作者:我叫吴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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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文明发源于两条河流,长江,黄河。
长江位居南方,俺们北方人不了解,暂且不提。这个黄河嘛,可以说道的就太多了。
比如黄河里面的水倒,就是蹲在水下找替死鬼的水鬼;比如说长到十米多长的黄河鲤鱼,一片鳞甲跟脸盆一样厚。
再比如说黄河里经常捞出来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像长满铜绿的大鼎,全是干瘪人眼珠子的陶罐,这些玩意儿就被太多人说过了,也不新鲜了。
老人们都说,黄河是一条神异的河流,是咱们的母亲河,中国人的老祖宗。这一点,我绝对同意。
今年春节我回老家过年,我姥爷有一个朋友来屋头做客。和我聊了很多关于黄河的事情,第一个就是65年的黄河沿岸大规模出现巨型生物的神秘事件。这个事情因为太离奇,所有一直被封杀了,知道的人不多。但恰好我姥爷这个朋友就是当年的知情者之一。
因为这个老人家是用第一人称给我讲的,所有下面我也用第一人称给大家讲哈。这个“我”,就是指我姥爷的朋友了。
我姓王,单名一个狗字,是黄河上面的一个摆渡者。啥叫摆渡者呢?老时候不像现在交通便利,要想过河,那必须靠渡船。我就是一个专门摆渡的。65年的时候,我刚好20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那年头,你们也晓得,兵荒马乱的。马上红色大事就要发生了,很多社会生产已经停止,所以我的生意也不太好。整天靠在黄河码头边儿,无所事事的。
这人一闲下来啊,就容易胡思乱想。我就开始琢磨,是不是该想办法捞点儿钱。
话说从我爷爷的爷爷那辈开始,我们王家就在黄河上面摆渡。风里来雨里去,干的是拼命的活儿,拿的是乞丐的钱。可能你们这些小娃娃要问,不就是在黄河上划个船嘛,危险个几把啊。那是因为你们不晓得黄河上行船的一些规矩。
黄河上摆渡行船,有三大规八小条。你莫跟我扯主席那一套,我说的是从最老最老的老时候,就传下来的规矩。这三大规就是不拉棺材死人明器,不拉活人寡妇独一人,不拉十斤王**斤鳖。前面两条很好理解,最后一条。据说长得大的王八鳖之类的东西,有到河底龙宫当差的机会,是神仙,万万不能怠慢。
八小条是不准深夜行船,不准在黄河大王生日行船,不准在行船摆渡之时唱歌,不准在黄河中心撒尿,行至黄河中心需对黄河大王祷告,午时过河不准让小孩儿啼哭,不准携带龟甲占卜之物,不准直视水中的古怪。
你问为啥有这些古怪有悬乎的规矩?鬼大爷才晓得哦。反正千百年来,黄河上面的摆渡人都这么照做就行了。
扯远了扯远了哈,说回正题。当时社会生产停滞了,过河的人少了,而且大家都全部去搞斗争了。我就寻思,是不是该去河里面捞点儿东西出来。据说有人在黄河浅滩里找到过拳头那么大的黄金!
虽然我没得啥文化,但是自认为脑瓜还是活络。以前我听别人说,黄河里面东西多了去了,只要得法,就可以大富大贵!以前是管的严,现在大家都忙着准备你斗我我斗你,没得哪个来管。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我就准备把船拴好去找我一个关系不错的兄弟伙。他是在街上到处闲晃的一个混混儿,平时帮人下点儿苦力赚钱,对这种发财的事情肯定感兴趣。哪晓得就在这个时候,居然来了个客人。看样子好像是个女的。
这女的穿着那个年代常见的衣服,不过脑袋上面却是裹着一块花布,看不太清楚样子。
她走过来问我说大哥你这渡船还过不过河?
我一看来了生意,赶紧说过啊过啊。于是就让她上了船,准备载她过河。
那天天气还算晴朗,正是中午的时候。
等到船开到黄河中心的时候,突然莫名其妙地刮了一阵大风,那风呼啦一下就把她裹在脑袋上的花布吹走了。
我一看,就吓得我差点儿站都站不稳了。
原来这女人头上居然是戴着白花,一看就是家里死了人。这么年轻的女的,应该不可能死父母。唯一的可能,就是死了丈夫!
“你,你这是搞啥哦?”我颤抖着声音问他,船也停下来,不敢继续划了。
“大哥,我,我家里那位刚走没多久。我,我。”
她开始哭,说不下去了。
但是我却被吓得背过气去。妈哟,老人早就说过,单独一人的寡妇拉不得。我咋就这么倒霉,拉到一个寡妇啊。真晦气。
那时候我的确很害怕,因为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规矩,我们都很信。
所有我也不敢再走,想把她拉回去。
这个寡妇开始苦苦哀求,说大哥求求你,我不想回去了。你拉我过河嘛,我给你三倍的价钱。
我一听给三倍价钱,立刻就来劲儿了。心里面嘀咕。
这摆渡人的规矩,大家都晓得,但是也没见真有啥怪事。
在三倍的钱的诱惑下,我决定拉了。
结果,这下坏了。
当我摆渡到黄河中心过去一点的时候,突然莫名其妙的,船不动了。
当时风平浪静了,水下也很清澈,水里头啥子东西都没得。河水的流向也没有异常。
但船就是动不了了。
这时候,我有点儿害怕了。
“大,大哥,咋回事儿捏?你咋个不走了哦。”那寡妇坐在船尾,怯生生地问我。
我气不打一处来。说看嘛,都是你吵着要过河。这下子,惹怒了黄河大王。估计我们今天都要遭了。
本来呢,我只是说个气话,想吓唬吓唬她。哪里知道,我这话刚说话,河面上立刻起了变化!
本来风平浪静的河面上,突然就起了浪。这起浪的同时,还刮起了大风。天空上面一片云飘过,一下就把太阳挡住了。
我试了一下,发现船居然可以动了。心下大喜,心想着离对岸也不远了,加把劲儿就过去了。
刚想划船,突然咚的一声巨响。整个船身一震,我立刻东倒西歪站不稳了。
好像是有一个巨大的东西在猛烈的撞击船底!
我一下吓蒙了。看了果然是坏了祖宗的规矩,黄河里的黄河大王发怒了。
“妹子啊,还不快点儿跪下来求黄河大王开恩啊。”我说着就跪了下来,对着已经开始翻滚着大浪的黄河开始跪拜。那女人自然也被吓得够呛,也是倒头就拜。没想到毫无用处,这黄河上的风浪是越来越多,最后一个浪花过来。整个船都翻了。
那寡妇被浪头给打到离我十多米的地方,不断地喊着救命。
摆渡者的水性都还不错,落水之后我就想着还是得救一救这寡妇。毕竟人家也是可怜。
哪知道我正准备过去,风浪中突然水下一个巨大的黑影一晃而过。然后那寡妇一声惨叫,就被吸入那黑影吞入腹中了。
我心头大骇,哪里还敢过去,只顾着自己逃命了。
可是这风大浪大的,水性再好也没用。我就感觉自己好像被卷进了一个大漩涡里面,晕头转向的。最后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当时我就觉得,我还这么年轻,媳妇儿都没讨着就死了,这他娘的憋屈啊。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睁开眼睛一看。四周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我还以为自己死了到了阴曹地府呢。四周还能听到一些潺潺的水流声,还有水滴滴落的声音。
这会儿我就缓过劲儿了,原来我没死。这是被黄河大浪冲到了一个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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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我在河上行船,对黄河也有些了解的经验,这可能是一个水下的溶洞。不晓得为啥会被浪头卷到这个溶洞里头来。
周身摸了一下,还好,发现胳膊腿儿都没少。我就爬起来,在黑暗中摸索着往前面走,走着走着,前面居然出现了一点点光亮。
奇怪了!这溶洞里面咋个会有亮光啊?虽然心里面害怕,但更多是好奇。所有我就朝着前面的亮光快走了几步。
居然发现自己到了一个洞窟里面。旁边有一条地下暗河流过,那发出的光亮正是这地下暗河里面的鱼儿。
那些鱼儿居然通体透明的,还发光。都能够看到这些鱼儿的骨头,非常的神奇。
看了一会儿,我就发现者地下暗河下面好像有一个东西。
这个东西看起来圆滚滚的,好像一个球,差不多拳头大小。上面还有一些密密麻麻的小孔。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发现这个石球的孔洞里面金光闪闪的!好像金子一样。
我一下就觉得心跳加速。想起以前听别人说的在黄河浅滩捡到过拳头那么大的黄金。今天我是要发啊。
有了金子的诱惑,我也顾不得危险了。直接一个猛子扎了进去,借着这地下暗河里面这些发光的透明鱼发出的光亮,我非常顺利地潜入到了这暗河底部。一下操起了这个石球,入手的触感冰凉凉的。还挺舒服。
但***,就在我刚把这个里面有金子的石球握紧的时候,地下暗河里面的水流突然起了变化!
不知道咋个的这地下暗河里面居然出现了一个漩涡,狗日是今天是犯冲啊!
刚在黄河上面拉了个寡妇被黄河大王惩罚,给我搞到这个洞窟里面来。眼看拿到黄金了,又遇到漩涡。
不过不管怎么样,我就是死死地拿住这个石球就是不放手。紧紧地憋住气。
一阵天旋地转,这一次我没有昏过去。只是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打了一样,全身都痛。终于我突然感觉水声一变,耳朵里面也听到了黄河水流的声音。赶紧睁开眼睛一看,我居然已经被冲到了黄河的浅滩上面!现在正好像是一条鱼一样,搁浅在岸边儿。
我的金子呢!
首先反应过来就是我的金子。赶紧检查一下,我手里面居然没有东西!
***老天爷,真的是玩儿我啊。
郁闷的从岸边儿的泥水里爬起来,却一下看到脚边儿有个东西。
正是那个里面有金子的石球!
我欣喜若狂,一下把这东西捡起来抱在怀里。
总算是给我带出来了!哈哈,拳头这么大的金子,就算外面有一层石头壳子,应该也不小。
发了发了,再也不用做这个几把的摆渡人了。
我赶紧把这东西放进怀里,开始观察四周,想看看我是在啥地方了。
这一看就有点沮丧了。因为这附近一带,无论是地形,还是黄河的形状,我居然都不认识!
也就是说我被这浪头一冲,那溶洞里的地下暗河一搞,我迷路了。
不过这会儿也顾不得其他了,我赶紧从浅滩泥水里头爬出来,上了岸。一看四周都荒无人烟,鬼影子都看不到一个。
一看天色还早,看太阳判断的话,也就下午三点多。看来也就两个多小时的事情。
一模最贴身缝起的一个兜兜里头居然还有一小块干粮馍馍,高兴坏了。坐在地上就开始吃。吃完之后感觉有点儿力气,站起来就准备走。
这下运气不错了,一走走到一条小路上。居然遇到一个老头儿骑着一头牛。
我赶紧跑过去:“老人家,我是过路的,遭贼抢了扔到河里面。你搭救我一把嘛。”
骑牛的老头儿看我可怜,就让我也坐到牛背上面去,跟他回村子。
不要觉得我编的假。真的以为六十年代就太平了么?呵呵,65年的黄河沿岸,一些比较穷的地方。治安不比建国前好。
过路劫匪的事情多的很,估计这个老头儿怕都是习以为常了。所以也相信我,就把我带回了村子。
到了村子。我一看,这村子还真的小,粗略一看也就几十户人家,不过倒也不错。村口居然还有个牌坊,认不到字,只是觉得这个东西好像很厉害。是古代皇帝发的。
“狗蛋儿,出来帮爷爷牵一下牛。”那骑牛的老头儿到了村口就让我从牛背上下来,然后他自己也下来了。
这时候从村里面靠村头的一件房子里面跑出来一个**岁的小孩儿,帮着这老头儿把牛牵过去栓好了。
“那个,老人家,你看现在已经有点儿晚了。我可以不可以在你们村儿住一晚上?”我赶紧跟过去和这老头儿商量到。
那小孩儿似乎有些怕生,看到我过去了赶紧躲到那老头子身后,警惕地看着我。
其实要走夜路我也不怕。不过现在身上带着这么大的一团金子,我还真不放心。万一走夜路撞鬼,真要遇到拦路抢劫的强盗。那我这拿命换来的金子可不就完了吗?所有我死缠烂打,求这老头让我在村里留一夜。那个年代,除了城市,散落在黄河流域平原上的一个个小村子就是一个小集体。很是排外,外村人来,是没什么好脸色看的。
不过那老头子也是心好,看我这么可怜,身上又湿透了。就让我去村尾的祠堂里住一晚。
“年轻娃子就去祠堂住一晚吧。不过俺们村子有自己的风俗习惯,外村人儿如果看到什么不要多管闲事。老实住一晚,明天就走啊。”
这老头子叮嘱到。不过我当时也没往心里去。毕竟每个村子都有自己的事儿,我一个外人自然不会去管。
问清楚了那祠堂的位置,我就直接沿着村里的石板小路往村尾去了。只是沿途经过,居然没有看到一个人。本来应该是家家户户做饭的时候,却连炊烟都看不到。
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贴在皮肤上,风一吹也有点儿冷飕飕的了。
我赶紧快走几步,到了村尾。祠堂就已经出现在了眼前。
一座非常破落的小房子,就那么树立在村尾尽头。背后是一座小山,这祠堂就在山脚下。
我觉得有些奇怪。因为这一带都是平原,就这儿这么突兀的出现一座小山?
推开这破旧祠堂的门,嘎吱一声刺耳的声音,那门差点没掉下来。
***!这么破的祠堂!
我骂骂咧咧的进去了。
这祠堂的确是破落。不但窗户纸都是破洞,里面也是非常破败。到处都是一些碎裂的凳子桌子之类的,布满了尘土和蜘蛛网。
这也太破了吧。比我以前住过的野外的寺庙还要破得多。而且这村里的祠堂,应该是很重要的地方,怎么居然这个样子呢?
当然这些念头都是一闪而过,我关上了门,很快打扫出一片空地。发现这儿有个好处是柴火挺多,还要碎石。正是钻木起火的好工具。
很快的,一堆篝火就被我生了起来。噼里啪啦的火焰跳动着,让我觉得挺暖和的。用木头随便搭了个衣架,然后把外套和裤子脱下来晾在上面烤着。
这时候,我有时间来好好看看我从那黄河河底某个不知道的溶洞地下暗河里拿出来的石球了。这里面的黄金,可是我的命根子哟。
摸出这个石球,对着前面的篝火仔细的看着。我却发现了一件怪事儿。
从这石球表面密布的孔洞上面可以看到,这里面并没有什么金灿灿的光芒了。而是黑乎乎的一片,好像是一种煤炭一样的颜色。
我的心顿时紧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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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再凑近了一些,对着那篝火仔细地看。但让人失望的是,还是看不到金子那种金光闪闪的光芒了,只有一片黑乎乎的。
我的心顿时跌入了谷底。
妈的!他妈妈的!老子被骗了啊!这根本不是黄金,就是个烂石头。
我怒火中烧,把这拳头大小孔洞密布的石头一下朝地上扔去。
这个石头圆球被我砸在地上,突然一下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好像是一个什么东西在叫。
狗日是怎么回事!这石头球球还会叫了?
我被吓着了。呆呆地看着那躺在不远处的石头球。有些不知所措。
过了一会儿,我又慢慢地走过去,把这石头圆球给捡了起来,再次仔细看起来。虽然可能不是黄金,但是至少也算是留个纪念了。
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里面好像有一股淡淡的鱼腥味儿。
奇了怪了。这石头里面怎么会有一股好像那种晒干了的鱼干儿的味道呢?我有些疑惑。
就在这时候,突然砰的一声,我听到祠堂后面发出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砰砰砰的,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撞击木板之类发出的声响。这祠堂里面难道还有其他的人么?我小心翼翼地把已经被篝火烤的差不多的衣服裤子都拿下来穿上,重新把那石头球揣好,顺手从地上捡了一根木头棒子,又从篝火堆里面拿出来一根燃烧着的木头照亮,慢慢地往祠堂后面那发出声响的地方去了。
这会儿外面天色已经全部黑下来了,不知道怎么回事还起了风,大风呼呼地刮。从破烂的窗户纸里面吹进了,呜呜的响,伴随着从祠堂后面发出的砰砰砰的声音,还显得有点儿渗人。不过我这黄河上摆渡的,风里来雨里去,当然不会被这些小事儿吓着。还是非常镇定地拿着火把往后面走去。但是火光照出的景象,却真是把我吓了一跳,头皮一下子就麻了!
只见这祠堂后面,我手中的火把光芒照耀下,居然出现了一具漆黑的棺材!
而那砰砰砰的古怪的声音,正是从这个棺材里面传出来的!
***!有鬼啊!
我吓得脚下一个踉跄,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呼吸急促地看着前面的这一具黑漆漆的棺材。而且正有砰砰砰的响声从这棺材里面传出来,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黑色的大棺材里面用力的地撞击棺材盖子呢。
脑袋里面一下子想起来之前跟我那在街上当混混的兄弟聊天,他给我讲过一个僵尸的故事。说是有的人死了之后,尸体不会腐烂,最后会变成僵尸。僵尸全身刀枪不入,喜欢吸人血,吃人肉,喝骨髓。
这棺材里面,莫不会是一具僵尸啊?那我今天可就完蛋了。
突然这棺材盖子的缝隙里面,伸出来一只手。那只手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惨白惨白的,渗人的慌。
妈呀!这还真有僵尸啊。不过我又转念一想,听说僵尸都怕火,我这不是手里头就有一个火把么?要是用火烧的话,能不能把这僵尸给烧死?
我当时是胆从怕边生。心想管他是什么妖魔鬼怪,反正老子风里来雨里去,无父无母无亲无故的贱命一条,如果能够和僵尸搏斗一回而死,这辈子也算是轰轰烈烈了。
想通了这一点,心里的恐惧几乎没有了。只剩下把命豁出去,要和这僵尸大干一场的冲动。大步上前,一火把捅在那只惨白的手上,却听到棺材里面突然发出一声轻轻的声音。
“别,别烧。好疼,我怕。”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当时就一下愣住了,站在那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僵尸,不是都穷凶极恶的么?这,这怎么还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娃娃的声音呢?还挺好听的。难道不是僵尸是女鬼?
想到这儿,我大起胆子喝到:“是什么鬼东西在这儿吓唬你王大爷!快点儿显出原形,不然大爷烧死你。”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了起来。
“大,大哥。我不是鬼,我是人。我叫丫头。棺材盖子太重了,我出不来,你能不能帮帮我啊?”
啊?是人?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我有点儿脑壳发蒙,一下反应过来,这还真的不是僵尸和鬼,是一个女的。
赶紧往前走了几步,接着火把的光亮,透过棺材盖子留出的一丝缝隙,我就看到里面隐隐约约有一张女人的脸,还挂着泪痕,好像是刚哭完不久。
还真的是个年纪不大的年轻女人!
“你,你是谁?咋个在这个棺材里面啊。还放在祠堂里面?”我大起胆子问到。
“大哥你不是这个村儿的人,我平时没看到过你。你先把我救出来,我再跟你说好不好。这个村子,不是好地方。求求你了,把丫头救出来,带我一起走嘛。棺材盖子太重了,我推不开。”
我想了一会儿,觉得可能还真是个人。把火把插在地上,照亮了四周。然后跑过去,扒拉住棺材盖子,使劲儿地把棺材盖子往外推。
忙活了好大一阵,才终于把这个重得要命的棺材盖子给推开了。
一个穿着花布衣服的丫头片子,从里面爬了出来。可能是因为在棺材里面呆太久了,走路有些不灵便,走了一步一下就摔倒了。
哎呀,小心点儿妹子。
我一下扶住了她,就感觉好像是一团软软的东西掉在了怀里。那种感觉非常的舒服,让我居然有些出神。活了二十多年了,我还没有碰过女人。所以有一个地方一下硬了,感觉整个人有些尴尬。
一下把怀里的丫头片子推开了。在那个年代,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深入人心啊。虽然这个地方是一个破旧的祠堂,根本没有人看到,但是我还是觉得非常的害怕。
“大哥,谢谢你,你是好人。”这个丫头轻声细语地说到。
我抓了抓脑壳,说没得事大妹子,不用谢谢我。你说你咋个被关进一个棺材里面了啊?怪吓人的。
她低着头想了一会儿,好像在犹豫,最后一咬牙说到:“我是被用献祭给这一段黄河河神的,明天就要被村里人抬过去了。所以今晚别关在这个棺材里面。”
我当时一听就纳闷了,奇怪啊。我们王家世世代代祖祖辈辈都在这黄河上面摆渡,从来都没有听说过黄河还有什么河神。不是黄河大王统管全部黄河地段么?什么时候钻出来一个河神哦?
“不对哦大妹子,我就是个在黄河上面摆渡的船夫。我们黄河这个地儿,从来都是统一敬黄河大王的啊。哪儿有说敬黄河河神的?”
这个丫头片子点了点头说道:“大哥你说的没错。我们村子以前也是敬黄河大王的,但是有一年,我那时候还没有出生,据说是有一个河神显灵了。从那个时候开始,村长就说我们村儿该敬黄河河神。”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我也并没有觉得有多么的不对劲儿。我说那大妹子,这个敬黄河河神和把你关进棺材有什么关系啊?
“因为,敬黄河河神,需要用刚好十五岁的童男童女来。我今年刚好十五,被抽中了。明天,我就要被送去祭河神了。”说道这儿,这个丫头片子开始哭起来。
我这一听,确实被吓了一跳。
这下子我算是听出来一点儿谱儿了,感情这个村子里面,现在还保留着用活人祭祀的风俗习惯啊!这,这都解放这么多年了,封建迷信的东西还有?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砰砰砰的敲门声,好像是有人在这破旧的祠堂外面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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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我心头一惊。
是哪个在这时候突然来敲门?刚才我到这祠堂里面的时候已经把门关上了的。
砰砰砰。
那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和外面呼呼的风声交杂在一起,有些渗人的慌。
“丫头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去看看。”我让着丫头片子随便在祠堂后面找个地方躲起来,自己握着个火把,小心翼翼地往门口走过去。
“是哪个在外面敲门?说话。”我大起胆子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年轻人,是老头子我。”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莫不是之前骑牛带我回来的这个老头儿?
我想了想,打开了祠堂的破门。果然是那个带我回来的老头子。
我说老人家,你过来找我有事么?我刚准备睡了,在你们村儿留宿一晚上我天一亮就走。
这老头子反背着双手,也不说话,直愣愣地就迈进祠堂里来,东瞅瞅西看看。看的我心里面直发毛。因为刚才听了那个被关在棺材里面的丫头片子的话,我基本信了八成。看了这个村子是一个还在用活人祭祀的村儿。这事情,等我回去要赶紧报给国家才好!
“年轻人,让你住在这个祠堂里头,是看你可怜。东西不要乱动,要懂规矩哦。”这老头子突然没闹没闹地来了这么一句,吓得我手心儿发凉。
难道他已经发现了我把那个丫头片子放出来的事情了?我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砰的直跳,好像要从肚皮里面跳出来了一样:“老人家,我也懂规矩。你放心,这是你们的祠堂,我不会乱动。就是冷,所以生了堆火。”
哪里知道这个老头子突然凑近我,抽动了一下鼻子:“说谎话。我闻到了你身上河神祭品的味道,你动了祭品是不是!”这老头子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一下往祠堂后面冲过去。
我心想糟了,***要被发现了!
恶从胆边生。
虽然这老头带我回来,但一看就不是好人。不如把他干了,带着那丫头连夜逃跑算了。唉,早晓得绝对不来这个村子,趟这趟浑水。
“啊,村长,你放开我。头发疼。”我刚准备跑过去,就听到一阵女人的惨叫声从祠堂后面传出来,借着篝火的光芒。就看到那老头拽着那丫头的头发,从祠堂后面走了出来。在火光的映照下,这老头的脸色非常阴沉:“年轻娃娃真是不懂事,乱管闲事。这下,河神是要多了贡品了。”
“你个老狗想干什!”我大喝一声,冲上前去,也不管他是个老头儿,举起拳头就要打。结果是大大的失算了,这老狗力气大的吓人。居然一手扯着那丫头片子的头发,另一只手一举起来就捏住了我的手腕儿。
我顿时就感觉像被一个铁钳子夹住了一样,火烧火燎的痛。
“放开老子!你个老狗!”我已经开始乱骂了。
却是听到后面响起了嘈杂急促的脚步声,好像是有很多人正在大量地聚集过来,通过敞开的祠堂门还看到了一个个举起的火把。是村里人的来了!
我心头一片死灰。这下完蛋了,这么多人,肯定跑不掉了。
果然,这些村民一拥而上,把我和那个丫头片子两人都用麻绳捆绑了起来,然后好像牲口一样扛起来,送到了村子中心。不知道啥时候那儿居然摆出来一个巨大的木头做成的,好像那种黄河边儿上的渔民捕鱼的时候用那种渔笼。
我和丫头片子被这群已经疯狂了的村民给塞进了这个木头做成的笼子里面,关上了门。
那老头子面色阴沉而狰狞:“嘿嘿,再过两个时辰,就把你们送给河神。大家先回去休息休息,这两个祭品跑不了。”
在这个老头子的指挥下,村民无声无息的散去了。这时候我突然想到一个地方,让我觉得有些后背发冷。那就是这些村民从刚才出现到现在散去,居然都没有一个人说过一句话!就好像一个个死气沉沉的尸体。
“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这个样子,村子里面这些婶婶叔叔,都变得好像不认识了一样。听说等把我们献给河神,吃了河神肉就好了。不生百病,力气还大。”
这丫头片子在旁边自言自语地说,听得我是心惊肉跳,感觉不可思议。比如说那个黄河大王,是我们黄河的守护神。摆渡人和黄河边儿上讨生活的人世世代代都在流传,但是从古至今,有哪个是真正的见过这黄河大王的的?但是听着丫头说,他们村儿信奉的黄河河神,不但用活人祭祀,他们还吃过这河神的肉!
“你们村儿的人都吃过那个所谓的河神的肉?”我问丫头,感觉有点儿不可思议。
她点点头说嗯,基本都吃过,但是我没有吃。我从小是孤儿,每年看到有人被当祭品,他们的父母哭天喊地的样子我就伤心。所以后来分河神肉我就没吃。
我舔了舔嘴唇:“你们这个河神肉,长啥样?”我很是好奇,想知道这个河神的肉,是个什么模样。神仙的肉啊!
丫头皱起眉头想了一会儿:“黏糊糊滑唧唧的,好像是放在水里泡了很久的某种鱼的肉,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鱼腥味儿。据说吃了之后会整个人很舒服,然后一年之内哪怕天气冷,只穿一件单衣就可以。”
这还真的是神奇!
聊完这个话题,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笼子里面气氛变得有些沉默。
“大,大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不然的话,你也不会被抓起来。真的对不起。”一边说,这丫头居然还哭了起来。真的很内疚的样子。
我摆摆手说你别哭。反正我也是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也没有亲人,天天在黄河上面摆渡,风里来雨里去,艰辛讨生活。活着意思也不大,还不如死之前看看黄河里面的神仙是啥样呢。是不是有好几个脑袋,哈哈。
这丫头也摸摸眼泪,露出一丝笑容:“大哥你还看得开。对了,还没有问大哥的名字。我叫小花,大哥呢?”
我说我叫王狗,你叫我王大哥就可以。
丫头轻声细语地叫了声王大哥,听得我心里很是舒服。
我和这丫头片子就天南海北的聊起来,她从小就在这个村子里面长大,见得世面也不多。我虽然也没见过大世面,但是在黄河上面摆渡的一些事情说起来也是惊险,听得她连连惊呼,有时候也捂着嘴嘿嘿笑。
这辈子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有和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单独聊天这么久。我心想要是一直这么下去就好了,或者就算现在死了,也值得了吧。
很快,两个时辰过去了。我看天边已经有点儿泛白的感觉了,摆渡人对这些天气比较的敏感,可以大概猜出些时间。约莫是凌晨五点的样子了。
这时候,村子里面的房间门都一个个打开了,那些面无表情,动作僵硬的村民都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还是那个老头子在最前面,他指挥了四个身体健壮的男人,直接走过来用四根交叉在一起的木棒,好像抬轿子一样把关押我和小花的木头笼子抬了起来。
一个个村民打着火把,抬起我和小花,浩浩荡荡地出了村儿,到了这黄河的浅滩岸边。顺着黄河岸边儿往一个方向走去。我和小花在笼子里,借着火光,想要看清楚到底是往什么地方去。
走了没多久时候,这两边居然开始出现一座座山了。我就觉着有些奇怪,刚才看着两岸应该是平原,怎么突然就有山出现呢?地形还真是奇怪啊。
再走了一会儿,就到了两边都是山夹着,中间黄河流过的一个地方。也恰好是一个河湾。沿着这山脚再走一段时间,我居然看到临着这黄河岸边儿浅滩,居然有一湾浅水连接到一座山脚,有一个山洞半淹在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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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山洞挺大,目测洞顶差不多有两米多高,水很浅,估计就到膝盖的位置。
这些面无表情,也不说话的村民,在村长,也就是带我回来的那个骑牛老头的带领下抬着我和小花进入了这个洞穴。
村民举着的火把照亮了这个洞穴,借着火光,我发现这个通向山腹深处的半湿半干的洞穴岩壁上面,居然刻着一些古怪的符号,又好像是在石头上面画的画的一样。不过因为他们走的速度很快,火光又不算太明亮,我也看不太清楚。
没多久一会儿,就走完了这一段有水的洞窟,前方是一个高高的黑色平台,看样子显然有人工建造的痕迹。因为这个平台四周还有一些好像铁链子一样的东西,这肯定不可能是天然形成的吧?
我问小花说这就是你们村子每年来祭河神的地方?
小花点点头说是啊,你看前面的黑色大台子上面还有一个小的凸起来的地方,一边被当做祭品的人就会放在上面,然后河神就会出现,把祭品带走吃掉。王大哥,我突然有点儿害怕。我,我。
说到这儿,小花的声音都有点儿抽泣了。看来那个所谓的河神肯定长得很是可怕,小花曾经见过几次,估计是留下了这种印象。我安慰她说不要害怕,你王大哥肉结实,河神爷肯定先吃我。说不定它吃了我只好吃饱了,打了个饱嗝只好就把你给放了。
“王大哥,都这个时候,你还在开玩笑。”小花擦了擦眼泪,想笑有不敢笑出来。
渐渐地,我们接近了那个黑色的石台。这时候我才发现这个黑色的好像个空地的平台很大很大,上面容纳了一个村儿的人,居然都一点儿不拥挤!这也太大了点儿吧?
村民把我们放到了这个平台上,然后打开了笼子。四个身强力壮的男人非常粗暴地把我和小花从这个笼子里面拖了出来,直往这空地中心那凸出来的不大的石台上面拖。这些人的手拉住我的时候,我感觉他们的皮肤非常冰凉,有种感觉好像是我偶尔在黄河上打渔,网上来的鱼儿接触到的感觉。
奇怪了,这些明明是人,为啥皮肤有一种鱼的感觉?
我正奇怪,就感觉浑身一痛。原来我和小花已经被甩到了这个不大的石台上面。刚才我已经发现了,这个大的空地好像是在一个悬崖上面,我刚才隐约地看到前面边缘好像是一个深涧。
那个***老村长,但见他手上握着一把黑黝黝的小匕首,脸色狰狞地朝我和小花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说:“只要等到河神出现,把你们这两个祭品救走,留下神肉。我们吃下去之后,就又可以有一年的逍遥日子了。”
小花的眼泪都吓出来了,她说王大哥,老村长是要把我们身上割开放血,河神如果闻到血腥味儿就要出来接受祭品的。然后会给村民留下一堆河神肉,他们吃咯就会恢复正常,而且变得更好。
听了小花的话,我就感觉这些村民就好像旧社会抽大烟抽鸦片的一样。只不过他们是鸦片是这劳什子河神的肉,一年吃一次。看样子是到了一年的这个时候,如果没吃到,就会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这时候这老村长已经走到我和小花旁边,刷刷两刀下去,小花的胳膊上面就被割开两条深深的口子,鲜血哗啦啦地直往外流。我觉得很是心痛,这老东西居然一点儿不怜香惜玉。我大声骂道,你个老狗,要放血放我的,折磨一个小丫头片子算什。
“不着急年轻娃子,马上就你咯,马上就你咯。”他嘿嘿笑起来,脸上的皱纹堆起,好像干巴巴的老树皮。移动到我这边,手里的那黑黝黝的小刀在我的胳膊上,大腿上,都分别割了几刀!
***那个痛啊,钻心的痛。这老狗的心比天最黑的时候还要黑啊。但是我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我和小花身上各自割了几条口子,然后居然是对着我们跪了下来。我当然知道他不是在跪拜我和小花,肯定是对着这个方向拜那个河神。
这时候我已经猜到这河神恐怕不是啥好东西了,看这个样子,就算真的是河神,那也是个邪神,恶神,绝对不可能是真神。你看黄河大王,老人家都说管了黄河几千年,也没见说要现身来吃人吃祭品。
“河神大人,今年的祭品已经到了。请河神大人享用祭品,赐下神肉。”那老村长带着一村的人,全部跪了下来,脑袋全部都磕在地上,发出响声。
过了一会儿,四周非常的安静,没有任何动静。只能听到黄河水流的潺潺声音。看来这是一个山体里面的天然山洞,黄河应该有一些支流流了进来。根据我在黄河行船的经验,我对水流之类非常敏感,往往是听着水声,就能判断很多事情。所有我觉得这儿应该有一条地下暗河,还形成了瀑布。这个空地平台尽头就是一个深涧,黄河水从我们下面的某个地下缝隙流出去掉落下去。
“小花,这么久了,这个所谓的什么河神还没有出现,会不会今年它老人家响应的号召,在家里面背诵主席的语录,没有闲工夫来找我们了?”我对小花说到。
小花嘴巴动了动,刚想要说话,我就听到一阵古怪的声音响了起来。这声音很沉闷,好像是一个巨大的物体,压在地上拖动着行走发出的声音,同时身体和岩石摩擦发出的声响。
我看到小花整个人一抖,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河神,河神来了!”
她刚说完,我一下就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从这空地的另一侧尽头出现了,真的好***大啊!
从我这个方向看过去,就只能是看到一个露在那空地一侧尽头处的巨大的黑乎乎的半圆形影子,估计是这河神露在外面的头还是什么部位。足足有好几间房屋合起来那么大!
看到这个河神,不,我更愿意说是怪物。因为在我心里黄河里头的神仙只有黄河大王一个,老人们都这么说,摆渡者千百年的规矩也这么说。所以这个东西肯定个怪物!但是那个老村长更狂热了,嘴里还发出些奇怪的声音。小花则是啊啊啊啊的不断尖叫,差点儿把我的耳朵都震聋了。
我刚想说小花别叫了,这样那个***河神更容易发现我们。话还没有出口,一根好像粗大的柱子一样的东西刷的一下从那河神身上伸了出来,朝我和小花卷了过来。一股浓烈的鱼腥味儿散发出来,让我有些想要呕吐。
终于没有忍住,哇的一下吐了出来。那河神伸出来的一条粗大的柱子一样的东西刚伸过来,我就一口吐在了上面。
小花一看哭的更凶了:“王大哥你吐在河神身上了,我们会被慢慢吃掉的吧。”
这一下我看清楚了,这所谓的河神伸过来的东西,是一条长长的东西,黏糊糊滑腻腻的,上面还有一些好像牙齿一样的东西,白森森的,还有一个个肉瘤子一胀一缩的。煞是恶心。
这恶心的东西居然围着我和小花的身体摩擦了一圈儿,差点儿没让我恶心得又吐出来。不过这东西好像吸血的蚂蝗一样,这一圈儿之后,我和小花刚才流出的血都被吸收得干干净净。而且好像伤口被那些粘液一碰,流血流的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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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河神伸过来的玩意儿在吸收了我和小花身上的血液之后,居然发出砰砰砰的响声,然后居然开始蜕皮了!好像蛇一样蜕皮了。外面的一层皮肉全部都脱落下来,黏糊糊肉块块的掉落在地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从里面新翻出来的东西,有一种诡异的暗红色。
“谢谢河神大人赐下神肉,谢谢河神大人!”那老村长一看到这些掉落下来的肉块儿,大喜望外,不停地磕头。这蜕皮之后的河神,一下卷起了我和小花,把我们往它那巨大脑袋所在的地方拉了过去。
我只听到耳朵边风声呼啸,还有小花的尖叫声。然后紧接着又是快速的下降。我能够感觉到我们是被这河神的一条好像手臂的东西给卷住了,在跟着它快速地往下面的那个深涧下降。河神在沿着这往下的深涧岩壁爬行,我这才知道刚才我听到的那种巨大物体和岩壁摩擦发出的声音是啥了。就是这个河神移动时候的声响!
奇怪的是,这个时候我居然并没有觉得多么害怕。也许是在黄河上做摆渡人太久了,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遇到这样的情况,我居然出奇的冷静,反而没有之前在破旧祠堂以为有鬼的时候那么害怕。
这河神往下移动的速度很快,非常的摇晃,让我感觉好像是风浪很大的时候在黄河行船的那种感觉。想关心一下小花,转头一看,小花已经口吐白沫,显然是被晃得晕了过去。这丫头,可怜啊。
就这么过了一会儿,也许是已经到了这深涧的底部。我感觉这河神一下从岩壁上腾空而起,巨大的身体居然跳了起来,轰隆一声,砸落在了这深涧之下的一条地下暗河里面。我又被水流给搞得七荤八素的。不过这次只有一小会儿,我就感觉出了水面。然后在快速地移动,最后,我和小花被扔到了冰冷的地面上。
那河神自顾自地爬进了一个大得我不敢相信的溶洞岩壁中的洞穴里,蜷缩成了一团儿,不动了。
我喘着粗气,忍着浑身的剧痛,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先扶起了旁边躺在冰凉地面上昏迷了的小花,开始打量起这个洞穴来。
要说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为啥能够看清楚?这就是这儿的古怪之处了。
但见这巨大的洞窟,大的我根本不敢相信。起码有百米来高!必须仰头伸直了脖子,才能够看到洞顶。本来那所谓的河神就已经够大了,而这洞窟里的岩壁上还有可以让它进入的地方,你说这洞窟多大?
而在这洞窟的岩壁上面,零散的镶嵌着一些古怪的矿石。都亮晶晶的,散发着幽幽的冷光,好像一盏盏小灯笼。正是因为这些镶嵌分布在岩壁上的发光矿石,才把这个山体里的溶洞给照亮了,显得能够看出一些具体的情况。
那河神蜷缩成一团,在那岩壁上凹陷进去的巨大洞窟里面睡觉,居然没有当场吃掉我和小花。这似乎有些不可思议,因为从它刚才用伸过来的一根肢体吸我和小花的血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它肯定是吃人的。
趁着这河神睡觉的时候,我就差不多看清楚了它的模样,的确是有够丑的。这所谓的河神身体就是一个好像圆球的东西,从这圆球上面伸出来不知道多少根肢干,好像触须,对,就是触手一样的东西。睡觉的时候那些触手就把它圆形的身体包起来了。
这分明就是一个黄河里的大怪物,哪里是什么神仙!这些荒野村民,真是无知,我一个摆渡的船夫都能看出来这玩意儿不是啥好东西。他们怎么就不知道呢?
这时候,我发现自己和地上的小花都还在流血,于是刷的一声把自己上衣的两截衣袖直接给撕了下来,再一用力,撕碎成了一条一条的,先把地上的小花流血的伤口包扎了起来,然后又把自己包扎了起来。勉强算是止了血。就开始走远一些看这溶洞。
这溶洞的洞口处应该是和那外面的地下暗河连通的,可惜这洞窟所在的巨大山体好像和外面有一条差不多四五米宽的裂缝,这裂缝下面黑洞洞的,都不知道有多深多深!因为这儿本来就是那黄河岸边的那座大山之下了,再下面,该不会是通到阴曹地府了吧?我有些荒唐地想到。
不过这隔着四五米的地底裂缝,那河神庞大的身躯可以一下过来根本没有什么阻碍,但是我这么一个正常人,就过不去了。更何况还要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小花。
唉,看来是想要原路出去显然不可能了,只能从这洞窟内部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到另外的通道。
一边叹气一边走了回去,准备好好观察一下这洞窟。却发现这洞窟靠近那河神睡觉的地方,散落很多很多的死人骨架子,白森森的,在这样地底的环境有些渗人。这说明这河神还真他娘的不是吃素的!这些骷髅显然就是之前的那些被吃掉的祭品。
可为什么它没有吃掉我和小花呢?
也许是因为黄河大王保佑吧。也不亏我每年哪怕再穷,都严格按照祖辈传下来的的规矩用供品祭拜它老人家啊。
想不出答案,只能是归功于黄河大王它老人家对我们这些黄河上面讨生活的人的保佑了。
不过看到这些死人骨架子之后,心里也有了些危机感。这***河神怪物是要吃人的,我和小花必须在它醒过来之前赶紧离开这儿,不然也跟之前的那些可怜的祭品一样,最后变成这地下洞窟里的一堆骨头。
可是这儿很明显的就是一个封闭的洞窟,除了刚才进来的地方,看不到还有什么往内部去的出口啊?
心下已然有些焦急,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终于,在这巨大的洞窟里,还真被我发现了一个可能的通道。
就在那河神怪物睡觉的那岩壁上往里凹进去的大洞里面!在这怪物身体无意间挪动的时候,我看到了有一个差不多可以让一个成年人爬行通过的洞穴!
虽然不知道这个仅仅能容一个人爬行通过的洞穴到底是通往什么地方,还是说根本就是一条死路,里面不过是通往岩壁里面,没有连接到什么地方。但是这个时候我的,根本就没有其他的选择。想要活命,只能试一试了。
时间紧迫,不能犹豫。我又不能单独去试试看行不行得通再来,只能直接带着小花赌上一把了!
我首先通过一些岩壁上凸起的岩石往上攀爬了一段距离,想试试看能不能把那些镶嵌在岩壁上的发光矿石弄一块下来。因为我感觉这些东西看起来就好像是宝贝,就算没有金子值钱,应该也值点儿吧?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东西发光,我可不知道这地下的其他地方有没有,没有的话,那就是一片彻底的黑暗了。
结果真是黄河大王保佑啊!这些镶嵌在岩壁上的发光矿石,并不算严实。我尝试着掰了好几块之后,终于被我给掰下来一块拳头大小的还算规则的发光矿石。拿在手里感觉冰凉冰凉的,还挺舒服。
我看了看小花,把她扶了起来,又把我上衣的下摆再次撕了下来,弄成一根布绳一样,把我的左手和她的左手紧紧绑在了一起。然后背着小花,好像一只在岩石上攀爬的大蜘蛛一样,费劲儿地爬到了这离地差不多两三米的那凹陷处,小心翼翼地警惕不碰到那正在熟睡的河神怪物,一头钻进了这黑乎乎的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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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洞里不知道是咋回事儿,一股子寒气,冷冰冰的,让人觉得好像要被冻住了一般。我钻进去之后,就一边匍匐着前进,一边用力地把后面的小花给拉扯着。
这里面我可不敢把她背在背上了。这洞穴本来就小,上面还有一些尖锐的岩石,一不小心就得给刮出好些伤口。还不如这样拖着小花走。
就这样,我一边匍匐前进,一边拖着昏迷的小花。靠着右手的那块发光的矿石,在这洞穴里面往前挪动着。幸好这里面虽然冰冷,倒还算畅通,一路向前,也没有遇到什么古怪和阻碍的东西,颇为顺利。
爬着爬着,我感觉到前面有微风吹来。
前面是通的!
我心里一阵狂喜,因为洞穴里有风吹来,说明前面是通的。这个洞穴能够到其他的地方。
想到这里,本来已经疲惫不堪的我来劲儿了,刷刷地往前爬,很快就到了这洞穴尽头。借着手中拿着的这块发出荧光的矿石光芒,我勉强地能够看清楚了这洞穴出口处的景象。但是也就是看清楚的这一刹那,我差点儿没直接哭出来。
***!
这洞穴的尽头,一样是一个无底的深渊。而且还不同于之前的那条黑色的裂缝。这地方显然就是这个深不见底的通往地下的大洞啊!
虽然这儿漆黑的我看不清楚,但是那从下面不知道多深的地方呼呼往上刮的风,我还是能感觉出来的。再加上手中的荧光矿石还勉强可以照亮一小片范围,所以也就能够看见这一片儿地方。
完了完了。这下算是彻底完了。前后无退路,两头都给我堵死了,看来这条老命,哦不对是小命,显然是只能搁这儿了今天。
我有些颓然地坐到了地上,身体斜靠着这冰冷洞穴的岩壁,把玩着这手里握着的发光矿石。不知道该干嘛。看了看旁边的丫头,还在昏迷着,我叹了口气。打算就算是死,也该仔细看看这眼前的奇景。反正也没事儿。我就拿着这手中的发光矿石,在这洞口有限的范围内四处乱照。
哪里知道这仔细地一照,还被我给发现了一条可能的生路!
因为就在这往下一些的地方,借着手中矿石的光芒,我居然看到了一条粗大的黑黝黝的铁链子!
这一条粗大的铁链子,从我们所在的这个小洞下方差不多半米的位置出发,往前方无尽的黑暗虚空中延伸而去,我就看不清楚前面到底是什么个情况。只听到偶尔有大风从这深渊之下哗啦啦地刮上来,晃动得这悬在空中的铁链子哗啦啦的铿锵作响。
这下子我是被惊呆了。因为我无论如何,哪怕是把脑袋瓜子给打破了,我也想不到。在这么幽深的地下,在这个巨大的深渊上面,居然还会有这么粗大的铁链子悬在这黑幽幽的无底深渊上面。还有人活动的痕迹在这儿!
这,这简直是怪力乱神的事儿啊。绝对不是一个生活在新中国正红旗下的新中国的无产阶级民众该看到的东西啊。虽然我只是个黄河上面摆渡的,但是**的光辉照耀四方,这些玩意儿我还是知道的。这简直超出了我的想象。
不过就呆滞了一会儿,我就清醒了过来。无论这粗大的铁链子通往什么地方,至少,前面又有路了。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小花还昏迷不醒。我总不可能背着一个人去爬这悬在无底深渊上面的铁链子吧?现在的办法,只能是等小花醒过来了。她醒过来了,就可以跟我一起爬这铁链子前进了。
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先等着小花醒过来,看看她的反应再说。
刚重新靠在岩壁上,把玩了一会儿手中的荧光矿石,突然发现裤子里面硌得慌。把我的屁股都给硌得有些生疼了。
把手伸进去一摸,才发现原来是那个我之前在地下暗河摸出来的那个以为是金子的石球。之前在破旧祠堂那儿重新被我揣进了这贴身缝制的裤袋里面,居然经过这么激烈的翻来覆去的倒腾,还没有弄丢。还在我口袋里面。
看了这玩意儿就合着该是我的了,这么折腾都丢不了。管它是金子还是石头,这就是老天爷规定给我的了。
这么想着,就把这玩意儿就重新放进了裤子口袋里。也许是这段时间走了太久的霉运了,所以这会儿可算是时来运转了。
突然听到身边一声轻哼,转身一看,才发现原来是这丫头片子小花醒转过来了。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地说到:“王,王大哥,咱们,咱们这是在哪儿啊?”
我看她醒了过来,整个人还有些迷糊,就让她先休息了一小会儿。然后把大体的事情经过都告诉了她。她听了之后,顿时就哭了起来,还越哭越厉害。
看小花这么醒来,突然就开始哭,我顿时有些慌了手脚。有些不知所措了。这辈子本来就算是第一次接触到女娃娃,这她还哭,我就不知道该咋整了。
我说小花你怎么了啊?你别哭啊?是不是伤口疼啊?你再稍微忍一下啊,等咱们出去了,你王大哥就算是砸锅卖铁,去求我那些混混儿兄弟,也得把你给治好咯。
小花抽抽搭搭地说王大哥,我不是觉得身上的伤口疼,我,我是感动。小花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一个人对我这么好。明明知道拖着我,有可能更危险,但是还这么千辛万苦地带我一起逃走。
听到这儿我松了一口气,原来这丫头片子是感激我啊。害的我还以为她怎么了呢。不过这么一来,也算是激发了我心中的豪气,被一个女娃娃依靠和当成英雄的感觉真不错。我立刻说小花你放心,王大哥一定带你安全的出去。不过你先别哭了,咱们留点儿力气,继续往前。
小花停止了哭,点了点头。然后我用手中的这发光矿石给她照明指了指,让她看那悬在黑乎乎的无底深渊上面的粗铁链子。告诉她说我们要沿着这铁链子往前面爬。但是我也不知道这延伸进漆黑虚空中的铁链子另一头是什么,因为看不见。
“王大哥,我的命就是你的。你说咋做我就跟着你。”小花最后擦了擦眼泪,坚决地说到。到底是村里面长大的孤儿,就是比城里面的那些小娘们儿要坚强得多。穷人的儿女好养活啊!
我感叹了一下,然后就准备要爬着铁链子了。
这样一来手里拿着个发光的石头也不方便啊,但也没办法。你说扔了吧,先不说舍得舍不得,这幽深的地下,一片漆黑啥也看不见,就指着这玩意儿照亮呢。要是扔掉,那就是彻底地摸黑了。
思来想去,试了试这矿石好像不硬,我直接一下给砸在岩壁上,啪的一声刚好碎成了两块。我把其中一块递给了小花:“小花,把这块石头咬在嘴里,可以照亮。这样咱们也可以腾出双手双脚来爬这铁链子。”
小花接过一般的发光石头,点了点头。
于是我就反过来,背朝着外面的深渊,身子慢慢地下去了。说实话我心里也是挺害怕的。下面是不见底的漆黑深渊,还时不时地有风呜呜地从下面刮上来,就好像是从阴曹地府里面吹出来的冷风一样,让人渗得慌。
我伸出脚不断地试探,总算感觉是勾着那铁链子了,然后我慢慢地往下一点儿,松开了把在岩石上的手,然后猛然抓住了铁链子。这链子一阵摇晃,手中传来冰冷的触感。总算是整个人抓住了这深渊上悬空的铁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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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好像一个猴儿挂在树枝上一样吊在这悬空的铁索上面,双手双脚都盘住着铁索,然后慢慢地顺着这铁索往前面爬去。
一边爬我还一边晃动着脑袋,让嘴巴里面含着的这个发光的石头可以晃动,意思是提醒小花也该下来了。反正小花嘴里也含着,我能够看到黑暗中的一个光点儿,那就是小花。
我看到她也动了,跟我用同样的方式,也到了这铁索上,好像一个猴儿一样攀爬了过来。这下总算是松了口气,又可以一起继续前进了。
于是,我俩就各自口中含着一块发光的石头,双手双脚盘着这粗大的冰凉铁索,在一片无边的黑暗和死寂中,慢慢地往前爬。身下的无底深渊之中不但有呜呜的好像鬼哭一样的风声,还时而有一朵朵白色的好像云团一样的雾气从下面升上来,然后往更高的地方升上去了。
真个是古怪异常!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我已经感觉手脚有些麻木了。本来这地下就阴冷潮湿,我现在上衣又被之前自己撕得丝丝缕缕的,比乞丐还破烂,抱着的铁索又这么的冰凉,又一整宿没吃东西,自然就感觉手脚麻木而疲惫了。
我都这么疲惫了,我真是担心小花坚持不住了,可是也没有办法啊!这种时候,我也没法去帮助小花啊。只能靠她自己坚持了。
我俩都咬紧牙关,往前爬去。爬着爬着,虽然是倒悬在这铁索上的,模糊之间,我就看到在前面不远的空中,就在这铁索之间,居然出现了一个古怪的物体!这物体是悬在空中的!
心头一动,有些担心。害怕已经说不上了,在这阴森黑暗潮湿的地下搞了这么久了,都习惯了。就算现在突然钻出来个牛头马面说王狗你好,你已经到了阴曹地府,阎王让我们带你去见他。估计我也不会有多害怕。反正老子贱命一条,谁怕谁?
又爬近了一些,我才差不多看清了前面悬在空中的那个东西。那是一个巨大的长方形的东西,看样子有点儿像是一个倒着放置的巨大箱子。约莫得有四米多长,三米来宽,厚度也起码在一米左右,很是庞大。
而在这东西上面,缠绕着一圈又一圈的铁索,简直是把这东西五花大绑了。同时从四面八方黑暗的虚空之中,有四条粗大的铁索延伸过来,分别锁住了这东西的四个侧面。
这么看来,我和小花现在正在爬着的这根大铁索,就是那锁住这东西四个侧面的其中一个铁索,是从我们来的时候那岩壁中延伸过来的。想来那其他三根铁索应该也是各自从岩壁之上延伸过来的。
不过这有些古怪啊!这样一来,这空中的古怪物体是没有受力点的。就好像我们摆渡人划船一样,干活儿做事儿,啥都要有个着力的地方啊。这东西就这么悬在空中,四周缠满了五花大绑的铁链子,又只有四根从黑暗虚空中来的铁索,什么东西在支撑着它,悬浮在这深渊之上呢?
想到这儿,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眼前的景象,是在是主席的语录无法解决的问题啊。
这时候我才知道,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胆量。在这幽深的地下,就我和小花俩人,自然还是回产生害怕的情绪的。不过这种连命都快要保不住了的时候,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多。怕归怕,但还是要继续往前爬的。
终于,我爬到了这前方的古怪物体面前,然后扒拉着铁索,顺势一下就到了那被铁链缠绕的巨大悬空物体上面。稳稳当当地趴在了上面,嘴里的发光石头也终于可以吐出来拿在手上了,我都含恶心了。
这悬空的巨大东西也一动不动,仿佛很是稳定。我往四面八方看去,上下左右前后全都是一片漆黑,我好像处在无边无际的黑暗虚空之中。只能看着不远处的一条铁索上,有一个小小的光点儿正在接近。那应该是正在往这边过来的小花。
同时借着手中的发光石头勉强看清,原来我脚下的这个巨大的物体,也是金属质地的,有点儿像铁又有点儿像铜,因为我有一个工匠朋友,所以对各类杂七杂八的金属还算有一些了解。但是我敢肯定这东西肯定不是常见的金属做成的。
它摸上去触感也是非常冰凉。跪在上面仔细的查看,能看到这东西的表面有一些非常复杂的往外凸起的纹路和一些古怪的符号。给人一种非常的古老和沧桑的感觉。用手着这些凸起的纹路和符号,心里会突然诞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沧海桑田的感觉,不知道这东西是从多么久远的年代流传下来的。
莫不是唐朝的东西?!
我有些惊讶地想到,因为那时候我所知道的古代王朝本来就不多,就听说古代唐朝的时候我们非常强大。所以想着能够在这地底建造这么恢弘的工程,我用我当时贫瘠得可怜的知识想了想,得出这是唐朝时候的东西。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可笑至极。
观察了一阵子之后,我猛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心中一惊,立刻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浑身直冒冷汗。
***!
这,这玩意儿的形状,不正像一具巨大的金属棺材么?
我一下就炸毛了,吓得脚一软就跌坐在这上面。这么大的一具棺材,还悬在半空中。这,这该不会是神仙的棺材吧?!
***玩儿大了。我现在是坐在神仙的棺材上面?我越想越是有些紧张,到最后冷汗刷刷的往下流。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
就在这个时候,小花也已经爬到了这个棺材形状的东西这儿了。我赶紧过去帮助她,一把把她拉了上来。她整个人都没有力气了,一上来这大棺材上面,立刻就瘫倒在上面,大口大口地喘气,累得不得了。刚才她肯定是全靠意志力在支撑。想到这儿,对小花这个丫头片子,我不由得有了些敬意。
我常年累月的在黄河上面摆渡,才练就了现在的胆量和身板儿。这小花只是村子里的一个弱女子,能做到这一步真心不容易啊。
小花喘了一会儿粗气,感觉缓过来一些了,于是半坐了起来问我:“王大哥,这是什么东西啊?就这么悬在空中,好神奇啊。”
这时候我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而且在一个丫头片子面前我也不能露怯啊。
于是点点头说我也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古时候的东西,估计很古老很古老时候流传下来的了。
小花把脸贴近这巨大的金属棺材,仔细看了看,突然指着这棺材表面凸起的其中一个很复杂的符文说到:“王大哥,这个样子的标记我好想见过。就在我们村儿那个祠堂的神龛里面。有这个样子的,不过祠堂都破落了,大家也不管了。”说到这儿小花的情绪好想有些低落。
我拍拍她的肩膀说没什么,反正都过去了。咱们以后也不回那个村子去了,村子里都是坏人。
小花咬咬嘴唇说王大哥,其实村子里的大叔大婶也不全都是坏人,他们也是没办法。每年不吃一次河神肉,会死的很惨的。说到这儿,她的眼圈又有些发红。
我立刻闭嘴不说这个问题了,如果她再哭的话,我可受不了。
一时之间,我们都安静了下来,气氛有些沉默。而就在这一片黑暗的死寂之中,我突然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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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哥,我,我好像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小花有些怯生生地说到。女娃娃在这样的情况下,终究是有些害怕的。
我心里头咯噔的一下,小花也听到了这个声音,看来并不是我的幻觉,而是真的有声音!
我安慰小花说不要害怕,说不定是从下面吹上来的风的声音呢。
话还没有说完,就再次听到一个声音。
咚咚咚,咚咚咚。
这一下,非常的清晰。这咚咚咚的声音在空旷无边的黑暗之中响起。我终于发现了这声音的来源。
吓得我和小花差点儿一个翻身从这金属棺材上面掉下去。因为,这咚咚咚的声音,就是从我和小花坐着的这个巨大的悬在深渊上的棺材里面发出来的!好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有节奏地敲击着棺盖发出的声音!
黄河大王保佑!这,这是棺材里面的神仙要诈尸了啊?
我一想有想到了僵尸的传说。本来人死了之后变成的僵尸就已经够恐怖的了,这要是神仙变成了僵尸。这***得多厉害?
“王大哥我怕。”小花猛然一下扑了过来,把我抱住了。
我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个很温暖还香香的东西扑进我的怀抱里面了。我一下子感觉整个人都僵硬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和女娃娃这么亲密的接触啊!感觉口干舌燥的,不断地吞口水:“小,小花你不要害怕。你看这个棺材上面密密麻麻的缠起来全部是铁链子,就算真的是神仙在里头,也打不开。不怕不怕啊。”我轻轻拍了拍小花的后背。
在我的安慰之下,小花终于不那么害怕了,从我怀里起来了。我突然又觉得心里头有些空荡荡的。
就在这时候,突然,那咚咚咚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大,还伴随有好像在用指甲刮铁板的那种声音,让人牙齿都发酸咯。而且脚下的巨大金属棺材突然剧烈地抖动起来,抖动得非常厉害,并且牵扯得那从黑暗虚空中四周远远的岩壁上延伸过来的四条粗大的铁链子都哗啦啦的响。
这简直比黄河风浪上行船的时候还要颠簸啊!
我和小花都被这脚下的棺材颠簸得要站不稳了,我俩放在旁边的那两块发光的矿石也一下子被颠簸得咕噜噜地滚。小花一下没有站稳,刷的一下就被震动到这金属巨棺边缘,眼看马上就要掉下去了。
这下面可是深不见底,跟阴曹地府一样的深涧啊!摔下去哪里还有活路。
小花!!
我大吼一声,也顾不得其他,一个猛扑过去。
用我的双手一下拉住了小花的双手,同时双脚一下勾在那些缠绕在金属巨棺上面的铁链子上。稳住了我俩的身体。
“王大哥,你放手嘛。小花不想拖累你,你救了我,对我这么好,我已经很感动了。”小花泪流满面地说到。
我说小花你莫乱说话,我会把你安全地从这个鬼地方带出去的。然后养你,让你生活下去。
小花听我这么说,眼泪流得更厉害了。然后我赶紧她故意慢慢地,慢慢地在挣脱我的手。而这个时候,脚下的棺材震动得更加的厉害了。好像是里面有一个东西马上就要出来了,四周的铁链子全部哗啦啦的响,好像快被扯断了一般。
“王大哥,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的东西,我把它给你了,不要忘了小花。好好活下去。”小花突然一使劲儿,右手一下就挣脱了我的手,一下把脖子上面戴的一个东西扯了下来,往上面一扔,直接就扔回了剧烈抖动的金属巨棺上面。
然后我就看到流着眼泪的小花,使劲儿挣脱了我的双手,慢慢的往下面的无底深渊落了进去,很快就被无边无际地黑暗吞没了。
小花!!!!
我发出一声痛苦的喊声。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这么好的一个丫头片子,居然死在了这样的地方。
不过我一定会听她的,好好活下去。
我迅速擦干了眼泪,赶紧回到了这金属巨棺的中心部位,然后一看我的那块发光的矿石刚好卡在一个铁链的位置。同时小花刚才扔上来的她自己脖子上面挂的东西刚好缠在了我的那个发光石头上。
这个就是所谓的缘分么?
我赶紧把小花留下的东西一把抓起来放在贴身的口袋和那个小石球放在一起,然后把发光的矿石继续叼在嘴里,想要赶紧离开这个金属巨棺,继续顺着其中一个粗大的铁索往前面走。
因为这巨棺抖动得厉害,所以这些粗大的铁索也在剧烈晃动,攀爬比刚才的难度更大了。刚攀爬着这铁索爬出去没多远的距离,就隐约地看到,那金属巨棺居然被震得裂开了一条缝隙!!从这棺盖被掀开了这个缝隙里,伸出来一条我大腿那么粗的黑乎乎的胳膊,这胳膊的手掌上指甲足足有半尺来长!
日啊!
我的心脏猛然一下缩紧,感觉简直匪夷所思!同时吓得三魂七魄都差点儿要从脑袋顶儿上面飞出去咯。
这***啥鬼玩意儿?真的是神仙诈尸变成的僵尸啊?
我不敢在继续看下去,赶紧使出浑身的力气,沿着这根粗大铁索赶紧往前面爬。同时控制着自己不会被这剧烈抖动的铁链子给抖下去。
必须要快点儿了!鬼大爷晓得那个金属巨棺里面到底是啥鬼东西啊?就看那大腿那么粗的胳膊,半尺多长的指甲,十个我都不够给它塞牙缝的。可千万别真从那棺材里出来了追着我啊。
所以说人的潜力是巨大的,就好像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一样。心头一害怕想逃命,我就爬的飞快,比刚才快得多了。
爬了好一阵子,我突然听到从后方已经看不见的黑暗深处,传出来一声巨大的吼叫声。那声音绝对不是人能够发的出来,也不是我听说过的任何一种动物的声音。
那是一种让人心惊胆寒的吼叫声,只要听过一次,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所以在我今后十几年的更加诡异和惊悚的经历里面,这个带着愤怒的吼声,都一直伴随着我,让我时常想起,还胆战心惊。
而随着这一声吼叫的结束,整个铁链也停止了晃动,我也听不到从后方传来的哗啦啦的铁索响声了。想来最后那个金属棺材里面的怪物还是没有爬出来。
***好险啊!
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可以稍微轻松点儿咯。又爬了一会儿,借着口中发光石头的光芒,我看到前面是一个山崖。跟刚才过来的那地方有点儿像,我正攀爬的这条铁链也是从岩壁平台下方半米左右的距离延伸出来的。可以方便我上去。
到了这铁索尽头,我一个翻身,直接就爬了上去,站在这陡峭山体的往外突出的一块平台石头上。
幸好这儿不像刚才的那个地方,是一个非常狭小的通道。这地方前面是一个巨大的山洞,很大很大。至少我这手中的发光石头都照不完,可想而知多大了。
现在没有了小花,就只有我一个人,在这漆黑死寂的环境之下。虽然说求生几率可能大上一些,但是也更加的害怕和孤独。
走进这巨大的山洞通道,实在是太安静了。无论我走的多么的小心,似乎都能够听到我的脚步回荡在这空荡荡的通道,渗人的慌。
手里头的石头发出莹白色的光芒,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撑起一个小小的明亮的区域,好像是深夜中的一点萤火。而我就是这萤火里面的一粒浮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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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我才有点儿感激我这个黄河上船夫的职业了。正是因为这个职业的艰苦和大风大浪,才让我远远比同龄的一些人要稳重和冷静得多。
因为在波涛汹涌的黄河上面摆渡,一切瞬息万变,你完全无法预料会遇到什么。所以必须时刻保持足够的冷静和大胆。所以我才能够在这幽深的漆黑地下,还有活下去的坚持。
想到这儿,我的心终于平静下来了一些,不再像刚刚那么惊慌。
但是这***老天爷哦!真是不想让人好过。我刚刚恢复了一些冷静,立刻就感觉到一些不对劲儿的地方了。因为我听到了在我的脚步声之中,似乎还夹杂着另一个声音。好像也是什么东西在行走的声音!
难道说这个大山洞通道里面不是我一个人,还有别的东西存在着?
冷汗再次爬上了我的额头。
难道是有什么东西在我进来的时候盯上我了,所以一直跟着我?
猛然回头,却什么都没有看见。只能看见被我举在前方的这个发光石头照出的拖在后面长长的影子。四周一片死寂。
我吞了吞口水,再次往前走着。但是我这一动,我立刻又听到了那种有东西走动的声音。仿佛这东西是完全能够猜出我的行动,跟我同时移动。把自己移动的声音给隐藏进我的脚步声里。
要不是我对于很多声音比较灵敏,说不定就被骗过去了!我敢百分百的保证,我身后肯定是有什么东西跟着过来了。
我尝试走了两步,那夹杂在我步子里面的声音有响了起来。我立刻停下,四周一片死寂,那声音又消失了。
***!敢玩儿老子!
在这种恐慌当中,我有些愤怒了。管它三七二十一,直接拔腿就跑,一路往前狂奔,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跑了很久,跑得气喘吁吁。终于,有些累的时候,我听了下来。然后转头警惕地看着,这一看之下,我终于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我发现我的影子有问题!
刚才看的时候没看仔细,就随意的一扫我被手中的发光石头映照出来的影子。现在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儿的地方,我的影子,居然是长头发的。我明明是个男人,怎么影子会是一个好像女人的长头发?
顿时感觉头皮一炸,脊梁骨都凉飕飕的。
难道我是什么时候被女鬼附身了?我上下左右把自己全身都摸了一遍,又看了看我的四周,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女鬼的踪迹啊。那我的这影子是怎么回事?那夹杂在我的脚步里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这一回我学聪明了,一边扭着脑袋往回看着影子,一边往前走。我突然发现,当我行走的速度变化的时候。我影子头发的部位有轻微的晃动和重叠。
我得出了一个让我不敢相信的匪夷所思的结论,有东西躲在我的影子里面!
他***啊!躲,躲在影子里面?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我该怎么办?脑袋开始快速地运转起来。对了,听说很多鬼怪都怕童子尿,要不我就地撒尿好了。可是这玩意儿躲在我的影子里面,我怎么撒尿都撒不到啊。
想了想,直接脱了裤子,把左手伸到那话儿前面,尿了一些在手掌心上。这样一来,弓着的手掌不就是个小水洼了嘛。
我直接把手掌心的尿往后面一扬出去,想来应该是能够撒到影子所在的那一块区域了。
这把手上的尿一撒出去,我立刻就听到身后传出一声女人凄厉的惨叫声,凄惨万分,好像有一些滋滋作响的声音,鼻子里面飘进来一股好像是头发被烧焦的那种臭味儿。
猛然回头一看,就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好像影子一样的长发女人的轮廓,正挣扎着从我的影子里面使劲儿往外面挤出来!
我日!还真的有鬼啊!赶紧跑。
这下确认的确是有女鬼不知道莫名其妙地钻到我影子里面去了,我再也顾不得其他,只想着快点儿逃命。立刻拔腿就跑。可是这一跑,我立刻就看到旁边被发光石头照亮的这山洞一侧的岩壁上,一个游动的女人形状的黑色影子,在岩壁上面跟着我一起移动着。
他***!这还缠上我了。鬼大爷,哦不,我的少奶奶鬼哦,我跟你一无怨二无仇的,我不过就是误入这地下洞窟了,你追着我跑干啥啊。
这岩壁上面游动的影子不依不饶的跟着我追,然后猛然一下朝着我扑了过来!居然立刻了岩壁,隔着一两米的距离隔空朝我扑过了。
我无法形容一个黑乎乎的长头发的女人影子扑过来的感觉,那真的是毛骨悚然。
立刻脚使劲儿往地下一跺一踩,硬生生地停了下来。那黑乎乎的影子女鬼堪堪从我的面前划过去。稍微蹭着点儿我的额头。
顿时就感觉到额头上面凉飕飕的,伸手一摸。
***一手的血!
这东西太危险太可怕了,就被稍微这么低蹭着一点儿,立刻就是一条血糊口子。要是被直接撞上了,还不得立刻皮开肉绽,横死当场啊。
我继续往前跑,回头看到那东西在地面上,又跟着我过来了。就好像是一个贴着地面游动的黑色影子。
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我跑一会儿就累了,这鬼东西谁知道会不会累?
老子跟你拼了!
想到这儿我瞬间转身,以极快地速度掏出那话儿,直接对着地上游动的黑色影子撒尿。这一下那影子刚好游动过来,撞到了我撒上去的童子尿上。立刻就发出阵阵惨叫声,并且从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居然冒出阵阵青烟!还伴随着一股烧焦的臭味儿,那场景着实诡异。
不过随着阵阵青烟的消散,这影子女鬼终于消散了。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长出了一口气。真他娘的操蛋啊!说起来,我不就是拉了个独自一人的寡妇么?就搞出这么多事儿来。
看来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那是真有道理的,哪怕是可能和伟大领袖的话有些不同,那估计也是一些误会。老祖宗的话,那是有道理的。
感叹了一下,就打算转身走了。哪知道一阵奇异的簌簌声想起,好像有大量的东西在移动一样。手中的发光石头照出了让我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的景象。
只见一大群密密麻麻的那种女人轮廓的黑色影子,正从后面的通道地面上,岩壁上,游动着,朝我而来。
这他娘的简直就是一只女鬼大军啊!
妈呀!
我惨叫一声,赶紧跑路。这是在跟追命的玩意儿赛跑啊。要是跑不过,我可就是尸骨无存了。
这时候,手中的石头光亮照出了前方的情况。他***居然没路了。这山洞通道居然是一条死路!
不对,不是死路。前面还有三个洞啊。就在这山洞通道最后的岩壁上,居然有三个非常非常规则的圆形洞穴,一字排列开来。一看就是人工开凿的痕迹非常的之重。
管***随便选一个钻进去吧。
我直接选择了中间那个洞,脑袋朝前,一下钻了进去。刚一进去,我就感觉不对了。
他***!这,这他娘的居然是一个往下的洞。也就是说是倾斜着往下的。我以为是那种让人在里面爬的洞,所以脑袋先进去的。要早知道是冲下的,应该脚先进去啊!
但这个时候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我就感觉自己好像腾云驾雾一般。刷刷刷地直接往更深更幽暗的地底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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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洞四周非常的光滑,一点儿不觉得擦得痛,反而滑溜溜的。
这下完了。本来这个地方已经是在非常非常深的地下山体中了,这还望下滑?该不会直接滑进阴曹地府吧。会不会这光滑通道的出口,直接就是一口阎王殿的大油锅摆着,然后一些长得青面獠牙的小鬼正拿着钢叉在油锅旁边等着人下锅呢。
我赶紧安慰自己mao竹溪说要打倒牛鬼蛇神,要破除封建迷信。这世上哪有阴曹地府啊,别自己吓自己了啊。
到最后我已经习惯了这种高速下滑的感觉了,就在想为什么还不到?这要到多深的地下啊?
这么继续滑下去,就算下面不是阴曹地府阎罗殿,我***也肯定出不去了啊。就这么被困死在地底了?唉,看来果然是要去找小花了。
想到小花,心里又是一痛。虽然我和小花认识不久,但对她已经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了。
突然,我感觉整个人身子一轻,一股好像悬空的感觉出现了。眼前也是一花,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已经稳稳当当地站在坚硬的岩石地面上了。
同时感觉到一股刺眼的光线,让我的眼睛刺痛刺痛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流出来了。赶紧一下闭上眼睛用双手捂住,不然这强烈的光芒直射。在幽暗漆黑的深深地底呆了太久了,现在还没法适应如此强烈的光线。
但是这光线的出现,却是让我惊喜万分,赶紧心都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
因为,刚才那刺眼的光线,明显是阳光啊!
能看到阳光了。说明我已经距离地面很近了,就算是没有出去,但是也肯定距离地面不远了。怎么能不让我高兴啊?!
而且这地方已经没有下面那么阴冷阴冷的感觉了,我好像都能够感觉到阳光照射在身上的感觉了,也不知道是心里的错觉还是真的。
可是奇怪了。那光滑的通道明明是往地下去的啊?按照道理来说,不是应该到了更加幽深黑暗的地下么?为什么会反而到了更接近地面的地方呢?咋回事儿啊?
想了一会儿想不明白,也就懒得去想了。重要的是,我现在终于距离地面比较近了。那就说明出去的希望大了!
我开始慢慢地张开五指,让微量的阳光透进来,眼睛也张开一条缝,去适应这阳光。随着时间的流逝,眼前的景象也渐渐变得清晰了。最后,我终于彻底的张开了双眼,适应了照射进来的阳光。同时也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这是一个不大的圆形洞窟,感觉好像是一个圆形的那种柱子一样。下面是远的,上面头顶也是圆的。洞顶差不多有十多米高,洞顶好像不是完整的岩石封闭的,而是一条条大小不一的石柱架设而成。上面爬满了各种各样的腾腾蔓蔓的草木。
让我想到了用竹篾编制的竹筐的那种感觉。所以这洞顶就有很多的空隙,阳光就从上面直射了下来,让能够感觉得到。而在这个圆形洞窟的地面中心,就是一口大缸,上面缠满了各种藤蔓,看上去非常的古旧。
往我身旁看看,我身后不远处正是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显然是直接通往刚才我跳进来有一大群影子女鬼的地方。这里只有一个洞口,说明是中间的那个刚好可以通到这儿。另外的两个洞,就不知道是通往什么地方了。
唉,他***。虽然已经距离地面是触手可及了,也都可以感觉到外面透进来的阳光。但是这圆形洞窟还是有十多米高啊!我根本不可能一下就跳上去。而且这洞窟四壁都明显没有任何可供攀爬的地方,就好像是一个坑一样。
只能是先四处瞎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了。我有些沮丧地往前走去,想看看这洞窟中心摆着的那口大缸有什么玄乎的地方。
走到近前,发现这口大缸差不多到我胸口这么高,大缸外面的壁上都是一些绿色的锈,外面坑坑洼洼的,还缠着藤蔓。我双手扒在缸沿上,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看。
这口大缸里面,居然是一大缸子清水!
缸里的水清澈透明,很清楚就能够看到深深的大缸底下有些什么。居然长着一株奇特的植物。这植物也不高,约莫着应该也就我膝盖这么高。下面就是直直的根茎,到了顶端一下分叉,变成三条枝干。每一条枝干上面,有一朵鲜红欲滴的花!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红色!
这大缸里的植物上长出的三朵红色花儿,无比娇艳,无比美丽。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用语言根本没有办法来形容这花的美。我相信就算是有文化的人来也一样形容不出。
因为这三朵花实在是太美了!
我都不由得看的有些如痴如醉了,恍惚之中,伸手就想伸进大缸里面的水里去摘花。整个人还想爬到大缸上面跳进水里。
可就在我伸手的一瞬间,借着从头顶上直射下来的阳光的反射,我眼角瞥到了这大缸中清澈透明的水面反射出来的光芒。伸出去想要摘花的手一下子就僵住了,停在了距离水面不到一指宽的距离。没有落下去。
这水面反射阳光的感觉,完全不对劲儿!
我从几岁就跟着师傅在黄河上面跑船,十三岁就独自跑船载人过河了。到现在二十岁,对于水这种东西,那简直是太熟悉不过了。水的流向,谁流动的声音,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河面反光,一切和水和黄河有关的,我都那么熟悉。
可是现在兴许是因为太过疲惫,这一大缸子“水”,居然把我给骗过去了!这大缸里的东西根本不是正常的清水!正常的水,通过阳光反射出的光芒,绝对不会是这样的。
这个大缸里面的“水”发射出的光泽,让人联想到特别特别光滑的那种铁器或者其他什么金属的玩意儿。
但如果不是借着阳光的反射来看,我还真的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这明明就是一大缸子清水啊!
转念仔细想想,如果这真是一大缸清水,那就有两个地方有些古怪了,说不通。
第一就是这如果是一大缸清水,看这大缸外面都生满锈迹了,肯定也是古代的东西。那怎么保证这么久的时间里,缸里的水一直满着呢?第二就是这大缸里漂亮得惊人的花。这花没有根。仔细看会发现是最下面的一条主干,居然是直接连接着缸身长出来的!
如果现在我还看不出来这大缸诡异的紧,那我就是白痴了。我当然不是白痴,虽然没文化,但是我不傻。所以我打算随便找个东西,扔进这缸里看看会出现什么情况。
四处看了一下,发现这洞窟岩壁附近散落着很多的碎石块儿。于是走过去随便捡起来一块儿,走回那大缸处,然后贴着水面轻轻地放了进去,一点“水花”都没有溅起来。这块碎石就缓缓地往下沉没。
在逐渐沉入的过程中,这碎石居然无声无息地溶解了开来!
而且再这碎石块儿逐渐溶解的过程当中,并没有任何的动静发生。简单的说,就是如果在水中发生一些变化,按理说应该有些动静才是。比如我认识在街上打铁的哥们儿,那家伙把烧红的铁放进水里水会沸腾。
但是这被我扔进大缸中的碎石块儿,就那么无声无息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完完全全的消失了。一点儿残渣都没有剩下。大缸里的水依然是清澈透明,没有一点变化。
我的冷汗都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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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也太吓人了一点儿啊!
一块拳头那么大的碎石块,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好像从来就没有存在过。着实是诡异骇人。
幸好刚才那阳光反射了一下这大缸里的液体表面,我才反应了过来。否则冷不丁的被这大缸缸底那漂亮得有些古怪的花朵诱惑着伸手进大缸里,估计我立刻就是个死翘翘的结局。
想到这儿再也不敢靠近这大缸,猛然就蹬蹬蹬地后退了好几步。远离这个危险的玩意儿。
这当口,我是彻底有点儿沮丧了。把这圆形的洞窟都转了一圈儿,都没有发现出去的路。
难道我就要被这么封死在这儿了?要看着就要脱困而出,重见天日了,连红彤彤的太阳都看到了。在阴冷幽暗不知道多深的底下没死,不会在这个鬼地方死了吧?那这不就跟马上就要解放了,死在GMD反动派手里了么?真操蛋!
我有些憋屈得慌,一屁股坐到地上,然后仰面朝天地躺了下去。心中一片死灰。
可也就是这么一趟,我立刻哎哟一声。感觉被什么东西给硌得慌。
我一下想起来除了手里的发光石头,裤子口袋里还有个古怪的石头圆球呢,现在显然就是这个古怪的圆球硌着我了。
一下从裤兜里掏出这个石头圆球,发现裤子里面还有个东西。我才猛然想了起来。
小花的遗物!
之前我是把小花从脖子上给我的遗物随手放进了裤兜里,和这石头圆球放在一起了。一下子想到了小花,想到小花在临死之前给我的嘱托。还把家传的东西留给我。我一下子又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小花让我活下去,我就一定不好辜负她。
想到这儿,我再次涌起了求生的**。并且仔细地端详起小花留给我的东西。这是一条细细长长的好像链子一样的东西。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硬邦邦的。似乎也是某种金属做成的。不过看上去灰蒙蒙的,非常老旧,很不起眼。估计也不怎么值钱。
不过既然是小花留下了来的,对我来说就比金子还要珍贵了。我把这条链子小心翼翼地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说也奇怪,这链子看起来普通,一挂在脖子上,居然感觉暖洋洋的,有些舒服。一股暖流从脖子上扩散开来,扩散全身,好像在温水里面泡过,顿时全身的疲惫都好像消除了不少。
这绝对不是我的错觉!
我震惊地盯着脖子上的链子。这,这玩意儿绝对是个宝贝啊!可以让人很快消除疲劳。
一下子我就明白了过来,为什么小花受了那么重的伤,流了那么多的血,哪怕脸色很是苍白。但是还能够跟我一起在那不间断的深渊之上爬铁索了。原来是她脖子上的这链子,可以让她最快速度的解除疲劳啊。
这玩意儿绝对是个宝贝,就算是我出去了,也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人心险恶的道理我还是懂的。越是生活艰难的人,越是知道人心的险恶。为了利益,啥事儿做不出来啊?这都新中国了,我还经常听我兄弟说,那那那发生抢劫杀人呢。就为了抢几块钱。
戴好小花留下的链子,放好那个古怪石球,拿着发光石头,我继续仔细地寻找出路。
终于,被我发现,在洞顶上面,有一个差不多人来宽的缝隙。
因为洞顶本来就不是完全封死的,但是没想到能够找到一个人来宽的缝隙。这意味着,只要我能够想办法爬到洞顶上,就能够出去了。
心情再次激动起来,总算是距离出去又近了一步。接下来只要考虑这十多米的高度,就可以了。但是,他***!我又不是神仙,哪里能一下跳到十多米高?
就在我烦闷无比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轰隆隆的,闷沉沉的,好像是马上下雨了的那种闷雷的声音,又有点儿像是大量水流的声音。
紧接着,脚下的地面就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
他***!怎么回事儿?地面怎么突然开始摇晃起来了?难不成是地龙要翻身了?(也就是地震的民间俗称)。
同时我也明白了过来,那轰隆隆的闷沉沉的声音,显然就是这脚下地面下有什么情况。
刚想明白了,就听到轰隆一声巨响,然后整个地面好像是颠簸的黄河河面一般,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天而起,地面四处都出现了很多细长的裂缝,从这些李峰里面,有水流喷射而出!
他***!真的是地龙翻身,还是条大水龙!
怒骂一句之后,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一下抛了起来,往上飞去。原来我所站立的这一块地面,已经整个裂开了,变成了一块不规则的形状。现在就相当于地下一条大水龙刷的一下把这块石头给冲了起来,站在这石头上的我,自然也是腾空而起了。
短暂的震惊之后,立刻就是一阵狂喜!
***。正在发愁没办法越过这十多米的高度,现在居然就来了个地龙翻身,直接把我给震了上去。
地面上的裂缝越来越多,甚至有的地方已经开始往下塌陷了,看来肯定是这地底下出了什么大事儿了。
近了近了!
我在空中,距离这洞顶越来越近了。
可是就在我眼看就要接近这洞顶,抱住一根石柱的时候,这水流喷射而出推动石块的力气结束了。
我顿时感觉那种冲天而起的感觉消失了,可以预想到,接下来肯定是飞速下降了。
不要!
我大吼一声,眼睛睁得圆滚滚的。也就是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黄河大王保佑啊。本来这洞顶上就长满了各种各样的藤蔓,有的长长的粗大根须都垂落下来。本来我这个方向是没有的。但是因为地龙翻身,剧烈的震动。一条差不多半条胳膊粗细的藤蔓根须,刷的一下落了下来。
在最后即将要下落的一瞬间,我一下伸出了手,稳稳当当地抓住了这条从洞顶垂落下来的根须!
抓住根须的一瞬间,本来我踩踏着的那块石头轰隆一声掉落了下去。
我低头往下看,才发现这个洞窟的地面几乎已经大部分都已经碎裂了开来,只剩下少部分地面还在。通过这些碎裂的地面,能看到下面是一条汹涌的地下暗河,在奔腾流淌,而且隐隐约约的,能发现这洞窟下面还有很多的夹层,密密麻麻的。让我顿时想到了一个东西。
蜜蜂的巢穴!
没错。我那个混混兄弟曾经带我去一个野外的养蜂人那儿玩儿过一次,在那儿看到了蜂巢,也就是蜜蜂的巢穴。这洞窟的下面,白狼翻涌之间,我看到了大量的岩层的夹层,就好像是蜂巢。
最后,我看到这圆形洞窟中心的那个古旧的诡异大缸,也一下掉落了下去。那大缸中的一抹漂亮得让人迷醉的鲜红色,也瞬间就被滔天的浪花吞没了,不知道沉到了这条突然改道出现的地下暗河河底,还是被冲走了。
不过这些都和我们没有关系了。再次把不方便的发光矿石含在了嘴里,用双手拉住了这垂落下来的藤蔓,奋力地往上爬去。
终于,我爬到了这洞窟的最顶部,双手抱住了一根石柱,往那个人来宽的洞口爬去。
我知道,我必须加快速度了,因为地龙翻身还在继续,说不定这整个洞窟都会全部塌陷。要是不快点儿,就算到了洞顶也可能出现意外。那可就冤死了,所以一点不能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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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神贯注地往那个洞口爬去。感觉自己已经快到极限了,双手都在发抖,似乎快要撑不住掉落下去了。这时候脖子上小花留下的链子突然发出一股暖流一般,我顿时感觉浑身又有了一丝力气!
大吼一声,狗日我不信我还出不去了!
终于,我彻底到达了这洞口!
然后我双手抓紧,使劲儿往上把身子一提,脑袋首先冲了出去。然后伸出一只胳膊撑住了,接着是另一只胳膊。然后一起用劲儿,我整个人都从里面钻了出来!
一钻出来,我立刻感觉浑身一松。一股疲惫涌了上来。这次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心里面的。就是那种短时间内经历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有些脑袋转不过弯弯来了。
不过现在还不能懈怠。所以我又连滚带爬的在地上往前面滚出去几十米远,直到我感觉自己已经远远地离开了那个洞窟的范围,才一下瘫软在地,嘴巴里面的发光矿石也吐了出来。整个人躺在地上看着天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耳边传来了一阵阵轰隆隆的响声,我知道是那个洞窟彻底垮塌了,洞顶显然也跨了下去,压在了上面。现在那儿就沉了一个封闭着的地陷坑洞了。
我出来了,我还活着。
心里面反复只有这句话。
也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久,天上的太阳已经西斜了,根据太阳看了已经是到了下午接近傍晚的时候了。我还记得我和小花被当成献给河神的祭品是在凌晨五点的样子被那些村民抬着走的。估计过去也就两个小时,进入那河神的洞穴应该差不多在七点的样子。已经在那幽暗的地底时间呆了差不多快十个小时了。
就好像是一场噩梦一般。那地底无底深渊上面悬空的铁索和那巨大的金属棺材,已经里面深处的恐怖大手还历历在目。幸好现在我还活着,躺在河边儿的草地上晒着太阳休息。我能听到黄河在不远处流动的声音,想来这也是岸边儿不远的草地。
感觉休息得差不多了,我爬起来,把那发光的石头也小心的收好。那个古怪的石球我不知道是个啥玩意儿,但是这能发光的石头,肯定也是个宝贝。说不定能买个好价钱。回去找那混混赵二问问,他见识广,兴许还认识。
这一下有了之前进村被坑的经验,我决定不再进村,而是连夜想办法进城。等回到城里面,就好办了。那黄河岸边儿码头上,我还是有一个小棚子可以睡觉的。
本来这当口这么疲惫,正常是没法再连夜披星戴月地赶路了。但也就是因为小花留给我的这条挂脖子上的链子,让我还可以强打起精神,连夜进城!
也不知道是咋就撑过去了,我还真的走到了城里。我生活的地方,是黄河岸边儿的一个小县城。这黄河从县城中间流过,好像一把刀把这个本来就不大的县城给一下子劈成了两半。天然地把这个小县城分为了城南和城北。
平日里这县城里的人要过河,城南城北互相交通,那就需要我们来摆渡过穿城而过的黄河。
等回到码头上的时候,鬼都不晓得是几点咯。摸摸索索地找到我那件儿小木屋子,打开门直接进去,躺在破旧的床上就开始睡觉,门就随便虚掩上,也都没关。很快,我就睡着了。
这一觉是睡得天昏地暗,昏昏沉沉。我做梦了,梦见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冰冷黑暗的地底下面。那哗啦啦晃动作响的,从无边无际的黑暗虚空中延伸而出的巨大铁索,还有缠满了铁链子深渊上悬空的金属巨棺,砰砰作响,有巨大的胳膊从里面伸了出来。而我躲避不及,被一下抓中……
啊啊啊!
我惨叫一声,猛然做了起来,还保持着防御的姿势,嘴里大叫着他******,我跟你拼了!
然后一拳使劲儿地往前砸了过去。
哎哟,王狗你***疯了!痛死俺啦。
一个凄厉的惨叫声响了起来。
咦?这声音咋这么耳熟呢?好像是那泼皮赵二的声音啊。他怎么会在这儿呢?
我心下觉得奇怪,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就看到我床上还坐着一个人,正捂着自己的一只眼睛,哭爹喊娘的。果然正是那泼皮赵二啊。我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定然是这家伙过来找我,发现门没锁,我又在床上睡着了。就不知道想干些什么勾当。
结果这时候我恰好从噩梦中惊醒,把他当成了那深渊之上被铁链缠绕的金属巨棺里的鬼东西了,直接两记老拳过去。
看到这家伙那气急败坏,痛哭嚎叫的样子,我一下被气乐了。我说泼皮赵二,你这小子,莫名其妙地到我屋里来,鬼鬼祟祟的作什?
这小子停止了夸张的哭号,抽抽搭搭地放下了捂着眼睛的手:“俺,俺就是想你咯,过来看看你还不行吗?”他的右眼被我刚才狠狠揍了一拳,乌了一圈儿,看上煞是搞笑。
我忍不住打了个哈哈,说你是无利不起早。一般都是我去找你,要没啥事儿,你会来找我?
这泼皮赵二眼睛滴溜溜的一转,好像一个精灵的猴儿一般:“俺这次真没啥事儿,就是想和你聊聊天,所以过来了。话说我昨天下午就来找过你一次,你好像不在啊?出船去了?”
听他提到这个,我有些垂头丧气:“别提了赵二,这次我是走了霉运了。没听老人传下来的黄河行船的老规矩,拉了个单独过河的寡妇。黄河大王发怒,已经把我摆渡的船给毁去了。我已经是个没有船的摆渡船夫了。”
赵二听我这么一说,也是面露惊容:“俺,俺没有听错吧?你的船没了?”
我没好气地冷哼到:“你没听错,船没了。还连命都差点儿没了,不过黄河大王念我是初犯,又对它老人家礼数到位,所以就没收我。”
“行了行了,王狗你也别抱怨了,船没了人还在就行。双手双脚,总归是饿不死。”赵二这时候还是好心安慰到。
我说滚你个蛋。那是我师傅留下来的船。他老人家养育我一个孤儿长大,人走得也早,现在连留下的船都被我给弄没了。唉,我真是没脸了。而且现在糊口都是难题了。
听得我垂头丧气的,这赵二眼睛滴溜溜的一转说王狗,也不是完全没有饭吃的。现在县城里刚好出了个事儿,咱俩都身强力壮的,想办法讨口饭来吃,还是没问题的。
我听赵二这么一说,也不免有些好奇。因为每次这个家伙说能够讨一口饭吃的时候,都还是不错的。因为有时候县城里面会招一些短工,报酬也还不错。我之前也听他提起过一些。
“莫不是又有啥地方招短工啊?管吃住不?能给多少钱?现在这年头,虽说解放了,但我养父说不比旧社会好哪儿去。”我撇了撇嘴。
赵二说王狗你莫乱说话,这要是被听到了,污蔑新中国新社会,跟古代骂皇帝一样,是要杀头的哦。尤其是最近这个时候。
我说行了行了,这儿就咱俩,不说这些,有屁快放,咋讨饭吃?
“嘿嘿,你看这个是啥?我从街上贴着的撕下来的。”赵二笑嘻嘻地递给我一张纸,是一张通告。
哦?通告?这次招什短工还这么正式?
我带着疑惑从赵二手里头结果这张黑字白纸的通告,想看看上面是什么内容。虽然我没有上过学,但是感谢我的师傅从小教我认字,所以一般的通告还是看得懂。
“今日暴雨连绵,连续一月多来,晴朗天气不过数日。县城周边黄河水位暴涨,有必要加固加高黄河大堤,特此从老百姓中招募一批水工,协助加固加高大堤。管吃管住,每人每天二毛五分钱。”
我慢悠悠地念出了手中通告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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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悠悠地念出了手中通告的内容,我这才发现,原来这是我们县城的水文局直接发出的一个招工通告。那个年代,公务员还不像现在这么吃香,再加上水文局的某些职位是在是辛苦。所以有的时候人手不足,就直接从老百姓里面招募一些临时工。
比如,这次,穿城而过的黄河因为最近连续的暴雨导致的水位上升。的确是对县城的安全有些威胁。要是万一真的出现了两岸的大堤缺口决堤,那估计麻烦就大咯。
“咋样?王狗,俺,俺揭下来的这个通告,还不错吧?又可以糊口,又有钱拿,还可以为县城的父老乡亲造福,保家卫国。防止黄河决堤。俺这个思想觉悟啊,绝对,绝对是高!”这泼皮赵二居然还扯到了为人民服的思想觉悟上去。
我白了他一眼:“我也觉得还不错。反正我的船也毁了,而且如果这暴雨再这么下下去没有几个晴天的话,摆渡的工作也没法做。我就和你一起去参加水文局的这次招工嘛。”
两个人商议了一番之后,说走就走。我肚皮也是饿了,所以就缠着这泼皮赵二先用他的钱去国营饭店里一人吃了一碗面,把这吝啬的家伙给心疼的不得了了。
吃完面之后,腹中稍微感觉舒服了一些,浑身暖洋洋的也就有了些气力。这才和这泼皮赵二一起,晃晃悠悠地往黄河大堤的方向走去。按照这通告上面所说,水文局招工的地点就在大堤上面。一旦录用马上就进入工作状态,毕竟据说今晚又有暴雨袭来,必须时刻注视着县城黄河大堤的情况。
却说我俩到了这水文局招工的地方,一看居然去的人并不算多,只是排了十多个人,想象中的盛况并没有出现。
我俩初时觉得奇怪,仔细一想,现在大家都忙着学习主席的语录,忙着天天响应主席的号召。如果不是却是饿得不行,走投无路了,估计来的人也不多。
要说到思想觉悟,只要黄河还没有真正的决堤,他们也就乐得安稳。
赵二小声地说了一句:“人这么少,看来这些家伙都鼠目寸光。要是真的黄河大堤出了问题,主席能飞过来救我们啊?”
我赶紧让他禁言。他***!之前我们两人在我那木屋里面,这***赵二不让我说,这到了人多的地方反而是调侃起了主席。这要被人听到,估计我俩也不用参加什么水文局招工了,直接就被扔进黄河里面喂鱼虾了。
排了一会儿队之后,就到了我俩。这招工的负责人是一个秃头,脑袋四周一圈儿头发,中心却是油光铮亮的一个光头,兼之满脸横肉,看了让人发笑。但是我和赵二自然是不敢笑的,非常严肃地介绍了一番。
听到我是黄河上面摆渡的,这秃头好像有些高兴,说了声哎呀总算是来了个懂得黄河脾气的。好好好!你们两个赶紧换了这大堤防护工人的衣服,赶紧去大堤上面报道,会有小队长带着你俩。
我和赵二一看如此顺利,都是颇为自得。到了一边换上堤坝工人的衣服,直接就赶去了黄河大堤上。这儿已经是热火朝天了,一袋袋沙土,整整齐齐地堆在一边儿。正有众多的水工,分成一队一队的,扛着这些沙袋往大堤前面走去,把大堤加高一些。
这时候我才发现,情况居然比几天前严重了许多。我几天前在这县城另一头的码头上拉那寡妇过河的时候,黄河的水位还并没有这么的高。现在一看,却是有些吓人了。估计是经不起几场暴雨了。
其中一个小队长看到我和赵二在这儿东张西望,过来问了情况,直接就把我俩领了过去,和他们那个小队的人认识了一番。这个小队一共七八个人,都是平日里县城里干力气活儿的,这次听说水文局招工,也就过来了。只有一个人比较奇怪,叫阿山,长得白白嫩嫩文文静静的,不像是干力气活儿的。
不过我们第一次见面也不熟,加之情况紧急,大家也就互相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赶紧投入到紧张的运送那一袋袋沙土中去了。
不知不觉之中,就已经到了傍晚时分。
突然,我感觉天一下子就黑了下来。非常不正常,好像缓慢下山的太阳一下子就消失咯。赶紧抬头一看,就看到一团团黑得不得了的大乌云,一团团一簇簇一坨坨,正从天边移动过来,也正在不断地生成。遮天蔽日的。
那太阳,就是瞬间被这***乌云给吞没了。
大堤上一瞬间变得好像晚上。
“打开照明灯,大家加油啊!刚才接到的气象报告,今天晚上有大暴雨。千万不能决堤!鼓足干劲儿,力争上游啊!撑过了今天晚上,明天的早饭,每人一个鸡蛋,再加两个肉包子!”一个大喇叭在大堤上面喊。
能来的,本来也就却是对为人民服务还有些心思,再加上鸡蛋和肉包子的刺激,那简直是让人浑身顿时来了力气。干的更卖力了。
但是,要来的终究是要来了。
不多时,那头顶上盖压的乌沉沉的云层里面,有好像一条条大龙一样的闪电在游动,雷声隆隆。黄豆大小的雨点儿,哗啦啦的从天空中砸落下来。打在人身上都有些微微作痛,可想而知这暴雨有多大多吓人。
轰隆隆的雷声,伴随着哗啦啦的雨声,还有时而划过天空的闪电,以及正在飞速上升的黄河水位,一切都让人心惊胆战。但是没办法,这种时候,绝对不能退!我和赵二都拼命地扛着沙包不断地来回,想要尽快地阻止水位的上涨。
大家都在雨幕和黑暗之中卖力地扛沙袋,还有一些人在采用其他方法防止堤坝决堤。就算是有雪亮雪亮的大灯照着,四周的景象也变得非常的模糊。
就在我又抗了一个沙袋,堆在一线的堤坝上,刚往回跑了几步,无意间一回头。模模糊糊的,突然发现了一件怪事!
正在那儿码沙包的我们队的一个叫大牛的队员,突然一个踉跄,一下就从大堤上面翻落了下去,跌进了滚滚的黄河洪水中。
大牛!!
我目瞪欲裂,大吼一声,赶紧朝那堤坝冲了过去,趴在堆积的沙袋上往河里看。这大雨倾盆的,又是晚上。人一掉进黄河里头,哪儿还有半点儿影子啊。
***!!
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刚才还打过招呼,一下子就从眼前消失了,我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突然感觉到一下被一个人拉起来,转身一看是满脸雨水的赵二。他扯着脖子对我吼:“他娘的王狗你***不要命了?趴在沙袋上掉下去了鬼去捞你起来啊。”
“大牛死了!”我大声吼到,这时候过来的我们队长也听到了,手里那这个大瓦数的电瓶式手电跑了过来。不过此时黄河河水暴涨,一片混乱。大家都在忙着加高河堤,几乎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这个小队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家继续搬沙袋,死的是烈士!撑过今晚的暴雨再说。”队长用手电射着我们说到。旁边还有人源源不断地扛着沙袋过去。
可是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了,我们这边一个队员,在放好沙袋的时候,再次莫名其妙地就从堆积的沙袋上身子一动,滚落进了黄河之中。这一下我和赵二还有队长都看得真真切切,顿时心中一片慌乱。
不过他俩都没有我慌乱!我站的位置比较特殊,靠侧面一点。当时那人掉落下黄河的时候,借着天边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的光芒。我是真真切切地看见,有一只惨白惨白的,在水里头泡得发胀了手,一下拉住了这水工的脚踝,分明是把他硬生生拉下黄河里去的。
我一下就感觉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呆住了。
“***黄河!还我一个弟兄!”队长大声喝骂,拎着手电就跑了过去,我和赵二赶紧跟了过去。三人都趴在这堆积的沙袋上,借着队长血量血量的大瓦数手电在翻涌的黄河河面上照射。
眼尖的我,一下就看到了这河面上正有一个头颅,长长的头发遮盖了脸,正在往水中慢慢下沉!
是,是黄河里头的水倒(水鬼)!!我一下差点儿没被吓得自己掉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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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个正在黄河汹涌的滚滚波涛中缓缓下沉的有着长长头发的头颅,再联系到之前抓住我们这个小队的那个队员脚脖子的那惨白惨白,被黄河水泡得发胀的手。
我一下就想到了这个东西是什么了。这是黄河里面的水倒啊!
你问什么是水倒?那几乎是有点儿常识的人都会知道。每年淹死在黄河里的人,那可不是个小数目啊!除了有游泳溺水而死,各种凶杀案件,还有一些投河自杀的。
这些死在黄河里面的人,如果有些冤屈,那怨气在肚子里面散步开去。就会变成一种在水底走来走去的水鬼。因为这水鬼可以在河底逆着水流行走,活动自如,所以也就被称之为水倒。或者叫倒河鬼。非常的吓人。
我简直是觉得好像天都要塌下来了一样。他***啊!这***老天爷本来就已经连续下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大暴雨了,本来这黄河大堤就非常的危险,我们拼死拼活地加高堤坝。这会儿黄河里的水倒又要出来,还让不让人活了?!
转头一看,这泼皮赵二和我们队长也都是面如死灰,嘴唇都哆嗦了。显然他俩也是看见了那河中的水倒。
这赵二虽然是个街上的混混儿,时常这儿搞搞,那儿搞搞的。但是真个要遇上这些诡异恐怖的事儿,这家伙的胆子就小了。
只听他大吼一声:“水倒,水倒!河里的水倒出来啦!”然后就转身往回跑,显然是想要临阵脱逃了。
他一转身逃跑,一下就撞上了正扛着沙袋往这边儿过来的阿山。阿山被他撞得一个踉跄,莫名其妙地吼到:“怎么了?干嘛去?”因为是在哗啦啦的大雨中,伴随着轰隆隆的河水声和雷声,人和人之间说话是只能用吼到。
赵二也是一把拉住她:“水倒!黄河里的水倒出来了。”
“水稻?是稻谷子么?还有长在黄河里的?”阿山一些被整蒙了。
而这个时候我和队长也已经跑了过去,我抓住赵二的肩膀使劲儿摇晃着说你冷静点儿,这个时候我们不能退,否则河水一旦冲上堤坝,河床本来就低,那县城就被淹了!
“可是那是鬼啊!是水里冤死的鬼啊,我们会被一个个拉进河里淹死的。”赵二还是非常的惊慌。而阿山则是非常迷茫,刚刚还在说稻谷的事儿,咋一下子就跳到河里的水鬼了呢?
一时之间,场面有些混乱。
“别吵了!赶紧运送沙袋,千万别让河水冲上来!”队长对着我们奋力地嘶吼着。可是突然之间,他也不说话了。我们一转头,立刻就看到他手中的手电指着的方向,正有一个东西从堤坝下面,越过这层层叠叠的沙袋,在往上面爬行!
那东西长长的湿漉漉的头发,上面还缠绕着一些水草,披散下来,几乎把整个身体都笼罩在里面,所以根本看不到它的样子。只能看到惨白惨白的泡的发胀的四肢,和那扭曲的动作。
是水倒上岸了!
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其他小队的人都在努力地扛着沙袋,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的情况。
“绝对不能让水倒上岸,否则它混在这倾盆大雨中,趁着大家的注意力根本没法注意到异常。说不定会弄死更多的人。”我嘴里喃喃地说到,然后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勇气。眼光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两米远的地面上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看样子好像是一个铁铲。
我一下跑过去操起那铁铲,猛然就对着前方冲了过去。
“王狗你他娘的要干嘛去?”我隐隐约约地听到后面的赵二传来的声音。
可是这当口,哪里还管的了那么多,心里只想着把这天杀的水倒给干翻,弄回河里去。待得冲到这堤坝边缘的时候,这水倒已经整个快要爬出来了,散发着一股黄河河底淤泥的强烈的臭气。
“去死吧!”我大吼一声,手中的铁铲整个抡动起来,一下子劈在这水倒的头上。只听噗嗤一声,一下子就砍了进去。因为可能是在水里泡了太久,这鬼东西浑身都软趴趴的。这一下就劈进了头颅里面,瞬间就溅起尺来高的黑水。
这黑水腥臭无比,让人恶心地想吐。可是这水倒被我给一下用铁铲批中脑袋,好像没有任何反应,依然是慢慢地往岸上爬。
“你们还傻站着干嘛?快来一起把这鬼东西弄下去,别让它趁着混乱上岸啊。”我扭头朝着后面大喊,让他们都过来帮忙。同时手中的铁铲一下一下地混动着,往着水倒身上招呼过去。
每次劈中这水倒,它身上都溅起一股股腥臭的黑水。到了最后,这玩意儿几乎快要被我给用铁铲捣鼓成一团黑乎乎的臭熏熏的烂泥了。
看了这让黄河岸边儿的人谈之色变的水鬼,也并不是那么难对付的嘛。这时候我心里涌起一股豪情,直接上前,想再用力一铲子,把这东西给顶下去。哪里知道,我刚靠近了一些。这本来一团烂泥似的东西突然暴起,一下伸出还剩下的一只惨白的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胸口上的衣服。
我一下没有反应过来,被这水倒往前一拉,整个人踉踉跄跄地往前几步,一下就差点儿从这沙袋顶部滚落下去。就在我整个人都快要翻到进黄河里被那滚滚波涛卷走的一瞬间,我赶紧到身后一紧,好像是有一股力量紧紧地拽住了我。
在朦胧的大雨和雾气之中,我回头一看。就看到了那赵二和队长,一人拉住了我的一条腿,正在这这水倒拉锯战。
我心中涌起一股感动。赵二这家伙虽然说是胆小,但是兄弟有难,也还是大着胆子上来帮我了。而队长跟是萍水相逢,也拼命上来帮忙。
这水倒的力气也是真大,居然和他两人加起来不相上下。拉着拉着,突然刷的一声,我的水工服居然直接被一下给扯坏了。那水倒一下子就翻滚下了堤坝,摔进了滚滚的河水中。而我也被赵二和队长刷的一下拉了回去。
三人跌坐在大雨之中,彼此想看。
这时候那阿山也带着我们队里的几个人来了,原来这阿山刚才是去叫人来帮忙了,没想到我已经安全了。
“队长,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如果这堤坝沿岸都有水倒上来的话,那大家就都非常危险了。这事儿必须让局里找人沿途用大喇叭通知啊。”我大声说到。
队长摇摇头说来不及了,这当口,暴涨的黄河水随时可能冲上堤坝,那些水倒也不知道会不会来的更多。我后面的小屋里有三个喇叭。咱们仨一人拿一个,沿着这堤坝跑过去各种通知各个小队的人。其他人继续搬沙袋,注意千万别被水倒给拉走!
我们仨立刻发疯一样在大雨中拼命奔跑,很快就跑到了那后方的小木屋里,拿出了三个喇叭。
“别说是水鬼,否则吓坏大家。就说接到水文局的通知,有特务分子隐藏在这里准备搞破坏,让大家时刻注意不是水工,没有穿水工衣的人。一旦发现立刻警惕,并想办法推进河中。”
不得不说队长毕竟是队长,在这么危急的时刻,居然还能够不忘这方面的说道。的确,如果一说这里有鬼,在这样恐怖的环境下,估计很多人会像之前赵二一样,首先想到的就是离开这儿。而如果说是特务分子的话,反而会激起大家的勇气。
于是我们三拿着这大喇叭,把音量调到了最大,几乎是扯破了喉咙,在这沙袋堆高的堤坝上面,一边跑一边喊着。
“给位同志注意了,据刚才局里的通知,现在有特务反动分子混在这热火朝天的工作里,伺机搞破坏!大家一定要提高警惕,所有没穿水工服的人,都要警惕。不是我们的同志,一旦发现,直接弄进河里。再重复一遍!”
我们就这么喊着,跑着,全然不顾自己已经疲惫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幸好,每当我感觉到快要疲惫得撑不下去的时候,脖子上面小花留给我的那一串项链,总是会发出一阵温暖的好像暖流一样的感觉,弥漫到全身,让我的疲惫一下子减轻了很多。才能继续坚持下去。
而这个时候,队长和赵二已经累得好像死狗一样瘫倒在泥水之中,应该是正在缓一缓。
跑着跑着,喊着喊着,借着堤坝工地上的大探照灯,我好像看到了前面不远处,一片极度的混乱,而且还听到了工人凄厉惊慌的惨叫声。
是水倒么?
我赶紧快跑几步,冲了过去,随便拉住一个人问到:“怎么了怎么了?是发现搞破坏的特务反动分子了么?”
“不是不是,是,俺也不知道是个啥啊。好像是黄河大王上岸来咯!”说完拔腿就跑,好像后面有鬼追上来了一样。
黄河大王?这些人疯了吧!
我一回头,立刻就看到,一个无比巨大的阴影,正从那用沙袋加高的堤坝后面,慢慢地露出形态来。
这个阴影无比的庞大,好像一座小山似的,仅仅露出了从堤坝后面露出了极小的一部分躯体,已经是非常的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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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难以形容的巨大的黑色阴影,从这沙袋堆成的堤坝上面升腾了起来,我还能够看到水流从这巨大黑影的身上哗啦啦地往下流淌。
这,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绝对不相信这个鬼东西会是什么黄河大王。我还见过黄河河神呢,长得其丑无比,还非常邪恶。这个趁着暴雨从黄河中出现的东西,显然就是类似于那个村子里面祭祀的黄河河神一样的东西。
不过不管这是什么东西,当看到它一座小山似的体型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段河堤恐怕是保不住了。这东西在这儿,谁去谁就是***送死啊!
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祈祷今晚的暴雨快点儿停下来,黄河暴涨的水位可以不会冲破水文局费了这么大的劲儿招募短工堆积起来的加高沙袋。
我刚刚才想到这儿,却没想那从波涛汹涌的黄河河水当中突然冒出来的巨大阴影,居然越来越高越来越高,很快就远远的超过了堤坝,居然还真的是想要从堤坝上面翻过来,跑上岸来!
他***!这真个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本来就有着决堤的危险,这怪物还把沙袋全部给掀翻了。掀翻了不说,它自己好想要上岸。这么庞大的体型,跟一座小山似的。这要他***进了县城里面儿,一顿胡搞八搞的,估计俺们这个小小的县城,今晚就得废咯。
这时候,好像也有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了这边的骚动,那后方雪亮的巨大探照灯,刷的一下就晃了过来。照在了这个小山一样的巨大黑影之上!所以我们就看清楚了它的模样。
这巨大怪物整体形状有点儿好像是一条其丑无比的黄河大鲤鱼。只不过身上没有鲤鱼那样的皮肤鳞甲,反而好像是那种滑腻腻的皮肤,还在流淌着黏糊糊的粘液。
脑袋非常巨大,粗略一看,肯定是比一辆解放大卡车还要大上几号!嘴巴微微咧开,里面那白森森的锋利牙齿好像一把把倒插的利剑!我毫不怀疑这怪物甚至能够咬断船锚!
背部高高耸立着好像最锋利的骨刺一样的背脊,从它那堪比解放牌大卡车大小的头颅顶端往后一直延伸开去,因为它的后半身还在堤坝下面,所以也就看不见了。两只眼睛不像是鱼眼睛,反而好像是某种野兽,血红血红的,渗人的慌。
再说那腹部前段,居然有两只利爪伸了出来!
如果是大鱼的话,怎么会长出脚来呢?!而且那锋利的程度,随随便便把一个人开膛破肚,那简直是小菜一碟。
以前总听老摆渡人说黄河里面精怪多,大河深处,啥古怪玩意儿都有。都是些平日里根本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却是没有想到,随着最近这连续的大暴雨,黄河水位暴涨,这些东西居然有趁机来到岸边儿,还有想要上岸的!!
由于这雪亮的探照灯一打过去,附近堤坝上这一大片的人,都看见了这骇人的怪物。从黄河从沿着堤坝爬了上来。
“老天爷哟,这,这是黄河里的精怪要上岸了!”
“大家快逃命啊,黄河大王发怒了,派遣手下的水精水怪上岸吃人啦!”
“怪物,大怪物!快逃快逃。”
开始没完全看清楚还好,一个莫名的小山一般的阴影的确也是能够给人带来恐惧感,但是却没有看清楚了这是什么东西之后那么的强烈。这下子,再也没有人干上得前去,纷纷后退。毕竟面对这种东西,就算是再高喊着x主细万岁的冲上去,估计也够呛能活下来。基本也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我本来还想看看情况,但都这个时候了,自然也只能转身就跑。往堤坝后面跑。只希望县城里的民兵队和派出所什么的能够带着家伙快点儿赶过来。这种本来该存在黄河最深处不为人知的大怪物,只能靠军队来对付了。
众人纷纷四下逃散,大堤上开始一片混乱。我心中却是焦急,但是也放心不小赵二还有队长。和赵二这泼皮的感情自不用说,从小一块儿玩儿到大的。而我们这队长刚刚也是救了我的命,我理应去找寻一番。
所以虽然众人四散逃命,我却是喊着赵二和那队长的名字,沿着河堤一通死命奔跑,想提醒他俩快点儿逃命。也是让其他段河堤的人注意一下可能有巨大的黄河深处的巨型水怪纷纷要上岸了。忘了说一声,那队长的名字叫做黄光荣。
待得我拼命跑到他俩所在那一段儿河堤,却是看到了同样可怕的景象。原来这巨型水怪想要爬上堤坝上岸的情况,并不只是我刚才跑的那一段儿出现了,这边一样是有!
只不过这边上来的这东西长得是比刚才那长脚的黄河大鲤鱼似的玩意儿更加的丑陋不堪。居然是一只长了三个脑袋的大王八!而这三个巨大的王八脑袋上面,还有三根比天线杆子还要粗大的尖刺,这他***要捅上一下,厚铁板都得被顶出个大窟窿啊!更别说那坚硬的背壳上面,还有无数密密麻麻的好像倒插着的匕首的尖刺。
他***!
这,这是黄河深处的怪物们全部都要上岸了么?难道是黄河大王对我们不满了,想要把我们这个小县城全部给抹去毁灭?!老人们从古时候就说过,如果黄河大王一发怒,那黄河边的村子镇子都得遭殃。
不过再仔细想想,好像的确是我们不对。我们这个小县城也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从古代开始,俺们这旮旯,县城里面每年都要举行盛大无比的祭祀活动,祭祀黄河大王。乞求它老人家的保佑。
可是这自从咱们新中国成立之后,要破除封建迷信,所以黄河大王的祭祀也就少了,好几年可能才有一次。规模还小,供品少不说,人也稀稀拉拉的。大家也都不诚心了。尤其是最近几年来,更是要严抓严打。打到一切牛鬼蛇神,破除一切陈规陋习。这祭祀黄河大王的活动呀,也就彻彻底底的废除了。
这下好了,黄河大王终于是发怒了。要惩罚惩罚我们,让我们知道它老人家的厉害。
我看着不断地有造型各异,长得稀奇古怪的巨型黄河深处才该有的恐怖怪物,从堤坝下面爬了上来,心里好像被一只手给紧紧拽住了,觉得无比的紧张。思想也就开了小差,有些胡思乱想了。
居然没有注意到,这只三个脑袋的巨大乌龟,居然是已经到了近前!那比我见过的最粗最粗的大木头柱子还要粗的的腿儿,一下从天上踩了下来,完全把我笼罩在了里面。我整个人完全呆滞了,明明脑袋还在转,但是身体却好像被啥玩意儿给定住了一样,动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好像是被天还大的柱子,朝我踩踏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感觉到一个人猛然从旁边冲了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腰,一下就扑了出去。我被扑倒飞出去老远,在地上不断的滚来滚去。那人也拉住我连滚带爬,飞快地往旁边逃离。
刚刚脱离那粗大的王八腿儿笼罩的区域,只听轰隆一声,地动山摇的。那巨大的三头王八的柱子似的粗腿,就踩踏了下来。几乎是擦着我俩落地的。要是再过来一点点,我俩就得都成了肉酱了。
在哗啦啦的大雨中,我踉踉跄跄地站起来,用力擦了一把满脸的水。也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汗水,终于是看清了眼前的人,居然是泼皮赵二!
“***王狗,你他大爷的!那怪物一脚踩下来,你***不知道躲开啊?差点儿你就要被踩成肉酱了你知道不?”赵二的确是生气了,双目圆睁,手都戳到我的鼻子了。真个是在指着我的鼻尖儿骂了。
不过我一点儿不生气,反而还觉得挺感动的。赵二这小子,虽然是个街上的无业游民,是个混混。但是胆子却是很小,平时吹牛比什么说以前在乡下还强抢过良家妇女,也没被ZF抓起来。不过我知道他都是吹牛,真要有危险了,跑得比兔子还快。之前就是看的个水倒都吓得四处逃窜。
可是刚才为了救我,面对着这可是比水倒可怕几百倍的黄河大怪物,却不顾生命危险地救下了我。我无法想象当时他的鼓足了多大的勇气。的确是让我感动。
我说行了行了,老子刚才还在到处找你呢。别骂了,还是赶快逃命吧。说着一拉赵二,我俩就朝着大坝后方拼命地跑去。这种混乱之下,再想去找黄光荣已经不现实了。只能各自保命了。
赵二和我两人一通拼命往更远处的后方跑去,跑着跑着,就看到迎面而来的穿着民兵服和派出所衣服的人。手里都拿着家伙,显然是派人来了。这种这么焦急的情况,只能是先让民兵和派出所的人上去顶住一段时间了。不知道县城里的领导们,能不能快点儿联系真正的解放军战士,让他们快点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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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赵二这是一通夺命狂奔,终于在倾盆大雨之中,跑到了这黄河堤坝的最后方,自认为安全一些地方。
然后就听到了前面真正一线靠近黄河河床的堤坝出,想起了密集的枪声。虽然隔着哗啦啦的雨水声,但还是能够分明地听得很是真切。
我和赵二站在大雨中,全身发抖。也不知道是给这鬼天气给冻的还是吓的。根本都止不住。我们这儿站着的人也不少,大家三五成群的,脸上都带着惊骇的神色。仿佛还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也有人在嚎啕大哭,嘴里念念叨叨的,听起来好像是死了好兄弟好哥们儿了。
不由得有些感慨,看了赵二一眼。
“对了,你看到黄光荣了没?我看那会儿你俩不都累的爬不起来,瘫倒在堤坝上面泥水里休息么?”我问赵二,想看看黄光荣有没有活路。
赵二叹了口气说俺也不知道啊。当时俺刚从泥水里面爬起来,就听到前面的人非常的骚乱。俺当时还以为是水倒大规模地上岸了呢,正准备逃跑呢。就看到一个大得老子做噩梦都没有梦到过的大怪物从黄河里面爬了出来。好像是一条蛇一样,但是那身子比山里林子里的大树还要粗壮得多得多!当时俺就吓坏了,爬起来就逃命。哪里还顾得上黄光荣啊。俺就是想到王狗你这家伙万一被吓呆了,被弄死了。老子就没兄弟了,然后就到处找你。结果他***你他娘的你还真被那怪物给吓呆了!你不是号称胆子很大么?风里来雨里去黄河上讨生活的摆渡人?咋被吓傻了呢?
我被赵二这家伙一顿抢白,只能是有些心虚地辩解到说我那时候思想突然开了个小差,就没注意到。赵二啊,你说会不会是咱们县城好多年没有祭祀黄河大王了。它老人家发怒了,所以派遣手底下的巨大怪兽来惩罚俺们?
这么一说,赵二还真的不说话了。好一会儿才说俺也不知道,不过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的盯着。咱就是普通老百姓,遵纪守法的。有民兵和解放军战士保护俺们的安全吧。
当下两人也不再说话,开始坐下来休息。话说这人都有好奇心的,虽然我们这当口很是害怕。但是前面有了民兵和紧急赶来的派出所人员,有了ZF的保护,心里感觉也就安稳了一些。也想看看结果如何。
渐渐的,密集的枪声变得稀稀拉拉的了,再过了一小会儿,枪声居然是基本停了下来,好像是几乎没有了。如果不仔细竖起耳朵认真听的话,好像还要听不出来了。
看来是那些黄河水精水怪都退去了。想来这些怪物虽然是厉害,但是无缘无故地爬上岸来,人没吃到几个,却是遇到了战士们的攻击,所以应该很快退去了。
这时候,哗啦啦的倾盆暴雨也慢慢地停了下来,雷声风声雨声都听了,四周一下子有重新变得安静了下来。只能够听到暴涨的黄河水奔腾不息的流淌声和隐隐约约传来的一些痛苦的喊声,想来刚才的战斗中,我们这边的英勇战士肯定也是受伤不轻。
天上厚重的乌云渐渐地散去了,一轮圆月高悬在天空中,显得很是美丽。把四周也都照亮了。我们很快就听到了轰隆隆的声音,还有整整齐齐地跑步声。
解放军战士!
我们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这肯定是真正的解放军战士来了。我们都显得很是激动,那个年代,大家对于解放军战士,是真的有这发自内心的崇敬的。这会儿他们又这么快速地赶了过来,虽然战斗已经结束了,但我们还是觉得很振奋,都欢呼了起来。
这下好了,我们这县城黄河堤坝上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差点儿危险决堤,又是有黄河深处的种种河中怪物想要上岸攻击县城,解放军战士想来也是应该会驻扎在穿过我们县城的黄河两岸了。应该会安全一些了。
这么一折腾,加上暴雨也停了下来,至少今晚黄河已经没有了决堤的危险。所以大家也就三三两两的准备回去睡觉了。至于工钱什么的,看看明天来水文局这儿领吧。现在主要是疲惫了,加上危机一解决,整个人一放松同时就乏了。
“赵二,今天别回你那破庙了。睡着不舒服,跟我回我那儿睡吧。”我让赵二跟我一起回去。以前他都是自己住在县城那头的一个破庙里面,今天下雨,那破庙里估计漏雨漏得一塌糊涂。估计已经不能住了,所以让他跟我一块儿回去。
赵二也没有反对,我俩一起彼此搀扶着回了小木屋,进去之后再也顾不得其他,两人脱下衣服随便用布把身上的雨水擦干了一些,然后倒头就睡。
很快我俩就进入了梦乡,睡得是死沉死沉的。
可是我又做恶梦了。
我又梦到自己回到了那无边无际的黑暗虚空之中,站在那剧烈摇晃的金属巨棺上面。棺盖被棺材里面的可怕东西给弄得不断的往上冲,从远处的岩壁延伸过来的四条粗大铁索哗啦啦的响。小花一个不小心,就差点儿摔了下去。
我拼命拉着她的手,她却是流着眼泪挣脱了我的手,把那条家传的链子留给了我。自己掉进了下面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里面。
小花!!!
我大叫一声,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已经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了。再看旁边的赵二,睡得正香呢。也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居然好像在微笑。这***混混,肯定是又梦见在街上调戏那个良家妇女了。
这时候也不知道是几点了,我却是再也睡不着了,翻身下床,就想去看看我上次经历中带出来的两个东西。那个开始被我误以为是金子的古怪石球,和在那被小花所在的村子村民称之为黄河河神的巢穴里面扣下来的发光石头。我把它们锁在了我这小破木屋唯一的一个木箱子里面。钥匙塞在了床脚下。
轻手轻脚地从床脚下摸出钥匙,然后走到这木头柜子前,用钥匙把柜子打开,就看到这两个东西还好好的摆在柜子里面。一个拳头大小,表面布满了均匀的孔洞的圆形石球,透过孔洞能够看到里面是黑乎乎的东西,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鱼腥味儿。另一个是比鸡蛋稍微小伤几圈儿的发光石头,本来要大一些的。但是被我弄成的两块,给小花的那一块跟她一起掉进了无底深渊了。
之前一直没有时间好好的思考,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睡了一觉起来之后,头脑很是清醒。我意识到这个发光的石头可能是个宝贝,所以现在其实是起了想办法把它给卖掉的心思。没有了船,我就没有了经济来源。要是把这玩意儿给卖掉的话,说不定还可以赚一笔钱。只是现在这年头,大家都忙着去准备斗争这斗争那了,这东西可能不太好卖。
锁上柜子,把那石球继续放在里面,把发光的石头拿了出来。坐在凳子上看着这东西发呆。
突然,背后响起了一个声音:“他***王狗,你小子天还没亮就不睡觉爬起来偷偷摸摸的干嘛?是不是想趁我睡觉谋我财害我命?”
这冷不丁二的声音突然一响起来,真是吓得我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发光石头差点儿就掉落到了地上。一转身发现赵二已经醒了过来,正在床上揉着眼睛看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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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是不爽地说你这***赵二,妈的冷不丁这么一说话,我还以为屋子里有水倒跑进来了呢。
“你他***才是水……”
赵二刚想回骂我,可是到了嘴边的话却是没有说出来,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我手中的发光石头。好像是饿了好几天的人看见了肉一样,冒着绿油油的精光。嘴巴里面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我说赵二,你这家伙怎么了?咋跟个狗看到屎似的呢?快清醒一下吧。
赵二不但没有清醒,反而刷的一下从床上扑了过来,连鞋都没穿。一下跑到我旁边来,不由分说一把从我手里头把这东西抢了过去。浑身都颤抖起来,左看看右看看,翻来覆去地看,无比的激动。
看到他这模样,我也明白了过来。恐怕这玩意儿,是大大的值钱啊!至少,应该也跟金子差不多把?
我本来也是个想要赚钱的主儿,赶紧围了过去,也是有些激动地问到:“赵二,这发光的石头,是不是很值钱啊?”
赵二眼睛都好像是掉到这石头上了,根本不看我,只是有些僵硬地点了点头。
“那,这能有金子值钱么?”我小心翼翼地问到,生怕是听到否定的答案。
赵二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我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这玩意儿没有金子值钱?
哪里想到他一把拉住我的衣袖:“王狗,咱们发了!这东西,可是要比黄金值钱得多了去了啊!”
什么?!这发光的石头能比黄金还要值钱?
我一下子就蒙了。因为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么一块破石头,虽然能够发光,但是怎么能比黄金还要值钱呢?
“怎么可能,这么一块石头,能比黄金还要贵重?”我赶紧问赵二,赶紧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天啊!因为在那个被小花村子村民称之为黄河河神的巢穴里面,那个大大的洞窟岩壁上,有成千上万块这样的发光石头!
赵二看了我一眼,眼中的狂热总算是消退了一些,只是还在喘着粗气:“这是当然。夜明珠你听说过没有?那可是好宝贝啊。这发光的石头,就是制造上等夜明珠的东西。你这东西,锁在箱子里面,没有接受到任何的光源。完全是靠自身发光,这是好宝贝啊。”
这一番话下来,听得我是心头火热,激动万分。
这下子,我是要发啊!
不过我很快就又犯愁了:“赵二,这东西值钱是值钱。可是我们怎么出手啊?难道就到街上摆个摊儿卖,不可能吧。但是我们又不认识什么有钱的人。”
赵二神秘兮兮地对着我一笑,说谁说我们不认识有钱人了?我可就认识一个,而且非常有钱,你等天亮了,我带你去找啊。
我说你这家伙还卖关子,行了行了,咱们想找个东西把这宝贝装起来,免得一直发光,出去了大家都凑着。之前我不知道这么贵重,就随手揣在裤兜里呢,幸好没有丢。不然可要后悔死了。
赵二和我两人又是忙活了一阵,好不容易找到个麻布袋子,把这发光的石头装了进去。等到天一亮,我俩就出门了。他带着我直接去了我们这个县城里最好的一家旅店。那时候本来旅店就非常少,人口的流动性本身就不大,旅店也大多是国营的。居住的都是些有身份的人。
到了那旅店门口,看着对我来说豪华非常的装修,我都不敢进去了。拉了拉赵二的衣袖:“你确定在这儿可以找到买件?咱们穿成这样,进去肯定会被赶出来吧。”
赵二眼睛一瞪。谁敢!现在是人民当家作主的年代,我们是国家的主人。
我白了他一眼,心想着家伙到了这时候就尽会扯。我俩就站在这门口傻愣愣地站着等。也不知道这赵二自信满满地,是在等谁呢?
过了好长时间,我都无聊得有些想回去了,身边的赵二突然来劲儿了。拉着我就往前走去,我揉了揉眼睛,就看到从这旅馆里面走出了两个人。其中一个穿着那个年代非常常见的领导服,一看就是个机关单位的领导。另一个居然穿着一件奇怪的衣服,看上去有点儿像是领导服,但是又不太像,要好看很多。后来很久之后,我才知道那玩意儿叫“西装”,是从外国传过来的吧。
话说当时赵二拉着我就走上前去,声音轻轻地喊到:“李主任,李主任。这边,俺是赵二啊。前天在饭店的那个赵二。”
那个穿着领导服的人听到这声音,就转过头来看着赵二。显然这个人就是赵二口中的李主任了。这李主任和旁边的那人看到是赵二,脸上露出微笑,走过来看着我俩说到:“哈哈,这不是我们的恩人赵二嘛。怎么,有什么事找我们嘛?我之前还想说去你住的那个破庙看看你。”
我吃惊地盯着赵二,没想到他还真的认识这种大人物。一个领导模样的人,另一个一看就是有钱人。
赵二这家伙这个时候还是没有忘了我,给这两个人介绍了我一下:“李主任,陈老板。这位叫王狗,是俺的好兄弟。”
然后又对我介绍到眼前的两个“大人物”:“王狗,这位是李主任。是俺们县城所属的市里地,地什么质研究所的主任。这位是陈老板,是李主任的好朋友,那可是从外国回来的友人。应该是叫,这个……”
“华侨。”李主任微笑着提醒到。
“对!华侨,陈老板是一位华侨。”赵二得意洋洋地说到。我听得一愣一愣的,都有些脑袋转不过弯儿来了,不知道他怎么会认识这两位大人物。一个是市里的领导,一个是从外国回来的有钱华侨。
“既然遇到了,要不李大哥,咱们就请这两位小兄弟一起吃个早饭,再问问他们有什么事情吧。”陈老板朝我来微笑着点点头,温和地说到。这才是有文化有素质的大人物的派头啊!对咱们也是很有礼貌的。不像某些人,口里叫着为人民服务,其实对我们穷人也是看不起的。那是混进人民公仆队伍里的坏人。
既然已经和这两位很可能会买我们宝石的“大人物”搭上线了,我们也就不着急了。跟着他俩去饭店吃了早饭,那叫一个丰盛啊。我长这么大,还从来都没有吃够甚至是见过这么丰盛的早餐!
我和赵二两人吃的很快很多,结果都没给李主任和陈老板留一点儿。那场面实在是有些尴尬。不过李主任和陈老板只是微微笑着看着我俩,什么也没说,我俩更不好意思了。
“好了赵二,你俩是有什么事情找我?”李主任笑呵呵地问到。
赵二赶紧擦了擦嘴,把我拉过来说到:“是俺的这位兄弟,有些东西想要让李主任看看,俺俩想,想要卖给你们。当然,可以便宜一些。”
这话一出口,李主任和陈老板都是彼此对视一眼,微微一笑,然后颇为感兴趣地看着我:“不知道这位王小兄弟,有什么东西想要卖给我们啊?”
赵二对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我快点儿把那个麻布袋子打开,让李主任和陈老板先看看。我也是明白,点了点头,然后把手中的麻布袋子拿得距离李主任和陈老板近了一些,然后打开了开口,给他俩看。
本来李主任和陈老板都是笑眯眯的,估计他俩也是觉得,我和赵二两个又穷又年轻的小娃子,哪里会有能够让他们看得上眼去的好东西卖呢。
结果当李主任先凑过来,伸出头往我这打开了个口子的麻布袋子里面一看,脸色的笑容顿时就凝固了。然后脸色变得无比的震惊,好像是看到了一个让他受到了什么惊吓的物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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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主任往我打开的麻布袋子里伸头一看,立刻脸色大变,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陈老板本来还笑呵呵的,一看到李主任这幅表情,立刻就知道恐怕是有什么变故。赶紧问李主任是咋回事儿。
“是那个东西,居然是那个东西!不敢相信,居然又看到了。”李主任好像激动得有点儿语无伦次了,我和赵二对视了一眼,觉得这情况好像有点儿和我们预想的不太一样啊。这李主任的反应,好像有点儿太大了啊。
“李大哥,什么那个东西?哪个东西?”陈老板有些疑惑。
李主任却的露出有些狂热的表情,说就是那个地方啊,想不起来了?就是咱们一直在找的地方。
我和赵二更加的莫名其妙的,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个啥。但是陈老板听到这儿,却同样是脸色大变。猛然扒开李主任,凑过来伸头往我的麻布口袋里面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种光亮,这种颜色,的确是!小兄弟,快跟我们一起回旅馆,咱们回去再说行么?”
看他焦急的样子,我差不多已经预感到了,可能我从那所谓的黄河河神的巢穴里面带出来的东西,恐怕有些不得了啊!
我也识趣,赶紧把这袋子收起来,口子捏的紧紧的。有些紧张地跟着那仿佛非常焦急和激动的李主任陈老板两人身后,立刻了这饭店,往刚才他俩住的旅馆走了过去。跟着他们上了三楼,来到走廊末尾的一个房间里。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进这么高档的地方,这房间真他***大啊!起码有十个我的小木屋那么大。
刚一进屋,我立刻被陈老板好像按住一只小鸡一下砰的一下按着肩膀坐在了凳子上面。而李主任则是刷刷刷的把窗帘全部都拉了起来,仿佛是生怕有人在监视一样。我心想不就是买块石头嘛,怎么跟以前还没有解放的时候,伟大的地下党员接头似的呢?
待得一切准备都做好了,陈老板和李主任两人才用激动得有些发颤的语气问我:“小兄弟,你这东西,能卖给我们么?你随便开个价吧。”
我和赵二一听,顿时心头一阵狂喜,随便开价?!这不是说,我们想要多少钱就要多少钱了?可是做人要厚道,人家说随便开价,也不能真的就狮子大开口。我那早死的师傅兼养父告诉我,防人之心不可无,但是害人之心也不可有。随意欺诈别人是不好的。
于是我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万块?好,没问题小兄弟。我立刻去给你取。”这陈老板似乎非常的着急一般。
而我则感觉整个人好像被雷劈了一样,完全都没法思考了。一万块?!我,我想说的是一百块啊。一百块钱,在我心目中已经是一比超级巨款了。可是这陈老板一开口就是一万块。是我听错了,还是他疯了?
这时候,那李主任已经冷静下来了,他摆摆手说陈老弟,你别吓着人家小兄弟了,冷静一些。既然小兄弟是诚心找我们卖这个东西,就不用着急。对了赵二,还有王兄弟,你俩没把这东西给其他人看过吧?
赵二这时候似乎也知道了这恐怕是了不得的东西了,立刻把脑袋使劲儿摇晃,说没有没有。我们就是小老百姓,也不认识什么大人物啊。要不是那天恰好认识了你和陈老板,我们都不知道找谁卖这东西啊。
听得赵二这番话后,李主任陈老板二人好像是松了一口气,喃喃自语到说那就好,那就好啊。
“这个,李主任,陈老板。能不能问一下,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为啥这么值钱,又为啥能让你们两个大人物这么激动呢?”我很是不解地问到,心里面也是觉得疑惑。不过我想了想,终于还什么没有说出那河神巢穴里满满一洞窟都是这玩意儿。
我问出这话之后,李主任和陈老板都是沉默了,两人彼此对视,眼中满是犹豫。赵二对我狂使眼色,那意思是说着大人物之间的事情,我们就别管了。赶紧拿了钱走人,有了这么多钱,咱们这辈子都够了啊。
可我这人就是整儿犟脾气,有的事情就想搞个刨根问底。我那早死的师傅兼养父说过,要保持一颗好奇心,哪怕是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也要知道人应该活的有些价值。
他这话说的悬乎,我之前的二十年一直不太明白,现在我突然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我隐隐约约地感觉,这一次找李主任和陈老板来卖这石头,很可能就会让我的生活彻底改变。说不定还能够明白师傅说的什么生活啊价值啥的。
“抱歉啊,这里面的事情关系始终太大。我们,的确是暂时没法告诉你。”最后,李主任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这样的话。
赵二堆起一脸笑容摆摆手说没事儿没事儿,俺这兄弟就是好奇,他也就问问。没其他意思。
可我却不这么想,这一刻,我无比的坚定,想要知道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意义。他们口中的“那个地方”,是不是就是小花他们村子里祭祀河神的那一块广大的地下空间。如果是的话,那说不定,我可以跟着去!毕竟,小花掉进了那个地方的无底深渊里,我还真的想再回去一趟了。
所以我没有接赵二的话,而是站起来,非常坚定地对李主任和陈老板说到:“那个,李主任陈老板啊,我这人就这毛病。好奇的紧。如果二位不愿意告诉我这东西是什么,有什么用处的话,我就不卖了。”
什么?!
我此话一出,赵二和李主任陈老板三个人都被吓住了。赵二是觉得我犯糊涂了,那两人则是担心我真的不卖了。
“这样,王小兄弟,我俩先商量一下,给我们一点时间。你再坐一会儿好吗?”李主任最后说到。
我点点头,就坐在椅子上。赵二则是不断地用埋怨的眼神看我。觉得我太能整事儿了。
过了好一会儿,李主任和陈老板才重新走了过来,脸上再次勉强堆起了笑容:“小兄弟啊,罢了罢了。你想知道,我们就告诉你吧。本来这事儿我们是不愿意说给外人听的,但是现在如此,我也就告诉你无妨。不过你可要做好思想准备,这事情听听就算了,切不要外传啊。”
我看他说的严肃,心里就有些没底,该不会是和神秘反动特务分子有关吧?那年头,风声鹤唳的。虽然我和赵二都是社会底层的小人物,但是这不人民当家作主了嘛。经常也有人给我们普及种种斗争知识的。
“在我们国家的历史上,很久远的时间之前,有一个朝代,叫做商朝。不知道二位小兄弟有没有听说过?”
赵二和我眉头都皱了起来,商朝?那是什么朝代?比唐朝还要久远么?因为那个时候在我心里,唐朝就是最远的年代了。皆因为我那养父以前喝醉酒的时候,总是唱这些我听不懂的东西,什么盛唐大唐之类的。
李主任和陈老板都笑起来:“小兄弟知道唐朝啊,不错不错。不过这商朝,可是比唐朝远的多得多了。不过不必纠结这些,重点在于。这个商朝,他的最后一个国君。嗯,你就认为算是皇帝吧,他非常的残暴。所以就激起了当时人民的反抗。这其中有一个势力非常强大,叫做周朝。在一个叫牧野的地方,击败了商朝的最后一个皇帝,灭亡了这个商朝。”
“就好像我们伟大的解放军战士最终赶跑了所有的坏人一样!”这赵二突然插了一句,有些洋洋得意,好像在显示自己触类旁通。我对他翻了个白眼,很是无语。
李主任则是继续说了下去:“这个商朝灭完了,但是这末代的国君尸体,却是没有找到。这就成为了周朝的新国君的心腹大患,他命令手下的人在战场上在以前商朝的皇宫里,四处寻找这商朝末代国君的尸体。都没有找到。其实也不怪他找不到,因为,没有人知道。当时的商朝末代国君,根本就没有死!他带着一些忠诚于他的人,趁乱离开了。不知所踪。”
然后,他就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有啥文化,但我不是傻蛋,一下就明白了过来。我手里的这块石头,恐怕是和那个什么上,不对,是商朝的末代国君有很密切的关联。
“我手里的这块石头,和那个古代的逃走的末代国君有关系?”
李主任点了点头:“没错,而且关系还很大。因为这个被称为帝辛的国君,消失在了中原的广袤土地上。后来,跟随他的那批人里面,有的人居然重新出现了。当然,知道这些事情的人当然是很少的。那些跟随他的人里面,有人留下了一些线索,指向了这国君最后的去向。”
“我手里的这种石头,就是找到那个什么朝的什么辛的线索?”
李主任和陈老板都同时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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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现在情况差不多是明白了。这两位大人物,比较关心那什么古代的某个朝代最后一个皇帝的去向,但是那个什么皇帝藏起来了。而我手里的这块石头,和那皇帝藏身之处有些联系。
等等!!
这么说来的话,那小花他们村子的人祭拜黄河河神的地方,那不知道多大的地下幽深黑暗的空间,会不会就是那个所谓的皇帝最后藏身的地方呢?!应该,就是那儿吧!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砰直跳,好像是被我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秘密一般。所以鬼使神差地,我自告奋勇地说到:“我这发光的石头,是在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里发现的。那儿很大很大,有无底的地下深渊,还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我的一个同伴还死在了里面,我自己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什么?!如果说这个石头让李主任和陈老板惊喜的话,那我现在说的事情,估计就让他来惊吓了。
他两长大了嘴,半天都合不拢来。
“太,太好了!王小兄弟,你,你居然进去了那个地方!真是上帝保佑。我们根据那古老的地图来着附近想调查一下,没想到居然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上帝保佑!”陈老板不断地在自己胸口画着一个十字,口中说着些莫名其妙的话,让我听不明白。
然后他俩就又到一边去嘀嘀咕咕地咬耳朵了。我能够模模糊糊地听到什么“真的让他参与么”,“会不会太危险了?”之类的只言片语。我顿时明白了,他们是想让我带他们去那个地方!或者说,他们觉得我从那鬼地方出来了,或许有些经验。
果然,这李主任和陈老板转过身来,就对我提出了邀请,问我能不能带他们去那个地方。
鬼使神差的,也不知道当时我怎么了,也许是我觉得既然船也毁了,我也是个没船的船夫了,不如找点事情来做。还有一个就是小花的死,一直让我耿耿于怀。我真的想看看那无底是深渊下面,是什么样子的。小花最终死在了什么地方。
我答应了。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正是因为这个决定,让我的人生完全发生了改变,朝着我根本无法控制的地方滑去。
直到很多年之后,我回想起来,才发现,人生或许就是这样的无常。一次拉寡妇过河,居然演变出那么多的诡异经历,可怕故事。而我同样也不知道,这个李主任和陈老板,当时骗我骗的好苦。他们要寻找的东西,居然是那么的可怕,那么的匪夷所思!!
这些都是后话了。却说当时,这陈老板给我一万块钱现金,就把我那发光石头从麻布袋子里拿出来,然后把钱给装了进去,递还给我。
接着这个袋子,我却突然觉得非常平静,并没有一夜暴富的那种欣喜,反而是对即将和他们一起重新再回到那幽暗死寂的地下有了很多的向往。跟李主任还有陈老板约好了时间,三天后的下午六点,就在我以前摆渡的黄河码头边儿见面。他们的人会来接我和赵二。据说都是一些专业训练有素的勘探队员。
然后我们就分开了,我和赵二拿着钱回到了我的小木屋,把这些钱大部分都藏在了床下面的一个被我俩生生挖出来的地洞里面。然后拿出一小部分,去大吃大喝了一顿,又买了些新的衣裳。
就等待着三天后李主任他们来接我俩了。这期间,我还问了赵二是咋认识这李主任和陈老板的。原来是这家伙有一天在街上闲逛,走着走着就发现一个小贼在偷前面两个一看就是有钱的主的包。赵二虽然是个泼皮混混,无业游民。但是也还是不会去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儿。
当即就上前逮住了这小贼,把东西还给了李主任和陈老板。两人是对赵二非常感谢,一番交谈下来。赵二也就知道这两人的身份了。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没想到赵二你小子的觉悟还挺高的嘛,知道助人为乐。赵二说那是那是,我这人绝对不向恶势力低头的。
我翻了个白眼,只对他说了一个字。
滚!
三天之后的傍晚六点,我和赵二在码头边儿等着李主任说的来接我们的人。远远的,我就看到一条船,哦不对,准确地说应该是一艘船从远处宽广无比的黄河河面上朝我来行驶了过来。这船居然是铁皮铁甲的,看上去显得英武非凡。让我直流口水!
从小就在黄河上面摆渡,对于船这种东西,我有着天生的迷恋。现在冷不丁看到一艘这么大这么威武的铁皮船,自己人是心情激荡了。
眼尖的我一下就发现李主任和陈老板都站在船头,他俩好像也看见了我和赵二,正向我来挥手呢。
没一会儿工夫,这铁皮船就靠岸了。放下了甲板,让我和赵二上去。
上的船去,发现这甲板上面原来除了李主任和陈老板之外,还站了好些人。有男有女,也我们看着他们,他们也大多在好奇地看着我和赵二,不过基本都是些年轻面孔,二十多岁的,看样子也比我和赵二大不到哪儿去。这李主任和陈老板就是年纪最大的了。
“来来来,赵二啊,还有王小兄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些都是我们这次行动的勘探队员。你们都是年轻人,彼此先认识一下。等到了那地方,里面可是危机四伏,很可能会遇到根本不敢相信的危险。大家彼此熟悉一些,到时候就安全一些。”李主任把我和赵二带了过去,跟那些年轻人待在了一起。从他的话里面,我隐约地察觉到,这似乎是一次非常危险的行动。
但谁说不是呢?我自己当初在那地下溶洞空间里,也是九死一生,才勉强逃了出来。不过现在跟着这些所谓的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员,应该会比之前我一个人好一些吧?
这一群年轻人是三男一女。那女的穿的很是古怪,或者说严重一些,叫做有伤风化。因为她上身是一件黑色的古怪衣服,不但露出了肩膀,而且胸前的布料还很少,白花花的一片,能看到一条沟。下身却是一条黑色的那种皮裤子,紧紧的,还别着一把手枪和一只匕首。不该这女人长得的确很是俊俏,那眼睛都能勾走人的魂儿,比小花还要好看得多。
赵二看的呆了。然后噗嗤一声,一道鲜红的鼻血从鼻子里面喷了出来。那三个男的中的两个都哈哈大笑起来,剩下一个非常冷漠地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俩一眼,居然是转过身去,独自走到了船舱里面去了。
我被赵二搞得非常的尴尬,虽然觉得这女人有点儿不知羞耻,但更觉得赵二的行为丢脸。
那女人冷笑了一声,用我完全听不懂的什么话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冷冷瞪了赵二一眼,也走下了船舱。好像是追刚才那个让我很不爽的面无表情的冷漠男人去了。
剩下的两个男人嘻嘻哈哈的走过来,其中一个长得又高又壮,壮得跟头水似的,几乎比我高半个头,穿的也挺少,身上的腱子肉一团一团的,显然打架非常厉害。另一个瘦瘦黑黑的,一双手却是布满了老茧,青筋突出,显然也是个经常用力的人,应该也不简单。
不过他俩态度还都挺好,那水牛一样的男的一把揽住我的肩膀:“小兄弟,别跟那两个家伙一般见识。一朵带刺的海外归国玫瑰,一个永远摆着一张死人脸。啧啧,真无趣。”
我说我看也是,那女的就好像是有人欠了她一块钱没还似的,那个男的肯定是被人欠了五块巨款。
他俩哈哈大笑起来,使劲儿地拍着我的肩膀:“哈哈哈。小兄弟,就冲你这份幽默感。我熊五交你这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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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强壮得跟头黑熊一样的男青年叫熊五,的确是跟头黑熊似的。身上疙瘩肉一块一块的。
然后他又给我介绍了旁边那个瘦瘦黑黑的青年,叫赵黑子,大家都叫他黑子。我也把赵二介绍给了他。他还笑说两个都姓赵,五百年前都是一家。
熊五和黑子还算是很好相处的,年纪也都不算大,也没有看不起我和赵二两人一个船夫一个混混,没多久我们四人就聊得热火朝天了。同时我也知道了刚才那个冷面男大家都叫他端木师傅,好像是非常的厉害。那个女的叫阿玲,是个归国华侨。
夜幕很快就降临了,我们进了船舱,开始吃饭了。
看到桌子上面摆上来的菜,我惊呆了。
他***!
这,这些菜也太丰盛了吧?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菜肴,而且都精致无比,一看就非常的美味。在执行那么危险的勘探任务之前,而且是在船上还能吃到这些?这生活可比我和赵二好多了。
最让我吃惊的地方,是距离我最近的一盘菜。一开始我还以为是炒土豆丝,但是一看不像啊,这玩意儿是白色的啊。再仔细一看差点儿没把我筷子吓掉。
这,这居然是豆腐,或者准确地说,是豆腐脑,豆腐花!
把豆腐脑切成这么细这么细的,他***简直超乎我的想象啊。
那李主任也是非常吃惊,用勺子舀了一勺放进嘴里,似乎非常享受一般,然后对着那个之前表情非常冷漠的年轻人赞叹到:“嗯嗯,端木师傅的刀工又有进步了啊。我们这些老家伙,能够请到你来,不但把握更大,还有享受美食的口福啊。”陈老板也是点头微笑,很是赞同。
哼,端木。真是好奇怪的姓。感觉像个小日本鬼子。这要在几十年前,上街不得被揍死?
我有些恶意地想到,对这个家伙我一看就不爽,自以为清高傲气。
听到李主任的赞美,他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大家都在吃饭,就他一个人不吃,坐在一边儿左手垫在脑袋后面,右手玩儿着手里的小刀。我看到他的手指头都又细又长,还非常的白皙,好像保养很好的女人的手。
让人吃惊的是,那把一看就非常锋利的小刀,在他的五指之间上下翻飞,快的好像一道白色的影子。却没看到他的手有一点儿受伤!
这个家伙,点子很硬。绝对不好惹啊。我心中暗暗想到。不过好在他是我们一起的,也算是战友了。如果我不去招惹他,这家伙应该也不会对我怎么样。
晚饭之后,我们就在这船舱里面开会。李主任和陈老板开始讲话。
“相信大家,应该也都知道我们这次是去干什么的。目标是,牧野之站中战败的商王帝辛的墓。也就是大家可能平时听说过的商纣王。当然,具体的历史人物评价我们不去争辩。知道是谁就行。根据我和陈老弟多年来的勘探和研究,在无数的历史古籍中寻找,终于让我俩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把范围确定在了三个地质条件非常复杂的地方。”
说到这儿,他拿出了一种很大的中国地图,我看到那上面标注了三个红点儿,不过我也不太知道我们伟大的新中国到底是怎么个地形。我也看不懂那些什么省份划分,只是看到那三个红点儿一个在中间偏北一点的位置,一个在最东北,一个在西南地区。
“最后,还是通过王小兄弟手里的玄鸟矿,我才确定了。应该就是在这儿。同时,王小兄弟还机缘巧合之下进去过商朝遗族最后躲避的地方。”
玄鸟矿?原来那发光的石头是叫这个古怪的名字啊。
而待得李主任此话一出,其他的人都用一种震惊的眼神盯着我。我敏锐地察觉到,就连那个单手玩儿着一把小刀的叫端木的家伙,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波动。好像对我去过那地方也是非常震惊。
于是我又大概把情况说了一下,说到小花为了让我有时间逃命,自己松开双手掉进无底深渊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心又是一阵痛,而那阿玲则是眼圈儿都红红的。看起来这个女人也算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了。
“他应该只去过外围,否则的话,不会只遇到这些简单的东西。不过那悬在深渊上面的金属巨棺里面是什么东西?好像没有相关的记载啊。你确定没有记错?”那被称为端木师傅的冷酷年轻人终于说话了,眉头也微微的皱了起来。
我一下就火了。
他***!我的小花就是死在那儿的,这家伙的意思居然是不相信我,是在说我胡编乱造么?就算你手里玩儿着小刀一看很厉害的样子,我***也忍不了了。老子也不是没有打过架砍过人!黄河摆渡者,风里来雨里去,黄河大王都不怕,怕你这家伙?
我嗖的一下站起来,刚想要发作。
陈老板和熊五他们赶紧过来打圆场,说端木师傅不是那个意思,他就是有疑问,稍微问一下。因为这儿的人里面,要说谁对那诡异神秘的地方最了解,恐怕就是端木师傅了。
那端木师傅摆着一张面无表情的死人脸,冷冷地说到:“我对那地方也只是听家里人说过,也并是所有的都知道。我也并没有说这个船夫说的是谎话,只是疑问而已。看起来,这次行动会有些麻烦。我们掌握的信息太少。”
“大家都是一个团队的,千万别内讧。到时候要精诚合作,如果能够找到他们最后躲藏的地方和修筑的地下宫殿群落,里面随便哪一样东西出来,都是无价之宝。”
赵二吞了吞口水,眼睛发光地问到:“随便拿?比金子还贵?”
我明显的看到阿玲露出鄙夷的眼神:“土包子,就知道金子。”而熊五和黑子则是善意地笑起来,拍了拍赵二的肩膀:“兄弟啊,那些玩意儿。比金子贵百倍都不止,甚至千倍万倍,无法计算的价值。”
赵二完全目光呆滞了,完全想不到世界上还会有比金子贵重这么多的东西。其实我也挺吃惊的,不过长年累月在黄河上危险行船的经验让我遇到事情都还算比较冷静。所以虽然心中震惊,但也没有太过流露出来。
当晚,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感觉到有阳光直射进来了,照在我的脸上,烫烫的,还挺舒服。一看旁边的三张床上都没人了,就知道他们肯定都起床了。用脚踹了踹那头睡得正香的赵二,把这懒蛋给弄了起来。他正抱怨着,就听到门开的声音,熊五高大的身影冲了进来。
“快点儿起来啊你俩,到地方了!”
熊五的声音非常激动,显然是因为到达了地点了。想起来也有些让人感叹,他们是因为到了这个地方而激动和兴奋。当初我和小花被人关在笼子里面,当成献给那黄河河神的祭品被村民打着火把抬到那去的时候,却是无比的惊慌。
不过也怪我没能记住当时的位置,所以不能够原路进去。不过就算能进去估计也下不去,因为当时是那巨大的河神抓着我和小花下了很长一段陡峭的悬崖,才到的那下面。我们现在走的路线是李主任和陈老板直接给的,也就是说,那地方恐怕有多个出入口。这么说来,那个地下的洞窟,整个地方的面积,加起来可能是一个极其吓人的面积!
会不会跟我们的县城一样大?
我的脑袋里面突然浮现出这个有些荒谬的念头。
这时候,我才发现船已经渐渐地靠近了岸边儿,那熊五和黑子停下了船,下了船锚,铺上了上岸用的板子。我们就陆陆续续的上岸了。
“我记得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在深深的地下吧?入口在哪儿呢?”我随口说到,谁愿意回答就回答我。
没想到最先回应我的是那死人脸端木,他也没有说话,举起右手往前面一指,脸上还是没有任何的表情波动。而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就发现了问题。
这一带本来是属于黄河流经的平原地区,四周都是一望无际的广袤平原,往天边儿看去都是看到那宽广的天和地相接的地方。但是这死人脸指的地方,却在距离我们还不算太远的地方,有一座矮矮的丘陵小山。在平原上显得非常的突兀。
难道那山就是入口?
“的确就是那座山,棺材山!没错了,就是它。咱们快点儿过去,到那儿去等太阳下山。”陈老板满脸喜色,首先就背着一个大包,往前面走去。
我们这些人背后都背着一个很大的黑色大包,是李主任他们发的,一人一个,里面杂七杂八地放了好多东西。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别说见了,我脸听都没听过。昨晚还是熊五一个一个地给我讲解了用法,让我很是感激。
一行人在这广袤无垠的平原上,小跑着前进,往不远处那突兀显出的丘陵小山跑了过去。我一边跑一边偷偷地看了看那阿玲,本来以为她一个弱女子,背着这么大一包连我都觉得非常非常沉重的东西,走起路来肯定的不停地喊雷叫苦。但是我却惊讶地发现,这小妮子居然一点没有叫苦!甚至跑得比我和赵二还快。
他***!可不能被一个女的给比下去啊。
我感觉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挑衅,虽然已经有些累了,立刻咬紧牙关,使劲儿往前冲,很快就到了和她在一条直线上的水平了。赵二这家伙一看我都这么卖力了,自然也不甘落后。而且他之前看到阿玲直流口水,我估计他说不定心里还有些小心思。不过人家一个归国华侨,又这么漂亮,肯定家里背景也大。赵二这种泼皮混混孤儿,就不用想了。
俗话说有句话叫“看到屋,走的哭”,意思是说在广阔的平原上,因为一马平川一望无际的,所以有时候距离就不太好判断。眼前就是这样的情况,看起来不远,但是一行人走了快两个小时了,还没有到。
中途我们还停下来就席地而坐吃了个午饭,然后又走了一会儿,当太阳都开始逐渐西斜的时候,才终于到了这丘陵小山脚下。看起来也不算太矮。山体巨大的阴影在太阳的照射下投射在地面上,显得非常怪异。
“好了,就坐在这儿等吧。等太阳和地面四十五度角的时候,端木师傅,我们就要睁大眼睛仔细看了。”李主任对那死人脸说到。他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我和赵二自然是听不明白的,小声地问熊五他们打的什么哑谜,啥角啥的。
熊五和黑子给我俩解释到,说这次我们去的那商王帝辛带着最后的王族躲避西周追杀的地方入口,就在这儿。不过不是那么容易发现的,需要借助快要下山的太阳才能发现。至于具体怎么发现,他们也不知道,需要靠那个端木师傅。
又是这个死人脸。我又悄悄问熊五对这个死人脸熟不熟,他摇了摇头说他也不认识,他们这批人,都是被李主任在地下市场招募来的。
地下市场?招募?我一下愣住了。不是说着李主任是一个地质研究所的主任么?你们难道不是他单位的工作人员?
熊五和黑子看到我惊讶的表情,顿时明白了过来,相视一笑之后对着我笑着说王兄弟,恐怕这李主任和陈老板没跟你说实话吧?他俩的确一个是地质研究所的主任一个是大老板,但是呢,还有一层身份。不过也是,反正你也就跟我们一起下去倒这么一次,而且你对这里还有些经验。之后也不会踏入这个圈子,所以我就不跟你多讲了。总之,下去之后保护好自己啊。
熊五这一番话说的神神秘秘的,让我和赵二都摸不着头脑?难道说着李主任和陈老板骗了我俩什么不成?不跟看样子他俩也不像是坏人啊?哎呀懒得管了,反正都是中国人,又不是英美帝国主义和反动分子,应该不会做什么坏事儿的吧。
随着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的,太阳就越来越低,再过不了多久就应该要彻底地落下去了。
这时候李主任陈老板和那死人脸端木三人都显得有些紧张,三人站了起来开始往这侧面的方向跑。他们这一跑,我们不知道咋回事儿,也只能跟着往侧面跑。跑了一段距离之后,他们都停了下来,直勾勾地看着一个地方。
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我发现站在这个地方,能够完整地看到这座低矮的丘陵小山被抬眼照射投影在地面上的影子。
“快了,快了!”陈老板的声音都激动地有些发颤。那死人脸也是死死地盯着这座小山的影子。
我觉得奇怪,也目不转睛地仔细观察这座小山的影子,终于,我发现了一个让人吃惊的事情!
只见这座本来就是横向的丘陵小山,它的影子在太阳的照射下,变得延伸拉长了,有些古怪。下面是长条形的,上面好像还有个盖子,两头翘起来,隐隐约约地还能看到一些缝隙。
他***!
这时候这座小山的影子,活脱脱的就是一具棺材的形状啊。
我一下想起来刚才一下船的时候陈老板说的话,他把这座小山叫做“棺材山”。这当口,我才总算是明白了,为啥这座小山要叫棺材山这么一个古怪骇人的名字。原来在特定时刻太阳光线的照射下,站在一个特定的角度看,这小山的影子会变成一具棺材的形状!
那死人脸这时候动了。只见他扬起了右手,那把锋利的小刀刷的一下就飞了出去,飞出去老远,然后一下钉在地上。钉在那小山影子变成的棺材那棺材盖子和棺身的一条明显的缝隙上。
“没错,就是那个位置了。棺材山的棺盖和棺身的第一个缝隙。”李主任和陈老板都很激动,那死人脸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微笑,不过很快就消失了,甚至让人以为是错觉。
这家伙也是会笑的嘛。我心里暗暗嘀咕着。
就跟着他们继续往前走去,到了那把匕首插着的地方。因为太阳照射的方向和小山的方向,以及影子投射的方向是有些不同的,所以现在这把小刀插在地面的位置,其实已经和小山的中心距离有些偏移了。
“就是这个地方,从这儿拉一条直线到棺材上,相交的那个点,就是进入的关键所在了。”死人脸又冷冷地开口说到,然后从背包里取出了一根折叠的铁棍。再从地上拔起小刀,以那个位置为起始,手中的铁棍拄在地上,往棺材山走去。地面顺着他的走动,被铁棍划拉出一条深深的痕迹。
我震惊的发现,他就这么随意的往前走,铁棍在地面划拉出来的痕迹却是笔直笔直的。好像是用什么东西量着,小心翼翼画出来的一般。
不过我看其他人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所以想来这个家伙的手段应该是层出不穷,他们都习惯了。
终于,我们又走到了这棺材山的脚下,那死人脸端木用手中的铁棍终于也靠近了那小山最下方的岩石。他重重地在铁棍上面一按,铁棍下方立刻弹出来一个尖尖的头,往那岩石上面使劲儿一戳。
立刻就起了古怪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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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死人脸端木用铁棍末端的尖头往这棺材山的岩石上一戳,立刻就有了变化。
只听到从这棺材山的山体内部,居然传出了轰隆隆的声响,就好像是下雨之前天上滚过的闷雷一般,沉闷闷的。
然后紧接着,伴随这咔嚓咔嚓岩石裂开的响动,我们面前离地一人来高的岩壁上面,居然出现了一个小孩儿巴掌大小的凹槽一样的形状。
“拿出来吧。”那死人脸端木冷淡地对李主任和陈老板说到,好像是让他们拿出什么东西。
李主任和陈老板对视一眼,然后从身后的大背包里面摸出来一个油布包着的小包裹,慢慢地打开了。只见里面也是一块巴掌大的黑色金属,看那形状,居然好像是一只鸟。这个时候,我也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棺材山岩壁上面的凹槽,也是一只鸟的形状。
李主任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把这一个黑色的金属鸟形放进了这凹槽里面,立刻轰隆隆的一阵响,从这看似一丝缝隙都没有的岩壁上面,居然一下往两边裂了开来,出现了一扇人来高的门!
我和赵二都惊呆了,下巴差点儿都掉到地上。
“快点进去吧。”那死人脸端木当先走进了这黑洞洞的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的石门中,阿玲跟了上去,我和赵二熊五黑子四人走在中间,那李主任和陈老板应该是走在最后。
一进入这石门当中,我就感觉到一股阴冷潮湿的的气息,四周一边看不透摸不着的虚空黑暗,让我一瞬间就仿佛回到了和小花在那河神巢穴时一样的感觉。后面又响起了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应该是李主任取下了那鸟形的黑色金属,所以石门就随之关上了。
大家都打开了手电筒。这手电筒我平日里也见过,不过像这么亮的手电筒,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之前熊五告诉我说着是目前最好的手电筒,是德国生产的。当时我还想帝国主义法西斯的东西,我们咋还用呢?后来就释然了,这些事情,咱们小老百姓就不去考虑了。好用就行,又没人知道。
雪亮的手电筒光芒照出了这地儿的环境,让我有些吃惊。原来这棺材山的山体中并不完全是实心的,而是半中空的!
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面前是一个往下的巨大的深洞,让我心头发怵。因为自从从那铁索拉着巨大金属棺材的无底深渊智商爬过之后,我就对这样的地方心里犯怵。不过好在我们用手电筒往下一照,还是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底,看来还不算太高,是底儿的,心头才安稳了不少。
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是一条沿着这往下的深洞岩壁上开凿的旋转着往下的岩壁小路,差不多只有一只脚的宽度,除此之外,再没有了其他的路。也就是说,我们只能紧紧贴着岩壁,顺着这无比狭窄的小道往下走了。
赵二这家伙有些怂了,吞了吞口水,往后退了一步:“俺们,俺们都要从这块儿下去?他***啊。这地儿下去,一个不小心,绝对会摔下去摔成肉馍馍的啊。”
那端木根本就没有理会他,直接往前方走去,摸索着就踏上了那条旋转往下的狭窄小道,开始往下去了。
“胆小鬼,怂包。不敢下去就回去船上等我们。”阿玲从赵二身边经过,轻蔑地说了一句,然后跟着端木的脚步也上了那旋转楼梯。
赵二这家伙,被美女一激,立刻就来劲儿了。恶狠狠地说小丫头你给赵大爷等着,我有啥不敢的?居然也直接跟了上去,第三个上了那狭窄的依附着岩壁开凿出来的小道。
众人陆陆续续地都上去了,小心翼翼地往下挪动着步子。
我是真的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啊。生怕自己呼吸太重或者什么的影响了身体的平衡,让自己摔了下去。这地方怎么的也有好几十米距离,摔下去绝对十死无生的。其他人应该跟我也是同样的想法,所以这一路上,根本没有人说一句话,大家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全神贯注地挪动着步子。
这过程,说起来简单,但是真的当时去经历,那真的是一种难以想象的煎熬啊。就好像是走在刀口上一样,随时都有可能丧命,简直比我在黄河上摆渡还要危险的多了。
可是很久之后我才知道,那是在我无数次接触到那些深埋在地下和渺无人烟的深山大泽之中的种种诡异秘境之后。我回想起来我第一次进入这个神奇的世界的这条狭窄小道,简直就跟在大街上晃悠一样简单和安全。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话说我们一行人终于在这狭窄的小道上走到了这深洞的地步,所有人几乎都是重重地松了一口气,我浑身的衣服都汗湿了,整个人好像刚从黄河里面捞出来的一样。赵二这家伙直接是双腿一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熊五的喘气还真跟一头黑熊似的,呼哧呼哧的,虽然我没有见过真正的黑熊啥样。
“好了,恢复了一些体力就继续吧。我们不能在这入口的地方耽误太久。这点事儿跟下面的危险比起来,不到万一。”李主任和陈老板虽然年纪最大,但身体可不算差,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让继续往前走。
这时候,我们才发现,在这深洞底部侧面的岩壁上,居然有一扇巨大的石门!
这扇巨大差不多得有十米来高,五六米宽。门上画满了各种各样反复的花纹和模样古怪的人,都是鸟头人身,显得很是怪异和渗人。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这些鸟头人身的怪物,居然都是朝着一个方向跪着的。而那个方向上,是一口打开的血红色棺材,也不知道是刚下葬还是怎么样的。
整副门上的壁画都弥漫出一股股无比沧桑的感觉,连我都感觉到了。这应该是很古老很古老的东西了,至少,比唐朝的古老得多了。应该就是李主任和陈老板之前说的那个什么商朝的东西。而且也不知道这些画都是用什么东西画的,过来不知道多少年了,居然还是栩栩如生,都还是有颜色的,就好像刚画上去没多久。
“鸟头人身,红色天棺。就是这个地方,我们终于找到了!商朝战败后,帝辛带着残余的商王族躲避的地方!”李主任和陈老板都兴奋地不得了了,都快要拥抱在一起了。
“先别急着高兴,刚到门口呢。”那端木果然有打击他人积极性的天赋,尤其擅长泼冷水。李主任和陈老板都露出有些尴尬的神色。轻轻地咳嗽了几声。
我也觉得,现在最大的问题在于,这一扇巨大的石门该怎么打开呢?我和赵二肯定是不会的,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熊五和黑子也没有动手的样子。那李主任又是满脸堆起笑容对那死人脸说到:“端木师傅,恐怕还是需要你出手啊。我和陈老弟的方法太慢了。嘿嘿。”
听李主任这意思,他和那陈老板应该也知道怎么开着巨大石门,不过可能就是速度会比这死人脸端木慢上不少。
他***!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大家看上去年纪都差不多。这家伙怎么就这么厉害?不过说不定他就是干这行的,厉害不稀奇。要是有本事和我比在黄河上面撑船试试?后来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的确有人为了打击自己而存在的。他娘的比在黄河上撑船我也是真的比不过他啊!
当时只见这死人脸端木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去,把耳朵轻轻地贴在了这扇巨大的石门上,然后右手轻轻地握拳,在石门上轻轻地叩着。非常的仔细,非常的有节奏,而且每一下的间隔好像都是完全一致的。似乎是在很认真地听着自己叩响石门的声音。
“王兄弟你看,这端木兄弟的这一手耳辨可是咱们这行当的一绝啊。至少我还是第一次真正见到有人施展出来。”熊五对我小声地说到,似乎对那端木做出这个动作和女生佩服。我就不明白了,摆出个奇怪的姿势,在那儿装模作样的听声音,有什么厉害的?不过熊五应该不会胡说。
我赶紧问他这里面有什么玄妙,想要学着点儿。
熊五说你看他叩响门的节奏非常有规律,是利用声音在固体介质中均匀的传播的声音,来分辨开启大门的机关在什么地方。因为正常情况下,这种大门各处的密度是均等的,如果什么地方有暗阁或者机关,声音传播就不是均匀的。所以如果耳朵异常灵敏的话,再配合均匀的敲击,就可以分辨出来机关的位置。啧啧,这手段,不愧是倒斗的奇才。
倒斗?我又听到了一个没有听说过的字眼,不过看样子熊五不想多说,我也就识趣的没问。
但是听完了熊五的话,我也是有些佩服这家伙了。的确是有些本事的。
我们都看着端木仔细轻敲石门,然后仔细用耳朵听。终于,他好像是松了一口气,从门前后退了几步,站起身来。眼睛看向这石门上的壁画中,那些跪拜在地的鸟头人身的怪物身上。
“从左往右数第九个,轻轻敲击三下。”死人脸随意地回头对我们努了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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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脸端木回头告诉我们,让我们去个人在他说的地方按照他说的方法敲击。我刚想一句话顶回去说你自己怎么不去,指示我们去?然后我就发现他头发都湿透了,发根儿都在往下面滴着汗水。
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所谓的耳辨寻找机关的方法,恐怕是极其的耗费精力。哪怕是这死人脸如此了得的人,也是满头大汗,需要休息。
熊五对着端木一抱拳:“端木师傅果然厉害,熊五服了。”说着就走上前去,在那个大门上画着的从左往右数的第九个鸟头人身像上面轻轻敲击了三下。
在一阵轰隆隆的石头转动的声响当中,这扇巨大的石门突然分成了两边,缓缓地打开了。
众人都露出激动的心情,终于就要进入这真正的目的地了。
不过大家也都没动,毕竟这能够开门的大功臣还盘坐在地上休息呢,也不知道恢复得怎么样了,其他人也不好意思说现在立刻就进去。
这死人脸突然睁开双眼,眼睛里面眼神非常锐利,然后缓缓站了起来:“我没事,走吧。”
于是众人也才都跟着他进去了。我感觉这次的行动虽然是以李主任和陈老板为首的,但是却因为这死人脸端木几次的起了重要作用,似乎隐隐约约的有以他为核心的意思了。心中略有不爽,但也不好说什么。
进入这巨大的石门之中时,立刻起了一阵阴冷森寒的感觉,仿佛这里面的温度要比外面低得多,我看见阿玲都不由自主地抱了抱胳膊。
“自己小心。”
那死人脸面无表情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左右两只手上各握上了一把锋利的小刀,正是他之前在把玩的那种。看来这家伙是个玩儿刀的,之前看他就玩儿地挺溜,五个手指头非常的灵活。
大门之中是一条长长的通道,是用黑色的石头堆砌而成。黑子告诉我说这种石头叫做玄武岩。赵二一边走一边用手电光芒四处乱射,有些畏畏缩缩地说这个地方感觉阴森森的,会不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出来。
熊五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声恐怕是有粽子之类的东西,千万小心。黑子说是粽子才好呢,我的黑驴蹄子和糯米早就饥渴难耐了。我就怕遇到阴魂,那些玩意儿才难搞哦,比粽子难对付多了。
粽子?
“端午节还没到吧,吃什么粽子啊。而且粽子有啥可怕的。”赵二有些疑惑地问到,似乎对于熊五说粽子的事情有些不解。
黑子在旁边阴沉着一张脸解释道:“粽子就是僵尸,青面獠牙,就喜欢吃你这种人的内脏的。”
吓?
赵二被吓了个踉跄,我一把扶住了他。
“僵,僵尸?!”他脸都有些发白了。
熊五和黑子哈哈大笑起来,说这胆子够小的。就听到个粽子,就吓成这样,真要看到了,还不得尿裤子啊?大家都笑起来。我说赵二,你怕啥?那天晚上下暴雨咱们去帮水文局的人加高堤坝,那么巨大的巨型怪物你都没吓尿裤子,还会害怕小小的僵尸?还是说那天晚上其实你已经尿裤子了,只是雨太大我没发现?
众人笑的更厉害了。赵二说王狗你个没良心的,那天晚上要不是我救你,你小子都见阎王去了。
其实我是觉得黑子说的很有道理,那个什么叫做粽子的僵尸,其实并不可怕。看得见摸得着,而且听那黑子说可以用黑驴蹄子和糯米就能解决。难怪我说为什么每个人的背包里面都放了个黑乎乎的黑驴蹄子和一小口袋的糯米,我开始还以为是用来玩儿的和吃的呢。
不过阴魂的确就难对付了。我想到了当时我一个人在那山洞通道里面遇到的那种,好像女人影子一样的鬼东西,可以躲进人的影子里面,而且还可以在山洞的岩壁和地面上快速的移动。的确是比僵尸更加的难以对付。
这通道挺长的,往前走着走着,这么久了,还没有走到头,看了这什么商朝的遗民还挺有能耐,在地下人工修建了这么长的通道。刚这么想着,我们就走出了这条通道。
来到一个还算是空旷地方,看上去像是那种空荡荡的场地一样。只是四周都是些浓浓的白色雾气,好像是冬天的早晨黄河的河面上起的那种白茫茫的水雾。
只不过眼前的这浓浓的白色雾气,可是比那河面的雾气浓得多得多了,距离几步之外,根本啥都看不见。哪怕是手中的手电筒光芒极亮,也只能照出几米的距离,再远一些就是翻滚着的白色雾气了。
“这地方有古怪啊,明明挺干燥的,附近也没有什么河流,地形也并不特殊。却是有这样的浓郁白雾。事出反常必有妖!各位把军用匕首都拿出来,小心防备。”李主任提醒我们到。
这种情况下的确是有些诡异,所以众人也都不敢大意,纷纷拿出匕首,有个家伙在手上,终究是心里要觉得安稳一些。
一行人就在这白茫茫的浓雾中摸索着前进,我就走在最右侧的地方,左边是赵二,后面是熊五和黑子,其他人在我们前面。
走着走着,突然最前面的死人脸端木猛然一回头,眼神锐利而眼神,对着我的方向右手一扬,我好像就看到了一道寒光一闪,手中把玩着的一把小刀瞬间就往我这边的方向飞了过来!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把锋利无比的小刀就几乎是贴着我的胳膊飞了过去。我整个人都好像傻了一样呆住了,其他人也有些发愣,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会突然对我出手。
我只感觉到自己浑身发抖,并不是吓的,或者说绝大部分并不是吓的。而是给气的!真是仗着自己有一点儿本事,就蹲到我头上来拉屎了么?!没有任何理由的,突然就对着我射出了一把飞刀。幸好是贴着我的胳膊飞过去,要是稍微偏离一点,我的右手估计就彻底废了。
刚想要发作,我后面不远处的黑子突然低低地惊呼了一声:“这,这是什么东西。”
所有人的注意力就都被他吸引了过去,转过身去顺着他手中电筒光芒指向的地方看了过去。
这一下,看到手电筒光芒中的情形,众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而我则是感觉心中好像被塞了个什么东西似的,特别不得劲儿。
就只看到黑子的手电光芒下,赫然是一条足足有我小腿粗细的大蟒蛇!而更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的是,这条小腿粗细的蟒蛇居然是全身灰白色的,身上还有一个个拳头大小的斑点。这些斑点,仔细看去,居然是一个个小小的骷髅头的形状!
这条浑身灰白色的蟒蛇的脑袋正中心,稳稳当当地插着一把小刀。这小刀的刀柄很短,刀身却是又薄又长,狠狠地扎进了这蟒蛇的脑袋里面,力道极大。把这灰白色蟒蛇的整个脑袋都给穿透了,然后死死钉在了地板上。
原来,是这死人脸端木救了我!
想来应该是刚才这条灰白色的蟒蛇就这么在白色的浓雾之中悄无声息地接近了我们,就在我的右后方,看样子是马上就要对我发动攻击了。没有人发现它的存在,我后面的熊五和黑子都没有觉察。反而是走在队伍最前面的端木发现了这个危机,然后突然之间出手,用手中的小刀射杀了这想要偷袭我的灰白色蟒蛇,救了我一命。
而我刚才却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人家救了我,我却还想要上去骂人家和揍人家一顿。真的是,唉。
熊五和黑子流露出愧疚的神色:“打眼了打眼了,倒了这么久的斗,下了这么多回的地,也干干翻过大大小小的粽子。居然没有察觉到一条蛇的接近。要是王小兄弟有个什么,我们真是没脸见人了。”
我则是走上前去,露出感激的神色,想要对着端木表达一些感激之情。说声对不起什么的。哪知道我这么迎上去,这死人脸根本鸟都没有鸟我,冷漠的眼睛中完全没有焦点,或者说他眼中根本就没有我的存在。就那么直直地从我身边和我擦肩而过,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
我甚至都在想,他刚才是不是根本没有想着是救我,就是看那条蛇不顺眼,所以就随手杀了。搞得我感动地跟那啥似的,其实人家根本把我当空气。想到这儿,心中对着死人脸有有些不爽了。不过再怎么说没有这死人脸我刚才的确也是要被蟒蛇攻击了,所以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那死人脸端木走到那灰白色的蟒蛇旁边,跟已经也过来了的李主任和陈老板一起蹲下去,用手中剩下的另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翻动了一下蛇身,仔细查看了一会儿。我发现他们三人的眼神都变得非常的凝重。
“这东西有剧毒,沾染上一丁点儿立刻就会死。”陈老板的脸色有些变了。
而我更是心中后怕不已,按照这个说法,要是刚才被咬上那么一口,我就可以立刻去见阎王爷了。这儿地下估计离阴曹地府也近,我还可以少走一会儿的路。
“是吃了很多的死人肉,然后被极大量极浓郁的尸气感染造成的。这东西很少见,某些古墓里会见到。叫做阴物。”端木平静地说到,他的语气似乎永远都是那么的淡定,没有一点点情绪的波动什么的。
黑子捏了捏下巴,严肃地说那这么说来的话,附近肯定是有一个存在着大量尸体的地方了,而且尸体应该还没有腐朽,否则的话这条蛇也不会是这个样子。
李主任也点头赞同:“不过奇怪的是,我们这次来的地方有些不同。因为这并不算是一个大型古墓啊。准确地说,可以认为这儿是一个类似用作反攻的古代地下军事基地的地方。不过应该出现这样的东西才对的。有些诡异。”
“总之小心。这地方古怪得紧,说不定跟我们之前的想法有些不一样。这样的蛇有第一条就有第二条,你们各自小心。我不能保证随时都可以救援及时。”死人脸端木站了起来,做了一下总结。
众人也都是纷纷点头,显然对他的本事很是服气。
出了这档子事儿之后,大家就更是小心警惕了,生怕万一再从浓雾中钻出个什么古怪的东西来偷袭,万一没有发现,那就死的太冤枉了。这才刚进来,啥宝贝都没见着呢,就这么挂了,估计去了阴曹地府都没地方哭去。
再走一段距离之后,这白色的浓雾居然渐渐地稀薄了起来,没有刚才那么浓重了。看来也是有不同的区域的。这时候手中的德**用手电已经可以照射出十几米的距离了,对于这雾气中的可能出现的古怪心里也就没那么紧张了。
突然,最前面的端木站住不动了,阿玲也停了下来。我刚想问咋不走了呢,往前一看,顿时惊呆了,嘴巴张的老大,老长的时间都合不拢来。
因为,在我的面前,出现了一座巨大的房子,或者按照不那么土鳖的说法,是一座宫殿!!好像听我师傅生前给我描绘的那种古代皇宫的宫殿!
只见这宫殿极大极大,宫殿的大门好像是黑色的,不过看上去并不是石头,而是用某种木头做成。门上两侧各有一只张开翅膀,仿佛要从里面飞出来的黑色大鸟。
话说当时我也觉得非常奇怪,这门是黑色的,门上的大鸟也是黑色的,按理说,根本就是黑乎乎的一片才对。可是我们却就是能够从这黑色的宫殿大门上看出那展翅欲飞的黑色大鸟的形状来!不得不说相当的怪异。
从这宫殿大门往两边延伸开去,是高大的城墙,也都是黑色的。
其实这时候我算是发现了,这个什么,商,商朝啊。好像对于黑色有一种异常偏执的爱好。什么东西都是黑色的,门是黑色的,这种不断出现的鸟也是黑色的,连城墙都是黑色的。
“太震惊了!这儿,这么幽深的地下,居然有一座如此其实恢弘的巨大宫殿群落!天啊。我下了这么多年的地,各个朝代的大斗也是倒过了不少。但是格局如此巨大的地下宫殿群落,还是第一次见到。”陈老板啧啧感叹道。
“陈老弟说的对,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场景,令人震撼啊。有可能,这宫殿就是那帝辛在这地下修建的,作为他新的皇宫吧。”李主任猜测到。毕竟按照他们的说法,这是一个落难的皇帝在这儿想要东山再起的地方,有个新皇宫应该也正常。
就在这时候,我们都突然听到了一阵阵奇怪的声音。这声音很有穿透力,从我们身后浓浓的白色雾气中传来,叮当作响的。就仿佛是有一些铁链子彼此碰撞,或者是拖来在地方发出的那种声音。
难道是有人来了?
我们心里都是一惊,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难道说不止我们几个进来了,还有另外的人也跟着进来了?
赵二这家伙最是怂,听到这怪声立刻就脖子一缩,有点儿畏惧地对熊五和黑子问到:“这,该不会是你们之前说的那什么粽子来了吧?”
熊五被这家伙逗乐了说这他***要是粽子,咱们就完蛋了,粽子还会使用铁器,那可要出大事儿了。黑子也笑了。
不过那死人脸端木的脸色却是出奇地阴沉:“先躲起来看看情况再说,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千万小心。”
听到连着死人脸都说的这么严重,众人不敢不重视了,当下就想要找个地方躲藏起来。四下查看之后发现,就在这巨大宫殿的入口甬道前方,左右各有两尊巨大的石头雕像。这雕像很是古怪,赫然是两根巨大的好像是鸟的羽毛的东西。插在一个巨大的石墩上面。这石墩起码有两三米见方,后面躲藏几个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于是我们立刻分成了两批人,我和赵二还有熊五黑子四个人一组,剩下的他们四个一组,分别都熄灭了手中的电筒,躲藏在了左右两个石墩后面,想看看这从我们后面传出的怪声到底是什么古怪玩意儿。
很快,我们就看到了。
从后方那浓重的白色雾气当中,居然出现了两个血红色的光点儿!
这说来也就奇怪了,在那比较浓重的白雾打中,我们手中被称之为世界上最好的手电筒的德**用手电筒,都只能照射出几米的距离。但是这两个血红色的光点儿,却是能够穿透出几十米左右,这让有些不可思议了。
不过再怎么匪夷所思,当下也是只能老老实实地看下去再说。
很快,随着那血红色的光点儿距离近了,我们就看到了更加匪夷所思,更加让人难以置信的景象!
因为,那远处的两点血红色的光点儿,赫然是两个红色的纸灯笼,被提在手上!!!
这,这也太他***诡异了吧?这儿居然出现了两个红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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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隔着一段距离,就看到了那穿透白色浓雾的两个血红色光点儿,赫然是被提在手上的两个红色的纸灯笼!
在黑暗之中,四个人面面相觑,虽然看不见彼此的脸,但是从那已经开始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中,都感觉到了彼此的震惊。
可是接下来,还有让我们更加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那两个红色的纸灯笼越来越近,那种古怪的好像是铁链子碰撞的发出的金属撞击的铿锵作响的声音越来越大了,也越来越渗人了。甚至,还出现了一些隐隐约约的哀嚎和惨叫声,好像是有人在忍受着折磨和痛苦一般。
终于,当我们终于能够看清楚这古怪声音来源的景象的时候,我们全部都愣住了!!感觉血液都好像是彻底凝固了下来一般,一股股的凉气嗖嗖嗖地从脊梁骨上刮过,手脚冰凉,差点儿都要发出恐惧的叫声来了。
因为,我们终于借着这血红色的灯笼光芒,看清楚了提着这灯笼的是什么人了,或者说,那根本就不是人!
从远处渐渐走近我们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一队的人。这些人全部都低着头,披头散发的,看不清模样。身上都穿着白色的衣服,双手和脚上都带着金属做成的镣铐,好像是服刑的犯人一般,跌跌撞撞踉踉跄跄的,显得非常的落魄和凄惨。
而他们的旁边,是一个个**着上身,带着黑色的金属鸟形面具的强壮男人。手中都是拿着一条条的鞭子,随意地挥舞着鞭子,抽打在这些好像犯人模样的人身上,发出啪啪的声音,而随着鞭子的抽打,这些犯人模样的白衣囚犯也就发出凄厉的哭号声来。
但是这些都并不是让我们感觉到害怕和惊悚的,真正让我们畏惧的,是那最前面的提着血红色灯笼的两个人,或者说,是两个怪物!
他们都穿着黑色的长长的衣服,把整个身体都笼罩在一袭黑色的袍子里面,这也算是正常。但是他们的脑袋,却并不是人的脑袋!而是一个是牛的脑袋,一个是马的脑袋。
这,这不就是民间传说里面,那阴曹地府阎罗王的手下,专门负责押送犯人的阴差,牛头马面嘛!!!
难道说,我们真的是到了阴曹地府?!可是不对啊,那李主任和陈老板都说这个地方是那远古时代一个叫做商朝的末代君王最后对着残余部族躲避的地方,不可能是什么阴曹地府啊。而且这世界上有怪物有粽子有阴魂什么的我还相信,因为我也遇到过,但是要说有阴曹地府的存在,这就让我有些怀疑和不敢想象了。
可是如果不是,那眼前的景象又作何解释呢?
我浑身发冷,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自己用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恐惧的大喊来。同时我也感觉到了紧靠着我的他们三个人也是浑身微微发抖,显然也是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感到了极度的惊惧。
这一群身穿白衣的囚犯模样的人,在提着血红色纸灯笼的牛头马面的带领下,缓缓地走了过来,离我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都要从嗓子眼儿里面跳出来了一般。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好在他们从我们前方的插着羽毛的巨大石头前面经过,并没有发现我们,而是继续朝着后面的那气势恢宏的巨大地下宫殿走了过去。
这个时候我们自然还是保持着一动不动也不发出声音的姿势,鬼知道他们现在走远了没有啊?!
然后紧接着就听到后面传来了一阵轰隆隆的响声,带着巨大木门打开发出的那种嘎吱嘎吱的声音,想来应该是这座巨大宫殿的宫门打开了,把这些东西给放了进去。过了好一会儿,又传来轰隆隆的带着嘎吱嘎吱的声响,应该是宫殿的大门缓缓地关上了。
又过了好久,我们依然是一动不动,在黑暗中感觉到恐惧抓住了我们的心脏。直到眼前出现了一阵有些刺眼的亮光,我们才反应了过来。原来是那死人脸端木带着阿玲和李主任陈老板几人从对面那个石台后面出来了,过来找我们。
既然他们都出来了,我们也就不躲了,纷纷打开手电筒,四周总算是有了一些光亮。这个时候我才看清楚,原来阿玲和李主任他们的脸色也不好看。尤其是阿玲,几乎是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显然是刚才的景象把她吓得够呛。无论如何,她还是个小姑娘,这种景象,肯定不好受。
我们这些人里面,只有那死人脸端木依旧是面无表情,显得很是平静。也不知道是真的平静,还是在死要面子死撑着。
沉默了很久之后,李主任才苦笑一下,摇了摇头:“刚才的景象你们应该也看见了吧?这,这简直是让人难以置信。为了搜集关于商王朝遗民的资料,这二十多年来我倒了大量的斗,下了无数的古墓,都没有见到过如此诡异的景象。再这么下去,我在想后面会不会直接就看到了十殿阎罗,阴曹地府什么的了。”
我们也都是跟着点头,李主任显然是说出了我们的心思。
没想到那死人脸端木却是突然冷哼了一声:“阴曹地府什么的,简直是无稽之谈。那商朝属于上古三代时期,华夏文明起步的初期,崇拜的都是祖先魂灵,或者是一些自然神灵。哪有什么阴曹地府十殿阎罗的说法?这根本就是矛盾的。”
他说的这番话,我和赵二肯定是听不明白的。什么上古三代啊,什么文明起步啊,什么自然崇拜之类的。不过看他的语气,似乎是说刚才看到的景象,并不是多么的可怕。
果然,当他说完这些话之后,李主任和陈老板脸上惊惧和紧张的神色就消除了不少。
“对啊,阴曹地府和阎王爷的一些传说,起源的时间都是在距离商周很久之后了。是民间文化传说演变的结果。在这古老的商末周初的时候修建的地下建筑群落里面,应该断然是不会出现之后才有的东西的。这逻辑说不通的。”李主任和陈老板的声音都恢复了正常。
黑子的眼睛滴溜溜地一转,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也就是说,其实刚才我们看到的,很有可能只是幻觉咯?全都是假象?”
端木依旧是面无表情,但是极其自信地点了点头。
我和赵二这两个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新人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是假的就好,假的就好啊。我就担心被那些阎王爷手下的鬼差们抓去下油锅呢。
“我觉得,可能不是幻觉。而是一种恐惧的具象化。”端木平静地说出了一句让我们都听不太懂的话。什么具象化什么的?
只是李主任和陈老板好像听懂了一些眉目,眉头都皱起来:“端木师傅的意思是说……”
“这儿可能存在着一种闻所未闻的无法感知的神秘力量,这种力量。可能会从我们每个人心**同的恐惧中,制造出一个让所有人都感觉到恐惧的幻象来,让恐惧具象化。”看着我们还是一脸迷茫的样子,这端木难得地没有鄙视,而是多解释了几句:“简单的来说,我们这次行动,虽然并不是到古墓里,而是这个相当于地下宫殿的地方。但一样是幽深黑暗的地下世界,人会下意识的恐惧。而中国人传统的对于地下的恐惧,自然就是阴曹地府了。所以,这股神秘的力量就把我们共同的恐惧制造了出来。”
原来如此。他这么一说,我也就有些明白了。就是说这儿的某种东西,让我们一起看到了心里深处都共同害怕的东西,只是这东西依然不是真的。
虽然并不明白太多的深层次含义,但勉强也算是松了口气咯。
“吓死俺了啊,假的就好,吓死俺了。”赵二拍着胸脯,喘着气说到。
可是就在众人稍微放松了一些的时候,端木的眼神一闪,手中的锋利小刀再次出手了,对准赵二头上三尺的地方就扔了出去。
只听到呱呱两声惨叫,身后的黑暗虚空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紧接着就是重物坠落到地面发出的沉闷响声。显然又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偷袭我们,这次的对象是赵二,只是又被死人脸端木给救了!
可是这次我们想错了,因为就在大家都刚刚反应过来,端木都没有来得及再扔出第二把小刀的时候,从赵二后方的黑暗之中,再次伸出了一双乌黑发亮的,巨大的锐利爪子,一把抓住了赵二的肩膀,扑腾着翅膀,快速地往后面的无边黑暗之中飞走了!
这次是什么会飞行的东西!是从黑暗中飞过来,攻击了我们!
赵二!!
我双目怒睁,大吼一声,什么都不顾了,拼命一般就往身后的黑暗中追了过去。
我又听到刷刷的两声尖锐物体划破空气的声音,显然是端木再次出手了,这次是同时扔出了两把小刀。前方的黑暗中有东西被射中了,然后掉落下来,传出了赵二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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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黑暗之中传出两声重物坠地的声响,还有赵二那厮传出的无比凄厉的惨叫声,听起来真是我见犹怜啊。我上一次听到他如此凄厉的惨嚎,还是因为在街上调戏一个良家妇女,结果被一个路过打抱不平的解放军退伍战士给狠命揍了一顿。
当然,赵二也就是口花花摸摸脸,真要他干什么其实他是不敢的。说起来那解放军战士也真是冤枉赵二了。
不过我心中有一次感激了一下死人脸端木,这家伙虽然平时冷冰冰的跟一座冰窖似的,说话也总是带刺儿让人很不爽。不过我和赵二现在都算是欠着他一条命了。
我已经看着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赵二了,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家伙还剩下了一条命,幸好幸好。眼看我马上就要靠近赵二了,没想到一个影子刷的一下就从我旁边闪了过去,到了我前面。
我先是一愣,然后借着手电筒光芒就看清楚了正是那死人脸端木。心头一震,这家伙的速度是真快啊!他们都比我晚起跑那么多,其他人都还在我身后,只有这端木依旧到了我前面。在赵二面前蹲了下来了。
一眨眼功夫我也拼命跑到了赵二的面前,一看这家伙的肩膀已经是被整个都抓破了,肉都从里面翻了出来,差点儿就能够看到里面的骨头了。整个伤口都已经发黑了,连缓缓往外流淌的血液也都是黑色的。而他的旁边,掉落着一个面目狰狞,怒目圆睁的小婴儿,把我给吓了一大跳!
这,这怎么会是一个死去的小婴儿?!
可是再仔细一看,就发现是我看错了,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小婴儿,而是一个长着婴儿脑袋,后面是身子是蝙蝠一样的怪物!!
这时候,李主任和熊五他们等人也都陆陆续续地跑了过来,站在旁边。有些震惊地看着在地上处于精神恍惚状态的赵二。再看了看旁边被端木师傅一刀射死,掉落在地上的蝙蝠怪物。我则是走上前去想把赵二给扶起来。
端木师傅一把拦住了我。
“怎么?我不能抱他?他是我兄弟!”我不知道为什么端木会挡住我,语气有些焦急。
他依旧是面无表情,连语气几乎都没有什么情绪的波动:“这东西是人头蝙蝠,是用一种远古时代流传的巫术弄出来的东西,牙齿和爪子上都有剧毒。现在他已经中毒了。”
人头蝙蝠?剧毒?
端木说的话显然不是蒙骗我们,而是事实。否则的话,简单地被抓伤,赵二肩膀上的伤口不可能是现在这模样的。哪有被抓伤了就会伤口和皮肉都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的?而且连流出的血液都变成了黑色,似乎还有点儿黏糊糊的那种感觉了。
我吞了吞口水,心中是焦急万分,也顾不得情绪失态了,一把就抓住了死人脸的手:“端木师傅,求求你救救我兄弟。求求你了。我,我给你跪下了。”说着我就想要跪下来。
因为赵二是我到现在为止唯一可以称得上是好兄弟的人。我俩都是无父无母,我是师傅养大的,他更是可怜,吃百家饭长大。只要他能够活下来,别说给这死人脸端木下跪,哪怕是磕响头我都愿意啊!
可是就在膝盖还没有接触到地面的时候,端木伸出了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我的膝盖,我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传过来,怎么都跪不下去了。
“男人,有点骨气。除了父母和天地,谁都不用跪拜。”他好像有些不喜我的表现,皱了皱眉头,手再一用力,我立刻整个人就站直了身子,还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几步。还是黑子一把从后面抵住我的后背,扶住了我。
只见那端木从他自己的口袋里面摸出来了一个玻璃小瓶儿,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液体,然后小心翼翼地掰开了赵二的嘴巴,把这玻璃小瓶儿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儿地都灌了进去。然后把赵二抱了起来:“你们谁来背一下他?我用药物压制住了他身上的毒,不过也仅仅的勉强压制而已。如果不尽快找到解决的办法,他也会死。”
熊五越过我,直接从端木手中接过了昏迷不醒的赵二:“还是我来背吧,这点儿重量对我来说问题不大。但是王兄弟你恐怕就比较够呛了。呵呵。”
我感激地对着熊五点了点头,把这份恩情默默地记在了心里。现在看来,其实这个队伍里的人都还是很不错的。
“端木师傅,那什么东西能够解除我兄弟赵二身上的那啥人头蝙蝠的毒啊?”
端木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人头蝙蝠既然是商人用巫术培养出来的巫术动物,那他们的手里肯定就有解毒的办法。否则的话,他们自己被误伤了,那岂不是等死?”
陈老板也是走上前来接口说道:“没错,王小兄弟。赵二兄弟身上人头蝙蝠的毒,只要我们继续深入,应该在这座宫殿里面可以找到的。”李主任也对此表示赞同。
既然如此,那就继续前进。我也觉得他们说的也都有道理,这什么古怪的商族人手上,肯定是有解毒的东西的。只是需要找一找了。
于是,熊五背着赵二,其他人再次跟在端木的身后,往这宫殿的大门走了过去。这宫殿大门依旧是紧紧关闭,黑色的大门上,还是能够看出两只黑色的大鸟展翅欲飞的样子。刚才可怕的牛头马面带着一群群犯人模样的人进入了这宫殿里,当时大门是打开了的。不过他们都说是心中的恐惧具象化,所以估计也门开也是假象吧。
这门巨大的一扇黑色宫门,两边也都是高高的黑色宫墙,铜墙铁壁的感觉,想要进去,看样子是非常的困难啊。
“端木师傅,你有什么好的建议么?打盗洞进去?恐怕有些不太现实。从旁边的城墙上翻过去?好像也不太具备可行性。”李主任好像是在询问端木,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地提了几种方法,又都被否决了。
那黑子也皱眉说到:“况且这如果真是一座给帝辛使用的地下皇宫的话。那这宫门开启显然不是靠什么机关,而是真正的正常城门、宫门了。耳辨之法,估计也没有作用。”
众人都眼巴巴地看着没有说话的端木,希望他能够拿出一个主意来。而我这种第一次跟着他们干这事儿的新人自然是保持沉默了,根本也提不出啥有建设性的意见。
哪里知道端木还没有说话,那阿玲却是首先开口了:“其实要想从这儿进去,也并不是什么那事儿。犯不着要端木大哥和李叔叔陈伯伯为难,我有办法。”
什么?!
眼前的困境是显而易见的,非常麻烦的事情。但是这个丫头片子阿玲却是说她有办法,难免不会让人觉得很是疑惑。众人都转过去,眼睛齐刷刷地看着她,想看看她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没想到她也不慌不忙,嘿嘿一笑到:“我家是做什么的,李叔叔和陈伯伯应该是非常清楚的吧?这次瞒着我老爸跑出来,我自然也带了一些东西出来。虽然说还不算太完善,但是应该有很大用处。”说着,她从自己的背包里面取出来了一个东西。我们都凑过去看。
只见这东西非常的古怪,好像是一个手套,但是却很长很长,直接延伸到了胳膊那儿,就好像是套住两根胳膊的单独的衣袖子。而同样的,还有两条单独的裤筒子,可以直接拉到大胯那儿。
这是什么东西?我们都有些不明所以。
只有端木的眼神闪动了一下,也不问一下,直接一把从阿玲手中抢了过去,仔细地观察起来:“这东西,你们做出来了?不错。”
听到端木说了个“不错”,大家都有些惊讶。也是相处了两天了,从来没有听到过端木夸奖过谁或者什么东西,但现在却是对着怪模怪样的东西说了句不错。这肯定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那阿玲得到了死人脸端木的表扬,显然非常的开心,嘿嘿轻笑着说到:“穿上这两个东西,可是能够跟蜘蛛或者笔画一样,在墙壁上或者陡峭的悬崖上爬来爬去的哦。简直的倒大型古墓的利器。我是偷偷瞒着我老爸带出来的。”
像蜘蛛或者壁虎一样,在墙上和悬崖峭壁上爬来爬去的?我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要不就是这丫头片子吹牛。但是一看众人却是欣喜万分。尤其是李主任哈哈笑到:“丫头,你居然把你父亲新研发的东西偷出来了?回去可是很难给他交代的啊。”
阿玲笑着说不用担心,我老爸那人,我到时候随便撒撒娇发发嗲,就糊弄过去啦。端木大哥你可以先试试。然后等你爬上去之后再扔下来让大家一个个上去。
端木摇摇头,淡淡地说了句或许不用。然后拿着这东西转身就往那高高的宫墙前面走去。待得走到近前,边把两根衣袖子和裤筒子都给套上了,然后慢慢地走到了宫墙近前,整个人四肢张开,活脱脱的就好像是一只大壁虎一样,贴在了墙上。
“你们都去宫殿大门那儿等着,我给你们开门。”
扔下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也不解释什么,就这样缓缓地动了起来,往墙壁上方爬去。
在我们震惊的眼神中,这端木还真的贴着墙壁在逐渐地往上爬,让人觉得匪夷所思。这咋跟个大壁虎似的呢?
那李主任却是激动万分:“好啊好啊。阿玲啊,这东西要是能够大规模的使用,咱们南派的势力,那可是会大规模地增加啊!很多危险的古墓秘境,那都大可去得。”
南派的势力?这是啥意思?该不会这李主任他们是反动分子,还想要发动造反夺权吧?不过这也不对啊,他自己本身就是国家的高级领导嘛,没有必要哦。想来想去想不明白他说的话啥意思,只能不去想了。
然后大家都是按照端木顺着这宫墙往上爬之前的吩咐,都离开了这宫墙根儿,又回到了这宫殿的黑色大门前,耐心的等待着他给我们开门。大家都很信任他,他话不多,但是只要说了,好像都是非常靠谱的。
熊五这当口也把背上的赵二暂时放了下来,我过去看着昏迷的赵二,心中有些愧疚。都是我硬要来搞清楚李主任他们的目的和秘密,同时也是不想再过没有什么意义的生活,所以才硬拉着赵二一起进来的。
看到我表情有些沮丧,熊五和黑子都过来安慰我说别难过,赵二兄弟吉人自有天相,咱们很快就可以进去这宫殿了,在里面找到了解药,就可以就醒他了。让我觉得有些惊讶的是那阿玲居然也走了过来,安慰我,并且对之前对赵二和我不太好的态度道歉了。
这让我对这个丫头的印象改观了一些,看起来她似乎心肠也的确是不算坏,可能就是脾气有些小小的刁蛮。听她自己和李主任陈老板说话之间的那意思,她老爹好像非常的厉害,应该也是个什么大人物了。娇惯一些,有点儿小姐脾气也是正常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也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之后。我们就听到这黑色的巨大宫殿大门后面有一些响动,好像是什么东西在咔嚓咔嚓的响。然后紧接着整个黑色的巨大宫殿大门都在轰隆隆的发出闷响。嘎吱一声让人都有些牙酸的刺耳声音响起,这扇黑色的大门缓缓地向两侧打开了!
我们都是欣喜万分,熊五赶紧背起了赵二。我们手中的手电筒光芒往前照射去,就看到在一阵阵轻盈缭绕的薄薄雾气之中,那门后站着一个瘦削但是挺拔的身影。正是那端木!
这扇巨门虽然其实只相当于打开了一条缝就不动了,但是因为本身太过巨大,所以这一条缝就足够我们侧着身子通过了。
我们一个接一个的进入了这黑色的宫殿大门之后,和端木汇合了。他已经脱下了阿玲那古怪的服装,递还给了她。
“端木大哥,你就留着吧。放你包里,这里就你最厉害了,你留着对大家都有帮助。”阿玲没有接回来。
“也好。”端木淡淡说了一句,点点头,把那东西放回了自己的背包里面。
现在,我们都已经站在了这座神秘诡异的巨型地下宫殿建筑群落里面了。
前面那死寂幽深,好像从不知道多久远的年代就存在的黑暗中,有什么神秘可怕的东西,和怎样惊人的宝物,在等着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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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巨大的黑色宫门很快又在一阵轰隆隆的沉闷响声中关闭了,好像从来没有打开过,四周再次归于了一片死寂。
“端木师傅,你是怎么知道这巨大宫门可以一个人打开的啊?而且这么快就找到了开门的方法,真是省去了我们这两个老骨头爬墙的功夫。呵呵。”李主任微笑着问到。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赞叹。
“我猜的,能找到也是运气。”端木似乎对李主任的赞叹并不感兴趣,只是淡淡地回复了一句。李主任也并不是生气,依旧是呵呵的笑着。
众人休息片刻之后,再次往前走去。
我们行走在一条宽大的甬道上,黑子告诉我说这是中国古代历朝历代所有宫殿的标准制式。哪怕是在文献记载极少的上古时期,宫殿的建筑模式也一定是讲究对称的。中间一条笔直的宽大甬道作为中轴线,两侧散落分布着一些小道和其余的宫殿群落。
反正我也不太懂这些,只是在这死寂的环境下显得没有事儿做,于是边听着黑子给我唠叨一些这些学问。我虽然没有上过学,但是我那不正经的师傅从小也曾教过我一些学问。至少让我识字,这恐怕是他无意之中的一个创举了。
越走越是感叹,这真是一座无比巨大的宫殿群落,一座又一座庞大的建筑坐落在笔直地往前延伸开去的宽大甬道两侧。均都高达数十米,气势恢宏,让人感觉到了一种威严感,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并且通体呈现出一种玄妙的黑色,在雪亮的军用手电的光芒照射下,显得更加的沧桑和古朴。
而且我们脚下这条用宽大光洁的岩石铺就的甬道也是极长,往前方延伸而去,直到隐没在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啧啧,这地方,真是让人眼红啊。一个都灭国了的落魄皇帝,居然还能够修建出这样的皇宫,居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面?果然古代的封建皇帝都是吸取劳动人民的血汗啊。幸好我们在主席的带领下,推翻了三座大山,取得了人民民主做主的胜利。”我一边走一边看着这些巨大的宫殿建筑,不由得感叹道。
阿玲哈哈大笑起来:“又一个被洗脑的家伙。真是,呵呵。”
虽然我并不是特别明白“洗脑”到底是个啥意思,难道是洗头的意思么?应该不是,反正我估计不会是什么好话了。她只要一抓住机会就想要讽刺我。
我们就这样在黑暗中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也许是运气好,这一段距离都非常的平安,没有遇到什么让人担惊受怕的鬼东西或者古怪玩意儿。这时候,一座大殿出现在我们面前。
之前黑子也跟我说过了,宫殿的修建模式,除了刚进门儿的时候有一扇大门之后。进来之后还分为“重”,一重为一大殿,当然这个不同的朝代都是不一样的。比如现在咱们留存下来最气势恢宏的皇宫,也就是现在的首都故宫,挂着主席画像的那个。就是三重大殿,分别是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就是不知道,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下宫殿,到底有几重了。
“简直是叹为观止,惊世骇俗啊。这座宫殿的规模,显然已经超过了咱们的故宫博物馆了。而且又是在地下修建的,其建筑难度,简直是十倍于北京故宫。而建成的年代,更是比北京故宫古老几千年!这是何等的伟力啊。究竟是什么样的能工巧匠,才能建造出如此的地下宫殿。”李主任一路走就一路感叹。
我是没有去过咱们伟大的首都北京,也没有去过故宫,更是不了解他们口中那些我认为十分复杂的知识。所以对于这巨大宫殿群落的震撼却是没有他们来的大。我只是觉得这皇宫好大,但是没有对比就没有那种震撼感。
直到几年之后,我来到了伟大的首都北京,并且开始恶补文化知识之后,我才知道。当年自己在这地下空间中见到的巨大宫殿,是多么的惊世骇俗,和无法想象!相比之下,李主任和其他人的表现,我觉得已经是足够镇定了。
我们到了这第一重大殿的门口,又有三层台阶,每一层台阶都很高很高,有好多梯,一步一步往上,走起路也真挺累人的。台阶两侧都是一些树立的高大黑柱,柱子上面雕刻着一些复杂的我完全看不出所以然来的古怪符文。而脚下的每一层台阶过度的空旷平台上,都有一只巨大的黑色的鸟。这样看来,这个叫做商朝的封建王朝,应该是挺迷信鸟的。就好像古代的皇帝迷信龙,自称为真龙天子一样。
我有些疑惑地说到:“那个,怎么这地方到处都是这种黑色的怪鸟啊?这个皇帝是不是特别的喜欢鸟啊。我好像记得据说被我们解放军打倒的封疆皇帝,以前身上的衣服和居住的皇宫里面都是龙,而且还自称为真龙天子。那这个什么商朝的皇帝,是不是该自称为真鸟皇帝?这是个什么鸟皇帝。”
那个时候我还完全不懂什么清朝灭亡什么的,就以为反正是咱们新中国的解放军打跑了皇帝,解放了全国各族人民。
听完我的话,阿玲噗嗤一下笑出了生声:“解放军打跑了皇帝?还有什么鸟天子?哈哈哈。我突然发现,你这个土包子还挺有意思嘛。”
我很不客气地回顶了她一句:“我也觉得你这个假洋包子也挺有意思的。”于是阿玲笑的更欢了,黑子熊五和李主任他们也都笑,只有那端木依旧是冷着一张脸,没有一句话。
终于,我们都爬上了这三层的上百级石梯,回头望去,感觉好像是爬了一座小山一般。这儿的什么东西都大,连这第一重大殿,要进门都得爬这么高。该不会这个好像是叫做帝辛还是什么的皇帝是个巨人吧?
这大殿的门不是一扇,而是很多很多,只是每一扇都相对比较窄,全部都是往外推拉的那种门,只是现在全部都开着,没有关。几千年了,都保持着这样的模样。
“我们进去吧,各自小心。第一重大殿,里面应该会有些宝贝。大家有看中的随便拿,也算是这次一起出任务的小福利了。呵呵。”陈老板搓着手,笑眯眯地往前走去。我们也都一起往前走。准备迈进这宫殿中去。
只是这宫殿之前的门槛是真高啊!
居然足足有半人来高,差不多都到了我的腰间了!
这真是闲的啊。进门的门槛修得这么高,我自认为自己已经不算矮了,其实个头还算挺高的,当然和熊五那个壮得跟投熊一样的家伙没法比,但至少也还算可以。
“妈的。我都要好像翻墙一样爬着进去了,难道那些大臣臣子什么的,上朝见皇帝的时候都一个个翻墙过去?”我一边好像翻墙一般翻过这高大得不正常的门槛,一边嘀嘀咕咕的。阿玲说你个文盲,商朝的时候还是奴隶时代,没有固定的上朝的规定,反正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这小娘们儿,总是跟我抬杠。
我刚刚费劲儿地翻过了这个高大的门槛,落在光滑的地板上。就模糊地感觉到身后一个影子嗖的一下从外面跳了进来,直接就跟他娘的个兔子似的越过了那半人多高的门槛,直接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光滑的殿内地板上,发出砰的一声。
吓得我一个哆嗦,差点儿就要摸出匕首刺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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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突然从后面跳出来的人影,我吓得一哆嗦,手立刻迅速地往大腿上绑腿插着的匕首摸了过去,刚想要抽出匕首。
旁边不知道是阿玲还是黑子他们谁的手电筒一晃,借着光亮我一下就看清了居然是那死人脸端木。立刻就有些讪讪的了。
这家伙,还真是在用实际行动演示什么叫做人比人气死人啊。他***!老子翻越这高门槛搞得吭哧吭哧的,他倒好,刷的一下就跳了进来。跟个猴儿似的,还挺灵活,动作嘛,也比我潇洒那么一点点。让我有些吃瘪。
待得众人都陆陆续续进的这宫殿中来,大家便开始观察起来这大殿中的景象。这大殿也是真大,通体用黑色的岩石修建而成,抬头望去,这屋顶都起码有三四十米的样子,手电光芒都照的有些不太清楚了。
这屋顶的造型有些奇特,好像是一个拱顶。上面画着一副巨大的壁画,这幅壁画就直接占满了整个屋顶,显得极具压迫感和冲击力。让人顿时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股对这壁画中的人顶礼膜拜的感觉。
这幅壁画好像是画了一个故事还是传说什么的。是两个非常美丽的女人在一个山丘下面的好像水池一样的池塘里面洗澡,她俩似乎还在戏水,彼此泼水嬉戏打闹,显得非常的活泼。而在她俩洗澡的池子旁边的岩石上,好像是一只巨大的黑色的鸟,在岩石上面写了一个蛋。
我觉得有些奇怪,这皇宫的屋顶壁画上面,画着两个漂亮女人在洗澡,旁边是一只黑色大鸟在下蛋,这是个什么意思?就算是文化程度低,也不会低到看不懂一副壁画的程度吧?这画还有什么深沉含义么?
本来我这个人好奇心就挺重的,现在大家又都刚进这大殿,还聚在一块儿没有分散,所以我也没有那么紧张,注意力都集中在这宫殿屋顶的巨大壁画上了。有些随意地往前面走了一步,眼睛还是抬头盯着上面的壁画看。
哪里知道,我这一步走出去,眼睛里面看到的这屋顶巨大壁画,立刻就起了惊人的变化!
因为,这幅壁画的内容居然发生了变化!!!
只见这壁画的内容完全跟刚才不一样了。上面画的是裸露的岩石上面刚才那黑色大鸟下蛋的地方出现了一颗五色的彩色鸟蛋,彩色的鸟蛋,这还真的确是非常的稀罕啊。其中的那个女子显然也是非常的好奇,画面中她正在这岩石前面好奇地看着这颗彩色的鸟蛋,她的姐妹在她身后招呼她。
我被这画面给惊呆了,赶紧把高高仰起的脑袋低了下来,想要告诉身边的其他人这个诡异的事情。但是我却发现出了端木这家伙在冷静地用目光在四处扫动之外,其他人都是仰着脖子在看着屋顶上的巨幅壁画,而且脸上也都是带着非常震惊的神色,想来也是跟我一样了。都不用我告诉他们,大家都发现了这壁画会变化的事情。
本来我还担心万一我们这些人都仰着脖子专心地看着壁画到底有什么变化,如果从不知道什么鬼地方钻出个不知道什么鬼东西的玩意儿来袭击我们。比如之前袭击赵二那种人头蝙蝠,那可就不妙了。
不过一想到有这好像永远都不会笑的死人脸端木在,我也就完全不用担心了。天塌下来有高个的顶着,既然端木在关注着四周的一举一动,那就肯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了。到了现在,连我都对他极为的信任。
当我又随便走了几步之后,屋顶上面的巨幅壁画果然又再次发生了变化。
刚才那个凑近了观察五彩鸟蛋的美丽女人,显然是极为的好奇,居然动手拿过了这个鸟蛋,好像是想留下来玩儿。但是我估计是又没有什么地方来存放,所以她就直接把这个五彩的鸟蛋给含在了嘴巴里面。
我心想这个傻女人,把这么大一个鸟蛋含在嘴里,也不会觉得不舒服么?万一一不小心给吞下了可咋办?
这么想着,走动之间,这壁画再次变化了内容,没想到我刚才心里想的内容居然成真了!
现在的这一副壁画上面的内容,还真是刚才那个好奇这五彩鸟蛋的女人不小心把含在嘴巴里面的这颗鸟蛋给吞下了肚子去。
他***这女人也真是笨啊!太不小心了吧?居然吞吃了个鸟蛋?还是生的带壳的。
我看的非常的投入,居然情不自禁地骂了一句这女人笨。
然后我又往侧面走了几步,抬头一看,发现壁画又变化了。
画面上是一个怀孕的女人,躺在床上面,肚子鼓起老高,看样子是不久之后就要生娃了。我仔细看了一下震惊地发现,这个怀孕的女人,居然正是之前那个因为好奇而不小心吞下了那个五彩鸟蛋的女人!
该,该不会是因为吞了那个鸟蛋,而怀孕了吧?
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脑袋里面突然就浮现出这个古怪的念头来了。这简直有些匪夷所思吧,吞下鸟蛋就怀孕了??
正在有些奇怪的时候,觉得这皇宫屋顶上的壁画怎么这么奇怪,说些怪力乱神的故事,突然就听到旁边陈老板飘飘忽忽的声音:“《诗经?商颂?玄鸟》里面就说过,天命玄鸟,降而生商。这,这是当初的场景啊!说明商族人自己的宫殿壁画中,也是这样的说法。的确是没错啊!这是直接的证据证明了《诗经》《楚辞》《史记》等等的记载都是真实的。”
我虽然听不太懂他们的话,但是也明白了过来,现在我们头顶上这幅可以自行根据人站的不同的位置看过去出现不同壁画的玩意儿,让他们震惊了。而且让他们这么激动的不是这神奇的壁画可以自行变幻,而是这壁画的内容,好像是证明了一个什么东西吧。我也搞不太懂。
耸了耸肩,觉得自己这个文盲和这些文化人之间还是有很大差距的,真是话不投机啊。就算是彼此之间的关系不错,他们人也挺好的。但是完全不明白他们偶尔的一些话,心里感觉也挺不爽的。
“这幅壁画是讲了商朝的王族建国之前的一个传说。史料中对于商族人的记载,都说是很久远之前的一个帝王的妃子,吞下了一枚玄鸟蛋,才剩下了商族人的祖先。这幅壁画证实了商朝王族自己人也是这么认为的。”这端木不知道是能读懂我有些沮丧的心思还是突然发疯,居然就这么背对着我,对着前方一片无尽的黑暗,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好像是给我解释了这个问题。
看着这端木的背影,我突然觉得他好像有些孤单。就仿佛他并不像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一样。他的话很少,语气冰冷,他也不会笑,他非常的厉害。怎么看都感觉有些不真实。让人感觉没法说话聊天一样。但这个时候,他又这么善解人意地为我解释。他到底怎么回事?
可是不管端木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至少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地方从我们一开始进来,就到处都是那么明显的那种黑色大鸟的标记!
敢情原来这些个什么商朝遗民,一个灭亡了的封建王朝的王族们,认为自己的祖先是一只黑色的大鸟?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吞了这只黑色大鸟的鸟蛋之后剩下了他们的祖先啊?!
自认为自己的黑色的鸟的后代?这什么商族人,可也真是够奇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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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些古代人还真奇怪,好好的人就是人,鸟就是鸟。这人怎么还认为自己的鸟的后代呢,真奇怪。脑子有毛病吧。
这时候李主任他们几人已经从最开始的震惊当中缓过来了。阿玲刚好听到我的话,鼻子里面冷哼了一声:“土包子,没文化。那咱们汉族还自称是龙的传人呢。”
我的确是被她给呛住了,不过我也是懒得在跟她这个小娘们儿去计较了。
大家都从这壁画的震惊之中恢复了过来,李主任让我们大家都可以在彼此有个照应的情况下,在这个空旷的巨大大殿中四处走走看看,发现有什么好东西了,如果觉得看中了没有危险,就可以拿着。
黑子开我玩笑说:“王兄弟,你可以不要觉得不稀罕啊。你不识货,哥哥跟你说。反正看到东西就拿,总之这里面的东西,拿到外面去,就算是个夜壶也比黄金值钱!”
我也不知道那时候的古人尿尿用不用夜壶还是其他什么,但是我觉得黑子他们不会骗我。看来着地方果真是个宝库啊,啥东西都比金子值钱。看来这次我叫着要跟李主任他们一起来,还真来对了。
而且我得多拿一些,争取把赵二的那一份也拿够啊!不对,还有帮背着赵二的熊五也得拿一份,这样算起来,我这任务艰巨啊。不过主席他老人家说过,长征的过程是艰苦的,方向的光明的,结局也是完美的!
于是熊五一人找了根巨大的从地上撑着屋顶的柱子靠着做了下来,把赵二也放了下来休息。就不去找东西了。剩下的人里面,我和黑子两人一队,李主任依旧是和陈老板一队,死人脸端木本来是想自己一个人一队的,结果被阿玲追了上去,硬是缠着他。
这小骚娘们儿!看到这端木长得还挺俊俏,就这么着急跟上去。哼哼。
手中的手电筒照射出明亮的光芒,我和黑子两人慢慢地往前走去,回头也能够看到不同方向有三片,两片也在移动,还有一片就在柱子上面不动。显然就是其他人了。
走着走着,突然脚下一绊,不知道踢到了一个什么东西,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要不是旁边的黑子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我,估计我就真的扑了下去摔了个狗吃屎了。
好不容易站稳之后,我俩把手电筒往地上一照,才发现居然是一个好像一个陶罐一样的东西,差不多就两个拳头大小,也不大。但是摸起来冰凉冰凉的,也有些沉。看来绝对不是神陶罐子。
黑子有些高兴地把这罐子一下拎了起来,用手摸了摸,再敲击听了听,最后还用手电筒照射来照射去。最后总算是确认了:“这是一个玉石罐子!是用上等的整块玉石打磨而成。这么大的玉石,不说历史文物价值,光是本身就老值钱咯。”
我被他说的心头火热,让他也赶紧给我看看,摸来摸去都舍不得放手了。不过最后我还是咬咬牙把这玉石罐子递给了黑子:“黑子哥,这玉石罐子给你。一路走来你和熊五大哥也挺照顾我的,第一份是你的。”
那黑子估计是没有想到我一个穷人能够居然这么大方的把这东西给送出了给他,显然也是有些惊讶。然后笑了笑点点头:“老弟啊,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不过咱们说好了啊,待会儿如果再看到什么东西,那定然就是你的。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要了。”
我使劲儿地点了点头。
却说这个时候,我俩有往前刚走了没几步,走入了一个不知道什么区域之中,立刻感觉到一阵莫名其妙的阴冷感。这地下虽然有些阴冷,但还算可以承受。但是这当口,我俩却是觉得极阴冷极阴冷的,牙齿都上下直打架。
刚想开口问问黑子知不知道咋回事儿,手中的电筒光芒就在前方照射出来一个东西,吓得我俩都是一哆嗦。
之间,在我们前面不远的地方,就是这大殿的左侧墙壁了。这紧贴着墙壁的地方,居然是有好几张大石头桌子,然后还有一个好像是神龛一样的东西。神龛当中,赫然是一具黑色的棺材!
妈呀!棺材啊!
这人就是如此,对于很多东西都有着天然的畏惧感。所以一看到棺材,我心里还是有些发怵。哪里知道黑子看我的样子说王老弟你还得练练啊,干咱们这一行的,见了棺材就怕,那还搞个毛啊?
我连连说是。
这时候,我和黑子都发现,这棺材好像有点儿太小了吧?!就那么摆在前面的神龛上面,长宽都不过三两尺的样子,要是装一个人也装不下啊?难道是这个什么皇帝的小儿子夭折了什么的么?
可是也不对啊,就算是死了儿子,也没必要用个神龛来供着,还放到这明显是处理国事的大殿中来吧?
就在我俩都非常疑惑的时候,突然听到黑暗中好像响起了一声轻轻的叫声。这绝对不是我和黑子谁在说话的声音,也不可能是其他人。因为我们现在相隔的距离有些远了。所以只有一个解释,这个大殿里面,有东西!
与此同时,那轻轻的叫声再次响了起来。这一下我和黑子都听清楚了,这声音居然就是从前面那不远处的神龛的位置传出来的。而且,这声音显然不是人的声音,而是不知道是什么动物还是怪物的叫声!
我顿时感觉头皮一麻,一股凉气顺着我的脊梁骨就往脑袋里面冲。手脚都有些冰凉。
而黑子这一下却是大惊失色到:“这是狐狸的叫声!!这儿,这儿居然有一个狐灵。那棺材里面肯定的一具有了道行的狐狸尸体!我们快走。”说完一把拉住我的手,不管不顾地掉头就拉着我往回跑。
我一下有些懵了,当然也顾不得其他,跟着黑子就拼命往后面跑。想跑到和大家一块儿聚集的地方,应该就会安全一些了。
可是我和黑子都已经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在逃跑了,还是能够听到那轻轻的狐狸叫声如影随形,从那神龛的位置出来了,而且距离我俩越来越近,好像就在背后一般。
突然之间,我感觉后背上面的背包突然发出了吱啦一声刺耳的响声。好像是有什么锋利的东西突然在我的背包上面划拉了一下一般,差点儿就把背包给直接划破了。
肯定是那狐灵!
这东西已经追上来了,所以直接就伸出了锋利的爪子朝着我的后背抓过来。幸好我们每个人后背上都背着一个大包,算是帮我挡了一下。不然就刚才那一下,估计我立刻就得皮开肉绽,血溅当场了。
快快快!!
我和黑子简直好像是被疯狗追着一般拼命逃命。不对,这狐灵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东西,但是我知道这玩意儿肯定是比那疯狗可怕了不止十倍。现在我俩只有跑到大家的身边,或者引起端木的注意过来帮我们。
“端木师傅,快来帮帮我们。这,这大殿里面有一只不知道多古老的狐灵啊!”黑子使出浑身力气,大吼了一声。在这个空旷的大殿中回荡着,我确信他们所有人应该都听见了。
而随着黑子这么一声大喊,我突然感觉到小腿后面一凉,然后就是好像有什么液体顺着我的小腿肚子在往下哗哗流淌,再接着就是剧烈的钻心的疼痛感。
他***啊!肯定是这狐灵已经距离我俩更近了,不知道是抓了我一爪子还是咬了我一口。真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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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我们已经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那端木肯定也听见了我和黑子的呼救声。所以我就稍微放松了一些,哪里知道这刚刚放松一丁点儿。小腿肚子立刻就被这该死的狐灵给弄得血流不止。
这小腿肚子被那狐灵这么一搞,我立刻就感觉整个人腿一软,再也没法跟着黑子像刚才那样拼命地往前跑了。一下就跌坐在地上,同时由于刚才一直跑着跑着巨大的惯性还在这光滑的地板上刷刷地往前滑行了一段距离。
黑子一看我居然摔倒在地,就想要回来拉我一把。
可是那狐灵明显异常的狡诈,似乎是知道我已经瘫软在地没法再继续逃跑了,所以它并没有立刻对我下手,而是去阻止黑子了。那黑子刚刚向我伸出了手,我立刻就听到从空中传出来一声有些刺耳的狐狸叫声。
紧接着在我和黑子震惊的目光当中,他伸出的手臂上,衣服莫名其妙地裂开了一条口子,同时出现了一条深深的伤口,鲜血哗啦啦的流。就好像是虚空中有一把看不见的锋利的刀割了一刀一般!
这狐灵真是厉害!
“黑子,快走别管我,你不是这鬼东西的对手。”我心中虽然十分的害怕,但是也不希望有其他人来和我一起死,眼看着狐灵绝计不是我和黑子能够对付的。他之前就说过这地方最怕是遇到阴魂,比粽子还要可怕得多。哪里知道我们刚进来,马上就遇到这可怕的狐灵了。
我跌坐在地上,突然恍惚之中,我好像是看到了眼前的黑暗虚空里面,正有一直浑身雪白的狐狸,踩在空中一步一步地朝我走了过来。步伐轻盈,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有些咧开,好像还带着嘲弄的笑容。
可是当我使劲儿揉了揉眼睛摇了摇头,眼前的景象消失了,就仿佛都是我的错觉一般。只是听到我耳边突然响起了一声轻轻地狐狸叫声,然后我立刻就生出警惕,快速地把脑袋一偏。就觉得耳朵一疼,冰凉冰凉的感觉。
他***!这耳朵又被这该死的阴邪狐灵给弄了一下,估计被搞下来小半块肉吧,疼得我不断地吸气,浑身直打哆嗦。
我都能够想象得到,一只看不见的狐狸,正围绕着我转圈儿呢。好像是在打量着自己的猎物。就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一个影子,以极快的速度冲着我过来了。只听到这个人影跑到带出的呼呼风声。
肯定的端木!
我虽然还没有看清楚来人到底是谁,但是那身形和那气质,断然是端木这家伙无疑了。人还没打,我就感觉眼前一花,他好像是还隔着一段距离就撒了一把什么东西过来了,好像都是什么细碎的颗粒状的东西。
而随着这一把东西刷刷刷的落下,我震惊的发现这些细碎的什么颗粒居然在一处地方没有落到地上,而是好像是黏在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上面。然后,我就震惊地发现了这些细碎的颗粒仿佛是勾勒出来了一个什么形状。
是一个狐狸的形状!!
原来这些细碎的颗粒物会附着在这狐灵身上,就能够让我发现这狐灵在什么地方了。而现在,看它的姿势,好像是正对着我的脖子伸出了锋利的爪子!
妈呀!
我惨叫一声,堪堪躲了过去,差点儿就要被这该死的狐灵给直接把老子的脖子给削下来了。幸好刚才端木撒了个什么东西,让我可以看清楚这狐灵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准备怎么攻击我了。
躲过了这狐灵的攻击,我又连滚带爬地往一边儿躲了开去。这狰狞的狐灵本来还想要追击过来,但是已经没有机会了。因为端木已经到了这个地方。只见他直接抬起脚,对着那好像是无数的细碎颗粒勾勒出的一个虚幻的形体踢了过去。
砰的一脚,就把那狐灵给踢出好几米开外,摔倒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只是立刻就迅速地爬了起来,虎视眈眈地看着端木,似乎显得非常的愤怒。
这个时候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了,往旁边挪动了一些,避开了端木和这狐灵的战场。而他们几个人也都围了过来,连熊五都又重新背着赵二过来了。看那端木和狐灵大战。
黑子已经很快地把事情的发生经过给大家都讲了一遍,李主任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儿怎么会有狐灵的?狐狸是妖邪之物。无论是墓穴,还是这种大殿之上,都不应该有狐狸的尸体才对。”
阿玲惊讶地捂住了嘴:“这该不会是那商纣王宠信的苏妲己吧?传言那就是狐狸啊。”
李主任摇摇头说着都是无稽之谈,小说家言胡编乱造的东西。干咱们这行的,还会信那些东西么?阿玲吐了吐舌头,还对李主任扮了个鬼脸。
“我去帮帮端木师傅,这狐灵很是厉害,完全这么纠缠下去会出问题。我这把老骨头也上去会一会这厉害的狐灵吧。”陈老板说着,手中握着一把黑黝黝的短刀,直接就走了上去,加入了战局当中。
那端木和这狐灵正斗得激烈,现在一人一狐隔着一段距离都在喘息休息一般。他看到陈老板拿着短刀过来了,皱了皱眉头:“你过来干什么?这东西速度很快,小心误伤你。”
陈老板嘿嘿一笑说端木师傅虽然厉害,但也别看不起我们这些老头子,也是有几十年下地倒斗经验的人呐。
他这么说着,那狐灵却是突然暴起,刷的一下就朝他扑了过去,速度居然比刚才还要快上一线!
话说这陈老板的动作也是真快,那狐灵突然暴起,冲着他就扑了过去。他都四五十岁的人了,身子骨居然也颇为硬朗,身手也很是灵敏。那狐灵这么一扑过来,立刻就一下伸出手来,手中的黑色短刀就朝着那狐灵劈砍了过去。
这狐灵也的确是非常狡猾,一看和陈老板似乎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居然眼看就要被那黑色短刀劈砍中的时候,那大大的尾巴使劲儿往下一沉,就拉得它整个身体都沉落到了地面上,陈老板这一刀自然就是挥空了。
落到地面上的狐灵趁机往前一扑,只一下就把这陈老板扑得差点儿倒在地上了。
“把刀扔给我。”端木在后面对着陈老板大叫道。这种时候,如果陈老板手里有黑色短刀的话,其实也可以和这狐灵纠缠下去,可如果没有那神奇的黑色短刀的话,估计就危险了。不过他似乎很是信任端木,居然直接就把那黑色短刀往端木的方向扔了过去。
而就在这当口,那狐灵也已经是扑到了他的胸口上,张口就要咬将下去。
端木也是动作极快,我在他旁边不算远的地方就看到那黑色短刀在他手中一抹,好像是带起了一串血花,然后刷的一声飞射而出。从侧面横着一下就刺中了那狐灵,然后巨大的力道带起那狐灵一下朝着旁边飞了挺远,砰的一声钉在了旁边的一根粗大的柱子上面。
那狐灵惨叫一声,不再动弹了。紧接着那些够了出狐灵形体的细碎颗粒全部都啪啪啪地掉落了下来,掉在了地上,噼里啪啦的直响。看来是这狐灵被带着端木鲜血的黑色短刀给砍中,魂飞魄散了。那些颗粒没有了附着的地方,也就从空中掉落下来了。
端木一把拉起了陈老板,然后慢慢走过去从那柱子上面把刀给拔了下来:“刀不错,好好留着。有机会我买。”
说着再次把刀扔回给了陈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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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说了句刀还不错,并且表达了以后想要买这把黑色短刀的想法,就还是把这刀还给了陈老板。
虽然我对他们这些神神秘秘的事情可以说是几乎丁点儿不懂,但是我也看得出来,陈老板手里面这一把黑色的短刀非常的不简单。虽然说是后来好像是抹上了这死人脸端木的鲜血才最后把那狐灵给钉死在柱子上面。但是之前也是可以抵挡住那狐灵的进攻的。
狐灵是黑子说的那种最可怕的阴魂之一,人力根本是很难抵挡的,而那把黑色的短刀居然能够逼迫狐灵好像很是忌惮,说明肯定本身就是个宝贝。
虽然跟着他们的时间还很短,但是耳濡目染之间,再加上熊五和黑子跟我聊天说的多,我也渐渐地能看明白一个东西贵重不贵重了。眼界的确是大大地打开了,不再仅仅局限于金子之类的俗物了。
陈老板看那端木喜欢,脸上流露出挣扎的神色。我也知道,恐怕这陈老板是动了把这黑色短刀送给端木打好关系的打算,但是终究还是舍不得,叹了口气,把刀握在了手上。
我和黑子身上都受了一些伤,现在还在哗啦啦的淌血,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帮助我俩止血和包扎。这种事情嘛,自然是小女娃来做比较的方便,也细心。所以最后就是阿玲帮我和黑子包扎的伤口。我俩连连道谢。
“呵呵,看样子,你俩的收获不错嘛?这罐子,拿出去能够顺利脱手的话,恐怕随随便便富贵个一辈子也是可以的。”李主任瞅了瞅黑子手上的玉石罐子,笑眯眯地说到。
黑子看了看陈老板的手,好像是拿着一个金属制作的什么东西:“陈老板,青铜器酒壶,难得啊难得。要知道上周时代,酒壶青铜器不多见啊。要是能够从香港或者东南亚流出去,也是个昂贵的宝贝啊。哈哈。”
我听得心头火热,但是都送给人家黑子了,自然是不能要回来的。而且我们这才刚进来,后面机会还大大的有。
想到这儿,心里好受了一些,也跟着黑子和李主任一起笑。笑着笑着,突然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儿。似乎我们三个人笑的声音里面,还夹杂着其他什么声音。我们立刻停了下来,古怪地看向周围的其他人,用眼神询问他们是不是他们刚才在说话或者发出声音了。
众人都摇了摇头,阿玲说你们三个人在那儿傻笑。不对,李叔叔和黑子哥是正常的笑,就你这个土包子是傻笑。
阿玲的话让我又是一阵无语,有一种想把这小娘们揍一顿的冲动。但是想到刚才还是她帮助我包扎的伤口,忍忍也就算了。
这时候旁边阴沉着脸不说话的端木突然开口:“不是我们几个,有其他东西。”
他这一句话,我们都感觉浑身凉飕飕的了。
他***!刚刚和那狐灵斗完,除了黑子有所收获之外,陈老板也好像有点儿搞头,但是我还什么东西都没有拿到呢。这就又要出现什么可怕的玩意儿了?
心中这么想着,自然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全神贯注地警惕着四周。大家都挤在一块儿往传出声音的这大殿后方走去,想看个究竟,也好待会不被突然袭击什么的。这人一多,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这大殿的确是面积广大,我们往大殿后面走了一会儿,突然发现一些古怪的东西映入了眼帘。
那是一个个有点儿像是我平时去那已经被人砸坏了的破庙里找赵二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的那种进贡的香炉。圆形的,下面三只脚,上面两只好像耳朵一样往外凸出来的东西。只不过现在眼前的这一排排“香炉”,却是比我之前在破庙里面看到过的大得多的多了。
这些“大香炉子”一个个一排排的整齐地分布在这大殿后方的中心两侧,每一个都差不多有三四米高,表面已经有了一些斑驳的锈迹,看样子年头一定非常的古老了。真是搞不懂,难道说这个什么商朝的末代君王,为什么搞这么多香炉在大殿里面。
我正在疑惑呢,就听到黑子惊讶的语气:“这,这是鼎啊!全部都是青铜巨鼎啊。天啊!这么巨大的青铜鼎,这,这绝对是不可思议的。改写了历史!”
黑子啧啧感叹,我看到距离我比较近的熊五也是非常震撼的神色,呆呆地点头。我又无语了,感觉到了一股被排挤和无法沟通的感觉。因为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不就是大一点儿的好像破庙里的香炉么?为什么他们这么大惊小怪的呢?
很久之后我才知道,这玩意儿原来是叫做“鼎”,在我们中国古代历史上,代表着极其重大的意义。是一种权力和地位的象征,代表着国之重器。而在整个中国表面的历史中,最爱的的青铜鼎,也不过就是存放在北京首都博物馆里的司母戊鼎了。但是那号称最大的司母戊鼎,和眼前这数量众多的青铜巨鼎比起来,那可真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当然,那个时候我是不明白这些的,我知道这些都是几年之后了。所以不知者无畏,就是这个道理啊。
话说我不懂他们为什么震惊,而他们也没有给我详细的解释。我又不是来学习学问的,总不能有什么不懂,人家立刻就详细地给我解释吧?
“别光顾着感叹,千万小心。刚才我听得真切,那怪声就是从这附近传来的。”端木提醒道。
就在这当口,那种怪声再次响了起来。
咚咚咚的。
我们这下也都听清楚了,因为隔得比较近。这声音分明就是从这些整齐排列的巨大的青铜鼎中传出来的!咚咚咚的声音,就好像是什么东西在这青铜巨鼎里面敲击这巨鼎的内壁一般。
这修建在地下几千年的宫殿,难道说着青铜鼎里面,还有什么东西活着么?
一股压抑沉闷的气氛,在我们之间弥漫开来。大家都没有说话,就是手电筒都照射向刚才发出声音的那一口青铜巨鼎,眼睛也都直勾勾地看着。那咚咚咚的声音继续响起,然后还带着噗嗤噗嗤的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贴着鼎壁往上爬,身体和鼎壁摩擦发出的声音。
终于,当这声音突然消失的时候。我们刚要松了一口气,一只惨白惨白的手,刷的一下就从那青铜巨鼎里面伸了出来,一下子撑在了这巨鼎的边沿上。那乌黑的指甲,足足有半尺来长,并且皮肤还呈现出一块块的纹路一般,好像是没有长完全的鱼鳞似的。
他***啊!这,这是什么怪物?!
熊五严肃地说这恐怕是个大粽子啊。活了这么几千年的大粽子,估计不知道会凶到什么程度呢。大家都把各自包里的黑驴蹄子和糯米准备好,对付这千年大粽子,还是要用用老祖宗们传下来的的工具啊。
当然,如果这东西最好爬不出来的话,那是最好不过了。能少一事就少一事,主要目的是在这大殿里找宝贝啊。我是真心地希望,这只苍白的手的主人大粽子,会一下子没有抓紧这大鼎边缘,然后一下重新滑下去,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就在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赶紧往后退开了一些,准备着黑驴蹄子和糯米的时候。刷的一下,又是另一只手从青铜大鼎里面伸了出来,搭在了这大鼎的边缘。
他***!看这个样子估计是不能善了了,这大粽子肯定会从鼎里面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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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还在幻想着这***大粽子一个不小心手滑就刷的掉落回大鼎里面的时候,这粽子的另一只惨白的手刷的一下有搭在了这大鼎的边缘上。
“大家注意!拿好各自的黑驴蹄子和糯米,待会这粽子要是一钻出来,我们立刻弄死它!”李主任指挥到。好像他对粽子尤其的痛恨,恨不得把粽子千刀万剐一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对粽子这么痛恨,总之我也跟他想的一样。这粽子要敢出来,这么多人,围殴也要围殴死它!
就在这个时候,又是啪嗒一声。居然又是第三只惨白的人手从这大鼎里面伸了出来,搭在了这大鼎的边缘。
我一下子有点儿蒙了。这,这是咋回事儿啊?难不成这粽子不是一只,是两只一起来?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不怕,我们人多,装备也是精良,想来也是肯定能够搞定的。搞定之后还要再这个大殿里面继续找宝贝呢。
心里刚起了这个念头,又是啪的一声,第四只惨白的手臂搭在了这大鼎的边缘。只是这一只惨白的手,看上去比之前的三只要小得多了,不想是成年人的手,像是那种小孩儿的手臂。
他***!该不会这个青铜大鼎里面是个粽子窝吧?里面有一个男的大粽子和一个女的大粽子生了一窝小粽子?我有些呆呆地想到。
这下子大家稍微有些紧张了,一只粽子很轻松,两只粽子也不怕,可如果是三只粽子,就有些麻烦了。而且是这种一看就不像是普通粽子的粽子。
结果紧接下来,我们就惊讶得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只听啪啪啪啪的声音连续响起,一只又一只惨白的手臂都搭在了这大鼎的边缘,几乎是覆盖了这大鼎边缘的大半圈儿了,看上去渗人的慌,又有些恶心。
然后一阵古怪的鸣叫声响了起来,好像是某种昆虫发出的声音一般。吱吱吱吱的,在这死寂的黑暗空间中响了起来,显得让人心里有些发怵。不知道会是什么东西。
而端木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大鼎的鼎沿,好像是要从那儿看出个所以然来。
随着那吱吱吱的声音越来越大,一节又一节苍白的手臂,从那鼎中伸了出来,全都撑在鼎沿上,一个灰白色的身影刷的一下从那大鼎中一下窜出,我模模糊糊地看清楚了那东西好像是一个长条形的玩意儿!
再之后一个个干枯的灰白色死人脑袋,蠕动着,像是一团团挤在一起紧紧簇拥着的怪异圆形动物,慢慢的从那鼎中升起来。
眼前的景象让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长大了嘴巴,几乎是忘记了呼吸一样。眼前的这个从青铜大鼎里面爬出来的鬼东西,就好像是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尸体被融化在了一起,组合成的一堆恶心的好像一条大蜈蚣一样的恶心玩意儿!!
这根本他娘的不是啥大粽子,这分明就是个大怪物啊!我宁愿是遇到大粽子,也不想遇到这种莫名其妙的怪物。那粽子至少还能看出个人形,是人的形状就没有那么的害怕。可是这东西算什么?一大坨人还是一大条人?
那好像是有大量人体交杂在一起组成的一条巨大的蜈蚣形状的怪物,慢慢地从鼎内部爬了上来,逐渐爬到了鼎的最上面。这个时候这怪物的重量几乎都从鼎的下部到了鼎口,那巨鼎开始微微倾斜起来,就好像是要倾斜倒下了了一般。不过最后还是没有翻到,那一条好像灰白色的人体组合而成的扭曲的大蜈蚣怪物从里面滑了出来,并且快速的蠕动着向我们爬了过来!
我记得之前黑子跟我说过,如果在大型的古墓或者地下的神秘秘境中遇到了尸变而成的粽子,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把黑驴蹄子往这粽子嘴巴里面塞进去或者脑袋上砸下去。就能够对粽子造成极大的伤害。保的性命。
可是,现在面对这样的怪物,如果谁还操着黑驴蹄子上去硬干或者对着脑袋和嘴巴砸的话那纯粹是送死!不说到底有没有效果,单单是这么多个脑袋这么多张嘴,鬼才知道到底砸哪个有用啊!
“大家散开,见机行事!”李主任大声喊道,让我们各自散开,不要聚集在一块儿了。这种体型庞大又恶心的怪物,不像一般的粽子那么容易对付的。
本来大家面对这样的古怪玩意儿也就没有一起冲上去的那种勇气,现在李主任一说各自散开保护自己,都纷纷散开了来。隔得远远地盯着那大量尸体组成的蜈蚣怪物,心中暗暗警惕。
这怪物刚从那青铜大鼎的底部爬了上来,浑身还湿漉漉黏糊糊的,好像是那青铜大鼎的底部有着某种液体,这怪物就一直生活在那大鼎顶部的液体当中。想想也真是恶心啊,这样的东西,卷缩在这些大鼎的底部,也不知道过了几千年都还活着。这玩意儿到底算是动物,还是鬼啊?
动物没见过这么丑的,鬼也不能长这个样子啊?
当这怪物一出现的时候,我敏锐地觉察到端木的脸色有了一丝变化,似乎对眼前看到的景象有些震惊,又有些无奈一般,还带着一丝怜悯。我直觉他应该对这种恶心的怪物了解一些什么内情的,不过这仅仅是我的一种直觉,也不知道对不对。因为我看到他脸色刚才好像是有变化,可是当我再仔细一看的时候,他又恢复了那种冷冰冰的样子,也不知道刚才是不是我的错觉。
“陈老板,黑刀给我,这东西很难对付,你们闪开,让我一个人来。”端木出声说道,问陈老板要刚才那把黑色的短刀。虽然不见他怎么用劲儿大吼,但是大家都把他的声音听得真切。
陈老板和其他人一边散开,嘴里一边说着这恐怕不太好吧?
我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不是说把这黑色短刀给端木不太好,而是说让端木一个人来独自面对着大蜈蚣一样的尸体怪物不太好。黑子和熊五也不赞成,连我也觉得不赞成。我说那个端木师傅啊,我知道你本事大,但是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让你一个人来扛吧?
阿玲在另一边儿也是起劲儿:“对啊端木大哥,我们是一个团队啊。我老爸说一个团队就应该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能让你一个人单独上的。我们一起想办法围攻这恶心的尸体怪物,大家各自注意一点儿就好。”
端木面无表情地看了众人一眼,说那你们可别后悔。然后就一撩上衣,我立刻就发现他腰间居然是斜斜地挂着一排排锋利的小刀。正是他之前帮我射杀那灰白色阴气蟒蛇和抓走赵二的人头蝙蝠的时候用的那种。
之前开始的时候我还在惊讶他是从什么地方变出来这么几把锋利的小刀的,现在看到他这模样我才知道。原来哪里是几把啊,这分明是十几把啊!敢情这端木就好像是一个小型的移动武器库啊!
他直接刷的一下从腰间做左端的那头抽出了两把小刀,左右两只手一手一把,显得非常的帅气,很爷们儿的样子。不禁让我都有些羡慕。这他娘的才感觉是豪杰啊!
这一段儿事情,描述起来长,其实也就是很短时间里面发生的事儿。我们说完,那灰白色的尸体蜈蚣怪物刚刚从青铜大鼎的鼎壁爬了下来,滑落到了冰冷光滑的大殿地板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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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灰白色的尸体蜈蚣怪物一下子从鼎壁上滑落到了冰凉光滑的地板上面,所有人的心都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了。无比紧张地看着这个鬼东西。
而这时候,我们也终于是彻底看清楚了这怪物的真正形状。
它的整体形状能隐约看出来是个蜈蚣的样子,从青铜大鼎往地板上爬行的方式也跟蜈蚣类似,不过那组成“蜈蚣”的肢节的,是大量的灰白色的好像在水里泡的发胀的人的四肢!而且这些人的手脚都好像是被反着给掰了过来,反过来撑在地板上。
这整个尸体蜈蚣怪物的最前方是一个巨大的隆起的肉球,肉球上镶嵌着的正是一大堆干枯的人头!居然还能够分辨出这些干枯的人头那些是男人那些是女人,还有老人和小孩儿,脸上都带着无比惊恐和狰狞的神色,想来临死之前一定的经历了极大的痛苦!!
说实话,当看到这整个蜈蚣一样的尸体怪物出现的时候,我对这个什么商朝末代君王,好像耗子一样躲在地下的亡国君主的最后一点点同情心,也全部烟消云散了。之前还觉得他们亡国灭种了也挺可怜,但是看到这个怪物,显然是被他们搞出来的!心头却是只感觉到了愤怒。
这尸体蜈蚣落到了地板上,却是突然之间就不动了,就那么静静地待在那个地方,只有身体前部那一大团肉瘤子上面大量干枯的人头,嘴巴居然是一开一合的,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在这安静的黑暗大殿中,显得非常的诡异。
看着这东西在那儿不知道搞什么鬼,我不由的有些紧张,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非常轻柔地,想往后面再退后几步。不然我现在这个方向和距离,刚好是直接面对着这个尸体蜈蚣的,这样显得压迫感太他娘的强烈了。就这么看着这玩意儿正对着我,我是心头不安啊。
可是哪知道天有不策风云人有祸兮旦福,我他娘的不知道是干了啥坏事儿了,运气如此倒霉。该来的时候不来东西,不该来的时候,宝贝就来了!
这宝贝是一个不知道啥模样的铁罐子,恰好就在我后退的路线上,我是倒退着走的,又是黑暗之中,根本就没有想到,身后还会有东西我后退的路线上挡着啊。所以,我非常光荣地踩到了上面,并且无意之间往后把那不知道具体是啥的铁罐子一样的东西踢走了。
乒里乓啷一阵清脆的响声就这样在这整个空旷寂静的黑暗大殿中响了起来,非常明显,非常清晰。清晰得我***想撞墙啊!!这样要是都不会惊动面前的那一条或者说是一坨尸体蜈蚣怪物,那我就觉得这玩意儿就跟小猫小狗一样毫无威胁了。
这是地下宫殿中的可怕怪物,当然不是小猫小狗。所以,它有了反应,而且***这家伙的反应还非常的剧烈啊!!
因为这灰白色的恶心尸体蜈蚣怪物的大量的人类四肢组成的节肢刷刷刷的快速动了起来,倒腾得还真是挺快啊,让人眼花缭乱的。不过这当口,我是真没闲工夫去看它的腿儿倒腾的幽默感了。因为,这***尸体蜈蚣冲着我来了!都怪刚才那一下啊。
我后退中不慎踢中了一个金属罐子,搞出那么多的动静,这家伙现在肯定是认准我一个人了。是在没办法,只能是跑路。面对着这气势汹汹而来的巨大尸体蜈蚣,我可没有勇气真的冲上去和这鬼东西单独生死搏斗,转身就撒丫子跑了。
只听到身后传来刷刷刷的无数好像是虫子的那种节肢在地上快速爬行发出的声音,我心头非常慌张,跑得更快了。可是好像无论我跑得多快,我都能够听到身后那尸体蜈蚣追着我爬行发出的那种刷刷刷的声音,就好像是追命的鬼一般。
也不知道那死人脸端木和黑子他们过不过来帮我,毕竟这事发突然,连我自己都没有怎么反应过来就突然被这该死的玩意儿追着满大殿跑了,不知道他们能不能赶过来支援我,或者说愿不愿意赶过来支援我。一起面对这么可怕的东西!
跑着跑着,后面那尸体蜈蚣追逐的声音一直是如影随形的,搞得我感觉非常的憋屈。跑着跑着,我心头一怒,心想算了算了,死也要死得有骨气。可以战死,但是不能逃跑逃跑得累死啊!
所以我也就不再逃跑了,停住脚步,握紧了手中的匕首,突然转身,口中大喝一声:“老子干死你个死怪物!”
我一边大叫一边挥舞着匕首,同时用手中发出抢光的德**用手电照射着那个大肉球和上面那一堆堆的干枯人头。凭着一种直觉,我认为那应该是它的感觉器官。
真别说这还给我猜对了!我用这手电筒强光这么突然一照,搞个突然袭击,还真把这怪物给镇住了。它一下子就停了下来,那一大串干枯的人头在前端的大肉球上面晃来晃去的。
我刚觉得松了一口气,想越过他往后面跑去,跟李主任他们那些人汇合。结果脚步刚动了一下,眼前的这灰白色的尸体蜈蚣巨大一下子上半身整个直立了起来!!
而在这鬼东西上半身直立起来的一瞬间,她身体最前方的那个大肉瘤居然从正中间猛然一下裂开了,整个都变成了一张横向张开的巨嘴,滴着恶心的黏液。无数拇指长的尖牙,密密麻麻地长在那巨嘴里,布满了整个口腔!
他***!这***怪物是嫌自己还不够恶心么?居然还可以变化,变得更加的恶心和让人毛骨悚然了。
而且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尸体蜈蚣身体前端的那个大肉瘤子裂开了之后,我感觉这怪物的速度好像一瞬间变得快了起来,至少是比刚才追赶我的时候一下子快了很多。因为就看到这肉瘤子刚裂开,出现了一张巨大的长满锋利尖牙的嘴巴。眼中看到,脑袋好像还没有来得及发出躲避的命令。
一股带着强烈尸臭的腥风就扑面而来了。一张大张的长满了匕首一般的大嘴,朝着我猛然咬将下来。这个时候要后退或者往侧面闪躲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只能在一瞬间直接身体一个翻转,翻了一下,就是我的背部朝着上方了,整个人像一只大蛤蟆一样趴在地上。
这一瞬间的事儿,真个是急中生智啊!连我自己都不得不佩服我的想法。这样一来,因为我的背上正背着大大的背包,那尸体蜈蚣的大嘴就只能是一口咬在了我的背包上!
果然,那尸体蜈蚣猛然就咬住了我的背包,再一仰头,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大的力量就把我整个人给提到了半空。借着再一甩,我就感觉一阵云里雾里的飞了出去。撞在墙上,然后落在地上。两眼发花,直冒金星,都看不清东西,同时喉咙一甜,立刻就感觉到一口血冲到了嗓子眼儿。
我心想这下完了完了,说不定骨头都被弄断了。摔得七荤八素的,刚刚回过神来,就感觉一阵恶心的腥风扑来,一看那尸体蜈蚣又飞快的用它那用无数人的胳膊大腿组成的节肢飞快的朝我爬过来。我准备握紧匕首,和这鬼东西拼命了。可是我突然发现,手中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原来匕首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他***啊!!
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这种情况下唯一的武器又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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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样死里逃生的躲过一劫,却是没有想到手中的匕首却是突然不知道啥时候就掉了,现在真是两手空空了。我不能上去和这怪物肉搏吧?
而且这时候,我又感觉一阵腥风大作,那尸体蜈蚣怪物再次刷刷刷地朝着我爬了过来,让我心中叫苦不迭。这***真个是跟黄河上的浪头一样啊,一浪接一浪,让人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了。
可是就算是落到了这样危险的境地,我也不能就这样等死啊。想到这儿我猛的把手电叼在嘴里,双手非常麻利地把背后的背包取下来,拿在手里,挡在身体前方当成防御的工具。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只能用一个背包来对抗这恶心的尸体蜈蚣怪物了。
待得我这一阵动作麻利地做完,那尸体蜈蚣果然是刚好爬到了我的面前,张开散发着阵阵尸臭的血盆大口,又是一口咬了过来。我把那大背包往前方一挡,这***怪物就又咬在了背包上。这尸怪使劲一甩头,再次把我给甩了出去。
飞在空中的时候我脑海中想的居然是这背包的质量还真他娘的好啊!这么搞都没有坏,还能够借着这尸体顾我能够一甩的力量和我一起飞了出来。
这一下又是腾云驾雾的感觉,不知道飞出去多远,然后啪的一声掉落下来,摔在冰冷坚固的地板上面,感觉浑身都疼,差点儿把我骨头都给摔断了。
我刚要挣扎着爬起来,就感觉到一双有力的大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回头一看,正是那死人脸端木。依旧是一张冰冷的脸,没有任何表情,不过却是对我伸出了手,我一把握住,他再使劲儿往上一拉,就把我给拉了起来。
“没事吧。你的命比我想象中的要大一些,这样都没死。”
他***!这家伙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啊。虽然感觉他应该是想要关心我一下,结果话从嘴里一说出来就感觉变味儿了。真不知道这家伙懂不懂怎么和人打交道啊?
同时我也看到李主任和阿玲他们都过来,估计是终于反应过来了,打算一起对付这尸体蜈蚣了。
“你和我一起,负责主要进攻这个怪物。熊五力量大,找到空挡就拼命攻击,其他人就不用上来了。”端木好像一个指挥者那样说到。虽然感觉他趾高气扬的,但是大家也都听了他的,并没有反对。
其实只有我心里有一点小小的不爽。你说让阿玲,李主任,陈老板三个人不参战我能接受,两个老头子一个丫头片子。而且还要照顾熊五放下的赵二。但是黑子就受了那么一点点儿的伤,也不上。我估价是受伤最重的了,凭啥让我上啊?真是的。
当然也就这么一想而已,然后就打起精神面对着扑过来的那尸体蜈蚣了。
那怪物这么一扑,我们三人都一下散开了来,往侧面退去。那端木的确是身手不凡,在带着我一起往侧面退开的时候,居然同时也出手了。左右手同时刷的一下,两把锋利细长的小刀瞬间飞射而出,准确地射中了那一大堆干枯人头的其中一个。只听到噗嗤两声,那两个干枯的人头瞬间就干瘪了下去,化作一股黑烟消失了。
真个是厉害啊!
而且在他手中的两把锋利小刀出手的瞬间,我看到他的手好像是动了一下,紧接着好像变魔术一般,居然抽出了一把足足有我胳膊前半部分的小臂那么长的一把刀!一把砍刀!
果然是一个移动的武器库啊!
然后更让我大惊失色的是,这家伙居然突然一下把这把砍刀塞到了我的手里。这一切本来就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发生的,可以说我俩还在后退当中,还没有完全停下来,他这把砍刀就塞了过来。
我当时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差点儿被这家伙手中的砍刀给一下划拉着了,吓得我毛骨悚然。这他娘的我可别没有死在恶心怪物的手中,反而是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中。我刚想要开口大骂,他先说话了。
“大马士革钢刀,很锋利,拿好。”
知道锋利还这么搞?把我砍死了咋整?
我心里嘀咕着,其实却有些感动,因为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下,他居然把这一看就不是凡物的锋利砍刀给我了,他自己估计就只能使用那些锋利的飞刀了。
再话说对面往另一侧跳开的熊五,他一下子跳开去,好像是撞着了一排什么东西直接停了下来。不过我已经来不及去细看了,因为这尸体蜈蚣怪物已经冲着我和死人脸端木过来了。
我赶紧再次后退,而那端木居然刷的一下跳了起来,一下子起码跳起来一米五六的高度,差点儿没把我给看呆了。这家伙是个猴儿变得?这么灵敏?我在飞快后退,他却是跳到了这尸体蜈蚣的身上,居然是稳稳当当地站立着,并没有因为颠簸而掉落下来。
这当口我也顾不得去看他俩了,这怪物已经到了我的近前了,我蹬蹬蹬后退几步,然后稳住脚跟,以脚后跟为中心身体这么一转,非常危险地躲过了这怪物咬过来的一张大口。但是它也因为这么一下扑击,还来不及调转身体。
我这时候已经在它那恶心的头部旁边了,手中被那端木称为大马士革钢刀的砍刀刷的一下挥舞出去。一下子砍掉了那一堆干枯人头中的两个,那两个人头掉落下来,咕噜噜地滚了几下,也化作了一股黑烟消失了。
他***!爽啊!
我哈哈大笑起来,在和这尸体蜈蚣怪物生死搏杀之中,居然是感觉到了一股股的快意。难道说,我这个人就适合这样的生活?在黄河上摆渡也是,经常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现在跟李主任他们一起来这儿,还是如此。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我心中不由得豪气干云,手中的砍刀再次挥舞起来,对着这尸体蜈蚣怪物那一大推恶心的干枯头颅继续砍过去,想多砍几个。现在我也是看出来了,这玩意儿的命门估计就是前面这个恶心肉球上面的一大堆干枯人头,要是被砍完了,估计这玩意儿也就彻底死了。
可是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我手中砍刀刚要落下去,这怪物已经转过头来了。虽然这个姿势它咬不中我,但是那巨大的头颅这么一甩,好像一个超大的沙袋一样狠狠撞击过来。我用砍刀这么横过来往前面一挡,整个人还是往后踉踉跄跄地倒退了好几步。
这时候,我就看到熊五气势汹汹地从后面攻击了过来。他手中举着一个很长的铁杆子一样的东西,一头是一个圆形的好像地盘一样的东西,另一头好像是有一个烛台一样的东西。我估计这玩意儿应该是用来点蜡烛的铁架子,想来刚才熊五撞到的也就是一排这种东西了,现在被他操在手上当成了雾气,挥舞得虎虎生风啊。
喝!!!
我耳中只听得熊五大吼一声,手中的那铁架子高高举起,带着一股巨大的力量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这尸体蜈蚣怪物的尾巴末端就砸落了下去。
只听啪的一声,这尸体蜈蚣怪物末端的差不多有人半个身子那么长的地方被整个砸落了下来,那些扭曲着的人的四肢还在不断地划拉着,乱动着,看上去很是恶心。熊五又对着这掉落下来的一截东西使劲儿砸了几下,就变成了灰白色的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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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熊五的攻击也的确是威猛。果然是强壮得跟头黑熊似的,下手也是有劲儿。
这怪物张嘴发出一阵吱吱吱的虫子一样的凄厉惨叫,立刻调转头去,冲着熊五气势汹汹的就攻击过去了。
很明显的,这怪物就是怪物,完全没有脑子。反正是谁在拼命攻击它,让它感觉到了疼痛,它就立刻去攻击谁。这一下熊五是把它给打痛了,尾巴都给劈下来了,自然是要去攻击熊五了。
我松了一口气,刚才虽然就那么几下,但是却极其地耗费体力。我已经浑身都是汗水了,连里面穿着的背心都已经给汗湿了,再加上之前那被狐灵给划来开的小题肚子上面的伤口又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有些隐隐作痛了。所以我现在就属于一口气提不上来的强弩之末了。
幸好熊五的攻击及时地到了,把这尸体蜈蚣怪物的注意力给吸引过去了。否则的话,估计我今天恐怕是有些难搞了。
我松了一口气,手中提着这把大马士革钢刀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气,我需要趁这个机会好好的休息一下。
熊五的力量的确是非常的大,但是灵活程度却是比我都还要差上一些,不过还是能够勉强的避开这尸体蜈蚣怪物的攻击的,手中的铁架子挥舞的虎虎生风,对着这怪物是又劈又砸,一顿狠命地打。一只只人胳膊人大腿都碎裂得四处都是。
那端木却是非常的奇怪,他明明应该是我们这群人里面最厉害的,但是这当口,他却是没有和这尸体蜈蚣怪物正面交锋。从刚才他跳上了这怪物的背上,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上面之后,就一直低着头,用手中的手电在这怪物的后背上照来照去的,非常的仔细,好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似的。时不时地射出一把飞刀,扎进这怪物的后背上,不过不管怎么看,好像都有点儿不痛不痒的啊。
他到底在搞什么?让我和熊五当对付这怪物的主力,自己却黏在那怪物背上不下来,在搞什么啊?!
不过这个时候自然是不能去抱怨的,所以我赶紧冲上去帮助熊五。既然熊五已经是正面和这怪物交战了,那么我就从侧面采用主席的游击战术好了,帮熊五消灭这怪物的一些边边角角的地方。
所以我拎着这把砍刀。就在这扭动的怪物侧面,刷刷刷的挥舞着砍刀,一条一条地斩落这家伙的节肢。其实也就是那些融合在它身体里面的那些人的四肢。手起刀落之间,一根又一根惨白的胳膊和大腿应声而落,掉在地上。显得无比的恶心和渗人。
这么说起来,我相当于是间接地砍了无数的人胳膊和人大腿了,砍得我自己都直犯恶心,心里把弄出这恶心尸怪的人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个遍。不过手中自然是不能停下的,依旧是刷刷刷地砍着。反正前面有身强力壮跟头黑熊似的熊五顶着这家伙打,我只需要帮忙消除一些边角料就行。
哪里知道我是砍得挺爽的,前面熊五却是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大吼。我往前一看,就看到他的胸口被这尸体蜈蚣怪物前段那恶心的长满了倒插着的匕首一般的利齿的血盆大口给擦着了一下。
就是这么轻轻地擦了一下,他的胸口立刻就是一片血肉模糊。飞快地后退,想找个地方躲藏起来。他不远处就是一排排竖立着的那种他手中已有的铁架子,他一下闪到了那一排放蜡烛的铁架子后面。这尸怪气势汹汹地爬了过去,直接横冲直撞的,把那一排铁架子都整个撞倒了。
这个时候我知道我必须去引起这尸怪的注意了,口中大喝一声,飞快地往前面跑了过去。高举起砍刀,刚刚准备手起刀落,刷刷削着***怪物几个脑袋。哪里知道这一次就出现了意外。
我这么一冲过去,手中的大马士革钢刀还没有来得及劈砍下去,那肉球上面一堆干枯的人头突然全部就睁开了眼睛!!!
他***啊!
这都是死了好几千年的死人头了啊。而且都是干巴巴的,紧闭着眼睛,哪里想到现在居然一下突然全部睁开了眼睛来。里面全部是一片血红!哪里还看得出是眼珠子,就好像是一个个血糊糊的球子镶嵌在眼窝子里面。
我一个不察,这些死人头突然睁开眼睛把我吓了一跳,稍微愣了一下,所以手中的砍刀迟迟没有劈砍下去。也就是这么一瞬间的停顿,这尸怪已经转过了头来。一股尸臭扑面而来,几乎要把我给熏得晕过去了。而且这时候我已经有些反应不过来了,眼看着血盆大口就朝着我咬了过来,马上就要把我整个人给拦腰咬断的时候。
突然我赶紧一个人拉住了我的胳膊,然后整个人身体一紧,直接就被往空中提了起来,一下脱离了这尸怪的攻击范围。这尸体蜈蚣怪物的血盆大口一下回转过来,没有咬到我,反而是差点儿把它自己的节肢又咬掉了一节。
原来是在最危急的关头,这死人脸端木站住这尸怪的后背上,一把把我给拉了起来,和他一起稳稳当当地站在了这尸体怪物的后背上。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声谢谢,脚下的尸体怪物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我和端木就好像是波涛汹涌的黄河大浪中的两只小渔船儿一般,东倒西歪的,但就是没有摔落下去。
这尸怪剧烈的抖动了一阵之后,居然就突然停了下来,一动不动了。
咦?死了么?这怪物怎么莫名其妙自己就死了呢?
我正在奇怪之间,就突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咔嚓咔嚓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在龟裂开来一般。
那端木脸色一变,说了声来不及了,快走。然后好像拎着一只小鸡崽一样,拎着我刷的一下就从这蜈蚣尸怪的后背上下来了,再几个闪动,就到了远离这尸怪的地方。
在我们大家震惊的目光之中,这尸怪突然起了剧烈的变化!
只见它从后背处的皮肤突然之间刷啦啦的就裂开了,好像是什么东西蜕皮一般,一只只锋利无比的骨刺,从这尸怪的裂开的后背当中伸了出来。同时这蜈蚣尸怪的头部也全部炸裂开来,往两边侧分了开来,两个巨大的血红色的肉球,从那血盆大口两边出现了,应该是眼睛!
这,这东西还有变化?!
众人都惊呆了。只是看到在这蜈蚣尸怪后背一根根弹出来的一米多长的锋利骨刺的时候,有一些部位的皮肤却是怎么都无法龟裂开来,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死死钉住了一般。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有些奇怪,这东西前半段身子都变化得更加可怕和狰狞,后背上还有大量的锋利骨刺。但是后半段的背部皮肤却无法龟裂,骨刺自然也无法弹出来了。
我突然好像想起来了什么,立刻转过头去,震惊地看着端木。他依旧是面无表情,只是当我看过去的时候,好像是微微点了点头。我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原来这端木早就是知道这蜈蚣尸怪可能会出现这样的变化的。所以刚才他在这蜈蚣尸怪的背后,是在想办法控制着蜈蚣尸怪,让它无法变化!
虽然这怪物没有能够完全的变化成功,不过还是冲着我们就过来了。
速度居然比刚才快了几倍都不止!
我们赶紧散了开去。也不知道是刚才我对着怪物攻击太猛还是它最后那一口没有咬中我心头憋屈,居然还是第一个把目标给锁定了我。
我心头叫苦不迭,心想又得逃命了。这尸怪后背上那些锋利的骨刺划过,我估计就要被开膛破肚了。
果然,这尸怪总是灵敏地侧过身用背部的骨刺攻击我,我快速闪躲,有好几次差点儿没有闪躲过去。最后一次,那锋利的骨刺是贴着我的裤兜划过的,刷的一下就把我的裤子口袋给划破了。
只听砰的一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从我的口袋里面掉落了出来,咕噜噜地就朝着这尸怪滚了过去。
我还没有看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圆滚滚的东西就已经滚了过去,和这尸怪贴在地上的腹部接触了。
立刻就发生了让人震惊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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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那被尸怪锋利骨刺划开的口袋里面,咕噜噜的滚出了个圆滚滚的东西,朝着那蜈蚣尸怪的腹部滚了过去。
刚刚一接触到那尸怪的腹部,立刻就好像磁铁一般紧紧地吸附到了尸怪的肉里面去,好像是镶嵌进去了。
这尸怪立刻就仰头发出一声吱吱吱的叫声,只是现在这叫声听起来,就透露着一股痛苦和惊慌的感觉了。
没错,这尸怪的叫声就是显出了非常痛苦和惊慌的情绪!同时也停止了对我的进攻,整个身体都蜷缩起来,并且开始不断的拱起来又砸下去,狠狠地把自己的肚子和那冰冷的地板狠狠地撞击着。
我连连后退,避开了这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发疯了的尸怪,以免被误伤。而这个时候,我已经模模糊糊地看清楚了那吸附在尸怪肚子上面的东西是什么了。那赫然正是我之前捡到的那个表面布满了古怪孔洞的石球!
刚开始的时候,在那种有发光的透明鱼儿的地下暗河的河底沉没着,发出金灿灿的光芒,搞得我还以为里面是金子呢。后来才发现里面黑乎乎的一片,根本不是什么金子,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古怪鱼腥味儿。只是后来觉得这东西有点儿意思,于是就一直留下来作为纪念了。没想到现在,居然好像会对这尸怪造成极大的伤害一般!
果然,那尸怪的不断发出吱吱吱的痛苦叫声,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耀武扬威的模样,整个身体都痛苦地扭曲着,也顾不上我们这些人了。
我赶紧从这痛苦扭动着的尸怪侧面跑了过去,站到了端木还有大家的旁边。众人看着这在地上痛苦扭曲着的尸怪,也觉得很是怪异。李主任惊讶地看了我一眼问我:“王小兄弟,你刚才做了什么?这尸怪,怎么好像突然显得非常的痛苦呢?”
我耸了耸肩肩膀,双手一摊说李主任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好像是我平常用来玩耍的一个石头球子卡在这尸怪的肚子上面了,让它这么痛苦吧。他们都露出了古怪和不相信的表情,其实这话就算是我的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么可怕的尸怪,一个不到拳头大小的石头球子就让它这样了?
这里面只有端木一人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紧紧地盯着那尸怪,没有问我。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们看那尸怪的腹部。”
我和其他人的目光都看向那尸怪的肚子,这一看之下,我们都觉得非常的吃惊!因为这尸怪的肚子上,那吸附着石头小球的部位,居然开始快速地溃烂起来。没错,是直接开始溃烂了,就好像是春天的时候化雪一样。这尸怪的肚子开始快速地融化了起来。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只能继续看着那尸怪在垂死地挣扎着,这一番挣扎,没多久时间,那肚子上已经溃烂了一个大洞,并且快速地往身体其他部位蔓延开去。
熊五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太不可思议了,那石头的什么东西,居然可以有这样的效果!”同时眼中放射出了渴望的光芒。
看到这种眼神,我心里立刻咯噔一下,暗叫一声不好。这种眼神我是看见过的,当饿了好几天的乞丐看到有吃的东西的时候,极其穷困的人看到金银财宝的时候,甚至我能想象出我自己第一次看到这石球误以为是金子的时候,应该都是这样的表情。极度地渴望的表情。
虽然这队伍里的人都是很不错的,对我也挺好。但是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面对这种可以杀死怪物,难以估量价值的东西,我还是担心他们会动一些邪念。尤其是在这群人里面,我和赵二是后面加入的,现在赵二还昏迷了……
这可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我那早死的死鬼师傅兼养父,从小就教育我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哪怕是亲兄弟,在巨大的诱惑之下都有可能会翻脸的。所以这时候我变得紧张起来,不是紧张这尸怪了,而是紧张其他人,会不会……
这时候,我感觉到一双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回头一看,居然是黑子。他对我微微一笑:“王老弟,别紧张。祖师爷早就传下话来。如果内讧,想要私吞同伴的财物。那死后可是会下地狱千刀万剐的。而且后人也会厄运缠身,永永远远遭到诅咒。干我们这一行的,长年累月在阴暗的地下世界,见过了很多普通人一辈子都无法相信的东西,对这种事情也比较信。你就别担心了。更何况,我们都不是那种人。熊五那家伙,也就是比较直接而已。”
我有些不好意思,敢情我刚才那点儿小心思都已经被黑子看出来了,所以才这么安慰我到。
这时候,前面那尸怪已经只剩下非常小的一部分身体了,已经瘫软在地,不动了。这个时候,我们才看清楚,原来刚才那尸怪并不是在溃烂或者融化,而是被这诡异的石头球子,给吸收了进去!
我这个不知道是个啥玩意儿的古怪石球,把这尸怪直接溶解吸收了进去。
最后,前面的地板上变得空空荡荡的了。那可怕的尸怪连一丁点儿的残渣都没有剩下,只有那个看上去没有任何特殊的石头球子,就那么安安静静老老实实地躺在前面不远处光滑冰冷的地板上。
“土包子,你这东西是什么啊?看起来很厉害啊。”阿玲斜斜地瞥了我一眼,非常好奇地往前面走去,伸手就想要去拿那石球。我知道她就是好奇,想捡起来看看,所以也就由她去了。反正这东西我经常拿在手中把玩,还放在裤子口袋里面,也没见有什么不能摸不能碰的。
别碰!
哪知道阿玲刚刚跑过去,伸手要捡起来那小石球。旁边的死人脸端木却是好像如梦初醒一般,大吼一声,让阿玲别动。
阿玲刚刚伸出手去,被端木这么一声大吼给吓得当场呆住了,伸出去的手也就僵在了半空。伸出去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显得非常的尴尬。
我们也都是非常奇怪,不知道为什么端木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我是这石球的主人,我自己都没怎么着呢,他咋这么紧张呢?
那李主任和陈老板两人一看就是和阿玲的父辈关系很好,端木这么一吼,脸上也有些不舒服的神色。不过陈老板还是打圆场说端木师傅,不用这么凶嘛,阿玲是个小丫头,别吓着她了。
端木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也缓缓地朝前面走了过去:“如果她不想死的话,就别碰那个东西。”
端木这句话一说出来,大家都震惊了,不明白为什么端木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想死就别碰?难道这玩意儿是有什么剧毒还是怎么的,人一砰就死么?我刚才只看到那尸怪一碰到就莫名其妙的死了,人的话,我自己把玩了那么久,也没见出什么事儿啊?
“那个,端木师傅啊,你是不是搞错了?这个,这个石头球子就是我的。刚才那尸怪划破了我的口袋,从里面掉落出来的。虽然我不知道这东西为什么会把这尸怪给弄死,但是应该是对人没有害处的。”
端木对着我冷冷一笑:“是么?”
我点点头说是啊,因为我经常把这东西拿在手上玩儿啊,啥事儿没有,你不知道情况,就别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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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直气壮地告诉冷冰冰的死人脸端木,说我经常把这东西拿在手上把玩儿,也没见出什么问题,就是非常普通的一个石球子而已。让他别对人家阿玲那么凶。
端木瞥了我一眼,也没有说话,而是慢慢地走了过去。依旧是冷冰冰地看着阿玲。阿玲这丫头片子被端木这么冷冰冰地看着,本来就挺害怕的,现在更是眼泪都在眼眶里面打转了:“端木大哥,我……”
“你们不信我的话是不是?看着。”端木说着,蹲下了身躯,用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两根手指夹着把这石头球子给夹了起来。
当他的两根手指接触到这石头球子的一瞬间,我立刻听到了吱吱的响声,好像是那种烧的滚烫的油或者是烧红了的烙铁放进水中的那种声音。他的两根手指和那石头球子的接触的地方,冒出了一股股青烟,还伴随着一些肉烧焦的味道。
然后他迅速地放开了那石球,石球掉在地上,哐当一声,不动了。
端木张开右手虎口,面无表情地把大拇指和食指的顶端给我们看。已经是变成了两团儿焦黑了,好像是被火给烧焦了一般。
看到这场景,大家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端木没有骗人,他说的原来是真的。不想死就别碰着石球。要是刚才阿玲不听劝告或者端木没有及时阻止的话,这一下拿起来,估计阿玲的右手也就整个废掉了!说不定还会跟那尸怪一样,好像别狗皮膏药给粘住了一般,根本连甩都甩不掉。
那阿玲看到这幅情景,眼泪顿时就掉落了下来:“端木大哥,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说着就扑上去要看看端木的手。端木只是冷冷地推开了她:“我没事。”
然后也不管阿玲,转身就朝我们走了过来。阿玲也擦了擦眼泪,追着过来了。
李主任和陈老板的脸色都是有些讪讪,给端木道歉:“端木师傅,这个,实在抱歉。是阿玲这孩子鲁莽了。”
“你在什么地方找到这个东西的?”端木没有理会其他人,而是直直地看着我问到。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他的眼神中似乎闪烁着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我感觉我们这一群人里面,其他的人虽然说的话我不太懂,但那是因为我之前没有接触过。要是我熟练了,在阴森黑暗的地下世界摸爬滚打惯了,深山大泽也都去了,也就了解了。只有这端木,我心里有一种直觉,那就是无论到了什么时候,我都不一定能够看透这个人。他就好像是笼罩在一团迷雾当中,就好像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一般。
不过,真要说起来,这石球我也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找到的。我也不知道当初我拉了那寡妇,结果遇到黄河上的大风浪被冲到的那个地方,到底属于不属于这个商朝君王地下城池的一部分。
“我,我也不知道。”我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地把捡到这石球的经过说了一些。听得他们都的连连感叹,说我是运气真好。那个溶洞估计也是个什么秘境,不然也不会有透明的发光的鱼儿和这么神奇的石球了。
我径直朝那个石球走了过去,看着脚边儿的依然是普普通通没有什么变化的石球。心情却是有些不一样了。之前我还以为这就是个普通的石头球子,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样。似乎,这东西就只有我可以摸可以拿么?
不过刚才的事情让我又有些惴惴不安,所以我先是学着那端木,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把这石球给夹了起来。那种滋滋的响声没有出现,也没有烧焦的灼痛感。入手之处,依旧是一片冰凉的触感。
所以我放下心来,用整个手掌握住了这个石球,稳稳当当地握住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切正常。
看了我想的没错!这个石球,只有我一个人能拿能摸!其他的,不管是怪物也好,人也好,只要碰到了这个东西,立刻就会被烧焦,融化,被这石球给吸收了进去。刚才那尸怪和端木就是最好的例子。
“王老弟,这可是个了不得的宝贝啊。”黑子拍了拍我的肩膀。李主任和陈老板也围了过来,微笑着看着我说到:“没想到王小兄弟还有这样的宝贝啊。等这次能够平安出去之后,有兴趣跟我去省城用仪器和技术手段检查一些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么?”
我不知道他说的仪器和技术手段是什么,但是想来应该不会害我,于是也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个大殿里面的威胁已经基本消除了,想来其他的青铜大鼎里面虽然很可能浸泡着同样的东西,但是刚才那么激烈的战斗都没有再从其余的青铜大鼎中钻出来新的尸怪,应该也就不会再有了。
狐灵,尸怪。这大殿里面也真个是古怪的紧啊!
不过现在嘛,到了我们大肆搜刮的时候了!
李主任和陈老板也是微微一笑:“按照经验来说,这大殿里应该是安全了。大家小心一点儿,可以开始去找宝贝了。看中了什么,就拿什么。哈哈。”
熊五幽幽地掂量了一下手中那长长的铁架子:“这玩意儿虽然就是个普通的蜡烛架子,但是商周时候的东西,还这么完整。带出去也是个天价之物了。”
黑子哈哈大笑:“老熊啊,你要是不嫌拿着费劲儿的话。背着个人,再拿着这东西走的话也行。”
熊五摇摇头:“黑子你丫别取笑我,我又不是初次下地倒斗的新人,啥玩意儿真正值钱我还是知道的。总的来说,这种地方,体积越小的东西越是值钱。”最后那句话熊五是对着我说的,也算是对我的教导吧。
于是众人便开始各自寻找宝贝来。因为都觉得这大殿中的危险应该解除了,没有什么东西了,所以现在大家也都散开了来,各自单独行动了。只是熊五背着赵二四处走动的样子让我有些内疚,不过也没办法。这里就他身体最强壮,力气最大了。
出去之后,把属于赵二的那部分宝贝分一些给熊五哥当做感谢好了。我心里想到。
找着找着,我突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前面的大殿侧面墙壁处,居然好像有一块什么布一样的东西盖在什么上面。我一下觉得有些惊讶,这么几千年了,布匹什么的早就腐朽了吧?我也是知道的,布这东西,放不了太久的。
只是看上去这布匹后面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藏着一般。我来了兴趣,握着手中还没有还给那端木的大马士革钢刀,轻轻地想要撩开这块布。结果轻轻地触碰到这块布,立刻就碎裂了开来,变成了一地的粉尘。看来这布匹果然是已经腐朽了。
不过这表面的布匹一腐朽掉落下来,立刻就露出了后面掩盖着的东西。居然是一尊半人来高的黑色雕像。这雕像是坐姿,所以只有半人来高,通体用黑色的金属做成的。因为我有大马士革钢刀拍了拍,铿锵作响,肯定是某种金属。不过也不像是铜铁等常见的玩意儿。
看着看着,我就觉得这雕像有些奇怪。因为这雕像雕刻的技术非常之好,经过了几千年,也保存得极为完整。还能够清晰地看出这雕像的相貌。
我突然觉得这尊雕像的相貌有些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般。想想也真是荒唐,这玩意儿是几千年前的东西了,也不知道这雕刻的是谁的样子,看起来古代的那些压榨劳动人民的君王们都有给自己或者心腹雕刻雕像的爱好。我怎么可能会觉得眼熟呢?
再看了几眼,我猛然一下想了起来,发现了这尊雕像像谁了!!!
这个人,就在我们的队伍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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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这腐朽碎裂开来的破布后面是一尊黑色的金属雕像,而这金属雕像的相貌居然跟我们这队伍里面的一个人极其的相像!
那个人就是阿玲!
我一下子懵了。
为什么在这幽深黑暗的地下世界的庞大宫殿之中,按照李主任和陈老板所说已经是有几千年历史的地方,会有一尊雕像跟我们队伍里唯一的女生长得如此相像,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呢?
我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觉,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是我也不傻。相反,从小被我那没个正形儿的师傅兼养父给教育得极其的小心。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尊雕像跟阿玲如此相像,这里面肯定有着非常巨大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我并不知道意味着什么。这尊雕像和阿玲到底有什么联系,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就在我心脏砰砰砰直跳,打算不再管这个事情,就打算没有看见而离开的时候。我发现我的身后已经站了一个人了。
这一下把我给吓了一大跳。这种诡异的反常的事情,一个人知道就好。多一个人知道,那就有些不太妙了。所以我顿时感觉背后有些凉飕飕的,脖子也僵硬了,有些底气不足,不敢回头。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心想他***。不就是一尊雕像和队伍里的一个丫头片子长得像嘛。有啥大不了的?!管他娘那么多,老子就准备转过去看看是谁了。
却是突然听到一声幽幽的声音响了起来:“换个地方吧,就当什么都没有看见过。”
这声音是端木的!
我心头一跳,觉得有些诧异。站在我背后的居然是端木啊。他显然是也已经看见了前方的这一尊相貌酷似阿玲的古代女子雕像,只是默默地告诉我换个地方,就当什么都没有看见。既然他都这么说,我也乐得不管,所以也就点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一转身,就当什么都没看见,继续寻找其他东西去了。
接下来的搜索还算是蛮顺利的,没有再遇到什么古怪的事情。我也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那和阿玲非常相像的雕像了。其实我发现自己根本不用去强迫自己,当看到那各种各样的宝贝的时候,我果断就把刚才的事儿给抛到脑后去了。只顾着专心致志地寻找一些值钱的东西。
没多久时间,大家再次在大殿中心集合了,看样子脸上都是笑呵呵的,应该都有了很不错的收获,不过这会儿应该都收进背包里了。
“好了,既然如此,我们就继续往里走吧。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这帝辛隐藏着希冀东山再起的深处的一件东西。那可是能够改变世界的力量。”陈老板满面红光地说到,似乎是显得极为的激动,也为行动的顺利高兴。
此话一出,我立刻注意到了两个人的脸色都有细微的变化。一个是端木,他眼中仿佛有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波澜闪过。另一个是李主任,他的脸色变了一变,不过很快有恢复了正常,轻轻拍了拍陈老板的肩膀:“呵呵,陈老弟也不能这么说,想要改变世界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只能说是有些用处吧。”
他***!这一下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队伍里面,大家似乎也并不是一致齐心的。恐怕,各自都还有些小算盘呢。看来我那死鬼师傅说得对,任何队伍里面,关系再亲密的人,都有着自己的秘密。这句话在我小时候总是问他我为什么没有师娘的时候,他这么回答我。
众人收拾行囊,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就准备再次出发。这时候我是不得不感叹这帝国主义外国佬的东西就是不错,这个大背包,被那蜈蚣尸怪给咬了一口,居然都没有坏掉,只是表层有些破裂而已,并不影响正常的使用。
我们都再次从这大殿的门口出来,下了那高高的石头梯子,从这第一重大殿两侧的甬道往前面走了。
出了那大殿,又是进入了一个飘荡着薄薄雾气的世界一般。不知道为什么,那大殿之中是完全正常的,没有什么雾气,干干净净的。但是这外面却是一直飘散着薄薄的白色雾气,只是没有入口处那么浓郁而已。
估计这地方应该都是这样,那些高大的建筑物里面是正常的,建筑物外面却是一直飘荡着白雾。
这两侧的甬道绕着第一重大殿而过,在后面又重新汇合成了一条大道。宽有十来米,两侧都是一些直直的高大柱子,也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我估计就是为了好看的装饰之物吧。
唉,果然是压榨劳动人民啊。
我心中暗暗腹诽着,四处张望,对这地方颇为好奇。毕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干这样的事情。而其他人好像就显得平静很多了,虽然也有惊讶,但是都还算镇定。想来应该是见过不少这样的场面。就算是没有这么气势宏大,但是也应该不会太差。
这地方实在太大了,走了好一阵子,眼前还是一条直直的宽大甬道,并没有走到第二重的大殿。甬道的两边倒是有一些零零散散分布的建筑物,我想里面应该也会有一些宝贝的。只是李主任他们都没有任何停留的意思,只是直直地往前走,我当然也就只能跟着了。
走了一会儿,我觉得实在是有些无聊了,于是就找黑子和熊五聊天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他俩也给我讲了一些以前的事情。说是他俩一直都在一起混,有一次他俩一起去一个清代的古墓倒斗。结果在坟墓里遇到了红毛粽子。
所谓的红毛粽子就是那墓主接触到活人气息就尸变了,身上迅速地起了一层红毛。又穿着那清朝的官服,显得极其吓人。那次是熊五和黑子第一次单独两人合作倒斗,吓得差点儿没尿裤子。那熊五拿着的黑驴蹄子居然没有起作用,被那红毛粽子塞进嘴里咔吧咔吧直接给吃咯。
最后还是黑子恰好带着一只说是他在北京潘家园古玩市场买到的据说是有十五年历史的黑驴蹄子,才把这红毛粽子给搞定。也就是那一次他俩才知道,这黑驴蹄子原来跟白酒一样,也是分年份的。年份越久的越是厉害,刚做出来的黑驴蹄子,对付一些普通的粽子还行,厉害的老粽子大粽子就有些不行了。
说到最后他俩都笑起来,说那时候真是莽撞,啥规矩不懂,就急吼吼的两人单独下地倒斗。能有惊无险地活到现在,真是祖师爷保佑。
听到这些,我却是没有跟他俩一起笑。
“倒斗的意思原来就是盗墓啊?”我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自然地说到。我开始不太明白,一直以为倒斗的意思就是去找一些没人要的宝贝。可是这倒斗,居然是盗墓的意思。那可不就是去挖别人的坟墓么?这事儿可有些缺德了啊。
看到我这个样子,熊五和黑子好像才反应过来:“哈哈,王老弟,忘了你的确是彻彻底底的新人了。唉,你也别有啥心理负担,我跟你说啊。那挖普通人家的坟,这事儿的确是有些缺德。但是去倒古代达官贵人的大墓,那可就不太一样了。”
这还能有什么不一样么?不一样是挖别人的坟么?我心里一阵嘀咕。
黑子耐心地解释道:“你想啊王老弟。古代那是封建社会,甚至再往前走,那是奴隶社会或者更原始的时代。那些年代,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搜刮民资民膏有几个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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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儿,我也觉得有些道理。心中的不舒服轻了一些。
黑子继续说到:“特别是那些皇帝王爷直流的皇亲国戚,更是无所不用其极的。而他们死后,却要修建难以想象的坟墓,再把这些金银珠宝琳琅玉器全部迈进深深的地下不见天日。这不都是劳动人民的财富么?凭什么他们活着占有,死后还要继续占有呢?我们的行为,不过是让这些东西重见天日罢了。自己随便赚取一些辛苦费。”
不得不说,黑子这家伙的口才的确是了得。这么几下一说,我还觉得是真有道理的。反正穷人家死了也没啥玩意儿,估计他们见惯了各种大墓秘境,根本看不上眼呢。发的也都是达官贵人,压榨老百姓的人的钱财。
这样想来,心里刚刚生出的一些芥蒂也就消失了。同时还有不好意思,觉得自己是错怪他们了。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想法,所以在这次行动之后,我自己,也完全放弃了在黄河上面摆渡的工作,加入了倒斗的队伍。再到很多年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很多事情,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我那早死的师傅,或许是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么?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当时我和黑子熊五一阵闲聊,本来无聊还有些紧张的心情也就放松了很多了。
这时候,没想到阿玲突然凑了过来,对我说到:“哎,土包子,你那石球挺厉害啊。待会如果再遇到什么危险,直接扔出来啊。”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刚才无意之间看到那第一重大殿之中那酷似阿玲的黑色雕像的原因吧。现在看到阿玲,我心中总是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总是恍恍惚惚的,有一种在和死了几千年的老妖婆对话的感觉。
不过当然表面上我是断然不能流露出这样的表现的,端木都让我假装没有看见了,我自己何必再去自寻烦恼呢?
旁边的黑子笑呵呵地说到:“阿玲妹子啊,我看咱王老弟那石球的确是个宝贝。不过似乎看起来也就对粽子怪物之类的东西有用。遇到阴魂也是没辙,这地方,最担心就是遇到阴魂鬼物了。粽子怪物之类的,反而没有那么让人担心。”
黑子也说的很有道理。这小石球的确是对那种虚无缥缈的阴魂没有什么作用,否则的话,之前那狐灵攻击我们的时候,应该也会有些作用了。不过有了这东西,至少也是安全了一些,再有什么怪物或者是他们口中的粽子僵尸出现,那也不用怕了。
这时候,最前面的李主任,陈老板和端木三人都是停了下来,不再前行。
我们觉得奇怪,赶紧往前走了几步,跟他们站在一起,想问问他们怎么突然停下来了。可是当我走到他们旁边的时候,不用他们开口说话,我也就明白了为什么他们都停下来了。因为前面居然是一道无比宽大的深渊裂缝!
这一道裂缝很宽很宽,具体多宽我也不知道。因为前面雾气弥漫,虽然不算浓厚,但是手中的德制军用手电依然只能够照出接近十来米的距离,而十来米的距离之后,依然是这往下的深渊。看不到对面的甬道!
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一道裂缝,至少超过了十米的宽度了。而且这一道地底裂缝也是非常的彻底,直接横向贯通了这个宫殿群落的两侧。就好像是一道宽宽的壕沟,直接把通往前面的路直接给横向斩断了。
他***!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心里一阵郁闷,这才刚刚进来没多久,一切都还挺顺利的。可是眼前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端木走到这地底裂缝的深渊边缘往下看了看,下面也是黑乎乎的一片,看不见底,说明这裂缝也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想要爬到底再过去那是不可能的。
“从这些断裂的痕迹来看,应该是天然形成的。属于地底岩层突然因为断裂形成的地陷塌方。”李主任也观察了一阵之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其实我觉得,眼前这种景象,不用他说也知道是自然形成的。这是宽度至少超过十米,长度更是可怕,裂缝下面也不知道有多深。在这么深的地下断裂的深渊,如果要说是人为的,我可不敢相信。除非是神仙搞得,我还可能相信。可是这个世界上有神仙么?
陈老板皱起了眉头:“这也太巧了吧。恰恰就在这儿出现了这么一道宽大的地陷裂缝?而且还直接贯穿了整个宫殿群落。怎么看怎么像是有人故意截断了道路呢?”
端木仔细地来回走动检查了一番,也是同意李主任的意见:“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没有人为的痕迹,的确是天然的地底塌方下陷。”
“黄河流域地区的部分岩层,的确是存在着一些不太稳定的岩层。只是这些岩层分布地极其零碎和分散,还不足以形成足够规模的地底断裂带。所以地震发生的也不多,但是偶尔出现一个地陷坑洞,或者塌方什么的还是时常发生。现在,我们就恰好遇到了。”李主任又用他比较专业的知识解释了一遍。
听到这样的说法,大家情绪都是有些低落。这眼看着就到了这儿,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次的行动几乎就是没有办法再继续了。毕竟,这不知道多宽多深的地底裂缝,怎么都是无法越过的天堑。
李主任的声音有些沉重,有些不甘:“大家都静一静,想想办法吧。如果想不出什么办法的话,只能放弃了。或者,寻找新的入口进来。毕竟这商王朝的最后地下遗址,应该是有多个入口的。比如之前王老弟他们去的那个神秘村子祭祀河神的地方,应该也是入口的其中一个。”
为今之计,只能如此了。大家各自想想办法,想不出来,就真的只能是放弃了。
这种情况,估计我这种新人恐怕是帮不上什么忙的,只能让他们那些熟手去着急了。实在不行,这次也算是捞了一笔。我也不用再回去辛辛苦苦的摆渡和思考生活的着落了。
大家都没有说话,四周一片死寂。只剩下那不断变换形态飘散着的白色轻薄雾气和无边无际的黑暗。我走近这宽大地底裂缝的边缘,捡起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碎石,随手一扬就丢了下去。
我本来也是闲得无聊,随手这么一丢。结果这碎石掉落下去,久久没有听到回声。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听到回声。就好像是这丢下去的碎石就这么突兀的消失了一般。也不知道是这深渊是在是太深了还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黑子是亲眼看到我丢下那碎石的,一直都没有听到落到底的声音。他有些不敢相信地往前走了几步,用手电光往下面一边照射一边感叹:“他娘的!这裂缝该不会直接通到地心去了吧?这么大一块石头,扔下去居然连个音儿都没有?”
可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立刻就出现了巨大的变故!
我们突然听到了一阵低沉的轰鸣声,轰隆隆的,非常的沉闷,就好像是天边滚过的闷雷一般。
这声音初时很微弱,不仔细听还听不太清楚,但是没过多久,就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显。而且随着这声音的逐渐变大,整个地面都开始轻微地摇晃了起来,地面的一些细碎的小石头也四处滚动。
我脸色瞬间变了!
我不知道他们对这种声音熟不熟悉,但我可是非常熟悉的。因为就在不久之前,我才遇到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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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对这声音不熟悉,我却是非常熟悉啊。这他***就是地龙翻身的声音啊!而且跟上次我肚子从那洞窟逃出生天的时候遇到情况一样,这显然还是一条水龙!
那轰隆隆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四周的地面都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大量的碎石块儿开始不断地往那巨大的裂缝当中滑了过去。
“大家快跑!往回跑!这是地龙翻身的声音,下面有一条大水龙要出来了!”我大吼一声,提醒大家赶紧往回跑,别再留恋后面可能还要的宝贝了,现在是保住性命要紧啊。
“什么?地龙,水龙?这里面有龙?开玩笑呢。”阿玲有些不解地问到,显然是不明白我说的意思。
我还想解释一下,端木急促地说到:“因为是从某个断裂岩层中冲出的大量地下水。这下面的岩层有断裂带,应该是连通着地下暗河或者本身存储了大量地下水的地方。快走!”
端木的话果然比我的要清楚明了而且管用的多,众人听得端木这么一说,立刻纷纷背好背包,掉头就跑。
就在我们掉转身去拼命往后奔跑的时候,那哗啦啦的大水也已经从那不知道裂缝之中飞快地涌现了出来,回头望去,就好像是涨洪水一般。哗啦啦的泛着白沫的水花从那条裂缝中汹涌而出,往裂缝两侧扩散而去。
“大家快跑!!千万不要落下。这地下水冰冷刺骨,可比外面的水更难应付。”李主任一边跑一边吼了一嗓子,警醒一下大家。
其实就算他不怎么说,估计也没有人懈怠。这危险程度,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哪里还有人敢慢悠悠的,一个个都使足了劲儿头,一通疯跑。
别看熊五背上还背着赵二,这家伙的跑步的速度还真是让人吃惊,居然只比端木慢上一线。后面的水声越来越大,众人也越来越着急。
终于,我们逃跑的速度还是没有能够比得上这地下水汹涌而出的速度,那涛涛大水滚滚而来,轰隆一声就把所有人都给席卷了进去。
也幸好这里的人都会游泳,被这大水一卷,稍微呛了几口水之后也都瞬间调整了过来,纷纷从水中冒出头来,在这汹涌的大水中飘荡着。因为彼此手中都还拿着德制军用手电,这质量的确是好,还是防水的。就算是在这冰冷刺骨的地下大水之中,依然是雪亮雪亮的光芒。
就是借着这黑暗汹涌波涛之上的点点手电光芒,我才能够确定他们各自的位置。刚开始我还想拼命地往熊五那个方向游过去,因为他背上还背着赵二呢。虽然熊五身体比我强壮的多,他背着赵二也最方便,但是那是在陆地上。在水中,我这个黄河摆渡人的水性在这里面认第二,估计没人敢认第一了。所以我急切地想要找到熊五,把他背上背着的赵二接过来。
我在这冰冷刺骨的地下水中拼命地往熊五那个光点游动过去,但再快也快不过这飞快流动的大水。随着这地下的波浪越来越大,大家被不由自主地越冲越远,渐渐的,也就看不见分不清了。只是偶尔能够看到远远的地方,有一两点的是微弱光芒。但是却就是可望不可即的了。
熊五!
黑子!
端木!
阿玲!
李主任!
陈老板!
我好像发疯了一般,疯狂地朝着四面八方使出了吃奶而的劲儿大声地喊着,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有哗啦啦的波浪式。
在这冰冷刺骨的波涛中随波逐流,全身都湿透了,我能感觉到最里面的内衣都紧紧地贴在身上,非常难受。最难受的是那种突然涌上来的无边无际的孤独感。刚才大家都还在一起,虽然危险,但终究是都在一起,甚至还有说有笑的。一转眼之间,这无边的黑色波涛就把大家都冲到了不同的地方。
偶尔还能够看到两边有一些黑色建筑物的屋顶或者屋檐,看来这大量涌出来的地下水已经把这宫殿整个都淹没了一部分了。相当于这整座宫殿的下半部分都是泡在水里的。也幸亏这整个宫殿大部分都是用石头做成的,要是木头的话,估计早就被水泡腐朽了。
这会儿,已经是彻底分不清方向了,幽深死寂的深深地下,在汹涌的冰冷大水中,好像全世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随着这波浪飘啊飘。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我渐渐地感觉水在渐渐地退了。
我心头大喜,终于可以踩着地面了。而且再这地下水中泡了这么久,我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好像快要结冰了一般。实在不是想再继续在这么漂荡下去了。
随着水流的退去,我也渐渐地在往下缓缓地下降,没多久,这大水已经全部退去,我也站在了湿漉漉的地面上。说是湿漉漉的,但是这地面却没有一丁点儿的积水,没有小水洼什么的。显然是因为这地面极其的平坦,所以不会出现积水的情况。
看了看四周,完全的陌生的景象。唯一可以确认的是,我还在这个地下宫殿里面。因为我右手不远的地方就有一座通体黑色的建筑。我现在好像是在一个小型的空地上面,四周有一些高达七八米的石碑,看上去有点儿像是坟地里面的墓碑。不过应该不可能,谁见过七八米高的墓碑?而且有事儿没事儿在这空地立这么多的墓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他***!这地下宫殿也实在是太庞大了把!我都不知道被那打水冲了多久冲出去多远的距离,居然还是在这个宫殿里面?!不断地摇头感叹,这什么商朝的君王还真是奢侈,都被人家灭国了,逃到这鸟不拉屎的地下来了,居然还修建这么庞大奢侈的宫殿群落。难怪会被人家给灭了。老百姓也受不了啊。
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把外套脱下来,使劲儿拧了拧,水哗啦啦地直往下流。一看四周,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四下无人。索性把内衣内裤全部都脱了下来,光溜溜的把这些东西都使劲儿拧干了,再重新穿上。
这下才总算是舒服多了。不然浑身都湿漉漉的,真的是非常难受。同时也把背上的大背包给整理了一下。这背包的质量也的确很好,居然没怎么进水。而且好像也是那种防水的材质,我轻轻地拍了拍,背包表面就重新变得干燥了。
整理好了准备,我开始观察起四周的环境来。
我现在好像是一座座巨大的石碑组成的石林里面,这一片空地上,都是这种高达七八米的巨大黑色石碑。黑色石碑上面雕刻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好像是密密麻麻的文字一样的东西,只是这上面写的什么反正我也看不懂,所以也就没有仔细去看。
远远的发现这一大片石碑的最尽头有一座高大十几米的石碑,比其他的都要高大都要宽,我心想这石碑里都还分等级啊,都还有老大?
于是赶紧往那“石碑老大”的方向跑了过去。待得跑到这最大的这块石碑跟前,抬头望去,果然是高大。老大就是不同凡响嘛。从气势上来说,就要比其他的石碑显得足很多。
然后我就发现了一个古怪的地方。这最大的这块石碑上面,居然没有字和那些密密麻麻的古怪符号!
奇怪了,其他的石碑上面都有那么多的古怪文字符号,这最大的一块石碑上面,居然没有?
手中的手电筒往上面照射而去,就发现了原来在这高大黑色石碑的中心位置,有一个异常巨大的神秘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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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这高大黑色石碑中心有一个巨大的神秘符号!
而这一个巨大的符号,就几乎占据了这个高大黑色石碑碑面的一般。我正准备用手电筒照射着,好好的看看这黑色石碑上面的这个巨大符号是什么模样的,颗是刚看了几眼。这符号立刻发出一阵难以形容的刺目光芒,让我几乎都要睁不开眼睛了。
四周的景象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一片白茫茫的光的世界,四周都是刺目的光线。然后我听到一阵巨大的轰鸣声,轰隆隆的,好像是什么东西在从深深的地下破土而出一般……
轰隆隆,轰隆隆。
天边滚过了一道道沉闷的雷声,好像是落在了遥远的大地那头。震得我们的屋顶都有轻微的颤抖。同时紧接着居然有一道刺目的闪电划过天空,把整个天地都照的异常明亮。现在正是冬天,按理说是很少有这种雷雨天气的。今年真是奇了怪了啊。
这雷声闪电搞得我心头一震,本来我正在听王狗大爷讲故事讲到关键的时刻,就被这突如其来的雷声和闪电给吓得一楞。
一时之间,我俩都沉默了下来。
“那个,王狗大爷,你讲的这个故事,可真是带劲儿啊。比我看过最好的小说都刺激,都吸引人。不过你还没给我讲完呢,你在那幽深神秘的地下宫殿的黑色石碑林里面最大的那块石碑上看到的符号到底是什么啊?接下来呢?”我好奇地问到。
对面白发苍苍的王狗大爷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而且,也没有接下来了。”
啊?
我一下站了起来,非常的惊讶:“没有了?这,这就这么没头没尾的了么?”
王狗大爷叹了口气说到:“是啊。当年我在那地下宫殿中,巨大的黑色石碑上那个符号突然发出强光。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是在黄河的浅滩上了。已经莫名其妙地就从那地下宫殿出来了。就这么躺在黄河边儿上,下半身还泡在水里呢。”
我非常的失望,本来以为听到了一个非常刺激的寻宝故事,却没想到居然就是这么的没头没尾的。我问王狗大爷,就算从那地下宫殿莫名其妙地出来了,但是之后也总有些事情吧?难道你就没想去找找和你一起去的那些朋友么?比如故事里的赵二,比如端木,阿玲,比如熊五和黑子还有李主任陈老板他们?
王狗大爷笑呵呵地摇了摇头,同时站起身来:“找过啦找过啦,但是找不到哇。我能有什么办法?时间不早咯,我也该回去了。”
这时候,我姥爷从屋里出来,看我俩正聊天呢,就招呼王狗大爷,让他别回去了,今晚就在我们家吃饭,反正春节过年期间,饭菜都做得挺多的。
王狗大爷笑眯眯地说不用咯不用咯,我这个孤老头子就不打扰你们一家团圆啦。
说着,起身就走了出去,我拦都来不及拦。
姥爷说算了小岳,让他去吧。这老家伙就是脾气古怪,都搬来这儿十多年了,也没啥朋友。也就俺和他脾气还算对付,呵呵。说着,就拉我进去去吃饭了。
这儿我得大概地说一下了,我叫傅岳,在上海工作,是一家户外运动品牌的品牌经理。老家本来是河南的,但是从我老妈考到上海那所全国著名的大学之后,就基本和老家河南说拜拜了。后来他在大学认识了我那来自重庆的老爸,两人坠入爱河结婚之后就一直在上海。
但是后来两人因为工作关系调去了海外,而且搞得神神秘秘的,好几年都难得回来一次。不过我这个人从小就非常的独立,小学开始就因为他俩工作忙,就一个人学会做饭洗衣服了。所以除了情感上有时会想念一下他俩,其他问题倒是不大。不过这可就苦了我姥爷和爷爷了,每年春节都是牵肠挂肚的,所以我就惨了,一年去一家。搞得很是郁闷。
今年,我就回的河南姥爷家里。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意外的惊喜,听到了姥爷的这个叫王狗的朋友给我讲了这么一个如此精彩好玩儿的故事。可惜的是,这个故事有些没头没尾,而且我凭借着在上海职场混迹多年的经验和直觉判断,这王狗大爷一定还有很多的故事没有告诉我。这个看似精彩的故事,一定只是冰上露在海面上的一小部分。
反正这春节假期还有好几天呢,这么几天时间,足够我再挖挖这王狗大爷的故事了。一边想着,一边就和姥爷进屋吃饭了。一大桌子人,七大姑八大姨的,不过都和我关系不熟。所以也就是假惺惺地客套着,吃完饭后,我回到了姥爷给我安排的住的房间,想躺在床上用手机上会儿网。
可是我这么往床上一躺,却突然觉得后背很痛很痛。而且并不是那种普通的痛,是痛的钻心啊!
草啊!这他娘的咋回事儿呢?
我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把衣服整个都撸了起来,想对着墙壁上的大镜子扭头看看背上是不是长了什么东西。
这一看之下,就把我给吓了一大跳。只见镜子里的后背上出现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我再后退了几步,距离镜子再靠近了一些,想看个清楚。就发现这黑乎乎的东西居然是一个古怪的符号!
不过这符号有点儿小,而且又好像是皮肤自己肿胀起来形成的,所以有些看不太清楚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的后背怎么会莫名其妙地起来个这么古怪的符号呢?!这,这太灵异了吧!该不会是种什么邪了吧?我小声嘀咕着,不过又觉得有些好笑。这可能就是一团病变的皮肤组织,只是恰好看起来像是一个符号而已。刚才听了那王狗大爷讲了那么一个有些神神叨叨的好像是民间奇闻异事的刺激故事,自己也开始变得疑神疑鬼起来。
可是不管这玩意儿咋回事儿,也得想办法去看看啊。就这么长在背上,也不知道是瘤子还是皮肤病变,让人既担心又很疼啊。
想到这儿我给姥爷说了声我有事儿出门一会儿,然后就径直出去了,出门就打了辆车,问司机这地方最大最好的医院在啥地方。这出租车司机还算是实在,没有听我口音是外地人而坑我,直接把我拉到了一个看上去还挺不错的医院。
可是在这医院一番检查之后,医生也说看不出来是什么毛病。不过是已经基本排除了肿瘤和皮肤病的可能性,问了我一下情况之后说有一定可能是食物过敏之类的。然后给我开了一些消炎之类的药膏,让我回去自己涂抹。
虽然心里面有些不安,觉得这玩意儿恐怕没那么简单,不然也不会疼得这么厉害。说实话从小到大至少身体上从来没遇到过这么疼的时候。但是也没办法啊。医生也是的确看不出来毛病,我总不能揍人家一顿,一定让人家看出毛病来吧?
于是只能讪讪回家,姥爷问我什么事儿我也没心情跟他说,只是说出去逛了逛,然后就回屋休息了。可是这背上长了这一团黑乎乎的鬼东西,也没法好好睡了。只能一直这么趴着睡,真是挺难受的。
这一宿,不知道是因为后背上那莫名其妙出现的剧痛的黑乎乎的一块儿东西,还是之前听了那王狗讲的故事。我做了很多很多的梦,都是乱七八糟纷纷乱乱的。
我居然梦见了王狗所说的那次大暴雨水文局的临时水工们加高堤坝时出现的可怕水倒和巨大神秘的黄河深处的怪物,梦见了那深深地下的庞大宫殿群落,梦见了王狗说的那些跟他一起进去的朋友。泼皮赵二,端木,阿玲,熊五,黑子,还有那李主任和陈老板。不过他们的脸都是一团模糊,迷迷蒙蒙的。
睡得极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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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觉是睡得极不踏实,做了一宿的怪梦,等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正准备起床,房间的门被推开了,我姥爷走了进来,嘴里还叼着袋现在几乎已经绝迹了的旱烟斗:“小岳,咋起这么晚呢?昨晚是不是有对着手机玩到很晚?俺是搞不明白,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咋就对这么小小的一个屏幕这么着迷呢?”
姥爷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让我起床去吃饭。
我一边答应着一边起身想要起来,发现自己是趴着的,这样根本起不来床。所以下意识的直接就往侧面一翻,准备正常的坐起来。
哪里知道,我这么一翻过去,后背接触到床板,我立刻感觉到后背一阵撕心裂肺难以形容的剧痛。立刻嗷的一声,发出一声比杀猪还要凄惨的叫声。真是痛死老子了!这尼玛怎么回事儿啊?!
我嗖的一下站了起来,感觉后背痛的要了我的老命,这才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我后背上莫名其妙地起了一块黑色的指甲盖大小的有些像是一个古怪符号的斑点。还去医院看了医生,拿了些药膏回来。睡觉之前也涂抹了一些。
可是过了一晚上,这完全没有一丁点儿的好转的迹象,反而越来越痛了,比昨天晚上还痛啊!不过幸好是碰着了才疼,不去碰它的话还是正常的。否则的话,估计我就是真正的生不如死了。
话说我这么嚎了一嗓子,那刚刚踏出门去的姥爷听到了,立刻担心地转身回来了,非常紧张地问我小岳你咋了啊?咋了啊?
我不想告诉姥爷,怕他担心,赶紧努力地从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没事儿的姥爷,我刚才就是错把地上的一块破布看成老鼠了,所以吓了我一跳呢。
姥爷将信将疑地看着我说:“真的?你一个大小伙子还能被老鼠给吓着了?你是黄花大姑娘吗?”
我赶紧时候姥爷我从小胆子就小嘛,你也知道的,自从小时候在郊外的坟地撞到鬼了之后,我这人胆子一直就小了不是。
姥爷听我这么一说,也就没有再问,只是让我快点儿出去吃午饭,然后就走出去了。
我松了一口气,总算是瞒过去了。我暂时还不想让姥爷和其他人知道这事儿,不然的话,也搞得麻烦。一大堆人咋咋呼呼的,你一言我一语的,我最烦这样的。相信很多同龄人也应该和我有同感,很多事情就不太想告诉自己的父母或者长辈。
不过我之前说的那个借口,但还真是确有其事,而且也是姥爷一直有些为此自责,所以听到我提出了这件事儿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了。曾经因为这郊外坟地撞鬼的事情,我回上海之后还一直虚弱了小半年,直到上了小学身体才好起来。
既然提到这儿,我就大概说一下吧。
话说这事儿是我幼儿园的时候,那是我父母还没有被调到海外,都是上海某研究所的两个研究员。那年他俩带我一起回姥爷家过年,大家自然是开开心心和和美美的。
过了初五之后,就要开始去走一些朋友了。我还记得那天我父母说要去拜访一个朋友,就把我直接丢给了姥爷管。姥爷就带着我去他一个朋友家里吃酒,也就是请客吃饭的意思。
那是县城外面的一个村子里,饭局就摆在这村子的空地上,摆了很多桌,大家都吃的很开心。要吃两顿,吃了午饭吃晚饭。待得晚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四周都拉亮了那种简易电线搭起的电灯,还点燃了一些火把。
从小在城市里面长大我的看到这场景,自然是十分的兴奋和好奇,姥爷他们在喝酒,我就和几个小伙伴在旁边各种玩儿。
姥爷他们喝酒喝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还想去隔壁村子找几个认识了几十年的好友一起来喝。当时姥爷也是喝醉了,居然叫我过去,让我去隔壁村子叫他的朋友。说是到了那村口,就叫一声说傅山叫你们去旁边村子喝酒。
其实去叫人的那个村子和我当时吃饭的村子也就相隔不到五六百米距离,非常近。两个村子之间的小道还只拐了一个弯儿,都不用绕来绕去的。现在想来这么近的两个村子干嘛不直接合并呢?
话说那个时候才几岁我的,就这么拿着个手电筒独自一人沿着这小道往不远的隔壁村子去了。刚开始走着还算是顺利,因为心里面还是有些害怕的,所以赶紧闷头赶路,走的也是极快。但是走着走着,突然就看到小路边儿的浅浅的草丛里面,居然有一只土黄的小野兔子!
当时正是淘气的小孩儿心性,一看到这蹲在那儿吃草的又萌又胖的小兔子,所有的事情就全部都抛到脑后去了。一心就只想着去抓这次超级可爱的小野兔子了。于是年幼的我就向这野兔子扑了过去。
小孩儿本来就不是很灵活,动作也不快,这野兔子嗖的一下就转头跑进了身后的草丛里面了。这时候我完全忘了害怕忘了姥爷的话,也拿着手电筒跟着这野兔子一头就扎进了这草丛里面。
那野兔子不停地往前跑着,我也就一路跟着追了过去。我和这野兔子就这么一逃一追,也不知道我跟着追了多久,到了一片竹林里面,那兔子一转眼就彻底不见了,怎么都找不到了。
这时候,我才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迷路了!!
四周都是黑漆漆的竹林,大晚上的,风一吹过,竹子就发出刷刷的响声,好像是有人在低声的窃窃私语一样,风再大一些,就好像鬼哭狼嚎了。
我一下子有些懵了,一股强烈的恐惧感在我心中涌现了出来。那时候我才上幼儿园啊,一个人在这乡野地方的竹林里面,还刮起了一阵阵夜风,我自己是害怕了。
“姥爷,爸爸,妈妈……呜呜,小岳害怕啊。”我带着哭腔一边走一边喊着,可是这走的路线也是毫无章法,我就好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走着走着,我发现我没有走出这一片竹林,反而是越走越深入了。走着走着,我猛然发现,这竹林里面,好像有一个个的土包包。
这些土包包有大有小,有的上面还插着一根竹竿,竹竿上面是那种白色的纸裁剪成的一缕一缕的那种东西,风一吹还飘。还有的土包包前面有破碗,破碗旁边还有一些干巴巴的吃的,还压着写黄色的纸。当然后来我才知道,那东西叫做纸钱,是供死人的。有的土包包还破裂开了,里面露出黑乎乎的好像木头箱子一样的东西,后来我知道,那东西叫棺材。
虽然当时我并不是很清楚地知道这些都是什么,但是那种人类心中对于坟墓,棺材,死人,尸体等等源自本能的恐惧,还是让我瞬间就放声大哭了起来。我害怕得不得了,根本就走不动了。两腿一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
哭着哭着,我听到有簌簌的声音响起了,开始我还以为是姥爷找我来了,大喊着姥爷我在这里,然后擦擦眼泪扑了上去。
可是当我喊着姥爷扑了过去之后,才发现根本不是我姥爷来了!面前站着的,全部都是些我不认识的人!
都是大人,有的还是老爷爷老奶奶,按理说我当时是个小孩儿,他们看到我应该很慈祥。但是我却感觉,这围过来的一群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说不出的阴森和狰狞。眼中都闪动着凶光,好像是要把我给吃了一样。
我被吓住了,不敢哭也不敢说话,就这么站在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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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看着这一圈围过来的表情阴森,目露凶光的大人,我当时就吓蒙了,不敢哭不敢说话。
接着就听到一个男人用阴阳怪气的声音说到:“哦,好久没看到人了,还是个小娃娃。哈哈,你们看你们看,肩膀上的那火,啧啧,弱啊。我感觉吹一口就会熄灭哦。俺来试试看。”一边说着一边凑了过来,对着我的肩膀两边呼呼各吹了一口。
我顿时就感觉浑身刷的一下变得非常非常的冰凉,好像是冬天没穿衣服的那种感觉,冷得刺骨。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我的身体里面给抽出去了一样,感觉非常的难受,胸口也发闷。我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我这一哭,这些围着我的大人都嘿嘿嘿的笑。笑的毛骨悚然的,笑的让我浑身发抖。
刚才那个对我肩膀两边吹气的男人一看我哭了,好像笑的更开心了,嘿嘿笑着,而且一把扑了过来,就用手掐我的脖子。我就一个小孩儿,看到一个大人这么气势汹汹地扑了过来,哪里还敢反抗,就只能任由他掐我的脖子。
他的手非常非常冰凉,比冰块儿还冷,掐的我脖子生疼。那个时候我虽然还小,但是也知道这么掐脖子会死人的,就觉得自己今天可能要死了,想要大声哭喊,但是脖子被掐着发不出声音。只能默默流泪。
就在我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恍惚的时候,我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了我姥爷叫我名字的声音,还听到了其他一些大人的声音,同时看到了隐隐约约的光亮,好像是手电筒和火把的亮光。
“老傅,老傅,我看到你外孙咯。”一个听起来挺慈祥的老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听到这儿,不要觉得奇怪,因为我爸妈都姓傅,所以我别人叫我姥爷也是叫老傅的。挺神奇吧?
话说当时我听到有人的声音越来越近,突然就感觉到脖子上面掐着我的那种感觉一松。突然又感觉可以呼吸了,立刻使劲儿呼吸,往前面一看,只见前面全部都是些破败的“土包包”,哪儿还有半点人的影子在。
等我姥爷他们找到我的时候,我直接就晕倒了过去,倒在了他的怀里。据说当时我的脖子上面有一个清晰可见的乌黑的五指印,这儿又是坟地,把在场的人都给吓得够呛。我遇到了什么东西,那就是不言而喻的了。
从那之后我的身体就变得非常的虚弱,还总是做恶梦。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我上了小学之后才结束。
后来我长大一些了,回想起来那天晚上,才明白过来。恐怕我是无意之间走到了一个乱葬岗去了,遇到了那些冤死的鬼魂,没想到居然全部都是恶鬼。
所以再后来长大了,看什么人鬼情未了啊,倩女幽魂什么的,我都觉得都***是扯淡!鬼就是鬼,就注定了是“恶”的。死了之后变成的鬼,跟生前的那个人根本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是绝对不可能再有人的情感的,什么和活人谈恋爱,那就更是无稽之谈了。
这个故事差不多就是这样,所以我姥爷对这件事情,可以说是后悔了一辈子。我现在都这么大了,二十好几的人了,说起这事儿,他都还是不再反驳什么。
话说这当口,待得姥爷终于是走了,我才松了口气。径直走到那墙壁的镜子旁边,再次借助镜子扭头看了看后背上的那个黑色斑点。现在已经看不是个古怪符号的形状了,因为现在已经就是一块大拇指大小的黑色斑块儿了,还向外面鼓了起来。
妈的!才这么一晚上,擦了昨晚那医生开的药膏,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好像还恶化了。心里一边骂着用以一边小心翼翼地穿上了衣服,尽量让衣服和后背不要贴的那么紧,别碰着那块黑斑。
穿好衣服之后,出去就吃午饭了。只有我姥爷和我大舅在,其他人都回自己家去了。不过估计晚上吃饭的时候还会过来。其实我跟这些亲戚朋友都不熟,而且似乎他们对我也不怎么亲热。主要是我老爸老妈和他们的生活已经差距太远了,彼此在一起,完全找不到共同话题。更何况是我这个隔代的?所以每年都有些尴尬。
吃完午饭之后,闲的没事儿四处溜达。姥爷家里是一处四合院的构造,我是老爸当年升任主任研究员的时候这小城市的领导硬要送给我姥爷的。实在没法推辞,只能就这样接受了。
溜达到院子里面,就看到姥爷正在那儿整理一些看上去非常古旧的线装书,一本本的码在院子里的石头桌子上面,因为今年是个暖冬,都没怎么下雪,又出太阳,所以姥爷就好像是在让他们晒太阳一般。这可不是说笑,书这东西,尤其是比较有些年头的线装书,的确是最好时不时的翻出来晒一晒,不然很容易被虫蛀的。
我溜达了过去,随手从上面拿起一本挺厚实的线装书开始看,这一看之下居然发现是“傅氏家谱”!
原来还有家谱啊,而且看起来还是很有些年头了,估计应该上一次修订的时候也是二三十年之前了。
翻开家谱随意的看起来,可是看着看着,我就我看出了些问题。原来我们这一支往上几代还是京城的名门望族,一直都还算是大户人家。所以各方面的信息都挺详细,尤其是关于族长的。可是我却发现这家谱上面记载的族长里面,每隔两百年,似乎就有一个非常年轻就莫名地暴毙了。死的时候也就二十八岁,而且似乎并没有死亡原因。
二十八岁,我现在就已经二十七岁了,想想那些以前的傅家族谱,的确是死的的确是有够早的了。而且还很奇怪,每两百年就有这么一次。
“看啥呢小岳,还挺入神哈。”姥爷一边收拾整理着其他的老书,一边随意的问我。我说没什么,就翻翻族谱。不过姥爷啊,为什么我看着族谱上很奇怪啊。咱们傅家,每隔两百年好像都有一个组长都在二十八岁的时候死了,而且还是暴毙,死因也不明?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秘闻啊。
我的确是挺好奇的。因为我对这些东西一直都挺好奇的,所以这会儿就直接问姥爷到底怎么回事儿。
姥爷听完我的话,脸色有些变了变,好久之后才叹了口气说到:“小岳啊,这个情况呢,具体姥爷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哦。不过你一定要听个理由的话,也不是没有。就是不知真假。因为是据说。”
我一听就来了兴趣,赶紧问姥爷这是怎么回事儿,有什么说道。
姥爷说咱们傅家在以前古代的时候,那可是大家族啊。或者都别说那么远,就我姥爷小的时候,家里还有一些当大官儿的长辈呢。家族里面流传着一个传说,据说傅家是一个受到巫术诅咒的家族,每隔两百年,就会随机有一个直系的傅家族人,身上会出现一种古怪的黑色斑点。这种斑点会剧烈的疼痛,并且逐渐的扩大。无论医术再怎么高明的医生都查不出原因,也治不好这怪病。
一年的时间,最后就会扩散到全身,整个人就会变成一个黑色的东西,全身都是鼓鼓囊囊的黑色凸起,还会流出腥臭的脓水。最后痛苦的死去。但是说也奇怪,这种可怕的骇人听闻的怪病并不会传染,出现的次数也不多。但是每过两百年左右,都会非常准时的出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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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每隔两百年就出现一次的古怪病症,一直都长期地纠缠着傅家人。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知道该怎么治疗。渐渐的,大家也就放弃了,说这其实是一种针对傅家人的诅咒,是没法逃避的。
听了姥爷的话,我是越听越觉得心脏都好像被人给狠狠地抓住了一般,恐惧紧紧地拽住了我。我感觉自己就好像是离开了水的鱼儿,呼吸困难,简直都要喘不过气了!
姥爷所描述的那种每隔两百年就会在傅家人身上出现一次的无药可治的必死无疑的“诅咒”,不正和我现在后背上面的那个黑色的小斑块儿,各方面都非常的相似吗!
我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一些淡定一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是正常和沉稳:“这么神奇啊姥爷?这年头,还有谁会相信什么诅咒的说法呢。我个人觉得吧,就算这事儿是真的,那也很可能就是一种家族内部的隔代遗传病吧,没什么可怕的。对了,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啥时候啊?”
姥爷点点头说没错,我也觉得这什么巫术啊诅咒之类的不对,这都新中国了,哪还有那些玩意儿啊。不过说起来的,如果真按照这么算的话,应该就是今年了吧。今年就会出现那种什么诅咒了,不过看起来,没有啊。咱们都健健康康的,哈哈。
说罢,他就去继续整理收拾那些线状书籍了。我表面虽然依然是伪装得非常的镇定,但是心中却是惊涛骇浪一般,好像台风吹过的大海。又仿佛是有一万字草泥马在我的心中奔腾而过,尘埃滚滚。
我靠啊!这么说起来,我背上那轻轻碰一下就痛的要命的东西,显然就是这劳什子傅家的家族诅咒没跑了啊!
瞬间有一种泪流满面的感觉,我他娘的怎么就这么倒霉啊!春节回老家过年,代替那去了国外已经好几年没有回来也没和我们联系过的父母给老人家尽尽孝心,我容易么我?最后还染上了这怪病。而且按照家族里的传说,这玩意儿,得上就是个死,根本没办法医治。
就在这时候,我心里面正泪如雨下呢,就听到姥爷说话了:“呀,王狗老哥,过来坐坐啊?呵呵,昨晚让你留下吃饭你不愿意,可让我不高兴啦。今晚一定留下啊,一定留下。”
姥爷非常热情地打着招呼,原来是王狗大爷又来了,双手反背在背后,步子轻快,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昨天我和他第一次见面,光顾着聊天和听故事了,其实都没有来得及好好的打量打量他。现在仔细观察了一下,觉得他的确不简单啊。
看他脚步落地的那种感觉,仿佛是轻轻抬起轻轻落下,但是又感觉非常的有劲儿,整个人虽然年纪挺大了,但是却很有活力的感觉。我自己的户外运动品牌的品牌经理,也是户外运动的热衷者,什么人的身体好什么人的身体不好,我基本能够分辨出来。
现在看来,这个王狗大爷,如果把他那身外套一脱,说不定衣服下面就是一身健美得让人嫉妒的结实肌肉。这么说来,他讲的那些故事应该都是真的了。也只有这样的人,经常在危机四伏的地下古墓,还有毒虫猛兽出没的深山大泽经常冒险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气质和体魄。
我正想着呢,王狗大爷已经走进了院子里来,也是笑呵呵的跟我姥爷回礼说我不想打扰你们家人团聚啊,咱们都十几年的老哥们儿了,不这么客套的。我就来和小岳聊聊天,他昨天不是对我讲的故事感兴趣嘛,今天再来聊聊。
我姥爷听说他是来找我的,呵呵笑了笑说你俩这是要成为忘年交啊。昨天就聊了一下午,今天是又想要聊一个下午了么?
王狗一边微笑着一边走到我身边,问我看啥呢。
我调整了一下心情,放下了手中的傅家家谱,努力挤出一个微笑说:“没什么王狗大爷,随便看看我家的家谱呢。对了,你今天过来是干什么啊?继续给我讲故事?我昨天就听你讲了一个故事,还不过瘾呢。我还想听听你之后的其他刺激的故事。”
王狗笑笑,没有说话,好像是越过我要往院子再后面一点走去,那儿有两张小凳子,我俩可以坐在那儿。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在和我擦肩而过的瞬间,我听到王狗大爷若有若无地在我耳朵边轻轻地说了一句:“听故事,可没有自己加入到故事中来有意思哦。”
啥?
我一下没有听太明白,脑袋没有反应过来这王狗大爷说的是什么意思呢?
我本来以为他不会再补充说明什么的了,哪里知道我刚转过身去想跟着他一起过去。他再次轻轻地说了一句话,正是这一句话,让我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好像是一道晴天霹雳打在我的脑袋让,让我几乎快要没法思考了!
因为我和他隔得非常近,他说的又很小声,我姥爷根本是听不见的,所以这句话只有我和王狗大爷听见了。
他说:“小岳,后背上的东西,很疼吧?时间到了,又是一个两百年啊。”
说完这句话,他不再言语,而是径直走到院子里面的一张小木凳上,坐了下来,安静地等着我过去。
他,知道。他!知道!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砰的直跳,好像都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我背后昨天晚上长出来的那个剧烈疼痛的黑色斑点儿,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唯一知道这件事情的,恐怕就我自己和昨天去的市医院的那个给我看病的医生了。我没有告诉过他,那个医生更是不可能的。完全不合逻辑。
这王狗怎么会知道我后背上面疼痛的黑色斑块儿?!或者说这傅家人隔代遗传,每过两百年左右随机出现一次的怪病?
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王狗他对这件事情,对我们傅家人这古怪的“诅咒”,知道的内情不少!至少,远远比我姥爷知道得要多得多!
他为什么会知道?他为什么会对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家族的古怪隔代遗传病知道得这么清楚呢?这里面,究竟有着怎样的内幕?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里一团乱麻,心一下子就乱了,感觉自己所处的世界,突然一下变得非常陌生变得非常诡异,我好像是莫名其妙地就掉进了一张看不见的大网之中。
回头看了看姥爷,他还在认真地整理收拾这那些线装书,并不知道我和王狗之间这匪夷所思的对话。
王狗坐在那儿,笑眯眯地看着我,好像是在耐心地等我走过去。等我走到他的身边,然后和他一起坐下。
感觉浑身发冷,很冷很冷。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冒了出来,怎么压制都压制不住。
如果说,这王狗早就知道这一切。知道傅家人每隔两百年一次的怪病“诅咒”,知道今年就是新的一轮开始。那么他的目标很可能就是我,或者说是和我后背上的那个古怪黑色斑点有关。或许,从十几年前他搬到这附近住下,和我姥爷认识,和我姥爷成为好朋友。再到今年春节,和我闲聊。假装无意之中讲出了他的那些故事。然后,在今天,告诉我,让我不要只是仅仅“听故事”。
那么,这是一个局么?!
一个从十几年前,王狗就在布的局,目的就是接近我姥爷,想方设法地确定傅家的“那个人”。
那个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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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脑开始飞快地运转起来,很快就勾勒出了一条线索。这件事情,或许从一开始,就是王狗设的局!
他花了十几年的时间来接近我姥爷,通过我姥爷知道我。然后在昨天晚上,他看似随意讲的那个关于黄河地下的庞大宫殿的故事,成功勾起了我的兴趣,再到现在,我后背上那个所谓的傅家的“诅咒”爆发。他让我“加入故事”当中来。
可是,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我自认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除了因为长期从事户外运动的相关工作,身体相对来说强壮一点。但那又怎么样呢?而且在昨晚之前,我和这王狗除了每隔两年春节我回来能看到他一次,并没有多大的交集啊。
不管了!!妈的,既然这王狗大爷都这么说了,看来接下来他也是肯定会告诉我一些事情的。
脑海中纷纷乱乱的,就从我走到王狗旁边坐下这么一小段的距离,我就胡思乱想了很多的事情,把自己都差点儿给搞蒙了。
“唉,王狗大爷,你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啊。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搞得神神秘秘的,我都有些理不清头绪了。”我一屁股坐在了王狗的对面,有些垂头丧气地说到。
王狗嘿嘿笑起来:“怎么了小岳?觉得很迷茫对不对?哎呀其实这事儿也很简单,说的简单和直接一些,我昨晚跟你说的并不是故事,而是我曾经的经历。现在回想起来,我都感觉还像在昨天一样啊。庞大得难以想象的地下宫殿,冰冷刺骨的地下水,还有那些消失的朋友们。”
我一阵无语:“王狗大爷,你这说的也不直接和简单啊。我只是想知道,我在你弄的这些事儿里面,是个什么角色?你为什么会知道傅家的这种隔代遗传的怪病的?”
“你看人老了,就是啰嗦。我希望你加入我,跟我一起,再去一次那商王帝辛隐藏在地下的宫殿。我想,把他们都救出来。”
什么?!
听到王狗的话,我震惊得嗖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他。
因为动作太大,导致院子另一边的姥爷也转过头来看着我和王狗大爷,露出疑惑的眼神。我和王狗都冲着他微笑点头,示意没什么事儿。
等到姥爷转过头去之后,我压低了声音问到:“王狗大爷,我一个普通人,你让我跟你一起去盗墓?敢情你以为这是盗墓小说呢,这么简单和容易!还有你不是说那是六五年的事情么,这都过了这么久了,那端木黑子他们在地下还能活着?”
王狗非常淡定地看着我,然后伸出了一根手指:“第一,这次不是去盗墓。因为从理论上来说,那只是一处地下宫殿,是几千年之前败退的商王帝辛带着残余部队躲藏的地方,本来就是活人住的。至于第二个问题,我只能告诉你,我确定他们都还在那地下宫殿里,而且是被困在里面了。我要你跟我一起去把他们救出来。”
疯狂!太疯狂了!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我感觉自己已经是一个头两个大了。不知道是我自己疯了还是眼前这个已经六七十岁的老头子疯了。首先不说让我跟他一起去冒险,我啥也不懂,去了顶个鸟用啊?而且就算我真和他一起去,他凭什么确定他那些朋友们都还活着?被困在一个幽暗阴森的地下宫殿的某处,从六五年到现在已经是四十多年了!
那地方有食物么,有水么,有人类生存的必须物质么?我根本无法想象有人能在地下宫殿里不吃不喝的活上四十多年!
我死死地盯着王狗,想从他脸上看出他是否在说谎或者开玩笑。可让我失望的是,他的表情非常的平静,眼睛里面闪烁着睿智的光芒,无论从什么地方看起来,他都好像是一个完全正常的人。没有发疯或者开玩笑的迹象。
两人沉默良久之后,王狗才轻轻开口:“你一定在想,就算我说的是真的,凭什么要求你跟我一起去冒险呢?对不对。”
我不得不承认这老东西的眼睛的确很毒,就好像是一把刀子一般,轻易地看穿人心。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他笑了:“这就是我来找你并且提到你背后的黑色斑块的原因。有两个理由,你必须跟我一起去那玄鸟遗宫。”
玄鸟遗宫?
我被王狗嘴里突然出现的这新奇的从来没听过的词语搞蒙了。这又是个什么东西?听起来好像是一座很牛比的宫殿的名字。
王狗也楞了一下,然后笑呵呵地说抱歉抱歉啊,你看这人来了之后,记忆力就下降了。我都忘记了我还没跟你正式地说一下,那个地方叫做玄鸟遗宫,是商朝末代君主子辛被周武王姬发击败之后带着残余部队躲藏的地方。你是大学生,比起当年的我可是强了太多,这些历史问题就不用我来给你解释了吧?
原来是这样,王狗大爷昨天给我讲的那个故事里面的庞大地下宫殿,原来是叫做玄鸟遗宫啊。
“的确是这样,如果那地方真是那个昏庸的商纣王最后藏身的地方,叫做玄鸟遗宫也对。毕竟孔圣人的《诗经》里都提到过,天命玄鸟,降而生商的诗句。”我一边点头一边回忆着以前历史课本的一些知识。
“纣王这个称呼,不过是后来的周代抹黑加上数千年来的诋毁而已。一般稍微懂点儿的人,都叫他帝辛或者子辛。不过这都不重要,一个上古奴隶社会时期的君王谥号跟我们其实没多大关系,知道是谁就行。继续说你的问题,你必须跟我去玄鸟遗宫的第一个理由,是我有办法压制你背后的黑色斑块。”
我再次震惊了。我赶紧好像我把自己的震惊都集中在今天来使用了一般,这个老头子太古怪了,每一个动向都恰好戳在我的软肋上。我现在最苦恼的的确就是后背上的那个一碰就疼得厉害的黑色斑块,那什么传说每隔两百年莫名出现一次的傅家诅咒。
“你可以控制那黑色斑块的病症?”我激动地问到。
王狗点了点头:“没错,我有办法让你身上的诅咒在三个月之间跟你身上正常的肉一样,不痛不痒,摸起来也没有感觉。当然,我会损失很大,作为回报。所以……”
听到他拖长的没有说出来的语调,我就知道他的意思了。一把握住他的手:“成交!”
他呵呵笑着:“这么快就答应了?第二个理由都没听,看来我是不是有些亏了。”
没错,王狗的确是亏了!被他给忽悠了这么一阵,这次的确我算是报了回仇了。我自己本身就是一个神秘事物和民间传说爱好者,对那深山大泽中的各种秘境,远古文明都极感兴趣。否则也不会做一个业余的户外运动和轻度探险者了,也不会被王狗的故事如此吸引了。
其实,在他刚刚说出让我跟他一起去,而且端木他们都可能还活着的的时候。我就已经非常激动地想要答应他了。因为他实在是太他娘的想去看看了!那可是上古时代遗留下来的神迹一样的地方啊!
世界历史考古学把古希腊-罗马、中国先秦时代及其存在之前的历史时间线称之为人类的“神话时代”,因为在这个时间段以前,世界各地的古老文明古国,都有各种各样在今天看起来依然是惊世骇俗的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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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代历史学定义的“神话时代”时期,出现了大量的哪怕运用现代科学技术都极其难以修建的建筑,比如埃及金字塔,古巴比伦空中花园,摩索拉斯陵墓等等。
而我极度渴望有这样的机会去冒险,现在机会摆在眼前,何乐而不为呢。当然我是故意摆出一副完全不想去的模样,故意想让这王狗大爷付出“一点代价”。
想到这儿,我微微笑起来。看到我露出开心的带着点儿“奸计得逞”的笑容,王狗先是一愣,然后摇摇头:“唉,人老了,居然被你这个小兔崽子给骗了。亏了亏了。”
我说王狗大爷,你是我姥爷的好朋友,是我的长辈,可不能对晚辈坑蒙拐骗啊,既然大爷了让我后背的黑色斑块儿三个月保持良好情况就要算数的啊。
王狗点点头说这个当然,既然答应你了就一定会做到的,虽然代价的确有点儿高。
“好了,那现在说说我非去不可的第二个理由吧。”我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对他说到。
“第二个理由嘛,自然也是跟你背后的那个东西有关咯。我的最大能力也只不过是帮你把那东西控制三个月状况良好,三个月之后还是该咋样就咋样。你们傅家的这个延续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家族诅咒,可不是那么容易能搞定的。一年之后,你还是会全身都变成黑色肿块,然后死翘翘的。”
我一听刚才的良好心情再次乌云密布了。是啊,就算王狗大爷能够帮我压制三个月又能怎么样呢?如果没有办法治疗,再过一年一样是个死。而且我也基本对这个事情信了百分之九十。虽然我不相信着东西是诅咒,但肯定是一种极其罕见的难以治愈的家族跨代遗传病。
“所以,为了好好活下去,你必须跟我一起去玄鸟遗宫。因为那里面,藏着能够让你痊愈的方法,能够彻底的消除你后背上的黑色斑块!”
什么?!
这一下可是大大的惊喜啊。能够彻底治愈我身上“诅咒”的办法,居然恰好就在那玄鸟遗宫里面,这真是我听到的最让人激动的消息了。虽然我知道,这一切恐怕是有点儿太巧合了,好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给安排好的一样。不过我也顾不得那许多了,我只知道,我必须要去!因为我想去,同时也是为了活命。而且王狗也犯不着为这个事情骗我,因为就算他不说,我也会去的。他没必要多此一举。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地问了一下说王狗大爷你怎么会知道的?而且似乎你对我傅家的事情很是了解啊,很多东西我都不清楚你都知道。
他打了个哈哈说到,小岳啊,难不成你还以为你王狗大爷还是昨天跟你讲的故事里面的那个在黄河上面摆渡的愣头青啊?这都过了四十多年咯。人活着就要学习,就要进步嘛。四十多年前我独自从那玄鸟遗宫莫名逃生之后,就放弃了当船夫,而是开始在这方面进行研究,同时自学文化知识。七六年的闻华大哥名(谐音,你们懂的)结束之后,七七年我还考上了大学。唉,那之后四十多年的人生,说来话长啊。总之我不会害你就是。
说着他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好像是准备要回去了。我赶紧也站起来,准备送他到门口。
“听你姥爷说,你应该是后天一早就回上海吧?明天晚上来我家一趟,我帮你解决你后背上的问题。”王狗大爷轻轻地低声说到。
我点点头,把他送到了门口。
我姥爷一看他要走,自然又是一通抱怨,说王狗大爷不给面子不留下来吃饭什么的。王狗打了个哈哈,又想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接着就转身走了。
其实很久之后我才知道,我的整个人生,从今天开始,才发生了无比巨大的变化。从此之后,我和王狗大爷一起,经历了无数的常人难以想象的神奇经历,见到了无数匪夷所思的存在和景象。而这一切,都遥遥地指向中国历史上,最大的一个秘密!!
话说当时王狗走了之后,我也没有心思再看什么家谱什么古旧的线装书了,直接跟姥爷打了声招呼,就进屋去了。然后到我自己的房间里面,开始用手机上网,查询一些关于商朝和周代的历史。
不过那两个年代和现在相隔实在是过于久远,大多数都是一些间接的文献史料记载,真实与否,还真不一定。比如关于商王子辛的死,正史中就没有明确的记载,而且不同的文献资料又有不同的说法。野史更是数不胜数。
当然,现在我已经知道当初牧野之站的历史真相了。的确是商王子辛在叛徒和一些反戈的奴隶以及周武王姬发的夹击下失败。不过他没有死,而是带着自己的残余部队突出重围,后来到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之中修建了玄鸟遗宫。
至于再后来怎么样,就不得而知了。至少我知道,商朝并没有真的东山再起,西周分裂之后,就是春秋战国的东周了,在之后那个千古一帝的始皇帝嬴政首次统一了中国,开始了大一统的时期。而商族,或者说商朝王族自命为的玄鸟一族,已经消失在历史的滚滚长河中了,真是让人唏嘘感叹啊。历史就是如此。
现在,我可以和一个经验丰富的人一起去那商王子辛的玄鸟遗宫探寻当年的真相了。想想就让人激动啊!
我的确是有些激动,激动得都忘了自己身上还带着同样神秘和诡异的傅家人每隔两百年出现一次的“家族诅咒”了。直接盯着手机屏幕,舒展开身体就这么直直地往后面倒了下去。
结果自然是无比悲惨的,不过我死死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泪都痛出来了,不过还真是硬生生地没有叫出声来。
第二天晚上吃过晚饭,我给我姥爷借口说我出去溜达溜达,偷偷摸摸地按照王狗昨天写给我的地址,去了他家。
这是一个普通的筒子楼,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他住在四楼,我敲门之后他给我开门把我迎进屋去。
“王狗大爷,你老人家应该是那种超级隐形富豪把?不说你四十多年前从玄鸟遗宫带出来的那些东西,光是你之后的时间闯荡各大古代王侯古墓,或者深山大泽寻找宝贝,也是了不得的财富吧?还住这么破烂的房子?”我一边往里面进,一边和他开着玩笑。
这两天相处下来,我也发现这王狗大爷虽然年纪大,已经六十多快七十了,但是身子骨硬朗得惊人,真要动起手来我还真可能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他性格没有那种老古板的感觉,相处起来跟同龄人一样自在。
王狗大爷很无语地白了我一眼:“古人说财不露白,我可不像你们这些现在这些富二代小年轻一样傻比呵呵的炫富。咋死的都不知道。”
他犀利的回复让我呆了一呆。
“废话少说,开始治疗吧。你先把上衣脱了,我去那给你治疗的东西出来。唉,这玩意儿,你知道多贵重么?简直不可想象啊。唉,价值多少简直无法计算啊。唉。”
王狗大爷一步三叹气摇头晃脑地进屋了,去拿那给我控制傅家“诅咒”的东西。而我则轻松地哼着小曲儿,脱下了上衣,露出了还算是健壮的身体。
没多久,我就看到王狗大爷双手捧着一个东西出来了。当我看清楚他手里捧着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我差点儿直接给吓晕了过去。
“我,我的个妈呀!王狗大爷啊,你确定是给我治病而不是想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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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看清楚王狗大爷手上捧着的那个东西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头皮一下就炸了,整个人身体都哆嗦,吓得浑身冒冷汗,就差直接昏厥过去了。
因为,王狗大爷双手捧着的,居然是一条足足有我的小臂粗细的,长度也差不多的大蚂蝗!!而且这大蚂蝗浑身还是血红色的,圆鼓鼓胖乎乎的身上,每隔一段距离还有一圈黑色的环形斑纹,看上去显得格外的狰狞和恶心。对我这种本来就极其害怕这种蠕虫类生物的人,那绝对是地狱领主级别的存在,分分钟把我秒杀!
心里好像有一万子草泥马带着飞扬的尘土奔腾而过。我拼命忍住强烈地想要用我的砂锅大的拳头去接触王狗大爷那一张看上去笑眯眯人畜无害的脸的冲动,吞了吞口水:“王狗大爷,你拿出这么个玩意儿是要干啥啊?你养的宠物么,是来观赏你如何治疗我的?”
王狗大爷依然是笑眯眯的,捧着那条我小臂那么粗的血红色大蚂蝗,还轻轻捏了捏它,于是这大蚂蝗就欢快地扭动了一下,掉出了一些黏糊糊的液体。
“不是啊小岳,这就是你的医生。咳咳,用它来控制你后背上的黑色斑块。”
我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昏过去了。非常淡定的拿起衣服开始系纽扣。
王狗大爷非常疑惑:“小岳你干嘛呢?”
我:“不好意思啊王狗大爷,我不治了,让我自己死吧。”
王狗:“……”
当然,最后的结局,我依然是没有成功从王狗大爷家里逃走。他好说歹说,苦口婆心地说服了我,让我接受他用那血红色的大蚂蝗的治疗。
我再次脱光了衣服,趴在客厅里的一张折叠小床上,感觉自己是马上就要被处以死刑的犯人一般,心里头一股子无比的凄凉感觉。
我说王狗大爷啊,如果你这大蚂蝗不小心把我给咬死了,你回去警察局自首么?如果不去的话,要不我现在先给我姥爷打个电话?
王狗大爷没有说话,冷着一张脸啪的一下就把这血红色还带着黑色条纹的大蚂蝗扔到了我的背上。我立刻感觉到一个冰冰凉的滑腻腻的东西,掉到了我的后背上面,还发出啪的一声。让我顿时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全身的鸡皮疙瘩一颗一颗,全部都立了起来。
“小岳啊,你这胆子也太小了吧。就这样,之前还跟我吹说是户外运动爱好者,业余探险家?呵呵,的确是够业余的了。”
感觉到那血红色的大蚂蝗开始在我后背上面缓缓地爬行起来,它滑腻的皮肤紧紧贴住我的后背,身子下面的吸盘也死死地吸附住我的皮肤,我就感觉简直比在十八层地狱里面都还要难受还要煎熬。
我咬着牙齿用力地回复他:“王狗大爷,这可真不是我胆子小也不是我太业余。是您老的玩意儿实在是太惊悚了,一般人受不了啊。这要小姑娘看到了,我觉得能够直接吓到医院急诊室去。”
“啊?你是小姑娘么?难道我一直看错了?”
草!!
这王狗大爷的嘴巴还真毒啊。
我闭嘴不说话了,是在生闷气,同时也是真的觉得害怕啊。那血红色的大蚂蝗在我后背上越怕越快,我能够感觉到它是在朝着我后背上那个黑色的斑块儿处爬了过去。
看我似乎真有些不爽,王狗大爷不再故意打击我了,语气很是认真地说到:“小岳啊,其实我觉得你这人不错,也挺信任我。我都没有跟你解释这玩意儿到底是个啥,你就真敢让我放你身上。我要是现在告诉你这东西就是条剧毒的吸血怪物,你怎么办?”
我顿时吓得快要尿了。这一回是彻底没了脾气。虽然我知道这王狗大爷对我肯定是没有恶意,但是这老人家的恶趣味也实在是太足了一点儿吧?居然无时无刻不再调戏我,吓唬我。
“王狗大爷啊,我相信你。你可别真把我玩儿死了啊。”我趴在折叠小床上,有气无力地说到。
“那不能啊,最多半残。”
我:“……”
“算了不逗你了。说真的小岳,这东西你别看看起来吓人,你要知道它的用途,就知道我真是为了压制你后背上的这诅咒,付出了多大的代价。这玩意儿,上次一个美国那边懂行的华裔,花三千万美金买。我没卖。”
王狗大爷的语气说的很平淡,似乎就是在随口聊天儿一样。但是我是真的听出来他说的是实话,没有忽悠我。同时我也感觉到那血红色的大蚂蝗已经爬到了我后背的那黑色版块儿处,好像已经是碰到了那黑色的版块儿。
我心头一颤,本来以为接下来会是钻心的疼痛。但是和我预想的不同,居然没有一丁点儿的疼痛感,反而有一种非常清凉冰爽的感觉。让我觉得非常的舒服,跟我几年前去马尔代夫的时候做过的马杀鸡一样,差点儿没让我叫出声来。
这时候我就知道,恐怕这玩意儿,看来的确是真的昂贵得超出我的想象,心里不由得涌起一些感动。三千万美金的东西,王狗大爷都舍得给我用。
“王狗大爷啊,这东西到底是什么,这么珍贵?”我有些好奇地问到。
“这个啊。古书里面一般叫它神仙蚕,有一群专门在深山大泽里憋宝的家伙管这叫长生虫,那些装神弄鬼的道士炼丹的搞封建迷信的那群人管这叫三清虫,我们这行就没个固定的叫法咯。总而言之,不管什么叫法,这东西能够治疗天下间一切的毒性,能够吸走你身上全部的毒素。让你的血液,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杂质。”
听到这儿,我是彻底的震惊了,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神奇的东西,那不是包治百病么?
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王狗大爷在我身后说到:“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那美国华裔商人想买,也是因为他家祖上本来就是憋宝的,天天在荒山老林深山大泽里面摸爬滚打,曾经见过一次这东西,只是没有抓住。新中国成立之后他爷爷就跑到美国去了,在那边儿扎下根来。手艺生疏了,见识还在。”
我刚想说这玩意儿要包治百病的话,为什么只能控制我后背的黑色斑块儿三个月时间,不能彻底治愈呢。王狗大爷立刻说到:“不过呢,说是包治百病,包解万毒也不完全准确。因为几百年之前曾经出现过一个案例。当时的一个厉害的大家族的族长得了怪病,居然被他们想方设法从一个倒斗的摸金贼手里搞到了这玩意儿。用过之后当时好像是好了,不过三个月后,又复发了。一年之后还是死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地说到:“王狗大爷,你说的这个人,就是我们傅家的一位先祖,对吗?你听说过这件秘闻,手里又恰好有这个东西,所以才敢说能够控制我的病情三个月时间。”
嗯。
身上的王狗大爷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我的话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时之间,我的心里居然是有了些悲凉。如果我最后在玄鸟遗宫里面找不到那能够彻底消除我后背的“诅咒”的东西,会不会一年之后,也就是我的死期呢?想到这儿,本来还算轻松的心情突然之间变得有些沉重了。
王狗大爷可能也是知道我在想什么,所以也没有说话。我俩就这样沉默着,后背上的那血红色大蚂蝗在缓慢地吞噬着那些黑色的斑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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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王狗大爷都沉默了下来,彼此没有说话,我只能感觉到后背上的那血红色的大蚂蝗在缓慢地吞噬着那些黑色的斑块儿。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整个人恍恍惚惚的,好像是都要睡着了一般。迷迷糊糊之间,感觉自己身上被披上了一件什么被子什么的,就这么昏昏沉沉地彻底睡了过去。
又是做了很多梦,乱七八糟的梦。不过最后都变成了一个奇怪的梦。
我梦见自己在幽深黑暗的玄鸟遗宫之中,一个人在亘古的死寂黑暗之中摸索着行走,听不到一丁点儿声音。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了前方传来了一阵阵宏达的声音,仿佛是来自远古时代的祭祀一般。听上去让人整个身心都放空,仿佛要和那浩瀚的世界还有宇宙星空融为一体一般。
这,这是古人在祭天么?华夏先民对于祭祀方面,可是有非常大的讲究的。那大名鼎鼎的秦始皇和汉武帝登基之后都去过泰山祭天。而首都北京的天坛,更是自明以后历代皇帝祭天的地方。
听着从前方黑暗之中传来的声音,我在这无边的死寂黑暗之中快走几步,很快就发现前面出现了柔和的光亮。那光亮之中,居然有一座宏达到超乎想象的祭坛。这祭坛四四方方,中心是一个宽大的矩形平台,四个方向都有通往上面的黑色石梯。这祭坛比我曾经去北京旅游时候看到过的天坛宏大何止十倍!!
奇怪的是,我远远的看见在那个祭坛之上,有一个用整块发光的白色石头雕刻而成的石椅,刚才我看到的那柔和光亮,应该就是这个发光石头雕刻而成的石椅发出的。
这石椅上面坐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女孩儿,双目紧紧闭着,身上没有穿衣服。当然,不是那个邪恶的赤身**,而是她周身都围绕着一股股黑色的雾气一般的东西,在她身体四周盘旋,就好像是为她穿上了一件衣服一般。
鬼使神差的,听着那不知道何人发出在充斥着四面八方的宏大上古祭祀之音,我缓缓地往前面走去,一步一步地踏上了那黑色的冰冷石梯,往这高大的祭坛上方攀爬。等我爬到这祭坛顶端的宽阔平台上的时候,隔着远远的距离,就看着那坐在白色发光石椅上面的浑身和气缭绕的女孩儿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里面似乎透着亘古的沧桑,就仿佛是存活了百年千年一般,一股说不出的沧桑和历史岁月的感觉。但是这女孩儿如果看相貌,也就是十五六岁的样子,比我还小了快一轮儿了。
我和这双眼睛的主人四目相对,一时之间,居然说不出话来。
四周的黑暗如同涌动的潮水,往我身上压迫而来。看着前方高大的发光石椅上睁开眼睛和我平静对视的女孩儿,我赶紧自己的脑袋越来越重越来越沉,昏昏沉沉的,好像要昏睡过去一般。
在我失去意识的最后刹那,或者说好像要从梦境之中脱离出来,从沉睡中醒过来的时候。我仿佛听到了一声非常非常微弱的声音。这声音好像在我的耳边萦绕,又好像是自己在我的脑海之中响起。
我,叫小花。
什么!!??
我感觉浑身一震,打了个寒战,一个激灵刷的一下睁开眼睛。这一激动,整个人扑通一声就从这本来就非常狭窄的折叠床上面滚落了下来,仰面朝天的摔在地上,疼得我龇牙咧嘴的。
睁开眼睛,看到一个人正站着俯瞰着躺在地上的我。那人自然是王狗大爷了。
现在这个姿势,我非常明显地就看到了王狗大爷脖子上面戴着一条好像是项链一样的链子。心头莫名地一震。
现在王狗大爷脖子上面戴着的链子,应该就是故事里面当初小花临死之前给他的那一条吧?想到这儿,回忆起刚才的梦境,那浑身黑气缭绕坐在祭坛之上高高的发光白玉石椅上的那个年轻女子,难道,那是小花?!
我感觉有些匪夷所思,这个梦境让我感觉有点儿灵异。总感觉心中有些不安,但是我还不打算把这个梦直接告诉王哥大爷。毕竟,这就只是一个怪梦而已。
“小岳,你叫什么叫?做噩梦了,或者我可以理解为是爽到极致的叫声,做春梦了?”王狗大爷手里捧着一个茶杯,笑眯眯的看着我说到。这老东西,看和我熟稔了一些,就开始为老不尊了,嘴巴毒的要命。
我一股咕噜从地上翻身爬起来,没好气地接过他递过来的热茶,喝了一大口才翻了个白眼说到:“王狗大爷,你都六七十岁的人了,别这么为老不尊的了啊。”一边说着还一边斜着眼睛扫了扫他的下身:“再说,你还行么?”
咳咳咳咳。
王狗大爷被我给呛得一阵猛烈的咳嗽,老脸憋得通红,而我心情舒畅,哈哈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王狗大爷说你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的后背吧。我点点头,跟着他往那柜子前面的镜子走去。其实不看我也已经感觉到那后背上的黑色斑块儿已经好了,因为我刚才是仰面朝天摔倒地上的,整个后背都撞击接触到了冰凉的地板上。但是我却一点没有感觉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说明的确是已经好了。
看着镜子里面我光滑结实的后背,心中也是啧啧称奇。那本来鸡蛋大小,还往外凸起黑色肿瘤一样的斑块儿,现在居然已经彻底消失了,完全看不见了。
“嗯,那东西的效果不错,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宝贝。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就三个月的时间。你们傅家的这玩意儿很难搞,估计是你们的血液或者基因方面有些问题。就算是这神仙蚕也是治标不治本的,它啃噬完了已经明显显露出来的黑斑,但是没法根治。还得去那玄鸟遗宫里面。”
听了王狗大爷的话,我总感觉有些怪怪的。大概是因为先入为主的印象关系,听了他讲的那个黄河摆渡者的故事,我总感觉他就是一个没太多文化的船夫。现在听到六七十岁的他口中说出什么“血液”啊“基因”之类的词语,总感觉怪怪的。
“对了,那可怕的大蚂蝗呢?虽然我它长得的确太凶神恶煞了,我又极其害怕这类蠕虫一样的玩意儿。但是人家救了我的命,我也该去感谢一下,打个招呼再走。”我笑呵呵地开了个玩笑。
哪里知道王狗大爷平静地说你不用去看了,已经死了,而且已经化成了一滩脓水,就在那边。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指着。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我能够看到我刚才趴着的折叠小床下面有一滩黑乎乎的脓水,觉得有些感慨。三千万美金啊,就这么没了!我估计正常情况下我就是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的钱啊。
“之前就说过,这东西就是一次性消耗的。用过一次自己就死了。你先回去吧。”王狗大爷摆摆手,让我先回去。
“我明天的飞机回上海,那之后我们怎么联系?怎么去那玄鸟遗宫啊?”我忙不迭地问到,这个才是正事儿啊。
王狗大爷递过来一张便笺小纸条,我看了一眼,上面是一个手机号码。
这是?
“你先回上海去吧。一个月之后,你到河南郑州,到了之后打这个电话,会有人来和你接头的。东西我都帮你准备好,你就来个人就行。现在先回去吧,一个月之后再见。”王狗大爷这是在很认真地下逐客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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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王狗大爷没开玩笑,是在很认真地下逐客令了。
我自然识趣,不再多停留,对他说了声谢谢,一个月后见,就走出了王狗大爷的家。
第二天一早,我姥爷就送我一起去机场了。本来我一直说我自己走就行,但是我姥爷执意要送我,帮我拿小包的行李。其实我是知道姥爷舍不得我,我这一走,他就又是一个人了。虽然我的一些舅舅姨什么也在,不过都有自己的生活和家庭,在一起的实际毕竟少,我姥姥也去了挺多年了。
最后过安检的时候,我对姥爷挥了挥手:“姥爷再见,有机会的话,还是再给我找个姥姥吧。这都啥年代了,黄昏恋太平常了。”
姥爷一下就笑了,笑骂到臭小子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儿吧。都老大不小了连个对象都没有。
飞机降落在上海浦东国际机场的时候才是中午时分,外面的阳光很是灿烂。是上海冬日里难得一见的晴天。天气不错,让我的心情也是不错。
明天就要上班了,我已经做好了辞职的打算。辞职是必然的,我马上就要去过另一种生活了,想想就刺激啊。从小我就向往当一个探险家,后来长大了看了很多盗墓小说,又觉得做一个倒斗的挺有范儿。总而言之,我的骨子里面应该是流着不安分的血液吧。
刚走出机场,手机就响了,接起来之后电话那头传出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小傅同志啊,下飞机了吧?大哥这次没来接你,是不是感觉不爽啊?”
这给我打电话的人姓孙,单名一个候字。没错,他就叫孙候,是我的大学室友,睡我上铺。我大学住的是混合寝室,一股宿舍四个室友全都是不同的专业。这孙侯学的是一个极其吊诡的专业,我一直没有叫出过那复杂古怪的专业全称。什么有电子又新型通信之类的。
他现在在一家跨国科技公司做研究员,是我的几个死党之一,我一般都叫他悟空。这个外号我自认为是我从小到大取得最精妙的一个。这家伙明明比我小一岁多,却总喜欢自称为我“大哥”,所以也经常被我狂揍。
他之所以现在打我的电话,是上飞机之前我告诉了他我今天回上海,把航班号什么的都跟他大概提了一下。
“滚你丫的。悟空小弟,小心大哥又揍你啊。今天休假最后一天,晚上一起出来吃个饭吧。当然,你可以带上你那些绯闻女友。”我把“那些”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这小子,虽然是科技公司的研究院,按照比较通俗的说法就是“科学家”或者“发明家”。但是从他身上完全看不懂一丁点儿的属于我们伟大祖国的科学家淳厚朴实的气息。反而是散发着一股无比淫荡的气息。长得文质彬彬的,家境也很好,天天泡在一大堆奢侈品和时尚物品之中,光是在大学期间,这家伙就交了起码不下十个女朋友!绝对的色中恶鬼,让我是……羡慕嫉妒恨啊!
他听出了我的嘲讽,哈哈大笑说行行行,今晚带几个,咱们玩玩开个SexParty啊。
“草!你丫绝对是科学发明界的败类!”我气呼呼的挂了电话,我发现自己貌似总是一个悲剧的角色。不但和死党斗嘴斗不过,之前还和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子斗嘴也斗不过。我嘴就这么笨么?天可怜见,我可是大上海优秀的职业经理人啊,出入各种高档酒店和客户谈判,也自认为是舌如巧簧了,没想到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狠。
回家之后,洗了个澡,美美地睡了个觉,醒来的时候一看是已经是六点了,已经是晚饭的时间了。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肯定是悟空这个家伙。我从猫眼一看,果然是他,于是就开门让他进来。
“小弟啊,大哥来了,准备什么好吃的了么?”一身休闲时尚打扮,肩膀上海斜挎着一个单肩包的悟空一进屋就探头探脑地四处张望。因为我这个人做菜的功夫还算不错,所以他就总是叫嚷着要吃我做的饭菜。
我没好气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毛都没准备一根。你说好带的美女呢?”
悟空搓着手嘿嘿的笑:“这不是咱两哥们儿一个春节没见嘛。我就想咱俩单独聊聊,女人什么的就别来捣乱了。而且顺便我上来的时候还点了外卖,待会一起吃吧。不过我出门太着急,忘了带钱,你待会付账啊。”
靠!这么一个富二代居然还想着坑我的钱,真让人无语。
两个人坐下来聊了一会儿有的没的,我就说到了我要辞职的事情,悟空非常惊讶,问我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想到要辞职呢?想跳槽么?
我自然是没打算现在就告诉他我的真实意图,觉得时机不到,而且他也帮不上什么忙,还免得他跟我一起担心。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总是为朋友考虑,善意的隐瞒一些事情。
“没什么,就是觉得太累,觉得这样的生活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就想辞职出去旅行一趟,或者探探险什么的。”我舒服地仰躺在沙发上,慢悠悠地找了个借口。不过其实也不算完全骗人,因为我是真的要去探险了。
“你小子牛逼!”悟空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要不是我这小身子骨是在经不起折腾,我也真想跟你去了。”
听了他的话我想发笑。我还记得差不多三年之前,我和他同时请了年假,两人一起租车自驾穿越阿里无人区。其实从技术和危险程度来讲,其实不算难。结果这家伙一路上上吐下泻,还发烧,差点儿挂在阿里了。从那以后,我出去再也不带这家伙了。他也不再叫嚷跟着一起了。
两人吹牛打屁闲聊了一会儿,他突然之间脸色一肃:“好了,小弟,该说正事儿了。大哥这次找你是有事儿的。刚好呢你又要出去探险,这东西给你说不定还有些用处。”
我一听他这么说好起劲儿就上来了。我的确是知道这家伙的智商挺高,在发明创造上面很有天分。念大学的时候,大三暑假我去深圳腾讯总部做产品运营SummerIntern的时候,他就去了GE大中华区的爱迪生管培暑期实习。他还总是搞些小发明,比如微型超远距离无线窃听仪啊,短信窃取机之类的。每一种都非常新奇,只是这家伙就是自己玩玩而已,就好像小孩儿玩玩具一样。
“你又鼓捣出啥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了,拿出来给大哥看看啊?”我嗖的一下从沙发上面坐了起来,好奇地盯着他那个放在桌子上面的单肩包,那东西应该就是装在这里面。
他神秘地笑着,一边打开了单肩包,从里面摸出来一个跟手机一样的东西。这玩意儿看起来差不多就跟一个苹果五一样大小和厚度,只是长得确实有些不敢恭维。不但所有的零部件都好像是裸露在外面的,还有一些红红绿绿五颜六色的胶圈线路在外面。
“这次又是什么玩意儿啊?怎么长得这么的难看呢?”我一把从他手里抢过这东西,翻来覆去地看着。
就看到这东西好像是已经被悟空打开了,宽大的屏幕已经亮了,上面显示出有一个竖直的好像是电池容量表示的那种玩意儿。只不过有很多很多格,差不多十几格吧,占据了大半个屏幕。现在只有最底部有一格,显示的颜色是绿色的,其他地方都是虚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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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来覆去地看着这古怪的仪器,想先自己看个究竟。
悟空看我这么粗暴的动作,显得极为心疼,哇哇怪叫着跳过来想从我手中抢回去。但是他一没我高二没我壮,自然是抢不回去了。我用手高高地举起:“安啦安啦,别抢了,就在我手里拿着吧。反正听你那意思你本来不是也打算送给我的么?快说说这次的小玩意儿是用来干嘛的?”
他停止了抢夺,正襟危坐,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的严肃:“小弟啊,大哥要严肃地告诉你。这次的发明,可是具有划时代的意义的!”
哦?这么神奇?
听到悟空的话,我就立刻来了兴趣。这个家伙对他自己的小发明一向不是很在意,大多是当成玩具来玩的。有时候虽然很臭屁的自称为发明天才,但是却从来没有对自己鼓捣出来的小玩意儿真的很在意过。但是这一次,我发现他是真的很在意我手里这个丑陋的好像摔坏了的手机一样的东西。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我翻来覆去地都没看出神奇的“划时代”的意义在那儿。
“嘿嘿,告诉你吧。这是一个测鬼仪,简单的说,就是能够测试附近有没有鬼在缠着你的东西。”悟空突然阴测测地笑起来,一时间我居然觉得他的表情有些狰狞和吓人了。
滚你丫的!
我直接一脚踢了过去:“能不能好好说话了?那么低沉沙哑的声音和狰狞的表情,吓人呢?你演鬼片呢?还测鬼仪。”
悟空敏捷地躲过了我一脚,用正常的语气说道:“别,别打啊小弟。我说真的,绝对不骗你,这玩意儿真是测鬼仪。我工作之余,花了半年的功夫才弄出来的。你之前不是好奇为什么我这半年比较规矩,没出去和女人乱搞么?精力都放这上面了。”
听着悟空的话和他认真的表情,再想想这半年来的确是如此,我就知道他恐怕没有骗我,说的应该是实话。而且他也从来不屑于对自己的发明的东西说谎的。那这么说来,这个手机模样的东西,真的是个什么测鬼仪?
鬼?这个世界上有鬼么?
至少我是将信将疑的。虽然之前听那王狗大爷讲的他自己和小花被那些邪恶的村民送进了河神巢穴之后,在独自逃生的时候的确是遇到了那种形似女人的影子的古怪东西。后来他和端木等人去玄鸟遗宫的时候也遇到了各种古怪。
但我认为那可能是王狗大爷有些修辞和夸大了,或者是人在处于极度安静和黑暗的情况下,在地下空间出现的集体幻视或者幻听,要么就是一些没有被现代科学发现的怪物,比如说那能够治好我后背上的“诅咒”的血红色大蚂蝗。
可如果要说这世界上没有鬼,我又觉得有些不妥。因为身边一些玩儿户外和探险的朋友,是真的也遇到过一些无法解释的灵异现象的。更别提王狗大爷那样的盗墓贼了,必然会遇到。
“话说傅小弟,你认为这个世界上有鬼么?”悟空神秘兮兮地问到。
我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将信将疑吧。
悟空眨了眨眼睛:“但是我信,我认为这个世界上的真的有鬼。一定有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家伙自己是一个科学家,对于这些事情本来就非常的理智。现在怎么会说认为世界上有鬼了呢?
看到我露出惊讶的神色,悟空继续解释道:“一般认为,人死之后,灵魂会变成鬼。或者说是人的一些戾气啊怨气啊负面情绪等等。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科学其实是承认鬼的粗在的。质能守恒告诉我们,这个世界上的任何物质,任何能量,都是不可能消失的。只是从一种形态变成了另一种形态。那么人的思维呢?换而言之,也就是人的脑电波呢?”
听到这儿,我已经也是正襟危坐了。
悟空继续手舞足蹈地讲述着:“人的脑电波其实就是一种无线电波,跟正常的电信号没有什么区别。这样说来,脑电波应该也并不会因为人的死亡而消失,依然以某种形式存在着。这就好像用手机打电话,当你的声音被转化为电信号在空中扩散发射的这个过程中,它是实际存在的,但是却是无法被人的五官给感知的,仅仅能够通过仪器来发现。只有当声音的电信号传递到了对方的手机上面,被手机解码成了人可以听见的声音,你才听到对方的话。”
一边听悟空说着,我一边开始思考起来。让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按照这么说来的话,人的大脑其实就是脑电波,或者说人的灵魂的载体。当人活着的时候,身体一切机能都是正常的,好像精确运转的机器。当这台机器坏掉的时候,里面装着的灵魂就会散逸出去,就好像是在虚空中存在着的脑电波,只是无法被解码,无法被发现。但却是真实存在着的。”
聪明啊小弟!
悟空打了个响指:“虽然你是个文科生,但是看来着方面的悟性挺好啊。的确是这样,人的脑电波有强有弱。如果人在临死的时候,因为某些原因。比如不甘心,比如极度痛苦,比如对某人极其思念等等,那么脑电波就会异常的波动和强烈。就有可能在这个世界上留下更多的痕迹。而我的测鬼仪,就是利用这种原理来制作的。它可以检测到附近的非正常态脑电波的强弱,说的玄乎一点,就是可以检测到阴气。阴气越重,说明这儿有鬼的概率越大。具体原理太复杂,你肯定是听不懂的了。”
我呆呆地看着手中的这个好像手机一样的丑陋仪器,眼神变得非常的吃惊。如果悟空说的是真的,那这绝对可以说是人类划时代的大发明了。
看到我吃惊的样子,悟空耸了耸肩肩膀:“喂,小弟啊,别那么吃惊。我说过了,我可是天才啊。你看这测鬼仪上面的指数空格一共有十五格。前面五格表示正常,会显示绿色;如果出现了六到十格,就说明你周围的阴气已经非常重了。就算没有鬼,也会对你的身体和精神产生一些影响。这时候会显示为橘黄色。如果突破了十格,那么恭喜你,你身边几米的范围内,一定有一个可怕的厉鬼正在盯着你。这时候测鬼仪的指数表格会变成血红色,同时发出尖锐的报警声。至于充电方法,跟手机一样。嗯,就是这样了。”
悟空一口气说完了这测鬼仪的信息,让我再次目瞪口呆。如果真的带着这东西跟王狗大爷一起去那幽深可怖的地下玄鸟遗宫,那么的确是安全保障大了很多啊。到时候就能够趋利避害了。
“真的,好使么?”我虽然信了大半,但还是有些惴惴。
悟空有些不耐烦了,一把从我手中抢过这测鬼仪:“罗里吧嗦的,反正也是晚上了,咱们现在就出去试试不就知道真假了么?去偏僻的小道或者没人的破房子或者公墓什么的试给你看看。”
我赶紧一把扑了过去,拉住起身就要往外走的悟空,说不用了不用了,我信我信。我百分百的相信你,这东西我会好好保管和使用的,这次出去户外探险就随身带着。
他这才转怒为喜,回过身来把这测鬼仪丢给我:“相信我就好,说不定这玩意儿啥时候能救你命呢。”
这时候悟空之前预定的外卖送过来了,我俩这时候肚子也的确是有些饿了,于是都敞开肚子,坐在客厅里大吃特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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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之后,我和悟空都胀得躺在沙发上直喘气,之后又吹牛打屁地胡吹了一通,看看时间不早了。他就把测鬼仪留下给我,自己背着个空空的单肩包直接回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去公司和老板聊了一下,不顾他的再三挽留,递交了辞职报告。之后又花了一周的时间交接手里的工作,结算了剩下的薪水就算是正式辞职了,至于期权什么的,就只能不要了。
这时候距离和王狗大爷约定的在郑州碰头的时间还差不多有三个星期,我还有足够的时间来“充实”一下自己,了解一下我即将踏入的那个领域的相关知识,同时再去健身房好好锻炼一下。
从亚马逊上面买了大量关于中国上古时期尤其是夏商周这三个朝代的一些历史书籍来观看,虽然知道这些年代相隔久远,就算是历史类书籍恐怕里面的内容真实性也有待商榷,但了解了解总是好的。
而且在这些历史书籍当中,我果然发现了很多关于商朝的疑点。
其中最大的一个,就是关于商朝的历史记载。
上至尧舜,下迄周秦,都有相对来说大量而翔实史料留存,但是商朝足足六百年统治,史料却是极其稀少,历史更是几近空白,很多的资料来源都是后世推断猜测的居多,这就显得有些诡异了。
其实,这种朝代资料稀少而混乱情况在中国历史上并不是第一次出现了,还有一个朝代,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而且这个朝代还距离我们相对较近,那就是明朝。
清人入关之后,相当于是异族窃取了正统,名不正言不顺,所以他们自己心中自然也是惴惴。好像土包子进城,一夜暴富的那种感觉。
心理学上认为,这是一种深层次自卑的表现。所以满清必须通过大量的屠杀,严苛的文字狱等等来束缚和禁锢民众的思想,甚至不遗余力的抹黑汉人最后的辉煌,无论在各个方面都取得了极大成就的大明!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明朝,所谓的“正史”,也不过是满清抹黑和诋毁之后的罢了。
但是问题在于,满清之所以极力抹黑和掩盖明朝的历史功绩是因为内心深处的自卑和惧怕,满清自己心里也清楚,这统治天下的皇位来的不是那么正统。可是商周交替之时,又是为什么呢?难道说,取代商王朝的西周统治者心中,也是惴惴不安,有着深深的自卑,觉得自己的王位来路不正么?!
这就奇怪了,西周王族是姬氏一脉,属于炎黄部落的直系后代,真个是中国人的老祖宗。这么说来,应该是正统才对。那么隐藏在周人心中这种对于商朝深深的惧怕和自卑,又是为什么呢?
除了这个问题,我还发现了两个重大的诡异地方。
其一是“商人”在击败夏王朝建立商朝之前,曾经屡次迁徙,可以说部族迁徙的轨迹比以后草原上的一些游牧民族还要频繁,甚至到了建立商朝之后,依然有迁徙。
史料中并没有提到“商人”是游牧民族,那么他们为什么在如此频繁的迁徙,好像是在尽力躲避着什么东西一样!
其二是三监之乱。当然这是我个人的想法,我总觉得这事儿从逻辑上面说不通。商朝灭灭亡之后,周武王姬发出于某种未知的原因。不但没有赶尽杀绝,反而厚待殷商后裔,让商王子辛的儿子武庚仍继承殷王位,统治殷商发源的故地。但是武王姬发本来就生性多疑,所以又安排自己的弟弟管叔、蔡叔、霍叔驻守在殷都周围的邶、鄘、卫三国,以监视武庚,史称“三监”。
可是后来,正是这负责监视和钳制殷商后裔的周武王姬发的三个亲弟弟,居然发动了复辟商朝的三监之乱!监视者反而成了叛乱者。
这就有点问题了,史料中并没有记载管叔、蔡叔、霍叔是神经病或者阴谋家,相反,这三个淳厚爱民,心中正直。所以周武王当初也是非常信任他们,让他们三个担任监视武庚的官职。
这样的三个人如果不是发疯了,哪有帮着外人想推翻自己亲哥哥统治的道理呢?于情于理说不通啊!一个被变相软禁的亡国之君的儿子有这魅力?就算三监之乱成功了,商朝复辟,武庚给他们的待遇能比如此信任自己的亲哥哥当国君来的高?
我个人猜测,如果一定硬是要说的话,那可能的解释只有一个了。
那就是这个亡国之君的儿子,商王子辛的儿子武庚,拥有着强大的号召力!这种号召力,并不体现在他掌握的政治和军事实力上面。自古以来,中国人就信奉一个词,正统!
很有可能,在当时的老百姓心目中,代表着正统的是已经灭亡的商朝。哪怕这个朝代已经结束了,但是遗留下来的王族,依旧可以轻易地凝聚起全部的力量,动摇周武王那看似牢固的统治。甚至于在周武王的三个亲弟弟,管叔、蔡叔、霍叔的心目中,也是如此认为的。他们认为武庚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才是王。
只有这样,西周初年的三监之乱才能够解释得通。但是,商王朝在所有人心目中都是正统的原因何在呢?究竟有什么重大的秘密,隐藏在中国的先秦时代的历史中。
我越发的觉得兴奋了,越是神秘越是未知,我的兴趣就越大!!
除此之外,我还注意到商朝的一些细节之处的古怪。比如祭祀占卜和陪葬,这个点也非常的让人感觉有些怪异。诚然,在那个古老的上古时代奴隶制社会,祭祀很常见。但是频繁到商朝的那种程度,恐怕也是让人匪夷所思了。君王出个游要占卜,娶个老婆要占卜,甚至有时候连吃个饭都要占卜!
尼玛这商王朝的君王们全部都是有占卜强迫症么?
而且最让人觉得有些惊悚和浑身发毛的是,商人占卜的准确率似乎非常的高,高的让人有些不敢相信和觉得害怕。根据记载,商人占卜的准确率甚至在百分之八十以上。商朝初期甚至更高!
不过我不知道这是后人的夸大杜撰还是真实如此。如果是真的,那也太可怕了。简直是颠覆了科学的常识了。
还有商王朝的王位传承方式也是奇怪。自从大禹的儿子启完全颠覆了禅让制度,变“公天下”为“家天下”之后,王位的传承方式一般都是采用父死子继的方式。也就是说老子死了,儿子里面选一个继续当这个君主。但商朝不是,商朝的初期都是君王死,兄弟继位;到了后期实在没有兄弟了,才开始是儿子继位。
从开始的兄终弟及到后来的父死子继,凭着直觉,我总感觉这里面应该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但是这可能只是我的一种错觉,毕竟人家的王位想要怎么传承,都是人家自己的事儿。我把这个也想来想去,就有点儿阴谋论的感觉了。
看了太多,想了太多,我越发觉得商朝是个笼罩在一片迷雾里的朝代。甚至连带着整个的一条线索往上直到夏朝之前的部落时代,往下直到汉族最终形成的汉朝,都有大团大团的谜团。
三个星期时间的恶补历史知识和健身房锻炼让我再次找回了大学时代的感觉。进入社会之后,长期的工作让我的身体素质其实以及有所下滑了,这三个星期的“突袭”式训练,让我再次有种找回了巅峰的感觉!
时间到了,出发!郑州,我来了。玄鸟遗宫,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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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乘坐地铁赶到浦东国际机场的时候,距离航班出发时间还有些时候。可能是一想到之后的行动就有些激动,所以就来的有些早了。
换了登机牌顺利通过安检之后,找到登机口我就坐在候机大厅里无所事事。
突然想起来这要过去郑州和王狗大爷汇合,应该先打个电话说一声的。我赶紧从背包里面翻出来一个月从老家回上海之前王狗大爷给我的那一张小纸条,上面是一个手机号码,他吩咐我要去郑州之前或者到了给他电话。
我心里有些小小的紧张,拨通了这个电话号码。
电话嘟嘟嘟的响了几声就接通了,电话那头传过来一个低低的显得很沉稳很爷们儿的声音。
“是谁?妈的如果老子不认识你,打扰我打牌把你大卸八块啊。”这一开口就嚣张得无法无天一样,搞得我还以为自己打错了。
“那个,我是傅岳。是王狗大爷给我的这个电话的,让我来郑州的时候打这个电话。我现在在浦东国际机场了,估计两个小时之后应该就会到郑州机场了。”我有些弱弱地说到。因为对方一上来气势就太足了,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所以气势就弱了一些。
哪里知道对方一听到我的名字,还有是王狗大爷叫来的人,态度突然就一下子变了,完全是一百八十度,哦不对,是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了!
“啊?你就是狗爷经常给我们提起来的岳老弟啊。哎呀,抱歉抱歉。是哥哥疏忽了,刚才没吓着你吧?你别放在心上啊岳老弟,等你到了郑州你龙哥我给你赔礼道歉。”这一下电话那头的声音洋溢着极度的热情,这前后态度变化之大,简直让我一头冷汗。
我赶紧说没事儿没事儿,然后把我的航班号报给了他,就一阵无语地挂了电话。
打完电话和那自称龙哥的人联系完之后,我就戴着耳机听着杰伦大哥的专辑。我从中学时代就是杰伦的铁杆粉丝,直到现在都还是如此。
听着听着,我突然感觉到一阵香风扑面而来。那是一股非常好闻,让人感觉非常舒服的味道,清爽的,让人仿佛进入了一片美丽的花海。
抬头一看,居然是一个身穿白色羽绒服的女生站在我面前,好像是要和我说话一般。说实话,长这么大了,美女我也见过不少,可是却都没有那种让我能够怦然心动的那种。可是现在,眼前的这个美女,真的让我有一种小心肝儿一颤的感觉。
乌黑光泽的长发,很随意自然但是不散落地披在脑后;紧身牛仔裤把她性感修长的身材凸显的非常明显,但是却让人不会产生一丁点邪恶的联想。而是完全以一种对美的自然的积极健康的向往。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好像一潭秋水,曼妙无比。
短暂的呆滞之后,我赶紧扯下了耳机,想听听这样一个美女在跟我说什么。难道是我太帅了太有魅力了,这样的绝顶尤物都主动来和我搭讪了?
“这位先生,你旁边的座位有人么?”这白衣美女一边说一边指了指我旁边的座位,我那个黑色的旅行背包正放在我旁边的座位上。
原来是这一块候机区域没有座位了,所以这个美女来找个座位。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啊!
“没人没人,你可以坐这儿。”我有些慌张地把我那个占了个空座的黑色旅行背包拿了起来,给她腾出个空座。不知道是我笨拙的样子有点搞笑还是怎么样,她轻轻地捂着嘴笑了笑,然后说了声谢谢,就坐到了我旁边。
接着就拿起一本手中的书,也没说话也没听歌,而是安静地看起书来。
这一下好了,有了一个让我心脏砰砰砰直跳,感受了二十七八年来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感觉的美女坐在我旁边。结论的歌也听不下去了。感觉浑身不自在。
“在看什么呢美女?”我闲的无聊,凑过去微笑着问,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显得正人君子一点,不像是那种看到美女就一副流着口水上去搭讪的猪哥样。
也许是我长得挺帅,魅力不减,再加之人品爆表。这长腿美女似乎对我也挺有好感,至少没有厌恶感。听到我问她,抬起头微微一笑,整个人好像一朵绽放的白色芙蓉,濯清涟而不妖。让人想要亲近,但是却并不带着亵意。
我看的有些呆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自己心动了。
“我在看《诗经》呢,你看,刚看到这儿。”
这白衣美女微笑着把手中的书递给我看,手还指着,原来是一本《诗经》。
我靠!我今天是人品爆表啊。如此美丽大方端庄,而且能够耐下心来看《诗经》这种书的女生,简直把地球跑遍也不一定找得到啊。这就是我心中的女神啊!
我凑过去看看,只见这美女的纤纤玉手指着一行字:“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宅殷土芒芒。”
“哦,这是《商颂》啊。”我很是随意地说了一句。
没想到这美女居然瞪大了眼睛,显得非常吃惊:“你对《诗经》这么熟悉么?没想到现在的人里面,还有如此潜心下来了解我们国家的古老文化的。”
我心里乐开了花,我都是这三个星期恶补的,要是以前问我,我是绝对不知道的。但是表面上我还是一本正经:“美女谬赞了,我就是觉得,我们国家的传统文化博大精深,而现代人都丢了。唉,让人叹息啊。”
听到我这么说,这白衣美女眼中的表情变为了崇敬:“这位先生有这样的想法,在现在这个浮躁的社会里面,真是让人肃然起敬。不过先生别叫我美女了,叫我小暄吧。”
小暄?这名字好啊。人美名字也美。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叫你一声小暄了。你也别叫我先生了,我叫傅岳,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嗯,那我叫你岳哥吧。”
于是,我成功地和这个我看到第一眼就认为是命中女神的小暄打的火热,两个人从候机聊到登机,我甚至专门和别人换了座位坐到她旁边,整个从上海飞往郑州的航班上,我俩聊了一路。都有相见恨晚的感觉,最后下飞机了还依依不舍,互相留下了联系方式。都说之后保持联系。
欧也!
一直目送小暄的修长曼妙的背影消失之后,我做了个给力的动作,就差激动得来个后空翻了。平复了一下心情,刚拿出手机,显示是龙哥打过来的。
“岳老弟,你下飞机了么?”
我说龙哥啊,我都出大厅了,到了机场门口了,你在哪儿啊?
“你到三号口那儿,再往前走,看到一辆白色的宝马X5就是。”
宝马X系列的车啊,王狗大爷的小弟都开这么好的车,看来他果然是低调啊。心里这么想着,就按照刚才龙哥电话里面说的去了三号口。
走出机场,就感觉到一股冷飕飕的感觉,这北方还是比上海冷多了。外面风嗖嗖的,我赶紧裹紧了身上的大衣。然后开始找一辆白色的宝马X5。很快,我就发现了他说的那辆车,而且还有一个人。
这人非常的健壮,身体是倍儿棒。大冬天的,居然穿着很单薄的运动装。隔着这薄薄的运动服,我都能够看到他衣服下面鼓起来的虬结肌肉,简直好像一头强壮的黑熊一般。看上去凶神恶煞的。
我心想这家伙该不会就是之前和打电话联系的龙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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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靠在白色宝马X5上面抽烟的家伙,我心里面是直犯哆嗦。
他剃着寸头,还做了一个刀疤形状的造型。非常凶悍,说实话看上去让我感觉好像是刚从局子里面放出来不久一样。耳朵上面还戴着一个耳钉,从耳垂下面的部位有一个纹身往下延伸。好像是纹的一条龙,从耳朵下面往肩膀延伸,布满了右边的整个脖子。
我靠!这简直是一头人形凶兽啊,绝对的黑社会头号打手造型,一看就非常的不好惹,这该不会就是那和我打电话的龙哥吧?王狗大爷还有这样牛比哄哄的手下?我有些不敢相信。
不过我还我慢慢地有些小心地往那边走了过去,待得走到距离这白色的宝马X5和这个人形凶兽差不多只有四五米距离的时候,他突然抬起了头来,停止了抽烟,掐灭了手中的烟头。
我看见他脸上还有一道伤疤,好像是刀疤一样,从额头上面往下,然后到了鼻梁上方突然往左边一拐,往左边脸颊延伸过去。这种古怪的伤疤,应该不会是刀疤,因为刀是直的,砍不出这么灵活和具有艺术性的伤口。
他也看见了背着个大包往这边过来的话,他好像试着叫了一句:“岳老弟?”
我一下子就知道了,果然是他!这个看上去跟黑社会打手似的人形肌肉凶兽,就是王狗大爷让我和他联系的龙哥了。
我挤出一丝笑容:“龙,龙哥。我就是傅岳,呵呵。”然后往前面走了几步,伸出了手想和他握一握,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龙哥立刻露出了非常灿烂的笑容,虽然脸上的伤疤看上去有些狰狞,但是至少我能感觉到笑容是真诚的,所以刚才心里的惴惴不安就好了一些。也微笑起来。
他和我握了握手之后就打开了车门:“岳老弟上车吧,先去我那儿住上一宿,狗爷之前有点儿事儿出远门了。明天才能回来,我先带你去见见兄弟们。”
我坐上了龙哥的车,心里有些奇怪。兄弟们?看起来似乎不止龙哥一个人啊,这么说来,王狗大爷手下有挺多的小弟了?我靠,没想到这嘴巴这么阴损毒辣的不正经老头,潜伏在我姥爷家旁边十多年的家伙,居然有这么大的势力?难道他还是一个黑社会老大么?
有些出神的胡思乱想着。
这时候龙哥非常热情地和我聊天到:“岳老弟,狗爷对你可是推崇备至啊,认为你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啊。咱们这些兄弟跟着狗爷挺久一段时间了,都没见狗爷这么夸过什么人,都想见见你呢。”
我感觉自己一头的冷汗。这王狗大爷有事儿没事儿跟自己的手下人还吹什么牛比啊。我就是一普通的老老实实的小老百姓,哪里敢和他这样牛比的小弟比啊。万一到时候一去发现全是这样的肌肉猛男,提出要跟我比个武摔个跤打个架什么的,那我不是很凄惨了?
想到这儿我立刻谦虚到:“不敢不敢,那是狗爷谬赞了。我哪里有龙哥和你们兄弟厉害啊,呵呵。”这当口我可不敢再直呼王狗大爷的名字了,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儿上,又有这么厉害的小弟,万一觉得我是对***老大狗爷不敬的话,我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对了岳老弟,最近有没有去啥大斗逛逛啊?最近风声紧乎啊,都半年没去过啥像样的大斗了。都是小打小闹的,真不爽。上次去湖南那边,搞一些战国时期楚国国君的大斗。啧啧,那刺激啊。我为了帮狗爷拿一个墓主人的佩剑,一个人大战两个红毛粽子,差点儿没把命丢在那儿。后来狗爷分了我一套房子。对了对了,好像就在你们上海那个啥,路,还是陆嘴巴什么的。忘了忘了,总之下次去上海得去看看。我自己的房子我还不知道呢。”
我再次一头冷汗。
本来以为看这龙哥的长相,应该是冷酷彪悍型男才对。哪里知道话居然这么多,简直就是个话唠啊。比悟空还牛比。我靠我怎么总遇上这样的奇葩人类啊!心中默默泪流满面。不过同时也震惊于这盗墓的高收益。我知道这龙哥口中说不明白的地方应该就是上海浦东的陆家嘴了。
尼玛啊!一套陆家嘴的豪宅?那个价格,我觉得我如果正常工作升值加薪的话,我这辈子不吃不喝埋头苦干,不对,是下辈子,两辈子不吃不喝恐怕都赚不到在陆家嘴买一套豪宅的钱。哪里像人家,去一次古墓出来就有了?不过想来风险也是极大的。
我不能让人家一个人在那儿自话自说,搞得跟白口相声儿似的,所以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到:“龙哥果然厉害啊。一人大战两只古墓里的红毛粽子,我就没那么厉害了。最多是在端午节的时候大战几只绿壳粽子而已。呵呵。”我本意是想开个玩笑,搞点儿冷幽默。绿壳粽子可不就是咱们平常吃的糯米或者肉馅儿包的货真价实的端午节粽子嘛。
哪里知道这龙哥一拍大腿:“牛比啊岳老弟!一人大战好几只绿毛粽子啊。那绿僵可是罕见啊,听说毒性强着呢。我算是服了,难怪狗爷对你推崇备至,少年英雄。”
我草!
你到底有没有听明白我的冷笑话啊。这天还能不能聊了?我感觉自己心里仿佛有一万字草泥马气势汹汹地奔腾而过,心里一片死灰。觉得我遇到的人都是逗比都是奇葩。
“对了岳老弟,你知道这次我们的大行动是要去哪儿么?之前狗爷神神秘秘地说这一次有一个超级大行动,要去一个我们想都不敢想象的地方。搞得跟着狗爷比较忠心耿耿的兄弟们都心痒痒的。因为狗爷出大活儿的话,肯定会带我们几个的。但是这次好像都没提前跟我们说。那个岳老弟啊,你能不能透露一点给我们啊?”龙哥的声音居然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原来如此。我说对我这么热情,原来是因为看我和王狗大爷关系好,想巴结巴结我,而且想知道一点点口风。不过也从这儿看的出来,王狗大爷在他们的心里,这威望有够浓重的。搞得我对这神秘的王狗大爷再次好奇了起来。
我故意叹了口气:“龙大哥,你这是让小弟为难啊。狗爷不告诉你们是有他自己的想法的,我也不能……”
“没事儿没事儿,看你说的。岳老弟,如果实在不方便说就算了。”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该给点儿小恩小惠了,才改口到:“不过咱俩是兄弟,龙哥我就先偷偷告诉你,你别跟其他人说啊。这次我们去的地方,据说是商朝的王国之君商王子辛,也就是一般说的商纣王最后藏身的地下宫殿。叫做玄鸟遗宫……”
话音刚落,那个宫字还没有完全说出来。立刻听到砰砰两声响,紧接着我就看到副驾驶旁边的玻璃窗上面出现了两个可怕的孔洞,不过好像没有射穿玻璃,正面副驾驶旁边的玻璃出现了无数密密麻麻蜘蛛网一样的裂纹。
我的大脑顿时就死机了,好像CPU不够用,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这,这是子弹的射击?防弹玻璃,弹孔?
一些零碎的词语从我已经处于麻布状态的脑海中浮现出来。几乎是同一时间我就听到龙哥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喊声:“趴下快趴下!***有人想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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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龙哥大声叫我趴下,我立刻不由自主地一下卧倒在宝马X5的后排座椅上,整个人死死地贴着座椅。脑袋里面好像一团浆糊一般。
我草我草我草啊!
这是在拍电影么?还是我在做梦?这可是天朝通知下枪支管制极其严格的大陆地区啊,而且还他娘的是大白天的在街上啊。虽然现在好像是一条小道,比较的偏僻,但是尼玛当街开枪射击。这难道不是只有香港黑帮片才有的剧情么?这也太科幻玄幻奇幻了吧!
我整个人好像壁虎一样死死地卧倒贴在座位上,就听到枪声居然还在继续,砰砰砰的,不但打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还在往我乘坐的后排射击,吓得我抱住了脑袋,心想我不会就这么凄惨的挂在这儿吧?那可就太惨了。
***警察们都是吃屎的啊?都当街开枪射击了,这么好几枪了,居然连个警察都没有来?
伴随着砰砰的射击声,还隐隐约约地听到龙哥不断的叫骂声,白色的宝马X5好像发疯的公牛一般在这条小道上加速开着,我还感觉到一阵阵的颠簸。然后我感觉到车身一晃,一个非常紧急的急转弯,枪声消失了,四周恢复了正常。一片车水马龙的声音,还有喇叭声汽车的声音。
可是我还是抱头卧倒在后排的沙发座椅上,不敢抬头,生怕冷不丁哪儿射出来一个子弹就要了我的小命。
“岳老弟,起来吧,已经没事儿了。我们到大道上了。”龙哥的声音在前面响了起来,这时候我才发现四周的景象,已经是非常繁华,车来车往了。的确是已经到了宽广的城市主干道上面。
我长长出了一口气,坐起身来,发现我后排的车窗玻璃上面起码有四五个弹孔,玻璃全部都碎裂成蜘蛛网一样的了。不过幸好没有碎裂,看得出来这玻璃的确是非常的好。
“他***!不知道是今天这事儿是那个***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动枪?幸好早就把车窗户换成了特制的防弹玻璃,不然今天估计要栽了。”龙哥一边开着车一边骂骂咧咧的。
这个时候我已经不那么害怕了,按理说普通人第一次遇到这种在大陆地区日常生活中根本不可能遇到的事情的时候应该都会手脚冰凉后怕好一阵子。但是我就刚才遇到枪击的时候害怕,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估计是我的神经比一般人的要粗大一些吧。
“龙哥啊,这个,是得罪了什么黑道上的人么?所以才有人想杀咱们?”
龙哥沉默了一会儿,才用有些奇怪的语气说道:“这个,恐怕不是想杀咱们。而是单纯地想要杀你,刚才开枪的那些人目的很明确,就是想杀掉你。”
杀我?!
我被龙哥的话一下搞蒙了,有些弄不明白了。有人想要杀我?
龙哥说没错,你看看这些弹孔。开始根本没想着射击我这个驾驶座,从副驾驶到你坐的后排。那些人明显是想要干掉你。
天地良心啊。我这辈子出生二十七八年来,可是从来没有干过一丁点儿的坏事儿,当然,如果大学时代在悟空的怂恿下混进女生浴室不算的话。而且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仇人,不至于想用枪这么明显和危险的东西干掉我吧?
“会不会是你的仇人从上海那边儿追过来的?不过不可能。那条小路是去我们那儿的一条隐秘的快捷道路。必须是本地人,而且是对我们非常熟悉的人才会知道的。所以应该不是你的仇人。”
我刚想反驳说我没有仇人,龙哥已经自言自语地否认了。
“有没有可能,是狗爷的仇人。以为你接的是狗爷?”我说出了我的看法。
龙哥摇了摇头:“不可能的。狗爷没有仇人,只有合作伙伴和竞争对手。但是绝对没有这样的生死大仇。再说,如果是混黑道的那些家伙,也是不敢跟我们对着干的。他们怕咱还来不及呢。”
说的也是,黑道再牛逼,也是跟活人打交道的,怕死的人也居多。但是像干王狗大爷这行的,天天钻在阴森幽暗的地下墓穴里,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没有见过?早就是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面的干活了,会怕你黑社会?
我心头咯噔一下,一个非常可怕的猜测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那就是这些人可能是王狗的对手,而且恐怕也知道王狗最近有大动作了。但是知道我加入了其中之后,却迫切地想要杀了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不过是王狗找来的一个普通人,为什么会引来人的追杀。这么说起来,是有人不希望我和王狗一起进入玄鸟遗宫么?
不过再细想一下,我真的就那么普通么?如果我就是个普通人的话,为什么王狗大爷会在我姥爷附近住了十几年,就为了接近我给我讲个故事?然后又那么准的预测到我们傅家的家族遗传病会在那天晚上爆发?而且威逼利诱(当然没有威逼,主要是利诱为主)硬要让我加入?我答应加入之后,刚到郑州就被人追杀,还***是用枪啊!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呢?
突然觉得心头好像一阵乱麻,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片迷迷蒙蒙的迷雾之中,看什么东西都隐隐约约的,但就是看不真切。
唉,算了,先别想了。等到和王狗大爷汇合之后再说吧,也许就是个意外呢。
想到这儿,我也不再说话,告诉龙哥说我有些累了,先休息一会儿。龙哥估计也是理解我的疲惫,点点头,没有再说话了。让他一个话这么多人的人沉默这么一路,说实话也真是挺难为他的了。
昏昏沉沉的,我就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就听到有人叫我的声音。
“岳老弟,岳老弟。到了,咱们到地方了。下车吧,先去见见兄弟们,狗爷明天回来。”是龙哥的声音,我睁开眼睛一看,就发现是龙哥在推我。
哦哦,知道了。
我迷迷糊糊地背起背包,跟着他下了车。抬头一看,玄鸟KTV几个大字在头顶上面显得非常的气派。几个大字一看就是找人专门设计过的,旁边还有一只展翅欲飞的黑色的我不认识的鸟,我莫名地想到了王狗大爷故事里面那玄鸟遗宫里面无处不在的玄鸟石刻。
“龙哥咱没走错吧?这个KTV里面?”我有些奇怪地问到。
龙哥搓着手嘿嘿笑着:“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岳老弟?干咱们这行的,不得找点儿生意来把那玩意儿给洗干净了吧?不然怎么花的出去呢?”龙哥一边笑一边对着我做了一个搓手指头的动作,那是钱的意思。
我就明白过来了。的确没错,干王狗大爷他们这行的,盗墓倒斗,外加寻找珍惜动植物贩卖,这些都是绝对的暴利。和他们干的这一行比起来,什么贩毒的完全就是小儿科了!举个例子,如果真的去了什么古代王侯的大墓,找到的东西可能就了不得了。
就说这河南境内吧,北宋那会儿“宋代五大名窑”汝官哥钧定中的“汝窑”就在这儿。现在全世界流传的汝窑真品只有六十多件,这要是在那个宋代王侯的墓中倒出个完整的汝窑真品来,那价值简直不敢相信啊!
这三个星期的恶补,让我对相关方面的知识还算是有了一些粗浅的认识了。
所以这样一个暴利的行当,又是见不得光的,所以明面上自然需要一些能够见光的行当来遮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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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龙哥告诉我的眼前这个号称郑州境内最奢华的玄鸟KTV,就是狗爷在明面上的一处产业了,里面最豪华的总统包厢就是狗爷的班底经常开会的地方。
我跟着龙哥进了这玄鸟KTV,立刻就有领班上来恭敬地说到:“龙总,其他几位经理已经在包厢等着了。”龙哥点了点头说好,我这就上去。
这时候,我心里有些好奇,又有些紧张。因为我发现越是接触,我就越是发现那个看上去笑眯眯的非常的毒舌的跟个普通人一样的狗爷有着难以想象的能量,现在马上要先和他的小弟们见面了,我居然觉得有些紧张。
四处张望,这玄鸟KTV的确是非常高档而奢华,就算是放在上海,恐怕也是属于顶级的那一个档次的了。龙哥说在郑州是最好的恐怕也不是自大和夸耀。
跟在龙哥身后进了电梯,然后到了五楼,发现这一层楼居然一共就三个包厢。都是超大的无比奢华的总统豪包。龙哥带着我往最里面的一个走去,一边走一边跟我解释说这一层的三个包厢,一个是咱们自己兄弟用的;另外两个是狗爷的重要朋友才有资格用的。
到了一个包厢面前,龙哥也不敲门,直接抬脚就是一下,砰的一声踢开了包厢的大门,里面正是鬼哭狼嚎一般,坐着几个人正在唱歌,喝酒,吃东西干啥的都有。听到有人踢门,都转过身来,一瞬间我就感觉好像是被一群野狼给盯住了一般。
没错,的确是有这样的感觉。曾经有一次在内蒙古辽阔的大草原上,我跟几只野狼一动不动地对峙僵持了好长时间,当时那野狼给我的感觉就跟现在一样。那也是我独自在外探险最凶险的一次,差点儿就被几只野狼给当成夜宵吃干抹净了。
“瞅啥呢瞅,没见过你们龙哥啊?”龙哥扯着大嗓门嚷嚷开了。
发现是龙哥之后,这总统包厢里面坐着的人立刻都笑了,刚才那种阴寒的带着煞气的目光一扫而空,全部都是热情洋溢的,仿佛刚才只是我的幻觉一般。
其中一个穿着看上去好像大学生一样,穿着挺正常还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的年轻人走上前来,拍了拍龙哥的肩膀:“不错嘛大龙,现在架子越来越大了,让哥几个一通好等啊。”龙哥老脸一红,搓着手就想辩解。
“不怪龙哥,我们在来的路上遇到了不明分子的枪击,差点儿死了。所以晚了。”我平静地说到。我也不是没有见过大场面,所以也还算应付得来,看到龙哥不好意思,自然要帮他圆场。
我说话之后,包厢里的四个人都吃惊地盯着我看,然后问龙哥怎么回事。龙哥大概地说了一下,那个好像大学生一样戴着金边眼镜的人有些阴沉地说:“这事儿等狗爷回来再说吧。”
然后他们都露出善意的笑容看向我。里面一个穿着黑背心,光头的看上去流里流气的男人走了过来,很自来熟地搂着我的肩膀:“这位就是狗爷说的岳老弟了?果然不错。之前狗爷已经详细跟我们说过你的事儿了,这次要跟着狗爷一起去干一票大的。哈哈。狗爷明天回来,让我们在他回来之前一定好好款待你。快来坐快来坐。”
这一群人都颇为热情,也许是王狗大爷之前就跟他们说过我吧。看得出来,他们都是真心的尊敬王狗大爷的。大家的年纪都不算大,一番交谈下来,已经是颇为熟悉了。我知道了他们分别的名字。
除了龙哥之后,其他的四个人。那个好像大学生一样的叫做赵峰,穿着黑背心的光头叫小白,剩下的两个人里面那个瘦瘦高高的叫阿三,还有一个非常沉默不喜欢说话的叫欧阳。都是王狗大爷的左膀右臂最值得信任的人。
不过那个赵峰和小白好像据说以前是道上的人,混的,不是干下地摸金倒斗这行当的。是因为王狗大爷对他们有恩,所以后来加入了进来,现在主要负责明器出土之后流通渠道的问题,比如怎么把东西通过香港或者东南亚再运到国外。还有王狗大爷明面上的一些产业是他们负责打理。他们俩是不亲自下墓去的。
我本来以前在职场上就是做品牌公关经理,经常和各种各样的客户啊还有政府官员打交道,这种和人相处应酬的场合简直就是我的本职工作啊。再加上他们本来对我也是非常照顾和热情,很快就打成了一片,一口一个兄弟的叫着,喝了不少的酒。
不过幸好没醉,只是有点微醺了,最后他们给我安排到了距离玄鸟KTV不远处的一个五星级酒店里面住下。据说也是王狗大爷的产业之一。
他***!这王狗大爷就是传说中的隐形富豪么?
我学着爆了句带河南味儿的粗口,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在一片灿烂的阳光之中,我醒了过来。好吧,说实话我是被窗户外面射进来的阳光给弄醒的。可是奇怪啊,我明明记得昨晚龙哥把我抱进来的时候是拉上了窗帘的啊。难道说是有人进来了?
我心头一惊,整个人立刻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就看到一个人站在窗前,背对着我看着外面的朝阳。听到我醒来的声音就转过身来。呵,那人不是王狗大爷又是谁呢!
发现是王狗大爷之后,我紧绷的神经立刻松懈了下去:“我说王狗大爷啊,你咋跟个鬼魂似的呢?不敲门就进来了,而且门是关着的你怎么进来的啊?”
王狗大爷笑眯眯地看着我:“小兔崽子,这酒店就是我开的。我不是想进就进么?”
“哼,你那是以权谋私了。这样下去,谁敢住你的酒店?”我一边嘟嘟囔囔地抱怨着,一边开始下床穿鞋。
“好了小岳,别抱怨了,走吧。吃了早饭,准备一下,我们也该出发了。”
我点了点头,穿好衣服,背上我的黑色旅行包,就和王狗大爷一起走出了房间。
“对了,待会在其他人面前别叫我王狗大爷,跟着他们叫狗爷吧。不然,我不介意,我担心他们会不舒服。”
我楞了一愣,发现这一次王狗大爷的表情非常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不过仔细想想,他说的的确是有道理。于是我点了点头:“狗爷。”
这一下他呵呵笑起来:“谢谢你的理解啊小岳,有时候在手下人面前,就得有个样子。等咱俩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你还是可以叫我王狗大爷的。”
我和狗爷一起到了这酒店餐厅,发现龙哥他们已经在那儿等着了。奇怪的是,只有话贼多的龙哥和话极少的欧阳两个人,赵峰小白阿三都没有来。看龙哥那憋得慌的样子,我就知道,他那样一个话篓子和欧阳这种人在一起,绝对会被呛死和憋死的。
“狗爷,赵峰他们三个怎么没来啊?”我有些奇怪地问狗爷。
狗爷变走上前去,欧阳默默地给他拉开一张椅子,他坐了下来:“赵峰小白本来就不下地,阿三要留在这儿检查最近的一批货源。所以不跟我们一块儿去。而且那地方,人多也不是啥好事儿。”
我似懂非懂地坐下吃饭。
“大龙,还有欧阳,这次咱们去的地方,准确地说,不算是一个古墓。算是一座地下宫殿外加地下军事要塞,当然,是上古时代的宫殿和军事要塞,但是危险程度,绝对远远超过一般的王侯古墓,你们要想好啊。”
大龙立刻嚷嚷开了:“狗爷你说啥呢,我大龙就跟着你,刀山火海哪儿都去。”欧阳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话已至此,狗爷也没多说,四个人吃完饭,就出了酒店。一辆悍马越野车停在了酒店门口。
“上车吧,还是大龙开车。所有的装备我都已经准备好了,都在车上。咱们现在就出发吧!”
随着狗爷的一声令下,这次去玄鸟遗宫的行动,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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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马在城市中一路横冲直撞,大龙的车技很好,一路上虽然速度极快,但是却都是有惊无险。狗爷和那欧阳可能是已经习惯了,只有我刚开始还担惊受怕了好一阵子,慢慢地也就习惯了。
“这次咱们更像是去探险,而不是倒斗。所以什么洛阳铲之类杂七杂八盗墓用的东西我就没有多带,更多的是一些探险设备和应急药物食物等等。比如超远距离防水无线电对讲机,比如德制超远距离狼眼手电,意大利原产Scarpa户外功能运动鞋之类的。当然,枪嘛,是必不可少的。”狗爷开始随意地给我们介绍了一下这次出来带的装备。
欧阳和大龙觉得习以为常,但是却是听得我直流口水。这些都是好东西啊!至少我平时是舍不得买也买不起的。最后听到有枪的时候我依旧是一哆嗦,看来我对于非官方持枪还是有些忌惮的。是被天朝政府长期熏陶的结果啊。其实在美国等国家,公民持枪那基本就跟吃饭喝水一样正常。
悍马出城之后沿着公路就是一通开,也不知道要开往什么地方。等到开的已经差不多荒无人烟的地方之后,附近都很少看到有车辆经过的时候,大龙把车停了下来:“狗爷,你给我的地图导向差不多就到这儿了。接下去我可就不认路了,怎么开您说?”
狗爷平静地说到:“到后面来吧大龙,接下来的路,没有地图,都装在我的脑子里面。让我亲自来开吧。”说着就和大龙同时下车,交换了一下座位,狗爷亲自开车了。
我拍拍胸膛,算是松了口气,热泪盈眶地握住大龙的手:“哥们儿啊,你这车开的,着实牛比啊。昨天来机场接我的时候,我怎么没感觉到你开车原来这么奔放狂野呢?”
大龙这家伙还以为我是在夸奖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个啊,因为昨天那辆车太小气了,我开起来不顺手。还是悍马爷们儿啊。”
我翻了个白眼,心想不管怎么说,总算大龙不开车了。这下已经一大把年纪的狗爷来开车,想来应该是会比较稳当了吧。不然再这么下去,我都要被搞得晕车了。
刚刚这么想到,还没有想明白。紧接着我就听到悍马的油门嗡嗡嗡的响,好像是野兽低沉的怒吼,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感觉。
我心里面突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然后车子嗖的一下好像离弦的箭一般飞射出去,而且刷的一下就从好好的柏油公路上往右边一下拐了出去。一阵乒呤乓啷的剧烈颠簸,车子就冲上了道路两旁看上去一望无垠的荒原。好像脱缰的野马往前疯狂的冲了出去。同时传出来的,还有驾驶座上狗爷豪爽的哈哈大笑声。
我草啊!!!
早该想到的啊。有什么样的老大才有什么样的小弟。大龙如此狂野,想来狗爷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啊。别看六十多了,开起车来,居然是比大龙更加的奔放和狂野。在这一望无际的荒原上疾驰向前。
这一路上晃来晃去的,也不知道晃了多久,我们都在车上吃了一顿饭了。一些肉干和高浓度压缩巧克力,只吃上一点儿就会觉得非常的饱了。出门的时候还是上午,等到狗爷把车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星光漫天了。也不知道开到了一个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车子才终于停了下来。
“车就能开到这儿了,下车吧,下面的路要用两条腿走咯。”狗爷一边招呼我们下车,一边打开了驾驶室的车门。
这一路上过来,我早就把自己带的那个黑色旅行包里面的东西都已经给转移到狗爷准备好的户外背包里面了。和他给我们准备的那些物资装备放在了一起。
各自背着背包下了车,关上了车门,我这才发现,我们已经是到了黄河边儿上了。
一轮明亮的圆月升了起来,散发着清冷的光辉,把整个世界都好像涂抹成一片柔和的清冷银色。前方宽广的黄河缓缓沉默地流动着,就仿佛千年万年这么不动声色地流动着。旁边是一些稀稀拉拉的枯萎的树木,在如水的月色中挺立着,好像是瘦骨嶙峋的阴森怪物。
一时之间,大家都没有说话,狗爷非常感概:“唉,现在的黄河,已经没有以前宽广咯。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严重啊,连咱们的母亲河之一都由一条奔腾的大河变了如今这样看上去就好像一条瘦弱的溪流。再这么胡搞下去,迟早完蛋。”
我也觉得狗爷说的很有道理,这几十年来,中国的经济的确是飞速的发展了,但是付出的代价也是非常巨大的,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已经非常的严重了。
“唉,玄鸟遗宫。这是我这辈子去的第一个类似古墓的地方,如果不是当初机缘巧合之下跟着李主任和陈老板他们一起去了。恐怕也就没有今天的狗爷了,只有一个在黄河上面摆渡或者街上当小混混老了之后做点儿小生意的小民王狗了。我也希望这是我的最后一次行动了,老咯老咯,把他们救出来之后,我就不干了。”
说到这儿,狗爷的语气变得有些落寞,我们三个也都没敢接话,就这么静静地站在他后面。
良久之后,他才哈哈一笑:“这人老了就是容易伤春悲秋,不说了。咱们先休息着等一会儿,要到了晚上十二点的时候,才能够找到进去玄鸟遗宫的路。”
于是我们准备就地坐下休息一会儿,突然听到身后的草丛中有簌簌的响动声音,吓了我一大跳。刚想提醒大家注意是不是什么东西,欧阳已经动了。他面无表情地一挥手,我就看到他手中有个什么东西飞出去了,接着草丛中就没了动静。
大龙飞快地跑进了草丛里面,不一会儿就兴高采烈地出来了,手上拎着一只已经死去的野兔子:“狗爷,你看,运气好啊!一只又肥又大的野兔啊。这还没开春呢,抓到野兔子运气好啊。”便说变盯着那肥肥的野兔子,两眼放光。
狗爷笑了:“那行,烤了吃吧。等到进玄鸟遗宫之后,就要做好吃两天压缩饼干的准备了。”
于是,大龙和欧阳二人麻利地把这只又肥又大的野兔子去毛,然后生火,四个人美美地吃上了一顿烤野兔。我觉得这是我有生以来吃过最好吃的烧烤了。
吃完之后,就是静静地等着凌晨的到来了。
很快,手上的防水多功能手表显示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二点。狗爷立刻往黄河岸边儿走去,我们自然都紧紧跟上。
待得走到河边,却发现这黄河水开始莫名其妙的退潮了。这可就奇怪了,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河水会在半夜退潮的,这是怎么回事儿?而且这退潮也退得有点太***厉害了吧?就现在水深已经足足少了个两三米了,还在继续!
狗爷激动地盯着河面,随着河水地渐渐退去,在本来之前挺深的黄河之中,显出了三块足足有一人来高,表面长满了水草和各种浮游生物的大石头来。一看就有着很长的年头了。
这三块大石头非常的古怪,形状看上去居然一模一样,而且彼此之间相隔的距离也差不多。还通过铁链相互连接着,奇怪的是,这铁链子上面居然是非常光滑干净的,没有一丁点儿的腐蚀痕迹。我猜测恐怕并不是真正的铁做的链子,而是一种未知金属。
这时候,我发现中间的那块石头好像动了一下。我揉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眼睛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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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之间发现这三块形状一样,彼此之间还用铁链子相互连接起来的怪石头中间那一块好像是动了一下。
揉了揉眼睛,再仔细地盯着看了看。松了口气,没动啊。看来真是我自己眼睛花了,这泡在黄河里面的石头怎么会动嘛。
可是接下来,我就无语了。因为中间的那块石头不动了,我又看见左边儿的那块石头非常非常明显地动了,而且还动了好几下。动的幅度也挺大,甚至牵扯得那连接它们的铁链子摇晃起来,哗啦啦的响。
这铁链响动的声音在这荒无人烟的黄河岸边儿听得非常的明显,也显得格外的渗人和阴森。
我和大龙都面面相觑,看到了各自眼中的惊骇。只有欧阳还是那么一副淡定的模样,仿佛就算天塌下来了也和他没有关系一般。而狗爷则是哈哈大笑,连说了几个好字,就往那三块石头跑了过去。
我们自然是要紧随其后,跟着一块儿过去了。好在狗爷跑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不跑了,我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因为这地儿是黄河河水退潮之后露出了的浅滩,全部都是厚厚的淤泥,再往前走,那可就不好玩了。
“哈哈哈!当初李主任和陈老板都没有找到的玄鸟遗宫的正门,总算是被我给找到了。哈哈。当初我第一次进去的时候,是从一个被无知村民们偶然发现的玄鸟遗宫最外围的山壁地质坍塌出现的山洞。第二次是跟着李主任陈老板走的偏门。这次,我自己终于找到玄鸟遗宫的正门了。”
大龙拉了拉我的衣袖说:“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狗爷这么激动的样子,看来这个什么玄鸟遗宫里面的好宝贝应该多的难以想象啊。”
听大龙这么一说,我才知道,原来狗爷并没有把自己年轻时候的经历告诉过他们。所以大龙并不是完全的清楚这个玄鸟遗宫对于狗爷的意义。还以为主要是里面宝贝多呢。我却是知道除了这里面恐怕宝贝极多之外,还是因为这是改变王狗大爷命运的一个重要拐点,是他人生第一次变化。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就那么的肯定,当初在下面一起被地下大水给冲开的端木阿玲黑子他们,都还活着都被困在里面。
这时候,那三块在黄河河床浅滩淤泥里的三块大石头,开始剧烈地动了起来。如果说之前是动的偷偷摸摸的,那么现在就是动的光明正大了。三块石头一起动了,然后缓缓地往岸边儿爬了过来。
借着手中狼眼手电的光芒,带着震惊的心情把这三块牵扯这粗铁链子哗啦啦的响着朝我们走过来的石头看了又看,我不由得惊叫了一声:“这,这不是石头,是三只大乌龟啊!”
我这么一叫,大龙也才跟着我发现了,原来还真的是三只大乌龟。难怪会动来动去,敢情根本就不是石头嘛。不过长这么巨大的大乌龟,不知道得活了多少年了啊。恐怕真的是已经成精了吧,三只大王八精。
欧阳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俩现在才发现,看来你们的反应和观察力的确是有够弱的。”
呛得我和大龙灰溜溜的,说不出话来。
然后我俩就非常明智地保持了沉默没有说话,看着那黄河退潮之后的浅滩淤泥里的三只大王八接下来是要干什么。
只见这三只大王八被那不知道是用什么金属做成的铁链子连在一起,爬行的时候彼此拉扯碰撞,那金属链子就叮当作响。其实它们爬行的速度还挺快的,没多久时间就爬到了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
然后慢腾腾地转了个弯儿,又开始顺着这黄河浅滩往另一个方向爬行,这一下它们就爬的有些快了。这三个巨大的大王八在如水的的静谧月色中爬行着,带给人一种强烈的不真实的感觉。
而这个时候,那已经退去的黄河河水又再次汹涌而来,瞬间就吞没了之前那些裸露在外面的浅滩。到了我们站着的脚下,只差一点儿就要打湿我们的鞋子了。
我们三人也都在狗爷的后面跟着这三只大王八沿着黄河岸边儿跑着好一会儿,才追上了这三只爬的挺快的大王八。然后狗爷在这些大王的身体侧面用手激动地把那些已经长满了这些巨大王八甲壳上的那些水草啊浮游生物啊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全部都弄掉,露出了这大王八正常的龟壳。
用手中的狼眼手电往这裸露出来的龟壳一照,就发现在这龟壳的上面好像有一些模糊的字迹,应该是当初把这三只大王八弄在这儿的人雕刻上去的。都是些歪歪扭扭我不认识的符号,或者应该是某种古文字。
“甲骨文,的确是甲骨文!哈哈,我在那个古墓里得到的竹简资料果然是真的。当初商王朝的残余势力在这附近的地下修建了庞大的玄鸟遗宫,这三只大乌龟就是外出时候回来重新找到入口的关键。哈哈,玄鸟遗宫的正门啊。”狗爷激动得哈哈大笑起来,好像一个得到了最好玩的玩具的孩子一般。
于是乎,在这深更半夜,在这荒无人烟鸟不拉屎连鬼影子都看不到一个的荒郊野外,我摸四个人跟在三只爬行速度还挺快的千年大王八的后面,在月光下往某个地方一路而去。
这三只大王八真是不嫌累,爬的挺快还不休息,搞得我们也只能不休息地跟着它们。一路下来,我猛然发现,我的体质居然是四个人里面最差的。这让我这个自诩为户外探险爱好者的人有些汗颜了。
如果说比不上欧阳和大龙我还觉得没啥,他俩比我大不了几岁,正是身强力壮的时候,而且又是职业盗墓倒斗的,体质比我好那是正常的。问题在于最前面那已经六十多岁的狗爷,背着重重的户外背包居然跑了这们久也脸不红心不跳的,看上去并没有多累。这的确让我是深受打击。
抬手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也就是说,我们已经跟着这三个千年大王八跑了两个多小时了。
这是要跑到天亮的节奏么?我心里暗暗郁闷。
看来这次老天爷对我不薄,我刚刚心里起了一些抱怨,前面那三只大乌龟就停了下来,叮叮咚咚的铁链子也不响了。这儿是一处黄河拐大弯儿的地方,也就是一处河湾。
所谓黄河九曲十八弯,那都只是个虚指。真正的黄河流经的流域,那弯弯道道可是多了去了,而有的拐弯的地方,河面就会比较的宽广,水流也相对平缓一些。现在我们的面前就是一个罕见的宽广河湾。
前面的三只大乌龟对着河面就这么静静地站着,好像是在等待什么东西一般。
我站在狗爷旁边,也是全神贯注地盯着前面的三只大乌龟,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今晚看到这些景象实在是太神奇太有趣了,是我之前的多次轻度探险经历所完全不同的。神秘,而久远。
过了一会儿,前面的三只大乌龟居然同时张开了嘴巴,对着平静宽广的黄河河面发出了一阵阵古怪的声音,紧接着,有三团散发着荧光的亮亮的东西从这三只大乌龟的嘴巴里面吐了出来。缓缓地飘进了黄河平静的水中。
我激动得不行,暗暗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动物成精之后的内丹么?我小时候也听我也有讲过什么牛黄马宝狗宝之类的东西,活的很久的一些动物体内都会长出一种极其珍贵的灵性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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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激动的模样,欧阳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一般,看都没有看我地冷冷说到:“那应该是一种寄生在这种乌龟身体里面的发光寄生虫。”
他一句话,就彻底击碎了我的幻想,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过他根本没有鸟我,让我极其的不爽。
只见那从三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巨大王八张开的大嘴里面飞出的三团发出亮亮荧光的东西,按照欧阳的说法那应该是类似寄生虫之类的东西,缓缓地降落在了在银色的月光下波光粼粼的黄河河面上。
说也奇怪,这三团发光的寄生虫明明看上去并不算耀眼,可是在那波光粼粼的黄河河面上却显得无比的清晰,就好像是三个光电悬浮在波涛之间,跟随着黄河水起起伏伏,飘飘荡荡的。
三只千年大王八再次不动了,恢复了平静,仿佛重新变成了三块一动不动的大石头。
四下寂静无声,只有黄河起伏的轻柔波涛声。
可就在这一片寂静之中,我仿佛酝酿着一种巨大的爆发。因为我猛然觉察到眼前宽广的黄河河面之下,好像有一种沉闷的响声在快速地往上传递,就仿佛是带着一种巨大的冲击力,有什么庞然大物要从黄河河底冲上来了!
轰隆隆!轰隆隆!
平静的黄河河面突然隆起一个小山丘一般的“水包”,然后紧接着就是哗啦啦的水响,那座从黄河中隆起的小山丘越升越高,到最后居然真的变得跟一座小山似的,耸立在我们面前,遮天蔽月,把月亮投射下来的光芒都遮挡住了,我们都被笼罩在一团巨大的阴影之中。
借着模模糊糊的月光,看清楚这东西的轮廓,我心中大吃一惊,差点儿没把舌头给咬下去。
这,这居然是一只小山一般的大乌龟!!
我靠啊!本来之前那三只比人还大的大王八已经让我非常吃惊了,现在又钻出来一只跟一座山一般大小的乌龟,我是来到了侏罗纪公园么?
我用一种夹杂着震惊和恐惧的眼神看着狗爷,只见他脸上闪烁着一种兴奋和狂热的光芒。我猛然想起来之前狗爷给我讲过的那个故事,那次大暴雨,他和泼皮赵二一起去应聘他们县城里水文局的招工。在那个大暴雨的晚上,不也是有大量的神秘巨型生物从波涛滚滚暴雨倾盆的黄河之中出现了么?
那时候狗爷还差点儿被一只巨型生物给踩死,是赵二一把推开了他才活下命来。
难道说……六五年的时候狗爷他们县城黄河沿岸堤坝出现的那些大量巨型神秘生物,全部都是从玄鸟遗宫里面跑出来的么?几千年前战败的商王子辛,是在地下鼓捣什么生物实验么?
我心里面直犯嘀咕。
这只小山一般的大乌龟一出现,之前的那三只大王八都显出高兴的样子,欢快地往前方跑去。我心里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该不会这三只大王八都是这只小山一般的大乌龟的儿子或者孙子什么的吧?
那三只人来高的大王八拖着铁链子丁零当啷地跑到了那小山一般的大乌龟近前,飘荡在河面上的三团荧光光点再次飞起来,飞回了三只大王八的嘴里。
看来欧阳说的没错,那些光点儿荧光是类似于王八体内的寄生虫之类的玩意儿。不过看起来,这三只大王八身体里面的光点儿寄生虫,应该就是用来召唤这一次超级大王八祖宗的。
那一大三小四只乌龟就在那儿发出古怪的叫声,好像在说话一般,又好像是在交流着什么。我们四个人类就站在距离它们有一段距离的河岸上,安静地等待着。
这时候,很久都没有说话的狗爷开口了:“待会,那只大乌龟沉入黄河之中时,你们都要跟上,速度要快。玄鸟遗宫的正门就在这东西的巢穴里面。”
我心头一震,难不成这个超级大王八就是玄鸟遗宫殿的守门的,就类似于我们平时在家里养的“看门狗”一样?只不过,这些隐秘的事情狗爷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当然这是人家的秘密,我也不好随便去问。
再次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响,那超级大乌龟开始缓缓地往水下沉下去了。而那三只人来高的大王八似乎是显得心满意足地开始往回走了,估计是它们又要回到之前我们来的那个地方,重新爬进黄河的淤泥当中,变成三块大石头一样一动不动。这些不可思议的情形,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我不得不感叹,中国古代的的智慧,其实很多都是现代技术无法想象的。
待得那小山一般的乌龟的龟背刚刚沉入黄河之中,不知道是体积太大造成的还是什么原因,那宽广的黄河河面上,居然出现了一个大大的漩涡!
那漩涡呈漏斗状,快速地旋转着,里面漆黑深邃,看不见底,只是从里面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显得极为的渗人。
“快,跳进去。”狗爷低沉地说了一声,一马当先地飞快往前冲去。我们自然也是不能怠慢的,纷纷背着自己的背包跟着狗爷拼命地往河中跑。一跑进黄河当中,立刻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这尼玛可是大冬天的啊!这个时节,北方的春天远远还没有降临。虽然因为今年是一个难得一见的暖冬,这个时候黄河居然没有大规模封冻,但是河水还是很冷的啊!好在我们的鞋和裤子都是防水的,所以还不算太糟糕。
快到那大漩涡边缘的时候喝水已经很深了,狗爷一个猛子扎了下去,我们都跟着他游泳。游到这漩涡边缘的时候立刻就被这水中漩涡本身的吸引力给拉扯住了,整个人都不由自主不受控制地跟着这漩涡的水流开始旋转起来。
天旋地转,很快,眼前就是一片黑暗了。
等到我清醒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是躺在湿漉漉的冰凉地板上面。浑身都有些酸疼,用手撑住冰凉的地板站了起来,打开手电筒四处查看。震惊的发现,自己居然是在一个庞大的石头巢穴之中。扭头一看,那一座小山一样的大乌龟正把头手都缩进了自己的大龟壳里面,在一个看样子应该是随便搭建而成的巨大开口建筑里面睡觉。
真是神奇啊!
还没有进入玄鸟遗宫,光是这入口前方的守门巨龟的“窝”都是如此的恢弘。传出去估计都会成为世界第八大奇迹什么的,更别说玄鸟遗宫本身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简直已经跟神迹无疑了。难道说,上古时代的中国先民,真的掌握着某种我们现在未知的强大力量么?
想想就有点儿热血沸腾呢。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应该要找找狗爷和欧阳大龙他们都去那儿了。我一个人在这种地方,那就纯粹是找死了。
所以我赶紧开始寻找狗爷他们几个人在哪儿,这地方一片漆黑,只有当我手中的狼眼手电照射到什么地方的时候,那地方才会出现一团光亮。其他地方都是一些死寂的亘古的黑暗。心中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的,非常担心从什么地方万一窜出个什么怪物什么的,那我可就惨了。只能独自搏斗了。
想到这儿呼吸不由得有些沉重了起来,变得有些小心翼翼疑神疑鬼了。
突然之间,我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虽然隔着户外的运动衣服,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一股股阴冷的气息从这只手上往我的肩膀上传递过来。
我感觉自己头皮一麻,什么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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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一只阴冷苍白的手一下子就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顿时让我头皮一麻,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右手小心翼翼地朝着腰间挂着的锋利军用匕首摸了过去,管它什么鬼东西,握着锋利的匕首总要感觉稍微安稳一些。
哪里知道手还没有接触到那匕首,一个熟悉的冷漠声音传了过来:“是我,欧阳。”
我瞬间就感觉心头的一块石头落地了,松了一口气,转过身去,果然就看到一脸默认的欧阳背着个大大的背包站在我的背后。
“吓我一跳啊。我还以为是什么粽子或者鬼怪呢,真是的。欧阳,狗爷和大龙他俩去哪儿了?”我抱怨了一句之后问到。
欧阳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从那漩涡掉落下来之后,我也昏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就是一个人。四处搜索了一下,才发现我在这儿也跟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转。
现在我和欧阳一起去找狗爷和大龙,不过有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挺厉害的人和我一起,心中感觉安稳了一些,不再是独自面对这亘古的死寂黑暗而觉得惴惴不安了。
这时候,前方的黑暗之中好像有两点明亮的亮光,而且越来越近,还有轻微的脚步声。
“是德制军用手电的光芒。应该狗爷和大龙没错。”欧阳低低地说了一声,快速地往前走去,我赶紧跟了过去。果然就发现了大龙和狗爷,原来他俩刚才掉落下来是掉到一块儿了,据说狗爷还压在了大龙的身上。
“好了,现在人齐了,我们想办法先进去吧。按照我之前搜集到的一些资料,入口应该是在那乌龟巨兽的巢穴旁边的石门后面,有一个凸起的石块儿。这个事情就需要麻烦小岳去做了。”狗爷笑眯眯地盯着我说到。
啊,什么?!需要我去弄?
我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有些吃惊地看着狗爷,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尖儿问到,非常的震惊,因为我觉得自己这不是个菜鸟吗。刚刚来这地方,这种这么有技术含量的工作难道不是应该欧阳或者大龙去干么?为什么要我去啊。
顿时心中泪流满面,我的确是喜欢冒险喜欢刺激,但是不喜欢送死啊。而且我还不了解这里头的弯弯绕绕的,不懂门道,万一这么贸贸然的上去,那跟座小山似的大乌龟突然醒了,一口把我给吞了可怎么办?
看到我站在原地没懂,狗爷依旧是笑眯眯的:“怎么?害怕啦小岳?干我们这一行的,这点儿勇气都没有的话,怎么继续下去?”说完脸上的表情好像显得有些失望,摇摇头摆摆手:“罢了罢了,不敢去的话我还是让欧阳去吧。”
看到狗爷眼中失望的表情,我突然觉得一股热血冲到脑子里面,心头一横:“去!谁说我不去了?这胆量的确是得先练练,不然的话,真进入了玄鸟遗宫里面,说不定会遇到更可怕的鬼东西呢。”
一边说着,我就一边往那大乌龟睡觉的巢穴走了过去。我是踮着脚尖儿走的,完全跟偷鸡贼似的。走的非常的缓慢非常的小心,生怕一个不小心把这大乌龟给惊醒了,那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这么走着走着,我感觉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总算绕过这大乌龟的巢穴,到了后面的墙壁前方了。这墙壁应该就是直接依靠着这天然的地下岩壁开凿的,上面有一些古怪的文字和符号。想来应该就是商族人大量使用的甲骨文了。
我用手电仔仔细细地在这墙壁上面照来照去,最后终于在一个和我差不多一样高的地方发现了一块往外凸起的石头。
呼。
终于找到了,长出了一口气,心中也甚是欣喜,觉得总算是不负众望,第一次就顺利完成了狗爷交给的任务。也算是我新加入这个团队的一份投名状吧,这下子我也不算是不敢做事儿的纯新人菜鸟了。想想还有些小激动呢。
激动地伸出了双手,摸了上去。狗爷也没有告诉我应该怎么来开这个机关,只能我自己来摸索着尝试了。我开始还有些担心万一我一拧开或者转动这凸起的石块儿,就有那种弓箭从什么地方射出来的,因为电视剧电影里面总看到这样的情形。
不过再仔细一想就释然了,应该不会的。这个地方既然是正门,那么也就是当初那些居住在这儿的商族后裔进出的地方,相当于是家门。家门的地方想来应该是不会这么疑神疑鬼地布置什么机关的。
想到这儿,我就轻轻地握住这个石块儿,开始想看看能不能转动或者往外面拉出来一点儿。你别说我的运气还真好,就这么试了一试,就发现这凸起的这块石头还真的可以转动,我就这么一转。立刻就听到石壁中发出了轰隆隆的响声,好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响动。
在我震惊的目光之中,伴随着低沉的隆隆声响,石壁上面居然凭空出现了一扇门的形状,就好像是这石壁上面的石头自动的裂开,变成了一扇还算宽大的门,差不多有三米宽,两米来高。
我兴奋地转过头去,刚准备回去叫狗爷和欧阳大龙他们三个赶快过来进去。
可是就在我转身的一刹那,我发现出事儿了。
因为我发现我身后的黑暗之中,浮现出两个比我的身体还要大一些的红色圆形光球。手中的德制军用手电下意识照射过去,顿时就让我感觉手脚发软,浑身的血液都好像要凝固了一般!
只见那只庞大无比的大乌龟,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苏醒了过来,而且是伸出了巨大的还长着好像角一样的脑袋,非常非常近距离地盯着我。那一双比我还要大的红色光球,就是这超级大乌龟的两只眼睛!
额滴神啊!
我心里顿时涌起了我喜欢的一部情景喜剧里的台词,感觉世界末日来临了一般。心中想的就是我肯定马上就要被这巨大的乌龟怪兽给吃掉了。真个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心中无比的郁闷。
而且这巨大的乌龟距离我这么的近,现在想要逃跑也是来不及了。唯一的下场应该就是这大乌龟张开它的血盆大口,然后一口把我给吞下去吧?喜欢这家伙能够直接整个吞,不要咀嚼。这样的话,还可以留个全尸进去,而且死的不会那么的痛苦。
我紧紧闭上了眼睛。
可是让我觉得奇怪的是,过了好一阵子。我都没有感觉到被大乌龟给吞下去的感觉,还好端端地站在原地。
我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一看,妈呀!这大乌龟还在呢,也是用那双巨大无比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一动不动。
“我的乌龟大哥啊,你到底是想要干嘛啊?要吃就快点儿吃,不吃的话就快点儿回去睡觉,等待是最煎熬的,想要吓死人啊。”我心中默默地念叨着,感觉两腿发软,要是这家伙再这么看下去,估计我就得一屁股给坐地上了。
这大乌龟的脑袋往前面移动了一下,那巨大的鼻孔对着我,好像是吸了一吸,我以为它马上就要动口了,要吃掉我了。哪里知道,它好像是闻了闻我之后,居然慢慢地把脑袋给缩了回去。
而且似乎好像,那巨大的眼睛之中,还流露出一股柔和的光芒。
我靠我一定是被吓得有些精神失常所以看错了。这样的一个巨大乌龟怪物,会对我一个好像它食物一样的人类流露出柔和的表情,一定是我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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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自己可能是看错了。所以本来我还想再仔细看看的,可是这超级大乌龟的脑袋已经慢慢地缩了回去,那么巨大的体型,我已经看不见了。
很快的,那巨大乌龟的脑袋全部都重新缩回了那厚厚的乌龟壳里面,一切重新归于了寂静,这巨型乌龟怪兽仿佛又陷入了沉睡之中。
我松了一口气,两腿一软,一屁股就跌坐在了地上。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全身是汗,里面的衣服已经全部都被汗水给汗湿透了。
不要觉得我胆子太小,如果你被一只小山一样的怪物给那样死死地盯着,一动不动的,估计你可能比我更加不堪。说不定一些人还会被吓得尿裤子呢,而我还仅仅知识腿脚发软而已,连惨叫都没有发出。
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大概半分钟,我就努力地支撑着爬了起来,用手电筒对着身后的黑暗中闪烁了三下。这是之前就跟狗爷他们三个越好的,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就用手电筒的光芒闪烁三下,提示他们可以过来了。
很快的,狗爷就带着欧阳和大龙一起过来了。
看到我满头大汗一脸疲惫的样子,都问我怎么了。于是我就把刚才的情况描述了一遍,听得他们都是感叹。不过我始终感觉狗爷好像不是很惊讶的样子。似乎他是知道那大乌龟肯定会听到开门的声音,也似乎知道那大乌龟肯定会放过我一般。
当然,这应该是我刚受到了惊吓,所以现在有些神志不清,总是胡思乱想的。
大龙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我:“岳老弟,你实在是太**了啊。居然能够让那么巨大的乌龟怪兽放过你一命,简直绝了。”我听得有些得意,刚想说我就是这么**的时候,大龙立刻接了一句:“话说你当时是不是立刻跪地求饶了,所以它就大发慈悲地放过你了?”
我觉得我不想告诉别人我和大龙认识了,实在太二了!
狗爷笑眯眯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朝着那扇从山壁上直接裂开的大门走了进去,我们也赶紧跟了上去,尾随着狗爷进入了那扇石壁上的门。
进入这扇石壁上的门之后,身后立刻传来轰隆隆的声响,应该是那扇石门再次合拢了。看上去那石壁就仿佛是天然的,没有一丝一毫的人工痕迹,古人的智慧,真的是难以相信和揣度的。
一座高大的黑色城门出现在我的面前。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象过,会有一扇如此高大的城门。这城门的门楼,比之我曾经去过的北京**城楼还要高大恢弘数倍,通体黑色,显得极具视觉压迫感。再往上还有,不过因为上方有一些缭绕的白色雾气,手电筒的光芒射不过去了。
我刚想问这地方应该怎么进去啊?难道是狗爷已经有当初他们来的时候,阿玲给端木穿的那种高科技的衣服了?其实想来应该也是的确有的。毕竟那是在四十多年之前了。就算是当时的某些尖端科技实验室造出来的,四十多年后的现在,真要想办法去弄出一件那种蜘蛛一样的衣服来,也不是不可能。依照狗爷现如今的财力和势力,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从这儿走吧,这里有一个盗洞。直接从城门下方挖穿过去了,从地下过去。”狗爷指着这黑色巨门侧面地面上的一个黑乎乎的洞口说到。我靠近过去用手电筒往下面照了照,发现是以一个不算太陡峭的舒缓坡度往下延伸的。
“狗爷,你是早就知道这儿会有盗洞的么?”大龙好奇地问了一句。看了这种地洞就是盗墓贼一般所说的“盗洞”了,要挖出这样的盗洞,就算我这个外行也看得出来难度非常之大。而且这黑色的城门不知道有多厚呢,居然还能够从地下穿越进去。
“不该问的事情就别问。”狗爷没有说话,欧阳冷冰冰地回答了大龙一句。
狗爷摆摆手:“哎呀欧阳别这样,你们三个人都是我王狗绝对信得过的生死兄弟和晚辈了。有些事儿知道也没什么。这玄鸟遗宫是我心里一辈子的痛。我这辈子唯一喜欢的一个女人小花死在里面,我最初认识的一些兄弟朋友们也被困在里面。所以再次进入这玄鸟遗宫就成了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做的准备自然充分一些。至于这个盗洞,我也是之前偶然之间知道,原来已经有一些盗墓贼进入过这玄鸟遗宫了。不过活着出来的,只有一个人。”
听到狗爷的话,我们心头都是震了一震。这玄鸟遗宫中到底有什么可怕的存在和未知的危险,居然让进入这儿的盗墓贼全都死在了里面,只有一个人活着出来?
“这个活着出来的人,之前被我给救了出来。这个盗洞就是他们那一伙人进入的时候打的。不过这个人身上好像染上了一种很严重的东西,给我透露出这儿的一些消息之后很快就死了。”
狗爷说完之后,我们都沉默了。欧阳依旧是没有什么表情,大龙则是脸上显出感激的神色,好像以为狗爷的推心置腹而激动。我却是微微地觉得有些不安,我也说不出来为什么,我总感觉狗爷好像是对我们有所隐瞒。我觉得这么多年来的线索搜集,他对于这玄鸟遗宫的了解,应该算是比较深入了才对,可是他并没有对我们说太多的东西。
不过这时候自然不是去考虑这些的时候,我们应该要从这盗洞下去了。
“我先下去。”欧阳简单地说了四个字,然后走到了这黑乎乎的盗洞的洞口,跳了进去,沿着那斜坡滑到了底部,然后往前面摸索着爬了过去。然后是狗爷,接着是我,最强壮的大龙在最后面断后。
这盗洞从斜坡到底之后再往前跑,差不多就只能容纳一人通过,比较的狭窄。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在幽深漆黑的地下通道里面爬行,幸好我没有幽闭恐惧症,不然的话非得吓尿不可。不过能够干这种事情的,估计也没有幽闭恐惧症吧。
我们四个人沿着这狭窄的盗洞往前爬去,大家都没有说话,只能听见彼此沉重的呼吸声,一时之间气氛显得有些沉闷。我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所以有些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就想要开口说几句话,让心里稍微舒服一些。
哪里知道我刚要开口说话,身后的大龙居然先开口说话了,只是他的声音有一些发颤,好像是被吓的:“狗,狗爷。我好像听到我身后有动静啊。隐隐约约飘飘忽忽的,会不会是……”
大龙这么一说,我顿时就觉得头皮一炸,心脏砰砰砰的直跳。难道是有什么东西跟过来了?
狗爷说放屁,我怎么没有听到?而且这盗洞里面还能有粽子钻进来不成?粽子那玩意儿全身僵硬,弯个腰都困难,还能做出这么高难度的动作钻盗洞?
我一听也觉得有道理,就说大龙你是不是神经太紧张了,所以听错了啊?
刚刚话还在嘴边儿没说出口呢,大龙就再次惊呼道:“***,这盗洞里面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一条蟒蛇?!”
然后我就感觉大龙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叫声,嘴里骂骂咧咧地叫着:“***,这儿怎么会有蟒蛇呢?岳老弟你快来帮我一下。那***大蟒蛇从我后面袭击过来的,直接缠住了我的下半身,这盗洞狭窄没法转身。我现在只能白白被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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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龙说被一条大蟒蛇给缠住了,让我帮帮他。
的确是如此,这盗洞非常的狭窄,想要调转个头都异常的困难,如果有蟒蛇从从身后一下缠住人的脚,想要回转身去攻击和挣脱就非常的麻烦了。大龙本来就爬在最后面,情况最是危险!
我立刻在这狭窄的盗洞里面艰难地转过身去,借着手中狼眼手电的光芒,就看到大龙的腰部以下果然被一条黑黝黝的大蟒蛇给紧紧地缠住了。而且还越勒越紧,我甚至都听到发出了嘎吱嘎吱的让人牙酸的响声。
大龙脸上露出了异常痛苦的表情,如果我再不快点儿的话,我很担心大龙的下半身就得被这大蟒蛇给活活的绞碎了。
所以我立刻拔出锋利的匕首,越过大龙的身体,仔细地看了看那蟒蛇,找准了七寸的位置,就想要一刀扎下去!打蛇打七寸,再大的蟒蛇,老子用这么锋利的军用匕首来扎你,还不信弄不死你。
果然我这一匕首下去,异常锋利的匕首就直接扎进了这黑色蟒蛇的七寸之中。这蟒蛇吃痛,不由自主地直接松开了紧紧缠绕住大龙的粗大身躯,往后面逃走了。我一拉大龙:“龙哥,还行么?如果不行了我拖着你走。”
大龙呼呼喘着粗气说没问题,你快往前爬,我立刻跟上。于是我赶紧掉转头拼命往前面爬了过去,前面的狗爷和欧阳已经不见了踪影,应该是已经飞快地爬到前面去了。我并不觉得他们不来帮忙是不对的,这个盗洞实在是太过狭窄了,我一个人返回去帮助大龙已经是极限了。最前面的他们俩根本没办法来救援,反而是赶紧爬出去给我和大龙流出畅通无阻的通道才是最好的帮助。
我和大龙两人简直是拼了老命一般在这盗洞中往前面爬行着,全然不顾膝盖手掌都已经磨破了,火辣辣的疼。因为我生怕那黑色大蟒蛇没有死,还会再爬回来找我和大龙的麻烦。如果那黑色大蟒蛇再呼朋引伴,叫上一些什么兄弟姐们七大姑八大姨什么的,那我俩今天可就算是栽在这儿了。
待得我俩一阵疯狂爬行,终于感觉到这盗洞的方向变了,再开始往上方倾斜了,这说明我们已经越过了那厚厚的玄鸟遗宫正宫门的黑色城墙,已经要爬到出口了。这样往上方倾斜,爬不了多久就到上面了。
果然,我和大龙往上方倾斜的盗洞爬了一会儿,就看到前方出现了手电筒的光亮,应该是在出口处等着我和大龙的狗爷还有欧阳了。
我刚露出个头去,立刻就感觉到两双有力的大手刷的一下把我直接从这盗洞里面给整个拉扯了出来,然后扔到一边儿。他俩又去拉扯大龙,话说这狗爷和欧阳的劲儿也真是大。这大龙那么高高壮壮狗熊似的一个家伙,还是被他俩刷的一下就从盗洞中拉了出来。
然后欧阳赶紧从旁边抱来了一块一看就非常沉重的石头,稳稳当当地压在了那盗洞的出口处。看到这儿我也去有样学样地再抱了一块石头,然后也堵在了这盗洞的出口处。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想总算是安全成功地过来了。
“妈的,这,这盗洞里面怎么会有蟒蛇啊。幸好不是毒蛇,否则就麻烦了。”大龙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有些不可思议地说到。
“可能是这盗洞本来往下挖的时候就穿过了一个蛇窝吧,也可能是那外面的蟒蛇闻到了有活人进来的气味儿,所以跟过来了。这也并不奇怪。”狗爷对我们解释道。
我们都点点头,觉得狗爷说的很有道理。
四个人又休息了一会儿,开始观察起四周的地形来。我们已经是成功的通过了这选鸟遗宫的外围的城墙宫门,进入到了这城内了。在我们的面前,是一条宽阔的大道,径直往前延伸开去,延伸进无边无际的黑暗和轻薄缭绕的白色雾气之中。
因为狼眼手电的光芒只能够在轻薄的白雾弥漫之下照出这样的距离,再前面就看不清楚了。不过可以想象和一条整个玄鸟遗宫中的主干道应该是极其的气势恢宏。从这外城的城墙一直往城内延伸而去,这城墙到进入内城都还有好一段距离呢。
“狗爷,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你说一个败退的奴隶制王朝,是怎样在这样一个幽深的地下空间里面修建出入场气势恢宏,规模巨大得难以想象的地下宫殿的呢?难道说,那商王朝在没有被周朝灭亡之前,在地面之上的都城,比这玄鸟遗宫还有巨大么?”我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因为我觉得眼前看到的这地下深处的商王朝苟延残喘的那些残余势力修建玄鸟遗宫已经是如同神迹,让人难以想象了。那商王朝鼎盛时期在地面上的都城宫殿,会恢弘到什么程度呢?!难以相信!
狗爷嘿嘿一笑:“神话时代的事儿,谁说的清呢?连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们都搞不清楚的事情,我们这些倒斗的,就更没个谱儿了。不过我们有个优势,就是我们是直面历史的人。在中国几千年漫长的历史中,有多少的秘密多少的阴谋,最后都随着时间掩埋在深深的地下了?历史学家们不过是去书稿中寻找答案,而我们则直接面对真相!虽然我说不出所以然来,也无法解答你现在的疑问。但是,继续找下去,继续探索下去。你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就是真相!”
不得不说,狗爷的确是一个颇有人格魅力和口才的领导者。这一席话说的我是热血沸腾,感觉自己在追寻着被历史和史书掩盖和遗忘的历史,那些好像神话一般的史实和秘密。大龙和欧阳的表情也是有了变化。
“好了,走吧,我们就沿着这条大路往前走应该会安全一些。这毕竟是宫殿群落的主干道,当初修建的时候,应该就是用来作为交通主干的。”狗爷说着,往前走了。那欧阳速度很快,我只感觉一阵风刮过一般,一个影子一闪而过,就走到了狗爷的前面。
在右不确定情况或者可能的危险的时候,欧阳总是会自觉主动地走在狗爷的前面,就好像是最忠实的护卫一般。看的我不由得有些羡慕狗爷了。有一个真正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的人,那种感觉一定很不错吧。
我们走进了轻盈的薄雾之中,走在这条宽广得可以容下十辆汽车并排开过的黑色大道上。我发现商王朝的确是一个非常非常喜欢黑色的奴隶制王朝,几乎所有能够看到的建筑啊,城墙啊,城门啊,能弄成黑色的都会是黑色的。果然无愧是自称为“玄鸟”的后裔。孔子《诗经?商颂》中的“天命玄鸟,降而生商”看来的确是有所指的。
虽然我不相信鸟会变成人的说法,但是我觉得商王朝这么偏执的喜欢黑色,自称玄鸟后裔,一定是有着什么深刻的原因的。
刚走了没几步路,就一小会儿,我突然听到了一阵莫名其妙的怪声。这声音飘飘忽忽的,好像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确实是听到了什么声音。
我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很快我终于听清楚了这怪声到底是什么声音,顿时吓得我头皮一麻,一股凉意好像一条冰凉的蛇一般爬上了我的后背!
因为那轻微的古怪声音,赫然是一阵小孩儿清脆的好像银铃般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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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我听见的轻微古怪声音,赫然正是一阵阵小孩儿清脆的好像银铃般的笑声!
我绝对没有听错,这的确就是小孩儿的笑声。还是那种非常活泼非常欢快的小孩儿的笑声!
我靠啊!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在这幽暗死寂的阴冷地下宫殿中,居然有小孩儿的欢笑声。这光是用脑袋想想就觉得渗人得慌啊。更何况是真的听到了这笑声呢。
如果这样活泼欢快的笑声是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在地面之上的某个公园或者街边儿响起,那么一定是会让人非常心情愉悦的,感觉到小孩儿的朝气和活泼。可是在这阴森的地下宫殿中响起,那就一点都不美好了,只剩下**裸的恐惧。
“狗爷,欧阳,大龙。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比如,小孩儿的笑声什么的?”我尽量控制住自己声音的颤抖,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显得正常一点儿。不要那么的怂。
大龙似乎也有些害怕:“当然听到了,这***真是渗人得慌啊。都说不怕鬼哭,就怕鬼笑。这会儿不就是鬼笑么?而且看样子,不是粽子啊,是阴魂什么的。更加难缠了。粽子那玩意儿我不是很怕,但是这阴魂可是杀人无形的,我的确是有些害怕啊。”大龙的语气非常的郁闷和无奈,还带着一丝惊慌。
还是狗爷显得比较镇定:“听起来,应该是守门的小鬼吧?商朝笃信巫术,而且也精通擅长这些东西。就算是在商王朝在地面上统治着九州大地的时候,各个宫门里面也会镶嵌一些通过特殊手法进行过处理和施展了巫术的婴儿尸体,变成守门小鬼。让一些非法的闯入者遭受到攻击和惩罚。”
“嗯,我们应该是引出了那些守门小鬼了。”欧阳也非常淡定地回应道狗爷。
我和大龙都快要哭出来了。这两个爷爷啊,既然知道是什么玩意儿,听起来也挺吓人的。那你俩为什么还这么的淡定啊?有没有解决办法呢。
“好了,这守门小鬼都出来了。接下来就该施展三十六计了。”狗爷一边说着,一边活动了一下脚踝。
啊?
我有些不明所以。
“跑。”欧阳二话不说,几乎和狗爷同一时间好像一支离弦的弓箭一般飞射而出,沿着这条宽广的大道,往前面飞快地跑了。
我和大龙目瞪口呆,对视一眼大喊一声跑啊!!
赶紧跟在狗爷和欧阳的身后飞快地逃跑了,顺着这条比**前面长安街还要宽得多的大道飞快地往前跑去。我嘴角抽搐,心中一阵无语,仿佛有一万只草泥马狂奔而过。
狗爷欧阳你俩也太不靠谱了吧!看你俩刚才那万分淡定极具高人范儿的表情和对话,我还以为你们能够有什么本事瞬间秒杀这所谓的时看门小鬼呢,结果居然就是撒丫子跑啊。这实在是太毁三观了啊!
“大家跑快点儿。按照我的经验和了解,这些看门的小鬼基本上也就是在外城一带巡逻,跑过了外城区域到了内城之后就好了。”狗爷这老家伙真是老当益壮啊,一边跑得挺快一边还能够这么自如得和我们说话。
这些?!敢情不是一只是一群么?
我虽然是跑得气喘吁吁的,但还是觉得身后那若隐若现似有似无的飘忽笑声越来越近了,好像在飞快地朝着我们追赶而来。我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想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真的是鬼么?
心里有些怀疑,但是这时候突然一声嘿嘿嘿的轻笑声在我的耳边距离很近的地方炸响,吓得我整个人顿时一发抖,差点儿没吓尿了。一边疯狂快跑一边扭头看看,却是发现在我的右后方,正有好几团灰色的好像雾气一样的东西在死死地追着我,盯着我。
这件这几团灰色的雾气飘飘忽忽的,非常的凝实,凝聚在一起。下面是一团雾气,但是最上面却是一个小孩儿的头颅!这小孩儿的脸部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光泽,两个眼眶中却是放射出淡淡的血红色光芒,嘴角处好像还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笑容。看来是死前经过了一些很诡秘的防腐处理还施展了巫术。脑袋下面连接着就是一团灰色雾气。
整体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团雾气在托举着一个孩儿的脑袋一样。
这太他娘的颠覆了!
好吧,这个时候我承认了原来这世界上的确有鬼。我还有些非常模糊的印象,小时候在那竹林里面遇到的那些从破旧的荒坟当中钻出来的鬼,看来是真的了。因为其实我那个时候太小,后来又发高烧。本身对于那件事情是没有什么大印象的,大多是姥爷他们后来告诉我的,以及我自己的一些后来的根据残存的记忆的推测和想象。所以对于这世界上是否有鬼的说法,我确实是将信将疑的。
不过现在,我是确信无疑了。
所以第一次真正见鬼的害怕给了我无穷的动力,我感觉自己一害怕,立刻脚下生风似的,嗖嗖嗖地就往前面跑了过去。居然很快就赶上了前面的狗爷和欧阳。看来人的潜能果然是无限的。小时候听说有赛跑运动员跑步的时候后面突然钻出来一只疯狗跟着他追所以让一个实力一般的人夺冠了一般。
现在也是同样的情况,第一次见鬼的我心中极不淡定,所以就小宇宙爆发了。
等等!不对啊,如果真的有鬼,说明悟空的测鬼仪应该是真的。根据悟空的技术,应该不会做出没法使用的东西。但是为什么这侧鬼仪没有响动呢?不是应该发出蜂鸣报警声才对的么?
突然想起来悟空说这玩意儿跟苹果手机一样,难道是……
草啊!连电量耗费极快的尿性难道也是一样的!?
这都两三天了,肯定是早就没电了啊。这没电了的测鬼仪,可不就是一堆废铜烂铁么。我顿时泪流满面,觉得自己实在是愧对悟空啊。这东西现在背在身上也没用啊。否则的话应该是早就发现了这看门的小鬼了吧?
不过这时候想这些都没用了,赶紧逃命,争取快点儿跑到狗爷说的那内城才是。可是脚下的这条道路实在是太长了,都跑了这么久了,也没见前面有个尽头什么的。而且越是往里面跑就显得越是古怪。
因为本来之前只有薄薄的雾气的,越往这内城里面跑,这雾气就越是浓重。但是我们所在的这条主干道上面却是没有多大的雾气,还是跟之前医院轻柔飘渺,好像一层薄纱。这样看过去,就仿佛是前面道路的两侧有两堵白色的厚厚高墙一般,只是中间有一条大道向前。
突然之间,我赶紧右手一凉,好像是有什么极其阴冷的东西拉住了我的胳膊,把我使劲儿往旁边拽,似乎是想要把我给拉出这条大道,拉到旁边那无穷无尽的浓雾中去一般。
我心头一惊,扭头一看,才发现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已经好几只那看门小鬼追上我了。现在正从它们可怕的头颅下面翻腾的灰色雾气中,伸出了好几条看上去很是渗人的小胳膊,正在拉扯着我的胳膊,整个环抱住我的胳膊,好像想要把我给拉出这条主干道一般。
让我骇然失色!!
这***是想要把我给拉到外面去弄死啊。
害怕之中还带着愤怒,所以左手握拳就对着这些鬼东西砸了过去。堪堪砸中一个,它立刻就整个散开,化成了一团灰色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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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握紧拳头对准那些拉扯着我的胳膊的看门小鬼中的其中一个砸了过去,那被我的拳头砸中的看门小鬼立刻整个散成了一团灰色雾气。
我心头一喜,以为这看门小鬼被我给整个打散了砸成了一团灰色的雾气就是被消灭了。哪里知道一秒钟时间都没有用到,那只被我给整个打散了的小鬼整个突然之间就重新聚合在了一起,依旧是紧紧地抱住我的胳膊,拼命地往大道外面拉扯。
刚开始的时候还好,我赶紧自己似乎还有反抗的力量,所以一直都在拼命的挣扎和对抗,同时还依旧是跟在狗爷他们身后跑。但是渐渐的,我感觉这些东西的力气好像越来越大,而且我想要把它们给打散也越来越困难。
终于,最后我居然整个人都被拉扯得微微脚底离开了地面,差不多是脚尖儿离地一厘米左右了,被这些东西给拉扯着,往那大道两侧好像海浪一般翻滚着的浓浓雾气当中拖了过去。
“狗爷,你们再不救我,这些小鬼就快把我给玩儿死了!”我拼命地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声喊道,让跑在前面的狗爷和欧阳大龙来帮帮我。
果然我这一呼喊,他们都立刻停止了脚步,回过头来。大龙好像看样子是想要往回跑了,不过狗爷一把拉住了他。而欧阳这时候在狗爷的示意下猛然出手了。只见他右手一抬,我立刻看到好像是有一些什么东西划破空气朝着我飞过来的声音。
然后只听噗噗噗的声音响起,这些本来拉扯着我胳膊的小鬼居然全部发出了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这惨叫声听起来就好像是小孩儿受到了极大的痛苦发出的那种声音,听起来让人觉得不寒而栗的同时心生同情。
但是我知道这些鬼东西可不是真正的小孩儿,虽然他们生前很可能非常的可怜,但是已经被神秘的诡异巫术变成了看门的小鬼了,会不顾一切地攻击闯入的人。所以我绝对是不能对它们生出同情之心的。
只能感叹一声,趁着它们都在痛苦嚎叫的时候,左右开弓,又是刷刷两下打散了其中的两只小鬼,然后猛然前冲,一下冲出了他们的包围圈,朝着狗爷他们跑去。
狗爷他们三人看的我已经脱离了这些小鬼的包围圈,也立刻转过身去开始往前跑。
这一下还算是顺利,不知道是那些小鬼被欧阳扔出去的那些东西给打怕了所以没有跟上来还是速度已经跟不上了。总之我们这一通疯狂地猛跑,那些看门小鬼也没有再追上俩,没多久时间我们都已经跑到了这大道的尽头了。
之所以说是尽头,是因为前面的大道已经没有了,前方是一条宽广的地下河流。手中的狼眼手电往前面照射而去,能够看到这地下河流的河面宽度差不多在二十米左右,也不算太夸张的宽度。而且这地下河流的河水十分的清澈,能见度挺高,差不多在三四米左右,但是还是看不到底部。说明这河流也是极深极深的,底部是看不清的混度黑暗。
再往前一些就能够看到在氤氲雾气和阴影之中的高大建筑物的影子。亭台楼阁宫阙的影子若隐若现,那显然就是这玄鸟遗宫的内城了。而这条宽度差不多在二十多米左右,整个绕城而过把内城应该包围了起来的河流,就是护城河了。
只是这一条通向前方的主要干道到了这玄鸟遗宫的护城河前面居然就莫名其妙地断掉了。想来这儿本应该是如同古代的一些电影或者电视剧一般,有着那种可以斜拉而上或者放下的桥梁贯通了这护城河两岸。但是现在已经是没有踪影了,只有看起来一动不动好像一潭死水的黑色护城河在我们的面前,好像一道隔断了道路的天堑。
这下又该怎么办?
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些看门小鬼跑到了这儿,但是却发现居然没有路了,二十多米宽的护城河,难道只能游泳过去了?
“***真草蛋啊!这护城河的桥居然断掉了?难不成我们要游过去么狗爷?”大龙骂骂咧咧地四处走动看了看,自然是没有其他的发现的。这条大道的两旁都是那些翻滚不息的好像是厚厚墙壁一样的诡异雾气,大龙自然是不敢走进去看看这护城河的其他河段的。就我们目前所处的位置来看,想要过河,自然是只能够从这冰冷的地下护城河里面游过去了。
可是,这地方显得阴森诡异,这绕城而过包围着整个城市的护城河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呢?
“没办法了,只能游过去。不过先提前做好准备吧。”狗爷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儿,最后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了。所以我们也不得不游泳过河。
几人都按照狗爷的吩咐从背包中拿出了之前就准备好的一些工具。
“特效驱虫液,说是驱虫。但是其实几乎能够驱散大部分的有毒生物,毒虫毒蛇等等。而且除此之外,它本身就是非挥发性的剧毒,涂抹在身上。就算是那些不再它驱散之列的毒物或者危险生物,想要袭击你可能也会中毒。最重要的是不溶于水,只能用特殊的液体清洗。所以我们可以涂抹在脖子以下的部分,然后安全游过河去。”狗爷一边从黑色防水高级户外背包中拿出来一个小瓶一边说道。
我们各自的背包里面自然也是早就准备好了这东西的,所以也都各自从背包里面把这所谓的特效驱虫液给拿了出来,开始往往身上涂抹。
待到大家感觉差不多的时候,就陆陆续续地跳下了这冰冷的地下护城河,开始奋力往对岸游去。按照之前狗爷的吩咐,四个人组成了一个正方形,这样一来也彼此好有个照应,如果谁出现什么问题也能够及时的发现。
我们都把手电筒叼在嘴里,双手双脚划动着,用最快的速度往对岸游过去。
游着游着,眼看马上就要游过这玄鸟遗宫的护城河到达对岸了,我却是鬼使神差地低头往水中望了一眼。因为这护城河的河水冰冷刺骨,但也颇为清澈,低头往水下看去差不多能看到三四米的样子,但是再往下就是一片幽深的黑暗了。
就在我低头往水中鬼使神差这么一看的一刹那,我猛然发现一张脸从三四米之下的黑黝黝的深水河底里面浮现了上来。吓得我差点儿张开嘴巴尖叫起来让这手电筒都掉进了水中。不过好在我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叫出声来。
但是当我看清楚那张从这河水底部深处浮现出来的这张脸的模样的时候,我却是惊呆了。或者说是被彻底的惊艳了!
因为这张脸是在是太美太美了。美得让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美得让我差点儿不能呼吸了。这是一张女人的脸,而我从来没有想象过世界上会有如此美丽的女人,也从来没有想象过一个女人的容貌会让我词穷。
我无法描绘和形容她的模样,或者说找不到词语来形容。任何对于美貌的赞美都没有现车我看到水下深处的这张脸的万分之一!这种美丽是超越了凡俗和语言的。我被惊呆了,被迷住了。
只感觉大脑中一片空白,好像是空空荡荡,没有了思维也无法进行思考。只是这么呆呆地看着水下黑暗中浮现出的这种跟着我一起往前移动的绝美女人的脸,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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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无法呼吸,连带着一切思维都停止了。就这么如痴如醉地呆呆看着这水下女人绝美的脸。
看着看着,这水中的仙子美女居然还嘴角一弯,对着我露出了一丝绝美的笑容。让我顿时感觉心神荡漾,好像是漂浮在充满香气的风中,感觉连灵魂都醉了,醉了。
我突然觉得不想再继续往前面游了,也不想到对岸去探索那什么玄鸟遗宫殿去找什么能够解除我后背上的傅家“诅咒”的东西了,我只想能够留下来陪着这绝美的水中仙子。
紧接着,河面之下水底深处的那绝美的水中仙子缓缓地继续往水面浮了上来,同时她的身躯也渐渐地从下方深深的黑暗之中显现了出来。
那是怎样一具绝美的让每一个人男人都神魂颠倒的**,玉体啊!
光是看上一眼,就会觉得全世界的女人,都是垃圾,都是渣滓,再也提不起哪怕一丁点儿的兴趣了。
我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同时也终于下定了决心,不再继续往前面游动了,渐渐地看着狗爷带着欧阳和大龙越游越远。而出乎意料的,他们好像也没有发现停下来的我,而是头也不回地飞快地往前面游了过去。
停留下来,我就这么轻轻划动着水面,保持着自己悬浮在水面之上,不会沉入水中。同时低下头借着嘴里叼着的手电筒的光芒,如痴如醉地看着这渐渐地从水面之下不断往上面浮上来的水中仙子。
脑海中那种如痴如醉昏昏沉沉的感觉更加的明显了,就仿佛是我的脑子被侵泡在了温暖的温开水中,让人觉得非常的舒服,所以我也不由得呵呵呵地笑起来。觉得非常的满意。
原来这护城河下面肯定就是一个水下龙宫了,现在这龙宫之中的仙子从龙宫中来,肯定是要邀请我去水下龙宫做龙王爷的女婿,呵呵呵,这真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我一边得意地傻笑着一边昏昏沉沉的想着,伴随着一阵哗啦啦的水响声,那绝美的水中仙子从这冰冷刺骨的水中露出了头来。现在她和我一样,是胸部以上露在水面了,其他部分在水面之下。
“仙,仙子……”脑海中那种昏昏沉沉的迷醉感越来越严重,同时我感觉自己不受控制地对着眼前的绝美仙子伸出了手。
面前和我相隔只有不到十厘米距离,睁着一双会让全世界男人疯狂的眼眸的绝美仙子再次扬起嘴角,露出了一个让我快要疯狂的笑容,然后再次离我近了一些,赤身**地贴在了我的身上。
虽然是穿着厚厚的防水高科技户外运动服,但是我还是能够透过运动服感觉到这绝美水中仙子温润如玉的光滑柔软身体,简直让我欲仙欲死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然伸出双手,刷的一下紧紧搂住了眼前已经紧紧贴在了我身上的绝美仙子,然后勾住她的脖子把她使劲儿地往我的怀抱里面拉。同时另一只手伸入到水面之下,往她丰满的身体上抚摸过去,隔着水摸起来更是有一种别样的刺激。
受不了了!
我一把抱住这绝美仙子的双肩,感觉到她柔顺湿滑地头发,然后缓缓把她的脑袋勾向了我的脑袋。我想亲吻她,无比强烈地想要亲吻她。
近了近了,我火热的嘴唇马上就要接触到她火热的嘴唇了。
就在这个时候,异变突生!
只听到刷的一下,一道银光闪过,好像是从黑暗虚空之中迸射而出的一道银色闪电。这银色光芒从我搂抱着的这绝美仙子的脖颈处划过,那是一道锋利无比的银色刀锋,有一把刀横劈而过,把这绝美仙子的头颅整个给砍了下来。
那脑袋一下从脖颈上面滚落下去,掉进水中。同时我看到了后面的欧阳,他面色无比冷峻而严肃,眼中是浓浓的焦虑神色,手中紧握着一把散发着柔和银白色光芒的短刀。
欧阳,我草尼玛!!
看到如同女神一般的水中仙子的头颅居然都被这完全不懂得一丁点儿怜香惜玉的家伙给整个砍掉了,我只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溃了一般,胸膛中陡然烧起了一股无法控制的熊熊怒火,抽出了大腿上的匕首,扑将过去就要和欧阳拼命。
他只是冷冷一笑,躲过了我的一匕首刺击,用他手中拿银白色短刀的刀背啪的一下不轻不重地砸在我脑袋上面:“醒醒吧蠢材,睁大眼睛好好看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看到他冷静的目光和声音,我心中陡然一震,涌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觉。立刻低头一看,只见哪里有什么绝美的水中仙子,只有一具身首异处的怪物尸体,那丑陋不堪的头颅和身躯正在缓缓地往黑暗的水底深处沉没而去!
只见那怪物全身上下包括脑袋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青色细碎鱼鳞一般的鳞片。那面孔极度的狰狞,脑袋上面有两个凸起的尖刺一样的东西,一张大嘴横贯过整个下颚上方,微微张开的嘴巴里面,是无数锋利的牙齿。
这,这哪里是什么水下龙宫里来的绝美水下仙子啊。这完全是从水下地狱中游上来的可怕食人恶魔啊!!
我被吓出了一声冷汗,觉得自己快要之撑不住了,心神不稳,差点儿就要沉到水面之下了。幸好前面的欧阳猛然游过来一把扶住了我。
与此同时,我的脑袋开始逐渐的清醒了过来,同时也感觉本来昏昏沉沉的脑袋变得正常了,迷迷蒙蒙的眼神也变得重新清晰了起来。这时候,我才听到四周正有一阵阵虚无缥缈的优美歌声。
这歌声如泣如诉,显得无比的优美而伤感,简直比我听过最好听的歌曲还要好听。
“很好听是不是?哼,女妖的歌声。可是具备极大的魅惑作用的,再加上它们身上散发着一种强烈的致幻的气息。可是比最强烈的致幻药物还要厉害的,两者结合,绝对会让你连自己姓什么都会忘记的干干净净。只想着要和她交合。不过你这么快的清醒过来,也是出乎我的预料了。”欧阳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到。
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和恶心感。愧疚自然是针对欧阳的,恶心自然是针对那些被称之为“女妖”的水中怪物的。
“打起精神吧,我们现在被包围了。虽然杀了一个,但是还有很多。一个不留神,就是尸骨无存的下场。”欧阳依旧是冷冷地说到,提醒我万分警惕。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们已经是被一群水中女妖给团团地围住了!狗爷和大龙已经在对岸了,他们正站在岸边有些担忧地看着我和欧阳。我一下就明白过来了怎么回事。肯定是刚才我被那水中女妖迷惑,不但没有往前游,可能还停下来或者往后游了。
狗爷他们发现了我的异常之后,估计也是猜到了水中女妖的的事情。狗爷和大龙继续往前游到了岸上,而欧阳则是折返回来救我。虽然我知道这可能是出于狗爷的命令,但是他能够回来我也很是感激。
不过现在自然不是说谢谢的时候,四周那些正把我和欧阳团团包围起来,不断地围着我俩游动着,同时嘴里发出那好像女人唱歌的凄美叫声,让人心神激荡。
“注意千万不要放松警惕,这水中女妖的歌声好像有一种强烈的心理暗示作用,能够让人觉得精神疲惫和虚弱。”欧阳急促而简洁地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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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它们的身体鳞片也在往外散发致幻气息,很容易中招。不过既然有了防范,应该问题也不大。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突围而出!不要被这些东西给咬中或者被集体围攻拖扯到水底去了,不然的话,神仙都救不了我们了!
我点点头,和欧阳背靠背地在水中悬浮,同时两人警惕地看着四面八方游动着的水中女妖,同时也警惕着有没有女妖会从脚下那幽深的护城河深处突然钻出来把我们给拖入水底。
那些围着我们不断转着圈子游动的水中女妖口中的歌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凄美伤感,好像让人心中也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绪,好像要被它们所诱惑一般。我之前才着了这鬼东西的道儿,自然不想要再尝试一次。想到刚才还抚摸这些长相狰狞恶心的东西,甚至差点儿和它接吻,我就觉得一阵恶心。
不过估计要是刚才真的和那只水中女妖“亲吻”的话,估计我的脑袋就会被一口给咬将下来了。
想到这儿,我咬了咬自己的舌尖儿,一股尖锐的疼痛感穿来,让我又有些开始昏昏沉沉的大脑顿时清醒了不少。
而就在这一刹那,那些围绕着我和欧阳飞快绕着圈子游动的水中女妖张开那布满尖刺倒钩刺一般牙齿的大嘴,冲着我们俩攻击了过来!
滚你妈的!
我怒吼一声,扬起了手中锋利的军用匕首,对准了一只朝着我游过来的水中女妖的眼睛就刺了过去。这些怪物的眼睛都是灰白色的,好像死鱼的眼睛一般,上面还覆盖着一层薄膜,应该是可以让它们在水下看清楚东西吧。
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刺进了这只水中女妖的眼睛里面,一股腥臭的液体喷溅而出,撒在这冰冷的河面上。这水中女妖被我一下得手,立刻发出一声痛苦的凄厉叫声,那乌黑发亮的锋利爪子就朝着我抓了过来。我灵敏地躲了过去,把匕首从它眼眶里面抽了出来,然后对准了这水中女妖的胸口一下刺进去。
它立刻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我抽出匕首,这只死去的水妖就缓缓的往黑暗的护城河河底沉没下去。我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就感觉左边肩膀一痛。扭头一看,只见一只浑身鳞片表情狰狞的水中女妖的爪子已经在我的胳膊上面划破了一道深深的口子了,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侵染开了一小片的河面。
我心头大怒!
心中大骂一声草泥马啊!
手中的匕首猛然挥舞过来,对准这只攻击了我的水中女妖的脖子就是一下,立刻又喷溅出一股腥臭的液体,这只水中女妖也被我一下给划破了喉咙,用那爪子捂着喉咙后退,好像是非常痛苦的样子。我又重伤了一只水中女妖,只是我的胳膊依旧是非常的疼痛,心中只希望这水中女妖没有毒性吧。要是有毒的话待会可就麻烦了。
我扭头看了看欧阳,这家伙着实厉害啊。正在一群水中女妖的包围之中大开杀戒呢。手中拿散发着柔和的银白色光芒的短刀上下左右的飞舞,好像把他浑身都包围的一丝不漏,时不时地就看到有一颗水中女妖狰狞丑陋的头颅高高飞起,然后落在水面上。
就在我这么一愣神的关头,我顿时就感觉到水下的脚踝处一紧,好像是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拉扯着我在把我往水底拉去一般。
低头借着手电筒的光芒一看,就看到正有两只水中女妖正在水面之下拖着我的脚踝,正在使劲儿地想要把我拉到这幽暗的水底下去。
妈的啊!之前欧阳预言的最坏的情况果然发生了。这些东西居然从水底之下对我们发动攻击,简直是防不胜防啊。实在是没有办法对付了。
那边的欧阳看见我被两只水中女妖拉着脚踝往下潜入着,立刻放下了他那边的战局,整个人一个猛子扎进了这冰冷的河水之下。好像是一条滑溜的鱼儿一般,飞快地向我下方游去。不得不说,欧阳游泳的速度的确是极快的!甚至比我之前看奥运会的时候那个什么菲尔普斯还要快得多,如果欧阳去参加奥运会的话,毫无疑问奥运游泳金牌会是他的。果然还是高手在民间啊!
欧阳游到我脚边儿,再次用那银白色短刀将那两只拉扯着我脚踝的水中女妖给解决了,然后浮出了水面,再次和我背靠背地悬浮在水中。
突然之间,欧阳递给了我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把耳朵堵上,我要用那个了。”
我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递过来的又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他救了我两条命了。所以对于他的话我现在是非常相信的。所以我二话不说接过他递过来的黑色圆形物体,直接就塞进了两只耳朵里面。我看欧阳好像也塞进去了两只。
紧接着就好像是变魔术一般,我都没有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手是怎么动的。那本来是紧握着银白色短刀的右手上面,现在居然是握着一支好像手电筒一样长条圆柱形的黑色物体。那银白色短刀已经被他给横向叼在了嘴里了。
这是要干什么?
看着那从前后左右还有深深的水下朝着我们气势汹汹而来的水中女妖,我看着一动不动的欧阳,不知道他在卖着什么关子。只是心中想着,大哥啊,要是你再不想个办法,还在这儿继续耍帅的话,我们就要被这些鬼东西给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就在这大量的水中女妖马上就要接近我们的时候,我就看见欧阳手中的那个黑乎乎的好像手电形状的东西被欧阳一下按下去一个按钮一样。当那个按钮被按下去的时候,水中空气中这四面八方的空间中好像出现了一种奇异的波动。
当然这是我的一种直觉,我并不知道是否出现了什么古怪的波动。而且我戴着耳塞,还是感觉有些不舒服,耳朵涨涨的感觉。
而随着欧阳按下了手中黑乎乎的东西,那本来距离我们只有不到一米距离的所有水中女妖,顿时如遭重击!
就仿佛全部同时被一柄看不见的巨大铁锤给砸中身体一般,居然全部齐刷刷的身体一僵,然后就再也不动了,就那么一动不动的悬浮在水中。然后我就看到几只距离我比较近的水中女妖的耳朵里面,眼睛鼻子嘴巴里面,全部都流出了腥臭的莫名液体。
然后这大量的水中女妖,全部都缓缓地往这冰冷黑暗的护城河深深的河底沉了下去,然后慢慢的进入了黑暗之中,看不见了。
我心中一片骇然,欧阳手中那黑色的圆柱形物体到底是什么?!居然有着如此恐怖的威力。
看着欧阳取下了耳塞,再次把那黑乎乎的神秘武器给装进了背包里面,两手空空地朝前方游去。
我也赶紧取下了耳塞放好,拼命地跟着欧阳往对岸游去。这一会儿就非常的顺利了,没有再遇到什么古怪,我和欧阳就一前一后的游到了对岸的岸边儿。早就已经等候在那儿的狗爷和大龙把我俩分别从水中托了起来。
欧阳和我都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轻微地咳嗽了几声,然后他快速地站了起来,我也努力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
首先我就赶紧对狗爷道歉道:“狗爷,实在对不起了。都是我的错,耽误了这么久时间。还让欧阳涉险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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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对狗爷道歉,的确这次都是我的错误,被那些水中女妖缠上了所迷惑,才会导致拖延了整个队伍的时间。而且欧阳也涉险来救我。
狗爷笑眯眯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没事儿的小岳,第一次你能够做到这个样子。已经非常不错了。狗爷看好你。先休息一会儿,然后继续往前走吧。”
我又走到欧阳的旁边,他正双手交叉放在眼前,整个人沉默地坐在一块黑色的大石头上面。显得非常的落寞而孤寂,好像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心里咯噔一下。
突然莫名其妙的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觉得这欧阳怎么和狗爷之前给我讲的他自己的经历故事当中的那个端木师傅很像。无论是性格,还是各方面的情况,似乎都挺像的。只不过和狗爷的关系不同。
或许就是因为狗爷忘不了端木,所以才找到了欧阳这样一个各方面都和端木非常类似的人吧。看得出来当初还是个愣头青的狗爷其实内心深处是很崇拜或者说欣赏端木的,否则后来身份地位提高的狗爷也不会找欧阳这样一个小弟了。
“欧阳,那个,刚才谢谢了。”我走过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毕竟按照欧阳的实力,想来应该是最早游到对岸的那个人,但是为了救我却重新游了回来,进入了水中女妖的包围圈保险。
他听到我说话,抬起头来看了看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没事。你的胳膊还在流血,包扎一下。”
我一扭头低头就看到果然自己的胳膊还在往外慢慢地淌血,刚才被那水中女妖的爪子抓了一下,皮开肉绽的。本来没什么疼痛的感觉,现在被欧阳这么一说,我立刻觉得非常的疼痛了。感觉说了声谢谢,然后准备动手包扎。大龙跑过来要帮我,但是看到他的体型我就婉言拒绝了。
这家伙人高马大跟头黑熊似的,万一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把我这小胳膊当成他自己的了,一使劲儿我就得骨折了。再加上我自己经常独自一人进行各种户外探险活动,这种消毒和包扎伤口的事儿暂时还是小事一桩的。
等到我把伤口消毒完毕,然后包扎上医用绷带之后,又休息了片刻。狗爷就走过来叫我们出发了,毕竟这是危机四伏的幽深地下,不是出来旅游的,时间越多一秒,就多一分的危险。尤其是这个地方可是当年商王子辛希望借此东山再起的地方,对于一些闯入者,恐怕是有非常严格的防备的。
现在我们过了这护城河,再往前走就应该是内城了。现在我们所处的位置是护城河的岸边儿,四周是一片嶙峋的碎石块儿四处散落,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大道上会有碎石,难道说当年西周王朝已经发现了残余商王朝势力躲藏的这个地方,所以已经把他们给剿灭了?不然的话,历史上并没有听说过商王朝的复辟。还是说,这里面有着更加深入的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在这些人来高的巨大碎石之间穿越,已经能够越来越明显的看到眼前的玄鸟遗宫的内城了。一座又一座高大得超乎想象的建筑,在后方的阴影中显出模糊的影子来。再后方就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了。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着,但是当我们已经远远地看到玄鸟遗宫殿内城的入口了,应该再走不了太久就可以进入的时候,最前面的狗爷和欧阳好像是同时踩中了什么机关暗器之类的东西。
因为我看到他俩走在最前面,走着走着突然两个人好像是莫名其妙的就矮下去了一截。等我反应过来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并不是狗爷和欧阳他俩变矮了。而是前面的宽阔主干道上面,整个都好像一个颇有弹性的按钮一般往下沉降了差不多十几厘米的样子。
这明显的是踩中了什么机关!
“速速后退!”狗爷大声提醒,顿时和欧阳两人也飞快地后退,我和大龙本来就在他俩后面,这时候自然也是更加的后退了。
不过想象中弩箭乱射的场面并没有出现,而是从地下响起了一阵轰隆隆的声音。这轰隆隆的声音很是沉闷,还伴随着轻微的地面的摇晃,该不会是地震了吧?难道这机关不是弩箭乱射而是是地震?
绝对有些匪夷所思,但是很快我就知道我想错了,这机关并不是地震。
因为在我们震惊的目光中,沿着前方的宽阔的主干道,一直往前面延伸到那遥远的内城宫门的地方,居然有大量的高高的黑色墙壁一样的东西开始从地下往地面上冒了出来,开始往上面生长耸立。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这些墙壁就变得高大五六米了!随着这些墙壁的变得越来越高,我们也看清楚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机关了。
这,这居然是一个高大的巨型迷宫!从地面之下升腾而起的黑色墙壁组成的一个挡在我们前方的巨大迷宫!!
而且让人更加吃惊的地方在于,这些从地下冒出来的黑色墙壁,居然在手电筒的照射下闪烁着异样的光泽。仔细看看,那是金属一般的闪烁光泽!
也就是说,这些高大的黑色墙壁,这一整座巨大的迷宫墙壁,居然是用某种神奇的金属铸造而成的。这么浩大的工程,就算是放在今天,也是难以想象的,可以被称之为奇迹一般的工程,在几千年之前的上古时代,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修建出了这样如同神迹一般的存在!
四个人的目光都是一片震惊,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当然与此同时,我心中也是一阵无语。
这就好像是我准备去登山,眼看那海拔数千米的高高山峰已经在眼前不远的距离了,现在突然面前莫名其妙地地面塌陷了,出现了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这绝对能把人给气个半死。
而现在眼前的情形也相差不多。明明已经远远看到那玄鸟遗宫的内城入口了,但是却突然在我们前进的道路上出现了一座四周墙壁高达五六米的巨大迷宫,这绝对是让人崩溃。
狗爷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情况有些麻烦了。四周除了这一条巨大宽广的主干道之外,都是弥漫的几乎让人伸手不见五指的白色浓雾,一旦进去之后根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有着什么未知的危险。
而且,这还意味着我们如果无法从正门进入,就必须要要重新寻找入口了。如果找不到如果就只能爬墙,玄鸟遗宫内城的城墙想来就算没有外城高大,但是想要爬上去也得费上一番功夫。这还不说爬墙的时候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或者狗爷到底有没有当初阿玲给端木使用的那种能够贴着墙壁爬行的特殊衣服。
总而言之,情况有些糟糕。
“就算是迷宫,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现在没有办法再找其他进入的地方了。就算有,恐怕也更加的危险了。”狗爷语气沉重地说到。
我和欧阳大龙也都点头认可,不说狗爷是老大,而且事实也的确是如此。只是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如果这迷宫是只要在这条主干道上面走就会踩到就会触发的话,那么说明以前的时候就算是那些商王朝的遗民也会触发这超大型迷宫啊。每次进出都走一趟迷宫,不嫌麻烦呢?
真是想不明白。不过几千年前的人的事情自然不用我去思考。所以现在老老实实地准备进入这迷宫才是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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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唯一的办法的确就是通过眼前的巨大迷宫了。
说实话,迷宫我以前也玩儿过,不过那都是在一些游乐场的只有人腰部这么高的,用来让游客娱乐的。这样真正的大型迷宫,还是第一次。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样的危险存在。
四个人一前一后地走进了这黑色金属墙壁的铸成的迷宫之中,顿时就感觉连温度都低了很多,有一种冷飕飕的感觉。两侧都是高大的黑色墙壁,用手摸起来感觉非常的冰凉,感觉比一般的钢铁等等金属的温度要低上很多。不知道是这种怪异的黑色金属本身的温度就非常的低,还是长年累月地放在这地下造成的。
而且这种黑色金属异常的光滑,摸上去简直好像是美女的肌肤一般,非常光滑。我之前还在想我没可不可以想办法爬到这迷宫墙壁的顶部去,在这墙壁的顶部行走,这样一来就可以直接到达那玄鸟遗宫的内城入口,不用再老老实实地走这迷宫了。
不过现在看来,我真是想太多了。这么光滑的又无比坚硬的黑色金属迷宫墙壁,是绝对没有办法能够爬到顶部去的,只能老老实实地走着迷宫。
“去了那么多的王侯将相的大斗古墓和一些神秘的秘境,这地方真是最神奇的。光是这可怕的巨大迷宫,就难以想象啊。”大龙一边走着,一边感叹道,对这个黑色迷宫也是非常的震撼。
走了没一会儿,就遇到了一个分叉路口,前面居然有六条分岔路口,通往六个完全不同的方向,让我没有办法抉择。
“狗爷,这下怎么办?一共六个岔路口,咱们走哪个?”我有些无奈地问到。这刚一进来不远,居然就是六个分叉口,这实在是让人有些蛋疼了。无论多厉害的人,这之后才敢过入口,六选一,完全就是瞎蒙。
“先别走了,让我想想怎么办。”狗爷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开始思考着对策,我这个菜鸟就保持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狗爷问欧阳:“欧阳,你有什么想法么?”
欧阳摇了摇头:“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暂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狗爷看向大龙,大龙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就更不用想了。
狗爷也知道这实在有些强人所难,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叹了口气:“算了,先朝着前面往内城方向去的选一条道吧。就选正中心的这条好了。”
我们当然也没有异议,这个时候的确是只能瞎蒙一条路走着试试,如果不通的话再返回来走,如果是通的的话那就继续往前走了。我就怕是最后要是绕不出去,被生生困在这迷宫之中,那可就玩儿大了。有狗爷这样的老江湖经验丰富的人带头,不至于连门都进不去就被困在内城前面的迷宫里吧?
四个人朝着狗爷选定的那条路线往前面走去,一边小心翼翼地注意着四周的动静。这黑色迷宫的一条条通道都是一样宽度的,差不多在两米左右,也还算是宽敞。我心想幸好这黑色迷宫之中是没有雾气的,否则的话,那难度可就更大了。
没走一会儿,我们再次来到了一个分岔的路口。眼前的一个好像扇形的差不多四五平米的空间,从这儿四面八方有六条延伸开叉向不同方向的迷宫路线。这地方跟刚才的那个地方很像,这迷宫里面难道都是这样的路线交汇和分岔。
难度真大啊!看来这是玄鸟遗宫除了外城那高高的城墙和刚才里面充满了水中女妖的护城河之外的第三道屏障!阻止外人闯入者进入玄鸟遗宫的内城区域。
这商王朝的残余势力还真是小心翼翼,生怕被周王朝给发现了。
“这鸟地方跟刚才的那个分叉口好像啊,这破迷宫,还没走多久我就已经被绕晕了。”大龙有些无奈地说到。其实我的感觉跟他一样,我们这才进来多久一会儿啊,距离走出迷宫的那玄鸟遗宫的内城入口还差十万八千里呢。这么短的时间,我已经觉得自己快要被绕晕了。
欧阳没有说话,而是往前面走了几步,到了之前我们在第一个分叉口选择路线的地方仔细地看了看,然后没有回头地说了一句话。这句话让我和大龙顿时更加郁闷了。
他说:“这不是像,的的确就是第一个分叉口。我们又绕回来了刚才的地方。”说着欧阳的手电筒往那墙壁上面一照,我看到上面有一道暗红色的标记,是一个“正”字。
“这是我刚才做的标记。”欧阳的语气有了一丝波澜,好像有点儿忧虑,不再是之前那么冷冰冰的没有任何语气的调子了。
狗爷也面色严肃地走了过去,看着欧阳手电照射出来的那个红色标记,声音低沉地问到:“刚才你们有觉得我们是在走绕路或者往回走了吗?”
我摇了摇头说我绝对没有感觉到。大龙也摇摇头,表情古怪地说到:“我也没有感觉到。我们之前选择的这条路线明明是一直往前走的的啊。中途根本没有其他的岔路或者是拐弯转向什么的,明明就是一直往前走。怎么会回到原地了呢?”
这一下,大家都沉默了,一股诡异的气氛顿时弥漫了开来。
对啊!我们都记得明明是一直往前走的,这条通道也是笔直的中间并没有拐弯转向,为什么会回到起点呢?
最后狗爷低沉地说到:“换一条路线,再走一次试试。我就不信了。”
于是我们又选择了另外的一条路线,这次是右边最后方的一条岔路,欧阳再次用一个红色的好像记号笔一样的东西在这条路的入口处标注了一个暗红色的几号。
我们开始顺着这条通道往前方走去。我的心里非常的紧张。这一次紧张却不是担心出现可怕的怪物或者诡异的粽子阴魂鬼物什么的,而是担心万一再走回原地。那可就怪了。
走了好一会儿,前面又出现了一个扇形的小空间,一样的六条分岔。我们赶紧快走了几步,待得走近一看,心里顿时一片死灰。因为之间在正中心的和右侧后方的这两条通道的入口处,都有着一个暗红色的标记,那是之前两次欧阳标记出来的。
“妈的!还是在原地打转啊!又回到这儿来了。靠。”大龙脾气有些暴躁,伸手就一拳砸在了旁边黑色冰凉地方金属迷宫墙壁上,发出嗡的一声,还带着回声一般。我说算了大龙,你砸墙也没用,除非你丫现在突然变身成绿巨人什么的,把这些墙壁全部砸个稀巴烂什么的。
我也想了想:“难道我们遇上鬼打墙了么?传说中不是有一种拦路鬼什么的,可以鬼打墙,让人总在在原地绕圈。走不出去。”我轻轻地说到。目前的状况看起来,还真的有些像是鬼打墙啊。
狗爷摇了摇头说到,我觉得应该不是鬼打墙。鬼打墙其实就是一种阴魂鬼物施展的障眼法。影响的是人的实现和方向感,实际上走的路线偏离了,所以才让人在原地打转。但是我们情况特殊,是沿着两侧都有高大金属迷宫墙壁的迷宫通道走的,就算是有鬼打墙的情况。但是我们也不可能偏离行进的方向的,因为这迷宫通道已经把我们的行进路线给限制死了。
这么说来,应该也不是鬼打墙了。那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我开始仔细地思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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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仔细地思考起来。不是鬼打墙,迷宫通道限制了行进路线,不会让我们偏移……
等等!好像我发现了一些端倪了。
刚才狗爷说鬼打墙其实就是那些阴魂鬼物的一种障眼法,影响了人的视觉和一些判断能力。让人在不知不觉之间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走了弯路,但是这地方的有笔直向前的通道限制住的。所以我们不会偏离方向。
但是,真的就是如此么?
在这么漆黑的又气氛紧张的环境下,有没有可能这些通道本身就并不是真正笔直的,而是有一定弧度的呢!因为通道本身是黑色的,四周又是黑乎乎的,只能通过手电筒照射出一小块区域的光亮来。如果这通道是有着非常微小的弧度,在缓慢地改变着,指引我们一步步走出了一个圆环形来,回到了原处呢!
想到这儿,我立刻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狗爷和欧阳他们。听完之后他们都陷入了沉思。
“欧阳,我觉得小岳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你怎么看?有没有可能是这些黑色迷宫通道其实是有弧度的呢?”狗爷问欧阳。
欧阳点点头:“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这样吧,我们用个笨办法来试试看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各自的背包里面都有两段挺长的登山绳,先都拿出一段来。”
虽然暂时不明白欧阳是什么意思,不过我们都各自从各自的背包里面翻出来了一段绳子,差不多有十来米长。
“四个人的绳子,应该有四十米长了。如果这迷宫通道真的是弧形的话,这个距离,应该能看出一些端倪了。”欧阳好像是给我们解释,又好像是自言自语地说到。
这一下我就明白了过来,原来是利用拉伸绳子的方法来判断这迷宫通道是否是笔直的。
狗爷点点头:“嗯,可以一试。”
于是大龙拿着绳子最先往前走,我们还是挑选了第一次走的那条最中心位置的那条迷宫通道,大龙站在了入口处,手里握着绳子的一头,整个人紧紧地贴在冰凉的迷宫墙壁上。接着我走上前去,右手提着我自己的绳子,左手却是拉住了大龙绳子的另一头。
然后慢慢贴着这迷宫墙壁往前走,等到绳子的长度不够了,我再停下来,然后整个人也背靠着迷宫的墙壁紧紧贴着。这样一来,我和大龙之间,就有一条十来米长的绳子,这绳子也是紧紧贴在迷宫墙壁上的。
接着狗爷和欧阳再依样画葫芦,到了最后,出了开头的大龙和末端的欧阳两人手中只拉着一根绳子之外,我和狗爷的手中都是各自拉着一条绳子。四个人都彼此相连,都把身体和绳子紧紧贴在冰凉的黑色迷宫墙壁上。这样一来,可以防止谁突然走丢了,也能够看出这迷宫墙壁是否真的是笔直的!
只要绳子两端的欧阳和大龙彼此用手电照射对付,看看能否顺着绳子看到一条直线和对付的手电光芒。如果可以,而且没有偏离,就说明的确是直的。那么我们之所以在原地打转就是其他问题;如果不是,就说明我们真的是被这看似笔直其实是弧形的迷宫墙壁给误导了。
大龙和欧阳开始彼此观察起来,过了一会儿,我有些紧张地问他俩:“怎么样了?怎么回事。”
欧阳的声音从末端传了过来,居然很难得了再次有了一丝情绪,他的语气有些沮丧有些疑惑:“这迷宫墙壁的确是笔直的,一切正常。”
什么?!
不是这个问题!?
刚才还有一点儿沾沾自喜的我,听到了欧阳的这个答复之后,立刻就觉得有些郁闷。没想到我根本就想错了,看来这黑色的金属迷宫墙壁本身是没有问题的。
“好了,大家再次靠近彼此吧,实在不行我们一条条的通道尝试。”狗爷最后做了决定。
我点点头,刚想要朝狗爷那边走过去,突然,一个让我们没有预料到的情况发生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眼前的迷宫通道两侧的墙壁之中,突然悄无声息,居然没有一丁点儿声音的伸出来了两堵墙壁,瞬间就隔断了我和狗爷之间的距离,我手中的绳子被挤压到一边,无声无息的就断裂了开来,好像被锋利的刀锋划过一般。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我紧紧贴着的迷宫墙壁有了轻微的移动感觉,好像是我大学时代在结冰的湖面上,推着冰块儿在冰面上轻缓的滑动一般。
一股恐慌瞬间出现在了我的心里。
狗爷!欧阳!你俩在吗。
我大声地喊道。狗爷和欧阳那边好像也有情况,因为我听到了欧阳焦急的声音,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如此的焦急。因为他在喊:“狗爷快过来,快一点儿到我这里来!”原来是关系到狗爷,所以他有些紧张。
在这异变发生的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我终于明白了过来我们会不断地走回原地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根本不是鬼打墙,也根本不是这迷宫的黑色金属墙壁是弧形的,会在视觉和实际行走中让我们偏离轨道。
而是因为这迷宫的墙壁,居然是可以移动的!!!
也就是说,这整个的迷宫,居然是“活”的!一堵堵高大的冰凉的黑色金属墙壁,居然是可以在这迷宫所在的范围里面快速的不发出一丁点声音的移动。就好像是冰块儿在冰面之上轻柔快速地滑动一般。这迷宫通道也是,可以快速地在迷宫地表上移动,变幻位置。
因为是通道整个的变化,黑色的通道,漆黑的环境,而且悄无声息,所以紧紧靠在一起同时行动的我们根本没有一点的察觉!只有现在,因为我们彼此相隔了很远的距离,彼此通过长长的绳子连接,所以当这些迷宫通道出现变化的时候,我们就感觉到了。
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我们在原地打转了,原来这迷宫本身就是“活”的,是会自己变化的!这是一个随时随地都在自行变化着的迷宫。
虽然知道了真相,但是心中的那种沮丧感觉却是更加的明显了。在幽深的地下世界里,一个居然随时随地都在自行移动变化着的黑色金属迷宫,到底该怎样才能走得通呢?!几千年之前那些生活在这幽暗地下玄鸟遗宫中的商王朝遗老遗少们,如果外出之后,又怎么通过这些变化的金属迷宫?难道商王朝的人个个都是超级天才,都聪明绝顶,能够如履平地一般的走完这随时随地都在自己变化着的金属迷宫么?
我赶紧转身往后走,准备去看看大龙能不能和我在一起,我是真的非常担心我身后的通道也已经起了变化,是不是也不知道变幻到什么地方去了。万一我一个人在这地方落单了,那事情可就太糟糕了。
就在我转过身去的一刹那,我立刻就感觉到一个巨大的黑影飞快地朝我冲了过来,我躲闪不及一下被这黑熊一样壮实的身影给撞中了,整个人都倒飞出去一两米,然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心里身影是又欣喜庆幸又有些哭笑不得。
我欣喜庆幸的是这个朝着我飞快跑过来的黑熊一般的身影肯定是大龙无疑了,所幸我和他还没有被这该死的活动迷宫给分隔开来,没有被这会移动的好像活物一般的迷宫给弄到什么地方去了。当然,让我哭笑不得的自然就是被大龙这家伙停不下来的巨大惯性给一下子撞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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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撞飞了之后跌落在地,我只能一边摇头苦笑一边站了起来:“大龙。你是想要撞死我么?”
大龙赶紧尴尬地跑了过来一把把我给扶了起来,不住地说我不是故意的岳老弟,只是刚才我看到前面的你和狗爷之间突然通道多出来一睹墙壁,然后整个通道悄无声息的移动变幻了,我被吓着了。赶紧朝着你们跑过来了。
我有些无奈地说到:“是啊,的确事情麻烦啊。咱俩已经被这该死的迷宫和狗爷欧阳他俩分隔了开来,都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去了。幸好咱俩还在一起,希望欧阳和狗爷他俩也是在一块儿的吧。”
“把超远距离无线电对讲机打开啊,出发之前狗爷都给我们准备好了的。只要打开我们四个就可以彼此说话保持联系了。”大龙一边说一边在他自己的背包里面掏来掏去。
而我则大声喊道:“狗爷,欧阳,你们在哪儿啊?”声音在死寂黑暗的迷宫之中回荡着。居然很快就有了回复,是狗爷的声音:“我和欧阳在一块儿呢,你和大龙在一起么?”只是狗爷的声音完全听不出来是从哪个方向传出来的,也无法判断大致的距离。
我想想还是用无线电对讲机吧,于是也感觉学着大龙,在自己的背包里面开始快速地翻动着,很快就找到了远距离无线电对讲机,感觉打开,把耳塞放进了耳朵里面。
一阵吱吱啦啦的杂音之后,我听到了耳机里面传出大龙的声音:“狗爷,欧阳。你们俩还好吧?我跟岳老弟在一块儿呢。”因为大龙就在我旁边距离我很近,所以我听到他声音同时从空气介质和这无线电对讲机中传出来,有些怪怪的。
“嗯,我在狗爷旁边。”欧阳平静得没有一丝一毫波澜的声音也从耳机里面传了出来,好像刚才他那焦急的声音都是我的错觉一般,现在狗爷安全了,估计他又恢复了平时的镇静。
“狗爷,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这该死的迷宫把你们弄到哪儿去了?”大龙有些垂头丧气地说到。我也觉得心里有些没谱了,就算我们还能够通过无线电对讲机联络,但是四个人想要走到一起也是非常困难的。因为在这复杂的迷宫里面,根本没有办法辨别方位和对方的位置。
而且就算能够辨别又怎么样呢?这可怕的巨大迷宫随时随地都在移动着,变化着,也许这一刻确定了彼此的方位,下一刻马上就变化了。根本不可能找得到,很难再重新汇合了。我们四个都不是笨蛋,大家心里都知道这一点儿。
气氛显得有些压抑,沉默了好一会儿,狗爷才在对讲机那头说到:“要重新汇合是不太现实的了。现在只能是两两一起行动了,我和欧阳一起,小岳你跟大龙一起。这下千万要盯紧了对付,被再走散了。否则落单可就真的麻烦了。”
我说狗爷我知道,谢谢关心。我和大龙肯定不会再和彼此分散了。
狗爷又说到:“现在只能我们各自寻找通往玄鸟遗宫内城入口的路了,没有其他的办法。我们两队谁先通过这金属迷宫到达玄鸟遗宫内城入口的,就在那儿等着另一队吧。”
我和大龙都连连称是,现在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然后欧阳又提议先暂时关闭远距离无线对讲机,因为这个东西非常的耗电,如果一直这么开着的话,说不定很快就会把里面存储的电量给消耗一空了。到时候会更加的麻烦。
所以我们彼此约定,都先把无线电对讲机给关闭,每隔一个小时开启一次,开启五分钟,汇报一下彼此的情况。
关掉了超远距离的无线电对讲机,我把机体和耳机都放回了背包里面,有些郁闷地看着大龙:“大龙,我还是菜鸟一只,应付这种情况没有经验啊。一切只能靠你了。”
大龙哭丧着一张脸:“这情况怎么靠我呢。我脑瓜还没你的好使,一般下地倒斗,去那些大型的王侯将相或者古代帝皇的古墓里面,我一向都是紧跟着狗爷和欧阳的,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出现过和他们走散的情况啊。”
大龙的话听得我一阵无语。本来还以为这家伙各方面的经验丰富呢,看来我想多了。这大龙就是个类似于忠心耿耿的打手似的人物,操着黑驴蹄子和糯米和粽子干架他眉头都不皱一下。但是自己独自对于古墓或者玄鸟遗宫这种秘境的理解和相关信息就不是他的强项了。
看来在这方面,估计我俩是半斤八两了。最多他可能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地下世界里的忌讳什么的。
好吧,看来想要抱一个经验丰富的盗墓贼的大腿的想法落空了,现在是真的只能我俩一起同舟共济想办法往那玄鸟遗宫的内城赶过去了。我最担心的问题就是我俩万一走不出这黑色金属迷宫,硬生生地被困死在这迷宫里面,那可就是冤大头了。都不用我后背上面的傅家的“诅咒”生效,我自己就得困死在这金属迷宫里面。
我和大龙两人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对于目前的处境才算终于是勉强从心理上精神上面接受了。我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探险,而大龙则是以前进入古墓的时候都紧紧跟着欧阳和狗爷,主要的作用是力气大或者和粽子怪物等搏斗,独自的生存经验估计比我好不到哪儿去。
于是,两个菜鸟在这诡异的金属迷宫之中好像无头苍蝇似的随意地走着。反正现在也毫无头绪和线索可言,还不如先随便走走呢,看看能走到什么地方去。也算是大概熟悉一下这黑色金属迷宫。因为我们都很清楚,想要短时间内走出这金属迷宫,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任务了。
随意的在这黑色金属迷宫当中乱窜了十几分钟,我俩发现居然没有再像刚才那样走回原地了,看了我俩的运气还是不错的。至少是在前进,走到了新的地方。要是好像电影回放那样不断的在一个地方轮回不断的轮回一般,这么玩儿个十几次,估计我就精神崩溃发疯了。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感觉眼前的障碍一下好像消失了一般,本来是黑漆漆的迷宫通道,现在却是出现了一个还算是宽大的空间。好像是又到了一个迷宫通道分岔的地方了。我们现在已经差不多知道了,这黑色金属迷宫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个分岔的点,这个分岔点所在的位置一般都会有一个扇形或者圆形的区域,然后再分出大量的岔路。
只是让我觉得奇怪的是,这一个分岔点的区域面积有些大啊。远远比之前看到的要大得多!差不多是一个直径得有七八米的圆形区域,四面八方都有一条条通向各处的迷宫通道岔路。只是让我和大龙震惊的是,在这圆形区域的正中心,有一个下沉式的凹槽,四周是那种圆环形的阶梯,一梯一梯的往下,到了最下面,长着一个差不多两人来高的树。
而且我终于在这个地方看到了泥土的存在,就在这个凹槽里面,就是大量的肥沃泥土,这颗两人来高的树就长在这凹槽里面好像花坛一样的肥沃泥土中。
这金属迷宫里面之前我们看到的全都是冷冰冰黑黝黝的古怪金属高墙,现在可总算是看到一点儿有生命的东西了。一直压抑沉闷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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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我和大龙总算是在这黑色的金属迷宫之中看到了一点有生命气息的东西了,不再是那种冷冰冰的黑色金属,所以心情总算是好了一些了。
这一棵长在分岔点中心位置的下沉式圆形凹槽泥土里面的树木,差不多两人来高。枝繁叶茂的,枝桠分叉也很多,一片片苍翠欲滴的绿色树叶,显得生机勃勃,非常的找人喜爱。
“总算是看到一点儿让人心情舒畅的东西咯。这鬼地方真的是太压抑了,到处都只有黑黝黝的冷冰冰的金属,比我之前去过的那些中国各地的古代王侯将相的大斗古墓都还要让人压抑呢。”大龙看着这一株苍翠欲滴的绿色小树,心情大好地说到。看的出来他也是被这好像无穷无尽的黑色金属迷宫给搞得有些神经衰弱了。
想想也是,如果在你四周,什么东西什么色彩都没有,只有无穷无尽冷冰冰的黑色金属高墙,估计你也会心里压抑而不舒服的。
但是,这一株小树真的就那么简单么?
大龙刚想朝这小树的方向走过去,我一把拉住了他,表情严肃地低声说道:“大龙先别过去。这东西有古怪。这一株小树有问题。”
这家伙的劲儿果然是真大啊。本来他其实就是这么随意地往前面一走,我却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他给稳住了,整个身子还被他给拖得往前面滑行了一段距离才停下来。
他有些疑惑地回头看着我:“岳老弟,怎么回事儿啊?有什么问题么。我就是总算是看到了一点儿绿色,想稍微靠近一点看看这一株可爱的小树而已。又没有粽子和神秘怪物之类的。”
一滴冷汗从我额头上滑落而下。这个家伙,还真是头脑有些简单啊,以为没有粽子,怪物,阴魂鬼物等等就是安全的了。
我严肃地说到:“大龙,其实有时候,植物比一些怪物什么的更可怕。有的植物,有着你难以想象的剧烈毒性。我就知道非洲有一种树木,能够分泌出一种超强的毒液,只要一克那种毒液溶解在水里,就可以毒死数千人!比很多人工合成的剧毒还要厉害得多。所以你以后不但是在这儿,哪怕是去其他的古墓,遇到里面的还活着的植物都先不要动手知道么?”
大龙有些感激地点点头说知道了,还是岳老弟是个有文化的知识分子知识渊博啊。你的意思是说这一株绿色的小树可能有剧毒么?
我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这儿有这么一株活着的还生机勃勃的绿色树木非常的怪异,非常不合乎逻辑和客观事实。你想啊,植物的生长需要光合作用,也就是说正常的树木是需要阳光的。只有等级一些的苔藓类藓类植物或者菌类不需要。但是树木却是全都需要的。这样一株树木,在这几千年之前商王朝的残余势力布下的迷宫之中。不见天日,没有一点光亮,居然还能够有如此苍翠的可以进行强烈光合作用的叶子,这怎么都说不通的。”
原来如此啊!大龙点点头恍然大悟到。说确实是这样的,不说那个什么我不太懂的光合作用啥的。光是这么一棵树活了几千年,才长这么一点点儿,而且现在还活着就已经足够怪异了。肯定不是普通的树。
我点点头,说就是如此,所以在不清楚情况之前千万不要碰这棵树,甚至都不要太过靠近。咱们远远的看看就行,待会还是老老实实的选一条迷宫通道继续前进吧。
大龙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俩言语交谈之间,眼前的这一株两人来高,枝繁叶茂通体树叶碧绿的小树却是猛然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就好像是电影电视剧里的慢镜头一般,我和大龙震惊地看见这一株两人来高的绿色小树木,那些满树的绿色树叶子都在发生着变化!
从这一棵小树下半部分的那些绿色树叶开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变成了粉红色!没错,这一株本来是所有树叶都是绿油油的小树,在我和大龙震惊的目光当中开始变换颜色了。很快的,这一棵树上面全部的绿色叶子,都已经变成了那种粉嫩粉嫩的粉红色,显得煞是可爱。在这漆黑的,四周也都是黑色金属高墙的分岔点区域里面,显得非常的鲜艳,也很显眼。
我听到了大龙吞口水的声音:“这,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真是太奇怪了。会改变颜色的树,啧啧。”
我俩就站在这儿呆呆地看着这一棵树变成了粉红色,在这个过程中,有一片叶子居然自动地脱落了下来,缓缓地飘飘荡荡地落入了这棵小树生长的泥土里面。一眨眼就消失了,好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又好像是瞬间溶解进了这生长小树的泥土。
就在我和大龙快要准备转头离开的时候,没想到这一棵小树继续发生了变化!
跟刚才一样,同样是从小树的下半部分开始,那些树叶子在缓缓的改变着颜色。从粉红色慢慢地又变成了蓝色!!
我靠啊!这尼玛到底是一棵树还是一只变色龙啊?!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居然变换了三种颜色啊。我心头一片震惊。
可是接下来还有让我更加震惊的事情。因为这一棵不算高的小树好像是变色成瘾了一般,在接下去的时间里面,又从蓝色变成了黄色,又变成了紫色,又变成了红色……
最后我和大龙惊讶地发现,没多久的功夫,这一棵小树的叶子居然是把赤橙黄绿青蓝紫和七种不同的颜色都变化了一通,最后居然变成了彩色的!
也就是说这一棵小树的每一片叶子上面,都出现了七种不同的颜色。
我和大龙两人都彻底的呆住了。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岳老弟,我不会是出现幻觉了吧?听说有的古墓里面有一些非常厉害的千年老鬼,就可以让人产生各种各样的幻觉什么的。”大龙有些呆呆地说到。
我使劲儿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根儿,生疼生疼的,所以也回答道他:“大龙,应该不是幻觉或者做梦。是真的。这的确是一棵七彩的神奇的树木!”
就在我俩震撼于这一株长在巨大的黑色金属迷宫之中的七彩小树的时候,另一个让我们有些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因为,我俩同时都听见了一个细微的,非常虚弱的声音从这一棵小树的方向传了过来。
“救,救,救救……我。救我……”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非常的轻微,非常的模糊,但是我还是能够听见,好像是在说“救救我”一般。我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刚想问问大龙有没有廷加。这家伙就说岳老弟,我好像听见一个怪声,该不会是有什么鬼物在这附近吧?
我顿时感觉头皮一麻,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而那古怪的求救声还在继续着。
“救救,救救我,救我……”
而且好像越来越清晰一般,我和大龙都听得真切,心头有些发毛。
不过最后好奇还是战胜了理智,因为这四周除了我和大龙之外,唯一有生命的就是那一棵七彩的小树了,应该没有什么鬼物。难道说这求救声是这一棵七彩的小树发出来的?一棵树还会求救么?
因为这个地方是圆环形的,所以我和大龙开始绕着这地方行走,准备到另外一侧去看看这小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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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地方是圆环形的,那七彩颜色的小树生长的凹槽上面有环形阶梯,阶梯之上就是一个圆环形的宽大平台,在这平台上就有通往各个方向的迷宫岔道。而我和大龙现在就在其中一条迷宫通道的入口处,打算围绕着这七彩小树转上一圈,看看情况。
我俩在这环形平台上面慢慢地走到了七彩小树的另一侧,想看看这小树除了叶子能够变幻颜色之后还有什么玄机。尤其是那若有似无的呼救声,感觉阴森森的,让人心头有些发毛。
“救我,救救我……”
那若有若无的轻飘飘的声音还在继续呼救着,等到我和大龙围绕着这七彩小树转了一圈儿之后才发现,原来那微弱的呼救声居然是从那七彩小树生长的凹槽泥土之中发出来的。
难道说,这泥土下面居然还埋着活人?!这七彩小树是用活人来做养料培育的么?我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可是仔细一想又不对,这不应该啊。
因为这儿是当初商王朝战败之后躲避西周王朝的追杀而由商王子辛率领着残余部队到了这儿,虽然不知道这些剩下的商王朝遗民在这幽暗地下深处的宏大玄鸟遗宫中到底繁衍了多少代,居住了多久。但是看现在已经好像是一座死城的样子,想来应该有上千年没有人烟了。
就算是当初这儿的商朝遗民真的使用活人,把一些奴隶活埋到这凹槽里面用作这古怪的七彩小树的“养料”,但是这么漫长的时间,恐怕那些奴隶早就尘归尘土归土了,怎么可能还发出呼救声呢?
想了一会儿想不明白,同时那微弱的呼救声也已经消失了。我和大龙面面相觑,这有些诡异的情形让我们心中惴惴。
“算了吧,我们还是走吧。也休息了一会儿了,就别管闲事了。”我对大龙说到,他也点点头,于是我俩准备转身随意挑选一条迷宫通道,继续往前走。
可是就在我即将转身的一刹那,我敏锐地发现,这颗七彩小树下方的凹槽泥土好像整体动了一下。就是那七彩小树生长的整片凹槽中的泥土,整体往上方拱了拱,好像是有一个庞大的东西要从下面出来一般。
“那是什么鬼东西?岳老弟咱们还是快走吧,我现在突然感觉这地方透着一股子邪性。说不定待会就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大龙显然也是看见了那七彩小树生长的凹槽中泥土在不断的拱动,所以让我快点走。
可是,已经有些来不及了。大龙话音刚落,异变突生!
只见这整棵七彩小树猛然从那凹槽泥土之中瞬间高高冲天而起,就仿佛是有什么东西从那里面出来,一下把这七彩小树给冲上了高空一般。
然后我们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看到从这七彩小树的根部,连接着铺天盖地一般密密麻麻的好像人胳膊一样粗细的根须,这些根须好像灵活的蟒蛇一般,朝着我和大龙席卷而来。同时我还隐隐约约看到这些根系上面好像有一个个人形的阴影。
不好!快逃!
我和大龙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切,顿时感觉不妙。瞬间就明白了这七彩小树露在泥土外面的部分原来只是冰山一角,可怕的东西在它的根系上面。
虽然我和大龙刚一反应过来了立刻转身就逃,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些胳膊粗细的根须已经好像蟒蛇一般卷在了我和大龙的腰部,把我俩给拉扯了回去,然后悬在了半空之中。
这个时候,我才看清楚这一棵七彩小树的全貌,简直是好像噩梦之中的怪物一般。
原来这一棵两人来高的七彩小树只不过是外表,这树干下面,是好像活动的怪物一般的树根。这些树根就好像海中的巨大章鱼触手一般,非常的灵活,只不过很明显的能够看出是植物的根,因为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细小根须。
粗略一数,这些树根差不多有七八根吧,每一根都极长极长,其中有两根分辨缠绕住了我和大龙,还有一根在外面轻轻地晃动着。至于其他的几根就露出了一部分,就只能看到还扎根在那凹槽之下的泥土之中了,看不到全貌。
在那露在外面的另一根晃动着的根须上面,我看到好像糖葫芦一般挂着一串一串人的尸体,全都是干尸。这些尸体已经和这可怕小树的粗大根须紧密地“生长”在一起了,都各自有几条拇指粗细的分支根须从主根上面分出,刺进了这些尸体的头颅之中,估计是吸食脑髓。让人不寒而栗。
同时这些尸体全身的皮肤看上去已经跟树根没有什么分别了,质感看上去就是树根了,只是大体的形状还能看得出曾经是一个个人。也不知道是经历了多么漫长的时间,才变化成了我们看到的这个样子。
这真是好奇害死猫啊!我摇摇头苦笑着想到。
如果当时看到这古怪的小树,听到那诡异的求救声之后,我们立刻扭头就逃的话,说不定现在已经是安全了。都怪这该死的好奇心和同情心。因为除了好奇之外,我当时还真担心是不是在我们之前不久有人也进入这玄鸟遗宫然后被困在什么地方了,本着人道注意的精神还想救援一下。
“岳老弟,这是一株魔树啊。我以前跟狗爷下墓倒斗的时候,有一次在一个春秋时期的古墓当中见到一朵桌子那么大的枯萎的花,里面有一具蜷缩的尸体。所以狗爷那次提到过说在一些非常遥远的朝代,有人会培育一些诡异的魔树魔花之类的东西,都是以人的血肉为食。而且跟动物一样还可以缓慢行走或者从土中出来活动。当时我没有放在心上,哪知道今天居然自己遇上了。还是个这么大个儿的。那次在春秋古墓中发现的那多枯萎的魔花明明只有桌子那么大啊!”即使情况已经到了如此危急的时刻,大龙已经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仿佛说话太少他会难受一般。
我一阵无语,心想你丫既然知道这一类的信息,看到这么古怪的树居然没有引起警惕,真是服了你了!
“救,救我,救救我……”
那一股若有若无的轻微的声音再次在我的耳边响起,好像是一个异常虚弱的人的呼救声,而且这一次听得相对来说比较清晰,因为我赶紧到这声源好像距离我比较近。
扭头一看,立刻吓得我头皮一麻,心脏砰砰砰的直跳。
因为我已经发现了这个发出呼救声的人,原来是跟我在一条粗大的七彩小树的主根上面。我刚才光顾着看其他地方了,没有发现那发出呼救声的人就在我旁边挂着。当然,如果他还可以称之为“人的”话。
他就在在距离我不到三米远的地方,也好像是一串被挂在这主根上的糖葫芦。我看到他身上穿着的衣服早就已经破损不堪,丝丝缕缕的,只能勉强看出曾经这人是穿着完整衣服的。
有好几条拇指粗细的分支根须从这粗大的主根上面分出来,好像钻头一样从这个人的脑袋顶上面扎了进去,深深的扎进了他的头颅之中!
同时,从他的鼻子里面,耳朵里面,嘴巴里面,还有早就已经没有了眼珠子的眼眶里面,都有大量的非常细密的植物根寻从里面生长了出来。很显然这个倒霉的家伙的脑袋已经几乎整个被这一棵可怕的七彩小树给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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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旁边三米远处的这个家伙,看上去整个脑袋都被这七彩小树给掏空了。恐怕就算是还剩下一部分脑子脑髓,应该也不多了。
而且这个人的胸口上以及腹部位置也有大量的这植物根须缠绕在那个地方,不知道是不是从内脏里面生长出来的。
这七彩小树居然如此可怕!那绚丽迷人的外表下面,居然有着如此恐怖的内在和树根。这就好像颜色越是鲜艳越是好看的蘑菇毒性就越大一般,也让我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倚天屠龙记》里面张无忌他娘死前告诉他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一般。
我草啊!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
这他娘的都到了啥时候了,傅岳你小子心里居然还有闲心想武侠电视剧呢。我都不知道该说我自己是神经粗大还是傻比了。
“救我,求求,求你……救救我……”
那个已经被七彩小树的根须寄生了整个身躯的人还在对着我呼救。那已经长满了树木根须的嘴巴一开一合的,显得无比的凄惨,那空洞洞的眼眶有些阴森。
我很难想象,都已经这样状态的人了,居然还没有完全的死亡。显然是还有着一丝丝极其微弱的意识的,还有一些求生的本能。所以时不时的在呼救。当然有可能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他已经死亡了,只是因为有一部分的大脑还没有彻底的死亡,所以有一种类似于神经反射的功能在让他还在不断的发出呼救声。
“岳老弟,原来那个家伙就在你旁边啊。真是的,要不是这呼救声就不会害的咱俩也被抓住了。草他***!”大龙有些骂骂咧咧的,然后语气变得很是惊讶:“咦?他手上的表,好像是我曾经收藏过的一款哎。我记得这款手表在九八年之后市面上就很少流通,几乎见不到了。”
我浑身一个激灵,这么说起来。有很大的可能性这个倒霉的家伙是在九八年之前就进入这玄鸟遗宫之中,在走这黑色金属迷宫的时候被这七彩小树给弄死了?
想到这儿心头是惊骇更加的莫名了,这么说起来,这个家伙已经以这样的状态“生存”了十几年了?!
天啊!十几年保持着这样活死人的状态,要死也不能彻底死去,说是活着,这恐怕比死了还要难受和痛苦。简直跟在地狱之中没有什么区别了。
这果真是魔树啊!是真正的恶魔之树!
我心中惊骇,不由得涌起了一股惧意。而这时候大龙可能也想到了,这个活死人一般的倒霉前辈应该是一个无意之中闯入这儿的盗墓贼,结果被这一棵可怕的七彩小树,不对,是七彩魔树给抓住了,作为了养料。
其他的那些已经和这七彩魔树的根须长在了一起,成为了魔树一部分的尸体,应该就是千百年之前的了。很可能就是当初商王朝遗民栽种这一棵魔树的时候喂养给它的奴隶。
“看来今天是逃不掉了,妈的。只可惜不知道狗爷的安危啊。我大龙死不足惜,我就担心万一狗爷他们也遇到这种魔树,没有我拼死保护该咋办?”大龙咋咋呼呼地说到。显得很是沮丧和伤心。
听了他的话我不由得有些感动,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对狗爷如此忠心耿耿,自己眼看都快要性命不保了,却还在考虑狗爷的安危。可惜现在我和大龙两人都是被这七彩魔树给紧紧地缠绕住了,连带着双臂也被缠绕了。所以根本动不了,否则的话摸出锋利的匕首来,也未尝不能割断这该死的树根。
“听着,大龙。现在先不要泄气,我们还要逃脱的机会。你看这个倒霉的活死人,虽然他非常的凄惨。但是也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七彩魔树的进食或者说吞噬寄生人体的速度是非常缓慢的。”我对着被那条粗大的根系拉扯得越来越远的大龙说到,让他打起精神。
听了我的话大龙眼睛一亮:“对啊!这说明我们可能还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才会被这魔树杀死,我们可以有一个缓冲时间来想脱身之法。”
我点点头,脑袋开始飞快地运转起来,思考着脱身之法。到底应该怎么办,我和大龙才能够让这该死的七彩魔树放手,让我俩重新获得自由呢?可是刚才事发突然,我们根本没有任何的准备。等到反应过来被这魔树的根须捆住的时候,双手已经也都被一起给绑住了,没有办法拿出工具啊。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可是就在我刚刚思考了没几分钟的时候,我突然听到远处的大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岳老弟!妈的!我们都猜错了,这草蛋的魔树动手了。刚才已经有一根树根扎进了我的胳膊里面了,这他娘的痛啊!!”
大龙一阵发出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我看到他的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显得非常的痛苦。想想也是,树木的根须活生生地往你的血肉里面扎根,往里面刺进去,自然是痛苦万分。而且绝对是比用刀剑等利器来割破手臂疼痛的多。
我刚刚想对大龙说几句话,立刻就感觉到自己的左侧胳膊也是一阵发痒,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儿动来动去一般。
我这扭头一看,顿时让我吓得脸色发青了。因为我看见就在我的左边胳膊上面,正有两三条拇指粗细的树木根须,好像是灵活的小蛇一般,从那主根上面分叉了出来,灵活地爬上了我的胳膊,正在上面来回地动弹着。
这哪里是植物啊!活生生的就是动物啊!我心中暗暗叫苦,有些惊慌。因为我知道这些树木根须恐怕是要动手了,很快就要狠狠扎进我的胳膊里面,刺进我的血肉当中,在我的血肉骨骼当中扎根了。把我当成了培育它的肥沃养料。
偏偏我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没有一丁点的反抗能力!
终于,那些该死的植物根须好像是试探了一会儿之后,终于是确定了我可以“食用”一般,猛然一动,两条大拇指粗细的树木根须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左臂里面。就好像是两条使劲儿往肉里面钻的大蚂蝗一般。无论是视觉上还是触觉,都让人毛骨悚然。我再也控制不住疼痛和恐惧,张开嘴发出了剧烈的惨叫声,比刚才大龙的声音还要凄惨得多了。
可是就在我觉得疼痛即将到达我无法忍受的顶端,我就要晕死过去的时候。突然我感觉到左臂血肉里被根须狠命往里面钻的那种感觉消失了,似乎没有刚才那么多痛了啊。
忍住疼痛疑惑地往左臂那儿一看,才发现刚才钻进我左边胳膊里面去的那两条拇指粗细的魔树根须,居然已经全部枯死了!而且看上去干巴巴的了。我轻轻扭动身体,那两截树木根须立刻就化成了细细的粉末。
与此同时,我左臂上面那两个被钻出来的拇指大小的孔洞开始往外淌血,殷红的鲜血顺着我的胳膊往下流淌,然后流淌到了这粗大的缠绕着我整个身体的魔树主根上面。
让我目瞪口呆的奇迹发生了!
当我的鲜血刚刚一接触到这粗大的魔树缠绕着我的这一条主根的时候,它居然发出了剧烈的抖动,好像是一条受伤的巨蟒一般,在痛苦的扭动着。
我草啊!原来,原来我的血液居然还有这样神奇的功效。
我们得救了!!!
心中无比激动地欢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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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得救了!
看到被我的鲜血沾染了一点儿之后就好像发疯一样拼命甩动起来的这七彩魔树的这条主根,我就觉得一阵欣喜。
并且我也开始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尤其是左臂使劲儿的来回蹭动。因为这样一来的话,可以让我被刚才那两条拇指粗细的根须扎出来的小洞鲜血流的更快!而且这植物就是植物,是不可能有人的智慧的。
它自然想不到,它越是这样剧烈的甩动,被它缠绕住我的就会流出更多的鲜血。
很快,只是眨眼功夫,我的血就流淌出不少到了这七彩魔树捆缚着我的那些部位。我耳中好像都听到了轻微的咔嚓咔嚓好像是什么东西瞬间风华,龟裂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就感觉到腰间和双臂一松,整个人往下掉落了下去。
原来是那一段儿捆缚着我的粗大主根的尖端已经整个都碎裂了开来!自然没有在缠绕住我,让我掉落了下去。
可是……
这他娘的是四五米的高空啊!!
这么高的距离掉落下去,如果不小心谨慎处理,绝对很长时间都爬不起来。而且我还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如此短的时间里面我根本没有过多的时间思考,只能凭借着身体的本能保护自己。在空中稍微的调整了一下身体姿势,然后在坠地的一瞬间双腿随着这冲击力瞬间弯曲卸去冲力,然后整个人顺势倒地,往前咕噜咕噜一阵滚。
还好还好!我居然顺利地着地了,除了有一点儿轻微的疼痛之外,居然没有受伤。心中大喜过望,赶紧爬起来就往大龙的方向跑去,要是我再不快一点过去,估计他就要被这七彩魔树给玩儿死了。
我也知道看来这七彩魔树对我的血液很是惧怕,要是沾染上了,瞬间就会变成一堆碎末。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为什么,但是我顿时变得牛比哄哄,不再怕这七彩魔树了。
抽出大腿上面插着的匕首,直接把左臂上还在往外缓缓流淌的血液涂抹满了锋利的匕首刀身,待得跑到捆缚大龙的那一条主根下方时,我抬头大吼一声:“大龙,我来救你了!!”紧接着就把手中的匕首刷的一下飞射了出去,直直地射中了这条粗大的主根,插在了大龙的身体旁边。
大龙露出非常欣喜的表情,连疼痛都顾不得了:“岳老弟你真牛啊。居然自己逃脱出来了。”
我说大龙你别说话了,注意待会儿如果瞬间从高空坠落的话,小心着地别摔断了腿啊。
啊?你说什么?
大龙似乎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那把涂满了我的血液的插在这条主根须上面的匕首已经起了作用。只听到一阵轻微的咔嚓咔嚓的声响,捆缚着大龙的这一条主根须的尖端也开始像我之前的那一条那样寸寸龟裂开来,然后化作一团粉末碎屑,大龙和我的匕首同时掉落了下来。
啊啊啊啊!
伴随着大龙的惊声惨叫,他掉落在了地上,选择了跟我一样的方法缓冲了冲击力,灰头土脸地滚落在地上,而我快速地跑过去捡起了一同掉落下来的我的匕首。
这时候,这一株可怕的七彩魔树好像也是知道了我的厉害,居然一时之间变得有些畏惧的样子,三条露在泥土外面的主根须全部都缩到了另外一侧,距离我和大龙远远的,仿佛是害怕了我一般。
之前捆缚着我和大龙的两条粗大主根须,那断裂处现在都在往外面缓缓地流淌着暗红色的血液。这七彩魔树的树汁看上去居然跟人的血液非常的相似。难道都是它几千年来吸收的其他尸体的血液么?
光是看看露在外面的这三条主根须,上面就已经是好像一串串密密麻麻的糖葫芦一般挂满了大量的人类尸骸,我就感觉心中一阵愤怒。无论如何,这一棵魔树已经杀了太多的人了。既然今天我对它有着如此大的克制作用,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弄死算了。
想到这儿,我没有给左臂的两个孔洞止血,而是再次用流淌出来的血液涂抹了匕首和手掌,准备和这七彩魔树斗上一斗。最好是能够彻底地解决掉它,也算是为那些无数死去的冤魂们超度安息了。
我紧握着匕首,一步步朝着这七彩魔树逼近。大龙在我身后大声提醒道:“小心啊岳老弟,这东西很危险的。”我心中感动,点点头说放心吧大龙,刚才我能够救你,就是发现这七彩魔树似乎很害怕我,趁热打铁弄死吧。
随着我步步紧逼,这明明是一株植物的七彩魔树居然好像是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危机似的,开始全身颤抖起来,好像是非常害怕我,所有的根系都在颤动,连带着上面的那一棵两人来高的长满了七色叶子是树干也在晃动,有几片七色叶子飘落下来,显得如梦如幻,很是空灵美丽。
我们刚才就是被这美丽的外表所迷惑了,没有想到这么漂亮的树下,是如此恐怖的模样。
“你在害怕我是吗?可是晚了,如果不是我的血液莫名其妙地恰好克制你的话。估计我俩现在也已经是你的养分了。去死吧!”
我大吼一声,猛然发力往前面跑去,这七彩魔树顿时慌了,居然晃动着根须和树木,发出了一种类似于动物一般的吱吱吱的声音,也不知道这声音是从它的什么部位所发出的。让人觉得很是神奇。听起来就好像是求饶的声音。
可是求饶自然是没用的!
我继续往前跑去,然后这七彩魔树发出了更加惊慌的吱吱吱的声音,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我有些奇怪的动作。只见它那些丑恶恐怖的根须居然一瞬间全部都重新缩回了这圆环形凹槽里面的泥土当中,只露出两人来高的树干部分在外面,再次藏起了那恐怖和丑恶。
它这是在干什么?心中有些疑惑。本来还以为这东西至少会反抗一下的,哪里知道它居然直接就认怂了,完全不和我干架。摆出这么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
七彩魔树的树干居然朝着我的方向弯了下来,就好像是一个低头认罪的犯人一般。大龙这时候已经来到了我的身旁,我俩一起看着这弯了下来,好像是低头认罪的七彩魔树,都惊讶地长大了嘴巴。
我问大龙:“之前狗爷有跟你说过,这些魔树魔花有这么聪明么?这他娘的还是植物?我看比它绝对是有自己的思维意识的。知道害怕,知道服软。”
大龙点点头,显然也非常的认同我的观点,不过他也不知道这眼前的景象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七彩魔树会有这样的表现和意识。毕竟他说他也只是听狗爷稍微提起过这些东西。
我一边警惕地注视着这朝着我弯下来的七彩魔树,一边问大龙:“你说上古时代,也就是夏商周时期一般都会大量的种植这种很有攻击性的魔树魔草魔花一类的植物,到底是为什么?仅仅是为了让它们吃人么?它们到底能够产生什么价值呢。”
大龙摇摇头说它也不知道。
这时候,那朝我弯下树干来的七彩魔树的顶端,突然起了变化,只见它最顶部的树干居然开始往两边分裂开了,发出了咔嚓咔嚓是声响。很快的,这七彩魔树的顶端全部朝四周裂开,在里面居然出现了一个鸽蛋大小的,颜色雪白的好像果实一样的东西。
这七彩魔树,居然在树干中长着一颗雪白的果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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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怪异了吧!类似果实的玩意儿居然长在了树干里面?我和大龙对视一眼,都感觉不可思议,这魔树的古怪之处实在是太多了。
吱吱吱。这魔树一边摇晃一边发出了声音,仿佛是在让我快点上前,去摘取那一个纯白色的果实一样的东西。
我想了想,还是慢慢地往前走去。
大龙一把拉住了我:“岳老弟,小心是这鬼东西的陷阱。”
我笑着说道:“放心大龙,对这东西来说。我就是个刺猬,摸不得碰不得,全身都是尖刺剧毒一般。它不敢拿我怎么样的。”一边轻松地说着,不过一边还是非常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
靠近这七彩魔树的时候,我就闻到了一股让人有些迷醉的异香,那是一种果香的味道!很明显就是这七彩魔树顶端的树干中镶嵌着的鸽子蛋大小的雪白果实散发出来的香气。这种果香让人闻起来感觉非常的舒服,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可是我顿时想到了这雪白的果实很有可能就是这七彩魔树几千年来以无数的人类尸骸为养分结出来的东西,我又感觉一阵恶心反胃,赶紧不再去吸收这玩意儿的味道。
走到近前,我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缓缓地伸出了手,慢慢地捏住了这一颗鸽子蛋大小的雪白果实,然后往外一拉,轻轻地取了出来。
当我取出这一颗雪白的果实之后,眼前的这一棵七彩魔树顿时就起了变化。本来之前枝繁叶茂的,现在居然在一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了下去,仿佛显得枯萎了一些。连那叶子上面的七彩之色也逐渐地慢慢淡去了,最后又变成了最初我们第一眼看到的那种绿色了。
同时当我取出这一颗雪白果实的一瞬间,这一棵七彩魔树本来朝我弯曲着的树干也一瞬间挺直了起来。不再是弯曲着的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这颗鸽子蛋大小的雪白果实装进了一个密封的塑料口袋中,然后把这塑料口袋给放进了我的背包里面,转身朝大龙走了过去。既然这一棵七彩魔树相当于是和我做了一笔交易,用它自己结出的这一看就非常不简单的雪白果实换了它自己一命,我也就不会在弄死它了。毕竟从小受西方思想影响相对较大,所以这一点儿契约精神我还是有的。
“走吧大龙,咱们得加快速度了,争取快点儿突破这金属迷宫。”我拉着大龙就走。
大龙好奇地问这七彩魔树给了我什么东西,我说是一颗白色的果实,不过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敢贸然食用。等到时候让狗爷和欧阳给看看再说。大龙哦了一声,不再说话,我俩一起径直进了一条迷宫通道,往前走去。
不过在继续前进之前,我又把自己的左边胳膊给包扎了一下,想想也真是凄惨。刚进来没多久,就挂彩了这么多的地方。
我和大龙在这迷宫中继续前进着,这期间又遇到了几次迷宫墙壁通道的变换,这些迷宫的金属墙壁就仿佛是被设定好了程序一般,自行的变换着。让我觉得无比的匪夷所思,也不知道这么几千年了,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在支持着这迷宫,依旧还可以好像一个精密的机械一样运行着。
也许是刚才和那七彩魔树的一番搏斗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这一次没走一会儿我和大龙就都觉得有些疲惫了。我甚至听到了大龙的肚子在咕咕咕的直叫唤,我调笑他到:“又是什么怪物要出现了么?怎么都听到了一阵古怪的叫声了。”
大龙有些不好意思说岳老弟你可就别嘲笑我了,我这肚子确实是有些饿了。于是我俩变靠着一睹冰凉的墙壁坐了下来,把手电筒末端的支架给掰了出来,就变成了两个可以竖立在地上的应急灯,放在地上。
在这两团明亮的光芒照耀下,四周的一小块区域都变得亮堂堂的。只是再往远处一些,就是无穷无尽的幽深黑暗了。
我和大龙一人拿了点儿浓缩巧克力和压缩饼干,还有一小瓶饮用水,就开始吃起来。大龙的确是饿了,狼吞虎咽的,看起来就好像是饿了很久的埃塞俄比亚难民一般。我都觉得有些好笑。
吃完之后我俩就靠着这迷宫墙壁上聊天,估计是之前的神经太紧绷了,松懈下来人就觉得非常的疲惫。不过这种时候自然是不能睡觉的,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聊着聊着,我突然感觉到一股不安的感觉,于是对大龙做了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说到:“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窥视着我们一般。”
大龙吃了一惊,也低声说到:“岳老弟你可别吓唬我啊。我怎么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啊?”听大龙这么说,我就皱起了眉头。会不会是自己精神太紧张了?所以疑神疑鬼的,感觉仿佛又什么东西在这黑暗的迷宫之中窥视着我俩一般。
越想就越是觉得心中不安,立刻拿起手电筒,背好背包站起身来:“咱们还是快些走吧大龙。我总感觉有些不安,万一呆太久了我怕出变故。”
大龙看我说的严肃,也立刻收拾好东西,我俩继续加快了脚步往前走着。走着走着,突然我感觉头顶一暗,好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从头顶一晃而过了。其实这只是一种感觉,因为四周本来就是漆黑一片,头顶上方也没有光源,就算真有东西飞过其实也不会留下阴影的。
但是我的第六感一向都比较的准,这在我之前独自一人在户外的探险过程中屡次让我化险为夷。
所以我猛然停下脚步,快速地把手电筒往头顶上方一照射。好像一道明亮的光柱往上方射去,好像一道贯通天地的光柱。头顶上方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
大龙被我这古怪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问我说岳老弟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东西?
我摇摇头说可能是我多心了吧,自从进入这玄鸟遗宫殿之后,遇到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太多,所以搞得我都有些神经衰弱了。不过终究还是要小心为上。
又往前走了一会儿,那种强烈的窥视感再次在我心头涌现了起来,而且这窥视感仿佛是从头顶上空而来。难道是有什么会飞的东西在这迷宫上方居高临下的跟着我们吗?我再次把手电筒往头顶上方照射上去,依旧是什么发现都没有。
妈的!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压抑了,明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们在窥视我们,但是却什么都看不到,也发现不了。时时刻刻都处在一种惊慌当中,担心有什么东西突然出现攻击我们。本来思考这迷宫的规律就已经够头疼了,还要时时刻刻防备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而来的攻击。这金属迷宫果然是当初的商朝王族遗民阻止外来者闯入的防御工事。
“岳老弟,你别这样总是疑神疑鬼的。我都被你搞的有些害怕了啊。”大龙四处张望着说到。我苦笑一下说我也不想啊,但是……
话还没有说出口来,我立刻就看到在大龙的肩膀上方,从上而下的从黑暗之中伸下来了两只乌黑发亮的锋利爪子,朝着大龙的肩膀就抓了上去!
这一对爪子在我的手电照射下闪烁着异样的光泽,锋利地好像是倒插着的匕首组成的,让人胆战心惊。要是大龙被一下抓实在了,绝对是肩膀碎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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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从上方的黑暗虚空之中伸下来的巨大尖锐爪子,在我的手电光芒照射下闪烁着异样的光泽,看那狰狞的样子,绝对能过一下把大龙的整个肩膀抓的碎裂了。
“大龙小心你上面!”
这来的太快,我和大龙又有一段距离,根本没有救援。只能第一时间开口提醒他攻击来自上方,希望他能够知道蹲下来躲闪。
果然大龙不愧是有很多战斗经验的人,听到我时候攻击来自上方,瞬间身体就矮了一大截,原来是他直接膝盖一曲往下面蹲了下去,这一蹲之下,就堪堪躲过了这巨大利爪的攻击,保住了一命。同时贴着地面就是一滚,就来到了我的旁边。
一起警惕地看着四面八方和头顶上方。手电筒光芒照射之下,依旧是没有任何的东西和动静。仿佛刚才那一只从头顶上方的黑暗虚空之中伸出来的巨大利爪是我们的幻觉一般。
“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我怎么什么都没有看到?”大龙疑惑地问我。他的确也是什么都没有看到,那一双巨大的利爪从空中伸下来抓向他的时候,他听到我的提醒根本没有回头只见就蹲了下来。而躲过了这一次攻击之后再抬头,我们都没有看到任何的东西。
我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不过看那巨大利爪的样子,有一点好像是某种不知名猛禽的爪子。不过在我所知道的猛禽当中,比如老鹰,秃鹫,都没有爪子如此巨大的。如果光是从刚才那抓向你肩膀的利爪来推断的话,这个不知名的猛禽体型应该无比的巨大!翼展起码应该接近或者超过了四米!
如此巨大的猛禽,在这样幽深黑暗的地下世界生活的话,它的食物又是什么呢?
这一下,我和大龙在这黑色金属迷宫中行走的时候就更加的小心了,不但要防备着这迷宫之中可能出现的各种威胁,现在居然还要防备着头顶上空那推测之中的不知名巨大猛禽了。
走着走着,我感觉头皮一麻,后背都有些微微作痛。我立刻知道肯定是那东西又来了!
“岳老弟小心!”我才刚刚有了预感,这一次大龙比我还要先发现,猛然往前一下扑过来把我扑倒,我就感觉到一个什么锋利尖锐的东西带着凛冽的风几乎是擦着我的头皮过去了,惊得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靠啊!这太***危险了,一个不小心,我的脑袋就要搬家了。
我和大龙都气喘吁吁的,觉得这迷宫也太危险了一点儿吧。这还没有进入那玄鸟遗宫内城呢,这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就这么的多。那商王朝的后裔遗民胆子也真是小啊,为了防备西周王朝的清算和剿灭,居然搞了这么多的怪东西来防备。真是让人头疼。
不过我们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是尽可能的小心一点儿吧。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夜光手表,距离我们和狗爷还有欧阳分开还差一分钟就已经有一个小时了,该再次联系一下,了解彼此两个队伍的情况了。
“大龙,打开无线电对讲机吧,和狗爷欧阳他们联系看看情况。”我一边说一边打开了自己的超远距离无线电对讲机,戴上了耳机。里面很是安静,没有任何的声音,看来是狗爷和欧阳还没有打开他们的无线电通讯,等一分钟试试看。
我和大龙就好像两个可怜的乞丐一把,背靠着冰冷的黑色金属迷宫墙壁,一边警惕地注视着四周还有空中的风吹草动,一旦有情况,立刻躲避和逃跑。
一分钟过去之后,从我的无线电对讲机的耳机里面就传来一阵刺啦刺啦的声音,应该狗爷和狗爷他俩也已经把无线电对讲机给打开了,现在正在通讯连接和信号搜索之中,所以才有这种吱吱的电流声响起。
“狗爷,欧阳,你俩听得见么?你们那边的情况还顺利么?”我直接说道。
耳机里面电流声刺啦刺啦的再响了一会儿,就传出了狗爷的声音,他的声音显得有一些疲惫:“小岳啊,很高兴能够听到你的声音,至少说明,你还活着。大龙怎么样?”
大龙听到狗爷问他的情况,很是激动,赶紧说道:“狗爷狗爷,我在呢。活的好好的,不用担心我。”
“嗯,那就好。我们刚才在迷宫之中遇到了一些袭击,我受伤了。不过问题不大,让欧阳跟你们说说情况吧。哎哟。”
果然!狗爷的确是受伤了,所以他的声音才显得有些疲惫,而且刚才还发出了哎哟的一声痛呼,看来是应该在进行伤口包扎之类的。
“你俩听好了。这个迷宫里面非常的凶险。你们在往内城的入口赶过去的时候,途中无论看到什么,遇到什么,都不要去管,直接赶路就行。”欧阳的声音非常的严肃而低沉,显然他和狗爷刚才一路也是极为的凶险。
我有些无奈地回应道:“嗯,我和大龙知道了。说起来,我俩刚才还因为好奇和好心差点儿丢了性命。”于是我简单快速地把刚才和大龙看到的那个七彩魔树的情况说了一下。并且还说我拿到了那七彩魔树的一个雪白的鸽子蛋大小的果实。
“什么?!你们也遇到那七彩魔树了。而且居然还侥幸逃了出来。真是幸运啊。我和欧阳两人都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逃脱,我也在逃脱的工程中受了伤。你拿到七彩魔树木的一颗果实!好好好!太好了小岳。你一定要把那个果实保管好,千万不能有失。这东西在后面用处很大。”狗爷听到我说我拿到一颗七彩魔树果实的时候,语气非常的激动,我好像都能够想象到他在无线电对讲机那头手舞足蹈的样子。
看来那七彩魔树的果实果然是有着很大的用处,不过看样子,狗爷现在没有打算告诉我。他不说我也就懒得问了,到时候真的用上了的时候,我相信他自然就会告诉我的。
接着我们又聊了一会儿,我说到空中莫名出现的巨大猛禽的时候,欧阳的声音很严肃:“我和狗爷这边暂时还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总而言之你俩注意安全吧。商王朝以玄鸟为图腾,崇拜的先祖和神明都是玄鸟。因此也喜欢饲养巨大的凶猛的禽类。几千年之前,商朝的国君是直接指挥着一支全部由巨大猛禽组成的军队的。如果还真有活下来的,那你俩的情况就非常不妙了。”
我和大龙听得心中都是非常的惊骇,没想到这商王朝的人居然还有喜欢饲养巨大猛禽的爱好,几千年之前还有猛禽军队!这么强大的商王朝,为什么会在和西周的战争中失败呢?这个疑问再次在我的心中浮现了出来。
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两边队伍互相说了一些事情,然后都叮嘱对方小心,同时要快点找出这巨大迷宫的规律,尽快走出迷宫,赶到那玄鸟遗宫的内城去。
狗爷和欧阳那边首先掐断了无线电对讲机,只剩下一阵刺啦刺啦的声音,然后归于了平静。
我对大龙苦笑着说到:“兄弟啊,看来咱俩有些麻烦了。真要被商朝遗民饲养的巨大猛禽盯上了,那可是非常不妙的啊。不过我就纳闷,什么禽类能够活几千年啊。”
大龙吐了口唾沫:“怕它个鸟啊!不就是个鸟么,就是玩儿阴的,要是赶和我正面干架。我把它毛扒光做烧烤鸟肉吃。”
大龙的话逗得我哈哈大笑,伸手准备关闭这无线电对讲机,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无线电对讲机里面再次响起了刺啦刺啦的电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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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大龙逗得笑了一会儿,我伸手就准备关闭我伸手的无线电对讲机。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却突然听到这本来已经寂静无声的对讲机里面再次发出了刺啦刺啦的电流声,好像是又有信号进来了一般。
我有些奇怪,难道的狗爷和欧阳他俩又打开了这无线电对讲机么?
大龙也露出奇怪的表情问我:“岳老弟,你的无线电对讲机里面有信号电流的声音么?我咱们又听到了声音。”
我说我这儿也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和大龙两人都觉得无比怪异的时候,这无线电对讲机里面的刺啦刺啦的电流杂音消失了。就在我和大龙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从耳机里面居然传出一阵清晰的声音!!
吓得我和大龙都有些头皮一麻。不过这反正也是无线电对讲机里面的声音,就算是真有什么怪物或者灵异现象,通过这无线电对讲机又无法害人。所以索性就听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线电对讲机里面传出的是一阵非常奇怪的敲击声,好像是有人在用什么东西或者用手敲击地面或者墙壁一般。
先在非常急促的咔咔咔三下,然后是比较缓慢的比较长的三声嗒嗒嗒,紧接着有是三声非常急促的咔咔咔。然后会停顿比较长的时间,借着又是急促的咔咔咔三下,比较长的嗒嗒嗒三下,急促的咔咔咔三下。
这敲击声显得非常的有规律,应该是这传递过来的无线电信号里的那个人想要传递的某种信息。否则的话,那就是杂乱无章的声音了,绝对不会是这样充满了某种特定规律的声音了。
这突然被我和大龙的无线电对讲机接送到的古怪信号之中的有规律的声响,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听了好一会儿,猛然之间,我突然就反应了过来!一瞬间就明白了这到底是什么声音了,是什么规律了。顿时惊骇的面无人色了。
这种敲击的声音,如果简化成电报音不正嘀嘀嘀,嗒嗒嗒,嘀嘀嘀么!也就是S0S,典型的国际通用的莫尔斯码!是有人通过无线电信号发出的求救信号!
我和大龙几乎是同时反应了过来:“这是,莫尔斯电码的求救信号,SOS!”
一股诡异的气氛弥漫了开来,我和大龙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什么会从这无线电对讲机当中传出这么古怪的莫尔斯码的SOS求救信号。这信号来自什么地方?又是什么人发出来的?
这些我们一概不知道,又怎么去救援呢?
耳机当中的咔咔咔和嗒嗒嗒的声音继续不知疲倦地响着,好像是有人在不断地发送这样的求救信号,被我和大龙给接收到了。
我打算直接说话试试:“喂喂,是谁在发送求救信号?能够听到我们说话么?如果能够听到,请回答,或者请改变一下莫尔斯码。确认你能够收到我们的回话。”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和大龙都有些紧张地等待着,不知道从这无线电对讲机里面会传出什么样的可怕声音或者是莫尔斯电码。可是过了好一会儿,这无线电对讲机里面依旧只是在机械地不断传出SOS求救的信号,既没有说话的声音,也没有任何的改变。好像那发送求救信号的对法并没有办法收到我的话一般。
“算了吧,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们还是把对讲机关了吧,这样耗着别把我们自己的电量给弄没了。而且欧阳不是让我们少管闲事,这地方邪乎的紧。我看咱们还是老老实实的继续想办法怎么走出这迷宫吧。”大龙被这诡异的莫尔斯求救信号搞得有些发毛,赶紧对我说到。
我也觉得他说的在理,于是只能直接关掉了我俩的无线电对讲机,重新收好放进了背包里面。无论到底那求救信号来自何处,至少暂时我们也没法去救援,现在我们自己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节奏。
关掉了无线电对讲机之后,我和大龙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两人继续小心翼翼地前进着,刚走了没几步,我就看到前方的迷宫通道之中,居然趴着一个黑影。吓了我一跳,赶紧停了下来。跟在我后面的大龙问我怎么回事,是不是有情况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一边说着走到了我的旁边。
我用手电筒照射着前面的通道,右手指了指,示意让他看前方迷宫通道中的那个黑影。那好像是一个人趴在地面上,一动不动,显得有些古怪。
“怕什么岳老弟!咱过去看看。”大龙闷声闷气地说到,大踏步地往前走去。这家伙,总是这么莽撞。这完全是个人性格问题,无论再经过多少危险吃过多少苦头,估计都很难改变的。我苦笑一下,只能赶紧跟了过去。
待得走到这迷宫通道的黑影近前一看,才发现居然是一具匍匐趴在地上的尸体,准确地说,一具是一具骷髅了。身上的皮肉早就已经腐烂掉了,现在只剩下身上一些还没有完全腐朽的衣物和骨头架子。
这玄鸟遗宫里面居然还有其他人的尸体!!看起来,在商王朝之后的几千年历史里面,应该也有不少的人进入过这儿了。只是,也许这些进入玄鸟遗宫的大部分人,可能连内城的门都没有进去就已经死在了这里。或许就算是那些进入了内城的人,也大部分都没有再走出来。
突然之间,心中有些感概,涌起了一股兔死狐悲的感觉。我们会是那幸运的一批人么?我和狗爷,欧阳,大龙四个人,都能够顺利的进入玄鸟遗宫内城,救出狗爷口中被困在里面的端木阿玲一行人,同时找到能够解除我后背上傅家延续了漫长时间的家族“诅咒”么?
就在我思绪飘忽的这当口,前面的大龙已经在那尸骸旁边蹲了下去,好像在检查着什么。我定了定神,走过去站在旁边,也想看看他有什么发现。
这一具已经变成了骨头架子的尸骸身上穿着的衣服灰扑扑的,款式有些复杂,看上去很是专业,似乎并不是普通人。想来进入这儿之前应该也和我们一般,至少有一定的准备的。再看脚上的鞋子,居然还比较的完好,而且能够隐约地分辨出是一款比较老式的美式户外登山防水靴。说明这尸骸有一定的年头了,恐怕死在这儿也有个十几年甚至二十多年的样子了。
“岳老弟你看,你看这人手上的这手表!”大龙低低地惊呼了一声,手中的手电筒照射向这具匍匐是尸骸的手腕的位置。
我这才看到这骷髅的手腕的位置居然是戴着一块手表。而这块手表的样式,和之前我们在那七彩魔树的地方遇到的那个被七彩魔树的一条根须给寄生了作为养料的人手上戴着的手表一模一样!大龙还说他之前收藏过这种手表的。
我点点头开口说道:“这手表看起来和之前那个七彩魔树根须上的那个可怜的活死人一样的啊。看来,他们也是一个队伍一起进入这玄鸟遗宫的。只不过看起来他们的似乎情况并不是很好啊。”
“是啊,说不定,全都死在这儿了呢。唉,狗爷之前就说过这次来的地方比之前我们去的所有大斗古墓都要危险得多,果然不是说笑的。之前的那些什么古墓再危险再诡异,也不至于还没有进入真正的内部就搞得如此狼狈的。连狗爷自己都受伤了。”大龙感叹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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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大龙的感叹,我说那是自然的。你想啊,之前你们去的那些古墓,虽然阴邪诡异,里面说不定还有一些尸变粽子,阴魂鬼物,机关毒气等等。但那都不过是一个坟墓陵寝,这儿可是相当于一个地下军事工事啊,嗯,你可以理解为我们是在闯几千年之前的中南海,当然危险。
大龙一边仔细检查这尸骸一边回答我:“的确是这样,不过这儿比古墓里有一个好处就是足够宽敞足够大。有的古墓里狭小压抑,还得各种爬盗洞,在快要坍塌的狭长盗洞里面爬行,也挺不爽的。我草岳老弟!你快看。”
我本来是相当于在给大龙“站岗”一般,趁着他在观察地上的这一具尸骸的时候,我就在给他警惕地注视着这迷宫通道两侧和我们的头顶上是否有什么危险。这突然就冷不丁听到一句“我草岳老弟”,让我一头黑线加无语。
有点儿郁闷地说到:“那个,大龙啊。以后说我草这种粗口语气词的时候注意一下断句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突然想要草我呢。吓得我顿时菊花一紧。”
大龙说岳老弟我没搞笑,是真有事儿。你看这骷髅架子的肩膀处的骨骼,你看。
我稍微凑过去一点儿,用手电筒照着大龙也指着的地方看了看,发现这具倒在地上的尸体两边肩膀的骨骼居然都是碎裂的,极不完整。好像是被什么一股巨大的力量在一瞬间撕扯之下,造成的肩胛骨和锁骨处大规模碎裂。可以说这具尸体的肩膀几乎整个都没有了。
这很像是被从空中呼啸着扑下来的猛禽锋利的爪子给一下抓的!!
而且最让我们觉得可怕的地方还不是这整个碎裂开来的肩膀,而是这具骷髅的头颅上面,头盖骨的正上方破开了一个碗口大小的洞!
头盖骨本来是极度坚硬的东西,可以说是人体最坚硬的部分之一了,要在头盖骨上面凿开一个大洞,而且破洞边缘还比较整齐,没有出现大范围的龟裂。说明是一股巨大的尖锐的力量在一瞬间完成了这个大洞。
看到这个头盖骨上面碗口大小的破洞,我的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一幕活生生的可怕画面。一个人被那不知名的凶猛大鸟袭击,已经被尖锐的鸟抓抓碎了整个肩膀,剧痛无比。但是他还在拼命地朝前面跑着,跑着,好像是在这迷宫通道之中疯狂地逃命。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肩膀处喷撒而出,染红了冰冷的黑色迷宫地面。
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的。那如同幽灵一般的巨大猛禽从天而降,尖锐的巨大鸟喙瞬间就凿开了他的头颅,尖尖的鸟嘴伸进他的头颅之中,吃掉了他的脑髓。
这猛禽居然喜欢吸食人的脑髓!!
我心中惊骇,而大龙的脸上显出了忧愁紧张的神色,看来他也明白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儿。那只在黑暗之中若隐若现的不知名巨大猛禽,已经成了一个沉甸甸的地压在我们胸口的噩梦,成了悬在我们的头顶上方的一柄利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掉落下来。让我们跟这个十几年前进来的人一样的下场。
“不过话说这哥们儿也算是幸运的了。应该是被空中的猛禽抓碎了肩膀,然后还在继续逃命,导致流血过多而死。比起他那被七彩魔树寄生的,以活死人的形态忍受了十几年折磨的队友,他还算比较幸运的了。”我叹了口气,幽幽地说到:“大龙,有发现什么显示这些人身份信息的东西么?”
我本来就是随便问问,想知道一下到底是些什么人在我们之前十几年时间,也算是有组织有规模地进入了这个地方吧。
没想到还真的有,大龙轻轻地低呼了一声,然后从这骷髅的脖子上面取下来一块金属吊牌一样的东西。因为这家伙实在有些毛毛躁躁的,导致取下来的时候居然咔嚓一下,把这骷髅的整个脖子的骨头都给弄散架了,还赶紧说了声罪过罪过。
我心想你丫要是真的举得罪过的话就取的时候小心点儿,别弄断人家的脖子。
有些无语地凑过去和大龙一起看着一块从这匍匐的骷髅脖子上面取下来的金属铭牌一样的东西,发现上面有一个往外凸起的名字“李兆”,下面是一个编号一样的东西,NO1072,然后后面有一串类似日期的数字是一九八五。
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不过这一行小字已经有些模糊了,能够隐约地分辨出什么“勘探队”,“国防工程”等等字眼。看得出来应该是属于某一类国家机关,可能是类似于地质勘探队或者类似的机构的。
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一具骷髅,是一个叫做“李兆”的人,可能是一个地质勘探队员,是在一九八五年加入他所在的组织机构的,然后出任务的时候死在了这个玄鸟遗宫外围的巨大金属迷宫之中。死后这么多年,如果不是被我们偶然之间发现,估计都不会有人知道他死了,也的确是有些凄惨了。
“唉,干这行的。跟我们到古墓倒斗的一样,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说不定哪天就死在了幽深阴冷的地下了,都没人知道。”大龙似乎是有些感概。我拍拍他的肩膀:“但是我们看到了远比普通人精彩的多的世界,我们直面历史尘封的真相,同时还会获得高额的回报。这样的人生,精彩刺激,其实也不赖。”
对啊!这样的人生才有价值,比那些蝇营狗苟的浑浑噩噩的人好多了。大龙有变得来劲儿了。
我说呀,你还挺厉害,居然知道“蝇营狗苟”这个成语?
我把这个叫做“李兆”的可怜之人的身份铭牌收好,如果有机会出去,找到他的亲人,可以把这代表他身份的东西交出去或者埋葬了吧。大龙觉得我有些多此一举了,不过我坚持带着,他也就没有多说。
说实话,我的确还是个菜鸟,第一次进入这幽深可怖的地下世界,见识到的死亡还不多,所以还是这样吧。像大龙他们,并不是对生命不尊重,而是在阴暗古墓地下世界之中见到了太多的死亡,所以可能对于生和死比我要看得淡一些吧。
我和大龙再次提起精神,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哪里知道,刚走了几步,却是看到前面又是一具尸体。跟刚才的尸体保持着类似的姿势,往前方扑倒,匍匐在地。应该也是在逃命的过程中死在了迷宫通道里面。
再一次看到这尸体,我已经没有之前那样的震撼了,感觉心中的情绪波动没有那么大了。我和大龙走上前去,大概检查了一下,发现跟之前的那具尸体差不多。也是肩膀整个碎裂了开来,显然是被什么猛禽从空中给抓碎的,头盖骨上面一个碗口大小的大洞,显然也是脑髓被坚硬的鸟喙啄开,然后吃掉了。
我默默地从这具尸体的脖子上面取下了他的身份铭牌,其他日期什么的都跟之前“李兆”的一样,只是名字那儿的位置写着的是“邱白”。这是一个叫做邱白的人,也死在了这儿。到现在为止,那个十几年前进入这儿的某个勘探队的成员,已经有三个死去的成员被我们发现了。不知道继续往前走,会不会继续发现他们那支队伍的尸骸。
我又把这一块身份铭牌放进了背包里面,大龙耸耸肩,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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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两具尸体之后,我和大龙对于那黑暗中在空中悄无声息盘旋的巨大猛禽更加忌惮了。看得出来那东西的确是非常的凶残的。而且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飞起来居然没有声音!!
它之前袭击了我和大龙两次,都是直接从头顶上方的黑暗中直接扑将下来,没有一丁点的声音。没有嘶鸣声,也没有翅膀扇动的声音,好像是飘忽不定的鬼魅幽魂一般,让我和大龙随时都提心吊胆的。
生怕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可怕的猛禽就俯冲而下,好像死神一般带走我们其中一个人的生命。那两具尸体就是血淋淋的教训,肩膀碎裂,头盖骨被鸟喙啄开大洞,吸食掉脑髓,实在让人害怕。
可是没想到,更让人崩溃的事情还在后面。接下来,就在这一条不算太长的迷宫通道之中,我们居然接二连三的发现了尸体,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具尸体!死因都跟之前的“李兆”和“邱白”一样,是被不知名的猛禽给活生生地吸食掉脑髓而死。
一路数下来,居然有七具尸体!!!也就是说,有七个人死在了这儿,我背后的背包里面,也就有了七块金属身份铭牌。不过到了这会儿,我心中对于死亡的敬畏之情也逐渐地淡薄了很多。因为看到了太多的尸体,看到了轻易的死亡,人的观点就会发生变化。而我现在,正在逐渐的变化之中。
这或许,也是一种成长吧?
我默默地想到。不过还是会收集起这些死去的地质勘探队员的金属身份铭牌。看来这应该是一个比较大型的队伍了,至少目前我们已经发现了这支队伍的八个队员了。
“唉,这些人的也真是有点儿倒霉了,运气不好啊。这一条笔直的迷宫通道实在是太长了一点儿,一路走来居然都没有一个分岔点,也没有一条岔路。不然的话,也不会死这么多人了。”大龙看着这些沿途的尸骸,也是有些感叹他们的确运气不太好。
的确是这样没错。我们现在走的这一条迷宫通道似乎也有点儿太长了,都走了这么久了,也没有在遇到分岔点和岔路,就这么一条通道笔直地向前,比我们之前遇到的所有通道都要长上很多。如果是有分岔点或者岔路的话,这些死去的人当时完全可以分头逃命,一个人跑一条路,想来那吸食人脑髓的猛禽数量应该不会太多,说不定就只有一两只。这样的话说不定有很多人是可以活下来的。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条长长的笔直通道,让所有人都只能沿着通道跑,自然都死在了这儿。不得不说,有时候生或死真的就是一个随机的选择题一般。
待得我们走到这条笔直的迷宫通道的尽头的时候,我们发现了死在地上的第八具尸体。说是尽头,是因为眼前又是六条分岔通道了,而这具尸体就扑倒在这一条通道的尽头,半截身子其实都倒在了那个分岔的区域。
“咦,这好像是个女人。”大龙有些惊讶地说到,好像是有了一些不同的发现。
我问他怎么看出来这是一个女人的。他指着这骷髅的盆骨说到:“女人的盆骨会比男人的要宽大一些,稍微懂一点儿的人都能够看得出来。所以我知道这是一个女人啊。你看看身份铭牌上面的名字像不像女人。”
我点点头,弯腰从这具尸骸上面取下了她脖子上面挂着的金属身份铭牌,上面是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秦依水”,听名字应该是一个挺清秀的小姑娘,真是可惜了。
不过这时候我心中的触动已经没有之前看到第一具尸体那么大了,收起了这一块身份铭牌,我和大龙就打算继续往前走。可是刚直起腰来,手中的手电筒照射到了这尸骸腹部的位置,我猛然发现那腹部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等等,这尸骸的腹部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我拉住了转身要走的大龙,让他先等等,给我看着点儿四周,我发现了一些异常状况。
于是我慢慢地蹲了下去,用匕首轻轻地拨开了这尸骸的腹部,发现她腹部下面,差不多是怀里的地方,好像是压着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看上去是棕褐色的。我用匕首往外面拨了拨,把这东西从下面弄了出来。才发现这居然是一个笔记本。
我把这个棕褐色的笔记本捡了起来,这笔记本的封面封底都是厚厚的真皮做成的,就算过去了十几年,摸起来还是感觉非常的柔软顺滑。可以知道这显然是一本非常高档的笔记本,估计还是私人定制的,用料什么的应该非常不错。看来这个“秦依水”活着的时候,应该是一个颇有身份的人。
“笔记本?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资料啊。太好了。说不定这里面会记载了一些他们关于这金属迷宫的一些认识和资料什么的。”大龙有些兴奋地说到。
我也觉得心中激动,总算是有了一些第一手的实地资料了,希望不要让我们失望啊。我带着激动的心情,翻开了这个笔记本。
“今天是一九八六年七月五日,天气晴。我所在的地质勘探组通过岩层声呐定位系统在黄河流域沿岸发现了一个规模巨大的地下溶洞群落和地址断层。这种情况非常的罕见,因为在黄河流域,大多是广阔的平原。出现如此大规模的地下溶洞和地质断层是不正常的。具体的情况晚上开会的时候邱白会在会上讲。”
看到这里,我就明白了。原来这是一本日记本啊。可能是这个叫做秦依水的女孩儿有记日记的习惯,所以有了这一本日记。我想她在这第一篇日记里面听到的黄河流域的一个巨大地下溶洞群落和地质断层组织,应该就是这玄鸟遗宫所在的地下空间了吧。看来从地质学的角度来看,这地方的形成有些古怪啊。
“岳老弟,咱们还是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再看这日记本吧。这地方死了这么多人,我总感觉有些不舒服。你没有感觉么?而且最主要的是我担心那猛禽经常会在这一块儿地区活动。”大龙看了看四周和头顶,谨慎地说到。
我收起日记本,说大龙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谨慎了。这可是好事儿啊。然后我俩就继续顺着这金属迷宫往前走,想离这地方远一点儿,或者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感觉安全一些地方在看这日记的内容。
可惜这金属迷宫实在太大了,而且不断地在移动。在行走的过程之中,我和大龙又遇到了几次这迷宫形态的变化,同时还看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场景。
那是在一个分岔路口的地方,我居然看到了两堵高大的迷宫墙壁居然在往中间靠拢,然后合并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睹迷宫墙壁!
这样一来顿时就直接少了一条通道。我才醒悟过来,为什么之前我和大龙会时不时地看到一些迷宫墙壁的厚度不太一样。有的薄有的厚,***敢情这通道不但有变幻的,居然还有直接消失的!
这迷宫通道的墙壁在极短的时间里面合二为一的可怕情形看得我和大龙直冒冷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是无比真诚地想要狠狠地问候修建这迷宫之人啊!
这要是万一我们所在的一条通道如果出现这样的情况,这通道又比较长的话,我们跑不出去,那在中间不是会被直接给两堵冰凉的黑色金属墙壁挤压成肉饼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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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金属迷宫里的危险不但来源于各种未知的可怕存在,居然还有这金属迷宫本身啊。也如同一个狰狞的巨兽一般,可能会随时暴起,吞噬人的生命。
“他***啊!这样的话,走在这迷宫里面精神压力也太大了吧!之前不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还他娘的好一点儿,现在知道了会这样,我心里时时刻刻都觉得渗人啊。”大龙有些郁闷地说到,显然刚才我们看到的那个两堵墙壁突然靠拢,紧紧贴在一起变成了一堵墙壁的的情形,让他非常的惴惴不安。我自然也是一样的。
不过也没有办法,这东西完全是随机的,也没法找到什么规律。想了想一咬牙发狠到:“管他的。如果这都死了,那只能怪咱们运气不好。随便找一条通道继续走吧。”
于是我和大龙选择了一条通道继续往前走去。真是觉得这金属迷宫是在是太过于坑爹了,尼玛无穷无尽不说,还在不断的变化,并且居然还会出现通道突然消失的情况。绝对是有史以来最让人难以通过的迷宫了。
走了一阵子,只能是凭着心里的感觉可能距离那猛禽经常出现的的区域已经很远了,所以待得我俩再次遇到了一个分岔路口的时候,我和大龙就停了下来,开始翻看那一本叫做“秦依水”留下来的日记本。而越是看下去,我俩就越是心惊!!
“一九八六年七月六日上午,天气阴。昨天晚上的勘探队会议非常顺利,大家都对之前的黄河流域巨型地下溶洞群落和地质断层区域进行了各自的看法,都很精彩。我也学到了很多的东西。就在刚才,,勘探队的仪器在之前发现的那个黄河流域的大规模地下巨型溶洞群落里面发现了一些古怪的东西,仪器传回来一些古怪的图像。让我们现在立刻去看一下。我要先过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了,回来继续记录吧。”
这一篇的日记很短,是八六年的七月六日上午写的,看的出来这个女孩子的确是有什么事情都记一下日记的好习惯。
我和大龙对视了一眼,然后我缓缓地翻开了第三篇日记。这一篇日记和之前的两篇日记有些不一样,字迹显得非常的凌乱,显然是在日记主人心情极度激荡的情况下写出来的,应该是她知道了一些让她心情无法平复的消息。
一九八六年七月六日上午,天气阴。刚才我们又去监测室仔细查看了从那黄河流域巨型地下溶洞群落传递回来的古怪图像。当我们仔细看了一番之后,我们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在那地下大型溶洞群落和地质断层带空隙里面,居然有一大片一大片巨型的建筑群落!而且建筑规模极其宏大,占据了大量的面积,这整个巨型溶洞群落里面,其实就是一大片的地下建筑!简直不敢相信,简直匪夷所思,简直难以置信!
根据监测仪器传回来的图像显示大致推测,这一片建筑群落的规模,起码有三个北京故宫的规模大小!还不包括那些地形太过复杂,仪器无法成像的区域。
在那么深深的地下,居然存在这如此的建筑!是什么人在什么时候,以怎么样的伟力,修建出来了这类似神迹的东西啊!我们一定要去弄清楚!!!
这一篇日记的最后,有很多歌感叹号。而且看得出来这秦依水在写下这一篇日记的时候,手应该是在颤抖的,加上无法控制力度,所以最后几个字和感叹号把日记本的纸张都给穿透了,弄破了。
“看来,他们当时发现的这一片位于黄河流域的地下大型溶洞群落里面的宫殿建筑群,就是这玄鸟遗宫了。没想到,原来国家力量早早一九八六年就已经发现了玄鸟遗宫,并且已经派出了相关人员进入这儿来探索了啊。”大龙捏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说到:“他们最后没有成功吧?不会把狗爷想要的东西都拿走了吧?”他非常担心狗爷的事情。
我白了他一眼:“狗爷这次进来的目的主要是为了救他四十多年前被困在这儿的那些小伙伴们,应该是没有什么明确的东西想要拿吧。”虽然嘴里这么说着,但是心里却有些不相信。因为我在想,当初李主任和陈老板带着端木他们那一伙人,很明显是知道这玄鸟遗宫中有什么东西的,他们进来的目的也非常的明确,就是为了这玄鸟遗宫中的一样“珍贵之物”。
这么多年过去了,狗爷有没有可能已经知道了当初李主任他们进入这玄鸟遗宫是为了寻找什么呢?这一次他来寻找李主任端木一行人,有没有可能也是打算同时把当初李主任他们想要寻找的东西同时也一起找到吧?
心中想着,手上也不停下,同时翻开了第四篇日记。
一九八六年七月九日下午,天气小雨。争执还在继续着,在我们发现那黄河流域的巨型地下溶洞群落和地质断层空间之中存在着一片气势恢宏的建筑群路之后,勘探队里的争执就一直在进行着。资深冯三想要把这个消息上报给国家勘探总局,让国家上面派出人来去那地下建筑群落之中勘探。
但是钱副队长却是反对,他希望我们勘探队先自行去那儿探测,等到有所发现之后,再直接上报国家。这样一来,我们特殊地质勘探队的功劳就大了。而且他的理由也很充分。本来我们特殊地质勘探队就和国家地质勘探总队貌合神离,我们只是名义上归属于他们。其实真正的管理权和某些设备资金提供,都来自于国家安全局。
我也觉得钱副队长说的很有道理,我们特殊地质勘探队成立了好几年了,却是没有什么大的建树。我们享受着最好的待遇,使用着最好的实验室和先进的仪器,目的是为了国家发现一些特殊的地质状况,甚至预测地震源,或者找到一些普通人无法想象的东西。比如地下秘藏,或者大型的失落古墓等等。
但是我也知道,直到目前为止,我们还一事无成。所以迫切地需要拿出一点成绩来。
不过最后的决定还是需要李主任来做。不说他是地质队的领导,而且,也是因为他当初让我们运用最先进的地质成像仪对这个溶洞群落和断裂带进入长时间的仔细观察,才发现了这地下宫殿群。
这一篇日记就到这儿结束了。看的出来,因为玄鸟遗宫的发现,秦依水所在的这个所谓的“特殊地质勘探队”内部产生了严重的分歧。
“这个什么特殊地质勘探队,听起来好像是国家政府的秘密部门啊。怎么感觉好像是跟我们倒斗摸金的人抢饭碗的呢。”大龙嘀嘀咕咕地说着。
我说得了吧,人家这样是观测和注意咱们中国境内的一些特殊的地质状况,外加看看能不能发现一些地震的规律啊,埋在地下的一些失落的历史什么的。只是恰好和咱们有些重合而已。
居然说了咱们,看了我进入角色进入得很快嘛。
看来,最后这个所谓的特殊地质勘探队还是进入了这个地方,而且死伤惨重。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全员进入了。
一边想翻开第五篇日记,一边随意地再扫了一眼。却是猛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李主任!这特殊地质勘探队的老大也叫做李主任啊。
不知道为什么,我莫名其妙地就想到了当初带着狗爷他们一起进入这儿的那个“李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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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秦依水第四篇日记当中最后提到的他们那特殊地质勘探队的“李主任”,我莫名其妙地想到了当初六五年的时候带着还是个“菜鸟”的狗爷进入这玄鸟遗宫殿的那个陈老板和李主任。
我隐约记得狗爷在故事里面提过,说那个李主任好像也是一个地质勘探队的领导。难道说,当年带着狗爷进来的那个李主任和秦依水日记里面提到的特殊地质勘探队的李主任,有什么关联么?
不过想了一会儿我就觉得自己可能是多心了,当初带着狗爷他们进入这儿的那个李主任是六五年的人,那个时候就已经四五十岁了。而秦依水日记里面说的这个特殊地质勘探队的李主任是八六年的人,估计那个时候年纪也不算大。应该扯不到一块儿去。
更重要的是,狗爷自己说过当年的“李主任”和陈老板他们,依旧被困在这玄鸟遗宫之中。
“算了岳老弟,咱们还是别看这女人磨磨唧唧了。直接看有没有重要的资料,比如对玄鸟遗宫里面情况或者这迷宫情形的一些描述。”大龙在旁边建议到。
我点点头,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于是开始大致地翻开和浏览这一本日记,想先找出关于这巨大金属迷宫的一些信息。
终于,在差不多都翻到末尾了,在倒数的几篇日记当中,我们发现了一些关于这迷宫的记载。
一九八六年八月十日,天气不明。进入这个庞大的地下古建筑群落已经三天了,初时的兴奋和激动早就已经过去。在经历了大量的之前在我噩梦中都无法想象的怪物和僵尸鬼物等等的追杀之后,每个人心里想的都是尽快走出这个可怕的地方。
早知道如此,当初真的应该把这个消息先上报给国家有关部门和考古研究所的人,对这儿进行深入的调查之后再大规模派遣队员进入。而不是我们十来个人就私自下来探路,结果现在死的死,伤的伤。加上我也只剩下九个人了。
现在我们已经对这一片建筑群落有了基本的认识,大量的物品信息和壁画等等保存下来的文物都显示着这儿应该是一处商代的居住之所。之前的微型碳十四探测仪器也显示这一片建筑的修建时间都是在商周两代相交的时间。这很可能为我们国家的考古断代史提供了新的证据,是一个能够震惊世界的奇迹!
可是这儿的岩层太深太厚,几乎完全屏蔽了我们往外发射的信号,能够彼此之间通讯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所以根本无法向外面发送求援信息,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刚才我们又遇到了那古怪的黑色洞穴,咬咬牙全部都跳了进来。没想到居然从那宫殿里面之间到了这个古怪的迷宫里面,李主任和邱白他们都很激动。因为之前我们在这地下宫殿里面发现了一副类似于这一片浩大的古建筑群落建设图的壁画,好像是在这地下古建筑的入口不远处就是一个大型迷宫。
这么说来,只要我们能够走通这迷宫,就能够出去了吗!真是太好了,在这儿的三天,我无数次的做恶梦,根本睡不着。我想念地面上的阳光了。
可是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活着走完这迷宫了。希望我记录下来的这些东西,能被看到啊。完整的科学数据和资料在宫殿里面的时候就丢失了,只剩下我这本写着玩的日记了。
好了,其他的险恶和可怕这篇日记我就不说了,这儿我主要系统地记录一下关于在这地方不断出现的那种黑色洞穴吧。李主任他们给这种古怪的违反了现代物理学和地质学的古怪深洞命名为“谜洞”。
意思是谜一般的洞穴,暂时还没有办法知道它到底是如何修建的,不过邱白倒是推测这谜洞的作用是用来这一片地下建筑群落中生活着商王朝遗民用来交通的一种洞穴工具。就好像是我们的高速公路一样。
出现的规律我们现在也没弄清楚,不过特征倒是非常好区分的。这种谜洞一般都是刚好能够让一个成年男子进入,内壁十分的光滑,开口处会在隐蔽的地方有一只展翅欲飞的黑色玄鸟的石刻图形。后面还会有一个不认识的甲骨文符号。我们都推测这个符号可能是编号,就好像是一二三四这样的序号一般。
不同的谜洞会通往不同的地方,但是这地方如此庞大,短短的三天时间,是无法弄清楚规律的。对了,这谜洞的黑色内壁好像有一种非常特殊的能量。之前六子尝试着想要用铁镐从入口处凿一块下来,但是却如遭电击,被瞬间弹开了昏迷了好几个小时。
好了,今天就写到这儿吧。邱白在叫我了。希望我们能够走出这个黑色的金属迷宫吧。
看完这篇日记,我和大龙心情有些复杂,好像不是个滋味儿。从这秦依水的文字里面就能够看出,应该是一个很有思想的小姑娘。甚至已经做好了可能死在这儿的打算,在搜集的一些正式资料遗失的情况下,还尽量用日记来记录一些关于这里的资料。
“看起来,他们应该不是从正门进入的。恐怕是从一些地质断裂的岩层裂缝之间进来的。然后在玄鸟遗宫的内部经历了很多可怕的事情,才终于到了这迷宫里面,想要从正门出去。这跟咱们的顺序是反的。”大龙说出了自己的一些看法。
我说没错,看得出来他们应该是从里面出来的,这么说来,这日记本里面还会有一些关于玄鸟遗宫内部情况的记载,真是帮了我们大忙啊。
大龙撇了撇嘴:“那现在也没用啊。首要的任务是先要走出这黑色的金属迷宫,进入内城。不然的话,也就只能过过眼瘾罢了。”
我合上日记本,小心地收起来放回背包里面:“的确是这样没错,所以现在我们不用再浪费时间去看这日记上面的记录了,先进入这玄鸟遗宫的内城再说!”我站起身来,显得很有精神。
大龙非常奇怪,问我说岳老弟你怎么突然跟打了鸡血似的,你有把握走出这黑色金属迷宫了?
我心情挺好,微笑着说道:“大龙,看了这日记你没有什么想法么?我想,或许那些当年住在这地下城池里的商王朝遗民们进出地上地下也根本不需要走通这迷宫呢。想想那个被秦依水他们的队伍称之为谜洞的东西?”
大龙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原来如此!既然他们当年能够通过一个谜洞从宫殿内来到这迷宫里面,说明这迷宫里面会有一个谜洞,直接通往那玄鸟遗宫的内部啊。只要我们找到这个金属迷宫里面的谜洞,就可以直接进入玄鸟遗宫内部了!!
我打了个响指:“聪明,就是这样。”
大龙兴奋了一会儿,可是又变得有些沮丧了:“听起来的确靠谱,但是咱俩咋找那谜洞啊?这么大的一个迷宫,想要找到一个谜洞也不容易啊。而且这迷宫又会自己移动。”
我神秘地笑了笑:“我已经有办法了。保证很快就可以找到那谜洞。”
哦?
大龙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而我则是笑而不语,从背包里面拿出来一个好像指南针一样的东西:“那,用这个东西,应该很快就可以找到通往内城的谜洞了!”
我手中拿着的,正是这次出发之前悟空给我准备的一堆东西里面的一样。出了那测鬼仪之外的另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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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背包里面拿出来的好像指南针一样的东西,正是我这次出发之前,悟空给我的一大堆东西的其中一个。
“岳老弟这是什么东西?指南针么?可是找那谜洞要指南针用来干嘛啊?”大龙凑上前来,有些疑惑地问到。
我嘿嘿一笑,说这可不是指南针啊,这是指磁针。
指磁针?那是什么东西?大龙露出不明不白的表情。我耐心地给他解释道:“其实,在进入这个迷宫的时候,出于对这个建造于几千年之前的金属迷宫的好奇。我就稍微检查了一下这些墙壁,我发现了一个让我震惊的现象。这些用来建造迷宫的黑色金属,居然没有磁性!简单地说,就是你现在拿出一块磁铁放在这儿,这些墙壁根本不对对磁铁产生吸引。所以,当时我手里的指磁针没有任何的反应。不过,在我从秦依水的日记里面看到了关于谜洞的描述之后,我就猜测,谜洞应该是具备强烈的磁场的。所以,可以这么来找找看。”
大龙露出惊喜的神色:“那快点找啊岳老弟,咱们要快点进入玄鸟遗宫殿的内城啊。万一狗爷和欧阳都进去了,咱俩没进去就麻烦了。”
我点点头:“嗯,的确是这样。狗爷和欧阳他俩在一起强强联手,肯定比咱俩好。至少不会像两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了。”
手中的指磁针依旧是四平八稳的,就那么保持着稳定的状态,没有动静。说明我们要么还距离那谜洞挺远,要么就是我的猜测是错误的。
不过不管怎么样,还是得试试才知道。
我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小心翼翼地拿着这指磁针,和大龙一起飞快地在这死寂的黑色金属迷宫之中走着。同时一边死死地盯着手中的指磁针,希望它能够动一下,也算是给我们一些希望啊!
可是我们都又走过了两个分岔点了,手中的指磁针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我心中觉得有些沮丧,难道说是我刚才想错了?那什么谜洞根本就没有磁场的因素?
他***!
害的我白白激动和高兴了一回。真蛋疼。动啊,大哥你倒是动啊!
我心情变得有些暴躁,居然莫名其妙不受控制地对着手中的指磁针大声吼道。这突然的爆发把旁边的大龙都给吓了一跳。他赶紧说道:“岳老弟你镇定。千万不要发脾气!这是第一次进入古墓或者幽暗的地下世界的人都要经历的一个过程。第一次在这样的地方呆久了,都会出现心情烦躁,想要大吼大叫。你要理智啊。”
随着大龙的劝告,我感觉自己的心情顿时舒畅了一些。同时浑身一个激灵,才发觉原来自己是精神已经有些问题了。出现了神经衰弱和神经紧张的一些状况,看来就是大龙说的第一次进入这样的地方出现的一些精神方面的问题。
我苦笑着对大龙点点头:“谢了兄弟。要不是你提醒我一下,我估计恢复不了理智。都要发狂了。”一边说一边低头往手中的那个指磁针一看。这一看之下,我顿时来了精神!!
因为我猛然发现,手中的指磁针居然动了!那一根菱形的指针不再是那么竖直稳定地放在那儿了,而是开始轻微的偏转了起来,朝着右边偏转了一些角度!!
动了动了!大龙快看,这指磁针动了!说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那谜洞应该就在那个方向。
我一边有些激动地说到,一边把手中的指磁针给大龙看,他也非常高兴,搓着手说总算是有些眉目了,可以离开这该死的金属迷宫中了。
于是我俩都来劲儿头,开始朝着这指磁针指示的地方一通狂奔。使劲儿地跑,一边跑一边看着手中的指针。渐渐的,我发现指针再次出现了偏转。于是我俩也赶紧拐进了另外一条通道中,朝着那指针指示的方向跑过去。
终于,我发现我们跑的方向跟这指针的方向已经是同一个方向了!而且指针居然开始抖动了起来,也就是说我们已经距离这谜洞非常的近了。
更是加快了速递往前跑去。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当我们跑到一个类似于分岔点的地方的时候,发现这儿也是一个圆形的区域。跟之前的那七彩魔树生长的地方非常的相像。只不过中间圆环形的区域里面没有凹槽,也没有黑乎乎的泥土。只有一个直径接近一米的黑乎乎的大洞!!
这洞口光滑平整,用手电筒光芒照射上去可以看到整个洞穴的内部也是黑乎乎的。跟之前秦依水日记里面所描述的谜洞一模一样!
我和大龙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欣喜的光芒,赶紧往前跑去,在这谜洞旁边停了下来,心情很是激动。
“他***啊!总算是找到这个谜洞了,跳下去咱们应该就可以到玄鸟遗宫内部去了吧?”大龙激动地说到。
我点点头说应该是这样没错,这日记本是秦依水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写的,应该不会有假。其实除了秦依水的日记本之外,刚才在朝着这谜洞奔跑的过程之中,我还想到了另外一个事情。那就是在狗爷之前跟我讲述的故事里面。他和小花被那些村名当做河神的祭品农弄进这玄鸟遗宫所在的地下空间的时候,曾经自己一个人钻进过一个光滑的黑色洞穴当中。他说他记得那洞穴明明是朝地下去的,但是却是到了地面之上,然后他还看到了一个诡异的大缸和美丽的红色花朵。
现在仔细想想,很有可能狗爷当初钻的那个洞穴,也就是这种谜洞!!
我是很赞同秦依水他们的推测的,很有可能这种谜洞,就是当初住在这玄鸟遗宫中的商王朝遗民们用来在这庞大的地下城池中互相交通的工具。这些谜洞通往各个不同的区域,只不过我们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而已。
我伸手摸了摸这谜洞的内部,温润光滑,还有温暖,比人体的温度低不了多少。并不像这迷宫里的黑色金属墙壁一般那么冰冷冰冷的。看来这商王朝应该是掌握着我们,或者说就算是现代科技都难以想象的冶金技术!
能够冶炼出外形相似,但是手感和功能完全不一样的黑色金属物质。这应该是一种极其尖端的冶金技术了。华夏的先民们,向来都掌握着一些哪怕让现代人都吃惊万分的技术。
比如那勾践剑。据说是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在华东一带出土的越王勾践墓中,发现了一柄被倒塌的墓石压着的勾践佩剑。当考古人员们把这墓石搬开之后,那柄被压弯的剑瞬间就弹直了!让当时的考古队员惊骇万分,不明就里。
直到二十世纪八十年代,高科技记忆金属的提出,让一些人回想起了当初的勾践剑。才惊觉勾践剑,其实就是用记忆金属铸造的!
难以相信,在春秋战国时代。我们伟大的华夏先民,就掌握着如此高超的金属冶炼技术。现在,这玄鸟遗宫里的种种迹象,更是一个有力的证明!
“准备好了么?进去吧!”我对大龙说到,他点点头,然后背紧了背包,当先跳进了这谜洞当中。我也紧随其后,跳了进去。
我感觉到这谜洞的内部温暖而光滑,我在谜洞之中飞快地滑动着。这种感觉非常的怪异。因为我居然完全无法分清楚方向。
没错,在这谜洞之中。我完全感觉不到自己是在往下滑还是往上滑,只是感觉自己在不断的滑动,滑动。
就这么往玄鸟遗宫的内城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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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也不知道滑行了好长一段时间。我顿时就感觉身子一轻,整个人都好像是腾云驾雾一般往前飞了出去。我就知道,我们从这谜洞中出来了!
玄鸟遗宫内城!我们到了!
我在空中就已经是心情激荡,不能自已了。然后就感觉自己身体一沉,居然是稳稳当当地站立在了一块石头上面,这石头上面一面开口,其他三面都有石头雕塑而成的廊柱围绕着。
由于惯性我还踉踉跄跄地往前冲了几步,大龙一把拉住了我,才让我彻底站稳了下来。
“刺激,真他娘的刺激!这谜洞的确给力。”我哈哈大笑起来,觉得心情舒爽。
我一个菜鸟,完全靠着自己的力量,居然从那看似不可能的极其复杂的金属迷宫之中走了出来,顺利的进入了这玄鸟遗宫的内城了。想想能不激动么?
环视四周。随着手电筒的光芒照射开去,发现四周都是一些隐没在黑暗和淡淡白色雾气之中的房屋建筑,光是我们手电光芒能够照射到的一片范围都已经是挺大了。但是后面的黑暗中还隐隐约约的有着更多的房屋。
这些房屋远远看过去就能发现,全部都是用石头修建而成的。不过想想也对,在这有些潮湿阴冷的地下世界,如果用木头修建房屋的话,早就腐朽掉了。再说也找不到那么多的木头,用石头修建房屋才是合理的。
不过让人奇怪的是,这儿的房屋建筑虽然多,但是却并没有狗爷故事里面描述的那么气势恢宏,也远远比不过我们刚进来的时候外城城墙和城门的那种气魄。只是数量似乎挺多。
我现在和大龙就站在一个,怎么说呢,按照现代的看法来说,应该类似于公交车站台的地方。不过稍微要高出地面一点点,没有石头廊柱的开口一侧正对着那黑乎乎的谜洞,应该就是方便人从里面出来吧。
“奇怪了,这地方虽然建筑房屋颇多,但是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气势啊。按照道理来说,根据之前我们看到的那外面让人震撼的城墙城门,还有迷宫之类的。玄鸟遗宫内城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啊。”我和大龙顺着一些石头梯子往下走,他一边小声地嘀咕着。
说实话,我也觉得挺奇怪的,但是猛然之间,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商王朝还是奴隶制社会,当时的社会构成,除了有占据统治地位的王族和贵族,以及部分平民之外,还有着大量的奴隶啊!
当初商王朝败退,商王末代国君子辛带着部族撤离,想来应该也是一路逃奔一路也纠集了沿途的一些奴隶的。不然的话,到时候逃到这方便躲藏隐蔽的地下巨大溶洞群落里面,没有奴隶来帮忙进行各种各样劳作,光是平民的话,估计也很麻烦。
所以,我推测这一片区域很有可能是当时的奴隶的居所。
我把自己的想法给大龙说了,他刚开始还挺赞同的,不过一回想就说不对。你想啊岳老弟,奴隶对于当时的社会来说,就跟畜生牲口没有区别。随便关在笼子里面或者跟畜生一样就行。这些房子虽然不高大不恢弘,但是也挺不错的,奴隶有这待遇?
呃。大龙这么一说,我就有些哑口无言了。只能耸耸肩说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不重要,咱们还是快点儿下了这“公交站台”,随便四处转转吧。不过自然是不能走太远的,只能在这附近转悠转悠,不然的话,万一和狗爷还有欧阳相隔太远也麻烦。
我和大龙是打算等到无线电对讲机沟通的时间,和狗爷还有欧阳说一下我俩的情况,看看他们是不是也进来了这内城之中。看看时间还有差不多二十分钟,闲着也是无聊。我和大龙都是属于那种好奇心非常旺盛的人,所以我俩打算就在这附近一带的房屋区域稍微看一下。不走太远。
下的这猜测类似于“公交站台”一样的石台,前面差不多十米远的地方就开始有一栋栋房屋了。还能够看到一条条道路在这一片低矮的房屋之间纵横交错,想来当初这儿也应该是人声鼎沸的吧。
不过想想也挺怪异和渗人的。在远离地面,在幽暗的岩层之下,街道两旁的一些诸如灯笼之类的照明设置在散发着昏黄的光芒。这里居然也有这如同地面上一样的繁华的集市,城池,居民居住区……怎么这么一想,居然有点儿类似于阴曹地府的感觉了!
“咱俩小心点儿啊,这地方看上去有些鬼气森森的。”大龙有些担忧地说到。再怎么说,毕竟他也是一个盗墓的老手。这儿虽然不是墓穴,而是一座庞大的地下城池,但是想来他还是会有些第六感的。我点点头说这个自然,不过这地方几千年之前看样子也是繁华的闹市区,问题应该不大吧?
我俩小心翼翼地走上了这一片区域的街道上。这街道是用一些细碎的石子儿铺就的,看上去就显得比较普通了。看来这地方的确应该是奴隶或者是当时的平民居住区了。
这时候,我和大龙已经来到了这第一栋房屋门前。一扇石门半虚掩着,就好像是房屋的主人刚刚出门没多久一般。虽然这房屋有着一股沧桑的感觉扑面而来,但是我总感觉似乎并没有那么的破旧。
就算是石头,经过几千年时间,也应该有些风华或者腐朽吧?而且还是在这样潮湿的环境之下。可是为什么这些房屋,或者说这些接到。看上去都仿佛是没有多久时间呢?当然,百十年是感觉是肯定有的。但是并没有让我感觉有数千年之久。真是奇怪啊。
新路不由得更加警惕了一些,都说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些细节可能就代表着一些诡异的的东西。
“先把匕首拿出来吧,这样心里也安稳一些。”在大龙马上就要闪身进去的时候我提醒道。让他做好万全的准备。
于是我俩都拔出匕首,一手拿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闪进了这石头屋子里面。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好像是进入了古墓之中的感觉,虽然我从来没有进过墓穴。但就是有这种古怪的感觉。
一进入这石头屋子,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石头桌子,这桌子上面居然还摆放着一些石头盘子,石头饭碗,还有石头筷子之类的。看来在那个时候,传统的中国餐具的雏形就已经具备了。
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石头桌子上面,却听到大龙惊讶地咦了一声。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这石头桌子下面居然有一具尸体!咋一看过去,还吓了我一跳。
不过如果连尸体都怕的话,我就不用再继续下去了。所以我和大龙定了定神,就往前走去,靠近一点儿看。这原来是一具干尸,身上的衣服居然都还没有腐朽,只是浑身皮肉干枯,好像是木乃伊一般。
这可就奇怪了!
这地方应该是潮湿阴冷的,如果人死了之后,应该非常的腐烂分解了。过了几千年时间,应该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了,为什么还会于干尸呢?而且我发现这屋子里面的确是有些干燥的。
手中的手电筒再仔细照射观察,就发现这石头桌子的另一侧居然还有三具尸体。也是跟这一具一样,是一具干尸的造型。身上的衣服都还完好无损的。尸体是一大两小,应该是一具女性尸体和两个小孩儿。就算过去了数千年的时光和岁月,他们的尸体居然还保存得如此完好,就跟刚刚死去没多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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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和大龙感觉到一丝诡异的气息的是,他们的脸色都带着惊恐万分的表情,好像是知道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一般。
把这里的信息综合起来看,这应该是一家四口正在吃饭的时候突然死亡了!!而且应该是在一瞬间就死亡了。所以甚至没来得及离开饭桌子。
我和大龙都感觉心中沉甸甸的的,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去另外的屋子里面看看吧。”我低声说到。
大龙点点头,于是我俩又去隔壁的一个石头房子里面看了一下。这一下还没进去,就已经是发现两具干尸。这两具尸体就倒在门口不远的地方,脑袋冲着门口的方向,脚朝向屋子里面。看样子,似乎是想要想外逃跑一般。同样的,在手电筒光芒的照射下,他们那干瘪的脸上,也带着惊恐的表情。
我和大龙两人已经有些变色了,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心里头有些发毛。
大龙吞了吞口水:“***这也太诡异了吧?怎么这些人好像突然就死了。死的不明不白的,身上也没有伤口。”我深呼吸了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
忍住这种若有若无的恐惧感,我俩继续又去了第三个石头房子。在那里,我俩再次发现了跟之前两个石头房子里面一样的干尸!!一共三具干尸,都在一个好像床一样的东西附近。一个还在床上,两个已经好像是从床上下来了。
他们也都是身上的衣服依旧完好,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死在了这儿。
接下来我们去了街道对面,也是看了三个石头房屋,情形都跟之前一样。所有的人都死了,都是干尸,身上的衣服都很完好。
时间仿佛在这儿放慢了脚步一般,不再好像河水一般匆匆流逝,而是变得有些缓慢,好像平静的湖面,很久都不动一下。我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这一块区域的时间真的变慢了。又或许只是有一股另外的神秘的力量,在维护着这儿没有太大的变化,跟时间无关。
“我们再去街道上走走吧,这屋子里面让人感觉很是压抑。”我提议道。
于是我俩又开始沿着街道往里面走了差不多十米的距离。就是这十米的距离,再次让我俩感觉到了极度的震撼。因为在这不算宽广的街道上面,也是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倒伏在街边儿的一具具干尸,和屋子里面的没有什么区别。
我和大龙心中的压抑和沉闷已经快要到了一个顶峰。其实也不用再看下去了,看看这儿就差不多已经知道了。不说这整个玄鸟遗宫地下城池,至少,是在这一块低矮的房屋区域,居住着奴隶或者是平民的地方。
这里的这些人几乎是在一瞬间遭到了灭顶之灾的!!他们甚至只来得及反应了一下,只来得及露出了一个惊恐的表情,甚至吃饭的人还没有下桌子,出门的人还没有来得及夺门而逃。街道上行走的人也还没有做出多大的反应。
就全部在同一时间,死去了。整个一大片区域的人,都死了。
“草他娘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就算最妖异的古墓里面,我也没有看过这么古怪的景象。什么东西能够在一瞬间杀死这么多的人?这一片建筑区域,少说上千人总是有的。一瞬间杀了上千人,还全都变成了干尸?”大龙声音都有些古怪了,语调变得和平时不一样,好像脖子被人掐住了一般,估计是因为极度的惊恐造成的。
而我则是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说不出话来。最后好不容易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句,咱们还是别再往前走了,先回刚才那谜洞的入口处等等看狗爷和欧阳的消息吧。顺便也缓一缓,缓缓就好了。
于是我和大龙两人好像逃命一般离开了这一块区域,重新回到了之前那个谜洞的附近。这儿是一片还算开阔的空地,能听到旁边的陡峭山壁下面有轻轻的辽远的水流声,应该这还不算太高的深渊下面有一条地下暗河流过吧。
我和大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面做了下来,两人都没有说话,显然还没有从眼前的这一座死城的骇人景象当中缓过来。这个时候我有些隐隐约约地猜到了为什么那商王子辛带着残余的商朝遗民来到这个地质断裂岩层空间里面,本来打算休养生息之后再反攻地面,却最终没有成行。哪怕是拼都没有上去和西周王朝拼一拼。
因为,他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这一片区域城池的大量人员死亡,对于本来就已经是有些苟延残喘的意味的商王朝来说,打击不可谓不沉重。虽然还无法推测那气势恢宏浩大的真正的君王宫殿和商朝贵族居住的地方是否发生了同样的事情,但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估计是压垮骆驼的最后几根稻草之一了吧。
大龙哆哆嗦嗦地在他自己的背包里面摸索了好一会儿,居然从里面摸出来两瓶小方瓶儿的二锅头。他递给了我一瓶:“岳老弟,给你,喝点儿酒吧。我觉得身上有点儿冷。可能是受到了惊吓又这样疲惫造成的。”
我接过大龙递过来的二锅头挤出一个笑容:“呵呵,没想到连古墓里尸变的粽子都不怕,还敢一挑二的强壮大龙居然也有害怕的时候啊。”我一边说一边使劲儿拧开了二锅头的瓶盖,仰头狠命灌了一口。顿时感觉一股辛辣之气入喉,胸膛里面好像燃起来了一团火,这火焰扩散到全身,感觉好像是舒服了一些了。
“妈的。岳老弟,以前老人们都说喝酒能壮胆。我一直都不相信,觉得喝酒嘛,就是图个乐子,就是喝的爽了而已。没想到,今天真的需要靠着喝酒来壮胆了。喝了几口二锅头,都感觉身上没有这么冷了。呵呵。”大龙一口气灌了小半瓶儿,对我呵呵笑着说道。
我也很感叹说刚才那一会儿,我也觉得有些害怕。不过现在我没那么怕了,不就是个死吗。人生百年,都要生老病死的。我们现在干这行值了。你想啊,有几个人能够直面这么邪恶而诡异的,看不见摸不着的神秘的力量?能够在一瞬间让上千人瞬间死亡,还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儿伤口的东西。了不得啊。
大龙点点头:“岳老弟你说该不会是什么怪物之类的吧?”
我哈哈一笑说:“怪物?你见过什么样的怪物能凶残到这样地步?侏罗纪的霸王龙也不可能吧。不过其实本来是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本来就有太多的秘密是我们所不知晓的。”
大龙默默喝酒,没一会儿,我俩居然都各自把一小方瓶儿的二锅头给喝完了!
不得不说,我俩的酒量都还行,这喝完之后,感觉没那么害怕了,情绪也稳定了很多。估计是喝了酒身上暖和,加上时间过了,再去回想一下,也就觉得没那么吓人了。很多事情其实都是这样,你刚刚遇上的时候吓得不得了,过了一会儿再去想,也就没有那么吓人了。
看了看手表上面时间差不多到了,该是接通无线电对讲机,跟狗爷和欧阳联系一下了。
我和大龙按照之前的方法打开了我无线电对讲机,里面再次传出了刺啦刺啦的电流声,我俩都安静地等着狗爷和欧阳接通,想告诉他俩我们都已经进入到这玄鸟遗宫的内城了。在等他俩进来。
可是这一次,等了好久,对讲机里面也没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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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线电对讲机里面刺啦刺啦的电流声一直响着,可是一直都好像没有接通一般。对讲机那头一片沉默,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接通。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分钟。耳机里面依旧是杂乱无章的刺激耳膜的电流声,没有任何的其他动静。狗爷和欧阳都没有接通对讲机,一股有些压抑的诡异气氛在我和大龙之间弥漫了开来。
大龙看了看,眉头皱的紧紧的,看得出来他有些紧张。其实我又何尝不是一样紧张!为什么狗爷和欧阳一直不接通对讲机,难道他俩出了什么意外么?该不会是……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里浮现了出来。
不会的不会的。狗爷和欧阳都是个中好手,实力比起我和大龙来要厉害得多得多了。我俩都能够安全地通过迷宫进入这玄鸟遗落宫的内城,狗爷和欧阳也肯定可以的。那为什么他们不接通无线电对讲机呢?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对讲机里面依旧只有刺啦刺啦的电流声,还有我和大龙两人彼此的喘气声。另一边没有回应。
我看看表,已经过了十分钟了。
可是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
“大龙,你把你的无线电对讲机关掉吧。开我一个等着,省电。”我开口说到,让大龙关掉他的无线电对讲机,然后靠近我一点,用我这一个先等着狗爷或者欧阳接入进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和大龙刚刚恢复一些的心情再次变得焦躁不安起来。我俩都不知道狗爷和欧阳到底怎么了,他俩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终于,当距离约定的联系时间已经过去了差不多足足半个小时之后,就在我和大龙基本已经放弃,打算直接关闭对讲机的时候。耳机里面刺啦刺啦的电流声突然消失了,好像从里面传出了什么声音!
对讲机接通了!
我激动得快要跳起来了,终于接通了。看到我的样子大龙也知道肯定是对讲机接通了,脸上也露出兴奋的样子来。
我刚要说话,对讲机那边立刻传出了狗爷的声音,他好像是在使劲儿的跑步一般,我能够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一边跑着一边说话:“我们也在内城。一定要小心,小心……”然后我就听到噼里啪啦一阵响声,好像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对讲机那头狗爷的声音戛然而止,然后消失了,只剩下刺啦刺啦的电流声。
我知道,这一下恐怕是再也联系不上了。非常明显的,刚才那噼里啪啦的一阵脆响声,是狗爷的对讲机掉落到了地上,彻底摔碎了,已经报废了吧。我们再想要和狗爷联系上,就难咯。
大龙不住地问我怎么样怎么样,狗爷说什么了。我关掉对讲机,放回包里。叹了口气:“他们那边好像遇到了什么比较严重的状况,感觉狗爷好像在逃命的样子。狗爷就说了两句话,两个意思。第一句话是他和欧阳也已经进入了内城,只是不知道他俩现在在什么地方。第二句话没有说完,他的对讲机就碎掉了。狗爷让我们一定要小心,小心。不过至于小心什么东西,他没有来得及说出来。”
“那,狗爷和欧阳他俩……”大龙忧心忡忡地问到。
我摊开双手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大龙,他们现在的状况似乎非常的不妙。但是我们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狗爷的对讲机也已经坏掉了。接下来,恐怕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那我们怎么办?”大龙问到。他是一个优秀的打手,一个忠心的手下,一个很好的朋友,但是并不是一个能够做出决策的人。所以这个时候,只能我赶鸭子上架,勉强充当这一个做决策的人了。
“我们现在也出不去,就算是从这谜洞回去,也不过是重新进入那同样危险的金属迷宫之中。还不如继续深入下去。第一,我们可以有找到狗爷和欧阳的机会,他俩在没有达到目的之前,应该不会出去。第二,说不定我们自己还有机会碰到狗爷想要找的那些人,狗爷曾经给我讲过他两次进入这玄鸟遗宫所在的地下空间的情况,我也算有些了解。第三,我总感觉狗爷应该不仅仅是来救他的朋友那么简单,一定还有其他的没有告诉我们的目的。你仔细想想,出发之前的这一段时间,狗爷有没有什么异样的表现?”
我一口气说出了三个理由,第一个和第二个自然是显而易见的。至于第三个,我也就是猜测而已。顺便问问大龙。
大龙紧紧皱起了眉头,好像在努力思考和回忆着。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好像没有吧。岳老弟你知道的,这些方面我不是很擅长。”
好吧,其实我也没想从大龙嘴里知道些什么。以狗爷那人老成精的家伙,如果想要隐瞒自己的手下,那简直跟玩儿似的。
无论如何,我和大龙都只能继续深入了。现在我们俩想要走出这玄鸟遗宫的可能性不大。所以我们一定需要找到狗爷欧阳或者是当年带着狗爷进入这儿的一批人。他们都是对于这里比较熟悉,而且有着丰富经验的。
“走吧兄弟,接下来,就只能靠咱俩相依为命咯。”我拍拍屁股站起身来,同时一把拉起了大龙。
“先穿过这一片死城吧。我记得在狗爷的描述中,当初他和那些带领他接触到这些事情的前辈们是进入到了那王城宫殿之中。也就是商王和贵族居住的区域,那些地方应该是比较核心和主要的。”我的大脑飞快地思考起来。
当初他们是从棺材山进入的,那时候的狗爷还是个愣头青。不过至少也走过一次那条路,而且知道进入方法,也多少是有点儿印象的。现在凭着他的实力,想要再找到的话也不算困难。为什么狗爷这次反而一定要选择进入难度还高一些的正门进入呢?如果从那棺材山进入的话,没多久就到了王宫的区域。
还是说从正门进入的话,一路上有狗爷想要寻找的东西?
我带着这样的疑问,和大龙一前一后两人飞快地在这死城的街道上面穿行而过。一路上街道两旁,甚至街道中心,都是一具具匍匐在地的干尸,显得诡异而阴森。我们也顾不得和许多,只想着快点儿往前走。离开这让人很不舒服的死城区域。
我们走的这一条好像是主干道,所以还算是顺利,很快就走通了。出了这一片死城的区域,前面就是一大片空旷的空地,头顶上方能够隐隐约约的辨别出来是两堵彼此挤压靠在一起的巨大山体,好像是一个三角形一般,我们现在就在这三角形的底部。
到了这一会儿,我们对这玄鸟遗宫的认识也算是深入了一些。这所谓的遗宫,其实叫遗城更加贴切。因为这本来就是一座修建在地下溶洞群落和地址断层空间夹层里面的小型地下城市!
有外围的城墙,护城河,迷宫。然后内城也有正常的奴隶和平民居住区,自然也就有王族和贵族居住的宫殿。那些贵族们的宫殿,叫玄鸟遗宫恐怕更加的合适。而我和大龙现在正刚穿越过一个奴隶或者平民居住的区域,当然现在已经是一片死城了。
“岳老弟,你看,前面有情况。”大龙叫到。
我顺着手电筒的光芒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有些问题。在前面这个山体挤压之下形成的广阔的空地上,居然有着一条又一条深不见底的裂缝!纵横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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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手电筒的光芒照射之下,我们前方的广阔空地之上是一条条宽窄不一的裂缝,纵横交错之间,把前方的整片地面割裂得七零八落的。纵横交错之间,让我莫名地想到了黄土高原上面的那种沟壑。
当然,这性质是肯定不一样的。我推测是因为这玄鸟遗宫所在的大规模地下溶洞群落本身就处于一个地质断层带的巨大夹层空间之中,所以有时候一些地质运动导致的岩层变幻,就会出现这样的地面裂缝来。
而且再这些地底裂缝的边缘,还有一些扭曲的形状,同时空地上也散落着一些造型怪异的石头,好像是小时候玩儿的橡皮泥随便揉捏或者融化了之后的形状。
我和大龙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但见这些裂缝宽窄长短各不相同。宽的足有数米宽,长度的话手电光芒都没有从头照到尾,往裂缝里面照射下去,更是深不见底,里面黑黝黝的,好像是无底的深渊一般,不知道有多深。而一些狭窄的裂缝,就不过一指来宽,长度也是有限,差不多十多米的样子。很多条挤在一起,好像是一条条细小的伤疤一般。
其实那些大的地缝反而对我们没什么大的影响,反正那么大那么黑乎乎的一条,裂缝深渊一般摆在那儿,只要眼睛不瞎,就掉不下去。但是那些时不时出现的小地缝就烦人了,一个不注意地面,脚就卡进去或者给把脚给崴了。
话说我刚走了几步好像还不小心踢到了一块黑乎乎的石头,只是没想到是那石头太轻还是我脚力太大,居然咕噜咕噜的滚了老远,掉进了一条地底裂缝之中,大龙还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说要是岳老弟你去踢足球,世界杯国足肯定妥妥能出线了。
我心说你这是黑我呢还是捧我呢?
“这地方好像是经过了轻微的地震一般啊,或者是地底岩层的断裂滑行。有时候两个岩层之间咬合得不太紧密,出现一些来自于地心或者地球内部的内力就会出现岩层之间的相对运动,内部拉扯断裂的话就会出现一些地缝天坑之类的东西。”大龙和我一边小心地躲避着这些地缝,一边给我解释到。
我说你居然还懂地质学?看不出来啊。
大龙嘿嘿一笑说道:“岳老弟,这你就不懂了吧。干咱们这一行的,摸金倒斗入大墓,掌握一些粗浅的地质方面的知识是必须的。不然的话,你完全不知道你进去的古墓到底处于什么地形地质带上,也不知道内部是否坍塌等等。别没被粽子咬死,被石头砸死就悲剧了。咱们这一行,死在粽子或者鬼物手中,算是烈士。其他死法,就比较二比了。”
我也被他给逗乐了,心想原来被僵尸或者怪物弄死还算是烈士,还真是有趣。
本来以为这一片布满了地底裂缝的区域应该会很快过去,可是我俩都走了差不多十分钟了,居然还是如此,依旧是在一片千沟万壑满目疮痍的地上行走着。我越是感觉到了这所谓玄鸟遗宫的广大。
心中已经有些顿悟了,就拿我们亲爱的帝都北京城来作比喻。是分为一环一环的,古时候在北京城有护城河,进入护城河之后算是进了内城,内城之中也有平民百姓居住,也有繁华集市和上铺。待得那故宫紫禁城,才是皇宫大内。所以这玄鸟遗宫指的应该就仅仅是这儿的“紫禁城”了,现在我和大龙相当于是搁三四环这地儿了。这一整片的地下城池,应该叫做玄鸟遗城才对。
突然之间,在一片广阔的黑暗之中摸索之时,我陡然闻到了一股古怪的气味儿,突然就毫无症状的弥散开来。这气味儿虽然很淡很淡,但是我这个人天生就鼻子比较灵敏,对气味的变化很是敏感。
“等等,大龙,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古怪的味道?”我停住了脚步,皱着眉头问他。
古怪的味道?
大龙使劲儿吸了吸鼻子:“没有啊岳老弟。这地方能有什么味道,你该不会是太想念地面上的山珍海味,所以鼻子闻到了北京烤鸭的味道吧。哈哈。”
我说我真闻到一股怪味儿了,而且越来越浓了。的确是有一股怪味儿越来越浓了,我轻轻地嗅着鼻子,感觉这怪味儿好像是下面比上面浓一些。我稍微蹲下一些就感觉更浓了,我越蹲越低,最后猛然发现,这股怪味儿居然是来自这些地底裂缝之中的!!
“大龙,是从这些裂缝里面散发出来的怪味儿,你对着裂缝闻闻看。好像是,怎么说呢,有点儿像是硫磺,混杂着火药的那种味道。”
什么?!我靠不会这么倒霉啊。这太他娘的不科学了!
大龙怪叫一声“这不科学”,然后弓下他那黑熊一样的强壮身体,对着一条细小的裂缝往里面闻了闻。然后爬起来急促地说到:“我草岳老弟!”
“别草我!叫你不要这样连在一起说!”我气急败坏地说到。这大龙说话总喜欢把粗口语气词和我的名字连在一起,让人很是蛋疼。
大龙尴尬而焦急的辩解:“不草你,不是那意思。我是说咱们太倒霉了!这刺激性的味道是硫磺和硫化氢的味道,说明这地缝里在往外散逸这些刺激性的气体。”
我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妙的感觉:“说重点啊大哥!”
“现在还不敢完全确定,如果待会儿再出现……”
大龙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四周响起了一股嗖嗖嗖的声音,好像是有风从这些地底裂缝之中上来了一样。同时从我们身边那些纵横交错密密麻麻的大量地缝之中就喷出了一阵阵烟雾,这些烟雾一般的气体都是淡淡的白色,带着一股更加浓烈的刺激性气味儿。这时候我也已经知道了,这果然是高中化学实验课上面轻度的硫化氢的味道,虽然还毒不死人,但是绝对会让人眼睛鼻子通红,同时泪流满面,泪流不止的。
大龙哭丧着一张脸:“已经确定了岳老弟,这他娘的是火山喷发之前的前兆啊。我们是在一座活上上面啊!”
我顿时吓得头皮一麻,浑身一个激灵,被大龙给吓了一跳。不过立刻就不信了:“你扯淡呢。这黄河底下有一座火山?做梦呢。”
大龙说有没有火山我不知道,但是待会这裂缝里面肯定喷出岩浆和火焰。
“我草大龙!那你丫还冷着干嘛!这四面八方前后左右都是这种地缝,你是想大烤活人么!跑啊!”我一扯他的衣袖,赶紧往前面跑去。其实从这地缝中喷出白烟和更多的刺激性气体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妙了,大龙这么一说,我看似淡定,其实脚底都已经抹好油了,随时开溜!
“别把粗口语气词和我的名字连在一起啊,岳老弟。”大龙在我身后叨咕着,很快就追上了我。
“赶紧撒丫子跑吧大哥。这时候了还有心情说这个?逃命重要!就算真的草一些又能咋的?”我被这接二连三的危险搞得有些烦躁,从进来这玄鸟遗宫就没个安分时候,只要我们一有行动,必然就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这就跟那拍了十几年的柯南一样,只要柯南一现身,必然死人!
所以心情有些郁闷之下直接回了大龙一句。我刚想说抱歉啊态度不好你别介意。结果大龙嗖的一下就猛然加快速度,一下子就跑到我前面去了,好像受惊的兔子一般。
“别这样岳老弟,我害怕。”跑在前面的大龙声音遥遥地穿了回来。差点儿让我直接有一种不跑了干脆跳进裂缝里死了算的心情。抱着想揍这家伙一顿的心思,我也加快了速度往前跑去,同时小心地注意着脚下坑人的小地缝。
于是,我和大龙一前一后,就在这地缝密布的地底平地上一阵狂奔。
这时候,四周的地缝中已经有越来越多的白色烟雾,淡黄色烟雾从地缝中冒了出来,甚至有一些相隔较远的大型地缝之中,已经冒出了橙黄色的淡淡光芒,那是地底的火光!!!
额滴神啊!
真的是要喷火喷岩浆了,这不科学啊!!!
我心中哀嚎一声,所有的幻想全部破裂,这地方看来是真的要变成一片火海和岩浆的死地了。这个时候,我猛然明白了过来,想起了之前的一些小细节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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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一些小细节,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之前刚刚经过那死城的区域来到这地底裂缝区域的时候,很多裂缝的边缘有些扭曲的岩石,地面上也散落着一些零散的好像是融化之后的橡皮泥那样的岩石。
这,这他娘的那根本就是岩浆喷发之后“后遗症”!还有那被我一脚踢进地缝里面的石头,就是那种布满气孔的岩浆喷发形成的类火山石啊。所以才会那么的轻,我不小心踢到就出去老远。
“岳老弟,再快一点儿。地下要喷火啦!!”大龙在前面一边跑一边回头大叫道。这家伙明明是个森林黑熊的体型,但是逃跑起来却是灵活得像只兔子似的,我是望尘莫及了。
我也想快点儿啊,但已经到我的极限了。早知道平时的运动和训练强度应该再加大一些的啊!这也让我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些冒险电影什么的,有些主人公平时就是个**丝宅男,突然有人就看中他了让一起跟着去寻宝,最后有惊无险抱得美人归了。
这绝比是骗人的!我自诩为身体素质起码比平均水平高出几个数量级,在这玄鸟遗宫里面都惶惶如同丧家之犬,只恨爹妈没有给自己多生两条腿儿出来,这要天天死宅的家伙进来,早就嗝屁了。
心中吐槽了一下某些狗血电影的狗血剧情,却是听到轰隆一声响动,在我和大龙的右侧,距离我俩差不多四五十米远处的一条宽大地缝中,猛然窜出了巨大的火焰!这火焰从地缝之中猛然窜出,好像形成了一睹熊熊燃烧的火墙,顿时把我们四周的黑暗虚空都照的一片光明,景象都看的比较清楚了。
我靠真的喷火了!这可是绝对的地火啊,有生以来,我还的第一次看到这样壮观瑰丽的景象,心中一片激荡。既害怕有兴奋。
而随着那一条宽大裂缝中喷出了高高的橘黄色火焰,远处的其他一些宽大的地缝之中也陆陆续续喷出了火焰,形成了一堵堵燃烧的“火墙”一般。四周被熊熊火光照的亮堂亮堂的,两头顶上两座巨大的山体挤压的岩壁都看的清清楚楚。我和大龙再也不用担心只能用手电照亮一小团直线区域,逃命的时候容易崴脚卡进小地缝中什么的了。
这恐怕算是唯一的好处了!
而随着一条条宽大的地缝当中首先喷出了汹涌火焰,我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四周的温度在逐渐升高,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燥热的气息,同时从一些还没有着火的,距离我们较近的大大小小的裂缝之中,更多的淡黄色刺激性气体升腾起来。让我和大龙的眼睛非常的难受,更难受的是鼻子和嘴巴,要是呼吸进去的话肺部和呼吸道绝对会出问题,咳嗽流涕。
不能这样“裸奔”下去了!
必须用湿透了的棉布,堵住嘴巴和鼻子,防止直接呼吸到从地缝中弥散出来的淡黄色刺激性气体。可是,这当口,根本停都不敢停下来,怕跑得慢一点儿四周的裂缝中就涌出了莱迪地狱一般的火焰,把人烧成灰烬了。可是如果没有任何仿佛这么在有毒的刺激性气体中“裸奔”下去,也扛不住啊。
“岳老弟,只能用尿了!背包侧面的口袋里有医用棉布,伸手就能摸到。尿湿了之后堵住口鼻。快点儿啊。”在一阵阵火焰的汹涌的声音和滚滚的热浪当中,大龙的声音从前方传了回来。
那内容差点儿让我直接晕过去。
这也太让人无语了一点儿吧!不但要用尿液浸湿的医用棉布堵在口鼻上,而且还要不停下来一边跑一边把棉布尿湿。高难度动作啊!
但是没有办法,我不得不承认大龙说的是目前唯一的解决办法。所以一咬牙,手往后一伸就从侧包里面摸出来一块医用棉布叼在嘴上。然后一边跑一边解拉链儿。心中顿时泪流满面,憋屈,实在是太他娘的憋屈了啊!为了活命,人类的智慧真是无穷无尽的。
尝试了好几次之后,我终于拉开了拉链儿,把嘴里叼着的医用棉布拿在手中,放到小弟弟前面开始撒尿。很快的,医用棉布吸收了大量的尿液,就变得湿漉漉沉甸甸的。拿在手中,感觉自己的节操早就已经飞到了伤心太平洋。
这要是出去之后被悟空等狐朋狗友知道,估计我都没脸见人了。但是现在,先撑到出去再说吧。
所以我毫不犹豫地把这块用尿液浸湿的医用棉布捂在了我的口鼻上,继续小心地躲避着地缝,往前快跑。还真别说,这样一来真的舒服了很多。嘴巴和鼻子都没有那么难受了,也没有咳嗽了。出了眼睛有些痛想要流泪之外,其他都还算不错了。
终于,轰隆隆的响声之中,我和大龙附近的那些地缝中也开始喷出了冲天而起的橘黄色火光,灼热的气浪冲击着我们,那滚滚而来的炎热气息,几乎让我们快要直接昏厥过去了。虽然没有被地火给烧到,光是这样已经让人心惊肉跳了。
这会儿,我和大龙再也无法保持在一条直线上直线前进了,因为那些纵横交错的地缝都开始喷火了,我俩只能不断地躲闪着,一会儿往左一点儿一会儿又往右,鸡飞狗跳的。堪堪是保住了性命,我的头发还不小心被那升腾起来的火苗给烧了一下,我觉得要是现在看一下镜子我绝对苦比到爆。
不过还好,这些地缝之中澎涌而出的都是火焰,而不是岩浆。要是岩浆的话,可就麻烦了。因为火焰之上还是在裂缝的位置直上直下的,那岩浆如果喷溅到地面上,可是会不断地四处流淌的,跑起来就更加的麻烦了。
“岳老弟,你说为什么这地缝里面还不喷岩浆出来啊。这不科学啊。”大龙估计是把捂住嘴巴的“尿布”给挪开了,又扯着嗓子吼了一句。我不得不感概,身体强壮就是好啊。跑了这么久了,居然还能够自如地大声喊话。哪里像我,现在已经是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说话都困难了。
大龙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些噗嗤噗嗤的声音从地缝中响了起来,伴随着一些已经开始减弱的橘黄色火焰,居然有一团团的灼热岩浆从地缝之中喷溅了出来!
看到这情景,我顿时一惊,心中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撒着脚丫子欢快地奔腾而过。我简直像把大龙这***乌鸦嘴一脚给踹到这地缝里面去。不喷岩浆不科学,不科学你妹啊!!
“我草岳老弟,真的喷岩浆出来了!你一定要小心啊。太危险了。”大龙再次哇哇怪叫着,貌似是非常好心的出言提醒我。而这个时候我已经连吐槽都没有力气了,那毒舌的狗爷带出来的人,这嘴还果然是不一般啊!
费尽心思,拼起老命地躲避着这四射的岩浆和地面上已经有一些流淌的岩浆了。如果不小心一脚踩进去的话估计脚当场就废掉了。
就在我奋力地躲避着偶尔还有橘黄色地火和四处喷溅的灼热岩浆的时候,恍惚中,我好像是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从裂缝之中有一些东西的影子在晃动,那些喷溅岩浆的地缝口处,好想有什么庞大的东西挣扎着在从地缝之中出来!
我心头一凛,被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给吓了一跳,浑身都起来一层鸡皮疙瘩了。
不过转念一想,怎么可能在这么灼热的温度中,夹杂着硫磺气味的地火和岩浆之中,还有什么活着的东西呢。肯定是我想多了。
不过那些阴影,的确是让人心中不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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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绝对不愿意相信在这温度高的难以相信的,充满了汹涌地火和灼热岩浆的地缝之中有活的生物存在。但是那些地缝之中模糊闪动着的好像会动的阴影一般的东西,还是让我心中涌起了一股极度不安的感觉。
就仿佛是头顶上面悬挂着一把随时会掉落下来的利剑,就仿佛是被一条目光阴冷的毒蛇给盯着一般。
现在本来我和大龙就已经是疲于奔命了,对抗这“不科学”的地质灾害已经是到了我们的极限。如果这些地底裂缝之中真的还有什么活物的话,那后果……
我再次打了一个寒战。
不过想太多也没用,现在唯一的目的是快点儿逃出这一块密布着地底裂缝的区域。不然再这么下去的话,不管那些地底裂缝中仿佛晃动着的阴影是什么东西,会不会是具有巨大危险性的恐怖存在。光是这些喷涌的橘黄色地火和喷溅的灼热岩浆,再加上要人命的刺激性气体都能够把和我大龙给玩儿死了!
这个时候我已经感觉自己的体力有些不支了,喘气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没有规律。要知道,在进行奔跑的时候,一呼一吸必须是很有规律的,气息的发出是需要调整的。如果一个人的呼吸开始散乱的时候,说明他的体力已经开始要透支了。
现在就是这么个状况,大腿还跟灌了铅似的,抬起来一下都困难。放下去了之后就真的是不想再抬起来了,但是没有办法。如果一旦停下,等待我的命运只能是死亡了!
妈的!我可不想这会儿就死了啊,也不想要死得这么憋屈。被汹涌的地火和灼热的岩浆给弄死,烧的尸骨无存什么的。一咬牙,再次使出了全身的劲儿,心里学着小时候最喜欢的动漫《圣斗士星矢》那样大吼一声小宇宙你***给我爆发吧!!
你别说这样的心理暗示还真的有些作用,我这么在心里大吼了一声之后,整个人还真的是感觉又有了一些精神,居然隐隐有赶上前面大龙的姿势了。其实这个时候我心里是无比的羡慕狗爷当初给我的讲的故事里面,小花给他的那一条戴在脖子上面的项链一样的东西。可以恢复体力啊!那可是绝顶的好东西了。
眼看我使出吃奶的劲儿,很快就要追上大龙了。突然地面一阵剧烈的晃动,好像是颠簸的起了风浪的大海海面一般。同时在大龙前方距离不算远的一条宽大裂缝里面,混合着汹涌的地火和灼热的四处喷溅的火红岩浆,一个巨大的长条形的黑影从里面伸了出来!
那是什么鬼东西!
那居然是一只黝黑的爪子!!!
乍看上去跟人的胳膊整体形状差不多,只不过要大了起码几十倍。而且通体黝黑,有一种黑色的岩石的质感,似乎还带着一些鳞甲状的东西,甚至还有一些灼热的岩浆在上面流动着。说明这东西极其的耐高温,至少岩浆是无法伤害到它的。
这一条胳膊一样的东西末端也有五根指头,或者准确的说就是五根锋利而庞大的爪子。那尖端的指甲乌黑发亮,足足有数米长!
我简直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我宁愿是因为疲惫过度加上这些刺激性有毒气体的影响让我出现了幻觉。但是很可惜,理智告诉我,这并不是幻觉。而是真的有体型庞大的恐怖未知生物从那条宽大的裂缝之中伸了出来。
“大龙!!小心你前面的东西!!”
我跑在后面,生怕大龙没有看见前方那喷溅岩浆的宽大地缝之中伸出来的巨大黝黑色手臂。幸好大龙已经是看见了的,所以他迅速地开始转向,往右侧跑了过去,那儿还有一块还算是空旷的空地,我也赶紧调转方向,往那边去了。
但是那巨大的好像手臂一样的东西猛然往前面一抓,只差一丁点儿就抓住大龙了。吓得我一颗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儿了。
紧接着这一只巨大的手臂使劲儿往地面上一拍,地面立刻剧烈地摇晃起来,我一个不注意,居然被晃倒在地,整个人一个翻滚,居然不小心卡在了一个和我身体差不多宽的地缝里面!
我草啊!!!
我心里顿时有一种苍天无眼的感觉,我怎么能够这么的倒霉。背包死死地卡在这地缝的一个往外凸起的岩石尖刺一样的东西上面了。慌乱之中我也没有了章法,使劲儿拽了几下还是拽不出来。但是这么慌乱的生拉硬拽,胡乱拉扯,肯定是拽不出来的啊。
那一只巨大的黝黑手臂好像刚才使劲儿在地面上一拍之后,搞得四周一阵晃动之后就再次缩回了那宽大的地缝之中,这恐怕是不幸中的万幸了。那么恐怖的东西,一旦从地底裂缝之中钻出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估计我和大龙就是它的小零食了,鸡肉味儿,嘎嘣儿脆。
话说我还是第一次真正见到这种传说中应该才有的恐怖生物啊!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冒险这么多次。也去过西藏雪山寻找过传说中的雪人,还去过神农架找寻野人,也有去过长白山天池和喀纳斯湖想要找到水怪的身影。但是都没有真正见到,所以让我对这个世界上是否存在科学认知之外的庞大未知生物一直存在着一种怀疑的态度。以为那不过以讹传讹罢了,心中还有些失望。强烈的想要看看有没有超自然的存在。
今天,在这深深地下的玄鸟遗宫中,我总算是***见着了!而且一来就是如此刺激的玩意儿,巨大而黝黑,尖锐的爪子,从岩浆翻腾的地底裂缝之中伸出。这种东西,根本不用想就知道绝对是噩梦一般难以想象的存在啊!
这种可怕的东西不过应该真实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就仿佛应该是,从地狱之门中爬出来的恶魔一样!!
不过还好,这仿佛地狱之门中出现的恶魔只是稍微露了个脸,打了个酱油,就滚回地狱里去了。否则的话,我和大龙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脑袋一边胡乱想着,一边还在使劲儿地拉扯这个被地缝给卡住的背包。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从这裂缝之中再次闪动起了橘黄色的火光,眼看是再次会有地火从这裂缝之中喷涌而出了。
我靠!再不快点儿我的背包就要被烧成灰烬了。我的东西装备可都在里面的啊。我绝对不可能就这么放弃背包的。所以我冒着被烧死的危险继续拉扯着。
地缝中的温度越来越高,四周的地面也都热浪翻滚,空气都因为热度而扭曲了,变得极其的燥热。我的心情非常焦虑,也非常担心。眼看那地火已经从深不见底的地缝之中往上面汹涌而来了。要是再拉不出这背包,我就真的只能放手了!
妈的!给我出来啊!
我怒吼一声,使劲儿胡乱一拉,居然感觉手中一松,这背包居然被我给一下从这地缝之中给拉扯了出来。刚一拉出来,我整个人立刻踉踉跄跄的倒退了好几步,因为惯性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与此同时,一股汹涌的橘黄色地火从刚才的裂缝之中喷涌而出,形成了一道**辣的火焰墙壁。我看着这火墙有些发呆,心想要是再慢一点儿我的背包我所有的物资就完蛋了。
这时候才感觉屁股下面生疼,原来是这地面已经非常滚烫了。我刚才心思不在这上面,没有察觉,现在反应过来觉得我的屁股已经变成铁板烧,哦不对,是石板烧了。
赶紧爬起来,朝着刚才大龙逃跑的方向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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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庆幸着自己没有变成悲催的散发着肉香石板烧,一边迅速地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大龙的方向跑了过去。
这时候虽然已经是没有了那从宽大地缝之中伸出来可怕生物的手臂,但是四周喷涌着的火焰和岩浆并没有因此而减少。好像大有一种不把我和大龙搞成石板烧就不罢休的架势。
我觉得内衣都已经全部湿透了,浑身的衣服都好像是在水里面浸泡过一般,变得很重很重的,而且和肌肤接触的地方都是黏糊糊的。再加上**辣的灼热感和翻涌的气浪,都让我感觉极其不舒服。
远远的,我在一阵扭曲的热浪之中看见了大龙的身影,不过他好像没有再继续跑了,而是站在那儿不动了。
这家伙怎么不跑了?难道是停下来等我了?虽然心中有些感动,但是这种情况下停下来等我,这是非常不理智的行为,其实并没有多大的用处。我觉得大龙应该不会如此的不理智。但就在这个时候,我还看见他举起双臂,好像是在对着我挥手呢。
本来在这样的地方,没命的奔跑。四周地火岩浆肆掠,热浪滚滚,从地缝之中还有大量有毒的刺激性气体散发,再加上各种各样的刺激,导致这个时候的我的精力恐怕是差不多到了极限。整个人也都已经有些神智模糊了。
双眼朦朦胧胧的,就看到大龙居然在对我挥手,同时耳朵里面也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他的大喊声:“岳老弟,快点儿!快点儿啊!到了这儿就安全了,这儿安全了。”
安全了!!
听得大龙说只要跑到他那个地方就安全了,我心中顿时燃起了求生的希望,对于生的渴望再次刺激着我的身体。让本来已经是快要体力不支直接倒地的我二次小宇宙爆发,居然还能够继续用较快地速度奔跑着,躲避着汹涌的地火和灼热的岩浆。
眼睛里面的视线重新变得逐渐的清晰起来。我就看到大龙所站的地方,居然好像是有着一个什么建筑一般。好像是在这块空地上面的一个平台,平台四周依旧是汹涌的地火和灼热流淌的岩浆。最让我觉得有些古怪的,是大龙的身后,居然耸立着一座黑色的好像是古代的那种石塔一样的东西。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尼玛我靠啊!大龙这家伙不是明明没有跑出这一块密布地底裂缝的范围啊,为什么他不跑了?还说是安全了?我心里一阵无语,还以为他的精神奔溃发疯了。可是仔细一看却并不是如此。大龙所站的那一大块区域,居然真的没有受到这些地火和岩浆的影响!就仿佛是那一块区域中有着一股无形的力量,让无论是橘黄色的地火还是红色的滚滚岩浆,都无法影响到那一块区域。
“岳老弟加油!快点儿啊!”大龙还在那儿起劲儿地喊着。
我一咬牙,真的拼了,再次加速。我已经感觉我的双腿仿佛不属于自己了一般,完全没有感觉了。只是心中有一股强烈的信念在支持着我,让我一定要跑过这弥漫着地火和熔岩的大地。
终于,好像是过了好几个世纪一般漫长,我终于跑到了大龙面前不远的地方,大龙也快走几步,一把扶住了我。然后生拉硬拽地把我给抱到了他所在的那个平台上面。
我整个人一下子就瘫软在地,感觉眼前的景象在慢慢地变黑,耳中的听觉也在慢慢的减弱,我知道我是撑不住了,即将昏迷过去了。在我马上就要闭上眼睛彻底晕过去之前,我看到的是大龙那张脸,和他身后那一座黑色的高塔。
“歇会儿吧岳老弟,我们安全了。”在大龙最后一句话的安慰下,我眼前一黑,彻底的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我好像做梦了,做了一个古怪的梦。
我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古代人,一个很古老很古老时代的人。我都不知道这属于历史上的那个朝代,但是从我居住的那简陋的衣服和房屋来看,应该是在华夏文明开端不久吧。或许,是属于先秦时期了。
我看见了一个人,一个面目模糊的人。我看不清楚他的脸,看不清楚他的样子,非常的模糊,他好像是包裹在一团雾气之中朝我走来,只是隐约地感觉到他好像是一个男人。一个身材修长,似乎很有风度的男人。
而更加奇怪的是,他的形态在发生变化。一会儿是一只黑色的大鸟,一会儿又变成了人身,然后一会儿有变成了一只黑色的大鸟,围绕着我盘旋着。
梦境的画面就定格在这样的情形中,不断的重复,重复……
我终于醒了过来。四周喷涌的地火和岩浆依旧没有停止,往外面看出去能够看到橘黄色的地火和鲜红的熔岩,把这里变成了一副如同地狱之中的场景。光是想象就知道肯定是酷热难耐,热浪滚滚。
但奇怪的是,我和大龙所在的这个地方,居然散发着一阵阵清爽的凉意,并没有一丝一毫灼热滚烫的感觉。非常的神奇。
我感觉浑身都疼,应该是刚才过于剧烈的运动造成的。我艰难地用手撑地坐了起来,发现大龙正在吃着浓缩巧克力,这家伙显然是非常的饿了,之前消耗的大量的体力。他看我醒了,赶紧跑过来。
“岳老弟,你总算是醒了。唉,你这身体素质不好,回去多练练。”大龙摇头晃脑地叹息到。
我一阵无语,心想我的身体在都市白领当中已经算是最顶尖儿的了。不是每个人都是你那样的变态,强壮得跟一头黑熊似的。
“这是什么地方啊?居然能够不受到四周地火和岩浆的影响。最神奇的是,居然连灼热的温度都好像被隔绝了?”我非常奇怪地问到。
大龙耸耸肩膀:“我也不知道啊。我刚才在逃命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了这个地方,就跑了上来。结果我一踏上这平台,就感觉好像是到了另一个地方一样。一点儿不热,地面也不烫。而我还发现那些地火和岩浆再汹涌,居然到了这四周莫名其妙地就衰弱了下去。好像对这里没有影响,于是我就到这儿躲避了。”
想想也是,这家伙肯定也不知道,问了也白问。
那么,身后的那一座黑色石塔,应该就是问题的关键了吗?
我回过身去,仔细地观察着这一座很是突兀出现在这个地方的黑色石塔。塔身共有九层,从下到上逐渐变下,典型的下大上小形石塔。四周都有石栏守护,前方是十多级阶梯,走上阶梯之后才能进入塔中。
而在阶梯前面,有一块椭圆形的石碑,乍看上去,这椭圆形石碑居然好像是一枚竖立着的鸟卵。
“走吧大龙,反正这外面的地火和岩浆一时半会儿估计也停不下来,咱们先进去这石塔里面看看有什么吧。我总感觉这地方有些古怪,但是却不是那种渗人的古怪。这地方应该危险不大。”我活动了一下筋骨,朝着这黑色石塔走去。大龙赶紧跟了上来。
待得走到这石台的阶梯之前,我和大龙才发现,这好像一枚巨大的竖立摆放的黑色鸟卵一般的石碑上面,居然是刻着大量密密麻麻的古怪符号的。这些符号主要集中在石碑中间区域,上方有几个较大的符号,估计是题目或者总领什么的吧。
很明显的,这又是那坑爹的我们完全不认识的甲骨文了。虽然不认识,但是这大概的形状却是能够认的这是甲骨文的了。
“岳老弟你看,这石碑下面一点的位置,还有一行字,不过好像不是甲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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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专心致志地看着这形态古怪仿佛是一枚巨大鸟卵的石碑上面的甲骨文,虽然不认识,但是也想看个新鲜。
可却突然听到大龙指着石碑下方说这石碑下面还有一行不像是甲骨文的文字。
我顺着大龙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在这石碑下面一些的位置,果然是有一些文字的。那个高度,应该差不多是人蹲下去能够刻上去的。只是这些文字的痕迹很浅,而且看样子应该是后来用一些尖锐的利器新刻上去的。
“我怎么觉得这文字有些眼熟啊?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呢?”大龙看了一会儿这些明显是后来才刻上去的文字,有些疑惑地问到。
我蹲下来用手电筒照射着仔细看了看这些文字,心中万分的震惊,因为这些所谓的“古怪的文字”根本就是现代的文字,并不是古代文字。甚至说,这根本就不是中国的文字!
“大龙,你当然会觉得这些文字符号的形态似乎很眼熟。看看你的手电筒上面,不就有这样的文字么?”我语调非常古怪地说到,似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发现。
大龙听得我的话先是一愣,然后似乎反应了过来,一脸惊讶神色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手电筒,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仿佛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般:“我草岳老弟!这,这怎么可能!这黑色石碑下面那些新刻上去的鬼画符一样的文字,居然是……德语!!”
我点点头:“没错,这黑色石碑下方新刻上去的文字的确是德文。我恰好大学时代选修过一些基础德语,曾经上班的时候也服务过德国的品牌客户,所以认识一点点的德文。石碑下方这些文字的确的德文没错,不过和现代德语有一些非常细微的差别,应该还是有几十年的历史了。”
大龙对我竖起了大拇指:“佩服佩服,文化人,就是不一样,嘿嘿。不过岳老弟,既然你认识这些德语,那你知道写的是什么么?”
我说我先仔细看看啊,因为德语的语序是和中文不一样的,挺麻烦的。说着就蹲下身去用手电筒仔细地照射着这几行德文阅读起来。这些德国文字我基本上还是认识的,只是有部分较为生涩的词汇不认识。而且我在这里面发现了一个很明显的一个固定的特定词组的东西,但是我却不认识。
“认出来了么?”
我站起身来:“认出了一部分,好像是一句话。我们终于发现了极……就是这一句话了,后面有一个特殊词组我不认识。”
“我们终于发现了极……这什么意思啊?莫名其妙的。几十年之前德国佬怎么会跑到这儿来呢?”大龙把这黑色石碑上面的一句德语重复了一下,很是疑惑地说到。
我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实在是想不明白这句“我们发现了极”是什么意思,因为后面这个特定词组我不认识,只是从里面解读出了应该有一个极的意译在里面,至于其他的就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算了,既然想不明白就别想了。这只是说明,在这玄鸟遗宫里面,恐怕折损了不少的队伍啊。除了咱们跟着狗爷的这一支,以及四十多年之前的端木阿玲他们,光是和我们没有关系的就有那秦依水他们一行的特殊地质勘探队,现在又有这几十年之前的德国人也掺合进来了。天知道接下去还会发现什么势力搅合进来。这个玄鸟遗宫里面,一定有着一个巨大的秘密。”我一点点的推测到,同时感觉狗爷肯定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告诉我们,他来这儿真的只是为了救出四十多年前被困在这儿的伙伴么?我不禁产生了一些怀疑。
大龙这家伙头脑相对比较简单,想不了那么多事情,本身又对狗爷忠心耿耿,是断然不会去怀疑狗爷所说的话的。
我俩看围着这石碑绕了几圈儿,没有发现其他的线索,于是便不再去管这石碑,而是一步步走上了这不算太长的石梯,往这石塔上面走去。恐怕这黑色的石塔才是真正的关键。说不定那些留下了字迹的德国佬,也会在这黑色石塔里面留下一些关于他们当初进来这儿的线索。
待得我和大龙走到这石塔门口,我突然想起来秦依水的那本日记,说不定里面会有一些关于这黑色石塔的情况记载呢。于是我和大龙便在这石塔门口停了下来,开始翻看秦依水的日记本记载,可是非常可惜的是,居然并没有找到关于这黑色石塔的记载。只能作罢,自己抬腿走进了这黑色石塔之中。
一进入这石塔之中,就感觉到了一股清凉的感觉。跟之前在那黑色金属迷宫之中的阴森寒冷感觉不同,也跟那谜洞通道之中暖洋洋的感觉不同,这黑色石塔之中的,显得清凉无比,就仿佛是让人感觉到夏天吃了冰淇淋一般,煞是舒爽。
不得不说,商人对于黑色的喜好还真是到了一种登峰造极的感觉,在这座庞大的地下城池之中,几乎所有能够见到的建筑物,都是黑色的。黑色的金属,黑色的石头,都让人觉得奇怪,这些建筑的材质商王朝的遗民们是从什么地方获得的?这一片地下溶洞群落里面,并没有存储如此大量的黑色岩石和金属,商人是从何处获取这些的?
整个玄鸟遗宫,都仿佛是隐没在一团若隐若现的迷雾当中,让人感觉看不真切。
这石塔第一层是一个宽广的大殿,大殿之中是一只巨大的玄鸟雕塑,通体黑色,就这么站立在石塔第一层的中心位置,下面是一个方形的石头底座,上面依然是有一些好像鬼画符一般的甲骨文,我和大龙自然是又只能略过,因为这些甲骨文本来我俩就全部都不认识。
我和大龙在这空旷的大殿之中转了一圈儿,没有发现什么特异的地方,于是边打算往楼上去看看。这黑色石塔一共有九层,一层比一层面积小。按照我的理解,一般比较珍贵的东西,不都应该是放在这石塔的最顶端么?
这楼梯往上面盘旋而上,造型有一点儿像是我以前去杭州旅游的时候去过的雷峰塔。不过当然,这座黑色石塔比起雷峰塔要古老得多得多了。
我和大龙走在蜿蜒的石梯上,很快就到了第二层。这第二层空空荡荡,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东西。转了圈儿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现。正准备转身要走,我眼角余光借着手电光芒,却是看到在这一层的角落处居然有一个往外凸起的地方。
就好像是那个角落多出来一块一般。显得很我突兀。这可就奇怪了,如果这一座黑色石塔在这地缝密布的区域修建,又能够抵挡外面的地火和岩浆,防止热度侵入,那说明这儿应该对于商王朝的残余势力来说,这应该是非常重要的一处地方。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失误吧?
待得我再仔细一看,却猛然一惊,发现那居然是一个人的形状!!而且我还看到了这人的腹部,随着呼吸在非常轻微的一起一伏的。分明是个大活人!这大活人居然还好像是穿着全身黑色的衣服,躲在这地方。
什么情况?!这儿除了我和大龙,居然还有其他人在?是狗爷或者欧阳么?根本不可能。如果是他俩的话,早就跟我和大龙打招呼了,不可能如此鬼鬼祟祟地躲在这个地方。还把自己全身上下弄成黑色的,借着这石塔也全都是黑色的,以此隐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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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狗爷或者欧阳,不属于我们的人,那肯定就有鬼了!得过去看个究竟。如果是不怀好意的人,还得要先下手为强。免得遭殃。我向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所以我立刻拉住了转身要走的大龙,对着他做了个嘘的动作,然后一边指了指那个角落的地方。
大龙开始很是疑惑,但是看到我手指的那个角落之后,仔细看了几眼,眼中露出了然的神色。冲我微微点点头,比划了一个OK的姿势给我。
于是我俩边蹑手蹑脚地朝着这个浑身黑色的躲在角落里面的家伙走了过去。这家伙全身都是黑色,估计脑袋上面也带了个头套什么的,不然的话总会被我们看到一些肉色。
待得我和大龙走到这躲在角落浑身黑色的人旁边,我对大龙点点头,使了个眼色。大龙扭了扭脖子,往后拉开了架势,抡圆了胳膊准备给这家伙的肚子上面来上这么一下。只要被大龙这跟头黑熊似的家伙来上这么一拳,估计只要是正常人类立刻就得趴下咯。
大龙猛然出拳了,砂锅大的拳头携带着呼呼的风声一般,朝着这人的肚子上面就招呼了过去。就在我们以为肯定会一拳击中的时候。
这个躲在角落里的人居然好像一条滑溜的泥鳅一般,刷的一下就动了,敏捷地往旁边一挪动,就躲开了大龙的拳头,害的大龙差点儿一拳打在墙壁上面。大龙大怒,立刻转过身去,准备再次扑将过去。我也摸出了匕首,暗暗警惕。
哪里知道这黑色人影突然高高举起了双手:“手下留情啊壮士!自己人,自己人。别打别打呀。”那声音带着一股焦急的语调,但是其实却并挺不出多少真正的害怕之意。感觉这人就是个油嘴滑舌的痞子那种感觉。
大龙听到这家伙的讨饶声,居然是哈哈一下笑出了声来,居然没有再打下去。只是保持着警惕看着这家伙。
这黑人人影一看大龙没有继续追打,立刻欢喜到:“壮士高明,我可是一个守法的好公民。不能随便乱打。”一边说一边把脑袋上面的黑色头套给摘了下来:“哎呀哎呀,真是闷死我了呢。本来以为能够瞒过二位壮士,现在看来是不行了。早知道也就不躲了。”
这家伙絮絮叨叨地说到,使劲儿地呼吸着空气,显然是刚才带着黑色头套也把他给憋得够呛了。我嘴角抽搐了几下,觉得这真是一个活宝。不过看他的样子,倒是不错的。一头浓密的黑发,英俊秀气的五官,透着灵气的眼睛,差不多二十来岁的样子。算是帅哥级别的,要是在上大学的话,显然应该是会被评价为什么校草啥的,引得女生们的疯狂追捧了。只是这家伙虽然长得是挺英俊,但是总感觉有一种痞子气和古灵精怪的感觉。
“放过你也可以,说说你是来干嘛的?要是撒了一句谎,我的大拳头已经饥渴难耐了!老子弄死过的粽子不计其数,你一个瘦小的活人更是不在话下。”大龙凶神恶煞地威胁到,举起拳头做事要打。
“别,别啊壮士。有话好好说嘛。”这家伙嬉皮笑脸地说到,然后很是放松地看着我和大龙:“我叫星邈,是一个憋宝人。”
星邈?憋宝人?
我靠啊。这货实在让人蛋疼,居然能取出这么一个风骚的好像是青春偶像剧里面的名字不,不过说实话,他这张脸还真挺适合去演那些小男生小女生们爱看的偶像剧的。
“憋宝人?你是憋宝人?!”大龙眼中露出震惊的表情,显得有些不敢相信一般。而那叫星邈的年轻人则是露出有些得意的表情:“没错,我是一个厉害的憋宝人。我家可是世代的憋宝人世家,走遍华夏的壮丽山河,深山大泽,荒野迷踪,寻找一个个失落的远古文明和宝藏,还有一些天生地养的宝贝。”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憋宝人”这种东西,于是非常疑惑地问大龙:“大龙,憋宝人是个什么东西啊?”
我刚一问完,星邈立刻举手抗议到:“喂喂,怎么说话呢。我不是个东西!啊呸,我是个东西!尼玛,我还是闭嘴吧。”这星邈显得有些气呼呼的,似乎对于憋宝人这个名号很是自豪,我的问法让他感觉受到了污染。
大龙给我解释道:“岳老弟,憋宝人是一群很少见的家伙。从古至今这个群体都非常的少,说的好听一点儿,这些家伙就有点儿像是西方的那些专注于寻宝的探险家。说的不好听一点儿,就是一群财迷。就是喜欢找宝贝,可恶的是找了宝贝还不卖,放在家里藏着掖着的。算是和我们这行互补吧。因为我们主要到古墓里面摸金倒斗,他们恰好是去除了古墓之外的地方寻宝。”
听了大龙的话,我基本明白了这憋宝人是个什么情况了。就是中国本土的寻宝探险家嘛。
那星邈连连点头:“对滴对滴。我们憋宝人可不像你们这些倒斗的,去抢死人的钱财。我们憋宝人拿的大多是一些天生地养的无主之物。比如什么千年人参啊,万年何首乌啊,还有一些珍稀的药材,矿物等等。还有一些远古文明的遗迹。那可是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的。”
“你这熊孩子说谁抢死人钱财呢!妈的你再胡说,你龙哥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大龙怒道。
“壮士饶命壮士饶命,自己人,自己人!”这家伙立刻怂了,抱着脑袋惊慌地喊道。刚才那股高傲的神色顿时消失了。
我和阿龙同时嘴角一阵抽搐,脑门儿上面一滴冷汗留下了。尼玛这是个什么人啊。见风使舵的本领也太厉害了一点儿吧。那一句“自己人”简直比十万个冷笑话还要冷。
经过我和大龙的观察,觉得这家伙似乎没什么大问题,于是也就不打算再为难他了,而是告诉了这星邈我和大龙的名字。聊了一会儿。
星邈好奇地问我俩:“这个,你俩是倒斗的么?南派北派的啊?看这个造型,没啥技术含量,估摸着也是南派的。但是口音又有点儿北方口音,该不会是杂……”他那个“种”字还没有说出口,大龙一把就拎着他的衣领,准备扔到地方去。
“啊啊,龙哥住手,自己人自己人。小弟不敢胡说了。”星邈惊慌大叫,大龙才气呼呼地再次把他给放了下来。我发现这星邈虽然长得英俊,但却痞子气十足,嘴巴还贼贱贼贱的,一说话就让人有一种想要揍他的感觉。
“走吧大龙,咱们再往上面走走去看看。”我不想再和这家伙纠缠,于是叫上大龙说再往上面走。
“喂喂,岳哥龙哥,你俩别丢下我啊。这地方古怪得紧,咱们应该精诚合作,彼此扶持,才能够找到宝贝,安全出去啊。”星邈大声怪叫着追了过来。
我心头一动,和大龙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露出惊喜神色,我回过身去对星邈说到:“你知道这儿有宝贝?你对这儿了解多少?”
看到我和大龙停了下来,他脸色露出得意的表情:“这个问题你可是问着人了岳哥。在年轻一辈里面,说到对这玄鸟遗宫的了解,我要是认第二,那没人敢认第一。话说我爷爷从小就认为我是百年,哦不对,是千年难得一见的憋宝人资质。那望气识宝的功夫,啧啧……”
“闭嘴!说重点!”我和大龙同时出声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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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遇到了这么一个叫做星邈的活宝憋宝人,看样子这家伙好像是对这玄鸟遗宫有着挺深的了解,我们也就打算写别着急干其他的了,就坐在这空旷的石塔二层,听听这星邈说道说道再说吧。
于是我和大龙,还有这憋宝人星邈,三人在这黑色石塔的第二层席地而坐,开始听听这星邈对于这玄鸟遗宫的一些情况的了解。
“二位大哥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方,相比也是对玄鸟遗宫有些了解吧?虽然上古时期的历史史料极度缺乏,再加上正史中对于当时商周牧野之站的时候,也没有对于纣王,也就是商王子辛的具体去向的说明。这就成了一桩悬案。但是,咱们这个圈子里的人,盗墓的憋宝的,一直都流传这个一个说法。这个说法在圈子里面知道的人也不多。那就是说当年商王子辛并没有死在牧野之战中,而是带着残余的军队和奴隶逃走了,沿着黄河一路逃命。周武王姬发自然不会被忽悠过去,立刻带着大军急行军追赶。但是最终却没有追上商王朝的残余部队。据说他们神秘地消失在黄河沿岸,再也不见踪迹。”不得不说,这星邈还真有讲故事的天分,听得我和大龙都很是入神。
“所以,当初商王子辛其实是带着部队到了这地下,进入了这一块罕见的甚至违背地质学理论的黄河流域的巨大地下溶洞群落之中。在这儿修建了地底城池,韬光养晦,希望东山再起咯?这就是玄鸟遗宫的来历。我们也都知道了。”
你说点儿有用的。
我有些不耐烦地说到。总觉得这家伙油嘴滑舌的,不太老实,说话也总是不说重点。
星邈嘿嘿一笑:“重点嘛,其实就在于这一个地方了。你们不觉得,这地下溶洞群,非常的不科学么?黄河流域流经的地方,大多属于平原地区,也没有什么复杂的地形和地质构造。出现这样大规模的溶洞群落和地质断层空间,是难以想象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来这个叫做星邈的家伙果然有货啊!单单是提出这个问题,就看得出来,他肯定是真的知道一些隐秘的消息的。于是我点点头时候的确如此,我从一开始就在疑惑这个问题。但是并不知道答案。
星邈再次嘿嘿一笑:“看两位大哥的样子,肯定自己是找不到这个地方的。我猜,你们肯定是跟着一位挺厉害的人进来的,只不过,恐怕是和他们走散了吧?我说的对吗?”
这家伙!没想到看上去吊儿郎当一身痞子气,结果看问题倒还是很准的。或者说,是我实在太像菜鸟了么?所以一眼就看出自己不可能来这样的地方。
我说那又怎样?难道你不是?看你才二十出头的样子,小屁孩儿。
星邈嘿嘿笑着:“我自然不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一个人跑出来的,我家老头子不让来这个地方。说从古至今,不知道有多少盗墓憋宝的好手都折在这儿了。就算知道怎么进也不让我进来。结果那天我趁其不备,投了家里祖传的一张地图就摸索着到这儿来了。”
原来是这样。不过这家伙的胆子的确是大,明明知道这地方危险万分,居然还是一个人来了。不过要是换做我的话,就算是没有后背上的那所谓傅家的“诅咒”,我也会来的。对于很多东西的追求,不是因为危险就能让人停步的。
“还是说说这地方古怪的源头吧,你好像知道为什么这儿会出现大量的地下溶洞和地质断层,给了商王朝遗民躲在地下建城的机会?”大龙摆摆手,也让他快点儿说重点。
“因为,这地方,本来就是商朝王族,或者准确地说,本来就是玄鸟一族的祖地!你们也知道商王朝的王族以玄鸟为图腾,认为自己的祖先和崇拜的神明都是黑色玄鸟,所以被称为玄鸟一族。而这最早的一批玄鸟族人,就是从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走出来的。他们不是地面上的人,玄鸟一族,本来就来自下面!”星邈脸上露出神秘而诡异的表情,用手指了指地下。
什么!?
他此话一出,我和大龙两人顿时都是大惊失色,因为我们俩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居然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商人部族的先祖,居然是来自地下的民族!这,这太匪夷所思了吧。居然又居住在地下的民族?
“不可能吧!这,这怎么可能?”我实在是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
星邈耸耸肩膀:“我也觉得很是离奇,不过这应该是比较可信的。我曾经翻看过我家老爷子藏起来的一些春秋战国时期的古籍资料,其实当时大多数的国君或者上层人士,都或多或少地听过这个说法。孔圣人的《诗经?商颂?玄鸟》里面说过,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其实是有前篇的。里面就说过玄鸟来自地下,只不过后来被孔圣人自己删除了而已。”
我有些怀疑:“这你都知道?不会是空穴来风,随意猜测吧。人家孔夫子自己对自己编撰的《诗经》做了什么你都知道?”
星邈耸耸肩膀:“信不信随你。不过传说就是这样的。黑色玄鸟来自地下,商部族最早是居住在地下的部族,这个地方,就是他们居住的地方。后来到了契的时候,契带领着商人部落到了地面上,协助大禹治水,逐渐发展繁衍开去。后来商王朝势力衰弱,被西周的武王姬发给钻了空子,商王子辛大败。想到了自己部族起源的地方,所以带领残余部队躲到了这儿。这个地方,本来就是商朝部族的起源之地啊!”
我和大龙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地方眼中的震惊。
大龙喃喃地说到:“岳老弟,这憋宝的家伙说的其他我不知道真假。但是关于孔子删诗的事情,这个的确是有这样的说法。狗爷曾经感叹过,孔夫子为什么是圣人。除了他对于教育的贡献之外,还有他对于真相的洞察。狗爷闲谈中跟我和欧阳提过一次,说是《诗经》最早是有三千篇的,里面涉及到了大量上古时期的历史真相。不过后来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孔子删诗,变诗三千为诗三百了。”
我心里一颤,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诗经》原稿居然是有三千篇,后世却只有三百篇流传。被孔子删去的那些篇章里面,显然有一些非常重要的秘密。只不过,已经无人得知了吧。
那星邈说的更加起劲儿了:“哈哈,看来两位大哥你们的老大也不是个简单人物啊。知道这么多的秘辛。的确,商朝统治六百余年,史料留存甚少。再加上时间流逝,我们现在想要知道一些情况只能靠你们这些盗墓的兄弟从古墓之中发掘一些残片断章了。那么取而代之的西周王朝在害怕什么呢?”
不得不承认,这个叫做星邈的家伙,再次勾起了我和大龙的好奇。而且跟我之前个人的推测不谋而合,强大的西周王朝统治者们,究竟在畏惧什么?要对商朝如此抹黑和销毁。
“原因很简单。因为商王朝统治者自称为天神的后裔,而他们也的确展现了一些类似于神迹的地方。所以传说中,商王朝的统治者具备超乎想象的神秘力量。比较明显的一个地方,史料中记载,商王子辛有倒曳九牛之威,具抚梁易柱之力,简单的说也就是力大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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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说这个我也知道,一些相关的文献中对于帝辛这方面的确是有些记载。
其实不但是这样流传,春秋战国时期的诸子百家里面也有一些相应的记载。比如《荀子?非相篇》中就说到帝辛“长巨姣美,天下之杰也;筋力超劲,百人之敌也。”就是说能够以一敌百,一个打一百个。和他比起来,甄子丹“我要打十个”的霸气宣言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而那位惨遭宫刑依然顽强著史的司马迁先生在他的《史记?殷本记》里也说过“帝纣资辨捷疾,闻见甚敏,材力过人,手格猛兽”。这意思差不多是说商纣王,也就是帝辛能够徒手和老虎狮子之类的猛兽搏斗,简直是难以相信的。武松打虎不过是小说演绎,现实中你真要去找一个人赤手空拳和老虎打架?估计是不嫌自己活太久了。但《史记》却是正史,里面的一些资料,百分之七十是可信的,这么说起来,帝辛的确是具备着用现在的眼光看来就仿佛的特异功能一般的神力了。
“岳大哥你说的没错,就是如此。一些史料典籍之中只对于帝辛的这方面能力有些记载,但是事实并不是如此。帝辛的能力,在商王朝的历代国君之中,已经是属于末流了。商王朝的国君,大多具备这样匪夷所思的神力。关于契,更是有在大禹治水的时候协助大禹劈开山岳的荒诞传说。”
大龙这时候又跳了出来:“对对,我知道我知道。这个问题狗爷也说过的。有一次他和欧阳在书房里面聊天。我有事儿去找他,就听到他在对着欧阳感叹。说什么世人都以为纣王神力,却不知道商朝历代国君,个个天赋异禀,神力过人。”
我靠啊!你们俩是唱双簧的么?
我心中有些不爽,狠狠白了一眼大龙:“既然你知道这么多的事情,之前怎么没跟我说说啊?我不是问你狗爷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现么?这样看来,狗爷对于商朝和这玄鸟遗宫的一些事情,知道的很清楚啊。”
大龙挠了挠脑袋:“我没觉得这个有什么特殊啊?狗爷是学问人,知识渊博。盗墓之余对这些奇闻野史感兴趣也是正常啊。我又不感兴趣,也是这家伙现在提起,我才想起来之前狗爷说过的。你让我硬想,我哪里能想得起来?”
我无力地摇了摇头,这家伙,还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啊。
星邈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所以那么情况就很清楚咯。为什么这么多人知道这儿很危险还前仆后继的来。因为知道这个商朝王族秘密的人,都相信那种神秘力量的来源,就藏在这个玄鸟遗宫,商人部族的祖地之中!!而商纣王自己在兵败牧野之后,逃到这儿,也是因为希望能够重新获得先祖那般的神力,然后重新杀回地面,打败西周王朝,重新取得统治权。”
我和大龙也站起身来,盘腿坐在地上太久,我都感觉有些腿脚麻木了,站起来活动一下感觉舒服了一点。尤其是刚才听到这星邈所说的一些列秘闻,我都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不够用了。这里面似乎是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狗爷这一次来这儿,应该是有着充分的准备的。无论是对于这个玄鸟遗宫的来源,内部情况,还是其他信息,显然都是策划了很久很久。我可不认为他真的仅仅只是为了来这儿搭救他四十多年前的小伙伴,不对,是老伙伴们。那商朝王族的神秘力量,恐怕,也是他的目的之一吧。
想了一会儿我又说到:“不过不对啊。如果这地方真的隐藏着那所谓的商人部族先祖的神秘力量来源,商王子辛获得之后,应该能够复国啊?按照你的说法,商人部族的祖先契能够击碎大山,这他娘的跟个人形核武器似的。在奴隶社会时代,绝对想灭谁就灭谁。为什么历史并没有有所改变,商朝被灭之后,再没有消息了呢?直到最后,连这玄鸟遗宫都变成了一座死城。”
星邈先是一愣,然后摊开双手:“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啊。而且我也只不过是听说而已,是真是假鬼才知道呢。的确有些人也许某些原因,产生了基因变异什么的,体质远超普通人,所以力大无穷能够和老虎搏斗还是我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但是我是绝对不信什么天神后裔,击碎山峦之类的说法。”
大龙说我也不信,绝对是吹牛皮的。谁不想美化自己的祖先什么的啊?古代的皇帝老儿还自称是真龙天子呢。那些封建社会的愚蠢老百姓不也是非常相信的么?
不过话虽如此,但这地方肯定是有着一些超出想象的宝贝就是了。否则没人是傻子,会前仆后继地来这地方。狗爷那么精明得跟猴儿似的家伙,会相信这些无稽之谈而来这地方?肯定不会。说明这里一定是有着什么惊世骇俗的秘密的。
“好了,休息了这么久,咱们也该继续往上走了。看看这神奇的黑色石塔到底有什么东西。”我开口提议道。
大龙和星邈自然也都是没有异议,三个人准备往一层层往上走了。不过星邈却是说我们不用这么麻烦的一层一层的上去,可以直接去最顶层了。
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他恰好认识一部分甲骨文,在这黑色石塔入口的那快鸟卵形黑色石碑上面,他解读出了一些信息,里面对这座石塔有些说法。
“这座石塔是有名字的,如果按照我们现代的翻译方法的话,如果我没有搞错的话。那么,貌似,好像,应该是叫做镇妖塔吧!很奇怪的名字是不是?古代人嘛,就喜欢搞这些神神怪怪的东西。不过话说这座石塔附近存在着神秘的未知力量倒是真的。岩浆和地火都无法影响到这儿,好像是被隔离开来了一般。对了,那石碑上面的文字还提到有一个什么对于商朝遗民来说也很是珍贵的东西放在塔顶了。所以我们直接去塔顶就好了。”星邈一边很是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一边拍着嘴巴一边说着。
听了他的话我心中却是一动。镇妖塔?
我突然想到了那一条从充满了灼热岩浆和地火的宽大裂缝之中伸出来的那一支巨大的黑色爪子,绝对是地下一个极其可怕的存在。这所谓的“镇妖塔”的“妖”说的就是那种生活在地底岩浆之中的庞大生物么?很有可能。
这九层石塔看起来不算太高,但是因为往上的楼梯都是蜿蜒盘旋着往上升的,所以走了很多的转路,总算是爬到了这石塔的顶端。这石塔的顶端入口很是狭小,我们都需要稍微弓着身子才能够爬进去。
进入之后发现这一层的空间里面东西可就多了。这一层塔顶的空间是四方形的,在四个角落各自耸立着一根粗大的石头柱子,柱子上面缠绕着黑色的锁链,也不知道是用来干嘛的。在这方形空间的中心位置,长方形的水槽一样的东西,不知道里面是不是也装着水什么的。
难道说这是给商朝人崇拜的玄鸟天神准备的浴池么?我有些无厘头地想到。
我刚准备走近一些这个水槽观察一下是个什么情况,却听到星邈这空间四周的其中一根石柱那边叫了一声:“岳哥龙哥你俩过来看看,这儿貌似有一个死人啊。是一具干尸啊,看造型不像是中国人唉!”
什么?!不像是中国人的干尸?难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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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是那在入口处刻字的德国佬么?!
既然星邈说有干尸而且看样子不像是中国人,那么很可能就是之前我和大龙在这黑色石塔入口处看到的鸟卵形石碑上面看到的刻上去的德语的主人了。没想到他居然来到了这个塔顶了,而且还死在了这个地方。这恐怕算是真正的“埋骨他乡”了,这德国佬也挺倒霉的。
不过我心中的疑惑更重了。德国佬来这里干什么?是无意之间进来呢,还是目标明确地找寻到这儿了?难道目标也是那传说中这个商人部族起源之地的神秘力量?
外国人应该是很讲科学的嘛,不会也这么迷信吧?
带着这些纷乱的念头,我打算先不去看那水槽中的情况了,而是带着大龙一起往星邈蹲着的那根石柱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岳哥你来看看。就是这具干尸。我刚才看了看他的骨架,各方面特征都和亚洲人不同,应该属于高大的白色人种。”星邈得意洋洋地说到,似乎对于自己能够通过骨骼分辨出这尸骸的一些特质而很是得意。
我先是站着很随意地扫了一眼这具可怜的干尸,面无表情地对正在得意的星邈说到:“兄弟,还用研究骨头架子那么麻烦?你看看他胳膊上还没有完全腐朽的,依稀可见的德意志第三帝国臭名昭著的元首卫队袖章,就知道他肯定不是中国人了。这是个德国佬。”
说着,我用手电筒照射向这具干尸的胳膊,之间那地方戴着一个本应该是红色的,上面有两道黑色闪电的袖章。当然现在已经褪色了,不过还是能够看到这是一个袖章,上面依稀分明的两道闪电标记。
星邈张大了嘴巴,震惊地看着我,老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岳哥,你牛比。”
我心想不是我牛比,是我对小胡子元首领导下的德意志第三帝国比较感兴趣,而且觉得他们的各种军装的确是非常非常的帅气和拉风啊。所以就有些粗浅的了解。因此当看到这德国佬胳膊上面的两条闪电的袖章的时候,我就明白了过来,这是一个元首卫队,也就是俗称的法西斯德国党卫军的人。最早是作为那位疯狂的小胡子元首的私人部队存在着,由他的忠实追随者和狂热崇拜者海因里希?希姆莱统领着。
其实说实话,当我看到这个袖章的时候,我心中的震撼远远超过了星邈。因为我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一个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的德**人,为什么会跑到中国中北部地区,而且还进入了这样一个秘密的地下秘境之中。他是来干什么的呢?
“岳老弟,这可就奇怪了。你说这些德国佬来这儿干嘛啊?对了,之前那石碑上面不是有字么?说是什么发现了极什么的。”大龙一边用匕首在这具干尸的身上挑着翻动着,想找找有没有什么东西。
他这么一说,我才猛然醒悟,对啊。这德国佬肯定是有备而来的,的确是来寻找什么东西的。而且肯定已经找到了,所以才说“我们发现了极……”。对了,那句德文是复数形式,是“我们”!也就是说应该不止一个人。看来,也是一支队伍。
一支由二战时期的德国元首卫队组成的队伍!
额滴神啊!这感觉怎么如此违和呢?在中国中北部的确的一个关于中国远古时代秘闻的地下城池之中,居然发现了一个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法西斯德国的一群元首卫队的人?完全的扯不到一块儿去的啊,这个世界也太疯狂了。
“呀,这个家伙也有一本日记本哎。岳老弟你看!”大龙从这具德国佬干尸的胸膛下面拖出来一本黑色封面的日记本,我接过来翻看一看,里面全部都是德文,还有一些古怪的我不认识的文字。在日记之中出现了大量的三角形符号。
“这个德国佬骨骼各处都没有明显的伤痕,根据最可能的推测,他应该是被活活饿死的。真是的,进来这么复杂庞大的地方,居然不带足够的食物,真是作死啊。”星邈蹲在地上检查了一番,然后得出了这个结论。最后还一把从这干尸的衣服胸口上拽下来一个铁质的勋章一样的东西递给我:“岳哥懂德文么?看看这是什么。上面好像是一个名字。”
我暂时收起日记本,接过星邈递过来的那一个还非常完好的勋章,用手电照射着看上面的名字。
“塞……弗尔。嗯,没错。应该是塞弗尔。就是这个名字了。”我轻轻地念出了这个德国佬的名字。这是一个还算典型的德国名字。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塞弗尔”这个名字,我总是莫名地感觉有些熟悉。隐隐约约的有些印象,好像是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一般。可是这当口,却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了。
塞弗尔,塞弗尔,塞弗尔……
我肯定是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名字的,但是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想不起来了。硬想也想不起来,只能暂时先放弃了。
“走吧岳哥,看这死人多没意思。咱们还是去看看这塔顶中心的水槽里面有什么吧。快快。”星邈说着,已经飞快地往塔顶中心那个石头水槽的方向跑过去了。我一阵无语,心想刚才明明就是我们在那个地方观察着,你自己在这边儿不知道搞东搞西的,现在又搞得好像我们不愿意过去似的。
我和大龙也赶紧跟了过去。
趴在这水槽边缘用手电筒往这里面一看,发现果然是满满的一水池的水。真不知道这么几千年来居然都没有挥发干涸!而且看样子这水槽虽然外面立着差不多一米多高的边,但是下面却又往下挖了一点儿,借着这一层塔身之间很厚的厚度,差不多有两三米深的样子。
“咦,你看那儿。这水池里面有东西哎!”这星邈的眼神儿还挺好使,一下指着这水池中间的一个地方喊道。我和大龙都往那儿看,果然就发现有一个小盒子沉在这水池正中心的位置。给人的感觉应该是用青铜打造的。
这青铜小盒子看上去也就拳头大小,隔着这么三米左右的水深,也看不太清楚,只能勉强看出来好像是一个八边形的东西。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沉默在清澈的池水中。
“岳老弟,我们是不是要下去把这个盒子给弄出来?”大龙问到。
我还没有回到那星邈却是使劲儿点头:“当然当然。以我憋宝人的眼光,和对于奇珍异宝天生的直觉,这青铜盒子里面绝对是个了不得的好东西!必须搞到手啊。”星邈一边儿撸袖子,一边儿两眼放光的说到。
“先别鲁莽,看看这水有没有问题再说。”我拦住了就要下去的星邈,让先检查一下这水池里的水。因为眼前的场景让我很自然地想起了狗爷给我讲的关于他年轻时候的故事里面,他在一个锈迹斑斑的长着一株绝美红色鲜花的大缸里的那种水。
那种瞬间就能够让一块坚硬的石头无声无息彻底溶解,连一点儿渣子都不剩下的“水”,要是人进去了,后果可想而知。所以必须先检查一下这池水是不是真的就是普通的正常清水才能够下去。
我环顾四周,没有发现可以往里面扔的东西,只能用手里的匕首来做做试验了。于是,我把匕首的刀刃伸入了这清澈无比的水槽的水里,想看看会不会出现可怕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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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四面八方都观察了一圈儿都没有发现能够扔进这水池里的东西,于是只能把手中的匕首刀刃给伸了进去。
锋利的匕首伸进了清澈了几千年的池水之中,没有任何的反应。一切都显得非常的正常。我松了一口气,再次尝试着用手指头轻轻地沾染了一点点儿这水池中的液体,清凉清凉的,的确是没有任何问题。这就是一池子正常的清水。
“好了,这水池的水没有问题,可以下去把那青铜盒子捞起来看看。不过,不是你俩,而是我去。”我看着大龙和星邈,坚定地说到。
大龙和星邈自然都是反对了。大龙是担心我的安全,而星邈则是觉得很好玩儿,想要亲自试试。我说你俩都有比较丰富的盗墓或者寻宝经验了,咱们三个人一起,我不能一直是个菜鸟啊?得有点儿“实战”经验不是?所以这一次就让我来吧。你俩谁都别跟我抢。
我这么一说,大龙和星邈也无话可说了,都只能是点点头同意让我下水了。
因为身上的衣服都是防水加快干面料的,所以也不是很担心浸水的问题,我把背包让大龙帮我拿好,把手电筒叼在嘴里,一手握着匕首以防万一,深呼吸几口之后,一个猛子就扎进了这冰凉的池水之中。
因为这池水本来就非常的清澈透明,能见度很高,所以我在水下睁着眼睛也看的十分地清楚,快速地朝着那沉没在水池中心的的青铜盒子游了过去。
池水也不算太深,加上我水性也还算不错,非常顺利地就游动到了这青铜盒子的旁边了。心中也很是激动,直接就伸出左手,抓住了这一个青铜盒子。因为我是右手拿着匕首的,看这青铜盒子的大小也不过是拳头大小,也不算很重,想来是用左手就可以直接捞起来。
可是出乎我的意料,我拿住这青铜盒子使劲儿往上提,居然提不上来!
我草怎么回事?!这青铜盒子该不会是被焊接在这池底的吧?那可就麻烦了。我还是不死心,又把匕首换到左手拿着,这次用右手使劲儿地往上拉拽。可是这明明只有拳头大小的青铜盒子依旧是躺在水底一动不动,让我非常的惊讶。
我今天还就不信邪了!这东西不好真是固定在池底的吧?
右手紧紧扣住这青铜盒子的上端的一个往里面凹进去的地方,使劲儿往上提拉。终于,当我觉得自己憋得一口气都快要泄出来了的时候,这青铜盒子终于是轻微地动了一动,轻微地离开了池底,但是很快又沉了下去。
这会儿我算是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根本不是这青铜盒子跟池底焊接相连在一起了。分明就是这青铜盒子自身太***重了啊!拳头大小,却是有百来斤的重量,我单手自然是只能稍微地拉动一点儿了。
心中已经了然,加上憋着的这一口气已经差不多到了极限,我只能讪讪地放弃,整个人往水面上游去。
哗啦啦的水响声之中,我脑袋露出了水面,胳膊趴在水池边缘大口大口地喘气,拼命呼吸着氧气。一边稀里哗啦地从水池里面爬了出来,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这憋气的活儿,也着实是比较麻烦的。
“咋了岳老弟?看你这样子好像是被累的够呛啊?那青铜盒子有古怪?”大龙关切地问到,还拍了拍我的后背。星邈也凑过来问我:“岳哥啊,我看你在这水池下面扭来扭去的,一会儿又换手一会又怎么的。难道是这青铜盒子固定在这水池池底,拉不上来了?”
我心想这痞气十足的家伙还挺聪明的,居然跟我之前猜想的一样。不过我还是摇摇头:“也不是。是因为这青铜盒子本身实在太重了。我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了,也只能轻微地把它给提起来一点点。根本没有办法带上来。保守估计也得百来斤吧。”
什么?!
大龙和星邈听到我的说法都露出震惊万分的神色,仿佛不敢相信我的话一般。
“岳老弟你确定没有弄错?就那么一个小东西,还没有我的拳头那么大一点儿,有一百来斤?什么东西都不会这么重吧?”大龙长大了嘴巴,似乎不敢相信。星邈则是在那儿龇牙咧嘴挤眉弄眼的,好像是在思考什么一般。
我突然想起来之前大龙说过憋宝人有什么“憋宝望气”的本领,顾名思义意思就是说憋宝人可以通过看见一些普通人所看不见的气体来分辨是否有宝贝。于是我问星邈:“大龙说你们憋宝人不是有那什么望气的本领么?那是个什么情况啊?”
这星邈听到我一问望气的事儿,立刻就来了劲儿:“岳哥,这个你可就是问对人了。我跟你说啊,这憋宝望气可是我们憋宝人的独门秘技。只有我们憋宝人才会,其他人绝对是连门槛都摸不着的。跟其他人鉴定宝贝的方法是完全不一样的,憋宝人可能不会理智地从各个方面文化价值年代等等去理智分析这个东西是否具有什么价值。我们按照宝贝天然往外散发着的宝气,把世界上的各类宝贝划分为七个等级,赤橙黄绿青蓝紫。其中赤色为价值最普通的宝贝,紫色为最珍贵的宝贝!”
我和大龙都是听得目瞪口呆,感觉非常的新奇。因为大龙之前也仅仅只是听说过憋宝人有憋宝望气的本领,但是却并不知道详细的事儿和内幕。现在听到这星邈讲述详细的详情,都觉得非常的神奇。
“宝贝还能够自己散发出七种不同颜色的气体么?其他人看不见?”我非常不可思议地问星邈。
星邈说我也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反正绝顶的憋宝人就是用这种方法来分辨和寻找宝贝的。我也不知道是这些宝贝会自己散发不同颜色的宝气,还是说其实是在这些绝顶憋宝人的眼睛里面,才呈现出这些不同的颜色。那些最厉害的憋宝人,隔着远远的距离,在山脚下看一座山,就知道这一座山里面有没有宝贝了。
大龙听得心头大喜:“兄弟,那这次就靠你了!你先看看这青铜盒子是什么颜色的宝气,值不值得我们想办法搞出来!”
“这个,这个嘛……”星邈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在那儿支支吾吾的,搓着手带着有些讪讪的笑容:“其实呢,这憋宝望气是憋宝人一种特别高深的本领,并不是所有的憋宝人都会的。我呢,还不算绝顶的憋宝人。咳咳,你们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我还年轻嘛,再过个十几年我肯定也会拥有这样的本领的!!”
妈的你是玩儿我们呢?!
大龙再起举起了那砂锅一般大的拳头。
“龙哥别生气别生气,经常生气衰老得快。还会出现肾亏等等障碍功能。容易得上高血压脑血栓等等!”星邈抱着头快速地说到。
我被这活宝给逗笑了,哈哈笑起来。其实我刚才也想了一下,不管这个青铜盒子到底有多么贵重,是多么珍贵的宝贝。哪怕就算是憋宝人们按照“宝物七色理论”划分的最珍贵的紫色气体的宝贝也没用啊。我们就算是真费尽力气捞上来了,一百多斤重,拳头大小的玩意儿,我们也带不走啊。
三个人商量了一番,决定还是放弃算了。这地方耽误的时间已经太久了,再这么耽搁下去也是个麻烦事儿。欧阳狗爷那边的情况还不知道到底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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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心中都稍微记着了一下这个被商朝遗民称之为“镇妖塔”的黑色石塔塔顶水池中的沉重青铜盒子。如果真的有机会,再想办法吧。
我又扭头看了一眼那角落处叫做塞弗尔的二战时期德国元首卫队队员的干尸,心中有些感叹。这才是真正的横死异乡啊!
我们三人走出了这塔顶的空间,星邈还对那沉没在水池之中的青铜盒子显得有些恋恋不舍的样子,显得很是眼馋。
待得走出这塔顶顶层的空间,放眼望去,四周地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地缝中喷涌而出的地火和岩浆已经减弱下去了,能够看到一些正在地面上冷却的岩浆。有一些宽大的地缝之中还能看到一些橘黄色的火光,但是没有再喷涌到地面上形成了火墙了。
“差不多可以出去了吧,地火和岩浆都已经没有了。话说星邈啊,你既然对这地方挺熟悉的。那么我们如果想要去玄鸟遗宫的真正宫殿的部分,应该怎么走啊?”我们一边下楼,我一边对着星邈问到。
星邈一边小楼一边像个小孩儿一样用手在黑色的石塔墙壁上面划来划去地玩着:“这个啊,跟着我走就好了。还有点儿远的。穿过这一片地缝密布的区域,再随便走走就到了。”
我听得一头黑线。尼玛这家伙还真是不靠谱!这也太随便了一点儿吧?不管反正看他也没什么恶意,而且是跟我们一起的,那就暂且相信他好了。反正我和大龙两人在这地方也是跟个无头苍蝇似的乱窜,找不到地方。
“岳老弟,又过了一个小时了。打开无线电对讲机试试看,还能不能联系上狗爷或者欧阳。”大龙冷不点儿地说了一句。这家伙还是惦记着狗爷和欧阳那边的情况,其实我也挺牵挂的,所以也立刻打开了无线电对讲机。不过我心中也是觉得有些忐忑,再怎么超远距离的无线电对讲机,也是有技术极限的。超出了一个比较远的距离肯定就是无法接受信号了。不知道狗爷和欧阳会不会已经和我们相隔的距离实在太远,所以没有办法再互相联系上了?
我打开了对讲机,里面依旧是刺啦刺啦的声音。这一次我是打算就这么开着,听着这对讲机里面的声音一边下塔,到这石塔前方的空地上面在等一会儿。如果十分钟之内没有接通欧阳信号的话,就关掉吧。狗爷的对讲机应该已经碎掉了,想来是没什么戏了。
很快的,我们三个就从这黑色石塔上下来了,站在了前方的空地上面。我和大龙在专心致志地听着对讲机里面的声音,那星邈却是好像个好奇宝宝似的,探头探脑地四处观望着。一会儿这里摸摸,一会儿那里看看。
看了看表,十分钟很快过去了,我和大龙都很是失望,都打算关上对讲机了。可就在这个时候,那刺啦刺啦的电流声消失了,里面变得非常安静。我和大龙顿时觉得心脏都好像被一只手给拽紧了一般。
难道有戏了?!
可是紧接着,从这安静的对讲机里面传出了一阵非常清晰的敲击声。
咔咔咔,嗒嗒嗒,咔咔咔。
居然又是之前的那一串代表着国际通用信号的SOS求救莫尔斯电码!
我和大龙都露出惊骇的神色,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居然再次从无线电对讲机当中接收到了这个诡异的求救信号。也不知道这信号源是如何连接到我们的对讲机上面的,很有可能是一种巧合,这求救者所用的电信号频段应该跟我们的对讲机非常类似,所以才连接了上来。
不过这只有一个诡异的求救信号,除此之外,也没有任何的信息,就算是我们真的有救援的心思,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救援。更别说我们这个时候自身难保,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当英雄啊。
苦笑了一下,我又非常随意好像开玩笑一般地对着对讲机里面说了一句:“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啊?听到的话回答呗。”然后就准备关闭对讲机了。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在我说完话的一瞬间,这对讲机当中居然传出了一阵沙哑的说话声!
我顿时感觉整个人头皮一麻,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是一个低沉而沙哑的男人的声音,好像是已经没有了力气,马上就要死去了一般。在说着一些模糊的词语,而且好像还不是我们平常说的普通话,反复地重复着。
“这,这是人是鬼啊?在鬼叫些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大龙带着惊讶说到。我其实也没有听懂这人说到的什么,可是脑海中猛然闪过了一道闪电。突然听懂了这个沙哑恐怖的声音是在说着什么了。
他,说的分明是德语!是一句话,这句话是:“救我,救我……地狱!”
当我勉强听懂了这句德语之中的一些词语的时候,我赶紧头皮一炸,整个人浑身都直冒凉气。那低沉沙哑的声音,仿佛就真的是来自于地狱一般。我猛然关闭了这无线电对讲机,然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大龙看我的样子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变故,赶紧问我到底怎么回事,这对讲机里传出的到底是什么声音?
我摇摇头:“我也没有听得太懂。只是听到了这的确是一个人的求救,是用德语说的。想来应该是跟着那叫做塞弗尔的二战时期德国元首卫队军官一起进来的。除了求救,我还在他的话里面听到了地狱这个词。当然,我并不相信真的有地狱,不过他一定是看到了特别恐怖的东西,经历了特别恐怖的事情。”
听了我的话,大龙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这些德国佬,疑神疑鬼的。我就是天天在古墓中摸爬滚打,和古尸打交道的人,哪里有什么地狱什么阴曹地府的。都是胡乱扯淡而已。只不过,二战时期进来的法西斯德国佬,现在还活着?太奇怪了。”
我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里面的确有太多古怪,接下来我们一定要慎之又慎,小心又小心才行。
大龙也点了点头,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就在我和大龙两人彼此交谈着,决定之后一定要更加小心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从那黑色石台侧面的方向好像传来了星邈的声音。好像是在大喊大叫着什么。
这小子!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总是大呼小叫的,这种时候还搞怪。叫个鸡毛啊叫!
我心中有些不爽,刚准备待会教训他几句。却是在这个时候听清楚了他在叫喊什么,于是立刻就闭嘴了。我和大龙看到星邈一边从那黑色石塔的侧面朝着我和大龙跑过来一边大声地叫着:“诈尸了诈尸了!大粽子追过来了,咱们快跑啊!”
我和大龙面面相觑。这地方挺开阔的,似乎也没有感觉到什么阴气,更没有埋藏死人的棺椁之类的玩意儿。哪儿来的具备尸变条件的死尸啊?这小子该不会是发疯了想要耍我们吧?
可是当我和大龙用手电筒照射过去的时候,才发现这小子还真他娘的不是在说谎!!
只见星邈惊慌失措地朝着我们的方向跑了过来,在他的身后有一具高大的身影正在追赶着他。这一具高大的身影的动作非常的僵硬,但是速度却是不慢,紧紧地追赶在星邈的身后。可是让我和大龙举得有些惊骇的是,这跟着星邈穷追不色的死尸,身上居然穿着德意志第三帝国的元首卫队制服!!
妈呀!这,这居然还他娘的是个德国粽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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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具身材高大,面目狰狞,手上的指甲足有一尺来长的可怕粽子,身上穿着的居然是德意志第三帝国的元首卫队制服!跟之前那个好像叫做塞弗尔的人应该是一伙儿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死在了黑色石塔的外面。现在变成了一个颇有异国风情的德国粽子!
“我草星邈,你是咋惹上这德国粽子的啊?”大龙惊讶万分,脸上的表情居然有一些崇敬。意思是说星邈能够弄出来一具从来没见过的外国粽子让他很是惊讶。
我一拉大龙的衣服:“现在这情况你还感叹个毛啊!赶紧跑路才是真的,你难道还想去和这老外粽子硬拼?”
大龙连连点头说对对,老外体质本来就比中国人好太多了,变成了粽子肯定厉害数倍,我还是不要硬拼了。还是跑吧。
于是我俩赶紧下了这具有奇异力量的平台,朝着前方跑了。星邈的声音在后面传了过来:“等等我啊两位大哥!别留下我,这他娘的粽子快要咬到我的屁股啦!”
本来好好的想休息一会儿,结果被这家伙惹出来一个莫名其妙来路不明的德国粽子,心情自然是不爽,一边跑一边回头喊了一句:“就该让粽子咬掉你小子的屁股才好呢。看你还有精力活蹦乱跳的,到处招惹是非。”
大龙赶紧说对对的,星邈啊不是龙哥说你,你连这种粽子都调戏,实在是不对啊。你还是跑快点吧,不然被粽子那剧毒的指甲给划拉上一下,就麻烦了。糯米敷伤口可是很痛的。
很快的,我们三个就一前一后地跑出了这黑色石塔所在的宽广平台,重新跑到了那地缝纵横交错密布的地面上了。
“别跑了两位大哥,这粽子好像不愿意从这黑色石塔的区域里面出来。你们看,就站在这边缘不动了。”星邈累的气喘吁吁,大声招呼我和大龙回去,说是有神奇的情形。
我和大龙站住脚步,将信将疑地回头一看,还真的发现那德国粽子追到那平台边缘之后,就停在那儿不动了,仿佛是有一睹无形的墙壁在那儿阻挡着它一般,让它只能被困在黑色石塔所在的平台区域,没有办法下到这地缝密布的地面上来。
待得我和大龙重新走了回去,站在星邈旁边,这家伙得意洋洋地冲我和大龙说到:“怎么两位大哥?这外国粽子看起来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儿。”
我轻轻地在星邈脑袋上面拍了一下:“胡说八道。憋宝人不是自诩清高不会进入古墓之中么?你以前在哪儿见过的粽子?”星邈讪讪笑着:“那个,都是老八股的规矩了。而且我们憋宝人的确是不能拿古墓里的东西。但是我有时候就偷偷溜进去一些古墓里面看看,明器一件不拿,好像也没有坏我们这个行当的规矩啊。”
星邈和我贫了几句,大龙则是独自隔着几米的距离在仔细观察那德国粽子。不知道大龙是不是以前跟着狗爷一起倒斗的时候总是被指挥着去和粽子搏斗,所以这家伙现在对粽子有一种特殊的“爱好”。
“岳老弟你俩来看,这具洋鬼子粽子真是古怪的紧啊。他的腰腹部分好像是缠绕着一些灰色的细线一样的东西。”大龙观察了一阵这站立在黑色石台所在的平台边缘一动不动的德国粽子,招呼我和星邈过去看看。
于是我俩停止聊天,都走到大龙站的那个地方,观察这粽子腰腹部分,果然是好像有一些灰色的细密的绒线一般的东西,密密麻麻地在这德国粽子的腹部。而且两侧也有,估计是后背也有吧。就好像是他肚子上面围了一圈儿灰色的毛巾一样。
“这东西,看起来有点像是什么霉菌之类的东西。该不会是这具粽子自己身上发霉了吧?”星邈看了一阵,有些古怪地说到。
霉菌么?
如果这具德国粽子死的时候因为某种未知的原因没有腐烂,而是跟前面那死城的居民,还有那个叫塞弗尔的家伙一样是变成了干尸一般,那么也不是没有长出霉菌的可能性。毕竟干尸嘛,就有点儿想是西南地区一带的传统腊肉,如果放的时间久了,长出一些灰色霉菌也是正常的。但不正常的地方在于,这一圈儿霉菌长得地方也太古怪了。就是围着腹部长出了一圈儿!
观察了一会儿,出了星邈说这可能是一种类似于霉菌之类的东西之外,我们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见解,只能理解为是这具德国粽子自己发霉了。就在我们扭头要走的时候,我仿佛是看见了这粽子的腹部上面那些绒线一样的霉菌突然扭动了几下。可是仔细一看又好像是没有动。估计是我看错了。
三个人接下来的目的地都是进入那玄鸟遗宫内部,可是我和大龙是不知道路线给怎么走的,这个星邈又不太靠谱,所以让我对接下来的一路旅程充满了有些惴惴不安地感觉。
这时候,四周的地缝之中的橘黄色地火光芒也已经熄灭了,也没有了弥漫的淡黄色刺激性气体,四周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和幽深亘古的黑暗之中。仿佛刚才的一切,那么激烈的喷涌地火,流淌的滚滚灼热岩浆都是一场梦。
不过只剩下地面上有些地方还没有完全凝固的岩浆在显示着,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并不是我们的幻觉。
没有了那些险象环生,穿越这一片地缝区域也就不是那么困难的事情了。所以我和大龙还有星邈三人飞快地穿越了这一片区域。站在正常的没有地缝的地面上,往后望去,能看到一条条好像伤疤一样纵横交错的地缝,还有那耸立在黑暗之中别黑暗更黑的“镇妖塔”,以及再后方已经看不见的隐没在一片黑暗之中的死城阴影。
我们也算是死里逃生了。
“呼呼,总算是步入了宽敞大道了。刚才那块区域,那些该死的地缝,真是让人难受啊。现在嘛,才可以肆无忌惮地走路咯。”星邈兴高采烈地手舞足蹈,我都不知道这家伙实在是没心没肺还是的确天生的乐天派。仿佛就没有任何事情能够让他觉得苦恼的,之前被那德国粽子追赶也都还挺欢乐的。
“大路朝天任我走啊……”这家伙最后还五音不全地唱起了自己编的歌来,可是刚刚唱了一句,脚下一不小心就绊到了一块地面上网上凸起的岩石,扑通一声扑倒在地,摔了个经典的狗吃屎。
我和大龙捧腹大笑,星邈恼怒地爬了起来,对着那凸起的岩石一通猛踢。
当然,这都是一些能够调剂我们心情的小事儿了。不得不说,这活宝比大龙还要让我觉得欢乐。本来我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探寻幽深黑暗的地下世界,虽然激动和刺激,但是心情却是有些压抑的。这是新手难免的。幸好身边的这两个家伙都挺二比的,才让我心情没有那么的压抑。要是跟欧阳一起的话,虽然估计安全系数会提高几个档次,但是估计说不定我已经得了抑郁症了。
“我好像听到前面有水流的声音了,还有呼呼的风声。该不会是前方有一条很大的地下暗河吧?是要游泳过去了吗?我的游泳技术,那绝对奥运会级别的。”星邈再次呼啦啦的往前面跑去,是准备要去探路了。
我对着他做了个“不吹牛会死啊你”的表情,就任由他去前面探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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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星邈这么积极地去探路,就让他去了。反正他也精力旺盛,这一带一马平川的,好像是一个地下的平原一样,应该也没太大的危险吧?我暗暗想到。
“岳老弟你不用担心这小子,他可是憋宝人。鬼灵精着呢。憋宝人的戾气虽然不像咱们盗墓的这么重,也很少遇到粽子阴魂鬼物之类,但是手段也是不弱。咱俩都这么险生险死地过来了,他一个人现在活蹦乱跳的呢。”大龙好像看出我对这星邈有些担心,开口劝到。
我想了一下,然后笑了一下。的确也是,这家伙在这种地方的本领肯定比我大,我还是应该担心我自己才对。只是可能因为他年纪太小,不自觉地把他当成小弟了。
“喂,岳哥龙哥,你们快来啊!前面出现了让人很蛋疼的情况啊。不是地下暗河,是一条大峡谷啊。”星邈在前面冲着我和大龙挥手,使劲儿地喊着。
我和大龙对视一眼,都感觉到有些不妙,好像前面有情况啊。于是我俩赶紧加快脚步,快跑了几步,来到了星邈的旁边。果然就看到了前面的情况了。
在我们的面前,的确是有着一条深深的大峡谷,这一条峡谷在我们眼前横贯而过,两侧都是山体掉落下来的岩石,把往左和往右的路好像是给封死了,只有眼前这峡谷方向是可以走的。但是用手电筒往这峡谷下面照射而去,查不到有二三十米深!能够看到这峡谷底部有一条波涛汹涌的地下暗河流淌而过,我们听到的水流声应该就这峡谷底部的河流发出来的。
峡谷差不多十几米宽,不算多大,也不算多深。但是却是足够把我们的去路给挡住了的。因为再牛比的人,哪怕是狗爷故事里面讲的那神秘的端木师傅和现在跟在他身边一样的沉默寡言身手非凡的欧阳,也绝对不可能跳过十几米的距离。遇到这种坑爹的情况,也得傻眼。
最让人头疼的地方在于,这峡谷对面,似乎并不像我们所处的这边是一片空旷的平地。而是一块陡峭的山壁,如同刀砍斧切一般,几乎是九十度的垂直角度了。也就是说,就算我们真的能够过去,面对得也是连职业攀岩选手都得痛哭流涕地岩壁。根本没有继续前进的办法。
这下该怎么办?难道再倒回去么?倒回去怎么走?
一时之间,我们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办,该如何越过这一条“小小的”峡谷。
“大龙,星邈,你俩一个职业倒斗的一个憋宝人。经验应该还比我这个业余探险者丰富一些吧?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我皱着眉头思考了一阵子,实在是暂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于是就问问大龙和星邈有没有什么建议。结果这两个家伙一个用迷茫的眼神看着我,一个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有一种想对着这两个家伙的屁股上面就是两脚,把他俩都给揣进这峡谷里面去的冲动。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过去了?
我还是有些不死心,就在这峡谷旁边走来走去地用手电筒往对面照射着观察,想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你还别说,我这不死心地观察着,还真的被我给发现了一些什么。
因为,我用手电筒在峡谷对面的岩壁上照射来照射去,还真的被我给发现了在对面几乎是九十度陡峭的岩壁上面看到了一个黑乎乎的大洞!就好像是一个深深的洞穴通道一般,往峡谷对面那山体之中延伸进去了。
我心中很是欢喜,赶紧一手指着对面陡峭的岩壁一边对大龙和星邈叫到:“你俩快过来看,对面的岩壁上是不是有一个洞?会不会是一个通道!”
这两个家伙一听还真被我找到了往后面走的路,赶紧围了过来,也顺着我手电筒光芒照射的岩壁方向看过去,也发现了那个岩壁上面的山洞。
“呀!这峡谷对面的山体岩壁上面还这果然有一个岩洞通道哦。不过,从这儿到那对面岩壁上的石洞通道起码有十五米左右的距离,我们三个又不是超人,也不会飞,就算发现了岩洞通道,我们也过不去啊。”大龙实话实说到。
星邈拍了拍他的肩膀:“大龙哥,别泄气。我有办法!”
我听得眼睛一亮,赶紧问星邈你有什么好办法?
星邈两手一摊,然后指了指我:“岳哥,你不就是办法么?你观察力这么敏锐这么有领导范儿的人,既然能够发现对面陡峭岩壁上面的岩洞,肯定也有办法过去的,你说对不对?靠你了!我看好你哦。”
尼玛!!
我使劲儿地深呼吸了几口,才控制住了一脚揣在这家伙屁股上面的冲动,鼻子里面哼了一声。真的开始转动脑袋思考其对策来。但是这附近根本没有什么捷径,我们该怎么越过这峡谷呢?
想来想去想不到办法,正在三个人一筹莫展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就好像是什么动物发出吱吱吱的叫声。猛然一抬头,就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刷的一下从我眼前掠过,不禁吓了一大跳。
待得定下神来仔细地一看,居然是一只巨大的蝙蝠!
这突然从我们面前飞过的这一只蝙蝠还真是大啊!
一般我们在外面看见的蝙蝠正常也就是差不多拳头大小,如果小一些的可能还没有成年人拳头那么大。但是现在我们看到的这只正在我们附近盘旋飞行着的黑色大蝙蝠,光是身子就足足有一个篮球那么大!张开翅膀的肉翼更是达到了半米左右,可以说是绝对是非常罕见的巨型蝙蝠了。
“这蝙蝠不会是吸血蝙蝠吧?要是这东西攻击性强可就不妙了。”大龙显得很是有些担心地说到。
而我观察了一番之后说我们不用担心,这蝙蝠应该不是吸血蝙蝠,因为攻击性强的蝙蝠牙齿会比较尖利,眼神也会比较凶狠。但是眼前的这只大蝙蝠没有尖利的牙齿,眼睛也不是一片血红,应该性格比较温顺的品种,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长得如此巨大。
“好牛比的蝙蝠啊!我爷爷说活了五年以上的蝙蝠的屎是一种珍贵的中药材,而且越老的蝙蝠拉的屎药效越好。看着蝙蝠长得这么大,你说它拉得屎是不是价值千金啊?”星邈两眼放光地说到。
熊孩子啊!!
我啪啪在他脑袋上面拍了两下:“这都啥时候了你还想着蝙蝠拉得屎。真是熊孩子。话说你可是自诩为厉害的憋宝人啊。也不想想办法。”
星邈有些委屈地揉了揉脑袋:“我可不就是因为是憋宝人,所以才在分析嘛。憋宝人对这些东西本来就应该很了解的。那你不让我说蝙蝠屎的事情,你让我抓一只蝙蝠驮着我们三个飞过去啊?”
我说你丫要是再各种不靠谱在这儿捣蛋,我就让大龙把你扔过去,看看你能飞多远,能不能飞到对面的岩洞里面去。
就在这时候,旁边也学着我一样用手电筒光芒照射着这峡谷两边的大龙突然说道:“你俩快过来看,这悬崖下面似乎有一个蝙蝠巢穴啊。我看到很多巨大的蝙蝠在里面进进出出的。”
我和星邈也都往悬崖下面探出了头看了看,果然有些惊讶地发现我们这一侧的峡谷峭壁上面,的确好心是有一个大洞,一只只巨大的蝙蝠在这洞穴中进进出出,飞来飞去的,还真是一个蝙蝠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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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觉得这现象很是神奇,不过仔细一想其实这也并不奇怪。因为蝙蝠本来就是群居的动物,哪怕这蝙蝠长得异常的巨大,但习性应该也是如此的。所以有一只大蝙蝠出现自然就有第二只第三只,以及更多的。
“这个地方居然还是一个这种巨型蝙蝠的巢穴啊。能够有机会看到这么多如此巨大的蝙蝠也算是一个罕见的奇观了吧。”我苦中作乐地笑到。
可就在这个时候,我话音刚落。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在这个峡谷所在的四周岩壁上突然闪动起来银白色的亮光!让我们都非常惊讶,这黑漆漆的地下空间里面,除了我们三个的手电筒之外,哪儿又来的诡异光亮呢?
仔细寻找着光源,才发现居然是一些镶嵌在岩壁上的荧光矿石!这些大量镶嵌在峡谷两侧的陡峭岩壁上面的荧光矿石正发出柔和的白色亮光,还一闪一闪的。显得煞是神奇。没想到居然还有会发出亮光的荧光矿物质,而且数量这么多,着实让人有些惊讶了。
但是让我们吃惊的事情还在后面呢。这些荧光矿石明明灭灭地闪动了一会儿之后,发出的亮光居然是稳定了下来,这些一块块镶嵌在岩壁上面的荧光矿石居然仿佛手电一样射出了一股股柔和光芒!
最让人震惊的是,这些光束居然全部都集中到了我们站的地方和对面悬崖岩壁上的石洞通道之间,看上去就好像是在我们所在的方位和那个石洞通道直接组成了一条由柔和白光组成的桥梁。整个场景现在在漆黑之中看上去,显得美轮美奂,柔和的白光流转之间,就如同空灵的仙境!!
“我草岳老弟,我草星邈!这,这也太神奇了吧?真的就好像是黑暗中的仙境一般了。啧啧,真是漂亮。没想到这地方居然还有这么漂亮的景色啊。”大龙啧啧感叹。
但是我和星邈都是一头黑线,心中腹诽不已。这个家伙说话永远都是这个毛病,把那语气词和人名连在一起说,让我非常的蛋疼。我就在想,如果要是说到狗爷的时候,会不会和“我草”连在一起。如果也会的话,估计欧阳会一刀捅死他的吧?
虽然眼前的这空灵宛如仙境的场景让我们三人都是震撼非常,可是还是非常的无奈。毕竟这景象再怎么神奇,也不过只是景色罢了。就算是这些矿石散发出来的柔和白色光芒组成了一道连通峡谷这一侧和对面那陡峭岩壁上的岩洞之间的“桥”,但是也是虚幻的桥梁啊!那上面又不能真正的走人。
本来心中遗憾惋惜万分,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让我们三个人都惊掉了下巴!因为眼前的景象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简直是匪夷所思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无论如何都难以相信还有如此神奇的现象存在着。
只见那由荧光矿石散发的柔和白色光芒组成的“桥梁”出现之后不久,那些生活在悬崖岩壁两侧蝙蝠洞穴之中数量众多的巨型蝙蝠,居然好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的莫名召唤似的,居然全部都发出了更加急促的吱吱吱的声音。这吱吱吱的声音好像是蝙蝠之间交流的神秘言语,让我们不得而知。
然后紧接着,那些巨大的黑色蝙蝠一只接一只的从下面岩壁中的蝙蝠洞穴里面飞了上来,居然是沿着这柔和的白色的光芒,一只接一只的首尾相连地停在了半空中,而且是从对面岩壁上的石洞通道那边的位置逐渐地往我们这边过来了!
在我们三人震惊的目光之中,不一会儿时间,这整个白色光芒所形成的虚无缥缈的“桥梁”都已经被这种体形巨大的蝙蝠给填满了。甚至已经看不到这“桥梁”本身的的白色光芒了,而是成为了一座蝙蝠搭成的桥!
从虚无缥缈的白色仙桥变成了一座黑色蝙蝠桥!
这……
巨型黑色蝙蝠搭桥,而且恰好就是搭成了一座从我们所在的这一侧峡谷边缘通往对面岩壁上的岩洞通道的桥,这也实在是太巧合了一点儿吧!!
这幽深的地下世界中,果然有很多无法解释的诡异事情。摆在我和大龙还有星邈三人眼前的本来是一处绝境,我们都已经觉得肯定是没有办法过去这十多米峡谷的距离的时候,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大量的巨型蝙蝠居然在某种神秘力量的召唤之下,莫名其妙地组成了一座桥让我们过去。
最初的震惊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巨大的喜悦!
运气太好了!
“还愣着干神秘啊?我们快走啊。看这些巨型蝙蝠的体形如此庞大,又是这么多的一只只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它们所搭成的桥应该是能够承受我们的重量的。现在不走,更待何时!”我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了。因为看到了如此奇异的景象,而且又有了通过这幽深峡谷的办法。
大龙和星邈也都点点头,三个人赶紧做好准备,准备趁这些蝙蝠还没有散开的时候赶紧过去。
虽然现在这些蝙蝠现在因为四周岩壁上那些古怪的矿石所放射出的白色光芒而聚集在这儿,但是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一窝蜂似的散开。所以我们只能是越快越好,趁这些蝙蝠还在的时候赶紧行动。
大龙的最快,走第一个,我在第二个,星邈则是要求最后一个走。
虽然心中激动,但是说实话,这种完全由蝙蝠飞行着搭成的桥,是否牢固是否可行我们都不知道。要是一个不小心或者这些蝙蝠万一真的无法承受我们的重量,那就会直接掉进这三十多米深的峡谷悬崖下面,估计就是九死一生了。
最前面的大龙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这空地上面一小段助跑,直接就以最快的速度跑步上了那蝙蝠搭成的“桥”。我和星邈都为大龙捏了一把汗,万一这蝙蝠搭成的桥太过脆弱,根本无法承受人体的重量的话……
大龙那巨大的身子一下跳出了这峡谷边缘的空地,腾在了半空之中,准确地朝着那蝙蝠桥梁之上落了下去。而我和星邈看着他的动作则是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了,生怕这时候出现什么可怕的变故,那会是我们所无法承受的。
不过谢天谢地!总算是没有出大的篓子。
当看到大龙稳稳当当地落在这黑色的蝙蝠桥梁之上,并且还在上面一路小跑起来了之后,我和星邈都悬在半空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去,大口地深呼吸了几口,算是平复了一下心情。
然后我也学着大龙的样子,稍微退后了一些,然后一小段助跑。接着也跃出了这峡谷边缘,飞在半空中的时候,我甚至看到了脚下黑乎乎的峡谷和那条波涛汹涌的地下暗河。感觉自己真的是在悬崖上走钢丝一般啊!要是以前的话,我是绝对不敢做出这样冒险的九死一生的极度冒险行为的。
不过,现在这样才算是真正的探险不是么?!心中也涌起一股热血和激动,仿佛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一般。当然,也是我必须选择的生活。傅家的“诅咒”好像一柄悬在我头顶的利剑,如果不想办法拿掉,终究会掉落下来。狗爷的手段毕竟只能够支撑三个月。
和大龙一样,我也是稳稳当当地落在了这蝙蝠桥梁之上,然后迅速地平衡着身体,踩着这些巨型蝙蝠的身体往前方小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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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不敢好像那些冒险电影电视剧里面一样,匍匐着那么缓慢的前进。因为我们不敢去赌这蝙蝠桥会存在多久,有可能这些巨型蝙蝠随时会四散飞开,那可就麻烦了。
脚下的蝙蝠虽然踩上去软软的,终究是不像在真正的石桥上面那样稳当,让人有一种惴惴不安胆战心惊的感觉。但是总的来说这些巨型蝙蝠搭成的桥也算是非常的坚固的,至少不会让我掉进峡谷之中就行了。
我双手平伸,尽量地保持身体的平衡,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小跑着。这时候我看见最先上桥的大龙已经到了对面的那个岩洞洞口,爬上去了。而我也距离那对面峭壁上的岩洞不远了!
虽然不敢回头往后看,但是想来最后的星邈应该也是开始要上桥了。希望一切都顺利。
我眼看就要到对面的岩洞通道了!终于,我到了边儿上,大龙立刻伸出他那粗壮有力的双臂,伸手一把把我给拉了上来,稳稳当当地站在了上面的岩洞洞口边缘。
这时候我才算是真正松了一口气,赶紧转过身去,和大龙一起看着刚上这蝙蝠桥不久的星邈,也正在快速的往这边跑过来。
星邈你要快点儿啊!
我和大龙都流露出紧张的神色,在心中默默地念叨着。我俩是不敢出声的,因为在这蝙蝠桥上面行走小跑,是需要全神贯注的,稍微一分神就可能会万劫不复,所以我和大龙都不敢出声打扰那正专心致志地朝着这边过来的星邈。
可是有的时候,你越是担心的事情,就越是容易发生。我们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就在这时候,那些发出柔和白色光芒的矿石突然之间就暗淡了下去,那些白色的光芒顿时就开始减弱,然后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全部消失了!而与此同时,那本来由密密麻麻重重叠叠挤在一起的巨型蝙蝠搭成的蝙蝠桥则是从头开始慢慢地开始崩溃了!
因为随着白色光芒的消失,那些蝙蝠突然好想是从梦中惊醒过来一般,一只只都开始四处纷飞,缓缓地散了开来。
怎么会这样,这么快!其实我们早就想过会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才想用最快的速度过桥的。但是没想到这种事情真的就发生了,而且来的这么的快。
所以我一看到这景象立刻大吃一惊,赶紧大声地对星邈喊道:“星邈你动作快点啊!那神秘白光消失了,这蝙蝠桥已经开始崩溃了!”
还在蝙蝠桥上的星邈应该是听到了我的喊声,开始更快地朝着我和大龙这边跑起来。虽然只要短短的十几米的距离,但是感觉好像一个世纪一样漫长。星邈在拼命地往前跑,而他后面的蝙蝠桥则是从另一端的峡谷边缘开始一点点地断裂、溃散。
终于,当星邈距离我和大龙这边还有不到两米距离的时候,整座蝙蝠桥终于要彻底散开来了。我心头大骇,和大龙都急得团团转,但是却束手无策无可奈何。这短短两米不到的距离,就仿佛是一道天堑一般。
就在这千钧一发危机万分的时刻,星邈在蝙蝠桥崩溃的最后时刻,脚下用力使劲儿踩着最后的几只巨型蝙蝠一蹬,整个人高高跳起,就仿佛是飞了起来一般,直接就朝我们这边“飞”了过来!
大龙和我一瞬间都明白了星邈的意思,他是想要直接从空中跳过来,让我俩在空中直接拉住他,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也亏得星邈的确是一个经常独自在在山川大泽中闯荡的憋宝人,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处理生死关头突发状况的经验还是有的。
我和大龙都是屏住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朝着我们飞过来的星邈。在我的眼中,就好像是慢动作一般。四周的一些景象都消失了,眼前的世界里只剩下朝着我们跳过来的星邈了。
就在星邈跳过来到达这陡峭岩壁的一刹那,我和大龙眼疾手快,分别准确地抓住了他的一根胳膊。顿时感觉手中一沉,然后我俩迅速使出浑身的力气往回猛然一拉,总算是有惊无险地把星邈从外面的悬崖上空给拉了回来!!
呼呼呼。
三个人都是满头大汗的跌坐在岩洞边缘冰冷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三个人总算是都顺利地活着通过了这看似天堑看似绝对无法通过的地底峡谷。
我和星邈还有大龙三人彼此对视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突然都同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很是畅快。笑了一阵之后,才都停歇下来,不在笑了。
星邈真诚地对我和大龙说了一声谢谢,这一次他没有嬉皮笑脸的,也没有那种痞子气了。而是显得真诚而严肃:“我欠两位大哥一条命。”
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哈哈,星邈老弟。咱们不就得互相帮助嘛。别想那么多,这都是咱们应该做的。我想如果是我的话,你和大龙也会同样如此的。当然,如果换做是大龙的话,我也不知道咱俩能不能拉的住他啊。”
最后我还开了个小玩笑,大龙自己都捧腹大笑起来。
三个人稍微的休息了一会儿,又都站起来准备出发。毕竟时间不等人,在这儿逗留太久终究不好。
现在我们所处的这个位于陡峭岩壁上面的岩洞到还算是宽敞,所以三个人都能够一起并肩而行,同时注意着四周的动静,也比较安全。如果这个岩洞一直这样的话,也挺不错的,至少会走的比较轻松。
可是没往前走一会儿,这个本来还算是宽敞的岩洞就开始逐渐地变得狭窄了起来。就好像是一个漏斗在逐渐的缩小。到了最后,这个岩洞的大小已经变得只能够让一个人弓着身子爬过去了。
真他娘的倒霉!到最后由是这么憋屈了。
虽然心中不爽,但是没有办法。我们三个人只能是老老实实地趴了下来,趴在地上一个接一个地挪动着膝盖,往里面爬动着。
开始爬起来还算顺利,但爬了两分钟就感觉真是难爬啊!这岩洞往前面是七弯八拐的,一会儿上一会儿下,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又往右。有的地方还有一些凸出来的岩石,一不小心手上就要被划出一个口子流点儿血什么的,隐隐约约的痛。
爬着爬着我突然感觉右手手掌一痛,这一次疼痛可是跟之前的轻微疼痛完全不一样了。这一次我赶紧右手手掌的疼痛非常的剧烈,让我都龇牙咧嘴地倒吸凉气了。
赶紧把手掌拿起来放到眼前一看,就看到手上莫名其妙的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这条长口子从我中指的最前端,一直横穿过整个手掌拉到了手腕儿的位置,现在正在往外头缓缓地淌血呢。而且这细长的伤口四周还有一些支离破碎的细小伤口。形状有点儿古怪。
这就奇怪了!我爬的很是小心,已经是非常的注意了。而且也并没感觉到下面有什么尖锐的碎石块儿之类的东西,怎么手掌突然之间就这样被划破了呢?还这么的严重。
因为我是爬在中间的位置,所以我这一停止了下来,我后面的星邈就没法继续爬了。他有些奇怪地问我:“岳哥,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不走了啊?”
我摇摇头说没事儿没事儿,我这就继续爬啊。一边说着一边在身上随便擦了擦,因为伤口也不算太深,所以直接从身后的背包扯了一条医用棉布随便包扎了一下,继续顺着这狭窄的岩洞往前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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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用医用棉布包扎了一下,我就继续往前爬了。
其实这个时候我也是没怎么在意的,心想也许是不小心碰到什么尖利的东西了没有觉察吧。也没多想。但是这一次刚刚爬了两下,顿时左手手掌又是一痛,痛的有些难受。我立刻拿起来一看,却是发现左手的伤口跟右手的一模一样!
都是笔直的一条,从指尖儿横贯而过手掌拉到手腕儿处,伤口四周还有一些细小地往外分叉的小伤口!
这个时候,我就感觉到事情似乎有点儿不对劲儿了。
不可能我莫名其妙地在两个手掌上划出一模一样的伤口,而我却没有太多的感觉。这泥土中似乎也没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啊。我扒拉了一下我刚才手掌撑着的地方的泥土,里面的确是什么尖锐的东西都没有,就是正常的。
难道是…这条通道四周的泥土里面有什么古怪的东西?!而且这东西可能还是活的,会移动的。所以把我手掌弄伤了之后还能够移动走了,我再去扒拉翻看身下的泥土里就发现不了什么了。
想到这里我不仅汗毛倒竖,头上的冷汗刷的一下就冒出来了!
现在我们三个人都是弓着身子在这个狭窄的洞穴里面缓慢地爬行着,本来行动就已经极其不方便了。这个时候的防卫能力机会是下降到最低,万一出来个什么东西,而且还是可以在泥土里面钻来钻去,让人防不胜防的,那后果我简直不敢想象!!
两只手都鲜血淋漓的,我已经不敢再继续爬了,同时叫前面的大龙停住。
“怎么了岳老弟?停下来干嘛?”大龙庞大的身体也不方便扭转过来,只能是就保持屁股冲着我的姿势,在最前面非常疑惑地问我。星邈也表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笑呵呵地说岳哥你是不是尿急了,想要撒尿了啊?这个地方这个姿势,想要撒尿恐怕不方便啊。哈哈。
我没有接星邈的玩笑话,而是一边包扎我手上的伤口,一边简明扼要地把这个事情给大龙和星邈都说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希望是我多心了吧。希望的确是我自己不小心被什么尖锐的碎石块儿给划拉的吧。”最后,我总结了一下,提议还是继续快点往前爬。
没想到星邈听我这么说,本来一直笑嘻嘻的声音变得有些严肃:“岳哥,能不能先暂时解开你手上的棉布,先把你的手给我看一下。”
我以为他是好奇,想要看一看我手上的伤口是什么样子的。于是点点头,很是费劲儿地转过身去,对着星邈伸出了手。这个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很是认真,用手电照射着我的手仔细的看了几眼,脸色瞬间就变了!
我敏锐的察觉到了星邈的变化,知道恐怕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于是赶紧问道:“怎么了星邈?这是什么情况?”
星邈有些不敢相信地说到:“这,这他娘的是岩精啊!这儿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咱们快退回去,赶紧退回去。这个岩洞绝对不能再往前面爬了!”说着就要转过身去往回爬。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又突然又转了过来:“妈的!我都已经看到岩精从这通道石壁上刺出来了。来不及了,往前爬往前爬,想活命的话速度要快啊!”
这星邈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的,虽然有些古怪,但是听他焦急的语气和动作,并不像是在故意开玩笑。而且和他相处这一段时间,虽然他总是嬉皮笑脸一脸痞相,大大咧咧的。但是其实心里也很清楚,是绝对不可能开这样的玩笑的。肯定是这岩洞里面真的有非常可怕的东西存在着了。
所以虽然我和大龙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但是还是听了星邈的话,飞快地往前面爬行着。简直是爬出了我有史以来的最快速度了。
不过一边飞快地往前爬着,一边喘着粗气,我还是非常好奇地问到:“星,星邈。这个什么岩精,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就是弄伤我手掌的鬼东西是吧。怎么你好像非常害怕一样。很可怕?”
我知道不但是我很好奇,最前面的大龙肯定也是非常好奇的。
星邈一边紧紧地跟在我和大龙的身后飞快地爬行着,一边飞快地跟我俩解释道:“憋宝人走遍山川大泽深山老林,遇到的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不比盗墓者少。一些深山老林里面,荒无人烟,啥玩意儿都有可能遇到。比如一些老林子里面的东西如果活的太久的话,就会变成成精的东西,就是所谓的山中精怪。”
“动物成精?真的有妖怪?”我完全不相信,这又不是在拍《西游记》呢。
“所谓的精怪和成精,自然不是变成妖怪。而是说一些东西开启了微弱的灵智,能够做出一些本来是无法做出来的事情。就可以称之为精怪了。其实农村那些养了太久的家畜,就勉强算是精怪了。比如憋宝人的故事里面流传的最广的一个,人参娃娃的。”星邈快速地解释道。
大龙在前面闷声闷气地吼了一句:“这个我知道这个我知道!说是在盛产人参的长白山里面,如果运气好会遇到一些百年人参。这些人参在地上长了太久太久了,就会自己跑路了。如果憋宝人去看的话,就能够看到一个穿着红肚兜的小娃娃。就是那成精的人参幻化的。”
听着大龙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有点儿印象。似乎是听过一些东北的朋友说起过百年老人参成精了,变成人参娃娃会动的事情。
“那自己会逃跑的百年人参娃娃就是精怪的一种。其实,不光的动物植物,还有一些你们想都想不到的死物也会成精的。比如埋在地下太久的黄金,或者各种奇珍异宝什么的,也有可能会自己移动。但是有一些东西,是最难最难成精的。比如石头。”
听到这儿,我终于是恍然大悟,明白了星邈的意思了!
原来,原来这个所谓的“岩精”,就是那成精了,自己会动的石头!我草啊,这个世界太疯狂了!石头居然会自己动?而且还会攻击别人?
“所以咯,这岩精就是石头成精了。不过这种情况少之又少,绝难发生和遇到。我家世代都是憋宝人,家中先祖有记载遇到过岩精的一共就两次。妈的这次居然被我给遇到了。快点儿爬啊两位大哥,不然我们会死的很惨的。”星邈的声音显得非常的悲切,我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快哭了。
只是我不知道这会动的石头会给我们造成什么样巨大的伤害,为什么会死的很惨呢?我刚想问星邈怎么回事,可是接下来我自己马上就知道了。
因为我猛然之间看到,从我旁边的这通道石壁上面,居然不可思议地从里面探出来了一根前端无比锋利的,四周都长满了尖刺的小刺的石头!!
这一条石头,就好像是某种活物一般,从岩壁当中刺了出来,刷的一下朝着我胳膊刺了过来。就好像是一根锋利的长矛突然对着我扎了过来一般。让我心惊肉跳的。
我靠啊!!
原来这石头还真尼玛成精了啊!居然能够在这岩层之间移动,然后轻而易举地从通道的石壁中出来攻击我们。
“岳哥小心!!这岩精本来就是石头成精,是可以在岩层,泥土之中随意移动的!”星邈的声音有些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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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岩石通道的墙壁上这一根好像石头长矛一般四周还带着些倒勾小刺的东西一刺出来,就立刻伸长,伸出了墙壁,猛然爆发像被刺出的长矛一样对着我扎了过来!
幸好我身后的星邈眼疾手快,在这瞬间快速地抬起手,用他手中之前就摸出来握着的匕首往前一推,居然是刚好挡在那会动的石头长矛刺来的方向。只听铿的一声刺耳的金属颤音响起,刺得我耳膜发疼。只见星邈手中的匕首差点儿飞出去,而那岩精也噗嗤噗嗤地掉落下来一些石屑,飞快地从岩壁上面缩了回去。
“我靠这什么鬼岩精也太猛了吧!这真的是石头么?活的会动的。”我大惊失色,飞快地往前面爬行。大龙显然也很是惊慌,一边爬一边叨咕:“这些玩意儿实在太可怕了。估计就算是盗墓者传说中墓穴里极其罕见的九死惊陵甲也就和这东西不相上下吧。”
“先别废话了,冲过了这条通道再说!”我喊了一声,让大龙别叨咕个不停,留点儿力气注意四周会不会从岩石或者泥土中突然窜出攻击我们的岩精,都做好了防御姿态。也幸好我们三个人身上也都带着匕首之类的家伙,小心一点儿也能够顶一阵。唯一担心的就是万一这些岩精又从身下的泥土中刺出来,那麻烦就大了!
“这些玩意儿是石头变成的,所以它们还是更喜欢在石头里面活动,咱们下方是泥土,从里面出来的可能性相对较小。还是主要注意两侧和头顶的岩石层。它们在岩石里面活动会非常的快速!”星邈大声提醒道,告诉我和大龙一些关于这岩精的信息。
我小心仔细地听着四周的动静,眼睛紧紧的盯着这岩石通道的岩壁和洞顶,只要哪儿一冒出一丁点动静,立马就给它来上一刀,管它什么妖魔鬼怪,斩断再说!这岩石成精之后虽然变得可怕,但是也相对有了一个弱点,就是感觉没有普通岩石那么坚硬,要是一刀砍准了,应该可以斩断一些。
“岳哥注意上面!”正爬着着,突然身后星邈急促地喊了一句,我快速的身子一沉,沉肩膀低头,下意识地把整个人往下压了一些。刚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就感觉到头顶有风呼呼刮过,原来是有一簇好像绽放的石花一样的岩精居然从上方的土壁中朝我的头顶直刺了出来,一击不中,又缩了回去!
真的是好险!!
要不子后面的星邈那么提醒我我一句,说不定现在我的头盖骨都已经被刺穿了!想到这里不禁对他有些感激。突然这时候听到前面大龙一声惨叫:“他***,老子的小腿!你们小心了这玩意儿还是能够从下面的泥土中钻出来的。只是速度慢一些,但是也够烦人的。疼死老子了。”
听得大龙这么一说,我心头惊慌,赶紧低头查看了一眼,看来还是不能忽视脚下啊。这是我敏锐的感觉到泥土下有动静,感觉到跪在地膝盖接触到的地面微微轻颤,我立刻往侧面移开一下。
果然顿时就有一簇聚合在一块儿的无数指头长短的锋利石刺从膝盖下的泥土里刺了出来,我躲闪的还是有些慢了。那刺出的岩精刮着了我的小腿靠近膝盖的部分,把裤子都擦破了。我立刻就感觉到有冰凉凉的液体顺着小腿直往下流,短暂的冰凉触感之后就是剧烈的疼痛刺激着我的大脑。
妈的!肯定是小腿上被这鬼东西擦掉了一大块皮肉,这玩意真是恐怖!似乎还长有倒钩刺,随便擦挂一下就能拉下来一大块皮!这要是被它结结实实的刺中一下,绝对是会血溅当场,有没有命在都还难说。
我和大龙还有星邈三人都是需要同时注意头顶和脚下以及侧面,简直是苦不堪言。基本属于整个落入了敌人的包围圈啊,而且敌人还是这么诡异的这种东西。在通道四周的土壁岩层中神出鬼没,防不胜防。敌在暗我在明,一开始就处于绝对的下风了!
扑哧一声,又是一簇岩精从通道石壁中刺了出来,我用匕首招架一挡,只觉得双臂一震,虎口发麻,手中的匕首都差点掉到地上。这什么岩精鬼玩意儿的力气也太大了吧!
“挡不住也得挡住啊两位大哥。岩精这东西我虽然还的第一次亲眼见到,但是憋宝人所有的记载里面都说明这玩意儿极喜欢吞噬有生命的东西的血肉,还能够在岩石泥土之中移动,感知生物的存在。”星邈似乎也被那些岩精搞得头疼,大声提醒让我们无论如何要撑下去。
“这尼玛比跟咱们盗墓者口口相传的九死惊陵甲咋那么像呢!靠。”
有了生命的石头,会吞噬血肉的石头?!真是想想都让人觉得头皮发麻,简直是匪夷所思不可思议啊!而我们现在却是真实地面对着这些东西,惶惶然狼狈得如同丧家之犬似的。三个人身上都是各处挂彩,所以没有致命的大伤,但是疼得让人龇牙咧嘴的小伤几乎都遍布全身了。
“我说星邈啊,你既然这么的了解这鬼东西岩精,那有没有什么解决方法啊?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啊。”说话间我的右边胳膊又被那土壁里刺出的岩精给刮去一小块皮,又是鲜血直流。感觉我自从进来这玄鸟遗宫之后还真就是不停的受伤受伤再受伤,估计出去之后我身上的伤痕已经完全可以媲美越战老兵了!
“岳哥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你天天看动物世界,了解狮子,那你打的过狮子么?”星邈这家伙,这一句话就让我哑口无言。我发现这家伙看似嬉皮笑脸人畜无害,居然也是吐槽的高手啊!
我们越往后走,那岩精从通道壁里射出来的频率越密集,这个时候我和星邈大龙三人已经是全身挂彩,几乎找不出一块完整的地方。虽然没什么大伤,但是我觉得如果再不快点走出去,都不用说被这些东西弄死吃掉,光是失血过多就会自动挂掉的。
“太好了!前面的通道再次变大了,兄弟们冲啊。怎么可以跑步向前了!”大龙惊喜地叫到,然后我就看到他整个人身子直立了起来,不再是膝盖跪在地面爬行了。这岩石通道到了前方,突然又突兀的变大了,跟之前我们刚进入的时候一般。人完全可以站直了身体,大步奔跑了。
果然是个好消息!
我们三人陆续到了这一段宽阔一些的通道,一路夺命狂奔。
可是就算如此,也不过是让我们反抗的时候稍微灵活了一些。那些时不时就从头顶上方,岩壁两侧,甚至脚下的泥土之中射出来的尖锐的嗜血岩精,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我的大脚趾就被刺了一个小洞,袜子都被鲜血给染透了。好在伤口流一会儿血之后很快就会自动愈合了,不过估计大龙和星邈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之前我和大龙都已经以为在那地缝密布,散发着难闻的刺激性气体,喷涌着橘黄色地火和灼热岩浆的区域已经够狼狈了。这才刚刚在那黑色石塔中轻松了没一会儿,接连而来的就是过蝙蝠桥,在这通道中遇到这可怕的岩精,真是祸不单行啊!
“其实,其实……要想全部解决掉这些岩精,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的。有一个很危险也很难的方法。”星邈终于气喘吁吁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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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星邈!既然你小子有办法解决这些鬼东西,咋不早说呢?害的我们跟丧家之犬似的,一路逃命。这些玩意儿本身就没有生命,是一堆破石头。怎么都弄不死啊。”大龙跑在最前面,还不忘抱怨几下。
而我则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办法可以解决掉这些数量众多,又本身就是石头的怪物呢?
“我们把岩精根母引出来斩断弄碎,就可以了。”终于,星邈告诉了我一个解决困境的办法。不过他话锋一转:“但是,这岩精根母其实就是这些岩精真正的核心。相当于是这一片区域里岩精的母体。很难对付。”
“星邈啊,你既然知道方法为什么不早说啊?反正再危险再难搞,不解决这些岩精怪物估计我们迟早都得悲剧。快点干啊!怎么找到那岩精根母?”我焦急的问道。我是真的着急了,全身都是被那一根根一簇簇坚硬的岩精刺出来大大小小的伤口,虽然这些伤口都在快速的自行愈合着,但是疼痛已经让我的头脑不那么灵活了。再这么耗下去肯定走不出这通道了。
“这个,唉。岩精对于活物的血肉有着莫名地喜好,极其喜欢吞噬活物的血肉。所以如果有大量的血腥味儿在瞬间出现,或者说不定能够引诱那岩精根母出来。”星邈犹豫了一下,还是立刻说到。
大量的血腥味儿?
原来如此,这时候我已经有些明白为什么之前星邈不愿意说出来这个方法了。如果我们都没有收到致命的伤害,当然也没有人愿意收到致命的伤害的。可是如此一来,也就没法引出那岩精根母进行消灭了,这样无异于清水煮青蛙,很可能最后我们三个都会被围攻致死。
“星邈,你先告诉我。那岩精根母有什么特征没有?不然到时候就算引出来了,如果跟这其他的岩精长得一模一样无法区分,那也没有意义啊。”心里已经做了一个决定,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缓平和一些,问星邈那岩精根母的特征。
星邈想了一会儿说到:“我,我也不敢确定。因为这也是我第一次遇到岩精这种东西,只是憋宝人的古书里面记载,这岩精根母应该和其他的岩精非常不同。是一种类似于白色冰晶的模样。应该很好辨认。岳哥,你想干什么?”
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没什么,只能牺牲小我,成全大我。”说着,我突然停了下来,不再往前跑了,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我猛然举起手中那锋利的匕首对着自己胸口就是一刀。耳中就听到扑哧一声刀锋割过肌肤的声音,然后眼中就看到那鲜血一瞬间就从我的胸膛里喷了出来。
哗啦啦的鲜血好像不要钱似的,又好像是城市广场上面的喷泉一般,飞快地从我的胸口顺着腹部流淌了下来,几乎是眨眼之间我脚下就是一大滩的鲜血。一股极其浓郁的腥甜的血液的味道就弥漫了开来。
我苦笑着想到,这,就是我的鲜血的味道么?
“岳哥你疯了!!”我身后的星邈看到这景象脑袋都蒙了,同时最前方的大龙听到星邈惊慌失措的叫喊声,也猛然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我,眼中只剩下浓浓的震惊。估计他俩是一时半会儿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重要的时刻我居然自残!而且这岩精喜欢吞噬生物体的血肉,这样的规模放血,不是故意找死么?
“岳老弟你怎么回事啊?该不会是这岩精通道之中还有其他什么可怕的阴魂鬼物。你被那些玩意儿给附体了吧?”大龙盯着我吼道,一边躲避着旁边岩精对他的攻击。
“你俩胡说八道什么。都给我打起精神注意了,那岩精根母如果出了,抓住机会弄死它……”我努力地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其实已经是头昏眼花,眼冒金星了。脚下是一大滩越来越多的自己的鲜血,我都感觉有些腿脚发软了。
这么一说,星邈和大龙也立刻反应了过来,知道我是故意如此,对自己下了狠手,想要引出那岩精根母出来。我就看到他俩眼中都对我露出敬畏的眼神。我说你俩那是什么眼神,我只是不想我们今天都死在这儿。
我因为失血显得有些虚弱。胸口的血一直不停的流,在我脚下已经流成了一个血洼。说实话,我从来都没有流过这么多的血,我都不知道自己刚才是真的想清楚了,觉得是险中求生。还是一时糊涂。不过无论如何,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我的鲜血还在哗啦啦地往下流淌着,等到足够多的时候。突然,一股无法形容的让人飘飘欲仙的怪异香气猛然从那血洼里散发了出,充满了整个岩石通道。这香气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儿,闻起来很是舒服。
“好,好香啊!”我鼻子里闻到一股从来没有闻到过,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特殊香气。这香气是从我自己脚下那一摊血水洼里发出,再渐渐的弥漫开来。这香味有点类似于清淡的檀香,但是又比檀香层次丰富,闻到之后让人头脑清明,思考的时候更加清晰了。而且似乎还有镇痛的作用,因为我感觉闻到这香气之后身上的伤口没有那么痛了。是因为带有轻微的麻醉作用吗?不得不说,这种香味闻了之后让我整个人都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似乎可以举霞飞升,成为高高在上的仙人一般。简直比最刺激的毒品还让人过瘾!
“岳老弟,你,你的血流多了之后,居然有一股奇异的清香味!真是怪了!”大龙被眼前出现的情况惊呆了。星邈更是说不出话来,但是他俩的注意力依旧是更多地放在四面八方那些尖锐的岩精上面的,不断地用匕首去和那些刺穿出来的岩精对拼。乒呤乓啷的声音不绝于耳,而我则实在是没有力气再躲闪了。
可是我也觉得非常的奇怪,为什么我的血流到一定程度之后,会散发出一股古怪的清香味儿呢?这个情况在以前我自己也是不知道的。因为毕竟从小到大没有流过这么多的血。今天还是第一次。也不知道这会不会对行动有些影响。
而现在,我就是一个诱饵。是大海之中引出鲨鱼的一块血肉,是森林之中捕获猛虎的一块诱饵。
“奇怪了!这些岩精居然在不断地后退,不断地收缩回岩石和泥土中。”大龙惊喜地叫到。我也打起精神,往两侧的土壁以及头上的壁顶和脚下的泥土都看了几眼。那些岩精的确是正在飞速的褪去,发出石块碰撞摩擦的吱啦声。它们似乎是在往岩层深处缩回去了。
“为什么这些鬼东西突然退去了?”大龙和星邈都非常警惕地守护着我,非常疑惑地问到。可是我却觉得心头大喜,这样的情况,才说明星邈之前说的方法的确是有效的。
对血腥味特别喜欢的岩精是不可能面对我这样的一个“血人”而主动退却的。唯一的可能性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让它们的母体,那所谓的岩精根母出来单独享用我的美味骨血!
我心里面有着一种极其强烈的预感,那可怕的岩精根母马上就要破土而出,露出狰狞的模样,朝着我过来了!
生死就在此一举了!
突然之间,一阵哗啦啦的声音就从岩洞通道石壁里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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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哗啦啦的古怪声音从这岩洞通道两侧的石壁之中传出,而且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了轰隆隆的闷雷一般的声音。就仿佛是有一个骇人的庞然大物在岩层中急速穿行着,气势汹汹的直奔我们而来!!
而伴随着这闷雷一般的声响,我们所在的这整个岩洞通道都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通道顶上也噗哧噗哧的直往下掉灰尘。
我保持自己站稳了,然后紧握着手中的匕首。虽然已经非常虚弱,但是依旧是打起精神全神贯注的关注着四周的动静,紧盯着那岩精根母要从什么地方冒出来。
轰隆一声巨响!一根巨大的前端锋利尖锐的白色冰晶状物体从地下猛然破土冲了上来,这完全是放大版的岩精!只是颜色跟之前的普通岩精不同,它是白色半透明冰晶状。而且也不再像之前那些普通岩精是一簇簇很多很多尖锐的岩石结合在一起组成,这岩精根母就是一个整体的巨大圆柱形石头柱子一般,它自身是一个完整的整体!
而且它看起来似乎也要比之前的那些岩精要灵活得多,似乎,就像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似乎它更像是一个生命,一个动物!而不是一块岩石!
那岩精根母钻出地面的瞬间,随之而来的巨大震荡把我和星邈大龙三个人都要差点儿掀翻在地了。它直立起来,就好像是一条石质的巨大白色蟒蛇!然后尖锐锋利的头部猛的一下朝着我所在的方向插了过来。
这个时候已经虚弱得连站立都挺困难的我哪里还有力气躲避这岩精根母如此快速凶猛的攻击啊!就在我闭目等死的时候突然感觉脖子后面一紧,然后整个人仿佛腾云驾雾一般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使劲儿地往后面拉了过去。
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可怕的岩精根母的猛烈攻击!
是大龙!
我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是他。在这岩精根母气势汹汹而来的瞬间拉住我的衣领把我给一把拽了回来,才没有让我当场丧命。
就在我刚才站立的地方,那完全由我流出来的鲜血形成的血洼里。那白色冰晶柱子一般的岩精根母尖尖的头部扎在那血洼里面,开始贪婪而迅速地吸收那一洼带着古怪清香的我的鲜血。
是的没错,贪婪。
这个词语本来是用来形容活的生物体的,可是现在看到这从地下岩层中猛然窜出的岩精根母,我就似乎是真的感觉到了它对于那滩血水的贪婪和渴望,我的那滩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血水,似乎对它具有极其巨大的吸引力和诱惑力。所以它才会召回那些从它自己衍生出来的岩精,不要占用它的美味,而是亲自从岩层深处出现来吸收!
眼前的景象把我惊呆了。我相信哪怕是见多识广的盗墓者大龙和憋宝人星邈,他俩肯定也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了。
“这,这就是在憋宝人的传说中,在千万年的机缘巧合之下才能够孕育出的岩精根母?古往今来见到这东西的憋宝人屈指可数啊,简直是难以置信!”星邈看到这岩精根母,眼睛都有些发直了。
大龙一把拉起神情震惊的星邈:“星邈老弟,咱们还愣着干嘛啊!趁这个时候去把它砍碎啊。走着!”说完他扶着我让我靠着墙坐下,然后就拎着短刀匕首和星邈就一块儿冲上去了。
那白色的好像某种活物一般的岩精根母还在吸收着我流出的那一滩血液,大龙已经口中大声吼叫着好像一头黑熊一般猛冲过去,一刀就砍在了那岩精根母的头部(如果前方的尖锐部分能成为头部的话)。而星邈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把手里的一块真正的普通岩石碎块儿使劲儿一下拍在了这鬼东西上面。
接连铿锵两声金属撞击的响声,我隔得挺远都觉得牙齿有些发酸了。大龙这么猛烈的一下劈砍,居然连这岩精根母的一丁点儿石头屑子都没有砍下来!星邈砸过去的那块普通岩石则是应声而碎,稀里哗啦的掉落了一地的碎石子儿。
这时候我就看到那岩精根母像一条巨大的白色蟒蛇一样直立起来,然后嗖的一声又缩回了岩层中。这东西本来就是一块通灵的岩石,这整座山体都仿佛它的身体一般。它在岩层中运动,神出鬼没的,简直可以说是防不胜防啊!
“大龙星邈,你俩一定要小心啊。这东西看样子就很难对付。待会儿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我就留下来拦住它算了。你俩各自逃命去吧。”我出言劝到。
星邈焦急道说这怎么可以,你把自己当诱饵引出这岩精根母已经是做出了很大牺牲了。
大龙更是怒道:“我草岳老弟!你这话就不够意思了,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不然我真的草你了啊!”
他一句话就吓得我紧紧地闭上了嘴巴。甚至下意识的夹紧了一下臀部。只觉得大龙的话真个是骇人听闻!!
突然之间,我看到星邈的脑袋上面的洞顶好像是在慢慢地隆起,仿佛有东西一般。我立刻大喊一声星邈,那东西从你头顶来了,小心!
听得我的呼声,星邈立刻左手贴着刀身,双手把刀横着往上一举,几乎就在他把刀举过头顶的同时,那白色冰晶一般的岩精根母从他头顶的岩层中猛然弹出。尖尖的前端更好刺在了星邈横过来抵挡的短刀刀身上。
星邈脚下一个站立不稳。砰的一声直直的就跪了下去,双手死死的支撑着,看他脸上痛苦的表情肯定是非常的难以支撑。
可是大龙也不是吃素的,几乎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就出手了。手中的短刀猛然挥舞着横向朝着这岩精根母的尖端劈砍过去,显然是想要一下把这东西尖锐的前端给一下弄碎。
耳中再次听到铛的一声脆响,那岩精根母的前端并没有碎裂,但是却仿佛是活物知道疼痛一般。居然微微地往后缩了一缩。
也就是趁着这岩精根母这么往后缩了一点儿的空隙,星邈双手一撤,翻身就往侧面滚了出去,那尖利的圆锥体一般的岩精根母刷的扎进了土里,把刚才星邈站立的地方扎出来一个大洞,然后又迅速的缩了回去。
好险!星邈差点就被这东西给插成一根新鲜的人肉串了!
不过好在现在他俩只需要对付这一个了。幸好星邈还知道可以用大量的鲜血把岩精根母给引出来,之前的那些数量众多的普通的岩精反而不好对付,因为数量实在太多了!俗话说阎王好打发,小鬼难缠啊。宁愿单挑猛的也不愿意被“岩海战术”给拖死。
话说场中大龙星邈两人和那岩精根母厮杀正酣,而我则是独自靠在石壁上面,忍受着全身的伤口好像蚂蚁在爬行一般的难以忍受的痒,还有胸口处那个被我自己弄出来的巨大伤口的更加剧烈的酥痒。都让我咬紧牙关,头上的汗水都一颗一颗地往下滴落。
其实最主要的不算疼痛,而是伤口处血肉拉扯的酥痒之感,让我***简直是“欲仙欲死”啊!早知道这种愈合如此难受的话……呃,就算是早知道,估计也还是如此的吧。因为这是的个人体质问题,从小就是这样,没办法改变。
我思绪有些飘忽,莫名其妙的想到了小时候我身上的一些怪事。又想到了之前我大量流血的时候,当血液流到足够多的时候,居然散发出一阵阵古怪的异香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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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些特异的地方,突然心中一动,莫不是,我们傅家还真的有些什么秘密不成?!
不然的话,为何会有持续千年的那种每隔两百年左右就会出现的家族“诅咒”?
不然的话,为何我的血液在流到足够多的时候会散发出这种奇异的清香?
不然的话为何我的体质从小就有些怪异?只是长大之后受伤的次数很少,以至于如果不是这次来这玄鸟遗宫我都快要忘记这事儿了。
不然的话,为何狗爷那么厉害的人,会默默地在我姥爷家附近住了十几年,然后找上了我。还想尽各种办法的拉我入伙?
我感觉自己陷入到了一个个古怪的谜团之中,这样去想,却是没有一点头绪。
苦笑着摇摇头,心想自己这个时候怎么还有心思想这些事儿呢?还是应该好好注意一下大龙和星邈对付那岩精根母的情况才是。
只见前方通道之中,这时候那岩精根母又从大龙右侧的甬道墙壁刺了出来,直冲他的胸口而去。大龙看似体型庞大笨拙,但是这一下却是举重若轻地给躲避了过去,同时还顺手铿锵一刀劈砍在这岩精根母上。那星邈眼疾手快,紧接着也一刀,居然是一分不差地呀劈砍在了这岩精根母上刚才大龙劈砍的那个地方。
终于,这一次的攻击有了效果!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岩精根母的身上居然出现了一条清晰的裂缝,正是被大龙和星邈给反复劈砍着的地方。不但出现了裂缝,还噗嗤噗嗤地掉落下来数块儿碎裂的白色冰晶状的东西。
太好了!
看到这景象我心中很是高兴。可是再仔细一看却是觉得有些不妙了。因为看大龙和星邈的样子,居然是两人都已经是累的气喘吁吁了。大龙的体质非常强悍,连他都这么办疲惫了,可想而知得多么的耗费精神和体力。同样让我吃惊的是星邈居然能够和大龙差不多保持着一致。
我看见大龙和星邈两人背靠着背,警惕地注视着四周。大龙好像开口对星邈说了一些什么,但是星邈摇了摇头。大龙又说了一句什么话,星邈终于犹豫着点了点头。不知道他俩到底在说些什么,难道是在商量着对策么?
希望他俩能够成功地消灭那岩精根母吧。如果能够顺利成功的话,估计那些普通的岩精应该就不会有什么攻击性了。
此时,我又是看到那神出鬼没的岩精根母从大龙的左侧石壁处往外刺了出来。让我震惊的情况发生了!
这一次,大龙居然没有再躲闪,而是微微向左侧迈了一步。那岩精根母直接就刺进了大龙左边胸膛靠肩膀的位置,沉默的锐利之物洞穿血肉的声音响了起来。光是听上去就让人有些头皮发麻。估计这一下比我之前自残放血的疼痛度应该是不相上下的。
那东西一刺进大龙的身体,我就看到它半透明的白色身躯的前端在快速地变成淡红色,显然是大龙身体的血正在被这鬼东西给飞快的吸出去!!
这,这大龙是想干什么?!
一时之间,我还没有反应过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大龙把手中的短刀换到了左手,右手拉着这岩精根母,左手中的短刀发疯一般往这东西的尖锐的圆锥部分劈砍,拼命的劈砍。同时旁边的星邈也挥舞着手中的短刀,对准了同一个地方劈砍着,拼命砍着。这白色冰晶状的岩精根居然被他俩给硬生生地劈砍出了一个巨大的豁口!石屑四下溅射横飞。
我顿时就明白了过来。原来是大龙仗着自己劲儿大,居然也是以自己为诱饵,让这岩精根母扎进他的身体之中,然后他趁机紧紧抓住这东西,和星邈一起疯狂的攻击。可是我觉得,就算是如此,也不见得能够成功啊。这毕竟是石头,不是活物啊。
就在我心下焦急万分,觉得大龙和星邈是做出了一个有些错误的决定和对策的时候。只见星邈还左手一翻,手掌上面已经出现了一个瓶子。他左手两根指头一动,那瓶盖立刻飞起,他迅速地把那瓶子里的液体倒进了那岩精根母之中。
紧接着再次和大龙一起劈砍起来。
终于,咔嚓一声,那岩精根前端三寸后的位置裂开了一条缝隙,然后一小块一小块的冰晶状岩石块儿就掉落了下来,砸在地上。这东西迅速地出现了布满整个柱状体的龟裂痕迹,并且颜色迅速地暗淡了下去,变成了好像那种普通岩精一般。猛然缩回了岩层中去。
这东西显然是受了极重的伤害。估计短时间里面是无法在来找我们的麻烦了。
那一截本来插进大龙胸膛之中的岩精根母的一段,现在已经变成了如同普通的尖锐岩石一般。星邈让大龙忍着点儿,然后刷的一下从他胸口里面拔了出来。大龙惨叫一声,星邈赶紧又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瓶子,撒了一下什么粉末一样的东西在大龙的伤口上。居然很快就止住了血。
啧啧,这憋宝人的手段,还是挺神奇的啊。估计这些东西应该都是很珍贵的药材或者什么东西制作而成的吧。
大龙和星邈彼此搀扶着,踉踉跄跄跌跌撞撞的往后面靠墙坐着的我这个方向走过来了。看样子大龙似乎伤的不比我轻,那么强壮得跟黑熊似的家伙,现在嘴唇都有些发白了,眉头也紧紧皱起来。
“厉害啊!”我朝着大龙和星邈竖起了大拇指。真是挺佩服他俩的。
大龙有些虚弱地摇了摇头:“佩服个啥啊。岳老弟,要不是你之前那么狠得下心来,为了救我们宁愿牺牲自己。我也不敢跟着你学啊。”
星邈在旁边帮腔道:“大龙哥说的对啊。多亏了岳哥你啊。你简直是高大全的形象啊。我星邈算是彻底服气了。”
这两个家伙,真是的,一口一个佩服,都让我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立刻把话题岔开,很是关切地问到:“大龙你可真敢拼命。伤得重不重?”
大龙说确实挺重的,不过刚才星邈给我用了他们家祖传的什么药粉,效果真是好,瞬间就止住血了。憋宝人的手段的确挺多,估计这一瓶药粉,如果放到黑市上面去买的话。估计恐怕会让那些人抢破头的吧。
星邈被大龙几句话夸得很是受用,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臭屁的表情:“那是自然!我们憋宝人的东西,那要是流传到世面上去,绝对是价钱高的离谱。”
我知道他没有吹牛,憋宝人这个群体,的确是非常的特殊。他们就是行走在深山大泽之中寻找各种珍稀药物,神奇宝贝的探险家!和盗墓者相比是各有千秋了。
“对了星邈,刚才岳老弟伤得不比我轻啊。为了引出那岩精根母来,流了那么大的一滩子血,都变成小水洼了。你快用你那什么药粉也给他止止血啊。”大龙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到,有些抱歉地看着我。
星邈也赶紧手忙脚乱地过来,想要掀开我胸前的衣服给是上药。
我轻轻笑着摇摇头:“不用了星邈。这种药粉很珍贵,对你和大龙很有用,还是留着以防不时之需吧。我就不用了,也没有必要。”
星邈和大龙的态度非常坚决:“那怎么行!必须要用。马上就上药。”
说着不顾我的反对,星邈立刻就扒开了我胸前的衣服。我现在还有些虚弱,也就没有阻止他。
“岳,岳哥,怎么,怎么可能!你的胸口!”星邈难以置信地大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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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星邈扒拉开我胸口前面衣服的一瞬间,他立刻瞪圆了眼睛,跟见鬼了似的大声喊了出来:“怎么可能!岳哥!你,你的伤口呢?”星邈的嘴巴大张着,里面都能够塞得下一个鸡蛋了。
听到星邈见鬼一般的呼喊声,大龙皱着眉头说星邈你鬼叫个什么啊。没见过这么深的伤口么?胆小鬼。岳老弟这不是为了咱们才……
可是当大龙也凑了过来,往我的胸口处看过来之后,他嘴里说了一半的话立刻就打住了。后面半截话给硬生生地咽了下去一般。他的眼睛比星邈的瞪得还要圆还要大,表情更加的让我想要发笑。
“你的伤口,已经,已经愈合了?”大龙吞了吞口水,不敢相信地说到。星邈也被我胸口上面的样子惊呆了。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如此的惊讶。因为,我胸口那么那一道极深极深,几乎是深可见骨的伤口,现在已经是基本愈合了。血块儿早就已经凝固甚至脱离了,一条斜斜的伤口从我的左边肩膀处斜跨过胸口,一直拉到右边腹部上方一些的位置。看上去煞是狰狞吓人。但是现在只剩下一条并不算粗大的,微微往外鼓起的血痕了。
他们惊讶的表情让我很是受用,所以嘿嘿干笑了两声,把胸口挡了起来说到:“很惊讶是不是?怎么样,厉害不。”我轻松地说到。
过了好一会儿,大龙和星邈俩人才回国了神来,不过眼中还是那种震惊的神色。
“岳哥,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今天可得跟我们说清楚啊,太神奇了。明明那么深的一条伤口,我和龙哥亲眼所见啊。这才多久一会儿工夫啊?居然已经基本愈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祖传的比我家祖传止血散效果还好的灵丹妙药啊?”星邈眨巴着眼睛,一脸惊讶,带着一种刨根问底的神情问我。
大龙也是嘿嘿笑着看着我,如果我不“坦白从宽”的话,估计今天就要遭受“满清十大酷刑”了。不过其实我也没有打算隐瞒什么,现在我们三个也算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了。再加上他们也不是普通人,对于一些事情的理解和接受能力本来就比较强,说出来也没什么。
其实,当时我想到用自己的大量鲜血来引出那岩精根母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等事情解决之后告诉他们了。不然的话,到时候也麻烦。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微笑着对他俩开口道:“你俩没有看错,的确,我的身体比较的特殊。有着比普通人快的多的多的自愈能力。刚才我的确是使出全身力气在自己胸口处狠命划拉了一刀,伤口的确很深很深,不然也不可能流出那么多血液来了。不过,我是知道自己身体的这种状况的,正是仗着这种远超常人的伤口愈合能力,所以我才敢这么赌上一把。否则的话,我还真不一定能做出这事儿。嘿嘿。”
大龙和星邈对我翻了个白眼儿,有些无语。那意思好像在说原来你耍诈啊,我们还以为你已经伟大得跟雷锋叔叔一样了呢。原来是早就知道自己的不会出太大的事儿。白担心了。
看见他俩的表情我很是不爽地说到:“怎么了?就算我的身体有这快速愈合伤口的特殊能力,但是疼痛感却是一样的。而且比普通人受伤还要更加严重一些。因为我的伤口虽然愈合得快,但是那些肌肉组织飞快地愈合的时候,那绝对是一种折磨啊。极痒极痒的,但是却不能去抓挠。太难受了。”
大龙和星邈都嘿嘿奸笑起来:“这还差不多,总的有点儿代价的。不然就对我们这种普通人太不公平了。”
大龙说怪不得之前你受了一些轻伤都没多大的反应,我这个脑子不聪明,也就没有怎么去细想。看来是都已经全部愈合了?
我点点头,表示默认了。大龙和星邈都是羡慕万分,跟看怪物和外星人似的看着我,那眼神让我有些毛骨悚然。
“怎么?你俩该不会是心里起了歹意,想要把我给那啥了吧?”
星邈嬉皮笑脸地舔了舔嘴唇:“据说吃唐三藏一块肉就可以长生不老。我们在想,吃傅岳一块肉,能不能也拥有那种伤口快速愈合的能力呢?”大龙也用手背擦了擦嘴巴,发出啧啧的声音。
这两个二货!
这种时候居然装妖怪。还想吃我的肉!
我抬起手就在他俩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两下,哪知道这么一动拉扯了一些伤口,又让我是一阵龇牙咧嘴的。快速的愈合能力不代表不痛,只是说明伤口的愈合速度会比较快而已。
三个人先是这样玩笑着闹了一阵,解除了刚才一直以来都紧绷着的神经,让心情轻松下来。毕竟在这样的地方,保持一个积极乐观的心态是非常重要的。否则的话,人是很容易被负面情绪所影响的。会变得暴躁,易怒,丧失判断能力等等。
玩笑过后,我开始认真地给大龙和星邈讲述起我关于自身这诡异的快速愈合能力的一些事情了。
其实说起来,这事儿还要从我幼儿园的时候说起。
自从那一次在我姥爷家里过年的时候,不知道是幻觉还是真的遇到了荒坟群鬼,总而言之,回家之后,我是虚弱了整整小半年。一直就呆在家里,幼儿园也没去了。后来等到我的精神状态和身体稍微好了一些,父母还是把我送去了幼儿园。
毕竟一个人如果从小就不太和周围的人接触的话,长大之后性格肯定变得孤僻而怪异。所以我情况一好转,立刻就被送到了幼儿园里去。
那个时候我比较瘦小,再加上刚刚从见鬼的阴影之中恢复过来没多久,也比较的内向。所以和幼儿园的小朋友们关系也不算太好。小孩儿之间,有一些矛盾和打打闹闹也是正常的,尤其是那个时候的男孩子。
所以我就总是会挨一些或多或少的欺负,但是只要他们做的不算过分,我也就不会还手什么的,也就是任由他们言语之间说我,或者有些推搡。再加上现在回想起来,幼儿园嘛,其实应该也没什么恶意的。
只是有一次,有一个小胖子实在是让我有些恼怒了。
因为我家也还算是高级知识分子家庭,收入总的来说还算是不错。所以那个时候念的幼儿园也挺好,中午是管饭的,每个人都有很是不错的饭菜。可是那天,一个一直都喜欢欺负我的小胖子看我碗里还有块肉,就想要抢来吃。但是我那天偏偏太饿了,自然就是护住了没有给他。
这时候老师恰好不在,这家伙居然就在我脑袋上面啪啪打了两下。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嗖的一下火气就上来了。生平第一次和人打了架!
我朝着那小胖子扑了过去,使劲儿地殴打着他。最后那小胖子不知道是发疯了还是怎么回事,没轻没重地居然从桌子上面一把抓起用的铁叉子朝我刺了过来。当时小孩儿都的确是不懂事儿,我居然也不躲不闪,直接伸出手去抓。
结果这一抓之下就出问题了,那铁叉子居然直接刺中了我的手掌,立刻就鲜血长流,满手都是血液。
我和那小胖子都被吓傻了。四周围着的小朋友也全部吓蒙了。女孩子都开始哭起来,其他男孩儿则是去找老师去了。我觉得手掌非常痛,就从桌子上面拿了一些纸巾擦干净。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我居然没有哭。
等我把手掌擦干净的时候,我猛然发现,手中居然没有伤口!!
只有几岁的我,看到眼前的场景顿时当场就愣住了。表示完全无法理解。
这怎么可能呢?刚才那小胖子用铁叉子刺我的时候,明明就很痛很痛啊,而且还流了血,但是当我用纸巾把手擦干净的时候,居然没有发现手上的伤口。不知道该说我是早熟还是怎样,反正当时我突然不再害怕了。翻来覆去地瞧着自己的手,终于还是被我给发现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口子,不过已经很小了,就仿佛的一个小红点儿一般。
很快地,一些小男孩儿领着老师过来了。老师非常的着急,本来她只是离开一小会儿去喝口水,没想到闹出这么多的事儿。一听说都见血了她差点儿吓晕过去。赶紧过来了。
“小岳,快把你的手给老师看看。严重不严重,快去医院!”老师非常担心地拉起我的手,立刻就呆住了。我的两只手都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血迹和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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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园老师惊慌地拉起我的手,想查看一下伤势然后送我去医院。可是她立刻就呆住了。我的两只手都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血迹和伤口。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说小岳受伤了么?”老师惊讶地问到,四周的小孩儿也都一阵迷茫。那个时候大家都幼儿园,才几岁,所以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老师则是以为那小胖子闯了祸害怕了,以为是很严重的事情。所以就分别教训了我们俩一下,就算了。
可是这对于我来说,则是一个很好的消息。这样的能力,时不时的来一下,的确是会让其他小孩儿怕我,有震慑的作用。而其他小孩儿不再欺负我之后,我的性格也终于转变了过来。
随着我的成长,我受伤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尤其是进入社会职场之后,勾心斗角阴谋诡计常有,但是身体伤害倒是没有了。所以很长的一段时间,我都几乎忘记了这事儿了。直到这次跟着狗爷重新进入这玄鸟遗宫。一路走来,小伤不断,但是都很快地愈合了。我才发现我这个特殊的体质,对于一个职业探险家来说,真的是太有用了!
听完我的讲述,大龙和星邈的嘴巴全都长大成了O型,显然是非常的震惊。
“岳哥,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我们家传的快速止血粉可是价值千金。而且里面有上百种珍贵而罕见的珍惜药草和药物,也仅仅是能够快速止血,尽可能的加速伤口愈合。你这倒好。完全是自带外挂的。不公平啊不公平!”星邈大声嚷嚷起来,说我这就好像是玩儿网络游戏的时候作弊外挂一般。
我笑着说道:“不过就是伤口愈合得快一些嘛。如果直接挂了的话,也没用。你想想这地方多危险?哪一次不是九死一生?”
解决了岩精根母的问题,这个还算宽敞的岩洞就变得安全起来。加上我和大龙的伤势不便立刻走动,所以干脆就在这儿歇息几个小时。期间我们吃了一些干粮,我发现星邈这家伙出来居然还带着一些烧味凉菜肉类,都放在背包里面,一一拿出来很是丰盛。这让我和大龙一阵无语。星邈你小子是出来野餐旅行的还是来玩儿命探险的啊?!
星邈看到我和大龙无语的表情,咳咳了几声解释道:“我们憋宝人有自己的规矩,是不能太过于依赖现代技术的。按照憋宝人古老的规矩,无论是去什么地方,身上都不能带太多的现代仪器。同时也绝对不能亏待自己。这是憋宝人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
听他说的玄乎,我和大龙也不知道究竟是真是假,不过也就只能在狐疑的眼神之中,开始大吃狂吃星邈带着的那些美味了。要是平常在外面,这些东西也就是极为普通的。但是现在在这不见天日阴森黑暗的地下世界之中,有烧味和肉吃,那简直是难以形容的美味啊!感觉吃下去之后伤势都恢复得快一些了。
当然,在这休整的几个小时之间,我们依旧是每隔一个小时就打开一次无线电对讲机,希望能够接受到狗爷或者欧阳的信息。但是却总是失望。
休整了一会儿之后,我胸膛上的那一条好像大蜈蚣似的狰狞骇人的伤口依旧基本上是愈合了,除了还有一些轻微的疼痛之外,都已经快要结痂了。只要我的动作弧度不算太大,基本不会出现撕裂伤口的情况。
而大龙则没有我这么好了,就算他身体着实强悍,远超普通人,又有了星邈给他的憋宝人珍贵的快速止血粉,但是现在伤口也就仅仅的没有流血了。和我已经基本愈合都开始结痂的伤口相比,不可同日而语。再加上他的伤口又是穿透性的伤口,当时那岩精根母可是扎进了他身体里面的!
但是没有办法,不能一直这么耽误下去,必须继续往前走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就算大龙有伤在身,也只能够暂时忍着了。
还好这岩洞通道往后一直都是挺宽敞的了,否则的话在那样爬行着走,对大龙这个伤员就有些麻烦了。
这岩洞通道再往后延伸也就不算太长了,走到底部之后,前面豁然开朗,居然是一个面积极其宽广,让人难以置信的圆形洞窟。这圆形洞窟往上看能够看到黝黑的岩壁,起码有二十来米的高度,而地面上则布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植物!
从来没有见过的造型古怪的植物,郁郁苍苍的,在这宽广的圆形洞窟中好像疯草一般长得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根本连一条路都没有!
我们现在站着这岩洞通道的出口望出去,面前全部都是一片片的植物。都差不多两三米高,有些像是小型的原始蛮荒森林一般。在手电筒光芒的照射之下,没有一丝声音,显得有些阴森和诡异。
其实不用说是在这阴森幽暗的地下世界,哪怕是在地面上,如果你的面前有这样一大片高高的古怪植物组成的小型“森林”,估计也是不敢随便就穿越过去的。因为天知道这里面是否有什么危险的生物,剧毒的蛇虫鼠蚁,或者是其他更恶心可怕的东西。比如躲在树叶背面或者是树根处成群的吸血大蚂蝗,或者是其他毒物之类。
更不要说是在这鬼地方了。一条普通的岩洞通道里面都能够遇到岩精这种让人难以置信的鬼东西。更别说是这莫名其妙出现的一大片奇异植物组成的“小型森林”了。
“该死!这地方该不会是那商朝国君的后花园吧?他的品味也实在是太差了,这些植物实在是长得太难看太恶心了吧?”大龙一边有手电筒光芒四处照射仔细查看着,一边嘟囔。星邈也暂时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很是认真地说到:“这要是后花园,那可就奇了怪了。我随便眼睛大概一扫,就看到了起码不下十种剧毒植物和极具攻击性的食肉植物。我可不相信玄鸟遗宫的统治者们会有事儿没事儿来和这些毒草毒花玩儿。”
说着他伸手指了一个方向,我和大龙往那边一看,就看到了极其恶心的场景。那是一株差不多三米来高,通体紫色的植物。不过植株和叶子上面仿佛好像一只蒙着一层黏糊糊的东西,好像什么粘液一般。星邈用手电筒一射,那些粘液居然蠕动起来,好像活了一般。然后在我和大龙震惊的眼神之中,这些透明的恶心粘液居然变成了一条条中指粗细黑色带毛虫子,密密麻麻地爬满了一棵紫色植株。
“看到了吗?这玩意儿叫做毒虫株。上面的剧毒毒虫,是可以变化的。被咬上几口,很快人就会腐烂成一滩脓水了。”
听到星邈这么一说,我和大龙就更是紧张了。原来这些东西还真是有剧毒的,幸好遇到了星邈这个憋宝人,对这些东西比较了解。要是我和大龙两个,贸贸然地闯进去,估计麻烦就大了。
“那怎么办?既然这地方听你说的这么危险,不说有没有剧毒的蛇虫鼠蚁,光是植物d本身就这么恐怖。咱们怎么过去?”我摊开双手,有些无奈地看着大龙和星邈。现在的情况就是,前方就这么一条路,不走也得走了。
“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虽然这些植物很恐怖。但也不算全部嘛。”星邈有恢复了嬉皮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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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邈很是潇洒地甩了甩头发说到。
我心中欢喜,赶紧问道:“这么说来,这一大片古怪的植物森林里面,还是有一部分是没有问题的咯?我们可以想办法从这些无害的植物当中穿过。”大龙也连连点头。
星邈挠了挠脑袋:“这个,这个嘛。我刚才说这些植物恐怖,但不算全部的意思是,咳咳……这一大片的古怪植物的确是有两种,一种是我认识的极其危险的,还有一种就是我也没有见过的。”他双手一摊,很是无奈地说到。
他***!敢情星邈你这小子是玩儿我们呢?
我和大龙同时大怒到,伸手就要抓过来揍这小子。他连连求饶说两位哥哥放过小弟啊,你俩现在伤口还没有完全好,殴打小弟我身上疼痛倒是小事儿。就害怕两位哥哥伤口裂开,那小弟就难辞其咎了。
我俩顿时被这家伙给逗笑了,其实本来也是故意吓唬吓唬这鬼灵精一样的小子的。
“那现在你说怎么办?这地方既恶心有恐怖。有的植物上面还有可以变换形状难以觉察的毒虫。万一还有一种你不认识的类似刚才那紫色毒虫株一样的毒草,那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我很是担心地说到,毕竟刚才那本来通体上下都是透明黏液的东西突然都变成一条条蠕动的黑色长毛毒虫的场景,的确是让我心中一阵恶寒。不敢想象要是万一不明白情况,直接给撞上去了……
一时之间,三个人都想不到好的办法。
沉默了好一会儿,我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算了算了,既然是来这儿探险的,也不是旅游。应该是都做好了遇到危险甚至死亡的心理准备了。既然如此,我们还是要继续往前走的。”其实后面还有一句话我没说,那就是如果我在这儿找不到根除我后背诅咒的办法,一年之后一样是个死。
“只能赌一把了。还是选择星邈不认识的那些植物之中穿过吧。反正他认识的那些都铁定的恐怖非常,不认识的,说不定有些还没什么危害。”大龙也只能无奈说到。
我说行,那就让星邈来挑吧。就算是不认识,终究应该还是有点儿感觉的。
星邈哭丧着脸说两位大哥那这样一来我的压力岂不是太大了啊?
我和大龙眼睛一瞪:“没错!谁叫你是憋宝人啊。而且还学艺不精,要是这儿的植物你全都认识了那不就好了么?省的我们心里担忧。”
“大哥,我才二十岁唉。比你们小那么多,哪里认识这么多的东西。”
我和大龙很有默契地嘿嘿一笑,说那我们可不管。要是你选的出了岔子,我俩死在这儿变成厉鬼也得一辈子缠着你。
玩笑话虽然要说,但是真正的准备却是要非常严肃地对待的。我们都各自和互相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裤子有没有破洞的地方。如果有的话就用一些医用棉布想办法把这些破洞的地方全部都遮好了,再把冲锋衣的拉链一直拉到了最上方,把脖子也给保护了起来。防止一些可怕恶心的东西从破洞的地方爬进衣服里面。
然后又把脚上的登山鞋和裤脚接口的地方用一条细绳紧紧地捆起来,这样一来又避免有东西到鞋子里面去。同时我们还在背包里面找到了一条毛巾一样的东西,围在了脑袋上面,看上去虽然有些像是印度阿三,但是也保护了不会有一些什么比如恶心的毒虫啊,毒蝎子毒蜘蛛什么的鬼东西直接掉到脑袋上面。
运气很好的是,我和大龙还在背包里面找到了一根可以伸缩的好像是登山杖一样的金属棍子。心头大喜,在茂密的草丛之中行走,手上有一根长长的棍子那可是要好的多了。可以隔着一定距离就扒拉开前方的植株,还能够在草丛中检查。
这样的准备之后,除了脸和眼睛,握着电筒和登山杖的手还露在外面之外,其他地方基本上是被我们给保护得严严实实的了。只要不遇到凶悍的能够直接传统我们身上的衣裤钻进去的可怕玩意儿,应该不会又太大问题了。
事关重大,三个人又彼此检查了一番,确信一切没有问题之后,就要准备小心翼翼地摸进这一片广大的古怪植物组成的“森林”了。
我们所在的这个岩洞通道的洞口所在处是一个几米见方的平台,下面差不多有接近两米的高度。是一小块扇形的泥土空地,这一块扇形的空地是被那些植物给包围起来了一般。
两米的高度也不算高,再加上下面还是松软的泥土,三人直接就跳将了下来。之前在那平台上面居高临下的,星邈已经差不多选好了一条“突围”的路了。他说那些植物他虽然不认识,但是根据一些地方来推断,应该没有什么毒性。也不会滋生毒虫之类的,想来会是比较安全的。
考虑到他手中只有一把短刀,没有长棍,所以就让星邈走在中间。大龙自告奋勇地走在最前面,我来断后。
看着前方比我们头顶还要高的古怪植物,这一旦进入了之后,可就是生死难料了啊。如果遇到什么危险,不但最后关头也是不能乱跑,只能硬着头皮沿着我们已经差不多选好的路走。因为一旦乱跑,可能就会在这“毒草森林”之中迷路了,说不准就走到四周都毒草毒虫的区域去了。
三个人的手紧紧握了一下,算是给彼此打气加油了。
然后紧接着,我们就按照之前安排好的队形,大龙打头阵,星邈在中间,我走在最后一个。轻轻地有手中的金属长棍拨开了面前的长得很是高大的植物,慢慢地走进了这一片毒草的森林。
一走进这里面,就感觉到一股浑身不舒服的感觉。虽然并没有什么毒虫之类的东西开始袭击我们,也没有遇到什么异常。可就是觉得浑身不舒服,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衣服里面去了一般。这可能是一种心理作用,之前星邈手指着让我们看了那种爬满了毛茸茸的毒虫的紫色植物,现在但凡是看到一点儿的紫色,我就觉得心里发怵。生怕一群群的毒虫就要掉落到我身上来。
我们慢慢地在这高草之间向前移动着,经过一个区域的时候,我稍微转头一看。透过我们所在的这一片有一点儿好像是向日葵一样的被星邈基本猜测判定为无害的植株的空隙之间看出去,能看到不远的地方,有好像放大版的“猪笼草”一样的东西在那儿扭动着。那一个个差不多人头大小的“笼子”一会儿张开一会儿闭合,张开的时候能够看到这“笼子”里面居然装满了一包一包白色的好像蛆虫一样蠕动着的东西,差一点儿没有让我直接给吐出来。
这实在太他娘的恶心了!
我还是非礼勿视吧。只要老老实实地沿着之前星邈在上面选中的这一条路线往前面走就好了,也防止这里面没有什么大型的猛兽之类的会跟上来。
走着走着,我感觉到前面的大龙和星邈都停了下来,我心头一凛,以为是出了什么问题,赶紧问他俩怎么了,怎么不走了?是不是有什么变故。
星邈回过头来对我苦笑了一下:“岳哥,变故倒是没有。不过这前方之前规划好的道路却是没有了。”
啊?为什么?
我非常吃惊,赶紧问星邈为何如此。怎么会规划好的路线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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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我有些焦急,星邈有些无奈地说到:“这一片毒草森林的面积太大了。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手电筒所能够照射的范围。刚才我们在那岩洞出口的高台上,手电光芒最远能够照射到的就是这一块区域了。再往前,就是未知的区域了。我们只能现做决定和判断。”
原来如此,是这个意思啊。这小子说话不说清楚,吓了我一大跳。还以为是前面出了什么变故。原来是之前规划好的路线是已经到头了。
其实之前我也是已经想到了这个问题,但是这也没有办法。毕竟我们的手电筒只能照射到这么远的距离,再往后就是一片漆黑了。谁都没有办法,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星邈老弟,现在咱们四面八方都是些我不认识的古怪植物。你就随便挑一个方向得了,看怎么走。”大龙在最前面出声提醒,我也点头,让星邈快做决定。
星邈显得有些为难,虽然我和的大龙都非常的信任他,但是我也知道这种情况之下他的心理压力肯定会非常的大的。
他环视四周思考了一会儿,最后一咬牙:“还是直走吧。我就赌这些植物就是这玄鸟遗宫的人栽种。既然是人为栽种,应该会有所规律吧。希望这一路下去都是这种无害的植物。”
星邈的意思是直走,既然他已经这么说了,我和大龙自然也不会去反对。毕竟这方面我俩都是两眼一抹黑,对于植物和毒虫方面是一点儿没有什么了解的。
于是三个人继续沿着原来的路线笔直前进着,果然前面再走一段还是这种好像向日葵一般的植物,这种植物显然是无害的。
我心里算是勉强松了一口气,不断地祈祷着,希望真的就如同星邈所预料的那样。一路下去都是这种向日葵一般的无害植物,走到底的话出了这一片毒草森林就好了。我本来从小就对一些恶心的虫子有点儿犯怵,现在却是在这种一看就非常容易滋生各类毒虫的地方走着,要说心里不害怕那是骗人的。
突然之间,我发现四周的植物上面开始有了一层薄薄的白色的物体。这些薄薄的白色物体好像是某种丝线一般,轻柔地覆盖在植物上面,在手电筒光芒的照射下,显得颇为神秘和诡异。
“大龙,星邈。你俩稍微打起精神注意一点儿啊,我好像看到了咱们四周的植物上面有一些古怪的白色丝线一样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这植物滋生出了的有害物质。总之最好别碰着。”我出言提醒到。
他俩也都纷纷回应我说也发现了,不会去触碰这种白色的覆盖在植物上的薄薄细丝。
越是往前走,就发现这种覆盖在植物草木上面的白色细丝越来越多,到了后面一些的地方,就好像是一层一层白色的网状棉被,盖在一株株向日葵一般的植物之间。最前方的大龙不得不用手中的金属长棍开路,把这些东西和眼前的植株都给扒拉到一边儿去,才方便我们行走。
看到眼前的情形,我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安。同时隐隐约约地觉得这样的情况在什么地方见过一般。
再走了几步,我开始发行这些白色的网状丝线上面有一些古怪的东西,比如拳头那么大的好像蚊子一样的飞虫,还有脸盆大小的好像飞蛾一样的东西。都仿佛是被这些白色的丝线给网住了一般。光是这些东西看上去就已经让人有些心头发毛了,现在它们又都是被包裹在这白色的看似轻柔无比的网状丝线当中。
我猛然想起来了眼前的景象好像是什么东西了。该死!其实早就该想到的,只是因为这完全违背了常理,我又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虽然经历了很多诡异的事情了。但是依旧是一种普通人的惯性思维,所以根本刚开始根本没有往那方面去想。
直到现在看到这些被网住了的巨大飞虫,我才终于反应了过来。这,这他娘的不就好像是那种蜘蛛一路留下的蜘蛛网吗!?
“我草岳老弟!我草星邈!这,这不就好像是有一只大蜘蛛在附近么?这东西好像是蜘蛛网啊?”大龙猛然开口说到,把我想要时候的话给提前说了出来。
“你也看出来了?咱们是一时糊涂啊。这么明显居然之前三个人都没有发现。这肯定是蜘蛛网无疑了。而能够在这么大的一片范围里面布下自己的蛛丝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小蜘蛛。现在我有点儿不敢想象这蜘蛛的大小。我看我们最好还是退回去吧,不然的话,恐怕会遇到一些不太妙的东西。”我有些苦涩地说到。
退回去?
大龙和星邈都有些沮丧。我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既然一路走来这附近都是这种蛛丝一样的玩意儿,而且越来越多越来越密,说明越是顺着这一条路线往前走就越是在靠近那不知道多大的蜘蛛了。
“那我们直接往两边走不行了?也是撞运气啊。扒拉开直接绕一些再往前走吧。大不了小心一点儿。”大龙用手中的金属长棍指了指我们现在走的方向的两侧。
我摇摇头说哪有这么容易,刚才咱们走的时候已经是在尽量的避免不要接触到这些薄薄的白色蛛网了,虽然你扒拉开了一些但也实属无奈。这要往两侧走就必须要大量地破坏这些白色蛛网细丝了。我以前看动物世界说生活在地上的蜘蛛,似乎是喜欢用这种方式在自己生活的周围布下好像是哨岗一样监视作用的东西,如果有什么东西撞上去了,它就会反应过来。总而言之咱们还是快退回去吧。
一口气不断地快速说完,我就转身扒拉开那些已经重新合拢的向日葵一般的植株,准备往回走。
星邈哦了一声之后也跟着我往回走,可是就走了那么一步。我就莫名地听到了四周好像有草木晃动的声音,刷拉刷拉的响,与此我就听到星邈一声惊呼,然后就停了下来。
我皱着眉头转过身去一看,只见星邈一脸苦涩的笑。我和大龙都很是好奇。
“星邈你愣着干嘛呢?怎么不快走啊。这已经是那可能存在的蜘蛛怪物的地盘了。再不快点退回去,说不定会被发现的啊。”
“岳哥,龙哥。说不定,我们已经被发现了。”星邈苦着一张脸,看上去好像要哭了似的。我赶紧问他怎么回事,低头一看,立刻吓了我一大跳!
只见星邈脚踝往上一些的位置,居然正踢在一根差不多大拇指粗细的白色绳子上面。这白色的绳子隐藏在草丛下面,不注意还真看不到。刚才来的时候估计是恰好我们三个都从上面跨过去了,这次准备退回去的时候被星邈给提着了。
这白色绳子还挺长的,往两侧的草丛之中延伸了出去。刚才那些草木晃动发出的簌簌的响声,应该就是星邈踢到这东西引得草木发出来的。
等等……
我突然眼睛圆睁,脑海之中响起了一个炸雷。
这,这尼玛哪儿是什么坑爹的白色绳子啊。这鬼地方也没有人发神经放一条绳子在这儿。这分明就是一根粗大无比,还粘性十足的蜘蛛丝啊!!!
星邈恰好踢在上面,现在还被粘住了一点儿。他使劲儿往回一拉,当啷一声,好像琴弦震动了起来一般。一股震动簌簌地传递了出去。
这下完了!
肯定是彻底惊动那布下这大量蛛丝的鬼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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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完了!
看眼前的情况,这完全就跟狼蛛的习性类似啊,在它自己的领地四周拉满了一条条粗大的蛛丝,就等着猎物上钩呢!
我以前看动物世界的时候就看到过,据说有一种叫做“狼蛛”的可怕蜘蛛。这种蜘蛛不像一般的蜘蛛那样会织出一大张一大张精美的网来网住过往的飞虫。它主要是在自己的领地附近随机的或者说是大量的布下一些类似“陷阱”的蛛丝。这些密布的蛛丝就仿佛是无处不在的监控器一般,一旦有猎物经过触碰到了,狼蛛就会在最快的时间赶过来。
而现在,我们就是触碰到了一只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狼蛛”布下的陷阱了!
“跑!沿着来的时候的路往回跑,别乱跑!争取退回岩洞通道再作打算!”我大声喊道,转身就跑。这地方可是“毒草的森林”啊,就算是遇到了危险的情况,那也不能随便乱跑。不然的话冲出去说不定没有被这可怕的不知道啥样的大蜘蛛给吃掉,也会被一些剧毒的植物或者剧毒的蛇虫鼠蚁之类的玩意儿给弄死。
现在最保险最安全的方法就是赶快顺着来的时候的路跑回去,因为那些向日葵一般的植物应该没有什么危险性,所以如果顺着来时的路跑回去,然后再爬上那岩石通道出口的平台。应该能够保住一命。
我飞快地往前跑去,只感觉到两旁的那些向日葵一般的高大植物不断划过,让我的脸上有些生生作疼。觉得难受!
跑着跑着,我突然觉得后面很是安静,怎么好像没有听见星邈和大龙的声音!
想到这儿我顿时心头一惊,一股不妙的感觉在心中涌现出来。难道说大龙和星邈已经……
刚冒出这样的念头,我立刻就感觉到前方的草丛中一阵晃动,四周一大片范围之中的植物都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剧烈的晃动起来。仿佛是有一个庞然大物在其中飞快地穿行一般。我心中知道可能要悲剧了,但是脚下还是不停,快速地往前方跑着。
刷拉一声,前方的植物全部分裂开来,一个巨大的黑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巨大的黑影足足有接近三米多高,几对恶心狰狞的眼睛在头顶之上不断地转动着,那好像一把大铡刀一样的嘴巴,不断地动来动去,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黏糊糊的液体从上面滴落下来,让人恶心万分。都不想多看一眼。身上长着细密的黑色绒毛,拔腿好像柱子一样粗壮的腿,看的人直反胃。
这他娘的果然是一直巨大的蜘蛛!而且一看这他娘的造型,绝对是一只凶残的食肉蜘蛛。我还没来及作出其他反应。这家伙突然就从身上不知道什么地方发射出一股大拇指粗细的蛛丝,刷的一下就缠住了我的腰间。
再接连的刷刷声中,一根根粗大的蛛丝喷射而成,把我从胳膊到腹部都缠绕地结结实实的。这蛛丝非常结实,而且粘性十足,我怎么挣脱都挣脱不开。而且这些蛛丝的一头还连接在这巨大的可怕蜘蛛的身上。
看见我已经被它给抓住了,这黑色的大蜘蛛一转身,我就感觉到自己刷的一下被拉扯到了它的背上给躺着。然后它八只脚齐动,飞快地在这“毒草森林”之中移动起来,因为我在它背上被它给用一种古怪的姿势给“背着”,倒也没有被一些剧毒的植物或者毒虫给伤害到。
这家伙的速度真是快啊。我只听到耳边风声呼呼的,没有多会儿功夫,就感觉这大蜘蛛已经停了下来。然后我就好像是被扔到了地上,摔得我浑身都生疼生疼的。脸接触到冰冷的泥土之中。
妈的!你这该死的蜘蛛,要是我的脸因此而破相,我他娘的找你拼命啊!
我感觉到自己的脸肯定是被擦出很多小口子,火辣辣的痛。但是那快速的自愈能力又在不断地让这小细小的伤口开始飞快的愈合,又发出一阵阵酥痒的感觉,真是难受得不得了。
脸刚刚和这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被摔得七荤八素的,脑袋还有些不甚清醒,立刻又感觉到脚踝处一紧。原来是脚踝处也被缠绕上了一根粗大的蛛丝,被这黑色的大蜘蛛拖拉着,好像一头死猪一般贴着地面被这大指数拉扯了过去。
然后又感觉到一阵剧烈的晃动,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是脚朝天,脑袋朝地,这样被倒挂在了一颗巨大的树上了。
看起来,这棵树所在的区域应该就是这可怕的大蜘蛛的老巢了。终于算是消停下来了,虽然是倒挂着的,但是这却不影响我观察四周的环境。
可是我这刚刚一偏头,立刻就把我给吓了个半死!
因为我转过头去,就立刻和一双空空荡荡的黑乎乎眼眶差点儿直接对上了。并且我的脸也差点儿直接撞了上去。
这他娘的居然是一具倒挂在我旁边的骷髅!!
我吓得头皮一麻,眼睛下意识的就闭上了。
过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重新睁开了眼睛。不就是一具骷髅嘛。有什么好怕的?进入这玄鸟遗宫殿之后,我见识到的哪一样东西不比这骷髅恐怖多了?
于是我又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看见这具骷髅跟我一样,也是浑身缠满了白色的黏糊糊的蛛丝,倒挂在这一棵巨大的树上。不过看样子已经是死去很久了。我仔细地看了看这骷髅,居然发现这骷髅身上的制服居然也是那德意志第三帝国元首卫队的制服,看来这具可怜的骷髅应该也是跟那个叫做塞弗尔的法西斯军官一起进入这地方来的。
看了一阵这骷髅,我又观察起四周来。这一看,我就更是震惊,或者说是震撼了。因为这一棵巨大的树上,居然是挂满了一具具的骷髅!!
很显然,这些都是古往今来一部分进入这玄鸟遗宫的探险者们。都有很多人死在了这大蜘蛛的手里。粗略的看过去,起码有不下几十具倒挂的骷髅!
全部都是身上缠满了白色的黏糊糊的蛛丝,倒挂在这不同的树干上,好像一具具古怪的蚕蛹一般倒挂着。不知道为何这时候突然有风刮过,这树上倒挂着的大量的骷髅就轻轻地晃荡起来,就仿佛是这树上结出的古怪果实一般。
看到这诡异阴森的情景,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心想要是搞不好,我也会是一样的下场么?心中不禁有些戚戚然了。
我又开始寻找起大龙和星邈来。按理来说,他俩应该也是被这大蜘蛛给抓住了。肯定也是倒挂在这一棵树上了。仔细找找应该可以发现他们俩。
这一棵树有些古怪,不高,但是却很大。说它不高,是因为它的主干足足有五六米粗。但是却只有不到十米高。这古怪的比例却是显得非常的匪夷所思了。因为这树干很是粗大,所以这棵树覆盖的面积很广。但是依旧是处于这些“毒草森林”的包围之中。也就是说四周只是这大树枝干遍及的地方有一些空地,其他地方还是长满了剧毒的植物。
找来找去找了好久,总算是让我发现了大龙和星邈所在的地方。这两个家伙运气挺好,被那只大蜘蛛给倒挂在了一起。不过在捆绑上他俩就比我惨了,两人都被蛛丝捆的好像木乃伊似的,就露出一张脸在外面。
而我之所以能够发现他俩,是因为他俩一直好像两个蚕蛹一样在那儿扭来扭去的,在一大堆静止不动的骷髅之中尤其的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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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大龙和星邈那两个家伙在距离我还不算太远的一根树枝上面,不断地扭来扭去,就好像是两个白花花的大蚕蛹一般。仔细看的话想要不发现都难啊。
心中觉得有些好笑,可是接下来我立刻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我看到那一只浑身漆黑,长着绒毛的大蜘蛛已经在粗大的树干上朝着我爬了过来。
我靠不会吧!立刻就要开始想用大餐了吗?不过也对,看四周倒挂在这一棵古怪的大树上面的都已经是变成骷髅架子了,想来这大蜘蛛已经很很多年没有再抓到活人来吃了。好不容易抓到三个大个的,肯定会马上食用吧。
估计在这大蜘蛛眼睛里面,是没有人和其他东西的区别的,我们也就是肥大一些的挣扎得更加剧烈一些的大虫子而已。都是他的食物。
妈的!我可还不想被这恶心的大蜘蛛给吃掉。而且听说蜘蛛都是先吸干猎物的体液再吃肉的。我可不想被活生生地吸干血液,然后尸骨无存。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虽然我没有像大龙和星邈那样被蛛丝缠成个木乃伊似的,但是现在也是束手无策啊。双手都被这蛛丝紧紧地缠住了,分毫动弹不得。
情况已经十分危急了。这大蜘蛛已经朝着我飞快地爬过来了,估计再要不了几秒钟,我就会变成这东西的盘中之餐了。
就在我脑袋飞快运转想要寻找一个解决办法的时候,这大蜘蛛却是已经来到了我的近前。我甚至都能够感觉到它那种喜悦欣喜的情绪一般。要是你每天都吃一些不如意的粗茶淡饭,突然有一天马上就要吃山珍海味看了,绝对也是开心万分。
但是坑爹的地方在于,今天我不是吃的人,而是被吃的那“山珍海味”了。
那大蜘蛛刷的一下就朝着我扑了过来,气势汹汹,绝对比猛虎下山还要微风。当然,我觉得在这么恐怖的大蜘蛛面前,如果硬碰硬搏斗的话,就算真的是一头老虎,也不见得能够稳占上风了。
我无可奈何心有不甘的闭上了眼睛。在彻底闭上眼睛之前看到远处的大龙和星邈两个木乃伊一样的家伙似乎晃动得极其的剧烈。我知道他们是能够看到我这边的情况的,所以心中焦急万分,但是也没有办法。
唉,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不甘心啊!
就在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被这已经到了我面前的可怕大蜘蛛吃掉的时候,突然莫名其妙地听到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响起,好像是有什么尖锐之物划破空气飞速而来一般。然后紧接着想象中的剧痛别那个没有发生,而是听到一声痛苦的吱吱声。还有什么重物轰然坠地的声音!
我猛然惊讶地张开眼睛,就发现我居然完好无损,并没有被那可怕的大蜘蛛给吃掉。反而是这大蜘蛛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突然就从这树干之上掉落了下去,砸落在地上,发出了砰的一声。
这可就奇怪了!
为什么这大蜘蛛自己莫名其妙地就栽了下去呢?难道是因为很久没有吃人了,看到我这样一个大活人可以美美的享用一番,心情实在是太过激动,所以一脚踩滑从树上掉下去了?
我心中有些恶搞地想到。不过仔细一看,却发现了那蜘蛛的身子上面居然插着一把匕首!这匕首的刀身一起彻底地刺进这大蜘蛛的身体里面了,只有刀柄露在外面。
看到这匕首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大龙和星邈都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对我进行救援,这可怕的大蜘蛛却是突然身上插了一把匕首,肯定是有人在暗中相助。
看来我这是时来运转了啊。在这种地方,居然在即将面临死亡的时候,都有高人突然出手来解救。实在是让人有些受宠若惊了。觉得自己的运气实在太好了一点儿。
不过我也不能高兴地太早了。毕竟这可怕的大蜘蛛的体型实在是太过庞大。一把匕首刺进它的身体里面,就好像是一根针刺进人的胳膊里一般。虽然会有些疼痛难忍,但是断然不好致命的。
果然,这大蜘蛛从树上掉落下去刷在地上,吱吱吱惨叫了几声,八条柱子一样粗大的腿儿晃动了几下之后,刷的一下又从小翻了过来。那几对蛛眼居然放射出绿油油的光芒,看上去煞是渗人。这的确是一个非常可怕的鬼东西。就看那暗中出手的人本事如何了。
我正如此想着,就看到在距离我不远处的树干上面居然蹲着一个黑影,是一个人的形状。不过因为我是倒挂着的,看的模模糊糊的有些不清楚,只能分辨出这大概是一个人,但是却看不清模样。
想来这个黑影就是出手救我的人了。没想到居然就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看样子此人的身手很是矫健啊,就这么蹲在那树干之上,看上去就好像电影电视剧里面那种忍者一样。不对是大侠,这种高人怎么能够用小日本儿的职业来比喻呢。
树下那一只受了伤的大蜘蛛却是异常愤怒,散发着绿油油光芒的蛛眼转动着,不断地挪动着脚步四小观望一般,好像是想发现那突然偷袭它的存在。不过这大蜘蛛也的确是笨,居然没有想到可能那偷袭它的“生物”也在这一棵巨大的书上面。
在下面转悠了一阵,这大蜘蛛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虽然身体上面还插着一把锋利的小刀匕首,但是估计它也是惦记着“美食”呢。再次顺着这巨树的主干爬了上来,然后朝着我所在的方向爬了过来。
“喂喂,大哥。送佛送到西,救人救到底啊。这鬼东西又朝着我来了。你别一动不动地跟个幽灵似的蹲在那树干上不动啊。你倒是继续出手干这大蜘蛛啊。”我心头默默念叨。
那大蜘蛛再次气势汹汹地朝着我爬了过来。就在它马上就要碰到我的时候,耳中再次响起了那种利器破空的声音。这一次我算是知道了,那就是一把锋利的小刀飞射的声音。我心想这大蜘蛛肯定是又得挨上一刀,然后吱吱惨叫了。
可是没想到这一次我却是完全想错了。我听得那利器破空之声,然后立即就感觉到身体一轻,然后整个人刷的一下就头朝下地掉落了下去!!
几乎是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里面,我就已经反应了过来。那暗中帮忙的高人这一次居然是用飞刀直接飞射过来隔断了把我倒挂在树干上的蛛丝啊。
不过我靠啊!我现在是倒挂在这树干上的啊!这么一下掉落下去了。头冲着地着地的话,估计根本就不用这大蜘蛛吃了我,我自己就脑袋开花死了。我当然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在半空中我就已经迅速地调整好了姿态,让整个人横了过来,是身体侧面着地的。而且着地的一瞬间立刻疯狂地往旁边滚动,最大程度地消除了冲击力。
饶是如此,我也是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的。不过这么一甩一折腾之下,我身上缠绕着的蛛丝居然断裂了几根,让我的手能够动了。这真是太好了!只要肘关节以下能够活动,手中一直紧握不放的匕首就可以割断这蛛丝了。
于是顾不得其他,赶紧动手。我想这时候那可怕的大蜘蛛应该是不会再下来追击我的。那个蹲在树干的黑影高人,既然出手救了我,说明他肯定会挡住那蜘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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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那人既然救我,用飞刀射出攻击那蜘蛛,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所以现在我主要是先用自己的匕首割断身上还缠绕着的蛛丝才是最重要的。
因为心中焦急,所以速度倒是还算挺快,没花多久时间就已经切割完毕,把身上缠绕着的少量蜘蛛丝给弄断了,站起身来往树上望去。果然只见一场激烈的战斗已经在这怪异的巨树之上展开。
那个出手救了我的黑影高人在一根根树干之间异常灵活地来回跳跃着,好像是最灵敏的猿猴一般,准确地从一根树干到另一根树干,落点很准,并且一点没有出现错误。那只巨大的可怕蜘蛛自然是在这高人身后穷追不舍,显然是不把他吃掉誓不罢休。
并且在追赶的过程之中,我还看到这可怕的大蜘蛛从身上朝着那黑影高人射出了一段又一段的蛛丝,这些蛛丝如果一旦射中,相信肯定也会给那黑影高人带来很大的麻烦。可是那黑影高人手段的确是不凡,不但在这巨树的枝桠之间灵敏地躲避着,还能够避开身后那追逐着的大蜘蛛的蛛丝攻击,同时还会适当地进行反击。
我看到他手中似乎有一把黑色的短刀,比一般的刀要稍微长一些,他事儿抓住机会,嗖的一下跳到那黑色的大蜘蛛旁边,对准那蜘蛛身体就是一刀。这一刀下去,绿色的蜘蛛体液四处溅射,显得极为的恶心。
因为这黑影高人和这大蜘蛛在树干上的一追一赶,一些稍微细小一些的树干都是摇晃得厉害,一些倒挂在树干上面的骷髅有些都被震得随开了,骨头块儿哗啦啦地掉下树去。
我看见这黑影高人引着这巨大的蜘蛛去了这棵古怪的大树左侧,在那边颤抖正酣。我恰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去把大龙和星邈给救下来。想到这儿立刻顺着树干费劲儿地爬了上去。然后朝着那两个被包裹成白色木乃伊地家伙走了过去。
好不容易爬到他俩倒挂的那一根树干上面,这两个家伙也看到我过来了,看样子也是非常的欣喜。大龙高兴地说到:“岳老弟,你运气还挺好啊。刚才那大蜘蛛对你下手的时候我和星邈都吓坏了。心中是惴惴不安,以为你要悲剧了。结果那里知道这突然之间形势逆转,居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一个可以跟那大蜘蛛对着干的高人啊。”
我点点头说我也觉得运气不错,不过首先我得把你俩给弄下去,待会我用刀割断你俩的绳子,掉落下去的时候想办法调整一下落地的姿势啊,别这么直愣愣的脑袋着地,可就完蛋了。我就变成间接杀人犯了了。
星邈哈哈笑道;“岳哥你也太小瞧我和龙哥了,我俩这点还是知道的。”
于是我立刻爬了过去,用手中的匕首刷刷两下,把倒挂着他俩的蛛丝跟别给割断了。他俩应声落地,掉落在地上,好像两个不断挣扎得白色大蚕蛹,看的我有些好笑。尤其是星邈那家伙还发出哎哟哎呦的痛呼声,显然是被摔得痛了。
这树干距离地面也有好几米,我不敢贸然跳下去,还是顺着树干爬了下去。然后飞快地用匕首帮助他俩挑断了身上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蛛丝。不知道那大蜘蛛是对我有优待还是怎么回事,和大龙和星邈的这样“木乃伊式捆绑”比起来,我之前情况要好得多了。
三个人终于重新获得了自由,便都仰起头看着那黑影高人和那可怕大蜘蛛的缠斗。说起来惭愧,人家救了我们三个的命,但是我们三个现在却站在树下看热闹,一点儿忙都帮不上。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黑影高人和那大蜘蛛的速度实在太快,又是在地形那么复杂的树干上,我们根本没法加入战局。只能是在心里给那黑影高人助威了。
这时候他俩已经又从这怪异大树的左侧打到了右侧,这只可怕的大蜘蛛现在已经是全身挂彩,极其地狼狈了。浑身上下起码插着四五把锋利的细长小刀,都是刀身没入身体里面,刀柄露在外面。除此之外还有一道道狭长的伤口,想来应该也是那黑影高人手中的短刀给划拉出来的。
“啧啧,这位高人的确是身手非凡啊。虽然看样子他可能力气没有我大,但是真是要打起来。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啊。”大龙很是佩服地说到。
我也点点头表示赞同,虽然我不是很懂这些,但是我好歹也学过一段时间的跆拳道,距离黑带也就差那么一点儿了。所以也不能说是完全不懂。真正的生死搏杀之中,出了本身的力气大小之外,还有各方面的重要因素。比如灵活程度,比如速度,比如格斗技巧等等。
星邈看着这黑影高人在树干之间好像灵活的猿猴一般来来回回,也是感叹:“是啊是啊。这位帮助我们的高人,灵活程度可是比我强多了。憋宝人最重要的素质之一就是灵敏,我以前已经自认为自己够灵敏了,现在才知道小巫见大巫啊。”
看到星邈这么认真的样子,我嘿嘿笑了,说难道看你小子这么认真啊。按照你的性格,不是应该调侃道:“哎呀这点事儿,等我再虚长几岁,就OK的啦。”
说完我和大龙都笑起来。
再说那树干之上的战斗,也基本是接近尾声了。我看那黑色的大蜘蛛已经是全身挂彩,连一条腿的前端都被砍掉了一般。一道又一道绿色的伤口遍更是布全身上下,身上也被那种细长的锋利小刀给插得好像个马蜂窝似的,粗略一看起码有七八把小刀。真让我觉得好奇这么多的小刀,这黑影高人是藏在什么地方的。
这时候,只见那黑色的大蜘蛛速度是越来越慢,显然是已经有些气力不济,绿色的体液不断从伤口之中喷涌而出,显得极其的虚弱,口中也是不断地发出吱吱吱的叫声,依然是显得有些惧怕了。突然之间,转过身去,居然是想要逃走了!
那黑影高人显然不愿意放这可怕的玩意儿离开,当这大蜘蛛转过身去的一刹那,这黑影高人仿佛一头灵敏的猿猴一般,从他所站着的那一根树干突然高高跃起,起码往前跳出去三四米远,刷的一下,稳稳当当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这大蜘蛛的背上。
然后双手握住刀柄,高高举起,对准这大蜘蛛的头部狠狠地刺了下去。
只听到一声刀锋刺进血肉之中的声音响起,同时随着一股绿色的体液飞溅而起,这正在拼命逃窜的大蜘蛛已经是遭受到了绝对无可救药的重创了。身体一软,八条蜘蛛腿儿也都收缩了起来,没法再跑了,直接一下就一头从那树干上面掉落了下来,轰隆一声砸在了地上。
而这时候那黑影高人依旧还稳稳当当地骑坐在这大蜘蛛的身体前端,手中的短刀还保持刺入的姿势。这个大蜘蛛已经是一命呜呼,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和大龙星邈三人心中兴奋激动,同时也对这个突然出现的救命恩人心中感激,对于他的身手就更是佩服得紧了。立刻往前方走去,想要近距离看清楚我们这一位救命恩人到底是长什么样子。
一阵小跑,我们三个人很快就跑到了这高人面前,而我们也终于借着手电的光芒,看清楚了他的模样。也就是这一瞬间,我和大龙大吃一惊。
“欧阳!怎么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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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走到近前,借着光亮看清楚了这位突然出现的高人“救命恩人”的模样,我和大龙顿时都大吃一惊。因为这人可不就是跟着狗爷的欧阳么!!
怎么会是欧阳呢?!
我心想难怪刚才我看着这高人的影子,我觉得有些眼熟了。原来是欧阳啊。
星邈嘿嘿笑了,拍着说说到:“呀,原来是自己人啊。我说嘛,岳哥龙哥,就你俩那经验和情况,单独进来这玄鸟遗宫肯定是找死。这位就是你们提到过的欧阳大哥吧?”星邈笑嘻嘻地上前打招呼,之前我们已经跟他说过我们是四个人一起进来的,所以他也知道欧阳和狗爷的名字。
我白了他一眼,心想你小子要想巴结欧阳这个厉害的大高手,也不用贬低我和大龙吧。
大龙看到是欧阳,自然是激动得浑身发抖,刷的一下就冲了上去,双手按住欧阳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激动地喊道:“欧阳,你这家伙怎么一个人啊!狗爷呢?!为什么狗爷没有跟你一起。该不会是……要是狗爷有一点儿闪失。我可饶不了你啊。”
看来大龙对狗爷的确还真是忠心耿耿啊,这个时候看到欧阳,最先关心的居然是狗爷的安危。
其实我也挺担心狗爷的,虽然现在看起来这不靠谱的老家伙肯定是对我们隐瞒了很多情况。但是不得不说他的确是对我有恩,而且又从小和我就认识,和我姥爷也是十几年的好朋友。我自然也是有些担心他的。
可是让我和大龙吃惊的是,欧阳听到大龙的问话,居然没有什么反应。依旧是一脸冷漠的表情,只是眉头皱了皱,冷冰冰地说了句:“放开你的手。不然我会砍掉。”
他此话一出,大龙居然被莫名吓住了,下意识地松开双手往后退开了,真的就放开了手。我也被这突然迎面而来的冷冰冰的气息给镇住了。
虽然我和大龙本来就有一些怕欧阳,但是至少不会如此。再说,欧阳的气场还是没有这样强大啊。没错,稍微有点儿眼力劲儿的人,看人都能够看出一个人的气质和气场来。狗爷虽然平时没大没小,嘴巴挺毒,说话犀利又搞笑,似乎没个正型。但是身上那一股身居高位的若有若无的气场,却是非常明显的。欧阳虽然厉害,但是气场显然是没有那么强大。
但让我和大龙感觉到奇怪的是,眼前的欧阳,气场恐怕和狗爷都是不相上下了。
欧阳一句话镇住了我和大龙之后,一句话都没有说,自顾自地转过身去,从那蜘蛛身上把他刚才扔出来的锋利细长的小刀一把一把地拔了出来。
我和大龙还有星邈三个人站在旁边一言不发地看着,心里面的疑惑越来越重。
“那个,岳哥龙哥,你俩不是说这欧阳跟你俩是好朋友吗?怎么看样子,倒是比陌生人还要陌生呢?”星邈压低声音小声问道。
这时候我也疑惑得紧,不知道为什么会是如此情况,用眼神瞅着大龙,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会不会,是咱们认错人了啊大龙?这人虽然和欧阳长得很像,或者说是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你发现没有。气场比欧阳强很多。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欧阳手上可没有拿这么一把造型古朴的黑色短刀,而且也不会在神色带这么多飞刀。”
大龙表情严肃地点点头轻声说到:“没错。欧阳没有用飞刀的习惯。而且,欧阳对狗爷的忠心,绝对是比我更甚。不会在听到狗爷的名字之后,居然没有一点反应,还让我让开。”
“还有你看,他身上的衣服,显然跟我们不算一样的。咱们这次出来。一身行头装备都是狗爷准备的。除了一些特别私人的工具,其他东西都是一样配套的。你看这个救了我们命的高人明显不是。”
“看来,他的确应该不是欧阳了。唉,世界上居然有长得这么像的人。真是奇了怪了。”
我和大龙两人一人一句,通过种种迹象,已经基本分析确定眼前这个人肯定不是欧阳了。只是恰好和欧阳长得一模一样,这就让人非常的费解了。
星邈在旁边自然是听到了我和大龙的对话,他也觉得很是奇怪:“你说这高人会不会是欧阳的双胞胎兄弟呢?不然的话,两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长得一模一样。这事儿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大龙摇摇头:“欧阳是被狗爷从小收养的孤儿,应该没有什么兄弟姐们吧?不过也说不一定,既然是被狗爷收养的,他的亲人我们也不知道啊。说不定还真有个双胞胎弟弟吧?”
我们都用默默地看着这个身穿黑色衣服,无论是身高体型还是相貌都几乎跟欧阳一模一样的的“高人”。他正在把那些蜘蛛身上的锋利细长小刀拔出来,同时好像从那大蜘蛛身上割下来某个部位放进了他自己的包里,我没有看清楚他到底从这可怕的大蜘蛛身上弄了什么东西下来。
然后他撩开了上衣,我们就看见他腰间原来是有一排皮质的好像刀鞘一样的东西。斜斜地缠在他的腰间,那些锋利细长的小刀,就是插在这腰上的一圈皮质刀鞘之中的。
看到这高人收起一把把锋利小刀的动作,突然之间,我脑海中猛然就划过了一个名字,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仿佛是被一道天雷给彻彻底底地击中了一般。感觉思维都彻底的停滞,感觉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彻底凝固了一般!!
黑色短刀,会使用飞刀,腰间一圈斜斜缠绕的皮质刀鞘,冷门寡言,身手高超……
这样的一些词语组合在了一起,我的思绪猛然回到了狗爷给我讲故事的那个晚上。我对狗爷故事里面印象非常深的一个人。
那就是……端木!!
没错,就是端木。眼前的一切迹象和行为都在说明着,这个突然莫名其妙从黑暗中出现的人,救了我和大龙星邈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狗爷故事里面的人物,四十多年前跟带着狗爷一起进入这玄鸟遗宫里的端木师傅!!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我被震惊得无法动弹,心中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故事里的人物变成了现实。走到了我们眼前,还帮助我们杀死了那只可怕的大蜘蛛,救下我们的性命。这一切都显得有些荒谬荒诞,透着一股不真实的感觉。
更加诡异的是这端木师傅居然跟现在狗爷的手下欧阳长得一模一样,除了气场比欧阳强大,身手比欧阳高一些之外,其他地方,完全就好像是同一个人一般。
而最让人惊悚的地方在于,现在距离一九六五年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年,按照时间推算的话,端木师傅应该是一个跟狗爷一样满头白发的老人了,或者还要应该更老一些。因为当初去的人里面,狗爷和赵二,还要阿玲三人年纪是最小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端木居然还是如此年轻,还是二十多岁的样子?他到底是人是鬼?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抖起来,嘴唇也有些哆嗦。我倒不是怕鬼,只是如此诡异的景象就在眼前,这让我如何能够镇定?
不过,我还是希望是我自己搞错了。也许这人不是什么故事里面的端木,可能就只是一个恰好和欧阳长得很像,然后又恰好和狗爷故事里的端木各方面有些类似的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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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不是端木,只是个巧合呢?
也许她一样也是跟我们新进来这地方的这个时代的人呢。
我深吸了几口气,暂时稳定住了自己的情绪,这种事情,我觉得暂时还是不要告诉大龙和星邈的好。免得徒增烦恼,毕竟现在事情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
就在我脑海中胡思乱想的这一会儿时间里,这酷似欧阳,疑似端木师傅的黑衣高人已经做完了一切。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们三人几眼,转身就准备走了。
我们自然不能让他就随便走了,不管他是不是端木,这样一个伸手牛比到爆的人,如果跟我们有同样的目的地,想要进入那玄鸟遗宫之中,自然是结伴同行最好了。于是我和大龙赶紧跑到他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人眼中寒光一闪,冷冷说到:“你们在找死。”
我和大龙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这家伙也太暴力了一点儿吧。动不动就是砍手啊,找死什么的。怎么那么像是报复国家报复社会的暴力分子呢?
我赶紧堆起一脸微笑,非常感激和诚恳地说到:“对不起对不起,太冒昧了。不过这位先生救了我们三人的命。我们心中都感激不尽,还没有来得及请教先生的高姓大名。如果出去有机会报答先生,交个朋友。”
话说我也是混了好几年职场的人,也算是大型外资企业的中层管理,什么人没见过。这点儿场面话还是会说的。而且我这次也的确是发自肺腑的了,毕竟人家是救了我们三个的命。
“如果是你无意之间因为自己的续约而救了三只小蚂蚁,你会需要蚂蚁的报答么?”依旧是冷漠的语气配上那一张没有表情的死人脸。
草啊!
我顿时感觉心中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卷其滚滚灰尘。
嚣张。实在是太嚣张了!
人家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们如此毕恭毕敬的,居然把我们形容成蚂蚁。这不但是嚣张,嘴巴也忒毒了一点儿吧。这说话不多,一说话就必然犀利。我靠我怎么最终总是遇到这样的人啊?
大龙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挠着脑袋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朝我递过来一道询问的眼神。我只能硬着头皮呵呵了两声:“那个,先生身手高超。和你比起来我们的确是虚弱的小蚂蚁,咳咳。不过先生在这个地方,必然也是有些了解,敢问是不是要去玄鸟遗宫啊?要不咱们顺路……”
我这个路字刚刚说完,他眼中光芒一闪:“你们也去玄鸟遗宫?”
大龙和我赶紧点头。是啊是啊,要不咱们可以结伴而行?
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然后盯着我和大龙冷漠地说到:“如果你们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和你们一起走。”
什么?太好了!我心里激动万分,觉得终于有了保障了。大龙虽然身手不,力气大,但是终究是经验太少。而星邈呢虽然是罕见的憋宝人,手段也是挺多,但是年纪小,经验不多。我虽然心思还算缜密,但就更是菜鸟了。
这样一个菜鸟三人组,要摸进那玄鸟遗宫,的确是有些困难。如果能够和这个看上去非常厉害的“救命恩人”一起,那自然是有了很大的安全保障了。
所以我还没有开口呢,星邈那小子嗖的一下从侧面冒了出来:“大哥你随便问,什么问题我们都回答你。”
这跟欧阳一模一样的冷漠黑衣人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光芒,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地说到:“既然你们也能够进入这玄鸟遗宫,显然也是圈中有名号的人。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啊?!
他这个问题一出来,我们三个立刻就面面相觑。可以说是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太他娘的自恋了吧!虽然我们承认你非常厉害也非常的牛比,但是你也不用自恋到让我们来回答你是谁吧?太装逼了吧。这就好像是一个人走在路上,突然问其他人:“嗨,你们知道老子是谁吗?”
可是问题是,我们真的不知道这位高人是谁啊。难道他非常有名么?
看到我们三个人呆若木鸡的样子,他眼中兀自闪过了一丝失望的光芒。好像低低说了一句:“我到底是谁?”
这句话很轻很轻,不过我还是听见了。不由得心头一震。难道说……他并不是故意耍我们或者自恋。而是,他真的忘记了自己是谁!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了出来。是了,他这么问的意思,可能并不是说很自乱或者玩儿我们。而是真的在问我们是否知道他是谁。这么说起来,他是端木的可能性,就更加大了!或者说我已经基本确定,这个跟欧阳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百分之九十九就是当年狗爷很是崇拜的端木师傅了。
不然的话,如果是一个跟我们一样新近进入这儿的人,不会问出这莫名其妙的话来。
我看他又要离开,赶紧再次拦住他:“恩人别着急。我们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看恩人身手了得,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肯定是一位非常了得的大人物。我隐约记得,好像听人描述过,有一位很厉害的人叫做端木师傅,该不会那位端木师傅就是你吧?”
端木师傅?
除了我之外的他们都露出疑惑的表情。我点点头说是啊,我听说过一位圈子里非常厉害的人大家都叫他端木师傅,差不多描述就是恩人你这样的。不过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了。
大龙和星邈不断地看我,我也回瞪他俩,意思是让他俩安静点儿,先别乱说话,没看我在忽悠一个厉害的人物加入我们吗?
端木?真是一个奇怪的姓氏。
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然后冷冷点头:“好吧,你们就叫我端木吧。”
我靠这也行?我一阵无语。不过,我也认为,他其实就是端木了。
好说歹说,总算是让端木同意加入了我们。可以四个人一起想办法走出这“毒草森林”了。端木能够出现在这个地方,就说明他是有办法顺利的在这“毒草森林”之中安全进出的。
我猜想他被困在这儿的这四十多年里面一定有着非常重大的秘密,所以才一直没有变老,而且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忘记了很多事情,忘记了自己是谁。只是隐约记得要在玄鸟遗宫之中找东西,也隐约记得自己有些名气。所以之前才问我们。因为可能他根本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年!
那么,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狗爷他们当年应该是已经进入了玄鸟遗宫内部了,在那儿遇到了从深不见底的深渊裂缝之中涌出的大量地下水把他们冲散了。狗爷莫名其妙地出来了,其他人却是一个没有出来。
这么多年之后的现在,狗爷却说知道他们都还活着,是被困了。那他们到底被困在了什么地方?为什么端木现在又出来了?而且是出现在了这还没有进入玄遗宫的外围?为什么他看上去还是跟四十多年之前一样没有变老?
这一切的一切,就好像是谜团变成一个巨大的蜘蛛网,把我紧紧地包裹了起来。透不过气。但是这一切,我偏偏还没有办法去跟谁说,只能先一个人暂时放在心里面。因为我不知道狗爷是怎么打算的,也不知道当初他给我讲的故事里面,到底有多少是真实的。或者他是不是隐瞒了一些什么?
唉,现在想这么多也是没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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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相貌酷似欧阳还救了我们性命的人,能够带我们进入玄鸟遗宫,这就已经足够。至于他是不是端木,这四十多年在玄鸟遗宫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这都是后话了。至少,现在我让大家都叫他端木了。
“大家先休息一会儿再走吧,毕竟端木刚才也经历了和这大蜘蛛的激烈搏斗。虽然他实力超凡,但是必要的休息还是需要的。再说这一棵古怪的巨树四周依旧还是一丛丛的毒草森林,怎么出去还需要商量一下的。”我带着询问的口吻说出了这样一番话。
大龙和星邈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点了点头,说的确是可以先休整一番的。不过大家都看着端木,因为如果他执意马上要走的话,我们也没有办法,只能跟着他走。好在端木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往前走了几步,自顾自地在一块大石头上面坐了下来。那把黑色的短刀插在旁边,他的手抚在刀柄上。
“岳哥,咱们是要坐过去还是就坐在这儿啊?这端木大哥看上去不是很好相处的样子啊。而且我感觉,他这里好像……”星邈这家伙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脑袋。
我轻轻地啪的一下打掉他的手,笑骂道:“你要是再胡说,我现在就告诉他去。”
“啊啊,别别别啊岳哥。这万一端木大哥听了不爽,把我当成大蜘蛛一样一刀劈了,那我可就是冤枉死了。一个未来的绝顶憋宝人,就要陨落了。我连望气憋宝的技术还没学会呢。不想早死啊。呜呜。”星邈一手拉住我的衣袖,一边抬起手擦眼睛,就好像是在抹眼泪一般。
我和大龙都被这鬼灵精的家伙给逗乐了,嘿嘿笑了。我说大龙你和星邈在这儿休息一下吧,我过去看看能不能和端木说上几句话。他一个人在那儿我怕他挺无聊的。
大龙和星邈自然是没有意见。
其实我对他俩没完全说真话,端木独自在幽深黑暗的玄鸟遗宫里面待了四十多年,要是会无聊的话早就无聊死了。估计他这样话不多的人,根本不知道“无聊”两个字该怎么写。所以想要从他嘴里听到一些线索才是重要的。
我刚走到他背后还有两三米的地方,他右手立刻一动,握住了黑色短刀的刀柄刷的一下站了起来,警惕地看着我。
靠!这警惕性还真是高啊。我自认为自己走路的脚步声已经非常小心非常轻声了,没想到隔着两三米的距离就被发现了。还被用锋利的黑色短刀指着。
我赶紧举起双手:“端木师傅,我,我只是过来想和你聊聊。”
他眼中警惕的神色稍微减弱了一些,不过指着我的黑色短刀依旧没有放下:“我不喜欢师傅两个字,还有,没什么好聊的。”
这家伙还真是油盐不进啊。枉我傅岳当初在上海职场中摸爬滚打的时候,自诩为没有我说不服的客户。看来得施展我的三寸不烂之舌了,想个办法,拉近我和他的距离。
心里有了办法,于是我也立刻眼神一暗:“之前你问我们你是谁,想来应该你是……忘记了很多事情吧?”
“什么意思。”端木一听到我把这话给挑明了,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我都好像感觉到了他手中黑色短刀的锋利。于是我赶紧说到:“其实,我也跟你一样。不过,我倒是没有忘记什么事情,只是发现有很多事情是我不知道。其实,我只是个普通人,根本不会盗墓,也不会其他。就是个生活在城市之中的普通人,结果却卷了进来。可现在我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谜团越来越多,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普通人,还是被隐瞒了很多事情。”
其实我这么说,是想勾起端木的共鸣感。虽然有手段在里面的意思,但这的确也是我的心声,他忘记了很多事情,而我则是不知道很多事情,感觉应该是被人为地隐瞒了一般。所以还真和他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
听到我这么说,端木的脸色好了一些,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普通人?那你卷入进来必死无疑。还去什么玄鸟遗宫?”
普通人必死无疑?
这句话听得我心头一惊:“那,我能冒昧地问一句,玄鸟遗宫里面,到底有什么吗?”
本来我是趁热打铁,顺水推舟地想问一下古往今来,进入这玄鸟遗宫中的人并不在少数,几乎很少有活着出去的。他们前仆后继的进来,到底是为了寻找什么?真的如之前星邈所说的,是为了得到商朝王族的那种神秘力量么?
哪里知道端木一听到我问这个,本来缓和了一些的气氛再次紧张了起来,他放下了手中的黑色短刀,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直接转过身去,重新坐在了那块石头上面。搞得我异常的尴尬,站在那儿不知所措。
好半天之后,只能叹了口气,回到了大龙和星邈旁边。这两个家伙看到我吃瘪,不但不同情,还都嘿嘿笑起来。
我气不打一处来,哼了一声,也靠着他俩坐下。
休息了片刻之后,那端木一句话不说默默地站了起来,就往前面走去。
我们三个大惊,这家伙真是的,要走居然也不提醒一声,自顾自地就走了,完全没有把我们当成伙伴。真是气人。
但是愤怒归愤怒,我们还是只能立刻爬了起来,追了上去。星邈这家伙还一边喊着:“端木大哥等等我啊,我要追随你去玄鸟遗宫。”
好在端木似乎也没有成心想要丢下我们,所以走的不快,到了这空地边缘,也就被我们给追上了。
“端木大哥,你知道怎么去玄鸟遗宫么?我这里有一些残缺的线索……”星邈刚刚开口要说话,端木摇摇头:“不用,我知道怎么走。”
我又问他那这毒草森林怎么出去?这些高大的植物可能都有剧毒,而且有的上面还有毒虫滋生,一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了。
端木有些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那意思仿佛是在说你怎么这么啰嗦。我只能自己闭嘴了。他则是走上前去,直接用手中地黑色短刀刷刷两刀,直接砍断了两株高大的不知名蓝色植物,走了进去。我们自然是赶紧跟了上去。
不得不说,高手就是高手。端木似乎对于这毒草森林之中生长的各种剧毒植物很是熟悉,带着我们在这里面左拐右拐,虽然走的不是直路,而且遇到挡路的植物都是直接暴力地砍断。但是一条路走下来,居然没有遇到一只恶心的毒虫或者剧毒植物,肯定是他在行走的过程中,就挑选出了一条最安全的路。
“端木大哥真是厉害,就这份眼力,恐怕也就我家老爷子,也就是我爷爷能够和他相比了。”星邈感叹道。
我疑惑地说你爷爷很厉害?星邈头一扬,那是当然。不过我们憋宝人人数本来就少,也比较的低调。我翻了个白眼,低调?要是等你小子成长了起来,憋宝人千百年低调的传统,恐怕都要被你小子给败光了。
突然之间,一个古怪的景象出现在眼前。居然是一条石头长廊!
这石头长廊突然出现在这一大片毒草之中,宽约一米多,四周都是人来高竖立着的石头柱子,现在走廊地面和两侧树立的石柱上面都全部爬满了蜿蜒的藤蔓植物,还有一些好像灰色的苔藓一样的东西。看上去破落而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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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走廊最前方的两侧,也就是现在我们站着的地方,耸立着两个约莫三米多高的石头雕像。均是鸟头人身,手掌也好像是鸟的爪子一般!
看到这雕像的瞬间,我明显地觉察到端木的眼神闪过一丝古怪的光芒。显然是对这种鸟头人身的雕像有些印象或者消息。不过他不说,我自然是不敢去问。我怕他万一用手中的黑色短刀直接把我给劈成两半了。按照狗爷的故事来说,这黑色短刀应该是陈老板的,不知道现在怎么落到他的手上了。
“又是搞些古古怪怪的东西,古时候的人真是无聊。我上次去西北的楼兰古国里某个遗迹时候,也是见到一些奇奇怪怪的雕像。还有人头豹子身的,古人也就这些创意了。”星邈撇撇嘴,似乎对于古人的“雕塑创意”很是不屑。
大龙也点点头,说这种人兽形态结合的石雕在一些历代的大型古墓之中也有一些,虽然少见,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要是能够整体搞一个出去,也可以买个不低的价钱。这家伙,真是比我还喜欢钱,古墓里的石雕要搞出去,难度也太大了点儿。
端木看了星邈一眼:“你去过楼兰古国遗址?”
星邈见端木终于和他说话了,兴奋点头:“是啊端木大哥,有事儿么?”端木摇了下头,不再说话,径直上了几级阶梯,走上了这一条在毒草丛之中蜿蜒往前的石头走廊。
瞎子都看得出来,这明显是一条人为修建在这洞窟里的大片毒草丛之中的。不知道那些商朝遗民为何要种植这些可怕的毒草,而且还在毒草丛之中修建一条可以让人行走的石廊。难道说,这地方还真他娘的的当时这地下城池统治者的后花园?
这么看来那这商王的口味还真是古怪。
我们也赶紧跟着端木走上了这一条蜿蜒在毒草丛之中的石头长廊,看上去这石头长廊就比较安全了。虽然在这毒草丛之中,两旁都是比人还高的各种毒草,但是奇怪的是这条石头长廊却并没有被任何的毒草入侵,只有一些一看就挺普通的藤蔓植物和灰色的苔藓霉菌一样的东西。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条石头长廊上面行走,我心中却是一直有一股隐隐约约不安的感觉,总是感觉有什么危险就潜伏在我们四周一般。
“大家都小心点儿。”
“小心。”
我和端木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了一句小心,只不过我说的比较多,他说的比较简洁。我俩对视一眼,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脑袋。
大龙和星邈则是古怪到:“你俩都同时说要小心,看来这四周的确是有什么我们没有发现的潜伏着的危险了。”
星邈笑眯眯地说如果是岳哥的话我会觉得他估计是之前被吓坏了,既然端木大哥也这么说,那肯定我们需要小心戒备才是了。
我非常无语地对着星邈竖起了中指。哼,看到这端木厉害就不管我和你大龙哥了,真是鄙视你。星邈笑嘻嘻地回了我一个中指,这臭小子!
我凑到端木旁边:“端木师傅,我是感觉有些不安。但是却不知道危险可能从什么地方出现,你能够有具体的一些发现么?这走廊是否有什么古怪之处?”端木看了我一眼,摇摇头:“我也是感觉。”
原来他也只是一种危险的直觉,没有具体的发现。不过我们四个这会儿都变得更加的谨慎了,小心地注视着脚下和四周郁郁苍苍地古怪毒草植物。生怕是因为这毒草丛之中隐藏着什么可怕的存在,就如同之前的那只可怕的巨大蜘蛛一般,会突然从石头走廊两旁的毒草丛之中冲出来攻击我们。
走着走着,突然星邈哎哟一声。吓得我浑身一个激灵,还以为是什么东西终于出来了。赶紧转身,端木也握紧了手中的黑色短刀,猛然转身。才发现原来是星邈这家伙不小心踩滑了摔了一跤,一屁股狠狠坐在了地上。大龙正在扶他起来。
我是又好气又好笑:“你这家伙,不是牛比闪闪的憋宝人吗?一点儿没有探险的专业素质啊。居然走路都能摔倒。要是钻出些粽子啊鬼怪出来,你不得直接吓趴下了?”
星邈有些不服气:“岳哥,这又不是古墓。连棺材坟墓都没有,哪儿来的粽子啊。呃……”说着他好像又想起来了之前我们在那个叫做“镇妖塔”的地方遇到的那个被他莫名“调戏”了的德国粽子了。于是立刻闭嘴了。
看到既然没事儿,端木也没用动手了,面无表情地转过了身去,继续往前走。我让大龙去前面和端木并排行走,我到后面跟着星邈,虽然他是个憋宝人,但是毕竟他年纪还小,我总是想要看着他一点儿。
这时候我发现星邈脸上的表情有点儿古怪,好像是在憋着什么一样。还时不时地用手好像非常隐蔽地往后面抓挠。我仔细一看原来这家伙是时不时地用手去抓挠屁股。
我被他的举动搞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莫名其妙,这小子是怎么了?怎么一会儿又用手去抓挠屁股,屁股很痒么?刚才他的确是摔了一跤,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屁股恐怕是摔痛了。但是屁股痛也不用一会儿就去用手挠一会儿又挠吧?
“星邈,你屁股怎么了?很痒么?挠来挠去的干嘛。”我很是奇怪地直接问到。
这家伙居然脸红了,看来也是很爱面子的,立刻支支吾吾地说到:“哪有,哪有。不痒啊。”我说你还死要面子,不痒你去挠什么?我帮你看看。说完也不等他同意,到了他身后,用手电筒往他屁股上一照,同时准备想要他裤子拔下来。
可是当我站在他身后,借着手电筒的光芒看清楚他屁股上的情况的时候,已经不用再脱裤子了,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屁股后面的样子,让我不由得头皮一麻,觉得有些惊恐。
“星邈,你,你屁股上怎么发霉了?好大一块灰色的霉菌啊。而且面积好像还在扩散扩大啊。”我有些惊慌地说到!
只见星邈的屁股后面,居然是一大块灰色的苔藓一样的霉菌,这霉菌已经布满了星邈的小半块屁股,还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而且这些灰色的苔藓一样的霉菌,居然还在轻微地动着,仿佛是有生命的活物一般。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立刻就要叫端木过来帮忙。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喊,就感觉到身边一阵旋风,一个黑色的人影已经站在了我的旁边了。正是听到我的声音立刻就过来了的端木。
这么快速,看的出来这家伙是外冷内热的,不然的话不会听到我一说星邈的屁股上出了问题立刻就过来了。速度比大龙还要快上很多。
“岳,岳哥。怎么回事,你可别吓唬我啊。我的屁股怎么了,现在的确是很痒很痒啊。该不会是被什么怪物给爆菊了吧?”星邈这家伙带着悲愤的语气说道。
不过这时候听了他的话我却是一点都笑不出来,因为很明显这种灰色的苔藓霉菌一样的东西肯定是一种可怕的寄生植物,不小心对待肯定会出大问题的。我说端木,你想想办法怎么弄下来啊。我知道这玩意儿肯定是不能用手去碰的。只能求助端木。
“不要动。你让开一点。”端木声音冰冷而严肃,让星邈不要动,同时命令我和大龙两人都让开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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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自然是照做了,毕竟现在星邈的屁股很是危险。他屁股上那些灰色的姑姑苔藓霉菌,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东西,我和大龙赶紧就让开了一些距离。
与此同时端木手中的黑色短刀猛然就动了,刷刷刷的挥舞了起来,我就看到一阵阵寒光闪过。端木居然是用手中的黑色短刀在剔除星邈屁股上的灰色苔藓霉菌,看的我是心惊肉跳的。他的刀法的确是厉害非常,居然直接就用砍刀这样来剔除贴着肉的苔藓霉菌,要是一个轻重掌握不好,星邈的屁股肯定是血流如注了。
不过端木就是端木,手段了得,很快那些灰色的苔藓霉菌就被剔除了,再看星邈屁股上的裤子已经破开了一个小洞,一小簇灰色的霉菌已经快要延伸进去真正的碰到他的屁股了,那时候可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了!!幸好发现得早。
星邈一个劲儿地给我和端木道谢,使劲儿拍自己的屁股,说这该死的苔藓霉菌居然还会寄生,真是烦人。
我和大龙也围过去,想安慰几句受了些惊吓的星邈。却是没有发现刚才被端木剔除掉的那些灰色苔藓霉菌一样的东西,居然还有一小团有的好像绒毛棉花一样在空中轻轻飘着。我一个不注意,被这东西飘落到了我的手背上。
小心!
端木瞳孔猛然一缩,对我沉声喊道。
我的反应也是已经够快了,立刻低头一看。却是没有这灰色苔藓霉菌的速度快!
在这玩意儿接触到我的手背的一瞬间,立刻疯狂地扩散开来!明明是只有指甲盖儿大小的一块灰色的苔藓霉菌,居然在一瞬间就扩散到我半个手背了。并且还在迅速地往四周蔓延开去,先是往我手背四面伸出了很多密密麻麻的细长的根须一样的东西,然后根须上面哗啦啦的就长满了灰色的苔藓霉菌!
同时我立刻就觉得手背上面奇痒难忍,同时觉得又痒又痛。
这东西……接触到人的血肉就疯狂地生长啊!
妈的!这什么***鬼东西。看到这灰色的又像是苔藓又好像是霉菌一样的东西在我手背上面疯狂快速地蔓延开来,我心头发狠,一咬牙立刻就用自己手中地刀学着端木的样子,刷的一下削了上去。
因为这个时候端木距离我还是有一点儿距离的。而我的手背可不比得星邈的屁股。那灰色霉菌其实算是长在他的屁股位置的裤子上面,而不是真正的血肉上。但是现在不小心飘落在我手背上的这玩意儿,可是直接和我的皮肤接触的,天知道晚百分之一秒会不会就发生可怕的事情了!
所以我决定按照主席说的那句话,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立刻就用另一只手拿起匕首,对准了这个手的手背,手起刀落,想要尝试着像端木一样把这些东西全部剔除。长在我的手上也的确有点儿太恶心了。
可是……
只听刷的一声轻响,那已经扩散到了我三分之二个手背的灰色霉菌的确是被我一整块给削下去了,但是我的手背上面的一大块皮肤居然也被我自己给削掉了。瞬间一股剧烈的疼痛传了上来,那鲜血是哗啦啦地往下流啊。
我草啊!!
一样都是人,差距咋那么大呢。凭什么端木用那么大的一把刀挥舞着剔除这东西就没事儿,我还是用小匕首削一下就把自己的手背皮都给一起削落下来了。不过就算重来一次,我也会这样做的,被削掉一块皮总比整个手都被那鬼东西给侵染了好。
随着我手背上的血液哗啦啦地流淌下去,地面上那散乱分布着的一簇簇会儿霉菌好像活物一样,迅速伸出了那种细长的根须然后灰色的霉菌迅速长出,朝着我流下的这一趟血扩散了过来。
我赶紧用医用棉布裹住了手掌,然后躲开了。等我和端木还有星邈大龙四个人站到这石头走廊另一侧的时候,我刚才站的那个滴落了血液下去的地方,已经是鼓起来一堆灰色的霉菌了。一大堆霉菌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弄得膨胀了一般,足足有半人来高了。看的我们是胆战心惊。这玩意儿要是真的钻到人的身体里面去了,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啊!
不但是我,星邈更是脸色都有些微微发白了。毕竟刚才要不是我发现得及时,端木下手及时,这些恶心的灰色霉菌已经钻进他的菊花里面去了。
“这,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绕是大龙和星邈一个憋宝人一个盗墓贼也都算是见多识广了,但是看到这灰色霉菌还是非常震惊。显然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玩意儿。
我们都望着端木,端木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好像有点儿印象,但我想不起来了。这东西应该是对人的血肉很敏感,注意裸露在外的皮肤不要碰到就好。”他说的没错,只要别到处乱摸乱碰,小心一点儿,如果正常在这石头走廊上行走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哎呀,我想起来了。之前咱们在那个什么镇妖塔的区域里面,遇到的那一具德国粽子你俩还记得吗?”星邈拍手叫到。我和大龙一下联想到眼前的情况,也都明白了过来。
很明显,当初我们在那黑色的镇妖塔区域遇到的那个被星邈不知道怎么惹到的德国粽子,腰腹部位那围绕了一圈儿的那种灰色霉菌一样的东西,应该就跟眼前我们看到的这一条石头走廊上面的是一样的。
那么可以推测,这种灰色的霉菌,不但会让人死亡。寄生在人的身体上,吞噬人的血肉,然后占据人的身体。最后,说不定还能够让人保持不腐烂,然后在某种条件下变成粽子!!
或者准确地说,那根本就不算是粽子。粽子是棺材里面因为阴气或者一些很难解释的玄之又玄的原因变成的。而像之前的那个跟着我们追的德国粽子那样的,说是一具被真菌占据了的尸体恐怕更加合适了。
看来,这一条走廊上虽然没有毒草,但是也是险象环生,依旧需要慎之又慎,不然的话估计会生不如死了。
端木默默地听着我们三个的话,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回忆着什么一般。不过最后他还是没有说话,转身继续往前走去,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些。我们也加快速度跟了上去,想要快一点儿走出这一条走廊。不然的话,这种诡异的地方,呆太久说不定就会出什么变故。
虽然那些霉菌踩在脚下似乎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我们也都尽量避免去踩着这些古怪的东西,选择没有被这种灰色霉菌所覆盖的地面走。
看来这地方的一切都挺邪门儿的,明明看上去还挺正常的石头走廊上长着的这些灰色霉菌,居然更要命。不知道当初那些商朝遗民修建这一条长廊是用来干嘛的,妈的真是让人蛋疼。还不如直接穿越那些毒草丛呢。
当然,我也就是发发牢骚,无论如何,在这长廊中行走还是比直接穿越毒草丛要安全一些的。
“岳哥,你有没有觉得一件奇怪的事儿啊?”星邈偷偷凑过来对我说到。
我看这小子神神秘秘的,赶紧问他怎么回事,有什么奇怪的事情。
星邈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就是觉得有些奇怪而已。你看啊,好像就咱俩比较招惹那灰色的霉菌一样。无论是因为我刚才摔了一跤也好,还是那东西不小心飘到岳哥你的手背上也好。这些倒是可以归结为咱俩运气不好。但是刚才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这些灰色的霉菌……怎么说呢,好像是有针对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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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这灰色的霉菌是故意针对咱俩的?
星邈的话让我举得有些迷茫,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这说的好像这些灰色霉菌就仿佛是有生命有思想的活物一般,还会针对人啊。
不过星邈却是一点儿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很是认真地点点头,继续说是啊岳哥,你看啊。就是现在,咱俩在经过那些灰色霉菌的时候,就算很小心地避开了,走廊地面上那些一簇一簇的灰色霉菌依然是会向咱连的方向快速移动,当然会被咱连避开哈。但是我又看了看端木和大龙的情况,那些灰色霉菌似乎对他俩不感兴趣似的,就算是他俩的脚步距离那些灰色霉菌比咱俩近,那些灰色霉菌也没多大反应。就好像是这些灰色的霉菌专门针对咱俩一般!
我心头一凛,看着星邈,似乎若有所思。
接下来,我也按照星邈的说法,仔细观察了一下。果然是跟他说的一样,不得不说星邈的观察能力的确是非常敏锐的。居然连灰色霉菌对于我们四个人不同的那种感觉都能够发现。
难道说,这些灰色霉菌是因人而异的?只是对某些人感兴趣?
思考了一会儿,我还是决定把这个发现告诉大龙和端木他俩。毕竟我们四个一直都在一起,端木和大龙被掉包或者是什么鬼东西变得可能性不大,而且也不可能那么玄乎。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些灰色的霉菌显然对我和星邈比较感兴趣。
妈的!这才是真的倒霉啊。
大龙听了我的说法,显得很是惊奇,端木则是陷入了沉思之中。然后他又扭头看了看四周那些茂密的剧毒植物,又看了看我们所在的这一条走廊,还有那些灰色的霉菌。似乎有所发现。
“端木,你发现什么了吗?”我看到他的表情似乎是有所发现,有些激动地问到。因为我总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一个阴谋一般。让这些灰色的霉菌更喜欢攻击我和星邈,而对端木和大龙却没有那么大的兴趣。到底是什么古怪的原因呢?我想不明白。
“这条走廊不简单,走走看吧。”端木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了一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看看大龙和星邈,用眼神询问他俩听出点儿什么潜台词没有。虽然相处不久,但我是已经发现这端木说话一般都不太喜欢把话说明白了,说些听的人云里雾里的。不过很显然,我都没有听出潜台词,这两个家伙自然也是没有的。
但既然端木都说了这条走廊不简单,那我们应该更加小心了。似乎这些灰色的霉菌还并不是最大的问题,应该还会有一些出乎预料的情况吧。当然,现在我可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一条石头走廊真的是用来给那些商王朝的遗民用来观赏这可怕的“毒草森林”的。
这前方的走廊居然突然有了变化,在我们手电筒光芒的照射之下,前方十多米的地方,好像有一个突然出现的圆形平台。这圆形平台是和这条走廊无缝对接的,走廊往前面延伸过去,然后突兀地出现了一个圆形的巨大平台,两侧居然还有一些好像是凳子座位一样的凹槽,然后再往前依旧是一条走廊继续往前。
果然有古怪!
可是我们并不知道这古怪是什么,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我们变得非常的紧张,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生怕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听到彼此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簌簌簌,簌簌簌。
走廊两旁高大的毒草突然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们两旁的毒草草丛之中快速地移动着一般。前面的端木加快了速度,开始走得很快,然后直接跑了起来。既然连端木都撒丫子跑了,我们自然也不能落后,赶紧瞬间加速,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前跑去。
这时候四周的毒草草丛开始晃动得更加剧烈起来,我非常明显地感觉到了毒草丛中有东西正在飞快地朝着我们接近。最让我担忧的地方在于,之前是只有我们两旁的毒草丛有了动静。但是现在连前方的毒草丛,还有我们身后的毒草丛,都有了剧烈的动静!
简单的说,我们被包围了!
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在一片毒草被不断拨动发出的“簌簌簌”的声音之中,还有一些叮叮当当的好像是金属物体碰撞发出的声音,就好像是,类似铁链的东西在彼此的拉扯,碰撞……
但是无论如何,能够肆无忌惮地在这些具有剧毒,或者滋生着长满了剧毒毒虫的毒草丛里面快速移动的东西,我可不觉得会是人类或者什么对我们友好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玩意儿。而且数量应该不少,难怪连端木这家伙都开始跑了。显然是想要快速地通过这个突兀的圆形平台区域。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簌簌簌的声音之中,也就是恰好在我们进入这走廊中段的圆环形平台里的时候,四面八方的毒草丛终于彻底被扒拉开了,那些从毒草丛之中移动过的东西,终于显露出了他们的真面目!
粽子,大量的粽子,一大群粽子!!
这些粽子的脸上和皮肤上全部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死气沉沉的灰色,干巴巴的,是一具具的干尸。比较奇特的地方是这些粽子的手上和脚上,都戴着黑色金属制成的镣铐。这种黑色的金属肯定不是我们平时常见的铁钢等,似乎是有一点儿类似于玄鸟遗宫内外城之间的那个巨大金属迷宫墙壁的材质。
所以很明显了,这一大群干尸,都是商王朝残余势力的奴隶变成的!所以他们的脚上手上都带着镣铐。从种种迹象已经可以看出,商王朝肯定是掌握了一种非常神奇的金属冶炼技术了。在那个上古时代,居然已经在大量的使用金属了!不得不说,这绝对又是中国历史学上一个跨时代的大发现了。
不过,这些都和我们无关,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从这么一群尸体之中突围出去,我相信就算是端木身手过人。也绝对无法一个人干翻这么一大群的人。更何况这根本不是人,是鬼啊!
“端木大哥,岳哥你们看!这些粽子的身上都有那种灰色的霉菌!”星邈大声叫到。其实我也已经发现了,这些粽子身上,都有着哪些灰色的霉菌存在着。有的霉菌似乎还在不断地生长,不断地运动。同时,我还发现了一些穿着德意志第三帝国元首卫队制服的人,还有一些貌似穿着跟我们已经很类似的户外运动服的人……
原来是这样!这种霉菌,会通过一定的方法进入身体之中,而如果人体一旦被这种灰色霉菌侵入之中,就不再是人了。而是这种灰色霉菌的寄生体!就好像是僵尸粽子一样的怪物。但好处在于,可能就永远不会腐朽了!
比如现在我们眼前的这一大群尸体,商周时期的努力和二战时期的德国佬还有跟我们相差不了多少年的现代人,都在一起。
我们四个人背靠着背,处于这个圆环形平台的中间位置,紧张地看着这一大群从四面八方向着我们包围过来的粽子怪物。因为数量实在是太多了,里三层外三层的,而且各个方向都有,突围的难度实在是太他娘的大了。
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估计这应该是我和大龙还有星邈三人脑海**同的想法,至于端木……他有什么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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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龙星邈三人彼此对视苦笑,面对着这里三层外三层在这圆环形平台之中把我们包围起来的群尸,实在是没有办法突围而出。而且现在似乎还有不断地从那毒草草丛之中不断钻出来的粽子,简直祸不单行。
唯一的希望现在是只能寄托在端木身上了,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好的保命方法。
“端木,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啊?这些鬼东西越来越多了,再不想办法逃出去,估计我们就连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了。”我焦急地问到,想听听他是否有什么好的想法。
我看端木没有任何动静,好像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搞得我很是迷茫。
这家伙该不会是看到这么多的粽子,给吓蒙了吧?
不过转念一想这这么可能,如果要是端木都会觉得害怕的话,那估计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我再靠过去一点儿一瞅,只见端木脸上变得通红通红,红的吓人,就好像是全身的血液都涌入到了他的脸上去了一般。显得非常的古怪和狰狞。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会这样。我刚想要问他到底怎么了。
突然之间,端木张开了嘴巴,发出了一声古怪的声音。这是两个古怪的音节,好像是公鸭嗓子一般,又好使是那种破铜烂铁的敲击声,让人会不由自主地想到用手指甲在黑板上面抓挠的声音,听起来无比刺耳,让人心里非常的难受。
我心头一惊,这种时候为什么端木突然发出这种古怪的声音是要干嘛?搞得我们非常的迷惑,不知道他现在为何发出这种古怪的声音来。
但是接下来,让我们更加惊恐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端木这两个古怪而又难听的音节发出,四周的那大群粽子,居然就这么突兀地停住了脚步,站在那儿,不再往前包围了过来。让我和星邈大龙三人大跌眼镜,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去了。
这时候满脸红色,好像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的端木再次张开嘴巴发出声音了。依旧是那种古怪的让人心里难受,身上直起鸡皮疙瘩的古怪音节。
然后,让我们完全不敢想象的是,这些包围过来的尸体里面,居然有一具尤其高大,全身都长满了那种灰色霉菌的尸体,嘴巴动了动,也发出了那种和端木非常类似的,让人心里堵得慌的音节。
我草啊!!!
这,这都可以?!
这一下,我心里的震惊真的就如同看到了太阳从西边升起东边落下了一般,心中的震惊简直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了。可以说我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尸体,或者说是僵尸居然开口说话了?哪怕这音节我们根本听不懂。
“草他***!是我太紧张出现幻觉了吗?这,这千年老粽子也会说话,也会沟通?”大龙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而相比起来,反而是星邈还显得镇定一些,咽了咽口说:“这是……尸语!绝对没错,这是传说中的尸语。我和我们一家人,都一直以为这仅仅是古人胡编乱造的东西。根本不可能存在。人死了之后,就是死了。哪怕是真的变成阴魂鬼物,或者是僵尸粽子,也是死物。没有思维,可能只有一些凶残的本性。哪里还会说话。基本所有的憋宝人和盗墓者对于尸语这种传说和古籍记载,都是嗤之以鼻的。因为没有人信。”
尸语?!
如果不是现在亲眼看到,就算是任何告诉我,我也不会相信的。我可能可以相信古墓之中,有那些可怕的让人汗毛倒竖的阴森阴魂,或者青面獠牙凶残万分的大粽子。但是我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这些东西居然还会说话,还有语言。叫做尸语?
“这,这端木师傅居然还会说粽子的话,是在是佩服佩服啊。果然是比欧阳那厮厉害得多,虽然长得像。”大龙挠了挠脑袋,这下是彻底佩服了端木了。我和星邈又何尝不是,这样看来,我们恐怕还是有一点点活命的机会的。
从满脸血红色的端木口中发出的古怪尸语还在继续,他发出几个音节,那围在我们四周的,身形最是高大,手脚上都有这黑色金属镣铐的粽子也发出几个音节。鬼才知道他们俩在说些什么!
这的确是鬼才知道了。因为端木就是正在和鬼说话。这家伙实在是厉害,居然会尸语这种东西,真的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了。
就在我们觉得恐怕有些希望脱身的时候,突然,我敏锐地感觉到了端木的身体开始有了一丝轻微的颤抖,好像是身体也稍微摇晃了几下。随着他身体的颤抖,他嘴里发出的那种刺耳难听的古怪音节越来越快速,好像是显得有些焦急了。
有问题!
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端木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肯定不是因为害怕,再加上我都能够感觉到他有些焦急的意味,这说明,肯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了。
这时候我借着手电筒的光芒看了一下,这一看却是让我有些惊骇。之间端木的手居然苍白无比,可以说是真正的比纸还要苍白,完全没有一丁点儿的血色。再看他的脸部和脖子的部位,却是鲜红欲滴,就好像马上就要皮肤破裂,喷出鲜血来。
我知道这说尸语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一定是会有着很严苛的条件的,看样子,端木已经是出现了一些非常不好的征兆了。
果然,就在这么一会儿的时间里面,端木的身体已经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控制不住地颤抖,连大龙和星邈都已经发现了。而围着我们的那些尸体粽子,似乎又有些蠢蠢欲动的感觉了。那身形很是高大的好像是领头的粽子,居然动了动它那乌黑发亮,足足有一尺多长的刀锋一般的爪子。
终于,已经抖动得非常剧烈的端木却是再也撑不住了,噗嗤一声,从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喷射而出。一口滚烫的血腥味十足的鲜血,喷溅到了地上。而我明显地感觉到他整个人身子一软,居然直接往后倒了下去。
我眼疾手快,一把就扶住了他,他脸上的那种古怪的血红色已经退去了,其他地方的肤色也恢复了正常。不过我抱着他,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极其的冰凉,就好像是在冰窟窿里面呆了很久一般。而且非常的虚弱,感觉喘气都有些困难了。
他的脸上有一些遗憾的表情,费劲儿地说到:“只,差一点儿……就骗到它们了。可惜……”
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肯定是用尸语想蒙骗这些尸体粽子,可是,他没有能够成功说完,失败了。
也就是在端木吐血倒下的这一瞬间,本来已经在距离我们四周一定距离停下来的粽子,再次动了起来。这一次,它们没有任何的犹豫,速度比之前还要更快,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伸着乌黑发亮的锋利爪子,朝我们猛然扑了过来!!
这一次端木也受了伤,很是虚弱,恐怕我们是真的危在旦夕了!
这当空,群尸袭来,根本容不得我们再花时间去考虑什么脱身之法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拼死突围了!!
我猛然一下把虚弱的端木背在了背上,口中大喊一声:“大龙星邈,咱们跟这些鬼东西拼了!冲!杀出一条血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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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分说,把端木背在背上,大喊一声跟粽子拼了我们冲。同时一把接过端木手中的黑色短刀。顿时手中一沉,差点儿这刀就直接掉落到地上去了。
尼玛好重啊!我心中暗骂。
我一手拿着端木的黑色短刀,一手握着狗爷之前准备的制式短刀,和星邈大龙三人,准备杀出一条血路了!
那好像潮水一样蜂拥而至的尸体,已经到了我们附近,全部都伸出锋利的爪子,好像想要把我们给直接扎个透心凉一般。
“***粽子去死吧!”我大骂一声,躲过了第一个朝我扑过来的粽子的利爪,手中的黑色短刀从上至下,直接朝着这粽子的脑袋上面劈了下去。
只听到刷的一声,居然从上到下,直接把这一具粽子的脑袋给整个竖着剖开了。这一下就整个剖开了一个粽子的脑袋,的确而已是让我吃惊不小的。没有想到居然能够如此暴力而刺激。
但是我也知道并不是我多么的牛比,而是因为这一把黑色短刀的确是锋利非常,而且刀身的重量又很重,这么携带着重量和锋利一下劈砍,就把这粽子的头颅给劈开了。只是这头颅之中,居然是空空如也的,什么都没有,就好像是一个空荡荡的壳子一般。只是头颅的内壁大量滋生着一些灰色霉菌,还在缓缓地颤动。让人恶心万分。
一刀劈开一个粽子的脑袋,我心情大受鼓舞。大吼一声端木你抱好我了啊,大龙星邈给我冲啊。一边再次往前冲去。这一下我再次一脚朝着一个粽子的下身踢过去。虽然明知道对这种怪物可能踢小**肯定没用,但习惯性地还是一脚踢了过去。
没用是肯定的,不过因为力气够大,居然还是让这粽子后退了几步。因为到了生死攸关的地步了,人的潜能都是最大程度地爆发了出来。这完全是在拼命的打法啊!
刚踢退了这一个粽子,我立刻就感觉到耳边有呼呼的风声,好像是什么东西朝着我耳朵的位置来了。但是因为我背着端木,所以灵活性自然是要稍微弱了一些,明明是已经感觉到了好像从侧面来了攻击,但是却无法躲闪开去。
就在我新下焦急的时候,只听得刷的一声,又有什么东西几乎是贴着我的肩膀不远劈砍下去的。一看原来是星邈这家伙,正用他手中的短刀斩断了一支朝着我伸过来的粽子的胳膊。我对他露出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再次和这些粽子斗了起来。
不得不说,抱着拼命的念头之后,人的潜能的确是感觉得到了发挥。居然我们三个还真的是勉强顶住了这么多尸体的围攻,并且的确是在朝着前方慢慢突围。其实也就是这个圆环形的平台让人非常的蛋疼,因为只有在这个地方,这些粽子才能够用这么大量的数量,把我们三个都给死死地围起来。如果能够冲出去,冲到前面的那正常的狭长走廊之中,我们就可以通过那走廊往前一通狂奔了。不会出现这种被彻底包围的情况。
“这个位置,往左边四米左右的位置。有一个固定在地上的黑色小钟,敲响它……”就在我们三个陷入苦战,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挂彩之时,我突然听到耳边响起了蚊子一样细小的轻声细语。居然是趴在我背后的端木在我耳朵边说话了!我感觉他现在好像呼出的气息都是冰凉冰凉的,让我耳朵有些痒痒,有些冰凉的感觉。
虽然不知道端木是怎么知道这儿还有一个固定在地上的黑色小钟的,而且也不知道那黑色小钟有什么神奇的用途,为什么端木居然让我们在这样至关重要的突围时刻去敲响那小钟。但是想来肯定是有特殊的意义,说不定就是求生的希望。
“星邈大龙你俩掩护我,往左侧突围四米!”我大声嘶吼着,整个人就好像是一头愤怒的狮子,好像是疯狂的困兽。
往左边四米?那可不就是彻底一头扎进了这粽子的包围圈儿之中了么?根本不是往前突围的方向啊。大龙和星邈显然是被我这么一喊给弄得有些愣住了。不过就好像我很信任端木一样,他们俩现在也很信任我,所以我这么说了,他俩虽然有些怀疑,但是还是照着做了,开始往我说的方向突围过去,其实是相当于是在深入这群尸之中了。
终于,当我们和这些可怕的尸体鏖战了好久之后,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的时候,终于差不多是到了之前端木说的那个地方了。我们三个完全是凭借着求生的**强撑下来的,其实这么长的时间,只要我们有一丁点儿的松懈。我觉得这一大群的粽子肯定就凶猛地扑将过来,绝对让我们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固定在地上的黑色小钟,黑色小钟,黑色小钟……你他娘的黑色小钟到底在哪儿啊!
我心中焦急地念叨着,四处寻找端木说的那黑色小钟。但是因为虽然我们已经突围到了这个地方,但是这儿的尸体群更加的密集,要发现一个固定在地面上的黑色小钟其实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大龙星邈,你俩要发现这附近地面上有一个黑色的小钟,直接使劲儿敲响啊。”我只能让大龙星邈在掩护我的同时,也帮忙找一下,那该死的黑色小钟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这儿一片混乱,还真是不太好找。
我刚刚说完,就看到旁边的星邈一个踉跄,脚下不稳,差点儿是直接一下扑到他前面的一具粽子身上去,和它来一个“亲密接触”了。我赶紧一把抓住他背后的背包,使劲儿一把把星邈给拉了回来。
“岳哥我刚才是绊到一个东西了。你赶紧看看是不是你说的黑色小钟啊。”星邈快速说到。让我心头大喜,这地方能够把人给绊倒的,百分之九十九就是那个端木口中的黑色小钟了。
我一边削飞了旁边一只粽子的头颅,一边趁机低头一看,还真的发现了那儿有一个十多厘米高的黑色的圆形小钟,真的是固定在地面上的。端木这家伙果然没有骗我,也不会骗我们。
我赶紧勾下身子去,要敲响那一个圆形小钟,却是觉得身后有一股阴寒的风好像吹了过来。我就知道肯定是有粽子从我背后袭击过来了。但是这个时候,我根本没有办法,是避无可避啊。这是唯一的机会,我不能放弃啊!
***!大不了硬挨一爪子吧。
心中这么想着,顾不得其他,我眼中只有那一个就在我前面地面上的黑色圆形小钟。
终于,我手中的黑色短刀已经要接触到那黑色圆形小钟了。我又生怕万一这黑色短刀实在太过锋利,要是一刀直接把这黑色小钟给劈碎了可就没得玩儿咯。所以在即将要击中这黑色圆形小钟的时候,我刀身一番,刀背直接撞击在了这黑色小钟上面。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了一双锋利的爪子朝着我后背刺来,噗嗤一声,狠狠地刺进了我的……背包里面!我的背包帮我挡了一下。
同时,那被我用黑色短刀的刀背击中的小钟发出了一阵清脆的钟声。
铛,铛,铛的钟声在这黑暗的地下世界,在这群尸围攻的圆形平台区域,响了起来,很具穿透力,似乎也传出去很远的距离,仿佛是遍及了这一整个毒草草丛的区域。
随着这黑色小钟的钟声一响,奇迹立刻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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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小钟清脆的钟声响起了,那些本来还在疯狂地挥舞着乌黑发亮的锋利爪子和牙齿围攻我们的尸群,居然好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给牵引着一般,突然就莫名其妙地停了下来,瞬间就停止了攻击!
这时候我都看到有一只粽子的爪子已经要捅进大龙的心窝子的位置了,在距离他心窝子前面几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我甚至看到了大龙必死的眼神。
可是这一切,总算是停了下来。我哪里肯罢休,立刻用那黑色短刀的刀背疯狂地敲击起来,铛铛铛铛的清脆钟声不绝于耳,不断地回荡着。这钟声一响,那些粽子居然显出痛苦的表现。身体居然是开始扭动了起来,同时迅速地往后退去,不断地后退。很快地就退出了这圆形平台,然后进入了那一丛丛高高的毒草之中。
在一阵阵簌簌簌簌的草丛响动的声音之中,这一群数量众多的可怕尸体,居然纷纷退了回去,退进了郁郁苍苍的毒草之中,很快就消失了身影。并且随着我继续疯狂敲响这黑色小钟,本来这平台区域的一些那种灰色霉菌,就好像是活物一般飞快地蠕动起来,很快就退出了这一片区域。有的蠕动进入了毒草丛之中,有的蠕动着去了长廊的其他地方。
一切终于又恢复了亲近。但是我好像是发疯了一般,还在拼命敲击着这黑色小钟。这主要是因为我心中的恐惧和紧张,好像我一停止敲击,那些可怕的尸体就会立刻回来一般。
“够了,别敲了……”
端木的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响起,他说话好像非常的费劲儿一般。已经有些癫狂的我,听到他的声音,才停了下来,不再用刀背狠命地敲击这黑色小钟了。而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浑身都的汗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大龙和星邈自然是不比我好多少,也都是跌坐在地,大口喘气。大龙的体质本来倒是不至于如此疲惫,但是他的伤口还没有痊愈,现在又如此剧烈的运动。所以伤口都有些裂开了。自然是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星邈也发现了这个事情,所以赶紧上前,再次去给大龙止血去了。
“放我下来。”端木淡淡地说到,让我把他从背上放下来。我哦了一声,往前挪动了一下,直接和他分开了来。他就这么坐在地上,冷冷地盯着我。
干嘛?
我先是一愣,然后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地把手中的黑色短刀递了回去还给他:“呃,不好意思,还给你。你这刀,很不错。谢谢啊。又是你救了我们一命。”我非常真诚地道谢。
“对了端木大哥,你怎么知道这儿有一个黑色小钟,而且敲响这黑色小钟这些该死的大粽子都会退去的呀?”星邈包扎好大龙的伤口之后,也凑过来好奇地问到。
端木眼皮都没有抬:“猜的。”
我靠!这么拙劣的借口都找的出来。不想告诉我们就算了,撒谎都不会。真是的。
“你们觉得这地方像什么?”端木突然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搞得我们有些摸不着脑袋。我仔细地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这一个圆形平台区域四周有那种好像可以坐进去的凹槽,这儿又有这种可以让那些被灰色霉菌感染而变成粽子的尸体退去。一看就都是人为的。这儿就好像是……
斗兽场!!
我心中突然闪过了这样一个词语,同时也脱口而出。端木没有说话也没有否认。那很可能我的猜测就是对的了。这个地方,居然是一个类似于斗兽场的存在!!
这儿没有野兽,只有那种被灰色霉菌感染了的粽子怪物,那么……是让奴隶和这些鬼东西搏斗么?
我打了个寒战。心头有些发毛。这商王朝的统治者如此凶残吗?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还是说不是奴隶,而是让士兵们和这些粽子怪物搏斗,以这种残酷的方法来训练士兵,让他们的战斗力极为强悍,为推翻那西周王朝做准备?
不过,这些都仅仅只是猜测而已。这个好像斗兽场一样的地方,是用来干什么的,已经没有人能够真正的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端木好像恢复得差不多了。他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脸色也没有之前那么的糟糕了。看来就算人会说尸语,但是那毕竟是“鬼话”不是人话,人要是强行说起来,肯定是对身体伤害非常的大的。
看到端木站了起来,我们也都跟着站了起来,哪怕是大龙这个伤口裂开的家伙也一咕噜就爬起来了。我本来还想说要不多休息一会儿,但是一想到这地方还是危机四伏的,早点儿离开这儿才是正道。
“我们最好跑步通过,别停下。”端木握紧黑色短刀,说了一句,就开始快跑起来。前方也是那种狭长的石头走廊。跟之前情况类似,自然是越快通过越好了。
我们四个一路狂奔,还没有跑到这走廊的尽头,前方就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坑洞,就好像是这石头走廊突然就断裂了开来,塌陷下去了一般。其实这也正常,毕竟这地方是一个地下溶洞群落,也是位于一个地质断层的夹层之中。黄河流域一带,其实地下的岩层都不算坚硬。所欲根据正常的地质理论,这一带地下根本就没有溶洞。有这样一个玄鸟遗宫,本来就已经是神迹一般了。这么几千年的时光里面,出现一些地质断层塌陷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当我们用手电筒往这个塌陷出来的地下坑洞一照的时候,我们却是都惊呆了!
因为在手电光芒之中,我们在这塌陷的洞口上方,就看到这塌陷的洞窟里面,是一条地下通道一样的,岩壁两侧,都是一个个挖出来的凹槽,凹槽里面好像是放着一些什么东西。但是在因为角度问题,在这洞口上方是看不见的。
能够看见的就仅仅是这洞窟的正下方刚好是一个圆形的石头祭坛一样的东西,石头祭坛的表面正冲着上方。我们能够清晰地看见,这个石头祭坛的表面上,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大鸟。
这绝对是一个人为修建的地方,而且那只展翅欲飞的玄鸟已经说明了,这肯定又是一个对于当时在这玄鸟遗宫之中苟延残喘的商王朝遗民来说是一个挺重要的地方,因为这种振翅欲飞的玄鸟图案,根据现在的经验和狗爷的故事来看,一般是重要地方才会出现。
想来这一段走廊下方本来就是有这个洞窟的,只是可能的入口不在这个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场意外的地下塌陷把这儿开了一个口子。
那么现在,我们其实就有两条路可以选了。一是大不了从两侧的毒草丛中绕过去这个坑洞,反正这个塌陷出来的坑洞面积也不大。就算我们现在出了这条走廊,稍微从毒草丛中绕个几米的距离,再继续上这长廊来走,也是可行的。毕竟这毒草丛之中走个几米遇到重大危险可能性也挺小的。
第二个选择嘛,自然就是直接进入这洞窟之中了。这地方既然是人为的,肯定就和玄鸟遗宫有关。说不定如果运气好的话就直接通到玄鸟遗宫里面去呢。
“我们大家商量一下这……”我开口提议到,本来是想说大家彼此商量一下,到底怎么个走法,走上面的长廊,还是这下面的通道。但是我话还没有说完,端木已经自顾自地跳了下去,进入了这个塌陷出来的洞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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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端木完全没有一丁点儿和我们商量的姿态,自顾自地就跳下去了。
我顿时泪流满面。端木大哥你也真的太有性格了吧,以后这种事情能不能和我们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啊。
星邈哈哈大笑:“端木大哥的确有性格,咱们跟上去?”我只能是点点头,说好吧。都跳下去。于是我们三个也赶紧跟着端木往这看起来不算高的洞窟里跳。大龙这家伙体型庞大,跳下去尘土飞扬的,我都错觉是不是又地震了。
端木走下了这个祭坛,往前面走了一小段的距离,不过现在已经停了下来,正站在那儿看着墙壁上面的凹槽,非常仔细,而且一边看还一边紧紧地皱着眉头。
我们刚才在这塌陷而形成的洞窟上方就已经看到这下面的洞穴通道之中的两侧墙壁上面有着向内部凹进去的凹槽,而且里面是放着一些东西的,想来肯定是比较重要的东西。不然的话现在端木也不会对着这些东西这么全神贯注地看着了。
我和大龙星邈三人也赶紧下了这祭坛,朝着前方走过去,站在端木旁边,想要看看这墙壁两侧的凹槽里面放着的到底是一些什么东西。让他看得这么的入神。这一看之下,让我们也是觉得非常的震撼。
只见这岩壁之上的凹槽之中,居然不是一个凹槽,而是一个接一个的凹槽。大量的凹槽沿着这岩壁上面顺次往前延伸,显得气势恢宏。而这一个个的凹槽之中,放置着的居然是一件件的黑色金属铸造而成的兵器,虽然已经过去了几千年的岁月,但是在手电筒光芒的照射之下,依然闪烁着比人的寒光,那锋利的尖刃,让我看起来就显得有些胆战心惊。
“这种黑色金属,在这玄鸟遗宫大量的使用。实在是太古怪了。这种黑色金属一看就非常的先进,恐怕现代科技的冶金技术要冶炼出来也并不容易。在几千年之前的商周时代,拥有这样的兵器。军队肯定所向披靡,为何……”我看着这凹槽之中存放着的兵器。心中感叹而疑惑。
这个时候我们都已经看出来了,这地方就是一个兵器库!一个属于商王朝遗族的兵器库。从这个地方就看得出来,当时商王子辛带着残余部队躲到了这个地方,显然的确是抱着韬光养晦,蓄积力量复国的念头的。连兵器库都弄好了,还是这种如此先进的黑色金属兵器,可是最终没有能够使用上。
这种种的疑点,加上之前那一片阴森可怖的死城,我已经隐隐约约地猜测到了。恐怕并不是商王朝的王族遗民们不想拿着这些锋利的黑色金属兵器冲上地面,和周王朝决一死战,以此复国。而是恐怕,他们根本就没有这个机会!
没错,如果哪怕他们曾经有过一次回到地面的战斗,这些黑色金属兵器就不会是安安静静地摆放在这儿了,肯定是已经被使用了。而且现代的考古学家们,也不可能没有挖掘到。所以,肯定这些兵器从铸造出来就放在这兵器库里面了,从来没有被使用过。可能的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在商王朝的遗民在准备发动反攻之前,就已经因为某些我们未知的原因,几乎全部死亡了!!!或者至少是,死去了绝大多数,残存下来的人肯定是极少极少。所以就算商人已经拥有了远远超过周王朝的武器装备,依旧没有能够发动返回地面的反攻。
该不会是……这地下城池所有的人,都跟之前那一座死城里的几百人一般,一瞬间都神秘的死于非命吧?
越想越是觉得恐怖和诡异,我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后背也是凉飕飕的。我总感觉这玄鸟遗宫里隐藏着一个天大的可怕秘密。当然,或许并不止一个,而是几个或者好多个。这让我更加觉得如芒在背了。
但是估计也就我这个偶尔有些多愁善感的人会想这么多了。大龙这头脑简单的家伙看着那些造型奇特,看上去很是威风的武器啧啧感叹,眼睛里面都放出光来,显然是跃跃欲试很想搞一把来玩玩儿。而神经粗大的星邈就更是乐呵呵的在这条通道里面跑来跑去地看了。
只有端木,从进来这地方之后就显得很安静,也不怎么说话。哦不对,这家伙是一直很安静,一直不怎么说话。
“端木,你觉得奇怪吗?这种黑色金属铸造的兵器,几千年没有生锈,没有腐坏,就好像是刚刚铸造出来一般。这种可怕的金属和铸造技术,你觉得几千年之前的华夏先民掌握着,难道不是很怪异吗?”我试探着问道,想看看能不能从端木口中获得一些信息。
“这不是冶炼的金属,兵器也不是铸造的。是那东西弄出来的,没什么好奇怪。”端木依旧是一动不动地看着这些黑色金属兵器,头也没回。不过倒是回应了我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不是冶炼出来的金属?那这些黑色金属是怎么弄来的?难道是跟庄稼植物似的,从地面长出来的不成?
“岳老弟,端木兄,你说我能不能射手从这凹槽里面那一把兵器出来玩玩儿啊?看的我是手痒啊。我之前跟着狗爷去了那么多的王公贵族的大幕,甚至还有一些皇帝老儿的陵墓。见过不少古代所谓的神兵利器,我看都比不过这兵器库里大量的普通兵器啊。”大龙搓着手,好像都要流出口水了一般,用商量的语气对我和端木说到。同时星邈也在旁边盯着,那表情自然说他也想玩玩儿。
不知不觉之间,我和端木已经是成为了我们这个四人小分队的核心人物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因为这地方我也不了解,不过东西还是最好不要乱拿的。但是看大龙那渴望的眼神,我又不好拒绝。正在犹豫之间,端木一言不发地弯下腰捡起来一块石头,一下扔进了这凹槽里面。
他扔的这一个凹槽里面的兵器是一把很长的长刀,那块被扔进去的石头一接触到那黑色长刀的刀刃上面,立刻好像遇到了一股难以形容的神秘力量一般,居然在瞬间就变成了一堆细碎的粉末,散落了一地,落在那黑色兵器旁边。
我们三人都看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这些凹槽里的黑色兵器的眼神都变了。
“我,我还是不要玩儿了。这太他娘的恐怖了!根本没法用啊。这么看来的话,要是我伸手去拿,我的手岂不是也要变成粉末?”大龙显得有些惊恐,又有些庆幸。估计他是觉得幸好自己没有自己就去拿,而是提前问了我和端木一声。不然他已经变成独臂神雕大侠了。
“这不是普通的兵器。”端木皱着眉头说到。
这不是废话吗!
一块石头一碰着那长刀的刀刃立刻就变成了一堆石头碎末,这要是普通的兵器可就怪了。这绝对是属于大杀器级别的武器啊!到底是用什么东西冶炼,又是用何种手段铸造而成的?可是端木为什么有说这不是冶炼和铸造的呢?
就在我还震惊于这黑色兵器匪夷所思的诡异威力的时候,端木突然又做出了一件让我们惊骇万分的举动。
只见他似乎也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突然伸出了手,朝着那凹槽伸了进去。很明显,他是想要握住那一柄黑色长刀,把这柄黑色长刀从里面给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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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端木突然出手,把自己的手伸进了那凹槽之中,一下握紧了那柄黑色长刀的刀柄,居然是想要把这兵器给从凹槽之中拽出来。
不要!!
我们三人都大惊失色,刚刚才见识到了那黑色金属长刀的威力,石头都是一接触到就碎裂成石头粉末了,而且还就是端木告诉我们的。结果他自己却是立刻就伸手进去拿了,难道他认为自己的血肉之躯比石头还有坚硬许多?
可是我们虽然很是惊慌,但是当我们看到端木顺利地把手伸进去握住了那黑色金属长刀的刀柄,就那么紧紧地一动不动地握着,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时候,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也太他娘的刺激了。端木这家伙,总是喜欢搞这么刺激的玩意儿。这样下去我们三个非得被他给玩儿出心脏病高血压来。
不过这家伙完全没有一丁点的愧疚感,而是非常淡定地转过头看着我说了一句:“他俩不能碰,咱俩可以拿。你也来试试。”
什么?!
端木此话一出,我们三个都是震惊万分。这武器也是能够认人的么?真是奇了怪了。我和端木可以拿,但是大龙和星邈就不可以。我其实很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可是我看端木那样子似乎没有想要回答,所以也就不问了。
这一会儿的相处,我们三个也都是知道了。端木这家伙实在是太我行我素了,他不想说的话,就算把他给活生生地揍死也不会说的。当然,我们估计也揍不了他,一般是只有他揍我们的份儿。
“端木师傅说的话我们都信,既然如此,岳老弟你赶紧拿一把吧。这大好的兵器库,不拿一把实在是对不起观众了。快快快,选一把。”大龙虽然听得自己不能拿,但是也非常积极,让我快点儿去选一把。
星邈也跃跃欲试,这两个家伙,是想按照他们的喜好来帮我搞一把武器啊。我摇摇头,有些哭笑不得。这时候突然听到铿锵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然后紧接着就是乒呤乓啷好像是什么东西掉落到地上的声音。
赶紧回头一看,就看到端木左手握着那一把从这存储兵器的凹槽之中刚才取出来的那一把黑色长刀,右手拎着他自己的那一把黑色短刀(当然按照当初狗爷故事的描述这把黑色短刀的真正主人应该是陈老板)。或者准确地说,是端木左手的那把黑色长刀已经只剩下后面半截刀身了,前面半截已经掉落在了地面上。刚才的声音就是那半截刀身掉落发出的。
我们顿时明白了眼前的场景是怎么回事了。显然是端木在用他自己那把黑色的短刀和这些凹槽之中的黑色长刀比拼,结果很明显的,还是他自己那把黑色短刀更胜一筹。不久之前在那石头长廊的圆环形平台的时候我用过一会儿他那把黑色短刀,的确是锋利异常。
“果然是衍生品。”端木淡淡地说了一句,把左手的后面半截黑色长刀也扔在地面上,不再说话。似乎对这些凹槽之中的黑色兵器失去了兴趣。不过他是因为手中有那神兵利器一般的黑色短刀,但是我却不一样,只有之前狗爷给我们配备的制式短刀,比起这些黑色金属兵器还是有些差距的。
我在这凹槽之间挑来挑去,发现了一把和端木的黑色短刀样式非常接近的兵器。只不过寒光闪烁,显得锋利异常。端木的那把黑色短刀,看上去黯淡无光,非常的普通,但是实际上却是神兵利器。这些凹槽中的黑色金属兵器,的确是一等一的锋利,而且似乎附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能够让触碰到的东西变成粉末。
拿起那把黑色短刀,对着地面轻轻一划。这混合着泥土和岩石的通道里面,立刻好像是豆腐块儿一般被我划出了一个“田”字形。让星邈和大龙都是啧啧感叹。
不错不错,有这么一把锋利的刀,再遇到什么东西的话心里也觉得安稳了一些。妈的再要有粽子找上门儿来,傅大爷不用这把短刀削掉他的脑袋!
“走吧。”端木看我选了一把和他手中的黑色短刀很类似的兵器,看了我一眼,也没多说,而是直接让我们继续往前走。我已经看到这地方不仅仅是一条通道了,而是一条有一条通道,四通八达的。但是也不算是迷宫,因为这些通道不是胡乱修建,而是非常规律,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分叉。显然是作为仓库使用,而不是困人的迷宫。
突然之间,前方的黑暗之中突然响起了砰的一声,居然是枪响!!
小心!!
我大喊一声,立刻往两侧通道墙壁上紧贴着,防止被那子弹击中。可是我就听到铿锵一声有些刺耳的响声。先是一愣,然后立刻明白过来,这是子弹击打在金属物体上面的声音。也就是说有人用什么东西挡住了那黑暗中射出的子弹。
除了端木还有谁!
我小心翼翼地扭头一看,果然就看到端木右手横向握刀在眼前,刀身上还有一缕青烟在飘散,那一颗子弹明显的被端木直接给挡了下来。端木哪里能够容忍如此的事情,我就看到他左手速度极快,好像影子一般在腰间一抚,然后嗖的一声尖锐的利器破空声响起。
这肯定是他在用飞刀还击前方黑暗通道中那开枪的人。这一把飞刀也不知道有没有刺中那开枪之人,但是这时候前方已经没有了动静。重新变得一片死寂。
端木大踏步地朝前面走去,我们也赶紧跟了过去,想看看到底什么情况。会是什么人,在这种地方突然对着我们开枪。尼玛问都不问一句就开枪,哪怕是其他的盗墓者势力也进入这地方想来寻找什么玄鸟遗宫的秘密什么的,也不用上来就杀人吧?
估计是我才刚刚进入这圈子没多久,对于开枪杀人的事情心理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和别扭的。杀鬼物杀粽子什么的行,但是这要杀人的话,我可还真的是暂时接受不了。不过真要是对方想要杀我们了,我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我只是不适应,但是还没有迂腐到那种程度。
待得我们跟着端木往前方跑了一段儿距离,就看到在一个好像十里路**叉的地方,前后左右都各有一条兵器库的通道在这个地方交汇。地面上有一滩鲜红的血液,在左侧的那条通道入口处,扔着一把小刀,自然就是端木的飞刀了。
看来那个在暗中对我们开枪的人被端木的飞射出的飞刀给刺中受了伤,不过应该伤势不算太严重,所以他直接拔出了飞刀扔掉,自己逃走了。
是什么人,直接出手就肆无忌惮地开枪,想要杀人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是什么该死的家伙!他***!狗日是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直接开枪,这绝对不合规矩。肯定不是盗墓者。”大龙异常气愤地说到。端木看了他一眼,也点了点头。星邈说那就更不可能是憋宝人了,憋宝人在寻宝的时候是绝对不能带现代武器的,这是规矩。
哦?这么说来,很可能是一支类似于探险队的人咯?
星邈笑嘻嘻地手掌一翻,我们就看到他手中有一个黄澄澄的弹壳。他说你们看,这是刚才端木大哥用黑色短刀直接挡住那颗子弹之后,弹壳恰好溅射到我旁边不远的地方,就被我捡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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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邈手掌中有一个黄澄澄的弹壳,他说大龙你应该对这些玩意儿比较熟悉,看看有没有什么说道。
大龙接过星邈递过来的弹壳看了几眼,有些惊讶地说到:“这是德国佬喜欢用的一种德国警察专用枪的子弹。这种手枪的稳定性和各方面的综合性能可以说比以色列IMI公司研发的沙漠之鹰还要强上一些。相当于是后座力小一些的稳定版沙漠之鹰。不过,我记得中国的黑市上几乎没有这种枪支在卖啊。难道说……”
又他娘的是德国佬!!
我和大龙星邈三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个答案。
“德国人?还带着枪支到中国的。现在政府对出入境管理如此严格,很难进来。除非是有着极大的势力。但是现在国内的情况……”端木疑惑地看着我们。
我靠听这家伙这么说,他就算不是端木,肯定也是四十多年前带着狗爷进来的那一批人里面的谁。尼玛他的意思可不就是说他以为的“这个时期”,也就是六十年代,中国对外国人出入境肯定是控制极其严格的。
天可怜见!就算端木再厉害,我估计他也是不知道自己居然在这玄鸟遗宫中被困了四十多年了。这么说起来,他们当初那一批人的去向就更加的诡异了。狗爷对这事儿知情么?
我赶紧打断端木的话:“出入境管理再严格,想要夹带一些枪支进来也并不是完全做不到的。我们现在要搞清楚的是,这些德国佬为什么会到这儿来。”我把话题给岔开了去。
毕竟现在我还没有做好告诉端木真相的心理准备,他自己恐怕也不知道自己被困了四十多年。也摸不准他是个什么心态,万一到时候情绪失控或者崩溃,那就麻烦了。虽然我觉得端木这样的人不至于如此,但也需要谨慎一些。而至于星邈和大龙,这事儿我都还没给他们说清楚呢。他俩一直都以为“端木师傅”这个称呼,是我突发奇想给这失去了记忆的可怜人安排的。唉,我这夹在中间也真是难做啊。看来得找个端木不注意的时间,把这事儿告诉大龙和星邈好了。
不过他们都没有发现我的小心思,注意力的确是都放到了这些德国人进来这儿的目的。
我说你们应该还记得那个叫做塞弗尔的二战时期的德意志第三帝国元首卫队的军官吧?还有那个镇妖塔下面平台上的德国粽子,还有刚才石头走廊圆形区域的那些群尸里面混杂着的德国佬。说明从二战的时候开始德国佬就对这个地方有些企图啊。同时我还把这个事情也给端木解释了一下,毕竟他这么厉害,一些情况给他“汇报”一下,说不定有些收获呢。
“所以岳哥的意思是,现在进来的这些德国人,可能和那些法西斯德国的元首卫队有关?”星邈若有所思地说到。
我点点头说我只是这么猜想,但是二战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法西斯势力早就烟消云散了。所以肯定不可能是跟那些人一样,只是既然德国佬总往这儿跑,应该是有些问题的。
端木的眉头越皱越紧,好像是在努力地回忆着什么。我们也没打扰他,都警惕地注视着四周,以防再有什么突然袭击之类的。突然端木的眉头舒展了开来,我心头一喜,还以为他有些什么线索和看法呢,赶紧问他是不是想起了一些什么。
“没有,觉得无聊,就不想了。”他淡淡地说到,让我们一阵无语。
总而言之,现在能够确定的是,除了我们和狗爷欧阳之外,还有德国人也进入这玄鸟遗宫之中了。形势一瞬间变得有些复杂,让我觉得越来越紧张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我总在这样安慰自己。
端木果然再次发挥了他我行我素的风格,没有和我们任何商量,直接拔腿就往前面走去。本来大龙还提议说是想要往左侧通道走,去追击一下那德国佬的,妈的敢对我们龙哥开枪,这让他很是愤怒。跟我说想要抓住那家伙把他的脑袋给拧下来。
我看着大龙强壮的肱二头肌,丝毫不怀疑他话的真实性。不过在端木这个顶着“救命恩人”光环下的家伙的我行我素之下,大龙的想法失败了。他有些不爽地一路小声嘀咕着,简直让我和星邈忍俊不禁。
跟着端木一路向前,快速行走。
看端木那非常坚决的样子,显然是知道玄鸟遗宫的具体位置的,所以我们也就不用再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了。只要跟着他,一定可以进入玄鸟遗宫的。说不定还能够和狗爷还有欧阳在里面碰头。
想到这儿,我不仅楞了一下,这要是端木和欧阳还有狗爷三个人碰在一块儿了,那该是个什么情形?绝对是有点儿类似于火星撞地球一般了,肯定很是精彩。想想我就觉得是既紧张又激动啊。
悄悄地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大龙,他也嘿嘿地搓着手说那要是这两座冰山碰面了,估计的确是会有好戏看的。不过估计欧阳的手段还是没有这位端木师傅厉害啊。最后大龙露出有些担忧的表情。
我俩正低声说着,一个脑袋突然插了进来,差点儿没把我吓出心脏病。仔细一看原来是星邈这小子,看我和大龙再说悄悄话,所以有些不爽,也把脑袋伸进我俩中间来听。真是活宝一个。
这商王朝的兵器库到了尽头,眼前的景象变得很是宽阔,给人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原来是从这四通八达地兵器库中走出来,发现我们是在一个山体里面。这兵器库应该是把地下的一座小山的山腹给掏空了,在这座山内部修建的。我们现在走出这兵器库了,是一小段儿往前方延伸而出的平坦的通道,所以回头就能够看到壁立千仞的高耸山体。
前方通道末端,是往下延伸而去的石头阶梯。阶梯的横向显得很宽阔,一级一级的石梯很长很大,显得非常宏伟。想来这个地方应该才是这兵器库的入口,想要进入这兵器库,应该是要上着宏伟的石梯,一级一级走上来进入这兵器库中。
想到这儿我的脑海中蓦然想象着出现了一副画面,一个身穿黑袍,面目威严的高大男子,身后跟着一群同样是身穿黑衣的臣子一般。从这气势恢宏的石梯之下一级一级往上走,要来这兵器库中视察。石梯两旁都站着手执兵器站的笔直的士兵……
当然这些都是我自己的幻想而已,想来几千年前在这地下满怀希望等待东山再起的商王朝遗民,应该对这兵器库寄予厚望吧。可惜的是,这些就算放到现代也是绝顶的兵器,根本没有来得及动用。整个玄鸟遗宫所在的地下城池,就在极短的时间里归于了死寂。变成了一座死城。
我们顺着这石梯往下走了没多久,就发现了一个古怪的事情。因为这石梯后面再往下,居然是淹没在水里的!
也就是说这石梯后面的梯子,都是淹没在水下的。一条地下暗河似乎从东西左右两侧横贯而过,把这石梯都淹没在了水下。
很明显,当初这玄鸟遗宫的商朝统治者绝对不是白痴,会傻到从地下暗河里面修建出一条这么气势恢宏的石头梯子来,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这一条地下暗河是之后才出现的。可能也是因为岩层运动导致的。
我正想问问端木对于这淹没在水下的石梯的看法,大龙突然惊呼道:“这,这是狗爷的玉扳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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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琢磨这地下暗河的事儿,大龙却惊呼说发现了狗爷的东西。
我心头一震,立刻往大龙那家伙看过去。只见他蹲下身躯,从这石头阶梯上面还真的捡起来了一个玉石扳指,正在焦急地翻来覆去地看着。
“大龙,这种玉石扳指都差不多,你凭什么认为这就一定是狗爷的扳指呢?”虽然知道大龙和狗爷非常的熟悉,但我还是有些不相信地问到。星邈也凑了过来,他自己是知道狗爷和欧阳是谁的,因为之前我们就和他聊过,他知道我和大龙是跟着狗爷进入这玄鸟遗宫中的。
大龙神色严肃地说到:“我是不会认错的。我跟了狗爷这么多年,狗爷是习惯和各种随身的小物件我是绝对不会认错的。就说这个玉石扳指,狗爷是一直都带在左手大拇指上的。从来就没有取下来过。而且最重要的是狗爷的这个玉石扳指,在内侧的地方有一只往内凹进去的鸟形雕刻。之前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古怪,现在我知道了。恐怕也和这玄鸟遗宫有些关系。”
我从大龙手中拿过那个玉石扳指,用手电筒照射着往里面看去,只见这玉石扳指的内壁上,的确是有着一只往内凹陷下去的鸟形雕刻。而且神奇的是这鸟形雕刻显出一种其他的立体感,就仿佛这只雕刻在玉石扳指内壁中的鸟,会随时活过来一般。光是这一点就价值连城。
我刚想说就算是这玉石扳指非常的神奇珍贵和罕见,但是也不能一定就证明这是狗爷留下的东西,你敢保证其他人就一定没有这样类似的玉石扳指么?可是大龙立刻就消灭了我的最后一丝侥幸心理。
他指着这玉石扳指内壁上和那只鸟形雕刻对应的着的一面说到:“还有这儿,雕刻着一个王字,是狗爷后来自己找能工巧匠雕刻上去的。所以这绝对是狗爷的那只玉石扳指无疑了。狗爷想来就非常喜爱这一枚玉石扳指,现在连这都丢下了,肯定是有着非常紧急的事情或者遇到危险了。我们必须立刻顺着这被水淹没的石梯往下走,我们要去救狗爷!!”
大龙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和紧张,我知道他对狗爷也绝对是忠心耿耿,所以这下觉得狗爷可能是出了一些意外之后就焦急万分,叫嚷着立刻就要下水,顺着那淹没在地下暗河的水中继续往下走。
我和星邈赶紧安慰他道,说这玉石扳指就算的确是狗爷的,那也不能说明狗爷就遇到了什么危险。也有可能是狗爷无意之间不小心把这戒指给掉落了呢?欧阳的身手厉害,狗爷自居也不差,他俩又经验及其丰富,对于这玄鸟遗宫的了解和熟悉恐怕远远超过咱们。我们现在都还好好的呢,他们怎么可能出问题呢?
好说歹说终于让大龙的情绪稳定了一些,不再急吼吼地叫着要立刻下水往下走了。我和星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总算是把大龙这个家伙给劝慰得安静了下来。现在该去听听端木的意见了,如果他也觉得该继续顺着这后面已经被地下暗河淹没的石梯往下走,那我们也只能是如此选择了。
我现在其实对于这种地下暗河的水有些心理发怵,主要是因为之前过那个外城和内城的护城河的时候,遇到了那种水中女妖,要不是欧阳救援及时。估计我已经被那些恶心丑陋的恐怖怪物给拖到护城河河底给淹死然后肢解吃掉了。
可是我和星邈还没有来得及转身,就感觉到身后突然站着一个人影,一个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们说的狗爷,是不是叫做王狗?把这玉石扳指给我看看。”
他最后一句话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祈使句,根本不是商量而是命令。我们只感觉眼前一花,好像有一个影子飞快地从眼前晃了过去,到了大龙那儿。等到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大龙手中的那一枚狗爷落下的玉石扳指已经到了端木的手中。
他的眉头紧紧皱着,开始仔细地观察起来那一个玉石扳指。
大龙看到端木没有经过他的同意直接就抢走了狗爷的玉石扳指,心中也是非常地不爽,直接沉声到:“端木师傅,随便抢夺别人的东西恐怕是有些不好把?而且,你虽然的确很厉害,身手了得。看样子也有下地倒斗的经验,但是也不过是一个和我们年级相仿的年轻人。怎么能够直呼德高望重比我们大了许多年纪的狗爷的名字?”
糟糕!!!
我心头一震,这下肯定是露馅儿了,两头都瞒不住了。我心中暗暗叫苦。唉,不过其实我也没有打算真的就瞒着他们,既然端木已经发现了异常,反应了过来,我也就不打算再隐瞒下去了,等到他们再问,我就把事情说出来吧。毕竟狗爷当初的情况,大龙和星邈是不知道的;而现在的情况,端木又是不知道的。只有我一个人的是两方都清楚。
果然,那端木听到大龙义正词严地话,脸色变得有些古怪,手中依旧是把玩着那一个于是扳指,脸上居然是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不好!俗话说不怕鬼哭就怕鬼笑,虽然用鬼来比喻端木有些不地道。但那意思就是说如果不该笑的东西笑了,那事情就有些超出控制了。
“你说我年纪轻轻,说王狗德高望重,是我们的前辈?”端木的声音带着一丝古怪,定定地看着大龙问到,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不敢和他对视,轻轻咳咳了几声。心想你丫不是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么?!他娘的怎么这事儿就记得这么清楚?难不成你和狗爷当初是一对儿好基友?狗爷给我讲的时候把这你俩的一段儿故事给隐瞒了过去?
我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我都觉得自己是个人才。
“你叫大龙是吧?是王狗的忠实追随者?”端木问到。
大龙一下有些愣了,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说没错,我肯定是誓死追谁狗爷的。我跟着狗爷去了无数的古代大墓,见过的粽子和怪物,甚至阴魂鬼物数不胜数,也遇到无数的危险,狗爷总是能化险为夷。
星邈不明所以,而是则是不敢说话,因为我摸不准端木现在是个什么情绪,我知道他基本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只是在和大龙确认一下。万一我贸然上去,那锋利的黑色短刀我可是架不住啊。
“今年你尊敬的狗爷,王狗,多大年纪了?”端木继续问道,我已经听到了他声音之中罕见地带着一丝颤音,显然他已经明白了现在的状况,显然也是情绪波动万分,虽然表面上看不出太多的波动,但是估计心中已经是海啸滔天了。其实这设身处地地想一想,这要是换成是我的话,我估计说不定已经精神崩溃发疯了。
大龙被端木问的有些不耐烦了,觉得很是古怪,而且狗爷的那玉石扳指还在端木手中被他把玩着。不过看在端木是救命恩人的份上,还是压住火气老老实实地回答道:“狗爷好像是四五年出生的,今年应该差一点儿到七十吧。六十好几了。”
大龙此话一出,端木果然猛然就沉闷了下来,低着头,看不见他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声音,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星邈疑惑地拉了拉我的衣袖问我端木大哥这是突然怎么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儿我怎么搞不懂了啊?
我苦笑着说你很快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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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星邈的疑惑,这时候我也没法给他解释,只能说你待会很快就知道了。这事儿有些惊世骇俗,你可要撑住别被吓晕了啊。
星邈说岳哥我可是憋宝人,什么古怪东西古怪事情没有遇到过?你少看不起人了。
我说那就好。
突然之间,我听到一声沉重的叹息声响起,是端木的声音。
“王狗四五年出生,今年都已经快要七十了。按照年纪来说,的确是已经比我大了很多了。而且你们都叫他狗爷,看来他现在在圈子里的声望和势力已经不小了。”端木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种古怪的情绪,但是一时之间我又搞不懂他这古怪的语气是什么意思。
我都听不明白,那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大龙就更加的不明白了。还以为端木是终于知道了狗爷的厉害,傲然到:“这个是自然。狗爷虽然盗墓手法属于南派,但是却垄断了中国北方地区的明器交易和走私渠道。中国现在地下起码有五分之一的明器交易,是狗爷在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着。”
“呵呵,这样啊。我还以为,我从那密室中的人头鸟身兽嘴里掏出的这枚玉石扳指送给那船夫王狗,还是昨天的事情呢。没想到,我这一觉,居然睡了四十多年。呵呵。一觉四十多年,还真是久呢。难怪脑袋有些不好使了,忘记了那么多的事情,只是不知道这关于王狗的,为何我还记得。”
端木不知道的怎么了,居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这简直就跟太阳从西边儿出来了一样,寡言少语的端木居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什么?!
他此话一出,除了早就已经有心理准备的我之外,大龙和星邈两人已经是大惊失色,用一种惊骇无比的眼神看着端木,再看看在旁边一直摇头苦笑的我,显然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这玉石扳指,你说是你从怪物口中夺来送给狗爷的?这,这是真的么……”
一觉睡了四十多年?端木大哥,你,你是说你已经在这鬼地方过了四十多年了?
大龙和星邈这两个家伙,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出了他们心中无比震撼的感觉,都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语气。
端木没有再说话了,而是收起了那一枚玉石扳指,没有还给大龙,直接自己放进了口袋里面。然后转身直接坐了下来,坐在了一级石梯上面,背对着我们没有说话,只是望着这石梯下方黑黝黝的河水出神,也不知道他心里这个时候在想些什么。
我拉住了还要上前询问的惊讶万分的大龙和星邈,一边苦笑着一边把我所知道的所有事情都从头到尾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俩。当然我说话的声音是用的正常的大小,并没有故意藏着掖着说悄悄话不让端木听到。所以我觉得端木应该也是听到了我的话,也明白了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现在,已经不是一九六五年了,已经不是经验丰富的他们带着那什么都不懂的船夫王狗和泼皮赵二进入这幽暗阴森的地下玄鸟遗宫了。现在,已经是距离那次过去了四十多年了。如今的端木还是当年的模样,四十多年的时间仿佛直接把被困在这地下世界中的他给遗忘了一般。而王狗,已经是盗墓圈子里面的一方巨头了。
当我说完之后,大龙和星邈的表情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都好像是听了一场天方夜谭一般。但是种种的迹象和眼前的事实让他俩不得不相信,我说的话就是事实。没有虚假的成分。如果要说有的话,那就是我无法确定狗爷给我讲的故事的全部真实性。
而这个,端木自己却是知道的。
我们都沉默了下来。知道可能短时间内端木是不会站起来了,肯定在平静之中。所以我们三人也就直接在端木后面的一级石梯上面坐了下来,看着他的背影,也是心中感概。这才真的是天意弄人,平白无故多了四十多年的时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就陪着端木在这地方静静地坐着,连大龙也没有再叫嚷着着急去救狗爷什么的。既然这玉石扳指都是当初端木从怪物口中抢来送给狗爷的,说明他俩关系匪浅。至少不会太差,所以大龙觉得端木一定会想办法找到狗爷。
终于,端木开口说话了:“我们走吧。”
就是简简单单是四个字,没有再说其他,也没有再多提什么。也没有告诉我狗爷告诉我的那个关于他们的故事是真是假。他都没有再说,只是淡淡地说了四个字“我们走吧”。我不知道这四个字里面蕴含着什么样的情绪,也不知道端木是否已经平复了心情,我是看不出来也猜不到的。不过既然他说继续出发,那我们也只能跟着他走了。
星邈悄悄地在我耳边说到:“岳哥,原来他已经年纪这么大了啊?那你说我该是继续叫他端木大哥呢还是叫他端木爷爷啊?”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说呢?小子。”
端木往下走了几级阶梯,然后直接把黑色短刀放进了大腿处的一个好像刀鞘的东西里面,一手拿着我们之前给他的手电筒,一个猛子就扎进了这冰冷的地下暗河之中。我们自然也是纷纷跟着他跳了进去,这个时候我也顾不得这冰冷的水中是否有着那可怕的什么水中女妖之类的东西了。
这地下暗河的水非常的清澈,因为在这深深的地下没有任何的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所以这地下暗河之中的水非常清澈,能见度非常的高。借着手电筒的光芒能够看出去挺远的距离,还能够发现身边有一些鱼儿在游来游去。这些鱼的模样都和外面河流中的鱼儿有些不一样,都是没有眼睛,身上也没有鳞甲。看来是在这特殊的地下暗河的环境之中,根据环境也发生了与之相适应的变异吧。
我们还看到了跟一个成年人这么大的一条鱼从身边游过,让人吓了一跳。
四个人在这没有一点声音,冰冷刺骨的地下暗河之中顺着这石头阶梯延伸的方向往深处游去。这石头阶梯往下很长一段距离,越是往下,这水压就越是强烈。已经让人觉得非常的难受,有些身体不适了。
要知道我们可是没有任何装备的裸潜啊!要是这石头阶梯再这么往下延伸的,距离很长很长的话,估计我们就没法继续了。那变得越来越大的水压越来越压迫着我们的身体,我都已经感觉到大脑昏昏沉沉的了。
我都已经打算不要继续游下去,应该浮回水面上了。否则的话,恐怕我们都要被这可怕的水压给直接压成是肉饼了,直接死在这地下暗河之中。
就在我实在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模模糊糊之中,通过前方清澈的地下暗河河水,我看见了一个非常震撼的画面!这一副画面让我整个人一震,连带着脑海中都清醒了不少,思维也在一瞬间变得清晰了起来。
只见就在我们前方,是一扇无比巨大的石头巨门!!
一扇水下巨门!就这么如同远古神话的巨人国度大门一般,竖立在我们面前。
震撼,实在是太震撼了!
这一扇水下的巨门上面有着极其复杂的花纹,上面是一只巨大的展翅欲飞的黑色玄鸟。在这玄鸟的下方,是一个造型古怪的座位!
而这个造型古怪的座位,跟我曾经在一个梦中见过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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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扇水下巨门中间是一只巨大的黑色玄鸟,玄鸟下方是一个造型古怪的座位。这座位,赫然跟我之前在狗爷家中接受后背的黑色斑块儿治疗的时候,做的那个古怪的梦里面,那个自称小花的女人坐着的那个发光于是铸造的座位形状一模一样!
我一直都以为那不过是我做的一个古怪的梦而已,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也从来没有把那个梦当成是真实存在的。可是今天,现在,在这冰冷刺骨,水压很高的幽暗地下暗河之中,这一堵气势恢宏的水下巨门之前。我却看到了明明是自己梦境之中的石椅的形状,居然真实地出现了!
就在这一堵水下巨门的雕刻上面,那展翅欲飞的黑色玄鸟的下方!!
这让我如何能不吃惊!
这时候,在那水下巨大石门之前摸索了一会儿的端木开始缓缓地往上游动了,仿佛是在往这水面之上浮动。我知道恐怕他也是被这水压和长久的闭气给弄的有些难受了,必须回到水面去缓一口气。
所以我立刻也跟着他往水面上浮去,毕竟这扇巨大的水下石门就在这个地方,也不会跑也不会被人给弄走,还是先上去缓口气再说。我旁边的大龙和星邈早就已经憋不住了,在端木开始上浮之前,这两个家伙已经是开始在往上面游动了。
四个人一前一后的,重新游回了水面之上。
全部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拼命而贪婪地呼吸着空气。都说只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这一次在这冰冷刺骨的地下暗河之中,沿着那长长的石头梯子一路游过来,恐怕是我有史以来憋气时间最久的一次了,所以也是最难受的一次。现在呼吸到了空气,才真正地感觉到了空气的重要性。
“爽!能够自由地呼吸空气,真是太他娘的爽了啊!差点儿没把我给憋死。”大龙哈哈大笑着,显得很是兴奋。只有端木依然是一如既往的冷静,呼吸了一会儿空气差不多恢复了之后,就没有说什么,沉默地浮在水面上。
“休息一会儿之后,再下去看看。”端木对我们三个说到。我们自然也是点头赞同的,本来就是打算要继续前进的,现在终于是看到了一扇石头巨门,这巨门背后很有可能就是已经距离那玄鸟遗宫不远了。自然是要继续的。而且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目标,这样在水中直上直下,距离也不算远,憋一口气能够潜入水中很长时间了。
四个人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我们在端木的带领下,再次潜入了这幽深冰冷的地下暗河之中。
这一次,我们四个人都非常顺利地潜入到了这一睹雄伟的水下巨门之前,就好像是壁虎一般贴在这水下巨门门前,开始检查起来各个地方是否有机关之类的东西。这么巨大的一扇石门,肯定是有着非常巧妙的开关的。否则的话,这扇石门的开关也实在太困难了一点儿。
我在这石门上面各处摸索,不过这石门有点儿太大了,所以如果是使用这种胡乱摸索的方法的话,不知道要搞得什么年月才能够有办法打开这一扇水下的石头巨门呢。不过我看端木似乎非常有规律地在各个地方摸索着,也觉得估计他会有办法吧。
想起了狗爷故事里面所说的,端木能够使用一种叫做“耳辨”的方法直接找出各种机关暗门所在,然后打开机关。不过这水下的话,估计端木是没法使用那一种神奇的“耳辨”之法了。
脑袋里面一边随意地想着,一边在这石头巨门之间上上下下,想着也有可能我歪打正着,说不定就找到这开门的机关了呢。我对那一个在我梦境之中出现过的那小花坐着的造型古怪的石头座椅很感兴趣,于是慢慢地沿着黑色玄鸟的浮雕往下潜水。到了这一个石头座椅的浮雕前方。
静静地看着这一个古怪的座椅,突然之间,不知道是我出现了幻觉还是怎么回事,我仿佛是听到了耳边响起了一阵阵轻柔的吟唱声。就好像是一个温婉的女声在浅吟低唱着那上古时期古老的歌谣。恍恍惚惚,让人心神摇曳。
随着这仿佛在我脑海之中直接响起的这一阵阵的渺渺歌声,我在水中抬起头,仿佛看到了这水下巨门上面的玄鸟浮雕真的就好像在扇动着翅膀,那只玄鸟似乎要破门而出,破水而出,展翅高飞了一般!
在这种恍惚的状态之中,我又好像看到了眼前的水下巨门的那古怪石头座椅石雕上面,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点儿在不断地闪烁着。就好像是一个信号灯一般,一闪一闪的,显得迷离而诡异。
我好像是被一种奇妙的意志给牵引着一般,缓缓地朝着这个光点儿伸出了手,然后在这个光点儿上面轻轻地按了一下。
这一下按中,我立刻就莫名其妙地清醒了过来。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刚才的那种行为,就仿佛是我的灵魂之中受到了什么神秘力量的感召一般。让我不由自主地往那个石头座椅上面的发光点按下去。
一阵无比沉闷的震动响了起来,就好像是一种从这深水之中,从这石门之后,发出的轰隆隆响声。
我看见端木猛然转过身来,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很是复杂,似乎还带着一丝责怪。估计是在责怪我为什么发现了机关没有实现告诉大家,让他们都先有一个心理准备。我心里一阵无语,真可真是冤枉啊!我自己也没有想到会这样,好像是被一种莫名其妙的力量给轻度地控制着,然后对着那闪烁的光点儿按了几下,这水下巨门就有打开的趋势了。
这一睹巨大的水下石门,在轰隆隆的沉闷声响之中,开始从下至上缓缓地打开了。
这石门还不是往两侧移动打开!而是缓缓地往上升起,露出了石门后面黑洞洞的世界,还是冰冷的地下暗河河水。不过随着这石门的缓缓打开,从那边居然传出来一股巨大的吸引拉扯力,就仿佛是一个漩涡一般!把我们所有人都往那石门之后拉扯而去。
这种力量根本没有办法反抗,只能是尽量地保持好自己的状态,同时希望不要被这紊乱的水流给卷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眼前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了,饶是在这样清澈的河水之中,这水流太过凶猛激荡,所以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自己在水下随波逐流,往石门之后飘了进去。
好一阵昏头转向,就好像是整个人都被放进了一个滚筒洗衣机里面一般,绕来绕去,头都晕了。突然之间,那股巨大的拉扯力消失了,四周的水流再次变得稳定起来,我就知道恐怕是那石门打开的紊乱水流已经平稳了下来,所以我赶紧调整好自己的姿态。往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端木,大龙,星邈他们三个的身影。我只能先浮出水面再做打算了。
于是赶紧往上方游动,终于在没有被憋死之前顺利地游回了水面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这时候我听到哗啦哗啦的水声,在距离我还不算太远的地方,陆陆续续地冒出了几个脑袋。正是端木大龙和星邈三人!
太好了!
我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大家总算是都顺利地浮出水面了,没有人出现意外。
端木指了指河岸,意思是先上岸再说,于是我们都各自往岸边儿游去。这岸边儿后面能够看到地下山体岩壁,说明河岸往前不远肯定就有一个往下塌陷的地形。
就在我们往河岸游过去的过程中,我听到那河岸后方,传来了一阵阵非常古怪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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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往河岸游动的时候,我就听到那河岸再往后方一些的地方,传出了一阵阵古怪的声音。
因为那河岸再往后一段距离就是一个往下不知道有多少高度的塌陷地带了,所以那声音肯定是从那塌陷地带中传出来的。好像是有什么重物在地面拖动,摩擦发出的噗噗声音,还有好像那种啾啾的叫声,还有一些没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声音。
不过这会儿也不用考虑那么多,先游到河岸上面再说。到时候自然是可以往前面走走去看看是个什么情况了。
四个人游到了河岸边儿,或坐或躺,都在河岸边儿休息。
星邈这家伙明明是仰面朝天躺着的,居然就地打了几个滚儿,翻滚到了我旁边,问我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那水下巨门突然就开了。端木也看着我,那表情仿佛是说我怎么不和他商量一下或者通知一声,直接就擅自打开了水下巨门。
看到这三个家伙虎视眈眈来“兴师问罪”的样子,我实在是有些无奈。只能是苦笑着摇摇头,把刚才的情况重新给他们仨讲了一遍。当然,狗爷给我疗伤的时候做的那个梦梦见的造型古怪的石头座椅的事儿我没有说。因为这事儿太过于玄乎,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所以我就说是我在水下看到了有一个白色的光点儿在那儿一闪一闪的亮着,所以我就好奇地伸手碰了一下,哪里知道这水下的石头巨门就直接打开了。让我也有些措手不及。
其实这个解释也不算是骗他们,所以他们也就相信了,各自开始弄衣服。因为我和大龙的衣服都是防水或者快干面料的,所以脱下来抖动几下,然后轻轻拧一拧就干了,跟没有在水里面待过一般。
端木那都是四十多年前的衣服了,星邈这家伙的衣服似乎也没什么户外科技成分在里面,所以我们打算让他俩先把衣服弄干再说。别说我们的运气还真是好,在这流淌的地下暗河的河边儿居然还被我们发现了一些的碎裂的木块儿,我猜测应该是黄河之中破损的小木船之类的,顺着河水无意之间流进了这地下暗河,然后搁浅在河岸上了。正好是便宜了我们,弄来直接点燃弄成篝火了。
升起了一堆篝火之后,星邈和端木就脱下了衣服在那儿烤着。我和大龙闲得无聊,就提议说让星邈和端木在那儿烘干着衣服,我和大龙两人去往前面走一段距离,去那边儿看一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发出古怪的声音。
端木皱了皱眉眉头,然后点了点头。
我和大龙立刻把背上背着的背包放在篝火堆旁边,让星邈和端木帮忙照看着。我俩兀自拿着一个手电筒,拎着各自的家伙,军用短刀和我的黑色金属短刀,都是轻装上阵。
这河床往前面再走就有一个缓坡,不过坡度不大,我和大龙走的也挺轻松的。待得我俩走到这缓坡的最上方,前面果然就是一个塌陷的地形,有一点儿好像是山间谷地那么个意思,四周都是黑黝黝的岩壁。有的还在滴答滴答滴滴着水。而那些古怪的声音就是从前面这个突然凹陷下去的山间谷地里面传出来的。
说实话这时候我和大龙还是有些紧张,我不由得回头看了看远处的端木和星邈,能看到那一堆温暖的篝火在燃烧着,星邈在那儿对着篝火玩儿得正开心。端木则是好像在往我们这个方向看,也不知道这么远的距离他能不能看清楚我们的情况。
“看看这下面是些什么东西在装神弄鬼,发出些古怪声音。”大龙自顾自地嘀咕着,把手中的手电筒往这山间谷地照射而去,也就是这么一下照射,这塌陷的山间谷地的景象就展现在了我们面前。
当然,能看到的也就是手电筒光芒能够照射到的极小的区域,可就是这展现出来的景象,就已经把我和大龙给吓得魂飞魄散,汗毛倒立,一股寒气顺着脊梁骨就冲到了脑海之中了。
因为,在我和大龙的手电筒光芒之中,显现出来的,赫然是一个无比巨大的,巨型章鱼一样的怪物!!
只见这东西长得极像一个巨型章鱼,中间一个圆形的脑袋,好像一座小山似的。从这个巨大的小山一般的脑袋四周,伸出来一条条恶心的庞大触手。但是这些触手并不像是正常的章鱼触手,滴落着一些黏糊糊滑腻腻的粘液,触手上面还有一些好像牙齿一样的东西,白森森的,还有一个个肉瘤子在一胀一缩的。极其的恶心!
我和大龙都心头一颤,没有想到在居然在这凹陷的山间谷地一样的地方,居然还有这样一个恶心的巨型怪物在这个地方。它长得实在是太巨大了,就好像是一座移动的小山丘似的了。那些恶心的触手不断地挥舞着,在空中和地面上甩来甩去拖来拖去的,于是就发出了那种好像是重物贴着地面拖动的声音。
我清晰地听到了旁边大龙吞了吞口水的声音,显然是极其的震惊了。我却是比他更加震惊,因为眼前这个东西的形状,赫然就跟之前狗爷给我讲述的故事之中。当初他误入的那个古怪村庄的村民们所信封的那黄河河神。狗爷描述出来的,就是这种形状的怪物。
难道这种东西就是当初狗爷看到过的黄河河神?!
“再看看其他地方是什么样子的。”我轻声提醒到,然后把手中的手电筒从这巨大的章鱼怪物身上移动了开来,往这巨大山间谷地或者说是小型盆地的其他地方转移了过去。这一下,就再次让我们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手电筒光芒再次隐隐约约地照射出来了一些巨大的怪物!我现在照射出来的这一只,赫然是一只巨大无比的大乌龟!那高高耸起的龟壳就仿佛是一座小山丘一般,体型居然是和刚才的那个章鱼怪物不相上下!最怪异的地方还在于这只大乌龟居然长了三个脑袋!
而这三个巨大的王八脑袋上面,还有三根比天线杆子还要粗大的尖刺,我心里琢磨这要捅上一下,一米厚的钢板都得被顶出个大窟窿啊!更别说那坚硬的背壳上面,还有无数密密麻麻的好像倒插着的匕首的尖刺了。
虽然都是巨型乌龟,但是我心中却是感觉这一只大乌龟和之前我们和狗爷从这玄鸟遗宫的正门进入的时候,那只看门的大乌龟是有些不同的。不是说外表形状不同,而是说给人的感觉不同。那一只看门的大乌龟虽然让我感觉恐惧,但是我有一种直觉,就仿佛那大乌龟是有情绪有思想的。而眼前的这个东西,就是一头彻彻底底的凶兽!
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种没有任何根据的感觉而已。
大龙那边的手电筒也照射出来了一个巨大怪物。这只巨型怪物的整体形状有点儿好像是一条其丑无比的黄河大鲤鱼。头颅最大,身子次之,到了尾巴处就变得狭窄了一些。而且这怪物身上没有鲤鱼那样的皮肤和一片片鳞甲,反而好像是那种滑腻腻的皮肤,还在流淌着黏糊糊的粘液。
脑袋比一辆解放大卡车还要大上几号。微微咧开的嘴巴之中,白森森的锋利牙齿好像一把把倒插的利剑,我毫不怀疑这怪物甚至能够咬断船锚!
背部高高耸立着好像最锋利的骨刺一样的背脊,从它那堪比解放牌大卡车大小的头颅顶端往后一直延伸开去。腹部的前段也还有两只利爪伸了出来!
这两种怪物,不也跟当时狗爷故事里面说的,他们小县城的黄河大暴雨的夜晚,从滚滚河水之中钻出来的怪物么!
我靠啊!这,这难道是“黄河河神”们的聚会么?!
真是巨型黄河水怪博览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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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鱼怪物,乌龟怪物,鲤鱼形怪物,河虾形怪物,螃蟹怪物……
让人眼花缭乱五花八门的各种各样的巨型怪物,都聚集在这个山间谷地之中。轻微地动弹着,发出一些古怪的声音。绝对好像是一个诡异万分的博览会了。只是估计看见的人,都是吓得有些手脚冰凉了。
所以当看到手电筒光芒照射出来这山间谷地这样的情形,我和大龙两人都是浑身一个哆嗦,手中的手电筒都差点儿没有拿稳,差点儿就要一下子掉落下去了。
“我草岳老弟!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实在是太恶心了啊。长得好像章鱼,但是却又要比章鱼恶心一百倍。还有你看那乌龟,妈的脖子上面长着三个**啊!还有那螃蟹,老子以后再也不敢吃螃蟹了。我草这些怪物,真可怕!”大龙倒吸一口凉气,连连感叹着。
我说大龙这就对了,你要草就去草那些怪物,可不要再草我了啊。
大龙怒道:“岳老弟,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开这种玩笑。”
我说行行行,我不开玩笑了。不过大龙,看到这东西,你有没有想起什么事情?还记得我跟你们转述的之前狗爷给我讲的那些故事么?或者也可以说是狗爷之前的亲身经历。
对啊!
大龙猛然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这可不就是狗爷说的那些在他们小县城环绕而过的黄河之中,在连续暴雨,差点儿决堤的时候那从黄河之中爬上来的怪物么?没错,就是那种三个**的怪物,我记得很清楚。狗爷差点儿就挂在这东西身上了。”
三个……**……
大龙的话让我一阵无语。有时候和他说话,实在是需要勇气的。
“小心,别惊动了这些怪物。咱们先回去篝火堆那儿跟端木和星邈说一下,跟他们俩商量商量一些对策吧。”我有些担心地说到,让大龙和我先回去篝火堆那儿。我最担心的地方在于,我一直都在四处观察着出路。而现在看起来,我们想要继续前进,如果不想顺着这地下暗河往前面游,那么似乎就只有一条路了。
就是从这缓坡往另一边儿走一会儿,有一条依附在岩壁上面的狭窄羊肠小道。比较坑爹的地方在于,这一条在岩壁之间的狭窄小道,是一个半圆形的,就相当于是把这一个山间谷地给环绕了大半圈儿。也就是说我们需要在这些巨大怪物的脑袋顶儿附近,慢慢走过。这无疑于是一件极其挑战人的心理素质和生理素质的活儿……
等到我和大龙一脸沉重地回到了篝火堆附近,星邈那个家伙还在没心没肺地玩儿着火,一个人在那儿玩儿不亦乐乎。只见他把衣服摊开在一块大石头上面,然后手中拿着一根燃烧端木棒,就好像是火把一般,在衣服上方晃来晃去地烘烤着。端木自然是一言不发地拖着下巴坐在那儿,一手握着他的黑色短刀。
我和大龙坐下来,星邈开心地招呼我俩说这篝火堆真好玩,他平时就喜欢玩儿火,但是家里人不让。所以他一直觉得非常不爽。这会儿正在尽情地玩耍着。可是这时候,我和大龙哪里还有心思和这家伙说这些,赶紧把刚才看到的情况和端木说了一下,想问问他有没有什么看法。
听到我和大龙说的话,那旁边的星邈自然也就没有了玩儿的心思,赶紧也凑过来,非常震惊地问我和大龙会不会是看错了。大龙说我们两个人四只眼睛,还能看错?而且那些东西那么大,一眼就看的清楚。尤其是那有三个**的怪物,太可怕了!
我大怒道说大龙尼玛能不能不要总是提三个**啊?要么就草谁草怪物,要么就三个**。说话注意点儿,听起来有些下流啊。
大龙有些讪讪地说我注意我注意,不说了啊不说了啊。
我们都看着端木,想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想法。
这家伙非常淡定地看着我们说到:“别看我。看我干嘛?我也只有一个办法,自然就是老老实实地从那一条小道通过了。就这样。”
听了端木的话,我们都有些失望,本来以为他神通广大,肯定还有些别的办法。不过看起来也是我们想多了,端木的建议也是只能沿着那一条环绕着山壁的狭窄小道小心地往前走了。如果小心一些,还是没有问题的。
毕竟那些东西那么巨大,我们在它们的眼里,就好像蚂蚁在我们眼里一样。如果不是搞出巨大动静,懒得懒得去看。就好像是有三四只蚂蚁从你旁边儿飞快地爬过,如果你不是无聊得有些蛋疼了,应该不会伸手去把这些个蚂蚁给捏死吧?
“好吧,既然如此。只能这样了。”我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星邈则是惊恐地拉了拉我的衣袖:“岳哥,你老实跟我说。要是那些怪物把我给抓住了要吃我,我能够撑住几口?”
我上上下下打量了瘦瘦的星邈几眼:“就星邈你这么瘦的,不会被咬死的。那牙缝儿都够你转个身做一套广播体操了。”
星邈:“……”
终于,星邈和端木的衣服都烘烤干了。他俩都穿好衣服,背好各自的包,熄灭了这一堆篝火,我们四个往那聚集了大量的巨型怪物的山间谷地走了过去。沿着这缓坡往上爬,然后到了最顶端的时候,往下看去,只见一只又一只造型各异的巨型怪兽,都老老实实地待在这山间谷地之中,真的就好像是在举行着“聚会”一般。
我和大龙已经看过一次了,所以有了心理准备,没有那么的震撼。而端木本来这家伙就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所以从他的表情和动作之中我也无法判断出他心里究竟是个什么状态。只有星邈这家伙,不断地叫着太大了太大了,真的好大啊!太大了……
真不知道这憋宝人是怎么做的。比我还要大惊小怪。我心中暗暗腹诽着。
确信了这山间谷地的大量巨型怪物都还算是比较安静和老实之后,我们也用手电筒光芒往侧面照射了一下,那儿的确是有一条狭窄的羊肠小道,沿着这岩壁开凿,呈环形往前面延伸,从空中绕过这些巨型怪物,到达另一端看上去很广阔的平地上。
顺着着缓坡顶部往侧面走去,没多久我们就到了这羊肠小道的入口处。看那些被凿开的小道形状,上面还能够明显地看出一些利器开凿的形状,这显然是一条人为开凿的路线。不过看样子,显然也是有着挺久远的历史了,应该也是古时候的产物。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什么人开凿出来的。
我可不认为这条羊肠小道是那些商王朝遗民搞出来的。虽然有些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但是我心里已经基本隐隐约约地猜到了。这些巨大的恐怖怪兽们,但是极有可能是那些商王朝的遗民们搞出来的。不然的话,在自然状态之下,黄河之中应该是不具备诞生出这么大量的体积如此庞大的怪兽的。这一天得吃多少的鱼虾?而且还都巧合地在这玄鸟遗宫所在的溶洞群落之中。
所以,我个人认为这些创造了这些巨型怪兽的商王朝遗民们,是完全没有必要再这么小心翼翼地开凿出一条从这些巨大怪物脑袋顶儿附近绕过去的路。
我们陆陆续续地踏上了这一条狭窄的依附在岩壁之上的羊肠小道,准备开始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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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条狭窄的羊肠小道上行走,我们都是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前方用最快的速度移动着。
因为那些怪物也还算是老实,出来稍微动弹一下巨大的身躯,或者发出一些低沉的不算是吼叫的声音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其他出格的举动,所以我们也走的挺顺利的。
星邈这家伙在我后面,我听到他一边走嘴里都在一边轻轻地念叨着:“各位怪物兄弟们,你们就老老实实地在下面呆着吧啊。千万不要乱动哦。不然你们的星邈哥哥要打你们的小屁股哦。不要动,对的,就是这样。乖啊。”
我被这活宝一样的家伙给逗笑了,不由得低低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真的那些怪物的感觉那么的灵敏,我这么一笑。下面那些怪物居然发出了一阵阵骚动的声音,那恶心的章鱼怪的巨大触手刷的一下从我们不远的地方挥舞过去,吓得我们赶紧都停了下来,身体紧紧地贴着这冰冷的岩壁,生怕是被这怪物的触手不小心给一下扫到了。摔下去就算不摔死也会做了怪物的口粮啊。
星邈低声地抱怨我说岳哥你笑啥呢。真是的。
我赶紧抱歉啊抱歉,我也不想的,实在是星邈你太可爱了点儿,让我忍不住笑了。
那山间谷地之中的大群怪物们骚动了一阵之后,就平静了下来,继续老老实实地趴在那儿,各干各的。好像刚才的骚动只是一个意外一般。
我们都长出了一口气,只要没被这些东西发现就好。这个时候我们都无比的希望这些怪物忽略我们,千万不要注意到我们。我想这恐怕是我第一次如此的希望被人忽略吧。哦不对,是被怪物忽略。
这时候,我们已经走了差不多一半的路程了,绕过了一个半圆形的一小半。而这个时候我们的视线也有了些变化。之前我们所在的位置都或多或少地被一些巨大的怪物给挡住了视线,不太能够看得清楚这山间谷地里面的景象。现在从这儿绕过之后,手电筒随便一扫的话,是能够看到这山间谷地的正中心,是有一个古怪的石台的。
这石台不大,大体看上去有一点儿好像是一朵花的形状。底座挺大,往上面的部分要稍微小一些,再上面到了顶端又大了一些。不过隔得太远,我们也是只能看到个大概的样子。
这个石台也显然是人为建造的,大自然再鬼斧神工,我也不相信能够天然地形成这样形状复杂的东西。
那么,这些巨型的怪兽,都这么围绕着这一个人为建造的古怪石台,是在守着什么东西呢?还是说,是在等待着什么?
端木和大龙星邈他们三人也自然是都看见了那空地中间的情形,发现了这些巨型的怪物原来是围绕着那个不算太多的石头趴着的,显得有些古怪。
“凭着我们憋宝人的直觉,我认为这些巨型怪物围绕着的那个石台上面应该有一个价值难以估量的宝贝。”星邈睁着一双冒着亮光的眼睛说道,同时用手背擦了擦嘴,好像口水都流出来了一般。
果然是憋宝人!看到宝贝眼睛都冒绿光了,跟饿了十几天看到绵羊的恶狼似的。恨不得立刻就扑过去。我估计要不是面对的是一群人力绝对难以战胜的恐怖存在,哪怕是一群粽子,我估计这家伙都有可能失去理智扑过去。
“唉唉,别想了星邈。就算是那石台上面真的有价值连城的宝贝。你能干的过这么一大群小山一样的怪物?我看啊,这些怪物肯定也是在守着什么东西。应该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宝贝了。”我让星邈冷静一点儿,别到时候一冲动大喊一声“我是超人”就直接跳下去了。那可就真的是蛋疼了。
星邈有些低落地说我知道啦,我没那么傻的,宝贝再好,也要有命拿啊。
我们低声交谈之间,又往前面走了不算短的一段距离。如果顺利的话,我们应该很快就可以通过这岩壁之间开凿的狭窄羊场小道,可以绕过这些巨型怪兽,到达对面那广阔的地面看,然后脱离这些可怕怪物的威慑。
可是,似乎老天爷不会让我们过的如此的顺利。
就在这个时候,那石台上面,居然莫名其妙地绽放出了一团明亮刺眼的光芒,这光芒很亮很亮。明明就在那个不大的石台上面,这一闪烁,居然好像把这整个巨大的洞窟都给照亮了一般。我们自然也是借着这亮光把四周的景象看的清清楚楚了。
真是好多的巨型怪兽啊!!
之前因为光线幽暗,手电筒光芒也照不全,不知道具体有多少数量的怪兽。可是现在借着这被怪兽层层叠叠包围起来的石台上面发出的明亮光芒,我们却是看清楚了。这一片山间谷地之间,密密麻麻的趴着都是巨型怪兽,起码有不下二三十只!!
这样数量的怪物,如果现在全部同时出去,从这地质断层空间地下溶洞群落里面爬出去,爬到地面上去。我毫不怀疑它们能够在半天之内,彻底摧毁一座城市!!想想就让人有些头皮发麻。
“端木,你说这些怪物,不会从这儿爬出去吧?”我有些担心地问到。端木这家伙似乎能够听出我话里面的意思,知道我是在担心这些怪物要是从这个地方爬了出去,外面的很多城市肯定会遭到毁灭性的的打击。
端木冷冷说到:“现在咱们都快要自身难保了,你就不要为别人考虑了,先想想我们自己的情况吧。”
我被端木一顿呛,搞得有些尴尬了。
这时候只见那石台上面发出的亮光还在继续着,而那些巨型怪物已经又开始骚动了起来,好像是这发光的东西带给它们极大的诱惑一般,都死死地盯着那发出亮光的东西,庞大的身躯都动了起来,好像是想要往那个发出亮光的地方移动一般。
随着亮光越来越亮,突然之间,我闻到了一股极其古怪的味道!
那是一种淡淡的鱼腥味儿,顺着这轻轻的地下山风,从那山间谷地飘了过来。这淡淡的鱼腥味儿肯定不会是这些怪物身上发出的。如果是的话,刚才早就发出来了。不会是等到现在。
所以很有可能,发出这淡淡的莫名鱼腥味儿的东西,正是那石台上面发出亮光的东西!
突然之间,这些体型无比庞大的怪物们都暴动了!
首先是那章鱼怪物,不顾一切地朝着那发出亮光的石台而去,好像是要去抢夺什么东西一般。可是它刚刚有了动静,它旁边的一只吐着巨大泡泡的螃蟹怪物刷的一下就挥舞着巨大的蟹钳过去了,那巨大锋利的蟹钳绝对能过一下夹断一座小山丘。就这么一下夹住了这章鱼怪物的其中一条触手!
然后用力一夹,我们都听到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断裂的声音,只听咔嚓一下,那章鱼怪物的其中一条触手就断掉了,轰隆一声砸落下去,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同时这章鱼怪物也开始了反击,那触手朝着螃蟹巨怪的腹部就抽打了过去……
就好像是得到了什么神秘的命令一般。随着这章鱼怪物和螃蟹怪物率先动手,其他的那些巨型怪物也都纷纷开始了暴动和厮杀!一时之间,地动山摇,四周的山体和地面似乎都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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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随着那石台上面发出的光亮和随风飘来的淡淡鱼腥味儿,这些山间谷地之中的巨型怪兽居然纷纷开始了暴动和厮杀,地动山摇,四周的地面和山体全部都剧烈摇晃起来!
我们虽然都紧紧地贴在这一条山壁之上的羊肠小道上,但是依旧是东倒西歪,摇摇晃晃,每个人都是险象环生,差一点儿就要掉落下去,摔到那山间谷地的怪物群体之中了。
“大家都想办法抓紧了啊!千万不要掉下去!”这个时候我也顾不得要保持安静了,而且那些巨型怪物们已经自顾自地厮杀了起来,想来肯定是顾不上我们的了。所以也就不需要再那么注意了。
其实不用我说,其他人也都知道小心,毕竟一不注意可能就要丢掉小命。这个时候再想要在这狭窄的羊肠小道上面挪动脚步,那绝对是找死的节奏。我们根本连动都不敢动一些,生怕不小心就滚落下去了。
我看见旁边的山壁上面有一个凸起的石块儿,就好像以前我攀岩的时候会碰到的那种极适合攀岩的石块儿,心下大喜,立刻伸手紧紧地拉住了石块儿,以免自己会不小心掉落下去,一命呜呼。
这个时候是走也走不得,动也动不得,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苦中作乐,观看这些巨型怪物们的拼死搏杀了。好在那石台上面不知道什么宝贝依旧是在发射出雪亮雪亮的光芒,都不用手电筒,我们直接就能够清楚地看到这山间谷地之中的惨烈拼死!
只见这些怪物完全杀红了眼睛,根本不管眼前是什么,只要不是自己,那就是敌人!
那黄河大鲤鱼一般的怪物用巨大的头颅往一只河虾怪物身上一撞,然后立刻扑将上去,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直接把那河虾怪物给咬成了两截。可是它自己还没有来得及有其他动作,旁边的另一只章鱼怪物立刻跳了上了,八条巨大恶心的触手把这黄河大鲤鱼怪物整个身体都缠绕了起来,我们几乎都能够听见那用力缠绕,把大鲤鱼怪物骨骼挤碎的毛骨悚然的咔嚓声音!这大章鱼怪物自然也不能幸免,正在得意,一只长着三个脑袋的巨型乌龟怪物横冲直撞地跑上前来,将其撞得个七荤八素的……
这一场巨型怪兽之间的拼杀可谓是血流成河,阴风怒吼!看的我们紧紧贴在岩壁上的四个小蚂蚁一般的人是目瞪口呆,心惊肉跳。居然都有些忘记了自己危险的处境,完全震撼于这些巨型怪兽厮杀的可怕。
同时我心中还有一些窃喜。我是真的非常担心万一这些巨型怪兽全部都从这地下爬了出去,爬到地面进入城镇村庄之中大肆破坏的话,那可能就会造成不计其数的人员伤亡和经济损失!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一九六五年的时候,狗爷和赵二去那县城水文局帮助加高河堤的时候,不是就有几只巨型水怪从那河水暴涨的黄河之中出现么?虽然后来被打退了,但是现在想来,肯定是那些巨型水怪自行退散的。否则的话,估计狗爷居住的小县城已经是被夷为平地了。
现在这些家伙彼此厮杀,大量死亡,我心中自然也是高兴万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我们都已经被眼前的好像好莱坞电影大片中的场景一般的巨兽厮杀给震惊得有些麻木了。这一场巨兽,或者说是“河神”之间的厮杀才算是终于平静了下来。
这个时候,这山间谷地的巨兽已经死去了很多很多,剩下活着的也就是五六头了,而且这五六头里面,都还有一些是受了很重的伤害,已经奄奄一息,差不多是在苟延残喘了。
只有一只长着三个脑袋的巨大乌龟怪物,是最后的胜利者。其实这也正常。想想看吧,乌龟本身就有着又厚又重的龟壳,其他黄河之中的水生生物都没有如此厉害的防御,现在这乌龟怪物就更加厉害了。
这最终获得胜利的乌龟怪物缓缓地朝着那还在发光的石台走了过去,看样子是冲着那发光的宝贝去了。
这个时候我们都非常的好奇,想要知道把这最终在巨兽的厮杀之中获得胜利的大乌龟怪物是会把宝贝给吞下去还是怎么样。
但是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只大乌龟庞大的身躯,在那发光的石台前方差不多三四米的距离之后,就再也没用办法前进分毫了。就仿佛是有一睹看不见的极其坚固的透明墙壁,在那地方阻挡着这巨型乌龟的前进一般,让人心中觉得无比的惊讶。
“这,这宝贝居然如此神奇?居然还可以形成好像无形的墙壁一般的东西,挡住这么巨大的水怪,真是太神奇了!”已经回过神来的星邈啧啧感叹,眼中对于那石台上面发光的不知名宝贝再次流露出一种贪婪的神色。
“那东西,一共两个。这一个应该没人能拿到了,走吧。也别想别问了。”端木摇摇头,好像已经知道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他明显不想告诉我们。而且听端木的语气,似乎对这东西颇为忌惮。
我们自然也不是傻子,听出来了端木的意思,于是只能是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继续往前方走去。这时候那山间谷地最后胜利的那一只长着三个脑袋的巨型乌龟怪物,还在不断地努力着想要往前面挺进,口中发出低沉而愤怒的咆哮声。
乌龟居然也能够发出咆哮声!这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了。
不过无论这乌龟怪物怎么的努力,似乎都无法前进分毫,被那一层柔和的白色光芒给稳稳当当地抵挡在了四五米开外。它异常愤怒,挥舞着那锋利的龟爪,从上至下,想要一巴掌把这石台给整个拍碎拍个稀巴烂。
可是那巨大锋利的龟爪依然是在这石台上方四五米左右的高度被一个无形的屏障给抵挡住了一般。无论如何,这看上去可以拍碎山丘的巨大龟爪就是落不下去了。显然,这石台上面发光的宝贝,是从四面八方都形成了一睹看不见的屏障,没有巨型怪物可以真正靠近。
这么说起来这些厮杀的巨型水怪也真是有些冤枉,为了一个根本得不到手镜花水月一般的东西,死的死伤的伤,基本上算是快要死绝了。
而我们,也终于走过了这一条依附在陡峭岩壁上面开凿的狭窄羊肠小道了。顺利地到达了前方广阔的开阔平地上了。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
除了端木还能够站着之外,我和星邈还有大龙三人身子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我调侃着问大龙:“大龙,看到刚才的那一幕,你还有心思去草那些巨型怪物么?”
大龙被我搞得有些郁闷,白了我一眼说道:“岳老弟,你就别损我了。你知道我是个粗人,说话就那个习惯。感觉那么说带劲儿。”
我和星邈都哈哈大笑起来,只有端木默默地站在我们旁边没有笑也没有说话,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般。我问他:“端木,你说这些巨型怪物,那当初那些商王朝的遗民们弄出来的么?”
大龙和星邈也显得很是好奇。其实猜也能够猜的到,如此巨大的怪物,而且数量这么多,肯定不会是天然诞生的。这里面一定有着一些骇人听闻的秘密。
因此我们也想问问看上去牛比哄哄的端木,他是否知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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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巨型水怪出现在这玄鸟遗宫里面,最可能的解释就是它们都是那商王朝的残余遗民搞出来的东西。本来也是希望用来对付周王朝的大军的,可惜,这玄鸟遗宫突如其来的变故,导致商人复国夺回对华夏统治权的计划落空了。
所以这些巨型水怪也就成了无主的生物,随意的散落在这玄鸟遗宫中各处,平日里好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只是我非常好奇,它们的食物都是什么,难道都不用进食的么?可如果进食的话,那它们有吃什么才能够满足那么巨大的体型的消耗呢?
端木听到我们的疑问,看着我们渴望的好奇的眼神,默默地摇了摇头:“你们以为我是神仙么?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然后就不再理会我们了。搞得我们很是郁闷。
待得休息了一会儿之后,自然是要继续前进了。这个时候,我心里已经隐隐约约地有了一种非常古怪的感觉。这种感觉非常的玄乎,就好像是……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玄鸟遗宫之中呼唤着我一般!!
似乎是什么东西和我有着很大的联系,但是这种联系却是若隐若现,断断续续的,并不是非常的明显。但是这也让我欣喜万分。如此一来,我就能够根据这种玄妙的心理感应来判断玄鸟遗宫的位置了。
想到这儿我突然心中一震。想到了端木对于这玄鸟遗宫的位置为何会如此的笃定?他不是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而且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被困在这儿四十多年没有变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从那玄鸟遗宫之中出来。那他怎么会如此肯定这么走能够达到真正的玄鸟遗宫呢?
难道说,他跟我一样,心里也是有着一些古怪的感应,能够感知到那玄鸟遗宫的方位么?只是说他对于玄鸟遗宫的感应比我要强烈很多,而且也不像我这样时断时续的。
很有可能就是这样的!
不过我又觉得疑惑万分,为什么我和端木会有这样的感应呢?我们身上到底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呢?
我越来越感觉到一团团好像迷雾一般的谜团,笼罩在我身体的四周,需要我去寻找,寻觅。
四个人继续在这一片黑暗死寂的地下往前走着,好在这一片似乎是一个好像之前的那种地底平原一般。脚下都的坚硬的岩石,而且也没有密布的地缝,我们走的很快也非常的顺利。我心想要是所有的地方都如此的话,恐怕我们也早就已经到了玄鸟遗宫了。
突然之间,我感觉心里暗中若隐若现,似有似无的那种召唤感又涌现了出来。仿佛是就在前方不远的地方,就有那让我心中产生强烈的感应的东西了!
这时候最前面的端木突然开始加速,刚才我们是走着,现在这家伙却是突然开始朝着前方快跑了起来。我就知道,我之前的猜想果然都是成立的!
端木这家伙现在应该也是有了强烈的感应,所以立刻就飞快地朝着前方奔跑。我已经基本猜到了,玄鸟遗宫很可能就在前方了!我们的目的地,马上就要到了。所以我也立刻拔腿就跑。
大龙星邈看我和端木两人都在飞快地往前跑自然也是紧紧跟上。跑了一阵,穿越了一大团一大团薄薄白色雾气弥漫着的区域,我们才发现自己是站在一个高高的山坡上。而站在这山巅往下望去,在下方那广阔的山间平底之中。手电光芒能够照射到的区域,在靠近我们所在的这座小山丘的山脚下,是连绵的黑色建筑和高耸的宫墙,以及后面那绵延的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建筑群落。
玄鸟遗宫!
我们终于到了!!
每个人心中都是震撼万分,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是既激动又紧张,既兴奋又担心。这外面一路走来,遇到的奇奇怪怪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天知道这真正的玄鸟遗宫之中,当初那些商王朝的残余统治者居住的地方,又有着怎样的诡异存在。毕竟,当年这地方应该发生了很多古怪的事情。
来之前,我曾经无数次的想象过这位于黄河地下深处的恢弘宫殿群落的样子,可是当真正第一眼看到的时候,那种震撼,还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一座座通体黑色的高大宫阙,还有那些高大的建筑,都在无声的表明着,这是一个久远时光之前的奇迹!是华夏先民的指挥结晶。已经超越了我们的想象。
“下去吧。”端木平静地开口道。这时候我们才发现从我们所在的这山头之上,有一条一看就是人为修建的道路在山间蜿蜒而下,直接通到了这玄鸟遗宫的入口处。而隔着这么遥远的距离我们都能够看到,那玄鸟遗宫的宫门,是敞开着的!
一股诡异的气息弥漫开来,这玄鸟遗宫的大门居然开着,让人不由得有些浮想联翩了。
不过这些都要等到我们进去之后再说了,现在我们要做的,是跟在端木身后快速赶路,朝着那玄鸟遗宫的真正宫殿正门走过去。
这一座地底的小山丘本身也不算高大,可以说是很低矮的。再加上这蜿蜒在山间的道路修建得也颇为平整,而且非常宽广,都能开卡车通过了,显然是主干道。这么几千年的时间过去了,居然都没有出现什么损坏。所以我们很快就已经到了山脚下,站在了这玄鸟遗宫的宫门正门之前不远的距离!
可是,一个可怕诡异的现象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我们还没有真正进入这玄鸟遗宫的宫门,刚刚到了这山脚之下,就看到了大量匍匐在地的尸体!!
是的没错,是大量的干尸,一具一具地匍匐倒在地上。而且都是头朝着我们的方向,脚对着那玄鸟遗宫宫门的方向。最前面的几十具干尸已经是基本到了这一条蜿蜒的山间通道的入口处了,但是就死在了这儿。
再继续往前走,向着这玄鸟遗宫的宫门方向走去,就能够看到越来越多的尸体了!
大量的干尸层层叠叠的,几乎都堆积起来了,几乎把地面都覆盖满了。我们行走之间,连下脚都有些困难。因为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踩踏在这些干尸身上,发出让人有些毛骨悚然的嘎吱嘎吱的声音。
这一路朝着宫门过去,我们就好像是行走在一条地狱通道上面,宽广的黑色石板铺就的大道上面,铺满了尸体!!
而从这里也能够看出,在漫长的几千年之前,这幽深地下的玄鸟遗宫之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恐怖大诡异的事情。说不定是让整个玄鸟遗宫整个都变成了一座死城,所以这宫门还大开着,应该是这宫中之人在向外拼命逃跑的时候,打开的,就一直没有关上了。几千年过去了,依然这样洞开着。
至于那外城的城门是紧闭着的,还有四十多年之前,狗爷他们进入这玄鸟遗宫的时候走的那侧门或者后门都没有打开。这不是解释不通,而是说明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当初那几乎是在极短的时间里面,导致了玄鸟遗宫这一座地下城市里的居民在同一时间死去了!无论是奴隶还是平民,或者是贵族。无论是这玄鸟遗宫正宫之中,还是整座地下城池,里面的居民,都在极短的时间相继死亡。
而且,这诡异死亡开始的地方。一定就是这玄鸟遗宫之内,是从里面开始,往其他地方扩散蔓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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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诡异的死亡,恐怕是从玄鸟遗宫内部开外往外蔓延的。
所以这些居住在这真正宫殿内城之中的,当初应该算是商王朝贵族统治阶级的人,和一些富有的平民,才会打开城门,仓皇出逃。可是,他们没跑多远,也都难逃死亡的命运。
几千年之后的今天,当我们重新回到这玄鸟遗宫之中探寻那隐藏在漫长时光长河之中的秘密的时候,才发现了这些当初神秘死亡的商王朝遗民们。还能够看到他们脸上惊恐的表情,和张开的嘴。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又仿佛是不敢相信会死去一般。
“难怪一路走来,我们看到这地下城池无论是军事实力还是各方面的能力,都远远超过了同时代的商王朝最终没有能够杀回地面,从周王朝手中重新夺回华夏大地的控制权。原来,在他们反攻之前,就已经全部死了。”我有些感叹,摇着头叹息着说道,心中对于这些商王朝的遗民也有一些同情。
大龙和星邈使劲儿点头,大龙说对啊,这些家伙也真是倒霉啊。如果不是因为遭遇了这种可怕的全城死亡,等他们拿着那些黑色金属铸造的武器,虽然数量不多,但是绝对不是当时柔软的青铜兵器可以比拟的。说不定,中国的历史就会改写了。
“岳哥,你说为什么这么多的人,相当于整整一个城市的人。会几乎一起在极短的一个时间里面一起死亡,这也太古怪了吧?”星邈小心地躲避着脚下的干尸,有些疑惑地问我。
我摇摇头时候我也不知道,这实在是太诡异了。我实在想不出来,这幽深的地下世界里,会有什么东西能够在这么短的实际里杀死这么多的人,而且是把他们全部都变成干尸,还能够保存这么几千年。肯定是死的时候浑身的肌肉和蛋白质组织都发生了变化,否则的话,无论如何在这样的环境之下,也不可能存在几千年之久啊!
不管怎么样,这一地的干尸,看上去都让人心中发怵,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阴森感觉和毛骨悚然。我们三个都下意识地往端木的方向靠近了一些,总感觉和这样一个身手非常厉害的“高人”挨得近一些会觉得心中安稳。
就这样,我们在堆满了入城的宽阔道路的一地干尸之中走进了这玄鸟遗宫的大门。星邈这家伙在旁边神神叨叨地念叨着:“憋宝人的先祖保佑啊,保佑我这次能够安全回去啊。这地方实在是太毛骨悚然了。我去了那么多远古遗址,没有哪一个像这玄鸟遗宫一样可怕啊。难怪我老爹和爷爷不让我来。我可不想在这儿挂了,外面还有好多漂亮的妹子等着我呢……”
听到星邈这个活宝在那儿神神叨叨的,我是又好气又好笑,本来紧张的情绪也就去了七七八八了。不得不说这小子在队伍里面,还真是“减压神器”一般啊。不过我也没搭理他,快走几步,跟在端木的身边,想问问他有什么看法。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瘟疫,也许是毒气,也许是我们完全不了解的诡异力量。”端木没有看我,自顾自地往前面一边走一边说。
我靠!这家伙真的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还是会读心术啊?每次我想问点儿什么事儿,这话都还在嘴边儿没有出口呢,这家伙就立刻一句话说了出来,让我有些无话可说了。
我只能有些郁闷地跟在和家伙身后,一起缓缓走过了这玄鸟遗宫的正门。不得不说,这真正的玄鸟遗宫的正门,比起之前那护城河外面的外城的城门,还要气势恢弘的多。而且通体是由这儿经常看到的那种金属铸造而成,宫门上依旧是一只展翅高飞的黑色玄鸟,下方是一座我在梦境之中见过小花坐着的那种造型古怪的石头座椅。
宫门的门洞都是挑高几十米的,抬头望去,能够看到闪烁着黝黑的光泽的黑色金属,显示出商人一族在对于这种黑色金属冶炼上的高超成就。但是,之前端木说过这不是冶炼出来的金属,让人有些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了。
经过这宫门门洞之后,就正式地进入了玄鸟遗宫之中。眼前是一条宽广的道路往前延伸而去,两旁都是不同的高大黑色建筑。不过这些建筑的门口,还有道路上面,也是散落着一些匍匐在地的干尸。虽然也是触目惊心,但是数量是远远没有宫门之外多。所以刚才已经受到了强烈视觉冲击的我们这时候的心态就稍微要平静一些了。
我们漫步在这一座寂静的地下金属巨宫之中,仿佛是漫步在从上古时代就凝固的时间之中。四周一片死寂,没有一丁点儿的声音。因为地面也是那种黑色金属铺就,好像镜子一般光可照人,这也让我们手中的手电筒能够照射到更多的地方。同时也正因为是金属的,我们的登山鞋走在上面,会发出蹬蹬蹬的响声,回荡在这死寂的巨大宫殿之中,显得空洞而辽远。
“咦?那是什么东西?”
走在旁边的星邈突然指着旁边一个地方说到,显得很是惊讶。我也知道这家伙是憋宝人,观察力是非常的敏锐,而且对于各种宝贝和奇珍也最是敏感的。他肯定是又发现了什么东西。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只见就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有一抹妖异的红色。这一抹红色在一片黑色的虚空环境和金属光泽之中,显得非常的醒目,让人借着手电筒的光芒一眼就能够看得非常的清楚,同时也让人感觉到一丝妖异。
“这,这是一朵红色的花?!”我仔细地看了看,立刻大惊失色,有些不敢相信地说到。这个时候大龙也已经看清楚了,也附和着我,惊叹到说这地方怎么会有花呢?
的确如此。我们都能够非常清楚地看到,那一抹妖异的红色就在不远处的黑色金属地面上,如果这是一朵花的话,我如何在这黑色金属地面上面生长的呢?又为什么没有枯萎?就算是长在最肥沃的泥土之中,也不可能存在几千年都不凋谢的花吧?!
这一下走着最前面的端木也来了兴趣,扭头往那个方向一看,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光芒。我问他:“要不,我们一起过去看看怎么回事吧?总觉得有些诡异。”端木点点头。星邈这家伙则是大为兴奋,他是憋宝人,对于这些东西,有着天然的迷恋。立刻朝着那疑似一朵红色花朵的地方跑了过去。
等到我们到了那地方的时候,看见眼前的景象,都是惊呆了!
这,这居然真的是一朵红色的花!或者准确地说,这不是一朵花,而是一株花。因为这一株花,的的确确是生长在这黑色金属地面上的。还是活着的。
这一株花不算高,植株主干差不就是十多厘米左右,很直很挺拔,四周有一些细长的枝干分叉。顶端正长着一朵鲜红欲滴的花朵,这一抹红色非常的鲜艳非常的妖异,所以在黑暗之中显得非常的夺目。
但是再往下看,这一株鲜红的妖异之花根本就没有吸取营养的地方!这笔直的植株主干底部,是一些密密麻麻的细小根须,这些根须,好像某种造型古怪的虫子一般,密密麻麻地沿着这花所在的地面细密地分布着,就紧紧贴在这黑色金属地面的表面上。根本不可能有一点的养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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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象无比诡异,这花朵的根系就直接密密麻麻地爬满了黑色金属地面,扎根在金属地面上,没有一点吸收养分的地方。
这看上去,就好像是一朵精致的假花一样。可是那生机勃勃的样子,和苍翠欲滴的鲜红花朵,都在显示着,这肯定不是一株假花。是真的,而且还是一株活着的鲜花!!
一株不需要任何的养分,根系直接就散乱的密布在黑色金属地面上,还活了几千年的花?!这可能存在吗?
我心中震惊万分,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景象。
就在我还沉浸在眼前这一朵血红色的诡异花朵带来的震撼之中的时候,星邈再次惊讶地喊道:“端木大哥,岳哥你们看那边,那边还有一大片!那儿,还有那儿也有。”
星邈一边指着四周的一些地方,一边惊讶万分地说到。我环顾四周,果然就在不同的地方,都发现了这种鲜艳得好像血液一般的诡异花朵。而且不仅仅是一株了,而是一大片,在这阴暗的地下宫殿之中,居然形成了一片片的花海!
这,这也太诡异了一点儿吧!明明是宫殿之中,居然有一片片随意生长的诡异鲜花,而且还是直接就在黑色金属地面上长出来,这不得不让人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呆了。
“我怎么觉得这么诡异呢?这些花朵看上去总让我感觉非常不舒服,好像是什么不祥之物一般。我以前在古墓之中盗墓的时候,也见过一些不祥之物。也给我这种感觉。”大龙很是严肃地说到。
“我想,我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了。”端木淡淡地说到。
他这么一说,我稍微松了一口气。既然端木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而且他现在还如此的淡定,就说明这东西虽然诡异,但是至少应该没有多大的危害性,不然的话他不会如此的淡定,早就让我们赶紧逃命了。
“你认识?那这些古怪的红色鲜花是什么啊?”我问端木。
“这些东西叫曼沙珠华,又叫无根花,或者俗气一些叫死人花。传说是开在阴间的阎罗殿之前。人死之后,被牛头马面带走,从望乡台到阎罗殿门口的一路上,都开满了这种不需要养分,也不扎根在土壤中的诡异花朵。”端木轻轻说道。
曼沙珠华?
听到这个名字我立刻一愣,不是应该叫做曼珠沙华么?我印象之中,好像是有一种叫做曼珠沙华的花朵,又叫做彼岸花什么的,貌似那东西就是挺普通的花朵啊,虽然传得玄乎,但是也并没有什么特异之处。但是眼前的这些花朵,却是的的确确的非常诡异。
“端木大哥,你会不会是记错了?你确定是曼沙珠华而不是曼珠沙华?不过我想也应该不是,曼珠沙华其实就是曼陀罗花啊,一种挺普通的观赏花朵嘛。我家也栽种有,断然不是这个样子的。”星邈一边摇头晃脑一边说道。
端木冷哼了一声:“以讹传讹而已。只不过因为普通的曼陀罗花和这曼沙珠华有些粗略相似,在普通人的流传之中就变成了曼珠沙华,衍生出了一些无稽之谈。真正的曼沙珠华,就是这些无根花。根本不是从土壤中长出,也不会繁殖,它们是直接由大量的尸气变化而成。”
我悚然一惊,头皮一麻:“端木,你,你是说这些鲜红的花朵。是死人的阴气,尸气等等阴邪之气变化而成的?!”这么说来,这就能够解释得通了。在几千年之前,这地方死的人可是多了去了。而且都是在短时间之内大量死亡,当初自然是有着大量难以想象的尸气和阴气四处弥漫的。
如果这什么妖异的血红色曼沙珠华真的是端木所说,是死人的尸气幻化而成,那就太让人毛骨悚然了。这一朵花,就好像是一个死去的亡魂一般。或者说,这曼沙珠华是不是就是死者本身?!
我感觉后背有些凉飕飕的。本来还不算太害怕的,但是想到这曼沙珠华,想到在这儿死去了大量的死人。突然觉得有些心中害怕了。而接下来,端木的一句话更是直接打破了我最后一丝脆弱的心里防线。
他说:“一些古籍上面传说,这曼沙珠华之所以叫死人花。也是因为人如果惨遭横死,心有不甘,心中怨气混杂着尸气化作这血红鲜花。那么魂魄也会寄居在这血红色的花朵之中的。不过我认为是无稽之谈。”
星邈和大龙这时候都被端木说的有些害怕了,我们三个彼此靠近了一些。大龙问他:“那个,端木师傅啊,你凭什么说这死人花的花朵里面寄居着亡魂是无稽之谈啊?要知道干咱们这一行的。天天在古墓之中摸爬滚打,什么古怪的事儿没有见过啊?普通老百姓还认为没有阴魂鬼物,没有僵尸怪物呢。古墓里也有的啊……”
端木面无表情地看了大龙一眼:“因为我没有亲眼见过,所以认为是无稽之谈。或者可以试试看。”说着,端木转身朝着刚才最先发现的那一株血红色曼沙珠华走了过去。
试试看?试试看什么东西?
我们被端木的言语和行为搞得有些迷茫了,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意思。还朝着那一株曼沙珠华走过去是什么意思?
就在我们迷茫疑惑的眼神之中,端木已经走到了那一株鲜红的好像血液一般的曼沙珠华前面,蹲下身子,直接伸出手去,握住了那一株曼沙珠华的植株,然后轻轻一用劲儿,就把这一朵血色的妖异花朵给折了下来,然后拿在手中。
“你们看,所谓的花朵中寄居着死人的魂魄啊,阴魂鬼物啊什么的,都是骗人的。”端木脸色的表情一本正经,摇晃了一下手中妖异的血红色花朵,然后很无所谓地丢在了地上。朝我们走了过来。
可是就在端木把那朵血红色的曼沙珠华的花朵丢在黑色金属地面上,朝我们走来的时候。站在这边的我们三人,却是非常清楚地看到,端木扔在身后的那一朵血红色的花朵里面,突然好想飘出了一股灰白色的烟雾一般。
这一股烟雾袅袅上升,然后在半空中变成了一个面目狰狞,披头散发的女人!眼睛里面闪烁着渗人的寒光,死死地盯着端木。
“你们什么眼神?”端木依旧是冷冷地说到。
咕噜。
我们三个同时吞了吞口水,有些呆滞地抬手指了指端木的身后,异口同声地说到:“看你背后。”
端木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转过身来,依旧是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死人脸:“看来,传说古籍什么的,也不全是骗人的。曼沙珠华的花朵里面果然寄居着死人的魂魄。”
而与此同时,附件的那一大片一大片的血红色妖异曼沙珠华的花朵里面,都冒出了一股股一缕缕灰白色的雾气,这些雾气袅袅升起,在一阵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古怪声音中,幻化成了一个又一个灰白色的人影,居然全部都是一个个死去的人,这些的怨气尸气阴气等等环湖路曼沙珠华,而他们的冤魂也同样寄居在曼沙珠华的花朵之中!
“端木,现在怎么办?你,你看看你后面!”我有些声音发抖地问到,同时提醒端木,后面那一大片的曼沙珠华里面,已经冒出了大量的阴魂鬼物。
端木淡定地回头看了一眼。
“嗯,可以开始逃了。”说完之后,他猛然加速,朝着这玄鸟遗宫前方,飞快地逃走了。
我和星邈大龙面面相觑,彻底被惊呆了!!完全想不到端木这家伙居然也有如乌龙的时候。
“跑啊!”
我们三人异口同声大喊道,朝着端木的方向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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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端木这家伙速度飞快,转身就朝着前方的黑暗之中跑了。我们三人先是面面相觑,然后立刻反应了过来,也赶紧跟着端木这家伙一通狂奔。
同时心中暗暗腹诽,妈的这家伙原来也有不靠谱的时候啊!明明说这曼沙珠华的花朵之中寄居亡魂什么的都是胡说报道。这下倒是好了,惹出来这么大的一群阴魂鬼物!
“妈的,端木这家伙也有这么呆萌的时候。这尼玛要是被这么大一群阴魂鬼物追上了。我们不死也得脱层皮啊!”我一边焦急地拼命跑路,一边骂道。
大龙气喘吁吁地回应我说岳老弟你说的不对啊。
我有些不爽地说:“大龙,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为你的端木师傅开脱么?这祸事儿是他惹出来的难道不对么?”
大龙:“不是岳老弟,我的意思是说你后半段不对。要是被这么大一群阴魂鬼物追上了,我们不会脱一层皮的,必死无疑。”
我:“……”
星邈一言不发,默默地加速,超过了我和大龙……
四个人一前一后地朝着前方的玄鸟遗宫深处继续奔跑着,我扭头往后看去,却是发现这一路过来,这光滑如镜面的黑色金属地面上居然都多多少少地长着这种被称之为“无根花”或者“死人花”的曼沙珠华。随着那一大群追赶着我们的灰白色阴魂鬼物,这些曼沙珠华鲜艳妖异如同鲜血的花朵之中,也冒出了一股股灰白的雾气,汇入了那追赶我们的亡魂大军之中。
我靠啊!这些阴魂鬼物是没有脑子么?从众心理也实在有些太严重了吧!我心中有些慌张地怒骂到。
“端木,想个办法啊。不能一直这么跑下去啊。这些玩意儿到处都是,如果不让他们平静下去,肯定会越来越多啊。累死人也甩不掉啊。”我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朝着最前方跑得最快的端木大声恼怒地吼道。
“没有办法。”端木很淡定地回答道。
“尼玛……是你惹出来的事儿!你要是不折断那一朵曼沙珠华的根茎,会出这事儿?”我的确是被这个家伙给气着了,所以这会儿也忘了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也忘了他分分钟一只手就能够秒杀我的事实。
“哦,我那是为了验证一下古籍记载的真假。”依旧是不咸不淡,毫无悔过的语气。我都快要被气疯了!见过没有责任感的,还真没有见过如此没有责任感的!
“岳哥,你们看,那地方好像有些奇怪!很大一片范围都没有曼沙珠华生长,而且那些阴魂鬼物好像是隐隐地避开了那地方。”星邈突然指着左侧的一片黑黝黝的建筑群说到。我往那边一看果然如此,那儿似乎显得很是安全的样子。
“大家都跟着星邈跑啊!”我喊了一嗓子,然后率先跟着端木往那个地方跑了过去。其实我虽然生气虽然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很是疲惫,但是我的脑子也还没有坏掉。我非常清楚的知道,那个建筑物所在的区域没有这些东西,最可能的解释就是一个。
那就是那儿存在着比这些阴魂鬼物更加可怕的东西!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就好像如果狮子划下了自己的领地,野狼是不敢随便进入的。但是,我宁愿面对一只无比强大的狮子,也不愿意面对一群发疯的野狼。现在的情况,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四个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终于来到了这一片建筑前面。居然是关着门的。我着急上前使劲儿握住门把往外面一拉,这门直接被我给拉开了来。幸好没有上锁,这栋屋子里面黑洞洞的,还有一股尘封已久的味道。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但是现在我们已经是没有选择了,看看身后那气势汹汹的一大群灰白色的阴魂鬼物,就算前面是龙潭虎穴也得硬着头皮闯了!
于是我们飞快地进入了这个屋子里面,然后关上了大门。这大门的构造也很是奇怪,上面有一些形状还蛮规则的孔洞,可以透过这些孔洞看到外面的景象。那一大群气势汹汹的飘荡着的阴魂鬼物,在差不多到了这门口三四米的地方,都停住了。
就那么轻轻地飘在半空之中,恶狠狠地盯着我们,但是却不敢进来。
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背靠着房门,缓缓地滑了下去,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了。端木和星邈大龙三人也是都坐在地上休息,这一通跑,大龙和端木这两个身体素质很是变态的家伙都有些累了。
四个人都没有说话,好一阵子之后才恢复了过来,觉得稍微缓过来了一些。我又站起来转身从这门上的孔洞往外面望出去,发现那一大群灰白色的悬浮着的阴魂鬼物居然还是那么堵在我们这门口三四米之外的距离,没有一点儿要走的意思。
我草!这些死去的商王朝遗民化作的残留的怨魂是不是太久时间没有见多活人了闲的蛋疼啊?所以好不容易撞到我们了,是怎么都不肯离开是么?
我觉得有些无语,一转身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我现在是看到端木就有点儿来气。这家伙自己搞出来的事情,完全没有一丁点儿的愧疚感。现在还在那儿歪着脑袋,自顾自地托着下巴,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一般。
“岳哥,咱们就这么坐着也不是办法啊。现在出不去,还不如在这屋子里面转转。看样子这地方也挺大,说不定就有一些宝贝呢。”星邈眼珠一转,对我提议到,说是要在这屋子里面转转。这儿说是一个屋子,其实是一个非常大的建筑物,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好像是一个大厅,举架很高,仰直了脖子才能够看到屋顶。
我这么一想也是,这都进来这玄鸟遗宫这么久了,除了一把只有我和端木能够碰的黑色的金属短刀之外,还什么东西都没有捞到。虽然说主要我是为了解除傅家的家传“诅咒”而来,但是不顺手带点儿值钱的东西出去也说不通。
要知道我现在可是已经辞职了,没有了收入来源。既然入了这个行当,那么自然就需要搞点儿钱来。到时候让狗爷帮忙卖出去,我也就成了土豪了。
想到这儿也是心头有些火热,于是站起来跟星邈打算去这房间里面转悠转悠看看。本来大龙和端木不太想动,但是也被我和星邈好说歹说拉起来一块儿去了。
哪里知道我们还没有仔细地看看这屋子大厅通往其他房间的入口,刚刚往这大厅前方前进了没几步路程,手电筒的光芒一照,眼前的景象让我们顿时头皮发麻,汗毛倒竖。根本没有想到,这大厅里面居然会是这一副景象!刚才我们进来之后一直在门口的区域活动,居然都没有发现。
眼前大厅后半段,居然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口口黑色的大棺材!!粗略一口,起码有上百口的样子。这大厅也是极大,一直往后面延伸,都是这样整齐摆放的大棺材。显得无比的诡异和阴森。
这……这该不会是一个灵堂吧?居然摆放了这么多的棺材。而且这些棺材盖着盖子,摆放的很是整齐的样子,显然是当初有人整齐摆放的。
我觉得后背有些凉飕飕的,哪里还敢和星邈叫着去其他房间看看有什么东西,早就已经被这上百口整整齐齐摆放着的棺材给镇住了。去寻找宝贝的想法也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是有些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一大片的棺材。
没想到我们对这棺材发怵,端木这家伙却是来了兴趣,一言不发地就往前面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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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正对着这一排排的棺材发怵呢,端木这个家伙却是好像来了兴趣一般,我看到他眼中精光一闪,一言不发地朝着这些棺材走了过去。
这个时候我极其地想要扑过去抱住他让这个家伙立刻停下来。刚才那曼沙珠华的事情可是前车之鉴,万一这家伙要是再搞出些什么不靠谱的事情来,但我可就要哭死了。那就是前有狼后有虎了。
端木看到我在那儿又想拉他又犹豫的样子,看着我冷冷说了一句:“你不相信我?”
我苦笑着说我哪儿敢不相信你啊。我第一次跟着你们这些人来探险,就一什么都不太懂的菜鸟,自然没你这个盗墓高手厉害。
端木点点头:“嗯,知道就好。不过,菜鸟是什么?用来做菜的鸟?”
我被这看似死人脸一般傻里傻气的端木,实则极度腹黑男给彻底打败了。我忘了这个家伙是六十年代的“老头子”了,他哪里知道什么叫菜鸟啊?
星邈和大龙看到我吃瘪的样子,都低声嘿嘿的幸灾乐祸地笑着。我狠狠瞪了他俩一眼。
跟在端木的后面,我们也走进了这大厅里摆放棺材的区域。只见这一口口的漆黑棺材大小都一模一样,横竖都非常规律和整齐地摆放着。让人感觉既像是灵堂,又好像是某种古怪神秘的仪式一般。
星邈小心翼翼地伸手在他旁边的一口棺材边缘摸了一下,然后表情一变,接着有摸了几把,顿时有些惊讶地低低说到:“这,这棺材是用整块的阴沉木做的?”
他这么一说,大龙和端木立刻都看着他,大龙眼中的表情显得有些不可思议:“用整块的阴沉木做的?妈呀这得多大的一块阴沉木啊。”一边说着,一边又用手在他自己身旁的一口棺材上面摸索了几下。
“我这边这口棺材也是阴沉木的。”端木平淡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我,我这儿的也是!”大龙也吃惊说到。
我摆摆手说那么你们不用再摸了,肯定这儿的这些棺材都是用你们口中那个什么阴沉木做的了。不过话说,阴沉木又是个什么东西啊?我看星邈你和大龙都非常吃惊的样子。
星邈有些惊讶:“不是吧岳哥,你都来这儿了,不知道阴沉木是什么东西??”
我对他翻了个白眼儿:“星邈老弟,我可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啊。我以前就是个啥也不懂的普通人。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自然不明白。”
“哦哦哦,抱歉抱歉,主要是看起来岳哥太老练来沉稳了,完全不像一个新人,所以我就忘了。”星邈笑嘻嘻地对我说到,然后又对我解释这阴沉木是什么东西:“阴沉木又叫乌木,当然泽这个乌木和红木标准中的乌木是完全不同的概念。阴沉木是发生自然灾害意外的时候,由地震、洪水、泥石流将地上植物生物等全部埋入古河床等低洼的淤泥里面。随着时间的流逝,极小部分埋入淤泥中的部分树木,在缺氧、高压状态下,细菌等微生物的作用下,经过数千年甚至上万年的炭化过程而形成的。非常罕见和珍贵,据说是具有很多神奇的功能。”
大龙频频点头说是啊是啊,这阴沉木也是狗爷之前比较喜欢的一种极其珍贵的制造奢华家具和玩物的材质。一把情况小一小块高品质的阴沉木就能够卖出极高的价格,现在这些大棺材用的阴沉木都是顶级的,而且又是整块的。说实话,就这么一具棺材,要是在外面,也能够卖出数百万的价格,更别说这儿上百具了……
一口棺材就能价值数百万!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盗墓果然是个超级暴利的行当。呃,虽然现在这地方不算是墓穴,而是一个废弃的地下城池。
“唉,不过咱们就别打这些棺材的主意了。根本弄不出去啊。这也是盗墓者的一些悲哀,有时候看到一些奇珍异宝,却没法往外面搞。真让人蛋疼。”大龙摇摇头说道,伸手在他旁边的一具棺材盖子上面摸来摸去,表情甚是遗憾。
我也能够理解,这就是一种入了宝山,却发现全部都是一块块几百公斤的大金块儿,再昂贵也带不走的心情。
“好了大龙别摸了,你丫就算是把这棺材当成情人的手来摸,也是带不走的了。哈哈。”我开玩笑说到。旁边的星邈也跟我一起哈哈笑起来。
突然之间,我听到啪啪啪的几声,吓了我一跳。我赶紧有些不爽地对大龙抱怨到:“喂大龙,你说你摸就摸嘛。拍它干啥?这声音听起来挺吓人的,别拍了。”
“就是就是,龙哥你就别再哀怨了。反正这些阴沉木棺材虽然珍贵,带不出去也等于零。而且这玄鸟遗宫是什么地方?那宝贝肯定是海了去了,待会说不定就找到一颗没有一丝杂质的鸡血石或者祖母绿什么的,老值钱了。”星邈也安稳大龙,他也和我一样认为是大龙心中不爽,所以就拍动这些棺材盖子。
可是大龙一脸无辜又带着一丝惊恐地看着我们:“你们说什么呢。这,这响声根本就不是我弄出的啊!”
什么?!不是大龙在拍棺材盖子。难道是端木那家伙?
我和星邈又快速扭头一看,就看到端木拿着手电筒在那儿照射着什么,一边走动着,根本就没有挨着棺材。
这时候,那啪啪啪的好像是用手拍棺材盖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大龙盯着自己旁边的那一口漆黑的大棺材,一脸无语地指了指:“是这玩意儿里面自己在响。估计是有东西在里面拍打棺材盖子,想要出来。”
我草啊!!
棺材里面有动静,这尼玛不是粽子还能是什么啊!
我和星邈顿时一惊,心里估计这肯定是有粽子在棺材里面作怪了。其实这也倒不算太奇怪,因为这地方这么多的棺材,我可不认为是开“棺材博览会”之类的东西。显然这些棺材里面肯定是有些装着死人的。
妈的!我们这运气也真实在是太倒霉了一点儿。外面有那种灰白色的鬼魂挡道,这屋子里面又有僵尸在这儿,还要不要人活了?我心中顿时泪流满面。不过其实我还不算太担心。因为粽子无论怎么厉害,毕竟是实际存在的,有**的。
现在大龙这个人形黑熊就在这儿,端木那身手厉害得没边儿的家伙也在,我手上还有这么锋利的黑色金属短刀。对付僵尸粽子的话,其实还比外面那种东西要简单很多。所以我也不算太恐慌。
端木听到这棺材里面的声音,自然也是从后面回到了我们旁边,看了我们几眼,又盯着那棺材看。
这时候大龙突然一拍脑袋:“这有点儿不对啊。如果是粽子的话,那么关节应该是非常僵硬的。尤其是手腕儿处的关节,根本无法弯曲一点点。也就是说如果是仰面朝天的躺在棺材里面的话,那死尸的手臂一抬起来,就是指甲接触到棺材盖子。不应该能够发出这种好像手掌拍打的啪啪啪声啊。”
对啊!
听到大龙这么一说,我们也觉得很是古怪。这僵尸僵尸,就是身体僵硬的死尸怪物。无论是用什么造型躺在这棺材里面,应该也发不出这种啪啪啪的好像手掌在不断拍打棺材盖子发出的声音。而应该是指甲划拉木板的那种刺啦刺啦的声音才对啊!
想到这儿,我们心中更加疑惑了,更加警惕和小心地注视着那一口发出动静响声的棺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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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龙不愧是狗爷的御用“粽子终结者”,在古墓之中经常和粽子干架,所以对粽子的确是非常了解。刚才经他这么一提醒,我们才都想起来。如果是粽子的话,关节僵硬,肯定是指甲触碰棺材盖子在上面划拉。是不可能发出手掌拍打的啪啪啪声响的。
所以,至少这棺材里面发出声音的,应该不是一个粽子咯。
那会是个什么玩意儿在这棺材里面呢?!一种人形的怪物,还是什么古怪的诡异物事?一时之间,我们都有些摸不准了。
我们都把眼光看向端木,虽然刚才这家伙做出了一个不靠谱而且让人蛋疼的行为,引来了那么一大群的阴魂鬼物,现在都还堵在门口让我们没法出去。但是他的实力却是我们有目共睹的,绝对是我们四个人之中最厉害的,同时也肯定是经验最丰富的了。
所以在发生了事情需要拿主意的时候,我们还是会首先征询一下端木的意见,看看他对眼前的这种古怪的情形有没有什么见解。
哪里知道,就在我们看向端木,他还在沉思着没有回答的时候,那啪啪啪的在棺材里面拍打棺材盖子的声音就停了下来,四周又变得很安静了。
可是这安静并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没一会儿,又响起了一些声音。这声音非常的沉闷,好像是从那棺材里面传出来的,是什么东西的叫声一般。
“奇了怪了。这棺材里肯定是有什么古怪的东西,居然还会发出这种叫声。我来听听是什么声音。”星邈这家伙屁颠屁颠儿地跑到大龙旁边,想要听听那棺材里面的声音是什么样子的。
现在我们也比较的放松了,因为这啪啪啪的拍打棺材盖子的声音响了这么长久的一段时间,但是都还没有什么东西从这棺材之中跳将出来,说明肯定那东西应该是被困在棺材里面了。不管是怪物也好,还什么某一种关节能够自由活动的新品种粽子也好。只要我们不主动打开这棺材盖子,应该就不会出问题。
所以也就让星邈这活宝去那儿玩儿得了。
那从棺材里面发出的声音继续在响起,低沉低沉的。我这么稍微的用点儿心一听,发现这好像并不是毫无意义的叫声,似乎是有某种规律似的。
大龙看了看端木:“那个,端木师傅啊,你不是会那个什么尸语么?也就是咱们俗称的鬼话对吧。你听听这棺材里的东西在说啥?”
我觉得有些好笑,不过也看着端木,想听听他说这棺材里面的是不是尸语。他狠狠地瞪了大龙一眼说到:“这棺材里面绝对不是什么鬼物,也不是尸语。”
“对对的,这应该不是尸语,有点儿好像是狗叫一般。难道说这里面是一条狗么?”星邈显得有些疑惑,捏着他自己的下巴思考着。
我笑骂到说你家的狗能活上几千年啊?或者要不是有人进来的时候带着狗进来了。
等等!有人进来。这,这里面,莫不是一个活人?
我心里面突然莫名其妙地涌起了这样一个诡异的念头。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是我也跑了过去,学着星邈一样,把耳朵贴近了这个棺材,想听听这棺材里面到底发出的是什么声音和响动来。
就是这么贴着棺材盖子仔细一听,我立刻大惊失色,差点儿没直接惊呼出声来。
因为,这他娘的哪儿是什么怪物叫声,什么尸语啊。更加不是星邈说的什么狗叫了!
那是人话!的确是活生生的活人说的话。
但是却不是中国话,而是德国话。没错,现在从这棺材之中发出的那种好像带着焦急的感觉的声音,是德语!而且是一句反复重复着的德语。
那就是“救命啊救命啊”。
我实在是有些无语了。因为一开始自己就根本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首先惯性思维就否决了这棺材里面可能是一个活人的可能性。再加上德国文字我也已经忘记得差不多了,而这德语的发音就更是非常生疏了。所以一时之间,种种原因导致我居然没有听来!
也亏得我刚才那么一想,所以往活人的方向一想,最后听出来了这他娘的根本就不是粽子啊怪物啊什么的,就是个活生生的德国佬在棺材里面求救呢!
虽然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被关到了这棺材里面去了,但是我却知道。如果我们再不救他出来的话,听他那奄奄一息的声音,恐怕是真的马上就要变成死尸了。
于是我赶紧站起来对大家说到,语气有些哭笑不得:“这棺材里面哪里是什么鬼怪之流啊。他***,就是一个德国佬!活生生地那种,这声音是德语救命的意思。”
啊?
棺材里面是个活人?还是德国人?
我这么一说,连端木的脸上都有些惊讶。显然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这棺材里面居然是一个活生生的德国人。这就着实有点儿太过诡异了。
不过我自然没有理由对他们说谎,所以这事儿就算在再诡异他们都还是信了。于是我们就打算把这棺材盖子给撬开来,然后救出那德国佬来看看是个什么情况。毕竟无论如何,作为在现代这样的和平年代出生长大的人,无论是从事什么行业是。只要不是特别的丧心病狂,一个大活人在自己面前,能救还是要救的。
赶紧在背包里面翻了翻,发现狗爷果然不愧是盗墓界的行家,工具是准备得真齐全。很多我根本认都不认识的,都在背包里面有。不过我不认识没关系,大龙和端木认识就行。
大龙和端木两人一人拿了一些工具,这工具形状非常古怪。最前面是薄薄的一层好像是刀片一般,后面有一个好像杠杆的东西。先贴着棺材盖子和棺身的缝隙插进去,然后用那杠杆使劲儿往下一压,那棺材盖子立刻就翘了起来,出现了一条缝隙。
那德国佬的呼救声听得更加清晰了,从这棺材盖子的缝隙里面传出来。
妈的这家伙叫的还挺起劲儿啊!看来还没到快挂了的地步。我被他鬼叫得恼火,于是立刻用已经非常生硬的德语回复了一句:“我们都是中国人,听不懂德语,别叫了。留点儿力气吧。”
我估计我这德语发音已经走音都走到南太平洋去了,也不知道他听不听得懂。不过事实证明,他还是听懂了的。
因为我说完之后,他就闭嘴了,老老实实地在棺材里面等着我们把盖子弄开救他出来。我们四个人使劲儿地把这棺材盖子往外面抬,而这个德国佬自然也在棺材里面用力帮忙,把棺材盖子往上顶,五个人一起用力,才把这棺材盖子勉勉强强地缓缓抬了起来。
这真他娘的重啊!这该死的德国佬,不知道一个人是怎么进入到这棺材里面去的,真是作死啊。要不是我们恰好因为端木那家伙乱折曼沙珠华的花朵而引出一大群阴魂鬼物追击的话,我们也不会进入这个地方了。估计要不了多久这德国佬就要死翘翘了。
说起来,貌似他该感谢端木这家伙了。
终于,在我们五个人一起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之后,这沉重的棺材盖子终于被我们给打开了,然后一头滑落到了地板上,碰撞到地面还发出砰的一声响动,吓人一跳。
这个德国佬立刻从棺材之中站了起来,一边用德语说着“谢谢”,一边好奇地看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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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德国人好奇地看着我们。我们也看着他。
不得不说,这欧洲人白种人的体质就是好啊。这个德国人看上去非常的强壮,单单论体型的话,恐怕就算是和大龙比起来也是不遑多让了。不过虽然他长得很壮实,但我却是凭着直觉感觉到,这家伙文质彬彬的感觉,似乎没有什么煞气。真要动起手来,估计两下大龙就得把他干趴下了。说不定我和星邈发起狠来都能干死他。
这就怪了,这么一个德国人,为什么会一个人在这黑沉沉的棺材里面呢?
我刚想用我那已经半生不熟的德语问问这位“国际友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眼前一花,端木刷的一下扔了一小段儿绳子过来:“先把他绑起来再说。我对外国人一向没有什么好感。而且,得好好审问一下是否和之前那朝着我们开枪的德国人有没有关系。”
我先是一愣,然后看到大龙和星邈都频频点头,显然很是赞同星邈的说法。我只能苦笑着对这德国佬耸了耸肩,用德语说了句“抱歉”。
抱歉?
他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估计是这家伙觉得我们救了他,为什么还要对他说抱歉呢?
我往后面后退了几步,大龙和星邈这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立刻狞笑着扑上前去,在那德国佬惊慌的叫声之中,把他给五花大绑地捆绑了起来,绑了个结结实实的。搞得这德国佬一直用一种好像被轮x了的惊恐表情看着我们。
“喂,端木。以你的手段应该看得出来这个德国佬应该属于无害的吧?捆绑人家干什么?”我有些古怪地问他。唉,毕竟我还是一个刚从文明社会的职场之中走入这一个行当的“菜鸟”啊。还是心软。
端木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我的原则,只要不是自己人的。统统绑起来再说。”
我听得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这家伙还真是挺霸气的啊。不过心中也有些暗爽,这么说来,他肯定是把我和大龙还有星邈三个都已经当自己人了。
这德国佬被大龙和星邈捆绑好,让他坐在了地板上,背靠着刚才装着他的那一个棺材坐下,我们也都围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好像是审问犯人一般。其实我心中也是有些暗爽。因为当初我还上着班的时候,我们公司有一个高管就是德国佬,总是比较喜欢找我的麻烦。所以现在稍微虐待虐待这德国佬,也算是为当初出口气了。
“你们要干什么?”他满脸惊恐,用德语问到。
端木,大龙,星邈三人都盯着我看,好像我脸上有一朵花一样。我知道他们是想让我翻译。于是立刻用中文说了一遍。
“你先问他,使用这种子弹的枪支,是不是他们带进来的?”端木冷冷地说到,对星邈使了个眼色。星邈立刻心领神会,从怀里摸出来一个黄澄澄的弹壳,递到了我手里。
我知道之前在那个存放黑色金属兵器的兵器库里面,黑暗之中有德国佬朝着我们开枪,端木肯定是想先要确认这个人是不是和他们一伙的。其实我觉得根本不用想,肯定是一伙的,不可能还有两支德国探险队同时进入这玄鸟遗宫吧?
不过我还是按照端木的意思问了这德国佬。他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又点了点头。
端木伸手一指这德国佬:“给我打!”
大龙和星邈这两个家伙立刻大喜过望,冲上去对着这可怜的德国佬就是一顿揍。不过他俩下手也是知道轻重的,并没有多狠,其实就是让他受了一点儿皮肉之苦罢了。
我苦笑着看了看端木一眼,心想这家伙还这你说睚眦必报啊。我以后可是千万不能够惹到他了。
这下打也打了,威胁也威胁了。终于该说正事儿了。于是,我便问这德国佬一些事情,因为我的德语已经非常不好了。所以连比划带猜的,基本上是大体搞清楚了这是个什么情况。
原来,这一切的源头,都来自于二战时期的德意志第三帝国那一位小胡子元首……
第二次世界大战刚开始的时候,德意志第三帝国在欧洲战场上面可谓是一往无前,强横无敌,一路碾压过去。连破多个老牌强国,可谓是一帆风顺。意气风发的小胡子元首,自然开始去实践他从小的梦想了。
多种文献资料显示,那位希字开头的小胡子元首对于“黑魔法”,“超自然力量”的追求可谓的异常狂热。或者不仅仅是他,在整个德意志第三帝国的统治阶级高层,还有很多人也跟他抱有相同的看法,除了他之外最出名的恐怕就是希莱姆了。
这两个军事狂人,同时也是狂热的“神秘主义”狂人,都异常坚信,德意志民族是最高贵的雅利安人的后代,而雅利安人又是天神的后裔,所以他们想要复苏这种天神的血脉,提出了各种丧心病狂的人种计划。而除此之外,他们还在全世界范围内寻找各种具有神秘超自然力量的东西。
其中最出名的,恐怕就是他多次派遣探险队进入中国的西藏地区,想要找到隐藏在地下深处,那通往所谓的“遗落的神国”的道路,还有威力强大的“地球轴心”等等仿佛神话故事中一般的存在。
尤其是到了二战后期,轴心国的势力已经开始逐渐衰落,被同盟国给压着打的时候,小胡子元首和他的坚定拥护者希莱姆就更加疯狂地寻找起来他们想要的“来自天神的力量”和“通往神国的道路”了。
这种荒谬的行为,居然还真的有了一些发现!
小胡子元首派出的探险队,在中国的西藏地区,有了非常惊人的发现,据说和他们一直在寻找的强大力量有关。并且据说当时还带回去了一些具有非常神奇力量的物品,给元首和希莱姆观看。
这两个德国的实际统治者,权柄滔天的人物大喜过望。眼看轴心国就快要被诶同盟国给打的落花流水了。这个时候居然出现了这样的好消息。他们坚信,只要能够找到通往神国的路,找到那些天神遗落下来的威力巨大的物品,各种难以想象的强大力量之后,一定可以反败为胜!
于是,小胡子元首和希莱姆又派出了一支更大,人数更多,装备更加精良的探险队,再次去往西藏,让他们一定要找到“地球轴心”,获得天神遗留的力量。
可是,这一支被小胡子元首寄予厚望的德国探险队,一直到邪恶轴心国覆灭,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都没有回来。这一支探险队,就好像是失去了踪迹一样,消失在了历史的滚滚尘埃之中。
当然,这仅仅是表面上看。其实,事实并不是这样!
真正的事实是,这一支德意志探险队,最后发现,那指向他们心目中崇高的“通往遗落神国”的道路,并不在西藏!而是在另外的地方。西藏的那个洞穴,并不是直接通往小胡子元首和他的爪牙们所坚信的所谓的“遗落的神国”,而是通往到了另外一个神秘的地下城池!
那一座地下城池,非常的庞大,气势恢宏,通体用神秘的黑色金属铸成,年代极其久远。
很明显,就是我们现在这儿,玄鸟遗宫!
所以当初那支德国探险队,在跳进西藏某处的一个具有神秘力量的洞穴之后,在其中滑行了很久之后,就来到了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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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怎么可能?!
听到这儿,我已经被这个德国佬嘴里说出来的事情给彻底的惊呆了。没有想到,这玄鸟遗宫,居然真的和远在万里之外的那小胡子元首还能够扯上关系。一直以来,小胡子元首对于黑魔法和神秘力量之类稀奇古怪的东西深信不疑而且极感兴趣,这是世人皆知的。
只是没有想到,他屡次派出的探险队,居然真的有所发现!而且那野史传说中,位于西藏的地下洞穴,通往的居然就是这个玄鸟遗宫!
因为我是一边听这个德国佬讲述,一边就同时很费劲儿地翻译成中文讲给端木大龙星邈三人,所以他们也兀自震惊不已。没有想到居然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这德国佬说的那个什么西藏的让那个小胡子元首欣喜的洞穴,其实就是一个谜洞啊。”大龙大声说到。
谜洞?!
对啊!我突然反应了过来。当初那一支德意志探险队发现的位于西藏地下的神秘洞穴,应该是一个谜洞吧。这个谜洞自然是通往这玄鸟遗宫的。既然是谜洞,本来谜洞的存在就非常的不可思议。表面上看就感觉完全违背了物理学定理一般,所以从西藏直接滑落到中国中北部省份,也不算是那么的无法理解。
“好了,你继续讲吧。”我再次用德语对这德国人说到,他刚才看到我们议论纷纷,也就知趣地闭上了嘴巴。显然是知道我们也肯定会被这个消息给震惊。
话说当初德意志第三帝国后期,小胡子元首和他的爪牙希莱姆派出了一支规模最大的探险队。这支探险队最后冒险进入了西藏神秘地下洞穴,来到了这玄鸟遗宫之中。
他们在开始的疑惑和恐慌之后,陷入了巨大的喜悦和疯狂之中。认为这一定才是真正的通往遗落神国的地方!
因为当时探险队配备的碳十四同位素探测仪显示,这一座巨大的黑色金属宫殿,和周边的所有建筑物,建造的时间都在距今差不多三千年之前!
如此气势恢宏的宫殿和地下城池,哪怕是在现代科学技术的支持之下,想要在地底修建也绝对是一件难入登天的事情。别的不说,就说如此巨量的金属如此运输就是一件几乎无解的难题了,而且这些黑色金属本身,似乎也非常的神秘和古怪!更别说是在三千多年之前的上古时期了。
所以在当初的那一支德国探险队看来,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了,那就是神迹!!
没错,只有真正的神族的后裔,才能够在那么蒙昧洪荒的上古时代,在地下建造出如此气势恢宏的地下城池和宫殿出来。探险队里的人都激动万分,他们欣喜若狂地进入了这座宫殿。
不过迎接他们的不是神族后裔,而是一件又一件诡异恐怖的事情。
首先他们发现了这是一座死城,里面所有的居民几乎都在同一时间死亡了,而且变成了这种数千年不腐的干尸。同时还有一些各种稀奇古怪的事物,大量的探险队员一个个的死去了,他们陷入了恐慌之中。
不过就算如此,剩下的探险队员们依旧深信,这儿一定是神族的后裔修建的城池,这里面一定有通往地球轴心,有通往真正的神的国度的道路。里面的天神,是伟大雅利安人的先祖。
当然,我对这个说法是有些呲之以鼻的。如果这是真的,这么说起来,那商朝人还是天神的后裔呢。而且,这古代华夏大地上生活的一个民族商族,和你们那什么金发碧眼身形高大的雅利安人有半毛钱关系么?
不过……等等!商朝王族不本来就是如此自称端木额?!自称先祖为玄鸟,是来自九天上的神明。
难道说这里面,还真的有一些不为人知的诡异联系,和超自然的力量在里面?不过我有苦笑了一下。超自然力?我们现在在这儿看到的一切,不都是超自然的力量么?
我继续一边听着德国佬讲述一边翻译给他们三人听。
那支幸存人数不多的德意志第三帝国探险队,在这玄鸟遗宫之中既狂热又惧怕地寻找着一些关于传说中雅利安神族后裔的信息。结果,还终于被他们发现了一些确实可信的线索。
那就是在这黑色的金属宫殿之中,正中心的位置上,是一个巨大的圆环形广场,几乎可以容纳成千上万人。而这广场的的正中心,是一个无比巨大的,望不到底的,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大黑色深洞!
残余的探险队员们,在看到这一个如同神迹一般的巨大地底洞穴的时候,都完全呆滞了。甚至一些从内心深处对国家统治阶层下达的寻找神族和其后裔的命令呲之以鼻,认为这完全是伪科学,是疯子的幻想的队员,在接二连三的如同神迹一般的景象之下,也彻底的信服了。
在这个无底的巨大深洞面前,各种各样的科学仪器,全部都在瞬间报废了。碳十四同位素探测仪,通讯仪器,电报机……种种电子设备在靠近这个巨大深洞的瞬间都冒出了一股股青烟,全部报废了。连指南针都已经无法使用。
当时探险队中基本都是各个领域的专家学者,科学家们。于是有人猜测,这个巨大的地底深洞附近应该有着非常强烈的磁场射线和一些尚未探明的能量,导致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古怪现象。
同时他们也都认为,这个无底深洞,很有可能就是通往真正的神国的通道。不过,没人人敢去轻易尝试。毕竟对于未知的恐惧,是人与生俱来的。哪怕他们都认为这无底深洞就是通往雅利安传说中的神国,也没有敢轻易尝试。
当然最主要的是,这个时候,活下来的人已经只有不到十个了。这个时候,探险队的负责人塞弗尔教授决定,各自用比较原始的方法,也就是日记本或者纸张记录下一些重要信息,然后想办法回到地面上。带回祖国,然后让伟大的元首想办法直接派遣军队过来。当时软弱的国民政府,说不定还真的会同意。
就在这些幸存的探险队员已经决定返回的时候,其中一位中年探险队员,是一个资深的地质学家。因为太沉迷于地质研究,所以没有娶妻生子,现在也是单身一人。突然改变了主意,想要跳进这巨大无底深洞中去看看,那深洞连接着的,究竟是一个尚未被人类发现的地质断层现象,还是真的天神的国度。
于是,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纵身跳进了这巨大的无底深洞之中。可是,让人惊恐的现象发生了!
就在他终身一跃,刚刚跳出洞口边缘的时候,人还在半空之中往洞中坠落而下。就仿佛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拉扯消融了一般,在其他探险队员惊恐的目光注视之中,好像微小的尘埃一般瞬间解体了,化作了虚无,连一丁点儿的残骸都没有留下。
这一下其他探险队员哪里还敢继续留在这儿,或许在他们的心目中,自己只是普通人,这是因为“渎神”了吧。于是他们纷纷想要回到地面地面上,让高层派出早就已经在德国境内实施的“生命之源”计划中的那些优秀人种,来这地方尝试!
可是,在这些探险队员重新想要寻找回到通往地面的路时,却遇到了无数诡异古怪的危险,几乎所有人都死在了回去的路上。包括探险队的队长塞弗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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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险队的队长,塞弗尔!!
听到这儿,我心中无比震惊。脑海之中仿佛划过了一道道闪电和雷霆一般,豁然开朗了。
我终于想起来“塞弗尔”这个名字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的了,为什么我会觉得无比的熟悉。因为,这个叫做塞弗尔的人,就是当初法西斯德国的小胡子元首屡次派出的进藏探险队的队长!
我大学时候选修的历史课之中学到过他。当时我又对这些历史上真实发生的奇闻异事极感兴趣,所以一直都记得很清楚。
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是,大学毕业这么多年之后。在这幽深的地下世界,商王朝遗民修筑的玄鸟遗宫之中,居然会遇到塞弗尔教授真人的尸体,而且他的日记本,现在就还在我的背包里面放着呢!
历史中对于塞弗尔教授最后的那支规模巨大的探险队的认知是一去不归,所有人都好像是从世界上神秘消失了一般。认为他们是已经遇难了。他们的确是遇难了,不过不是在西藏,而是在千里之外的中国中北部省份地下深处的玄鸟遗宫之中。
“他说的不对。”端木看着我冷冷地说到。
不对?什么地方不对?难道是端木知道一些更深的内幕么?
我突然想到,端木说的不对应该不是内容不对,而是这事儿本身逻辑上说不通。如果探险队全军覆没的话,这些事情,他怎么会知道得如此详细呢?
我刚想质问一下这个德国佬怎么回事,哪里知道,他自己居然开口继续说到,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会知道得这么清楚的疑问。
世人一直都以为这支探险队全军覆没了,而且本来主流科学家和历史学界对于纳粹统治阶层对于神秘超自然力量的追求就呲之以鼻,所以根本没有太多人关注法西斯德国对于这方面耗费的巨大人力物力。
但其实,当初塞弗尔带领的那支探险队当中,最后有一个人,他成功地从这深深地下的玄鸟遗宫逃了出去!而且带着自己记录的那部分资料,顺利回到了德国。
这个最终逃出生天的人就是探险队的五位负责人之一,布鲁诺?贝格尔。
当时这支接近百人的大规模探险队,除了队长是恩斯特?塞弗尔这个博物学家之外。其他4名成员分别是人类学家布鲁诺?贝格尔;植物学和昆虫学家、官方摄影师恩斯特?克劳泽;地球物理学者卡尔?维内特以及探险队后勤管理埃德蒙?格尔。
不过,当贝格尔欣喜若狂的回到德国的时候,邪恶轴心国早就已经被同盟国打败,小胡子元首统治下的德意志第三帝国已经土崩瓦解,他自己也已经在地下室开枪自杀。当初和他们探险队交接的政府机构,也早已经烟消云散。
他再也没用渠道,去上报自己的成果了。而且,对于当初纳粹军官的大追捕也开始了。他虽然是一名醉心研究的科学家,但是却不是傻子。当初为了更好的进行研究,他是在纳粹德国的政府之中有官职的,就算是挂名,现在要是被爆出来的话,就算不判死刑,但是牢狱之灾肯定是少不了的。
所以这唯一的一个探险队幸存者,便隐姓埋名,改头换面地在战后的德国重新生活了下来。同时也小心翼翼地保存着自己带回来的宝贵资料。希望能够不被人发现,同时也是害怕对于纳粹的清算会一直持续。
后来,他隐姓埋名地做起了一些小生意,居然让他发家致富了,成为了一名千万富翁。这不得不说就是命运的作弄吧。之后贝格尔还是娶妻生子了,然后又有了孙子。他的孙子跟他一样,居然也成为了一位跟他一样的人类学家。不过他自然是不知道自己那个成功商人的祖父曾经也是一个人类学家,仅仅因为是贝格尔对这些感兴趣。所以他经常会贝格尔谈论一些关于人类学方面的问题,于是爷孙两的关系越来越好。
等到贝格尔去世之后,所有的遗产都留给了自己的孙子,贝格尔的孙子是一位狂热的科学研究者。对于财产什么的并不是很重视,所以那些钱财分了一些给父母之后,其他的他是打算用来做自己的科研项目。想对全球的人种问题进行一些研究。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贝格尔的孙子无意之间发现了自己爷爷留下的一本日记本。这一本日记里面记载着的东西,让他大吃一惊,简直完全颠覆了他的世界观和人生观!!
他完全想不到,自己那作为一个成功商人的祖父,居然曾经是纳粹德国的一个科学家!而且居然还是在臭名昭著的小胡子元首和希莱姆的指挥下直接参与神秘行动的。这让他完全不能接受。因为实在是太颠覆了。
不过,当他接受了这一切之后,又为日记本里面所记载的那些事情彻底震撼,或者说是欣喜若狂了!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祖父在人类学问题的研究上,一直坚持着不同的地区人种如果从生物学角度来讲,的确是有着优劣之分的这种不被现代科学道德接受的理念。
原来,自己的富商祖父,跟自己一样,是一个人类学家!而且还真的在中国中北部的地下,发现了疑似当初小胡子元首在寻找的那些神秘力量来源。于是,他彻底的疯狂了!
赶紧回到了自己的研究所,把这些事情告诉了自己的助手兼恋人。并且叮嘱她一定要保密,这可是能够震惊世界的发现。同时一边准备着,一定要想办法去祖父日记本里面记载的这个地方去看一看。
让他没有想到的,自己以为亲密可信的恋人,居然出卖了他!!
原来贝格尔孙子的这个助理,居然是政府安排在他身边的眼线。其实这个也很正常。因为在西方国家,一些科学家的研究所可能来自于私人的赞助或者大企业的支持,跟政府没有半毛钱关系。跟我们伟大的天朝的政府一家独大的体制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有时候政府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资料,就会采用这样的手段。
可想而知,但这个信息传到德国政府的有关部门去的时候,那会引起一种什么样的震动。这绝对是能够让一部分人疯狂的。要知道,德国人的血液之中就潜藏着疯狂的因子。否则也不会在两次世界大战之中都玩儿的那么HIGH了。
所以当政府之中的一小戳野心家以及也隐隐抱有和当初小胡子元首以及希莱姆类似想法的政客们,便暗中派出了一些势力,把贝格尔的孙子给逮捕了起来,同时偷取了他的日记本。
不但如此,还强迫他跟随这些野心家派遣的探险队再次来到中国,跟他祖父一样,为政府效力!
贝格尔的孙子自然是严词拒绝,并且警告这些野心家不要玩儿的过火。西方毕竟不同于天朝,人民对于政府几乎没有什么惧怕,而且如果一旦曝光,这事儿估计就得让那些野心家所在的政党下台或者再有没有机会参与政事。
于是这些野心家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通过自己勾结的私人财团势力,从不同地方偷渡进入了中国,还强行掳走了他让他一起进入中国境内。
最后,一起来到了这地下的玄鸟遗宫。
进入这玄鸟遗宫之后,果然就如同他祖父日记上面缩写,危险重重。不过因为有他祖父的日记资料,所以这些人还算是顺利的进入了玄鸟遗宫内部。
结果却不小心惹出了那些鬼魂,在惊慌的逃窜之中。他终于也借机摆脱了那些探险队,获得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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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儿,我们也差不多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原来眼前的这个德国佬,居然是一个人类学家,而且正是当初进入这玄鸟遗宫中的小胡子元首所派遣的探险队中唯一幸存者的后代!贝格尔的孙子。
当然,按照外国人的习惯,我们也可以直接叫他贝格尔。
并且这也说明他和之前朝着我们开枪的那些德国人不是一路人,相反,还可以说是有仇。这个贝格尔应该也是被那些家伙给强迫着带进来的。
端木冷冷说了一句:“这么说起来的话,你应该对这儿比较了解?”
我赶紧翻译给贝格尔听,他点点头说祖父的日记中有一些记载,我差不多面前对这地方的构造有些认识。
听完了贝格尔的话,我们三个都是久久沉默。没有想到这玄鸟遗宫,居然还有这么大的牵扯。居然和二战时期的法西斯德国有如此密切的关系,而且再现代,居然还有一些潜伏在德国政府里的野心家,想要获得这里的那些传说中的神秘力量。
“不过好像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没有说到为什么你会在这个地方,在这个棺材里面啊?”我皱了皱眉眉头,问这个贝格尔。因为他虽然说了很多事情,也解释清楚了这些前因后果,几十年的纠结。但是却依然没有告诉我们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棺材里面。
“这个,我也觉得非常的诡异。”贝格尔一边说一边露出了非常古怪的表情,眉毛也紧紧地皱了起来:“当时我们被那种鲜红如血的花朵里面突然冒出来的鬼魂追赶,大家都四散逃命。逃着逃着就分散了开来,我看到这附近的区域似乎没有被那些灰白色的鬼魂注意,就钻了进来。进来之后我发现满屋子的棺材。呃,虽然这些棺材的造型跟我们国家的有些不同,但我还是认出了这应该是装死人的东西。这恐怕就是不同国家的人对于死亡相同的天生直觉了。”贝格尔说到这儿还自以为风趣地开了个玩笑。
不过看到我们都没有笑之后,又非常尴尬地继续说下去:“我发现一个棺材盖子是打开的,心中非常好奇,就想过去看看。哪里知道,我刚把脑袋伸过去准备看看,却是突然脑袋后面就挨了一下,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打的眼冒金星,直接就倒了下去,倒进了棺材里面。等我醒来的时候,棺材盖子已经被盖上了。”
听到这儿,我们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也太古怪了吧?
“你是说?你是被人从后面打晕了,然后直接给塞到棺材里面去盖上的?”我有些不敢相信地问贝格尔。因为他说的话有些让人难以置信。首先,什么样的人才会在这地方莫名其妙地打晕一个不认识的人,然后塞进棺材里面去啊?而且就算这事情成立,可是这棺材盖子重量很沉,我们刚才五个人一起用力才把这棺材盖子抬起来。这么说起来,当时还至少有五个人在这地方咯?不然的话,想要抬起这棺材盖子把贝格尔给封在里面,也是件那事儿。
看到我们都露出不相信的表情,贝格尔赶紧发誓:“我以我的先祖和人格发誓,绝对没有半句谎话。的确是这样被弄进棺材里面去的。当时醒来之后我也非常的害怕,而且这棺材里面的空气不多,如果待得太久,就算不饿死也得憋死了。好在我突然听到了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哪怕我听不懂,但是也知道是活人。而且应该是那复杂的中文,所以我就大声呼救。还好你们终于把我给救了出来。”
至此,贝格尔所有的信息都已经全部说完了,我们都沉默了下来,仔细地消化着他话里的意思,信息量非常的大。让人觉得很是震惊。
“对了,我问你贝格尔。那些挟持着你进来的人,是不是一群穷凶极恶的人?为什么见到人就开枪?之前我们差点儿就被打中了。”我想从贝格尔嘴里知道一些关于那一支德国探险队的消息。他们背后有野心政客的支持,肯定是装备精良,而且肆无忌惮。
贝格尔想了一会儿说到:“那一伙人我也不是很了解。不过看起来的确都是一些穷凶极恶之徒。总之遇到之后一定要小心就是。”
看了这家伙对于那些挟持他进入这地方的探险队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想想也是。他只是一个醉心于科学研究的“学霸”型人类学家,估计对于这方面的事情不甚了解。就算是被挟持了,恐怕除了害怕,应该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给他松开吧。”端木突然发话到,看来他也判断这贝格尔应该没有说谎。说起来,这家伙就是一个倒霉蛋。因为自己的祖父曾经来过这儿,然后又傻比呵呵的把这么重要的信息随便告诉给别人,最后自己稀里糊涂地就被挟持着到了这儿。想想也这你说够倒霉的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兄弟,既然这样,你就只能暂时跟着我们了。不过先说好,各安天命啊。”
贝格尔赶紧点点头说谢谢谢谢,虽然我知道这个地方危险重重,但是作为人类学家,而且研究方向的古人类研究,我也经常一个人去一些深山老林或者荒郊野外寻找古人类的一些踪迹遗址进行研究。
哦?你的研究方向是古人类研究?
我有些好奇。
贝格尔点点头:“准确地说,应该是近古代人类研究。差不多也就是最近三四千年之类的事情。这个事情的人类,已经和我们区别不大了。但是依然有一些细微的差距,而且这也是人类神话故事开始大量流传的时期。可能很多神话故事都有来源,对于近古代人类研究很有意义。所以我们也对各国的神话有所了解……”
他还没有说完,大龙就打断了他:“哎呀哎呀别啰嗦了,这些理论性的学术研究我们没兴趣听。先闭嘴吧。”
估计是大龙那彪悍的造型和嚣张的语气有些吓着他了,我把大龙的意思翻译给贝格尔听了之后他立刻闭嘴了。唉,这些科学家啊,果真是不太擅长和人打交道的。也容易被吓着。
我笑着说贝格尔你也别害怕,他叫大龙,就是看上去凶,其实人很好。而且有时候有点二。
二?
贝格尔显然听不懂“二”的意思,我又不知道德语该怎么翻译,于是之内作罢。不过至少,把每个人都给他介绍了一下。不过他看上去似乎有些怕端木,因为刚才也是端木说让我们不由分说揍了他一顿的。再加上端木那冷漠的死人脸和强大的气场,初次见面一般都会让人觉得有些害怕。
君不见现在被大龙崇拜着,在盗墓一行里受人尊敬的狗爷王狗,当年在第一次见到端木的时候。也是相当的敬畏的。
“欢迎你,新的队员。咱们这五个人,暂时也算是组成一个探险小分队了。哈哈。”我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贝格尔伸出了手,和他握了握。毕竟是“国际友人”,而且已经确定不是敌人了,那么必要的礼貌还是有的。
我们四个的气氛还算是融洽,虽然贝格尔不懂中文,但是看上去傻乎乎的没有什么心计,应该不是坏人,因此大龙和星邈也对他没什么戒心了。只有端木那家伙把黑色短刀插在刀鞘之中,双手抱在胸前,一双眼睛飘忽不定没有焦点,完全不管我们,自己在那儿自顾自地思考什么事情一般。不管我们四个。
“你的后背上是些什么东西?”端木突然很随意地瞥了贝格尔一眼,冷冷地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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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端木一般跟个木头人似的。面无表情,话也不算多。不管真是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要吓人一跳啊。他这么一说话,我们几个都是立刻心头一惊。往贝格尔的后背上面看去。
因为现在贝格尔的面的着我们的,所以他后面的端木自然是看的最清楚的。
“贝格尔你转过来,让我们看看你的后背。”我对他说道。虽然贝格尔不懂中文,但是从我们的表现上他可以知道,他自己的后背上似乎有什么古怪的东西。于是赶紧转过身来让我们看看。
我就看见贝格尔的后背上面,有一些黑色的片状物体粘在他的衣服上面了。这些黑色的片状物体黑乎乎的,很薄很薄,好像一片片黑色的树叶一样,着实有些古怪。
“这是什么玩意儿啊?”星邈这家伙最是好奇,直接伸手就从贝格尔的后背上面取了一边树叶一般的黑色薄薄物体下来,拿在手中把玩着:“咦?这东西居然还有些坚硬啊,不过也不算太硬。脆脆的,我这么一掰,也就断了。”果然星邈轻轻地把手中的的那一片黑色树叶一样的东西一掰,拿东西就断裂开来。
我也拿下来一片看着,感觉这东西上面还有一些细密的纹路,显得有些奇怪。好像是某种动物的鳞片,但是又不太像,因为还是有些绵软的感觉。贝格尔自己自然也取了一些在看,我们问他是在什么地方沾染上的,他也说不清楚,似乎他自己也不知道。
正在奇怪之中,就看到旁边的端木拿着个手电筒,弯着腰照射着刚才贝格尔出来的那一口黑乎乎的棺材里面,好像是在看什么东西。
“端木,你在干嘛?有什么发现么?”我走过好奇地问到,不知道这我行我素的家伙有在搞什么。
他直起腰来,看了一眼贝格尔,指了指棺材里面:“他后背上的东西应该就是在这棺材里面沾上的,里面还有很多。”
什么?!在棺材里面沾染上的?
我们几个都吃了一惊。星邈和大龙更是忙不迭地把手中还是把玩的那些好像黑色树叶子一样的东西赶紧扔掉了。而贝格尔虽然是听不懂中文,但是看到我和端木说话的样子,估计也是已经猜到了自己可能在棺材里面沾染上了什么东西。
大家都凑过来往棺材里面看,借着手电筒的光芒,我们果然就在这棺材底层和内壁下方,发现了一层薄薄的那种黑色树叶一样的东西。可是现在大量的这种东西落在棺材里面,就更好像是什么东西的鳞片了。只是这棺材里面,怎么会有这种大量的古怪黑色鳞片存在呢?
我有些迷茫了,用手轻轻地从棺材里面抓了一把起来在手上,还想要仔细地看上一看。可是端木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我立刻手一抖,全部都哗啦啦地掉落了下去。
端木就皱着眉头说了一句:“这好像是人皮。应该是从这棺材里的尸体身上蜕皮下来的。”
什么?!这棺材里本来躺着是死人身上的蜕皮?这也太恶心了吧!
不但是我,大龙和星邈也是好像手里抓的是毒蛇一般,赶紧扔掉了往后退。只有那德国佬贝格尔不明所以,有些呆呆地捧着一把死人皮在那儿。我赶紧把端木的话翻译了一下给他挺,他也立刻扔掉了,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恐惧。而且不断地拍打后背,想要把粘在他后背衣服上面的那些死人皮给拍打下来。
“端木,为什么这棺材里面的死人皮会是这个样子的?好像是鳞片一般呢?”我忍住恶心问到,一边厌恶地看了了棺材里面在底部铺了一层的这种黑乎乎的死人皮肤。
“对啊端木师傅,这该不会是那粽子有皮肤病吧?而且,这么说起来的话,这棺材里面原本应该是有尸体的,怎么现在……”大龙的意思非常明显了,如果这棺材里面是有尸体的话,可是之前贝格尔说他进来的时候这棺材盖子却是打开着的,里面空空如也,也就是说……
端木点点头:“没错,跟你想的一样。棺材里面的粽子跑出来了,而且,就在这个建筑里面。”
端木此话一出,众人都是感觉有些毛骨悚然。居然已经有一只大粽子从这棺材里面跑出来了,就跟大家一起混在这一栋建筑里面,想想的话心里面还是有些发怵,挺渗人的。
本来我想也给贝格尔翻译一下,不过想了想好像“僵尸”这个词语在西方人眼中应该是类似于电影里面的“丧尸”,一时之间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给他翻译。只能告诉他说这棺材里面的死人又复活了,恐怕会非常可怕。
哪知道这贝格尔不住地点头说他知道,说是如果从人类学的角度来看,死人复活其实也不是全然没有道理。很有可能是某些神经细胞和大脑皮层因为特殊的原因没有彻底死亡,再次被一些细菌或者病毒所激活,然后变成了会动的怪物。
我翻了个白眼儿,对这种彻底的科学狂人,什么东西都想要用科学去解释一遍的家伙,还真是没话说了。
总而言之要小心了,这地方果然跟之前猜测的一样,极不太平。只是不知道其他那些棺材盖子紧密盖着的棺材里面,是不是也躺着沉睡的死尸。如果全部都跑出来的话,这么多的粽子,估计又要上演一次大逃亡了。
我不仅有些担忧,去门口通过门上面的孔洞往外面看了看,那些灰白色的悬浮在空中的阴魂鬼物依旧是没有离开,还是一群群聚集在门外三四米的地方,好像是无声漂浮着的灰白色阴影。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压抑感。
妈的!看来还得在这鬼地方里面待上一段时间了。如果是一只粽子的话,我们这么多人,倒也不算太担心。不过想到那种好像动物鳞片一般从身上退下来的死人皮肤,我就总觉得这粽子似乎会有些不同寻常。心中有一些不安的感觉。
“大龙,你不是粽子专业户么?跟着狗爷倒了那么多的大斗,有没有见过会蜕皮的粽子啊?”我低声问旁边的大龙,想听听这个和粽子打了很多回交道的人。
大龙苦笑着告诉我,说别说是见了,他连听都没有听说过会自己蜕皮还蜕皮成好像鳞片一样的粽子。一般情况下,粽子就是浑身硬邦邦的尸体。再厉害一些的,身上会长出不同颜色的毛来。有白毛和黑毛两种,称之为白僵和黑僵,都带有剧烈的尸毒。其中白僵力气小一点儿,但是速度飞快;黑僵力气很大,但是速度相对缓慢。最难对付的就是血尸了,又叫血粽子,这种粽子浑身都流淌着散发出腥臭味道的暗红色血液,好像是一个被活生生地剥去了皮肤的人一般,同时还力大无穷,速度有极快。那身上流淌着的血液,更是具有非常强烈的腐蚀性。
但是无论怎样,都没有听说过粽子会自己蜕皮的。这他娘的还是粽子么?是妖怪吧!
我赶紧想去捂住大龙的嘴巴,说你小子可别乱说啊。这儿可不是什么善地,你这乌鸦嘴,要是真他娘的灵验了,说出了一只妖怪出来。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啊。虽然我不相信这世界上有妖怪什么的。但是既然连他娘的鬼和僵尸都有,还有各种怪物。
妖怪嘛,我还真不敢肯定有没有。
“有东西从那边来了,做好准备吧。”端木冷漠的声音,突然在我们每个人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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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抱怨大龙这家伙的乌鸦嘴,这地方本来就已经够邪乎的了,还说什么妖怪之类的,自然是让我心中有些惴惴。
而端木则是突然开口提醒,说是有东西从那边过来了。
众人立刻心中一凛,都立刻围了起来,彼此背靠着背,非常小心地注意着四周的动静。心中很是紧张。
可四周很安静,只能听到彼此沉重的呼吸声,手电筒的光束只能照出一小块一小块的区域,也不知道到底是有什么东西过来了。可是端木那么认真严肃的样子,也绝对不会骗人。而且我开始闻到空气中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好像从什么地方飘过来了。
就在我们屏息以待的时候,突然我看到旁边独自一人站立着的端木目光一凛,立刻就动了起来。是朝着我们四个人的方向动的!
只见端木右手中紧握的黑色短刀瞬间挥舞而出,对着就在距离我面前三四米的地方猛然一刀斩出。就仿佛是在对着一团空荡荡的空气斩出一般!
我心中疑惑为什么端木突然对着我前方的空气中挥出一刀,是他发疯了吗?可是接下来我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心中对端木万分感激,同时后背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因为就在端木手中的黑色短刀朝着那空气之中劈砍而出时候,我就听听到噗嗤一声,好像是砍中了什么东西一般。那是实实在在地砍中什么东西,绝对不是一刀砍在空气中砍空了的那种感觉!而且立刻就有一股黑色的液体居然莫名其妙的从虚空之中迸射而出,洒落在地上。居然是黑色的血液!与此同时,一根类似人的手指的,但是指甲却是乌黑发亮,坚硬得好像钢爪一般的指头,掉落在了地上。
吼!
一声痛苦的叫声响了起来,但是却看不见发出声音怪物的来源。
“那东西可以让我们看不见它。闻味道。”端木挡在我们前面,警惕地吸了吸鼻子提醒道。
原来如此!
这黑暗之中莫名其妙对我们发动攻击的怪物,居然是隐形的!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难道真的是妖怪?不然的话,什么东西居然能够隐藏自己的形体,让我们看不见它。看到地面上那被端木一刀斩落下来的一根爪子,看上去,非常的好像人的手指头,难道说这个黑暗之中看不见形体的怪物,就是那从棺材里面爬出来的会蜕皮的粽子?!
心中越想越是惊骇,但是无论怎样,我们面临着一个非常严峻的情况,那就是这个怪物是看不见的。但是身上却是带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道,我们只能凭借这种腐臭味道来判断它的方位和进攻。
可是,端木能够做到,大龙和星邈这两个家伙也算是行家可以做到。但是我和那贝格尔,无论怎么冷静怎么镇定,都改变不了我们之前就是个普通人的事实。哪怕我是业余探险爱好者他的古人类学家,但是对于这种危险诡异的境地,几乎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经验。
这一切根本不用语言翻译,光是眼前的情形贝格尔就能够轻易地猜到,我们恐怕是遇到大麻烦了。黑暗中有一只隐形的怪物,或者说是粽子在窥视着我们,把我们当成了猎物。
“龙哥啊,岳哥说的没错。你这乌鸦嘴还真是牛比。会隐形的怪物,憋宝人的典籍里面都没有记录过,这恐怕真的是妖怪来的吧。”星邈苦着一张脸说到,显然也跟我一样认为大龙的乌鸦嘴招来了这简直好像妖怪一般的东西。
可惜这里没有大喊一声“妖怪看棒”的猴哥。
“提高警惕,听我指挥。”端木冷静说到。现在是我和大龙,星邈,贝格尔死人背靠着背小心翼翼地挤在一起,一个人看着一个方位。而端木艺高人胆大,却是独自站在一边,努力地用鼻子辨别着四周空气中的空气流动,那隐形的怪物到底从什么地方来。
不得不说,这种被当成猎物的感觉很不好受。
“来了!东边儿。”端木大声说到。
那个方位站着的是大龙,刚好距离端木最远,所以端木也没有办法去救援。不过有了他的提醒,大龙这家伙应该也不太需要太多的帮助。他手中拿着两把短刀,简直把自己身体前方防御得密不透风。
只听得当啷一声响,显然是那怪物那几可碎石裂金的锋利爪子击打在了大龙挥舞地短刀上面。
“南。”端木吐出一个字。
尼玛那可不就是我的方位么!
这怪物又冲着我来了。我手中是有一把从那商王朝的兵器库这拿出的黑色金属短刀,但是却不知道那攻击来向何方啊。只能跟大龙一样,拿着黑色短刀乱舞一气,想要抵挡住这怪物的进攻。
可是我突然莫名觉得右边肩头有一种酥麻的疼痛感,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好!
我瞬间把肩膀往下一沉。可是似乎还是慢了一些,因为我立刻感觉到肩膀一痛,好像是被什么极锋利的东西给一下划过了一般。立刻莫名其妙地凭空出现了一条细长的口子,往外面淌血。
那隐形的怪物居然还是得手了,在我肩头划出一道极长的伤口。我根本挡不住这玩意儿。就算是有了端木的指挥,知道它要攻击我。但是依然还是看不见它,我又没有端木和大龙的本事,自然是低挡不住了。
肩膀遭了一下,也许马上就是脖子,或者脑袋了!
面对着看不见的敌人,我简直是没有还手之力啊。心中憋屈万分,也涌起了一股难以言说的绝望之感。
就在这个时候眼前却的黑色的刀光一闪,端木有从一侧杀上前来。而且看样子他似乎非常的焦急,一个箭步整个上身猛然前倾,手中的黑色短刀居然是横向往前伸出的。
他这个样子,不像是在攻击,而好像是在……帮我阻挡!
突然之间,我心中莫名其妙地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感,心口处隐隐作痛。就在这瞬间,端木的黑色端木已经横着挡在了我的心口前方。几乎就在那刀身刚刚到达的同一时间,当啷一声。就在我心脏位置前方不远处,居然火花四溅!
就仿佛是有两把坚硬的兵器猛烈碰撞了一般。
我顿时冷汗连连,原来那东西居然是伸出了爪子想要挖出我的心脏来!
如果要不是端木及时赶到,刚好把他手中的黑色短刀横过来,用刀身刚好抵挡住了那隐形怪物的攻击。估计我的心脏现在已经被那东西给挖出来,鲜血淋漓了。
当然因为端木是仓促之间突然迎战,而且还是手臂前伸来抵挡的。所以劲道根本不够,被这怪物爪子一下击打在刀身上。也是往后一退,相当于是刀身直接拍打在我的胸口,也让我痛的够呛。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好几步,连带着大龙星邈贝格尔三人也是往后退了。四个人的阵型一时之间都有些乱了。
“还是我来吧。”端木看了我们一眼,非常迅速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提着手中的黑色短刀,反手就是对着他自己旁边一个位置一劈砍。
又是当啷一声,火花四溅。那隐形的怪物居然开始直接攻击端木了。而端木也打算直接单挑了!
我心中很是愧疚,之前其实我还有一些沾沾自喜,认为自己作为一个第一次接触到这些的“菜鸟”已经算是表现非常好了。可是到了最紧要的关头,才看的出来自己的确还是一个菜鸟。
而大龙和星邈脸上的神色更是有些沮丧,他俩也算是老手了,但是现在遇到危险。还是得端木一个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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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了危急关头,还是得端木一个人单独上。虽然说是能者多劳,但是心中不免还是有些愧疚。但目前来说,也没有办法。
只见端木手握黑色短刀,在前方和那看不见的隐形怪物搏杀着。虽然看起来显得有些滑稽,就好像是他一个人在那儿东砍一刀,西劈一下。但是实际上却是危机四伏,我们脸上都是一阵的焦虑,根本没有一点好笑的心思。
只见端木手中黑色短刀挥舞之间,居然在前方的虚空之中好像是和什么东西在对拼这,乒里乓啷的,还不时有火星溅射。可想而知,那怪物的爪子有多么的锋利!
端木手中的那黑色短刀,可是比之前我们在兵器库里面找到那种神秘黑色金属铸造的武器还要锋利。而我手中现在就正拿着一把那种武器,深知这种商王朝遗民弄出来的黑色金属武器的锋利。而端木手中黑色短刀还要超过!
突然之间,端木的左臂上面溅出一朵血花,显然是被那看不见的怪物给直接抓伤了。看得我们是心惊肉跳,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好像还是我们第一次看到端木这么明显的受伤,心中自然是紧张万分。在这之前,我们都会下意识的认为,端木这么厉害的人,应该是一直不会受伤的,就好像是金刚葫芦娃一样,铜头铁臂的。
但是,他其实也是**凡胎,跟我们一样都是有血有肉的人,也会受伤的。
看到他独自一人在那儿和那看不见的可怕怪物拼杀,而我们只能够在一旁默默看着。我的心中,莫名其妙地就涌起一股更加难受的感觉。现在看到他受了伤,仿佛全身的热血都在往脑袋里面冲一般。
这下一冲动,就好像什么都不管了。
拎着自己的黑色金属短刀,就要冲上前去帮助端木,口中还喊着:“端木撑住!我来帮你了!”说着就要往前面跑去。
端木猛然转头狠狠瞪了我一眼,那意思明显是让我不要上去添乱。大龙也猛然一把抓住了我:“岳老弟你就别去给端木师傅添乱了吧。我们现在这样就是在帮助他了。如果那怪物能够看得见的话,就算真是千年老妖怪我也要杀上去。但是现在那玩意儿根本就看不见,除了端木师傅能够做到凭借嗅觉和空气气流的变化勉强和那怪物战斗,我们上去就是个死啊!”
我有些颓然地放下了举起的刀和握紧的拳头,大龙说的的确没错,我这么跑上去,也不过是给端木添乱而已。
“那我们就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了么?”我有些不甘心地说到。
大家都没有说话,这个时候突然星邈眼珠一转:“有了!这不知名的怪物虽然是说我们肉眼看不见,但是它终究是一种实际存在的东西。也就是说只是看不见,但是形体还在,还占据了空间。”
大龙快被这家伙绕晕了,立刻打断他到:“哎呀哎呀你别啰嗦了,你就说我们应该怎么做吧。”
星邈立刻说我们只需要用一些有颜色的东西或者能够沾染在那怪物身上,清楚标记出他的形体所在的位置。就能够让端木大哥一直发现它的存在了!
他这么一说,我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了。
对啊!
只要能够让这看不见的怪物身上沾染上一些什么我们能够看见的东西,那不就能够知道这隐形的怪物是在什么地方了么?
星邈这小子,脑袋的确是挺灵活啊。
“不过现在,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什么东西能够沾染在那怪物身上,而且标记出它所在的形体的位置啊。”星邈说完之后,自己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这个时候要去什么地方找能够标记出那隐形怪物的东西呢?
突然我心中猛然一动,立刻想到了一个东西,这时候星邈好像也想到了,我俩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血!”
没错,这个时候唯一能够尽快弄到,并且沾染到那隐形怪物身上,标记出它的身体的东西就只有我们的鲜血了。
同时我看那贝格尔一脸迷茫,立刻用最简短的语言把这个意思告诉了他。
“那行那行,快点儿吧。一个人出一点儿,咱们就有了。快快。”大龙催促起来,举着刀就想要往自己的胳膊上面划拉。贝格尔这个二愣子好像也想要做一些贡献,算是新加入我们这个队伍的投名状吧。所以也傻乎乎地拿出一把匕首想往自己胳膊上面割。
我赶紧拉住这两个二货说你俩都消停点儿吧,还是我来好了。大龙你忘了我的伤口是可以快速愈合的?无论怎么都比你们好得多。
大龙愣了一下,我已经立刻用那黑色金属往自己的左手手掌上面划拉了一刀了。之所以选择划拉手掌,是因为这地方流出来的血比较好甩出去。这一刀也划拉得很是用力,一道深深的伤口出血,鲜血立刻喷涌而出。
心中暗骂他***!只从进来之后,还真是犯了“血光之灾”啊!简直就是悲剧不断啊!已经不知道自残了几次了。上次遇到那岩精根的时候也是。
罢了罢了,这是必须的。
“端木,我来助你!”
这一次,我总算是比较理直气壮地喊出了这个口号了,然后几个箭步就冲了上去,刷的一下一扬手,一连串的血就甩了出去,刚好是甩到端木旁边估计是那个隐形怪物所在的方位。因为根据端木的动作,还是能够大概判断出来的。
果然,我这一大捧鲜血一甩出去,立刻就沾染在了那隐形怪物的身上。勾勒出来了一大块的区域。虽然这怪物是隐形的,但是沾染在它身上的血液,总不可能跟着它一起隐形吧?
这么凭空看上去,就仿佛是有一团血迹在离地好几尺的半空中,就那么无根无据的悬浮着,显得异常的诡异。
端木楞了一下,立刻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感觉出手,一刀就朝着那一团血迹显现的地方劈砍过去。不过那隐形怪物似乎也的发现了什么,居然一下子往后使劲儿一退,堪堪是躲过了端木的这一刀。
然后猛然发力,居然是朝着我这边猛然攻击了过来!
我草尼玛啊!
这,这个不知名的隐形怪物居然知道来攻击我了?它是知道因为我的出现让它的形体暴露了么?这么说起来,这个怪物居然是有一定的思想的?!不像一般的粽子或者怪物那样就是智商为零。这东西居然知道先把比较弱小的而且会对它造成威胁的我给干死?
不会吧!
就算它真的是这些棺材里面的死人复活变成的,而且还蜕下了那种鳞片一样的皮肤,难道说它还能够保持着人的思想不成?那这就太可怕了!
如果人的意识还保存着,又拥有怪物一样的力量和速度,再加上经过数千年又活了过来。那这东西也实在是太逆天了吧!
虽然心中震惊于这怪物的聪明,但是手上动作却是不停。我左手再次使劲儿一握,那本来就挺深的伤口更大了,更多的血液喷涌了出来。我再次往前面一甩,这一下是面对面的,全部都撒在了隐形怪物的身上。
顿时那些血液就沾染而上,勾勒出来一根粗壮的手臂的形状。
就是现在!
我看到这怪物朝着猛扑过来,而这怪物的后面端木也手持黑色短刀,快速而来。我现在已经是避无可避了,眼看就要被这怪物一下爆头了。
这就是赌了!
是这怪物先一下攻击中我,还是后面的端木先攻击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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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赌博!
我已经彻底的豁出去了。刚才那未知的神秘隐形怪物朝着我扑将过来的时候,我不躲不避,而是趁机将手中流淌出去的血劈头盖脸地撒了它一身。让它从虚空之中显出了形体,现在那血液勾勒出来了包括它一根粗壮手臂在内的半边身子!
就是想要赌端木在它攻击到我之前,能够比它更快速度地攻击到它。否则的话,我就会被它一下爆头或者开膛破肚了。
总而言之,现在的情况不是它死就是我亡。这就如同是针尖对麦芒了。我的命,就掌握在端木的手上了。现在就是出于对他的信任。我相信端木的速度一定会比这不知名的诡异隐形怪物要快!
果然,端木没有让我失望。也保住了我的小命。
眼看那隐形的怪物朝着我伸出了手臂,朝着我的脑袋抓了过来!
不过从这个地方就可以看出,就算这个怪物还保留着作为人的意识,但是应该也不完整了。或者说肯定是没有达到人的智慧的地步。因为这家伙朝着我伸过来的想要抓爆我脑袋的爪子,居然就是那一根被我给泼洒了鲜血的那一根手臂。五根锋利的爪子张开,仿佛一把把倒插的匕首一般,锋利而吓人。
但是这一下虽然气势汹汹,但是却完全暴露在了端木的面前了。如果这怪物的智慧真的有人类的级别的话,哪怕是现在已经被泼血显形了,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
它后面的端木突然加速,猛然把速度提升了好几倍上了。我只听到他刷刷刷的脚步声,和地面摩擦出剧烈的响动。
该不会端木这家伙会金庸老爷子小说里面写的那种绝世轻功凌波微步吧?
眼看我都要被这怪物爆头了,我心里还在开小差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不得不说有一些时候我还真是这种神经大条的人啊。
不过这样的人,一般命还挺长的。
刷的一道黑色的寒芒在眼前绽放,一道黑色的刀光就如同黑色的瀑布一般,携带着呼呼的利器破空之声和气势,一下从上往下,狠狠劈砍了下来!那黑色短刀劈砍的地方,正是这隐形怪物被我用鲜血勾勒出来的这一根隔壁!一下是被已经闪到了我和这怪物侧面的端木给齐根斩断了。
一刀之下,那怪物的手臂被齐肩斩断!
本来那被鲜血染出形状的利爪都已经到了我眼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了,就无力地坠落了下去,掉落在地上,发出扑通一声。
说实话,这个时候我已经被吓呆了。整个人都说不话来,虽然我很是信任端木,但是并不代表我就不怕死。说实话,那一瞬间,我真的就感觉到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觉得好像灵魂离体了一般。
虽然我脑海中一片空白。但是我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在看到我的样子一瞬间,端木眼中闪过了一丝怒意。这怒意自然不是针对我,而是针对那可恶的隐形怪物的。
话说这一刀斩落下这怪物胳膊的同时,端木直接就抬起了腿,左脚好像一根柱子一般紧紧钉在地,右脚带着呼呼风声踢了过去。刚好就踢在这隐形怪物的腹部的位置,砰的一声巨响,这刚被斩落的手臂,从断臂处喷涌着黑色血液的怪物给端木直接踢得倒飞了出去!
起码倒飞出三四米距离,才跌落在地上。
我和大龙等人都惊呆了!
完全没想到端木居然会有如此巨大的力气!
我们一直都认为,端木虽然厉害,速度快,身手敏捷,武功高强,整体实力远胜大龙。但是单单比较纯粹的力气的话,肯定是不如那黑熊一般的大龙的。之前的一些事情也的确是证明了这个推测。但是就在这当口,端木刚才对着那隐形怪物踢出的一脚。
能够把一个光看大概勾勒出身形就知道起码有一米**高大的人形怪物给踢飞三四米,这一脚的力气,起码有数百斤的力气!绝对是已经超过了大龙的。大龙虽然强壮,全身肌肉隆起,但我可不认为他能把一个一米**的大汉一脚就踢飞三四米,而且这还是一个怪物。
这也太逆天了吧?这端木尼玛是超人么?李小龙转世?呃,不对,他的年纪应该比李小龙大……
不说我现在心中的震撼,随着危机的解除,我后面的大龙星邈还有贝格尔三个家伙立刻上前,好像抬着伤员一般立刻把我给拉了回去,好好保护起来。其实他娘的除了我自己割开的左手,我根本就没有受什么伤。只是刚才那一下生死之间,的确是被吓着了。
被大龙他们手忙脚乱地往后拉了回来之后,看着端木独自快速朝着那已经被他重创再一脚踢飞的隐形怪物走过去的背影,我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古怪的感觉。我也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但是就是感觉这个时候这种状态的端木和之前有些不同。似乎是莫名其妙地隐含着一股更加强大的气势。
难道说是因为我为了帮助他而自己割伤自己又差点儿被那隐形怪物给弄死,所以导致端木有些生气了,愤怒之下变得更加厉害了?
不过立刻我又摇了摇头把这个有点儿自以为是的想法给甩出了脑袋之中。我和端木又不熟悉,说起来就刚刚认识没多久。之前也就是在狗爷的故事之中听过这个牛比闪闪的“高人”的故事,也没太多深入的交情。他一个如此冷漠性格的人,会因为我而生这么大的气?我可没有那么自恋。
除非是狗爷受伤了,大龙这么生气还差不多。
这时候,端木已经走到了那隐形怪物的旁边。因为它身上依然还剩下的血迹,和它自己的断臂出源源不断涌出的黑色鲜血,都让它再也无处藏身了。端木再次一脚踩在这怪物的胸口,我清晰地听到咔嚓一声响。这怪物的肋骨应该是被端木给直接踩碎了!
这的多么巨大的力气啊!
不过这怪物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突然发出猛烈的吼声,使劲儿身体一扭,直接就从端木的脚下脱身而出。瞬间起身,然后居然速度飞快地朝着门口跑了过去!
我们猛然反应了过来,这个怪物居然想要逃跑!它想要打开门逃出去,这样一来,在外面广阔的玄鸟遗宫之中,我们就很难发现它了。
“大龙快上,千万不能放过它!”我大声焦急地提醒道。这个家伙绝对不是那种没有脑子的普通怪物,它可是从那棺材之中复活而出的死人啊!想来应该也是当初商王朝残余势力的统治阶级的一员,所以才能够被放进珍贵的阴沉木棺材里再放在这个古怪诡异建筑物当中。
既然它还有一些属于人类的意识和智慧存在,那么必然会牢牢地记住我们这儿的每一个人。如果没有斩草除根,让这家伙给逃出去了的话,那么之后我们在这玄鸟遗宫中的所有探险行为,都要加倍的小心了。因为这隐形的怪物随时会钻出来报复我们!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这当口,这个隐形的怪物已经来到了大门前面,刷的一下拉开了大门,就要迈出门去!
而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了身后响起了什么东西破空飞来的声音。
难道是端木把自己的黑色短刀扔出去了么?这也太冒险了吧。如果没能一击必杀,那黑色短刀肯定也被这怪物带走了。
但是我立刻就知道,被端木扔过来的,不是他自己的黑色短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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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从后面传出破空声飞来的东西刷的一下从我旁边划过,朝着那已经迈出去半个身子的隐形怪物飞了过去!
虽然速度很快我看不清楚,但是模糊之间,就看到这是一个黑乎乎的长长的东西,从长度和宽度上面来看肯定不是端木的那把黑色短刀。
那会是什么东西呢?
我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东西。
立刻就听到前面噗嗤一声,好像有什么锋利的东西插入了那隐形怪物的后背之中。然后伴随着一声带着愤怒和疼痛的大吼声。这吼声,居然隐隐约约,已经有一些好像是一个人受到了创伤发出的声音。这个可怕的隐形怪物,果然是一个死而复生的人变化而成的!
而插在它后背上面的东西,赫然正是一根漆黑粗壮肌肉发达的手臂!那锋利的爪子直接整个没入了这隐形怪物的背后。
没错,跟我想的一样。是端木在最后关头,捡起了那刚才被他一刀斩落,掉落在地上的那隐形怪物自己的胳膊。因为前面还有锋利的爪子,所以就被端木当做标枪给一下投射出去了!!
而这一根如同黑色标枪的胳膊,也的确是刺进了那隐形怪物的背后,让它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想想这家伙也挺惨的,被自己的一根胳膊给插进了自己的后背之中。不过一想到要不是如此,估计那一根根本就是要插进我的脑袋或者肚子里了,心中的同情也就彻底消失了。
就算它几千年之前跟我们一样是人,但是现在,谁要是说这从棺材里面死而复生的怪物还属于人的范畴的话,我就跟谁急眼!
“可惜可惜,这东西肯定还没有死。不过受了这么重的伤害,估计也是活不了了,死了好,死了好啊。”星邈笑嘻嘻地拍着手笑道。
不过我们还是不放心,赶紧往前跑到门口一看,就再次看到了让我们震惊无比的事情!
只见那隐形怪物踉踉跄跄地往前跑去,居然一下子冲进了那一大群数都数不清的灰白色悬浮着的阴魂鬼物之中。这一下真个是如同羊入虎群了,那些阴魂鬼物吓得纷纷逃窜。
想想也真是讽刺。这么大一群数量庞大的灰白色怨魂可以逼的包括端木在内的我们仓皇逃命,但是却又被我们给杀得仓皇逃窜的那隐形怪物给克制了。这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那隐形怪物如同冲进了羊群之中的恶狼猛虎,我们渐渐就发现不对劲儿了。那些灰白色的影子似的悬浮着的怨魂,根本逃脱不了!一只一只,甚至一群一群的,就好像是被卷进洗衣机之中的衣物一般,飞快地朝着那隐形怪物所在的方位被一股莫名地力量给拉扯而去,然后消失不见了。
这,这隐形怪物居然是在吸收这些数千年前枉死之人残余下来的无意识的怨魂!
而随着它不断地吸收那些灰白色的怨魂,我们清晰地听到一阵阵噗嗤噗嗤的古怪声响,就好像是什么东西刺破皮肤一般的声音。在我们惊骇的目光之中,那隐形怪物本来被端木用黑色短刀齐肩砍断的胳膊,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开始生长,居然眨眼之间就长出了一半,随着它继续吞噬那些灰白色的怨魂,肯定很快就会恢复的。
同时后背上面那紧紧插着的自己的手臂也被蠕动的肌肉给挤落了下来,掉落在地。
我们现在是无比地想要冲出去,结果掉这个该死的隐形怪物。但是却不能。因为那些虚无缥缈的阴魂鬼物,对它来说非常弱小,但是对我们来说,却是非常的难以对方。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了。宁愿遇上粽子或者厉害的怪物,也不想遇上那虚无缥缈没有形体的阴魂鬼物!
终于,在我们异常不甘的目光之中,这个怪物基本已经恢复了表面上的伤势,而外面本来围着我们的一大群阴魂鬼物,现在也被吸收了一个干干净净了。
我们心头一阵凛然,严阵以待,都以为这怪物会重新回来找我们麻烦。
***!
我们好不容易拼死拼活才把这东西给打个半死,差点儿就要杀死它了。但是最后关头不但让它给跑了,还跟开了挂似的居然在短时间内就恢复了全部的伤势。难道我们还要再上去拼命一场?!
那隐形的怪物吞噬掉所有的灰白色怨魂之后,居然开始从脚到头,自行地显化出来了形体来!
这个时候,我们才终于彻底看清楚了这个隐形怪物的全貌。果然是一个人!
这个人的身形高大,虽然比不上大龙,但是跟贝格尔差不多,有一米**的样子。在古代中国人之中,我想这个身高应该算是非常了得了。而且能够看得出来它的身体非常的强壮,虽然还是有点儿像是干尸那样干巴巴的,浑身干枯漆黑,但是健壮的肌肉的痕迹非常的明显。它背对着我们,然后突然回过头来,死死看着我们。
这一下,我是真的被吓着了!
因为这该死的怪物,居然跟之前看到过所有的粽子啊,或者行尸啊,都不一样。之前那些被灰色霉菌寄生所形成的那种粽子怪物,眼睛是血红的,身上也是冒出大片大片的霉菌。而现在回头看着我们的这个可以隐形的怪物,它的眼睛……
它的眼睛都已经不能说是怪物的眼睛了!
因为,那一双眼睛,居然活灵活现,跟活人的眼睛没有任何的区别!有瞳孔,有黑色的眼仁儿,还有眼白。分明就是一双活人的眼睛啊!
只是这一双眼睛之中,却是闪着怨毒的光芒,看着我们五个人,好像要把我们的相貌全部都记下来一般。我最担心的事情果然还是发生了。这个怪物果然保留了一定的人类意识和智慧。的确已经不能看出普通的粽子或者怪物了。
也许,大龙说的对。
这真的是他娘的一个妖怪啊!
一个在棺材之中沉睡了数千年,然后又重新复活过来的千年老妖怪。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个故意显化出形体的复活的怪物再次深深地看了我们一眼,然后一转身,飞快地消失唉前方漆黑的宫殿之中了。
我旁边的贝格尔不断地用德语惊呼着:“我的上帝,我的上帝啊!怎么可能,死去了几千年的古代人类居然从棺材之中蜕皮复活了。这简直不可思议,简直是人类学和生物学上的奇迹啊。这,这难道真的是雅利安神族的后裔么?难道当初那位把全世界都拉入战火之中的战争狂人西特乐(怕被屏蔽)说的居然是真的!”
这个贝格尔估计是被这些景象震撼到了,有些胡言乱语的了。我有些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说道:“贝格尔教授,你们说道雅利安人可是金发碧眼的白种人,这儿是我们华夏先民,曾经的一个奴隶制王朝遗留下来的地下城池。和你们说的纯种白人没有半毛钱关系好吗?”
说完之后,我才猛然发现,身边的端木居然不见了!
这个时候,端木这家伙又跑哪儿去了?怎么他也就跟粽子鬼物似的神出鬼没的呢?一会儿就找不到人了。真是让人不省心啊。我心中有些抱怨。虽然现在危机暂时解除,那从棺材里面复活的老怪物跑了,那些本来围困我们的阴魂鬼物又都被它解决了。这说起来有些宿命的感觉。
我们转身走回这黑色的建筑物大厅之后,发现端木居然在那一排排棺材后面转来转去。那是这大厅的后端,还有大量的棺材,我们刚才没有看到。
“端木,你在看什么?”我有些疑惑地问到。
“棺材里的尸体,被吃掉了。”他没有抬头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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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奇地看着独自站在一边儿的端木,问他在干嘛。结果他一句话,就让我们汗毛倒竖。
他指着旁边的几口黑色棺材说,这里面的尸体,都已经被吃掉了。看着贝格尔疑惑的表情,我还是好心地给他翻译了一下,于是这个家伙脸上也立刻出现了惊恐的神色。
“难道说,这里面还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存在?”大龙警惕地四周观看着,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这黑影之中钻出来一般。
我却是没有多担心,因为我已经猜到了一个可能,走过去看了看棺材里剩下的少量的人体残肢,对端木说到:“这些棺材里的尸体,应该就是被刚才那个隐形怪物吃掉的吧?”
端木看了我一眼,点点头。看来他的想法是跟我比较一致的。我也基本上根据之前的一些事情,推断出了这个黑色建筑物的一些情况。
很有可能刚开始的时候,这些棺材里面,的确是都躺着一具具的尸体。可以猜想,应该早在这玄鸟遗宫地下城池中的居民在遭受到那莫名的诡异灭顶之灾之前,这个建筑应该就已经存在了。否则的话,当初灭绝玄鸟遗宫地下城池的那一场灾难来的如此的突然,他们是没有精力和时间来弄出这个黑色建筑物和里面的上百口阴沉木棺材,还把人给装进去的!
再加上我刚才已经发现了,越是靠近里面一些的棺材,越是显得古旧一些。所以这就说明这个黑色建筑物是长期存在着的,再加上那从棺材里面复活变成隐形怪物的死尸,可以推测出,这个地方,本来就是当初的商王朝遗民在进行某种类似于“试验”或者“仪式”的地方。
死去的人通过某种秘法或者其他我们想不到的东西在,再装进这阴沉木棺材之中。
然后……等待这他们,或者说是它们重新复苏!!
但是现在看来,其实能够成功复苏的并不多。至少现在看来,应该就是只有刚才和我们结下梁子的那个逃走的隐形怪物了。端木现在看到的这些棺材盖子打开的棺材里面有一些人体残肢,也有一些跟之前那个隐形怪物出来的棺材,也就是贝格尔莫名其妙地被人打晕然后弄进去的棺材里面的那种黑色鳞片类似的东西,只是似乎没有那么的明显,还带着比较明显的人类皮肤的痕迹。
这说明这些棺材里面的尸体,应该也是在完成蜕变之中。但是,刚才和我们缠斗的那一具尸体首先苏醒变成了那种能够隐形的可怕怪物,所以直接打开棺材盖子,吃掉了其他正在蜕变之中的尸体,吸收了它们的能量!!
而剩下的这些没有被打开吃掉的阴沉木棺材,我们可以猜测一下,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些棺材里面的尸体都蜕变失败了。没有重新复活过来的趋势,而是真正的彻底死去了,尘归尘土归土了,所以对于那首先苏醒过来的隐形怪物就没有了吸引力。
我缓缓地把我想到的这些都说了出来,一时之间,众人都是沉迷不语,显然也比较认同我这个推测。星邈这家伙叹了口气:“唉,古时候这些古代人啊,就喜欢搞些神神秘秘的诡异玩意儿。巫术啊什么的,不过看起来,那些商族之人在这条路上面走的还是蛮远的。只不过估计他们没有想到人的私心吧。”
是啊!星邈说的很对。当初那些商王朝遗民的统治者们,弄出这个黑色建筑物和这些古怪的阴沉木棺材,加上神秘的巫术秘法,想要棺材中的尸体在漫长的时间之后复活,实现长生的梦想,甚至再获得超人的力量。但是却没有想到,如果有第一具尸体苏醒过来,它会不会起了私心,不想让其他的和它一样的存在苏醒,而是掠夺它们的力量呢?
答案已经摆在了我们眼前,显而易见。
大龙撇撇嘴:“其实这样说起来,对咱们还算是好消息呢。宁愿面对一只老虎,也不想面对一群野狼。”
众人都点头,认为他说的在理。强大的个体,远远没有群体的威胁来的大。
不过无论怎么说,那拥有一定人类意识和智慧的怪物,已经记住了我们的样子和味道,这梁子一旦结下,恐怕就是不死不休了。这儿又是人家的地盘,接下来我们的行动,恐怕是需要慎之又慎了。
端木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迈出这黑色建筑物的大门,开始继续往前方深入。我们也跟了出去,我问贝格尔,你祖父记载的那个玄鸟遗宫中心位置的神秘深洞怎么去?贝格尔说应该就是直接穿过这玄鸟遗宫,直接往前走,自然就能够看到了。
这玄鸟遗宫的构造又不算复杂,有点儿类似于现在的北京故宫。反正就是一条中轴线往前方延伸,然后中心是一重又一重的大殿,两侧都是不同的建筑物。顺着这中轴线一直往前走,应该就能够到达那个地方。
只是现如今,我们却是要想想进入这玄鸟遗宫的目的。
星邈进入这地方,是想要寻找那种在比较厉害的憋宝人和盗墓者中流传的那种商王朝赖以统治华夏大地的神秘力量。
我和大龙的主要目的跟狗爷一样,明面上是为了寻找狗爷的当初的那些小伙伴们以及狗爷承诺带我找到能够解除傅家二百年一现古怪“诅咒”,当然狗爷自己是否还有什么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贝格尔这家伙主要是科学研究,随便发现点儿什么以及足够他激动的了。比如这次这从那阴沉木棺材之中复活的商王朝遗民,就已经够他研究一辈子的科学课题了。
那么端木呢?他被困在这玄鸟遗宫之中四十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是真的一直在沉睡,还是有其他事情?那么端木已经在这里了,那么狗爷故事里的其他人呢?比如赵二,黑子,熊五,阿玲,陈老板,李主任等人,没有和端木困在一起么?
之前我一直不敢问,但是现在我自认为也算是和端木有了一些交情,而且也算是生死之交了。毕竟并肩战斗过,我帮过他,他也救过我的命。所以我打算现在问清楚一下,不然现在找不到狗爷和欧阳,我对这次的目的还真是有些迷茫。
我自己又不知道到底什么东西能解除我们傅家绵延漫长岁月每隔两百年一现的“诅咒”,狗爷不在,难道我自己瞎蒙啊?
于是我快走几步,追上了端木,准备问问这个死人脸当初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端木啊,我说,咱们也算是兄弟了吧?虽然按照理论来说呢,你是比我大上个四五十岁,但是貌似这四五十年,对你来说就是睡一觉的时间……”
端木冷冷地瞅了我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搓了搓手到:“那个,我就想问问你,当初你们那群人和狗爷,也就是王狗被地下断层裂缝之中涌出的大水冲散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又被水冲到了什么地方?为什么,为什么会过去了这么久时间也没有衰老?你们当时到底是为了寻找什么东西进来的?这一次狗爷再次下来,说是因为他意外得知你们没死而死被困在这里,所以进来救你。但是我总觉得狗爷可能还要其他的打算,是为了寻找当初你们想要找的东西么?”
我一口气问出了心中全部的疑问,感觉跟说绕口令似的。说完之后都开始喘气了。
端木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反应:“你的问题问完了么?”
我:“呃,差不多了。你愿意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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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沉默了一会儿。我摆摆手说如果你为难的话就算了,别说了,兄弟理解。其实我对端木也挺有好感的,不知道为什么,除了他救了我的命之外。就是莫名地对他有些亲切感,虽然他可能一天到晚板着张死人脸。
他又深深看了我一眼,还是开口小声说道:“这里面,还有很多的事情我现在也还没弄清楚。当初我也是被那姓李的和姓陈的说服进来的,他们透露给我知道的信息不多。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王狗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个时候端木就已经感觉到了狗爷不简单么?果然,狗爷给我讲的一些事情里面,的确应该是隐瞒了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
“当初第一眼见他,我的直觉就告诉我,虽然他明面上只是个船夫,但不可小觑。不过你现在也不用想太多,很多事情你没有接触到。”
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我居然发现端木在对我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变得有一些柔和,就好像是在安慰我,让我不用害怕一般。我靠不会吧?这冷冰冰的好像冰块儿一样的死人脸端木居然也会安慰人?
错觉,一定是错觉吧?
“那个端木啊,你应该也知道我这次跟着狗爷进入玄鸟遗宫的原因吧?”
“你之前说过了。”
“那你知道可以在哪儿找到解除诅咒的东西么?现在一时半会儿也联系不上狗爷,唉。真是蛋疼。”我有些抱怨到。其实心中也是有些略微不爽的,这狗爷明明说好带我去找能够解除我傅家“诅咒”的东西,但是刚进来不久就和欧阳不见人影儿了。虽然我知道这不是他的错。
“你的手给我看看。”端木没有回答我,却是突然冒出了一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出来。
啊?什么意思?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哪里知道这家伙直接就拉过了我的手!
妈的!我长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拉手。连和我要好得几乎要穿一条裤子的悟空都没有拉过我的手。这下子居然被端木给拉。
我草啊!这两个大男人居然拉手,我想想就有些掉落鸡皮疙瘩。但是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这家伙想要干什么,所以也就没有敢把手抽出来,而是任由他拉着。
端木拉过的恰好就是我之前割破手掌,泼洒鲜血沾染那隐形怪物让其显形的那一只手。他放到眼前仔细地看着我的手掌:“已经愈合了。速度很快。”
这时候我赶紧把手缩了回去,身上鸡皮疙瘩还是一阵一阵的。心想妈的妈的居然被一个男人拉了手。心里感觉非常不舒服。
不过,端木这么注意我的伤势干嘛?
“嗯,貌似我从小体质比较特殊,伤口愈合得比较快。以前上班的时候倒没觉得什么,现在突然觉得,这真是保命的绝佳天赋啊。不然的话早在之前遇到岩精的时候说不定就挂了。”我对他解释道。
“或许……”端木的眼中也流露出一丝的疑惑,皱眉低声说到。
“或许什么?”
“没什么。以后再说。我有预感,很快,我们就可以见到王狗了。”
说完之后,端木就闭上了嘴巴,也不再看我,而是直视前方。我知道,他这个样子肯定是不想再继续说下去了。我有些沮丧,虽然看起来是和端木说了不少的话,但是其实我想要问的事情他一件都没有明确地告诉我,什么都说的模棱两可的。
就在这时候,前方不远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极其巨大的,高高耸立的巨大黑色建筑物的影子。这影子就在我们行走的中轴线上,庞大的影子在轻薄飘渺的白色雾气之中,显出无尽的沧桑之感。
那是……我们马上就要进入的第一重大殿!
这第一重大殿里面会有什么东西?会像当初狗爷讲的故事里面一样,遇到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么?其实这一路走下来,我们遇到的稀奇古怪的东西也的确是不少了。连那种死去了数千年,然后再次从棺材里面复活的“千年老妖怪”都遇到了,还干了一场架。就算再遇到什么我都会见怪不怪了。
但是不奇怪不代表不会害怕啊!
所以这个时候除了激动,心中自然还是有些紧张的。
随着我们的继续前进,眼前的大殿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显了。当然体积也是越来越大。
一排往上延伸的石头阶梯出现在眼前。这长长的石头阶梯一共有三层台阶,每一层台阶都很高,梯数很多,一步一步往上,台阶两侧都是一些树立的高大黑柱,柱子上面雕刻着一些复杂的我完全看不出所以然来的古怪符文。脚下的每一层台阶过度的空旷平台上,都有一只巨大的黑色的鸟。
跟之前狗爷所描述的景象一模一样!
看来在这些细节狗爷还是没有隐瞒我的,估计是反正也没有涉及到什么重要的信息。告诉我也无妨。刚才端木的意思,狗爷肯定是隐瞒了我一些事情的。比如之前在兵器库之后,水下巨门之后。当时大龙捡到了狗爷落下的一个玉石扳指,端木一眼就认出来了,说他当初在这玄鸟遗宫得到,然后赠送给狗爷的。但是狗爷却一点没有给我讲到这一段儿。是他觉得无关紧要,还是说这一段儿里面涉及到一些不能告诉我的重要信息呢?
众人开始沿着这高高的石梯往上爬。星邈这家伙果然还是小孩儿心性,在这楼梯上面跑上跑下的,一会儿在我旁边,一会儿又跑到大龙旁边,有时候又去捅捅那很是老实的贝格尔。只有端木他不敢过去招惹。
等到爬到这石梯顶端的时候,已经有些出汗了。星邈这家伙更是累的气喘吁吁的,刚才就他跑得最欢。不敢他立刻从口袋里面摸出来一颗散发着香气的白色药丸吞服了下去,然后砸吧砸吧嘴巴,显出很享受的样子。
“星邈老弟,你吃的是啥玩意儿啊?能给你龙哥吃点儿不?”大龙有些好奇地凑了过去,盯着星邈说的,刚才星邈吞服的那白色药丸有一种非常特殊的香气,的确是很吸引人的。贝格尔这个德国佬也抽动着鼻子,似乎很是享受的样子。
“玉面千手是你什么人?”端木斜着眼睛看了看星邈,突然说道。显然他对于这种散发香气的白色药丸也有些兴趣。
这一下轮到星邈吃惊了,看着端木说到:“端木大哥,你怎么认识我爷爷啊?”
端木点点头:“有过一段交集,没想到是故人之后。你手上这种能够快速恢复体力的百香丸我曾经吃过,那人说是他独创的。所以看到你拿出来,我就想到你可能和他有些关系。”
我说想不到端木你看起来这么一张不近人情的死人脸,朋友还挺多的嘛?也认识憋宝人?
端木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好像锋利的刀子一眼。我立刻就老老实实地闭嘴了。说实话我还真的很害怕他直接一刀把我给劈了。到时候我找谁哭去?
大龙啧啧感叹说“玉面千手”这个名字很**啊!星邈老弟看来你爷爷似乎也跟你一样骚包啊。我和大龙都哈哈大笑起来。
星邈自己也笑了,不过一会儿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困惑地对端木说到:“这么说起来,你应该跟我爷爷是同辈论交的啊?那我叫你端木大哥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要不要改叫端木爷爷哦?”
此话一出,大家都愣住了。这小子的思维方式还真是异于常人啊!
端木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一下跳过这高高的黑色门槛,进入了大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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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邈问端木是该继续叫大哥呢还是叫爷爷,端木狠狠瞪了这家伙一样,一言不发地跳过那高高的门槛,进入了这一片漆黑的大殿之中。
这大殿的门槛的确是高啊!就跟狗爷说的一样。我们这几个人除了端木能够一跃而过跳进大殿之中以外,我们剩下的四个人只能老老实实地好像爬墙一眼准备翻墙过去了。
这个时候我才体会到当初四十多年之前年轻时代的狗爷翻墙的痛苦。这他娘的门槛也是用那种仿佛永远不会生锈的特殊黑色金属铸造的,非常光滑。想要爬上去可是要比正常的翻墙困难得多了。
我和大龙,星邈,贝格尔四个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气喘吁吁地翻过这高高的门槛,一屁股坐在这冰凉的黑色金属大殿地面上。
端木已经早早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了,好像是一边沉思一边等着我们。这个家伙总是喜欢这样低头沉思的样子,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哪儿有那么多值得让他去不断思考的事情。真是个极其闷骚的家伙。就是那种表明上什么也不说,但是心里事儿贼多的那种家伙。
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喂,我们进来了。走吧。”
“慢。”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只说了这么一个字。
“哇哈哈,终于到了这真正的大殿了。这种地方,应该是当初那残余的商王朝势力极其重要的具有政治意义的地方吧。里面的好兄弟肯定很多。”星邈有些激动地搓着手,脸都激动得有些发红,在那儿跃跃欲试的。
他说的应该也有道理,这就相当于民间老百姓常说的故宫金銮殿之类的地方,里面肯定有一些具有文化价值的古物的。其实时候时候,这可是商朝的遗址啊!只要是这里面的还完好的,能够带出去的东西。哪怕是一个夜壶,估计也能卖出天价!
当然,我不知道那个时候的人用不用夜壶。
“找宝贝可以,不过我们千万不能分散了,否则的话很容易出现一些意外。不说这地方可能存在着的危险,光光是那可能潜伏在暗中的那个复活的隐形怪物就让我们绝对是不能分开行动了。”我很是严肃地对星邈说到。其余众人也是纷纷点头。
当然这一切都需要征求端木的同意,他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我们的说法。先在这大殿之中“搜刮”一番再说。看来端木这家伙也不是对钱完全不感兴趣啊!
自然是从这大殿的中心开始“搜刮”了。这大殿的中心位置有一个高高的石台一般的建筑形式,前后左右都各有阶梯往上,差不多高大四五米的样子,借着手电筒光芒能够看到这石台的最上方是一个宽大的座椅。
如果按照后世的封建时代的皇帝们的宫殿来推测的话,这个高高石台上面的宽大座椅应该就是所谓的“龙椅”了。奴隶时代的君主们恐怕是比封建时代的皇帝具备更多的权威,所以直接在大殿中心筑起一个高台,让君主坐在上面。毕竟那个时候的君主统治下的社会,奴隶就跟猪狗牲畜一般,封建时代的老百姓至少还有一道道的“人权”。
这个时候星邈的口水已经是流的哗啦啦的了,兴奋地说到:“龙椅啊!如果真是这商王朝统治者当初坐的椅子,上面的宝贝一定不少。快上去看看。”
这高台看上去也没什么特殊和危险,所以我们也没有太过紧张,只是保持着必要的谨慎,然后一步步走到了这高台的最上方,那一个石头椅子前方。
只见这石头座椅说是椅子,其实更像是一张床榻。下部的底座上面,的确是镶嵌着一块块菱形的绿色玉石一般的东西。对于这些玩意儿我自然是不熟悉的,只是觉得这应该是某种名贵的宝石吧?
果然星邈一看到这菱形的绿色宝石,惊喜地叫到:“这是祖母绿啊!而且是如此高品质的祖母绿。还有这么多!大家快快动手,从这椅子的底座上面给扣下来,多劳多得哦。”说着他就操着匕首,开始扣这些底座上面的菱形祖母绿。
我们也立刻动手,用手中的匕首和各种工具去撬这些祖母绿下来。虽然我没有给贝格尔用德语翻译一遍,但是这些菱形的绿色石头一看就是宝贝,都不用我说,贝格尔显然也认出来了,眼睛发亮,然后直接开始动手。
只有端木这家伙,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兴趣,看见我们都蹲在那儿双眼冒光地“挖宝石”,他自己则是在一边儿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我挖出了一颗菱形的祖母绿,放进了口袋之中。心中依旧觉得比较满足了,我这个人在钱方面一向还算是比较容易满足的,得过且过,对于那些东西的追求虽然说是有些兴趣,但是也没有到极其贪婪的地步。我更看重的那种追求刺激的和热血的感觉。
所以有了一颗收获之后,我就站起身来,不再和他们一起在那儿挖挖扣扣的,而是到端木旁边去了。发现这家伙原来是在对着这“龙椅”旁边的一个黑色的玄鸟雕像仔细皱着眉头观察着。
这黑色玄鸟的雕像明显也是那种特殊的黑色金属铸造而成的,差不多一米来高,张开着翅膀,高昂着头,站立在一个黑色石柱上面。我和端木都需要仰着头用手电筒光芒照射着看。
其实我一直非常的好奇,这商民族所信仰的玄鸟,究竟是一种什么鸟呢?玄鸟如果按照字面的意思来理解,那直接就是是“黑色的鸟”,自然界中黑色的鸟多了去了,就是不知道是哪一种。或者说就跟华夏族所主要信奉的“龙图腾”一般,只是虚构的一种神异生物呢?
“端木,这商民族信奉的玄鸟,究竟是什么东西啊?看这玄鸟石雕的造型,好像从来没见过啊。是一种类似老鹰的鸟么?”我好奇地问旁边的端木,想看看他是否知道。
结果这家伙的眉头紧紧皱起来,仔细观察着这一只展翅欲飞的玄鸟雕像,居然连鸟都没尿我一下。让我异常的不爽。鼻子里面轻轻哼了一声,也懒得再理会他,自己也是仔细观察起这黑色的金属玄鸟雕像来。想看看到底是什么这么吸引端木。
仰着头这么看了一会儿,心中涌起一股怪怪的感觉。总是觉得这一只玄鸟雕像和之前我们看到的有一些不同,但是一时之间又说不出到底是什么地方不一样。
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我才猛然醒悟过来!
眼睛!!
没错,这一只玄鸟雕像跟之前的不同之处在于,这一只玄鸟雕像的眼睛,居然是红色的!而且看上去似乎跟这黑色金属并不是同一种材料。似乎是整个鸟身雕刻好之后再单独给镶嵌进去的。
这个时候我发现有些不对劲儿了,因为我越看这玄鸟的雕像,就感觉这一只玄鸟的雕像仿佛是有一股神奇的魔力一般。在把我的目光牢牢地抓住,吸引住,好像是一个黑乎乎的漩涡一般,看了这么一会儿,我就觉得脑袋生疼。但是一股莫名的力量,却是让我无法把目光从这黑色的玄鸟雕像上面给挪开!
就仿佛是意识还是清醒的,但是身体却是有些不由自主了。
我猛然醒悟过来。难道说端木也是因为如此么?所以他才一直皱着眉头死死盯着这玄鸟的雕像,我刚才叫他也没有什么反应?
这就让我有些毛骨悚然了。这也太诡异了吧?这黑色玄鸟雕像,只有仔细去看,便会被牢牢吸引住眼神,根本没有办法挪开了。
突然之间,我仿佛看到了这黑色玄鸟雕像那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血红色眼睛,好像转动了一下,就好像是一只真正的大鸟一般。
我心头大骇!
这不是一只黑色金属铸造而成的雕像么?为什么居然能够活动,跟一只真正的黑色大鸟一般!
心中越是焦急,越是想要挪开步子,或者喉咙中发出声音。但是身体却是根本无法动弹,口中也发不出声音来。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有时候睡觉梦魇鬼压床了一般。
身上唯一能动的,就只有眼珠子能够来回的转动。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旁边的端木。我已经确定这家伙肯定是跟我一样了。被这黑色玄鸟的雕像给“迷住”了。
他***啊!
这个时候我心中真是哭笑不得了。要是刚才我不是和端木说话或者赌气的话,而是直接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或者推一下他,就能够发现端木的异状了,也不至于把自己现在也给搭进来了。我现在无比地希望还在那椅子下面蹲着对着那些价值连城的昂贵菱形祖母绿的三个家伙能够发现我和端木这边的异状,快点儿过来解救我俩一下。
因为我完全不知道这样继续持续下去会出现什么新的变故。我已经感觉到意识已经越来越恍惚,似乎都有些模糊不清了!
情况似乎有些不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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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我不但感觉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连意识都开始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眼前的这一只黑色玄鸟雕像,仿佛好像一个漆黑的大洞,在不断地吸收我们的意识一般。
恍恍惚惚之间,我仿佛是看到了这一只黑色的金属玄鸟雕像突然动了一下,那本来是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的鸟头居然转动了起来!
一阵金属摩擦的咔嚓咔嚓的声响之中,这一只黑色玄鸟雕像的脑袋缓缓地好像电影慢动作一般从本来没有朝向我和端木的一侧转了过来,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目光阴寒而冷酷,仿佛是从幽深地狱之中爬出来的恶魔一般。让我心惊肉跳。
这绝对不是一只鸟应该有的眼神!
而且他***大龙,星邈,贝格尔你们三个忙着在那“龙椅”下面挖宝石的家伙是傻叉么?这黑色金属玄鸟的脑袋转动之下,发出了这么明显的刺耳金属咔嚓咔嚓声音,你们难道都没有一点反应,不过来看一下?!
我心里已经要抓狂了。但是身体依然还是动弹不了,就好像睡觉时候被梦魇鬼压床了,又好像是被什么不可思议的邪法给定住了。
那黑色金属玄鸟雕像的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和端木,我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开始在慢慢地合拢了。同时脑袋越来越痛,意识也越来越恍惚。但是身体就是那么直直地站着一动不动,哪怕是突然倒下去或者手中的电筒掉落也好啊,也许能够引起那三个家伙的注意了。
从我刚才过来找端木结果自己也被这诡异的玄鸟雕像给“迷住”了这一段时间,我自己感觉怎么也得有个十分钟了吧?难道我和端木仰着脖子还一动不动地看着这玄鸟雕像,大龙他们居然没有一丁点儿好奇么?警惕性这么差!
终于,我实在快要撑不住了,上下眼皮马上就要彻底沉沉的闭上了。我也不知道,这么一闭上,还能不能再睁开了。我和端木会不会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就死在这儿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莫名地感觉到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从后背上传来。这疼痛难以形容,就仿佛是有人在我的后背上面凌迟一般,又好像有一把小刀在脊梁骨上面不断地刮着骨头!钻心的疼。
但是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让我浑身一个激灵,猛然打了个寒战,脑袋也在一瞬间恢复了清醒。才发现自己已经是大汗淋淋,里面的衣服几乎都湿透了。终于清醒过来了,眼前的视线也不在模糊,变得清晰了起来。
我顾不得其他,赶紧先跑到端木旁边。
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拉过来面对着我,然后使劲儿摇晃喊道:“端木,你清醒一下。端木!”
在我不断地摇晃和叫喊之下,端木本来迷茫和游离的眼神总算是逐渐变得了清晰起来,本来没有焦点的眼神也总算是聚焦了。他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眼神中的神色非常的复杂。不过我也不得不感叹,这端木的确就是端木。发生了这么可怕诡异的事情,他居然还是如此的镇定,额头上居然连一丁点儿的汗水都没有。光是这一份镇定,我就不知道多久才能比得上的。
“好了,手放开吧。”端木依旧是淡淡地说到。
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双手还搭在端木的肩膀上面呢,赶紧哦了一声,飞快地把手缩了回来,显得有些尴尬。
“岳哥,端木大哥。你们怎么了?”我听到后面传来星邈那家伙痞里痞气的声音,转身一看,就看到星邈满脸笑容的,和大龙还有贝格尔一起走了过来。看到这三个家伙我现是气不打一处来。
鼻子里面冷哼了一声,非常不爽地说到:“哼。这果然是见财忘义啊。看到宝贝了,就彻底把我和端木给抛到脑后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和端木差点儿就出大问题了,居然没有一个人过来看看。”
这个时候我的确是有些不舒服,所以说话有些重了。不过你仔细想想,我和端木就跟个木头人似的,站在这儿傻乎乎地站了十多分钟,脑袋就这么高高仰起来看着那黑色玄鸟雕像,这么诡异的情况,他们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了?还有那玄鸟雕像脑袋朝着我们转动的时候发出的金属摩擦的咔嚓咔嚓声音,也听不到么?
大龙星邈和贝格尔三人脸上的表情都显得非常的疑惑,似乎完全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发脾气,说话也这种态度。
“岳老弟,你怎么了?你和端木师傅出什么事儿了?你不就过来了一会儿。我还看你站在这地方,就抬头看了一眼那雕像,然后立刻就莫名其妙地跑过去摇晃端木师傅的肩膀大喊大叫的。我们着急,就过来了。”大龙皱着眉头说到,星邈也赶紧点头。
啊?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觉得有些惊愕,明明我赶紧过去了很长的时间,起码是十几分钟了。为什么他们却说只是一瞬间?他们不可能是为了推脱而想出来这么拙劣的借口吧?
想到这儿我又猛然一扭头,飞快地看了一眼那玄鸟雕像。因为害怕再次被“迷住”所以我的动作非常快,就是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可是已经足够了,我惊讶地发现。那黑色的玄鸟雕像依旧是正常的,脑袋根本没有什么转动。
难道说……刚才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我转过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端木,他平淡开口道:“这雕像有问题。我们都中招了。”
这下我明白过来,恐怕刚才真的只过了一瞬间。但是因为我和端木陷入了这玄鸟雕像制造的幻觉当中,所以感觉时间变得无限的漫长了。明白过来之后,知道是我错过了星邈他们。没有金属玄鸟雕像脑袋的转动,也没有过去多长时间,他们没有发现我和端木的异状也是正常的。
我赶紧有些尴尬地给他们三个道了歉,自然是哈哈一笑,这事儿就过去了。
不过原因还是要找的,于是包括他们三个在内,都好奇地问端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黑色的玄鸟雕像拥有能够让人致幻的能力。
“它的眼睛,应该是一种非常特殊的罕见矿石。”端木想了一会儿缓缓说到。
我想起那黑色玄鸟血红色的眼睛,那的确可能应该是一种具有强烈致幻作用的红色矿石,镶嵌进这玄鸟雕像之中。可是这是为什么呢?这可是宫殿之中的大殿,按照这布局来看,应该就是当初商王子辛败退之后在这儿面见群臣的地方,为什么会在旁边放置一个具有强烈致幻作用的玄鸟雕像呢?
“不对啊,你们过来看看。这只玄鸟雕像的底座并不是和下面的石头柱子焊接在一起的。而且底座边缘有非常明显的拖拉的痕迹,和四周有些不吻合。这说明一个问题。”星邈这家伙东瞅瞅西看看,突然在这黑色玄鸟的底座旁边叫我们过去,踮起脚尖指着这承载玄鸟雕像的石头柱子顶部说到。
“你说这些啥意思?别卖关子了,不然削你哦。”大龙故意假装威胁到。
“这些迹象说明,这一个玄鸟雕像,最开始根本不是被放在这儿的。而是后面才被人给挪动到这地方来的!”星邈得意洋洋地说到,看他那样子,似乎是把自己当成了福尔摩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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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邈得意洋洋地指着这黑色玄鸟雕像的底座告诉我们,根据各种痕迹表面,最初这石头柱子上面是没有这黑色玄鸟雕像的,因为有挪动的划痕。
其实这玄鸟雕像的确很是古怪,说是底座,其实根本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底座”。就是这黑色玄鸟雕像的两只爪子站立在这石头柱子上面罢了。底座就是这雕像的两只脚。
我仔细地看着这些痕迹,发现都是一些有着尖锐痕迹的划痕,虽然看样子已经是很老旧的划痕了。不过还是能看得出来,是被利器所划。这儿的利器嘛,也就只有这玄鸟雕像的鸟爪子了。
“应该是在搬运的过程之中不小心弄上去的。”我看了一会儿得出结论。
没想到星邈摇了摇头:“岳哥,应该不是。你看这些石头柱子上的划痕,是从外面往内部扩散的。而且呈现出靠外面一些的痕迹浅,靠里面一些的痕迹深。这不太像是搬运的时候能够弄出来的痕迹啊。”
我仔细观察了星邈手指的一条划痕,果然跟他说的非常吻合。这种痕迹,不太像是搬运意外弄出来的。反而好像是……
“这,这好像是鸟类在落下收拢翅膀之后,爪子下意识的弯曲抓握然后弹开的过程留下的痕迹!!”我有些不可思议地低声叫道。
我的脑海里面猛然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在漆黑深邃的地下宫殿之中,一只黑色大鸟好像幽灵一般在这宫殿之中盘旋着。然后突然朝着这大殿之中的王座旁边耸立的石头柱子飞翔而来。然后轻轻地如同鬼魅一般地收拢翅膀降落在这石头柱子上面。同时双爪下意识的收握了一下又舒展开来,留下了那些外浅内深的划痕。同时叫爪挪动之间,也留下了一些痕迹。
听了我的话,其他人都露出吃惊的表情,我自己更是心头大骇:“这,这黑色的玄鸟雕像,难道还是活的不成?还会自己飞行和运动?”
突然之间,我旁边的端木突然有些紧张地喊了一声:“小心!快后退。”
我立刻一拉旁边的贝格尔,拉着这个还有些迷茫听不懂中文的家伙赶紧后退。大龙和星邈自然不用我管,他俩的经验比我还要丰富得多,在听到端木提醒的同时,就已经是立刻后退出了很长的一段距离。
几乎就在端木让我们快退的同一时间,眼前那石头柱子上面的黑色金属玄鸟雕像,居然真的动了起来!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的景象!
这明明就是一只用黑色金属铸造而成的玄鸟雕像而已啊。为什么居然会自己动起来,而且是一下飞翔而起。一双用神秘致幻作用矿石所做成的血红色的眼睛居然在活灵活现的转动着。朝着我和贝格尔的方向攻击了过来。
本来知道了这黑色玄鸟雕像的眼睛又致幻作用,我们就不敢直视它的眼睛,现在这种情况它居然还冲着我们直接飞过来了,情况就有些危险了。而且这玩意儿可是尼玛用金属做成的啊!那鸟爪子就跟钢刀没有什么区别,只要被划拉着一下,估计立刻就是开膛破肚的后果。
好在虽然紧张,但是我们也还没有到惊慌失措的地步。我没有看着这飞扑过来的黑色玄鸟雕像的眼睛,而是死死盯着它锋利的爪子,然后猛然挥舞着手中的黑色金属短刀,砍了过去。
只听铿锵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想起来,虚空之中立刻迸射出一团火星,我顿时就感觉到虎口发麻,右臂震动,好像快要连刀都要拿不稳了。好在我这么一刀过去,也算是堪堪抵挡住了这黑色玄鸟雕像的第一次冲击。
他娘的这是什么怪物啊!明明是一直玄鸟雕像,为什么居然能够飞翔活动,还能够直接攻击我们啊?这,这简直就是机器人,哦不对是机器鸟啊!
我心中一阵震撼,有些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景象。
这黑色玄鸟冲着我和贝格尔的方向一击不中,立刻掉转方向,直直地冲着端木就过去了。而且这一下冲击,显得比我刚才更加的凶猛。
“端木小心!”我非常紧张地提醒着端木。虽然我知道端木的身手比我好得多,一般情况下根本是不需要我来操心的。但是偏偏端木之前站着的方位比较的特殊。他是站在了这高台的侧面,也就是说他身后直接就是这高台,如果那玄鸟雕像朝着他一下冲击,哪怕他只要稍微后退一丁点儿的距离,就有可能摔下好几米高的石头。
这个时候端木再次发挥出了他超人一等的身手,而且做出了一个让我们意想不到的动作!!
只见那黑色玄鸟雕像朝着端木飞行冲击了过去。端木却是根本没有后退也没有招架,而是突然身子一矮,只见微微蹲了下去,让那仿佛一只巨大的老鹰一般用利爪飞扑而去的黑色玄鸟雕像落空了。刚刚从端木的头皮上擦过去一般,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仿佛是纠在一起了一般。
这尼玛真是玩儿的就是心跳啊!如果要是端木的动作稍微地慢上那么一丁点儿,或者说他蹲下去距离不够的话,那玄鸟锋利无比的黑色金属爪子,已经穿透了端木的脑袋了!!
可就在我们松了一口气,以为已经结束了的时候,端木居然以一只脚为圆心,整个身体刷的一下直接转过了三百六十度,瞬间变成了面对着那黑色玄鸟扑过去的方向。面对着它的尾巴后方!
因为端木的速度实在是太快,所以这一下这诡异的黑色金属玄鸟雕像才刚刚飞过端木的头顶,还没有飞出去多远。端木刷的一下伸出左手,牢牢地抓住了这黑色玄鸟雕像的一只爪子,然后随着这玄鸟雕像,脚尖儿离开了高台,飞在了空中。
我靠啊!
这一下,我们四个人更是彻底呆滞了。原来端木这家伙不但不害怕,居然还打起了这黑色玄鸟雕像的主意。原来是一下拉着这黑色玄鸟雕像的脚踝位置,飞了起来。
这黑色玄鸟雕像在空中不断地盘旋着飞行,那金属羽翼扇动之间,居然没有一丝声响!而且也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种金属咔嚓咔嚓的声音。完全就是无声的黑色幽灵一般,在这大殿之中不断地盘旋飞翔,我们手中的手电筒需要非常的费劲儿才能够跟上它的速度和节奏。
它越飞越快,而且还故意往那些有着横梁的地方飞过去,好像是想要把端木给撞击下来一般。这东西居然也知道去撞击横梁?妈的这难道是具备人工智能的机器鸟么?
这彻底颠覆了我的世界观认识观和价值观,绝对是所谓的“三观尽毁”了!而且就算是极其鸟这也说不通啊。因为就算真的在几千年之前,这些牛比到极限的商王朝遗民能够造出飞行的机器鸟。但是难道机器的零部件不生锈么?好吧就算你说这种神秘的黑色金属是不生锈的,但是为什么飞行的时候居然没有一丁点的声音,就好像它是一只真正的鸟一般。看不出一点属于机器的生涩,而且身体的运动也是浑然天成的。
端木在空中飞行着,紧紧地吊在这黑色玄鸟雕像的脚踝之上。同时右手操起它的那黑色金属短刀,朝着这玄鸟雕像劈砍着。每劈砍一下,这大殿黑暗的空中都迸射出一阵火星。
我们看的都是紧张万分。我赶紧自己的手掌心都被我给捏出汗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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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端木左手拉着这黑色玄鸟雕像的脚踝,右手不断地用他的黑色短刀劈砍着这玄鸟雕像,火星四溅。我们四人心中自然也是紧张万分,而且更多的是震惊!
端木手中的黑色短刀,锋利到何种程度我们都是知道的。可以说是斩金断铁,所向披靡。但是劈砍斩击在这黑色的玄鸟雕像身上,发出如此震耳的铿锵金属颤音,居然只是溅射出一团团火星,那带着端木飞行着的黑色玄鸟雕像居然是分毫不伤,没有一点儿痕迹。
这说明一个事情,那就是这玄鸟雕像实在是在太坚硬了!难怪刚才我用那从疑似商王朝兵器库之中拿出来的黑色金属兵器和它一下撞击,我都因为我的刀要断裂了呢。
而且我猜测,有很大的可能,铸造这黑色金属玄鸟雕像所用到的金属,应该是跟端木手中的黑色短刀同一个级别的!
到了现在,我对于这玄鸟遗宫也已经有了一些了解。我们可以看到,上古时代的商族,手里应该掌握着一种神奇的黑色金属。至于为什么端木当初说这黑色金属并不是冶炼而来,那我就不知道了。但是至少的确有着这样一种神秘的黑色金属,而且应该是分为不同的品级的。比如那兵器库之中的看上去是给军队使用的黑色金属兵器,显然就要比端木手中的黑色短刀还要这飞翔着的黑色玄鸟雕像的品级要低级不少。
心中闪过各种念头,再说那端木依旧是死死地抓住这玄鸟雕像的脚踝不放,不断地攻击劈砍着。那黑色玄鸟虽然没有损伤,但是我估计肯定也不容忍端木一直这样下去。所以它一会儿横着飞一会儿竖着飞,一会儿上一会儿下,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显然是想尽办法要把端木给摔下来。
这大殿之中有一些耸立着的巨大殿柱,一直往上支撑着大殿上方的穹顶。这黑色玄鸟雕像突然带着端木朝着这巨大的殿柱飞了过去。然后眼看马上就要一起撞上去的时候,突然一下偏转了一下,就好像是直接要把端木给甩出去撞在那巨大殿柱上面一般。
我们看的焦急,但是却又帮不上一点儿忙。除了站在这大殿中心的高台上面在心里为端木呐喊助威,还真是没什么用处。
眼看端木就要撞到那殿柱上面了,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了。这个时候端木居然在空中整个人身体猛烈的一缩,就好像是我们的错觉一般,刷的一下居然整个人都变得很小很小,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儿一般蜷缩了起来!整个身子都藏在了这玄鸟雕像的身下,躲过了那和殿柱的猛烈撞击。
呼呼。
我长出了一口气,这简直太尼玛的刺激了。这种告诉飞行着的状态,一旦端木被撞了上去的话,肯定是凶多吉少,任你身手多高,绝对会直接粉身碎骨,变成一滩肉泥的。
端木继续不知疲倦地和这黑色玄鸟雕像搏斗着,这一次,他仿佛是下定了决心,要把这黑色玄鸟雕像给弄碎,弄下来。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明明是一个金属雕像,居然跟真正的鸟一样能飞行。而且动作如此流畅,活灵活现,就跟真正的鸟没有任何的区别啊!再说这也太坚硬了吧。”大龙口中喃喃地说到。
“黑魔法!这一定就是黑魔法了!或者是传说中的炼金术。对了,没错。这实在太像传说之中的炼金术士弄出来的炼金生物。东方果然是一个神奇的国度啊!说不定这里真的隐藏着几千年之前的惊人秘密。人类的进化,世界各大文明古国的历史发展,难道真的是因为外部超自然力量的介入么?”贝格尔这家伙现在也是完全惊呆了,跟个神棍似的,抬头呆呆地望着在空中不断扭打着的端木和那黑色玄鸟雕像,用德语自言自语地说到。
炼金术士?炼金生物?
突然听到这样一个在西方的历史文化中极其著名的魔法奇幻名词,我顿时一愣。觉得这黑色的金属玄鸟雕像的确是像极了西方神话传说故事里面所说的炼金术术,差不多也就相当于是我们国家的方士或者炼丹士一样的人物。
不过我,这东西绝对不会是西方的什么炼金生物。这是上古时代华夏大地曾经的统治者,商朝遗民按照他们所信奉的先祖和神祗,黑色玄鸟所造出来的东西。只是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难以用科学去解释。
不过我却是想到了《列子?汤问》中记载,周朝的时候一个叫做偃师的人,他制作出的木头人就好像活人一般,能歌善舞的。难道这黑色玄鸟雕像也是类似的手段么?
就在我因为这贝格尔的话浮想联翩的时候,星邈突然指着端木和那玄鸟雕像叫了起来:“快看!那黑色玄鸟雕像,似乎是有些之撑不住了。”
我心中大喜,赶紧再次把目光投射到还在这广阔宏大的大殿的空中不断扭打着的端木和那黑色玄鸟雕像。果然就看到那黑色玄鸟雕像在端木的一次劈砍之下。居然铿锵一声,出现了一个小小的破损,一小块黑色的金属瞬间掉落下来,啪的一声砸落在地上。
赶紧用手电筒照射着那构成这黑色玄鸟雕像身体的金属砸落的地方,却只看到那儿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虽然心中觉得有些古怪,但是这个时候也顾不得这些了,我们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端木的身上。
不得不说,这家伙的确太勇猛了。我都不知道他不算强壮的身体里面,怎么就隐藏着这么巨大的能量的。
终于,在端木的不断攻击之下,那黑色玄鸟雕像再也支持不住了。好像断线的风筝一般,带着端木朝着这大殿的地面一头就栽倒了下来。
我心中还在担心端木会不会随着这玄鸟雕像跌落下来而受伤,可是接下来我立刻就被事实证明是我想多了。这家伙的速度灵活得好像一只猿猴一般。就在那玄鸟雕像不断下降,很快就要撞击在地面的一刹那。端木刷的一下往旁边跳了出去,然后落在地面,顺势往前面几个翻滚,抵消了落地的冲击力,然后稳稳当当地站了起来。手中还拎着那一把黑色的短刀。
与此同时,那一只黑色玄鸟雕像在他身后轰然坠地,轰隆一声,撞击在地面上,整个粉碎了开来。
这一副景象,简直像极了好莱坞电影大片之中的孤胆英雄。
这家伙,看样子还真是装比的典范啊!
我们赶紧跑下这高台,朝端木跑了过去。他自然是早在我们到达之前,就已经转了过去,在那已经整个破碎开来的黑色玄鸟雕像旁边仔细地观察起来。其实我也非常的好奇,这玄鸟雕像,如果是机器鸟的话,那么内部肯定会有一些机械构造啊。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一看了,中国华夏先民们的智慧真是无穷无尽。
可是当我赶到端木旁边,也看着面前的黑色玄鸟雕像残骸的时候,我直接傻眼了。
因为眼前的景象,跟我预想之中的完全不一样。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机械零部件存在,也没有任何其他的装置。仅仅是一地碎裂成无数细小颗粒的黑色金属!
也就是说,这的的确确就是一只玄鸟金属雕像而已。里面没有什么玄机,从里到外,都仅仅是一堆黑色的金属铸造而成。没有想象中的机械装置,仅仅就是一堆黑色金属!
“这,这怎么可能?”我惊呼出声,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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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呼出声,感觉这里面透着一股诡异。
一地碎裂的黑色小金属颗粒,没有任何的机械装置!
而且更加古怪的地方在于,不说其他,这黑色金属玄鸟雕像显然是极其坚固的,从并不算太高的地方摔落下来,怎么会碎成一地指甲盖大小的细小颗粒呢?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更加的诡异,更加的让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不但是我,是站在端木后面的我们四个,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那非常均匀地碎裂成指甲盖大小的黑色金属碎块儿,居然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地下,开始不断地变小了!!
这散落了一地的铸成这黑色玄鸟雕像的金属,好像是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给不断蚕食着一般,凭空地不断变小变小着。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金属会自己消失呢?”我难以置信地对前面蹲着的端木问到。虽然我知道恐怕他也并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而我同时也想到了之前的时候端木刚刚劈砍下这黑色玄鸟雕像的一小块身体的时候,那一块鸽子蛋大小的黑色金属碎块也是掉落在地上。但是等到我用手电筒光芒去搜索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当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想来,肯定也是那黑色金属碎块儿已经凭空消失了!
诡异,实在太诡异了!
端木也站了起来,沉默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虽然心中无比好奇,但是我们都没有胆量去捡起来一块这黑色金属碎块观看。毕竟事出反常必有妖!谁也不敢保证如果随便取捡起这黑色金属碎块儿,会不会出现什么可怕的变化。
于是我们五个人就这么默默地看着这一地的黑色金属碎块儿,从指甲盖儿大小逐渐缩小,最后居然全部消失了,一点儿存在的痕迹都没有留下来。整个刚才玄鸟雕像坠落的位置空空如也,地面依旧是光滑如同镜面,几乎可以照出人影来。就仿佛刚才端木与之大战的玄鸟雕像,只是我们的集体幻觉一般。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
“看来这古怪果然出在这种神秘的黑色金属上。这种商王朝王族掌握着的黑色金属,肯定是远远超出我们想象的一种神秘物质。”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其实这也算是他娘的一句废话,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是瞎子都能够看得出来。这种神秘的黑色金属,应该是关于商王朝的一个巨大秘密了。就和之前星邈所说的,某些历史典籍之中或清晰或含糊地记载了,商王朝的王族成员,几乎个个都的力气远超常人的大力士。再加上这神秘的黑色金属,这个王朝和民族,还真是神秘啊!
不过我们再怎么好奇也没有办法,这黑色玄鸟雕像直接整个凭空消失了,连一丁点儿让我们探索的线索的都没有留下来。这样傻站着也没有什么意义,所以接下来我们继续开始在这大殿之中搜索着。
在搜索的过程之中,我们还发现了一些有点儿类似于秦朝兵马俑一样的东西。就是依旧是用黑色金属铸造的人像,一个个分列站在大殿的后面。在幽暗的大殿之中显得有些阴森,不过商朝的历史远远比秦朝久远。就算是模仿,也是秦朝模仿商朝的习惯。
因为刚才在那商王的王座之上发现的菱形祖母绿宝石已经是价值连城了,那三个家伙一人都不知道弄下来多少。所以现在对于这一座大殿之中可能存在着的其他宝贝的兴趣就没那么大了。就好像一个已经有些吃饱了的人,面对任何的美味佳肴都不会有太大的食欲。得等肚子稍微饿一点儿了才想吃。
就在我们小心翼翼地在这大殿之中摸索着的时候,星邈这家伙突然“啊”的尖叫了一声,吓得老子心脏病都差点儿直接出来了。我毫不客气地伸手在这小家伙脑袋上面拍了一下:“喂我说你这小子鬼叫什么。吓死我了!”
不只是我一个人,除了端木淡定万分之外,贝格尔和大龙也都用一种哀怨的眼神死死盯着星邈这家伙,显然是抱怨他这么突然来一下,能把人吓不出心脏病也可能直接吓尿了。
星邈看自己犯了众怒,也有些委屈地指了指旁边的一侧的大殿墙壁:“我刚才就是手电筒随意一晃,看到那边墙壁的地方站在一个人在盯着我看,所以吓了一跳。”
草!!
他们这么一说,就更加吓人了。在这样幽暗阴森的地下大殿之中,居然有人就站在墙根儿的地方偷偷窥视着你,想想就让人有些毛骨悚然。所以我们赶紧全身都绷紧了,警惕地看着星邈说的那面墙壁的地方。却没有发现那儿站着什么人。才算是暂时把心脏放进了肚子里面。
“你这小子,不是专业憋宝人么?应该去过很多地方探险寻宝啊,怎么胆子变这么小呢?”我故意调侃他到。
结果我刚说话,贝格尔立刻用有些发颤和惊恐的德语说了一句:“我也好像看到那儿有一个人站在那儿。”
我顿时再次头皮一麻,觉得心脏砰砰直跳。难道说真的是有什么阴魂鬼物跟过来了?还只有特定的人才能够看到?
这时候前面的端木也回过了头来,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一句话不说地径直走了过去。
我靠!又是这么的我行我素,端木你也太有性格了一点儿吧!
不过没有办法,我们只能跟着端木往刚才星邈和贝格尔两人都说看到有古怪的人在窥视我们的地方走了过去。端木都过去了,说明那个地方的确可能有一些问题。
等到我们走到这大殿侧面的一面墙壁旁边的时候,我却是有些哑然失笑了。用一种挪揄的眼神看着星邈和贝格尔,说这就是你俩觉得有些害怕的阴魂鬼物?
他俩都露出有些苦笑不得的表情。因为这墙壁上面的确是有一个“人”,不过并不是活人也不是什么阴魂鬼物。而是壁画上面的人。简而言之,也就是说这墙壁上面有一副壁画在这地方。可能因为是用一种很特殊的颜料给画上去的,所以需要在不同的角度看才能够看得清楚。
而且现在站着面前一看,我才发现也许是这画师的功力的确不弱,画的栩栩如生,也许隔得远一些,在黑暗的环境之中用手电筒照射着看,的确会被误以为是一个站在这儿的人。
我们用手电筒把大殿侧面的这堵墙壁粗略地扫视了一番,才发现原来这儿不仅仅是一副壁画。而是一长条的壁画!从这一睹墙壁的开头,一直往后延伸。有好多副壁画。而且这些壁画连起来,好像又是一个故事一般。
看到这些壁画,我脑海中想到了之前狗爷给我讲的那个故事里面,曾经说到,他当初第一次进入这玄鸟遗宫的时候,也在第一重大殿之中的穹顶之上看到过可以自行变幻内容的壁画。不过现在看起来,我们现在所在的这第一重大殿和狗爷当初的显然不一样。很可能狗爷是从后面倒着往前走的。
我们都围在这壁画旁边,开始仔细地看这壁画上面讲述了什么故事。
因为这地方对于商朝遗民来说应该是一个重要的地方,毕竟君王在这儿和裙撑议事。能够画在这个地方的壁画,肯定是对于整个商王朝或者商民族来说,都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的。
第一幅画面上,画着一个面目坚毅,身材颀长的人。这应该就是刚才星邈和贝格尔所说的看着他俩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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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刚才星邈和贝格尔这两个“胆小鬼”所看到的所谓墙壁旁边站着的人根本就是这壁画之中的人。因为画的栩栩如生,再加上站的角度,所以看上去就仿佛是有一个人在墙壁角落窥视我们一般。
松了一口气之后,我开始好奇这壁画上面说了些什么。
这第一幅上面这个人,是一个特写。他面目坚毅,浑身都包裹在黑色的好像用羽毛织成的衣服中,看样子显然应该是在商民族之中一个非常重要的人。不然绝对不会给他一个好像特写一样的壁画,而他身上的那黑色羽衣,会不会是用玄鸟的羽毛编织而成的呢?
我们往旁边移动了一些,开始看这第二幅壁画。
第二幅壁画上就没有人物画像一样的特写了,而是一个故事场景一般的情形。只见这壁画之上画着的一副洪水滔天的景象,滚滚的洪水仿佛从九天之上而来,整个大地一片汪洋,还能够看到一些房屋被淹没损坏的景象。人,各种走兽,都在这洪水之中拼命挣扎着。两个人站在一座高山上面,一边俯视着高山下面洪水滔天的景象,一边彼此交谈着,好像在商量着什么。能够看出来,其中一个人,正是之前第一幅壁画上面那个身穿黑色羽衣的人。他好像正在把什么东西递给另一个手拿古怪工具的人。
第三幅壁画上面,正是之前那个第二幅壁画上面和黑色羽衣人交谈的那个手拿古怪工具的人。他一手拿着那古怪工具,另一支手上拿着一个什么好像是圆球体又好像是正方形的东西,在壁画之中有些看不太清楚。不过只见这人把这东西往前面一扬,好像就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泼洒了出来。随着这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玩意儿泼洒出来,一沾染到水居然猛然膨胀起来,然后迅速地变成了一道极高极宽的恢弘堤坝!抵挡住了滚滚的滔天洪水!
看到这儿的时候我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了,这很可能就是描绘的当初上古时代,大禹治水的情形!
没错,这一定就是大禹治水了!
我猛然回想起来这个人手中那种一根直直的握柄,前端分叉变成两股的工具了,不正是大禹治水的时候,一直拿在手中的工具么。记得几年之前因为出差去了绍兴大禹陵景区参观,那高高的山顶之上,巨大的大禹雕像,就是手握着这种前端分叉的治水工具的。
只是,这可就有些奇怪了啊。这里是商王朝遗民修建的宫殿。要知道,当初正是商民族的强大领袖成汤,带领着商人们攻破了夏王朝的国度,杀死了暴君夏桀。毁灭了大禹建立的夏王朝,建立了商王朝。
而且只会打败商王子辛,将他打的落花流水,带着残余部队东躲西藏最后躲到了这幽深的地下空间。
这么说起来,周王朝算是夏王朝的隔代继承人,商族应该是和他们有着不共戴天的激烈的矛盾的。为什么在商王朝的宫殿之中,会描绘上大禹治水的情形呢?
不对!我突然又想到了第二幅画面上的情形,那个身穿黑色羽衣的人正在和大禹交谈商议着什么。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商族的先祖。也就是说,恐怕在大禹治水的事情,这夏商两个王朝的先祖,是彼此认识的!!
带着这种震惊的仿佛发现了远古时代隐秘的激动和紧张的心情,我继续顺着这一睹墙壁上的壁画看下去。
第四幅壁画上面依然是有一座高山,不过这一座高山是高耸如云的挡在一群人的前方。这群人的最前方站着的赫然就是大禹,后面跟着的应该是追随他治水的人。而那个身穿黑色羽衣的商族先祖,再次把手中的一样东西递给了大禹。好像对大禹说了些什么。看壁画描绘的情形,大禹接过了这黑色羽衣人递过来的东西,想来是答应了他的话。
第五幅壁画上面的故事就显得更加的诡异和匪夷所思了。
还是那一座高耸入云的高山,还是那一群追随大禹治水的人。只不过这一次却是那身穿黑色羽衣的人站在了最前方,没有看到大禹的身影。但是仔细往画面前方一看,就能够震惊的发现,在那高高的拦住去路的山下,赫然有一头巨大的强壮得令人难以相信的巨熊!!这头巨熊正在猛烈地对这座高山攻击着,山石横飞,一条通道在逐渐成型,同时这一座高大的山峰正在逐渐的崩塌。
如果根据这头巨熊和这些人的身高比例来看,这一头可怕的巨熊起码高达七到十米左右!绝对是一头可怕的洪荒巨兽一般的存在。我都不敢想象,要是这头巨熊放到现在,绝对是会被大量的科学家和生物学家研究的。估计它一爪子就能够拍碎一辆坦克吧?
等等!
我猛然想到了一个可能。会不会,这一头正在凶猛就是治水的大禹呢?我的脑海之中开发飞快地搜索起来关于大禹治水的神话故事。终于被我给想起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第五幅壁画上面所绘画的事情,是一个非常广为人知的神话传说。大禹变熊开山!!
传说大禹治水,带领部下行军,但是却在一个地方遇到了一座高山挡路。于是大禹便化身为一头巨熊开山,让部下能够顺利通过。但是这一幕场景却是被大禹已经怀孕的妻子涂山氏无意之间看到了。涂山氏以为自己的丈夫的一头熊变成的,吓得大惊失色,赶紧逃跑。大禹发现自己的妻子被吓坏了,就跟着追。
这一追一逃的就跑了很远,涂山氏心中害怕,化作了一尊石头雕像。大禹对着这妻子涂山氏的雕像大喊“还我儿子”。于是涂山氏的石像裂开,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孩儿从里面掉落下来。这个小孩儿的大禹的儿子,也就是后来夏王朝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任君主,夏启。之所以名叫“启”,也是从此得来的。
当然这是流传比较广的故事,有多个版本,不过这一个算是比较深入人心的。之所以我刚才一时之间没有想起来,是因为我把这壁画当成真实发生的历史来看待了。认为很有可能这是商王朝记录的一些和商族先祖有关的,被掩盖的史实。
但是看到这个地方,我却是已经不敢相信这壁画是真实的了。因为人怎么可能变化为熊呢?!这就好像这玄鸟遗宫中偶尔会出现的那种鸟头人身的画像或者雕像一般,只不过是一种象征意义。所以这壁画很可能就是记载的一些神话传说。
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还有那黑色羽衣的人是谁?无论是真实的历史中和神话传说里面,似乎都没有提到大禹身边还有一个身穿黑色羽衣的人。如果再往深处想,那种遇到水就能够瞬间变为庞大堤坝的东西和大禹能够变化为巨熊,会不会都和这个身穿黑色羽衣的人有关呢?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大禹身边的黑色羽衣人,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就是商族的祖先!否则他们没有必要在商王朝国君面见大臣的大殿之中,绘制这么长这么大的一正面墙壁的叙事壁画。而且看似在讲大禹治水,其实处处都和这黑色羽衣人有关。
难道说商族的人想表达的意思是当初大禹治水之所以成功,全是因为商民族祖先的帮助吗?
我带着疑问,继续往下看。
第六幅壁画上面绘画的,更是匪夷所思,充满了浓烈的神话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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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疑问看下去,立刻发现接下来的第六幅壁画上面讲述的事情更是匪夷所思,如同神话一般。
那疑似商族祖先的黑色羽衣人居然变成了一只黑色的大鸟,驮着一头巨熊正在往一座极高极高,几乎高耸入云的高山之上飞去。透过前方的云雾缭绕,隐约能够看到一座巨大的巍峨的黑色宫殿,好像是天上的宫殿一般,耸立在高山之巅。云雾缭绕。
很明显,这黑色羽衣人变成了一只黑色大鸟,正载着变成了巨熊的大禹往他自己的住所而去。这大禹变化的巨熊似乎显得有些震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壁画,总之就是感觉这大禹变化的巨熊显得很是震惊。
反正我也已经把这壁画上面的故事当成是神话传说来看了,所以无论它再出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我也不会觉得惊讶。就当成是故事来看好了。
接下来的第七幅壁画,是大禹跪在一个坐在高高的王座上面的人面前,好像在汇报着什么。
第八幅壁画,一群手拿武器的人开始追杀穿着黑色羽衣的人。这黑色羽衣的人实力强劲,但是却不忍杀死那些追杀他的士兵模样的人。只是打昏了它们,然后化作一只黑色大鸟,腾空而起,飞走了。
第九幅壁画是这个黑色羽衣人好像死去了,躺在床榻上面,有人跪在他床边,听他说话,应该是他儿子吧。
第十副画面是一派宏大的战争场面,一群身穿黑衣的人和另一群士兵在一片空旷的狂野之中拼死搏杀。这很明显是一场死伤惨重的战争!而最后身穿黑衣的人赢得了战争。
可是到了这儿,剩下的壁画居然没有了!!
这堵墙壁上面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给弄碎了,一只到后面紧接着的第十二副,第十三副,第十四幅。看的出来一共有四副壁画被人为的给破坏掉了。
“啊?没了?太可惜了。这个神话故事看的我有些热血沸腾的感觉啊。怎么就没了呢?后面四幅壁画居然被人给破坏了。”星邈突然哇哇大叫,显得非常忿忿。
我自然也是觉得心中有些遗憾。无论这是神话传说也罢,这壁画故事也着实有趣。至少,在我们一般的认知当中,上古时期大禹治水,就都是大禹的功劳。但是从这壁画上所说来看,显然是有那疑似商人祖先的黑色羽衣人给于大禹极大的帮助。可是在后来的传说之中,并没有提到大禹身边有极其重要的助力的。
而且很明显,从后面的几副壁画来看,恐怕大禹做的有些不太地道了。那追杀黑色羽衣人的手持武器的士兵,稍微猜一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后面的壁画应该是刚刚被毁去不久。”端木仔细观察了一下后面被破坏掉的墙壁,得出了这个结论。这可就有些奇怪了!
也就是说,破坏这些壁画的人跟我们一样,也是进入这玄鸟遗宫之中的现代人。而且现在依然还在这玄鸟遗宫之中!
其他人也明白了端木的意思,大龙摸着脑袋嘟囔到:“这得多无聊的人才能干出这事儿啊?这地方本来就古怪得紧张,进入这儿之后还有闲心来破坏文物,神经病。”
可是不管是那人显得无聊也好,神经病也罢,总之这儿已经被破坏掉了。而且没被破坏的十副壁画似乎也没有提到关于玄鸟遗宫的什么事儿,对我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也就当看个热闹了。
“好了,继续走吧,这地方就是一些商人的历史文化艺术而已,看完就该快点赶路了。”我催促到。
不知道为什么,从进入这玄鸟遗宫开始,之前就一直存在着的那种若有若无的召唤一般的感应,就变得越来越强烈了!!虽然没有一直持续着出现,依旧是时断时续的,但是每次出现的时候都异常的强烈,就好像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这座死寂的黑色金属宫殿深处呼唤着我,吸引着我。
而且就在刚才看了这些壁画之后,那种召唤一般的感觉再次出现了!而且尤其的强烈,影响着我的心神,让我整个人也变得有些急躁起来。
也许是这急躁有些明显了,所以端木突然抬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啪嗒一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上方滴落了下来,掉落在地板上。我们赶紧用手电筒一照,发现是一大团水渍一样的东西。显得有些黏呼呼的,好像是人感冒时候流的鼻涕。
心中正觉得有些好奇的时候,又是啪嗒一声,又是一大团黏呼呼的液体滴落下来,不过这一次却是没有掉在地上,而是劈头盖脸地流了大龙这家伙一脸,就好像有人对着他打了个大喷嚏。
大龙瞬间暴怒,猛然抬起头用手电筒往上方一照射,口中大骂:“我草尼玛!是什么傻比玩意儿用大鼻涕偷袭我!”
我们都哈哈大笑,只有端木皱着眉头没笑。顺着大龙的手电筒往他头顶上方一看,顿时我们就都不笑了,大龙也不骂了。而是同时惊呼一声“快跑”!因为这时候我们已经明白了过来,这他娘哪儿是什么鼻涕啊,是一个看上去黑乎乎的怪物从那长满尖牙的大嘴中低落下来的唾液!!
虽然就这么一瞬间,我们也没有看清楚这怪物到底长什么形状,但是也就看了个大概的轮廓。那东西背生双翼,脑袋极大,双手双脚上面的爪子都非常的锋利,看上去就好像是一把把钢刀一般。就如同一只大蝙蝠一般倒挂在一根黑色金属横梁上面。
这怪物浑身都是黑色,大张的嘴巴里面,粘液一团一团的滴落下来。或者那根本就是口水!这玩意儿看到我们这么多肥美的“食物”在这儿,所以恐怕是馋的流口水了。
就在我们大喊快跑的一瞬间,那东西刷的一下就从上方扑了下来。大龙就在它的正下方,所以它这么一扑,大龙自然是首当其冲。
不过这一路走来,我们见过的怪物也不少了。看到这活像一只放大版的蝙蝠的时候,虽然是有些惊慌,但是也并没有多么的恐惧,有条不紊地准备战斗。再加上大龙这家伙以前本来在古墓中就是“粽子杀手”,现在面对这怪物的扑击,也是非常冷静,直接身子一蹲,就地一个翻滚就躲过了这怪物的扑击。
这怪物一扑不中,宽大的肉翼一扇,立刻就朝着我飞过来了。
妈的!难道说这些人里面我看起来最好欺负么?直勾勾地就冲着我来了。
不过虽然我是个“菜鸟”,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也已经有些经验了。所以看到这怪物扑将过来,我立刻往侧面一闪,同时手中的黑色短刀还对着这大蝙蝠一般怪物的爪子砍了过去。我只感觉刷的一下,就好像是砍瓜切菜一般,非常顺畅,直接把这东西的爪子给砍了下来。
还真砍下来了?
虽然说我的目的就是想要砍下这蝙蝠怪物的爪子,但是等到真的给砍下来的时候我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按道理来说,这玄鸟遗宫之中出现的稀奇古怪的怪物应该没有这么弱小才对啊?从进入这儿开始,我就感觉这玄鸟遗宫就跟个“怪物乐园”似的,里面有很多稀奇古怪的诡异玩意儿,而且都非常难缠。
这一次轻易得手,反而有些不习惯了。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就让我知道,我想多了,果然没有这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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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眼前接下来的惊人一幕,就让我知道自己恐怕想的太简单了。
只见那蝙蝠一般的怪物,被我给整个砍断的爪子末端,居然在一阵噼里啪啦的骨骼拉升的声音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愈合然后再生了!!
我顿时惊呆了。
这种可怕的再生我不是没有见过,在之前那个从黑色建筑之中的阴沉木棺材里复活过来的隐形怪物就在吞噬了大量的灰白色怨魂之后重新再生了。但是那是因为那个隐形怪物吞噬了大量的灰白色怨魂啊。而且再生的速度也远远比不上眼前的这一只蝙蝠怪物。
不但是我,其他人显然也是发现了这个可怕的现象。我一下闪躲到旁边,端木猛然朝这边扑了过来。手中的黑色短刀猛然挥出,刷拉一声刀锋花破空气的声音,那刚刚再生出来的蝙蝠怪物的爪子再次被端木给斩断。而且端木是抡圆了胳膊这么一砍,连带着把这怪物的另一只爪子也给砍了下来。
怪物一声一声凄厉的吱吱吱惨叫,背后肉翼扇动,腾空而起,就这么悬浮在空中,不敢再扑将下来。我算是看出来了,这怪物就是再生能力强悍,其他各方面的攻击却是比较的弱小。力量不大,速度也不快,真的就好像是一只变异了的放大版蝙蝠。
这会儿已经从刚才的慌乱之中恢复过来的大龙更是对这蝙蝠怪物心生怨气。其实换做是谁的话,被这恶心的玩意儿劈头盖脸地流了一脸的哈喇子,都会觉得非常不爽。更何况是大龙这个暴力狂。
只见他大喝一声,居然随手就操起了旁边的一个好像高高的烛台灯座一样的东西,像极了狗爷故事里面讲的那种当初熊五他们在围殴那种从巨大青铜巨鼎之中爬出来的怪物的时候用的那种铁质烛台。
不过现在的大龙比起当初狗爷故事之中的熊五,更加的健壮,力气也更大。再加上现在他身上还有那种臭乎乎的粘液,狼狈万分。在愤怒的力量之下,居然使劲儿把手中的这一个烛台给朝着空中扔了过去。
居然非常准确地砸在了那个飞起来的蝙蝠怪物的身上。不得不说这个怪物还真的是脆弱我,就这么被大龙扔上去的烛台一砸,也没有来得避开,直接就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从身上洒落下来一地的黑色的血液。爪子都还没有完全再生好,身上又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么一下。
这时候我们已经没有那么惊慌了,星邈还在旁边拍着手说到:“原来这蝙蝠一般的恶心怪物就是个绣花枕头啊。中看不中用,估计不经打。哈哈。”
我抹了一把冷汗,就算这怪物不怎么凶残,但毕竟也是怪物啊,真不知道这星邈遇到了怪物还如此的兴奋个什么劲儿啊。
不过这蝙蝠怪物被大龙扔上去的烛台一咋,看样子是彻底怕了我们了,居然也不再恋战,直接就朝着这大殿后方飞去,显然是逃走了。可是在它飞走的一瞬间,我却是看到了这蝙蝠怪物的身体后面居然显得有些畸形,就好像是没有发育完整一般。卷缩了起来。
这可就有些奇怪了,如果这怪物是相当于怪物之中“畸形儿”的话,应该是活不太长久的。这么说来,很有可能这个蝙蝠怪物一般的东西,应该是刚刚诞生并不算太久的时间。而且看它其实飞行的速度也很慢,应该距离这大殿不远。
想到这儿我心头一寒,如此说来,有很大的可能性就在我们所处的这大殿的附近,应该是有着一个怪物的老巢的存在。
想到这儿,我不由得有些担心。万一真的这附近有个什么怪物的老巢之类的话,那就太可怕了!说不定就像之前那种灰白色的阴魂鬼物一般,仗着数量把我们给围了,到时候可就是哭都来不及了。
于是我把心中想法说了一番,众人都心头凛然,于是也就催促着赶紧往前走了。
我们从这大殿之中出来,一路向前。
突然之间,我感觉到心脏一紧,仿佛是心跳漏了一拍一般,然后开始剧烈地咚咚咚地跳动了起来。一股强烈的难以形容的召唤的感觉从我的心中升腾了起来。似乎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一般,让我全身燥热,心中有一股难以形容的躁动感。
甚至严重到我耳边仿佛都出现了幻听一般,恍恍惚惚之间,似乎有一些细小的声音在我耳边不断地用我听不懂的语言诉说着什么。这语言我虽然听不懂,但是却莫名地能够感觉到其中的意思,是让我快点朝着一个方向过去,那儿有东西,在强烈地呼唤着我。
我满头大汗,被这种毫无征兆的情况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了,只能吞了吞口水,强自稳定住心神。让自己冷静一些。就在这个时候,前面的端木似乎是觉察到我的不对劲儿,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我相信这个时候我的眼神之中肯定是带着惊慌和迷茫的。
端木这个时候做出了一个我难以想象的举动,他突然伸出手,握住我的手。紧紧地握了几下。
我一下呆住了!
虽然灵魂都仿佛在灼烧,被耳边还在不断出现的莫名轻声低语给弄得有些恍惚了,但是端木的举动还是吓了我一跳。这,这家伙不会是想要搞基吧?这可使不得,我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是确定自己喜欢的是女人啊!
可是当我的手被端木握住的瞬间,我就感觉到一股异常清凉的感觉从端木的手上传来。他的手几乎没有一丝温度,非常的冰凉。但是正因为如此,这异常冰冷的手传递出一股清凉,让我整个人燥热的身体和精神都冷静了下来。
呼呼。
我长出了一口气,对端木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不过这家伙根本没有鸟我,直接扭过头去,让我感激的笑容尴尬地落空了。
大龙这家伙突然从旁边冒了出来,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我草岳老弟。我刚才好像看见端木拉你手了。有的事情我虽然很是厌恶,但是你执意如此我也表示理解。毕竟现在这个时代,唉,男人越来越娘……”
我立刻用一种想要杀人的眼光死死盯着他,手中的黑色金属短刀都握紧了。大龙赶紧哇哇叫着跳开了,躲到了一边儿。
他***!
这家伙居然以为我和端木是那啥,真是气死我了。
不过话说虽然被端木用手一握,让我那种林滚的灼热和悸动好了一些,但是耳边那莫名地我听不懂的轻声细语依旧在继续着。同时那种感召并没有减弱。
终于,当我们走下了这大殿之后,眼前的白色轻薄雾气居然缓缓地散去了。散去之后,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景象,让我们整个人彻底呆滞了!!
那是一座巨大的黑色宫殿!
其实如果仅仅是一座宫殿,也没有什么好惊讶的,毕竟我们现在就是在玄鸟遗宫之中。到处都是一座座黑色的高大宫殿形建筑。但是眼前的这一作黑色宫殿形建筑,却是悬浮在半空之中的!
没错,这是一座悬浮在空中的黑色金属宫殿建筑!!
而从这宫殿外表墙体在我们的手电筒光芒照射下闪烁着金属光泽可以判断,这座宫殿依旧是用那种神秘的黑色金属修建的。但是为什么它居然能够离开地面漂浮在半空之中,这就实在让人觉得无比的震撼和惊讶了。
同时从这一座悬浮在半空之中的金属宫殿四周,有一条条粗大的黑色金属锁链从上面垂落下来,拖在地面之上。看上去就好像这悬浮的黑色宫殿好像是拖着无数触须的水母一般。
很明显的,这些从这宫殿四周垂落到地面上的黑色金属锁链就应该是通往这悬浮宫殿的“路”了。要想上去,必须沿着这些锁链爬上去。
其实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来,如果没有特殊的理由,我们不应该钻进这诡异的凶险难测的悬空宫殿之中。应该立刻直接就绕道走。
但是我却做不到,我不得不进去。因为,那种强烈的甚至引起了我的灵魂都跟着激动燥热的呼唤一般的感觉,正是来自于这一座悬浮在半空之中,好像水母一般垂落下无数“触须”的黑色金属宫殿。
可是这个时候我却不知道怎么开口,难道直接告诉他们这宫殿里面的某一样东西对我有着莫名其妙的强烈吸引,和我身上的诡异傅家“诅咒”有关,所以我必须上去?
我还没有开口,星邈这家伙就兴奋了,跑到这悬浮的黑色金属宫殿下方,顺着那些粗大的锁链抬头仰望,发出啧啧的惊叹声:“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悬浮在空中的金属宫殿。要说这里面没有绝世珍宝,打死我的不信。不对,是打死再多的憋宝人我都不信。同志们,凭借着我憋宝人的直觉。这里面一定存在着绝世珍宝。”
星邈兴奋地比划着,我才反应过来我想多了。星邈这家伙,进来这玄鸟遗宫本来就是为了寻找宝贝寻求刺激。对于宝物的渴望就好像是憋宝人的本能一般,刻进了他们的血液之中。所以看到这悬浮宫殿,星邈自然是跃跃欲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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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大龙呢?其实大龙这次来是跟着狗爷来寻找当初狗爷被困在这儿的小伙伴的,现在不但狗爷的小伙伴没有找到,狗爷和欧阳自己却是丢了。不过也不全对,至少端木这家伙就跟我们走在了一起了。
贝格尔这家伙的意见不用考虑,反正他的命是我们救得,让他跟着我们也是我们的仁慈了。不然的话他要么就跟着那些德国政客派来的人被挟持着,要么就自己一个人,估计骨头都已经在怪物的肚子里面可以开始消化了。
“我陷入四十多年的沉睡之前,被那滚滚的地下洪水冲散的时候,亲眼看见阿玲被冲入了一座四周有锁链垂落的宫殿之中。我还记得,就是眼前的这座。”端木幽幽地开口说到。
什么?!
四十多年之前的那一次探险,狗爷等人被那从地下深渊裂缝之中冲出的大水给分散了。端木居然是看到阿玲被冲进了这座悬空的黑色宫殿之中了。
“你确定么端木?那,那阿玲就被困在这一个悬空宫殿之中么?”我有些不敢相信地问到。这也太巧了吧。这悬空的黑色金属宫殿对我有着非常强烈的感召,而阿玲也恰好被那地下洪水冲入了其中。我总是隐隐约约感觉这里面似乎有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但一时半会儿又说不出来。
大龙已经知道了阿玲就是当初跟着狗爷他们一起进入这儿的唯一一个女性,所以现在听端木一说阿玲很有可能被困在这悬空宫殿之中,自然也是跃跃欲试了。这家伙对于狗爷的忠诚绝对的不用说的。就算狗爷现在和欧阳那家伙两人不知道去哪儿干什么去了,出发之前给大龙下达地“寻找我当年的小伙伴们”的指令依旧被这个家伙好像机器人程序一样牢牢记着。
所以这一下,所有人都有了进入这一座悬空宫殿的理由了。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就是爬锁链了。
这东西说起来容易,真要坐起来可是非常的困难的。可以说,如果一个人没有任何经验的话,第一次爬肯定会比较困难。幸好,我相信这儿的人应该都有这样的经验。贝格尔这家伙看起来虽然比较面,但是好歹也是经常在野外考古的古人类学家,爬个铁链子应该还是没有关系的。
我们五个人各自挑选了一条粗大的锁链,开始往上爬。不过肯定是靠在一起的,毕竟这地方有些邪门儿。如果隔得太远的话,出了意外也没有照应。
这悬浮宫殿差不多距离地面有十来米的样子,所以我们需要小心翼翼地顺着这些锁链往上面爬,如果一个不小心从上面摔下去的话,估计也就直接去见阎王爷了。这儿是深深的地下深处,也不知道去阴曹地府会不会近一些。
不过幸好还算是顺利,在爬这锁链的途中,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五个人都陆陆续续顺利地爬上了这黑色宫殿之中。
四周有一些少量的好像柳絮一般的轻薄白色雾气,在四周飘飘渺渺的,显得似真似幻,十分空灵。这悬空宫殿就悬浮在这些白色的絮状雾气的包裹之中,真的就仿佛是神话之中的天庭仙宫一般。只不过纯黑色的颜色显得太过压抑了。
我们现在站着的地方就是这悬空宫殿的栏杆处,趴在这儿往下望去,十几米的高度还是有五六层楼房那么高的,多看几眼还是会让人有些晕晕乎乎的。
前面不远的地方就这悬空宫殿的大门,直接开着,没有什么关闭的门板之类的,直接就能够进去。而且这宫殿的构造也是非常的简单,没有其他什么部分。就是一个巨大的整体,应该就只有一个房间。如果阿玲真的是被困在这里面的话,进去应该能比较容易地发现她吧?只是不知道她是像端木一样依旧活着,而且很年轻呢,还是一件白发苍苍甚至已经尘归尘土归土了。
其实我心中对于阿玲这个人物一直是比较的印象深刻。毕竟是唯一的一个女生嘛。而且我还记得狗爷曾经在他去的那一重大殿之中,发现了一个金属人雕像。而这人雕像的相貌就和阿林长得一模一样!而且当时端木也看见了。不过我还没有来得及问问端木怎么回事。
这阿玲是不是和这玄鸟遗宫有着什么秘密的联系呢?这个悬空宫殿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对我发出召唤,强烈的吸引着我走进去?并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耳边那莫名的一直好像蚊虫扇动翅膀一样轻微的呢喃声也一直没有消失。
带着这样的疑问,我们走进了这座悬空宫殿的大门。
一束束雪亮的手电筒光芒光束照亮了尘封了数千年的黑暗,这一座神秘的悬空宫殿内部的景象,就部分地展现在了我们的手电筒光芒之中了。
这宫殿之中的景象又再次让我们吃了一惊。
因为,跟我们预想之中的空旷大厅不同,这悬空宫殿之中,居然是被很多很多的东西给塞得满满当当的,一瞬间我还错觉是不是来到了一个仓库之中呢。
一些好像棺材一样的东西散落得到处都是,不过盖子都是开着的,里面也是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还有一些造型古怪的金属桌子一样的东西,上面雕刻着一些古怪的花纹,上面还有一些凸起状物体,两侧还有细长的好像水槽一般的构造。居然有一点儿类似简易的医院手术台了。再看大殿空中,也是牵扯着密密麻麻的金属链子。只是比较奇怪的是这些金属链子上面居然还长满了一些好像藤蔓植物的东西,根须缠绕顺着这些金属锁链生长……
整个大殿之中的空间被杂乱地塞得满满当当的,并不能一目了然,反而显得有点儿像是一个杂乱的巨大迷宫。要想在这里找到阿玲,恐怕也得花一番时间了。
其实说实话,对于阿玲是否还活着,我并不抱有希望。毕竟不可能每个人都好像端木一样,有那么离奇的经历。但是为什么狗爷那么坚定地相信所有人都活着呢?这里面肯定还有一些我所不知道的隐秘。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走进这好像杂乱仓库一般的大殿之中,我已经能够顺着那种莫名的召唤往前寻找了。我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这儿召唤着我,让我无法抗拒!
我越过前方的各种各样的杂乱物体的阻拦,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那召唤着我的东西,就在前边不远的地方,就在那个方向!
心中有些激动又有些紧张。自从听了狗爷的那个故事之后,我身上就出现了傅家的家传“诅咒”,然后好像被卷入了一场异常神秘的探险之中。那若有若无的召唤,从进入之后就变得越来越强烈。
现在我终于要发现这是什么东西了。会不会就是和彻底解除我们傅家“诅咒”有关的东西。虽然狗爷没有说明到底怎么才能够彻底根治和解除我身上的“诅咒”,但是凭着我敏锐的直觉,我认为这对我产生着巨大感召的物体,应该与此有关。
就在我坚定地遵循着心中的感觉和耳边那不断盘旋的轻声呢喃往那个方向走去的时候,突然我感觉到旁边的黑暗之中似乎有一个什么黑影冲着我飞过来了,带着呼呼的风声。
“岳老弟快趴下!”我后面不远的大龙大喊一声,一个箭步就跨了过来,一把按住我的肩膀就把我给按了下去。因为我的反应是在太慢了。这时候心里面想的全部都是那个神秘的对我不断发出“召唤”的东西,对于外界的反应有些迟钝。
大龙显然也看出我状态不对,所以提醒了我一声之后还冲上前来一把把我按得蹲了下去。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我头顶上方擦着飞了过去,大龙也是按下去我之后往旁边一侧,手中的短刀朝着这东西就召唤了过去。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这就是之前那只逃掉的大蝙蝠怪物!
就在大龙和这东西缠斗到一起的时候,突然旁边的黑暗之中又有了响动,我有手电筒一照,就看到就在不远的地方,那儿有一个依然是用黑色金属建造的,巨大的。足足有两米多高,七八米长的好像一条趴着的巨大蛹状建筑物体!
而在这蛹状物体的一头,正有一只体型较小的,浑身还或多或少包裹着粘液的蝙蝠怪物,吱吱吱叫着,挣扎着从那里面往外挤出来。
看到这情形,我心头一凛,难道说这悬空宫殿是这种蝙蝠怪物的老巢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情况可是有些不太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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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猜测这悬空宫殿难不成就是这种蝙蝠怪物的老巢?如果真是如此,那情况可有些不太妙了。不过不管如何,至少先弄死眼前的这只怪物再说。
大龙已经和这怪物缠斗起来,这时候这地方杂乱无章的好处就出来了,因为这蝙蝠怪物根本没法飞上空中,只能一样是在四周的物体上面攀爬着和大龙对抗。对怪物自然是不能讲一对一单挑的道义的。
所以我手持黑色金属短刀,悄无声息地快速摸到了这蝙蝠怪物背后,趁着大龙在前面和它正面对抗的时候,右手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猛然对着这蝙蝠怪物的脑袋横劈过去。
这蝙蝠怪物果然比较脆弱,当然也是我手中的黑色短刀比较锋利的缘故。刷的一下,一颗狰狞的怪物头颅高高飞起,然后砰的一声掉落下来。那脖颈断裂的地方还喷涌出了黑色的血液,有一些腥臭味儿。
呼。
我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是解决了这个怪物,看看前面的大龙,他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弄死了老的,自然还要解决一下小的。我们都在这儿打了一阵了,居然还没有新的这种蝙蝠怪物出来,看来这地方或许并没有我们之前想象的那么多的蝙蝠怪物。
我和大龙朝着旁边那好像一个巨大的虫蛹一般的建筑物走过去,那一只浑身裹着粘液的蝙蝠怪物幼崽正在挣扎着从一头往外面怕,还发出吱吱的声音。星邈这个时候也凑了过来,很是好奇地看着这一只怪物幼崽。我们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怪物幼崽的诞生。可是奇怪的是,这虫蛹形状的建筑除了这儿有一个口子之外,其他地方是完全密封的!
难道说,这里面是有一个类似于“母虫”的东西正在分娩么?
我想找端木问问看这种诡异的情况,但是四周看看却是发现端木和贝格尔这两个家伙居然走到了一块儿去了,就在我们旁边不远处的那好像黑色棺材一样的一堆堆箱子里面翻来覆去地找什么东西。
“岳哥龙哥你们快看,这小怪物好像是有缺陷的啊?你看它的脑袋后面都是凹陷下去的,这边的爪子似乎也不完整。”星邈突然指着这一只还在往外面挣扎着的小怪物说到。因为确定了这个东西已经几乎没有什么威胁了之后,我们就在这儿观察起来。
“这有啥奇怪的,怪物嘛。本来就长得奇怪,这小怪物只能怪自己出生的不是时候了。”大龙大大咧咧地说到,然后手中的刀往下一砍,直接就把这个浑身包裹着粘液的蝙蝠怪物幼崽直接劈砍成了两半。
这小怪物死了之后,这虫蛹形状的建筑也没有再往外面冒东西出来了。
星邈觉得有些无趣,就准备朝端木那边儿过去。从我们这边过去隔着一些杂乱堆放的形似棺材的箱子,他从这些箱子空隙之间就可以过去。而大龙则打算跟着我走,我打算直奔那对我产生着强烈召唤的地方去了。
可是刚刚分开没一秒钟,星邈这家伙又是哎哟一声,搞得我和大龙很是紧张,赶紧问他怎么回事了。
他哭着一张脸摇摇头:“没事儿岳哥,好像是不小心踩到什么尖锐的东西了,差点儿把我的鞋底板儿都给扎破了。幸好没踩下去。妈的,是什么东西?我草!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星邈本来口中骂骂咧咧的,但是当他低头用手电筒往他刚才好像是踩着的什么东西一照,立刻露出惊恐的神色,刷的一下就闪到了我和大龙的旁边站着,擦了擦额头上面的冷汗。
难道又是什么诡异的玩意儿?
我眉头一皱对星邈说到:“怎么了星邈?什么怪物吗?”
他赶紧把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对对,岳哥。的确是怪物。好大的蛇啊!比我的大腿还要粗,全身长满黑色鳞甲,脑袋上面还有一个锋利的尖角。我刚才就是不小心踩在了那个锋利的尖角上面,差点儿把脚都给穿透了。”
星邈大腿那么粗的黑色蟒蛇?而且还头生利角,这又是什么怪物?
我和大龙对视一眼,心中都非常的警惕。和星邈一起往旁边移动了一点儿距离,然后小心翼翼地用手电筒往那个方向照射了过去。雪亮的手电筒光芒中,果然在一口翻倒的棺材似的箱子旁边发现了星邈说的那个怪物!
果然是一条整个身子蜷缩起来盘着的黑色巨蟒,全身细密黑色鳞甲在手电的照射下还反射着森然的寒光。那蛇头还露在外面,眼睛紧紧闭着,蛇头顶中间的确是有着一根高高耸立着的锋利独角!而且因为这下子我们看的仔细,所以不但发现这蛇头上面生有独角,更发现那粗大的蛇身之上,居然还有很短小的爪子,不过显得有些畸形,好像是没有完全发育一般。
这怪物显然不是蟒蛇,没听说过蟒蛇脑袋上面还会长出独角,腹部会长出爪子来的!
“这,这玩意儿该不会是龙吧?”大龙这家伙有些不确定地说了一句。他这么一说,我心头也是咯噔一下,这玩意儿倒是的确有些像畸形的龙。不过我摇摇头说这怪物怎么可能是龙,就是个怪物而已。龙是老祖先虚构出来的生物。
不过无论如何,我们都还是非常警惕和重视的。毕竟这玩意儿看起来可不好惹,看这造型就显然不是之前那种蝙蝠怪物一把脑袋“软蛋”。我是有心叫一下端木的,但是那家伙和贝格尔两人现在在对面的一堆杂乱之物之中,不知道在看什么,居然完全没有注意我们这边的情况。
可是,我突然举得有些奇怪了。
因为这头生独角的蛇形怪物就那么趴在那儿,一直没有睁开眼睛,也是一动不动的。照理说来,刚才星邈踩了它一脚,现在我们又用手电筒光芒照射它。就算没有一下暴起伤人,但是好歹也应该有些反应吧?难道这独角蛇形怪物的脾气很好,属于怪物之中的“好好先生”,所以对我们完全视而不见?
难道说,这怪物根本就是死的?
我心中突然涌起这念头,对大龙和星邈一说,他俩也非常赞同。不过即使如此,我们也不敢贸然上前。万一这玩意儿到时候突然暴起,那我们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大龙这家伙四周环顾了几下,发现旁边有一个长方形的小盒子,于是顺手操起来就朝着那怪物扔了过去。
我草!你丫也太随意了一点儿吧?居然去招惹这怪物。万一不是死的而是在睡觉怎么办?
我和星邈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大龙这家伙还真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看到我和星邈的样子,他有些无奈地耸耸肩:“我这不是帮你们去看看这怪蛇到底是死是活嘛。”
万分幸运的是,那长方形盒子砸在这黑色怪蛇身上,依旧是一动不动的盘在那儿。我才松了一口气,算是放心下来。基本确定了这东西是个死物了。
三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往那怪物旁边走过去。大龙上前踢了几脚,还动了的动那生着独角的蛇头,果然是一条死蛇而已。三个人就这么被一条死蛇给吓了一大跳,想想也有些尴尬。
我用手中的黑色金属短刀在这蛇身上面划了几刀,发现居然没有留下痕迹,这怪蛇的鳞甲还真是坚硬啊。使劲儿又砍了几刀,才出现了不算太深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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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哥,你说这怪物为什么会死在这儿啊?”星邈好奇地小心翼翼摸了摸这怪蛇脑袋上锋利的独角,有些不解地问到。
我没好气地说你这个专业憋宝人都不知道,问我一个“菜鸟”干什么?星邈哦了一声,点点头说那倒也是啊。呛得我一阵无语。
“我草岳老弟!还有星邈,你俩快过来看。这儿好像也有一条这种死蛇啊。”大龙再次“草”了我一句,在旁边一个形似棺材的黑色箱子边儿上叫我俩。我和星邈走过去两步一瞅,果然那地方也有一条这样的头生独角的怪蛇,不过已经死了。
我们立刻感觉到了似乎有些不同寻常,于是在这附近转悠了一圈儿,居然发现堆积着这些黑色箱子的这个区域,居然有六条这样的大腿粗的头生独角的黑色死蛇!
而且这些死去的黑色怪蛇都让人感觉有些不同寻常,因为它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缺陷或者畸形。比如最早星邈发现的那条就是爪子畸形的,后来我们又发现了有头上独角没有完全长出来的,还有尾巴后面拖着个大肉瘤的,畸形的死蛇。甚至还有一条似乎就是普通的黑蛇,没有那么粗大,而且头顶也没有犄角,腹部也没有爪子。
我蹲在一条死去的独角黑蛇旁边看了看,发现这条蛇刚好是就对着这翻到的箱子,最末端的蛇尾似乎都还在这箱子之中一点儿。
心中有些明白了,我站起来,默默地数了数这种黑色箱子的数量,也是六口。六条死蛇,正好和这些箱子的数量对上了。这说明很有可能这些死蛇正是从这种箱子里面爬出来的,也就是说在不知道多久之前,这些头生独角的古怪黑蛇,都是在盘在这形似棺材的黑色箱子里面的。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星邈和大龙,星邈不住点头。大龙这个二货这是一拍大腿:“哎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心中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悬空宫殿似乎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这地方看似杂乱,应该是隐藏着什么隐秘呢?那种畸形的蝙蝠怪物,还有这些死去的古怪黑蛇。这地方怎么就好像是一个专门圈养怪物的地方呢?
等等!!
圈养……怪物!
我抓住了这从脑海之中突然闪过的可怕念头。难道说这个地方,以前是一个商王朝遗民用来圈养和培育制造各种各样可怕怪物的地方么?只不过现在看样子是废弃了?
这样说来,应该勉强能够说得通为什么刚进入我们就碰到了两种怪物,而且还有一种居然还能够分娩出畸形的蝙蝠怪物。
如果按照现代一些的说法,那么这应该是一个属于商王朝的,废弃的“生物实验室”!
如果再往深处想一些,有没有可能,这玄鸟遗宫之中的种种骇人怪物,都是当初的商王朝,用某种我们所不知道的神秘诡异手段所制造出来的呢?甚至,连那些体型巨大的黄河巨型水怪,有没有可能也是商王朝遗民制造出来,想要借此对付周王朝,以此复国的!
只是最后突如其来的死亡彻底摧毁了苟延残喘的商王朝,让他们的这些恐怖怪物和锋利的黑色金属兵器都没有能够派上用场。而这些无人看管的“生物实验室”也在数千年漫长的时光之中,自己荒废了。之后就算是能够靠着一些我们无法理解的神秘力量自行运转,但是也无法诞生出完整的怪物了。这些死在这儿的或多或少都有些缺陷的畸形怪蛇和刚才还在分娩蝙蝠怪物幼崽的虫蛹形建筑就是证明!
不过这个想法我也只是猜测,没有说出来。因为星邈这家伙叫着要过去找“端木大哥”,于是我只能和大龙跟他一块儿过去了。本来我是想要去那对我产生强烈召唤之处的,但是现在那种感觉已经没有让我觉得灵魂都在颤抖的难受了。所以还是打算先过去找到端木和贝格尔再说。
反正那对我发出召唤的物体就在这悬空宫殿的最深处,又不会自己长脚跑了。纠集了全部人马过去,也稍微安全一些。更别说待会还要一起找可能就在这悬空宫殿之中的阿玲呢。
当我们走到端木和贝格尔旁边的时候,端木这家伙依旧是保持着他的招牌造型,站住那儿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在看的东西。而贝格尔则是整个人都跳进了一个干涸的水池一般的下沉式坑洞里面,兴奋地观察着什么。
我仔细一看,不禁觉得有些恶心。因为这貌似是一个干涸的水池之中,居然有挺多的人类骷髅尸骸,初略地扫上一眼,差不多有二十来具,姿势各异地死在这干涸水池之中。让我觉得不舒服的是,眼前的这些骷髅尸骸,不但姿势各异,长得也是形态各异!
因为我清楚地看到,贝格尔正在仔细研究着的一具骷髅尸骸,居然长了六只手!
没错,的确是六只手。在本来正常人类的左右两只手旁边,还分别从手腕儿处刺出来五根骷髅手指头!绝对的畸形。再看贝格尔旁边的一些骷髅尸骸,就更加的古怪了。有的脑袋上面居然长着两只犄角,这尼玛是牛头怪么?还有其他的一些骷髅尸骸,我看到有长出两个脑袋的,还有骨头上面长出密密麻麻的尖刺的,还有的脑袋直径起码有半米的……
这还仅仅是现在我们能够看到从骨骼层面发生的变化,还不算血肉皮肤毛发等等现在已经看不到了的变异情况。
总而言之就是一池子的怪胎!这些人要是活着的时候,估计应该是会非常的吓人的。这或许很难再称之为人了,应该是叫做怪物了!
我们都被眼前的景象有些震着了。之前看到那些各种各样的怪物虽然心中恐惧,但是并没有那种感同身受的感觉。现在看到同为人类的这些尸骸,变成了各种各样的畸形怪物,心中总举得好像堵着什么东西,遍体生寒。
这干涸的水池之中的这些骷髅尸骸,应该也是数千年之前这玄鸟遗宫中的人突然死亡之后,这个古代“生化实验室”无法顺利运转,早就出来的最后一批“产品”了。
这时候,蹲在前面干涸水池中观察这些骷髅尸骸的贝格尔站了起来,用一种带着愤怒和沉重的语气说道:“这些畸形的尸骸不是自然演化,应该是被人为制造出来的。我以为人体生物试验是世界上最邪恶的行为之一,科学的发展打开了这个潘多拉的魔盒。没想到几千年之前,在这幽深的地下,居然就已经有人在利用某些神秘邪恶的力量进行人体生物试验了。这地方,就是一个古代的生物实验室!!”
因为他说的是德语,所以我又翻译了一下,听完贝格尔的话,大龙和星邈这两个相对单纯一些的家伙都显出震撼的神色。端木依然是默然不语,只是微微地皱了皱眉头。我则是之前就已经有了这样的猜测,现在贝格尔的话只是和我的猜测类似,所以没有他们那样的震撼。
我比较担心的地方在于,这地方如果真的是当时商王朝遗民培育怪物的“生物实验室”,那么总是有一种神秘的能量或者说存在这悬空宫殿之中主导着这一切。否则的话,这些东西是如何培育出来的呢?
就算现在这个悬空宫殿已经随着整个玄鸟遗宫中的居民死亡而废弃的话。如果那种神秘力量还存在着的话,会不会对我们造成影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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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担心的不是这些已经失去的各种各样的怪物,而是这个悬空宫殿之中,可能存在着的那神秘而诡异的力量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举得浑身一震,一股古怪的感觉出现在我的心里面。就好像是心里突然丢失了什么东西一样,感觉空荡荡的,让人很是难受。
我猛然反应过来,是那种从这悬空宫殿深处传出的那种对我强烈的召唤的感觉,居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为什么会这样?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陷入了惊慌之中,明明一直有什么东西在这悬空宫殿深处对我发出着好像来自灵魂一般的召唤感,之前在我上来之前还让我整个人都悸动难受,仿佛不进入这悬空宫殿就会死一般。但是为什么现在却突然消失了?难道那东西是什么活物不同么?
我额头上面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旁边的端木敏锐地发现了我的变化,他皱了皱眉眉头,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我,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我知道他好像是在问我怎么回事。这还真是难得,这个死人脸居然会对别人的事情感兴趣。
我苦笑着摇摇头说没事儿,不过那说“没事儿”的语气连我自己都显得有些不相信。显然是有些自欺欺人了。
大龙和星邈这两个头脑单纯的家伙自然是没有发现我的异常,正在我身后吹牛打屁呢。我隐隐约约地听到大龙说“有没有变异出多几个那玩意儿”的这种比较邪恶的少儿不宜的话题。
我刚想转过头去告诉一下这两个家伙在这种比较邪门儿的地方开玩笑还是注意一点儿,万一有什么邪门儿的事情或者什么,也不太好。
“我说岳老弟啊,你怎么跟那些北派倒斗的家伙那么像啊?规矩太多了点儿吧?而且这儿还不是古墓呢,是一座地下宫殿,随便说说话没事儿的。”大龙有些不置可否地说到。可是他还在说着,我却是突然看到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有一个黑影在手电筒的余光之中一闪而过。
什么东西!!
我顿时感觉浑身一凉,这悬空宫殿里面果然还有其他的东西。而且看刚才从大龙身后闪过的那一个影子,分明是一个人的形状。而且从体型来看,比较的较小,很可能还是一个女人!
不止是我,端木好像也发现了。只见他说了声“追”,然后单手撑在旁边的一个棺材形状的箱子边缘,整个人一用力,已经潇洒地腾空翻了过去。往这悬空宫殿的深处追了过去。
那个从大龙身后闪过的女人影子,是……阿玲吗?!
我的脑海之中首先冒出的便是这样的念头。
然后立刻也和最先反应过来的星邈一起跟着端木追了过去,那大龙和贝格尔两个体型相对来说比较“庞大”的家伙跑在了最后面。其实也就是因为有端木这个家伙,再加上我们心里都隐隐约约地觉得那很有可能是阿玲,所以才会对着那个黑影跑过的方向追过去。
否则的话,正常情况下遇到这疑似阴魂鬼物一般的黑影,傻子才去追呢。呃,不过端木可能要除外哈。
一边这么想着,一边紧紧追着端木往这悬空宫殿深处跑去。一路上,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路,四周都是杂乱堆放的古怪物体和一些小型建筑。我们沿途之中看到了各种各样奇形怪状,已经只能在噩梦之中和恐怖片儿怪物片儿里面才能看到的怪物!
不过这些怪物身体上都或多或少的有些畸形,而且都是已经死去很久的了。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只是更加明显地显示着,这地方显然就是当初商王朝遗民们用来制造和培育一些怪物的地方。很可能目的就是用来对抗当时强大的西周王朝的。
我们就在这样的环境之下,跟着前方端木手电筒的光芒往这悬空宫殿深处追去。
这个时候我们才感觉到了这悬空宫殿的庞大,再加上各种各样散落的杂乱物体,似乎这大殿没有尽头似的。不过终于,端木在一个黑色的屋子前面停了下来,然后进去了。
悬空宫殿因为极其巨大,挑高几乎有十多米,所以这大殿之中,也存在着一些房屋建筑,简直是“房子套房子”一般。显得极其的另类。而现在端木钻进的这黑色房子,更加的奇怪,并不是单独的一栋,而是一长串的。让我想到了小时候我跟着父母住过的研究所的那种联排的平房宿舍一般。
我们赶紧也跟着端木进去了,却发现这里面是连通的。也就是说其实并不是那种联排宿舍一样的建筑,因为之间没有墙壁间隔,就是很长的一通。
这下不用担心会把端木跟丢了。事实上,端木已经停了下来,在前方的一个巨大的,高度起码超过四米的一个黑色大鼎前面停了下来。手中的手电筒照射向这大鼎下方的位置,好像是在看着那儿的什么东西一般。
我们喘着粗气陆陆续续地跑到了端木旁边,拍着胸膛顺着端木的目光是他的手电光芒一看,心中都是一震。
因为在端木的手电筒光芒照射下,在这巨大的黑色大鼎下方,有一个浑身**,没有穿衣服的女人,正背对着我们!她瘦削背影和轻微抖动的身体,正靠在这黑色巨鼎的其中一根鼎腿上,似乎是显得有些害怕。也不敢转过来看我们。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钻出来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来?”大龙惊呼出声,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绝对不是幻觉。
星邈这家伙用一种惊喜的语气说道:“该不会是这里的一些器物或者宝贝年深日久成精了吧?在憋宝人的记录之中,无论是大山深湖里的奇异灵药还是深埋在地下的金银珠宝琳琅玉器,都有可能幻化成人型的。比如你们都知道人参娃娃的传说。而且年纪越大,说明越是珍贵啊!天啊,这是什么等级的宝贝!”星邈这家伙重复发挥了丰富的想象力,按照他们憋宝人的想法认为这可能是成精的宝贝。否则的话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有一个**女人在面前呢?
“我们还是小心点儿,说不定是什么怪物呢。”我这个人虽然喜欢刺激,但是却又比较谨慎。
我们在这儿议论纷纷,但是那背对着我们的躶体女人只是发抖,同时发出那种害怕的好像幼小的动物一般的声音,但就是不转过身来。
“你是什么人?”我看端木一直没有说话,于是我便出声问道。但是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仿佛这躶体女人就不会说话一般,依旧自顾自地靠着那大鼎的鼎腿儿发抖。
我们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换一个方向打算去看看。
星邈和大龙这两个家伙自然是自告奋勇地转到侧面,勾着头用手电筒照射着去看那这躶体女人的脸。然后就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星邈这家伙更是夸张地叫到:“哇!好漂亮啊!身材,也太好了吧。老祖宗你告诉我,宝贝幻化的幻象能变得这么真实么?”说完之后,居然噗嗤一下从鼻子里面喷出了一股鼻血来。
让我一阵无语,看来这还是个美女。
不过这事儿透着一股诡异,让人无论如何都放心不下。
因为大龙和星邈那两个家伙在那么一直用手电筒光芒照射,可能是这躶体女人受不了他俩的强光照射,于是便转过身来,朝着我们这一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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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诡异的躶体女人似乎是受不了大龙和星邈的手电筒强光直接照射而转过身来。这一下,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只见这躶体的女子果然是一个美女。皮肤雪白,几乎吹弹可破;樱桃小嘴,精致的鼻翼还轻微地抽动着;那如同柳叶般修长的眉毛下面是一双有神的大眼睛,现在清澈而没有一丝的杂念一般。而且现在里面流露出一些恐惧和惊慌的神色,真是我见犹怜,更增加了一种男人的保护欲。
但是我还没有来得及感叹真漂亮,端木突然有些惊讶地从嘴里吐出了两个字来。就是这两个字,顿时让我浑身汗毛倒竖,仿佛跌进了冰窟窿里面一般,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端木说的那两个字是,阿玲。
什么?!这,这真的是阿玲?!
虽然之前刚看到这个黑影从大龙身后闪过去的时候,我也想过也许可能会不会是阿玲呢?但是看到这个躶体女人的时候,我觉得是阿玲的可能性已经很低了。没想到端木看到这女人的一刻,却说出了“阿玲”两个字。而且我第一次,听到端木的语气里面带着一丝惊讶。
那么显然,这个躶体的女人就是阿玲没错了。毕竟,这地方只有端木一个人认识阿玲,而且那时候他俩还很熟。按照狗爷给我所讲的故事的说法,这阿玲当时还是一颗芳心系在端木身上的,所以端木应该是不会认错人的。
大龙和星邈听到端木的话,也是显得极为震惊,赶紧跑了回来,用古怪的眼神看着这个小心翼翼地抱着自己的膝盖,靠着大鼎的鼎腿儿,用一种非常害怕的眼神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们的美丽女子。
“端木,你确定这就是阿玲?可是……你会不会是认错了啊?”我有些不敢相信地对端木问到。
因为阿玲和端木是一个时代的人,如果还活着,那么应该也是被困在这玄鸟遗宫里面有四十多年了。好吧,就算是阿玲也跟端木一样,莫名其妙的因为一些我们现在还不知道的原因这四十多年来一直没有什么变化,还保持着年轻时候的容颜。但是也没必要把衣服脱光,在这黑暗的悬空宫殿之中到处乱窜吧?除非是她已经疯了,精神不正常了。那这也太悲惨了一点儿。
“这肯定是阿玲,我不会认错。”端木的语气没有一点犹豫,说明他肯定是极其的肯定眼前这个赤身**的美丽女子就是阿玲无疑了。
我们都有些难以想象,四十多年之前和端木狗爷他们一起进入这玄鸟遗宫的阿玲,现在怎么不但一点没有变化,而且还赤身**地在这儿,似乎看上去神智也有些不清醒的样子。
为什么阿玲会变成这个样子?
估计除了贝格尔这个家伙还是一头雾水之外,其他人心里都是这样一个疑问。
端木摇摇头,显然他也不知道。而且我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和不忍。想来他虽然性情冷淡,但是也不是傻子。当初阿玲对他有那么点儿意思,谁都看得出来。虽然端木这家伙不一定有“感情”这种东西,但是一个真心喜欢自己的女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心里肯定也会有些波澜的。
“阿玲,阿玲。我们是来救你出去的。阿玲,你能听懂么?”我对着这眼神清澈仿佛小孩儿一般的阿玲说到。我觉得很有可能她已经没有意识或者思维能力了,各方面只是出于本能。
我说完之后,阿玲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往后缩了缩,似乎显得有些害怕。显然,她已经听不懂的话了。而且她一直这样不说话,显然也已经失去了开口说话的能力。现在我估计她的智力或者思维连一个三岁的小孩儿都不如。
“端木师傅,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这,这狗爷让我们进入这儿寻找他当年的朋友们。你倒是完好无损,但是这阿玲她……”大龙自从知道了这个美女的躶体女人居然是当年狗爷的“战友”之后,立刻就收起了口水直流的猪哥样,变得一本正经了。不得不是这家伙对狗爷的忠诚已经到了一种难以相信的地步,哪怕是和狗爷稍微真心有点儿交情的人,他都显得很是恭敬。
端木往前走了几步,朝着阿玲伸出手:“阿玲,我是端木,你过来。”
出乎意料的,端木居然直接走了上去,朝着赤身**,好像已经完全失去了思维,惊慌如同刚出生的小动物一般的阿玲伸出了手。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我居然从端木的话里面听出了一抹有些温柔的意味。
这个家伙,看来也不是彻底的冰山一座或者死人脸嘛。显然是阿玲现在的这个样子,完全失去了思维,有些疯疯癫癫和害怕的表情,让端木产生了怜惜的感觉吧。所以才居然会语气显得有些温柔,还对阿玲伸出手。
可是这个状态下的阿玲自然是不知道自己曾经那么喜欢的端木的心情,如果阿玲要是还有意识,听到端木居然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对她说话,估计能直接扑过来把端木吃了。但这个时候的阿玲,却是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看着端木对她伸出了手,立刻飞快地往后面缩,整个人都钻进了这大鼎的下方。好像是受惊的幼小野兽幼崽一般,躲在了这大鼎下面不出来了。
端木伸出去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心里有些尴尬。我说端木啊,阿玲现在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好啊。她什么都不知道了,而且很害怕我们,是不是需要采取一些强硬一点的手段啊?比如打晕她再给她换件衣服什么的,我背包里面还有一些少量的衣物可以穿。
端木点点头,同意了我的话。
“大龙星邈,你们两个一人站一个方位,堵住路,不要让大鼎下面躲着的阿玲逃跑了啊。”我对大龙和星邈说到,让他俩去堵住阿玲可能从其他方位逃走的地方。他俩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自然是点头答应,赶紧围了过去。我又用德语把同样的方法告诉了贝格尔,让他也去一个方向等着堵住。
我问端木:“你下去还是我下去把阿玲给抓出来啊?”
端木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把他那把黑色短刀插进了大腿上的皮质刀鞘之中,然后走到这大鼎前方,稍微弯下身子。身体突然变得非常的柔软,好像缩小了一圈儿一般,很是灵活地钻进了这大鼎下面。
我苦笑一下,还忘了这家伙会缩骨了,他去正合适。于是我便也站在一个方位,堵着阿玲可能逃出去的出路。这样一来,我和大龙,星邈,贝格尔四个人分别堵住了这大鼎的一个方向,而端木则是到那下面去抓阿玲出来。
就在这万分重要的关头,我眼角的余光好像看到了这大鼎的旁边又闪过了一个黑影。这黑影依旧是身形娇小,好像一个女人的身影。
不会吧?!这端木正在下面抓阿玲呢,怎么黑暗之中,又有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呢?
我心中突然涌出了一股不安的感觉,突突直跳,总觉得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让人有点儿心惊肉跳的。我一边注意地堵住大鼎下面阿玲的出口,一边还是抬起手用手中的手电筒去照射那个黑影。
没想到那黑影也停了下来,一会儿没有再动。但是当我借着手电筒光芒看清楚这个黑影的样子的时候,我感觉头皮一炸,浑身的血液似乎都要凝固了一般。
阿玲!!!
这个黑影,居然也是阿玲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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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自己手中的手电筒光芒,我清楚了这个黑影的样子。
阿玲!!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似乎都要停滞了一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现在端木明明还在这黑色的大鼎下面想要把阿玲给“抓”出来,怎么会眼前又出现了一个阿玲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许是我太过于惊讶了,所以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直接惊呼出声了。听到这一声惊呼,旁边的大龙星邈贝格尔也都非常疑惑,不知道我明明正在小心翼翼地防止那大鼎之下的星邈逃跑,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了我的惊呼。
可是当他们也都把注意力从眼前的大鼎转移到我的手电筒光亮照射的地方的时候,他们脸上的表情,比我还要惊骇!
“我草岳老弟!这,这怎么可能?居然有,两个阿玲!”就算在这么诡异惊悚的时刻,大龙依旧是改不了他的坏习惯。
就在这一瞬间,那暴露在手电筒光亮之中的另一个阿玲眼中也闪过一丝惊慌的神色,一转身,好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般往这个连排宿舍一般的建筑物的更加黑暗的深处跑去了。
这个时候我们自己人是不敢再去追击了,毕竟眼前的这事儿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一时之间,大家都有些手足无措,就想等着大鼎下面去“抓”第一个阿玲的端木能够出。
果然端木也没有让我们失望,他的身手的确是非常的灵敏,很快就从大鼎下面出来了,拉着看上去依旧是显得惊魂甫定的阿玲。不过这时候,我们看向阿玲的眼神,就有些怪怪的了。因为就在不久之前,还有另外一个“阿玲”,就在我们众目睽睽之下朝着这房子的更后面的黑暗之中跑过去了。
于是看到端木带着第一个阿玲出来,我并没有觉得心情喜悦,而是把刚才的情况用最快速度最简洁地给端木说了一遍。端木听了我的话,又看了看大龙星邈贝格尔的等人的表情,驻地我所言非虚,又扭头面无表情地看着现在被他拉着的阿玲,显然也是陷入了沉思。
现在要做的事情,自然是需要跟过去看一看,刚才那一个逃走的“阿玲”是什么情况。但是现在端木这儿还带着一个“阿玲”呢。难道就这么带着她一起过去么?
我们都看着端木,等着他拿主意。毕竟阿玲是他当年的伙伴,而是又对他有意思,所以关于阿玲的事情我们就直接把责任抛给了他。
端木又扭头看了一眼阿玲,然后在她有些惊慌的表情之下刷的一掌击打在了阿玲的脖子后面,她顿时就昏了过去。
“有多的衣服给她披上嘛?”端木平静说到。
我没有多说,而是直接从背包里面翻出来一件本来是作为自己备用衣物的衣服递了过去。端木很快给这个“阿玲”穿好了,然后直接把她背在了背上,接着说了声走吧,就往前方走去。我们自然也赶紧跟了过去,刚才那第二个阿玲,就是朝着这个方向逃跑的。
这次还算是顺利,前面空空荡荡的,也没有什么杂乱堆积的东西或者什么古怪玩意儿挡路,我们很快到了这个黑色联排宿舍一般的建筑的最底部,可是当我们看到眼前的景象的时候,却是全部心神剧震,不能自已!
我们终于是发现了刚才莫名出现的那第二个“阿玲”了,或者准确地说,我们根本不知道刚才的那第二个“阿玲”是谁,因为在我们的眼前,出现了一群的“阿玲”!
目瞪口呆,真正的目瞪口呆!
只见这地方的确很像是一个生活的居所,有很多的那种黑色金属做成的桌子椅子摆放在那儿,还有一张很宽大的床榻。而在这些生活用具之间,居然有差不多七八个“阿玲”!每一个都是赤身**,一丝不挂,脸上带着好像小孩儿一样纯真的笑容,彼此嬉戏打闹,发出一些嘿嘿的声音。
完全不像是人,反而好像是一群可爱的小动物在彼此嬉戏一般。不用说,他们没有属于人的智慧和意识,也不会说话,自然更听不太懂属于人类的语言了。
我感觉遍体生寒,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阿玲已经根本不是一个人了,难道是一个好像物种一般的族群了?
那么,端木现在背上背着的这个,也不会是真正的阿玲咯?只是这一群“阿玲”之中的一个。到了这个时候,我们都明白了,这些没穿衣服赤身**的“阿玲”恐怕都并不是真正的阿玲。至于她们为什么会出现,那我们就是不得而知了。
那一群正在嬉戏打闹着的“阿玲”,好像是发现了站在不用处用手电筒照射她们的我们,脸上立刻都显出异常惊恐的神色,就仿佛是遇到了猛兽的弱小动物一般。立刻在恐惧的惊叫声之中四下逃散,一时之间场面混乱。我们也都呆滞地站在原地,看着逃窜的“阿玲”,不知道该怎么办?难道扑上去一个个抓回来?
我们都已经有些悲哀的明白了,她们根本就不是当初的阿玲,也不是狗爷要找的人。它们只是一群有着阿玲的外壳的美丽怪物而已。
眼前的这些是,端木背上背着的这个也是,都不是真正的阿玲。真正的阿玲,要么死去了,要么就是已经不在这里了。不过我们可以肯定,阿玲当初的确是被困在这悬空宫殿之中,而且一定在她身上发生过非常可怕或者诡异的事情。
那些“阿玲”四下逃开之后,面前恢复了安静,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又是星邈这个家伙,探头探脑地四处观察了一番,突然指着前面的那床榻的方向说到:“你们看,前面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啊?”
他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是看到了前面的那一张宽大的床榻形状的东西上面有一些比较耀眼的反光,好像是类似镜子的东西在发光。
这就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往前面走了过去,想走近这一张宽大床榻一样的东西上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反射着我手中手电筒的光芒。随着逐渐地走近,我已经发现了这床榻之上好像是有一个椭圆形的东西,仿佛是一面椭圆形的镜子一般。
可是还没有真正走近那宽大床榻看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眼前再次出现了一幕让我们咋舌的情景。
只见从平放在床榻之上的好像镜子一样的东西里面,居然突然冒出来了一个人头!吓得我们赶紧停住了脚步,后退了几步。这人头慢慢从那一面平放在床榻上的镜子里面钻出来,一头乌黑发亮的秀发,精致的面容,窈窕迷人的身材,居然又是“阿玲”!
这一下我们差不多知道了,这么多的“阿玲”正是从这个床榻上面那一个椭圆形的好像是镜子一样的东西里面爬出来的。或许那根本不是什么“镜子”,而是一扇门或者一条通道,或者说,会不会有些类似于之前正在孵化那蝙蝠怪物幼兽的黑色虫蛹形建筑类似呢?
这仿佛是新生的“阿玲”正在从那床榻上面的椭圆形的镜子一般的物体之中往外渐渐地爬出来,然后整个钻了出来。这个时候她的眼睛里面还是无比的迷茫,仿佛是刚刚出生的幼兽一般。的确,看样子,这“阿玲”的确是刚刚出生。是一个新生的“阿玲”!恰好被赶到这儿的我们看到了。
这刚刚爬出来的阿玲眼中的迷茫渐渐褪去了,看到正站在这床榻之前目瞪口呆的我们,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惊呼一声,赶紧钻了出来,从一旁逃走了,跑进了无边的黑暗之中。她的腿脚似乎因为刚刚新生不久,还显得不是那么的灵活,看上去步伐有些滑稽,但是一会儿就消失在黑暗之中了。
“过去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越发好奇那到底是什么古怪东西了,赶紧快走几步,到了那床榻近前,才发现这椭圆形的好像一面镜子一样的东西,并不是放置在这床榻之上的,准确地说,它就仿佛是从这床榻里“长”出来的一般,和这黑色的床榻是一体的。又仿佛是一滩可以流动的金属一般的液体物质,我甚至看到这“镜面”上泛出了一阵阵金属的光泽。
“这东西好像古墓之中常用的水银啊。”大龙看这这一摊几乎没有厚度的椭圆形东西说到。我也觉得他说的很对,这东西就仿佛是一面没有厚度的镜子,又好像是一滩水银。闪烁着一阵阵金属光泽,而且还在表面照射出了我们的脸。
这东西,究竟是什么?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要不我们找个东西扔上去试试吧,看看这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星邈提议到。我环视四周,发现就在我们旁边儿就有一些镂空雕刻的椅子,虽然有额是那种黑色金属制作,但是因为是镂空的,所以应该不会太重。
我随手操起一张这椅子,心情十分的紧张。端木背着我们发现的第一个“阿玲”站在旁边一言不发,而大龙星邈贝格尔这三个家伙则是探出脑袋围过来了,也是紧张地看着我和我手中已经伸到了这椭圆形的闪烁这金属光泽的水银液体或者镜子上方。
当这张椅子贴近了这镜面的时候,我轻轻地松开了手。这张椅子无声地下落,然后狠狠砸在了这光滑的镜面之上。
可是并没有溅射出任何水银一般的金属液体,这张椅子好像是陷入了沼泽之中,缓缓地往下方沉落下去,然后很快就没入了其中,彻底消失了。银色的镜面再次恢复了平静,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这个时候我已经有些猜测了,这应该是通往某个地方的一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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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黑色的金属椅子缓缓地沉入了这如同水银流淌而成的几乎没有厚度的“镜子”之中,我就猜测这很可能是通往某个地方的古怪入口。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是一个通道么?”星邈捏着下巴歪着脑袋有些惊疑不定地说到。
我死死地盯着这一面疑似某个地方入口一般的“镜子”,渐渐的,我居然发现从这平静的反射镜面上我居然看到了一些奇异的景象!
那是……关于我的一些情况!!
这面镜子之中,出现了一个人影,正是我自己,正坐在一个宽大通透的大房子之中,悠闲的喝着咖啡,窗外是照射进来的明媚阳光,显得非常的柔和静谧。
我心中剧震,觉得非常的奇怪,因为我现在所看到的景象,并不是我记忆之中的景象,我似乎并没有记得自己曾经去过这样的一个房间,可是画面上的人却的确是我自己,而且似乎是刚刚下班回来,刚脱下了身上的西装。
无论我看这装修奢华的宽大豪宅,还是我身上穿着的衣服,看上去似乎都的一个非常成功的商界精英。
这时候这“镜子”之中出现的“我”接起了一个电话,似乎是我的父母打过来的,“我”便露出很是愉悦的微笑,和父母交谈了几句。挂掉电话之后,突然又有一个人影,出现在了这镜子表面呈现出的画面之中。
那个人影居然是小暄!!
正我是之前要从上海飞到郑州来找狗爷的时候,在机场偶遇的我对她很有好感的美女小暄。她居然也出现在了画面之中,而且怀里还抱着一个差不多两三岁的小孩儿,眉目之间和我非常的相像,居然是我和小暄的孩子。
她抱着这可爱的小孩儿在我旁边坐了下来,我轻轻挽住了她的腰,和她一起逗她怀里抱着的可爱小孩儿,我们的孩子。画面极其温馨。
看到这样的画面,我心中欣喜万分,涌起了一股难以形容的喜悦感觉。
难道说这不但是一个通道,还是一面能够映照出来未来生活的镜子么?我心中有些沾沾自喜地想到,看来我的确是搞定了小暄啊,而且连儿子都有了。并且也和我那两个不负责任,总是喜欢突然失踪的父母重新联系上了。这样的生活,也挺不错的嘛。
心情变得激动起来,连我自己都没有觉察到,嘴角弯起了弧度,似乎扬起了一个有些诡异的笑容。
同时一个声音在我的脑海里面响了起来。
“这是你的未来。想要这样的生活吗?进来吧,到这里来。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不用再等了。进来吧,直接去你想要的未来。脱离这寒冷阴森的地下。进来吧,傅岳。”
这声音在我的脑海之中,在我的灵魂深处响起,就好像是水妖诱惑的歌声一般,对我充满着极大的诱惑。让我的脑袋再次变得有些昏昏沉沉了起来,似乎真的相信了这在脑海之中莫名其妙响起的声音。想要按照这声音所说的内容去做,想要通过这“镜面”一般的东西,进入其中,直接脱离这阴森黑暗的地下,去往那美好的未来。
那儿有已经和我恢复了联系的父母,还有我心爱的人小暄,还有我们共同的孩子,以及成功的事业。闲暇的时候,我依然可以去户外探险,这样的生活,似乎的确很有诱惑力,也的确应该是属于我的未来啊!
“伸出手来吧。进来吧。这不是一面镜子,而是一扇真实的大门,一扇通往你想要未来的大门。快。难道你不喜欢她吗?”
这诱惑的声音就仿佛是一个魔鬼一般在我的耳中轻轻吟唱,让我欲罢不能,无法抵抗它的魔力。早就忘记了那些从这镜子一般的通道之中钻出来的满屋子一模一样赤身**的古怪“阿玲”,也忘记了我后背上那随时可能会复发的傅家家传“诅咒”,也忘记了身边的这些伙伴和狗爷……
虽然隐隐约约的,我耳边好像还听到一些非常恍惚轻微的,好像在无比遥远的地方传来的背景音一样的声音,显得很是熟悉,是在说着比如不要,停止啊之类的话。可是我现在只是一心想要进入其中,去那美好的未来。
恍惚之间,我仿佛不受控制一般,迷迷蒙蒙昏昏沉沉的,就这么往前再往前,然后直接爬上了这床榻之上,朝着这一摊水银镜面一般的东西伸出了手,慢慢地,慢慢地伸了过去。
仿佛在我的意识里面,有了一些古怪的念头,觉得只要我能够触碰到这些东西,就能够直接进入其中,让我可以按照我想象之中最美好的生活去生活。
我伸出的手离这水银镜面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眼看马上就要一下伸进去了。突然之间,我的耳边响起了一声低沉但是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一般。
“停下。”
与此同时,一双有力的大手,握住了我的手腕儿。就好像是力量极大的铁钳一般,紧紧地夹住了我伸出的那只手,让我再也无法前进分毫。而且有一股剧烈的疼痛感从手上传递而来,让我整个人浑身一震,顿时就清醒了不少。
眼前的视线不再变得恍惚。刚才看东西就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细细的薄纱一般,朦朦胧胧的,只能看清楚这床毯上面那一滩水银一般的金属镜面的存在。但是现在的视线却是变得清晰了。
然后我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人使劲儿往后拉了一把,整个人都跌跌撞撞地后退了一两步,一屁股坐在了这床榻之上,显得很是狼狈,浑身都被山水给湿透了。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之前紧紧握住我的手腕儿,并且把我往后拉扯过来的人正是端木。而大龙星邈贝格尔三人现在也是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显得有些紧张,似乎我只要再有所动作,他们就会立刻发作把我给抱住或者压住。
“我,我这是怎么了?”我有些不可思议地问到。当然其实这句话问的有点儿白痴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实我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不过还是举得有些匪夷所思,难道我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仅仅是我一个人看到的?
我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大龙星邈等人。
星邈拍拍我的肩膀:“岳大哥你也不用尴尬。我刚才也差点儿着了道儿了,不过你动作比较快。咳咳,所以我们被你这么一搞,也就醒悟过来了……”
我又向大龙和贝格尔,这两个家伙的表情也显得有些不自然,一脸的假笑。显然他们也是和我一样,从刚才这水银镜面一般的东西里面,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未来。同时也被那莫名其妙的声音给诱惑着想要伸出手去,或者进入这里面。
估计只有端木这个冰山一般的家伙没有收到诱惑了吧。在我看来,这家伙完全就是一个裹着衣服的冰棍儿,站在他旁边都能感觉到他散发的寒气。
“端木,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差点儿都着了道儿了。唉,都怪这水银一般的镜面里描绘的画面太美好,那古怪的声音太有诱惑力,我一时就把持不住了。”我很是尴尬地挠了挠头,同时问端木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大龙星邈贝格尔那三个家伙也是同时点了点头,似乎很是同意我的看法。
“这镜子里面,是一个世界。一个虚幻的世界。”端木盯着我们,一字一句地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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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面是一个世界!?一个虚幻的世界?!端木的话让我们四人是大吃一惊,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这里面是什么?”我下意识地又问了一句。不过端木这家伙可没有闲心再来回答我了,直接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放下了后背上背着的那个阿玲,朝着前方过去了。
顺手就从刀鞘中拔出了他那本锋利沉重的黑色短刀。我们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嘛,也不方便帮助他,只能是在后面好好看着阿玲。
端木到了那好像一摊水银镜面的东西前方,手腕一翻,那黑色的短刀居然是对准了自己的左手手腕。鼻子里面轻轻哼了一声,然后割开了自己的左手手掌。
鲜血立刻洒落而出,好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掉落进了那水银一般的镜面中。因为我在这床塌的边缘,是在端木的侧面看着他。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回事,我仿佛看到端木割开自己左手手掌,对着那水银镜面洒落鲜血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非常明显的厌恶的神情。
是厌恶的眼神么?
只是让我心中有些疑惑的是,端木这厌恶的眼神。究竟是针对他自己的鲜血,还是针对那一摊水银镜面呢?我心中疑惑,而端木的鲜血则是掉落进了那里面。
这一下,那东西不再平静,而是瞬间就起了剧烈的变化!!
在我们震惊的眼神之中,那水银镜面就仿佛是滚烫的油锅里面滚落进了大量的水滴一般,立刻就噼里啪啦的一阵炸响,显得有些骇人。而且那闪烁着水银一般光泽的镜面的颜色也发生了变化,变成了漆黑的颜色,不再是一摊水银了,而是变成了一团恶心的黏呼呼的黑色粘液!同时开始扭动起来,上面鼓鼓囊囊的,还在不断地冒着气泡。
最诡异的是,那东西居然好像活物一般移动了起来,四下逃窜,好像要整体从这床塌上面流淌下去到地面,然后逃走!
“这,这东西是活的!?”我们四人瞠目结舌,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东西实在是太诡异了!!好像是一摊水银,又好像是一面镜子,我们也都猜测它可能是一扇门或者一个通道。端木之前也有些耸人听闻地说这里面是一个虚幻的世界。但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玩意儿他娘的居然是活的!
可是不管它是多么诡异的东西,既然端木敢直接动手,说明他自己自然是有一定的把握了的。落到端木这家伙的手上,这东西应该是逃不出掉的吧?
果然,那一团黑色的黏呼呼的东西刚刚流淌到这床塌边缘,端木猛然一动,手中的黑色短刀猛然对准了这东西从上往下狠狠扎了下去!直接就扎在了这一团东西的后半部分。
这诡异的东西被端木一刀扎中,居然立刻更加剧烈地抖动起来,端木紧握短刀,使劲儿顺着这东西往前方一划拉,直接割出一长条痕迹,那东西居然喷出了一些暗红色的血迹,只是这些血迹一溅射出来,还没有落地,立刻就消失在空中了。
着实是万分诡异。
而随着这一刀下去,之前还在不断扭动的诡异粘液立刻就有些萎靡的感觉了,然后就不再动弹了。
我很明显的感觉到,现在这玩意儿失去了那种活物一般的气温,变成了一摊黑色死水,然后就凭空消失了,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端木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我还是感觉到了他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冷冷的目光移动到了自己依然还在流淌着鲜血到手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星邈这家伙顿时反应了过来,赶紧扑了过去,快速从口袋里掏出了装着止血粉的玻璃瓶,飞快地撒在了端木左手手掌割出的伤口上。星邈爷爷发明的这种憋宝人使用的止血粉的确是效果非常,一撒到端木的手掌上,那伤口血液立刻就凝固了。不再往外淌血。
看得这样的情形,我心中反而是有些古怪的感觉。有一些失落,又似乎有一些欣慰。
其实在刚才端木割开自己的手掌的时候,我就心头一动,因为在此之前,端木和我之间的种种异象,就让我有了一个猜测。
也许,端木会不会和我有些什么关系?他的血液,或者身体,是否跟我一样,具有那种能够快速自我修复和痊愈的能力呢?
我心中既是期待有是紧张,也说不清楚的一种怎样的心理状态。但是现在,看到端木那被他自己用黑色短刀割开的手掌还在往外缓缓淌血的时候,我就明白过来了。端木和普通人一样,受伤之后也会流血不止,而不会像我一般,如果伤口不大,那么便会快速地自行愈合,止住血液。
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失落。
不管怎么样,总而言之,那诡异的水银镜面是彻底消失了。
“端木,那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你把它弄死了?”我问端木。
他依旧显得很是平静:“我说了,那是一个虚幻的世界。它根本无所谓活着,自然也不会死亡。只是从这里离开了。”
端木的话让我们更加的疑惑,简直是一头雾水。这几句话就尼玛的跟那些装逼的禅师活着什么所谓的高僧一般,让人有些不知所云。不过看样子端木显然是知道一些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的,只不过他是不想再解释了,而是把目光看向了被我们围在中间的昏迷的“阿玲”。
我刚想问他现在这个“阿玲”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带着她继续前进吧?可是难道就这样直接把她给扔在这儿么?她的同伴,也就是那些其他的“阿玲”,不知道会不会回来找她啊。
虽然端木看上去非常的淡定,但我知道他心中肯定也是极其为难的。
我看他动了动嘴,似乎刚想要说什么,脚下立刻就传出一阵剧烈的摇晃来。一瞬间,整座悬空宫殿居然好像地震了一般,开始疯狂地摇晃起来,我们都差点儿要站立不稳,东倒西歪了。
可是这巨大的悬空宫殿是悬浮在离地十多米的空中的,怎么可能会受地震之类的玩意儿影响?显然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悬空宫殿出了什么问题,即将要坠落下去了!
他***这可是十几米的高空啊!这么直挺挺地摔落下去,就算这金属悬空宫殿不会被整个摔坏,但是绝对会产生巨大的震荡。在其中的我们很可能会被直接给震荡得痛不欲生的。
所以我们现在必须立刻离开,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端木师傅,阿玲怎么办?”大龙这个时候显然非常着急,毕竟既然他知道这女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勉强可以算作是阿玲,狗爷吩咐过是寻找他当年的小伙伴们,他很放在心上。不过这“阿玲”又不是真正的阿玲,所以这当口他只能问端木该怎么办了。
带,还是不带?这是一个问题,而且是一个非常纠结的问题。
说实话,要做出这个选择是异常艰难的,我们任何人都没有办法非常坚决地把这样一个昏迷的女子抛弃在这儿。但是如果带着她,显然又会非常的累赘。
“带出悬宫,自生自灭。”
端木似乎终于下了决心,一把抱起这个“阿玲”,背在后背上,在剧烈的摇晃之中,飞快地朝悬宫边缘跑去。我们必须在这悬宫坠落之前,顺着那铁链下到地面,否则情况将会非常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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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五个人在剧烈摇晃的悬宫之中飞快地奔跑着,朝着这悬空宫殿的边缘跑去。
因为这个地方本来就是这悬空宫殿的末端了,所以我们不用再往之前来的那些堆积着杂乱物体的“生化实验室”那边跑去,直接从这儿出去就到了宫殿边缘。
赶紧一人选了一根粗大的锁链,顺着就往下滑落。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小心翼翼了,怎么快怎么滑,就想要快点儿到地面上去。这整座悬空宫殿摇摇欲坠,危险程度绝对不是闹着玩儿的。
我们根本不敢有一丁点儿的犹豫,一旦我们还没有滑落到地面上这悬空宫殿就坠落了的话,下方的我们估计都会被直接给压成肉饼了。
正是因为如此,这一次大家都顾不得这么直接滑落下去手掌是否会受伤。毕竟受伤和丢掉性命,那个更严重大家都知道。
所以我清楚地听到自己的血肉被这铁链摩擦破皮发出的声音,同时感觉到手掌心火烧火燎的痛。这么直接滑落下去,手掌上的鲜血都把这铁链子都一路染红了。
就在我们还要一两米距离就要到达地面的时候,这悬空宫殿的坠落终于开始了,整个庞大的黑色悬空宫殿,从上方开始好像飞机着陆一般,开始下降,只是这下降的速度,实在是要比正常的降落快的多了!
“大家直接跳下去,别再滑落了。”我大吼一声,在吼出这一声的同时,已经往后一跳,整个人直接落了下去,然后立刻在地上朝着外面翻滚起来,快速离开这悬空宫殿的范围。幸好这些粗大的铁链子本来也是从这悬空宫殿的边缘垂落下来的,我们现在落地的地方已经是在这宫殿边缘了,所以这么一翻滚,立刻就脱离了这悬空宫殿的范围。
刚刚“滚”出去,我立刻就听到传来轰隆一声巨响,身下的地面也剧烈的摇晃起来,仿佛地震一般。这一座本来悬浮在空中的金属宫殿,现在却是结结实实地掉落回了地面。
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想看看大家的情况如何,发现这几个家伙的动作也是不比我慢,甚至有的已经跑得比我还远了。都很安全。
当然,几个人的双手都是血肉模糊的,手掌的皮肤几乎都磨掉了,血糊糊的肌肉都翻在外面,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而我的双手皮肉已经开始酥麻做痒了,在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飞快地愈合了起来。
“岳哥,你帮我拿一下口袋里的止血粉吧。我现在这样子,自己的手也不能用了。”星邈这家伙哭丧着一张脸,对往他们那边走过去的我说到。而这个时候,我的双手已经止住血了,甚至一些受伤轻微的边缘部分已经开始结痂了。但是星邈他们的双手还是血流如注。
我赶紧从星邈口袋里面摸出那止血粉,挨个给他们倒在手掌心上,才算是给他们止了血。
“阿玲”在端木的背上安静地睡着,看上去无比的安详,显然是被端木保护的非常之好,没有收到什么伤害。我不由得感叹,这一个“阿玲”真是运气好啊!第一个遇到我们,所以我们才会想要救她。至于其他的那些四散逃开的“阿玲”们,估计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在这悬空宫殿坠落下来砸在地上的瞬间,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活下来了,我们也实在没有兴趣在进入这悬空宫殿之中去查看了。
端木把本来背着后背的阿玲抱起来,缓缓走到那已经坠落在地上的黑色悬空金属宫殿旁边,把“阿玲”放了下来,靠着这宫殿的墙壁睡着。我跟着端木过去了,站在他旁边,似乎听到他低低说了一声:“如果能活下去,说不定有一天你会成为真正的阿玲。”
我不是很明白端木的意思,似乎自从到了这个地方开始,他说的话就变得越来越深奥了,听得似是而非的。
大龙和星邈贝格尔三个家伙也围过来了,我们最后看了一眼背靠着那金属宫殿墙壁,闭着眼睛,好像是安详地睡着了的“阿玲”,转身走进了前方的黑暗之中。我们不能在这儿停留太久。
走过了这悬空宫殿的区域,又回到了这玄鸟遗宫这宽大的“中轴线”上面,两侧都是静默在黑暗中的沧桑建筑,而我们行走在一条几乎堪比北京**前面长安街宽度的直道上。
这时候我们旁边有一些大大小小的各类雕塑,都是一些造型夸张的人像,有的三四米高,有的几乎有两米多宽。总而言之风格完全不写实,应该是给这商王朝遗民中的一些重要人物立的雕像吧。不过造型实在是有些古怪。
我们就在这一尊尊怪异的雕像之间穿行。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这时候自然而然地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这地方四周都是能够躲藏东西的雕像,不知道后面会不会隐藏着什么诡异的事物。比如那和我们结下梁子的隐形怪物,如果这时候突然扑击出来,说不定会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有人过来了。”端木突然开口说到,黑暗之中,我也的确是听到了不少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轻微的脚步声。听声音似乎也不像是怪物,就像是人!但是在这样的地方遇到的人,无论如何都需要打起精神,小心应对。
咔哒咔哒。
我听到从四面八方的黑暗之中,突然传出来推拉枪栓的声音,就好像是有不少人就埋伏在我们附近的雕像后面,我们一走到这儿,就落入了他们的埋伏圈。
不过既然有了推拉枪栓和更加明显的脚步声,那么这些肯定是人了。只是看样子,似乎有些来者不善啊。
果然,只听刷刷刷几声,几束巨大的雪亮灯光突然从黑暗中迸发,那亮度是远远超过了我们手中的手电筒。这突然出现的刺激性强光,差点儿就让我眼睛直接流出眼泪了。而星邈更是破口大骂到:“是哪些小兔崽子这么对本小爷?”
大龙则是经典的:“我草啊!哪条道上的兄弟?”
只有旁边的端木二话不说,手中的黑色短刀就朝着一个地方劈砍了出去,可是立刻我就隐隐约约看到了好几杆枪对准了端木。
在一阵昏眩的强光中,回答我们的是一阵叽里咕噜的德语。
他们在说:“中国佬,现在,你们要听我们的了。首先放下武器,不然我们手里面的枪可不是吃素的。”
我用中文翻译了一遍,虽然气愤,但是眼前十几支枪指着我们的脑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我们只好选择了放弃抵抗,举起的手都垂落了下来。手中的武器也都放到了地下。
立刻就有几个人高马大的德国佬飞快走了过来,用拇指粗细的绳子把我们几个人都绑了个结结实实的。这些家伙真他娘的使劲儿,我都感觉那绳子好像陷进肉里去了,非常疼痛。
其中一个看样子好像是领头的德国佬走了过来,轻蔑地看了我们几眼,然后目光移动到了贝格尔那边,对他说道:“贝格尔现在,你居然还能活着?我真是非常吃惊啊。”
贝格尔冷冷笑道:“斯塔,你本该是一名优秀的特种部队军官,居然为那些野心家卖命。远离家乡来到中国。真是丢了德**人的脸。而且我要告诉你,这地方很容易就失去生命,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拖走或者吃掉了。”
我有些惊讶,没想到贝格尔这看上去挺老实一家伙居然还有这么牙尖齿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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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格尔自然为他的牙尖齿利付出了代价,被这个叫做斯塔的德**官狠狠扇了一巴掌,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大龙和星邈用愤怒的眼神看着这群持枪的德国佬,眼睛好像要吃人一般。大龙本来就是个火爆脾气,哪儿受过这种俘虏的待遇,自然是火冒三丈。狠狠盯着刚才用绳子绑他的人,眼珠子都好像要瞪出眼眶了。可是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看样子以前都是德**人,自然不会被大龙的凶神恶煞给吓倒。
端木显得很是冷静,这么冷冷地盯着那两个捆绑他的德国佬,反而是让那两人有些畏惧,目光躲闪,似乎不敢和端木的目光正面接触。
我叹了口气,没想到搞定了这么多的怪物鬼物,最后居然还是栽在了活人的手里。不得不说,很多时候,活人的确比死人和怪物还要可怕得多。
无论如何,目前的现状就是我们落入了这一批德国佬的手里。看来贝格尔没有骗我们,他跟这些德国野心家们不是一路人。由此看来,当初二战时期德国纳粹的势力并没有被完全的消灭掉,依旧有一部分潜伏了下来,虽然已经成为了三流势力,但是依然想要追随那位小胡子元首和希莱姆的足迹,寻找所谓天神的后裔和力量。
贝格尔祖父留下的日记本落入了这些人的手里,里面应该记载着大量关于此处的信息。虽然我这里也有一本当初的探险队首领塞弗尔留下的日记本,里面记录的信心应该也不少。但是里面很多的德文我不太能看明白,再加上最初对贝格尔不算信任,这本同样珍贵的塞弗尔的日记本我就一直放在了背包里面。
只要这些德国佬不搜我们的身,把这些东西给搜走,那么之后我应该可以放心地交给贝格尔观看了吧?
心中这样想着,同时一边观察起来敌人的情况。差不多有二十多人,都荷枪实弹,装备精良,甚至配备了可以射出强光的大口径照明设备。还有一些威力极大的现代武器枪支。再加上贝格尔祖父日记本的指引,难怪居然能够比较顺利地到达这玄鸟遗宫之中。
“这几位中国人先生,看样子应该对这天神的遗宫很熟悉啊。那么,用你们中国人的方式,给我们讲讲咯?”这时候,从这群德国佬的队伍之中,走出来一个很瘦小的矮个子,差不多只有一米六几,不到一米七的样子,在欧洲白人里面简直可以算是“二级残废”了。年纪差不多有五十多岁了,但是那一双眼睛却是闪烁着精光,让人知道这是一个非常精明和厉害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说的中文。而且字正腔圆,看得出来是精通汉语了。
“呀。这老东西还会说中文啊,那就快点儿把你大龙爷爷给放了。否则要你们好看!”大龙愤怒地对着这家伙吼道。我心说大龙你就不能稍微冷静点儿啊,我们现在可是落在人家的手中,好汉还不吃眼前亏呢。我刚想要打个圆场,可是只听到清脆的“啪啪”两声,大龙居然挨了正反两个耳光,正是那斯塔打的!
虽然这斯塔听不懂中文,但是看大龙对着那个说中文的老头子的唾沫横飞的样子,斯塔就知道他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大龙好像是被打蒙了,然后猛然反应了过来,开始不断扭动起来,一边叫骂:“***德国佬,草尼玛的!妈的。敢不敢不用枪,不靠人多,和你大龙爷爷单挑一下?”
回应大龙的是再次啪啪两个耳光,打的大龙直吐血。我实在看不下去了,用德语吼了一句:“这里是中国的领土,如果你在这儿杀人。到时候会引起国际争端!”
那斯塔哈哈大笑:“小子,你是开玩笑么?在这样的地方,就算我马上把你们全部杀掉又能如何?居然在这里谈什么法律,你是疯了吧?我现在就捅你几刀,看看有没有人知道,哈哈。”这斯塔脸上露出癫狂的笑容,突然抽出了一把匕首,朝着我逐渐逼近了过来,看他疯狂的样子,似乎的确是想在我身上捅个几刀再说。
“斯塔,小心不要把人弄死了。教训一下就行,比如剁下一只手掌或者把眼睛挖出来之类的,后面我们还有用。那些可怕的诡异存在,还需要他们去给我们开道呢。”那个会说中文的小老头阴森森地说到。
我草!!这老小子居然如此邪恶,实在让人有些胆战心惊啊。
那斯塔握着一把匕首,朝着我走了过来。我拼命挣扎着,可是奈何浑身本来就被五花大绑着,又有两个彪形大汉把我给夹住了,我根本就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变态的家伙手持匕首朝我逼近!
啊啊啊啊啊!
眼看他马上就要到我面前,要捅我一刀或者从我身上割下来一点儿什么的时候。突然,他们的队伍之中传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让人们毛骨悚然。我这个方向看过去,恰好能够看到是他们这二十多人最外围的一个端着枪站岗的德国佬,突然被他身后黑暗之中的什么东西给一把拖走了,拖进了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
然后紧接着就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啃食**的声音响起来,仿佛是一只野兽或者可怕的怪物在疯狂地啃食着食物一般!
所有的人都瞬间震惊了,立刻把放在我们几个身上的注意力转移了过去。不得不说这些以前都是军人的家伙纪律和反应能力的确是非常之高。
居然只有非常短暂的一愣,然后就飞快地组成了防御阵型,那巨大的探照灯一般的照明设备朝着刚才那被拖走的成员方向照射过去。
只见那地方现在居然只剩下满地的鲜血,还有一只凭空悬浮在空中的手臂,离地差不多一米七八的样子,显得很是古怪。
“开枪!!”
斯塔大声命令到,于是那些德国佬的枪支立刻就喷吐出一股股火舌,嗒嗒嗒的枪声回荡在这幽深的玄鸟遗宫之中。
但是这似乎没有什么用处。那悬浮在半空中的一截血淋漓的手臂,突然凭空整个消失了,好像是被虚空中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给吃掉了一般。
看到这一副情形,我心头猛然一震!
这样诡异的情况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之前逃走的那一只从阴沉木棺材之中复活过来的千年老妖怪,来了!
我心头惴惴不安,不知道它是来找我们报复的,还是单纯的就是肚子饿了,看到这儿人多于是立刻出现吃人,并没有发现我们。我自然是希望情况是后者。
扭头一看,发现端木和星邈等人也是脸色显出了然的情形,自然也是猜到了是什么东西过来了。这显然正是那隐形怪物!
“大家不要害怕,立刻组成防御阵型。之前那么多的怪物和诡异存在我们一样闯过来了。”斯塔发布着命令,其他德国佬非常迅速地分成了三四个小群体,而这些小群体又彼此围成一个圆形,彼此照应着。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可是那怪物本身就是隐形的,无论再怎么的小心,看不见就是看不见。也许,只有端木对于气味的判断,才能知道这怪物的动向吧。
砰的一声,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一个德国佬的头颅突然凭空整个炸裂开来,红的鲜血白的脑浆四处飞溅,劈头盖脸地溅射了他旁边的人满身。
这怪物一爪拍击,居然有如此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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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德国佬的头颅凭空炸裂,这显然是被那印象怪物给一爪子飞拍造成的。
这也他娘的太凶残了一点儿!一爪子就整个拍裂人头,简直有些可怕。
“它比之前厉害了不少。”端木看到这情形冷冷说到。他之前和那隐形怪物交手过,对于它的实力最有发言权。
不过我们光是想想也知道这隐形怪物现在肯定厉害了很多。那可是一个大活人的脑袋啊!不是一个大西瓜,说一爪子拍碎就一爪子拍碎,这力量绝对有些骇人听闻了。
再说这队伍之中的德国佬,发现他们的同伴居然没有任何征兆的整个头颅凭空碎裂开来,居然没有一点惊慌。而是对着这已经没有脑袋的仁兄前方的虚空中砰砰开枪,想要击中那罪魁祸首。
“大家小心,保持高度警惕。这次来的东西是会隐形的。”那斯塔高声叫喊,提醒着这些曾经的德**人们,显然是他也发现了这怪物是处于看不见的隐形状态的。
这个时候他们虽然没有陷入慌乱之中,但是也自顾不暇,来不及再管我们了。星邈这家伙踢了我一脚,立刻勾着身子,小心翼翼飞快地往一尊几乎圆形的“胖子”雕像后面跑了过去。大龙贝格尔两人也赶紧跟了过去。
我也想要过去,但是却发现端木没动,正觉得奇怪才发现他在用脚夹那之前扔在地上的黑色短刀,他的武器。我低头一看自己的那把黑色短刀也在脚下,便也想要先捡起来。
可是这个时候我却听到那个会说中文的老头子高声呼喊到:“斯塔,把那些中国人抓起来。如果一旦那隐形怪物再次进攻,就把他们扔过去让那怪物啃食,我们趁机再撤退。”
这老狐狸,真他娘的狡猾!
他知道现在那隐形怪物的注意力都放在他们的身上,比较那东西智慧不低,显然是能够感觉到这些荷枪实弹的德国佬对于它的威胁更大。所以自然首当其冲地就要解决掉这些家伙。而且看样子,它似乎还没有发现我们也在这儿。
不过那斯塔听得他这么高声呼喊,赶紧带了两个成员出来,把我和端木给拉了过去,当做肉盾一般挡在这会说中文的老头子和斯坦前方。其他的德国佬则依旧全神戒备,可是完全没有办法。
这隐形的怪物速度极快,力量又大,还隐形,杀起这些德国佬简直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而且现在我和端木因为在斯塔和那老头子的旁边,所以是在队伍的最中间,看着前面的那些德国佬血肉横飞,然后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斯塔,那怪物应该在右前方的小队区域肆虐,看准了先扔一个过去。”那老头子面色阴沉地吩咐到,是准备把我和端木给扔过去了。其实我觉得奇怪,如果他们是想要趁着这怪物吃人的时候逃跑话,刚才那些德国佬在厮杀的时候他们就该跑了。
不过很快我就明白了过来,虽然这些德国佬在我们看来是“坏人”,但彼此之间还是有深厚情感的。兄弟正在被怪物攻击,自然是不能撤退的。军人的这种意识尤其的严重。而我们则不同了,都是些跟他们没关系的中国人,趁着那怪物吃我们的话,他们自然可以飞快撤退了。也就没有了顾虑。
我感觉自己好像一只小鸡仔一般被那高大健硕的斯塔给拎了起来,往那边的几个正在和隐形怪物缠斗的德国佬走过去。因为那隐形怪物身上沾染了一些血迹,已经能够显出形体来了,所以也时不时地中上机枪,也被打的连连后退。
“兄弟们闪开!”那斯塔大吼一声,让其他德国佬闪开,却是把我对着那虚空中的一团血迹和隐隐约约的轮廓给扔了过去。
这***德国佬劲儿还真大!居然真的一下就把我给扔出去了两三米的距离,轰隆一身砸在了那隐形怪物的身上。我就好像是一颗人肉炮弹一般,把这隐形怪物也给整个砸得后退了好几步。而我自己掉落在地上,被摔得眼冒金星七荤八素的。耳边隐隐预约还听到德语的“撤退”,看来是这些德国佬要逃了。
我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好像又有一个影子被扔过来了,恰好砸在正准备一脚踩向我的脑袋的那隐形怪物身上。
那怪物再次被砸的后退了好几步,勃然大怒,居然发出了沉闷的怒吼声。
不用说,这个被扔过来的人显然是端木了。他虽然很厉害,但是在体重上,他比我还轻,所以在被五花大绑的情况下,斯塔扔他真的跟扔个玩具一般。
这个时候那一群德国佬死了四五个人,剩下的都往玄鸟遗宫深处继续逃窜了,居然都没有去把躲在那雕像后面的贝格尔星邈他们给抓出来,这三个家伙算是逃脱一劫了。
我和端木今天估计是要交代在这儿了吧?我心中这么想着,也不再挣扎了,看了看旁边同样躺在地上,依然显得很淡定的端木。这家伙,还的确是处变不惊啊。也许下一秒我们就会被这隐形怪物给夺去生命,但是他依旧是没有什么表情。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想象中的被利齿撕咬和利爪撕裂的剧痛感并没有出现,我和端木已经是完好无损地躺在这儿。而且身边悄无声息,居然突然之间变得非常的安静了。这也太奇怪了吧!
难道这隐形怪物最后关头大发慈悲,放过我们自己走了?
这就算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也不可能吧。其概率几乎可以不算。
看着端木那淡定的眼神我猛然就明白了过来,他一直看着一个方向。我是背对着着怪物的,他却是正面对着。之所以那么淡然,估计是早就发现了有什么东西过来了,制住了这隐形怪物吧!
想到这儿,我赶紧一咕噜的就翻身爬了起来,端木也拍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我们俩就看到了一副古怪的景象。
因为浑身沾染了太多的鲜血,那隐形怪物的大体轮廓已经差不多被勾勒出来了,现在也不再是隐形的了。它现在居然是背对着我们的,面对前方的一个人,一动不动!
那应该是一个活人,全身都笼罩在漆黑长袍之中的活人!同时他的脸色还带着一张黑色的面具,显得无比的鬼魅和古怪。
这个人是谁?怎么出现的?
我心中不断闪过各种各样的疑问。显然是这个浑身笼罩在黑色长袍之中的人出现了,才让这隐形怪物的举动显得有些古怪,一动不动地和这戴着黑色金属面具的人彼此凝视,而放过了我吃掉我和端木。
情况实在有些诡异,我和端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万一我俩往后一逃,那面具黑衣人的威慑力就消失了,这隐形怪物继续追赶我们怎么办?可是这样站这儿不动,就距离这隐形怪物不到两米的距离,而且我和端木现在还是被五花大绑的,毫无还手之力,这种压迫感也太强了。
突然,那隐形怪物对面的面具黑衣人动了,他从宽大的衣袖里面好像摸出来一个什么东西,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一块黑色的金属令牌一样的东西,整体是长方形,下端是一个尖角。令牌上面好像还画着什么东西。恍惚感觉是一只振翅欲飞的黑色玄鸟!
这是属于商王朝遗民的一种令牌!
当这黑衣人拿出这面令牌的时候,我明显地感觉到前方的隐形怪物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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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雕刻有玄鸟图案的黑色金属令牌一出现,那隐形怪物的身躯居然立刻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仿佛是显出了畏惧的样子!!
我彻底惊呆了。
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可以让这隐形怪物显出畏惧的模样。
与此同时这黑衣人又有了动作,他将这古怪黑色金属令牌猛然对着那隐形怪物伸出,用一种很难听懂的声音说出了一句什么话。这句话一出,那隐形怪物浑身抖动得更加厉害了,仿佛很是惧怕,而是显出了一种正挣扎的感觉。
他说那是一个异常晦涩的音节,我听不太懂。但是又恍恍惚惚地觉得有些熟悉的感觉。
“这是上古时期,商朝王族的隐秘语言。只有王族直系成员才能够学习。”端木从身上一步迈动走到我旁边,和我并肩站立,口中缓缓说出了一句让人震惊的话来。
王,王族隐秘语言?难道说那个年代,君王和臣子还有平民奴隶说的居然不是同一种语言么?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通用语自然是上古时代的古文。但是商朝统治者们内部交流却有王族独有的神秘语言。我也是曾经在东北的一个大墓之中偶然见过几个词语,所以会几个词句。”
我相信了端木说的话,又很是好奇地问到:“那,这手持玄鸟令牌的神秘黑衣人对隐形怪物说到到底是一句什么话呢?让这可怕的隐形怪物都显得如此的害怕。”
“跪下。”端木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
跪下?
我靠!这,这太他娘的霸气了吧?一个看上去也不怎么厉害的活人,就这么装神弄鬼地穿了一套黑色的衣服,戴着一张那种在这玄鸟遗宫之中似乎随处可见的黑色金属铸造的面具,再加上一块牌子,就能够把这历经了几千年岁月,从那阴沉木棺材之中复活并且吃掉了其他有复活倾向的尸体的隐形怪物吓得浑身发抖!
那个一袭黑衣,手拿玄鸟令牌的人再次重复了一下那个音节,也就是“跪下”的意思。这时候他的语气已经是戴上了一丝怒气一般。
隐形怪物早就已经显出了形体,浑身黑色,肌肉虬结的高大人形,居然在这一声严厉的喝骂之下,真的对着那人跪了下来,同时垂下了脑袋。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来自血脉的压制,过了这么几千年。哪怕已经重生,仅仅一块牌子都能吓破胆。真是可悲。”端木以几乎轻不可闻的声音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话。我模模糊糊地听到了一些,但是又还是有些地方听得不很真切,刚想问问端木在嘀嘀咕咕自言自语说些什么,那人再次起了变化。
他手持着那玄鸟令牌步步紧逼,一步步往前朝着那已经跪在地上的隐形怪物走过去,走到了那怪物的前方。因为这手持玄鸟令牌的黑衣人很是瘦小,所以就算是站着也比那隐形怪物跪着高不了多少。
又是一个复杂诡异,显得有些阴森的音节从他嘴里吐了出来。那隐形怪物身体又抖动了一下,然后抬起了头。
“滚。”端木轻轻地如同耳语一般,显然是在比较“自觉”地给我翻译这伪装成商王朝王族的人。
为什么说我觉得这人是伪装呢?
这也太明显了一点儿。因为这人从身体动作和语气来看,显然就是一个大活人。我无论如何都不相信,有人能够活上几千年。所以这人肯定不会是真正的商王朝的王族的。不然这个世界也太疯狂了一点儿。
可是不管人家是不是伪装,至少他现在是真正地救了我和端木的命,而且让这隐形怪物根本动都不敢动弹一下。
他又重复了一句应该是现代汉语“滚”的那个意思,然后又加上了一句什么话,是一长串连续复杂而且急促的音节,这一下估计端木也不知道是什么鬼话了。而那隐形怪物听完之后,似乎显得有些犹豫,不过最后还是站起来,回过头来,用那跟人已经几乎没有任何区别的眼睛,看了我和端木一眼。然后转身飞快地往黑暗之中去了。
等到这隐形怪物的已经彻底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我都还感觉如同做梦一般。这么一个不算高大的人,就把那强大可怕的隐形怪物吓走了。救了我和端木两人的性命,这实在是有些难以置信。
这时候我听到后面有蹬蹬蹬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就看到大龙星邈贝格尔这三个被绑得跟粽子似的家伙,从之前藏身的那雕像后面跑了出来,跑到我和端木的面前,如释重负地喘了几口气。
大龙神色显得很是激动地说到:“我草岳老弟!你的命真大啊,真是吉人自有天相。这种情况这种地方居然都有高人出来救了你俩。实在是厉害啊。”
说着他又向这默默站在我们面前依然是一言不发的黑衣面具高人说到:“我草这位高人!你实在是太牛比了啊。就拿着这么个牌子对着那怪物一照,那怪物立刻就吓得屁滚尿流地逃走了。厉害!”他一边说还一边对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黑衣人竖起了大拇指。
星邈则是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大龙哥,别把语气词和人名连在一起说啊。万一得罪了这位前辈……”
想想也是,大龙这家伙就这个习惯,我们这儿的一群人,几乎都被他“草”过。结果这位神秘的能够驱赶几千年的老妖怪的神秘前辈一出现就被大龙给“草”了一次,实在是有些悲催。
大龙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俺就这习惯,难改啊。”
我们都莞尔一笑,觉得这家伙的确是有些搞笑。
那戴着面具的神秘黑衣人突然也是哈哈大笑起来,显然也是觉得很是滑稽。听到这爽朗的大笑声,其实我心头是松了一口气的。因为之前看他逼退隐形怪物的那气势,很有气场,似乎显得比较难以相处。对这救命恩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答谢,端木这家伙自然就更是不会说什么感谢之类的话的。我就担心万一这人脾气古怪,再和端木立刻就得闹矛盾。
不过现在听到他爽朗的大笑声,我就知道,恐怕事情基本解决了。这应该是一个性格不错,挺好相处的人。而且听声音似乎年纪应该也有个六十多岁了。
“这个,这位前辈高人,我怎么听你的笑声有些耳熟啊?”大龙突然皱起了眉头,有些疑惑地盯着眼前的这个带着面具穿着黑色长袍的人。
听大龙这么一说,我也真觉得的确是有些耳熟,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一般。正在想着,大龙突然惊呼了一声:“狗,狗爷!!”
哈哈哈。
那人再次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取下了脸上的面具,映入眼帘的,赫然正是之前在那玄鸟遗宫内外城之间的黑色金属迷宫之中跟我们走散的狗爷!
“大龙啊,还是你小子跟在我身边久啊。听我笑笑就知道是我了,岳小子还没发现吧?嘿嘿。”狗爷似乎显得有些得意,扬了扬手里拿着的黑色金属面具,那样子,活像是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儿一般。
狗爷的目光在除了我和大龙之外的其他人身上扫视了一番,微笑着说道:“呀,不错嘛,还有两个新人。”他一边说一边把脑袋偏向了端木那边:“对了欧阳,咱们分散之后,你是怎么跟傅岳还有大龙他们走到一起的啊?”
什么?!欧阳?
我和大龙顿时一惊,立刻就知道,狗爷恐怕是认错人了,听他那意思,他和欧阳后来也分散了。
果然,端木嘴角居然浮现出一丝笑容:“王狗,你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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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狗爷笑着叫他“欧阳”,一向没有什么表情跟死人脸一样的端木,嘴角居然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来:“王狗,你恐怕认错人了吧。我不是你的下属,如果你没有忘记,应该记得我叫端木。”
此话一出,我明显地看到狗爷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僵硬在脸上,好像是被寒冰给冻住了一般。同时眼神之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神色,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们其他人除了贝格尔之外,都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让他俩自己去说了。哪怕大龙对狗爷那是言听计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调整什么情绪。
“端,端木师傅!真的是你吗?真的是你。你自己脱困了?”狗爷在楞了一会儿之后,脸上凝固的笑容立刻隐去,变成了难以形容的激动,眼圈儿都快要红了。他往前迈动了一步,一把抓住了端木的手,显得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我们也觉得挺感动的,狗爷已经快满七十了。而且现在的他,早就不是当年的那个什么都不懂,仅仅是一个黄河上面摆渡者的愣头青船夫了。现在他是中国盗墓界和地下明器交易走私市场绝对的龙头级人物!但是还心心念着曾经带领他进入这个行当的人,虽然可能有些私心,但是终究还是进入这个地方来想要救援他们了。
如果从现实情况来说,端木其实已经要算是他的后辈了。毕竟,那四十多年时间,端木一直在沉睡,而且对他来说只是睡了一觉的瞬间罢了。
我们还以为狗爷如此性情和状态,哪怕是端木这个比较冷酷的家伙也会比较感动吧,说不定也会红个眼圈儿什么的,那可就是难得一见了。
可是,眼前实际发生的状况,跟我们预想的完全却是不一样的。
只见端木收起了刚才嘴角的诡异笑容,恢复了那种平静的死人脸状态。他只是轻轻地把手从狗爷的手中抽了出来,淡淡地问到:“王狗,有几个问题我想问问你。你会老实地回答我吗?”
狗爷一愣,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异样的色彩,不过还是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缓缓点了点头:“你问吧端木师傅。当初我们刚进入这玄鸟遗宫的之后,你救过我和赵二数次,你问吧。不过你看到我的样子并不惊讶,看了是傅岳还有大龙已经把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告诉你了吧。”
端木淡淡点头,表示他已经知道自己被困在这玄鸟遗宫之中已经四十多年快五十年了。
“王狗,欧阳是谁?”端木问出了他的第一个问题。
其实,在见到端木之后,我也一直有这样一个疑问。我相信大龙他肯定也是有这样一个疑问的,只不过对于狗爷的尊重和服从,让大龙不太会去想这些比较敏感或者背后会涉及到一些狗爷的秘密的事情。
但是听到端木开诚布公地问出来了,我们自然也想听听狗爷会怎么回答端木。而且端木这么问,表示他已经知道欧阳跟自己几乎是一模一样了,同时他肯定发现了一些更深层次的我们所不知道的东西。
不知道怎么的,我心中突然有了一些阴霾。莫名其妙地闪过了之前那悬空宫殿之中那么多赤身**,从那水银镜面之中不断地钻出来的“阿玲”。那些“阿玲”,也跟真正的阿玲长得一模一样。
而欧阳,也和端木长得一模一样……
我们都各怀心事,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不说话,都有些紧张地看着端木和狗爷。没想到这一对分开了四五十年,之间隔着一段漫长岁月的朋友,一见面就显得气氛极其的紧张。
我本来还以为狗爷会思考很久才说,哪知道他只是淡淡一笑,非常轻松自如地说到:“你说欧阳啊?端木师傅啊。那小子简直跟你是一个模子里面印出来的啊。当年我们在这玄鸟遗宫之中走散,我机缘巧合之下自己都不知道怎么逃出去了。后来一边学习知识,一边还在这阴森的地下世界摸索着,积累经验。都是想要再进入这个地方来救你们啊。可是,随着我对这方面的事情越来越了解,我就越是知道。凭借着我自己的力量,想要进入这儿寻找你们谈何容易。而且,那个时候已经过去了十几年,我根本不知道你们的情况。”
“说重点。”端木冷冷说到。
狗爷先是一愣,然后点点头,对端木抱歉地一笑。
大龙看的有些不爽,毕竟在他看来,狗爷现在已经是什么身份了?就算四五十年前是你端木的小弟一样的人物,但是毕竟现在这种情况,已经和以前不同了。
可是我拉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
他有些愤愤,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也是继续听着狗爷解释。
“一九八零年,那个时候我在盗墓界已经有了一些名头,而且也开始有了不少的钱和大斗里得到的珍宝。大家都开始叫我狗爷。也就是在这一年,我在北京的孤儿院抱养了一个孩子,那个时候他还很小,可是我已经发现,他的五官轮廓,和端木师傅你特别的像。而且给我一种很亲切的感觉,所以我就收养了这个孩子,帮他当成我自己的徒弟和养子一般教育。可是他却越长越像你,直到成年之后,简直跟当初的你一模一样。我也曾经疑惑过,他会不会是你的亲戚什么的。但是也很快否定了,因为没有人会长得那么像。不过我也不知道原因,欧阳就这么留在我身边,一直跟着我进入了这玄鸟遗宫。可惜,之前我们在这里面遇到了一些状况,我和他走丢了。”
狗爷的解释虽然听上去有些让人怀疑,但是他的眼神和语气都非常的真诚,完全没有一点撒谎的样子,让我们不得不信。而且,他应该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撒谎的必要吧?
而其实在我自己的心中,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让我不安的地方在于,那些从水银镜面之中爬出来的“阿玲”,一出现就是成年人大小的模样。而欧阳的话,根据也是很长时间都跟着狗爷的大龙的说法,也是有一个从小到大的成长过程的。
所以,至少欧阳和端木的关系,不会是那种“阿玲”跟真正阿玲的关系。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想相信你。第二个问题,你到底是凭什么知道,我们被困在这玄鸟遗宫之中四十多年接近五十年,还活着的呢?”端木问出了非常关键的一个问题。
其实在这之前,我也一直都怀疑和思考过这样一个问题。那就是狗爷凭什么断定,他们是被“困”在这玄鸟遗宫之中,而不是已经“死”在了这玄鸟遗宫之中呢?可是狗爷之前说的模棱两可的,再加上我们和他身份的差距,也就不好逼问。但是现在,端木直接问出了这个问题,狗爷又会说出些什么秘密呢?
狗爷苦笑了一下,点点头:“端木师傅,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问题的。其实傅岳,还有大龙,我知道你们也好奇这个问题。我现在就告诉你们吧。其实最初的时候,我是因为你们都已经死在了这玄鸟遗宫之中了,所以想的只是进入这地方看看能不能找到你们的尸骨。但是后来,我想想,那是一九九九年吧。发生的一件事情,让我知道,你们都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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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爷注视着端木,用一种恳切的语气说他在一九九九年遇到的一件事情,让他知道了当初跟他一起或者说是带他进入玄鸟遗宫的人,都还活着。只是被困在了其中。
端木的眉头皱了起来:“你说下去。”
这种命令的口吻又让大龙有些不爽了。虽然我看到狗爷也皱了皱眉,估计是长期的倒斗界大佬的身份让他习惯了命令别人,不太习惯被别人命令。不过因为端木的特殊身份,狗爷也只是继续说了下去。
“那是一九九九年的冬天,我去了一趟潘家园古玩市场闲逛。你们也知道那地方,鱼龙混杂的,什么人什么东西都有。假货赝品很多,但是有时候保不准也会有一些真东西。比如这个东西,就是那一次我在潘家园古玩市场花了不到两万块买的。”狗爷说着,讲他手中的黑色金属制造的那玄鸟令牌给我们面前扬了扬。
原来这东西是狗爷十几年之前在潘家园古玩市场里面无意之间淘到的。
狗爷继续讲述起来……
其实当我看到这一块玄鸟令牌的一瞬间,我的意识就回到了当初这幽深阴暗的地下金属宫殿之中。仿佛想到了我的当初还是个愣头青的时候,在你们的带领下,第一次进入了地下的神秘世界。那是对我的一生都有着极其重大的影响。
总而言之,虽然我心中激动万分,但是我还是不动声色地买下了这一块玄鸟令牌。那摊主看我似乎对这东西有兴趣,于是又给我看了另外一样东西。正是这个东西,让我知道了你们还活着。那是一个中空的金属密码筒子,一般有人会用这种东西来保存自己的遗言或者一些想说的话。
那个金属筒子看上去有些年代了,而且上面的水渍和斑点看上去显然是在水中浸泡了很久的。
我问那买东西的摊主这个金属筒子是什么情况?这明显是一个现代的东西,看样子应该是六十年代初期欧美的产品,根本不算是古董或者明器,也没有什么文物价值,说白了就是一点儿都不值钱。
当时那摊主笑笑告诉我,说这不要钱,就是附送给我的。只是这金属筒子是跟刚才卖给你的那块黑色的古怪令牌一样的东西同时发现的。九十年代中后期黄河已经经常在枯水季节出现经常性的干涸了,河床滩涂暴露出来,有时候会在淤泥里面发现一些东西。而那块玄鸟令牌和这个金属筒子,就是这摊主在黄河流域一带走村窜巷地收古董的时候,偶然之间发现的。
我对那摊主道谢之后就带着这两件东西回去了。回去之后,当时我还没有发现这玄鸟令牌有什么玄妙的地方,只是隐隐约约地知道,这东西肯定是从当初我们去的那商王朝的宫殿之中流出来的东西。既然在淤泥之中发现,那么应该很可能是被地下水给冲出来的。
那金属盒子是有密码的。这种金属盒子非常特殊,密码锁下面有很强烈的特殊腐蚀性液体存储着。如果一旦密码错误就会立刻灌满大部分筒子的空隙,让里面的纸张溶解掉,或者至少让字迹模糊。所以绝对不能硬来,而且只有一次机会。
我在想了很多办法治好,终于破解了这密码锁,打开了这个金属筒子,里面的内容让我大吃一惊。因为我发现,这里面的内容,居然就是六五年的时候,带着我第一次进入这玄鸟遗宫的李主任写的!
当时已经是一九九九年了,距离六五年已经过去了三十四年,我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看到李主任的记录。里面有三张纸。
第一张纸上面写的意思大概是说被地下水给冲到了一个古怪的地方,至于怎么个古怪法他没有说。而且也说唯一和他们分散的人就是我王狗,还有阿玲,其他人都在一起。那个古怪的地方让他们没法离开。而且他们看到了很多古怪的惊世骇俗的现象,至于具体是什么惊世骇俗的现象,他们没说。落款是六五年八月份了。
说的这儿,我敏锐地发现狗爷用一种有些古怪的眼神不易察觉地看了看端木,但端木和其他人似乎没有发现,他依然是面无表情地继续听着。
从狗爷的话里面,我发现了一个问题。也就是说李主任在一九六五年八月,也就是他们刚刚被困在这玄鸟遗宫中不久的时候,跟他们那群人被大水冲散了的,只有狗爷和阿玲而已!!按照狗爷自己的说法,他自然是已经莫名其妙地从玄鸟遗宫中出来了,被黄河水冲回了地面上。阿玲根据后来的种种迹象表明,的确曾经是被大水冲进过那现在已经坠落的“悬空宫殿”之中,只是现在的情况不清楚。
而端木,至少在那个时间段,他应该是和李主任他们待在一起的!!
李主任在第二张纸上面说他“醒”了过来,发现什么的人都还在继续沉睡,在那个地方他们似乎无法区别“时间”的存在,而且会很容易陷入深层次的睡眠之中,很难醒过来,似乎能不能在中途醒过来一次是完全随机的。所以他认为自己很幸运,所以便在附近区域走动了一下。他有些震惊地发现,本来应该在继续沉睡的端木,却不见了!
李主任在这张纸的笔迹后面显得有些乱,显然是对于端木离奇失踪这件事情觉得非常的怪异和惊恐。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在一个什么样“怪异”的地方,其他信息也都说的模棱两可,神神秘秘的。但是根据这些迹象可以发现,至少李主任认为,在没有外力的帮助下,人是绝对不可能从那儿出去的。而端木,则是出去了。
这第二张纸上面的落款时间是七七年十一月。李主任估计是根据一些相关仪器进行时间判断的。
最后,李主任在留下的第三张纸上面,只写了一句话。那句话是“来救我们”。落款时间是八一年三月。
这句话也许不是对狗爷说的,只是李主任一时之间随意写下的一句话,然后这次之后。也许是他感觉到了自己恐怕没有机会再写什么了,于是把三张间隔了好几年写成的纸都一起放进了一个他随身写到的秘密铁筒之中。不知道扔到了什么地方。
总而言之,后来这个金属铁筒,还是最终被黄河河水冲到了浅滩上,埋进了淤泥之中。这样看来,李主任他们被困的那个地方,也并不是完全不能进出的。至少,有一个人一样东西从里面出来了。
人就是端木,东西就是这个秘密铁筒。
“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你们都被困在这玄鸟遗宫之中。恐怕是被困在一个极其神秘的地方了,但是至少都还活着。只要活着,我就还有机会进来,来寻找和救援你们。”狗爷长出了一口气,说完了他的话。
我们是听得瞠目结舌,我没有想到这里面居然有这么多的隐秘和信息。一时之间消化起来还真有些困难。
狗爷看着端木:“端木师傅,李主任他们都被困在了一个神秘的空间之中,他在七七年醒过来一次的师傅,发现你已经想办法从那儿逃离了出去。我想问,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出来的吗?”
我们都看着端木,想听听他的回答。刚才他问了狗爷问题,现在轮到狗爷问问他了。当年发生的事情,似乎并没有狗爷说的和我之前想的那么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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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端木只是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我的脑袋里面,只保留了一小部分的记忆。醒来的时候,就躺在玄鸟遗宫外围的山体平台上。”
果然是这样的回答。端木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这的确让人比较遗憾。幸好他至少还记得狗爷,不然那可就好玩儿了。
端木既然已经说了他不记得当初发生的事情了,那我们也就没法再问了,这些疑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重新知道。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找到那个李主任他们被困住的神秘空间,把他们从里面救出来。
“好了,先这样吧。”端木没有再问,而是扭头朝一边走了过去。刚才我们被那群德国佬给俘虏了,武器都扔在了地上。那隐形怪物来的非常突然,所以他们刚才逃跑的时候也就没有来得及去捡拾我们的武器。当然这可能却是救了他们的小命。
因为端木的那一把黑色短刀还好说,除了重量重一些锋利一些,并没有其他的特殊。但是我这一把黑色金属短刀,却是有些不同,貌似只有我和端木能够拿。其他人如果拿起来这一把黑色金属短刀,估计就算不死也会重伤啊。
我赶紧跟着端木走了过去,也把我自己的那一把黑色金属短刀捡拾了起来收好。现在我们这个队伍有了经验丰富的狗爷坐镇,想要找到李主任他们被困的神秘空间就要容易了很多。
我又把星邈和贝格尔介绍给狗爷认识,他笑眯眯地点点头:“你是憋宝人啊?这可是个非常厉害的行当啊。从来都是以血脉关系传递,而且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学。盗墓这一行,虽然也靠天赋。但是普通人如果铁了心要学,也是可以的。但是你们这憋宝人,可就不是如此了。”星邈得到狗爷的夸奖,也是显得很是高兴。
接下来我们便把和狗爷分开之后的事情都告诉了他,听得他也是连连感叹,然后时候你们两个小子,本来经验就不丰富,我之前还一直非常担心你们的安全,但是没想到你们两个家伙不但顺利的到了这儿,居然还找到了端木师傅,还有两个新成员。不错不错。
大龙得到狗爷的夸奖,自然是兴奋异常,说都是狗爷教的好。
我问狗爷欧阳去哪儿了,为什么没有跟在狗爷身边呢。
他叹了一口气:“咱们分散之后,我和欧阳也找到了谜洞进入了这内城之中。不过我们遇到了大量的黄河怪物群的冲击,不小心就分散了。我的超远距离对讲机就是在那个时候逃命的时候摔碎的。和欧阳也走散了。”
原来如此!
那个时候我和大龙也是刚刚通过另一个谜洞进入了玄鸟遗宫地下城池的内城,和狗爷欧阳进行无线电联系的时候就刚好是狗爷和欧阳正在逃命。
“狗爷,你和欧阳遇到的是那种极其巨大的怪物嘛?好像小山丘和高楼那么巨大?”大龙关切地问到。
狗爷却是摇了摇头:“不是,差不多就跟成年人差不多大小。不过种类繁多,数量更是庞大。来个七八只我和欧阳可能还能够对付,但是成千上万只我俩就只能跑路了。可谓是落荒而逃啊。不过总算是捡回来了一条命。哈哈。”狗爷说起来似乎并不觉得丢脸,反而还是爽朗地大笑起来,似乎没有放在心上。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对了狗爷,你刚才为什么那样一身奇怪的打扮啊?还有为什么你拿着这雕刻着玄鸟图案的牌子就把那隐形怪物给吓得落荒而逃了呢?”
本来我只是随意的一问,没想到狗爷居然沉默了下来,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似乎显得有些严肃,很久没有说话。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这难道是有什么忌讳么?看狗爷的样子似乎不太愿意告诉我啊。
端木侧过来看了一眼狗爷,没有说话。
我就知道,这很可能涉及到了一些狗爷不愿意告诉我的秘密了。其实每个人都有一些属于自己的秘密,比如端木就会说“尸语”,就是和粽子尸体沟通。要是我们去问端木的话,他估计也不会告诉我们。所以狗爷可能也是有自己的秘密吧。
所以我们都很识趣地不再问这个问题了,而是问问我身上的诅咒该怎么解决?
“其实,具体要怎么解决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却知道,商民族当初之所以能够击败夏王朝获得上古时期华夏大地的统治权,是因为他们这个部族具备一些神奇的力量。其中就有一种能够治愈一切的能力,也许,我们可以找到。”狗爷这次比较明确地给我解释到。
原来如此!
看来,我的目的,也是需要转移到这商王朝掌握着的那些神秘的力量上面来。
一行人一边休息一边交谈了一阵,便准备要动身了。这一次因为有了狗爷,我们便打算直接去寻找那李主任他们被困的神秘空间。星邈和贝格尔自然也要跟我们一起去。星邈这家伙进入这地方的目的本来就比较随性,跟我一样,是寻找商王朝留下的神秘力量。当然我是“需要”找到,而星邈是想要找到。
只不过,我们也没有任何头绪,只能是在这个过程之中,看看什么时候能够撞运气给撞上吧。
至于贝格尔,反正那玄鸟遗宫中的巨大地底深洞就在这遗宫正中心,又不会自己消失,所以他决定还是先跟我们一起去救人再说。虽然不知道狗爷之前是否知道这玄鸟遗宫中心处有一个传说通往“神国”的无底深洞,但是听了我们的话之后,他也很有兴趣到时候去看看。
“狗爷,你知道李主任他们被困的神秘空间在什么地方吗?这玄鸟遗宫这么大,我们总不能跟无头苍蝇似的四处乱转吧?”我对狗爷说到,想问问他是不是知道怎么去那神秘空间的具体方法。
他点了点头:“经过我几十年来的研究和对一些曾经进入过玄鸟遗宫后又死里逃生的人拜访,根据他们在玄鸟遗宫之中的一些际遇和零碎的信息,我推测出那地方可能在什么地方。就在第二重大殿的区域,横着往玄鸟遗宫的边缘走。据说那个地方的宫殿高墙莫名的有一条裂缝,通过那裂缝能够看到一些宫外神秘的区域。不过告诉我的这个消息的人,最终没有胆子走出去。”
言谈之间,一个庞大的黑色影子就在我们面前显出了轮廓,那正是这玄鸟遗宫的第二重大殿!
光是从这显出的大体轮廓来看,和之前的第一重大殿没有什么区别。不过这次我们并不需要从这大殿之中进入,而是直接到了这儿就跟着狗爷往一侧走去,顺着这大殿到了玄鸟遗宫最边缘的高大宫墙处,寻找那狗爷口中的宫墙裂缝,如果能够找到,我们就从这墙缝之中出去。
不过既然能够让人卡出去,想来这裂缝也不会太小,真不知道如此坚固的玄鸟遗宫为何也会有这么巨大的裂缝,跟豆腐渣工程似的。
不过这一个区域的这一面宫墙范围也挺大,所以我们便分散开来寻找,这地方似乎没有什么危险,大家也不用一直挤成一堆了。稍微注意一下安全就可以。
这一次我的运气还不错,很快,我就发现了一条差不多一尺来宽的裂缝,就在我负责寻找的宫墙区域,从这裂缝望出去,看到的景象果然非常的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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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条比较宽大的宫墙裂缝之中望出去,能够看到一幅非常奇特的景象。
因为眼前看到的,并不是具体的这宫墙之外的景象。或者说,这条裂缝似乎并不是正常地通往宫殿之外的,因为这裂缝外面,并没有什么具体的景色,而是一些扭曲的线条一样的东西!!
没错,从这裂缝往外面望出去,能够看到一些好像那种网格状的灰色的黑色的白色的线条,在杂乱地抖动着,仿佛是一个奇异的黑白灰线条组成的世界一般。不过这些线条非常的不稳定,在剧烈地抖动着。
这种重来没有见过,就仿佛是异世界才会出现的景象,让我觉得无比的诡异。心中还有一丝丝不安。不过无论如何,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按照狗爷是说法去找到李主任他们。
“狗爷,我好像发现了你说的东西。你们都快过来看看。”我对着两侧的大家说到,让他们都到这儿来。
听到我的声音,众人都围拢了过来,我指了指眼前的裂缝,他们都把目光看了过去,当看到这古怪的景象的时候,也都是露出震惊的神色。觉得有些古怪。
然后都把眼睛看向狗爷,等着他说话呢。
我偷偷看了看端木,发现他自顾自地看着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发现自从我们和狗爷汇合之后,端木的表现就有些怪怪的,似乎显得有些不对劲儿。虽然我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但是我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狗爷看着这条古怪的宫墙裂缝,点点头:“就是这个地方,根据我的得到的信息,从这儿过去。有很大可能会找到一个神秘的空间。不过我也不能百分百确定就是李主任他们所在的地方。只能试一试了。”
我们也觉得狗爷的话说的有道理,毕竟他也是从这几十年陆陆续续地从玄鸟遗宫之中出来的一些人那儿得到的部分信息推断出来的,没法百分百的确定是否真实。只能走着看了。
“好吧,那我们现在进去。为了防止危险,还是我先来试试吧狗爷。”有了狗爷在这儿,大龙这家伙身先士卒,一点儿都不害怕了,直接就大步走上前去,进入了这个裂缝。
当大龙侧着身子进入了这个裂缝之后,接触到了那些灰白黑的三色线条,然后那些扭曲的线条好像被惹怒了的毒蛇一般疯狂地扭动起来,然后居然瞬间缠上了大龙的一条胳膊上面。然后刷的一下,大龙居然就整个人凭空消失了!
我们看到这幅情形,心头一震。
这地方果然如此!果然是一个神秘的地方。
不过大龙都已经去了,我们自然也不能落后。一个接一个的侧着身体进入了这条裂缝之中。当我进入的时候,我仿佛感觉到自己有一种被放进了洗衣机里面当成衣服在不断的洗涤的感觉。肌肉都快要被拉伤了,然后身体一震,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等到意识恢复了清醒之后,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清晰起来,我才发现自己是站在一个悬浮在空中的巨大平台之上!!
这个平台非常的圆,几乎是正圆形的了。而且面积极大,直径几乎超过了二十米左右,就这么悬浮在空中。而这圆形平台下方,是看不见底的巨大深渊,有风声时不时呼呼地从下面往上刮上来,显得非常的震撼人心。同时让人觉得更加古怪的是,这呼啦啦的风声之中,还夹杂着一些金属撞击的声音,不过听得并不是很真切。
“这,这是什么地方?”贝格尔这家伙被彻底的震撼了,真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啊。德国那么个小破地方,自然是比如我大华夏历史悠久,并且有着无数的传奇和神秘了。
我有些小心翼翼地走到这悬浮的圆形平台边缘往下望去,发现下面除了是深不见底的深渊,我还发现了有其他的东西。
因为这平台虽然是悬浮在空中,但并不是在无边无际的黑暗混沌之中。就在旁边不远的地方,是一种地下山体的一部分,而在这山体上面,也有一个依附着山体修建出来的平台,看上去还显得比较的正常。
但是从那平台下方的山体岩壁之中,我隐隐约约地看到了什么东西,好像是一条粗大的铁链一般,从山体之中往黑暗虚空之中延伸出去。
“你们快来看,这儿好像有一个断掉的金属锁链啊。”平台另一边的星邈朝着其他人大声喊道,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我们赶紧往星邈所在的地方跑去。可是这一下就出了问题!
因为刚才我们还算是随机的分布在这个巨大的悬浮圆形平台上面,但是这一下,就都往星邈那个方向跑了过去。重量全部都集中到了星邈的那一个很小的区域,所以这巨大的悬浮圆形平台就仿佛是一瞬间失去了平衡一般,开始朝着一个方向好像要翻到了过去一般。
“快!别都挤过来。各自站一个角落,先保持住平衡。”狗爷焦急地大声叫喊起来,让我们全都分散开来,别围在一起。
我们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赶紧立刻散开了,这悬浮的圆形平台晃晃悠悠了几下,才重新恢复了平衡,静默地悬浮在这黑暗虚空之中。
呼呼。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了。
感情这玩意儿其实就跟悬浮在水面上的圆形木板一般,也是需要重量均衡分布的,如果一旦上面的重量分布得不均匀了,自然就会倾翻过去。那可就悲剧了,这平台上面的所有人都的死了。
星邈那地方就狗爷和他了,应该问题不大。
“这,这是一条金属链条啊。看样子,应该是连接到什么地方的。”狗爷看了看星邈的发现,大声说到,让远离他俩的我们也知道这些信息。
“没错,狗爷前辈。可惜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弄断了,只留下了这么小段儿在这儿了。我想这金属链条连接到的地方,应该就是往后的路了。”星邈回应道。
狗爷拍拍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说你说的对。
然后我脑海中突然闪过了就在星邈那个方向下面的依附在这巨大地下山体上面开凿的平台,那平台上面,似乎是堆积了一些什么东西,现在想来,那好像就是一大堆金属锁链啊。
难道说,这悬浮的圆形平台,之前居然是连接到那山体之上的平台上的么?
“狗爷,星邈,你俩看看你们那一侧下面山体上面是不是有个平台?上面是不是也有断裂的金属锁链?我怀疑我们下一步应该是去那个地方。”我大声地对着狗爷和星邈喊道。
他俩点点头,用手电筒仔细往下方照射着看了一会儿,很快星邈就兴奋地喊道:“岳哥你说的对。就是的!链条的粗细和形状也是一样的。看来原先这悬浮的圆形平台应该是连接到这山体岩壁上的平台上去的。”
我顿时就明白了过来。原来是这样的!
我们现在所处的这块悬浮的圆形平台,就好像是一个漂泊的小船一般,本来呢这小船是有一条绳子系到岸边儿的。如果想要靠岸的时候,拉着这条锁链,轻轻地拉动便能够借着浮力让“小船儿”靠近“岸边”。
但是现在,这连接着“岸边”和“小船儿”之间的绳子却是莫名其妙地断掉了。如果我们还想要从“小船儿”里面“上岸”的话,恐怕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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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如果要从这儿到那山体岸壁上开凿的平台上去,应该就只有一个办法了吧。
“怎么办啊狗爷前辈,大家也想个办法啊。这儿距离那山体上往外凸出的平台还有十多米距离呢。不说能不能跳得准,就算是准确了,人也得摔成肉酱啊。”星邈有些苦涩地说到。
“也不算没有办法的。既然这个圆形的平台这样因为神秘的力量悬浮在这空中,但是却并不是固定的。这从刚才我们都挤向星邈的那个地方会导致这平台倾翻就能够看出。所以只有我们能保持一致,轻轻挑起同时落下,就能够保证这个圆形平台能够缓缓地均匀下降,最后到了和那山体之上的凸出平台一个水平线上的时候,我们就可以顺利过去!”我一口气把我刚才想到的办法说了出来。
狗爷哈哈大笑:“好小子。我总算是没有看错你。脑袋不错,能够想明白事情。没错,就应该如此。大家都注意了,一定要一起跳起来。才能够保证力道的均匀,否则的话这圆形平台就很有可能会被倾翻。大家一起完蛋。”
不愧是狗爷。“大家一起完蛋”这种话他居然都能够笑着说出来,还真是一贯的毒舌和犀利啊。
我赶紧把这些话大概地翻译成德语,但因为很多单词我不会说,所以这好一番沟通,我才基本上让贝格尔理解了我们的意思。我知道他不懂中文,又叮嘱他等到狗爷很大声数第三下的时候,就一起跳起来。跳的时候注意着力度和大家统一。
当然,这个确实就没有统一的标准了,只能够凭借直觉。所以我心中极其的紧张。
“我开始数了啊,大家注意。”狗爷的表情终于严肃起来,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这下面可是无底深渊啊,要是掉落下去,鬼知道会被摔成什么样子。
“一,二,三!!”
狗爷缓慢而大声地数出了三个数字。当数到第三个数字的时候,我们同时跳了起来,而随着这一跳,我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儿。这是第一跳啊,可千万不能失败啊!
我心中紧张地想到。
然后我们一起落到了平台的地面上,这平台轻微的摇晃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好像水中的木板一样,往下方缓缓移动“下沉”了两三米的距离,然后再次轻轻摇晃了一下之后,就彻底稳定了下来。
我的心头一阵狂喜。有戏!这种办法是行得通的。我们距离那山体之上的平台距离已经近了两三米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跟之前一眼了,狗爷喊着口号,我们一起跳起然后落下,借助着我们几个人的重力让悬浮的圆形平台缓缓下沉,但是又不至于直接一下就掉落下这无底深渊之中去。
这么重复了几次之后,情况也非常的顺利,我们已经距离那山体之上往外凸出的平台只有三米多的距离了。这个距离要时候跳的话也能够跳过去,但是危险程度还是有的。大家都觉得还是应该来继续最后一次重压。
可是就这最后一次,就出了问题,我们差点儿都栽在了这儿!
这最后一次,贝格尔这家伙不知道是心中太过激动还是没有准确地听到狗爷的口号,他居然起跳比我们都早了不少,而且还跳得比之前几次都要高一些。当我们都落地之后,他居然还在空中!
这一瞬间我的脑海之中就闪过了两个大字,糟糕!!
果然,当贝格尔这家伙重重地落在了这圆形平台上的时候,本来的平衡状态被打破了。这圆形平台黄晃晃悠悠的,居然开始朝着贝格尔这家伙那篇倾翻了过去。但是好在这一下“下沉”。这圆形平台已经距离我们要去的的那山体上面的平台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了。
“大家快跳!”狗爷大喊一声,众人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其他,然后抓紧时间飞快地朝着这平台边缘跑去。
这悬浮的圆形平台开始剧烈的倾斜起来,但是幸好我们都已经跑到了这平台的最边缘!朝着几乎就近在眼前的另一个异常坚固的就在眼前的平台跳了上去。
终于,在这悬浮的圆形平台整个倾翻过来之前,最后的贝格尔也一下给跳到了这平台上面。
成功了!!
我们终于全部都跳到了这坚固的安全的山体平台之上了。
那悬浮的圆形平台在空中整个三百六十度翻转了好几圈儿,然后才缓缓又恢复了平稳,静静地漂浮在了这无底的黑暗深渊之上。
好险!
要是我们的速度稍微慢了一点点儿,就会睡着这圆形平台三百六十度翻转好几圈儿,我估计就算是端木和狗爷这两个最厉害的家伙,也没法活命了,肯定会从这儿掉落下去。
不过现在,一切都安全了。
除了端木和狗爷两人还站着,其他人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同时不断用手擦额头上面的汗水。
我坐在后面的地上,看着狗爷和端木两人静静地站立在前方的平台边缘,并肩而立,但是却没有互相说话。狗爷衰老的身体和端木依旧年轻挺拔的身体对比,显出一种奇怪的感觉。而看着这一切的我,心中也是涌起一股奇特的感觉。
差不多五十年之前,一个黄河上面摆渡的船夫,机缘巧合之下进入了玄鸟遗宫的外围。出于强烈的好奇心,他要求李主任带他也一起进入这地方,从而结识了端木。可以相信,当时的一个船夫王狗,面对着神秘强大的端木,又救过他的性命,会是如何的崇拜和敬畏。
但是现在,漫长的岁月过去了。曾经的船夫王狗,变成了现在道上威风赫赫的狗爷。可是曾经的盗墓者新秀,依旧还算是一个盗墓者新秀。他的岁月似乎静止了差不多五十年,再见到当年的王狗,已经是物是人非。
他们二人心中,会是怎样的一种情感呢?
我不知道。
休息了一会儿,我们都爬起来,走到端木和狗爷的旁边,用手电筒的光芒往前方照射而去。能够清晰地看到,有两条粗大的金属锁链从这山体之中朝着前方的黑暗虚空之中延伸而去,消失在前方。
看到这景象,我猛然回想了起来。之前在狗爷的故事当中,他第一次被那诡异的村子的村民和小花一起当中河神的祭品,送到河神巢穴之后再逃出,就是来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方!而小花也是从这粗大的金属链条上掉落了下去,死在了这无底的深渊之中。
听过我复述过这个故事的大龙星邈端木显然也是发现了这个问题。
“狗爷,这个地方……”我轻轻问道。眼前的情况显示,这似乎就是狗爷当年爬过的地方。这中心之处,还有一具被锁链缠绕得密密麻麻,悬浮在空中的巨大金属棺材!!
狗爷轻轻举起了手,似乎是让我别说话,他自己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良久之后他才缓缓说到:“不是这个地方,这不是当年小花掉下去的地方。不一样。”
不是这地方?
听到狗爷这么一说,我也仔细想了一下,应该的确不是。毕竟当初狗爷从那河神巢穴通过来的狭窄通道爬过来之后,这边的平台后面应该是一个通道。但是现在我们所处的地方,后面却是坚硬的墙壁,什么都没有。
难道说,这玄鸟遗宫有几处和当年狗爷经过的地方类似的布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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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从遇到狗爷之后就一直没说过话,显得有些心事重重的端木开口了:“这是一个圆柱形的环形山体,深插入地下,四面八方应该有类似的布置。也就是说,一共有四口金属巨棺。”
“端木师傅,你……”狗爷看着他开口询问。
“猜的。”端木淡淡吐出了两个字,不再说话。
不过我也觉得端木说的有道理,这是比较可能的解释了。
众人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接下来的事情自然就是要沿着这两条粗大的金属锁链爬过去到对面了。这儿就两条锁链,我和狗爷,大龙三个人平爬一条;端木带着星邈和贝格尔爬另一条。
大龙身手矫健,而且自然是要什么事情都冲在狗爷前面的,所以他当先手脚并用地上了一条粗大的锁链,将手电筒叼在嘴里,然后缓缓地朝着前面爬了过去。狗爷紧跟其后,也上去了。
我对端木星邈贝格尔三人点了点头,正要准备也转身上去跟着大龙和狗爷的时候。端木却是突然飞快地伸手拉住了我的手,然后用他修长的手指,速度极快地在我的手掌上面写了四个字。
可就是这四个字,瞬间就让我心中剧震,一股不可思议的感觉升腾了起来。
因为端木写的这四个字是,小心王狗!!!
他让我小心狗爷?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狗爷是假的吗?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其他的隐情?
我心中一瞬间就闪过了无数的念头,让我觉得脑袋发疼。本来以为很多事情在逐渐地揭开谜底,但是现在突然端木来这么一下,又让我有些无所适从了。
不过我表面上自然是不动声色的。因为我和端木隔得很近,所以这一下星邈和贝格尔也没有发现我俩干了什么。估计是还以为我出发之前端木握了一下我的手呢。
心中带着一丝不安,我也手脚并用地爬上了这个这一条锁链,往前方爬去。
很快地,我就赶上了前面的大龙和狗爷,这当口可是不能说话的,我们都非常小心翼翼地往前爬着。我扭头往后面看了一眼,发现端木带着星邈和大龙也爬上了另外一条锁链,开始往前爬了。
一路无话。
很快的,前方的黑暗虚空之中,被我们的手电筒光芒照射出来了一个巨大的物体。
那是一口被密密麻麻的锁链紧紧缠绕着,巨大的金属棺材!!
虽然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狗爷口中曾经故事之中描述的那金属巨棺,但是亲眼看到,却是觉得无比的震撼。因为这金属巨棺上面,远远的我就看到上面有着各种各样繁复的花纹和古怪铭文,显得非常的沧桑。这么远远的看上一眼,就让人感觉到一股上古时期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不是当初的船夫文盲狗爷,不会以为这是什么唐朝这种可笑的情况。这显然绝对是商周时期的东西,而且很可能更加的久远。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各位,现在马上我们要接近这金属巨棺了。里面到底锁着什么,没有人知道。但是我敢保证,这金属巨棺里面的东西,绝对具有非常可怕的力量。虽然不一定会破棺而出,但是我们前进的时候还是尽量小心。”狗爷提醒到,因为四周一片死寂,所以他轻声的说话我们就已经都能够听得非常的清楚了。
我说狗爷你不用担心,这次我们又不用上去在这金属巨棺上面停留,我们直接爬过去,只是经过这里罢了。
话虽然如此,但是一想到这金属巨棺之中可能有一个不知道多么可怕的恐怖存在,心中还是有些惴惴不安。
终于,我们抵达了这金属巨棺旁边。近距离的棺材这金属巨棺,更有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这金属巨棺并不是用来修建玄鸟遗宫的那种黑色金属铸造的,显得沧桑而古朴。凝视着上面那些花纹和古怪的铭文,耳边仿佛隐隐约约的响起了上古时期的华夏先民祭祀之音。
那声音浩大恢弘,仿佛是遗落在历史长河之中的无尽秘密。
我不敢再看,扭过头来赶紧加快速度往前爬。我是担心自己再看下去万一又被什么东西给迷住了,那可就不好玩儿了。
可是就在我马上就要爬过这一段金属巨棺的区域的时候,猛然之间,这金属巨棺居然剧烈地抖动了起来!
我草啊!!!
不带这么玩儿人的吧?我的运气怎么会这么倒霉?
看到这金属巨棺开始猛烈地震动起来,我就知道恐怕有些不妙了。这个时候只有大龙和狗爷爬到最前面去了,而端木带着星邈和大龙三人还在后面一些的地方尚未抵达这金属巨棺的区域。
其实,现在还有我一个人还在这金属巨棺的范围之中。所以受到最大影响的自然就是我了!
这一次这金属巨棺没有之前狗爷描述的那一次那么多的“花样儿”,抖动了好久之后棺材盖子才有变化。这一次这金属巨棺的棺身一震,然后棺盖猛然就掀开了一条很大的裂缝。一只巨大的锋利爪子,充满着远古的蛮荒沧桑气息和深邃的神秘感,猛然伸出,想要对着我抓将过来!
他***!
现在这个距离实在是离我太近了。要是我不躲闪的话,肯定会被这巨大的爪子一下给抓住,那后果可就悲剧了,肯定会一下四分五裂。成为碎身什么的。
我想不想这么早死,所以非常明智地想要躲闪一下。可是没想到,因为这个时候我正处于极度惊恐的时候,心情本来就很紧张,而且再加上手心大量的出汗。已经非常的湿滑了。
种种因素综合之下,导致我这一下虽然的确是躲过了这从金属巨棺之中伸出来的巨大爪子,但是也导致了更加严重的后果。因为这一瞬间,我本来牢牢抓住这粗大金属链子的手,居然滑落了!!
我然后身体一偏,另一只手也从锁链之上滑落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彻底地离开了这粗大的锁链。
仿佛是电影中的慢动作一般,我眼睛清晰地看到那巨大的爪子一抓不中,立刻就缩回了那金属巨棺中去,整个棺材也不再抖动,瞬间恢复了平静。
但是这个时候的我,却是已经整个人都悬在了无尽的虚空之中。
一瞬间就是一万年。
这当口,我的大脑就仿佛是停止了思维,停止了思考一般。四周的一切,都好像静止了下来,我听不到任何声音,也感觉不到任何的存在,就仿佛是一个人孤独地飘荡在黑暗之中一般。
但是,这终究只是一种错觉而已。悲惨的现实瞬间就要到来了。我感觉到了那无法抵抗的重力,整个人只能够发出啊的一声惨叫,然后就直接朝着下面黑暗无边的无底深渊跌落了下去。
最后的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端木那张永远淡定的,面无表情的死人脸上,突然出现了一种惊恐的表情,我看到他眼神之中的惊慌神色。
他是……在担心我么?他在为我感觉到惊恐?
没想到这个冷冰冰的家伙,在这一段时间里面,已经和我建立起了如此之深的友谊了啊。我的死,居然会让他这个万年冰山死人脸出现这样的表情,想想也挺神奇的。
可是这样的念头只有一瞬间,然后我就感觉自己在使劲儿往下方掉落下去。不断地掉落,不断地掉落……
我感觉自己在穿越一团又一团白色的浓雾,往无底深渊之中跌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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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浓浓的白色雾气,往无尽深渊之下跌落。
心中有些苦涩,没想到到最后,我傅岳居然会是如此的结局么?!
当初几十年之前,跟着狗爷一起攀爬这金属锁链的小花也是掉进了这无底的深渊之中。而几十年之后的我,居然也从这地方,因为金属巨棺,从这儿掉落了下去。
这算是一种宿命么?一种跟着狗爷的宿命?我和小花最终都从这个粗大的金属锁链上,又都是因为那金属巨棺之中的可怕存在的暴动而导致我们跌落下去的。想想也觉得有些宿命的感觉。
我感觉到自己在不断的下坠,下坠……
仿佛是永远都跌落不到这深渊之下似的。其实刚刚放手从这金属锁链上面摔落下来的时候我还是非常的害怕的。但是这都一两分钟了,我还在继续往这深渊之中下落,似乎没有到底的迹象。我的情绪也就稍微调整过来了一些,没有刚开始那种惊恐了。
妈的!反正都已经摔下来了,爱咋咋的吧。可是,这深渊会不会太深了一点儿啊?怎么这么久都还没有落到底部摔成肉酱呢?
再这样下去,阎王爷不烦我自己都烦了。
但似乎阎王爷真的非常有耐心,我一直这么往下降落着。但是却依旧没有落到底部。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
我估摸着我差不多已经掉落下来五分钟的时间。依旧还在漆黑的空中不断地往下坠落,没玩没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所谓的无底深渊,也只不过是我们形容它可能会很深很深,并不是真的没有底的。就算再深也不能深到这种程度啊,难道这下面真的通往地心了不成么?
我开始浮现连篇,有些胡思乱想起来。
终于,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感觉到自己下落的速度居然减慢了,在缓缓地减速下落。
这种诡异的状态,让我心中更加的震撼了。我一没有携带降落伞,二不会轻功。按照重力加速度来说,怎么都不可能会出现降落速度变慢这种情况啊?
我想不明白,可是接下来就不用我想到底怎么回事了。因为很快就要到达这深渊的底部了。
其实我都不得不佩服我自己了。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我一直叼在嘴里的手电筒居然还在,没有丢失。而且刚才在不断下降的过程之中,习惯了这种下落之后我还把手电筒从嘴里拿出来,重新握在了手上,往下方照射。
这个时候,我就看到了下方出现了一层白茫茫的东西。在我手电筒照射目光所及的范围之内,这种看上去厚厚的软绵绵的白色东西,似乎把整个深渊底部都给遮挡住了。而我现在就是掉落到了这一层厚厚的好像白色棉花一样的东西里面。
我受到了极大的阻力,下降速度再次变慢了。
然后,在这轻柔得好像云层一般的白色不知名食物之中,我穿越过了整个白色的棉花云层状物体,看到了下方的模样。
这厚厚“云层”的下方,就是深渊的底部。深渊底部的地面,全部都由之前的那种修建玄鸟遗宫的同类黑色金属铸造铺就,只是这里的这种黑色金属似乎显得更加的有光泽,非常的光滑,手电筒光芒照射上去,几乎能够好像镜面一样显出我的模样!!
这,这绝对不可能是天然形成的!非常明显的人工建造的痕迹。
那么解释只有一个了,这不知道多深的“无底深渊”,其实也不过是玄鸟遗宫的一部分!或者准确地说,是这地下商王朝遗址城池的一部分。我们从那玄鸟遗宫第二重大殿附近的宫墙裂缝之中穿出,结果依然还是在玄鸟遗宫的范围之内。
现在的我,穿越过这“云层”之后,距离这深渊底部差不多还有七八米的高度,但是速度却在不断地减缓,而且我感觉身体开始有些轻飘飘的感觉了。
这是失重的感觉!
我心中涌起了一股震惊之感。这修建铺就深渊底部的很有光泽的黑色金属,显然不是普通的金属,看样子具备比玄鸟遗宫之中的建筑更加神异地作用。至少,这种往上方的排斥力和造成轻微失重的环境,就是其中之一。
最终我还是缓缓地降落在了深渊底部。这里的宽大差不多在十来米的样子,比起最上方我们攀爬粗大锁链的深渊宽度可是要狭窄多了。这说明整个深渊的形状差不多是上大下小,越往下越小。穿过这云层之后下面的宽大差不多就只有十来米了。
我走在这光滑如同镜面一般的深渊底部,两侧的地底耸立的山体,头顶则是那种白白的好像棉花一般的厚重云层。简而言之,在这深渊的最底部,头顶上方的这白色云层一样的东西似乎起着一种隔绝的作用。至于隔绝的是什么东西或者某种诡异神秘的力量,我暂时还不得而知。
劫后余生的心情是喜悦的。无论如何,虽然暂时不知道这地方到底有多么的危险和诡异,至少我活下来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嫌自己的命长。更何况我才他娘的三十岁不到呢。连老婆都没有一个,就遇到一个有好感的小暄。打算这次如果能够安全从玄鸟遗宫之中出去就追求她。
虽然我已经很小心了,但是脚下的登山鞋和这光滑的金属地面接触依然发出轻微的响声,回荡在这死寂一般的深渊底部。往前面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我果然看到了两侧的山体似乎呈现出一种弧形。
端木的猜想是对的!!
这个地方是一个圆环形的模样。这就好像是一个圆柱形的坑洞,但是正中心还耸立着一座地下山体,所以这中心的山体和四周的就组成了一个圆环形的形状。
而在这圆环形的深渊上方,根据之前的猜想,应该有不同的四个方向,都有那种粗大的金属锁链连接中心的山体和四周岩壁。同时也就是有四具那种不知道关押着什么可怕存在的紧紧缠绕着锁链的金属巨棺。
只是不知道,现在这深渊底部,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存在和景象呢?
当年小花从这无底深渊上掉落,把自己随身携带的家传项链给了狗爷,自己掉进了这无底深渊。狗爷以为小花早就已经死去了。我在刚听到狗爷讲述的故事的时候,也以为小花已经失去了。
可是根据现在的情况看来,小花肯定没有死!!
至少,当初几十年之前她和狗爷一起想从这儿逃出去的时候,失手从深渊上面掉落到这深渊的底部的时候,肯定是活着的。而且我还有一种极其强烈的预感,小花现在,依然活着,而且就在这深渊底部!!
我自己被自己的猜想给震惊了,但是直觉告诉我,很可能这个猜想是正确的。
那么这样一来,我在第一次去狗爷在我姥爷老家那个小城市的“家”里,狗爷用那种可怕的血红色大蚂蝗压制我背后的傅家家传“诅咒”的时候,我做的那个梦,并不一定真的仅仅是虚幻的梦境。而我梦见的那个坐在高高的王座一般上面的女人,很可能真的就是小花!!
这是不是说明,我们傅家的家传“诅咒”,和现在很有可能依然“存活”在深渊底部的小花有着某种非常神秘的联系,或者说和这个无底深渊有着什么神秘的联系呢?!
一切的猜想,都需要我自己去解开!!只能靠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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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手握着手电,一手抽出黑色短刀,全神戒备地走着光滑如镜的深渊地面上。同时不断地左右打量,严防有什么诡异的事物突然出现。毕竟这地方实在太过于诡异,很有可能出现什么我无法预料的事情。
就这样一路往前走去,脚下是纯黑色的光滑镜面,两则也是黝黑是岩石山体,头顶上方却是雪白棉花一般的厚厚云层。
这黑白分明的世界,显出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觉。但是这一切又都是实际存在着的。
小心翼翼地往前面走了一段路,没有任何的变化和新的发现,四周依旧是地下纯黑色光滑金属镜面一般的东西,两侧的黝黑的岩石山壁,头顶是雪白的棉花般的云层。神秘而诡秘。
我皱了皱眉头,居然没有任何新的发现,这都是这样的景象吗?
心中有些疑惑,但是还是依旧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又走了不知道多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看到其他的东西,这诡秘而古怪的景象,现在就显得有些枯燥和单调了。
终于,我走的有些不耐烦了,于是便停了下来,不再前进。开始思考起来。
这地方肯定不会是如此简单的。这个圆环形的深渊底部,不会是就这样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吧?!这似乎是不可能的。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这深渊底部的某些“存在”,是隐藏起来的,并不是能够直接看到的!
而如果要能够隐藏的话,那么最大的可能……便是这深渊中心处占据了最大面积的黝黑山体了。会不会这山体之中有什么东西呢?
可是就算是有什么东西隐藏在这深渊底部的山体之中,但是这地方这么大,我不可能把耳朵或者手贴在上面,一寸一寸地区寻找吧?这样的话估计就算是我已经饿死了也找不到什么蛛丝马迹的。
就在我有些沮丧的时候,低着头却猛然发现,就在前方那光滑如同镜面的金属地面上,居然映照出来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这个洞口直径差不多能有两米左右,就在前方大概七八米远的山体岩壁上,距离地面差不多一米五的高度上。
但是当我把目光直接看向那山体岩壁上的时候,那儿却依旧是兼顾的岩石,并没有任何洞口的迹象。
我瞬间就明白了过来。果然有什么玄妙隐藏在这深渊之下的山体之中。而且由于某种类似于“障眼法”的东西,必须要通过这黑色金属地面的反光才能够发现。这实在是我运气不错啊!
总算是发现了一些特别的东西,我赶紧跑了过去。对照着黑色金属地面映照出来的洞窟位置。
为了保险起见,我打算还是先用黑色金属短刀尝试一下。所以便把这黑色金属短刀对着那洞窟的范围伸了进去。
果然!在我全神贯注的目光之中,手中的金属短刀就好像直接插进了岩壁之中一般,但是却没有一点儿感觉,果然是一个空的洞窟。在视觉上看起来依旧是岩石,实际上却是一个空的洞窟。
收回了黑色短刀,我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直接便钻了进去。
进入了这洞窟之中,我便站起身来,缓缓往前方走去。因为这洞窟直径超过两米,我自然是可以在里面正常行走,不用像在那种狭窄的通道之中爬来爬去了。
这洞窟前方,是一阵有些强烈炫目的光芒!仿佛前方充满了光明。
而我大踏步地走进了这一片光明之中。
眼睛还在适应之中,耳畔却是听到了不同凡响的东西。
那是一种飘渺的仿佛是从高天之上传来的吟唱。好像是歌声,又好像是朗诵,是一种宏大的上古祭祀之音!
在那遥远蛮荒的上古先秦时期,华夏大地上的先祖们艰难地点燃了文明的星星之火。对于自然和天地的崇敬,让他们把祭祀看的无比的重要。祭祀祖先,祭祀神明,祭祀天地!
虽然我并没有真正地听过那先秦时代的祭祀之音,但是现在耳中听到的这飘渺之音,直觉告诉我这应该是一种类似于祭祀的吟诵声。让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空灵飘渺的状态之中,仿佛是灵魂和思想都得到了极大的升华。仿佛是是一瞬间回到了那个文明之火刚刚点燃的上古先秦时代。
这个时候,眼睛终于适应了这炫目的光芒。所以我也逐渐地看清楚了眼前的景象。一副让人震撼无比的景象!
这是一个巨大的石头洞窟,也是一个未经太多雕琢的大殿。虽然并没有玄鸟遗宫那样的气势恢宏,但是却更加的古朴,更加的沧桑。这大殿的四周就是山体的岩壁,上面镶嵌着一块块巨大的发光矿石。数量很多,几乎布满了山体内部。
而正是这些巨大的荧光矿石,照亮了这整个未经雕琢的大殿。
之所以说这一个巨大的山体内部洞窟的一个大殿,是因为四周都有一尊尊巨大的黑色金属雕像!这些雕像极其高大,高度统统都超过了十米!而且有男有女,姿势各异,围绕着整个圆环形的洞窟大殿。
这些雕像,雕塑得如此的郑重其事和严肃,显然是这地方有着非常重大的意义。
最让人震惊的,是前方的景象!
前方有一团柔和的光芒。这光亮虽然没有这洞窟四周的山体岩壁上的那种荧光矿石发出的光亮那么强烈,但是却更加的深邃,更加的神秘和空灵。
那柔和的光亮之中,是一座宏大到超乎想象的祭坛!
这祭坛四四方方,中心是一个宽大的矩形平台,从四个方向都有通往上面的黑色石梯。这祭坛比北京的天坛宏大何止十倍!!祭坛之上,有一个用整块发光的白色石头雕刻而成的石椅,这柔和的光亮,便是这个发光石头雕刻而成的石椅发出的。
石椅上面坐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女孩儿,双目紧闭,周身都围绕着一股股黑色的雾气一般的东西,在她身体四周盘旋,就好像是为她穿上了一件精致的黑色衣服。
但看到眼前的情形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呆滞了。几乎是口不能言,目不能视,浑身上下一阵冰凉,口舌发干。
因为……这赫然正是我在梦中曾经来过的地方!!
我还清楚地记得。春节之时,在老家听完狗爷的故事之后,后背上长出了剧痛无比的黑色肿块儿,然后各种事情纷至沓来。狗爷告诉了我很多的秘密,而我则去了他家里让他给我压制身上的傅家诅咒三个月时间。
在接受狗爷治疗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古怪的梦。我梦见了这样一个地方,梦见了白色座椅上面坐着的面容精致的年轻女子。
她告诉我……她叫小花!!!
而现在,我来到了梦中的地方。
就是这里。玄鸟遗宫之中的无底深渊下。
耳中依旧充斥着四面八方的宏大上古祭祀之音,整个人的思维和意识也随之有些轻飘飘的。置身在一种宏大的情绪之中。我缓缓地往前面走去,一步一步地踏上了那黑色的冰冷石梯,往这高大的祭坛上方攀爬。等我爬到这祭坛顶端的宽阔平台上的时候,隔着远远的距离,就看着那坐在白色发光石椅上面的浑身和气缭绕的女孩儿突然睁开了眼睛!
这双眼睛里面,似乎透着亘古的沧桑,就仿佛是存活了百年千年一般,一股说不出的沧桑和历史岁月的感觉。
我和这双眼睛的主人四目相对,一时之间,居然说不出话来。
一切,都跟梦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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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坛中心那白色座椅上的年轻女子睁开了眼睛。眼中亘古沧桑,日月星辰沉落,仿佛沧海桑田变幻。
四目相对,跟梦中一模一样。
我稳定了一下情绪,继续在这祭坛之上坚定地往前走了过去。我想知道,这从一开始,消除傅家诅咒的瞬间,我的意识便穿越了时间,穿越了空间来到这儿。见到了这个年轻女子,她到底是谁?这一切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秘密?
往前方继续走着,一直到我走到这浑身黑气环绕的年轻女子的座椅下方,我抬头仰望着她,她的目光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
“你是……小花?”终于,我鼓起勇气说出了一句话,想要听听她的回答。如果她真的是小花,为什么几十年之前从深渊上跌落到这里,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可是,四周依旧只有那仿佛上古先秦时代的宏大祭祀是声音,没有回答。坐在座椅上的疑似小花的年轻女子,只是用一种仿佛看穿了一切的眼神看着我,没有说话。
“你是谁?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回答我吗?”我直接开门见山的询问。这一切之中肯定有着非常隐秘的联系,所以我也不用委婉,直接问我想要知道的东西。
可是她依然只是坐在高高的白色发光座椅上,平静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变得心情有些躁动了。怎么还不说话?
我再次往前走动了几步,想要再靠近一些。可是前方却仿佛是有一道透明的看不见的屏障,让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前进一步了。这摆放座椅的高台之下,已经是我能够到达的极限了。没法再登上去走到这座椅旁边说话了。
“你来了。”
一个空灵的女声终于响了起来。而与此同时,四周那些飘渺的如同九天之上的宏大上古祭祀之音停止了下来。只剩下这个空灵飘渺的女声,在这洞窟大殿之中回荡。
这白色座椅上的年轻女子的嘴唇并没有动,不过我却非常清楚的知道,是她在说话。她的声音没有口中传出,却是直接在整个洞窟之中响起。
但是她这一句话就让我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来了?说的好像她一直在这儿等我似的。她如果真是小花,那可是狗爷的“恋人”啊。要是知道对我说出这样一句话来,狗爷会不会有一种想要拿刀砍死我的冲动啊?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我,是谁?”
我深吸一口气,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情况发展到现在,我已经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我自己似乎也并没有之前想的那么简单。快速的自愈能力,傅家每隔两百年一现的家族诅咒,进入玄鸟遗宫之后那断断续续的神秘感召……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表示着,我似乎和这里,有着一种隐秘的关系。
“你就是你。”
一个空灵的女声在洞窟中响起。
我却是翻了个白眼儿。尼玛这不就跟没说一样么?我不是我的话,我还能是谁呢?我想听到的是实实在在的回答,而不是这种类似于哲学或者禅语的玩意儿。
“那个,你是不是小花?这里又是什么地方?能不能正面回答我啊?”这个时候我已经不再觉得恐惧或者紧张了,有些无语地挠了挠脑袋,让这年轻看上去已经不太像是人类的年轻女子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我是小花,也不是小花。”那空灵的女声再次响了起来。
我靠!这算是什么回答啊?是,也不是。这回答也太坑爹了一点儿。而且对于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她始终没有正面回答我。
我刚想要发问,没想到这空灵的女声继续回荡了起来。
“我有小花的身体,也有小花的记忆和意识。但是,不仅仅是如此。”
听到这儿,我总算是差不多明白了过来。端坐在这白色座椅上面的人的确就是小花!身体的小花的,而且她也有着小花的记忆。但是她后面的那句话非常明显地说明,她拥有的,不仅仅是小花的记忆了,肯定还有着其他的记忆或者意识。
这个时候,我想到了在藏传佛教密宗里有一种说法。不说那转世灵童和活佛,还有一种被称之为“天选者”的人。那是一些年幼的小孩儿,可能没有受过任何的教育。不会读书写字,几乎就是文盲。
但是有时候,可能一夜之间,或者是发了一次高烧之后。这些文盲一般的幼童,居然能够背诵数十万字甚至数百万字的史诗!!或者能够讲述异常精妙的佛法,或者是能够告诉众人很多湮灭在历史之中的秘密。
这样的幼童,便是被藏传佛教密宗称之为“天选者”,要带回活佛身边作为活佛的亲传弟子,修习佛法。
现在小花的状态,就有一点像是这西藏地区密宗流传的“天选者”的状态。这具身体的属于小花的,同时她依然保留着着属于自己作为小花的记忆。但是,肯定多了一些什么东西、这多出的一些东西,让那个丫头片子小花,变成了这样一个神秘空灵,不似人类的小花。
在我看来,无论是西藏地区密宗传说的“天选者”也好,还是现在的小花也好。说白了就是一种被“记忆入侵”或者“意识入侵”了。在我这次来和狗爷碰头之前,悟空给了我测鬼仪,并且还跟我探讨了鬼物的问题。他认为那是一段保存着人生前信息的电磁波,承载着大量的信息。
所以我推测,很有可能小花在这深渊底部,接受到了大量的电磁波,也就是不知道从什么遥远的年代残存下来的记忆和意识信息。不过和“鬼上身”不同,这应该是一些比较纯粹的信息或者意识。
当然,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推测,是否真实也不一定。
“你想知道什么?”
小花的声音再次在洞窟之中响了起来,让我惊喜万分。没想到她居然主动开口,问我想要知道什么。我想要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不过我自然问出了对我来说最重要的那一个问题。
“傅家一直绵延的家传诅咒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一种家族隔代遗传病么?我要怎么才能够痊愈,而不至于英年早逝呢?”我有些忐忑地问出了这个对我来说最关键的问题。毕竟对这玄鸟遗宫再好奇,保住小命肯定是首要的。要是命都没了,其他的一切都是虚妄了。
高坐在那白色座椅之上的“小花”没有立刻回答,而我则站在高台下方,仰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心中忐忑紧张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那,不是诅咒。”
终于,我等到了小花开口,但是却是这样一个让我震惊万分的答案!
她居然说,这不是诅咒?在傅家的家谱之中,每隔两百年左右,就会有一个傅家直系的后裔会染上这种可怕的怪病。先是后背,然后浑身都被这种黑色的肿瘤一般的恶心肿块儿给包围起来。最后痛苦的失去。
可是现在“小花”居然说这不是诅咒?那这到底是什么?
“你已经走上了宿命的指引道路。起点和终点早就已经注定。这是一个环。”小花的声音空灵而神秘,同时她的头缓缓抬了起来。本来低头和我对视的眼睛也移开了。直视前方。仿佛是在看着无限远的地方。
看穿了时间和空间。
我终于被这神神叨叨好像装神弄鬼的巫师一般模棱两可的回答给搞得有些暴躁了。说话的语气和态度也不再那么好了。有些抱怨地说到:“我只想知道,我会不会死。我能不能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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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我不管,我不想死,我只想活下来!
这小花说话一直神神叨叨的,非常难以理解。所以我的声音显得有些恼怒了。
可是高坐在白色座椅上面,仿佛已经没有了任何人类情绪波动的小花自然不会因为的有些恼怒的情绪而有所触动。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的虚空之中,我也不知道她的眼中看见了什么。
对于我的愤怒,她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而且我能够非常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这种面无表情和冷漠跟端木是不一样的。端木虽然面无表情,虽然冷漠,被冠之以“死人脸”的外号称呼。但是还是能够感觉到他是有情绪变化的,还是能够感觉到他至少是一个活着的人。
但是现在的小花,她也许还是活着的。但是我从她的身上,却是感觉不到一丁点儿的“人味儿”。这种感觉非常难以形容,不好描述。就是一种怪异的感觉。她是真正的没有任何属于人的情绪。
这神秘的洞窟大殿之中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小花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高高的白色座椅上,目光没有焦点地望向前方。不再理我,让我非常的无奈。
这小花,实在是让人头疼。本来以为发现了这深渊之下的一些秘密,见到了在梦境之中召唤过我的小花会对很多事情有些眉目,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没有多大的用处。唯一一句还算有点儿用处的恐怕就是她说我身上的这“不是诅咒”了。不过这如果真的不是诅咒的话,那又是什么呢?真的是某种遗传病么?
我站在这高台之下,看着这白色座椅上的小花没了动静,好像是一尊雕像一般,目光没有焦点地看着前方。
唉。
我叹了一口气,既然这小花没有动静,但是这个洞窟大殿之中应该也是一个非常神秘的地方。小花不跟我说话,但是她也没有说不让我在这洞窟大殿之中走动啊?我可以自己去寻找一些有关这个巨大秘密的蛛丝马迹。
想到这儿情绪没有那么沮丧了,我也不再理会白色座椅上面的小花。而是在转身在这巨大的祭坛上面转来转去,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有意义的地方。这黑色的祭坛就是一个祭坛而已,并没有什么特殊。于是我对小花说到:“那个,小花。既然你不理我。那我在这洞窟里面随便走走随便看看总没问题吧?”
小花依然如同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塑一般,没有任何的反应。我就当她是默认了,于是转身走下了祭坛,开始在这整个洞窟大殿之中转悠起来。想看看能不能发现一些问题。
走下了这巨大的黑色祭坛,我便开始在这洞窟之中四处查看,最先吸引我注意力的自然边是那些高大的黑色金属雕像了。我在这一尊尊高大的雕像四周转悠着,仰起头看着这些庄严的雕像。
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非常亲切的感觉,就仿佛这些巨大的金属雕塑,和我有着某种密切的联系一般。我敢肯定,我肯定和这玄鸟遗宫里的一些东西有着隐秘的联系。而小花肯定是知道的。不过她似乎不愿意告诉我罢了。
转悠了一圈儿之后没有任何的发现,我只能继续往其他的地方去寻找是否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终于,当我走到了这大殿的中间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让人极其震撼的东西。
这是一颗夜明珠,一颗巨大的夜明珠!
直径足足有超过两米!这么巨大的一颗夜明珠,就放在这个洞窟大殿的中间。只是因为这洞窟四周的山体岩壁上面的荧光矿石发出的光芒实在是太过明亮刺眼了,所以居然让我很容易忽略了这一颗夜明珠的存在。等到现在才发现了。
我缓缓地走上前去,静静地看着这一颗巨大的夜明珠。突然之间,这一颗巨大的夜明珠突然光芒熄灭了,光芒消散了开来,就变成了一颗普通的巨大透明珠子一般。上面映照出了我的样子,显得有些扭曲。
鬼使神差的,我缓缓地伸出了手,居然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居然涌起了一股想要去触碰一下这巨大的透明夜明珠。
可是当我的手刚刚接触到这巨大夜明珠的一瞬间,一阵强光闪过,我立刻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席卷而来。仿佛是把我的整个灵魂和**都拉扯到了空中,把我往更高的虚空之中拉扯出去。不知道被席卷到了什么地方……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漂浮在一个奇怪的地方。
我发现自己整个人好像幽灵一般,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中,脚尖儿离地好几米的距离,漂浮在一个看上去非常破旧的房间之中。四周都是一些非常简单的日常摆设,看起来这应该是一个人的住所。而且从这房间的造型来看,应该是非常非常古老的朝代造型。
从那简陋的衣服和房屋来看,应该是在华夏文明开端不久吧。或许,是属于先秦时期了吧。
我苦笑一声,看来这个夜明珠果然是有古怪啊。我触碰了一下,这便是让我灵魂离体了么?让我的意识到了一个什么地方了。
就在我差不多面前习惯了这样的情况之后,我便更加仔细地观察起来这房间的情况。这个时候,我看见了一个人,一个面目模糊的人。我看不清楚他的脸,非常的模糊,他好像是包裹在一团雾气之中朝我走来,只是隐约地感觉到他好像是一个男人。一个身材修长,似乎很有风度的男人。
这个男人正从门外走了进来。而他显然是没有看见好像鬼魅一般悬浮在半空之中的我。
这时候我猛然再次醒悟了过来,想起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这,这依旧是在我的梦境之中啊!
我还记得,当时我和大龙在那地缝密布的地方慌乱的逃窜着。最后我还是顺利地逃到了那“镇妖塔”上面,当时总算的逃得了一命。不过一到那“镇妖塔”所在的区域便是立刻筋疲力尽昏迷了过去。
在当时昏迷的时候,我便是做了这样一个梦。梦见了这样一个应该是属于先秦时期的古老简陋的房间,同时也梦见了这样一个身材修长颇有风度的男子走了进来。
我这是又在做梦了呢?还是我的意识被这夜明珠给真实地弄到了某一处真实的历史映像之中。
只见那风度翩翩身材修长的男子进入这简陋的房间之后,便开始大声地说话,似乎是在叫喊一个人的名字。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上古先秦时期的汉语,发音和语法都是跟现代汉语截然不同的。至少在这个幻境之中,我居然一点儿都听不懂这人在说什么。但是凭借着直觉,他应该是在叫喊一个人的名字。
我顺着他的目光往屋子里面看去,很快的。便有一个胡子拉渣,上身**,下半身穿着一条短裤子的人从里屋走了出来。似乎是听到这个来人的召唤出来了。
按照现在的说法来看,这个风度翩翩的来人就是一个“高富帅”,而这件屋子的主人,很明显便是一个“**丝”了。这是不是有点儿类似于刘备三顾茅庐的戏码呢?
当这屋子的穷苦主人走出来之后,我心中涌起了一股感觉。那就是这人便是我梦境之中自己变成的那个人!
没错,在我当时躺在“镇妖塔”的平台上面做的那个古怪的梦境之中,我自己便是变成了这屋子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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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镇妖塔下面做的那个梦境之中,我是这简陋武者的主人。而这个风度翩翩的来者很是古怪,一会儿变成一只黑色的大鸟围绕着我盘旋,一会儿变成人形。
但是现在,因为那巨大夜明珠的作用,我变成了这屋子里面的第三个人,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当这两个人终于碰头盘腿在那简陋的摇摇欲坠的床榻上坐下的时候,四周的一切变得了清晰起来,我也彻底看清楚了这两个人的相貌。
顿时大吃一惊!
因为只见这个胡子拉渣,上身**穿着短裤的“穷**丝”,居然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不对,如果按照时间关系来说,应该是我和他长得一模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我心中震惊。我现在悬浮在空中看到的这一切,到底是这夜明珠制造出来的幻象还是曾经真实存在过的历史呢?我不知道。
那风度翩翩身材修长的人,对着这上身**下身穿着粗布短裤的人说着什么。但是这胡子拉渣,面貌和我极像之人却是沉吟不语,然后连连摇头。似乎是没有答应这个来人的要求。
这风度翩翩的来人显得有些焦急,不断地述说着什么,似乎是想要说服这和我一模一样的胡子拉渣之人答应他什么事情。
可惜我虽然能够听清楚他俩说的话,但是因为上古时期的汉语发音和现代汉语那巨大的区别,我几乎是一个字都没有听懂。就算是连蒙带猜也完全不知道他俩在说些什么,唯一知道的恐怕就是这个“高富帅”似乎是在请求甚至是哀求这个“穷**丝”了。
最后,这风度翩翩的来人有些着急了,也顾不得许多了,猛然从床榻上面站了起来,往后退了几步,紧接着突然一下跳起。刷拉一声,居然在瞬间变成了一只黑色的大鸟!翅膀展开足足有一米多长,然后腾空而起,围绕着那依旧坐在床榻之上的上身**和我相貌相像的人不断的盘旋,发出鸣叫。
好一阵子之后,这黑色大鸟又重新变回人形,羽毛纷飞之间,那个风度翩翩身材修长的人再次出现在了屋子中间。仿佛刚才围绕着那上身**之人盘旋的黑色大鸟只是一个幻觉。只有几枚从空中缓缓飘落下来的黑色羽毛才提醒着这旁观的我和那坐在床榻上面的胡子拉渣之人,这是真实的。
跟梦中一模一样!!这来人变鸟,然后围绕着床榻上的人盘旋飞翔。
那人皱起了眉头,思索了一阵之后,似乎是同意了这能够变化为黑色大鸟的来人的请求。终于是点了点头。
能化作黑色大鸟的来人大喜,赶紧走上前去,靠着那人坐了下来,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显得激动万分。
然后场景顿时转换,眼前的场景一阵模糊变幻,然后又重新变得清晰了起来。
这是一座浩大的黑色宫殿。
一个面目英俊而威压的人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居然正是在那破烂屋子里面能够化成黑色大鸟的人!!他似乎居然是一个强大的统治者,一个国君!
可是这些都不让我吃惊,真正让我吃惊的地方是这个大殿。居然跟我们在这地下的玄鸟遗宫看到的那一重重大殿的布局一模一样!只不过是这座大殿中阳光充足,显然并不是在地下,而是堂而皇之地修建在地面之上。
同时这国君的王座旁边,站立着几只眼睛血红,闪烁着金属光芒的黑色大鸟,在他的王座旁边轻轻扭动着脑袋,好像是这国君的宠物一般。
居然也正是对我和端木制造了幻觉,差点儿让我们意识消散沉溺进去,最后被端木给劈砍碎裂解决掉了的金属玄鸟雕像!
一切已经非常明白了。
这个能够化作一只黑色大鸟的人,是上古时代商王朝的一任国君。而且根据这高高王座下面站立着的这些人的精神状态来看,这定然不是商王朝的末期,很可能是前期或者中期。但是具体是哪一位商朝君主,我却是没法猜测出来的。
坐在高高王座上的商朝国君抚摸这那些会动的金属玄鸟雕像的头说话了。然后一个人从王座后面走了出来,这时候他已经刮干净了胡子,也不再**上身,而是换上了一身非常干净的黑色长袍一般的衣服。显得风度翩翩,器宇轩昂。
他的穿着打扮,居然跟那高高坐着的王座上面的国君一样!这是属于王族的服饰和打扮。而这也让我顿时想起了当时狗爷惊退那隐形怪物救了我和端木的时候,也就是这样的打扮。
果然是商王朝的王族打扮。一袭修长黑色长袍,显得飘逸而又神秘。
“看来,这样子打扮的话,我应该挺帅的嘛。”我悬浮在这金属大殿上方,看着这其中的景象暗暗想到。
随着这人是出场,王座上的国君似乎又说了几句话,下面的那些大臣立刻好像炸开锅了一般,开始议论纷纷,很多大臣跪了下来,似乎是在哭诉着什么。
根据这景象我很容易就推测了出来。显然是这年轻英俊的国君想要这一位自己好不容易亲自请来的跟我长得一样的人担任非常高的官职。下面的大臣肯定是连这人都是第一次见,国君突然封一个陌生人高官,下面的人自然是不服气了。
所以不服气便开始议论纷纷了开来。甚至有的大臣看样子就差是指着这新人的鼻子骂了。
那一身黑袍的人只是不说话,淡淡地看着这场中的一切。可是坐在王座上的国君愤怒了,他立刻下令,让卫兵进来,把闹得最厉害的几个大臣直接拖了下去,拖出了这大殿。
我没有跟着卫兵飘出去看看这几个被拖出去的大臣的结局,不过想来估计就算是不立刻斩首,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果然这样一来,殿中大臣全部都老实了下来,不再说话,全都低着头。那国君对着自己千辛万苦请来的人微笑着说了句什么,那人便点了点头。
眼前的画面好像被扔进了一颗石子的水面一般开始扭动起来,波纹阵阵扩散,画面变得模糊。眼前的场景再次一换,等我看清楚的时候,已经是在一片气息极其肃杀的战场之上了!!
那跟我相貌一样的男子依旧是穿着一袭黑色长袍,站在战车上面,风吹起他的长袍和长发。他的前方的一望无尽的辽阔荒原,四周都是表情肃穆,手持青铜兵器的士兵,好像只要这男子一声令下,立刻就会发动攻击一般。
前方荒原上不远的地方,有一支军队。这一支军队,让人非常的震撼。因为敌人军队的最前方,是十几头巨大的怪物一般的巨兽!
这些巨兽每一头都高达六七米,居然比大象都还要高大得多!浑身都是长长的棕黑色的毛发,四条大腿肌肉虬结隆起,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感。两根两米左右的锋利獠牙,从这巨兽的嘴巴两侧刺了出来!
咋看之下,这十几头恐怖的巨大怪兽让我觉得有些像是猛犸象。但是一想不对,时间对不上啊。商王朝的时候,冰川时期早就已经过了,根本不存在猛犸象了。而且就这造型来说,绝对是比猛犸象还要凶悍得多啊。
尤其是那两根闪烁着寒光的锋利獠牙,我简直都错觉现代的装甲车可能都会被它们一下刺穿的。
而我也终于反应了过来这是什么东西了!
这,这他娘的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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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他娘的不就是野猪么?!
我终于发现这些站在敌军阵营最前方的庞大巨兽的什么东西了。这幅长相,绝对是野猪啊!
话说野猪这玩意儿虽然带个猪字,但是你若是以为这东西肥头大耳憨态可掬跟我们平时吃的二师兄一般那可就是大错愕错了!野猪这东西,绝对是森林中的一霸啊。哪怕是老虎熊瞎子之类的牛比玩意儿,见到这东西都心头发怵,说不定还得绕道走呢。
概因为这东西不但皮躁肉厚力量大,那两根锋利的獠牙更是一切生物的噩梦。再加上打起架来不要命跟发疯一般。这野猪一直都属于战斗力极其强悍的东西。
但是野猪再大,也不会有如此庞大啊!这哪里还是野猪,绝对是变异野猪王啊。估计就算捉几只野猪去切尔诺贝利核辐射一下也不会有这么巨大。
我是彻底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比大象还要巨大的野猪。破坏力绝对极其惊人。
这个时候我明白了,那商王朝的国君礼贤下士,又是请求又是给这人高官是为了什么了。就是因为要打仗,要对付这可怕的敌人!
其实大家都知道,秦始皇统一中国之前,无论是夏商西周,还是春秋战国,除了历史书之中记载的强大王朝或者国家,还有大量的数都数不清的小国家,古怪国家,少数民族祖先国家(那个时候没有少数民族这个说法,华夏族都没怎么成形呢)。这么看来,眼前的这种圈养仿佛变异野猪一般的军队,应该也是来自于当时华夏大地上面的一个小国家或者小部落了。
不过看这样子,在这位跟我相貌一样的黑袍男子出现之前,估计商王朝的军队恐怕是吃了不少亏的。这么巨大的野猪,都不用说是发狂,光是这么正常冲锋起来,恐怕这商王朝的军队都吃不消。其实别说是他们这些血肉之躯了,我估计就算是现代的装甲车来也是扛不住的。
那么这个跟我相貌一样,浑身散发着一股慵懒的自信气息的男子,又有什么办法解决呢?
难不成他是超人,能够一个人干翻这十几头可怕的庞大野猪怪兽么?
否则的话,他又要怎么解决这些野猪怪物呢?
这个人手中拿着一条长长的竹子枝条把玩着,似乎并没有显得多么的惊慌,淡定而从容。他对着身后的随从一般的人招了招手,于是就有两个好像是奴隶一样的人,一起费劲儿地做着抬着一个什么东西的动作上来了。
可是奇怪的是这两个奴隶显得汗流浃背的,脸上也是非常使劲儿的表情,憋得通红。但是我没看到他俩手上抬着什么东西啊?
心中觉得疑惑,于是立刻朝着那两个奴隶的方向飘了过去,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这两个奴隶朝这个跟我相貌一样的男子抬过去的东西也是看不见的么?
当我“飞”到这两个奴隶近前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并不是隐形的东西,而是他们抬着的东西实在是太小太小了!
看他俩这气喘吁吁的样子,本来以为应该是很大的物体,但是我却看到只是一个不大的青铜盒子,他俩一人使劲儿地抬着这青铜盒子的一边,跌跌撞撞地朝着那人的乘坐的将车走了过去。然后站立在了旁边。
这个时候我猛然发现,这两个奴隶抬着的这个青铜盒子,赫然跟我们之前在那遍布地火与岩浆裂缝的区域里的“镇妖塔”顶端的水池里面沉没着的那个我们曾经一度想要带出来的青铜盒子的形状是一模一样的!!
只不过现在这两个奴隶抬着的青铜盒子,体积要比那个水池中沉没着的要大上一圈儿。
我心情一阵激动!
本来我就对那“镇妖塔”顶层水池中的那体积很小,但是却沉重无比的青铜小盒子就十分的好奇,想要知道里面到底是装着什么东西。
因为青铜的密度是不大的,所以如果是单纯的一个青铜盒子绝对不会如此的沉重,简直重的有些骇人听闻了。所以唯一的问题显然就是出在这种青铜盒子里面装着的东西身上。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再次靠近了一些,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两个奴隶手中抬着的青铜盒子。
这时候,那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年轻男子手中的细长竹枝朝着这青铜盒子一指,那好像是一个随从模样的人立刻点头哈腰的上的前去,手中有一个好像钥匙一样的东西,然后插进去了一些,轻轻拧了一下,这青铜盒子咔嚓响了一声。紧接着他小心翼翼地把这青铜盒子的盖子提了起来。
而我的心情紧张到了极点,想要知道这里面到底装着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那跟我相貌一样的人手中细长的竹枝猛然一甩,前端刷的一下就伸进了那揭开了盖子的青铜盒子之中。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幕让人惊骇莫名的景象立刻出现了!!
只见无数黑色的好像融化的金属液体一样的东西,从那青铜盒子里面好像一条条灵活的蛇一把飞快地顺着那竹枝蔓延而上,迅速地攀附到了这人手中的细长竹枝上。一直往上蔓延到他手握着的末端才停止了下来。
这个时候,本来整个细长的竹枝上已经完全被这种黑色的还在流动的金属液体给包裹了起来,已经看不出来里面的竹枝了,闪烁着金属的寒光,变成了一把类似于长剑的形状,而且变得粗大了不少!
同时这东西仿佛还在不断地膨胀着,好像扭动的某种金属生物一般,根本停不下来。几乎是眨眼之间,电光火石之间,这人手中握着的已经不是一根细长的竹枝的了,而是一柄长剑,一柄大剑。只是还在继续膨胀着。
他立刻左手对着这金属液体包裹的大剑一弹,一滴殷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指尖儿弹出,弹进了那还在不断膨胀的黑色金属液体物质里面。那些本来还如同活物一般的黑色金属液体立刻就好像失去了生命活力一般,立刻从“活物”变成了“死物”,不再蠕动也不再动弹。凝固了下来,变成了一把真正的寒光闪烁的锋利大剑!
而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要当机了,就好像是电脑的CPU不够用了一般。这到底是什么妖术?一根竹枝,伸进那青铜盒子之中,那里面的物质立刻便把这脆弱的竹枝变成了一柄锋利的战剑法。
如此巨大的战剑,他右手猛然往前挥出,发出了一个杀气腾腾的音节。虽然我听不懂,但是很明显他是在命令大军出动,和敌军正面对抗。
不得不说他的命令还真是被这些士兵听从了,如果要是我面对敌人这么可怕的野猪巨兽,我是绝对不愿意冲上前去的。或者说就冲一下,然后在战场上趁乱当了逃兵。
可是接下来马上我就知道了为什么这些士兵如此放心大胆的往前冲了。因为,他们的统帅,也就是那相貌和我一样的男子,冲的比他们还快!
只听砰的一声,他从那统帅站着的木质战车上面猛然跳起,居然一下越过了五六米的距离,重重地落在了冲击军阵的最前方。之前他乘坐的那木质战车,因为他如此巨大力量的使劲儿一跃之下的反冲,整个都散架了开来,碎得不能再碎了。
而如此同时这人手持巨大黑色金属战剑猛然跳出五六米落在最前方的地面上,以他为圆心的地面方圆两米瞬间沉降,尘土飞扬之间,地面出也蔓延出几条长达三米远的细长裂缝。
我瞬间惊呆了。
这,这尼玛还真的是超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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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相貌和我一样的黑衣人手持巨大的黑色金属战剑,猛然越过五六米的距离,落在地面尘土飞扬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呆滞了。
这,这是真的历史?还是仅仅是幻觉?
不过接下来的场景已经容不得我再去思考这样的问题了,因为商王朝的军队已经和那圈养巨型变异野猪的部落正式开战了,一时之间,血肉横飞,喊杀声震天动地!
虽然这是上古时代,那时候中国大地上面人还不多,所以战争规模跟后来的唐宋元明清等等大一统的封建王朝相比差距还是很大的。但是对于我这样一个生在当今和平年代的人来说,已经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情况了。
鲜血四溅,血肉横飞,再加上那些巨大的野猪实在太过于可怕。尖利的獠牙一顶,瞬间就能够扎成一长串儿的人肉串儿,蹄子随便几下就能够把人踩成肉酱。看的我是心惊肉跳,差点儿没有直接呕吐起来。
好不容易忍住了惊恐和恶心,就看到商王朝这边的统帅果然已经在大发神威了。
只见他直接从从地上一跃而起,猛然就落在了这高大的巨型野猪背上,一刀砍死了野猪背上操控的那些人,然后直接将手中的黑色金属战剑插进了野猪巨兽的头颅之中。
那野猪巨兽便发出凄惨的叫声,紧接着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整个大地仿佛都剧烈地摇晃起来,地动山摇,激荡起一地的烟尘。一个高大的身影,手持黑色金属战剑,威风凛凛地踩踏在这野猪巨兽的身上,在烟尘之中缓缓走了下来。
要说这个商王朝敌对部落的士兵或者战斗奴隶们也真是悍不畏死,要是我打仗的时候看到对方有一个这样一跳五六米远,一剑就解决巨型野兽的哥们儿,我绝对立马转头就跑。哪里还会围拢过去啊。
事实证明,不懂得判断敌我力量的人都是会悲剧的。
这些可怜的士兵全部都悲剧了。这强悍的黑衣人根本连手中的战剑都没有使用,直接随手一抓就洞穿士兵的胸膛,或者捏碎脑袋,要么就是直接扔到十几米开外,不知道有没有摔死。
这牛比到让我目光呆滞的黑衣人就在这商王朝的敌对部落之中大开杀戒,当然他主要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些巨大的野猪身上,没多长时间,就杀了**头巨大野猪,彻底瓦解了敌人的优势。商王朝的军队一鼓作气,立刻就站了上风。
可就在这个时候,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一道棕黑色的影子,好像一道闪电一般,飞快地从前方的敌军后方冲出!
这棕黑色的影子速度极快,奔跑之间,地面上居然被拉出一条深深的沟壑,泥土都向两边翻卷开来,而沿途之中一旦被这棕黑色影子给碰到一下或者擦着一点儿的商王朝士兵,立刻就四分五裂,好像一个个破碎的布娃娃一般飞出去好几米远。
这一道闪电般的棕黑色影子正是朝着那跟我长得一样的商王朝统帅去的!
而他刚刚从一头被他杀死的巨型野猪身体上下来,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虽然我就在他旁边,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却还是很快有了防御动作。手中的巨大黑色金属战剑猛然劈砍而出,可是那明明速度极快的棕黑色影子却完全没有一丁点儿惯性一般,居然灵敏地拐了一个弯儿,让这人的一剑直接落空了。
最后,这棕黑色影子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他的胸膛上,顿时他就倒飞出去好几米远,在空中还不断的有鲜血洒落而下,显然是胸膛处受到了重创!
我心中一阵紧张,似乎都忘记了自己似乎只是一个看客而已,非常担心这人就这么挂掉了。
这个时候,我终于看清楚了这道棕黑色的影子,我再次震惊了。这,这尼玛是什么怪物?!
只见这一道棕黑色的影子,居然是一个人身猪头的怪物!
没错,这的确是一个猪头。不过是一个野猪的头!两根锋利的獠牙闪烁着森然的寒光,上面还有鲜血正在不断滴落而下。很明显,正是那个黑衣人的鲜血,刚才那往他胸膛上一撞之下,必然用这两根獠牙对他造成了巨大伤害。
可是,这他娘的是《西游记》乱入么?猪头人啊!不过这家伙一丁点儿都不像我看过的八三版西游记里面的可爱的猪八戒,相反,显得极其的凶悍。出了头颅是野猪的形状,那一具人形的身体,简直是我见过最壮美,最具有爆发力和力量感的身体了。
全身都是古铜色,一块块肌肉并不显得多么的巨大和虬结,但是却仿佛隐藏着无比巨大的爆发力一般。而且看上去就显得比岩石还要坚硬,给人的感觉就是用刀砍都看不出跳血印一样。
所以这虽然是一个“猪头”生物,但是我却觉得一点儿都不好笑,反而感觉到一股冲天的凶煞之气扑面而来。让人胆寒。
再说那跟我相貌一样的人被这野猪头颅的可怕怪人撞中胸膛倒飞出去,落地之后凭借着手中黑色金属战剑插进地面才没有再继续往后翻滚。胸口处血肉模糊,触目惊心的伤口。
不但有两个深深的几乎穿透到身体内部的血洞,还有大面积的划伤,肌肉翻在外面,几乎连白森森的肋骨都要露出来了。
完了。
这样重的伤势,就算真是“超人”,也很难继续战斗下去了。而且对手看样子绝非善类,简直可以归入到妖怪的那个行列里面去。但是那人却并不是慌张,只是看着这猪头怪物冷冷一笑,左手居然轻轻地抚摸到了自己的胸膛上去。
让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这个黑衣人胸膛上的伤口,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恢复起来,那些被撕裂下了的肌肉,也开始飞快地再生起来。几乎只是一眨眼的瞬间,他胸膛上的伤口全部都消失了,完好无损,就仿佛根本就没有受过伤一般。
只不过他的眼睛里面,还是闪过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疲惫。
这是……难以想象的超快速身体自愈能力!
我并不是惊骇于这种能力本身,因为我自己便具备这样一种能力。只不过当然自愈的速度虽然远超普通人,但是跟眼前的这个人相比也是万万不如的。简直不在一个层次上面。我的伤口的确是可以很快的止血结痂。但不代表就可以立刻自由行动了。
但是这个人,几乎是致命的伤口,在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是怎样一种逆天的体质啊!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这两个人的激烈大战。他们身后是如火如荼的战场,而他俩则是这场战争最后走向的决定者。
终于,在一场让我眼花缭乱,无法形容的大战之后。那个跟我相貌一样的商王朝统帅赢得了胜利。在无数次身体被几乎整个撕裂,又飞快的愈合之后,他终于找准了机会,一剑便斩下了那猪头怪物的猪头。然后将它大卸八块了。
这黑衣人赢了,但是他也极度的疲惫了,浑身的黑色衣袍已经彻底碎裂了开来。简直是衣不蔽体了,露出了他也算健壮的完美身材。虽然没有之前那猪头怪物那么凶悍,但按照现在的标准看也绝对是超好的身材了。女生看到绝对得狂喷鼻血。
他放松了下来,手中的黑色金属战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而他也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就在这个时候,一件让人惊恐的事情发生了!
也就是这件事情,终于让我确定下来了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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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胜了猪头怪物之后,这黑衣人放松地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
一件可怕的事情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只见从他的胸膛上,莫名其妙,没有任何征兆地,居然突然就冒出来一大团黑色的东西。这一团黑色的东西仿佛是从他的身体之中,他的肌肉里面如同就爆发出来的,好像是一个黑色的大肿瘤子。
啊!!!
这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显然这突然从他的身体之中钻出来的黑色肿瘤,让他产生了巨大而强烈的痛楚。要知道,他可是如同超人一般的存在啊。一跳五六米远,空手便能够撕裂大活人,捏碎人头颅。刚才一个不备,被那猪头怪物用獠牙顶在胸膛上,骨头内脏都差点儿能看到了,他也一脸平静,没有任何的痛苦表情。
但是现在,他却痛苦地发出了吼叫。可想而知,这种从他肌肉中冒出来的黑色肿瘤有多么的可怕,会造成多么巨大的痛苦。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同时心中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因为,从这个浑身**的人胸口冒出来的这一团黑色肿瘤一般的东西,正和我后背上面的那种黑色斑块儿肿瘤,一模一样!从质感上看来,也是非常类似的。而且都会带给人难以忍受深入灵魂的痛苦。
只不过,他身上的这些,看起来比我身上的严重得多。
他胸口上面突然冒出来的这一团黑色肿瘤,居然还在不断地蠕动,仿佛是活物一般!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人几乎遍体生寒。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心里面终于确定了一个事情。
这个人,绝对跟我有很大的关系!!
如果我现在眼前看到的这一切,不是幻觉,不是那巨大夜明珠制造出来的一个假象,而是真实发生过的历史的话。
那么,眼前的这个人,他的身份很有可能就是……我的祖先!!
天啊!
我在半空中踉踉跄跄地倒退了好几步,虽然是悬浮状态,但我也差点儿一头栽倒了下去。这也太诡异了一点儿吧?我居然看到了自己的祖先?!而且这祖先居然如此勇猛。
一切都明白了。
我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人会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明白了为什么他也有这难以相信的快速自愈能力,而且还远远超过了我;也明白了为什么我们傅家这么多年以来,凡是直系血脉,每隔两百年左右便会出现这种类似“诅咒”一样的黑色斑块儿肿瘤了。
一切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我的祖先。而他,身上就已经带着这种类似于“诅咒”一样的东西了!!
我都能够猜想和推测得到。在从商朝之后的漫长时光之中,傅家人遗传了他那强悍的自愈能力,不过随之而来的,却是那可怕是怪病,诅咒。可能是血脉的不断稀释,所以每隔两百年左右,才会出现一个拥有很强自愈能力的人。随之而来的,还有那可怕的黑色肿瘤一样的东西。
我的自愈能力自然远远没有眼前的这位先祖强大,所以我身上的“诅咒”自然也没有那么的强大!
不过,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这眼前的情形是真实存在过的“历史”,而不是那夜明珠制造给我看的一段“故事”。
如果这只是那夜明珠创造给我看的一段“故事”,那么我所有的推测都不成立了。可如果这是真是的历史的话,那这也未免跟我们所知道的历史完全不符合。
我的脑海之中飞快地闪过了这些繁杂的思绪,而眼前这位先祖也因为这黑色肿瘤的出现而显得无比的痛苦。
他右手猛然一把抓住了胸口上那一团差不多有一个苹果大小的不断蠕动的黑色肿瘤,然后一咬牙使劲儿往外衣拉扯。居然硬生生地从身体之中把这一团黑色肿瘤给拉出了出来!
胸口上出现了一个可怕的破洞,不过飞快地自行愈合了。而这位祖先手中紧紧握着这一团黑色的肿瘤,这一团肿瘤居然还在不断地扭动,挣扎着,仿佛是一个被捉住的活物一般。
看到这诡异的一幕,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感觉后背有些发麻。
难道说我后背上面的那傅家“诅咒”,黑色斑块儿,也是这种东西吗?它似乎是活的!我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感觉头皮都发麻了。
这位祖先眼中看着这一团在自己手中不断扭动着的黑色肿瘤,眼中露出了一种复杂的眼神。有愤怒,有厌恶,有无奈。然后他右手一使劲儿,砰的一声,这一团不断蠕动的黑色肿瘤被直接捏碎了,碎块儿洒落了一地。然后飞快地变成了粉末。
可是事情还没有结束!
就在祖先捏碎了这一团活物一般的黑色肿瘤之后,只听到一身轻微的噗的一声,又是一团黑色的肿瘤从他的腹部冒了出来。从他的身体中肌肉中钻了出来,而且这一团居然比之前胸口上那一团还要大得多。
祖先眼中凶光闪烁,双手捉住这一团黑色肿瘤,使劲儿往外一拉扯。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皮肉撕裂声中,这一团蠕动的黑色肿瘤也被他从腹部给拉扯了出来。然后撕成了碎片,化成了粉末。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更加让人毛骨悚然了。
噗噗噗的声音接连不断的响起,从这位祖先的全身上下,各个地方。胸膛,脖子,胳膊上,大腿,后背,甚至脸上,都远远不断地有这种蠕动着的黑色肿瘤从他的身体里肌肉中钻了出来。一时之间,他就好像是被可怕的古怪生物给寄生了一般。
我的冷汗都下来了。
这位却是祖先猛然站了起来,整个人伸开双臂,仿佛一个大字一般屹立着,仰头对着天空大吼起来!
啊啊啊啊!
在一声声大吼之中,这位祖先的身体猛然蜷缩了起来,然后一下伸展开来,一股巨大的力量仿佛从他的身体之中爆发了出来。那些从他的血肉之中钻出来的蠕动着的黑色肿瘤好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给震出了他的身体,碎裂成了一块块的,最后变成了粉末。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表面好像猛然炸裂开来了一般,一蓬蓬鲜血四处飞溅,显得极其骇人。这时候这位祖先整个身体的皮肤都好像脱落了,变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好像刚把活剥皮了的血人一样。
不过很快的,一层新的皮肤生长了出来,包裹住了他血肉模糊的身体。他再次恢复了正常,健美的身躯一丝不挂,也没有了那种黑色的可怕“诅咒”。
他直接倒了下去,整个人仿佛失去了全部的精力一般,只有胸膛不断起伏着,说明着他还好好地活着。
身后的战场上,那血腥的拼死厮杀终于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商王朝毕竟还是这片华夏大地上面最强大的统治者。没有了那巨型的野猪和猪头怪物,这敌对部落自然是被商王朝的士兵杀得大败。胜利之中,这位祖先的随从,在草地上找到了他,给他披上衣物,扶着他坐上了将车。胜利班师回朝。
这一场商王朝和未知敌对部落的战斗,在我的这位祖先带领下,最终还是赢得了胜利。
他带着这猪头和它的碎尸块回到了黑色的金属宫殿之中,获得了那位能够变化成黑色大鸟的国君的赞扬。甚至拉着他的手走上了高高的王座,和商王一起坐在了王座之上!
而在他们的旁边,是几只能够活动的黑色金属玄鸟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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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自己轻飘飘的,悬浮在空中。我也知道自己本来就是一段意识,悬浮在空中看着一切古怪景象的发生。
这时候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高高的天空中传来,把我迅速地往上拉扯而去。我赶紧自己越升越高,越升越高,脚下的金属宫殿离我越来越远。最后我看清楚了整个大殿的形状,再然后我看见了整个宫殿的布局和机构形状。
正是一只张开翅膀巨大黑色玄鸟!修建在这一望无际的上古时代的平原之上。
最后我飞过了白色的云层,四周的景象变得模糊和混沌起来。最后,眼前一阵白光闪过,所以的景象都消失了。
我依然站在这无底深渊底部的洞窟大殿里面,右手往前伸出,贴在这巨大的夜明珠上。仿佛刚才我所经历的,看到的那么多震撼人心的景象只不过是一场幻觉而已。当然,那确实只是一场类似于幻觉的经历。
只是,我现在最关心的事情,那就是我看到的这些景象是真是假?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砰的直跳,也有些口干舌燥的,手心也紧张地出汗了。赶紧把自己的右手从这夜明珠上面缩了回来,然后转过身去,死死地盯着那高高的白色座椅上面的小花。深呼吸了一口,准备问出这个问题。
但是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小花那空灵飘渺,如同九天上没有任何情绪的神明之音在这洞窟大殿四周回荡了起来。
“你看到了。你所忧惧之物并非自你而始,而且这也并不是诅咒。”
虽然看到了那位傅家祖先的威武身影,而且也知道了我身上这种快速愈合的体质的由来以及他身上也同样有这种“诅咒”,甚至严重程度绝对不是我现在的“诅咒”能够比拟的。但是最重要的问题在于,我依旧不知道这玩意儿该怎么解决啊!!
太坑爹了。
不过这种话我知道我说了小花也不会有什么反应的。所以只能点点头,隔着挺远的距离对白色座椅上方的小花说到:“这么说来,我刚才通过这夜明珠看到的情况,都是真的了?!那些画面,便是真实的历史么。”
“没错,你所看的。便是真实的历史。已经掩盖在时间长河之中的历史。”小花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的情绪,不过却是终于说了一句确定的话,不再模棱两可了。
“可是,为什么正史之中,却并没有如此的记载?这些超自然的力量,为何从来没有在史书之中出现过呢?”我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虽然我知道可能自己问的问题有些白痴。这些事情,是能够让普通人知道的么?别说那些存在于历史之中的超自然的力量,已经成为了被时光掩埋的历史。单单是这还存在着的玄鸟遗宫,也是一种超自然的存在。往大了说,掩盖在地下深处的各种各样王公贵族们的古墓,不也有很多超自然的东西存在么?
我心中便是有了计较。
可是没想到这一次小花居然开口了:“因为这个世界,终究是属于普通人的。一切意外的诞生,和偏离轨道的,都会被拉回去。”
我靠!!
听到小花再次恢复了神神叨叨的说话方式,我再次一阵无语。这小花真是的,不知道她的脑袋里面到底多了一些什么东西,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让狗爷看到现在的小花的模样,他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
我看着小花,她的眼睛却是没有看着我,而是看向前方无尽的虚空之中。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现在的小花,早就已经不是当初狗爷故事里面的那个小花了,或者说,她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如果有机会,狗爷再遇到了她,她还会记得狗爷么?记得那个曾经在一个诡异的村子里面救了她,无论多么危险也不放弃她,最后她把项链给了他的那个人?
我想不出答案。
“小花,我准备走了。既然你不告诉我解决我身上诅咒的办法,我只能自己去找了。那你要一直待在这个地方吗?你已经待了几十年了,难道还要继续待下去?”我耸了耸肩肩,有些无奈地说到。
小花没有回答我。我也习惯了这种情况。她有时候突然开口说话,有时候又不说话。貌似她只告诉我一些她觉得应该告诉我的话。而其他我问她的问题她则是好像直接过滤了一般。
不过至少,我却是知道了。我们生活着的这个世界,果然不像普通人看到的那样普通。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和那些过去的隐藏在阴影之中的历史里,有一些可怕的真相。
我回过头去,再次开始在这洞窟大殿之中寻找起有没有什么线索来。
但是这一次,不用我再去自己费劲儿地找了。因为,刚才让我看到了上古时期的一段历史的夜明珠,再次发出了光亮来,闪烁了几下之后,居然从里面显出了一些活动的影像来!
我心中惊讶万分,赶紧直接转身朝着这夜明珠奔跑了过去,想要看看这夜明珠显现的影像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等我跑到了这儿,一看之下,我兴中却是觉得惊讶万分!
因为这夜明珠里面,显现出来的居然是狗爷和端木他们五个人的影像!
我靠!这也太神奇了?!没想到这夜明珠里面居然还能够显示出其他地方的人活动的景象。如果按照现代科技的思维方式来看的话,这不就相当于是一个监控器的监控终端么?这玄鸟遗宫之中的每一处地方发生的情况,居然都能够看到。
上古时期华夏先民的智慧,居然到了这样的地板吗!
我兴奋地回头对这小花说了声谢谢,然后赶紧盯着这夜明珠里面显现出来的景象。其实现在我也知道了,无论是刚才我所看到的那一段被史书隐藏的真实历史,还是现在看到狗爷和端木他们的影像。都是小花的功劳。她想让我看到什么,我才能能够看到什么。她无疑是这里的统治者。
只见这夜明珠里面显示着,狗爷,端木,大龙,星邈,贝格尔他们正在一条有些阴暗的通道之中行走着。这条通道应该便是从这深渊上方顺利通过之后会进入的一条山体通道。看来除了我比较悲剧跌入这无底深渊之中,他们五个人运气都还不错。
当然,其实我这也不算倒霉。如果从上面掉落下来根本摔不死,而且还能够看到小花的话。我估计狗爷那老不正经一直心心念着小花的家伙肯定是一马当先的跳下来的。不过鉴于小花现在这副模样,我觉得他还是不要看到的好。否则肯定悲痛欲绝。
很快的,我看见这夜明珠里面显示出来的景象。他们在小心翼翼地行走着的通道之中,前方也显出了一些炫目的光亮。显然也是这通道要到头了,走出去之后,会是怎样的景象呢?能够找到李主任陈老板他们么?我心中有些好奇。
“你想要和你的伙伴们汇合吗?”这个时候,小花空灵飘渺的声音再次兀自没有任何征兆地响了起来。
我心头一震:“小花你什么意思?”
“我看到了前面的路。命运按照自己的轨迹在朝前运行和发展,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反是想要阻挡者,必将遭到更加严重的反噬。”
我……
我已经彻底被这个神神叨叨的小花搞得没有了脾气。不过我还是问到:“你是能够让我去他们的地方么?”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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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玩笑一般对小花说你既然这么神通广大,那能不能让我直接去他们所在的地方呢?
本来只是随便说说,看这小花没点儿人味儿,跟个机器似的就随便调侃调侃。哪里知道这次小花居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我顿时惊呆了。
这,这也能行?我现在在这无底深渊的底部洞窟之中,狗爷端木他们却是在这无底深渊对面的一条山体洞穴之中,而且看样子已经要走出去了。这小花说能够让我现在去他们身边?她还会乾坤大挪移不成?!
我觉得有些不信,但是却猛然醒悟了过来。
谜洞!!
没错,既然玄鸟遗宫之中四处都分布有谜洞。小花这个地方看起来比玄鸟遗宫的正宫之中似乎都要牛比一些,那么有通往各处的谜洞也就正常了。所以她还真有可能让我很快到狗爷端木他们身边去。
“是这儿什么地方有直通那个地方的谜洞么?”我有些兴奋地对小花说到,探头探脑地四处张望,想要发现谜洞在什么地方。不过我忘了,“谜洞”这个词语本来也就是探险者自己取的名字,小花哪里会知道什么东西是谜洞啊。
就在我思绪飘忽的时候,眼前的巨大夜明珠放射出剧烈的光芒,然后这圆球形的夜明珠表面居然凭空消失了一块,出现了一扇好像门一样的东西!
我猛然醒悟了过来。原来不是通过那所谓的“谜洞”啊。而是通过这个夜明珠。看样子,这洞窟大殿之中的夜明珠有点儿类似于“控制中枢”之类的东西啊。
不过既然“门”已经打开了,再待在这个神秘的深渊底部洞窟中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我自然是需要快点儿追上狗爷端木等人。
于是我对小花道了声谢谢,便要走进这夜明珠上面凭空出现的这扇门中。在我最后即将要一步迈进去的时候,我停住了。然后回过头去看着那坐在高高白色座椅上面,仿佛已经和时间融为了一体的小花,问她:“你还记得你的王狗大哥吗?”
然后我也没有等小花的回答,转过身去直接走进了这光芒四射的夜明珠上面打开的门中。可是就在我马上就要彻底进入这夜明珠上面的门之中的时候。我听到后面传来的小花的声音。
“没有。”
原来如此。小花没有忘记。其实我也知道她没有忘记狗爷。她依旧有着小花的记忆和身体,只是,有太多的秘密,是我所不知道的。是我们所不知道的。
眼前一阵炫目的白光闪过,让我睁不开眼睛。
当刺目的光芒消失,我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四周已经是一片黑暗了。只有前方有隐隐约约的光亮散发着。我知道了,自己已经到了刚才狗爷端木他们在的这山体岩壁通道之中了。打开手电筒,稍微适应了一下这通道之中的光亮。我赶紧往前方跑了过去,想要追上前面的狗爷和端木等人。
这一路我跑得气喘吁吁,总算是跑出了这条岩洞通道,眼前的光亮之中显出了几个高矮大小不一的人影,应该就是狗爷和端木他们五个!现在应该是还站在这洞口处,暂时还没有下一步的行动。
“狗爷,端木,星邈,大龙,贝格尔。我胡汉三,不对,是傅岳又回来了!”我开心地大喊着,朝着前方通道尽头跑过去。终于跑出了这条通道,这五个家伙都回过头来,目瞪口呆非常惊讶地看着我。脸上都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仿佛就跟见了鬼似的。
不过也对,在他们看来,我从那不知道多高的深渊之上失手掉落了下去,肯定已经是必死无疑了。现在不但没死,还活蹦乱跳地直接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要说不是鬼的话,估计鬼都不信!
可是大龙信了。这个没有什么心眼儿,比较憨厚单纯的家伙直接冲上来就给了我一个熊抱。差点儿把我给挤死。你说这抱就抱了差点儿把我挤死也就算了吧,这家伙还一大把眼泪鼻涕的,差点儿就要滴落到我身上了。嘴里还一直嘟囔着:“我草岳老弟,我草岳老弟,我草岳老弟啊……”
听得我都快要哭出来了。我也眼泪汪汪地说到:“大龙,别草我了。行么?”
他立刻哈哈大笑起来。星邈和贝格尔两人也都跑过来,显得非常的高兴。星邈说岳哥你这是跟猫一样有九条命么?那么高的深渊掉落下去都还活着。
他们三个欢欣鼓舞,只有端木和狗爷两个人在旁边平静地看着我,似乎没有一点表示。我有些奇怪,他俩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表情。
我说狗爷,端木。我傅岳大难不死,又活着回来了。你俩怎么怎么这样一幅表情啊?不欢迎我归队么?哈哈。我开着玩笑说到。
“你怎么证明你是真正的傅岳?”狗爷阴沉着脸说到。
啊?!
我先是一愣,然后立刻就明白了狗爷和端木的意思。果然还是这两个家伙比较警觉啊。仔细想想也是,亲眼看到一个人掉进了无底的深渊。本来以为是必死无疑的。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不但没死,还活蹦乱跳地活着回来了。而且还在飞快地追上了他们。
这要是换做我的话,估计也会对这样一个“死而归来”的家伙有着很重的戒备心理。尤其是在玄鸟遗宫这样一个诡异神秘的地方。就算是出现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人,谁知道是不是真正的傅岳。万一是其他什么诡异的存在变化的呢?
这时候,最激动的大龙星邈等人也明白过来了这个道理。贝格尔这个家伙估计没听懂狗爷说的中文,不过他看到大龙和星邈突然露出戒备的神色,并且不断后退到狗爷和端木的身边的时候,他自然也退了回去。
我的一颗心顿时沉到了谷底。虽然心中非常的郁闷还有些愤怒,但是我还是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非常平静地说到:“各位,我就是傅岳。绝对不是什么诡异的存在变化而成的。”
“他是真的。”端木淡淡地开口说话了:“至少身体是真的。”
身体是真的?
我明白了端木的意思。我之前也一直有一些猜想,端木似乎和我之间有一些模模糊糊的联系一般。不然的话当我上一次距离那在这玄鸟遗宫之中召唤着我的东西非常之近而导致全身难受的时候,不会被端木用冰冷的双手握一下就好了。
所以他能够判断我的身体是真的。但是思想呢?
端木和我们一起在那悬空宫殿之中见识了阿玲的事情,狗爷更是见多识广。所以自然戒心比较重。看来我今天如果说不清楚的话,是没法取得他们的信任,让他们认为我是真正的傅岳的。可是我又不愿意把这些事儿告诉狗爷,毕竟这涉及到已经变成那样的小花了。这说起来也算是狗爷的私事,而这里又有这么多的人……
一时之间,我有些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我显得非常的沮丧。狗爷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对端木说到:“我相信他是傅岳。这么看来,这无底深渊下面,似乎也有一些很惊人的秘密啊。”
“为什么?”端木问到。我知道他是说狗爷凭什么认为我的真的。身体思想都没有被掉过包。
“因为他的眼神。端木师傅,我比你多活了差不多五十年了。见了无数的人。不瞒你说,还没有我王狗看错过的人。他的眼神,让我知道他是真的傅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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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爷看着我的眼睛,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我走过来:“那么,小岳啊,欢迎归队。我想,你肯定很有兴趣跟我们讲讲在那无底深渊下面都有什么吧?”
我很是感动,点点头说没错狗爷,还有各位。我在这无底深渊下面……
“以后再说吧。先做正事。你们看前面。”端木突然打断了我的话,严肃地看着前方。
我们也都扭过头,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前方,也是一片深渊,是无穷无尽的虚空黑暗。从这无穷无尽的黑暗虚空之中,出现了一些东西。
这是一些奇怪的东西!
当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我感觉到了语言的匮乏。因为这些东西,它们是实际存在着的,而且从前方的无尽黑暗虚空之中,穿过那些氤氲飘荡的浓重白色雾气,在空中不断地飘荡着。
看的到,却说不出。
如果硬要用语言来描述的话,那么眼前这些飘荡着的东西,应该是一些看上去如同肥皂泡一样的透明气泡!
这些肥皂泡一般的气泡,在前方的无尽黑暗虚空之中漂浮着。不过如果仅仅用肥皂泡来形容的话有显得不一定完全正确。因为这些“气泡”,准确地说并不是在空中不断地飘荡的。反而好像是在虚空之中不断地变幻位置。
简单地说,肥皂泡之类的东西是在一个四周几乎没有阻力的地方随机地飘荡。而如果是存在于满是液体的玻璃瓶之中的某一个气泡,当玻璃瓶中的液体流动的时候,气泡才会动。这个时候实际上并不是气泡在动了,而是整体空间的移动在压迫着气泡移动。
没错!现在的情况就有点儿类似于如此。仿佛并不是这些类似于气泡的东西在运动,而是前方整片无尽黑暗虚空在没有规则地运动着,而这些空间的运动,挤压着着写看上去不大的气泡!
而这些空间中的“气泡”,每一个都大小不一。一般的有一间房子那么大,小一些的差不多磨盘大小,再小的也有足球,拳头大小的。还有一些非常的巨大,差不多有五六层楼那么高。不过这些楼房一般巨大的“气泡”就显得非常明显了,在它们移动的时候,好像在和虚空的接触地方,有一丝丝黑色的裂缝。
纯粹的黑。被最黑的黑暗还要黑。这些漆黑的纯粹的黑色,就那么突兀地显现在虚空之中。还随着这些巨型的“气泡”不断的移动。
眼前这奇异的景象,彻底让我们惊呆了。因为我们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些什么东西,如此的诡异。就仿佛前方的这一整个空间是一块幕布,而这些“气泡”一样的东西则是在上面不断移动的光斑或者其他小东西。
哪怕是见多识广的端木和狗爷都愣住了,没有说话。端木紧紧皱起了眉头,盯着这些飘荡的东西。狗爷那一向睿智精明的眼睛当中,也显露出了一股疑惑。至于大龙星邈这两个家伙就更加不用说了。长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这些东西。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贝格尔这个家伙居然说话了。而且,他的身体和声音都在发抖,用颤抖的音调说出了一句话。
“这,这是空间裂缝。汤姆斯库伯的预言的正确的,真的有这种东西存在。而且就在人类眼睛可视的范围之内。这,这实在是太惊人了!”贝格尔用一种仿佛看见了上帝的语气说道。
他说的的德语,如果按照正在状况,我的德语水平应该是完全听不懂如此之多的专业术语的。但是这一次,我却是听懂了。因为,大学时代,我的专业虽然是传媒学,属于更偏向文科和商科的边缘学科。但是我至少也有两个在研究所上班的父母,对于基本的科学知识还是要熟悉一下的。
因为我的英文还算是不凑,所以大学时代我曾经看过一些英文原版的物理学著作。其中在探讨相对论在当代的一些时空观点的时候,曾经有一段德文的科学推测文字,我费尽了心思去又查字典又问同学,终于了解了这一段德文记载的意思和发音。
那段英文物理学著作之中的德文原版理论,就是一个叫做汤姆斯库伯的美籍德裔科学家提出的。他猜测,基于相对论之下的时空理论,无论是时间还是空间,都存在着不连续的断裂层。这种地方,汤姆斯库伯本人称之为“空间裂缝”。
空间裂缝由暗物质勉强地维持着,很大可能能够连接到一些未知的平行空间,并且在逻辑上提供了时空旅行的可能。或者产生空间位移,让空间出现断层和碎片等等不可解释的情况。
当时我对这玄之又玄的物理学理论觉得难以理解。其实这也是,现代物理学走到了今天,已经走入了一个极大的瓶颈之中。基础科学的停滞不前,让物理学的尖端研究越来越趋向于哲学和神学,难以捉摸。
但是今天,在这中国中北部的黄河流域地下,这巨大的溶洞群和地质断层带之中,在商王朝遗民修建的玄鸟遗宫之中,我居然直观地看到了……
空间裂缝!!
我彻底惊呆了。可谓是瞠目结舌,手脚冰凉。
“怎么可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这可怕了。简直匪夷所思……”我好想着魔了一般不断地重复着。贝格尔的那句话,让我瞬间明白了我们面对着的是怎么样的一种古怪情况。这是仅仅存在于理论之中的情况。
在这里出现了。
看来贝格尔这个人类学家有空的时候也会了解一些物理学。
看到我和贝格尔的表情,其他人都有些迷茫。我用颤抖地声音大概地解释了一下。可是让我觉得蛋疼的是,这些家伙的学历都实在太低了。我没有办法能够更加清楚地把这个问题和眼前的危险性解释清楚。
不过基本上他们总算是明白了我和贝格尔的意思。现在摆在我们眼前的情况,这一片看似空空荡荡的黑暗虚空之中,恐怕并不是真的空空荡荡。这其间随机“游动”着大量的未知空间裂缝和空间碎片,属于从其他空间中撞击或者剥离出来的。
如果按照汤姆斯库伯的理论来说,这些空间裂缝极不稳定,在不断地湮灭又在不断地再生着。很有可能通往其他未知的空间,如果一旦不小心到了被一个空间裂缝给带到了其他的空间去了,鬼知道会去哪儿!神仙都救不了了。
在这个地方,空间就好像是一块被钻出了无数孔洞的奶酪,没有人知道这些孔洞,这些漂浮的“气泡”会随机把人带到什么地方去。但是这些空间裂缝看上去似乎又显得比汤姆斯库伯更加规律一些。因为按照汤姆斯库伯的理论来说,有空间裂缝存在的空间断层附近,只有极其微量的暗物质在维持着裂缝或者碎片的存在。
但这个地方,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稳定着这些空间裂缝。让它们显得并不那么的随机。
我们就这样站在这玄鸟遗宫外围,一个无尽的黑暗虚空之前,静静地看着这些气泡一般的空间裂缝。都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就在这个时候,狗爷似乎发现了什么,他突然伸出手,指向了其中的一个足有三层楼左右高的巨型“气泡”。声音激动地说到:“你们看,看那儿!”
狗爷已经是快七十岁的人了,性格沉稳,能够让他如此激动的,肯定是一件大事儿。
发现李主任他们的踪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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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爷情绪激动地指着前方一个足有三层楼高的巨型气泡,让我们往那个方向看。
我们顺着狗爷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就看到了让人震惊的一幕!
只见那个空间裂缝气泡的表面,赫然就仿佛是一面凸透镜一般,在这气泡的表面,有无数纷繁的景象流转着。这些景象之中,我看到了有几个人的模样一闪而过,他们都悬浮在半空中,悬浮在一些石台之上,双目紧闭,显然是陷入了沉睡之中。
不过这样的画面只是一闪而过,就仿佛是“肥皂泡”上面偶尔映照而过的一些景象一般,很快就消失了。上面又显示出一些纷乱的景象。但就是这么惊鸿一瞥,已经让我们知道。李主任他们被困的那个神秘空间,居然正是这黑暗虚空之中大量的空间裂缝气泡中的一个!!
看来当初他们是无意之间被地下大水冲到了这个地方,机缘巧合之下,不知道怎么就被那空间裂缝气泡给吸收了进去。而不同空间所呈现出来的特性是不一致的,所以很可能出现这种时间流逝程度的不同。也就是说李主任他们所处的空间要比我们这里的慢很多!!
所以才会出现这之后的种种异象。
但是让我觉得比较奇怪的是端木和阿玲的情况。阿玲现在依旧是生死未知,只知道她的身体似乎是出于某些原因,而被不知名的神秘力量给复制了很多。至于端木,他应该是无意之间因为某种原因从这空间裂缝气泡之中出来了,但是却依然并没有衰老。这里面还有很多的隐情啊。
当然,现在这些都是相对次要的。摆在眼前的问题是,我们应该怎么进去?这次来这儿的目的之一便是帮助狗爷去救援这些朋友。我最主要的目的是解决身上的傅家“诅咒”问题。但是现在诅咒问题还没有得到确切的线索,而狗爷的目的已经摆在了眼前。我们自然是先帮助狗爷。
但是这空间裂缝是一种玄之又玄的东西,可不是普通的什么地方想进去就进去的。空间的湮灭所产生的巨大能量,那可是极为可怕的。想想核武器吧,那便是基于质量和能量的转换。空间也是可以如此。而且产生的威能更加巨大并且击中。一个不慎,便可能出现及其严重的后果!说不定人体会被直接分解为基本粒子。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怎么办?
现在人的找到了,而且也知道他们就在那在这虚空之中不断移动的空间裂缝之中,但是要怎么进去,这却是一个很困难的问题。我们都看着狗爷和端木,他俩自然是最有发言权的。
可是激动过后,狗爷显然也没辙,脸上露出挫败的表情:“我,我暂时也没有办法进去。”端木也摇摇头,示意他也同样没有办法。一时之间陷入了僵局之中。
不过也许是老天爷也想要帮我们一把,本来我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一个空间裂缝气泡在平滑的连续空间中朝着黑暗更深处移动过去而束手无策的时候。突然,前方的黑暗虚空仿佛整个动了一下!
这是空间的震颤,这种感觉非常的玄妙。就好像是水面上有涟漪一下瞬间扩散开来,但是却飞快地往四面八方扩散,让人心中也感觉到了一阵阵古怪的寒意。在我们的震惊的目光之中,发现是因为一些小的空间裂缝气泡破碎了,湮灭了,那一块区域的空间恢复了正常。但是却产生了震荡。
而震荡的后果便是,这大大小小的空间裂缝气泡的运动规矩变得更加混乱和混沌起来,那本来已经远去的李主任他们所在的那空间裂缝气泡,居然方向变化,直接朝着我们这个方向来了!
或许这就是所说的宿命吧。
眼看已经彻底没有了机会,但是一个偶然的情况,却让它重现回到了眼前。空间裂缝本来就是不太稳定的存在,哪怕在玄鸟遗宫殿深处的这一片黑暗虚空之中似乎有一种超自然的神秘力量在维持着这些裂缝的稳定,但是也不可能完全稳定。这时候就恰好有一个空间裂缝气泡破碎了,在物理学上这种情况应该叫做“湮灭”!
看着那仿佛一个三层楼大小朝我们飘过来的空间裂缝气泡,狗爷非常振奋地大叫一声:“愿意跟我一起去的人,准备好了!待会那东西靠近的时候就跳进去。”
大家既然跟着狗爷来到了这个地方,自然就已经打算是要跟着他一起去了。听到狗爷这么一说,立即便做好了准备。只要等到那空间裂缝气泡飘荡到我们这边来的时候,便跳入进去!
近了近了。当这空间裂缝气泡移动过来的时候,众人心中都是紧张万分,我是手心都捏出了一把汗。就等着那东西一旦到了能够跳过去的距离,立刻就行动。
当这空间裂缝气泡到了差不多我们近前的时候,大家几乎都同一时间朝着前方跳了出去。跳进了这已经靠近的空间裂缝气泡中。
一种非常奇异的感觉。
好像是跳进了冰冷的水中,又好像是处于一种失重状态,又好像是梦境之中一样虚无和飘渺。总之,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不过我们总算是非常顺利地进入了这空间裂缝气泡之中。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已经到了另外一个空间中了!哦不对,准确地说,应该是在从另一个空间上分裂出来的碎片上,这算不上是一个完整的空间,仅仅是一块碎片而已。
我们站着了坚固的地面上,这地方看起来好像是一个山涧之中。四周都有高耸的青山,只不过那些山上长着的和我们平时看到的完全不同的树木在提醒着我们,这是从另外一个完全和我们所在的世界不同的空间分裂出来的一块碎片。
还有一条水质极其清澈的小河在前方蜿蜒而去,不过很快这小河就抵达了前面空间碎裂的尽头,然后居然又从上方形成了一道投影,又从头开始流淌起来。就好像是一个闭合的圆一般。
尽头也是开端,组成了一个循环。因为这已经是一个封闭的空降了。
抬起头来,能够看到上面是一条巨大的横穿过这空间碎片之中整个天穹的巨大裂缝,裂缝之外黑乎乎的,哪里便是我们所在的世界。
从之前我们所在的世界看来,这空间裂缝气泡就只有三层楼大小,当我们进入之后,才发现这里面也是非常广大。起码也有玄鸟遗宫一半的大小。这种诡异的情况,想要用高深的物理学知识来解释会非常的麻烦,我们也都没有到那一步。也不用去管这些高深的理论,我们只需要知道,我们终于到了这里,要找到李主任他们了!
“你们看,那儿有一个背包。”星邈这家伙突然指着前方不远处的草丛中说到,那儿正有一个背包。和端木背上背着的一样,想来应该是当初李主任给他们一行人统一准备的制式背包吧。
狗爷激动万分,赶紧跑到草丛那边,捡起这背包,翻来覆去地看,最后确认到:“这,这是熊五当初背的那一个!这,这上面的血迹是赵二留下来的,居然还没有干涸。这里的时间果然跟我们的世界完全不一样。”
我环视四周,猛然就发现了就在前面不远处的河边儿,有一个巨大的类似于祭坛的东西。这祭坛上面,有很多好像一张张石床一样的东西。而这些石床上面,悬空半尺,漂浮着一个个沉睡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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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那些悬浮在石床上方半尺的人。
显然,狗爷和端木他俩也看到了。我看到他俩的脸色都起了变化。狗爷是大变,端木是小变。
不过相同的一点是,他俩都顾不得其他,飞快地朝着前方跑了过去。
看他俩的表现,已经非常明显了。狗爷和端木显然已经认出来了,现在那些悬浮着的人,正是当年跟他们一起进入这玄鸟遗宫的人。有李主任,陈老板,熊五,黑子,赵二。如果不出意外,他们五个人应该都在这个地方。
我和星邈大龙贝格尔四人也赶紧跟着狗爷和端木往那小河旁边的宽大祭坛上面跑了过去。
终于,我们来到了这小河边儿的宽大祭坛上面,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这个祭坛上面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只有一张张排列得整整齐齐的石头制作的床榻一般的石台。在这些石台上方,悬空半尺的地方,悬浮着一具具的……骷髅!
没错,就是骷髅。
这些石台正面朝上的区域中,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失重的力量。让这些骷髅都悬浮了起来。从这些人身上的穿着来看,应该就是商周时期的人了。那么情况已经很明显了。这个地方虽然是因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天然出现的空间裂缝,但是当时玄鸟遗宫之中商王朝的遗民已经发现了这个地方,并且利用了起来。
商王朝的遗民看起来应该是有自己的办法把这些人给送进来,需要的时候又接出去。只是这些被送进这个空间裂缝之中的可怜之人,因为外面那个世界的玄鸟遗宫之中的人已经全部因为某种神秘的浩劫全部在短时间内死去。再也没有人来接他们出去,所以几千年的时间过去了,最后也死在了这儿。
这样看起来的话,说明这个空间就算是时间流逝非常缓慢,但是并不代表就真的是完全静止的。可能这个空间里的时间流逝会比外面的世界慢很多。
我眼睛扫过这些一具具依然悬浮在石台上方的骷髅,心中感概万千。而这个时候,狗爷和端木已经到了那还悬浮在石台上空半尺,紧闭双眼的没有变成骷髅几个活人旁边了。这几个人都紧闭双眼,背包都仍在这石台旁边,看上去就好像是睡着了一般。
一共有五个人。
其中两个看样子相对年纪比较大了,五六十岁的样子。应该就是那李主任和陈老板了。当时组织这个探险队的人。算是狗爷的“伯乐”了。剩下的人里面,一个尖嘴猴腮,看上去就显得一脸痞里痞气的样子,这应该就是狗爷以前的好兄弟赵二了。剩下的两个人里面,一个长得非常的健壮,简直跟大龙的双胞胎兄弟一样,估计就是熊五了。果然是虎背熊腰啊。最后一个看上去比较黑的家伙,应该就是黑子了。
我看狗爷都激动得有些浑身发抖了。这样的表现,在他这个已经纵横了盗墓界几十年,现在中国盗墓界和明器地下走私交易行当的龙头老大来说,真的不多见了。估计是真的真情流露了。
毕竟人对于第一次总是很有感情的,这些人毕竟当初带着还是一个纯粹“菜鸟”的狗爷进入玄鸟遗宫,让当时的船夫王狗有了一个变成今天的大佬王狗的机会。这种感情自然是非常深厚的。否则狗爷也不会费尽千辛万苦还想要进入这儿来救他们了。虽然这里面可能还要一些其他的私心。但是狗爷对于他们的感情应该不能否认的。
相比之下端木就显得淡定了不少,一来是因为端木这家伙本来就比较冷淡,喜怒不形于色。再加上当初六五年那个时候他已经是盗墓圈子里面比较厉害的“师傅”级别的人物了。脸李主任和陈老板都得叫他“端木师傅”,他完全在出于友情协力或者是一些利益交换才跟着进来的。自然感情不和有狗爷这么深厚。
狗爷激动了好一阵子,人总算是找到了。可是接下来还有一个问题。
这人虽然是找到了,但是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陷入了沉睡之中啊。而且他们就这么漂浮在这石台上空,谁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如果贸然叫醒他们的话会不会出现什么比较可怕的事情。
所以一时之间,再次陷入了一个僵局。要救的人就在眼前,但是我们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们。
“怎么办啊狗爷?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在这儿看着他们?或者等他们醒过来?这万一他们一直不醒过来或者好几年甚至十几年才醒。那我们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就在这儿登上个十几年吧?”我看着狗爷,有些无奈地说到。
狗爷看看端木,端木一动不动,也不说话。我知道这种情况下的端木一般也就是表示他也无计可施了。不然的话他肯定不会解释,但是一定会立刻动手自己去做了。
就在局面僵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运气之神再次降临了!!!
因为就在我们眼前,那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居然突然之间就缓缓睁开了眼睛。然后慢慢地坐了起来。就那么悬空坐在了石台上空。
我靠!这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啊。我们刚刚到这儿,居然就醒过来一个。狗爷自然是激动万分,直接叫了一声:“李主任。李主任?”
我就知道了,这个中年人应该就是那李主任了。看来这个主任“睡眠质量”不太好啊。之前的四五十年时间里面,他也是几次苏醒过来,不但记录下来了一些事情,而且还发现了端木不见了的情况。这一次,又是他醒了过来。
苏醒之后的李主任眼神非常的迷茫,没有焦点,似乎也没有思想,仿佛是一具失去了思维的行尸走肉一般。只是缓缓地扭过头来,用一种呆滞的飘忽的眼神看着我们。应该是他的大脑接受到了一些我们叫他的信号。做出了一些比较本能的反应。
其实他现在这样是正常的。人在深度睡眠之后,大脑想要恢复正常的思维运转自然是需要一点时间的。这就好像你平时把电脑关了之后想要重新用还得花时间来开机呢。人脑也一样。在很多科幻电影里面都有此类描述。
所以我们看到李主任这样子也没有多么惊慌,属于深度睡眠醒来的正常反应。
我们就这么静静地站在他的旁边,等待着他的清醒。一旦等他清醒了过来,我们还需要花时间去给他解释这一切。当然同时也需要从他那儿知道他们所发生的一切。以及这玄鸟遗宫的一些隐秘。
终于,过了好长时间,李主任那迷茫飘忽没有焦点的眼神,才逐渐恢复了清晰。他猛然看到眼前居然站着这么多的人,先是一惊,看样子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怎么眼前突然站着这么多的大活人呢?
估计在之前的四五十年岁月之中,每当他苏醒过来的时候,都知道看到其他还在沉睡的同伴和那些在这石台石床上面悬浮了不知道几千年的骷髅。再没有其他东西,现在冷不丁看到一些大活人,自然是觉得异常的惊讶。
而且,我估计他扫视了一眼应该并没有发现认识的人。二十岁的王狗和差不多七十岁的狗爷,那相貌和气质差距有多少,是个人都知道。
不过我似乎还是漏掉了一个人。这李主任迷茫惊讶恐惧的眼神一扫之后,定格在了一个人身上。
“端木师傅,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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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主任刚刚清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四周被一群不认识的人围着。自然是惊骇莫名,不过他还没有想说什么,眼神在我们这群人之中一扫视,还是找到了一个认识的人。那就是端木!
因为端木的模样,依然是跟四五十年之前没有多大变化的。他自然是认识的。
“端木师傅?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发现你失踪了,现在又回来了?还有其他人,他们是谁?怎么进来的。”李主任恐怕是有些太吃惊了。本来应该是一个挺沉稳的领导,现在居然一口气问出了这么多问题,极不淡定。
端木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慢慢说。我的事情先不用管。你还是直接听王狗说吧。”
王狗?
李主任先是一愣,然后立刻反应了过来:“那个跟我们一起进来的黄河船夫?”
端木点点头。这个时候狗爷立刻凑了过去:“李主任,我就是王狗啊。你还记得吗?”
什么?!
那李主任似乎刚刚显得清醒一点儿的样子,这狗爷一凑过去,他立刻有显得有些蒙了。似乎有些搞不明白状况了。其实想想也是,估计在他的心里王狗就是一个年轻的二十多岁的船夫,冷不丁现在这么一个头发胡须花白,而且看上去很有气场地位的老头子说他是王狗。自然是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李主任在这古怪的裂缝空间之中待了四五十年,中途还醒过来过,而且当初对这玄鸟遗宫的探索本来就是他和陈老板一收发起的。对于诡异现象的接受程度和心理素质自然也是要高的多了。
最初的惊讶之后,他立刻就反应了过来:“现在已经是什么时候了?我又沉睡了几年?”
狗爷微笑着看着李主任:“今年是二零一三年。”
于是,一切都明白了。李主任应该是知道这一次自己睡得有些久了。而且也应该知道,眼前的这个比自己年纪还要大上个十几二十岁的老头子,的确就是当初的那个黄河上面的船夫王狗……
终于,当我们都席地而坐,就坐在这祭坛上面,听着狗爷缓缓地把一切前因后果都告诉了李主任,并且我和大龙,星邈,贝格尔也都进行了自我介绍之后。李主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四十多年,快五十年了。没想到啊,居然过了这么久。我们一直被困在这个地方。本来以为就这么过去了。然后最终跟这些商王朝的遗民一样,几千年之后变成一具骷髅。没想到还能够看到你们。而我随意抛下的秘信铁筒居然能回到外面的空间。恰好被王狗你捡到。这可能就是宿命吧。”
李主任苦笑着说道,然后又看了看一把年纪比自己还大个十几二十岁的王狗,哈哈笑了:“现在是不是不能叫你王狗了,要叫你狗爷?”
狗爷苦笑了一下:“你们这儿时间快慢和外面不一样,也不能一概而论。”
李主任点点头:“没错,经过我的大概推算。这个空间里面的时间流速应该是外面世界的三十分之一到二十分之一的样子。”
原来如此!
也就是说对于李主任他们等人来说,在这个空间里面待了个接近五十年,这里也就相当于过了一两年的时间。一两年的时间,他们的年纪,相貌自然没有太大的变化。看上去就跟当年一样。
众人聊了一会儿之后,李主任又问端木:“对了端木,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重新回到外面去的了?”
端木摇了摇头。意思是真的不记得了。李主任的眉头皱了起来:“如果这样的话,那可就麻烦了啊。王狗,你一片好心带着你的小兄弟们进入这玄鸟遗宫之中来寻找我们,我的确是非常感动。但是你太冲动了啊。这五十年里,我醒过来数次,都没有找到离开这个地方的办法。你看看那些那么多的石台上面悬浮着的商王朝遗民吧。”李主任伸手指了指四周那些石台上悬浮着的骷髅:“他们就是找不到出去的办法,只能继续在这儿保持沉眠,最终死去了。毕竟商周到现在差不多三千年的时间,就算是这里面也是一两百年了,自然也是都死去了,变成一堆枯骨。”
我皱了皱眉眉头:“这么说起来,如果我们找不到出去的办法。也都会被困死在这里?”
李主任点点头:“没错。所以我才说王狗啊,你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还这么冲动。”
可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虽然狗爷可能并不是非常清楚的知道这个空间裂缝的情况,但是按照狗爷那做什么事情都有算计的性格,绝对不可能如此冒失地就进来的。如果被困死在这儿,他就不是狗爷了。不是那个连蒙带骗让我入局跟着他来这儿的狗爷了。
所以果然,我就看到狗爷露出了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不用担心,我可能会有些办法。在此之前,我们先想办法把赵二他们叫醒啊。我们应该怎么做李主任你知道吗?”
李主任有些无奈地说到这个我也不清楚。只能等等看了,至少这五十年来,我没有和他们见面过。当初我们被那地下洪水给冲散了。后来就昏迷了过去失去了意识,等到我们苏醒的时候,发现除了阿玲和你王狗之外,其他人都在这个古怪的地方。我们当时发现了这个地方非常的古怪,好像是一个彻底与外面世界隔绝的地方。
而且你看那流动的小河,到了这地方的边界之后,居然以投影的形式从天空中循环到了原点。后来我发现了一个古怪的现象。就是凭借直觉,感觉进来了不到一个小时,看看我的自动计时电子年历。发现居然已经过去了二三十个小时了。那个时候我就感觉不对劲儿了。这里才过一个小时,外面的时间就过了这么久了。这样说起来,我们在这里待一年,外面就要过二三十年了!
听到这儿,我才终于彻底明白了过来。这个空间裂缝简直他娘的有点像是传说中的天庭啊!
天庭才一日,地上已千年。
这个地方是这里才一年,外面几十年。所以其实对于李主任他们来说,进入这个地方到现在,他们其实只过了一两年的时间。根本没有外面世界的王狗那样过了四五十年了。
但是就算一两年,食物也是不够的啊?
“但是这地方是没有食物的。这样下去,我们可能就会被饿死了。所以,当看到这些悬浮在石台上面的骷髅的时候。我就产生了一个猜测。很有可能,这些石台有什么神奇的作用。否则的话,这些商王朝的遗民不会莫名其妙的这样悬浮在上面。根据我们的仔细观察,这些骷髅的骨骼非常健康,而且从衣着来看,并不像是奴隶或者平民。那就是贵族了。在奴隶社会时代,贵族一般不会以身犯险的。所以我们便决定躺上去。所以,就是这样了。”
李主任缓缓地讲完了,我也终于知道了当年的情况。
他们肯定是在极度绝望的情况之下,才会仿效那些骷髅,躺了上去。不过果然,悬浮在这石台上面,不但能够进入沉睡之中,而且居然不消耗身体的能量。不需要进食,所以这么两三年来(对他们的时间感觉而言),他们都没有饿死。而且除了李主任之外,其他人都没有醒过来过。
然后时间就过去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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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了李主任的话,我们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但是这个时候我依然有一个疑问,一个最大的疑问。我相信这儿的其他人也有这样的疑问,包括狗爷。或许他自己已经知道了一些了。
“李主任,你们当初进入这个地方。究竟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目的呢?或者说,你们想要寻找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我问出了这样一个疑问。而且最主要的地方在于,我相信狗爷这次进入这个地方,肯定也是怀抱着相同的目的。
听到我问这个问题,李主任的面色变得有些古怪,狗爷似乎也目光闪烁。端木在他俩背后,眼中也有一道精光闪过。一时之间似乎气氛有些沉默。
这时候还是星邈打破了这个沉默:“还能有什么目的?大多数人不都是为了商王朝王族的那种神秘的力量而来的嘛?只不过有的人是自己想来玩儿,比如我。还有些人可能是出于一些更复杂的目的。但是我觉得大多是为了这个原因。如果纯为钱财的话,不一定要来玄鸟遗宫这么危险的地方啊。”
星邈这家伙耸了耸肩肩膀,摊开双手做出很是无奈的样子说到。
他话一出口,李主任和狗爷都笑了起来:“既然这位小兄弟都已经知道了。我们也就不用再藏着掖着了。的确,我们来这玄鸟遗宫的目的之一或者说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商王朝王族身上的秘密。或许说那并不是一个秘密,而是一连串的秘密,只不过我们并不完全知道而已。”
原来如此!
终于听到了李主任,狗爷都直接承认了进入这玄鸟遗宫之中的重要目的,看来星邈之前说的和我推测的基本也都是真的了。这商王朝的王族,的确有着超出常人的力量。简单地来说,也就是“特异功能”。
真是太牛比了。也太让人震惊了。不过看李主任狗爷端木等人的模样,这显然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
“其实除了商王朝王族的一些自身的能力之外,他们一定还掌握着一些难以相信的秘密。比如,修建玄鸟遗宫和这地下城池之中随处可见的黑色金属。如此巨量的金属,只要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绝对不可能是通过正常手段冶炼出来的。就算是在现代科学技术下,也绝对是一个近乎不可能完成的奇迹。”
对啊!
这玄鸟遗宫光是那真正的宫殿,从规模上来说,起码也是北京故宫的好几倍。如此规模浩大的宫殿,全部用金属铸就。在那个遥远的上古时代,而且还是已经被西周王朝打败的商王朝残余部队,有这样的实力去修建这么的宫殿城池么?这里面,一定有着常人说不知道的秘密。
“这里面,一定有一个很大的秘密。商王朝的王族成员肯定掌握着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办法。可惜这些秘密连我们憋宝人的族典上面也没有详细的记载。只是模棱两可的提过几句,真让人好奇啊。”星邈这小子两手托腮,显出很是身亡的表情。
李主任轻轻地笑了笑:“我是给国家搞研究的。既然王狗你能够心中念着我,还能够带着你的团队来救我们。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心思和目的,我也非常的感动。”说完他很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狗爷。
狗爷赶紧也微笑起来:“李主任,当初我不过是一个黄河上的船夫,运气好进入这玄鸟遗宫所在的范围。后来和那泼皮赵二两人,承蒙你和陈老板还有端木师傅熊五黑子等人照顾,才开启了我的眼界。才有了我的今天。而当初那一场突入起来的地下大水中,我又是唯一逃出生天的人。后来知道你还活着,自然要来的。”
狗爷这话说的很是真诚。但是我却敏锐地发现,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端木盯着狗爷背影的眼睛肿闪过了一丝寒芒。不过就是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了。其他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只有我发现了。
我心头一凛。猛然想起来之前在我掉落入那无底深渊之前,端木在我的手掌心上面写了四个字。小心王狗。
说明他对于狗爷一直是抱着一种不太信任的态度的。这里面不对劲儿啊。从狗爷给我的讲的故事和描述来看,狗爷应该非常崇拜端木,而端木曾经也把他当成小弟一般。还送给过狗爷扳指。为什么现在端木对狗爷,我总感觉有一种隐隐的敌意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再说那狗爷对李主任说完这番话之后,李主任叹了口气:“不瞒你们说。对于这玄鸟遗宫中的秘密。比起商王朝王族身上的那些神奇的力量,我更在意的是这些黑色金属的来历和铸造办法。经过我几十年的研究各种正史野史,拜托各个行当的朋友在华夏大地的古墓和各个秘境中的探索。终于让我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知道了这黑色金属到底是怎么回事了。这些黑色金属,根本就不是冶炼和铸造出来的。”
什么?!
李主任也说出了这样一句话。之前端木其实已经对我说过,这些和黑色金属有关的东西,并不是冶炼和铸造出来的。那究竟是怎么来的?商王朝难道还能够无中生有不成?
我相信这里的人除了李主任和端木之后,包括狗爷,应该都并不算特别的清楚。至少,凭直觉我觉得他应该没有李主任和端木清楚。
看着我们充满疑惑的脸,李主任说到:“因为,这些黑色金属,是自己长出来的。”
李主任此话一出,我们都极度震惊。怎么都想不到,居然会是这样一个有些荒谬的答案。
这些黑色金属居然不是冶炼铸造的,而是“长”出来的!
等等!
听到这儿,我猛然想起了曾经在那无底深渊的底部,小花让我通过那夜明珠看到的上古时期的某一段历史的景象。其中那一位傅家的祖先,便是直接用一根竹枝直接伸进一个小小的青铜盒子之中。然后那些黑色的闪烁着金属光泽仿佛自己能够活动的黑色液态水银一般的东西立刻攀爬而上,并且剧烈膨胀起来。最后还是那位先祖利用自己的血液控压制了那金属液体的猛然膨胀,最后变成了一柄巨大的金战剑。
难道说……这玄鸟遗宫,也是采用类似的方法修建的?!或者说,这商王朝所有的一切黑色金属形态的建筑或者物品,均是采用如此的形式,是那种青铜盒子里面装着的古怪东西变化而成。
所以,李主任和端木才会说这些黑色金属是“长”出来的!
我感觉口干舌燥,几乎不敢相信这样诡异神秘的事实。
李主任继续说到:“你们没有听错。这种黑色金属,它的原型是一种黑色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液态物质。一旦遇到除了青铜之外的任何物体,便会疯狂的膨胀。而且遇水之后会膨胀的更加厉害。正是因为商王朝的王族掌握着这种液态物质,所以才能够在这巨大的地下溶洞群落之中,地质断层里面,修建如此气势恢宏的地下城池和宫殿。”
大家都被镇住了,星邈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地问到:“那,那这种能够膨胀的液态物质,到底是什么东西?”
李主任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你们应该都听说过,是一件非常有名的东西。”
非常有名的东西?我们都听说过?
可是我实在想不起来,什么有名的东西是具有这样鬼神莫测的能力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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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主任说这能够膨胀的黑色的液态金属物质,是一种历史上非常有名的东西。但是我确定自己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很有知名度的东西具备这样的能力啊。
狗爷脸色微变:“原来如此。看来果然是那个东西了。我从很多古墓中出土的典籍记载之中隐约地猜测出应该是那个东西。看来李主任当初就已经知道了。”
李主任点点头。
看到他俩跟打哑谜似的,旁边的星邈抓耳挠腮地实在好奇地有些忍不住了,开口问到:“那个,两位前辈。你们能不能别打哑谜了。直接告诉我们那是什么东西嘛。”
“息壤。那东西叫做息壤,你们应该都听说过的吧?”李主任看着我们这一群小辈,笑着说道。在他眼中我们的确是小辈了,如果按照外面世界的时间来计算,他恐怕比我们的曾祖父年纪还要大上一些。
息壤?
咋一听到这个古怪的名字,我先是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古怪的名字是什么东西。但是很快我就反应过来了。
“什么?!息,息壤!传说大禹治水用过的息壤?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星邈这家伙惊讶得几乎跳了起来,两只眼睛圆睁着,几乎快要掉落出来了。
而我和大龙也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至于贝格尔那家伙只能是一头雾水了。因为我实在不知道“息壤”这个词语应该如何翻译成德语告诉他了。
“没错,这东西就是息壤。上古时期洪水滔天,大禹治水正是使用这种神秘的液态金属息壤。能够飞快地膨胀和遇水变硬的特性,治理好了水患。挽救了岌岌可危的处于萌芽状态的华夏文明。”狗爷接过李主任的话头,对我们说到。
“可是不对啊。息壤不是应该是一种能自己生长、永不耗减的土壤么?怎么会是类似于黑色水银一般的液态金属物质呢?”我有些奇怪地问到。息壤息壤,顾名思义,似乎应该是一种土壤啊。
“这只不过是后人为其取得名字而已。息壤其实并不是一种土壤,就是一种古怪的液态金属。它的确是能够自己生长,永不消耗。并且遇水就会变得坚硬无比,坚硬程度和强度甚至比现代科技铸造的钢铁还要大。所以我猜测当初的大禹治水之时,便是用这种息壤铸造高墙,形成巨大的黑色金属壁垒,阻挡洪水。等到洪水褪去之后,才让其褪去。”李主任严肃地说到。
震惊,彻底震惊了!
大禹治水的故事,只要是稍微有点学识的中国人都知道,而且小时候也听过这样的故事,当然,大多是神话传说。但是大禹治水这个历史事件本身应该是存在的,毕竟上古时期黄泛区的地质遗迹在田野考苦学的努力下还是清晰可见,是当初华夏洪水泛滥的有力证明。
但是长大之后,我一直都认为,大禹的确是治水了。不过也就跟后来的郑国渠,都江堰等等类似,采用正常的水文地理知识,通过筑墙,深挖壕沟,疏通水道等等普通人能够理解的方法治理的。
万万没想到,反而是小时候听过是那“大禹治水”的神话故事,才更接近历史的真相。而当初李主任他们进入这玄鸟遗宫,主要目的居然是为了寻找这种传说中的“神物”。而且,这种“神物”,居然是真实存在的!
从进入这地下世界,一路走来。我们所见到的的一切黑色金属建筑,兵器,雕像……凡此种种,似乎都是由其变化而成。难怪名义上已经王国的商王朝,在被周王朝打的大败之后,残兵败将在商王子辛(也就是周人抹黑谓之商纣王)的带领下,在这黄河流域的地下深处,还能够重新建立起如此气势恢宏的琼楼殿宇,都是因为这种神奇的物质啊。
一时之间,大家都沉默了下来,消化着刚刚得到的惊人信息,气氛变得有些古怪了起来。良久之后,又是星邈开口道。这家伙虽然痞里痞气喜欢搞怪,但是作为憋宝人,其实心头却是透明。面对这种问题思考也是飞全面。
他说:“可是这里面似乎有些疑点啊。首先,息壤既然是大禹治水使用的。那么应该是在大禹的后代手中,也就是夏王朝的人手里。为什么会在商朝的人手中呢?第二,就算息壤遇水变硬,但是这种无限膨胀的特性怎么办?如何让它停止膨胀,形成固定的形状呢?”
这的确是两个问题。可是在我看来,这两个疑点,其实都很好解释。
李主任和狗爷虽然不一定知道,但是我们,包括端木,大龙,贝格尔,还有星邈他自己在内,应该是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的。
我摇了摇头说到:“星邈,这个问题,我们应该是知道答案的。你还记得我们曾经在玄鸟遗宫的第一重大殿之中看到过的壁画么?那副壁画上面,描绘着的场景。一个身穿黑色羽翼的人,把一样东西交给了一个另一个手拿奇怪工具的人,也就是大禹。当时我还在奇怪,夏朝正是被商朝所灭,为什么在商王朝的宫殿之中,会有大禹治水的描述。现在我明白了。那个穿黑色羽衣的人,很可能就是商部族的祖先,契。”
这一下,星邈终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连端木听了我的分析,脸上也闪过一丝异色。
我继续分析到。
那么至少这一个问题就很明显了。契是大禹治水的帮手,很多史料之中都有相关记载。契佐禹治水有功,封于商,赐姓子。那么根据这些留存的史料结合这玄鸟遗宫之中的壁画来看。我想事情已经很明显了。息壤,本来就是属于商人部族的东西。
当初大禹治水,契将息壤借给大禹,并且协助大禹教会他如何使用息壤。之后也是尽力协助,大禹才最终能够平定水患。并且在百姓之中声望极高,最终建立夏王朝的基础。但是治水成功之后,大禹似乎对于功臣契并不那么友好。
不但烧毁了契的住所,而且还将契给他的息壤给扣留了下来,甚至派兵追杀契。契只能够落荒而逃,回到了自己的封地。他的子孙,应该时刻都没有忘记从夏王朝王族那儿夺回本来属于自己祖先的东西。终于,几百年之后,成汤击败了夏王朝最后一个君主,夏桀。成为了华夏的统治者。我相信,他应该重新找到了息壤。因为,那本来就属于商人。
六百年之后,和夏王朝同宗同源的姬氏周朝,又灭亡了商王朝,也算是大禹的后裔再次打败了契的后裔。所以商王子辛带着残余的商族遗民和息壤,来到了这个地方,建立了地下城池和玄鸟遗宫。
这,差不多就这样一条线索了吧。夏商周之间的烂账,还真是有点儿算不清啊。
我说完了我全部的猜测,长出了一口气。
他们都惊讶地看着我,脸上显出信服的神色。狗爷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膀:“精彩!这一番分析的确是有理有据,精彩非常。小岳啊,狗爷果然没看错你。”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狗爷谬赞了。这也是因为其实有一些线索的。至于第二个疑问,息壤的使用方法。我就不知道了。”
李主任苦笑了一下:“我们也就看到息壤的一些变化的东西。真正的息壤,那种黑色的液态金属,我连影子都没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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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主任苦笑说虽然他进入这玄鸟遗宫是为了寻找那种神奇的“息壤”,但其实连息壤的影子都还没有见到过。
其实,关于这息壤,还有很多很多的疑点。比如说,这种叫做“息壤”的神秘物质,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契是如何得到的?我觉得稍微正常一点的人都不会觉得这种可怕的黑色液态金属是契自己制造出来或者天然形成的。而且既然这息壤是遇到任何东西都会膨胀,那么该如何制止它的不断生长和膨胀呢?
虽然前面一个问题我不知道,但是后面一个问题,我却是清楚的。或许,目前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在我跌落进那无底深渊的时候,在这无底深渊的底部洞窟宫殿之中,小花通过那夜明珠让我看到了商王朝时期,我们傅家的一位祖先的事迹。在这一个如同幻觉世界一般的历史重现之中,我不但知道了我身上傅家“诅咒”的来历,同时也有一个两个很小的细节,这个细节让我从其中获得了很多的信息。
第一,是那个非常沉重的青铜各自里面装着的黑色液态金属。当时这一位傅家祖先,将一只竹枝伸进了这青铜盒子之中,所以那黑色的液态金属息壤立刻便如同活物一般顺着这竹枝攀附而上,开始剧烈膨胀起来。但是,在这之前,当它被放在青铜盒子里面的时候,却是没有任何的反应。这说明两个问题,第一个,黑色液态金属息壤的密度应该非常的大,所以会非常的沉重。拳头大小的一团,应该都会有上百斤甚至更重。第二,青铜能够隔绝息壤的这一种不断自我生长和膨胀的特性。所以,当放置在青铜容器之中的时候,息壤是保持一种比较稳定的状态,不会发生反应的。
那么事情已经非常清楚了。李主任说他进入这玄鸟遗宫之后,连息壤的影子都没有见到过。但是,我,星邈,大龙三个人。不但见过息壤,而且还差一点儿就获得了息壤!!
没错。当时我和大龙经过那地缝密布,还伴随有汹涌地火和灼热岩浆的那一片区域的时候,在“镇妖塔”之中第一次遇到了星邈。随后我们在“镇妖塔”的底层发现了二战时期德意志第三帝国探险队的首领塞弗尔的尸骸和他的日记本。除此之外,在那个水池当中。沉没着一个拳头大小的青铜盒子。我当时潜入水下想要把它给带出来,但是却没有能够成功。因为实在太沉重了!
结合我在那无底深渊底部洞窟大殿之中获得的信息推断,青铜盒子封装,密度极大。那沉没在“镇妖塔”顶层水池之中的东西是什么,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答案有且仅有一个,那就是息壤!!!
我和星邈大龙三人,不但见到了息壤,而且差点儿得到了。这个是擦肩而过啊!
而在那夜明珠给我显示的关于傅家祖先的历史影像之中,除了这个之外,还有一个细节。那就是傅家祖先的血液,也能够让那不断膨胀的黑色金属液态息壤瞬间凝固下来,变成坚硬的正常黑色金属。
这就有些奇怪了,商王朝的东西,为什么我傅家祖先的血液,却能够让其凝固,变成一柄厉害的黑色金属战剑呢?这里面肯定同样也有一个秘密吧。
我心中思绪万千,陷入了独自的沉思之中。这个时候,我并没有想把这个信息说出来。因为我心中始终有些不安。对这刚刚碰到的李主任,我并不是那么的放心。毕竟话说回来,无论狗爷多么的感激他或者如何。他和狗爷毕竟也都是一面之缘罢了!
只是因为通过赵二的关系,狗爷和李主任陈老板认识了,然后卖出了那发光的石头,然后跟着他们一起进入了这玄鸟遗宫。其实彼此之间并非知根知底。而我就更不用说了,所以自然得有些戒备,不能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秘密信息都说出来。
而且最让我担心的,还是端木在当时爬那铁索过深渊之前,在我的手掌心之中写的“小心王狗”四个字。虽然我跟狗爷的关系应该是比端木要亲近一些的。毕竟狗爷有十几年的时间都住在我姥爷家附近,我从小打到每年过年回姥爷家的时候,狗爷那时候都会过来。逗逗我,或者和我玩一会儿。虽然那个时候我还只以为他是一个普通的老头子,并不知道他还有这么多传奇的故事和牛比哄哄的身份。
而端木呢?我和他认识并没有多久,而且他性格冷淡,似乎也没有对我吐露太多的内心世界。按理说我应该是更相信狗爷而不是端木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端木说的话让我有些相信。所以下意识的队狗爷也有了一些防备,虽然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小岳,小岳!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呵呵。该不会是我们的谈话让你想到了什么吧?你这次进入玄鸟遗宫,是不是有什么比较惊人的发现啊?”
突然之间,一个声音惊醒了我。让我从自己的思维世界里面恢复了过来,然后就看到了狗爷正笑眯眯地看着我,脸上带着询问的神色。
我心头一惊,总感觉狗爷是不是已经发现了我对他有戒心了。所谓做贼心虚便是这个道理。不过我还是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说狗爷你开什么玩笑呢。我怎么可能有什么发现,我一个倒斗界的小菜鸟。呵呵。
我总感觉狗爷似乎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不再说话了。希望是我的错觉吧。
“李主任,我倒是有一个办法。或许能够让他们都苏醒过来。只不过我不敢保证一定能够成功。万一失败,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赵二,也是我的好兄弟啊。熊五黑子也待我不错。”狗爷满面愁云地说到,似乎有些犹豫。
听到他这么一说,我就知道,狗爷肯定是有办法的。根据我和他的相处,我发现狗爷的心思极其深沉细密,而且作为一个在中国盗墓界和明器地下交易走私界的大佬,绝对是不会打无准备的仗的。敢进来说救人和寻找东西,那应该是有不少的准备。从他能够逼退那从阴沉木棺材之中复活的隐形怪物,救下我和端木就能够看出来。
不过这种时候,无论狗爷动手不动手,估计赵二他们的处境都不太好。还不如试一试。
端木冷冷地说到:“王狗,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这么说了。赶快动手吧。”
狗爷虽然年纪一大把了,但是显然端木并没有对他有一点尊敬的意思。估计在端木眼中,狗爷依旧只是当初他的一个小跟班似的人物吧。
狗爷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端木师傅说的对。这个时候再说这些话的确是有些矫情了。我试试吧。”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背包之中摸出来那块黑色的玄鸟令牌。正是之前使用这块玄鸟令牌,最终惊退了那可怕的隐形怪物。
李主任一看到这块令牌,立刻露出震惊的表情:“王狗,这,这是商王朝国君的三块佩令之一。居然被你得到手了一块?!”
狗爷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李主任又似乎自言自语地轻笑一声说道:“也对。现在的王狗可不是当初那个黄河上面摆渡的小船夫了。现在可是中国地下世界的狗爷。手下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自然能够掌握到足够多的资源。”
大龙听到李主任这么说,似乎显得很是自豪。仿佛有人赞叹狗爷,比夸奖他还要让他高兴。胸膛一挺,拍着胸脯到:“那是自然。我就是狗爷的忠实追随者之一。外号粽子杀手的大龙。”
我听到他这么一说,差点儿没直接笑出声来。
他***!粽子杀手?这外号是他自封的吧?亏他能够想的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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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龙自称为“粽子杀手”,让我差点儿没直接喷出一口老血,众人也都哈哈大笑起来,这家伙长得凶悍强健,但是耍宝功夫却是一流。不认识的人第一眼看到他可能会觉得比较害怕,认为他长得凶神恶煞好像黑社会的打手。但是熟悉之后会发现这家伙实在是“二”得有些可爱。
众人笑了一阵之后,便停止了下来。跟着狗爷李主任端木三人朝着旁边悬浮的那些幸存者走了过去。准备由狗爷动手想办法尝试唤醒这些还悬浮在石台上面半尺的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李主任有些特殊,但是现在这样的非常时刻,自然不是去追究和询问这些无关大雅的事情,毕竟现在有太多的事情仿佛笼罩着一层迷雾了。
我们先是走到了那个尖嘴猴腮,看上去显得有些猥琐的年轻男子前方。显然他便是狗爷年轻时候的难兄难弟,一起长大的街上小混混,泼皮赵二。
“还是从赵二开始吧。我的兄弟,唉。”狗爷脸上显出决绝的神情,口中喃喃地说到。我们都站在狗爷身后一段距离,生怕打扰到狗爷的行动。
只见狗爷缓缓地蹲了下来,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在这黑色的石头平台上面摸来摸去,好像是在摸索着什么东西。我猜想应该是一个什么机关暗器之类的东西吧。果然没多久时间,狗爷就已经在这黑色石台的侧面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一般。
狗爷脸上表情依旧非常严肃,然后手指轻轻往里面一按,似乎好像是按到了一个机关一般。一阵石头摩擦的声音响起,在这样轰隆隆的声响当中。这黑色石台一侧的墙面缓缓地变幻了起来,一块块石头运行之中,居然有一些不断地往下凹陷,在我们目瞪口呆的目光之中,这黑色石台的侧面上居然出现了一个玄鸟的凹槽标记!
看样子这黑色石台上面的玄鸟凹槽标记应该是跟狗爷手中的那一个黑色的金属玄鸟令牌的大小是一致的。那么很显然的,一个玄鸟形状的凹槽就是要把狗爷手中的那一块黑色玄鸟令牌放进去的。
我发现李主任和端木两人看着狗爷背影的目光之中都闪过了一丝精芒,似乎若有所思的样子。我越发的肯定,狗爷,李主任,端木,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恐怕并没有我们他们自己口中说的或者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一定有什么更加深刻的玄机在里面。
狗爷果然小心翼翼地从包里拿出那黑色的玄鸟令牌,然后放进了那黑色石台侧面的玄鸟凹槽之中。大小刚好,一点儿不差。
随着狗爷将这玄鸟令牌放了进去,刚刚一放进去,这黑色石台平台之中立刻发出轰隆隆的声响。同时我们都感觉到似乎有一阵看不见的波动从这黑色石台上扩散而出,然后瞬间传遍了四周。让人心中有一种沉闷的感觉。
然后我们就看到这黑色石台上空悬浮着的赵二居然缓缓地往下降落,然后慢慢的慢慢地落回了石台表面上。静静地躺在了石台上面,四周一片寂静,我们都全神贯注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没有说话。
狗爷长出了一口气,讲那玄鸟令牌从这黑色石台的侧面给抠了出来,然后也缓缓地后退站到了我们旁边,也跟我们一起看着眼前躺在黑色石台上面的赵二。
突然之间,我明显地看到赵二平放在胸前的双手轻微地动了动。旁边的星邈赶紧惊喜地喊道:“你们看你们看!这赵二的手动了。他应该是要很快恢复过来吧。”
随着星邈的喊声,只见赵二不但双手动了动,同时脸部也开始有了一些表情的变化,似乎很是挣扎,眉毛也皱了起来。但是依旧没有苏醒。
“王狗,赵二这边我们来看着吧。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你一个个去把老陈,黑子,熊五,也唤醒吧。”李主任对狗爷建议到。狗爷看了看赵二,点点头,转身又朝着黑子和熊五悬浮的那黑色石台走了过去。很快的,狗爷就依次按照刚才的方法,将陈老板,熊五,黑子三人都分别放了下来,直接躺在这冰凉的黑色石台上面,也有了一些苏醒的迹象。
最终,四个人都从这黑色石台上面缓缓苏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睛。
狗爷和赵二感情最深,自然是在赵二面前等着他苏醒,赵二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眼前的狗爷,看了好一阵子,才有些痞里痞气地说到:“喂,我说你这个老头子啊。我怎么觉得你长得挺像我那兄弟王狗的爷爷啊。像,真像……”
没想到赵二这家伙还真是如此搞笑,睡了这么久醒来(按照这个空间裂缝气泡中的时间来说也有差不多两年了),看到狗爷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样的,我们都笑了起来。
很快的,陈老板,熊五和黑子都陆陆续续地醒了过来。他们的表情跟李主任刚刚醒过来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带着疑惑和震惊,甚至更加的莫名其妙。毕竟他们在中途没有苏醒过一次,相当于一觉就睡了两年多,实在是有些太长久了。
终于,他们四人都恢复了意识,变得有些清楚了。我们一群人围过来,花了一些时间,把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清楚地告诉了他们。让他们知道当粗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而他们则是在这个古怪的空间裂缝里面沉睡了快两年的时间了。
赵二身子有些发软,依然是坐在那石台上面摸了摸脑袋:“好像我的确是记得如此。我们被那冰冷的地下洪水给冲到了这个古怪的鬼地方,没有吃的。后来还是在李主任陈老板和端木师傅三个人的建议下去了那石台上面沉睡了。”
他说着说着,突然却是“哎呀”一声,鞥女人拍了一下大腿,失声尖叫到:“王狗,你小子现在,现在可是大人物了?刚才他们说你现在地位很高很厉害?他***!你混的不错,不错啊。不过就是胡子太长了,年纪大了一些。你说我出去之后,是不是就要跟着你混了啊。”他看着狗爷,虽然是痞里痞气地开玩笑,但是眼睛却是亮晶晶的,好像里面有泪花一般。
狗爷的情绪也是有些激动,双手抱着赵二的肩膀,不断连连点头,外人眼中那个在盗墓界叱咤风云的那个狗爷也是泪光闪烁:“你这小子,咱俩从小就一起光屁股滚泥巴。你说我能忘了你么?苟富贵勿相忘啊。这次等咱们出去了。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哪怕你要躺在金子上面睡觉都行。”
看到狗爷的表情,我也有些动容。虽然看样子狗爷和端木还有李主任之间除了友情之外似乎还有一些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里面。但是他和赵二之间,可谓是镇长的难兄难弟,一起在穷困中生活。彼此之间的关系自然会比较地好。感情也是非常真挚的,除了纯粹的友谊之外,应该并没有掺杂其他的东西在里面。
众人一番交谈下来,对于当初和目前的情况也算是了解得差不多了。那么接下来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要商量给如何出去了。毕竟这个地方的时间流逝速度好外面不一样,我们已经进来一个小时左右了,外面恐怕已经过去一天的时间了。
无论如何,真正的秘密应该还隐藏在那玄鸟遗宫之中。所以我们需要尽快出去,在这儿待的时间越久,恐怕越是有弊端。
想要出去,恐怕还得依靠狗爷了。所以大家都看着狗爷,赵二更是拍着狗爷的肩膀:“王狗啊,你说你这家伙。现在快七十多了。我才二十出头,咱俩这兄弟,差距有点儿大啊。哈哈。”
狗爷对他回报以笑容。也许在这个地方,恐怕是只有端木和赵二敢这样对狗爷说话了吧。李主任和陈老板两人对于五十年前的王狗来说是高不可攀的大人物。但是现在如果等到出去之后,说不定他俩无论是势力还是经验,都恐怕还比不上王狗了。自然不会再如同当初那样把他当成晚辈了,而是至少要平等对待。
只有端木这家伙自然对谁都是没什么好脸色看,所以对狗爷也没有太多敬畏之心;赵二则是跟狗爷从小一起长大,真正的死党兄弟。哪怕是狗爷变成什么样子,他应该都不会有所改变。
狗爷抬头看了看头顶上那古怪的紫色天空,中心仿佛是有一道巨大的裂痕,裂痕之中是深深的不见底的黑色。他好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看了看手中的玄鸟令牌,然后猛然使出全身力气,朝着天空之中高高地扔了出去!
说也奇怪。明明这天空非常非常的高,距离我们还要很远的一段距离,别说狗爷了。就算是大龙或者熊五这样力气很大的家伙,估计也没法一下子扔到天空那么高远的地方。但是狗爷却仿佛是一下就把这玄鸟令牌给扔到了这紫色天空的黑色裂缝之中!
“他***!王狗你该不会是吃了什么大补药吧?这么大一把年纪了力气都这么大?”赵二很是惊讶地说到,搂着狗爷的肩膀,吊儿郎当地说到。我忍住笑意,看了看旁边的星邈,觉得这赵二就是“吊丝”版的星邈,星邈就是“高富帅”版本的赵二啊。
狗爷笑呵呵地也拍了拍赵二的肩膀,没有说话。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整个空间裂缝都开始剧烈地晃荡起来。让人几乎要站立不稳了。
本来就是紫色的天空,变得更加的诡异了,从那紫色之中,那横贯整个天宇的黑色裂缝越来越宽大了。最后,甚至有一丝一缕的如同闪电一般的东西在那黑色的裂缝之中不断地游走着。
但是我知道那肯定不是闪电,因为不会有紫色的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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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一阵阵紫色仿佛闪电一样的东西之中,那黑色裂缝居然变成了一面巨大的镜子一般透明的。从这一条透明的天空裂缝之中,能够看到外面的景象。那些好像“气泡”一般的其余空间裂缝在缓慢无规律地晃动着,还有我们进入的时候那山体之间通道的景象。
这,这太让人吃惊了!
没想到狗爷这么将那玄鸟令牌直接便扔了出去。而且居然扔进了这空间裂缝的顶部,还让它似乎起了什么变幻。
“之所以其他的那些黑色石台上面布满了尸体,正是因为想要让这一个相对来说比较稳定的大型空间裂缝气泡和我们外面的世界有一些交集需要这玄鸟令牌,当时玄鸟遗宫整个地下城池的居民都在极短的时间里面全部神秘死去,根本没有人来得及来将这里的人接出来。所以他们也只能在这儿老死了。哪怕这儿的时间流速比外界慢,但是外面三千年,这里也有数百年,他们都死了,化成枯骨。”狗爷非常感叹地说到。
李主任点点头:“不过玄鸟遗宫的居民神秘快速死亡,就算他们出去了,一样是死。没什么区别。”
他刚刚说完这句话,突然头顶上传来砰的一声剧烈炸响,仿佛是有无尽的滚滚雷霆从那黑色的裂缝之中洒落下来,不断地击打在地面之上。被击中的地面便出现一个个深深的小孔,仿佛那些被击中的地方都全部消失了一般。
“我草闪电!我草闪电啊!好牛的闪电。”大龙显然被这紫色的好像闪电一样的玩意儿给吓的够呛,不断地感叹着,左右躲闪。
听到他的话,即使在这样险恶的环境之中,我还是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音来。大龙这家伙实在是太牛比了啊。居然连闪电都敢草!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是大龙不敢“草”的,实在是让人捧腹。
“王狗,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不是说有办法么?怎么好像老天爷发怒了,降下闪电来劈死我们啊?这老天爷可得罪不得啊。”赵二一边躲闪着一边嚎叫着,这家伙的思维方式和观念还停留在六十年代,就想着有雷电从空中降下便是老天爷发怒了。
狗爷这时候也有些不明所以,一边躲避那紫色的闪电,一边无奈地说到:“我也不知道啊!我曾经获得的一些资料之中只听到要用这种商王朝王族的佩令才能够让这宙笼和外面的世界连接起来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古怪的情况。”
宙笼?!
也许是狗爷也有些惊慌,仓促之间居然一下说出了这一个空间裂缝气泡的名字。似乎是叫做“宙笼”啊。在漫长的岁月之前,华夏先民就已经说过上下四方曰宇,往古来今曰宙。宙就是时间的意思。看来商王朝的人已经明显地意识到这一个空间裂缝和外面的时间流速不一样,所以故意将一些人送进这里,还取名叫“宙笼”,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可是这时候自然没闲工夫去探究这些事儿了,也许他们就是吃饱了撑的呢?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要被这些紫色闪电劈中,看上去威力实在太过巨大,声势实在太过骇人了。
而就在我们有些慌乱地躲避着这些从天而降的紫色雷电的时候,突然来了一股大的!
轰隆一声巨响!
从那天穹之上的空间裂缝之中猛然劈落下来了一道差不多水桶粗细的紫色闪电,啪啦一声劈在了熊五的身上,让我们心头大骇。
可是这水桶粗细的紫色闪电劈落下来在他身上,他居然整个人居然直接凭空消失了,一丁点儿痕迹都没有留下!而且也并没有想象之中的惨烈景象和焦臭味儿,好像是他突然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不要躲闪了,让这紫色的闪电一般的东西整个劈中,便是出去的办法。”这时候端木平静的声音响了起来,说出了一个可能性。大家心中一惊,但是仔细一想,又觉得似乎很有道理。看刚才熊五的样子,并不想是被劈死了。而真的好像是去了另外一个地方,应该是出去了。
看来这紫色的闪电,应该是一种能够在不同空间之中传输的物质啊。想到这儿自然也就不再担心和害怕被劈中了。反而还希望这紫色闪电能够快点劈落下来。
“大家还是不要太过乐观。如果这种紫色闪电真的是传输通道的话,那么我想应该也是只有接触到的地方才能够传输的。所以大家必须是整个身体同一时间被粗大的紫色闪电劈中。否则,可能身体的一部分回去了,而另外一部分还留在这个空间里面。”狗爷赶紧大声提醒到,让我们还是千万不要碰到那些细小的紫色闪电。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端木虽然厉害心思缜密,但是比起在盗墓界摸爬滚打了差不多五十年,老谋深算的狗爷,还是差了一些啊。
众人对于狗爷的推测自然很是信服,所以便躲闪那些细小的紫色闪电,然后找准时机,被那从天空之中的巨大黑色裂缝里的粗大紫色闪电劈中,然后一个个消失了。
当我也被一股水桶粗细的紫色闪电劈中之中,有一股非常奇特的感觉。就仿佛是在坐过山车一般。整个人都在飞快地在一条五彩斑斓之中的通道里面穿梭一般,四周都是被拉成了快速晃动的五彩斑斓的细线通道,什么都看不清楚。意识也恍恍惚惚,然后就感觉脚下一沉,已经站在了地面之上。
是冰冷光滑的黑色金属地面。
居然已经回到了玄鸟遗宫之中了!
很快的,大家都陆陆续续地从虚空之中凭空出现,非常神奇地出现在了这个地方。我才发现这个地方是一个没有任何窗户,四周完全封死的黑色房间。不过能够看出来前方还是有一扇门,应该可以打开出去。
“这应该是一个类似于交通工具的站点的地方。在玄鸟遗宫的势力还没有受到毁灭性打击的时候,商王朝的遗民应该就是利用这种办法在那被他们称之为宙笼的空间裂缝里面和玄鸟遗宫之中来往。”李主任打开狗爷递给他的手电筒,四周观察了一下说道。
众人都点点头,非常赞同李主任的推测。这就显出了这些有经验的盗墓高人的实力了。他们经验十分丰富,对于很多诡异现象和事情的判断比我们这些菜鸟,新人要准确和迅速得多。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眼角的余光突然一扫,突然之间就发现了一个古怪的现象。
我发现李主任握着电筒的手,居然起了一层层的皱纹,皮肤变得非常的松弛,甚至出现了老人斑。
咦?这可就奇怪了啊。刚才在那宙笼之中,李主任刚刚苏醒的时候,我记得非常清楚,他的身体皮肤非常正常和健康,并没有出现这样的松弛皱纹和老人斑啊。
“李主任,你的手怎么了?”我有些担心地问到,指了指李主任的手。
我突然这么一说,大家都停下了各自动作,全部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李主任的手。李主任自己也抬起手来,惊讶地观察起来,他整个手臂,居然都已经变得极其的衰老了。而且这种衰老,似乎还在不断地往他的全身上下蔓延着。
我看到他的脖子处的皮肤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衰老,皱纹四起。
“王狗,王狗!怎么回事,我也这样了。”赵二惊慌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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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主任这边已经出现了状况,他裸露在外面的肌肤开始快速变得皱褶,快速衰老。同时泼皮赵二也开始有些惊慌地喊了起来:“王狗,我的手怎么了?!”
我们赶紧又把目光转移到那泼皮赵二的方向,只见她把双手都放在眼前,表情极其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只见那一双手上的皮肤正在飞快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起了密密麻麻的皱纹,还有明显的老人斑。
狗爷自然是大吃一惊,赶紧拉起了赵二的手,翻来覆去地观看,脸色严肃得有些吓人。
与此同时,旁边的熊五,黑子,陈老板等三人,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他们身上的皮肤开始快速衰老起来,堆满了皱纹,长满了老人斑。
一时之间,我们刚刚从那空间裂缝之中带出来的五个人,居然都出现了这样古怪的症状,开始快速衰老起来。
所有人都大惊失色,变得十分惊恐,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的该怎么办。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诡异,仿佛就好像是他们在瞬间走完了几十年的时间一般。
难道说……是因为虽然那所谓的“宙笼”空间裂缝之中的时间流速虽然和外界不一致,但是如果一旦从里面出来回到了外面的世界,时间就会恢复正常,而他们相当于从这个世界上“逃脱”的时间就会补偿回来吗?
这样说起来,恐怕还勉强能够解释得通。
“难道说,延缓衰老只能在那个空间之中进行么?现在是时间的补偿?”陈老板有些凄然地说到,看着自己不断变得衰老的身体,连说话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有些沙哑,仿佛是风烛残年的老人一般了。
可是不对啊。为什么端木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
我心中有些疑惑。可是很快就释然了,因为李主任第一次在其中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端木失踪了。说明端木跟他们都不一样,很有可能当初端木就已经从那空间裂缝之中逃了出来,是在其他的地方度过了这四五十年。可既然不是在“宙笼”之中,那端木又是用什么方法保持四五十年来都没有变化的呢?
我看了看在旁边兀自站着不动,盯着正在快速衰老的众人眉头紧皱的端木,他好像也在非常认真地思索着,或者说回忆着。他失去了一些记忆,或许很难回想起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莫名的诡异快速衰老还在继续着。
这时候场中之人全部都已经是胡子头发变得花白了,赵二这个时候看上去已经跟狗爷的年纪相差无几了,也是花白的头发胡子,不过远远没有狗爷精神,依然显得有些猥琐。他正抱着狗爷嚎啕大哭,说这些什么我听不清楚的话。
大龙,星邈,贝格尔三人都各自扶住了一个人,防止他们太过虚弱而直接摔倒在地。
陈老板衰老的情况最是严重,眼看已经就快要不行了。本来他和李主任的年纪也就是这些人里面最大的,如果现在突然那些他们躲过去的时间在回到外面的世界之后要跟外面世界同步的话,他肯定已经接近百岁了。
我看他有些费劲儿地对端木招了招手,端木赶紧走了过去,陈老板似乎有话对他说,我也跟过去一把扶住了他。
“端,端木师傅,这把刀……”
我和端木都知道,他指得应该就是端木使用的那一把沉重锋利无比的黑色短刀了。在当初他们一起进入这玄鸟遗宫的时候,这把黑色短刀应该是属于陈老板的。端木当时想要,可是陈老板没有看。看来是当初端木独自在那空间裂缝之中苏醒过来逃离的时候,顺手带走了这把刀。
“还你。抱歉。”端木取下腰间的黑色短刀和刀鞘,准备递还给陈老板。虽然他脸上完全没有一丝抱歉的样子,但是要让端木能够说出来“抱歉”两个字,也是极其的难得了。而且我估计这家伙说不定自己都忘记了当初是怎么“偷走”这把刀的。
陈老板有些艰难地摇摇头:“送给你了,是我送给你的。我估计活不了了。”
虽然和这陈老板并不认识,但是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一个还算不错的人在自己面前不断地衰老,而且很快就要死去,心中还是非常的凄然。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嘶哑苍老的声音:“陈老弟,陈老弟。你要撑住啊。”
正是李主任的声音!
我们这才发现,李主任虽然是最开始出现这莫名衰老状况的人,而且他本身的年纪也应该是他们之中最大的,但是现在却是衰老速度最慢的了。其他人眼看已经快不行了,但是他却基本保持在了跟狗爷差不多的样子,没有再变化了。
“李哥,没事。这就是命。几十年之前说不定我们就该没命的,这还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呵呵。不过可惜的是,没办法和你一起去找息壤了。那东西,很重要。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说不定,当年的计划,已经被停止了吧……毕竟咱俩都一去不复返了。呵呵,呵呵。李哥,保重啊……”
陈老板一边咳嗽一边用极其苍老的声音诉说着,很快,他的声音就越来越轻越来越轻,然后彻底消失了。随后,我感觉我搂着他的身体一软,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活力和生机。
旁边的李主任悲痛得老泪纵横,一把抱住陈老板的身体,痛哭流涕。
而如此同时,被大龙抱着的熊五,还有星邈和贝格尔抱着的黑子,喜欢也快要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不过他俩之前应该也的干这行很久了,对于生死相对来说看的淡薄一些,所以虽然有些不甘心。但还是没有表现出太过剧烈的反应,只是朝着我们挥了挥手,似乎是在告别一般。
只有那泼皮赵二,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二十岁,停留在那个街上的小混混,停留在跟着王狗一起进来这地方捞金子赚大钱。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接受自己身体出现的状况。他紧紧抱着狗爷,有些疯狂地叫喊着:“王狗,我还不想死啊。你现在有钱了,兄弟我都还没有沾到你的光。还有漂亮的女人没玩,金子没用呢。王狗你救救我啊。”
这也不能说他贪生怕死,他本来就只是一个小混混而已。当初他刚进入这玄鸟遗落宫殿就被那人头蝙蝠给咬了,中了剧毒。后来又陷入了沉睡之中,一觉睡了几十年。知道自己的兄弟已经成为了有头有脸的人物,以为自己也可以跟着享福了。结果刚出来就变成了这样。
狗爷也非常焦急,显得束手无策。任狗爷再厉害,在这样诡异的突发状况下,也显得有些无能为力。记得额头直冒汗,可就是无法延缓赵二的衰老。
终于,在众人都惊慌失措慌张之中,陈老板,熊五,黑子,赵二,四个人全部都停止了呼吸,彻底失去了生命。衰老而死。只剩下李主任,变得似乎跟狗爷年纪差不多了之后,便停止了衰老。
一时之间,本来还以为是顺利的救援行动,就有四个人诡异地被夺去了生命。只剩下李主任一个人还活着。
狗爷抱着赵二的尸体,整个人神情似乎都有些恍惚了。嘴里自言自语轻声呢喃着什么,我们也听不清楚。气氛变得非常的压抑。
我和大龙看着狗爷如此悲伤,都想要上前安慰。可是看着他跌坐在地,抱着赵二的尸体不说话,我们又不知道该如何劝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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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这么呆呆地站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良久之后,抱着陈老板同样悲伤的李主任似乎才缓了过来,轻轻地放下了怀里抱着的陈老板。慢慢站起身来,朝着狗爷走了过去。他站着狗爷背后,伸手搭在了狗爷的肩上:“王狗,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我的陈老弟,也死了。”
狗爷没有说话,不过终于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也是缓缓放下了怀里赵二的尸体,慢慢地站起身来。转过身看着李主任,眼中精光闪烁:“为什么……你没有事?为什么你还活着?”
也许是赵二的死对狗爷的打击的确是有些大了,一向老谋深算心机深沉的狗爷这时候说话居然一点也不委婉了,说话如此直接,似乎是在质问为什么李主任还能活着一般。
虽然说狗爷这样的问话方式的确是有些伤人和欠妥当,但是这的确也是我们大家心中的一个疑问。端木很早就因为某些原因从那空间裂缝之间出来了,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情应该是另外的谜团了。
但是李主任却是跟刚才已经死去的陈老板等四人情况一样,也是一直待在那空间裂缝之中,一起出来的。为什么其他人都衰老而死,他却还活着呢?按理说他年纪应该是最大的,其实最早死亡的应该是他才对。
这里面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神秘原因。
所以听到狗爷这么一问,我,端木,大龙,星邈,贝格尔五个人的目光都转到了李主任的身上,不知道他是否会说出原因。
可惜让人失望了。
李主任看着狗爷,目光没有任何的闪躲,也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王狗,我跟你一样难过。至于为什么唯独我活了下来,我只能说,我也不清楚。我也很莫名其妙。”
狗爷低头想了一会儿,然后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叹了一口气之后对李主任道歉说到,不好意思李主任,冒犯了。
李主任微微点头:“我理解。接下来该怎么办?”
是啊,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们也都看着他俩。这些死去的可怜队员,应该怎么办?
狗爷虽然悲痛,但是还不至于被彻底冲昏头脑。说出什么一定要指挥大龙把赵二的尸体给背出去这样的话。他苦笑着摇摇头:“现在这情况还能怎么办?只能把各位的身体留在这个地方了。那个空间裂缝应该是商王朝遗民发现并且在使用的,这个房间恐怕就是中转。从这里出去之外,我们自己安不安全都难说,没办法带着他们了。”
李主任应该也跟狗爷是同样的意思。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虽然情感上有些难以接受,但是唯一的办法却是只能把他们留在这儿了。
可是很快就不用我们纠结了,因为星邈突然出声惊呼道:“你们快看,他们,他们的身体……”
星邈这家伙总是一惊一乍的,不过不得不承认他总是能够最先发现一些异状。所以顺着他的手电筒一看,我们就发现刚才已经死去的那些伙伴们,他们身上的“衰老”迹象似乎并没有因为死亡而停止。似乎还在继续着。
只见陈老板,熊五,黑子,赵二四个人的身躯飞快地好像干枯的植物一般枯萎了下去,很快就缩成了一小团儿,连皮肤下面的骨骼都能够看得一清二楚。然后又过了没多久,连骨骼都朽坏。最后,四个人的身体全部都化成了一堆粉末了。彻底的消失了。
这诡异的景象再次让我们目瞪口呆。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诡异力量,居然能够不久之前还好好的大活人衰老而死,最后居然连尸体都没有能够留下来。
狗爷又叹了一口气,我觉得似乎这没多久的时间,他叹气比之前加起来都还要多得多。
我们不再停留,而是朝着前方有一扇门形状的地方走了过去。看样子这应该就是这一件封闭的黑色金属房屋的出口了。上面似乎还有一个门把手一样的东西。
狗爷和李主任两人走在最前面,我和星邈贝格尔三个人走在中间,端木和大龙两个身手最后厉害的按照惯例在后面断后。
狗爷握住那门把手轻轻往外一拉,只听这门里面传来铿锵一声金属脆响,就好像是里面有什么机关暗器在咔嚓作响。狗爷再一使劲儿,这扇镶嵌在黑色金属墙壁里面的门便直接被打开了来。
“没有情况,一切正常。可以出来了。”狗爷用手电筒光芒往外面扫了扫,告诉我们可以出来了。
越是我们便陆陆续续走了出去。一出门就发现我们是站在了一个非常宽阔的好像广场一样的地方,身后有三栋模样类似,都是四四方方好像一个封闭的盒子一般的金属房屋。看起来这三栋屋子的用途应该是一样的,通过某种手段连接到那一个叫做“宙笼”的空间裂缝之中。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巨大的黑色金属宫殿。这一座宫殿比我们之前看到的玄鸟遗宫所有的宫殿和那一重重的大殿都要高大得多,也更加的气势恢宏,雄伟非常。给人一种难以形容和言说的洪荒沧桑气息。
显出这一座宫殿比较不同的地方在于,它正面对着我们的宽大宫墙上面,有一只异常巨大的张开翅膀的玄鸟图形,翼展起码有数十米,震撼人心。
我们所站的广场就是在这巨大的宫殿之下,之间还隔着一段距离,不然的话站在这巨大的宫殿下方,会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就仿佛是蚂蚁一般弱小。
狗爷和李主任似乎都还没有看出来这个气势恢宏的巨大宫殿到底是什么建筑,那贝格尔却是突然大声用德语叫喊了起来,显得非常的震惊,也非常的兴奋。
我自然是基本上听懂了他喊的这些话。
“就是这里!就是这个地方,我祖父留下的日记本当中,详细的描绘和记录了这个地方。这种形状和巨大的金属宫殿。这就是这地下城池正中央的宫殿,我祖父把这地方叫做中央神宫。根据祖父的日记记载,这中央神宫应该是一个正方形,中间便是那疑似通往神国的巨大无底深洞!”
听了贝格尔的话之后我也是震惊万分,赶紧用中文把他说的话给其他人翻译了一下。众人都是露出震惊神色。
李主任高兴地笑了:“我来之前查阅过大量的隐秘资料,这玄鸟遗宫最核心的地方,便是这位居正中间的宫殿。据说息壤,还有那商王朝王族神秘力量的线索,都隐藏在这最中间的浩大宫殿之中,没想到除了这些之外,居然还有一个神秘的无底深洞。上古时期的谜团,的确是很大啊。”
狗爷也是摩拳擦掌:“只要进入这中央神宫,不说那些无价之宝,里面其他的东西绝对都是顶级珍品。”
星邈听到狗爷的话,眼睛几乎都要快放出光芒来了。要知道他们憋宝人可是天生对于宝贝有一种剧烈的渴望啊。所以这家伙听到说有绝世珍宝,自然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了。至于那些神秘力量,其实对于他而言,诱惑力还没有珍宝来的大。
“不过没进入这中央神宫之前,一切都还是镜花水月。进去之后才能够得到。不过我想这里面的危险,也绝对会超出我们的想象。总之大家一定要慎之又慎,万分小心啊。”狗爷环视了我们这些年轻人几眼,申请延时而谨慎地再次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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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狗爷的话,我们都点点头,表示知道。
接着,我们便小心翼翼地朝着眼前这恢弘的神宫走过去。走过这宽阔的广场,来到这神宫下方,准备寻找如何进入其中的通道。
其实也不用寻找,因为走的近前,便清楚地看到。在这巨大黑色金属宫殿下方,居然有九扇靠在一起的门洞,而且这门洞也没有门,随便选择一扇,便能够直接走进这恢弘的神宫大殿之中。
很快的,我们便到了这神宫的九扇巨大门洞之前。
“狗爷,我们从哪扇门进去?”我看了看四周,小心地问到。毕竟这玄鸟遗宫处处透着诡异,这么明显和轻易的就能够进去,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和意外啊?
狗爷也看向贝格尔,又笑呵呵地对我使了个眼色。那意思自然是想要让我问问贝格尔。毕竟这地方曾经贝格尔的祖父来过,并且还有了十分详细的记载,还将其命名为中央神宫。说明贝格尔对这儿应该是比较了解的。
“贝格尔,这地方应该怎么进去,里面都有些什么?”我用德语问他。
贝格尔想了一会儿说到:“我祖父的日记里面提到,说这中央神宫极其的危险。不过具体的危险,可能是因为时间太过仓促没有记载。只说了一些大概。主要还是记载穿越宫殿之后,这四面宫殿围起来的那个深深的无底深洞。”
听了贝格尔的话,我心中也有些失望,没想到他居然也不知道。所以只能把这个回答告诉了狗爷等人。
“这些门洞都没有问题,直接进去。”在旁边观察了一阵的端木突然说道,然后直接大踏步地朝着前方走了过去,通过其中一扇门洞进入了这神宫之中。李主任摸了摸胡子:“端木师傅还是跟当初一样年轻啊。我们却是老了,羡慕啊。”
狗爷呵呵笑道:“李主任你还是知足吧。当初我比你年轻三十岁,现在咱俩却是同样的年纪。我才是最倒霉的那一个人吧。哈哈哈。”
李主任和狗爷两人有说有笑,也一起进入了这大门之中。
进入神宫里面,依旧是一个大殿。其中非常宽广,在无尽的黑暗虚空之中,分布着一尊尊黑色金属雕塑,有的是展翅欲飞的黑色玄鸟雕像,有的是背负双手的人像。总而言之,雕塑的数量极多,把这大殿之中搞得好像是一个雕塑展览馆一般。
但是都异常高大,起码都在十米以上,显出一种震撼人心的感觉。但就是数量如此众多这样的高大黑色金属雕塑,在这巨型的大殿之中依旧显得非常开阔,似乎只是占据了大殿的一小部分面积。
我们在这死寂的黑暗之中穿行,走过一尊尊巨大金属雕像,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喂,贝格尔。虽然你的祖父没有确切记载这中央神宫之中有什么样具体的危险,但是总知道该怎么通过这神宫大殿,到达那所谓的通往神国的无底神深洞吧?”我一边行走一边压低声音问贝格尔,想问问他该如何通过这神宫大殿。
贝格尔也低声回应我:“你们的目的不是要寻找什么珍宝或者神秘力量么?那些东西应该都在这神宫之中,又不在那通往神国的无底深洞。你这么着急通过干嘛?不过祖父的日记本中的确是记载着应该如果穿越过这神宫。好像这神宫分为几层,需要到最高层之后才有入口。下面的地方都无法通过。”
原来如此。
我说这如此巨大的神宫,这大殿虽然广大,但是却并没有之前看起来那种震撼人心,原来这仅仅只是这神宫的第一层而已。上面还有几层,必须要到了最顶层,才能够看到和到达这呈“回”字形的宫殿中间包围起来的那一个所谓通往神国的巨大无底深洞。这么说起来我们还需要继续找到通往上面一层的通道才行啊。
于是我便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狗爷李主任等人。狗爷点点头说:“难怪我觉得这大殿看上去不如之前的神宫外面体积广大。原来是因为内部被分为了几层的缘故。”
“不过对于我们来说,这神宫之间包围着的无底深洞只不过是一些猎奇的地方。我们真正的目的,无论是息壤也好,还是属于商王朝王族那些神秘力量的线索,都隐藏在这神宫之中。我们倒是不急。”李主任呵呵一笑说道。毕竟我们这一行人对于那所谓通往神国的无底深洞并没有什么需求。只是那些潜入此处的德国佬和贝格尔这家伙有。和我们关系不大,自然也就不用太过费心。
主要的目的,是寻找到息壤和商王朝王族神秘力量的线索。其实我现在已经知道了,狗爷自己也清楚到底什么东西能够彻底根治我身上的傅家“诅咒”。只是商王朝的王族拥有神秘的力量,这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总是应该能够有些解决办法的。所以其实从一开始,我的目的应该是和狗爷一致的。
没多久时间,我们终于走到了这座大殿的尽头,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副巨大的壁画。
“又是这玩意儿。看来这商王朝的人还挺有艺术细胞嘛。这一路走过来,已经看到很多的壁画了。”星邈撇了撇嘴,耸耸肩膀说到。从进入这神宫大殿一直走到这个地方,他已经非常仔细地四处观察了,结果一路上别说宝贝了,连宝贝的影子都没有看到一点儿。他自然是觉得有些不爽了。估计是在他的心里,这能够被称之为“中央神宫”的地方,肯定是有着非常多的奇珍异宝的。
大龙哈哈笑着拍了拍星邈的肩膀:“我草星邈。别总这么财迷。你看你大龙哥我,也喜欢金银珠宝。都没有你这么痴迷。”
星邈一下打开了大龙放在他肩膀上面的手,随着我们的熟悉,星邈已经不再像刚刚遇到的时候那么害怕大龙了。他哼了一声说道:“龙哥,憋宝人可从来不喜欢金银珠宝这么俗气的东西。除非是成了精自己会跑的宝贝,一般的金银珠宝对憋宝人来说就跟路边的野草一样。”
看到这两个活宝,我就觉得好笑。
“这壁画,我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端木站在这巨大的足有上百平米的巨大壁画之前,皱着眉头自言自语地轻声说到。
我也屏息凝神仔细看着这巨大壁画,只见这墙壁上画满了各种各样极其繁复的花纹和模样古怪的人。这些人全部都是鸟头人身,分明是怪物模样,显得很是怪异和渗人。最让人感觉有些毛骨悚然的是,这些鸟头人身的怪物,居然都是朝着一个方向跪着的。而那个方向上,是一口打开的血红色棺材。
跟之前我们看过的一些壁画一样,这一副神宫大殿后方墙壁上的巨型壁画也都是用什么东西画的,过去了三千年了,居然还是栩栩如生,颜色鲜艳,仿佛刚画上去没多久。画面上的物体几乎呼之欲出。
连我都想起来端木他应该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了。就在狗爷曾经给我讲过的故事里面。就在差不多五十年之前的一九六五年,狗爷他们一行人第一次从那棺材山的偏道进入这玄鸟遗宫,曾经在那进入的大门上方看到了这样一幅同样的壁画。
而现在,跨越了差不多五十年的时间,在这玄鸟遗宫的最深处的中央神宫,他们当年还活着的一行人,还有我们这些新人,再次看到了这幅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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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年前的那一支进入这里的队伍,还剩下了三个人在这儿。狗爷,李主任,端木。
而现在跟随他们进入这里的“新人”,我,大龙。还有半路加入进来的星邈和贝格尔。
新老队伍一起,在这里共同看见了这一副巨型壁画。这一幕场景,给人一种有些感概的仿佛轮回的感觉一般。大家都没有说话,都安静地看着这巨型壁画,看了好一阵子。
李主任才用激动得有些发颤的声音开口说到:“鸟头人身,红色天棺。五十年之前我们只是看到了这样一扇石门。五十年之后我们终于看到了这样一幅壁画。”
狗爷显然也很是感慨:“对啊。五十年之前我还只是一个小小的黄河上面摆渡的船夫,五十年之后,我也算是倒斗界喊得出名号的人了。五十年的风风雨雨,在无数幽深黑暗的地下古墓之中遇到了数不清的危险和诡异。终于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啊。玄鸟遗宫。你和端木没有五十年的真正感知啊。”
李主任和狗爷感概万千,端木这家伙依然是双手抱在胸前,面色平静,似乎这个世界上很难有东西能够让他吃惊的。
不过狗爷的确是应该有资格感叹的。对于端木和李主任来说,他们的五十年过的是在太平淡太安静了。李主任这五十年来一直在睡觉,端木也不知道在那个地方干嘛,但估计也跟睡觉差不多。而且他俩的身份跟五十年之前几乎都没有什么变化。
只有狗爷,是实打实地过了五十年。实打实地从一个黄河上面摆渡的小船夫王狗,变成了今天在倒斗界声名赫赫的大佬狗爷。
要是换做是我,也绝对会非常的感叹的。
“壁画出现了,说明商王的棺椁就在这座神宫之中了。”端木平静开口说到。显然,李主任口中所说的那个什么“红色天棺”应该就是商王朝的最高统治者,一国之君死后安葬的棺椁了。
“是用顶级鸡血石做的么?还是用某种尚未大规模发现的天然血玉?只要不是人工弄出来的,这棺材绝对是无价之宝啊。弄一块下来,可要比阴沉木还要值钱太多太多了。而且绝对是好宝贝啊。”星邈听到这“红色天棺”的说法,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我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小子。看到宝贝就两眼放光。你说你一路走来,我也没看到你憋宝人的本事有多厉害啊。”
星邈有些不服气地哼哼两声:“不厉害?那是因为这地方情况特殊,不好发挥我的实力。再说了岳哥你可不能冤枉人抹杀我的功劳啊。你说要没有我爷爷的止血粉,大龙哥还有端木大哥那几次受伤可就够呛了啊。”
我一听这家伙说的还挺有道理,的确是。虽然一路上他没有表现得多么惊艳,让大龙吹得神乎其神的憋宝人并没有显露太多本事。但是他那超高效的止血粉的确是让我们的行动有了更多的安全保障。毕竟,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我一样,有着这样古怪的能够飞快自愈的体质的。
“咦,不对啊。你们看,壁画怎么好像起了变化?”星邈突然惊讶地指着壁画上方说到。而我们都顺着星邈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就看到面前的这巨型壁画出现了让人难以置信的变化。
就在那些朝着壁画上面那一具打开的血红色棺材跪拜的鸟头人身的怪物旁边,居然又从壁画中浮现出了大量的东西。仿佛是从这壁画下面缓缓浮现出来的,不过现在还看不清楚到底是一些什么东西。密密麻麻的非常之多。
真是奇了怪了!这壁画居然还能够自己发生变化?!
李主任想了一会儿说到:“会不会是因为空气的缘故?我们的呼吸显然是带有温度的,而且是呼出的气息。这中央神宫在地下深处,数千年没有活物来过。所以气息和温度湿度等等都相对来说比较的稳定。但是我们的到来,呼出的气体可能是和这墙壁上面的巨型壁画产生了某种化学反应,所以出现了一些斑点。”
不愧是某研究所的主任啊,就是学识渊博。居然能够想到呼出的带有温度和湿度的气息导致的化学反应。我也觉得李主任说的话很有道理,也是最大的可能性。
不过很显然,我们都下意识的忘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在这么诡异的地下深处,发生的大多数事情,都是很难用比较正常和普通的方法来解释的。
所以,这壁画还在继续发生着变化,很快就打破了李主任的解释。
因为刚才有东西从壁画里面浮现出来的时候,我们还看不清楚到底是些什么东西,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一些虚影一样的大块斑点。但是现在又过了一小会儿时间,这从壁画上面浮现出来的东西,已经非常清晰了,我们也看清楚了这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幕了!!!
骷髅!大量密密麻麻的,数都数不清的骷髅。彼此紧紧地靠在一起,就在那些鸟头人身的怪物后面,也都低着头对着那血红色的棺材跪拜着。而且数量远远比那些鸟头人身的怪物多。
看得出来这些鸟头人身的怪物应该还有一定的身份和地位,距离这血红色的棺材比较近,而且数量也不算太多。但是这些新从壁画上面浮现出的密密麻麻的骷髅,那数量可就太多了。显然地位比那鸟头人身的怪物低了不少。
李主任顿时变得非常的尴尬了。刚刚才说出了自己的猜测,立刻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我草老天爷!这,这他娘的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呼吸什么温度湿度的化学反应啊。化学反应能反应出来满墙壁壁画的骷髅来么?”大龙这小子依旧异常“生猛”,心直口快,完全不顾李主任的尴尬,直接说了出来。最牛比的地方在于,他还顺便“草”了一下老天爷。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啊。
不顾他说的的确也是有道理的。
我们都震惊地看着壁画上面突然浮现出来的密密麻麻也呈跪拜姿势的骷髅,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
而且我似乎还觉得,这些骷髅画像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显了。甚至还有一点儿往壁画外面凸出的感觉。有一点儿好像是那种3D的立体画面一般,非常的奇妙。
这中央神宫之中的这一副巨型壁画,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
可是端木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神色也越来越严肃,似乎对于这突然出现壁画上面的骷髅画像有着非常凝重的感觉。
而我也发现这些骷髅越来越不对劲儿了,似乎显得越来越往壁画之外凸起了。这些骷髅只是一幅画上的东西,怎么会莫名其妙地越来越往外面凸起呢?
难道说……
“别看了,快走。”端木突然出声说道,让我们立刻离开这一副巨型壁画的旁边,不要再在这儿停留了。
“怎么了端木?往哪儿走啊?可是我们还没有找到通往上面一层的通道,怎么走?”我有些疑惑地问到,非常的不解为什么端木这个时候似乎显得有些急促一般。
可是马上,我就知道端木如此急促的原因了。
我们先是听到了一声声轻微的咔哒咔哒的声音,就好像是有骨头在晃动一样的声音。
然后紧接着,在我们众目睽睽之下,在我们的目光之中,眼前这一副面积几百平米的巨型壁画上面那些密密麻麻跪着的骷髅,居然从画面之中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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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震惊的目光之中,这数百平米的巨型壁画上密密麻麻的骷髅,居然从壁画之中全部出来了!
伴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咔哒咔哒的骷髅骨架扭动的声音,密密麻麻的骷髅居然直接从壁画之中钻了出来,落在地上,飞快地朝着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处于呆滞状态的我们跑了过来。
“快跑!”狗爷总算是除了端木之后最先反应过来的人,赶紧让我们往后退开,想办法逃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这些从壁画中钻出来的骷髅是在太厉害了。速度飞快,咔哒咔哒地就断了我们的后路,把我们给彻底地包围了起来。
这下好了。我们反应太慢,是在是避无可避,只能直接动手拼命突围了。可是突围也的有个方向啊,不能像一些没头苍蝇似的乱窜吧?
“狗爷,我们该往什么地方突围啊?这地方到处都是骷髅架子,而且我们也不知道往上面一层的通道到底在什么地方,难道直接退出这神宫去?”大龙一脚就踢飞了一只速度最快,最先围拢过来的骷髅,一边焦急地问狗爷。
不过看大龙一脚就踢开一只这种骷髅,我们就知道这些骷髅的单体战斗能力其实并不算强,只是数量巨大,还有不怕死地往前冲。如果不尽快突围,用数量堆积都能把我们给堆死。
而如果现在我们不确定突围方向的话,被这些莫名其妙出现的该死的骷髅架子给彻底包围起来的话,那肯定会陷入苦战的。就算是它们的战斗力不强,那也会是非常坑爹的情形。
“大家稍微支撑一下,给我一点点时间。我背包里面有照明弹。发射指挥能够看清楚整个神宫大殿的情形,让大家能够花时间寻找四处看看通往上面一层的通道。”李主任快速地说到。一边退后到了我们最中间的位置,然后开始在他自己的背包里面翻起来,寻找那照明弹。
我靠!如果有照明弹的话,早点儿怎么不拿出来啊?一进来的时候直接使用不久把这神宫大殿给照得亮亮堂堂的了么。不用如此焦急了。
我心中暗暗想到。不过李主任估计也是有自己的打算吧,没有想到这些骷髅架子如此的凶猛。
正如此思考着,几只上下颚不断地咬合发出咔哒咔哒声音的骷髅架子朝着我跑了过来,看样子似乎是恨不得把我给生撕活吞了一般。
“骷髅兄弟,你们就是骨头架子,难道还想吃人不成?!”我不躲不闪,一个箭步上前就踢飞一个,手中的黑色金属短刀横扫一圈儿,立刻就又把两具骷髅架子给直接劈砍得散架了。最后又一拳砸过去,直接把最后一具骷髅架子的骷髅头给整个打飞了。
真酷!
我心中暗暗爽到。这种相对比较弱小的诡异怪物打起来就是爽。就感觉跟拍电影似的。进入这玄鸟遗宫有几天时间了,我感觉自己的身手变得越来越好,越来越灵敏了。同时战斗意识也在不断的增强。
这个时候我才真正地感觉到,为什么我刚刚来郑州下飞机的时候,大龙说一般情况下混黑道的是不敢跟他们玩儿倒斗这一行的杠上的。毕竟现在的中国,你玩儿黑道再厉害又能如何?最多有机会杀个把人已经是极限了。但是倒斗的长年累月的和阴魂鬼物,怪物粽子等等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东西打交道。两者是在是不再同一个数量级上。
就现在眼前这场景,这些海量的骷髅架子虽然并不强悍,但是如果真要让普通混黑道的没有任何经验的人看到,估计小弟级别的得直接给吓尿了。
众人都和这些骷髅架子厮杀起来,眨眼之间,已经有二三十具骷髅被我们拆得散架了,一根根零散的骨头堆积得满地都是。尤其是大龙和端木这两个家伙,身手的确是比我们其他人要厉害得多。那旁边的骨头架子都快把他俩给埋起来了。
不过我们虽然勇猛,但是体力也在飞快地消耗着。待会还要留着突围呢,也不知道李主任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好啊!再不好就真的随便找个方向撤退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只听到身后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大响声,有些像是那种大型烟花就在身边炸响的那种感觉。然后立刻看到一阵强烈的光芒头顶往四面八方扩散了开去,本来巨大黑暗的大厅,在这一瞬间被照明弹的光芒照射得雪亮雪亮的,如同白昼。
我们顿时都一边应付着眼前的骷髅,一边飞快地用眼角的余光四处扫动,想要照出这已经被照射得雪亮的神宫大殿之中,通往上面一层的通道到底在什么地方。可是这神宫如此广阔,想要找到一个明显的通道或者在入口那可是非常困难的。这绝对比我们平时玩儿的大家来找茬要困难得多了。
“找到了,我找到了!就在左侧。那儿有一个入口,我隐约看到里面有旋转阶梯!”星邈突然指着远远的大殿左侧尽头的方向说到,说他已经发现了通往第二层的入口了。
果然还是这观察力和注意力最敏锐的小子在紧要关头立功了。这个时候我心中不由得有些惭愧,之前还开玩笑似的说他这个憋宝人名不副实,没有展现出来太多属于这个神秘古老行当的能力。其实星邈的观察力的确是非常厉害的。
这当口大家也顾不得去验证那地方是不是真的通往第二层的通道,但是现在我们又不愿意退出这中央神宫,又不能在这儿继续被这些骷髅架子包饺子,那么剩下唯一能够去的地方,恐怕就是星邈发现的那个位于神宫大殿左侧的入口了。
于是我们赶紧重新组合到一起,开始拼命往星邈说的那个地方突围了。只是我能非常明显地感觉到。大家杀死这种骷髅架子是速度越来越慢了,而且我自己也是感觉到了双手和大腿肌肉隐隐约约的酸疼感,显然是用力过猛用力过多了。
大龙这家伙一马当先,手中两把大砍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将扑上前来的骷髅砍碎成一堆堆的骨头架子,硬生生的在一大群的骷髅之中杀出了一条血路,我们自然不甘落后,也纷纷用尽最后的力气,跟着大龙往前闯。
一路杀过去,总算是突破了这些骷髅架子的围攻了。冲出了包围圈。而这个时候距离那左侧的入口通道还有一段距离。
“大家快跑!尽快跑进那入口之中。”狗爷大声提醒大家,让众人拼命跑起来,不然那些骷髅速度极快,只要稍微有片刻喘息,眨眼之间就会紧紧追上来的,到时候肯定又是一番恶战。极大的消耗众人的体力。
我们自然知道这个道理,纷纷使出吃奶地力气夺命狂奔,就好像是后面有疯狗在追着撕咬一般。当然,其实后面追过来的东西那可是要比疯狗可怕得多的了。
由于大家都跑得非常卖命,所以很快的我们就全部跑进了这入口之中。可是在进入这入口里面的时候出现了一点儿小意外。那就是在最后的关头,眼看就要迈进这入口之中的时候,突然有两具骷髅架子猛然往前跳起,居然一下子跳出了两米多远,直接一左一右搭在了贝格尔这家伙的身上!!不得不说他还真是够倒霉的,在最后关头还被两只骷髅架子给缠上了!
这两具骷髅一左一右,上下颚咔哒作响,就要对着贝格尔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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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个时候贝格尔这家伙也顾不得再去弄开这两具骷髅,而是在千钧一发的最后关头,拼命咬牙一用力跑进了这入口之中。而这个时候距离他最近的我则是挥舞着手中的黑色金属短刀,想要帮他解决这趴在他身上正欲行凶的两只骷髅。
可就在此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我刚刚准备劈砍过去,那两具骷髅居然自己啪嗒啪嗒地散架了开来,变成了一根根的骨头从贝格尔这家伙的身上陆陆续续掉落了下来,落在黑色的金属地面上。
真是奇了怪了!这两具凶悍的骷髅居然自己散架了。
我正觉得奇怪,一边还想要往前跑。才发现大家都已经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夺命狂奔了,而是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气,星邈这家伙干脆还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显然也是累的不轻。
大龙惊讶到:“我草这些骷髅不动了!很明显是不敢进入这地方来啊。”
我不理会大龙又再“草”骷髅的爱好,而是把目光转向那入口外面,就看到果然那一大群骷髅追赶着我们到了这个入口处,便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不再前进了。仿佛是不敢进入这里面来一般。
这个时候我明白了为什么贝格尔身上的两具骷髅自行散架变成骨头架子了,因为很明显这地方有一种神秘的不可捉摸的力量,会让那些穷凶极恶的骷髅重新变回骨头。它们是能够感觉得到的,所以不再进入这个地方。只能站着入口不动了。
很快,在一阵咔哒咔哒的骨头架子摩擦的声音之中,前方那一大群的骷髅又飞快地往后面退去了,退进了无边无际的黑暗大殿之中,不知道是不是又回到了那一副诡异的壁画上面。这果真是让人觉得诡异万分!
既然暂时安全了,那总算是可以好好休息了。我也顾不得其他,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跌坐在黑色金属底板上面,深呼吸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只有大龙,狗爷和端木站着,李主任这老头早就不行了,坐在星邈旁边,显然极其疲惫。
真不知道狗爷这老家伙是吃什么东西补的,这么大一把年纪了,体力居然还真没好。又是剧烈砍杀骷髅又是夺命狂奔的,他居然没有显得太过疲惫。大龙和端木这两个变态我就不说了,想不到狗爷居然身体素质也如此变态。看来盗墓界的大佬之一,果然不是那么简单的啊。
“王狗,这么多年不见。你变化很大。”端木看了狗爷几眼,突然莫名其妙地说了这样一句话。让我们都有些莫名其妙。
狗爷微笑着摆摆手:“端木师傅,五十年的时间自然会让一个人改变很多。可是当初第一次进入这玄鸟遗宫之中,如果没有你的照顾,估计我早就已经死在这里面了。”
端木不再说话,而是继续抱着双手,闭上了眼睛。似乎在休息。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端木和狗爷之间怪怪的。虽然说看上去两人还可以,但是总感觉他俩似乎都隐瞒了一些什么。
端木,真的失去了很多记忆么?他现在,会不会想起来了很多事情?
我心头突然闪过了这样一个念头。
因为刚才的激烈拼杀和逃命,再加上这地方似乎还算安全,所以众人便休息了片刻,恢复一下体力。
我旁边的贝格尔这家伙刚才显然被吓得够呛,现在正不断地在胸前划着十字:“哦天哪,哦天哪。上帝保佑,真是上帝保佑。”
看到他这幅样子,我哈哈大笑起来,使劲儿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道:“贝格尔先生,你是基督教信徒啊?可是作为人类学家。你应该非常清楚人是怎么来的吧。无论达尔文的进化论对与不对,有没有瑕疵。人总归不可能是上帝造出来的。”
贝格尔知道我在调侃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众人休息了片刻,觉得恢复得差不多了,于是便打算重新上路。这时候我们才开始打量起来这地方了。这儿的确是一个入口,从刚才那地方进来,有一个差不多几十平米的空地,然后旁边一侧是一道宽大的,旋转往上方延伸而去的楼梯。
不得不说星邈这家伙的观察力还真的是出类拔萃,隔得那么老远不但发现了这儿有一个入口,连这旋转楼梯都看到了。
说实话,旋转楼梯我是见过,但是没有见过如此宽大的旋转楼梯。横向居然有差不多二三十米宽,然后往上延伸,延伸到手电筒光芒都找不到底的无尽黑暗虚空之中去了。
这玄鸟遗宫,真是一个奇迹啊!
无论是整体的规模,还是这一座座神宫大殿内部的构造,简直都是让人叹为观止,鬼斧神工。就算是以现代的科技水平,我觉得要在地下岩层深处修建这样一座全金属打造的比故宫规模还要巨大得多的地下宫殿,恐怕是需要举国之力才行的了。
“息壤,果然是神奇无比。是传说中的神物啊。其作用真是让人难以置信。”李主任看着眼前蜿蜒而上的黑色金属旋转楼梯,用手摸了摸,显得很是迷醉和感叹。显然是对于息壤有着无穷无尽的渴望。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心中也是万分纠结。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和狗爷,那奴隶和平民居住的“死城”附近的那一座“镇妖塔”的顶层水池之中,很有可能沉着一小盒息壤呢。我几乎可以肯定,那个沉没在“镇妖塔”顶层水池之中的青铜盒子之中装着的肯定就是一盒子息壤。
只是这事关重大,息壤这东西用的好能够像这商王朝遗民一般借此修建如此庞大恢弘如同神迹一般的建筑。但是如果还没有完全掌握就随意乱用的话,那后果恐怕也是灾难性的。万一现在没有能够有效遏制息壤膨胀和永无止境再生的办法怎么办?
所以犹豫了一阵,思来想去我还是暂时没有把这个事情告诉给李主任。准备观察一段时间再说。当然如果他自己和狗爷他们在这中央神宫之中找到了这息壤,那就和我没有关系了。我只想要商王朝王族那些种种神秘力量的线索,找到狗爷口中所说那种能够“治愈一切伤病残疾的能力”,看看到底能不能解除我身上的傅家“诅咒”。
于是,我们便走上了这往上蜿蜒延伸的宽大黑色金属阶梯。走在上面,无论落脚多么的轻,多么的小心,都会发出非常清脆的铿锵之音,好像是踩在钢琴的琴键之上。声音悦耳而清丽。
“怪了。我怎么感觉这楼梯上的黑色金属似乎跟大殿还有墙壁不太一样啊。”星邈有些疑惑地说到。
我点点头说我也发现了,而且和之前城池之间那些能够快速跨越很远距离的“谜洞”的金属材质也不一样。虽然都是同样的黑色金属,但是明显感觉材质之间有细微的差别。难道说息壤还有分别么?
端木淡淡地说了一句:“想想兵器库里的那些兵器。”
听到端木这么一说,我恍然大悟了过来。
的确没错!那兵器库之中的大量兵器显然也是用息壤变化而成,但是品质却比不上端木手中那同样疑似息壤兵器的黑色短刀。这便是说明息壤之间的确是有区别或者说是等级的。
脚下黑色的金属阶梯仿佛无穷无尽,在黑暗虚空之中延伸,我们走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终于走到了尽头,一扇巨大的黑色金属巨门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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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终于到了这宽大的金属旋转楼梯的尽头。一扇金属巨门出现在眼前,门上照例是一只张开翅膀的黑色玄鸟。
但比较不同的是,这一次金属巨门上面的玄鸟图形下方,有一口血红色的棺材,那棺材盖子是打开了。咋一看上去,就仿佛是这血红色棺材里面躺着的人,突然从棺材里面苏醒,变化成了这样一直张开巨大双翼的玄鸟一般。
看到这有些古怪的,似乎包含着某种羽翼的大门上的团,我心头不由得一凛。
难道说……这是暗示着这玄鸟遗宫的人相信,他们的商王在死后会重生,重新化作一只巨大的黑色玄鸟么?
待得我们走到近前,才发现这一扇黑色金属巨门是紧紧关闭着的。轻轻推了推,根本就打不开。
这下完了,到了神宫第二层大门前面,却根本打不开门,这不就是进不去的节奏么。
“端木师傅,又要靠你了。耳辨的功夫,自从当初见识过你使用过一次,这快五十年来。我都没有再见其他任何人会的,这恐怕是端木师傅的独门绝活了吧。”狗爷笑眯眯地对端木说到。意思是让端木用“耳辨”的方法找出这黑色金属巨门上面的机关,然后开门进入。
端木冷冷哼了一声:“这门太大了,不一定能够成功。”不过他虽然这么说,但是依然还是走上前去,把耳朵贴在了这一扇巨大的黑色金属巨门上。然后深呼吸了几口,开始用那修长的手指很有节奏地敲击着这金属巨门。
我们都往后站了一些,屏息凝神,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紧张地看着端木。
他的表情也非常的严肃,眉毛紧紧地皱了起来,表情非常的专注。耳朵也在随着手指的敲击很有节奏的一动一动的,而且很快就有黄豆大颗大颗的汗珠在他的额头上脸上显现了出来。
我知道这恐怕是一种极其耗费心智和精神的技巧,用过一次估计就会让人耗费大量体力。也许对端木的消耗恐怕仅仅次于那“尸语”了。之前我们在穿越那毒草的“森林”的时候被那种古怪的粽子怪物包围,端木用“尸语”和它们的头领对话,差一点儿就要成功了的。结果后来因为支撑不住而前功尽弃了。
不过也不算是前功尽弃,我始终怀疑端木后来指点我们去敲响那仿佛焊接在地面上的黑色小钟的信息,很有可能便是他用“尸语”从那个粽子头领口中套出来的。
当然这仅仅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不知道真相如何。总而言之,在我眼中,端木就是一个谜一样的男人。他身上的一切,似乎都笼罩着一层隐隐约约的迷雾,让人看不真切。
终于,我看到大股大股的汗水从端木头发上,脸上,脖子上,还有身体各处顺着身体往下流淌,他站着的位置几乎都已经变成了一个小水洼了。
我们不禁心中悚然!
按照这种流汗的程度,恐怕要不了多久,端木就得整个人脱水了。对他的身体伤害极其的严重。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忍,很想上前去告诉端木别再继续了,进不去咱们就再想办法吧。可是我看了看狗爷和李主任那面无表情的脸,眼中都闪动着一种极度渴望的光芒,我就心头一凛。我就知道他俩是极其地希望端木能够把这黑色金属巨门打开的。
所以如果我现在上前去拉端木,肯定会大大的得罪狗爷和李主任。不管狗爷和我还有我姥爷的关系多不错,我从小就认识他,每年春节过年他都会来我姥爷家。但是这样重要的事情,如果被我破坏了,估计他心中也肯定不会让我好看的。
可是看着端木在前面几乎想要拼命一般,我又觉得有些心痛。
妈的你是白痴啊?难道看不出来狗爷和李主任现在有一些利用你的能力的情形在里面么?实在不行就退回来说你不行不就可以了么?
可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端木这家伙自尊心极强,只要是他答应了或者他愿意去做的事情。不到最后一刻是绝对不会放弃的。这就是典型的不到黄河不死心,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性格。让我既是有些隐隐约约的崇敬,又举得这家伙死脑筋。
就在我非常焦急,极其担心端木会不会又跟之前说“尸语”的时候一样,喷出一口鲜血然后耗尽体力的时候。我看到他终于停止了敲击,把贴着金属巨门倾听的头抬了起来,然后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几步,脚步一软,几乎要直接倒在地上了。
我早就已经准备上前而去了,说时迟那时快,直接几个箭步飞奔过去,一把抱住了往后直挺挺地倒下来的端木。焦急地问到:“喂,喂。你这逞强的家伙,没问题吧?”然后我又用非常非常轻的只有我和端木能够听见的声音附在端木耳边说了句:“之后别这么卖命了。我感觉他们好像在利用你。”
说出这句话我自己都觉得有些惊讶。论亲疏狗爷肯定和我更加亲近,但是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我就偏向了端木。
“我知道。”
端木也同样用非常虚弱的语气轻轻吐出了三个只有我能够听见的字。
这个时候,其他人也都赶紧跑了过来,非常关切地问端木怎么样。我觉得看样子星邈,大龙两人是除了我之外最焦急的,贝格尔次之。而狗爷和李主任,我现在感觉他俩的关心是装出来的。比起端木,他俩更加关心这一扇黑色金属巨门能不能打开。
“端木师傅……”李主任开口说到。
“以中间的门缝为中心,往左边五米距离,从地面再往上方四米的位置。把那个玄鸟图形按下去。”端木打断了李主任的话,直接说出了他对这金属巨门机关的发现。
离地四米高的距离?这么高?
端木的话让我们都觉得有些奇怪,这商王朝的遗民之中难得还有什么巨人不成?巨人会把开门的机关设置在离地四米的地方,这也太坑爹了吧。难得那时候开门也得侍卫去叠罗汉么?
虽然心中疑惑,但是端木既然已经通过他自己的“耳辨”之术给出了一个答案,那么就应该是不会有错的。所以我在这儿扶着端木,狗爷和李主任则是叫上了大龙和星邈两人过去帮忙开门。可以让比较灵活的星邈站在大龙的肩上,然后跳起来伸手按下那个是开门机关的玄鸟图形。
我看星邈直勾勾盯着端木的样子,似乎有一些不太情愿过去。看来他对端木被累成这样,再加上他爷爷可能还要端木有一些矫情,所以心中也是有一些不舒服,对狗爷和李主任有些怨言。我怕这小子这时候发小孩儿脾气,还没进入神宫二层呢,就搞得队伍之中有了不和谐的矛盾。赶紧对他说道:“星邈你还愣着干嘛啊。还不快跟狗爷李主任过去帮忙?我在这儿照顾端木就行。”
躺在我怀里非常虚弱的端木也依旧是淡淡说道:“过去开门。”
星邈没办法,只能被大龙拉了过去,在狗爷和李主任的指挥下去开门,而我则和贝格尔在这儿看护着端木。他看他实在有些虚弱,也就没有挪动地方,依然就在这扇金属巨门的中间门缝前面待着。
端木闭上眼睛,躺在我怀里休息,缓缓地呼吸着。
我突然举得抱着一个男人有点儿不自在,还有些尴尬。这么想着就有些不自然地扭动了几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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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感觉到了我突然的不自在,怀里的端木睁开眼睛,冷冷地说到:“怎么?觉得不自在就让我躺地上好了。”
我非常尴尬:“没,没有。你好好休息一会儿吧。不过这耳辨的技能真是盗墓,探险的绝技啊。只要是机关应该都能够破开吧。不过不到万不得已的关头还是少用。伤身体啊。”
端木:“闭嘴。”
我:“哦……”
话说大龙和星邈两人的速度也是真快,我感觉连两分钟时间都不到。我就听到从这黑色的金属巨门之中传出了咔哒咔哒的金属摩擦的那种铿锵之音,显得非常沉闷,带着轰隆隆的声响。眼前的黑色金属巨门缓缓打开了,这两堵金属门往两边缓缓地拉开了,黑洞洞的空间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因为我和端木就在这金属巨门中间的门缝的地方,所以这门一打开,我俩自然最先面对里面扑面而来的黑暗和一股沧桑悠远的气息。给人的感觉就是尘封了数千年。
呼呼。
总算是开了,让端木再稍微休息一会儿我们就可以直接进入这中央神宫的第二层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有些如释重负地想到。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件让人始料不及惊骇万分的事情蓦地发生了!!!
就在我心情放松的时候,怀里躺着的端木突然睁开眼睛:“不好,快后退!”声音虚弱而焦急。
啊?什么?
一时之间,已经放松了下来的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端木的话。而与此同时,前方黑暗之中,空气和气流仿佛一阵搅动,似乎有一个什么巨大的东西动了,携带着四周的空气气流都跟着动了,形成了风声。
在手电筒光芒的照射下,一只肌肉虬结,长满鳞甲,一看就极其坚固的黑色巨大爪子,飞快地从这还没有完全打开的金属巨门之中探了出来。那一根根指头,足足有好几米长,乌黑发亮的尖利指甲,好像是黑色的钢铁浇筑而成,闪着让人心颤的寒光。
这是一个极其巨大的黑色爪子!
而最让人诡异的地方是,这一个巨大的黑色爪子,居然跟我和大龙之前在那“死城”前方,宽大的地缝弥补,地火和岩浆汹涌的区域逃命之时。我看到那从一条宽大的喷涌地火的地缝之中伸出的那一条巨大的黑色手臂极其相似!!
我整个人顿时就蒙了。整个人已经完全呆滞了。
这突如其来的可怕袭击,让我心神震撼,身体居然瞬间没法动弹,浑身血液冰凉。明明想要往后逃跑,但是却一动都动不了,身体不听使唤了。
怎么办怎么办?!
我心中慌乱万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怀里本来极其虚弱的端木突然暴起,整个人居然在一瞬间仿佛是恢复了精力一般。然后猛然一下跳了起来,突然转身,双手使劲儿把我朝着那贝格尔站着的方向一推。
我立刻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胸膛上传来。但是这一股力量似乎是巧劲儿,虽然我能感觉到这一股力量极大,但是却似乎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和伤害。整个人在这一股巨大的力量之下,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击在了贝格尔的身上。
而且这一股力量居然还没有减弱,推动着我和贝格尔继续往后面倒飞出去。另一边的大龙,星邈,狗爷和李主任四人因为本来就处于正常的状态,而且距离这金属巨门中间位置有一定距离,所以非常容易就逃开了。
只剩下端木了。
他在仿佛回光返照一般,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爆发出来就算是他巅峰时刻都无法爆发出来的那种力量。似乎让我想到了他在和那从阴沉木棺材之中复活的数千年的隐形怪物战斗的那一次,偶然之间爆发出来的那一种超出他平常水平的巨大力量。
现在又是这样。
只不过,他推开了我,救了我的命。但是他自己,却是来不及逃开了。
我后背撞击在贝格尔身上,带着这个彪形大汉一起往后倒飞出去。眼睛却是死死地盯着前方的端木。就仿佛是慢动作一般,我看到端木在猛然推开了我之后,身上就开始缓缓地开始冒出了一股股丝丝缕缕的黑气!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从端木的身上会开始往外冒黑气?
而且他的脸上第一次显出了有一些哀伤有一些温和的表情,在往我这边看。我确定他是在看我,而且他动了动嘴唇,似乎在对我说什么。虽然我已经听不见了,但是根据他嘴唇的形状,我能够看出来。他说的是:“活下去。”
“活下去。”
就是这么简单的三个字。就在他刚刚说完的瞬间,那一只比他整个人还要巨大的黑色爪子已经到了他的身后,猛然一把把他整个人都握住了,捏在了那黑色的巨大爪子之中。
然后四周好像慢动作好像无声电影一般的景象终于恢复了正常。而我和贝格尔一起倒飞的力量似乎也耗尽了,我俩倒飞出去了十多米距离,才摔倒在了地上。
不!!!!
我发出一声巨大的吼声,感觉自己的心都好像是纠起来了一样痛。眼前不断地闪过关于端木的一些事情。突然觉得仿佛少了一点儿什么。他为了救我,在最后关头,把我推了出去。
虽然我并不知道他到底是用了什么秘法,或者技巧刺激自己,让自己在最后关头重新恢复了力量。而且还浑身黑气滚滚。但是我知道,如果他不管我,而是自己立刻逃走的话。那朝着我们俩的方向伸过来的巨大黑色爪子,肯定是会一把抓住我的。那个被黑色巨大爪子捏住的人其实应该是我的。
但是端木救了我,自己被那巨大的黑色爪子抓住了。
不!!
我一边大喊着,一边拼命地想要朝着这扇金属巨门之间冲进去救端木。但是身后的贝格尔紧紧地拉住了我,让我动弹不得。我拼命挣扎,贝格尔在我的耳边严肃而飞快地说到:“别过去!那怪物这么巨大,谁去了都没用。他不能白死。”
贝格尔的话让我打了个寒战,终于不再拼命大喊大叫着要冲上前去了。
只见从那金属巨门后突然伸出来的巨大黑色爪子抓走了端木之后,便直接缩了回去,然后我们都听到门后传来一阵沉重的声音,仿佛是一个庞然大物在飞快地移动一般,沿途似乎还撞到了一些诸如大鼎,大型灯座之类的东西,发出巨物倾翻的轰隆隆声音,然后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
这只巨大黑色爪子的主人,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可怕怪物,一把抓住了端木,然后飞快地离开了。只剩下这金属大门之后一片死寂的黑暗虚空,和一片寂静。
因为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过突然了。这样的变故猛然发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些头脑发晕,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一般。
终于,还是狗爷和李主任最先清醒过来,他俩都是面色沉重地带着星邈和大龙从金属巨门的另一侧跑了过来,跑到了我和贝格尔的旁边。
我呆呆地看着已经完全打开的黑洞洞的金属巨门,不知道该说什么,大脑一片空白。只是不断地回荡着一个念头。
端木为了救我,死了。
端木为了救我,死了?
端木为了救我,死了!
一时之间,我感觉非常的难以接受。不相信端木这家伙就这么死了。但是也由不得我不信。毕竟,他已经被那黑色巨爪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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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也不愿意相信端木这家伙就这么死了。但是也由不得我不信。
那抓走端木的东西有多么的恐怖,只要看一眼那鳞甲密布,肌肉虬结,充满了仿佛能够毁灭一切的力量感的恐怖黑色巨爪,就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人力能够抵抗的。
端木再厉害再逆天,在这样远远超出人力的力量之前,虽然情感上无法接受,但是理智告诉我他或许真的没有办法活下来。
我就这么呆呆地站在那儿,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狗爷走过来,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了看我,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伸手在我的肩膀上面拍了拍:“小岳,端木师傅很伟大。你不要太过伤心。看样子,在你们和端木师傅这一路走来,已经建立了非常深厚的友谊啊。”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心里好像是堵着一块东西,十分的难受,不想说话。只是用一种有些呆滞的眼神看着狗爷。狗爷叹了口气,摆摆手不再说什么。
星邈和大龙的脸色也显出一种悲戚的神色,看样子似乎是想要安慰我,但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了我的旁边。
我发了一会儿呆,总算是从这种有些游离的状态之中清醒了过来。现在这个时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端木虽然很可能遭遇了不幸。但是探险依旧需要继续下去。可以说,端木是间接地用他自己的生命为代价给我们打开了眼前这一扇黑色的金属巨门。我们也不能让他的牺牲变得没有意义。
所以,我们必须走下去!而且我要更加坚强的走下去。
想到这儿,我心里变得舒服了一点,使劲儿甩了甩头,仿佛是想要把刚才心中的那些烦闷和忧伤全部都甩出脑海中去。终于在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对着狗爷等人说到,不好意思狗爷,还有各位。刚才我是失态了,耽误大家的时间了。咱们还是快点进入这黑色金属巨门之中把。这里应该是神宫第二层了吧?
听到我已经能够正常说话和思考了,并且脸上的表情和眼神已经并不显得那么呆滞了,狗爷他们也就知道我的情绪基本上是恢复过来了。虽然可能心中还是有一些不舒服,但是总算是能够正常的说话和行动了。
狗爷再次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岳,好样的。狗爷没有看错你。这么快就能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和情绪。将来必成大器啊。”
我再次挤出一个笑容说:“狗爷谬赞了。”
说完之后,众人就聚在一起,小心翼翼地在手电筒光芒的照射下,缓缓走进了这黑色的金属巨门之中。
这一层的神宫似乎跟下面第一层有些不太一样。刚才的神宫第一层刚进入的时候并没有给人太多和外面不同的感觉。但是这神宫第二层,我们一进入这神宫大门之中,便感觉到了一股极其阴冷的感觉。仿佛这神宫第二层大殿之中的温度比起外面要低很多的感觉。四周都在散发着丝丝寒气,好像一个冰窟窿。
星邈这小子探头探脑地四处张望着,抱紧了自己的胳膊:“这里面温度好低,是感觉非常的冰冷。不对劲儿啊。”
李主任也很是赞同地点头说到:“的确如此。事出反常必有妖。这神宫第二层,大门之外和大门之内温度差异如此的明显,定然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只不过现在我们还没有发现罢了。”
这神宫大殿第二层之中,没有之前第一层神宫的那些造型各异的巨大雕塑,却有着大量的金属房柱。这些柱子排列非常的整齐,一根根竖立着,从地面拔地而起,然后一直顶到高高的大殿顶部,好像是支撑着整个大殿一般。
这些粗大的金属柱子上面还雕刻着很多古怪的怪物。仔细看上去,好像是一条条水桶粗细的巨蛇一般,一圈一圈地缠绕在这柱子上面,蛇头还朝外面扬起了,张开大嘴,能够看到里面锋利的牙齿和细长的蛇信。
“奇了怪了,这地方的柱子上面怎么都是些看上去非常狰狞的巨蛇啊?都说雕龙画柱,难道这种国君居住的大殿之中,不应该是柱子上面缠绕着龙么?”贝格尔有些奇怪地感叹到,他虽然曾经研究过中国的一些历史文化,但是华夏文明实在是源远流长,又太过复杂,他一个外国如果不是汉学家哪里能够搞得清楚。
我呵呵笑道,用德语给贝格尔解释到:“你说的龙的确是中华民族的象征,主要是华夏文明的主体汉族的象征。但是在商王朝的时候,汉族还尚未出现,连汉族的前身华夏族都并没有完全的占据统治地位。不但还有大量的其他部族,而且内部也有诸多分支。比如炎黄联盟里面,其实就有十二个以不同图腾为氏族标记的大部落。龙图腾只不过是姬氏的图腾标记,商王朝自然不会使用。他们的图腾是玄鸟。”
贝格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估计这么复杂的华夏上古文明历史,他是肯定弄不清楚的了。无论如何,至少在现在,龙的确就是中国人的象征。
只是让我觉得有些古怪的地方是商王朝的部族图腾也应该是玄鸟啊,这种神宫大殿之中的柱子上面,为什么会缠绕着一条条黑色金属雕刻,表面鳞甲闪烁寒光的巨蛇呢?不过想想也是,玄鸟是没法缠绕在柱子上的。
一边思绪飘忽,一边忍受着这大殿之中古怪的低温,我们就在这一根根的大殿房柱之间穿行着,四周竖立着的金属柱子就仿佛是一个个沉默不语的巨人一般,在安静地窥视着我们。
非常莫名的,这时候我心里又涌起了那种被什么东西窥视着的感觉,这让我产生了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仿佛这黑暗的神宫大殿之中,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窥探着我们一般。走在我旁边的星邈用手轻轻捅了捅我,然后在我耳边低身说道:“岳哥,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啊。我总觉得这大殿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看似的。乖乖的,挺渗人的。”
什么?!
原来星邈也有这样的感觉。这小子一向感觉是非常敏锐的。说明这大殿里面确实有些古怪。不过这儿虽然有很多的粗大房柱,但是整体也还算是空旷,并没有什么东西的阻挡。所有手电筒光芒扫射之下几乎也是无所遁形的。
难道说……是那隐形的怪物?!
我心头一跳,咯噔一下,涌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觉。要真是那隐形的怪物来了,恐怕是会有些麻烦啊。之前狗爷仗着学了一些商王朝王族的语言和那怪异的打扮,再加上最主要的那玄鸟令牌,才连蒙带骗地惊退了那隐形怪物。但是现在狗爷的玄鸟令牌已经在从那个被叫做“宙笼”的空间裂缝里面出来的时候似乎毁掉了。而端木现在也牺牲了。
如果真的在这个时候,那隐形怪物出现的话,后果的确是有些不堪设想了。不行,我得赶紧告诉狗爷和大家,让他们都保持高度警惕,千万别被那可怕的隐形怪物有机可乘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猛然就感觉自己的眼皮一跳,身体右侧突然就涌起了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就仿佛是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在紧紧地从上方俯瞰而下死死盯着我的右侧身子一般,让我有些毛骨悚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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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在那儿?!”
感觉到这种危险,我立刻低沉惊呼一声,手中的手电筒光芒斜斜地朝着我感觉到那种窥视感觉的斜上方照射过去,那就是在我们旁边的一根粗大的黑色金属殿柱上面的位置。
走在前面的大龙狗爷等人被我这么一喊,也搞得有些精神紧张,感觉停下来靠拢了一些,顺着我手电筒的光芒朝上方看去,想看看那儿到底是什么东西。
在雪亮的手电筒光芒照射之下,那地方是有个无比狰狞的金属蛇头!
正是一条缠绕在这粗大殿柱上面的金属巨蛇的脑袋,缠绕了一圈儿之后从那金属殿柱后方探了出来,仿佛是在从上往下不怀好意地俯瞰着我们一般。虽然我金属雕塑,但是那凶戾狰狞的形象,还是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小岳啊,会不会是你神经太过紧张了啊。这只是一条殿柱上面的金属雕塑巨蛇而已,难不成还会是这条蛇在窥视你么?呵呵。”狗爷摸着胡子笑道。我知道在他看来,或许是因为我刚才经历了端木被那不知道的可怕怪物一爪子抓走之后,情绪一直没有恢复,现在在这温度很低的寒冷大殿之中精神紧张出现的错觉。
或许的确是我多心了吧,这毕竟只是一些金属雕塑而已。
可是星邈却显得更加的不安了,他拉了拉我的衣袖,低低地对我说了一句:“岳哥,你忘了端木大哥在玄鸟遗宫第一重大殿之中,消灭的那种眼睛里面镶嵌着致幻矿物的黑色金属玄鸟雕塑么?不也是一尊金属雕塑么?但是最后结果呢。绝对比活物更加难缠啊。”
听到星邈此话,我猛然想起了之前端木弄死的那一只金属玄鸟雕像,再想想如今的处境,立刻勃然变色!
赶紧大声说到:“狗爷,李主任。咱们还是快些往前走吧。赶紧离开这布满了殿柱的区域,往这神宫第二层大殿的前面快走。不,是跑!”一边说着我和星邈立刻快跑几步到了狗爷大龙身边,让他们赶紧也一起往前跑,先跑出这些缠绕着粗大金属巨蛇的殿柱耸立的区域。
狗爷脸上终于显出了一丝不悦的神情,他挥了挥手说到:“小岳啊。看了你的情绪似乎还有些不很稳定啊。我说了……”
“狗爷快跑吧。晚了很有可能会出大事儿,遇到大危险大麻烦的。龙哥,你忘了那只活的金属玄鸟雕像了么?这些缠绕在殿柱上面的金属巨蛇很可能……”星邈也焦急地对大龙说到。大龙猛然醒悟了过来,赶紧也让狗爷和李主任还有贝格尔也一起赶紧往前跑。
但是似乎已经有些来不及了,星邈话音未落,我们就听到一阵刷啦啦的声音响了起来。这种声音就仿佛是有什么长条形的东西在爬行的时候,身体贴着物体表面发出的那种摩擦的声音。而且这摩擦声音之中还带着铿锵的金属颤音,显然不是普通的什么东西。
在手电筒光芒的照射之下,我们就看到了一幕让人几乎魂飞魄散的恐怖场景。只见在我们旁边的那一根粗大的黑色金属殿柱上面缠绕着的金属巨蛇雕塑,居然活了过来,缠绕着殿柱的粗大身体盘旋而上,开始缓缓地围绕着殿柱转动了起来。那巨大的金属蛇头,上下颚不断咬合之间,一条细长的蛇信子也在不断地吐着。
虽然浑身都是黑色金属雕塑而成,片片金属鳞甲闪烁着森人寒光,但是灵活程度似乎并不比真正的大蟒蛇差啊!
而且这一下并不是一条殿柱上面的金属巨蛇“活了”过来,而是同时有三条金属巨蛇正在殿柱上面开始活动起来,飞快地从殿柱上面滑落到地面之上。那庞大而沉重的蛇身,在掉落到光滑如镜的黑色金属地面上的时候,还发出了砰的一声沉重巨大的闷响。似乎都让人错觉地面有些震动了。
“这,这是……活物息壤!这是用息壤直接造就出来的活物啊。不是现代科技,而是直接赋予了那种液态金属生命。这,这简直匪夷所思。传说居然是真的。我一直不信的!”狗爷看到这三条从殿柱上面滑落下来砸在地上的金属巨蛇,露出了欣喜若狂的震惊神色。
我赶紧拉了狗爷一把:“我的狗爷哦。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快跑吧!这玩意儿虽然不一定需要吃人进食维持生命,但是看样子绝对不是好惹的啊。”
于是六个人赶紧朝着前方疯狂地跑路,这着实让人有些无语。这刚在第一层大殿之中才被一群骷髅追的疲于奔命,现在刚进入这神宫第二层又被这三条可怕的金属巨蛇追击。真是倒霉到家了。
不过不同的地方在于,神宫第一层的那些骷髅其实杀伤力并不大,主要是数量上的优势。但就算被围也没有多大的心理压力,但是现在后面追着的这三条玩意儿,那绝对会给人造成极其可怕的心理压力。完全是碾压式的实力,就算来上一条正面对抗我们都得完蛋。
“大家快跑!前面的区域似乎是一个空旷的大殿区域,出来这到处都是殿柱的地方了。”跑在最前面的大龙兴奋地叫到。我知道这家伙肯定是觉得这应该跟神宫第一层的情况一样,就好像那些骷髅只能够停留在第一层大殿之中而无法进入通往神宫二层的旋转楼梯区域一般,很有可能这些金属巨蛇也只能够停留在它们缠绕的布满巨大金属殿柱的区域之中。
终于,我们都冲出了殿柱密布的区域,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区域。本来以为可以松一口气了,可是事实证明,主席说的对啊!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绝对不能生搬硬套啊。我们刚刚冲出这殿柱密布的区域,后面三条穷追不舍的金属巨蛇,也全部都刷拉拉地爬了出来。继续朝着我们而来!
我靠!不带这么玩儿的啊。
我觉得自己都要哭了。这种情况之下,四周没有任何的阻挡之物,这些金属巨蛇的体型如此庞大,速度又快,估计我们都得成为它们的猎物了。不过本着能撑一会儿是一会儿,能多活一分钟是一分钟的盗墓探险者优良传统,我们依旧在拼死抵抗和躲闪着。
那巨大的金属居然高高扬起上身,差不多跟水桶一下粗壮的蛇身一动,带着那巨大金属蛇头就朝着李主任咬将过去。
虽然大龙就在旁边,但是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保护狗爷身上,根本顾不得另外的一个老头子了。眼看那狰狞的蛇头长着那竖立着钢刀一般锋利牙齿的嘴巴就要咬中李主任了。我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勇气,居然猛然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直接一把抱住了李主任,一下子翻过了出去。
好险啊!!
我都感觉到一股劲风擦着我的大腿就从上往下而来,要是再慢上一丁点儿。我觉得那好像一把把钢刀一般的金属巨蛇牙齿肯定会直接扎穿我的大腿,让我痛苦万分。
而随着我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猛扑上前去跑着李主任往前方翻滚而且,那金属巨蛇巨大而锋利的牙齿一口狠狠咬在了同样坚硬的黑色金属底板上,顿时发出一阵让人刺耳的尖锐金属摩擦的声音,同时火星四溅。
我抱着李主任一个翻滚,赶紧又重新站了起来,防止那金属巨蛇不断的攻击。
这时候我看到三条金属巨蛇分散了开来,其中一条似乎是追着我和李主任,另外一条追着大龙和狗爷,还有一条在追击星邈和贝格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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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条金属巨蛇分散了开来,追击着不同的人。
这一下子,我们六个人的队伍就相当于在这宽阔的神宫大殿之中,被这三条可恶的金属巨蛇给冲散了开来。分成三组人马各自为政了。
虽然这神宫大殿还算空旷,但是万一要走散了,想要再聚集起来也挺难办的。所以我们在疲于奔命的时候依然是注意着另外两组人马的动向,争取基本上保持在视野范围之内。不过这金属巨蛇体型实在是太大,速度也布满,很快我就已经有些挂彩了。
好在我恢复能力快,这些不算太大的伤口被割伤的同时也就在恢复。但是李主任这老头子可经不起什么折腾了,要是再想不出来什么办法,看他那气喘吁吁的样子,我估计他应该快要挂了。
“狗爷,你想个办法啊。”我把李主任推到了一边,让他自己想办法先躲避一下,我一个人主要吸引着追击我们这一条金属巨蛇的注意,被搞得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腾挪闪移,满地乱滚乱爬。这蛇嘴一扎下来就是火星四溅,声势极其的吓人。
可是狗爷貌似正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节奏,所以根本没有鸟我。
“水!对了,用水!息壤遇水之后会凝固成比钢铁还坚硬的金属,这些金属巨蛇现在还是类似于可变化的液态金属,介于真正的息壤和那种坚固的黑色金属之间。遇到水之后肯定会变成真正坚硬的黑色金属,定然不能再动了啊。”旁边正在歇息的李主任突然之间大声喊道,显得很是兴奋,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他兴奋的声音在这空旷寂静的大殿之中不断地回荡着,非常清晰。
没错啊!看这些金属巨蛇扭动的样子,很显然并不是完全凝固状态的息壤,如果遇到水的话肯定会变得凝固坚硬,到时候就动不了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在这种危急关头还能够想到办法。
不过最大的问题是……现在这地方他娘的去那儿找水啊!
虽然有了办法,但是这办法的可实施性未免有点儿让人无语。对了,可以尝试一下血液能不能行得通啊。之前我在那无底深渊底部的洞窟大殿之中,小花利用那夜明珠让我看到的景象里面,便有我的傅家祖先用自己的血珠弹到蠕动膨胀的息壤上面,让它停止生长和膨胀而形成了一把金属战剑的形状。
想到这儿我一边躲避着这金属巨蛇的攻击,一边又对着自己手掌心上使劲儿割了一刀,趁着鲜血喷涌而出的当口,堪堪躲过这金属巨蛇的一击之下,然后猛然转身使劲儿一甩,一大串的滚烫鲜血立刻撒到这金属巨蛇的蛇头上面。
成了!
我心头一阵狂喜,以为就要成功了,这金属巨蛇肯定就要凝固成真正的不能动弹的巨蛇雕塑了。总算是不用再想个猴子似的跳来跳去,惊惶万状了。
可是这喜悦的感觉才刚刚冒出了个头,立刻就听到旁边传来了星邈的喊声:“哎呦疼死我了!这鲜血还根本不管用啊。没用啊怎么办。”
啊?没用?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妙的感觉,看来是自己大意了。以为血液本来就和水差不多,哪里想到居然鲜血不行。这一放松了警惕,那金属巨蛇粗大有力的蛇尾刷的一下就抽打了过来!
这巨蛇有水桶那么粗,还是全金属的,这蛇尾带着呼呼风声一抽打而来,力量极大。这他娘的就算是一根大腿粗细的大树都得被一下子给拦腰抽断了,我要是硬生生地这么挨了一下,估计就得变成两截了。
幸好这次旁边的李主任休息得差不多了,刷的一下扑过来拉住我的脚把我往后面一拖,我整个人砰的一下就直挺挺地摔倒了地上。痛的我两眼直冒金星,鼻血都给磕出来了,一股子血腥味儿直往我的嘴巴里面钻。
但是也因为如此总算是躲过了这金属巨蛇蛇尾的一下横扫,一条小命总算是保住了。李主任再把我往后一拖,跑出了这金属巨蛇的攻击范围,然后把我扶了起来。
“尿,用尿能行!”狗爷的声音响了起来,告诉我们用尿撒着金属巨蛇能够让它出现凝固的状态。我扭头一看,就看到追击狗爷和大龙的那一条金属巨蛇已经直立着上半身,僵硬在那儿不动了。身上咔嚓咔嚓地一阵金属脆响,同时那些组成蛇身的那种液态金属仿佛沸腾了一般,还在往外鼓动冒泡。
“哈哈哈!小蛇蛇们,你们龙哥的大鸟撒出的尿牛比吧!”大龙的声音显得嚣张而自豪,仿佛撒尿也成了一种本领。让我哭笑不得。显然是他撒的尿,狗爷这么大年纪了,咳咳……
这时候追击我和李主任的那一条金属巨蛇又冲上来了,蛇信喷吐之间还有让人胆寒的嘶嘶嘶的声音。这种危急关头,也顾不得脸面了。想当初狗爷一个人在这玄鸟遗宫所在的地下溶洞群落之间遇到那种好像女人影子一样的阴魂鬼物的时候,也是撒尿救急的。
赶紧掏出小兄弟,可是我速度慢了一些,还没有彻底掏出来,那巨大的金属蛇头已经从上到下,一口咬将了下来!
妈呀!这要是一下咬下来,我的小弟弟还不得立刻没命了啊。心中焦急之时,感觉后面一股拉扯力传来,硬生生地把我往后拉出了一段距离。那金属蛇头轰然咬下,居然堪堪在我勉强不到一指的距离。
火星四溅,似乎都溅射到我的身上来了。受到了这样的惊吓,本来已经有些尿不出来了,结果刷的一下就对着这巨大的金属蛇头狂尿不止。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被吓尿了?
或许是尿液比血液更接近水吧,果然有效。刚一接触到这巨大的金属蛇头,我就听到一阵好像河面快速结冰的那种声音响了起来,咔嚓咔嚓的,以这个金属蛇头为中心,然后飞快地往这金属巨蛇的身体其他部位扩散而去。颜色似乎也有一些变化,变得更深了。
我赶紧后退了好几步,总算是能够好好的喘几口气了,这金属巨蛇的麻烦算是被解决掉了。我看到这金属巨蛇身上那些液态金属不断地蠕动着,还在往外扭曲着……
没几个眨眼的功夫,眼前本来还气势汹汹的金属巨蛇已经彻底地凝固了下来。不过这个凝固的过程似乎有些不太完美,因为这金属巨蛇并没有保证在完全完整的形态下面变成一尊金属蛇形雕塑。而是变成了极具后现代风格异术感的雕塑。
因为在凝固的过程之中,这组成金属巨蛇的液态金属还在不断地扭动着,甚至有轻微地炸响,往外东倒西歪地冒出来很多尖刺,而金属巨蛇本身的形状早就看不出来了。如果硬要形容,现在这东西看上去就好像是一条巨大的怪异海参。
李主任抬头看着这凝固之后已经显不出具体形状的金属巨蛇雕塑,感叹道:“虽然息壤遇水之后会凝固成坚硬的固体金属,但是具体的形状却是无法把握的。直接破散息壤用来抵挡洪水可能问题还不大,但是要造就出规则具体形状的宫殿或者兵器,那一定是有着什么特殊的办法的。”
我也十分赞同李主任的意见。不说这息壤究竟是如何能变化成这种居然好像活物一般的怪兽的。之前的那种金属玄鸟,现在又是金属巨蛇,这息壤似乎有着让人难以想象的神秘力量。
大龙和狗爷,星邈和贝格尔,他们四人也都走到了我和李主任旁边。众人算是劫后余生,都是感叹不已。
狗爷推测说,这神宫大殿的第二层入口之所以会有这种东西,很有可能是商王惩戒不听话的大臣或者王公贵族的时候使用的。这三条介于凝固的黑色金属和息壤之间的液态金属巨蛇,跟那种会飞的金属玄鸟一般,都属于商王的“宠物”。
“看来这神宫大殿第二层,却是比下面第一层还有危险一些,真是不能够掉以轻心啊。这一次幸好是小岳和星邈靠着对危险的直觉,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狗爷再次谨慎地叮嘱到。我们都还心有余悸,自然也都是点头称是。
狗爷还有些歉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是实在是错过我了,不应该认为是我因为端木的死情绪不稳定出现的幻觉。我自然也是摆摆手说没关系,毕竟狗爷是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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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邈用手电筒四处照射了一下,告诉我们,根据他对这大殿高度和下面第一层神宫大殿相加,再通过刚才我们进入这中央神宫之前在外面的宽大广场上面看到的整个神宫的高度来判断,这上面应该还有一层。这中央神宫应该是一共三层的。
第一层神宫大殿里面几乎没有什么东西,除了那一副描绘好像是描绘商王下葬图的壁画之外,也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这第二层的神宫大殿之中,却是不知道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存在。
众人再次行走在这莫名阴冷的大殿之中,虽然刚才干掉了那三条金属巨蛇,但是我心中的不安却并没有完全退去,相反还是感觉有一些沉甸甸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这神宫第二层的温度有些古怪,阴冷阴冷的,让人的身体和精神都会觉得很不舒服。
“他***!这鬼地方,真是奇了怪了。居然比地下的古墓都还要阴冷一些。古墓之中阴冷是因为阴煞之气太重,这地方不应该有这么重的阴煞之气啊。”
星邈反驳大龙说这玄鸟遗宫曾经遭遇了一场异常的大劫,整座城池的人在瞬间都死亡了,阴煞之气重一些也是正常。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地方尤其的明显。按理说这种神宫之中,应该是没有人居住的,大多是君主处理事务的地方。或者顶多是商王一家居住,人数定然不会太多,就算全死了也不会有太重的阴煞之气。
最后还是狗爷做了个总结:“既然这些都不可能。那么只有一种推断了,可能是这神宫第二层的大殿之中有某种神秘的物体,在散发着这些阴寒之气。长久以往,整座大殿就都变成了如此。”
这应该也是最可能的一种推测了。这种阴冷的寒气,应该是某种神秘的物体散发出来的。只是这大殿面积广大,如果这散发寒气的神秘物体不大的话,那估计就很难发现了。
我们不断往前行走,四周空空荡荡的大殿之中,有大量广大的面积是手电筒光芒照射不到的。就仿佛是宇宙除开之前的黑暗混沌,给人一种极其神秘,深邃的感觉,虽然让人觉得有些紧张害怕。但是却又有着另一种的宁静感觉,真的是非常矛盾又非常的神奇。
“这地方有些古怪,这么空荡荡的大殿,什么东西都没有。似乎不合常理啊。这中央神宫对于商王朝遗民来说应该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地方。根据我的了解,玄鸟遗宫一共有好几重大殿,从两头开始往玄鸟遗落宫中间合拢。商王会在不同的大殿之中接见不同等级的大臣,但是只有一处最为重要。之前我还不清楚,但是现在看来,这中央神宫应该就是那最重要的一处大殿了。”李主任皱着眉头说到。
狗爷说我也觉得有些古怪,这玄鸟遗宫之中最核心的一座大殿,不应该是这样空无一物的才对。
走着走着,我突然感觉到脚下一沉,仿佛是踩到了一个什么能够沉降的空格区域上面,居然很有弹性地微微往下移沉。同时我身体一个踉跄,因为相当于脚下一下踩空了,所以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差点儿直接摔到下去。还是大龙眼疾手快,猛然一下拉住我的衣领,使劲儿把我往后面一拽,才把我一下给拉了回来。
然后与此同时众人立刻卧倒在地,保持警惕。一看这些家伙都的盗墓的老油条了,踩着个什么东西或者出点儿变故,立马就卧倒在地躲闪。还真是小心啊。
可是过了老半天似乎没有什么动静,他们才都爬了起来,四周看看。觉得有些古怪。
“我草岳老弟!你也太不小心了,这么一下就踩着机关了。幸好这机关可能是个哑炮,没造好。否则就被你给连累了。”大龙粗着嗓子说到。
看在这次是我自己不小心貌似踩到什么东西上面了,他才又“草”了我一次,所以我也就没有跟他一般见识和计较。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过这神经粗大的家伙完全没有理我。
“不对。我怎么感觉四周的温度越来越低了?好像气温还在下降啊。”星邈这家伙的观察力和感应力最是敏锐,首先就哇哇叫到,说是冷死了冷死了,四周的气温居然开始下降了。
他这么一说,我们还真的就感觉到这神宫大殿之中的气温的确还在继续下降着。本来就已经够寒冷了,现在恐怕是已经只有个位数的温度了,穿着这一身行头,的确是有些冷的。我看可怜的李主任都抱着胳膊冻得有些发抖了。
有古怪啊!
随着气温下降,前方响起了一阵轰隆隆的响声。同时整个神宫也开始轻微的摇晃起来,伴随着隆隆的沉闷响声,和越低的气温,前方本来空旷的大殿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地出现。
本来是一整块没有缝隙的光滑冰凉的黑色金属地板上面,也开始出现了好像一条条砖石的痕迹,变成了一块块方形的金属地砖。同时这些地砖有的下降有的隆起,好像是被人在弹着的钢琴琴键一般。
与此同时,开始有风呼呼地刮起来了,前方本来空空荡荡的虚空之中,居然出现了一些好像水波的透明的涟漪。好像是空间在微微地扭曲,紧接着便有一些轮廓从虚空之中显形而出,虽然是比玻璃还有透明的,如同虚影一般,但是依旧能够看得出来,似乎是一个什么建筑物的轮廓。
很明显了,眼前的景象证明了,这神宫大殿之中的确不应该是空空荡荡的。一些秘密,居然被通过一些秘法给隐藏了起来。
“小岳啊,看来你刚才踩的那一下,是踩出了一些名堂出来啊。哈哈。”狗爷摸着胡子,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开心地笑道。
我一阵无语。觉得自己的运气还的确是有些不错,无意之间随便一脚,居然好像踩出了什么东西来。
随着前方的黑暗虚空之中逐渐显形出来的那个仿佛什么建筑物一般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四周的温度也越来越低,我们也觉得越来越冷。我都有些受不了了,抱着胳膊微微抖动起来,想要驱寒,同时有些震惊地感叹到:“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刚开始居然是隐形的,怪不得不会被发现。现在显形出来,居然让四周温度下降。该不会是冰块儿做的吧,散发这么重的寒气。”
虽然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冰块儿做成的,但是随着它的逐渐显形,说明这神宫大殿之中气温极低的确是有这东西造成的,之前狗爷的猜测是正确是。神宫大殿阴冷并不是因为阴煞之气重,而是有什么物体在不断地散发着这种和寒气不完全一样的阴气。
一般的寒气只是会让人觉得身体发冷,而阴气则是会同时让人觉得心中有些不舒服。也就是说可以影响到人的情绪,带着精神方面的“寒冷”感觉。
我们就这么耐心地等待着眼前的物体全部显形,毕竟现在还摸不清楚情况,自然是不能够莽撞行事,否则会出现一些预料之外的危险。不过听着那轰隆隆的声音,看着那不断从虚空之中变得更加清晰的建筑形态,我直觉这应该是一个非常庞大的祭坛。几乎占据了这神宫大殿的绝大部分的面积。
想想也真是神奇啊!
真不知道这上古时代的商王朝遗民是利用何种技术将这巨大的建筑变为透明隐形的。而且这还并不是那种仅仅是人的眼睛无法看到的隐形,似乎是真正的隐形!
因为刚才我们也在这显形而出的建筑范围之内转悠了一小片区域,但是却并没有撞到什么东西。说明它是真正彻底的隐形了。不但人的眼睛看不到,甚至是人走上前也撞不到!这就有些太神奇了。
不过无论怎么神奇,等到眼前的这隐形建筑彻底显形并且稳固下来,里面到底有什么玄妙,我们进去一看便知。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心下来等待这隐形的神秘建筑彻底显形而出,并且稳固下来。
随着从神宫地面传出的那种轰隆隆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微弱,我们就知道,眼前的这个建筑即将要彻底出现了!
而且这个时候,我们已经能够差不多能大概地看出它的轮廓了,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巨大祭坛。高度差不多有十米左右,从四面八方都有坡度缓和的阶梯通往这祭坛上方。从这种庞大的祭坛体型来推测,这祭坛上面的空旷平地起码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实在是惊人。
那种极其强烈遍布整个大殿的阴寒之气便是从这巨大的祭坛上方飘散下来的,肯定是这巨型祭坛上面有什么古怪的东西。
我们站在距离这巨大祭坛阶梯前方几米开外的地方,震惊地看着这一座半个足球场大的恢弘祭坛缓缓从神宫地面“升腾”而起,仿佛是从这金属地面上面“长”出来的一般,缓缓从黑暗虚空之中显形。整个过程如梦如幻,让人感觉到了自身的渺小。
星邈这家伙激动得上蹿下跳的,激动万分:“我就知道。被称之为神宫的地方,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这儿居然隐藏着一座巨大的祭坛。上古时期,对于部族和国家来说,祭祀可是最重要的事情了。修建在神宫之中的巨型祭坛,上面绝对有难以想象的宝贝。哈哈。”他就仿佛是一个父母给了很多钱,马上就可以买到很多心爱完全的小孩子一样了。
同时我耳中听到大龙不断吞口水的声音:“他,他***!太惊人了。这么巨大的一个祭坛,居然直接修建在神宫大殿里面,还是隐形的。这玄鸟遗宫,的确是神迹一般的存在。和这里比起来,我们之前去的那些王公贵族的古墓简直就是个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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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邈和大龙对于眼前这逐渐显形,稳定的巨大隐形祭坛都是惊叹不已,连连感叹。
狗爷笑呵呵地拍了拍大龙的肩膀:“你小子,怎么说话的?你的意思是说老头子我之前选择的那些古代大墓都是渣么?”
虽然我看的出来狗爷只是在给大龙开玩笑,但是大龙立刻憋红了脸,有些手足无措地解释道:“狗爷,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看到大龙吃瘪的样子,我心情觉得极爽。这家伙,说话能呛死人,而且还一脸人畜无害,傻大个的感觉,让人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不过狗爷总算是他的克星了。
大龙这家伙的嘴巴虽然比较毒比较让人蛋疼,但是在狗爷的面前,他却是一丁点儿都别管放肆的。只要狗爷随便说一句话,大龙这家伙就会立刻老老实实服服帖帖的,就好像是见到了猫咪的老鼠一般,非常的听话。也不知道他对于狗爷的这种让人有些不得其解的尊敬和畏惧到底来自于何方。这简直是比小孩儿畏惧父亲还有敬畏了。
不过这样一来,这家伙的嘴巴总算是被堵住了没有在继续乱说话了。而我也总算是觉得耳朵边边亲近了下来,不然再这么下去估计我就会跟周星驰所演出的电影《大话西游》里面的唐僧一般了,就要被这两个家伙给烦死了。果然狗爷这么一说,大龙和星邈两人都安静了下来。四周的气氛再次变得有些认真严肃了起来,我们全部都站的靠后了一些,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这正缓缓升起,同时从这黑暗虚空之中显形出来的隐形建筑,这个巨大的诡异神秘的祭坛!
大家就这么看着这个祭坛,仿佛是在观看这一个难以形容的异常古老的神迹一般,实在是非常的震撼人心。让我们真正的体验感受到了,华夏先民那强大而神秘的力量。当然这种力量的来源现在还非常的神秘和诡异,似乎处处都透着一股子邪乎劲儿。不太像是正常发展得来的。
其实这也正常。这样可怕而先进的能力,如果要说是正常发展得到,打死我都不信。我相信打死再多的人也不会有人相信的。这里面必然是有着难以形容的巨大秘密,这个秘密从远古的时候变诞生,然后一直延续下来。也不知道现在我们有没有机会解开这个远古时代的秘密!
就在我们这样仰望着和等待这眼前的巨大神秘祭坛从虚空之中显形并且越来越清晰和明显的时候,我的心头突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难以言说的危险的感觉!这种感觉仿佛是从我的心灵最深处突然就浮现出来了一般,也没有任何的征兆!而且这个时候四周甚至也并没有任何的异常状况。但是我就是感觉到了极度的危险和惊骇。
不好!可能有情况!
我心中感觉到了这种无法控制的危险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并且在不断地发抖,所以我立刻就高声喊道,想要引起他们的注意,让他们都打起精神,千万不要被什么诡异的东西给伤害了。
在我喊出这一句话的同一时间,我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上面有一种隐隐约约的刺痛的感觉。是一种很奇怪的感受,明明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是却觉得无比的疼痛。就好像是有什么极其锋利尖锐的东西马上就要刺中我的后背了一般!鸡皮疙瘩也起了一层一层的。
我就知道,原来是有东西冲着我来了,而且是冲着的后背来了!所以才让我的心灵和身体都在这个时候突然起了这么猛烈的预示。
我猛然回过头去,可是却什么东西都没有看到。我的脑海之中猛然浮现出来了一个生物。一个可怕的难以形容的生物,它在用阴沉木制作的棺材里面睡了不知道几千年,然后从棺材之中复活了出来,然后居然吃掉了其他还有可能复活的尸体。成为了那可怕神秘诡异的黑色建筑之中,那上百具巨大的阴沉木棺材之中唯一复活过来的尸体!
没错,就是那个隐形怪物来了!
不得不说,它真的不是普通的怪物或者粽子。我百分之百的肯定,这隐形怪物绝对具备着人类的智慧。就算是有些不如,但是也绝对远远地超过了其他的动物之类。因为它有记忆,会思考。懂得隐忍和潜伏,而且甚至知道害怕。狗爷能够用商王朝王族想办法把它吓退,就说明它是有着畏惧和阶级观念的。很有可能他生前应该就是一个达官贵人之类的,不过不属于商朝的王族。
脑海之中闪过了万千念头,但是手中的动作却是没有停留下来。我立刻挥舞着手中的黑色金属短刀。挥舞的密不透风一般,就好像是在我的身体前面形成了一道密不通风的墙壁。随着我逐渐的在这个玄鸟遗宫之中一路走来,我的身手也越来越好,和手中这把黑色金属短刀的契合度也越来越高。现在已经能够把它挥舞的好像密不通风的墙壁了。
“岳大哥你在干么什么?怎么突然之间就耍起咋算来了一样啊?你是在干么什么啊?”星邈突然有些不明所以地问到。他是看到我这个样子觉得非常奇怪。但是他话还没有说话,立刻就知道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因为就在这个时候,一股看不见的巨大的力量猛然就从后面扑击了过来,当的一声撞击在了我身体前方挥舞的密不通风的黑色金属短刀上面!
发出了一声非常刺耳的大声金属脆响,与此同时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手中的黑色金属的刀身之上传递了过来。顿时就让我是虎口发麻全身颤抖,感觉连嘴巴里面的牙齿都要被震动得脱落了一般,实在是非常的难受。手中的黑色金属短刀差点儿就要脱手而出,直接掉落在这光滑如镜的黑色金属地面上了。
但是我知道一定不能这个时候让武器脱手,所以哪怕虎口发麻生疼,我也没有让它整个脱手而出掉落下去。但是那一股巨大的冲击力量却是无法避免的了,我整个人顿时立刻就倒飞了出去,倒飞出很远的距离。
一下子就飞出去了起码好几米,居然是直接朝着还在逐渐变得更加的凝实和明显的那个巨大祭坛飞了过去。
然后跌落在了地上,跌落在这个巨大祭坛的阶梯下方不远的地方。
“我草岳老弟!你到底怎么了?是什么怪物?”大龙立刻警惕了起来,所有其他人也都瞬间变得警惕了起来。知道我可能是遇到什么东西了。然后才被这种诡异的看不见的东西给一下撞击得倒飞了出去。
还是狗爷最先反应了过来,有些紧张地说到:“是他!就是他。那个被我惊吓走的隐形怪物。那个可怕的千年老妖怪。”
听得狗爷这么一说,其他人立刻也就反应了过来,顿时勃然变色。那李主任虽然不知道狗爷说的千年老妖怪到底是什么东西,因为他没有遇到过也没有见过。之前因为时间紧急,我们也都没有跟他说起过,所以他自然是不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的。但是看着我们惊慌的表情和我这么凄惨的表现,他也知道这恐怕是一个大麻烦了!
再说我这么倒飞出去,跌落在了这巨大祭坛的阶梯下方,浑身都摔得酸疼无比,连骨头都疼。但是我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就这么躺在这个地方,那看不见的隐形怪物随时可能再次出现对我发动猛烈的攻击!
再加上狗爷之前用来欺骗和恐吓这个隐形怪物的那个玄鸟令牌已经在我们从哪个叫做“宙笼”的空间裂缝气泡里面出来的时候扔进了那黑色紫色弥漫的天空之中,也没有再次出现,所以我们也不知道现在如果没有了那个可以让狗爷伪装成商王朝王族的东西之后,再次遇到了这个可怕的隐形怪物我们应该要怎么办才好。
就在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瞬间,突然在我们的眼前,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诡异的场景出现在了眼前。
就在距离我不到三四米的距离,居然出现了一个怪物的头颅!!
这怪物的头颅极其地像人类。或者说,那根本就是一个焦黑焦黑的,如同烧焦的炭火一般的人头。只是那一双眼睛,却是正常的有着眼仁儿和瞳孔的眼睛,有白有黑的。
赫然正是那一只隐形怪物啊!!!
可是现在奇怪的是,这个隐形怪物的头颅居然显出了形体来,就在距离我不到三四米距离的地方,仿佛好像是一个诡异的气球一样凭空悬浮在空中,在手电筒光芒的照射之下显得极其的渗人。但是他的身体,却是依然隐形的,并没有显现出来。
这可就奇了怪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如果这个怪物不再具备那种完全隐形的能力,那么对于我们的危险就要小了很多哦了。虽然他就算不会隐形依然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大怪物,但是至少我们可以顺利的躲避,而且能够一起围攻他了。各种武器朝着他招呼过去,绝对是胜负难料了。
也许是看到了我古怪的眼神,也许是因为李主任突然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手枪,准确地对准了他的头颅猛然砰的开了一枪,正好打中。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脑袋一偏,似乎也受到了一些伤害一样。
这个时候这个隐形的怪物立刻就好像是明白了过来,他知道自己的隐形已经是不起作用了,我们已经看到了他的形体。他也低下头,有些古怪地朝着自己的身体看了一下,然后缓缓地仿佛是动了一下。
我就看到虚空之中突然又凭空多出来了一只手,或者说是锋利的爪子。因为这个隐形怪物的手虽然跟人的一样,但是上面却长着尖锐的锋利爪子,好像一把把短小的匕首一样。
他估计也是看到了自己的爪子从虚空之中凭空出现,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之中,居然也出现了吃惊的表情!!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怪物居然也会露出吃惊的表情。虽然知道他可能已经恢复了作为人类的一部分智慧和记忆,但是看到他露出如此人性化的表情,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和匪夷所思的。
现在的情况已经是非常明显了。这个隐形怪物的隐形能力,在这个祭坛的附近,是无法起作用的的。一旦他靠近了祭坛,在这个祭坛附近一定的范围之内,他的隐形能力就不会起作用,而是会直接显现出形体来。让我们都看见他的形体。
这样一来,他对于我们的威胁,就要小的多了,我们也没有那么的担心和恐惧了。看来这个古怪神秘祭坛的出现,给我们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好处,说不定,我们可以借助这个祭坛,把这个隐形怪物直接解决掉,这样一来,就永绝后患。不用一直担心这个隐形怪物的事情了。万一他就潜伏在黑暗之中,跟着我们。时不时的就这样来个突然袭击,那真的是太让人蛋疼和恐惧了!!
终于,在这个时候,眼前的一切也让这个隐形怪物他自己也知道了自己无法再隐形了。所以他也不再隐藏,而是直接大踏步地往前走来,一下整个身体都迈进了这个巨大隐形祭坛的范围里面。于是,这个千年老妖怪隐形怪物的身躯也从虚空之中显现了出来,让我们看了个清清楚楚!
与此同时,我身后的那个巨大的隐形祭坛,终于全部显现完毕,显出了全部的样子和轮廓,而且四周那种震动的感觉和轰隆隆的声音也都同时消失了。只剩下这一座高大的,足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神秘隐形祭坛,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当然,这个时候它已经不是隐形的了。它的力量也让眼前的这个从阴沉木棺材之中复活的隐形怪物也失去了隐形的力量。
“大家一起上!灭了这个怪物,让它不得再打扰我们。”狗爷大声吼道,居然也刷的一下,双手翻动之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居然好像是变魔术一般拿出了两把锋利的小刀一样的匕首紧紧地握在了自己的手上。
就在狗爷喊出这样一句话的同时,这个可怕的千年老妖怪隐形怪物已经朝着我扑将了过来,锋利的闪烁着寒光的乌黑爪子,直接就掏向了我的心脏部位,好像是想要一下子抓穿我的心窝子,掏出我的心脏一般。实在是非常凶残的!
“我草啊。你既然是人变化的,能不能不要这么凶残啊?一上来就挖心!”我骂骂咧咧地诅咒着,同时手中的黑色金属短刀猛然挥舞而出,准确地一下斩击在这隐形怪物的双手爪子上面。只听铿锵一声金属撞击的刺耳声音响起,我感觉自己手中的黑色金属短刀仿佛就好像是斩击在了一道金属墙壁上面一样,溅射起一长串的火星子。
虽然没有一下子把这个隐形怪物的爪子给斩断,但是显然也让它觉得非常的疼痛。因为我明显地看到了他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痛楚的感觉,然后猛然把自己的爪子给往后缩了回去。
太好了!!!!
随着这个隐形怪物从阴沉木棺材之中出来的时间逐渐变得越来越长,他的智慧和属于人的时候的记忆似乎也恢复得越多。而且最诡异的是,他居然在开水恢复痛觉了!!
这个事情就太诡异了。要知道就算这个隐形怪物能够重新用某种我们所不知晓的秘法从阴沉木棺材之中复活过来,但是他的身体依然是一具尸体啊。就算什么没有腐朽,想来应该也是跟僵尸差不多的。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他居然有了痛觉,和我的黑色金属短刀一下碰撞之下,眼睛里面居然闪过了一丝痛楚的表情。
这就说明他的**居然也在开始恢复了,是真真正正的恢复和再生!!
再给它一些时间,说不定他真的能够彻底复活过来,变成一个真真正正的大活人。
这诡异的事情,想想就让人有些头皮发麻啊。一个死去了已经差不多三千多年的人,居然复活了过来。而且是真真正正的复活,并不是那种变成了粽子一般所谓的复活。他真的无论什么表现,都在朝着一个真真正正的大活人变化啊。
不过抛开这些还比较远的可怕诡异事情来说,单单就目前来看,这绝对是对我们有着非常巨大的好处的。打怪物和粽子的时候最担心的就是他们没有痛觉,也不知道恐惧,管你手中有多么厉害的武器,会不会杀死它们。他们都是不知道害怕的,反正就是想要咬死你或者抓死你或者吃掉你。
但是现在的情况就不一样了,这个隐形怪物居然知道害怕,而且有了痛觉了。这要是我们和他打起了,围攻他,这优势可就是在太巨大了啊。
所以我心中振奋无比,本来是打算趁着一刀砍退它之后立刻转身就逃,直接跑上这祭坛逃命的。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似乎就没有必要如此了。因为,我完全可以让他知道害怕知道疼痛,然后退去。
所以我有些激动地大吼了一声,挥舞着手中的黑色金属短刀,就朝着这隐形怪物杀了过去。手中的刀对准了他的心窝子砍了过去,刚才是他用锋利的两只爪子朝着我的心窝子刺了过来。现在则是我用我的黑色金属短刀,朝着他的心脏部位砍了过去。
我猜测,既然连痛觉都已经有了,说明他的内脏肯定也在开始逐渐的再生了。所以他的爪子虽然坚硬,但是想来皮肤应该也是能够划破了的。
果然如此!
看着我这么猛烈的一刀朝着他的胸口砍了过去,这个隐形怪物居然的眼睛里面居然再次显现出了惊慌的神色,居然往后踉踉跄跄地退后了好几步,有些忌惮我的锋利短刀。
毕竟他的皮肤可是没有他的爪子坚硬啊!
但是他这么一下后退,立刻就遭受到了狗爷李主任等其他人的猛烈攻击了。最先攻击到这隐形怪物的自然是手中依旧拿出了枪支来的李主任了。虽然这李主任好像是一个研究所的主任研究员,想来应该是一个书生。、
但事实不应该如此,能够到这儿来的人,一定都非常的不简单的。这个李主任显然也不算吃素的,而且他刚才已经显现出来了非常精确的枪法。能够一下打中这个隐形怪物的头颅。
所以现在他不断地接连开枪,我耳中只听到砰砰砰砰砰的不断枪声响起,然后一颗颗子弹好像不要钱似的飞射而出,然后猛然打在了这个隐形怪物的身上,发出了一声声噗嗤噗嗤的响声。
显然是这些子弹全部都已经打进了这个隐形怪物的皮肉之中了!!!!
彻底受伤了!!这一下这个隐形怪物是彻底的受伤了。一颗颗枪支的子弹已经打进了他的皮肤之中,镶嵌进了他的皮肉里面,肯定是让他也吃痛万分。
果然,这个隐形怪物吃了李主任的好几颗枪子儿,立刻勃然大怒,口中发出了一声无比愤怒的吼叫声。或者准确的说,那并不是怪物的吼叫声了,而是属于真正的人类的,在痛苦的时候发出的大声呼喊的声音。
这个隐形怪物,已经越来越好像一个人了!
但是这个时候,我们都只想着一定要消灭掉他。没有人再去管他是一个人还是什么怪物,只要杀掉他就万事皆空了。所以大龙这个黑熊一般强壮的男人,手中提着一般砍刀,立刻就冲了上去,朝着这隐形怪物的头颅上方狠狠砍了过去!!!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让我们无法相信的可怕的诡异事前发生了。就在我们的眼前,发生了尤其可怕的难以相信的匪夷所思的事情。
这个事情足以颠覆我们全部的想象力,让人简直无法相信这是真正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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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们眼前,发生了让人不敢相信的事情!这一件事情,彻底颠覆了我的想象,知道很多年之后,我已经知晓了太多太多的秘密,甚至见识到了更多更诡异和神秘的事情,但是在当时,这却是让我难以想象。
当时话说我这一刀朝着这隐形怪物头颅狠狠砍过去,它抬起双手招架,可是这么一刀过去,它的双手各档之间,被我给砍出了一条深深的伤口。虽然依旧没有血液流出,但是我却明显的看到这裂开的伤口之中,肌肉依旧不全是那种干巴巴的黑色干尸状,而是泛起了丝丝红色。
这种颜色,说明这隐形怪物的肌体已经在开始逐渐的朝着正常人的肌体变化了,不再是那种焦炭一般的干尸了。
与此同时这隐形怪物露出了极其痛苦的表情,我看它踉踉跄跄地后退,身后的大龙手中的砍刀几乎就要直接砍中了他的脖子。
也就在此时,这隐形怪物突然转身对着大龙抱拳做了个揖,与此同时一个声音直接在我的脑海之中响了起来。这声音听上去显得无比的沧桑,就仿佛是穿越了数千年的时空,从极其遥远的时间和空间之中传递而来。
“还望手下留情。”
谁?!谁在我脑袋里面说话!
我顿时就感觉头皮一麻,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本来正在围攻这隐形怪物,现在可以说是杀死它的绝佳机会,大家的神经本来就紧紧崩了起来,现在又突然出现这么一个声音,的确是让人有些毛骨悚然了。
看到眼前这隐形怪物背对着我,面对着大龙狗爷等人抱拳作揖的动作,再想到脑海之中那“手下留情”的声音,我顿时反应了过来。
我草啊!!!!!
这,这该不会是眼前的这个隐形怪物开口说话了吧?不对,不是开口说话,而是它的声音直接在我的脑袋里面响了起来,应该是通过某种精神方面的力量直接和我意识沟通的?这,这也太他娘的神奇了吧?
我掏了掏耳朵,拍了拍脑袋,有些不敢相信这突然发生的一切。
而且很显然,不是我一个人出现了这样的“幻听”。因为我看到大龙已经高高举起的握紧砍刀的手,僵硬在了空中,没有能够一刀砍落下去了。而狗爷,李主任,星邈,贝格尔等人,也都是流露出一种见鬼了的表情。不过这隐形怪物也的确是鬼,见它也算是见习惯了。
看着他们的表情,我突然觉得有些奇怪,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儿,但是一时之间我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有些诡异。
四周变得非常的寂静,一阵无声的死寂。我们都没有说话,因为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呆呆地看着眼前低着脑袋,弯着身子好像是鞠躬一般对着狗爷他们几个抱拳作揖的这个隐形怪物。同时我这个角度还是能够隐隐约约地发现,这隐形怪物手上那好像匕首一样锋利尖锐的乌黑指甲居然在缓缓地缩了回去,缓缓缩回了手指头里面。
现在这隐形怪物的手掌,除了依然有些焦黑干枯之外,已经和普通人的手掌没有什么不同了!!!
“谢,谢谢。一笔勾销,如何?”
又是一个声音在我脑海之中响了起来,自然就是刚才的那个声音。我看到大龙的脸皮抖动了几下,很明显他们也都是听见了。
现在我们已经基本明白了过来。这,这居然是眼前的这个隐形怪物在和我们说话!!!
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疯狂了吧。我根本无法想象,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活生生的发生在我们眼前。一个数千年之前的商王朝时期的古人能够从阴沉木棺材之中复活已经足够震撼了,但是也还勉强能够理解。毕竟以前大龙狗爷他们去过的那些地下古墓和现在这玄鸟遗宫之中都有粽子存在,还有很多各种各样的怪物,所以这死去数千年的人复活之后我们都把它当成了一种特殊的怪物或者粽子,这也还能够勉强让人接受一些。
但是现在再看到这隐形怪物,它的身体不但已经开始在朝着正常的活人进行变化,而且现在居然还能够开口说话了!
或者开口说话还有些不行,因为毕竟它的身体还是那种干尸一般的存在,声带还不灵活,无法真正的说话,最多只能够发出一些低沉的吼叫声或者喊叫声。只是没有想到,它居然能够通过精神意识和我们沟通,而且还以此向我们求饶!!
我震惊了,彻底震惊了。
于是立刻蹬蹬蹬地从这隐形怪物身边擦过,站到了大龙狗爷等人的旁边,从前面看着这低头垂首抱拳,鞠躬弯腰,做出求饶模样的隐形怪物。
“是你在说话?”最先还是狗爷比较沉稳,努力让自己的情绪显得平静一些,淡淡问道。
那隐形怪物抬起头,已经如同活人一般的眼睛之中闪过了一丝迷茫,然后摇了摇头。一个沧桑而悠远的声音再次在我们的脑海之中响了起来。
“我听不懂你们的话,我只是用王族传音让你们感受到我心中所想。”
原来如此!!
这一下我有些明白过来了一些事情了。而且也明白了之前狗爷等人露出惊讶表情的时候我是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了。那就是贝格尔的表情,还有我们也都能够听到这个隐形怪物的话。
首先不说这死去数千年并且复活之后的人居然还能够重新恢复作为人类的思维和意识,单单是它说话我们能够听懂,这就已经足够诡异了。商王朝王族的语言之前狗爷用来恐吓它过,非常明显是和我们现代汉语完全不一样的。但是现在这隐形怪物传音说话,我们居然都能够听懂。甚至贝格尔这个德国佬都能够听懂,这就实在有些怪异了。
所以,这隐形怪物应该是直接用一种我们尚且无法理解,现代科学也没有相关解释的一种玄之又玄类似于心灵感应的东西让我们理解了它的意思,就好像是听到它在说话了一般。
而现在狗爷用现代汉语说话问它,它能够明白狗爷是在说话,但是却听不懂。所以立刻直接用这种心灵感应一样的能力让我们知道它是听不懂我们说话的,只能够单方面的和我们沟通,让我们明白它的意思。
“啧啧,这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就算在最传奇的憋宝人的传说故事或者历史之中,都没有遇到这么神奇的事情。死去几千年的人重新复活,而且是真的正在复活。这,这不就相当于是长生不老了么!”星邈啧啧感叹道,发出了惊讶的呼声。
听到星邈这么一说,我们也都是点头震惊。他说的的确没错,如果这样一来,是不是意味着商王朝的统治者们掌握着一种能够让人长生不老或者重新复活的神秘力量呢?
狗爷思考了一会儿,突然用一种古怪复杂的,我们都听不懂的晦涩语言开口说话了。虽然听不懂,但是我能够感觉得到,狗爷现在说的这种话应该是跟之前惊退这个隐形怪物的时候说的那种属于商王朝王族之间沟通使用的语言。
果然如此!狗爷现在用这种属于远古时代商王朝统治者的语言一说,眼前的这个隐形怪物就立刻听懂了过来,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震惊和疑惑。同时它的声音继续在我们的脑海之中响了起来。
“您是……王族成员?我只记得自己姓子,跟王族同姓。不过我隐约记得自己并不是王族,而是被帝辛赐予子姓的。至于我是谁,我也记不清楚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去了多久。”
这样的声音响起来之后,我们都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了狗爷。想要知道狗爷到底问了这隐形怪物什么,它会这样回答。狗爷这个时候早就已经恢复了那种运筹帷幄的很是淡定的感觉,平静地对我们说到:“我是问它到底是谁而已。不过看起来它似乎并没有太多的记忆,估计是刚刚恢复之中。”
我们点点头,狗爷又对这已经站直身体,和我们面对着面的隐形怪物用一种晦涩难懂的语言问到。
那隐形怪物眼睛转动了几下,仿佛是在思索之中。然后我们脑海之中那种声音又响了起来。
“三千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原来王都真的已经彻底毁灭了,我死去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事情有可能发生。那周王朝的姬氏余孽还在么?我,我也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有些混沌。只是隐约记得似乎这人和我有仇,当然现在没有了。”
这一次不用我们看着狗爷露出询问的眼神,狗爷自己开口对我们解释道:“我是告诉它我不是商王朝的王族,只是告诉它已经过去了三千年时间,所有的一切早就烟消云散。然后问它能不能想起一些关于这里的秘密。不过看样子它应该是刚刚恢复意识不久,连自己我骗它的事情都记不起来了。估计那个时候它应该还更像野兽或者怪物,现在已经是初步恢复意识的人了。估计要不了多长的时间,它应该就会彻底恢复了。”
我们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绝对已经是长生不老的范畴了,死去的人重新复活了?这简直让人无论从情感还是理智上面都非常的难以接受。
从刚才这个隐形怪物的话里面,我注意到了一个地方,它刚才感叹了一下说是王都真的已经彻底毁灭了,他死之前就预料到了可能发生。这句话里面有两个信息。第一,这隐形怪物死去的时候玄鸟遗宫的地下城池应该还是正常的,并没有成为一座地下死城。第二,在它死去之前,已经有大量的征兆出现,预示着玄鸟遗宫很可能会遭受到灭顶之灾了。
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狗爷和李主任都点了点头,李主任提议说:“王狗,你看能不能问它一下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玄鸟遗宫在一夜之间毁灭。到底在玄鸟遗宫毁灭之前出现了什么样的征兆。当然还有最重要的是商王朝王族的力量和息壤的线索下落。”
于是狗爷又用商王朝王族的语言问这个隐形怪物一些事情。
隐形怪物通过心灵感应的声音再次在我们脑海之中响起。
“我,我的确是记不起来了。我刚刚恢复了一点点的记忆和人性。脑袋里面大多是一片混沌。只是我在恢复了部分意识之后,就不断地仿佛在冥冥之中受到了一种古怪的召唤一般。呼唤着我往这个地方来。结果没想到就遇到了你们。我感应到了他的气息,所以就跟了过来。不过当然现在已经一笔勾销了。”
这个隐形怪物一边用心灵意识“说着”,一边用眼神看了看我,那意思自然是说之前袭击我的事情。但是又提到说是一笔勾销了,意思自然是让我们不要再为难它,就直接放过它了。现在它已经不再是没有意识只知道攻击和厮杀的怪物,一个人,一个恢复了人的意识和记忆的怪物,就已经不是怪物了。它也会怕疼,也会怕死。人一多它站了下风自然就怂了。要是它还是之前那种更偏向怪物的状态,估计就不会如此了。
或许,现在已经不能够称它为怪物了。也不能叫做“它”,而是“他”了。
不管怎么说,听他说到这儿我心中一动,看来这个神宫第二层的确不简单。这个本来是处于彻底隐形状态的巨大祭坛无意之间被我给弄了出来,四周还有能够“反隐形”的能力,让这个隐形怪物就显出了原形来了。
我们又都沉默了下来,不再说话。几个人和这样一个半人半怪物的家伙面对面地站立着,都没有再说话。同时我们心中也都还是有一些的戒心,毕竟它是一个从阴沉木棺材之中复活出来的属于那个古老的上古时期的东西,也不能立刻就完全相信它所说的话吧。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声音又在我们的脑海之中响了起来。
“如果恩怨一笔勾销的话,那我现在可以走了?之后我也不会追杀你们了。我只想知道我究竟是什么人,在我死去之后王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能够复活过来。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走?
这一下听到这儿我就有些奇怪了,它不是说是受到了一种异常强烈的召唤感觉才来到这儿的么?那应该也和我们一样想要上到这祭坛之上才对,为什么又说要走呢?
狗爷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的眉头皱了皱,直接用上古时代商王朝的王族语言问了一句。
我就看到这个隐形怪物居然非常人性化的摇了摇头:“让我心中受到强烈召唤的,并不是这个地方。而是另外的方向。我只是经过的时候无意之间感觉到了你们的存在,所以进来看看而已。召唤我的东西并不在这里,而是在另外的两个方向。”
顿了顿,我似乎直觉这个隐形怪物好像是犹豫了一会儿,又在我们的脑海里面说到:“这个祭坛,让我感觉到一种强烈的恐惧感。就好像这祭坛上方有什么让我极度害怕的存在一样。非常非常的可怕。刚才如果不是我认为能够一下击杀他,我也不会忍住心中的巨大恐惧害怕感冒险进入这祭坛的区域了。结果这祭坛果然可怕,我没有办法隐藏身形了。”
妈的!!听了这隐形怪物的话,虽然现在我们已经算是基本上和解了,井水不犯河水也算是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但是听到它说为了想要能够一下击杀我,连本来恐惧的感觉都克制住了,就想一下击杀我再跑。我草啊!!!当初又不是我一个人,不是还有大龙星邈贝格尔他们么……
我心中有些腹诽地想到。显然也是对这个隐形怪物就指着我一个人干心里面就记得我了有一些怨气和不爽。
狗爷又开口说了几句十分晦涩难懂的语言,然后那隐形怪物点了点头。一个沧桑飘渺的声音最后又在我们的脑海之中响了起来。
“那我就走了,去找那两个对我有召唤感觉的地方了。我感觉这祭坛上面有着非常恐怖而且熟悉的气息,你们小心吧。”
说完之后,这隐形怪物居然再次对着我们鞠躬作了一揖,然后化作一道黑色的影子,刷刷刷地朝着这神宫大殿第二层的外面跑了。因为不知道它是要去什么地方。
狗爷看着我们说到:“我让它如果没什么事情就离开了。不管怎么样,它留在这个地方对我们都有些威胁。无法专心致志地探索眼前这个神秘的巨大祭坛。”
我们都点点头,非常同意狗爷是做法。
经过这么一个插曲之后,我们对于这巨大祭坛心中又有了更深的忌惮,同时也都变得更加的小心了起来。毕竟这个隐形怪物的实力绝对是不容小觑的,如果不是我们人多而且还有大量的冷兵器甚至枪支等热武器,再加上它已经不算是怪物,算是半个人了。那么最后吃亏的肯定就是我们了。
这怪物离开了之后,我们便一步一步地踏上了这个巨大祭坛的阶梯,小心翼翼地朝着上方走去。因为这个祭坛很高很大,四个方向都有宽大的阶梯通往这祭坛上方。四周也没有什么阻挡之处,空空荡荡,说明所有的秘密应该就都在这个巨大祭坛的上方。
唯一让我心中隐隐约约有些不安的地方在于,眼前这个巨大而神秘甚至能够让那从阴沉木棺材之中复活而来的隐形怪物感到恐惧和害怕的祭坛,居然和之前我在无底深渊底部见到小花端坐的那个祭坛形状一模一样。只不过面积体积却是要大得多了。
这里面是否有着什么奇特的关联呢?
我一边百思不得其解,一边跟着狗爷他们小心翼翼地往祭坛上方走去。说实话我还有些不放心地朝着后方看了看,想看看那个隐形怪物是不是真的离开了,万一这家伙不守信用再突然杀个回马枪什么的,搞个突然偷袭我们就有点儿悲剧了。
不过考虑到在这巨大神秘祭坛的四周有一种神秘古怪的力量会让它的隐形的能力无法使用,其实也没有那么巨大的威胁。
很快地,我们就走到了这长长的宽大阶梯的最上方,已经能够隐约看到祭坛上方的景象了。但是也可以说,我们什么都看不见。因为这巨大的祭坛上方,居然弥漫着极其浓厚的白色雾气。在我们的进口德制手电筒的照射之下,雪亮刺眼的光芒也仅仅能够照射出三四米的距离,根本就看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就是一阵迷茫的白色雾气而已。
肯定有古怪!!
不过看不见和有古怪也没什么关系,这种巨大的神秘祭坛,没有什么古怪之处那才是真的古怪呢。反正我们也都已经逐渐地适应了这种地方,遇到一些古怪心里也没有之前那么震惊了。毕竟死去了几千年的人都能够复活,这个地方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够发生的呢?
终于,我们已经到了这祭坛的阶梯的最后一步了,只要再往前跨出去,我们就真正到了这祭坛上方。众人心情都是有些祭坛,这个神宫第二层大殿里面的巨大祭坛,肯定隐藏着很多秘密和线索。
我们都带着激动的心情朝着前方踏出了一步,这一步走近,一只脚已经踏入了这弥漫着的巨大白色雾气之中。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当我们刚刚一脚迈上这祭坛,进入这白色雾气之中的时候。身体都已经感觉到了一种极度阴寒的感觉了。但是突然眼前的景象一阵扭曲变化,我们就都感觉到眼前一花。然后人就重新站在了这祭坛阶梯的最下方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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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再次惊骇了。明明我们都已经是走到了这个祭坛阶梯的最上方了,只要再朝着前面踏出一步,就是真正到了这神宫祭坛上方,进入这弥漫的白色雾气之中。但是却没有想到在我们走到这祭坛顶部的瞬间,却是又被一股难以形容的诡异力量,给送回了祭坛底部!!!
这就实在太让人感觉匪夷所思了,这是一种古怪的空间循环吗?
我猛然想到了在那个困了李主任他们等人四五十年的那个叫做“宙笼”的空间裂缝气泡里面,那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空间的碎片里,有一条不断流淌的小河,就是在朝着一个方向流淌到了那个空间碎片边缘的时候,立刻又从天空上面返回,如此循环往复,形成一种空间之中的循环闭环。
“这种情况好像跟咱们之前去救李主任的时候看到的那个空间裂缝碎片里面的那条小河有些相像啊。该不会是同样的原因吧?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这个巨大的隐形祭坛其实也是处在一个古怪的空间裂缝之间,实际上是属于另外一个空间的,只是比较贴合地镶在了我们这个空间之中?”我捏着下巴,皱着眉头说出了自己的一些推测。
狗爷表情严肃地点点头说小岳说的也不无道理,这种情况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李主任立刻提出了疑问:“但是如果这祭坛真的是唯一一个镶嵌在我们这个空间里面的异空间的碎片之中,那应该不会出现在这石梯上面没有什么异常,但是在踏进祭坛上方的时候出现啊。难道说那所谓的空间裂缝碎片还能够如此精确地只是笼罩在这个祭坛上方的一部分?这恐怕有些说不通啊。”
听到李主任这么一说,我们也都觉得这样说起来的确也是如此,可能并不是因为空间裂缝的问题,而是其他未知的神秘原因。
狗爷沉思了一会儿,开口说到:“要不这样吧。先让一个人沿着这些阶梯往上走,其他人在下面仔细看着。看看他走到这阶梯的顶端在踏上祭坛的一瞬间到底会发生什么诡异的情况。这样我们大家在下面能够看得清清楚楚的。”
狗爷这个建议一说出来,大家都齐声叫好,觉得狗爷不愧是盗墓界的大佬,这考虑问题就是比别然要细致周全一些,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够以旁观者的身份来比较清楚地观察一下这些意外到底是怎么发生的,说不定还能够找到解决的方法。
既然已经同意了狗爷的提议,那么就需要选择一个人上去,独自在这个阶梯上面朝着祭坛上方行走,其他人在下方观看。这个人自然就是大龙了,狗爷提出的建议,大龙自然是最好的执行人选。
所以我们都站了这阶梯的下方,看着大龙一个人渐渐地朝着这阶梯上方慢慢走了上去。我们都瞪圆了眼睛,全神贯注地看着大龙,生怕是漏掉了一丝一毫的信息。不过其实也不用这么紧张,毕竟那种古怪的变化和循环应该是在这阶梯尽头,即将进入这祭坛上方的时候发生的。
我们都是这么想的,但是接下来的事情,立刻就告诉了我们。原来事情跟我们所猜想的还是有些不同的。
因为只见大龙缓缓地朝着上方走着走着,待得走到了这长长阶梯的正好中间一半距离的时候,古怪的变化立刻发生了!!!
只见大龙突然莫名其妙地转过了身来,突然就朝着我们下方走了过来。
这可就奇怪了!难道说大龙这个家伙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怕了改变了主意,甚至是忤逆了狗爷的意思,不想再继续前进而是选择了走回来?
我看旁边的星邈刚刚想要说话,不过我一把拉住了他对着他摇了摇头,意思是让他不要冲动,先继续看下去,说不定真正的古怪就在这个地方呢。
狗爷李主任和贝格尔三人年龄比星邈大上一些,所以遇到事情自然要沉稳不少,只是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看着大龙一步步地朝着我们走了回去,不过却是没有说一句话。
就在我们的注视之中,大龙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到了我们的旁边,然后转过身去,也是面对着这个阶梯的方向。然后突然他脸上露出如梦初醒的表情,十分惊讶地看着我们说到:“狗爷,果然我又被送回来了。看来这个该死的巨大祭坛果然是有古怪啊。根本就走不上去,每次走到阶梯尽头要踏入的时候就被神秘力量送回来了。”大龙惊叹着说道。
而我们都用一种十分古怪的眼神看着他。大龙不明所以,被我们这样的眼神看的心里直发毛,身体抖动了一下问道:“狗爷,你们,怎么回事?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我怎么了?”
星邈说到:“龙大哥,你根本就没有走到这阶梯尽头啊。走到一半就转身开始往回走了。然后就走到了我们的旁边啊。”
“胡说!我自己走的还不知道么?我明明是老老实实一步一步非常小心地走到了这阶梯的顶端,然后刚刚接触到那种飘渺阴冷的白色雾气,就被一下子给送回来了。”
狗爷看了大龙一眼:“大龙,星邈小兄弟说的的确没错。我们都在下面看着,你的确是走到了阶梯的一般,然后就开始自行转身过来往下走了。”
“什么?!怎么可能啊。这,这怎么可能!”大龙脸上露出极度震惊的表情,完全不敢相信。不过现在狗爷都这么瘦,于情于理他都不能不相信。
不过李主任却是显得轻松了一些:“既然是这个样子,那么至少是已经知道了原因了。看来并不是什么空间裂缝之类的东西,也许是我们想得太复杂了。可能是一种类似于障眼法或者催眠术的东西。当我们踩到某一级阶梯上面的时候,就触发了那种的幻术。短时间之内控制了我们的心神,让我们误以为自己还是在朝着这阶梯上面走,其实早就已经调转了方向,在往下走了。”
李主任说的很有道理,我们都点头表示赞同。
狗爷也补充到:“而且我看这种致幻的力量应该是有一定范围的,当我们中了这种障眼法之后也之后在一定范围内生效。所以当我们重新走回了这个阶梯下方的时候,也就失去了作用。但是我们自己却是无法觉察的,所以就误以为是走到了这阶梯顶部,然后被诡异的力量给传输了下来。”
原来如此!!!
我们听到了李主任和狗爷的推测,再加上自己的理解,也就基本上知道了这看似诡异的“无限循环”是怎么回事了。弄清楚了之后发现这也并不是多么可怕的诡异力量。致幻和催眠的能力虽然可怕,但是我们也不是一无所知,而且这看起来还有一定的范围。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虽然知道了问题在什么地方,但是也许去解决才行。
狗爷笑了:“这个应该就简单了。刚才我们也看到了,大龙在从这阶梯往上走的前面的是正常的。但是只有到了最中间的时候,才出现了问题。所以很明显了,问题就出现在了这长长阶梯的最中间的那一级梯子上面。只要我们到了那儿避开那一级阶梯,我想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有道理!狗爷果然就是狗爷啊,经验丰富,分析问题总是这么一针见血。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到这样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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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狗爷的说法,于是我们再次出发,在这阶梯上面小心翼翼地往上走着,等到走到这阶梯中段的时候,我们都停了下来。
用手电筒光芒仔细地扫视了一下前面一级阶梯的情况,发现这一级阶梯真的和其他的梯子有些不一样,颜色更加的深邃,也显得更加纯粹。看样子应该也是息壤的一种变种了。之前我们已经知道了,息壤这种神秘的物质,似乎并不是一层不变的。而是可能会呈现出不同的黑色金属形态。
“这一级阶梯果然有古怪啊。刚才我们没有去仔细注意这些阶梯的区别,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越过这一级阶梯之后,我们要多加小心。每一级阶梯都需要小心观察才是。”狗爷小心地叮嘱道,让我们再次提高警惕。
众人都用力地跳跃起来,一下跳过了这一级和其他梯子有细微差别的致幻阶梯,到了后一级的阶梯上面。接下来的路程,我们都对于阶梯的分别小心翼翼,希望不要再出现这样诡异的事情了。
不过还好,似乎除了这正中间的一级阶梯有古怪之后,其他的阶梯都是正常的。所以我们接下来也就非常顺利地到达了这个巨大祭坛的顶部,然后小心翼翼地慢慢走进了一片白茫茫的浓雾之中了。
“好冷啊。气温又下降了。看来造成这神宫二层大殿寒冷无比的东西应该也是产生这白色浓雾的东西。”星邈一边抱着胳膊,一边说到。
这神秘的祭坛的确是显得十分的怪异。在此之前,居然是完全隐形的,不但是人的眼睛无法看到,甚至在它所在的区域穿行也不会感觉到。是一种彻底的隐形,可是要比那从阴沉木棺材之中复活而出的隐形怪物隐形的能力高明得多了。现在倒是不再隐形了,但是祭坛上方却是被一层白茫茫的雾气笼罩着,显得诡异神秘。
“大家都要靠近一些,这个地方肯定有古怪,如果彼此分散太开会出问题的。”狗爷谨慎地祝福到,让我们千万不能够分散了,否则的话遇到一些古怪的事情那就没法彼此照应了。我们自然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都彼此紧紧靠的很近,不会让这雾气之中的古怪有机可乘。
白雾弥漫之中,四周一边死寂无声,仿佛是行走在古老的无声电影之中。这白色雾气是电影舞台上升腾的特效,而我们就是这一部电影之中的主角。让人陡然生出一些玄妙古怪的感觉。
其实回想一下最近自己的经历,真的就仿佛如同一部悬疑探险大片一样。表面上看只是因为听了狗爷的一个故事,加上一些巧合,我便离开了繁华的大都市,离开了自己熟悉的都市职场,从一个白领变成了一个不要命的探险者。似乎一切都是巧合,但是仔细去思考这背后隐藏着的一些东西,却发现恐怕不是巧合那么简单。
透着一股子宿命的感觉。或许,这就是命运吗?
我心中感概万千。
走着走着,突然之间,一阵奇怪的叫声响了起来。这声音唧唧唧吱吱吱的,就有些好像某种昆虫的声音。
这是什么东西?!
众人立刻都警惕起来,瞬间变背靠背地站成了一个圆形。这古怪的巨大祭坛顶部白色雾气之中传出某种昆虫的声音,自然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不过我们这个小团队已经经历了不少的事情,再加上里面的人大多都是盗墓或者寻宝老手,所以自然素质就比较高。遇到古怪飞快地组成了一个比较安全的阵势。
就在我们警惕万分的时候,星邈这家伙却是突然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个,大家不用太紧张。应该没事儿,是我的寻宝蛐蛐在叫。”
啊?
听到星邈这么一说,我们都露出惊讶疑惑的表情看向星邈。这个时候那种唧唧唧吱吱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下我们才发现这种声音原来是从星邈的身上传出来的。并不是从四周的白色浓雾里面传出。这才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了。
大龙有些不爽:“我草星邈啊!你小子搞什么啊。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听到大龙的招牌式“我草”,我们都笑了起来,心情也放轻松了一些。
“星邈小兄弟,你这寻宝蛐蛐。可是憋宝人所培育的,对于一些珍贵植物非常敏感的寻宝的东西?我年轻的时候曾经去过一个东北古墓的途中,就在那儿遇到过一个憋宝人。他身上也带着一只能够寻宝的小耗子,后来我们还合力抓到了一个人参娃娃。啧啧,那可是真的会逃跑会躲避的老山参啊。不过现在已经越来越少了。真是怀念啊。”狗爷一边说着,脸上的确是露出了回忆的表情。
李主任笑着拍了拍狗爷的肩膀:“王狗啊,没想到当年只有你一个人从玄鸟遗宫之中逃脱。居然在这四五十年的时间里面飞快成长。应该也是有非常精彩的人生故事吧。呵呵。”
狗爷笑了笑没有说话。我则是好奇地问星邈:“你这寻宝蛐蛐还真能自动寻找到宝贝不成?快点儿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啊。长长见识。”
星邈一边点头一边在自己衣服里面摸来摸去:“这小家伙一边都在我衣服里面的一个贴身口袋里面睡觉,除非是它感觉到了一些珍贵植物的气息才会醒来并且发出叫声。除了那些已经达到了望气憋宝人的顶级憋宝人之外,一般的憋宝人也不是什么宝贝都能够感觉到的。一些动物天生对于很多东西的感觉比人类敏感得多,所以憋宝人也会经常驯养一些能够寻找宝贝的东西。我驯养这只寻宝蛐蛐,就是能够分辨出植物类别的宝贝。刚才狗爷说他年轻时候遇到的憋宝人驯养的寻宝耗子能够找到和抓住人参娃娃,说明那也可能是一种针对珍贵植物的寻宝动物。”
星邈一边给我们解释着,一边终于费劲儿地从怀里掏出来了一只大拇指头大小的黑色蛐蛐,正趴在他的手掌心之中,身体轻微的一动一动的,发出那种唧唧唧吱吱吱的叫声。
“这寻宝蛐蛐个头挺大的啊。比起一般的蛐蛐可是要大多了。如果用来当做斗蛐蛐的话,估计也是属于顶级的吧?参加比赛能赢不少钱的。北京人一般比较好这口。我年轻的时候也玩儿过斗蛐蛐。呵呵。”李主任笑道。
“憋宝人驯养寻宝动物的话费,单位都是以千万计数的。要驯养出来这么一只寻宝蛐蛐,我估计话费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吧?哪里还用的上去参加斗蛐蛐什么的。”狗爷感叹道。
李主任点点头说那倒也是。
盗墓者和憋宝人作为社会中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最有钱的两个群体,可以说是绝对的位于金字塔尖儿的隐形富豪了。只不过这些钱都来的有些不明不白,所以一般不敢太过招摇。比如狗爷就在郑州开了大量的娱乐场所和公司,通过这些手段来把盗墓走私明器获得的巨额财产洗白,之后才敢进行使用。
这寻宝蛐蛐继续叫起来,而且声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清脆,在这白色雾气迷茫的巨大祭坛顶部,似乎传递出去很远的距离。
星邈脸色喜悦的表情也越来越浓重:“真是太好了!寻宝蛐蛐从沉睡中醒来,而且越来越兴奋。说明这祭坛上面肯定有一些非常珍贵的植物或者可以用作中药材的东西。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小家伙这么兴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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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星邈这么一说,我们也都有些激动。虽然众人到这玄鸟遗宫来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钱财和宝贝(当然星邈这家伙要除外),但是现在就有近在咫尺的珍贵宝贝,自然心中也是向往的。
“接下来就看我的手段吧!反正就当顺便去看看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到时候就算是没有获得那种传说商王朝王族掌握的什么力量,我也不算白跑一趟了。哈哈。”星邈有些自豪地嘿嘿一笑,显然是对于自己憋宝人的手段和身份非常的自豪。只见他突然咬破了手指,食指的尖端渗透出一丝丝血迹。
他立刻手腕儿一翻,用食指指尖儿的血迹飞快地在这寻宝蛐蛐的后背上面开始画了起来,好像是在画什么古怪的图形一般。
看到这一幕场景,我也是不但不感叹,这家伙的手还真是灵活啊,而且能够运用巧劲儿。虽然这寻宝蛐蛐的个头一起一般的蛐蛐的要大得多了,但是要有手指头在它的后背上面绘画出图形来,这也非常考验一个人整个手臂和手指的灵活程度了。
星邈飞快地在这寻宝蛐蛐后背上面画好了一个红色的印记,然后手掌往上一翻,借着这股劲儿一下就把这寻宝蛐蛐给抛到了空中去了。我们立刻就听到了这阵嗡嗡嗡的好像是蜜蜂在飞行的声音。然后能够模糊到看到一个大拇指指头大小的黑色影子朝着前方飞进了白色的浓雾之中。
“这寻宝蛐蛐太小了。如果正常让它直接飞去寻宝的话,很有可能反而和我们憋宝人失去了联系。所以一般憋宝人和自己驯养的寻宝动物之间都会通过憋宝人秘密祖传的秘法形成一定的联系。只要用自己的鲜血在寻宝动物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心中就会和自己的寻宝动物有一种玄之又玄的心灵感应一般。所以就不用担心找不到它们和宝贝了。”狗爷看着星邈的动作,一边对我们解释到。显然也是非常的了解憋宝人这个神秘的群体。
星邈对着狗爷竖起了大拇指,惊呼道:“走吧走吧!我们赶紧跟上去,我能够感应到这寻宝蛐蛐的小家伙正在飞快地朝着前方飞行而去。只要跟着它,我们一定就可以找到非常珍贵的植物宝贝!!”
随着狗爷和星邈的对话,而刚才狗爷的分析让我对狗爷的评价更高了。果然厉害!
不过心中一想到端木当初在我手心之中写下“小心王狗”四个字,以及端木被那可怕的不知名巨大怪物掳走之前,狗爷和李主任两人的表现和举动,也让我对他俩心中有了一丝裂痕。也就是对狗爷和李主任有了较重的防备之心。
而且这个时候我心中一动,居然还涌起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来!!
那就是会不会狗爷和李主任其实是已经早就知道这个神宫第二层的黑色金属巨门之后其实隐藏着那种可怕的巨型怪物,所以他俩故意让端木去想办法打开那个黑色的金属巨门。这样一来,就可以让端木帮助他打开黑色金属巨门,同时也可以让端木消失……
想到这儿,我被这个有些可怕的猜测给惊呆了。我突然觉得浑身一阵寒冷,仿佛是跌落进入了冰窟窿之中一般。让我几乎肌体生寒,感觉到一阵难以控制的恐惧,甚至连手都有些轻微的颤抖了起来。
我,我怎么会有这样可怕的念头!?不会的!应该不会的!无论如何,不管端木的性格有多么的古怪,多么的让人觉得不喜欢和不舒服,但是毕竟是伙伴啊。狗爷和李主任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吧?
一定的我想多了。我拼命地想要把这个突然浮现出来的恐怖念头赶出我的脑海之中去,但是它却是一直在我的脑海之中盘旋着,挥之不去,如同附骨之躯一般。我的手都开始发抖起来,我非常担心自己被狗爷他们看出我的恐惧和心思,赶紧把双手插进了口袋里面,不想让其他人发现我的心思。
“我草岳老弟?你在想什么呢?别发呆了,快点儿跟着星邈跑吧。前面还有寻宝蛐蛐带路呢。”大龙又“草”了我一下,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拉了我一把让赶紧跟着一起跑。
我猛然从自己的思绪之中清醒了过来,就看到大龙疑惑的眼神看着我,让我赶紧一起跑。狗爷和李主任还有贝格尔已经朝前面跑出去几步了。
还是大龙讲义气啊!!看我发呆拉我一把赶紧跟着跑。不过也幸好如此,狗爷没有注意到我的异状。否则的话,以狗爷的老辣说不定还万一有可能发觉我在想什么,万一直接看透了我在想什么,那可就是有些尴尬和危险了。
所以我赶紧对大龙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跟着大龙也猛然朝着星邈和狗爷的方向跑了过去。因为这一下有了寻宝蛐蛐的带路,所以不至于迷失方向,大家也就能够小跑起来,没有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步子都迈动得非常小心的劲儿了。
我和大龙很快就追上了他们,因为本来我们也就仅仅只落后了几步而已。于是众人就在在这弥漫的白色大雾之中跟着星邈小跑了好一阵子,好一会儿星邈才停了下来,我们都停在了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之中。
“怎么了星邈?怎么突然停下来了?是不是寻宝蛐蛐也停下来了?”我有些疑惑地问到。
最前面的星邈点点头说到:“没错。寻宝蛐蛐已经在前方直线距离五六米的地方停下来了。应该那种吸引了寻宝蛐蛐的珍贵植物就在那儿了。想想就让人觉得激动啊!”星邈的语气显得非常的激动,似乎是前面的宝贝让他觉得极度的兴奋。这家伙还真是一个十分称职的憋宝人啊。对于奇珍异宝的狂热渴望真是太过强烈了。
既然已经到了近前了,于是我们都小心翼翼地放慢脚步,在这弥漫的白色浓雾之中,缓缓地朝着前方走了过去。很快,随着我们距离星邈所说的那寻宝蛐蛐降落的地方越来越近,我们居然觉得越来越冷,气温居然再次有了一个非常明显的下降了。与此同时,我们也逐渐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一株差不多一米来高的植物,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这是一株苍翠欲滴的植物,有着闪烁着光泽的宽大叶子,在手电筒光芒的照射之下闪烁着幽幽的绿光。同时,在这一株植物的顶端,长着一个小小的小孩儿拳头大小的血红色的果子。
极其鲜艳的绿色和极其鲜艳的红色,在这样黑暗的环境之中,再加上四周弥漫的白色雾气,显得极其的诡异!!
而我们也已经看到,星邈的那一只寻宝蛐蛐,就那么安静地停留在了这一株古怪植物顶端的那一个小孩儿拳头大小的血红色果子上面。翅膀也不再震动,就那么在这血红色的果子上面爬来爬去,显得极其的激动。
“哈哈!小家伙,看你激动的样子,我都感觉到你激动的心情了。这一定是一个非常珍贵的东西。不过居然连我都没有见过这种古怪的植物,而且似乎我家里的奇珍异宝典籍之中也没有记载过,真是神奇。”星邈啧啧感叹道。
狗爷笑笑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个世界太大了,大的人类无法探测清楚每一个角落和每一种神秘的存在。就算是厉害的憋宝人和我们盗墓者,也不敢说对所有的诡异生物植物等等都有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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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狗爷这么说,星邈也点点头,说狗爷你说的也是。这个世界上的确还有很多东西,无论是盗墓者还是憋宝人,或者其他探险家,都所无法知晓的。
“既然这植物是一种宝贝,那还等着干嘛?快点儿上去把这血红色的果子摘下来啊。这东西看上去有点儿阴邪的样子,但是既然珍贵也就管不了这么多了。”大龙这个家伙跃跃欲试,简直是要比星邈还要兴奋一些了。居然直接往前走去,就想要伸手朝着这一株诡异的碧绿植物抓过去,想要把那个血红的果子给摘下来。
但是星邈猛然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大龙:“我的龙大哥唉,你怎么这么冲动啊!我这个视宝贝为生命的憋宝人都没有动,你着急什么?这种宝贝,附近一般都有着什么看守的东西,或者就是本身极度危险。哪里能直接就动手的。”
看来星邈这家伙虽然平日里比较大大咧咧神经粗大,还有点儿痞子气,但是却一点儿也不傻,反而是挺谨慎的。反倒是大龙这个家伙,虽然跟着狗爷去了很多古墓了,但是还是改不了冲动的这个毛病。总是做出这些让人胆战心惊的冲动之举。
狗爷似乎也对大龙有些不满,鼻子里面哼了一声说道:“大龙啊。我都说过你多少次了。让你沉稳一些,遇到事情多动动脑子,别那么冲动。你仔细看看这植物是从什么东西上面长出来的?”他的表情非常的严肃,甚至可以说是凝重。
大龙被狗爷这么一训斥,变得有些讪讪的,挠了挠脑袋,连连说对不起。而我们则是用手电筒往这一株碧绿和血红交杂的古怪植物的根部下方看了过去。在一阵白色的雾气缭绕之间,我们就看见了这一株古怪植物的根部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居然,是一具尸体!!
而且不是普通的尸体,因为这尸体虽然脖子以下是人的身体,但是他的的脑袋,居然是一个鸟的脑袋!
这赫然是一具那种壁画上面所描绘的鸟头人身的怪物。这一株通体碧绿,但是果实却是血红色的奇特之物,居然是从这种鸟头人身的怪物的心脏部位长出来的!!!
而且还能够看到一些密密麻麻的根须,深深地扎进了这个鸟头人身的怪物心脏里面,整个胸口都是一些绿色的根须。显得极其的诡异。
没想到居然眼前这个被星邈的寻宝蛐蛐所找到的珍贵植物,居然是从这种鸟头人身的怪物尸体上,心脏之中长出来的。这让人觉得简直是匪夷所思了。
“这,这他娘的也太邪门儿了吧?居然,居然是从这种鸟头怪物的心脏里面长出来的东西?”大龙惊讶得瞪圆了眼睛,同时也有一些后怕。这种植物实在是太过于邪门儿了。虽然现在并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危险,但是就看这一点阴邪的地方,就足以说明恐怕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如果贸然上前,说不定真的会出现什么意外。
大家看着这一幕场景,都是屏息凝神。
不过很快李主任脸色就流露出了一丝喜色:“这不就是鸟头人身怪物吗。这么说起,存放商王尸身的红色天棺,一定就在这附近了。息壤如此重要,商王在死的似乎,自然会随身陪葬,只要能够找到商王的棺椁和尸身,那么找到息壤的可能性会非常的大啊!”
狗爷也点点头:“没错,根据重重信息和隐晦的典籍透露。进入玄鸟遗宫的这些商王朝遗民,应该没有再往下传一代王。所以商王子辛的确也还算商朝最后一个国君了。或者说是他刚刚下葬不久,玄鸟遗宫就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了。这样看来,息壤和关于商王朝王族的那些神秘力量,隐藏在那红色天棺之中的可能性极大。”狗爷的语气虽然沉稳,但是我也听得出来里面夹杂着一丝难以掩盖的兴奋。
“你们快看!这,这鸟头人身怪物居然张开嘴巴了。它不会还没死吧!”星邈的声音显得有些惊恐,而且我看到他赶紧往后退了几步,而且往大龙身边靠了靠,显得有些惊慌。
我们顺着星邈的目光往地上的那一具鸟头人身的怪物看了过去,果然就看到这鸟头人身的怪物,居然莫名其妙地自己缓缓张开了嘴巴。或者准确地说是缓缓张开了鸟喙!!
这,这怎么可能?!难道说这种鸟头人身的怪物和那阴沉木之中复活的隐形怪物一般,也是可以复活的?但是如果这样的话,这种妖异的碧绿色植株血红色果实的植物怎么会从它的心脏里面长出来呢?
“大家不要惊慌,这应该不是鸟头人身的怪物复活了过来。可能只是一种类似于机关的东西。大家保持镇定。”狗爷带着我们稍微后退了几步,然后冷静地说到。
果然如此。地上那鸟头人身的怪物仅仅只是缓缓张开了鸟喙,然后就再次不动了,并没有什么接下来的动作。但是紧接着,又是一件怪异的事情发生了!!!
从这个鸟头人身的怪物张开的鸟喙里面,居然喷吐出来了一阵阵极其浓郁的乳白色雾气。这种雾气极其的浓郁,几乎要凝结为乳白色的液体了一般。并且这种乳白色的气体散发着极其阴寒的气息,让我们四周的温度都下降了很多很多。气温更冷了。
这些极其浓郁的乳白色雾气从这鸟头人身的怪物鸟喙之中一喷吐出来,立刻飘飘萌萌地朝着这从它自己心脏部位生长出来的这种诡异的绿色植物顶端的那一枚血红色的体积差不多小孩儿半个拳头大小的果实飘了过去。
这时候那停留在这血红色果实上面的寻宝蛐蛐好像也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翅膀扇动之间,发出了一阵阵唧唧唧吱吱吱的声音,猛然从那个血红色的果实上面起飞,飞回了星邈的手掌上面。显然是极其惧怕那种乳白色的寒气。
其实这也正常,那乳白色的寒气如此阴寒,估计任何活物要是接触到,恐怕都是够得受的了。只是那种乳白色的阴寒之气一飘荡到那血红色的果实如今,居然立刻好像是一条条白色的毒蛇一样,争先恐后地朝着那血红色的果实里面钻了进去!!!
居然在眨眼之间,全部都钻进了这绿色植物顶端的那一枚血红色的果实里面了。然后这一株植物轻轻一阵颤动,那血红色的果实之中又扩散出一大团的稍微没有那么浓郁的白色雾气来,朝四周扩散而去了。
这应该就是这种植物的血红色果实吸收了从那鸟头人身怪物鸟喙之中喷吐出来的乳白色阴寒气体之后剩下的部分残渣吧。所以扩散了出去,而且数量也比较多。
看到这儿,我们都明白了过来,这神宫第二层为什么会如此阴冷了。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巨大的祭坛上面,会笼罩在如此浓郁的白色阴寒雾气之中了。当然,这种浓雾和刚刚从那鸟头人身怪物的鸟喙之中喷吐出来的阴寒之气还是有些差距的。毕竟,这些笼罩在祭坛上的白色阴寒雾气,只不过是这种植物的血红色果实吸收了之后扩散出来的“废气”而已。
诡异,实在诡异!!!
这就仿佛是一套精妙的培育系统。这诡异的绿色植物从这鸟头人身的怪物胸口之中生长出来,然后在顶端结出了血红色的果实。然后这鸟头人身的怪物鸟喙之中又会时不时地喷吐出阴寒至极的乳白色寒气,让血红色果实吸收,来滋养它。剩下的废气扩散开去,笼罩了整个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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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这一个鸟头人身怪物的尸体为“土壤”,形成了一套非常精妙的培育系统。
血红色果实吸收剩下的废气扩散开来,形成了笼罩整个巨大神秘祭坛的浓浓白雾。同时也是在数千年的漫长岁月之中,这种阴冷的气息逐渐扩散到了整个神宫第二层的大殿之中,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种阴冷的情况。
“看上去有些诡异啊。这鸟头人身怪物难道还能够无修正的产生这种阴冷而黏稠的乳白色雾气么?”李主任有些疑惑地问到。毕竟这一株诡异的绿色植物还要它顶端长出来的血红色果实,其营养成分都来自于其植根的鸟头人身怪物尸体啊。
就在这个时候,已经趴在了星邈手掌上面的那寻宝蛐蛐仿佛是经过了刚才的惊吓之后又换过了劲儿来,居然又活跃了起来。再次发出了那种唧唧唧吱吱吱的叫声,然后嗡嗡嗡地扇动着翅膀,朝着前方的白色浓雾之中飞了过去。
“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啊星邈老弟?你这寻宝蛐蛐又发生什么宝贝了?”我有些不解地问到。
星邈摇摇头说他也不知道,不过感觉寻宝蛐蛐发出的情绪波动似乎跟之前是一致的,所以很大可能应该还是这种从鸟头人身怪物尸体上长出来的古怪植物吧。
然后我们又跟着星邈往前方走了一小段距离,这一次很快星邈就停留了下来。我们果然又看到了他的寻宝蛐蛐停留在了一株那种通体诡异绿色,但是在顶端结出了一个血红色果实的植物上面。
和刚才的那一株一样,眼前的这一株依旧是从一具鸟头人身怪物的尸体上面心中部位长出来的。
这一次那寻宝蛐蛐没有在这一枚血红色的果实上面停留多久,而是没多长时间就再次沸腾了起来,嗡嗡嗡地飞出去一段距离,又降落了下来。我们就看到不远处的地方又是一株这样的古怪植物,同样的顶端结出一枚血红色果实,根部从鸟头人身怪物的心脏部位长出来。
于是我们就知道了,这附近应该是有着大量的鸟头人身的怪物的尸体存在,而且肯定也长出了大量的这种古怪的绿色植物。
所以我们都用手电筒光芒往四周的白色浓雾之中照射着,就发现了四周果然是一株株绿色的诡异植物,在白色的阴寒雾气之中挺立着。有的鸟头人身怪物没有任何的反应,有的鸟头人身怪物却是缓缓张开了鸟喙,喷吐那种极其阴寒的乳白色浓雾,让那种血红色的果实吸收,剩下的气体扩散到四周。
“我们要不要试试去摘一个这种血红色果实下来啊?我感觉这东西一定有着非常神奇的力量,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东西。不然寻宝蛐蛐的反应不会这么大。你们看,这小家伙显得很满足的样子。”星邈一边盯着这些血红色的果实眼中放出渴望的光芒,一边看着手掌上面肚皮朝上翻着的寻宝蛐蛐。这个小家伙的样子的确是显得比较满足。
这种憋宝人培育的寻宝动物非常的奇怪,它们似乎只要能够发现足够多足够好的的宝贝,就会显得非常的满足和高兴,似乎它们生存的乐趣和爱好就来自于不断地帮助主人去寻找和发现各种各样的宝贝的。
星邈的提议自然让我们大家也都很是心动。虽然这种血红色果实诞生和生长的过程以及环境的确是有些诡异,但是定然是一种非常的珍贵的有着神秘力量和作用的东西。如果能够摘一个下来研究看看,说不定会有些惊人的发现。
不过,谁也不知道就这么去贸然采摘的话,是否会遇到什么危险。不说那鸟头人身怪物的尸体,光是这种植物本身恐怕就不是那么简单的。
所以虽然星邈的提议虽然让人心动,但是大家一时之间都沉默了下来,不知道该让谁上前去采摘这种血红色果实。
“还是我去吧。毕竟我是憋宝人,虽然没有见过这些果实,但是根据我经常进入深山大泽之中寻找各种宝贝的经验来看。对于这些东西经验也比你们这些在地下盗墓的强上一些,还是我自己上吧。”星邈最后说到。虽然他年纪是这儿最小的,但是他说的话也的确是有道理的。毕竟他是一个真正的憋宝人,对于这些东西应该还是比我们有经验的。
只是不知道狗爷和李主任俩人是否有些说法。我看了看他俩,狗爷似乎思索了一会儿,拍了拍星邈的肩膀:“星邈小兄弟,那就劳烦你了。你一定要小心注意,这样。我和大龙在你旁边时刻帮你注意着动静。万一那鸟头人身怪物暴起伤人的话,我们也有个照应。”
星邈看了看狗爷和大龙,也不推迟,点了点头。
于是,星邈从背包里面掏出了一双手套,戴在了手上,然后嘴巴里面又含上了一颗圆形的鸽蛋大小的珠子一样的东西,就要准备往前走去了。
虽然我不知道星邈戴着的手套和嘴巴里面含着的珠子到底有什么玄妙,但是想来应该是属于憋宝人的某一种秘法吧。星邈朝着前面的一株绿色植物走了过去,大龙和星邈都小心翼翼地跟在了星邈的左右两侧,一起往前方走了过去。
而我和李主任,贝格尔三人则是站在原地,全神贯注非常紧张地看着他们三个往前方走去,希望星邈能够顺利地摘下一个这种血红色的果实来。
终于,星邈走进了这一株古怪的绿色植物,站在了它的前方。而大龙和狗爷则是紧紧握着手中的短刀,一个人十分警惕地看着这绿色植株下面的鸟头人身尸体,一个人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白色浓雾之中的动静,让星邈能够专心地小心翼翼采摘那血红色的果实。
我们在后面看着的三个人都感觉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上面,剧烈地砰砰砰跳动着。
只见星邈深呼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地朝着眼前的这一株绿色植物顶端的血红色果实伸出了戴着手套的双手。近了近了,星邈的双手已经平稳地环住了这一个血红色的果实,然后小心翼翼地又紧紧握住了这一个血红色的果实。
我们清楚地看到,当星邈的戴着双手接触到这血红色果实的一瞬间,他的手套上面突然就起了一层白色的小冰晶,然后这一层小冰晶立刻迅速地变成更加的厚实起了,然后星邈接触到那一颗血红色果实的手套的一侧,居然全部都凝结上了厚厚的冰层,看上去触目惊心!!!
看到这一幕,我们都是心头震惊万分。幸好刚才大龙的莽撞被狗爷给阻止了,幸好是星邈这个经验丰富的憋宝人去的,否则的话,要是直接动手用手去摘取这个血红色的果实,估计直接就会被把手给冷冻得坏死了。
不过也不知道星邈的这一双手套是用什么材料制作成的,在如此的低温之下,居然也只是表面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似乎并没有冻到星邈手套里面的手。如果是一般的手套的话,恐怕这个时候已经无法使用了,而且很可能会把手也冻伤。
但是星邈仅仅只是双手使劲儿一握,只听到噼里啪啦的一阵脆响,那手套一侧的冰块儿全部都噼里啪啦的碎裂,然后掉落到了地面上。星邈再次靠近了这一枚血红色的果实,然后双手稳稳地,紧紧地握住了这一枚血红色的果实。然后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双手使劲儿往后面一拉,直接就把这一颗血红色的果实给直接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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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邈双手稳稳握住了这一枚血红色果实,然后直接给拉了下来。
太好了!终于得手了。
我赶紧心脏激动得砰砰直跳,呼吸也都非常的急促,感觉似乎比我自己去摘取这果实还要紧张和激动一些。
星邈摘下了这个血红色的果实,赶紧在大龙和狗爷的小心护送之下,飞快地从前面退了回来。我就看到他手中捧着的那一颗血红色果实散发着极其剧烈的寒气,那寒气不断往外散发,似乎都快要把人给彻底冰冻起来了一般,他的手套已经整个都结冰了。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阴寒之气如此之重。这要是一直这么下去的话,根本没有办法保存啊。”李主任看着这血红色的果实,也是啧啧称奇。
我们围绕着星邈仔细观察着他手中捧着的血红色果实,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东西看样子就绝对不是普通的东西,但是这也太不普通了。星邈这一双手套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还飞快地就被冻结成了冰块。普通人的皮肤或者一般的工具要是碰到,估计会直接被冰冻得碎裂开来了。
星邈显得有些着急:“别光看着啊各位,想个办法把这个血红色的果实保存起来啊。不能让我一直这么捧着吧。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星邈这家伙哭丧着一张脸,装出一种可怜兮兮的样子假装哀求到。
我说星邈老弟你被着急,我们也在想办法啊。
说实话我们也的确是挺焦急的,看到星邈手上的那一颗血红色果实在不断地散发着极其阴冷的寒气,而且他手套上面的冰层还在越结越厚,几乎都要把星邈的一双手套给覆盖成厚厚的冰球了,触目惊心!!!
眼看星邈不得不放弃继续捧着这一颗血红色的诡异果实,要把它给直接扔到地上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狗爷突然开口说到:“别着急我想起来了。我包里有一个朋友给我的据说是可以隔绝热传递的盒子,本来是用来装一些灼热之物。不过既然能够隔绝温度传递,那我想这样冰冷的东西也是可以的。”
这个时候狗爷的话真是救命的话啊!!
我们都已经决定可能只能够放弃了的时候,狗爷的话又让情况峰回路转了。他一边从他自己的背包里面掏出来一个拳头大小的正方形盒子,一边递了过来到星邈双手捧着的血红色果实的下方,口中说道:“星邈你试试轻轻地放到这个盒子里面来,我看会不会觉得冰冷。”
大龙嘴巴动了动,似乎是欲言又止。我就知道他想要代替狗爷自己来。因为狗爷摸出来的那个盒子好像看上去是金属质地的,万一不能够隔绝这血红色果实散发出来的极度阴寒之前,那么狗爷捧着这盒子的手就可能会被冻伤的。
狗爷也看出来了大龙的担心,哈哈大笑道:“我说大龙你小子,我王狗有这么脆弱么?以前没有在盗墓界闯出名头的时候,哪一次不是九死一生地从古墓里面爬出来的。你就不用担心了。就算这个盒子无法隔绝这血红色果实的寒气,我也可以立刻放手,不会有什么损伤。星邈小兄弟,你放心大胆地放下来吧。”
听了狗爷的话,星邈也不再犹豫,直接双手捧着这血红色的果实缓缓地下降,最后一下子放进了狗爷手中捧着的铁盒子里面。我们都屏息凝神,极其的紧张,生怕万一这个铁盒子出现什么问题。
不过很快的,狗爷那凝重的脸色就变得喜悦了起来,脸色也浮现出来了一丝笑意,双手稳稳当当地拖着那个铁盒子,然后盖上了盖子。眉飞色舞地说到:“这种铁盒子不但能够隔绝热,果然也能够隔绝冰冻。不错不错,看来这次回去之后还得让我那朋友多弄几个出来。哈哈。”
狗爷开怀大笑起来,我们也都觉得心情不错。这种东西,绝对是有着极高的研究价值的。狗爷的势力,肯定会有脱手的渠道,价值绝对难以想象。就算是不脱手卖出,星邈拿回去让憋宝人研究研究,也是不错的。
星邈戴着手套的两只手现在已经是彻底结冰了,不过他只是使劲儿地把两只手往中间一撞,只听到稀里哗啦一阵响声,那些凝结在星邈手套上面的冰块儿全部都碎裂了开来,然后噼里啪啦地掉落到了地面上,砸的粉碎。剩下的一些小冰晶星邈再使劲儿地双手前后摩擦着搓了搓,便都消除了个干干净净。现在看上去他的一双手套就跟之前一样。
这神奇的一幕,看的我们都是目露惊讶神色。大龙吃惊到:“我草星邈啊!你这手套很牛比啊。如果寒冷的温度和冰冻对你这双手套居然没有一点影响?”
星邈先是慢慢取下了手套,又吐出了嘴巴里面含着的那一颗珠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才有些得意地说到:“这个是自然。我们憋宝人的手段,那肯定是非常厉害的。刚才我含在嘴里的这颗柱子,便是能够抵抗毒气等等。说是含在嘴里百毒不侵都不夸张。这一双手套,则是可以保护我的手不受到伤害,而且耐高温耐低温。所以就算是结冰了直接把上面的冰层弄碎就好了。”
听了星邈的话,我不由得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厉害啊星邈!憋宝人的手段果然有一套。”他嘿嘿笑起来。
其实这样说起来,星邈的那一双手套跟狗爷拿出来的那个金属小盒子功能是有些相像的。只不过用途不同罢了。
狗爷拿着装着血红色古怪果实的铁盒子看了看,有些可惜地感叹到:“可惜啊。我这次只带了一个这样的铁盒子出来。只能装得下一枚这样的果实,要是早知道多带一些出来,那就好了。”
狗爷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的这个铁盒子递给了我:“小岳啊,咱们这几个人里面。出了我和李主任两个老家伙之后,年轻人里面就你最沉稳。先暂时交给你保管吧。星邈小兄弟你看行么?”
毕竟这个东西是星邈摘下来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功劳最大。所以狗爷还是问了一下星邈的意见。星邈笑嘻嘻地耸了耸肩,然后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没问题。东西给岳哥保管,我放心。哈哈。”
看到狗爷和星邈都这么说,我也不好推迟,只能是点点头,从狗爷手中接过了这个装着血红色古怪果实的铁盒子,然后放进了自己的背包里面。
“好了好了,既然已经发现了这种鸟头人身的怪物了。那么说明商王的棺椁,也就是那红色天棺应该就是在这附近了。这玄鸟遗宫之中的一些重要壁画都显示着那红色天棺是被这种鸟头人身怪物环绕着的。”李主任迫不及待地说到。他最想找到的便是这商王的棺椁了,因为他认为那息壤应该是作为末代商王子辛的陪葬品,放进了棺椁之中。
狗爷看到李主任如此着急的样子,也是点头笑道:“没错。现在我们只有顺着这些鸟头人身怪物的尸体朝着中心位置走,应该就最终能够发现商王子辛的棺椁了。我也非常的期待和好奇,商王朝的最后一个国君棺椁之中,究竟有着什么神秘的宝贝陪葬。”
我也显得有些激动:“没错!商王朝王族的神秘力量肯定也能够从子辛的尸身上面和棺材之中看出一些线索和端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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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显得有些激动了。
因为只要能够找到狗爷所说的那种商王朝王族能够治愈一切的神秘力量,我应该就可以解除身上那种傅家一直延续下来的诅咒了吧?不过话虽然这么说,我心中其实也是有些惴惴不安,多了一些疑惑。如果说之前我对于狗爷的话非常相信,那么现在狗爷的话已经是降低了一些可信度了。
原因很简单。我已经在小花所在的那个无底深渊之下通过夜明珠看到了傅家的一位祖先的部分历史。而这一位强大的傅家祖先,很明显是和一位商王朝的国君交好的,那位国君还亲自去这位傅家祖先的房屋之中请他出山担任商王朝重臣。
如果说,商王朝王族拥有的种种神秘的能力,其中真的有一种能够彻底解除和痊愈傅家延续的“诅咒”的话。那么我所看到的历史之中的那一位商王朝国君,无论于情于理都应该替那位强大的傅家祖先解除才是啊!可是结果并不是如此,那位傅家的祖先在消灭了强大的敌人之后,身上的黑色“诅咒”突然猛烈爆发,就仿佛是一团团蠕动的黑色肿瘤和畸形血肉一般,极度可怕!!!
既然连那个时候的商王朝国君都无法治愈好傅家祖先的诅咒。那么现在玄鸟遗宫里面的这一个商王朝末代国君子辛,而且还是他的尸体,真的有办法能够解除我身上的傅家“诅咒”么?我已经觉得这恐怕不是那么百分之百的事情了。
不过当然,我身上的诅咒比起那一位强大的傅家祖先身上的诅咒也要微弱得多。不但不能像活物一样蠕动,而且面积也不大,就后背上面一小块黑斑。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找到商王朝神秘力量源泉之后,能够被治好呢。
一时之间,我心里面转过了万千念头,忽喜忽悲。个中滋味,真的是难以对外人言说啊。
收好那血红色果实之后,大家便朝着这些鸟头人身怪物尸体环绕起来的一个方向前进了,只要稍微注意一下方向,要找到商王子辛的棺椁应该会比较容易的。而且那是一具红色的棺材,在这白色的阴寒雾气之中也应该会比较显眼的。就算是隔着比较远的距离也能够发现。
于是我们继续在这白色浓雾弥漫的祭坛上方行走着,这一次的目标非常的明确,在这些鸟头人身怪物尸体的附近找到商王子辛的棺椁。
这一次似乎非常顺利,没有遇到什么阻挡和诡异的事情。很快的,我们就发现了前方弥漫的白色浓雾之中,显出了一些妖异的红色。大片大片的红色,在飘荡的白色浓雾后面若隐若现。
“近了近了!我已经看到一些红色了,应该就是那商王的红色天棺。”李主任喜出望外,用一种喜悦的充满朝气的声音说到。似乎在看到这红色天棺的一瞬间,他都仿佛是年轻了十几岁一样。可想而知他有多么的激动了。
“保持冷静李主任,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是应该要小心一点。不要被冲昏头脑。”狗爷声音低沉地叮嘱道,同时也让李主任不要冲动。李主任自然明白这些,毕竟他也算是一个老手了,所以很快就控制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和我们一起继续小心翼翼地往前方走去。
没多久时间,前方白色雾气之后的红色越来越明显,而且也越来越庞大,甚至也显出了一些比较清晰的轮廓。
果然是一口大棺材的形状!!!
终于,我们走到了这一口商王的棺椁,红色天棺的之前,彻底看清楚了这一具隐藏了太多秘密的神秘棺椁。
“这,这真的是红色天棺!我终于找到了,我们终于找到了。哈哈哈!”饶是李主任德高望重,也终于忍不住内心的狂喜,居然发出了笑声。狗爷也是眼中爆射出一阵阵精光,舔了舔嘴唇,显然内心也是非常的激动。
星邈则是上看下看,把前方的红色天棺看了几眼之后,有些不敢相信地说到:“憋宝人家传的典籍里面,可没说这玩意儿居然有这么大啊!难道说这商王子辛是一个巨人么?所以给他弄一口这么巨大的棺材出来?”
的确,眼前的这一口血红色的棺材,实在是太大太大了。大得简直不像是一口棺材了!而好像是一间棺材形状的房屋。
只见这一个红色的巨大棺材,差不多有四五米高,六七米长,就这么横贯在我们面前,显得无比的沧桑,古老,诡异,神秘。那血红色的棺身上面,雕刻着一些繁复的花纹和看不明白的文字。想来应该就是属于商王朝的甲骨文吧。当然,还有那四处都有的张开翅膀的玄鸟图形,也是商王朝的代表图腾。
“这家伙,死了之后的棺材都这么大。实在是有些穷奢极欲了。俺跟着狗爷去了那么多的古代大墓,还有辽国和金国的一些皇帝的大墓。他们的棺材都没有这一口棺材的几分之一。真是奢侈。”
星邈神神叨叨地嘀咕着:“大龙哥也不能这么说啊,万一人家是因为身体本来就有这么大呢?说不定这商王子辛是一个身高四五米的巨人呢。毕竟史书都是记载他力大无穷,能够徒手拆掉宫殿里面的房柱,一只手举起马车,直接和猛虎搏斗。”
狗爷摆摆手说:“那也不可能是个巨人啊。无论商王朝的王族拥有什么样的神秘力量,但是从种种迹象来看,他们的身体形态依然是正常的人类。和我们没有什么不同,再高大,我看也就是大龙这个样子了。”
随便聊了几句,也是在舒缓一下气氛,毕竟眼前的这一口血红色的大棺材,就是这一次我们来玄鸟遗宫之中最重要的一个目的之一了。里面很有可能有陪葬的息壤和商王的尸身,也就可以借此找到商王朝王族的神秘力量的蛛丝马迹了。
“咦,有些不对劲儿啊。”一旁看着这红色大棺材的星邈突然说道,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古怪的地方。
我们赶紧问他怎么了,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劲儿。
星邈指着前方不远处的那个巨大的血红色棺材的一个方向说到:“你们看那儿啊,那一个棺材盖子凸出来的角落怎么一会儿消失一会儿出现啊?就好像是不太稳定的电视信号一样。我小时候看电视总遇到这种情况。图像一会儿消失一会儿出现。”
棺材盖子的角落在不断消失和出现?电视信号?图像?
我们都很是疑惑,不过看着星邈手指着的那个地方,的确是如同他所说的。我们就看到这巨大血红色棺椁的棺材盖子,往棺身外面凸出去的部分(因为棺材的盖子一般都比棺身大一些),有一个棺材盖子的角居然正在变幻着。一会儿缺了一个角,一会儿又有了。很是奇怪。
狗爷突然哈哈一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明白了。看来是我们都被这家伙给骗了啊。这一口棺材哪里有这么巨大啊。这不过是利用四周的雾气和一些光影的变幻产生的幻象而已。简单地说,就好像是投影在幕布上面放大的影子一样。但是因为可能过去了数千年,一些白色雾气的变化,或者是某些地方出现了极其微小的误差,导致这投影在雾气上面的红色天棺的巨型投影出现了时断时续的现象。所以我们才会看到棺材盖子的一角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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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啊!!!
听了狗爷的解释,我们都是豁然开朗。原来这四周弥漫的白色雾气就好像是电影投影使用的幕布一般,这血红色的商王棺椁,利用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力量,将其棺材的本体投影成如此巨大,看上去声势惊人。其实估计真实的棺材大小,是不会如此离谱的。
“我草!原来是那末代商王打肿脸充胖子啊。是用投影搞出来的这么大一口大棺材。哈哈,我说怎么棺材如此巨大,简直跟里面睡着一个巨人一般了。”大龙嘿嘿笑着说道。不过这一次他终于没有子啊“草”后面接上一个人或者一个什么东西了。一时之间,我居然有些不习惯了。
看来就算是被“草”习惯了,这突然不说了,也都不习惯了。真是让人蛋疼啊。
“我们往前走走看吧。既然这一口巨大的红色天棺仅仅只是投影的话,那么真正的商王棺椁应该是在更深处一些的位置。不过应该不会太远了。”狗爷开口说到,然后带着大龙一马当先地朝着前方走了。
我们就看见狗爷和大龙的身子非常轻松地穿透了这一口四五米高,七八米长的横在眼前的棺材,往白色雾气更深处走了过去。果然只是一个投影而已,并不是真正存在的实际物体。
于是我们也跟了过去,从这巨大的血红色棺材之间穿过的时候有一些古怪的感觉,因为四周的白色雾气在这一个小区域之间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给染成了红色一般,变成了飘荡的血红色雾气,让人觉得非常的神奇。
穿过一口虚幻的投影棺材,才往前走了几步,就看见了另外一个不大的血红色棺材。
当然说是不大,那也是和之前的那个庞大的好像屋子一样的棺椁投影相比的。实际上眼前这一口真是的红色天棺,也差不多有三米多长,一米五六的高度,在棺材里面,已经算是非常巨大的了。
凭借直觉,我们都觉得,这恐怕应该就是那真正的红色天棺了。民间传说之中,被无限抹黑的商纣王,也就是商王朝的最后一个国君,真正雄才大略的帝辛,就躺在这一口棺材里面。伟大的**都曾经在他的个人文集里面提到过,后世流传所谓的纣王其实是一个伟大的君王,只不过是被不同的人基于不同的目的给抹黑了而已。
普通人所知道的历史尚且如此,那么掩埋在这地下深处的玄鸟遗宫之中的真正的商王子辛,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这是一个在各种神话小说和民间故事里面被丑化的人,这是一个在真正历史之中也在被人想尽办法抹黑的人。不管怎么样,他是中国老百姓非常熟悉的一个上古时代的君王,而且还是一个传奇的亡国之君。
而现在我们就站在他的棺椁前面,这种感觉,非常的玄妙,非常的神奇。自然也让我异常的激动!!!比我之前自己一个人或者和一些志同道合的户外探险爱好者一起在野外探险还要刺激和兴奋得多。
连贝格尔这个德国佬在听了我的解释之后,都知道这是一个极其了不得的人,也知道这恐怕是在面对着如同神话之中的历史。就好像是西方人如果面对着罗马帝国凯撒或者屋大维的棺材的那种感觉。厚重的历史感和遥远时代的神秘感。
“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想办法开棺还是做什么?”我激动的声音都有些发颤,问旁边的狗爷应该怎么动手。李主任本来想说什么,不过他似乎也意识到,这不是当初四五十年前他带进来的那支队伍了。现在这支队伍的做主拿主意的人是狗爷,当年他的小跟班儿王狗。
狗爷沉思了一会儿说到:“我看还是我和李主任两人先上去摸摸情况再说。你们四个人可以帮我和李主任注意一下四面八方的动静,不要突然钻出来什么可怕的东西。我俩还不知道在继续研究这红色天棺呢,那就麻烦了。”
我们都点点头,表示明白了,于是狗爷和李主任两人便小心翼翼地朝着前方的红色商王棺椁走了过去。狗爷从他的背包里面拿出来了两根可以伸缩的金属棍子。有点儿像是我们平时可以用来防身的那种金属甩棍,不过没有甩棍那么粗,却是要长一些。刚拿出来的时候差不多就二三十厘米的样子,拉伸开来却有一米四五的长度,他和李主任一人一根,作为探路用。一边在前方的虚空之中挥舞着,一边轻轻在地面上也轻轻敲击探点。
毕竟这可是到了这整个玄鸟遗宫所在的地下城池的真正统治者,强大的商王朝最后一个国君的棺椁所在的范围啊。虽然我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商王朝的遗民不把他们的国君尸身下葬,而是居然存放在了这么一个巨大的中央神宫之中。但是根据常识来说,国君的棺椁附近有一些机关暗器什么的应该很正常吧?更何况是掌握着这些神秘力量的商王朝了。所以狗爷和李主任的小心正是说明了他们的专业和考虑周到。
越是经验丰富的盗墓者和探险家,就越是谨慎,越是对未知和神秘心存敬畏。
慢慢的,狗爷和李主任两人都走到了这一口红色的棺椁前方,近距离地看着商王的棺椁。而我们则是也围了过去,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能够狗爷李主任和四周飘荡的白色雾气之中的动静,又不至于打扰到他们的行动。
我警惕地四处小心张望着,看到这红色天棺附近地面上有这大量的鸟头人身怪物尸体,成扇形往四面八方散开。而这些大量鸟头人身怪物的心脏部位,自然也都是长出来了一株株诡异的通体绿色的植物,顶端有一个血红色的果实,散发着森森寒气。
“岳哥我觉得有些奇怪啊。你说如果这些绿色植物是可以结果的,那么它们结果之后不会掉落么?难道说几千年来这些血红色的果实就都长着这绿色植物上面没有掉落过?还是说其实已经长了很多个出来了。如果是后者,那么之前掉落的那些血红色果实去哪儿了?我不信会枯萎得不留一点儿痕迹吧。”星邈突然小声地对我说到。
我心头咯噔一下,他这么一说,我也突然想到了这样一个问题。这些从鸟头人身怪物身体之中长出来的诡异绿色植物,他们结出的果实,到底是有什么用处,难道就数千年来不落地顶在上面?
不过这个时候这种小疑问已经容不得我去仔细考虑了,因为狗爷和李主任两人已经开始有所动作了,我还要仔细观摩他俩的开棺手法呢。进入了这个行当里面,虽然我自认为是“探险家”而不是“盗墓者”,但是今后也恐怕免不了要去一些深山老林之中的古代地下大墓之中,会遇到各种棺材,现在先看看高手的开棺手法也当是学习了吧。
所以我一边全神贯注地看着狗爷和李主任打算如何做,同时也要注意着四周的动静,自然是没有办法再和星邈去聊那些古怪的绿色植物的事情了。
只见狗爷和李主任走到这血红色的棺材旁边,突然伸出手来,在这血红色的棺材上面开始拍打起来。然后把耳朵靠近这棺材上面,仿佛是在听回音一般。
因为我可不认为狗爷和李主任他俩也会端木那种厉害的耳辨,所以应该只是在听回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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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拍打了几次之后,狗爷和李主任都露出了有些古怪的表情来。
“奇怪了啊。这好像不是一具棺椁,就是一具棺材啊。”李主任缓缓说到。
什么意思?不是棺椁是棺材?
我听到李主任的话,觉得有些疑惑不解。这棺椁和棺材难道不是同一个东西么?我一直都以为所谓的棺椁和棺材就是同样的东西,只不过叫法不同而已。可是现在看样子,这棺椁和棺材似乎并不是同样的东西啊。
狗爷也表情凝重地点点头,回应李主任说到:“没错,这的确是有些古怪了。虽然说棺椁确切的制度化是从周代开始,但是在比炎黄还要古老的时期,当时的部族首领就已经有了使用棺椁的不成文的惯例了。到了虽然没有写入国家律法,但是也有比较严格的规定了。不可能商王死后,存放他尸身的仅仅就一个大棺材啊。”
要说大龙这个家伙有时候虽然脑袋笨吧,但是也挺讲义气。看到我露出疑惑的表情,知道我这个盗墓菜鸟可能对这些东西不是很熟悉,所以就悄悄凑过来在我旁边轻声解释道:“岳老弟。棺椁和棺材并不是同一个东西。棺指的是装殓尸体的器具,而椁则套在棺材外面的外棺,就是棺材外面套的大棺材。一般天子至少要有四重椁,最里面一层才是直接和尸体接触的棺材。”
原来如此。感情这古代王公贵族的尸体,还整得跟个俄罗斯套娃似的。
听了大龙的解释,我就明白了狗爷和李主任为什么会露出疑惑和古怪的表情了。他们刚才自己已经说了,根据他们敲击这血红色的大棺材听到的回音,里面是没有椁的,也就是说这里面没有夹层,直接就跟商王的尸身接触了。这的确是有些不符合礼仪了。也难怪李主任和狗爷两人都觉得有些古怪了。
不过这些事情我们也帮不上忙。我一个刚入行的“菜鸟”;星邈是一个憋宝人,对这些倒斗的手段肯定是不熟悉的;贝格尔这家伙直接是他娘的一个外国人,更是毛都不懂。只能看李主任和狗爷两个老家伙去研究了。
所以我们只能看着狗爷和李主任表情凝重地仔细观察着这个血红色的棺材,想要再发现一些什么端倪。狗爷有一种很小的好像镊子一样的东西,在棺材盖子和棺身之间结合的缝隙之间稍微扒拉了扒拉,脸上的表情更加古怪:“看这棺材盖子和棺身结合的缝隙,有比较明显的磨损的痕迹,似乎被挪动过很多次的样子。不应该啊。一般国君死后盖上棺盖,是不能再打开的了。为什么会有多次挪动和打开的痕迹呢?”
李主任也脸上凝重,和狗爷两人对望了一眼,似乎在用眼神交流着各自的想法。突然,我就看到狗爷和李主任两人同时露出有些惊慌的神色,同时脱口而出:“难道说……这,这棺材里面的商王子辛还活着?!”
什么?!!
狗爷和李主任这突然这么来的一句话,吓得我们几乎有些魂不附体了!他***这玩笑就开的有些大了了啊?商王子辛还活着,还没有死?那这也太恐怖了一点儿吧。
不过也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为什么这位商王朝末代君王的棺材外面居然没有棺椁,而是在棺材盖子和棺身之间居然还有被挪动过的痕迹。那是因为这商王子辛根本就还没有彻底死去,而是变成了一种比价特殊的状态。所以他还会从这棺材之中爬出来,因此外面没有套上棺椁。所以这棺材盖子和棺身之间才有被挪动过的痕迹!!!
这,这简直太让人难以置信了,简直匪夷所思。不过想想那从阴沉木棺材之中复活过来的隐形怪物,似乎也就不是那么的难以理解了。或者说,这躺在最宏大的中央神宫第二层大殿的巨大祭坛之上,红色天棺里面的商王子辛,和那个摆满了阴沉木棺材的玄鸟遗宫前面几重大殿的黑色建筑里的尸体,或许有着一定的关联。
就在这个时候,狗爷和李主任旁边的血红色棺材突然就发出了一阵非常炫目的血红色光芒!居然把附近很大一个区域都给照亮了。这种红色天棺发出的血红色光芒似乎具备着一种极其强烈的穿透作用,这些浓郁的白色雾气根本无法抵挡。四周的一切东西都好像是有一层血液一般。与此同时,这血红色的棺材的内部还猛然传出了一阵阵古怪的声音。就好像是有人在用手在不断地推动这棺材盖子发出的声音!!!
而且这声音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清晰。到了最后,已经是有人在不断地从内部推动这棺材盖子,想要把棺材盖子彻底弄开了。
我靠啊!商王子辛果然还没有死,以一种特殊的状态活在这红色天棺里面。
这个时候狗爷和李主任也不敢再在那血红色棺材附近多做停留,赶紧一起退回到了我们几个旁边,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血红色棺材。这个时候这棺材沉重的盖子居然缓缓地动了起来,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挪动着的棺材盖子和棺身摩擦发出了一阵阵让人牙酸的声音。
这一口血红色的棺材材质非常的古怪,既不像是石头,或者木头,也不像是息壤变化而出的那种坚固无比的黑色金属。不知道是什么古怪的材质,所以这棺材盖子和棺身摩擦发出的刺耳声音非金非石,但就是让人觉得非常不舒服。
“大家一定小心注意,往后退一些,千万不要被这商王子辛发现了。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狗爷低声吩咐到,让我们散开一些,然后后退一些,不要聚集在一起,被这从棺材里面爬出来的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商王子辛老怪物给发现了。
于是我们分散开来,后退了一些,并且关闭了手电筒。因为这红色天棺散发出来的血红色光芒已经能够让我们看清楚四周的景象了,完全没有必要再开着手电筒了。
我们都安静了下来,同时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不想让自己呼吸太过猛烈万一首当其冲地被那从红色天棺里面钻出来的商王子辛给抓住了,那可就是悲剧了。
很快的,在我们惊骇的目光之中,那血红色的棺材盖子终于被内部的一股巨大力量慢慢的慢慢地推开了。棺材盖和棺身之间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空隙,一只惨白的手臂,还在不断朝外散发着白色的寒气,从这棺材里面伸了出来,一下搭在了这棺材边缘。
惨白的手!!!
居然不是黑色的干尸一般,而是一只非常苍白的手。但是这只手虽然苍白,但是除了这一点之外。无论是手臂的形状,还是大小,或者是皮肤的质感,居然都跟活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如果不是因为那一根胳膊上面不断向外散发着的白色寒气,还有惨白惨白的颜色,我几乎都快要以为这是一个活人的手臂了。
我赶紧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叫出声来了。
然后我看到那惨白的胳膊撑住了棺材边缘,然后猛然一用力,居然刷的一下就从和棺材里面跳了出来。赫然是一个身穿黑色长袍,脸上戴着一个古怪的面具,身材高大的人。
这一副打扮,居然跟我和端木之前被那隐形怪物袭击差点儿丧命,狗爷突然出现拿着玄鸟令牌说着商王朝王族的语言时候,那一身打扮非常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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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由得朝狗爷的方向看了几眼,看来他显然是知道商代王族的打扮是如此的。否则当初也不会打扮成这个样子,手持玄鸟令牌来惊退当时尚未完全恢复属于人类的意识的那个隐形怪物了。
这一个从血红色棺材里面坐起来的浑身皮肤苍白,身穿黑色宽大长袍,脸上带着古怪面具的人,应该就是商王子辛了。他到底是活人,还是粽子?
我们心中都有这样的疑问。不过还是小心翼翼地捂住了鼻子,不让自己大口呼气。因为据说某些比较厉害的粽子怪物,其实反而需要通过人的呼吸来寻找人的方向。看样子这商王子辛一定是一个非常厉害的粽子了。
只见他从这血红色的棺材里面直接爬了出来,猛然往前一扑,整个身体的动作非常之快。就仿佛化作了一道黑白相间的影子一般,居然直接就朝着那些从鸟头人身怪物身体里面长出来的绿色植物扑了过去。
因为那血红色的棺材正在持续不断地放射出薛红霞的炫目光芒,四周的景物都能够看得比较的清楚。所以我们就看见这商王子辛扑将过去,右手朝着前面飞快地一伸,准确地一把抓住了那一颗长在绿色植物顶端的血红色果实!!!
我们全部都惊呆了,没有想到这个商王子辛从自己的棺材里面一爬出来,就冲着这些血红色的果子去了。只见他苍白的手一使劲儿,立刻就把这一个血红色的果实给摘了下来。一阵白色的雾气飘渺之间,他居然直接一仰头,把这一个血红色的果实直接给放进了张开的嘴巴里面,直接吞进了肚子里面!!!
因为他的面具上面嘴巴的部位,是开口的,所以是能够直接把果实吃进嘴里去的。
这商王子辛一把这种血红色的果实吞服进去,浑身一颤,居然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仿佛是觉得十分的舒服一般。然后身形一动,立刻就朝着旁边的一株绿色植物扑了过去,继续摘取那种学红色的果实,然后放进自己的嘴里,吞下肚子去了。
看到这一幕,我脑袋一震,立刻反应了过来。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商王子辛会不断地去寻找这种血红色的果实吞服进去了,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鸟头人身的怪物会都死在这个地方,然后利用某种秘法从心脏之中长出这种古怪的绿色植物了。
这种血红色的果实,商王子辛一旦吞服下去之后,那强烈的阴寒之气就能够暂时冰封住商王子辛的躯体。这就好像是低温之下将一个大活人封冻一样,又有点儿好像是冷血动物到了冬天会冬眠一般。
当然这只是举个例子,具体还是有一些不同的。毕竟这可是商王朝的国君,看来他也不想死。所以采用了这样的方法,用秘法让鸟头人身怪物的尸体里面长出这种植物结出这种阴寒之前极其重的血红色果实。然后每隔一段时间,当这些血红色果实差不多成熟的时候,商王子辛就从红色天棺里面爬出来,去吞服这些血红色的果实。利用那种极其强烈的阴寒之气,来封冻住自己的身躯,保持不会腐朽,也不会变成干尸。除了苍白一些,跟正常人的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而且我也终于想通了之前星邈所说的那个疑问。就是关于这些诡异绿色植物长出来的红色果实,难道数千年来就一直这么挂在顶端么?或者是成熟之后落到地上。
答案都不是!!
而是当这些血红色果实基本都成熟之后,商王子辛就会从这红色天棺之中爬出来,吃掉这些血红色的果实,保持自己能够继续以一种类似于冷血动物冬眠的状态在红色天棺里面存活下去。然后等待着这些绿色植物重新在鸟头人身怪物尸体的滋养之下,重新再次结出血红色的果实来。
数千年以来,就是如此循环往复的。
这一切的景象,都在我脑海之中组合拼接了起来,让我知道了这一处事情的真相。我砖头看看已经分散开来的狗爷李主任等人脸上的表情,也都是透露出震惊和恍然大悟的表情。很明显他们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了解了这商王子辛凭借这些血红色果实,再借助那红色天棺的神秘力量,以一种仿佛冷血动物深度冬眠的状态,活了数千年!!!
只是,现在的商王子辛,他,真的还能够算是人类么?
或许我觉得,他就跟那种隐形怪物是同样的怪物了吧。只不过看样子他却是要比那隐形怪物复活和保持“长生”的方法要先进得多了。毕竟,那从阴沉木棺材之中复活过来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足足上百口棺材里面,最终只有那隐形怪物一具尸体复活成功了。
而商王子辛这个则是为他量身制作的。
看起来,这商王朝的王族和一些比较重要的贵族,似乎都在想办法延长自己的寿命或者说是在这个世界上留存的时间啊。他们就这么想要长生不死么?可如果这样的话,长生不死只要针对国君就行了。
为什么还会有那种存放阴沉木棺材的黑色建筑,和用来让时间变慢的“宙笼”空间裂缝呢?让除了国君之外的一些人似乎也有延长寿命和长生不死的机会。这里面,恐怕不是那么的简单,应该有一些隐秘在其中的。
很快的,不知道算是人是鬼的商王子辛已经采摘完了这些绿色植物顶端的血红色果实。在这个采摘的过程之中,他根本就没有往我们这些人的方向看上一眼或者表现出什么兴趣。由此看来,他要么就是完全不在乎我们的存在,要么就是的确完全感觉不到我们。
想到这儿,心里差不多是松了一口气。想着等他重新躺回到那红色天棺之中进入沉睡深度冬眠状态,我们再打开棺材,到时候想干嘛就干嘛。嘿嘿。
心里面想得有些得意,但是猛然我却发现了一个让我有些毛骨悚然的情形。因为我发现,这商王子辛居然慢慢地朝着我转了过来,仿佛在站在那儿面朝着我的方向看过来一般。
他脸上带着的面具只有嘴巴才有开口。眼睛和鼻子是没有开口的,所以我确定他应该是看不见我的。而且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用“看”这种技能。但是我就是感觉这商王子辛站在那儿不动,好像是在盯着我“看”一般,让我浑身都不自在。
我赶紧使劲儿捏住了鼻子,屏住了呼吸。这下何止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现在我就是直接在憋气了,都不呼吸了。准备憋住一会儿,让这浑身惨白还穿着黑袍的可怕家伙不要注意到我。
可是悲剧发生了,饶是我如此做了,那商王子辛似乎依旧是面朝着我的方向一动不动,好像是在死死盯着我一般。
我用一种求助的眼神看着狗爷,狗爷神色紧张地摇了摇头,意思是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该怎么办。我再看看李主任,看看星邈,大龙,贝格尔等人,他们也都摇头摆手。现在这商王子辛就这么面对着我,我感觉自己的冷汗都下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商王子辛突然动了,刷的一下,就朝着我扑了过来,速度极快!!
妈呀!!
这,这商王子辛大粽子想要干嘛啊?怎么莫名其妙就盯上我了呢?
我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同时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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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商王子辛刷的一下就朝着我扑将过来,顿时让我魂飞魄散。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这个家伙给莫名其妙地盯上了。
不过当务之急自然不是去想这些问题的时候,先逃过性命再说。我知道再屏住呼吸这么下去肯定是不行了,这家伙直直地就朝着我过来了,显然是百分之百地肯定我就在这个地方,发现了我。
所以我赶紧开始逃跑起来。我知道按照我的速度如果跑直线的话恐怕很快就会被这个家伙给抓住了,于是我立刻跑到了他自己的红色天棺那儿。绕着他自己的巨大棺材和他兜圈子。总算是勉强能够支撑一会儿了。
同时心中暗骂自己真是倒霉啊!他***这么多人都在这儿围观他,他不管其他人,居然直接看上了我。难道真的是选择软柿子好捏么?可是贝格尔那家伙不是比我更加菜鸟么?去找他不是更好?
这种时候,我可没有了国际主义的精神,心中暗暗腹诽不已。当然其实这就是心里发发牢骚而已,不会真的因此而觉得记恨于水。
再说那狗爷和李主任等人看到我遇险,自然也要想办法来营救。不然的话这个团队这么下去,大家都自己只管自己的事儿,各顾各的,那不如直接散了分行李得了。所以在得到狗爷的许可之下,大龙这家伙首先提着砍刀就过来了。因为他身强力壮,所以先过来摸摸情况,想要看看商王子辛到底是个什么程度的粽子,有多厉害。
我看到大龙过来了,不由得心中大喜,惊喜地喊道:“大龙你可算是过来了,快点儿帮我稍微吸引一下这家伙的注意力。我连热身运动都没做呢,直接拼命逃了这么久,已经有些疲惫了。”
大龙嘿嘿干笑两声说岳老弟你还得加把劲儿啊,看我大龙的本事。说着他一下窜到这商王子辛背后,想要趁着商王子辛完全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的时候偷袭他一下。
只见大龙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砍刀,朝着商王子辛的后背刷的一刀就砍了过去。眼看马上就要砍中的时候,这商王子辛仿佛是一下清醒了过来一般,本来是一直朝着我的方向,瞬间就转过了身去。在大龙的砍刀要砍中他的一瞬间,伸出了一只手,稳稳当当地握住了大龙劈砍过来的刀。
在商王子辛握住大龙砍过来的刀的一刹那,耳中突然就听到了一阵咔嚓咔嚓好像什么东西在飞快地结冰的声音。然后眼睛里面就看到大龙手中的砍刀被商王子辛握住的地方,正在飞快地凝结上厚厚的白色小冰晶,然后飞快地变成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再接着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刀身上的其他位置蔓延了过去!!!
然后商王子辛惨白的手再使劲儿用力一拧,耳朵里面只听到稀里哗啦的一阵脆响,大龙手中的砍刀居然已经整个碎裂了开来。变成了一块一块被冰冻的碎片,掉落在地面上,铿锵作响。
居然一把冻住了钢刀,然后再一把彻底把钢刀给拧碎了?这,这是什么可怕的手段啊。比那隐形怪物还要可怕几分。
我惊呆了,大龙也惊呆了。不过就算是我惊呆了,也没有忘记跑路。所以在大龙这么一砍,商王子辛转身一握住刀身的时候,我已经跑到了狗爷和李主任他们旁边。有些不安地问到:“狗爷,李主任,你们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商王子辛还是活着的情况啊?现在还怎么去搞那息壤还有他身上的商王朝王族的秘密啊?”
狗爷和李主任摇头说没有考虑过,现在先考虑怎么对于这商王子辛吧。他似乎对于你有特殊的兴趣?
我说二位爷你俩别看我了,我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话音刚落,就听到大龙这家伙一声惨叫,居然是捂着屁股飞快地逃窜了开来。同时一边逃窜着嘴里还一边大声嚷嚷着:“我草这商王子辛!他***,居然摸我屁股。还摸得好疼啊。该不会是个基佬吧。太可怕了。”
原来是刚才那商王子辛一把拧碎了他手中的钢刀,然后他吓得转身就逃,结果动作稍微慢了一些,居然被后面追击而来的商王子辛一巴掌给拍在了屁股上面,顿时屁股上面就有些冻伤了。自然是捂着屁股惨叫连连,不断地逃窜了。
我们都一阵无语。大龙这家伙实在是太有才了。如此惊悚和危险的事情,有了他的存在,简直就跟搞笑电影一样了。不过搞笑归搞笑,危险程度是不会因此而减少的。大龙如果被商王子辛追着干,手中又没有武器,我们肯定得想办法过去救援。
可是很快大家就同时发现,根本不用去救援大龙了。因为,这商王子辛居然直接又冲着我来了!!!
他摸了一把大龙的屁股之后,就彻底失去了对大龙的兴趣,再次冲着我过来了。我心中一阵无语,这怎么还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呢?!本来还想把自己手中的黑色金属短刀扔给大龙用,毕竟他比我厉害,但是现在看来不用了。这商王子辛似乎是认定了我似的。搞得我心惊肉跳的。
不过我也不是吃素的,虽然你是一国之君,不过那都是几千年之前奴隶社会时期了。现在可是新中国,人名当家作主,咳咳,你那套不管用了!!!
我心中一阵火起,也不再躲闪,想要看看这商王朝自己用息壤铸造出来的兵器,对他们商王朝自己的国君有没有用。所以我直接一刀就朝着这扑将过来的商王子辛砍杀了过去,结果这一次他没有再像之前面对大龙的时候那样硬抗了,而是朝着旁边躲闪了一下。
我一看这么一刀逼退了商王子辛之后,赶紧拔腿就跑,依然是朝着他自己的棺材跑了过去。继续和他玩儿起了老鹰捉小鸡一样的游戏。
而大龙则是逃回了狗爷和李主任的旁边。这一次,估计他们是没办法帮我了。
果然我就一边躲避着这死脑筋的商王子辛,一边听到狗爷在朝着喊着:“小岳啊,这回我们可没有办法帮你了啊。你也看到了,这棺材里面爬出来的商王好像就指着你追呢。大龙刚才那么攻击他,他都没有太大反应。我们就算牵制住他,他也还会只追着你打的。”
虽然心中有些哭爹骂娘的,但是不得不承认狗爷说的的确是对的。既然商王子辛已经追着我一个人干了,其他人过来牵制或者帮助也没有办法。这就好像群殴的时候一般,对付一个人就揪着我们这一方一个人拼命干,那就没有办法了。
不过,到底为什么这家伙就是追着我不放啊?
心中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他并不是想要杀我,而是因为其他的一些原因?
这认倒霉起来,真是喝凉水都要塞牙缝啊。就因为我在和这商王子辛“老鹰捉小鸡”的时候思想开了一会儿小差,一个不注意,居然在拐弯儿的时候膝盖撞到了这口血红色的棺材上面,剧痛无比,速度立刻就慢了下来。
我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可能要悲剧了。果然就感觉到背后一紧,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拉住了一般,无法再逃跑了。是我的背包被抓住了!!!
果然这速度一慢下来,立刻就被商王子辛给逮住了。实在是没有办法。
怎么办怎么办?!我心中不由得一阵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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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么办?这家伙是想要吃了我还是想要把我给冻成冰块儿啊?我心中闪过了种种惊慌的念头。然后就感觉到整个人刷的一下身形倒转,直接被这商王子辛给整个人举了起来。
各种正史野史都传说这商纣王力大无穷,能够力拽九牛(就是一个人拉九头牛),空手和老虎干架,现在看起来,这恐怕完全是真的的了。
难道我就这样死了么?在真正被商王子辛抓住的时候,我心中居然没有想象的慌乱,反而还显得比较平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态变化。
商王子辛把我高高举了起来,我听到砰砰几声枪响,应该是李主任他们又对着商王子辛开枪了。不过似乎没有任何作用,因为我看到商王子辛动也不动,就这么把我横着仰面朝天的高高举了起来。然后朝着我的后背伸出了手。
难不成这家伙还想从后背抓进去把我的心脏拉扯出来吃了?唉,真是悲壮啊。不过想我傅家的一位祖先,还和你的祖上可能有些渊源呢,结果我就要死在你的手上了。
可是出乎我的预料的时候,我只听到刺啦一声,好像是极其坚硬的防水帆布被撕裂的声音,然后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冲我的背包里面给拿了出去。然后商王子辛的手就没有再往前伸,似乎并不像把我的身体一下抓穿,仅仅是想要我的背包里面的什么东西。
我艰难地扭头一看,就看到商王子辛一手高高举着我,另一只手上拿着一个铁盒子,居然正是之前狗爷用来放置星邈那家伙采摘下来的血红色果实的能够隔绝温度的那种高科技金属盒子。
原来如此!!!
看到商王子辛从我背包里面掏出来这装着血红色果实的铁盒子的瞬间我就明白了过来。原来这商王子辛根本就他娘不是对我有什么“特熟喜好”,就喜欢追着我干。而是因为他感觉到了我的背包里面还有一颗这种血红色的果实,他想要的是这个玩意儿,而不是我。
我……草啊!!!
要是早知道他想要的是这个玩意儿,就算再珍贵,我也直接扔出去还给他好了。毕竟这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东西,既然他还“活着”嘛,想要的话直接还给他就行了。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商王子辛用手使劲儿一捏,在一阵咔嚓咔嚓的金属扭曲碎裂的声音之中,那个铁盒子居然直接被他用手给捏的碎裂了开来。露出了盒子之中盛放着的血红色果实。然后对着嘴巴这么一倒,那果实就比他直接吞服了下去。
紧接着他似乎非常随意地把我一扔,直接就从空中把我给扔了下来。
果然他并没有想要杀我,仅仅只是想要拿回我们之前摘掉的那个血红色果实而已。估计他是需要不断地服用这种血红色果实来维持自己的生命吧。或者说,是让自己处于这种生与死之间的一种模糊状态。既不是死了,也不是活着。非常的奇怪。
不过大哥,你能不能稍微轻一点儿啊?这么一下扔出去,摔在地上恐怕有得我疼的了。我就听到耳边嗖嗖都是风声,然后砰的一声就落地了。
咦?奇怪了。想象之中的疼痛感并没有出现,甚至我还感觉身体下面软软的,有些舒服,好像是躺在比较高级的天鹅肉床垫上面一般。
然后我就猛然反应了过来,我居然被你商王子辛无意之中扔进了他自己的红色天棺里面来了!我现在正躺在他的棺材里面!!四周的棺材壁都在发出血红色的炫目光芒,晶莹剔透的,非金非石非木,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棺材底部不知道有什么东西,非常的柔软,躺上去极其的舒服。舒服得我差点儿都不想起来了。不过这可是棺材里面啊,我可不想在里面躺太久了。
我刚想要挣扎着从棺材里面坐起来。却是感觉到脑袋晕晕乎乎的,眼皮儿极其的沉重。仿佛是被催眠了一般,即将陷入深深的沉睡一般。
心头暗道一声不好,这他娘的要在这里面睡过去了,那可就真的说不定会悲剧了。不但抢了人家的食物,还占据了人家的“房子”,作为一国之君。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可是这无边的倦意飞快地涌上大脑,无论我怎么抵抗都无济于事,甚至发狠咬了咬舌尖儿都没用,很快的,整个人还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睡了过去……
恍恍惚惚之间,我仿佛做了一个梦,好像梦见自己就是商王子辛,梦见了自己就变成了这玄鸟遗宫的主人,坐在高高的王座上面,听着下面臣子的汇报。而且居然能够听懂他们说的的话。也许是意识交流,所以他们说的话就好像能够用我现在的思维去明白,好像是我自己在亲耳听着,这种感觉非常的玄妙……
我听到下面的一个大臣跪伏着说道:“伟大的我王,整个城池所在的地方已经越来越不稳定了。从地下而来的怪物时不时地对我们发动袭击。已经死了很多士兵,长此以往,还没有和那可恶的周人决战,我们自己就已经灭亡了啊。请我王下令,立刻动身去地面上,对周人发起攻击。甚至,我们还可以想办法把那些怪物引诱到地面上去。”
“我王,微臣也是这样的想法。”另一个大臣模样的人也上的前来,跪伏在地说到:“而且我们在进行的各种准备也已经有了一定的进展。按照时间来换算的话,宙笼中的部分王子已经度过了相当于外面上百年的时间。如果全部唤醒带回的话,先祖的血脉应该恢复了不少,可以分别具有不同的神力。而且我们在万草园进行的士兵改造计划也非常的顺利,被寄生的奴隶士兵会变成不知疼痛,力大无穷的东西。还有悬空圣殿之中,各种厉害的神兽也都在有条不紊地培育之中,还有从黄河之中抓捕而来的水怪进过饲养,已经变得巨大无比,攻击周人定然可以收到奇效。黑宫之中的猛将复活计划也在进行之中。息壤铸造的新一批兵器也已经成型,只要让有我商人王族血脉的好男儿拿上,杀回地面,定然可以以一当十。”
“杀回地面!夺回华夏!灭亡周人!”
底下可谓是群臣激愤,要求快点杀回地面上去,和周人决一死战。
可是,这样真的可以么?
坐在王座上的“我”叹了口气,用一种低沉的声音缓缓开口说到:“诸位,十几年前,我们来到了这里,我们商部族的祖地,我们商族先民发源的地方。无数年前,他们从这里走出,到达地面之上。又经过无数年,帮助那姬氏轩辕打败蚩尤,后又帮助夏禹治理水患,但是却被猜忌。先祖契才最终反抗,直到先祖汤取得了这一片大地的统治权。没想到最后善待的姬家贼心不死,我们屡屡与其和亲。甚至让彼此血脉交融,让他们也具备了我们的力量,本来以为可以和平共处,没想到最终如此下场。这或许是老天对于我们太过强大的报应吧,这是天谴吧。”
底下跪着的大臣们不知道“我”为什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都你看我我看你的有些不解。
但是“我”不理会他们的惊讶和疑惑,而是自顾自地说到:“自从我们来到部族发源的祖地之后,相信大家跟我一样,也都已经发现了。这个地方,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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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识被灌入商王子辛的身体之中,还在继续对臣下说到:“商族的先民们从这里走出,似乎也有着一些我们自己这些后裔都不清楚的秘密。那深深的地下,时刻传出的危险感觉,让我天天如坐针毡,不寒而栗。”
一个大臣鼓起勇气说到:“我王,我们早已经成功抓获了一头深渊怪物。经过数年的训练,已经基本驯服了。所以……”
“一头?就为了抓获这一头深渊怪物,就耗费了我们多少的人力物力?唉。如果这些深渊怪物大量的地底爬出,到了地面上去。整个文明都会毁于一旦。不仅是周人,包括这一片大地上面生存着的所有生物,恐怕都会毁于一旦。我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王的意思是……难道。”下面有的大臣似乎突然明白了“我”的意思,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来。
“我”点点头:“没错,我不打算再回到地面上去了,也不打算攻击周人复国。在地下的这十几年,跟那不断从地下更深处爬出的怪物还要那些我们还无法掌握的裂缝中来的存在的斗争之中。我突然明白,有一个词叫做文明。无论周人也好,商人也罢;以玄鸟为图腾也好,以龙或者熊为图腾也罢,终究是这一个世界的文明。但是那从地下爬出的怪物,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我在想,或许这些地底深渊怪物的出现,和我们商人的先祖有脱不开的关系。因此我决定,从今以后,商人部族便留在地下吧,严防这些从地底更深处爬出的东西去到地面上。”
什么?!
不走了?还专门和这些怪物对抗?
底下的大臣议论纷纷,交头接耳,终于是再也忍不住了。似乎大家对于“我”,也就是商王子辛做出的这个决定感觉不可理解,难以理喻。坐在高高王座上面的“我”却是轻叹一声,用一种几乎低不可闻,没有任何能够听到的声音说到:“你们可知道,我这是在为我们商人的先祖赎罪啊。唉。”
等到下面的大臣终于安静了下来,高坐在王座上面的“我”再次说到:“诸位,我知道你们有的人不愿意跟我一起留下来,有的人想着要复国,有的人有其他打算。没关系,大家君臣一场,好聚好散。”
其实他们根本不用担心我的责罚,伟大的商王朝还统治着上面的那一片大地的时候,我连最卑贱的被认为是畜生一样的奴隶都愿意原谅和重用,何况是你们?礼贤下士,知人善任,这是我们商部族的根本啊。
所以“我”继续开口说到:“所以,你们不愿意和我留下来对抗那地底深处的怪物的人。你们可以选择离开。等再过几日,就开始准备动身吧。好了,退朝。”
“我”站起身来,摆了摆手,直接走下了王座,回到了居住的宫室之中。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苏妲己,慢慢地走了过来。轻轻地抱住了我。
“妲己,你带着族人离开吧。远远的离开,越远越好。”
妲己轻轻地环抱住了我:“那你呢?我不想和你分开。”
“这里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你必须走!带着有苏氏的人全部离开。多带一些东西走吧。息壤的子液多带一些种类的走,那边还是蛮荒之地。这么多年来,有苏氏已经为商部族付出了太大了。我不能让你也留在这儿陪我,所以你必须离开。带着你的部族好好的活下去。”我一边说一边抚摸着妲己的秀发,让她一定要离开。
她依偎在我的怀里,也是轻言细语地说到:“我知道,我会听你的话离开。这么多年来,我爱你,也一直很听你的话。有苏氏本来就是商人部族的一个分支,我们身上还留存着契最原始的一部分力量。为商部族付出,是有苏氏的责任;为你付出,是我的幸福。”
我点了点头:“谢谢你,妲己。你走之后,可以往东北方向走。那里人烟稀少,也可以躲过周人的追击。毕竟现在周人是这一片大地名义上的统治者,如果发现了你们的踪迹。恐怕会对你们不利。”
“我知道,我会注意安全的。那你呢?你要怎么办。深渊之中的异动越来越严重,你真的打算永远留在这里。如果有一天,你我都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又该怎么办?”妲己的声音温柔而舒缓,让我觉得一阵温暖。
我缓缓说到:“所以,我想要一直在这里。一直。我需要你的帮助。我想,活的更长久一些。”
听到这里,妲己有些震惊地从我怀里起来:“子辛,你,你想要用禁忌的永生之法么?随着玄鸟一族血脉的消退。这种方法越来越不稳定了,根本没有办法确定一定能够成功。而且需要用到一些,一些……比较邪恶的方法了。”
子辛笑了笑:“邪恶?没关系。我已经听说,地面上的周人,已经把我描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暴君。说是做了很多天怒人怨的事情,这些你都知道吧?所以我也就不在乎死后的名声了,再邪恶又能如何呢?我只要无愧于我自己的心就可以了。”
“子辛,你……我真的舍不得离开你。”妲己哭了起来,扑进了“我”的怀抱。
我哈哈大笑起来:“妲己,这是命运。其实,我也舍不得你啊。”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猛然被抽离而出,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了起来,四周的一切都开始急速的旋转起来,我的脑袋昏昏沉沉的,视线也一片模糊。我发现自己怀里抱着的妲己不见了,四周的宫殿也不见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还有混沌虚空……
呼呼呼!!!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猛然一下睁开了眼睛,从红色天棺里面坐了起来。整个人已经是有些汗流浃背了。四周依然是那些散发着炫目血红色光芒的古怪棺材壁,身下是极其柔软的棺材底部。我还是在这商王子辛的红色天棺之中。刚才的一切仿佛都是一个梦,不是仿佛,那确实就是一个梦。不过也有一些好像是在那无底深渊之中小花让我通过夜明珠看到的那种历史影像。
难道说,因为商王子辛数千年的躺在这一口棺材里面,所以年深月久,这一具血红色的棺材里面,就有太多太多商王子辛的气息和记忆了。当我被误扔进这口血红色棺材里面之后,受到里面弥漫的属于他的气息和记忆的影响,看到了他的部分记忆?
这么说起来,他真的是一个伟大的人!
按照我在他的记忆之中看到他跟苏妲己所说,是用了一种比较邪恶的方法让他不至于死去,在这玄鸟遗宫之中守护着这里,甚至是抵抗着从地底更深处爬出来的怪物,维护着人类的文明。
如此说来,一切的线索和谜团就再次清楚了一些了。为什么最终商王朝遗民没有再次反攻上地面,对周人进行攻击。那是因为最终商王子辛选择了不进行反攻地面,而是留在这个地方,镇压从地底深处爬出的怪物。
玄鸟遗宫,本来是商王朝复国韬光养晦秘密计划的地方,没想到最后居然却成了守卫那个时代人类文明的先锋站。而被大量的小说,民间传说,甚至部分的史料给大量抹黑的商朝末代国君,所谓的“商纣王”,居然选择了让妲己用邪法将他永远地保存下来,处于非生非死的状体,在这地底深处镇压着地底更深处爬出的可怕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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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些商王朝遗民自己应该也创造和培育出了大量的怪物,但是应该都是以我们这个世界存在的一些生物为原型而改造的。说起来就好像之前我们在那个悬空宫殿之中的猜想,按照现代科学技术的说法,那应该是属于“生物基因技术”之类的。
但是那从地底更深处爬出来的那些怪物,恐怕就不是商王朝遗民制造的了。甚至是他们的敌人!从商王朝的遗民来到这里修建地下城池开始,应该就是和这种怪物断断续续地进行着战斗吧。
那座死城,那地缝密布的区域,那镇妖塔,甚至我猜想那小花所在的无底深渊之上被锁链悬空在空中的四口巨大棺材……很有可能都是和那些地底更深处爬出的怪物有关系。
而那种可怕的怪物,我已经见过两次了!!!
第一次就在在那地缝密布的区域,第二次就是在打开这神宫第二层的大门的时候,那抓走端木的巨大手臂。商王朝遗民的敌人,应该就是那种东西吧。
想到这儿,我是真心觉得商王子辛是一个伟大的人。难怪**也曾经在自己的文集里面称赞过他(这是真的,见《**读书笔记解析》)。同样按照主席的话来说,这真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热,一个脱离的低级趣味的人。
不过他再伟大,现在如果想要杀了我们要我们的命,那也是不允许的。说一千道一万,保住自己的小命还是最重要的。
所以在从这血红色棺材里面坐起来的一瞬间虽然我脑海之中闪过了很多信息,但是我还是飞快地从血红色棺材里面爬了出去。我非常担心我这一觉睡得太久,那就糟糕了。不过估计是不会太久,不然商王子辛怎么还没回棺呢?很有可能就跟之前在小花那夜明珠那儿一样,其实现实中只过了一瞬间而已。
等我从血红色棺材里面爬了起来,才发现果然是只过了不久。因为现在商王子辛正和狗爷李主任斗成一团。估计是狗爷他们看到我被扔进了红色天棺之中,因为我已经一命呜呼了,大龙星邈等人也是气愤不过,所以彻底和这商王子辛斗了起来。
而商王子辛虽然说是一个伟大高尚的人,但是过了这么几千年,虽知道他现在还有没有属于人的思想?或许有可能他已经变成了一个类似于机器程序一样的东西了。就是当那种地下深处的怪物出现的时候,他就会有所感应出现,只是在执行着数千年来的惯例,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思想。所以在被狗爷等人围攻的时候自然也会大发雷霆。
只见他猛然一下朝着狗爷抓将过去,李主任不断地用枪支对着他砰砰砰的开枪,但是却几乎没有任何的用处。那些子弹根本无法伤害到商王子辛。狗爷劈砍出去的短刀也被他给一把捏在了手中,然后阴寒之气迅速覆盖而上,他再使劲儿一捏,稀里哗啦的声音之中,狗爷的短刀也被捏碎。
商王子辛正要对着狗爷一脚踢出,旁边的大龙一把抓住狗爷使劲儿把他往后面一拉,刚好是躲过了商王子辛的攻击。星邈和贝格尔这两个家伙几乎没有什么真正的战斗力,只能在后面东躲西藏,最多偶尔冲着商王子辛后背砍上一刀。力气还不大,只发出一些铿锵的好像金属碰撞的声音。
我赶紧也从这棺材里面爬出来,想要快点儿跑过去就战局。一来是告诉狗爷我还活着,所以不用这么和商王子辛大动干戈;二来是希望狗爷尝试用商王朝的王族语言和商王子辛沟通一下啊,这样一来。万一有可能他跟那隐形怪物一般,能够听懂听明白呢?
“喂,我在这儿,还活着。先别打了,狗爷你让他先停下。”我一边挥舞着手臂一边大喊着朝这边冲了过来,希望能够停手。如果商王子辛还有意识,还能够讲得清楚道理的话,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再说刚才狗爷被大龙这一下拉开了来,整个人踉踉跄跄的和大龙后退了好几步两个人才勉强站稳。那商王子辛还想要对着狗爷扑将过去,后面的立柱居然从包里面拿出来了一把微型冲锋枪,嗒嗒嗒地扫射了起来。
商王子辛似乎终于被激怒了,居然从喉咙里面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转身朝着李主任扑了过去。
糟糕!!!
看着样子我就知道这一下商王子辛是真的彻底发怒了,估计李主任这下是真的凶多吉少了。可是这一下却是根本没有办法阻止了。星邈贝格尔都在比较远的地方,我就更别说了,还差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呢。狗爷和大龙身形还没稳住,根本来不及再上前救援。
所以在我们惊慌和震惊的目光之中,商王子辛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李主任的胸口上面,我都仿佛听到了清脆的咔嚓骨头断裂的声音了。李主任的身体高高地飞了起来,倒飞出去好几米,然后谈瘫软在地,剧烈痛苦地颤动着。
不!!!
我大叫起来。心中一阵惊慌。
虽然我不知道李主任和狗爷两个老头子到底在暗中谋划着什么,是不是都有各自的小算盘。也有些猜测可能端木被那巨型怪物掳走和他们有些关系,不过那都仅仅是猜测而已。无论如何,他俩在我们心中都还是老前辈。
看到李主任这样的老前辈直接横尸当场,心中还是非常难过的。
那商王子辛在一下击倒李主任之后,发现我们也不再围攻他了。居然也没有再和我们为难,而是缓缓在我们每个人脸上“扫视”了一圈儿,然后速度飞快地朝着他自己的血红色棺材飞奔而去,非常迅速地自动躺了进去,然后那棺材盖子也在轰隆隆的声音之中盖了上去。归于了平静。
我们也自然不会疯狂地想要去找商王子辛报仇这种不现实的事情,而且说起来还真没有什么仇恨,仅仅只是一个意外和误会。虽然这后果是我们难以承受的。
“李主任,李主任你怎么了?你还好么?”狗爷焦急地大喊着,飞快地朝着狗爷跑了过去,然后一把把浑身瘫软的狗爷抱在了怀里,用一种悲伤的眼神看着他。我们也都围了过去,全部都心中悲切。刚才那商王子辛一拳的威力实在太大,我们也都听到了大量骨头碎裂的声音,再加上李主任的年纪已经这么大了,很可能,是撑不过去了。
我们都看到李主任的耳朵里面,鼻子里面,嘴巴里面,眼睛里面都流出了好像蚯蚓一样蜿蜒的血液来。真的是七窍流血了,这就看得出来李主任的内脏几乎全部受到了极大的损伤,恐怕很快就要不行了。
“星邈小兄弟,我记得你们憋宝人有一种能够几乎让将死之人复活的药丸。你有么?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得到。”狗爷突然对着星邈说到。
星邈苦笑着摇摇头:“狗爷,那种药丸,在憋宝人之中都属于传说一样的药丸。我自己都也只是听说过,没有见过,更不可能有了。”
狗爷还想再说,李主任却是仿佛突然回光返照一般,突然抓住了狗爷的手。嘴巴好像一条离开水的鱼一般,一开一合的,好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又说不出来,最后费劲儿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的位置。
我们和狗爷都立刻明白了过来,是让狗爷去摸一摸,那个地方应该有什么东西。狗爷赶紧伸手去摸,果然就在李主任的胸口处的贴身口袋里面,发现了一个好像钱包一样的皮夹子。从李主任贴身的口袋里面抽了出来。
李主任紧紧握住了狗爷的手,似乎是让狗爷的耳朵贴近一些,有一些话想要跟狗爷说。狗爷赶紧忍住悲伤,把耳朵凑了过去,全神贯注地听着李主任最后的遗言。我们都围拢站在旁边,看着狗爷和李主任,也不知道李主任到底在跟狗爷说些什么。
说起来,李主任也算是狗爷的伯乐了。当初一个船夫的王狗,正是因为身揣着一些从玄鸟遗宫所在的区域弄出来的发光矿石,然后李主任和陈老板才让他加入到当时的探险队之中,开启了狗爷不一样的人生。而现在,陈老板和李主任相继死去。四五十年前一起进入玄鸟遗宫的人。除了阿玲和端木生死不明之外,其他人都已经牺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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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短的时间里面,我们费尽心思从那“宙笼”空间裂缝之中救出来的当初跟狗爷一起进入玄鸟遗宫中的人,就已经全部死去了。只有阿玲下落不明,端木生死未知。
我看到李主任在生命的最后关头,贴在狗爷耳边在回光返照一般用全身最后的力气交代着什么遗言。而狗爷则是眼中含泪,不断地点着头,好像是在答应着李主任的要求。
最后,我们都看到李主任的身体一震,嘴里发出一阵嗬嗬嗬的声音,大量的鲜血从他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里面涌了出来,然后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死在了狗爷的怀里。
狗爷手中紧紧地握住从李主任口袋里面掏出来的那个皮夹子,使劲儿握着。我看到他的关节都因为太过用力显得有些发白了。最后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缓缓地放开了怀里李主任的尸体,站了起来。
我们看着李主任的尸体,都没有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良久之后,狗爷才再次长叹一声:“这就是盗墓者探险家们的宿命。我们或许不能安逸的死在床上,要么死在阴暗恐怖的古墓之中,要么死在神秘浩大的秘境之中。这就是盗墓者和探险家们的宿命吧。所以李主任这也算是死得其所了。”说完他又苦笑了一下:“而且,死在传奇的上古商王朝的末代国君手中,这也算是一种幸运吧。至少没有被怪物吃掉,被粽子咬死。”
听了狗爷的话,我们心里觉得好受了一些。无论如何,人死不能复生,在李主任之前那么多人从“宙笼”里面出来的人都死去了,李主任比他们幸运,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吧。
狗爷蹲了下来,打开了李主任的背包,把背包里面的一些东西拿了出来,然后放进了他自己的背包里面。我们都没有说话,刚才李主任临终之前只把自己的遗言告诉了狗爷,我们谁也不知道李主任到底对狗爷说了些什么,又有什么“指示”,估计里面就涉及到一些李主任留下来的东西的安排吧。
等了一会儿,狗爷已经收好了李主任遗留下来的一些东西,站起身来对我们说到:“虽然李主任已经牺牲了,但是息壤和属于商王朝王族的那种神秘力量我们依旧要去继续寻找的。如果你们又害怕想退出的,可以不加入进来。”
“狗爷虽然你是前辈,但是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们都是刀尖儿上行走的人,这也是我们世世代代的活计。这种时候断然是没有退出的道理。”星邈严肃地说到,脸上也显得非常一本正经,没想到这嬉皮笑脸的家伙这个时候居然也会有这种认真的表情。
我和贝格尔也说到,必然是要继续下去的。虽死无悔!!!
狗爷欣慰地点点头说好,那我们现在继续去商王子辛的红色天棺那边看看情况。现在商王子辛已经吸收了足够的那种血红色果实,估计又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所以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开棺看看你们到底有什么。可惜啊小岳,你刚才进入那棺材之中,应该趁机看看这红色天棺里面有没有什么重要线索的啊。
我说狗爷我也的确是想看看啊,但是我就进去了那么几秒钟,然后担心外面情况有变所以赶紧爬出来了嘛。而至于我在这棺材里面接受到一部分商王子辛的意识,好像做梦一样看到的那些场景,解释起来实在是有些复杂,所以现在我也没打算告诉他们。等到需要的时候或者我们顺利从这个地方出去了,我再告诉他们也不迟。
想到这里,我也就没有再多说,而是跟在狗爷身后一起再次朝着那个商王子辛的红色天棺走了过去。就在我们即将要靠近商王子辛的血红色棺材的时候,突然之间,一件我们预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只听到一阵巨大的吼叫声响了起来!!!
不过这吼叫声自然不是在我们附近发出,也不是在这巨大祭坛或者神宫二层大殿之中,而是从这神宫之外,不知道何处传来的。只是这吼声极其可怕,散发着阵阵让人心神颤动的感觉,一听就能够让人感觉到这肯定是一种绝世凶兽,是人类还没有发现的未知生物。当然,这玄鸟遗宫之中的很多东西都是现代科学所不知道的了。
“我这是什么东西?!如此可怕。光是听这声音就让人一阵心惊肉跳的,仿佛不自觉地陷入了一种恐惧的感觉里面。”大龙震惊地说到。当然,无论他震惊不震惊,都是要“草”一下的。至于无论是“草”的人还是怪物,就没有关系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可怕的声音,我的脑海里面浮现出来的就是那种从地火岩浆汹涌的宽大裂缝之中伸出来的巨大手臂还有抓走端木的那种手臂。这种从地底更深处爬出来的怪物,应该就是商王朝遗民一直在与之作战的东西了。难道说,这吼声就是刚才抓走端木的那一个巨型怪物发出来的么?
“无妨,这声音听起来距离我们还非常之远,短时间内对我们没有什么影响。”狗爷倒显得很是镇定,他应该是能够听出来这东西还在很远的地方。所以让我们不要慌张。
可是狗爷话音刚落,已经距离我们不远的那血红色棺材却是剧烈地抖动了起来,好像是里面有什么庞然大物要苏醒过来一般!!!
而且这一次的抖动刚之前商王子辛慢慢爬出来的时候不一样的,现在是整个血红色的棺材都在剧烈的抖动着,与此同时,这种抖动似乎是传递了出去,整座巨大无比的祭坛都在跟着这血红色棺材抖动了起来,发出轰隆隆的沉闷响声。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众人都是有些慌张,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反应。我倒是明白了过来,这发出吼叫的,看来的确是那种地底更深处的怪物了。数千年之前,商王子辛让妲己用一些比较阴邪的手段将自己变成这样不死不活的怪物,就是为了能够在这玄鸟遗宫之中长存,一次来对付那些有可能从地底更深处出现的怪物。
不过虽然看起来没有新的地底怪物真的爬出来过,但是我记得在商王子辛的记忆之中看到过,当初商王朝遗民抓获过一只,本来是关押在玄鸟遗宫的某个地方,现在恐怕是逃脱了出来。很可能就是这一只抓走了端木,而现在又发出如此巨大的咆哮声,显然是在对商王子辛示威啊。
随着整座巨大的祭坛都猛烈的震动了起来,那本来是由红色天棺散发出来的血红色光芒居然开始逐渐地往中间收缩了起来。本来是朝着四面八方消散的光芒,现在居然全部都集中了起来,就好像是组成了一道巨大的血红色光束,然后猛然冲天而起!!!
根据之前狗爷等人的推算,这中央神宫上面应该还有第三层宫殿,这算起来整座神宫的高度才会跟我们之前在外面的广场上看到的相当。现在这一束血红色的光芒冲天而起,撞击在第二层神宫大殿的天花板上了。
轰隆隆轰隆隆!又是一阵阵沉闷的响声传了出来。不过这一次,响声却是来自于我们的头顶上方,这神宫大殿的天花板上。
接下来,在我们震惊的目光之中,我们所处的这第二层神宫大殿的天花板,也就是上面第三层大殿的地板,居然缓缓打开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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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阵轰隆隆的声响之中,神宫二层的天花板居然缓缓朝下打开了来,直接朝着下方翻转了过来。在那炫目的血红色光芒的照射之下,露出了属于神宫第三层的空间来。而这神宫第三层的空间,实在是让人震撼万分!!!
只见这神宫第三层的空间,根本就不是类似于第一层和第二层这样的可以让人进入的大殿,这中央神宫的第三层,居然是一个类似于存储室的地方,里面存储着密密麻麻大量的东西。而这些东西的外形都是一致的。那就是一具具青铜铸造的长方形盒子一般,看上去很像是棺材,但又明显不是。
这些青铜铸造的长方形盒子密密麻麻地被镶嵌在神宫第三层的地板上,天花板上,还有墙壁上,甚至一些高高的柱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个神宫第三层大殿的空间,看上去让人有些毛骨悚然。估计一些又密集物体恐惧症的人看了得吓得直接昏过去。
“这,这些东西是什么玩意儿?难道跟那摆满黑色阴沉木棺材的黑色建筑一样,都是青铜棺材,里面都是有秘密作用的尸体?”星邈看到这神宫第三层的景象,有些震惊地自言自语到。
可是我却猛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这玄鸟遗宫的很多东西,要么就是用息壤直接生长膨胀为那种坚固的黑色金属,要么就是有特殊的考虑,所以才没有使用息壤直接长成。比如这商王子辛的红色天棺,是用一种非金非石非木的古怪物质铸造,可能是有着特殊的用途。
而现在呈现出来的神宫第三层空间里面存储着的这些大量的青铜棺材形状的盒子,很有可能是用来存放息壤的!!!
没错。息壤是一种神奇的液态金属状的东西,会不停的近似于无限的生长和膨胀,同时遇到水会变硬。根据之前的一些信息看来,只有存放在青铜容器当中,才能够保持稳定状态。所以这些大量的青铜箱子里面,装着的应该就是息壤了。
想到这个可能,我的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砰地直跳,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不过这的确是有些刺激了,没想到居然有如此多的息壤就摆在了眼前。
而且借助着这喷射而起的血红色光束,我看到了在和神宫三层的正中心,也就是这商王子辛的红色天棺的正上方,居然有一个很小的青铜箱子,完全沐浴在这血红色的炫目光柱里,悬浮在空中!!!
其他的装着息壤的差不多跟一般棺材大小的青铜箱子都是镶嵌摆放在地上,墙壁上,这一个只有半米见方的青铜箱子,却是就那么凭空悬浮在空中,而且造型也和其他的青铜箱子有些差异。
很明显,这应该是一个与众不同的青铜箱子,里面存放着的息壤,应该是比其他大一些的青铜箱子里面的息壤更加厉害更加的高级吧。我想到了在梦境之中商王子辛对妲己所说的话,让她多带一些息壤子液走。这有所谓的“子液”那么就肯定还有“母液”。
难道说……那一个悬浮在半空之中,造型比较奇特的小一号的青铜箱子里面装着的就是息壤的母液么?所谓的“子液”都是息壤母液分泌或者衍生出来的,之所以说我们之前认为息壤可能有不同的种类和用途,其实应该是母液在不同的情况下,会分泌出来不完全相同的息壤子液么。
是的,一定是这样了。真正的息壤原本的母液,应该不会太多。一般使用的,都是子液。
这是我根据现实情况和之前在经历再加上商王子辛在梦境之中对着妲己所说的话的推论,我觉得十有**就是真的。这的确是太神奇了!!!
我正在心中感叹万分,突然,眼前的景象又有了变化。神宫第三层的金属底板居然好像是有伸缩的梯子一样,刷刷刷的有一些梯子从上面往下折叠着舒展开来,衍生到了距离商王子辛血红色棺材不远的地方。紧接着,那整个被血红色光束笼罩着,悬浮在半空之中的半米见方造型奇特的青铜盒子,缓缓地从空中降落了下来。
与此同时,商王子辛那剧烈震动的棺材突然打开了来,仿佛是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出。那厚重的棺材盖子都一些被掀飞了,在空中翻转了几圈,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旁边不远处,砸在地上发出轰隆一声巨响。
我们赶紧再次后退了一段距离,免得发生一些古怪的什么事情来殃及池鱼了。
随着这个血红色棺材盖子的掀开,商王子辛高大的身体出现在了棺材之中,他就那么站立在那个地方,站在这棺材之中,显得威武不凡,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人不可琢磨的带着远古沧桑的气质。
他浑身都包裹在炫目的血红色光束之中,显得既妖异又沧桑。那从神宫第三层之中缓缓下降下来的我猜测装着息壤最原本的母液的青铜盒子已经慢慢地快要降落到了商王子辛的头顶上了。最后在距离他头顶差不多半米的距离停住了,不再下降。
然后这个悬浮在他头顶上空半米距离的青铜盒子咔哒一声脆响,好像是什么一个类似于纽扣或者开关之类的东西被打开了。这半米见方的青铜盒子盖子缓缓凭空升起,就这么打开了来。
哗啦啦哗啦啦的好像水流流动一样的声音响起,同时还伴随着一阵阵金属摩擦的铿锵之音,显得极其的怪异。好像是柔软的水在流动,又好像是坚硬的金属在彼此碰撞摩擦。这是一种古怪的声音。
于是,终于在我们震惊的目光之中,一大团好像黑色的水一般的液态金属从这一个盒子里面钻了出来。这一大团黑色的液体金属凝而不散,好像是一条大蛇,又仿佛是一团有生命的存在!!!
没错,这一大团或者说一大条从这商王子辛头顶上空悬浮着的青铜盒子里面钻出来的东西,的确给人一种有生命的感觉。虽然说不是为什么,但就是让人从心底里升腾起这种古怪的感觉。那就是这根本不是一团金属,而是一种有生命的生物!!!
“这,这就是息壤么?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大千世界,真的是无奇不有。就算憋宝人走遍深山大泽远古秘境,也无法见识到所有的神奇。息壤啊,我估计我是我们家族里第一个见过真正息壤的人了。只是让我感觉奇怪的是,为什么我好像直觉这东西是有生命的一样?”星邈感叹连连,最后说出了心中的一个疑惑。
“我草这息壤!实在太不可思议了。而且我也跟星邈老弟一样,就是从心地里面感觉这仿佛是一种活生生的生物一样。”大龙在旁边瞪圆了眼珠子感叹道,顺便又把这神秘的息壤给“草”了一次。彪悍无边。
连一向沉稳的狗爷,眼中也是万分震惊,用一种有些恍惚的语气自言自语:“息壤,传说中的息壤。母液……”
现在我距离狗爷最近,他这轻声的自言自语全都被我听在了耳朵里面。息壤母液?看来狗爷果然知道的很多事情,他之前根本没有跟我们提过关于息壤的任何事情。
至于贝格尔那个家伙就更加的失态了,居然一下子跪了下来,不断地在胸口画着十字架:“伟大的主啊,这是您的造物么?这里真的是神族后裔的遗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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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格尔这家伙是彻底的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尿了。
我靠!!!这德国佬疯了吧,看来小胡子元首的国民都流着这种神棍的血液。动不动就什么神族后裔,雅利安人。
在我们各自不同的震惊表现之中,那从青铜盒子之中“爬”出来的息壤母液,刷的一下,彻底从盒子内部冲了出来。居然也在整个都在空中悬浮起来,好像一大团在空中扭动的黑色水银。如果硬要用一种已知的金属来形容,从外形上面来看,水银无疑是最接近息壤的。
转瞬之间,这息壤母液就已经形状改变,化成一条好像蟒蛇一样的形状,居然朝着商王子辛冲了过去,好像巨大的蟒蛇一般将商王子辛一圈一圈地缠绕了起来。
怎么回事??
看到眼前这么突然的一幕,我们都觉得有些诡异,不知道为什么息壤会突然对着商王子辛发起攻击。毕竟这玩意儿着实是一种非常危险的东西。可是马上接下来,我们就知道恐怕是自己想错了。因为商王子辛完全没有做出任何的抵抗。
这息壤母液瞬间包裹了商王子辛的身体,居然开始不断地蠕动起来,然后飞快地把商王子辛的身体都包裹了进去,只露出一张脸在外面。当然,这脸上是带着面具的。
与此同时,从神宫之外,也不知道多遥远或者什么地方,再次传出了一声巨大的吼声。这吼声比刚才的那一声似乎还要巨大,而且更加的让人浑身激荡,非常难受。好像随着这吼声,整个人都会举得浑身难受。
恐怕只有我知道,这吼声,应该是对商王子辛,或者说是对整个商王朝遗民的挑衅的吼声。因为数千年之前,这商王朝的遗民在这幽深的地下,和这种从地底更深处爬出来的巨型怪物,进行了不知道多么漫长而艰难的搏斗。不但耗尽了商王朝遗民的国力,而且也阻止了他们重新回到地面,击败周人复国。
这吼声过后,包裹着商王子辛的那息壤母液似乎变动得更加的快速了。不但飞快地好像活物一样蠕动了起来,而且还从不同的部位冒出了一些尖刺一样的东西,然后一块块紧密扣合在商王子辛不同关节和部位的金属形态也在飞快显形。
“这是……一套盔甲啊!!!”狗爷好像终于看出了一些端倪,震惊无比地说到。而他此话一出,我们也都是彻底惊呆了。因为我们也终于看了出来,这息壤母液包裹着商王子辛变成了什么形态了。居然是一套……黑色金属盔甲!!!
原来这息壤母液从那悬浮在神宫第三层空间中的青铜盒子里面出来,并不是在攻击商王子辛,而是在跟他合为一体。这就是属于商王朝王族的秘密之一么?操纵息壤,居然能够让息壤母液直接在身体上面形成金属战甲。这比起我的傅家先祖用血液让息壤子液凝结成巨大的黑色金属战剑的手段更加的惊人。
可是既然如此的话,为什么小花用夜明珠让我看到的历史之中,那一位商王不自己操纵息壤母液变成战甲去和那敌对部族作战,而是要去请求我傅家的祖先呢?在那个年代,有这种可怕的金属战甲,绝对可以横冲直撞啊。我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电光火石之间,商王子辛身上就出现了一套刚好包裹住他的身体,极其合身的黑色金属盔甲。就好像是古代马上即将出征的大将一般,威风凛凛,显出一种君临天下的威严气魄。我们已经够震撼了,但是接下来的场景让我们就仿佛是在做梦一样,又好像是在看一部难以接受的电影。
在一阵金属摩擦的铿锵之音中,覆盖住商王子辛右手手臂的那部分息壤母液还在飞快地往前衍生,居然变成了一把巨大的金属大剑的形状!!!就仿佛是商王子辛的手上凭空就握住了一把黑色金属战剑。并且他的背后突然鼓起两团,往后延伸,居然变成了一对金属羽翼。是一对黑色金属变化而成的翅膀啊!!!而且这翅膀非常的灵活,甚至能够看到由息壤变化而成的一根根好像鸟类羽毛的东西。
“我草我草我草我草。这,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简直不该是世界上存在的东西啊。”大龙已经彻底吓尿了,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他心中的震惊,只能不断地重复着他令人蛋疼的口头禅了。
这息壤的母液,居然和商王朝的王族血脉结合可以出现这样惊人的变化。这简直就是一个可以无限变化,变化成任何形状的可怕武器啊。
在我们心中的震惊达到的顶点的时候,商王子辛后背上面的那一对黑色金属翅膀一扇,带动着一股股呜呜的风声呼啸着,好像整个人在息壤母液变化而成的金属盔甲的包裹之下,好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一般朝着这神宫二层的大门飞了出去。
没错,是直接飞了出去!!!
我就知道,他肯定是去找那发出吼声的地底怪物了。哪怕已经过去了三千多年,他依然记得自己当初的承诺和决定。
让其他愿意走的商王朝遗民远走高飞,并且不再返回地面进攻周王朝,而是选择了留在这幽深黑暗的玄鸟遗宫之中,永远孤独地躺在血红色的棺材之中,处于一种将死未死的神奇活死人状态,靠着那些鸟头人身怪物心脏中长出的绿色植物结出的果实维持身体不好干瘪脱水和朽坏。
随着商王子辛彻底飞了出去,刚才祭坛和整个神宫的那种震动和轰隆隆的响声也消失了。同时那一口红色天棺居然也都不再发光了,四周再次陷入了一片无边的黑暗和死寂。甚至能够听到我们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也许是因为刚才那些诡异的绿色植物顶端的血红色果实都已经被商王子辛全部吃光了,下一轮的又没有再重新长出来。所以四周的温度似乎有了一些回升,没有之前的那么寒冷了。而且那些氤氲迷蒙的白色浓雾似乎也变淡和消散了一些,手电筒光芒能够照射出去的距离也变远了一些。
大家都陷入了一种呆滞的状态之中,就仿佛是电脑遇到了太大的信息数据量,暂时反应不过来了一般。不过姜还是老的辣,最先自然是狗爷回过神来,用一种惊喜的语气说道,商王子辛去和那发出吼声的怪物厮杀了。神宫第三层已经打开了,除了刚才包裹住他的那一团息壤。其他的青铜箱子里面应该也都是。终于,见到息壤了。
狗爷的声音也让我都反应了过来,猛然明白了过来。商王子辛被那息壤母液包裹成黑色金属战甲飞了出去和那地底深处爬出的怪物厮杀,但是现在神宫第三层依然是对我们敞开着的,而且刚才还要那好像是折叠起来的梯子延伸了下来。我们能够很轻松从容地就从这些梯子上面直接爬到神宫第三层去。那里全部都是息壤!!
想到这儿,我的心情也不由得变得有些火热起来。息壤这种神奇的物质,如果能够带一丁点儿到地面上去,只要能够小心地用青铜制品保存,不让它出来。那么这种研究价值和经济价值,简直难以想象。
无论是想办法交给国家,还是通过狗爷的私人渠道出手,甚至自己留下了做研究。都绝对是超出想象的东西。甚至可以说对整个人类都有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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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壤的价值绝对超乎想象!!!四五十年之前,李主任和陈老板等人组织了那支探险队进入这玄鸟遗宫,最主要的目的便是为了这息壤。其他什么文物珍宝,商人王族神秘能力等等都是次要的。他们就想要获得息壤,只不过当时的狗爷还是王狗,自然是蒙在鼓里了。
而差不多五十年之后的今天,当初那支探险队两个组织领导者都死去了,只有最菜鸟的王狗,活下来,见到了真正的息壤。想想也真是让人感叹世事无常,命运难料啊。
再说这些息壤,哪怕这些神宫第三层的青铜箱子里面的都是那一团包裹着商王子辛的息壤母液分泌或者衍生出来的息壤子液,也是简直不可估量啊。
听到狗爷是话,几乎所有的人都是跃跃欲试,刚好可以趁这个机会,赶紧上去神宫第三层想办法获得一些息壤。哪怕我知道是息壤的子液,也是激动得无以复加。毕竟这可以说是中国历史上有名的“神物”啊!
大禹治水全靠这玩意儿了,如果不是有息壤的话,说不定华夏文明在萌芽之际就会受到毁灭性的打击。上古时期的洪水泛滥,现在考苦学已经基本证实了,当初的确是有过一张几乎蔓延半个中国的洪水灾害。
“好好好。我们快些走吧。”知道有宝物在眼前了,作为憋宝人的星邈自然是最积极的。赶紧一马当先地上了那从神宫第三层打开的地板里延伸下来的楼梯,开始往上面爬,想要快点儿爬上去到神宫第三层之中。
我们自然也是不甘落后,也都各自飞快地上了那楼梯,往神宫第三层爬。之前我们还在担心,如果这神宫第二层没有什么关于息壤或者商王朝王族神秘能力线索的话,那这次玄鸟遗宫的探险行动的确是有些收获惨淡。哪里知道这么多的息壤居然直接就摆在了我们眼前。爽啊!!!
我们都带着激动的心情爬到了这神宫第三层,但是等到我们真的全部都爬上来之后,看到有眼前的一口口密封得非常好的,几乎连一张纸都很难塞得进去的青铜箱子,我们又傻眼了。
“这些硕大的青铜箱子该怎么打开啊?”大龙傻眼了,有些沮丧地问到。估计是突然从天堂落到了地狱,连自己的口头禅都忘了说,没有再“草”东西了。
“大家都看看吧,这青铜箱子要怎么打开。否则的话,面对宝山没有钥匙,只能空手而归了。”狗爷的语气也显得有了一丝低落,让我们赶紧各自找一口青铜箱子研究一下,应该要怎么打开。要怎么装息壤倒不是问题,我估计大家在这玄鸟遗宫一路走来,估计或多或少能够顺道一些青铜制品。
再加上狗爷这老家伙肯定早就是知道息壤的这种特性,只是没有告诉我们而已。所以他身上肯定带了足够的青铜制品。因此如何打开这些青铜箱子,让息壤露出来,这就是最关键的问题了。不然一切都是白搭。
可是让人发愁的是,这些青铜箱子密封得非常之好。我翻来覆去用手电筒仔仔细细地把每一个角落都检查了一边,同时也上上下下几乎都摸了一遍,哪儿都没放过,可谓是摸了个遍但是他娘的依然没有任何的机关或者开关的发现。
我相信其他人也和我差不多,都没有太多的发现。只能讪讪地回到狗爷旁边,告诉狗爷我们没有能够找到开启青铜箱子的办法。问狗爷能不能解决。不过看样子狗爷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正对着一口青铜箱子发呆呢。
星邈这家伙就是闲不住,而且好像小孩儿一样情绪变化快。这种沮丧的感觉来得快去的也快,我们还在这儿愁眉苦脸呢,他已经嘴里哼唱着小曲儿,手里拿着个手电筒四处晃悠和照射了。这里东瞅瞅西看看,估计想看看这神宫第三层除了这些被封闭在青铜箱子里面的息壤,还有没有其他的宝贝。
就在我们愁云惨淡,为这些封闭在青铜箱子里面的息壤发愁的时候,星邈这家伙突然用一种惊讶的语气喊道:“喂喂,你们看你们快看。抬头往上看,好像有壁画啊。神奇,真是神奇。”
虽然我们现在心思都在这眼前的青铜箱子上面,但是听到星邈在那儿大呼小叫的,还是都有些好奇地抬头往上看了看,想知道又是什么壁画引起了这个家伙的兴趣。
我们抬头一看,的确是被震撼到了。
只见这神宫第三层也就是最后一层的天花板上面,居然全部都是一副巨大的壁画。这壁画很大,显得气势恢宏。不过主体倒是极其的鲜明,因为我们第一眼就被这画面的主体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一只巨大的黑色玄鸟!!!
不是那种黑色金属雕像,也不是我梦中看到过去找我的祖先的商王变化的那种不大的黑色玄鸟,这似乎是一只真正的,巨大无比的,商人部族所信奉的图腾,真正的玄鸟!!!
张开翅膀,极其巨大,好像是正从一个不见底的巨大深渊之中往外面飞了出来。
看到这一副巨大的壁画,心中闪过一道闪电,似乎有些明白了什么。我正打算在看看壁画上面还有没有其他的信息,或者再看着这巨大的黑色玄鸟仔细思考一下。但是却被猛然打断了。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整座巨大的中央神宫,全部都开始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我脚下一个站立不稳,立刻就一下摔倒在地,脑袋还一下磕在了一口青铜箱子上面,顿时就眼冒金星,头昏眼花的。估计是脑袋上面也被撞击出了一个大包,根本也顾不得再想其他看壁画了。
整座中央神宫都在剧烈的震动着,摇晃着。而且我非常明显地感觉出来了,这一次的震动和摇晃,跟之前那商王子辛因为那地底怪物的挑衅从红色天棺之中出来,引动神宫第三层的息壤母液出来的震动完全不一样。
现在这一种震动和摇晃,感觉整个中央神宫似乎都在摇摇欲坠,马上就要倒塌了一般。而且耳朵里面还听到了呜呜呜的声音,好像是有巨大的如同鬼哭狼嚎的声音从四处响起。很明显是他娘的这中央神宫可能真的有倒塌的可能性了!!!
我在一阵剧烈的摇晃中扶着一口青铜箱子拼命站了起来,紧紧握住手中的手电筒,四处乱照,感觉天旋地转的,大声喊道:“狗爷,星邈,大龙,贝格尔,你们几个在哪儿?到底怎么回事啊?这中央神宫难道还会倒塌不成?!”
在轰隆隆的声响之中,我的声音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不过好像狗爷还是听见了,因为我看到他们也都东倒西歪的,但是都还算勉强扶住了这神宫第三层的柱子或者是青铜箱子,稳住了身形。
狗爷也在对我们大声喊道:“大家自己注意。我也暂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尽量盯紧自己最紧的人,万一出了什么事儿,也能够不至于落单。”我旁边最近的人就是狗爷了。
为什么这中央神宫会突然莫名其妙出现这样的状况?而且我似乎感觉到不仅仅是这中央神宫在晃动,好像这附近的整个大地都在剧烈晃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更深的地下传递出一股股强大的力量。有点好像是地震一样。
突然之间,这神宫第三层因为晃动太过剧烈,地板居然稀里哗啦地全部翻卷了起来,我和狗爷立刻就被倾斜的角度一下往另外一段滑去。
原来这整个神宫第三层,居然是拼接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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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之间这中央神宫晃动太过剧烈,地板居然稀里哗啦全部翻卷起来了,把我和狗爷给一起摔到了这神宫的一侧了。这个时候我们才知道,这他娘的神宫第三层,居然全部都是如此拼接出来的!!!
现在整座中央神宫如此剧烈的晃动之下,这神宫第三层的一些物体全部纷纷解体,稀里哗啦地掉落下去。我就看到一口口青铜箱子全部都往下面神宫第二层砸落下去,看样子至少差不多这神宫第三层算是毁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我看到眼前一个巨大的黑影朝着我过来了,顿时让我大惊失色,因为是在这么危险的时刻,居然又从半路杀出来一个什么怪物袭击我,那我可就是有些危险了。但是这个时候我刚刚滚落到这神宫一侧,整个人七荤八素的,眼前冒金星,脑袋晕乎乎的还没有反应过来,所以只能大声向我旁边比我早一点儿“滚”过来,可能已经调整好了状态的狗爷喊道。
“狗爷快救我!干死这该死的怪物!”
可是我刚刚对狗爷发出了求救,立刻就听见那朝着我气势汹汹滚过来的巨大黑影发出了一句愤怒的声音:“我草岳老弟!你他娘的口味太重了。想要干死我。居然还怂恿狗爷,你这死基佬!”
咦?!居然是大龙的声音!!!
眼前冒着的金星稍微减淡了一些,我看到这巨大黑影的轮廓的确是有些熟悉,貌似并不是趁乱突然袭击的怪物,而是跟我和狗爷一样不小心因为地板的碎裂和神宫的剧烈摇晃而咕噜噜地滚过来的大龙。
呼呼。原来不是怪物啊。
我心里刚刚松了一口气,才发现这他娘的就算不是怪物,可是比怪物还要可怕啊。因为这眨眼之间,大龙已经好像个球似的滚到了我眼前,照这个趋势下去肯定会撞到我身上。
果然,不是按照趋势,是已经撞到了我的身上。
我顿时感觉好像是一辆跑车以至少七十码的速度朝着我撞击了过来,狠狠撞在了我的身上。刚刚恢复一点儿的我,立刻又被撞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咕噜噜地继续往后面滚动了继续,然后被跟黑熊一样强壮的大龙压在了身上。
尼玛……老子太倒霉了。我两眼发黑,简直是欲哭无泪,浑身的骨头都疼。大龙这家伙一米九十多的个头,又长得膀大腰圆十分强壮,真的跟一头黑熊没什么大的区别。这么一下子滚过来压在我身上,基本上我的命已经去了小半条了。
“呀!岳老弟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把你当肉垫的。你没事儿吧?”我听到大龙有些惊慌的声音,然后就感觉到身子一轻,跟一只小鸡一样被大龙给一下拎了起来站好:“岳老弟我没压死你吧?”一边说还一边晃荡了我几下。
我有气无力地翻着白眼:“大龙,再这么玩儿两次,恐怕就不能活了。”
狗爷在旁边拼命想要忍住笑,结果最后还是哈哈笑了起来。脸上的肉都在发抖。我说狗爷您老人家心情很是不错,如此紧急的状况,小命都快丢了,你还能够笑得出来。
狗爷说小岳这话就能够看出你明显经验不足了,我和大龙去了那么多的地下古墓,什么样的危险和生死关头没有经历过啊?无论任何时候,保持轻松的心态和对这个世界的敬畏,是作为一个盗墓者或者探险家的最基本素质,能够极大的提升你的存活率。很多新人,其实都是在古墓之中被自己给活生生的吓死或者逼死的。
我有气无力地点点头,觉得狗爷说的倒是很有道理的。也就不想再跟他讨论大龙对我们造成身体和心理上的伤害了,那一口一句我草粽子,我草怪物之类的,刚刚认识他的人绝对听得毛骨悚然。说不定自己保持不住想要逃跑这个连古墓秘境里的粽子和怪物都不放过的狂魔。
狗爷东张西望地看了一下四周,立刻惊喜道:“你们看这儿,居然有一个出口。难道说这中央神宫通往被它围住的那个传说通往神国的深洞,居然是先爬到最高层才能去?”
听到狗爷的声音,我和大龙赶紧顺着他手电筒光芒照着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就看到一扇扇不大的门洞,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后面一字排开。虽然一扇扇门不像之前神宫第一层和第二层入口的黑色金属巨门那么庞大,但是数量却是极多,密密麻麻的。说明可以从这儿出去!!!
我们心中自然是大喜,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需要先找到星邈和贝格尔这两个家伙,现在整个神宫剧烈晃动。这神宫第三层本来就是拼接而成,现在天翻地覆就跟散架了似的,四周都是掉落的墙壁或者青铜箱子,以及倒下的柱子,哪里还能看到星邈他俩的影子。
“喂,星邈,还有那个德国佬!你俩赶紧滚过来。这个地方好像有通道出去。”大龙扯开了嗓子大声对着前方喊道,现在也看不到星邈和贝格尔两人的手电筒光芒了。我赶紧又用德语翻译了一边,对着前面喊道,希望贝格尔也能够听懂。当然,那个“滚过来”我是注意了一下的,不然人家还以为这个时候我还在歧视外国人。
“快走吧。再不走万一这神宫第三层整个直接坍塌,我们也肯定会死在这儿。不能再等了。懂得放弃,也是盗墓者和探险家的必备素质。”狗爷面色凝重地说到,似乎是打算让我和大龙赶紧跟着他离开了。
难道星邈和贝格尔两人的死活就不管了?!
“岳哥,大龙我俩在这儿,贝格尔的脚好像被卡住了我们出不来了。怎么办?”星邈的声音响了起来,显得有些焦急。原来是贝格尔这个家伙的脚不小心卡在了一个青铜箱子的下面,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我听到贝格尔在用德语对星邈说到,让星邈自己快点儿走,不然两个人一起死。虽然星邈不懂德语,但是我估计他也差不多听明白了贝格尔的什么意思,但是看样子星邈似乎并不打算离开。
我们都有些着急了,但是我绝对不能丢下兄弟啊。于是我对狗爷还有大龙说到:“抱歉了狗爷,我不能离开。你们快走吧。我去帮忙。”说完之后头也不回地赶紧拼命稳住身体,在剧烈摇晃的神宫之中,朝着星邈和贝格尔的光亮处摸索了过去。
这一路上走的东倒西歪的,非常的困难,但是终于总算是到了贝格尔和星邈旁边。星邈脸上都在流血,估计是刚才不小心撞到什么东西上面了。而贝格尔看到星邈不但没走,我也还回来帮忙了,脸上闪过既是无奈又是感动的神色,对我说到:“你俩真笨。”
我没有理他,而是直接蹲下:“星邈,还有力气么?”星邈点点头。
“咱俩一起使劲儿,看看能不能稍微把这青铜箱子往上抬起来一些,让贝格尔把脚伸出来。”说完之后我又对贝格尔说了一句,让他待会随时注意,一旦感觉松动了,就把脚给从下面抽出来。
贝格尔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一二三,起!一二三,使劲儿啊!”
我和星邈不断地喊着口号,一起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但是这青铜箱子依旧纹丝不动。而就在这个时候,那呼呼呼的仿佛鬼哭狼嚎的巨大风声更大了,整个神宫摇晃得更加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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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星邈拼命想要救出贝格尔,但此时此刻整个神宫摇晃得更加距离,呜呜风声如同鬼嚎。
“你们快走吧,别管我了。”贝格尔用德语对我说到,再次让我和星邈离开。可是这个时候怎么能轻言放弃,不能丢下一个伙伴啊。所以我和星邈也不回答也不理他,继续使劲儿想要抬起那青铜棺材。
轰隆一声巨响。我们附近的柱子全部都倒塌了下去,神宫第三层的地板也都掀翻了好多。眼看我们三个都快要掉入下面一层神宫了。突然之间,我们下方的那一块地板轰隆一声也整个掀翻了开来,本来卡着贝格尔腿的那一个青铜箱子和柱子居然都分别倒塌和掉落到了神宫第二层,贝格尔的脚居然巧合之下松动了出来。
不过也正因为这一下,他也整个人就朝着神宫第二层跌落了下去,幸好我眼疾手快,刷的一下抓住了他胳膊,才把他掉在了空中,没有让他直接摔落下去。
“星邈你快来帮我啊,一起把贝格尔给拉上来!!”我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吼出了这句话,因为贝格尔这家伙实在太重了,我马上就要之撑不住,被他给一起拖拉下去了。幸好星邈也是动作挺快,一把和我一起拉住了贝格尔,然后同时用力将他给拉了上来。
刚刚拉上来我们都还没有站稳,整个神宫立刻发出了更加剧烈的摇晃和震动,我们所在的位置整个都倾斜了下来。不过幸好这倾斜也都是朝着之前狗爷和大龙站着的位置,所以我们三个人还真的跟之前大龙那家伙说的一样,咕噜咕噜地就又在这已经挑起倾斜的地板上面滚了过去。
然后撞击在了墙壁上面,这一次我也有了滚下来挨撞的经验了,没有再像之前那样七荤八素神志不清那么久。于是立刻大声说到:“星邈贝格尔快起来咱们跑。这后面就有很多扇门。”
一边说着一边睁着着想要站起来,但是还有些艰难。但是这个时候我就感觉到了身上有人一把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我转过去一看,居然是狗爷。我惊喜地说到:“狗爷你和大龙没走啊?”
狗爷笑骂道说在你眼里狗爷我就是那么薄情的人?本来是打算走的,但是我觉得自己应该相信你能够把贝格尔救出来。
我再看那边,大龙已经左右两只手分别拎着贝格尔和星邈站了起来,还摇晃了一下,想让他来清醒一点。五个人总算是都安全到达了这神宫一侧,不用再担心掉落到下面一层去了。
“好了现在快走吧。晚了说不定这中央神宫真的会垮塌了。说都说不准。”狗爷提醒到,然后转身就朝刚才我们就看见的那一扇扇小门闪了过去,想要出去。
我赶紧也招呼大龙带着贝格尔和星邈出来,这些小门看上去似乎就是出口。可是当我刚刚一踏出其中一扇小门,立刻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巨大狂风,那风呼呼地刮着,简直要让人睁不开眼睛了。
这神宫外面,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刮起了巨大的狂风,刚才我们一直听到呜呜呜的如同鬼哭狼嚎的巨大风声,就是因为这神宫外面在刮起了巨大的狂风,也不知道这狂风是从什么地方挂起来的。因为这风实在太大,都有些迷人的眼睛了,手电筒光芒也照射不清楚,四周都是黑暗的混沌虚空。
我想起之前贝格尔说这所谓的中央神宫其实是一个类似于“回”字形的,中间包围的一大块辽阔空地中间,就是那个曾经被德意志第三帝国事情的德国探险队发现的巨大深洞,难道这巨大的风声就是从那深洞之中传出的?
心中暗暗想到,这也是唯一的可能了。只是不知道这巨大的深洞到底通向什么地方,现在突然出现这样的变故,让人心中有些不安啊。
“小岳,大龙,你们都准备好了么?这里有通道,应该我能够直接通向神宫下面的回字形围起来的空地之中。都各自选择临近的洞穴下去。”因为风声实在太大,所以狗爷几乎是贴在我耳朵边儿吼着大声对我说出来的。而我也只能同样转过头几乎是贴在大龙耳边把这个信息告诉了他。
就在我们的面前,是一排排对应着一扇扇小门的黑色洞穴,差不多能够容一个人通过,看上去有些好像是谜洞,又有点儿不像。
“狗爷,这是谜洞么?”我问到。
“啊?什么玩意儿?”狗爷不解地反问,显得很是疑惑。我这才反应过来这所谓谜洞的称呼只是某一支来过这儿的特殊地质考察队取的而已,也不是通用的名字,所以狗爷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我就大概解释了一下问这是不是那种违反了物理法则,可以通往任何地方的神奇洞穴。
狗爷说他也不知道,不过看这样子这些洞穴更接近滑梯,从这儿下去之后就直接滑下去到达那巨大的无底深洞附近了。说完狗爷便直接钻进了一个洞穴里面,往下滑落而去。这个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而且狗爷身先士卒,我们自然也应该跟着过去。所以我和剩下的大龙星邈贝格尔等人也都跟着狗爷在临近的洞穴滑落了下去。
在这洞穴之中滑行的感觉跟谜洞的确不同,没有那种恍惚的温润的感觉,反而好像是过山车一样刺激和紧张。这好像就是用息壤生成的那种黑色金属修建的光滑通道,人在巨大的重力朝着下面滑落。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要把这中央神宫修建成这样的造型。
在一阵云里雾里的快速滑落之下,我猛然感觉到身体一震,好像是接触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我就知道肯定是已经滑落到了地面上了,由于巨大的惯性所以我就朝着前面不断地滑行而去。幸好这下面的地面也都是那种光滑的黑色金属,不然的话屁股都非给我摩破不可。
也不知道往前滑行了多远的距离,总算是停了下来,屁股也摩得生疼,让我是有些苦不堪言。赶紧拍怕屁股站了起来,准备去看看狗爷大龙他们都滑到那儿去了。
陆陆续续的手电筒光芒就亮了起来,就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同时我还感觉到那大风居然莫名其妙地又停了下来,四周恢复了极度的安静。借着那些手电筒光芒,我就知道肯定是散落在各处的狗爷他们。
我还听到了大龙扯着嗓子的大喊声:“狗爷,狗爷您在哪儿啊?您没事儿啊?您可千万别出事儿啊。”那声音都带着一阵惊慌,好像是特别害怕狗爷出意外一样。
狗爷无语的声音传了过来:“你这小子乱嚷嚷啥,我还没死呢。”
循着狗爷的声音,我们几个都朝着他的方向靠了过去,无论如何,现在狗爷都是我们的主心骨,自然是要集中到他那儿去的。
等到确定五个人都到齐了之后,我们便开始四处打量起这地方来。这地方是一个非常大的广场,四周没有雾气,所以手电筒光芒能够照射出去挺远,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后方远处的神宫轮廓。
而让我们觉得有些奇怪的是,在另外一个方向,这空地的中心位置,是一团难以形容的黑暗。明明四周都已经够黑了,但是这中心位置仿佛还要更黑一些,黑得更加纯粹和深邃。
“就是这儿了!!这中心处,就是那个巨大的通往神国的深洞。”贝格尔激动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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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格尔观察了一下附近的环境,突然激动地说到,这附近就是属于他祖父日记记载中的通往神国的深洞所在。
我们听到贝格尔的话,心中都是激动万分。虽然现在息壤最终没有拿到,商王朝王族的那种神奇的力量依然没有什么线索,但是能够见识到这传说中通往神国的路,这种神迹一样的存在,依然让人激动不已。
“看来是那深洞有一股神奇的力量,能够扭曲附近区域的光线,所以那深洞上方的区域看起来比其他地方更加漆黑。”狗爷推测到。
我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往那神的深洞附近走过去看看吧,我倒是好奇这玄鸟遗宫中心的深洞到底是通往什么地方,难道说真的是通往什么神国天庭么?
大龙有些闷闷地说到:“岳老弟,你不会也跟这些没见识的外国佬一样,相信什么这无厘头的神国之路吧?这世界上哪儿有什么神仙,简直是无稽之谈了。”
我轻轻一笑,心想大龙说的也是,这贝格尔是人类学家,好歹也算是科学家,怎么能相信这种迷信的说法呢?看来不止中国人是个迷信的民族,德国佬在这方面也差不多。
不过狗爷却是有些严肃地说到:“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比如我们现代的科学技术,对于古代的封建时代的那些人来说,飞机大炮什么的,恐怕就会误以为我们是神仙吧。再说那能够任意变化形态包裹人体的息壤,上古时代历代商王如果都能够让那息壤包裹飞行的话,估计普通的臣民也会以为那商王朝的王族真的是天神的后裔。很多事情,或许换个角度来看,就会完全不一样的。”
听了狗爷的话我很是惊讶:“怎么狗爷?你的意思说,这个地方很可能真的是通往神国的路?”
狗爷摇摇头说你别想太多,我没有在暗示什么,只不过是在有感而发罢了。我们走吧。
说着,就带头朝着这一块空地中心,也就是那个深洞存在的地方走去。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变故发生了。
突然之间,刷刷刷的几声,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居然亮起了两三个极其明亮的光束。这光束粗大而刺眼,居然能够照射出很远的距离,好像是那种大型的探照灯一般,我们几乎都暴露在这刺目的雪亮灯光之下,与此同时亮起的,还有一个个小小的光团,那就是普通的狼眼手电的光芒了。
什么人??
我们几乎是同时警惕了起来。但是马上我们就听到了一阵枪支上膛的声音,稀里哗啦的。似乎有着大量的热武器,还有一些重量级别不轻。而且显得非常的争气,有条不紊的。
其实之前看到这突然亮起来的刺目光芒我心中就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了,现在再听到这些枪支的声音,我就更加的肯定了,这肯定就是之前那些德国政府的野心家派遣到这玄鸟遗宫来的人了。看样子应该是德**队里面的一些退伍军人组成的,所以警惕性和纪律性特别强,再加上优质的装备。所以虽然他们对这儿的了解程度只能够靠着一本贝格尔祖父留下来的日记本,但是最后依然是比较顺利地走到了这个地方来。
最后的神秘之地,当初那一支德国探险队发现的位于玄鸟遗宫中心的巨大无底神秘深洞。
“全部都给我举起手来,否则我现在立刻就开枪把你们都打成筛子。”一个嚣张的说德语的声音响了起来,就是之前那个叫做斯塔的人。他似乎是这支德国探险队的指挥者,应该是一个退伍的德**官。
他***!!!这家伙的队伍里面那个管理领导者,也就是那个瘦巴巴的德国小老头明明会说中文,但是现在却是故意用德语来说。这里面非常明显的有挑衅的成分在里面,说明他们根本没把我们看在眼里。
但是我却没有办法,只能是忍着屈辱把这句话用中文翻译了出来,让狗爷大龙星邈等人不要轻举妄动,先照做吧。毕竟对方的火力实在是太猛了,如果一味硬抗的话,那就是以卵击石了。人要有尊严,但是也需要能屈能伸,这种明显找死的事情是不能做的。
我们举起手来之后,这支德国探险队里面的成员立刻操着整齐的小跑步,嗒嗒嗒地跑了过来,让我们把双手背到背后去,然后两人一组,用冷冰冰的枪口顶着我们的后背,让我们老老实实地站好。
被人用枪指着的感觉是非常难受的,时时刻刻都处于一种莫名的恐惧之中,实在是让人非常的不爽。但是谁叫我们现在处于绝对的弱势地位呢?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等到这些人把我们给押解好之后,其他的德国探险队的队员站的整整齐齐的,然后从两边分开了来,一个双手背在背后,头发胡子花白的瘦小德国老头子从后面走了上来,后面跟着的那个强壮的彪形大汉,正是斯塔。
这个瘦小的德国老头子走到我们面前,用一种诡异的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我们,也不说话。那目光却是非常冰冷,我就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一条嗜血的眼镜蛇给盯上了一般。星邈这小子自然是最不老实和最具有反抗精神的,居然直接天不怕地不怕地对着这带着阴笑的德国老头子喊道:“你这条老狗,妈的。还不快点儿放了小爷,否则的话,你们绝对走不出中国。小爷的家族也不是吃素的!!”
听到星邈的话,这德国老头子眼神一寒,用一种比寒冰还要阴冷的语气说道:“哦?是吗?那我现在就把你杀了,大卸八块,然后看看你的家族能奈我何。”说着就对斯塔使了个眼色,没想到那斯塔居然真的直接掏出了一支枪,隔着几米的距离指向了星邈的脑袋。
我靠不是吧?直接玩儿真的。这可是现代文明社会,就算现在是在远离人类文明的幽深地下世界。也不应该如此凶残吧?我和星邈都有些被吓蒙了。生怕这***什么斯塔真的扣动扳机,那可就完蛋了。
“魏西姆,这样来吓唬一个孩子,恐怕是有**份啊。”这个时候,一直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说话的狗爷突然开口说话了,语气有些冰冷。
魏西姆???
听到狗爷这突然开口说话,我们都有些懵了。什么意思?难道说狗爷居然认识这个家伙?魏是一个非常明显的中国姓氏,但是西姆是典型的德国人名字的汉译,这是这个德国老头子的中文名字么,真是不伦不类。
我们都没有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狗爷和这个被狗爷叫做魏西姆的德国老头子看了过去。
“哈哈哈。王狗,我还以为你哑巴了呢。没想到还是会说话的啊。十几年不见,你的嘴巴还是这么臭啊。当初我就看你不爽了。”这个被狗爷称之为魏西姆的家伙皮笑肉不笑地说到。
这个时候我们才完全肯定了下来,这个老东西肯定是和狗爷认识的。只是看他俩唇枪舌剑你讽刺过来我讽刺过来的样子,肯定也不是什么朋友伙伴,估计也是敌对势力的人。
“魏西姆,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你说你一个德国人,总是跑到中国来盗墓。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怎么,难道在我们盗墓界,也有你这种觉得外国的东西甚至古墓都比本国的好的么?”狗爷的言辞依然是非常的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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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爷出言讽刺道,煞是犀利。
那魏西姆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不错不错,王狗啊。还是这么能损人,现在你处于绝对的劣势,居然还敢如此对我说话?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不过,我本身就是一个汉学家,研究你们中国的东西,再加上我又是一个探险家。来你们中国的古墓看看又有何妨?而且,你们自己反正也缺乏开发能力。自清末之后,你们很大的大型古墓不都是我们这些你们眼中所谓的洋人帮忙开发的么?怎么有了点儿实力之后就想翻脸不认人了?”
听到这儿狗爷终于忍不住了,居然坡口大骂了起来:“你***!那是你们帝国主义列强**裸的侵略,掳走我华夏无数的金银珠宝历史文物,居然到了你这儿还变成了好心帮忙了是么?草!”
看来狗爷的确是被这个老东西给气着了,所以一向沉稳的他居然爆了粗口,说出了本来应该大龙这种家伙才应该说出来的话。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有什么样的老大,就有什么样的小弟。说不好大龙这见谁就“草”的毛病,还就是年轻时候的狗爷对他的影响呢。
“大龙,这狗爷和这魏西姆是怎么会色弱啊?”我皱了皱眉头,用中文问旁边的大龙。反正押着我们的这些德国佬又听不懂中文,而且现在他们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不至于连我们说句话都不允许。
大龙有些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这老东西就是魏西姆啊?狗爷以前也跟我和欧阳几次提起过,说是有一个极其无耻的外国势力。好像是一个背后有德国政客支持的探险家吧,一天天游走于世界各地,寻找一些古墓和秘境,想从里面找出些什么神神怪怪的玩意儿来。狗爷在几次盗大墓的时候都遇到过他。好像是个角色。不过我倒是没有真正的见过他,因为我开始跟着狗爷真正开始盗墓的时间也不算太长。”
原来如此。看来这支德国探险队的领头人和狗爷居然是老对头了,居然是一个汉学家兼探险家。这要是在几十年或者上百年之前,那绝对是侵略中国的先锋军啊。绝对会想尽办法把中国的历史文物给搬空了。
前方狗爷和这魏西姆似乎还在唇枪舌剑地说着。
那魏西姆哈哈一笑:“王狗,任凭你嘴巴阴毒言辞犀利,那又如何?不过是嘴上功夫而已,今天还不是落到了我的手上?我是想要把你捏成圆的你就是圆的,我想要把你捏成扁的你就是扁的的。”
我靠啊!!!这个德国老头子不愧是汉学家啊,这说起话来不但完全没有外国人说中文的那种口音,而且还能够非常精确地运用一些民间俗语。看得出来的确对中国的方方面面有着非常深刻的了解。
狗爷也是一点没有畏惧的样子,冷冷出言讽刺到:“魏西姆,我看你比较得意的也就这一点了吧。你不过也是某些隐藏在现在德国政府里的狂热纳粹遗留分子的一条狗而已。在世界各地到处寻找古墓秘境,也不过是想要学希特勒和那希莱姆。一条狗借用主人的一些势力,在这里耀武扬威,好大的气派啊。就送你两个字,傻比!”
此话一出,我们都惊呆了。
其他德国人听不懂这句话,但是我们却都是听得清清楚楚。没有想到狗爷居然会骂出这两个字来,和他的身份地位以及性格气质完全不符啊。不过也就只有这两个字,才能够非常完美地形容眼前的这个德国老头子和他的这些小伙伴们了。
星邈这家伙都是哈哈大笑起来,大龙也是非常不厚道地大笑起来,那声音简直跟打雷似的。
“什么?小鳄鱼Sappi?为什么狗爷会突然说这魏西姆是小鳄鱼啊?”贝格尔这家伙也疑惑了,转过头来问我。
我已经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因为我也知道,前段时间德国有一首挺火的轻快的歌曲叫做《Sappi》,讲的是一只可爱的小鳄鱼的故事,而Sappi就是这个德国歌曲里面小鳄鱼的名字。这首歌之前在中国的网络上面特别的火,就是因为Sappi这个德国单词,听起来实在是和汉语里的傻比太像了!!!所以这首《Sappi》开头第一句话听起来就好像是中文“你是个傻比,却穿的酷酷滴”。
所以当贝格尔听到狗爷说出中文“傻比”的时候,自然也就想到那只可爱的叫做Sappi的小鳄鱼了。
这一下我笑的更加厉害了。
当然魏西姆不是贝格尔,他是非常清楚地知道傻比是什么意思的。脸色狂变,眼中凶光闪烁,勃然大怒到:“王狗你这条老狗!!!老子打死你”一边说着一边大踏步地走上前来,直接反手啪的一下给了狗爷一个耳光。
看的大龙目瞪欲裂,拼命地想要挣脱身后两个德**人的押解,冲上前去。
那站在魏西姆背后的斯塔虽然听不懂中文,但是当看到自己的老大如此勃然大怒的时候,自然也是知道了狗爷恐怕骂魏西姆骂得非常难听了。对那些押解着我们的德国士兵使了个眼色,我和大龙,星邈,贝格尔四人,立刻就被扇了几个耳光,然后大龙肚子上面还挨了一枪托,饶是他身强体壮,这一次也是疼得身体弓了起来,好像一只大虾米。
那魏西姆扇了狗爷一个耳光之后,却是不再动手,而是流露出了一丝阴邪的笑容,再次高高举起的手又放了下来,对狗爷说到:“王狗,我今天也懒得再跟你呈口舌之利了。这个深洞,很有可能就是我们德意志帝国记载中的通往神国的路,只有具备雅利安神族后裔血脉的人才能够顺利通过。”
“我呸!这是我们中国人的上古王朝时期的遗迹,和你们这些德国佬又半毛钱关系啊!?”我非常无语地说到,对于这个问题一直是嗤之以鼻。这明明是商王朝的玄鸟遗宫之中的遗址,和这些德国佬不知道有什么关系。
魏西姆冷笑一声说道:“没错,的确是上古时期了,几千年的事情,物是人非,在人类社会中都足够发生太多太多的事情了。虽然我们也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说。曾经的雅利安神族的一支,在远古时期到了中国。想想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为什么元首如此偏向于你们这样的弱小国家吧。”
什么?!
听到这魏西姆的话,我心头一凛,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大骇然和惊惧的感觉席卷而来。难道说……远古时期的华夏大地上,居然还有异族的脚步?不过我想到历史上面流传的希特勒对于中国的一些看法,心中还是有些震骇。
传说那位小胡子元首极其的鄙视日本,却是很看好中国。在轴心国结盟的初期,他曾私下对自己的秘书长阿姆施太朗说过:“和日本这种国家结盟简直是耻辱,他们只会在海边打鱼。”在他写给一些重要将领的信笺中,他也提出了自己的二分天下设想。
那就是以巴卡思坦(当时的波兰东部和苏联的交接处)为界限,西方(欧洲,中东,北非,大西洋西岸)为德意志第三帝国的领土。东方(亚洲,小亚西亚,印度,太平洋西岸)为中华民国领土。因此德国虽然与日本结盟,但纳粹德国对中国政府的态度一直都相当暧昧。甚至在得知南京沦陷后,德国还曾秘密支援了**一些包括坦克在内的德制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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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希特勒对于中国的态度,这里面的一些信息,的确是让人有些浮现连篇和耐人寻味了。
“这怎么可能!!?华夏先民之中,有雅利安人的后裔?”我惊呼出声,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这个魏西姆说的话。
狗爷却是淡淡地说到:“小岳,过去了几千年的事情,谁又说的清呢?本来直到西汉时期,汉族为主体的中华文化主体才逐渐的形成。在此之前,中国大地上面有成百上千个部族,这老东西说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某一支部族,还真有可能有雅利安人的血脉在里面。不过这些都是猜测罢了。再退一万步说,就算是真的哪有如何?过去几千年的事情了,按照这个说法,我们全部都是非洲黑人的后代。大概在距今六万年之前,非洲智人从好望角出发,逐渐灭绝了世界其他地方的原始人类,留下了自己的基因。难道说你们还真把非洲黑人当老祖宗了?唯血统论本身就是极度不科学的。小岳,血脉这种东西,太虚太虚了,不值一提。”
听了狗爷的话,我心头豁然开朗,刚才的震惊的心情也获得了化解。
是啊!这都是几千年之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现在汉族的主体都还没有完全形成,中华文明处于萌芽时期,成百上千个不同的部落,本来就极其的复杂。真的有一支动迁的雅利安人混在里面也不稀奇。
不过让我觉得有些奇怪的是,如果说狗爷的话前面半段算是在正常解释,为什么我感觉到他最后一句话似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好像是特意对我说的,隐藏着一些什么颇有深意的意思。不过当然也许是我想多了。也许狗爷就是自己感叹一下吧。
“哼。我们还不屑于和你们相提并论呢。我可是有着非常纯净的雅利安人后裔血统,是神的子民。”说着这魏西姆还露出了非常陶醉的神情。从这一点就能够看得出来,这个家伙应该是一个非常坚定的唯血统论者了。
“我草你这个傻比!我看你是猪的后裔吧。”大龙这个时候总算是换过劲儿来了,肚子刚才被枪托打了一下估计也是让他疼得说不出话来,现在缓过劲儿来了,自然是要呈呈口舌之利了。居然直接就想要“草”人家一个老头子。
不过这一次,魏西姆居然没有再大发雷霆了,而是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希特勒元首认为,几千年之前,有可能雅利安神族的血脉混杂了一些在你们汉人身体里面。那么今天我就想要看看,你们究竟能不能得到这通往神国的道路的承认。”说到这儿他又对着贝格尔用德语说到:“贝格尔,你的祖父猜测。必须要有雅利安人的血脉才能够通过这一个巨大的深洞到达神国。所以这一次我带来的人,都是血脉极其优异,而且愿意为我们大德意志奉献生命的人。不过,我想先做一些试验。”
他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这一支德国探险队里面的人,包括现在押着我们的士兵,还真全部都是金发碧眼的,这就是传说中有雅利安人血统的一个比较明显的特征了。我觉得这些人真他娘的是疯子。为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居然就真的就耗费了如此大的人力物力,居然让他们来到这玄鸟遗宫。要知道现在可是不比二战时期了,现在这些家伙要想到中国来,难度可是比贝格尔的爷爷他们过来要麻烦困难得多了。
不过听到这魏西姆的话,我心中却是涌起了一股极度不安的感觉。
果然,接下来魏西姆立刻对着斯塔和那些德**人用德语命令到:“死刑!全部都是死刑!!把他们几个全部都押到那神国通道边缘,直接砍成几块,扔进神国通道之中。看看他们是会灰飞烟灭,还是变成肉块到达神国。哈哈哈!”魏西姆说完之后开始疯狂地大笑起来,眼中的神色一片狰狞。
他***这***德国佬果然是一个疯狂的神经病!!!
除了我和贝格尔听懂了他的意思,其他人听不懂德语,自然是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不过看着他狰狞的表情和阴测测的语气,自然也是知道这家伙肯定是没有按什么好心的。不过当听到我用中文翻译出来之后,知道他居然如此邪恶,大龙这暴脾气立刻就开始骂了起来,几乎把魏西姆这个老东西的祖宗十八代都从头到尾给骂了个遍。魏西姆是懂中文的,自然是被气的七窍生烟了,几乎是暴跳如雷。不断地让人抽大龙嘴巴子,同时殴打大龙。哪里知道大龙这家伙就是个浑人,知道可能已经难逃一死了,便开始不屈不挠。想想这要是在革命年代,绝对也是一条好汉啊。
“你们不要挣扎了,没用的。这些都是我们德意志帝国的优秀军人,不是你们那些小胳膊小腿儿能够撼动的。不过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凡是愿意脱离王狗的队伍,投靠到我这边来的,就可以安然无恙的活下来。”魏西姆用一种蛊惑的语气说道,好像是地狱之中爬出来蛊惑人心的恶魔:“当然,条件就是愿意投靠我的人亲手杀死王狗并且将其肢解,再把残肢扔进这深洞之中。如何?”
他用中文和德语分别说了一遍,显然是对我们和贝格尔说的。
“老子草死你个***!!!居然想引诱我们背叛狗爷?谁敢!我大龙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这个魏西姆什么斯塔狗东西,我大龙就算做了鬼。晚上也会爬上你们的床!!”
大龙本来这话说的极其狠戾,绝对是放狠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经过他的口中一说出来,我就觉得一阵莫名的喜感。在这样的关头,我差点儿就没忍住而没心没肺地笑出声来。其实其他人我不担心,我就是有些担心贝格尔,他本来就是德国人,最有可能听从魏西姆的话反叛的人就是他了。
不过我看到他眼中只是闪过了一丝犹豫和挣扎的光芒,就恢复了对魏西姆恶狠狠的眼神了。众人都恨不得把这魏西姆给生吞活剥了。
不过最终我们还是无法抵抗,毕竟这魏西姆的手下都是德**人。本来德国的军事实力确实就非常的强悍,军人身手也厉害。再加上这次魏西姆的行动背后又是有德国政府或者军方的一些政客和野心家支持的,自然配备的队员也非常强悍。
很快就把我们带到了那无底黑色深洞的边缘。看着下方深不见底和几乎凝固的深邃黑暗,还真的会让人莫名其妙地从心里面升腾起来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惧感觉。佛洛依德曾经说过,恐惧源于位置。在这样的无底深洞之前,我们的确是感觉到了一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震颤。
那斯塔和魏西姆两人也走到近前,在非常近的距离伸头看了看这个巨大的无底深洞,眼中露出了一种混杂着恐惧激动和狂热的情绪,死死盯着这个无底深洞。
“好了,现在你们全部都已经是死到临头了。我再问一次,有没有愿意加入到我这边来的?反正你们这些人里面,只有王狗和我有大仇。其他人我都无所谓,只有你们现在骂一句王狗,然后共同杀了王狗然后把他的残肢扔进这深洞之中,我就放了他,让他加入我们中来。否则,就只能能王狗一样的下场了。”魏西姆嘿嘿冷笑着,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子一般缓缓从我们身上一个个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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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西姆的眼神好像锋利的刀子在我们每个人的身上扫过,其中又带着蛊惑的目光,想要让我们背叛狗爷,投入他的麾下,然后自相残杀。不过我们自然不会上当。
我只是对他冷笑,星邈和大龙则是几乎要跳起来大骂了,再次把魏西姆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自然是又挨了不少的打,甚至被匕首给在身上狠狠割了几刀,鲜血淋漓的。只有到了贝格尔的时候,我猛然惊觉贝格尔的眼神之中居然流露出犹豫和挣扎的神色。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一声不好,妈的这白眼狼该不会是要背叛我们吧?!
不过虽然如此,但是贝格尔本身就是德国人,对他来说,毕竟是同一个祖国的。再加上现在又面临着如此恐怖和残忍的死法,他本来也只是一个学者,跟狗爷大龙星邈这些亡命之徒本来就刀口舔血的家伙自然不同。所以从刚才开始我就有些担心他会同意魏西姆的话。现在马上就要被杀死了,魏西姆再次故技重施,我看到了他眼中的犹豫和挣扎。
唉,果真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吗?我觉得有些遗憾,大难临头各自飞。哪怕我们有过命的交情,在现实面前,还是那么的脆弱和不堪一击的。
不过终于,贝格尔虽然眼中闪烁着犹豫和挣扎,但是终于还是没有开口。
魏西姆失去了耐心,对斯塔说到:“可以准备动手了,先把他们都一个个大卸八块,然后全部剩下的残肢都统统扔进去深洞之中。我想看看他们到底会在通往神国的路上发生什么变化。”
我悚然变色,立刻知道真正可怕的事情发生了。这魏西姆果然是狠人啊。说到做到,根本就不把人命放在眼里。反正这幽深的地下世界,又没有法律没有舆论,强权就是真理,谁拳头大谁就是老大。现在明显他的拳头比我们大得多,比我们硬得多,自然就可以主宰我们的命运了。唉,没有想到,最后居然是这样的结局么?
我心中一阵凄然,看看大龙星邈,他俩眼中也是露出了一股恐惧,但是却依旧是丝毫没有屈服,狗爷就更是云淡风轻,看上去几乎就没有任何的反应。不愧是狗爷啊,这都马上要“英勇就义”了,还完全没有一丝一毫害怕的样子。真的是让人佩服不已啊。
罢了罢了,反正这次在玄鸟遗宫里面没有找到商王朝王族所拥有的那些神秘力量的线索,最后身上的傅家“诅咒”发作依然逃不开是个死,还是异常痛苦的死。就死在这儿也还不错。我心中有些破罐子破摔地想到。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就在我以为马上就要被杀死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等等!别,被杀我。我愿意投靠你们。”这个声音是德语。
我重新睁开了眼睛,就看到满脸满头大汗的贝格尔,惊恐地对着魏西姆用德语大声喊道,大声求饶,表示愿意投靠他,背叛我们。虽然狗爷大龙还有星邈听不懂德语,但是从贝格尔的表情还有现在的状况,已经推断出来贝格尔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那魏西姆和斯塔两人对视一眼,哈哈一笑起来。斯塔心情很好地对着那两个押着贝格尔的德**人挥挥手:“给他松开镣铐吧。然后给他一把刀,让他去杀了那个老头子。”
那两个押着贝格尔的人点点头,用钥匙打开了贝格尔的镣铐,然后其中一个军人刷的一下抽出一把德**用匕首递给贝格尔,让他去杀掉狗爷。
魏西姆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用中文对我们剩下的人说到:“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贝格尔就是个识时务者啊。你们看,他投靠了我,所以立刻就获得了自由。你们如果愿意,也可以免于恐惧的死亡。我只要杀死王狗就可以了。其他人就不予追究了。”他还显出一副非常大度的样子。
星邈看到贝格尔叛变,脸上显出难以接受的表情,用一种想要吃人的目光死死盯着贝格尔。本来一直嬉皮笑脸大大咧咧的星邈,在这一瞬间,脸色变得无比的阴沉,甚至带着懊悔。对着贝格尔咬牙切齿地吼道:“你这个叛徒!!!枉费我和岳哥不要性命,在那中央神宫第三层拼了命的救你。没有想到你居然是如此贪生怕死的人。为了活命,居然对我们这些伙伴下手。你不是信奉基督教么?这么背信弃义,就算你活下去了,死后也会下地狱的。”
大龙也开始骂骂咧咧起来,一口一句贝格尔老子“草”死你,老子就算死了晚上也要爬上你的床这种让我实在忍不住想要发笑的他以为是很恶毒的谩骂。不过他俩说的都是中文,贝格尔自然是听不懂的。都到了这个了,我也懒得在用德语翻译过来去骂他。事情已经发生了,木已成舟,再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贝格尔看了我们几个人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面无表情地握紧了手中的匕首,朝着狗爷走了过去。似乎真的要听从魏西姆的话,将狗爷杀死,然后切成极快扔进这无底深洞之中。
魏西姆和斯塔站在狗爷旁边,嘿嘿冷笑着,那魏西姆更是对狗爷说到:“王狗,怎么样?被你自己队伍里面的人杀死,有没有感觉很爽啊?哈哈哈!当初在夜郎王陵墓里我差点儿被你害死,今天一定让你感受一下死亡的滋味。”
狗爷冷冷一笑:“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们这些外国佬,觊觎我们华夏的东西很多年了。自然是遇到你们一次,有办法就让你们永远在古墓中沉睡。”
“嘿嘿,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了。要永远沉睡的人是你了。”魏西姆冷冷一笑,转过身对贝格尔说到:“贝格尔,动手吧,杀了他。我就饶你一命。”
贝格尔握着匕首的手都在发抖,他只是一个做研究的学者,估计平日里连鸡都没有杀过。更别说是杀人了。看他的样子,显然也是心中极度恐惧的。
我对他既是同情,又是不齿。他是一个可怜的人,也是一个弱者。
“救错你了。”我只是淡淡地说了四个字。说完之后我明显地察觉到贝格尔的身体一抖,好像是被触痛了一般。
“还愣着干什么啊你?!快点儿动手!一刀捅死他。”魏西姆神色狰狞地说到。已经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了。
“是啊,一刀捅死就行了。一刀捅死……”贝格尔似乎是精神以及有些衰弱了一般喃喃地自言自语到。然后他猛然暴起,似乎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刀。
我和大龙星邈三人目瞪欲裂,看着他和狗爷,简直要把眼眶都瞪裂开来了。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们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贝格尔突然以他右脚着地的地方为圆心,猛然就转过了身躯,居然和斯塔面对面了!!!
其实本来贝格尔也是长大虎背熊腰,非常高大,跟大龙斯塔等人不相上下。只是因为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种学者儒雅的气质,让他完全无法和大龙还有斯塔这种好像野兽一般的家伙相比。但是现在,我却感觉到贝格尔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凌厉的气息。
那种气息,叫做视死如归。
那高高扬起的匕首,在我们眼中仿佛是电影慢动作一般,缓缓地,缓缓地,一下扎进了斯塔的喉咙里面,狠狠地扎了进去。匕首的刀柄都没入进去,几乎直接把斯塔的脖子给整个扎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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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格尔手中的匕首狠狠扎进了斯塔的喉咙里面,刀柄都几乎没入进去,斯塔的脖子几乎被一下扎穿!!!
这一下情况突然变化,没人任何人反应过来了。饶是斯塔和魏西姆手下的那些德**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因为之前贝格尔就是被他们所押解着强行抢走了他祖父的日记本,并且从德国掳走带到了中国。贝格尔一直都是那种给人感觉文质彬彬的学者,这一支德国探险队的人都已经形成了心理定势。
杀鸡都不一定敢,更别说是杀人了。
所以这里所有的人包括我们在内,根本就没有朝着那方面去想,就是以为贝格尔是真的投降了想要活命。结果没想到居然是在危急时刻做出了如此大义凛然的义举。
贝格尔其实本来就长得虎背熊腰,这一下猛然发力,瞬间就捅死了斯塔,然后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如同猛虎下山一样猛然朝着那魏西姆扑了过来,直接一手卡住了魏西姆的脖子,然后一翻转就把魏西姆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这一切都是在电光火石的瞬间发生的,就好像是做梦一样让人举得不可思议。直到这个时候,所有的人才如梦初醒,终于反应了过来。
那些德**人赶紧掏出枪支,对准了贝格尔,用德语警告他不要乱来。
那魏西姆虽然地位很高,盗墓技巧也厉害,但是毕竟只是一个老头子。他也不会什么中国武术或者像端木那么牛比。贝格尔体型和力量都远远超过了他,现在就好像是一只黑熊拎着一只小鸡挂在自己身体前方一般。
倒在地上的斯塔整个脖子都被那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给扎穿了,但是现在还没有彻底的断气。双手不断地想要捂住自己的伤口,也想要把扎进脖子里面的匕首给拔出来。但是那鲜血就如同喷泉一般,如何能够捂得住?而那插进去穿透脖子的匕首,也是没法拔下来的。
斯塔好像是农村那种被捅穿了脖子但是还没有死去的猪一样,在地上拼命挣扎,鲜血流的到处都是。随性的德国探险队似乎有医生模样的人,赶紧想要上前救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斯塔蹬了几下腿,直接就一命呜呼了过去。彻底死了。
那魏西姆不愧算得上是狗爷曾经的对头,到了现在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刻,居然也并不显得多么的慌乱。眼中闪过了最初的一丝惊慌神色之后,就已经镇定了下来。冷冷地对贝格尔说到:“贝格尔,怎么?你是想要叛国么?你是一个德国人。但是现在却帮助中国人,刚才还杀了一个德国退役军官。如果回去德国,恐怕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贝格尔这个时候已经不再像是一个软弱的学者书生了,而是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气质,也是冷冷开口对魏西姆说到:“叛国?我只知道,我是在用人类的道德观进行判断。”
听到贝格尔的话,我心中感概万千,非常的感动,心情也非常的复杂。其实一直以来,我们之前把贝格尔从那阴沉木棺材之中救了出来之后,虽然没有对他怎么样,但是其实都一直不算太信任他,并没有把他真正当成我们的伙伴。
但是随着之后探险的继续进行,我们发现这个德国佬似乎人还不错,于是大家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但是从内心深处来说,还是有一些看不起他的。因为总感觉他身上的学者气息太浓郁,所以显得做事情有些畏畏缩缩的,没有一种探险者的果敢和坚毅。不过也算是把他当成了伙伴吧。不然的话,刚才在那神宫第三层即将垮塌的时候,我和星邈两人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他了。
而他,也总算是没有让我们失望。
星邈感叹道:“贝格尔总算是没有让我失望,我没有看错人。不然的话救回来一个白眼狼,我会自责死的。”
那些德**人看见自己的两个首领一个死了一个被抓,显得有些投鼠忌器。其中一个对贝格尔说到:“贝格尔,放下魏西姆先生,否则后果自负。”
魏西姆自己也平静劝到:“贝格尔,你现在手上没有武器,想要再一瞬间弄死我也没有那么容易。说不定这里面就会出什么岔子。这次我认栽了,你放开我,我把你们都放掉。”
听到这儿我心里也是一震。魏西姆说的没错,现在贝格尔身上也没有什么武器,只是用手掐住了魏西姆的脖子。他本身只是力气大,又不好什么功夫或者搏击技巧,想要一下扭断魏西姆的脖子有一定的难度,说不定只能是让这老东西喘不上几口气来。当然魏西姆也不敢去打这个赌,毕竟这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哈哈,魏西姆先生。我可不太相信你的话,出尔反尔的事情,你又不是没有做过。更何况,我既然这么做了,就没有打算活下去。我的确没有匕首像刚才杀了斯塔一样威胁你,但是你不要忘了。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我只要轻轻往后一步,咱们就要一起去往神国了。”贝格尔冷静地说到。
我们都是脸色一变,那魏西姆终于不再淡定了。虽然他是坚信这无底的黑色深洞是通过神国的通道,深洞的另一头就是神的国度。但是他还是理智的知道这深洞肯定极其的危险,再没有一定的把握之前他显然不愿意冒险。估计也是死的可能性大。
可是现在魏西姆挟持了他,就站在这无底深洞的边缘,脚后跟儿都快要伸出去了,稍微动弹一下,他们两个就会同时掉落下去。根本不需要用匕首威胁什么的。贝格尔这家伙,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如此打算的,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想要和斯塔还有魏西姆两个家伙同归于尽啊!!!
所以他才会假装投降反叛,然后突然反戈一击,一刀捅死斯塔,然后挟持魏西姆。因为本来现在我们就站在这无底深洞的边缘,所以他只要稍微用力,就可以和魏西姆同归于尽了。
突然之间,我的眼眶都有些湿润了。贝格尔这个家伙,没想到这有些胆小和怯懦的科学家,在最关键的时刻,居然能够爆发出这样的能量来。居然愿意做出这样的牺牲,绝对可以当得起高尚两个字来形容。
“好了魏西姆现在,现在咱们俩人的性命都在我的一念之间,当然也在你的一念之间。现在,让你的人先放了傅岳星邈他们,否则,哼哼。”贝格尔又拉着魏西姆往后面深洞的位置挪了挪。
魏西姆眼中凶光闪烁,最后依然只能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对那些押着我们的德**人说到:“先放了他们吧。这次是我大意了,居然阴沟里面翻船。被你算计了,我似乎是低估了什么。”
那些德**人看了看我们,显得有些犹豫。魏西姆瞬间发飙到:“让你们放就放!!现在我的命在他手上。”
看来这个老东西也是很怕死的。虽然他不知道贝格尔是怎么想的,但是他怕死,所以就必须让他的手下放了我们。这就叫做投鼠忌器。就好像是一些穷凶极恶的罪犯绑架了重要的人质,让警察放下武器或者退散,否则就杀了人质一样。虽然很有可能罪犯还是会杀死人质,但是在杀死之前,警察就不敢太过威逼。这实在是一个无解的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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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个一直都无解的警察和劫匪以及人质的三方难题。魏西姆只能乖乖按照贝格尔说的做,而那些德**人听到自己老大的命令,虽然有些不甘,但是依然只能是打开了我们的镣铐,把我们都放了,让我们恢复了自由。
“贝格尔,你看,我按照你的要求把他们都放了。现在,你可以把我放了吧?”魏西姆冷冰冰地说到。我刚想说贝格尔不行,不要被这个老家伙蒙骗了。哪里知道贝格尔自己首先哈哈笑道:“魏西姆,你当我是傻子么?现在我如果把你放了,你们手上有武器,马上再次翻脸。我们一样不是立刻又落入你的手中了?和刚才有什么区别。所以接下来,让你的人放下武器,全部退后。”
魏西姆脸色大变:“好你个贝格尔。科学家什么时候也像你一般无耻了?如果我们都放下武器。那王狗他们捡起这些武器,那不是可以随意屠杀我们。我不能答应你。”
其实魏西姆说的没错,他现在答应贝格尔的部分要求,就是因为还抱有一丝活下去的希望。如果按照刚才贝格尔说的话做,那估计优势劣势完全逆转,恐怕他就真的是活不下去了。所以他自然不可能答应贝格尔的这一个很过分的要求。
看到现在局面陷入了僵持之中,我刚想要对贝格尔说几句话,狗爷突然伸手拦住了我,表情严肃地对着我摇了摇头,意思是让我不要说话。也许贝格尔又自己的考虑。于是我只能点点头退到后面,用一种复杂的混杂着感激和尊敬的眼神看着贝格尔。他的形象在我们心目中瞬间高大了起来。
贝格尔想了一会儿说到:“这样说起来也有道理。那这样吧。现在,把你们的武器和我们对半分。然后,让他们都分别相隔一段距离,谁都不准过来。然后我放了你,咱们都回到各自的阵营。你看如何?”
好!!!我心中是暗暗叫好。没想到贝格尔这家伙突然开窍了一般,一步步都走的极好。简直是精彩的翻盘啊。开始我还担心他活不了了,现在看来,贝格尔说不定也可以活下来。到时候双方势均力敌,而且隔着一段距离。大不了我们先跑路不要硬拼。
魏西姆眼睛转动,眉头紧紧皱起,好像是在思考什么一般,然后阴沉地说到:“好,我答应你的要求。不过你们人这么少,恐怕武器对半分你们也用不了啊。”
“没关系,对半。我们用不了的,全都扔进这无底深洞之中。”贝格尔露出了一丝笑容。
魏西姆实在无奈,只能下令按照贝格尔说的做。他的手下一阵犹豫,但是德国佬死板的传统尤其又是德**人,绝对服从上级的那种信念是刻进了骨子里面的。所以虽然不甘心,但是魏西姆已经下令,他们只能都把武器扔到地上,然后平分成了两半。双方各拿一半。
多出来的那些,我和大龙星邈三人赶紧飞快地扔进了无底深洞之中。这些武器掉落下去,还没有下落多长,都还能够看得见的时候。就仿佛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侵蚀它们一般。居然飞快地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一次,包括我们和那些德**人在内的人,都是亲眼看见了这无底深洞的诡异,都是心有余悸。不过其中一个貌似是除了斯塔和魏西姆之外的另外一个人硬气地说到:“这本来就是为雅利安神族后裔准备的神国通道。我们身上都有很浓的雅利安血统,我们肯定是能够顺利通过的。只不过需要先研究采集一些参数传回国内。”
我靠,怕死就直接说啊。还搞得好像是有理有据一样,我心中狠狠地鄙视了一下这些家伙。不过他们的确都长得和普通人有些差异,哪怕是和普通的欧洲白人相比。因为他们的肤色更白,金色的头发,眼珠子是纯正的蓝色。看上去的确是有些妖异。说不定血统还真的还普通人有些不一样。
终于,我们总算是按照贝格尔的要求做好了一切。现在我,大龙,星邈,狗爷四个人可谓是全副武装,全身都是热武器,甚至还有手雷等等。而德国探险队那边还有差不多十五个人左右,也都是拿着武器,和我们相隔差不多二三十米的距离对峙着。
这四周已经有一些黑色金属雕像了,就算是待会儿爆发冲突,我们也可以立刻逃命,借着这些黑色金属雕像肯定能过裆下一些子弹不会打到我们。估计对方也是在想,一旦老大得救,立刻动手。刚才能抓到我们,这一次也可以。不过妈的他们忘了刚才是相当于偷袭的?
“好了贝格尔,都按照你说的做了。你也有安全保障了吧。现在放了我吧,咱们都各自回到各自的阵营。之后就各凭本事了。哼。”那魏西姆冷哼了一声,让贝格尔放开他。现在就只有他们两人在中间,其他我们两方的人马都离得远远的看着。
贝格尔突然笑了,笑的很开心,那笑声之中带着一种解脱的感觉在里面。
不好!!!现在我们已经都有了活路,难道说他还是要……
听到贝格尔爽朗的笑声,我心中突然莫名其妙地涌起一股非常不妙的感觉。现在等贝格尔跑回来,我们马上逃跑,应该都能够活下去的啊。
“小岳,星邈,大龙,狗爷。我贝格尔,不是背信弃义的人。再见。你们快跑!”贝格尔突然扭头对我们说到。听到他这么一说,我就基本肯定了,他是一心求死啊。
那魏西姆顿时脸色大变,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贝格尔你疯了。你这个疯子,我们俩人都可以活下去,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哈哈哈。我是个叛国者,背叛了我的祖国。所以我只能以死谢罪了,不过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我自然要拉你和我一起下地狱了。当然,也许真的能去往神的国度也说不定。”贝格尔飞快地说完之后,整个人拽着拼命挣扎惊恐万状的魏西姆往后一退,在我们震惊的目光之中,直接跌进了那无底深洞。
“跑!”还是狗爷最先反应过来,让我们赶紧逃跑。贝格尔和魏西姆一死,那些德国佬失去了两个老大。那么出了斯塔和魏西姆之后的第三个人肯定自动成为领袖,而且看样子就是刚才的那个德**官,肯定会对我们发动攻击。
虽然我们心中都是因为贝格尔的死悲痛万分,但现在显然不是去悲伤的时候。我们不能让贝格尔以自己生命为代价开创出了的局面毁于一旦。所以我们立刻转身借着这些金属雕像的掩护,飞快地朝着黑暗之中逃跑而去。
身后果然立刻就响起了砰砰砰的枪声,不过基本都打在了那些黑色金属雕像上面,火星四溅,没有一颗击中了我们。
这样下去,我们肯定都可以顺利逃脱的。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居然发生了一件让我们和那些德国探险队双方都没有预料到的事情。那就是这无底深洞突然直接,没有任何征兆的,再次发出了呜呜呜的如同鬼哭狼嚎一般的巨大风声,如同最强烈的十二级台风一样的风力,猛然从那深洞之中刮了出来!!!
这根本就是太意外了,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而且也不是人力能够抗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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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人力无法抗衡的力量!
所以一瞬间,不仅仅是在逃跑的我们,还有那些追击我们的德国探险队军人,都在一瞬间被这巨大的风给卷到了半空之中,可谓是人仰马翻。只有那些可能是直接由息壤从地面上长出来的黑色金属雕像,纹丝不动。
可是刚刚把我们给卷到半空,这无底深洞之中刮出的大风又突然停了。这一下好了,全部人又噼里啪啦的从半空之中掉落下来,全部都摔在光滑坚硬的黑色金属地面上,都被摔得浑身巨疼无边,几乎爬都爬不起来了。好像追击我们的那些德**人里面还有几个被摔断了骨头。枪支武器什么的也都散落了一地。
“快捡起武器!”狗爷那把老骨头显然也是被摔得不轻,但是立刻咬牙切齿地让我们捡起武器,否则又要被这些家伙给吃的死死的了。还好我旁边就是一把微型冲锋枪,我赶紧伸手去勾。可是刚刚握在手上,那呜呜呜的鬼哭狼嚎一般的声音再次从那无底深洞之中传出。
“我草这深洞!!!疯了啊。这么搞是故意的么?”大龙瞬间努力,知道大家刚摔下来,恐怕又得被卷到天上去了。
我心中也跟大龙一样,蛋疼无比。本来以为又要被大风给刮到天上去了,但是这一次,居然没有。而是出现了一股无比强烈的吸引力,带着呼呼的风声,开始把四周很大范围的东西都开始往那无底深洞之中吸过去!!!
这一下我们才反应了过来,原来现在不是刮出大风了,而是在开始往无底深洞里面吸收东西了。
这一下情况更加严重了。刚才就算是这无底深洞之中喷涌出巨大狂风,可能还要生还的希望,现在开始好像一个漩涡一般开始往其中鲸吞吸收,如果一旦被吸入进去,肯定就死无葬身之地了。我才不相信什么这无底深洞是通往什么劳什子神国通道的鬼话,这很明显就是一个通往地心深处的大洞而已。哪有什么神国不神国的,封建迷信害死人啊。
可是无论如何,这种巨大的吸引拉扯力已经出现了,我们几乎都没法抵抗,纷纷被朝着那无底深洞吸了过去。后面的那些德国探险队的军人,有好几个因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刷刷刷地被那无底深洞吸了过去。发出一声声越来越远的凄厉惨叫声。
我们处于大量的黑色金属雕像之中,还勉强能够不被一瞬间就吸收进去。
并且除了这让人胆战心惊的巨大吸引力之外,从那无底深洞之中,还发出了冲天而起的血红色光芒。这光芒,就跟之前商王子辛的那红色天棺发出的红光非常的相像,不过更加的浩大,几乎把这“回”字形中央神宫包围起来的空地区域都照亮了。
“大家抱住这雕像,都抓稳了啊!!!”狗爷大声指挥到,让我们各自抓紧身体旁边的黑色金属雕像,这些东西可以说就是和这黑色金属地板是一体的,相信是不会被吸收拉扯进那无底深洞里去的。
这个时候我已经被这巨大的吸引力拉扯了一段距离了,这黑色金属地板十分光滑,根本没有办法能够控制得住自己的身体。不过幸好也是我命不该绝,居然在被吸收的过程之中身体被拉扯得横向了过来,这样一来扫过的面积就非常之大了。果然很快就砰的一下撞击在了一尊金属雕像上面,被拦截了下来。
终于得救了!!!
我赶紧一把死死抱住这一尊金属雕像,还勉强地站了起来,顺势就抱住了这黑色金属雕像的胳膊,双手死死环抱住了,相信那巨大的吸引拉扯力应该也不能奈何我们了吧。
呜呜呜,呜呜呜。
那无底深洞之中依旧在发出如同鬼哭狼嚎一般的声音,实在是让人有些心惊胆战的。而且那传出来的吸引拉扯力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强烈。我亲眼看到一个德国佬大声惨叫着从我旁边被拉了过去,他最后还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想要向我求救,双手使劲儿往那光滑的金属地板上面扣,都扣得鲜血淋漓了,但是也没有任何用处。最终刷的一下还是被那无底深洞的吸引力给彻底吸了进去。
“抱紧了啊!千万别松手啊!!!”狗爷在我后方距离我不远的地方大声地吼道。这吸引力越来越大了,风声也越来越大,呜呜呜的,把狗爷的吼声都给几乎淹没其中了。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自己虽然是紧紧抱着了这一尊雕像,但是整个身体依然被那吸引力给拉扯,整个身体居然在空中都横了过来,整个人就好像是悬浮在空中一般,双手使劲儿抱着这黑色金属雕像,身体已经悬浮了起来。
再看距离我们不远的旁边,刚才追击我们的一些德国探险队员也有人成功的紧紧抱住了一些黑色金属雕像,在苦苦支撑着,暂时还没有被这无底深洞给吸收拉扯进去。但是随着吸引力越来越大,似乎都有人渐渐撑不住了。
这个时候,我旁边不远处的一个家伙,不知道是他的裤子没有系好太松还是质量问题。我只听到刷拉一声,他的整条裤子居然直接被扯了下来,然后被那猛烈的吸引力朝着那无底深洞拉了过去。
那个可怜的德国佬,外面的裤子居然被一下拉扯掉了,现在只剩下一条内裤了。看起来极其的狼狈。我心中极度想要发笑,但是我知道这种生死关头是绝对不能发笑的。如果一旦大笑,导致浑身无力,手上没有劲儿的话,我肯定会一下就被这吸引力给拉走了,死无葬身之地。
“啊啊啊!”那只剩下一条内裤的德国探险队员开始惨叫起来,那凄厉的惨叫声在呜呜呜的大风之中显得飘飘渺渺的,听起来居然让人心生不忍。可是也仅仅是有些同情而已,我不想帮忙也帮不上什么忙。接下来那家伙可能是手滑了一下,整个人就被那巨大的吸引力给拉扯走了。只剩下惨叫声顺着风声传了出来。
这一下我实在是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而随着我这一发笑,浑身本来绷得紧紧的劲儿突然一下子就松懈了开来,手上的劲儿也一下子消退了不少。
我靠糟糕!!!
我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我的力量已经不足以让我继续紧紧抱着这一尊黑色金属雕像和这无底深洞之中传出的这一股巨大吸引力对抗了,刷的一下就朝着后面被拉了过去。
难道我就这样死了?
在我的双手被松开的一瞬间,我只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什么都无法思考了一般,又仿佛闪过了很多的念头。只希望那无底深洞真的是通往神国的通道吧,希望我能够活下去。我不怕死,但是不代表我想死啊,我还没有活够呢。
也许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大脑就会一片混沌,既好像是一片空白又好像是瞬间闪过了很多的念头一般。四周呜呜呜的风声也好像消失了,世界都变成了慢动作,我只感觉自己漂浮在空中,被朝着那无底深洞吸引拉扯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猛然感觉手腕儿一紧,整个人猛然停了下来。就好像是高速行驶的汽车突然就猛踩刹车一般,胳膊都被拉扯得隐隐作痛。也就是手腕儿这么一被拉住,我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空中稳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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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瞬间随着手腕被拉住而稳定了下来,没有再顺着那狂风朝着后面飘去。四周也仿佛恢复了声音,不再好像慢动作电影默片的世界,我随之恢复了清醒。
“小岳,抓紧啊!!”
居然是狗爷!!!
我看到自己的手腕儿给狗爷给紧紧地抓住了,他自己整个右边胳膊环抱着一尊金属雕像,左手死死地扣在了我的手腕儿上面,把我给拉住了。刚才我就听到狗爷是声音判断他应该就在我身后不算太远的地方,没有想到居然恰好这样救了我一命。
“狗爷,谢谢。”我感激地大声喊道。心中对于狗爷又涌起了感激之情。虽然恐怕他和李主任的确是有着一些什么秘密,或者说不定也有可能算计了端木。但是他对我终究还是很好的。不但压制了我身上傅家诅咒,也从来没有害过我,现在又救了我一次。
“少废话,快抓紧了。我把你拉上过来。”狗爷使出浑身的力气,使劲儿地把我朝着他的方向拉过去。我现在是整个人都悬浮在空中,被巨大的吸引力拉扯着,自己根本是使不上劲儿,一切都全靠狗爷了。
我看到狗爷手上去青筋全部都暴起,好像一条条大蚯蚓一样从皮肤上面鼓起来。显得非常的骇人,似乎就快要直接爆裂开来了一般。显然是他已经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已经到了极限了。
而我的身体也终于在狗爷的努力之下,朝着他的方向渐渐地被拉了过去。
终于,我已经能够看到狗爷脸色血红血红,显然是使劲儿造成的。这个时候,我也终于是靠近了这一尊金属雕像,然后一伸手,右手拉住了这金属雕像的一个地方,总算是稳定了下来。勉强保住了一条性命,正当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时候,却突然发现狗爷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劲儿。
“狗爷,你怎么……”我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就感觉狗爷手一松,刷的一下就被那巨大的吸引力给扯走了!!!
原来狗爷刚才为了救我,几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在把我给拉回来之后,他自己反而已经是油尽灯枯了,消耗巨大浑身没有了力气,自然是一下就被那巨大的吸引力给拉扯走了。
“狗爷!!!狗爷!”我痛苦地大声呼喊起来,完全无法接受狗爷为了救我也失去了生命。之前端木为了救我而被那巨大的地底怪物庞大的爪子给掳走了,估计是凶多吉少。现在狗爷又为了救我被风卷进那无底深洞之中,我简直无法原谅自己。
我回过头去看着狗爷好像破布娃娃一样被往后吸走的身影,悲痛欲绝心如刀绞。眼睛里面都要流出眼泪来了。就在我几乎绝望了的时候,居然从我们的前方,顺着这一股巨大吸引力的方向,好像有什么东西刷的一下就从我眼前晃动过去了。
那,那居然是一个人!!!
那个人不但没有想办法抵抗这种吸引力,反而居然是顺着这一股巨大的吸引力,拼命地顺风奔跑而过去。速度极快。
然后我就震惊地看到这个人影一下就追上了狗爷,同时双手刷的一下朝前伸出去,两只手同时拉住了狗爷,稳稳当当地拉住了狗爷。
我心中一动,难道这人是神仙不成,还能够在如此巨大的吸引拉扯力之中稳固身形?这是扎马步练到了极点的超级武林高手么?
看到眼前的一幕,我实在是被震撼得不轻。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居然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反而是顺着那风而奔跑,借着吸引力和自己的速度,终于追上了狗爷,拉住了他。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紧接着我就看到这个人的脚下和那光滑的黑色金属地板接触的地方,突然迸射出一大串一大串火星,好像是金属剧烈摩擦碰撞的那种火星四溅的感觉。而且他虽然拉住了狗爷但是还是和狗爷一起同时被朝着那无底深洞拉扯过去,只是速度很慢,脚下冒火星。我好像都能够隐隐约约地听到呜呜的风声之中,好像有金属在距离摩擦划拉的声音。
这一下我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原来这人并不是什么神仙也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他只是脚上穿着一种特殊的鞋子。这鞋子下面应该有非常长而去很锋利尖锐的尖刺或者钢钉,而去强度肯定非常的大,能够稳稳当当地扎进脚下的金属地板之中。
所以这人敢猛烈奔跑,然后双手同时伸出抓住狗爷,紧接着使劲儿把脚下的长长钢钉扎进地板之中,利用这样的阻力来稳住他和狗爷两人的身形。所以才会在他脚底和金属地面接触的地方,出现大串大串的火星和金属摩擦声。
我总算是勉强地松了一口气,多亏了这个突然冲出来的神秘人,才就了狗爷一命啊。不然我可能会一辈子都生活在内疚之中了。
这人虽然浑身都穿着黑色衣服,头上还戴着帽子看不到面孔。但是看到这人救援狗爷,我总觉得他的背影似乎有一些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我脑海之中猛然闪过一个身影,端木!!!
不对,端木被那可怕的巨型怪物掳走,生死未知,不可能突然又带着这么多的神奇装备跑出来救狗爷。而且他似乎对于狗爷有些意见,是否他真的会这样舍生忘死地救援,还有待商榷。所以我立刻就知道这个人可能是谁了。跟端木的背影一模一样,而且又有如此身手,并且对狗爷忠心耿耿,愿意舍生忘死去救援狗爷的。全部符合这些条件的就只有一个人了。
那就是狗爷自己说是和他分散失踪了的欧阳!!!
没错,这个人肯定就是欧阳了。
我心里已经确定了这个人的身份。只见他已经稳稳当当地拉住了狗爷,并且调整姿势把狗爷背到了他的背上,同时牢牢抓住了狗爷的双手。自己也稳住了身形,然后缓缓地抬起脚步,一步一步地朝着旁边走去。
“欧阳!加油啊!!我们在这儿。”我使出浑身力气大声喊道,也不知道隔着这么一段距离,有呜呜的风声他能不能听得见。但是我想他应该是听见了的,因为我感觉到他抬起头,朝着我们的方向看了一眼,虽然脸上戴着面具,但是我还是隐隐约约感觉自己看见了他的眼睛。那眼神,肯定属于欧阳的没错。和端木一样,但是气势没有那么的强烈,也没有那么的冰冷。
不过他就这么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背着虚弱的狗爷,一步一步,缓缓地盯着那巨大的吸引拉扯力。利用他特殊的鞋子,朝着一边艰难地迈动着步子。
看到他这个样子和他走的方向,我就知道,他没有打算再到我们这边儿来。而是要直接带着狗爷离开。可是现在这么大范围都是这无底深洞强烈的吸引力。一步不慎,就会被吸入那无底深洞之中啊。为什么他不过来抱着金属雕像等一会儿,这样更加稳妥啊。
但是我不知道欧阳是怎么想的,他就这样背着狗爷,一步一步,朝着另外一个方向,逐渐走入了无边的黑暗虚空之中,我只能看着他的背影,他和狗爷两人一起渐渐消失。
这一会儿发生的事情,实在有些太快,也让我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不过无论如何,我至少知道了狗爷没有生命危险了,而且欧阳也还活着,这就是让人最欣慰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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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知道了狗爷和欧阳两人都还活着,这就好了。不管他们去哪里,有什么样的目的,至少还活着,这就让人觉得心中还有些念想。
我也不再多想,既然欧阳背着狗爷离开了那么肯定是有着他自己的理由和打算,我现在也没有办法去把他们叫回来。于是我开始四处查看,想找到星邈和大龙两人在什么地方。这一下运气还算不错,很快我就发现了大龙和星邈的影子。
原来这两个家伙现在都在距离我差不多有四十多米的地方,也是分别各自紧紧抱着一尊黑色金属雕像,在苦苦地支撑着。担心稍有不慎,就会被那股强大的吸引力给拉扯进那无底的深洞之中,生死不明。我们也不知道这无底深洞之中传出的吸引力什么时候才会消失,或者说究竟会不会消失了。
我们就这样苦苦支撑着,我感觉一分钟都仿佛一个世纪一般漫长。我已经感觉到了双手的疲惫和酸软,有过好几次的**觉得一下放手算了。反正这一次我也没有在玄鸟遗宫之中找到解决我身上的傅家“诅咒”的办法,很有可能出去之后三个月一样会面临着生死存亡的危机。还不如现在就直接放手算了。
但是求生的**和勇气最终还是让我坚持了下来,一直牢牢地抓紧了面前的黑色金属雕像没有放手。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似乎感觉到这种从无底深洞之中传出的吸引拉扯力开始渐渐地减弱了,而且风声也没那么大了,在逐渐地变小。虽然我们依然没有办法松开抱着黑色金属雕像的手自由行走,但是已经没有之前的那么危险了。
甚至我们可以小心翼翼地换一个姿势,只要还能够拉着金属雕像,就不至于会被那吸引力给卷走。我心头一阵狂喜,看上去这种吸引力并不是无休无止的,现在已经有了开始减弱的趋势了。只要它一旦真正停止,我们立刻就可以开始再次逃跑。
我看那些德国探险队队员似乎比我们损失更加的惨重,因为当时这莫名的吸引力和大风刚刚出现的时候,他们正在追击我们,而且那个区域的金属雕像不算太多,所以措手不及之下,被那无底深洞吸走的人数相当的多。现在看样子他们那边也只剩下一共还不到十个人了。
就在一切看上去似乎都很有希望,很快我们就可以脱离危险的时候,超出我们预料的事情再次发生了。真是意想不到啊!!!
远处突然就响起了一阵巨大的吼声,同时伴随着一种庞然大物在移动发出的轰隆隆的声音。就好像是有一个巨大的怪物正在朝着我们这边移动过来了一般。
听到这种声音我不由得心头一沉。这,这就是之前那种地底怪物的吼声啊。难道说,被息壤包裹着飞出去的商王子辛失败了?被这种地底怪物消灭了,所以这怪物还活着?
心中闪过了这样的念头,不由得暗暗叫苦。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明明我们现在就处于如此危机的时刻,如果这巨型的地底怪物再到这儿来的话,发现了我们这些“美味可口”的食物,那绝对是一口一个,吃起来嘎嘣儿脆鸡肉味儿。想想就让人胆战心惊了。
可是无论我心中如何担忧,该来的终究会来的。最后在一声巨大的吼叫声之中,一头庞然大物,猛然从旁边的深深黑暗之中冲了进来,进入了这被那无底深洞发出的红光笼罩的区域。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终于第一次看清楚了这之前一直是显露一鳞半爪的地底可怕怪物。
跟之前看到它的手臂所推测的一样,眼前的这怪物果然是一种人形巨兽!!!
只见它足足有十几层楼房那么高,全身肌肉虬结,非常的强壮,仿佛是一头从远古神话里面走出来的巨神一般。浑身是漆黑的颜色,在有的部位还长满了如同金属一般坚硬和锋利的黑色鳞甲。脑袋和身体的比例相比,显得非常的小,头顶上方居然长着两根弯曲的尖角,一双眼睛里面,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血红色的光芒,和现在四周弥漫的红色光芒不太一样。四周弥漫的红光除了颜色怪异之外并没有太大的异常。但是这巨型怪物眼睛中闪烁着的红光,却是让人感觉到了无比的邪恶和凶狠。仿佛散发着一种择人而噬的暴戾一般。
这巨型怪物的双臂和身体相比,就显得很大很长了。垂下来都垂过了膝盖,一双手掌非常巨大,五根手指如同锋利的巨型钢刀,指甲闪烁着让人心头发颤的森然寒光。
看着这一双手臂,果然就是之前在那地火和岩浆喷涌的地缝密布的区域,从那宽大的地缝之中伸出来的一只手。以及当时端木用耳辨之法打开那中央神宫第二层的黑色金属巨门的时候,从门后突然伸出的抓走端木的大手。都一模一样的!!!
这就显然是那种商王朝遗民修建玄鸟遗宫之后一直断断续续地与之作战的那种从更深的地底爬出来的怪物了。我记得我误入那红色天棺之中的时候,商王子辛似乎提过说这种巨大地底怪物的出现,还和他们商人部族的先祖有些关系。
这巨大的人形怪物一出现,便在这一片区域疯狂地打砸。就好像疯了一般,在一声声巨大的怒吼之中,开始对着四周呈“回”字形围拢起来的神宫墙壁疯狂地一拳拳砸着。虽然这怪物体型非常的庞大,但是和四周那恢弘雄伟的神宫相比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不过这巨型怪物的破坏力的确是有些骇人听闻。
耳中只听到一阵阵巨大的轰隆之声,还有金属被打击的生硬。这种由息壤生长膨胀而成的黑色金属墙壁居然被这巨大的人形怪物用拳头给砸得不断地凹陷进去,发出了一阵阵金属扭曲的声音。
这怪物的力量也未免有点儿太骇人听闻了吧!!!而且居然用血肉之躯,硬撼息壤生长而成的比钢铁还要坚硬的黑色金属,果然给人一种人力所不能抵抗的感觉。也不知道当时的商王朝是如何能够俘获一头的。难道也是商王子辛和息壤结合之后亲自上阵么?
现在商王子辛一直没有再出现,难道真的是悲剧了,已经被这种地底钻出的可怕人形怪兽干掉了?我心中居然涌起了一股悲哀的感觉。
这巨大的人形怪物对着四周的神宫墙壁一顿打砸,把那高高的宫墙上面打出了一个个巨大的拳印,大块大块的宫墙都凹陷了进去。我还隐隐约约地听到风声激荡之间,不远处的德国探险队员不断地发出天啊上帝啊这是地狱来的魔鬼么的感叹。
其实这怪物怎么发疯撒野地攻击那本来就已经有些坍塌的神宫我都没有什么意见,我就是担心它待会儿对这里的一大片金属雕像下手。因为看起来这人形怪物似乎是有着非常非常微弱的智慧的,对于玄鸟遗宫和商王朝遗民的东西肯定是没有什么好感,自然是大搞破坏。
可是世界上的事情似乎就是这样,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我心中这会儿明明正在祈祷这怪物不要再过来了,但是它好像打砸了一会儿神宫墙壁指挥,又发现了这周围的大片林立的金属雕像,立刻就朝着这边走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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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肌肉虬结力量巨大,浑身还布满了鳞甲的人形怪物就这样朝着我们这一片区域走了过来。伴随着轰隆隆的巨响,好像一头从远古神话里面走出来的巨人一般。
也就是进入这玄鸟遗宫之中看到了太多不可思议和匪夷所思的事情了,我们所经历的种种,远远超过了普通人的想象。所以现在我已经没有之前的那种恐慌了,显得淡定了很多。这或许就是在开始逐渐成熟了吧。一个成熟的探险家,无论多么恐惧,至少内心最深处都能够保持冷静和镇定。
这巨大的怪物手往下一捞,随手就操起了一尊差不多四米来高边缘处的金属雕像,使劲儿一拧,我就听到一阵让我牙酸的金属扭曲的声音,然后那一尊不知道是商王朝里面什么身份地位的人物的金属雕像,就被一股怪力给整个拧成了一根麻花一般,接着被这怪物随手一松,重重地砸落下来,发出轰隆的一声巨响。
我的心脏仿佛也随着这一尊金属雕像的砸落而狠狠地动弹了一下,这人形怪物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不但能够用血肉之躯的拳头把中央神宫的金属墙壁打的凹陷下去,还可以把一尊高达四米的大型雕像给直接拧成麻花一样。这简直就比科幻电影之中同样大小的机器人还要厉害上数倍啊!!!
这巨大的人形怪物把一尊金属雕像拧成了麻花似乎还不满意,开始大肆破坏了起来。只见它不再一个一个雕塑抓起来拧成麻花了,而是在这一片金属雕像林立的区域里面横冲直撞。把一尊尊雕像踢得扔得到处都是,顿时四周便是高大的金属雕像在空中四处横飞,有的就飞过了很长的距离,直接从空中掉落在我的附近,把黑色金属地面也都砸出了一个个小凹槽,看得我是胆战心惊。如果要是这些被这个该死的人形巨怪扔飞的这些金属雕像给一下砸中,那绝对是会瞬间变成一滩肉泥的,绝对没有幸免于难的可能!!!
不过这都还不算是最可怕的事情。最可怕的是,随着这个巨大的人形怪物逐渐地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走过来,他似乎是终于发现了还有一些攀附在黑色金属雕像上面的“小东西”,正在苦苦支撑着从那个巨大的无底深洞之中散发出来的巨大吸引力。而像它那样巨大的体型,自然是完全不用担心那从巨大无底深洞之中传出的吸引力,根本就对它毫无用处。
这巨大的人形怪物口中发出了一种带着兴奋和惊喜的声音,只见他猛然探出了那巨大的爪子,之间就把一个惊恐万状的德国佬给一下子从金属雕像上面抓了起来,手臂缓缓抬起,放到了自己那双血红色的凶光四射的眼睛前面,狰狞之中透着邪恶。
那个被抓住的德国佬吓得大声地惨叫起来,声音极其的凄切,听到耳中让人感觉毛骨悚然。不过这人形怪物自然是不会有任何的感觉,我甚至觉得那个德国佬越是如此惨叫,它就显得更加的兴奋。然后直接张开那巨大的嘴巴,里面好像一把把到插着的钢刀的锋利牙齿,闪烁着森森的寒光。
人形巨怪把这个已经彻底吓尿了的德国佬往自己嘴巴里面一扔,然后开始咀嚼了起来,我就清楚地看到一缕缕血迹从这巨大怪物的嘴角流淌了出来,同时响起了一阵嘎吱嘎吱的骨头被嚼碎的声音。虽然四周有着呜呜的巨大风声,但是我好像还是听到了这种骨头都被嚼碎的声音。
因为我猛然想起了端木来!!!
原来这种巨大的人形怪物果然喜欢吞食活人,如果端木被它直接抓走,那么下场,很有可能就和这个德国佬一样,被当成美味可口的小点心,直接扔进嘴里吃掉了。被咀嚼成肉酱,骨头碾碎,鲜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流淌出来。
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浑身发抖,这简直让人难以忍受!!!对于这种巨大的人形怪物的杀意一阵高过一阵。我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东西产生过如此巨大和强烈的想要将其毁灭掉的**。我的手因为太过用力都有些关节发白了,目瞪欲裂。
可是我知道,我就算心中再愤怒,也没有任何的用处。在这种巨大的人形怪物的面前,我估计也就是一只小蚂蚁而已,或者是开口的食物。人不会对于蝼蚁的愤怒有什么反应,这种巨大的人形怪物自然也不会对我的愤怒有所感应。
它吞食下来一个德国佬之后,可能是发现这种跟它的体型结构有些类似,但是却要弱小无数倍的“小东西”吃起来简直是美味可口,所以便不再去管那些雕像。而是开始在这些雕像之间寻找起来这种美味可口的“小东西”起来。
现在我才真正知道了,人类如果没有自己的智慧和科技的文明,面对自然的伟力和那些身体远远超过人类的动物或者怪物相比,是多么的弱小。在这远离人类文明社会的幽深地下,仿佛又回到了蛮荒的远古时代。人类只是茫茫自然之中一个非常的弱小的生物。是一些凶恶猛兽的食物而已。
那巨大人形怪物的速度很快,没用多长的时间,就把我们后面的那些金属雕像上面攀附着的德国佬全部都吃过了。还剩下最后一个德国佬的时候,估计是他实在受不了这种活生生的等待着被吃掉的命运吧。居然直接自行松开了抱着那黑色金属雕像的手,然后瞬间就被那无底深洞之中的巨大吸引力给拉扯走了,直接吸进了那无底深洞里面。躲过了被这人形巨怪吞食的命运。
至此,这一支装备精良素质高强的德**人为主组成的德国探险队,已经全军覆没了。其实想想这真是一个悲剧的结果,那些还在远在万里之外的德国苦苦等着消息。希望知道这无底深洞是否通往神国,或者说这里能不能找到一些超越现代科技水面的东西的野心政客,估计是要失望了。
如果是正常的时候,我或许会觉得这些家伙死有余辜,可是现在这种情况,更多的是一种同情和感同身受的恐惧感。因为他们主要是被一种力量上面远远超过人类的东西杀死的,被当成食物吃掉的。临死之前那种深深的恐惧感,我想我也能够体会到。
而且最可怕的是,现在这巨大的人形怪物已经吃完了那一边的德国佬们。现在自然就把目光投向到了我们这里过来。虽然我无比的希望这身形高大的怪物眼睛有些问题,看不见我们这些对它来说非常渺小的生物。但是刚才它准确地抓取那些德国佬扔进嘴里吃掉的动作分明告诉我,它的视力非常的好!!!
怎么办怎么办?!!
我心中再次涌起了一些恐慌的感觉。现在这巨大的人形怪物正在一步步朝着我们走来过来,也许只要再过一会儿,我们就都会变成它的口腹美食,浑身骨头被咬断,然后被咀嚼成肉酱。
我转头看着星邈和大龙这两个家伙,他俩也显得有些惊慌,但是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因为现在那无底深洞之中的吸引力虽然是减弱了,但是对于我们来说依然是没有办法自由活动的。所以现在我们似乎只有两个选择两条路,第一就是依然紧紧抱着自己眼前的黑色金属雕像等着被那人形巨怪吃掉,是个死。第二就是学刚才那最后一个德国佬,直接松开双手,被巨大的吸引力吸进那不知道通往何方的古怪无底深洞之中,估计也是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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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虽然有两种选择两条路,但是都是死路。
这真他娘的横竖都是个死啊!!!
我心中破口大骂,但是依然是无可奈何。眼看着那巨大的人形怪物马上就要到我跟前,一把抓住我的身体然后扔进嘴里吃掉了。四周的空气之中,突然响起了一阵轻微的响声。就好像是什么东西的翅膀在飞快剧烈扇动的声音。还带着金属轻微的摩擦声。
这是什么声音??
我心中已经感觉到了隐隐约约的绝望之感,因为那人形巨怪已经马上就要到达我的附近,朝着我伸出那巨大的爪子,要把我一把抓在手中。就在这个时候,伴随着轻微的翅膀扇动和金属颤音,一个黑色的影子刷的一下从远处飞了过来。
一道黑色的身影在空中对着那正朝着我伸过来的鳞甲密布的黑色爪子冲撞了过去,砰的一声巨大响声响起,这一只巨大的黑色爪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撞开了。这一股巨大的力量也带动得那巨大的人形怪物整个身体都晃动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往旁边东倒西歪了几下,差点儿倒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一个全身包裹着黑色金属盔甲,后背上面有两只金属翅膀的人悬浮在我前方不远的空中,他的双手的位置,是两把巨大的黑色金属大剑,闪烁着动人心魄的光芒。
居然是商王子辛!!!
他还活着,或者准确地说是他还存在着。因为其实几千年之前他就已经死去了,现在估计是一段强烈的想要杀死这种从地底更深处爬出的怪物的意识在曾经妲己的一些方法之下支撑着他的身体,召唤出息壤母液和这些从地底深处爬出来的人形巨怪一战。
没想到这商王子辛居然在最后关头突然赶来,救了我一命。也不知道这是一个巧合,还是真的这商王子辛想要救我一命。不过按照推论来说,前者的可能性应该更大,这应该是一个巧合吧。不过饶是如此,我依然对商王子辛心怀感激。
而看到那似乎还在缓缓蠕动着的息壤母液,我突然觉得,恐怕这玄鸟遗宫之中最实际的最有价值的东西,应该就是这息壤了。商王朝王族的神秘力量再如何强大,那恐怕也是有诸多的限制。很有可能我猜测是只有商王朝王族的一些血脉后裔才可以找到线索或者使用。但是这息壤却是一种神秘的物质,如果能够被人类所研究的话,绝对是科学技术的一个重大进步。其价值绝对是无可估量的。
就在这商王子辛和眼前这巨大的人形怪物对峙的一瞬间,旁边又响起了一声巨大的吼叫声。
居然还有一只这样的从地底更深处爬出来的人形巨怪!!!
我心头一凛,然后就看到一个巨大的身影从旁边的黑暗之中扑了出来,居然一下子站在了刚才看见的那一只人形巨怪旁边,两只怪物一起用血红色的邪恶眼睛死死看着悬浮在空中的商王子辛。
这后出现的一头人形巨怪似乎受了不轻的伤,一只眼睛似乎被刺瞎了,变成了“独眼怪”。同时全身都是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剑痕,左边的那一只爪子上面更是已经只剩下两只手指头了。
这些伤口显然都是商王子辛造成的!!!
看到这后面出现的一只人形巨怪我就知道了,肯定是之前商王子辛和这一头人形巨怪在激战,最开始出现的那一头吞吃了那些德国佬的人形巨怪,应该是后来出现的。
居然有两头人形巨怪。这么看起来,似乎其中一只应该是抓走端木的那一只,也就是之前躲在中央神宫第二层的金属巨门之后的那一只。同时我猜测很有可能它就是我在商王子辛的记忆里面所看到的,数千年之前被商王朝遗民抓住并且关起来的那一只。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居然从牢笼之中逃脱了出来,所以才会在中央神宫之中。而另一只很有可能就是之前我们在经过那奴隶和平民居住的死城的时候,从那喷涌着灼热地火和岩浆的地缝里面伸出胳膊的那一只了。不知道为什么,那什么“镇妖塔”估计最终还是没有能够让这人形巨怪物受到阻止。
当然这些都是我的猜测,也不知道和事实的真相是否符合。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眼前的商王子辛看起来似乎要和这两只人形巨怪来一场激战了。很有可能,这也是他的最后一次战斗了。
不知道在商王子辛还活着的时候,或者在他死去的这数千年时间里面。他有没有也面对过这样的情况,还是说这是他死去数千年以来的第一次。
不过无论如何,这是我们的第一次。第一次如此直接而真实地接触到隐藏在历史阴影之中的真相。那些没有被史书记载和书写的历史,那些隐藏在深深地下,没有任何人知道和了解的悲壮。
这些都属于商王子辛。
我心中感叹万分,而眼前场中,那两只巨大的人形怪物突然动了。这两只怪物似乎彼此之间能够沟通一般,居然从两个不同的方向朝着商王子辛包抄了过去。
不过商王子辛在息壤母液的包裹之下,速度却是比它们快上了许多。身体后面是两只翅膀轻轻一扇,整个人立刻化作一道黑色的影子,直接从这两只人形巨怪挥舞的爪子里面飞了出去。然后瞬间就到了那只独眼的人形巨怪的脑袋前方,手中的巨大金属战剑,朝着这独眼巨怪的另外一只完好的血红色眼睛刺了过去。
看来他也是知道的,尽量攻击这人形巨怪比较薄弱的地方。如果能够把这一只本来之前就被他刺瞎了一只眼睛的人形巨怪的另外一只眼睛也刺瞎的话,它失去了视力,那么战斗力也会急速的下降。如此一来,商王子辛的压力自然就会小上很多,不用同时面对两只人形巨怪的夹击。
看到这里,我心中也是替他暗暗捏了一把汗。心想这可一定要成功啊!!!
可是事情显然没有那么的顺利,眼看商王子辛就要接近那独眼巨怪的脸前一举刺瞎另外的一只眼睛,但是突然后面刷的一下响起了一声破空声响。一条猩红色的好像粗大长绳子一样的舌头,居然从后面猛然激射而来,瞬间就缠住了商王子辛的身体。让他无法再前进分毫!
我一下就看到了,这居然是从之前的那一只人形巨怪的嘴巴里面吐出来的舌头!!!
我靠啊这怪物长得好像是人或者猿猴的形状,但是没有想到居然能够像是青蛙一样吐出这么长的舌头,而且还将商王子辛给紧紧缠绕住了。
不过商王子辛自然不是吃素的,神秘莫测的息壤母液更是有着异常神奇的能力,或许是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无法再前进了。所以他的右手上面那息壤母液变化而成的金属战剑居然猛然蠕动着变长了,飞快地朝着继续朝着前方刺了过去!!!
可是已经有些晚了,因为刚才他的身体被后面那只人形巨怪吐出的舌头缠住了,这么一停顿之下,已经让那只独眼人形巨怪有了反应的时间和机会。所以那独眼人形巨怪的身体往旁边一闪,延伸变长的息壤金属战剑居然一下刺了个空。于是那本来变长的金属战剑也就飞快地缩了回来,恢复了正常的长度。
真是遗憾啊!!!我心中摇头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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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商王子辛没有能够成功地将其中那只独眼人形巨怪的另外一只完好的眼睛刺瞎,我自然是觉得遗憾万分。
但是我心中却是也有了一个疑问,既然传说息壤是能够无限地生长和膨胀的,为什么商王子辛还要保持这么小的体型。如果说他能够让息壤母液继续生长膨胀,变得巨大,变得跟这两个人形巨怪一样大或者说是比它们还要大得多。那么胜利不是轻而易举的么?
不过很快我就明白了过来,想到了为什么不可以了。因为这息壤母液,它再神奇,也不过是一种特殊的金属或者其他未知的物质。它可以在商王子辛的控制之下生长膨胀变成各种各样的形态,但是却是绝对不可能多出额外的功能。
比如说,就算它变成了无比的巨大。但是那也不过是一套非常巨大的金属盔甲而已,并不是巨大的机器人高达。所以一样是需要穿在商王子辛的身上包裹住他的。变大了的金属盔甲,或者巨大的金属战剑,对于商王子辛正常人的体型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
所以现在这种状态就是唯一可行也是最好的。毕竟,息壤母液应该也只是一种神奇的物质,并不是什么万能的东西。
却说那独眼人形巨怪躲过这息壤战剑猛烈一刺,同时商王子辛被身后的那一只人形巨怪吐出的舌头猛然缠绕住,然后猛然就想往后面拉过去,直接将商王子辛给一下拉进嘴里吃掉。
不过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商王子辛金属盔甲后面那两只翅膀,形状突变!猛然变化成了两把锋利无比的大刀,直接刷的一下,直接便把那一根长满了倒钩刺的可怕舌头给割断了开来。那人形巨怪痛苦地吼叫一声,舌头刷的一下就收了回去。与此同时商王子辛的翅膀再次恢复了正常,一下飞上了天空,悬浮在上方看着下方的两只巨大人形怪物。
一时之间,似乎局面又僵持了下来。商王子辛利用那息壤变化而出的金属翅膀飞舞在空中,如果一味躲闪的话那这两只人形巨怪是没有办法伤害到他的。但是如果一味的躲闪的话,他也没有办法攻击到这两只人形巨怪。
不过商王子辛在空中停顿了一段时间之后,便是立刻再次对着这两只人形巨怪发动了攻击。之所以他表现得有些急促,我猜测估计是因为商王子辛的确已经死去了很久了。现在他的状态更像是一个按照固定模式运行的机器,没有太多自己的思维和意识,仅仅是一直牢记着“杀死这种从地底深处爬出的人形巨怪”的念头。而且应该无法支持太长的时间。所以他首先发动了攻击。
只见他浑身突然冒出无数密密麻麻的金属尖刺,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金属刺猬一般。然后猛然一下俯冲,朝着那独眼巨怪的脑袋撞击了过去。这商王子辛还是能够判断,先干掉弱小的一些的人形巨怪,这一下撞击终于得手,轰隆一声撞在了独眼巨怪的脑袋上面。这巨怪立刻应声倒地,轰隆一声巨响,并且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声,好像是被商王子辛变成的刺猬给一下打蒙了一般。倒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而且恰好这独眼巨怪倒下的地方就距离我不远,所以我能够非常清楚地感觉到似乎整个神宫的地面都在震荡。差点儿把我给直接震下去。这要是我被震落在地,立刻就会被那无底深洞发出的吸引力给吸走,生死未知。
所以我牢牢抱住黑色金属雕像,不敢松手。
另一只人形巨怪一看那独眼巨怪已经被打倒在地了,于是立刻伸出大手朝着商王子辛抓了过去。一把就将其抓在了手中,然后使劲儿一扔,居然直接就朝着那边的无底深洞扔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情形。我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就觉得似乎有些不妙啊。这商王子辛居然被一把就扔到了那无底深洞之中去了!!!
这一下事情可就有些严重了,因为没有人知道那无底深洞到底是通往什么地方,如果商王子辛真的被一下扔进了那无底深洞之中,还能不能出来都是个问题啊。
可是商王子辛毕竟不是吃素的,而且再加上他身上还有息壤母液包裹着呢。所以在半空之中翻滚的时候,从商王子辛身上的那金属盔甲上面突然出现了好几条带刺的触手一般的东西,从上往下使劲儿一扎,直接就深深扎进了黑色金属地面之中。火星四溅之中,总算是稳住了身形。
这一招简直就跟之前欧阳来救狗爷的时候非常类似,只不过商王子辛自然是要高明得多的。
那两只巨大的人形怪物一看到商王子辛落入了下风,自然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那一只独眼巨怪也一下站了起来,两只巨大的人形怪物迈开了步子,大步地朝着商王子辛追了过去。一路上发出轰隆隆的响声,整个神宫地面似乎都在因此而随着震动。
商王子辛身上的金属盔甲恢复了正常,那两只巨大的人形怪物也已经跑到了那无底深洞边缘。我扭头看着它们的行动,能够看得出来,似乎这两只巨大的人形怪物对于那个无底深洞似乎有些忌惮和害怕的样子。
这可快就有些奇怪了。这人形巨怪本来就是从地心深处爬出来的,为什么会害怕无底深洞呢?难道说这无底深洞真的是通往所谓的神国,所以这两个怪物害怕了?!我心中顿时涌现起来一个非常荒谬的念头。
不过我立刻就把这个念头给抛出了脑海之中。这怎么可能啊!或许是因为这无底深洞之中那种会让物体莫名其妙直接分解成虚无的力量让它们感到害怕吧。
就在这个时候,商王子辛突然做出了一个奇怪的动作。只见他右手往上一翻,手掌心朝上,于是那里立刻一阵蠕动,一个圆形的金属球体从他的手掌心上面慢慢浮现了出来。
这自然是那息壤母液生长膨胀形成的。
然后他一扬手,居然朝着那无底深洞直接把那一团息壤母液变化而成的金属圆球直接扔了进去!!!
商王子辛居然扔掉了一团息壤母液到那个无底深洞之中去了?这奇怪的举动是为什么呢?
接下来很快我就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了。因为就在商王子辛将那一团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息壤母液透进那无底深洞的一瞬间,整个神宫的金属地面都剧烈地震动了起来。一股仿佛是非常被压抑着的更加低沉的风声呜呜的响了起来,然后那无底深洞之中的吸引力突然变大,而且不止变大了一点,是变大了好几倍!!!
我都感觉自己似乎再也之撑不住,马上就要被那风给卷入吸进无底深洞之中了。难道那商王子辛扔一团息壤母液进入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发更多的吸引拉扯力?可是就算是这种程度的吸引力,也仅仅是能够害死我们这些正常活人啊。那两个怪物跟楼房似的,这种程度的吸引力他娘的根本拉扯不动它俩啊!我心中一阵无语。
可是就在一阵慌乱之中,我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的时候,突然从那无底深洞之中,咕噜噜地冒出了大量的白色烟雾。这些白色烟雾非常的浓郁,凝实,比起之前我见过的任何的白色气体都更加的凝实,仿佛都有些像是固体物质了。
这,这雾气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是商王子辛引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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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些极其凝实的白色雾气扭曲着一股股从那无底深洞之中钻了出来,好像一条条白色大蟒一般。我心头一震,这是什么鬼东西?
然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觉得这不是鬼东西,简直是救命的东西啊!
因为只见这些白色巨蟒一般的凝实雾气居然灵活地朝着前方席卷而去,然后猛然缠绕到了那两只巨大的人形怪物身上,居然在转眼之间就把这两只人形巨怪缠了个严严实实,就好像是被白色的巨大绳索给五花大绑了一样。
我看的是目瞪口呆,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变化。那无底深洞的确是非常的神奇,商王子辛投入了一小团息壤母液之后居然会出现这样让人意想不到的变化,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那两只巨大的人形怪物被这白色雾气变化而成的粗大锁链缠绕在身上,五花大绑一般,都剧烈挣扎,发出一声声不甘的怒吼。而这两只人形巨怪的力量也真是有些骇人听闻,在挣扎之间,那一团一团强健的肌肉全部隆起,看上去就如同岩石一样坚硬,可想而知它们的身体之中蕴含着的可怕破坏性力量。
我估计就算是之前看到的那些巨大如同山岳的黄河怪物,虽然体型远远超过了这两只人形巨怪,但是如果真的要打起来,肯定会被它俩给撕成碎片的。毕竟这两只人形巨怪,让人看上一眼就产生了一种强大的力量感。
那些从无底深洞之中弥漫出来仿佛章鱼触手一般的凝实白色雾气在不断地往两只人形巨怪身上缠绕,商王子辛则是依靠着身后的两只金属翅膀扇动悬浮在半空之中。因为我这个角度也只能是扭头去看,所以根本看不清楚那无底深洞之中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一些东西。
不过那两只人形巨怪的确是厉害非常力大无穷,在不断地挣扎之间,居然把那些白色的章鱼触手一般的雾气绳子都给挣碎崩裂了开来。可是这毕竟是由虚无缥缈的雾气所化,所以就算这两只人形巨怪挣断崩裂了,立刻又重新聚集而成,飞快地聚拢而来将其再次五花大绑了。
并且这时候那如同章鱼触手一般的白色雾气居然不再是单纯的捆绑住这两只巨大的人形怪物了,而是在不断地后退,不断地往后拉扯。看来是这无底深洞的吸引力不够将这两只巨大的人形怪物给拉扯进入无底深洞,便用这种凝实的白色雾气将它们往无底深洞之中拖拽!!!
这场景显得无比的诡异,真不知道这无底深洞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居然在投入息壤母液之后出现了这样的东西来帮助商王子辛,让人觉得异常的神奇。
那两只人形巨怪不断地怒吼着一边使劲儿挣扎着,想要挣脱这些白色雾气锁链的捆绑和拖拽。可是饶是它们力大无穷,能够短暂地挣断一些白色雾气,但是飞快又凝聚而成,继续用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它们朝着无底深洞之中拖拽过去。
看到这儿我心中涌起了一股希望,看样子是商王子辛赢了。只要这两只人形巨怪一旦被拖拽到这无底深洞之中,无论是死是说,会不会被这无底深洞之中的神秘力量直接分解掉。但是至少无法再对我们产生什么威胁了。
终于,在我欣喜的目光之中,那两只巨大的人形怪物发出不甘的怒吼。终于被那一条条粗大的白色雾气化成的锁链给撤离地捆绑住,然后拖进了无底深洞之中。然后我就听到那凄厉的叫声还在不断地发出,只不过好像距离我们越来越远一般。看起来这两只人形巨怪的确是在朝着这无底深洞深处跌落了,不过看上去,似乎并没有被那股神秘的力量分解掉,只是坠落进去了而已。
虽然这两只人形巨怪被商王子辛用令人难以置信的古怪手段解决掉了,但是我的心中依然是沉甸甸的,没有一点放松。因为现在最多是没有了被那两只人形巨怪给当成口粮吃掉的危险了,但是那无底深洞之中的巨大吸引拉扯力依然没有消失啊,而且比刚才又强烈了不少。我和大龙星邈这三个目前此地唯一的幸存者都还在苦苦地支撑着。说不定最后之撑不住,还是会被这无底深洞给吸引进去,到时候后果如何就不得而知了。估计死的可能性也大。
除非是现在商王子辛突然莫名其妙地把我们救了,但是我真的想不到商王子辛有救我们的理由。我猜测他现在的状态也不过就是一具没有自己意识的好像被植入了对抗地底巨怪呈现的机器人一样的东西,自然是不会救我们这些毫无干系的活人的。
可是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都是出人预料让人想不到的,所谓绝处逢生就是如此。
只见那本来悬浮在无底深洞上空好像是在注视着无底深洞之中的商王子辛突然身体动了,背后的两只金属翅膀一扇,居然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我的方向过来了!!!
怎么回事?难道这商王子辛真的打算来救我?
我心中觉得无比诧异,又有一些出乎预料的激动。但是这商王子辛飞快地飞到我的旁边,也仅仅只是悬浮在我的旁边,好像是在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我。也没有想要出手搭救的感觉。
我靠啊!!!大哥你既然都飞过来了,还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我干嘛?如果是要救人就直接把我给救下来啊,该不会是过来看热闹的吧?看着我最后之撑不住,被那无底深洞散发出来的巨大吸引力给吸入其中。一个死了几千年的国君应该没有如此的恶趣味吧啊?!
我暗暗腹诽不已,不知道这家伙现在这莫名其妙地悬浮在我的旁边到底是有什么样的目的。我感觉自己浑身酸疼,快要之撑不住了。距离我有一段距离的星邈那家伙似乎也快不行了,只有大龙那家伙体重又重,力气又大,看上去似乎还不算情况太严重。
就在这个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动不动悬浮在我旁边的商王子辛起了变化。我耳中只听到一阵铿锵作响的金属摩擦的声音,我扭头一看,就看到商王子辛脸上部位的面具在一阵蠕动之间,居然朝着两边分裂了开来,露出了他的脸来!!!
我心头一震,升腾起一股不可思议的感觉。这,这商王子辛居然在我面前主动让面具消退,露出了自己的相貌来。而我,也第一次当然也是最后一次看见了这一位传奇的上古时期末代君王的相貌。
估计是因为数千年来都凭借着一种类似本能的行为大量地吞食那种鸟头人身怪物尸体上面孕育出来的血红色果实保持身体不好腐朽,所以寒气很重,脸上的肤色也跟其他身体部位一样,显得极其的苍白。有点儿像是西方电影里面那种长期晒不到阳光的吸血鬼的那种肤色。
他的相貌轮廓非常的深邃,高鼻梁,刀砍斧削的脸完美得好像是博物馆里面收藏的雕塑一般。是一个极其有魅力的男子,我想如果是女人的话看上一眼肯定会被他彻底的迷倒。
不过让我觉得有些惊讶的是,商王子辛的相貌,的确和现代的汉族人有些差异。面部轮廓非常的深邃和立体,确实是有着那么一丝仿佛西方人的那种眉目深邃的感觉,让我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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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商王子辛那非常立体和深邃的相貌,我心中一凛,难道说那魏西姆说的话是真的?
不过最让我觉得震惊的是他的眼神。
虽然他的脸部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带着病态的白色,但是那一双眼睛,却是完全没有我想象之中的那种无神和空洞。毕竟我猜测商王子辛已经没有了属于人的思想和意识,只剩下了一具躯壳,现在只是一种惯性让他的身体在感觉到那地底深处的人形巨怪出现之后也同样出现。可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商王子辛的眼睛不是空洞无神,而是炯炯有神,目光睿智而犀利!!!
仿佛如同星空一般深邃和漆黑,又好像是漆黑的漩涡,让人看上一眼就会彻底的深深陷入进去。
我整个人彻底呆滞了。
这,这怎么可能?!!
有这样眼神的人,我实在无法相信他仅仅只是一具能动的躯壳,我更愿意相信。商王子辛真的还没有死,所以才会有这样活灵活现的眼神和目光。可是从其他诸多的举动来看,商王子辛又的确应该是死了,现在仅仅只是一具能够操纵息壤母液的躯壳而已。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有些迷茫了。
我就这样和商王子辛彼此对视,他的目光显得非常的平静而深邃。我则是震惊和惊叹。一时之间,我都差点儿忘记了自己是还在被那无底的深洞拉扯得漂浮在半空之中,正处于一种非常危险的境地之中。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一般漫长。一个声音突然在我的脑海之中响了起来。
那是一个威严的男人的声音,是一句话,只有四个字。
带着一种仿佛和岁月本身一样悠久沉重的气息,悠远而沧桑。仿佛沧海桑田,海枯石烂。从遥不可及的历史之中传递而来,在我的脑海之中响起。如同天雷滚滚,震得我几乎昏倒过去。
这肯定是商王子辛的声音!!!这一定是他在对我说话。难道说,难道说他真的还没有死?三千多年了,他还活着,保留着属于人的意识和思维?我不敢相信。
眼前的景象,无论是商王子辛在我脑袋里面响起的话这件事情,还是那四个字本身的内涵,都已经让我震撼万分了。
“你是帝辛,你真的还没死?!”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惊骇和震撼,对着他大声地吼了出来,也顾不得说的是现代汉语,不知道商王子辛能不能够听得懂了。
但是我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他的那张脸完美的如同博物馆之中的雕塑,也真的跟雕塑一样,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仿佛是温润的玉石雕刻而成。这都简直要让我觉得刚才他在我脑海里面响起来的那一个声音,仅仅只是我一厢情愿出现的幻觉。
突然之间,金属的铿锵之音再次响起,商王子辛头部的息壤母液再次蠕动起来,飞快地形成了一张心的面具,覆盖住了他俊美而苍白的脸庞。然后他背后的金属翅膀一震,带着他飞快地朝着那无底深洞飞了过去。
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直到他直接飞到了那无底深洞的上空,开始了巨大的变化。
只见商王子辛浑身包裹着的息壤母液开始剧烈的蠕动起来,然后飞快地朝着外面开始膨胀起来,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直径起码超过二十多米的圆形巨大金属球体,就那么悬浮在无底深洞上空,而且还在不断地继续变得更大。
这,这是什么情况?!
我被眼前突然发生的事情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心脏砰砰砰地狂跳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商王子辛会突然如此,居然把包裹着自己的息壤母液变化成如此巨大的悬浮金属球体。
终于,当这完全由息壤母液化作的巨大黑色金属球体膨胀到差不多有无底深洞面积一半大小的时候,又再次开始了剧烈的变化。居然不断地压缩,开始扁平化,渐渐的,这个悬浮在无底深洞上方的巨大金属球体居然变成了一个圆形的扁平盖子一样的东西。
看到这里,我心中一动,已经是猜到了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了。
无底深洞的上方出现了一个面积跟这被德国佬们认为是通往神国的通道洞口一般大小了,然后缓缓地下降而去,最后紧紧地盖在了这无底深洞的上方!!!
商王子辛居然和那息壤母液一起化成了一个巨型的圆形金属盖子,把这整个无底深洞的洞口给盖了起来!!!而且边缘处完美地紧密结合在了一起,然后不断如蠕动的液态息壤母液彻底凝固了,变成了和四周的黑色金属地面一样。再也看不出一点儿还有无底深洞存在的迹象了。
如果不是之前知道这回字形的神宫建筑围拢起来的广场中心,曾经有过一个无比巨大的无底深洞,现在完全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痕迹。就仿佛从一开始,这被神宫包围起来的一块地面,就是如此。
随着那无底深洞的洞口被商王子辛和那息壤母液给彻底封上了,那本来是从洞中传出的巨大旋风和吸引力自然也就随之消失了。我和大龙星邈三人也就自然没有再漂浮在空中,而是身体猛然下落,然后紧紧贴在了本来就紧紧抱住的金属雕像之上。
四面八方那本来呜呜呜的如同哭狼嚎的风声也消失,四周再次变得安静起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仿佛是从久远的上古时代开始就弥漫着的亘古寂静。而且那无底深洞被商王子辛和那息壤母液变化的巨大金属盖子盖住了之后,那红色的照亮这个区域的光芒同样也是被覆盖住了。所以四周除了一片死寂之外还有再次席卷而来的无尽黑暗。
我再也坚持不住,浑身脱力一般,双手一松,直接仰面朝天的倒了下去。身体撞击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有些疼,但是因为我这一尊雕像也不算高,这样直接倒下去也没有什么大的危险。
我就这样四脚朝天地摆成一个大字,躺在金属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耳中能够听到的,也就是除了我自己之外还有星邈和大龙的沉重喘息声。他俩估计也是体力消耗得差不多了。不过大龙身体素质自然是要好上不少,居然还能够骂骂咧咧地说话。
“我草啊我草。累死我了。差点儿连小命就丢了。狗爷,狗爷也被那个神秘人救走。不知道去哪儿了啊?”他也躺在金属地面上,还在不断地自言自语地叨咕着。非常的担心狗爷。不过我也觉得这家伙真的是有些头脑太过简单了一点。他和欧阳相处了这么久,欧阳换上个马甲他就不认识了。真是的。
我听着自己沉重的心跳声,缓缓地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力气又在逐渐地回来了。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总算是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恢复了不少。正准备要站起身来从背包里拿出手电筒打开去找那边也是躺在地上的星邈和大龙,却是立刻就感觉到两束刺目的亮光出现了。
“我草岳老弟。你这身体素质有够差的啊。还躺着干嘛?快点儿起来了。休息这么久了。要不是星邈这小子,我早就过来了。”大龙那极其欠揍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果然是这两个家伙已经过来找我了。
“是啊岳哥,快起来了。”星邈也让我别再躺着了,还和大龙同时各自朝着我伸出了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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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龙和星邈都已经到了我的近前,朝着我伸出了手。
说实话,这个时候,能够听到伙伴的声音,真的是让人感觉到心中安稳和欣慰啊。所以我微笑着直接朝着星邈和大龙也伸出了手,在他俩的帮助下从地面上站了起来。然后从我自己的背包里面翻出来我自己的手电筒,打开了来。
现在,这幽深死寂的玄鸟遗宫之中,又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了。这一次来玄鸟遗宫,想要救援的李主任陈老板赵二熊五黑子五个人居然全部都死去了。四个人莫名其妙的衰老而死,还有一个被商王子辛误杀,不知道临死之前对狗爷说了些什么,又交给他一些什么。
而阿玲从当年开始就一直下落不明,只是在那个制造商王朝遗民制造怪物的悬空宫殿之中发现了大量的和阿玲一模一样的人,也不知道真正的阿玲现在是处于什么情况。至于端木,被那种巨大的人形怪物抓走了,想来应该是遇害了吧。不过刚才那两只人形巨怪已经跌落进了那巨大的无底深洞之中,也算是间接地位端木报仇了吧。
至于为我们牺牲的贝格尔,则是让我们感觉到了有些痛心。虽然我们的确是把他当成了我们的伙伴,但是对于这个有些怯懦的学者,心底深处一直不是很看得起。但是没有想到在最后如此紧要的关头,他居然能够做出如此大义凛然的事情,真的是让我们感动非常。对他也是变得敬畏了起来。
至于狗爷,被突然又出现的欧阳救走,也不知道他俩现在又去了什么地方。我总是隐隐约约有种感觉,自从进入这玄鸟遗宫之中一来。虽然很多的事情看似我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是却又有更多的事情是我所不知道的。感觉真是心中有些不舒服。
“岳哥,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又只有我们三个人了,该何去何从?找到出去的路,还是再在这附近看看?唉,可惜那息壤母液已经和商王子辛变成了那个金属盖子盖在那巨大的无底深洞上面了。估计属于商朝王族的那些神秘能力的线索也中断了。这玄鸟遗宫之中最有价值的两种东西已经找不到了,可是也不能空手而归啊。”星邈这家伙叹了口气,有些不甘地说到。
的确如此,这次进入这玄鸟遗宫,我们的确是一直注意着比较关键的东西,对于一些普通的物品,玉器宝石什么的都没有太在意。其实要知道这些东西如果拿出去,那都是价值连城啊。所以现在听到星邈这么一说,我和大龙都有些心动。
是啊!星邈说的没错,既然息壤母液和商王子辛已经一起变成了那封住无底深洞的巨大金属盖子,普通的息壤子液在密封的青铜箱子之中也弄不到。那么我们如果再不搞一些玉器宝石或者其他文物之类的出去,那也太对不起这次行动了。
想到这儿,说干就干。其实我们之前在进入中央神宫的时候就看见四处都堆放着一些零零碎碎的宝石玉器,商王子辛红色天棺所在的祭坛上面也是有不少的宝石。之前那神宫第三层坍塌,其实应该也有很多散落下来了,我们如果去找找的话应该会发现不少。
所以想到这儿我便点了点头,对大龙和星邈说到:“如果也好。现在这个时候,我想这中央神宫的区域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的危险了。既然如此,我们还不如当一回捡破烂的。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刚才神宫的部分区域垮塌散落出来的宝石玉器。这一趟也不算是空手而归了。”
星邈听到我也赞成在这已经如同半废墟之中找找有没有什么可能值钱的小东西,高兴的跳了起来:“太好了!!!反正只要是宝贝我就喜欢。那么稍微没那么好的。息壤属于神物,我们凡人还是不要想染指了。老老实实地拿点儿宝贝吧。”星邈这家伙总是这么的乐观,很是看得开。
但是大龙显然是还有些忧心忡忡了,我知道他是担心狗爷的安危。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到:“大龙,我看你这家伙的确是对狗爷忠心耿耿啊。当做父亲一样对待了。我也很是佩服。不过你有的时候能不能稍微的用一下你的大脑来思考一下啊?你以为狗爷真的是被什么不认识的神秘人救走的?”
大龙有些不爽地打掉我的手:“岳老弟咋说话的呢?你们这么都喜欢这么说我啊?之前欧阳那家伙也是很喜欢说我,说我的脑袋里面没有脑浆,里面张的都是肌肉。我草他娘的!!!”
听得我和星邈是哈哈大笑。我心想不愧是狗爷带出来的人,果然都是语言和嘴巴如此犀利的。让人听了之后绝对会气得半死的。结果大龙这家伙只是稍微的郁闷,并没有显得多么的生气。估计他自己也是觉得,脑袋里面都是肌肉恐怕没有什么不好的。
星邈这时候也撇撇嘴:“大龙哥,你也真是的。和欧阳大哥相处了那么久,难道连他的背影都认不出来么?”
“什么意思?星邈,你是说救走狗爷的那个人是……”大龙露出吃惊的表情。而我则是觉得非常正常,星邈的观察力本来就非常的敏锐,还在我之上。所以他能够想到那个人是欧也很正常。
“是啊大龙哥。虽然我没有见过欧阳大哥。但是你们都说,欧阳大哥和端木大哥是长得一模一样的。而刚才救走狗爷的那个神秘人的体型和背影就跟端木大哥的一模一样。但是端木大哥可能已经遇害了。所以这么推测起来,我就觉得很有可能那个救走狗爷的人就是你们口中跟端木大哥一模一样。但是之前失踪了的欧阳大哥。就是这样了。所以大龙哥你根本不用着急啊。”说到最后,星邈两手一摊,耸了耸肩,显出有些无可奈何的样子来。
大龙也看着我,我也点点头说没错大龙,我和星邈的看法一样。那可能就是欧阳出现救走了狗爷。
“我草太好了!!虽然不知道欧阳这个家伙又在神神秘秘地搞什么鬼。但是至少他救走狗爷的话,那么狗爷肯定是安全的了。唉,就是不知道狗爷和欧阳这个家伙神神秘秘的在搞什么。他们总是有很多事情不让我知道。”这一次,说到这儿大龙似乎显得有些沮丧。
我心想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如果有些什么秘密的,估计也不敢跟你这样的头脑太过简单的部下说的。如果一旦出现了什么问题,那麻烦就大了。不过这些话我自然是不会说出口的,而是想了些借口安慰大龙说狗爷欧阳他们肯定有自己的考虑什么的。于是这家伙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在这一片狼藉的废墟之中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了。主要搜索的范围应该是集中在那神宫墙壁附近。因为之前神宫坍塌的时候,应该是会有一些东西从里面破散掉落下来的,随便捡到一块宝石或者玉器什么的,都可以买到个好价钱。
于是我们都一起在这些碎裂的黑色金属残骸里面寻找起来,你可别说我的运气还真挺好,很快就发现了一块宝石,看上去非常的不错。是一块通体绿色的宝石,在黑色的金属残骸之中显得非常的夺目。
我欣喜万分地打着手电筒走了过去,想要捡起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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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通体碧绿的宝石,在黑色金属残骸之中熠熠发光,让我欣喜万分。直接一把就捡了起来,拿在手上仔细端详着。
星邈一看立刻口水都要下来了,用一种非常眼馋的幽怨的眼神看着我:“一大块上好的祖母绿,岳哥你的运气还真是好啊。这玩意儿很贵啊,卖出去立刻成为千万富翁。”
听了星邈的话,我才知道,原来这玩意儿叫做祖母绿啊。反正我对宝石玉器之类的也没有什么研究,只是看到这肯定是一种宝石,所以就捡了起来。没想到居然如此昂贵!!!
“就这么一块破石头就能够成为千万富翁?!”虽然之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现在拿着一千万在手上,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简直是我以前根本不敢去想的金额,恐怕老老实实工作一辈子,也就勉强能赚这么些钱。
大龙和星邈看到我的猪哥样,都哈哈大笑起来。大龙调侃道:“我草岳老弟。你的表现也太菜鸟了吧。这点儿钱算什么?干咱们这一行的,脑袋都是别在裤腰带上的。凭本事混饭吃,自然赚的就多。别看我现在看起来就一个大老粗,我敢说很多一些所谓的大老板不见得有我有钱。不过钱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种感觉。啧啧,男人嘛。”
星邈也是有些无语地看了我几眼:“岳哥,你说你挺沉稳一个热,怎么面对前钱的时候这么不淡定呢?这些都不算什么,如果是在某些老林子里面,遇到了一些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珍惜药草。那可就是无价之宝了。计价何止千万。”
听了大龙和星邈的话,我在震惊之余,心中也是感叹万分。我之前做到跨国企业的中层管理,累死累活,天天加班到凌晨,一个月才几万上下。但是现在就是随便从废墟之中捡起来的一块石头,都是以百万千万计,实在是让人觉得难以置信!!!
这盗墓和憋宝两个行当,果然是最暴利的行当啊。虽然危险程度极其的高,但是回报收益也是非常之大。而且不用承担着诸如贩毒之类伤天害理或者说是涉及刑事犯罪的心理压力。虽然说起来盗墓也算是犯法,但是至少这玄鸟遗宫不能算是古墓,而是上古文明遗址。
不过这么一番交谈之后,面对满地散落的各类宝石和玉器的心态也就好了很多,不会像刚才一样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了。
“不要拿太多。否则背包太沉,待会出去的时候也不方便。”大龙提醒我到。这个家伙虽然有些鲁莽,但是毕竟也是有着这么长时间的盗墓经验的,对于这些事情还是比较了解的。也不会太过贪心。
隐藏我们三人在这一片神宫坍塌的废墟之中寻找了好一会儿,就把身后的背包给装的有些沉重了,不能再继续装下去,否则在出去的路就有些不方便了。
待得三人都捡拾得差不多之后,需要考虑的事情就是如何出去了。这是一个大问题,因为我们从进入这玄鸟遗宫之后,可以说都是一直考虑着怎么深入进来怎么寻找到目标宝物。但是却并没有好好思考过如何出去的问题。
我看着大龙和星邈两人。大龙摇摇头说岳老弟你可别看我。我以前跟着狗爷还有欧阳去盗墓,从来不需要考虑这些事情,我只要应付古墓里的粽子和怪物就可以了。这些烦心事儿就交给狗爷和欧阳了。我一阵无语,就知道这个大脑里面没有脑浆只有肌肉的家伙根本就指望不上。
星邈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岳哥,还能怎么办?只能怎么进来就怎么出去呗?不过我觉得还是走你们进入的道路可能比较靠谱。我进来的时候是从一处岩层断裂的缝隙处用绳索放下来的。但是中途绳索断裂,我差点儿直接摔死了。虽然最后没有出现问题,但是绳索却是断裂了。现在没法沿着我来的路爬回去。”
听了大龙和星邈的话,我就知道还得靠我这个“菜鸟”来出主意,真是让人蛋疼啊。不过我其实这个时候也没什么主意了,原路返回么?已经找不到所谓的原路了。不过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我正在这玄鸟遗宫的正中心的位置,如果选择一边直接往外走的话,还是能够出去的。只是不知道这期间还会不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了。
“好吧,现在大家先坐下休息一下。吃点儿东西,然后我们从这回字形的中央神宫出去,想办法找到出路。”我最后只好做了这样一个结论。大龙和星邈自然是没有意见的,这两个家伙的神经也真是粗大,居然一丁点儿也不担心的样子,一屁股坐下来就开始从背包里面掏出东西来开始吃。
我翻开背包看了看,全部都是一些什么巧克力啊,士力架啊,还有压缩饼干之类的干粮。都吃了好几天的干粮了,吃的我真的想吐了。想起以前是吃大鱼大肉吃的想吐,曾经在外面应酬得发誓再也不喝酒吃肉了。可是这才离开文明世界没几天的时间,我就觉得要是再不吃顿好的我就受不了了。这次出去一定要大吃大喝。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大龙发出了一声惊讶的声音:“咦?这是什么东西?我的背包里面怎么会有一个信封呢?我可是不记得我有放信封这些玩意儿在背包里的啊。”
什么?一个信封??
我和星邈听到大龙的话,也都觉得很是稀奇,于是便都朝着大龙看了过去,想看看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结果就看到这家伙手中果然是拿着一个信封,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东西。按照这几天相处下来对于大龙的了解,我也知道这家伙是肯定不会带信封之类的东西在身上的。所以只可能是有人趁着什么机会放到他背包里面去的。那么就应该只能是我们之前团队里的一个人了。
“啊!?居然是狗爷的笔迹。是狗爷放到我背包里面来的。真是奇了怪了,狗爷这往我背包里面神秘兮兮地塞了一封信干嘛?”大龙再次吃惊地叫到,已经看到了信封上面的字迹。
狗爷放到你背包里面的信封??
我一听到大龙这么说就知道这一封信恐怕不简单,说不定里面就有一些有用的信息。我赶紧说道:“大龙快拆开看看,看看狗爷在信里面说了些什么?这么神奇。狗爷居然悄悄的在你背包里面塞进了一封信。”
于是我们三个赶紧聚集到一块儿,开始看狗爷留下了的这封信。
“我草岳老弟!!!狗爷也太偏心了吧。居然,居然让你打开和看了之后做决定?我跟了他这么多年了,呜呜,实在是太不公平了啊。”大龙突然之间变得非常的郁闷,很是不爽地说到。
什么意思?
我赶紧凑过去一看,之间这信封的背面写着:“让小岳开启并查看。”落款是王狗。
果然是让我来主导看这封信的,看到大龙委屈的样子,我哈哈大笑,从他手中拿过了这封狗爷留下来的心。但是心里面却是带着巨大的疑问,不知道为什么狗爷会在大龙的背包里面留下这样一封信。而且大龙出发的时候是没有的,也就是说肯定是在我们相处的这一段时间放进大龙背包之中的。狗爷有什么样的目的需要这样做呢?
我实在想不出来,于是只能先看了信之后再做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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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实在想不通为什么狗爷会在大龙的背包里面神不知鬼不觉地放上这样一封信。他是在什么时候放的?为什么又要让我主要来看呢?
带着心中的种种疑惑,我撕开了信封,拿出了信封里面的信件开始阅读正文。
小岳,希望你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大龙还活着。这样,至少能够让你们更多的人从这玄鸟遗宫逃出去。这封信我是偷偷放到大龙背包里面的,至于为什么没有放到你的背包里面。呵呵,你是一个警惕的小家伙,我的一些小动作肯定瞒不过你,所以只能给大龙了。
“狗爷真是冤枉啊。我哪里是反应慢不警惕啊,我是对您老人家绝对的信任。没想到您会搞这些小动作啊。”大龙似乎显得有些悲愤和郁闷。我觉得他这句话到的确是说的有些道理,没有瞎说。按照大龙对狗爷的信任程度,狗爷想要放些什么东西在他的背包里面那是轻而易举的。我们接着把这封信看下去。
小岳,还有大龙,其实让你俩来这玄鸟遗宫。我之前也是一直在犹豫的。因为我不知道让你们跟来,是对是错。玄鸟遗宫之中隐藏着巨大的秘密,或者说是整个上古三代之间,都有着很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可以说是很重要,也可以说是很无聊。但是无论如何,我都想要弄清楚一些事情。抱歉,我的确骗了你们。我来玄鸟遗宫,一共有三个目的。
第一个目的,真的是救出李主任端木他们,但是我一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觉得这一次的行动恐怕要失败。当然这只是我的直觉,我也说不出具体原因。
第二个目的,就是为了寻找商部族的王族之人具备的那种神秘的力量了。这也是我拉着小岳一起来的部分原因。因为你身上的那种傅家跨代遗传的“诅咒”,在商朝王族拥有的几种神秘能力之中,的确是有可能用一种来治愈的。这是我的一个猜测,但是我愿意带你进来试一试。
当然还有第三个目的,我仅仅只告诉了欧阳,没有告诉你和大龙。是因为我觉得这个秘密有些可笑,但是我却不得不去寻找它。所以我不太愿意把你们卷入进来,因此也就没有告诉你们。其实我已经做好了打算,我和欧阳两人在没有弄清楚这个事情之前,应该是不会从这儿出去的。但是你们不一样,我希望你们能够出去。
好了,这些是算是老头子我的肺腑之言了。我也不知道我和欧阳这个家伙能不能找到答案然后活着出来。其实欧阳的事情,是有些对不起端木的。当然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恩恩怨怨和纠缠了,与你们无关。如果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们还和端木在一起的话,其实就不必这么费劲儿了。那个家伙隐藏的很深,他可以带你们出去。但是我想他可能也会找一个由头溜走。这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就算他没和你们在一起,你们也可以想办法从这个地方安全出去。至于李主任他们,四十多年之前我跟他们第一次进来这个地方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们肯定有一些秘密的目的。估计我们和他们不是一路人吧。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毕竟人生的变化无常,不是我们能够预料得到的。
好了,废话了这么多,我说说你们出去的办法。小岳,你还记得你说过的七彩魔树么?还有那从七彩魔树里面长出来的雪白的果子。你当时通过无线电传输设备高速我的时候,我非常的吃惊。其实有几次我都想让你交给我来保管,因为我也有很大的用处。但是最终我还是没有提出这样的要求,因为那很可能对于你们来说,那就是能够保命的东西。
七彩魔树的果实,有一个作用。那就是吃下去之后,人的精神力会变得非常的发达。简单的说,也就是脑电波会非常的活跃,能够看到许多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其实我们生活的空间,并不是一个完整无缺是世界。在这个世界之中,一些秘密的地方,总是飘荡着各种各样的碎片。当然我相信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们已经把李主任他们救出来了,你应该知道空间裂缝的存在了。其实,我早就是知道的。
而且我可以告诉你,在玄鸟遗宫所在的这个区域里面,有着大量的极不稳定的空间裂缝存在着。你们想要出去,就需要依靠这些空间裂缝的存在了。但是这种东西,一个不慎,就是死无丧生之地,或者永远的在其他空间飘落着,无法回到我们的世界了。
但是,有了七彩魔树的果实,就要好办得多了。你只要寻找到这中央神宫之中的一个地方,讲那七彩魔树的果实吃下去,自然能够发现出去的路。至于是什么样子的嘛,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对了,很抱歉我之前跟你讲的故事里面有一些地方我经过了艺术加工。比如我并不是被那大水莫名其妙地冲出去的,我就是吃掉了一颗七彩魔树的果实,无意之间发现了从玄鸟遗宫逃出生天的方法。你不会怪物吧?嘿嘿。
最后,去那个中央神宫的地方,我已经画好了地图。按照地图所示,去找那个地方。然后出去吧。我也不知道你身上的傅家“诅咒”被你找到解除的办法了没有,但是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我从小看着你长大,还有些事情本来想说,但是时间也不多了。如果我能活着回来,我再去你姥爷那儿找你吧。哈哈哈。
狗爷的留言到了这儿就结束了,后面是王狗两个字的落款,还有一副大概的地图。虽然画的不是很精细,但是基本上中央神宫所在的范围都是标注得比较清楚的。能够清晰地看到这个回字形的中央神宫的建筑群落,还有正中心的那个无底深洞。然后有一些箭头的指示,应该就是狗爷所说的那个能够让我们出去的地方了。
看到这儿,我心中是波涛汹涌,思绪起伏。狗爷的这一封信件之中,透露出来的信息实在是太多太杂乱了。搞得我现在脑袋都有一些晕乎乎的。自诩为思路清晰的自己,在这个时候都有些摸不着方向了。
至于大龙和星邈看到狗爷的一些话就更是不知所云了。只是大龙楞了好一会儿,才有些情绪低落地叹了口气:“在我和欧阳之间,狗爷终究还是要更加信任和器重欧阳的。”言语之间,那种失望和落寞的表情让人心中不由得有些同情。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相处,我是能够看得出来的,大龙几乎就是把狗爷当成了他的父亲。本来以为能够为父亲做很多事情,但是无奈于似乎父亲更加的喜爱和宠溺另一个儿子。而且在寻找一个重大的秘密,甚至可能丢掉性命的时候,也是让欧阳陪着他一起的,这让大龙的心情的确很不好受。
不过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我总觉的狗爷留给我们的这一封信里,还有很多的信息,还有太多的欲言又止。玄鸟遗宫的事情似乎结束了,但是似乎又还有一些事情笼罩在迷雾之中,模模糊糊,看不真切。让人疑惑。
从狗爷写这封信里面的部分内容来看,这应该是在我们相遇之后,进入那李主任他们被困的“宙笼”空间裂缝碎片之前他找时间放进大龙的背包之中的。
不过这些事情都不用多想,反正这封信我会一直留着,如果能够顺利地活着出去,到时候再好好揣摩也行。反正看起来我是没有办法再置身事外了,不仅是因为我后背上面的傅家诅咒根本没有得到解除,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商王子辛在和息壤母液一起变化成那个巨大的黑色金属盖子封住那无底深洞之前,对我说的那句话。那四个字。
但是无论如何,当前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先立刻出去,离开这玄鸟遗宫。至于之后还来不来,那是之后考虑。现在出去之后,我还需要理清楚一些线索,然后总结一下第一次的探险情况。
于是我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对大龙和星邈说到:“咱们都起来吧。准备去狗爷说的那个地方。看起来似乎一切都还是基本在狗爷的预料之中。他和欧阳要继续留在这个地方再找一些大案。又不想让我们参与进来,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大龙和星邈似乎没有反对的理由,也都点了点头。说就这样吧,按照狗爷的地图来走。
其实到了这个时候,我对于狗爷和端木这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又有些疑惑了。从狗爷信中的言谈来看,他似乎对于端木是有些内疚的,不知道当初他们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都闷着不说。既然如此,他似乎没有理由故意杀死端木,设局让那人形巨怪抓走端木。但是端木又曾经很严肃和认真地让我小心王狗。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因素呢?我是百思不得其解了。唉,夹在这些之间,真是难做人啊。一个是我的长辈,一个是我的好兄弟。真是的。
我心中一边抱怨,一边按照狗爷留下的地图开始在这一片废墟之中寻找狗爷所说的能够出去的地方。
“如果从狗爷的地图来看,再结合这一片有大量黑色金属雕像的区域。狗爷标记出来的那个地方似乎在回字形中央神宫的西面,也就是在我们之前进入的那一面神宫的左侧。”我一边看着地图,一边朝着前方指着。告诉大龙和星邈,我们应该直走穿过这回字形中央神宫中间围起来的区域,然后到达那个地方。
估计狗爷也是没有料到,最后商王子辛会和息壤母液一起变化成一个巨大的黑色金属盖子将那无底深洞给彻底封了起来。所以现在我们走的非常的轻松,直接走直线,穿过了这一片距离,到达了那一侧神宫的前方。
虽然这中央神宫是回字形的构造,也就是有一点儿类似于一个巨大的天井。或者形象的比喻,有点像是福建那种四四方方的土楼。我们现在就是再土楼的另外一侧,想要进去。
这里的构造跟之前进入的那一面非常类似,同样是一扇敞开的大门,只是显得要小一些,没有那么的气势恢宏。就好像是正殿和偏殿的区别。不过这个时候我们也没有心思去考虑其他的东西,反正现在能够卖钱的宝贝也捞够了,出去的方法和工具也都有了。老老实实的想办法出去才是硬道理。
所以我们三人一路小跑,就进入了这一侧的宫殿。这一侧神宫第一层大殿是空空荡荡的,几乎没有什么摆设,也没有之前的神宫大殿中的那种能够从壁画里面跑出骷髅来的诡异壁画。这里给人的感觉就是四个字,空空荡荡。
我们穿越过这神宫大殿的第一层,赶紧朝着第二层的旋转向上的楼梯跑过去。飞快地在这宽大的黑色金属楼梯上面往上爬,很快就到了第二层的黑色金属大门前方。这扇大门跟之前端木用耳辨之法打开,然后自己却被那地底人形巨怪抓走的那一扇一样。只不过依然是体积要小上不少,而且最不同的地方在于它本来就是开着的,没有被关上。而且只打开了一般,看上去就好像是有人想要匆匆忙忙地从这儿进去之后,门都没有来得及彻底的打开。
就在我们经过这一扇大门之后,手电筒立刻照出前方地面上几具影子,吓得我们一个激灵,赶紧顺势停了下来,没有直接踩上去。
定睛一看,才发现居然是几具倒伏在地的干尸。全部都是面朝下,背朝上的。这就说明他们肯定是在往前方逃跑的时候突然死亡的。死因自然跟那死城还有整个玄鸟遗宫之中的其他人的死因一样。是来自于神秘的死亡。不过也看的出来这些人的身份地位定然是不同凡响的,因为玄鸟遗宫宫门之外死的人最多,说明都是一些想从城中逃跑出去的平民或者小贵族。遇到未知的浩劫能够往这个地方逃跑的,那必然就是王族的成员了。
“我猜,他们肯定也知道狗爷说的那种方法是可以通到外面的。所以都想要往那个地方跑,然后出去吧?”星邈捏着下巴猜测到。
我点点头:“看来你跟我想的一样啊星邈。我也觉得这些干尸在几千年之前,他们的目的地可能跟我们现在的目的地是一样的。都可以按照狗爷说的那种方法出去。”
“好了别废话了,快点儿走吧。别搞到最后我们也跟这些人一样的下场啊。我还没有活够呢。我还要出去等狗爷的好消息呢。狗爷和欧阳肯定也会平安出来的。”大龙急促地催我们快点儿走,似乎是生怕走完了,也会落得跟这些地上倒伏的干尸一样,遭遇到神秘莫测的力量攻击而死。变成拥有不会腐朽的干尸。
于是我们不再多言,立刻再次一路小跑,往这一侧神宫的第三层跑去。这儿似乎就跟之前有商王子辛的红色天棺的那一处地方不同了。神宫的第三层依然跟前面的第一层第二层没有什么大的区别。没有大大小小的青铜箱子,自然也就没有那么的息壤子液。
“唉,可惜了。息壤一点儿都没有搞到。”也许是星邈也想到了之前那神宫第三层上面的息壤,所以触景生情,有些感叹。毕竟息壤那可是神物啊,对于憋宝人来说,能够找到神物,那绝对在这个行当里面的身份地位迅速飙升啊。当然盗墓界也是一样的。
我笑笑说不要再想着息壤了,就算能够拿到,估计我们也带不走。别说商王子辛身上的那一团息壤的母液了,你们知道普通的息壤子液有多重么?我估计咱们之前抬起压在贝格尔身上的那青铜箱子里面,最大也就一点,不然的话,早就把贝格尔压成肉酱了。息壤是非常非常的重的。
大龙和星邈表示不解,这个时候我自然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当下一边小跑我也就一边把之前在那地缝密布区域的镇妖塔顶层水槽里的那个青铜盒子的事情告诉了他俩,说我们三个其实早就见过息壤了。只是当时并不知道罢了。
听得大龙和星邈两人是连连感叹,直呼原来如此,这就是命了。注定不是我们的。跟喜欢的女人一样,是有缘无份咯。我是又好气又好笑,这两个家伙真就是一对活宝。
待得我们按照狗爷留下的地图所标记,跑到了这一处神宫第三层的深处,我们就看到了一个让人震惊的东西。那是一尊黑色金属雕像。
一尊极其巨大的玄鸟雕像!!!
这玄鸟足足有接近二十米高,也就是这神宫第三层大殿的高度了,高高扬起的脑袋已经顶到了最上方的天花板。双翅展开,双爪牢牢抓住地面站立,显出一种巨大的压迫感和气势。仿佛看到这一尊巨大的玄鸟雕像,我的脑海之中就浮现出上古时期,商王朝的先祖和这巨大的黑色玄鸟。在天空之中鸣叫,翱翔。威风凛凛,如同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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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这一尊足足有二十多米高的巨大玄鸟雕像,我感觉到一种巨大的压迫和气势,心中居然出现了一幅幅好像电影一般的画面。那翱翔于高天之上的巨大玄鸟,还有商王朝先祖。
不过很快我就回过了神来,因为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需要从这里出去。否则的话,到时候一切也不过是镜花水月。于是我赶紧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到处还是有一些零星散落的尸体,自然也都是倒伏在地的干尸。想来也是之前想要从这里逃离出去的一些人遗留下来的吧。
“大龙,星邈,你们两个帮我注意一下四周。我来看看按照狗爷的说法到底应该怎么出去。”我对大龙和星邈说到,让他俩帮我注意安全,我来按照狗爷留给我们的信件之中所说的方法来尝试。
他俩自然是点头应许,让我安心按照狗爷所说的方法来做,他俩人来看着附近的风吹草动。我小心翼翼地从背后取下背包,打开之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口袋,里面便是装着我之前在那七彩魔树里面所取出来的那一个雪白的果实。
按照狗爷的说法,如果我把这一个七彩魔树的果子吞食进去。就会具有比较强大的精神意识能力,可以感觉到一些微妙的空间裂缝的存在,就能够找到出去的路了。
虽然心中对这种诡异神奇的说法将信将疑,但是狗爷显然是没有必要在这种问题上面来哄骗我们的。所以便是只要能够顺利把这一枚古怪的果实吞服下去,就应该是能够找到出去的办法的。更何况这一尊高大二十多米的黑色金属玄鸟雕像竖立在这个地方,应该也不仅仅是为了好看和威严吧。
想到这儿,我端详起手中的这一枚雪白的果实。单单从外形来看的话,有点儿像是变异的苹果,手感又更像是油桃。放到鼻子下面闻一闻,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味。总的来说看起来卖相还是很不错的,就是不知道吃起来口感如何。
不过只要一想到这东西是那以人的尸体为养料的七彩魔树从树干之中结出来的果实,我就觉得有些心中不舒服,感觉好像是在吃死人尸体一般。不过都到了这个地步,似乎也由不得我再做选择了。原路返回逃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单单不说体力等等各方面的原因,我们背包里面带的食物就首先不够了,就算不被这玄鸟遗宫之中那些危险的怪物或者阴魂粽子弄死,就算是饿也会被饿死的。
想到这里,我索性把心一横,直接将这一个雪白的果实放进了嘴里,然后狠狠地咬了一口。不过你还别说,这七彩魔树的古怪果实的味道还真的挺不错的,入口化渣,丰腴多汁,清甜如同甘泉,如果不想考虑它的来历,这恐怕是我有生以来迄今为止吃过的最好吃的水果了。
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七彩魔树的雪白果实给吃完了。吃完之后顿时觉得一股清流随着喉咙进入了身体之中,然后很快就散发到四肢百骸里面,全身的毛孔都觉得通透了起来,非常的舒服。这种感觉真的是异常的玄妙。与此同时,我感觉自己的脑袋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开启了一般,只感觉到眼睛越来越亮,眼前看到的东西似乎清晰。连手电筒光芒照射之外的黑暗虚空区域,也都看的一清二楚。整个神宫大殿在我的眼睛里面似乎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秘密!!!
我的眼睛居然可以直接在黑暗之中看清楚东西了。这让我十分的震惊。再赶紧把目光投向那一尊巨大的金属玄鸟雕像,我就发现,在我现在的眼睛看来。围绕着这一尊巨大的玄鸟雕像,居然四周的虚空之中,好像隐隐约约的有很多细密的裂缝。里面还在散发着隐隐约约的白色光芒。
看到这样的情形,我心中咯噔一下。立刻就知道狗爷果然并没有诓骗我们,他在留言之中所说,的确是真的。这七彩魔树的果实,果然是玄妙非常。吃下去之后能够让人看见一些普通人的眼睛所看不见的东西。包括这些机器隐蔽的空间裂缝。
而且在我的眼睛之中看过去,只见围绕着这巨大玄鸟雕像附近出现的各种各样的裂缝,这些裂缝还在不断的开合和闭拢之中,保持着一种古怪的状态。让人觉得非常的难以置信。
“大龙星邈,你们,你们看见这玄鸟雕像四周那不断张开和闭拢的裂缝了么?”我有些恍惚地伸出手,指着这玄鸟雕像的方向说到。
“我草岳老弟!你该不会是被鬼上身了吧?什么裂缝不裂缝的?什么东西也没有啊。”大龙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似乎觉得我有些中邪了,神情举止都变得有些古怪。但是星邈却是欣喜地说到:“岳哥,看来狗爷说的方法有效啊。真的有能够直接通到外面的空间裂缝么?你快仔细看看。”
这个时候我就知道,不是我出现了幻觉,而是这七彩魔树的果实似乎真的起了作用。能够让我发现隐藏起来看不见的空间裂缝。想来当初商王朝的王族应该也是知道这个隐藏在虚空之中的秘密通道的,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干尸也倒伏在此处。想来当初也是因为想要从这个地方逃出去,结果动作还是慢了一些,死在了这最后的关头。也挺让人唏嘘感叹的。
我开始专心致志地看着那些在黑暗虚空之中不断张开又闭拢的空间裂缝,想要看看到底从哪一个里面可以出去。因为当这些空间裂缝打开的时候,就好像是空中莫名地出现了一个缺口,空间被挖了一个洞,能够看到里面的景象。
这些景象就非常的怪异了。有的里面居然是好像熊熊的大火,有的里面显出是景象则是暴风雪,还有的就是一个黑漆漆的开中空中的洞,什么都没有。还有的里面大水滔天,或者五彩斑斓。
不是,都不是!!!
这样古怪的地方,显然不是通往玄鸟遗宫外面正常世界的路。这些空间裂缝一旦不小心进去了,就不知道会被卷入到什么地方去了。到时候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那才是真的悲剧了。
大龙和星邈两个家伙看到我的表情凝重,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也没有来打扰我,让我自己一个人仔细观察。终于,我看到了一条边缘发出白光的裂缝,就在那玄鸟雕像右脚旁边,在猛然张开之间,我就看到里面出现了一条滚滚的大河,颜色泛黄,在一条平原之处流过。两边还有各种各样的类似芦苇一样的水生植物。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就立刻反应了过来,就是这一个空间裂缝!!!应该是直接通道玄鸟遗宫外面的黄河流域。我找到了。心中不由得一阵狂喜。
对着大龙和星邈激动说到:“我找到出去的地方了。就在那玄鸟雕像右脚旁边。你们听我的指挥,我先把你们送出去。”
大龙和星邈听到我说发现了出去的办法,自然心中也是高兴万分,频频点头,表示听从我的意见。我就戴着他俩来到那一条裂缝之前站定,等着在那一条裂缝张开出现一个虚空之中的缺口的时候就把大龙给一把推出去。
“你确定从这个地方就能够出去?但是这儿什么都没有啊。”大龙还是有些将信将疑地说到。我笑骂道:“你们这样看起来这空间当然没有什么区别。我现在吃了那七彩魔树的果实,似乎精神力增长了很多。能够看见一些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这或许是一种能够让人脑电波增强或者短时间之内发生变化的东西吧。听我的没错。”
于是大龙和星邈都不在言语,按照我的指示站在了那个地方。等到我看见那一条边缘发出银光的空间裂缝一下子打开来,于是便立即对大龙说到:“裂缝打开了,你别动。我推你进去!”说着按照我的能够看见的那一个缺口,猛然将大龙推了进去。
旁边的星邈发出呀的一声惊呼:“大龙哥,他,他凭空消失了?!”
我急促地说你们可能看起来这里是正常的空间,但是在我看来却到处都是孔洞,就好像是被钻了很多孔洞的蜂巢一样,你也进去。说完我再一推,星邈这家伙立刻也被我一下推了进去,进入了这空间裂缝之中。
眼看这空间裂缝马上就要紧紧合拢了,我自己也立刻纵身一跃,直接跳了进去,然后这空间裂缝便瞬间合拢了,再次变成了一条隐隐约约的裂缝。而当我一进入这空间裂缝之中,我就感觉到自己好像是整个人都被透进了滚筒洗衣机一般,天旋地转,完全是被一股莫名地力量搞得不断的旋转,上下翻转,完全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想要反抗,勉强让自己正过来,可是很快我就发现这是徒劳的,也就放弃了。任由它去折腾吧,到了最后居然是再也受不了,居然一下子昏迷了过去。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恍恍惚惚之间,我仿佛感觉到自己好像是漂浮在无边无尽的黑暗虚空之中。没有上下左右前后之分,也没有空间时间之分。仿佛一切都回到了最原始的混沌状态。而我自己也仿佛是没有重量的,就这么悬浮着,而我的意识也处于一种模模糊糊的状态之中。突然之间,从上方似乎裂开了一道裂缝,刺目的光亮从中洒落下来,非常耀眼,让我的意识瞬间复苏了过来,然后我就听到耳边似乎隐隐约约有人在叫我的名字,眼前也开始出现了具体的景象。
“岳老弟,醒醒,喂。”
“岳哥,醒醒啊。不会是需要人工呼吸吧?”
我听到了大龙和星邈的声音,但是这个时候我还处于意识昏昏糊糊的状态,但是并没有完全地苏醒过来。所以身体依然是无法动弹,只能听着他俩在说话。
星邈对大龙说,大龙,岳大哥是不是昏死过去了啊?要不就是溺水了。恐怕需要做人工呼吸的啊。
大龙连声称是说的确,如果人被溺水之后一定的需要做人工呼吸的。没想到这岳老弟的水性也不行啊,不及你我。
星邈连声附和说到:“的确是不及你我。但是我们现在总是需要弄醒他的啊,大龙哥。人工呼吸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大龙深呼吸一口,非常风骚地说到:“好,今天我就豁出去了。让这岳老弟占占便宜就是。”
听得这两个家伙彼此交谈的言论,我心中大惊失色,简直是差点儿直接给我吓得再次昏迷过去。大龙给我做人工呼吸?!!!我简直不敢想象,那不就跟一头深山老林里面的黑壮大狗熊对我嘴对嘴有什么区别么?
兴许是心中太过害怕。担心我只要再慢一点清醒过来就会惨遭被大龙亲吻的悲惨命运,这个时候浑身似乎都是劲儿,恢复了力气,手脚也能够动了。于是口中啊的大喊一声,猛然从地上坐了起来。
在我坐起来的瞬间,我还感觉自己好像撞到了一个什么东西,只听砰的一声,脑袋上面都好像是起了一个大包,非常疼痛。不过好在这剧烈的疼痛似乎又让我再次清醒了一些。耳中也立刻听到大龙的惨叫声:“我草岳老弟!!!你这突然醒过来能不能稍微温柔点?撞死我了。”想来刚才我就是直接撞到大龙的脑袋了。
不过虽然脑袋很痛,心里面却是暗暗感叹,幸好幸好。这么一下坐起来就撞到了大龙了,如果我的动作再稍微的慢上一些,我恐怕就已经被大龙给亲吻了。
这个时候,我也看清楚了眼前的景象,一脸嬉皮笑脸的表情,正在哈哈大笑的星邈,还有一边儿捂着脑袋直喊痛的大龙。我感觉身下有点儿凉,一看原来是自己正在黄河边儿的浅滩上面,膝盖以下的部分还没在水里,其他地方都是沾染了大量的淤泥。身后是大片大大片的芦苇,随风一吹,就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支撑着站起身来,大龙和星邈两人也站了起来。我看着蓝色的天空和白色的云朵,还有眼前潺潺流动的黄河河水还有身后的芦苇荡,心情也变得开阔起来。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张开双臂大声对着天空吼道:“总算是出来了!!!”
我的激动仿佛也是感染到了大龙和星邈,这两个家伙也是学着我的样子,对着天空伸出了手臂,大声地呼喊道:“我们终于出来了!!!”声音在四周回荡着,显得惊喜万分,同时也惊起了芦苇荡里面的飞鸟,发出扑腾扑腾的声音,飞走了。
喊了好几声之后,我们才觉得心中在玄鸟遗宫之中憋闷太久的心情终于是得到了舒缓。三个人都看到彼此哈哈大笑起来。
“岳老弟,可真有你的。咱们总算是出来了。虽然是出来得不明不白,但是也终究是出来了。我可从来没有在古墓里面待过这么久的时间。”大龙感叹道。
我说这不用谢我,还是应该谢谢狗爷的。如果不是狗爷的话,我们哪里还有出来的机会,说不定就一直留在玄鸟遗宫之中,也不知道是九死一生还是怎样了。
星邈也点头赞同:“不过话说这玄鸟遗宫之中真是有太多的秘密了。直到现在,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搞明白呢。”
“是啊。这玄鸟遗宫之中,还有一些秘密是我们所未知的。或许狗爷和欧阳还是选择留在了玄鸟遗宫之中,就是处于这样的考虑吧。他们的第三个目的,也没有告诉我们,应该是有各种各样的顾虑。我们也别想太多了。”
大龙和星邈都是微微点头。虽然从玄鸟遗宫之中出来了,但是我心中还是一直有一种隐隐约约的直觉。这仿佛并不是结束,说不定某一天,我们还会回来,回到玄鸟遗宫之中。把很多还没有发现的秘密全部弄清楚。或许,我们也会知道狗爷和欧阳到底在寻找一些什么了。
这一次的行动对于我来说却似乎并没有真正的用处。除了经历了这么多匪夷所思的神秘事件,并没有找到能够真正治愈我们傅家跨代“诅咒”的办法。这终究是悬挂在我脑袋之上赫拉克勒斯之间,一天不彻底解除,就是如芒在背,实在让人不得安宁。因为一旦狗爷所说的三个月时间一过,肯定这诅咒就会再次爆发,到时候我肯定会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好在,当时商王子辛在和息壤母液变化为那个巨大的把无底深洞封住的金属盖子的时候,最后给我留下的四个字,结合之前在玄鸟遗宫所获取的信息,我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没错,我还有机会。或许,在那个地方,我能够找到解决身上傅家诅咒的办法!!!
想到这儿,我嘴角一咧,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岳哥,你看,那座山好像棺材的形状啊。”星邈突然的喊声打断了我的沉思,他伸出手来,指着远处广阔平原上面的一座低矮的山头说到。我和大龙都转过身去顺着他指着的方向一看,果然就看到了一座不算太高,很是突兀地在平原上面耸立起来的小山丘。这小山丘的形状的确是有些像棺材。
棺材山!!!
我心头一动,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这棺材山明显就是当初四十多年之前,狗爷第一次跟着李主任等人进入那玄鸟遗宫的时候所走的通道。从棺材山里面进去。没有想到,在四十多年之后,我们从玄鸟遗宫之中出来,也是到了这个地方。这人的命运,果真是非常奇妙,让人不得不唏嘘万分。
不过我们三人总算是出来了,接下来的事情自然就是先回到郑州再说了。于是我们便在这荒郊野外艰苦地朝着前方顺着河流走着,虽然不知道附近的情况,但是我们觉得顺着河流走的话,应该总会遇到人烟之地的。
果然我们还是运气不错,没走多久,前方居然真的就出现了一个小镇子。我们进入镇子里面,找了个间小旅店住下。三个人都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收拾好之后第一件事便是立刻找了一家小饭店,大大吃特吃了起来。
在玄鸟遗宫里的这几天,天天都吃什么压缩饼干之类的东西,吃的想吐。无比的怀念大鱼大肉和酒水。于是三个人自然是吃的酒足饭饱,回到旅店之后好好睡了个觉。第二天一大早,就坐上了去县城的公交车,再从县城转长途汽车,终于是回到了郑州。
站在人来人往,车流如梭的郑州接头。我忽然有一种如若隔世再世为人的感觉。想想那阴森幽暗的玄鸟遗宫之中的一切,再看到眼前繁华的都市景象,还有来来往往忙碌的人。我突然有一种难以说明的错位感。
看到我这个样子,大龙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到:“岳老弟,怎么了?是不是有一种强烈的错位感和发自内心的喜悦啊?没错。现代人嘛,终究还是离不开城市生活的。我以前每次跟狗爷从古墓之中出来,重新回到文明的城市里面也是这样的感觉。习惯了就好。”
我点点头,大龙顺手招过了一辆出租车,对那师傅说道:“去玄鸟KTV。”
“哟!最高档的KTV啊,看样子三位兄弟是要去那儿花天酒地了啊。哈哈哈。”于是在那出租车师傅半带调侃半羡慕的言语之间,出租车便朝着狗爷的根据地开了过去。星邈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反正也到了狗爷的地盘,他也是打算先跟我们过去看看再做打算。
时隔几天之后,我又站在了玄鸟KTV的门前。时间只过了几天,但我却觉得仿佛过了好几年。
我还记得几天之前我就是和狗爷,欧阳,还有大龙四个人开着越野车从这儿出发去玄鸟遗宫的。没想到几天之后却是只有我和大龙回来了,狗爷和欧阳这两个家伙也不知道究竟干什么去了。
这里的服务员都是认识大龙和我的,所以我们径直去了玄鸟KTV的六楼,这次没有再去五楼了。因为五楼虽然是有三个最大的豪华总统包厢,属于狗爷的嫡系和一些重要客人娱乐的地方。但是正常情况下,他们还是在六楼的办公室里面办公的。上次是因为本来就要迎接我,所以才直接在五楼的包厢里面等我。
到了走廊末端的办公室前面,大龙也没有敲门,直接把门推开就走了进去。这个家伙总是这么生猛,我记得第一次他带我来去五楼的总统包厢的时候也是一脚踢开大门进去的。
随着门一打开,我就看到这个十分宽敞足足有上百平米的办公室里面,坐着三个人,而这三个人我也都认识。分别是赵峰,小白,和阿三。他们看到我和大龙星邈三个人背着背包站在门口,顿时就是一愣,然后还是赵峰首先反应了过来。
微笑着站了起来朝着我们走了过去:“大龙,赵老弟,你们可总算是回来了。哈哈,这位小兄弟是?”小白和阿三也都跟了过来,露出真诚的笑容看着我们。看的出来,他们也是松了一大口气。毕竟这无论是去盗墓还是去玄鸟遗宫这种远古遗址,危险程度都相当的高。所以每次狗爷带着大龙欧阳还有道上的一些兄弟出去,他们三人都是有些紧张。
我们把星邈介绍给他们认识,星邈这小子也挺懂事儿,开口叫了几声大哥就让他们心情很是不错。赵峰一边把我们迎接进来一边笑呵呵地说到:“怎么大龙。欧阳那家伙和狗爷还在下面啊?要不要我们兄弟下去接应啊,这次的收获是不是也很丰富?哈哈。看来又得熬夜了,很多东西需要出手啊。”小白也和阿三连连点头。
可是听到他们三个人的话,我和大龙星邈三人的脸色顿时就由晴转阴,变得有些不太好看。赵峰敏锐地察觉到了我们的脸色和情绪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一把紧紧握住大龙的手说到:“怎么了大龙?狗爷和欧阳呢?”
大龙有些无奈地说到:“狗爷,还有欧阳,还没出来呢……”
什么?!
听到大龙的话,赵峰小白阿三这三人是立刻大吃一惊,显然是受到了季度的惊吓。那穿着黑背心的关头小白刷的一下冲了过来,揪住大龙的衣领:“你什么意思?!你和赵老弟回来了,狗爷呢!?怎么会没有出来。”
赵峰和阿三也是脸色惨白,好像是受到了无法忍受的惊吓一般。看到这情形,我就知道是他们误会了大龙了,以为是狗爷和欧阳两人已经丧命了。我赶紧拉开了小白,对他们三个说到:“各位大哥,你们误会了。大龙这家伙,说话总是不清不楚的。狗爷和欧阳至少暂时是没有问题的。本来他们是可以和我们一起出来的,但是却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不留下去。好像是有一些事情还需要去做。”
听到我的说法,赵峰小白和阿三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赵峰皱着眉头问我:“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么?狗爷居然没有亲自和你们一起回来。”
我赶紧把狗爷留给我们的信封留言给他看。当然,这一封信已经被我撕成了几部分,只有能看的部分我才给赵峰他们看,毕竟上面还有的一些事情,我还什么没有让他们看,太多人知道也不好。
赵峰他们围在一起看完了狗爷留下的信,点头到:“这的确是狗爷的笔迹。看起来,狗爷和欧阳的确是有事情留下来了。唉,看来这次去的地方,果然是不同凡响啊。”他们都感叹道。同时让我和大龙星邈坐了下来,然后询问我们这次的一些情况。
我和大龙便把这次在玄鸟遗宫之中经历的事情大概说了一边,大龙说的自然是比较的简单,没有涉及到太多的疑点。不过我也没有多嘴,这样自然是最好的情况。
赵峰他们听完之后,都感叹道:“这一次的确是九死一生,险之又险啊。这玄鸟遗宫,还真是危险。”
大龙抚掌大笑到:“的确的确。不过就是和粽子单挑的机会不多,枉费了我这个粽子杀手啊。哈哈。”
在众人的谈论之中,大龙和我还有星邈都把自己在玄鸟遗落宫之中捡拾到的宝石拿出来给赵峰等人,让他们想办法帮忙出手,然后换成现金。毕竟他们是专业做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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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赵峰等人的帮助下,没有多长时间,这些宝石居然已经全部出手,变为了现金或者不动产。
当看到赵峰递给我的私人银行卡账号上面显示的余额后面那一串数字还有他递给我的现在我所拥有的不动产清单,我差点儿直接晕过去。
爽!真他娘的爽!!!
这随便干上一票,足够普通人吃好几辈子的了。不过这也是因为我们这次去的地方比较特殊,准确地说都不属于古墓,而是上古时期的文明遗址,属于一个王朝的积淀,自然好东西不少。我们由于各种原因还没有怎么多拿。就说那些大殿之中的灯座,凡是青铜的都能够卖出天价。反而是息壤变化的不好买。因为毕竟历史上面没有这玩意儿的正式记载,人家也不敢认。
“傅老弟,现在怎么打算?狗爷和欧阳没有回来,要不你也就从上海搬到郑州,正式加入我们算了。狗爷这些产业的股份,我可以做主让你先占一部分。具体的等狗爷和欧阳回来再做调整。”赵峰对我说到。
我摇了摇头,委婉地咀嚼了赵峰的好意。但是无论怎样这么随便地获取如此巨大的财富我也心头不安。所谓无功不受禄就是这个道理。
等到和赵峰等人聊完之后,我和星邈大龙三人也该要商量各自的去处了。大龙自然是要留下来在郑州的,毕竟他本来就是狗爷的核心班底,现在狗爷和欧阳没有回来。一大摊子事情也需要他的帮助。
至于星邈估计是要回家族里面去了吧。听他自己说那意思这一次他本来就是自己偷偷溜出来的,按照时间来看也应该是要回去了。否则按照他自己的说法可能会被他爷爷打断腿了。
“岳老弟,接下去,你要怎么打算?难道就干这么一票,然后老老实实做一个富家翁过下半辈子?我知道这些钱就算是在上海也足够你什么都不用干过一辈子小富的生活了。”从玄鸟KTV六楼的办公室出来,大龙问我之后的打算。
“是啊岳哥,你打算干什么啊?如果还想要继续探险的话,也可以叫上我啊。不过如果是盗墓的话,那我就亏了。憋宝人是不能拿坟墓里的东西的。”星邈对我做了鬼脸说到,让我如果还要什么打算就叫上他。
我心里面咯噔一下,心想难道被这小家伙看出一些什么来了?不过立刻又摇摇头否决了这种想法。估计星邈他应该真的就是这么随口一问吧。没有太多其他的意思。
我长出了一口气,觉得有些犹豫,心想要不要把我接下来的打算告诉他俩呢?可是这毕竟是我的私事,可能会有很大的危险。我身上的傅家诅咒,一天不解除,我就一天没办法好好安定下来。
商王子辛在连同息壤母液变为那封印住无底深洞的巨大金属盖子之前,给我说的四个字,就是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也是继续寻找解除我身上傅家诅咒的线索,因为从商王子辛那看我的眼神之中,我是直觉他看出来了我身上的问题,所以给了我提示。当然这都是我的推测。但无路如何,哪怕是一丁点的可能性,我也要去尝试一下。
“岳老弟,发什么呆呢?到底怎么打算的啊?”大龙看我在那儿好像思考什么一样,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恢复了清醒。
我定了定神说道:“哦没事儿,我暂时也还没有想到该怎么做。我先回上海休息一段时间吧,然后再看看该干些什么。得好好想想出路啊,否则我这身上就带着个定时炸弹。也活不了多久了。”说道这儿我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我身上的“诅咒”的事情已经跟大龙还有星邈详细地说过了,现在我们已经是生死兄弟了。有的事情我自然对他们坦诚了一些,而且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太过隐秘的大事儿。
“对啊,还有这个严重的问题。要不,咱们抓紧时间多去一些大的古墓里面跑跑看?说不定有一些古时候遗留下来的秘法或者神药之类的东西呢?狗爷之前给过我一份资料,里面有他搜集的一些已经探明了位置但是还没有下手的大型古墓。”大龙给我提出建议到,脸上有些忧虑的神色,看的出来他的真的为我感到担心了。
星邈捏着下巴点点头:“我也可以回去问问我爷爷有没有听说过你们家族的事情。这应该不是什么诅咒,倒好像是一种跨代遗传的家族遗传病。我去问问看他有没有什么宝贝能够拿出来给你治病岳哥。”
这两个家伙都举动都让我很感动,我点点头说没事儿。反正我们都有对方的联系方式,到时候有什么事情再联系吧。大龙和星邈想了想,也都点点头,说那就保持联系了。本来他俩是要打算送我去机场的,我笑笑说不用了,都各自忙自己的去吧。反正现在通讯技术和交通都这么发达,想要聚一聚还不容易啊?又不是古代,找个人那么麻烦。
于是我一个人带上了一些必要的东西,换上了一个新的背包,坚持一个人做出租车去机场了。对着大龙和星邈挥了挥手,我就上车了,告诉司机直接往机场开过去。
一路上司机都跟我聊天,巴拉巴拉说了一大推,说郑州怎样怎样,问我是哪儿的。我说我在上海,现在准备回去。这司机又说大城市啊,去过一次上海外滩,着实是被镇住了。喋喋不休地跟我说话。
我就一直这样嗯嗯嗯,心不在焉地敷衍着。心里却是心事重重,在想着自己的事情。我现在的处境还真是两眼一抹黑啊。自己刚刚进入这个圈子,根本不认识什么人。如果回去休息一个星期实在想不出办法的话,还是只能拜托大龙和星邈了。不过对星邈就有些不太好了,去古墓的话按照憋宝人的规矩他就不能从里面拿东西了。
一边想着,一边扭头看向了窗外。
嗯?怎么回事?好像有两辆黑色的车一直在后面跟着啊?
我这么随意的一看,就发现之前我刚上车的时候就有两辆黑色的凯迪拉克在后面跟着,现在还是保持着一定距离跟着。
被跟踪了!!!
我心里猛然闪过了这个念头,同时想起了我刚刚到郑州大龙来接我的时候,我俩也是在走一条小路的时候遇到了莫名其妙的袭击,还是枪击。现在我离开大龙他们一个人回上海,居然又遇到了跟踪!!!
这就充分说明人是冲着我来的了。而且一直都在关注着我们,甚至连玄鸟KTV也一直在监视之中。我心中猛然闪过一丝恐惧。这样说来,对方的势力肯定不小,说不定是个什么庞然大物。心中叫苦不迭的同时也是疑惑万分。在这次狗爷跟我坦白他的身份和我身上的傅家诅咒发作之前,我一直都是个老老实实的普通白领,为什么一卷入这其中就会被不断的追杀呢?
我靠啊!这他娘到底怎么回事?就算是悲剧也要让我做个明白鬼吧。在再次仔细往后面看了一阵之后,我已经确定后面远远跟着的那两辆黑色的车肯定是跟踪我的了。我赶紧对师傅说道:“师傅,麻烦你开快点儿啊。我飞机快起飞了,赶时间。”司机师傅自然是点头应允,加快了速度。
而我则是赶紧从包里拿出赵峰给我新准备的手机,给大龙发了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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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用新手机给大龙发了条短信:“大龙,我又被人跟踪了。应该跟之前袭击咱俩的人是同一拨。你们势力也不小,能够定位一下我的手机么?”
然后就紧紧地握住手机,手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了。这些人既然已经盯上我了,而且敢这么跟踪过来,说明肯定是有些底气的,否则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恐怕等到了机场,这出租车一停车,我也就会被这些人给好像牲口一般给绑架了去。到时候可就是哭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可是我现在该怎么办呢?让这司机不停车,直接再次掉头朝着玄鸟KTV开回去?嗯,这是一个好主意。现在这一带都是闹市区,而且都是人来人往车来车往的,所以就算这两辆黑色的车跟踪我们,哪怕他们势力很有可能异常庞大,也是断然不敢在这样的地方直接开枪攻击我们的。
“司机师傅啊,我突然发现我好像有东西忘记拿了。咱们现在不去机场了,你看看想办法掉头直接回去玄鸟KTV吧。”心中已经打定主意,我便对这开出租车的司机师傅说到。让他立刻回去。
“啊?您不赶时间去机场了?”那司机师傅显然是有些惊讶,不知道为什么我之前还在说赶时间去机场,现在又要突然返回原地。我说师傅您可就别问了,快点回去玄鸟KTV吧。价钱我可以付你双倍的。
那司机师傅听到反正有双倍的价钱,误机不误机又和他没有什么关系,所以这司机便是立刻在前方的岔路口转弯,开始往回开了。
我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这车往玄鸟KTV开过去,料定那些人也就不敢动我了。这个时候手中的手机一阵震动,我赶紧一看。原来是大龙的信息来了,他在上面说到:“岳老弟。看来你的确是被人给盯上了。这样吧,你直接回来玄鸟KTV这边,我到门口接你。料定那些人也是肯定不敢直接在玄鸟KTV的门口动手的。”
我回复了一条短信:“我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暂时一切顺利。”
回了信息之后我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稍微放松了一下,再往后面看过去,只见那两辆黑色的汽车依旧是在紧紧跟上来。不过这个时候我已经不怎么担心了,只要能够顺利地回到玄鸟KTV那么我就完全不用担心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这出租车司机上面传出来的一些实时路况上面提到,说是前面大堵车,这条路已经被堵得严严实实了。
“他***!!居然又堵车了。唉,俺们郑州的交通啊,有的时候就是不太如人意。”这出租车司机一拍方向盘,很是不爽地说到。而我一听到这实时路况和出租车司机的话,心中立刻就凉了半截。
这真个是屋漏便逢连夜雨啊!这后面有跟踪我的人在追击,如果前面一旦出现了堵车的情况,这出租车一旦停了下来,后面那两辆车上面的人就可以直接下来到我们这出租车的旁边。到时候就真的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
所以我赶紧叫到:“停车!师傅停车,赶紧在前面的路边儿停车。”我显得非常的焦急,简直是有些慌不择路了。这出租车的司机师傅显然是已经被我给搞蒙了,不过只要我付钱,他自然也就随便我怎么去折腾。于是就按照我的说法直接在路边儿停了下来,我赶紧扔给他两张红色的毛爷爷,然后打开车门,飞快地跳了出去。
同时一边往后看了一眼那两辆黑色的汽车,似乎完全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般。估计他们是不知道我已经发现了自己被人跟踪的事情了。我从出租车里面一下来,立刻就朝着旁边的一条小道拐了进去。刚才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这一片市区的交通线路图非常的复杂,有着很多的小道。甚至有的小巷子是人可以走但是车却不能开进去的。只要随便在里面乱穿乱躲,只要出去之后随便再重新找一辆出租车,然后就能够回玄鸟KTV了!!!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简直就跟电影一样,实在是既惊险又刺激。让我这个本来就天性不安分的人觉得又是害怕但是心里面又觉得刺激好玩儿。于是我在一条小巷子里面一路狂奔,又拐过了好几个弯儿。
我相信按照我的速度和比那些跟踪我的人先起跑的先手来说,他们肯定是追不上我的了。本来我的身体素质也不错,再加上在玄鸟遗宫之中经历了太多的生死关头的历练。如果光光说是一些体能方面的话,比起一般的士兵和警察我可是要厉害不少了。所以这么一下,肯定也就基本是甩脱了那些跟踪我的人了。终于我从一条挂满了晾晒衣物的小巷子里面灰头土脸地钻了出来,赶紧跑到路边儿,招手招停了一辆出租车。
“去玄鸟KTV,速度要快。拜托师傅了。”我一上车就急匆匆地说到。这司机师傅一看也是个老实人,也没有问我到底什么事情这么着急。而是直接就开车朝着玄鸟KTV的方向去了。这一条路比较绕,但是没有之前的路那么堵车,我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了。
也不用再担心一些其他的问题,于是就给大龙打了个电话。电话拨通之后只响了一声,那边大龙就接了起来,可以知道大龙也是非常焦急的,所以一直都在关注着电话呢。
“岳老弟你怎么样了?现在甩掉那些跟踪你的人了么?”大龙的声音是真的有些着急了。从之前他第一次来郑州机场接我,在回去的路上就遭遇了枪击之后他就知道,那些人肯定是肆无忌惮无法无天的。做起事儿来也是心狠手辣,他是担心我吃亏了。
我努力强撑着笑了笑说道:“大龙你别担心。我现在已经在回来玄鸟KTV的路上了,一切顺利。你到门口接我就行。”
“嗯,我已经带着一些人在门口接你了。你快点回来咱们再说。”
我说好,然后就挂断了电话。这个时候再往后面看出去,也就看不到什么跟踪的车辆了。看来我是真的甩脱了那些跟踪我的家伙,心里的一块石头勉强落地了。
没一会儿,出租车就在玄鸟KTV的门口停了下来。我还没有下车就已经看见大龙了,他正站在门口,后面跟着好几个穿着黑西装戴墨镜的家伙,好像黑社会的保镖似的。看到我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好笑。
出租车在玄鸟KTV门口停下来之后,我付钱下车。大龙赶紧迎接了上来,拉着我的手,四周警惕地看了看。然后才在那些保镖的保护之下进了里面,接着赶紧坐电梯到了第五层的包厢上面。而没有去六楼的办公楼层,大龙这次直接把我带到了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去的KTV第五层的总统包厢。
进去的时候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一个人了,正是星邈这家伙。原来他还没有来得及走,正在和大龙聊天,这两个家伙还说准备今晚去一个高级会所找几个美女玩玩,明天星邈再走。哪里知道我这刚刚出去,立刻就又回来了。
我刚进门就看到星邈坐在包厢里面,有些坐卧不安的,显出非常焦急的样子,就仿佛那沙发上面有刺在刺着他的屁股一般。看到我和大龙一起进来了,星邈才有些欣喜地站了起来看着我说到:“岳哥,你可总算是回来了。刚才听到大龙哥说你被人跟踪了,他又把你刚来郑州时候遇到枪击的事情说了,我就担心得不得了。”
我知道他是真的关心我的,心里也是非常的感动,赶紧说道没事儿没事儿,别担心。你岳哥不会那轻易的被坏人抓走的。哈哈。
说完就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开了一瓶蓝带,赶紧仰头咕噜咕噜地喝了下去压惊。说实话,现在回想起来,我还真的有些后怕了。如果真的跟当初对我和大龙枪击的那一伙人,想想就让人觉得可怕啊。当时大白天的在偏僻的小路上面就敢开枪,如果我被他们抓去了,后果绝对是非常严重的。
大龙也在我旁边坐了下来,表情非常的沉重:“岳老弟,你看这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理说你从来没有的罪过郑州的什么人。到底是什么人什么势力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和你过不去呢?我实在是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
我双手一摊说到:“我也是想不明白。在跟狗爷入伙去玄鸟遗宫之前。我就是个普通小老百姓,老老实实过日子。绝对没有招惹这些人。就算是之前谈生意但我也仅仅是个职业经理人,也不是什么大老板。绝对不可能把人得罪得这么死的。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了,那就是这伙人应该就是冲着我来的。”
这一番话说出来,听得大龙和星邈都的皱起了眉头,显然是非常的担心。大龙缓缓出了一口气:“是啊。我也看出来了这些人恐怕针对你的成分比较多。所以我就没有告诉赵峰他们。总之这事儿,我总觉得有些玄乎。”
没想到大龙这家伙一直被认为是脑袋里面没有脑浆都是肌肉,这种时候居然还能考虑到这些事情,看来也不是完全那么的神经粗大嘛。
一时之间,这包厢里面陷入了一片沉默了。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那么我再回去上海休息一段时间再做考虑的打算显然已经是泡汤了。所以我也就打消了回去上海的念头,而且既然如此,我就把事情跟星邈和大龙坦白了吧。看看他俩怎么说,反正我也不认识其他这个圈子里面的人,而且我的线索非常的少,还是需要听听大龙和星邈的。
终于,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叹气到:“唉。本来吧,这件事情我是不打算再把你们卷入进来的。至少是在初期没想把你们卷入进来,我就合计着我已经有了这么多的钱,也算是富豪了。但也不是所有的盗墓者都有这么好运,所以就想自己收拢一些盗墓者算了。可是现在,看起来似乎还是得劳烦你们了。”
大龙眼睛一瞪:“我草岳老弟!!!什么叫劳烦我们?!咱们是生死兄弟,你现在和我们说这种话,我可是要很不爽的哦。”
这家伙说的话虽然让我非常的感动,但是我不得不说,他完全没有抓住我刚才说的话里面的重点。反倒是星邈这家伙的脑子飞快的灵光,听到我刚才的话之后,有些惊讶地说到:“岳哥你什么意思?!收拢盗墓者?难道说你也打算自己另起灶炉,疑惑当一个跟狗爷一样的人?可是为什么你突然做出这样的打算来啊岳哥。”
看来星邈这家伙是听懂我的意思了,不过还是没有明白我的真正打算。我点点头说到:“我之前的打算的确是用钱去招揽一批盗墓者。不过却不是想要学习狗爷一样做这盗墓圈子里面的一方诸侯。毕竟我没有那个能力也没有那个野心。只是,我还需要去一个地方,很有可能,是去找一个古墓。”
什么?!你要去找一个古墓?
大龙和星邈这一下是真正的理解我的意思了。不过他俩自然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打算,都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既然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而且也有比较充足的实际,所以我心中也就不再隐瞒,把之前在玄鸟遗落宫之中发生的事情给他们详细讲了一下。包括那无底深渊之下小花的事情和我通过那夜明珠见到的景象,以及当时被误扔进商王子辛的红色天棺里面的时候看见的景象了。
听完我的讲述,大龙和星邈都是目瞪口呆,没有想到当时玄鸟遗宫之中我还有这样的经历,还有这么多他俩所不知道的事情。
我摇摇头苦笑一下说道,这都是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跟你们说。大龙却是有些感叹地摇摇头:“唉,没想到狗爷的初恋小花。居然变成了那个样子,那不就跟机器人没有什么区别了么?狗爷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伤心死了。你不说也是对的。”
星邈翻了个白眼儿说大龙哥,你能不能关注一下重点啊。我有些明白岳哥的想法了。因为在商王子辛的记忆里面显示,其实当初商王朝的王族都是预料到了一些端倪,知道可能玄鸟遗宫不久之后就会出大事。所以商王子辛遣散了一些愿意走的人,自己留了下来。但是她自己宠爱的妃子苏妲己却是被他强令带着族人离开,去了东北部地区。商王子辛自己也说了,妲己所在的部族和商王朝王族的关系匪浅,可能是有着一些部族血脉的关系的。所以那么很有可能属于商王朝王族的神秘力量妲己的部落和他带着的族人之中也会有人拥有,如此一来,如果去找到当初妲己带着族人的下落,那么也有一定的机会可能能够找到解除你身上的傅家“诅咒”的办法?
星邈根据我刚才说的话还要这些信息,差不多推论出来了我的想法。
我心想这小子果然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心思敏捷,在这方面倒是比大龙强了不少了。听到这里,我点了点头,说我就是这个意思。我想要去东北,找到苏妲己的墓!!!
我对大龙和星邈说出了我心里的真实想法,他俩都皱起了眉头。星邈想了一会儿说到:“岳哥,就算按照这样说来。的确很有可能当初苏妲己带走的那一支族人,也可能带走了没落的商王朝大部分的资源和一些信息。但是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儿了啊?只是知道在东北地区?东北大了去了。黑龙江,吉林,辽宁三个省在加上内蒙古的部分地区。而且商周时代可能范围更大,我们怎么去找?就算找到了,真的把握能有多大?我觉得岳哥你还不如跟我回我回去,我让憋宝人想想办法。”
我苦笑了一下:“要是有其他办法,那我傅家这么数千年来,也不可能在家谱上面记载,每过两百年左右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就我所知,至少家谱上的人似乎还没有一个人能够幸免的。而且,除此之外,我还有另外一个理由。让我必须去一趟东北,想办法找到妲己的墓或者她当初带走的那一支族人的踪迹。”
“是什么理由??”大龙和星邈都同时看着我问到,眼睛里面都流露出非常疑惑的表情。
我深吸一口气:“之前在玄鸟遗宫的时候。那无底深洞里面发出了巨大的吸引力,我们都在使劲儿拉住黑色金属雕像以免自己被吸进那无底深洞之中。后来商王子辛在和息壤母液变化成封印住无底深洞的金属盖子的时候,他曾经飞到我旁边了一会儿。你们当时看到了吧?”
大龙和星邈点点头,说我们也觉得奇怪,为什么那商王子辛在变成金属盖子之前要到你那儿去。
我表情凝重地点点头:“是的。商王子辛当时和我沟通了。他一直看着我,显然是看穿了我的一些事情。然后对我说了一句话,这句话,也彻底坚定了我要去东北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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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情凝重点头,告诉大龙和星邈是因为商王子辛在变化为那金属盖子封住无底深洞之前对我说的一句话坚定了我去东北的想法。
大龙和星邈听到我这么一说,都显出震惊的神恶色。同时非常好奇地问我,说商王子辛在那之前对你说过话,他说什么了?
我看着他俩,一字一句地说到:“其实商王子辛就对我说了四个字。”
“哪四个字?”大龙和星邈的兴趣已经是彻底被我给吊起来了,他们没有想到商王子辛居然还真的和我说话了。因为所有人都认为商王子辛恐怕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只是空有一具躯壳而已。
“去找妲己。这,就是商王子辛当时对我说的四个字。”我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是把商王子辛当时在我脑海之中响起的那句话说了出来。而大龙和星邈听到这句话,则是大惊失色。
什么?!去,去找妲己?!
两个人的嘴巴都长得老大,简直都可以塞进去两个鸡蛋了。那模样可以说简直就跟见了青天白日大街上见鬼了似的,绝对震惊。看到这两个家伙这模样,我就好笑,不过反正话也说了,我也不再多言,自顾自地喝起了蓝带啤酒。
过了好半天,星邈才突然一拍手喊道:“原来如此。难怪岳哥想要拉起一批盗墓者来单干啊。原来是冲着东北那妲己部族的古墓去的啊。”
我点点头,说没错,你俩现在知道了吧?我觉得那商王子辛完全没有理由莫名其妙地对我说出这样一句话来。既然说了,我觉得很有可能他是看出来了我身上的傅家诅咒,所以才让我去找妲己当初带走的那些信息。再联系到玄鸟遗宫在彻底毁灭之前,妲己已经带着大部分的族人也玄鸟遗宫的很多积淀出走东北,所以我有很大的把握。在东北妲己部族曾经生活的地方,或者说就在妲己的古墓之中,肯定会有能够解决我身上的诅咒的东西!!!
我说的有些兴奋,最后还挥舞了一下拳头,显得非常的自信。
大龙和星邈这个时候才彻底明白了过来我接下来的打算。原来是想要去东北盗墓,找到那妲己或者或者说是妲己所在部族的首领的陵墓了。
大龙拍着手掌笑到:“好玩儿好玩儿。没想到我们居然要去那妲己的古墓里面。据说商纣王是一位大暴君。但是经过玄鸟遗宫的事情看来,他不但不是暴君。似乎还是一个大好人。书里说那妲己是坏的透顶,说不定也会是一个好人。”
星邈白了他一眼:“大龙哥,你看的是小说吧?还是电视剧?封神榜什么的。”
大龙大怒到,好你个星邈啊。你小子居然敢看不起我?看我不狠狠教训你一顿。说着就想作势要打,吓得星邈大声告饶说自己错了再也不敢笑话大龙了。看到这活宝一般的两个家伙,又说出了心中一直憋着的一句话,我也觉得自己是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等到这两个家伙笑完闹完了,星邈才一本真经地说到:“既然如此岳哥你还干嘛花钱去找什么盗墓者啊,直接让我和大龙哥去不就行了么?我俩也都算有些经验,大龙哥跟着狗爷干,古墓里面很多事情的经验总是有的吧?再说我虽然是个憋宝人,但是我也进过一些古墓,当然,里面的明器(死人的陪葬品)我都没拿过啊。”
大龙一听星邈这么说,也跟着嚷嚷了起来:“是啊是啊,岳老弟你也太不讲究了。这种事情让我们跟着一起干就行了,何必再找外人。”
我苦笑一下说我这不是不想给你们两个添麻烦嘛。
大龙和星邈一听我这话都同时不高兴了,气鼓鼓地说你这是什么话。咱们三个那是好兄弟,自然是要同甘共苦的。你的事儿就是我们的事儿,这次东北我们去跟着你去定了。我实在拗不过这两个家伙,知道答应到。
“可是现在眼前最大的问题却是到底怎么去找到妲己曾经部族迁徙到的地方还有找到其陵墓呢?东北那么大,我手里头完全没有一点线索啊。这可如何是好?其实我也是想要最近好好思考一下这个问题。毕竟手里头的线索实在太少了点儿。”我摊开双手,非常无奈地说到。
听到我这么一说,大龙和星邈本来非常激情澎湃的脸上也是顿时一僵。是啊,说一千道一万,东北地区那么多。鬼大爷才能找到数千年之前妲己部族迁徙的地方啊?而且这在历史之中本来就没有任何我的记载,我们也只是从玄鸟遗宫之中获得的信息,想要查起来简直是难上加难啊。
顿时,豪华总统包厢里面的三个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三人都在思考目前的处境。大龙和星邈这两个家伙看来是打算帮忙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了,我是不想让他们掺合进来也没有办法了,所以也就由着他俩去了。不过心里面却是非常感激的。他俩的确是把我当成生死兄弟了。
过了好一阵子,大龙才突然一拍脑袋:“哎呀你看我这脑子,居然还把这回事儿给忘记了。狗爷手里有一张地图,记录着全国各地各处深山老林里里面的一些大致可能有古墓的地方,不过都没有开发过,也没去过,只是暂作保存。我们可以看看这张地图上面在东北地区有几个大墓,然后再做打算。”
大龙的话也的确是有道理。虽然我们不能判断那种地图上面一定就可能有当初妲己部族迁徙的地方,但是看看参考一下终究是好的。所以我们就让大龙能不能拿出来看看。大龙欣然同意说当然可以,这张地图对于盗墓行当里的人来说那可是无价之宝,狗爷那儿的是一份原件,他和欧阳每个人各有一份复印件。连赵峰他们都是没有的。
听到这儿我们不得不感叹,还是一起出生入死比较有感情啊。比如说那赵峰小白阿三等人,对于狗爷的势力和产业的打点运营也是尽心尽力忠心耿耿。但是这种绝密的资料却是没有的,毕竟真正跟在狗爷身边跟他一起下古墓的人只有大龙和星邈。
我好奇到:“这全国各地这么大,中华文明五千年历史。华夏大地上面的古墓可谓是多不胜数,狗爷是怎么搜集到这些资料的呢?”我这么一问,星邈也觉得有些奇怪,就问大龙这是怎么回事。
大龙嘿嘿一笑:“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你们可知道在盗墓这个行当里面,本来是有北派和南派两派的?”
我和星邈都点头,听说过。
“盗墓行当之中,北派南派截然不同。北派的人好面子,规矩多。讲究什么盗墓之前先在墓穴里面点上一根蜡烛,如果蜡烛熄灭了,就说明这个古墓之中的东西是万万拿不得的。只能退回去,还有就是在从墓主身上取出明器的时候还要背着身子。总之杂七杂八的规矩一大堆。而南派的人就不管这么多了,想怎么搞就怎么搞。虽然两派的人彼此都瞧不上对方,但是不得不说,北派的家伙通过风水相地来寻找古墓,确实是厉害非常。因为古代人都信这个,所以墓穴埋葬大多按照这个来。”
我思索了一会儿说到:“如果说来,其实南派的人更接近探险家,北派的人更接近风水师咯?”
大龙拍手说就是这个道理。但是他双手一摊又说到,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了南派北派的区别了,都是盗墓这个行当,没有啥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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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龙说现在已经没有南派北派的区别了,反正都一个德行,想怎么搞就怎么搞,能把古墓里的东西拿出来就行。
星邈好奇到:“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北派的人全部都被南派的人灭了么?古代的时候门户之见的确是很厉害的。”
我哈哈大笑起来,说星邈你这小子不也是电视剧看多了么?动不动就灭派灭门什么的。我看根本不是谁灭了谁,这就是传统文化的自然消亡。你想啊,根据大龙所说,做北派的盗墓者那需要懂得东西可就多了。天星风水,阴阳八卦,玄学易经,需要很多的相关知识储备。这一点,在越来越浮躁,设备越来越先进的现代,有耐心学这些东西的人本来就少之又少,学成的就更别说了。所以这是盗墓北派的自然消亡,大龙我猜的对不对?
大龙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岳老弟聪明,大龙佩服。的确是这样的原因。但是北派的人在寻找深山大墓方面的确是有着非常厉害的地方。所以现在极其稀少的传统北派盗墓者,狗爷手下就养着两个!”说到这儿,大龙露出了自豪的表情,显然是和狗爷与有荣焉。
我和星邈则是啧啧感叹,狗爷果然是有手段啊。这个年头了,手下居然真的还有真正懂得风水墓葬之术的一些人。毕竟我们也都知道,这种人才现在实在是太难得了。
大龙得意地笑着说道:“狗爷自然也是知道这样的人才是极其难得的。所以天天好吃好喝的供着,给他俩难以想象的超级薪水。却从来不让他俩真正的进入古墓,因为那样太危险。所以这两个还精通天星风水,地脉墓葬的盗墓者的唯一任务就是在中国的各处深山大泽,荒山老林之中寻找可能有古墓的地方,一旦确定下来,便记录下来,加上一些简要的年代信息等等直接绘制成地图传真给狗爷。这就是这一张记录了中国东南西北大量大型古墓的地图来历了。”
原来如此。不愧是狗爷,果然是好手段。我和星邈也都露出震惊的神色,让大龙更加的得意了。当下我们就让大龙赶紧去把这一份记录了大型古墓位置的地图取了出来,仔细观看。发现在这张地图上面记录了大量的古墓,尤其击中在河南和山西地区,是最多的。不过也对,这两处地方虽然现在经济落后,不怎么样了,可是在古代,那就是绝对的核心啊!所谓的中原地区,逐鹿中原,指的便是现在的河南一带。所以古墓多也是很正常的。
再看东北林区,零零散散的差不多有五个古墓。这古墓下面都有小字表明年代和基本信息。我就看到一个在长白山附近靠近今天朝鲜并且标明了经纬度的地方写着:“此处有一古墓,为绝佳风水墓穴。根据初步探查和相关分析,疑似高句丽时期贵族古墓。”
高句丽啊?我也听说过,差不多是东汉三国时期我国东北地区的一个政权,这个政权趁着中原战乱,对东北地区的管辖无力,伺机兴起,不但统一了现在相当于东三省和内蒙古东部地区,还南下统一了朝鲜半岛。是一个强大的少数民族政权。不过这个年代和商周之交隔得太久,恐怕是没有必然的联系的。
我们又接着看了其他的四个古墓,年代都相隔甚远。但是其中有一处“古墓”显得非常的神奇。因为这地图上面的小子注释说明,这地方是一个“火龙升天”之地,其实也就是我们现在说的火山口,死火山。四周又有数条纵横交错的山脉形成围之势,这是一个极其难得的风水宝穴啊。按照道理推算这地方一定是会有规模巨大的古墓才是,但是狗爷手下那精通风水墓葬之人仔仔细细在附近查探了很久,居然硬是没有定位出古墓的具体位置来。只能是讪讪放弃。不过在注释之中写到,他是坚信这儿一定有一个古墓的,而且看样子年代久远,恐怕是先秦春秋战国时期的了。
看到这个地方,我终于心头一动。心想会不会就是这个地方?不过一想又举得不会这么巧合吧?现在手里头一点线索都没有,也不能随便看到一个古墓就认为的妲己的啊。那也太草率了一些。
所以就又陷入了僵局。
看来这事儿果然不是这么简单的,现在我们单单是知道了要去找到当初妲己从玄鸟遗宫里面带走的那一支部落族人,但是现在看起来似乎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想要子啊如此广大的地区之中,确定下来妲己在数千年之前带着族人去了哪儿,鬼才知道。而且她到底有没有真的听从商王子辛的命令,带着族人去东北地区都还是两说呢。
“算了算了,现在想不出来就算了。咱们还是先吃饭吧,这么一折腾我都饿了。反正我估计最近我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不回上海了。就赖在这儿了,大龙你没有什么意见吧?吃你的住你的。”我开玩笑一般说到。
大龙呵呵一笑:“求之不得呢。”
晚上,我们还是去了玄鸟KTV对面的那一家无比奢华的五星级酒店住宿。因为这家酒店也是狗爷的,和这玄鸟KTV可谓是一条龙服务了。记得几天之前我刚来的时候,也是被安排住在这里的。
这一次大龙给我们选择了三个相连的房间,都各自挨着,如此一来如果真的晚上那些人胆子大到闯进就到的话,彼此也有个照应。不过我们都还是相信不会的,毕竟这可是正规的五星级酒店。相信这些人不会无法无天到这样的地步吧。
所以和大龙星邈吃了饭再去做了个SPA放松之后,我就回了房间。显得实在是有些无聊,就准备看看书。本来大龙是打算开总统套房的,但是今天居然已经满了。所以就开了三个挨在一起的豪华大床房。
不得不说这酒店就是奢华,居然还有一个大书柜,书柜上面有各种各样的书籍。大多是一些关于商业经济和历史之类的书籍。本来居住五星级酒店的就是以一些高端商务人士居多,所以这豪华客房之中配备一些这样的书籍也是正常的。
我随手抽出一本书来,一看居然是《国语》,便打算随便翻翻。这一翻居然就翻到了一句话。
“殷辛伐有苏,有苏氏以妲己女焉。”
看的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这么随便一翻,居然都能够翻到和自己有关的信息。这句文言文的意思是说,商王子辛出兵讨伐一个叫做有苏氏的部族,这个有苏氏自然是打不过,于是就献出部族之中有一个叫做妲己的美丽女子给商王子辛,让他不要再继续攻打自己的部族了。
看到这里,我心头猛然一震。
妲己?有苏氏?
一下也就明白了过来。原来搞了半天这妲己还是被帝辛给抢过来当老婆的。而且这个部族叫做有苏氏,看来当初玄鸟遗宫在灭亡之前,商王子辛让妲己带着族人立刻,估计就是这归附于商王朝的有苏氏了吧。
本来看书是想要放松心情的,但是没有想到随便拿到一本书就是《国语》,随便一翻就翻到这些事情。心中自然也就没有了什么看书的兴趣。只能是有写无奈地把手中这本厚厚的《国语》放了回去到书架上,然后躺到床上头靠在床头打开电视随便看起来。
本来可能因为今天经历了跟踪的事情心中就有些紧张导致精神的情绪,所以我手里握着遥控器,看着电视不知不觉就这么直接睡着了。身上衣服也没脱,也没有躺倒床上把被子盖上。只是觉得人迷迷糊糊的,人也睡得昏昏沉沉。
也不知道这么睡过去了多长时间,恍恍惚惚的,我就感觉到了似乎有一股凉风刮了进来,吹在我身上,冰凉冰凉的。这个时候我已经模模糊糊的有了一些意识了,我想起来我在睡觉之前明明是把窗户给关上了的吧?怎么会突然打开了呢?!脑海里的念头让我猛然浑身一个激灵,直接就醒了过来。
当我醒过来的一瞬间,我就猛然看到窗户居然打开了,那窗帘居然被风吹得窸窸窣窣的响,显得极其的诡异。电视机也还开着,里面还在放着狗血的青春偶像剧。不过这个时候我顾不得其他,心中非常的害怕,立刻一个骨碌从床上翻了起来,顺手抄起了床头的台灯,朝着窗户的位置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把窗户重新关上了。
关上窗户之后,我又有些担心会不会有什么人进入了我的房间里面,于是有继续手中抄着这台灯,仔仔细细地把房间里面的一些可以藏人的地方和角落都全部检查了一遍,都没有发现一个人的影子。然后又确认了一些大门的确是反锁好了的。我才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心中的紧张感觉才放了下来,心想很有可能是我自己关窗户的时候没有关紧,所以被大风给吹开了吧。
可是当我目光再次随意地扫过还在继续播放着的电视剧的时候,猛然目光一凝,心中升腾起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惧的感觉。因为我猛然看见了,在那电视剧前面的柜子上面,居然放着一张小纸条!!!而且纸条上面居然压着一个好像优盘一样的东西。
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惧感在我的心里升腾了起来。因为我已经彻底明白了过来,刚才在我睡觉的时候,的确是已经有人从窗户外面进来过了。不但是进来过了,而且还从容不迫地放了一张小纸条和一个好像优盘一样的东西在电视机柜子上面。甚至还冷冷地看着正在睡梦之中的我!!!
想到这儿,我不禁感觉到毛骨悚然,头皮发麻,浑身发冷好像是掉进了冰窟之中一般。如果这个人真的是不怀好意的话,趁着刚才从窗户翻进来的机会,我在熟睡之中,足够杀死我十次了。但是他却没有伤害我,反而是留下了一些东西。无论如何,这个人看起来似乎是没有恶意的。
想到这儿,我心里面安定了一些。深呼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走到那电视机柜子前面,拿起了上面的那个优盘和小纸条仔细查看起来。
这一下我才发现这压在纸条上面的东西与其说是一个优盘,其实更像是一个网银盾。也就是那种常见的硬件加密装置。我又看了看纸条,这纸条上面是一连串的数字,数字之间有一些好像是小数点一样的东西。看起来似乎有些像是一连串的IP地址。
这是什么东西?我的眉头皱了起来,有些搞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但是很快我就反应了过来。这的确应该是一串IP地址。而且应该是一串没有经过DNS域名系统解码的真正地址!!!
其实我们平时上网的时候,那一串前面带着三个W的网址是域名,但是并不是真正的地址。而是经过DNS服务器解码之后呈现出来的一个网址。真正的IP地址却是一连串的数字。利用一定的手段,越过DNS服务器的解码,一样可以得到一个唯一的制定网站的。
一个以未经DNS解码写出的网址,还一个类似于硬件加密盘的东西。我已经差不多猜到了这是一个什么东西了!!!
我顿时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砰的直跳,非常的紧张和激动,好像是即将有什么大秘密在我的眼前揭开了一般。不过在没有得到证实之前,一切都是不能猜测的。于是我再也顾不得睡觉了,赶紧抓起这张小纸条和硬件加密盾,也顾不得现在是什么时候,赶紧出门去对着大龙和星邈的房门砰砰砰直敲。
就这样,我强行的在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把哈欠连天的大龙和星邈两个家伙都给弄醒了,然后带到了我的房间里面。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大龙和星邈。我说的事情也是听得这两个家伙直冒冷汗,都有些坐立不安了。
想想吧。大半夜睡觉的时候,有人大摇大摆的进了屋子里面来,这如何让人不害怕?!光是想想就毛骨悚然。不过当听到那从窗户之中进来的人没有伤害我一丝一毫,反而是留下了一个网络地址和一个硬件加密支付盾给我。
“我草岳老弟!这么高科技的玩意儿我可是不会的。你和星邈老弟谁会弄?”大龙有些无奈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表示我说的什么的DNS网络域名系统什么的他都听不懂。星邈倒是似乎听懂了。
我说我也只是猜测,当然也有可能这一串数字并不是网络地址,而是有其他的意思吧。星邈说那这房间里面就有电脑,咱们马上试试不就知道了么?
对啊!我这是笨蛋到什么地步了。是不是我直接试试不就知道了么?
于是我们赶紧打开电脑,我直接用这一长串的地址输入进去,然后我们三个人都在电脑面前非常紧张的等待着,想看看接下来到底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网络页面显示正在加载之中,出现了一个类似于进度条的东西。很快,加载完毕,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界面,能够隐隐约约地看到后面的背景似乎是连绵不断的黑色群山一般。但是却全部都是朦朦胧胧模模糊糊的虚影。因为进度条读取完毕之后显示出来了一个对话框。上面是请插入密码盾几个汉字。
我和大龙星邈面露喜色,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彼此,没有想到这还真的是一个网址,实在是太让人出乎预料了。而现在我手中的这个优盾一样的东西,显然就是密码盾了。
饶是神经粗大的大龙都知道恐怕会有一个秘密展现在我们的眼前,他吞了吞口水有些紧张地说到:“岳老弟,插进入试试看。”
插进去试试看?
大龙这话虽然非常的邪恶,但是现在这种状况之下,我和星邈都没有心情再去调侃他了。于是我便深呼吸一口气,紧接着就把手中的密码盾插进了USB接口之中。当我把手中的密码盾插入进去之后,立刻在那输入密码的密码框之中开始自动出现了一长串的星号。当这一串星号占满了整个密码框之后。
整个网页画面果然紧接着就生动了起来,好像出现了一个动态的画面!!!
“哦也!果然是这样!!!”星邈激动得手舞足蹈。而我们则是睁大了眼睛看着这网页之中出现的动态画面。只见深黑色的网络背景上面,好像是漆黑的宇宙虚空,背景星星点点,占据最大位置的赫然是一个蔚蓝色的星球。这是地球。
我心中一动,觉得这画面特别像是GoogleEarth的开机画面啊。只不过没有任何的操作界面,就只有供我们观看的动态图案。画面突然开始拉近,地球越来越多,画面的视觉中心开始朝着一个地方移动。这真的是太像我们在操作GoogleEarth搜索的时候的情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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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出现的动态卫星地图实在是太像在操作GoogleEarth搜索时候的情形了。我都觉得很可能这就是用GoogleEarth软件做出的一个动态Flash来了。
很快的,随着画面地不断下拉。这个时候,画面上面已经显出了一个雄鸡的轮廓,这显然就是我们伟大祖国,中国的疆域。
“在,在往东北方向移动!!!”眼尖的星邈已经看了出来一些端倪。果然,很快的,画面就拉到了鸡头部分的东北地区,画面飞快拉近,好像是卫星拍摄下的巨大的山脉和森林出现在眼前。这些山脉虽然不算特别的高大,但是却是连绵起伏,四周很大一片范围都是群山。卫星实景地图上面都能够看到非常明显的那些群山上面的大树了!!!
当画面拉到最近的时候,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凹陷。这是一个在山顶处往下凹陷的巨大洞窟。非常明显了,这是一个巨大的火山口。而且看这个样子,肯定是一个死火山的火山口了。因为我还没有听说过在东北境内有活火山的。所以这定然是一个死火山无疑了。
然后这个画面就一直定格在了这一个火山口的画面上,定格了差不多五秒钟之后。整个屏幕一黑,这一个网页上面的东西居然突然就变得消失不见了。然后网址闪动了几下,突然变成了什么中国电信纠错之类的。显示此网站不存在!!!
我们都面露惊色,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原来这个网站居然是一次性的,在显示出来了这样的画面之后,居然连带着整个网站和网页都全部自动销毁了。这种手段看上去虽然可怕,但是如果对于一些精通网络和计算机的人来说,并不算特别的困难。
虽然说可能这个秘密的信息放在网络上面总会有些危险,但是因为这个网站是用硬件加密的。那就是非常的安全了。因为硬件加密的方法从数学逻辑上面来说就是不可被破解的。所以根本不用担心这个网站上面的东西在没有被指定的人看见之前就泄露出去。因为硬件加密是无法被破解的。只有真正拿到这个密码盾的人才能够看到。而且还只能有一次!!!
信息看完了,电脑屏幕以及出现了电信网页纠错的页面。但是我们都还在震惊之中,彼此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大龙和星邈是已经知道我的纸条和密码盾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岳老弟,你能想到这东西是谁给你的么?这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了。这显然是有人在暗示我们什么。肯定是在暗示我们一个非常重要的秘密。”大龙吞了吞口水说到。
我白了他一眼,心想你这不是废话么?这肯定是有人在相反设法地告诉我们一些重要的秘密。
难道说……是有人想要告诉我们的当初妲己带着部族的人离开玄鸟遗宫之后迁徙的去向?或者说就是妲己本人或者她后代的陵墓?!那就真是太好了。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砰的直跳。
可是,这件事情,只有我和大龙星邈三个人才知道。商王子辛让我去找妲己部族的事情也肯定是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的。难道说还有其他的人知道么?这,这不可能啊!!!
这是我的事情。商王子辛也是在最后关头直接通过精神波动在我的脑海里面响起,如果我不把这个事情说出来,是没有人知道的。但是现在显然已经有人知道了,不但知道了,而且对于我们三个人的情况还知根知底。并且趁着我睡觉的时候进来给了我线索。
这个人到底是谁?或者说是一个组织??
我被搞得有些迷茫了。
这个时候,在一旁的星邈开口道:“岳大哥,龙哥,我感觉刚才这动态卫星地图拉近的方向,和之前我们在大龙哥那张狗爷留给他的古墓聚集地的复印件上面的那一个年代不明,甚至不敢完全确定是否有灵敏的风水宝地很像啊。而且那画面上的地形,也着实像那个描述。”
本来我就觉得之前这网页上面显示的画面非常的熟悉,现在听到星邈这么一说,我立刻反应了过来。
对啊!!!
这地方的视觉呈现出来的画面,跟之前大龙的那个古墓勘探地图上面其中一个非常的像啊。难道说……
我忍住内心的激动,赶紧问大龙:“大龙,地图带在身上没有?快点儿拿出来看看啊!!!”
大龙这个时候也明白了过来,知道这恐怕真的是有神秘人在暗中提示我们那妲己所带走部族的踪迹了。也是非常欢喜:“带着的带着的。就在身上呢。等我拿出来啊。”说着就在身上摸来摸去,在贴身的地方摸出来了一个小心翼翼折叠上来的地图,打开给我们看。
我们三个人凑过去再次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下这地图上面的那个地方,那给狗爷勘探的墓葬学天星风水师肯定有大墓在但是却最终没有能够发现具体古墓位置的地方。果然,那人的文字描述跟我们之前看到的网络画面几乎一模一样!!!
而且上面还有一副简略的图画,画的就是一个火山口!!!之前我们先看这幅地图的时候,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但是等到看了这个被加密的网站上面的提示之后,再回过头来看这幅地图上面的那个地方。让人是豁然开朗了。
没错!!!
这两个是同一个地方无疑了。而且那神秘人费尽心思地偷偷摸摸地把这个密码盾给我,让我进入这个网站看这幅画面。显然不是吃饱了撑的,虽然没有任何真正的证据。但是我就是有这样的直觉,这个火山口所在的地方,一定就是当初妲己带着部族从玄鸟遗宫出来之后迁徙的地方。或者至少说是妲己极其后裔的陵墓。
也就是我们最终要去的地方!
“太好了,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我激动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本来以为一丁点儿线索都没有的死局。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因为一个神秘人而解开了。这样看起来,这个隐藏起来的神秘人应该是友非敌了。
“岳大哥不要太激动。现在我们既然已经确定了要去这个地方,就得知道它的具体方位才是。否则的话光是凭着几幅画面和在东北的大概位置,自然是没有办法找到的。”星邈提醒道。
我刚想说不用担心,我刚才虽然是心情激动,但是也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在那最终显示出来的火山口的定格画面的时候,我已经已经发现了,左上角的一个地方是标注着具体的经纬度的。只要有了具体的经纬度,那还不容易么?
可是我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大龙这家伙就拍拍胸膛说这个还不简单么?你们看看这古墓勘探地图。这两个拿着狗爷高工资的家伙,如果连具体的方位都搞不清楚的话,哪里还有什么脸面把这个东西给写上去?你们来看看吧。
说着就把那地图上面记录的那个神秘的可能会有一个巨型陵墓的地方指给我们看:“这张地图上面本来就是有经纬度的,虽然标记的有些小,但是还是能够看清楚的。你们看。”说着大龙就指给我和星邈看那个经纬度。
当连接着地图的横轴和纵轴都看了,得出了一个经纬度之后,我终于确定了下来。狗爷留给大龙的这张地图上面标记出的这个可能存在一个大型古墓的神秘未知之处,百分之一百就是这个硬件加密上面的网站上面显示出来的地方。
因为,这两个地方的经纬度,也是一模一样的。
我感觉一阵口干舌燥,心脏砰砰砰直跳。就是这个地方没错了!!!
我们需要去这儿,虽然有一个笼罩在迷雾之中的神秘人在暗中跟着我们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好受。但是知道他不是敌人就行了。毕竟他手段非常,能够在我熟睡的时候居然进入我的房间里面留下一张纸条和一个密码盾。那时候我睡的那么沉,如果他想要对我做什么坏事儿,我现在哪里还有命在啊。
星邈和大龙两人也都露出狂喜之色,显然他们也是知道这个地方肯定就是我们这次要去的地方了。和那玄鸟遗宫之中迁移而出的最大一个支脉,也就是妲己有苏氏一脉,有着很大的关联。而商王子辛也基本是暗示我了,妲己那儿应该有能够治愈我身上的傅家诅咒的办法。
只是这经纬度虽然是确定了,但是具体在哪儿呢?
我们三个人又一起陷入了沉思之中。不过这一次没思考半分钟,我猛然一拍脑袋:“哎呀我们怎么这么笨。眼前不就是有一台电脑么?知道了经纬度,随便百度或者Google一查询不就知道这个经纬度对应着什么地方了么?既然位置都确定了,活人还能让尿憋死?”我一边说一边嘿嘿笑着,大龙和星邈也是恍然大悟,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神色。
于是我赶紧打开一个新的网页框,在里面输入了经纬度,想看看这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
很快的,随着我输入的具体经纬度,网页上面出现了一个地方。
看着电脑屏幕,我轻轻地念出了那个地方:“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好生僻的名字,好偏僻的地方。果然是深山老林,绝对的人迹罕至啊。”看完之后我又不由得感叹道,觉得这地方的危险性绝对极高。东北的深山老林里面,什么古怪的东西没有?想想就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然后我们又仔细地看了看这个地方的行政区划。扎兰屯市的是在内蒙古自治区的东部、呼伦贝尔市南端的大兴安岭东麓,东邻阿荣旗,南边接着黑龙江省的甘南、龙江二县和兴安盟的扎赉特旗。同时,向西连接着兴安盟的阿尔山市和呼伦贝尔市的鄂温克族自治旗,北边还靠着牙克石市。
虽然从行政区划来说,是属于内蒙古地区,不在我们所说的行政意义上面的黑龙江吉林辽宁这东三省里面。但是从文化习俗和传统人文地域上面来说,这儿肯定是东北地区无疑的。而且也是大兴安岭的茫茫群山深处。
不过扎兰屯市也是一个大范围,那经纬度上面还有更加详细的具体地址。但是那地方就是在大兴安岭的群山之间了,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够靠着我们到时候自己去寻找了。
不过,无论怎么样,这次的行动不太好搞啊。说不定会比去玄鸟遗宫还要麻烦。那玄鸟遗宫的地址虽然神秘,但是至少在进入其中的时候并没有太危险的地方。而且是在黄河流域平原,危险程度不高,再加上一切有狗爷罩着,他显然很熟悉怎么去。
但是这一次去东北大兴安岭,却是需要在人迹罕至甚至百年千年都没有人去过的暗无天日的老林子里面穿行和寻找道路,最后摸到那个地方去。然后还要再找那个古墓。因为按照这古墓勘探图上面的说法,连狗爷手下的两个风水墓葬大师最终都没有找到那个古墓的具体入口和地址。只是凭借地势和经验肯定那儿有一个古墓而已。
所以这一次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大龙和星邈也不傻,他俩很快也想到了这样的一个问题。所以他俩也沉默了下来,房间里面又安静了下来。刚才的兴奋劲儿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不过无论如何,至少我们已经知道要去哪儿了。不再是无头苍蝇一样没头没脑地到处乱窜了,这已经是最大的进步了。
所以想到这儿我又拍着大龙和星邈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儿的大龙星邈,咱们现在可是有了重大突破啊。都已经知道是在什么地方了,我们就要努力朝着那个地方去嘛。我还不信到了那个地方,我们花大价钱,还找不到一个带路的向导?就算那儿是真正的深山老林,但是我不信没有进山打猎的猎人或者是一些巡山的人么?到了当地总是能够找到人的。”
我给他俩打气。其实我又想说这是我一个人的事儿,太危险了你俩就别跟着我一起了。但是话到了嘴边有说不出来了。毕竟如果都到了这个时候,我再说这样的话,那就真的是太不把他俩当兄弟了。所以只能作罢不再提。
星邈这家伙不愧是神经粗大兼痞里痞气,也就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就又是嬉皮笑脸的了:“没事儿的岳大哥龙哥,我可是一个憋宝人啊。要知道我自己有事儿没事儿也经常往老林里里面钻呢。那些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里面,宝贝可多着呢!尤其有是在东北,啧啧,那对憋宝人来说可是宝库啊。就算因为憋宝人的规矩到时候我真的进了那古墓不能拿什么宝贝,去的过程中我估计我都能捞到不少。哈哈。”
我和大龙看到这家伙挤眉弄眼的样子都笑了。其实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他年纪才二十的样子,显然还不是一个成熟的憋宝人。而且也说了,是从家里偷偷跑出来的,说明经验肯定是不太足的。在这样人迹罕至的老林子里面,可能也不会太厉害。再加上就算他熟悉,也不一定能找到地方啊。东北的那些老林子里面,简直就跟超级迷宫似的。一旦进去了,里面的弯弯绕绕绝对不比玄鸟遗宫外城的那黑色金属迷宫少!!!
大龙突然一拍大腿,咬咬牙到:“妈的!算了算了,为了岳老弟,我这张老脸就豁出去了。咱们先去黑龙江省会,哈尔滨。去找一个人,他肯定会有办法的。如果我去求求他的话,这次的行动前期肯定会轻松不少。唉。”
大龙这家伙总是这么一惊一乍的,他这突然一拍大腿加上面容狰狞,吓得我和星邈还以为这家伙突然就失心疯了呢。不过听到他说话条理清晰,所以也就知道知道这家伙肯定是正常的了。
不过我好奇地问到:“拉下一张老脸?去哈尔滨?怎么大龙,难道我们是要去求你的一个仇人么?如果这样,我看恐怕就不必了吧。这样不太好,而且既然是仇人,那么说不定会背后给你小鞋穿呢。”
大龙有些尴尬地搓搓手:“这个,这个,以前嘛。也算得上是朋友两个字的,但是后来嘛。咳咳,闹了点儿小矛盾。所以……所以就不怎么来往了。而且似乎他也恨上我了。已经三年没有联系过了。”
我说那既然如此咱们还是算了吧,靠自己的力气去,不用去乞求别人。
而开始大龙摇摇头说东北那地方可不好整啊,尤其是大兴安岭那样的老林子里面。危险程度绝对超过我们的想象,如果没有一个比较熟悉路线的向导。我们肯定连目的地都没有走到,就得折在半路上了。而且现在东北那边还零下十几二十度,大雪纷飞的,更加艰难。星邈老弟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这个憋宝人啊,在那地方还欠缺点儿火候的。
大龙这一次难得的显得正经了一些,说话显得有点儿范儿了,好像是一个盗墓群体中的高层的样子了。
听到大龙这么一说,我们才反应过来。他说的的确是有道理的。我和星邈还忘了一个更加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气温。
现在这个季节,东北地区还是天寒地冻的呢。别说那种小地方了,我知道就算是哈尔滨这种大型省会城市,每年到了五月份了,南方的一些地方都热死人了。那儿还在下雪呢。更别说这个时候那些个地方了。
所以想到这儿,我就实在是没有办法再说让大龙不要去找那朋友变成的仇人的话了。只能是点点头,看着大龙:“那就辛苦你了,大龙。”
大龙打着哈哈说不辛苦不辛苦,没事儿的。反正说实话我也挺想那家伙的,虽然我和他互相看不上眼,很多时候见面就吵架。但是嘛,感情还是有的。不过他这个人说话有点难听,到时候指不定来自呢还岳老弟还有星邈老弟你俩一起骂上了,你俩可一定不要见怪一定要顶住啊。咱们这次还指望他呢。
我和星邈点点头说这个自然是知道的。
等到我们商量一阵之后,也没有了睡意,于是就去酒店的餐厅吃早饭了。反正这酒店也是狗爷的产业,大龙也就算是其中的大股东了,自然是跟自己家里一样。随便吃随便喝了。等到吃完早餐之后,大龙又让手下人订了三张下午从郑州飞往哈尔滨的机票。
我惊讶到说:“不用准备什么东西么?就这样打着空手过去?”星邈也觉得不可思议。什么都不准备,就这么直接去哈尔滨了。
大龙挠了挠脑袋:“这个……既然我都已经决定拉下脸来去求人了,也就不用在我们自己准备东西了。整个东北都是那家伙的地盘(当然指盗墓以及文物走私等方面),到了那儿自然是他做主了。”
听到这里我和星邈心头一震,没想到居然还是个大哥啊。既然大龙这么说了,我和星邈也就把心放到肚子里面去了。
这一次为了再有人跟踪我们或者不怀好意。大龙之间调动了狗爷很多的手下,一共五辆车。我们三个的车子在最中间,前面后面各两辆车,里面都是狗爷的手下,算是保护我们去机场的。
看到这场景,我突然觉得这他娘的简直搞得跟国家领导人或者黑社会大哥出行似的。虽然显得非常的高调。但是不得不说,这可真他娘的爽啊!!!
其中过程一切按下不表,待得飞机带着轰鸣声和轻微的震动在哈尔滨国际机场落地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的夜晚了。看看时间差不多是晚上八点多的样子,还在机舱里面就能够看到外面是一个冰雪的世界。机场跑道两侧都堆满了厚厚的积雪,只有飞机的跑道是不断的清理出来的干净路面。看上去就非常的寒冷。
幸好我们虽然没有带其他的东西,但是一些基本的防寒衣物还是带着的。不然在没去拜会大龙那位似乎在东北地区很有势力的“仇人”之前,我们自己就首先要冻死了。
我们在机舱里面都披上了一件厚厚的羽绒服,才都一起下了飞机。期间星邈一直在叫冻死了冻死了,这个地方太恐怖了。大龙则是哈哈大笑说你这家伙的体质太惨了,得补补。二十岁的小青年哪儿能这么畏惧严寒呢。
从机场出来,我们叫了辆出租车就往市区去了。大龙的意思是说今晚先到那家伙住所附近找一个旅店休息一下,等明天再去。不然这么晚去找那个家伙,万一人家有事儿,估计肯德得被轰出来。
“那白天去就不会被轰出来了?”我有些疑惑。
大龙说也有可能,不过白天的话人多,他的兄弟也都认识我,那家伙也要面子。我到时候使劲儿嚷嚷,他肯定下不来台,自然就的听我说了。
我和星邈看了他一眼,同时竖起了大拇指:“大龙,你变聪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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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星邈看了大龙一眼,都对他竖起大拇指说他的脑袋真的是变聪明了。
大龙很是不爽地说了声我草你们两个,吓得我和星邈面无人色,生怕受到这个强壮的“基佬”的打击报复,说不定瞬间扔一块肥皂在我和星邈面前,那就是人间惨剧了。
当天晚上,我和星邈就在大龙的带领下到了哈尔滨的香坊区,在那儿找了一间酒店住下来,准备等第二天一大早就去找那个大龙口中所谓的在东北地区势力很大的“仇人”。
夜深之后三人也都很是疲惫,各自睡下之后等待明天的事情。一夜无话,星河入梦。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居然是个晴朗的好天气。本来肆掠的暴风雪也在这个时候停止了,太阳高挂,四周堆积的白雪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显得尤其的美丽。让人心驰神往,新生喜悦。
大龙推开房门,看到外面晴朗的好天气,似乎诗兴大发,闭目吟到:“啊!美丽的哈尔滨!啊,全是雪。”
我和星邈在旁边听到大龙口中吟出的诗,顿时两人都一头黑线。在酒店前台老板的注视下显得有些无地自容,完全不想要让其他人知道这家伙和我们有关系。我和星邈都尴尬地捂住了自己的脸:“老板,我们和这个家伙不认识。”
很快的,结完房费之后我们都走出酒店,大龙打了辆车,让司机之间开往哈尔滨最好的一个五星级酒店之一。我和星邈都觉得有些奇怪,就问大龙说你这仇人是开酒店的?我们去酒店干嘛?
大龙有些无语地耸耸肩膀摊开双手说不是,这家伙的产业倒是多,但是却没有涉及到豪华酒店。之所以要去这个酒店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家伙有个古怪的习惯,明明有很多豪宅别墅不去住,就是喜欢住在酒店之中。
星邈惊讶到:“这是什么古怪习惯?居然喜欢一直住在酒店里面?”
大龙挠了挠脑袋:“是啊。我以前和他关系不错的时候也总是这么说他的。结果他说我不懂,说是外国的很多精英人士,几乎都是以酒店为家的。鬼知道是真是假,还是他自己胡吹的。”
听到大龙这么说,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这个人的确说的很对,酒店文化在西方的确是非常重要的一种文化。比如美国著名的领导人罗斯福和艾森豪威尔,在退休之后都是住在四季酒店的总统套房之中,直到去世。
看来这个大龙的仇人还的确是挺有文化的。我心中暗暗想到。
很快出租车就在酒店门口停了下来,我们三人付钱之后就径直进了酒店的电梯。大龙随手就按了个十七层。随着电梯轻微的颤动,我们很快就来到了这酒店的十七楼。电梯打开,我们三个人走了出去。
可是刚刚一走出电梯,我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了。因为居然在电梯旁边,就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穿着黑色西装,带着墨镜,双手反背在身后的男人。看上去就好像是典型的黑社会帮派人员一般。这两个人一看到我们和大龙星邈三人从这电梯里面走出来,立刻就围拢了过来。把我们在了电梯门口。
“什么人?为什么会到这儿来。不知道这酒店的十七层是白公子长期包下来的地方么?有没有白公子的许可?这么不懂规矩。小心把你们直接从窗户扔出去。”其中一个没有头发的光头保镖说到,显得非常的不客气。
白公子??
听到这个黑西装保镖的话,我和星邈有些无语。这家伙跟大龙很熟悉,那么应该也是个盗墓的。居然还这么大张旗鼓的长期包下整整一层的酒店,并且还自称为白公子。真是有够高调和大胆的,而且显然是个非常自恋和风骚的人。
大龙的这个仇人看样子似乎有些不好对付啊。我心中暗暗警惕到。
看到这两个强壮的黑西装保镖围拢了过来,大龙这家伙却是浑然不惧:“没想到几年没见,这小子还是如此风骚。你去告诉他,我大龙来了。想找他说点儿事儿,你就问他见不见吧。”说完就不再说话了,就那么站在这儿。
你还别说大龙的样子本来就有些凶神恶煞的,再加上现在那表情和动作就那么在那儿端着,气势很足,的确是非常的唬人。所以这两个保镖一时之间也有些莫不清楚状况了,不敢轻易得罪人。万一我们真是那什么白公子请来的贵客,他们就有些尴尬了。
我估计是想到了这一层,所以之前说话的那个光头也说到:“既然是认识我们家白公子,那我现在就进去通报一声。三位先生先等着吧,我进去通报一声再出来请你们进去。”说着对旁边的另一个保镖嘱咐几句,就让他进去了。
而我们三个人则是直接在这走廊上面摆放着的一些沙发上面坐了下来,安静地等着。这个时候我非常好奇地问大龙:“你这仇人叫白公子?听着名字似乎有些牛比啊。而且做事情这么高调的?”
星邈显然也对这个问题有些好奇,因为他一直觉得诸如盗墓者还有憋宝人这样的势力,应该是把自己隐藏起来的。或者低调一些也好。哪怕是自己开酒店,也绝对比长期把一家最好的五星级酒店的一整层楼给包下来要好啊。
大龙压低声音说到:“这小子就是这么个性格。不过他也的确有狂的本事。他老爹是黑龙江省的高官,他老娘是一家很大的上市公司的老总。你说这样的家庭背景,他能不能牛比么?而且他也是有正经生意的人,下墓倒斗本来就是他的私人爱好。”
我靠!!!这是,官二代和富二代的结合啊!而且还是盗墓高手,这种人着实非常牛比啊。
大龙似乎是很不屑的这么一说,结果我和星邈两人听了之后都心生向往,反而很是想要真正看看这位“白公子”了。
很快的,刚才进去通报的那个黑西装保镖就出来了,在那个光头保镖耳朵边轻轻说了几句话。于是他就对我们点点头说到:“进去吧。待会态度好一点儿,否则的话惹得白公子不高兴了。你们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哼哼。”说完之后一闪身,给我们让出了一条通道,让我们都进去这酒店之中。
沿着宽阔通透的走廊,我们往里面一拐,就进入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套房之中。果然是住的总统套房,而且我还发现,在这套房的大厅之中,似乎是挂着罗斯福的画像。这家伙果然是个罗斯福的粉丝啊。不但学习罗斯福晚年在酒店的总统套房之中生活,而且还把他的画像给挂在了套房的客厅之中了。
一个盗墓者,却以罗斯福为偶像?
这光是想想就让我觉得非常的荒谬。但是这似乎又是眼前的事实,容不得我再做他想。
我们进入了这套房内部,就看到在宽大的卧室里面,有一个人坐在一张沙发上面。手中端着一只高脚杯,高脚杯里面的有半杯红酒。这人背对着我们三个,正在缓缓地品着手中高脚杯里面的红酒。外面的阳光透进来,构建出一幅是在是非常非常……装比的场景。
可是大龙却完全无视了这装比的场景,直接大步往前走了几步,一把抢过那人手中装满红酒的高脚杯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面,很是不爽地说到:“白小子,我都到了这儿了,你不但不起来迎接我这个大哥。居然还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面背对着我喝酒,你这态度实在是有些不太好啊。”
“大胆!!!居然敢这么对白公子说话,还不快点儿道歉。”四周围着的身穿黑色西装戴着黑色墨镜的保镖都非常愤怒,猛然围拢了过来。手都摸向了裤子里面,好像是在掏家伙一样。
我和星邈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这样的场景,自然是叫苦不迭。没想到大龙这家伙居然如此暴躁,没看到这是人家的场地么?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人,敌强我弱,他居然就这么直接上前做出这种态度的事情。的确是有些不太好。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们是来求人家办事儿的啊!!!
“你们退下去吧。就让我和这三个家伙单独待一会儿。”一个清丽的带着磁性的声音响了起来,很是悦耳动听。我的脑海之中就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个白衣少年的模样,长得非常的清秀。因为声音都这么清秀,估计模样也是。
那些保镖似乎有些不太愿意离开自己的老大身边,似乎有些迟疑。不过那白衣少年冷哼了一声,这些保镖就吓得浑身发抖,赶紧走了出去。顺便还带上了门。
一时之间,房间里面只剩下我们四个人了,非常安静,气氛显得有些古怪。
那个白衣少年从背对着我们的沙发上面站了起来,然后缓缓转过了身来。我们就看清楚了他的相貌。果然是一个风度飘飘的少年,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星目剑眉,长相俊美。身上有一种明星一般的气质。
我和星邈都心想这果然不愧是官二代和富二代的合体啊,确实是不同凡响。如果不是大龙说的话,我觉得鬼都猜不到这家伙居然是控制着东北地区的地下明器(古墓里的陪葬品)和文物走私交易的盗墓头子。
“好你个大龙!!!你居然还有脸来见我?你是送上门来找死的么?!”这白公子突然变脸了。本来一张清秀的脸上表情狰狞,显然对大龙怀着极深的恨意。我们心里咯噔一下,心想看这个样子很有可能要出问题啊。别没找到人家帮忙,我们自己的小命还丢在这儿了。
哪里知道大龙被这白公子一训斥,立刻也脸红脖子粗地吼道:“我为什么不敢来见你?!当初苏苏离开中国远走国外。就是被你害的。”
那白公子一听到苏苏这个名字顿时就炸了,变得更加的暴怒,身形一动,刷的一下就到了大龙面前,对着大龙的胸口当胸就是一拳。大龙一下没有防备,被结结实实的一拳打中胸口上面,强壮如同黑熊的身体居然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好几步,好不容易才站稳了,差一点儿就要倒在地上了。
我和星邈看到这一幕都是不停咋舌,这白公子也太生猛了一点儿。一言不合直接就动手了。我和星邈正打算上前去劝阻,哪里知道大龙被当胸打了这一拳,火气也上来了,大喊一声:“两位老弟去旁边等着我。这是我和这小子的事情。等我和他单挑!!!”
既然大龙自己都这么说了,我和星邈也没有办再待在旁边,赶紧后退了很长一段距离,只能是站在那儿坐山观虎斗了。而且我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这两个家伙由朋友到反目,很可能是因为一个女人。
我靠啊!!!这居然又是一个三角恋的故事。妈的,这的确是太狗血了吧。我心中暗暗腹诽。而本来就机灵的星邈更是早就已经看出来了,心里也是暗暗觉得好笑。而且那白公子虽然愤怒,但是我却并没有感觉到真正的杀意。
这就说明,他俩的愤怒其实都不是真正的愤怒,都是拉不下脸而已。
那白公子听到大龙说要单挑,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你要和我单挑?我承认你们狗爷身边的欧阳哥哥比我厉害。但是你大龙我还是不怕的。单挑就单挑。否则的话,难平我心中愤怒。”
于是两人都不再言语,直接甩开了膀子,开始在我和星邈惊讶的表情之中开始了好一阵龙虎斗。两人边打还一边大骂对方。
只听那白公子说到:“你说你这个傻大个。没有我帅,没我有钱,也没有我出身好。论起学识就更是比我差了十万八千里。甚至咱们盗墓的行当方面你也比不上我。偏偏苏苏就喜欢你这样的傻比。不喜欢我这翩翩公子。真是气死我了!”
大龙一边躲闪这白公子的攻击,一边回击到:“感情的事儿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苏苏喜欢我我也没办法,我也喜欢苏苏啊。我俩情投意合,有你什么事儿啊?”
“妈的!如果这样,那你说苏苏当初为什么会伤心欲绝,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就出国了?好几年了都没有消息了。”那白公子越发愤怒,也越是打的虎虎生风。
我和星邈都是没有想到,这家伙看起来柔柔弱弱,好像一个风流富二代的样子。没有想到出手狠辣,战斗力也超强,居然和大龙斗了个平手。他速度和敏捷比大龙好,只是力量肯定是比不过大龙这个黑熊一样的家伙了,有些吃亏。
不过大龙一听到白公子这么一说,立刻脸上一红,显得有些尴尬。立刻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所以这么一下就被那白公子占了上风。一下就失了分寸,结果就被白公子给一下按在了地上,同时锁住了脖子,再也起不来了。脸红脖子粗的喘气,好像一头公牛一般。
“苏苏走了就是你的错!服不服!”白公子叫到。
“妈的!明明是你的错好不好?苏苏都决定跟我了,你还去胡搅蛮缠。最后她肯定是觉得你对她有救命之恩,实在逼的没办法再只能选择离开。绝对是你的错!”大龙被锁住了脖子,呼吸有些沉重。
“尼玛比的!你还嘴硬?信不信老子弄死你。”打到现在两人都有些红眼了,那白公子居然这时候爆了个粗口。让我和星邈都惊呆了。
“服,服你个大头鬼啊!”大龙都被锁的有些翻白眼了,但是还是嘴硬到。这个时候我和星邈都担心大龙真被弄死了,玩儿出人命来就不好了。赶紧上前阻止到:“白公子,快放开大龙吧。再这么下去,可不太妙啊。”
其实我和星邈已经看出来了,这两个家伙的感情是极好的。只是因为一个叫做苏苏的女人,貌似闹了矛盾,谁也不认错,就这么僵持了几年。
这白公子看着我们,目光一闪,有些警惕地问到:“你们是什么人?”
我和星邈说我俩自然是大龙的朋友了,这次过来是有事儿要求你的。
这白公子看大龙真的呼吸难受,也就放开了来。大龙刚刚一跳起来,猛然一个拳头砸过来。白公子一下没有防备,砰的一下被打中眼睛,顿时变成了熊猫眼。大龙一看,立刻哈哈大笑,显得非常的得意。说看你还敢认为自己长得帅。
白公子自然非常愤怒,也是一拳过来,大龙也被打成了熊猫眼。白公子也叉着腰哈哈大笑,好像非常的得意。
我和星邈一阵无语,只好再次立刻上前,把这两个家伙拉开了来。让他们不要再这么胡闹下去了。
两人都是气鼓鼓的死死瞪着对方,好像熊猫又好像是蛤蟆。
过了好半天,才都勉强消了气。我和星邈赶紧两头劝说,才让他俩都老实坐了下来。然后我用眼神示意大龙,意思是能不能老实把所有情况真实地告诉白公子。大龙点点头,意思是可以。
于是我就趁机把我这次的事情告诉了白公子。他听完之后,脸色顿时露出一阵狂热的狂喜之色,拉住我的手问到:“你们说的是真的?!那儿真的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九尾妖狐妲己的古墓?这样说来,里面肯定有什么神仙之物了。”
我靠!!!这家伙……不会是玄幻小说看多了吧?还九尾妖狐呢。在真正的历史之中,妲己就是有苏氏的一个氏族部落首领的女儿,嫁给了商王子辛而已,只是后来在玄鸟遗宫毁灭之前带着族人离开了而已。不过这样想来,一些超出常人的手段和特殊能力她应该还是有的。毕竟有苏氏好像本来就和商部族沾亲带故的。
“神仙个毛啊?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儿。”大龙似乎显得有些不爽。
那白公子也对大龙怒到:“你懂个毛啊。深山古墓之中,什么东西都可能会有。比如说一些先秦时代或者汉唐时期遗留下来的丹药,真的会有延年益寿的功能。虽然不能让人长生不死,但是让人多活几年或者身体健康一些总是可以做到的。这也就算是仙丹了。神仙嘛,只要有超出普通人能力的也就是神仙了。比如你们说的上朝王族,在我看来就全部都是神仙。”
原来如此。这白公子并不是迷信或者有些不正常,而是他觉得一切超出人类现在探知的知识,或者是超自然力,他都看成是神仙。这么说来倒也的确是有道理的。
“那你小子到底愿不愿意帮忙啊?不愿意的话我们就自己去也行。”大龙似乎显得有些不爽。
那白公子笑着说行,当然行。我对这些东西最感兴趣了,自然地去看看。你们就不用担心了,一切的物资安排我来准备,还有到了扎兰屯市那边的事情我也来搞定,找一个有经验的守林人还不容易。就看我白公子的手段了。
听到他突然表态,我们自然也都心中欢喜。也是都说说笑笑的,不过大龙似乎有些不爽,当然白公子也不爽他。只是跟我和星邈打得火热。大龙在旁边低声说着我俩是叛徒,我俩也懒得理他了。
之前我们还以为真的是有什么大仇,结果原来是这种兄弟因为一个女人吃醋的事情,这也不是什么有违原则的大事儿。我和星邈自然对白公子不会有什么成见。更何况这次还得靠人家帮忙呢。
于是自然是很快就称兄道弟了。
“别称呼我白公子了。那都是让普通人叫的。咱们兄弟之间,别这么叫。叫我小白就行。”白公子显得很是高兴。
“小白?哼哼。狗爷手下有人叫这个名字了。真是没见识。”大龙似乎并不放弃任何一个攻击白公子的机会。
是么?
我和星邈都连连点头。
白公子挠了挠脑袋:“那,那算了。既然如此,你们叫我老白吧。对,这名字有范儿。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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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考虑到狗爷已经有一个下属,也是大龙的一个哥们儿叫做小白了,所以这白公子就让我们叫他老白。显示出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一般。
我实在有些无语,但是也只能如此。大龙也是在一旁气哼哼的,只是扭过头去不看他,也不说话。看来这两个家伙都是死要面子的人,其实内心深处都把对方当成非常要好的哥们儿和兄弟,而且也已经原谅对方了,但是表面上谁都没法先开这个口。所以关系还是有些僵硬。
只有星邈这个家伙,听到白公子自称老白非常高兴,嬉皮笑脸地拍手道:“哈哈。这个名字好,不错不错。显得很有范儿啊,我就喜欢这样的。”
那白公子这个时候显然也发现了星邈跟他是一路人了,都是属于那种自来熟而且颇具搞怪精神的人,所以也朝着星邈挤眉弄眼的。有些欣喜地说到:“还是这位星邈兄弟理解我啊。咱俩都是属于这种翩翩贵公子形的。跟他们那些大老粗简直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哦。敢问兄弟是做什么的?我看你手上的关节似乎并没有多大的磨损,而且整个人的气质也和我们不同。应该不是盗墓这个行当的吧?那位傅岳兄弟应该算是新人,不过是特别有天赋的那种新人了。”
不得不说这白公子,哦不对,是老白的确很有眼光。非常毒辣。一眼就看出我在盗墓方面其实只是个新人,不过听到他说我是特别有天赋的新人,我就觉得心中很爽,毕竟被人称赞那也是一件非常有面子的事情。更何况这个老白一看就是行家里手,肯定属于盗墓一行里面特别厉害的人。就算是比不上狗爷,但是也肯定是比大龙强多了的。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成为好兄弟的。
星邈听到这老白问自己是那个行当的,立刻自豪地挺起了胸膛,然后拍了拍胸膛说到:“我是憋宝人。虽然经验还不算充足,不过我觉得只要有了老白你的帮忙,再加上我的一些经验,那东北老林子肯定能过顺利的过去的。”
“什么?!你居然是憋宝人。那可厉害啊。憋宝人的数量远远比盗墓者少的多。个个都的大土豪大富翁。只是非常的低调,几乎是与世无争,所以大家总是不怎么知道关于这个神秘行当的细节。现在有了兄弟在身边,我有空可得好好的请教请教了哦。”老白嬉皮笑脸地拍着凶猛肩膀说到。
星邈连连点头称是,显然也是觉得心情大好。
我和大龙两人在旁边一阵无语,没有想到最后居然是这两个家伙给一见如故了。这真是难以预料啊。难怪我觉得我们刚刚遇见星邈的时候大龙对于他的容忍度远远比我的高。原来是因为他自己以前已经有一位性格行为类似的兄弟了。
不过这也好,多了老白这样一个在东北地区很有势力的强援帮助,那我们这次的行动就要简单得多了。当然,是在前期简单得多了。至少不会在还没有找到那个地图上面标注出来的,位于大兴安岭茫茫群山之中的死火山火山口之前就在东北的老林子里面一名呜呼了。
既然四个人已经彼此熟悉了,再加上老白又和星邈一见如故,也是心情大好。于是就叫他的下属开始重新进来,给这儿摆上了一张豪华的大桌子,然后让酒店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四个人边吃边聊,大龙居然把玄鸟遗宫里面的很多事情讲给了老白挺。还有这次的种种事情,非常的详细。看来大龙之前说是老白是他的后人,但是实际上大龙绝对是极其信任这个家伙的。
不然绝对不会把这些事情居然一点儿不差的都在饭桌上面说了出来,当然,他的语气是比较冲的。老白也经常出言讥讽,所以这顿饭又是在这两个家伙的吵闹之中吃完的。不过大龙的嘴巴自然是比不过老白的伶牙俐齿,总是被说的哑口无言。只能吹胡子瞪眼睛,口中不停地说着小子老子草死你!我要草死你!!
诸如此类不堪入耳的话,让我简直有些无地自容了。而星邈则加入到了老白的阵营里面,一起对付大龙。气的大龙最后把星邈也加入了进去一起“草”。让我觉得这个家伙再这一下去的话就算不是基佬也要被自己给暗示成基佬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简单了,当天老白就通过各种电话各种的人脉,开始飞快地安排了这次的一切行程。就不用我们再操心了,安安稳稳地等着就行。
等到一切差不多的时候,老白笑嘻嘻地对我们说到:“各位,我已经都安排妥当了。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有人直接开车送我们到扎兰屯市去。我已经在那边找好了一位森林向导,他对于整个大兴安岭地区都非常的熟悉。应该能够很顺利地找到这次咱们要去的地方。”
听到老白这么说来,我们也就放下心来。安安心心地准备休息一个晚上,养精蓄锐。接下去的几天里面,可能就不会再有这轻松的时刻了。那可是时时刻刻在和死神打交道啊,绝对是一个不小心,就会立刻命丧黄泉的。
当天无事,众人都是好好养精蓄锐。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在老白的带领下直接坐车去了平房区。那是哈尔滨市一个比较偏僻的区域了,我们也搞不懂为什么老白不是直接出发,而是先把我们要带到平房区去。
大龙说肯定又是这家伙搞出了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敢直接弄到市区里面来,所以才要从偏远一些地方出发。
老白一听就急眼了说大龙你他娘的怎么说话的呢?干咱们这行的本来就不是见人的,咱们就需要总是见鬼才成。嘿嘿。你现在讽刺我,待会到了那地方看到我准备的东西,你们才要爽呢。到时候可别感激得痛哭流涕啊。
大龙对着无比自恋和臭屁的老白翻了个白眼儿,不再说话了。
很快的,我们就到了平房区,在一个破旧的四合院里面,有一个用军绿色的防水油帆布盖起来的东西,看轮廓应该是一辆大车的形状。我想起来昨天老白说过我们直接开车去扎兰屯那边,所以这军绿色的油帆布盖着的东西应该就是那一辆我们开着去的大车了。
我们刚刚走到这军绿色油帆布盖着的大车前面,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居然冒出来两个走姿笔挺,站的虎背熊腰的人。面容坚毅,肌肉虬结,看那表情和动作,应该是两个退伍军人了。我心想这老白的能量的确是大啊,居然找了两个军人过来。
这两个好像军人一样的人走到我们面前,伸手就要对着老白敬礼,老白摆摆手有些不爽到:“干嘛呢干嘛呢?这里不是老爷子的军营。不用这么拘束,而且反正你们也是退休了嘛。我这次把你们请过来,也是有求于你们。你们可千万不要让我爷爷知道啊。不然他肯定又要打断我的腿了。”
听到这句话,我就知道这老白的身份果然不简单啊。不但是官二代富二代,尼玛他爷爷似乎在军队里面还有很大的来头啊。这简直是个极品啊!!!又长得不赖,还会盗墓,有冒险精神。我要是个女的估计早就已经被他折服了。
我也终于能够切身感受到老白的愤怒了。不知道那个他和大龙口中的苏苏是个什么样子的女孩儿,居然放着这样一个超级极品公子不要,居然喜欢大龙那种黑熊一样的呆头呆脑的家伙。真是想不通啊想不通。我心中也是一阵无语。
那两个军人听到老白这么一说,于是也就不再对老白敬礼,甚至也不看我们,而是径直朝着前面走了过去。
看到这两个好像机器人一样面无表情的家伙对我们的态度,老白似乎有些尴尬,不断地搓着手对我们说到:“那个,两位兄弟,你们可别介意啊。他俩一个叫虎子一个叫野狼,都是很厉害的特种兵。不过已经退役了。我之前和他俩有些交情,所以这次请过来保驾护航了。嘿嘿。有了这样两个家伙,至少我们的安全性又要提高了不少。”
听到老白这么一说,我和星邈都的心中感叹。这就是牛人啊!!!
出去盗个墓,居然还能够请得动军队里的退役特种兵?这种待遇,恐怕很难有盗墓者能够享受到了。不过也挺奇怪的,老白这样一个身份地位的人,居然会当盗墓者??
看到我和星邈那异样的眼光,老白哈哈一笑,右手一挥,很是有些指点江山的气质:“我盗墓不是为了钱和发财。主要是兴趣爱好。我喜欢历史,对于我华夏五千年的各个朝代的历史颇有研究。总是觉得似乎有些什么东西被正史隐藏了起来。或者野史之中也说的不清不楚的。估计是被一些当权者把秘密带进了坟墓。所以我就想去各个古墓看看,也算是探险吧。”
同道中人啊!!!
听了老白的话我心中这样想到。不过当然我没有他那么肆无忌惮,如果不是我身上的诅咒需要尽快解除的话,估计我还是没有勇气直接去做一个盗墓者的。
这时候,那两个叫做虎子和野狼的退役特种兵已经刷的一下,把那军绿色的油帆布给拉扯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东西。居然是一辆改装过的六座悍马!!!不但地盘加得更高了,四周增加了一些更加坚固的钢结构,而且还通体刷成了军绿色迷彩色。看上去就好像是一辆装甲车一般!!!
我靠!这也太帅了吧?
居然开这种车。所以我也知道了为什么他不敢直接在繁华的闹市区开这样一辆车,而是要在平房区这种非常偏僻的地方,而且还是在一个破旧的四合院之中了。因为这改装过后的悍马车实在是太高调太拉风了!!!
可是接下来,似乎还有让我们更加吃惊的事情。老白对那两个特种兵努努嘴,其中一个就打开了后备箱。这个时候我们才发现,里面居然装满了……枪支!
有微型冲锋枪,还有各种手枪,还有一些不太认识的轻型热武器。这哪儿像是去盗墓啊?这简直就好像是去打仗啊。实在是让人震惊。不过再转念一想,我们在玄鸟遗宫之中遇到的那些德国探险队,那可是一支真正的军队啊。带着的东西比我们这次可是要多得多了。
然后老白关上了后备箱,告诉我们每人都准备了一整套的装备,都在登山包里面放好了,登山包放在了各自的座位上,上车之后自己拿好就行。我们又感叹有个地头蛇罩着就是方便,我们就打着空手来,什么东西都不用准备了。
这个时候我对那两个退伍的特种兵也能够分的清楚了。脸上有一条斜着的蜈蚣式的伤疤的肤色黑一些的人是野狼,另外一个更高更壮的人是虎子。他俩都拿了把微型冲锋枪,然后先跳上车。野狼坐在驾驶位上,虎子坐副驾驶。
剩下的我们四个人则是星邈和老白坐在中间,我和大龙坐在最后面。接着汽车发动,朝着扎兰屯的方向开去。
昨天我也在网上查过了,从哈尔滨一路开到扎兰屯去还是有几百公里的距离的。这时候东北地区还是寒冷的冬天,地面上堆积满了厚厚的雪,路面也非常的滑。不过因为我们开的可是类似装甲车性能的改装悍马啊,自然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再加上野狼的架势技术的确是非常的牛比。所以我们到达扎兰屯市的时候天色也不算太晚。
到了扎兰屯市,进入城区之后,车子在一条破旧的小巷子前面停了下来。然后老白打开车门跳了下去:“星邈和傅岳兄弟跟我来吧。那啥,大龙家伙,你就跟虎子还有野狼一起在车上等吧。你们都是凶神恶煞的主儿,待会吓着我这次请的向导可就不好了。哈哈哈。”说着就带着星邈朝着这破旧的小巷子里面走去。
剩下大龙在后面车上气的直哼哼。说起来那野狼和虎子看着车子和装备也说的过去,但是大龙这个就的确是老白的报复了。所以让大龙非常愤怒,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而且这两个家伙总不放过损对方的机会,所以大龙也只能是认了。
而我和星邈则是跟在老白的身后,在这七拐八拐的破旧巷子之中朝着前方走去。很快就到了这一条小巷子的尽头,前方一扇破旧的木门。门上还贴着一队春联,应该是之前刚过了春节还没有取下来的。
在伸手敲门之前,老白难得的正经了起来,咳咳了几声,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样子说到:“这个,我跟你们说啊。待会进去了之后,可要老实一点儿啊。这里面的人是我老爹在东北当兵的时候认识的部队里的老战友了,高叔。退伍之后就做了个守林人,这几十年里几乎把大兴安岭地区都走遍了,可谓是非常有敬仰。虽然他一直对我不错,但是脾气也挺臭挺硬的。要不是这次的事情的确是比较难搞,我都不太想来麻烦他的。”
听到老白这么正经,我就知道里面的老头子恐怕是比较难搞了,所以和星邈都连连点头说你放心老白,我俩绝对不乱说话的。
老白说也不用那么拘束的,傅岳兄弟你一定要把你的苦难说出来。高叔是那种面恶心善的人,你把自己说的越可怜,高叔心中也就越是心软,所以就会答应我们的要求的。总而言之就是只要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他就一定会答应的。
我看了老白一眼心说你还真挺狡猾的,原来根本就没有把这事儿给提前搞定,现在只是到了临头了再把我这个“主犯”抓出来装可怜博取人家老人家的同情。我觉得老白口中的高叔按照年龄来推算的话,应该也差不多有个五十好几了,我们还这样哄骗人家,也有些不道德啊。不过没办法,为了解除身上的诅咒活下去,只能是装一把了。
咚咚咚。
老白老老实实地敲门。
不一会儿,就从里面传出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谁啊?!”那声音非常的有气势,听起来应该就是一个非常硬汉的人。估计不会太好打交道。但是都这个时候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老白听得这声音,立刻回答到:“高叔,是我。白小子,来看望你老人家咯。”
那屋子里面安静了下来,然后我们立刻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有人在朝着门口走来开门。然后嘎吱一声,门开了,一个面容坚硬,带着黑色的皮毛帽子,身上穿着军绿色棉大衣的五十多岁的人出现在我们面前。这应该就是老白口中自己老爹曾经的战友,后来在大兴安岭做了几十年守林人的高叔了。
那高叔一看是老白,本来冷峻的脸色立刻露出了温和的笑容,那些坚毅的线条也都变得柔和了一些,眼中也有了些许的笑意,对着老白说到:“哈哈,白小子。总算是想起你高叔了。小时候总算是没有白疼你一场。你说你,长大之后就很少再来看我了。你老白那狗东西现在官儿越当越大,恐怕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好些年没见着了。”
我和星邈对视一眼,心说这老爷子也真是彪悍啊,果然也是言辞犀利之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丝毫没有顾忌。
星邈小声地在我耳边说到:“这高叔的确是很适合当原始森林的守林人的。他这样的人阳气重,命格硬,在老林里里面钻进钻出的遇到妖魅的可能性比普通人少,逃得性命的可能性也大一些。老白的确是没有骗人。”
听到星邈也这么说,我自然是心头喜出望外,只要能够搞定这高叔,那我们就应该是可以顺利的到达那个地图上面标记出来的死火山火山口了。
再说那老白听到自己高叔好像生气了一般的话语,赶紧鞠躬解释道:“我那老爹就算官儿当的再大也不会忘记高叔的。他老爹总是跟我说,年轻的时候在东北当兵,有一年冬天出任务遇险。如果不是高叔救援,恐怕早就已经死在东北的冰天雪地里面了。怎么敢忘记你。只是最近他有些调动和升迁,实在太忙了。”
那高叔自然也不是真的生气了,估计也就是随便说说的,听到老白这么说,自然也是笑了起来,不再和他为难。而是转过来看着我们,非常有气势地问到:“白小子,这两个小家伙是干什么的?你的好朋友?”
我和星邈赶紧飞快地点头,好像是小鸡啄米一般。告诉这高叔我们和老白都是好朋友,这次一起来看望您老的。
高叔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说那行,你们就跟白小子一起进来吧。
我看到老白对我使了个眼色,于是赶紧和星邈一起跟在他的身后随着高叔进屋去了。待得走到屋子里面,才发现这屋子里面特别的简单朴素,连一些像样的家具都没有,似乎有一点儿家徒四壁的感觉。
不过墙壁上面倒是挂着很多的东西。我居然看到了一张特别巨大的黄色的动物毛皮。几乎有小半个老虎那么大了,整体都是黄色的,但是黄色的毛发里面还隐隐约约的夹杂着一些银白色的毛发。显得非常的晶莹。但是我却一点儿都认不出来这是什么动物的皮毛。
“这,这么大的黄皮子?!天啊!这,这的多大的年纪了啊。恐怕快要成精了吧?”星邈看到这一大张挂在墙壁上面的黄色中带着些许银白色毛发的动物皮毛,有些失态地惊呼了出声。
那高叔一看到星邈的表情,脸上也是有些变幻,对星邈说到:“你能看出这一张黄皮子皮的不凡?不错不错啊,看样子小兄弟不是普通人啊。呵呵。白小子,你给我好好介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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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高叔看到星邈对着那一张黄白颜色间杂的黄皮子皮毛惊叹,便对星邈说到他不凡。那言下之意肯定是想让星邈做个自我介绍什么的了。
我看星邈听到一个长辈说自己不凡,也是有些洋洋自得,正准备直接开口说出自己的身份,但是却看到高叔后面的老白不断对着自己使眼色,也就知道老白的意思是先别说,吊吊这高叔的胃口才好。说不定待会摊牌的时候也更有筹码。
这一下我就想起来之前老白的确是给我们提过他这次搬的救兵是个吃软不吃硬,而且好奇心很重的人。所以只要想让弄些有意思的东西出来让他心中也对这次的事情产生兴趣,同时感受到我的凄惨,才有答应的可能。
毕竟,无论如何,这可是给盗墓者带路啊!!!看样子这高叔的性格,应该不太愿意做这样的事情的。
所以这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我们几个人心中都是转过了很多的念头。于是星邈到了嘴边儿的“自我介绍”又给咽了下去,而是有些神在在地说到:“高叔见笑了。我哪里有什么不凡啊,只不过是家里面有一些流传下来的典籍,记载了一些古怪的见识罢了。”
本来高叔在大兴安岭的老林子里面当了几十年的守林人巡山人,对于大兴安岭那幽暗的深深森林之中,存在着的种种神异之物,无论是古怪的动物还是植物,都非常的了解。所以他自认为除了自己之外,很少还有人对于这些东西很了解了。因此当星邈一眼看出这黄皮子的皮毛不凡的时候,他自然生出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于是他便说道:“星邈小兄弟能详细说说这黄皮子的皮毛有什么特异之处么?”
星邈点点头到:“恭敬不如从命。根据我所知,黄皮子就是东北地区对于黄鼠狼的的俗称。顾名思义,之所以叫黄皮子是因为它的浑身毛发正常情况下都是黄色的。只有当达到了一定的条件之后,才会出现变化。一般情况下,黄皮子的寿命在十五年左右,最多活不过二十年。但是,总是有些特例的。如果黄皮子的活的年头一旦有了些什么奇遇,便可以超过二十年的寿命。”
星邈对着墙壁上面的这张黄白间杂,额头上面还有一小簇特别显眼的银色毛发的黄皮子皮毛侃侃而谈。本来只是为了回答高叔的提问,哪里知道一说到这些事情,我却是真的被吸引住了。赶紧问道:“这动物还能有奇遇么?怎么个奇遇法?”
星邈笑道:“大兴安岭现在大部分还是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甚至很多地方树木高大而茂密,阳光都照射不到地面。白天也如同夜晚一般黑暗,甚至地面铺了一层又一层的落叶。虽然骇人,但是就如同一些古书里面说的。正是这些地方,没有人的后天气息的污染,所以灵气充足。总会生长出一些古怪的东西或者一些珍贵的植物,比如百年人参,千年何首乌,千年灵芝等等。要是一些动物无意之间吞食了这些奇珍异宝,就能够开窍。突破自身的极限,不但延长寿命,甚至能够变得更加的聪明。甚至达到不属人类的智慧!!!而东北地区自古以来就是地广人稀,原始森林密布。所以这样的情况比中国的其他地方多得多,因此东北的黄大仙狐仙之类的传说也就要脍炙人口多了。”
听到这儿我就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东北地区多动物成精成妖的传说,就是因为这里的老林子里面奇珍异宝多,人又没法总是到老林子里面去寻宝,所以总有适合被这些老林子里面本身就比较聪明的动物吃掉。变得寿命更长,也更长的聪明。
星邈稍微停了一会儿,又继续说到:“这动物突破了本身的生命极限之后,身上的形态自然也会出现一些相应的变化来。比如说黄皮子这种东西,突破了二十年的生命极限之后,身上本来黄色的毛发就会极缓慢地朝着白色转变。一身的皮毛变得黄白间杂。所以我看这挂在墙壁上面的这张很大的黄皮子皮毛,黄色毛发之中夹杂着白色细毛,额头上面居然还有银白色的一簇毛发。这显然是已经突破生命极限,从黄皮子变成了东北的老百姓所说的黄大仙了。而且根据我的推测,这一只黄大仙差不多已经有四十多年的寿命了。”
黄大仙?!
原来还真有黄大仙,这就是黄大仙的皮?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震惊地看了看墙壁上面挂着的这一张黄白间杂的黄皮子的皮毛,再看看高叔。
高叔哈哈大笑到:“没错没错,这的确是一只黄大仙。想当初有一年冬天我在大兴安岭的老林子里面巡山守林,和一只大狼狗住在一栋木屋子里面。后来就遭遇上了这个家伙。你是不知道啊,这成了精的黄皮子,那真的是极难对付。除了不能说人话,不是人的形状之外。其他地方,比如指挥和阴谋诡计什么的,都和人没有什么区别了。我依仗着屋子里面的几把猎枪和那条大狼狗,跟这家伙斗了一个冬天,总算才把它给消灭掉了。可惜我的那条忠心耿耿的大狼狗也死了,我自己身上也受了很多的伤。”说到这儿他的语气不由得有些黯然。
我们都很识趣的没有说话。他拍拍星邈的肩膀:“很不错啊年轻人,知道的事情挺多。看你年纪不大,怎么对于这些事情知道得这么清楚?”
星邈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可是高叔却是来了兴趣,带着我们转悠了一圈儿,给我们展示了他当了几十年的守林人积累下来的各种珍藏。看的我们是暗暗心惊。我心想这高叔的住处看起来贫寒,估计也只是他的个人生活习惯而已。就他屋子里面的这些东西,随便拿着一些出去买了,就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到了最后,那高叔似乎非常的喜欢星邈,不断地拍着他的肩膀,显得非常的亲热。居然连老白都没有怎么管了。我和老白只能有些无语地跟着这两个家伙,听着他们对于大兴安岭里面的一些奇珍异宝侃侃而谈。
不过好在星邈这家伙还知道我们来这儿是找高叔帮忙在大兴安岭的老林子里面带路的,所以终于一咬牙打算直接坦白,于是小心翼翼地说到:“高叔,我们这次来,是有件事情想要你帮忙。”
高叔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哦?是吗?呵呵。我就知道,白小子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这么着急来献殷勤,还带着两个朋友,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来来求我帮忙的。不过星邈这小子很和我的胃口啊,你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你们什么。”
听到这句话,老白简直是喜出望外了。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高叔叔一向是比较油盐不进的,如果听到有人求帮忙肯定会非常的不爽。这一次居然如此宽和大度,显然是对星邈很是满意,觉得是一个和他谈得来的人。
因为他当年和老白的爹一起从军队退伍之后,人家是**,其实只是来军队积累一下政治资本的。而他是一个普通人,退伍就等于无事可做了。他又不想去做那普通小商小贩,也不想进入各种政府人事机关当一个小官小吏。所以这折腾来折腾去就去大兴安岭里面当了个守林人,这一当就是个好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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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叔当了几十年的守林巡山人。
可以说是小半辈子都耗在深山老林之中了,整日跟一些山精野怪为伴,对老林子里面的很多东西都非常熟悉。而其他人自然跟他没有什么共同语言,所以他就总觉得一种孤苦伶仃的感觉。
但是星邈作为憋宝人,就算年纪比较小,但是也去过一些深山大泽,有一点儿的阅历了。再加上家里憋宝人的传承,肯定是有大量的相关方面的资料典籍流传,这些理论知识恐怕星邈也打的非常扎实。
一个野路子和一个专业憋宝人,很快就一见如故,相见恨晚了。自然连带着对我们的态度都好起来了。
星邈也就趁着这个时候坦白了自己的身份,说自己是一个憋宝人,然后又解释了一下什么是憋宝人。听得高叔是连连称奇,说想不到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的行当。难怪小小年纪就对那复杂的大兴安岭茫茫群山老林子的事情这么的熟悉。
于是我赶紧打蛇上棍地用非常真诚而且带着一些凄凉的语调把我自己的遭遇从头到尾地说了一通。当然玄鸟遗宫之中的很多事情就是略过了,主要是让他知道。我身上的那种完全没有办法医治的要命跨代“诅咒”,只有在这大兴安岭深处的某一个古墓之中才有可能得救了。求高叔一定要帮帮我。
说到最后,我真的眼圈儿一红,眼泪都差点儿下来了。本心里面觉得还没有什么,大不了一死嘛。不知道为什么一对别人老老实实地说起这个事情,心里面就觉得堵得慌。非常的不舒服,好像是真的已经陷入了一种快要万劫不复的境地之中了。
终于“图穷匕见”,我一通哭诉之后,老白也在旁边老老实实地说出了这次来找高叔的目的,再加上星邈也在旁边各种劝说。居然非常顺利地就说动了高叔,答应这一次在大兴安岭的茫茫林海之中充当我们的向导。
“唉,白小子。不是我说你,你时候你好好的前程不要。居然去做那种事儿,想想真是让人觉得不舒服。虽然我不是什么老学究卫道士,但是对这种不劳而获类似盗取的事情总是不喜的。”高叔长叹一声,才缓缓说到。
老白赶紧解释道:“叔,这次你肯不能冤枉人啊。这次去大兴安岭里面,这么危险,我可不是为了贪图那大墓之中的陪葬钱财或者文物古董。而是为了想办法帮傅岳兄弟活命啊。他身上的怪病,几乎已经确认只有去那一座古墓之中才有办法解决了。”
我也连连点头,在旁边不断地解释,说自己进去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能够保住性命。其他事情没有想过。星邈更是一脸正经地说到:“高叔,这次的确是为了救人而去的。目的非常的高尚。所以我们需要你帮忙。否则的话不说那儿到底有没有古墓我们能不能找到入口,我估计根本连目的地都到不了。在中途就得全部折损在老林子里面了。”
高叔点点头用低沉的声音说到:“是啊。那大兴安岭的茫茫群山,的确是非常的危险,我在里面守林巡山几十年,曾经有十几次都是生死攸关,差点儿就要去阴曹地府阎罗殿报道了。但是总算是我命硬,阎王爷不收,所以活到了现在。”
虽然他的语气很是平淡,似乎没有什么波澜。但是听到我们耳朵里面,却是肃然起敬。这是一个厉害的人啊!!!居然独自一人面对着那么多的危险,还终于活了下来。
不过高叔总算是答应了我们的请求,这的确是让人非常的高兴。
于是我们跟高叔谈妥之后,他就随便收拾了一下之后,就跟着我们一起出了门,朝着停在巷子门口的那辆很大改装悍马走了过去。大龙和那两个退伍特种兵虎子和野狼早就显得蛋疼了,三个人实在无聊,都下得车来在外面一起抽烟了。看样子这么会儿功夫,三个人的关系已经是混得不粗了。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这种四肢发达的人是比较容易聚集在一块儿打成一片的。不过这话我自然是不敢直接说出来,否则的话估计我就得被这三个家伙给大卸八块了。
他们三个看到我们三个带着高叔走了出来,也都掐灭了烟头迎了上来,和高叔交谈了几句,做了个自我介绍。高叔白了老白一眼:“你小子,居然把退伍的特种兵也都拉了两个进来。能量不小啊。”
老白赶紧说这都是私人关系,因为我家老爷子的关系,我和他们之前认识,后来又帮助过他们一些私人上的事情,所以这次他们俩纯属是来还人情的。毕竟我想这种老林子里面有两个退伍的特种兵保护,也就安全了不少。
高叔点点头说有道理,于是便不再说话了。
于是我们便让高叔上车,本来是做六个人的车现在坐了七个人,自然是有些拥挤的,于大家也就只能都委屈委屈了。
接了高叔之后,我们按照地图上面的说法,朝着那古墓所在的经纬度开过去。当然现在已经是在下午十分了,是断然不能直接进山的。只能够一直开车到那临近的一个山脚下的村路之中住宿,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再进山去。
一路拼命赶路,总算是在太阳下山之前赶到了大兴安岭柴河地区的一座群山连绵之下的小村庄里面。根据地图的记录,到时候从这里进山,可以找到一条相对来说距离比较短的路线。当然具体的操作就要交给高叔了。
所以当天晚上,我们便围在一块儿对着那地图研究了起来,做主的自然是高叔了。而且因为那个目的地的经纬度都有,所以其实目标倒是很明确的。不但让高叔研究那张粗略的地图,而且老白还准备了GPS卫星导航定位设备,走错路的可能性应该不会太大。
我用移动设备上网把这个目的地还搜索了出来,那是一个群山包围之间的火山口。在地图上面卫星的航拍图上面显现出来,就好像是茫茫群山之中一只醒目的巨大眼睛一般。在大大地睁开着,注视着这整个天空。
“这个地方……我有些眼熟啊。”高叔接过去我递给他的移动设备,看着上面的画面,眉头就皱了起来,口中喃喃说道。
眼熟?也就是说很有可能高叔本身就去过那个地方咯?
想到这儿我们心中都是一阵激动。如此一来这岂不是更加的容易了?真是运气啊。不过现在也不太敢确定,所以我们都看着高叔,等他确定下来是否认识或者去过这个地方。
我和大龙星邈老白四个人都是紧张得要命,一动不动地盯着高叔。我都能够听见大龙咕噜咕噜吞口水的声音。只有虎子和野狼两人坐在旁边,没有围着我们一起坐下,显得比较的淡定。本来他俩也就主要是来保护我们的,并没有多大的参与度。所以自然也就比较冷淡。
高叔盯着手中的智能移动设备看了很长一段时间,突然之间好像反应了过来,想起来这是什么地方了。顿时就脸色大变,居然显出了震惊的神色,口中惊讶昂东:“这,这是月亮天池啊!!!”
什么?月亮天池?
听到高叔口中的话,我们都面面相觑,露出疑惑的表情。这个死火山的火山口叫做月亮天池?这个名字到的确是非常的美好,听起来让人觉得这应该是很美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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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天池这个盖子听起来十分的美好,但是我们也都知道这恐怕实际上却应该是一个非常险恶的地方。
“高叔,你会不会是搞错了啊?天池这个东西,一般都是指高原湖泊。但是……你看这个死火山的火山口。明明就是干涸的,一点儿水都看不到。怎么能叫做天池呢?”老白虽然在这方面很是尊敬高叔,但是听到这非常明显的和常识违背的话,还是出言询问到。
星邈倒是没有老白这么直接,而是脸上显现出了思考的神情:“天池?月亮天池?这的确是有道理。毕竟根据这地方的气候状况和地理环境,按道理很有可能是可以出现一个天池的。但是为什么这个死火山的火山口却是没有水积存下来的呢?”
星邈所说的话,也就是我们所有人心的疑问了,想要知道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叔把智能移动设备还给了我,长叹了一口气才说道:“唉,没想到你们这次要去的地方居然是月亮天池。居然是这么危险的地方,看来这一次我们需要慎之又慎,必须小心有小心啊。你们是不是觉得奇怪,这明明就是一个干涸的死火山火山口,为什么叫做天池呢?”
我点点头说没错啊高叔,我们的确心中有些疑惑。这有些高原或者高山湖泊的确是叫做天池,而在东北地区,这种天池绝大多数都是由火山口形成的。比如最著名的长白山天池,就是一个巨大的火山口形成的。但是没有水的火山口,也不能叫做天池啊?
高叔摇摇头继续解释道:“按照常来来说的确是如此的。但是这一个天池有些不一样。从它的名字就能够知道。它叫做月亮天池,这里面是有着两重含义的。其一,就是这一个天池,只有在满月的那一天,也就是农历十五的晚上才会灌满池水。等到第二天清晨太阳升起的时候,池水便会全部退去。而其余的时候,都是干涸的死火山火山口。”
什么?!!还有这样古怪的天池?每个月只有农历十五的晚上才会灌满池水,第二天清晨池水便退去。其余的时候都是干涸状态的?!
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尤其是大龙星邈和老白那三个家伙,都震惊地张大了嘴巴,几乎都能够塞进去一个鸡蛋了。简直堪称是表情帝了。
“没错,的确是如此。因为池水的出现和月亮有关,所以叫做月亮天池。当然还有第二个原因,不过没那么重要了。因为池水灌满之后,整个天池刚好是一轮圆月的形状。和彼时天空之中高悬的农历十五的圆月交相辉映,如此落入到地面的圆月,湖面波光粼粼。所以这是它叫做月亮天池的第二个原因。”
听了这个解释,我们总算是明白了过来。为什么卫星航拍照片上面看上去只是一个死火山的火山口,但是在高叔的口中却是被叫做月亮天池了。
“这个,这个什么月亮天池非常有名么?怎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啊?也没有人跟我报告过这么神奇的东西。”老白挠了挠头,话里的潜台词是说东北地区盗墓探险行当他是老大,居然没有下属报告他的势力范围里面的这么神奇的地方。
他那点儿小心思哪里逃得过高叔,鼻子里面哼了一声:“还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你的那些狗腿子,谁敢往大兴安岭的老林子里面钻?那可是会要命的。而且这月亮天池本来一个月之中就只有一天晚上才真正有池水,其余时候都是干涸的。如果不是长期住在此处,怎么会知道这样的奥秘?所以这其实是大兴安岭地区的守林巡山人之间的一个传说。”
听了高叔的话我们才明白过来,的确是这么个道理。毕竟大兴安岭地区这么大的一片原始森林,守林巡山的人不会少。大家彼此之间也都比较熟悉。所以守林巡山的人应该也有自己的一个小圈子,里面肯定也有不少的奇闻异事流传的。看来这月亮天池就是其中之一。不过这也看的出来狗爷的那两个专门从事天星风水墓葬宝穴研究的下属的确很有些本事,虽然没敢久留,也不知道此处的真正奥妙,但是至少标记处来了这么个地方,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那,这月亮天池到底有什么危险呢?”我问出了这个比较关键的问题。毕竟不管这地方的名字诗意不诗意,风景漂亮不漂亮,最重要的还是需要知道这儿的一些信息。
“危险,非常危险!!!据说因为一些不为人知的特殊原因,在月亮天池附近。生活着大量的野生狐狸群。这些狐狸常常是成群结队的,攻击性极强。而且在那附近似乎有着一种什么神秘的力量,能够让这些狐狸突破正常的生命极限,活的更长,变得更加的厉害。甚至狐群之中有不少的东北人口中所说的狐仙。也就是俗话说成了精的老狐狸。更加古怪的是,这些野生狐狸群居然一直都生活在这月亮天池的附近,从来不离开方圆几公里的范围。只要一旦跨入这个范围,就会遭到这些家伙的猛烈攻击。已经因为这事儿死过好几个守林巡山的人了。所以……一般的守林巡山人打死都不愿意去那儿。你们说危险不危险?”高叔的脸色依旧是非常的严肃。
而我们都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的确是有些可怕了。大量的野生狐狸群聚集在月亮天池方圆几公里的范围之内,从来不离开,也不允许其他的人或者动物踏入月亮天池的范围。而且比普通的野生狐狸厉害得多,还有很多已经成精的狐仙儿。为什么会这样呢?这里面,肯定是有着什么秘密的隐情的!!!
它们一直不离开……是因为在守护着什么东西么?!
我心头猛然一动,想到了这样一个可能性。中国历史上面和狐狸这种诡异的玩意儿纠缠最多,甚至被很多人称之为狐狸精,说是九尾妖狐化身的,就是那商王子辛的妃子妲己了。该不会真有这么巧合吧?
如此看来,月亮天池附近,真的很有可能就是妲己本身或者她的后代的陵墓。否则的话,为何会有这么多的野生狐狸聚集在此?我心中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不由得非常的兴奋。心想这一次我肯定能过一举成功,解除掉我身上的傅家跨代“诅咒”的。
“唉,真想不到。你们这些小家伙这么能惹事。最后的目的地居然是大兴安岭地区最凶险的月亮天池,那可是在我们守林巡山人的传说里面,都没有什么人愿意去的鬼地方。狐仙儿这东西,可要比黄大仙难对付多了。一只狐仙就足够让人头疼的了。更何况是很多只和一大群的狐子狐孙。”高叔叹气到。
我心中虽然激动,但是其实这些人都是来无私帮助我的。我自然不能表现的特别的兴奋,只能是哭丧着脸说到:“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而且也不是去招惹的,这是家族遗传,我也没办法。”
星邈大龙老白三人赶紧安慰到说这个自然是不怨你的,而且我们是兄弟,别说什么月亮天池了,就算是鬼门关十八层地狱我们也会陪着你走上一遭的。把我给感动的不得了。
然后我们都眼巴巴地看着高叔。
高叔是又好气又好笑,假装怒道:“我又说要打退堂鼓么?既然答应了你们,我肯定把你们顺利带到月亮天池去。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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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叔看到我们都眼巴巴地望着他的样子,笑骂到说你们什么表情,我肯定顺利带你们到月亮天池去。
听到高叔都这么说了,我们心里自然也都是一块石头落地,松了一口气。可以安心等待明天一早的进山了。
外面夜色已深,寒风呼啸,发出呜呜呜如同鬼哭狼嚎一般的声音。寒风刮过山林,刮过笔直的林木,卷起地面上的雪花飞舞,在黑暗之中如同舞动的白色精灵。似乎连空气都要被剧烈的严寒给冻结一般。
而在温暖的小木屋之中,炉子里面的木材噼里啪啦作响,众人都在其中安静的休息着。
这是山脚下的一栋小木屋,是问村子里的村民借用的,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里面睡觉。两排大通铺,都是暖炕,睡上去很是暖和,完全感觉不到屋子外面的寒冷。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就等睡好这一觉,明天一早出发了。
大家也都知道明天出发之后,就是危险万分,生死难料了。因此似乎都有心事,也没有再彼此交谈,只是安静地躺在炕上睡觉。可是我却感觉自己怎么都睡不着,不知道是太过紧张未知的前路,还是因为我自己一个人的原因便把这么多人都拉入了一次极其危险的旅途的自责。
所以我一直难以入睡,而因为的通铺,大龙和星邈就睡在我旁边,我又不敢频繁翻身辗转反侧以免把他俩也给吵醒。可能知道后半夜,我才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耳中也听到外面的呜呜的风声似乎更加大了。
屋外寒风呼啸,屋内温暖入春。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陆陆续续醒来,开始收拾东西,但是却没有看到高叔。我不由得有些奇怪地问老白这一大早高叔去哪儿了?老白说高叔几十年来一直是早起六点半就起床的习惯,估计是屋子外面走了几圈儿看看今天的天气状况吧。
我点点头,把脑袋转向窗户。透过玻璃望出去,能够看到外面是已经是艳阳高照,显得非常的晴朗。而白雪覆盖的地面在阳光照耀下显示出炫目的光芒。看起来这天气似乎还不错啊。我心中暗暗想到,我也不熟悉这些东西,只是觉得天气晴朗总是不错的吧?
心中正这样想着,突然嘎吱一声,小木屋的门被推开了。伴随着一股严寒的气息,一个高大的人影从门外走了进来,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正是很早就出门去溜达的高叔回来了。
“高叔,你可算回来了。咱们先吃早餐吧,吃完是不是就该出发了?”老白过去帮他结果头上的帽子挂在门后的衣架上面,一边问道。
高叔点点头说是该吃饭之后就出发了。不过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们,你们最好做好心理准备。他的脸色显得认真而严肃,现在不是在和我们开玩笑的。
听到这里我立刻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这是要出师不利么?
赶紧问高叔到底怎么回事。高叔叹了口气说昨天晚上又下大暴雪了。虽然现在已经停了下来,太阳也出来了。但是气温依然很低,更麻烦的是大雪封山,积雪猛然暴增了很多,这一下进山更加困难了。唉。
原来如此!
我也感觉刚才从窗户望出去,是看到屋子外面地面上的积雪变得更加厚实了。原来是做晚上又下了一场大暴雪,这对我们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啊。心中也是陡然生出了很多忧虑。但是现在这种状况,也没有办法了。不可能一直在这个村子里面等待太久,所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今天必须要进山了。
“虽然麻烦了一些,但是如果你们小心一点。应该问题也不大。我想,这两位兄弟应该也对雪地行走有些经验的吧?”高叔一边说一边看向虎子和野狼。这两个特种兵硬汉都是点点头,显然在雪地行军方面是有些经验的。
于是大家也就不再多说,一起吃完早饭之后就开始把自己装备起来。这雪地行走,而且还是进山在荒无人烟的老林里之中,必须要慎之又慎,否则的话一步走错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好在老白也是有些了解的,东西早就已经准备齐全。专门用于雪地行走的户外鞋,牛皮内衬的GORE-TEX材料和DEN-TIC防水透气材料,能够保证脚底不湿不潮。而且都非常符合每个人的尺码,这让我非常的惊讶,因为之前老白根本就没有问我们这些信息!!!
我问他是怎么知道的,老白神秘的一笑,挤眉弄眼地对我说到:“这可是我的特异功能了。你你信不信?”我对他翻个了白眼,自然是不信的。
星邈却在旁边哈哈大笑起来说这的确是老白一个非常厉害的地方,那就是一双眼睛非常毒辣。对于长度,面积,体积等等的判断非常的精确。至于谁穿多大码的鞋子这种事情,他几乎随便看上一眼就能得出准确的大小数据。
听到这儿我算是服了,看来每一个盗墓行当的厉害人物都有一个很出彩的方面的。于是对老白竖起了大拇指说高,的确是高。大龙听了不高兴了,瘪瘪嘴到:“就他那样子还高?我比他高的多的了。”
老白气哼哼地说了句:“傻大个。”
我们都哈哈笑起来,老白和大龙的斗嘴让出发之前紧张得有些压抑的气氛顿时稍微轻松了一些。也让我们不再像刚才那样全身都紧绷起来了。
而除了高质量的雪地独步鞋,防雪套也是少不了的。这种东西需要套在脚上,上部到膝盖,下部覆盖鞋面,用于防止雪进入鞋子里面。有点像是和袖套对应的套在腿上面的东西。
身上外面穿的自然需要是兼具防风、防水和透气的功能的保暖冲锋衣了。老白还配备了专门的帽子,说是比冲锋衣本身的帽子效果还好,保温透气,一定要戴。这是因为人体30(百分号)以上的热量是从头部和颈部散失的,头部需要得到很好的保护。
至于其他的什么手套,自然是保暖、防风防水和耐磨的……其他装备就不一一赘述了。
至于武器什么的,虎子和野狼带的比较多,我们其他人就是每人一把手枪和一颗炸弹了。
等到一切穿戴完毕,每人身后都背着一个大包,右手一根雪地登山杖,就跟在高叔身后出门了。
沿着村子里的小路一直往后走,很快就到了真正的山脚下了。面对着白雪覆盖,森立密布的皑皑群山,我心中是既兴奋有紧张。别说能不能找到妲己的陵墓,光是从这一段从这里到月亮天池的路就已经是危机重重了。
不过,我有足够的信心。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高叔叔大手一挥:“走!进山吧!”
我们就跟在他的身后陆陆续续地进山了。
高叔自然是走在最前面的,毕竟他对于这里的地形和一些潜在的危险是最熟悉的。但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虎子就跟在他后面走在第二个,野狼走在队伍最后面断后。以防万一被这老林子里面的什么东西给盯上了。这大冬天的,可是有不少给饿极了的凶猛动物的。
至于我和大龙星邈老白四个人,则是走在队伍的最中间。每个人身上都系着一条绳子,勾在腰上的一个搭扣上面,把七个人前后串联成一串,这也是为了安全着想。以免有人掉队或者遭遇到什么。
很快的,我第一次在大雪皑皑的时候进山的兴奋劲儿就过去了,只感觉到一阵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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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山的兴奋劲儿过去了,立刻就是一阵阵疲惫。
心灵和身体都感觉到疲惫,尤其是眼睛,感觉极其的不舒服。我知道有一种叫做“雪盲症”的怪病。是如果长时间在空旷的雪地之中行走,就会出现的。所以我赶紧把目光移开,看看山上到处都是高大树木。
不得不说,大兴安岭之中的树木的确非常的震撼。又高又直,好像一个个静默的山中精灵,竖立在白雪皑皑之间,沉默地看着我们这些人在雪地山林之间跋涉。如果它们有思想的话,我想它们一定会觉得非常的奇怪。
这些人真是神经病啊。这样的季节进山,那不是自寻死路么?
不过树木不会说话,自然也就不会出声。我们都跟着高叔低头赶路,如果没有什么必要的事情就尽量保持沉默不说话。毕竟这种天气和行路强度,还是要保持体力和身上的热量的。
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我们都觉得有些疲惫了。便问问高叔能不能停下来歇息一会儿。高叔仔细看了看四周的地形和天上太阳的高度,沉声到:“现在还不行。我们要加快速度。现在东北白昼时间短,我们要尽量赶路。到了下午五点天就黑了,我们就必须停止赶路了。”
我心说难道一天时间还走不完么?不过想想那地图上面的标记,的确很可能走不完。毕竟是在非常深的林中,想要走近那月亮天池的区域肯定会非常的困难。
也许是高叔猜到了我们的想法,他冷哼一声:“这才刚开始就觉得辛苦了?今天我们还算顺利的了。一丁点儿的事情都没有遇到,雪窝子,雪崩滑山,野兽,都没有遇到。而且也没有迷路。如果按照这个速度,我们今晚找一个地方歇息一晚。明天中午就能够赶到月亮天池附近了。”
听了高叔的话,我们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咬紧牙关继续赶路。虎子和野狼这两个特种兵自然没有任何困难,大龙和老白看上去也是面不改色,只是就苦了我和星邈两人了。一个新人,一个年纪太小,终究是和他们比不了的。
不过好在我们这么坚持着,也没有被掉队,没有拖整个队伍的后退。
天上的太阳渐渐偏西了,天色渐渐的黑了下去。在东北地区的冬天,黑夜来的远远比其他地方要早。就算现在已经是初春时节,但是对于很多地方五月份都还会下雪的东北地区来说,完全没有一丁点的春天的气息。只有无穷无尽的白色冰雪。以及,下午最迟五点就会降临的黑夜。
天逐渐黑下来了。我们自然也不能在夜里赶路了。
所以我们便在高叔的指挥下停了下来,他要在附近找一个方便露营的地方,方面我们扎帐篷和钻睡袋。
他观察了一小会儿,抬手朝着右前方向一指:“我根据雪量还有地表形态以及树木分布的变化,那个地方很可能有一个背风的平底,而且四周又有树木的阻挡,应该是一个好地方。”
高叔说的话我们自然不会去怀疑,于是便跟着他朝着那个方向过去,就不到一百来米的距离,我们很快就到了那里。果然就发现那儿的地形和我们朝上爬的山路不同,似乎的确是有一小块二十多平米的山间小块空地。
于是心情大好,在高叔的带领和指点下,开始清除这里的白雪。用随身携带的小型折叠雪铲,开始把这块空地上面的雪往山下和其他周边地方铲。我们的动作很快,再加上有着天马山就要彻底黑下去了的紧迫感,没花多长时间,这一块空地上的雪边都被我们给清理干净了。露出了白雪下面掩盖的黑乎乎的山中土壤。
空地上面的雪铲完了之后可没有完全空闲下来,我们还要立刻扎帐篷。只有大龙和老白背着帐篷,因为虎子和野狼身上背了不少武器枪支,所以再背帐篷的话就任务太繁重了,于是就让身手同样厉害的大龙和老白两人来背了。
很快的,两个防风防水帆布帐篷便在这一块空地上面一左一右地支了起来。体积不算大,要睡下七个裹在睡袋里面的人自然是非常的拥挤,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能是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一动不动,能睡上一觉就行。
毕竟我们可是出来玩儿命的,不是来户外旅行的。
帐篷支好了,睡袋也都扔到里面去了。这下子才总算是可以稍微轻松一下了。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下去了,而在这一块被清除了积雪的空地中间,升起了一堆温暖的篝火。把我们所在的这一小块空地的范围照的还算是明亮,就好像在无边的黑暗之中出现的一个暖黄色光罩,带给人一种安宁温暖的感觉,不会被四周无边无际涌动的黑暗给吓着和产生恐惧。
捡来的松树枝在噼里啪啦的燃烧着,熊熊的火光照射着我们每个人的脸。
高叔的心情似乎还算不错,脸上难得的露出了笑容:“你们今天的表现还算不错。一点篓子都没有出,如此顺利的已经赶了一大半的路了。真是不错,来,大家都传着喝一口。”说着他举起了一个金属质地的小酒瓶子,自己先喝上了一口,然后传给了他旁边的虎子,接着在七个人之中绕了一圈儿,每人都喝上了一口。
刚开始我不知道为什么高叔居然一下坐下来就让我们先喝酒,但是当这一口酒下肚之后我就明白了过来。
舒服!真他娘的舒服啊!!!
就好像是一团温暖的水,从我的喉咙之中进入了身体里面,落到胃里。然后又从其中朝着四肢百骸身体各处发散开来,并且越来越暖和越来越舒服,连头脑都要清醒了一些了。
“真是好酒。”连一直沉默寡言的虎子都露出惊喜的表情,开口称赞到。我们也都觉得这酒的确是太妙了。纷纷问高叔这是什么酒。
高叔小心翼翼地收好了那金属酒壶,才有些得意地说到:“你们可不要小看这酒啊,就你们刚才每人喝一小口的酒的价值,起码相当于十几瓶上好茅台酒。”
什么?!
就,就这么一小口就相当于十几瓶上好茅台酒的价格?这,这不是比黄金,比钻石还要贵的多了?!我们都有些不敢相信,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来。
只有星邈砸吧砸吧嘴巴,揉了揉肚子,显得很是满足地说到:“高叔说的没错,这酒的确是一滴值千金啊。居然舍得让我们一起分享,真是好人。肯定是看到我们累了一天了,喝了这酒之后能够消除体内寒气,而且还能够养胃,解除肌肉疲劳等等。可谓是好处多多啊。”
坐在星邈旁边的老白很是不爽地捅了星邈一下:“喂我说星邈兄弟,你就别卖关子了。这到底是真没酒啊?效果这么好?高叔你也是,这么好的酒。就一个人藏着掖着的。”
星邈也反手好像小孩儿一样捅了一下老白,才正色到:“这酒叫什么名字,怎么酿造的我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是我之所以说它珍贵,是因为我喝出了这酒里面都有些什么了。纯正的壮年东北虎腿骨,虽然还没有成精但是已经有了气候的老山参和灵芝,少量的朽木花。这朽木花也就是被雷劈过明明已经死了,但是却从焦炭一样的枝干上长出的白色小花,本身有接骨治疲劳跌打的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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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啧啧感叹说的确是珍贵啊。想不到有这么多的珍贵玩意儿在这酒里面。
星邈嘿嘿一笑:“除此刚才说的那些之外还有一些我喝不出来的东西,想来也是珍贵的草药。但是,最珍贵最厉害的自然是高叔屋子里面挂的那一张黄大仙皮的主人的骨头,也在里面。你们说,一口是不是比十几瓶上好茅台还贵?”
说完星邈有些得意地朝着高叔眨了眨眼睛,那意思似乎在说怎么样我还不赖吧?
高叔哈哈大笑,对自己这个忘年交十分的满意,口中说道:“的确是没错。我家里地窖里的那一坛子药酒可谓是我守林巡山几十年所有积累的精华了。最核心的主料就是那一只已经修炼成精了的黄大仙。其他的珍贵玩意儿林林总总加起来也有好几十种。这次出来,我就带了这么一小壶出来。”
听到这里,我们才知道刚才自己喝的东西有多么的珍贵了。的确是一滴值千金啊!!!
这些东西不说到底多值钱,就说那黄大仙的骨头,绝对是极其罕见。已经成精了的黄皮子,才可以称之为黄大仙。那在古代的时候,或者就算是现代,在东北偏僻地区,还是被人们当成神仙来顶礼膜拜的。居然被高叔给当成泡酒的主料了。
简直有些骇人听闻了。
经过这珍贵药酒一调和气氛,再加上大家也相处了两三天了,所以气氛就变得没有之前那么压抑和沉重了,大家都有说有笑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我好像听到了旁边不远处的雪地上面响起了窸窸窣窣好像是什么东西在走动的声音。我心动顿时一惊,难道是什么猛兽来了?!
而与此同时其他人脸上也都猛然露出警惕之色,显然是都已经发现了旁边的动静。其中虎子和野狼的动作最快,只听到咔哒咔哒两声,这两人已经分别把手枪拿在了手上,准备冲过去看看了。
可是没有想到高叔脸色一肃,直接伸手一甩,好像有一个什么东西从他手中猛然飞了出去,紧接着一阵尖锐物体的破空之音响起,朝着那有动静的旁边雪地飞了过去。然后又有一声极其轻微的噗嗤声音响起,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扎进了血肉之中一样,紧接着又是砰的一声轻微响动,仿佛是有什么东西直接倒在了雪地上面一般。
听到这个动静,我们就知道高叔已经是把那东西击中了,甚至可能已经击毙了。所以才会听到那种砰的一声好像什么小东西倒在地上的声音响起。
不过虎子依然对野狼使了个眼色:“你过去看一眼,小心一点。”于是野狼点点头,操着枪就朝着那帐篷后面的雪地跑了过去。我们都有些紧张地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担心万一有什么东西突然窜出来对野狼进行攻击。
可是没一会儿,就听到野狼淡定的声音之中居然带着一丝欣喜的味道:“不是什么猛兽。是一只很肥大的野兔子。已经被击中头部死掉了。”他一边从帐篷朝着篝火堆这边走了过来,手中还拎着一只肥大的野兔子。脑袋上面有一个洞,还在缓缓地朝着外面淌血呢。应该被某种器物直接一下打碎了脑袋,打进里面去了。所以才直接死掉。
看来这高叔果然是有两把刷子。当了几十年的守林巡山人,这手段很是不错。
星邈一看这肥大的野兔子,就拍着手欢喜地叫起来:“太好了太好了!居然抓到一只野兔子。这样一来,就不用吃那些压缩饼干高热量巧克力什么的。可以吃烤野兔了!”
老白也双眼放光,好像已经是看到了一只油汪汪香喷喷的野兔子。
高叔似乎也心情不错,对野狼说到:“年轻人,来把这野兔子给我吧。我年轻的时候,经常吃烤野兔。这一手烤野兔的技巧啊,绝对是美味得让你们把舌头都吃下去。”
我们都说那就看高叔的了。
接着就是剥皮掏内脏了。本来我们这次就带了很多的户外工具,除了每个人都有一把小臂那么长的看到之外还有瑞士军刀和短小的锋利匕首,用来剥皮掏内脏正是非常的方便。血污什么的又可以直接用白雪来擦拭。方便干净。
只不过高叔小心地把内脏和擦拭过野兔子的雪都让野狼和虎子挖了个土坑埋起来,以免晚上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来。
没多长时间,烤野兔的香味就四处散发,滋滋作响的野兔,不断地往篝火里面滴着油,简直让人垂涎三尺了。
饱餐了一顿之后,又聊了一会儿之后,高叔便让我们都早点睡了。考虑到是在凶险的深山老林之中,大家当然是不能同时睡觉的,至少要有两个人同时守夜,其余五个人睡觉。
七个人分成四队,高叔单独一人,我和大龙一组,野狼和星邈一族,老白和虎子一组。每一组守夜两个小时,不断更换,这样一来大家都可以睡足六个小时的时间。是一种比较合理的安排。
高叔最先开始守夜,他一个人。接下去是老白和虎子,野狼和星邈,我和大龙守最后的两个小时。
于是我们和高叔打了招呼之后,各自钻进帐篷里面已经准备好的睡袋里面睡觉了。虽然这是在深山老林之中,气温比起之前山脚下的村庄更加寒冷。也没有炉子暖气什么的,但是因为有防风防寒帐篷。又钻进了厚厚的睡袋之中,再加上喝了高叔那珍贵的药酒,所以倒也不觉得寒冷,反而是暖烘烘的,很快就舒舒服服地进入了梦想。
可能是白天不停息的赶路实在是太疲惫了,很快我就进入了梦想,并且居然一点儿梦都没有做。睡眠质量出乎预料的好。
等到我和大龙被野狼和星邈叫起来换班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又是精力充沛神采奕奕了。我和大龙从睡袋和帐篷里面钻出来,坐到空地中间的篝火堆旁边儿,开始守夜。两个人又没有什么其他事儿干,只能是吹牛了。
也许是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了起来,我便问大龙那个叫苏苏的女孩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大龙说苏苏的父亲本来也是一个挺厉害的盗墓者,但是生了苏苏之后就金盆洗手不干了。毕竟这一个行当还是有些不太吉利了,有了孩子之后他就不太愿意干了。所以就当起了明器交易的一些渠道人,简单的说就是负责走私各个省份的明器汇总交易之类的。苏苏自然是继承了她父亲的这个工作。
那么就自然免不了和一些厉害的盗墓者或者盗墓势力打交道了。说起来,老白和大龙还就是通过苏苏进行一笔明器交易的时候认识的,结果三个人就成了好朋友。这后面的事情嘛,自然就跟很多言情偶像剧里面一样了。一个痴情的优秀贵公子,一个吊丝(当然如果硬要说,大龙算是土豪了),还有一个美丽的少女,这三角恋。苏苏喜欢大龙,老白又喜欢苏苏,最后苏苏不堪压力,居然直接离开了中国远走海外了。也不和大龙和老白联系了。差不多就是这样。
我听得有些好笑,心想大龙这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傻大个居然还有女生喜欢,而且还是老白那种极品贵公子喜欢的女生,这绝对是吊丝的逆袭啊!没想到传说中的吊丝逆袭就在身边就有个活生生的例子。
突然之间我就想起了我第一次从上海飞到郑州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在读诗经的叫小暄的女生。已经差不多快要半个月没有见到她了,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现在怎么样。
唉。要是这次我能活着回来,解除身上的傅家“诅咒”,我就去向她直接表白好了。现在想到自己的寿命还有大半年,我就觉得有些难过。如果最后没有找到解决诅咒的方法,我就不再和她联系了吧。不然的话,只是徒增悲伤而已。
又和大龙聊了一会儿之后,我突然举得有些想上厕所。我说大龙你先自己看着啊,我去那边儿尿个尿。
大龙说需要我陪你去么?我说不用,你还得看着帐篷呢,他们都在睡觉。可不能出现意外,而且就在旁边又不远,不会出事儿的。
于是大龙也就不再说什么,让我自己去那边撒尿了。
我离开这空地,前面就又是厚厚的积雪了,踩上去嘎吱嘎吱地响,很有感觉。
只往前走了几步,就看到有一棵高大的松树,我就想对着这松树树干撒尿好了。于是小心翼翼地掏出小弟弟,开始撒起尿来。
刚才也憋了一会儿了,这时候撒气尿来也感觉很是舒爽。这一舒服,我就不自觉地轻轻地哼唱起小曲儿了来。很快,小解完毕,我便拉好拉链,准备要转身回到就在不远处的营地。可是就在我转身的一瞬间,眼角的余光无意之间扫到了旁边的一棵同样高大的松树下方。只见那松树下端雪地中,居然出现了两团绿幽幽的光!
什么东西?!
猛然看到两团绿幽幽的光芒出现在雪地里面,吓得我心头一震,差点儿直接摔了个跟头。但是等到我使劲儿揉了揉眼睛,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警惕地再次朝着那儿观察的时候,却是发现那儿什么都没有,好像刚才看到的只是我自己的幻觉一般。
但是我敢肯定,刚才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那儿出现了。而且一定不是什么普通的野兽!如果是普通的野兽,不会如此的诡异,在雪地里面出现两团绿光。我分明感觉到,那两团绿幽幽的光芒,好像是两只可怕的眼睛!!!
想到这儿我只感觉头皮发麻,背后嗖嗖地直冒寒气,不敢再一个人在这营地外面呆着了,赶紧三步并做两步地从外面的雪地里跑到了营地里面,一口气跑到大龙对面,在篝火边儿才停了下来。
看到我这么紧张和惊慌的模样,大龙也顿时有些警惕了起来,赶紧一下站了起来问我:“岳老弟怎么回事?你这么慌慌张张的,是遇到什么东西了吗?”他一边说也一边警惕地环视营地四周。
我点点头,把刚才撒完尿之后遇到的事情跟大龙说了一遍,然后告诉他我们应该去把帐篷里面睡着的大家叫醒。毕竟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就算是我太紧张看错了,也不过是让大家少睡两个小时,但是如果一旦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晚上悄无声息地朝着我们摸过来了而他们还在睡觉的话。那结果就……
想到这儿我自己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觉得有些心惊肉跳。
大龙自然不敢反驳,于是我们赶紧分别进了帐篷里面,想要把他们都从帐篷睡袋里面叫醒。
我冲进帐篷,看到星邈老白和高叔三人睡得正香,但是我这一进去,高叔立刻嗖的一下就醒了过来,变得十分警惕。待得看清楚是我之后,还有我紧张的神情,他根本不用就知道,直接开口说到:“肯定有情况对吧?大家马上起床!!”
说完和我以前把还在睡觉的星邈和老白都弄醒了。让他们赶紧从睡袋里面钻出来,然后把睡袋胡乱塞进背包里面。帐篷可以不要,但是各自的睡袋还是要带好的。
不过好在本来就是没有脱衣服钻进睡袋的,再加上大家的身手和素质都不低,所以转眼之间就已经是收拾好了。而且把家伙都已经操起来了,一手手枪一手砍刀,急冲冲地冲出了帐篷。
我们刚刚冲出帐篷,就看到大龙带着虎子和野狼两个家伙也从帐篷里面冲了出来。那虎子和野狼更夸张,手里面都拿着两挺微型冲锋枪!!!
不过这样也是,毕竟这事情有些诡异。谁都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悄无声息地就摸到了我们帐篷附近,简直是要人命啊。太吓人了。要不是我在尿尿的时候偶然发现了,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就在这个时候,异变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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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刚刚快速敏捷地收拾好拎着家伙冲出了帐篷,立刻就发生了古怪的事情!
说时迟那时快,我只听耳边风声作响,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营地旁边的雪地上朝着这边飞了过来。差点儿就要直接击中我了。
好在旁边的老白身手足够敏捷,一把就把我拉扯到他旁边,才堪堪躲过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攻击。
那东西从我身边擦过去之后,直接冲着那空地中间熊熊燃烧的篝火堆去了,只听轰隆一声,就砸落在篝火堆之中,居然把本来猛烈的篝火给砸的噼里啪啦作响,顿时火势就弱了不少。
看到那篝火堆之中的白色雪沫,我才猛然反应了过来,那居然是一个被投掷过来的大雪球!!!足有差不多足球那么大,砸在人身上倒是不会有太大的伤害,但是砸在篝火堆里面肯定会减弱火势。
难道说……这东西一开始就不是朝我扔过来的?而是为了砸进篝火堆之中?
还是高叔最有经验,看到这种情况,立刻高声喊道:“大家围拢靠近一些保护篝火!有东西是想要把篝火弄熄。一旦熄灭,就麻烦了。”
听到高叔的喊声,我们才反应了过来最重要的是保护篝火堆,否则一旦篝火熄灭,这黑灯瞎火的,就算有手电筒也会非常的麻烦和危险。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这么一折腾我们的速度终究是慢了一些,还没有能够完全在篝火堆旁边围拢来,就只听到从营地的四面八方都响起了嗖嗖嗖的物体破空的响声,显然是又有大量的大雪球被一下给投掷了过来。我们根本阻挡不及,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一个个差不多足球大小的雪球全部一股脑儿地砸落进了篝火堆里面!!!
看到这样的场景,高叔再次大声提醒到:“别管篝火了,大家赶紧背靠背地围起来。子弹上膛,握紧手里面的刀!”
这一次我们反应快了一些,高叔话音刚落,我们就已经迅速地围拢在了一起,彼此背靠背警戒着,如临大敌一般面对着四周未知的存在。这个时候我已经完全确定,之前自己在那松树是树下的雪地上面看到的两团绿幽幽的光芒肯定不是我的幻觉,而是某种可怕的动物的两只眼睛!也是幸好我当时引起了足够的警惕,直接和大龙叫醒了还在熟睡之中的其他人,否则的话后果恐怕真的是不堪设想了。
而这个时候,火势本来就已经变得极其微弱的篝火最后摇曳了几下,终于还是无可奈何的熄灭了。
火光消失,如同潮水一般的黑暗顿时汹涌而至,将四周都彻底地包裹在了黑暗之中。在这一片黑暗之中,我们就看到了围绕着我们这一片空地营地四周的雪地上面,出现了一团又一团的绿色光芒,那显然是一双又一双闪烁着绿光的绿幽幽的眼睛!
这些绿幽幽的眼睛,有的伏在雪地下面,有的悬浮在空中。这个时候我已经猜到了,很有可能那些雪地里面的发出绿光的眼睛,就是这些未知存在潜伏在厚厚的雪地之中,身体埋在雪地里面,眼睛露出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而那些悬浮在空中的绿色光团,则说明这些未知存在是站着的。
根据那些绿色光团离地的高度来推算,这些东西应该是直立行走的。身体高度恐怕差不多在一米五到一米六左右,个头不算太高。
“赶紧打开手电筒!这些东西可能有些惧怕光亮!”高叔再次指挥到。我们本来就担心黑暗之中出现意外,所以也在打算赶紧打开手电筒,这一下速度更快了。
随着手电筒的打开,一束束雪亮的光芒出现了。虽然照射范围没有篝火堆那么大,但是胜在光芒明亮,直接就让四周包围我们这些未知存在露出了真面目来。
这真面目,却是让我们倒吸一口凉气,大吃了一惊!!!
只见那一群东西看上去居然非常像是猴子狒狒之类,但是又有所不同。
它们都身高一米五六左右,浑身长着浓密的长毛,两条腿非常的粗壮,上面的肌肉全部都鼓了起来,充满了一种爆炸性的力量感。双臂都很长,几乎都垂过了膝盖,手掌的形状看起来跟人类差不多,但是很宽很大,应该抓握力量更大,指甲乌黑尖锐。
最诡异的是这些东西的脑袋,特别的大,又大又圆,起码比我的头两个都大!明明只有一米五六的身高,却有这么大的脑袋,也不嫌走路火头重脚轻么?
这些鬼东西整个看上去有点像是加大号的狒狒或者猩猩什么的,就是披着厚厚长毛的人形怪物。
高叔看到这些东西之后,脸色变得极其严肃,从嘴里阴沉沉地吐出了两个字来:“山魈。”
山魈?
我们听到这个名字,除了星邈的脸色变得极度不自然之外,剩下的人都一脸疑惑。大龙更是挠了挠脑袋:“那是个什么东西?就是把我们包围起来的这些肌肉很状的矮猴子么?看起来是挺吓人的。”
高叔冷哼一声:“他们不喜欢吓人,喜欢吃人。这些东西很不好惹啊,在深山里面,山魈算是一霸了。什么老虎黑熊野猪的,遇到它们都得战战兢兢了。这些东西虽然不算高大,但是长得强壮,最可怕的是这东西是有自己的族群组织的,大多是集体行动,而且智慧也不低,我看是危险了。”
山魈,山魈……
哦!原来是这个东西!我恍然大悟。
东晋道教领袖之一的葛洪在它的《抱朴子?登涉》里面提到过这种东西,说是山精形如小儿,独足向后,夜喜犯人,名曰魈。意思就是说是这一种深山里面的小妖怪。可是看样子,这些东西也并不是独足啊,明明就是肌肉发达,指甲锋利的小猴子。
这些东西的确是有些畏惧光亮,刚才我们用手电筒的光芒朝着几只照射了一下,它们就立刻退后了一些,还下意识的用爪子去遮挡眼睛。但是也仅此而已,并没有表现出多么大的恐惧感,只是往后退了几步而已。其他的一些没有被手电筒光亮照射到的山魈,依旧是定定地站在空地旁边,呈圆形把我们给包围了起来。少说也有二十来只!!!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东西好像是在试探一般,迟迟不肯攻击,就是这么把我们包围了起来,造成一种极度紧张的心理压力。
“山魈虽然狂暴凶残,但是生性又多疑谨慎。在攻击之前肯定会屡次试探,这就给了我们一些机会。”高叔低声说到。
“什么机会?”我们都小声询问。
“这些山魈疑心病重,我们这样小心翼翼按兵不动,它们反而却是有些畏首畏尾了。等到他们开始试探之后,我想办法拼命攻击它们,用枪支打死几只,然后再朝着一个方向逃跑。它们的主力肯定会围攻于我,到时候你们就可以趁机逃跑。”高叔低声说到。
“不行,你是主心骨。如果你去引开了山魈,我们还怎么往月亮天池去?恐怕非得在这深山之中迷路不可。”我谨慎说到。
高叔一听也是沉默了,因为我说的的确有道理,如果他自己一走,去引开山魈,那我们可就是成了没头苍蝇,根本找不到路了。而且,更重要的是我们也不忍心让高叔单独去引开这些山魈,毕竟这个行为,很有可能就会直接丧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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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去引开山魈,就有可能会丧命的!
就在我们想到了办法,但是在谁去引开山魈这个问题上还在犹豫之时。这些鬼东西的确是如同刚才高叔所说的开始了试探。
因为我们立刻就感觉到一个个差不多有足球大小的雪球被好像炮弹一样投掷了出来,砰砰砰的朝着我们身上招呼过来。敢情他娘的这些山魈一个个都是打雪仗的高手啊!
虽然这些大雪球子打在人的身上还不算特别痛,但是不断地被足球大小的大雪球往身上砸,终究是感觉非常难受的。而且劈头盖脸一通砸,被砸到脸上还是会很痛的。如果这要真是在打雪仗估计我们已经怒气值保镖,直接冲上去和对方干架了。但是这可不是其乐融融的打雪仗啊,而是要命的试探。谁也说不准这些山魈待会儿是不是突然就爆发了,毕竟这些东西可是要吃人的!
如果一个不注意,就是被直接抓住分尸吃掉,大吃活人的干活!这他娘的绝对比满清十大酷刑还要痛苦。所以不但最后关头,我是真的不希望有人需要用自己去引开这些该死的山魈。不然大家一起突围来的好!
可是接下来的情况似乎变得有些恶劣了。因为那些山魈居然在朝着我们扔出了很多大雪球之后不知道是觉得不过瘾还是试探得不够仔细,在我的手电筒光芒的照射下,我居然看到了开始有一些山魈手里面抱着一块石头出现了。他们居然是想要开始对我们扔石头了!
我靠啊!这也太坑爹了一点儿吧?估计是这些山魈看着我们被扔大雪球也完全不还手,所以觉得我们看上去应该是一种比较虚弱的“动物”。而且这么把我们包围起来,也不用再攻击了,直接用乱石头全部砸死,到时候好吃肉。
“高叔,它们好像要用石头砸了。我们怎么办?”老白和星邈两个人的眼睛都比我的敏锐,在我之前就已经看见了。这个时候问高叔怎么办,语气显得非常的焦急。
高叔的嘴唇动了动,刚想要说什么。突然侧面的虎子和野狼两人突然就动了。本来还是和我们背靠背的,现在突然两人就离开了我们的圈子,朝着营地的边缘冲了过去。也就是直接朝着那些山魈冲了过去!
先是虎子突然就操起手中的微型冲锋枪,对着那些山魈嗒嗒嗒的扫射了起来。微型冲锋枪的速度快,但是威力相对较小。所以虽然有很多的山魈直接被虎子给用微型冲锋枪扫翻在地,嗷嗷乱叫,但是估计并没有真正的死亡。紧接着野狼一手操着手枪对准一只山魈的脑袋直接爆头,同时手中的砍刀对准了距离他最近的一只山魈狠狠一下削了过去,居然直接把那只山魈的脑袋砍断了一半,滚烫的红色鲜血狂喷,洒落在白色的雪地上面显得非常的刺目!!!
这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我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虎子和野狼两人居然都已经冲了出去。并且还主动攻击了那些山魈!一阵慌乱之中,虎子和野狼已经朝着那山魈群里面冲了过去,从营地空地中冲到了雪地里面,同时嘴里不断地大吼大叫,发出各种奇怪的声音来吸引那些山魈。
也正因为他俩的这一下猛冲,那些山魈居然被一下震住了,居然都呆呆地呆立当场,没有动静,好像是被吓呆了一般。然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立刻就一窝蜂一般地朝着虎子和野狼两个人冲了过,群起而攻之。不过好在他俩的动作很快,居然在雪地上面飞快地朝着树林密布的山林之间横冲直撞,居然没有被那些山魈给一下围住了。
大量的山魈朝着虎子和野狼两人追了过去,顿时雪地上面就闹哄哄的了,反而是留下来在营地附近看着我们的山魈数量非常少,只有三四头留了下来。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们,似乎不愿意离开的样子。
“虎子,野狼……你们的家人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的。”老白的脸色变得极其的悲伤,好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到。而我此时心情也极其的沉重,毕竟有两个人主动的用生命的代价来帮大家引开这些山魈。否则的话可能我们今天都得交代在这儿了。于是看着这四个生下来的山魈,我们都是一阵无名火气。
“星邈和傅岳老弟一起杀一只,剩下三只大龙老白和我一人一只。小心别用枪,免得把那些已经追着虎子和野狼离开的再引回来。”高叔也是脸色阴沉地吩咐到,显然对于这山魈也是恨得牙痒痒的。刚才还鲜活的两个队员,现在就已经是生死未知了。不过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他们能活下来的几率很低。
我和星邈靠在一起,手中都拿着一把大砍刀,眼神不善地看着眼前的这只山魈。它似乎已经感觉到了现在是我们占据上风了,用一种警惕的眼神看着我和星邈。浑身的肌肉一动一动的,好像是在炫耀着它的力量。
我首先大吼一声,直接举起大砍刀就冲着这山魈的脖子倾斜着劈砍了过去。因为刚才我看那野狼一下暴起,手中的大砍刀也是一刀就砍中了一只山魈的脖子,都砍掉了一半了,差点儿就直接把整个山魈的头颅给削下来了。所以这一次我也是有样学样了。
但是我完全低估了山魈的反应速度和力气,也完全高估了我自己的敏捷度和力量。这一刀还没有砍到那山魈脖子呢,那家伙已经嗖的一下后退了一步,居然直接躲过了我这用尽力气朝着它脖子砍过去的一刀。
同时因为这一刀我砍得有些用力过猛,这一下自己一下砍空了,力气没用好,居然自己失去了平衡,踉踉跄跄的了。而那山魈则是一个敏捷的后退,然后看到我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的威胁。对着我猛然一咧嘴,嘴巴里面成排的细密尖牙,好像闪着寒光的匕首。然后粗壮肌肉虬结的后退用力在雪地上面一蹬,直接就冲着我扑了过来。那乌黑发亮的爪子伸出,抓向我的胸膛,好像要一下子就把我给挖心剖腹了一样。
我心头大骇,但是这山魈的动作太快,我根本没能够反应过来。心中一片惊慌。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自己身体一侧好像被人猛然踢了一脚,然后直接朝着一侧跌倒在地,还在空地上面咕噜噜地滚动了几圈儿,真是堪堪躲过了这山魈的扑街。
再说这山魈也是一下扑了个空,原来是旁边的星邈在最后关头一脚把我给踹开了去。而他自己也是闪身到了那山魈的旁边,趁着这山魈一下扑空的时候,手中的大砍刀高高举起然后高高落下,居然直接一刀就劈砍在了这山魈的后背上面。顿时就出现了一条大口子,鲜血哗啦啦的淌。
但是这伤口看上去吓人,我却是知道根本不致命啊!!!
又不是砍的脖子又不是直接捅肚子,在后背上面砍上一刀,人都不一定砍得死,更别说这种一看就非常强壮的山中精怪了。
果然那山魈被星邈一刀砍中后背,流血甚多,但是却并没有致命伤害。反而大怒着对着星邈扑了过去。
我突然福如心至,想到这些山魈是比较怕光的,于是赶紧对着星邈大声喊道:“用手电筒照它眼睛!”
说时迟那时快,这山魈直直地朝着星邈扑了过去,星邈手中的手电筒直接就冲着这只山魈的眼睛照射了一下。那山魈顿时就蒙了,居然一下就掉落在地上,好像愣住了一样。
真是太好了!
我心中激动万分,赶紧刷的一步上前。趁着这个傻比山魈冷着的机会,手中的大砍刀挥舞得虎虎生风,直接一刀就横着砍在了它的脖子上面。我只感觉手臂一麻,虎口一震,居然有些隐隐作痛,差点儿刀都没有握住。
这他娘的脖子还挺硬啊!跟他们的猴子老祖宗孙悟空遗传的?
不过还是有一个巨大的伤口,那山魈吃痛,一下转过身来,用一种要吃人的愤怒怨毒眼睛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和人特别的像,看的我毛骨悚然的,心说一般传说的野人恐怕就是这东西吧?
就在这山魈转过头的一瞬间,它后面的星邈自然也不会闲着,也是操起手中的大砍刀,从另外的一侧对准这山魈的脖子狠狠砍了一刀。
脖子两侧一边一刀,就算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了。这山魈终于最后不甘地看了我一眼,直接倒地死了。
我和星邈彼此对视了一眼,都呼呼地喘着粗气。之前看虎子和野狼突然动手,瞬间就打死打伤好几只山魈,心里就下意识的觉得这玩意儿恐怕没有多厉害。但是到了我们自己亲自上阵的时候,才觉得这东西一只都整的人挺难受的。绝对够呛了。
不过好在我和星邈也算是顺利完成任务了,两人合力弄死了这一只山魈。这个时候,大龙,高叔,老白三人也都独自杀死了一只山魈。大龙这个家伙尤其的暴力,居然把那山魈的胳膊和脑袋都砍了下来。
我心中感叹,面对这样的怪物,力气大也是优势啊!同时也觉得高叔看人的确很准。在战斗力方面,我和星邈两人的确是最菜的。所以他让我和星邈一起杀一只山魈。
这个时候,之前本来宁静温暖的营地上面,已经是四处血迹斑斑,一片凌乱了。高叔让我们都捧起一些雪擦拭擦拭刀身,把杀过山魈遗留在刀身上面的血腥味儿擦拭干净。然后让我们马上离开。不然的话再过一会儿说不准这一地的血腥味儿和山魈死尸就会引出来什么东北虎或者熊瞎子什么的,那玩意儿皮躁肉厚的,又很敏捷,那就更加的麻烦了。
我们也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于是赶紧用雪地的雪擦拭干净了刀身,打着电筒,跟在高叔的身后摸黑赶路了。
这老林子里面树林本来就极其的茂密,几乎是千百年来都人迹罕至。连条路都没有,我们完全是直接跟着高叔在山上爬来爬去,还有注意一些雪窝子或者被大雪掩盖的猎人用来捕猎大型猛兽的陷阱之类的玩意儿,否则不小心掉进去也会出大麻烦的。
不过好在高叔的经验丰富,能够根据山林间积雪的样子分辨出地面是不是实在的,能不能走。或者朝着什么地方走能够不影响行程不会多走弯路,同时也尽量树木稀疏一些。当然,树木稀疏的坏处就是爬山更加艰难了。本来坡度就陡,又没有路,翻过一座座山头简直是一种折磨。如果有一段距离没有能够拉扯的树木,那就是需要费好大的劲儿,才不会直接滑下去。
总之在真正的东北老林子之中行走,其艰难困苦的程度,简直是难以形容。我几乎敢肯定,这次要是没有高叔这个牛比闪闪的向导,我们绝对走不到目的地的。
想到这儿,心中很是感动,也对大家涌起了一阵阵的感激。毕竟这个地方可能存在着的那一个古墓,只有我才是必须要来的啊。他们其实完全不用冒着如此巨大的危险。就算是要盗墓,也可以稍微选一些难度不那么大的。但是为了帮助我,最后纠结起来这么多人一起。
在老林子里面,夜晚行路是最艰难也最危险的。高叔说如果只要有一丁点儿的可能,他就绝对不会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带我们在林中赶路。但是没有办法,那营地空地上的血腥味儿太浓,鬼知道会不会引来什么比山魈更加可怕的东西。
不过好在之前那些山魈出现的时候天就已经快要亮了,现在又折腾了这么一会儿,我们只在黑暗中摸着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天就亮了。太阳出来了,照射得满山都亮堂堂的,皑皑的白雪反射着阳光,白的炫目。大量的林木阴影也就投射在雪地上面,居然不是一般我们看到的黑色影子,而是呈现出一种神秘诡异的冰蓝色。真的是非常神奇。
“天,终于亮了。”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浊气,觉得看到阳光心情都舒爽了不少。
高叔也是感叹道:“这是我第四次在黑天的时候还在赶路呢。实在是紧张得我都出了一身白毛汗啊。哈哈。”看的出来他心情也还是不错的。
本来东北老林子地面的确是很危险,地形又极其的复杂,连路都没有,现在又大雪覆盖。不说会不会遇到什么比山魈更厉害和诡异的玩意儿,这地方本身就已经够让人喝上一壶的了。
这一次可能是高叔也觉得大家神经太过紧张,恰好这儿又是一个缓坡坡度差不多只有三十来度,林木的密集稀疏程度又刚刚好。所以高叔就让我们五个人便各自选了一棵树木靠着休息一会儿。虽然坡度不大,但是如果不靠着林木,想要站着不动休息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人会不知觉地往山下滑的。
“刺激,真他娘的刺激!说起来,在盗墓这个行当里面,东北也算是我的势力范围。我就没敢想要来这大兴安岭的深山里面来盗墓。这一次算是破戒了。呼呼。”老白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
我苦笑一下说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我只知道能够治好我身上的诅咒的线索就在这地方。那月亮天池附近有很大可能有一个当初妲己或者她的后人的古墓存在,我必须进去在里面找到能够解除我身上诅咒的东西。
高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妲己的陵墓?你这么一说的话,我还真觉得可能性大。月亮天池方圆几里地,有大量的不愿意离开的野生狐狸群,甚至里面还有不少的狐仙儿。而民间野史小说之类的不也说妲己是九尾狐狸精么?我看很可能月亮天池附近真有妲己墓。”
听到连最有经验的高叔都这么说,我心中自然是更加受到鼓舞了。
五个人休息了十分钟,高叔就让我们赶紧赶路。看看表说加快速度在下午两点之前赶到月亮天池附近去。
“对了高叔,你不是说那月亮天池方圆几里都是野生狐狸群么?我们要怎么进去啊?”星邈有些不解地问到。我们其实也感觉不解,高叔都说了那月亮天池附近区域是这大兴安岭的茫茫群山里最危险的几个地方之一,我们该怎么进去呢?
高叔有些得意地笑了笑:“这个问题我早就想到解决办法了。你们放心,我可以让你们一起骗过狐群。顺利到达月亮天池旁边的。”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们自然也就不再问了。等着高叔给我们的惊喜,看用什么办法顺利地骗过那些野生狐狸群甚至狐仙儿,然后通过它们的领地到达月亮天池边儿上。然后再开始让大龙和老白两个职业盗墓者想办法能不能定位出来一个古墓。
因为已经有了昨天一天的适应,所以现在我们在陡峭危险的山林之中赶路已经觉得没有昨天那么困难了。连带着速度都快了不少。最让我们感觉惊喜的是,前面的道路仿佛是越来越平缓了一般!!!
之前从昨天进山开始,就全都是翻山越岭的,在一座又一座山之间翻爬,一不留神还会刚爬了一段距离有会滑下去。搞得苦不堪言,现在眼前的坡度居然越来越缓,好像是要进入山林之间的平坦区域了,让我们觉得非常的惊喜。心中想着总算是能够稍微缓和一些了。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高叔反而是显得有些不太淡定了,走着走着,等到坡度差不多只有十七八度的时候,居然再次停住了,拽着一棵树转过身来看着我们,脸色居然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这恐怕是有事儿了啊。否则的话高叔应该不会突然停下来,而且脸色如此严肃吧。难道说前面有什么危险么?
你可别说,这一下还真的被我这乌鸦嘴给直接猜中了。
只听高叔用非常严肃的语气对我们说到:“各位,我们马上就要进入月亮天池所在区域前的最后一个地方了。现在我们是在走下山路,而且坡度越来越平缓。这其实是这一片林子里面最高的两座大山之间的平坦区域。一旦过了这平坦的区域,沿着山坡爬到前面那座山的山顶,就已经能够隐隐约约地看到月亮天池的位置了。”
听起来似乎很不错啊,没有感觉到什么危险的地方。不过这肯定是还有话没说话呢,我们也都不说话,老老实实集中注意力听高叔讲。
“这两座高山之间的区域,也是抵达月亮天池所在区域之前最后的也是最危险的地方了。这个两座高山夹谷之间虽然平坦,但是林木的密度却是高的吓人,甚至可以说是高的不正常!比一般的老林子还要密集得多。按理说如果是如此密集的林木生长程度,是长不好树木的。但是这儿就长得非常茂盛。守林巡山人们也都不知道愿意,只知道,这一片老林子里面,有非常多诡异恐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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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叔用严肃低沉的声音告诉我们,在这两山相交之间形成的一个平坦的过度地带,林木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密集状态,而且在这老林子里面,有很多诡异恐怖的存在。
听到高叔这么一说,我们几个也都是心头一震,脸上也露出认真严肃的表情。没有想到前面的老林子居然是这样的情况!我们还以为已经翻过了很多比较陡峭的山林地带,好不容易前面进入了比较平坦的林子,结果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开始逐渐平坦起来的地方居然隐藏着难以想象的危险。
一时之间,气氛又变得有些凝重了。不过高叔还是安慰到:“我就是告诉你们一定要注意调整心态,前面可能有诸多危险。不过我好歹还是有几十年跟东北老林子打交道的经验,再加上星邈也对老林子有些了解,大家的综合素质也不差,想来虽然有些危险,如果小心一些顺利通过应该不成问题。”
既然高叔都这么说了,我们也就调整好情绪,我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边走边看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五个人检查了一下身上的各种装备,然后都把大砍刀拿好,同时手枪也放在了比较方面拿出来的地方。然后才排成一行,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进。
随着我们的继续前进,前方的道路的确是越来越平坦了。本来十几度的倾斜,现在已经基本是开始感觉不到什么倾斜度了,好像已经进入了平原地带一般。当然,刚才高叔已经说了,这只是在进入月亮天池所在的区域之前最后的两座极其高大的高山之间的夹谷,穿越过去之后再爬上后面那座山的山顶,就能够看到月亮天池了。
道路的确是越来越平坦,但是树林却也是越来越茂密了,一根根高大的林木耸立着,显得静默而无声。当然也并不是所有的林木都是这样高大挺拔的,还有相当一部分的林密奇形怪状,七歪八扭的,好像痛苦挣扎的巨大蟒蛇一般,用各种各样的古怪造型在林间蜿蜒着生长。
而在林木的下方,又是一些低矮的灌木丛,这些灌木丛的高度差不多有两米左右,一丛丛的,显得非常的密集,有的区域甚至整个就把林木之间的空隙给完全挡住了。这就导致我们根本连正常的前进都做不到了,只能不断地挥舞着手中的大砍刀,一边从这些茂密的灌木丛之间砍出来一条可以勉强行走的道路,然后使劲儿地从坚硬的灌木丛之间挤过去。
更让人觉得难受的是因为这一片区域树木生长实在太过茂密,所以连正常山里的呼啸寒风都不怎么刮的进来,所以地面上的雪都堆积得非常非常厚了,简直是深一脚浅一脚的。不过好在也正是因为树木茂密,所以雪花降落到地面也没有那么多,否则的话估计我们就不用走了,人一进去就直接整个掉进雪窝子里面了。
我们就是在这样一种艰难的环境之中不断地小心翼翼地前进着,还必须全神戒备,精神高度集中。生怕一不小心不注意就被旁边的不知道什么古怪的东西给抓走了。再加上因为林木密集,所以导致整个林间的光线都非常的昏暗,我们在其中行走,都会感觉好像并不是阳光正晴朗的上午,而好像是太阳即将下山的黄昏时分一般。
“我草高叔!这鬼地方还有多久才能走出去啊?我觉得在这儿走路比之前翻山越岭还麻烦。之前那些地方虽然一样没有路,但是勉强爬爬山还是可以的。现在这鬼地方简直全方位封闭一样,树木长得密集不说,这些***灌木丛还把树和树之间的空隙都给挤满了。往前走还得砍开。真是麻烦得要人命了。”大龙一边用手中的大砍刀使劲儿劈砍着旁边的一株挡路的低矮灌木丛,一边抱怨着。
我心里好笑,心想又有一个新的成员加入了被大龙“草”的队伍中了。我看老白脸上的表情好像想笑但是似乎又是在拼命忍住的样子。他和大龙认识的日子最长,对大龙这家伙的习惯肯定是最熟悉的,但是他又不敢笑出声来,担心高叔不爽。看他那快要憋出内伤来的样子,我终于觉得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高叔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些无语地说到:“这地方我也没有亲自来过,之前就是听人说起过相关的情况。不过看来我似乎有些低估了这个地方的难度和地形复杂程度,按照这个速度的话,恐怕会比预计的时间晚上不少了。我们加快速度吧。”
听到高叔这么一说,我们自然都是立刻开足了马力,准备尽量快一点赶路,无论如何,至少要在太阳下山之前赶到那月亮天池的范围才行。否则的话,在这样的地方过夜?而且还没有帐篷。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说不定夜晚一旦降临之后,我们就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虽然到现在为止我们都还没有遇到什么真正可怕诡异的东西,仅仅只是被这一片茂密的老林子之中复杂的地形搞得焦头烂额。但是我心中总是有一股浓浓的不安的感觉,似乎直觉这地方肯定不会像现在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太平,未知的危险还在这林子更深处等着我们。
继续朝着林中深入,四周的树木越来越高大,灌木丛也越来越密集,阳光从树枝的缝隙之中洒落下来,已经越来越暗,基本上如果隔开个十几米二十多米,已经是变成漆黑了,幸好我们手中的手电筒光芒还算强烈,所以在这朦朦胧胧的林间也倒还看的清楚。
四周呈现出一种昏黄色和冰蓝色的光芒,是稀薄的阳光和雪地交相辉映形成的这种古怪的光学现象。
如果是平时看起来,这种景象应该是非常的美丽。但是现在看上去我心中只是感觉到了无尽的诡异和森寒。总感觉这昏黄色和冰蓝色的光芒把这四周的都渲染得鬼气森森的,好像随时都会有恐怖的东西从其中冲出来。
咔嚓咔嚓。
因为我们都心情沉甸甸的,大家都没有说话我们奋力劈砍灌木丛的声音在死寂的树林之间显得非常的突兀,声音传出去很远,我甚至错觉都有隐隐约约的回声了一般。
突然之间,我发现最前面正在劈砍一从扭曲得非常难受,好像一些密密麻麻纠缠在一起的毒蛇般灌木丛的高叔却是莫名其妙地停了下来,站起来似乎看着眼前被他给劈开了一般的灌木丛有些神情呆滞。
高叔后面的大龙也发现了,于是他轻轻拍了拍高叔的肩膀:“怎么了高叔?看啥呢?难道这灌木丛里面还有什么宝贝不成?”
高叔的声音显得非常的凝重:“宝贝没有,骷髅倒是有一个。你要不要?”
听到高叔的话,我们心中都咯噔一下,但是因为大家基本上是在一条直线上面的,所以也就看不到最前面的高叔的情况。他现在一停下来不动了,我们就都围拢了过去,看看高叔到底在灌木丛里面发现了什么古怪的东西。
这一看就让每个人心里都蒙上了一层阴影。高叔刚才说的没错,只见在这已经被他给劈砍开了一半的灌木丛之中,居然有一个骷髅头!!!
这一个骷髅头就这么镶嵌在这一从灌木丛内部,显得非常的诡异和突兀。就好像是这整个灌木丛就把这个骷髅头给包裹起来了一般,又仿佛是这一从灌木丛就是围绕着这一个骷髅头所生长出来的。虽然只是一个不能对我们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的骷髅头,但是却让我们本来就已经有些紧绷的神经更加的紧张了。
“高叔,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饶是见多识广盗墓无数的老白也显得有些紧张,吞了吞口水问高叔这是怎么回事。因为这灌木丛这么的茂密和坚硬,枝干都密密麻麻地挤压在一起,别说放进去一个骷髅头了,就算是伸一只手进去都是不可能的。所以这骷髅头显然不会是后面放进去的。肯定是在这一从灌木丛还没有长起来的时候就在里面了。
高叔摇摇头:“这种情况我也没有遇到过。以前倒是听说有人在砍树的时候,在一些百年甚至前年老树的树干里面发现过一些人类或者动物的干尸。有的干尸身上还穿着一些古代的服饰。”
“我草!?那这不是比这个灌木丛里面长出骷髅头还要恐怖啊?”大龙有些惊讶到。
高叔摇摇头说至少那些情况是能够解释的。比如那些动物或者人类的尸体,或许在死去的时候是靠着一些不算太大的树木生长的,因为一些机缘巧合之下,树木在继续生长的时候就极其缓慢地把这些尸体给包裹了进去。所以很漫长的时间之后,这些动物或者人的尸骸就好像是长到树木里面去了。不过这个骷髅头怎么回事,我就不清楚了。总之大家小心一点吧。
目前看来,只能如此了。连高叔这个和东北老林子打了半辈子交道的极其有经验的守林巡山人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就更是云里雾里了。
但是我环视了一下四周,才有些惊讶的发现,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一片区域,似乎灌木丛发生了一些变化啊。之前我们刚刚进入这一片茂密的老林子的时候,四周的那些灌木丛都是以一种带着细小尖刺的拇指粗细的灌木为主。虽然也非常的坚硬和茂密,但是生长的形式都是以一种竖直的生长方式。
但是现在四周的灌木丛的植物品种似乎已经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刚才的那种东西了。现在四周密密麻麻挤满了树木之间空隙的灌木丛,是一种枝条差不多有小孩儿胳膊大小,呈现出一种带着光泽的黑色,如同毒蛇一样扭曲着纠缠在一起的植物,显得非常的古怪。
而刚才高叔在其中发现了一个骷髅头的灌木丛,正是这样一种品种!!!
我心头咯噔一下。突然就涌起了一股非常不妙的感觉。难道说……这一片区域所有的这种形态的灌木丛里面,都镶嵌着一个骷髅头??
那这样的话也实在有些太过诡异和恐怖了。
我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这种有些可怕的猜想告诉给其他人,星邈这家伙好像反应过来了,似乎发现了什么东西,盯着那灌木丛看了一会儿:“之前一路走来的各种植物,虽然长得有些古怪。或者说比正常的要大一些,但是这种植物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啊。我们憋宝人从小就需要学习各种各样的植物,生物,地理,历史等等和探险相关的知识。但是这一种植物,我却从来没有见过。难道说是东北老林子里面的新物种??”
高叔听了星邈的话,也是声音低沉地说到:“这种东西,连我都没有见过。我敢肯定,其他地方肯定是没有这种东西的。”
高叔这么一说,我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更加的明显了。于是吞了吞口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那个,我有个不太妙的感觉啊。你们说会不会这儿所有的这种畸形的诡异植物里面,都有一个骷髅头?”
此话一出,一片寂静。
大家似乎都被这句话搞得有些神经紧张了。当然,之前就已经足够紧张了。
“唉,我说大家也别太自吓自己了。骷髅头有什么可怕的?古墓里面多了去了。与其对于这些不知道是什么诡异的东西去自己吓唬自己,还不如保持好一点儿的心态呢。就算这些植物里面都有骷髅头,只要它们不咬人不吃人就行。”大龙瘪瘪嘴,抱着肩膀说到。
不得不说,这样的时候越是敏感越是细腻的人心中就越是容易多想。反而是像大龙这样比较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可能在事情还没有彻底发生之前还能够保持一个稍微良好一些的心态了。
“先往前走吧。都到了这个时候,我们也没办法退回去了。只能加快速度,争取早一点走出这一片古怪的林子。”高叔最后说到。同时直接用那一柄大砍刀把那一个骷髅头从前面的灌木丛里面扒拉了出来,刀身一挑,就给扔到了远处的雪地里,把雪地砸出来一个小小的雪窝子。
然后继续砍了一会儿把这一丛灌木丛给砍开了,我们都小心翼翼地从里面过去。然后各自开始再次前进,劈砍这些灌木丛。虽然手臂已经都有些酸麻了,但是也必须继续砍下去。
这一次,我显得非常的小心。一边劈砍这灌木丛,一边眼睛死死地盯着里面,精神非常的紧张,连呼吸声都变得有些沉重了。我其实非常担心会看到这里面灌木丛之中会真的有一个骷髅头出现。但是幸好,我都砍了一半了,这一丛古怪的植物里面,依然是正常的,没有骷髅头冒出来。
我心中长出了一口气,看来也许自己的猜想是错误的。哪里能这么诡异呢?所有的这种植物里面都一个骷髅头,这简直就是灵异事件了嘛。
可是当时我却是有些自欺欺人了,从我听了狗爷的故事之后,发生的很多事情,没有哪一件不是什么灵异事件或者超自然力量。
所以似乎是为了惩罚我这种心态和突然轻松起来的情绪,我手中的大砍刀再次朝着这灌木丛使劲儿一劈砍,只听到咔的一声怪响。这种响声和劈砍到这种好像扭曲的黑色毒蛇一样的灌木丛上面的声音明显的不同,好像是劈砍在一个更坚硬一些的东西上面了。
我心头一阵狂跳,感觉心脏都要从自己的嗓子眼儿里面蹦出来了一般。抬起了大砍刀,然后用一种有些紧张又无可奈何的目光朝着这已经被我给劈砍开了一大半的灌木丛看下去,果然,在这黑色的扭曲纠缠枝条之中,黑色与白色的对比下,一个莹白色的东西显得非常的醒目。
一个骷髅头!!!
果然跟我心中那有些不安的预感一样。我在这一丛灌木丛之中,也发现了一个雪白的骷髅头在里面。
“我草岳老弟!!!你这真的是乌鸦嘴啊。我这边的灌木丛里面又发现了一个骷髅头。”大龙惊讶地喊道,然后学着高叔之前的样子,用手中砍刀的刀身把这灌木丛里面的骷髅头挑了起来,一下扔到了远处的雪地里面。
“我这儿也有!”
“我这里也是。”
星邈和老白两人也都开口说到。高叔那儿不用时候了,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已经又看到了一个骷髅头。
原来,这种古怪的灌木植物里面,果然每一株都包裹着一个骷髅头。
诡异而恐怖的气氛,缓缓地在我们几个人之中扩散了开来。
之前在玄鸟遗宫之中遇到了诸多的怪物和危险。但是也都是神秘的成分显得更多,那些东西虽然厉害,但是其实给人造成的更多的是一种视觉上的冲击。现在,在这人迹罕至,大雪封山,连太阳高照时候里面却跟黄昏时候一样昏暗的东北老林子里面,这种诡异的气氛却是更加的让人心神紧张,神经紧绷。
有古怪!肯定有古怪!
“不是说这地方自古人迹罕至么?那哪儿来这么多的骷髅头呢?有这些骷髅头,就说明很久之前肯定是在这儿死过很多人的才对。”老白捏了捏下巴,脸色很是不好。这几天相处我也发现了老白的一个习惯,那就是每当他感觉到紧张和焦虑的时候,总是不断地用手去捏自己的下巴。
“之前就已经让你们注意了。这一片林子里面一直都不太平。在守林巡山人口耳相传的一些故事和经验里面,从古至今少量去过月亮天池的人里面。就算有些躲过了那些野生狐狸群顺利从月亮天池回来,但是也都几乎折损在了这一片老林子里面。真正活着出来的人,少之又少啊。”高叔摇了摇头,叹气说道。
“这样看来,自古以来就有不少人朝着月亮天池去咯?包括一些守林巡山人?”我问高叔。
“没错。所以当时你们描述了目的地拿出那照片给我看的时候,我就一眼认出来那地方就是守林巡山人之间流传的各种东北老林子里的奇闻异事中还算比较有名的一个。不过东北地区这么大,老林子也多,所以守林巡山人也不少这里面流传的东西,也说不太清楚。之前我对这个不是很感兴趣,也没细想为什么从古至今这么多人总是往月亮天池去。现在想来,恐怕那儿还真的有一个古代的大型陵墓。”高叔最后下了一个结论。
这个结论对于我们来说也算是好事了,大家终于更安心了一些。毕竟连狗爷的那两个厉害的手下都只是从这附近匆匆而过,远远的打量了几眼,猜测这里应该有一个大型古墓。但是居然没有推算出入口和位置在很忙地方。所以我们也不敢保证这儿是否一定就真的有古墓,而且就是妲己的陵墓。
但是现在根据种种情形,比如千百年来东北地区的守林巡山人之间口耳相传的关于月亮天池的奇闻异事,很多人都明明知道危险却一定要去那儿,再加上附近大量的野生狐狸群。
所以基本可以确定,月亮天池那儿真的有一个古达大型陵墓,而且这个陵墓,应该就是妲己的。再不济也是妲己的后人的。所以按照在玄鸟遗宫之中获得的蛛丝马迹,我还真的有很大可能性能够在这地方解决我身上的傅家诅咒!
当然,现在最要紧的先能够顺利安全地通过眼前这一片诡异可怕的幽暗密林。否则的话,那就一切都是空了。
我们只能再次提高警惕,强忍住心中的惧意,继续前进。不断地用手中的大砍刀在这几乎连空隙都没有的幽暗密林之间砍出一条路来,每砍碎一丛灌木丛,就能够在里面发现一个白森森的显得非常狰狞的骷髅头。
这么一路往前走去,我们砍碎了几十丛灌木丛,就从里面弄出来了几十个骷髅头,这些骷髅头就被我们用刀身给挑走了,扔到了旁边的雪地里面去。
这么一路走过去,林中越来越阴暗,甚至我们都感觉到温度在逐渐降低了。那些寒气似乎都透过了我们身上厚厚的冲锋衣,侵蚀进入了我们的身体骨骼之中一般。
“我草!怎么这么冷啊?我都感觉好像越来越冷了。”大龙抖了抖身子,有些郁闷地说到。
我说是啊,的确感觉温度下降了。
老白阴沉着一张脸说到:“大龙,你是有多久没有进古墓了?连这么明显的阴气都感觉不出来了。这根本不是温度下降了的原因,就是这附近死了大量的人或者动物。长久以往积累起来的尸体,散发出来的一种磁场力。”
他这么一说,我们都是心头一凛。我仔细感觉,现在这种阴寒的让人如芒在背的感觉的确是有些像在玄鸟遗宫之中遇到了一些大量死过人的地方感觉到的那种毛骨悚然之感。看来阴气这种东西,按照科学来说就是一种磁场了。
人和一些动物都是有意识的,如果在死去之后,尤其是在一种惊恐的状态死去之后,脑电波的波动会十分的强烈,所以死去之后就会在附近形成一种非常强烈的磁场一样的东西。活人在走进来之后,就会感觉非常的阴寒,有些心惊肉跳。
就好像我们平时生活之中或者电影里面看到的一些凶宅或者阴宅什么的,就是里面有人不正常死亡的房子,人就算是大夏天的时候走进去,也会感觉好像是走到了冰窖里面一般。就是这个道理。
大龙被老白这么一顿抢白,也是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不过他也没有反驳,而是仔细感觉了一下:“这地方的阴气比一般古墓里面的还要重啊。这,这得有多少的横死之人,才会产生这么大的怨气阴气呢?”大龙的声音有些紧张了。
这方面的事情,就连高叔也不太懂了,只能听大龙和老白两人的判断。
老白点点头:“的确,这里曾经肯定死过很多的人。而且绝对不是正常死亡的。”
其实这根本不用他说,按照正常逻辑来思考,在这么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之中,出现了大量的死人,那绝对不可能是正常死亡的。只是让人觉得奇怪的地方是,这片林子里面怎么会有大量的人员死亡呢?我怎么都想不明白,难道还有什么人故意把一些人给带到这个地方来,然后再统一一起杀掉么?这就显得有些多此一举了吧。
“会不会是你们盗墓者说的殉葬坑之类的东西?如果月亮天池区域真的有一个大型的古代陵墓的话。这片林子距离那儿已经很近了,会不会是殉葬的?”高叔提醒到。虽然他对盗墓这个行当不是很了解,但是基本的知识和推理能力还是有的。所以他就想到了这儿会不会是一个殉葬坑。
老白摇摇头:“应该不可能的高叔。中国五千多年历史里面,没有任何一个朝代或者部族在修建大型陵墓的时候会把殉葬坑修建在陵墓外面,而且还相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的。一般殉葬坑都是在古墓的入口不远。所以这地方应该不会是殉葬坑造成的阴气过盛。”
大龙也点点头,显然是赞成老白的这个推断。
一行人在这阴森的老林子里面边走便说,四周一片死寂,只有我们的声音。连一丁点儿的其他声音都听不到,仿佛在显示着这一片林子的与众不同。因为我们在其他地方,虽然是气候严寒,但是这山林之中依然能够偶尔听到一些清脆的鸟鸣或者什么其他的偶尔苏醒的松鼠之类的小动物的动静。但是在这一片林子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仿佛这是一片彻底的死气沉沉的地方。
“大家小心,我好像听到什么古怪声音了。噼里啪啦作响。”走在最后面的老白突然出声到,脸上的表情极其的严肃。
老白这个人虽然跟星邈一样有些痞子气,但是做正事儿的时候还是非常靠谱的,断然是不会无的放矢。他这么说的话,肯定是四周有什么动静了。
我们都毛骨悚然,连呼吸都有些不太通畅了。还是星邈眼神更加好使,他低低地惊呼了一声:“是,是我们后方的一些灌木丛,在,在长高!!!”星邈话音刚落,那种好像是树枝互相抽打,并且摩擦发出的咔嚓咔嚓噼里啪啦的声音变大了。动静也变得非常的明显。
我们回头一看,果然就看到我们走过来这一片身后的林子里面,那些我们没有砍碎的在我们走出的雪地上痕迹明显的路旁边,那些枝条漆黑,好使毒蛇一样扭曲的诡异植物,居然真的好像活物一样,好像毒蛇一般开始剧烈的扭动了起来!!!
正是因为这种剧烈的扭动,才导致发出了这种噼里啪啦咔嚓咔嚓的怪声。而且这些本来只有一米多不到两米的灌木丛,居然在开始不断地长高,那些扭曲纠缠在一起的黑色光泽枝条也在不断地变长,不断地挥舞扭动着。
就好像是长满了无数细长的触手一般的黑色怪物,在白色的雪地之中疯狂地扭动着身体,甩动着自己的触手。这一幕幕诡异的植物扭动的景象,在昏黄色和冰蓝色的光芒之中,好像鬼魅一样。
几乎是眨眼之间,那些毒蛇一样的植物已经拔高到了差不多七八米的样子!!!已经差不多是正常情况下一棵不高的树木高度了!!!
与此同时,那些本来扭曲纠缠在一起的黑色枝条,这个时候也已经全部散开了来,好像触手一般漫天甩动着。
而且最诡异的地方在于,那些晃动的触手一样的黑色树枝,居然朝着之前被我们扔开的那些白色骷髅头伸了过去,每一株都卷回来了一个骷髅头,然后顶在了其中最大的一根主枝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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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晃动着黑色枝干,好像章鱼触手一样朝着四面八方武动着。最长的一根主要枝干朝着旁边伸了出去,卷回来一个骷髅头,看上去应该就是之前我们在砍碎灌木丛的时候扔出的那一个,顶在了主干上面。
这样看上去,就仿佛是一只只没有身体只有触手的巨大黑色怪物,而且在最长的一根枝干上面,还顶着一个让人有些触目惊心的大骷髅头!
这样看上去实在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我草高叔!这,这到底是动物还是植物啊?怎么看上去如此的诡异!”大龙有些惊讶地说到,不断地后退。这个时候我们也都发现,出来我们身后走过的那些区域的这种黑色低矮灌木丛一样的东西发生了这样的变化,连我们现在所处的区域四周和前方树木空隙之中的这种植物,也都发生了这样的变化!!!
一株株仿佛黑色毒蛇纠缠在一起植物,全部都发出咔嚓咔嚓的枝条摩擦的声音,然后扭动着,开始往上方生长。这个时候我也算是看明白了,原来并不是这些东西在突然之间莫名其妙地就变大变长了,而是它们隐藏在泥土下方的部分,从土壤之中钻出来了。
这种无数扭曲的枝干组成的植物,原来本身就非常的巨大,只是因为大部分的植株都埋藏在地下,只有少部分的蜘蛛露在了土壤外面,所以我们才会以为这东西就是一种低矮的灌木丛。其实从一开始,我们就搞错了!!!
可是这个时候知道了这些也没有什么用处了,或许从一开始知道也没什么用处。毕竟这一片老林子就是这样,非常难以通过。
看到这种东西我就想起了一些肉食性的植物。比如猪笼草之类的东西,通过气味引诱一些小虫子进入它们的猪笼之中,然后突然一下紧紧闭起来,将那些小的蚊虫都给关闭在自己的笼子里面,然后将其消化吃掉。眼前的这些东西恐怕跟猪笼草有些类似,都是肉食性的植物,只不过它们更厉害一些,居然直接想吃人!
不过看样子它们应该也有这个本事。
“现在该怎么办?这些东西明显来着不善啊。”星邈一边后退一边大声喊道。本来这些古怪的植物就已经挤满了高大的林木之间的空隙,现在一下子从泥土之中全部钻了出来,显出真正的面目,就更是把这个小小的区域给填塞得满满当当了。
所以想要逃出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真的无路可逃了。
其中一株这种黑色的古怪植物,几条好像毒蛇一样扭曲着游动着的枝条,飞快地朝着我们队伍最后面的老白延伸了过去,想要迅速地把老白给抓起来。看的我们心惊肉跳,但是却又帮不上忙,只能大吼老白小心!!!
老白听到我们的提醒,自然飞快地反应了过来,立刻凭借着他敏捷的身手左躲右闪起来。看来果然是盗墓老手,经验丰富临危不乱,哪怕是面临这样的危险,依然很快调整好了状态准备反击。
手中的大砍刀一下朝着那些扭曲的黑色枝条砍了过去,只听咔嚓一声响,老白居然用手中的大砍刀准确地砍中了一条树枝并且将它砍断了。那枝条一下掉落在地上,居然还好像是壁虎断掉的尾巴一样扭动了几下才重新变成了好像树枝的东西。同时从那枝条的断裂处居然流出了黑色的血液,低落在雪白的雪地上,显得极其的诡异。
我看大龙已经掏出了枪,但是看样子似乎不知道该打什么地方,因为这东西就是一大团枝条组成的,看上去有些无从下手。
还是高叔更有经验,沉声提醒道:“打那主干上面顶着的骷髅头试试。说不定有些作用。”
听到高叔这样一说,大龙便立刻对准那一株正在攻击老白的黑色植物,想要一枪打碎那主干上面顶着的骷髅头。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开枪,一直在小心躲闪着的老白居然好像不小心在厚厚的白雪下面踢到或者绊到了一个什么东西,居然惊呼一声,身体重心一下失去平衡,居然朝着雪地里面倒了下去!!!
这一下的突然变故可是让我们有些惊呆了,在这样的时刻,如果一旦失去了躲避的能力,那几条枝干一旦缠绕上老白,那可就是吉凶难料了。果然老白还在朝着后面倒下去的过程中,就有一条黑色的枝干极其危险地堪堪从他肩膀上面擦了过去,立刻就溅起了一团血花,好像是被什么带着倒钩刺的东西给一下扫伤了一大片血肉一样。
然后他就重重地倒在雪地里了。
我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了。生怕这老白倒地的一瞬间,那几根枝条会更加疯狂地发动攻击。可是哪里想到,怪事发生了。
就在老白倒地不起的瞬间,整个人都被埋进了深深是雪堆里面,只有半个脑袋还露在外面,一看就好像是待宰的羔羊的一般。但是那黑色的枝条居然在这个时候奇迹般的停下来了!!!
好像是失去了目标一般,在老白倒下的那附近徘徊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把枝条给收缩了回去,然后不动了。可是四周的那些黑色植株还在蠢蠢欲动,似乎把我们几个都当成了美味的食物和目标一样。
“温度,雪!大家快趴下!把身体隐藏在雪地之中这些东西就感觉不到了。它们很有可能是通过人身上的温度来感知我们的。”高叔猛然激动地吼道,好像发现了这样一个秘密。
其实这个时候,我们都已经猜到了这个答案。这种看上去非常恐怖的黑色植物,对于温度较低和雪混合在一起的话,是没有办法感知的。所以我们也立刻就直接趴了下去,整个身体都匍匐在雪地之中!!!
不得不说,这儿的积雪真是厚啊。人一旦趴了下去,整个人都好像给埋进去了一般,根本一点儿身体都没有露在外面。当然,脑袋还是得伸出来一点儿,不然的话不被这怪物植物弄死,也会被这大雪给活生生的憋死了。
不过无论如何,我们总算是知道了怎么躲避这些古怪的全部都顶着个骷髅脑袋的黑色植物,不用担心在这儿就被这些植物给全部消灭了。
我们几个在雪地之中匍匐前进,好像当初红军战士爬雪山过草地的时候一样。很快就又重新爬到了一块儿,聚集在了一起。商量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这一片老林子的树木非常茂密,树和树的空隙之间又是长满了这种古怪的黑色植物。
现在它们又全部从地下里拔高了出来,显出了本来的巨大身躯,就更是把这附近给遮挡得严严实实了。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再像之前那样不断地砍碎它们来前进了。
“难道我就这么趴在这雪地里面等这些东西消停了之后再走?”我有些不甘心地问到。大龙说我草岳老弟,就趴在这里面一会儿我就已经有了一些寒意了,如果一直在这雪地里面趴着,说不定还没等那些鬼东西消停下来我们自己就先冻死了。
我说大龙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闲心草人啊?实在是太牛比了。
高叔眉头一皱:“你俩别闹了。”
我和大龙赶紧都闭嘴了。而老白则是觉得有些好笑,看来他以前和大龙也时常这样损对方。当然,我宁愿相信大龙这个家伙是无意的而老白这样狡猾的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众人想了好一会儿,却发现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事情。四周都是这种好像蛇一般在扭动着的植物,而且还挡住了所有的能够前进的空隙。我们是打也打不过,躲也躲不开,似乎只能在这儿等死了。
我不甘心啊!!!
“管他的。无论如何不能在这儿等死,往前面爬爬看。到了前面被那古怪植物阻挡的地方再说把。”我用低沉的声音说到,然后就继续匍匐在雪地之中,手脚并用,朝着前方爬了过去。
其他人这个时候也想不出什么办法,也都跟我一起朝着前面爬。可是爬着爬着,我就感觉到身体下面的雪地突然一空,然后我的身体一轻,整个人就变得如同腾云驾雾一般,眼前也是一花。似乎整个人都迷迷糊糊,意识有些放空了一般。
然后很快又是感觉到猛然一震,身体下方传来一股剧烈的疼痛。好像是摔在坚硬的地板上了。疼得我抱着胳膊就直接在这坚硬冰冷的地上滚来滚去,嗷嗷直叫,也顾不得其他了。毕竟这样直接来个自由落体再和地面来上一次亲密接触的话实在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
不过我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矫情的时候,没有时间让我一直这么痛苦的哀嚎下去。所以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儿我就忍住了痛,强忍着从地上坐了起来,想看看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现在是在什么地方。
四周一片漆黑,只能看到头顶上方差不多三四米的地方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孔洞,能够看到一些昏暗的光芒从那方形洞口投射了下来,映照在这黑暗的不知名空间之中,显出一个方形的光斑。当然还有不少的白雪跟着我一起掉落了下来。
很快一张脸出现在那方形的洞口上方,正是高叔。他惊讶地看着我掉下去的这个地方问我:“傅岳老弟,这下面是什么地方?你怎么掉下去的?”
我勉强拍拍屁股,活动了一下脖子站起来,浑身作痛。摇摇头说高叔我也不知道现在自己是在什么地方。不过一边说我一边打亮了手电筒,就能够看到我自己居然是在一条四四方方的石头通道之中!!!
这一条通道很长,朝着两头延伸过去,不知道多长,因为两头都看不到底,在手电光照射出去一段距离之后就变成了无尽的黑暗。这地方一看,白痴都知道肯定是人工修建的。应该是一个地下建筑物。
没想到,在这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之中,在这一片神秘阴森的茂密丛林地下,居然还会埋藏着一座人工建筑物!!!这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难道说,这就是那妲己的陵墓?!想到这儿我心脏砰砰砰的直跳,显得非常的激动。上方的高叔看我用手电在这儿胡乱照射了一下问我有没有什么发现。
我仰起头,看到那洞口上方又多了几个脑袋,星邈大龙老白都挤了过来。我说这地方应该是一个人工修建的地下建筑群,看上去似乎比上面安全一些。要不你们也下来看看?
高叔似乎是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点点头:“好,我们都下来。现在这也没有办法的事情了。傅岳你让开一些,我们跳下来。”
于是我再往旁边站了一些,就看到高叔和他们几个一个接着一个的陆续从上面跳了进来。当然,他们是直接脚朝下跳进来的,自然是稳稳当当地落地。不像我这个探路者这么悲剧,直接从上面的雪窝子里面摔了下来,现在全身都还在隐隐作痛呢。
五个人都到齐了,大家都打开了手中的手电筒。五束明亮的手电筒光芒在这本来就不算太宽的地下通道里面显得非常的明亮,几乎是把我们所在的一团位置照射得灯火通明。
“好家伙!没想到这老林子下面还别有洞天,隐藏着这样的人工地下建筑。这可算是绝处逢生了,岳哥还是你运气好。掉进了这个地方来,否则的话我们的处境可就是真的危险了。”星邈扫视了一下四周,感慨地说到。
“不过这儿到底是什么地方?你们知道么?”我有些好奇地问到,这地方我肯定是搞不清楚了。只能问高叔还有老白他们。
高叔走到这通道的墙壁处,伸手摸了一下这通道的墙壁,又仔细四处看了看,才缓缓开口说到:“这东西的年代不算太久,还没有一百年。不是古代的东西。所以,这肯定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月亮天池范围内的古代陵墓了。是其他的东西。”
听了高叔的话我心头一阵黯然,果然不是。看来刚才自己是太乐观了。毕竟说那妲己的陵墓应该是在月亮天池,现在连月亮天池的影子都还没有看到呢。我就妄想找到那妲己陵墓了,实在是有些太过于痴心妄想了。
老白和大龙两人也在四周墙壁和地面观察了一下,居然是异口同声地说到:“这东西不是古墓,好像就是个地下建筑。”说完之后两人发现好像是同时出声的,于是彼此狠狠对视瞪了对方一眼,鼻子里面还发出哼的一声有些不屑的声音来。
这两个家伙,真是拿他们没有办法了。我心中叹了口气想到。不过老白还是跟我们解释了一下说为什么不是古墓,因为古墓里面的甬道是不会如此修建的。无论那个年代的古墓,在修建其中的甬道通道之时,都会在甬道四周绘制一些壁画,再不济也会有一些相关的文字符号。而且大多数古墓每隔一段距离还会有一些长明灯,不管还在燃烧没有,但是肯定能过看到灯座。可是这条通道里面统统没有,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盗墓多年的那种对于古墓的直觉告诉他们,这儿不是一座古墓。
现在的情况基本是已经明显了,这地方是近现代的东西,而且不是古墓。
那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们心中都有一些疑惑。高叔说我们不用在这儿猜来猜去了,反正现在也没有其他去路,往前面走走看吧。各自打起精神保持警惕,小心一点就好。他说在这样的地方,就得靠老白和大龙了,他的长处在于深山老林里面的东西,对于这种地方自然是不甚了解的。
于是老白和大龙两人研究合计了一下,决定最保险的方法还是直接沿着我们刚才前进的方向一直往前走的好。因为这种地下建筑如果不是古墓的话,那么一定就会有不少通往地面的出口。如果能够朝着前面走,说不定还走上一段距离还能够找到通往地面的路呢。那个时候也直接从地下越过了这一片诡异阴森的老林子,那简直是一举两得啊。
打定了主意,我们便顺着这一条石头通道,朝着前方走去。可是我们越往前走,看到的景象就越是让人震惊。因为这一条通道之中,居然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些好像用石头堆砌起来好像小型花坛一样的东西,但是上面好像是密封起来的,看不见内部是一些什么东西。当从这花坛里面冒出来的东西,我们却全部都认识。
居然正是我们在上面雪地之中遭遇的那种黑色的古怪植物!!!
一条条扭曲着的黑色枝干从这一个个密封着的方形小花坛里面伸出来,然后伸进了旁边的墙壁之中,想来应该也是穿透了这石头通道的墙壁,然后进入了旁边的泥土里面。
看到这一幕情形,我们心中都是震惊非常。我的脑海之中不由得浮现出了这样的一幅画面。这大雪和**落叶掩盖之下的黑色土壤地面,这幽深黑暗的泥土地下,是大量的那种小孩儿胳膊粗细的黑色植物枝条,又好像是粗大的古怪根系一般,在泥土之中纵横交错,形成了一张泥土之中的密密麻麻的网。只是在地面上方冒出来一小簇,看上去就好像是低矮的古怪灌木丛一般。
可是谁能想到,这种古怪植物的根系居然是在这地下的建筑物之中!!!
“我就说奇怪这种古怪的玩意儿我怎么没有见过。现在看来在,这应该是一种人工培育出来的东西,只有在这一片区域之中才生长。”高叔看到这些密封的小型花坛和从内部延伸出来的那种黑色植物真正的根系,缓缓地说到。
“我也这样认为。可是,这一个地下建筑物的主人,培育这种古怪的植物是用来干什么的呢?”我表示有些不能理解。
还是星邈一阵见血,挠了挠脑袋嬉笑道:“我要是想要隐藏或者保护一些什么东西,就在这附近大量栽种这种植物不就好了么?所以依我看来,这些植物本身也主要是一种用来守卫这一片区域的地方。简而言之,有些人不希望有其他人进入这一片区域之中。而这些人,很有可能就是这座地下建筑物的主人。”
星邈的话得到了我们所有人的认同,就是这么回事儿!
这通道之中也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只有不断往前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拐弯的通道,还有就是随处可见的那种小型花坛。看起来那种古怪的黑色植物都是从这里张出去的,顺着墙壁扎进泥土中,然后再冒出地面。
也不知道在这通道之中走了多长时间,前面突然出现一扇很明显是金属制成的大门!!!而且看这金属大门的制作工艺,和上面的一些形状,显示出一定的科技感,这非常明显已经是近现代的东西了。
只是这一扇金属大门整个往外面打开的,说明肯定是当时有人在里面来来回回,而且非常的紧急,所以才会连这通道的金属门都没有关上。
“嗯,看样子,我们在逐渐地接近真相了。不过还好,这些通道虽然在不断地拐弯,但是我的大概记了一下方位和路线。我们整体来说还是在朝着前面不断前进的。”高叔对我们说到。
现在走到了这通道尽头,总算是要来点儿肉戏了。也不知道这金属门后面是什么东西。看这地方,应该是一种隐秘的地下要塞或者防御工事之类的东西。
随着我们往前面走去,也就渐渐地接近了这一扇开着的金属大门。手里的手电筒光芒朝门上一扫,这金属门上面的出现的一些东西让我们大吃一惊。
这门上面,居然有几个刻印的文字,那是……日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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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手电筒光芒的照射之下,我们明显地看到,这一扇金属大门中间,居然刻印着几个日本文字!!!
这样的状况,让我们都呆住了。一片寂静,大家都没有说话。可能是都没有想到,居然在如此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之中的地下,能够看到日本的文字。
东北老林子,日本文字,日本人,地下要塞……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日本关东军地下要塞?!
我心头猛然一震,想到了一个流传很广的说法。传说日本占领东北的确期间,曾经在东北大地上面修建了大量的各种各样的防御工事和地下军事要塞。这些地下军事要塞和防御工事的作用千奇百怪,当然主要都是为了占领中国的战争服务的。
在日本战败之后,国家陆陆续续地在东北地区发现了大量的日军遗留下来的地下堡垒军事要塞和各种防御工事,但是这都只是冰山一角。毕竟日本占领东北地区几十年事情,期间还成立过伪满洲过等一些伪政府。肯定会有很多的秘密。
所以很有可能,我们现在看到的,就是曾经日军遗留下来的一个地下军事要塞!!!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我的脑海之中就闪过了这么多的念头。对这个地方终于是有了一些比较靠谱的猜测了。
我刚想跟大家说说我的猜测交流一下,就听到大龙粗声粗气的声音:“我草老白。你不是会日语么?还不赶快看看这上面写的什么,这是个什么地方。”
“我草你!别那么粗鲁。你这样的人,不知道当初苏苏是怎么看上你的。会不会是你用了什么卑鄙下流的手段啊?”老白显然是被大龙给“草”了一下,心中非常的不爽。
大龙一听到老白说他是用了卑鄙的手段对苏苏,顿时就脸涨得通红,显然是非常的愤怒了。就想要朝着老白伸出手去,估计是想要开打了。
“够了!!”高叔突然怒喝一声,吓得老白和大龙都不说话了。
“这种时候了还争风吃醋。你们这些小年轻什么样子?白小子,你快看看这金属大门上面的鬼子文字到底写的什么。”高叔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显然他也被大龙和老白的不懂事儿给搞得有些不爽了。
鬼子文?估计在他们那个年纪的人心目中,虽然并没有真的参加过抗战,但是日本人也几乎还是可以和鬼子划上个等号的。
所以老白赶紧用手电筒照射着这金属大门上面的这些日本文字,看了一会儿之后,脸色越来越凝重。最后眉毛都要拧到一块儿了,一张好看的俊脸居然显得有些狰狞了。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们心里都是咯噔一下,知道这些日文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儿了。于是赶紧问老白这些文字翻译成中文是什么意思。
老白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嘴巴里面吐出了几个字:“关东军秘密实验军事要塞。”
关东军秘密实验军事要塞?
看来我之前的猜测果然是正确的。这儿就是一个当初日本侵华期间的关东军的地下军事要塞。只不过从这名字来看,似乎有些不太一样啊。
“秘密实验军事要塞?原来如此,难怪这一片老林子里面会有你们所说的很重的只有死了大量的人才会出现的阴气。难怪会有这种诡异的黑色植物了。关东的军事要塞有不同的分类,如果一旦被冠之以秘密实验的说法。那么说明这个地方是专门用来进行各种神秘诡异的可怕实验的。而这种实验往往又是丧尽天良,极其残忍的。所以,白小子才会有那么愤怒的表情。”高叔叹了口气,对我们解释到。
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了过来,原来这关东军秘密实验军事要塞,是这样的地方。那岂不是,和七三一细菌部队有些异曲同工的意思了?!
我带着一丝愤怒和恐惧问出了这个问题。
高叔点点头说差不多,不过又有一些不同。这些秘密实验军事要塞在鬼子内部可能要比七三一部队的秘密等级高得多。毕竟七三一部队几乎是在半公开的进行各种丧尽天良的人体细菌实验。但是这种秘密实验要塞,可能做的事情比七三一更加的秘密和诡异。比如我们刚才遇到的那种好像活物一般的黑色植物,就肯定是这个地下秘密实验军事要塞搞出来的东西。甚至据说有可能这种秘密地下实验要塞是关东军军部的一群人在瞒着鬼子国内部的政府高层进行的。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复杂的隐情。看来鬼子国内部当初也并不是铁板一块的。日本军部,还有各个地方的驻军,以及和日本政府本身,都肯定是或多或少的有着一些内部矛盾的。
“既然这个地方这么危险,那我们还要不要继续往前走了?里面不知道会遇到些什么东西啊。”星邈四处看了看,估计是突然觉得有些鬼气森森吧。看来这附近又是有一个万人坑的了,阴气极重,再加上日本人在这儿鼓捣出的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才导致这一片老林子如此的诡异。看来这就是这两座高山之间的平坦地方如此诡异的原因之一。
高叔看了一眼星邈:“星邈老弟,现在难道还要什么办法么?如果我们返回上面,也是个死局。根本没有办法能够绕开那些活物一样的东西,一旦被那些枝条缠住肯定是十死无生了。”
老白也给大家展示了一下他肩膀胳膊上面的伤口,虽然刚才已经进行过消毒和包扎了,但是感觉还是触目惊心。他是唯一领教过那种黑色植物的威力的人,他说就算前面是一屋子的粽子(僵尸),他也愿意闯上一闯,而不是愿意回到上面去了。
高叔摆摆手说那好,既然大家已经做好准备了,那我们现在这就进去吧。不过大家千万小心,虽然我个人认为既然这里是一个极度机密的鬼子的地下秘密实验要塞,可能不会有一些普通的毒气之类,但是也要小心。
我奇怪到说为什么极度机密的实验要塞就没有毒气之类的东西了呢?
这次不用高叔回到,老白对我翻了个白眼:“你笨啊!因为有比毒气更加诡异和可怕的东西。”
我一阵无语。
不过就算是比毒气更加诡异和可怕,只要不是那种没法防备的东西就好。比如毒气虽然普通,但是现在如果一旦弥漫开来。我们绝对没有办法抵抗,因为没有带长效的防毒面具啊。
我们在高叔的带领下,缓缓地进入了这一扇金属大门之中,继续往前面走着。一进入这一扇金属大门之中,就立刻感觉到了和之前的不同。不再是那种未经雕琢直接用石头修建的通道了,这里面变成了一个圆形的通道。四周都是一些闪烁着银色光泽的粗大金属管道,还有一些各种各样的齿轮啊,仪器什么的。
“这一层银色光泽应该是把这些管道和仪器上面通体都涂抹了一层防腐蚀的材料,估计是为了防止这些机器生锈。看起来日本人非常的重视这个地下秘密实验要塞啊。不知道里面主要是在进行什么样的研究。”高叔用手电筒照射着这圆形通道里四周的粗大金属管道仪器看了一会儿之后,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是啊。这些日本鬼子,耗费如此巨大的人力物力财力,在东北大兴安岭人迹罕至的深山之中,修建出这样一个庞大的地下秘密实验要塞。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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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搞不懂日本鬼子当初在这崇山峻岭之间,耗费了难以想象的人力物力财力来修建这样一种极其隐蔽的地下秘密要塞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会不会是因为这一座地下秘密要塞之中进行着的实验太过危险了。所以当初那些日本人才会把它修建在这样一个偏僻隐秘的地方?”大龙猜测到。
老白鼻子里面冷哼了一声道:“危险?日本人在我们中国的领土上面进行实验的时候还会考虑是否对我们造成伤害么?你看那七三一细菌实验部队,也是极其的危险,如果一旦泄露后果也是不堪设想。但是一样大张旗鼓地修建在城市附近(当然现在已经算是哈尔滨市区了)。”
大龙被老白这么一反驳,脸上立刻流露出好像吃了一只苍蝇的那种非常不爽的感觉。显然是对于老白的这种和他很明显的唱对台戏的方式有些生气,但是不得不说这一次老白的确是说的很有道理的。所以大龙也没有再开口反驳。
而这个时候,我的脑海之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如果说不是为了这个原因,但是却把这秘密实验要塞修建在这个地方了。那么可能性应该只有一个了。那就是……这一作地下秘密实验要塞所进行的不可告人的秘密实验,所需要的原材料或者一些辅助只有在这一片区域附近才有!”
我说出了我的想法,众人都是点头同意,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这附近有什么东西是值得日本人大张旗鼓地在这里修建地下军事要塞,长期驻扎在这儿来进行实验了呢?
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显然是这个地下秘密实验要塞附近的区域之中,存在着这个实验要塞进行某种秘密实验的最重要的原材料。但是这个原材料是什么呢?我们自然是不知道的,因为连这个地下军事要塞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我们都还不知道,就更别它所需要的原材料了。
那简直就只能是胡乱瞎猜了。
但是我心中就是有这样的一种直觉,这一座日本人修建的地下秘密实验军事要塞,和那月亮天池区域之中可能有的那一座妲己的的陵墓有关。当然这就是纯属猜测的,至少目前还没有什么明显的证据能够证明这一点。
没经过多长的时间,我们已经走完了这一个圆形的四周布满古怪银色金属管道的圆形通道了,眼前是一个黑乎乎的大房间。房间里面散发着一股非常浓郁的发霉的味道。好像是某种衣服或者水果发霉了之后的味道,虽然很是难闻和刺鼻,但也不是完全忍受不了,比起尸体什么的腐烂的味道可是要好闻得多了。
我们用手电筒在这一个空旷广大的房间里面四处照射,发现这个地方的确就是一个实验室的感觉。房屋中间有一个好像普通小房子大小的古怪仪器,这隔着还有一段距离就能够用手电筒光芒照射看到外壳上面有一个代表着那种放射性元素的标志,显然这一个巨大的仪器是具有某种放射性的。
我们这一行人虽然都不算什么科学家,但是对于这种非常常识性的放射性元素存在的标志还是很熟悉的。大龙一看就有点儿声音发颤了:“这,这地方有放射性元素啊?怪不得进入这地方还有一扇圆形的厚厚金属大门了。敢情肯定是为了防辐射,必须要穿着防辐射的那种衣服才能够进来的。我们就这么直接进来了,会不会被辐射啊?我看书上说辐射会引起变异的。会变成人不人鬼不鬼怪物的。”
大龙的声音显得有些紧张,我心中有些好笑,没想到这家伙对这种高科技的东西还挺害怕的。我笑着说道;“大龙你不用担心。这个标志的确是说明这一台机器具备放射性元素,但是意思是说只有当它正式的运转起来的时候才会具有放射性元素,而且估计还是只有这一台机器内部才会有的。”我指了指这台机器的一个地方,那儿有一个透明的圆形窗口。显然这一个足足有普通的小房子那么大的机器之中的空心的,当时这座秘密实验要塞的工作人员应该是可以穿着防护服进入到这里面去进行实验和工作的。
我随手在旁边的一张桌子上面摸了一把:“看这里的样子。已经废弃了几十年了,这机器也早就没有再启动过。所以这个房间里面肯定是没有什么放射性的射线或者元素什么的,大家都可以放心了。”
我不但是在对大龙解释着,也是在顺便告诉其他人,放射性的事情不用担心。只要机器不启动,就没有什么危险。
除了这个空旷的巨大实验室的中心有一个很是大型的能够产生某种放射性元素射线的机器之外,其他地方都是摆满了一张张的长条形桌子。这些桌子上面都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玻璃仪器,比如玻璃试管,漏斗,广口瓶之类的东西。还有就是每一张桌子上面都有一台多镜显微镜,一看就是在进行着某种细胞或者微观层次的实验。
还有一些东西就不是每张桌子上面都有的了,比如有的桌子上面就有一些半米来高的大型玻璃容器,里面好像还侵泡着什么东西一般。但是这个地方距离相隔太远,有些看不清楚,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团模糊的形状。
虽然我们对这个地方很是好奇,但是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快点找到出口然后从这里出去。不过我们这样随便大概目光一扫之下,却没有发现能够继续往前走的通道。就好像这个实验室是密闭的,只有我们刚才进来的那一条通道,但是却没有能够往后出去的门。
“要不要分开到处找找?这地方反正就这么大一块地。应该不会出现什么状况,就算有的话也可以很快互相支援。”老白提议到,说我们五个人要不要分成两组到处寻找一下有没有能够出去的蛛丝马迹了。
高叔听了老白的建议,沉吟了片刻点头答应了。于是高叔带着大龙一组,我和老白星邈三个人一组。两组人马分别检查这一个宽大实验室的一边,看看能不能从里面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发现什么通往后面走出这一个实验室的机关暗门或者刚才我们进来的那种金属通道。
五个人分成两组之后,我和老白星邈就朝着这实验室的左侧走了过去。在一张张上面堆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的实验桌之前穿行。
“看这儿这么死气沉沉的样子,这实验室应该是荒废很久了。估计那些小日本的如意算盘怕是落空了吧。想想几十年之前被这么些东洋小鬼子都打到家门口了,还占领了我们国家的领土这么久我就心头一阵气愤啊!!!真是恨不得能够穿越回那个时候,干死这些小日本的。或者搞一些比较危险的玩意儿直接扔他们的老大的卧室里面去。”星邈有些牙痒痒地说到,没看出来这个神经粗大经常是嬉皮笑脸的痞里痞气的家伙居然是一个愤青啊!估计平时没有到这些地方探险的时候,或许也会经常在一些什么军事论坛上面进行一些比较过激言论的家伙。
我附和着星邈说是啊,兵败如山倒。估计当初日本战败,日军在苏军和我军的双重打击之下仓皇逃窜,这个实验室肯定也是不能够留下了。很可能一些关键性的东西已经被毁掉了,一些无关紧要来不及的东西肯定就没有再过了。
所以难怪这实验室的一扇金属大门没有关闭,很有可能就是当初这个实验室里面的工作人员仓皇逃窜,准备跟着战败的日军逃回日本去。所以连门都来不及关了。
想到这儿我心中也是咯噔一下。这样的话,那这实验室里面还有没有另外通往前面某个未知的出口的大门呢?
心中这样想着,我已经和老白星邈三个人摸到了这实验室靠近里面一些的位置了。也能够更清楚地看到这个实验室里面的一些布置。之前我就看到这些长条形的实验桌上面除了大量的玻璃器皿和显微镜,还有一些半米来高的巨大玻璃容器。之前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现在我们旁边的桌子上面就有一个这种半米来高的玻璃容器,隔着一米多的距离,我们能够通过手电筒光芒清楚地看到这个玻璃容器里面的东西。
当我们看清楚这玻璃容器里面侵泡着的东西之后,立刻感觉头皮一麻,后背上面凉飕飕的,身上的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
因为在我们三个明亮的手电筒光芒的照射之下,在那已经有些浑浊的不知名溶剂之中,侵泡着的,居然是一个婴儿的胚胎!!!
一个人类婴儿的胚胎!
而且这胚胎居然很大,几乎占据了大半个这足足有半米来高的玻璃容器。这就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了。这明明还是一个没有完全发育的婴儿胚胎,但是却有如此的巨大。难道说这实际上是一种巨人的胚胎么?这些疯狂的日本科学家是在这个地方培育什么巨人之类的东西好用来进行战争?
看到这个巨大的胚胎,我的心中很快就闪过了一些胡思乱想的东西。
但是真正让我们有些毛骨悚然和害怕的事情,并不是这个婴儿胚胎的体型巨大。而是因为这个玻璃容器里面的人类婴儿胚胎,他的眼睛居然是一直睁开着的!!!
而这睁开的眼睛,居然是一种带着点儿浑浊的淡黄色。而且伴随着这婴儿胚胎的嘴巴还是裂开着的,嘴角微微张开。再配合上那浑浊的淡黄色眼珠,整个表情就显得非常狰狞了。又似乎是带着一种嘲弄的笑容!
我的个神啊!
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还没有完全发育的婴儿胚胎,居然有这样的完整的眼睛的。而且居然嘴巴裂开之间,还能够展现出来这样一种让人觉得心惊肉跳的狰狞表情。
这,这真的是人类婴儿胚胎么?会不会是其他什么我们所未知的怪物的胚胎?只是外形长得很像是人类婴儿一样。
我和老白星邈三人彼此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各自眼中的震惊。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又突然听到一声没头没脑的惊呼,突然的一下吓得我们一哆嗦,差点儿就喘不过气来了。
然后才马上反应了过来还是大龙那家伙的鬼叫声:“我草这绝对不是人类婴儿胚胎。这他娘的肯定是什么怪物啊!”
相信我,现在我们三个都有一种想把大龙之间弄死的冲动。
用手电筒照射了一下那边的大龙和高叔,他俩也在一张实验桌前面围着一个半人来高的玻璃容器在看着,显然是那玻璃容器里面也有一个和我们这儿类似的人类婴儿胚胎。所以大龙看到之后才会发出那样的惊呼声。
“高叔,你们那儿是不是也发现了这玻璃容器里面侵泡着一个诡异的婴儿胚胎?体型非常的巨大,而且有淡黄色的浑浊眼珠子,面部表情还显得非常的狰狞。”我用他们能够听到的声音对着那边喊了一句。问高叔和大龙两人是不是也看到了和我们一样的情况。
高叔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答复,然后让我们保持警惕。说这个实验室肯定是日本鬼子用来进行一些生物实验的地方,一定需要提起精神,否则的话很有可能出现一些问题。
我们自然是点头应允,毕竟我们这一路可谓是艰险异常啊,这相当于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啊。从那些几乎没有办法逃脱的地面上的死局之中,到了这个一样是很诡异的地下秘密实验室之中。
这样一个小插曲之后,我们自然是要继续寻找出口的。这实验室之中的场景虽然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就跟噩梦一样。但是对于我们这些都经历过很多诡异事情的盗墓者憋宝人守林人探险家来说,也就是当时会非常震惊和害怕,但是还是能够马上就恢复状态的。
于是我们便不再去管这个装在半米来高的玻璃瓶子里面的可怕婴儿胚胎了,打算继续找找其他的东西。但是就在我们转过身去的一瞬间,我们却是突然听到了旁边的星邈很小声的啊了一声,声音之中带着一种惊讶还有一丝紧张。
我们都知道星邈这家伙的反应很快并且感应敏锐,于是赶紧也是有些警惕地问他怎么回事?是发现了什么古怪的东西么?
星邈点点头,对着不远处那摆在实验桌上面的半米来高的玻璃容器伸出了手,指着那个玻璃容器之中的可怕巨型婴儿胚胎说到:“你们看那个巨型胚胎的右手。我分明记得,刚才我们刚刚发现这个东西的时候。它的右手是紧紧握成拳头的,但是现在,居然已经松开了来!”
听到星邈的话,饶是我和老白都不是那种胆小之人,但是还是被吓了一跳。毕竟这事儿实在是有些太诡异了。这些侵泡在这不知名溶剂之中的婴儿胚胎,不知道已经被侵泡了多少年了,显然是死的了。但是星邈居然说这个婴儿胚胎的右手居然之前是握拳的,现在却是张开的了。难道说……这个玻璃容器之中的巨型婴儿胚胎居然是活的不成?!
老白摇摇头说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星邈皱了皱眉眉头:“老白,岳哥,我没有骗你们。这种事情我会开玩笑么?”
老白一愣,然后赶紧解释说星邈老弟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这东西绝对不可能是还活着的啊。这东西本身还是胚胎状态的时候就被取出来了,显然是那个时候就已经死去了。现在又在这个巨型玻璃容器里面侵泡了几十年,早就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就是一个标本一样的东西,没有道理还活着的啊?
我也很是赞同老白的观点,不过星邈看到的情况就没法解释了。想了半天我只能说这可能只是那胚胎无意识的神经弧反射吧。就跟有些时候比如青蛙小白鼠之类的东西被解剖了之后,如果去刺激它们的一些神经它们的身体还会动弹一样。
虽然这个说法我自己都不太相信,但是这个时候也没有办法再去深究了。
我们最后再次看了一眼那静静悬浮在玻璃容器溶剂之中的巨型婴儿胚胎,只能转过身去,继续搜寻有没有其他的一些有用的线索和信息了。
穿越过一张张灰尘密布的实验桌,我们三个在这阴森诡异的实验室之中穿行着。我心中总是有一种隐隐约约的压迫感,似乎有什么东西压在上面沉甸甸的,显得非常的不舒服,让我总是会时不时地下意识回头去看看后面的那个实验桌上面放着的那个半米来高的玻璃容器和里面装着的那个巨型诡异婴儿胚胎。还能够隐隐约约地看到大龙和高叔两人在另外一侧搜寻的两束明亮的手电筒光束。
不过好在我心中虽然隐隐约约的有一种担心,但是好在那个半米来高的玻璃容器之中的诡异婴儿还是没有什么超出常理的异动,否则的话又可能是一个大麻烦了。
呼呼。
没有出什么幺蛾子的事儿就好。看到那个玻璃容器之中的巨型婴儿没有什么异动,我心里面却是感觉放松了一些。不再那么的紧张了。或许我自己刚才的解释是对的。星邈看到的那个玻璃容器里面的婴儿拳头握紧了但是又松开了这样一个动作,也许真的就是因为一些神经反射弧的关系吧。
这个时候,我们已经看见,在这个空旷宽阔实验室的墙壁上面,依靠着墙壁,是一排长长的好像那种金属铁架储物格一样的东西。上面放着很多的东西。有布满了不知名溶剂的玻璃容器,里面似乎也有很多的东西;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黑乎乎的东西,好像是一些植物的树根或者是一些岩石什么的。
“走,去这个储物架前面看看。我看很多电视剧电影里面,一般这种贴着墙壁修建的储物架都会有一些秘密的东西,比如说不定这储物架后面就会有一个暗门出现的吧。”星邈这个家伙这时候又恢复了那种嬉皮笑脸的模样,说起电影电视剧里的暗门的那种东西,就显得有些激动。
我有些没好气地白了这个家伙一眼,没有说话。
我们终于走到了这个金属储物架前面,这上面的确是有着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随意一扫,只是觉得奇怪,但是如果不仔细看也看不清楚到底是些什么玩意儿。应该都是这个实验室用来进行一些秘密实验的原材料吧。
就在我们想要仔细再观察一下的时候,我们突然听到咔嚓一声,好像是那种玻璃碎裂的声音,然后哗啦啦的好像有液体流淌声音。最后混杂着大龙那家伙的惊呼声:“我草啊!这是什么怪物?这他娘的果然不是正常的婴儿胚胎。这他娘的是怪物啊,居然还活着!”还听到一阵稀里哗啦乒呤乓啷的东西,似乎是有什么东西飞快地在实验桌上面地奔跑的时候把实验桌上面的一些玻璃器皿都给弄到了地下去。
高叔的声音也响了起来:“白小子你们也都注意了啊!刚才我们看到的玻璃容器里面侵泡着的东西,是活的!”然后就看到大龙和他手忙脚乱的应该是在应付着这突然而来的袭击了。
到了这个时候,我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儿了。我就知道,我心里面一直隐隐约约的有一种不安的感觉,现在终于成真了。那个东西果然不是什么善类,居然真的是活的!!!
然后就听到我们身后也是咔嚓一声,然后有一种嗖嗖嗖的声音,非常的快速,撞到了实验桌上面的一些玻璃气门,然后朝着我们这个方向飞快地过来了!
“大家做好准备啊!那玻璃容器里面的怪物活了。准备干架!”老白手中挥舞着大砍刀,有些疯狂地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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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叔和大龙那边那个玻璃容器里面的婴儿胚胎一样的诡异怪物已经和他们俩干上了,而我们这边也明显地感觉到那面目狰狞的巨型婴儿胚胎怪物已经朝着我们过来了。
老白一马当先地挥舞着大砍刀,杀气腾腾的叫嚷着和那怪物干架。
我首先想到的是摸枪,居然还真的不给我给快速抽出了手枪借着手电光芒勉强看到了那正在实验桌上面好像猴子一样灵敏地跳来跳去的胚胎怪物。于是抬手就朝着它砰砰开了两枪,可是奈何这怪物的速度实在太快,我这两枪全部都打空了,打在了那些金属实验桌子上面,发出铿锵的金属被击打的声音。
这个时候,那鬼东西已经扑到了我们面前,一下踩在那金属实验桌子上面,就朝着我扑了过来!!!
在手电筒光芒的照射之下,就仿佛是慢动作一般,我看到了这个婴儿胚胎一样的鬼东西那狰狞的面孔。那一双淡黄色的眼睛之中闪烁着择人而噬的凶光,嘴巴现在已经彻底裂开了,能够看到这东西的嘴巴里面居然密密麻麻的分布着大量的尖锐牙齿,而且嘴唇是分成好几瓣的,浑然不似人类,反而倒好像是某种昆虫的口器一般!而它的身体上面还有些湿漉漉的,好像还在滴落着某种液体。也不知道是本身它皮肤上面就分泌出来的东西,还是那个玻璃容器里面的溶剂。
总而言之,我已经完全不觉得这东西是人类了!!!
就算它身体的整体形态跟人类很像,但实际上肯定是某种未知的怪物。左右可能的就是那些丧尽天良的疯狂日本科学家,用生物实验搞出来的某种类似于基因融合的鬼东西。
一时之间,这怪物的攻击太过突然,让我居然没有来得及再次开枪或者抽出大腿上刀鞘中大砍刀,惊慌之中,居然只能够踉踉跄跄地后退,还差点儿一下撞击在身后贴着墙壁的金属储物架。
眼看这怪物就要朝着我身上扑过来了,我心里更加的惊慌。不过好在旁边的星邈眼疾手快,直接用力一拉,一把就将我给往旁边拉了过去。那怪物一下扑到了后面镶嵌在墙壁上的金属储物架上面,也不知道打翻了一些放在储物架上面的什么瓶瓶罐罐,发出一阵乒呤乓啷的响声。
而这个时候旁边早就做好准备的老白直接挥舞着手上的大砍刀朝着这怪物的后背砍过去,准备一刀砍死这东西。
可是这怪物的反应也端的是灵敏非常,一下攻击我落空了,好像也知道接着马上会受到打击。所以居然直接一下从储物架上面掉落到了地上去。老白的一刀直接砍在了金属储物架上面,铿锵一声金属颤音,同时还有一点儿溅射的火星,可想而知老白这一刀下去力量极大,要是能砍中了肯定对这怪物伤害不小。只可惜没有能够砍中。
不过也因为老白的这一下攻击,终于是让这一只怪物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吧唧掉落在地上。而我和星邈也终于有了足够的时间做好准备。所以当这东西落地的一瞬间,我就一个箭步上前,撩起右脚就对准了那东西的脑袋狠狠地一脚踢了过去。
让人觉得有些惊悚的是,想象中一脚把这东西踢得远远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反而倒是听到砰的一声响,这鬼东西的脑袋居然直接被我给一下踢碎了踢开花了。
我靠不是吧?原来这鬼东西这么脆弱么?
感觉到脚前面一空,然后就看到这一脚趴在地上的怪物脑袋一下裂开了来。但是很快我就发现原来我想错了。这怪物的脑袋的确是被我一下给踢得裂开了来,但是却并不是一下踢碎了,而是这怪物的整个脑袋都好像一朵花一样从中间摊开了来,好像花瓣一样分成了四瓣,只是每一瓣花瓣一样的血红色头颅块儿上面,都长满了白色的牙齿。显得极其的恶心。
但是这一脚还是有些用处的,因为借着这一股力量,这东西还是被我给一下踢得在地面上滑行了一米距离,刚好到了老白的身前。老白盗得古代大墓可是多了去了,而且他都是靠着自己的实力,不像大龙可能还有狗爷和欧阳的一些照顾,所以抡起综合实力他是比大龙还要厉害一些的。反应力自然也非常敏捷。
看到这怪物脑袋开花,又被我给踢了过去,老白手起刀落。再次操起手中的大砍刀。不过这一次他不是劈砍了,而是直接双手同时紧紧握住了这大砍刀的刀柄,刀尖儿朝下,对准了这个怪物好像菊花一样裂开的头颅,狠狠地扎了下去!!!
这一下那怪物总算是没有逃脱了。被老白这么一下子就死死地刺进了脑袋里面,而且因为老白实在太过用力,刀身都插进去了一大半。要是再使劲儿往下插一点儿,说不定都要直接从这怪物的肚子下面又穿透出来了。
随着老白的这一下得手,那怪物立刻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唧唧唧的叫声,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器官发出来的。有些像是那种被人弄死的老鼠的幼崽发出的声音。
看到这一幕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可是旁边的星邈却是大声喊道:“老白小心快闪开,我感觉这东西说不定有毒!”
星邈作为憋宝人,可以说是对这些奇异的东西有着天然的敏感。所以我和老白自然都很相信他的话,于是赶紧都往后面跳开了一段距离以防这东西暴起伤人或者追死挣扎。
不得不说,星邈的对这方面的直觉还真是非常的准。我和老白本来都以为这东西被老白这么一捅,而且还是一下插进去这么长的半把砍刀,但是没有想到这东西虽然在兀自惨叫,但是就是不死。而且眨眼之间身体四周的皮肤上面就浮现出一颗颗黑色小拇指尖儿大小的鸡皮疙瘩一样的颗粒,然后噗嗤一声全部炸裂开来。喷溅出大量的黑色粘稠液体,差不多有喷溅出一米多远,那些被这种黑色粘稠液体喷溅到的地方,包括地板和那金属储物架都开始滋滋作响,冒出青烟来。
我和老白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东西果然垂死挣扎而且有毒,要不是刚才星邈提醒我了让开一点儿,估计我们俩就得悲剧了。
而星邈看到这一幕,惊讶到:“这果然是癞石蛙的毒液!我刚才听到这东西的惨叫声就感觉似乎带着一些癞石蛙的特征,所以直觉可能有剧毒,没想到居然真的是癞石蛙的毒液。”
癞石蛙?
星邈自言自语地说出了一种我和老白都没有听过的东西的名字。不过惊讶归惊讶,对这已经重伤的怪物的攻击一样不能停下。于是老白动作潇洒地摸出手枪,又对准这东西砰砰开了两枪。它才终于不再发出唧唧的惨叫声和乱动,而是身体一下瘫软了下去,倒在地上不动了。好像是死了。
呼呼。
看到这怪物已经死了,我们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幸好刚才我们三个配合得还算是不错。星邈拉开我比较及时,老白攻击也比较及时,我那神来一脚也不错,否则的话,估计要弄死这鬼东西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老白说想要把他的砍刀从这怪物的身体里面抽出来,星邈和我又有些不放心地走过去对这东西狂砍了一通,担心万一它是假死。但是这一通乱砍,把这怪物的手脚都给砍断了,身上也被砍得血肉模糊,才觉得保险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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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东西的整体形态跟婴儿的胚胎的确非常的像,我们这一通乱砍,看到那些被砍下来的小手小脚,有一瞬间都错觉自己是在残忍地杀害一个小孩儿了。让人浑身一个激灵。不过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这东西绝对不是人类,而是一种怪物。必须对它狠一点。
于是确认这东西死的不能再死了,我们才帮老白用刀身压住这怪物剩下的躯干,然后老白双手握住深深插进这怪物身体里面的刀,然后一使劲儿拔了出来。
在老白拔出他的砍刀的一瞬间,我似乎错觉这怪物的尸体又动弹了一下。而且不但是它的躯干动弹了一下,甚至好像连那些被我和星邈给砍断下来的手脚也都轻微地颤动了一下。我心头咯噔一下,退后了一步,对星邈和老白说到:“我好像看到这死了的怪物又动了一下。”
什么?!这怪物又动了?
星邈的话让我和老白两人大吃一惊,赶紧死死地盯着那地面上已经变成了好几块的那好像人类婴儿胚胎一样的怪物,目不转睛。
果然,在我们的凝视之下,的确就看到了这些尸体碎块还在轻微地颤抖着,蠕动着。好像是还活着一样。不过终究是被切碎了变成了好几块,就算是还在好像软体动物一样蠕动着,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对我们造不成什么威胁了。
看到这样的场景,我眉头紧紧皱了起来:“难道说这个东西居然还跟蚯蚓蚂蝗等等生物一样,被切碎之后还可以再生么?”
老白凝重的点点头说很有可能,这东西我看很有可能是以人类的胚胎为主,然后似乎还加入了各种动物的基因进去。所以如果这怪物里面有一些蚯蚓或者蚂蝗的基因,倒也是有可能的。
显然老白也是猜测出来了这个怪物有可能的来历,应该是当初这个实验室里面变态的日本鬼子科学家用一些动物的不同的基因,或者更准确地说当时应该是用一些动物的细胞和胚胎什么的,融合在一起来制造这样的怪物。当然这也是我们的一个猜测而已。
“我也觉得很有可能。因为刚才那怪物在临死之前浑身出现的那种疙瘩颗粒状的东西和里面喷射出来的剧毒物质,跟一种叫做癞石蛙的东西极其相似。那是一种长得很像癞蛤蟆,生活在潮湿的岩石缝隙之中的剧毒蛙类。而且这怪物之前发出的唧唧唧的叫声也跟癞石蛙非常的像,所以在听到它的叫声的时候我才会提醒你们要注意这东西会不会有剧毒。”星邈对我和老白解释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之前星邈对我们这么说是这样的原因,他已经从这个怪物身上看到了一些特征了。
我们都小心翼翼地盯着这个怪物的残肢碎块儿看了一会儿,只见这东西在那儿不断地蠕动着,起伏着,但是似乎除此之外也并没有显出其他的动静来。甚至连移动都没有移动一下,只是那些残肢碎块儿本身在好像软体动物一样起伏和蠕动着。
所以我三个看了一会儿之后,也就觉得可能没有什么大的威胁了,于是便不再去理会这东西,想去看看高叔和大龙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我相信他俩肯定也是把这鬼东西给解决掉了,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而且我们这一边现在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机关暗门之类的蛛丝马迹,也就想过去看看高叔和大龙两人有没有什么发现。
我们三个人朝着高叔和大龙的那个方向走了过去,一边走老白还一边压低了声音喊道:“高叔?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啊?那鬼东西解决掉了么?”
因为四周非常的安静,所以就算是老白的声音不大,但是对方应该也是能够听到很清楚的。所以我们很快也就听到了大龙的回应:“解决了,这鬼东西的速度还挺快。我和高叔两个人差点儿都要着了道儿了。不过最后还是顺利弄死了这鬼东西。话说岳老弟你们也快过来看看,我和高叔似乎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听到大龙说解决了没事儿我也就放心了。其实我刚才也的确是挺担心大龙和高叔两个人呢在阴沟里面翻船的呢。如果他俩出了什么问题,那么这次我们的行动可就相当于是失败了一半了。而且对我来说,大龙现在已经是生死兄弟一样了。毕竟我们在玄鸟遗宫之中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也屡屡化险为夷最后终于逃出生天。
这种感情最为牢固和可以信任的。
我们三个顺着这实验室的通道,借着手电筒的光芒摸索到了高叔和大龙所在的地方,就看到他俩都坐在地喘着粗气。旁边还有一具也是破碎不堪的尸体,现在也在好像是软体动物一般不断的欺负蠕动着。
大龙的胳膊上面还缠绕着一块医用绑带,还能够勉勉强强地看到一些红色的血迹!!!
一看到这情形我心中就咯噔一下,变得特别的紧张,赶紧快走了几步到了大龙旁边看着这家伙问到:“怎么了大龙?你被那东西给咬伤了还是抓伤了啊?严重不严重,这东西可是有剧毒的啊!!!”
其实这个才我这么紧张的原因。如果是仅仅只是普通的抓伤或者咬伤什么的,大龙这样一个大老爷们儿,身体又强壮得跟头黑熊似的,我自然不会有一丁点儿的担心。但是问题在于我们刚才已经看到了,这个好像人类婴儿胚胎一样的怪物是有剧毒的!如果要是大龙中毒了的话,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解毒也是一个比较困难的事情。而且那剧毒还那么的猛烈,连岩石地面和金属储物架都能够腐蚀的。
大龙看到我这么紧张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伸出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胳膊挠了挠脑袋,有些粗声粗气地说到:“岳老弟你别担心。这东西刚才我和高叔已经琢磨出来了。高叔说这东西的毒性可能是来自于体内的一种叫做癞石蛙的一种剧毒蛙类。可能是日本鬼子科学家融合了那玩意儿的细胞或者什么东西进去。”
高叔坐在旁边,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
我们三个对望一眼,看来高叔和大龙的想法跟我们的一样。都觉得刚才那人类婴儿胚胎一样的怪物鬼东西显然不是什么天然形成的单一的怪物。而是一种人工制造出来的东西。因为这玩意儿身上人为的痕迹和大量动物拼接的痕迹实在是太过于明显了。所以我们都得出了类似的推测。
星邈也了然地点点头:“据我所知,那癞石蛙虽然有剧毒。但是平时在没有遇到什么生命危险的时候却是不会分泌出毒液的。只有当这癞石蛙到了生死关头,或者马上就要死去的的时候,身体里面才会开始大量的分泌出这种剧毒物质。这应该是一种生物的自我保护的手段。这样看起来,大龙哥应该是一开始就被那鬼东西给弄伤了,所以那个时候应该是还没有毒性的。就是普通的小伤口咯。”
大龙和高叔都点了点头,听到这儿我才稍微放心了一些。同时眼角的余光也看到一直全身都紧绷着,眼神里面还隐藏着深深的紧张的老白也突然浑身肌肉放松了下来,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庆幸的神色来。
看到这一个隐秘的情形,我就知道,老白和大龙的感情的确是很深,肯定是不输给我的。但是因为那个叫做苏苏的女人的事情,看起来老白和大龙两人都还没有完全的释怀。不过我相信时间和理解应该是可以能够解决一切的,希望在这次行动里面,大龙和老白这两个家伙能够冰释前嫌吧。
那大龙看到老白站在那儿脸色变化,有些不爽地哼了一声:“怎么了?看到我没有被毒死觉得心里很是不爽吧?是不是在想要是我死了,你也有机会再去找到苏苏然后和她在一起了。”
我靠啊!大龙这家伙,嘴巴能不能不要这么的毒啊?人家老白明明是心里面非常担心你的安危,但是你现在这么一说。估计是菩萨都会被气出病来。
果然老白开始还挺担心大龙的伤势的,但是一听到大龙这么一说,立即勃然大怒到:“你他娘的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我……我懒得跟你废话。真是被毒死了才好。”显然,老白已经被大龙给气的说不出话来了。
结果哪里想到大龙这个家伙居然对着我和星邈两人比起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脸上的表情极其的讨打。显然是他觉得能够让老白吃瘪,他的心里非常的爽一样。高叔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我们都哈哈大笑起来,刚才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他也就没有说什么了。
作为一个资深的守林巡山人,他是知道我们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承担着多么巨大的心里压力的。所以如果有机会开开玩笑插科打诨得放松一下调整心态,说不定还能够起到一些非常积极的作用。
现在看起来,似乎乐观和神经粗大的人相对来说更加的适合这个行当。比如大龙,比如星邈,还有比较闷骚的老白,其实都是这样的人。不过想到这儿我心里面不知道怎么回事又闪过了端木的影子。
呃……当然这样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冷静得跟死人一样的家伙肯定也是比较适合的。
几个人小闹了一会儿,我便正色到问高叔:“刚才大龙说你们在这儿发现了一些能够通往继续行走的暗门的蛛丝马迹,是真的么高叔?”
既然已经放松了,现在自然是正事儿要紧了。不然的话我们要是耽误的时间太长,出去之后已经是晚上了,那也是太过于危险了。所以我赶紧问高叔这个最重要的东西的信息。
高叔点点头,从地上站起来,然后让开了一些,让我们看到了他和大龙身后的一面墙壁。墙壁上面也是写着很多的日文一样的东西,不过都蒙上了一层灰尘,轻轻吹一口气,那些灰尘于是都立刻的漂浮了起来,出现了一些很清晰的日文在墙壁上面。
“这墙壁上面有些文字,我和大龙都不认识。白小子你过来看看上面都写的些什么东西。”高叔叔对老白说到。
老白点点头,朝着前面走了过去,用手电筒照射在这面墙壁上面,开始非常仔细地研究起来。看着看着,他的脸色变得非常的诡异。然后居然缓缓吐出了两个字:“太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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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岁?!什么东西?
老白用手电筒照射着墙壁上面的日文看了好一会儿,才带着一些震惊和严肃吐出了这两个字来。
听到这两个字之后,我和大龙是露出了疑惑迷茫的表情,而高叔跟星邈两人则是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不可思议的震惊表情。
“白小子,这墙壁上面的都是一些日本鬼子的文字,怎么会提到一些太岁的东西呢?”高叔显得很是惊讶地问道。星邈显然也是同样的表情。
老白指着墙壁上面的文字说到:“墙壁上面的文字是类似于一种纪念性或者说是仪式性的东西,你们也知道,小日本鬼子的一些举动大多充满了仪式性。比如他们的神道教祭拜,以及战败之后剖腹自杀等等。这墙壁上面的文字应该是为了纪念他们在这大兴安岭群山深处设立这个秘密实验要塞的原因和目的。这里面,就提到了太岁!”
我们都没有说话,安静地听着老白给我们讲述这墙壁上面的日本文字传递出的信息。虽然我和大龙很是好奇太岁是个什么东西,但这个时候也是一直忍着没有问。
老白继续对我们解释道。他说这墙壁上面遗留下来的文字提到,留下字迹的是这个地下秘密实验要塞的实验部负责人,叫小锦泽二,是一个生物学家兼汉学家。这个地下秘密实验要塞的建立据说是当初日本占领中国的东北地区之后,派出的大量的勘探队,去探测中国的各类资源。森林资源,生物资源,矿产资源等等。
有一次,有一支日军派出的生物和森林资源勘探队在一次针对东北地区的勘探时,无意之间闯入了这一片林子里面,当然那个时候这一片林子还没有现在这样的密集和恐怖。这支勘探队在这里无意之间发现了两具非常古老的石头棺材。
惊讶的他们将其中一具石头棺材打开之后,却是发现里面并不是人的尸骸,而是一团腐肉一样的东西,让他们倍感惊奇。
最后,这支日本勘探队居然发现这一团腐肉一样的东西居然好像是活着的,而且在受到他们的试探性攻击伤害之后似乎还能够进行再生。于是大惊失色,认为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发现。
于是赶紧准备从这大兴安岭的深山老林之中出去。可是这大兴安岭最深处荒无人烟的茫茫群山深处,危险无处不在。所以最后这一支勘探队只有叫做黑吉阿郎的人或者返回了哈尔滨,向当时的关东军军事司令部高层报告了他们的发现。关东军司令部将档案文件下发到在东北地区的各个日本科学家手中。
当时还在七三一部队担任生物药剂室主任的小锦泽二看到了这一份文件,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汉学家,对于中国的一些传统文化和历史传说非常的了解。所以在看到了这样的一份从大兴安岭深处的勘探队带回来的报告之后,他就隐约地猜到了,那一团棺材里面的活着的能够受到伤害之后自愈的腐肉应该就是中国历史传说之中的太岁!!!
于是这小锦泽二便向当时的关东军司令部申请去到这大兴安岭的茫茫群山深处,在那支勘探队发现这古老石棺和腐肉的地方,动用的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征用了数以万计的中国人作为苦力来修建了这样一座地下秘密实验要塞,最后全部都被累死了。
听到这儿,我们心中都燃起了一股熊熊的怒火。这些天杀的日本鬼子!居然如此是动用了数万计的中国工人到这么偏远的地方修建地下军事要塞,在这种地方如此辛苦的劳作,就算不累死,这些山林之间的毒蛇野兽,也会很快让工人大量的死亡。难怪这一片林子阴气如此之重,那是上万的怨魂啊!!!
我看到大龙的拳头都紧紧地捏紧了,似乎想起了当年日本人入侵中国所犯下的罪行。还是高叔冷静一下,对老白挥挥手,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老白点点头,继续说到。
这些日本最后在那个叫做黑吉阿郎的带领下,他们在这一片区域最后由再次发现了一共五具看上去非常古老的石头棺材,打开之后发现里面居然全部都是这种疑似太岁的腐肉,而这五团腐肉,就成为了这些日本科学家用来进行实验的对象。想要从太岁之中,研究出一种能够让人体能够在无论遭受到什么伤害的情况下,都能够快速的恢复伤势,甚至最后手脚断了都能够重新长出来能力。再甚至到最后,实现身体的永生,不生不死,长生不老!!!
而这一堵墙壁后面,就是防止那些太岁原材料的存储室,以及当初跟这些太岁一起被发现的古老石头棺材!!!
老白说完了这一面墙壁上面的话,我们都沉默了,一片寂静。众人在被日本人的暴行震惊的同时,也被这墙壁上面的文字遗留下来的信息给震惊了。
虽然我和大龙依然是不知道太岁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也差不多隐隐约约知道了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有什么样的特性。
似乎听起来,就是一团能够不断再生的一直不会死去的腐肉?
“我草这太岁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我总感觉有点儿耳熟,但是又想不起来是在什么地方听说过或者见过了。”大龙有些郁闷地瘪瘪嘴说到。
老白冷冷哼了一声:“你这家伙,盗墓这一个行当干了这么久了,居然连太岁都不知道?要是你们狗爷在这儿听到你这么无知的话,估计会立刻把你逐出去的。让你立刻滚蛋,跟着狗爷混连太岁都不知道?”
大龙还要嘴硬,我拉了拉他,让他别闹了。然后问高叔到底什么是太岁,看样子高叔和老白星邈都是知道太岁是什么的。自然让他们给我和大龙解释一下。
高叔用一种飘渺而严肃的声音给我和大龙解释到。
太岁,又被称为肉灵芝,在中国几千年前之前的的古籍《山海经》中就有关于太岁的记载。在《山海经》中太岁也被称为视肉,聚肉,肉芝等。
据《山海经》记载,这种被称为视肉的太岁,最早是作为古代帝王生前喜欢食用的物品出现在古帝陵前的。
“这,这也太神奇了吧?这样说来的话,那关于记载太岁的历史就真的是有些恐怖了。《山海经》本来就已经是中国古代非常古老的带着神话色彩的一些地理典籍了,本身就已经不知道是多么古老的东西了。但是这《山海经》上面还说是作为古代帝王生前喜欢食用的物品?那这个对于《山海经》来说都是古代的时代,又是多么久远的时候了?!”我震惊地自言自语到。
而且也终于想起来这个东西了,原来不是还有个成语嘛,叫做不要在太岁头上动土。看来这太岁从古至今就有,掩埋在深深的泥土之中。是一种异常神奇的神物。
高叔点了点头:“没错,太岁的确是传说中的古怪神物。而且传说中中国第一位皇帝,秦始皇一直苦苦找寻的长生不老之药,据推测很可能就是这个东西。在各种古代典籍里面也有对太岁诸如食之尽寻复更生如故,食一片复一片,久食轻身不老延年神仙。这样的记载,也就是说吃一片,它自己可以再次生长出来,而且食用之后还可以让人变得年轻。真的是非常的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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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星邈接过高叔的话头说到:“而且一般有时候被发现的太岁都是假的太岁,现在新闻里面也经常说到的。那其实就是一大团真菌的聚合体。但是我可以保证,太岁绝对不是现在新闻或者网上有时候发现的那种东西。因为在很久之前,我们憋宝人对太岁进行过比较系统的研究。不过最终结果好像被憋宝人中的一些非常厉害的老家伙给封存起来了,而且对于研究结果讳莫如深,所以一般的憋宝人也都不知道到底研究出了什么。想来这些日本人发现的应该是真正的太岁,否则他们虽然畜生,但也不是白痴,为假太岁耗费如此巨大的人力物力财力。”
众人都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到了这个时候,我已经基本明白了这个地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很明显,当初那些日本人派出的针对中国东北的勘探队员在这里发现了存放在古老石头棺材之中的太岁,然后上报了关东军司令部之后便在小锦泽二的指挥下在这里修建了这样一个地下秘密实验要塞。对之后发现的五具石头棺材之中的太岁进行研究。
这个实验室里面的一些东西或者怪物,其实全部都是在研究太岁时候的副产品。
而他们的终极目的应该也不难猜测。要么就是利用太岁制造一些异常强大的怪物作为战争中的生物武器使用,要么就是对人体增强,让人能够具备太岁的能力,能够自愈再生,不生不灭,甚至说借助太岁的这种特性去融合一些正常状况下没有办法融合会产生生物排异的不同物种。
比如那个巨大的人形婴儿胚胎怪物,其实应该并不是真正的人类胚胎。而是很有可能就是那些疯狂的日本科学家从那太岁身上弄下来的太岁肉通过某种方法培育而成,然后估计在培育的过程之中还加入了其他生物的一些细胞,所以最后那胚胎怪物身上才会具备很多不同的生物的特性。整体外形是人类婴儿,但是嘴巴又好像是某种可怕昆虫的口器,身上还有癞石蛙的特殊剧毒……
这一切都说明了这个地下秘密实验要塞的研究都是以那五具石头棺材里面弄出来的太岁肉为基础进行了。
星邈欣喜地对我说到:“不过这也是好事儿啊岳哥。这些信息已经完全确定了,在月亮天池所在的范围之内,肯定是有一个非常大型的古代陵墓的。否则的话在距离那月亮天池还有一段距离的这个地方,怎么会有年代非常久远的石头棺材出现呢?说不定这些棺材就是那神秘古墓之中的,只是因为年代实在久远地形变动或者因为一些其他的特殊原因,才出现在隔了两座山的这里。”
的确没错。这对于我们来说或许也是一个好消息了,至少是一个心理上的好消息。因为这就说明月亮天池附近肯定有一个大型的古代陵墓了,如果当初在酒店留下硬件加密U盾和神秘网址给我们的神秘人是真的在指引我们的话。那现在已经完全可以确定,当初妲己在商王子辛的命令和劝告下,带着她自己的有苏氏和部分商朝王族离开玄鸟遗宫迁徙之后,最终埋葬自己的地方,应该就是在月亮天池了。
只是不知道他们这一支后裔,是经过数千年的发展最终演变为了东北地区的其他民族,还是也都跟玄鸟遗宫之中的很多商朝王族遗民一般,最终都全部死去了。
这历史的岁月,还真的是让人唏嘘不已啊。
“好了,既然已经找到了继续往后走的路,那就不要再耽误时间了,快些想办法进去看看吧。如果再找不到出去的路,我们这一次恐怕就有些危险了。”高叔语气严肃地说到,同时一边仔细地打量着这一面墙壁,想要从上面照出一些类似于机关暗门的蛛丝马迹来。
不过虽然高叔很是厉害,但他毕竟不是专业干这个的,所以最先找到机关暗门的自然是老白了。我们现在这些人里面,在盗墓方面最在行的应该就是他了。
只见老白用他修长的手指在这一面布满灰尘的墙壁上面有节奏的敲击着,然后就看到他突然停顿了下来,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应该是找到了。他右手手掌紧紧贴在一块石砖上面,然后使劲儿往里面一推一顶,就听到一阵沉闷的轰隆隆的声音响了起来,面前的这一睹厚厚的石墙颤动着,簌簌簌地一边往下掉落着灰尘,一边朝着两边慢慢拉开。
老白轻轻地拍了拍双手,露出一股得意的表情看了看大龙,估计那意思是说看吧,比起手段来还我是技高一筹。你不行。
不过这时候连高叔都已经习惯了老白和大龙两人时不时的斗嘴和彼此损对方了,所以他也只能当做没有看到。这两个家伙,还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可是当在一片飞扬的尘土之中,这一睹墙壁整个朝着两边打开的之后,本来还得意洋洋的老白脸色一下就垮下来了。而大龙这家伙则是哈哈大笑:“没有想到吧后面还有一层,都没完全打开,得意个什么劲儿啊。”
原来,在这一堵已经打开了的墙壁后面,显现出的是一堵银色的墙壁,正中心位置是一扇圆形的金属大门。上面有一个好像密码锁的东西,显然这里面就是整个地下秘密实验要塞最核心最机密的地方,里面存放着的应该就是当初日本人在这儿找到的太岁了。
看起来虽然当初日本战败,这个秘密要塞里面的工作人员肯定是仓皇出逃,但是这核心的存放室还是关上了的。难保在这些小日本的心目中,还妄想着有一天能够重新再打回来,获得这些遗留下来的资料呢!
“好吧,看起来还得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密码锁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的密码锁,应该也不会太难。”老白耸耸肩,显得有些无奈地说到。
我们都凑了过去,发现这就是最简单的那种按键式电子密码锁,也就是现代我们居住的小区居民楼楼下大门的那种,想要破译应该也不算太过于困难。可是当我们看清楚一共有多少个按键的时候,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这密码锁上面,居然足足有一百个按键!从零到九十九!
而且这种密码肯定是没有位数限制的。也就是说,根据这密码锁上面的显示屏的四个位置来说,真正能够打开大门的密码,有可能是一位数,也有可能是八位数!这如果要通过暴力破解的方法强行来进行数字组合的尝试,那不知道要一个个尝试到什么时候去,根本是不可能的完成的任务。
可是如果不是用这种手段来进行暴力破解,又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么?现在我们完全是没有一丁点儿的线索或者指示信息。要想在零到九十九这一百个数字里面,任意挑选四个数字来进行组合,这无异于天方夜谭啊。
一时之间,我们再次陷入了困境之中。
“会不会是一些比较关键的信息呢?比如说太岁两个字的日文有多少笔画?”星邈提议到。
老白想了一会儿,在心中默数了一下太岁两个字如果翻译成日文有多少笔画,然后在密码锁上面按了一个数字。那密码锁的屏幕上面跳出来几个红色的数字,滴滴滴的响了一会儿。然后显示出一连串日文。
我们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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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连串的日文出现,我们都非常紧张。
老白看到之后就非常的沮丧了:“唉,错误了。看来不是这个。”
我们也有些失落,原来这一串日文是错误的意思。看来我们的运气果然没有那么的逆天。
“有没有可能是七三一呢?按照刚才那墙壁上面留下的信息来说,这一个地下秘密实验要塞似乎在名义上应该的隶属于七三一部队的。”高叔想了一会儿提议到。于是老白又在上面分别按下了七,三,一这三个数字。结果那显示屏上面还是一片刺目的红色,显示出跟刚才一样的日文。显然是错误了。
“我草这些小日本鬼子!他***!搞得些什么破烂密码。完全没有任何线索,这让人怎么猜啊?”大龙显得非常的不爽,抡起砂锅那么大的拳头对着这一扇金属大门就是砰砰砰地砸了几拳。
我说大龙行了行了,别砸了,省点儿力气想想怎么办吧。你又不是神仙,真的能够用拳头把这堵金属墙壁给砸烂了才好呢。
大龙砸了两下之后又停了下来,显得有些垂头丧气的样子。
不过这的确也让人挺沮丧的。毕竟对于我们来说,就算有老白和大龙两个比较厉害的盗墓者,还有高叔这个对东北原始森林很熟悉的守林巡山人以及星邈这个憋宝人,但是对于这种现代科技下的东西,我们也实在是没辙了。
毕竟这不像是古墓里面,墓门和一些密室机关的制造都是依靠一些能工巧匠的一些精妙的手段来进行制造的。但是这一扇金属墙壁和大门却是通过现代科技手段制造的,用电子进行控制。不弄到正确的密码,想要打开这扇门进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的。
我思考了一会儿提议道:“有没有可能是这儿的经纬度呢?如果把这里的经纬度的符号去掉,只是保留阿拉伯数字的话,有没有可能?”
这儿的经纬度我们是知道的,所以很快就又在上面按下了几个由那经纬度得到的几个数字。可是在一阵滴滴滴的声音之后,这显示屏上面还是出现了之前同样的日本文字,显然是依然是错误的密码。
“草!真他娘的蛋疼啊。都不对,这么多的数字,怎么想呢。”大龙变得非常的烦躁,在那儿走来走去。高叔说年轻人淡定点儿,大龙就老实了不少。看起来这个家伙还是挺尊敬前辈的,虽然还是在小声嘀咕着,但是显得没有之前那么的烦躁了。不过他还是用手不轻不重地在这一堵金属墙壁上面轻轻地拍击着。
老白也被他搞得有些心烦,又出言讽刺道:“我说你能不能别再那儿乱打了啊?你看被你打的地方倒是没有坏掉,反而是被你抚摸得更加光滑了。你是变态么?”
大龙又有些愤怒,冷冷哼了一声,不在有什么动作了。
我本来觉得有些好笑,但是心里却是突然划过了一道闪电一般。
被抚摸,变得光滑,经常被抚摸会变得光滑……
没错!就是这样!!!
“太好了!我知道了!我有办法了!”我突然兴奋地大喊了一声,吓了众人一跳。大龙看到我欣喜若狂的样子,瞪大了眼睛,然后伸手过来想要摸摸我的额头:“我草岳老弟!你该不会是太着急所以就疯了吧?什么有办法了?你难道猜出密码是什么了?你敢确定吗。”
我摇了摇头说到:“我没有猜出来。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我也猜不出来。”
“我草岳老弟!你,你该不会是玩儿我们的吧?你该不会是担心进不去那古墓没法解除你的诅咒,这么一紧张就得了失心疯了吧?要不就是突然脑袋发烧把脑子烧坏了?说些疯话。”大龙一边说着一边对着我伸出了手来,想用手摸摸我的额头,看看有没有发烧。
我一把打开了他的手:“一边儿去。你小子才失心疯了呢。谁告诉你我自己没有猜出来这铁门的密码我们就没有办法打开的?想到办法了。我在上海有一个非常天才的朋友,他是一个技术宅。有事儿没事儿呢,总是喜欢做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儿来玩。”
听到我这么一说,连星邈和老白的脸色都有些变了,估计是以为我真的疯了吧。于是我赶紧说道:“你们别着急啊,听我说完。我的这个朋友曾经发明了一个小东西。是用来测试一个东西表面的光滑程度的。对于哪怕非常细微的区别也都能够测试出来。他发明出来这个东西估计应该是用来做什么物理实验的,因为正常情况下我实在是想不到这玩意儿在显示生活之中还有什么实际的用处。但是当初出发的时候,他硬是给我塞了一个让我带着。没想到,这一下居然还真的派上用场了。”
高叔皱了皱眉头:“傅岳小兄弟,可是我没有听出了你说的这些和打开这个密码锁有什么关系啊?这完全是两件完全不相关的事情。”
我微笑着点点头:“如果是在不久之前,我也会这么认为,觉得物体表面的光滑程度和打开眼前的密码锁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刚才老白和大龙开玩笑的一句话,却是提醒了我。让我突然明白过来这两者之间是有关系的,而且有很大的关系。”
有关系?还有很大的关系?
我越说越是让他们摸不着头脑了。
于是我直接从我身后的背包里面摸出来一个小东西,那是一个巴掌大小的,一个计算器一样的东西。前面还有一个挺大的好像手电筒一样的圆形玻璃镜头,是用来发光的。
“你们看这个密码锁啊。它的按键从零到九十九,一共一百个按键。当初在这座地下秘密实验要塞里面工作的人员,在实验室和这堵墙壁后面的原材料室进出的时候,肯定是需要按出正确的密码的。长久以往,那些正确的按键,也就是真正的密码对应着的那些数字,就会被按下了很多次。每一次的按下,实际上都是这金属按键和人的手指头的摩擦。而其他并不是密码的按键则不会被经常使用。”
听到这儿,星邈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了:“我明白了!我也明白了!因为正确的密码按键被这里的工作人员大量的按键,所以无论他们是带着手套还是光着手,都一定会让这些正确的密码按键比起那些不会被经常按到的按键表面要光滑得多!换一种说法,如果我们能够找到这一百个按键里面明显的最光滑的那些按键,组合起来就是正确的密码了!”
我哈哈笑着拍了拍星邈的肩膀:“星邈你小子的脑袋还真是灵活啊。没错,就是这个意思。而我手里面的这个工具,就有这样的功能!”
话一出口,顿时众人看向我手中的这个工具的眼神就变得有些火热了。这简直就是峰回路转啊!谁都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时刻,居然还有转机。
我心中其实也是感慨万分啊。没有想到当初悟空在出发之前硬是要塞一些他的小发明给我,结果在意想不到的时刻,真的起到了如此巨大的作用了。
“那你快点使用吧,看看正确的密码到底是多少啊。”大龙赶紧催促到。
我点点头,按下了手中这个仪器的开关,从那前方的镜头之中,立刻放射出一束很宽大的红色光芒,映照在这密码锁的那一百个金属按键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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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龙等人的催促下,我打开了手中的仪器,一束宽大的红光照射到了前方的一百个金属按键上面。
在我们全神贯注的目光之中,神奇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只见在这一束宽大的红色光芒的照射之下,其中居然有四个按键在这红色的光芒之中闪闪发光,和其他的九十六个金属按键完全不一样。
“就是这四个!就是这四个!”大龙这家伙显得比我还要激动,看到在这红色光束之中,有四个按键先的亮闪闪的,远远比其他的金属按键醒目得多。大家也都知道了,显然这四个按键就是这金属大门的的密码锁的正确密码了。
这四个数字分别是十一,十七,七十六,九十五。我们也不知道这四个数字是否有什么特殊的含义,但是肯定是这四个数字没跑了。
“悟空,你小子可算是帮了我的大忙了啊!如果我能够顺利活着回到上海的话。一定会请你好好大吃好几顿,带你去上海最好的夜店玩一把啊。”我在心中暗暗激动地感叹到,没想到当初悟空的一个无意之中的决定,让我带上他的那些小玩意儿的要求,居然在这危机关头,解决了我们的燃眉之急。人生还真是奇妙啊。
接下来的问题就比较的简单了。虽然这四个按键的顺序我们并不知道,但是要把打乱顺序的四个数字填入到四个方框当中,就算一个个排列组合去试也要不了一分钟时间。
所以很快的,我们就尝试出了正确的密码。那显示屏上面突然又开始滴滴滴的响了几声,然后这显示屏上面就现实出来了一行绿色的日本文字。这一次不用老白翻译,我们也知道了。这肯定是正确的密码了。
因为在滴滴滴的响动了几声之后,这金属大门后面传出了咔哒咔哒的好像是金属齿轮彼此咬合着开始转动的声音。非常的明显,是这金属大门内部的锁解开来了,很快就可以打开来了。
果然里面响动了几声之后,最后一声哐当,伴随着嘶嘶的气流声音,那圆形的金属大门明显地朝着外面动了一下,冒出来一块。
“听这声音,这金属门似乎还有气压和液压的技术在里面。日本人把这个地方保管得还真是严密啊。”我不由得感叹到。
“虽然很讨厌日本小鬼子,他们也挺变态。但是不得不说,他们的学者对于研究方面还真的是有着异常狂热的激情的。不然也不会屁颠屁颠地跑到这深山老林之中要来建立秘密实验要塞了。”星邈小声地嘀咕着。
高叔看了我们一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握住了这圆形金属大门的门把手,使劲儿往后面一拉。只听到一阵阵沉重的大门被拉开的声音,一个圆形的入口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这圆形金属大门一打开,立刻就有一股股非常浓郁的**的尘封的味道从这里面钻了出来。虽然不至于说难闻,但是也很是古怪。
“嗯,这是墓穴里面的味道?难道说这里面居然是一个古墓?日本人居然把一个古墓给包围了起来了?”老白抽动了一下鼻子,有些不可思议地说到。
大龙这一次没有和老白抬杠,也是使劲儿闻了闻,有些惊讶地点点头:“的确没错,这肯定是有一个年代非常久远的古墓的土腥气和**气息。起码是先秦时代的了。”
我笑着说你俩别搞得好像未卜先知一样的在这儿又闻味道又猜测的了。人家不是说了嘛,这里面应该就是有哪些太岁了。而那些太岁又是装在五口石头棺材里面的,想来里面的确应该是一个墓穴了。日本人只是找到之后把这一个墓穴给保护和包围了起来罢了。
一边说着,我们就在跟在高叔的身后走了进去,一进入这墓穴之中,立刻给人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之所以说感觉怪异,那是因为这里面的确是一个墓穴,但是又是一个被使用现代技术保护得很好的墓穴。
进入圆形金属大门之后,里面是一个差不多三十多平米的墓室,墓室中间放着五具石头棺材,每一口石头棺材之间彼此差不多相隔有一米左右的距离。这些石头棺材的盖子都是打开的,旁边还放着一台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的金属仪器。
本来这个墓穴显然是挖在地下的,墓室的地面好像是被用一种古代的墓室建造技术使劲儿地碾压过,让地面非常的平整,土质也很紧密。但是在这个墓穴的四周,则都是围着一堵金属墙壁了,然后连接着我们之前进来的那一扇圆形的金属大门。
这整个墓穴四周已经被金属给围起来了,墓室头顶上方可能是因为技术条件实在达不到,所以并没有用金属封闭,依然是修建这个墓室的时候使用的古老的石板。从这些石板的细小的缝隙之间,能够看到一些极其细密的植物的根系,有的根系还沿着石板已经扩散了开来,爬满了半块墓穴顶部的石板。想来应该是这上面还生长着一些生命力极其顽强的植物吧。
用手电筒光芒仔细照射,还能够看到这些石板上面雕刻着各种各样的复杂文字符号和画像,虽然这些文字符号我不认识,但是我已经看出来了,这明显就是甲骨文!!!
也就是说,这个墓室,的确是和甲骨文,和商王朝有关!这真的可能就是当初妲己带领有苏氏和部分商朝王族从玄鸟遗宫离开之后落脚或者修建陵墓的地方!
我感觉心脏砰砰直跳。虽然之前我们就已经基本肯定了,但是现在直接看到现实的证据,心情还是非常的激动的。
不过现在就算心情激动,但是更重要的事情是找到出口啊。很明显这就是这个地下秘密实验要塞的尽头或者说是核心位置了,但是我们依然没有发现能够通往地面的通道,不由得让人有些失望。但是天无绝人之路,我们既然都已经走到这一步来了,耐心仔细地慢慢找找,再想想办法说不定就有些作用了。
“既然都来了,先看看这五口棺材里面的太岁吧。日本耗费了如此巨大的人力物力财力,就为了研究这些古怪的玩意儿。”老白看了看那五口石头棺材的地方,又看了看高叔,嘴里一边说着。
高叔淡淡说道白小子到了这古墓的墓穴里面你们就是高手了,我对这些又不懂,你们想看就去看吧。我也给不了什么建议啊。
高叔显然是知道老白想表示一下对他的尊重,挥了挥手,让老白和大龙自己决定。于是这两个家伙都急不可耐地朝着那棺材走了过去。果然是资深的盗墓者啊,对于古墓里面的东西永远都保持着极其强烈的好奇心和敏感。
其实我们又何尝不是。那可是传说之中的太岁啊。
于是我们都跟在老白和大龙两个人的身后走了过去,待得走到那五口棺材前面不远处,我们就已经看见了这五口棺材里面的景象。
里面的东西,就是太岁了。
这传说之中的神物果然跟大量的古代典籍还有那些日本人的描述一样,就是一团软趴趴的肉团,瘫软在棺材里面。而且居然还在非常非常缓慢地一鼓一鼓的,好像是在蠕动。显然还是活的。
整体看上去差不多的椭圆形的,灰色,表面上面还有一些偏灰白色的斑点一样的东西,有些像是眼睛的形状。难怪也有叫做视肉的说法,估计说的就是这太岁表面的这些有点儿像是人的眼睛形状的灰白色斑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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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五口敞开的石头棺材里面的太岁,我们都是啧啧称奇。饶是这里除了我之外,其他四个人其实都是见多识广的,但是也都是第一次看到这传说中真正的太岁,也都目不转睛地看着。
“日本人就在这儿围着这么五个东西研究了这么久?我倒要看看,这东西是不是真的跟传说之中一样神奇。怎么割都割不尽,割下来一块肉很快就能再生。”大龙起了猎奇的心理,拎着手中的大砍刀就朝着其中一口棺材走了过去。
我其实想要阻止他一下,但是高叔都说由他去吧,反正太岁这东西似乎没有什么危害。再加上往自己也的确非常好奇,于是也就作罢。
于是大龙拿着一把大砍刀走上前去,到了最中间的那一口石头棺材旁边,伸出手就一把抓住那软啪啪的好像一团腐肉的太岁。
那太岁几乎没有什么反应,就是稍微鼓动了一下,就没有再挣扎了。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又是以一种什么形态生存下来,一直不死亡的。
大龙手起刀落,直接从那太岁身上削下来一块拳头大小的肉,拿在手里好奇地看着。我们也凑过去,只见这握在大龙手中的这块肉的横切面上突然分泌出一层薄薄的粘液,然后这些粘液很快就凝固了下来,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好像透明的薄膜一样的东西。这显然是太岁的伤口快速愈合了。
再看那躺在棺材里面被割去了这团软肉的太岁本体上面的切口断面处,也跟大龙手中的这一团一样,先是断面表面出现了一层粘液,然后就凝固成了一层薄膜。而且再看得仔细一些,似乎能够发现这太岁的本体伤口处似乎比其他地方鼓一些,这应该就是在开始再生了!!!
看到眼前的景象,众人都是感叹无比,看来这古籍之中的记载的确是真的。
星邈感叹到:“这次从家里偷偷跑出来还真是收获不小啊。之前在玄鸟遗宫里见过了岩精,息壤等等难以想象的神物,没想到在这儿又能看到息壤。这要是我回家告诉我家老头子和老爷子,他俩肯定羡慕坏了。”
看星邈那故作老成,皱着眉头唉声叹气的样子,众人都是菀尔。大龙直接把那一团从石头棺材中的太岁身上切割下来的肉朝着星邈一下扔过去:“那,你喜欢的话这一团给你吧。那什么东西装一下放你背包里,带回去呗。”星邈接过大龙的那一团太岁肉,歪着脑袋笑嘻嘻地问道:“那你自己不要了?还是说你自己再去割一团?”
大龙摆摆手说到:“你们憋宝人对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感兴趣,我可没什么太大的兴趣的。这东西除了在史书中记载比较神奇,或者对疯狂科学家有些用处,我们拿着也没用。而且既然是神物,我想偶尔割一团肉下来没关系,但是总是去割的话说不定会遭遇不祥。万一惹上麻烦就不值得了。”
老白鼻子里面哼了一声,什么神物不祥之类的,简直是无稽之谈。咱们但是干盗墓这个行当的。什么诡异的东西没见过?不拿不过是因为虽然神奇,但终究用处不大。
高叔也点头到:“这东西虽然传说之中是远古部族时期帝王喜欢的食物。但是那么久远的年代,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没人说的清楚,也许是有什么秘诀,我们不知道,说不定吃下去就死了。我们也没法搞研究,对于我们来说的确是没有什么大的用处。”
于是星邈便收好之前大龙割下来给他的那一块,其他人也不再打那五口棺材里面太岁的主意了。
只是我觉得非常的奇怪,日本人发现的这些装满太岁的石头棺材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墓穴又是怎么回事?我们已经确定这些东西是属于商周时期,而且应该就是当初妲己从玄鸟遗宫之中带出来的那一支。
但是问题在于,一切的线索都指向月亮天池,而这里距离月亮天池其实还是有一段距离的。难不成这就是那个妲己的古墓?那这个古墓的规模也实在是太惊人了一点儿吧!在无法使用息壤母液的情况下,要建造规模如此巨大饿饿陵墓显然是不现实的。而且这个墓穴看起来也并没有使用息壤,就是普通的土石结构。
最重要的是,如果这是那妲己古墓的一部分,为什么没有通往其他部分的通道?我百思不得其解,也把我的疑惑说了出来,让大家一起想想看。
高叔说还是在白小子和大个子的带领下仔细检查一下这个墓穴再说吧,看看除了这地方古怪地埋着这些太岁,还有没有其他得古怪或者线索。于是众人又打着手电筒,在这墓穴之中仔细地检查着。
我还是对这五口石头棺材比较感兴趣,所以就围绕着这墓穴中间的五口石头棺材看来看去。想看看能不能从这些石棺上面看出些什么东西来。
我小心翼翼地勾着身子,仔细地观察着这些石头棺材的各个部位。那些日本人放置在每具石棺旁边的古怪仪器经历了这么几十年的时间无人看管,居然都还在自己运行着。
这些古怪的仪器有些像是一个金属箱子,从上面伸出红红绿绿的胶线,连接在这些石头棺材的侧面。金属箱子上面是一个好像小型老式电视机屏幕一样的东西。上面有一条直直的红色线条在不断的划过,没有什么起伏,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
我有些好奇地盯着这好像小型老式电视机屏幕的东西看了一会儿,猛然之间就看到上面出现了一个曲线,也就是一个波动!就好像我们平时在电视上或者网上看到过的医院里的脑电波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就明白了过来。这些架设在太岁所在的石头棺材旁边的金属仪器,恐怕就跟医院里测试人的思维和脑电波的仪器类似,不过应该更加的高级,是用来观测这些太岁的神经反射或者类似脑电波的。
只是因为这太岁的一些生理反应实在太过于缓慢和平稳,所以那种好像脑电波一样的线条才会大多数时候都是平的,只有偶尔一下才会出现一些波动了。
既然已经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儿,我也就懒得再去管那些金属仪器了,反正不做科学研究的话去管这些东西也没用。还不如老老实实地看看这些石头棺材上面是不是有什么能让我们出去的线索。
你别说我这运气还真不错,一番仔细的观察之下,还真的被我给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我发现这些石头棺材的棺身上面,两侧的东西是不一样的。虽然都是雕刻慢了甲骨文或者一些古怪的符号,但是棺材左侧的中间位置,都是一副壁画。这壁画画着的,正是一些人在这人迹罕至的老林子里面,挖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大坑,正在把一具具石头棺材往这大坑里面放下来。看这壁画上面画着的那些正在被往下放的石头棺材的形状,虽然是盖着棺材盖子的,但是很明显的正是这些装着太岁的石棺!
最让人容易引起注意,非常醒目的地方在于,这些正在把装着太岁往下放的人之中,有一个人似乎穿着和其他人都完全不同的服饰,站在正中间的位置,双手高高举起,仰头望着天,甚至都能够感觉到他脸上那带着虔诚和狂热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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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石棺上面隐藏在大量的甲骨文包围之中的壁画,凭借着我的直觉,我觉得这应该是一个比较重要的线索。于是我站起身来,对着老白他们喊道:“大家过来看看,我这边似乎发现了一些线索。”
正在在墓穴各处干着自己的事儿四处寻找线索和蛛丝马迹的众人听到我的声音,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想看看我找到的是什么线索。
待得他们四个人走了过来,在我的指引下,勾下身子看了看这石棺侧面的的壁画。都仔细地看起那一副刻在石棺左侧中间位置的壁画。
看了没一会儿,大龙挠挠脑袋说我实在看不出这里面有什么玄机。就是感觉那个很是醒目的家伙好像是古代主持某些大型祭祀活动的部族祭司,但是这似乎又和我们出去没有太大的关系啊。
“祭司,对!就是这个!哈哈,我知道了。这里根本就不是一个墓穴。我也说嘛,就算月亮天池区域又一个规模很大的古代陵墓,但是也不会大到这样的地步啊。原来这个地方根本就不是一个单独的古墓,更不是月亮天池区域可能存在的古墓的衍生的一部分。这就是一个上古时期的部族祭坑而已。”老白哈哈大笑起来,声音里面带着喜悦,似乎觉得非常的开心。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看到这东西之后心情突然会变得这么的好。
祭坑??那是什么东西?
我以前也只听说过祭坛的,却是没有听说过什么祭坑了。该不会是老白兴奋之中说错了吧?
心里面这么这么想着,却是立刻就听到了大龙恍然大悟的声音:“哦,原来是祭坑这个东西啊,我说怎么感觉那个壁画上面的人的装束有点儿眼熟呢。原来是因为这个地方是属于祭坑啊。这样说来,哈哈!肯定会有出口的的了!”大龙说着说着,也使劲儿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显得很是兴奋的样子。
我和高叔还有星邈三个人都被老白和大龙这两个家伙的表现给搞蒙了,实在不知道这两个家伙说的一些是什么意思。不过听到大龙时候肯定有出口这句话倒是让我觉得非常的激动,只要能够找到出去的出口,那么就一切都好说了。
“祭坑是什么东西啊?”我实在忍不住好奇了,打断了大龙和老白这两个家伙在那儿独自兴奋,问他俩能不能给我们这些非盗墓专业者解释解释什么是祭坑。
这个时候老白才反应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我们三个人说到:“抱歉抱歉,看到祭坑之后一时激动,所以就有些失态了。所谓的祭坑,是古代人一种非常特殊的埋葬方式,只有先秦时期才有的,而且还是只有部分的诸侯贵族或者上古部落贵族才会有这样的习俗。可以说是极其古来的埋葬方式了,或者准确地说都不算埋葬,有点儿类似于祭祀那么个意思。不过祭祀的并不是天,而是地下的祖先和英灵。他们相信,一些受到庇佑的有身份地位的人,会在死后漫长的岁月之中通过某种方法重生!而且这种重生不是来源于通过外在的一些邪恶或者诡异神秘的术法,而是这些人本身就具有重生的能力。”
老白说的倒是唾沫横飞,很是有激情,但是除了大龙之外我和高叔还有星邈似乎依然是流露出疑惑和不解的神情。
看到我们这个样子,老白就知道他的盗墓知识普及大讲坛失败了,有些尴尬地继续说到:“呃,怎么说呢,这种远古时期的文化解释起来有些复杂,说不清楚也就算了。不过你们只要理解到,因为把这些棺材放进这个祭坑之中的人相信他们所埋葬的人会重生,所以就会在这祭坑之中留下非常容易打开和比较坚固不容易坍塌的出口,等到他们认为放进祭坑之中的受到先祖庇佑的人复活之后,会从那些他们留下的出口爬出来,重新成为统治阶层。”
听到老白说了这么大的一堆,我们对于事实的真相是有些似懂非懂的,不过就是理解了他说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摆满了石头棺材的地方其实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墓室墓穴,而是一个叫做祭坑的地方。而这个祭坑呢,一般都会留有绝对能够顺利出去的出口。所以,我们就有出去的希望了!!!
我心中一阵激动。原来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啊。本来看到这如此密封的环境,心中还有些沮丧和灰心的,但是现在听到老白这么一说,众人立刻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和激动了。
连一直都非常严肃和淡然的高叔脸上的表情都显得柔和了一些:“根据我一路走过来的观察。我们在这个地下秘密实验要塞之中走的是坡度比较缓的上坡路。走了这么远的距离,想来应该也已经差不多越过了那一片有那种诡异的黑色植物所在的区域了。所以只要我们能够出去,我们基本上就已经是安全了。能够顺利的到达月亮天池区域的山头了,到时候只要再躲过那些野生狐狸群,就能够顺利直接到达月亮天池旁边了。想办法找到那真正的你们这次要去的古墓所在了。”
高叔的话非常的激励士气!
我们听到只要能够从这里找到出口出去就直接越过了那一片极其诡异的茂密树林子,我们就觉得心情放松了不少。至少在找到那个真正的可能是妲己的古墓所在的之处之前,我们是没有什么危险了。因为高叔已经说过了,他有躲过那些野生狐群的办法,在我们眼里,高叔是肯定不会骗人或者作出这种没有把握的承诺的。
于是我们都用火热的眼神看着老白和大龙:“这古墓里面的事儿就你们俩最了解了。快点看看,怎么找到这祭坑的出口,然后我们出去。”
老白和大龙两人也是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的,所以这一次没有再斗嘴了,两人彼此对视一眼,都哼了一声,不过还是拿出了合作的态度来。
“一般而言,祭坑的出口其实非常的好找。就是按照祭坑之中所摆放的棺材的方位,找到其中心点,然后这个中心店的最上方就是出口所在。”老白缓缓说到,不过他的语气似乎并没有显得很轻松。
我开始还觉得有些诧异,这些棺材就好好摆在这儿,要找到中心点还不容易么?愁眉苦脸的干什么?
可是心里面稍微一想就知道原因了,因为现在我们看到的显然已经不是最初时候的这些石头棺材的摆放了。那些日本人发现了这个祭坑之中的石头棺材之后,显然是已经进行过了很大的改动,然后把这些这些石头棺材按照他们想要的方式进行了排列和设置仪器。
所以现在这五口石头棺材的排列肯定已经和当初的真是的排列完全不同了,所以根本不可能通过这种方式来进行寻找那留下来的出口了。
“我现在就是担心。万一当初的出口是留在这祭坑的侧面的话,那现在日本鬼子已经用金属把这里四周的侧面给包围起来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算是找到了也根本没有办法出去了。”高叔突然想到了一些比较严肃的问题,对我们打了一剂预防针。
呃……听到高叔这么一说,我们的热情立刻就好像被破了一盆冷水一般,立刻就心头一跳,万一真的跟高叔说的一样那又该怎么办呢?
不过现在事情还没有到最后的关头,所以我们自然不会放弃。都想看看老白和大龙有没有什么办法。
老白想了想,显得有些无奈,于是对着大龙翻了翻白眼:“喂,你不是跟着狗爷混的么?狗爷的手段我也知道的,肯定是比我要厉害多了。怎么,没有跟着学到点儿什么东西?还是说老老实实地做你的古墓粽子杀手?”
本来我们还挺担心的,但是听到老白说这大龙的绰号什么古墓粽子杀手什么的,我和星邈都一下笑出了声音来,连高叔脸上都浮现出了一丝笑容来。大龙这家伙,平日里的确是因为自己的这个绰号还显得有些自豪的,但是现在却是显得有些尴尬了。他讪讪地挠了挠脑袋,没有反驳老白,而是说让我仔细想想。似乎以前狗爷跟我说过很多各种各样不同的古墓之中的一些破解办法,我想想啊。
既然大龙这么一说,我们就知道恐怕有些。毕竟听起来狗爷似乎跟他说过的,只是这家伙脑袋里面的肌肉的确是要比脑浆多一些的,所以估计根本没有往心上去。而且平日里他都是寸步不离地跟着狗爷和欧阳,充当打手的,所以根本就没有想到有一天还需要他去考虑这些问题。
看到他不断地挠头,差点儿把自己的头发都给拽下来的样子,我们也觉得有些着急。真不知道这家伙能不想的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星邈突然一拍大腿:“有了!我怎么还把这个事儿给忘了呢?!哈哈,这可是我们憋宝人的绝招之一啊。”
不得不说,不是自夸,我们这五个人里面的确是人才济济啊。除了我好像没有什么特长之外,两个盗墓的老手,一个憋宝人,一个资深的守林巡山人,遇到很多问题都差不多能够解决了。刚才进不了这一个房间是我想起了悟空留给的一个古怪的能够检测出物体表面磨损和光滑度的仪器,现在好像星邈又有什么东西。
他冲着我们神秘的笑了笑:“你们听说过拍花子的么?”
拍花子的?那是什么东西?
我先是一愣,不过立刻又想起来了。好像在中国的很多地方,都流传着一种叫做拍花子的人。据说这样的人很是厉害和邪恶,就好有特异功能一样,专门骗人钱财或者拐卖小孩儿。据说他们能通过一些特异的功能迷惑人的神志,让人不知如何的就乖乖的把所有的钱都心甘情愿的拿出来送给这些拍花子,或者更有甚者传的有鼻子有眼儿的,说是他们在小孩儿脑袋上面一拍,这小孩儿就跟着他们走了,被拐卖了。
于是我说我知道,好像是一些装成乞丐骗人钱财和拐卖小孩儿的人,不过说的玄乎,我觉得可能是民间老百姓讹传吧。
星邈笑着说道:“那可不是讹传,而是真的!不错,民间其实的确没有这么一个古怪的行当。但是在民间大肆流传的拍花子的传说,却是来自于憋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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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邈笑着告诉我们,说拍花子的是确有其事,但却不是像民间传的那么玄乎是一个组织什么的,而是来自于憋宝人。
什么?!来自于憋宝人?
星邈此话一出,我们都感觉很是震惊,大龙挠了挠脑袋:“不会吧星邈老弟?你们憋宝人可以说是富可敌国,比我们这些盗墓的还要有钱一些。怎么可能为了骗取一些钱财和拐卖小孩儿就用上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呢?”
星邈翻了个白眼:“你仔细想想那些拍花子的传说。只要他们伸手在人的肩膀上面或者是脑袋上面轻轻一拍,被拍中的人就要完全听从他们的了。这种能力叫做下三滥?能够几乎完全控制一个人的心神,这是多么可怕的能力。”
听到星邈这么一说,我们再去仔细想想,的确是这样啊。如果真传说是真的,那这什么拍花子的就实在太恐怖了一点儿。
星邈看到我们细细思索之后都被镇住了,显得非常的得意:“你们知道厉害了吧?嘿嘿。实话跟你们说了吧,根本没有什么拍花子的,也没有什么能够蛊惑人心的特异功能。这一切不过是在古代的时候,一些有着侠义心肠的极其厉害的憋宝人在利用这种手段惩罚坏人罢了。”
什么?!憋宝人惩罚坏人?这什么跟什么啊。
我们再一次被星邈的说法给搞蒙了。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了。就催促这家伙快点儿说出实情的原委还有他所想的什么办法。虽然我心中已经隐隐约约的有了一些基本的猜测了,不过还是要等到星邈自己来解释。
这小子耸耸肩膀笑道:“你们想啊,在古代的时候。封建朝廷和执法机关远远没有现在这样公开透明,更不用说还有舆论的监督什么的了,民间的一切公平和正义都是依靠地区主政的官员是否有良心来进行的。如果一直遇到一些没有良心的主政者,和当地的一些黑恶势力勾结,那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打到他们了。于是憋宝人的一些极其厉害的前辈看不过去了,他们利用一种生长在西南地区茫茫的深山溪谷之中极其难以采摘的植物加上一些致幻矿物,炼制出来一种能够控制人心的药物。对那些恶人施展之后,就会完全听从他们的控制,乖乖地按照这些憋宝人前辈的命令来做。比如交出全部的家产和地契,然后到官府自首,硬要供出勾结的官员等等。为民间的弱势群体伸冤。不过人就是这样,对于自己无法了解和掌握的力量总会觉得恐惧。那些憋宝人中的前辈高人用这种办法帮助了底层的无辜百姓,但是反过来却又遭到了这些百姓的猜忌。认为他们是能够蛊惑人心的,说不定以后就会对普通人下手。并且越传越玄乎。这些憋宝人的前辈心灰意冷,就不再去管这些不平事了。但是他们的事情还在民间流传,但是当初的义举却是一件变成了邪恶的传说,不得不让人唏嘘感叹啊。”
听完星邈的话,我们也都有些感概。没有想到帮助老百姓的人,最后居然以讹传讹,被猜忌之后流传成为了骗人钱财和拐卖小孩儿的恶人了。
“不过,如果你说的那种药物是真的,那也太可怕了。这种东西真的存在么?”高叔皱了皱眉头问到。
星邈点点头到:“当然有,不然我就不会说出来了。其实那种药物看似神奇,按照现代科学或者医学的角度来讲,也不过就是一种具有强烈催眠暗示作用的药物。能够让被使用者进入一种深层次的催眠状态之中,这种状态之中,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从本质上来说,跟你们压力大了去找催眠师进行催眠治疗一个道理,只是更加强大而已。而我身上,恰好还有少量的这种药物,不过当然是我爷爷仿造的,效果没有传说的那么强大,但是催眠一个人则是绰绰有余了。”
说到这儿,星邈对着大龙微微一笑,那笑容显得有些诡异,立刻让大龙心头有些发毛,居然好像一个女人一样抱住了胸:“我草星邈,我草你想干嘛?”
我们这个时候哪里还不知道星邈的意思。其实人的大脑很神奇,很多事情听过了做过了其实都记得,只是显意识想不起来了。但是人在处于催眠状态的时候,能够回想起一切听过的做过的事情,完全敞开了自己的大脑。
所以只要狗爷教过大龙对付古墓或者祭坑之中寻找通道和暗门的方法,他一定就能够说出来。就好像是狗爷通过这种中介的方式,告诉了老白,我们自然就能够找到通道逃出生天了!
想到这儿,众人都显得十分的激动,于是便让星邈赶紧拿出那种药物,给大龙服用。星邈自然是欣然点头,从自己身后的背包之中拿出了那种能够让人进入深度被催眠的状态之中的药物来了。
是装在一个玻璃小瓶儿之中的绿色粉末,看上去就让人觉得十分的诡异,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给人一种诡异古怪的感觉。
大龙这家伙早就明白了我们的意思,赶紧把脑袋摇晃得跟拨浪鼓似的,一边后退一边哭丧着脸对星邈说我草星邈老弟啊。我送给你的那一块太岁肉现在都还老老实实地躺在你的背包里面的,你该不会是打算恩将仇报吧?
星邈嘿嘿笑着说大龙哥别躲啊,我们这不是为了能够快点找到出去的路嘛,只能够辛苦辛苦你了,更何况只是需要你把你记忆之中听狗爷提起过的一些方法告诉给老白,让他找到出口而已。
其实大龙做出这个样子只是为了开玩笑而已,谁都知道现在事情的紧急性,大龙自然是不可能故意不愿意配合的。所以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吞下了星邈递给他的玻璃瓶里面的绿色粉末,一边吞一边说:“我自己来,不需要你们动手。哼哼。”
大龙吞服下那绿色的粉末之后,很快就有了反应。他眼中的神情顿时变得呆滞了起来,双手也有些无力地下垂,但是整个人还是站立着的,看上去出了有些傻乎乎的,跟正常人几乎没有什么大的区别。不过这个时候他已经是处于一种类似于深度催眠的状态之中了。估计我们问什么他就会说什么。
于是老白走上前去,直接问到狗爷当初是怎么教你寻找被打断了摆设的祭坑的出口通道的?
大龙用一种呆滞的好像机械一样的语气说道:“一般先秦时期的人在为自己的贵族制作祭坑的时候,最后封上祭坑会使用一种非常奇特的手段。那就是遇到大量的唾沫之后,出口所在的那一块压石斑会比较的软化。正中心处就是关键了。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祭坑之中真的复活的怪物,都会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吗?”
听到大龙所说的这个答案,我们简直是哭笑不得,没有想到最后居然是这样的一个结果。用大量的唾液去尝试,想起来也有些恶心。但是现在办法就在眼前,我们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按照大龙口中狗爷的说法去尝试。
期间过程艰辛万分,光是收集足够多的唾液就让人烦躁无比。想来那些先秦时期的古人还真的的极其恶趣味的。就是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样子的讲究。不过话说祭坑之中的石棺中的人真的会复活么?
等等!祭坑,石棺,尸体,复活,太岁……
我脑海里面突然闪过了这些词语,然后猛然反应了过来,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让人毛骨悚然的事情一般。感觉头皮一麻,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如果说这是一个祭坑,那么这些石头棺材之中应该就是放入的当时死去的贵族的尸体。但是数千年过去之后,当这祭坑之中的石头棺材重新被日本人发现的时候,这石头棺材里面放着的,居然是一团团腐肉一般的太岁了!!!
这岂不就是说……那些放置在石棺之中的尸体,变成了太岁了?!!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难道说这些一团软乎乎的能够不断再生的肉球,本来,本来就是人的尸体变化而成的?
想到这儿,我不由得感觉到胃里一酸,顿时觉得有些恶心。之前可能是因为大家都非常的紧张,在关注着各种各样的信息和如何出去。居然连这么简单的一个事情都没有想到。
这是一个祭坑,但是里面却没有尸体,只有太岁。
那么最大的可能性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些棺材里面的缓慢生长着和存活着的太岁,就是人的尸体变化而成的!!!
我越想越是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了,看向这五口石头棺材之中的那五团软肉一样的太岁的眼光也有了一些变化。不过这个时候正是出去的关键时刻,我也就没有说出来,否则万一造成一些不必要的困扰和影响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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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之前大家都太紧张了,心思都放在怎么出去上面。我现在这么一想,才立刻惊觉这些石头棺材里面的太岁,很有可能其实就是那些放置在祭坑之中的人的尸体变化而成的。
我看了看其他人,最后决定没有说出来。其实仔细想想,说不定很有可能老白高叔等人也是早就发现了,只不过没有说出来罢了。毕竟这事情说出来也没有什么用处,反而还会影响士气。
终于,通过我们的艰辛的努力,按照大龙被催眠的时候回忆起来的那种方法,的确是发现了这祭坑顶部的出口。并且成功的将其软化并且打开了。
本来这墓穴的顶部还比较的高,我们还为此去外面的实验室内部拖了好几张金属实验桌进入这个储存室之中搭在一起才终于勉强修建好了一个能够够到这祭坑的顶部的东西,然后弄开了那个洞口。
我们运气还不错,弄开最上面的一块大石板之后,居然看到里面还有一条类似于可以让人爬行的小道。想来当初的确是考虑让这些复活之后的尸体,以爬行的姿态从这里出去的。
这个时候大龙也已经苏醒了过来,摇晃了几下脑袋,才从那种带着迷茫和呆滞的被催眠的状态之中清醒了过来。似乎显得极其的郁闷。说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我可不会再大爷了。妈的,难受死我了。而且谁知道那家伙会不会公报私仇啊,从我嘴里套话什么的。
他说的自然就是老白,这又引得我们都微笑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要方便很多了,我们都从这一个打开的洞穴,踩在高高堆积起来的金属实验桌上面往那里面洞穴里面爬。这盖在这个祭坑上面的厚厚的岩石石板之中居然还有一条蜿蜒的小道,估计这是那些日本人当初也没有发现的吧。毕竟他们里面也没有精通盗墓的人。
我们沿着这祭坑顶部的人工岩石层之中的小道朝着上方爬去,里面居然非常的干燥,一点没有想象之中的阴冷潮湿。看来这祭坑的建造果然也是有着非常神奇的技术的。否则的话,在这东北地区,没到冬天就下雪,每到春夏就化雪,再加上冻土层什么的,应该是非常的潮湿**才对,甚至很可能岩石都会被侵蚀很大一部分。
但是现在我们正在其中爬行的这一条蜿蜒的通道,却是干燥清洁,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种潮湿**。让人不得不感叹古代华夏先民们的智慧果然是无穷无尽的啊!
我们爬行了好一段时间,才感觉到似乎是到了这祭坑上方盖住的石板的顶部,看起来修建得是非常的厚啊。说明这个祭坑可能对于当初修建它的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或者说里面躺着的人在部族之中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才会封闭得如此的完好。但可惜,过了几千年之后还是被那些小日本鬼子给发现了,甚至被用来进行各种各样的生物实验。想想也觉得有些愤怒。
“到了到了,前面是一个并不算厚的石板,我已经能够感觉到这石板外面就是到了地面了。”老白很是兴奋地说到,他这一次爬在最前面,而大龙是在最后面断后的。
“那快点想想办法打开吧。这通道真是让人憋屈,我年纪大了,骨头不好,在这狭窄的地方窝太久浑身难受。”高叔一板一眼地说到,催促老白快点想办法顶开最外面的那一块石板。
高叔的话他还是非常听的,于是赶紧好像在那地方不断地摸索着,然后欣喜地说了一声又了,接着就好像是按下了一个什么机关什么的,我就听到一阵轰隆隆的沉闷响声,应该是那最后的一块石板在开启了。
然后眼前开始出现了刺目的亮光,这亮光都让在黑暗的地下带来几个小时的我们有些不太习惯了。纷纷伸出手来遮挡,同时眼睛微微眯起来了。
“我靠!还有这么多雪……”
我隐隐约约地就听到最前面的老白好像是抱怨了一句什么,然后就感觉浑身一凉,原来有不少的白雪从上面的出口处掉落了下来,撞在了我们的脸上,还有身上。虽然不至于多得把我们都给掩埋起来了,但是也让人感觉到非常的寒冷的气息。
不过最后的大龙却是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你们这些家伙。刚才用迷幻药把我给催眠了。现在遭到报应了吧。”这家伙倒好,因为他在最后面断后,这岩层之中的通道本来就比较的狭窄,所以我们在前面都把这从上面倒灌进来的积雪给他挡住了,他在最后反倒是一点儿都没有被积雪给打着。
重见天日的感觉是让人觉得心情愉悦的,我们一个接一个的从这通道之中爬了出来。然后关上了这一个石板,都是直接坐在雪地上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个时候我们发现,这积雪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深了,而且四周的林木也是正常的笔直的高大兴安落叶松为主,显然是已经从地下通过了那一片诡异的老林子所在的区域,也逃过了那种日本人不知道如何培育出来的诡异黑色植物。
还是高叔最沉稳,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雪,观察了一下四周说到:“很好,我们已经通过了最危险的区域了。现在已经到了这座山的山头上了。”然后他伸手指了指前面的一处高地:“那儿林木就稍微稀少一些了,而且是这附近的一个视野较高的地方。到了那个地方,应该就能够隔着一段不算远的距离看到月亮天池了。”
什么?!可以直接看到月亮天池了?
听到高叔的话,我们都是心中振奋无比,哪里还想要休息啊。赶紧都从雪地里面爬了起来,再次变得精神百倍,赶紧走到高叔身边,跟着他一起朝着那山坡最上方的高地爬去。
又是一阵在雪地山坡的摸爬滚打,我们总算是来到了这附近区域最高的一座山的山顶,透过稀疏的林木居高临下地望出去,果然就看见了,在下方的一个好像是被四周高大的群山围起来的一个盆地之中,有一座不算太高大的山头(当然是相对四周这些围着它的高山而言),那座山的顶部整个就是一个空空的大坑,一个布满了整个山的巨大火山口!!!
当然,现在这个时候,这火山口里面也似乎是堆积满了一层继续,看上市白雪皑皑,只有偶尔能够从火山口附近看出来黑色的岩层,那是火山岩的颜色。
眼前的景象,可以说很是壮观!
一条条巨大的山脉好像再次交汇再分散开来一般,而且连绵起伏的山脉最高的那一座山峰,似乎就都把这里围绕了起来,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圆形山间凹槽盆地,只是这盆地之中恰好又有一座死火山,还有开阔的火山口。所以就是群山围绕之间,好像是众星捧月一般环绕着这月亮天池!!!
这样神奇的自然景象,我这个几乎不懂盗墓的人,都从这里面看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觉得这个地方肯定是有很好的地势地形,可能就是所谓的风水宝穴。如果在这个地方修建大型古墓的话,按照比较迷信和传统的说法,的确是有着采取天地山川精华的势头啊。
而老白和大龙这两个比较识货的家伙更是已经看得有些呆了。目光都是呆滞之中带着震惊,死死地盯着下方的那个死火山口,也就是月亮天池。好想要从里面看出什么玄妙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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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被月亮天池附近气势雄伟的山脉地形给震撼了,老白和大龙两人更是看出了什么厉害的门道一般。
“居然真的有这种地方,这种风水宝穴。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一直以为只是传说呢。”老白看着眼前的景象,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说到。
而大龙这家伙则更是眼睛瞪得老大,也是非常震撼:“我草我草啊!难怪那两个家伙肯定这里一定会有大型古墓存在。这种天然的群龙抬棺穴,简直不可思议啊!我只有几年之前跟狗爷在贵州见过一个人为制造出来的假穴。没想到这儿居然有一个真的!!”
看到老白和大龙这两个家伙兀自在那儿不断惊叹,星邈有些不爽。直接四处看了一眼,从一处雪地里的灌木丛上直接掰了一节细长的枝干下来,然后伸过去直接在大龙的腋窝下挠动。
大龙一下就好像是惊醒过来了一般,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儿因为太痒又太突然而一下跌倒在雪地里面,那样子的确是显得有些狼狈了。
而星邈则是好像恶作剧得逞一般,嘿嘿嘿地拍着手笑起来:“大龙哥,看你刚才那样子。看到这风水宝地的样子,好像把魂儿都看丢了啊。简直比看到美女的样子还入迷。把我们三个人完全都忽略到一边去了?”
大龙有些郁闷地说到:“又不是我一个人这样,你们怎么不去弄那个家伙呢?”他说的很明显就是老白了。我和星邈都笑起来。
高叔则是咳嗽了两声说到:“别闹了,这地方以你们这些盗墓者的眼光来看,是否有什么独特的地方?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就有很多不同行当的人,似乎都对这个地方非常感兴趣,但是很少有人活着出来或者有什么大的收获。”
听到高叔都问起正事来了,老白和大龙也没有再闹,老白正色到:“所谓的群龙抬棺,是盗墓者之间流传着的一种顶级的风水山势。也就是多条山脉的发源从一点开始。然后呈现出不同的山脉走势,往四周发散开来,这样一来,就好像有很多条龙的龙头都聚集在这个地方,拱卫着此处一般。当然更重要的是这多条山脉发源处的龙头处,必须是山间的往下凹陷的盆地,这样才便于大山之间产生的灵气聚集。而且如果这凹陷的山间盆地里面,还需要有一个形状类似于棺材或者陵墓的东西。必须满足这所有的条件,才能够称之为群龙抬棺的风水宝穴,否则的话,就只能是一个废穴而已。虽然比一般的埋葬地好,但是也没有太大的价值。而今天我们前方不远处的那月亮天池和这四周的山脉组合起来,简直是最正宗的群龙抬棺宝穴!”
听到老白的话,我们都明白了过来,原来这月亮天池所在的区域,本身就是一个非常明显的风水宝穴。难怪之前在这里稍微看了一下离开的那两个狗爷的下属如此坚定地认为这儿有大型古墓呢。
“那这种极其罕见的似乎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所谓的群龙抬棺宝穴,到底有什么作用呢?”我有些好奇地问到。来头这么大的一块风水宝地,如果把陵墓修建在这里面,一定非常的拉风吧?我心里想到。
哪里知道老白和大龙具体同时对视了一眼,都显得有些尴尬的样子。几乎是同时一个伸手挠了挠头,一个捏着下巴。然后表情沮丧地摇了摇头:“虽然这种风水宝穴的来头似乎很大,传说也很多。但是具体到底有什么逆天的作用。就算是传说之中也没有具体的记载。反正我就听说,咱们的老祖宗黄帝,还有夏王朝的开创者大禹,似乎都是埋在这种群龙抬棺的宝穴里面。所以关于黄帝的传说才有什么死后有神龙从天上飞下来接他返回了天上。其实都是暗示着黄帝最后是埋葬在这种群龙抬棺的风水宝穴之中了。”
原来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典故啊!
我们都觉得很是神奇。中国五千年历史,国人对于鬼神之说一直都有着非常强烈的追求,墓葬文化和历史在中国有着极其深厚的土壤。上到王公贵族一方诸侯,下到平头小老百姓,对于这个方面都是非常的重视的。君不见即使是在科学如此昌明而且占据主流地位的今天,各种所谓的“封建迷信”,依然在老百姓心目之中占据着非常重要的地位。就知道这是属于整个中国的古老历史传统和文化氛围了。
“好了好了,知道了怎么回事反而更加放心了。这地方应该会有一个大型古代陵墓,确定就是傅岳小兄弟需要找到的那个了。希望你进去之后能够找到解决你身上的诅咒的办法。”高叔最后说到,让我们准备好朝着那月亮天池进发。毕竟现在我们是只是站在月亮天池附近的高山上面,还需要下到前面的山间盆地,然后再到那月亮天池旁边。
不过从这里开始,也就是这一个群山围绕之间的山间凹陷盆地的范围之中,居住生活着大量的野生狐狸群。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这些狐狸会以月亮天池附近为家,一直都生活在这个地方。哪怕是到了万不得已需要出去猎食的时候,都有大部分的狐狸会留在这儿,好像不愿意让任何人踏足这个地方。
在来这里之前我们就知道这一关其实才是最难过去的。因为野生狐狸不但攻击破坏力非常的凶猛,几乎跟野狼没有什么区别,而且非常的狡猾和激灵。更别说还有东北人传说之中东北地区最厉害的妖物,狐仙儿了。那东西颗是比黄大仙还有厉害的啊。在东北的小地方或者屯子里面,那可是闻之色变的东西。
而现在我们需要面对不止一只!!!
不过好在之前高叔就已经说过,他有办法让我们比较安全轻松地通过这一个区域了。于是我们都用一种希冀的眼神看着高叔,显然是想让他快点儿拿出他所说的通过这里到达月亮天池的办法。
高叔淡淡地说了声不要着急,然后就从背上背着的背包里面摸出来了一个黑色的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好像装着什么东西。高叔一拿出这个袋子,他脸上的表情就变得非常的肃穆,好像这黑色袋子里面的东西能够让人肃然起敬一般。我们看到他这个样子,自然也都变得有些紧张了,我甚至能够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脏轻微跳动的声音。
“这黑色口袋里面的东西,是我当初刚刚从军队里面退伍,打算做一个守林巡山人的时候,拜的一个师傅给我的东西。你们不要看守林巡山人其实是算在国家的编制之内,但是其实根本没有人真正的来重视。甚至很多时候工资都不够生活。所以千百年来,在东北地区的守林巡山人就组成了一个自己的小圈子一样。除了在国家部门有挂职,还需要拜一个师傅。这黑色袋子里面的东西,就是我师傅留下来的。非常的珍贵,而且也能够帮助我们度过这一块区域,不会被那些野生狐狸群袭击。甚至能够瞒过去那些狐仙儿。”高叔叔的表情非常的认真,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这居然是他师傅留给他的东西!而且看他郑重其事的样子,里面的东西肯定是非常的珍贵的。我又不由得有些感动。但更多的是好奇,这黑色的袋子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呢?能够瞒得过那些野生狐狸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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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好奇地盯着高叔手中鼓鼓囊囊的黑色袋子,想要知道高叔的师傅到底给他留下了什么样子的“宝贝”能够让高叔这么有把握说是能够突破这野生狐狸群守护着的盆地区域。
在我们好奇的目光之中,高叔缓缓解开了这黑色袋子上面捆紧口子的细线,然后打开了袋子。我们都伸长了脖子朝里面看,最后就看到高叔从里面摸出来一块灰白色的骨头。好像是什么动物的骨头一样。
动物的骨头??
看到高叔从这黑色袋子里面拿出来的,居然一块灰白色的动物骨头一样的东西,我们都先是一愣。不明白为什么高叔会突然拿出来这么一段灰白色的骨头。
可是很快我们就发现那灰白色的骨头却仿佛是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古怪魔力一般,让人看上一眼就心头凛然,浑身寒毛直立,好像是被什么最可怕的猛兽盯上了一般。好像动都动不了一眼,而且隐隐约约的,还能够闻到一股古怪的味道!!让人觉得目眩神迷,似乎都要昏昏欲睡了。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寒风从山林间吹过,我们都是浑身一个激灵,立刻从这种诡异的状态之中清醒了过来。有些惊骇地看着高叔依然是拿在手中的那块灰白色骨头,眼神已经完全变得不一样了。
我看看老白他们几个,都是这样的眼神。星邈瞪大了眼睛,做出非常夸张的表情:“这,这简直不可思议啊!我身上带的拍花子的迷幻药,还有我所了解到的致幻物品,要么本身就是活着的,要么就是通过配置得来。这种动物自行死去之后没有经过任何加工的骨头,还有这样的作用,甚至让人心惊胆战。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高叔,您就别卖关子了。这到底是什么动物的骨头?”
高叔感叹地说到:“这是一只狐仙的骨头,一只差点儿要真正成精的狐仙是骨头。不止一块,这黑色口袋里面有好几块。是一具完整的狐仙尸骸,这次知道要来这人迹罕至的地方,所以我就打算带着些预备着。说不定关键时刻还能够驱赶一些野兽。没有想到要来的这个地方,居然就要穿过一个狐狸窝子,这还真是歪打正着啊。”
我们这才明白了过来,原来高叔拿着的这一块灰白色的骨头,是一具狐仙尸骸中的一块骨头!不过我还是从高叔的话里面听出了一些不同的味道,那就是“真正成精的狐仙”。难道说还有虚假成精的狐仙么?这说起来就有些古怪了。
所以我直接问到:“高叔,这月亮天池附近肯定也是有厉害的狐仙的。但是我们凭借这些骨头就能够过去,说明你肯定对这些狐仙骨头有非常强烈的自信。还有,所谓真正成精的狐仙是什么意思呢?”
高叔赞赏地看了我一眼说道:“不错,你抓住了问题的关键。在东北地区,尤其是在林区或者一些偏僻的屯子里面,总是流传着各种各样的动物成精的传说,其中最多的就是黄鼠狼和狐狸。这一点你们知道的吧?”
我们都点点头,自然是知道的。这恐怕也是东北地区的特色文化了,就好像湘西的蛊和赶尸传说,川渝的唐门毒传说,洛阳的盗墓文化,崂山的道术传说等等。而东北地区就是有这些黄大仙和狐仙的传说。也就是成了精的黄鼠狼和狐狸。但是这个所谓的真正的成精,就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高叔接着说到:“一般的通常情况下,我们都认为只要动物活的足够的久,超出了它正常的寿命,并且身体上有了特殊的变化,也变得更加聪明之后,这些种种表现就是说动物成精了。但是实际上,有一些厉害的有见识的人却不这样认为。他们觉得这样的动物,仅仅只不过是距离成精近了一步而已。还不算真正的成精。所谓真正的成精,必须要经过一道程序。那就是在暴雨天气被雷电劈过,并且活下来之后,变得更厉害更有智慧,才算是真正的成精了。”
什么?在暴雨天气之中被天上的雷电劈过活下来才算成精?
我们被高叔口中所说的事情惊呆了。大龙则直接脱口而出:“我擦这是要度雷劫呈现的节奏么?你确定不是说的玄幻小说?”
我们都疑惑地看着大龙,不明白他说的什么蕾姐,玄幻小说是些什么东西。他立刻投降一般举起双手:“好好我知道了,你们都不看网络小说的么?好吧,我的意思就是说这有点儿超出我的想象啊。这些动物真的被雷电劈过之后会化作人形,飞天遁地无所不能么?”
高叔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怒喝道:“扯犊子呢你!闭嘴!说的都是些什么。”
大龙自讨没趣,赶紧闭上了嘴巴。
高叔好像被气的不轻,深呼吸几口之后才继续解释道:“当然,只有小部分的人才这么认为。我师傅就是其中一个。因为他的确是发现,有一些已经老得简直难以形容的动物,喜欢在雷雨天气出来,专门往那些容易被雷电劈中的地方跑。他就曾经隔着远远的距离看到过,暴雨天气的时候,一只浑身毛发雪白,起码超过八十岁的黄皮子跑到树枝上,似乎是在焦躁地等待什么。不过最后也没有成功。最后,终于有一次,我师傅有机会近距离地接触到一只同样的非常非常老非常厉害的狐仙儿,在暴雨之中想要故意去呗雷劈。那狐仙已经通了人性,看到我师傅在旁边,于是便对他作揖,然后在地上写字告诉他。如果它自己被雷劈死了,帮忙收个尸,不想被山林之中的无知野兽吃掉。当时我师傅被吓得不轻,会写字的狐仙,简直已经跟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听到这里,我们已经完全被高叔的故事给吸引进去了。没想到他的师傅还有如此传奇的经历,没有想到居然动物成精还有这么神奇的说法。没想到在一个雷雨夜里,高叔的师傅还有这样的奇遇,能够和狐仙直接对话。
“那后来呢后来呢?这狐仙居然对人很友好啊。我爷爷有一次在山里遇到狐仙,差点儿没把命给丢咯。”星邈着急地叫嚷道。
高叔有些感概地扬了扬手上的那块灰白色的骨头:“结果你们还不知道么?如果那狐仙成功了,就不会有我手里这个黑色袋子和里面的灰白色骨头了。那狐仙被雷电劈中之后,浑身焦黑,挣扎了一会儿之后,终于在暴雨之中死去了。我师傅按照承诺,收好了它的尸骸。并且没有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但是他觉得,既然这狐仙与人友善,那么剩下的尸骸倒是可以在需要的时候使用一下。这狐仙应该也不会怪罪。而我师傅不久之后也去世了。他老人家到死也没有搞清楚。为什么那些成精的动物在老到极限的时候,都会想要去挑战被雷劈。这到底是一种动物的本性,还是因为什么。一直都不得而知,而如果真的有熬过去雷电劈的动物,它们会有什么不同的变化么?说实话我也特别的好奇。只是也许没有人知道了。可能只是一种动物的本能吧。唉。”
听完了高叔的话,我们都是无比的震惊,心中感叹,这大千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啊。没想到成精了的动物,老到极致之后居然还有想要去被雷劈的爱好。不过想想之前我们在玄鸟遗宫之中遇到的一些经历,其实也就能够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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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叔说他师傅对于动物成精的一些猜测,实在是让人震撼。不过这终究只是一个猜测,至于为什么深山老林里面的动物,老到了一定程度之后会在暴雨天气里面去寻找被雷劈的机会,进行这种类似于自虐的行动,就无人知道了。而且最终高叔的师傅也没有研究出来到底所谓被雷劈过真正成精的动物是什么样的。
“虽然直到现在也依然没有人知道这个古怪的现象,但是事实证明。这样的动物就算死去了,它的骨头也远远比一般的所谓成精的动物厉害得多。我当时之所以能够顺利地捕获你们在我家里看到的那一只额头都长出了白毛的老黄皮子,就是因为当时我带了一小块这狐仙骨头在身上。最后让那老黄皮子畏惧了一下,所以就被我给得手了。那一次我可是只带了指甲盖大小的一块。”高叔很是感慨地说到。
听到这里,我们差不多也明白了高叔的意思了,这次每人一块这狐仙的大骨头,带在身上,应该就能够顺利地避开那些野生狐狸群的阻挡了。
“没错,只要我们每人携带一块这种骨头在身上,就不会遭到那些野生狐狸群的阻挡和骚扰了。因为这被雷电劈死的老狐仙的骨头,散发着属于狐狸的一种气息,而且是非常厉害的气息。能够完美的隐藏起我们身上属于人的味道,让野生狐狸不会感觉出来。而且因为这老狐仙的气息非常厉害,所以一般的狐狸隔着老远感觉到就跑开了。”高叔说出了通过这一片有大量野生狐狸群的完整的办法。
我们都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大龙对着高叔竖起了大拇指:“高叔,果然是高啊!哈哈。”
接下来就是高叔把他那个黑色袋子里面的老狐仙的骨头给每个人分发了一块,但是却叮嘱我们千万小心,不要弄丢了,等到顺利通过到达月亮天池之后就还给他。毕竟这只死去的老狐仙和他的师傅也算是有着一段缘分,人家的骨头帮忙渡过了难关之后自然是要好好收起来的,不能丢失。当然还有最重要的是如果一旦丢失的话,那恐怕就要暴露出人类的身份和气味了。到时候如果一旦被野生狐狸群或者那些厉害的狐仙儿给发现了,那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这里面的厉害关系我们自然也是知道的,而且人家老狐仙都在几十年之前被雷电劈死了,骨头还对我们有用。自然用完之后还是要好好归还给高叔的。
每个人都从高叔那儿接过来一块狐仙的骨头,然后放到自己的背包里面放好。这种东西只要能够自己随身携带着就可以了,那种气息散发出来,同类应该很远就能够闻到的,不用放在太外面。
我们整理好之后,便都背好了背包,然后一起朝着山下慢慢地走过去。因为这一圈儿围着月亮天池的高山,朝着山间凹陷盆地的这一面的坡度都比较地缓和,而且林木也比较的稀疏,相对来说不是那么的密集。所以下山的路相对来说反而比较的轻松了,只是那些林木还是会遮挡住一些视线,再加上厚厚的大学,不然的话应该还是要轻松一些的。
朝着这凹陷的盆地走了过去,一路一路地走着,朝着那月亮天池在接近着,心中那种激动的情绪越来越浓重。这一路走来,想想就非常的危险,而我们已经顺利地抵达了这群山深处人迹罕至的月亮天池。虽然不知道接下来寻找那妲己古墓的行程会如何,但是至少万里长征已经完成了第一步了,总是很有成就感的。
因为有了高叔给的那一块老狐仙的骨头放在背包里面,所以一路走下去也很是顺利,几乎没有看到一只野生狐狸的影子,也没有遇到什么怪事儿。星邈都假装抱怨说高叔有这个好东西怎么不早点儿拿出来。
高叔时候这狐仙的骨头也不是随便用的,老林子里面怪事儿多。万一遇到了什么狐狸的天敌或者死对头什么的,那恐怕就是有些得不偿失了。万一被误以为是狐狸群里面的大个的,被什么东西围攻的话,可就惨了。
我们仔细一琢磨,也觉得高叔说的很有道理。的确是这样,这毕竟是一个死去的狐仙,而且还是骨头。其他的凶猛动物对这玩意儿反应怎么样还不知道呢。比如之前遇到山魈的时候,那些东西也是山中一霸啊。普通情况下比狐狸厉害不止一点半点,万一拿出这狐仙骨头,反而让他们更加的兴奋,那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想到山魈,我又想到了那两个为了大家去引开了山魈群的特种兵野狼和虎子,突然举得有些伤感。
不过我又摇了摇头,把自己心里得负面情绪给甩了出去。本来现在这种时候,就是非常关键的时刻,是不能有半点分心的,否则如果一旦出现什么意外状况久麻烦了。毕竟这老狐仙的骨头也不是万能的,自己还是得小心注意点儿。
没多长时间,我们已经下到差不多一半的距离了。如果顺利的话,按照这个速度下去。我们肯定可以在下午三点左右赶到月亮天池旁边,这样一来我们在天黑之前就还有差不多两个小时的时间去寻找那妲己古墓的位置然后进去。
按照老白的说法,古墓的入口处一般不会有太大的危险。所以与其在夜晚待在这天寒地冻危机四伏的深山老林里面过夜,还不如在古墓入口处稍事休息,这样还要比留在外面舒服和安全得多。而如果天一旦黑下来了,就很难再去寻找古墓了,就只能让高叔想办法在外面过夜了。现在我们的帐篷也在之前山魈的攻击之下落在那地方了,只有睡袋,在外面过夜实在太困难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旁边的高叔压低声音说到:“你们都小心点儿。附近有响动,好像有什么东西朝着我们过来了。别惊慌,保持冷静状态。”听到高叔这么一说,我心里立刻咯噔一下。心想难道该不会是还是被那些野生狐狸群发现了吧?!
但是看高叔依然是一脸淡然的样子,我们也是跟着他一样,依旧是非常淡定地顺着这斜坡往山下去。又过了差不多半分钟,我也听到了一阵轻微的簌簌的响动声音,好像真的是有什么东西朝着我们围了过来。
高叔的耳朵也太灵敏了吧!居然比我们提前这么长时间听到响动。如果要不是之前高叔已经给我们打了一针预防针叫我们不要惊慌,估计我们现在已经涌起了极其焦躁的声音,但是现在我们还没有多么紧张,依然不紧不慢地走着。
随着四周的声响越来越大,终于,我们看见了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先是在我旁边差不多十多米的地方,那雪地突然噗的一声轻微动静,然后就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厚厚的雪地里面伸了出来。一双黑色的带着些狡黠和灵动的黑眼睛盯着我们的方向直看。
那赫然是一只从雪地里面探出脑袋钻出来的狐狸!!!
不过从它的眼神和表情看起来,应该就是一只普通的野生狐狸。并不是那种成精了的老狐狸,让我们在紧张之余,又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这样的声音响起,一蓬又一蓬的小小的雪花在四周的空地中扬起。居然是一只又一只的古灵精怪的狐狸从雪地里面钻了出来,探出一个个脑袋好奇地看着我们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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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里有狐狸这种动物天生带着的狡黠,还有一直无忧无虑生活在深山之中的纯真。当然,还有比较明显的敬畏的神色。
我们可不会认为这些家伙是对我们敬畏,它们的眼睛估计根本就没有看清楚我们。完全是因为我们背包里面放着的那一块老狐仙的骨头。散发着对于它们来说一种天然的震慑,所以才会一个个都露出这种有些敬畏的眼神。
估计在它们眼里,我们就是几只已经可以直立行走的超级老狐狸了吧!粗略扫了一眼,我们发现四周的雪地里面都是这些露出毛茸茸脑袋的家伙。也许是因为它们长期生活在这大兴安岭深处,气候比较的寒冷。
所以它们的皮毛似乎比其他地方的狐狸要厚不少,所以整个看上去也大了一圈儿。看看大概差不多就有三十多只,果然这附近有很多的狐狸!!星邈压低声音轻轻说到:“这些家伙看上去还挺萌饿饿啊。毛茸茸的,看上去也没有太多的恶意。”
大龙说我草星邈老弟,你可别被这些玩意儿的外表给蒙蔽了啊。狐狸这东西可是邪乎得紧啊。看上去是人畜无害,实际上可是厉害了。
星邈对大龙翻了个白眼:“大龙哥你这么认真干什么?我就是随口说说,狐狸这东西我们憋宝人也没有少打交道。知道不好对付。现在也就是因为我们身上散发着一股被雷电劈过的老狐仙的气息,被它们误认为是厉害的同类了。所以才看上去憨态可居,否则早就被撕成碎片了,哪儿还能站在这儿说话。”
“你俩都少说两句,咱们加快速度通过这一片区域,快点到达那月亮天池边缘。迟恐生变啊。”高叔严肃地说到,扫了一眼四周。
那几十只狐狸一直就这么跟着我们也在往山下移动着。在雪地里面钻来钻去,还好奇地看着我们,发出狐狸欢快的叫声,一点都不畏惧这严寒,可想而知它们身上的皮毛有多么的厚实。
“要是能抓住几只,它们的皮毛肯定是绝顶的皮草啊。”不知道怎么的,我心里莫名地闪过了这个念头。不过很快我心中又是一阵苦笑。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期盼着能够不被这些东西识破人类的身份,顺顺利利地通过这抵达月亮天池的最后一片危险区域。
终于,我们翻过了这座高大的山头,前面是一段平地,就是四周的群山围绕起来的一个平坦盆地,这盆地正中心耸立的那座和四周围绕着它的群山比起来不算高大的死火山的山顶,就是我们的目的地!现在是真的近在咫尺了。
不过越是接近目的地就越是需要警惕。这才出现二三十只狐狸,按照守林巡山人的传说,这附近可不止这么一点儿狐狸群。估计这个平坦的盆地区域,才是这些野生狐狸群的大本营!
希望可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啊!
我心中暗暗祈祷。
当我们进入这平坦的山间盆地的时候,事实证明,我之前的猜测是完完全正确的。这些好像是月亮天池的天然守卫者的野生狐狸群,果然大量地生活在这山间盆地里面。
我们刚刚进入这一段区域不久,就感觉到那些本来跟着我们一路走来的狐狸群变得极其的兴奋,没有再跟着我们,而是一下四散开来,好像是朝着四面八方不同的地方跑开了,有的又是一头钻进了厚厚的雪地里面,有的突然闪到了一些凸起的黑色巨大岩石后面,也消失不见了。
“怎么回事?难道这些家伙突然被我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厉害狐仙气息给吓坏了,所以逃开了?”我看着这突然发生的景象,有些摸不着头脑,心中又觉得有些不安。
因为事出反常必有妖。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这些本来紧跟着我们的狐狸群才会散去。果然这些狐狸群刚刚散去,高叔立刻脸色一变:“不好!遇到一些比较好奇的狐狸群,它们肯定是回去通知其他的同类过来围观我们了。这里面要是出一点儿纰漏,就会出大问题的。”高叔的声音有些低沉,显得不是很好。
而我们听到高叔的话,心里也是一抖。这的确是有些不妙啊。如果真的再有大量的狐狸群围过来,万一有些胆子大的好奇的真的冲着我们冲上来又该怎么办?而且万一这里一般不轻易出现的那些狐仙被引出来了就更加麻烦了。最可怕的就是,万一这里有一只实力跟我们使用的老狐仙生前差不多的,那简直是百分百地会被揭穿!!!
想到这儿,我不禁有些冒冷汗了。之前还以为会比较简单,让这些狐狸群远远离开,然后我们顺利通过这一片盆地到那月亮天池边缘,现在看起来似乎一个不小心,又会引出一大堆的麻烦啊。
高叔也是脸色有些不好:“狐狸这种东西应该没有这么重的好奇心的。我本来以为能够顺利地让它们保持距离的,没想到这里的野生狐狸群的好奇心居然如此之重。并且对如此厉害的老狐仙的气息都只是有些敬畏,但并没有远远的避开。说明这里的整个狐狸群落,不同的支落关系很好,没有互相攻击斗殴以大欺小的情况。往深了想,这说明肯定有一只非常厉害的狐仙,这只狐仙居然已经跟人一样,知道如何来好好管理自己的族群了。有些不妙了啊。不管怎么样,我们分头行动,加快速度。这样的话不至于被这些狐狸给包饺子了。”
高叔做出了兵分几路的打算,让我们全部分开来,一个人走一路,反正到时候在盆地中心的火山口边缘碰头。
“难道情况已经非常危险了么?”我有些不甘心地问到,眼看目的地近在咫尺,如果前功尽弃,出师未捷身先死的话就太让人无语了。
高叔说还没有到那种地步,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现在这些野生狐狸群仅仅只是因为我们散发的那种老狐仙的气息让他们又是是敬畏害怕又是想要亲近,所以才会去呼朋引伴的过来。但是还没有表示出有什么敌意,只要我们小心一些,应该还是能够顺利通过的。
我和其他人也都是点点头。五个人只能是分成了五组,每个人单独行动了。反正共同的目标都是那盆地中间的火山口边缘,现在我们距离前面的那座死火山差不多还有一百米的距离,如果能够顺利地通过这一百米的距离,再爬上那不算高的死火山,那些狐狸都没有出格的举动的话,那我们也就算是顺利了。
大家都分散得比较开,彼此相隔了十多米的距离,而且行走的速度也都不一样了。这样也可以分散狐狸群的注意力,不会大量的围观。我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这里的大雪差不多到了我的膝盖上方十厘米的地方,一步一步朝着前面挪动,留下了一行行深深的足迹。四周风不算大,四周显得很是安静。
“真希望高叔的猜测是错误的。刚才从下山就一路跟过来的狐狸们不是去呼朋引伴了,而是都被吓着或者觉得无聊不再跟着我们了。”我心里祈祷着,希望那些狐狸既然消失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可是我再一次失望了。我往前面走了差不多二十米距离不到,突然四周响起了非常密密麻麻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有很多东西从四面八方出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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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都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从雪堆里面,还有四周一些凸起的黑色大岩石后面,都伸出了一个个毛茸茸的狐狸脑袋。全部都瞪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正在雪地上面缓慢行走的我。
虽然这眼神看上去真的似乎是人畜无害,但我还是心里头直发毛。生怕万一露馅儿了,这些看上去很萌的毛茸茸的东西肯定就会立刻变脸,换上一副凶神恶煞你的面孔,然后朝着是扑过来,狠狠地撕咬我。
我都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吞了吞口水,故作镇定地朝着前方走去。同时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看高叔还有大龙老白星邈他们四个,现在也是被不同的狐狸群给围了起来,完全是强势围观啊!
心中暗暗叫苦,承受着极大的压力,却没有办法表现出来。只能非常镇定地朝着前方继续行走。
好不容易,才又靠近了那座盆地中间的死火山十米距离,但是我却感觉好像是比走过了一千米的距离还要远,而且感觉到精神十分的疲惫。好像是做完了什么剧烈运动一般。还有几十米的距离,承受着这么强烈的精神压力往前走,还真的是让人举得有些难受啊。
不过再怎么难受也没有办法,到了这个时候,自然是只能硬着头皮撑着走下去了,不能半途而废也没有办法半途而废了。
心中唯一希望的就是这些越来越多的狐狸群能够不要一窝蜂地扑过来,能围着我看看就已经是我能够接受的极限了,再要扑过来我就担心我这一手忙脚乱的还真就给漏了馅儿了。
可是这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我正在担心这些东西要是扑上来可就麻烦了。结果这些家伙还真的一个个眯起眼睛,朝着我跑了过来。这按理说雪地很厚,几乎是比它们的身高还要高了。但是却在雪地上面跑起来非常的轻巧,在雪地表面的速度飞快,几乎眨眼之间就到了我的近前来。
甚至一些胆子大的居然想要朝着我扑过来!!!
我顿时就感觉身上的冷汗就冒出来了。这些狐狸,不但没有被那老狐仙的气息给吓跑,反而还是觉得有些亲热,居然想要围上来。这要是真的扑到了我的身上来,那还能不能凭借这一块老狐仙的骨头的气息隐藏下去,这事儿还说不准呢。
所以这个时候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了,在雪地里面踉踉跄跄地在雪地里面往旁边闪避了一些,才堪堪躲过了这几只狐狸的扑击。没有让这几只胆子大的野狐狸真的扑击到我的身上来。终于躲过了这一波,呼出一口气来,在寒冷的天气里面形成一团团白色气体,好像一团团水蒸气一样。
不过就在我刚刚躲过这一波的狐狸之后,还有其他的一些胆子大的野生狐狸居然也做出了扑击的姿势,想要朝着我身上扑过来。
他***!!!
真是不拿出一点老狐仙的威严来看看,这些小东西还真的是得寸进尺啊。只是可惜的是我这就是背包里面装了一块儿被雷电劈死之后的老狐仙的骨头而已,要散发一些气息还行,但是要我真的拿出老狐仙的那种气势,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走开,那真的是困难重重啊。
所以心中只能苦笑着,然后想尽办法躲避这些狐狸,继续在雪地里踉踉跄跄地朝着前方走去。幸好又朝着前方的死火山接近了一些距离,这才让我觉得稍微好受了一些。
所以我就想要是我能够快点儿跑步的话,说不定就能够甩开这些野生狐狸了。我可是个行动派,说干就干,所以我就立刻加快了速度,尽最大努力的速度朝着前方奔跑过去。
这样一来,那些野生狐狸还真的是稍微收敛了一些,不过很快它们就反应了过来,全部跟着我一起跑,我哪里跑得过它们啊,很快就又被围了起来。
我靠!这种感觉还真的是非常的难以忍受。就好像是一拳拳打在了棉花里面,怎么都使不上劲儿来。
现在这些狐狸看起来对我还算友好,虽然这样跟着而且想要扑过来也仅仅是因为它们都把我当成了一个老狐仙,而且似乎看起来是想要亲近多过了畏惧。当然这也可能是我没有办法散发出该有的威严的缘故,要是是一只真正的不属于它们这个族群的老狐仙,应该是不能忍受让它们这样胡闹的。
算了,就当是自认倒霉了。自己小心一点儿,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最后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到。
终于,就在这样让人蛋疼的,仿佛是走钢丝一样的看似呆萌实际上极其危险的情况下,我们五个人都各自朝着前方的那座死火山一步步走了过去。我看到的确还是高叔最有经验走的最快,现在几乎已经是走到了那死火山的边缘了,只要再往前面走几步,就差不多已经到了一个往上倾斜的坡度了,就要开始上山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隔着一段距离,就看到古怪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狐狸群虽然也是跟着高叔想要一路跟过去围观,但是当高叔踏入那死火山的范围的时候,那些狐狸居然神奇的没有再跟上去!而是全部都聚集在了这死火山的山脚下,也就是这平坦的山间盆地的最后区域了。在那儿聚集起来,发出一阵阵古怪的叫声,好像显得非常的沮丧,以及非常的不满。似乎是既想要跟着高叔继续往前走,但是却因为一些原因似乎不敢上前一般。很明显,在这一个盆地之中的火山口之中,有一些特殊的我们所不知道也看不见的力量,在控制着这些野生的狐狸群,对它们有着一种威慑的力量,让它们无法更进一步,到了这盆地边缘就无法再跟着往月亮天池所在的死火山去了。
不过高叔的成功到达,也给我们建立了一些信心。看来只要能够顺利的通过这平坦的山间平地区域,就可以摆脱这些野生狐狸的纠缠了。因为它们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给束缚着,根本就不敢爬上这座死火山,我们就可以安心地朝着月亮天池前进了。
于是我赶紧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准备也学着高叔,一鼓作气,冲过这些狐狸群,然后达到那死火山的山脚下。
在我的不懈努力之下,我终于距离那死火山脚下还有不到十米的距离了,眼看胜利在望。就在这个时候,一件古怪的事情发生了。本来那些围绕着我又蹦又跳,还想朝着我身上扑过来的狐狸,居然一个个都安静了下来,并且也不再又闹又叫的了,而是朝着两边分散了开来,而且还低着脑袋,好像有些像犯了错的小孩儿一样,老老实实的。
可是看到这些狐狸这个样子,我心里面却是没有一点点喜悦,反而是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危险感觉涌现了出来。
因为既然不是我让这些狐狸老实下来的,那么就应该是……
在我震惊的目光之中,从旁边的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后面,有一个浑身白色的影子,从那岩石后面绕了出来,站到了我的面前。
当看到这个白色影子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了。
果然!到了最后还是遇到了最可怕的东西。那些普通的野生狐狸退开了,而比它们厉害得多的老狐狸,已经出现了!
我感觉自己有些口干舌燥,目光呆滞地看着这一只从岩石后面出现的狐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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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自己口干舌燥的,看到这一只浑身白色毛发的狐仙儿,觉得精神都有些呆滞了!
这,这居然是一只老狐仙儿,而且是一只很老很老的狐仙儿,连它身上的毛发都已经全部变成了白色的了。因为活的太久太老了,所以它的浑身毛发都已经变成白色的了。正常情况下黄鼠狼和狐狸的存活时间是差不多的。
所以根据高叔房间里面大厅中挂着的那一张完整的黄大仙的皮毛,浑身混杂着白色毛发,额头还有一团白色的毛发来推断,所以眼前这一只老狐仙儿的年纪有多大多老,恐怕简直根本难以想象啊!
就算这只白色的狐仙儿依然没有度过被雷电劈过的那一道高叔的师傅推测过的真正成精的“那道坎儿”,恐怕也是有资格可以在雷雨天气去寻找被雷电劈的那种机缘的了!
想到这儿,我就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好像要凝固了一般,身上的冷汗一阵接一阵地冒出来。这东西已经这么老了,不知道得有多厉害多精,我身上的那死去的老狐仙儿的骨头散发的气息,真的能够瞒得过去么?
我心里是真的没底儿啊。就算是我背包里面装着的那一块骨头的主人在活着的时候有可能比眼前的这一只白色毛发的老狐仙儿,但是毕竟是死物啊,而且还仅仅只是一块骨头。眼前的这东西可是一只活生生的白色毛发老狐仙儿!!!
时间好像静止下来了一般。我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而那只白色的老狐仙儿也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它用一种极其人性化的眼神看着我,那种目光,我感觉已经完全脱离了作为动物的范畴,而是跟人的眼睛,人的眼神,几乎没有了任何的区别!
我甚至能够感觉到它的眼神之中散发着一种狡黠的眼神。而且这种狡黠的眼神跟之前的那些狐狸出于天性的天真懵懂的眼神完全不一样。现在这只白毛老狐仙儿的眼神,不但闪烁着狡黠,而且还似乎有一丝戏谑的和玩味的笑容。同时我还看到它的嘴角似乎都微微有些上扬,眼睛有一些微微眯起,整张脸看上去就好像是在笑一样。
它发现了!它一定是发现了!
就冲着它这样的表情,和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感觉,我凭借直觉就已经知道。这老东西恐怕是已经发现了这一切了。它已经发现了我其实是一个人,只是身上带着一种能够散发出老狐仙儿的气息的东西。这或许能够骗得过一般的狐狸和年岁还不太大不算精明的狐仙儿。但是这种一看就老成精了的恐怕也可以随时在雷雨天气里去找雷劈的狐仙儿,还真的是够呛。
怎么办怎么办?
我的双手猛然就握紧了。脑袋里面一片空白,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办才好。就这么站在这儿?还是直接猛冲,看看能不能快速地从这儿冲过去?还是求爷爷告奶奶地让它放我过去?它既然已经完全通了人性,那么应该还是能够讲些道理的吧?
真的是有些被吓着了,所以我的脑袋里面不断地闪过这些有些荒唐的念头。
可是接下来的景象,就让我不用再思考了。因为那白色的老狐仙儿,居然突然就人立而起,两只前爪好像人一样背在背后,居然是迈动着小碎步,一步一步地朝着我走了过来。
我,我靠啊!!!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我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这只老狐仙儿居然人立而起,整个好像人一样站了起来,朝着我走了过来。看那悠闲的动作和步子,简直就跟一个刚刚吃完饭之后在悠闲地散步的老人一样!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动不了了,只能呆呆愣愣地站在那儿,看到那浑身白色毛发,双爪背在背后朝我走过来的老狐仙儿。
它很快就走到了我的面前,和我这样对视着。这个时候走近了,我才发现这老东西是真大啊。站起来居然跟我差不多高了!远远比普通的狐狸大了不知一圈儿,简直跟头小牛犊子似的。
我估计也就是我这样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见着了,虽然害怕。但终于还是没有直接给晕过去。要是这东西去了山下,进了什么村子里屯子里面被那些普通的老百姓村民给看着了,那绝对会把很多人直接给吓晕过去。或者被当成真正的神仙,给它建立个什么庙宇神龛,天天来供奉都有可能。
因为到了东北之中我已经听高叔说过很多屯子里面拜黄大仙儿或者狐仙儿的了,这好像是东北地区一些比较偏僻或者比较闭塞的地方的文化习俗了。我估计那些被当成神仙来供奉和拜的东西,恐怕还远远比不上眼前的这个家伙。
其实我看到它的站起来朝着我走过来的一瞬间,我就有一种想要从身上抽出枪来对着它猛烈射击的冲动。但是理智告诉我,恐怕一支小手枪对这种老家伙已经没有太大的威胁了。我如果这么做的话,说不定只能够让事态更加的恶化。
于是,我只能保持按兵不动。
看起来,我似乎是赌对了。这东西就站在我对面,脸上的笑容一样的表情收敛了起来,就用一种清澈的,绝对不像是动物的眼神看着我。我甚至感觉到它的眼神非常的睿智,就好像是那种看透了世界上很多事情的那种睿智的老者一般。这种感觉非常的奇怪。
我没有说话和动作,只是感觉到呼吸越来越急促了。眼睁睁地看着这家伙距离我越来越近,最后居然已经走到了我的跟前要和我紧紧贴在一起了。
最后,它朝着我伸出了毛茸茸的爪子。看到这情形我心头一惊,莫不是这东西发现了我其实是一个人不是狐仙儿之后,准备要直接动手杀了我,用爪子把我直接给开膛破肚,然后掏心挖肺?
我想要逃跑,但是却感觉自己的脚好像生根了一般,挪都挪不开步子。不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那毛茸茸的巨大狐狸爪子伸了过来,然后居然直接在我的肩膀上面轻轻地拍了拍,好像是一个慈祥的老人在对一个晚辈后生安抚一般!!!
这一下我又彻底愣住了。这老东西似乎并不像杀了我,反而还显得很亲密的样子?
我还在反应之中,这老狐仙儿已经是从我的肩膀上面把手拿了下来,然后居然朝着我还点了点头,眼睛再次眯起来,嘴角上扬,好像又露出了那种戏谑的笑容来。接着就背着双手,和我擦肩而过,慢慢地踱着步子往后面走了。
而四周围着的那些普通的野生狐狸,看到它们的老大或者领袖已经对我好像不感兴趣了,也都看了看我,然后都跟着那白色毛发的老狐仙儿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兀自浑身直冒冷汗。好一会儿才反应了过来。
伸手想要擦擦额头的冷汗,真的是好险啊!不过这老狐狸,好像是人一样,对我并没有伤害,反而好像是故意放我上去的?它到底在想什么,有什么打算,会不会是什么阴谋诡计呢?
不过这些我也懒得管了。只要能够到月亮天池去,其他都不是事儿。想到这儿,我感觉自己好像也能够动了。立刻朝着前方的死火山就是一阵撒丫子狂奔。十米不到的距离很快就跑过了,等到我跑上了这死火山的斜坡,我终于感觉松了一口气,看着已经在这儿等着我的其他人,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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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我上了这死火山的斜坡,回头看到那些野生狐狸包括那只浑身白色的老狐仙儿都已经全部消失在茫茫的白雪之中了。
我看了看站在旁边的高叔他们四个,他们四个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意外,所以他们都比我先达到这死火山的脚下,而且也看到了刚才发生的那一幕。
大龙最先哈哈大笑着,朝着我走了过来,伸出大手在我的肩膀上面使劲儿地拍着热:“哈哈!我草岳老弟!你真是太猛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啊。连那老狐仙儿居然都对你喜爱有加,挨得那么近,都没有对你怎么样。而是直接把你放过了。你到底怎么做到的?”他显得十分的惊奇。
而朝着我围过来的星邈老白等人也是啧啧称奇,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他们也看到了那浑身白色的老狐仙儿和我非常近距离的擦肩而过,然后就直接离开了,我却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当然,再具体和细节的一些,比如那白色老狐仙儿对着我眯起眼睛露出古怪的笑容,以及用它毛茸茸的爪子拍了拍我的肩膀,他们都是没有看到的。但是这个事情我也没有办法跟他们说的清楚,因为我自己也的确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于是我只能苦笑着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我魅力太大了,所以连狐仙儿都不想杀了我。不过最好是能够弄到一个狐狸精就好了,哈哈!
没想到老白这家伙居然有些严肃和认真地对我说到:“傅岳兄弟,这种话你还是最好别乱说了啊。你忘了我们现在准备要在月亮天池附近找到的古墓是谁的了?那可是传说中的千古第一狐狸精的古墓啊。虽然这都是民间传说,历史真相从你们在那个什么玄鸟遗宫中得到的信息来看,恐怕和传说有些出入。但是九尾狐狸精这个说法,恐怕并不完全是空穴来风。尤其是看到这附近区域的这么多的野生狐狸群之后,我就确定妲己她肯定跟狐狸有些很密切的关联。”
大龙这个时候居然难得的没有跟老白唱对台戏,而是居然也跟着点点头:“这件事情上面,白小子倒是说的很有道理。咱们盗墓这个行当里面,有一个说法叫做口忌。就是一旦进入了古墓的范围之类,就最好不要再用开玩笑的方式来讨论和这个古墓的墓主有关的事情,这是盗墓者的一个传统。据说是怕激怒古墓之中的墓主。当然这是真是假不得而知,只是盗墓者流传下来的规矩。”
听了老白和大龙的话,我有些吃惊,心想这有些话还真的是不能乱说啊。于是赶紧闭嘴了。
不过这老白一听到大龙也跟着高叔一样叫他白小子,立刻就不乐意了,用一种非常不爽的眼神看着大龙:“傻大个你什么意思?这是你能叫的么?你再叫一下试试!你试试!”
大龙双手抱着肩膀:“试试就试试。白小子白小子白小子,你要怎样?”
老白被气的七窍生烟,就在这两个家伙又要闹起来的时候,高叔走了过来,喝止了老白和大龙的争吵。然后转过身来看着我,脸上露出歉意的表情,对我说到:“实在是抱歉啊傅岳小兄弟,我没有想到这地方真得还有如此厉害的老狐仙儿,是我低估了这里,说的太轻松了。”
我赶紧摆摆手说高叔这不是你的问题,你已经帮了大家大忙了。这事儿谁也预料不到的。众人又是交谈一番之后,便朝着山上去了。因为只有爬到这死火山的山顶,站在边缘才能够看到那月亮天池火山口。但是现在这个季节,外面极其寒冷,哪里还有液态的水啊。
至于为什么这些生活在这山间盆地里面的这些野生狐狸群,一到了这死火山边缘就停住不动了的原因,我们也猜不出来,只能不去管它了。总之现在我们的行动变得很是顺利了,这就是最好的情况了。
接下来爬山的行动,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也没有遇到什么古怪,很顺利地我们就爬到了山顶上面,也就是到了火山口的边缘。虽然之前已经在环绕着这火山口的四周高山上面看见过这月亮天池的火山口了,但是那是比较远的距离的眺望,但是现在这样比较近距离地观看,真正能够让人感觉到一种震撼!
不知道多少年之前,这里是一个火山口,喷发着无比灼热的岩浆和地火,但是这么多年过去,只剩下了冰冷的黑色火山岩。变成了一座冷冰冰的死火山。而且这黑色的火山岩在白色的大雪的映照对比之下,显得更加的醒目和震撼。
“这地方还真是震撼。风水地势的确是非常的好,如果我死之后能够埋在这里,那也是不枉这一辈子了啊。”大龙看着这风水地势,有些感叹地说到。
老白在旁边泼冷水:“得了吧。这种地方,非王亲贵胄不能下葬。否则的话人的命格不够硬,压不住这风水宝穴,反而会成为祸害。这种最基本的常识你不会不知道吧?”
大龙冷哼一声说这我能不知道?我也就是感叹一下而已。
我和星邈在旁边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这两个家伙还真是这样不对路子啊。只要一有点儿机会就逮住对方不听地损。还真是让人很不省心呢。
高叔皱皱眉头说别闹了,两个人也都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跟三岁小孩儿似的呢?我们五个人里面就你俩对于墓葬风水之类的比较了解,先看看这地方到底怎么找到古墓吧。不然这么下去,太阳下山之前没法找到墓穴,晚上又得在这个地方外面过了,可就有些麻烦了。
遇到这种正事儿,老白和大龙两人自然是不敢再胡闹了,两个人都老老实实地开始观察起来这附近的地势来。
转来转去地看了一阵子,两个人脸上都露出疑惑的表情来。
“不对啊。这地方有些邪乎啊。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好好的一个群龙抬棺穴,为什么在龙脖子逆鳞的地方插了一把刀啊。这不就是相当于直接把龙给用刀定住了嘛。这样一来,似乎风水地势变化。从大吉变成了大凶了。为什么会是这样?”老白有些不能理解地喃喃自语着。
而大龙也在旁边嘀咕着:“对啊,奇怪了。而且那地方那块石头到底是人为的呢,还是说是天然形成的呢?”
我们赶紧问怎么回事,于是大龙指了指前面,顺着大龙手指的目光朝着前面望出去,能够看到前面的环形火山口中间的一个位置,有一块黑色的凸起的岩石。这个位置在我们这三个门外汉看起来似乎并不是那么的特殊,但是按照大龙和老白的说法,这个地方非常的重要,是属于所谓这“群龙抬棺”风水宝穴的风水眼。可以说是最重要的聚集天地灵气的地方。如果一般情况下,那么墓穴的入口位置肯定是在那个地方。但是现在那儿却是一块往外凸起的黑色石头,而且这石头看上去还非常的尖锐,就好像是一把尖刀的形状,直直地插在这群龙的核心脖子位置。这就相当于是把整个风水宝穴都给破坏掉了。这简直让人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
“难怪狗爷的那两个手下在这儿转了一圈儿之后没有找到古墓的入口和位置,这个地方远看倒的确是风水宝地。怎么到了近处一看,好像龙气都被破坏掉了。这一下真不知道要怎么去找古墓的入口了。”大龙有些沮丧地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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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老白和大龙的讲述,我们也都觉得非常的古怪,很难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这明明的一个风水宝穴,但是却因为一块尖刀形状的巨大黑色岩石,导致整个风水宝穴都被直接给破坏掉了。而且被破坏掉的地方,如果有古墓存在的话,居然应该就是古墓的入口位置。
这样一来事情就被搞得有些麻烦了。先不要说那尖刀形状地插在“群龙”的核心逆鳞处的那一块黑色岩石到底是天然形成的还是后天人为造成的。都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出这月亮天池附近是不是真的有一个大型古代陵墓,而且是不是当初从玄鸟遗宫之中迁移出来的妲己所带领的那一支有苏氏为主,混杂着少量商朝王族的部族为妲己修建的陵墓。
这两个问题,前者已经有大量的理论和事实证明肯定是有的。后者则是都来源于那一张神秘出现在我的酒店的秘密小纸条和硬件密码盾。但是我直觉那个送来那些东西和线索的神秘人对于这个事情应该非常的了解,说的信息应该也是真的。
所以现在还要我们能够在这月亮天池附近找的一个大型古墓,就应该是妲己的墓!
只是现在老白和大龙利用专业墓葬知识寻找到应该有古墓入口的地方却并没有古墓,这就让人有些觉得心中不安了。难道这古墓非常的隐蔽,几乎是没法找到么?
看到我逐渐变得有些焦虑的神色,大龙拍拍我的肩膀安慰到:“岳老弟你别着急。我和白小子再想想办法,应该还有其他办法能够找出古墓的位置和入口的。”
也许是现在的情况的确是有些不太顺利,老白也知道我的情绪有些焦躁,所以连大龙叫他白小子也没有反驳。同样走过来安慰我到:“是啊傅岳兄弟,不要担心。总会有办法的。我和这傻大个再想办法找找。”
我勉强撑起笑容说没事儿的,大家都是为了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已经很感激大家了。没什么的。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有些沉默了。高叔这次也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接下来的时间里,大家都围绕着这月亮天池的火山口边缘开始往四周走动起来,想要看看能不能发现一些线索。这火山口附近也没有什么猛兽了,林木也相对来说比较是稀疏,没有什么大的危险性。所以大家也都没有那么的警惕和待在一起了,五个人就分成了五批,在这火山口边缘上上下下四周寻找着。
因为没有林木,所以这火山口边缘的风挺大。呼呼刮着,把地面上的白雪都刮了起来,有一阵子风比较大的话,还会刮得人的眼睛都睁不开。雪渣滓打在脸上觉得有些生疼。
花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我都围绕着这火山口边缘走了一圈儿了,还是没有任何的发现。都和同样围绕着火山口边缘走来走去的高叔碰头了。我控制着内心的焦虑,脸上勉强撑起一个微笑对着高叔说道:“高叔,有什么发现没有?”
高叔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我只能叹了口气,和他站在一边儿。高叔的眼睛在整个火山口扫视,突然之间,他眉头一皱,眼睛死死地盯着一个地方看。那眼神锐利无比,就好像是山林之中最锐利的老鹰的眼睛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说看这个样子肯定是有所发现啊!!!
心头一阵狂喜的感觉的,屯讨论口水,小心翼翼地对高叔问道:“那个,高叔?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了?”
高叔转过身来看着我,他的脸上居然罕见地出现了一丝笑容:“没错。好像的确有些发现,不过不敢肯定是什么。你看那儿,发现什么不同了么?”高叔伸手指向火山口内侧的一个方位,那里白雪皑皑,看上去就是一片普通的雪地,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啊。
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只能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头:“高叔啊,这个……我对这些不是很了解,没发现什么不同。”
“你仔细看。那里有一个地方,明显比其他地方要凹陷下去小半米的距离。但是那地方就是一片雪地,没有任何的干扰。正常情况下无论如何应该不会出现一个区域的雪层比四周要少个半米,而且还是如此规律的形状。”高叔对我耐心的解释道,同时让我仔细看。
我再次按照高叔的说法往那个地方看过去,果然是有一个区域显得比其他地方明显的要凹陷下去一些。但是因为四周都是一片白茫茫的颜色,所以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就看不见。或者说就算是仔细看,如果没有人的特意提醒,估计也是不能发现的。
我不得不佩服高叔,这一双眼睛实在是太敏锐了。居然连这样一个古怪都能够发现。恰好大龙老白星邈三个人都在火山口的那一侧,于是高叔便通过我们抵达这火山口处就已经是设置好的无线电对讲机告诉了他们三个,让他们朝着那个方向先过去看看。
然后我和高叔两人也从这山顶边缘朝着对面的火山口内侧的那个地方去了,想要去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东西,是不是有什么线索存在。
等到我和高叔两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那儿的时候,大龙老白星邈三个人已经开始动手了,用随身携带的组合式德制军工铲,开始对准了那一处有古怪的地方开始挖雪了。在这雪地之中往里面挖,可是有着技巧的。因为这雪地四周还是雪地,这白雪总的来说是比较酥松的,如果一旦没有注意到,很可能坑还没有挖好,四周的雪又立刻就埋下去了,立刻就会前功尽弃的。
不过好在看样子老白还是有些经验的,毕竟是在东北长大的。所以我和高叔赶过去的时候,三个人挖的有模有样的。那儿已经能够看到黑色的泥土地面了。
“白小子,这雪地挖坑的技巧不错啊。看来你高叔小时候教给你的一些小玩意儿你还没有忘记啊。”高叔看到他们三个在老白的带领下,把这个雪窝子挖得有模有样的,似乎显得很是欣慰。
老白笑道说那是,我可是学习得很认真的。刚才我和傻大个已经对这个地方讨论过了,这个区域下面肯定有东西。而且这东西应该还有一定的温度,在持续不断地散发着很微弱的热气。所以才会导致这里的雪比其他地方要少一些。其实就是因为温度比四周区域高一些的原因。
我也跳进这坑里,踩在松软的黑色泥土上面。然后也从身后的背包里面掏出来一个组合折叠的德制军工铲,和他们一起挖土。因为这个坑里差不多只能够容得下四个人,所以高叔就没有下来,而是站在这坑洞旁边,同时负责把一些泥土和雪往旁边清理一些,避免这些挖出来的东西再滑落进坑中,让我们做些无用功。
终于,往下挖了差不多有一米来深的样子,只感觉铿锵一下,手中的德制军工铲好像是挖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上面,让我的手臂都一震。
挖到了!!!
我心中欣喜万分。老白也显得很是激动:“会不会是古墓的墓顶石啊?如果是的话,那说明这古墓入口就在这个地方,我们也算是终于发现了。真是太好了。”
我们都强忍住心中的激动,继续挥舞着手中的军工铲,使劲儿地挖土。又挖了一会儿,终于在我们眼前显出来了一件事物,就是我们在这儿挖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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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手中的德制军工铲肯定是接触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了,我们挖的更起劲了。很快一件事物在我们眼前显出了形态来。
并不是老白之前猜想的古墓的墓顶,而是一块厚厚的石板!!!
我们居然从这雪地上面,泥土里面一米多深挖出来一块黑色的长方形石板。而且这黑色石板摸上去有一种温润的感觉,似乎在这极其寒冷的地方,被埋在一米多深的黑色土层之中,还在散发着一些温度。
难怪之前这一块区域的雪比其他地方的要稍微的少上一些,原来原因便是这一块带着微微的温度的古怪黑色石板。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制作成的,居然能够散发出温度来。
我们蹲下来仔细观察辨认,发现这石板上面,还有一些非常明显的古怪复杂的符文标记。而根据这种虽然不认识但是已经非常熟悉的字体,我直接就认出来了这定然是商王朝的甲骨文无疑了。
老白和大龙也在这个时候认出了这块黑色的长方形石板上面刻满了甲骨文字符。可是虽然挖出来了这一块黑色长方形石板,我们还是觉得有些失望。毕竟这仅仅只是一块石板而已,并不是我们想象之中的那古墓的顶部。最主要的是我们还不认识甲骨文的文字,所以就算这上面有些什么相关的信息,目前我们也是无法破解的。
想到这儿,众人又有一些沮丧了。本来以为是能够找到那妲己古墓了,结果没想到居然只是一块黑色石板,而且明明知道这上面的文字就是甲骨文但是还不认识。这种憋屈的感觉还真的是让人有些无语。
我们默默地看着这一块石板,好一会儿大龙才挠了挠脑袋:“这个……我草这个,好像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啊。我们又不认识甲骨文,好像没有办法通过这个东西找到古墓所在吧?”
虽然大龙说这些话有些丧气,但似乎目前的事实就是如此,我们根本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可以进入这妲己古墓的线索和信息。
站在坑洞外面的高叔看到这一幕,也只能唉的一声长叹了一口气,但是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色也渐渐低黑下去了,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再继续寻找了。高叔在上面对我们说到:“都上来吧,看来今天是没有什么希望了。只能在这火山口边缘想办法先过一夜。等到明天天亮再起来寻找一番,如果还是没有办法找到的话……”
虽然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是我们也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如果明天上午我们还是没有办法找到那妲己古墓的入口,恐怕这一次我们就真的只能无功而返了。毕竟这天寒地冻的天气,我们也不能在这深山老林之中呆的太久。否则就太危险了。
不过想想真是有些不甘心啊,费劲千辛万苦。甚至还牺牲了两个老白带来的退伍特种兵,真的走到了这月亮天池火山口旁边,辛辛苦苦的寻找了一番,但是却依然没有任何关于这妲己古墓的位置和入口的任何信息。这如何叫人不沮丧?
但是再如何沮丧和抱怨也没有办法改变眼前的事实,所以我们只能听从高叔的安排,一个接一个的陆续从这个我们自己挖出来的坑洞之中爬上来。至于那一块带着温度的黑色长方形石板,我们研究不出来个什么信息和线索,就只能让它自己老老实实地在下面的坑洞里面待着了。
“先找个避风的地方,准备度过今晚再说吧。唉,没有帐篷,要在这么寒冷的深山老林的雪地之中过夜。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啊。”高叔最后由看了一眼正在西边儿逐渐换换沉落的夕阳,有些沉重地说道。
我说高叔你别想太多了。其实多亏了你在山魈围攻那么危机的时刻,都还提醒我们一定要带好睡袋。就算没有了帐篷,有睡袋还是不错的。这睡袋可是进口货,质量好,能够扛得住零下三十度的低温呢,再加上身上的冲锋衣和厚帽子,在避风的地方过一夜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的。我看高叔的样子喜欢有些情绪低落,可能是他觉得自己没有很好的起到一个完美的向导和长辈的作用,所以我安慰了他几句。
高叔点点头没有说话,然后看了看四周,就领着我们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这是在这月亮天池火山口背风的一面,只是有些寒冷,但是好歹是吹不到寒风的。要知道在严寒的东北地区,那呼啸的寒风可是会要人老命的!寒冷的气候加上呼啸的寒风,很容易就直接把人给冻结成了一个冰溜子!
所以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能够避开寒风呼啸的地方是非常重要的,否则一旦真正的夜幕彻底降临,到了凌晨时分,那种滋味,就算是外面再多套几个睡袋也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所以这个时候,高叔的重要性就体现得淋漓尽致了。在他带领之下,我们顺利的在火山口的边缘找到了能够避开寒风呼啸的一处低矮之处,并且四周还有一处环形包围的林木,能够保证在夜晚到来之时这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寒风,让我们顺利度过这一个注定会极其艰难的夜晚。
我们到了这一处地方,高叔让大龙和老白去附近的一些雪地之中的树木枝桠回来当做待会儿升起篝火的柴火。而我和星邈则是跟着高叔一起,把这个地方的雪都往四周堆积过去。把他指定的一个区域的积雪全部都清除干净,露出了黑色的地面。然后再把四周那些多的堆积起来的积雪全部用力的拍紧,然后再使劲儿地踩踏严实了。这就让我们所处的区域四周相当于有了一圈儿用冰雪堆积起来的坚固的“堡垒”了,而我们所处的区域就往下凹陷着,显得很是安全。无论是寒风还是可能出现的野兽,都有了一定的预防作用。
当然,主要还是作为防风使用的。毕竟这附近都是那些野生狐狸群落的地盘,更是有一只全身毛发都老的发白的老狐仙儿,如果没有什么不开眼的山精野怪的话,是不会先穿过那些野生狐狸群落的地盘,再到达这月亮天池火山口附近来对我们进行攻击的。
入夜,寒风呼啸。我们能够听到有呼呼的如同鬼哭狼嚎的声音在四周的山中响起,但是因为我们找的一个比较好的避开寒风的背风坡,再加上我们跟着高叔堆积起来用清除的积雪的圆形堡垒,所以我们这里根本吹不到什么寒风。再加上空地中心处的那一堆升起的篝火,我们都把自己紧紧的裹在睡袋之中。看着那跳跃的篝火火光,反而并没有觉得寒冷,还有一种冬日之中温暖的感觉。
“岳老弟,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最后都没有找到商王子辛让你来找的这一个妲己的古墓,那你要怎么办啊?我不是说丧气话啊,我就是觉得这事儿该稍微考虑一下了。”大龙把自己包裹得好像一个巨型的粽子,嘟嘟囔囔地说道。
老白说你这家伙,真是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来!这明天都还有时间,怎么现在就说出这种丧气话来?还亏得傅岳兄弟把你当兄弟,你这家伙也太不厚道了吧?然后他又转过来对着我说道傅岳老弟你别担心啊,就算这次找不到妲己古墓又怎么样?我想办法给你找最好的大夫,或者咱们再抽时间去多倒几个神秘的古代大墓,说不定能够找到一些古代的奇药呢?我可是知道先秦时代和秦朝的一些方士,是有一些真本领的。通过一些很神秘的手段,的确是能够炼制出一些现代科学和医学都无法解释的奇药。
我笑了笑说没事儿的老白,大龙说的没错,是该考虑考虑一下这些事情了。不过其实我现在也想通了,反正我就努力拼搏一次,如果能够得救解除身上的家族跨代诅咒最好,如果解除不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或许就是千百年以来我们傅家的宿命吧。
说道这儿,我的脑海里面又闪过了在玄鸟遗宫那个无底深渊之中,小花让我通过那个巨大的夜明珠看到的曾经的历史。一位傅家先祖身上也出现了同样的诅咒。而且远远比我身上的要严重千百倍!那些黑色的肿瘤一样的东西,仿佛是寄生在他身体之中的活物一般,不但从他的身体之中爆裂出来,而且还不断扭动。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只是不知道,这一位看上去厉害非常,拥有一些神奇能力的傅家先祖最后有没有能够抵抗住这种邪恶的不知来源的诅咒。或者说最后还是黯然死去?这些都不是我所能够知道的了。
大家都没有再说话,都各自把自己裹在睡袋里面,只露出个戴着厚厚帽子的脑袋,看着中间的篝火发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出现了一些比较奇怪的情况。四周本来还显得十分幽暗的区域,林木之间,火山口边缘地区,居然突然之间就开始变得明亮了起来。就好像是有什么光芒从天空之中投射而下,让四周都进入了一片朦朦胧胧的银白色清冷光芒之中。再配合这白色雪地的光芒反射,四周居然一时之间变得有一些好像白昼一般,居然能够把远处的树木和雪地山石都能够看得清清楚楚了。
这是……月光!!!
是从天空之中投射下来的银白色明亮月光,让整个月亮天池火山口都在如水是月光之中变得无比的圣洁和明亮。让人惊叹万分。
我们都震惊地抬起头看向那高高的夜空之中,就看到飘荡着一团团好像白色棉花一般的云朵之中,有一轮形态浑圆的就好像银白色玉盘的月亮,正从其中一团巨大的白色云团之中朝着外面钻了出来。
原来之前是因为有着厚厚云层的遮挡,才导致月亮完全被隐没到了这云层之中看不见,所以四周一片黑暗。但是现在云层散开,于是那玉盘一般的银白色月亮便从这之中钻了出来,重新高高挂在清冷的天穹之中,好像母亲一样安稳地注视着她脚下的大地。
冬夜,深林,大雪,寒风,圆月。
这一个带着清冷凄美意境的景象让我们一时之间都仿佛陷入了一种迷醉的感觉,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美丽太高雅了,让我们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只是以为好像到了仙境之中一般!!!
“今天,今天是农历十五啊!月圆之夜!”还是高叔最先从这清冷仙境一般的景象之中清醒了过来,有些惊讶地说道。
我们这才也都反应了过来。今天是农历十五晚上,又是到了每个月一次的满月时候了。难怪今天晚上的月亮这么大这么圆,放射出如此明亮的光芒,让这整个火山口都在如水的月光之中清晰了起来。
农历十五,月圆之夜。就是月亮天池现身的时候!!!
我的脑海里面猛然想到了高叔之前跟我们说过的在他们守林巡山人之间流传着的一个真假未知的传说。这枯寂的火山口实际上是一个美丽的天池,叫做月亮天池,但是只有在每个月的农历十五的晚上,才会在火山口里面灌满了清澈的湖水!所以才叫做月亮天池。
“农历十五,月圆之夜,月亮天池。”高叔口中好像是在说给我们听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他的语气显得有些庄严而肃穆了。仿佛带着一种悠远的空旷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更加灵异的事情发生了!!!
借着天上明亮的月光,我们看到对面的火山口边缘,突然出现了一些黑色的影子,正在那雪地之中快速地朝着火山口下方而来。这些黑色的影子踩在雪地上面,但是却并没有陷入到雪地里面,身形显得非常的轻盈。
待得这些黑影距离更近一些的时候,隔着一段距离,我们也看清楚了这些黑影到底是什么。居然是一只只的狐狸!!!
没错。那些从对面的火山口边缘出现的,正是白天我们在月亮天池死火山的外面那山间平坦盆地里面遇到的长期生活在这儿的野生狐狸群!它们不是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而不敢摊入这月亮天池死火山的范围里么?
没有想到,在这农历十五的月圆之夜,它们居然集体行动,朝着这月亮天池死火山而来。仿佛是受到了一种召唤一般。显得整齐有序,一只只狐狸,排列成了整齐的队伍,从对面的火山口边缘翻越而下。银白色的月光把它们的影子投射在雪地上然后拉长,显出一种极其神秘诡异的感觉。
而我们却是早就已经看得呆住了。
这些野生狐狸群在七八只体型巨大,直立起来差不多有一个成年人那么高的狐狸的带领下,井然有序地朝着这月亮天池的一个方向去了。这个时候我们才骇然发现,原来在这一群野生狐狸群之中,居然有七八只狐仙儿!
看到这儿,我们几个对视了一眼,浑身的冷汗都差点儿冒出来了。这么多的狐仙儿,要是白天的时候一起出来,估计我们就都危险了。但是一想到那浑身白色毛发的老狐仙儿对我的态度,我又隐隐约约的觉得,就算是它们全部都出来了,恐怕也不会对我们太过为难的。
我也说不是为什么,但是心里面就是有这样的感觉。我还看到在这一大群数百只的野生狐狸群落之中,正中间的一个队列,便是由那只浑身毛发都老成白色的老狐仙儿带领着的。显然它就是这里的这一群野生狐狸群的头领了。
隔着远远的距离,我似乎有些错觉那只领头的浑身白色毛发的老狐狸又抬起头朝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又是微微眯起眼睛,扬起嘴角,好像在对我微笑一般。这让我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心脏砰砰砰的直跳。
很快的,这一大群的野生狐狸都朝着月亮天池火山口的一个方向跑了过去。那个地方,正是我们白天寻找妲己古墓入口的时候。老白和大龙都一致认为,是破了这个地方的风水宝穴的位置。就是那一块黑色的尖锐的凸起岩石,好像一把匕首一般,插在了这所谓群龙的逆鳞之处。
现在这些野生狐狸群的目标正是那一块好像尖刀一般的巨大黑色岩石!!!
它们全部都聚集到了那一块尖刀形状的黑色岩石的附近,把那个地方团团包围了起来。那全身毛发白色的老狐仙儿跳跃到了那一块黑色尖刀形岩石的最前端,就站在那“刀尖”之上。它的身后,跟着七八比起它稍微差上一些的狐仙儿。而其他的那些普通野生狐狸,则是包围在这一块黑色尖刀形岩石附近。
它们,这是要干什么?!
我们都被眼前的诡异景象惊呆了。都看向高叔,高叔脸色严肃地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似乎也并不了解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也只能继续看下去。
然后,在我们不可思议的目光之中,那只浑身白色毛发的老狐仙儿居然人立而起,好像人一样站了起来。随着它这一下站了起来,它后面跟着的那七八只狐仙儿也都跟着站了起来。接着在那最前面的白色老狐仙儿的带领之下,好像一个个人一样,对着天空上面高挂的银色玉盘一样的月亮,缓缓地跪了下去。
跪拜月亮!!!
而四周那一大群围绕着这一块黑色尖刀形岩石的普通野生狐狸,也都有样学样的,全部对着天空之中的月亮跪伏了下去。只是因为它们没有办法好像那些狐仙儿一样人立而起,所以还是只能四脚着地,整个身体都匍匐下去,脑袋低垂,紧紧贴在雪地之中。
一时之间,四周再次死寂无声。只剩下银白色的如水月光之中,一大群狐狸对着天空之中的圆月跪拜下去。
狐狸拜月!!!
这诡异的景象,让我们每个人都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连寒冷的空气被我们吸入了肺部都顾不得了。因为这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让人震撼了!
可是接下来,还有让我们更加震撼的事情发生了。
不远处那不见之前被从从雪地下面挖出来的黑色长方形石板,在这个时候,居然突然放射出一阵阵银白色的光芒。好像天上月亮一般的光芒,哪怕在同样颜色的雪地之中也显得格外的显眼!
而随着这一块黑色的石板发出光亮来,它附近的那些厚厚的积雪,居然全部开始融化了!!!
好像是遇到了很高的温度一般,厚厚的积雪开始飞快地融化起来。一会儿工夫,黑色石板附近的积雪就已经全部融化了。而且这积雪的融化还有朝着四周飞快蔓延的趋势。不过是眨眼工夫,这死火山火山口内侧的积雪就已经融化了一小半!而且其他的积雪还在积雪融化着。
厚厚的积雪化作潺潺的流水,发出轻微的哗啦啦的声响,从火山口边缘朝着这火山口的底部流淌了下去。四周仿佛有千万条溪流,把厚厚的积雪都切割得千沟万壑,然后再带动着其他地方的厚厚积雪融化。沿途流淌,沿途冲刷,朝着火山口底部而去。
只是诡异的是,那些狐狸所在的地方,积雪明明融化了,化作水流从狐狸群之中流淌冲刷而过。按理说这些狐狸肯定是抵达不住,会被冲刷下去。但是它们依然是纹丝不动,在黑色尖刀形岩石上面的几只狐仙儿的带领下,脑袋低垂,身体贴服在地上,一动不动地跪拜着天上的月亮。
四周的积雪融化得越来越快,朝着火山口底部流去,这火山口底部已经开始积累了一汪清澈的积雪融化而成的清水。而且并没有因为寒冷的天气而再次结冰!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这就是,月亮天池么!
眼前的景象让人震惊万分,我喃喃低语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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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些火山口边缘的厚厚积雪在那发光的黑色长方形石板扩散开的温度之下,纷纷融化,朝着火山口底部冲刷而去。我顿时就已经明白了过来,这所谓的月亮天池是怎么回事了。
农历十五,月圆之夜,月亮天池!
按照之前高叔所说的话,这月亮天池平时都是干涸的死火山的火山口。只有每个月的农历十五月圆之夜的时候才会积满极其清澈的湖水,变成一个真正的天池湖泊。
看到现在这样的景象,我就知道,这每到农历十五月圆之夜的时候,为什么这一个死火山的火山口会变成月亮天池。冬天的时候,是因为在月光的照耀和牵引之下,这一块黑色的长方形石板散发着均匀而剧烈的温度,以一种我们无法理解和解释的原因,居然对整个死火山的火山口进行了均匀的加热!让死火山的火山口里这些厚厚的积雪全部都融化掉,然后变成清澈的湖水,积满这火山口!将其变成月亮天池。至于夏天的时候是如何形成月亮天池的,那我也就不知道了。
不但是我,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也都知道了这所谓月亮天池的形成原因了!
我们就这样长大了嘴巴,脸上带着震撼的神情,有些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那些狐狸还在对着天上的一轮圆月不断地跪拜着,而那一块黑色的长方形石板也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持续地发出均匀笼罩着整个火山口的温度。积雪不断地融化,这火山口,哦不对,现在已经该叫做月亮天池了。
这月亮天池之中的湖水水位越来越高。
“小心!我们这里的积雪已经全部融化了!别被冲进月亮天池里面去啊!”高叔大声提醒道,让我们不要被融化的积雪形成的铲铲流水给连带着冲进下面的月亮天池之中。
听到高叔这么已提醒,大家才猛然反应了过来。我们可不像那些野生狐狸群,身上似乎带着什么未知的神秘力量。跪拜匍匐在现在已经变成潺潺水流之中,依然一动不动,完全没有一丁点儿会被冲走的感觉。
我们可是没有那么玄乎,要是一个不小心,肯定会被这积雪化成的水流直接冲走。冲进那下方的月亮天池之中的。
于是我们赶紧都各自抱紧了身旁的一个大树,然后四周的积雪全部都化作汹涌的水流,朝着下方冲刷着,哗啦啦的,让人仿佛置身在无数细小的瀑布之中。我们五个人紧紧抱住旁边的一棵大树,让自己在这汹涌的水流之中,保持平衡和稳固,不会被这水流冲走。
很快的,这整个火山口四周的积雪居然已经全部融化掉了!
再也看不到一丁点儿白色的积雪,而都是一些裸露在外的黑色泥土土层。除此之外,还能够看到一些剩下的残枝败叶遗留在黑色的泥土地面上。那是一些没有被水流冲走的。
随着这些积雪全部融化成清澈的雪水,流进了下方的火山口之中,那块黑色的长方形石板似乎也没有再积雪发出好像月光一样的音色光芒,而是沉寂了下来,重新变成了一块黑乎乎的石板。而真正的完整的月亮天池便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于是天上一轮圆月,地上也是一汪清澈的波光粼粼的圆形湖水,两轮月亮似乎在彼此映照。不知道是两轮圆月,还是两湾湖泊。
“我草岳老弟!这,这太不可思议了。简直太神奇了。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这样寒冷的季节,居然这火山口附近所有的积雪全部都融化了。而且形成了这样神奇的天池,并且湖水也没有再结冰。”大龙松开了自己双手,踩在还有些湿漉漉的黑色地面上,对我感叹着说道。
我黑着一张脸说大龙,神奇归神奇,别乱草人行不!
我们五个人都放开了手中的大树,往前面走了几步,就到了这月亮天池的湖边儿。因为现在这月亮天池湖水的水位很高,所以我们往前没走多远距离,就到了湖边儿。看着清澈荡漾的湖水,倒映着天上的一轮明月。的确是非常的美丽!
就在这个时候,那一只浑身白色毛发的老狐仙儿突然就站了起来,直接人立而起。对着那天空之中那圆圆的月亮,直接张开了嘴巴。而在它张开嘴巴的一瞬间,从它的口中,有一颗银白色的鸽子蛋大小的银白色的珠子一样的东西,从它的嘴巴里面喷吐了出来,居然就这么悬浮在了空中,发出银色的柔和光芒。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景象,饶是那气度沉稳经验丰富的高叔也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来:“这,这是妖物的内丹啊!传说之中才有的东西啊。就算是我杀掉的那只黄大仙,身体里面也只是有一个鸡蛋大小的黄色的硬硬的肉瘤子。当时我就猜测那可能是内丹的原形,没想到今天让我看到了真正的内丹了。这,简直不可思议!”
内丹?
看到眼前这浑身白毛的老狐狸对着月亮喷吐银色珠子的景象,再听到高叔的话,我们的震惊不比他少。
“这,这也太能玄乎了吧!什么妖物,什么内丹的。我就说是网络小说吧?”大龙又是满嘴跑火车了。
只有星邈显得还算比较镇定,恍然大悟到:“原来这就是憋宝人传说之中的成了精的动物的内丹啊。其实按照憋宝人的说法,那其实就是动物身体之内的营养物质和精华,在长年累月的积累和挤压之下形成的一种东西。就好像燕窝中的血燕窝一样,是海燕的血精凝结成的一种补品。所谓的动物内丹其实没有那么玄乎,也是动物吃下的一些营养物质和精华在身体里面凝结而成。只不过这需要很漫长的时间,也和动物平时吃的食物有关。其实比如日常生活之中,农村乡下有的人家里养的什么黄牛啊土狗什么的,如果平日里吃的食料还算不错,而且活的够久的话。身体里面也会长出类似于动物内丹的牛黄,狗宝的。”
听到星邈这么一解释,我就觉得这所谓的妖物内丹没有那么的玄乎了,变得稍微能够理解了一些了。也不是什么大龙那家伙说的什么玄幻网络小说之流。
我点点头:“没错,星邈老弟这么一说,就感觉的确是非常的有道理了。这老狐狸生活在这大兴安岭深处的崇山峻岭之间。这一片区域人迹罕至,又没有其他什么的猛兽敢过来招惹这些野生狐狸群。所以肯定有很多的珍贵药材,什么老人参大灵芝什么的应该都吃过不少。再加上活了这么久,身上的皮毛都老成白色的了。所以才能给结出这么神奇的银白色内丹来。”
我们几个人在这里交谈着,眼前却是再次起了变化。
这时候不但是那一只浑身白色的老狐仙儿,包括它身后跟着的那些狐仙儿,还有岩石下面的那些还没有成精的普通野生狐狸,居然都张开了嘴巴。从它们的嘴巴里面,居然都有一团团银白色的光芒飞起,朝着那白色老狐仙儿前方的那颗内丹而去了!
与此同时,本来已经沉寂了下来的那块长方形的黑色石板,居然再次在月光的照耀之下发出了银白色的光芒!
一时之间,天上的月光,老狐仙儿嘴里吐出的银白色内丹光芒,月亮天池湖面反射的月光,那黑色长方形石板发出的亮光。四道不同的光芒,居然在月亮天池的湖面上方不可思议的聚合在了一起,好像变成了一团更加大的银白色光芒。
这一团光芒猛然下坠,似乎好像是有重量一样砸落在月亮天池的湖面之上。
但这团光芒和月亮天池的湖面接触的一瞬间,那一团球形光芒就好像直接扩散了开来,飞快地就变成了一块好像是布满了整个月亮天池湖面的银白色透明薄膜。
看着这好像神话一样的景象,美丽得如同仙境,我们都吃惊地长大了嘴巴!
不过姜还是老的辣啊!这个时候的高叔仍然保持着足够的理智和敏锐的观察力,他突然指着月亮天池湖面上的一个地方,用一种难以置信的口吻说道:“你们快看那个地方。那里,有一扇门!”
虽然我们完全被四周仙境一般的美景吸引了注意力,但是却并没有忘记自己来的目的。所以一听到高叔说是有一扇门,我们整个人都感觉兴奋无比,浑身都激动了起来。顺着高叔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果然看到在月亮天池的其中一耳光区域,透过那银光闪闪好像铺了一层透明发光薄膜的月亮天池的湖面看下去,能够发现湖中的一处倾斜的地方,居然出现了一扇门的形状!!!
而看那扇门的形状,极其地像是一扇石头墓门。
我只感觉自己的脑袋轰的一下,好像被雷劈了一般,顿时就一片空白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在月亮天池的水下出现了一扇门。这如果要说不是这妲己古墓的入口,我绝对不会相信。情况已经非常的明显了,那个地方,就是我们一直在苦苦寻找的妲己古墓的入口!!!
这个时候,就在我们旁边不远处的那些对着天上的圆月顶礼膜拜的野生狐狸群们,也都已经从匍匐跪拜的状态站了起来,那几只狐仙儿也从那尖刀形状的黑色岩石上面跳了下来,带领着那些自己的狐子狐孙朝着四周三区了。
没有了积雪,它们的动作更加快速。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密集的树林之中。只是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我始终感觉那一只浑身白色毛发的老狐仙儿在最后立刻的时候,再次转过头来朝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我仿佛都能够感觉到它眼睛里面闪烁着狡黠的带着笑意的光芒。
不过什么都顾不得那么多了,既然已经通过了这种神奇的方式发现了那妲己古墓的入口,那我们就必须抓紧时间进去,否则的话万一一旦眼前这奇异的景象消失了的话,很可能古墓的入口位置也会消失,到时候我们就是欲哭无泪了。
其他人也自然是懂得这个道理,星邈用欣喜万分的口吻说道:“我们快走吧!那扇隐隐约约的门,应该就是妲己古墓的入口了。我们先过去看看。”
可是老白摇了摇头:“星邈兄弟,别这么着急。你看那扇门的形状,也是在火山口边缘的。在月亮天池没有灌满湖水之前,那些位置也是实实在在的泥土土层的。如果我们现在贸然跳进湖水之中朝着那扇门游过去。就算是确定了那扇门的位置,万一那只不过是一扇门的轮廓,一样需要用洛阳城等盗墓工具开凿的话,那肯定是没有办法的。我们根本没法再寒冷刺骨的湖水之中操作的。”
不得不说,老白的确在盗墓这个方面有着非常冷静的判断力的。在这样的时候,依然还保持着冷静,知道那地方只不过是一扇墓门的轮廓在各种因素之下,被勾勒了出来。说不定是无法直接进去的。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全部跳下湖水之中去,就有些危险和得不偿失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应该是先让一个人进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最好是能够潜入到那扇门的轮廓附近去仔细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因为这湖水清澈见底,刚刚由积雪融化而成,几乎没有什么杂志。我们站在湖水边上,也能够清楚地看到潜入到湖水之中的那个人的情况。
我心中这么想着,高叔也用急促但沉稳的语气把这个建议很快说了一遍,大家都很同意。但是让谁去呢?
大龙自告奋勇地拍了拍胸膛:“这种事情自然是让我去了。我身体最好,最耐寒冷,而且也是资深的盗墓者,有着很多的经验。而且我的水性还比白小子好,这个大家都知道的。”
我们也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大龙说的话的确是很有道理。本来我们这五个人里面,就只有他和老白两人对于盗墓方面的信息很熟悉,但是比起老爸,大龙的身体的确更好,而且他敢直接说他的水性比老白好,应该也不可能是吹牛。
果然,本来老白还想要开口说话的,但是听到大龙说的理由,就张了张嘴,最后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大龙翻了个白眼:“你小心一点儿吧傻大个,如果在湖水下面遇到什么古怪的话多动动脑子。别死在里面了。”虽然他对大龙说的话死后有些不客气的感觉,但是我却分明地看到老白的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担忧。
大龙烦躁地对他摆摆手说我知道了,然后对高叔点点头:“那高叔我先下去了啊。你们在岸边儿也可以看着我潜入到湖水下面去的情况。”说着,他超前跑了几步,然后普通一下,跳进了冰冷刺骨的月亮天池的湖水之中。
我们都全神贯注地看着大龙,生怕一个不留神就看不见了。其实完全不用担心,这月亮天池的湖水如此清澈而没有杂质,我们完全能够清楚地看到大龙在水中的身形。他朝着那一扇发光的墓门轮廓游动了过去。
大龙的水性的确是非常的好,在这月亮天池的清澈湖水之中游动着,好像是一条灵活的游鱼一样。扭动着身躯,很快就已经到了那一扇墓门的轮廓形状附近。
这个时候我们自然更加紧张了起来,一动不动地盯着大龙,眼睛都不敢眨动一下!
大龙游着游着,已经到了那墓门轮廓的附近,他再次往那个方向下潜了一些,应该是想要再靠近一点儿去看看那个古墓墓门的形状。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在我们四个人八只眼睛一动不动的注视之下,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我们看到就在大龙伸出他的右手,朝着那湖水中的古墓墓门形状的轮廓抚摸过去的时候,也许是在刚刚触碰到的一瞬间。突然大龙的身形一闪,然后就消失了。
我们顿时大惊失色,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都用双手使劲儿地揉了揉眼睛,再往那个地方看过去。但是那个地方依然是空空如也,只有清澈的湖水荡漾着,完全看不到大龙的影子了。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不好!肯定有古怪!”老白有些惊慌地大喊一声,快速地朝着前方快走了几步,然后扑通一声跳进了月亮天池之中,朝着刚才大龙消失的地方,也就是那一扇还在显现着的古墓的墓门轮廓出游了过去。
高叔声音低沉地说了一句:“不用惊慌,我猜测很可能大龙那小子已经是进入到那古墓之中了。否则的话,也不可能就这么凭空消失了。我们也跟上去吧。”高叔说着,也朝着月亮天池走过去,然后一声跳进了湖水之中。
我和星邈对视一眼,自然也是不甘落后,然后朝着月亮天池小跑了过去,然后一个猛子扎进了月亮天池冰冷刺骨的湖水之中,朝着那一扇湖水之中的古墓墓门的轮廓而去。
游在最后面的我和星邈眼睁睁地看着最前方的老白在触碰到那一个古墓墓门轮廓区域之后消失不见了,而紧跟着他的高叔也是同样的情况,一触摸那个区域就消失不见了。看来真的是有可能他们进入了那妲己古墓之中了。我心中觉得安定了一些了。
等到我和星邈两人游过去的时候,到达那古墓墓门的轮廓旁边。我忍住内心的激动,朝着那个区域伸出了手,然后轻轻地按了上去。
当我的右手接触到哪个区域的一瞬间,我立刻感觉到了一种温暖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的手突然就冲冰冷刺骨的水中伸进了极其温暖的温水之中一般。让人觉得非常的神奇。而在这温暖的感觉出现的一瞬间,我就感觉浑身一紧,好像出现了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巨大拉扯力,把我朝着这一扇古墓的墓门拉了过去!
然后我就感觉到耳畔有风声呼呼,身体好像被拉扯开来了,眼前也是一黑。
不过这仅仅只有非常短暂的一瞬间的情况。几乎是在几个呼吸的时间里面,我就感觉到这种强烈的拉扯力量消失了。自身的身体重新恢复了正常,然后脚步稳稳当当地站在了坚实的地面之上。
同时口鼻之中也呼吸到了正常的空气,只不过这空气之中带着一种沉闷**的味道。这种味道里面,有一种极其沧桑的古老的感觉,就仿佛是已经有几千年的时间了。好像连这里的空气和味道,都有了几千年的寿命一般。
四周依旧是一片漆黑。不过很快,我就看到了光亮。那是一束光亮,手电筒的光亮。同时我的耳朵里面也听到了大龙那熟悉而嚣张的声音:“你们也都进来了啊?不好意思啊让你们担心了。不过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因为我触碰到那个区域的一瞬间就知道糟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站在这古墓入口的甬道之中了。哈哈。”
这家伙虽然是说着不好意思,但是听他的语气和看他的样子,哪里有半点儿什么不好意思和道歉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说我很牛比我最先进入这个妲己古墓的意思。
老白讥讽道:“不过是歪打正着而已。拽什么拽。”
听到他这么说,我就知道这两个家伙肯定又要斗嘴了。不过这次高叔直接说到别闹了,刚刚从一个玄乎的地方到了一个更加玄乎的地方,先安静下来看看四周什么情况。别光顾着闹。
于是这两个家伙立刻闭嘴了。我们都聚集在一起,打开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手电筒。五只德制手电筒的光芒照射出来,立刻在我们附近撑开了一个明亮的光照区域。而我们也借着手电筒放射出的光芒,看清楚了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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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五个人聚集在了一起,借助手电筒放射出的明亮光芒,开始观察起四周的景象。我们现在处在一个封闭的石头甬道之中,差不多高两米,宽两米的样子。想来应该是进入古墓之前的一段甬道。
往后面看看,是一面封死的墙壁,就是这一段甬道的起点了。但是四周却没有别的入口,怎么都看不出来也想不明白我们是怎么进来的。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星邈惊讶地说到:“真是神奇!这四周根本是封闭着的,并没有入口,我们又是怎么进来的呢?这妲己古墓果然很妖啊,从进门处就透着一股诡异的感觉。”
我说星邈你忘了我们在玄鸟遗宫里面遇到的迷洞了么?还有那些极不稳定的空间裂缝。后来我仔细想了想,觉得很有可能迷洞就是一些相对来说比较稳定的空间裂缝,被商王朝的人通过我们所不知道的神秘手段弄成了神奇的迷洞。
星邈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样子,而大龙居然一下就明白了过来:“岳老弟你的意思是说,我们通过那墓门轮廓方法进来,也是通过类似于迷洞的地方?这个妲己古墓的进入方式类似于玄鸟遗宫中的迷洞?”
我点点头说没错,不过这都是我个人的猜测而已,也不知道真假。但是考虑到那妲己带领她的族人有苏氏是从玄鸟遗宫之中迁移出来的,所以这种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把目光从这甬道的起点移动开来,我们开始仔细地观察起这甬道四周的景象来。只见这甬道四周的墙壁和头顶上,都画满了古怪的壁画。这些壁画描绘的似乎都是一些部族在深山老林之中生活的情形,能够看到,这个部族的领袖是一个女人,想来应该就是那商王子辛的妃子妲己了。
不过这壁画上面描绘的情形是这个部族在妲己的带领下在四处不断的迁移,似乎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从这壁画之中发现不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按照正常的墓葬来看,真正的墓室之中,甬道还没有到接触墓室的地方,所以应该没有什么危险。要不先在这儿稍微休息几个小时吧。等到真正进入古墓之后,里面肯定是机关重重,危险万分,一个不小心就会死无葬生之地。所以保证充沛的精神是非常重要的。”老白想了想说到,提议我们都在这儿先歇息一下,养足了精神再走。
老白说的很有道理,于是众人都停留下来,在这甬道之中休息一下。顺便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虽然这个甬道之中非常的狭窄,而且也显得很压抑的感觉,但是比起外面的寒风呼啸和寒冷,这地方却是要好得多了。毕竟这里温度适宜,完全感觉不到寒冷不用忍受零下几十度的低温严寒的折磨,而且按照老白的说法,只要不贸然往前走,在这个地方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于是一群人直接在这甬道里面围成一个圈坐了下来,拿出背包之中的食物开始吃起来。待得感觉吃的差不多了之后,又分批守夜和睡觉。
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进入古墓之中,所以心里面难免还是有一些紧张和不安的感觉。虽然之前我们已经去过了玄鸟遗宫,并且在里面遇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也算是九死一生。但是那毕竟不算是古墓,只是一座地下城池而已。在建造和布局上还是适合人类生存的,在其中行进和冒险,更多的也是感觉神秘和沧桑古老,气势恢弘。
到这个地方却是实打实的古墓了。是坟墓,本来也是死人居住的地方。在心理上面,对于我这种新人来说,终究是会感觉有些异样的,更何况还是在里面睡觉!
在死人的坟墓里面睡觉,这在不久之前,这在我心里还是想都想象不到的事情!
所以哪怕其实这妲己古墓的甬道之中说起来应该是要比在外面的老林子里面露营还要安全不少,但我心里却是觉得并不踏实。
不但守夜的时候有些惶恐不安,连睡觉也没怎么睡踏实。乱七八糟地做了一大堆的梦。在梦境里面,我一会儿被大量的骷髅追赶着,不断奔跑,显得极其的狼狈。一会儿又在满地都是棺材的空屋子里面独自面对即将破棺而出的粽子。
一会儿又梦见自己被放在冰冷的黑色石头祭坛上面,四周都围着一只只人立而起的狐狸。它们都是眼睛微微眯起眯起,嘴角咧开上扬,好像是在对着我露出诡异的微笑一般。那爪子乌黑发亮,正在滴滴哒哒地滴落着鲜红的人血!!!
更有甚者,我还似乎梦见自己身上的傅家诅咒提前爆发了!而且还更加的剧烈了,似乎跟我曾经在玄鸟遗宫之中的无底深渊里面,小花让我透过巨大夜明珠看到的那位傅家先祖身上的诅咒一般!都已经不是简单的皮肤上凸起的黑色肿瘤或者斑块儿了!而是一种从我的皮肤之下,肌肉之中钻出来的恐怖黑色肉球状寄生生物一样的东西。扭曲着,蠕动着,似乎好像要疯狂地把我给从里到外的整个吞噬掉!
我惊恐万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然一下就从地上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像溺水的人一样。然后我就感觉到一双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面。好像是在安慰着我。我转过身去,就看到了高叔正把右手放在我的肩膀上面,脸上带着微笑看着我,似乎显得非常慈祥的模样。我才想起来着最后一轮守夜的就是高叔了,因为现在我们五个人,分成三组。其他都是两个人一起守夜,高叔则是一个人守最后的两个小时。
所以这个时候我从噩梦之中惊醒过来,第一个发现的就是高叔了。看看其他的三个家伙,现在还在呼呼大睡。
说实话,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高叔露出这样的表情。平时高叔都是比较沉稳和镇定的模样,没想到这个时候对我显得如此的和蔼。老白说得对,其实高叔就是个面冷心善的人,表面上看起来有些冷淡,实际上内心深处却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这一点从之前我和老白还有星邈去找他,他仅仅只是听了我的事情之后就答应给我们带路进山和我们一起去找月亮天池。这一点就看的出来高叔内心深处其实非常的善良。
“怎么?做恶梦了?第一次进入古墓之中,心里面还是有些惴惴不安吧?其实别说是你,我都感觉有些发怵。不过我这么大年纪了,而且这半辈子风里来雨里去,在深山老林里面兜兜转转,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打过不知道多少次交道了。所以才能给勉强安心下来。你也别太担心了。既然我们前面那么恶劣的环境都过来了,现在这古墓里面又白小子和那大龙两个资深盗墓者,想办法找到墓主人的棺椁和你需要的一些信息,应该不难的。”高叔关心地对我说道,也算是在安慰我。
没想到高叔那严肃的外表之下,居然如此的善解人意。我很是感激地对着高叔笑了笑说嗯,我知道了高叔,谢谢你。
高叔摆摆手说没事儿,谁都有个逐渐熟悉的过程。这一路上不是也听他们说道了嘛,你这才是第二次踏入这么危险的境地。而且是第一次进入古墓。但是看你一路走过来也是有勇有谋,并没有那种初次接触这些普通人难以接受的事情时候的那种惊慌,我就觉得你是个人才。这么年轻的小家伙,能做到这一步,已经非常的不错了。
我说高叔你谬赞了,我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如果不是因为我身上这莫名其妙的诅咒一样的东西,我肯定也不敢这样冒险了。
高叔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面的手表,说还有十几分钟的时间才该叫醒他们,这一会儿我们刚好可以聊聊天。
于是我便和高叔聊起来,说了一些关于我们在玄鸟遗宫里面的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和危险的情况,听得高叔也是惊讶万分。说他以为自己在东北老林子里面遇到的一些事情已经足够诡异和骇人听闻了,没想到那玄鸟遗宫居然还有如此的神奇。甚至没想到还涉及到一些上古历史的秘密。没想到民间传说和小说里面所说的那么残暴的商纣王,居然是一个这样大义凛然的人。
时间很快就到了,高叔摆摆手说以后有空再聊吧。于是便把还在睡觉的老白大龙星邈三个人都叫醒了起来,让这三个迷迷糊糊的家伙休息了一会儿,等到都清醒了一点之后。五个人才收拾好东西,拿好了手电筒,然后准备出发了。
按照老白和大龙的说法,现在我们所处的这一条画满了各种各样神秘壁画的甬道是进入真正的古墓墓室之前的必经之路。其实也是具有很强烈的象征意义的,这一条甬道就是象征着从活人所在的阳间到死人所在的阴间的一个通道!
所以随着我们继续往里面走,往这甬道里面深入,我们就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这一条甬道是在逐渐地朝着下方倾斜。虽然坡度比较的舒缓,不太容易察觉,但是我们还是能够感觉到,这整条甬道在朝着地下延伸而去,而且四周的阴寒之气越来越重。
这种阴寒之气跟外面的冰天雪地的严寒不不一样,这种阴寒之气,显然就是死去的尸体累积过多,或者是说古墓本身就让人产生这种心理上面的非常难受的感觉。让人浑身都不自觉地起来一层层鸡皮疙瘩,非常的难受。
不过好在这甬道之中倒是的确没有什么古怪之物和诡异的事情发生,只有甬道墙壁两侧和头顶上方有一些讲述着这个部族在大兴安岭的莽莽群山之中的一些生活。不过到了最后,这古墓的主人,也就是当妲己死去之后,剩下的族人耗费了极其浩大的人力物力修建好了这一座古墓之后,就从人迹罕至的荒芜的深山老林之中撤退了出去,似乎是到了外面生活。
放弃了以月亮天池为中心区域,辐射出去的这一片山林区域的领地。不过这些壁画到了真正的墓门的地方就消失了,没有后续,所以我们也不知道之后又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毕竟这一次我们寻找着妲己古墓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在这里面寻找到妲己的主墓室和棺椁,从其中发现一些能够解除我身上的傅家诅咒的东西。
当然顺便也可以让老白大龙他们带一些比较珍贵的陪葬明器出去,否则的话,他们就太白跑一趟了。一想到这一次过来盗墓的主要原因是为了帮我寻找那现在根本都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的虚无缥缈的东西,就有这么多人的为此努力,我心中就觉得一阵感激。
“好了,我们到了古墓的墓门前面了。该怎么进去?看样子这墓门非常的坚固啊。”高叔上下打量了一下这紧紧关闭着的古墓墓门,对老白和大龙说道。
大龙自告奋勇地说道:“这事情简单,还是交给我来吧。我来找找这墓门的开关在什么地方就行了。”说着就朝着墓门走了过去,然后在这墓门上面仔细的寻找起来,想要找到一些开关什么的。
我其实有些担心大龙这么冒冒失失地就上去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于是用疑惑和询问的眼神看着老白,老白却对我做了一个你放心的眼神,说是这甬道其实也算是古墓的一个组成部分了,虽然不算是真正的部分,但是危险的和难以寻找的古墓墓门就是之前我们进来的哪一个。现在眼前的这一扇墓门只是一个形式而已,并没有太大的危险程度和难度。只要能够找到开启古墓墓门的开关,非常轻松的就可以打开这一扇古墓的墓门了。
听到老白这么一说,我的心里才稍微的放心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么担心了,让大龙这家伙在那墓门前面看来看去摸来摸去的。然后就看到他脸色一喜:“找到了!我找到了!开关就在这个地方。”
说着只见大龙伸手紧紧贴在这一扇已经有些斑驳的古墓墓门前面,然后一使劲儿,就听到噗嗤一声。这古墓的墓门被大龙按着的地方好像是被按得碎裂开来,出现了一个窟窿来。
我和星邈都看得大吃一惊,星邈惊讶道:“大龙哥?你什么时候去少林寺学的大力金刚指啊?实在是太**了。这一扇墓门虽然存在了几千年时间可能有一些风华的现象,但是也肯定坚硬非常。你这么一下子就轻而易举地给弄开了?”
我也说大龙我知道你力气是大,怎么会大到这样的地步?
大龙似乎非常的享受我和星邈这种吃惊万分的表情,脸上带着得意的神色。但是无情的打击和揭穿很快就到来了。
老白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也就只能凭着这些小把戏糊弄糊弄盗墓圈儿外面的人了。星邈兄弟,傅岳兄弟,你们俩可不要被这个傻大个给骗了。根本不是他力气大到能够直接桶穿这一层厚厚的墓门。实际上他弄碎的那个位置,本来就不是实心的。而是只有外面一层层糊上去的薄薄的一层颜色很接近墓门表面的泥巴。里面会有一个空心的凹槽,凹槽里面就是打开墓门的开关所在。因为一般有甬道在的古墓都是超大型的古代陵墓,所以比较艰难的地方就是在进入者甬道之前的地方。这一扇墓门根本没有什么难度,这傻大个不过的捅穿了一层泥巴糊的封闭层而已。谁都能够做得到!”
哦,原来如此!
我和星邈都露出了了然的表情,然后一脸鄙夷的表情看着大龙,异口同声地说道:“装比!快开门!”
大龙被当场揭穿,搞了个面红耳赤,有些不爽地看了老白一样,哼了一声,然后拿捅进这墓门上面的空心凹槽里面的手轻轻地朝着右边转动了两下,待得听到这墓门之中好像发出了咔哒一声什么东西断开的声音之中。又小心翼翼地朝着左边转动了三下,然后就从这里面伸出了手来,后退了好几步站到了我们的旁边,一起看着眼前的古墓墓门。
在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之中,这一扇厚厚的古墓墓门缓缓地朝着两边打开了来。发出了岩石摩擦的声响,一股尘封的沧桑历史气息,带着一股微微的霉味从古墓之中朝着我们喷涌了出来。让我们都咳咳的咳嗽起来。显然是有些措手不及,被这些烟尘给呛到了。
“没想到几千年之前的古墓,就有如此精妙的开关了。中国古代先民的智慧真的是无穷无尽的啊。”我感叹道。
然后五个人一起朝着这打开的古墓墓门走了过去。老白和大龙这个时候都非常严肃地告诉我们说从这一扇门之后就算是正式地进入了古墓之中了。古墓里面,很多地方空间狭小压抑,而且机关无数,有物理性质的机关,也有一些毒气或者古怪的东西,让我们一定要小心。虽然这地方也行比不得玄鸟遗宫那么大气和隐藏着无数的秘密。但是古墓本身的危险程度,却是要超过用来居住的城池的。哪怕这城池再神秘!
因为毕竟死人居住的地方从一开始就是按照着对于活人要很危险,当古墓的墓主人下葬之后,任何进来的人都将会要遭遇到危险这样的一个基本思路来设计的。而一座活人居住的城池无论在地面上还是地面下,终究是活人的地方,哪怕毁灭了之后,危险也并不是那么的刻意。
我和星邈还有高叔都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因为我们三个人都是第一次进入这样的古墓之中,算是“菜鸟”了。不过好在我们也并不是真的就什么都不懂的菜鸟,所以总的来说也算还好。
于是,在老白和大龙两个家伙的带领之下,我们缓缓地走进了这一扇墓门之中。真正的走进了这神秘的妲己古墓!
“古墓的构造是仿照活人的居所来的,所以也分为不同的几个部分。这一扇墓门进去之后,要么直接就是古墓的前厅,要么就还有一个殉葬坑。按照这古墓可能的巨大规模和它的主人的身份来说,再加上是最喜欢用活人祭祀的商王朝的后裔,所以基本可以确定这里过去之后会有一个殉葬坑。不会直接到前厅。”老白一边走一边推测着,告诉我们说穿过这一扇墓门应该会有一个殉葬坑,到时候说不定会有些诡异,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
我们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厉害,所以都点点头,暗暗地提高了警惕。同时也摸了摸大腿上面刀鞘里面插着的短刀。如果一旦遇到什么事情,也方便立刻动手。
穿过这一扇墓门之后,再走过一小段不算很长的阴森而压抑的通道,前方居然就在手电光芒的照射之下变得开阔了起来,不再像之前的那么狭小了。我们就知道,这恐怕是一个墓室了。
等到我们看清楚眼前的景象,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前果然是一个面积很大的殉葬坑。
在这一小段通道的尽头,是一个人工修建的洞窟。能够明显地看到,利用山体本身的岩石有人工雕琢痕迹的一根根石头柱子,从地面撑到洞顶,有很多根。而从我们面前的脚下朝着前方延伸开去的,是很多条密密麻麻的只有不到半米宽的通道。彼此之间纵横交错,好像是农村乡下的那种水稻田一般,把地面分割成一块块区域。
这些区域都是朝着地面凹陷下去的,是一个个的坑洞。这些坑洞,就是这妲己古墓入口处的殉葬坑!
这些殉葬坑里面,就是为妲己殉葬的。
不过,这些殉葬坑里面密密麻麻挤压叠在一起为妲己殉葬的东西,却并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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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看到这些被一条条纵横交错的半米小道“切割”成一块块的方形坑洞之中,密密麻麻层层叠叠都是为妲己殉葬的东西,但却并不是人!
而是一具具干瘪的,狐狸尸体!
眼前的场景让我们大吃一惊的同时,也算是情理之中吧。虽然看到这么一大洞窟堆放在殉葬坑里面的狐狸干尸,心里面有些惴惴不安,但是也觉得这样也不算超出想象。
毕竟在民间的野史传说和各种小说电视剧等文艺作品之中,妲己都是被称为九尾妖狐,本身就是最厉害的狐狸精。
而真实的历史中,妲己也显然和狐狸这种动物有着密切的联系。我也猜想过,很有可能妲己所在的有苏氏部落,就是以狐狸为部族图腾的,有苏氏应该和这种狡黠聪慧的动物有着密切的关联。不过我还没有看到过有苏氏的图腾,所以也不敢完全百分百的确定。
“我草!这地方真他娘的邪门儿啊。居然全部都是些干尸一样的狐狸。我以前见过殉葬坑里面全部都是人头或者人大腿的,感觉也没有狐狸干尸这么让人起鸡皮疙瘩。”大龙一遍用他招牌语气词开头,一遍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
老白说少见多怪,既然是妲己的话,那这座古墓显然是和狐狸脱不开关系的。用狐狸做殉葬也正常。不过我比较好奇的是,这些狐狸是怎么死的?我粗略一看,并没有在这些狐狸身上看到伤口啊。
这么说起来的确是有些奇怪。我们一边往前走,一边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四周和坑洞之中的狐狸干尸。毕竟这些纵横交错的小道只有半米左右的宽度,最多也只能让一个人通过,所以我们又没有办法一起往前走了,只能五个人排成一列,借着手电筒光芒的照射往前面走着。
因为这些条路就是在殉葬的坑洞之间的,所以在这些小路上面行走就好像在走在这些狐狸干尸之间一样,能够非常清楚地看到这些狐狸干尸。
高叔虽然不懂盗墓这些古怪的事儿,但是对于动物本身还是非常的了解的。他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这些殉葬坑之中的狐狸干尸,一边说到:“这些殉葬坑之中的狐狸干尸,皮毛看上去非常的完整,而且毛发还非常的光滑,看得出来在死之前应该是非常健康的。同时这些狐狸干尸的全身也找不出一个伤口……”
“所以非常明显了,这些狐狸根本就不是被人为杀死用来殉葬的。而是……它们自愿地跳入这些殉葬坑洞之中,为这一个古墓的墓主人殉葬的!”老白接过高叔的话头说道。
我们都听得心中震惊无比。这古墓的确是有些妖异啊!这一刚刚进来,就看到一个堆满了狐狸干尸的殉葬坑,而且这殉葬坑里面的大量狐狸,居然是自愿死去为这古墓的墓主人殉葬的。
“我草!这也太神奇了,难道说那个妲己还真的是狐狸精变的不成?所以她死了之后这些狐子狐孙都跑过来给她殉葬?”大龙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还吞了吞口水。
走在中间的星邈瘪瘪嘴:“我说大龙哥,你也是一个资深盗墓者了。怎么可能还有这种想法?我们憋宝人行走无穷深山大泽,很多有灵性的成精了动物见了不少。但是你说动物变成人,那是小说里面的故事,现实之中是绝对不可能的。太不科学了。”
我想想也是,这的确是不可能的。完全违背了科学道理。人就是人,动物就是动物,这动物怎么可能变成人呢?那妲己显然不可能真的是狐狸精,就是商王子辛的妃子,一个古老部落有苏氏的首领而已。只是可能恰好这个部落对于怎么操纵狐狸这种动物,有着比较独特的手段而已。
我们在这殉葬坑之中小心翼翼地前进着。四周都是一片死寂和黑暗,只有我们手电筒光芒扫过的地方,才能给看到一些悬浮在空气之中的尘埃,还有那古老的人工开凿的洞窟墙壁还有石头柱子。
这个妲己古墓的规模的确是大的有些骇人听闻了。本来之前老白也在和我们聊天的时候提起过,说一个古墓之中,就算是那种位高权重的王公贵族甚至说是一国之君,他们的殉葬坑的规模也一般不会太大。因为毕竟殉葬这种东西,毕竟也是有伤天和的。哪怕是那些君王的目的是为了死后在阴间也能够享受到跟在阳间享受一样的服务和地位,他们也不敢做的太过。
但是现在我们面对着的这个殉葬坑,却是大的有些离谱了。光是我们现在走过的这一部分,恐怕就已经有两三百平方米的面积了。而前面的距离,手中的德制高强光手电筒居然依然是照射不到尽头!也就是说这一个狐狸殉葬坑,整体的面积恐怕超过了我们的想象啊。
不过其实这也没有什么。想想那玄鸟遗宫的地下城池!那恐怕才是真正的神迹一般让人难以置信。而这一支妲己带领的族人,又是在玄鸟遗宫还没有完全毁灭的时候,就在商王子辛的命令之下带着大量的族人和很多关于玄鸟遗宫的秘密离开的。刚好避开了玄鸟遗宫的毁灭,说不定这儿保留的玄乎的东西,比玄鸟遗宫还多也说不定呢。
这么想想,就感觉没有那么的不可思议了。
突然之间,走在最中间的星邈好像身体抖了一下,好像是因为受到了什么惊吓或者遇到了太过于突然的事情一样。
“你们……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就好像是什么动物的叫声一样?”星邈突然开口说道。让本来安静的环境突然之间变得气氛有些凝重了。
这他娘的可是一个殉葬坑啊!!!
按照妲己生活的的那个时间来算,这些殉葬坑里面的都是死了好几千年的东西了,断然不可能发出什么叫声来的。如果硬要说有,那么可能只有一个!
那就是这些鬼东西尸变了!
一想到这一个殉葬坑里面,起码有不下上千只狐狸的干尸。如果一旦这些狐狸干尸全部尸变,都变成狐狸粽子的话,那我们的五个人的下场,想想就有些悲惨。在这样的狐狸干尸的海洋之中,就算是五头大象估计都是活不下来的。更何况就是我们五个人类?
所以我心中有些惴惴不安,感觉非常的紧张,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其他人自然也是知道这个问题的严重性的,所以走在最后面的大龙拍了一下星邈的肩膀说你小子可不要胡说啊。虽然我知道你的耳朵比我们的灵,眼睛也比我们的尖,但是这地方这么安静,如果真有什么声音的话,我们应该也能够听得见的吧?
大龙这家伙这次的反应挺快的。的确有道理。这个地方就我们五个活人,四周都是一片死寂黑暗。如果真的有哪怕一点其他的响动,我们也是能够清楚地听见的。但是我们却是没有一丁点的感觉。只看到一束束明亮的手电筒光束,在黑暗的殉葬坑洞窟之间扫射着。好像幽深静谧的幽暗海底,而我们五个就仿佛是五条发光的深海游鱼。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走在老白后面的高叔也突然开口说道:“星邈说的很可能是真的,我刚才也听见了一些古怪的声音。而且我听得似乎还比较清楚,的确好像是……狐狸的叫声!而且是带着一些警告的声音。这种狐狸的警惕叫声,一般是只有在森林之中无意之间侵入了狐狸的领地,而且领地之中的狐狸认为入侵者的实力不如它们的时候,才会发出的一种驱赶的声音。”
什么?!
如果说之前星邈说的话我们听了之后,虽然嘴巴上是在开玩笑,但是实际上心里面已经是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没想到马上高叔就给我们说起了更加清楚和严峻的信息。按照高叔的说法,那么刚才星邈的确是听到了动物的叫声,而且就是狐狸的叫声,高叔还说是狐狸在面对侵入者时候的威胁其赶快离开的声音!
我们顿时就感觉浑身一寒,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殉葬坑里面呆着的,可全部都是狐狸的干尸。如果这地方还有狐狸的叫声的话……那么肯定是这些殉葬坑里面的东西起了尸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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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高叔和星邈两人的说法,我们就都怀疑很有可能是殉葬坑里面的东西要尸变了。
难道说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么?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这黑暗之中,响起了一声轻微的叫声。这声音有些像是猫叫,又有点儿不太一样,但是一听就让人产生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似乎脑袋都有些晕乎乎的了。
这一下就实在是太明显了!除了星邈和高叔之外,我和大龙还有老白三个人也都全部听见了。而且这声音声线似乎有些颤抖,还带着尾音,在黑暗的空间里面飘飘忽忽的,绝对就跟我们平时看的那种鬼片里面的声音差不多。而且还要更加的诡异和恐怖!让人寒毛直立。
而且这一下慌乱,我手中的手电筒朝着那些我根据声音判断发出的方位扫射了几下,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这殉葬坑的洞窟之中依然好像只有我们五个人是活着的东西。但是我的眼角余光却是扫到了不远处的一个殉葬坑表面层层叠叠的狐狸干尸之中,好像有一具狐狸的尸体轻微的抖动了一下。吓的我差点儿把手里的手电筒都给掉落下去了。
“不好!他***我看这地方要出问题啊!很有可能就是这些狐狸他娘的真的要尸变了。全部变成狐狸粽子啊!”大龙的声音显得有些紧张。
队伍最后面的老白也显得有些焦急:“没错!一般情况下如果一具尸体真的已经尸变了的话。那么就是绝对不能沾染到活人的气息的。所以一般情况下盗墓者遇到粽子都是在开棺材的时候,棺材里面的墓主人被人呼吸出来的阳气一接触,立刻就会浑身长毛起尸。难不成这些殉葬坑里面的狐狸干尸,本来就一直是处于一种尸变的状态。现在被我们五个人的阳气这么一弄,全部都要起尸了?还不快跑!!!”
老白在队伍后面发出了惊恐的声音。
随着他这么一声大喊,队伍最前面的大龙赶紧迈开步子,朝着前面跑去。我们也赶紧跟上,在这不到半米宽的小路上面以自己能够达到的最快速度奔跑起来。
因为这一个殉葬坑洞窟的面积实在是太大了,这儿地面上这些被小道分成了很多块区域的坑洞里面的狐狸干尸加起来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要是真他娘的全部都被我们五个大活人的气息搞得尸变了,那可真的就是大罗神仙下凡都救不了我们了。
数百甚至上千只狐狸粽子的疯狂攻击!光是在脑袋里面想象一下,都能感觉到那几乎就是让人感觉到绝望的恐怖袭击啊。
所以我们跟着最前面的大龙,飞快地在这狭窄的小道上面飞快地朝着前方奔跑起来。想要快点儿通过这一个殉葬坑洞窟的位置,进入古墓前厅的通道之中,希望不要彻底惊醒这些可怕的狐狸干尸。
可是就在我跑着跑着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脚下好像踢到了一个什么凸起的东西,硬邦邦的,差不多有拳头大小。一下非常使劲儿地踢到了上面,虽然因为鞋子的质量非常好又很厚,所以这一下踢到上面并没有感觉太痛。但是整个身体却是失去了平衡,身体一下重心不稳,居然直接朝着右前方扑倒了下去。
而且因为我在倒下去的时候手脚无意识的胡乱挥舞着的缘故,居然一不小心把我前方的高叔也给一下绊倒,连带着高叔两个人一起滚落进了旁边的殉葬坑坑洞之中。掉进了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狐狸干尸之中!!!
当时我只感觉到大脑一片空白,似乎又极其短暂的一瞬间,我感觉时间都好像停止了一般,自己的思维也完全无法思考了。但是很快的我就反应了过来,只是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和高叔两人都倒在了一只只狐狸干尸之中。
而且因为我们摔下去还有一定的冲击力,所以导致力道很大,稀里哗啦的,甚至让一些狐狸干尸被我和高叔两人给冲击了起来,还飞到了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才掉落进了另外一个小型的殉葬坑洞之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坠落声。
看到我和高叔在这么紧要的关头居然一下掉落进了殉葬坑之中,还在上面小道上的老白星邈大龙三人显得极其的紧张。立刻就想要跳进来救我我高叔。
“你们别下来!这地方殉葬坑里面的狐狸干尸似乎有些麻烦,你们一旦下来了要上去就更麻烦了。我和傅岳兄弟自己想办法靠近你们那儿,你们把我拉上来就行了。”高叔即使在这样的危险之中,依然显得非常的镇定,一点没有慌乱的感觉,指挥着上面的老白等人趁我们待会靠近小道的时候拉我们一把上去。
不过好在我和高叔刚才一下跌出去,也没有跌出去太远,也就差不多两米的样子。稍微费点儿劲儿还是两下就能够靠近过去了。这里面的这些狐狸干尸看似堆积得很密集,但是如果人一旦压进去,都会朝着四周散开。就让我和高叔完全没有着力点,想要移动一段距离会显得特别的麻烦。
所以我们两个现在非常努力地朝着他们三个所站着的那条小路移动过去,心中也是非常的焦虑。虽然只有两米多的距离,但是在这狐狸的叫声之中,我们显得无比的焦虑。每过一秒钟的时间,我就感觉好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
四周的狐狸的叫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大声,但是我们还没有能够从这殉葬坑洞里面爬出来,让我不由得额头上面都是些汗水。
但是让人觉得奇怪的是,如果这么多的狐狸叫声,这些狐狸干尸都变成了粽子的话,为什么我们还没有看到狐狸粽子从这坑洞里面爬出来呢?难道说它们仅仅只是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来吓唬我们。但是却并没有想要动手?
可是很快事实就告诉,我是想错了。
因为就在我和高叔叔马上就要达到路边儿的时候,老白和的大龙两人都朝着我和高叔伸出了手来。并且老白的手已经紧紧抓住了高叔叔的手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我立刻就听到一声非常尖锐清晰的狐狸叫声在我们的附近响了起来,就感觉是相隔非常近的样子。我的心脏一下就踢到了嗓子眼儿了,好像快要从里面跳出来了一样。
难道说这狐狸粽子就是我和高叔叔所在的这一个殉葬坑洞里面的?
我的心中刚刚掠过了这样一个念头,然后我就看到老白明明拉着高叔叔往上拉的双手,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给撞击到了一般。猛然就朝着一边儿歪了过去,同时和高叔紧握的双手也猛然松开了。高叔叔重新跌回了这个堆满了狐狸干尸的殉葬坑洞里面来。
而这个时候大龙也刚刚拉住了我!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刚刚看到老白和高叔叔那边发生的诡异情况,立刻我自己也感觉到了。因为就仿佛是有一个高速奔跑着的什么东西,用非常快的速度,极其猛烈地撞击在了我的后背上面。
让我一身闷哼,立刻就感觉到喉咙一阵腥甜,嘴巴一张,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来。不过还好我是后背受到了攻击,所以总算是没有和大龙紧握的双手脱离开来。我这么一下张口吐出一大口鲜血,虽然喷的大龙身上不少,但是这个时候他没有任何的表情。而是顺势猛然往他那个方向一拉,直接就把我从这堆满狐狸干尸的殉葬坑洞里面给拉了起来,重现稳稳当当地站在了那小道上面!
这一切的意外发生过程之中。四周什么东西都没有!空空荡荡的!我们都没有看见什么东西,就好像是有无形的透明的东西袭击了我们一般。但是却让人看不见摸不着。我的心里面涌起了一股古怪的感觉。难道说是跟玄鸟遗宫之中的那种隐形怪物一样么?看不见摸不着的,却能够攻击到我们?
可是,那种隐形怪物,在那玄鸟遗宫之中都是经过了无数机缘巧合才从尸体复活诞生的。不会这个地方也有一只吧?而且刚才我们明显的听见了我狐狸的叫声。
然后我就听到老白咬牙切齿地说道:“妈的!原来是这样!这根本就不是狐狸干尸尸变形成了狐狸粽子什么的。这本来就是狐灵啊!是狐狸死后的阴魂鬼物。”
听到老白的话,我就猛然明白了过来。原来是这个东西,居然不是粽子僵尸,而是阴魂鬼物。是具有一定程度灵性的狐狸的灵魂!
在之前狗爷给我讲述的故事里面,他和端木等人第一次进入那玄鸟遗宫之中的时候,也是在玄鸟遗宫后方的第一重大殿之中,遇到过这种可怕的东西。而且还对他们造成了极大的威胁。后来还是在端木的帮助之下,利用那一把当时还是陈老板持有的神秘黑色金属短刀,才最终将那只狐灵给直接击杀,杀的魂飞魄散了的。
那还是只有一只狐灵啊!就让他们鸡飞狗跳了。而现在我们所面对的,从刚刚的那些狐狸叫声来判断,就绝对不仅仅是一只狐狸的阴魂!
哪怕这个殉葬坑洞窟之中只有十分之一甚至二十分之一的狐狸死后灵魂变成了阴魂鬼物,盘踞在这个洞窟之中,也绝对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看起来今天,我们是倒了大霉了啊。
怎么都想不到,这进入墓室前厅之前的殉葬坑洞窟之中,这些狐狸干尸居然会变成狐灵。哪怕是真的变成狐狸粽子也好啊。可是这狐灵真的实在是太难缠了!想想就让人觉得头疼。
但是现在再如何的困难,我们也必须度过。绝对不能连古墓的前厅都还没有到达,就在这个地方挂掉。这是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怎么啊白小子?你在东北地区,对这些玩意儿的习性应该比较了解吧?就算狐狸死了,你是不是也有办法?”大龙对老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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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在中国的分布和数量其实不算太多,又主要以东北地区较多。尤其是古墓里的这些门道,大龙也对这些玩意儿不甚熟悉。只能焦急地问星邈怎么办。而我刚才被一只狐灵给从后面撞击了一下,刚大口吐血,现在人都有些晕乎乎的。
老白还没有回答,那狐狸干尸殉葬坑里面的高叔则是挣扎着从包里掏出来一个东西,这东西差不多就有人的大拇指大小,长短也差不多。看上去是一种古怪的带点儿黄色的白色,似乎是某种奇特的骨头制品,外形是一个口哨的样子。很明显,现在高叔挣扎着掏出来的这个东西应该是用某种动物骨骼制作成的一个口哨的一样的东西。
这东西终于被高叔拿在了手中,他立刻放到嘴巴里面这么一吹。立刻就从这一个骨头哨子里面发出了一声汪汪汪的声音,居然好像是一只大狗在疯狂的犬吠。一听到这声音,我的脑袋里面就好像是出现了一个鲜明的形象。好像是有一头巨大的威风凛凛的大黑狗,突然出现然后对着这一个堆积慢了狐狸干尸的殉葬坑洞窟大声犬吠。
我靠!!!这,这也太神奇了一点儿吧?
这高叔手里面的一个骨头哨子,居然都能够吹出这种好像大黑狗一样的叫声,实在是太神奇了。
而随着这一声声颇有气势的犬吠,那些看不见的发出让人毛骨悚然叫声的诡异狐灵,居然发出了一阵阵有些惊慌的声音。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我们却能够根据那些声音飘来的方向知道显然是有数量不少的狐灵居然在朝着这洞窟的边角逃窜,然后好像是钻进了狐狸干尸堆里面,四周变得安静了下来。
与此同时,高叔手里面的那个发出威风凛凛大黑狗叫声的骨头哨子,居然咔嚓一声,直接断裂成了几段,从他的手中掉落了下去。
这突然的变化让我们看的是目瞪口呆,老白吞了吞口水:“居然是隐藏着黑狗灵的狗骨哨。高叔不得了啊,你居然会制作这种东西?这可是盗墓者梦寐以求的东西啊。”我看老白和大龙两人的口水都快要滴落下来了。
高叔这个时候也已经趁机移动到了堆满了狐狸干尸的殉葬坑边缘,朝着老白伸出了手:“混蛋小子,还不快点儿把我给拉上来。这狗骨哨我就这么一个,而且这儿狐灵数量实在太多。我们只能吓唬吓唬它们,趁它们还没有回过味来的时候赶紧离开。否则等它们反应过来就麻烦了。”
高叔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老白的手一用力,就从堆满狐狸干尸的殉葬坑里面出来了,稳稳当当地站在了小路上面。本来我心中有些好奇,但是这个时候哪里还有心思多问,五个人赶紧沿着这条殉葬坑之中的小道朝着前方跑去。尽快离开这个地方,不要被那些反应过来的狐灵围攻。
虽然没有问高叔和老白那吹一下就能够发出狗叫声的骨头哨子到底怎么回事,但从高叔和老白的话里面我也听出来了一些。刚才高叔吹响的那骨头哨子应该就是用比较厉害的大黑狗的骨头制作的,也许还通过了一些特殊的手段真的把一只大黑狗的灵魂给封在了里面,吹响之后就可以发出好像大黑狗叫声一样的哨声。而狐狸本性应该是对这种大黑狗很害怕的。所以听到这大黑狗叫声的第一时间,本能地想到就是躲避。
但是这些毕竟是前年的狐狸阴魂,而且数量众多,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说不定待会就回过劲儿来了。到时候我们可没有什么再保命的东西了。
想到这儿,我们就觉得心头一阵后怕,于是在这小路上面跑的更快了。不过这一次我们算是比较小心了,以免再跟刚才一样乌龙。脚不小心踢到块石头什么的,再摔进这殉葬坑里面可就有些让人蛋疼了。
终于,我们跑到了这条小路的尽头,但是手电筒所照射出来前方的景象却是让人有些绝望。只见这纵横交错的小路到了尽头之后,有一个不算太大的空地,空地后面的墙壁上面,就有通往后面真正墓室前厅的通道。但是极其无语的,这个通道的入口处,居然用经过处理的防腐木头搭建出了一个全封闭式的木栅栏!
就是一根根差不多有人小腿粗细的木头纵横交错呈十字形的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扇有空隙的“门”,挡在我们的面前的通道上面。虽然这些防腐木组成的全封闭式木栅栏看上去并不是十分的坚固,用我们随身携带的砍刀花上一点时间肯定是能够顺利砍碎的。但是偏偏我们缺少的就是时间啊。
因为就在我们刚刚冲出小道,踏上这空地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听到了四面八方的黑暗之中,重新响起了一声声的狐灵的叫声!!!
这一次,我们可是没有什么办法了。高叔也低声说了句糟糕,这些麻烦了。看来他身上也是没有了那种用大黑狗的骨头制作的骨头哨子了。而至于我们身上携带的什么黑驴蹄子糯米之类的东西,那是用来对付僵尸的。
对付这些本来就是虚幻状态的阴魂鬼物,恐怕是没有什么办法的。而且狗爷的故事告诉我们,狐灵是一种极其难缠的东西,杀伤力也是极大。刚才对我和高叔的攻击恐怕还只是试探性的,没有使用锋利的爪子或者尖锐的牙齿什么的。仅仅是用身体在冲撞我们。而如果一旦用上爪子和牙齿什么的,那可是绝对的恐怖。一下子就能从人身上挖下来一大块血淋漓的肉来。
“该死!!!现在我们怎么办?这些狐灵这次找准了目标,肯定来势汹汹。”我有些焦急地说道。
“不要惊慌。这种比较凶恶的阴魂鬼物对于鲜血一般都有非常迷恋的嗜好。我和傅岳兄弟还有大龙洒下鲜血想办法来引开这些狐灵。高叔你和星邈想办法快点儿把这门给弄开啊。”老白吩咐道。对于古墓里面的东西,他还是很熟悉的。
好吧,放血这事儿我还是比较方便和驾轻就熟的。之前在玄鸟遗宫的时也没有少干过。不过现在这么大张旗鼓的放血来吸引狐灵的注意,可是非常的凶险了。比起之前在玄鸟遗宫之中面对那岩石通道里的岩精的时候也是不遑多让了。
可是这个时候自然是犹豫不得的。于是我们三个就飞快地割开了手掌,一股明显的血腥味儿从我们手上身上散发了开来。这一下就好像是吸引了海里面的鲨鱼似的了。那些狐灵发出的叫声变得兴奋了起来,好像是因为有了鲜血而变得有些疯狂和激动。
“我们往三个方向跑开,不要让这些东西打扰到高叔和星邈两人对着防腐木栅栏的破坏。自己小心,根据声音判断躲避,别真的被这些狐灵给弄死了那可就玩完了!”老白高喊一声,率先朝着一个方向跑了出去。
我和大龙也选了一个方向朝着外面跑了出去。这么一跑出去,我立刻就感觉到了身后有风声呼呼作响,伴随着一阵阵狐灵兴奋的叫声,有好几只狐狸朝着我追了过来。
不过现在的我和刚刚进入玄鸟遗宫的时候比起来,身手可是提高了不少。无论是速度还是敏捷程度,都有了很大的提升。所以如果是一分把钟的话,我也觉得自己能够承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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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在玄鸟遗宫之中,面对危险的时候我还是更有底气了。所以当跑到了这空地边缘,即将进入小道的时候,我猛然停住身体,然后脚步在地面飞快连踩几下,调整了身体,在电光火石的瞬间居然堪堪朝着旁边挪动了小半米的距离。
然后我就听到一阵阵风声刷刷刷地从我身后几乎是擦着我的身体掠过,显然是这些狐灵没有能够刹住,因为速度太快直接从我的身体旁边冲过去了。
我稍微松了一口气,不过那些狐灵飞快的就反应了过来,然后重新又会朝着我扑过来。所以我直接就使劲儿把我的那还在淌血的手朝着地面使劲儿一甩,然后就有一道长长的血痕被甩到了地面上。
虽然看不见,但是我能够感觉到那些狐灵朝着我洒落在地面上的鲜血就去了。然后地面上的血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着,就好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让地面上的血迹飞快地消失一般。显然是这些狐灵在吞噬我洒落的鲜血了。这就又给了我一些逃跑的机会。
可是当我转过去去跑了几步之后,却并没有感觉到身后有看不见的狐灵追过来的迹象。因为既没有呼呼作响的风声,也没有狐灵那让人毛骨悚然的叫声,身后似乎显得有些过于诡异的安静。
我转过头去有些惊讶地看着,就看到了让我震惊的一副景象!
只见在刚才我洒落了一道鲜血的地方,半空之中,居然凭空出现了三道淡淡的半透明的影子!这三道悬浮在空中的半透明的影子,显然就是之前有体制追着我的那三只狐灵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居然显出了形状来了。怎么回事?
而且更加让我惊讶的是,这些狐灵在半空之中显出了半透明的形体来,居然是明显地显出有些痛苦的样子来。居然是不断地扭曲着身体,在空中不断扭动翻滚,就好像是人中毒之后的巨大痛苦一样。
然后这三只狐灵在空中痛苦地扭动了一阵之后,居然有两只直接体型凝固住了,然后在我震惊的目光之中,本身就是半透明的身体,好像一尊玻璃雕像一样,居然缓缓地碎裂开来,变成了一颗颗微小的颗粒物一样。迅速地消散在空中,而剩下一只没有死去的狐灵,居然也显得有些惊恐。刷的一下朝着殉葬坑里面钻了进去,好像是钻进了狐狸干尸堆之中。
我先是一愣,然后立刻一阵狂喜!
猛然就明白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很明显的,这是因为我的血液肯定对于这些狐灵有着比较致命的伤害!很有可能是因为我身上的那种傅家诅咒,随着时间的流逝,狗爷之前用那种办法帮我压制住的诅咒的毒性应该是在我的心里逐渐的复苏了。而这种傅家诅咒的毒性自然是十分强烈的,没有想到居然连这些狐灵都怕。
虽然这原因只是我自己的猜想,但是效果却是实打实的。那就是这些狐灵虽然嗜血,但是它们却极其惧怕我的鲜血。只要沾染上一些就会变得非常痛苦和虚弱,如果沾染或者吞噬太多的话,那两只好像玻璃一样碎裂开来消失掉的狐灵结局就是最好的例子。
既然如此,那就根本不需要老白和大龙再去引开其他的狐灵了。只要我们集中到那通往墓室的防腐木修建的木栅栏之前,我大量地洒落自己的鲜血把这个区域包围起来,那些狐灵自然就不敢过来了。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来弄碎这些防腐木做成的木栅栏,我们就可以顺利地进入真正的古墓区域了。
想到这儿,我赶紧四处看了几眼,就看到有两束手电筒的光芒在四处飞快地晃动,显然是老白和大龙两人在不断的逃跑。我都能够看到,这两个家伙身上已经是鲜血淋漓,衣服已经有很多碎裂的口子了,看上去显得有些狼狈。显然是在引开这些狐灵的过程之中,已经遭受到了这些狐灵锋利的爪子和牙齿的攻击。
“老白大龙,你们俩别再这样引开狐灵了。都快点回来!快点集中到通往墓室前厅的防腐木栅栏的前面来!我有办法在这个地方抵挡住这些狐灵的攻击了。”我扯开嗓子大声喊道。因为这殉葬坑洞窟里面非常的安静,所以我这么一吼,老白和大龙应该会听得很清楚。
我便自己立刻朝着星邈和高叔的那个方向跑了过去,他俩现在正在拼命地挥舞着手中的砍刀对着那些人的小腿粗细的防腐木使劲儿劈砍着,已经砍碎了不少的防腐木了。不过因为这些东西的制作工艺似乎的确是非常的出色,让防腐木超出我们预料之外的坚固,因此也就花费了更多是时间。
不过只要有了我的鲜血,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来抵挡住这些狐灵的进攻,然后想办法弄开这全封闭的木栅栏了。
虽然高叔和星邈有些惊讶,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突然跑回来并且让老白和大龙也都回来。但是他俩并没有转过身来问我到底怎么回事,而是专心致志地继续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所以这就是好队友啊!对于自己的队友做出的决定绝对的信任,哪怕可能他们并不知道原因。
而我跑回了高叔和星邈的旁边,这个时候刚才割开的手掌心已经凝固了,不再流血了,反而有一种酥麻酥麻的痒痒感觉。我知道那是因为皮肤和肌肉正在快速的愈合之中,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说起来连我自己都对自己的身体感觉到古怪啊,这种远远超越了普通人不知道多少倍的身体自我愈合能力。
这消息要是被一些国家研究机关的人知道了,我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当成小白鼠。所以在我之前的二十多年人生里面,我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这种能力。直到现在,从进入玄鸟遗宫开始,我才发现这种能力真的是盗墓探险的利器啊!
而且没想到我的血液也有着各种各样神奇的能力。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担心,也许我的身上,真的隐藏着什么秘密。我们傅家,难道说还有什么秘密不成么?
不过这个时候自然不是去考虑这种事情的时候,我一边用自己手中的刀割开自己的手掌和撸起袖子割开胳膊,然后一边把我的鲜血沿着这一扇防腐木制作的木栅栏的前面,用我自己的鲜血画出了一个弧形的圈子,把我们这一个区域给包围了起来。圈在里面。
而就在我差不多要完成的时候,老白和大龙两个家伙也从外面气喘吁吁地朝着我们跑了过来。他们一边跑,身上一遍都有洒落的鲜血,而且我能够听到他们身后有呼呼作响的风声,显然是还有不少的狐灵在跟着他俩追过来。
“我草岳老弟!你是在学《西游记》里面的孙悟空么?在地上用你的法力画出一个圆圈,只要不走出这个圆圈,就不会被妖怪抓走?”大龙还没有完全跑到我的跟前,隔着一段距离,看到我正在不断地用手中的刀割开自己的手掌和胳膊,一遍放血在地上画出一个扇形的半圆形圈子。所以这口无遮拦的家伙又直接开口道,让我本来就疼痛无比的伤口感觉更疼了。真的有一种想把手上的鲜血全部都扔到她的脸上说一句你还能再二一点么?
不过我也就是想想,大龙这家伙有点二我是早就已经知道的非常清楚的了,所以也就懒得跟他一般见识。而是终于画完了最后的一些地方。这个时候,我已经感觉有些昏眩和失血过多了。
毕竟我只是拥有让身上的伤口快速愈合的能力,但是并不代表就不会觉得疼痛或者不会失血过多。做完这一切之后,我已经感觉眼前有些晕乎乎的了,所以居然有些腿脚发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显得非常的疲倦。
而老白和大龙这两个家伙,也终于是一脚踏进了我用鲜血画出来的这个弧形的圈子里面来。
说也奇怪。当老白和大龙一下跳进这个我用鲜血画出来的圈子之后,他们身后跟着追击他俩的那些狐灵,就停在了圈子外面,没有再继续追击进来了。虽然这些狐灵都是透明的,我们根本看不见,但是还是能够隐隐约约的感觉得到,它们是停留在了我用鲜血画的圈子外面。显得非常的焦躁,不断地发出带着愤怒的声音,但就是不敢往前面进来一些。
老白和大龙两个家伙也是一屁股坐在我的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老白看了看这个把我们都圈起来的显得有些触目惊心的血红色圈子,又看了看有些虚弱和疲倦的我。也认真地点了点头:“这一次我难得的跟这个傻大个的意见统一了。你是猴子帮我们请来的救兵么?用鲜血画一个圈子居然就挡住了狐灵,牛!”
我被手掌和胳膊上面那些被我自己切割出来的伤口痛的龇牙咧嘴的,再加上它们在快速地愈合,那种酥麻酥麻的感觉简直让人眼泪都要难受出来了。
“你,你的伤口?已经止血了?我草尼玛你还是不是人啊?”老白一边喘气,呼哧呼哧的简直跟农村做饭的那种风箱一样,不过还是瞪圆了眼睛看着我手心手背上面那些已经不再流血的伤口。
我才想起来,大龙和星邈知道我身体这种古怪的特性,但是老白和高叔是不知道的。不过这个时候我也没法详细地解释了,只能告诉老白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我体质比较特殊吧,所以伤口愈合的速度从小就比别人要快一些。大龙和星邈都是知道的。
大龙在旁边拍拍老白的肩膀:“知道了吧白小子?岳老弟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妖怪。完全是为盗墓和探险而生的。只要他再假以时日,肯定是一个极其厉害的盗墓探险者。绝对能过在这个圈子里面闯出一席之地的。”然后他对星邈叫嚷着:“星邈老弟,我们三个都伤成这样了,快点儿给一些你们憋宝人的小药丸来吃吃啊。不然我们就要挂了。”
我也让星邈可以先停下来不用那么着急地劈砍那些防腐木栅栏了,有了我的鲜血组成的这一圈区域,这些狐灵一段时间之内应该是不会再进攻了,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来把这入口给弄开来。
于是星邈便停下手中的活儿,擦了擦额头上面的汗水,从背包里面拿出之前的那些止血粉给大龙和老白两人止血,然后由拿出几颗黑不溜秋的小药丸给我们吃。说着是用十多种能够快速止血和补血的中药材熬制而成的,对身体内部的一些内出血的现象和补血效果都很好。
不过他一边给我们一边嘀咕着:“咱们以后还是要注意少受伤。我这次从家里偷偷溜出来虽然带了不少我爷爷制作的各种效果的药丸,但是也快要用光了。”
大龙有些不爽地说我草星邈老弟,难不成我们还想要受伤玩么?这没办法啊。我草!
星邈在大龙满口的“污言秽语”之下和那气势极强的“我草”之下只能败下阵来,对大龙翻了个白眼就不再说话了。毕竟大家可以试想一下,一个身高一米九十多的强壮得跟黑熊一样的家伙,瞪着一双跟牛一样的眼睛说要草你。估计想想就会觉得心头发寒,说不定还会下意识的夹紧一下。
着实可怕啊!
我们跌坐在地上休息着,高叔和星邈两人继续使劲儿劈砍着那些小腿粗细的防腐木。不过这个时候我们已经没有之前的那么紧张了,毕竟知道这些狐灵进不来了,那么就轻松多了。反正时间有很多,等高叔和星邈两人劈砍开这一道木栅栏,我们就可以正式进入这古墓之中了。也不知道,这妲己古墓里面,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危险,和机遇!
我回头看了看那防腐木木栅栏,已经差不多了,估计再花个几分钟,应该就可以弄开一个能够让人钻过去的空洞了。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那些一直有些畏惧地徘徊在我所画出的那个鲜血圈子外面的狐灵,似乎又起了什么变化。之前还能够听见它们带着一丝丝愤怒的叫声,但是现在却一点儿声音都听不见了。只能听到一些呼呼的风声,好像是这些东西在不断地飞行一样。
然后在我们有些惊疑不定的目光之中,一只只的狐灵在我们前面的血红色圈子外面渐渐低显出了形体来。果然就跟之前我看到的那种半透明的悬浮在空中的狐狸一样。只不过数量起码有十多只!
这十多只狐灵在不断地飞舞着,然后居然猛然朝着其中一只撞击过去,然后居然开始一只只的融合了起来。很快的,一只巨大的狐灵在我们面前,逐渐地显出了形体来!!!
虽然还没有几只狐灵还在半空之中飞舞着没有融合进去,但是也是迟早的事情。而且那中心处那一只巨大的狐灵已经逐渐显出了狰狞的面目来,显得极其的可怕。
虽然这一只由很多狐灵融合而成的巨大狐灵还没有显出它的抓牙和狰狞,但是那种强大的压迫感,已经让我们觉得心惊肉跳了。
我们三个也不敢再闲着了,赶紧都站了起来,然后抽出了砍刀加入了高叔和星邈队伍里面,然后使劲儿地劈砍这些防腐木制作的栅栏。我担心万一再这么拖下去,万一等血红色圈子外面的那些狐灵都全部融合成一只完整的巨大狐灵的时候,出现了什么变故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于是我们又变得有些焦急起来,我一边劈砍着一边回头看那一只巨大的狐灵。不过好在终于我们还是在那只巨大的狐灵彻底融合成功之前,将眼前的防腐木木栅栏劈砍碎裂出一个能够让一个成年人进入的空洞。
这个时候,我才总算是勉强松了一口气,赶紧让大家一个接一个地从这个空洞里面钻了过去,钻过去之后就是一个比较宽敞的圆形通道了,过去之后应该就能够找到墓室的前厅了。
就在大家一个接一个的从这个空洞钻过去这防腐木栅栏,我最后一个钻过去。刚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从这防腐木木栅栏的空洞钻过去之后,立刻就感觉到身后风声大作,似乎又什么东西朝着我的后背狠狠地攻击了过来!!!
我赶紧最后一下用力,冲进了那圆形的通道之中。
与此同时,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在我的感觉意识里面,好像有一只比我的整个身体还要巨大的狐灵爪子,一下抓将了过来。虽然没有抓着我们人,但是却一下击打在了那防腐木的木栅栏上面,一时之间,碎屑横飞,噼里啪啦直响。连洞口都簌簌地掉落了一些灰尘下来。
看来这巨大的狐灵威力果然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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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巨大狐灵的一下攻击,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把整个防腐木的栅栏门都全部打碎了。而且这组合而成的巨大狐灵,果然是不害怕我的鲜血了。或许是这巨大狐灵太过厉害,已经不害怕我血液里面的剧毒了吧。
幸好我们之前看到那十多只正常的狐灵在不断地融合组成那只巨大的狐灵的时候,就已经觉察到很有可能这些狐灵聚集融合而成的这一只巨型的狐灵恐怕非常不好对付。这些狐灵明明知道我的鲜血会让它们真正的魂飞魄散,但是却依然要融合变成一只巨大的狐灵。这就说明它们显然有把握变成巨大的狐灵之后是不怕我的血的。
看来“居安思危”这个词语果然没有错。我们警惕了一点儿,就躲过了这一劫。那一只巨大的看不见的狐灵在洞口发出一声愤怒的叫声,这叫声居然没有了狐狸那种软绵绵的感觉,反而有些巨兽的威严。
不过,看样子它受到了某种限制,再厉害但是也只能在那殉葬坑洞窟的范围之中活动,是没有办法追着我们进入这通道之中的。
在这圆形的通道里面,我们都擦了擦额头上面的汗水,心脏还在砰砰砰的狂跳着。
老白有些无语地说道:“看来我们这一次的盗墓行动会是非常危险啊。我盗过的王公贵族甚至一国之君的古代大墓都有。但是在还没有进入真正的墓室之前,仅仅是殉葬坑就如此危险的。这恐怕还是第一次了!”
大龙也赶紧附和到说着妲己古墓的确是妖邪得不正常,一般情况下,再危险的古墓殉葬坑的位置也不好如此的危险。看来这次行动是危机重重啊。不过这是为了岳老弟的事情,就算再危险老子也干了!
星邈在一边不住地点头说没错没错,为了兄弟再危险都得来。
一时之间,我觉得非常的感动。使劲儿吸了几下鼻子,然后转过了脸去,我是担心被他们看到我已经开始有些发红的眼圈儿了。
“白小子。按照你们盗墓者的说法,按照常理应该是要过了这条通道到达古墓的前厅之后,才会开始比较危险的吧?”高叔看着这圆形通道黑乎乎的前方,突然开口问道。
老白走过去站在高叔旁边点点头说的确是这样啊高叔叔,不过这一个妲己古墓里面凶险万分啊。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交代在这儿了。这条通道一过去,就不知道会遇到些什么妖异的东西呢。
高叔叹了口气说这古墓里面我就帮不了你们什么了,最多也就是凭着多年的经验对于危险的直觉。不过我估计这个你们也有,毕竟也都是在古墓里面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人。在这方面肯定不比我差的。我就是总觉得心里面有些不安啊,说不准这通道里面都有些危险啊。
老白捏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开口说那也没办法,只能大家都小心一点了。我们不是穿山甲,也没办法再开凿出一条路了,这就是唯一的通道了。
五个人休息了一会儿,等到我和大龙还有老白三个人都觉得恢复得差不多了的时候,便小心翼翼地在这通道之中朝着前面走去了。
因为已经进入了古墓的范围之中,任何地方都有可能会有危险,哪怕是这一条通道之中,我们也绝对不敢大意。天知道这个通道之中还会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东西。
可是危险的降临,是不会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我们所不知道是,危险,很快就要再次降临了。
在这圆形的通道之中走了一会儿之后,手中的德制手电筒光芒已经能够照射出前方的尽头了。透过这手电筒的光芒我们可以明显地看到,前方已经能够看到一个宽敞的墓室了。只不过还隔着一段距离,而且这圆形通道的洞口也就这么大,也看的不太真切。但是至少可以知道,距离这妲己古墓的墓室前厅已经不远了。只要走过这条通道,就可以到达!
之前我也听过老白和大龙说起过,古墓的墓室前厅一般就是站着古墓主人生前居所的会见来客的大厅所建造。如果古墓主人生前是一国之君,那古墓就会按照皇宫进行建造;如果是诸侯,也会按照其宫室进行修建。
对于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古墓的主人妲己来说,她所率领的有苏氏虽然是商王朝的附属部族,但是因为是商王子辛的宠妃,再加上带领族人和部分商朝王族出走,妲己也算是“一国之君”的地位了。而且这地位应该还是得到了正统承认了的。
这么看起来,历史上得到正统承认的女性统治者应该有三个了。
一般历史公认的“女皇”一个是部落氏族时期的女娲(注,女娲所在的历史时代应该已经不是母系氏族但她依然担任部落首领,说明她是第一个女权社会的女性统治者);还有一个就是唐朝的武则天。
现在看来,商周交替时期的苏妲己,应该也要算上一个了。所以想来那墓室前厅应该是叫做墓室前殿了,规模肯定不会小就是了。
待得我们走到这一条圆形通道快到尽头的时候,看着前方还有差不多十来米的距离,我们越加警惕了。
这个时候,走在队伍第二位的高叔突然停了下来,让最前面的老白和后面的我都有些疑惑。
不过我们还没有来得及发问,告诉自己就指了指前面通道上方说道:“这些差不多两个大拇指大小的洞穴是什么东西?是某种特殊的建造形式么?”
听到高叔的话,我们都立刻把手中的手电筒朝着上方一举,光芒直直地照射到这圆形通道的顶部。然后就看到这通道顶部上面,居然有大量的密密麻麻的小洞,每个小洞差不多有两个手指头并拢在一起那么宽。密密麻麻黑洞洞的看上去非常恐怖,如果要是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上一眼估计就得直接给吓晕过去。
我虽然没有密集恐惧症,但是也看的我直犯恶心。
“这些孔洞,看起来有点儿像是什么东西钻出来的……”星邈似乎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队伍最后面的大龙猛然一拍脑袋:“我草!我想起来了。这他娘的虫防啊!是战国之后就失传了的虫防。是用大量的虫子来代替古墓里的部分弓箭,水银毒气等等机关。是一种操纵虫子来进行攻击入侵者的防御手段。这,这他娘的就是后代传说蛊术的雏形啊!快跑!!!”
什么?虫防?蛊术的雏形?
虽然我们还没有听明白这所谓的虫防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听到说着玩意儿是蛊术的雏形,我们顿时就感觉头皮一麻,浑身直冒冷汗。
蛊术有多么可怕,那是大家都知道的!虽然可能不一定见过真正的蛊术,但是那些电影电视剧小说之中,已经把蛊术渲染得太过恐怖。想想就毛骨悚然。而这个什么古墓里的虫防居然是蛊术的雏形,这得都吓人?!
我们哪里还敢停留,直接撒腿就跑。而似乎是应和着大龙所说的话,四周立刻就响起了一阵沙沙沙的声音,好像是有大量的东西正在从头顶上方朝着我们聚集而来。
“跑!跑快点!那些虫子要出来了!”大龙在队伍最后面声嘶力竭地喊道。
这个时候我才猛然反应了过来。原来这洞穴顶部的这些密密麻麻的黑色小洞,就是虫子巢穴!一想到这些虫子居然在我们的头顶上方,我就感觉浑身的血液好像要凝固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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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一看,头顶上方的景象让我差点儿吓的背过气去。只见从我们头顶上方那些密密麻麻的空洞之中,居然钻出来了大量的黑色的血红色的长条形虫子!
粗略一看,就发现有蜈蚣,蚰蜒,千足虫等等极其恶心恐怖的玩意儿。而且非常明显跟普通的毒虫不同,显得更加的狰狞和恐怖。
“躲避躲避!往通道两侧避开!”老白大声吼道。幸好不知道是这墓葬的技术还没有完善还是修建这古墓的时间匆忙,这些虫子的巢穴只是沿着这墓穴通道的顶部中间部分分布,并没有遍布整个通道顶部,否则的话这些虫子只要从擦后心里面一钻出来,然后直接以自由落体的形态掉落下来到我们身上,那也绝对是一场灾难。
不过好在我们速度够快,同时都躲避到这通道的两侧紧紧贴着墙壁的位置,所以当这些粗大的毒虫啪嗒啪嗒地从通道顶部掉落下来的时候,也是直接掉落在了地面上,并没有直接掉落到我们的脑袋上身上。
但是这些玩意儿也够渗人的了,一掉落到地上就朝着我们蠕动着游动了过来。不过幸好之前为了防备老林子里面的毒物钻进身体里面,所以我们裤子鞋子什么的都封闭得比较好,而且很厚。所以只要小心一些对准了这些毒虫一阵踩踏,就听到让人发毛的噼里啪啦的声音,被踩得汁液横飞。
也好在我们距离前面的古墓前殿已经距离很近了,只有十几米的距离,所以我们一边防备着从洞顶掉落的毒虫,一边用脚小心踩死那些攻击我们的,倒是还算有惊无险地冲了过去。不过越是接近出口那些毒虫就越多,如果不想办法解决一下,万一这些玩意儿跟着我们冲进了古墓前殿也是一个隐患。
“有没有办法解决啊?弄死这些毒虫。”我一脚踩碎了一根两指粗细的黑色大头蜈蚣,一边焦虑地喊着。希望老白和大龙能够想一个办法。
结果他俩没说话,反而是星邈急促地说动:“我这里有桐油混合了一些东西提炼出来的极易燃的燃油。你们快冲出去,我要用硝石点火了!”
听到星邈有办法,我们赶紧抱头鼠窜,躲避着这通道之中已经越来越多的各类发出沙沙声音的毒虫。终于都顺利地通过了这个通道,这期间还有一条恶心的软趴趴的浑身粘液的东西掉落到了我的肩膀上面,幸好后面的大龙眼疾手快,刷的一下就用手中的刀给我挑开了,不然的话这东西要是一个不小心从我的脖子里面钻了进去……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待得我们都已经跑出这通道,依然能够听到后面传出的沙沙沙的虫子爬到的声音。
而这次星邈跑在了最后,几乎是在冲出这虫子通道的最后一瞬间,我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星邈撒出去了一些东西,然后一前一后投掷出两颗石头一样的东西,后面那颗速度比前面那颗要快,居然直接撞击在了前面的一颗上面!
这只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没想到星邈这家伙的反应力和灵敏度居然如此之好!居然在一个跳跃之间就做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来。
而就在我们从空中跳起然后落地的一瞬间,后面的虫子通道轰然一声,燃烧起了熊熊烈火,橘黄色的火焰汹涌的覆盖了整个通道洞口和后半部分。火光也顺便照亮了这古墓前殿的一小部分。与此同时,我们耳朵里面都听到了噼里啪啦的响声,是那些可怕的巨型毒虫在熊熊烈火之中被焚烧所发出的骇人声音。
“我草星邈老弟!你,你确定你用的是桐油?你肯定没有携带太多,但是这火焰燃烧的威力也太……也太不可思议了一点儿吧?”大龙瞪大了眼睛看着后面熊熊燃烧几乎跟火灾一般的场景,露出了见鬼一样的表情。我和老白也是目光呆滞地看着星邈。
之前星邈说他有办法解决这些毒虫,我还觉得可能就是随便放把火,可是没想到这把火居然如此的大!我明明是看到星邈只是撒出去一点儿的东西,看不太清楚,不过应该就是他说的什么易燃物。
高叔倒是没有我们这么的惊骇,而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想了想对星邈说到:“这是你们憋宝人制作的物品?是寻找到了一颗成精的桐油古树吧?”
星邈嬉皮笑脸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对着高叔竖起了大拇指:“还是高叔有见识,没错,的确是这样。是我曾祖父无意之间在昆仑山脉西部发现的。每过几年,我们家都会派人去那儿从那桐油古树身上弄一些它产的桐油回来,再加上一些我们家里的稳定易燃矿物植物之类的,萃取出这种威力极大,但是相对安全的燃料。怎么样,威力很惊人吧?”星邈显得非常的得意。
我们也算是服了!
都说憋宝人是一个极其神秘和富有的群体,现在我们也算是终于见识到了。至于所说的桐油树木成精了,听起来虽然神奇,倒是仔细想想,也不是完全的不能理解。毕竟除了动物有年纪太大活的太长,有黄大仙狐仙儿的说法,珍贵的药材里也有人参娃娃的传闻,那么一棵老树因为存活的时间太久而成精也是有可能的。
当然,这种成精不是说跟志怪小说里面说的变成妖怪什么的,也就是出现一些奇异之处吧。比如星邈口中所说他先祖在昆仑山脉西边儿发现的那棵老树,应该就是其产出的桐油具有比较强烈的燃烧性,只要一丁点儿就能产生大量的燃烧火焰。
那通道中的火焰噼里啪啦一阵烧,好一会儿之后,才终于熄灭了下来,而那些剧毒的虫子已经全部被烧死了。四周没有了熊熊火光的照耀,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只剩下我们五个人手中的手电筒光芒,在漆黑死寂的墓室里照出五束雪亮的光。
老白用手电筒一边四处照射,一边说到:“嗯,这里就是妲己古墓的前殿了。按照常理来说,这地方没有棺材尸体什么的,应该有部分的陪葬明器,但数量应该不算很多。既然进来了也不能空手而归,大家小心点随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些看得上的宝贝吧。”
大龙早就已经是摩拳擦掌兴奋非常了,大笑两声说四处看看吧。不过这狐狸精妲己的坟墓我看诡异得紧,还是不要太得意忘形。
我心说咱们这些人里面,就数你自己最容易得意忘形了,还提醒别人注意。真是的。
高叔也没有反对,毕竟这都是几千年之前的古墓了,里面的东西肯定都是超出想象的。一般说来唐宋元明的古墓里面是有些好宝贝,而先秦的春秋战国古墓里可能就有一些很难想象的奇珍异宝了。至于夏商西周时代的古墓,那可是出神器的!!!
比如那玄鸟遗宫里面的息壤。别说那只有商王才能控制的母液,哪怕只是带出来一丁点儿的子液,那价值也绝对是不可估量的!
我们这次来这个商末周初的妲己古墓里面,虽然主要目的是为了寻找解决我身上傅家诅咒的东西,但是那肯定需要先找到妲己的墓室和棺椁。毕竟商王子辛在和息壤母液一起化为那巨大的黑色金属盖子封住那无底深洞之前告诉我去找妲己。那么一切事情都要先找到妲己的棺椁和尸身再说。在此之前,顺道搞点儿宝贝是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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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心情都还不错。
不过星邈却是显得有些无语,在那儿愁眉苦脸好像有人欠他钱没还的样子。
我有些奇怪地问他说星邈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这么沮丧呢?
星邈哭丧着一张脸点点头:“岳哥你不知道么?我们憋宝人几个最严厉的规矩之一,就是绝对不能拿古墓里的东西。深山大泽里生长的珍惜动植物,古代文明遗址里的奇珍异宝,或者天生的一些宝贝,我们憋宝人都可以拿。但是这坟墓里面的东西,我们是绝对碰不到的。所以这不是让我进入金山,但是必须要空手而归啊!我能不郁闷么我。惨啊!”
听了星邈的话,我这才想起来之前似乎是听大龙和星邈自己都说过,憋宝人的确是不能拿古墓里的陪葬品的。所以我只能拼命忍住笑,同情地拍了怕星邈的肩膀。
这时候,高叔和老白大龙三人已经开始在这个墓室里面四处寻找起来。一是看看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陪葬品,更重要的自然是找找通往后面的通道了。
要知道这古墓可不比那本来就是用来给活人居住的玄鸟遗宫,那建筑的构造自然是正常的。但是这古墓本来就是给死人住的,又不需要再有人来。一个个墓室之间的通道就不是那么好找了。
但是有大龙和老白这两个盗墓专业户,应该会稍微好一些,先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称心如意的宝贝啊。于是我也和星邈一起打着手电筒在这古墓的墓室里面开始寻找起来。
这个墓室的面积比起刚才的那个殉葬坑洞窟还要大上一些,不过因为构造形态比较的复杂,所以一下看不全这墓室的景象。大概看上去,能够发现这墓室是呈现出一个不太规则的圆形,而且似乎东边比较高,西边比较低。墓室正中央还有几堵高高耸立的走向毫无规律的围墙,把中间的位置围绕起来,一眼看过去,似乎看不太清楚中间到底是些什么情况。
“先看看四周有没有宝贝吧,虽然不能拿,但是看看总是可以的吧?”星邈一边跟着我一起四处乱砍,一边小心翼翼地嘀咕着。
我俩来到这墓室的墙壁前方,手电筒光芒照射出这墙壁上面的一些壁画,能够看到上面画着一副巨大的壁画。居然正是画的月亮天池附近的景象!
描绘的恰好就是月圆之夜,一大群狐狸围绕在一块黑色的尖刀形状的岩石旁边,对着天上的月亮进行跪拜的画面。但是让人觉得惊奇的是,这幅画面上面,所有的狐狸都是围绕在那一块黑色的尖刀形状的岩石旁边的,那岩石上面跪着的,不是一只成精的老狐仙儿,而是一个美丽妖娆,长发及腰的女子!!!
这个女子双膝跪地,双手握在一起放在胸前,头对着天上明亮的月亮低垂着,似乎在非常虔诚的跪拜着。而与此同时,在天上的月光和对面火山口边缘一处发光的泥土区域的照应下,四周的空气之中,仿佛是飘荡着一股一股粗大的,好像白色巨蟒一般已经凝结为实质的白色雾气,这些雾气飞快地朝着死火山的火山口底部聚集而去,然后变成了一汪清澈的湖水。
这壁画画的非常的精妙,可以说是栩栩如生,明明只有一副静态的画面,但是却是给人一种动态的感觉,仿佛根据这壁画上面的画面就能够猜想到后面发生的一些事情。比如看到这幅画面,我就恍然大悟了这死火山的火山口在夏天的时候是如何在每个月的农历十五形成的月亮天池了。
原来是因为在那个时候,那还埋在泥土之中的黑色方形石板和天上满月的月光,会让火山口附近的雾气凝结为液态的水,然后进入到火山口之中,变化为月亮天池的湖水。可是就算如此,难道就凭借这火山口附近的雾气变成的液态水就能够填满这个火山口将其变为月亮天池么?单单从这一副壁画上面是看不出来的。
所以我又把视线放到了月亮上面去。其实不用我来转移视线,那月亮的形态已经非常的显眼了。因为这月亮上面非常明显的,居然有一只黑色的张开翅膀的大鸟遮挡在这月亮的上方!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只黑色大鸟在月亮上面展开翅膀一样。
这……这应该就是玄鸟吧!妲己带领的有苏氏本来就是从商王朝的玄鸟遗宫里面迁徙出来的,作为商王朝的附庸部族,在古墓之中壁画的体现上的确是应该有很多商王朝的痕迹,这玄鸟图腾就是。
我自然不可能认为这会是真正的现实情况。绝对没有可能会真的每个月农历十五的月圆之夜,会在月亮上面真的出现一只玄鸟的形状遮挡住月亮的表面。我们刚才进来的时候也看到了,并没有什么巨大的玄鸟阴影出现在月亮上面,这显然只能是这幅壁画的艺术加工了。
看完了这月亮的古怪,我又把目光移动到了那个跪在黑色岩石上面的长发妖娆女子身上。这个对着有玄鸟遮挡的满月下跪的女子,基本上可以确定就是商王子辛的宠妃,民间传说之中倾国倾城也是祸国殃民的九尾狐狸精苏妲己了!
当然,传说归传说,历史显然不会是小说《封神演义》里面所说的那样。我记得在我之前去玄鸟遗宫之前,恶补的关于商周时期的历史时候,我曾经在一些典籍之中看到。妲己所在的有苏氏是属于当时东夷势力的一部分,当时商王子辛突然之间因为一些原因,大举进攻征讨东夷。很有可能有苏氏就是在上网子辛东征的时候,被并入商王朝势力之中的。当然,根据一些典籍的考据,其实有苏氏在更古老的年代之前,本来就是从商部族之中分裂出去的,往东方迁徙,最后成为了东夷势力的一个组成部分。
传说中国无数姓氏之中的这个“苏”姓就是来源于有苏氏。所以妲己的全名是叫做苏妲己。
看着壁画上面的女子,我不得不感叹这个女子的确是红颜祸水级别的。甚至都看不到她的脸,光是她的身材和跪拜在地上所透露出的那种我见犹怜的气质,就绝对会让每一个身居高位的男人产生一种强烈的保护和征服欲。
真不知道背对着画面的那张脸,又该是怎样的倾国倾城,红颜祸水了!
看着这画面上面的妖娆女子,我的心中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好奇心。非常想要看看看这背对着我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但是这仅仅只是一副古老的壁画而已,是绝对没法看到正脸的。但是我心底里的这种愿望却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焦虑。甚至都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砰的直跳。
恍惚之间,我似乎感觉这一副壁画起了什么古怪的变化。本来是静止不动的画面,居然开始动了起来!!!
那一汪清澈的月亮天池湖水,居然开始微波荡漾了起来,仿佛有微风还吹皱了水面。而那银色的柔软月光,居然也仿佛是有了质感一般,显出清冷的感觉。那些围绕着岩石上面的妲己的野生狐狸群,也开始鲜活了起来。
恍恍惚惚的,我仿佛看到了岩石上面的苏妲己的身体动弹了几下,然后就缓缓的,缓缓的朝着我转过了身来。
我看到了苏妲己的样子!
不过她的样子,却是让我大吃一惊,简直有些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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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上岩石上的苏妲己的那张脸却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让我难以置信。
因为,这慢慢转过身来看着我的苏妲己,根本就不是一张人的脸。而是一张狐狸的脸!
一个身材姣好散发着迷人气息的美丽女子,在画着转过身来,居然却是长着一张带毛的狐狸的脸!这简直让人难以想象,匪夷所思。
就在我吓的浑身直冒冷汗,连连后退的时候。那张看上去狡黠的狐狸脸居然再次起了变化。尖尖的狐狸嘴巴在开始往后面回缩,然后狐狸毛也在逐渐地掉落下去。最后居然这张让人有些毛骨悚然的狐狸脸庞又变成了一张人的脸!
一张非常清秀美丽的,女人的脸!
如果是这样,都还不足以让我感觉到真正的毛骨悚然。让我感觉到恐惧的是,这张由狐狸脸庞变化而成的清秀美丽女人的脸,我也是见过的认识的。
正是我当初从上海飞到郑州的时候,在机场见过的那个坐在我旁边看《诗经》的叫做小暄的美女!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砰的直跳,不由自主地就对她产生了非常强烈的好感。而且我俩也互相留下了手机号码,我是打算这次如果在这妲己古墓里面能够顺利地解除我身上的傅家诅咒安全回去之后,就和她联系,然后正式地追求她,让她做我的女朋友。
我本来都已经这样计划好了。但是让我想不到的是,居然在这个地方,东北大兴安岭深处的妲己古墓之中的一副壁画上面,看到了小暄的样子!而且还是从一张狐狸的脸变化而来的,而且这个人应该还是苏妲己。
这种突然发生的事情,简直让我的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了。
而接下来还有更加诡异的事情。那小暄的脸本来是清秀美丽的,但是这个时候却显得有些诡异和阴森。嘴角突然向上一弯,露出了一丝诡异阴森的笑容。同时她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眼睛里面闪烁着红色的光芒。
我立刻就感觉到胸口发闷,好像是被一个巨大的锤子狠狠击打在胸膛上一般,踉踉跄跄地往后退出了好几步才勉勉强强地站稳了没有倒下去。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上面极其的不舒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后背上面蠕动着,在我的皮肤下面在我的肌肉之中一拱一拱的感觉。
而这种极不舒服和让人毛骨悚然的肌肉之中的蠕动感觉,居然正是之前我后背上面那个黑色的肿瘤斑块的地方,也就是那傅家跨代诅咒的地方!
我靠不会吧!?就看了一眼这一副壁画,被这壁画上面小暄模样的女人给瞪了几眼,居然被之前狗爷想尽办法勉强压制下去的诅咒又复发了?而且似乎比之前还要严重地多了。这种蠕动的一拱一拱的感觉让我想到了在小花所在的无底深渊之下看到的那一位傅家先祖的遭遇。
难道说我就直接死在这儿了?
我感觉自己的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心脏都好像被一只手给紧紧死命拽住了一般,几乎不能呼吸了。同时眼前本来就有些恍惚的视线变得更加的模糊了起来,那壁画上面的小暄的脸又在变化。一会儿变成小暄,一会儿变成一只毛茸茸的狐狸的脸,一会儿居然又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了。
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诡异和可怕!
“岳哥,你怎么了?!岳哥,醒醒。你怎么了岳哥?”
突然之间,就在我觉得意识无比恍惚,背后的那傅家诅咒就要像什么寄生的活物一样破体而出的时候,一个飘渺遥远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里面。同时我就感觉自己的肩膀好像被什么人给抓住了一样,使劲儿地摇晃了起来。让我整个人都跟着摇晃起来,同时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岳哥你醒醒!你怎么了?老白大龙高叔你们过来看看,岳哥突然就这样了。过来帮帮忙看看。”
然后我又听到了遥远飘渺的脚步声过来了,还有一些隐隐约约的声音。最后,我感觉到脑袋眉心处尖锐地一阵疼痛感传递进大脑里面。也正是因为这一下尖锐的疼痛感,让我整个人浑身一激灵,居然直接就清醒过来了。
我猛然张开眼睛,脑袋也变得清醒起来,就看到了四张带着焦虑的脸,都围过来看着我。正是星邈老白大龙高叔四个人,把我给围了起来。
看到我的眼神恢复了清明,星邈他们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星邈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岳大哥哟,你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这墓室里面的什么阴魂鬼物给上身了呢。”
我有些迷茫地问星邈:“怎么回事?我刚才怎么了?”
高叔他们三个人也用疑惑的眼光看着星邈,显然也是想知道刚才到底怎么回事。星邈转过身去指了指墙壁上面的壁画说道:“那,刚才我和岳哥两人到了这地方,就看到了墙壁上面的壁画。我们就稍微看了一下这壁画。本来我还想这壁画画的可不就是咱们刚刚进来的月亮天池火山口的那附近的景象嘛,就多看了几眼。但是等我转过身去的时候,就看到岳哥目光呆滞而空洞,整个人也非常僵硬,就这么愣愣地死死盯着这壁画。眼神让人有些毛骨悚然。我就有些担心是不是这壁画里面有什么东西出来上身附体了,我就感觉使劲儿摇晃他,但是却没有作用。我就担心得不得了,就把你们给叫过来了。”
原来如此!
看来刚才应该只是幻觉吧?
听了星邈的话,我心里是又松了一口气,又觉得有些古怪。刚才明明星邈是和我一起看这幅画的,为什么只有我出现了这种的状况,但是星邈却完全没事儿呢?
而且这个时候老白大龙也是仔细地靠近那壁画看起来,似乎也并没有出现我这样的情况啊。我有些心有余悸地看了看壁画上面那黑色尖刀形状的岩石上跪着的那个长发妖娆女子的背影。心情有些复杂。
觉得额头上面有些痒痒的感觉,一模一指头的鲜血。高叔看着我淡淡地解释道:“刚才看到你的样子,我就觉得你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给迷住了。按照比较科学的说法或许应该叫催眠致幻吧。眉心是人的头颅比较敏感的地方,有不少连接大脑神经的穴位。所以我就在那儿割了一刀刺激一下你的大脑。看起来效果还不错。”
听了高叔的话,我自然是对他表示了感谢。然后又把我看到的景象告诉大家。当然,我并没有说出那壁画里岩石上面的女人转过身来先是狐狸脸,然后由变成了小暄。我只是告诉他们是从狐狸脸变成了一个美丽女人的脸。
老白捏着下巴皱着眉头到:“这壁画中的女人显然就是苏妲己了。从狐狸脸变成美女的脸?难道这家伙还真是个狐狸精么?但是为什么只有傅岳兄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我们都盯着这壁画看了这么久,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说完老白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看的我心里直发毛。我赶紧抱住胸后退了几步:“怎么?你想干什么?”
老白嘿嘿一笑说傅岳兄弟你这么紧张干嘛?我又不会像疯狂科学家一样把你放到试验台上面去解剖,我就是觉得有些奇怪而已。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说反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算了不管了,还是继续看看有没有什么宝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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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于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能够看这一副壁画看出幻觉来,老白他们的确是感觉非常的奇怪。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也没有太多时间去细想这事儿,反正也无关大局。于是大家又都开始搜索起是否有其他的宝贝和通道来。
很快的,我们就在这墓室的一个角落发现了一些陶制的罐子之类的东西,还有一些堆积的青铜制品,以及玉器和宝石之类的东西。毕竟在那个年代,金属冶炼技术等等还处于比较原始和简单的状态,金银等等还非常之少,陪葬物品之中大多是一些陶罐,青铜制品,玉器宝石等等。这些玩意儿虽然在技术含量上面比起金银之类要低上不少,但是实际价值却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面。
在老白和大龙通过盗墓者的手段确定这些陪葬的明器表面没有毒药也没有什么危险之后,众人自然是喜出望外,开始瓜分这一堆东西。虽然高叔对钱财没有什么追求,但是老白还是飞快地把这一堆东西里面比较值钱的一些平均分成了四份,一人一份,包好放进了背包里面。
“一般来说墓室前殿里的陪葬明器不会算太多,也不会太珍贵。真正的好东西都是随着墓主人的尸体一起放进棺材里面下葬的,或者要么也是在存放墓主人尸体的墓室里面。所以这个墓室里面的东西我们拿一些精华就行了。回去之后直接走我的关系和老毛子交易,这成色的玉器又是年代久远,分分钟上千万。”老白笑呵呵地说着。其实到了他这个地步,钱对于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几乎跟数字一样。他在乎的是那种获得的时候那种成就感和荣誉感。
但是对我来说,钱还是挺重要的。毕竟我才刚刚接触到这个行当,感觉到了盗墓除了让人感觉到刺激之外,还有物质的极大丰富,实在是太爽了一点儿。
高叔也点点头,看得出来心情也还不错。只有星邈那家伙,在旁边愁眉苦脸的,看着我们四个人瓜分这些宝石玉器,眉毛都要紧紧皱成一个川字型了。显得极其的可怜。
大龙这家伙真是让人觉得蛋疼,他转过身对着星邈拍了拍自己的背包:“星邈老弟,你看你,啧啧,明明大好的明器在眼前却不能去拿。是不是非常不爽啊?哈哈!真不知道为什么你们憋宝人会有这个奇怪的规矩,不能拿古墓里的明器。你看我们盗墓的,不但可以盗墓,如果有时候运气好,遇到什么天材地宝一样可以拿嘛。算不算抢你们的饭碗?”
星邈气的眼睛都瞪圆了,鼻子里面冷哼了一声:“大龙哥你别故意来损我。我就诅咒你这次到最后一点儿明器都拿不到,全都因为意外最后掉落在古墓里带不出去!”
大龙一听星邈如此“恶毒”的诅咒,顿时勃然大怒,对着星邈吼道:“你他娘的再胡说一个!信不信我草死你!”
星邈一听也是勃然变色,赶紧捂住屁股一溜烟的逃开了,那速度简直跟屁股被火烧着了一样。显然是极其害怕被大龙给爆了。我和老白简直是笑的前仰后合的,肚子都笑痛了。但是高叔似乎不能理解现代年轻人的“基情”调侃,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显然并不太理解我和老白到底在笑什么。
这就是年龄的代沟啊!跟性格和经历没有什么关系,高叔毕竟年纪那么大了,不能理解我们用这方面的事情来调侃的搞笑。
因为除了这墓室中间被那些走向毫无规律混乱的墙壁围起来的部分,这个墓室已经被我们给绕了一圈儿了,基本可以确定没有什么大的危险。所以也就任由那两个闲不住的家伙去闹了。而且大龙自己在盗墓方面也是行家里手,知道轻重的。
所以就看到这两个家伙在这儿追追打打的,真不知道本来就在古墓之中如此紧张的气氛之下,还有心思跟小孩儿一样追打。
可是跑着跑着,似乎就有些不对劲儿的地方了。前面星邈跑的气喘吁吁,回头有些古怪地说了一句:“大龙哥你追是追,别拉我的裤脚拽我的裤子啊。裤子拽掉了!尼玛难道你还真想对我……”
不过星邈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感觉有些不对劲儿了。他回头的时候就看到大龙和他还有一段距离,而且按照大龙和他的身高对比来说,应该是不会感觉到被拉拽裤子的高度的。除非大龙一边跑还能够一边弓下身子。但是那显然有些不可能的。
有古怪了!
星邈似乎是感觉到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了,于是猛然停了下来站那儿不动了。大龙一看星邈站那儿不动了,还以为是星邈跑累了不跑了,兴奋得大吼一声小子不跑了吧?你知不知道对于盗墓者来说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说进入古墓空手而归?这就跟下海经商的人最讨厌人说肯定会亏本一样。今天大龙哥哥不撕烂你的嘴你不知道……
大龙说的兴奋,但是眼看就要到星邈旁边的时候,居然突然一下好像绊倒了什么东西或者被什么东西猛然拉了一下一样,整个身子一下失去平衡,踉踉跄跄地朝着前面扑了几步,然后居然一下就啪的一下扑倒在地上,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扑倒在星邈面前。
而这个时候,大惊失色的我们已经跑到了他们两人面前,想要看看他俩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我已经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一些不安。因为我刚才在后面非常清楚地看到了。大龙在跑的过程中,经过的路面几乎没有什么障碍物,地面也是非常平整的,完全不可能出现绊着什么东西摔倒。而且看大龙刚才摔倒的那个姿势,似乎……似乎更像是裤腿被人给拉扯住了,然后一下摔倒的!!!
星邈也早就是目瞪口呆,不知道为什么大龙为什么会突然做出如此的举动,他也知道大龙自然不是故意的。于是赶紧上前两步把大龙从地上给扶了起来,有些紧张地问道:“大龙哥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摔到什么地方?似乎摔得很严重啊。”
我们也问大龙有没有感觉什么地方被摔倒了。如果在这个时候出现骨折等等情况的话,那可就是出大事儿了。所以由不得我们不紧张。
不过好在大龙这家伙的确是壮实,身体好的跟一头黑熊似的。被摔了这么大的一跤,还跟没事儿人似的,只是不断地拍着身上的灰尘,嘴巴里面不断地嘟囔说真他娘的倒霉。怎么就这么摔跤了。
我则是有些担忧地说道:“大龙。你到底怎么摔跤的啊?我在后面看你脚下根本没有什么障碍物,好像是你跑着跑着,突然就这么摔了一跤?”
大龙听我这么一说,一拍脑袋:“我也感觉不像是绊到什么东西摔倒的。反而好像是,好像是被谁使劲儿拉住了脚踝往后拉了一把,然后整个人就摔倒了。可是……”
大龙此话一出,我们五个人顿时都沉默了,气氛变得有些诡异。这地方可是古墓啊!地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大龙就感觉好像是被人给拉住了脚踝然后摔倒。而且刚才星邈也说感觉好像有人在拉扯他的裤子。那么有可能的情况只有一个,那就是……
结果有些不言而喻了。于是大家顿时变得紧张起来,眼睛里面都透出严肃的光芒。显然是这墓室之中,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其他的一些东西!!!
就在我们十分紧张的时候,突然这空旷死寂的墓室之中,突然就响起了一阵清脆的嘿嘿嘿的笑声!!!
这笑声好像是小孩儿发出的笑声,显得活泼可爱,还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如果要是在大白天,坟墓外面的阳光下或者公园里面,有这样小孩儿的笑声绝对是让人觉得生活美好,心情愉悦。
但是他娘的现在我们是在地下幽深黑暗的前年古墓里面啊!突然在我们四周出现这样一阵阵小孩儿清脆的欢笑声,似乎还有拍手的声音。这简直是难以形容的恐惧,我只感觉到自己头皮一麻,似乎整个脑袋都要炸开了一样。绝对的惊悚无比!
“什么东西?!”我顿时有些惊慌了,赶紧用手电筒光芒四处照射。但是这墓室之中依然是空空荡荡,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那飘飘忽忽的小孩儿笑声和拍手的声音,但是我用手电筒这么胡乱照射了几下之后,那拍手的声音和笑声也都消失了,四周再次变得黑暗死寂了下来。
老白和大龙两人的脸色都变了。老白严肃地说道:“俗话说不怕鬼哭就怕鬼笑。能够发出笑声的鬼物,恐怕非常的难对付啊!而且阴魂鬼物之中,本来又属小孩儿和女人最难对付。男人生前阳气重,一般都只会变成粽子的。”
大龙这时候也完全收起了刚才和星邈打闹的情绪,环视一下四周接口道:“没错。传说这古墓中的小鬼最是难缠。而且看起来似乎不止一只,麻烦大了啊。怎么总遇到这些鬼东西。还是粽子好对付。”
原来如此。虽然这时候心中害怕,但是听到老白和大龙的话,我还是明白了一些盗墓的常识。那就是为什么古墓之中的阴魂大多是女鬼,而粽子大多是男性。原来因为这种差别,如果死后发生变化的话,女人和小孩儿本来阳气就不旺,所以容易变成阴魂鬼物之类。而男人则比较容易尸变成粽子。
只是不知道这古墓的主人妲己,是变成了粽子还是阴魂?或者说处于正常状态,就是一具普通的尸体了。
我们五个人背靠背地站成了一个圆圈,我不知道接下去应该怎么办。有些焦虑地说这些鬼东西是怎么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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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奇怪这些小孩儿的阴魂是怎么出现的。刚才怎么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现在突然冒出来,的确是让人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高叔在后面幽幽地说了一声:“我看是大龙和星邈老弟两人打闹给引出来的。我感觉这些小鬼没有什么恶意,也不算完全的厉鬼。只是可能有玩闹之心。否则的话,趁着我们没有什么防备,真是要攻击我们足够我们喝一壶了。”
听高叔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很有道理。很有可能这些小孩儿的鬼魂在这墓室里面呆的好好的,也没有什么动静。但是星邈和大龙两个家伙搞出这么大动静来,而且还追追打打的。按理说我们刚才我们已经饶了这墓室一圈儿,除了中心位置的围墙包围起来的地方没有发现什么危险,如果有也早就该出现了吧?
但是坏就坏在这些鬼魂是小孩儿!我推测虽然他们已经死去了很久了,但是也许还保留了一些小孩儿心性,这就导致他们虽然并不算的厉鬼怨鬼,但是却带着一种恶作剧的天性。或许之前我们在这儿的行动并没有引起它们的注意,但是大龙和星邈两个家伙这一追一逃又嗷嗷大叫的。显然是惊动了这些小孩儿的鬼魂。肯定会觉得大龙和星邈这种追击很好玩儿,所以就横插了一脚。
所以星邈之前才会跑着跑着就感觉到好像是有人在拉扯他的裤子一样,那应该也是这墓室里面的小孩儿搞的鬼了。而大龙的摔倒就更别说了,自然是被小鬼给拉住了脚踝,直接就来了个鬼绊脚。
大家这会儿也差不多都明白了过来是怎么回事儿,我偷偷瞅了瞅大龙和星邈两个家伙的脸色,果然是有些不好意思。
草!这会儿知道不好意思了?刚才两个好基友还在古墓里面玩追击呢。我心头感觉很是不爽。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弄清楚这些小孩儿的鬼魂到底是什么意思,打的什么主意。就算它们不是厉鬼,但毕竟也不是活人。而是在这古墓里面被困了数千年的鬼魂。也许对他们来说是好玩儿的恶作剧之类的东西,但是对我们来说却极其严重甚至是致命的也有可能!”高叔果然经验老道,一下就看出了目前的问题所在。
那就是这些小孩儿的鬼魂出发点肯定是为了好玩儿恶作剧,但是要人命的是这些鬼魂的恶作剧,说不定还真的会要人命的啊!
但是在这些小孩儿鬼魂没有动手之前,我们也不敢贸然的进攻。的确,因为这次是盗墓,所以出发之前老白就针对粽子僵尸和阴魂鬼物都准备了一些克制的东西。比如克制粽子的老黑驴蹄子和小袋糯米,克制阴魂鬼物的一些桃木小剑黄色符纸之类的,据老白自己说是去找了一个很灵验的老法师求的,很是厉害。
虽然有了这些能够伤害和攻击阴魂鬼物的“武器”,但对方什么个意图现在摸不准,万一人家只是开一下无伤大雅的玩笑。比如拉拉星邈的裤子,拽拽大龙的脚踝什么的,那我们就拿着桃木剑上去跟人家拼命那也有点儿太暴躁了。但是如果他们这恶作剧是要玩儿出人命的,那我们说不得也只能拼命自保了。
所以现在我们只是全神贯注地警惕着,等待着那些小孩儿的鬼魂动静。
气氛非常的压抑和紧张,我们紧紧靠拢在一起,也做好了准备。如果势头一旦不对,立刻就使用那些桃木小剑和用红色朱砂绘制的黄色符纸!
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呵。
清脆的小孩儿笑声再次在这空旷死寂的黑暗墓室之中响了起来,而且这笑声现在听上去更加的清晰和明显了。数量也更多,还能够明显地感觉出来有小男孩儿还有小女孩儿。想来应该是这墓室之中被杀死殉葬的啊。想想让人也挺同情和可怜这些死去了数千年的小孩儿鬼魂的。不过如果一旦它们对我们有什么威胁,那再怎么可量和同情,也只能直接动手全部杀掉了。
这些飘飘忽忽的笑声在墓室之中响起,而我们现在已经能够清晰地听出来,这些小孩儿鬼魂的声音应该是从这墓室中间那几堵散乱的围墙包围起来的地方飘出来来的。看来这墓室里面我们唯一还没有去探查的那些围墙包围起来的区域,里面应该有些东西。很有可能这些小孩儿的尸骸就在那些围墙围起来的地方。
而现在正从那围墙区域里面飞出来,朝着我们的方向过来了。
我感觉自己浑身都有些僵硬,冷汗都搜搜地往外冒。如果不是因为在拼命地控制住自己,估计我现在已经要克制不住地想要对这些小东西动手了。毕竟人在面临极大的精神压力的时候,总是想要冲上去破罐子破摔的狠狠地杀上一通。
但是这个时候我们还是需要稍微隐忍一下的,最好的情况就是希望这些小孩儿的鬼魂真的仅仅只是普通的恶作剧吧。这样的话大家都好。
可是事情的发展很快就打破了我们的幻想。
那些小孩儿的鬼魂越来越大,虽然看不见,但是能够听到他们的声音,能够感觉得到,他们就悬浮在我们的四周,说不定还在用空洞无神的眼睛看着我们。
突然,那本来听起来还算是可爱的笑声猛然之间就变得尖利了起来,然后飞快地移动着。刷的一下,我就感觉眼前一花,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看到老白整个人居然都已经朝着半空之中飞了上去!!!
没错,那景象极其的诡异。完全看不到其他的东西,就看到老白突然之间,整个人毫无症状的就腾空而起。仿佛是被透明的绳索给一下拉起来了一般。
但是仔细看的话,能够看到老白的双手双脚那扭曲的样子,肯定是被那些小孩儿的鬼魂给拽住了双手双脚,然后朝着半空之中飞了上去。老白拼命挣扎着扭动着,嘴里还大声叫着,似乎显得非常的愤怒!
就在我们这么一会儿愣神反应过来的一小会儿时间里面,这些看不见的小孩儿的鬼魂已经拉扯着老白起码飞上了三四米的空中了。而且老白是被双手双脚都被拉扯着,整个人在空中根本没有办法调整姿势,而且也用不上劲儿,只能够拼命的挣扎。
看到这一幕,我们就明白了过来。这些小孩儿的鬼魂恶作剧,恐怕是真的要死人的了!如果要是他们再拉着人飞到更高的地方,然后突然之间松开让人就这么活生生地从空中摔下来,就算不死也重伤啊!
所以当看到老白被那些小孩儿的鬼魂一下拉起来朝着空中飞上去的时候,我们就知道这恐怕只能是不死不休了。必须对这些小孩儿鬼魂发动攻击了。
老白在空中也是大声喊道:“用,用那些符纸!撕碎了直接扔到空中,可以让这些阴魂鬼物显形的。对付狐灵没有把握,对付小孩儿鬼魂还是可以的!”
“高叔你和星邈撕一下符纸,我和大龙过去接一下老白。”我有些焦急地说道,然后拉着大龙就跑了出去。跟着老白在空中飞舞的方向跑着。天知道这些该死的小孩儿鬼魂什么时候会突然一下把老白给扔下来,老白现在整个人横在半空中,如果要是没有人去接着的话,很有可能他摔下来就废了。
大龙虽然说和老白平时里表面上不对付,但是这个时候也显得非常的焦急。跑的比我还快,冲到老白下方,准备接着随时有可能被扔下来的老白。而我则是已经抽出了差不多一尺长的桃木小剑来,站在大龙旁边,警惕地挥舞着,以防万一还有来袭击我们的小孩儿鬼魂。
这时候我听到星邈的声音传了过来:“老白,你这什么玩意儿朱砂黄符纸也不好使啊!根本没用的。”
我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就看到星邈和高叔两人已经撒的漫天都是那种朱砂绘制的黄色符纸的碎片了,正在好像蝴蝶一样飘落下来,但是毛用都没有!依然只能听到围绕着我们的一些嘻嘻哈哈的笑声,连小孩儿鬼魂的影子都看不到。
我心里面咯噔一下,心里觉得这东西恐怕有些不靠谱啊。什么道士法师的,应该都是骗人的吧。小说里面才有道士抓鬼呢!
就在这个时候,已经被拉扯到差不多四米左右高度横在空中的老白猛然就被那些小鬼给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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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星邈在后面气急败坏地骂着这劳什子道士符纸根本一点儿用处都没有,一边就看到整个人横着悬浮在空中四米高度的老白被那些小孩儿的鬼魂猛然一下给扔了下来!
我靠真的扔下来了!
看到这情形我只觉得心脏猛然紧缩,这些***小孩儿鬼魂还真是玩儿的会要人命的恶作剧啊。不过还好四米的高度按照大龙那健壮的体格和老白自己的好身手应该能够接住的,如果再高可能就危险了。
说时迟那时快,大龙的动作非常之快。几乎在那些小孩儿鬼魂松手的同时,大龙刷的一下就到了老白掉落下来的地方。伸出双手,同时调整了身体的姿势,准备接住从空中掉落下来的老白。
我在旁边焦急万分,不过好在最后大龙还是稳稳当当地接住了老白,不过为了尽可能消除那巨大的冲击力不至于对两人都造成伤害。所以在接住老白的一瞬间,大龙膝盖一弯一弹把力量卸掉,然后两个人都直接倒在地上一阵翻滚,搞得灰头土脸的很是狼狈。不过最终还好都安全了,没有什么损伤。
嘿嘿嘿,哈哈哈,嘻嘻嘻。
那些小孩儿的鬼魂的笑声再次在四周响了起来,显得非常的开心,比起刚才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隐身喜悦感。似乎是因为它们的恶作剧得逞而显得兴奋无比。
他***!
这小鬼东西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说是小孩儿鬼魂比较单纯的恶作剧,但是鬼物就是鬼物,和人有着很大区别没法沟通的。它们的恶作剧对我们来说就是死亡通知单了。所以我们没有办法,只能和这些小孩儿鬼魂爆发冲突。
而这个时候星邈和高叔也都跑了过,星邈一脸慌张说老白啊,你说的那什么朱砂道士符纸完全没有用啊。还是看不见这些小孩儿的鬼魂。
大龙哼了一声:“咱们都是盗墓老手了。粽子怪物倒是见了不少,你什么时候见过真正的道士?全都是些骗人的东西,你也会信?”
虽然这次大龙话说的有些不客气,但是老白居然没有反驳,脸色还罕见的红了一下,才辩解道:“那个,我就是之前觉得古墓之中实在太危险。遇到粽子还有黑驴蹄子和黑狗血什么的,但是遇到阴魂鬼物就每个具体的办法只能随机应变了。所以就听朋友时候有些有道之士挺厉害,抓鬼什么的。于是就弄了些桃木剑和道士的符纸过来,结果没想到还是不行。”
看到老白有些无语的样子我一时之间也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这么厉害的盗墓者居然也会有这么乌龙的时候,相信一些无稽之谈。结果弄出笑话一样。
四周的那种嘻嘻哈哈的笑声继续围绕着我们响了起来,那些小孩儿的鬼魂似乎对于他们的恶作剧非常得意的样子。我都能够想象到它们围绕着我们飞行,似乎还流露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现在怎么办?要不……还是试试你的桃木小剑能不能用吧。”感觉到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我只能够想着老白的这个什么道士法器能不能起作用。现在这些小孩儿的鬼魂明显是会将我们置于死地的情况,不拼命不行了。
于是我当先大吼一声,根据声音感觉到了一个小孩儿的鬼魂似乎是漂浮到了距离我不算太远的地方。根据他的笑声基本确定了他的方位。然后小心翼翼地反手直接从背包侧面的口袋里面摸出来了放在里面的一尺长的桃木小剑。
然后猛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小剑,感觉似乎都被我给握出汗水来了,然后对着我估计的有一只小孩儿鬼魂的地方狠狠地劈砍了下去!
我顿时感觉好像是劈砍进了一团软绵绵的棉花里面,给人的感觉十分的诡异。要说感觉是砍中了什么东西吧,可是偏偏却是感觉没有怎么着力票飘飘忽忽的。要说是没有砍中什么东西吧,又似乎是有点儿感觉。所以想来应该是跟砍进棉花里面非常类似了。
可是如果说是仅仅有一种砍进棉花里面的感觉还好,但是当这种感觉出现的一瞬间,我立刻就感觉到好像是手仿佛又被卷入了漩涡之中一样,一股力量这么一旋转一绞,我就感觉到自己手里面一尺长的桃木小剑立刻脱手而出飞了出去。然后悬浮在了空中。
紧接着,耳边仿佛是响起了一声小孩儿的冷哼声。虽然是小孩儿挺萌的声音,但是这个时候这种冷哼听到耳朵里面,也是让人感觉浑身一冷,毛骨悚然的。而随着这一声毛骨悚然的冷笑声的响起,那本来从我手中飞出去的诡异悬浮在空中的桃木小剑,居然响起了一阵咔嚓咔嚓的古怪声响!
在我们震惊的目光之中,这一尺长的桃木小剑从末端开始,居然一点一点地消失了!而且能够明显地看到,那桃木小剑消失的地方截口非常的粗糙,伴随着那种咔嚓咔嚓的声音,让人感觉就好像是……就好像是有人在用牙齿啃咬这一支桃木小剑一般!!!
刚才那被我一下砍中的小孩儿鬼魂显然是愤怒了,所以才把气全部都撒在了这一支桃木小剑上面。居然硬生生地把这一支桃木小剑给整个从头到尾地吞掉了。
这尼玛也太凶残了一点儿吧!
我们都是目瞪口呆,星邈吞了吞口水,用一种呆滞的声音说道:“老白啊,我看你这一回是彻底的被骗了啊。看起来这些阴魂鬼物不但不怕你的朱砂符纸和桃木剑,是还觉得这桃木剑很有嚼劲儿。吃起来嘎嘣儿脆!”
我心想星邈这痞子一样的小家伙什么时候学会大龙这种能够把人气得半死的吐槽了?
不过也没有更多的心思去考虑其他的事情了。显然那只被我给用桃木小剑使劲儿砍了一下的小孩儿鬼魂的怒气还并没有消散,那桃木小剑只被啃噬到一小半,然后就立刻转过方向来,还有些尖锐的剑尖横过来对准了我。
什么情况?
我脑海之中立刻闪过一丝极其不妙的感觉。然后拿还剩下一半的桃木断剑就朝着我飞射了过来。直接冲着我的心脏来了!
我靠这什么情况?桃木剑直接钉到心脏上面,这是很多的灵异恐怖故事之中道士杀鬼的方法么?居然现在反过来了,被这些小鬼用来杀人了!
看着这如同闪电一般飞射过来的桃木剑,我感觉自己的呼吸似乎都要停止了。而且全身都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的。其实当人在极度惊慌的时候,身体的确是会出现这样的神经反射延迟和僵硬的情况。
不过好在我旁边的大龙和老白两人反应都不慢,居然同时出手了。不过速度方面显然还是老白更加的擅长一些,我就看到老白一下闪身到我侧面,右手握拳,肘尖儿绷紧然后极其快速的一撞一抬,那一截本来朝着我飞射过来的桃木小剑刷的一下就朝着半空飞了上去。总算是没有直接给我来个透心凉。
但是也因为这一系列的动作,好像是捅了马蜂窝一样了,四周那些嘻嘻哈哈的小孩儿的鬼魂呼啦一声,一窝蜂似的朝着我们涌了过来。居然直接就对我们发动了攻击!
我猛然就觉得右手手背上面一痛,目光往下一看就看到手背上面出现了一圈儿小小的血痕牙印,很明显是被一只小孩儿鬼魂给咬了一口了。我赶紧拼命甩动着右手,想要甩脱这鬼东西,但是奈何那东西几乎没有什么重量,根本甩不掉。
也许是我挣扎得太过剧烈了,突然觉得似乎手背上的那小孩儿鬼魂一松,我也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但是接下来我就有些慌了,因为我明显地感觉到好像有大量的看不见的小孩儿鬼魂朝着我涌了过来,我的双手双脚都被拉扯了起来。
我靠!看来这些小孩儿鬼魂是打算用之前对付老白的办法对付我啊。这些鬼东西就这么喜欢把人给带到高处去让后猛然给扔下来?
“大龙星邈,快来帮帮我!”这一次我可是有准备的,所以我一感觉到不对劲儿整个人有朝着上面飞出去的趋势我就赶紧求救。旁边也是有些焦头烂额的他们一听我这边情况危急,赶紧过来支援。
也许是因为刚才大龙接住了老白让这些鬼东西的恶作剧没有成功所以他们便对大龙格外的关照。看样子大龙自己都被纠缠得焦头烂额的,实在是没有精力再过来管我了。不过高叔这么大年纪了身手倒是极其的敏捷,刷的一下从我后面飞扑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腰带着我使劲儿往下面一拉。
就把本来已经离地而起失去平衡的我给狠狠地拽了下来,旁边老白也搭了一把手就把我猛然拽到了地上。他娘的还是后背着地!这一下确实给我摔得有些凄惨了,感觉骨头都给我摔断了一样。而且尘土飞扬,想来肯定也是灰头土脸,比起刚才老白和大龙两人的狼狈程度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知道怎么办了!传说阴魂鬼物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尸骸,而且他们的存在也是来源自己的尸骸。如果我们能够想办法毁掉这些小孩儿鬼魂的尸体,应该就可以解决问题了!”高叔大声提醒道,想到了办法。
对啊!民间一些传说,的确是说阴魂鬼物是无法脱离自己的尸体而单独存在的,否则那就是神话的鬼仙了,绝比是不存在的。所以只要找到这些小鬼的尸体解决掉就好了,而他们的尸体肯定是类似于干尸的状态的,否则也不会有如此大的力量。
而想到要最快并且最彻底的消灭一堆干尸的话……非星邈莫属了!
一时之间,都在激烈而艰难地对抗着众人都用一种渴望的眼神看着星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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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都看着我干嘛?该不会你们已经被这些小鬼给附身了吧?”星邈使劲儿摆脱了一只小鬼的纠缠,有些担心地看着我们。
大龙说我草你才被鬼上身了,你全家都被鬼上身了!你是最大的希望,成精的桐油老树分泌的桐油啊,之前你用的那种。绝对能够一把火就把这些小鬼的尸体给烧成灰灰啊!
星邈这才明白了过来,脸上也是露出一阵狂喜。拼命点头。至于这些小孩儿鬼魂的尸体在什么地方那就很明显了。现在这个墓室里面只有一处区域还没有被我们给探测清楚。
那就是这个墓室中心位置那几堵走向古怪毫无规律的围墙围绕起来的墙壁!!!
因为我们没有进去过,并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其他地方都并没有发现和这些小孩儿的鬼魂有关的尸骸,所以有很大的可能性那尸骸就在这个墓室里的中心区域位置。而更加重要的是,刚才我们都非常明显的听到了,这些小孩儿嘻嘻哈哈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都是从那个围墙环绕起来的中心区域传递出来的。这就说明这些小孩儿的鬼魂都来自于这石头外墙围起来的中心区域了!
结合这些信息,我们都百分之百的肯定,这些可恶的小孩儿鬼魂的真正的尸体就埋藏在这墓室的中心区域。所以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赶紧到那里面去,让星邈用他身上携带的那种特制的燃烧性能极其出色的燃油,将那些小孩儿是尸体全部彻底的烧成灰!!!
这样说起来似乎有些残忍和没有人性,这些小孩儿估计生前已经是非常的可怜了,被杀死在这儿作为这古墓主人妲己的殉葬童男童女。但是没有办法,如果不对他们残忍一些,我们今天就要死在这儿了。
既然到了没有办法调和的情况之下,自然是抱住我们自己的性命要紧了!
“星邈小兄弟,我们掩护你。只要你顺利冲进去就行。找到那里面的小孩儿的尸骸,然后全部少毁掉。”高叔高声叫道。同时一把拉住星邈,把他使劲儿往身后一拉,让被几只小孩儿鬼魂纠缠着的星邈从其中脱离了出来。
我也赶紧顺便推了星邈一把:“你快点儿跑!只要能够进去那个地方烧毁这些小鬼东西的尸骸,我们就得救了。”
星邈自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现在是千钧一发的时候。也不矫情,赶紧就在我和高叔的掩护下朝着那墓室的中心区域跑了过去。
这些小孩儿的鬼魂虽然没有属于人的意识,但是却有着一种残忍可怕恶作剧的天性。也许是看到星邈从我们之中冲了出去,居然也有一席嘻嘻哈哈的声音朝着星邈过去了,显然是分出了一部分的小孩儿的鬼魂朝着星邈追击了过去。
千万不能让他们抓住星邈!否则就功亏一篑了!
“大龙老白你俩快去帮星邈啊!这儿我和高叔先顶着一会儿。”我焦急地大声喊道。
高叔也说你俩小子别管我们这里了,赶紧去掩护星邈,让他带着燃油进去那几堵围墙里面寻找这些小东西的尸骸。
大龙和老白两人一看前面的星邈身上的衣服不正常的开始扭曲起来,同时脚步好像被拉扯住了,身体踉踉跄跄的,差点儿就要摔倒了。显然是那些小东西已经追上了星邈,开始对他拉扯了。
老白一下发力,速度居然超过了大龙,最先赶了过去。把已经被整个人拉扯得朝着右边横向飞起的星邈一把又拉了回来。然后整个人一下从星邈侧面穿了过去,切断了还在拉扯着星邈的那些小孩儿的鬼魂。然后身体轻轻的一撞,就把星邈给撞击开来了。
星邈稳定了一下身形,继续奋力地朝着前面跑去。而这个时候因为阻挡那些小孩儿的老白,又开始了和这些看不见的小鬼的拉扯之中。这些东西真的是极其难缠!!!
单个的一次性破坏力和伤害也不算太大,但是真正说对付起来,却极其难搞啊。因为不但看不见,而且数量极多,还摸不准他们到底会做出一些什么举动来。
不过星邈顾不上这些了,他是在和时间赛跑!现在我们全部人的希望都在他的身上了,只要他能够找到那些小孩儿的尸骸然后烧毁,那么一切就顺利结束。如果他没有找到或者动作慢了一些在他找到之前我们就已经被这些小鬼给玩儿死了,那就是万事休矣。
大龙加速朝着前面跑过去,从老白的身边经过,也已经是顾不得帮助老白了。因为又有一些嘻嘻哈哈的声音响起,继续朝着星邈的方向飘荡了过去。待得大龙跑到了星邈身边,他也能够感觉得到四周都是一些小孩儿的鬼魂。
而这个时候,居然前面还有一些距离。那些被两米来高的矮墙环绕起来的中心区域,看起来很近,但似乎又有些远。
“他奶奶个熊啊!老子今天拼了!”大龙怒吼一声,浑身的肌肉都全部爆起,隔着如此遥远的距离,我似乎都好像听见了肌肉挣破衣服的声音,当然那或许只是错觉而已。
但是大龙的确是豁出去了,他咚咚往前冲了两步,还真的好像是从大森林里面钻出来的强壮狗熊一般。一把抓住了星邈,居然高高举了起来:“星邈老弟!让我把你扔进去吧,你落地的时候注意一点儿啊!”
我靠啊!!!
没想到大龙这家伙是真的爆发了。居然直接把身形灵敏瘦小的星邈抓了起来,然后猛然朝着前方扔了出去!
星邈刷的一下就腾空而起,居然直接越过了那几堵弯来绕去好像微型迷宫一样的矮墙,直接落到了那墓室中心区域里面去了。
呼!
注意到这一幕情形,我们总算是都松了一口气了。这星邈已经顺利的进入了这个墓室中心区域了,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要看星邈自己的了。看看他能不能顺利的完成任务,拯救我们全部的人。
我们继续和这些小孩儿的鬼魂对抗着,但是毕竟还是没有办法占据上风。只能是处于劣势,没多长时间,我就感觉到自己有些精疲力竭了。旁边的高叔动作也是慢了下来。而更重要的是,那些小孩儿鬼魂发出的嘻嘻哈哈的笑声,这个时候已经变成了呜呜呜的带着不耐烦和愤怒的声音了。似乎是觉得和我们一点儿都不好玩,跟我们搞恶作剧没有意思,所以失去了耐心。
听到这比起嘻嘻哈哈的笑声更加让人毛骨悚然的小孩儿生气时候发出的闷闷的喉咙里面打转的那种声音,我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然后我就感觉到猛然一股极其迅速的巨大力量传递了过来,然后我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身子一轻,好像腾云驾雾一般飞了起来。而且这一次,似乎这些小孩儿的鬼魂是带着愤怒的。估计要是被带到空中去了,会死的很惨!
所以我急中生智,整个人故意剧烈挣扎着,所以失去重心立刻头和脚的位置互换了一下,来了个头朝下的倒立的姿势。但是也正因为我这么一下,我就看见了脚下的一块镶嵌在泥土地里面的岩石。居然非常适合扣拿。
我赶紧伸出双手紧紧扣住那块石头,打死都不松手!
我感觉得到自己的手指头好像是被很多的东西再不断地掰开,想要让我松手,但是就是努力不松手。
终于,我再也坚持不下去了。整个人呼啦一下就被倒着拉扯了起来,瞬间就离开地面差不多一米距离了。
妈的,看起来这次要悲剧了。我心中苦笑。
但是就在这一瞬间,我立刻感觉到这墓室之中猛然就亮了起来!!!
本来阴暗的墓室,居然在这一瞬间变得非常的清晰了起来,四周的景象都被我们看的清清楚楚。而是呈现出一种火焰一般的橘黄色。
耳朵里面,也听到了一阵阵噼里啪啦的火焰在燃烧什么东西的声音。
是星邈!星邈成功了!他在这墓室的中心位置顺利地点燃了桐油的火焰,并且是在烧毁那些小孩儿鬼魂的真正尸体。
一声声凄厉无比的惨叫声,顿时在我们耳边响了起来。那些本来还发出愤怒声音的小孩儿的鬼魂,现在已经全部在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声了。显然是它们的尸骸正在烈火之中燃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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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这墓室之中冲天而起的橘黄色火光和那些小孩儿的鬼魂的惨叫声。
我们就知道,星邈成功了!
他显然是已经找到了那墓室中间围墙包围起来的地方存放这些小孩儿的尸骸的地方,并且一把火将其给烧了。
与此同时,我们也感觉到身子一轻。本来是好像被什么东西往空中往上拉扯着的,现在突然之间没有了那拉扯的力量,整个人直接就从空中朝着下方跌落了下去。
我……草啊!
虽然我刚才只被这些小孩儿的鬼魂拉扯了差不多一米左右的高度,但是却是头朝下脚朝上的,这么一下掉下去。要是搞不好直接来个“倒栽种”头颅直接撞击在地面的话,哪怕是一米的高度也是会死人的啊。
所以在最初的欣喜过后,我又无比惊恐面对现实。那就是我正在头朝着下面对着地面掉落下去,但是我又不敢直接用双手去撑地,因为如果我要是直接用双手撑地的话,搞不好双手就直接骨折了。在这样的古墓里面,骨折之类的伤害,可是非常麻烦的。我也不知道自己那浑身伤势快速愈合的能力对于骨折之内的纯内伤有没有用处。所以也不敢贸然的尝试。
幸好我运气还算不错,我后面的高叔没有我这么悲剧。而且他比我先落地,所以他身手也是非常的不错,直接拽住我的衣服直接把我使劲儿往后面一拉。这么一拉,我整个人直接在空中翻了个半圆,由头朝下变成了身体正面胸口朝下,这么一下摔在地上。虽然疼痛,但是终究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疼的我在地上打滚翻滚了几圈儿之后,总算是没那么痛能够正常的呼吸了。于是咕噜一下翻身爬了起来,虽然周身都是灰尘看上去非常的狼狈,但是心里面却是非常兴奋,抓住高叔的手说道:“高叔,星邈那小子厉害啊!我们得救了。这些该死的小鬼总算是被搞定了。真是颇费工夫啊。”
高叔点点头说的确,主要是这和之前那狐灵还不一样。遇到那狐灵我们还要往前面逃跑的机会,但是现在在这个墓室里面,我们都没有发现继续往后走的通道,根本是没办法逃跑,只能硬抗。如果不是想到阴魂鬼物必须依托尸骸才能存在的这一点的话,恐怕我们今天也是凶多吉少了。
我和高叔一起朝着这墓室中心走去,沿途也遇到了老白和大龙,两个人也都是满脸都是泥土的颜色,狼狈不堪。四个人彼此看看,都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我们就听到了从那几堵围墙包围的区域里面传出来了星邈的声音。
“高叔,岳哥,你们快进来啊。来这里看看,好像有一些古怪啊。”
有古怪?
听到星邈的声音,我们心中又是一动。这些难缠的小孩儿鬼魂都已经解决了,这墓室之中还有什么古怪么?
我们自然是不敢怠慢,快速地朝着星邈所在的那区域走过去。因为我们没像之前他被大龙是直接给扔进去的,所以只能在这几堵弯来绕去的围墙之间走了一会儿,才进入到了这围墙包围的区域。
越是朝着里面走,我们就逐渐能够感觉到一股比较灼热的温度。因为这里面刚才毕竟是燃烧起了熊熊大火,所以这四周的地面和围墙也都被刚才的火焰给炙烤得有些灼热了。我们也能够感觉到这种温度。
待得走到这最里面的区域之后,就看到这里面是一个大概二十多平米的被围墙给围绕起来的区域,而星邈则是站在这区域的边缘,看着中心位置还在燃烧着的火焰。只不过这火焰已经很小了,差不多火苗只有一尺多高,倒也是能够把四周照的还算明亮的。
只是有一股非常难闻的焦臭味,好像是什么富含蛋白质的东西被烧糊了一样,很明显这就是那些小孩儿的尸骸被星邈的桐油燃烧的味道了。
“我草星邈老弟!这味儿也太臭了吧,我感觉比正常的尸体腐烂的尸臭还要让人不舒服啊。”大龙一边朝着里面走一边抱怨道,眼睛还一直往这中心区域的那一堆正在燃烧的黑乎乎的东西看。
老白有些没好气地说道:“这么多的小孩儿鬼魂,说明尸骸的数量肯定非常之多。过了几千年都还存在,说明不知道是用什么特殊的比较邪恶的尸体保存方法保存下来的。燃烧的味道臭一点儿也是正常的。”
我们走到星邈旁边,一起看着中心位置正在缓缓熄灭的火焰,一堆都看不出任何形状的焦黑。
“星邈,有什么古怪的东西啊?这一堆尸骸不是烧完了么?还是说你刚才看到这一堆东西是什么模样的?”我对星邈问道,问他刚才说是有古怪究竟是怎么回事。
星邈点点头:“刚刚多亏了大龙哥啊。大龙哥果然是天生神力,异常厉害。一下就把我给扔到了这里面来,大龙哥才是这次的功臣啊。”
大龙一听就得意了,拍着手掌哈哈大笑:“听到了吗听到了吗?还是星邈老弟有良心啊。知道大龙我是有功劳的。”
我们都对着家伙同时在心里表示了鄙夷,简直是懒得理他了。
只是问星邈当时进来这里面是个什么情况。星邈说一进来就看到这区域中心有一个大坑,这坑洞之中堆积了很多很多的扭曲的小孩儿尸体。这些尸体的姿态千奇百怪,显出一种极其痛苦的扭曲姿态,而且都好像被粘连在一起,形体也看不太清楚。好像是死的时候用一种特殊的防腐方式处理过一样,然后再浇上了一些可以让尸体融化的东西,让这些小孩儿的尸骸都粘连到了一块儿。看上去就是一整块,极其的恶心。
他一边说着的时候一边也浑身抖了一下,仿佛是觉得那情形无比的恶心一般。
而我们听到星邈的描述,也是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没想到老白这家伙皱了皱眉眉头,说出了让我们觉得更加不舒服的话来。
他摇了摇头:“不对,应该不是这样的星邈老弟。你看到这些小孩儿的尸体非常扭曲,显出痛苦万分的情形。那就说明他们并不是死后被浇上了能够让尸体融化并且粘连的东西的,否则的话,他们的身躯不会如此的扭曲。我想,更加可能的是,这些小孩儿是被活生生地浇上了一种古怪的液体把他们的身体活生生地融化了一些,然后好像蜡烛的蜡油一般重新粘连在了一起。”
什么?!
活生生的小孩儿推进坑洞里面,然后再直接浇上能够让身体融化的不明物质,让这些小孩儿的身体融合起来,变成一堆恶心诡异的东西。这,这简直是耸人听闻,惨绝人寰啊!
我们听得更加的毛骨悚然了。简直无法想象,会有如此残忍的情形发生在人类社会之中。
不过老白和大龙似乎倒是能够接受,毕竟他俩盗的古代大墓很多了,在古墓之中,用活人直接殉葬或者活生生的殉葬的情况他们见得也不少了。但是对我们来说,则是第一次直面这样残酷的事情,心里面还是有些无法接受的。
老白捏了捏下巴:“只是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在墓室的前殿还有这些殉葬的玩意儿呢?之前不是已经有一个单独的用全部狐狸尸体弄的殉葬坑了么?这里为什么还要用这么大的小孩儿弄出来这么一个地方。这不符合常理啊。”老白好像对这个地方有这么多小孩儿的尸骸存在,而且这墓主人好像还颇为费了一番力气来布置感觉有些奇怪。
大龙说这个有什么奇怪的?这墓主人可是大名鼎鼎的的九尾妖狐妲己啊,那可是传说生吃人心人肝儿的角色,祸害一些小孩儿也正常的。
我说大龙能不能别又把你看的《封神演义》或是什么电视剧小说拿出来说事儿?网络小说看多了吧你。
高叔也深吸了一口气:“好了不说这个了。星邈你说说刚才发现什么古怪的事情了?”
星邈这才伸出手来,指了指这坑洞中心位置:“你们看那儿,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而且如果这坑洞里面堆积的全部都是小孩儿半融化状态的尸体的话,那我用老树桐油做出来的燃料应该是能够全部烧毁的。但是现在中间那一团区域根本就烧不完,而且连带着附近的一圈儿尸体也烧不毁了。说明,这坑洞里面肯定不止有小孩儿的身体。”
我们仔细地看着这区域中心处一个不算大也不算深的坑洞,中心位置的确是有一个地方好像烧不掉。四周还有一些微弱的火焰,看起来这中心处的东西的确是有古怪。
很快的,那最后一丝火焰也熄灭了,整个墓室之中再次恢复了无边无际的黑暗。我们早就已经打开了手电筒,所以也还算能够比较清楚地看到四周的情形。
“我们下去看看吧。这墓室之中的其他地方我们都找过了,没有通往后面的墓室的线索。这个地方算是唯一我们没有弄清楚的了。哪怕是比较危险,也只能下去看看了,我预感会有些发现。”老白最后决定到。
这里的人里面老白是盗墓经验最丰富的,他这种时候提出的建议我们自然是没有什么异议的。于是便都赞成到。等到这坑洞里面因为剧烈燃烧而产生的高温稍微减弱了一些之后,便都依次跳进了这坑洞之中。
这坑洞不算太深,差不多就半米的样子,实在是不算太深。
但是走在这里面,一想到不久之前这里面还堆积满了不知道多少小孩儿的半融化状态的尸骸,我就感觉有些浑身难受。好像是自己走在一堆小孩儿的尸体里面一般。
虽然说最后是我们亲手让这些小孩儿的冤魂魂飞魄散的,但是那也的确是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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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最后是我们让这些小孩儿的鬼魂全都魂飞魄散了。但其实从内心深处来说,我是极其同情这些可怜的小孩儿的。
我们走到了这坑洞的中心位置,这地方有一个半米来高的隆起的东西。看不出具体是个什么玩意儿,但是外面有一层已经被烧糊了的凝固状态的尸油一样的黑色东西。显然是刚才星邈的桐油把这古怪东西附近的小孩儿尸骸烧成了这个样子,但是又没有能够完全的烧毁。
我们把这东西从上往下地仔细看了一番,也没有发现这东西是个什么玩意儿。
大龙有些不耐烦了,直接抽出了砍刀,对准眼前的东西一通乱砍乱捅,嘴巴里面一边嘀咕着:“真是麻烦啊。直接动手弄开看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嘛。”
我靠!这家伙果然是简单粗暴啊。面对眼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玩意儿,居然直接就动手了。完全没有那种资深盗墓者的谨慎,毛手毛脚的。连我都觉得有些无语。
不过话说大龙这家伙的运气还的确是不错的。他这么乱搞,居然都没有出现什么幺蛾子。他这么捅了几下,砍了几刀,居然就把眼前这怪东西的表面覆盖的那一层好像尸油一样的东西给砍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黑黝黝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物件。并且大龙又砍又捅的同时,我们耳朵里面还听到了铿锵作响的金属之音。
原来如此,这里面的东西居然是金属的!
我们都有些惊讶,看起来这地方果然有古怪。坑洞的中心居然树立着一个金属物件。
“嗯,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危险了。那就动手全部都把这物件表面的覆盖物全部清理干净吧。”老白似乎也觉得大龙这个简单粗暴的家伙运气不错,既然已经知道这物件似乎没什么危险了,那自然就可以动手开始清除表面的覆盖物了,然后好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于是五个人自然是围着这玩意儿一起动手,很快就把表面覆盖的融化小孩儿尸体尸油给清理干净了,露出了里面的古怪物件。
看到这东西出现,显出了形体来。高叔和老白倒是没有太多的惊讶,但是我和星邈还有大龙三个人,则是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出现的这个东西。
只见这东西通体都是黑色金属做成,闪烁着金属光泽,整体一看就是一口黑色的金属棺材。而且棺身上面都用一种铸造技术浮雕上了很多的古怪符文和壁画一样的东西。看上去就显示出一种极其古老和沧桑的气息来。只是奇怪的是,这黑色的金属棺材是竖立着放置的!
而且根据目测起码还有一大半的棺身在地面的泥土层之下的,露在泥土外面的这半米多长的棺身,仅仅只是极小的一部分而已。
看到我和大龙星邈三个人目瞪口呆,好像见鬼了一样的表情。老白和高叔都有些不明所以,问我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三个人会显出这种好像见鬼了一样的表情。
我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这一口竖着放置在这里的金属棺材,跟我们之前在玄鸟遗宫里面见过的一口金属大棺材的形状和外面的古怪符文还有壁画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好像要小上一圈儿而已。不知道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联系啊。”
没错!
现在出现在我们眼前的这一口金属棺材,就跟之前我们在玄鸟遗宫之中时,在那小花所在的无底深渊上方,横跨深渊悬挂的那金属巨棺一模一样!
只不过体积明显要比那玄鸟遗宫里面的要小上很多。而且是竖着放置在泥土之中的。就不知道这有没有什么古怪的说道了。
听了我的话,老白和高叔两人的眉头深深滴皱了起来,他俩也都感觉到了这里面肯定有一个非常隐秘的秘密。只是我们现在完全没有线索,根本不知道这个秘密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之前还猜测过那玄鸟遗宫之中的深渊上被铁链悬挂和包裹着的金属巨棺里面有没有可能就是商王朝遗民需要面对的那种从更深的地底深处爬出来的那种可怕怪物。但是那怪物的体型极其庞大,起码有十几二十几米高大。那深渊上的金属巨棺不过几米大小,体型上面实在有些不太符合。而且很明显的,从那深渊上面的金属巨棺里伸出来的一条长满细密鳞甲的胳膊来看,明显和最后出现的抓走端木以及跟商王子辛搏斗的不是一种东西。
所以最后实在是想不出来了,只能是不了了之。
但是没有想到,现在在这玄鸟遗宫之中,居然再次见到了这种古怪的金属棺材。只不过大小上面要比玄鸟遗宫里深渊上面的小多了。也不知道,这里面会不会有那种怪物。而且这地方也没有被金属铁链给缠起来。这里面要真有什么怪物的话,会不会破棺而出?这样的话就有些危险了。
想到这儿,我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了。跟其他人一说,他们也觉得这金属棺材有些邪门儿。
可是接下来还有更邪门儿的事情呢!
还是星邈眼尖,突然好想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有些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竖立摆放,大半截在泥土里面的金属棺材,口中喃喃说道:“你们看。这,这金属棺材的棺材缝里面在往外面淌血啊!”
星邈的话让本来就已经非常紧张的我们心里都咯噔一下,更加的紧张了起来。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金属棺材,果然就看到从这棺材的棺盖和棺身的缝隙之中,有一些黑红黑红的液体从棺材里面流了出来。而且好像越来越多,越流越快了!
怎么回事?
我们都紧张地后退了一段距离,生怕这不明所以的黑红色的血液流到我们脚上或者弄到身上。万一有剧毒或者其他古怪,那可就麻烦了。不过好在这金属管材里面虽然是在往外面直淌黑血,但是也还算正常,没有出现什么妖异。只是这黑红色的血液从棺材缝隙里面流出来之后,在地面上蜿蜒蔓延开来,虽然非常的随意和散漫,但是大多数居然好像朝着一个方向流了过去。
我们觉得古怪,这坑洞的地面算是比较平缓的了,也没有什么高低什么的,为什么这些血液会朝着一个地方流过去呢?这是巧合还是说有一些光是用眼睛看看不出来的微小差异呢?
但是不管怎么样,对于这种违背常理的情形,应该就不那么简单了。这一次星邈这家伙学大龙了,简单粗暴的抽出放在背包后面的折叠金属登山杖,一下撸直了,变得挺长,然后伸出去在那一滩黑红色血液积累的地方不断地又是捅又是敲打的。嘴巴里面还一边儿嘀咕着:“这里面肯定有东西,快快显形!”
活脱脱变得和大龙一样简单粗暴直接,而且不靠谱了。
我心里一阵无语,尼玛还快快显形!你当这是念咒语呢?
结果事实无情地给了我一次打击,有道是,有的人简单粗暴就是有作用啊!
星邈用那金属登山杖就这么胡乱捅了几下,你别说还真的有些发现。
那一处地面突然就朝着下面凹陷下去了,就好像下面是空心的,只是表面覆盖了一层不算太厚的泥土一样。所以被星邈这么轻轻一捅之后,那聚集了一团黑红色血液的地方就这么往下塌陷了下去。
那地方这么一塌陷了,本来数量就不算太多的黑红色血液也就全部都渗透到泥土里面去了,消失不见。而那个地方则是凭空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洞穴,不算很大,差不多只有碗口大小。
老白的眼睛都瞪圆了:“我靠!不算啊?我的盗墓经验都还没有好好发挥呢。你们两个如此简单粗暴的行为方式,居然还屡屡有收获?我想不通啊!”老白觉得有些抓狂了,还用手扯了扯自己的头发,表情很是纠结。
我们都哈哈笑起来说可能大龙这个家伙的直来直去的方法盗墓这么多年都没有挂掉,说明运气不错,所以让其他人也沾染了一些简单粗暴的好运吧。
于是我们便朝着这一个碗口大小的洞穴走了过去,然后用砍刀和登山杖检查了一下,居然把这一个似乎只有碗口大小的洞口,给扩展得差不多有一个成年的身体大小,刚好容一个成年人通过。
老白和大龙一看到这个洞穴出现,立刻彼此对视一眼,有些惊讶地异口同声到:“这是一个盗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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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龙和老白看到了这个被黑色金属棺材里面的血液无意之间指引出来的地方又被挖开了一个洞穴,立刻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讶说道:“这,这居然是一个盗洞!”
盗洞?这里有一个盗洞!
听到老白和大龙的话,我先是一愣,然后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没有想到这地方居然有一个盗墓者留下的盗洞啊。顾名思义,盗洞,就是盗墓者在古墓之中为了进行盗墓活动而弄出来的一些洞穴了。这些盗洞能够通往很多地方,是一些盗墓者经常挖的。而且这挖盗洞也是一门学问。
没有想到这地方居然会有一个盗洞。
“这里居然有盗洞。那么如此说来,我们并不是第一批进入这妲己古墓之中的人了?之前还有人进来过?”高叔沉吟到。他一听这名字也就知道了这个黑乎乎的往下面延伸的洞穴是什么情况了,而且想到了最关键的一点。
而我心里则是猛然一颤!
对啊!如果这妲己古墓居然已经有其他的盗墓者来过了的话,那么,有没有可能他们已经进入到了住墓室之中,甚至已经打开了妲己的棺椁了?!这样一来,那商王子辛跟我说的话,让我来找妲己,想办法解除我身上的傅家诅咒的线索还有戏么?
一时之间,我居然变得无比的紧张起来。生怕万一这妲己古墓里妲己的墓室已经有盗墓者去光顾过了,说不得什么珍宝都已经被拿走了,线索什么的很可能也已经不存在的了。想到这儿我就觉得情绪有些波动,不能自已。
高叔不愧是人老成精,看到我的表情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于是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先别着急,看看白小子怎么说。而且我们最终没有看到妲己的主墓室,就不能下结论。或者说不定你想要的解决方法也不一定就在妲己的住墓室之中嘛。”
我点点头,于是便问老白和大龙这个盗洞怎么回事。
老白和大龙两人都蹲了下来,在这黑乎乎的盗洞旁边仔细地观察起来。想要先从这个盗洞上面搞清楚一些信息,不要贸然下去。
老白用手在这盗洞边缘按压了几下,然后又仔细看了看这盗洞边缘的一些痕迹,有些古怪地说道:“这可就奇了怪了。我熟悉各个不同朝代盗洞的打法,也了解利用不同的打盗洞的工具弄出来的东西。但是眼前这一个盗洞我却是看不出门道来啊。而且这盗洞四周的痕迹显示,似乎是用的一种很奇特的混合式工具。我,我居然没有见过?”
而我们听了之后则是有些吃惊。我们这些人里面老白的盗墓经验无疑是最丰富的,他居然说他没有见过这种打盗洞的方式和工具!那这个盗洞就真的有些奇怪了啊。
我们都用一种狐疑的眼神彼此看着。但是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一向不是很靠谱的大龙看着这个盗洞,摸了摸盗洞洞壁,然后由仔细观察了一番之后,脸上的神色居然变得正经儿严肃了起来。
这可就有些奇怪了。大龙这个家伙跟星邈似的,几乎没个正形,但是现在看到这个盗洞却是变得如此严肃而正经,难道说他看出来了这个盗洞是什么情况?我们都有些不敢相信,老白都看不出来他还能知道?
但是转念一想,大龙虽然可能没有老白厉害。但是他后面站着的狗爷那可是要比老白厉害不少的。就好像之前在那祭坑之中一样,我们就靠着星邈将其催眠,然后让大龙在催眠状态之下说出了出去祭坑的方法。说不定这一次,他真的知道和了解老白说的这个古怪的盗洞。
“怎么?你还看出门道来了?”连老白都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大龙这次没有理会老白的挑衅,而是点点头:“没错,我的确知道这盗洞是怎么回事。而且我之前还见过,事情恐怕有些麻烦了。没想到这妲己古墓里面也有他们这些家伙的身影。”
他们这些家伙?也?
虽然没有听明白大龙所说的话,但是我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信息。大龙的话里面透露出来,他不但看出来了这个盗洞的一些玄机,甚至知道了打这些盗洞的人是什么身份,而且看样子似乎之前还和他们打过交道。
“哎呀大龙哥,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这个盗洞到底是什么人打的?你认识?”星邈有些受不了了,赶紧就嚷嚷上了。
大龙却是摇摇头:“这些人我不认识,但是我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因为之前在跟着狗爷去不少的古代大墓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两次。他们那群人打出来的盗洞就是这样的形状,而且在盗洞的边缘会压紧,同时盗洞的洞壁上面的痕迹不是我们所知的任何一种传统的挖掘盗洞的工具弄出来的。本来我没有想到会在这儿遇到那些人,但是看到这个盗洞的样子,我就知道肯定是那批人来了。”
老白有些不满了:“到底是什么人你说啊?别再这儿绕来绕去的了。听起来就烦,似乎显示你有个好老大很牛比似的。我要不是我家老爷子允许我自己当老大随便搞可以,但是绝对不能和这个圈子里的人真正有太多接触。我能找到比你更好的靠山。”
大龙没有理会老白的抬杠,而是看着老白一字一句地说道:“打这个盗洞的那些人,是官盗。”
什么?官盗?!
大龙此话一出,众人都有些惊讶。这盗墓还有官盗的说法?
听到大龙说出了官盗两个字,老白却是陷入了沉思之中,然后对我们解释道:“你们圈子外的人可能不太知道,认为盗墓者可能是游离在法律之外的。但是恐怕不知道,真正有记载的,开始真正盗墓的,却是官方许可的。而我们盗墓者拜的祖师爷,则是三国时期的魏武帝曹操!”
什么?盗墓祖师?曹操?
我感觉自己有些懵了。这又是官盗又是盗墓祖师曹操的,我觉得自己脑袋有些转不过来了。但是很快接下来老白的快速简单解释就让我们明白了过来。
原来在三国时代,曹操因为礼贤下士,大肆收纳各方面的能人,所以手下也有不少擅长奇巧淫技的人。这里面就有一些懂得挖掘坟墓和古墓机关的人。而那个时候曹操的军队特别的穷,缺乏军饷,于是边有人建议说是挖开古墓,从里面盗出奇珍异宝,然后来换取钱财充当军饷。
这个提议让当时的曹操喜出望外,不但封手下的那些会盗墓的人官职,还允许他们以后不用再跟着军队,而是专职盗墓。这就是摸金校尉了。这盗墓还能够当官儿,而且还是校尉,恐怕也是奇闻了。也正是因为有着这些气人的帮助,曹操才最终成为了最强大的势力,为最终魏国和西晋的统一全国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但是这大规模盗墓终究不是好事。所以一旦国家稳定之后,这种事情就相对较少,官盗出现的情况也不多。除非是到了乱世,这官盗就多了起来。
所以按照盗墓圈子里面的认知,一般情况下,官盗的最后辉煌时期,是在清末民初,那个时候军阀混战,天下大乱,很多军阀缺少军饷,于是便打起了古墓的主意。再次有许多盗墓者被任命为官盗,光明正大的盗墓。
原来如此啊!
听完了老白的话,我们也就知道了官盗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其实就是帮助统治者进行盗墓,获取前朝或者更前朝的宝贝的办法。只是没有想到,盗墓这个行当的起源居然就是来自于官方的行为。感情这盗墓还能够明面当官呢。
老白抱着双手:“但是奇怪的是,我知道最后一批官盗,应该就是清末民初啊。傻大个,我看这个盗洞的年代,根据翻开的泥土和各方面因素推测,不过只有三十多年,怎么会是官盗的?而且就算是官盗打的盗洞,我也该是认识的。各个朝代的官盗的一些手段,我也略知一二啊。你莫不是看错了?”
大龙说没错,我知道你白小子厉害,各个朝代的盗墓手段,无论官方的民间的你都知道一些。但是有一个朝代的官盗,你不但不了解,没有见过,恐怕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因为,我敢肯定整个圈子里面知道这件事情的人,绝对非常非常的少。而我们狗爷一脉,就是知道这事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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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大龙说道这里,再结合老白之前说着盗洞的历史只有三十多年,我们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了。
我悚然开口:“难道说……这,这个盗洞是本朝的官盗打出来的?”
此话一出,其他人也都是一阵惊讶。大龙则是点了点头,没错,这的确是本朝的官盗打的盗洞。也只有他们,才会弄出这样的盗洞来。白小子说的没错,正常情况下,最后一批官盗应该我在清末民初的时候。因为乱世才会有官盗。
可是,后来却在本朝出现了意外。本朝现在虽然有些问题,但是和乱世比起来,现在也的确能算的上的风调匀顺,人民安居乐业了。但是却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左右,重新出现了官盗的身影!
也就是说,上面的人居然重新启用了官盗。这就有些奇怪了。现代不是古代,军饷那玩意儿可不是盗墓就能够倒出来的。而且在完善的货币体系之下,也根本不需要盗墓来充军饷。所以这本朝的官盗,是用来干什么的,就没有人知道了。而且本朝的官盗极其的隐蔽,并没有大张旗鼓,而是暗中行事,所以其实很多人并不知道,本朝其实也是有官盗的!!!
而大龙则是跟着狗爷,曾经无意之中遇到过几次,还打过交道。但是因为狗爷觉得没有什么大的利益冲突,便主动退走,双方倒是相安无事。也就是从那两次,我见到了本朝的官盗,以及他们所打下的盗洞的情况。也就记住了下来。
没有想到在遥远的东北大兴安岭深处,月亮天池之下的妲己古墓之中,居然再次看到了这本朝的官盗的身影和线索!!!
听完大龙的讲述。
我们都陷入了沉思。没有想到,现在这个时候,国家政府上面居然还有属于官方的盗墓者。而且这一批盗墓者背后有着国家的支持,却是在暗中极其隐秘的行事。甚至连当今的盗墓圈子里面的很多人都不知道,其实本朝也是有官盗的。这就太可怕了一点儿。上面的人在搞这些东西,到底是为了什么?
老白这个时候已经从震惊之中清醒了过来,没有再开玩笑,而是有些疑惑地问大龙:“现在国家又不缺钱,官方搞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处?而且还搞得神神秘秘的。”
大龙翻了个白眼儿:“这个你应该回去问你爹妈才是,而不是问我。”
老白说我爹妈估计还没到那个层次吧。这种事情,应该是非常隐秘的。否则一旦空开出来,嘿嘿,估计国内外的舆论得把这事儿给闹翻天了。到时候天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
我们听到老白一说因为觉得的确是有道理,毕竟现在这个时代,风调匀顺,国家如果暗中还干这些勾当的话,的确是有些不妥。但是他们干了,目的是为了什么呢?
“现在还有官盗,他们是为了什么呢?”大家都有些古怪。
我却是想明白了,开口说道:“这还不简单?古墓之中的钱财国家高层的确是不在意的。那么,一些骇然听闻的秘密呢?比如说本来应该只存在于神话故事之中的息壤,还有本来死去了几千年的商王朝的人复活了过来。这些事情,我想,上面肯定很感兴趣。这绝对已经超出了现代科学的范围,太过神秘。而且,是有着极大的好处的。”
其他人听到我这么解释,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是啊。上面不会在意古墓之中的钱财,但是古墓之中隐藏的秘密呢?华夏文明五千年,这么悠久的历史,加上中国人一直对于墓葬都非常的重视。所以可以说,中华文化百分之九十的真正顶级核心秘密和财富,其实都埋在古墓里面。现在上面的人不想要财富,但是却想知道那些核心的秘密!
“原来如此,是为了古墓之中的一些秘密,才会有官盗的。”老白喃喃说道,然后眉头一皱:“那现在麻烦了。我听你们说起那个什么玄鸟遗宫的事情。而这个妲己古墓和那玄鸟遗宫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我想,我们或许是接触到了一个很大的事情里面。唉,真是麻烦啊。”
不过既然都到了这儿了,也不能再回去。而且看这个官盗打出来的盗洞,应该是有着三十多年的历史了,肯定现在已经不在这妲己古墓里面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跟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算了不想了,先下去吧。既然有盗洞,说明下面应该是有古墓的其他区域的。我们先下去再说。不过小心一点儿,我看这一口竖着放置的黑色的金属棺材很是邪门,千万不要碰到。我预感这里面的东西比较危险。”老白发号施令到。
其实他不用说我们也知道小心的。高叔是一向相信,而我和大龙星邈三人则是非常清楚的知道,这黑色的金属棺材里面可能有什么可怕的玩意儿。要是搞出来的话,那可就是大麻烦。毕竟玄鸟遗宫曾经如此强大,但是对这种黑色的金属巨棺似乎都非常的忌惮,用那么多铁链子缠绕起来,还悬挂在无底深渊上面,显然是想把里面的东西困死。
将心中的一些疑虑都暂时压了下去,我们一个接一个的从这黑乎乎的盗洞里面往下去了。这官盗打出来的盗洞就是不一样啊!水平极高,而且感觉非常的坚固,里面甚至很很舒服。看上去是一直朝下的,但是进入之后发现里面的空间其实挺大,而且坡度也听缓和的,非常方便人的通行。估计这也是因为他们背后有国家支持,所以有着很多先进的技术手段吧。
我们从这盗洞之中爬了出来,发现居然到了一条长长的墓道之中。而且好像我们是从这长长墓道的中段钻出来的,因为朝前看朝后看都是看不到底,似乎还有很长很长的距离。看来这妲己古墓的规模,也是相当巨大啊。很可能这月亮天池所在的整座死火山和其他一些区域,都是这妲己的古墓所在!
众人从盗洞之中钻出,凭借老白和大龙两人的经验,选择了一个方向,然后朝前面走。
我们五个人在这个通道里面走着,这古墓之中的墓道太长了,就好像一直都走不到尽头一般,走着走着就让人心情烦躁,连带着气氛变得有些沉闷起来。
就在我们行走的过程中,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我走着走着,突然就感觉前面的通道里面迎面吹来了一阵风,这风顺着这通道刮来,打在脸上居然是湿湿的,而且还能问道咸腥的味道,就好像在海边儿闻到的那种海风的感觉。
我本来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这时候大龙吃惊地说到:“咦。这可就奇了怪了。简直是奇闻啊。这地下怎么还有海风的感觉?这地道里面刮得风居然还咸咸湿湿的。”听到我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并不是自己的错觉,而是真的从前面的通道里刮来了一阵咸咸湿湿的风。高叔和老白还有星邈三人也都觉得非常的奇怪,事出反常必有妖!何况是在这幽深阴森的地下世界。
“大家提高警惕,我们往前面继续走。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高叔提醒众人提高紧惕,同时让大家都把手里的家伙给抄好了,然后小心翼翼地朝着前方走去。
我左手拿着手电筒,右手紧紧握住了带着的那把大砍刀,一边注视着这古老沧桑的墓道,一边朝着前面走去。
走了没多久,空气里湿润和咸腥的味道越来越重,我看见老白的眉头也越皱越紧。
很快的,我们就走到了应该是散发出这种古怪的咸湿带着海腥味儿的地方了。这个地方的通道地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直径大概两米左右的圆形水坑,这水坑里的水呈现出一股昏黄的颜色,就好像是那种混合了很多泥沙的河水的颜色。而那咸腥的气味就是从这水坑里散发出来的。
奇怪的是,从这个水坑的正上方的岩壁洞顶上,有两条小臂粗线的大铁链子,好像是固定在岩壁上,然后下面直接垂落进了这个水坑里面,一看就感觉这个水坑非常的深的样子。在这水坑的前面,居然有一块巴掌大小的好像是石碑一样的东西。只是这石碑实在太小,也就人的巴掌大小。但是却非常的引人注目,因为这石碑的材质居然通体是一种半透明的血红色!看上去有些像是琥珀,里面好像还有一些液体。石头里面天然封着液体?
一看就像是个什么宝贝!
我们五个人里面最见不得宝贝的当然就是星邈了,所以这小痞子一看就这个巴掌大小的血红色的半透明石碑眼睛当时就直了,二话不说跑过去蹲在那水坑旁边就开始研究起来,甚至顾不得那水坑发出的阵阵腥臭。
我刚想去把这家伙拉起来,老白却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傻大个,高叔,你们快来看。这,这居然是昆仑血玉!是真的昆仑血玉,这,这么大的昆仑血玉,简直不敢相信!”
昆仑血玉?那是什么东西?我之前只知道这种颜色和形状的石头比较珍贵的是鸡血石,这个昆仑血玉是什么东西?
没想到大龙和星邈听到这个名称都特别激动,尤其是星邈,那家伙的嘴巴都差点儿要咧到耳朵根去了。而我站在我们后面非常好奇地问昆仑血玉是什么东西?很珍贵么?
老白头也没抬的回答我:“昆仑血玉是一种非常珍贵的石头。一般只有在昆仑山海拔四千米以上的岩层深处才偶有所见。昆仑血玉之所以珍贵,不再于它本身。而是因为它里面天然的封着一种好像鲜血一样的不知名神秘液体。”
听到这儿我才明白过来,刚才看那小石碑里面的确好像是有什么液体的感觉,没想到还真的有啊!石头里面天然就有液体?这也太神奇了!
星邈则是连珠炮一样好像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对我们解释一般:“这种液体,说是琼浆玉液也不为过。因为这种好像血液一样的液体有一种奇香味,只要汤匙那么大的一勺,就能够让一个重病的人瞬间康复;让一个身体器官衰竭,就要自然死亡的人多活十年!不过,一般就算是在昆仑山无意中发现了这种昆仑血玉,最大也不过是指甲盖儿大小啊!巴掌这么大的昆仑血玉,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什么?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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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能治百病,还能让人返老还童,增加寿命?!”听到老白和星邈的解释,我还是有些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
看着我有些不相信,老白,大龙,和星邈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
“我听说曾经其实咱们国家的某一位领导人,本来应该是在六十年代就去世的。但是因为服用了这种昆仑血玉之中所封印的古怪血红色液体之后,居然又多活了十年。直到七十年代才最后去世。”老白缓缓开口,说出了一个惊天的巨大秘密。
什么??!
这一下,就由不得我不信了。既然老白说的如此的郑重其事,想来应该不会是骗人的。不过看样子这事儿的确是有些诡异了。没有想到这东西居然如此的珍贵。而显然大龙和星邈高叔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都变得非常的震惊。
老白苦笑了一下:“不过用这玩意儿续命的话也不是没有弊端的。据说服用之后人的脾气会变得非常暴躁,而且会时不时地出现一些幻觉,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和生理状态,也会极其之差。所以,服用续命之后会显得整个人的一些行为举动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很可能一世英名就被毁掉了,做出一些无比错误的举动。”
我心里面咯噔一下。老白虽然说的非常的隐晦,但是我心里却是已经猜测到了。之前英明一世,晚年犯下了极大错误的领导人,应该就只有那一位了吧。我之前看历史还有些奇怪,觉得很有可能是因为老了之后整个人的思维跟不上,一旦被蒙蔽或者自己心里面精神有些异常就犯下大错。现在看来也不完全是因为那原因。
而很有可能是因为这位领导人在六十年代就应该去世了,又使用昆仑血玉里面的东西硬生生地多活了十年!但是这也让他的精神受到了很大程度的影响。
这可是属于极大的秘密啊,老白能够知道。说明他对于很大事情和秘密可谓是知道的挺多的。
不过他看到我们的表情摆了摆手说这些事情和我们没有关系,而且也仅仅是一些流言蜚语的传说而已,是真是假也没有人知道。而且这昆仑血玉续命的传说,也是说还需要一些辅助的东西才能起到效果。总之这事情传说的成分居多,具体什么个情况我也是不知道的。但是无论如何,这昆仑血玉本身的价值就已经奇高了。不说里面有神奇作用的血红色液体,光是本身就是最顶级的宝石!
这时候大龙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开口说到:“我看咱们快点动手把这东西取出来吧,这种宝贝遇到了可千万不能错过了。不然的话,这心里可过不去啊。送上门的宝贝不要,这可是要遭天谴的啊。”这家伙,连这种说法都给搬出来了。
老白没有说话,还是稳重的高叔阻止了大龙说现在我们连一些基本的情况都还没有搞清楚,这么珍贵的东西放在这儿,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暂时还是不要乱动的好。
大龙虽然着急,但是一听也觉得有道理,所以暂时没有动那块昆仑血玉做成的石碑,只是站在那儿抓耳挠腮的,好像浑身都不自在的模样,差点儿都变成猴哥了。
我想了好一会儿,也想不通这墓道之中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一个地方。于是问老白:“老白,既然你已经认出了这东西是昆仑血玉。那这水坑一样的东西是什么情况?谁这么无聊在这儿挖个水坑,还把两条铁链子给垂落进去?最重要的是居然还把如此珍贵的宝石放置在这水坑前面。难道就是等着人来取用的?”
大龙耸耸肩表示他是不知道的,虽然跟着狗爷去过了很多的古墓,但是眼前这种在墓道里面挖个大水坑,还有铁链子垂落进去再附加珍贵昆仑血玉的情况他也没有见过。
最后还是老白捏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没有说话,而是径直走了过去,直接用手小心翼翼地拉住那两根从洞顶延伸下去的铁链子,然后使劲儿地摇晃起来。摇晃了没一会儿时间,我就听到这水坑里面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再冒泡一般。
我还真的看到了这水坑的水泛黄,然后突然就有一股更加浓烈的咸腥咸腥的味道突然从着水坑下面冲了上来。我和大龙星邈高叔四个人都是赶紧捂住了鼻子,这味道不但非常的咸腥,而且还有一股好像很久没有流动过的死水的**味道。
大龙叫嚷着说这味道好难闻啊,感觉好像是有海里的鱼啊虾蟹什么的坏掉了一样的味道。
星邈本来还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味道,一听到大龙说的,立刻也反应了过来,猛然一拍脑袋:“对对!没错,就是那种好像海里面的鱼虾存放太久然后坏掉了的海洋腥味儿。”
我就觉得更加的奇怪了。这地方明明是大兴安岭深处,按照行政区划来说还是内蒙古境内了。绝对的内陆地区。距离东边儿的海洋那绝对有极其遥远的距离的。怎么会有如此浓烈的海水线腥的味道呢?
我们在一边儿觉得奇怪,但是老白和高叔则是对视了一眼。我看他们俩的那种眼神,似乎是已经对眼前的这古怪的情况心中有了一个答案了。
“老白,高叔,这水坑是什么东西啊?”我看他俩脸上一副了然中带着震惊的的表情,于是直接开口问道。
老白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苦笑着摇摇头:“这个……我们也只是猜测而已。还是让高叔来说吧。这故事,还是小时候高叔给我讲的呢。没想到这里居然还真有一个好像很符合的东西。”
于是高叔点了点头,在我和大龙星邈三个人疑惑而好奇的脸上扫了一眼,脸色凝重而认真地回答我:“如果我和豹小子没有猜错的话,这东西,应该是一个海眼!!!”
“海眼?那是什么东西?难不成还是海的眼睛么?呵呵。”我开玩笑似的问了高叔一句。没想到高叔居然睁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非常认真非常严肃地说了一句,傅岳兄弟,你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一个海眼。
我靠不是吧?这,这真是什么大海的眼睛么?这么玄乎。
但是接着高叔不理我震惊的神色,自顾自的说下去……
“何谓海眼?顾名思义,就是大海的眼睛。那你们说大海的眼睛长在什么地方呢?当然是陆地。如果大地上有一个孔,是不是像一口井?深不可测,水声潺潺,这据说就是直通到海底去了。”
原来如此!!!
听到这里我就觉得“海眼”这个称谓倒是满形象的,而且这个说法也是很有趣的。可是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大兴安岭月亮天池地区深处内陆,距离东边儿大海的距离虽然说不是十万八千里,但也好有几百公里,能有这样一个孔洞从地下深处直通大海吗?完全是胡说八道吧,反正我是有些将信将疑的。
没想到这个时候大龙开始接茬儿了:“啊?原来这玩意儿就是海眼么?岳老弟啊,高叔说的没错。这海眼的传说,我其实也是听说过不少的。但却没有真正的见过,毕竟中国五千年历史,各种民间稀奇古怪的传说多了去了。好像我以前就说古时候有人在盗墓的时候不小心挖到了一个海眼,然后里面涌出大量的海水,把整个古墓都淹没了,甚至还把那一带的大地整个都变成了汪洋泽国。”
有这么神奇?
我和星邈听到大龙也这么说,而且这事儿听起来还有鼻子有眼儿的。心里面已经差不多了又信了一些,只是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世界上会有这么长的洞穴么?从内陆直接通到大海里面去。这也太神奇了!
“是的。大龙小子说的故事是在古墓里的,恐怕是一些盗墓者之中的流传。但是海眼的事情,我还亲身经历过,并且那个时候知道和相信这事儿的人还挺多。我就给你们几个年青人说来听听吧。”高叔露出了回忆的表情。
高叔说在他还小的时候,他听我的父母说的。
在高叔小时候生活的小县城里面,解放初期在整个小县城的中心位置,有一座很森严很庄严的佛教庙宇。可谓的金碧辉煌,香火不断,据说在当地是数一数二的灵验之地。
就是在那个香火鼎盛的佛教庙宇最里面,最后一进大殿里,是香烟袅袅地供奉着一尊浑身镀金的大佛佛像。坐在一个巨大石砌的宝座上面,而据这寺庙里面的得道高僧所说,在那大佛的宝座下面,就深深藏着一孔海眼!
如果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等到寺庙之中的香客都走没了的时候,一些胆子大的僧侣偷偷溜进去把耳朵贴在那宝座石壁缝上,都可以听见大海的声音。
我们几个这时候都被高叔说的故事吸引住了,我好奇地问道:“那就没有人把那个菩萨宝座搬开,看看这个海眼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高叔回答我:“当然不能,而且是万万不能!我猜啊,肯定是全靠那个大佛把那海眼镇住,如果把那个大佛一搬开,海水就会从那孔里汹涌而出,把整个县城都淹成一片汪洋泽国了。虽然这事儿听起来很是神奇,但是在我小时候的县城里面,几乎是所有人都深信不疑的。直到改革开放之后,当地政府也没有乱动那寺庙。现在规模还越修越大了,只是那寺庙深处的大殿,已经彻底封禁了起来,不允许人在进去。如果不是那地方真有什么玄机的话,当地政府也没有必要如此做的。”
听着高叔所说的这个感觉跟天方夜谭一样的传说故事,我确实是有一些震撼的。太神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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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叔的故事让我觉得既是神奇又是震撼。
因为我还不知道原来在陆地上还有海眼一说。而且还有一个这么神奇的地方,把大佛搬开还会有海水涌出来!
我点点头:“我相信海眼这个传说了,但是现在我们面前的这个水坑是敞开的啊,上面也没有任何的阻挡物啊。如果真的海眼,按照刚才高叔的说法,那这里面的海水还不涌上来把我们全淹没了吗?”
其实我真不是故意抬杠,就是觉得有些奇怪和好奇,所以才这么一问。
高叔和老白两人似乎被我的问题问住了。高叔摇摇头说到,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看到这个翻出泥沙的黄色的水坑和闻到这种海水的味道,还有这诡异的铁链,想到海眼的传说罢了。
这时候老白眼睛转了几圈,然后走过去指了指那个水坑前面的昆仑血玉做成的那个巴掌大小的小石碑:“你们看这个用昆仑血玉做成的石碑。我看应该是类似于镇海石碑之类的东西,我猜测可能是因为这个东西,才导致这海眼没有涌出海水。毕竟所有的海眼传说之中,都是离不开各种各样的镇海石的。比如高叔刚才讲的那个故事里面,那用来镇住海眼的,就是那一尊镀金大佛了。所以我猜想这珍贵的昆仑血玉应该就是这一口海眼的镇海石碑了。”
老白这么一解释,大家也都觉得有些道理了。虽然非常的玄乎,听起来太过于超自然了。但是我们最近见的超自然的事情还少么?没有哪一件是普通人能够接受的。所以对于老白猜测这昆仑血玉镇压住了这一口海眼的事情,我们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我点了点头,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快点继续走吧?反正如此说来,这昆仑血玉我们也是拿不走了。毕竟要靠着这东西来镇压这海眼呢。不管传说故事是真是假,我们都不能冒这个险。万一要是这昆仑血玉做的镇海石碑一拿走这海眼里面真的涌出大量的海水淹没整个古墓,那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老白高叔两人都是赞同地点点头,觉得我说的话很有道理。
只有大龙这个爱财的家伙和星邈这天生对于宝贝有着狂热追求的家伙眼睛里面同时露出了有些不舍的神色,但是最后也都只能忍痛点了点头,毕竟他俩也不敢冒这危险去把那个昆仑血玉做成的镇海石碑给拿下来。
众人都有些遗憾,但是也都准备不去妄动这水坑海眼,而是直接从侧面小心翼翼地越过然后继续往前走。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感应最是敏锐的星邈突然脸色一边,大喊一声让开,然后一脚就把旁边的我给踢开了,同时旁边的高叔和大龙老白也纷纷抱头躲避。
而我在被星邈踢开的一瞬间,我就感觉到一颗细小的东西几乎是贴着我的脸不远处划过,虽然没有贴到我的脸上,但是立刻一股灼热感和刺痛感还是从我的脸上传来。
是子弹!而且是用消音器消音之后的枪支射出来的子弹,所以才会声音很小,我们几乎都没有发现,只有最是敏感的星邈才察觉到了后面有人开枪射击,算是救了我一命!可是还是有一颗子弹从我的脸上擦过,我感觉脸上一阵灼热的火辣辣的痛感,再然后是湿湿的感觉。
他***!肯定是流血受伤了!
我被星邈一脚踢飞之后没有直接倒在地上,而是在地上滚了几圈之后站了起来。心里一阵怒火中烧!
妈的是哪个家伙?!根本不管不顾,上来就对着我们发动攻击,就想用枪杀人。这让我猛然想到了之前在玄鸟遗宫里面的时候也遇到过同样的事情。
难道又是德国佬?!
不过不对啊。贝格尔已经死了,那两个德国佬的领头人也死了,应该说不会再有德国佬的势力把手伸到这儿来的。那是谁呢?
“是谁!是哪个***家伙!偷袭你大龙爷爷的好兄弟!”大龙愤怒的声音在墓道之中响了起来,朝着后面的黑暗中吼到。没想受到袭击的是我,但是大龙这家伙居然比我这个当事人还要愤怒得多。不得不说,还的确是让我心里有些感动啊。
紧接着我也听到旁边响起了砰砰砰的枪响,应该是大龙和老白也飞快地掏出手枪还击了。这个时候我无比地想念野狼和虎子两个特种兵。要说道玩儿枪这种热武器,还是要从特种部队里面退伍下来的特种兵才靠谱啊!
只可惜他俩很有可能早就已经葬身那些山魈的腹中变成事物了,想想真让人有些感伤。
我也赶紧去拔腰间的手,但是我还没有拔出去,就感觉这一场黑暗之中莫名其妙来的突然袭击就停止了。因为大龙他们没有再进行攻击,而是恶狠狠地骂了一声:“草他爷爷的!到底是什么胆小鬼。偷袭一下然后立刻就跑,有种来光明正大地干一架!”
我们都用手电筒朝着刚才有人偷袭的后方墓道照射过去,空空如也,一个人影都看不到。显然是刚才在暗中偷袭打黑枪的人已经离开了。
星邈也点点头说没什么动静了,应该的确是跑掉了。
五个人重新聚集在一块儿,小心警惕地看着四周,脸色都有些不好。我刚才脸色只是被子弹隔着一段距离轻轻地擦着一下,但是也火辣辣的痛,现在已经开始逐渐愈合了,又变成了一种酥酥麻麻的痒。真他娘的要人命!
老白的脸色显得很是严肃:“没想到这妲己古墓里面居然还有其他人进来了。真是想不到。”
高叔也有些不敢相信:“没错!在这样天寒地冻的日子里面,能够顺利地从外面进山,在茫茫大雪覆盖的老林子里面顺利找到月亮天池的人都不多,更别说也要进入者妲己古墓里面了。而且有能力在这样的时候能够顺利达到月亮天池的人,我都应该是认识的。不至于是如此凶残之人,一上来就莫名其妙要人命啊。”
不过不管怎么样,现在的事实就是如此了。很明显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一伙人也进入了这妲己古墓之中。不知道这伙人是属于什么势力的,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只是从刚才放了黑枪就走的情况来看,要么是人数不多,要么是暂时不想和我们直接正面冲突。
但是不管怎样,这都是极大的隐患。唉,没想到,在玄鸟遗宫里面有德国佬,迷信着从二战时期就传下来的的纳粹的传说。而在这千里之外的大兴安岭深处的妲己古墓里面,居然又有一支人马和我们起了冲突。难道我的运气就这么不好?
我心中突然一动,想到了一件事情。刚才我站的位置,不算是中间,反而是有些偏的。如果那个在暗中打黑枪的人是随机开枪的话,那么我的运气也太差了。如果不是随机开枪的话……那么,很有可能就是冲着我来的!!!
而冲着我来的人,之前就已经有过了。我第一次到郑州的时候大龙来接我已经遇到过一次小巷子里面的枪击。后来刚从玄鸟遗宫出来,我本来打算自己拉起人马来东北的时候,在去机场的路上又被人跟踪。说明肯定是有人真的盯上我了!
那么,有没有可能,刚才这墓道之中的黑暗里对我打黑枪的人,也是那些人里面的?是针对我而来?!
想到这儿,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心想如果真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他娘的也实在是太冤枉了一点儿吧?连想要对我下手的人是谁,为什么对我下手都不知道。就被人家一路追杀,这他娘的都已经到了这荒无人烟远离文明社会的大兴安岭深处的千年古墓里面了,还被人打黑枪。到底是为了什么?真是让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了。
不过希望是我想多了吧,希望这一次只是因为意外,而不是故意对着我开枪的。
众人商议了一会儿商议不出什么结果,所以只能更加的小心来防备了。没想到进入这妲己古墓,不但要面对古墓之中的各种稀奇古怪的危险,还要面对黑暗之中躲藏的不怀好意的人。真是危险啊。
不过目前总算是安全了。就在我们都打起精神,准备继续前进的时候。古怪的事情突然发生了!
刚才还安安静静的两条从墓道顶部垂落到水坑之中的粗大铁链子,突然就无风自动起来。两条粗大的铁链子不断的摇晃碰撞,发出铿锵的金属之音。并且那水坑之中的土黄色的水,好像沸腾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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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眼里发生了古怪的变化!
粗大的垂落其中的铁链开始摇晃,并且里面土黄色的水也开始咕噜咕噜的翻滚起来了。并且有朝外面大量喷涌的那种趋势。并且那水坑前面的昆仑血玉居然也放射出一阵阵红光来。
一看到这情形大龙这家伙就傻眼了:“我草不会吧?难道这还眼里面的真的海水真的要出来了?我们海水快点儿跑吧。”
其实这时候都不用大龙催促,众人都想着赶快跑,万一那海眼之中涌出的海水真的无边无际,我们不快点就可能遭殃。
星邈早就已经脚底抹油要开溜了:“管他怎么回事,至少我们肯定会有一些麻烦,这个我是知道的。”
于是五个人赶紧小跑起来,越跑越快。但是由于好奇,我在跑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看就让我傻眼了。
还是借着那昆仑血玉石散发出来的光芒,我就看到从身后不远处的翻涌着土黄色水的水坑海眼之中,有大团大团就饿缠在一起的一条一条细细长长的东西钻了出来,冒了出来。这些一团团纠缠在一起的东西分散开来,我才看清楚了,那居然是一条条密密麻麻五颜六色的蛇!!!
同时这些数量极多的蛇从那水坑之中一冒出来,就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爬行的声音。显然速度也是极快的。
高叔叔听到也是脸色一肃,然后回到看了一样急促说道:“听这个声音,还有这颜色!从那疑似海眼里涌出来的全部是毒蛇!剧毒的群蛇”
“什么?蛇?还是毒蛇?尼玛那明明是海眼啊,为什么会出现毒蛇呢?小爷最讨厌这玩意儿了啊。”星邈知道后面有蛇群追了过来,再听到高叔一说还是毒蛇,顿时脸色都白了,跑的更快了。
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出现这样的变化!居然从之前我们所说的从那个海眼里面涌出来的无穷无尽的毒蛇!如果我们要是逃跑得慢了一些,要是一群群毒蛇都追过来了,估计我们这些人都是个死啊!
大龙和老白再能打,高叔经验再丰富,在数量如此众多的剧毒毒蛇群面前,都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我草这些毒蛇是疯了么?怎么跟着我们穷追不舍啊!难道是饿疯了想把我们当初食物么?白小子要不这样吧,你就牺牲小我成全大我,别跑了留下来给这些跟饿死鬼投胎的毒蛇当食物,喂人家一口饱饭吧。”大龙一遍飞快跑着,还一边用言语去刺激老白。
老白一听果然勃然大怒:“你丫放屁!抡起体型和肉来,你是咱们之中肉最多的。肯定能过让那些毒蛇饱餐一顿,这样一来它们都吃饱喝足了,估计就不会追赶我们了。”
我和星邈都嘿嘿笑起来。这两个家伙在这种时候都还唉想着斗嘴,还真是让人头疼。
老白非常不爽大龙,而且为了把大龙留给那些剧毒蛇群当食物,所以再次加速,跑的飞快。居然刷的一下超过了大龙,跑到队伍最前面去了。
“我日!这家伙是吃了兴奋剂么?突然这么牛逼跑这么快!”大龙虽然已经跑得气喘吁吁,但是还不忘记吐个槽。
“别闹了,快点跑。你们看看后面。”高叔吼道。
我一边跑一边往后面一看,身后通道里面的景象让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头皮发麻!只见后面的通道里面,密密麻麻的蛇群蜂拥而至。这些蛇全身的花纹都非常的鲜艳,一眼就是毒性非常强烈的剧毒毒蛇,花花绿绿的一团团的一群群的,非常恶心!
大龙也回头看了一眼,吓得哇哇大叫,跑得更快了。
跑着跑着,前面的通道突然就分岔了,居然一左一右出现了两条通道。
“大家分头跑!别挤在一块儿了!”老白喊了一声,直接往右边的通道跑了。大龙和星邈也跟着他跑了过去,真是人以类聚啊。三个活宝性的家伙果然都下意识地跑到一块儿去了。
剩下的我和高叔直接拐进了左边的通道里面。不知道为什么这墓道会突然分岔,其中有什么古怪之处。但是这个时候我们都管不了这么多了,毕竟分成两边逃命,存活下来的几率总是要大一些的。也不知道那些蛇群会不会也分开。
我再次回头看了几眼,那些蛇群依然是在后面紧追不舍,真我娘的要命啊!
“傅岳兄弟,前面没路了。”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身旁的高叔发出了一声呼喊。我回过头去一看,果然!前面的通道似乎已经到头了,没有路了!
我靠!
这下好了,我和高叔两人选择的一条墓道是一条死胡同。这下子估计会死在这些毒蛇手上了,没想到居然最后会是如此憋屈的死法。不是身上的傅家诅咒发作而死,却是被毒蛇给咬死!想到这些滑滑腻腻的东西在我身上爬来爬去,咬我,分泌毒液……我就觉得一阵恶心,根本不敢再想下去了。
我和高叔站在这通道的尽头,面如死灰的看着后面潮水一样朝着我们涌来的毒蛇群,心里苦涩万分。这也太突然了,死亡的威胁似乎一瞬间就降临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感觉到脚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出嘎吱嘎吱的轻微响动,好像是脚下的泥土土层松动了。我心中猛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说这下面……
我心头一喜,难道说这墓道居然是一个夹层?下面还有一层么?所以出现了墓道夹层之间的松动。想到这儿我赶紧告诉高叔,说我们使劲儿跳一跳,踩踩这个地方。
高叔虽然疑惑我现在为何突然这么做,但是也还是按照我说的话做了。我来在这个墓道的尽头跳着踩着,感觉到脚下有一个什么坚硬的东西似乎越来越松动。但是眼前的毒蛇群却是马上就要朝着我和高叔扑上来了!
“高叔!想个办法抵挡一会儿啊。只要一小会儿的时间,我们应该就能够进入墓道的夹层或者另一条墓道中了。”我焦急地喊道,让高叔想想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高叔一咬牙趁机从口袋里面摸出来一个透明的塑料口袋,里面装着一些淡黄色的粉末状的东西:“没想到进山之前准备的一代雄黄还真的派上用场了。不过数量不多,估计抵挡不了太长时间啊。”
高叔单手就涅破了塑料口袋,然后顺手一扬,那些雄黄粉末便朝着前方飘散而去,好像是墓道之中下起了一阵黄色的雨。
这些毒蛇感受到高叔撒过去的雄黄粉,最前方的毒蛇纷纷停了下来,短暂的没有再继续前进。可是我知道这么一点儿雄黄粉根本撑不了多长时间,毕竟这毒蛇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我和高叔焦急地使劲儿跺脚跺地面,终于,当那些毒蛇重新涌过来的时候。我感觉脚下一空,然后身子一轻,直接就掉了下去。
在下落的过程中,我心里还在想,果然有戏,天无绝人之路啊!
这个地方的高度明显不算太高,所以我和高叔很快就落到了地面上。
我们顾不得观察周围的环境,而是直接爬起来就跑。因为这样一个洞穴,那些毒蛇肯定也可以下来的。果然我和高叔两人刚朝着一个方向冲出去不久,一回头就看到一团一团缠绕在一起的花花绿绿的毒蛇从那个洞里面一团团的掉落了下来,然后吧唧一下摔在地上散开来,再次在地面上游动起来。
不过这时候我和高叔已经跑出了很长的一段距离,远远地看到那些毒蛇似乎是失去了方向,就在我们掉落下来的那一块区域聚集起来,四处游动着。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这个地方是成为了禁区了。如果不久之后再有盗墓者来到这儿遇到这些毒蛇,那就真的只能说是太倒霉了。
我和高叔又拼命抛跑出了很长的一段距离,也顾不得观察周围的环境,因为那大群大群的毒蛇实在是太恐怖了,如果被它们追上来,那真的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了。所以根本不敢停歇,而是一口气跑出很远的距离。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我们实在受不了了,才停了下来,直接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开始喘气,感觉我的肺部都要爆炸了一样,使劲儿的呼吸空气里的氧气都满足不了……
过了好一阵子,我和高叔两人才总算是缓过了劲儿来。我们两人都坐了起来,互相看了一眼,看着彼此刚才连滚带爬造成的狼狈的样子。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连一向严肃的高叔都大笑起来。
这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欣喜,总算是摆脱了那些毒蛇群,逃掉了一条性命。而且是在刚才几乎走投无路的情况下,真可谓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只是我心里有些隐隐约约的担心,老白,大龙和星邈他们三个人不知道怎么样了,有没有我和高叔的幸运。希望他们选择的那条墓道不是死路,而是通向其我墓室吧。至少能够想办法避开那些社群。
这个时候,休息得差不多的我和高叔站了起来,好好地开始打量起来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地方的情况。这似乎又是一个狭长的墓道,并不是夹层,而是从一条墓道掉落到另一条墓道之中了。看来这妲己古墓果然巨大,还有好几层。居然从上往下还有墓道。
这长长的墓道前面看不到头,后面也看不到尾,我和高叔就是这样在这个通道的中段位置。我叹了口气,情绪显得有些低落地说道:“高叔,咱俩对于盗墓方面的事情都没什么经验。这下子和大龙老白他们走散了,估计有些麻烦了啊。”
高叔点点头说的确是这样,不过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咱们连毒蛇群都躲过了,想出去也一定会有办法。我想高叔说的也有道理,心里就好受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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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高叔这两个都没有盗墓经验的人走到一块儿去了,这事儿还真的让人有些无语。不过凭借着高叔的各种经验,如果小心一些应该不会出什么太大的问题吧。现在是没法原路返回了,那些毒蛇还堆积在那儿呢。
两人正打算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突然之间,我感觉周围的光线好像在变强烈。本来我和高叔刚才在逃跑的过程中已经是把德制手电给绑在手臂上的,所以刚才一通狂奔手电也还没有丢失。但是手电的光芒是直射的啊,而且也不会让人感觉到大范围的光亮啊!
可现在我是感觉到四周好像是缓慢地开始浮现出一种柔和的白色光芒,整个通道里面开始慢慢变亮了!
“傅岳小兄弟,小心点儿,很可能又是什么古墓里的机关之类的。这地方,什么怪事都有可能发生。”高叔环视四周,想找出是从什么地方出现的光源,十分警惕地说到。
可是很快,我和高叔就知道这柔和的白色光亮并不是什么古墓之中的机关引起来的了。因为随着光亮的逐渐增强,我们也抬头看见了这通道洞顶的情况。
而当我们看清楚头顶的情况的时候,我们两个都惊呆了!
原来,这柔和的白色光芒的来源,居然在我们头顶的墓道顶部。
在这个墓道的洞顶的岩壁上面,是无数的根茎和藤蔓植物似的东西,这些根茎藤蔓都紧紧的贴住岩壁,根须扎进岩石缝里,也不知道延伸到多么深的岩层里去了。而藤蔓的下方就连接着一个个婴儿形状的果实。那婴儿形状的果实发出柔和的白色光芒,很多个这样的果实在墓道上方一个接一个的挂着,紧挨着,就如同一盏盏发出白光的小灯笼,把整个墓道都照的清晰可见!!
那果实就像一个身体团起来熟睡的小婴儿。不但有胳膊有腿儿的,连整体大小都和真的婴儿相差不大,再仔细一看,甚至还能瞧出有五官!那小鼻子、那紧闭的眼睛、微张的嘴、还有耳朵,都样样俱全!
这,这是什么东西?!
我和高叔彻底震惊了。
这些如同人类婴儿形状的白色果实看样子数量似乎还不少,密密麻麻的洞顶岩壁上都是,从绿色的藤蔓植物里长出来。现在都放出柔和的光芒,而我和高叔就是沐浴在这白色的柔和光芒中。
我的脑袋猛然一震,顿时想到了一个东西,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高,高叔。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这是……这东西怎么跟《西游记》里面的人参果一模一样?难道说,那些神话传说都是真的?”
高叔苦笑了一下说到:“傅岳小兄弟,饶是我自诩为见多识广,但是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这个世界上自然没有神仙之类,吃了就长生不老的东西更是完全的虚幻。但是我猜测这东西是不是有可能就是《西游记》里面人参果的原型,很可能《西游记》的作者吴承恩当年就是见过这种植物才写出来的人参果。”
对啊!
我怎么没想到这一茬呢。说不定当初吴承恩就是亲眼见过这种拳头大小,跟人类婴儿极其相似的古怪植物果实之后,就突发灵感,写出了《西游记》里面的人参果来。毕竟艺术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嘛。
不过不说这玩意儿是不是人参果的原形,但是看这东西的形状和发光就知道这应该是一种罕见的珍贵植物了。
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高叔问道:“高叔,咱们是不是想办法弄一个下来尝尝?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能不能吃啊。我都有点儿好奇了。”
高叔显然也是对着“人参果”非常的好奇,所以我看他皱着眉头想了想之后点头说道:“嗯,就按照你说的,我们先摘一个下来看看再说。不过先还是不要吃了吧。毕竟古墓里面长的东西,也不知道有没有毒,就怕万一,小心谨慎一点总是不错的。”
我也觉得高叔说的有道理,便点点头答应了。那么摘果子这种事情,自然是让我这个年轻人来做的了。所以我立刻往后退了几步,接着往前助跑一下冲刺,蹬蹬瞪的几下就蹬着岩壁上去了一段距离,然后猛然一转身借着反冲力直接跳跃到了接近洞顶岩壁的地方,手一伸直接就摘了一个白白胖胖小婴儿一样的“人参果”下来。
呼呼。
总算是顺利摘下来了。心中一阵激动。
这很可能就是《西游记》里面的“人参果”啊!
我和高叔小心翼翼地捧着这个疑似“人参果”的东西,只感觉激动得呼吸都要停止了。这东西捧在手上有一种温润的感觉,摸起来有点儿像是上好的苹果的表面。很是舒服。
我手上轻轻地一用劲儿,这个人参果就被我一下掰得裂开了来,看起来这奇特的果子比较软。这一裂开来,顿时就有一股难以形容的奇异清香味弥漫了开来,非常的好闻。闻一下这种香味就让人感觉神清气爽啊!
心里想起来《西游记》的描述说,这人参果一揭开遮盖的红布,立刻是“满室异香”,看起来是确有其事!而我也是更加的相信吴承恩很可能见过这种东西。
难道说……吴承恩自己也是个倒斗的?我的脑海里面突然冒出来一个荒谬的想法。
“高叔,我看这果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这香气实在是诱人啊。不像是有毒或者有害的东西。”我吞了吞口水,看着高叔说道。其实我已经有了想尝试吃吃这种果子的想法,但是心里面总是感觉有点儿惴惴不安。这古墓里面生长的东西,那可不是随便就能尝试的。天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极度可怕的后果。所以我才问问高叔怎么看。
高叔眉头皱了起来,不过眼睛里面也闪过了一丝激动,显然是他心里也有吃吃看的渴望。毕竟这很可能就是《西游记》里面记载的“人参果”啊!就算是按照比较现实的情况来看,这也有极大的可能性是一种非常珍贵的营养丰富的珍稀水果。
犹豫了好一阵子,我和高叔对视了一眼,最后都缓缓点点头,还是决定吃下一小块试试。没能够完全忍住手里面这东西的诱惑啊。
于是我便动手,颤颤巍巍地从手中的人参果上面掰了一小块下来递给了高叔,然后自己有再小心翼翼地掰下来一块,紧张而激动地送进了嘴里。轻轻地地嚼了几口,然后吞了进去……
我只感觉一股清泉一样的甘甜的液体顺着我的喉咙缓缓流淌了下去,清甜清甜的,而且一点都不甜腻。刚进入肚子里面,就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展了开来,整个人神清气爽,就好像马上就要羽化飞仙了一样!连刚才逃命时候搞得极其疲惫的精神也觉得稍微恢复了一些。
这么美味,又有如此神奇的效果,这东西真的是“人参果”啊!
我和高叔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撼,这下再无怀疑,直接把手中的果子对等的分成了两半,一人一半,直接就吞了下去。我砸吧砸吧了嘴巴,用手抹了抹嘴:“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水果了。这玩意儿要是能从古墓里弄出去,到外面地上的世界去拍卖,估计一个都会拍出天价的!”
于是我心中又动了念头,想要再去摘一个下来。刚准备把这个打算告诉高叔,突然之间,那“人参果”茂密的藤蔓枝干枝叶里面,突然响起了沙沙沙的声音,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行一样。
高叔赶紧拉住了我,说让我等等,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儿啊。
果然,就在高叔拉住我的同时,一个布满细密黑色鳞甲,足足有脸盆大小的脑袋从那“人参果”的密集枝叶里面探了出来!
居然是一个硕大的蛇头!
这条蛇的身体估计是横着隐藏在洞顶人参果茂密的枝干里面,所以之前我们没有发现,现在它从人参果丛里面探出了头,我们才发现原来如此巨大的一条蛇居然隐藏在里面!不由得惊出了一声冷汗,要是刚才这东西不声不响地对我和高叔发动突然袭击……我简直不敢相信后果!
这时候那巨大的舌头探出来,冷冷地盯着我和高叔,分叉的蛇信子一吐一吐的,这巨蛇的脑袋顶上居然还有一个鼓起的鼓鼓囊囊肉瘤子,咋看之下就好像是一个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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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居然有一条如此巨大的蟒蛇在这儿!而且这蟒蛇脑袋上面还长着一个古怪的肉瘤子?”看到这蟒蛇从头顶上方那些极其茂密的“人参果”枝叶之中,我大惊失色。
而高叔在看到这一条巨大的蟒蛇从头顶上方的茂密植物丛之中钻了出来也惊叹道:“好家伙!这巨蛇,恐怕是要化蛟了。或者现在已经不能叫蟒蛇了,而是蛟蛇!”
蛟蛇?蛟龙?这世界上真的有那种神话之中的动物么?难道它头顶上面的那个肉瘤子,是即将要长出来的角?
听了高叔的话,看着眼前的这条蛟蛇,我心中十分震撼。但是不管是不是真的有蛟龙或者龙这样传说中的动物,但是我丝毫不怀疑,眼前的这条古怪的大蟒蛇能够轻易地干掉我和高叔。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提到嗓子眼儿了,高叔也是满头大汗。这个时候如果立刻拔腿逃跑是不明智的了。因为蛇游动追击的速度其实是非常之快的,尤其的巨大的蟒蛇(看过《狂蟒之灾》的书友应该知道蟒蛇移动的速度)!
而眼前这么巨大的一条蛟蛇,在这个前面很长一段距离几乎没有拐弯的笔直墓道里面要追上我和高叔简直是分分钟的事情。所以逃跑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可以说我和高叔简直是没有任何办法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呆在原地不动,老老实实的收敛起来,尽量不要发出声音也尽量不要动,以免万一不小心激怒了眼前这巨大的蟒蛇。
我感觉自己的冷汗刷刷地往下流,拳头紧紧握起来,手心里面全都是汗水。身体僵硬,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这巨大的头顶有肉瘤的蟒蛇突然暴起,如果要是一口把我吃掉那就太倒霉了。
可是让我觉得奇怪的是,这巨大的蛟蛇只是冷冷地盯着我和高叔看着,一动不动。那眼神让人毛骨悚然。只是让我心里更加震惊的是,这条巨大的蟒蛇。它的眼睛居然并不像是一般的蛇类那样冰冷动物那样蒙昧,反而是透出一种光芒和神情。
就好像……就好像是这一条巨大的蟒蛇有自己的思想一样!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一条蟒蛇还能有智慧不成?本来蛇类是冷血动物,智慧就极其的低下,不必的什么狐狸黄鼠狼之类,本来就是哺乳动物,天生脑容量就大,智慧高能够和人沟通我还能够理解。但是蟒蛇这种冷血动物,真的会有思维意识么?
我心中觉得疑惑,但是依然保持着一种恐惧。
再说这巨大的蟒蛇,死死盯着我和高叔看了一阵智慧,突然张开大嘴,发出了一阵嘶嘶的声音。而在这巨大的蛟蛇张开嘴发出声音的一刹那,我只感觉到自己脑袋一痛,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进入脑海里面了!
似乎……似乎是一股思维意识正在朝着我的大脑之中疯狂的涌入进来。是另一股,不属于我的意识。
居然是,是那大蟒蛇的意识,居然直接进入了我的脑海之中!
我吓的几乎魂飞魄散,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再也没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和理智,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好几步,吓的几乎面无人色,看着眼前的这一条巨大的蟒蛇。而我旁边的高叔也被吓的不轻。饶是他经历无数千奇百怪的事情,但是遇到这样的情况,还是露出了骇然莫名的表情。
因为,在我们的脑海里面,出现了一段意识,一段信息。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来表达这种东西,总而言之就是我和高叔的脑海里面,突然就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一条巨大的蟒蛇在盯着我们,同时也是在警告我们,让我们不要再打这“人参果”的注意,吃掉一个也就算了,让我们快走,不要再多吃!
这下子我是彻底蒙了,这蛟蛇居然有智慧!而且是在责令我们离开?!
这个时候我哪里再敢打那果子的主意,直接焦急地对高叔低声说到:“高叔,咱们快走吧。再不走估计就得悲剧了。这大蟒蛇看样子不是好对付的啊。”说完之后再也不敢看那巨大的蛟蛇和“人参果”了,老老实实地低着头。同时等着高叔的动静。
高叔也没有说话,也是低着头,然后我俩都硬着头皮超前方走去。我们走的很快,没一会儿就走出了这一段有人参果的墓道,四周也没有了“人参果”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柔和的光线,黑暗的通道里面又只有我和高叔手中的德制手电筒的光芒了。
“高叔啊,你怎么知道我们这样直接背对这那蛟蛇走了,它不会追上来?这东西看起来不好惹啊,我当时都是一身汗。”我回头看了看后面一句是黑漆漆的墓道,有些心有余悸地说道。
高叔看着我说只是一种感觉,我就是感觉我们直接走掉,可能不会有事。因为那蛟蛇看起来很像是守护这那一大片人参果的,我们不再打那人参果的主意,相信不会出什么事情。
我听了高叔的这个解释,也只能点点头。
“唉,本来还指望能够多吃几个那果子,然后再摘几个带出去。现在看来是痴心妄想了。”我显得有些沮丧。毕竟在面对这样的神奇的果子的时候,谁都想要多弄几个的吧?更何况这果子似乎还有着非常神奇的功效。能够同时消除人的身体上和精神上的疲劳感。
高叔拍了拍我的肩膀:“傅岳小兄弟,这世界上的事情,不能强求。我们能够吃到一个已经算是好运了,就不要再贪图其我的果子了。这墓道看起来很长,也不知道会通往什么地方。没有白小子或者那大龙,咱们俩估计只能到处乱窜了。”
我叹了口气:“高叔说的对,能吃到一个已经不错了。看起来为今之计,也只能是继续往前走了,这个墓道是一个长长的直道,也没有分岔的地方,也没办法往其我地方走啊。”
本来我和高叔一顿狂奔躲避那些从海眼里面冒出来的巨大蛇群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肚子已经是开始有点饿了,打算是休息休息吃了干粮再继续赶路。但是刚才半个“人参果”果子一下肚,感觉一点都不饿了,而且现在精力旺盛,浑身似乎有使不出的劲儿。看来这“人参果”果然是好东西啊!
顺着这笔直的墓道走了没多久,高叔突然停了下来,站在那儿不走了。而且突然脸上显出极其认真严肃的神色,好像非常专心全神贯注的样子。
我奇怪的问他:“怎么了高叔?为什么突然不走了?”高叔没有回答,而是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你仔细听。”我看他神神秘秘的样子,也只能是停下来,竖起了耳朵仔细地听。你别说这一听,我还真听到了动静。
前面的墓道之中隐隐约约传来了哗啦啦的声音,这声音不算太大,而且可能是因为相隔太远,所以这里听起来就是隐隐约约的,不是很清楚。
“好像是水声啊高叔,难道前面有一条地下暗河么?还是说难道和月亮天池的底部连通的?”我有些奇怪地问到。因为我们之前是从月亮天池一半深度都不到的地方进入这妲己古墓的,所以现在在古墓里面往下走了一会儿,应该还没有到达超出月亮天池底部范围的地下。所以我觉得有可能是不是和月亮天池的湖泊是相通的。或者就是一条小型的地下暗河。
高叔点点头说两种可能都有吧,不过还是地下暗河的可能性大一些。不过想来也有可能是上面月亮天池的湖水,进过一些岩层或者泥土层渗透到这下面来,然后形成的一条小型地下暗河。听这声音应该是一条规模不大的地下暗河,但是我总感觉有些心里面不安。不知道怎么回事。如果是大型地下暗河的话,应该不会只有这么小的流水声音啊?
我也明白高叔的意思,我之前自己到处轻度探险旅行的时候也有一定的经验。这种地下洞窟或者土层下面的地方,如果有地下暗河的话,那么流水一般都会比较的湍急。因为如果死水的话就是地下湖泊了,也不会有水流声。一旦有水流声,根据这声音,应该是条不大的河。
“这个古墓的墓主人很厉害啊。风水风水,必须要有水才能够有足够的灵气。没想到除了月亮天池那高原湖泊之外,连古墓之中都有地下暗河流过。这样的话,有了水之后,古墓的气流就更加流通了。”高叔解释道。
我笑着说高叔不是说不太懂古墓墓葬学之类的么?这知道的也听详细的啊。
高叔笑笑说傅岳小兄弟你就别抬举我了,这种常识性的笼统的知识,还是知道一点儿的。我们先往前走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吧。这下越走越远,不知道怎么才能够找到白小子他们或者找到存放墓主人尸体的主墓室啊。
“没事高叔,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然后我便和高叔一起朝着前面流水声潺潺的墓道走了过去。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等到我和高叔拿着手里的手电筒,往前走了一阵子,发现这墓道居然到了尽头!墓道尽头出去之后,居然是一个天然的大型洞窟,看起来并没有什么认为的痕迹。
原来这一条墓道是在主墓道下方,直接修建到通往了一个天然洞窟里面。放眼望去,四周都是一些非常巨大的钟乳石和石笋,在手电筒光芒的照射下,显得极其的雄奇诡秘。比起我以前去过的那些开发过的什么地下溶洞要壮观得多了。只不过似乎高度不算太高,面积也不算太大。四周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工的痕迹。
这就奇怪了,为什么莫名其妙的,这一条墓道要通往这个天然洞窟之中呢?这里面还有什么东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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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儿我心中奇怪,前面的水声大了一些,显然是之前我和高叔听到的地下暗河的水流声就是从这个洞窟里面传出来的。一条地下暗河穿过了这个洞窟。
我和高叔一边赞叹得用手电筒光芒四处扫射,一边赞叹大自然力量的雄奇,一边警惕着会不会从四周钻出什么可怕的怪物出来。
因为这个洞窟的面积还不算太大,所以没花多长时间,我就和高叔两人走到了这个洞窟的中心位置。眼前的景象就展现在了我们的面前。当看着眼前的景象的时候,我和高叔都惊讶无比。
在我们眼前的,的确是一条地下暗河,但是绝对不是之前我和高叔推测的一条很小的地下暗河。恰恰相反,而是一条很宽阔的地下暗河!!!
这一条地下暗河差不多有十几米的宽度,暗河对岸是一个布满了细碎的鹅卵石的河滩。看着这巨大地下暗河的两头,贯穿了山体,从一侧山体岩石下流出,然后由从另一侧流了出去,真正展现在我们眼前的这一段河流,差不多只有十几米长度。这宽度和长度都是差不多的了。
而看到这一条地下暗河之后我和高叔才明白了过来,为什么之前我们听到的流水的声音会如此的轻微。如果不是我们俩人的耳朵都非常灵敏的话,几乎是听不见这地下暗河的河水流动的声音。那是因为这一条宽阔的地下暗河,流淌的速度非常的慢。并不像一般的地下洞窟之中的地下暗河流淌的很快或者是像地下湖泊一样水流静止不动。而是流淌的非常的缓慢,河面非常的平静平缓,但是用眼睛还是能够看得出来整条河流是在流动着的。
最让我和高叔觉得惊讶的,是这一条地下暗河的河水的颜色!
正常情况下,这地下暗河都是地下水积累形成的。所以说这种情况下地下暗河的河水都会非常的清澈,一般都是清澈见底。甚至说可以直接进行饮用,还会有一种好像矿泉水一样的清甜的感觉。但是眼前的这一条宽大的流淌缓慢的地下暗河,却并不是非常的清澈。不但不清澈,最夸张的是,这条河流极其极其的浑浊!!!
整个地下暗河的河水都呈现出一种难以想象的土黄色。这种土黄色,非常非常的浓郁。简直是比黄河最浑浊的地方还要浑浊了。而且这种土黄色,很明显不太像是因为混杂了大量的泥沙而变成这个样子的,而似乎是因为这地下暗河的河水本来就是这样的颜色,并没有泥沙泛滥的感觉。
这就让人觉得太奇怪了!这种土黄色的水流,到底是为什么呈现出这样的颜色,又是从何而来呢?
看着面前的这一段宽大的流速缓慢的地下暗河,我心里面涌现出来一大堆的疑问。只能看着高叔,想问问他知道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因为我们都对着地下暗河有一种忌惮的感觉,所以刚才也没有靠的太近,而是相隔了一段距离看着眼前的土黄色的地下暗河。这个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居然刮起了一阵微风!
洞窟之中从某个方向刮来一阵微风带着这地下暗河的气息飘荡了过来。我和高叔就都闻到了这土黄色的平静地下暗河的味道。
当闻到这随风飘荡而来的属于这地下暗河的土黄色河水的气味的时候,我立刻脸色大变,心中惊骇万分,心脏都砰砰砰的直跳。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后背上面感觉凉飕飕的直冒凉气。
因为,我闻到的眼前这土黄色的地下暗河河水的味道,居然并不是我想象之中的泥土腥气或者是死水太久没有流动的那种味道。而是……而是一种让人感觉恶心想要呕吐的血腥味儿!!!
居然是一种血腥味道。
饶是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为什么眼前的这一条土黄色的地下暗河,随风吹来的这味道,居然会是血腥气的味道。这土黄色的地下暗河,难道说是一条人的血液组成的河流么?
不过不可能啊!这条地下暗河明明就是土黄色的。如果真是人血流淌而成这么荒谬的话,那也应该是红色的。而不应该是我们现在看到的样子!!!
我用一种惊骇的眼神看着高叔,想要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看着他我只是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能够说出来。因为我看到高叔叔的样子也是跟我一样,显得惊骇无比,显然也是被眼前的这一条古怪诡异的地下暗河给一下震住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想了一会儿,我还是轻轻问道:“高叔,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么?为什么会有这样一条古怪的土黄色的地下暗河,而且,而且居然还是散发着人血的味道?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啊。实在让人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高叔听了我的话,转过身来,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好长时间才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也只是年轻的时候听老人说起过一种传说。是关于阴曹地府的传说。据说是在阴曹地府里面,就流淌着一条颜色浑浊的土黄色河流。这河流非常古怪,无头无尾,就这么凭空流淌着。看上去明明的土黄色的河水,但是却散发着剧烈的人血腥味儿。这,就是黄泉。”
什么?!黄,黄泉?!
听到高叔叔的话,我简直是比看到眼前的这一条河流都还要惊讶的多了。黄泉!
那可是中国古代民间传说故事里面的一条非常恐怕的河流啊!传说黄泉是阴曹地府里面的一条河流。流过整个阴曹地府,而传说之中的奈何桥实际上就是架设在黄泉之上。没有想到,居然能够看到这样的东西。
我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个……高叔叔,这有点儿夸张了吧?黄泉这种东西,都是虚无的传说。难道说这个世界上还真的有什么阴曹地府不成?我可绝对不会相信。”
高叔看了我一眼说道:“那我们刚才不才看到了《西游记》里面才有的人参果么?而且咱们俩还吃了一个的。”
听到高叔的话,我顿时就明白了过来。原来如此啊!
高叔叔的意思显然是说,在中国古代的民间流传的一些神话传说或者小说故事里面,有很多可能并不是完全的空穴来风和彻底的幻想。而是很有可能在现实之中有着属于自己的原形的。比如之前我们看到的那种有着蛟蛇守护着的生长在墓道顶部的古怪植物,很有可能就是四大名著之一的《西游记》里面所提到的人参果的原形。
那么高叔叔现在的意思就很清楚了,他的意思是说眼前的这一条古怪的河流,应该就是民间传说之中的阴曹地府的黄泉的原形!!!
不过饶是如此,我还是感觉有些心惊胆战的。毕竟之前的那个人参果,虽然是原形比不得小说里面说的那么神奇和虚假。但是吃下去之后真的会有很大的效果。比如消除人的精神和身体上的疲劳,让我现在和高叔叔都还是精力十足的。
那么眼前的这一条可怕的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儿的黄泉,显然也是有着一些传说之中的可怕特征的。只是不知道,到底会是什么呢?
明白了高叔的意思之后,我又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有些紧张地问道:“高叔。民间传说里面,除了说着黄泉是阴曹地府里面的东西之外,还有没有什么说道啊?比如说,会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危险之类的?”
高叔摇了摇头说他也不知道。不过看到这看似平静的散发着血腥味儿的黄泉水,他也是心里发憷。我也觉得心惊肉跳的。但是现在我和高叔叔却是没有办法啊!我们又该去哪儿呢?!
这洞窟之中一看就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眼前就一条可怕的黄泉水。而后面又只有那一条笔直的墓道。如果我们返回的话,不但有可能会遇到那人参果附近徘徊者的巨大的蛟蛇,或者就算它不管我们让我们经过,走回之前的我和高叔叔掉下来的洞穴的地方,也有大量盘踞在哪儿的毒蛇!!
我们现在,简直是前有狼后有虎,简直就是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啊。一时之间,我和高叔陷入了一种两难的境地。
唉,如果身边没有一个擅长盗墓的人,在这种情况之下,还真是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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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高叔看到眼前看似平静的黄泉缓缓流淌,心中震撼非常,同时也感觉到一阵无力。现在的我和高叔,还真是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们并不知道这现实之中出现的阴曹地府的黄泉原形,究竟有着什么可怕的危险。
“高叔,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好像没有出路了。”我有些苦涩地对高叔问道,希望他能够拿个主意。可是高叔也摇摇头,没有说话,自然是表示他也不清楚。
现在好了,我们几乎算是被堵死在这儿了。难道真的只能回去后面的墓道尽头,看看能不能赌一把回到上面一层的墓道去?可是那些毒蛇应该不会这么容易的散开吧?
情况眼看陷入了僵局之中,我和高叔是进退维谷了。无聊地看了一会儿眼前的土黄色的黄泉水,我心中突然想到之前我们在上面一层墓道之中看到的那个也是土黄色的有昆仑血玉镇压的那地方会不会根本不是什么海眼,而是这黄泉的一个出口啊?
不过想想似乎有些不对劲儿,因为这黄泉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儿,但是上面一层墓道的那涌出剧毒蛇群的海眼则是一股好像鱼虾死去腐烂的腥臭味,和这黄泉的味道是不同的。或许不是一个东西。只是无论是眼前的这黄泉还是上面一层墓道的海眼,我都不知道这种古怪的气味究竟是如何散发出来的。
现在我也渐渐的冷静了一些了,不再像刚才那么惊慌,所以也恢复了理智。自然知道眼前的这所谓黄泉可能也只是一种罕见的自然现象地下河流,只是不知道那浓浓的人血般的血腥味儿究竟是从何而来了。
咕噜噜咕噜噜。
就在我和高叔沉默的当口,眼前的黄泉之中却是突然之间就咕噜咕噜的起了一连串的大气泡。这些气泡居然一个个都有人头大小,从黄泉之中翻涌而出,让本来还算是非常平静的河面一下子变得翻滚沸腾起来。那种浓郁的几乎让人作呕的血腥味儿更加的浓郁了。
“不好!这是地下水水位上升的表现。我们快跑!只能往回走了。”高叔虽然对古墓魅影什么研究,但是对很多的自然现象却是非常了解的。所以一看到这黄泉之中咕噜咕噜的直冒气泡,就知道地下水的水位上升之前就会有这样的表现。
我一听自然也是大惊失色,这一下无论如何都只能回到刚才的墓道之中了。否则的话,还不知道这黄泉会出现什么情况,很有可能会水位暴涨,直接淹没掉这个洞窟。
于是我和高叔两人转身就跑,很快就跑出了这个墓道尽头的洞窟,重新进入到了墓道之中。我有些好奇地回头一看,就看到了那黄泉水果然开始猛然暴涨起来,能够非常清楚地看到黄泉的水位开始暴涨,整个洞窟已经有大部分被淹没了。如果继续上涨,那么我所在的这墓道肯定也会被整个淹没!那可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快跑快跑!黄泉水已经要淹过来了。”毕竟是人年轻,所以体力却是要比高叔好上不少的,但是我在一边逃跑的时候一边使劲儿地拉扯着高叔,生怕他因为跑太慢而被拉下了。所以我一边跑还一边拉了高叔几把。
眼看着,前方已经出现了微微的光亮,想来也是我们很快就要到达了刚才那一片生长着有蛟蛇守护的“人参果”的位置了,可是那黄泉水已经倒灌进入了墓道之中。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到了我和高叔膝盖处!
上涨如此之快!让我和高叔逃跑的速度急速下降。相信一下,在齐膝深的水中,还是在墓道里面打着手电逃跑,那速度能快到什么地方去啊?而且最重要的是,这黄泉水散发着让人作呕的浓重血腥气味,所以现在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我们是在鲜血横流的尸体堆之中逃跑,这种意象让人精神几乎要奔溃了一般。
黄泉水继续上涨倒灌,很快就到了齐腰深处。这种深度的水,已经让人没有办法自如的行走了。黄泉水的密度感觉似乎比一把的清水还要大上一些,更是让人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更别说逃跑了,我和高叔只能苦笑。
“快,快趁这个时候把背包里的泳镜拿出来。哈哈,白小子这家伙准备的东西果然齐全。这可是帮了大忙啊!”高叔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边逃跑着一边让我赶紧把背包里面的泳镜拿出来。
我这才想起之前老白的确是准备了一些泳镜,不过那是因为他听到高叔说这个地方叫做月亮天池之后,想到可能会和水有关。所以临时去拿悍马车的后备箱增减挑选进山装备的时候有给每个人弄了一副。结果那月亮天池湖水清澈见底,完全不需要带着泳镜。
但是如果是在黄泉水之中,我估计眼睛直接接触说不定会瞎掉的。
等到我和高叔真正跑到那“人参果”的区域之时,已经是彻底没辙了。因为黄泉水的水位已经极高了,距离墓道的顶部只有二三十厘米了。我和高叔不断用力地踩着水,努力把脑袋伸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黄泉水那浓郁的血腥味儿直往鼻子里面冲,不过好在也在这里闻了这么久了,所以我们便稍微习惯了一些,不至于恶心反胃了。
“高叔,看来今天我们只能是命丧于此了。都怪我,为了自己的性命,却是要让你们也跟我一起赔上性命。唉。”我对高叔说道,言语之间满是歉意。
“傅岳小兄弟,现在别放弃。好好深呼吸,朝我们下来的方向游过去。待会儿水位彻底涨满整个墓道的时候。戴上泳镜保护好眼睛,我们也可以在水中继续游。现在这黄泉水一倒灌进来,那儿盘踞着的毒蛇群肯定就被冲散开来了。墓道这么长这么大,要再遇到毒蛇被咬的可能性极小。反而对我们是一个机会!”高叔不愧是高叔,这个时候极其冷静的分析到,反而对我们来说是有利的。
我感激地看了高叔一眼,本来刚才我已经觉得有些绝望了,高叔这么一鼓励。我又燃起了希望了。这么说起来,似乎还真的是得救的就会反而大了。
我和高叔拼命朝着前方游过去,黄泉水的水位越来越高,我拼命仰起脖子,呼吸着剩余的空气。眼角的余光却是看到一条身上有着金红色圆环的蛇从我和高叔旁边游过。看着蛇的颜色,定然是一条剧毒无比的毒蛇。要是在这个时候咬上我和高叔一口,那就直接完蛋。
不过幸运的是,这条毒蛇似乎也是旱蛇,不喜欢水,所以惊慌地从我们身边游动走了。没有对我和高叔下手,让我俩都是松了一口气。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黄泉水的水位终于彻底淹没了整个墓道,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间可以供我和高叔呼吸空气了。在最后的时刻,我用足了全身力气,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便潜入了这土黄色的黄泉水之中了。然后拼命地朝着前方,朝着刚才我们为了躲避毒蛇群从上面一层墓道进入的那个洞穴。
也亏得我和高叔两人的游泳技巧都非常不错,所以不至于直接淹死在这儿。这事儿再次告诉我们,如果不多具备一些运动技能,那么在盗墓探险活动之中,很可能还没有看到墓主人的棺椁就挂掉了。
虽然带着泳镜,但是因为这黄泉水极其的浑浊,所以也就是能够保护眼睛而已,却根本看不出多远的距离。手中的德制手电筒虽然防水,但是也没法照射出更远的距离。这就导致刚刚如水没有多久之后,我就感觉我和高叔两人分散了。借着手电筒光芒勉强照射出几十厘米的距离,我往前后左右看去,都看不到高叔的影子。
这黄泉水古怪,里面没有泥沙和颗粒悬浮物存在,仿佛是这黄泉水本来就是如此浑浊昏黄。明明是憋住气的,鼻子是断然闻不到什么气味儿的,但是我却总感觉有一股难以形容的血腥味儿直往我的鼻子里面冲。这是一种极其严重的心里错觉。
可能是某种含有二价铁离子的可溶解性矿物质溶解在里面了吧?才有这种浓烈的血腥味儿。嗯,没错,一定就是这样的。
我只能努力地用科学原理来理智思考麻痹一下自己,否则的话越是感性的思考,越是会感觉到恐惧!
毕竟这玩意儿在中国的心目中是有着很神奇的地位的。估计没有哪个中国人没有听说过阴曹地府,没有听说过黄泉。现在想想自己就是在黄泉之中游泳,这是不是就意味着我已经是死人了呢?
想到这儿,我浑身打了个寒战。
也不知道游了多长时间,我已经感觉到自己憋气到了极限,可是,依然没有游到墓道尽头处。我们刚才从上一层墓道掉落下来的地方,应该就是这墓道的最开端。但是现在却没有遇到坚硬的石壁,这就说明我已经没有生还的希望了。
憋气已经到了极限,马上就要开口了。只要我张开嘴巴,这浓郁血腥味儿的黄泉水就会通过我的口鼻灌入我的身体之中,高叔不在我身边,也没有人能够救援我。或者就算高叔在我身边,他又能怎么样呢?估计他自己也没有办法活下去吧。
渐渐的,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因为使劲儿憋气而有些缺氧了,眼睛的视线开始模糊起来,意识也变得有些恍惚了,似乎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于是,我无意识地张开了嘴巴和鼻子。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儿刺激着我的大脑,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也在逐渐地变得模糊起来。本来就听不见任何声音的黄泉水下,似乎变得更加安静了。
我甚至能够感觉到充满血腥气味的黄泉水顺着我的咽喉进入了我的肺部,剧烈的难受,让我整个人充满了死亡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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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么死去了么?
我就这样死去了吧。
也不用再去寻找什么解决我身上傅家诅咒的东西了,也不用再想办法去联系我那多年不见的父母了,也没有办法再去跟小暄表白了,也没有办法再跟大龙,星邈,老白他们一起探险了,还有高深莫测的狗爷和欧阳,不知道他们到底怎样了。还有端木,或许,我很快就能够在阴曹地府之中看到端木了吧,那样也好……
科学证明,人在失去意识之前,思维的速度会变得极快。所以在濒临死亡的人自己感觉,时间会变得很慢。也许只是一秒钟时间,却可以闪过无数的念头,想法,和画面。
就在我即将彻底失去意识,陷入昏沉沉的黑暗深渊之前,我已经开始微微闭上的眼睛,模糊的视线之中,借着最后的手电筒光芒,我似乎看到了一个黑影来到了我的身边。这个黑影一下拉住了我的身体。也就在这个瞬间,我彻底失去了意识,整个人的思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四周是一片亘古的混沌虚空,没有空间存在,也没有时间存在。一切都是混沌,是黑暗的虚无。
我的意识也存在于这一偏混沌的虚无之中。没有感觉到身体,也没有感觉到其他,似乎就是这么混混沌沌的飘荡着。在不存在的虚无之中存在着。这种感觉极其的奇妙,仿佛是一种灵魂和意识最深处的玄妙体验,无法言说。
我甚至没有办法分辨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是到了阴曹地府,还在直接去了九天之上。
突然之间,就在这虚无混沌之中,我感觉到了一阵剧烈的震荡。连我的意识也跟着这一片虚无的混沌震荡起来。然后一束剧烈的白色光芒,仿佛刺穿了千万年的无比黑暗,刺进了这虚无的混沌之中。把一切都布满了白色的刺眼的光……
我醒了。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视线模模糊糊。是一束白色的光芒,好像刚才我的意识之中那刺目的白光。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刚才的被带到了一个未知的地方,而现在正在逐渐地回归我的身体我的躯壳。随着灵魂和意识的回归,我身体上的各种感觉也开始清晰了起来。
一股剧烈的恶心反胃的感觉通过神经末梢传递进了我的大脑之中。我终于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了,猛然一下坐了起来,对着旁边哇的一口吐了出来。大量的土黄色的带着血腥气味的黄泉水从我的嘴巴鼻子里面喷吐了出来,洒落在地上,斑斑驳驳的。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总算是恢复了正常的思维。我转过头去,就看到在我的旁边,我的德制防水电筒正老老实实地放在那儿,而且开关都还没有关上,还在发射着明亮的白色光芒。我刚才苏醒的瞬间看到的那一束白色的刺目亮光,显然就是放在我自己脑袋旁边的手电筒了。
怎么回事?我没死?
我有些不敢相信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还使劲儿捏了一把大腿根儿,他娘的疼的我直咧嘴。果然我还活着!除了我的身上有一股浓浓的黄泉水的血腥味儿和嘴里还有一股难闻的血腥味儿之外,其他地方都好好的。
站起身来,捡起地上的手电筒,发现背后的防水背包都还在。因为这是老白准备的高端防水背包,所以我只要轻轻抖一抖,背包上面的黄泉水就都全部掉落了下来,里面肯定是干燥的,没有问题。
那么现在最大的三个问题就来了。
到底是谁救了我?高叔怎么样了?我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还能清楚地记得,在我两眼一黑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是有一个黑色的人影出现在我的旁边的。我可不会傻乎乎的以为那是什么幻觉。显然是那个时候有一个人,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到了我的旁边,把我从黄泉水之中给救了起来。但是那到底是什么救了我,是人还是别的什么?如果是人又是谁呢?目前是没有答案的。
至于高叔的生死和去向,我就更加没有答案了。
或许,唯一能够了解一些情况的,也就是我现在在什么地方了。
拿着手电筒,我开始仔细观察起来自己目前所处的环境。
这是一个封闭的墓室,至少我一眼望去,四周是看不到什么出口或者入口通道之类的东西。完全就是一个密封起来的地方,四周都是墓室墙壁,墙壁上面有大量的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浮雕壁画,但是我都不认识,四周也看不到出口,让我觉得无比的诡异。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什么情况下,如何的进入到这一个全封闭的墓室之中的。难道救我的那个人或者那个什么东西还有超级厉害的穿墙术不成?!
想到这儿我又觉得心中有了一丝丝的寒意。这古墓之中还的确是妖邪的很啊,现在我又是独自一人了。不知道会遇到一些什么古怪的事情呢。这个封闭的墓室里面,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恐怖的存在。
不过不管怎样,反正我都觉得自己应该是已经差不多死过一次了,能够从那灌满黄泉水的墓道之中幸存下来,这简直就是运气太好了。所以我也就没有那么强烈的恐惧了,反正能够活下来就都是运气,那也就不要太在乎自己的生死了。
不知道是因为被传说中阴曹地府的黄泉水淹过了一次之后生死观点变化了还是说刚才在生死之间走了一趟之后整个人开悟了,没有那么的惧怕死亡了,所以从之前刚刚进入古墓的时候就有的那种非常紧张的心底深处的恐惧感,居然开始慢慢减弱了。
坟墓,是死人住的地方。是分割活人和死人,分割阴阳之处。大活人来的古墓之中,无论多么大的胆子,其实第一次来都会自然地觉得恐惧。这并不是人的胆子小,而是一个人的正常反应。
但是现在,我却是已经不再害怕了。大龙之前跟我说过,盗墓者一般要进过三次坟墓才能够达到在古墓之中不惧怕生死,做到心平气和的态度。但是我这第一次进来,还没有见到真正的墓主人的棺椁呢,我就已经有这种比较平静的心态了。或许这也算是我的运气吧。
想到这儿,心中安定,手里拿着德制手电筒,四处照射。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让我从这个全封闭的墓室之中出去的办法。我知道当然这个墓室绝对不会是真正的全封闭的,否则的话,难道还真有什么东西有穿墙术不成能把我给带动这里来?
既然我出现在这个地方,就说明这里肯定是有着出入的通道的,只是可能隐藏的非常的隐蔽,一般人非常难以发现罢了。
在仔细寻找着封闭墓室出口的过程之中,我猛然发现了这墓室的后端,似乎有一个圆形的的东西,从地面上冒出来,高出地面差不多有两米多的样子。因为刚开始我没有注意到这墓室的末端,所以就没有看到居然还有这样的一个地方。
好像是一个祭坛?!
我用手电筒扫射了一下,然后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看到这就是一个圆形的台子,差不多有两米来高,四周有不算太长的阶梯通往上方。比较奇怪的是,这台子似乎就是用泥土堆积而成的,看起来感觉十分的随意,不太像是正儿八经的祭坛。哪有直接用泥巴就堆积成祭坛的啊?这实在是有点儿太不可思议了。
所以我也没觉得这是个祭坛,但是如果这玩意儿不是祭坛的话,那它是什么呢?就这造型,实在是不知道有什么用处。不管怎么样,先上去看看再说吧。毕竟两米多高的高度,站在这下面也是看不见的,得从这石头梯子上面走上前看看再说。
于是,我便沿着这在泥巴台子旁边开凿出来的梯子,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才到达了这泥巴台子的上面。不得不说,这的确是有些太随意了,连梯子都开凿的歪歪扭扭,一会儿大一会儿小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明明只是一个随意堆积的泥巴台子,但是走上去的时候,却给我一种极其沧桑极其厚重的历史感。
真是奇了怪了。就这么一个随便堆积起来的泥巴台子,居然能够散发出这样的气息。我心中觉得好奇,爬上台子准备好好观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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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明明是一个随意堆积起来的泥巴台子,但是在顺着那造型极其拙劣的泥梯往上走的时候,我却感觉到了一股极其沧桑和厚重的感觉。仿佛是在登上一个远古时期的祭坛一般。这种古怪的感觉让我觉得心惊肉跳。
因为这泥巴台子本来就只有两米来高,所以没多久我就到了这泥巴台子顶部。这泥巴台子是圆柱形的,高度两米多,这上面的直径也差不多是两米多的样子,上面空空荡荡,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但是我心中就是有一种预感,这个东西,肯定不简单,一定有着什么秘密。这个密封的墓室,也不会是莫名其妙修建的。
这封闭的墓室的顶部也不算高,差不多就在三米左右的样子,所以当我爬上这圆柱形的泥巴台子的顶部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办法保持直立的站立形态了,只能蹲了下来,弓着身体在这方圆两米多的泥巴圆柱形台子上面观察着。
用手电筒四处照射,可是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我在这泥巴台子上面依然没有任何的发现。
难道时候这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泥巴台子?那我到底要怎么才能够从这个完全封闭的墓室之中出去呢?
心中不免有些焦急起来。不知道应该要怎么样才能够从这儿出去,总不能困死在这个地方吧?想到这儿,我越发的觉得奇怪了。那个在灌满黄泉水的墓道之中救了我的黑影,究竟为什么又是如何把我给带到这个封闭的墓室之中来的呢?
想不明白这些事情,我就只能有些无聊地一屁股跌坐在这泥巴台子上面,打算休息一会儿。毕竟我不久之前才冲那恶心的散发着血腥味儿的黄泉水之中被救了出来,体力还比较虚弱,这一会儿又是爬梯子又是弓着身子的,确实是有一丝丝疲惫了。
可是当我这么一屁股坐下来的时候,去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儿了。因为我感觉自己屁股坐下去的地方,似乎有点儿不对劲儿。感觉好像不仅仅是单纯地坐在了一个泥巴台子上面,似乎还有一个坚硬的什么东西,而这个东西就隐藏在这泥巴台子里面。
什么东西?
我心里突然闪过一丝不安的寒意,心中一惊,于是整个人感觉一下好像弹簧一样弹了起来。但是我却因为紧张而忘记了这地方的空间不算太高,所以一下弹起来的时候脑袋就猛然一下撞击在了这墓室顶部的岩石上面,瞬间就眼冒金星两眼发黑,疼的我龇牙咧嘴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不容易坐在这泥巴台子上面休息了一会儿,才缓缓地恢复了清醒,伸手一摸,果然在脑袋上面摸到了一个鼓起来的大包。我只能摇头苦笑,看来自己还是不够沉稳啊,这么一下子就把自己脑袋上面搞出来一个大包了。
稍微稳定了一下心神,我便转过了身子,用手中的德制手电筒照射着刚才我坐的那一部分地区,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可怕的古怪东西在这个地方,刚才感觉硬邦邦的,让我菊花都顿时一紧。我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安,但是为了从这个封闭的墓室之中出去,我绝对不能放过一丝蛛丝马迹。
手电筒的光芒照射到了刚才我坐下的区域,然后我抽出一把较短的小匕首,往那地方扎了几下,果然就感觉匕首扎到了一个非常坚硬的东西。还发出了叮的一声,那东西坚硬地我的匕首一下都没有扎透,同时能够判断出来那东西应该是距离表面非常接近,否则不能一下就扎得这么的明显。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用手中的匕首沿着我估计那东西的范围之内把四周的泥土都给挑开了。好在这泥巴台子表面的泥土似乎并不是非常的坚硬,泥土也比较的松软,所以我用匕首小心翼翼地把这附近的泥土拨开。
一个圆球形的东西在我的眼前显现出来。当看到这圆球形东西的一瞬间,我吓的头皮一炸,一股凉气从后背窜了上来。赶紧往后面退了一段距离,心脏砰砰砰的直跳。
我猜的果然没错!
这圆球形的东西,果然是人的头盖骨!!!
我刚才坐在上面,那种坚硬的感觉和大致能够感觉到的形状,以及刚才匕首扎进去的那种响声,让我心里面已经暗暗有些猜测,有可能是一个骷髅头,但是当我真的看到的时候,依然是有些紧张。
毕竟这漆黑封闭的墓室之中,只有我单独的一个人。
不过很快我就调整了过来。都说恐惧来源于未知,很多东西你心中猜测万分或者是去没有发生的时候,反而是压力最大最害怕的。当我现在拨开了这泥巴台子表面的一层极其稀薄的土层之后,发现了这下面的掩埋着的一个骷髅头之后,反而没有那么紧张了。
死人有什么好怕的?而且这明显是一个骷髅头,连粽子都不是。如果说我现在挖出来的是一具干巴巴的尸体我可能还会害怕,因为一旦变成粽子那事情也很严重。但如果是一具骷髅的话就么那么可怕了,而且还是掩埋在这泥巴台子之中。
想了一会儿,我又小心翼翼地爬了过。这一会儿我已经收起了手中的匕首,而是从背包里面摸出来一个巴掌大小的小型军工铲开始铲土,小心翼翼地清理这个暂时只能够看到头盖骨的骷髅头四周的泥土,我想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又挖了一会儿土,这整个骷髅头便展现在我的眼前了,能够看清楚这骷髅头的全貌,当我看清楚之后,再次震惊了。
因为……这个骷髅头实在是太大了一点儿!
我有一个关系不算太密切的朋友是一个法医,有时候和他喝酒吃饭,这家伙喝醉了就会故意说一些人体的恶心事情来故意吓唬我们。尤其喜欢讲人体骨骼的一些事情,有时候还会带我们去他家里看一些人体骨骼的模型,所以一来二去的我也掌握了一些人体骨骼的分辨。
是以我一看到这个骷髅头,我就确定了,这是一个人类男性的骷髅头。只是这骷髅头的大小有点儿太大了。难道这骷髅头生前是一个大头娃娃么?那时候可没有什么化学物质污染啊。
不过我猛然一震,心里面突然涌现出来了一个有些不可思议的想法。会不会并不是因为这骷髅头太过巨大?而是因为这一具骷髅整个身体都很大?这骷髅头只是按比例生长的?!
想到这儿我赶紧加快了手中小铲子挖土的速度,我需要至少挖到这一具骷髅的肩部,这样从肩部骨骼的长度和宽度,我就能够验证自己的想法了。
这泥巴台子往下面挖一点儿泥土就比上面一层要坚硬一些了,不过想想也是,如果一直都是那么松软的话,那这你他台子也不能存在和保持固定了,早就坍塌了。所以往下挖就很是废了我一番功夫,挖到后面我都撅着屁股把脑袋探下去挖了。虽然这样和这巨大的骷髅很靠近,但奇怪的是这个时候我心中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恐惧,我只是好奇想要看看这骷髅究竟是脑袋大还是身体整体都很大。
毕竟单单从脑袋的大小来观察,是很难推断出一个人的身高和体型的。比如我们现实生活之中也很长,旺往往有些身材非常矮小的人但是脑袋却出奇的大;而有一些身材高挑瘦削的人脑袋却小的可怜。但是真正身体上的骨骼却是没法骗人的。
挖了一阵阵,已经有些出汗了,我终于挖到了这一具骷髅的肩膀位置的骨头,同时这整个骷髅头已经暴露了出来。当看到那一块极其巨大的肩胛骨的时候,我顿时惊呆了!
因为,这一块肩胛骨的大小,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根据这一块肩膀部位的骨头大小来推测,这一具骷髅架子的主人,恐怕身高有接近三米左右!!!
这一个骷髅头果然并不是畸形,而是按照人类身躯各部位的正常比例生长的。而且还是属于脑袋偏小的那种类型。
我的脑海之中浮现出这样的一副画面。一具足足有三米多高的尸体被竖着地立在地面上。地下被挖了一个两尺多深的坑洞,然后这具尸体的膝盖以下的部分被固定在了地面之下,然后膝盖以上的部分,再用泥土给堆积挤压成了一个两米来高的圆柱形土台!刚好没过这巨人尸体的头顶!!!
而刚才,无意之间,我其实是一屁股坐到了这个巨人骨架的头盖骨上面。想想有些渗人的慌。
没想到,这泥土堆积而成的圆柱形台子里面,巨人是封存着一个巨人的尸骸!
这个发现让我惊骇不已,我是越来越感觉到这个妲己古墓之中邪门的很,处处都透着古怪。而且这种古怪,我有一种直觉,全部都隐隐约约跟玄鸟遗宫有着很深的联系。
其实这也真他娘的是废话。妲己率领的有苏氏,本来就是从商王朝的统治阶层分裂出来的。没关系才怪了。
这巨人的尸骸已经让我足够惊讶了,但是更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巨人尸骸以这种形式封存在这泥土台子之中的目的。现在已经有一些线索比较清楚了,这个封闭的墓室显然就是这个巨人骨架的墓室了,而这个泥土台子就有点儿类似于他的棺椁,这很可能是一种比较奇特的墓葬方式。
但这里又有一个问题了,那就是这地方应该的商王子辛的妃子苏妲己的古墓,为什么会有别人的墓室呢?
如果说之前的狐狸殉葬坑和那些小孩儿的尸骸还可以解释为是殉葬陪葬的话,那么这个墓室是什么情况?如果仅仅是殉葬,应该不会单独修建一个墓室。而且,妲己作为商王子辛的妃子,墓室之中居然还有另外一个男人的墓室,这非常难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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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硬要解释,那么就只有两个可能性比较大。
第一,这个巨人是妲己的儿子,很有可能当初妲己率部从玄鸟遗宫撤出的时候,已经怀上了商王子辛的孩子。这种可能性很小。哪有母亲死了让孩子陪葬的?第二种可能就是这是妲己的护卫,这似乎也不是很说得通。
除此之外,还有这巨大的骷髅本人。他长的如此高大,三米左右,这已经完全超过了正常人类的极限身高。就算的得了巨人症的人,也不会长到三米高啊!
人类历史上有明确记载的最高身高。是美国的巨人症患者罗伯特?沃德洛,一九四零年他去世前的身高为272厘米,如果他能再多活一年,身高就会超过274厘米!而如果不考虑巨人症等病理原因的话,世界上有明文记载的最高的人是安格斯?麦卡斯基尔,一八六三年他在加拿大去世时,身高为236厘米。
无论是正常情况还是病理因素,至少有正式文件典籍记录的人类历史上都没有出现过身高超过三米的人存在。
但是现在,在东北大兴安岭的深处,在一个幽深的地下古墓之中,我却是真真切切地面对着一具真实的,身高超过三米的巨大人体骨骸!这要是被外界知道,绝对可以打破吉尼斯世界纪录啊。
不过我又转念一想,吉尼斯世界纪录还真的不算什么。从玄鸟遗宫到现在的妲己古墓,我们所经历的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任何一件说出去那都是能够引起强烈震动的事情。一个身高三米的巨人骨架,似乎也就不是那么的难以接受了。
既然目前已知的正史记载之中没有如此高的人类。那么,一些野史之中,或者说……神话传说里面呢?那些关于巨人的传说?有没有和商王朝有关的?
我的脑袋开始飞快地思考起来。一些中国古代的奇闻轶志,甚至是志怪小说都从我的脑海里面一一闪过。
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山海经》这本中国古代的神奇地理山川典籍了,《山海经的》的《海内经》里面记载,南方有赣巨人,人面长臂,黑身有毛,反踵。可是根据推算那是说在福建广东一带,而这里是最东北方。再加上学者普遍认为那可能就是一种大型的黑猩猩或者猿猴,并不是真正的巨人。
我又把注意力投放到古代的志怪小说之中去了。在志怪小说《神异经》的《东南荒经》之中也说道,东南隅太荒之中有朴父焉,夫妇竝高千里,腹围自辅。天初立时,使其夫妻导开百川,嬾不用意,谪之竝立东南。
尼玛这就更不可能了!高千里的巨人?这他娘的盘古的后代吧?果然小说就是小说,不太靠谱啊。
可是我关于上古时期巨人相关记载的知识储备就这么一点儿,我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一个和这一具身高三米的巨人骨架比较相符合的可行性存在。而且也很商王朝似乎并没有什么关系。
算了算了,既然从上古历史典籍之中找不到可能的答案,我就来个实地考察吧。
我心中暗暗想到,也就不再多想,而是继续用手中的小型铁铲开始清理起已经被我挖出了一个坑洞的这巨人尸骸。再往下挖了一点儿,差不多挖到了锁骨的范围,我就没再继续往下挖了。因为那坑已经够深了,再挖的话我就得直接跳进去了,趴在这坑洞边缘伸手都往下够不着了。
所以我大概地又清理了一下这巨人骨骸露在外面的锁骨以上的部分,可是看了半天都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来。于是我只好作罢了。我也不能就这么死死地盯着这巨人尸骸看啊。看来,我得想想其他的办法。
既然这巨人尸骸能够在妲己的古墓之中都有一些之地来陪葬,陪葬的规格还如此之高,有一个单独的墓室。这就说明他生前肯定是在妲己的有苏氏部族之中有着较高的身份地位。一般在那个时代,有身份地位的人死后在墓室之中都会有一些壁画浮雕什么的,记载此人生前的一些经历。
所以我就想要从这里入手,看看这个封闭的墓室之中到底有没有什么线索,能够指向这一具被竖立埋葬在泥土台子之中的巨人。
这个时候,我已经完全放下了恐惧,而是开始努力思考了起来。
因为待会可能还要再上来,而且短时间内恐怕我是没法离开这墓室了。所以我也就没有收起那小型铁铲来,直接就放在了这泥土台的上方。然后自己小心翼翼地又顺着那泥土梯子从这台子上面下来,到了墓室的地面之中。然后开始在这封闭的墓室四周仔细寻找起一些蛛丝马迹来。
这封闭的墓室也是一个长方体的形状,刚才那巨人尸骸所在的泥土高台就是在这墓室一端的末端,而我刚才醒过来的时候就是在另外一端。所以刚刚苏醒的时候是没有注意到这泥土高台的。
这下子心里面有了目标,我就不会再好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了,而是直接走到墙壁附近。然后沿着这墓室的墙壁慢慢地朝着前面走去,我是想要绕着这长方形的四边墓室走上一圈儿周长,这样一来,我就可以看到这墓室的墙壁上面到底有没有什么壁画或者记载这巨人尸骸生前一些资料的信息了。
可是非常遗憾的是,我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壁画。饶了一圈儿之后,我都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这不禁让我有些沮丧。只能再次慢慢地拿着手电筒走回那个泥土高台的范围。不知不觉的,我发现自己居然是已经绕到了这个泥土高台的背后了,也就是没有在泥土高台开凿梯子通往顶部的那一侧。
本来我都没有抱什么希望了,但是这手电筒随意地往这圆柱形的泥土高台背后一照,眼前立刻出现了一副雕刻在这泥土高台圆弧形表面的壁画来!!!
我靠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我绕着这还算小的封闭式墓室走了这么一圈儿都没有发现什么信息,没想到这泥土高台自己表面就有一些信息啊。
对啊!真笨。如果把这古怪的墓室和正常的墓室对应起来,那么这泥土高台就相当于是正常墓室里面的棺椁。棺椁上面自然会有一些关于棺椁主人的蛛丝马迹的,我居然刚才都没想到要仔细观察这个泥土高台。
其实这就是一种心理作用。因为我刚才第一眼看到这泥土高台的时候,就觉得它非常的普通。所以哪怕之后在这泥土高台里面发现了这巨人的尸骸,但是潜意识里面还是把这泥土高台当成了一个普通的台子,所以没有给于足够的关注。
想到这儿我心头一阵火热,立刻仔细地研究起这泥土高台后面的这一副雕刻在上面的壁画了。这壁画也显得有些粗糙,但是让我觉得惊讶的是这壁画居然还用某种未知的颜料上色了,所以这雕刻的壁画看起来居然是彩色的。当然颜色种类比较少。但是在那个时代,商周时期,居然就能够留存到现在,实在是惊叹他们手里所掌握的一些技巧。
仔细一看,这幅雕刻在泥土高台背后的壁画所记载的,居然正是这泥土高台里面封存的巨人尸骸下葬时候的景象!
画面上,一个高大的巨人双目紧闭,浑身**地站立在这墓室之中,封存他的泥土高台已经堆积了起来,差不多是已经到了腰部以上了。画面栩栩如生,几乎都能够看的出来这巨人的尸骸生前绝对是强壮无边,那隆起的岩石一般的肌肉,显示着他难以匹敌的强大力量。在那个年代,估计这种体型在战争之中绝对是牛的逆天了。
而很多正常人体型的人,正在这泥土高台附近,不断地用泥土高台堆积起来,显然是正在把这巨人给封存在泥土高台之中,但是有一个壁画上面透露出的信息显得非常的奇怪。
那就壁画上面显示,正有一个人在端着一个好像碗一样的容器,正在朝着这巨人的脸上倾倒什么东西。那东西好像是什么液体一样,就被一个人直接用碗倾倒在了这巨人的面部。
奇怪了?这一副壁画描绘的是这巨人下葬时候的情形,但是那倾倒在这居然尸骸面部的液体物质是什么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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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壁画上面所画的,有人在这巨人下葬的时候,用一个碗,把一种古怪的液体物质倾倒在了这尸骸的脸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呢?为什么又要这样做?
这似乎更加的古怪了。
但是盯着这壁画看了好一会儿,我也没有看出其他的线索。比如这封闭的墓室如何修建,什么地方有没有隐蔽的出口之类的,我病没有看出来。只是能够从这壁画上面看到这巨人的尸体当初是如何被埋葬起来的。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我手上的德制手电筒就暗淡了下去,光芒消失了。整个墓室突然之间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是那种绝对的漆黑。
我靠!居然在这个时候手电筒没电了?不过这德国产的军工货就是牛比。也算是进来支撑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居然才耗尽了这一块电池的电量。来之前老白也是早有准备了,已经准备了好几块电池,根本就不用担心电池电量会耗尽的情况。
所以我也并不是非常的担心,而是熟练地打开了背包,想从里面摸出来一块电池来,然后跟手电筒换上。我的动作很快也很熟练,同时我也非常担心地环顾四周,虽然我一点都看不见四周是什么情况。但是越是看不见,我越是感觉到一阵不安。
在这深深的地下古墓之中,如果没有光亮,不说到底会不会真的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单单是这种绝对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就已经足够把人给逼疯了。所以我心中紧张无比,用飞快的动作想要换上手中手电筒的电池。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古怪的事情发生了。
我刚刚把德制手电筒的电池给换了上去,还没有来得及打开来,四周居然突然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点儿亮光来。这亮光虽然十分的微弱,但是因为在这漆黑到了极致本来连一丝光亮都没有的地下封闭墓室之中,却显得非常的明显,至少我所在的这一个墓室一侧的区域,都被朦朦胧胧的光芒照亮了!!!
怎么回事?我明明还没有打开手电筒,为什么这漆黑的封闭墓室之中会有光亮出现呢?而且,这光亮居然还是一种绿幽幽的颜色。是隐隐约约的微弱绿光!
这绿光把四周都映照成绿色,显出一种神秘诡异的气息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打量了手电筒,四周恢复了一片白色的光亮。那绿色的光芒消失了,似乎是被我手中太过强烈的手电筒光芒给盖亚了下去。也看不到四周被那绿色幽光映照成绿幽幽一片的情况了。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中却是带着一丝紧张和莫名的焦虑。刚才手电筒熄灭的时候出现的那种绿色的幽光,实在是让人有些心惊肉跳的。绿色运用到灯光上,本来就是一种极其不合适的会让人觉得很不舒服的颜色。别说在古墓之中了,就算是在正常的家庭卧室里面,如果有绿色的光芒也是会让人觉得非常的不舒服和难受,更别说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了。
我有手电筒小心翼翼地照射着四周,还好。并没有出现什么诡异或者可怕的东西。一切正常。那么,刚才的那种绿色幽光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呢?
心里面的好奇越来越重,我居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把手电筒关上,看看刚才那些绿色的光芒到底是从什么地方而来的呢?但是如果这样,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呢?
想到这儿,心里面是天人交战,到底要不要再故意关闭手电筒,来看看那绿色的幽光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呢?有没有必要冒险看看?
思来想去,最后终于还是对于未知的渴望和追寻打败了心中残存的那一点犹豫和恐惧。于是,我毫不犹豫地关闭了手中的手电筒。
这时候,封闭的墓室之中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四周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到。绝对的黑暗死寂和无声。
我虽然心中恐惧,但是却努力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的呼吸声听起来不要那么的沉重,心跳不要那么的快速,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镇定,等待着刚才那绿色幽光的出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心里还是觉得,那绿色幽光一定会再次出现的。
果然,如同我心中隐隐预料的那样,过了差不多有两分钟左右的时间(其实我挺佩服自己在这种黑暗之中还能够理智的感应到时间),那种古怪的绿色幽光再次出现了。这一次,我不再像刚才那样措手不及和惊慌失措了,而是镇定地四处打量着,想要找出这古怪诡异的绿色幽光的来源。
终于。当我把头抬起来朝着上方看过去的时候,我就看见了那绿色幽光的真正来源了。
原来,这绿色的幽光,正是从这泥土高台上面发出来的!!!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再次沉重了起来。我就说吧,这泥土高台肯定不像是看起来这么普通,这里面一定隐藏着什么比较重要的秘密。但是因为这泥土高台还是有两米多高,站在下面我根本看不清楚那顶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只能够看到有绿色幽光发出。所以我只能再次顺着泥土高台表面开凿的那些梯子爬上去看看了。
我猜想很有可能,这绿色的幽光和那巨人的尸骸有关。
于是,我再次打开了手电筒,咬咬牙,从这泥土高台后面转到了前面去。然后跟之前一样,把手电筒叼在了嘴巴里面,手脚并用,从这很陡峭的梯子上面爬到了这泥土高台的顶端去。
到了这泥土高台顶部,首先映入眼帘的又是那巨大的巨人头颅,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出让人心悸的古怪色泽来。
冷静,傅岳一定要冷静!!!
这可是你第一次一个人单独行动,要沉住气,仔细地把一些线索联系起来。那能够解除你身上傅家诅咒的东西肯定没有那么容易找到,一定不能够放过这妲己古墓之中的任何一丝线索。说不定后面就对找到那解除诅咒的方法或者东西有帮助呢。
我不断的给自己打气,一定要凭着自己独自的努力,在这个古怪的封闭墓室里面发现一些有用的线索信息。
所以我小心翼翼地坐在了这个巨人头颅旁边,然后一咬牙,关闭了手中的手电筒。直接坐在这巨人头颅旁边耐心的等待起来。既然刚才这绿色光芒是从这泥土高台上面发出了的,那么只要等在这儿,一会儿就能够看到了。
这一次,又跟之前一样,没过多久,就有绿色的幽光从这泥土高台的顶部散发了出来。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终于看清楚了那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散发出来的光芒!
居然,居然是从这巨大的巨人尸骸的头颅里面发出了的!!!
这空空荡荡的巨人头颅,就好像变成了一个固定在这泥土高台内部的灯笼一样,从他的头颅里面散发着微微的绿色光芒。这光芒显得极其的诡异,但是又偏偏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美丽和诱惑。然后有一种想要再进一步看得仔细一些的念头。
我吞了吞口水,心想我也算是终于凭借自己独立发行了一些古怪了。我相信这巨人的骷髅头里面的绿光,一定是有着一个重大的秘密。
于是,我再次打开手电筒,赶紧使出浑身解数,在这泥土高台顶部旁边又挖了一个不太深但是比较大的坑洞,这样一来我就可以下去,把身体勾下去和这巨人头颅的两个空荡荡的眼眶齐平了,就可以从这巨人骷髅头空荡荡的眼眶里面看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这巨人的头颅之中散发出幽幽的诡异绿光。
现在的情形让我能够初步的判断,这巨人头颅里面发出绿光的光源,应该本身是一种厌光物质。也就是说那种东西本身会发出微微的绿光,但是却不能接受其他光源的照射。所以当我一打开手电筒的时候,四周有了手电筒雪亮的白色光芒,这绿幽幽的光芒便消失了。而当我关闭手电筒的时候,那种古怪的东西又会发出绿光了。
坑洞挖好之后,我熄灭了手电筒。等到那巨人头颅内部的绿光再次亮起的时候,我便小心翼翼地趴到了这个坑洞之中,让自己的脑袋冲着那主人的眼睛凑了过去,想要通过这巨人的空洞眼眶看看它头颅颅腔内的东西。
借着那绿色幽光,我直接就看清楚了这巨人的头颅颅腔之中的情况!极其的诡异!
只见这巨人的头颅颅腔之中,顺着颅腔壁,密密麻麻的分布着一些小小的好像苔藓一样的蕨类植物。这些蕨类植物细细密密的聚合成一簇簇的,密密麻麻的布满了这巨人头颅的整个颅腔!正是这种古怪的好像苔藓一样的蕨类植物,在发出一股股的幽幽的让人心悸是绿色幽光!
这是什么东西?居然寄生在这巨人头颅的颅腔之中。
我吓了一跳,赶紧直起身子来,后退了一段距离,让自己的心平静一下。同时脑袋里面开始飞快地思索了起来。
首先,这个巨人当初肯定在妲己率领的部族之中有着非同寻常的地位,否则死后也不可能也埋葬进妲己自己的古墓之中了。还有一个单独的墓室。其次,按照那泥土高台背后的壁画所描述,当时是故意把这个巨人的尸骸弄成竖直的站立姿势封存在这泥土高台之中,然后有人在这巨人尸骸的脸部倾倒了一些液体物质。而现在,几千年之后,我则是发现了皮肤血肉已经彻底腐烂消失掉的巨人头颅里面,长满了一种能够在黑暗环境下发出绿色幽光的苔藓一般的蕨类植物。
这里面,是否有着什么联系呢?
我努力地思考着,脑海之中突然闪过了一个画面。让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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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之中闪过的画面,那是我曾经看过的一部香港电影,叫做《原振侠与卫斯理》,还是我比较喜欢的发哥演的。里面就有一个极其恐怖和恶心的尽头。主角原振侠去了泰国,结果被当地一个邪恶的部落抓住了。部落里面邪恶的巫师,手里拿着一个小碗一样的东西,把一种粘糊糊的液体物质,倾倒在了原振侠同行的一个教授的面部。紧接着,那教授脸部和胸膛的皮肤都鼓鼓囊囊了起来,并且其痒无比,那教授忍不住痒,用手去抓挠。只是轻轻一抓,皮肉立刻便被抓挠破开,无数的蛆虫一样的东西,从他的肉里掉落出来!!!
原来,那小碗便是蛊虫的培养皿,那巫师是在那教授的脸上倒了一种蛊虫的原液!一接触到人体液体里的蛊虫便疯狂的繁殖,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就布满了那个教授的身体内部,把他整个人都给吃空了!所以皮肤一被抓开,身体里面全部都是一些蛆一样的虫子掉落了出来。着实恐怖和恶心!
之所以会想到这部电影,是因为有人用一个小碗一样的东西,往人脸部倾倒液体的行为,都如此的相像!!!
难道说,当时这巨人死去之后,是有人在他的面部倾倒了蛊虫的培养液?
不可能。我摇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这很明显并不是出现了蛊虫的特征。明明就是一种发光的苔藓蕨类植物。所以很可能当时下葬的时候倾倒的是一种植物的培养液,这种植物很有可能必须通过食用这巨人的脑浆才能够繁殖生长,而且生长速度一定非常的慢。
所以,在漫长的时光里面,这种古怪蕨类植物便吞噬掉了这巨人的脑髓,然后再经过数千年的时光,布满了整个巨人头颅的颅腔!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我激动得拍了一下大腿,感觉自己应该是发现了一个很有价值的秘密。只是不知道这种生长在巨人颅腔之中存活了数千年能够发出绿光的蕨类植物,到底有什么用处呢?为什么这些人会费这么大的力气,让它们在这巨人颅腔之中生长呢?
很多疑问还是没有得到解决。
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想办法采集一点这种能够发出绿光的蕨类植物,然后小心保存起来。等到找到老白星邈或者高叔的时候问问见多识广的他们,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我心中有一种极其强烈的预感,这种能发出绿光的苔藓一样的蕨类植物,绝对有着很大的用处。而且和我身上的傅家诅咒,有着非常深刻的联系!
虽然没有任何的道理和信息可以证明这一点,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就是有这样的直觉。而且非常非常的强烈,所以我一定要动手从这巨人的颅腔里面采集一些这种发绿光的蕨类植物出来。
说干就干,我立刻打算从背包里面弄出来一个长镊子,还要弄一个小的空玻璃瓶,这样一来就能够好好的采集这种蕨类植物然后存放起来了。
可是就在我在背包里面翻找镊子和空玻璃瓶的时候,我没有发现,那些绿色的蕨类植物,居然无声无息地从那巨人头颅的颅腔之中慢慢地延伸攀爬了出来,好像是有着生命的活物一般朝着我的腿爬了过来。
等到我发现不对劲儿的时候,我才看到,自己的膝盖以下的部分,整个小腿上面,已经缠绕满了这种诡异的绿色蕨类植物!!!
我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麻,一股强烈的紧张和恐惧感再次从心里面升腾了起来。我没有想到这东西居然会有这样的表现,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无声无息地便从那巨人的头颅颅腔之中生长了出来,都长满了我的小腿了!
我靠!这他娘的是什么东西?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感觉,也顾不得采集什么的了,赶紧抽出匕首,想要把这些已经缠绕依附在我小腿上面的绿色蕨类植物给拨弄下去。但是这东西看上去非常柔弱,就好像是潮湿角落生长的那种苔藓一样。但是实际上,却是坚固无比!
无论我用手中的匕首怎么去拨弄,甚至是小心翼翼地切割,都完全没有任何的作用。甚至我现在是要站起来,利用身体的力量直接把这些东西弄得断裂掉也不行了。因为我现在已经被困在这个坑洞之中了,根本就站不起来了。而与此同时,这种发光的蕨类植物还在顺着我的小腿往上蔓延,居然已经没过了膝盖!
草啊!这肯定是一种有着极其强烈寄生能力的植物。而且一定是有着休眠的能力的。之前就是寄生在这巨人的头颅颅腔之中,本来是处于一种休眠的状态。但是我把这巨人的头颅从封存的泥土高台内部给挖了出来,让它们接触到了空气,已经休眠了几千年的它们便重新复苏了过来。所以我才会看到它们发出绿色的幽光。
这真是好奇害死猫啊!
我这么好奇地上来观看,却被这种东西给纠缠住了。难道,我这个大活人也会被这东西给寄生了?!我简直不敢想象那会有什么样的痛苦和剧烈的疼痛。我的脑海里猛然又闪过了那玄鸟遗宫前方的黑色金属迷宫,那里面的七彩魔树,就是用枝条把那些可怜的人给类似寄生一样,作为自己生长的养料。只是后来被我的血液给打败了,还不得不交出了那种白色的能够让人的精神力强大到一种能够发现空间裂缝的程度。
对了对了,我的血!我的血液能够杀死七彩魔树那么诡异的植物,这种看上去似乎更加低级的苔藓一样的小玩意儿,肯定也是不堪一击的。
我想到这里,终于觉得稍微松了一口气,心中安稳了一些。不再用手中的匕首去拨弄和切割那些绿色蕨类植物,现在它们已经缠绕到了我的大腿上,正要开始往我的上半身生长了。这种生长的速度,这他娘的让人害怕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锋利的匕首在自己的手掌心上面狠狠的划了一刀,一个深深的口子出现了。殷红的鲜血奔涌而出,虽然疼痛,但是看到出血了我心中大喜。赶紧把手掌心的伤口中流淌出来的鲜血往我已经缠满了这种古怪的蕨类植物上面撒。
同时心想不管你们是什么东西,越是诡异的玩意儿老子的血就能弄死你们!
可是当我差不多撒了很多鲜血之后,预想之中这些鬼东西全部枯萎碎裂的景象并没有出现。恰恰相反,这些发出幽幽绿光的古怪植物,不但没有出现任何的不良反应,反而他娘的就跟打了鸡血一般!就好像是打了最猛烈的催长素一般,生长是速度陡然提升了一大截,飞快地朝着我的上半身蔓延。居然是眨眼之间就到了我的腰部!
我差点儿直接昏了过去。
尼玛比啊!
我的心都在滴血,这是个什么事儿啊?!我的血液不但没有搞死这些可怕的寄生植物,反而让它们生长得更快了,我的血对这些东西来说绝对好像最猛烈的催长素一样啊。真是让我恨不得买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所以说具体问题要具体分析,生搬硬套害死人啊同志们!
而且最恐怖的事情,还是这些东西的确对我的鲜血有着极度的渴望一般。除了大片大片的沿着我的身体继续往腰部以上飞快的蔓延生长之外。还有一些居然刷的一下,好像是某种活物一样居然飞射而出!
出现了一根卷曲的具有典型蕨类植物特种的枝条,尼玛居然直接就扎进了我手心的伤口之中!!!
我惊慌不已,拼命使劲儿地甩动着我的手掌,同时用另外一只手拿着匕首拼命切割这东西,但是这一根蕨类植物卷曲的枝条根本就切割不断。我又用手使劲儿拉扯,想要把这一根东西给拿出来,但是那东西却好像是泥鳅钻稻田一样,使劲儿的拼命往里面钻。
但是这玩意儿钻的不是什么稻田泥巴,而是钻我的手掌,我的血肉里面啊!
一股股强烈的剧痛感从手掌上传递而出,同时伴随着血肉被钻的声响,让我几乎昏死过去。这是折磨,这绝对是世界上最痛苦的折磨之一。而且,这都还不是最恐怖的事情,还有更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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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不算最让人绝望的。更加让我惊恐的是,这天杀的恐怖植物似乎能够在我的血肉之中分泌了一种能够让我的那种伤口飞快愈合的能力失效的物质!!!
因为到了现在,过去了不算太短的时间,我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我的手掌中间伤口连一丁点儿愈合的趋势都没有。这绝对不正常!
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只能是这种发出幽光的古怪绿色蕨类植物分泌出来了某种特殊的物质,让我那种特殊的自愈体质失效了。而我不知道仅仅是现在失效了,还是说会永久失效。如果是永久失效的啊……那我他娘的也太倒霉了吧?!
我就带着难以形容的恐惧又绝望的心情,看着这东西顺着我自己割出的手掌伤口使劲儿往我的身体里面钻。我还能够看到这东西在我的皮肤下面飞快地朝着里面生长蔓延,因为我能够看到我的皮肤下面从小臂往肩膀方向延伸,皮肤下面鼓起一条好像蚯蚓一样的鼓起物,而且散发着绿色幽光。
看上一眼就让人毛骨悚然!这是在忍受着生理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啊!不但视觉上看起来极其的恐怖,而且生理上的确是能够感觉到剧痛啊。
终于,我已经感觉到了呼吸开始变得有些困难起来。低头一看,那大片大片的绿色蕨类植物已经布满了我的胸口,这个速度明显比起刚才要快了两倍都不止。
我苦笑了一下,心想看来我的血液果然对于这东西是类似于大补之物或者催长素一样的东西啊。就沾染了一些,居然让它们的长势更加的疯狂了。这就是想当然的代价。不过这也让我进一步觉得,不要说其他的那些隐隐约约好像一张大网把我给笼罩起来的秘密了。光是我自己身上,就有着一些我所不知道的秘密。也许马上我就要被这些寄生蕨类植物给弄得窒息了吧。
但是我也想错了。因为根本不用这些身上的寄生植物长到我脖子或者鼻子处让我窒息。那好像活物一样顺着我手掌伤口钻进我身体里面的那些寄生植物,突然好像疯了一样在我的身体里面狂乱钻动起来,我都能够感觉到血肉之中的蠕动。
我的精神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恐怖的折磨和剧痛了,终于直接失去意识,晕了过去。人在精神无法承受某些痛苦或者恐惧的时候,大脑会让人自动失去意识,这也是生物的一种基本的自我保护能力。
也许,我这样晕过去也是好事。至少终于不用再忍受这种活生生的被植物寄生的巨大痛苦了,或许我直接就可以在这昏迷的状态之中,死去吧。这样也好,没什么痛苦……
我的意识终于彻底的陷入了黑暗之中。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漂浮在无边无际的黑暗虚空之中。这一次不再像是之前那种混沌飘渺的感觉,而是显得更加的真实。我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这种区别,就好像……就好像这一次我是自己的灵魂出窍了一般。我依然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存在,我的自我意识和逻辑思维都非常的清晰,并不是混混沌沌的。
悬浮在黑暗的半空之中,我似乎都能够看穿黑暗,环顾四周,能够看清楚这封闭墓室的墙壁。在我现在的眼睛望出去,世界似乎和平时有些不太一样。我发现自己能够敏锐的发现一些细节之处。比如现在正有一只很小的蚂蚁在这墓室的西南角爬行,然后钻进了小小的洞穴之中。比如我能够感觉到墓室东北有一张破旧的蛛网,不过上面没有蜘蛛,估计是已经死去了。
这种感觉非常的奇妙!
我不但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反而是觉得整个人的意识前所未有的清晰,身体仿佛是侵泡在温水里面一样,也感觉特别的舒服。
这……我究竟是怎么了?
心中有些疑惑,我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居然是飘渺的不太清晰的形体。果然,我是灵魂出窍了么?居然有如此荒谬难以想象的事情。我的脑海之中闪过了大量的信息。
渐渐的有些明白自己的情形了。这种类似于民间传说“灵魂出窍”的状态,在宗教界其实都有着非常正式的记载和修炼方法。道家管这个叫做“出阳神”,而西藏地区的密宗修行管这个情况叫做“星光体出游”。无论对于哪个宗教来说,都是一种大成就者的表现。
当然,在科学界,这种情况也时有发生。尤其是当一个人在经历过生死之后,比如重伤垂死最后却从侥幸存活下来的人,都会向医生描述说自己在临死之前,会感觉到自己好像灵魂出窍了一般,灵魂轻飘飘地从**之中升腾了起来,离体悬浮在半空之中。还能够看到自己躺在病床上的躯体,能够看到医务任务,但是却没有人能够看见他听到他的声音。医学上把这个奇特的现象叫做“频死体验”。科学界对于这种现象的研究目前似乎也仅仅处于起步阶段。还不如宗教修炼者们对此的认识深刻呢。
这都是因为的平时就是个闲不住而且对世界生活充满好奇的人,所以这种稀奇古怪的事情我经常在网上或者一些科技杂志上面浏览到,因此现在才会隐约猜到了自己的状态。没想到,这么神奇的现象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等等!
勿论“出阳神”和“星光体出游”的真实性,但是我本身又不是什么道教或者密宗修炼者,没道理是因为这个啊。那么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我现在已经处于频死状态了?!我真的快要死了么?
我心中顿时一阵慌乱,这种状态带来的兴奋感和新鲜感已经彻底被恐惧感给战胜了。我立刻低下脑袋,焦急地找寻着,想要看清楚自己的躯体。看看是不是能够看到自己的躯体现在是什么状况的。
就在我低下头的一瞬间,我发现了下方有什么东西在散发着幽幽的绿色光芒。不用说,自然是那种恐怖的寄生蕨类植物了!那种植物的可怕,绝对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可是当我真正低头看清楚下面的情形的时候,却让我大吃一惊!
因为在我的下方,我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躯体正安静地躺在那泥土高台上面,却是一点儿也看不到一点那种绿色的蕨类植物了。但是我自己的躯体,却是通体发出幽幽的绿色光芒来!
我甚至能够看到自己的皮肤下面都是星星点点的绿光,那些绿色的光点儿还好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我的皮肤之下缓慢地移动着,我的皮肤似乎都变得有些透明了,能够透过皮肤看到下面一动的绿色光点。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
接连而来的古怪事情让我整个人的心极其慌乱,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拼命控制着自己的意识朝下俯冲,想要让自己的灵魂意识进入自己的躯体,然后重新苏醒过来。但就是没有办法成功!
我发现自己现在处于这种难以言说的灵魂出窍状态,能够非常轻松的在空中快速飞来飞去,也可以降落到地面上,仔细四处观察着封闭墓室之中的情况。但就是没有办法接近自己的躯体。每次当我靠近自己那躺在泥土高台上面浑身散发着绿色光芒的身体一米距离的时候,就仿佛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把我给阻挡住了。再也没有办法前进分毫,似乎是有一堵很坚固的看不见的墙壁,从四面八方把我躺在泥土高台上面的躯体给包围了起来。
这可如何是好?
一时之间,我也是没有了办法。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已经彻底没有了兴奋和新鲜感,只有无尽的惊慌。与此同时,我感觉到本来变得非常清晰的思维和五感,也开始逐渐地衰落了。似乎是我的意识也开始变得虚无缥缈起来,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
这一下,我是真的要死去了么?经历了频死体验的灵魂出窍,现在没有办法回到躯体之中,意识自然也不能脱离身体存在太长的时间,现在就是要整个消散掉了么?我的内心一阵苦涩。
可是紧接着,我就感到一阵狂喜!
因为在我灵魂出窍的意识越来越恍惚飘渺的时候,突然之间,那泥土高台上面我自己发出绿光是躯体居然对我出窍的意识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吸引力。好像一个漩涡一样把我朝着那个方向拉扯了过去。
呼。
我总算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心中觉得安稳了一些,既然我的躯体还能够对我“出窍的灵魂”产生这么巨大的吸引拉扯力量,就说明我还有戏!应该不会就这样直接死去。我,还有活下去的希望……
这是我脑海之中最后闪过的意识。然后一切便都又再次回归无尽的黑暗之中了。
没多久时间,我感觉到了自己躯体的存在。当人以躯体形式存在和意识形态存在的时候,如果具备自我意识,是能够明显地感觉到那种完全不同的感觉的。
我艰难地动了动手指,然后挪动了一下脚,最后又动了动身体,从嘴里发出一声艰难的声音。然后终于坐了起来,感觉浑身酸疼,然后伸手在身边的黑暗之中摸来摸去,很快就摸到了一个坚硬的金属圆柱形物体,果然就是我的手电筒!
赶紧打开手电筒,借着手电筒的光芒,我的眼睛又能够看清楚四周的景象了。我的记忆并没有出现断片,和刚才悬浮在半空之中看到的记忆完全的吻合,并没有出现什么记忆丢失之类的情况。所以我赶紧有手电筒朝着自己身上照射而去,焦急地想要看看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那寄生在我身上的古怪绿色蕨类植物,居然一点踪影都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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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所有的绿色蕨类寄生植物,居然已经找不到一丁点的踪影了!
而且之前被我自己用匕首割开的手掌心,现在已经看不到一丝伤口了!这就太奇怪了啊。就算是我的自愈能力没有消失,按照正常情况来说,我的手掌心现在应该还是处于修复状态,至少也会有一条结痂的痕迹。但是现在却光滑如新,似乎没有一丁点的伤口。
怎么回事?难道说那蕨类植物反而促进了我的自愈能力么?这似乎也不太可能。我带着疑惑的心情,同时也仔细地检查了检查身上的其他部位。尤其是想要看看皮肤下面是否真的有什么绿色的东西存在,是不是那些蕨类植物都寄生到我的身体里面,皮肉之中了?
心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但是我仔细检查了一番,却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并没有发现皮肤泛起绿色的情况,也没有感觉到身上不舒服或者有什么异状。总而言之,一切都非常的正常,就仿佛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和一场梦境。
我心中的古怪越来越重,然后用手电筒照射着面前坑洞之中的巨人头颅,想要证明我心中的一个猜测。
我缓缓地俯下身子,再次用手电筒照射着那巨人骷髅头颅空荡荡的眼眶,然后从这眼眶之中看了进去。
头颅里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了之前寄生在头颅颅腔中的苔藓一般的绿色蕨类植物,连一丁点儿的痕迹都看不到。现在整个巨人的头颅颅腔里面空空荡荡,什么东西都没有,就好像是一个正常腐烂之后的骷髅头。没有一点特殊的地方。
怎么回事?
我有些搞不明白了。无论是在我的身上,还是在这巨人的头颅之中,还是在泥土高台上面,居然都找不到一丁点儿的刚才那种可怕的蕨类植物的存在的痕迹和信息!难道说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么?还是说一切都真实发生了。可如果真实发生的,为什么会连一丁点儿的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呢?我不相信这种蕨类植物如果真的寄生在我的身体之中的话,我会感觉不到一点儿的不适。
对了!
有办法了!
我脑海之中闪过了一个念头,让我觉得惊喜了起来。只要按照那个办法来做,如果成功了,不但能够从这封闭的墓室之中逃出去。而且还能够证明刚才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实发生了的事情。
想到这儿,我的情绪又从刚才的低落变得激动了起来。于是我赶紧从收拾了一下东西,打开了手电筒,然后借着手电筒的光芒沿着那在泥土高台表面开凿出的梯子手脚并用的爬了下去。
没错!刚才当我灵魂出窍悬浮在半空之中的时候,我的五感变得无比的清晰和敏锐。我除了看到蚂蚁或者蜘蛛网之类无关紧要的小玩意儿,我还看到了,这个封闭墓室的出口!
就是出口!果然这个封闭墓室也仅仅是表面上看上去是封闭的而已,有出口隐藏在隐蔽的地方。而那个地方,正是这封闭墓室正东方的一侧墙壁上面的一个位置上面。这个位置非常的随意,没有任何的规律和参照物,所以想要找到的话本来就非常的困难。我相信就算不是我,哪怕是老白和大龙这种资深盗墓者在这儿也是没有什么办法的。因为那个出口的机关隐藏得非常随机,根本不能够按照常理和规律来推断。
但是,我刚才借助那种神奇的状态却是看的清清楚楚了。如果我现在去验证的话,真的有能够打开这个封闭墓室出去的机关在那个地方,就说明刚才发生的一切,包括那巨人头颅颅腔之中的可怕绿色蕨类寄生植物,以及这植物朝着我身上蔓延和寄生,还有后面的一切事情都应该是真的了!
从泥土高台下来,我只花了不到一分钟时间就跑到了我牢牢记住的那个封闭墓室机关处。刚才我处于灵魂出窍状态的时候,我清晰地看到这面墓室墙壁东面的一个位置上,有一个好像把手一样的东西,旁边有一个和四周墙壁不太一样的拇指头大小的区域,只是用普通人的肉眼是看不见的,我也刚才处于那种十分奇妙的状态的时候发现的。这很明显应该就是这封闭墓室的出口了。
所以我跑到这一块区域面前,根据刚才看见的情况,小心翼翼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然后用手指头轻轻地在那个与众不同的区域里轻轻地按压了一下。
然后我赶紧缩回了手来,还后退了几步。担心会不会出现什么危险。
当我伸手按压一下之后,那一块小小的区域很快就凹陷了下去!
我的心中一阵狂喜!
是真的是真的。刚才的经历不是做梦和幻觉,而是真实发生的。虽然我不知道那绿色的寄生蕨类植物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但是这至少说明我有办法从这个封闭的黑暗墓室之中出去了。真是太好了。
那一小块区域凹陷下去之后,就听到一阵阵古怪的清脆声音响起,这面墓室墙壁上面大概差不多有半平米的地方墙皮居然开始刷刷地掉落了下来,没一会儿就显出了内部的人为打磨过的岩石的痕迹。
紧接着轰隆隆的砖石摩擦的声音响了起来,那墙壁缓缓朝着一侧缩了回去,露出一个金属的把手出来,有点像是我们平时使用的那种扳手一样,一看就是能够挪动的。从这个材质来看,似乎应该是用青铜制作而成的。
我吞了吞口水,伸出手去紧紧地握住了这个青铜把手,然后感觉了一下朝着那个方向能够转动。然后使劲儿往那个方向一按压,整个墓室都轰隆隆的震动了起来。并且在靠近这一侧墙壁的墓室顶部,泥土灰尘刷刷地往下直掉落。
然后在我震惊的目光之中,这一侧的墓室墙壁有一个两米多宽的墙壁区域,好像那种卷帘门一样朝着上方缓缓地升腾了上去。
开了开了!
我激动的不能自已,一种混杂这激动,进展,和成就感的感觉在我的心中升腾了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独自一个人,没用任何人的帮助。完全靠着自己的力量,从一个看上去完全封闭的非常危险的墓室之中逃了出来。这意味着,对于这种真正的危险的探险活动,我的能力又得到了提升。
虽然心中激动,但我依然是保持了基本的理智,没有直接不管不顾地冲了出去。因为我也不知道,这封闭的墓室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所以我还是再退后了几步,用手中的手电筒光芒小心谨慎地朝着这打开的封闭墓室外面照射着。想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
这封闭的墓室外面,是一条宽敞的墓道!
这一条墓道,跟之前我们看到的都显得非常的不同。不但极其的宽大,而且四周居然还有各种各样的精美花纹。整个墓道差不多有三米来高,四米多宽,显得非常的宏大,跟刚才我们所看到的完全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而我现在所在的这封闭墓室,则是在这个宽阔墓道的一侧,简单的说,就是好像镶嵌在这墓道的墙壁内部一样。这封闭墓室东面的这一侧墙壁,就是这宽大墓道的一部分。
四处观望了一下,确定没有什么危险之后,我小心翼翼地从这封闭墓室之中走了出来,走到了这宽大的墓室之中。随着我走出封闭墓室,身后的墓室墙壁在沉闷的轰隆隆的声音之中重新降落了下来,封闭了墓室。
这下好了,我又这么回到了一条更加宽大的看不到头也看不到尾的墓道之中了。而且因为刚才我是在那灌满黄泉水的墓道之中被一个黑影给救到那封闭墓室之中的。所以我现在已经完全丧失了方位和方向感。现在当务之急,是先要想办法立刻确定自己到底在这个妲己古墓的什么位置。不过显然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问题。
唉,怎么这么悲催啊。
我往左右两边各看了几眼,实在是不知道到底该往前走还是往后走。
妈的!现在我连自己到底在古墓的什么方向都不清楚,怎么选择啊?思来想去,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用扔硬币的方式来进行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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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这宽大恢弘的墓道里面,我完全丧失了方向感,只觉得之前我们来的推测似乎是有些失误了。这个妲己古墓的规模不但超过我们的预料,似乎构造也不像老白和大龙所说的那样啊?
唉,没办法,现在只有我独自一人,实在是想不出往那个方向走,连那一边是前那一边是后都分不清楚了,只能选择扔硬币。如果是正面,就往我所认为的前面走;如果是背面就朝着所认为的后面走。
我把硬币高高抛起来,也并不去接,而是让硬币自己掉落到了地上。硬币砸落在石头地板上面,发出叮铃一声,还滚动了一段距离才停了下来,然后在地上不动了。我赶紧用手电筒照射去看,是正面。好了,朝着我自己认为的前面走吧。
把硬币从地上捡起来放进背包,然后朝着前方小心翼翼地走着。本来我还打算一路小跑的,但是一想到这可是古墓之中,这墓道看起来宽大恢弘,说不定就有什么陷阱或者是弓弩箭矢之类的物理性机关,一不小心就得直接嗝屁。还是小心为上。
所以我便又从背包里面掏出那长长的折叠式金属登山杖来,往前方探着路敲击着墓道的地板,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
墓道两侧的墙壁上面,每隔几米的距离便有一盏镶嵌在墙壁之中的长明灯,长明灯还在缓缓燃烧着,发出昏黄的光芒。虽然光芒不强烈,但是因为整条墓道之中都是,所以为了节约手电筒的电量,我便关闭了手中的手电。
不过这墓道两侧的长明灯让我觉得很是惊讶,这妲己古墓有接近三千年的历史,难道说这些长明灯已经慢慢燃烧了三千年么?!想想也的确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星邈曾经跟我提到过,说是世界上有三种燃烧时间长久得不可思议的燃料,据说指甲盖那么大小的一点儿,便能够燃烧数千年甚至上万年!而且都是油脂性质的,两种动物油脂,一种植物油脂。
那动物油脂的第一种便是南海地区的深海鲛人的人油,据猜测也就是美人鱼的原型。晋代张华的《博物志》之中便提到过这种奇特的海中类人型生物,不过只是类人而已,自然不是真的人,就好像大猩猩还和人很像呢。据某些野史志怪小说等等记载,说是中原华夏族人最早知道这种东西便是东汉时期的一些疍族人为了避免中原皇帝的迫害而求好进贡来的的。
但是大龙说这种说法很不可信,因为他和狗爷曾经在西南地区一个战国时期的古墓之中就发现过这种南海鲛人的油脂性燃料,那是一个一尺来高的小铁鼎,就放在墓主人的棺椁正前方,其中便有这南海鲛人的人油燃料在燃烧,已经燃烧了数千年。
第二种便是传说之中的烛九阴的蛇信,当时听到星邈这么一说,我觉得很是不信。烛九阴这种东西在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之中称之为烛龙,本来就是一种虚构之中的动物,应该不存在的。但是星邈当时耐心地给我解释到,说其实很多的神话传说,都是被掩盖的历史而已。烛九阴在远古时代应该真实存在过,可能是一种体积很大的蟒蛇。
《山海经大荒经》之中踢到,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有章尾山。有神,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视乃明。不食寝不息,风雨是谒。是烛九阴,是谓烛龙。一般形容说是人面龙身,口中衔“火精”。也就是说烛九阴的嘴巴里面衔着一种神奇的“火精”,能够照耀九天之上黄泉之下。当然这都是夸张的说法,根据憋宝人的推测,其实是因为烛九阴的蛇信里面含有一种神奇的油脂,能够燃起一些冷火。甚至还时不时地会在烛九阴口中自燃,远古时期的华夏先民看到,就以为是烛九阴嘴里含着什么神奇的东西。
不过烛九阴的蛇信提炼的油脂比起南海鲛人更加的罕见,反正无论是大龙还是老白或者说起这个事情的星邈都没有见过。
最后一种是植物性油脂,星邈说是一种叫做蜀山神藤的古怪植物。这种植物就更加古怪了,在历朝历代的正史和野史之中均无记载,只有憋宝人自己的典籍之中有记载。星邈还是曾经偷偷溜进他爷爷的书房之中偷看一些他还不够资格看的典籍时候无意间翻到的,后来被他爷爷痛打一顿。
这三种能够几乎永久燃烧的古怪神奇燃料,说起来反而是南海鲛人的人油还相对来说比较常见了。不知道这里的墓道两侧墙壁上面的长明灯,使用的是这三种神奇的燃料之中的哪一种。如果要是星邈那家伙在这儿,看到这些长明灯绝对会非常的兴奋,肯定会去一探究竟这到底是哪一种永久燃料做成的。
不过现在我对这些东西除了刚看到的时候有些吃惊之外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兴趣,觉得它们最大的意义便是告诉我们这墓室之中肯定是有些地方连接到外面的,否则的话,燃烧了几千年氧气早就被消耗一空了。
于是看了这些长明灯几眼之后便专心赶路了,毕竟能够保住性命才是大事儿,我可不想因为自己一分神就落到个万劫不复的地步。
好在的确是小心无大错,这么小心翼翼的摸索过去,虽然花了很多时间,但是总算是顺利地看到了前方出现了一个墓室,这宽敞恢弘的墓道直接通了进去。或者已经不能说是墓室了,而是墓殿。
因为还没有走进去,光是在这墓道之中通过这里往里面看,已经能够觉察到了前方这个墓室的宽阔和巨大了。我心想这应该就是妲己古墓的正殿了吧?如果按照正常情况来说,这墓室的正殿之中应该就是存放着妲己的棺椁了吧?只要能够看到这棺椁,是不是就能够找到妲己的尸首,这样一来,我就能够了解到解除傅家诅咒的办法了么?
心中想到这儿,却是无法抑制的激动了起来。随着我对于各种事情的逐渐了解,也并不像之前的那么怕死了。但是不怕死并不代表我想要莫名其妙的去死。如果能够活下来,那自然是最好的情况了。现在很有可能解决的办法就在眼前,这让我如何不激动呢?
眼看已经非常靠近那墓室了,我再也顾不得小心翼翼什么的了,而且立刻拔腿就朝着里面跑了进去。没想到什么危险都没遇到,居然就这么顺顺利利地进入了这墓室之中。的确是一个非常大的墓室,比起之前我们看到的都要大不少,而且人工雕琢的痕迹比起前面的几个墓室也要明显地多。
放眼望去,这墓室的地面上都铺满了大块大块的石砖,也不知道在数千年之前是如何烧制数量如此巨大的地砖的。四周的岩壁倒是显得比较的原生态,不过很多凸起的地方都有很明显的被折断或者破坏的情况,显然是把这个墓室四周的的岩壁都进行过整理。而头顶上方,则是一个圆弧形的穹顶,显示出极其高超的修建技巧。让人再次感叹人们所不知道的华夏大地上先民的智慧。
不过说起来,这妲己和商王子辛却并不算是正统的华夏族汉族。因为汉族的真正形成其实就是在汉代才逐渐开始的,这个民族有着强烈的凝聚力,和王朝的国号是一致的。最早的汉人便是说汉王朝之人。而汉族的前身华夏族,则是以轩辕黄帝部落中一系为主的姬氏一族,这是华夏族最正统的谱系。从汉代往上溯源,直到周代的姬氏王族,再往上越过商朝,到夏王朝的王族……其实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在汉代民族大融合逐渐开始之前,我们现在所说的华夏大地之上除了华夏族之外还有着大量的部落,氏族。甚至其中一支从远古时期就比较昌盛的,还建立过大一统的中央王朝,也就是商朝!
商王朝灭亡了血缘意义上的华夏正统的夏王朝,之后又再次被姬氏的西周王朝所灭,还真是纷纷扰扰,说也说不清楚啊……想到这儿我心头猛的一动,似乎抓住了一些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但是又隐隐约约飘飘渺渺的抓不住。
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就是看看这巨大空旷的墓室之中,那苏妲己的棺椁到底在什么地方,快点寻找出来然后看看到底是有什么线索关系到我身上那可怕的傅家诅咒。
一想到在那玄鸟遗宫之中通过那小花的巨大夜明珠看到的景象我就觉得浑身发寒。我不知道如果我身上的诅咒无法解除的话,在我死亡的时候,身上的黑色斑块会不会变成那种在我的身体里面蠕动着的,并且拼命往外涌动的可怕怪物!
浑身打了个寒战,赶紧打开了手中的手电筒,开始全神贯注地寻找起来这墓室之中的妲己棺椁所在地。
只是我心中还是有些担心,这老白,大龙,星邈还有高叔都不在,我一个人就算是到了这墓室正殿之中,我能够搞的定么?而且,如果他们四个生命没有危险的话,按照他们远远高于我的盗墓和探险经验,怎么会我一个菜鸟新人都凭着自己的能力独自走到了这个宽大的很可能就是墓室正殿的地方来,为什么他们四个人现在都没有到呢?
到底是他们出了什么意外,还是这地方其实并不是墓室正殿么?
我的心里面又闪过了一丝丝的疑问。唉,看来我这个人就是有时候谨慎小心得过头了。不过这也是我的性格,在职场上面混了那么些年,又是在外国佬手底下,所以做人做事都十分谨慎小心。
手中的手电筒在墓室正殿之中四处扫射,想要找到妲己的棺椁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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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还以为这可能需要花费一番功夫才行,但是没想到我一往前面走了没几步,就很轻易地发现了这墓室之中的巨大棺椁所在。
因为就在这巨大墓室的中心处,摆着一口黑色金属棺材!
这一口通体漆黑的棺材,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这一个宽大的墓室的正中心处,在我的手电筒光芒的照射,闪烁着幽幽的金属光泽,显然也是用金属物质铸造而成。
黑色的金属,我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玄鸟遗宫之中的息壤了。看来当初商王子辛让妲己带着部族离开的时候,的确是让他们带走了少量的息壤子液的。所以一些比较重要的人的尸首,还是用息壤变化为棺椁来存放的。
看到这一点,我还是比较确信这一个墓室很有可能就是妲己古墓的正殿了,这一口黑色的息壤棺材应该也是属于妲己的。
我一边观察着四周,一边缓缓走到了这一口黑色金属棺材前方。近距离的观察这一口黑色金属棺材。跟之前在玄鸟遗宫之中看到过的那些息壤子液变化而成的黑色金属类似,这一口黑色金属棺材也是表面极其光滑,闪烁着金属光泽,又极度的坚硬,即使用匕首使劲儿地在上面划拉,也留不下一丝划痕。我心想这息壤要真的能够被应用于现代科技,如果用来制作成高档汽车的外壳,再也不用担心留下各种各样的划痕了。
不过这种时候脑袋里面出现这样的想法也真是够奇葩的,我心中对自己无奈地笑笑。然后围绕着着一口棺材转起了圈儿来,想要看看看怎么才能够将其打开。经过这么多事情,我也对盗墓有了不少了解。知道存放古时候王公贵族或者部族首领的一般是棺椁而是单纯的棺材。一共有好几层“椁”,需要一层层拨开之后,才能够见到真正存放着尸首的棺材。
所以我现在就是想看看怎么才能够想办法把这外面的一层息壤子液的“椁”给弄开来,否则的话就只能对着这棺材发傻了。因为息壤子液变化而成的金属坚硬度极高,所以我自然知道这黑色金属棺材的表面是不会有什么信息的,必须要打开这一层息壤金属外壳,才有可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但是眼前的这一口黑色金属棺材除了在棺盖和棺身之间能勉强看到有一条缝隙之外,其他地方根本看不到一点儿的破绽,完全没有办法能够将其打开。
我绕着这黑色金属棺椁走了好几圈儿,急得直抓头发,但是却没有一点儿办法。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心动莫名一颤,敏锐地感觉到旁边好像有什么人在暗处窥视着我一般。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是一种人在危险境地的直觉。
停住了绕来绕去的脚步,我把手电筒悄悄换到了左手,右手摸出了来时携带的手枪。在这古墓之中的诡异事物还没有近身的情况下,还是热武器比较好使,威力也相对较大。所以握紧了手里的手枪,我便感觉心里安稳了一些,看着这墓室之中的一些莫名其妙的粗大石头柱子,心跳还是变得加速了一些。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其实就看见了这墓室之中还有不少又粗又高的石头柱子,差不多高四米,直径有接近一米,上面雕刻着一些精美复杂的花纹,一根根的竖立在这墓室之中。刚才一下就看到摆放在墓室中间的金属棺椁,所以心中一激动就有些忽略了这墓室四周环绕的粗大石柱。
现在仔细想起来,这些粗大的石柱后面,要是藏个人或者什么东西那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人非常的难以发现。说不定,现在还真的就有什么东西就躲藏在这些粗大的石柱后面冷冷地看着墓室中心的我。想到这里,刚才发现这黑色金属棺椁的激动心情瞬间就凉了下去,心中猛然涌现出来阵阵寒意。
而且那种被莫名窥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我的心情也不由自主地越来越紧张。不敢再把注意力全部放在眼前的棺材上面了,而是警惕地注视着四周那围绕着墓室成环形竖立着的几十根粗大的石头柱子,生怕有什么可怕的东西突然就从这柱子后面钻了出来。
就在我的视线扫过这墓室四周的那些竖立的石头柱子的时候,在墓室方位的东边儿,我突然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似乎在那儿的柱子之间闪烁了一下,然后又不见了!
我顿时感觉头皮一炸,浑身的寒毛都立起来了。
这墓室之中除了我之外果然还有其他的东西!
是人,还是什么其他的古怪玩意儿?
如果是人的话,那么是敌是友呢?我心里又浮现出之前和老白高叔他们还没有分散的时候,在那疑似海眼的水坑的时候,从那条墓道后面射出的子弹,那个打黑枪的人,不知道是什么来路。会不会和这儿的那个黑影有关系!
想到这儿我更加的紧张了,右手紧紧地握住了手枪,同时朝着那个方向举了起来,深呼吸一口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一些:“谁?是谁在那儿。如果是人的话,如果能听得懂我的话,请站出来。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算什么本事!”
墓室之中一片死寂,没有任何的声音,只有我沉重的呼吸声和我刚才的那句话在这空旷安静的墓室之中回荡着。
“出来!如果再不出来的话,我就开枪了!”我对着刚才有黑影闪过的那个方向大声威胁到,同时心里无比期待那声音能够回应我一下,这样一来我至少知道应该是个活人。只要是大活人,那无论他是敌是友多么厉害,总是能够拼上一把。如果要是尼玛钻出来一个大粽子或者怪物什么的,让我一个人独自面对,首先气势就矮了一大截,估计比对方活人更加的麻烦。
“你不过来那我过去了啊,我手里有枪!”最后一句话是我在提醒那个疑似活人的黑影,也是在给我自己打气。然后慢慢朝着那个地方走了过去,我必须过去看看。否则的话,有这么一个不确定因素躲藏在暗处,我根本就什么事情都干不了,而且还要承受着巨大的心里压力。相信任何一个人在我这样的情况之下,知道了四周有什么东西就潜伏在这墓室暗处窥探着我而能够冷静的。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心理暗示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静和敏感,右手稳稳地端住手枪。就在我缓缓地朝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的时候,右边的眼皮突然跳了跳,简直是心惊肉跳。眼角的余光就瞄到一个黑色的影子在我旁边不远的柱子处出现了,然后刷的一下,猛然朝着我扑了过来!
靠啊!
我完全没有预料到居然还有这个变故,在我朝着东边走过去的时候,居然会从我的身边又冲出来一个黑影,而且气势汹汹地朝着我扑了过来。终究还是有些处理危机经验不足的我顿时就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手脚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放了。等到那黑影都已经扑到我近前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把手枪猛然移动过来对准了朝着我扑将过来的黑影。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我的手刚刚挥动过来,胳膊都还没有抡圆过来用枪对准这黑影。就感觉自己的胳膊被锁住了,一双有力的打手好像紧紧的铁钳子一样夹住了我的手腕,生疼生疼的,疼的我直接叫出了声来。手一松,连枪都啪嗒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这他娘的果然是一个大活人!
与此同时我也彻底确定了这黑影就是一个活人,我也都感觉到了他的呼吸声。不过这身手似乎也太好了一点儿吧?我觉得自己打架还算不错,以前在街上放到两三个小混混也没有问题。现在我手上还拿着枪都完全没有还手之力,显然是这个人的身手极其了得。
然后我就感觉到自己胸口又挨了一拳,然后被一股力量往后一推,整个人就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好几步,然后一屁股就跌坐在地上。
妈的!实在是太他娘的狼狈了啊。
我心中悲催地想到。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然后就感觉到一个冰冷的东西顶住了我的额头:“别动,告诉我你是什么人?”
一个有些沙哑的男人声音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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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沙哑的男人声音响起,同时我感觉到他正用我刚才掉落下来的手枪顶着我的额头。让我心中闪过了一丝恐惧感。
同时还有一丝不爽。居然拿着我的枪顶着我的脑袋,唉,还真是悲催啊。
不过他问我是什么人?我虽然没这人厉害,但是也不是什么软脚虾。虽然脑袋被枪顶着很是恐惧,但我还是冷冷的哼了一声:“我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告诉你?反倒是你,鬼鬼祟祟的躲在那些石头柱子后面偷窥我,我还想问问你是谁呢。”
这时候,因为我和这人都停止了动作,所以旁边也掉落在地上的手电筒就照射出了这个人的样子。
只见这个人浑身黑色衣服,看上去显得神秘而古怪,国字脸,宽额头。一双眼睛在黑暗之中炯炯有神,胡子拉碴的。嘴唇很厚,显得敦厚之中带着一种沉稳的感觉,似乎很能够保守住秘密。从这种气质和眼神来看,似乎不太像是一般的盗墓者啊。
看到这人的模样,我就知道肯定不是个普通人了。其实这也是废话,能够在黑暗之中,空手对付手里还拿着枪的我,并且把手枪给反夺了过去,这要是普通人,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牛人了。
不过就算是感觉他是个牛人,表面上我还是不会服输的,依然是冷冷地说了句话,然后就看着他。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顶住我额头的枪缓缓地收了回去,闷闷地说了句:“算了,你太弱了。就算不用枪指着你,估计你也对我没有什么威胁。”
我靠!
这话说的,也太伤我自尊了吧?直接当面就这么说,真的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啊。我心中一阵郁闷,不给也有些庆幸。因为当他收回手枪,并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得救了。至少是暂时得救了,短时间内他应该不会对我怎么样了。
他后退了几步,还是皱着眉头看着我,没怎么说话。我一边揉着刚才被他给捏的生疼的手腕儿,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他说道:“不管怎么样,还是谢了。如果要是换我的话,说不定已经干掉你了。不过话说,我还一直以为这个妲……这个大型古墓之中没有其他人呢。”我差点儿直接把“妲己古墓”说了出来,但是幸好立刻反应了过来,所以立刻语言变化,说成了大型古墓。
这胡子拉渣的中年人看了我一眼,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你和你的人走散了?”
听到他这么一说我就吓了一跳,他本来是打算骗他只有我一个人的,结果他直接开口就这么说,而且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语气显得非常的笃定,似乎是肯定我不是一个人,而是和我的队友走散了。那双眼睛还真是毒啊。
既然人家都已经知道了,我也就不跟他隐瞒了,而是点点头:“没错,我的确跟我的兄弟们走散了。不跟你怎么知道?凭什么认为我不是一个人?”
这神秘的中年人冷笑一声:“你这样的菜鸟如果能够进入苏妲己的古墓,那太阳真是要从西边出来了。”
我靠啊!
这,尼玛这家伙不但眼睛毒,而且一张嘴也绝对犀利得能把人气个半死。而且他似乎还显得完全没有自觉,似乎从他嘴里说出一些打击人的话来是非常显而易见的。我被气的不行,鼻子里面只是冷冷哼了一声:“就你牛比。那我看你也肯定不是一个人进来的,你也有队友的吧?怎么,是不是也迷路走散了。”
一边说我还是一边在掩饰着我心里的震惊。他居然知道这个地方的妲己的墓?看样子对这个地方的了解应该是不好的。那他进来是为了什么?我是因在玄鸟遗宫之中听了那状态古怪的商王子辛的话,千方百计进入妲己古墓寻找解除傅家诅咒的机缘。他们来这儿又是为了什么?为了钱财么?我看不像。
同时让我感觉奇怪的是,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明显地看他身子好像十分轻微的动了一下,眼睛里面闪过一丝黯然。不过很快又消失了,就仿佛是我的错觉。
嗯,看来这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我心里暗暗想到。
“我没有和他们走散,只是理念不合,道不同罢了。”他停顿了一下,居然还是对我说道。
不是走散?理念不合?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突然对我说了这样显得很是坦诚的一句话,但是还是从这句话里面听出来了很多的信息。首先,这家伙并不是一个人,而是有队友的,而且他都这么厉害,那他的队友应该也都不是等闲之辈。所以可以知道,这绝对是有一个极其有组织有纪律的盗墓团伙。其次他说不是走散,只是理念不合,那么很明显就是他和其他人在进入这个古墓之后,可能是因为出现了什么争执,所以他是单独主动离开了队伍,一个人跑了出来。
嗯,应该就是这样了。
“好了好了,我看你没有什么恶意。我也不是什么坏人,咱们就都别互相藏着掖着了。都坦白好了。这妲己古墓的危险程度,相信能够进入也是知道的。咱们的队伍综合实力都不弱,也都不是白痴。我就直接告诉你,我和我的三个兄弟一个前辈来这儿,是为了找苏妲己的棺椁。她的身上有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我双手一摊,对他坦白到。
结果没想到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这家伙冷笑一声居然不信:“你一个倒斗的菜鸟,能和几千年之前有苏氏的部族首领苏妲己扯上关系?说谎能不能编个好点的理由。”
我靠!尼玛我说的就是真话!你爱信不信。
我是彻底被这个家伙打败了。也许是那家伙从我的脸色上面觉察到了我没有说谎,反而是露出惊讶的神色:“好吧,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了。我来这儿的目的,主要是想要研究一些东西。不过和我一起来的那些家伙,似乎并不是这么想的。这里面的东西,他们要弄出去,交给上面。”这胡子拉渣的中年人阴沉着一张脸,指了指这墓室中心的那一口黑色金属棺材。
弄出去?交给上面?
听到这个胡子拉渣的中年男人话里的这些词语,我的脑海之中瞬间闪电一般闪过了一些信息,倒退了几步,伸手指着他极其惊讶地说道:“你,你是官盗?!你是,是国家安排的人?!”
他瞄了我一眼,显得很是淡定:“嗯,有什么奇怪的么?”
我摇摇头说当然奇怪啊,现在国家虽然有些问题,但是总的来说也算是太平盛世了,有矛盾但是没有激化,人民也算是安居乐业。国家更是不缺钱,还没有落魄到需要组织你们这样的组织来盗取华夏大地上数千年古墓之中的积累吧?
这中年人冷笑了一声:“在你们这样的盗墓贼眼里,古墓里是不是只有钱财才有吸引力?我们要找的,可不是钱财。而是……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我瘪瘪嘴:“少瞧不起人了。我们虽然会顺便拿点儿值钱的东西,但是主要目的也不是那个。跟你说了我是为了治病,我得了一种怪病,需要找到苏妲己的棺椁和尸首来寻找线索。所以我想把这东西打开,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我一边说一边指了指墓室中间的那个黑色金属管材。
“嗯,我提前那些人一步到这儿,就想先把这东西毁掉。”这浑身黑衣的官盗指了指这墓室中间的黑色金属棺材,不过他看到我脸上郁闷的表情居然又很是善解人意地说了句:“不要担心,这根本就不是你找的苏妲己的棺椁。哼,苏妲己的棺椁要是这么容易找到就好了。这里面是个邪门的东西,但是有人偏偏不听。我不能让他们这么乱搞下去了。”
什么?!这不是妲己的棺椁?这里不是这妲己古墓的墓室正殿么?
我虽然之前就有些不好的预感,但是现在听到这中年人说出来,还是觉得有些沮丧的,没想到这果然不是妲己的棺椁。这个地方也不是妲己古墓的墓室正殿。这么大都还不是正殿?那这妲己古墓到底有多大?而且看起来也的确不可能是一个殉葬坑加三处墓室(前中后),两边再有两个耳室这种常规结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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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里果然不是墓室正殿,这黑色的金属棺椁也不是妲己的。唉,空欢喜了一场啊。
同时从这个人的话里面我算是听出来了,这官盗之间,也有着矛盾的,不是那么齐心。这个其实也正常,派系争斗,一向是我国悠久的文化传统了。从古至今,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从未断绝过,中国人似乎极其热衷于此。
“那这个棺椁是谁的?还是用息……用看起来这么珍贵的神秘黑色金属铸造的?刚才我看着黑色金属的坚硬程度非常之高,我用锋利的匕首在上面使劲儿划拉也没有一丝痕迹。那时候的人已经有这么先进的铸造技巧了?”我差点儿就把息壤说了出来,不过最终还是给敷衍过去了,反而还装模作样地反过来问眼前的这个中年人官盗。
他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看了好一阵子。我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后退了几步摸了摸腰上的匕首:“怎么?你不会是想出尔反尔想杀了我吧?”
这官盗冷哼一声,没有说话,直接把他手上拿着的刚才缴获的我的手枪朝着我扔了回来。我先是一愣,然后立刻反应了过来,赶紧手忙脚乱地接住了他扔回来的手枪:“你把手枪还给我?就不怕我对你不利?”
他看了我一样,闷闷地说了一声:“我看你不像坏人。这个棺椁,里面的东西非常神奇也非常邪门。而且和你要找的那苏妲己有很深的关系,既然你也有兴趣,我们一起把这棺椁打开。”
我靠!
我说着家伙怎么突然又是还手枪有是解释这么多事儿的,原来是想要让我帮他的忙啊,把我拖下水和他一起把这个棺椁给打开。当然,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他的要求。毕竟我自己本身也是非常想要打开这个棺椁看看里面是否有什么相关线索的。更何况他这么坚决的一口咬定这棺椁里面的尸体和妲己有关,我就更是没有办法拒绝了。
我苦笑了一下:“你早就知道我没法拒绝,何必多此一举呢。就算你不把手枪还给我我也会答应的。”
黑衣中年人摸了摸鼻子,表情变得有些严肃:“我也是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我把手枪还给你。是让你待会儿保护我,也是保护你自己。这棺椁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状态,我也不算完全清楚,我们的组织也不是完全清楚。一定要慎重。待会打开之后你拿枪在我旁边注意了,一旦有什么异动立刻开枪。”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语气和脸色都非常的认真,我看一点儿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心里面立刻就咯噔一下,闪过了一丝不安的感觉。这棺椁里面到底是什么可怕的东西?让这个一看就很明显是一个盗墓老手的厉害人物都这么忌惮。但是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我自然不会退却。妈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已经看到够多了,也就不在乎再多看一点了。
我心中恶狠狠地想到,然后点了点头。
这个中年人脸上有了一丝笑意:“嗯,我相信你。虽然你是我一向不齿的盗墓贼,但是我还是相信自己的这一双招子的。你是个值得信任的人。这种直觉,我在越南战场上培养起来的。”
越南战场?!什么意思?难道眼前的这个人参加过对越反击战么?
我心中闪过不可思议的感觉。要知道,中国的对越自卫反击战发生在一九七九年,距离现在已经差不多有四十多年时间了!而眼前的这个官盗明显也只有四十岁上下的样子,难道说他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的时候是个婴儿上战场么?这谎话说的也太虚假了一点儿吧。
他显然是已经看出来我的眼睛里面不相信的神色,不过他也没有解释什么,而是默默地朝着墓室中心的一个黑色金属棺材走了过去,我也赶紧跟在他的身后朝着那儿过去了。心中很是好奇,这极其坚硬的息壤所形成的金属外壳,他要用什么方法来打开呢?
“这是一种古怪的金属形成的,我们曾经在一些古墓之中见过零零散散的一些小心器皿。不过还是第一次看到这面巨大的,能够铸造一具棺材的。这妲己古墓之中果然有很多秘密,难怪上面那么着急的让我们赶到这地方来。”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看来这官盗的组织极其的庞大,彼此之间应该是没有什么太多关联。眼前的这个中年男子所在的队伍之所以被上面命令如此迅速地朝这个妲己古墓赶来,显然是已经获得了关于这个地方的不少信息。
我隐约的有些感觉,很有可能,这和之前的玄鸟遗宫肯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该不该试探性的问问他或者告诉他一些信息呢?毕竟这人没来由的如此信任我。或许真的是他所说,那种在战争之中培养起来的对于事物的判断吧。
到了这金属棺椁勉强,我又有一种老鼠拉龟无处下口的感觉了。这金属棺椁的造型显得非常的流畅,呈现出一种流线型,甚至还带着一种科幻的感觉。如果不是因为我知道这肯定是息壤子液沿着早就搭建好的形状膨胀生长而成,估计早就惊讶得不得了了。而眼前的这个中年人官盗却显得很冷静和镇定,显然也是见过了不少怪事的。
他伸手在这金属棺椁表面摸了几下,眼睛里面也闪过了一丝赞叹,显然对于这种形态的金属棺椁也觉得惊讶。他肯定是不知道这金属棺椁到底是怎么形成的,还以为是利用极其高超而神秘的金属冶炼技术。要是知道是一种好像活物一般的液态金属自行生长形成的,恐怕也会彻底变得震惊了。
“你真的知道这棺椁怎么打开?”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毕竟这完全有息壤构成的金属棺材除了棺盖和棺身之间有一条狭长的缝隙之外,其他地方几乎是没有一点破绽。就我们两个人,该怎么打开。
这黑衣中年人用手轻轻地在这棺椁的金属外壳上面又规律的敲击着,在这空旷的墓室之中发出清脆的咚咚咚的回声,显得神秘而诡异。
难道说这个中年男人跟曾经的端木一样,也会使用耳辨之法?!如果他真的精通这种罕见的盗墓技巧的话,那么还真有可能能够发现这金属棺椁的一些机关。我可不相信这金属棺椁是真的彻底封死了。如果这里面是一具正常的尸体,那么这棺椁定然就是竭尽全力想要封紧,因为要小心防备那些盗墓者。但是如果这金属棺椁里面躺着的东西有古怪的话,那么,这金属棺椁的确是很有可能没有彻底封死的。
那黑衣中年人敲击了一会儿之后,眼神一变,好像发现了什么。
“你会耳辨之法?!”我还是忍不住惊讶地问道。因为这家伙敲击这金属棺椁之后就似乎发现了一些什么线索。
他抬头看了我一样,淡淡地说到:“那是什么东西?没有听说过。”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过来,原来他的确是不会什么耳辨之法,只是有一些通过声音来推测的技巧。可以说是耳辨之法的雏形,但是没有系统的学习和传承,估计是他自己摸索出来的吧。这样的人,的确是很厉害的。
“我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了,你按住这金属棺材末端中心处再往前面数三寸的地方,那儿有一个大概巴掌大的区域。下面有一小个空洞的区域,你按住了。”那黑衣中年人指挥到。
我耸耸肩,反正现在我也什么都不懂,这个人看起来也挺靠谱的,不然就按照他的说法来做好了。而且他这么厉害,万一到时候因为我不听从他的安排而再次发怒,我觉得就算我手上有枪,我估计也没有办法能打得过他。
所以我老老实实地伸出手来,沿着这金属棺椁的中线,朝着前方估算了差不多三寸的位置,然后把整个右手的手掌使劲儿按在了这金属棺椁上面。
“喂,我这边好了。你到底要怎么做来打开这一具棺椁的金属外壳?”我在棺材末端伸出个脑袋对着在这棺椁最前方还在观察着什么的那中年人。我也已经猜到了,这棺椁的金属外壳肯定是有着非常精妙的机关的。
“好了的话那我就动手了。”那黑衣中年人官盗在前面说到,然后我就感觉他对着最前方的一个什么地方猛然用什么东西捅了一下,那东西就一下捅了进去,挺声音应该也是什么金属器物。然后就听到这棺椁之中响起了一阵阵的金属摩擦的铿锵之音,那黑衣官盗大喊一声快把使劲儿按下去,然后退开!
我立刻右手一使劲儿往下一按,果然就感觉我手接触的地方居然被我给使劲儿按压下去了差不多几厘米的距离。然后整个金属棺椁都开始抖动起来,并不是里面有东西在挣扎的那种抖动,而是那种微微的很有规律的整体颤抖,是这金属外壳在抖动。
“快退开趴下!”那黑衣官盗大吼一声,我顿时惊慌地后退然后直接扑倒在地,同时用双手抱住了脑袋。刚刚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我就听到一阵阵尖锐的呼啸声。
身后棺椁的黑色金属外壳好像是整个分裂了开来,而且在一股力量的推动之下,朝着四面八方飞快地弹射出去!
同时在空中发出尖锐的划破空气的呼啸声。光是听这声音都知道,那息壤变化而成的黑色金属外壳肯定是变成了大量碎片四下弹射开来,并且那些碎片应该都非常的尖锐。如果我没有那黑衣官盗的及时提醒而赶紧做出防御措施躲开来的话,肯定会被那些碎裂开来朝着四面八方弹射的金属碎片给直接钉死的!!!
真是太让人震惊了,也不知道数千年之前的人是如何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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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我们之前在玄鸟遗落宫看到息壤组成的各种各样规模宏大的人物鸟兽雕像,金属宫殿等等气势磅礴的事物,便以为息壤只能够变化成这种规模宏大实际比较粗糙和简单的东西。没想到居然还能够变化出这么精妙的带杀伤功能的机关,实在是让人惊叹不已。
话说那些碎裂开来的棺椁尖锐金属外壳碎片刷刷刷地朝着四面八方飞了出去,我都能够感觉到其中一块几乎是擦着我的头皮飞过去的,好像把我的头发都给切割下来了一小撮。
吓得我赶紧把自己再往地面贴紧了一些,生怕被那些飞溅开来的金属外壳碎片给削下来一块肉什么的。那可就真的是无谓之灾了。
那些碎裂开来的金属碎片弹射出去,狠狠地镶嵌进了四周的岩壁之中,发出铿锵的金属颤音,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等到这些金属碎片全部都扎进了四周的岩壁之中,我才感觉到有人在踢我的屁股。我非常愤怒地捂着屁股从地上刷的一下就跳了起来,就看到那黑衣中年官盗带着戏谑的眼神看着我,嘴角微微向上扬起,似乎对我的举动感到好笑。
我非常不爽地抱怨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棺椁的金属外壳在打开之后会朝四周弹射开来?怎么不早告诉我,要不是我动作快,估计现在我就已经变成人肉串儿了。你不会开棺之前就告诉我要做好躲避的准备么?”我的确是极度的不爽,任何人如果经历过这样的生死关头肯定会觉得心情烦躁。我一边抱怨还一边看了看四周墙壁上面几乎插进去了一大半的那些金属碎片。
结果这黑衣中年官盗被我给气笑了:“你小子……要不是我提醒你。现在你的下场早就肠穿肚烂了,还来怪我。我之前也并不知道这棺椁的具体构造是什么,也是走一步看一步的。如果你这么胆小,那你就走吧。接下来我自己一个人来。”
我看着他的眼睛,觉得他应该不是骗我的。否则的话他真的有害人的想法,那么刚才那金属外壳碎裂开来朝四周弹射开来的时候,直接不提醒我就可以了,估计我现在的确是已经肠穿肚烂变成一缕亡魂了。
“好吧,我相信你。不过你不能再瞒着我了,你要告诉我这棺材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作为交换,我也顺便告诉你一个秘密。”
哦?你愿意告诉我一个秘密?说来听听。
那黑衣中年官盗显然来了兴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我点点头说好,那我就告诉你这金属外壳的来历,虽然也许没什么用处,也当是满足你的好奇心吧。
于是接着,我用比较简洁的语言把关于息壤和息壤子液的信息告诉了这个黑衣官盗。听完之后,他果然先是显出吃惊的表情,然后露出恍然的表情,口中喃喃说道:“原来如此。难怪上面的人从建国之后就组建了我们的组织,原来这些远古的文明遗迹和古墓之中,果然隐藏着难以用现代的科学去解释的东西。如果真的能够破解息壤的秘密,那息壤的价值,绝对难以想象。甚至可能比我们这一支队伍寻找的东西还要珍贵了。”
我瘪瘪嘴:“没想到你这个见多识广的官盗听到息壤这东西也会震惊啊。”
他冷哼一声:“那是自然,我曾经是一个军人,自然会先想到军队的事情。你想象一下,如果我们的科学家能够发现息壤形态和变化的秘密,将其运用到军事方面,那么我国的军事实力绝对能够一跃而起,扭转劣势。”
对啊!武器制造!
听到这官盗的话,我才恍然大悟。那息壤的价值,除了运用于民用领域,如果运用到军事领域……那,那绝对能够带来飞跃性的发展。不过正因为我以前只是个职场上的经理而已,其实也就是个普通老百姓。所以自然想不到那么深远,联系到军事和武器研究的地步。
“不过,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的?”黑衣中年官盗看着我的眼神有些疑惑。
我摆摆手说我已经告诉你这个秘密了,至于其他的我没有必要告诉你。反正咱们萍水相逢,你是官我是民,我也不想跟你打太多交道。你也不需要告诉我你的太多秘密。只要告诉我这个棺椁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然后我们一起打开,你要你需要的,我要我需要的。之后就一拍两散。
一边说其实我还是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的,如果一旦发现这家伙露出凶狠的表情我就立刻求饶,然后松口。咳咳,不是我要这样做,而是在这样的地方和情形下,他艺高人大胆说信任我。但是我处于弱势的一方却是没有胆量来说完全信任对方的。必须慎之又慎啊。
而且我怀疑,对我的追杀,说不定就和官盗有关!
他刚才不是说了嘛,官盗是一个十分庞大的黑暗中的组织,专门帮助国家高层发现各种远古文明遗址和古代大墓,从中寻找一些超自然的遗迹或者诡异物件。这官盗里面也是派系林立,肯定也有争斗,我起眼前的这个黑衣中年官盗就是和他所在的组织有了矛盾而临时离开单干的。
真是头疼啊。本来跟着狗爷去玄鸟遗宫又自己想办法找到了妲己古墓,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国家居然还有一个这么复杂和庞大的组织,也在暗中干着和我们类似的事情。如果当初要是在玄鸟遗宫之中也有官盗的话,德国佬也搅合在里面,那估计当时的形势就更加复杂了。天知道他们会不会不择手段的从里面带出息壤子液来。
转念之间,心中闪过了很多念头。而那黑衣中年官盗没有理我,而是自顾自地说起了他所知道的对于这一口黑色金属棺椁的一些信息。当然,从他的描述里面能够听得出了他是对于整个妲己古墓都有所了解的,只是当然不会就这么告诉我。只是将了眼前的这口棺材里面是什么。
他说他对整个妲己古墓的构造形态是有一定的了解的,所以他并不是跟我一样完全跟无头苍蝇一样纯属运气到处乱撞。他根据自己掌握的信息,比他的队友们先提前到达这个墓室之中,就是为了快点弄出里面的东西来,然后毁掉。
至于这里面具体是什么东西,他说他得到的信息也不完整和清楚。只知道这棺材里面的东西非常的诡异,能够让死人复活,而且变得更加的强大!不但如此,甚至还能够为人续命,让生命垂危或者身患绝症的人进入一种类似于休眠的状态,等着技术的发展。而上面的人,就想要这个东西。
听完他的话,我心头猛然一震。
死人复活?延续生命?长生?又是这样的东西!难怪上面会对这里的东西这么趋之若鹜,毕竟,自古以来的皇帝,统治者们,有谁又会嫌弃自己的命太长呢。尤其是身居高位,掌握无数人的生杀大权,体会到权力带来的巅峰体验的那一小撮人们。比如曾经老白就说过,某位争议极大的伟人,就很有可能利用过昆仑血玉续命十年,结果导致性情大变,悍然发动了一场浩劫。
唉,看来,这些人对于长生不老的追求真是孜孜不倦的啊。当然,在追寻长生不老应该只是官盗存在的其中一个原因。毕竟整个庞大的官盗组织,想来应该是为了从秘境和古墓之中寻找所有的超自然,超出现代科学范围的东西。
这样想来,估计玄鸟遗宫说不定也有官盗的影子在晃动,只是看样子应该和眼前的黑衣中年官盗并不属于同一个队伍,否则的话他不会不知道妲己古墓和玄鸟遗宫的联系,也不会不知道息壤的存在。
“好吧,既然你也坦白了。那我们就继续合作吧,你说,我需要干什么?”我直接对着黑衣中年官盗说道。
“用你的手电筒好好的给我照亮,同时握紧手中的枪支,随时警惕听我的指令。”他意简言赅的指示到。
我点点头都答应了,那现在是该去看看这褪去了金属外壳的棺椁是什么样子了。
我和他停止交谈,一起再次朝那棺椁走了过去。当我们看到已经褪去了黑色金属外壳的这一具棺椁的时候,我的眼睛都有些发直了。
眼前的棺椁,褪去了最外面的黑色息壤金属外壳,露出了里面的新的一层棺椁。因为我也知道了,一般情况下古代的王公贵族和一些部族首领的死后存放棺材外面,应该不止一重“椁”。刚才的那息壤金属外壳显然是第一层,现在我们看到的根据棺椁的大小来推算,应该是第二层。
只是这第二层“椁”,实在是让人有些目眩神迷了。因为,居然是通体用黄金打造而成的!!!
通体用黄金打造而成的一层棺椁?!这的确是让人有些目眩神迷,产生一种迷花了眼睛的效果。因为虽然黄金这东西并没有太大的文化价值,说不定还不如我随便在这妲己古墓之中找到的一个青铜器皿值钱。但是那是因为历史和时间赋予的那些青铜器皿价值,而黄金的价值来源于自身。
而且更重要的地方在于,抛去那些价值什么的不去谈论,光是从视觉角度来说,这黄澄澄的黄金棺椁的确是具有极大的震撼力的。在手电筒的照耀下,居然给人一种金碧辉煌,闪烁着黄金光泽的感觉。
“我靠啊!这真是土豪啊,居然用黄金来打造棺椁。真是闪瞎了我的眼睛啊。”我感叹到,看来人类对于黄金的热爱和痴迷,似乎是从基因之中带来的。在极其遥远的商周时代,一支东北地区的部族,居然就能够提纯如此纯度的黄金,果然说明在先秦时期,是一个充满了难以理解和相信的“奇迹”的年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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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衣中年官盗看了一眼说道:“我看之所以这具棺材的第二层棺椁使用黄金是有原因的。因为黄金的化学和物理性质都非常的稳定,是已知最稳定的几种天然元素之一。如果用纯度较高的黄金来做棺椁,那么久不太容易被氧化。不过其实最外面有了息壤的金属外壳,第二层再用防止氧化的黄金也太小心了。除非……”
“除非是这第二层的黄金棺椁上面本身就记载这一些重要信息!”他还么有说完我就立刻脱口而出,语气带着惊喜,然后赶紧凑上前去,用手电筒在这黄金棺椁的表面照射着仔细寻找着,想要看看是否有什么能够和妲己扯得上关系或者说是和解除我身上的傅家诅咒有关系的线索。
果然,我这么凑过去一看,就发现了在这黄金棺椁的表面上,居然用极其细密精致的纹路,似乎雕刻着一些什么东西。
我和那黑衣中年官盗都凑过去用手电筒照射着这黄金棺椁的表面仔细地查看了起来。看了一会儿之后,我发现这些用细密精致纹路雕刻出来的,似乎是一些动植物的图形。
这些动植物的图形似乎并没有什么先后顺序,都是无序地雕刻在这一层黄金棺椁上面,但是隐隐约约的我又感觉这些东西之间应该是隐藏着某种联系的,但是光是从这散落的分布上面我又看不出来,只能看看这些古怪事物的形状。
当我仔细地去观察雕刻在这黄金棺椁表面的这些古怪的好像动植物的东西的形态的时候,居然是让我大吃了一惊!
因为,这上面的一些东西,我居然都已经见过了。
在这黄金棺椁表面的靠近右侧偏下的一些位置,雕刻着一株不算太高的植物,这植物的叶子宽大,枝干笔挺,四周还似乎用一些细密的线条来表现了缭绕的雾气还是什么。而在这植物的顶端,是一个圆球形的小果子!
虽然这是金黄色的,看不出来这植物本身的各个部位的颜色。但是光是从这个形态上面,我就已经看出来这个东西是个什么玩意儿了。居然正是之前我们在玄鸟遗宫的中央神宫第二层的时候,那存放商王子辛的血红色棺材的巨大祭坛上面,围绕着商王子辛的棺材,从那些死去的鸟头人身怪物心脏部位长出来的那种能结出血红色果实的古怪植物!!!
我还清楚的记得,这种植物结出的那种血红色果实,是用来给血色天棺里面那处于不生不死状态的商王子辛使用的。或许正是靠着这种古怪的植物果实和那特殊的血红色棺材,商王子辛才能以那种特殊的状态存在了几千年而没有变成没有生命的尸体。
而现在,这种神奇诡异的植物居然被雕刻在了这一口棺椁的第二层表面,这如何能不让我震惊。
不过表面上我还是努力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继续在这黄金棺椁的表面观察起来。因为我感觉这些黄金浮雕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了。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很快我又发现了另外一种我见过的东西了。而且,就是在不久之前见过的!
没错,正是那封闭墓室之中,寄生在那个被封存在泥土高台里的巨人头颅颅腔之中的,能够在黑暗环境之中发出幽幽绿光的诡异蕨类植物。现在我都还不知道那些蕨类植物到底去了什么地方,难道钻进了我的身体里面,换了一个宿主,寄生到了我的身体之中了?
我打了个寒战,不敢再继续思考这个问题,而是接着观察着黄金棺椁上面的精致浮雕。那黑衣中年人官盗看到我如此认真而严肃的表情,好像也知道我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所以他也不出声打扰,只是一边安静等着。
但是我还是能够觉察到他似乎是有些紧张和焦急,一边看着我一边朝这墓室的入口处看,似乎是担心有人来了。我也知道他肯定在担心他的队友们找过来,到时候就麻烦了。所以我就提高了观看的速度,不过接下来就让我有些失望了,剩下的那些古怪的浮雕形态,我都没有见过了。
不过我觉得,这黄金棺椁上面雕刻着的东西,一定都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就算没有见过,我还是强迫自己用记忆力把上面雕刻着的东西给强行记忆了下来,如果以后见到实物,或许能够看出一些端倪。
同时我心里面浮现出来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但是苦于没有更多的参照来对比,所以我也不敢肯定是否正确,只能是暂且记在心里了。
我直起身子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可以了,我看完了。把这一层棺椁也扒开吧。”我一边捶打着自己勾下去已经有些酸软的腰一边对那黑衣中年官盗说道。让他可以继续开棺了。
“怎么?不打算告诉我你的发现么?”也许是两个人已经相处了一会儿了,有了一定的熟悉。所以这黑衣中年官盗已经不像刚才刚见面的时候那样严肃和谨慎了,而是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对我说道。
我白了他一眼:“做梦呢你!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想要知道的话,再拿一个秘密来换吧。比如,你的真实身份和具体经历什么的。”我已经知道眼前的这个官盗不像是那种高高在上丧心病狂的“官”了,所以也稍微放松了一些,开了些不轻不重的玩笑。
也许,时间再长一点儿,我们会成为朋友的吧?
我心中居然有些莫名地想到。
“嗯,我看着第二层棺椁的黄金含量似乎比较高。而黄金本身是一种硬度相对较软的贵金属,所以相对来说没有第一层息壤金属外壳那么麻烦。估计主要目的还是为了保存某种信息。”黑衣中年官盗分析到。然后我俩便开始在这黄金棺椁上面寻找比较薄弱的地方,看看是不是要暴力拆解,或者有什么机关之类的。
结果我发现的确如同这中年官盗所言,这第二层的黄金棺椁防盗的意义没有那么大,因为第一层的息壤金属棺椁已经足够强悍了!
息壤形成的黑色金属本身就已经非常的坚硬了,一般人也没有办法找到打开那一层金属棺椁的办法。而就算有人想办法找到了打开的办法,但是那息壤金属外壳也是会自动裂开然后朝着四面八方弹射的。如果盗墓者打开那息壤金属外壳就心中狂喜失去了冷静的理智和敏锐的判断力的话,接下来就是被那些分裂开的锋利金属外壳给射穿身体千疮百孔的死去。
所以第二层的黄金棺椁主要目的是为了防止氧化而保留重要信息——也就是上面雕刻的那些古怪的动植物的图形!
很快的,这一次我自己都发现了这黄金棺椁的机关,就在我这边的两侧,好像是两个很常见的那种金属搭扣的形状的机关。或者与其说是机关不如说是就是将这黄金棺椁扣紧的东西,因为它们的位置也太明显了,也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我发现怎么打开了,就在我这儿又两个搭扣。你过来看看。”我抬起头对那黑衣中年官盗说道,他闻言走了过来,我便把那两处分别位于这黄金棺椁两侧的搭扣指给他看。他点了点头说应该就是这儿了。
然后他让我去到这黄金棺椁另外一侧,我俩一人一边,同时拨开这搭扣。在这过程中一定要随时注意棺材上面的动静,以防出现刚才第一层息壤金属外壳的情况。
我自然是点头应允。于是两人便深呼吸一口,各自站在这黄金棺椁的一侧,然后一起同时扒开了那个搭扣。
只听到啪嗒一声脆响,两个搭扣被同时掰开了。我身体下意识的抖了一下,想要像刚才那样躲闪。但是立刻就发现这棺椁没有任何的动静,似乎并没有出现刚才那样的对盗墓者的攻击后手了。
黑衣中年官盗长出了一口气:“看来这一层的棺椁是没有什么问题了。直接弄开吧,根据历史习惯和这棺材的整体大小,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下面应该还有一层棺椁的。咱们得加快速度了。”
我点点头,和他一起使劲儿扣住那搭扣打开的地方,把这一层的黄金棺椁给抬了起来,然后朝着两边一拉,哐当哐当两声,这黄金棺椁从中间裂开整齐地分成两半,然后掉落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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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棺椁裂成两半,掉到地上和坚硬的岩石地板碰撞发出金属响声。
我有些不舍地看了看地上的黄金棺椁层,好不容易才把目光移开。那黑衣官盗嘲笑我说:“还说盗墓不是为了钱?看见金子眼睛都挪不开了。”
我怒道:“对于黄金这种金色金属的渴望是人类基因里的自然反应,并不能说明我爱钱。算了算了,跟你说不清楚,还是快点看看下面一层棺椁是什么样子的吧。”
我俩把注意力放到这最后的一层棺椁上面去,按照推测,只第三层棺椁弄开之后,最里面存放着这棺材主人尸体的真正“棺材”就要显现出来了,一般说来,应该外面这么多层“椁”,里面的棺材是木质的可能性应该比较大。
但是等到我和这黑衣官盗把目光和注意放到这棺材上面的时候,才发现根本不用我们打开第三层棺椁了,最内部的存放这棺材主人尸身的木质棺材已经显露了出来。
不过,的确是有第三层棺椁的,只是这第三层棺椁,实在是太过于……太过于诡异了!我们根本不需要将其打开,直接就能够“透过”这第三层棺椁看到最里面的棺材了!!!
没错,是视线直接透过去了。
因为这第三层的棺椁,分明就是一层薄薄的薄膜!
这薄膜本身就如同是一张宽大的透明蝉翼一般,把最里面的木质棺材给整个包裹了起来,显得极其的空灵,但是又透着丝丝让人觉得后背生出凉气的阴寒之感。我和那黑衣官盗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最后一层棺椁,居然会是一层不知名的透明薄膜,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而在幽深的地下世界之中,看起来越是诡异越是未知的玩意儿,就越加的危险。这简直就是一条板上钉钉的真理。所以我们俩在看到这第三层看似极其脆弱的不知名薄膜形成的棺椁之后,心中反而是觉得更加的紧张了。
“这是什么玩意儿啊?你不是说我是菜鸟么,我承认我是。那你这个资深官方许可的盗墓老手,给我说说这一层恶心人的薄膜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就这么包裹在最里面的木质棺材上面,看上去渗人得慌啊。”我对黑衣官盗说道,虽然是带着调侃的语气,其实就是在请教他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他面色严肃滴摇了摇头:“虽然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我知道你说的不对。并不是这一层白色透明薄膜包裹住了里面的木质棺材,你仔细看看那层薄膜和那木质棺材的关系。”
我被他的话搞得有些迷茫了,便转过头去更加仔细地看了看这层好像蝉翼一般的所谓第三层的透明棺椁,又看了看里面的木质棺材。猛然发现了一个古怪的地方,那薄膜包裹的木质棺材,居然,居然并非我想象之中的用木头制作的棺材。而是,一截巨大的树干!!!
因为刚才我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那古怪的白色透明薄膜上面,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那薄膜内部真正的棺材到底是个什么形状的。现在听到这黑衣中年官盗的话仔细一看,才震惊的发现那薄膜包裹着的,准确来说根本就不算一口棺材,而就是一段极其巨大的树木是树干!
只是这树干好像差不多被截断出一个一米六七的长度,然后朝上的一面被削去了很多,形成了一个平面。而这平面上能看到被凿开的痕迹,所以能够据此推测出,应该是直接把某种巨型树木的树干给弄了一截来,然后把内部掏空了,把尸体放了进去。这种古怪的墓葬形式,还真是罕见啊。
而且最让人震惊不已的,是这一截粗大的树干的状态!
这一截被用来作为存放尸体的棺材的树干,居然是并没有死去!而是还活着!因为这一口“树干棺材”弄的也太粗糙太原生态了,四周还有一些细小的枝桠和枝桠上面的叶子都没有清理掉。而现在我能够清楚地看到,那些枝桠,和枝桠上面的叶子,都还是绿色的!根本就没有枯萎!
这一段粗大的不知名树木,被这样截断下来,并且将内部掏空放进一具尸体,外面还有三层棺椁包起来,在这幽深的地下墓室之中存放了数千年的时间,居然还没有死?!这简直就是一个荒谬的奇迹。什么样的树木具有这样强悍的生命力?完全超越了人的常理。
我把让我震惊的发现说给了那黑衣中年官盗听,他摇了摇头说这的确是让人震惊,不过这并不是我想要让你看的。你仔细看看那树干棺材的缝隙处,再看看那透明薄膜。
什么意思?难道我注意的点不对?
等到我看了看那树干棺材的缝隙和那白色透明薄膜交接的地方,我终于明白了这黑衣官盗的意思了。原来,他所说的树干棺材和这白色透明薄膜的关系,并不是这白色透明薄膜作为第三层棺椁包裹住了最里面的棺材。而是,这作为第三层棺椁的白色透明薄膜,根本就是从那棺材里面自己长出来的!
因为我看到那树干棺材的缝隙处,喜欢有一些细细密密的好像某种透明丝线一样的东西,密密麻麻的从那树干棺材的缝隙里面伸了出来,连接到那一层白色透明薄膜上面。然后再顺着白色透明薄膜弥漫到整个薄膜上面。所以其实这白色透明薄膜看起来的内部,还有大量的好像毛细血管一样密密麻麻依附着其内侧的丝线。
但是因为这些丝线非常细小,而且比外面的这一层白色薄膜更加的透明,所以非常不容易被看出来。如果不是黑衣中年官盗的提醒,就我这没有什么经验的眼神,恐怕很长时间都发现不了这个秘密。
“这,这是怎么回事?是从棺材里面长出来的东西?难道说这白色薄膜,是一种古怪的从尸体上长出的东西?”我有些惊疑不定地问他。
我的疑惑不是没有道理的。当人活着的时候拥有智慧,被称之为万物之灵。但是一旦失去,便也就变成了一堆富含蛋白质的有机物罢了,而且还是极其适合微生物和很多东西寄生和生长的那种。所以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会从死去的尸体里面长出一些古怪的怪玩意儿来,也是常有的事情。
比如尸体表面会长出的一层苔藓一样的东西,叫做尸苔。比如有时候会从尸体的内脏里面生出一些剧毒虫子,叫做尸鳖。比如从大脑里面钻出来的,白色的好像一条条小蛇一样的东西,能够让人产生比较轻微的致幻作用,叫做颅蛇。凡此种种,不一而足。当然这些都是老白和大龙之前跟我说的。
但是无论如何,那些东西都是有着具体的常见形态的。而从棺材里面伸出无数密麻麻的细密丝线再变成白色透明薄膜,这就实在太过古怪和诡异了,让人摸不着头脑。所以在没有摸清楚情况之前,我们还有些不敢轻举妄动了。
“这么愣着也不是办法啊,白白浪费时间而已。你不怕被你那些给你理念不合的队友给抓住了?还不快想个法子啊。”我看了看着黑衣中年官盗,对他说道。
本来是想要用激将法,让他快点找找“灵感”,那里知道他非常淡定地对我说道:“你不是应该比我更着急么?要知道我就算和队员理念不合,但我也是官盗的一员。队长最多训斥我几句或者把我给看管起来罢了。但是你可不一样,要知道,可不是每一个官盗都跟我一样好说话的。尤其是有几个家伙,可是真正从处级官员的位置上面加入进来的。那可是真的习惯了当官的架子和阴狠,看到你这种刁民擅自盗窃国家文物。你说在这无人的古墓之中他们会怎么做呢?”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我也是之前听老白和大龙说过,“官盗”这一脉算是盗墓者的正宗和发源,因为最初的有历史记载比较规模化和成型的盗墓者就是曹操指挥下的摸金校尉!要知道,“校尉”可是一个不小的官员,属于汉代武官编制之中的中级官员,三国时期的制度延续汉制,摸金校尉从行政级别上面来说仅仅次于将军!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是摸金校尉,实际上,摸金校尉这个称号只属于曹操盗墓大军之中的部分高级盗墓者。想来现在的官盗编制也是采用类似的行政级别或者军衔的。
但是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在于,其实民间盗墓古已有之。从先秦,甚至远古时代就开始了。只是从曹操开始有明确的记载和编制罢了。所以这“官盗”和“民盗”从一开始就不对付。官盗认为自己的“官”,背后是国家机器,自己执行的是上面下达的任务,从本质来说跟特工属于一个性质,自然同时就认为我们这样进行民间盗墓的行为的“民盗”在贼了。
千百年来,但凡有“官盗”存在的年代,那“官盗”和“民盗”两股盗墓势力一向都是打的不可开交。呃,这么说或许有些不对,因为一般都是“官盗”完虐“民盗”,甚至经常有“官盗”屠杀“民盗”的记录。没办法,谁叫人家是官呢。无论各方面都占据优势。就算随便被杀了,那也是活该。而如果民盗杀了官盗没有处理好的话,就等着被国家的暗中力量追杀把。
我的脑海之中迅速地闪过了这些念头,顿时就不由得吓出了一声冷汗来。因为眼前的这个黑衣中年官盗是个好人,对我也不赖,我居然就忘记了“官盗”和“民盗”那可是水火不容的啊,有些得意忘形起来。
所以此时反应过来,我便赶紧思考起来一定要快点儿弄开这棺材看看里面的东西,是不是和妲己还有解除傅家诅咒又什么关联和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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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想到“官盗”和“民盗”的事情,有些紧张,手中的手电筒因为刚才一抖,转移了一下方向,照射到了这墓室四周对于岸壁上。
我的眼珠一转,立刻想到了一个办法,于是笑了:“妈的!这么简单的方法都没想到。直接扔块石头过去看看有什么反应不就行了么。真是陷入了思维定式啊。”我有些无语的自言自语嘀咕着,赶紧跑到有些垮塌的一处岩壁下面捡了一块拳头大小的岩石,然后跑回来了,对着那黑衣中年官盗一挑下巴:“怎么,还得靠我吧。”
然后当着他的面,嗖的一下把手中的碎石块儿给扔了出去,朝着两米开外的那长出一层古怪白色薄膜的树干棺材扔了过去。
就在那拳头大小的碎石块儿打中那树干棺材的一瞬间,发出了石头击中木头的咚的一声之后,还没有来得及掉落下去,那和碎石块儿接触处的白色薄膜瞬间就出现了变化!
从碎石块儿与其接触处的地方飞快地延伸出大量的透明细线,把整块拳头大小的石头都给紧紧地包裹了起来,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一块白色的薄膜。
我只听到让人牙酸是咔嚓咔嚓声音响起,一个呼吸的时间,那一块包裹着碎石块儿的看上去好像鼓起来的白色薄膜就散开了去。那拳头大小的坚硬石块儿已经变成了无数的细碎粉末,细的不能再细,轻轻洒落在地上,堆积起一小堆石头粉。
咕噜噜。
我吞了吞口水,眼睛瞪得老大得看着眼前这古怪的树干棺材。看来这东西果然不是好惹的啊!这看似人畜无害的白色薄膜,居然如此的恐怖。连那么坚硬的石头被缠上了之后,都瞬间被弄成了细碎的粉末。这要是我们人的身体被这玩意儿沾染上了,那后果我简直都不敢想象了。
现在该怎么办?
我又没了主意,只好看着那黑衣中年官盗。他摸着下巴想了片刻,才沉声道:“我们再试试其他的东西。我不信这白色的薄膜能够对所有的东西都起作用。试试看吧。”
既然如此,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我们便从各自的背包之中选择一些不太重要的小物件朝着那树干棺材丢了过去,但是都无一例外地被那白色的透明薄膜给包裹住然后变成了粉末。连我自认为最有可能成功的防风防水打火机,我都打燃了之后扔过去,依然还是被那白色薄膜弄出了一堆细碎的铁粉。
这一下我们可是没有了办法。自己身上能够扔的无关紧要或者多余的东西没有了。只好看看这墓室之中还有些其他什么,那黑衣中年官盗在那些粗大的柱子之间发现了一些堆积的陪葬物品。这些陪葬物品的堆积似乎有一些神秘的规律,堆积在一些特定的粗大石头柱子下面。但是我们也没有时间去关注这些神秘的规律了。都拿着大把大把的陪葬物品,朝着那长了一层白色薄膜的树干棺材扔过去。
这些陪葬物品一件件的都被粉碎了,变成粉末掉落堆积在这棺材旁边。看到这样一件件可以说是价值连城的宝贝都变成了一堆堆小小的粉末,我真的感觉到一阵阵肉疼啊。虽然我不是很贪财,但是尼玛看到如此价值连城的东西一件件被毁灭消失,也是感觉极度不爽。
就在我们都有些麻木了的时候,只听到叮铃一声轻响,好像有什么东西撞击到那树干棺材,然后又掉落到地上的声音响起了。
听到这叮铃一声,我和那黑衣中年官盗两人顿时浑身一震,眼中露出极度欣喜的神情。觉得这叮铃的陪葬物品掉落的声音简直是比传说之中的仙乐还要动听无数倍啊。我俩朝着那东西看去,才发现居然是一把青铜匕首!
这青铜匕首作为陪葬物品,和大量的珠宝玉器一起堆积在那些粗大的石头柱子下面,显得并不突出,但是没想到居然没有被那白色薄膜影响,在击中那树干棺材之后又掉落到了地面上。
而且与此同时,那被我刚才随意扔出去的青铜匕首打中的区域里,那些白色薄膜居然抖动了起来,似乎是在害怕一样。好不容易才停止了抖动。
“找到了!就是这个,青铜,这树干棺材里面长出来的白色透明薄膜无法粉碎青铜器物。而且,似乎还很恐惧青铜器物。”那黑衣中年官盗低声说道,不过他语气里的兴奋我还是听的出来的。
为了验证是否如此,我又扔了一个青铜酒杯一样的东西过去,砸在那树干棺材上面。果然,又是叮铃一声,那青铜酒杯从树干棺材上面掉落下来,完好无损!
这一下是彻底确定了这可怕的白色薄膜对于青铜器物是没有办法的。我们只要找到青铜匕首,便能够直接把这古怪得紧的白色薄膜给切割开来,然后开棺了。
我和黑衣官盗两人从各自的弄过来的一堆陪葬品里面翻了起来,这运气还不错。除了刚才被我扔出的那一把青铜匕首之外,居然还让我买在这一对陪葬品里面翻出来三把青铜匕首,两把青铜短剑。
那么这种情况之下自然是需要使用青铜短剑的。所以我和这黑衣中年官盗一人拿了一把青铜短剑,小心翼翼地朝着那白色薄膜还在轻微颤动着的树干棺材走了过去。看到那轻轻有规律颤动着的白色透明薄膜,居然给我一种那白色薄膜是有生命的活物的感觉。让我心里涌出一丝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不过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逃避了,这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和这黑衣中年官盗两人手持青铜短剑,走到这生长了白色薄膜的树干棺材前方,彼此对视一眼,点点头,然后开始了我们的行动。
我握紧了手中的青铜短剑,然后一下刺在了这树干棺材上面,剑尖穿过了白色的薄膜。与此同时,那白色薄膜居然开始整体都扭曲了起来,好像是因为疼痛而扭曲一般,显得极其的古怪,让人毛骨悚然。
也许是看到我眼睛里面流露出了一丝恐惧的眼神,那黑衣官盗大声喊道:“小子,继续动手!别事到临头就怯场啊。”我一听这话立刻就打消了心中最后一丝顾虑,改为双手握住手中的青铜短剑的剑柄,然后朝着一旁使劲儿一下划拉。只听到噗嗤一声,好像是利器割碎了什么丝绸一样的声音响起,我这边的一大块白色薄膜被我给割出了一条巨大的长长的口子。同一时间里,另外一头的黑衣中年官盗也用同样的方式割开了一大块白色薄膜,露出了里面还仿佛是还存活着的新鲜树干的棺材!
而在我俩割开这白色薄膜的一瞬间,怪事终于发生了。
那白色薄膜被割开的伤口处,就仿佛是被切割开来的人体一般,居然瞬间开始流淌出大量的红色液体,并且还带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儿。无论是从视觉和嗅觉上面来说,简直就跟人的鲜血没有任何的区别!!!
本来看上去是白色半透明的薄膜,现在居然从断口处流淌出大量红色的鲜血,这事儿实在是太过诡异了,简直让人觉得无法理解。
这一次不用那黑衣中年官盗提醒我了,我赶紧往后跳着退开了好几步的距离。而那本来覆盖在棺材上面包裹住整个树干棺材的白色薄膜,居然发出了一阵阵刺耳的轻微叫声一般,然后迅速地蠕动着,从一整张薄膜变成了无数细密的丝线一样的东西,飞快地从树干棺材的棺盖部分和棺身部分的缝隙之间缩了回去。只有地面上和棺材表面还遗留着的一些血红色的血液,显示着刚才发生过什么。
“我靠,这棺材里面的东西,看起来的确是很邪门儿啊。看来后人把苏妲己称之为妖怪,狐狸精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这她的古墓里面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实在是太多了。”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情形,张大了嘴巴。
黑衣中年官盗冷冷一笑:“那是当然,用狐狸这种特别容易变得妖异的东西做图腾,妲己所在的整个部族本来就有些古怪。我看这白色的薄膜和那些细密的丝线,感觉有点儿像是什么某种真菌的菌丝,不过不看到棺材里面的东西我也没法判断到底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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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菌菌丝?你该不会说这棺材里面是一个大蘑菇吧?我可不相信这些妲己部落的人吃饱了没事儿干,把一个大蘑菇装进棺材里面,外面还搞了这么麻烦的几层棺椁。”
黑衣官盗有些无语地看了我一眼:“孤陋寡闻,菜鸟就是菜鸟。谁告诉你真菌和菌丝就一定要是蘑菇形态的?很多真菌极其菌丝都是寄生在某些动物或者植物的身上,并没有固定的具体形态。但是却能够通过被寄生的物体展现出一些古怪的特性,毕竟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人类对于自然的探索还是太过肤浅了啊。”这人叹息一声说道。
我瘪瘪嘴:“还说的挺像那么回事儿的,我好歹也算是重点211大学毕业,都没你这么哲学范儿。”
“我参加越战之前去美国进修过双硕士学位。”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瞬间就举手投降了。妈的!难道想要加入组织当官盗这么困难?不但要能够提枪支上战场打仗,还要具备出国留学的高学历,而且还是双硕士学位!我心中还是隐约有些不太相信的。毕竟他看上去也就四十多岁的样子。如果他的人生真的跟他口中所说一样丰富的话,那么他不但七九年上过越南战场,而且对越自卫反击战之前已经是拿过美国的大学的双硕士学位的年轻人了,那他的年纪到底多大?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反正我就等着看看这棺材里面到底是什么古怪,和打击或者我身上的傅家诅咒有没有什么关系。看完之后是一起行动还是分道扬镳就看缘分了,不强求。
所以我也不再争辩,而是问他:“现在我们就要正式开棺了?我们该怎么做?”我一边说一边看着这好像刚刚才砍下来的树干,不对,应该是几乎还好像在缓慢生长的树干。因为我分明看到这树干的一些细小的枝桠末端,还冒出了一些新绿的绿芽。真他娘的诡异。
黑衣官盗看了看看这棺材,然后对我说道:“也就外面的三层棺椁麻烦,真到了棺材,也就没有什么障碍了。你看,这树干做成的棺材,其实就是直接把树干划开,然后里面掏空,尸体放进去之后再重新盖上。我们只要直接把上面盖着的那部分树干推开就行了。”
这么简单?
我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他摇了摇头:“当然不是!真正的危险也就是在这开棺的时候了。天知道里面到底是个什么妖邪的玩意儿。我们这次得到的指令之一就有打开这口棺材,把里面的东西完好无损地带回去。反正给你也说不明白,你只要记住,待会我一个人来开棺。你拿好我还给你的枪,还有你自己的砍刀等家伙帮我站岗,保护我的安全,一旦出现问题,你要帮我争取一点我逃得性命的时间。”
原来如此!
我已经明白了他把手枪还给我,还说让我保护他的安全的含义了。他应该是对着棺材里面的东西一知半解的,而且知道肯定非常的危险。所以把手枪还给我,然后和我一起行动,最后开棺的时候他动手,肯定是全神贯注的。这时候就需要我在旁边警惕着棺材里面或者外面的动静了,一旦出现什么古怪,便是给他争取一点反应的时间。
我非常认真地说道:“你放心,我肯定保持警惕,不会让你有生命危险。”
他点点头,没有说话,而是准备要推开这树干棺材上面部分盖着的棺盖了。而我靠近了他一些,站在他的旁边,握紧了手中的枪,同时把刚才的青铜短剑放进了之前腰间的砍刀刀鞘里面,心想这棺材里面的东西,对于青铜这种物质或多或少应该有些畏惧的。左手则是高举着光亮强烈的德制手电筒,从上往下照射着那棺材的范围,好让黑衣官盗能够在开启棺材的同时不至于看清楚棺材里面。
我和他都做好了准备,只见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从包里摸出来一双白色的手套。那手套比一般的手套看上去要长一些,到了手腕上面差不多一寸距离左右,材质有点儿奇怪,好像我没有见过。
但是想来应该是国家有关部门配给他们的一些特殊材料吧,可能是防御棺材里面可能存在的一些有毒物质的。说不定还是什么高科技高分子纳米材料的。而这些东西,“民盗”就算是再有钱,恐怕要搞到一些也会比较困难的。我心里不由得吐槽了几句。
黑衣官盗的手轻轻地搭在了这树干棺材上面的棺盖上面,然后开始用力,要退开这棺盖。因为本身的木头的,而且棺盖的部分也不多,所以一会儿我就听到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响起,这棺盖果然被他给推得缓缓地朝着旁边移动了起来。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一只手给抓住了一般,又是激动又是紧张。毕竟这一口棺材是我进入这妲己古墓之中正式参与开启的第一口棺材,而且也是我真正参与盗墓行动之中开启的第一口棺材。还是如此妖异的棺材!马上就要看到棺材里面的东西了,这如何让我不激动和紧张。
在我眼睛里面仿佛慢动作一般,这棺材盖子被缓缓推开,露出了棺盖和棺身之间的空隙。这么一点儿空隙即使是有手电光的照射,但是从我这里看过去黑洞洞的,也不知道棺材里面到底有什么存在。
那黑衣官盗口中低低地呼喊了一声,然后再次开始使劲儿推,显然准备一把就把这棺材盖子直接给整个推开。我感觉自己心脏砰砰直跳,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死死盯着棺材里面的动静。左手调整了一下手电筒的方向,待会在开棺的时候能够瞬间着凉棺材里面的位置,同时右手手中的枪指着棺材,如果里面一旦有异动先开上一枪再说。
棺材盖子被推开了,雪亮的手电筒光芒瞬间照出了棺材里面的模样,而那黑衣官盗本身则是在棺材盖子被推开的一瞬间立刻朝着侧面跳开,以免棺材里面直接跳出什么可怕的东西来。
不过幸好,没有什么东西在开启棺材的瞬间跳出来攻击他。这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但是下一个瞬间,当我借着手中高举的手电筒洒落下的白色光芒看清楚棺材里面躺着是个什么玩意儿之后,我立刻感觉到浑身一震,身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层寒气从尾椎骨直往脑袋顶儿上面冲。
那黑衣官盗朝着侧面跳开站定之后,也立刻看见了棺材里面的景象,眼睛里面也是闪过了一丝惊讶,不过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显然他是对着棺材里面的东西有一定的预料的。所以没有我那么吃惊。
只见这打开的棺材里面,根本就不是一具人的尸体。而是……而是,怎么说呢,就好像是一堆巨大的黏糊糊的白色的软肉一般!!!
这树干做成的棺材的确是整个都被挖空了,做成了一个长方形的凹槽形状。本来我心想这棺材里面要是躺着个死人,哪怕是死人的形状古怪一些邪恶一些我都能够接受。但是没想到居然会是一堆白色的软肉,看上去极其的恶心。
这一堆软肉,或者准确的说,是一团长条形的软肉,几乎占满了整个棺材的凹槽空间。这白色软肉上面长满了一些不算太长,但是数量众多的白色小触手一样的东西。这些小触手的末端,还有大量的透明的好像某种真菌菌丝一样的细密丝线!
看到这东西我就明白了过来,刚才这树干棺材外面包裹着的那一层白色的半透明薄膜是怎么来的是。显然是这棺材里面的古怪而诡异的玩意儿分泌出来的鬼东西,通过表面细小短触手的末端长出菌丝,飞快变化成那种一层白色薄膜。
这个时候,我看到这一团白色的软肉好像动了一下,微微有些膨胀,然后又缩小了一些。
我先是打了个寒战,然后猛然反应了过来。这东西是活的!
原来,这整团白色的长条形软肉躺在棺材里面,居然还在有节奏的一动一动的鼓动着,好像是在呼吸,又好像是心脏跳动一般。分明就是还有生命。
这这这……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有东西能够在完全和空气隔绝并且没有食物和水的情况下存活数千年之久,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哪怕是在玄鸟遗宫之中那能够操纵息壤母液的强悍商王子辛,还需要通过隔一段时间进食那种鸟头人身怪物心脏中长出的红色果子呢!
“这一团白色软肉一样的东西是什么啊?你又知道些什么?该不会是变异的太岁吧?呵呵。”为了显示自己不完全是他所说的“菜鸟”,我显示了一下自己的学识。说出了太岁这种东西。但是心里却暗暗觉得这玩意儿肯定不会是太岁,太岁不会是这样的颜色和形态。只是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看这么恶心丑陋的样子和妲己以及有苏氏部落有什么关系?
那黑衣官盗也死死盯着这棺材里面还活着的一团白色软肉看了一小会儿,才沉声回答到:“这东西肯定不会是太岁。太岁我见过,而且如果是的话,上面对我们下达的指令肯定会说道很清楚。你不觉得,这东西,好像是一个……一个蛹么?而且,还是我们见过的。”他的声音语调有些古怪。
蛹?我们见过?
我觉得他是在开玩笑。我和他刚刚认识都才不到半个小时,哪有什么一起见过这古怪的东西的经历。
不对,等等……
我的脑袋之中突然闪过了一些画面。在之前我们剥开的第二层黄金棺椁的时候,其表面细致地雕刻着大量形态古怪的东西。那些浮雕里面……似乎就有一个形状跟着棺材里面的东西很像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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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袋飞快地运转着,想起了第二层的黄金棺椁表面雕刻的那些浮雕事物。
里面我就认识两种,一种是那玄鸟遗宫里面,中央神宫第二层的那血红色果实,第二种是封闭墓室中巨人头颅颅腔里的寄生蕨类植物。除此之外都是硬记下来的,其中就有一个东西和棺材里的很像!!!
我心头大骇。没想到这黑衣官盗当时似乎不管不顾,对那黄金棺椁表面的浮雕并不在意,结果居然记得比我还有清楚。而且当他看到实物的时候,能够瞬间想起来。因为这棺材里面的东西,和第二层黄金棺椁表面的浮雕形态还是有些不同的。
那浮雕显得细长一些,而且更圆。但是这树干棺材里面的东西却好像是整个瘫软开来的,显得更扁。但是仔细看之后会发现,那定然是同一种东西。
“居然,居然在之前的黄金棺椁上面有这东西的浮雕……”我喃喃自语到,不但觉得震惊,而且还隐隐约约地似乎感觉到了这东西和之前我见过的两种东西的联系。
我一边思考着一边惊疑不定地说道:“这的确很像是一个蛹,一个白色的肉蛹!”
黑衣中年官盗点了点头:“没错,看来你的想法和我是一样的。我也觉得这应该是一个白色的肉蛹。这也跟我获得的零碎的消息相同。所以,我现在需要打开这个肉蛹,把里面的东西先毁掉,然后再把它毁掉。”
把里面的东西毁掉,再把它毁掉?
我从这黑衣中年官盗的话里面听出来了一些非同寻常的信息。按照这黑衣官盗的说法,这白色的肉蛹里面有东西,并且,这肉蛹本身也是什么东西么?这是……两个东西,我还以为是一件东西呢。
也许是看到我站在那儿没有动,那黑衣中年官盗看着我说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些什么?你在疑惑的没错。的确,我也不瞒你。这白色的好像肉蛹一样的东西,是一个单独的生物,具体它是什么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但是我知道,它里面一定裹着一具尸体!”
白色肉蛹包裹着一具尸体?那上面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想要的究竟是里面被包裹着的那具尸体呢,还是外面的这一团白色的软肉一般的肉蛹?不过我并没有问,反正这也和我没有关系。官盗本来就是一个极其庞大的复杂组织,里面的那些明争暗斗我也懒得去管。至于这白色肉蛹和里面的尸体是要被毁掉还是被拿走我都不在乎,我只想要看看最终这里面到底和妲己或者傅家诅咒究竟有什么关联。
想到这儿我便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想要把肉蛹里面的尸体和这个肉蛹都毁掉咯?但是你也对这东西不是很了解,所以需要让我在旁边帮你警惕着。”
黑衣中年官盗点了点头:“的确如此。当然,如果你不愿意趟这趟浑水,现在可以走。”
我靠!这家伙才和我认识没有多久,就把我给吃的死死的了。本来我这个人就比较讲义气,既然都和他一起经历过打开这可怕诡异棺椁的事情了,最后关头我自然不会退缩。这样太不讲义气了。而且我也还没有看到和妲己或者傅家诅咒有关的线索信息。自然不能退却。
看到我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只是用坚定的眼神看着他,他便点了点头:“那好,你还是跟刚才一样。我要先试试看把外面的这一层白色的肉蛹剥离开来,先拖出里面的尸体毁掉,然后再毁掉外面的白色肉蛹。否则的话,我担心里面的包裹的尸体会出现异动。”
我点点头说我反正也不太明白,你不用跟我解释,先动手吧。我就在旁边帮你掠阵,如果出现问题我立刻攻击让你脱身。
黑衣官盗没有说话,而是从地上捡起了他刚才的那一把青铜短剑,然后走到了这树干棺材的旁边,接着轻轻地将手中的青铜短剑刺进这白色的肉蛹之中。不过看那没入的刀刃,应该是没有刺进去太深的程度。
我在他旁边高举着手电筒,看到这黑衣官盗手中的青铜短剑刺入了差不多一寸的距离,然后竖直握住青铜短剑的剑柄,轻轻地沿着一个方向切割划拉,然后我听到了一阵阵锋利的刀锋划过血肉质感的那种声音,听起来让人有些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这白色的肉蛹一般的诡异事物果然是对青铜比较的畏惧,被黑衣官盗用青铜短剑这样切割,直接剖开来,居然都没有出现什么反击。相反,我清楚地看到黑衣官盗的青铜短剑划开了白色肉蛹一段距离的肉质之后,那白色的肉蛹仿佛很是惧怕他手中的青铜短剑,居然没有等他划开,便立刻自行张开了来!
这一下,又是让我吃惊无比。
因为这本来长条形圆柱形的白色肉蛹,居然从表面以下朝着两边舒展了开来,就好像是一朵突然绽放开来的白色花朵。
我们眼睁睁地看着树干棺材里面的白色肉蛹从上方裂开了来,只是那裂缝的交合处,我看到一些嶙峋交错的牙齿一样的东西,都是白色的坚硬骨质,密密麻麻地分布在这白色肉蛹裂开的地方。让人看了心里很不舒服。
这个时候我们才知道,原来这外面的白色软肉一样的白色肉蛹,其实准确地说起来,并不是这种长天圆柱形的形状,而的一张好像打开的白色餐布一样的形状!只是这白色的东西,把里面的一具尸体卷着裹了起来,所以就形成了这样一个好像肉蛹一样的东西,实际上,是由两个部分组成,里面被包裹住的尸体;以及外面包裹尸体的这好像一张摊开的厚厚的肉质怪物。
与此同时,还有让我心里更不舒服的景象出现了。
在我们震惊和有些惊恐的目光之中,外面的那白色肉蛹已经整个从上方裂开,摊开了来,露出了内部的情况。这内侧的软肉物质,却并不是白色的了,而是一片刺目的血红色!就好像是被剥离了皮肤显露出来的人体肌肉一样,血红血红的,还能够看到一些密密麻麻好像毛细血管一样的东西。
一具狐狸的尸体,便躺在这一张摊开的外白内红的“肉皮”之中,看上去居然栩栩如生,就好像是活着一样,我甚至都错觉那狐狸还在呼吸!!!
最让人觉得有些恶心的是,从这一张“肉皮”内部的红色肉质当中,延伸出大量的血红色的还在滴落着粘液的丝线,这些血红色的黏糊糊的丝线扎进了这具狐狸尸体之中,浑身上下都密密麻麻的插满了。让人不自觉地联想到在医院里面的重症病房躺着,浑身都插满管子的那种重症患者。但是现在是浑身都插满了这种血红色的黏糊糊肉质丝线的狐狸尸体,也实在太让人觉得恶心了。
这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诡异。
让我觉得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没想到在这有息壤金属和黄金棺椁层层包裹的棺材里面,居然有着这么诡异的东西。一张好像皮一样的古怪生物,里面包裹着一具好像还活着的狐狸尸体。这要是普通的盗墓贼看到,还不得直接给吓尿了啊?当然,普通的盗墓贼估计连这妲己古墓的地方都找不到。
“我要把里面的狐狸尸体先解决掉,你一定帮我注意外面这一层东西。这东西非常危险!”黑衣官盗的声音变得异常的严肃,借着高举的手电筒洒下的雪亮的光芒,我甚至看到他的额头上面已经出现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他的精神压力已经非常之大了。
能够让一个上过战场的,而且当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官盗墓的人精神压力严重到这样的地步,可想而知这事儿到底有多么的危险。连带着让我也变得呼吸沉重而急促了起来。
汗珠从黑衣官盗的额头上滴落了下来,他手中的青铜短剑举了起来,然后对准了那狐狸尸体的脖子就砍了下来。看样子他是想要先把这诡异“肉皮”里面包裹着的狐狸尸体的脑袋给砍下来。这样的话就不会出现什么尸变之类的情况了。因为从眼前的这狐狸尸体的状态看来,这两个东西似乎都不是好惹的。
就在那黑衣官盗就要手起刀落的时候,那血红色的“肉皮”内侧,浑身都密密麻麻的插满了血红色的肉质细线狐狸尸体,居然突然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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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黑衣官盗即将要用手中的青铜短剑看下狐狸尸体的头颅的时候,那狐狸尸体的眼睛突然就毫无征兆睁开了来!
那是一双碧绿色的眼睛,极美极美。看上去就好像是碧绿的诱人宝石一般,高贵之中透露着神秘和妖异,还带着一种诱惑人心的美丽。看到这一双碧绿的狐狸眼睛,我的心里立刻咯噔一下,涌现出一股强烈的不安感。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马上将要发生了。
果然,接着我就看到,那本来已经从上而下挥舞着青铜短剑,马上就要砍中这狐狸尸体的脖子,让这狐狸尸体身首异处彻底死去的时候,他手中的青铜短剑,在距离狐狸尸体脖子上方差不多一公分的距离停住了,没有在砍下去。并且整个人也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就保持着那个动作,显得很是僵硬。
“你怎么了?”我大声问道,声音显得有些焦虑。
但是这黑衣官盗却没有回应我,反而是开始发出一阵阵阴冷的嘿嘿嘿的笑声来。听到这阴森诡异,绝对不应该是这黑衣官盗正常情况能够发出的笑声,我就知道事情糟糕了。刚才那狐狸尸体突然张开那碧绿色的眼睛,我相隔着一段距离还好,只是觉得这狐狸眼睛充满了一种对人心的蛊惑感。但是黑衣官盗却是距离这狐狸尸体非常之近,所以,我觉得他应该是中招了,中了这狐狸尸体的幻术,被它给控制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果然就证实了我的猜想。前面一动不动发出阴森冷笑的黑衣官盗突然就直起了身子,猛然转过身来朝着我看了过来。我看到他的眼睛,已经是一片碧绿!!!
居然已经变成了跟那棺材里面,摊开的血红色肉皮内侧的狐狸尸体的眼睛一样,显得神秘而骇人。我立刻就已经彻底确定下来,这个黑衣官盗绝对是已经被那只极其妖异的狐狸尸体给控制住了。只是不知道他现在会做出什么样的可怕举动。
心里这样想着,已经有了一些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就看到那眼睛碧绿的黑衣官盗嘴角一咧,显出了一丝狰狞无比的笑容,手中的青铜短剑突然高高举起,脚步一动,就飞快地朝着我扑了过来,想要用手中的青铜短剑对我进行攻击!而且从他挥舞着青铜短剑的动作来看,他是一点儿的犹豫都没有的。
看到气势汹汹冲着我扑过来的黑衣官盗,我的心里一片焦急。
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现在这么短的距离,我要再换上其他的兵器比如匕首或者短刀之类的东西已经来不及了。只有利用手中的手枪了,但是这东西杀伤力实在太大。万一要是一不小心直接就把这黑衣官盗墓给一枪打死了,那我绝对会永远生活在内疚之中。但是如果我不动手开枪的话,已经彻底被那眼睛碧绿的狐狸尸体给控制住发疯的黑衣官盗,肯定是不会考虑我的,我毫不怀疑他定然会非常果断地把我的喉咙割断。
眼看这黑衣官盗已经扑到了我的面前来,但是我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心中一横,一咬牙。立刻把手中的手枪稍微朝着右边移动了一点点,我想着只要能够一枪打中他握着青铜短剑的右手,便能够让他停止下来,同时还可以不对他造成实际性的伤害。
我真是太机智了!
心中这么想着,然后对准了他右手小臂砰的开了一枪。这么近的距离,我准确地打中了他的小臂,让他右手的青铜短剑哐当一声掉落了下来,撞击在地板上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与此同时,我看到他的眼睛里面那种碧绿的颜色在逐渐的消退,嘴角咧开显示出的那种狰狞的笑容也在消失。最后,他的眼睛里面居然显出了一股带着极其无奈的眼神,还带着苦笑。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也知道他恐怕是对自己被这狐狸尸体控制住了想要对我进行攻击感觉到内疚吧,所以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但是很快的,接下来出现的情形却让我感觉到措手不及,甚至感觉到了一阵阵惊慌!
因为我看到眼前的景象居然一阵扭曲,空气之中仿佛像是水波一样,视线开始扭曲起来让我眼前看到的景象出现了让我意想不到的变化!!!
本来是就站在我眼前不远处面对面站立着的黑衣官盗,居然是站在距离我稍远一些的那树干棺材旁边,那一把青铜短剑掉落在他的脚边儿,而他的小臂的确是受了伤,正有鲜血从他小臂上面缓缓地流淌下去,那正是被我给开枪打的。他正看着我,眼神里面带着无可奈何的沮丧。
我的脑袋猛然一炸,一个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可怕想法从我的脑海之中冒了出来。
难道说……刚才根本就不是那黑衣官盗产生了幻觉。产生幻觉的那个人,其实是我!!!
在黑衣官盗即将对着那那狐狸尸体的脖子砍下去的时候,那狐狸尸体对着我睁开了眼睛,那碧绿色的眼睛,让我顿时就陷入了我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幻觉之中。在我的幻觉里面,我反而是以为那黑衣官盗被那血红肉皮内侧躺着的狐狸尸体给控制住了,想要反过来杀掉我,所以我才对他开枪。
但是万万没想到,原来他攻击我的这一切,也只不过是幻觉罢了!是那只狐狸的尸体,是让我产生了幻觉,想要借我的手杀掉黑衣官盗墓。
这树干棺材里面的两个东西,外白内红的诡异“肉皮”和狐狸尸体,都透着一股子邪气。让人觉得后背直冒凉气。
黑衣官盗对着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小子,我果然倒还是没有看错你。心肠不错,没有直接把我给一枪崩了。看来我信任你是值得的。不过,这下子我算是彻底没辙了。”
我知道,这一下估计让他受到的打击不小,我心中无比内疚,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那狐狸尸体给控制,对黑衣官盗开枪。如果当时我没有一念之差,而是直接为了自己活命对准他的脑袋开枪的话,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黑衣官盗和我都是觉得有些情绪低落,他摇摇头说算了算了,我的左手还没有问题,先用左手把这狐狸尸体的脑袋给砍下来,再做包扎吧。
我对他心存内疚,所以这下几乎是对他言听计从,赶紧点点头说对对,你快点把那青铜短剑捡起来,还是能够把那狐狸尸体的脑袋给切下来的。
黑衣官盗弓下身子,就要准备去把地面上的那青铜短剑给捡起来。可是,他和我之前都没有注意到的是,他那被我用手枪打出了一个伤口的右手小臂,缓缓流淌出来的鲜血,居然有一些无意之中流到了那棺材里面去了,沾染到了那一张本来包裹着狐狸尸体的古怪“肉皮”!!!
那本来一动不动好像死物一般的“肉皮”居然动弹了一下,而且动弹的弧度比刚才的那种仿佛呼吸一样的状态还要大不少。
不好!看这样子是要出事儿啊。
“小心!赶紧让开,别去捡那掉落在地面上的青铜短剑了,小心棺材里面的那东西!”我大声高喊出演提醒那黑衣官盗,让他赶紧离开那棺材远一点,天知道那东西沾染了他的血液,会不会起什么古怪变化。
果然,我立刻就看到那棺材里面本来好像一张摊开的“肉皮”一样的怪物居然整个都立了起来,好像是一张迎风飞涨的船帆一般。而那里面本来被裹着的狐狸尸体,居然被一下弹了出来,掉落在地上,滚落了几圈不动了。
那黑衣官盗虽然被我打了一枪,可能因为疼痛和精神愿意状态有些不太好,但反应已然是非常敏捷的。我刚刚出声提醒,他就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儿。立刻放弃了去拾捡地面上的青铜短剑,而是立刻顺势在地上一滚,瞬间就滚出去两三米的距离。与此同时,我扣下了手中的扳机,手枪响了!!!
我对准那正在棺材里面好像一张什么可怕的皮一样扭动着的“肉皮怪物”肆无忌惮地开枪了,砰砰砰的枪声伴随着枪口闪动的火舌,那“肉皮怪物”被我打出了三个不小的创口,鲜血和少量的碎肉四处飞溅。
可是就算如此,我还是没有能够彻底阻止住这突然暴起的“肉皮怪物”。那黑衣官盗刚刚一下滚出去两三米的距离正要站立起来站定,但是他后方本来还相隔一段距离的“肉皮怪物”居然突然刷的一下,从那张“肉皮”之中射出来好几根血红色和白色的触手,瞬间缠住了那黑衣官盗的腰部,脖子,还有双手双脚,让他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想要一下把他给拉进棺材里面去。
我心中焦急万分,知道现在手枪拼命开枪恐怕是没有什么大的作用了。于是我便立刻把手枪一扔,刷的一下抽出了我自己的刚才保留下来的那一把青铜短剑,朝着前方飞快地冲了上去,想要把这些恶心的纠缠住黑衣官盗的血红色和白色的触手给砍断!否则的话,再这么下去过不了多久时间,他就会直接因为窒息而死了。
但是我刚刚冲到那触手旁边,挥舞着青铜短剑想要对着它们砍下去。但是顿时感觉到腰间一痛,好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给划伤了一般!
下意识的低头一看,才发现刚才随着那“肉皮怪物”的暴起而从里面滚落出来到地上的狐狸尸体,居然已经动了起来。就在我的身边不远处,眼睛里面冒着幽幽的绿光,显得极其的诡异而恐怖。最让我惊恐的是它乌黑发亮的爪子上面,正在缓缓地滴落血液,甚至还有一些细碎的肉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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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己腰部的伤口,我立刻就反应过来了,定然是这狐狸尸体,哦不,现在应该已经不能再叫做狐狸尸体了,应该叫做狐狸粽子!这已经彻底起尸的狐狸粽子,正在不远处虎视眈眈地看着我,显然是已经盯住了我的行动。
不过我一看那黑衣官盗已经脸色发白,正在剧烈的挣扎着,口中已经发出了嗬嗬嗬的声音,估计要是再耽误一会儿这黑衣官盗就得直接窒息而死了。我也再顾不得其他,赶紧冲上前去,左手拼命拉住那血红色和白色的触手,右手青铜短剑高高扬起,对准那几条触手砍了下去。
就在我即将砍下去的时候,我就感觉到大腿又是一阵剧痛了。
妈的!!!肯定又是那狐狸粽子,这家伙显然是已经对准我发起攻击了。但是我想着自己的身体反正有那么强烈的自我愈合能力,就先忍着点儿痛苦,把黑衣官盗给救下来了再说。
于是我便不管不顾,忍着剧痛,右手的青铜短剑已经狠狠地砍中了这血红色和白色的触手了。
噗嗤一声,没想到这青铜短剑居然如此锋利(当然或许也是因为青铜对着肉皮怪物有克制作用),居然一下就把这好几条触手都给砍断了下来。这触手一断,断裂处立刻喷射出大量的鲜血,就好像是人血一般,地板和我身上到处都是。
不过这一下也不是没有效果的。因为我的拼死救援,砍断了缠住黑衣官盗的那几条触手,所以那正在朝着前方拼命挣扎想要挣脱触手的黑衣官盗突然一松,朝着前方踉踉跄跄地冲了好几步,一下面朝下扑倒在地上,不动了。
虽然我心中焦急,想要过去看看那扑倒在地的黑衣官盗的伤势和情况,但是这两个怪物都把我给纠缠住了,让我没有办法脱开身去。
这一下那黑衣官盗的事情总算是解决了,我也可以腾出手来对付这两个怪物了。我虽然是盗墓探险界的菜鸟,而且在面对各种怪物的之初也是觉得心中恐惧和害怕,但是在被逼到这种生死关头的时候,我反而会变得冷静起来了。不但没有惊慌,反而是心中变得非常的清明,计算出眼前的形势。
很明显的,最重要的肯定是那“肉皮怪物”了。这狐狸粽子被包裹在这怪物的身体里面,说不定就和这怪物有什么关联。所以我只要躲开这狐狸粽子,然后拼命进攻那“肉皮怪物”就可以了。所以我赶紧飞起一脚踢在那还想要继续攻击我的狐狸粽子身上,一下把它给远远地踢开了。
待得这狐狸粽子被我一下踢开,我赶紧一转身,就想要朝着那棺材里面的立起来的一张皮似的怪物冲了过去。但是在我一转身的瞬间我才发现,那些红红白白的触手早就已经延伸到了我的面前来了,显然是想要用刚才对付黑衣官盗的方法在对付我了。
但是我也不是傻子,早就已经有所准备了。待得看到眼前有红红白白之物刷的一下过来的时候,我离开顺势朝着地下一蹲。借着这一下猛然下蹲的力量,再次把手中的这青铜短剑朝着上方高高扬起,顺势横向一砍,就再次把这些红红白白的触手给斩断了!
又是一大蓬的鲜血朝着下方的我劈头盖脸地洒落了下来,散发着让人难以忍受的腥臭气味。这个时候我就不得不感谢之前在那灌满黄泉水的墓道之中的体验了!如果不是之前那些灌满墓道的黄泉水,就仿佛是在血海之中游泳,已经对于血腥味儿有了很强的免疫作用和承受能力。那么现在这一下我就得被吓蒙,恐怕会愣神,而这愣神的时间就会是生死攸关的。
正因为我这一下没有停滞和发愣,所以当我迅速站起来朝着前面扑将过去的时候,恰好就躲过了从后面朝着我扑过来的那狐狸粽子。
好险!
要是我稍微慢上一丁点儿,哪怕是一秒钟。那从后面扑过来的狐狸粽子就可以直接扑到我身上来,这个姿势正好可以非常方便地咬断我的脖子了!!!
不过这个时候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就想着要用手中的青铜短剑把这该死的“肉皮怪物”给砍成碎片,只要这东西一死,我觉得那狐狸粽子的威胁应该也会立刻自动解除的吧。抱着这样的想法,我现在就是不跟那狐狸粽子面对,而是跟着“肉皮怪物”死磕,只要搞死了它,那事情就结束了。
唉,只是那黑衣官盗和我都没有想到,这个东西居然这么的难缠。本来看起来就是一堆软肉,结果居然会是如此厉害的怪物。
不过话说这东西果然是对青铜似乎有着一些畏惧,而且用青铜短剑也能够比较轻松地斩断这“肉皮怪物”的恶心触手,但是一斩断这东西就立刻再生了,我这是砍的速度都比不上它再生的速度。真不知道这怪物从哪儿来的那么多能量来供它挥霍的。
不知道这么下去何时才是个头啊。我心里也知道,只要没法给这东西致命一击,那么就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我就得和这两个怪物这么缠斗下去,时间越久对于我和那受伤的黑衣官盗来说越是不利。
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我觉得后背一阵剧烈的疼痛感传来。这一股剧烈的疼痛绝对不是被那狐狸粽子给抓伤或者咬伤的那种感觉,分明就是那种已经有挺长一段时间没有感觉到了,那种深深的诅咒发作时候,黑色斑块儿带来的疼痛感!!!
我草!!!他***。为什么会在这么重要的关头出现这样的情况?难道说我的运气真的差到这种程度了么?
我心中一阵哀嚎。完全无法接受到了最后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那一直被压制着的傅家诅咒居然在这个时候稍微爆发了一下。我知道之前狗爷跟我说过这玩意儿最多能够被压制三个月时间,但是实际上过不了多久就会时不时的出现短暂的反弹,待到三个月之后重新彻底爆发出来。只是这个“过不了多久”的时间他也不敢肯定,应该是随机的。
只是因为自从被狗爷医治之后,我便没有怎么把这事儿给放在心上。哪里知道,居然会在此时此刻,如此关键的时候出现了反弹。这他娘的不是要人命么?!
疼!真疼!比刚才腰部和大腿被那狐狸粽子给抓伤和咬伤了还要疼痛得多。几乎是一种无法忍受的痛。而且这东西刚出现的时候还是要用手去碰才会疼痛,但是现在居然不碰,光是出现就会有这么强烈的疼痛感了。真是让我心头一阵冰凉。
因为这剧烈的疼痛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思维了,整个人瞬间就有些神志不清了。手中那敏捷而疯狂的攻击也就在这个时候变得极其缓慢而没有章法了。
我的动作虽然变慢了,而且章法已经全乱。但是那狐狸粽子在我背后对我的偷袭可是不会因此就停止的。而且我觉得要是那只狐狸粽子有思想的话,知道我出现了这样悲催的情况,肯定会心中喜出望外的。
这狐狸粽子有没有喜出望外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这么一下停顿和章法一乱,身后的狐狸粽子立刻就朝着我扑了过来。居然一下子就吊在了我的后背上!
然后我就感觉到后背上本来就极其疼痛的地方一痛,好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给咬住了。这肯定就是那狐狸粽子一跳上我的后背便迫不及待地张开大嘴用锋利的牙齿对我的后背肌肉进行攻击了。
不过等等!这,这狐狸粽子居然一下咬在了我的那个傅家诅咒的黑色斑块儿的位置!!!
也就是说,这狐狸粽子居然咬了一口我的傅家诅咒,那种让我产生剧烈疼痛感的黑色斑块儿。我心想完了完了,本来就如此痛苦了,要是再被这狐狸粽子这么一咬。会不会本来三个月的压制期都到不了了,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瞬间彻底爆发啊?要是这么一来的话,那我现在这么拼命有个屁用啊。
心中这么想着,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被这狐狸粽子这么一咬之下,不但没有觉得疼痛加重,反而是感觉到疼痛减轻了。本来让我都已经痛得思维都有些混乱了,但是没想到这么一下,居然会觉得不再那么疼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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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后背上的黑色斑块儿区域还是有点儿痛感,但是已经是我可以接受的范围了。至少不会严重影响到我的思维和行动了。
我靠!真是没想到这狐狸粽子居然帮大忙了!狐狸咬一口还有这功效么?
不但如此,这个时候我还发现,本来扑到我身上,两只锋利的爪子扎进我的皮肉之中吊在我身上的狐狸粽子,居然已经好像无力地滑落到了地板上去。发出一声声刺耳的尖叫声,那尖叫声,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味道,就好像是这只狐狸粽子突然之间就发疯了一般。这叫声让我毛骨悚然的同时,也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无论如何,我已经趁着这个机会,往侧面后退了很长一段距离。躲开了那外白内红的“肉皮怪物”攻击范围。因为它是在棺材里面无法移动的,所以我躲开之后,只要那狐狸粽子不攻击我,我反而安全了不少。其实就伤害和破坏力方面来说,处于从属地位的狐狸粽子反而危害大上很多。
那狐狸粽子发出一阵阵尖利刺耳的哀嚎,身躯扭动着,显然是极其的痛苦。一具变成了粽子的尸体还有这么强烈的反应么?怎么回事?
我疑惑地朝着那狐狸粽子看过去,就发现它本来是深黄色的皮毛之上,居然开始出现了一小撮一小撮的黑毛!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狐狸粽子本来是妖异的碧绿色的眼睛,居然从里面泛起了层层的黑色。现在它的左眼已经有一大半变成了黑色的了,半边碧绿半边黑色,看上去显得更加的诡异了。
而跟着狐狸粽子的痛苦万分相对应的是,我后背上面的那一块代表着傅家长达数千年的诅咒的黑色斑块儿,居然渐渐的再次消失了,重新消散在了我的身体之中。那种短暂的反弹现象消失了。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浑身神清气爽的。的确,如果当你受到剧烈的痛苦的时候,当这种痛苦停止或者消失之时,你肯定会感觉到一种劫后余生的欣喜和舒适。这种感觉既是身体上的同时也是心理上的。
可是那狐狸粽子可就没有这么好了。它在地上痛苦地嚎叫翻滚扭动了一阵之后,浑身那种黑色化的趋势在不断加重。它仿佛是忍着剧烈的疼痛站了起来,然后嗖的一下,速度极快,朝着那棺材里面还好像一张船帆一样竖立着的“肉皮怪物”冲了过去。
直接一下子冲进了它的血红色的内侧。当这狐狸粽子一冲进去之后,这竖立着的“肉皮怪物”立刻从两侧迅速地好像是一只蚌壳一样合拢了来,内部密密麻麻的红色肉质丝线全部好像扭动着的虫子一样争先恐后地钻进了这狐狸粽子的身体里面,接着尖利的骨质牙齿彼此咬合,眨眼之间便重新变成了一个白色的肉蛹形态,然后砰的一声直直地倒了下去,又占据慢了整个树干棺材的凹槽。同时那白色肉蛹表面大量的白色透明的好像真菌菌丝一下的东西结成了粗大的好几股,居然弹射而出,扎在了那之前被黑衣官盗推开的棺材盖子上面!
然后朝着里面使劲儿一拉扯,那本来就不算太沉重的棺材盖子被瞬间拉扯得腾空飞起,重新朝着棺身而去,然后轰隆一声,重重地盖在了那棺身上面。
于是眼前的这一口古怪的树干棺材,又重新合拢了,仿佛好像从来没有打开过一般。如果不是满地的鲜血和那些被我给用青铜短剑给斩断的血红色的白色的怪物触手,显得一片狼藉,我都要怀疑我是不是又中了什么幻觉了。
不过,我终于从这棺材上面,发现了一些关于妲己,关于我身上的傅家诅咒黑色斑块儿的信息和线索了!!!
我的心脏砰砰狂跳,一种欣喜的感觉充斥着我的胸膛。
就在刚才那白色肉蛹用它表面生长出来的那些古怪的半透明的真菌菌丝一样的东西把树干棺材的棺盖拉扯回来,重新盖在上面的时候,在那最后的一瞬间,我看见了棺材盖子的内侧,也就是朝着棺身盖下去的那一面上,有一副刻在棺盖内侧的浮雕画!
虽然只是一瞬间,我只看到一眼,但是我还是飞快地把它记忆了下来。我说过,我的强行记忆能力非常不错。
那副刻在棺盖内侧的浮雕壁画画的是一个美丽的女子,这女子的脸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但是从身上的装饰和那身体的形态来看,就跟我之前在那墓室前厅,也就是遇见大量小孩儿鬼魂的地方看到的那副壁画上面在尖刀形岩石上面望着天空皎洁月亮的女子服饰体型一模一样,那说明这女子一定就是商王子辛的宠妃,苏妲己了!
在苏妲己的脚边儿,蹲着一只看起来乖巧可爱的小狐狸,只是这小狐狸的表情显得有些痛苦。因为我看见了它的身上,分布着一些黑色的斑块儿,就跟我身上一样!!!只是似乎还要比我更加严重一些。
而苏妲己也是带着联系的表情,正在一边用一只手抚摸着它的脑袋仿佛是在安慰着它,而另外一只手端着一个正六边形的古怪盒子一样的东西,正在喂什么东西给这只狐狸吃。
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刻在了这棺材盖子的内侧。
虽然我不知道现在这一口棺材里面包裹在那可怕的“肉皮怪物”身体里面的狐狸粽子是不是就是这棺盖内侧浮雕壁画上面的那一只苏妲己的宠物。但是我敢肯定,这壁画上面的狐狸,身上一定是出现了跟我一样的状况!!!
也是身上长出了那种黑色的,让人痛不欲生的斑块儿,当然还没有到那位实力强悍的傅家先祖那么严重的程度。
原来,这东西其实并不是我们傅家家族的遗传。居然在这里,在妲己的有苏氏部落之中,她的一只狐狸也有这样的症状。而她带着怜惜表情在给这只小狐狸喂的东西,定然就是能够解除或者说进一步压制傅家诅咒——也就是那黑色斑块儿的东西!
六边形的古怪盒子。那一定是一种很重要的东西,那么这种重要的东西,一定是会随着墓主人下葬的!
所以……所以我只要达到苏妲己真正的墓室,找到属于她的棺椁,很有可能就能够在她的墓室中或者棺椁里发现这六边形的器物,里面一定装着那神奇的物质。
哈哈哈!我终于真正确定了这妲己古墓之中,果然有能够解除我身上的傅家诅咒的东西。这真的是我进入这古墓之中所听到的最好的最振奋人心的一个消息了。
我心中是强烈的激动之情。
不过这种激动只持续了几秒钟,我就立刻反应了过来。现在不是激动和欣喜的时候,不说我到底能不能顺利找到苏妲己真正的墓室,光是现在就有那黑衣官盗的事情需要我去处理。毕竟是因为我之前被那狐狸粽子的幻觉给控制了,才会一枪打伤他的右手小臂,否则说不定他已经砍下了那狐狸粽子的脑袋了。
虽然后来我也是拼死救他,但这并不能减轻我心中的内疚。
想到这儿我赶紧快跑几步,到了这黑衣官盗的旁边,然后蹲下去把他抱在了怀里,让他面朝着我,想要检查检查他的伤势怎么样了。
我看他面色苍白,嘴唇发青,眉毛紧紧地皱成一团,显然是正在经历着巨大的痛苦。而且他的脖子上面,有一圈触目惊心的勒痕。这勒痕十分的严重,那一圈儿的皮肤居然全部都脱落了,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肌肉组织,而且也有一些细碎的肌肉被拉扯出来了。我甚至觉得如果再过一会儿,他的脖子会不会被整个勒断或者勒得血肉横飞。看来那诡异的“肉皮怪物”的触手上面还生有一些细密的倒勾小刺,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否则的话,不会出现这么严重的伤势的。
我又有些担心地看向他的腰部,发现那儿的衣服也是一圈儿都被勒得破破烂烂的,而且裸露出来的皮肤也是血肉模糊。甚至比起脖子上面的伤痕还有严重一些,因为我看到很多地方少了一大块血肉。
看到这景象,我心中一阵惊惧。赶紧从我的背包里面翻出来了一些强效止血药和医用消毒绷带。这个时候我极其的痛恨自己,怎么之前没有朝着星邈那家伙讨要一些他们憋宝人特制的那种止血粉末。都是我太自大了,一直认为自己拥有不可思议的伤口自愈能力,所以并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幸好当时还懒了一下,没有把老白给我们准备好放进背包之中的这些正常的强效止血药和医用消毒绷带给扔掉。否则的话现在我可真的是束手无策了。
等到我手忙脚乱地给他止血和大概地把伤口都包扎了一下之后,我便焦急地轻声呼喊道。
“喂,大哥,你感觉怎么样啊?没问题吧?你可千万别吓唬我啊。你快醒醒啊大哥,你可别这样啊。”我的声音显得非常的焦急,但是看到他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够把他唤醒。所以我尝试着轻轻拍打了他的脸,同时还掐了掐他的人中,但是都没有什么作用。
这让我着急得不得了。
除了我感觉到深深的愧疚之外,我自己还真的是觉得这个黑衣官盗真心不错。虽然一直板着一张脸,而且对我说话也非常的不客气言辞犀利经常打击我,但是我能够感觉得到,他是一个好人。并且他对于“官盗”和“民盗”之间这种区别似乎也并不是那么的在乎。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焦急,在我怀里的这黑衣官盗居然换换地苏醒了过来。他的嘴唇动了动,然后似乎很是费劲儿地睁开了眼睛,显得很是虚弱,就这么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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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你别动,我正在给你止血和包扎呢刚才。”看到怀里的黑衣官盗睁开了眼睛,苏醒了过来。我高兴坏了,开心的笑起来。
他很是勉强地笑了笑:“呵呵,没想到,你小子,居然会拼死来救我。而且看我这样,居然如此难过。果然,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并不能够以交往的时间长久来判断。我和我的那些队友们出生入死,结果现在就因为理念不同,却分道扬镳。没想到你一个民盗,却和我甚是投机。”
我微笑了一下说你这个官盗实在是太好了。没办法,我们这样的小老百姓,被你官盗大老爷看上和信任,自然觉得你是好人啊。哈哈。放心吧,我给你止血了,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你肯定会没问题的。
我在开着玩笑,同时也是在安慰他,让他心情好一些。
没想到他苦笑着摇摇头:“我自己的伤势我自己知道。外伤还是次要的,主要是我能够明显的感觉到,那东西是有毒的。”
什么?!那东西有毒!
我一听到这黑衣官盗墓这么说,心中立刻就涌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觉。如果刚才那东西有毒的话,那么……
心中这么想着,本来我怀里躺着的那黑衣官盗突然张开嘴来,哇的一下吐出一口黑色的散发着腥臭气息的黑血来,吐在地上。让我顿时大吃一惊,有些不知所措了。毕竟我对于这些古怪事物的毒性完全没有预料,出发之前饶是老白经验丰富,也没有办法根据自己的猜测而准备好解毒的药物来。
“大哥,你怎么回事?你,千万被出事啊。”这个时候,我已经把这黑衣官盗当成了一个值得交的朋友,看到他中毒了口吐黑血,心中自然是焦急万分,急的好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了。
他苦笑着摇摇头:“小子,我看来是没多久活路了。你别替我觉得难过,反正这辈子我也活够了。我这辈子,经历的事情比人家多得多,什么都看过了,活了六七十年,也足够了,呵呵。”
什么?!他,他有六七十岁了?听到这黑衣官盗亲口说出他的年龄来。我顿时感觉到一阵难以形容的震惊。我之前其实已经隐隐约约的猜测到了,根据这短暂的相处,这黑衣官盗应该是一个比较靠谱不会说谎话的人,那么他所说的什么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还有再次之前获得过美国某著名大学的双硕士学位应该并不是虚假的!
如此一来,那就说明他的年龄的确是不会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年轻。他的真实年龄一定是要比他表面上看起来要大不少的,但是我没有想到,居然会相差这么多!难道是他有什么能够保住容颜的秘密么?!我的心里再次涌起了一个疑问。但是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黑衣官盗的情况极其不妙,还在大口吐着黑色的污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死去。而我现在没有任何的解毒办法,束手无策。最让我难受的是,现在我还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小子……小兄弟。我看我是快要不行了。其实从我单独行动想要毁掉这邪恶的东西之前,我就已经预料到了很有可能会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能够在死之前遇到你。咱们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我能够感觉到你是个值得信任的小子。很遗憾,要是早一点遇到你,说不定咱们还可以成为忘年交呢。嘿嘿。”那黑衣官盗一边说着,一边从嘴里吐出一些黑色的血沫子来,有的滴落在他自己的下巴和衣服上面,显得触目惊心。
我赶紧说道:“现在咱们就是忘年交了,大哥。其实我也觉得,要是咱们能够相处下去,肯定能够成为很好的兄弟。大哥,我叫傅岳,你叫什么名字?至少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啊,你有家人么?出去之后,我可以照顾他们的。”我越说越快,生怕我的话来不及说完他就已经彻底离开这个世界了。
黑衣官盗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没有家人,倒是在年轻的时候和一个我爱的但是最终没有在一起的女人生过一个儿子。只是我都不知道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他有气无力地说道,显然是越来越虚弱了。
在古墓这样的地方,而且还是中了这种不知名的怪物的毒,想要活命的话的确是一个非常困难的事情。似乎只有死亡才是唯一最可能的道路了。我第一次这么清晰地面对死亡,所以心中还是无法平静。之前在玄鸟遗宫之中贝格尔的死让我难过,但是他是为了救我们,而且死之前并没有和我直接接触。
但是现在这黑衣官盗则是很有可能死在我的怀里,我看着他慢慢地死去而没有任何的办法能够挽救他的生命。这种感觉,让人更加的难以接受。
“好了傅岳小兄弟,你别难过了。人都会死的,生死由命,这是我的命数到了。这里,这里有个东西,你拿出来。上面又很多的事情,或许,能够对你有所帮助。我看的出来,你不是普通人。虽然你现在或许还不算多厉害,但是之后,你会成为一个厉害的人的。”黑衣官盗一边说一边伸手指了指他的胸口的位置。
他这个动作我明白,应该是他胸口的位置有比较贴身的口袋,贴身放着一些非常重要的东西。我赶紧伸手摸了几下,就摸到了一个有些硬硬的东西。四四方方的,然后我把手伸进去从一个贴身的口袋里面拿了出来。
是一个黑色牛皮封面的笔记本,不算太大,就一个半巴掌那么大。
“这上面,记录了我的一些事情和我们这一支官盗组织的任务,你有空的话,看看上面,说不定……对你有帮助。傅岳小兄弟,我的名字,叫赵新声。很高兴,能结识你这样的小兄弟。比起我在官盗组织结识的那些人,要,要好……好。”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我知道这是他的生命力已经开始彻底流逝,即将离开这个世界的征兆了。所以我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就在这个时候,他好像是回光返照一般,又好像恢复了不少的精神,一下从我怀里又稍微直起了身子,紧紧握住我的双手:“傅岳小兄弟,大哥有个不情之请。我这一死,后面的官盗如果赶到这个墓室的话,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把棺材里面那一张肉皮一样的东西给弄出去。如果,如果有可能的话,想办法毁掉拿东西。不能,不能让上面的首,首长使用……否则,否则,那十年……浩劫,有可能重演。那些所谓长生的东西,都,都有问题……”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的清晰了,但是断断续续的,可以知道他是在拼命调整自己的思路和语言,想要把最重要的信息高速我。而我也基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更深层次的信息实在是有些太过于骇人听闻了,我现在不敢去细想。但是基本最重要的事情我是知道的,那就是想办法,毁掉刚才的那种“肉皮怪物”。或许很难,但是我会想办法试一试。
“赵大哥,我会……我会竭尽全力,努力一试的。相信我。我会尽最大努力。”我只能如此安慰他了。毕竟我也不敢一口说死了。我们刚才两个人弄这个棺材,想要毁掉里面的怪物,结果都搞成这样的结果。我一个人的话,我还真的不敢保证能不能成功,甚至我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再去打开那树干棺材。不过现在既然答应了他,我也会努力一试的。
毕竟我发现这棺材里面的怪物,都或多或少的被我现在压制了一点儿。就算最后不成功,至少我勉强保住性命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吧?
听到我答应了他的要求,这个明胶赵新声的黑衣官盗脸上显出了比较祥和和满意的光彩,轻轻地点了点头:“谢谢,谢谢傅岳小兄弟。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不过,自然是你的性命更加重要。如果事情实在是不可为,那就算了,这也是命数吧。唉,从古至今,统治者们对于那种状态的向往,都是没有办法控制的。小兄弟,好好保重……我,我……”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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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哥的声音越来月笑声,与此同时他眼睛里面的神采在飞快地褪去,我能够看到他的目光开始涣散,他的瞳孔也开始逐渐放大。这显然是已经马上要死去,再无回天之力的征兆了。
我心中很是悲痛,但是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看着他慢慢的,慢慢的,在我怀里死去了。最后身体一软,脑袋一偏,彻底没有了呼吸。
抱着这黑衣官盗赵新声的尸体,我悲从中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一个小时之前还是一个活生生的充满了阳刚之气的汉子,现在却是已经在我的怀里彻底地合上了眼睛。人的生命,果然是世界上最脆弱的东西啊。
想到这儿,我又想到了引开山魈的那两个退伍的特种兵战士,野狼和虎子。他俩是死了海是活着呢?为了我一个人想要活命,却要让这么多人跟着我一起来这儿冒险,说不定还会再搭上谁的生命。剩下的人里面,大龙,星邈,老白,高叔,他们任何一个人如果出现什么意外,都是我无法承受的。
突然之间,我对于自己的来这儿的意义产生了一些怀疑和动摇。如果不是我的话,或许他们现在还比较安全吧?如果给我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或许我是打死也不会对大龙和星邈说出我自己的打算了。而是会悄悄地想办法,自己一个人花钱招募一些愿意跟着我一起来这儿的实力稍微弱一些盗墓者,然后来,而不是叫上自己的好兄弟好朋友一起涉险。
但是事已至此,没有什么回头路了,只能祈祷我能够顺利寻找到那能够解除我身上傅组诅咒的东西,同时他们几个都能够平安顺利吧。否则的话,就算我能够最后顺利找到那种六边形的盒子里面装着的那种神秘物质或者更加有效的东西解除我身上的傅家诅咒,我也一样会一辈子生活在内疚之中的。
怀里的黑衣官盗赵大哥死去了,我虽然心中有些悲痛情绪,但是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毕竟这在妲己古墓之中的冒险旅程,才刚刚开始!!!
我把他临死之前交给我的那本重要的日记本贴身收好,准备等到待会找到一个相对来说安全的地方,可以先稍微看上一段,至少知道这里面记载的大概的内容。
现在要解决的问题就是赵大哥的遗体的问题了。这本来就是一个古墓之中,但是我总觉得不能就这么让赵大哥的遗体就这么摆在这儿,至少得有一个稍微隐蔽一些的地方吧?
我环顾四周,终于发现了四周那些环绕着中心位置的那些粗大的石头柱子,我想起不久之前,我就是在这里小心翼翼地四处查看的时候,赵大哥从石头柱子后面跳了出来,攻击了我,然后又放过了我。
好吧,就这样。只能把他的遗体也隐藏在这些粗大的石头柱子之间了。我和他是从这石头柱子开始相识,那么也让他在这些粗大的石头柱子之间安息吧。
想到这儿,我也顾不得身上的疲惫,而是站起身来,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把赵大哥的遗体背了起来,我当然愿意把他的遗体在地上拖拽着走,又抱不起来,所以只能够背在身上行走了。
待得走到这些粗大的石头柱子之间,我选了一个看上去比较精美的,然后把赵大哥的遗体给放了下来,让他背靠着这石头柱子,上半身直立着,就好像是坐在地上靠着石头柱子正在短暂的休息一样。虽然是中毒而死,而且还是那可怕怪物的古怪毒素,但是他的表情几乎没有什么痛苦,反而是显出一种祥和和解脱的感觉。
我再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再次感叹了生命的脆弱和美好,便是要准备去那树干棺材附近转转看看,能不能想办法再次把棺材盖子打开,把里面的两个怪物都给弄死毁灭掉。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了一阵阵的声音。好像是有人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虽然非常轻微,但是我还是听见了。而且绝对不止一个人,而是有数量不少的人。脚步声也显得非常的整齐,给人一种训练有素的感觉。紧接着我就看到了手电筒的光芒了。
果然是有人来了!
而且听着整齐的脚步声如此训练有素的感觉,人数又这么多。在我想来可能性也只有一个了。那就是赵大哥所在的官盗组织,也已经找到了这个地方来了。他们的人已经到了这墓室不远的地方,在那宽大的墓道之中朝着这儿走了过来。所以我能够听到脚步声,看见手电筒的光芒。
我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这他娘的倒霉啊。
我心中一声哀嚎。我也知道,“官盗”一向比较仇视“民盗”,不是每一个官盗遇到民盗的时候都像赵大哥这么好说话的。万一是一些具有极强的“国家荣誉感”和“使命感”,认为所有的民盗都是一些为了钱财而肆无忌惮挖掘古墓盗取陪葬品的家伙,那我可就是百口莫辩怎么都说不清楚了。而且这些人虽然是“官”,但长期和古墓还有一些邪门的玩意儿打交道,肯定也是有些不正常。万一一发怒把我给杀了,那可就亏大了。
所以现在我根本没有办法再去接近那树干棺材了,现在我首先需要思考的,就是怎么把自己给藏起来,千万不要让这些家伙给发现了。否则的话后果堪忧啊。
趁着他们距离这墓室还有一段距离,我焦急地四处打量着,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什么能够把自己完美的隐藏起来的地方。没办法,这墓室就一个出入口,出去之后就是一条笔直的宽大墓道。他们现在已经在那墓道之中了,我如果再出去那就是自己送上门儿去了。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这个墓室里面找一个地方隐藏起来,不让他们发现,之后再作计较了。
你别说,在这样危急的情况之下,也许真的是人的潜能发挥了作用,再加上我的运气还不错。我居然发现了一个岩壁上面的缝隙,能够让人藏身进去的缝隙!
总算是运气稍微好了一回啊!
那岩壁上面的裂缝差不多离地三四米多高的样子,但是下方不算特别陡峭,如果加把劲儿是能够很快爬上去的。而且因为岩壁的颜色和角度问题,只有刚好当我在这个角度,站在赵大哥靠着的这一根石头柱子的特定角度才能够看到,而且非常注意的看,否则很难发现。
我心中激动,再次转过身对着赵大哥的遗体行了一礼:“赵大哥,难道是你的在天之灵在保护我么?谢谢了。兄弟现在需要马上躲起来了。”说完之后,我赶紧朝着那岩壁跑过去,然后灵活地在这不算特别陡峭的岩壁上面攀爬起来。
这个时候,我无比的庆幸自己大学时代的体育课程选修了两年攀岩,否则的话,今天说不定能够找到那岩壁上面的裂缝,但是却恐怕爬不上去了。
仗着我的攀岩底子,我三下五除二,好像一直灵敏的猿猴一般,飞快地爬上了三四米高的岩壁,然后躲藏进了这个岩壁上面的裂缝之中。这裂缝不算太大,但是还是能够勉强躲下一个成年人的。
我把背包取了下来,抱在胸前,这样的话可以减少整个人所占据的空间体积,在这裂缝之中躲藏起来也更加方便。
刚刚躲了进去,我就发现这裂缝的一面岩壁上居然还有一些天然形成的小孔!通过这些小孔,居然刚好能够看清楚墓室里面的情形。这让人顿时来了劲头,这样一来,我可以居高临下的通过这些小孔看见那些官盗在这墓室里面干些什么,而且又完全不用担心被发现了。
我蜷缩了一下身子,刚刚把自己在这刚好能够容下一个成年人身体的裂缝之中摆出了一个还算舒服的姿势,立刻就通过面前的岩壁上的小孔看到了手电筒的光亮已经照射进入了这墓室之中了。有好几束光亮,非常亮。这墓室有小半个部分都被照亮了。这样更加方便我躲在这裂缝之中观察形势。
借着这些手电筒的光亮,我就看到有七八个身上穿着跟赵大哥一样的黑色衣服的人从那墓室入口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估计这种黑色的衣是官盗的统一配置吧。我心中暗暗想到。
这七八个人刚开始还是小心翼翼地走进这墓室之中,等到他们看到墓室中心那棺材附近的区域已经一片狼藉的时候,都大吃一惊。我听到一个好像公鸭嗓子一样难听的人说道:“头儿,这地方好像已经被人给捷足先登了啊。貌似有一场非常激烈的战斗啊。咱们该不会是落空了吧?”
这七八个黑衣官盗之中那个走在最前面领头的人微微举起了手,停了下来:“先别着急走过去,观察一下四周的形势。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于是这些黑衣官盗便都停了下来,暂时没有朝着这墓室中心区域摆放的那树干棺材走过去,而是开始用手电筒四处照射,想要发现一些什么东西。我明显地看到有一束手电筒光芒在我躲藏的那裂缝所在的一面岩壁上面来回地扫射,感觉心中砰砰砰直跳,非常的紧张。
不过幸运的是,那个黑衣官盗拿着手电筒在这岩壁上面扫射了几圈之后,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又把手电筒光芒移动到其他地方去了。我微微地松了一口气,没有发现我就好。
“头儿,刚才公鸭说的有道理啊。咱们会不会落空了啊?东西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要真是这样的话,咱们回去可不太好像上面交差啊。这一次出来,上面可是下了死命令要让我们把这东西带回去。据说是有一位老首长,似乎不行了……”另一个身材瘦高瘦高的人走到那领头身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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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材瘦高的人对官盗领头的说了几句什么,只听啪的一声轻响,那领头人居然直接扬手就给了这瘦高个子一个响亮的耳光,然后恶狠狠地说道:“竹竿,你他娘的给我闭嘴!管好你的嘴巴。上面的事情,是咱们能够嚼舌根的么?你的教训还没够么?小心祸从口出啊。”
这瘦高个被领头的官盗打了一个耳光,没有生气但是却显得非常的委屈,他捂住自己的脸有些委屈地小声嘀咕着:“这里都是几个兄弟,又没有什么外人。”
“你忘了赵新声的事情了?谁知道会不会再有他这样违抗命令的人出现。我们是官盗,是属于国家的战士,不是普通的小毛贼,为了钱财毁灭国家文物的。我们是在为国家做贡献!知道么?好像军人一样服从命令就可以了。”那领头的官盗训斥道,于是那个瘦高个不敢说话了。
而我听到这些话,则是脑袋飞快地运转了起来。他们说什么有一位老首长不行了,所以这次一定要把这树干棺材里面的东西给带出去。那么这一条线的结果和目的已经非常清楚了。那树干棺材里面的那种好像肉皮一样的怪物,肯定是具有一种极其神奇的能力,能够跟昆仑血玉一样,让人续命或者进入休眠状态。延长生命!!!
但是这种让人延长生命的办法,绝对是有着非常难以预料的重大危害的。看看那肉皮怪物里面包裹着的那狐狸粽子就知道了。虽然几千年都没有彻底死去,但是那种状态也绝对不能说是还活着。应该是处于一种不生不死的活死人,哦不,是活死狐狸的状态。更加接近于一种特殊的粽子。
如果国家高层里有人真的对于死亡和疾病非常害怕的情况下,真的说不定会铤而走险使用那种肉皮一样的怪物把自己给包裹起来,一定程度上达到延续生命的作用。比如有那位领导人身患重病,但是可能再过十年或者二十年才能够发明出这样的药物和治疗技术来。那么先用这棺材里面的“肉皮怪物”勉强吊住性命,等待时机。
但是,这种东西也太邪门儿了吧!绝对不是什么正道。
所以这样说起来,我就不难理解为什么赵新声大哥最后会说和他所在的官盗组织理念不合,在进入这妲己古墓之中便自己行动了。因为,他并不是一个完全仅仅听从上面的人命令的行尸走肉,而是有自己的思考能力和判断能力的人。
他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或者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了,证明这种办法一定有着难以想象的巨大危害。就比如说那昆仑血玉之中的神秘物质吧,虽然也有续命十年的作用。但是看看那位借此续命的伟人,在续命的十年因为性情大变而做出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那么这强烈的副作用就可想而知了。
而且这树干棺材里面的“肉皮怪物”的力量绝对是比昆仑血玉要厉害得多的,因为昆仑血玉里的神秘液体只能够让人续命十年。但是这棺材里面的“肉皮怪物”把那狐狸粽子都给包裹起来不知道多少年了,起码数千年,但是那狐狸粽子的状态你也绝对不能说它是彻底的死物。这样厉害的东西,到底人使用了之后会产生什么样的副作用,非常难说。但是绝对会比那昆仑血玉大的。而且,这还是给上面的高层使用。到时候难说会不会发生什么难以预料的可怕事情……
连我这个一心只想管好自己和自己身边人的家伙,光是想想都觉得有些不寒而栗了。难怪那赵大哥就算是拼了命也想要毁灭那棺材里面的东西。
从他脱离队伍不顾上级指令这一点来说,他不是一个好的国家公务人员。但是从自己的良心和对整个社会负责来看,他又要比这里站着的七八个黑衣官盗强了太多。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些黑衣官盗对于这些诡异玩意儿的“副作用”根本不太清楚,也了解的不够深入,所以没往那方面去思考。
但是不管怎么样,现在的话是没有办法了,他们肯定会要打开那树干棺材,把里面的怪物和那狐狸粽子给拖出来。他们这人多势众的,肯定又有极其先进的各种装备,说不定还真的有可能能够成功的,而如果他们一旦成功了,那棺材里面的“肉皮怪物”肯定会被他们严密的收起来,到时候我想要破坏简直是难上加难。但是我又不可能直接冲出去和他们厮杀吧?那简直就是送死了,我还么有笨到这种地步,所以只能是暂且先看看情况了。
一会儿,那些四处查看的人便去给那领头的人汇报了,其中一个人用低沉地嗓音说道:“头儿,我们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什么异常。根据我们的推测,很有可能是有盗墓贼进入了这个墓室之后,看到这墓室中心的棺材动了歪心思,于是便去开棺。我们看了一下棺椁的残骸碎片。应该是只有两层棺椁,第一层是一种古怪的未知金属,好像是炸裂开了,现在都镶嵌在四周的岩壁上面。”这人一边解说着,一边用手中的手电筒四处照射,把那第一层棺椁炸裂开来的金属残骸指给他们的头儿看。
“第二层棺椁应该是用纯金打造的,也已经被人给打开了,就散落在那棺材附近。”说着他又用手电筒照射出那散落在树干棺材旁边的整齐裂开成为两半的黄金棺椁。
“这棺材还是盖上的,说明没有被开棺。否则的话,我不相信有人在盗取了棺材里面的东西之后,还会费这么大的劲儿去把棺材盖子给重新盖上。那么只有一种解释,就是这棺材很有可能并没有被打开。在打开外面的两层棺椁的时候,这里的盗墓贼就出现了问题。所以,我们不算白跑一趟,打开这棺材一定可以找到我们想要的东西。”这个人结束了他的汇报,那领头的官盗陷入了陈思之中。
而我躲在这裂缝之中,听到他们的对话,也是觉得这个人推理得很有道理。只不过他的推理都是按照正常人是思路来进行推理的,恐怕他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那棺材里面的“肉皮怪物”会如此的诡异,居然能够自行拉扯棺材盖子重新盖上。所以他就以为是我们没有能够成功的打开这一口棺材。
那领头的官盗沉思了片刻,严肃地说道:“你的推论虽然看似有些道理,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并不是这样的。你的推测只能够适用于正常情况下。但是不要忘了,我们现在是传说之中祸国殃民的九尾妖狐苏妲己的古墓里面。不说墓主人的身份如何,一个数千年之前的古墓之中,有着难以预料的诡异是很正常的。所以我反而是认为,很有可能之前来的盗墓贼可能已经开棺成功了。只是因为没有办法抵抗棺材里面的东西的攻击,所以很有可能受了重伤逃遁。同时根据地上的一些血迹和整个场景来看,我推测参与行动的盗墓贼人数应该不多,最多就两到三个人,所以也没有办法制服棺材里面的东西。”
我靠!要不要这么妖孽啊?看来这官盗的首领果然不是盖的。光是从这么一些信息和蛛丝马迹里面就能够把事情给推算得**不离十,比起他的手下的确是要厉害了不少。
然后接着那首领大手一挥:“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开棺。我们还没有办不成的事情。这次要是成功完成了上面下达的指令,每个人都能够记一次一等功,如果完成的漂亮,就是特等功了。”
于是众官盗都群情激动,表示一定会完成上面国家高层下达的指令。
果然,这官盗的确跟军队的管理模式有些类似。难怪官盗是奉三国时期曹操为盗墓祖师,他手下的摸金校尉,就是仅次于将军的军队武官。
在那官盗首领的指示下,这七八个官盗都拿出家伙,我还看到了一个看上去很强壮的人拿着一挺微型冲锋枪,这装备的确是非常的精良。不过本来我们也有的,可惜都在虎子和野狼那儿。
他们七八个人呈扇形把那一口树干棺材给包围了起来,准备要开棺了。
而我顿时紧张了起来,想要看看这些官盗怎么和那棺材里面的两个怪物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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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官盗朝着那墓室中心的那一口诡异的树干棺材围了过去,呈圆环型把棺材包围在中间,各自都拿好了武器。
一切准备妥当,那领头的官盗便指挥到:“黑狗,蛮子,你俩劲儿大,先上去把那棺材盖子给推开,其他人跟我一起警戒。如果一旦有什么异动,立刻保护黑狗和蛮子。不过千万要注意,不能伤了那重要的物件,否则这次行动就不圆满了。”
“知道了头儿!”众官盗都异口同声滴回答到。于是我便看到那被称之为黑狗和蛮子的两个看起来就比较强壮的官盗走上前去,一人在那树干棺材前端,一人在末端,一起用劲儿推那棺材的盖子。因为是两个人,而且很可能他俩本来就是以力气著称的,所以在一阵嘎吱嘎吱的摩擦声中,那棺材盖子被他俩顺利地推开了来。
棺材里的景象便出现在了这些官盗的眼前,跟我和赵大哥刚才打开棺材的一瞬间表情类似,这些有组织有纪律的官盗也没有好到哪儿去。同样露出了见鬼一样吃惊的表情。
“妈的!这玩意儿看上去还真是恶心啊。就这么个东西上面还当成宝贝。”其中一个官盗感叹到。
结果又是刚才那瘦高个吐槽到:“这玩意儿的作用咱们不也差不多知道一点儿嘛。上面饿饿超级大领导大首长们能不疯狂么。你小子要有权倾天下那一天,估计更厉害。”
“闭嘴!要是我再听到一次这种话。不要怪我无情,直接就地正法!”那官盗首领怒吼一声。那瘦高个这次真的吓坏了,吞了吞口水,不敢再多说话了,而是老老实实地看着前方的那口已经打开来的棺材。
“头儿,我和蛮子开始动手了啊,你们帮忙看着点儿。”那叫黑狗的回头对官盗首领说到,然后很那蛮子两人居然从各自的背包里面摸出来了好几段金属一样的东西,因为隔得有一段距离,他俩恰好又是背对着我的,所以我也看得不是很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是很快他俩手掌翻飞,动作极快,就有两把长长的好像长砍刀一样的东西出现了。长越有一米六七,宽有十厘米左右,整体造型有些像是日本武士刀。
不对,不是日本武士刀,而是我们中国古代的唐刀!也就是日本武士刀的原型。不过,唐刀应该没有这么大的啊。
这到底是什么古怪的兵器呢?
我脑海之中开始飞快地思考起来,然后猛然反应了过来。我知道是什么东西了!是那个,唐代的陌刀,又被称之为斩马刀!
据说是强大的唐帝国在征服周边的少数民族的战争之中专门针对游牧民族的利器!重量很重,刀身宽大又很长,由穿着重铠甲的士兵使用,能够直接攻击对方骑兵的马,传说最厉害的陌刀兵,能够直接把对方骑兵的战马给直接一刀劈砍成两半!!!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到这种陌刀的确是一种极其厉害的重型兵器。
而现在,这一支官盗队伍里面的两个人,居然从背包里拿出了可以组装的陌刀型兵器,这简直是让我大吃一惊。
这他娘的到底是来盗墓还是来打仗的啊!?我心中一阵无语。而那个叫蛮子的则是握着这长长的陌刀哈哈大笑:“头儿。放轻松,不要担心。有了我和黑狗的斩尸刀,管它什么样子的粽子。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看看有没有上次在那个汉代古墓里面杀得多!”
黑狗瘪瘪嘴:“就这么一个小棺材,我看里面没啥玩意儿。最多一只半死不活的怪物,活了几千年,估计已经忘了怎么走路了,哈哈!”
听着这两人颇为自得的对话,我就明白了过来。他俩手中的这种可拆卸的重型冷兵器,应该就是一种官盗组织中特制的盗墓兵器。古墓之中因为环境特殊,考虑到各方面的原因,有的时候热兵器是不如冷兵器好用的。尤其是这种极其锋利的大型冷兵器,某些时候绝对是无敌的利器。
试想一下这样的壮汉拿着这样让人胆寒的重武器,而且材料可能还是特制的高科技材料,比起古代的陌刀不知道要锋利多少倍。如果对上普通的人类尸体尸变而成的粽子,绝对跟砍瓜切菜一样!就算是面对这个树干棺材里的诡异怪物,应该也是极占优势的。更何况他俩四周还有那么多的火力支援!
不过,我还是觉得似乎有些问题,不太看好这一群官盗。他们可能真的是太厉害了吧。所以连带着就有些自负了,丧失了对于古墓迷境之中那种神秘未知力量的敬畏了。这种状态,在盗墓者身上,是一个比较危险的现象!
想到这儿,我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习惯了用一个盗墓探险者的思维来思考问题了。我在这里思绪起伏,却说那眼前的一群官盗已经开始直接动手了。
那两个手持他们所谓“斩尸刀”的壮汉,用手中的长刀去刺那棺材之中的“肉皮怪物”,刺了几下之后,那肉皮怪物跟之前一样,缓缓地打开的自己的身体,露出了血红色的身体内部包裹着的那只狐狸粽子。四周的官盗发出啧啧感叹,但是也全神戒备了起来。而我也看到那狐狸粽子居然已经恢复了正常一般,身上已经没有了黑斑。难道说,这肉皮怪物居然也可以压制我身上的傅家诅咒么!?不过就算是如此,我也不对这东西抱有什么希望。对于这种太过邪门的东西,我一向的态度就是敬而远之,能不沾染就绝对不去沾染。退一万步说,这玩意儿也不是那么好拿的,还不如老老实实找那六变形盒子。那从肉皮怪物之中露出的狐狸粽子猛然睁开了眼睛,就如同之前对我一样。
我心说不好,这两个壮汉的斩尸长刀可能的确厉害,但是也是人来使用的。如果一旦使用者出现了问题的话……
我刚刚想到这儿,就看到那本来还好好的蛮子突然之间就发狂的一般,突然发出一声野兽一样的嚎叫声。就把手中巨大的斩尸刀朝着黑狗砍了过去!果然如此!我知道自己之前就隐约有些不看好他们的原因了。
那就是那一只狐狸粽子每次在那肉皮怪物体内苏醒的一瞬间,睁开的那碧绿色眼珠具有极其强烈的致幻作用,我之前就是中招了,还开枪打伤了赵大哥。所以其实当开棺的瞬间使用的武器威力越大,如果不小心的话反而更加容易出现大问题!
而很显然的,那两个手持斩尸刀的壮汉之一,蛮子,就中招了。他不但没有去劈砍那肉皮怪物和里面的狐狸粽子,反而是发出凄厉叫声的同时,对着他旁边的黑狗出手了!!!
他这一下斩尸刀的变向非常的突然,那黑狗显然是没有料到会突然出现这样的变故。所以几乎没有防备自己身边的队友会突然对自己下手,这突然的一下斩尸刀朝着他一下挥舞过去,吓得黑狗也是整个人大惊失色。不过这些官盗的整体素质确实非常之高,尤其是这两个一看就是打头阵的“先锋”蛮子和黑狗了。
所以就算是这一下蛮子的攻击非常的突然,但是黑狗还是在千钧一发的关头,看看躲过了这蛮子对准他脖子的一下致命挥砍。脑袋往后一仰,整个人的上半身几乎都是倾斜的了。所以那蛮子的长刀只是轻轻地刮着一下黑狗的脖子,出现了一条细细的血痕,倒是没有太过致命的伤害。
与此同时,那官盗的领头人瞬间就反应过了这蛮子肯定是被那棺材里面的东西给控制了。所以毫不犹豫地对着那蛮子的手腕就是一枪,打掉了他手中那巨大的长刀,长刀刷的一下掉落在地上,刀尖朝下,居然直接插进了坚硬的石质地板之中。从这里也能够看得出来这斩尸刀的锋利和坚硬程度,用来对付粽子等等怪物绝对是一种利器啊。
在那官盗的领头人开枪打掉这蛮子手中的斩尸刀之后,我就看到最早之前说话沙哑难听好像公鸭嗓一样的人猛然的一下冲了出去,速度非常之快,刷的一下就抱住了那蛮子,很快将其拖了回来,然后立刻就退到了队伍最后面去,好像开始给他包扎和治疗。
“开枪!对准那狐狸尸体开枪!”那官盗的领头人立刻大声呼喊到,下达了立刻进行攻击的命令。于是凶猛的火力立刻开始迸发出来,在一阵阵装了枪支消音器的噗噗的声音之中,大量的子弹倾泻而出。朝着那肉皮怪物包裹之中的狐狸尸体打了过去,将那狐狸尸体的皮毛都打出了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坑洞。
那官盗领头人手一扬起,其他人就停止了攻击。这个时候,刚才那退后调整姿态的黑狗已经重新握着手中那巨大的斩尸刀冲了上来,对准了那肉皮怪物包裹着的,身上中了无数子弹跟马蜂窝似的,但是正还在继续挣扎着居然准备跳出来的那狐狸尸体的脑袋斩了下去。
只听扑哧一声,那本来很是厉害的狐狸粽子的脑袋就被这黑狗用巨大的斩尸刀给斩了下来,身体抽搐了几下,就彻底安静了下了,不再动弹了。应该是彻底死了。
我躲在上面的岩石裂缝之中看到这样的场景,也是心中感叹。这官盗的确是厉害,各种配合非常精准,而且还有精通医术的人能够随时进行治疗。而且热武器和重型冷兵器的配合的确是很厉害的。
不但顺利没有一个人员伤亡,还顺利地砍下了那狐狸粽子的脑袋,解决掉了一个大问题。接下来只要搞定那肉皮怪物就行了。在我看来,那肉皮怪物其实还没有狐狸粽子难对付。唉,这下子要完成赵大哥的遗愿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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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些官盗配合如此精妙,而且装备精良,甚至还有随队医生一样的角色,我就觉得这次他们应该能够没有伤亡地顺利拿下那肉皮怪物了。
那黑狗顺利地斩掉了狐狸粽子的脑袋,也是显得有些得意洋洋的。手里握着那长长的锋利斩尸刀,朝着其他的官盗嘿嘿一笑:“怎么样?比起蛮子那傻里傻气的家伙,还是我黑狗厉害吧?那家伙一上来就中招了。真是没想到那狐狸尸体居然还有此等迷惑人心的作用,这妲己古墓之中的确是不可小觑。”
就在他得意洋洋的时候,我却注意到,他身后的棺材里面,之前一直就好像一滩真的软肉的肉皮怪物突然动了!这一动就是速度极快,一条血红色和一条白色的触手同时从那肉皮怪物身上伸了出来,速度比之前对付我的时候快了好几倍都不止!
本来还在高兴的其他官盗一看到这景象,立刻大声提醒道:“黑狗小心你身后!那怪物活了。”
从刚才他躲避开蛮子的一下攻击就能够看到出来黑狗的反应力的确是非常之快,所以现在他听到队友的提醒,脸色一变,但是也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身子瞬间就转了过去,眼神犀利地就看准了那那条一红一白的怪物触手过来的方向,再次举起手中巨大的斩尸刀准备直接把这两条恶心恐怖的触手直接给砍掉。
哪里知道这怪物的触手也是极其的敏捷,居然瞬间往两侧分开来,同时方向也是朝着下方一沉,居然直接躲过了黑狗的斩击。
怎么回事?!
连我躲在远处的岩壁裂缝之中看的这情形也都有些吃惊了,因为之前那肉皮怪物和我搏斗的时候,速度和反应明显是非常慢的。至少比那狐狸粽子慢的不是一分两分,但是现在看起来,这肉皮怪物的速度已经是极快,比刚才那死去的狐狸粽子还要快上半分!而且似乎变得更加的狂躁了。
那两条触手往下方一沉,躲过了黑狗的一下反击,顿时发出啪的一声,就好像是一根粗大的鞭子在空中使劲儿一抽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其中一条触手居然从下往上,使劲儿抽打了一下,而这一下就抽打在了黑狗握着斩尸刀的手上。我都看的黑狗的脸部瞬间就扭曲了,龇牙咧嘴的,显然是极其的痛苦。再说那触手上面有着大量的倒钩刺,这么一抽打,黑狗的手腕上的皮肤顿时就没有了,血肉模糊。
但是他却是硬生生地忍住了没有放开手中的大刀。可是同时同时另外一根触手一下绕了上来,就卷住了黑狗的腰间了。
旁边的官盗领头人最先反应了过来黑狗似乎遇到了麻烦,一摸腰间我就感觉一阵寒光一闪一把锋利的匕首就拿在了他的手上朝着黑狗冲了过去想要帮助黑狗切断那缠住他腰间的触手。
可是就在这官盗领头人冲上去的瞬间,另外又有足足三根触手朝着他伸了过来,瞬间就打乱了他的节奏,让他自顾不暇,不断躲闪,根本就没有心思再去顾得上那黑狗了。其他官盗一看出现了这样的情况,立刻远距离对着那缠住黑狗的触手开枪了。
不得不说这些人的枪法比起我们确实要好了不少,非常的准确,其中一条触手立刻就被打的稀烂,好像一堆真正的烂肉了。但是那肉皮怪物却是好像发了狂一般,居然立刻又是大量的触手伸了出来,这一次速度更快,直接整个卷住了黑狗,使劲儿一拉,就把他给拉的凌空飞起,朝着棺材的方向去了。而那巨大的黑色斩尸刀则是从空中掉落了下来,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啊!!!
那黑狗还是自来得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便被那诡异的肉皮怪物给拉扯到了身体内部,在那血红色的内侧,大量的肉质细线好像灵活的小蛇一样扎进了黑狗的身体之中。居然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黑狗整个人居然都凹陷了下去,然后整个消失了。只剩下一张人皮,被那些触手朝着剩下的官盗扔了过去,然后在空中轻飘飘地晃晃悠悠地飘落了下了。
我呆住了,剩下的那些官盗也都呆住了。
实在是太过于凶残和诡异了!!!
没想到这肉皮怪物居然如此的可怕,不但非常凶猛狂躁,而且能够在一个呼吸的时间里面就直接把人给整个吸干了,血肉,骨头,内脏,一点儿都没有剩下,只有一张空空荡荡的人皮飘落下来。诡异而恐怖的气氛顿时弥漫了开来。
而我心中则是想到,原来这肉皮怪物身体内侧的那些恶心的红色肉质细线插进被它包裹住的生物体内,一定条件下可以延缓生物的衰老让其一直保持存活状态,另一方面,如果一旦发威,那些东西也能够瞬间把生物给彻底吸干。实在是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开枪!朝着这东西开枪,使劲儿打,别打死了就行!”那官盗的领头人看到自己损失了一名爱将,而且还是如此凄惨,引以为傲的“斩尸二人组”也一死一伤,这肉皮怪物如此难缠,只能直接用远距离的火力压制了。
听到老大都下了命令,剩下的人就立刻肆无忌惮地开枪了。但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那肉皮怪物居然一下从棺材里面跳了出来,落在了地面上,居然好像是章鱼一样,动作极其敏捷地躲避着这些官盗的火力。它不但行动迅速,而且居然能够在岩壁上面攀附,这也导致很难真正能够打中它。
“我草!头儿,这怪物这么猛。快点把捕捉它的箱子拿出来,否则的话兄弟们可能要撑不住了。”其中一个拿着一挺微型冲锋枪的人一边开火一边对那官盗领头人叫到。那领头人一下扑过去,到了一个黑色的半米见方的铁箱子旁边,砰的拍了一下,手指一对那箱子的一个闪着红光的地方,那箱子立刻啪的一下盖子就摊开了。
这显然是一个非常坚硬的箱子!是用来捕捉这种肉皮怪物的。这些官盗之前一定有比较充分的准备的。看来这些官盗对这妲己古墓的了解程度的确是要远远超过了我们。或许就算他们并不知道玄鸟遗宫的情况,但是他们对于这个妲己古墓,肯定是掌握着不少信息的。
再说那个黑色的铁箱子一下被打开了,那领头人边大声吼道:“赶紧的!把这东西打的失去行动能力,然后装进箱子里面带走!”
其余官盗更加卖力了,可是那怪物的确是厉害非常,不但没有被这些官盗打得失去行动能力,反而是这些官盗之中又有一个人被它用触手给拉了过去。一下紧紧包裹了起来,就好像是一个正在孵化的巨大肉蛹一样的形状。
等到它张开身体的时候,肉蛹里面又只有一张完整的人皮轻飘飘地从空中飘落了下来。
可怕!实在是太可怕了!
看到这肉皮怪物从那树干棺材里面整个跳了出来,就好像行动敏捷的章鱼一般和这些官盗激烈战斗,我心中翻江倒海的一般震惊,而且后怕不已。我简直不敢想象,如果要是刚才在对付我和那赵大哥时候,这肉皮怪物就如此厉害的话,估计我也完全没有生还的机会了!!!
可是除了心中后怕,更多的是疑惑。这就奇怪了啊。为什么这肉皮怪物在对付我和赵大哥的时候似乎还有些“矜持”,显得行动缓慢而且不太愿意从那棺材里面出来,感觉还畏畏缩缩的,为什么一和这些官盗干上了,就变得如此凶悍?难道说是因为我的人格魅力实在太厉害,连怪物都没有办法抵挡么,所以给了我们面子?那是显然不可能的。
我躲在这岩壁裂缝之中看着下方的官盗和这肉皮怪物血腥厮杀,心中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这肉皮怪物在面对我们和这些官盗的时候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状态,问题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呢?
这时候我感觉身体保持一个姿势太久了所以就扭动了一下,感觉腰间一个东西顶了我一下。
我这一动就让我有些咯得慌,用手摸了一下才回想起来,这玩意儿正是之前我和赵大哥一起在那些堆积在粗大柱子后面的陪葬品里面找到的两把青铜短剑之一,我自己的这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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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的这一把刚才在处理好了赵大哥的遗体之后我放回了腰间的刀鞘里面,因为我觉得这东西比我自己带的短砍刀好使,就把自己带进来的刀给扔掉了。而赵大哥的那一把就放在他的遗体旁边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脑袋里面猛然闪过了一丝闪电。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我刹那之间就明白了过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为什么这肉皮怪物在面对我和赵大哥的时候显得行动缓慢畏首畏尾并且懒散在棺材里面不愿意出来,但是在和这些官盗厮杀的时候就行动敏捷简直生猛得一塌糊涂。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青铜!
我和赵大哥有的,而这些官盗没有的东西,就是这墓室的陪葬品里面本来就有的青铜短剑了。很显然的,这肉皮怪物对于青铜制品非常的忌惮,好像是天然对于青铜这种元素有着一种下意识的躲避一般,尤其是这两把青铜短剑。所以之前是在赵大哥将要去捡那青铜短剑之前,那肉皮怪物才不管不顾地攻击了赵大哥。而后来对付我则主要是那狐狸粽子了,这肉皮怪物只是实在没办法的时候才和我正面冲突一下。
想明白了这一个问题之后,我就了解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同时也非常庆幸之前有那一层包裹出树干棺材的白色薄膜让我们引起了足够的警惕。如果没有那一层白色薄膜,之前我和赵大哥直接打开两层棺椁并最终顺利打开棺材,我们也就不会阴差阳错机缘巧合之间获得这青铜短剑了。那估计后果就是灾难性的了,我也没有机会躲在这儿看着这些官盗焦头烂额了。
所以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还真的就是命。说也说不清楚。
我在这边儿心中感叹,但是下面墓室里面的官盗群伙则是苦不堪言。伤亡惨重,不过在各种精良的装备和训练有素的队员配合,再加上那领头人的指挥之下,总算是把这肉皮怪物给打得失去了行动能力。
啪的一声从攀附着的墓室顶部的掉落了下了,砸在墓室地板上面,好像一团白色的软肉,看起来似乎人畜无害只是有些恶心而已。只有身上的那些真菌菌丝一样的半透明的玩意儿,在轻微地晃动着。
战斗终于还是结束了,在大量的火力攻击和众官盗围攻之下,这肉皮怪物还是败了。浑身出现了大量的弹孔和各种利器切割的伤口,不过却是没有死,还在一张一缩的好像呼吸一般。而这些官盗也是损失惨重。死了两个人,重伤一个。而且因为这肉皮怪物的触手上的倒钩小刺似乎有毒,所以被它的触手击中的人员都或多或少地割掉了伤口处的一大块肉,不过总算是抱住了性命。
唉,要是当时我和赵大哥身边还有个医术高明一些的医生就好了,也许赵大哥就不用死了。有的时候,这的确就是命啊。
我躲在这岩壁裂缝之中感叹,下面墓室之中的官盗已经有组织地行动了起来。已经死去的两个官盗没有遗体,只剩下一张人皮,自然没有什么好处理的。我看那处理的那个官盗的脸上还是带着些许悲伤的神色,浇上了一些好像汽油或者某种燃油一样的东西,一把汗烧掉了。
而其他的官盗则在领头人的指挥下,把那两把斩尸刀当成工具,直接把那瘫软在地上失去行动能力的肉皮怪物给挑进了刚才就已经打开了准备着的那个黑色的金属箱子里面,盖上了盖子。那领头人又在接口处用手指按了一下,又有一个绿色的灯亮了起来。
这肯定的某种高科技的指纹锁,如果没有获得授权的人,估计这箱子就算是用炸弹来炸也不一定弄得开。啧啧,官盗就是官盗,就是大手笔啊。
那肉皮怪物被装进了黑色的金属箱子里面,这些人的行动也算是基本结束了吧?我心中暗暗想到。但是接下来就听到那领头人发布命令了。
“鬼头,暗语。你们两个人立刻带着这口箱子从原路返回,不要再招惹这古墓中的诡异事物。出去之后到营地等我们再一起返回。如果你们出不去了,就尽量在古墓主体之外的各个甬道里面等待,相对安全一些。其他人,跟我继续深入这古墓。还有一些任务需要完成,一定要注意!这古墓跟你我们之前去过的都不一样,并不是简单的墓室构造,这里面大大小小的墓室非常之多,而且彼此之间的联系很古怪。大家千万小心!刚才,我们损失了两个很好的队友。这就是因为我们没有足够小心,对于这一座古墓的邪门儿和诡异没有放在心上。之后的行动要注意了。我不想再看的人员伤亡了!大家都活着回去,才能继续报效国家!”
这尼玛简直就跟军队或者领导训话似的,还显得有声有色,那些队员也听的很是认真。官盗,果然是一个国家高层控制下的神秘组织。
不过从这个官盗的话语之中我也听了出来,原来这个妲己古墓的构造果然并不是之前老白和大龙推测的那么简单。听这个家伙的话,这妲己古墓的构造应该是非常的复杂,不但墓室的数量很多,而且还有大量的墓道,真个的凶险诡异。而他们的任务还没有完全完成。
我的心中不仅涌出了一丝担忧,本身就这么妖异邪门儿的古墓,还有这些让我很不爽的官盗也在其中,我一个盗墓探险的菜鸟独自面对的话绝对是非常艰难。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如临深渊啊。
老白,大龙,星邈,高叔,你们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啊?
“对了,还有最后一个事情我再重申一下。就在不久之前,我们的赵副队长叛逃了,他不愿意执行上面下达的命令。这可是叛国罪。所以他的生死我们不用再管,如果遇到他阻挠我们的任务,就不要手下留情了。”
我靠!这真是,唉……赵大哥为了避免可能出现的危险情况,想要毁掉这能够让人以一种极其恶心的方式延续生命的肉皮怪物,居然还成为了叛国了,被定为叛国罪?这简直让人无法接受。我心中愤愤不平。
而那些官盗在领头人训话结束之后开始飞快地行动起来,那两个被点名的叫鬼头和暗语的官盗,抬起了那装着肉皮怪物的黑色金属箱子,很快地离开了这个墓室,应该是要回去了。
“好了,我们也走吧。这东西已经到手了,我们还要去找其他的一些物件。”这领头人一边说,眼角的余光似乎的看见了地面上散落着的一些陪葬物品,有宝石玉器之类的。正是之前我和赵大哥从粗大的石头柱子抱出来准备用来试探那覆盖在树干棺材表面的白色薄膜之后剩下的东西。
“如果有想要捡这些东西的,给你们三分钟的时间赶快捡。然后我们离开这里继续寻找下一个通道和墓室。”这官盗领头人看着自己手下的那些队员跃跃欲试的样子,下达了一个命令。
万岁!
那些人都发出欢呼声,赶紧从那些散落的陪葬品之中开始疯狂抓拿和挑选起来,很快就把那些陪葬品之中最值钱的一些东西都给捡起来收好了。接着所有的官盗边都跟在那领头人的身后,从这墓室之中出去了,重新进入了之前那条宽大的墓道。
而随着这些官盗群体的离开,这个墓室之中重新恢复了一片死寂。看来这些官盗的确是采用一种类似于军事化的管理制度的。刚才我明显地看到了那些官盗已经对地面上散落着的那些陪葬物品非常的眼馋了。但是在官盗的领头人没有下达命令之前,居然大家都在认真听他训话,而没有去捡起那些陪葬品。
这样的官盗的确的纪律严明,想来在古代的时候,肯定更加的严厉。难怪古时候一般民盗遇到官盗,基本都是处于劣势地位。当然,现在也是。只是没有想到,和平年代居然也有官盗存在。只是这理由就不再是为了钱财了。
等到我感觉这些官盗已经走远了之后,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光芒都已经消失不见了,我才小心翼翼地从这岩壁上的裂缝之中出来了。
看来这些官盗的目标非常的明确,就是想办法弄到那个树干棺材之中的肉皮怪物。现在肉皮怪物到手,他们也就没有心思再来检查这个墓室之中是否还有其他的什么问题了。所以他们就连赵大哥的遗体就倚靠在不远处的石头柱子上面都没有发现。
我从裂缝之中钻出,发现自己浑身肌肉都非常的酸疼,脖子和胳膊腿儿什么的也都疼得厉害。很明显,这是因为那岩壁上面的裂缝体积太小,我整个人蜷缩在里面自然会非常的难受了。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手电筒,把它含在嘴里,从刚才上来的路下去,不过因为在狭窄的空间之中保持同样差不多的姿势呆了太长时间,所以身体都酸麻了。所以下去的时候感觉我的双手吊在岩壁的一些凸起位置上面都在不断地轻微颤抖,比爬上来实在要艰难太多了。
有些担心地扭头看了看下面,发现离地差不多还有个两米多的距离,心中就暗暗叫苦。这要是一个不小心,我就……
哎哟!他***!
已经摔倒在地上的我发出了一声惨叫,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刚才心里还在担心自己会坚持不住直接摔下去,结果念头才刚刚冒出来,双臂和双腿的力量果然就坚持不住了,所以直接从上面摔了下来,跌倒在地上,疼得我直哼哼。
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站起身来在屁股上面揉了几下,感觉稍微没有那么疼了。我又走到赵大哥的遗体面前,有些感慨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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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拜了几拜,轻轻说道:“赵大哥,你一直想要毁掉的东西还是被他们那些人给带走了。唉,看来你担心的事情果然是有道理的。那肉皮怪物的确很邪恶,而且上面的人的确是准备用来给一些身患重病或者即将死去的拥有绝对权力的人使用的。如果那样,说不定真的还会有一次大的浩劫。虽然,不知道到底会怎么样。不过你放心,只要还有机会,我就会努力地想办法毁掉那东西。你安息吧。”
说完之后,我遍也转过身去,朝着这墓室之外走了出去。刚才听那些官盗说他们还有继续下去寻找其他的墓室和东西,那么说起来这个墓室之中应该是没有再继续通往后面的墓道了,估计得退回去刚才的宽大墓道之中,才能够找到其他地方了。
从这个墓室之中退了出去,我又重新回到了刚才的那个宽大的墓室之中。左右望了一下,我这才惊讶地发现,在我的左手边,也就是这墓室入口的侧面,其实居然还有一条通道,只是拐了个弯儿,又往一边延伸了出去。
我觉得非常的吃惊。因为这墓室的构造也太奇怪了一点儿,怎么会有这样的构造方法呢?就好像是在一条墓道之中,突然一拐,就有了一个墓室。然后墓道也拐了个弯儿,继续往前延伸。刚才从那封闭的墓室出来也是,直接就到了这墓道之中……
等等!这些墓室都仿佛是直接连接到这宽大墓道之中的,难道说这妲己古墓的结构是类似于埋在地下的树干形态的么?!
我的脑袋里面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猛然有些明白过来了这妲己古墓的大体构造了。很有可能,就好像是一颗大树一样。高高的大树有一根主干,而在这一根主干的四周,伸出去大量的细小树干枝桠。这一根大树的主干,就是这一条宽大的墓道,而那些依附在大树“主干”上面的“树枝桠”,则是一些从这主墓道之中朝着四面八方的地下延伸出去的小一些的墓道,而这些小一点儿墓道很有可能会通往大小不一的不同墓室之中……
原来如此!这个妲己古墓居然会是这么诡异古怪的构造。不过当然这仅仅只是我的个人猜测而已,究竟具体是个什么样子我现在也还不是很清楚。只能继续探索下去,看看这妲己古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同时也想要快点找到那六边形的神秘盒子。
既然心中已经对于这妲己古墓有了一个大概的计较,接下来就该继续探索下去了。至于贴身放着的赵大哥给我的他的日记本,只能等到稍微安全一些的环境之中再看了。在这古墓的之中,一个人在其中游荡,没有什么安全感。我可是不敢停下来在一个地方打着电筒专心致志地看日记的。万一一不小心什么古怪的东西过来了,我估计都还不知道呢。至少需要等到我和老白他们等碰头了之后,休息的时候拿出来。
心中一边盘算着,一边进入到了这拐弯的墓道之中。这应该也是这古墓主墓道的一段,整个墓道之中都是用岩石修建而成,看不到一点原生态的泥土或者岩石层,说明这个墓道是比较核心和主要的工程,所以我的推测应该是有很大可能是正确的。
那么接下来,难道就是继续寻找墓室么?天知道那六边形的盒子到底是藏在什么地方了。当然那苏妲己自己的真正墓室之中肯定是相关信息最详细,陪葬物品最多的地方,那种六边形的盒子出现在苏妲己的墓室之中的可能性也最大。只不过想要找到属于苏妲己的墓室,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一个盗墓探险的菜鸟,现在却要一个人在这么危险邪门的古墓之中行动,看来我必须快点儿成长起来啊。
墓道之中死寂无声,只有两侧的长明灯发出幽幽的昏黄光芒,把我的影子在身后拉长,在冰冷的地板上显出狰狞的形态,仿佛是某种择人而噬的可怕怪兽。无意之间地回头一望,让我心中闪过了一丝丝的惊慌。一股不安在心中升腾了起来,总是感觉好像这影子透出一种种平常难以感觉到恐怖。
不就是自己的影子么?有什么好担心的?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了,应该心智坚定,就不要总是那么多疑神疑鬼了。
一个声音在我心中安慰自己到。可是立刻另外又有一个声音跳出来说道,就是因为经历了这么多诡异古怪的事情,才更是明白在这样的古墓之中,定然是相当的危险的。所以无论任何时候,保持足够的警惕和敬畏总是好的。
两个声音在我心中纠结着,让我更加的紧张了。总觉得身后的影子有古怪,好像是一个在幽暗的灯火之中跟着我一路潜行而来的怪物。让我的呼吸都变得有些紧张和急促了起来。
我一边走一会儿一边就回头看看自己在冰冷的地板上被墓道两旁的长明灯给拖长的影子,心中还是稍微有些忐忑的。但是走了一阵子,看到自己身后的影子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心中也就稍微安定了一些,觉得自己真的可能多心了,还是好好注意一下前面吧。前面的墓道也是黑乎乎的,好像某种巨大动物张开大大口,又仿佛某种庞然怪兽深深的肠道,让人生出一种很不愉快的感觉。
看来在这种首尾两端都是空空荡荡的墓道之中行走,似乎给人造成的恐惧感比在墓室之中还要严重。墓室之中至少还能够找个角落待着藏起来,有个东西靠着自己的心里面会觉得安稳一些。但是这墓道之中,那是根本没办法隐藏,前后都是通透空荡荡的,一旦出现什么问题就只能逃命或者死扛了。
走着走着,我感觉自己的双腿越来越沉重的感觉,还有一种酸软的感觉。我就觉得可能是自己太累了,之前和赵大哥跟那狐狸粽子还有肉皮怪物斗,后来又藏身在狭小的空间之中挤压得浑身酸疼。所以搞的现在走了没多长时间的路,就感觉自己脚步有些酸软沉重了。
可是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当我看清楚自己的小腿以下的部分的时候,吓得我魂飞魄散,顿时就吓了一身的冷汗!!!
只见在我的腿上,小退一下和脚掌上,都是一些黑色的,好像雾气一眼的絮状物体。这些东西仿佛是半透明的,又是黑色,就好像是人的影子一样。但是现在却就这样一圈一圈地缠绕在我的小腿和脚掌上面,居然还有不算太轻的重量!所以这么一路走来,才让我感觉有些腿脚酸软沉重,都是因为这些东西攀附在我的腿脚上面,让我花费了更多的力气。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我赶紧用手中的手电筒朝着腿脚上面的黑色雾气絮状物体一照射,这些纠缠在我的腿脚上面的东西好像什么黑色的生物一样四下逃开了。而且这些东西似乎是在沿着地板然后逃窜到墙壁上面去的。这些东西仿佛就是真的活生生的影子一样,有些惧怕我手中手电筒的光芒,所以被这么一照,立刻就逃开了。
同时我猛然一回头,直接把用手中的手电筒去照射我自己身后的影子。这么一照射之下,我的影子消失了。但是那地方依然是黑乎乎的,就好像有一个影子的轮廓,但是紧接着那“影子”就动了起来,跟之前附着在我的小腿和脚掌上面的东西一起四散逃开了,显然是同样的东西。
而随着这些黑色雾气絮状物体的离开,我就感觉到了脚下一轻,好像是解脱了一般。
妈的!没想到我这么小心翼翼地行走,还时刻根据直觉警惕着自己的影子是否会出现什么古怪,结果还真的出问题了。我还没有发现。
这些古怪的好像影子一样的东西好像一团团黑色的小东西四散逃开之后,到了墓道的墙壁上面,居然又全部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恍惚的影子一样的东西。飘飘渺渺的,好像是有什么具体的形态,又仿佛是时刻处于变化之中。
这种古怪的东西,让我有些心头发怵,想要赶紧快点儿朝着墓道前方跑,也顾不得小心翼翼是否有什么机关暗器了。但是刚刚一动,立刻就感觉到腿上面隐隐作痛,又酸又软,居然动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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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不管不顾地朝着墓道前方奔跑。但是一抬脚却立刻就感觉到腿脚有些隐隐作痛,而且带着一种酸软酥痒的感觉,让我大惊失色。
赶紧低下头去,而且撸其裤脚一看,就看到我的小腿刚才被那些影子一样的东西缠住的部分,现在已经变得发红了,而且还有一些肿胀的感觉,就好像是被什么有毒的东西给咬了一样。我立刻反应了过来,那种现在正在墓道的墙壁上面聚集成一团的影子一样的东西,居然是有毒的!而刚才我就已经中招了。
想到这儿,想要赶紧逃开的心情更加的强烈的迸发出来。于是我努力地尝试着抬着肿胀的双脚超前面走去,没走一步我就觉得自己的腿脚钻心的疼。刚才那些影子一样的怪物依附攀爬在上面的时候仅仅只是觉得沉重和酸软,却是并没有觉得这么疼痛啊。
看来那些东西应该跟蚊子类似,在叮咬人的肌肤的时候会同时注入一种轻微的麻痹毒素,让人感觉不到疼痛。所以人在被蚊子叮咬的时候会感觉不到,直到蚊子吸完血,吃饱喝足的离开之后人才会觉得被蚊子叮咬的地方鼓起了一个大包,并且又疼又痒。这些黑色影子一样的东西应该也差不多,我想它们应该是这古墓里面的一种古怪的虫子。
看着那仿佛一团黑色的絮状雾气在墓道墙壁上的影子,在两侧的长明灯幽暗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的诡异。
我猛然想到了狗爷最初给我所讲述的他年轻时候第一次误入玄鸟遗宫所在的一些地下溶洞之中的时候发生的一些古怪的事情,其实就说道似乎遇到一种能够隐藏在人的影子里面,并且自己也是影子形态的女鬼。难道就是眼前我看到的这种东西?只是貌似现在这些东西还不是女鬼的形状啊。心中暗暗想到。
如果这些玩意儿就是当初狗爷遇到的那种东西的话,看来我是需要用我的童子尿去对付对付这些鬼东西了。说起来惭愧,我这都老大一把年纪了,还他娘的是个没破身的处男,为这个问题以前没有烧杯我的损友们嘲笑过。几乎是只要一到好友聚会的私人场合,就必然会被拿出来说笑的。搞的我非常的无语。没想到现在反而是很有可能要成为了我的救命稻草了。
我发现自己一边忍着疼痛努力地朝着墓道前方行走着,一边就看到墙壁上面的那团黑色影子居然也在墙壁上跟着我的方向一起移动着。而且还在不断地变幻形状,好像黑色雾气一般飘忽不定。
走了一会儿实在是忍不了了,觉得腿脚实在是太疼痛了,只能作罢停了下来,同时时刻警惕着墙壁上面依然和我保持在同一位置平行着的那一团黑色影子,心中惴惴不安。虽然到目前未知这东西都没有做出什么让人害怕的举动,但是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暴起伤人之类的。
果然,在我停下来刚要准备仔细查看一下腿脚上面的情况的时候,墙壁上面那一团黑色影子一样的东西突然就莫名其妙地起了变化!!!
仿佛一阵絮状的黑色雾气,在墙壁表面扭动了一会儿之后,然后开始出现了具体的形状来了。从上方的黑色影子之中居然开始散出来了一根根极细的丝线一样的东西,而在中部开始出现了两根细长的玩意儿,末端变出了五根分叉,看上去尖尖的……
我靠啊!这不就是一个标准的女鬼的形态么?就跟狗爷故事之中形容的东西一模一样!看来这东西果然非常可怕,刚才一直不声不响的,现在突然就变出了狰狞的形态。
我心里感觉可能要悲剧,想到了狗爷说的保命绝技,迅速伸手去解裤子。童子尿终于有了用处啊!
可是与此同时,这墙壁上面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女鬼形状的影子刷的一下立刻离开了墙壁,从里面脱离而出,仿佛从一道影子变成了一道黑雾,还张开了大嘴,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正在解裤子,而且腿脚肿痛还非常的不方便,这东西一下从墙壁里面对着我冲了出来吓得我浑身一个激灵,尿立刻就被吓回去了不说,整个人还差点儿摔倒。幸好已经培养出了临危不乱的心态,整个人的身体借助着惯性往侧面一偏,才堪堪躲过了这黑影女鬼的攻击。
但还是被这东西轻轻地从脸上擦了过去,我顿时就感觉脸上一阵冰凉,伸手一摸就是一把鲜血。看来是脸上居然被划破了一些。这影子一样的东西居然还有这么可怕的杀伤力?!心中顿时更加着急了。想要快点用狗爷教的招数解决掉这鬼东西。
但是这心里越是着急,动作反而就越不灵敏,好不容易解开了裤子,我却悲剧的发现,被这鬼东西这么几搞几搞的,搞的我都紧张得撒不出尿来了。
靠啊!传说之中的吓尿了怎么没有出现啊?不但没有吓尿,反而是吓得没尿了。看来以讹传讹害死人啊,是谁发明的吓尿了这种说法?也不知道当时狗爷到底怎么做到的。
心中一边吐槽一边觉得有些绝望,看来自己果然和狗爷还是有差距的。人家狗爷在那么年轻毫无经验的时候就能够从大量的这种东西手中逃得性命,怎么到了我这儿连一只都搞不定了。实在是有些丢人啊。
那墙壁上面的黑影再次动了,化作一道黑色的雾气影子,再次朝着我冲了过来。这玩意儿看起来就是一团黑影般的雾气,但实际上是有毒又锋利,要是被直接冲到身上,我都不敢想象会出现个什么状况,但是我知道一定会非常的凄惨,所以我绝对不愿意尝试。于是哪怕是脚下踉踉跄跄的,我还是使劲儿拼命躲闪,这就后退到了墓道的墙壁上面,整个人都紧紧地贴在了墙壁上。
这一下子就真的是无路可退了啊。
我心理一阵苦涩,没想到居然最后要栽在这中鬼东西手上么?还真是有些不甘心啊。
那黑色影子不断对我发起攻击,一会儿在墙壁之中好像一个女人的影子一样游动,一会儿又在空气好像一团黑色雾气一般飘荡。而我在靠着墙壁不断躲闪,显得是狼狈不堪。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贴靠到一堵墙壁上面,顿时就感觉到后面的墙壁似乎是活动的,并不是那么的牢靠。这就导致我整个人都一下重心不稳,朝着后面倒去,连带着这墙壁仿佛是转动的一般,也没有托住我。
就在我朝着后面仰到下去的同时,我感觉到后面一双有力的手突然一把就抱住了我,然后捂住了我的嘴巴把我往墙壁里面一拖。眼前还是带着长明灯昏黄光线的墓道闪了一下,就在一阵飞快的轰隆隆声音中消失了,四周一片黑暗,只有我手中的手电筒还往下照射在地面上,发出光芒。
我心中立刻就明白了过来,我刚才无意之间贴靠到的那一面墓道墙壁是活动的,类似于旋转门那样的东西,靠到一面上面然后就会一个三百六十度的翻转,让本来属于里面的一侧直接翻转到外面去。但是想来这墓道墙壁的两面应该是一模一样的,而且可以肯定的是,这后面定然又是一个墓室了。
看来我之前对于这妲己古墓的形态构造的推测倒有很大的正确性,现在又得到了证实了。
但是目前做重要的事情就是,我知道自己已经脱离了那种黑色影子怪物的威胁。但是现在又落入了一个黑暗中隐藏在这墓室之中的人的手里。这捂住我嘴和抱住我身体把我拖进墙壁里面的手可以肯定是一个大活人无疑,但是暂时我还无法判断此人的身份和目的,是敌是友。
我唔唔叫了两下,那捂着我嘴巴的手边松开了来。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然后出声说道:“兄弟,那条道上的啊?大家都是在土下面讨口饭吃的。彼此之间和气生财,金诚合作金石为开,就不要干那地面上绿林之间黑吃黑的勾当了吧。”
这一段话是之前大龙交给我的说是盗墓者之间的一些所谓的“黑话”,现在这时候我急中生智,立刻就飞快地说了出来。生怕这人把我拖进来是为了谋财害命,然后看看我身上有没有什么收获之类的。
我他娘的真是太机智了啊!
结果就听到这黑影哈哈哈的就笑出了声来:“我靠傅岳兄弟,你这,你这也真是现学现用啊。大龙那傻大个之前教你玩儿的话,你还当真了。哈哈。”
听到这黑影发出的熟悉的声音,并且伴随着大声笑,我就听出来这是谁的声音了。居然是老白的声音!!!
这真是意外之喜啊。没想到我绝处逢生,不但逃过了那黑影女鬼怪物的迫害,居然还和一个同伴顺利会师了,我心中的那个兴奋劲儿啊,简直就跟红军两万五千里长征顺利结束了一般。
但同时靠着精神意志强撑着的身体也一下没了力气,顿时觉得腿脚酸疼肿胀无比,刚刚惊喜地说了一句老白太好了居然是你,然后就脚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拿起手中的电筒往前面照了照,果然就看到了黑暗之中站着的老白,正在对我笑。与此同时他也打开了手中的手电筒,两束明亮的手电筒光芒把这个地方撑起了一两团光亮。
“老白,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大龙和星邈他们呢?这里又到底是什么地方?你摸清楚这妲己古墓的一些问题了么?”我欣喜万分,一开口就是一连串的问题从嘴里蹦了出来。
老白这家伙笑了:“傅岳兄弟,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一开口就是这么一连串的问题?哈哈。”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个,的确是我太着急了哈。一个人在这古墓之中的确是很大的心理考验啊。哎呦哎呦,这还真他娘的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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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白戏说我是“十万个为什么”之后,我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刚说了几句话,就觉得腿脚的位置很疼,于是龇牙咧嘴地叫出了声来。
老白看我不像是装的,脸上也露出了担心的表情,赶紧靠了过来问我怎么回事,是不是刚才被他拖进来的时候伤到哪儿了?
我说自然不是,于是变简单地把我刚才遇到的那种女人的影子似的,但是又可以分裂,而且还有重量感的古怪玩意儿跟老白描述了一下。老白听了之后皱了皱眉头说道:“你的运气还真是不太好啊。那玩意儿就是传说之中被称之为的魑魅魍魉的玩意儿,属于古墓之中游荡的一种比较特殊的东西。说它是阴魂鬼物吧,但是它们又有实际的重量和存在,人能够感觉得到客观物体。但如果说是粽子之类的怪物吧,它们又能够邪乎的跟影子一样在墙壁之间穿行,还能够附着在人的影子里面。而且出现的条件也跟影子差不多。是一种让盗墓者焦头烂额的东西。很多盗墓者都吃过这玩意儿的亏。”
听了老白的话,我心理觉得好受了一些。看来那东西是个比较麻烦的玩意儿,不是我一个人被搞的焦头烂额的。只是这么看来狗爷确实牛比,年轻的时候就能够独自一人在一群魑魅魍魉的围攻之下逃得性命。
我问老白:“那这玩意儿有很大的毒性,我被那些东西缠上了中毒了该怎么办?”
老白露出了诡异的表情:“咳咳,其实,这个……魑魅魍魉的确是有毒性,不过其实并不算强烈。并不会致命的,不过你伤在腿上,的确有些影响行动。我倒是知道这玩意儿的毒性给怎么解,可是这里实在是没有办法找到那解毒之物啊。”
我看老白有些闪烁其词,而且眉宇之间还带着一种想笑但是又憋着不太方便笑出来的那种感觉。我就有些没好气地说道:“我说老白,别扭扭捏捏的跟个娘们儿似的。快点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个解毒办法?”
老白面露异色,不过还是嘿嘿干笑了两声说道:“傅岳兄弟,盗墓者之间流传,说是这魑魅魍魉的形成便是那还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年轻女子殉葬之后,被幽深潮湿的地下古墓之中滋生出来的虫子吞噬尸身之后和虫子融合变化而成。这年轻女子嘛,就比较害羞,害怕阳气重的童男子的一些东西。咳咳,你懂的……那玩意儿俗名叫童子尿,处男的好使……我想,咱们现在没办法搞到啊。”
我一听老白这么说,便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我刚才就想用来对付那些魑魅魍魉来着,嗯嗯,现在派上用场了。对了,我直接外敷在中毒的部位就行对吧?”
看到我轻松的样子,老白瞪圆了眼睛长大了嘴巴:“不……不会吧傅岳兄弟?现在这个年代,你都大多年纪了啊。居然,居然还是……傅岳兄弟,这可是大问题。有病就得治啊,星邈不是憋宝人么?随便要点儿药材来吃,保准好使。”
看到老白的样子我瞬间就明白过来了。我靠啊!原来这个“邪恶”的家伙想当然的认为我不是处男了,所以说这儿没有办法找到童子尿了。哪里知道,我这个清纯少年现在还没有破过身。说起来也是惭愧,在职场混迹多年,出去应酬饭局出差公干之时,除了客户和生意伙伴屡屡安排,投怀送抱的小妹儿也不少。但是我最终都坚持住了,还算是坐卧不乱。自以为自己算是男人楷模。结果哪里想到今天在这地下幽暗的古墓之中,居然被老白给鄙视了!还他娘的认为我不行!
“去你丫的!我这种好男人,跟你这种淫棍说不明白。得了得了,我得想办法接点儿出来外敷在腿脚上了,不然就一直这么肿胀着也不是个办法啊。”我有些无奈地说道,觉得把自己的尿液敷在腿上还是挺恶心的。说了这么多话加上之前又跑又跳的,着实疲惫,便从背包中拿出军用水壶开始喝水。
哪里知道老白顿时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对着我挤眉弄眼到:“哈哈,好吧好吧,既然傅岳兄弟你还是小处男,那么哥哥我也就无话可说了。但是恐怕有一点你搞错了,魑魅魍魉的毒性并不强烈,但是想要解读,并不是外敷在受伤处哦。是内服的……”
我一边咕噜咕噜地喝水一边想着:“内服就内服呗。内服和外敷区别很多么……不对,等等!”
我猛然吓住了,噗哧一口把嘴里的水都喷了出来,震惊地看着老白:“你,你说什么?!内,内服!!!”
等到我终于哭丧着脸喝下了自己制造的“解药”之后,果然没多长时间就感觉腿脚上的伤不痛了,而且也在慢慢开始消肿了,这效果的确是不错,只是这解毒的过程实在是让人崩溃啊……
趁着我的体能和中毒的地方在恢复的当口,我和老白两人分别坐在一块非常整洁形状也听规矩的石头上面交谈着,都想知道之前在那剧毒蛇群的追击之下分散开来之后的情况。
老白说当时在那墓道的分岔路口他和大龙还有星邈选择的其中一条岔道跑开之后,三人跑了没有多久就发现那条墓道的尽头是死路。站在墓道尽头,听着毒蛇爬行的簌簌簌的声音,还有蛇信的声音,三人都觉得有些有些绝望。大龙这家伙大吼一声对着后面封死的墙壁使劲儿砸了一拳,就看到那墙壁好像旋转门一样一下翻转,然后整个人因为惯性朝前冲去,就消失在那堵墙壁后面了。
看到这情形,老白和星邈都反应了过来知道这是一处旋转暗门,说明后面的墓道根本就没有封死。两人心中立刻欣喜万分,于是也分别去推那墓道尽头的墙壁,想要过去找大龙。可是这一下就出了问题,星邈的第二个过去的,老白最后一个。等到老白过去的时候,才发现眼前是一条笔直的宽大墓道,可是那儿却是一个人都没有。大龙和星邈的影子都看不到了。而且他再回去推那堵墙壁,又没有了任何的动静。
他思考了一会儿,就差不多明白了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了。这一处的墓道和墙壁旋转门的构造就类似于我们小时候喜欢玩儿的那种“魔术盒子”一样。看起来是一个抽拉的盒子,实际上是对应着不同的夹层的。这一堵旋转墓道石门应该也是类似的原理,所以导致每个人推开转进来其实都是到了不同的墓道之中去了。他也不知道这里到底通往几条墓道,不过能够确定的是他肯定已经和大龙星邈分散了,只是不知道大龙和星邈两人是不是在一起。
于是接下来,他就只能一个人在这古墓之中摸索了。希望能够遇到我们,后来他也进入了几个小规模的墓室,也跟我一样,差不多推测出来了这个妲己古墓的构造跟之前去过的所有墓室都是完全不同的。是类似于一条主墓道加上无数细小分支,又有大量墓室的建筑形态。然后他也是无意之间发现了这主墓道的墙壁两侧可能会隐藏着一些墓室,现在我们所处的就是他无意之间发现的一个。他说是他所发现的墓室之中最大的一个。
听完老白的讲述之后,我又把我和他们三分散之后的事情讲了一遍,听的老白也都是惊讶非常,觉得我的经历比起他实在还要惊心动魄得多。不过他知道高叔现在还下落不明之后,脸上闪过了一丝黯然的神色。我便赶紧安慰他说我都被神秘黑影从水中救了,说不定高叔也被救了,而且高叔各种经验那么丰富,他成功自救了也是有可能的。
老白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然后他拍拍我的肩膀:“傅岳兄弟,你运气不错啊,已经找到一些关于解除你身上的那种古怪遗传疾病的办法了。我相信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够找到苏妲己的主墓室,然后找到那种六边形的盒子,或者一些更有用的东西。”
我点点头说希望如此,不过就是辛苦大家了。老白使劲儿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大家都是兄弟,别说这种太见外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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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叫我别太见外了,然后他还非常好奇那封闭墓室之中的巨人尸骸和那些神秘的发光绿色蕨类寄生植物,翻来覆去检查了一下我的身体,也没有发现有被什么东西寄生的体征表现,让他也是啧啧称奇,不敢确定那些古怪的绿色蕨类植物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傅岳兄弟,我感觉我们似乎被卷进了一些事情里面啊。国家组织的官盗组织既然对这妲己古墓这种重视,而且还要把那些诡异的事物带出去,说明他们对着妲己古墓尤其的重视。说不定到时候就有可能和我们起冲突的。”老白又有些忧心忡忡地说道。
我点点头,他说的情况我自然也是想到了的,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形,也是没有办法的。之前我们也不知道现在这个年代还真的存在这“官盗”,更想不到他们也会进入这玄鸟遗宫之中盗墓。如果之后真的有了遭遇,那只能到时候随机应变了。
“之前我看到那个颇具官盗特色的盗洞,根据各方面推测是几十年之前的产物,我还在希望是建国初期的官盗进来过这里。现在看起来,很有可能当初的建国初期进入这妲己古墓的一批官盗只是为了进来摸个底探测一下,现在这一批才是真正时机成熟来执行具体任务的。唉,事情扯上了官盗和国家层面,而且还是见不得光的一面,事情就特别麻烦了?”
“没错,所以之前在那个有古怪的肉皮怪物的墓室之中,我就一直躲藏着。没有露面让他们发现,希望之后能不起冲突就尽量不起冲突吧。只能如此了。对了老白,你对那肉皮怪物怎么办?你有听说过那种古怪的东西么?能够通过那种诡异的类似于共生的方式来延续共生生物的生命?”
老白摇摇头说我没有听说过,只是根据你所说的一些信息,就是那第二层的黄金棺椁上面雕刻着的那些浮雕,古怪的东西,我推测很有可能那些东西都是和如何延续人的生命有关的。换而言之,那些东西应该和人自古以来就有的一个比较终极的追求有关——长生不老!!!
我心里咯噔一下,觉得很是震惊,但是也在我的预料之中。其实之前我就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一些猜测,现在老白这么说出来,也就是和我的猜测互相印证了而已。
只是我还隐隐约约地觉得,长生不老应该并不是一种最主要的东西,甚至也有可能并不是那些官盗在寻找的最最主要的东西。属于商王朝王族的种种特殊能力,神秘的息壤和变形的能力,还有传说中商人的祖先玄鸟……这些仿佛神话一样的东西,或许,比起长生不老更加的有吸引力吧……
但我没有说出来,毕竟这些事情都完全是我的猜测罢了。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也聊了一会儿。这个时候我已经感觉到我的腿脚不痛了,看上去也已经完全地消肿了。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现已经彻底正常了,就对老白说我可以了,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从这里出去还是怎么样?
老白伸手指了指前方的黑暗:“这地方,可能是一个规模不下于你之前见过的有肉皮怪物的的墓室哦。我仔细想过了,这妲己古墓之中,除了苏妲己自己的主墓室之外,大量的其余墓室之中,应该也有主次之分的。有的墓室特别的小,就十来平米,我就见过。里面就是一些普通的可能是当初是部落小首领之类的,大的有一些墓室比如你从黄泉水里得救出来的那个封闭墓室,我也进过,但棺椁我一个人没有打开。但是有的墓室会特别的巨大,比如你之前遇到的那个肉皮怪物的墓室,再比如说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一个。”
我心头一震,这也是一个大型的墓室么?那说明这里面一定也有非常诡异和了不得的东西了。
“而且,这个墓室是很古怪的双层构造的。刚才发现你之前,我在这墓室里面稍微逛了一圈儿,发现除了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一层之外,在最尽头还有一个朝下的洞,有石梯子通往再下面一层。这墓室的规模大的不正常啊。”老白压低声音用一种神秘的语气对我说道。
“你的意思难道是说……这里很有可能就是苏妲己的主墓室了?”我欣喜到。
老白摇了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里不是苏妲己的主墓室。”
我看他表情很是坚决,所以心中也觉得奇怪,便问他为什么这么坚定地认为这里不是苏妲己的主墓室。
老白对我嘿嘿一笑:“味道,泥土和岩石的味道。或者准确地说,就是这个墓室的味道。”
味道?
我有些莫名其妙。
“没错,我能够闻的出来,这个墓室绝对没有数千年那么漫长的时间,至少比起商周时代的历史要短得多。起码要短上千年,而我不认为一个这样的大型古墓会在千年之后故意重新再修建一个墓室。再加上我已经仔细检查过了,甚至那旋转墓道也似乎是仿造的。所以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在妲己古墓修建之后的之后的数百年或者上千年,有人发现了妲己古墓的所在,并且很有可能深入了解了其中的秘密。因此直接便依附在这妲己古墓之中,为自己修建了一个古墓。”
什么?!
我听了老白的话,大吃一惊:“你,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墓室根本就不属于当初那有苏氏修建的妲己古墓范围。而是……而是后来有人鸠占鹊巢,在这妲己古墓之中又重新修建了一个古墓?我只听说过有霸占人家房屋的,没听说过还有抢占人家的坟墓的。”
老白却说这个很正常,因为毕竟中国的区域就这么大,但是五千年来帝王将相的数量却是非常之多。有权有势的人,都想要一些风水宝地,但是很多已经被前人给占据了。如果遇到一些牛比的后来者,自然会直接通过一些秘法彻底占据对付的墓室。但是现在我们所在的这一个不同,显然这个巨大墓室的主人并不认为自己有能力可以更改整个妲己古墓的风水走向和一些构造,为自己服务。而且上古时期的这种古墓,一般都比较的诡异神秘,到了后来朝代的风水术师根本就不敢乱动。所以这个墓室的主人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依附于这妲己古墓,在主墓道本来没有墓室的泥土岩层之中,重新修建一个墓室,这样边能够依附整个巨大的妲己古墓,获取风水气运或者他想要的东西。
原来如此!
听老白这么一解释,我就差不多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但是我对于在别人的坟墓里再修建一个坟墓这种事情,还是感觉心理上很难接受,总感觉怪怪的。要是我的话无论这儿风水再好我都不能接受。
老白说完之后,似乎又好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地轻声嘟囔了一句:“但是让我感觉非常奇怪的也正是这个地方了。这整个月亮天池附近的山势走向本来极好,但似乎却被破坏掉了。这个依附妲己古墓的人难道不知道么?”
我知道这样的问题我肯定是回答不出来的,甚至连和老白探讨一番都不行,于是也就当作没有听见,直接跟着老白站起身来,拿着手电筒朝着前方这墓室的区域走去。
一边走一边看,发现这一个墓室跟之前的风格和建筑模式的确是非常不同。之前的那些属于妲己古墓的组成部分的墓室和墓道等等,都透露出一股神秘,诡异,沧桑,莽荒的感觉,一股上古神话时代(世界上的历史学家一般把古罗马古希腊时间线之前的历史称之为历史学意义上的神话时代,大家可以等同于我们的先秦时代)的气息扑面而来。而且总体来说虽然宏伟,但是却显得比较粗犷,就好像那个有息壤金属棺椁和肉皮怪物的墓室之中,岩壁就是开凿地下之后又大概地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进行多么精致的修建。
但是现在的这一个古墓却和之前的完全不同,虽然没有那种极其神秘和远古的气息,但却显得更加的精致和复杂。
只见这个墓室是完全人工修建而成,地面上是一块块一米见方的厚厚青石板砖铺成,走在上面如果稍微使劲儿一踏,便会有清脆悦耳的如同金属的铿锵之音,显然是质地极其的良好。而且从我和老白之前坐着的地方往墓室里面走去,还有一条往下方略微倾斜着的墓道,不长,但是也挺宽阔。
整个墓室的墙壁已经全部用石质墙壁包裹,并且都非常整齐,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属于原始的地下形态。用手电筒四处照射,能够基本看出来这个墓室是整体呈方形的,显得非常严谨而规整。虽然显得比较的空,四周摆放的明器陪葬品极少,但是却处处透着一股子压抑的厚重权威感,显出墓主人生前的位高权重,不可一世。
至于墓室顶部,则是一个半弧形的穹隆顶的形状,整体看上去有些像是一个倒扣过来的直径很大的巨型鸡蛋壳一般。虽然我不知道这种墓顶构造到底有何种奥妙,但是这种圆弧形的穹顶结构能够有效地分散压力的常识我还是知道了。这说明这一座墓室的构造已经非常的精妙了。
“老白,这一会儿我相信你说的这个墓室绝对不属于妲己古墓原来的墓室了。这么精巧的构造,不太像上古先秦时期那种自然状态的墓室,人工痕迹太重,应该是秦朝之后的。并且我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王室的威严,这似乎是属于封建时代皇权加强的感觉。嗯,我就随便说说,只是一种直觉啊。说错了你别笑话我。”我最后补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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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我的话之后,老白则是笑呵呵地说道:“傅岳兄弟,你的确很有天赋啊。你说的,全部正确。我已经看出来这座古墓的具体年代了。**不离十,这应该是一座三国时期的古墓。而且,应该是属于曹魏势力的古墓。”老白的语气非常的肯定,显然已经成竹在胸了。
而我则是被他勾起了对于古墓建造的兴趣,虽然心中惊讶为什么在商周时期的古墓之中会出现一个三国时期的曹魏墓室,但还是饶有兴致地边走边问:“老白你是怎么看出来这是一个三国时期曹魏的古墓呢?现在没事儿的话给我说来听听。”我显得很是虚心请教的样子。
老白显得很是受用,于是便对我说道:“先秦时期的古墓比较难以判断,因为那个时候处于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的过度转型期,也是从历史学意义上的神话时代朝着正统的文献历史时代过度,很多东西的制式不算完备,整体的技术也不先进——当然一些类似神迹之类的东西不讨论啊。但先秦之后,各个朝代的墓室建造就相对来说有特点了一些,比如斜坡墓道,就是从三国时期到唐代安史之乱之前大量使用的。”
原来如此,我轻轻点头。想到刚才我们走过的那一段斜坡墓道,虽然不长,但是非常明显,显然是墓主人在有限的空间里面一定按照制式做出来的。所以根据老白的墓葬制度说法,可以先确定这个墓室应该是三国到唐代这一段时期的。
我频频点头,老白则是侃侃而谈:“你再看,现在我们头顶上方的这种穹隆顶墓在墓葬学里面有一个专有名词,叫做四隅券进式,它始于三国时期,是由汉代的卷顶墓改进而来。它的结构是由墓室四壁向上砌券,它能够把墓顶上的封土的重量均匀地传向四壁,有效地提高抗压能力。所以大型的单室跨度较宽的墓室必须用这种结构,否则非常容易坍塌。”
我靠!没想到这墓葬学居然这样大的学问在里头。几乎可以跟中国古代建筑学媲美了,或者准确地说,墓葬学本来就是一种极其特殊带着神秘意味的建筑学。
看到我眼中赞赏的目光,老白更是微笑,继续显示着他这个资深盗墓者是有“学问”的,对于古墓的理解很深刻,接着对我解释道:“一般来说,要目测判断先秦时代之后的古墓的朝代,有三个办法。第一,看造墓的砖。第二,看砖头的纹饰。第三,看随墓葬品的特征。比如你看这个墓室墙壁和穹顶的砖,和汉代的墓砖相似。主要是两朝代接近,有继承关系。但是砖头的纹饰已经有所变化,这个古墓青砖上的图文仿佛是象形文字,依稀可辨认出车、马等。”
老白稍微停了一下,好像是给我时间来消化一下他刚才所说的话里面的内容。看着我紧紧皱起思索的没头松开了一些,他才继续说道:“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让我直接肯定这应该是一个三国时期曹魏墓葬墓室的原因,就是陪葬品了。你去那边拿一个瓷器小罐子过了看看。这个墓室应该没什么古怪。”
我点点头,跑到旁边去找了一个体积不大的青色瓷器罐。我也能够感觉得到,这个墓室之中应该没有什么古怪,所以我并不担心去拿个陪葬品瓷器会出现什么古怪。
于是我用手电筒四周照射了一下,立刻屁颠屁颠地跑到这墓室的一个墙角根儿下,拎着一个青色的瓷器回来了。这些瓷器一看就非常的名贵,如果拿出去的话绝对也是天价。但是我们这次进入这里来的主要目的并不是为了钱财,所以这种易碎又难以携带的瓷器我们也就没有起什么心思。
我把手中的青色瓷器递给老白,他接过去仔细看了一番,递回给我说道:“果然跟我刚才隔着一段距离观察的差不多。这个越窑青瓷充分说明了了这个古墓的时代。三国时期的越窑产品,胎质坚致细密,胎骨多为淡灰色,釉层均匀,釉汁洁净,早期纹饰简朴,纹样有水波纹、弦纹、叶脉纹。晚期装饰趋向繁复,出现斜方格纹,还出现了堆塑方法。手里的这个,是晚期三国的越窑瓷器,应该是当时东吴和曹魏进行通商后的产物。”
这一下我是彻底对老白服气了!因为之前我们进入古墓,这是商周时期的妲己古墓,所以这种具备专业知识的资深盗墓者反而显示不出什么大的优势了。但是一到了先秦时代之后的有着规律可循的古墓,老白的专业能力就显示出来了。
我对着他伸出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比起大龙那个家伙强太多了。哈哈。不过你可别告诉他我说过这话啊,不然他肯定会抓狂的。”
老白也嘿嘿笑了起来,似乎对于我称赞他在盗墓方面比大龙厉害,他觉得非常的开心。
我们在这墓室之中走了一会儿,这一个墓室的确是没有什么古怪的感觉,除了显得非常威严和压抑之外,倒是没有什么其他诡异之处了。
等到我们走通了这个墓室,就到了这个墓室的尽头了,老白停下来了,我也跟着他停住了。顺着他手电筒照射的方向,看着那个地方。那儿是一个朝着地下的正方形坑洞,差不多直径在一米六七的样子,下面黑洞洞的,能够看的有石质阶梯往下延伸下去。想来这个地方应该就是刚才老白说的,他在这儿转悠了一圈了,发现的通往下面的一个通道。
这个墓室倒是没有什么古怪的地方,但是到了这个朝着地下再深处开着的洞穴,一股难以形容的阴冷的感觉立刻从心理面升腾了起来。看着这个黑乎乎的通往地下的洞口,我就觉得心头有些发毛。好像随时都会有什么诡异的东西从这个洞穴里面爬出来一样。
“这个……这个洞穴有些让人感觉不舒服啊。”我用手电筒照射了一下这地方,对老白说道。
老白非常淡定地对我说道:“没错,我也这么觉得的。所以刚才一个人的时候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下去。胆子大不等于傻。这个下面一定是会有一些诡异的东西的,两个人比较好照应。”
我靠啊!!这,这老白也太坑爹了啊。
“我说老白你小子怎么看到我的时候这么激动,原来是可以带着我去下面第二层的墓室探测一下啊!这去墓室下面见鬼还要拖着一个人一起,你真够可以的啊。”我故意装作很是不爽地瘪瘪嘴对着老白说道。
老白故意也嘿嘿坏笑到:“那的当然!好事儿坏事儿都得拉着兄弟一起去的。”于是我俩都嘿嘿笑了起来,在这阴森森的古墓之中两个人的笑声显得有些诡异。
“好了好了,我们下去吧。虽然感觉有些不舒服,但是再可怕能可怕到什么地方去?妲己古墓我们都敢闯,而且这还只是一个依附于妲己古墓的三国时期的墓室。只是不知道是三国时期那个王公贵族的墓室,居然能够修建到东北地区的深处来。不知道费了这么大的劲儿是为了什么。”我拍拍胸膛,表示自己非常的纯爷们。
于是,我和老白两人便把一些预防古墓之中的诡异现象和事物的东西准备好了。黑驴蹄子摸出来放在衣服口袋里面,糯米什么的也抓了一把塞在裤子兜里。这些东西对付古墓里面尸变的粽子倒是非常的有用的。
我和老白一前一后地从这个黑乎乎的四方形洞穴朝着下面的一层墓室下去了。刚刚一踏上这实质阶梯,我就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阴冷感好像汹涌的潮水一般朝着我身上冲击了过来。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怎么这下面一层的墓室比起这上面一层,温度要低这么多啊。难道说这下面放置着什么温度极低的东西么?
我心里有一茬没一茬的想着,跟在老白后面下到了下面的第二层墓室之中。这一层墓室和上面的墓室差不多有四米左右的距离,也就是说这下面一层的墓室顶部也就是差不多挑高四米的样子。
“刚才没有一个人下来果然是明智的决定,这地方,要是不出怪事儿的话才是怪事儿呢。你看,这会儿立刻就出来古怪了。”老白打着手电筒在前面照射,然后小声嘀咕着。
我头皮一炸,说你说什么?什么东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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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突然大喊一声有东西出来了,吓得我整个人一激灵,浑身的汗毛都炸了,一股凉气从头冒到脚。赶紧身子往后面缩了缩,手中的手电筒照向前方,另一只手同时已经在打算是摸黑驴蹄子还是那锋利的青铜短剑了。
“老白,什么东西出来了?!”我非常紧张地问他。老白伸手往地面上一指,我就看到了一群群成群结队的灰白色的差不多有人的大拇指大小的小东西,在地面上蹦来蹦去的,显得很是古怪。
不过看到似乎不是什么太过厉害和诡异的食物,所以也就稍微松了一口气,有些责怪地看了一眼老白一眼:“这么大惊小怪的,你这家伙是故意吓唬我玩儿的么?”
老白嘿嘿干笑两声说你别这么敏感嘛,我就随便开个玩笑,不过我可是要很认真地告诉你,这个墓室确实很危险。你仔细看这些小东西。听了老白的话,我便用手中的手电筒光芒仔细地照射着前方那群蹦蹦跳跳的拇指大小的灰白色小东西看,才发现原来是一群小蛤蟆!!!
这么小的灰白色小蛤蟆,在那儿蹦蹦跳跳,还一鼓一鼓的,好像生气了一般,给人感觉还挺萌的。只是这种灰白色的小玩意儿,给我一种隐隐约约的熟悉感。
“老白,这些小蛤蟆是什么东西啊?很危险?它们有很剧烈的毒性么?”我问老白。既然有他这个老手在身边,我自然稍微感觉安心了一些,仿佛有了依靠似的。
老白一边小心地躲避着这些看上去还挺萌的小家伙,一边对我解释到:“我之前跟星邈聊天的时候听他说起过一些很神奇的物种,毕竟古墓里面是很容易遇到一些古怪的东西的,和憋宝人互相印证是很好的。所以和星邈交流之后我就知道了一些,这些灰白色的小胖蛤蟆应该叫做白阴蛤,是一种对于阴气特别敏感的奇特生物。而且一般在阴气重的地方滋生,比如万人坑,乱葬岗之类的地方。即使古墓之中,也是比较少见的。但是这儿…”
虽然老白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我已经很清楚地明白他的意思了。这叫做白阴蛤的小胖蛤蟆是在阴气极重的地方都很难滋生的,但是这儿却出现了这么多!这个鸠占雀巢的三国曹魏古墓,绝对不简单!里面肯定会有极其古怪危险的诡异事物。而且我也想明白了为什么这些白阴蛤看起来会比较的眼熟,之前的星邈在玄鸟遗宫的中央神宫之中使用那寻宝蛐蛐,看起来和这白阴蛤应该是属于比较类似的奇特小生物吧。
“我们要小心了。我多年盗墓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墓室里面一定有很恐怖但同时也跟珍贵的东西。”老白用手电筒照射这一层墓室四周,一些精美的壁画在他的手电筒光芒之中显示出来,壁画上的那些人的衣着服饰,的确就是三国时期的,带着还很鲜明的汉代遗留特色。
我耸了耸肩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回答他:“你有经验,你做主。不过咱俩的小命可别搞丢了就行。”小心翼翼地穿越过那些蹦蹦跳跳的灰白色小胖蛤蟆,这时候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道拱形的门拱。这的确只是一扇门拱而已,能够看到那呈弧形镶嵌在岩石之中的轮廓,但是没有石门。
“只有门拱没有门,这儿也挺奇怪的。”我心里小声地嘀咕着,觉得眼前的景象也很是奇怪。不过并没有出声说出来,老白应该会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果然,老白带着我在这一道门拱的前方停了下来,用手电筒光芒照射着这一道门拱的上方,脸色变得有些不太好,口中严肃地说到:“傅岳兄弟,进入这一道门拱,可是就有些危险了啊。不过这地方如此危险,想来应该会有很多秘密和珍贵之物,你需要的东西,这里面有很大可能会有一些线索。”
听老白说经过这一道门拱之后,里面的墓室会非常的危险,我心里的确是有些紧张,但是表面上还是说到:“不管这里面有没有能够解除我身上傅家诅咒的线索,就冲着这个鸠占雀巢的古墓你想去,哪怕是龙潭虎穴兄弟我也陪你闯上一闯了!”老白听我这么一说,很是高兴,伸手使劲儿拍了拍我的胳膊:“真是好兄弟!不枉我陪你进来这妲己古墓。实话跟兄弟你说,这个三国曹魏时期的古墓危险,很危险。不过现在我也还没看出这个曹魏古墓的真正虚实,也不知道究竟是谁的古墓,但是这一道门拱里有些门道,我先给兄弟你说道说道。”
我一听这门拱果然有些门道,于是便和老白他一样,在这道似乎是用来隔开这曹魏古墓地下二层内外部分的门拱之前停了下来。“这一道门拱,不是普通的门拱,也不是所有的古墓之中都有的。它叫做阴阳劝退门。”阴阳劝退门?这真是一个非常古怪的名字。
我虽然心中感觉奇怪,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毕竟马上老白肯定就会给我解释的。果然,很快老白便开始给我解释了起来:“这个门拱的名字听起来古怪,但是在盗墓界的名头却很大,或者可以说,一般的盗墓者甚至不知道这东西的存在。这阴阳劝退门,一般都是墓主人自己要求修建起来对进入古墓中的盗墓者的一种劝告和警醒作用,希望看到这门拱的盗墓者能够识趣的退出去。当然,也是体现出墓主人倚老卖老的东西。”
听到这儿我心中一震,脸上也都流露出惊讶的神色来。因为,我已经从老白的话里听出了些什么。老白看到我的样子,显然也知道了我的心思,于是立刻说到:“傅岳兄弟,你想的没错,这阴阳劝退门的存在,最主要说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古墓的墓主人,生前也是一个盗墓者!”果然如此!!!
我的猜想立刻就得到了老白的证实。这个所谓的阴阳劝退门,首先就说明了这个古墓的墓主人是一个盗墓者!所以才会有“劝退”两个字含在其中。因为这体现出一个盗墓者前辈对于后辈盗墓者的劝告。想来这道门拱体现出来那大概的意思差不多就是说小子,我生前进过的古墓比你走过的路还多,你会的那些手段差不多也都还是我们流传下来的呢。既然已经知道是前辈的安息之地,就速速退出去吧。别搞得双方都不愉快,那就不太好了。生前盗墓,死后自然针对各种各样的盗墓手段都有针对性的措施了。我也基本了解了为什么老白会说这个古墓会很危险了。
我心中念头飞转,老白也继续说到:“所以现在傅岳兄弟你知道了吧?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依附在妲己古墓中的三国时期的曹魏古墓,应该是一位手段了得的盗墓者前辈留下的。而且在盗墓界了解这阴阳劝退门的比较厉害和资深的盗墓者的圈子里都有一个类似于潜规则的说法,那就是使用这种门拱的墓主人,生前一定都非常厉害。才有底气对后来者以前辈的姿态做出劝退。否则的话,已经死了的人,没必要吹这种牛比。”
我点点头说那也是自然的,别说其他,光是能够自主修建陵墓,而且能够布置这种门拱来说,就说明能弄出这种东西的人肯定不是简单货色。而看着这个陵墓,居然可以在这么妖异的妲己古墓之中鸠占雀巢地使用一处区域,说明这墓主人更是了得。
“没错,不过这是谁的陵墓我还没办法判断。毕竟相隔太远了,那个年代的世道又很乱,厉害的盗墓者层出不穷。只是一旦我们踏入这阴阳劝退门,正式踏进这古墓之中,那就是相当于彻底拒绝了这墓主人的警告和劝阻了,彻底撕破脸皮,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因为越是盗墓者,越是对自己的坟墓看得很重。”
我笑笑说老白我知道了,这个三国古墓再诡异再可怕能比得过神话时代的妲己古墓和玄鸟遗宫么?那些地方都闯过了,也就不担心这个古墓了。老白看我也挺坚决,所以便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我们都用手中的手电筒光芒仔细照射这阴阳劝退门,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可以确定发现这墓主人的身份,这样心里或多或少有点儿底。虽然已经打算不理会着墓主人的警告了,但知己知彼总是好的,不能蛮干。
可是看到镶嵌在岩石之中的弧形门拱上面密密麻麻地刻着大量的古怪符文,还有一些古怪的小人儿形状的东西。我只能挠了挠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老白也有些疑惑地说到:“奇了怪了。这阴阳劝退门上面居然没有墓主人生前的大概生平和战绩。比如某年某月,在什么地方盗掘了什么年代的大墓,收获了一些什么珍贵的明器等等。这既是一种类似于生平荣誉的东西,也是对进入古墓之人的一种威慑,显示自己的实力。是阴阳劝退门之中最必不可少的部分,但是这儿的却没有。”
虽然我不像老白这样了解这些东西,但是揣摩一下人心还是能够做到的。于是我用一种猜测的语气说到:“有没有可能是这个墓主人在有意地隐藏自己的身份?也就是说这个古墓的主人不太愿意别人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
老白点点头,显然很是赞同我的看法:“这样说来,这个墓主人的身份应该会比较吓人。所以如此低调。哎,既然已经决定进去了,就不多想了。进去之后,凭借着一些蛛丝马迹,我还不信不知道这墓主人是谁。”说完,老白便迈开步子,直接走进了这阴阳劝退门的里面。我进跟在老白身后,也走了进去。一进去这墓室更深处,跨过这一道门拱,我立刻感觉到了一股更加强烈的阴冷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我看了看老白,他的反应也跟我差不多。我想起了在玄鸟遗宫之中商王子辛的红色棺材所在的那个巨大祭坛之中,那种阴冷的感觉就和现在类似。难道说这地方也有那种鸟头人身怪物和从它们心脏里面长出来的古怪果实么?我心中闪过了这个念头。
“傅岳兄弟,小心点儿啊。这阴气的确他娘的重啊!难怪那些从阴气很重的潮湿之处滋生而出的小蛤蟆都受不了了。”老白小心地看着四周说到。我自然知道要小心,这地方肯定是邪乎的东西也不少。整个墓室的构造跟刚才上面的那一层类似。也是一个高大的穹顶,好像一个倒扣的鸡蛋壳一般。脚下是品质极高的厚厚石板,走在上面稍微没控制住呼吸而脚步重了一些,这地板就会铿锵作响,有一种悦耳的音乐之音。而四面八方都有一些不算太高的低矮石头墙壁,似乎把这个墓室分隔成了几个不同的区域,但是又显得不那么的明显,整个巨大的墓室还是连成了一个整体的。这些分隔墓室的低矮石头墙壁看似随意,但实际上似乎隐含着一种奇特的规律一般。
我和老白对视一眼,然后一起走进了这些低矮石头墙壁分隔的墓室主要区域,这些石头墙壁不算很高,差不多到我和老白脖子上面一点儿的距离,但是却又恰好地挡住了我们的视线,让我们没有办法轻易地看到墙壁另外一侧的景象,但是跳起来努力地看还是能够看得到的。但是我们也不能一边跳着一边看啊。
走了一会儿,前面的石头墙壁一转,变得开阔了一些,我和老白一愣,手中的手电筒光芒,映照出一口黑色的大棺材,就摆放在我们眼前的这个区域的正中心位置,非常的显眼。看着棺材的大小,应该是一具棺椁,否则普通的棺材应该不会有这么巨大。当然,也不排除这棺材就有这么巨大,一切都要过去好好判断之后才知道。我对老白打了个手势,意思事说咱俩现在过去看看啊?
老白却摇摇头,拉了我一把,皱着眉头说到:“傅岳兄弟,你有没有觉得这地方有点古怪?刚才走过来的路,再结合四周的这些石头墙壁圈起来的区域,似乎有着某种规律。而且,这棺材这么明显的就找到了?”我说老白你有些疑神疑鬼了吧?这是人家的墓室,棺材当然是直接摆放的啊。难道摆放自己的棺材在自己的墓室里面,还要像是躲猫猫一样把自己的棺材给藏起来么?不过你说这地方的石头墙壁通道蜿蜒和区域划分倒的确是有着某种规律的。只是你都还没看出来,我怎么会知道。
老白摇摇头说那可不一定,有的时候当局者迷可是每个行当都有的。我们先别去动那棺材,不搞清楚这些石头墙壁和区域划分的规律最好不要轻易有动作。有的古墓主人精通奇门遁甲或者玄门八卦之类的奇术阵法,贸然动手绝对会很悲惨的。
我有些惊讶:“古墓之中还真有这些神奇玄妙的阵法么?我还以为都是传说或者封建迷信呢。哈哈。”老白说这当然不是封建迷信无稽之谈,老祖宗的东西,传了好几千年,如果没有一丁点儿作用的话,能被人这么推崇当成宝贝似的给保护着么?我曾经就在一个辽国的大将军古墓里遇到过一种诡异的阵法,阵眼就是那辽国将军的棺材。当时和我一起进入古墓之中的人里面,就有太过心急的。没弄明白就直接去动了那将军的棺材,结果从墙壁里面猛然刮出来几阵黑色的旋风,嗖的一下就包裹住了动作最快摸了棺材的那三个盗墓者。
结果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他们被那墙壁里面刮出来的黑色旋风一裹住,一个呼吸的时间,那三个人和黑色旋风都全部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据说,那就是一种极其厉害的阵法,也不知道那辽国将军生前是去哪儿找到精通阵法的奇人异士为他的陵墓修建的那种古怪阵法。
虽然老白只是大概地说了一下,但我还是能够从他的故事之中听出来那种惊心动魄的危险。只是老白说的那种能够从棺材旁边的墙壁之中刮出的黑色旋风,我更倾向于那可能是一种细小得黑色虫子。大量的黑色极细小虫子聚集在一起,就变成了那种肉眼看上去好像黑色旋风一样的东西。
至于老白口中说的那三个一个呼吸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盗墓者,我想到了非洲大草原上面的一种厉害的白蚁,能够分泌出一种剧烈的强酸,这种白蚁一旦成群结队攻击水牛狮子等大型动物,也只要几分钟的时间,便能够把这些大型动物吃的只剩下一具白森森的骨架。
所以我想老白说的那种墙壁里面刮出的黑色旋风,可能就是一种具有极其强烈的腐蚀性能力的小型虫子。所以是在一个呼吸之间把那三个盗墓者给彻底吃掉了,连骨头都不剩,然后四散开来回到了墙壁上了。但是这事儿我没有亲眼看见,所以不能完全确定。但是无论如何,老白说的危险的确是乐观存在的,所以我们也不能贸然行动。
“还是先继续看看其他区域是什么样子的吧。我看这个墓室很大,我们现在刚走了很小的一个区域。”老白想了一会儿提议到。“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呵呵笑了两声,然后和老白一起从这黑色的大棺材旁边经过,转入了一条石头矮墙围起来的通道。
这一次我和老白走得比刚才小心和仔细多了,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四周的情况,想找出一些关于这阵法的蛛丝马迹来。我时不时地还跳起来用手电筒照射四周的石头矮墙另外一侧的情况。“咦?怎么会这样?”我正在四处观察着,突然就听到老白惊讶的声音响起,好像是发现了什么特别让他惊讶的东西似的。
我赶紧转过头去,准备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让老白这么的惊讶。等我转过去看到了这眼前的东西的时候,我的惊讶并不比老白少,甚至更加的吃惊。因为,我们现在又到了一个差不多二十来平米的区域之中,而这区域的中心位置处,摆放着一口黑色的大棺材!!!
我和老白是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因为我俩实在是有些搞不明白,为什么这儿又会出现一口大棺材。“难道我们又回来了么?”我有些不敢确定地说到,担心我们是遇到了类似鬼打墙之类的情况,所以被迷住了又到了原地,这种事情在古墓之中应该算是比较常见的了。不过我和老白回头和四处看了几眼之后确定,我们并没有遇到鬼打墙,的确是我们走到了这个地方,这里也有一口大棺材。而确定了这个事情之后,我们更加的疑惑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明这个三国时期的古墓之中的确是有两口棺材了,而且还是分开来放置的。
“怎么回事啊老白?难道这里是个合葬墓么?”我有些疑惑地问道。老白看了看前面的大棺材,摇了摇头:“合葬墓也不是这么来放置棺材的啊。傅岳兄弟你刚才看了这地方,有什么发现么?”我仔细想了想,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正要说几句,突然之间,一道亮光闪过我的脑海。我好像猛然之间想起了一些什么东西来。刚才虽然没有能够把这个地方全部看清楚,但是猛然之间,我也看到了这个墓室构造的局部情况。虽然只是局部,但是我也看到了不少。现在老白这么一问,突然之间我的脑海之中,就猛然醒悟了过来,就仿佛是突然从局部连接成了一幅完整的画面。那是一幅蜿蜒的北斗七星的形状!!!
没错,这个墓室的区域,被这些低矮的石墙围拢成为七个不同的区域,每个区域都对应着天上北斗七星的位置。我带着激动的口吻把我的发现告诉了老白。老白一把拉住我的手哈哈笑了两声说我就知道傅岳兄弟你有天赋!然后他又陷入了思索之中,对我说到:“傅岳兄弟,咱们快点儿!我要确认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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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激动地拉住我说他要确定一下这墓室的具体情况,说着便朝着前方跑去,我赶紧跟上他的脚步,也跟着老白朝着后方跑去。
我俩这次速度很快,顺着蜿蜒的石头矮墙包围起来的通道到了前方的一个小区域之中。我心中暗暗计较着,我和老白刚才跑过的这些石头矮墙的通道,不就正是北斗七星形状的一部分么?看老白的样子,似乎是知道了一些什么事情。
沿着这矮墙通道跑了一会儿,这次我没有再去观察四周的情况,而是直接跟着老白朝着前方跑。很快就又到了一个被石头矮墙围起来的区域之中。果然跟刚才我们见到的两个地方一样,这区域的正中心位置也是放着一口黑色的大棺材,从外形上面看起来跟之前的那两口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接下去不用再想了,肯定剩下的四个区域之中也会有类似的黑色棺材。这个地方,的确是一个好像古怪阵法一样的地方。石头矮墙围绕起来的通道按照天上北斗七星首尾相连的方式排列,而这些摆放棺材的区域,则是对应着北斗七星七颗星辰的位置!
到了这个时候,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墓室里面的布置的确是一个古怪的阵法。只是不知道这古墓之中的阵法是否有那种神奇而可怕的效果。
老白看着眼前的这一口棺材,深情显出极度的震惊,嘴里喃喃自语道:“七星疑棺,果然是七星疑棺!”
七星疑棺?
从老白的口中吐出了一个我没有听说过的词语。应该是某种棺材的摆放方式么?可是为什么这个三国时期的曹魏古墓之中,却是有七口棺材呢?难道说这个墓室之中居然埋葬了七个人么。这显然是有些不太可能的。
我拍了拍老白的肩膀:“老白,你说的这七星疑棺到底是什么东西啊?给我说道说道呗,我完全不了解啊。”
老白被我这么一下给拍醒了过来,点点头对我解释道:“刚才我们已经确定了,这个依附在妲己古墓之中的墓室定然是三国时期一个极其厉害的盗墓界大人物的墓室。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是那个人的墓!实在是让人震惊。”
我听着老白的感叹,没有打断他的话,而是安静地听下去。
“在一些盗墓者的圈子里面口耳相传的,有一种墓葬形式叫做七星疑棺。这种墓葬形式是融合了大量的奇门遁甲和机关术数的墓葬形式。十分的厉害。但是也都是传说,并没有人真正见过。而且这种极其厉害的墓葬形式,要追溯到三国时期一个雄霸天下的人物,这个人不但的伟大的政治家军事家诗人,也是官盗的老祖宗!”
这……这,官盗的老祖宗?
我心头一震,立刻浮现出一个带着霸气的名字。三国时期的绝世枭雄,魏国的开创者,魏武帝曹操,曹孟德!!!
他是历史上第一个启用官方的军队进行盗墓以充军饷的人。这因为他最终成为三国之中实力最强悍的一方间接奠定了部分的经济基础。所以他被后来直接受国家朝廷控制的官方盗墓者群体尊为“老祖宗”!
而现在,老白提到说七星疑棺的墓葬形式,在盗墓界口耳相传的消息之中,是只有曹操才使用过的。再结合这个古墓的建筑形式和部分陪葬物品得知是属于三国时期的墓葬,以及那证明其资深盗墓者前辈身份的阴阳劝退门。这个墓葬主人的身份呼之欲出了。
起码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可能性就是曹操!!!
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历史上的绝世枭雄,其死后的墓葬居然会选择依附在了一个上古神话时期的人物的墓葬之中。这从一个侧面也说明了这妲己古墓的非同寻常。连官盗的老祖宗的坟墓,居然都以这种形式修建于此。
“不可思议!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也瞪圆了眼睛,看着眼前安安静静地摆放在区域中心位置的那口黑色的大棺材。
“可是为什么会有七口棺材呢?七星疑棺的目的是什么?”我感觉有些不甚理解。
老白指着前方的黑色棺材说道:“因为曹操生前盗掘了太多的古墓,再加上其性格本身就非常多疑,所以一直都担心自己死后的墓葬会被人盗掘。尤其是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盗墓者,肯定也是见过被盗掘的古墓之中那些墓主人尸身的惨状的。按照他的性格,定然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的确如此。我也听闻曹操墓的位置和相关信息似乎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千古之谜。究竟具体在什么位置,那是众说纷纭。估计千百年来,也让无数的厉害的盗墓者心驰神往吧。呵呵。”我小小地开了一个玩笑。
“因为相关历史资料的可信度较低,再加上战乱的散逸,所以到了后来曹操墓的位置就越来越迷雾重重。想来曹操生前定然是已经让自己手下那些厉害的官盗摸金校尉等设立了七十二个坟墓,其中只有一个是真的。而且那唯一的真正陵墓之中,更有七口一模一样的棺材,六口是假,一口是真。罗贯中在《三国演义》中称,曹操遗命于彰德府讲武城外,设立疑冢七十二,渲染了曹操的奸诈。蒲松龄《聊斋志异》中有一篇《曹操冢》点出曹操墓可能在其设的七十二疑冢之外,也就是说曹操七十二疑冢也全部都是烟雾弹,更显示出其诡诈。甚至有人说曹操死后是火葬或是水葬天葬等等都有的。”
没想到,世人一直都在苦苦追寻着的曹操墓,居然被我和老白在无意之中给发现了。实在是有些让人啼笑皆非。但是我突然之间想起来之前看过的一则新闻,是说曹操墓被发现了。于是有些不解到:“可是貌似已经有一个得到国家文物局认定的曹操墓了啊,就是安阳高陵,位于河南安阳市安丰乡西高穴村,在曹操王都邺北城(位于河北省临漳县)西12公里处。”
老白翻了个白眼:“你觉得上头说的话能信么?现在的官方机构什么尿性你还不知道么?”
我想想也是,这种事情,处于各方面的考虑,随便忽悠一下老百姓的事情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毕竟这古墓考古本身就是非常冷门和偏门的东西,关注的人也不多,随便糊弄一下就过去了。谁会管你真正的曹操陵墓在什么地方?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把这七口棺材给一一打开么?这恐怕会消耗大量的时间吧。”我有些不知所措地问老白。
老白面色凝重地摇摇头说就算是时间充足,我们也是不能把这七口棺材一一打开的。那官盗的老祖宗,雄才大略的曹操的墓葬岂会如此的简单?这七星疑棺之中,那虚假的六口里面可不是空的。而是对应着不同的厉害机关暗器或者奇门遁甲的玄妙。
有可能开错了棺材,里面直接喷涂出大量的毒烟,有可能里面会钻出厉害得难以想象的粽子,有可能里面会涌出毒虫,有可能这墓室会局部坍塌,甚至有可能我们会被神秘的未知力量直接杀死。这古墓之中,尤其是曹孟德的陵墓,发生任何诡异的事情都不算诡异。
听了老白的话,我不由得紧紧地皱起了眉头。这七星疑棺的墓葬形式也太他娘的坑爹了吧?七口棺材,只有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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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选择了错误的棺材,很可能直接就一命呜呼或者遇到极大的灾难。就算是选对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打开呢。我和老白陷入了两难的境界之中。
我和老白两人沉默良久,老白眼中虽然有些凝重,但是兴奋的光芒却是更甚,非常的跃跃欲试。我完全可以理解像是他这样的资深盗墓者,在看到一个传奇的古墓之时那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心情。定然是不会轻易罢休的。而我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这样光是看也没有办法,不如我们先把整个七星疑棺的墓葬区域走上一遍,先熟悉一下大环境。然后再想想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我思索了一会儿提议到。
老白点点头,于是我俩便按照刚才的方法,沿着这些低矮石头墙壁组成的七星疑棺区域走了一遍,大概地摸清楚了一个大致的情况。果然是七口棺材,对应着天上的北斗七星。分别被放置在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星的位置。古人把这七星联系起来想象成为古代舀酒的斗形。而这曹操的七星疑棺就与其一一对应。
我和老白走到了末端的摇光星对应的那个区域,走完了整个的七星疑棺墓葬。
“七口棺材,只有一次机会,我们怎么判断啊?”我看着老白,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老白耸耸肩,说只能先看看情况了,我倒是有个笨办法,不过对现在的我们来说不太现实。说着,他便径直朝着前方走去,接近那黑色棺材了。我也赶紧跟了上去。
走到这棺材附近,我和老白站在这棺材的两侧,开始观察起这棺材来。
我小心翼翼地抚摸这黑色棺材,感觉到一股冰凉的触感。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感觉好像是突然摸到了一大块坚冰一般。想来导致这七星疑棺墓室之中阴气如此之重的原因之一,恐怕就是因为这黑色棺材特殊的材质了吧。
“老白,这棺材是用什么东西制造的啊?这么冰冷,而且摸起来既不像是石头,也不像木头金属之类。”我摸了一把这黑色棺材的棺身,有些不解地说到。老白摆摆手示意让我先别说话,他在仔细地观察呢。
我于是就闭口不言,一边在这个不大的区域之中转来转去,一边时而看看老白。突然之间,我本来正在四处张望,眼角的余光却是突然就看到了老白那边,他勾着身子,但是他的脖子上,居然坐着一个黑色长发垂落到腰间的白衣女人!!!
这女人就这么骑坐在老白脖子上面,如同一个白色的幽灵。我顿时感觉头皮一麻,没想到这曹操墓里的脏东西还真的不少。而且老白居然没有发现。
我伸手摸向了腰间的黑驴蹄子和糯米,也不知道这两样东西有没有用。刚想帮上老白一把,可是我转过身去仔细一看的时候。却发现老白勾着腰在那儿仔细观察着黑色的棺材,但是脖子上面却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就好像刚才发生的事情都是我的幻觉一般。
绕是如此,我心中也是变得非常的警惕,赶紧上前几步,隔着这黑色棺材对老白说到:“老白,先别看了。这儿有古怪!我刚才恍惚之间看到一个黑色长头发白色衣服的女鬼坐在你的脖子上面!”
老白看我表情严肃不像是在说笑,而且他也知道这种情况之下我也不可能开玩笑。所以也显得有些紧张,伸手就往脖子上面摸了几把,但是却什么都没有。
我有些无语地说到:“现在已经没有了。我就是刚才眼角余光看到的,等我想要仔细看看的时候,却不见了。”我自己都显得有些底气不足了,心中暗自觉得有没有可能是我自己看错了呢?
老白也笑了起来说:“傅岳兄弟,你会不会是太紧张看错了啊。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老白隔着那黑色棺材对我说到,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我也有些不太好意思。
可是接下来,我立刻就看到老白的笑意凝固在了脸上,眼睛里面闪动着极其紧张的神色,嘴巴还一开一合的。同时还对我打着向下的手势,仿佛在对我紧张地警告着什么。我也感觉到了不妙,老白这样的表情和动作肯定是我的背后有什么极其危险的东西。应该是让我立刻蹲下。
于是也没有回头,而是立刻就身子一矮,同时想要朝着侧面翻滚躲开背后未知的危险。就在我刚刚蹲下身子的一瞬间,我就看到对面的老白右手一扬,刷的一下就扔出来了一大把白色的东西。我知道那肯定是他带着的糯米,现在情况紧急。也不知道背后的玩意儿到底是什么东西,粽子还是阴魂鬼物?当然我这个时候最关心的还是老白扔出去的糯米到底有没有效果。
很快我就知道答案了。答案是没有效果。因为几乎就在我蹲下去同时想要侧面翻滚的一刹那,我就感觉到了一股冰凉的感觉。那是一条柔软的冰冷的还带着黏呼呼的液体的绳子一样的东西!!!
呼啦一下就从上而下的缠住了我的脖子,让我瞬间就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窒息感。不过最初的慌乱之后我立刻就恢复了镇定。双手直接使劲儿拽住脖子上面的冰冷黏呼呼的东西,然后整个人使劲儿一下身体翻转,想要借助这一下的拧劲儿挣脱这不知道是什么的鬼东西!但是我的想法落空了,我一下翻转,并没有挣脱这东西,反而一下转过身去和它面对面了。
然后一张恐怖的脸就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这是一张干枯的好像黑色皱折的老树皮一样的脸!没有嘴巴和眼睛,就是几个黑洞洞的大洞。虽然没有眼睛,但那黑洞洞的眼眶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心悸和狰狞感。
此时这女鬼黑色的长发已经散开来,并且在空中无风自动。就好像是密密麻麻的黑色蜘蛛网和某种诡异生物的触手!而从原来嘴巴的位置的黑色大洞之中,伸出来一条血红色的还在滴落着黏液的,好像是一条粗粗的绳子一样的东西!居然是这女鬼模样的鬼东西的舌头!!!
看来刚才我果然没有看错!就是这种恶心的东西好像一个女人一样骑坐老白的脖子上面。我说刚才怎么只是晃了一下就不见了呢。没想到现在这时候居然跑到我这边来纠缠我来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久了老白那家伙还不过来支援我。没看到我是被这东西给突然袭击了么?很快我就知道老白为什么不来救我了。因为我听到了他有些惊慌的声音:“草!怎么这么多?”同时还伴随着咔哒咔哒好像是人体骨骼扭曲发出的那种让人浑身发毛的声音。我的脑袋里面瞬间就闪过了太阳国的小变态们拍过的一部叫做咒怨的恐怖电影。现在居然好像成真了一样!
得。老白也被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鬼东西给缠住了,我只能尽力自救了。脖子上面那滑滑黏呼呼的舌头越缠绕越紧,我已经感觉自己呼吸困难,好像破烂的风箱一样,意识也开始有些不太清醒了。
我拼命在心中提醒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静,千万不能慌了手脚,否则那就真的是在等死了。我用右手用力地拉扯越来越紧的那女鬼鬼物的舌头,同时左手伸到腰间去摸那青铜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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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到腰间去摸那青铜短剑。这柄在之前的那个血蛹墓室里面无意间找到的陪葬物品,不但对于那些和长生不老以及息壤有关的诡异的事物有着克制作用,而且极其的锋利,所以我就留了下来,替换掉了自己带进来的那把钢刀。其实我最遗憾的就是之前在玄鸟遗宫之中,我在商王朝兵器库之中得到的那把很可能事是息壤子液铸造而成的黑色金属长刀,最后遗落在了中央神宫那个深不见底的神秘洞穴之中。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我的意识快要彻底变得恍惚,眼前的景象都开始变得有些发黑起来的时候。我终于抽出了那锋利的青铜短剑,然后刷的一下就砍中了缠绕在我的脖子上面的那女鬼长长的血红色舌头。我立刻感觉脖子上面一轻,顿时便有空气朝着我鼻子里面呼吸了进去。同时耳朵里面听到一种类似于女人的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我贪婪地大口呼吸和喘气,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但是我也知道这个时候是不能放松的,那鬼东西只不过是被我给割断了舌头,说不准还有什么诡异的招数。
但是等我抬起头却发现,眼前居然是空空如也,居然没有看到那断裂了一条舌头的白衣女鬼。如果不是眼前地面上那条仿佛还有生命一样在扭动着的血肉模糊的长舌头的话,我都要以为是不是我出现了幻觉了呢。
老白!?老白呢!
我心中焦急万分,怎么我从这白衣女鬼的手中脱身之后,本来打算去帮助老白的,但是却没有看到他的人影,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了!现在我所处的这个区域之中,除了地面上的一条血红色舌头,黑色棺材和我之外,就没有了其他的东西!!!仿佛就在我刚才攻击这白衣女鬼的一瞬间,老白和攻击他的那些白衣女鬼,以及被我割断了舌头的女鬼,都在一瞬间消失了!怎么回事!?
看着眼前空空荡荡的墓室,我顿时感觉到一股极其诡异的气氛弥漫了开来。
刚才还是我和老白两个人,还有那种恐怖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冒出来的白衣女鬼但是现在却是只有我一个人在这死寂黑暗的墓室之中。这种感觉让人更加的崩溃。我很想大声地呼喊老白的名字,但是又担心惊动了这曹操墓室之中的什么诡异事物。刚才那种好像怪物一般的白衣女鬼,就让我吓得够呛。
就在这个时候,我居然突然之间听到了老白的喊声,好像是从其他的七星区域传递过来。“傅岳兄弟,傅岳兄弟,傅岳兄弟……”老白不断地重复喊着我的名字,我听的很清楚。听声音居然就在我旁边的一个七星区域里面。
虽然我很疑惑为什么刚才明明和我在一起的老白会突然跑到我旁边的墓室区域里去,但是能够找到他那就再好不过了。
于是我立刻激动地回应他到:“我在这儿啊老白,在你隔壁不算远地方。咱们刚才不是都在这摇光区域之中么?怎么眨眼功夫你就跑到其他墓室里面去了?那些缠着你的白衣女鬼呢?”我一边有些疑惑地问到,一边拿着手电筒,借着光芒朝着老白声音发出的墓室区域走了过去。
没多久时间,我就到了那儿。看样子应该是对应着天上北斗七星的开阳星,和刚才的摇光墓室临近。
“老白,你在这儿么?”我打着手电筒走进了这个对应着开阳星的墓室。可是我总觉得,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不安感觉。似乎是什么地方有些不太对劲儿一般。但我一时半会都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了。
“老白,你在这儿么?”我再次出声询问,也就是在这个瞬间,我心里突然一震,顿时反应了过来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了!因为,老白他居然没有打开手电筒!!!
从刚才我听到他叫我的名字开始,其实他的这个方向就是漆黑一片的。没有一丝一毫手电筒的光亮。在这幽深黑暗的地下墓室之中,正常情况下老白完全没有任何的理由在这样的时候把手电筒给关掉啊。
难道说……叫我名字的并不是老白!?而是什么诡异的可怕物事!我心中有了一丝警惕。在即将进入这个对应北斗七星开阳墓室的时候,稍微放慢了一些脚步。当然,我也不能凭借没开手电筒就一定说这不是老白。毕竟刚才听声音似乎有大量的那种白衣女鬼怪物去围攻老白,在极其激烈的战斗之中手电筒出问题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于是我便现在这墓室区域入口的地方,又问他到:“老白,是你么?是你就说一声啊。”
“傅岳兄弟,过来,傅岳兄弟……”老白的声音在前方响了起来。我仔细听了一下,的确是老白的声没错。手中的手电筒往前方照射,也照射出一个背对着我的人影。看穿着果然是老白不错。
看到人了我稍微心中安定了一些,于是便朝着前方的背对着我坐在一个石头凳子上面的老白走了过去,想问问他刚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就不见了跑到这儿来了,还不开手电筒。我走到老白的背后,不过一步的距离。但是老白还是背对着我坐着,也不说话,就这么沉默着。气氛又显得有些诡异了。
我刚要准备伸手拍拍老白的肩膀,就在这个时候却发生了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在我已经伸出了手,下一个瞬间马上就要拍到老白的肩膀上的时候。旁边却响起了老白那熟悉的声音!
“傅岳兄弟,你跑到哪儿去了?我怎么看不到你了。靠,着曹操墓还真的是邪门儿啊!听到回答我一下。”
这是老白的声音!就在刚才我们所在的摇光墓室区域之中传出来了。
与此同时,我还看到了从那儿发射出的手电筒的光芒。似乎是和我手中的这手电筒的光芒呼应着。
灵活的语言,还有手电筒光芒,现在摇光墓室区域突然出现的那个人才应该是真正的老白!那么,眼前的这个明明也是穿着老白的衣服,背影跟他一模一样的“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站在原地,感觉一股凉气从我的脚板心直接冲上头顶,浑身都直冒冷汗,一股强烈的恐惧感好像一双大手抓紧了我的心脏!
佛洛依德说恐惧来源于未知,我现在就完全不知道眼前的这个“老白”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我扬在半空中的手,拍下去也不是,不拍下去也不是。完全是进退两难,我甚至有些不太敢挪动脚步,生怕自己再动一下,眼前的这个沉默的“老白”就会转过身来,让我看到一张完全无法接受的脸。
而那边老白也在继续叫我:“傅岳兄弟,我看到你的手电筒光芒了。你突然跑到开阳的区域去干嘛?难道是那白衣女鬼把你给拖过去的?”
我咬咬牙,鼓起勇气,管它是什么鬼东西!反正肯定不是老白和活人就行,老子砍了再说。
心中下了这样的决定,就不再去拍眼前的“老白”了,而是直接一剑劈砍了过去。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的青铜短剑刚刚挨着那东西,还没有真正第劈砍下去,面前立刻就刮起了一阵古怪的旋风!
这墓室之中比较封闭,就算可能有一些通风口或者联通其他地方的通道,但是也不可能有这么强烈的空气对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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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空气对流的墓室之中,怎么会突然起了古怪旋风呢?而且还直吹的我都睁不开眼睛了。模模糊糊之间,我就看到一团好像飘飘呼呼的影子一样的东西,从我面前飞走了。
眼前的开阳墓室区域也变得空空荡荡了,只有中心位置一口黑色的大棺材摆放在那儿。
我站在这儿,有些迷茫得搞不清楚状况了。刚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似乎从逻辑上面解释不通啊。
如果老白刚才一直都在那摇光墓室区域的话,我怎么会看不见呢?而且那能够变化成跟老白一模一样的,甚至还能够模仿他的声音的古怪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就在我思绪万千的时候,真正的老白已经打着手电筒光芒跑到了我的旁边站好。
“傅岳兄弟,怎么回事啊?我好不容易摆脱了那些可怕的女鬼一样的东西,一抬头就看到你不见了。我吓了一跳。不过幸好发现了你的手电筒光芒。你不声不响地跑到这儿来干什么?”老白疑惑地对我说到。
果然如此!
刚才我和老白俩人其实应该是都在那个摇光的墓室区域的。各自对付攻击我们的白衣女鬼。但是我们却彼此都看不见对方,就好像对方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然后我才会被这个墓室里面的某种变化为老白样子的东西吸引,走了过来。不过也幸好真正的老白及时出现,否则的话毫无戒心的我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怪事呢。
我把自己刚才的经历给老白说了一下,听得他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我问他刚才是在干什么,又是怎么回事。
老白说刚才他看到我身后的空中悬浮着那鬼东西之后,便立刻提醒我注意,让我立刻蹲下。与此同时他自己则是在慌乱之中扔出了一把针对粽子的糯米,想看看好不好使。
结果自然是不好使的,而且他也没有想到这怪物的舌头居然有这么长,悬浮在空中还能垂落下来缠绕住我的脖子!
于是他就准备离开绕过那口黑色的七星疑棺来帮助我。结果他刚准备过来,从四面八方的地面上居然冒出来两三只那种可怕的白衣女鬼,以类似咒怨里伽椰子的爬行姿势朝着他围拢了过去。他只能疲于应付,没法过来帮我了。
等他好不容易打退了那两三只白衣女鬼之后,准备过来看看我这边的情况,帮帮我。结果没想到等他抬起头一看,却发现这摇光墓室区域空空荡荡,已经看不到我的身影了。
老白自然是非常的焦急,便开始大声地叫我的名字,也没有回应。只是突然之间就看到了旁边的开阳星墓室区域里面居然有手电筒光芒,就朝着我过来了,也给我解了围。
我们讲完了刚才彼此的经历,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很明显刚才那个时间段里,我和老白两个人应该是同时存在于那个摇光墓室区域里的,但是因为某种神秘的原因,我俩居然彼此无法看到对方。这就是太过于诡异了。
“老白,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你心里有点儿谱么。这还没找到一点关于曹操真正棺材的线索,居然就发生了这么诡异的事情。”我叹了口气,对老白询问到。
他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摇摇头说他也不清楚,不过他以前在一份地摊花边杂志报纸上面看到过一篇不知真假的报道。据说是在美国的一个小镇里,有一个非常古老的城堡,在这个古老城堡的广场上面存在着一种奇怪的现象。那就是站在一些特定的区域,居然能够把自己隐藏起来,让别人看不到自己,自己也看不到别人。是一种非常奇特的体验。
正因为如此,所以大量的游客从世界各地跑到这个美国小镇上来,想要体验这个古堡前方广场的神奇之处。明明有很多人站在这广场上面,却彼此都看不到对方!可是有一次,却在接待不少游客的时候出现了非常严重的意外。
当时一共有十三个游客被获准进去了这个古堡的广场上面,体验这种神秘的感觉。本来这些游客玩儿的正嗨。但是却在这个时候却突然发生了意外。这古堡前方的广场上面,本来在城堡中或者其他地方居高临下俯瞰的人是能够看到这十三个人的。但当时有人听见空旷的古堡广场上,突然发出了一声剧烈的炸响!就好像有一个炸弹掉落在那儿了一样!
与此同时,那些能够看到广场上情况的人惊讶地看到,那古堡广场的空间居然出现了好像水波一样的痕迹。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十三个站在古堡广场上面的游客,就好像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而且从此以后,那古堡前方的广场就失去了那种神奇的能力了,变成了普通的地方。
事后有一些科学家私下里调查这个事情和地方,据说有两种观点。其中一种说是这个古堡广场上面空间构造比较特殊,能够反射或者多次折射光线,所以人就看不见和自己处在同一个地方的其他人。
但是这种说法却没法解释那十三个游客消失的事情。毕竟就算是光线反射或者折射的话,不可能把十三个大活人给射没了吧?
而第二种说法就更加的玄乎了。据说是因为那古堡广场所在的空间,并不是完整的。而是支离破碎的,存在着大量的相对稳定的空间裂缝!
那些进入这古堡广场的游客,实际上是通过空间裂缝进去了不同的空间碎片之中。只是他们自己是感觉不到的,以为自己还在原来的空间之中。而又因为这些空间裂缝和碎片相对来说比较稳定,所以进入其中之后又能够顺利地回到本来的正常世界!
而至于那消失的十三个人,很有可能恰好遇到那些空间裂缝和碎片因为特殊的原因而震荡,这就导致和我们所在的巨大空间连接的这些空间裂缝和碎片彻底破裂了,或者和我们所在的空间脱节了。
那十三个悲催的游客,自然是被卷入了空间的裂缝里面或者其他空间,再也回不来了。
听完了老白讲述得如同天方夜谭一样的故事,我想了想开口说到:“所以老白你觉得很有可能刚才我们在那个摇光墓室区域遇到的那种古怪的情况,和你说的这地摊猎奇杂志说的美国小镇古堡类似么?是因为空间裂缝的缘故?”
老白双手一摊,说我也不知道,这都只是猜测而已。毕竟第二个说法太过惊世骇俗,也许那地摊杂志连这件事情都是乱写的呢?
我却摇了摇头说到:“老白,这个古堡广场的事情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是那上面提到的第二种可能的推测,也许有很大的可能性。因为,那样的地方,我见过,也亲身经历过。”
老白听我这么说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好半天才吐出了几个字:“难道是你们之前说的玄鸟遗宫?”
我点点头说没错,之前我和大龙还有狗爷等一行人在玄鸟遗宫的深处见到了很多充斥着空间的空间裂缝和空间碎片,而且还有一些形成了极其稳定的区域,能够通过一些方法来进入其中。
“而且,我知道这妲己古墓的所在,正是在玄鸟遗宫之中听到了那活到现在的商王子辛的话。现在这曹操的陵墓又是依附在这妲己古墓之中的,说不准这其中有些联系呢。还真有可能是那个原因。”我一字一句地分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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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实地分析到,而老白则是笑笑:“何必这么费劲儿地在这儿推理呢。咱们重新过去那摇光墓室区域看看不就行了么。”
我一听也觉得很有道理,站在这个墓室里面推断什么的都是空想,还不如直接回到刚才的那个摇光墓室区域去实地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来的方便。于是我便和老白两人一起又回到了刚才的那个摇光墓室区域。
这个时候,我们看的这儿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种白色女鬼了。只是地面上还有一些散落的舌头和肢体什么的,应该是刚才老白和它们搏斗拼杀的时候留下的痕迹了。
待得我俩走到刚才的位置,凭着记忆在同样的位置站好,却并没有出现那种看不见彼此的情况。无论我俩怎么变换方位,都能够看到对方也在这个墓室之中。并没有出现我们猜测之中的情况。
这就奇了怪了!
如果并不是因为稳定的空间裂缝或者说空间碎片出现这样的情况,为什么刚才我和老白会出现两个人明明在同一个墓室之中却看不见对方的情况出现呢?我俩是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我只能苦笑着对老白说道:“我看咱俩的猜测似乎有些不太对啊。并没有那玄乎的空间裂缝什么的。难道是因为光线的反射或者折射的问题么?”
老白摇了摇头:“恐怕也不是吧。最主要的问题在于,我们无法重现之前出现的情况啊。刚才又没有什么大的动静,如果真的是这个墓室有古怪的话,我们按照刚才的方位站立应该是可以重现那种情况的。但是现在却没有。”
我只能有些无奈地提议说我们还是别关注这个了,还是想想看怎么打开曹操的棺材或者能不能在这个墓室里面找到一些至关重要的明器吧。
老白同意我的看法,但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才好。刚才对那黑色棺材的一番观察,除了知道了这棺材的最外面一层是一种非常特殊的石头做成之外,并没有发现其他的有用线索。而且要说判断那一口棺材是装有曹操真正的尸身更是无从说起了。
“老白,现在该怎么搞?反正我是没有办法的。”我双手一摊,显得非常无奈地对老白说道。这个曹操墓七星疑棺给人一种老鼠拉龟无处下口的感觉。除了上面哪一层的墓室里面有一些瓷器,金属器物之外,到了这儿的每个墓室之中似乎并没有存放什么有很大价值的明器,也让人感觉挺沮丧的。不过想来这应该和曹操生前所倡导的薄葬有关。一般来说,帝王将相等等贵族死后,一般都是想要自己的陪葬物品越多越好,越丰富越好。因为古代人大多数迷信,认为这样以来的话即时到了阴间也能够享受和在阳间一样的荣华富贵了。
一时之间,对这个曹操墓的探索似乎陷入了僵局。墓室之中找不到其他的重要陪葬明器,而可能有重要明器的棺材却又没有办法确认和打开。如果胡乱开棺,那后果也会相同严重。老白的眉头都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型,显然是已经非常的纠结了。而我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了一丝不对劲儿的地方。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四周居然不再像是刚才那样正常,而是出现了丝丝缕缕的白色雾气。虽然还不太多,但是飘飘渺渺的,在墓室之中已经占据了不少空间,影响了我和老白的视线。
我伸手抓了一把这空中飘荡的雾气,发现非常的冰寒,比起一般的雾气更冷湿度更重。可是这墓室之中根本没有什么水汽,这白雾是怎么来的呢?
老白这个时候也发现了不对劲儿,立刻警惕起来:“这墓室之中莫名起了古怪的白雾,说明肯定是有什么东西被触发了。否则的话墓室之中不会有这样奇特的变化,我看这雾气有些问题。”
这不是等于没说嘛。谁都看得出来,这白色雾气肯定有问题。本来就阴森死寂的墓室之中,再起雾了,肯定让人感觉更加的毛骨悚然了。
得了。也别再想曹操棺材的事情了,能不能在这个古怪的墓室之中抱住性命才是要紧事。虽然我和老白运气足够好,很有可能发现了曹操真正的陵墓,但是就我们两个人,却是拿这个表面上看起来并不复杂的陵墓完全没有办法。
四周的白色雾气逐渐地浓郁了起来,而且是越来越浓郁,渐渐的,我们的视线即使在手电筒光芒的照射之下已经看不出去太远距离了。四周本来还丝丝缕缕的白色雾气现在已经疯狂地用动起来,仿佛是暴涨的潮水一般。
“靠近棺材的位置,咱们背靠背站定。”老白立刻开口说道。因为这对应天上北斗七星的墓室区域之中的七口棺材之一有一口是曹操真正尸身的棺材,所以这个墓室之中就算是有什么机关和古怪,应该也不好影响到这些黑色棺材。所以我和老白距离这些黑色棺材越近理论上应该是越安全的。
所以我俩很快就在这个墓室区域中心的黑色棺材旁边背靠背地站好了。这个时候,四周涌动的白色雾气已经变得非常的浓郁了,覆盖了这个七星疑棺墓室。手电筒光芒照射出去只能看的不断翻滚的浓重白雾,根本看不清楚再远一些地方的情况。不过好在我和老白的猜测没有错误,这黑色棺材附近方圆一米多的距离,还是空空荡荡的,并没有白色雾气。
就仿佛是这一口黑色棺材附近带着某种神秘的看不见的力量一般,抵挡住了这白色雾气的侵蚀。这就形成了一种奇观,墓室之中浓郁白色雾气涌动,但是我和老白所在的黑色棺材方圆一米却是空空荡荡,而在那白色雾气和正常空间的交界处,形成了一个看起来非常突兀的断面。
“我靠!又是这浓重的白色雾气。怎么我发现古墓里面总是出现这样的情况,总是时不时地就有白色雾气弥漫。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有些无语地抱怨和吐槽了一句,但是看着四周的白色雾气,我却没有勇气走出去。天知道这白色雾气之中会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存在。
老白嘿嘿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突然之间,我好像听到了这白色雾气之中想起了一阵沙沙沙的声音,就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在这白色雾气之中快速地爬动着一般。刚开始的时候这声音还非常的轻微,听起来还让人不那么的难受。但是过了一会儿,这种声音逐渐变大,越来越大。到了最后就好像是狂风暴雨一般,不断冲击着人的耳膜。
但是外面的白色雾气又阻挡了一切的视线,让我们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听到这种诡异的声音。带给我们一种极大的心理压力。
我和老白对视一眼,都看的了彼此眼睛里面的担忧。果然没错。这白色雾气定然是一种类似于遮掩的东西,雾气之中存在着不知名的恐怖的东西。但是却并没有接近棺材。幸好我和老白刚才在白色雾气还没有完全覆盖整个墓室的时候就跑到了这黑色棺材附近,才没有被那白色雾气给卷进去。
否则的话,现在在那白色雾气之中,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了。
“老白,这你说的什么阵法么?是这七星疑棺墓葬形式自带的防备盗墓者的阵法么?”我吞了吞口水,轻声问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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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也显得有些疑惑不解,最后也没有能够给我解答。只是告诉我小心一些,虽然白色雾气没有靠近棺材的位置,也要戒备会不会从雾气中突然冲出来什么诡异的东西发动突然攻击。
这个其实不用他说我也知道,光是听着这白色雾气之中好像是下大雨一样的沙沙沙的响声,就让人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层有一层的。自然是会全神戒备着的。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就和老白在这个地方一直老老实实地待着等这些白色雾气散开么?万一很长时间之内这些白色雾气不散开来的话,或者说这就是一个想要至我们于死地的阵法的话,那又该如何?
我心中涌起了一个个念头来。
可这世间之事,大多是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的。就在我和老白还在担忧眼前的白色雾气和这白色雾气里面的不知名恐怖存在的时候。更加让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因为我们俩身后的那黑色棺材,在这个时候,仿佛是在呼应着外面白色雾气之中的响声一般,居然也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这声音比起外面白色雾气之中的沙沙沙的声音更加的刺耳,就仿佛是有人在用锋利的指甲抓挠棺材的内壁一样,让人浑身都直冒凉气。同时这黑色棺材还整个都轻微地震动了起来。
我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朝着外面挪动了一下身子,想要离这棺材稍微远一些。老白则显得比我镇定一些,定定地看着这口黑色棺材,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难道说这棺材里面有粽子要出来了?会不会是曹操啊?难道眼前的这口棺材就是曹操的真身么?”我一边也扭过头去死死盯着在轻微震动并且发出指甲抓挠内壁的黑色棺材问道。
“是不是曹操的尸身尸变了还无法判断,不过显然是这棺材里面有东西。而且我还觉得,很有可能这白色雾气里面发出沙沙沙的古怪声音的诡异事物,应该和这棺材的动静有些关联。”老白沉重地凝视着震颤着的棺材说道。
我心中咯噔一下。按照老白的意思,他觉得很有可能这白色雾气里面发出的沙沙沙的声音,并不是没有意义的。而是对棺材里面的某种存在的召唤,现在这棺材里面传出来的动静,其实是对白色雾气之中的声音的回应!!!
这个想法让我感觉有些毛骨悚然了。
如果这么说起来的话,那么这玩意儿还是阵法么?或者说是这墓室之中的某种,或者某两种诡异存在之间的一种固定的沟通方式。只是我和老白比较的倒霉,刚好在这个时候撞了上来而已。
不过不管怎么样,现在我和老白可以说是腹背受敌了。前面有涌动的完全看不清楚环境的白色雾气和里面的发出声响的未知恐怖存在,后面又有正在震颤并且发出渗人声音的黑色棺材。不管怎么样,似乎都不太妙啊。
但是我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黑色棺材的震颤频率越来越高越来越大,最后发出了轰隆隆的声响,甚至把棺材内部发出的那种锋利指甲抓挠棺材内壁的声音都给盖压过去了,只剩下轰隆隆的声音了。
终于,当这黑色棺材震颤的频率到了一个极限的时候,那棺材盖子居然轰隆一声高高飞了起来。而且并不是那种被混乱的力量一下给弄得乱飞的情况,似乎是非常有规律的力量将其高高抛了起来了。
这个时候我和老白也知道了,原来这黑色棺材并没有外面的一层层棺椁,而是就只有一层罢了。通体都有那种冰凉寒冷的黑色材料做成。
在这沉重的棺材盖子被猛然朝上直直抛飞了起来的一瞬间,我和老白都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刷的一下从棺材里面就冲了出来,速度极快,几乎让人的眼睛都看不清楚形态了!
我和老白就都只看的眼前一个黑色影子一闪,从我们俩身旁掠过,带起一阵旋风,然后就冲进了涌动的浓郁白色雾气之中,看不清楚了。
话说在这事情突然发生的时候,我和老白都先是心中惊骇,然后就是努力地想要看清楚从棺材里面窜出来的那个黑色影子。但是显然也失败了,因为那个黑色影子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而且又这么突然,眼睛根本没有办法准确判断出它的具体形态。
“别管了,快看看棺材里面的情况。”老白紧张地大声提醒。其实不用他说我也知道。所以在那个从棺材里面窜出来的黑色影子冲进了白色雾气里面之后,我们俩几乎是同时就把目光和手电筒的光芒都转移到了旁边的黑色棺材之中。想要在那被抛飞到空中的棺材盖子掉落下了之前,努力看清楚那棺材里面都有什么。这对于我们来说是相当重要的一些信息。
于是在我和老白的手电筒光芒照射之下,我们就看到了棺材里面似乎还有一层灰白色的好像细细绒毛一样的东西。但是因为我和老白是猛然转身,手电筒的光芒一晃之间,并没有看的非常的真切。当我俩打算仔细看看的时候,那被未知的巨大力量抛飞起来的沉重的黑色棺材盖子已经从空中降落,轰隆一声重重地砸在了棺身上面。
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偏离,恰好盖在了棺盖上面,外表看上去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动过一般。只是我和老白知道,黑色棺材里面的东西,已经出去了。
真是遗憾啊。没有能够彻底看清楚那棺材内部的景象这棺材盖子就盖上了。
“老白,你看清楚棺材里面是什么情况了么?有没有陪葬的明器,或者一些其他的东西?”我开口询问老白。
“只看见棺材里面有一大片灰白色的灰蒙蒙的东西,覆盖了棺材的底部和内壁,但是没有看清楚具体是什么。也没有看见其他的东西。”老白显得有些无奈地说道。
看来他跟我的发现是一样的。那一晃眼的瞬间,其实只看到了十分之一秒不到的一个刹那。人的眼睛根本来不及真正地反应过了,所以我和老白都只能勉强知道棺材内部有一层灰白色的东西。
“棺材内部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东西,好像是某种绒毛,又好像是某种古怪的真菌类植物。但是没有仔细看的什么情况,现在也不太好随意猜测。对于这个曹操古墓,我们掌握的信息实在太少。完全两眼一抹黑啊。”老白感叹到。
我也点了点头。不过对于这个曹操古墓我倒是不算太在意,这次我自己最重要的事情,解除身上的傅家诅咒的事情,已经有了重大有效的线索,就是妲己生前用来给她自己的宠物用来压制那种东西的六边形盒子里面的神秘物质。
那个被包裹在血蛹里面的狐狸粽子,显然是正常的。只有在沾染到了我身上的那黑色斑块之后才又出现了一些可怕的情况。也就是说当初妲己很有可能已经治好了它的宠物狐狸,那六边形盒子里的东西应该能够治愈傅家流传千年的诅咒。就算不能彻底治愈,但是在极其长期的时间里面压制应该是可以的。
只是随着不断地深入探究,我越来越感觉到一团迷雾似乎笼罩在我的上方。很多的事情,都显得复杂和诡秘。
最让我觉得疑惑的就是,我身上的那种黑色的被认为是傅家遗传了数千年的诅咒的黑色斑块。究竟是一种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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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的黑色斑块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到了最严重的时候,还会好像是恶心的软体动物一样蠕动,仿佛是有生命的活物(当然这个只是在小花给我的夜明珠幻象之中看到过还无法确定虚实)。
难道这所谓的诅咒其实是一种一直寄生在我们傅家人身体内部的可怕寄生虫,通过血脉代代相传么?又或者是一种有漫长潜伏期的病毒,隔代进行复苏。就好像我知道狂犬病就有十几二十年的潜伏期,人得了狂犬病之后有可能过好多年才突然发病。
最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是,直到来这妲己古墓之前,我一直都认为这所谓的“傅家诅咒”应该是我们傅家家族的人身上特有的一种可怕的东西。但是从之前的那个有血蛹和我获得青铜短剑的墓室之中我去发现,原来当初妲己豢养的一些狐狸身上也会有类似的症状。
而且当那只狐狸粽子在攻击了我后背上面突然发作的“傅家诅咒”之后的表现,我可以确定那只狐狸粽子生前身上应该也跟我有类似的症状。也就是说这种东西其实并不是傅家人特有的,甚至并不是人类特有的。只是可能我们傅家比较有规律性的,而且长期的遗传了下来。那这究竟是一种什么东西?
除此之外,狗爷又为什么会对我们傅家的情况知道得这么的清楚。甚至还推测说玄鸟遗宫之中可能有能够治愈我身上的症状的东西或者说是线索。狗爷到底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还有现在开始出现的官盗,他们似乎也在寻找着什么。而且他们寻找的,似乎也并仅仅是长生不死的东西。否则的话,当初他们在那个墓室之中发现并且捕获了那棺材里面的血蛹之后,就应该全部撤退了。但是那官盗的首领只是让两个人带着血蛹先去妲己古墓入口等着,他们还要继续深入。这就说明长生不死其实并不是他们唯一的目的。
难道说,商王朝王族带带相传的神秘力量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么?
而我自己,或者说我们傅家,到底和这些事情又有什么关联。目前似乎一切的线索都指向了上古时期,中华文明萌芽之后高速发展的商周年代。这一段历史里面,会不会隐藏着什么难以置信的巨大秘密。
我的思绪再次变得有些飘忽和混乱了。这些事情让我如坠迷雾之中,看什么东西都模模糊糊。似乎有一点儿的线索,但是又看不真切。
“傅岳兄弟,你听,什么声音?”
老白突然出声打断了我有些飘忽的思绪。似乎是这墓室之中有了更加奇怪的什么声音。于是我立刻竖起耳朵仔细听起来,想听听看是什么声音让老白这个资深盗墓者都觉得有些震惊。
其实不用我去很仔细地听,就已经能够非常清晰地听到了,那声音就在外面浓郁的白色雾气之中。刚才的那种沙沙沙的声音,虽然非常的大和密集,但是都显得非常的有规律。而现在白色雾气之中的沙沙沙的声音则是显得有些混乱,毫无章法。就似乎是突然之间失去了秩序一般。同时我还听到这白雾之中的沙沙沙的声响之中伴随着另外一种声音。
“这是……咀嚼和吞噬的声音!!!”我听了一会儿,骇然变色到。
老白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的确好像是什么东西在进食时候发出的动静。”
得到了老白的确认之后,我脑海之中灵光一闪,立刻把一些事情联系起来了。
白色雾气涌现,雾气之中有某种神秘的玩意儿出没爬行,然后黑色棺材震动打开,有什么东西从棺材之中出来,进入了白色的雾气之中,接着白色雾气之中就想起了吞噬的声音……
看来我们刚才都想错了!并不是这白色雾气之中的东西在召唤着黑色棺材里面的东西。而是很有可能这白色雾气是在固定的时候出现,而伴随着这白色雾气的出现,里面会有一些未知的东西在雾气里面活动。从那发出的沙沙沙的声音,我猜测应该是一种类似于虫子的东西。这种东西,是棺材里面躺着的东西的食物!!!
所以这白色雾气的出现和沙沙沙的声音的响起,就是在提醒着棺材里面的东西该醒来进食了!
也不知道这种事情多久才会发生一次,而我和老白则是刚好遇上了。
我说出了自己的猜测,老白苦笑着点点头,跟我有同样的看法:“而且我们没法确定的是。刚才从这口棺材里面窜出去到白雾之中进食的那个黑色影子,究竟是不是曹操的尸身尸变而成?还是说是七星疑棺里面放置的其他古怪事物。其他的六口疑棺,不知道有没有打开。”
老白说的话的确很有道理。但是现在四周一片白茫茫的大雾,我们根本就没法确定其余六口棺材的情况。
四周的白色雾气依旧浓郁,里面慌乱的沙沙沙的声音和那吞噬的声音继续想起,虽然我们都看不见具体的景象。但是却能够想象得到,一个极度饥饿的诡异存在,正在这白雾之中大快朵颐,疯狂地进食!
我和老白这个时候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不敢进入那白色雾气之中,行动范围就只被限制在这黑色棺材方圆一米的范围以内。只能耐心地等待着事情的后续发展。看来在这次的行动之中,我和老白完全没有一点儿的主动权,完全是处于一种被动的地位。
老白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有些无奈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抱歉啊兄弟,因为我的好奇,结果搞成这样了。我还的第一次觉得如此的憋屈,感觉似乎什么手段都使不出来一样。”
我安慰老白到:“没事。反正我已经获得了重要的线索,只要我们继续下去,迟早能够发现我要的东西,而且说不定还能够顺便解开这妲己古墓的秘密。或者,还有绝世枭雄曹操的秘密。曹操这个人,在历史上可是有很多疑团的。现在在他真正的陵墓中,和厉害的历史人物亲密接触,也是不错的体验啊。哈哈。”
老白又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有再说话。
渐渐的,白雾之中那种进食吞噬的声音逐渐地变得轻微了起来。速度也慢了下去。不知道是白雾之中滋生的古怪玩意儿被那棺材里面的东西吃光了还是说棺材里的黑影已经吃饱了。
“兄弟,提高警惕!”随着进食声音的减弱,老白不但没有放松,反而变得更加紧张了起来,同时抽出了他的短刀。
我立刻就领会了他的意思。刚才那黑色影子是从棺材里面窜出来的,目的就是到这白色雾气之中进食。现在吞噬的声音逐渐减弱,说明它的进食已经快要结束了。它的进食一旦结束之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就是我们所无法预料的了。说不定那东西会立刻转过来对付我和老白都有极大可能!
因为我们俩现在可是站在它的棺材旁边啊。这东西进食结束之后总是要回到自己的窝里面来吧?我和老白就在这地方,显眼又当道的,肯定首当其冲了。
所以老白才会显得这么警惕和紧张。
不过好在那东西是从棺材里面窜出来的,是粽子的可能性非常之高。我和老白都带着黑驴蹄子和糯米呢,这两种东西对阴魂鬼物之类效果难説。但是无数的盗墓探险的先辈们证明着,这两种东西对付粽子那可是一等一的利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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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估计是因为黑驴蹄子和糯米之中有某种能够克制粽子的微生物或者其他什么物质吧。
一想到又要直接面对人形粽子,而且这粽子还有七分之一的可能性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曹操尸变而成的。我就觉得有些紧张又激动,握着青铜短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我靠不是吧?老弟你吓得发抖了?”老白看着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我说屁咧,我是想到要和曹操搏斗了就觉得激动。
老白说我看这棺材里面窜出去的东西不太像是曹操啊。历史虽然对于曹操的身高体形没有记载,但是想来应该也不好特别的矮小。但是刚才从棺材里面窜出去的那个黑影,差不多只有一个小孩儿的体形,不太像是成年人的大小。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回想起来刚才那个黑影从棺材里面出来经过我们俩身边窜进白雾时候的情形,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不过那黑影的确是比较的小,不太像是一个正常成年人的体形。哪怕是就算尸身缩水了变成干尸,应该也不会这么小的。
难道说这摇光墓室区域的这口棺材果然只是一口疑棺,里面并不是曹操本身的尸身了。
“咦,奇怪。好像雾气在逐渐地减弱了啊。”我一边思索,一边就看到四周的白色雾气居然好像是潮水一般在飞快地朝着后面退去。并且也在飞快地变得稀薄起来,本来是白茫茫一片好像固体物质一般,什么都看不清楚,到了现在我们的视线已经能够隐隐约约地透过雾气了。
白色雾气消退了,这对我和老白来说是一件好事。如果这白色浓雾一直不退散的话,我和老白的危险就会增加不少。因为显然那棺材之中窜出的黑影是完全不惧怕这白色浓雾和这白色浓雾之中的可能是虫子的东西的,反而还以其为食。
但是我和老白就不一样了。无论是这棺材里面窜出来的黑影,还是那妖异的白色雾气,以及雾气之中可能存在的诡异事物,对我和老白来说都是非常恐怖和有杀伤力的存在。无论那一边,我们都不讨好啊。所以如果这根本就让人伸手不见五指的白色雾气还在的话,我和老白就只能在这个黑色棺材方圆一米的范围里面和那棺材黑影缠斗,肯定处于下风。
而现在白雾散去,视线和视野都清晰了不少,对我们来说安全程度就有了不小的提升了。这是意见让人感觉欣喜的事情。
很快的,本来充斥着整个墓室的浓郁白雾全部都飞快散去了。就好像重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但是让我和老白目瞪口呆的是,随着弥漫着整个墓室的白色浓雾的散去,并没有出现我们之前想象的那种情况。
并没有出现预想满地的被那棺材中的黑影吞噬掉的残肢,甚至也没有看到那棺材里面窜出的黑色影子本身!!!
四周白色雾气散去,空空荡荡的,整个墓室似乎又恢复了平静。就好像刚才发生的一系列的古怪事情只是我和老白的幻觉一般。不过我和老白都清楚地知道,这显然不可能是我和老白的幻觉。
那么可能的解释就只有一种,那就是这白色雾气之中的所有东西,都随着和白色雾气的消失而消失了!连那棺材之中窜出的黑影都没有再回到棺材里面。
这就有些奇怪了。
因为这毕竟是曹操的陵墓,七口棺材里面的东西,包括曹操自己的真身在内,应该都会被好好保护起来,而且为了让盗墓者分不清楚哪一个棺材里面的才是真正的曹操尸身,无论在哪个方面,这七口棺材的形式和保护模式应该都是差不多的。所以想来应该不存在是这莫名出现的白色雾气吞噬了那棺材之中的黑影的情况。
本来我和老白还打算要大干一场呢。而且想到那疑似某种粽子的黑色身影有七分之一的可能是当初历史上的绝世枭雄曹操我就感觉有些激动,没想到神经紧绷的我俩最终却是什么都没有等到。
“真是奇了怪了。到底怎么回事?都消失了?难道这一口黑色棺材里面的东西不想再回到棺材里面了么?”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老白皱了皱眉头:“这曹操的七星疑棺墓葬处处透着诡异,一时半会儿我也搞不太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那棺材之中窜出的黑影,应该不会是没有目的地就离开了。很有可能这也是属于这墓葬的某种规律,就好像白雾涌现的时候棺材里面的粽子会出来觅食一般。”
老白的这个推测算是比较合理的。但是现在我们需要搞清楚的是,那棺材里面的黑影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其他的六口棺材里面的东西(如果有的话),是不是也都出来了,而且也都没有再回到棺材里面去?这个曹操墓到底在搞什么鬼,这个陵墓之中又有什么重大的秘密。
“去其他墓室区域看看吧,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老白最后只能如此提议到。我们没有突破口,只能用笨办法,再把这个七星疑棺的墓葬走上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之前忽略了的蛛丝马迹。
我们顺着北斗七星在天空中蜿蜒对应着这墓室的形状,走了一遍。从这一头的摇光墓室区域就走到了天枢墓室区域。当然,一路上依然没有什么发现。甚至都没有一些相关的信息。就如同之前的那一扇拱形的阴阳劝退门一样,几乎找不到关于墓主人的信息。如果不是因为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个墓室的主人百分之九十就是曹操的话,我们还真要以为这就是一个无名之辈的陵墓了。当然,无名之辈也修建不出这样的墓室来。
我和老白站在了天枢墓室的区域,这是北斗七星的斗身最末端的一颗明亮的星辰。北斗七星在古人看来,有神奇的魔力。而其中最玄妙的两颗自然是处于两端的摇光星和天枢星了。我和老白都希望在这里有所发现。
你还别说,我们还真的在这个地方有所发现。
当我的手电筒无意之间照射到这天枢墓室区域中心摆放的这口黑色棺材上面不知道一个什么位置的时候,突然之间,这黑色棺材被我无意之间照射到的一个位置也开始发光了。并且还非常的明亮,是一种如同星辰一般的银色冷光,仿佛是被我的手电筒光芒激活了一样。
一束灿若星辰的白色冷光,从这黑色棺材上面射出,一下投射映照在了这墓室的砖石墙壁上面,显现出来了一副影像!!!
我和老白猛然一震,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口黑色的棺材,又看了看那投射在墙壁上面的影响。感觉就好像是天方夜谭一般。
我吞了屯口水:“老白,我不是在做梦吧?三国时期的人们就已经掌握了这种投影技术了?”
老白呵呵笑了两声,似乎是对我的孤陋寡闻有些无语:“傅岳兄弟,永远不要小看华夏先民们的智慧啊。虽然那个时代没有科学理论依据和设备,但是通过一些积累的经验和长期实践,可以通过一些手段达到跟现代科技手段类似的效果。你应该也听说过,五十年代的时候我国的文物考古队在挖掘一座春秋战国时期的古墓时候,发现了一把被墓石压住几乎弯曲城九十度角的青铜古剑。但是当考古人员搬开石头之后,那青铜古剑立刻就弹直了,锋利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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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说略有耳闻,华夏先民的智慧果然让人感叹啊。简直不敢想象一把剑被压弯了两千多年居然还能够完好如初。
老白又说其实现代尖端的科技手段也是能够达到这样的神乎其技的地步的。比如前些年欧美发达国家的一些科学家研究出来的记忆合金就有同样的能力。所谓的记忆合金,是一种形象的比喻,也仿佛是金属自己有“记忆”一般。无论受到了怎么也的外力的作用,都能够一直保持最初时候的状态。
但是你想,最先进的科学技术的效果,两千年之前的春秋战国时代我们的老祖宗都能够通过一些神秘未知的手段达到。再看看这矿石投射的影像,就没有那么震惊了。
听了老白一席话,我也觉得非常的有道理。其实人类对于科学技术的探索,从文明诞生之初就开始了。只是那个时候没有什么科学理论,而且没有办法大范围传播,很多东西只能成为了一次性的应用。
“快看,投影上面有具体的图案了。”老白突然开口说道,指了指前方低矮墙壁上面的那黑色棺材的投影。我赶紧不再多想,而是把目光转移到那投影上面去,和老白一起仔细地看了起来,这肯定能够增加我们对于这个墓室的了解。
等到这投影的具体内容开始,我们才发现,这投影并不是好像我们想象的电影一样的东西,而是一幅幅壁画。只是这壁画的内容可能是一种微缩的形式被雕刻在这黑色棺材表面的某个地方了,然后通过这种投影的技术投射出来了。
不是真正的类似电影的影像资料,这让我和老白既失望又感觉稍微的松了一口气。毕竟如果真的看到三国时期的人都已经能够好像录像或者视频一样留下这样的影像资料了,那绝对是一件让人非常疯狂的事情。恐怕比起春秋战国时代的记忆合金铸剑还要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这投影出来的壁画果然记载了这个曹操古墓的修建,只是表达的手法似乎有些隐晦,让人看的不是很明白。
第一幅图上面,绘画的是一个蓄满了清澈湖水的死火山口形成的天池,这天池显然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妲己古墓上方的月亮天池了。但是在这个月亮天池的下方却躺着一只巨大的狐狸。这只狐狸眼睛紧闭,横着躺卧,看样子已经是死去了,是一只狐狸尸体。而在这狐狸尸体之中,则是有几处模糊的黑色区域,显得神秘而诡异。
这投影上面的第一副画就让我和老白感觉不可思议,想不明白这一副投影出来的壁画到底是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上面画的是这月亮天池下面躺卧着的这一具巨大得如同山峦一样的狐狸尸体我们自然不可能认为这是真实的存在。真有如此庞大的巨兽存在过,那也太骇人听闻了一点儿。所以这一具巨大的狐狸尸体和它体内的那些特意标注出来的黑色区域应该是带着某种象征意义。
但是我和老白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因为投影上面的壁画在飞快的变换,很快就出现了第二幅壁画。
这第二幅壁画就显得容易理解很多了。地方依然没有发送变化,还是在这月亮天池的附近。一队队身穿轻便铠甲的人在这月亮天池附近安营扎寨,似乎是要进行什么重要的活动一般。而在队伍最前方领头的那几个人,都身着特殊的盔甲,面色严肃。同时因为这壁画的表现,能够清楚看到他们的脖子上面带着一枚由什么动物的锋利爪子制作而成的项链一样的东西。
老白一看到这幅壁画立刻吃惊到:“这,这肯定是曹操的人马到了这儿,在给他探寻真正的修建陵墓所在的场所了。”
我有些好奇为什么老白能够一眼就看出来这些人是属于曹操的人马。
他这次没有再继续故弄玄虚,而是立刻接着开口解释道:“你看最前面的那几个明显的首领的人脖子上面带着的东西。那就是传说之中曹操为他手下的那些官盗的首领制作的摸金符!是用有着数十年的顶级老穿山甲的爪子通过秘法制作而成,不但在古墓之中有着辟邪的能力,而且也是作为他们官职的显示。同时这摸金符其实也是类似于其他的文武官员所持有的官印,属于官方的身份证明。”
原来如此!
难怪老白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投影上面的第二幅壁画上面所画的是曹操的人马在给他探测修建陵墓的具体地址呢。原来是因为那壁画上面这些首领模样的人脖子上面那鲜艳的摸金符啊。
我之前也听大龙提起过这玩意儿,说是真正的摸金符漆黑透明,摸起来非木非石非金,在火光映照下闪着润泽的光芒,佩戴在身上有提神醒脑镇定驱邪的作用。前端锋利尖锐,锥围形的下端,镶嵌着数萜金线,帛成“透地纹”的样式,符身上面还携刻有“摸金”两个古篆字。端的是盗墓者的护身符一般。千百年来,盗墓这个行当里面,无论是官盗还是民盗,都非常渴望能够拥有一枚这种摸金符。
这个时候,第三幅壁画已经开始投影出来了。
这一幅壁画上面显示,这些曹操手下的官盗已经通过一种特殊的手法进入到了月亮天池下方的巨大狐狸尸体的肚子里面,并且在其中一个标注了黑色的区域进行作业,应该是在修建墓室。整个工程看上去非常的艰辛。
我有些不能理解,曹操那个年代,虽然不算古老久远,但是也有一千六七百年的历史了,唐宋元明清等大一统封建王朝还没有来临,华夏大地上面的风水宝地应该是还有很多地方没有被占据,他为什么如此费尽心机地要把自己的墓室给依附到妲己古墓上面来呢?到底这绝世枭雄曹操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呢?
我突然联想到那从七星疑棺里面窜出来的灵活快速的黑色影子,还有和妲己的有苏氏部已经商王朝有紧密关联的一些长生的信息,难道说曹操也是为了死后能够复活,所以才把自己的墓室修建到了这妲己古墓之中么。现在看来,这种可能性应该还是比较大的。
投影没有结束,依然还在继续。
这个时候壁画显示的已经是墓室内部的情形了,七口一模一样的黑色大棺材,对应着天上北斗七星的位置摆放在这墓室之中。显得非常的肃穆而诡异,充满了一种难以形容的神秘仪式感。几个带着摸金符的摸金校尉站在这陵墓之中,都看不清楚他们的样子。
曹操的陵墓应该是基本修建完毕了。
本来看到这儿,我和老白以为投影应该差不多要结束了。但是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后面居然还有第五幅画面!
画面之中,那几个摸金校尉似乎是集体吞服下了某种东西,然后同时陵墓之中起了浓郁的白色大雾,正在把他们给包裹在白雾之中。而这种浓郁的白色雾气,赫然跟我们刚才遇到的一样。
我和老白瞪大了眼睛,彼此都很吃惊。但是这第五幅画面非常短暂,投影在砖石墙壁上面就一小会儿,然后一闪,就彻底消失了。
紧接着我们就听到那黑色棺材上面的某个位置发出了咔嚓一声轻响,好像是什么东西碎裂开来了一般。与此同时鼻子里面还闻到了一股什么东西烧焦了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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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烧焦了的臭味弥漫开来。
我用手电筒光芒照射那黑色棺材的表面去看,就发现上面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区域裂开了几条蜘蛛网一样的细密裂缝,显然这个区域就是用来记录这些投影的信息的。当然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这投影居然是一次性的。播放一次之后居然那播放的区域就自行毁掉了。真的是神奇无比。
“傅岳兄弟,看完这些投影,你有什么想法没有?”老白很是认真地问我。
我点点头说当然有些想法,只是这投影显示的信息还是有很多谜团。比如第一副壁画之中的月亮天池下面巨大的狐狸尸体和尸体之中的黑色区域代表什么呢?很明显我们现在所处的曹操七星疑棺墓葬就是在这巨大狐狸尸体里面,而且刚好是在一个黑色区域代表的范围之内。虽然我想不明白这代表一些什么含义,但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
老白说我也这样觉得,所以刚才我已经把整个巨大狐狸尸体上面分布的这些黑色区域给硬记忆了下来。如果之后根据我们在对应的黑色区域遇到一些什么情况,或许有可能可以借此推测出这巨大狐狸尸体和黑色区域的意义。
“第二个我觉得比较古怪的信息就是那些为曹操修建陵墓的摸金校尉们最后的表现了。既然曹操的陵墓已经修建成功了,而且作为首领,似乎也没有人逼迫他们为曹操殉葬了,应该是可以功成身退了。但是看他们最后的表现,似乎却是并没有如此,反而应该是吞服了某种药物之后最终被白色雾气给吞噬了。真让人搞不明白啊。”我有些郁闷地说道。
老白点点头说我也觉得有些不明白,不过仔细想一下,我觉得很有可能这几个摸金校尉最后的举动,恐怕才是这曹操陵墓彻底完成的重要一个步骤。也就是说第五幅壁画上面的事情应该不是无聊才投影上去的,应该隐藏着一些重要的信息。古人一般都有这个习惯,把一些重要的事情以隐秘的方式记录下来,搞的好像解密似的。
我和老白对这墓室之中的投影壁画又探讨了一阵,还是没有得到什么突破性的进展。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自己脸上一阵凉飕飕的感觉,就好像是什么东西滴落到了我的脖子后面一样,让我一哆嗦。让我想起夏天的时候走在树木下面,有的时候会因为树叶气孔的分泌滴落下来一些水滴什么的掉到脸上或者脖子里面。
但是这古墓之中断然是没有什么树木气孔滴水的。所以我立刻警惕地退开了好几步,然后用手电筒往头顶上方猛然一照。手电光芒照射之下,头顶上方墓室顶部的情况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而老白看到我突然有了动作,也是跟我一样朝着墓室顶部照射而去。
我俩都震惊了!
只见这墓室顶部,正有浑身漆黑的一个古怪的人形怪物倒挂在哪儿,一直居高临下地盯着我和老白!!!
只见这浑身漆黑的人形怪物身体的皮肤一看就是那种非常坚硬的感觉,好像是已经全部角质化了一般。甚至还有部分地方出现了一些细小的裂缝,应该是自然出现的。整个漆黑怪物的浑身上下,唯一一处白色的地方,就是它的眼睛了。
一双白森森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眼神之中带着一种空洞又似乎有一种人性化的迷茫和疑惑,带着思索的神色。看样子暂时并没有对我们发动攻击的意向,只是跟我和老白隔着空中的距离对视着。
它的嘴巴微微咧开,正有一些粘乎乎的涎液一样的东西从它口中往下方墓室之中滴落,很明显刚才那种冷冰冰的滴落进我脖子里面的好像水滴一样的东西就这种漆黑的人形怪物口中的粘液了。
想到这儿,不禁让我觉得心中一阵恶心,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看这个样子,这浑身漆黑的人形怪物应该就是刚才四周起了白色大雾的时候从黑色棺材里面窜出来到白雾之中进食的东西了。刚才我们是在摇光墓室区域看到的,现在我们已经到了这墓室另外一端的天枢墓室区域了,又看到这种浑身漆黑的粽子,说明肯定是七口棺材里面都各自冲出来了一只。
仔细看着这倒挂在墓室顶部的黑色粽子,我心中募得涌现出了一股奇怪的感觉。似乎觉得这倒挂在墓室顶部的黑色粽子跟之前我们在玄鸟遗宫之中遇到的那种隐形怪物非常相似,但是又有些不同。而且我还注意到另外一个地方,那就是这一只黑色的粽子居然是仿佛镶嵌在墓室顶部的石头里面的!
因为它只有腰部以上露了出来,这样倒挂着,腰部以下的位置似乎都进入了墓室顶部的墙体之中,就仿佛是长在了里面一样。这个发现让我大吃一惊,刚准备为老白看见了没有。结果老白却是先我一步,示意我先别说话,然后用手电筒光芒照射墓室顶部的其他位置,然后指给我看。
这一看不要紧,把我给吓了一跳!
因为我看到,在老白的手电筒光芒的照射下和他手指的那些墓室顶部的位置,居然都跟我们现在头顶上方一样,都悬挂着一只浑身漆黑的人形怪物,也就是从这些黑色棺材里面钻出来的黑色粽子。
放眼望去,这些黑色粽子所在的区域都恰好是和墓室地面上那些北斗七星所在的区域对应着的。而且这些黑色粽子的体形大小看起来都差不多,或者可以说就是一模一样的。而且也都是腰部以上出现在墓室墙壁之外,腰部以下镶嵌在墓室顶部的石头里面。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从这七星疑棺里面钻出来的都是一样的东西。居然是七只一模一样的的黑色粽子!!!
按照老白的说法,七星疑棺里面只有一口棺材是墓主人的真身,其余六口棺材里面是什么很难说。有可能是其他人的尸身,也有可能是剧毒的烟雾,也有可能是物理攻击的弩箭之类的机关暗器。但是没想到结果却是从这七口黑色棺材里面钻出来的七只一模一样的的黑色粽子!
他娘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七口棺材,七只一模一样的黑色粽子。到底哪一只才是曹操的真身尸变而成的啊?或者说我和老白都想错了,这个墓室根本就不是曹操的?
不过应该不可能,不仅仅是之前的种种迹象和我们的猜测。刚才出现的那投影壁画上面也能够判断出来,这个墓室基本是曹操的无疑了。否则除了曹操,我还真的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人会让三国时代如此厉害的位高权重的摸金校尉居然甘愿为其殉葬。在白色雾气之中死亡。
我用一种询问和疑惑的眼神看着老白,意思是问他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不。老白也一脸疑惑,显然他对于七星疑棺这种墓葬形式也是第一次真正见到,之前都是盗墓者圈子里面的传说,其实大家掌握的真实第一手资料都不多。
小心!
老白突然惊呼一声,然后猛然把我朝着旁边一推,我立刻被推的飞了出去,差点儿没有站稳。正想抱怨老白你干什么,立刻就看到那墓室顶部的黑色粽子居然浑身一阵扭动,直接把腰部以下本来是镶嵌在墓室顶部石墙之中的身体给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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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只黑色粽子把腰部以下的身体从上方拔了出来,然后猛然从上方坠落下了,刚好是一下落在了我刚才站着的地方,踩在墓室地板上,发出重物坠地的巨大砰的一声。
好险啊!
我心中感叹。要不是老白眼疾手快地推了我一把,估计这鬼东西就要直接踩踏在我身上了。被这么个东西从上到下这么一砸,估计浑身骨头也得断上几根了。
而随着这黑色粽子拔出下半身身体,那墓室顶部的石墙出现了一个口子,但是随着这黑色的粽子拔出身体。那本来出现的口子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飞快地蠕动然后愈合了起来,然后墓室顶部的石头墙布也恢复了正常,就好像从来没有什么东西镶嵌在里面一样!!!
我和老白都惊讶的呆住了,完全没有想到居然会出现眼前这样的情况。
“老白,我,我没有眼花吧?我好像看的这墓室顶部的石头墙壁和山体岩层都自动合拢了。”我有些不敢相信地喃喃说道。
老白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说傅岳兄弟你没有看错,的确是这样。
再说那黑色的粽子从墓室顶部掉落下了,浑身漆黑,手掌和脚掌就仿佛是乌黑铮亮的钢刀一般,看起来很是吓人。这爪子要是开膛破肚绝对非常厉害。我都无法理解一个好好的人,在死后是通过什么诡异的情况,才会变化成为这种类似于怪物一样的粽子?
这黑色粽子依旧用一种带着疑惑,迷茫的眼神看着我和老白,那白森森的眼珠在浑身漆黑的对比下,显得无比的渗人。我们也都知道,这个时候,其余六个墓室区域对应的顶部那些黑色粽子应该也都全部从上面掉落了下来,到了墓室的地面上了。所以我和老白也在一边注视着我们这个墓室区域之中的这一只黑色粽子的同时,耳朵里面也听到了接连不断的几声砰砰砰的声音,应该就是那些粽子也掉落了下来。
“老白,看样子这黑色粽子似乎对我们并没有什么恶意啊。只是外形看起来有点儿吓唬人罢了。如果我们不用露出对它有威胁性质的举动,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吧?”我小声地对着老白说道。
可是不等老白回答,那站在那儿的黑色粽子却是突然就动了,只见它朝着我这边一窜,速度极快,就好像是一阵黑色的旋风一道黑色的影子一般。不过幸好我虽然觉得它威胁性不大,但是还是心中戒备,所以当它身体动的一瞬间我就躲开了来。一下闪到了老白的位置。
这一下我和老白是背对着黑色棺材,面对着那黑色粽子了。
“你还说没有威胁性。你看它怎么朝你扑过去了?不要因为它生前有可能是知名的历史人物就对粽子产生亲切感。毕竟人死了就是死了。”老白有些严肃地提醒我。他的确是一下就点中了我的心思,让我有些尴尬。
而那黑色粽子看的没有扑中我,眼神之中依然是带着迷茫和疑惑,不过也没有露出让我们害怕的凶光。这让我和老白的心情稍微还是没有那么的紧张,但还是握紧了自己手中的武器,和这黑色粽子对峙着。
很快的,这黑色粽子再次动了。只见它这一次不偏不倚,直接刷的一下,朝着我和老白的方向扑了过来。速度极快,简直都要在身体后面拖出一道残像了。我和老白的瞳孔猛然缩紧。
快!太快了!!!
快到我的眼睛根本就看不清楚了,看到我就算是心中有了感觉,但是也在这黑色粽子扑过来一瞬间展现出来的强大实力和一种玄乎的气场之中动不了了。
该死!
我心中一阵沮丧。但是旁边的老白还是比我更加的有经验和更加的冷静,他很好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和身体,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居然自己朝着侧面一下躲开了。而且在他自己侧身躲开的同时,他还伸出一条腿猛然踹在了我的身上,又是直接把我给踹飞了。
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老白这样出手救我了。让我心中既是感激又是觉得有些无奈,自己在这样的一种境地之中,果然还是显得有些太嫩了一点儿。不如老白这样的资深盗墓者来的冷静和有判断力。
而在我和老白两人朝着两侧闪开的一瞬间,那黑色粽子已经带着一股强烈的旋风刷的一下就扑到了我们刚才站立的位置。因为我和老白已经堪堪躲开了,所以这一下那黑色粽子并没有能够扑中我俩,而是直接一下子就撞击在了我和老白身后的那口黑色大棺材上面!
我在往侧面飞出去的同时脑袋里面还在想着。
靠!这家伙不会一下子把自己的老巢给撞翻了吧?
结果果然跟我预想的一样。在我和老白落地的同时,只听到轰隆一声响动,那一口黑色棺材果然被那黑色粽子猛然一下撞击,居然直接就整个横着侧翻了过去,倒在地上再次发出轰隆一声。
我靠不是吧?!真的是这么猛!
我和老白落地之后赶紧一骨碌地爬了起来,但是看到眼前的这一口巨大的黑色棺材居然真的被这看起来不算高大的黑色粽子一下就给撞击得翻倒了过去。简直有些骇人听闻。
因为之前我和老白都近距离观察过和摸过这黑色的棺材,那种入手的坚固无比的质感,无一不在显示着这种黑色棺材极其大的密度和重量。这么大一口棺材,重量绝对是超出了人的想象。但是却被这么一个小个子的黑色粽子一下撞翻了,可想而知这东西的力气有多大。
想到这儿,我不由得有些后背直冒冷汗。幸好这东西对我和老白恐怕还真的没有太大的敌意,这两次攻击恐怕是带着试探的意思。否则的话这鬼东西这要发起疯来,估计就算是一群人在这儿也得挂掉。毕竟这东西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话说这一口黑色棺材被猛然一下撞翻,倾倒在地上,那上面的棺材盖子居然一下从上面掉落下了,一下子被甩出去老远的距离,然后那棺材盖子直接就撞在了旁边的低矮石墙上面。又发出了一声砰的响声。
这接连的是三声砰的声音,是真的让我和老白给吓着了。
但是这响动还没有结束,当这黑色棺材的棺材盖子被甩出去之后,只听到还有哐当一声响起,似乎有什么金属制品从这棺材里面掉落了出来,掉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响声。
这口棺材里面有陪葬的明器!!!
难道说……眼前的这个天枢墓室区域之中的这个我们眼前的黑色粽子,就是曹操的真身!!!
看老白在我对面那震惊的目光,显然也是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我俩都想到了这应该很有可能就是曹操了。一想到和历史上面如此大名鼎鼎的人物居然有了交集,还面对面的接触,我就感觉到心中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兴奋和激动的感觉。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已经撞翻了黑色棺材的黑色粽子又刷的一下,就跳到了翻倒了的黑色棺材的上面,用那白森森的眼睛扫视了我和老白两眼。我俩都是心中咯噔一下。难道说,这曹操尸变而成的粽子,想要把我和老白干掉么?
心中有了这样的想法,便变得呼吸急促,有些担忧了起来。手也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想要去摸那一块黑驴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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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去腰间摸那黑驴蹄子,就算这曹操尸变而成的粽子厉害,但是如果它要对我和老白下手的话,这黑驴蹄子总还是能够起着一点儿作用的吧?
可是就在我和老白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时候,那站在倾倒的黑色棺材边缘的疑似曹操的黑色粽子那白森森的眼睛居然不再显得那么的迷茫疑惑和空洞,而是出现了一丝神采和一丝清明的神色。
它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和老白,然后居然扭过头去,再次指了指那倾倒的棺材后面的位置。
什么意思??
难道说这黑色粽子居然是要让我和老白去捡起来这棺材里面掉落出来的陪葬明器么?怎么曹操会这么的大方呢?还是说我们理解错了它的意思?
一时之间,我和老白是进退维谷,搞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就在我们僵持着的时候,突然从这墓室的其他地方传来了一些古怪的声音,好像是人嘶哑的声音发出的嘶吼声。但是让人听起来又显得非常的古怪,刺激着人的耳膜。
我和老白赫然回头,就看的从墓室其他区域过来的六只黑色粽子,居然已经全部都聚集在了眼前的这一只的旁边!
果然没错,它就是曹操!!!
可是它们从外表看起来都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之前就确定了它们的位置的话,根本就没有办法能够分辨出来。
这一下七只黑色的粽子已经全部都聚集在了一起,我和老白心中更加的紧张了。一只黑色粽子都绝对不是我们能够对付得了的,这要是七只一起上的话,我估计就算是神仙都得悲剧啊。
可是这七只黑色粽子的注意力显然并不在我们的身上,而是全部仰着脑袋,好像是在仔细地观察着这个墓室的顶部,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东西一般。这就让我和老白百思不得其解了。这墓室顶部有什么东西呢?难道说这个墓室本身还有什么玄妙不成么。
就在我和老白心中疑惑的时候,这整个墓室,都在突然之间起了巨大的变化!!!
因为,这整个墓室,居然开始动了起来!
不是那种因为地龙翻身(地震)或者是墓室要坍塌之前引发的那种震动,而是这墓室本身在震动着。或者更加准确地说,是整个墓室本身在蠕动着。以一种让人觉的诡异的方式在蠕动着!!!
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活物,而我们现在就在这个巨大活物的肚子里面,看着它的身体内部在蠕动着。这整个曹操墓室,无论是墓室的地面,还是四周,或者是墓室顶部,全部都在蠕动着。而这种蠕动就造成本来是依附着修建得墓室的石质墙壁都在跟着发生着颤动。发出石头摩擦的让人牙酸的声音,轰隆隆的。
“傅岳兄弟,看样子这个墓室是要整个坍塌了啊!咱们快点拿了那棺材里的陪葬明器走吧。”老白大声喊道。不过我不得不佩服他真的是牛比啊。这个时候居然都还惦记着刚才那疑似曹操的黑色粽子撞翻棺材的时候从里面掉落出来的那陪葬明器。
我一看那七只黑色的粽子现在注意力完全都放在这蠕动着的墓室的顶部,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和老白的动作。于是心里一横一咬牙,心想反正也是这疑似曹操的黑色粽子老大允许了我和老白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吧?
想到这儿我和老白两人对视一眼,赶紧朝着这翻倒的棺材后面跑了过去,想要看看刚才到底是什么陪葬明器从棺材里面掉落了出来。听声音应该是一种金属的明器。等到我和老白绕到了这黑色棺材的后面,就看到了一把黑乎乎的不知道是用什么金属制作的刀掉落在了那儿。
又是一把刀?!
这个古墓之中的刀剑兵器的陪葬品还真多啊。我刚才在那妲己古墓的正墓室之中捡到了一把青铜短剑,现在这个依附于妲己古墓的曹操墓室里面又找到一把陪葬品刀。
老白一看到这把刀,就眼睛放光:“这,这绝对是一把宝刀!我能感觉得到,这东西定然是非常珍贵的东西。”
我心想应该也不会差的,毕竟这很有可能是曹操的墓葬之中唯一的随身的陪葬明器,不是珍贵的东西那才是笑话呢。
老白赶紧把那把刀捡了起来拿在手上,开始仔细观察起来。对于文物明器鉴定方面的知识我可以说是绝对的菜鸟级别,完全一丁点儿相关方面的知识都没有。所以我只能看老白的了。我是只看到这把刀的刀身上面有一只老虎的金属浮雕,显得活灵活现栩栩如生的样子。果然是宝刀。
老白就看了几眼,大吃一惊喊道:“这,这居然是百辟刀!天啊!没想到真的是百辟刀啊。”他激动的声音都发抖了,显然是这一把刀极其的不得了了。
百辟刀??
刚听到老白惊喜的声音的时候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很快我的我也就离开反应过来了。百辟刀,这居然是百辟刀!看来这个家伙果然就是曹操没跑了啊。
百辟刀可是汉末三国时期顶级宝刀啊。是魏武帝曹操下令天下所有的能工巧匠集合他们的智慧所铸造。以龙、虎、熊、鸟、雀为标识,一共有五把,据说曹丕、曹植、曹林各一枚,曹操自仗两枚。
大才子曹植在他那著名的《宝刀赋》里面也提到过,建安中,家父魏王命有司造宝刀五枚,以龙、虎、熊、鸟、雀为识。太子得一,余及余弟饶阳候(曹林)各得一焉,其余二枚,家父自仗之。
历史之中有明确记载的神兵利器猛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让我激动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这或许就是盗墓探险的魅力吧。当你直面历史的时候,亲自感觉到历史的那种神秘和厚重的存在感,那种快感,是没有形容的。
“可是,这百辟刀曹操不是自己留了两把么?为什么这棺材里面只有一把啊?”我有些奇怪地问道。
老白一拉我的胳膊说道:“哎呀傅岳兄弟都这个时候就不要那么贪心了。这个墓室都快要坍塌了,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他话音刚落,整个墓室摇晃的更加的厉害了。仿佛随时都会整个直接坍塌了一般。那种蠕动的趋势越来越明显,就仿佛是一个不知名巨兽的身体内部,在强烈的开始收缩了起来。让我和老白骇然失色。
与此同时,我们也终于知道了那七只黑色的粽子仰着头到底在等待什么了。因为此时我们一抬头就看到了,在这墓室的顶部,居然在一阵阵的蠕动之中,大量的墓室顶部的砖石都簌簌掉落下了,砸在地上摔得粉碎,然后那儿非常突兀地出现了一个圆形的洞穴一样的东西!能够看的里面仿佛是血红色的,似乎是某种血肉生物的**一样,还在不断地收缩着。
那七只黑色的粽子一看到这洞穴出现,立刻就骚动起来,居然很有秩序地一只接一只的,一下跳将起来,又跳到了那墓室顶部,然后缓缓地爬进了那个洞穴之中,最后全部消失在了我和老白的视线之中了。
那个洞穴也随之消失了。好像又变成了坚硬的泥土岩层。
我整个人是看的目瞪口呆。
老白使劲儿一拉我:“傅岳兄弟你还愣着干嘛,快跑啊!不然就来不及了。我看这个曹操墓,根本就是在一个巨大的活物身体内部修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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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七只外形一模一样的黑色粽子从这墓室顶部突然出现的一条内壁如同某种动物**的洞穴迅速爬走离开了,我有些目瞪口呆,却被老白一把拉住赶紧逃命。整个墓室都在蠕动,四周原本坚固的石头墙壁和墓顶都在不断掉落。连墓室地面那品质极高铿锵作响的石板都一块块隆起,碎裂。
老白说的没错,这他娘的曹操的墓室,很有可能是修建在一个巨大的不知名活物的体内的。只是这活物可能一直处于漫长的沉睡之中,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突然就苏醒了。难道是我们的闯入产生了什么不可预知的影响么?
心中一边胡乱想着,一边跟着老白逃命,同时躲避着从上方掉落下了的砖石。这么大块的石头,要是被一下砸中了估计直接就得交代在这儿了。我可不想这么憋屈的英年早逝,于是跟在老白身后抱头乱窜。
不得不说,老白这家伙对于危险的敏锐程度和应急反应能力的确不低,这么多砸落的巨大石块,他总是能够在危险之中找出不被砸到的地方来。我不得不佩服,这老白的白,估计是白兔子的意思吧……这么灵敏。
等到我俩飞快地逃到了刚才下来的这墓室第二层和第一层交界的地方,老白立刻叫了一声糟糕。我一听就知道不妙,果然在蠕动摇晃之中定睛一看,就看到前方不远处,本来这一层墓室和上面一层墓室交界处的螺旋石梯位置,居然已经整个塌陷掉了。这一层墓室顶部的石头掉落下了,已经把这个地方整个给堵死了!
我靠!这下怎么搞?我和老白两个人算是彻底被堵死在这个不知道什么大型怪物体内的曹操陵墓之中了,而且现在这大型怪物的体内还在不断地蠕动,整个墓室也正在解体。如果我们不想办法快点出去或者回到正常的妲己古墓的墓室之中。就算不被这坍塌的墓室石头给砸死,待会墓室整个毁掉之后,在这不知名怪物的体内也很有可能会被消化掉的啊。
情况变得有些不太妙了。刚才拿到曹操的随身宝刀百辟刀的兴奋感也因为眼前突如其来的危机而烫染无存,现在最重要的当然是要活命了。如果小命丢掉了,其他再多都是扯淡。
我和老白都很焦急,这条下来的路显然是已经被彻底堵死了。那些散落的石头比人都大,我可不认为我们俩能变身超人,一下搬走这些千斤巨石了。所以只能另谋出路了,但是目前看起来其他地方似乎根本没有能够逃出去的地方。
毕竟,这很有可能是在某个不知名怪物的肚子里面啊。我和老白又没有那七只黑色粽子那样的本事,能够莫名其妙地弄开一个洞然后不知道爬到什么地方去了。
突然之间,我看到老白头顶上方有一块差不多足球大小的石头掉落了下来,也不知道老白是不是因为发现没有出路情绪太过沮丧的缘故,一时之间居然没有发现这个危机!
我心头大骇,大喊一声老白小心啊。然后猛然扑了过去,一把把他给推开了,心想这次总算我救了你一次吧。然后自己也因为躲闪不及被那石头刮着了一下胳膊,应该是擦破了一些皮,感觉火辣辣的痛。不过所幸是没有流血。
老白被我推到在地后躲过了这一块石头之后总算是反应了过了,在地上滚了几圈之后,身手又变得敏捷起来。而且他挥舞着手中的百辟刀,有一些不太大的石头再掉落下来的话,他也不再躲闪,而是直接一刀挥舞出去,居然把那些碎石块儿给砍瓜切菜一样砍得粉碎。
看的我是目眩神迷,这百辟刀的确是宝刀啊。锋利无比,比起我手中的青铜短剑还要锋利得多。
但是这个时候武器锋利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这个墓室眼看就要到了崩溃的边缘了,我和老白就要葬身在这怪物蠕动的身体之中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伴随着轰隆隆的墓室坍塌和石头掉落的声音之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其他的的声音。仔细听仿佛就好像是什么飘飘渺渺的音乐一般,又好像是某种带着远古时期神秘色彩的神秘吟唱声。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能在这种极其紧张的情况之下出现了幻听什么的。结果老白也一边和我一样狼狈地躲避着这坍塌墓室不断掉落的石头一边骂道我草又是什么装神弄鬼的东西出来了?还带音乐烘托气氛的啊。
这时候我就知道原来并不是自己听错了,而是真的有一种隐隐约约的飘渺音乐声,而且这音乐越来越清晰,绝对不同于我往常所听过的任何的一种音乐。带着一种明显的上古时期先民祭祀的那种宏大和沧桑感。
这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仿佛是在朝着我和老白的方向移动了过来。
“这……这古怪的声音是从墙壁里面传出来的。奇怪!”这个时候我发现这声音居然是从正在不断蠕动着的“墙壁”内部发出来的!
话音刚落,我手中的朝着那发出声音的位置照射过去的手电筒光芒就照射出来了一个让我和老白大吃一惊的场景。只见在那砖石已经完全脱落,露出了一种又好像泥土又好像某种活物身体内壁的“墙壁”上面,居然一下子离开了一条裂缝,然后这裂缝还在快速扩大,一会儿就扩大到能够让一个人侧身走过去了。
而与此同时,一个浑身黑色衣服的人从这墙壁上面裂开的裂缝之中走了出来。
他浑身都包裹在黑色的特制衣服里面,连脑袋上面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只是露出一双眼睛,鼻子和嘴巴的来,那双眼睛居然不惧怕光线,我刚才手电筒无意之间直射到了他的眼睛,他居然一点儿没有躲闪,眼睛依然睁着。最神奇的是他的嘴巴里面好像叼着一片薄薄的树叶一样的东西。
我立刻就反应过来了,原来刚才那种飘渺的空灵音乐声居然是他这样吹出来的。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啊。
“谁?!”老白警觉地喊道。他是知道在古墓之中遇到行踪诡秘的人恐怕不是什么好事的。毕竟在这幽深的地下,没有了法律和道德的规范,谁知道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会变化成什么样子。我也跟着老白变得警惕起来。
“你是官盗?”我已经看出来了,来人现在身上穿的这一身黑色的特制服装,跟我之前看到的有一面之缘的赵大哥,以及那些已经取走了血蛹的官盗的服装是一样的。所以我觉得这人很有可能是一个官盗。
不过官盗难道不是很有组织纪律性的么?应该是要在首领的指挥之下一起团体行动才对啊。这个官盗墓怎么自己一个人单独行动呢。
该不会他也是和之前的赵大哥一样吧,觉得官盗的理念和他自己的理念不和,所以反叛出来了。自立门户单独行动了。
而老白一听我说是官盗,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和凝重了。官盗对于民盗的敌视那是源于一种天然的属性的。哪怕老白出身其实是官家子弟,但是在盗墓界的身份也依然是属于民盗一方的。看的官盗自然会显得很警惕。
“我坚持不了多久,跟我走。”
声音沙哑而低沉,在轰隆隆的墓室坍塌的声响之中,却又显得非常的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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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坚持不了多久,跟我走。”
眼前这个浑身只露出眼睛鼻子嘴巴的黑衣人突然开口说话了,用一种沙哑而低沉的嗓音,仿佛是黑暗之中墓地里面飞出的乌鸦一般,让人很不舒服。但是他的意思算是比较明显了,那就是他是来搭救我和老白的。而且他为此应该还是付出了一定的代价,所以说坚持不了多久。
我和老白对视一眼,心中还都有些忐忑拿不定主意,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这个疑似官盗的黑衣人到底是个什么意图。
“你们还有五秒钟的时间考虑。五,四,三……”他也不跟我们解释或者废话,直接就开始说明情况然后倒数了起来。
我和老白两人一咬牙,心想其实就算这个人不来,我俩估计也都要绝望了,恐怕会真的被困死在这个墓室之中了。现在既然有人来了,不管他是什么样的目的,先跟着他吧。总之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心中既然下了决定,于是老白赶紧喊道:“谢谢兄弟了,我们跟你走。”说罢我俩都一起朝着那个黑衣人走了过去,站在了他的旁边。
听了老白和我愿意跟他走的话,这个身穿官盗制服的黑衣人连看都不看我和老白,而是直接转身就又走进了墙壁上面那条打开的通道裂缝之中,口中再次利用那薄薄的好像是某种植物的叶子的东西吹起了那种类似上古先民祭祀之音的音乐。于是那本来也有着合拢趋势的墙壁裂缝就又变得稳定了下来。
我和老白跟在他的身后,走进了这条裂缝之中。
裂缝也不宽,只能让人侧着身子通过。我和老白没有办法,只能把身后的背包给取下来,拎在手上和人保持平行的位置,才能够顺利地进入这墙壁上的裂缝之中。裂缝的两侧上还有一些看起来呈凝固状态的胶质物,看起来显然就是某种生物体分泌的。
所以一想到我们现在很有可能走在某种巨大活物的身体里面,我就觉得心中有些恶心的感觉,胃里面直泛酸水。
老白走在我前面,回头轻轻对我说到:“这个黑衣人不简单啊。我猜他口中吹出的这种古怪的曲子,应该能够短暂地让这曹操墓室所在的这巨大活物暂时出现一些变化。所以露出这条裂缝出来,让我们通过。估计他刚才所说的坚持不了多久的意思应该也是说他的曲子没法让这个巨大活物露出这裂缝太久。”
我点点头非常同意老白的看法。这就好像你吹口哨的时候,你家的经过训练的宠物狗会根据你之前的训练方式做出一些不同的表现一样。这个黑衣人口中所吹奏的曲子原理应该也跟这个有些类似。
想到这儿我心里猛然涌起了一个念头,变得无比的震惊!
这样以来,岂不是说明,这曹操墓室所在的巨大活物,是被人所驯服过的?而这种吹奏的音调古怪而复杂的曲子,便是能够勉强控制这地下的巨大活物的一种方式?
嗯,这个想法有些疯狂,但是也是比较合理的了。
这个时候,走在最前面那吹奏着曲子的黑衣人口中发出的音乐声越来越急促了,不再像是刚才那样的舒缓和从容,似乎也有了一丝焦急的感觉。与此同时,我和老白都感觉到这条裂缝不再像是之前那样的稳定了,而是又开始有了轻微的蠕动和朝着中间合拢的趋势了。
不好!看来是这黑衣人的曲子的效果在减弱,或者说是这个巨大活物的苏醒程度在变强,可能有些不太受控制了。
黑衣人回头看了我和老白一眼,走的更快了。我们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是催促我们要加快速度了,所以我跟老白赶紧侧着身子努力小跑起来。这姿势,简直就跟一只横行霸道的大螃蟹一样,极其的滑稽。要是在外面的话,用这个姿势这么小跑走路,绝对会被嘲笑死的。
但是现在在这幽深的古墓之中,和活命比起来,什么事情我们都可以做。
“快快!傅岳兄弟,这裂缝合拢的速度在变快。”老白大声提醒我到。我自然也发现了,本来身体还能稍微正过来一些的裂缝,现在已经只能让人彻底侧着身子了,根本动都动不了一丝一毫。
三个人在这裂缝之中飞快地朝前走,终于,我看的前面出现了一个空间。应该是终于要脱离这活物的身体了!
我心中激动,紧跟在老白的身后,飞快朝着前方跑去。
这个时候裂缝已经开始朝着中间有挤压的趋势了。裂缝两侧的“石壁”挤压着我们,让我们的速度变慢了。不过幸好这“石壁”是有些弹性的,不至于直接把我们给挤死。所以这也更加直接地证明了这个曹操墓室所在的区域就是修建在一个从上古时代就存活在泥土之中的巨大活物体内。
我们终于全部都从这裂缝之中拼命地挤了出来。我是最后一个。
刚一出来,我立刻就听到轰隆一声响动,应该是身后的曹操墓室区域整个都彻底坍塌了。但是坍塌之后,还伴随着一种古怪的声音,好像是泥土在被飞快地挖掘地声音。随着这声音的响起,四周又有些摇晃了起来。不过这摇晃不再那么剧烈了,最后我回头一看,发现身后的岩壁居然消失了,变成了黑洞洞的区域。
用手电筒往黑暗之中一照射,能够看到从我们脚下有挺长的一段人工痕迹明显的石头地面延伸出去一段,然后中间是一个往下的深洞,对面也有一段人工痕迹的石头平台,远处的一些山体岩壁上还沾染着一些古怪的粘液的墙壁。再往中间区域的下面看,就是黑乎乎的深不见底的往下的地底洞穴了,还有带着一股古怪的腥气的风从下面倒卷上来。
老白拍了拍我的肩膀,感叹道:“呼,总算是活着出来了。咱两兄弟也总算是命大啊,哈哈。”
我点点头,感觉到和老白的关系亲近了不少。如果说之前和老白的关系是因为大龙的牵线而成为朋友的话,那么现在可以说是好兄弟了。男人之间,一起经历过生死,共同帮扶,那是促进友谊的最好和最牢固的方法。
老白还似乎看出了我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黑乎乎的散发着腥气的地下洞穴有些好奇,便嘿嘿干笑两声解释到:“这个还想不通么老弟?那曹操墓室所在的庞大活物已经苏醒了过来,所以就开始移动位置了。看眼前这布置,应该是早在这妲己古墓刚刚修建的时候,当时的有苏氏部族就出于一种我们尚不知道的目的,用一种特殊的秘法把这巨大的不知名活物布置在了这个地方。后来到了三国时期,曹操发现了这个妲己古墓。也出于一种目的,居然直接在这活物体内修建了自己的墓室。现在这活物不知道什么原因苏醒,曹操尸变而成的黑色粽子和他的六个小弟们都不知道爬到哪儿去了,这苏醒过来的地下神秘活物也挖地离开了。嗯,应该是一种能够自由在地下深处土层之中活动的上古时期的神奇生物吧。”
他的推测的确很有道理,只是我觉得这个在两处古旧的人工石质平台之间的这个往下的黑色洞穴,应该也不全是这个地下神秘巨兽挖出来的。应该是当初的有苏氏部落就已经弄出来了。估计是就好像一个架子一样,把这东西给架在了一个地下深洞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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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侧的人工平台好像架子一样把这东西给架在了一个地下深洞上面,只是现在这东西钻进了这个深洞里面,也有可能继续挖得更深一些了。
这个时候,我和老白听到身后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
我们转过身去,就看到了那个穿着官盗制服的黑衣人站在了我们身后。不管他是处于什么样的目的,但是他终究是救了我和老白的性命,所以我俩自然是赶紧道谢,谢过了他的救命之恩。但是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怎么报答。
老白看了看自己手中刚刚从曹操墓室里面弄出来的百辟刀,心一横一咬牙,直接就给递了出去:“这位兄弟,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也老实给你说了,刚才那个墓室是曹操的真正陵墓。这把刀就是历史上记载曹操随身的两把百辟刀之一,就给你了。”
我知道老白是不想欠着这个人的人情,所以想把这百辟刀送出去,算是谢过了这黑衣人的救命之恩。
哪里知道这人根本看都没看老白递过去的百辟刀,只是用漠然的眼神在我和老白的脸上扫视了一番,也没说话,直接丢给我一个白色的陶瓷小瓶,然后就转过身去,那如同夜晚坟墓中乌鸦叫声一样沙哑低沉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我累了,休息一下。”声音里面有一丝疲惫的感觉,看得出来刚才为了救我和老白而吹奏那种能够短时间内局部控制那神秘巨大活物的曲子,耗费了这人不小的体力。
我和老白看到他走到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的一块半人来高的石头上面坐好,闭上了眼睛,就不再搭理我俩了。
我和老白面面相觑,最后只能相视苦笑了一下,这哥们儿也实在太有性格了吧?
看看他丢给我的这个小陶瓷瓶是什么东西吧。
我打开了上面的塞子,里面冒出来的味道让我大吃一惊,欣喜万分:“居然是止血粉啊!而且就是星邈的那种,太好了老白,你刚才被那些落石砸伤的地方可以迅速止血了!”本来如果是我受伤的话看到这憋宝人的止血粉我倒是没什么激动的,我自己的身体自愈速度不比涂抹了这玩意儿慢,甚至还快不少,但是老白就不同了。这东西简直就是极其重要的东西了。
“什么?我负伤了?流了很多血么?”老白有些古怪地看着我。
我一阵无语,指了指他的胳膊,又指了指他的脸。老白疑惑地网胳膊上一看,就看到整个衣服都被鲜血染红了,大惊失色,赶紧又抹了一把脸:“草!这么多血!”
哎哟!疼死老子了!
老白突然爆发出来的凄厉惨叫声在这个洞窟之中回荡着。
等到我帮老白止好血,并且用医用绷带包扎好了之后,这家伙才停止了惨叫,跟我一起在距离那黑衣人不算远的地方坐了下来,一边交谈一边开始观察起来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洞窟的环境来。
这个洞窟不算太大,但是也不小。高差不多有十多米左右,面积嘛两三百平米还是有的,而且构造有些复杂,很多地方有些类似于往岩壁里面凹陷了一些的好像“皱褶”一样的构造。洞窟地面上散落着一些有着比较粗糙的人工痕迹的石头块儿。
根据这环境来判断,这个洞窟应该是天然形成的,但是后来也经过一些很细微的人工改造。这洞窟应该也是属于整个妲己古墓的一部分吧。
坐在这儿大概观察了一番这洞窟里的景象,我和老白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前方不远处那个兀自闭着眼睛休息的黑衣人。这个家伙实在有些神秘,这么没头没脑的出现,花这么大力气救了我和老白的性命,但是却没有要什么回报。搞的我和老白对他的目的是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说我们还遇上盗墓界的活雷锋了么??做好事不留名,也不要回报。
这也实在太扯淡了一点儿吧。我和老白表示这个可能性几乎为零。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这人到底图什么呢?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我和老白也就不打算再为此杀伤脑细胞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虽然我比较好奇的是,他为什么会有憋宝人才有的那种星邈常用的止血粉。难道说这个人是以憋宝人的身份加入了官盗之中么。
不再去想这些事情,我和老白都老老实实地休息了一会儿。毕竟刚才在那曹操墓室之中,又跟着这黑衣人从那不知道是地底巨兽身体的那个部位的“裂缝”之中逃出来,消耗的体力也不少。
可我这个人就是闲不住。而且可能是因为体质缘故,虽然我的身体可能持久力比不上老白大龙这些长年累月的资深盗墓者,但是身体的恢复能力却是要比他们强不少。所以没一会儿我就又是生龙活虎了。
我看老白还在休息,也就没有去打扰他,而是自己站起来,想要在这个洞窟里面随便逛逛。反正这个洞窟总的来说视野还算是比较开阔,虽然四周靠近岩壁附近的地方构造有些复杂,但是想来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
我站起来四处溜达,有些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不远处还在闭目养神的那个黑衣人。心中突然涌出了一个念头。
当时我和高叔在那灌满了黄泉水的地下墓道之中的时候,救我的那个人会不会也是他啊?如果要是的话,那这家伙就真的是盗墓界的活雷锋了,简直天天以在地下古墓之中救人为乐了。不过我没法确定的。
因为当时我在那黄泉水倒灌的墓室里面,憋气那么久,整个人的意识已经有些恍惚了,眼睛也看不太清楚,具体获救是个什么情况我基本也是处于意识混沌的半昏迷状态,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是不是眼前的这个人。
这个时候他好像也发现我在看他,于是就睁开了眼睛。我和他的眼神刚好对上了,搞的我无比的尴尬。赶紧把眼神移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那个,不好意思啊。你好好休息,我就在这洞窟随便溜达溜达。”
那黑衣人的眼神依然比较漠然,也没有说话,再次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有些无语地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就开始在这洞窟之中四处溜达了起来。四周一片死寂,只能听到我自己的脚步声,还有手中手电筒发出的光亮。四面八方的黑暗好像凝聚成了实质一般,压迫着这个空间和我的心灵。让我莫名地生出了一种心悸的感觉来。
不过我稍微一回头,看到那黑衣人和老白所在的区域,摆放在地上的手电筒也在发出光亮,我就觉得安心了一些。
四处溜达了一圈儿,也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或者有意思的玩意儿。我就往靠近洞窟岩壁的方向走了走,鬼使神差地用手里的手电筒朝着那些往山体岩壁里面凹陷的“皱褶”里照射了一下。
这一下照射,差点儿没把我给吓得把手电筒给直接扔出去了。
因为雪亮的手电筒光芒一照射,那些往山体岩壁里面凹陷进去的区域里面,居然站着一个个表情呆滞的人!大概一看起码有十几个。
我顿时就吓蒙了,踉踉跄跄地倒退了几步,差点儿没有一屁股坐地上。
这什么情况?为什么这些阴暗的凹陷区域里面会有这么多人站在里面。活人肯定不可能了,那么就肯定是尸体了。什么人这么变态,把这些尸体还藏在这洞窟四周墙壁的凹陷区域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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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快的我也就恢复了冷静,其实要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对死尸也不会是真的那么的害怕。只是这事出突然,冷不丁地这么电筒照射到,的确是有些吓人。
我再次用手电筒去照射刚才那个凹陷区域,这一下我又乐了。
我靠啊!哪里是站着是尸体啊,明明就是一个个放置在那儿的石头雕像。而且这些石头雕像的雕刻也非常的夸张,根本和活人没有半点相似的地方。估计是刚才我有些神经紧张了,所以才一下把这些石头人雕像给错看成了站着活人或者尸体。
这一处凹陷里面有石头人雕像,那其他的凹陷里面有没有什么东西呢?
我心中突然闪过了一个这样的念头,并且刺激着我再去看看其他地方还有没有什么东西,反正我就远远地看一下,也没有什么危险。待会儿等老白休息好了和他探讨探讨,说不定还得对妲己古墓的认识深刻一些。
本来我也想过去问问那黑衣人的,不过看他那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冰冰的样子,我就不去自讨没趣了。而且人家救了我们已经足够意思了,也不是我们的义务解答员。还得靠自己啊。
我在这洞窟之中走动,四处观察那些朝着洞窟墙壁凹陷进去的区域,果然就发现了不止一个地方有这石头人雕像。
一共有三处凹陷里面有隐藏有东西!
分别是我刚才发现的有跟真人身高大小相似的大量石头人雕像,还有一处里面是一尊巨大的女性雕像,面目绝美无比,赫然又是跟我之前很有好感甚至打算这次出去表白的小暄长得一模一样!难道,我在机场偶遇的小暄,真的就那么巧合,跟数千年之前的妲己长得如此相像么?这是巧合,还是有什么我无法理解的东西在里面呢。
而第三处的凹陷之中,则是一只大型的狐狸雕像。这狐狸雕像没有刚才那面目很像小暄,疑似妲己的人像巨大,是横卧着的。
这个也很好理解了,大量的痕迹已经证明,想来有苏氏的部落图腾应该就是狐狸了。
这些都隐藏在隐蔽的凹陷之中的石头雕像,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仅仅是一种类似于一些古代的王公贵族的大墓之中放置的各种雕像,没什么实际用途。还是说有着一些我们暂时还没有发现的秘密呢。
只是有一个地方让我觉得比较的奇怪,那就是这个横卧着的狐狸石雕身上,居然还有一副狐狸的壁画。这狐狸石雕身上画着狐狸壁画,就有些奇怪了。而且我再稍微凑近一点儿仔细一看,猛然发现,这狐狸石雕身上的狐狸壁画,居然跟之前在曹操墓里的投影上看到的非常像。
月亮天池下面横躺着一具巨大的狐狸尸体。
这幅画到底是什么含义?
难道说,真的有一只这么巨大的狐狸曾经在远古时期生活过,而我们现在都在它的尸体里面么?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的。这么巨大的生物,甚至比起几千万年数亿年之前的恐龙还要大了百倍,这样的生物是没有办法存在于地球上的。
那这月亮天池下面的巨大狐狸尸体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月亮天池下面,巨大狐狸尸体,我们在狐狸尸体内部,宽阔的住墓道,无数的分叉墓道和墓室……
这些信息和线索碎片在我的脑海之中不断地闪过,最后轰隆一声,仿佛一声炸雷在我的脑海之中炸响,让我整个人都彻底激动了,激动的浑身发颤。因为,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我明白了这出现的巨大狐狸尸体的壁画是什么意思了。我明白了!
原来如此!根本就不是什么真实存在的巨大无比的狐狸,这月亮天池下面横卧着的巨大狐狸尸体象征着的,就是这整个的妲己古墓啊。
或者准确地说,也不算是完全的象征,而是指出了整个妲己古墓的基本构造。没错!妲己古墓的整体修造形状,就好像是一只横卧在这月亮天池下方的巨大狐狸一般!!!
那一条最宽阔最主要的墓道,就相当于是这妲己古墓的“狐狸”形态从咽喉部位往下去的主要肠道,四周那些狭窄一些的墓道,我猜测很有可能就象征着是一些血管或者其他的不大的肠道。至于那些数量众多的墓室,也是对应着狐狸身上的一些器官吧。而一些大型的墓室,则是对应着一些重要的脏器。
虽然我不知道这妲己古墓和一只狐狸的身体结构是不是完全一一对应的,但是想来大体结构应该是差不多的了!
难怪之前老白和大龙对于妲己古墓的造型判读都是错误的,难怪我们越是深入越是觉得这妲己古墓古怪万分,让人摸不着头脑。没想到它本身的构造,居然就跟有史以来所有的古墓构造都完全的不一样。根本就不是正常的陵墓修建方法,而是对应着一只狐狸的身体构造来修建的。
这个猜测,实在是太让人震撼了!按照这种模式构造来修建的古墓,绝对是一个奇迹,不对,是神迹!而且还是在距今数千年之前的商周交替的时代,这样大手笔的墓葬,真的只是为了作为一个人的陵墓么?
我不由得产生了一丝怀疑。可如果这地方不是妲己的陵墓,又有什么其他的意义或者秘密呢?真是让人雾里看花啊。弄清楚了一些事情,发现还有更多是无法解释的事情在后面等着我们。
但是现在的这个发现已经让我足够的满足了,所以我也不再继续闲逛下去。而是赶紧迅速跑了回去,想要把我的这个发现告诉给老白。毕竟他是资深的盗墓高手,如果知道了这个重要的信息。说不定他能够推测或者寻找出更多有用的东西。
我跑回到了老白的身旁,他依然还处于一种类似于半睡半醒的闭目养神的状态。我之前隐约地听大龙提起过,知道这应该是属于他的一种秘法吧,能够让人好像海豚一样。一边休息又一边清醒着。非常厉害的一种恢复精力的办法。
我一靠近他身体附近一米的位置,老白立刻睁开了眼睛,眼神里面满是警惕的神色。手中的百辟刀已经架在了我的脖子上面,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出一口。那脖子上面传来的锋利阴寒的感觉,把我刚才发现这妲己古墓构造形态的激动心情都给一下浇灭了。
当然,这不能怪老白,是我自己有些鲁莽了。
等到老白看清楚是我之后,眼中出现了一丝歉意,赶紧收起了百辟刀,对我抱歉一笑,又有些开玩笑似的埋怨到:“老弟,你打声招呼啊。这样偷偷摸摸地靠近过来,我还以为是什么古墓里的粽子之类的东西呢。”
我讪讪笑道:“是我太激动了,抱歉抱歉。对了老白,我发现了关于这个妲己古墓真实形态的秘密了!你和大龙之前不是一直非常疑惑,为什么你们弄不明白这妲己古墓的构造是什么形式的么?我刚才推测出来了。”
什么?你推测出来了?
老白惊讶地看着我,我知道他是有些不太相信。毕竟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妲己古墓的构造应该是非常的复杂的。所以之前他和大龙两人推测的那种常规王公贵族的墓葬形式是不对的,后来想了几种,也觉得不对。
所以现在这时候我这个菜鸟说知道了,他自然是有些不敢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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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老白有些不太相信的样子,我嘿嘿一笑,便把我刚才自己一个人在这洞窟里面乱逛看到的情形,和我自己的推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老白先是眉头紧皱,等到听我说完之后,脸上露出了极其震惊的神色,嘴里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是这个样子的,真是想不到……”
看起来比我刚刚猜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好不了多少。的确,对于他这样的资深盗墓者来说。熟悉历朝历代甚至是上古时期的各种墓室造型,但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个妲己古墓居然完全没有遵守任何的古墓构造方式,而是别出心裁地采用了“仿生学”构造。把整个古墓都修建成为了一只巨大的横卧的狐狸的形态!
只是不知道当初的有苏氏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才把他们自己的首领陵墓修建成这个样子的。一看就具备着非常浓重的仪式感和祭祀的意味,神秘而诡异。
“我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之前我们经历过的那些墓道和墓室是怎么回事了。如果把这整个妲己古墓按照一只狐狸的形状来进行思考就比较好理解了。我们现在就相当于是在一只巨大的狐狸的肚子里面。难怪会有这么多的墓道和墓室,看来我还是低估了古代先民的智慧和能力。”老白叹了一口气。
我笑着说你现在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快想想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比如如果按照这样的形式来看的话,那么真正属于苏妲己的墓室应该在什么地方呢?
我还是最关心苏妲己的真正墓室在什么地方,因为不管怎么样来说。她才是这个墓室的正主,这个妲己古墓之中最核心的部分和陪葬明器以及上古时期湮没的大量秘密,应该都在她的核心墓室之中。当然最有可能解决我身上的那种神秘黑色斑块儿的办法,定然也是在妲己自己的墓室之中。
老白摇摇头:“这个暂时还不好说,毕竟我还不清楚有苏氏认为狐狸身上的那个器官才是最重要的部位。是心脏么?我看也未必,上古时期的人对于这些器官的理解恐怕就跟我们有些不同。比如传说在西域的精绝古国,他们就把人的眼睛当作最重要的器官。所以很难说在当初的有苏氏部族的眼睛里面,这狐狸身上的什么器官最重要。不过想来应该也是一些重要的器官,或者说是那条主墓道能够到达的地方。”
“那我们现在大概在什么地方?你能够推测出来么?”我又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老白点点头说这个没有问题,我们现在应该是在对应着这狐狸形古墓的一圈儿肋骨的区域,也就是胸腔之前。这样看来,就在我们这一片的地下,应该会有一些比较重要的墓室。只是无法确定苏妲己的墓室是否也在其中……
我和老白在这边儿兀自交谈着,却是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黑衣人也已经睁开了眼睛,居然是在听着我们说话。然后突然开口到:“看来你们也不算很笨,还是想到了这个古墓的构造。”
听到这沙哑低沉的嗓音,我和老白心头一惊,然后回头就看到了这黑衣人已经站了起来,手里也拿着一支手电筒,隔着一段距离看着我和老白。
我和老白都显得有些尴尬,对这救了我们性命的黑衣人勉强笑笑说到:“你醒了?谢谢你救了我们的命。现在你有什么打算么?”
“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就在这里分开吧。”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开了。
我和老白一看这黑衣人要走,彼此对视一眼,就看懂了彼此眼睛里面的意思,那就是暂时先跟着这个黑衣人走走看再说。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从他这么费劲儿地救了我和老白的性命来看,应该不是什么歹人。而且他对于这个妲己古墓应该非常的熟悉,否则也不会有那种能够控制这个曹操墓室所在的巨型生物局部的能力了。
看到我和老白又跟着他走了,这黑衣人只是鼻子里面冷哼了一声,不过但是没有说什么。于是我和老白就跟得更加的理直气壮了,颇有些打蛇上棍的无赖气质。
跟着这黑衣人走到这个洞窟的一处往岩壁里面凹陷的地方,他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我皱了皱眉,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刚才这个地方我也来探测过,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能够继续通行的通道。就是一条死路啊,可是这个黑衣人却走了进去。
不过我可不认为我会比这个黑衣人还厉害,所以我也就没有说什么,还是和老白一起跟着他进去了。
这一个凹陷越往里面走就越是狭窄,走到尽头之后,前面就是山体岩壁了,果然是一条死路。这黑衣人在最前面停了下来,我和老白也停了下来,站着不动,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然后我们就看到他伸出手去,试探着推了推岩壁上的某个位置,仿佛很使劲儿一样。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反应。看他的样子似乎是认为那个地方有一个类似机关暗门的地方,但是他使劲儿推了好几下都没有反应。
于是他停了下来,站在前方低着头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一样。
我和老白在后面虽然有些焦急,但是也不太好说什么,于是也就跟着他一块儿沉默了下来,气氛就变得有些奇怪了。
“百辟刀借我一用。”
前面的黑衣人突然头也不回地开口说道,居然是要借用老白的百辟刀。这还是他第一次对我们提出一些小要求。我和老白自然是感觉“受宠若惊”了。毕竟一直都受着人家的恩惠,但是却帮不上一点儿忙的感觉是非常不爽的。我还好,尤其是对于老白这样的资深盗墓者来说,是会让他感觉非常难堪的。
所以当听到这黑衣人讨要百辟刀的时候,老白赶紧就递了过去,一点儿没有显得舍不得的样子。毕竟本来之前老白就是打算把这百辟刀作为答谢这黑衣人的救命之恩的东西送给他的,更何况现在这黑衣人只是要借用一下。
因为我在他俩中间,所以老白是把刀给我的。
那黑衣人伸手接过通过我递过去的百辟刀,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举起百辟刀,猛然发力,然后刷的一刀砍在了他刚才使劲儿推了几下的那个地方。我和老白只听到铿锵一声,极其锋利的刀锋切割过岩石的声音响起。石头碎末四处溅射,被百辟刀砍中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缺口,这黑衣人又使劲儿砍了几刀,那个区域的岩石层便好像少了一层。
我就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这个时候也看到了那岩层里面,居然有一些非常复杂的构造。都是一些打磨得非常精细的石头组件组合而成,让我震惊万分,这简直就好像是有了机械的雏形了!没想到那个时代的人居然想到用石头打磨成不同的精细组件来构建机关,不过看起来似乎因为年代久远,出现了一些问题。所以刚才黑衣人才推不动了,现在直接用百辟刀砍碎了前面的岩层,就露出了里面的机关构造。
他又漠然地把百辟刀给递了回来,我还给了老白。然后就看到这黑衣人伸出手去,他虽然戴着手套,但是能够看的出来五根手指头纤细修长,而且长短居然相差不太多。不想普通人那样分明,差距很小,这又让我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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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黑衣人修长纤细的手指速度极快地在那些石头打磨而成的精细组件上面拨弄了几下,我就听到了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好像是天边滚过的闷雷,又好像是有大量是石头在不断地挪动摩擦的那种声音。而这种声音来自于我们现在所处的这山体岩壁的内部。
应该是这里也有一处机关暗门吧。天知道当初的有苏氏用了多大的人力物力,把这月亮天池下方这么大的一片范围,都鼓捣成了什么样子了。
四周的山体岩壁开始轻微地震荡起来,一些不到指甲盖儿大小的碎石块儿掉落下来,好像雨点儿一样噼里啪啦地往下面砸。虽然体积很小,不会真的造成什么大的伤害,但是打在人的身上还是很疼的啊!而且这地方范围这么狭窄,想要躲避开来又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只能硬挨。
我和老白非常郁闷的用手小心抱住脑袋,毕竟手上和身体其他地方被这些掉落的碎石块儿砸几下,也比脑袋被砸的生疼要好得多啊。
山体岩壁摇晃了一阵之后,前方的岩壁上面出现了一扇门一样的洞口,里面黑乎乎的,好像某种远古时代择人而噬的恐怖凶兽,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因为我这个位置距离那黑衣人前方的洞口比较近,所以我用手电筒是能够照射到洞口里面的形状的。这往里面一照,我就微微有些吃惊。因为跟我想象的里面是一条通道或者墓道的情形有些差别。
里面居然是一汪水洼!
没错,这洞口里面,往里面差不多只有不到一米多的地面距离,然后地面上就出现了一个差不多直径很小的水潭,不过好在这水潭的水看起来还算是非常清澈的。只是从那种反射手电筒的幽幽光芒来看,这水潭虽然极小,但是恐怕也是极深的。
这一次,黑衣人没有一言不发地走进去,而是有些稀罕地转身对我和老白说到:“闭气,潜泳至少三分钟。做不到的就别跟着了,会死。”
老白不知道这洞口里面的状况,听到这话脸上有些疑惑。我自然是已经明白了这个黑衣人的意思,我们肯定是要从这个隐藏在岩壁内部的水潭里潜水进去,这小水潭可能只是一个密布的地下水系的入口,要游到一个什么地方去。
我把这事儿解释给老白听,他明白过来点点头说我的水性还是不错的,闭气三分钟努力一下应该没有问题的。
那黑衣人便走了进去,我和老白赶紧跟上。为了以防水下出现一些意外或者暗流被分开什么的,老白还很有经验地用一根高强度的合成纤维绳子绑在了我和他的腰间。绳子长有六米左右,能够让我俩保持一个合适的距离。老白还叮嘱我,如果遇到实在没有办法救援的危险,就用匕首隔断绳子。
然后我俩便跟着黑衣人,把防水德制手电都收好,换上头灯,陆续都跳进了这水潭之中。
一跳进这水潭之中,我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这水真他娘的冷啊!绝对跟上面的月亮天池里面的湖水有的一拼了。我甚至还在想,有没有可能这水潭里的水就是和上面的月亮天池联通的也说不定。毕竟之前我们也没有潜入到月亮天池底部,不知道下面是否有些地下暗河的通道什么的。
进入这水潭之后,发现这水潭就是好像一个往下的圆柱体一样,下潜了差不多两米之后,离开了岩层禁锢的范围,才发现眼前的视野瞬间开阔了。头顶头灯的光芒照射出一大片地下水域,这地下水非常清澈,但是极深,往前后左右上下都看不到边儿。而且温度很低,让人感觉像是被包裹在寒冰里面一样。
不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下,那黑衣人要怎么寻找放心。但是他非常坚决地朝着一个方向游了过去,显得极其的胸有成足。这个时候我和老白已经没有了其他的选择,只能跟在他身后,在这冰寒刺骨的地下水域之中,朝着前方游去。
在游动的过程之中,我惊讶地发现这地下水域之中并不是死气沉沉的,反而还有着很多我所没有见过的奇怪生物。一些浑身发出蓝色光芒的,只有人中指那么大的无鳞小鱼成群结队地游过,温和而没有攻击性。还有拳头大小的奇形怪状的水生动物,在四周的显出形体的古怪水下岩石之间出没。那些岩石之间,似乎也有发光的荧光矿石,光芒柔和而璀璨。
我甚至有时候还看到了这水域里也有不少的好像通道或者暗洞一样的洞穴,不知道会通往什么地方去。如果有高科技的一些长时间潜水设备的话,而且不怕死的话,说不定真可以去尝试一下。但绝不是现在。
当然这其中还是有让人不安的因素,我在无意低头的瞬间发现,我们身下水下更深处,似乎有着庞大的黑色影子一掠而过。如果这地下水域之中有什么可怕的凶猛生物,那我们在水中的反抗力就更弱了。
不过好在最终并没有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
人在水中这种特殊的环境之下,对于时间的感知会完全的失去。哪怕一分钟也会觉得好像一个小时一样漫长,所以我和老白也都不知道现在过去了多久。
就在我和老白都感觉自己快要憋不住气的时候,我发现我们游动的方向改变了。不再是往前游了,而是重新在向着上方游去。这让我心头一喜,这就说明我们应该是快到目的地了!
果然,我发现四周的环境再次变得有些狭窄了。不再是开阔的地下水域,又变成了那种向上的圆柱形通道一样,能看到一些嶙峋的怪异岩石。好像一只只对我们不怀好意的远古怪兽。
已经能够看到水面水波的荡漾了,这让已经快要憋不住气的我加快了往上游的速度,老白也到了我的身旁。连接我俩的绳子在地下水域没有发挥什么用途,这应该也算是一件幸运的事情了。
呼!
哗啦啦的水声之中,我们都冲出了水面。拼命地贪婪大口大口呼吸着水面之上的空气,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坏掉了一样。好一会儿才缓和了过来。再看来黑衣人,居然跟没事儿人似的,看来这三分钟的闭气潜泳,对他来说似乎完全没有任何的难度。
看来他刚才提醒我和老白的那句话,是纯粹的在为我俩考虑了。想到这儿,我觉得这个家伙还是挺有人情味儿的。属于典型的外冷内热型性格,就跟端木那个家伙一样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个时候又想到了端木,那个面冷心热的家伙。也是救过我好几次,只是被那种玄鸟遗宫地下深渊里面爬出的怪物给抓走了,估计是凶多吉少了吧。唉,想到这儿我又觉得心里有些难受,情绪有些滴落了。
旁边的老白不知道我这会儿思维走神了,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如果休息好了就跟着那黑衣人往岸边儿游去。我这才发现我们是身处在一条平缓流动着的地下暗河之中。河面非常平静,好像一面黝黑的光滑镜面一样。有微微的风吹过,河面就皱起一些波纹。前方有一些水波划开的涟漪,那是黑衣人在像岸边儿游去。
我和老白也游了过去,老白一边游还一边激动地对我说老弟,刚才咱们在那地下水域里面的东西你都看见了么?真太神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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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很多东西,都是亿年之前恐龙时代的水生生物啊,没想到居然在这个地下水域里面还生活着一些。实在让人惊讶,这要是来个古生物学家,还不得直接激动疯了啊。哈哈。”
“嗯,没错。而且我发现这妲己古墓里面的水还挺多的啊。难道是模仿着狐狸身体之中的血管么?”
“嗯,我也这么觉得的。很有可能这条平静的地下暗河是主动脉都说不定,哈哈。”
我俩老白一边游一边交谈着,很快也游到了岸边,刚刚上岸,就发现那黑衣人朝着一个方向,一动不动的,好像是在仔细地听着什么。我和老白也仔细听了听,果然听到了一些隐约的声音,好像是人说话的声音,顺着风声飘了过来。但是我听不太真切。
老白却显得有些激动:“我听到了,是傻大个和星邈的声音!没错,是这两个家伙的声音。”
听到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些激动。能听到大龙和星邈的声音,就说明她俩现在是安全的,至少是活着的,没有性命之忧。我再次努力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好像还真是风声之中夹杂着这两个活宝的声音。但是我却听不清具体的内容。
老白皱起了眉头:“傻大个似乎在骂娘,要草人什么的。他们……好像是和人在争吵,是和人发生了什么冲突么?”
我和老白猛然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一丝紧张。
“官盗!”
我俩异口同声地喊道。在这个妲己古墓之中,现在已知的最有可能对我们有危险的人或者势力,就是那官盗的组织了。如果大龙和星邈是在开口大骂或者和人争执的话,那么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遇到了那一伙装备精良的官盗了。而且听老白的描述,他俩肯定没有能够和那些官盗“和平共处”。
糟糕了!说不定大龙和星邈两人现在已经落到了那一伙官盗的手里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啊。
我焦急地对老白说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当然肯定是要去救大龙和星邈,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去救?你能够根据这隐约的声音找到具体的方位么。”
老白点头说没问题,我说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出发吧。
我俩转头看了看旁边的那黑衣人,他就好像一尊雕塑一样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好像没有注意到我和老白的言行。我心中叹了一口气,要是这黑衣人愿意和我们一起去救大龙星邈的话,那希望就又大了很多。不过人家和我们非亲非故,救过我和老白一次,允许我俩跟着他已经是非常够意思了。现在还要求着人家去帮我们冒着极大危险去救兄弟。
这事儿先不说人家能不能答应,但是我和老白也都是绝对没有办法开口的。所以我俩只能对着黑衣人道了声谢谢,说希望以后还有再见和报答的机会,现在我俩要去救我们的兄弟了。然后就转身赶紧和老白走了。也不知道那黑衣人是依然站在原地不动还是走了。我和老白现在全部心思都系在陷入危险之中的大龙和星邈身上,也顾不得其他了。
一路上老白不断地停下来,辨别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然后再继续走。因为我们现在好像在一个非常巨大的地下空间(我猜测可能是整个狐狸形态古墓的胸腔区域所以很空旷很大),因此那声音飘飘渺渺,方向不太好确定。
不过好在老白这方面的能力也不算弱,终于找到了正确的方向。我俩已经看到了前方隐约的光亮,以及大龙那招牌式的“草人”大嗓门儿已经能够听的比较清楚了。
“他***!你们这些***家伙,自以为自己是什么官盗就牛比就了不起了么?我们在这妲己古墓里面各行其是,自己干自己的事儿,跟你们没有半毛钱关系。凭什么把我们抓起来?老子要把你们一个个全部草死啊啊!”大龙显得很愤怒,大声地喝骂。
我和老白都露出古怪的表情,这大龙骂人的本事,实在是让人有些觉得蛋疼啊。一个这样浑身肌肉隆起的彪形大汉对你凶神恶煞地说要把你给草死,绝对会让人有些胆寒的。
不过星邈这冷笑话高手一句话就让我再也忍不住噗的一下笑出了声来。
我听到星邈说:“大龙哥,骂人的时候注意一点儿啊。你先说他们都是***,然后你又要去草他们。这不是说你自己是狗么?”
大龙这家伙可能脑袋比较直,拐不过弯儿来,听不出星邈话里面的讽刺意味,大怒到:“星邈老弟,你到底是帮着那一边的啊?现在这些家伙是要对我们不利啊。”
老白轻轻咳嗽了两声,拍拍我的肩膀说好了傅老弟别笑了,咱们得再小心翼翼地靠近一点儿,看看有没有办法救援傻大个和星邈了。从现在开始我们不能说话也不能发出声音了,一切以动作来进行沟通。
我点点头,然后和老白一起偷偷摸摸地朝着前方的亮光处摸了过去。
随着我俩的靠近,我们已经能够看到更加明显的亮光和听到声音了。这个时候我们才发现,前面居然是一个往下的类似悬崖的地方,不过不算太高,差不多有个五六米的样子。而大龙和星邈和那些俘虏了他们的人,都在这悬崖的下方。
仿佛是有一个地面的断层一样,到了我们这个悬崖处的尽头,那前方的地面就瞬间往下方低矮下去了差不多五六米的落差,下面也是一个宽阔的平地。我和老白匍匐在地上,缓缓向前爬行到了这悬崖的最前方,然后小心翼翼地探出个脖子,警惕地观察着这悬崖下方的景象。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果然就看到了那些身穿黑色官盗制服的人,他们围城了一个圆圈,手里都拿着手电筒,旁边还放了一些类似于应急灯的东西。而大龙和星邈两个人浑身被绳子给绑得好像两个粽子(这个是可以吃的那种粽子啊不是僵尸)似的,在这些人围成的圆圈中间,倒在地上。大龙还在一边好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着一样身体,一边破口大骂。言辞极其犀利而脑残……
让我稍微觉得心中欣慰一点儿的是,我发现这里居然只有四个官盗。而且之前那官盗首领居然不在!
这也说明这一伙官盗肯定也是有了什么问题了。要么就是因为一些任务的需要,被那官盗首领给分成了两批分头行动;要么就是因为遇到了什么极大的危险,让这一伙装备精良身手强悍的官盗都被冲击得惊慌失措,然后分散了。
我用双手对老白比划了一个数字,然后又用单手比划了一个“四”。意思是告诉老白,这一伙官盗之前人数挺多,现在已经只有四个了。我们得手的希望打了一些。
老白点点头,示意我们先观察一段时间。
我们现在的这个距离,已经能够非常清楚地听见这俘虏了大龙和星邈的四个官盗的对话了。
“蛮子,你说头儿他们被那种可怕的怪物追击到另外一条墓道岔道里面去了,会不会……”一个沙哑难听的声音响了起来,居然是之前在那个有血蛹墓室里面的那个公鸭嗓子一般的人。而那个浑身肌肉,看上去跟大龙不相上下的叫做蛮子的人,正是之前和那死去被血蛹吸得只剩下一张人皮的黑狗一起使用斩尸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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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叫蛮子的人正是之前在那个血蛹墓室里面使用巨大斩尸刀的两个人其中之一。
现在他的手上也拿着一把巨大的刀,差不多半尺来宽,一米多长,这个比例显得有些怪异。但是我却知道,这是那斩尸刀的刀柄一部分,肯定是没有组装完毕的。正常情况下这叫做蛮子的人应该就是拿着这一小半刀身的斩尸刀的,剩余的刀身部分应该在背后的特殊背包之中。
现在这四个人里面,显然是以这个叫做蛮子的官盗为首的。
他滚圆的眼睛使劲儿一瞪:“鸭子,你胡说什么呢!头儿和风他们那么厉害,肯定没事儿的。咱们都这么顺利的安全活下来了,而且还抓住了两个傻比民盗毛贼。头儿他们肯定更没有问题了。”
靠!原来那家伙的名字真的叫鸭子啊,难怪声音这么难听。不过这个外号也确实有点儿让人蛋疼。
在地上动来动去的大龙听到这蛮子说他和星邈是“傻比毛贼”,顿时就怒了。大吼一声:“你丫才是傻比毛贼呢,你全家都是傻比都是毛贼!敢不敢放开爷爷我来单挑?让我和你大战三百回合。爷爷不草死你才怪!”
我和老白在悬崖平台上方听到大龙满口的“污言秽语”,顿时感觉冷汗都下来了。什么“大战三百回合”,什么“草死你”之类的,实在是让人浮想联翩。
但是那蛮子根本就没有鸟大龙,反而是旁边两个还不知道名字的话比较少的黑衣官盗,走了过去,一脚踩在了大龙的嘴巴上面。使劲儿踩了几脚。看的我目瞪欲裂,拳头都紧紧握了起来。
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老白抓住了我的胳膊,面色严肃地摇了摇头,意思是让我不要冲动。我只好憋着一口怒气,继续等待时机。
“可是,追击头儿他们的怪物有多可怕,你们也看到了,我怕……”那鸭子还是有些神色沮丧地说道。
“别说了!”蛮子一挥手打断他的话到:“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四个人团结起来,先按照上面的指示继续深入这个古墓。到最核心的两个墓室之中去取到上面要求的东西,这才是我们的任务。我相信到时候头儿肯定也会和我们在一起汇合的。”
听了这蛮子的话,我心中有些震惊。本来在之前那血蛹墓室之中的时候,他的一些表现和因为刚开始就被那狐狸粽子的幻觉给控制了,让我觉得他应该是一个莽夫,哪里知道原来是扮猪吃老虎啊。这家伙虽然跟大龙一样强壮,好像黑熊似的,但是却很有头脑,不是那种只知道打架的莽夫。所以刚才在听了大龙的挑衅或者说的激将(当然我不认为大龙这家伙有这么聪明)之后,也没有发怒真的放了大龙和他单挑。
“可是,我们怎么过去前面的黑色怪河啊。那河水诡异得紧,无论什么东西扔进去都浮不起来,会沉到水中。河水前面的碑文说这河水叫黑龙江,里面有黑龙生活。必须用活人祭祀才行……”鸭子看着蛮子,想让他拿个主意。
蛮子哈哈大笑起来:“鸭子,你家伙肯定早就有打算了吧。不过咱们的运气还真是不错啊,刚刚到这儿来。真纠结这黑色怪河怎么过去呢,结果这两个民盗小毛贼就送上门来了,这简直是最好的活人祭品了。而且还是一次性两个,我相信就算这黑色怪河有什么所谓是黑龙的怪物,吃了两个活人祭品,应该也会满意的。我们可以趁机通过了。”
黑龙江?黑龙?
这官盗交谈之间接连的话语信息让我和老白都有些疑惑。黑龙江省不是东北三省之一么?同时当然也是流经东北地区的一条大江的名称。
但是现在这些官盗却说,就在前方不远处就有一条叫做“黑龙江”的诡异黑河,而且其中还有一种需要活人祭祀的叫做“黑龙”的怪物。这一切,和地面上那条真正的黑龙江,有什么关系么?我记得真正的地面上的黑龙江的名字来历,也是因为传说里面生活着一条黑龙!
但是一听到他们说要把大龙和星邈两人当作献给那诡异“黑龙”的活人祭品,然后他们四个趁机过河,我就觉得心中又是一阵难以形容的愤怒。想要杀人一般!
听着下面四个官盗的笑声,还有大龙和星邈愤怒的喝骂,我就有种想要立刻跳出去救人的冲动。但是还是忍住了,这必须得和老白商量一下到底怎么来救。这一下单单用手势是没有办法比划得清楚的了。所以老白开始在我背后写字。
“等黑龙现身,攻击引发混乱,趁机救人。”老白在我后背上面言简意赅地写下了这么一句话。我也很快就明白了过来他的意思。是说我们先不要现身,而是先跟着他们往前走去看看那所谓的叫做“黑龙江”的古怪黑河是怎么回事。而且静观其变,等到他们用大龙和星邈把那所谓的怪物黑龙给引出来之后,我们再突然冲出故意攻击那怪物黑龙,其中一个人将那怪物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然后再将祸水引到这些官盗的身上。剩下一个人趁乱去救大龙和星邈,然后再一起跑路。
这应该也是目前来说比较可行的办法了。我和老白两人已经做好了决定,便悄悄地从旁边的一个地方溜了下去,躲在上面那伸出地面不远处的悬崖平台的阴影之中。看着这四个黑衣官盗把地上躺着的大龙和星邈给拎了起来,然后推推搡搡地往前面走着。
我和老白也偷偷地在后面跟着这些黑衣官盗往前走去。因为担心被发现,所以我俩都是在后方十几米的距离远远地跟着,同时什么照明设备都没有使用,也不需要使用。因为现在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前面的那些黑衣官盗的手电光芒在起着作用,让我和老白能够在后面的黑暗之中悄悄跟随,也能够找到前方的目标。
往前走了大概一百多米的距离,我和老白看见前面的光亮停了下来。应该是已经到了那些黑衣官盗说的那河边有一块是石碑的叫做“黑龙江”的古怪黑河之前了吧。不过因为既然那地下暗河的河水是黑色的,所以现在我和老白隔着这么一段距离什么都看不见,除了黑衣官盗手中的手电照射出来的一圈光亮,其他地方看起来都是一片漆黑。
怎么办?
我在老白后背上写了这几个字。
我们分开,从两侧分别绕过去,之后见机行事。
老白如此回答我,然后他从右侧,我从左侧。都把手枪拿好,然后偷偷绕着圈子往前面包围了过去。对付同是人类的这些家伙,还是用手枪这种远程的热武器比较的靠谱。
很快的,我就已经完全看不见老白了,四周的黑暗好像想要吞噬我的怪兽一般,挤压着我。不过朝着前面的光亮前进是我唯一的信念。靠近一些之后,借着那些光亮,我终于看见了这条古怪黑河的情况。
那河水是真的很黑啊!就好像墨汁儿一般,完全看不出一点儿的其他颜色,那种黑色,真的是黑的非常的纯粹。和地面的岩石泥土的颜色区分得非常的明显。黑黝黝的河水,仿佛要把人的目光把人的灵魂都给吸收进去一般,让人产生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看上一眼,光是凭借直觉就知道,这条河肯定不是什么善类。这是一条妖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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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河边几乎与这些黑衣官盗的人潜伏躲藏了下来。其实这个地方距离他们已经不算远了,但是恰好这儿有一块凸起的石头,刚好给我提供了掩护。否则的话也很容易被发现的。
“好了,开始吧。用这两个小毛贼来进行人祭黑龙。”那蛮子开口说道。
于是我看到在亮光之中,还在继续骂骂咧咧的大龙和星邈两人被推到了这古怪黑河旁边的一个石头祭坛上面。这祭坛整个呈圆形,朝着这墨汁儿一般的黑色河流之中延伸开去,差不多离开河岸三米的距离。其间只有一条一米来宽的小路相连。在手电和提灯的光芒之下,显得极其的古朴,散发着一种诡异和沧桑的感觉。
我还看到祭坛的旁边有一个个固定在河面上的圆形石墩,当然也有可能是石头柱子,只是因为下半部分就淹没在黑色河水之中,所以只能看到上面一小部分的圆形石头墩子。这些石头墩子,应该就是在祭祀了这诡异褐河之中的“黑龙”之后,安全通过这里的“桥梁”了。
大龙和星邈两人被那黑衣官盗里那两个不怎么说话的家伙给推推搡搡的连拉带拽地拉扯到了那祭坛上面,然后那个公鸭嗓子蹲着在那河岸边儿的一块古旧石头碑前面研究了一会儿之后,便也快速地跑到了那个祭坛上面。
我听到他对那两个话不太多的黑衣官盗墓吩咐到:“把这两个家伙的手掌心划开,然后把鲜血滴落到这黑色河水中,你们两个先回到河岸边儿去吧。”
那两个黑衣官盗依然是没有说话,而是照着那公鸭嗓子的家伙照办了,把大龙和星邈的手掌给割开了,然后垂落到祭坛旁边对着这古怪的黑色河流放血。大龙自然是疯狂地咒骂着,说要把这些黑衣官盗全部都草死掉什么的。其用语之邪恶,让我都听的胆战心惊的。
说也奇怪,大龙和星邈两人的鲜血放进了这墨汁儿一般的诡异黑河里面之后,很快那河面上就有了变化。居然好像是沸腾了的开水一般咕噜咕噜的直冒泡,一个个黑色的气泡在河流表面破碎开来,然后升腾起一股股黑色的淡淡飘渺雾气。这些黑色的淡淡雾气就在这祭坛,圆形石墩在这一带附近弥漫,把这里变成了一个阴森恐怖的鬼域一般。
不过因为这雾气还算比较的淡,所以也就还不算太影响我的视线。那两个沉默寡言的黑衣官盗在完成了他的任务之后就按照那公鸭嗓子的吩咐,通过那连接着河岸和祭坛的通道跑回到了河岸上面,站在了手里提着一把巨大半截斩尸刀的蛮子旁边。
而那留在了祭坛上面的公鸭嗓子,猛然把双手伸向了空中,脑袋扬起来,从口中发出了一阵阵古怪而急促的音节。这些诡异的音节本来就非常的古怪,好像是晚上夜枭的叫声一般,而且这公鸭嗓子的声音本来就比鬼哭还难听。所以他这一又跳又唱起来,简直就真的跟鬼哭狼嚎一般。再加上四周那缭绕的黑色雾气在他身边飘荡着,显得阴森而渗人。
在嘴里发出古怪声音的同时,他的脚步还以一种古怪的节奏踩踏着地面,发出一种听起来似乎混乱之中还带着诡秘节奏的声音。仿佛远古时代祭祀的鼓点。
他的嗓音和踩踏地面发出的声音,把大龙和星邈愤怒的喝骂声都给盖压了过去,似乎变成了这一小块范围之中唯一的声音了。
看到这儿我心中越发的震惊了,这官盗之中,果然没有一个酒囊饭袋,都有一些特殊的本领。这个公鸭嗓子的家伙,显然就是对于各类古代文字和发音,以及一些古时候是祭祀习俗有着比较熟悉的理解。否则的话光也看不懂那石碑上面的碑文,并且看了碑文之后就能够像模像样的弄出这个祭祀来。
而随着这家伙好像跳大神一样的疯狂动作和声音,那黑色的河流沸腾得越来越厉害,四周飘荡的黑色雾气也越来越多了。
我心中涌起了一股诡异和不安的感觉,仿佛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马上就要出现了一般。很明显,随着这公鸭嗓子的手舞足蹈的动作,刚才他们聊天提到的这碑文上面叫做“黑龙江”的古怪黑河之中会有一种叫做“黑龙”的古怪生物会从里面钻出来。享用他们献上的祭品,也就是,大龙和星邈!
虽然我心中紧张,现在就有一种恨不得立刻冲出去的冲动,但是理智告诉我必须要冷静,现在绝对不能够鲁莽。之前我已经和老白商量好了,待会儿等到那怪物“黑龙”出现之后,他会拼命攻击那怪物“黑龙”,同时把它的怒火给吸引到所有的人类身上来,让那些黑衣官盗也遭遇到池鱼之殃。而这个时候我就趁其不备,冒着危险飞快地跑到祭坛上面去把大龙和星邈给解救出来。其实只要割开他们俩身上的绳子就一切事情都轻松解决了。想到这儿,我紧张地握紧了手中已经被我捏出汗水来的匕首把柄,调整着呼吸看着前面的景象,等待着我和老白的计划实现。
那黑色的河流之中,河水沸腾的程度越来越大,到了最后居然在那圆形的祭坛旁边出现了一个居然类似于趵突泉那样的水柱,而且咕噜咕噜的声音越来越大,到了最后居然变成了一个粗大的圆柱形水柱!
很快的,我就听到了哗啦啦的一阵水声,那水生越来越大,最后那水柱一下破裂开来,变成无数的水珠哗啦啦的散开来,黑色的水滴掉落下来,砸在那圆形的祭坛上面,居然铿锵作响,就好像不是水滴砸落在石头祭坛上,而是一颗颗铁珠子砸落在石头上。
要出现了!!!
我心中立刻警觉了起来,这种动静说明这墨汁儿一样的古怪黑河之中的怪物“黑龙”应该快要现身了吧?
果然,就随着那黑色的水柱碎裂开来,水滴洒下,一个巨大的身影,从黑色的河流之中探了出来,显现在了我们的视线面前。
这……这就是所谓的黑龙么?!
看到这浑身黑色鳞甲的怪物从这黑色河流之中冒出头来,我感觉到无比的震惊。
因为这个东西,实在是……长得太丑陋太狰狞了。跟我们神话传说之中的“神龙”完全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这种东西居然会被称之为黑龙?也实在是太让人不能理解了。
现在从这黑色怪河之中冒出头来的怪物“黑龙”,整体的形态和传说中的神龙还真的非常相似。都是蛇形的,只是十分巨大,身体的直径足足有半米多粗。浑身都有着一层厚厚的鳞甲,只是这鳞甲不是非常规则,从一些地方朝着外面伸出来大量的尖利的角质尖刺。而除了身体之外,在这黑色鳞甲怪物的头部附近,却是并没有覆盖鳞甲,而是一层滴落着粘液的黑色肉质物体。
在这一层滴落着粘液的肉质层上,还有很多的一尺来长的黑色蚂蟥一样的东西,在那上面爬来爬去,看上去非常的恶心。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而且这怪物的头颅,就和传说中的“神龙”是扯不上半点的关系了,就好像是一团挤压在一起的软肉,甚至我都描述不出具体的形状来。圆球形的肉球一般,上面还毫无规则地长着大量的眼睛,这些眼睛里面都散发出血红色的光芒来。
这东西太恶心了!
就算是覆盖着黑色鳞甲的那些看起来比较正常的身躯,也给人一种非常的古怪的感觉。总觉得不太自然,似乎这黑色鳞甲的躯体,也不太对劲儿一样。但是现在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了,这黑色的怪物一出现,那么就意味着老白应该马上就要动手了!只要老白一动手,我也要立刻准备行动了。
这黑色怪物一出现,不但是我,连其他的黑衣官盗也有些震惊,下意识地都后退了好几步。而那独自站在圆形祭坛上面的公鸭嗓子,则是好像到了最癫狂的时候,对着那高高扬起了巨大蛇身上半截的怪物“黑龙”发出大声的类似于吼叫一般的声音,又好像是在沟通。虽然我一个音节的意思也听不懂,但是此情此景,也能够推断出来,这家伙肯定是要让这怪物吃掉大龙和星邈,好让他们能够顺利的通过这条古怪的黑河。
那黑色的蛇形怪物就在那儿耸立着上半身,一动不动地静默地耸立在那儿,那泛着红光的眼睛盯着公鸭嗓子,显出狰狞的光芒。我心中紧张地想着,要是这怪物能够一口下去,直接把这公鸭嗓子给一口吞掉那就太好了。
但是理智告诉我,这种可能性几乎是不可能的。这家伙既然敢真正地按照那石碑碑文进行活人祭祀,肯定是料定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否则没人会愿意自己去送死的。
大龙和星邈这两个家伙一看到这可怕的怪物出现,眼睛都瞪圆了。大龙这家伙呆呆地说道:“我草星邈老弟,他们居然玩儿真的。这河水里面还真有这种好像龙一样的怪物,我们今天恐怕是没有活路了。这玩意儿的胃口肯定不小的。”
星邈则是哭丧着说道:“大龙哥,这要是用来祭祀华夏民族的图腾神龙我还觉得不冤枉。问题在于这个东西也太他娘的丑了吧?你家的神龙长得这么丑么?”
我实在有些无语,已经危险到了这样的地步了,这两个家伙居然还在这儿为这个事儿争吵,让我差点儿直接气晕过去。合计这时候,老白应该快要动手了吧?
果然,就在那黑色怪物把目光从那公鸭嗓子身上移开来,慢慢地把那十几个散发着血红色光芒的眼睛转移到了被捆得跟粽子一样的大龙和星邈的身上去的时候,那公鸭嗓子恢复了正常,开始慢慢地从那连接着圆形祭坛和河岸的通道之中退了回去。就在此刻,黑暗之中突然响起了几声砰砰砰的枪响声,是老白开枪了!
我清楚地看到那本来还死死盯着大龙和星邈这两个“食物”的黑色怪物,粘乎乎的肉质脑袋上面,突然之间溅起了几团肉浆,显然是被老白给击中了。这怪物突然之间变得暴怒无比,也不见它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它身躯附近的黑色怪河的水,居然哗啦啦地更加沸腾起来,似乎是迎合着它的愤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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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有人偷袭!”
那黑衣官盗中的蛮子猛然反应了过来,大喊着让其他的黑衣官盗警惕。而那还跑在圆形祭坛和河岸上的连接通道的公鸭嗓子悚然回头一看,也看到之前还显示出对祭品极大兴趣的黑色怪物,此刻已经变得暴怒无比了。并且转过头去,那些血红色的眼睛,用一种凶狠的光芒盯着还在跑着的那公鸭嗓子。
很明显的,这怪物是有一些意识的,至少是能够判断危险安全的。我想,现在在它看起来,就是眼前这个正在逃跑着的家伙欺骗了自己。利用贡献祭品的谎言把自己从黑色河水之中欺骗了出来,然后又用不知道什么东西来攻击了自己!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能连这祭品都是假的。
这是我所揣测的这黑色怪物的心思,当然也许它没有这么聪明。但是我猜它至少会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果然,这黑色怪物庞大的身体一动,居然朝着那公鸭嗓子追了过去!真是太好了,计划到现在都非常的顺利。
那蛮子本来发现了有人偷袭攻击,还想要和那两个沉默寡言的黑衣官盗说上两句让他们去找到那暗中偷袭之人所在,但是那公鸭嗓子却边跑边喊到:“快救我!黑龙被激怒了,以为是我们虚假祭祀欺骗了它,快攻击它救我!”
原来是这公鸭嗓子也知道不好,所以才大声呼救,让蛮子他们也不要管那么多了,既然以被人算计到了这个时候,那就直接开火了。弄死那怪物“黑龙”再说,否则的话那怪物迁怒于他们,那可就不好玩儿了。
也就是在这一愣神的功夫,老白又开了一枪,这次是对着蛮子他们三个黑衣官盗开枪的,想要打死一个。但是遗憾的是,这些家伙的身手很好,那其中一个话很少的黑衣官盗在千钧一发的关头居然微微侧身一下,让老白的子弹没有击中他的致命位置,而是胳膊上面溅起了血花。
“狍子,你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暗中偷袭。我们攻击这怪物救鸭子。早按照我说的强行过河得了,搞的这么复杂,最后还不是得动武?”那蛮子一边下着命令一边把那半截巨大的斩尸刀插在了他背后的巨大牛皮刀鞘之中,拿出了一挺微型冲锋枪,对准那黑色怪物就哒哒哒地开火了。
那个较狍子的话不多的黑衣官盗则是把注意力盯到了老白藏身的黑暗之中,想要去攻击老白。
这样一来,场上的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可谓是全神贯注了。应该是没有人注意到就在距离他们很近的一块河边儿的石头后面,还隐藏着一个刚才扰乱祭祀活动的人的同伙。
那剩下的黑衣官盗和蛮子对着那怪物开火了,那公鸭嗓子只顾着闷头逃命,很快就到了河岸边儿来。那黑色怪物不依不饶,居然渐渐地朝着河岸边儿来靠近了,然后居然直接想要上岸了!
我靠!这玩意儿还真是记仇啊,以为是这些黑衣官盗欺骗攻击它,居然直接从河水里面追了上来,还想要上岸进行攻击。
不过我可管不了这么多了,趁着场上的人和怪物都没有注意到我,现在正是赶快去那圆形祭坛上面解救大龙和星邈的好机会!
我偷偷地但是很迅速地从我所藏身的大石头后面闪身出来,朝着那圆形祭坛连接河岸的地方冲个了过去。想要从这里冲到那圆形祭坛上面去。看来我的潜伏是非常成功的,我已经顺利地冲到了那河岸的通道前方,居然没有人发现我。身后兀自响起了枪声和各种喊叫声,那些黑衣官盗应该已经和那黑色怪物交上手了。
这通道不长,我几步就冲到了圆形祭坛上面,到了大龙和星邈附近,手中的匕首闪着寒光,对着大龙和星邈高高地扬了起来。
大龙和星邈他俩也不是笨蛋,这个情形也知道是有人在帮助他们。所以刚才那公鸭嗓子逃跑的时候,他们俩就已经开始自救了。在地面上滚来滚去地,是想要利用地面的圆形祭坛石头把自己身上的绳子给摩断了。
这两个家伙看到我冲了过来,脸上都显出了欣喜的表情。但是大龙看到我高高地扬起了手中的匕首,又迅速变脸,大吼道:“我草死你傅岳,你他娘的该不会叛变了要杀人灭口吧?”
我被这个二货是气的哭笑不得,但是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直接扑到了大龙身上,手中的匕首刷刷几下就把他身上绳子全部给割断了,然后又赶紧过去把星邈身上的绳子也全部都割断了。
这个时候我终于长出了一口气,也有了心情对大龙这家伙大吼了一句:“大龙你这个二货!能不能用用脑子,我是来就你们的。你居然还骂我,等这儿的事情解决完了我再跟你算账。”我显得有些气呼呼的,大龙则一脸讨好地道了声歉。然后我们三个人赶紧从这圆形祭坛通过那连接通道跑回了河岸边儿上。
就在这个时候,那些黑衣官盗终于发现了我们。我看到那蛮子眼睛里面居然有错愕的神色,估计是显然没有想到在他心目中的“小毛贼”民盗,居然敢在虎口拔牙,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利用激怒那黑色怪物来救援同伴。
我看到大龙对着他双手都竖起中指,比了一个很不雅的姿势,我看到了蛮子眼睛里面闪过的愤怒。不过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工夫来对付我们了,因为那被修建这古墓的人称之为“黑龙”的怪物已经彻底上岸了,并且对他们进行攻击。
这个时候,我们也看到了这黑色怪物的全貌。原来这家伙下半身也并没有黑色的鳞甲,也是跟脑袋附近的区域是黑色肉质,在滴落着粘液。只有身体中段才有部分的黑色鳞甲覆盖着,比较像是传说之中的“龙”。
而且在这东西的尾巴末端的部分,有很多一圈儿一圈儿好像镣铐一样的东西,紧紧地箍在这东西身体末端的部位。镣铐的那些铁链子似乎都断裂了,随着这黑色蛇形怪物身体的扭动,而抽打在地面或者岩壁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这黑色怪物在显然是曾经被人工豢养的,作为这古墓之中的一种镇墓兽存在,只是看起来似乎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挣脱了镣铐了,危险程度大增。
“你们快看,那怪物,有变化了!”星邈眼尖,一下指着正在和那些黑衣官盗激烈交战的黑色怪物说道。我和大龙也顺着星邈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就看到那黑色怪物起了古怪的变化!
只见这黑色怪物本来覆盖着鳞甲的区域,居然发出了一声声那鳞甲摩擦扭曲的声音,然后从这蛇形黑色怪物身体的证明,一条从上往下竖直的直线痕迹,然后猛然张开了来!
这蛇形怪物,居然整个一条,从上到下然后直接把自己的身体给打开了来。好像一条被从中间剖开了的蛇。只是不同的是,是这家伙自己张开的身体。
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了过来,为什么刚才我看到这黑色怪物的时候会觉得有些怪异的感觉。原来这怪物其实并不是真正的蛇形怪物,它的身体,居然可以从中间一下裂开张开来,并且我们还看到从那裂开的身体之中,伸出来无数黑色的细长细长的线条一样的东西。那些黑色细线到处乱卷,并且也抽打着,在空中发出让人心寒的啪啪啪的好像鞭子抽动的声音。我毫不怀疑,从这黑色怪物身体里面钻出来抽动着的这些黑色细线,肯定会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
“哈哈,这下这些***官盗有的头疼了!”看到这黑色怪物完全不理会我们,而是把全部的愤怒都倾斜在了那些黑衣官盗的身上,大龙显出极爽的表情,显然是对这个结果非常的满意。
“你们三个家伙还在这儿发呆看什么呢?还不赶快跑!”一个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从旁边的黑暗之中传了出来,是老白!
他也躲开了那个叫做狍子的黑衣官盗的攻击,顺利地跑到了这儿来和我们汇合了。那个叫做狍子的黑衣官盗看到那巨大恶心的黑色怪物难缠,也顾不得和老白纠缠,回去帮蛮子他们了。
星邈看到老白心情大好,嘿嘿笑着说我们四个总算是到齐了。只是怎么没有看到高叔他啊?老白又怎么和岳大哥到一块儿去了?
我说这事儿一时间也说不清楚,我们还是先跑路吧。这儿那黑色怪物和黑衣官盗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可就不好了。所以我们四个人赶紧转身就跑到了那些圆形石头墩子的前面,准备从这些圆形石墩上面过河去。
老白首先跳上了那圆形石墩,他刚一上去,就立刻猛烈地摇晃了几下,差点儿身子不稳,一下从上面掉落了下来。吓得正要跟着跳上去的我都有些惊慌了,正要问老白怎么回事,他自己就大声提醒我们到:“待会儿上来的时候注意点儿啊!这黑色河水果然诡异,这些圆形的石头居然是漂浮在这黑色河流上面的,不是打进河底的石头柱子!”
什么?居然是这样的情况。
我之前完全没有想到,这些圆形的石墩居然不是打进河底的石头柱子,而仅仅是表面一层漂浮在河面上的。不过再回想到刚才那些黑色的水珠洒落然后击打在圆形祭坛上面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大响声,我就明白了过来这黑色河水的密度定然是非常之大。
说不定就好像是传说中秦始皇陵之中用水银弄出的河流一样,只是这墨汁儿一样的黑色肯定不是水银了。而且刚才那公鸭嗓子又说就算是鹅毛掉进这黑色怪河之中,也会沉没。可如果这黑色河水密度很大能够悬浮石墩的话,为什么密度更小的东西却无法悬浮呢?
这是一个让人想不明白的怪事儿啊。
当然目前的情况是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想这些事儿的,最重要的是我们现在要全部先过河去再说。确保安全。
既然这些石墩好像木头一样悬浮在黑色的怪河上面,那大不了我们小心一下,就好像过木头浮桥一样过这些石墩就好了。
我们四个人在这些悬浮在黑面上的石墩上面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往前面走去。突然之间,星邈指着黑色的河水大声提醒道:“你们小心,快看有什么东西从河水里爬到石墩上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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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邈突然指着黑色河水的河面大声提醒我们到,让大家小心,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这古怪的黑色河之中爬了上来了。
我闻言心中一阵紧张,本来在这荡来荡去有些不太稳定的石头墩子上面过河就已经是提心吊胆的了,难道现在还有什么麻烦的玩意儿出来了么?于是赶紧低头一看。这低头一看就差点儿让我直接给掉进这黑色河水里面去!
只见之前随着那怪物“黑龙”离开而变得平静起来的墨汁儿一样的河面再次变得好像沸腾了起来一般。一个个水泡咕噜噜地起来,然后碎裂,淡淡黑色雾气飘散。而伴随着这些异像,还有一条条差不多两米来唱,粗大的黑色蛇形生物在河面上沉沉浮浮,还在朝着我们所在的这些圆形石头墩子而来。
居然赫然正是现在和那些黑衣官盗缠斗的那种可怕黑色巨大蛇形怪物的缩小版!!!
整体外向看起来几乎是一模一样,也是浑身呈蛇形,身体中部覆盖着鳞甲,其他部分是滴落着粘乎乎液体的肉质躯体。只是和那巨型黑色怪物不同的一点是这些只有两米来唱的玩意儿身躯末端尾巴的部分没有什么束缚。
他***!
我和老白自以为我们的计划完美无缺,不但让那些黑衣官盗惹上了大米饭,而且又躲过了这古怪的黑色河里面的怪物,我们刚好坐收渔翁之利趁乱过河。但是没想到这古怪的黑河里面还有那巨大黑色怪物的徒子徒孙们,正等着我们送上门去了。
“该死!怎么还有这些恶心的东西。你们都小心了,千万小心。”老白在前面一边挥舞着手中的百辟刀挥砍着,一边大声地提醒着我们,让我们都要小心。其实不用他说也知道,无论是掉进这黑色河水之中还是被这些缩小版的怪物“黑龙”给缠上,估计我们都是个死字,绝对吃不了兜着走的节奏。
我看到老白手中的百辟刀果然是锋利无比啊,他手持这神兵利器挥舞着,显得威风凛凛。刷的一下横着劈砍,已经爬到他所在的圆形石头墩子上面的两只已经直着扬起了上半身身子的黑色怪物被的一刀就同时斩断了脑袋,长着十几个眼睛还闪着红光的恶心脑袋顿时飞起,掉进了旁边黑色的河水之中,居然没有溅起一点儿浪花,也没有发出扑通的声音,两个脑袋就沉进了河水之中。
这些东西也不是多厉害嘛!
在老白的先例的鼓舞之下,我心中的胆气稍微足了一些。看着对我爬了过来的一条两米来长,上半身扬起,浑身滴落着粘液的黑色怪物,握紧了手里的青铜短剑。准备等它再爬近一点儿就直接给它一剑,让他知道知道小爷的厉害。
待得这东西爬得近了,我学着老白刷的一剑横着削了过去,想象着把这怪物的脑袋给一下削得飞起来掉进黑色河水之中。哪里知道老白的动作颇帅,但是他娘的学起来却是很有难度啊。
这一下横着手中的青铜短剑削过去,立刻就一下子砍进了这一条黑色蛇形怪物的脖子(勉强把那个位置称之为脖子吧)之中,但是却并没有真正的一下将其砍断,反而是让我手中的青铜短剑居然被这东西给卡住了,一时半会儿居然是拔也拔不出来,砍也砍不过去,实在让人觉得蛋疼。
这就是差距啊!
我心中泪流满面。人家老白一刀过去两个怪物的头颅全部都被凭空砍飞,我这一下居然连一个怪物的脑袋都没有砍下来。实在是让人感觉有些不舒服啊。看来还得多向大龙或者老白这些资深盗墓者多多请教请教才行,不然这么下去,一直都是一只菜鸟也太不爽了。
爽归不爽,目前最严重的问题却是怎么解决眼前的问题。这一条黑色蛇形怪物没有被我砍断脑袋,居然也就兀自没有死去,反而是疯狂地扭动着身躯。这一下扭动起来,我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在不受控制地宣泄,几乎要让我都快握不紧手中的青铜短剑了,差点儿就脱身而出了。
“大龙,星邈,你们两个家伙快点儿来帮我啊。”我着急得大喊起来,额头上面汗水都出来了。老白这个家伙已经跑到前面去了,想要让他再返回来救援似乎有些不太对。而在我后面的大龙和星邈两个家伙则是应该加快速度到我这个石头墩子上面来帮帮我。
哪里知道后面立刻传来了星邈和大龙两个家伙哀怨的声音:“岳大哥,我和龙哥也没有办法啊。刚才被那些黑衣官盗把东西都给搜走了,现在唯一的武器就是刚才你和老白给我俩的匕首了……”
呃!我艰难回头一看,果然就看到大龙和星邈这两个悲催的家伙背靠背地站在同一个圆形的石头墩子上面,被好几条黑色蛇形怪物给包围了起来,两人手中都只拿着一把短小的匕首。虽然锋利,但是对付这些粗大的足有两米多长的怪物,委实是有点儿不够看了。他俩估计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哪里还有闲工夫过来帮助我呢。
再说最前面的老白,这个时候也已经被越来越多的黑色蛇形怪物给缠上了,根本没有工夫在分心来救我。看看四周冒着气泡的黑色河水,已经从河面上不断继续游动到这圆形石头墩子上面来的黑色蛇形怪物,我就感觉到自己一阵沮丧,心如死灰。
罢了罢了,肯定是没有办法抵抗了,拼死一搏吧。我只能松手放弃了这一把青铜短剑了,抽出自己的匕首,就要和这些蛇形怪物拼命了。
那脖子上面被我给砍了一剑,现在那青铜短剑还挂在上面的黑色蛇形怪物整个上半身都高高扬起,仿佛是要准备给人敌人致命一击的眼镜蛇一般。然后我就看到它的整个身体从上到下,从中间部位直接裂开了,就好像刚才那巨大的怪物黑龙一样。
我心中苦笑一声,这些东西果然是同样的玩意儿。那巨大的怪物“黑龙”应该就是它们的老祖宗了,连发怒的时候招数都是一样的。
看到这黑色的蛇形怪物裂开身体,露出里面粘乎乎的身体内壁和那些密密麻麻的黑色细长丝线一样的鞭子似的东西,我就想当然的认为是这些东西已经非常愤怒了,估计是打算直接把我给弄死。
就算死,我也不会束手就擒的。所以当那些细长的极其恶心的黑色丝线朝着我胡乱蠕动着席卷而来的时候,我一边伸手使劲儿想要抓住一些,同时一边用另一只手挥舞着匕首想要隔断这些黑色细线。但是奈何这些东西不但韧劲儿十足,而且上面还有粘乎乎的滑腻腻的不知名恶心液体,饶是手中匕首锋利,但是也有些无可奈何。
没多长时间,这些黑色的细线就把我全身上下几乎都给缠绕了起来,搞的密密麻麻的好像一个浑身被黑色棉布给包裹了起来的黑色木乃伊。
我一边努力挣扎着,一边看着前面的老白和后面的大龙星邈等人,没想到他们也跟我遇到了一样的麻烦。也正被一些身体从前方沿着中线竖直裂开的黑色蛇形怪物给纠缠住了。从这些怪物身体之中伸出来的黑色细线,非常难缠啊。
唉。看来不止是我一个人陷入了这样的绝境。前面的老白和后面的大龙星邈三个人,也都跟我是一样的下场。今天估计是过不去这个坎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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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今天估计很有可能就要交代在这个地方了。
但是看到这些黑色的蛇形怪物这么威猛,心中又有一些恶趣味的欣慰。这才两米多长的怪物“黑龙”就这么厉害了。刚才被我和老白用计谋激怒的正主儿,真正的怪物“黑龙”,一旦反怒,绝对不是好惹的!就算是那些黑衣官盗墓的装备精良,估计也是难逃一劫了。有这么一些黑衣官盗陪着我们一起喂这些黑色的怪物,也不算太亏了吧。
最后想到这儿,我只感觉到眼前一黑,视线都有些看不太清楚了。一大团密密麻麻的蠕动着的黑色细线朝着我劈头盖脸的一下涌了过来,然后把我整个人都给包裹了起来。然后恍恍惚惚的被一股力量给往前飞拉去,然后似乎到了一个什么地方。好像躺在了一口长方形的棺材里面一般,我努力地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
居然赫然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躺在这黑色蛇形怪物裂开的身躯之中!
因为这怪物的身躯从中间整个裂开变成了一张类似于之前看到的那种血蛹一样的东西,现在我整个人身上都被那些黑色的细线给层层叠叠地包裹了起来,然后又被拉回了这黑色蛇形怪物的身躯之中。我还看到仿佛有两扇门从两侧逐渐地朝着中间关闭起来了一般。
原来如此!
这黑色的蛇形怪物之所以会整个身体裂开,原来原理跟那被黑衣官盗捕获带走的血蛹类似,也可以把人或者东西给这样包裹在身体里面。只是那血蛹是和被包裹的生物形成一种奇妙的共生状态,然后处于一种休眠的状态之中。这黑色蛇形怪物这样又是如何呢?让人想不明白。
难道它们也能够让被包裹在其中的生物和它们形成一种类似于那血蛹的奇妙状态么?这么说起来,或许我只是要沉沉睡去,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说不定一觉醒来,世上就已经过去了数百年上千年,只是不知道自己那个时候会不会也变成一个勉强保留了残缺人类意识的老粽子啊……
心里面乱七八糟地想着这些没头没尾的事情,眼前的视线隐约看到后方的大龙和星邈似乎也跟是一样的下场,正在各自被一条黑色的蛇形怪物包裹起来拉进身体里面,我就彻底看不见东西了。
我只感觉到整个人好像是沉入了温暖的湖水之中,整个人的意识都变得有些模模糊糊起来,身上也感觉到了一股难以形容的古怪温暖感觉。似乎是浸泡在温泉水里面一样,挺舒服的。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现在其实是在那恶心的黑色蛇形怪物的肚子里面,我应该会舒服得呻吟出声来。但是猛然想到自己是被层层叠叠的粘乎乎的黑色细线和肉质包裹在怪物的身体之中,我就又觉得一阵恶心。
咦,奇怪了。既然是被包裹在这怪物的身体里面了。为什么我的意识还是清醒的?而且似乎除了感觉看不见,身体不能动弹之外,连呼吸都是正常的?!
不会吧……难道我会以这种意识保持清醒但是身体不能动弹的状态,过上无数漫长的岁月?想到这儿,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人如果混混沉睡或者休眠过去,然后这样逐渐地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我咬咬牙也就勉强能够接受了。但是要在一种完全清醒的状态之下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我想我绝对会发疯的。
他***!老天爷你玩儿我啊!
我在心里面默默地诅咒和谩骂了老天爷一把。可是目前这种状态之下,无论我如何的哭爹骂娘,也无法改变我的处境和事实。不过好在我似乎想得太多了一点儿,很快的,一股深深的疲惫感觉便从身体和意识最深处涌现了出来。我感觉自己越来越晕乎乎的,最后整个人都沉沉地睡去,连意识也陷入了一阵虚无之中……
我是……就这样陷入长久的休眠之中了么?还是说我其实猜错了,这黑色蛇形怪物不是跟那血蛹一样。它们把我们用黑色细线缠绕着拖进肚子里面,只是为了吃掉,用这种方式缓慢地消化掉呢……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么漫长的时间,十年,还是一百年。总而言之,人在陷入沉睡之中的时候是对时间没有清晰的判断的。现在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和身体的感觉正在逐渐地恢复之中,我就不由得又想到了玄鸟遗宫之中那些被我们救出来的人。
他们无意之间被玄鸟遗宫之中的地下洪水给冲进了另一个空间碎片之中,时间流速和我们这个完整的世界不一样。当他们出来的时候,到底是什么心情呢?只可惜他们全部都突然衰老而死了,狗爷应该也会挺伤心的吧?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会想到了这些事情。可能是因为现在我正在逐渐地恢复着意识和对身体的控制权,所以我就觉得自己的第一种猜测可能是对的,自己应该是和那黑色蛇形怪物形成了一种特殊的共生状态。
终于,我彻底从恍惚之中恢复了清晰的思维。虽然还没有睁开眼睛,但是凭借身体传来的感觉,我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躺在一块冰凉的岩石地面上。奇怪了,这些黑色的蛇形怪物怎么又把我给吐出来了?我不会已经变成老粽子了吧?
我悚然坐了起来,在自己浑身乱摸起来,然后猛然张开眼睛。
还好还好,身体的肌肤摸起来还算是正常,应该是属于人的肌肤触感,不是老粽子干尸之流。我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了。不过当务之急是要知道我被那些黑色蛇形怪物包裹在身体里面有多久,我到底昏迷过去了多久。
伸手往后面摸了摸,身后的背包还在,似乎并没有腐蚀掉,而且摸起来也还挺新的。这么说起来的话,时间应该没有过去多久,否则的话,在这怪物身体里面呆了太久,估计这背包已经被腐蚀掉了。现在这个样子,说明可能没有过去太久的时间。
那就好,那就好啊。心情稍微轻松了一些。
我开始打量起来眼前的景象,这景象让我感觉有些奇特。因为这很明显是在一个冰冷的地下洞窟或者墓室之中,但是我的眼睛却感觉到了柔和的银白色光线。是什么东西在发光呢?长明灯么?应该不是,长明灯不会是这种光线如此柔和的银白色冷光。很有可能是某种矿物质吧。
可是当我瞪大了眼睛四处扫视了一阵之后,彻底看清楚了自己目前所处的环境和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发光之后,我的嘴巴长的老大,几乎都能够塞得下去一个鸡蛋了。
我现在,居然是处在一个古怪的黑暗虚无里存在着的地方!
我现在是在一个边长差不多十米的好像广场一样的地方,说是广场,那是因为有着非常明显的人工痕迹。但是这广场上面又乱七八糟地散落着一些巨大的石头,就仿佛是在修建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完全清理干净的毛坯一样。
广场中心处,是一根耸立着的巨大石柱。这石头柱子差不多直径在半米左右,高越七八米。柱身上面应该是雕刻着一些什么浮雕,但是因为距离和另外一个原因,我却看不太清楚这广场中心的石柱上面雕刻着些什么东西。那让我看不清楚石柱表面浮雕的另外一个原因,也就是这里有银白色光亮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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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个地方有光亮的原因了。
因为,在这广场中心的高大石柱表面上,滋生着一条粗大的藤蔓植物一样的东西。这神奇的藤蔓植物非常粗大,有一条主要的藤蔓,好像巨大蟒蛇一般,把这一根石头柱子从头到脚缠绕了个结结实实的。而且除了这一条粗大的藤蔓主干之外,还有一些延伸出来的大量密密麻麻的分支,顺着这石柱蔓延,再配合上那些藤蔓植物上面长出的叶片,就显得更加的密密麻麻了。如果不仔细看,几乎都要看不见被包裹起来的那石头柱子了。
但是,这些都不会让人太过惊讶。真正让人惊讶的地方在于,这一株把广场中心的石头柱子都给密密麻麻缠绕包裹了起来的巨大藤蔓植物,它,它居然是通体银白色的!而且这银白色的巨大藤蔓植物,正在每一条藤蔓每一片叶子都在散发着银白色的柔和光亮。也正是因为广场中心这一株巨大藤蔓植物所散发出来的银白色光亮,才让这个地方有了光亮,不至于让我睁眼一抹黑。
除了这广场中心的一根高大的石头柱子,一棵散发着银白色光亮的诡异藤蔓植物。已经夺人眼球,让人觉得诡异神秘,沧桑远古之外。这广场四周的景象也同样的让人震惊。因为,这十米见方的广场四周,是无穷无尽的黑暗虚空!
也就是说,只有这一块十米见方的广场才好像是实际存在的物质,而且能够看到光明。在这广场之外的区域,全部是一片漆黑,一丁点儿光亮都看不到。就好像我们现在是悬浮在死寂黑暗的宇宙空间之中一般。
这太不科学了!
因为如果是正常状态下,那么这广场中心的缠绕石柱的巨大藤蔓植物散发着的银白色光亮,怎么得也可以把广场之外的黑暗照亮一点儿吧。要知道光线可是沿着直线传播的,不可能在这广场和广场之外的交界处,那么突兀的断开。广场里面有光亮,之外就是无穷无尽的黑暗。
光线又不是布匹,说斩断就斩断,说拦截就拦截的。看了看脚边儿,发现手电筒居然滚落在那儿。没想到那黑色蛇形怪物把我吞进身体里面的时候把这玩意儿也给吞了进去,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把我给吐出来的时候连带着自然也把这东西也给吐出来了。真是太好了。
我赶紧把脚边儿的手电筒捡了起来,试了试一下打开,雪亮的光芒直接射了出来,形成一束明亮的光束。手电筒也还能够使用,这就更加说明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了。看来自己之前是多虑了。
那种血蛹的能力,把人包裹在身体里面与之共生,实现生命的大量延长。这种稀罕的类似于变相长生不老的能力,可不是什么东西都具备的。看来自己是把这种能力想的太容易了,不然的话,那些黑衣官盗也不会那么宝贝那血蛹,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也要拿下。
手电筒打开了,我便拿起来四处胡乱照射着。我现在想要验证一个疑问,所以我便把这手电筒对准了一个方向照射了出去。这一束强烈的光芒照射出去,明显比这广场中心的那一株古怪的藤蔓植物散发的银白色柔和光芒要亮的多,而且是束形的,能够朝着前方射出去。
但是怪事发生了,当这一束雪亮的手电筒光芒照射到了这广场边缘位置,即将到广场外面的黑暗之中的时候。那光束便突兀地断了,就仿佛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给硬生生地折断了一般!!!
我悚然变色。果然没错,这广场四周的黑暗,连光线都照射不出去。这就让人有些毛骨悚然了。
这他娘的是黑洞么?连光线都能够彻底的吞噬掉。这个地方,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难道说,这里也是一个类似于那玄鸟遗宫之中李主任熊五他们去的那种空间碎片么。被商王朝和有苏氏的人发现并且采用某种手段进行了较为稳定的利用?
当然,现在这些都是我的猜测。对于这个神秘的地方,我目前掌握的信息实在太少了。而且,也不知道老白大龙星邈这三个家伙到哪儿去了。那些黑色的蛇形怪物,包裹了我们进入了那古怪的黑色河流之中,怎么会到了这样一个怪地方来。该不会这儿就是那黑色河流的河底吧。
我站起身来,稍微走动了一下,准备再仔细看看这儿的形态。走了几步之后这才发现,距离我不远处的一块石头后面,居然也躺着一个人。
这个人赫然正是老白!
我心头一阵大喜,正在担心老白大龙星邈这三个家伙都跑到哪儿去了呢。现在眼前就出现了一个,自然是由不得我不开心了。不过当然也有一丝担心,希望这个家伙还活着的吧。可千万别出什么幺蛾子挂了之类的,那可就让人有些无法接受了。
我三步并作两步,嗖嗖地就跑到了这大石头前面。然后蹲下身去,一把就将昏迷倒在地上的老白给抱在了怀里,然后口中有些焦急地喊道:“老白老白,你没事儿吧?快醒醒啊。没事儿吧。”
一边焦急地喊着,我一边儿伸手轻轻地拍着老白的脸。但是这家伙就跟个死猪似的,完全没有一丁点儿的反应。
我很担心他是不是挂掉了,就把手放在他鼻子前面感觉了一下。嗯,还在轻微地呼吸呢。接着又把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处听了听心跳,虽然有点儿虚弱,但是还算是规律,总而言之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个家伙跟我刚才一样,是昏迷了。得想个办法把他弄醒啊。
于是又是掐人中又是扇耳光的,但是这家伙兀自不醒,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骂的!难不成还要人工呼吸么!
我心头大怒,老白这家伙这是跟我耍赖么。居然要让我给一个大男人人工呼吸。但是不这么做的话,这家伙一直不肯醒来。没有办法,我只能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忍着心头的恶寒,准备给他来个人工呼吸了。
哪里知道,我刚刚做好准备,低下头去,对准了这个家伙,要来个人工呼吸。没想到即就在我的嘴唇马上就要贴到他的嘴唇上面的时候,怀里的老白居然猛然睁开了眼睛。那眼神之中先是一阵疑惑,然后就变成了惊慌。
我都没有反应过来,立刻就感觉到怀里的老白猛然动了。
只听砰的一声,一个拳头在我眼前放大,很快就砸在了我的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而是因为老白突然睁开眼睛的惊吓和这一拳,整个人立刻朝着后面退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非常郁闷地揉着我的鼻子,口中大骂道:“尼玛老白你个没良心的,我看你昏迷不醒,掐人中都掐不醒,就打算给你来个人工呼吸呢。结果你这个白眼儿狼,居然打我。”
虽然我显得有些气急败坏,但是心里面其实却是很高兴的。老白醒了,还能打人,说明他没有什么问题,生龙活虎的。而且因为刚刚醒来,其实身体还比较虚弱,意识对身体的控制还不太协调,所以这一圈其实根本不重,就跟一个几岁的小孩儿打的一样。否则的话我也不会这么轻松了。
看着我一边揉着鼻子一边有些哀怨的表情,老白哈哈大笑道:“老弟,这个可不能怪我啊。谁叫你要对我人工呼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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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哈哈大笑道:“老弟,这个可不能怪我啊。谁叫你要对我人工呼吸的?不知道试试其他办法把我弄醒么。我可不喜欢被一个大男人亲啊。哈哈……咦,怪了,我怎么感觉两边脸上都有些火辣辣的痛啊?”
我心头一跳,刚才趁着他昏迷,借着要把他弄醒的借口,动手左右开弓扇几个耳光。缓解了一下在这诡异的妲己古墓之中的心理压力,甚爽啊。不过我就不敢说出来了。只能站起身来笑着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兴许是老白你在那黑色的蛇形怪物体内包裹的时候出了点儿小问题,比如过敏什么的。哈哈。”
老白摸了摸有些火辣辣的疼的脸,也没有多想,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而是问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我就把我对这个地方的一些发现给他说了一下,说完之后也是双手一摊:“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了。我也不知道我们到底在什么鬼地方,又是怎么回事。”
老白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又开始担心起来大龙和星邈来了。不知道他们两个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他拍拍我的肩膀说不用担心,我们都是被那种黑色的蛇形怪物给拉进了身体之中,既然我们两个都到了这儿,相信大龙和星邈两人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我点点头,两人说了一会儿,又沿着这广场四处走动了几下,观察一下各处。不过我们也很是小心谨慎,没有过分靠近这广场中心的那一根耸立着的石头柱子和上面缠绕着的巨大发光银色藤蔓植物。这两样东西显然是这儿的核心,在没有弄清楚状况之前,最好还是敬而远之吧。不然天知道会有什么古怪发生。
突然之间,我的眼角余光就看到旁边的黑色虚空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然后猛然就朝着那个地方看了过去。老白看我神态古怪,也赶紧顺着我的目光看了过去。
只见那广场之外本来无穷无尽的黑暗虚空之中,现在居然出现了一些古怪的动静。虽然依然是黑色的,但是我和老白却看出了一些不太一样的东西。好像有什么和那黑暗虚空不太一样的东西在那儿蠕动着。
很快的,我和老白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见从那黑暗虚空之中,居然朝着前面冒出来了一块儿。而这从黑暗虚空之中朝着广场之中冒出来的一块儿越来越长,到了最后居然有脱离那黑暗虚空,朝着广场内部进入的趋势了。
这个时候,借着这广场中心那散发着充斥整个广场区域的银白色藤蔓光亮,我和老白就看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了。原来是一条两米多长的粗大那种黑色蛇形怪物,正从那黑暗之中朝着广场区域爬了进来。
我和老白面面相觑,没想到这东西居然这么的生猛。能够在这个神秘的地方自由进出。刚才我和老白好不容易在这广场上面散落的一些巨大石块儿上面凿下来一些碎石块儿尝试了,扔进这黑暗虚空之中完全没有任何的回应和反馈,就好像那些石头彻底消失了一般。
作为大活人的我和老白,是非常担心就这么神秘消失的。刚才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站到那广场边缘,朝着那黑暗虚空之中伸出了手。却发现根本就伸不出去!
因为这广场四周,仿佛有一层无形的透明屏障一般,和外面的区域隔绝了起来。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触碰到外面的黑暗区域。但是现在,我和老白却看到那种丑陋恶心的怪物居然在这地方自由进出,自然惊讶万分。
“现在看来,我们真的是很有可能在这黑色的古怪河流的河底某处神秘空间之中了。否则这些古怪的蛇形生物也不能自由进出。”老白苦笑着说道。
我点点头:“没错。这种黑色的蛇形生物应该是那古怪黑河之中的生物,这个地方也在黑色河流里面,所以它们能够自由进出吧。”我符合着老白的猜测。然后盯着那黑色怪物看着,眼神一动,发现了一点儿不对劲儿的地方。
那就是这一条正慢慢爬进来的黑色怪物,似乎有点儿不太一样啊。比起之前遇到的黑色怪物,似乎……似乎显得更加的粗大一些。那身体的长度和宽度都有些不成比例了。身体实在太粗了,而且肚子里面,鼓鼓囊囊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样。难不成这东西是怀孕了么?
我还在疑惑,老白则是有些兴奋地叫了起来:“傻大个,或者星邈!”
他这么以喊,我顿时也就明白了过来。原来如此!根本就不这一条黑色怪物怀孕了或者怎么样了,分明就是身躯里面包裹着一个大活人啊!
应该不是大龙就是星邈了。刚才我们四个人都被这种黑色怪物给包裹进入了身体里面。
我和老白站在几米开外的一块大石头上面,隔着一段距离居高临西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毕竟我们还是不敢靠得太近,不知道这怪物的打算是什么。最安全的方法就是远远看着,先观察一会儿再多计较也不迟。
这一条“粗大”的黑色怪物慢悠悠地爬到了这广场之中,选了个地方然后就停下来,躺在那儿不动了。我和老白耐心地看着,想看看它会搞出来什么幺蛾子来。又过了一会儿,这黑色的蛇形怪物有些不安地躁动了起来,在原地打转,还不断地翻滚来翻滚去的。那身躯中部的黑色鳞甲和地面摩擦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响声,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接着,我和老白就震惊地看到这广场中心的石头柱子上面缠绕着的那银白色藤蔓植物居然开始闪烁了起来。本来这广场空间之中稳定的银白色光芒居然好像信号灯一样忽闪忽灭了三下,那黑色怪物的躁动不安的感觉就停止了。
然后,应该是肚子一边的部分朝上,整个身体从上到下,再次裂开了来。整个身体打开,好像一张有厚度的肉皮一样,露出了身躯里面那些还在蠕动着的黑色细线。这些黑色细线包裹着一个人形物体。
“嗯,看这个体形的话,应该是星邈,不是大龙。”我对老白小声说道。因为这个黑色怪物身体里面被那些蠕动的黑色细线包裹的人形不大,跟我身高差不多,肯定不好是大龙那个黑熊一样强壮的家伙了。
果然,随着那些蠕动的黑色细线缓缓地一层层散开来,就显露出来了被包裹在里面,双目紧闭着的星邈来了。
当星邈整个人身体都显露出来了之后,这黑色怪物身体动了,一个翻滚之后,星邈的身体便被从这怪物体内震荡了出来。滚落到广场的地面上了。
而那黑色的怪物,看它的样子居然好像是完成了一项伟大的任务一般。身体缓缓地合拢了来,再次便会了那种蛇形的怪物。然后飞快地在地面上爬行了起来,似乎是朝着我和老白这个方向来了。
我和老白一阵紧张,心想这东西该不会是要对我们发起攻击了吧?
但是出乎我们预料的是。这黑色怪物根本鸟都没有鸟我们,完全把我和老白当成了空气一样不存在。而是径直爬行到了这广场中心的石头柱子和银色藤蔓植物面前,隔着大概两米多的距离。然后围绕着着石柱和藤蔓爬行了几圈儿之后,又慢吞吞地朝着广场外面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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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这玩意儿缓缓地爬进了那黑暗虚空之中,然后彻底消失在了黑暗之中,不见了踪影。
等到这怪物一消失,我和老白立刻精神大振。赶紧行动了起来,飞快地朝着地面上躺着的星邈跑了过去。然后把他躺到了我和老白选择的一块不算太高,但是顶部平整正适合居高临下发现情况的大石头上面。
“这次换你来了,我可不想被你打了一拳之后再被星邈打啊。”看着昏迷不醒的星邈,我有些心有余悸地说道。
老白哈哈干笑了两声,然后伸出双手来,在星邈的后脑上某个位置使劲儿地按压了几下。我就神奇地看到星邈在地上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然后身体开始翻动起来,很快就睁开了眼睛。老白笑眯眯地看着我,我很是服气地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还是你厉害!”
这资深专业盗墓者和我这个半路出家的半吊子菜鸟的区别还是非常明显的,各种神奇的手段也不是我所知道的。不服不行啊!我也知道老白那应该是属于某种点穴的手法,但是我也懒得去问。这种华夏文化之中的古老技术,想来没有数十年如一日的苦练和悟性,肯定是门儿都摸不着的。
星邈醒转过来之后,看到我和老白,先是疑惑,然后就是惊喜了。站起来对着我和老白傻笑,我和老白就把这儿的情况给他说了一下。
星邈听完之后,挠了挠头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我开始还以为那些黑色的蛇形怪物要把我们吃掉呢。现在看来应该不是,这些怪物应该是起一种搬运的作用。甚至我才猜测很有可能说那古怪黑河旁边的碑文记载的用活人献祭的说法,也并不是这些黑色的怪物本身要吃人。而是把人运输到这个古怪的地方来。”
原来是这样啊。
听到星邈这么一说,我和老白两人都是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我们都没有想到这一方面去,现在星邈的推测让我们都觉得很有道理。从那最先出现的体长恐怕有接近三十米的巨大怪物“黑龙”来看,这些古怪的生物应该是被当初修建这个妲己古墓的有苏氏部族的人所驯养驯化过的。其目的就是将活人给运送进入这个古怪的地方!
至于为什么要用这些怪物把人包裹在身体之中来运输,从这个古怪的地方来看也能够猜测出一二。很有可能当初有苏氏部族修建这个地方就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再想要进入这里应该非常困难。估计人要潜入那黑色怪河之中然后顺着一定的路线过来非常艰难。所以他们直接驯养了这种古怪的黑色蛇形怪物,只要发现活人祭品,就包裹起来,直接用身体运输到这个地方来。因为那些黑色的蛇形生物生活在这条古怪的黑色河流之中,应该是不会受到什么限制的。
只是,利用这种古怪的玩意儿把活人给运输到这个古怪神秘的地方来,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就在这个时候,老白让我星邈安静,又伸手指了指旁边的黑暗虚空。显然是那儿又出现了什么状况,所以让我和星邈看。
我俩顺着老白的手指方向看过去,就看到那儿的黑暗虚空之中又起了变化,有东西朝着广场里面进来了。又是一条那种黑色蛇形怪物来了!
只是现在出现的这一条黑色蛇形怪物,比起之前看到的那一条似乎要更加的肿胀许多。身体鼓鼓囊囊的,身上的皮肉都被撑起来了。显然是身体里面包裹着的东西非常的巨大,至少,比星邈要大不少。
看到这儿,居高临下站在岩石上面的我们三个都露出会心一笑。这么大的一个玩意儿,定然就是那壮的跟黑熊一样的大龙那家伙无疑了。看来我们四个人都没有丧身在这怪物腹中,而是被运送到了这个古怪地方来。
跟我们想象的一样,那条显得异常臃肿地黑色蛇形怪物爬了进来,又躺在广场地面上显得躁动不安,翻滚来翻滚去的。很快的,这广场中心的石头柱子和藤蔓植物又开始明灭闪烁了起来。这一次,一共闪烁明灭了四下。
“闪烁了四下。我记得刚才星邈被送进来的时候,这石柱和藤蔓是闪烁了三下的。”老白指着广场中心的石柱和藤蔓说道。
我说没错,我记得很清楚,刚才星邈被送进来的确是一共闪烁了三下,而这一次闪烁了四下。
这一下,我们三个人都明白了过来。这广场中心石柱和银色藤蔓闪烁的次数,代表着这个广场区域的人数。刚才星邈进来的时候是三个人,所以是闪烁三下,现在大龙来了,一共是四下。那么很明显,最早之前老白和我被那黑色怪物送进来的时候,肯定的分别闪烁了一下和两下的。
不知道为什么,一股让人不安的感觉在我的心中升腾了起来。这广场中心的两个东西,似乎有灵性一般。对于这里有几个活人,似乎能够清晰地感应到。这里面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秘密呢?
我越发地感觉到这妲己古墓的神秘,和那玄鸟遗宫一定有着某种共同的关联和重大秘密。
一边心中有些不安,一边看着广场之中的那黑色怪物跟之前一样摊开了身体,从一堆蠕动的黑色细线之中把大龙那硕大的身躯给从里面给弄了出来。然后那黑色怪物再次朝圣一般绕着广场中心的石柱和藤蔓爬了几圈儿之后,就慢慢爬了出去,消失在广场之外的黑暗虚空之中了。
我们三个人赶紧下去,手脚并用地把大龙这家伙给抬了回来。他可不是星邈啊,重的惨绝人寰。三个人好一阵儿费劲儿,才把给抬了过来。这次是怎么也上不去那岩石顶部了,只能在把他背靠着岩石在下面坐下。让老白把他像星邈一样弄醒。
接下来的事情就跟刚才一样了,大龙醒转了过了。老白少不了出言讽刺几句,大龙反驳上几句,顺便表示如果不是看在老白救了他的份上,就要“草死”老白了。这家伙,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们四个人总算是又重新聚集在了一块儿了。这就比什么都重要。除了早在进入古墓之前野狼和虎子就不知到情况如何,高叔现在也下落不明之外,我们四个人倒是安全的。只希望他三人也最终能够逢凶化吉吧。
四个人聊了一会儿,觉得有些饿了,便从防水背包之中取出了一些干粮吃下,恢复了一点体力。因为待会儿毕竟还有考虑从这个古怪的地方脱身的问题,我们总不能够一直待在这个鬼地方吧?
就在这个时候,星邈突然吃惊到:“怎么还有啊?!”
我们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看着他手指着旁边的黑暗虚空我们就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个时候,还有三条黑色的蛇形怪物,正从那广场之外的黑暗之中,同时朝着广场区域爬了过来。
也就是说,除了我们四个之外,至少还有三个人,被这些蛇形怪物给运送到这儿来了!
“不对,不止三个,你们看那边。还有一个!”老白这时候也指着另外的一个地方说道。我们看过去,发现那一处黑暗虚空之中果然又还有一条黑色蛇形怪物朝着广场区域爬了过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条蛇形怪物落单了,没有跟其余的三条在一起。
这么说起来,这里待会儿会有八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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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同时从我们现在所处位置的左右两侧的黑暗虚空之中,一共爬出来了四条这种古怪的黑色蛇形怪物。都是鼓鼓囊囊的,肚子肿的极大,显然也都是身躯里面包裹了一个大伙儿年的节奏。
不过看到这数量我先是愣了一下。
难道说那四个黑衣官盗也全部都被这些黑色蛇形怪物弄回来了?唉,那最大的那条跟龙一样的怪物没有把这些黑衣官盗全部直接吃掉,而是让这些小东西直接给送进来这个古怪的地方了。实在是有些遗憾啊。
或许是看出了我比较遗憾的表情,大龙挽起了袖子,双手嘎吱嘎吱地捏的骨头响了好几声,露出狰狞神色:“岳老弟是在遗憾这些***家伙没有被那巨大的黑色怪物吃掉对么?没关系,反正待会儿他们被吐出来的时候肯定不好直接就清醒过来。到时候趁他们还昏睡着,我们还不是想干嘛就干嘛么?”
老白大惊道:“我靠傻大个,你的脑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使的?说的很有道理,待会等那些黑色蛇形怪物把这些家伙一从身体里面吐出来,我们就上去干掉吧。免得留下祸患。”
我和星邈听得额头上面直冒冷汗,看得出来,这儿就我和星邈两人比较善良了。估计大龙和老白这两个长年累月在幽暗的地下古墓里面钻来钻去的家伙,连心理都变得阴暗了起来。杀个把人,而且是在完全不会被人知道的情况下杀个把人,那简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正常了。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现在那些黑色蛇形怪物还没有完全爬进来,所以也还无法确定这四个被黑色蛇形怪物送进来的人到底是谁。等到待会儿真相大白之后才好再做决定。
没多一会儿时间,那四条从不同方向爬将过来的黑色蛇形怪物就到了这古怪的广场上面。然后这四个怪物居然聚集在了一块儿了,接着就又是那种焦躁的行为,这一次。那广场中心处的石头柱子和藤蔓植物一共闪烁明灭了八次。果然是对应着这广场之中的人数的。
四个黑色怪物同时裂开了身躯,蠕动着的黑色粘乎乎细线在不断地分散开来,四个人影就这样被放到了广场的地面上来。当看清楚这四个人的模样的时候,站在不远处的我和大龙等四人顿时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因为,这四个人并不完全是那黑衣官盗。而是只有刚才从左边的黑暗虚空之中爬过来的那三条蛇形怪物身躯之中包裹着的才是那黑衣官盗,不过只有三个人罢了。正是那蛮子,公鸭嗓子,还有一个沉默寡言的黑衣官盗中的一个。唯独少了当时追杀老白的那个,估计是已经挂掉了吧。
而那从右边的黑暗虚空之中爬将进来的那一条黑色蛇形怪物身体之中喷吐出来的,居然是高叔!!!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啊。之前我们还在担心着高叔在那灌满黄泉水的墓道之中到底有没有能够逃出生天或者跟我一样幸运莫名其妙地不知道被什么人或者东西所救。现在看起来,无论如何,高叔至少是活着的了。这种黑色的蛇形生物,定然是要运送大活人进入这个地方的。所以可以肯定现在高叔肯定还生龙活虎的,没有半点儿问题。
“太好了!高叔居然也被这些怪物给找到了。看来咱们不但可以解决这些讨厌的黑衣官盗,还可以顺便把高叔给救回来。看来我们是时来运转了。”老白有些激动地说道。高叔和他老爹是老战友,他很小的时候就和高叔认识,高叔就是他的长辈。他自然是最担心高叔的,现在看到高叔安全了,估计老白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终于是放下来了。所以才显得如此的高兴。
四条黑色蛇形怪物放开了这四个人之后,并且在完成了绕着那石头柱子爬上几圈儿的古怪“仪式”之后,它们的身影便慢慢消失在四周的黑暗虚空之中。而我们则是赶紧忙不迭地朝着前面冲了出去。
大龙这家伙冲的最是激动,一路嘴里嗷嗷叫唤着就过去了。估计他的仇恨也是和这些黑衣官盗最深的,所以看到这些家伙现在闭着眼睛好像昏睡在这地面上好像死狗一般,他自然激动得不得了。一边跑着嘴里还大喊道:“我去结果这三个家伙的狗命,你们去救高叔啊!”说完就操着一把小匕首,杀气腾腾地过去了。
我们三个是哭笑不得,只能任由大龙去玩儿了。至于他是真的会杀了那三个家伙还是怎么样,就和我们没有关系了。虽然我对于“杀人”这种事情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但是我也不是迂腐的伪善之人。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也知道如果我们不做出一些措施等到那三个家伙醒过来的话,恐怕就是我们倒霉了。
话说我们兵分两路,一路杀人一路救人,如意算盘是打的非常不错的。但是我们却漏算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古怪的黑暗之中的广场,和这广场之中的高大石柱和藤蔓植物,显然不是摆设着玩儿的……
我和老白星邈三人刚刚靠近高叔,还没有来得及有所动作。我立刻就感觉到背后似乎有一股凉风袭来,而且后背发麻,眼皮儿也直跳。一股危险的警惕感在心中猛然升腾起来。
“不好!”
“先躲开!”
“躲开!”
我们三个几乎的同时出声警备,然后身子一矮,就地打滚就想要赶紧离开原地。说实话,对于危险的预感。老白和星邈恐怕还是要比我厉害一些的,我都能够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感觉到的,他们俩没有理由感觉不到。
但是似乎我们都低估了这一次的麻烦性。我们三个虽然是就地一滚想要先暂避危险,但是危险似乎却并不会放过我们。这才刚刚在地上滚了几圈儿,身形都还没有稳住呢。顿时我就感觉到脚踝处一紧,然后整个人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倒着拎起来了。刷的一下就感觉眼前的景象瞬间一下倒转了过了,颠倒了过来。
我靠!这情况,肯定是被什么古怪东西给抓住了脚踝倒吊了过来了。我心中立刻就明白了过来,然后就看到老白星邈,甚至包括地面上的高叔都被全身缠绕着一些银白色的藤蔓枝条,然后被拉扯到了空中。
这个时候我也已经明白了过来,原来缠绕住我们并且倒吊到空中的,正是那广场中心本来缠绕在粗大的石头柱子上面的那银色的巨大藤蔓植物。之前一直不声不响的,没有任何动静。但是我就知道这玩意儿看造型就知道绝对不好简单,现在一下动手,果然是不简单。难道这东西是在等着八个人,或者说是八个祭品都凑齐么?
“他***怎么回事啊?老子还差一点儿距离就可以把这三个***官盗的喉咙全部都割开了。我不甘心啊!”大龙如同杀猪一样凄厉的叫喊声回荡在这个古怪的广场之中。显然是因为自己没有能够手刃这三个让他吃尽了苦头和憋屈的黑衣官盗而觉得不爽。
而那三个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黑衣官盗自然也是逃不脱这藤蔓植物的枝条的。八个人,四个清醒着的四个昏迷着的,都被这广场中心神秘的银色藤蔓植物伸出的枝条给缠绕了起来,然后举到了半空之中,身体完全不由自己控制了。
老白对大龙呵斥到:“叫嚷个啥傻大个。你的手腕儿还能动,怎么不动手看看能不能隔断这古怪藤蔓的枝条。”
大龙一听,顿时觉得很有道理。相比起我们几个手脚处都被缠绕得非常的紧实,没法动弹。我和老白空有手中的青铜短剑和百辟刀也没有用武之地,相比之下大龙虽然手里面只有一把可怜的小匕首,但是却能够自由活动。
现在他听了老白的话,赶紧有手里的匕首去切割那缠绕在他身上的散发着银色光芒的藤蔓枝条。我们都用一种希冀的眼神看着大龙,只听到噗哧一声,大龙手中的匕首还真的把一条拇指粗细的银色藤蔓枝条给割断了。
可是还没有等到我们惊喜劲儿出现,那本来断裂的银色藤蔓枝条处,立刻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了出来。而且是……两条!!!
并且这一次大龙并没有什么“优待”了,那些银色藤蔓枝条好像愤怒了一般,刷刷刷地蔓延而上。不但把大龙的手脚全部缠绕得密密麻麻的。而且浑身也都缠绕上了,似乎还故意在大龙身上扭曲出一些奇怪的形状。让现在的大龙看起来,简直就好像是一个丑陋的地下发光怪物。
不然怎么说星邈这个家伙实在是没心没肺呢?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之中,哪怕大龙现在的样子的确是滑稽到爆炸,也绝对不应该如此肆无忌惮的大笑吧?但是现在星邈就是在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一边笑还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哈哈,笑死我了。龙……龙哥,你这个样子,实在是,实在是太搞笑了!就像是一个发光的人形水母。”
本来我和老白不太想笑的,毕竟目前是情况太过凶险。谁也不知道接下去会面对什么情形,这黑暗之中的广场实在太过诡异了。这广场中心的石头柱子和银色藤蔓也定然不是什么好惹的东西。
但是现在星邈这么一笑,再加上大龙的样子着实搞笑。我和老白也都忍不住了,跟着星邈这个家伙一起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银色的藤蔓植物可不管我们现在的大笑,刷的一下那些枝条全部朝着中心处收拢。我们就感觉身子再次一紧,就仿佛是腾云驾雾一般。四周的景象模糊,视线拉扯,我们就被这银色的藤蔓植物一下给拉到了这广场中心。
这些细小的枝条窸窸窣窣地收紧的同时,我们就感觉到自己仿佛是被大量的阴冷的蛇在身上爬行过一般,非常的不舒服。等到我们差不多恢复正常的时候,就发现我们八个人已经被整整齐齐地捆绑在这广场中心的石头柱子上面了。
八个人,一共被分成了上下两层,每层四个人,都被紧紧地绑在这石头柱子上面。
我心头猛然一跳,看这个捆绑的姿势……情况有些不妙啊。
石头柱子,古怪的植物,被捆绑在石头柱子上面的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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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柱子,古怪的植物,被捆绑在石头柱子上面的活人……
这情形怎么看怎么感觉是一种古怪的祭祀活动。看来这黑色河流河岸旁边的石头碑文上面写的没错,的确是一种活人祭祀的行为。只不过我们似乎把祭祀的对象搞错了。
祭祀的并不是那黑色河流之中被那些有苏氏部族的人称之为“黑龙”的怪物,那些黑色的蛇形怪物其实也挺可怜的。感情只是这祭祀行为的搬运工罢了!真正我们要祭祀的东西,恐怕是在这个广场区域之中的某种诡异的生物吧。
到底是祭祀什么东西的?
我感觉自己心头发毛,一股凉意从后背蔓延而上。老白大龙星邈他们也不傻,看这阵仗,也明白了过来。这银色藤蔓是活的,好像活的动物一般。而这个广场,应该就是一个祭祀区域。等到有活人被那些黑色的蛇形怪物运送进来之后,等到数量足够了之后,这广场中心缠绕在石柱上面的银色藤蔓植物就会把人给全部抓起来,捆绑在这中心的石头柱子上面。
“这,这石头柱子真他娘的冷啊!”大龙感叹了一句。
这个时候我才从刚才的惊慌之中反应了过来,的确是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原来刚才从后背心升腾起来的那一股凉意并非完全的心理作用啊,我们现在背靠着的这一根石头柱子,的确是寒气逼人。而且并不是那种阴气,而似乎是这个石头柱子本身的材质就如此的冰寒。
“唉,还以为能够救出高叔把他就醒过来呢。没想到我们现在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老白显得有些郁闷地说道。
我看了看距离我最近的高叔,叹了口气说看来在古墓之中还真是一分一秒都不能放松啊。否则谁都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幺蛾子呢。
现在的情况就是我和老白,高叔,还有那蛮子四个人被捆绑在这石头柱子的上面一层,距离地面差不多也就一米来高的地方。但是剩下的大龙星邈两个和剩下的两个黑衣官盗则是被那银色藤蔓的枝条捆绑在上面离地好几米的地方了。
“老白,你说待会会出现什么怪物来?会不会是某个活了几千年没有死的老粽子出来,说要吸我们的血,吃我们的肉才行。这可如何是好?”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老白说道。其实我还真的担心有活了几千年没死的老粽子出来吸血吃肉,那场面绝对血腥的超出了我的承受能力。
老白还没有说话,反而是上面一层的星邈接过话头说道:“岳大哥,能不能不用总是提那些让人倒胃口的老粽子之类的啊?我在想,就算是要被什么怪物吃掉,最好也要是苏妲己本身吧。传说她是九尾妖狐,貌美无比倾国倾城。也许说不准会像聊斋故事里面常说的那样,变化成美女妖怪,出来吸干我等的精血呢。这样死去,也总好过被恶心的老粽子僵尸怪物吸血吃肉而死好。”
我算是彻底被星邈这个家伙给打败了,一时之间,居然找不到什么话接下去。最后治好叹气到:“你这话要是当初在玄鸟遗宫里面说出来的话。我估计商王子辛定然会穿着息壤盔甲飞过来一刀捅死你的。”
几个人插科打诨地聊了一会儿,心中的恐惧没有刚才那么强烈了。只是对于不知道会以何种形式出现的诡异而感觉到依然有些惶恐不安。这种心情大家都可以理解,俗话说很多事情要命的不是结果,而是在等待结果的那个过程。我们有理由相信,古代那些被捆绑在断头台上面要准备被刽子手砍头杀掉的家伙,跟我们现在的心情应该非常的类似。
不过很快的,正主总算是出来了。
我们陡然感觉到身后的这石头柱子的寒冷之气越来越重,让人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寒颤。仿佛有什么冰寒刺骨的东西顺着那石头柱子钻进了我们的血肉之中一般,穿着衣服也全然感觉不到一丁点儿的温度。
而与此同时,身后的石头柱子和巨大银色藤蔓植物发出的光亮更加明亮了,整个广场区域比起刚才来说可是要明亮得多了。出现了这么明显的异常之处,就算是再白痴的人恐怕也应该知道,什么了不得的玩意儿可能马上就要出来了!!!
果然,很快的,那银色的藤蔓植物便疯狂地扭动起来,那粗大的主干上面依附而生的大量胳膊粗细的枝条疯狂地舞动扭曲起来,就好像无数翻滚着身体的银色蟒蛇,让人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这些枝条中间,有一团鼓起来的东西。之前我们没有怎么去注意,还以为这本来就是这银色藤蔓植物滋生出来的东西。但是现在这银色藤蔓这么一动,我们才猛然发现,原来根本不是这藤蔓植物长出来的东西。而是有一个东西,被这银色藤蔓植物的这些大量的藤蔓给掩盖了起来,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所以一眼咋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团纠缠在一起的藤蔓枝条。
现在,这东西被枝条给往前“送”了出来,放置在了我们面前不不远处的广场上面,刚好就是正对着我们。这东西上面纠缠着的那些银色的藤蔓枝条渐渐尽数散去,露出了这东西的真实形态。
让还清醒着的我们四个见了,顿时大吃一惊。因为,那赫然就是一口棺材!
这一口古怪的被缠绕这银色藤蔓植物之中的棺材甫一出现,我就听到星邈发出一声哀号:“完了完了,这棺材都出来了。从里面跑出个恶心的老粽子的几率比出现妲己这个大美女的几率大多了。难道我们真的要被一只千年老粽子凌辱么?我不甘心啊!黑驴蹄子呢?”
听着星邈那不甚讲究的遣词造句,我的心里一阵恶寒。被老粽子凌辱?亏这个家伙说的出口啊。
还是老白冷静,看到这口棺材出现之后,先是一愣,然后有些惊讶地说道;“咦,不对啊。这口棺材有古怪啊。这棺材……实在是太小了一点儿吧。”
本来有些心神不宁的我们,听到老白这么一说,才仔细地打量起来眼前这一口刚刚被银色藤蔓植物给从无数的枝条包裹之中给拽出来的这一口棺材,的确是非常的小。恐怕里面也只能装的下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儿,是断然无法装下一个成年人的。
星邈悲愤的声音从石柱上方传来:“唉,被一个千年老粽子吸血吃肉,和被一个千年小粽子吸血吃肉。这其中的差别很大么?”
气的我真的想要爬上去用鞋底儿抽他的嘴巴。这家伙啊,还真是口无遮拦的。
随着这一口小棺材的出现,我们身后的这根石柱的反应更加的剧烈了。居然变得跟这一株银色的藤蔓植物一样,开始通体发光,并且开始闪烁明灭,一看就是有什么大事儿要发生了。
最后,这石柱里面自己响起了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好像是石柱内部有什么东西打开了,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样!
难道,真正的正主是在这个石柱里面不成?这石柱难道是空心的?!
仿佛是在印证着我心中的猜测一般,我们都感觉到了这石柱的震动。我抬起头去,想看看这石柱到底起了什么变化。
老白低头思索一番,然后恍然开口到:“这石柱定然是空心的,里面有什么东西。现在这石柱震动,恐怕是上方可以打开,里面的东西要出来了啊!”
我闻言心头一颤,赶紧再次抬起头去,果然,在我们还清醒着的四个人震惊的目光之中。一个诡异的物事,正从这石柱的顶部开始往外爬了出来。
从这空心的石柱内部往外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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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因为背后的石头柱子剧烈震动,我们突然心中有所感,都抬起头来往上看。果然就发现正有什么诡异的物事从这空心石柱的内部往外爬了出来!
原来如此!
难怪这一看就不简单的石头柱子被树立在这诡异的广场中心位置。想来这地方如果是一个类似于祭坛的祭祀之地,那么所祭祀的东西,很有可能就和这空心石柱里面爬出来的东西有关。或者说,和这如同活物一般的银色藤蔓植物也脱不了关系。
我们抬头心中震惊之时,就看到一条巨大的,银光闪闪的东西,从这石头柱子的最上方探出了头来,然后慢悠悠地晃悠着肥胖的身子,顺着这石柱开始往下面爬行着。
当真正看清楚这从空心石柱之中爬出来的这诡异物事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一股难以控制的强烈恶心的感觉!
因为这玩意儿的外形,实在是我最讨厌的那一类。就是一条肉乎乎的大肉虫子!就好像是被拔光了毛的毛毛虫一样。实在是我从小大到大的噩梦之中才会出现的生物啊。
我这个人胆子虽然不说是无法无天完全不怕死,但也自认为比起一般人胆子要大上那么一点点的。否则的话,在我没有搀和进这盗墓探险的事情之前,我也不会以一个都市百灵的身份而如此喜欢户外运动和轻度探险了。但是俗话说每个人都有一种东西莫名其妙的恐惧感,而我的莫名其妙的恐惧,就来自于那些肉乎乎的蠕动爬行的虫子!
尤其是那种纯粹的,外皮上完全没有其他比如毛发甲壳粘液之类“杂物”的纯粹蠕动着的肉质虫子,那简直能够把我吓得快要昏厥过去了。我也不知道这种根植于心灵深处的恐惧感到底来源于何方。但是对于这种生物就是如此惧怕。
而现在,我心中的这种惧怕的感觉几乎到达的顶点!!!
因为,现在正在我们脑袋顶上的石头柱子顺着石柱爬行的,正是这样一条纯粹的肉虫子!浑身上下就好像是一团肥肥的肉一般,除此之外,完全看不出来一丁点儿其他的器官或者造型。不像之前那黑色蛇形怪物,至少还有丑陋的脑袋和泛着血红色光芒的眼睛,至少还滴落着粘乎乎的液体和覆盖着部分的甲壳骨刺。现在这东西,纯粹就是一团移动着的长条形的蠕动的肉,光是看上一眼,我觉得我浑身的血液都冻结成冰块儿了,身上的鸡皮疙瘩更的掉落了一地。
这条肥大的肉虫子一样的东西差不多有两米多长,一尺来粗,根本分不清前后,因为这玩意儿根本就没有嘴巴眼睛等器官。浑身银光闪闪,就跟这缠绕着石柱的银色藤蔓植物还颇有几分相似,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虫身上面还有一圈圈黑色的环形花纹。在我的眼睛里面显得更加的狰狞和恐怖,简直是从最深最深的阿鼻地狱之中爬出来的生物了。
我是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脸上的冷汗好像下雨一样,刷刷刷地往下流。
也许是我发抖发得太厉害了,好像发了羊癫疯一般,再加上我身上冷汗淋漓的。旁边的老白觉察出来了我的异样,有些古怪地扭头看了我一眼,疑惑地说道:“怎么了老弟?你见过或者了解这银色的大肉虫子么?非常的恐怖?不然怎么把你给吓唬成这个样子。咱们认识这段时间以来,我还的第一次看到你露出如此恐惧的神情。”
我深呼吸了几口,然后缓缓摇摇头苦笑着说道:“老白,我可不认识这从石柱里面爬出来的恐怖银色虫子是什么来路,见都没见过。也想象不到世界上还有这么恶心的东西存在。实在是我平生最害怕的玩意儿便是这种简单的肉虫子了……这一下看到这么大的一条就在我脑袋顶儿上面爬来爬去。自然是吓得有些失态了。”
老白听了我的话,先是一愣,然后明白了过了。哈哈干笑了两声说原来如此啊,每个人都有一些莫名其妙害怕的东西,这一点其实并不奇怪的。原来老弟你害怕的东西就是肉虫子啊。他脸上显出一些促狭的神色,不过很快又是一变:“我也担心,这个古怪的广场区域出现的活物,恐怕不是那么好想与的啊。也不知道这银色的肉虫子到底有什么恐怖的地方。”他又有些担忧地抬头看着正在石柱顶端慢悠悠地爬行着,似乎很是笨拙和人畜无害的那恶心的银色大肉虫子。
这怪物从石柱上面往下爬,首当其冲的就是被银色藤蔓植物的枝条给绑在上面一层的大龙和星邈。说实话,我心里真是为这两个家伙捏了一把汗啊。也许是这两个不靠谱的家伙这一次也真切地感觉到了危险,一向话多的不得了的大龙这个时候也罕见的没有再说出什么让人绝倒的犀利言辞。都是屏住呼吸,显得大气都不敢多出一口。
那银色的大肉虫子依然是浑身散发着跟那银色藤蔓植物类似是光芒,一边慢吞吞地顺着这石柱往下爬。哪怕我们所有人都在心里面无数次地祈祷时间过的慢点再慢点,这东西能够爬得慢点儿再慢点儿。现实总是残酷的。
不多长时间,这可怕的银色大肉虫子便已经彻底爬到了这石柱上面一层被银色藤蔓捆绑着的四个人面前。不过幸好,不知道是这银色大肉虫子随机选择的还是它更喜欢昏迷不醒的家伙,它没有一开始就到大龙和星邈那儿去,而是爬到了一个黑衣官盗的前面。
正是之前那个对于古代文字和部族祭祀的一些知识颇为了解和精通的那个公鸭嗓子的面前。
我们都紧张地盯着这公鸭嗓子面前的银色大肉虫子,想要看看它会做出什么样的动作来。毕竟现在这东西现在就好像是土皇帝一样,虽然不知道它有几分手段,但是定然是掌握着我们的生杀大权的。也不知道它到底会对我们这些已经束手就擒的人到底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心中这么想着,果然就看到这东西猛然动了!
它本来是软趴趴地紧紧贴在这石头柱子上面的,但是现在却一下子把前面的部分扬了起来,跟一条突然直起上半身的蛇一样。只是这玩意儿除了一团银色的肉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器官,所以也就很难说那是上半身还是下半身了。
总而言之我们都看到这东西一下动了,心脏也是紧跟着猛烈一动。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接下去发生的事情,实在是极度的血腥和恐怖。
那扬起来的半截肥肥的银色肉身子,突然毫无征兆地从正中间裂开了来,显出了这银色肉虫子的身体内部。
如果说之前那黑色的蛇形怪物只是把身体张开,变成了一张肉皮一样的东西,现在这银色的大肉虫子就真的是把整个上半截身子给裂开了来。而且这裂开之后,身体内部居然是血红色的,不知道什么地方而来的风一吹,一股浓重难闻的好像腐烂尸体一般的臭味儿便直往人多鼻子里面钻,着实难受。
并且在那裂开的半截身子的两侧,还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牙齿!
这些牙齿参差不齐,但是都是白森森的,好像一把把倒插在这怪物身体内部的锋利匕首一般。
现在这本来就恐怖的银色大肉虫子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张张开的血盆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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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本来就恐怖的银色大肉虫子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张张开的血盆大口。
这不是说这玩意儿有血盆大口,而是这东西自己本身,就好像是一张可怕的大嘴!
那裂开的上半截虫身猛然动了,这一下可没有再慢吞吞的了。短暂的距离刷的一下就探了过去,已经裂开的上半身就真个好像一张渗人的血盆大口一般,朝着那还兀自昏迷不醒,不知道自己将要遭受到怎样的残酷境地的公鸭嗓子咬了过去。
这银色虫子裂开的仿佛血盆大口的上半截身子这么一咬将过去,立刻就咬住了那公鸭嗓子的半边肩膀,包括整条胳膊和小部分的身子。我们耳朵里面都清晰地传来了那锋利的匕首般的牙齿插入血肉之中的那种沉闷的肌肉撕裂的声音。让人顿时感觉毛骨悚然。
再说那恐怖的银色肉虫子以整个身体为一张大嘴,猛然咬住了公鸭嗓子的半边肩膀。整个都咬实在了之后,然后使劲儿往后面一拉扯。我们耳朵里面就仿佛是听到一阵布帛撕裂的声音一般,在我们震惊恐慌的目光之中,那公鸭嗓子的肩膀处小半个身子,居然被这恐怖的银色肉虫子给一下整个活生生撕扯了下来!场面难以形容的血腥暴力。
闻到那随风飘来的浓重血腥味儿,我只感觉胃里翻江倒海一般。差一点儿就要忍不住开始呕吐了起来。上面的星邈被吓得哇哇大叫起来,就算是经验丰富的老白和大龙两个家伙,也是脸色剧烈变化,显然没有想到眼前的这条银色肉虫子居然如此的凶残。之前我们半开玩笑地说有老粽子恐怕要出来吃人,没想到真的有东西出来吃人了。而且看样子,比我们想象之中的老粽子还要恐怖和可怕不少!
我们这些“看客”都觉得眼前血肉横飞的场景有些不忍目睹,感觉到精神和生理上的双重难受。那正在真正遭受着折磨的公鸭嗓子的痛苦,定然是我们的千百倍了。
因为我们分明看到,在这一口之下被撕裂了身体,鲜血跟裂开了的水管里面的自来水一样,不要命地往外喷溅,一会儿工夫只是眨眼之间,这石头柱子和银色藤蔓植物上面,都已经是洒落了殷红的滚烫活人鲜血,显得无比的妖异和阴森。而且除了鲜血喷溅横飞之外,我们还看到了那公鸭嗓子被撕开一般的身体里面,鲜红色的血肉之间,有白森森的骨头。看的分明的,就是那一根根雪白的肋骨了,不过很快也被喷溅的血液弄得血糊糊的了。
最恐怖的事情,是这公鸭嗓子本来就没有死去,仅仅只是昏迷了而已。所以这一下被这银色大肉虫子“咬”上了这么一口还把身体撕裂,所以居然一时之间整个人就因为这剧烈的疼痛而清醒了过来,并且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刚睁开眼睛的时候,眉头还微微地皱起,眼神之中仿佛还有一些迷茫和空洞,似乎并不明白目前自己的处境和眼前的景象。但是他也没有更多的精力和心思去注意那些东西了,因为在他恢复了意识清醒过来的第一秒钟,立刻就发现了自己身体的情况。
赫然已经有小半边身子连带着肩膀和一条胳膊,已经被活生生地撕裂了下来,鲜血横飞,血肉模糊,白森森的骨头也折断了暴露了出来。
剧烈的疼痛和难以形容的无边恐惧,让这公鸭嗓子猛然发出了一声堪比厉鬼哭号的惨叫声来。
啊!!!
这声音无比的凄惨起立,仿佛是在十八层地狱之中忍受着残酷的刑罚一般。
而就在这一切人间炼狱一般的惨剧发生的同时,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那从空心石柱之中爬出来的恐怖银色大肉虫子。正在大快朵颐,整个身体就好像一张恐怖的血盆大口,正在不断地开合着,撕咬咀嚼着刚刚从那公鸭嗓子身上撕扯下来的血肉。
那凄厉的惨叫哀号声,配合着那恐怖银色大肉虫子大口吞吃活人身体的咔嚓咔嚓的咀嚼声,还有这鲜血淋漓的场面。就算现在没有被吓晕过去,也绝对会给人留下极其严重的心理阴影。我们四个人都没有晕过去,都是脸色铁青,估计会留下不小的心理阴影的。
可是无论我们心中有多么恐惧,那公鸭嗓子有多么的痛苦,这一切都不是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到。那把我们死死捆缚在石头柱子上面的银色藤蔓植物不会因此而松开,那恐怖的大肉虫子也不会因此而停下进食。
所以在它咀嚼了几下,很快吃完了公鸭嗓子的小半边身体之后,它再次动了。我似乎不经意之间看到这银色的大肉虫子身体末端的部分,似乎出现了一抹血红色。仿佛是它从银色变成了血红色一般。
银色的大肉虫子朝着他探了过去。这公鸭嗓子还没有死,因为其实刚才那一口咬下去,虽然看起来恐怖无比,但是其实并没有一下致命,所以他还活着。但是这样的时候,活着真的还不如死了,那种活生生地感觉到自己被一条恐怖的虫子怪物吃掉的感觉,绝对比死了更加恐怖一百倍。
所以这公鸭嗓子拼命地扭动着身体,眼睛里面流露出难以形容的恐惧,嘴里也发出凄厉惨叫声,但是却无济于事。那银色大肉虫子这一次身体裂开的更彻底了,看上去就好像是两瓣儿分开的肉一样。
咔嚓一口。这一次直接咬下了公鸭嗓子半个身子来。这一下,他的身体里面的心肝儿肠肚等等脏器,一股脑儿地从那撕裂开来的半边身子的裂口出掉落出来,好像一些奇形怪状的破布一样挂在裂口处,让人毛骨悚然。
这个时候,我实在是不忍心再看下去了。只能选择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就算是我们和这黑衣官盗群体有些仇怨,彼此之间也互相的厮杀,恨不得致对方于死地。但是那也不过是一枪或者一刀就解决掉的事儿。而且还会留个全尸,完全没有这么恐怖的虐杀。被一条肥大的虫子活生生的吃掉,这恐怕只有在最黑暗最黑暗的噩梦之中才会出现的吧。但是现在却真实地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了。
不但是我,连老白也都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但是闭上眼睛也没用,耳朵依然能够听到那公鸭嗓子无穷无尽的凄厉惨叫,和那银色大肉虫子变成血盆大口咀嚼人的血肉和骨骼的咔嚓咔嚓的声音。我们双手被紧紧捆住,根本没有堵住耳朵不听的办法。
所以那公鸭嗓子惨绝人寰的惨叫声和那银色大肉虫子咀嚼人肉的声音还是好像魔音入脑一般传进了我们的耳朵里面,怎么躲都躲不掉。
渐渐的,那公鸭嗓子的惨叫声越来越低沉了,到了最后,终于彻底的消失了。想来是已经彻底死去了吧。而那咀嚼血肉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还在继续着。让人听了想要用脑袋撞墙把自己直接给撞晕过去。
等到这可怕的咀嚼血肉的声音也终于结束了之后,四周变得安静了下来。没有了声音,重新变得一片死寂了,但是我们却不敢真的以为变得一片死寂了。因为这银色的大肉虫子吃掉了第一个人,或者说是祭品,还有剩下的七个呢!!!
天知道它接下来会有什么可怕的行为,或者说是该吃掉这剩下的七个人之中的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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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接下来这银色的大肉虫子会先吃掉谁呢?
一股绝望的心情在我们的心中涌现了出来。现在我们都被死死捆绑在这石头柱子上面,不但双手双脚都丝毫不能动弹。而且就算我们能动又怎么样呢?这银色的藤蔓植物绝对不是好惹的。刚才大龙砍断一截枝条,这银色藤蔓立刻又长出来两条,估计是砍得越多长得越多,根本毫无办法。
但是心中再害怕,我们也不能学那沙漠里面的鸵鸟啊。所以我还是缓缓地心惊胆颤地睁开了眼睛。我的眼睛睁开地非常的缓慢,先是小心翼翼地睁开了一条缝,感觉没有什么危险之后,再缓缓地全部睁开来。
因为我是非常的害怕,害怕我一睁开眼睛,立刻就看到那丑陋恐怖的银色大肉虫子出现在我的眼睛前面。我宁愿闭着眼睛死去,也不想看到那东西恐怖的模样。
不过还好,我睁开眼睛之后,眼前并没有看到那恐怖的银色大肉虫子,勉强算是稍微松了一口气了,但是心脏立刻又紧张了起来。那么接下来这可怕的怪物是要准备吃掉谁呢?我显得有些惶恐起来。往四周看了几眼,然后抬头张望,心中既害怕又想要知道那怪物现在到底在哪儿。
看到我这幅畏首畏尾的样子,老白对我啧啧了几声。我本来还以为他是笑话我,但是当我转过头去看到他的时候,看到他不断地对我使眼色,似乎是让我往前面看。
我有些疑惑地往前方地面上看过去,才有些吃惊地发现。就在我们眼前的广场地面上,有一条全身血红色的大肉虫子,正在广场地面上,缓慢地朝着前面刚才被那银色藤蔓植物给弄出来的小棺材爬行了过去。
奇了怪了!那银色的大肉虫子去哪儿了?怎么眼前突然出现了这么一条血红色的大肉虫子呢?
我心里面刚刚闪过了这个疑惑的问题,然后猛然就反应了过来。根本不是那银色的大肉虫子消失了然后又新出现了一条血红色的大肉虫子。而是刚才那从空心石柱里面爬出来的恐怖银色大肉虫子在把那黑衣官盗里的公鸭嗓子整个吃掉之后,不知道怎么全身都变成了这种血红色。再联系到我刚才似乎就看到这银色大虫子身上有泛着红光,就肯定了这就是那条吃掉公鸭嗓子的银色大肉虫子了。
“怎么回事?难道这恶心恐怖的玩意儿还是变色龙么?能够改变不同的颜色。吃了人之后就变成了血红色了。而且它朝着那小棺材爬过去干嘛?”我一口气问出了很多问题。刚问出来我又哑然失笑了,这些问题我不知道,老白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果然老白对我翻了个白眼儿:“我刚才跟你一样也觉得场面太恶心血腥了,早早就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变化。至于这怪物朝那小棺材爬过去是为了什么,看看就知道了。”
“我草我草!那恶心的大虫子也太恐怖了一点儿。这么丑恶和凶残的东西应该是只有阴曹地府里面才有的吧。我现在都怀疑我们现在其实是不是已经死掉了,现在正在阎王爷的阴曹地府里面,不然怎么会遇到这么恐怖的怪物?”大龙在我们头顶上大呼小叫的。这家伙刚好就被绑在我头顶正上方的位置。
我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别扯淡瞎嚷嚷了大龙,留点儿力气啊。待会那东西如果要吃你的时候,你还可以稍微挣扎一下。”
大龙一听我在损他,非常不爽,顿时在我上面反驳道:“我草岳老弟!你要是再跟我顶嘴的话,我直接就在上面尿了啊。嘿嘿,这个位置正好,你在我下面我看你怎么办。”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推测大龙的,但是我不想,也不料,他竟无耻到这种地步。我只能败下阵来,讪讪道歉了几句。
逗了几句嘴缓和一下已经紧张得快要让人窒息的气氛,我们又都把目光放到了前方正在朝着小棺材爬行过去的那血红色的大肉虫子的身上。它吃掉一个人之后,没有继续吃人,而是缓缓朝着那口一只被隐藏缠绕在这银色藤蔓枝条之中的小棺材爬过去,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我们都把目光注视着那正在朝着小棺材爬过去的血红色肉虫子,说不定摸准了这里面的原因,我们现在还有一线生机呢。如果可以的话,自然是谁都不想死的。尤其是刚才目睹了那黑衣官盗的公鸭嗓子的惨烈死相更是如此了。毕竟大家都是人,难免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却说那已经浑身变成了血红色的古怪大肉虫子就这么慢慢地爬到了那小棺材的前面,然后居然一下把那小棺材给整个缠绕了起来。因为这大肉虫子也有两米多长一尺来粗,而那小棺材则是只有差不多一米三四的样子,所以这虫子完全可以把这小棺材给缠绕起来。
等到这虫子把小棺材给整个缠绕起来之后,浑身居然是越发鲜艳了。那种鲜艳的血红色,透着一股子妖异的美感。整个虫子的身体都仿佛发出了一阵阵红光,而且还有一种隐隐约约的吱吱吱的声音,肥肥的虫身也似乎有些轻微的抖动,显得有些痛苦。
是眼前这缠绕着小棺材的虫子发出的声音么?我心中闪过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我心里这么想着,旁边的老白却是直接把这个想法说了出来:“咦?这虫子似乎缠绕住那小棺材之后显得很痛苦啊。它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这虫子的举动有些古怪和让人摸不着头脑,我们只能在这儿看着干着急,也没有什么办法。不过好在那古怪的虫子接下来立刻又有了新的变化,这变化几乎让我们是看的目瞪口呆了。
只见那大肉虫子身上的血红色越来越鲜艳越来越妖异,到了最后居然好像整体都泛出了一层微弱的红光。只是这妖异的红色到了最后居然是在朝着这虫子的最顶部集中了过去。到了最后,这虫子整体又恢复了跟这银色藤蔓一样银光闪闪的颜色。只有最顶端的(可能就是头部吧)的一小块儿的地方,是血红色的。
看上去给人的感觉就是这可怕的虫子把刚才吃掉那黑衣官盗的血红色,似乎都集中到了它的头部脑袋处去了。只是这种集中的方式,似乎让这大虫子自身也显得非常的痛苦,不但发出了隐约的鸣叫声,而且身躯也在不断地扭动着,但是依然还在继续着。不知道为什么它会有这样的举动。
“这……这种情形,该不会是……尼玛那不会是真的吧?我不相信,没这么妖邪的事情吧?”星邈在上面看到这情形,似乎好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受了惊吓脱口而出一般。不过无论是那种情况,听这家伙的语气和言辞之间,他似乎是对于眼前这诡异的情形,有一些了解的。
于是我们三个人六双眼睛都刷的一下集中到了星邈的身上。那样子是不言而喻的,既然星邈知道点儿什么,那就快点告诉我们。说不定就是一线生机啊。
但是星邈似乎正处于一种震惊的状态之中,完全没有理会我们那“求知”的渴望眼神,而是好像对我们回应又好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说道:“再看看,再看看情况。现在还不能确定,如果是的话,那我这次可算是填补了憋宝人世代相传的典籍里的一个证据和漏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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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那儿喃喃自语的,看样子星邈这家伙暂时没有打算说,而且也似乎不太确定。所以我们还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到眼前的那一条古怪的恐怖虫子身上去。
只见这虫子现在浑身银光闪烁,只有最前端是一团透亮的血红色,显得妖异而神秘。而且在我们震惊的目光之中,那顶部的一团透亮的妖异血红色,居然是越来越少,在逐渐地再次变小。仿佛是在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压缩着,不断地变小再变小。
我们有理由相信,现在那银色大肉虫子身体前端那只有半个拳头大小的血红色区域,就是刚才它吃掉那整个黑衣官盗公鸭嗓子所变成的。那公鸭嗓子整个身躯,血肉,骨骼,内脏,现在居然被这大肉虫子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变成了只有半个拳头大小的血红色。真是有写妖异和神妙。
那银色的大肉虫子缠绕着小棺材,似乎显得越来越痛苦,而随着它越来越痛苦,身体前端高高扬起的可能是脑袋部位的那一团血红色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到了最后,居然只有一个鸽子蛋大小了。
终于,在我们目不转睛地注视之下,那一团鸽子蛋大小的血红色,居然被这银色的大肉虫子给排出了体外了!
只见那是一团凝聚在一起,好像水银一般明明是液态物质但是却并不散开的鲜红色的血液!只是这血液实在太过于粘稠浓郁,粘连在银色大肉虫子的身体前端一晃一晃的并不落下,简直都不太像是人类的血液了。但是我们知道,那定然是人类的血液,不但是血液,还是很多身体的其他部分。
我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喃喃说道:“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简直难以置信!没想到那么大的一个大活人被这银色大虫子怪物吃掉之后,居然转眼之间就被消化变成了这样一团古怪的血液。这真是匪夷所思,太诡异了……”
其他人自然也跟我的反应差不多。饶是大龙和老白见多识广,进入了无数古墓见识了无数诡异的东西,看到这一团只有鸽子蛋大小的大活人整个被这虫子变化而成的古怪鲜血,也是震惊无比。
只有星邈那家伙,好像是彻底确定了一件事情一般,又是欣慰又是惊恐地说道:“果然是精血啊,果然是妖怪啊。我们果然是没办法逃命了,就算是我们现在全副武装而且并没有被这该死的古怪藤蔓给缠绕住,也逃不了的……”
星邈的话里面透出一股子诡异的气息,什么精血,什么妖怪的,配合上眼前诡异的场景。本来荒谬的话却充满了一种神秘和渗人的气氛。大龙这暴脾气,顿时就炸了:“我草星邈老弟!你可是憋宝人啊,胡扯这些干嘛呢。什么精血什么妖怪的,你当是玄幻小说你当是《西游记》呢?”
我和老白也有些不太相信,毕竟这星邈说的话实在太诡异了太匪夷所思了。连妖怪之类的都出来了。这不是扯淡么?妖怪那玩意儿,也就是在神话故事小说之中出现一下,现实生活之中怎么可能会有呢?
星邈这次没有和大龙贫嘴,而是有些严肃地对我们说道:“之前高叔不是也说过么,关于冬北老林里里面的一些妖物的事情。龙哥说的对,生活又不是玄幻小说也不是《西游记》,自然是不会有那什么变化成人会说人话的那种妖怪。所谓的妖物,不过就是活的长久一点儿,稍微聪明了一些的动物罢了。比如黄大仙儿,比如狐仙儿什么的。高叔不是也说过嘛,当妖物老到了一定程度,就会在雷雨天气里去被选择被雷劈。当然这个只是东北原始森林里的守林人之间的传说,做不得准。但是我们憋宝人的典籍里面也有传说,据说妖物要是到了极点,虽然不会变化成人形。但是也会有诸多神奇的能力,或者说是一些诡异的要求,也会有跟人类似的智慧。甚至比人还聪明!”
听到星邈这么解释,我们心中便不由得信了几分。但是兀自还觉得有些不能接受,什么妖怪啊什么精血之类的。
但是我又转念一想,琢磨了一下,其实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毕竟自然界的神奇,人类真的并没有了解到多少。自以为是自然界的主宰,其实一样只不过是强大一些的动物罢了。和动物相比,只是我们大脑的容量较大,大脑皮层的沟壑很多,脑容量大。这才造就了我们万物之灵的地位,除此之外的其他地方,比如速度,力量等等,人类不但没有任何的优势,反而可以说是大量劣势,孱弱不堪的。
那么有没有可能,当动物的寿命极限突破自己的巴丰系数(一种生物学上的理论,对动物的寿命进行大致的按比例推测)之后,会不会体内的一些细胞或者部分的器官产生一些基因突变,导致这些东西有了一些比较神奇的能力。或者说是大脑容量和表层沟壑大量增加,这就导致它们的智慧也在增强。那么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古时候的人们并不清楚这里面可能隐藏着的一些科学道理,就把突破了巴丰系数产生了变异的动物认为是妖物呢?而再厉害一些的,自然就是所谓的妖怪了……
我心中闪过了这样的念头,也许能够用一些科学的道理来解释这些事情,就感觉稍微能够接受了一些。
而另外一边,星邈也在对我们解释着:“在憋宝人的典籍记载之中,据说当动物变化到一定程度,就会成为妖物。而如果妖物再有可能,就会变成有智慧的妖怪,有诸多神奇能力,而且有不下于人类的智慧。但是这所谓的妖怪到底有什么能力,又如何体现跟人类一样的智慧,我们憋宝人也不得而知了。毕竟憋宝人的典籍里面记载的很多事情都年代太过久远,有的也太过玄乎。我们这些后人也不知道真假,也没有办法求证。但是关于妖怪的一点儿记载,却是有判断的标准的。那就是妖怪必须要服用人类的精血,到底多久服用一次,怎么个服用方法,也不清楚。但是这人类的精血,就是有一个大活人,全部的皮肉骨血都只凝聚成一团鸽子蛋大小的血液。这血液凝聚不散,如同水银!”
我们悚然变色,全部都看向那缠绕着棺材,并且身体顶部还挂着一团鸽子蛋大小的粘稠鲜血的银色大肉虫子……
星邈还在自言自语地说着:“看样子,所谓的妖怪也并不是要自己去凝聚人类的鲜血。而是驱使其他的古怪物事去替它把人类吃进肚子里面再把全部的精华凝聚为一团精血。这口被隐藏在银色藤蔓植物枝条里面的小棺材之中应该就是一个憋宝人所定义的妖怪了。而这条空心石柱里面钻出来的银色大虫子,估计是它的共生生物,为它凝聚活人精血的吧。没想到,这妲己古墓之中居然还有一个祭祀真正妖怪的祭坛。”
老白苦笑一声:“盗了这么多古墓,的确也是在一些年代比较久远的古墓之中隐约有见到一些关于妖怪的传说,我一直都不愿意相信。今天算是亲眼见到了。不过所谓妖怪,大致也就是一种发生过变异的极厉害的神奇动物吧。”
我猛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想到了当初月亮天池之前,在面对那一群野生狐狸群时候的离奇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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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了当初穿越月亮天池之前的那些野生狐狸群的领地的时候,最后出现的那只好像人一样直立行走并且对我笑眯眯的还偷偷拍过我肩膀的那只老狐狸,难道说,它也已经是憋宝人所谓的妖怪了么?可是它看起来哪里有眼前这些东西这么邪门儿啊。妲己带着的有苏氏部落到底是在搞些什么啊!?
我们几个各自交谈,思索着,虽然各有想法。但是大家的意见都非常统一,那就是这口小棺材里面的东西必然是极度不好惹的玩意儿。千万不用突然破棺而出的才好,这么凶残的银色大肉虫子都被这小棺材里面的东西所驱使,那正主得凶残到什么地步去了!
再说那缠绕着小棺材的银色大肉虫子,脑袋尖儿挂着那一滴粘稠的好像水银一样的鲜红色精血,摇晃了几下,那粘连着的红色丝线终于断裂了。那一团鸽子蛋大小的鲜红粘稠血液啪嗒一声掉落在了那一口小棺材上面。
声音极大,就好像是一个鸽子蛋那么大的铁球掉落下来砸中了棺材一般,可想而知这一团鸽子蛋大小的鲜红血液的密度有多大,有多重。绝对不可能是普通的血液。
这就是所谓的活人精血了,一个一米八多一百几十斤重的大活人,不知道那可怕的大肉虫子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居然能够吃进肚中消化凝聚成为这么一小团神奇的大密度血液。砸落在那小棺材上面都铿然有声。
而更让目瞪口呆的是,这一团鸽子蛋大小的大密度血液,在掉落到这小棺材上面之后,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被棺材给吸收掉了。看的我们的眼皮儿狂跳。那小棺材是石头质地的,如果正常情况下血液等液体滴落在上面,是断然不会渗透进去的。但是刚才那一团精血甫以接触,便立刻消失不见,一丁点儿的痕迹都没有留下来。显然是被这石头小棺材给吸收掉了,或者准确地说,是被这小棺材里面的东西给吸收掉了。也不知道这小棺材之中到底是什么可怕的妖怪!
只见那石头小棺材吸收了这一团鸽子蛋大小的活人精血之后,居然开始整个棺身颤动起来,然后那棺盖居然裂开了嘎吱一声裂开了一条极小的缝隙。
看到这情形我们顿时浑身一震,感觉有些骇然。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难道这小棺材里面的所谓妖怪要自己亲自出手了么?不再需要这恐怖的银色大肉虫子帮它动手吃人凝聚活人精血了么?
但是让我们害怕的事情并没有彻底发生,这石头小棺材只是裂开了一条缝隙,然后从这缝隙之中居然飘散出来一缕非常浓郁如同实质一般的黑色雾气。这一缕黑色的雾气,极黑极黑,仿佛是黑到了极致。仿佛是要把一切光亮都吸收进去一般,人看上一眼,都觉得眼前好像有一个漩涡,要把人的灵魂和意识都拉扯进去一般。
我赶紧使劲儿眨巴了几下眼睛,然后拼命摇晃了几下脑袋,来保持清醒。再看老白大龙星邈等人,也是如此。全都被这一缕从小棺材里面飘散出来的黑色雾气给震着了。
而那本来缠绕着石头小棺材的恐怖银色大肉虫子,身躯再次扭动了起来,并且我们都听到一种类似昆虫的吱吱吱的声音。只是这一次,无论是从这大肉虫子的动作还是声音之中,都能够感觉得到,它显得非常的愉快,不再像是刚才凝聚活人精血那种痛苦的扭动和声音。
“我草这大肉虫子!就是一堆能蠕动的肉而已,真不知道到底从什么地方发出的这让人心头发毛的叫声。这么丑陋的东西,老天爷在制造它的时候心情一定非常不好。”大龙呸地吐了一口,有些恶狠狠地说道。
我骇然变色:“大龙,连这恶心到家的玩意儿你都敢草。我实在想不出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你不敢干的事儿。”
自以为一个缓解沉重气氛极高明的玩笑,差点儿把大龙气的真的在我脑袋上面尿尿了。
那从石头小棺材里面飘散出来的一缕浓重的黑色雾气,好像是有生命的活物一般,直接就朝着那缠绕在棺材上面的银白色大肉虫子飞了过去。然后钻进了它的身体之中,消失不见了。看的我们是目瞪口呆。
就算我们不太明白这其中的一些玄妙,但是光是看这里,我们也已经明白了过了。这石头小棺材里面的所谓“妖怪”一般的存在看样子恐怕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没有办法从里面出来。所以就让这银色的大肉虫子帮他吃人然后凝聚活人精血,而它自己则是喷吐出那种古怪的黑色烟雾给银色大肉虫子。两者相辅相成。
“看样子,这银色的大肉虫子又要行动了。估计就是这么循环往复的,把咱们这儿的八个活人祭品都给吃掉凝聚成那种精血喂养给那小棺材里面的东西吧。”老白盯着那已经又开始蠢蠢欲动的银色大肉虫子说道。
果然,老白的话就好像是预言一般。刚刚一说完,那边的的银色大肉虫子便有了动作。身体缓缓地松开了缠绕着的那一个石头小棺材,然后又重新贴到了地面上。朝着我们这个方向慢慢爬了回来了。
我们的心顿时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了,这地狱使者一般的怪物又回来了!这一次,不知道是谁会遭殃了。无论如何,希望不是我们这五个人之中的吧,先把那三个黑衣官盗全都吃掉之后再说。就算明明知道到最后也照样会被吃掉,但是能多活一会儿算一会儿吧。
不知道是我们的运气太好还是祈祷真的起了作用,那银色的大肉虫子还真的是没有对我们五个人之一下手。而是又爬向了刚才被吃掉的那公鸭嗓子旁边的那个沉默寡言的黑衣官盗。
他的下场跟刚才的公鸭嗓子差不多,也是被那裂开的银色大虫子咬掉小半边身子以后,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从昏迷之中清醒了过来,然后发出凄厉的惨叫声来。最后被这恐怖的怪物活生生的吃掉了。
于是刚才在我们眼前发生过一遍的事情又重演了,那已经变得浑身血红色的大肉虫子再次爬过去缠绕住小棺材。然后从头部吐出来一小团鸽子蛋大小的活人精血,让那石头小棺材吸收,之后棺材之中飘荡出来一缕黑色的烟雾,也供给这银色的大肉虫子吸收了。看起来这小棺材里面的“妖怪”和这银色的大肉虫子是彼此各取所需相得益彰啊。但是对于我们来说,这就是如同地狱一般的噩梦了。
接下来,轮到第三个人了……
现在一共活着的被那银色藤蔓植物捆绑在石头柱子上面的还有六个人了。五个都是我们的人,只有一个黑衣官盗,也就是那使用巨大斩尸刀的蛮子。六个人里面选一个,真的很容易选中我们之中的人。我简直不敢想象,我的这些朋友前辈们要是有谁被那恐怖的银色大肉虫子活生生地吃掉。我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估计永远都无法从噩梦之中清醒过来吧。
不过这一次,又是侥幸万分。那个蛮子被吃掉了,最后又变化成为了一团供那小棺材吸收的活人精血。
这一下,我们五个人里面,必须得开始死人了。因为已经再也没有其他的替死鬼了,只能是我们五个人其中一个被活生生的吃掉。
死亡,终于要开始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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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银色藤蔓植物捆绑在这空心石柱上面当作活人祭品的八个人里面,蛮子,公鸭嗓子还有那沉默寡言的黑衣官盗三人已经全部被那银色大肉虫子给活活吃掉。并且还凝聚成为了一团鸽子蛋大小的密度极大的精血给那小棺材里的“妖怪”服下。
现在,终于是要轮到我们五个人中的一个了,死亡,已然降临了……
“老白,大龙,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啊?那恐怖的大肉虫子已经朝着我们爬过来了!”这个时候,饶是我觉得自己已经不算是盗墓探险的“菜鸟”了,也是感觉到了一阵惊慌。毕竟谁也不想就这么被当成祭品死去,而且还是如此惨烈和恐怖的死法。说是地狱之中也不为过。
老白和大龙都摇头叹气,说就算他们有着丰富的盗墓经验。但是在目前这样的情况之下,也基本上就是束手无策了。现在的我们五个人,完全就好像是放在案板上面的肉一般,就是待宰的羔羊,真个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星邈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我,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让我们少受痛苦。”
我和大龙老白三人都是有些兴奋,赶紧出言问道:“星邈老弟,你有什么好办法么?”
“嗯,在已经确定被那恐怖的大肉虫子怪物选择为下一个凝聚活人精血的目标之前,先咬舌自尽吧……”
我靠!这什么主意。
我心头一阵无语,苦笑一声:“星邈啊星邈,你这家伙。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这心思来说笑。真是的。”
除了依然还在昏迷状态的高叔,我们还清醒着的四个人都是如临大敌,心中一阵绝望。看着那在地面上蠕动着朝着我们的放心爬过来的那浑身银光闪闪的大肉虫子,我心里一阵恶寒。虽然刚才星邈说的话被我们给鄙视了。但是说实话,如果这东西真的选择了要对我下手的话,我也许真的会按照星邈说的话来做,先自己提前咬舌自尽算了。毕竟我对于这种肉虫子的害怕,本来就是一个致命的恐惧。更别说被这样的东西给活生生地吃掉了,我绝对无法忍受。
心中已经悲凉地打定了如果这东西要吃掉我我就先提前自杀的打算。做了这样一个有些悲凉的打算之后,反而觉得心中的一块石头落地了一般,还没有刚才那么的恐惧了。但浑身还是忍不住的发抖,冷汗刷刷地往下流。
终于,眼前的这一条恐怖大肉虫子已经爬到了捆绑我们的空心石柱的前方底部。从这恐怖的鬼东西行进的路线可以看得出来,很显然,这五个人之中最先被选择的那个人。就是我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既然已经都到了这样的地步了,我也是断然没有侥幸的道理了。虽然之前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了,但是等到这一刻真正到来的时候,我还是感觉到一阵彻骨的恐惧。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那种恐惧感简直的与生俱来的。怎么都没有办法躲避。
我感觉自己的浑身都在猛烈的颤抖,只等着这恐怖的凶物一旦对我张开了它那裂开的身体形成的血盆大口,我立刻就咬舌自尽。这样的话,至少不用感觉到身体被活生生地撕咬吃掉那种堪比地狱一般的痛苦。
近了,近了……
这东西已经到了我的面前,上半身直立而起了。因为我们下面一层的四个人被捆绑着的位置差不多也就距离地面一米多高的样子。这恐怖的银色大肉虫子上面半截肥胖的身子一下直立起来,差不多也就跟我所在的位置一般高了。如果它真的就这么一口咬将下来的话,估计我的小半个身子也就没有了。已经到了这样危机的时刻了,我再也顾不得其他了,口中大喊一声:“大龙,老白,星邈。我就先走一步了,唉。只是可惜为了我而连累了你们。如果真有下辈子的话,我很庆幸有你们这样一群好兄弟,再见了。”
说完这些话之后,我便眼睛一闭,打算使劲儿咬断自己的舌头。听说咬舌自尽这样的死法会比较的痛苦,但是我想再痛苦应该也不会有被这样恶心恐怖的银色大肉虫子给一口一口的活生生吃掉更痛苦吧。
我的眼睛缓缓地闭上了,借着身后的这一株巨大的银色藤蔓植物发出的光亮,我缓缓闭上的眼皮把眼前的世界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小,隐隐约约的只能看到这银色的大肉虫子上半截身体噗哧噗哧的裂开来了,好像一张血盆大口,里面匕首一样尖利的牙齿,就要准备从我的身上撕咬下血肉来……
终于,我的眼睛彻底的闭上了。眼前一片黑暗,我也心一横,舌头已经夹在了上下牙齿之间,只要这么一下使劲儿咬下去,舌头从中间断裂,我应该很快就会死去了吧。
傅岳,别犹豫了。自杀而死总比被这为妖怪为虎作伥的恶心大肉虫子一口一口吃掉的好。至少感觉不到那种被活生生吃掉的痛苦了吧。我心中这么想着,但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变故发生了。
我耳朵里面先是听到老白焦急而带着欣喜的喊声:“傅老弟先别自尽,我们也许不用死了!”
啊?什么意思?
老白这突然兴奋地大吼一声,搞的我有些迷茫。不知道这时候发生什么事情了,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立刻就听到一声吱吱吱的虫子的叫声,仿佛是显得极其的痛苦,也显得极其的焦虑。
是那银色大肉虫子的声音!
奇了怪了。它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要对我一口咬将下来的么。怎么突然之间就发出这样的带着痛苦的嘶鸣声呢?
我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于是立刻睁开了眼睛。重新恢复了视线,立刻就看到让我震惊无比的一幕!
只见刚才还高高扬起上边半截身子并且裂开一张血盆大口准备对我下嘴的那银色的大肉虫子,现在身体一侧居然赫然插着四把匕首!这四把匕首,细长而锋利,都深深插进了那怪物的肉中。全部都没入刀柄。
这银色的大肉虫子显得非常的痛苦,本来已经裂开的身体现在已经合拢在一起了。没有显露出那锋利的牙齿,又变成了一团让人毛骨悚然的银色软肉,在地面上不断地扭动着,而且还不断地曾来蹭去,显然是在想办法要把那些插在它身上的匕首全部都弄下去。
如果单单是普通的细长匕首插进这恐怖到肉虫子怪物身体之中,我想这怪物断然是不会有如此巨大的反应的。估计是这匕首的材质本身有着奇特的性能吧,或者说是刚好克制这银色的大肉虫子吧。
我从最初的欣喜之中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就冒出了一个念头。
是有人来救援我们了么?这个神秘的地方,难道还有人能够进得来?是谁来救我们了。我心中又闪过了一个疑惑。
然后就听到大龙和星邈齐声叫好:“哈哈,这位兄弟,实在厉害!”
同时老白也开口说道:“这位兄弟,又救了我们一次了。”
又?
听的老白的话,我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其实也不用说是顺着他们的目光看,毕竟这广场就边长十米见方,而且又有着银色藤蔓的光亮照明,没有什么地方能够隐藏什么,所以我一眼就看到在不远的地方,就在那黑暗的虚空和亮堂堂的广场交界的地方,正站着一个浑身黑色衣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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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站在一个身穿黑衣服的人,他的脑袋上面也带着黑色的头套,只把鼻子嘴巴和眼睛露出来了。看不清相貌。
可是虽然看不清楚此人的相貌。但是从他浑身散发出来的那种气质和这独特的打扮来说,我和老白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来。这黑衣人不就正是之前在曹操墓室之中带领我们逃脱,后来又从那洞窟里面经过地下水域之后,找到大龙和星邈的那个黑衣人么!
大龙和星邈刚才听到老白说“又”,而且言语之间似乎和这个突然不知道怎么冒出来的神秘高人还认识的样子,赶紧好奇询问。而老白也大概说了一下这个黑衣人的事儿,听的大龙和星邈也是啧啧赞叹。
这个时候我也听老白说了,刚才就在那银色的大肉虫子怪物张开那血盆大口,马上就要咬中我的身体,撕扯下来大块血肉的时候。突然这广场四周的黑暗虚空之中又是一阵涌动,就好像是又有那种黑色蛇形怪物要出现了一般。结果没有想到的是,居然是一个浑身黑色的人从这黑暗虚空里面一步跨了出来。
而在这个人一跨出来的的瞬间,他似乎看到了那恐怖的银色大肉虫子对我高高扬起了身子裂开了血盆大口要吃掉我,所以直接出手。据说是速度极快,快到他们眼睛根本就看不清楚,只听到利器的破空声接连响起,不到十分之一秒的瞬间。那本来要咬中我的大肉虫子身体一侧已经插上了四把匕首,而且刀身全部都没如虫身之中,只留着四把刀柄在外面。
那银色大肉虫子被这四把飞来的匕首一下刺中,居然痛苦万分,也顾不得再咬我了,而是倒在地上不断地翻滚扭动,蹭来蹭去的想要把插进身体之中的四把匕首都给挤压出来。
“谢谢兄弟救命之恩!”我对着那黑衣人大声喊道,心中的感激不是作假。我是真的非常的感激这个神秘的黑衣人了。就算不确定之前在黄泉水墓道里面的那一次到底是不是他,算上曹操墓室和这一次,已经是两次救我的命了。
不过这家伙还是那种酷酷的样子,似乎完全没有听到我们的话一般。
真不知道这家伙是聋子还是反射弧太长了。总是一副听不清楚人说话的样子,难不成想要和他沟通需要我们拿一个巨大的喇叭对着他的耳朵使劲儿地大声吼叫才能够听得清楚么?
我心中不无恶意地揣测着。虽然这家伙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但是如此嚣张和臭屁的态度,还是让我有些不爽了。所以心中暗暗腹诽着。
不过无论是我的大声感谢还是心中暗暗腹诽,他自然都是没有什么反应。而是紧紧地盯着场中还在地上不断扭动着那恶心的身躯的银色大肉虫子,然后准备出声将其置于死地。
这个时候我们也才反应过来,看样子这银色的大肉虫子应该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四把匕首插在了它的身上,只是让它痛苦一番,还要不了它的命。
那黑衣人往前迈动了几步,身上的黑色衣服无风自动,一看就是高手出场的标准配置啊。而在他步子动了的同时,他的双手也动了。刷的一下,动作极快,我们也没有看清楚他从什么地方摸出来两把刀身狭长寒光闪闪的匕首,一只手一把,然后同时出手。两把锋利的匕首猛然飞射而出,发出利器破空的尖锐声音。然后紧接着就是刺入肉中的噗哧闷响,两把匕首再次刺进了那银色的大肉虫子之中。这一次,两把匕首一前一后地刺进了这银色的大肉虫子的最上端好像脑袋的部位。
这一回,好像是刺中了某个要害部位一般。从那被匕首刺中的疑似脑袋的部位,居然流淌出了鲜红的血液来!
红色的血液流淌下来,沾染到这虫子怪物银色的身体上面,一红一银,颜色的对比十分的鲜明。
这一下这虫子怪物似乎的彻底的愤怒了。发出的吱吱吱的声音非常的急促,也不再继续翻滚扭动。而是一下调转过身子,冲着那边的黑衣人。我也不知道这银色虫子怪物连眼睛都没有,是在用什么地方“看”或者感知那边的黑衣人的。
不过看样子它应该是锁定了那黑衣人的位置,身形一动,刷的一下就朝着那黑衣人过去了。速度极快,简直比发疯的野狗还要跑得快上一些一般。我看的是目瞪口呆,没想到刚才看起来慢吞吞动作的这恶心虫子,发怒了动作居然这么的快?!
难道说刚才它是觉得我们反正也绝对跑不掉,所以动作才慢吞吞的么?这样说起来,这虫子一般的怪物,似乎是有属于自己的意识的,并不是完全的低级动物。
这会儿联想到那妖物,妖怪的说法。我心中有些怀疑地想到,这银色的肉虫子怪物,该不会是一条蛆虫或者鼻涕虫成精了吧。所以才长得这么大,而且这么恐怖……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我不清楚,总而言之现在它是扑了过去,要对那黑衣人下手了。不过那黑衣人自然不是吃素的,动作显然不比这银色的虫子怪物慢。所以那虫子怪物还没有扑到那黑衣人旁边,他就早已经换了位置。躲避着这虫子怪物的攻击。那虫子怪物在他身后穷追不舍,而这黑衣人则是一边躲避,一边对那虫子怪物射出飞刀去。当然他也不敢让这虫子怪物靠近他的身,否则肯定也会出现问题。
“我草这兄弟!飞刀绝技真是厉害啊。难道他是小李飞刀的传人么?哈哈。”大龙啧啧感叹到。
老白不屑地哼了一声:“分不清小说和现实的傻子……”
而星邈则是为大龙如此重口味,要“草”这黑衣人而惊叹。
是啊。这黑衣人的飞刀绝技真是厉害啊,而且这用来当飞到的狭长匕首造型也挺奇特的,很少见啊……
等等!
厉害的飞刀绝技,造型奇特的狭长飞刀,冷漠的性情,不喜欢说话,高超的身手……这所有的一些特征结合起来,怎么如此的像一个已经可能死去的人呢?
我的脑海之中猛然划过了一道闪电一般,又仿佛是有天雷滚过,轰隆作响。我被突然反应过来的思维突然震惊了。因为我猛然发现,眼前这个正在和那银色大肉虫子缠斗,已经救过了我们两次的神秘黑衣人。各方面的特征,怎么都那么的像一个人!
端木师傅!
这黑衣人,非常像是当初在玄鸟遗宫之中。以耳辨之法打开了中央神宫第二层金属大门的之后,被那大门后面突然伸出的巨大地底深渊怪物的巨爪抓走的,生死未知的端木。当时我们大多数人都认为他已经死了的可能性最大。因为毕竟那种凶残无比的,连强大神秘的商王朝都非常忌惮和害怕的从地底深渊之中爬出来的巨大人形怪兽,端木师傅被那种东西抓走,应该是凶多吉少了。
可是现在,当看到这个黑衣人出现的时候,我不由得开始浮想联翩了。如果说之前我还没有把他和端木师傅联系到一块儿去的话。但是当大龙刚才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猛然提醒了我。再联系到那么多的特征和信息来看,眼前这个黑衣人,和端木实在有多多相似的地方了。
他,会是端木师傅么?端木师傅是不是没有死呢?如果没有死,真的是端木的话,为什么他不和我们相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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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死,真的是端木的话,为什么他不和我们相认呢?虽然他不认识老白,但是我,大龙,星邈他都是认识的啊。
如果他真是端木师傅。为什么在看到我的时候,没有一点儿表示呢?可如果他不是端木师傅,他又是谁呢?我可不相信真的有活雷锋什么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救我们。
可是现在这个危急的时刻,他正在和那恐怖凶残的银色大肉虫子拼死搏斗着,我也不好在这个时候突然大声问他是不是端木师傅。万一让他情绪不稳,出现什么失误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所以饶是我现在心中有万千的疑问,想要和这个疑似端木师傅的黑衣人说,但是这个时候我也是不能出声的。万一打扰到他的心神,那对于我们这儿所有的人来说都的毁灭性的打击。毕竟现在,这个神秘的黑衣人算是我们唯一的依仗了。
只要他能够弄死那恐怖的银色大肉虫子,我相信这祭祀没有完成,那石头小棺材里面的所谓“妖怪”应该也是没有办法兴风作浪的。否则的话,它何必要让这条恐怖的大肉虫子来帮忙呢?自己亲自动手把我们这些祭品全部都干掉不就行了。
显然老白大龙星邈三人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所以他们都紧张地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一追一逃,拼命厮杀的神秘黑衣人和那浑身已经插了许多锋利匕首的银色大肉虫子。
我们都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这神秘黑衣人能够快速地解决战斗,然后再想办法把我们给弄下来。虽然我们也知道,想要把我们给就出来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除了呀解决掉那条恶心恐怖的银色大肉虫子之外,那石头小棺材里面的正主儿看的自己的祭品被人救走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反应,还有这银色的藤蔓植物似乎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虽然不知道这神秘黑衣人是怎么到这儿来的,又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我想我们五个人被五花大绑的在这石头柱子上面。他应该是不会见死不救的吧。
广场之中,那银色肉虫子和神秘黑衣人的搏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了。那银色肉虫子此时此刻身上已经插满了匕首,仿佛是一个大刺猬一般。而那神秘黑衣人出手射出飞刀的速度也越来越慢越来越谨慎,显然是他的飞刀数量也是有限了。不能这么无限制地飞射出去。
不过还好,我们都看得出来,那银色的大肉虫子动作已经越来越慢了。如果说刚才是一只发疯的野狗一般的速度,那么现在就已经好像是一只吃的太饱的宠物狗的速度了。贴在地面蠕动的速度很慢了。
但是可能考虑到这东西的危险程度,所以饶是它的行动已经变得非常缓慢了,但是那神秘黑衣人也不太愿意靠近他用短刀去搏杀。依然是在不断地跑动着,然后扔出飞刀刺进这肉虫子怪物的身上。
这怪物已经流了不少的鲜血了,也都是红色的,无论是颜色还是味道,似乎都跟人血非常的相像。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是这银色的虫子怪物流出来的,我怎么都会相信这些满地的红色血液是人血的。
终于,不知道的流血过多还是因为伤势实在太重了。那浑身插得跟个刺猬一般的银色大肉虫子怪物,终于倒在那地面上,好像一条死狗一样一动不动了。
我们总算是感觉松了一口气,这恐怖凶残的玩意儿已经被这黑衣人高手制服了。这样一来,应该想办法救我们了吧?
我们都瞪圆了眼睛,非常着急地想要让这黑衣人来救我们脱离这银色藤蔓植物的捆绑。但是嘴上又有些不太好意思说出来,毕竟人家也没有表态说是来救我们的。而且,非亲非故,人家凭什么这么费尽心机地救我们呢?我还没有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是端木师傅呢。
可是让我觉得有些奇怪的是,这个神秘黑衣人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东西的死去而显得有成就感,反而是有些担忧地看了看那石头小棺材,又看了看在地上好像死狗一样一动不动的那银色大肉虫子。似乎有些不安。
这是怎么回事?
仔细一看,我才发现,原来这银色的大肉虫子,居然是死在了那石头小棺材不远的地方。
我心头一动,这石头小棺材里面的“妖怪”和这银色的大肉虫子怪物肯定是有什么密切的关联。而这个神秘黑衣人应该是知道一二的。所以当他看到这银色的虫子怪物是死在距离这小棺材不远的地方,似乎显得有些忌惮。而且也没有上前去给这已经死去的银色虫子怪物补刀。显然是那石头小棺材有些问题。
看到眼前这有些诡异的情形,我们本来已经变得非常欣喜的心情再次变得有些低落了起来。看起来,似乎这事儿还没有这么简单啊。
果然,那神秘黑衣人隔着一段距离并不敢过去。而那石头小棺材果然就有了动静!在我们震惊的目光之中,那石头小棺材发出了一阵阵古怪的声音。再次裂开了一条缝隙,这一次,有好几股极其浓郁的黑色烟雾一样的东西从里面钻了出来。
这几股黑色浓烟从那石头小棺材里面以飘荡出来,立刻就交织在一起,仿佛组成了一张黑色的蜘蛛网一般朝着那已经死去的银色大肉虫子怪物笼罩过去。这么一下,便把那银色大肉虫子给包裹了起来。
那神秘黑衣人似乎有些坐不住了,右手一扬,我们就又看到眼前寒光一闪,一把锋利地匕首这一次是朝着那小棺材飞射而去。显然这一次,那神秘黑衣人是打算直接攻击这正主儿试试。毕竟那银色大肉虫子怪物是在为这小棺材里面的诡异“妖怪”服务的。只要能够解决这小棺材,那么这银色大肉虫子应该就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不过,显然这正主儿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虽然这东西似乎没有什么攻击和行动能力,但是只要稍微有脑子想一下,就知道这一口小棺材绝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这个疑似端木的神秘黑衣人出手是想要试探一下这小棺材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但是在这个时候,从那小棺材的棺盖和棺身缝隙之中再次飘荡出来一缕黑色烟雾,这烟雾的速度极快。而且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居然扭动着,好像一条灵活的毒蛇一般刷的一下朝着那黑衣人射出的试探匕首席卷了过去。
那速度着实飞快,一下居然挡在了那一把飞刀前面。在我们震惊的目光之中,那一把锋利的狭长飞刀在被那小棺材里面飘荡出来的黑色烟雾一卷,居然无声无息地化成了一堆碎片。再也没有办法前进分毫,直接掉落下来。连声音都没有发出。可想而知已经变成了一些多么细碎的粉末了!
再说那明明已经死去的银色大肉虫子,被那小棺材里面的飘荡出来的黑色烟雾包裹起来之后。身体居然再次蠕动了起来。而且还不断地一鼓一鼓的,显得鼓鼓囊囊的,好像是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一般。
看到这银色大肉虫子莫名的变化,我没来由的心头一紧。因为大家都知道,在这个时候,这玩意儿有这么诡异的变化,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个时候,只听到砰的一声,好像是一个汽车轮胎爆炸掉的声音。那浑身鼓鼓囊囊的银色大肉虫子一下炸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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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已经插得满身都的锋利飞刀匕首,也一下被挣得全部脱开来。在一阵阵铿锵作响的声音之中,倒飞出去,插在了广场上面。
这些本来由这神秘黑衣人扔出,插在那银色大肉虫子怪物身上将其弄得跟个刺猬一般的狭长飞刀,就这样被全部弹飞。而再看那本来已经仿佛气绝身亡的的银色大肉虫子怪物,现在居然已经跟吃了兴奋剂一般。重新显得活跃了起来!而且显得更加的狰狞了。
因为这虫子怪物现在满身黑气缭绕,那些鲜红色的血迹已经全部消失。本身银光闪闪的身躯配合上这黑色的蜘蛛网般的烟雾,显得着实有些狰狞。
我听到老白苦笑一声:“这口小棺材里面的所谓妖怪果然厉害,居然能够操纵这虫子怪物的死尸。”
操纵死尸?
我刚开始还以为这小棺材里面出现的黑色烟雾让这银色大肉虫子突然之间又复活过来了呢。但是现在听到老白的话,似乎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儿。我仔细一看,只见那现在浑身缠绕着黑色烟雾的银色大肉虫子看起来虽然好像是复活了一般,但是身体并没有再次好像之前那样蠕动着,而是显得非常的僵硬。就跟电影里面看到的被人操纵的僵尸一般。
原来如此!
看到这儿我就明白了过来,果然并不是这银色肉虫子被那小棺材里面的“妖怪”给复活了,紧紧是被操纵了而已。这东西果然可怕无比。但是我心中也觉得疑惑,开口说道:“如果这小棺材之中的妖怪如此厉害,为什么不直接控制那黑衣人或者我们?而且那黑色烟雾如此厉害,为什么不用来攻击我们呢?”
老白摇摇头说这个我也不知道了。不过看这个情况,可以大概推测到,这小棺材里面的妖怪定然是处于一种不太妙的状态。估计是只有防御和操纵一些本来就和它联系紧密的东西了。这小棺材里面的“妖怪”,肯定不是完好的,定然是有什么问题。
我点点头,老白的确是说的很有道理。我也猜到了这小棺材里面的“妖怪”肯定不是生龙活虎的。如果是的话,就不用待在棺材里面,而是肯定会出来呼风唤雨了,也不好憋屈地需用用活人来祭祀,而且还并不是亲自来吸收活人精血。可想而知这小棺材里面的“妖怪”,其实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可怕。当然,虽然这东西自身并不具备杀人的能力,但是估计想要破坏掉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那银色的大肉虫子怪物现在已经被小棺材里面的“妖怪”给操纵了,自然是重新朝着那神秘黑衣人再次扑了过去。我心中闪过一丝不安的阴霾。现在这黑衣人的飞刀刚才看起来已经用的差不多了,现在这虫子怪物再次扑将上去。他没有武器,肯定是处于下风了。
他,真的是端木么?
我心中再次浮现出来了这个疑问。这才是现在最想要迫切知道的。但是目前情况紧急,不先脱离这个危险之中,这些事情自然是不太方便详细追问的。人家也没有工夫来搭理我们。
于是,场中那已经本来已经死去的银色大肉虫子怪物在小棺材之中的神秘“妖怪”的控制之下,开始重新对那神秘黑衣人发起了攻击。果然跟我之前猜测的一样,没有了大量的飞刀,这神秘黑衣人似乎处于一种非常被动的状态,看得我们心里都狠狠地为他捏了一把汗。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端木师傅的话。我记得他手中应该是有一把用息壤变化而成的黑色短刀的。我记得那黑色短刀非常厉害,品级很高。根据种种表现来看,就算不是用息壤母液膨胀变化而成,起码也是用最厉害的或者最高级的息壤子液做成的。比起我们在玄鸟遗宫的兵器库之中获得的那些息壤兵器还要厉害。只是不知道当初端木被那地底深渊怪物抓走之后,那黑色短刀有没有丢失……
想到这儿,我又突然苦笑着摇了摇头。现在连眼前这个神秘黑衣人到底是不是端木师傅都没有办法确认,我居然就在想端木手中的那黑色短刀了。
老白突然之间大喊起来:“喂,兄弟。你也别一味躲闪啊。手里没有家伙是吗?来我们这儿拿啊。我手里有曹操当初用过的百辟刀,傅老弟手中也有一把锋利的青铜短剑。你过来可以把那虫子怪物碎尸万段砍成肉浆了。如果你可以的话,最好帮我们斩断这捆绑着我们的古怪藤蔓放下我们。我们也好助你一臂之力啊。”
不得不说,老油子就是老油子。在这种时候,头脑就是比我这样的菜鸟和星邈这样太年轻的小男生来的要清醒。至于大龙……呃,这个家伙的脑袋里面恐怕是只有肌肉的吧。这种需要动脑子的策略还是自动把他忽略了的好。
那神秘黑衣人听到老白的声音,身子轻微地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是突然被老白提醒,还是被打扰了。不过不论怎样,他听到老白的这个建议之后。身形一动,立刻就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过来了。只不过他并不是直线跑过来,而是绕了一个大圈子的。我们都看的出来,这神秘黑衣人很明显的非常忌惮那一口小棺材。这也让我们对于星邈之前说的话更加信服,看来这小棺材里面的确是装着一个出了问题的“妖怪”,定然是非常厉害的东西。
不过也幸好之前那凶残恐怖的银色大肉虫子怪物已经被这神秘黑衣人给弄死了,现在只是被操纵的一条僵尸虫子而已,所以动作慢了不少。我相信按照神秘黑衣人的速度,肯定是能够有足够的时间跑到我们这儿拿到我和老白手里面的武器的。
可惜我和老白被捆绑的严严实实不能动弹分毫,否则的话我们自己就能够斩断这银色藤蔓植物。不过猛然想到这古怪藤蔓似乎是斩断一条枝条立刻长两条的,我心里立刻就泄了气。难怪刚才老白说主要是让这神秘黑衣人取了我们的武器把那虫子怪物砍成肉浆。他是想到了恐怕这银色的藤蔓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只是让我们都没想到的是,这银色藤蔓植物不是不好对付。是非常不好对付!
我们本来还希望那黑衣人能够快点过来从我们这儿拿武器的,结果那银色藤蔓植物仿佛有意识的活物一般。还先下手为强了。居然莫名其妙地开始闪烁起来,闪烁一阵之后,这缠绕着空心石柱的巨大藤蔓植物开始疯狂的扭动了起来。就好像刚才是睡着了,现在突然睡醒了一般。
除了捆绑着我们之外,那些还空闲着的枝条,扭动着抽打着挥舞着,好像无数章鱼的触手一般,又如同群魔乱舞。对着那神秘黑衣人抽打了过去。看的我眼皮儿狂跳,没想这东西一旦疯狂起来也是这么的凶残。而且那些卷曲起来的藤蔓枝条居然有这么长,明明还隔着好几米的距离,依然抽打了过去。
如果不是那神秘黑衣人的动作够快,直接往旁边一窜躲过了这一下枝条的攻击。就听到枝条抽打在空气之中发出的啪的一声好像甩动马鞭的声音,打在身上肯定是会皮开肉绽的。那就不好玩儿了。
可是这些银色的枝条四处挥舞着,这广场区域本来就也不算大。十米见方而已,这一下那神秘黑衣人面对着猖狂的如同大量章鱼触手的那巨大银色藤蔓,后面又有那被小棺材里面的“妖怪”控制操纵着的虫子僵尸,看起来,他现在的处境比我们几个也好不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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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神秘黑衣人现在面对的处境比我们几个也好不到哪儿去。
也许是因为眼前的麻烦实在是有些太多,所以我看这个厉害的神秘黑衣人是身形步伐也都有了一些踉踉跄跄的感觉,估计是他虽然淡漠,但是在这样的时候心里面想来也是比较着急的了。
但是,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啊。只能看着干着急,同时在心里面为他喊几声加油罢了。
突然之间,这个神秘黑衣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当他跑到一个刚好能够躲避这些银色章鱼触手一样的藤蔓枝条攻击的广场角落的时候,他就这么站着在在那儿不动了,和不跑了。不知道是他破罐子破摔还是实在累得不行,想要歇息一会儿了。
可是现在这个情况,哪里能够让他歇息啊?!虽然他是躲在一个这银色藤蔓的枝条无法攻击到的地方,但是那身后穷追不舍的动作稍显迟缓的虫子僵尸,也很快就会追上去的啊。
我们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这家伙又是玩儿的那一出。大龙那暴脾气,立刻就大声嚷嚷开了:“这位黑衣兄弟!男人可不能束手就擒啊。就算你感觉自己累的不行了,也要拼死一搏,不能站在原地等死啊。”
不过那神秘黑衣人自然是没有搭理大龙这个极度不靠谱的家伙。只见他虽然站着,但是却并不是不动弹。刚刚站定的一瞬间,我感觉他似乎是下了某个决心一般。当然,他是完全蒙着脸的。我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而且相隔好几米的距离,情急之下我也看不清楚他眼睛里的神色。但是我就是有这样的直觉,他似乎是做出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一般!
然后……我就看到他的右手一动,速度极快,我也没有看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手中已经多了一把黑色的短刀了。而这把黑色的短刀,无论是形状还是那种颜色和质感,我都非常的熟悉。正是之前端木的刀!!!
这一下我激动的心情再也无法控制了。这么多的细节和信息线索,再加上端木的黑色短刀。这个神秘黑衣人,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就是端木了。我激动得浑身发抖。而且也并不是我一个人想到了这一点。
因为这个时候我也已经听到被捆绑在我上方的星邈有些激动的声音:“那,那把黑色的短刀,不是端木大哥的么?那是端木大哥的黑色短刀啊。难道这个你和老白口中救了你们的神秘黑衣人,是端木大哥么?”星邈的声音也非常激动,带着一丝颤音。看得出来,他也挺喜欢端木的。
只有大龙这个家伙反应比较慢,愣了一会儿才开口到:“我草!你们两个这么一说,我再这么仔细一看。还真他娘的似乎是端木师傅的黑色短刀啊。而且,啧啧,看这身手,的确也有可能是端木师傅。只是他蒙着个脸干嘛啊?难道不想和我们相认么。没在玄鸟遗宫里面被那些恐怖的怪物弄死是好事儿啊。”
我们三个人有些欢天喜地,老白先是有些疑惑,然后也反应了过来。
“这就是你们总提起的端木师傅啊?嗯,果然身手了得。是个有厉害手段的人。这样一来,我就感觉没有那么的欠人情了。被兄弟的好朋友救了总比被陌生人救了。难怪他没收我的百辟刀做答谢,原来是不好意思收啊……”
这一次,我们三个集体鄙视了一次老白。没想到这个家伙在这个时候居然也想的是这么不靠谱的事情。
我们在这儿议论纷纷情绪各有变化,那很有可能就是端木的神秘黑衣人那儿情况可是有些危险。因为那虫子僵尸已经朝着他扑了过去。
我心里其实有一个很大的疑问。从刚才这神秘黑衣人的一系列动作可以看得出来,他似乎非常不情愿使用自己手中的黑色短刀。看样子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之下,他并没有打算用这把刀。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之前端木可是非常喜欢这把黑色短刀的。为什么现在似乎是有些不太喜欢呢。
如果这个神秘黑衣人确实就是端木的话,他在被那可怕的地底人形巨怪抓走之后,到现在又重新出现在我们的目前。这一段时间里面又发生了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让端木会对自己本来非常喜欢的一把兵器变得有些不愿意使用呢?这虽然只是一个小事情,但是窥管见豹。从这一个动作里面可以看得出来,端木定然是有着自己的经历了。
不过不管眼前的这神秘黑衣人是不是有些不太愿意使用这边曾经端木师傅最喜欢的黑色短刀兵器,现在已经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刻,他自然也是会使用的。那银色的虫子僵尸已经扑了上来。但是有了兵器在手,底气自然是足了。所以这神秘黑衣人也没有再退,而是双手持刀。站立不动,等到那虫子僵尸怪物一下扑将过来的时候,双手猛然把手里的黑色短刀朝着前方狠狠地竖直劈砍而下。
这一下冲上往下的竖直劈砍的时间和速度把握得正好,可谓是恰到好处。那本来就不太灵活的虫子僵尸怪物以扑过来,我们只听到耳朵里面噗哧一声。锋利的刀锋划过血肉的声音响起,那朝着神秘黑衣人扑过去的黑色银色交杂的虫子僵尸怪物,现在已经被一刀从中间劈砍成了两半,然后掉落在地上,又发出砰的一声。
那神秘黑衣人自然知道要快刀斩乱麻这个道理,虽然一下把这虫子僵尸怪物给劈砍城了两半,但是兀自不放心一般,又是刷刷挥舞了几刀之后,这广场里面上躺着的虫子僵尸就已经被砍成了好几大块了。
而随着这虫子僵尸被一刀给劈砍成两半之后并且剁碎成几大块,那本来好像一张黑色的蜘蛛网一般包裹在这虫子僵尸上面的黑色烟雾,再次好像毒蛇一样蠕动起来。然后居然从这银色虫子的尸体碎块上面飘荡起来,再次飘回了那石头小棺材的附近。小棺材裂开一条缝隙,这几股黑色烟雾便全部都飘荡了进去,然后棺盖盖上了。显然是那小棺材之中的“妖怪”知道这银色的大肉虫子已经被劈砍成为了几块,已经没有办法再控制操纵了。所以把那古怪的黑色烟雾给收了回去。
我们长出了一口气,以为总算是把最麻烦的事情给搞定了。哪里知道,心里面的一块石头刚刚落地,我刚想要喊上一声“你是端木师傅么”的时候。那些好像章鱼触手一样挥舞着的,本来有些不够长的银色藤蔓植物的枝条居然猛然之间长度暴涨,刷刷刷的探出去十几条,朝着那神秘黑衣人的方向去了!
不好!这古怪的藤蔓居然还能够再变长。
我们四个心里估计都闪过了这样不妙的念头。不过好在那黑衣人虽然顺利弄死了那银色大肉虫子“两次”,但也并没有因为胜利而失去警惕。所以当这些骤然之间变长的银色藤蔓枝条朝着他伸过去的时候,他非常灵敏地躲开了。并没有被这些枝条给击中或者缠绕起来。让我们心头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现在这神秘黑衣人是唯一能够活动的,也是我们能够顺利脱险保命的最后希望了。如果连他也栽在这儿了,那我们就真的是只有等死一途了。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希望他悲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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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黑衣人也栽了,我们今天就算是彻底的等死了。
他一下灵敏躲开之后,那些骤然伸长的银色藤蔓的枝条也并没有继续朝着他攻击,而是刷刷刷地把地上散落着的那些银色大肉虫子的尸体岁块儿全部给卷了起来,然后收了回去。然后往后面一扔,稀里哗啦的肉块就再次投进了我们身后的这空心石柱里面。而与此同时,那些扭动着挥舞着的疯狂藤蔓枝条,这个时候再次安静了下来,仿佛又陷入了沉睡之中一般。
看到这情形我们心里有是咯噔一下。这银色的藤蔓植物居然把这银色大肉虫子的尸体碎块儿扔回了空心石柱里面。难道说……这有一点儿回炉重造的意思么?该不会这些银色肉虫子的尸体碎块儿扔回这空心石柱里面之后,真的过一会儿就又会从里面爬出来一条活生生的恶心的银色大肉虫子?!
光是想想就让人有些不寒而栗了。
但是这个时候,没有了各方面的干扰,我终于再也忍不住心中激动的情感,对着那正朝着我们飞快过来的那神秘黑衣人大声喊道:“你……你是端木师傅么?你先玄鸟遗宫里面被那种人形巨怪抓走没死?你还活着!”
我激动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对于端木,我是很有感情的。不但因为我觉得他是一个好人,一个面冷心热的善良的人,而且他光是在玄鸟遗宫里面就数次救过我的命。最后打开中央神宫第二层的金属大门之后,那人形巨怪伸出黑色爪子抓过来的时候,也是他把我猛然朝着后面一推,最后还救了我一命。
现在知道他很有可能没有死,不但没死,甚至还跟着我们一起进入了这妲己古墓之中。这让我如何不激动呢?!想到端木没死,我们还可以再次见面,一起冒险,一起为我身上的傅家诅咒寻找解药或者为他做一点儿什么事情,我就觉得心情大好。
可是很快我的心情就好不起来了。首先,我的激动大喊大叫完全没有激发起这神秘黑衣人的一丁点儿的回应。甚至连一句承认或者否认的话都没有说,完全无视了我问他是不是端木这个问题。反而是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小心!这妖藤要动手了。”
小心?妖藤动手?
本来以为已经差不多处理了最棘手的东西,但是没想到这神秘黑衣人一边朝着我们跑过来,一边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们顿时心头一跳。一种不安的感觉瞬间掠过,然后果然就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了。
捆绑着我们的不动了的银色藤蔓,现在再次疯狂地动了起来!而且这一次,似乎不再是针对那神秘黑衣人或者毫无意义的扭动挥舞了,这一次,这粗大诡异的银色藤蔓的目标,是捆绑在空心石柱上面的我们,这五个祭品!!!
大量的枝条开始好像毒蛇一样扭动着到了我们身体前方,这一次并没有再缠绕到我们身上,因为我们身上也密密麻麻的缠绕了足够多的枝条了。而这些晃动着的好像毒蛇一般的枝条,则是在我们身体前方晃动着,真的如同要对我们下嘴的毒蛇一般!看的我们是心惊肉跳。
那神秘黑衣人似乎也显得有些焦急了,口中突然大喝一声,我都没有看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就只见不远处血光四溅,那黑衣人不知道怎么就割破了自己的胳膊,鲜血飞快地流淌到他手中的黑色短刀上面。他再那么有意地一涂抹,立刻整个一把黑色的短刀就变成了血红色的短刀!这个时候,他距离我们,还有不到三米的距离了……
但是这银色藤蔓的枝条已经动了。那本来看上去还算是正常的植物一般的枝条尖端,但是现在这尖端上面突然就裂开了来。只听到噗的一声,这枝条的尖端好像轻微地炸裂开了,居然好像一朵花瓣一样,裂开成为了五瓣。但是这裂开的五瓣内部,却是长着密密麻麻的极其锋利尖锐的牙齿一样的东西!甚至再通过这裂开的一部分缺口,能够看到这银色藤蔓植物的枝条内部,居然并不像普通的植物那样。而是空心的,里面是血红色的肉质内壁,居然也都密密麻麻的分布着白色的好像是牙齿一样的东西!!!
看到这样的情形,我们就算是白痴也都明白了过来。这坑爹的鬼东西,外表看起来好像是某种银光闪闪的藤蔓植物。其实这他娘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植物!植物会长成这个形状?而且枝条内部是红色肉质内壁,还有牙齿一样的东西么?!
这一条粗大的缠绕在这空心石柱上面的貌似藤蔓植物的东西,根本不是植物,而是一种长得很像是植物的动物!!!
看这银光闪闪的外形,已经跟刚才那条被黑衣人杀死的银色虫子极其类似的身体内部形态。我们有足够的理由怀疑,这一条粗大的好像银色藤蔓一样的鬼东西,是不是跟从那空心石柱里面爬出来吞噬活人凝聚为精血给那小棺材里的“妖怪”享用的银色大肉虫子,根本就是同一种的东西!
说不定……这巨大的银色藤蔓是那银色肉虫子怪物的母体都有可能。那银色的肉虫子只是这东西的幼虫……
想到这儿,我就感觉浑身都直冒冷汗。这个事实实在是有些太惊悚太恐怖了,简直让人感觉有些无法接受。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也由不得我们不接受了。
这些毒蛇一样的银色藤蔓枝条……哦不对,现在应该知道这些东西根本就是类似于那一条巨型虫子身上长出来的触手了。猛然动了,十几条末端裂开好像花瓣一样的东西刷的一下朝着我们攻击了过了。这一下攻击,就非常的凛冽!
我眼角的余光看的一条末端裂开好像花瓣一样的触手刷的一下就射了过来,好像一个洗盘一样牢牢地吸附在了老白的胸口处。然后我就听到老白口中发出了一阵杀猪似的惨叫声,声音极其的凄惨。
他似乎是我们五个里面最先遭到攻击的人了。不过我立刻就感觉到劲风扑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携带着风声飞快地过来了。然后我就看到血红色的刀光一闪,只听到噗哧噗哧的声音响起,本来那好像洗盘一样吸附在老白胸口的那些花瓣一样的裂开触手已经被全部斩断。
是那疑似端木的神秘黑衣人!!!
他现在已经到了我们近前,也正是因为他的速度够快,所以才在老白遭受到更大的伤害之前动手了。刷刷几下就斩断了那些触手,而那些本来被斩断之后不但不会消失反而会继续变多的触手,被他手中的沾满了他的鲜血的黑色短刀砍中,居然全部都枯萎了。不但枯萎,还石化了一般,全部砸落到地面上了。
看到这儿,我心头一喜。立刻知道我们今天肯定有救了。神秘黑衣人已经到了跟前,而且手里就握着能够斩断捆绑我们的枝条的神兵利器,自然是活命有希望了。
老白整个人已经脱离了这银色藤蔓植物……或者是虫子的捆绑,整个人一下从石头柱子上面掉落到广场地面上。不过我们本来就只被捆绑了一米多高,这么直接掉落下去也不会怎么受伤。
我旁边的老白都得救了,下一个肯定是我得救了。我心中激动万分,一种死里逃生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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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计救完老白就该救我了吧?
但是这个时候,大龙星邈的惨叫声也响了起来,甚至不知道还在处于昏迷状态的高叔怎么样了……
心头闪过这样有些焦急的念头的同时,我耳朵里面就听到了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你没事儿,我先救其他人。”
然后……然后我预想之中的得救就落空了!
我靠啊!!!你,你他娘的绝对是端木!这种喜欢阴我让给我吃亏的性格,而且还如此理直气壮完全没有一丁点儿的愧疚感。一定就是端木那个家伙没跑了!我心中愤怒,已经认定了这个把自己好像粽子一样包裹得严严实实脸都不愿意露出来的家伙就是端木了。
可是生气归生气,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其他心思去管那么多了。因为我赫然发现,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那些末端已经裂开如同花瓣的藤蔓枝条或者说是虫子触手,已经朝着我发动了。而且还是好几条一起发动,速度极快。
我顿时就只感觉到胸口一凉,低头一看赫然就发现好几个洗盘一样的东西,已经紧紧地吸附在了我的胸口上面,而且看着造型,显然是马上就要钻进我的肉里面去了。想到刚才连老白那么资深厉害的盗墓者被这花瓣一样的东西吸附在胸口都疼痛得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声,而现在大龙和星邈都正在惨叫呢,我就心里面直打哆嗦。这玩意儿带来的剧烈疼痛肯定不是人能够忍受的。
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就在我牙关紧咬,闭着眼睛不敢看自己胸前血肉模糊,一心祈祷端木这家伙动作快一点儿能够救下大龙星邈高叔之后我还没有被这东西给玩儿死,还能够救得过来。
可是让我觉得有些奇怪的是,一小会儿时间过去了,我居然并没有觉得剧烈的疼痛,似乎也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血肉被吃掉或者吸收走之类的。反而是听到老白惊讶的声音。
“傅……傅老弟。你怎么回事?”
呃?什么怎么回事?
我被老白古怪的声音搞的有些迷茫了,索性直接睁开眼睛,想看看自己的胸膛已经被那些可怕的花瓣形触手给糟蹋成什么样子了。可是当我睁开眼睛低头往胸膛处一看,我顿时就目瞪口呆了!
那些明明已经好像洗盘一样吸附在了我的胸膛上面的银色触手,现在……现在居然吸附在我胸膛上面的部分区域上面,长满了一簇簇好像绿色的苔藓又好像绿色蕨类植物的东西!!!
本来银光闪闪很有光泽的枝条触手,现在前端上面长满了这种绿色苔藓一样的蕨类植物,看起来就仿佛是什么东西发霉了一样。银色的光泽已经不那么鲜亮了,而是显得有些灰暗。甚至整个都非常灰败,就像是马上就要彻底烂掉了一样。
很明显的,这些吸盘一样吸附在我身上的花瓣形银色触手,斗不过这些突然滋生出来的绿色蕨类植物。
但是让我感觉毛骨悚然浑身汗毛直竖的是,这些苔藓一般的蕨类植物,非常明显是从我的胸膛上面,我的身体里面长出来的!!!
也就是说这些裂开了花瓣一样的银色触手,在吸附到我胸膛刺进我血肉里的一瞬间,好像是引发了我身体里面某种东西的反弹一般。不但没有能够吸收吞噬到我的血肉,反而是被从我身体里面瞬间滋生出来的一些东西给弄了个半死不活。
我不是傻子,看到眼前的景象,我的脑袋里面瞬间回想起来了我刚被从那灌满黄泉水之中的墓道里面救出来的时候待的那个封闭的墓室。在那个封闭墓室之中,发现了一具高大巨人尸骸,那巨人尸骸的头颅内部,就长满了这种古怪恐怖的绿色蕨类寄生植物。因为好奇去查看,那些绿色寄生蕨类植物全部都转移寄生到我的身上来了。
只是当时我被剧烈的疼痛弄得昏迷了过去。然后醒过来之后就再也找不到一丁点儿那种绿色寄生蕨类植物存在过的痕迹了。无论是那巨人尸骸空空荡荡的头颅之中,还是我的身体里面,我都没有发现那种绿色寄生蕨类植物的踪影。搞的我很长一段时间里面都以为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了……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这种恐怖离奇的绿色寄生蕨类植物居然出现了!而且是从我的身体之中,从我的血肉里面滋生出来的!!!
天可怜见!我是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之中居然寄生着如此诡异如此可怕的玩意儿。但是我却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到,也并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异样。反而还觉得身体素质有所提高,我本来还以为是随着我盗墓探险经验的提升而有所提升呢。现在看起来,恐怕并不是这么回事儿了……
一时之间,我脑海之中闪过了诸多念头。也不知道我是该哭还是该笑呢。很明显,当初在那个封闭墓室之中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并不是幻觉,而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那具高大的巨人尸骸头颅之中的确是有着这绿色的寄生蕨类植物,也的确是全部转移到了我的身体里面了。并且一直都完全让我没有察觉地寄生在我的血肉之中。
可是到现在位置,这些寄生在我的身体里面的苔藓一样的蕨类植物不但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危害(除了刚刚寄生在我的身上的时候往我体内钻的那种让人昏厥的剧烈疼痛),反而是让我的身体素质有了很缓慢的提升,而且现在又抵挡住了银色藤蔓枝条的攻击。
可以想象,如果没有这些绿色寄生蕨类植物的出现,估计现在我已经被这恐怖的又像植物又像虫子的藤蔓外形的鬼东西给吃掉了。哪里能像现在这么好好地活着,还有低头检查胸膛和回忆之前经历的闲工夫啊。
这个时候我才终于明白了刚才那神秘黑衣人对我说的一句话了。他说我没事儿,不用救我,先去救其他人。原来是这么个意思,看来他应该通过某些方面发现了是身体里面寄生有这种绿色蕨类植物。而且看起来这玩意儿,似乎并不比银色藤蔓弱多少……至少,保住我不被这银色藤蔓吃掉还是可以的。
这个时候,星邈也已经得救了,看到我胸口上长出来的那些绿色苔藓一样的蕨类植物把想要吞噬我血肉的那些银色枝条都给寄生了搞的灰色败落,星邈兴奋地大喊道:“我靠岳大哥!你这运气果真不是盖的。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儿,但是看这个情况,你是不是以前什么事物无意之中吃过什么天材地宝啊?憋宝人的宝贝典籍之中也没有记载类似的神奇玩意儿啊。快说说你吃了什么?”
看到这小子对我身体里面长出来的能够对抗这些银色枝条触手的古怪绿色寄生蕨类植物比我能不能活命更加感兴趣,我就恨不得一拳揍死这个坑爹的家伙。于是我有些愤怒地喊道:“喂喂,我说,我现在还被这可恶的银色妖藤给捆绑在这空心石柱上面啊!你们不关心我的死活,却是在关心这些古怪的绿色玩意儿。是不是兄弟啊?!”
老白和星邈同时瘪瘪嘴,异口同声地说道:“刚才那救我们的黑衣人兄弟不都说了你没事儿,死不了,不用救的么。之前我们还担心以为你和他有仇呢,没想到你小子居然有奇遇,还真的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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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邈也感叹说道:“我也感觉这黑衣人像是端木大哥啊。待会儿等到事情解决了,我们再好好问问吧。”
我自然是点点头,这个想法之前就一直有。我看了看身上还捆绑着我的那些银色枝条,有些不爽地说道:“老白,你手里面不是有百辟刀么?给我把这些枝条斩断,直接把我给救下来啊。”我有些不爽地低头看了看身上依然把我捆绑的严严实实的那些银色枝条,对老白说道。
因为寄生在我身体之中的这些古怪绿色蕨类植物,似乎并没有主动出击的爱好,只有当这些银色的妖藤对我发动攻击的时候才会出现保护我的身体不受到伤害。其余的时候,哪怕我被捆绑在这空心石柱上面,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虽然自己的命算是保住了。那疑似端木的神秘黑衣人说得对,我根本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但现在好像一个粽子(非僵尸,能吃的那种)似的被捆绑在这空心石柱上面,恐怕也有些不太好啊。
但是听了我的话老白却有些无奈地耸耸肩膀:“老弟啊,你刚才也看到了?这银色妖藤不是那么容易斩断的。砍断一根枝条说不定立刻就要重新长出两根来的。现在你既然没有生命危险,我看还是老实呆着,准备等着那黑衣人兄弟救下了高叔之后再来救你吧。”
星邈和刚获救不久的大龙也站在老白旁边点了点头,让我不要惊慌,反正看样子这银色的妖藤是拿我没有办法了。大龙这家伙还笑嘻嘻地说我更加的像是妖物,因为我身上莫名其妙长出来这些绿色的诡异蕨类植物,让这银色妖藤都拿我没有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到太阳穴上面有点儿痒痒的,就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太阳穴上面轻微地摩擦着的那种感觉,非常的古怪。我刚想要扭过头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我太阳穴的部位动来动去的,猛然就想到了一个可能。肯定是这银色妖藤啊!难道这东西想要直接从太阳穴一下插进我的脑袋里面去么?
心里面刚刚冒出来这个念头,立刻就听到星邈他们有些惊慌地喊声:“岳大哥小心!这一次好像的来了个猛的。你躲避一下,别被这东西一下刺进脑袋里面去!万一那绿色蕨类植物没有保护好你的脑袋……”
啊?什么情况?
听到星邈惊慌的话语,再看到前面广场上站着的这三个家伙脸色有些焦急的神色。我心里立刻咯噔一下,知道恐怕是这银色妖藤弄出了什么厉害的东西朝着我的脑袋来了。我刚想要偏头躲避一下,却是立刻感觉到太阳穴处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紧接着,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古怪感觉……
这种感觉,并不是脑袋被什么实际的东西刺入进去的那种实实在在的疼痛感,而是一种虚无缥缈的,让人觉得脑袋虚无缥缈的疼痛感。仿佛是有什么虚无的,无法用言喻来说明的东西在使劲儿地往我的脑海里面钻。
我感觉自己的手脚冰凉,心中惊慌无比,同时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只看到大龙他们朝着我跑过来惊慌的神色,耳朵里面仿佛也听到一些嘈杂之音。然后这些嘈杂之音越来越大,眼前的景象模糊,但是却开始有一幅一幅莫名其妙的画面开始在我的眼前闪现……
等到我猛然仿佛从深深的湖水之中猛然抬起头来恢复清醒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居然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或者说,我发现自己居然并不是在诡异的妲己古墓之中了,而是……而是在一个用木头制造的好像囚笼一样的地方。而且还在缓缓地移动着,道路似乎有些颠簸,时不时的我就能够感觉到自己在不断地摇晃。这木制囚笼的木栏之间缝隙很大,但是却能够看到偶尔闪过意思光芒。白痴也看的出来,这绝对不可能是普通的木制囚笼。怎么可能会有能在木栏之间发出亮光的囚笼呢?
难道我是穿越了么?
清醒过来之后,我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有些恶搞的念头。当然,我其实只是跟自己在心里开个玩笑而已。并不会真的以为自己穿越了什么的。不过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我需要好好地观察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自己的眼睛似乎有些不太好用了。虽然能够勉勉强强地看清楚四周的景象,但是总感觉看什么东西都有点儿模模糊糊的,仿佛眼睛前面被蒙上了一层银色的薄纱一样,看什么东西都是银光闪闪的。更奇怪的是,我总觉得这个视觉高度似乎有些问题。
现在我自己是身处一个木制囚笼之中,四周都是苍天古木,极其高大,真正的遮天蔽日,几乎看不到阳光。显然,现在我也是在一个原始森林模样的地方行走。四周也有人,一群群在这原始森林之中行走着,不过这些人的打扮都非常的奇怪,身上穿着的衣服都非常简单,简单得让人发指,好像原始社会的人一样。
行走之间,偶尔能够看到一些身穿黑色盔甲,手持黑色金属兵器的人在旁边闪过,才显得不那么的蛮荒。但是……却更加诡异了。
因为我已经分明地发现了,那黑色的金属盔甲,还有那些身穿盔甲之人手中的黑色兵器,正是用息壤膨胀变化而成的那种金属质感!!!
什么情况?
我越来越疑惑,等到我低头想看看自己身上的情况的时候,我差点儿直接给吓得晕了过去。
因为我赫然发现,自己……自己居然不是人的身体形态。而是一团银色的软体动物一般的东西!!!现在正软乎乎的瘫软在这木制的囚笼之中,浑身银光闪闪,身体四周还有一些又像是枝条又像是的触须一样的东西在轻微地晃动着。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眼睛,又是如何“看到”四周的景象的呢?不过难怪“看”什么东西都感觉模模糊糊的,好像被蒙上了一层银色的薄纱。这他娘的可不就是有一层银色薄纱么?现在我自己就是一团银光闪闪的软体动物!
到了这个时候,我差不多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之前我们的猜测应该是对的。这巨大的缠绕住整个广场中心的空心石柱的银色藤蔓果然并不是真正的植物,而是一种外形类似于植物的软体动物。而现在,我似乎是进入了这软体动物的记忆之中了?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这一点应该还是能够猜到的。
“我”又开始大量起来四周的景象了。这一次,我看到了其他更多的景象。一只只狐狸,比我平时看到的都要大上好几圈儿,现在正整整齐齐地排成一个长队,背上都驮着各不相同的东西。有的跟“我”现在所处的环境类似,是一个木制的笼子,有的是黑色金属,有的是一些被捆绑稳当的瓶瓶罐罐的。总而言之,这是一幅部落大迁徙的画面。
联系到我们在妲己古墓里面经历的事情还有那个古怪广场的情形,已经眼前看到的画面,我猛然反应了过了。我现在所看到的,正是当初妲己带着商王朝的残余部族和她自己的有苏氏在东北地区迁徙的情况!!!
也就是说……苏妲己本人肯定也在这一支队伍里面。想到这儿,我心中不禁有些激动。如果能够通过这一个银色妖藤的记忆看一下真正的妲己的样子,我也觉得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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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神话历史之中的人物,九尾妖狐苏妲己啊啊!虽然我知道这只是传说,真正的苏妲己恐怕应该只是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小部落的首领,但是千百年来的传说已经让那个年代的人们都带着一层神话色彩了,看看总是让人觉得心情激动的。
可惜的是,我现在仅仅是在经历当初这银色妖藤幼小时候的记忆罢了。并不是我自己在真正控制着这一具恶心的软体动物一般的身体的动作。所以如果几千年之前它没有真正的朝着苏妲己所在的方位转过去,我也就是看不到的。
我心中不由得觉得有些沮丧。
这个时候,我看到前面不远的地方,似乎有一个身穿黑色盔甲的人朝着一只大狐狸走了过去。那一只大狐狸后背上似乎也是驮着一个跟我现在所处的古怪木制牢笼有点儿类似的笼子,因为隔着我现在还有一段距离,再加上这银色妖藤的视觉似乎本来就有些不太好使,所以我也看不太清楚那只大狐狸后背上面驮着的木制囚笼之中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是没来由的,我感觉到“自己”心里面开始浮现出一股恐惧的感觉,似乎是心跳漏了半拍的那种感觉,而且与此同时身体也开始颤抖了起来。
自然的,这个时候我不会真的觉得自己没来由的害怕。这时候真正在害怕的,恐怕应该是这个还是幼年时候的银色妖藤了。我现在正在经历着它的记忆,所以自然就能够感觉到那种恐惧和身体的颤抖了。可以说我现在就好像是一个寄生虫一般寄生在这有效的银色妖藤之中,只不过是寄生在它的记忆里面。
很明显的,说明前方的那个浑身黑色盔甲的人要做的事情会让这银色妖藤非常的害怕,或者说是一种本能的恐惧。这妖藤果然不是植物,而是一种有自我意识的软体动物。只是这软体动物的智慧到底到什么程度我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至少能够具备“害怕”这种情绪的,说明至少还是有自我意识的。不会是真正彻底的低等动物。至少也有也有一般普通哺乳动物的智力水平吧。
很快的,我就知道为什么这银色妖藤会有这种害怕的情绪了。因为前方那黑色盔甲的人已经走到了那只大狐狸的身边,然后打开了那个木制囚笼上面的盖子,把手伸进了那个狐狸背上驮着的木制囚笼里面,然后从其中抓出来一团不断扭动着的东西……
看到那一团被身穿黑色盔甲之人抓在手上不断挣扎着的银光闪闪的好像软体动物一般的东西,我就明白了过来。原来那里面关着的也是一个银色妖藤啊。我还以为这么妖异的东西应该的独一无二的呢,现在看起来,似乎并不是这么一回事。这银色妖藤,应该也是一种生物,看起来曾经数量不止一个,至少看样子这一支从玄鸟遗宫之中撤退出来的人马应该是有不少的。
也不知道当初苏妲己听从商王子辛的命令,从玄鸟遗宫之中撤离的时候,带走了商王朝多少的积累。
再说那一团正在那黑色盔甲之人手中剧烈挣扎着的银色妖藤幼体,被那人抓着朝着后面走过去了。我能够感觉到是所经历记忆的这一个银色妖藤幼体更加害怕了,整个都在不断地颤抖着。然后我感觉到“自己”的视线在朝着后面缓缓转移,这就说明这一个银色妖藤幼体虽然害怕,但是还是在盯着自己的同类。想要看看它们的下场。
于是,我就看到那全身都覆盖在黑色金属盔甲的人拎着那一团银光闪闪的软体动物,就到了一个东西前面。而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我再次震惊了!
那个东西跟其他的不一样,不再是被大狐狸给驮在后背上的了。而是放置在一块大木板上面,而这一块大木板下方又穿过了几根木头,这几根木头的末端放在四个身穿野兽皮,身形健壮的奴隶模样的人肩膀上。就好像是抬着一顶没有顶盖的轿子一般。
而这个被抬着的东西,正是我真正所处的那诡异广场之中,本来被已经长大之后的银色妖藤缠绕起来的小棺材!!!
这一口看起来就好像是用普通石头打造的小棺材,也不知道里面装着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从这些人对这小棺材的重视可以看得出来。这东西无论对于商王朝遗民还是对于有苏氏部落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否则的话,不会跟其他运送的物品有这么明显的区别待遇。
那身穿黑色金属盔甲的人一手拎着还在他手中不断挣扎着的银色妖藤幼体,一边走到了那被抬着的小棺材前面。
抬着小棺材的四个身穿兽皮的奴隶赶紧跪了下来,把肩膀上面抬着的小棺材放到了地上。与此同时,那浑身覆盖金属黑色盔甲的人也对着那小棺材跪拜了下来。嘴里开始念念有词,好像是在唱歌,仿佛是一种祭祀的歌声或者吟唱。总而言之我是听不太懂的。
但是我感觉到我所“附体”的这一个银色妖藤幼体又开始颤抖了起来,那种害怕的情绪更加的强烈了。
然后我就看到,那身穿黑色金属盔甲的人站了起来,手中的黑色长刀一挥,就把手中的那个银色妖藤幼体给砍成了两半然后扔到了那小棺材上面。刚一接触到这小棺材,那小棺材的盖子立刻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刷的一下推开了,然后又是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把这断裂成两截的银色妖藤幼体给拉了进去。
我感觉到自己“附体”的这一个银色妖藤幼体在剧烈颤抖,一种极端害怕的情绪,同时“我”这个意识则是努力地想要睁大眼睛或者探出目光去,想要看清楚那打开的小棺材里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被商王朝遗民和妲己带领从玄鸟遗宫之中逃出来的有苏氏如此的看重。
但是这只是这一个银色妖藤幼体的记忆,我最终没有能看清楚那打开的小棺材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我已经明白了过来。这小棺材里面的“妖怪”,在几千年之前,这银色妖怪藤还没有长大或者说那有苏氏部落没有发现利用活人精血来祭祀这小棺材之前,是直接把这种银色妖藤的幼体当作食物来给那小棺材之中的“妖怪”食用的。
看到这儿我有些想笑了。没想到这么不可一世,厉害万分的银色妖藤。曾经仅仅只是那小棺材里面“妖怪”的食物罢了。其实现在长成巨大的银色藤蔓之后角色也没有变化,只不过是自己给小棺材吃变为了找食物给小棺材吃,现在这种事物,就是活人精血。
我终究是没有看清楚那小棺材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眼前的景象又变化了,看来这银色妖藤幼体的智慧不好太高,记忆也并不完整连贯,而是断断续续的。
只是当我眼前的景象再次扭曲变化起来的时候,我仿佛是听到隐隐约约一声让人迷醉的女人的声音。这一次,我不知道怎么的似乎听懂了……
“唉,这是我们玄鸟一族最后的希望了。华夏部族……逼迫太紧。”
这个声音,跟我曾经听过的小暄的声音一模一样!但是,我绝对不会认为这是小暄的声音。这是几千年之前那银色妖藤幼体的记忆啊!怎么可能是小暄的声音。
那么……这是……苏妲己的声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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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常欣喜,也非常惶恐。
欣喜的我是听到了神话传说故事之中九尾妖狐苏妲己真正的声音,惶恐的是这个声音,居然和小暄一样。
然后等我再次恢复意识,睁开那仿佛是蒙着一层银白色的薄纱的视线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是在一个十米见方,四周都是黑暗虚空的广场之中了。
就是这个地方!看来我是跟随这银色妖藤的记忆达到了这广场里面了。
环顾四周,广场中心,一根粗大的石头柱子已经被竖起来了。这本来就不大的广场上面,站着十几个都全身覆盖黑色金属盔甲的人,还有不少被押解着的奴隶模样的人。而那一口被苏妲己称之为“玄鸟一族最后希望”的小棺材则是被放在那石头柱子旁边。
我再看看“自己”,才发现这银色妖藤已经长得很大了。虽然还没有真实世界里我看到的那么粗大的缠绕住整个石头柱子,但是也已经不再是幼体了,而且比起软体动物,现在则更像是藤蔓植物的形态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似乎又听到了人说话的声音,而且这一次,我听明白了。
“首领,这一只神粮似乎发生了变化。似乎……是神佑我族啊!”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没有回头,当然其实是这银色妖藤没有回头,所以我也就看不到说话的苍老声音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而且什么“神粮”之类的词语也让我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紧接着一个悦耳的女声响了起来。我心头一喜吗,是那小暄,不对,应该是苏妲己的声音!
“大祭司,这神粮发生了什么变化呢?对我们有利么?”
那苍老的声音带着兴奋:“首领过来一看便知!本来我们的神粮已经不多了,眼前的这一只已经是最后的一只了。但是老祖宗还没有半点动静。本来我已经觉得绝望了,但是,这一只神粮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让老祖宗欣喜啊。”
这个时候我已经有些明白了。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口中的“神粮”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但是听起来……似乎指的就是现在这一个已经长大了的银色妖藤。我记得这银色妖藤是用来当作事物给那小棺材里面的东西食用的。而这东西又被称之为“神粮”,难道说……这小棺材里面装着的东西是……神明!!!
这个念头吓得我一哆嗦。不过我马上安慰自己到,这不过是这些上古时期奴隶社会的人的迷信罢了。哪有什么神明。这些古代人看到不能理解和解释的现象,就认为是天神。很有可能这小棺材里面的东西是一种极其厉害的怪物,所以被他们这个从商王朝分裂出来的部族当成了神明。而这种银色的妖藤,其实就是这种怪物的食物。
这个时候,我模糊的好像覆盖了一层银色薄纱的视线之中,就看到了两个人影渐渐走了过来,而且逐渐勉强能够看得还算清楚了。一个苍老的鸡皮鹤发的老头子,脑袋上面还插着黑色的羽毛,身上挂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想来应该就是有苏氏部落的大祭司了。这属于原始社会的遗留,也是先秦时代最重要的“政府”职位了。
因为先秦古人认为“国之大事,唯祀与戎”,意思就是把祭祀和战争做为国家最重大的事情,除此之外还有“非其鬼而祭之,谄也”,“国不祭非族,民不祀非类”的说法,祭祀甚至还比战争重要!!!所以可想而知先秦时代,大祭司在部族或者王朝之中的地位了。
而另外一个人是女人,基本可以确定就是苏妲己了。看到她的脸的时候,我终于彻底确定了,这张脸,就是小暄的脸!一模一样,完全没有一点差别。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或者是声音,小暄都与数千年之前的苏妲己一样。这究竟是巧合,还是轮回,或者是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神秘力量造成呢。我心中涌起了惊涛骇浪,甚至没有注意去听这苏妲己和有苏氏部族大祭司之间的对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神来,听到这大祭司指着“我”的方向说道:“首领请看!”
话音刚落,一个浑身黑色盔甲的人便把一个在大声哭嚎着的奴隶揪了出来,一边踢打一边拉扯到了“我”被关闭着的木制囚笼面前。然后一脚把那奴隶踢得跪下来,接着手起刀落,那奴隶便被砍落了脑袋,倒在了血泊之中。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弥漫了开来。
不知道怎么的,一闻到这一股血腥味儿,“我”立刻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躁动了起来,仿佛是身体深处有一种极其强烈的**被勾起来了,仿佛是闻到了血腥味儿的鲨鱼一般,充满了对人类血肉的渴望。
蠢蠢欲动之间,我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了一样,有一个部位似乎从身体之中脱落了下了。我顺着仿佛蒙上了一层银色薄纱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从“我”银光闪闪的巨大身体上面,正中心的位置,一团好像软肉的东西蠕动着蠕动着,然后好像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挣扎着从银色妖藤的上面掉落了下来,在地上蠕动起来。
那赫然是一条肥肥的,身上还带着黑色环形的银色大肉虫子!
这个时候我终于确定了,这巨大银色藤蔓和这银色大肉虫子果然他娘的根本就是一个东西!之前我们就隐隐约约有了这样的猜测,觉得这吃人的银色大肉虫子恐怕和这银色妖藤有着密切的联系,现在在银色妖藤的记忆之中看到这景象才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两者根本就是一个东西啊。那从空心石头柱子之中爬出来吃人凝聚精血的银色大肉虫子,根本就是这银色藤蔓的一部分!!!
这一条恶心恐怖的银色大肉虫子从银色妖藤之中以分裂出来,便朝着那一具倒在血泊之中的无头奴隶尸体爬了过去。然后跟之前现实世界里面我所看到的一样,上半身裂开来,显出了恶心的血盆大口,开始大口地吞噬起地面上的尸体来。
我甚至听到了苏妲己发出的一声低低的惊呼,显然是眼前的景象让她也大吃一惊:“大祭司,神粮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首领继续看下去吧。大祭司说道。
接下去的事情我不用想也知道了,那银色的大肉虫子把死去的奴隶吃的干干净净了之后,便朝着那一口小棺材爬了过去,凝聚出一团鸽子蛋大小的大密度精血滴落到棺材上面被吸收,然后那棺材飘荡出一缕黑色烟雾反馈给这银色大肉虫子。这银色大肉虫子似乎非常的满足,然后缓缓爬回了银色妖藤旁边,我感觉到一种奇特的力量进入了“自己”的身体里面,非常的舒服。
“首领明白了吗?老祖宗……自己是有智慧的啊!他已经知道我们的神粮快要用光了,所以用这种方法,便能够一直下去。知道他真正苏醒的那一天。只要我们有奴隶,完全可以继续让老祖宗活下去!”
原来如此!
我也已经明白了过来。原来这所谓的活人祭祀是这样。一切恐怕都是那小棺材里面的东西搞的鬼。虽然不知道那小棺材里面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是星邈说的憋宝人典籍里面记载的“妖怪”还是这大祭司和苏妲己口中的“神明”,但是毋容置疑的是那东西是有智慧的,而且智慧绝对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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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被大祭司和苏妲己称之为“神明”,“老祖宗”的东西智慧显然不低。
它应该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事物,也就是那种银色妖藤已经快吃光了,就剩下最后一只。而显然它应该是处于一种休眠或者重伤状态,必须保持进食。所以它肯定是用一种特殊的方法影响了这最后的一个银色妖藤,让其发生了变异。居然分裂出来一个字体,也就是那银色的大肉虫子。从生物学角度上来说,软体动物要分裂出个体的确相对来说比较的简单。
这样以来,那小棺材里面的东西用那种古怪的黑色烟雾引诱这银色大肉虫子吃掉活人,凝聚成古怪的大密度精血给它服用,然后它再反馈黑色烟雾给银色的大肉虫子和这银色妖藤的母体。形成了一个简单的生态循环系统一般!!!
我被彻底惊呆了。这……这小棺材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邪乎的玩意儿啊!
接下来我就感觉到自己被那十几个身穿黑色盔甲的人——现在我知道他们应该是属于商王朝遗留下来的正规精兵了,举了起来。然后朝着那石头柱子扔了过去,我感觉得到这银色妖藤似乎被石柱的独特材质所吸引了,就好像磁铁一般。银色妖藤的身体刚一接触到这石头柱子,立刻自然而然地缠绕了上去。不过这个时候的银色妖藤还太小,几乎只缠住了这广场中心的巨大石头柱子的五分之一不到。
那些身穿黑色盔甲的商王朝士兵把银色妖藤下方的一些枝条触手全部塞进了这石头柱子下方的洞里面,那银色大肉虫子也顺着这石柱往上爬行,然后从上方的开口钻进了柱子里面……
这样一来,这银色妖藤的枝条触须就伸进了这空心石柱的内部,那分裂出来的银色大肉虫子也钻进了石柱之中,石柱和妖藤,是彻底的融合为一体了。
我耳边又传来了那大祭司和苏妲己的声音……
“如此一来,我们用奴隶的血肉给老祖宗服用。总有一天,老祖宗会重新归来,带领我们玄鸟族人从那些华夏人手中重新夺回这片大地的统治权。从大禹阴谋夺取了先祖契的天下开始,我们玄鸟一族,就和那华夏部族势不两立了……”
“唉,就这样吧。不知道大王留在神宫之中怎么样了。地下的异动越来越频繁和剧烈。其实,如果和华夏部族合作的话……”
“首领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玄鸟一族,断然不会和华夏族人合作。好了,老祖宗安顿在这里,等待他归来。我们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这里已经远离九州,但是,却和九州……”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耳朵里面传来的话也模模糊糊的,四周的景象开始扭曲了起来。然后……一片混沌。
等到我重新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回到了真实的世界之中。自己依然是被这银色的藤蔓捆绑在这古怪广场中央的空心石柱上面。我感觉到太阳穴处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感,只是还不算太剧烈。而老白正挥舞着百辟刀,准备朝着我身体旁边斩落过去,星邈和老白也手持匕首要动手了。
看得出来,攻击我太阳穴的东西似乎很厉害。
“他没事。所有这神粮对他的主动攻击都不会致命,最多稍微痛一下。”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神秘的黑衣人已经救下了高叔,现在他正把高叔扛在肩膀上面,站在旁边看着有些慌张的老白大龙星邈三人,有些漠然地说道。
本来慌慌张张要动手的老白三人听到这黑衣人这么说,再看看我似乎并没有哭爹喊娘的杀猪般惨叫,也就松了一口气下来。老白则是赶紧跑了过去,从那黑衣人手中接过了高叔,不断地说着谢谢。高叔在他心目中就是他的亲人长辈。
而那神秘的黑衣人,则是慢慢走到了我的面前,头套后面的一双眼睛显出锐利无比的目光,仿佛一把能够利剑一般。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是从这利剑一般锐利的目光之中看到了一丝疑惑和迷茫。只是这一丝疑惑和迷茫隐藏得很深,非常不容易被看出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能够发现。
这神秘黑衣人举起了他手中的那把属于端木的黑色短刀,然后刀光闪过,刷刷刷的几刀。我感觉到自己身体一松,那种被捆绑着是束缚感顿时消失。然后整个人就从这空心石柱上面掉落下来了。
不过好在本来离地也不高,也就一米多的高度,所以我也没有摔个狗吃屎什么的,而是平稳着陆了。
老白大龙星邈三人在那儿手忙脚乱地想要把高叔弄醒过来,而我则是站在这已经被神秘黑衣人为了救我们而砍得破败不堪的巨大银色藤蔓前方。看着这已经是有气无力奄奄一息的银色藤蔓,反而是有些感慨了。
不管怎么样,我进入过它的记忆。知道它并不是植物,也并不是完全的低等的软体动物。至少,它也是有着属于自己的微弱意识的生物。只是在受到那小棺材其中的东西影响之后,产生了变化,变得更加聪明也变得更加凶残。
不过现在,端木的那把黑色短刀似乎对它有严重的克制作用。被砍中之中,不但无法进行分裂,而且还飞快地枯萎了起来,现在已经是没有那种疯狂扭动着枝条触手的力量了。当然,这不是说我就同情这银色妖藤了,我只是经历了它的记忆,有些感概而已。同时也对这小棺材里面的东西更好奇了,也更忌惮了。
小棺材里面的东西,绝对不是我们能够去动的!
我看了几眼这正在枯萎的银色藤蔓,那神秘黑衣人似乎还不太满意这种枯萎的速度,直接走上前来。手起刀落,刷的一阵刀光闪过,这银色妖藤最主要的那一条粗大的主干应声而断。被这黑衣人整个斩断了,开始更加快速地枯萎了起来。
很快,就全部枯萎,并且好像被太阳暴晒过后的泥土一样龟裂开来,刷刷刷的变成碎块儿往下掉落。
我终于有时间来好好问问这个神秘黑衣人他到底是不是端木了。我转过身去看着他,非常激动地想要伸手去搭他的肩膀,结果他往后退后一步,眼睛里面对我流露出无比警惕和刀锋一样的目光。似乎对于我想要拍他肩膀的动作非常不舒服。
看的我心头咯噔一下。如果他真的是端木的话,就算不想和我们相认,但是也不应该用这样冷漠和凶狠的眼神看着我啊!要知道,在玄鸟遗宫的时候,那时候我可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菜鸟。但是端木对我则是帮助有加,对我非常照顾。最后被那中央神宫的金属巨门之后的地底人形巨怪抓走的时候还推开我救了我一命。现在怎么会用这样没有一点感情的眼神看着我呢?
难道说,我想错了,这个神秘黑衣人,根本就不是端木吗?
本来我还坚定的心思就有些动摇了。
我舔了舔嘴唇,压低了声音,认真而严肃地问道:“你,是端木吗?如果是的话,那你就告诉我啊,我们都是你的好兄弟啊。如果不是的话,那你能不能摘下你的头套,让我看看你什么样子?还有,如果你不是端木,为什么会有端木的黑色短刀?又为什么会端木的飞刀绝技?!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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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声音变得有些严肃了。如果眼前的这个神秘黑衣人不是端木的话,现在属于端木的黑色短刀却在他的手中。这说明什么?说明无论端木是死是活,都和眼前的这个人有关。
面对我的质问,神秘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警惕和漠然的眼神看着我,我再次在那眼神之中发现了一丝疑惑和迷茫。
这一丝疑惑和迷茫就让我觉得有些奇怪了。这黑衣人如果是端木的话,大大方方的承认,我们好兄弟重新聚首,那真是一件让人非常开心的事情。如果他不是端木的话,他救过我和老白两次,也相当于救了我们这儿所有人的人。作为我们的救命恩人,就算他不是端木,也不愿意告诉我们为什么会有端木的黑色短刀和飞刀绝技,我们也拿他没有办法的啊。这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我干嘛。
我说完这些有点儿严厉的质问的话之后又显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于是又接着说道:“这位兄弟,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不管你愿不愿意告诉我们你是不是端木或者让我们看看你的样子,你都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没有其他意思。”
就在我和这神秘黑衣人交谈的同时(当然说是交谈其实基本就是我自己一个人在那儿自说自话了),我突然听到星邈有些惊喜的叫声:“醒了!高叔醒了!”
什么?高叔醒了!
听到星邈欣喜的喊声,我赶紧扭头一看,果然就看到高叔正在缓缓地醒了过来,于是也心中欣喜,便对这神秘黑衣人说道:“兄弟我先去看看高叔啊,待会儿再和他们好好感谢你的救命之恩。”然后就朝着高叔跑过去了。毕竟经过这么多的事情,高叔在我们心中也有了很重要的地位。
等到我们都把高叔团团围起来了,高叔的眼神还显得有些迷茫,显然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么一个奇怪的地方。等到他看到我们焦急的眼神,脸上才显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是你们几个小家伙救了我啊?”
我们嘿嘿一笑,指了指旁边面对着那小棺材站立着的神秘黑衣人,说是他救了你,也救了我们全部的人。高叔年纪比我们的两倍还多,经历过的事情和大风大浪自然也比我们多得多。所以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询问我们这里发生的事情,我们自然是把这里发生的事情言简意赅地给高叔讲了一下。然后高叔也告诉了我们他和我分开之后发生的事情。
等到我们这儿的交谈差不多了,我们五个人便一起朝着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神秘黑衣人走了过去。
他似乎也感觉到了我们的到来,于是便转过身来,锐利的眼睛看着我们。
高叔现在自然是我们这个小团队里面的精神领袖了,他年纪最大,也是最稳重的人。他对着这神秘黑衣人很是郑重地施了一个礼,然后道了声谢。那黑衣人也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似乎并不是很在意。而是转身指了指那一个小棺材。
我们的目光都朝着那小棺材看了过去。现在这中心石柱上面缠绕着的银色藤蔓已经死去了,这个布置算是废了。我记得我在这银色妖藤的记忆之中看到当初那有苏氏的大祭司和苏妲己想希望通过这个变异的银色妖藤来长期地给这小棺材里面的东西提供“食物”,让它能够苏醒过来。但是想来妲己和那老祭司死后,剩下的有苏氏部族族人在这儿就地修建了妲己的陵墓,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族人逐渐减少,但是这小棺材里面的东西依然没有苏醒过来……
然后直到数千年之后的现在。我们被那古怪的黑色蛇形怪物运输到这个地方来了之后,又有活人当了祭品,所以那三个黑衣官盗就倒霉地当了那小棺材里面的“妖怪”的食物。不过随着这神秘黑衣人的到来,这个地方的布置彻底毁掉了。连最后一只银色妖藤也都死了,这小棺材里面的东西将再也没有可以供给它食用的“食物”,估计这东西再也没有苏醒过来的机会了。
因为刚才我已经趁着那短暂的时间,把我所莫名其妙地经历的这银色妖藤的记忆告诉了他们。所以他们也都知道了这个古怪的广场的布置都是为了这一口小棺材里面的东西苏醒过来,这里面的东西被有苏氏的首领妲己和大祭司称之为“老祖宗”!!!
“看样子,这小棺材里面的老祖宗应该醒不过来了。这么小的一口棺材,难道说妲己那女人口中的老祖宗是个矮子侏儒么?”大龙看着前面的那小棺材,挠了挠脑袋说道。
星邈瘪了瘪嘴:“反正就算醒过来也没什么用处了啊。商王朝的人信奉黑色玄鸟,并以此为图腾,认为自己帝喾的妃子简狄无意中吞下了一枚玄鸟蛋之后生下了商人部族的祖先契。汉民族是在汉代开始逐渐成型的,而商周之交,华夏文明正是萌芽发展时期,九州大地上不同的民族,部族林立,汉族的前身华夏族当时只是最强大的部族之一,所以有很多部族争端。但是到了现在,大家都是汉人,哪有什么玄鸟族和华夏族的区别。这玄鸟族的老祖宗就算是复活了,又有什么用处呢?”
星邈一番话说的的确很有道理。几千年岁月过去,什么华夏族什么玄鸟族,甚至更多的部落,部族,民族,早就已经遗失在时间的长河之中。现在中国大地上,只有以汉族为主的中华民族。部族之间的争端,早就已经不存在了。
现在我们六个人站在一块儿,都是眼睁睁地看着前方的小棺材。当然,主要是因为这救了我们所有人性命的黑衣人站在这儿一动不动地看着这小棺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反正我们也出不去这个地方,这黑衣人应该是对这个地方有不少了解的,所以无论出于被他救的情分还是理智方面的考虑,我们都应该跟着这神秘黑衣人的。
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这神秘黑衣人才开口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我要毁了这个东西。”
我们心头一跳,自然明白他说的“这个东西”就是我们眼前的这一口小棺材了。这一口小棺材虽然只有一米三四的样子,非常小巧,看起来还挺可爱。但是实际想想,这里面的东西,绝对是一个绝世凶神!能够以活人精血为食物,以银色妖藤为食物的,被上古时候神秘强大的商王朝王族和有苏氏顶礼膜拜的东西,会有多么恐怖用脚趾头都能够想到的。
所以当神秘黑衣人说出他的打算的时候我们都有些震惊。
“我来这儿,就是为了毁掉它。”黑衣人再次开口说道。
原来如此。我说这神秘黑衣人不可能是为了随时救我们当活雷锋才我们有危险就出现的,原来都是巧合。他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毁灭这个小棺材里面的东西。
但是……这小棺材的威力我们都见识过了。那种从里面飘荡出来的黑色烟雾就已经非常厉害了。它虽然只是一个处于沉睡休眠中的“妖怪”,但是我毫不怀疑要毁掉它的难度。
这黑衣人显然不是开玩笑的,他在告诉了我们一句之后,立刻拎着那还沾染着他自己鲜血的黑色短刀,就要上前去了。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自然也得跟上去……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轰隆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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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打算跟着这神秘黑衣人一起过去看看这小棺材到底有什么恐怖的地方。如果他真的决心要动手想办法毁掉这里面的东西,我们自然也不好袖手旁观的。
可就在这个时候,轰隆一声巨响,四周立刻地动山摇起来。这整个黑暗虚空似乎都跟着摇晃了起来。
“怎么回事?难道又是地龙翻身了?可是不应该啊,大兴安岭地区应该不可能有地震发生。难道是地底岩层断裂或者塌陷么?”老白有些疑惑地说道。
我们都看着高叔,想看看他有没有什么看法。没想到那拎着端木的黑色短刀冲在最前面的那个神秘黑衣人却是猛然停了下来,然后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喊道:“快点向后退!”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既然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而且有着这么高超的身手,想来在这样的时刻突然大喊一声定然是有着自己的考虑,不好是无稽之谈。所以在听到他的声音之后,我们几乎没有做任何的考虑就立刻按照他说的开始飞快地后退。而他自己也跟着往后面退去。
我们刚刚退出去不到三米的距离,这广场却是摇晃的更加的厉害了。并且响起了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我某种坚固的东西断裂的声音。然后马上我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在我们眼前的广场上面,突然就出现了一条胳膊粗细的裂缝,只是眨眼之间就飞快地变大,咔嚓咔嚓的声音就是广场地面裂开发出来的声响!
一条宽大的足足有三四米的裂缝瞬间在我们眼前横向贯穿了整个广场,也把整个广场给劈开成为了两半。刚好把那广场中央的空心石柱,枯萎而死的银色妖藤,还有那一口小棺材给隔离在了另外一边。
我们有些呆滞地看着眼前这条宽大的黑黝黝的往下看不到底的裂缝,再看看最前面的神秘黑衣人,才有些庆幸。又是他及时的出声提醒,才让我们能够顺利地躲过了这一劫。否则的话要么就是不小心掉进这宽大的无底裂缝之中,要么就会被断裂的广场隔离到另外一边去,和我们大部队分离开来。无论哪一种,都是让人不能接受的。
“有人开始进入这地方的核心墓室了。”
我刚想要开口问问这神秘黑衣人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却自己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告诉我们一般。
原来是有人开始进入妲己古墓的核心墓室了!
这岂不是说,已经有人顺利地要见到苏妲己的棺椁了?!那么,解决傅家诅咒的东西,会不会被别人捷足先登呢?就算是别人没有我这么迫切的用来救命的需求。但是想来那种东西肯定不是普通玩意儿,如果被别人拿到了,非亲非故的肯定也不会再给我了。这可如何是好?
那神秘黑衣人仿佛是看穿了我焦急的心思一般,居然罕见地回过头来,黑色头套里面露出的两只眼睛之中闪烁着镇定和沉稳的光芒:“想进入核心墓室的人没有成功,反而触动了一些严重的机关。”
听到这神秘黑衣人的话,我心中稍微放心了一些了。看来现在只是有人在对这妲己古墓的核心墓室发起冲击而已,应该是失败了。还引起了这么巨大的动静,肯定是不但失败而且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伤害,希望全部死掉才好。
我心中有些恶意地揣测到。虽然不知道那正在对妲己古墓核心墓室发起冲击的人到底是谁,但是想要抢在我前面进入,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而且很大的可能性,现在正对核心墓室发起冲击的,就是那些剩下的黑衣官盗!毕竟这里的四个黑衣官盗只是一小部分,剩下的六七个还有首领的黑衣官盗,依然在这妲己古墓之中。算是这其中最大的一股势力了。
一瞬间的时间里,我心中就闪过了诸多复杂的心思,而这里整个黑暗虚空和广场的震动并没有因为中间断裂开一条裂缝而停止了下来。更加剧烈的震动开始了!而且整个广场的区域开始倾斜了起来,朝着那另外的一个方向倾斜下去。我们全部都站立不稳,几乎快要朝着那个方向滑落下去了!
如果不进行自救,那么唯一的下场就是掉落进入那三四米宽的无底裂缝之中。那神秘黑衣人直接铿锵一声,把手中的黑色短刀插进了广场的石头之中。这样一来,就算整个广场倾斜下去成九十度垂直,他也可以借助拉着这插进广场地面的黑色短刀吊在上面不会掉下去。
有了这神秘黑衣人的示范,我们便立刻明白了过来。老白赶紧把手中锋利的百辟刀一下插进了广场的地面之中,而我也把手里的青铜短剑一下插进广场地面。
大龙和星邈两人看着手里面只比巴掌长不了多少的匕首,大龙沮丧地较嚷道:“我草岳老弟!我草白小子!你俩手里面有古墓里找到的神兵利器哈,我们这比鸡把还要短的小匕首,怎么往地上插啊!”
星邈大惊失色:“龙哥你居然如此厉害?这么长!”
我和老白被这两个活宝气得差点儿直接晕过去。他***都到了这么危机的关头了,这两个家伙居然还有心思说这些事儿?!看起来高叔也被这两个家伙给气的不行,脸色阴沉着说道:“你俩没个正形的小子,一人抓住白小子一人抓紧傅岳不就行了么?”
大龙和星邈立刻停止了在那儿耍宝,大龙看着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赶紧过去一把紧紧抱住了老白的腰。老白愤怒地大叫:“傻大个你干嘛呢?现在这广场还刚刚开始倾斜,连十几度的倾斜度都没有!你他娘的就抱着我的腰干嘛啊?你不会是个玻璃吧。苏苏当年看重你真的是被你蒙蔽了啊。”
大龙立刻愤怒反驳:“白小子你丫才是玻璃呢!你全家都是玻璃!老子只是觉得提前做好准备安全一点儿。我还等着追回苏苏然后娶她做老婆呢,可不能这么早就死在这个坑爹的诡异古墓之中啊。”
这两个家伙的争吵让我无比蛋疼,但又实在没有办法。相比之下,星邈这家伙虽然平时古灵精怪的看起来是个小孩儿,但是遇到危急关头还是非常的靠谱的。比如现在他就一言不发地……抱紧了我的腰。果然,生命面前,人人自危啊。
不过让我担心的是高叔,他看起来也没有什么锋利的武器能够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会随着这广场的逐渐倾斜而滑落到那无底的深渊裂缝之中去。我有些担心地开口说道:“高叔,你怎么办啊?我看你也没有什么……”
我话还没有说话,旁边就响起了一个闷闷的有些沙哑低沉的声音:“来我这儿吧。我来帮你。”
正是那神秘黑衣人!
他主动让高叔去他那儿,他来帮助高叔。待会如果这广场整个都倾斜之后人站立不稳,我们六个人都能够保证不会滑落进下面的那条黑黝黝的不知道通往何方的裂缝里面。
这神秘黑衣人不管是不是端木,他都是一个大好人啊。
我在心中默默地想着。
现在我们所处的这个地方,除了这个已经断裂成为两半的广场之外。四面八方都是黑暗的虚空,现在连中间也有一条深不见底的黝黑裂缝。给人一种非常不真实的感觉,就好像我们现在不是处于真实存在的世界里面,而是处于一个有些虚幻的空间里面……
虚幻的空间里面?!
我的脑海里面突然闪过了这样的念头。然后猛然反应了过来。原来如此!这个地方,很有可能也就是一个空间裂缝之中的空间碎片啊。也许只是因为这个空间碎片和我们所处的那个真实世界的连接处就在这黑色的古怪河流河底,所以需要那种黑色的蛇形怪物来进行搬运。它们应该是有着某种特殊的生物性能,能够在我们那个世界和这一个古怪的空间裂缝之中自由的穿梭的。
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明白了这儿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了。商王朝王族和依附于他们的部族(比如妲己的有苏氏)似乎都非常的擅长寻找和构建空间裂缝以及空间碎片。这种本来应该是远远超过现代科学技术的东西,却被神州大地上上古时代的先民们以一种不为人知的神秘手段掌握着。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就好像是春秋战国古墓之中的记忆合金金属铸造的古剑一般。都是以一种神秘的超自然力量的姿态,展现出了让现代人都难以想象的奇迹。
“这位兄弟,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啊?这广场已经开始剧烈倾斜了,难道我们就一直这么悬挂在这儿么?”
老白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想法。他显然是在对那神秘黑衣人说话,想问问他既然这么厉害,对这里又有着一种熟悉的感觉,那么有没有办法离开这个地方。否则的话就算能够撑上一时半刻,如果出不去的话最后也依然是个死。
这个时候四周黑暗虚空和广场的震颤依然没有消失。我有一种直觉,似乎应该不仅仅是这个地方在震颤。整个妲己古墓,甚至说月亮天池所在的这一片山脉,应该都在震动着。真是不知道那些剩下的黑衣官盗们想进入苏妲己的墓室使用了什么手段,又遭受到了什么样的机关暗器的反击。
老白的声音被淹没在轰隆隆的响动之中,显得有些飘忽。我低头就看到整个广场已经起码有五十多度角的倾斜度了,我们现在都是拉住了手中深深插进广场地面岩石之中的兵器,好像可怜的腊肉一样悬挂在这上面。如果一个不小心,就会摔落下去。
在我们震惊的目光之中,有着空心石柱,枯萎银色妖藤,还有小棺材的那一半的广场,现在已经整个碎裂开来,然后朝着下方掉落下去了。我们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东西,消失在无边无际的黑暗虚空之中。
那条本来只有三四米宽的裂缝似乎彻底扩大了,和四周的黑暗虚空连接成为了一个整体。四周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我们所在的这一块倾斜的广场,就好像是混沌之中唯一存在的实际物质。显得既虚幻又不真实。
在轰隆隆的声响之中,我似乎隐隐约约地听到了高叔的声音。他好像在和那神秘黑衣人说话,不过说了些什么我听不太清楚。而那神秘黑衣人似乎也回复了高叔什么话,而且说的还不少。
但是因为有轰隆隆的声响,所以他们的声音都有些飘忽,让我觉得听不清楚,不知道高叔和这神秘黑衣人两人在这样的时候会在彼此交谈些什么事情。真是让人觉得奇怪。
但是很快,那神秘黑衣人就有了动作!
因为他们俩距离我还有几米的距离,现在我这么看过去,也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那黑衣人右手紧紧抓住那把黑色短刀的刀柄,左手空闲着,而高叔则是在他下面抓住了他的双腿。我没有看清楚这黑衣人的左手突然之间有了什么动作。
我就只是看到他左手好像猛然朝着上方一扬,做了一个使劲儿抛物的动作。我也同时听到了一声什么东西破空飞行的声音,但是依然没有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是紧接着,我耳朵里面就听到一声更加猛烈的声响。不是那种沉闷的轰隆隆的震颤的响动,而是那种非常明显的,就在耳边的仿佛是惊雷一般的炸响!!!
轰隆一声!
我感觉自己喉头发甜,差点儿被直接给震晕过去了,眼睛前面也冒出金光闪闪的小星星一般。幸好我还有些理智,双手始终是使劲儿抓住这青铜短剑的剑柄,没有因为害怕和身体的不适而下意识地松开双手。
同时我也听到了大龙那怒气冲天的骂声:“***是什么情况?该死的那些黑衣服家伙。想要进入这诡异古墓的核心墓室谈何容易?真是害人害己……”说道这儿他似乎是发现了自己这一群人的救命恩人也是穿着黑色衣服的,于是赶紧立刻改口到:“那个……黑衣兄弟啊,我真不是说你啊。我是说那些想要进入核心墓室的穿黑衣服的官盗么。你,不会是官盗吧?哈哈,我看你的样子就不太像哦。”大龙有些尴尬地笑着说道。
结果没想到那黑衣人冷冷地说道:“这个响动是我弄出来的。”
一句话差点儿把大龙给直接噎死。而老白和星邈都非常不厚道地哈哈大笑起来。只有我心中忧虑,没有跟着这两个家伙一起嘲笑大龙。
在老白和星邈有些落井下石的笑声之中,我震惊地看到在我们的头顶上面。那本来空无一物的黑暗虚空之中,突然之间,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深邃的洞!!!
这一个从黑暗虚空之中莫名其妙出现的洞穴,让我一阵震撼。
猛然想到了刚才那神秘黑衣人的动作。他似乎是使劲儿用左手朝着上面抛出了一个什么东西,然后紧接着就有巨大的炸响声响起,随后我们头顶上方的黑暗虚空之中就突兀地出现了一个洞穴。
很明显的,这个洞穴应该是这神秘黑衣人搞出来的。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我们能够从这个古怪的空间裂缝之中脱身出去的关键啊!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刚刚一开始的时候,他没有这样做呢?直到现在我们都已经身陷绝境了他才出手。
我脑海之中又闪过了刚才他和高叔的异常举动。似乎是高叔在和他小声地交谈着,两人说了些什么。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就好像是做了一笔交易!
难道说刚才是高叔在和他做了一笔什么交易,他才决定出手的么?高叔和这个神秘黑衣人之间,难道又有什么瓜葛么?我感觉自己的脑袋似乎有些晕了,这事儿怎么眼瞅着越来越迷茫啊。
不过无论如何,我觉得高叔是不会害我们的,这个神秘黑衣人应该也没有害我们的理由。或许他们都有着自己的某些打算吧。
我抬头看着那个洞穴,感觉它无比地像是我们在玄鸟遗宫里面见过的那种漆黑的洞穴,谜洞!!!
能够以一种完全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能力和知识范畴的办法进行传输的东西。而现在,这神秘黑衣人居然通过一种特殊的手段,直接在我面前,在这黑暗虚空(现在我已经猜到了很可能四周的黑暗虚空就是空间的裂缝)之中制造出来了一个好像谜洞一样的东西。简直是匪夷所思。
“这玩意儿……好像是玄鸟遗宫里面的那种谜洞啊。怎么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呢?”连大龙这么神经粗大的家伙都已经看出来这个头顶上方出现的黑色洞穴似乎是谜洞了。只是刚才那神秘黑衣人的动作,似乎只有我一个人看到了。当然,高叔应该也是知情的……
“进入这个洞穴,就能够从这里出去。不过不稳定,只有三分钟的时间。要快。”那神秘黑衣人用非常简洁的语言告诉了我们目前的状况。只要进入头顶上方的洞穴就能够出去,但是我们只有三分钟的时间。而现在整个广场已经几乎有了七十多度的倾斜度了。在没有任何依靠物的情况之下,要往上爬行差不多两米多到四米多不等的距离,然后进入其中,也是一个技术活儿啊!
距离最近的就是大龙和老白了。大龙这家伙这一次不傻了,他顺着老白的腰就往上爬去,然后让老白松手抱着他,他去拉住了那百辟刀的刀柄。虽然老白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但是在生死关头,他自然不会再去开玩笑反抗大龙了。而是任由大龙和他换了一个位置,现在是大龙握紧那百辟刀的刀柄悬吊着了,而老白则是抱着大龙的腰。
“拉住我的手,我力气大,把你直接扔上去!”大龙大声说出了他的打算。老白先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的光芒。不过也没有多说,一下握紧了大龙的手。大龙拉着老白左右轻轻晃荡了几下,借助着惯性和他自己巨大的力量,刷的一下就把老白给朝上方扔了出去。老白嗖的一声,准确地直接飞进了那个只有三分钟时间的临时谜洞之中,消失了。
“岳老弟,先把星邈扔给我,我再扔上去。这么近的距离,你扔星邈的力气还是有的吧?”大龙对我喊道。我就明白了过来了,这是一种接力的方式!
“现在这时候,没有也得有啊!”我大吼一声,面色狰狞,真的是感觉自己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终于有惊无险地把星邈晃荡着交到了大龙的手里,大龙故技重施,再次把星邈也给扔进了那临时的谜洞之中。
我和大龙现在都朝着那神秘黑衣人看过去。他在最下方,需要先把高叔交给我,我再交给大龙,然后让大龙扔上去。但是让我和大龙目瞪口呆的是,这神秘黑衣人口中发出嗬嗬嗬的好像野兽发怒一样低沉的声音,然后一使劲儿,居然直接把高叔朝上扔起来四米多的高度,直接飞进了那临时谜洞之中,看的我们是目瞪口呆。
现在,老白,星邈,高叔三个人已经进入了那临时谜语洞之中了。就剩下我和大龙,神秘黑衣人三个还悬挂在这儿了。大龙吞了吞口水,问那神秘黑衣人这个临时谜洞穴通往什么地方。
“主墓道。”只有冷冰冰的三个字,但是却让我和大龙欣喜万分。我们只是想要离开这个诡异的广场,但是却并不想要离开妲己古墓。而我们都知道谜洞无法用常理来揣测。曾经二战时期德国的小胡子元首和希莱姆派出的探险队还直接从西藏的地底谜洞到了中国中北部地区黄河流域地下的玄鸟遗宫之中呢。我就生怕这临时谜洞会把我们直接送出妲己古墓甚至这月亮天池区域,那可就不爽了。毕竟我还没有找到能够解决傅家诅咒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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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确非常担心这神秘黑衣人不知道用什么厉害手段弄出来的临时谜洞会把我们给送出这妲己古墓之中,我们还需要留在里面想办法进入妲己的核心墓室呢!
不过现在在得到了神秘黑衣人的回答之后,我和大龙都松了一口气。这临时的谜洞直接把人给送回主墓道之中,这简直就是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所以我喃喃自语说道那就好那就好。这样一来的话,又可以回到那条贯穿整个妲己古墓的主墓道里面,重新进行定位想来非常的容易了。比起不知道被这谜洞给传输到不知道什么鬼地方去好了太多了。
可是转念一想,现在还不是兴奋的时候,我们三个人还被吊在这正在倾斜甚至会往黑暗裂缝之中滑落的广场上面,还有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可以出去了。其实想要出去应该也不会太难,我只要利用惯性晃荡几下,应该能够把自己给荡起来差不多到大龙的位置,让他抓住我然后扔到那谜洞之中去。可是这样一来,我就必须舍弃这一把青铜短剑了,想起来心中始终有些不舍啊。
一向神经粗大的大龙这一会儿仿佛是看出了我的心思,赶紧有些郁闷地吼道:“我草岳老弟!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舍不得你拿到的陪葬明器啊?丢了没关系,接下来的墓室里面多的是,保住性命要紧啊。”
听到大龙的话,我心里有些不好意思,顿时觉得非常的羞愧。这个道理连脑袋里面满是肌肉的大龙都知道,但是我这个曾经的高级白领还想不明白,实在是非常惭愧啊。于是我点点头,虽然心中还是有些不舍这青铜短剑,但是没有办法。只能把这玩意儿留在这儿了。
一咬牙,下定了决心把这把青铜短剑留在这儿了吧。
既然已经有了这样的决定,心中虽然不舍,但是终于是放下了。所以我飞快地把自己晃荡了起来,让大龙抓住了我的脚脖子,被他好像一只鸡一样倒着拎着。虽然感觉非常不爽,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看大龙扔人的手艺了,我是相信他的,别把我给扔偏了就行。
“准备好了么岳老弟?我扔了啊。”
“准备好了,扔吧。”
我只感觉到自己脚脖子处一紧,应该大龙拎着我晃荡了几下猛然发力。我就感觉自己腾云驾雾一般,整个人都飞了起来,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速度极快地朝着上面飞了上去。然后似乎是进入了一个温暖的,但是又让人感觉有些头昏眼花的地方。仿佛是被卷入了滚筒洗衣机里面,正在被无情地卷来卷去。
不过好在也许是距离比较短的缘故,我感觉没有过多久。自己似乎就从滚筒洗衣机里面出来了,然后整个人再次感觉一松。我猛然发现自己是在半空之中!!!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半空之中,也不知道距离地面有多高,但是本能地让人感觉非常的惊慌。我双手胡乱地挥舞着,嘴巴里面也吓得发出了嗬嗬嗬的紧张的声音。
可是没有任何用处,因为事发突然,我感觉自己飞快地往下面掉落下去。浑身一阵颤栗,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
难道说我没有死在那古怪的空间裂缝里面,反而是从那神秘黑衣人布置的临时谜洞之中出来的时候挂掉了?!这也太他娘的冤枉了吧。难道说那个家伙弄出来的临时谜洞有什么问题或者说是坑人的?这么说起来,之前出来的老白他们,会不会也已经……
我心中正在胡思乱想,闪过无数念头。突然觉得自己身体一紧,猛然停止了下落,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横着抱住了。
呃……怎么回事?
我猛然反应了过来,然后就听到的星邈这家伙非常不厚道的笑声。
“哈哈哈。岳大哥,你现在正被老白公主抱哦。啧啧,你的动作挺娇媚的啊。哈哈哈!”
听到星邈如此无良的笑声,我才猛然反应了过来。自己居然是正被老白给横着抱在怀里,旁边的星邈笑的前仰后合的,连高叔脸上都有些忍俊不禁的神色。老白更是似乎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傅老弟,你出现的地方还真是古怪。居然在我的脑袋上方,然后掉下来。我下意识的就接住了你,可惜,你不是个美女啊。”说完,这家伙非常不厚道地双手一松,我顿时惨叫一声。整个不由自主地掉了下去,屁股摔在地面上,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揉着屁股站了起来,借着这宽大的墓道两侧墓壁上面的长明灯的光亮,我就看清楚了我们现在正在这妲己古墓的主墓道之中。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似乎是从这宽大的主墓道的最顶端出现的,所以一下就从上面往下掉落了下来。
“高叔,你们都是从这墓道的最顶部掉落下来的么?”我有些古怪地问道。如果都是这样的话,那么第一个出来的人,岂不是屁股都被摔成好几瓣了么。那绝对会是非常凄惨,如果再惨一点说不定现在已经起不来了。但是显然,没有人出现这样的情况。
高叔看着我,似乎是觉得我有些倒霉,似笑非笑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从那古怪的黑色洞穴之中出现的话,貌似是随机出现在这这方圆五米的区域之中。我们三个刚才都是正常站在地面上的。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出现在空中……”
草啊!!!
我实在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这老天爷也实在太坑爹了吧?凭什么别人正常地出现,而我则就是这么的倒霉呢?如果不是老白这家伙眼疾手快或者说是我恰好就出现在他头顶上方的话,这么掉落下来直接摔在地上,那岂不是悲惨了?
要知道,这妲己古墓的主墓道本来就非常的宽阔高大。墓道的地面距离顶部起码也有个三米多的距离,几乎比得上城市里面正常的一层楼的挑高了。这么摔下来,起码疼个半死啊。
就在我有些不爽地抱怨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距离我不远处的空气仿佛水波一般,出现了神奇的波动!居然仿佛从空气里面荡漾出来了涟漪,而且还在一圈儿一圈儿地朝着外面发散。再仔细看的话,又会发现仿佛并不是空气在好像水波一样荡漾,而是那一小块区域的空间都在缓缓地如同水面一样荡漾着。
“应该是又有人出来了!”
星邈激动地叫了一声。我就明白了过来,原来从那临时谜洞过来是直接仿佛从空中凭空出现一般,而不是像那在玄鸟遗宫里面固定的可以长期使用的谜洞穴,两边都有洞穴出入口,都是固定的。
空间如同水波一般荡漾闪过之后,一个高大健壮的声音出现在我们面前。不是大龙这个家伙又是谁呢?!
只是他现在可能刚从谜洞里面出来,还有点儿晕乎乎的,所以有些轻微的失神。这家伙脚步好像是无意之间动了一下,然后居然好像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一般,歪歪倒倒地朝着星邈那小子倒了过去。
我立刻听到他发出悲愤的声音:“龙哥你太重了!别往我身上压啊!”
好在大龙也只是短暂的失神没有控制好虚浮的脚步而已,很快就清醒了过来,站稳了身子。没有真正朝着星邈压过去,否则的话我还真的担心星邈那瘦弱的小身子骨会被大龙这家伙给直接一下压死了,那可就不是闹着玩儿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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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龙终究是没有压倒星邈,让我们都松了一口气。
然后我有些好奇地在大龙出现的地方转来转去,想看看这儿的空间是不是有一个什么通往那空间碎片的空间裂缝什么的,但是让人遗憾的是,一切正常,没有任何的奇异之处。刚才水波一样荡漾的空间,更是在大龙出现之后就立刻稳定了下来。
我猜测那神秘黑衣人搞出来的临时谜洞一样的东西,应该是一个单向的通道。只能从另外一边通往某个地方,而不能再回去。跟玄鸟遗宫里面很可能用作交通方式的双向谜洞是不太一样的。
这神秘黑衣人到底是谁?又是什么身份?怎么会有如此匪夷所思的能力呢!
似乎用一种特殊的手段制造谜洞,是商王朝王族的掌握的一种能力和技巧,他居然也会。而且还能够临时弄出来一个单向的谜洞。这神秘黑衣人的身份,肯定非常的了得。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
而且……他和高叔当时到底说了什么?是高叔劝说动他再次救我们的么?
我把眼睛的视线移动到了一旁的高叔脸上。他现在一脸淡然,微微低着头没有说话,在长明灯的照射之下,他的眼睛似乎隐没在阴影之中看不清楚他的眼神。但是看样子,他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顿时一种微微的不安感出现在我的心里面。虽然很轻微,但是确实存在着。
难道说……高叔有问题?!
我的心里面猛然闪过了这样一个让我觉得有些静海的念头。但是很快我又飞快地摇头,把这个念头给从脑海里面驱散了出去。
不可能,一定不可能。高叔这个人品行如何,我们都是知道的。而且他和老白的父亲是战友生死兄弟,是断然不会做出什么对老白对我们不利的事情的。否则的话,他也不会说服那黑衣人动用手段救我们了。要弄出来这样一个玄乎的临时谜洞,光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会付出高昂的代价的。虽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高叔心里应该有什么没有告诉我们的秘密,从那灌满黄泉水的墓道之中出来之后他肯定是经历了一些事情,只是没有告诉我们。不过他应该没有什么恶意,应该是有自己的原因所以隐瞒了什么。
我给高叔默默定下了一个基调。
现在这时候,大龙也已经出来了,那么就只剩下那神秘黑衣人了。不知道他现在一个人,该是如何脱身呢?大龙倒是距离那临时谜洞非常的近,可是那黑衣人是在倾斜的广场最下方啊。距离那谜洞有四米多的距离,现在一个人,他该怎么回来呢?
不过我们都并不担心。因为那神秘黑衣人的手段非常厉害,他既然能够弄出来这临时的谜洞,显然不会傻乎到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之中。
“傻大个,问你个问题。”老白突然面色不善地对着大龙说道,脸色有些阴沉,眼睛锋利得好像一把刀子一样在大龙的浑身上下扫视着,仿佛是想要从大龙身上给刮下几块肉来。
星邈对我挤眉弄眼地笑,那意思显然是打算跟我一起看热闹了。这小子就喜欢看热闹,大龙和老白两人经常斗嘴,他是觉得挺好玩儿的。
本来以为老白这么没有来由莫名其妙地对大龙态度如此恶劣,大龙会立刻反唇相讥。但是让我们失望了。这一次大龙被老白直呼“傻大个”的名号,居然并没有动怒。相反的,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些有些讪讪的神色,伸出蒲扇大的巴掌挠了挠脑袋,显得有些尴尬地说道:“你问吧。”
“我,的,百,辟,刀,呢!!!”老白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对着大龙吐出了这几个字。他的眼睛里面几乎都要冒出火焰来了。
我和星邈先是一愣,然后就明白了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大龙这家伙虽然顺利地出来了,但是当初老白插进广场地面岩石里的百辟刀他却没有办法带出来了。跟我刚才实在无奈舍弃了从那个血蛹墓室里面就拿着的青铜短剑一般,大龙也没有办法把已经死死插在广场上面的老白的百辟刀带出来了。
看得出来,老白对于那百辟刀是非常的喜爱的。毕竟那可是正史之中记载,曹操亲自名人打造的五把百辟刀的一把,是曹操自己的随身佩刀。其中的历史意义和文物价值,简直超过了人的想象。那百辟刀不但锋利,而且在历史中的名气极大。无论是收藏价值还是经济价值都大的吓人。
现在,大龙这家伙除了那神秘黑衣人之外最后出来,而且把老白的百辟刀留在里面了。这要是我的话,也得跟大龙急眼啊!
大龙不知道说什么,显得有些可怜巴巴地看着老白。显然是这一次,他没有办法再硬着脖子跟老白较劲儿了。毕竟他是彻底理亏。
老白看他那也有些沮丧的样子,突然摇摇头低声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反正也丢在里面了。再多说也没意思了。喂,傻大个,看在刚才你主动要先救我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我刚才还在想,要是你死在那里面出不来了,就没人和我抢苏苏了。唉,没想到你这家伙运气还不错啊……”
“老子草死你!别打苏苏的主意。而且我是那么容易死的人么?”大龙本来还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听到老白这句话则是勃然大怒到,和老白争吵了起来。
我和星邈终于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高叔则在一边完全不理会这两个家伙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到头顶上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不好!什么鬼东西?赶紧躲开!
我心里首先出现的念头就是赶紧躲开吧。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出现了。
但是当我躲开的一瞬间,我就立刻反应了过来。根本就不是什么鬼东西,很有可能这出现的东西是……那神秘黑衣人!!!
恐怕他是和我一样,从那临时谜洞里面出来,然后传送到了这宽大的主墓道的顶部。就在我的头顶上,我本来应该像是老白一样伸手接住他的,但是我却下意识的躲开了。要是他直挺挺地摔在地上。我们就太不厚道了啊。
想到这儿我赶紧又准备想办法能不能接住他。
但是只听到啪的一声,好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我心头一紧,心想完了完了,这一下不好了。让我们的救命恩人摔了个大跟头,真是罪过罪过啊。
可是随着啪的一声之后,又有三声丁玲当啷的声音,就好像是什么金属器物也掉落了下来。也一起掉落在了这主墓道的地板上一般。
什么情况?
我有些搞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些金属撞击的声音,等到我们定睛一看,都朝着那发出声音的地方看过去,就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
让人觉得庆幸的是,这神秘黑衣人并没有直挺挺地摔在地上。反而是非常有型地蹲在地上,双手还朝着两侧微张。显然是他刚才在空中就迅速地调整好了落地的姿势,然后正常落地,双腿微微弯曲。这东西倒是极帅的!
而发出金属撞击地面的丁玲当啷的声音,赫然正是三个东西!
端木的黑色短刀,老白从曹操墓室里面得到的百辟刀,还有我的青铜短剑!!!
三把锋利的金属兵器,现在都安安静静地躺在这宽大墓道的地板上,在长明灯的照射下刀锋闪烁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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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短刀,百辟刀,青铜短剑。
现在三把锋利的金属并且都躺在地上,而三把兵器的把柄处,都被一条亮晶晶的极细的丝线一样的东西紧紧缠绕住的!
一共三条亮晶晶的细线,一头分别缠绕在三把兵器的把柄上,另外一头分别握在这神秘黑衣人的左右手之中。
已经很明显了,是这神秘黑衣人,把我们的东西在最后关头都从那古怪的空间碎片之中给弄了出来。看他的这个造型,我都能够想象得到是怎么回事了。
我们都出来之后,就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在那倾斜的广场上面,利用三把分别插在那已经几乎垂直的广场上面不同部位的兵器,就好像是突出的三个把手。按照这神秘黑衣人的身手来说,想要利用这些把手为“跳板”飞快地进入那临时谜洞简直轻而易举。我的脑海之中都浮现出他好像一只灵活的猿猴一般在这些兵器上面跳跃。
然后到了最后一跳的时候,这神秘黑衣人应该是非常的用力,纵身一跃,仿佛一只飞起的黑色大鸟一般就朝着那临时谜洞而去。但是在马上就要进入那谜洞之前,他突然转身,手掌一番,立刻有三条极细的金属丝线往外射出,准确地套在了这三把兵器的把柄上面,然后借着他刚才的使劲儿一跃和谜洞本身的吸引力,最终成功地把这三把本来插在广场地面上的兵器全部都给拉了回来……
虽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但是想来应该是**不离十了。
我们都带着激动和感谢的神情看着他,没有说话。
而这神秘黑衣人站了起来,捡起了黑色短刀,然后用淡然的语调对我们说道:“你们的东西,自己拿吧。”
我和老白激动地对视一眼,然后各自捡起了自己的东西。老白的百辟刀,我的青铜短剑。
这个时候,我们已经成功从那危险的空间碎片之中脱离了出来,现在我们已经有六个人了。在一起行动安全程度应该是提高了不少。当然,前提是这神秘黑衣人愿意跟我们一起行动的话。
接下来,我打算直接去妲己古墓的核心墓室了。我思考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对这神秘黑衣人说道:“这位兄弟,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说完之后用满怀希望的眼神看着他。刚才已经知道了这神秘黑衣人来这妲己古墓的目的就是毁灭那小棺材里面的东西。但是现在那空间碎片出现问题,小棺材已经不知道的掉进了其他的空间裂缝里还是掉进了实际的地底深处了。总而言之,我们现在也没法确定那个小棺材到底是什么情况。
黑衣人淡漠地看了我一眼:“去妲己的墓室。”
听到他这么说,我心中激动万分,差点儿直接跳了起来!太好了!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只要这神秘黑衣人也去这妲己古墓的核心墓室,也就是真正埋葬妲己的地方,那我们就可以六个人一起同去了。
但是气氛很快又有些尴尬了。因为这黑衣人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而且他也要去妲己的墓室。所以我们想的是让他来发挥指令,但是现在他却不说话,就这么站着。我们也不好说话,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有些尴尬了。最后还是高叔这个年纪最大的老前辈开口了:“这位老弟,你打算怎么去妲己的墓室?我们都跟着你。”
“我不习惯和太多人一起。”
黑衣人的态度显得很是漠然,而且似乎带着拒绝的意思,让我们觉得有些难办。
不过高叔继续说道:“人多总是要好办一些。虽然你比我们厉害,但是我们也并不全是拖后腿的人物。到了妲己墓室,说不定我们也会对你有一些帮助的。”高叔不紧不慢地说道。我总感觉,这高叔和黑衣人似乎是达成了某种协议一样。但是这仅仅只是我的直觉,完全没有任何的真实证据。
高叔说完之后,这神秘黑衣人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下来。我们对高叔更加佩服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这么三言两语就把这神秘黑衣人给劝说动了。
既然一起合作行动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心中的那种想要把这黑衣人的头套给摘下来看看隐藏在后面的那张脸的**更加的强烈了。于是我又死皮赖脸地提了一次,能不能让我们看看他的样子。
本来我只是随口一说,心里面其实根本就没有抱什么希望。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这神秘黑衣人居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我说完想要看看他的样子之后,他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接着,便把自己的头套开始轻轻地往下摘。
我和大龙星邈三人对视一眼,顿时感觉心跳都开始急促了起来。我们三个可是和端木在玄鸟遗宫之中有过一段很深的交情的,他俩的情感虽然没有我的强烈,但是现在能够看看这神秘黑衣人到底是不是端木,自然也会有些紧张。
我紧紧握住了拳头,感觉手心里面都是汗水。
一时之间,四周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一个浑身黑衣的人在慢慢地取下自己的头套,剩下的人里面。三个如临大敌一般紧张,其余两个则是有些好奇地看着。
终于,在我目不转睛地注视之下,这神秘黑衣取下了他的头套,露出了他的模样。
“端木!”
“端木大哥真的是你!”
“真是端木师傅啊!”
我和老白大龙三人瞪圆了眼睛,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因为在这神秘黑衣人摘掉自己头套的一瞬间,露出来的那一张英俊的冷漠的脸,不是端木又是谁呢!!!
我激动得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没想到,这个屡屡救了我们的神秘黑衣人,果然是端木。我说也是,飞刀绝技,黑色短刀,这些都是端木才有的特征啊。
“端木,真的是你。你为什么故意装作不认识我们?真是的。”我有些不太爽地瘪了瘪嘴,伸手对着端木的胸口就是一拳打了过去。当然是很轻的,这个动作只是为了说明男人之间的友谊。因为我和端木的关系已然非常不错,之前在玄鸟遗落宫的时候我也这么轻轻打过他的胸膛或者肩膀,他只是用一种想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再说你丫神经病呢。全然不知道在别人眼里他才是神经病。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端木不但没有流露出平时那种虽然看白痴一般,但是却算温和的眼神。他看到我对着他挥舞出了拳头,脸色猛然一边,眼睛里面爆射出狠厉的光芒,好像刀子一样。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一下就抓住了我的手腕儿。
力气可真他娘的大啊!!!
我顿时感觉自己的手腕儿仿佛是被一个烧红了的铁钳子给夹住了一般,一股剧烈的疼痛感从手腕儿处传递了上来。我瞪大了眼睛,用一种带着惊惧的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端木,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端,端木……这,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为什么,为什么……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啊。”
端木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松开了我的手:“第一,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第二,我不认识你们,也不知道你们说的什么端木。”
说完之后,他用如同刀锋一般的冷漠眼神看了我和大龙星邈三人一眼,一扬手扔掉了黑色的头套,手里拎着黑色短刀,转身走了。踏着墓道地面发出踏踏的脚步声,留给我们一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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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转身走了,我们不敢再做停留,赶紧都追着他跟了上去。我们已经知道,他对于这个妲己古墓的熟悉程度,远远超过了我们。我们想要比较容易地进入苏妲己真正的墓室,必须跟着他。只是让我无法理解的是,就算之前的端木比较面瘫比较不会说话,有的时候行为举止也挺二的。但是也不会是现在这种冷酷狠厉的模样啊。
他,到底怎么了?
不但是我,大龙和星邈两人也都流露出忧心忡忡的表情。没有了平常的那种活宝气质。我们三个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睛里面的疑惑和失望。再次见到端木的那种兴奋感觉一扫而空,现在只剩下疑惑和悲伤了。
端木没有死,我们自然非常高兴。但是他变成这个样子,似乎不但完全不认识我们了,也不承认自己的端木。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三个都说他是你们在之前的探险活动之中认识的好兄弟。可是看样子,人家根本就不认识你们啊?也说自己不是端木啊。”老白压低了声音,有些古怪地问我们怎么回事。
我活动着刚才被端木给捏的生疼的手腕儿,有些不爽地说道:“谁知道他发生疯,失忆了吧。”
等等!失忆!
我的脑海之中突然闪过了我们刚刚和端木认识见面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在玄鸟遗宫里被毒草森林里面的一只巨大的食人蜘蛛给抓住了,是端木突然出现救了我们。那个时候,他就是一个失去了记忆的人。虽然在之后的行动之中,他逐渐地回想起来了很多事情。见到狗爷和李主任,还有无数的阿玲之后,他恢复了不少作为端木的记忆了。
难道说……他被那地底深渊之中的人形巨怪抓走之后虽然没死,但是又受到了什么刺激,所以又失忆了吧?不但再次忘记了自己是谁,而且连我们这些兄弟也都忘得干干净净了。
嗯,很有可能!
我把自己的说法告诉了其他人,他们也觉得有些道理。只有高叔在一边比较沉默,一言不发。似乎刚才从那古怪的空间碎片之中出来之后,高叔的状态就有些奇怪,不太爱说话了。但是现在我们的心思都在端木的古怪上面,并没有太过注意什么。
“岳老弟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很有道理。端木师傅是有前科的,以前也失忆。现在失忆的话,也比较正常。不过他如果不记得我们那就有些蛋疼啊。这家伙,兄弟情谊怎么说忘就忘呢?”大龙显得有些忿忿,突然伸出手来,对着走在墓道最前面的端木的背影竖起来中指。
星邈皱了皱眉头:“你们说……他有没有可能不是失忆,而是……真的不是端木大哥呢?”
听了星邈的话我和大龙先是一愣,然后嘿嘿笑了两声说那怎么可能。所有的信息都在表示着他就是端木,怎么可能不是呢?
我笑着说他就长端木这个样子,难道世界上还有其他人和长成这幅面瘫了一样的死人脸么?
可是当我说完这句话之后,我立刻反应了过来。心中一道惊骇的闪电闪过,我顿时反应了过来星邈是什么意思了!!!
看到我的模样,星邈也知道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于是叹了口气,轻轻说道:“这个世界上,自然是有人可能长得一模一样的,和端木师傅一模一样……而且,这个人我们还认识。龙哥你更是应该非常熟悉。”
大龙这家伙也终于反应了过了,一拍大腿:“欧阳!欧阳那家伙就跟端木师傅一模一样,除了气势方面差了点儿,身手差了点儿,其他方面根本就分不出来啊。难道说这人是欧阳么?不对啊,我觉得他肯定不是欧阳。”
我和星邈还有老白都非常同情地看了大龙一眼,为这个脑袋里面全部都是肌肉的家伙有些默哀。就算是不太清楚这里面的一些弯弯绕绕的隐情的老白都从我们的话里面听出意思来了。
他叹了口气:“唉,傻大个就是傻大个啊,脑袋里面都是肌肉啊!星邈和傅老弟的意思是说,既然出现过一个叫欧阳的人和你们说的端木长得一模一样,那么为什么不能出现其他的人和他们一样呢?”
“对啊!也就是说,前面的这个黑衣人既不是端木也不是欧阳咯?就是一个我们不认识的人。”大龙使劲儿拍了一下大腿,仿佛是醒悟过来了一般。他的声音太大,走在最前面的端木都回过头来冷漠地看了大龙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可是……欧阳和端木长得很像。但是欧阳并不会端木的飞刀绝技,也没有端木的黑色短刀。这两点,应该是没有办法一样的吧?所以我还是觉得这个人是端木的可能性很大,只是他又失忆了。”
星邈也点了点头说他只是说出了一种可能性而已,至于真相是怎么回事,现在还并不清楚。
我看着前面的可能是端木的这个黑衣人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跟着他走了一会儿,他在前面慕达分岔的地方停了下来。我们自然也停下了脚步,想看看他要干什么。
这里是一个主墓道分岔的地方。除了宽大的主墓道继续朝着前方延伸之外,往两边又分岔出去了两条较小的墓道。就好像是主动脉旁边分支出去的血管一般,我心中不禁如此联想到。自从知道了这妲己古墓的构造形态,是一只横卧在地下的狐狸形状之后,我就总是有一种错觉。仿佛我们是在一个活着的生物体身体之中行走,这个庞大得难以相信的怪物身体里面有交错的血管、肠道,就是我们走的墓道;有各种器官内脏,就是林林总总的大小墓室……
前面的端木(虽然还并不确定,但是就暂且把他叫做端木吧)走到主墓道的右侧墙壁处,把耳朵紧紧贴在了上面,然后用他那修长的手指非常有规律的在墙壁上面轻轻地敲击着。
“耳辨之法!居然真的有盗墓者会这一招啊。我一直都以为是传说罢了。”老白首先惊讶到,显然作为东北地区最大的民盗之一,他是知道耳辨之法的。这种能够在古墓之中通过声音的反射会回声,仿佛蝙蝠一般来进行各种判断的能力,的确是非常有用且强悍的。
而我则是激动万分,对大龙和星邈说道:“你们看你们看!耳辨之法。这个特殊的技巧,应该能够说明他是端木了吧。”
星邈这一回也彻底信了:“没错,耳辨之法的确是只有端木大哥才会的。这东西的难度就好像憋宝人里面的憋宝望气一样,会的人是凤毛麟角,少的不能再少了。应该不会巧合到出现跟端木师傅什么都一样,连技能都一样的人了。”
确定了眼前这个人就是端木,我的心情又变得好了一些。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是至少知道他是端木,他还好好的活着,我就觉得心情好了很多。
端木在主墓道的右侧墙壁听了一会儿之后,然后又到左侧墙壁如法炮制,似乎是在仔细地研究什么。我发现端木耳辨的能力提高了。因为以前进行这么久的耳辨之法听音的话,他应该已经是大汗淋漓了。但是今天他却显得游刃有余,说明他进步了。
“这个地方的下面,就是心脏了。”端木回过头来,对着我们说出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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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通过耳辨之法在这主墓道分岔的地方仔细听了听墓道墙壁两侧的动静,然后突然有些莫名其妙地告诉我们说什么这个地方的下面就是“心脏”了。
端木的一番话让我听的有些莫名其妙,于是脱口而出问端木:“什么心脏?这下面有什么东西的心脏?”
老白有些无语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傅老弟你能不能举一反三一下。既然我们和端木兄弟都是在一起寻找这妲己古墓的核心墓室,而这妲己古墓又是一个横卧的狐狸的形状。结合起来看的话,就说明这狐狸形态的妲己古墓最核心的墓室部位对应着的器官是心脏,而在我们现在所处位置的下面,就是妲己古墓的核心墓室,也就是真正埋葬苏妲己的地方。也是之前可能被那些黑衣官盗冲击的地方。”
听了老白这么一番解释,我才恍然大悟。同时用有些无语的眼神看着端木。这家伙说话也实在有点儿太言简意赅了吧?直接说这下面就是苏妲己的墓室不好么。还要绕这么多的弯儿。这种让人吐槽的性格绝对是端木没跑了啊!
知道这下面是苏妲己的墓室之后,我们都变得兴奋起来。在这个诡异的墓室里面走了这么久,遇到了这么多诡异的事情。总算是功德圆满,找到了苏妲己的墓室了。不过想来这苏妲己的墓室应该是非常的难以进入,否则的话刚才就不会出现那惊天动地的摇晃了。
我们都眼巴巴地看着端木,等着他想办法。因为我们脚下就是厚厚实实的墓道的大石砖,如果这妲己古墓在这下方的话,难道我们需要把这墓道整个给挖开么?那也太不现实了。所以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这地方有什么机关暗道之类,可以用巧办法进入其中。
端木又站在那儿不动,似乎是陷入了思考之中。沉不住气的大龙和星邈几次想要打断端木的思考都被高叔给拦了下来,高叔非常严地告诉他俩不用打断端木的思考。这两个家伙虽然不靠谱,但还是很听高叔这个长辈的话的。所以就算是有些等到不耐烦,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等着了。
良久之后,端木才有了动作。开始走起了一个比较奇怪的步子。
好像是在绕着圈子不断地走着圆圈,又好像是在走着曲线。看似没有什么规律,但是里面似乎隐含着一种隐隐约约的规律感。让我们都觉得非常的奇怪。完全看不出什么名堂。于是赶紧问这里对盗墓方面知识最资深的老白,看看他有没有什么见解,对于端木的行为有没有什么看法。
但是老白也摇了摇头,说他也不知道。不过他看的出来端木虽然看似没有规律的走动,但是其实在每个区域走动的时候,都有轻微的变化,也就是说其实走的路线都不太一样,好像是在缩小。所以他猜测端木是在丈量什么或者测试范围。
不管老白猜测得对不对,也不管端木在做什么。大概两分钟之后,端木的动作瞬间变得极快,仿佛是从刚才的犹豫变得确定了起来。只听到啪啪啪啪啪啪啪七下声音,端木飞快的在墓道分岔的中心位置七个位置上面狠狠地踏了下去。
他踩踏得很快,范围也很大,如果不是端木这敏捷的身手的话,我们觉得响声应该不好连接成一串。而在端木踩踏地面之后,我们借着墓道两侧的长明灯灯光,非常清楚地看到地面出现了起个往下凹陷的地方,然后从地面之下发出了轰隆隆的声音。
端木飞快地回到我们前面不远处,安静的等待着。
这个时候我们已经知道了,刚才端木一系列古怪的行为,都是在用一种我们所不能理解的方法打开通往苏妲己核心墓室的通道。
老白看了一会儿,才长长叹了一口气:“唉,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我不如这端木兄弟太多了。”而我也有些不太好意思,这妲己古墓如此凶险,而且如此诡异,如果不是恰好遇到端木的话,恐怕我们就算能够勉强活下性命来,也没有办法进入核心墓室的。
想到这儿,我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如果这一次在妲己古墓之中无法找到解除傅家诅咒的东西,我也不再寻找了。就这样吧。想个办法找一家有名的医院尝试一下,死马当成活马医,如果真的现代医学技术还是没有办法的话,我也不再挣扎了,生死由命吧。我不能再这么让身边的兄弟为了我的生命而这么一直陪我玩儿命下去,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出丢掉性命呢?
心中下了这个决定,不由得一阵轻松。不管怎么样,我决定这都是我进去的最后一个墓室了。
地面之下传出的轰隆隆的声音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大,我甚至感觉到这宽大的主墓道整个都在轻微的颤抖起来,并且从墓道顶部开始扑哧扑哧地往下面掉灰尘和细小的碎块儿。
我有些担心,该不会这就是所谓的进入失败的动静吧?我还真担心这动静会越来越大,就变成我们刚才在那有小棺材的神秘空间碎片里面的情况了。
不过事实很快就证明,我的担心的多余的。在我们震惊的目光之中,眼前的几条墓道分岔之处的地面上,本来那些彼此之间几乎没有一条缝隙的墓道地砖开始移动了起来。就好像是一块块不断变化位置的积木一样,不但上下左右的不断变换,而且还不断的起伏,发出那种石头摩擦之间的厚重声响。
最后,中心位置的墓道地砖出现了一个凹陷,好像是一个往下凹下去的形状。那赫然是一只张开翅膀的大鸟的形状!!!
玄鸟!!!
商王朝王族的崇拜图腾,玄鸟的形状。
然后紧接着这出现了玄鸟形状的凹陷之后,那些厚实的地砖全部朝着两遍飞快地挪动开了。而当这些地面的地砖挪动开了之后,前方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呈玄鸟形状地往下的通道。似乎散发着丝丝寒气,又仿佛是一个吞噬光线和万物的怪物的大嘴。
“又是一个……谜洞?”看着这黑乎乎的洞穴,我吞了吞口水有些艰难地说道。
端木回头漠然地看了我一眼,没有任何情绪地说道:“就是一条很长的墓道,从这里下去之后,就是妲己墓室的外围了。”
原来如此。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墓道而已。我还以为又是一个谜洞呢。谜洞那东西,非常神秘,但是每次进入其中那种仿佛是被卷入了滚筒洗衣机的扭曲和昏眩感觉,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让人非常不想要再尝试了。
同时从端木的话里面我还听出来了,从这个玄鸟形状的墓道进去之后,仅仅之能够到达苏妲己核心墓室的外围而已,并不是真正就进去了。想想也是,传说之中祸国殃民的九尾妖狐苏妲己的陵墓修建得这么神奇,几乎横贯了月亮天池火山口下面的很大一片面积,真正的存放棺椁和尸身的墓室自然是不会那么的简单。
我们跟在端木后面,一个一个陆陆续续地进入了这玄鸟形状的墓道之中,这墓道是倾斜往下的,就好像是一个地下的超级大滑梯一般。内壁非常的光滑,我感觉自己刚一进去,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刷的一下就朝着地下更深处滑落了下去!
呼呼的强烈风声在我耳朵边呼啸而过,让我感觉呼吸都有些不太通畅了,眼睛也被大风给刮得睁不开。我知道这是因为下滑的速度太快导致的。如果正常情况下这么光滑而且往下滑落的滑梯很有可能会把人给直接甩出去。但是因为这东西根本就是全封闭式的往下,所以无论怎样,最多也是身体换个方位,被离心力给甩到这滑梯一样的墓道上方贴着。
一阵天昏地暗腾云驾雾一般的感觉,然后我感觉到脚下有了实在的感觉,但是软绵绵的。我就知道我们肯定是已经从这超级大滑梯一样的墓道之中滑落到了这墓道的底部了,只是为什么下面会软绵绵电脑额?好像踩在棉花上面一样。
这下面非常的黑暗,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我能够感觉到脚下非常的柔软,我轻轻迈动一下步子,整个人就凹陷下去了。奇怪了,难道这下面还真的是铺上了一层棉花不成么?
心中疑惑,于是蹲下来轻轻摸了摸,这一摸让我有些吓了一跳。
因为入手的手感,根本就不像是棉花!反而有些像是……肉!!!某种软软的肉。
不过我也知道现在最要紧的赶紧找到其他人,于是我赶紧准备呼喊几下,找到端木和其他人。但是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大龙那粗犷的嗓音传了过来:“我草端木师傅!这是一个什么鬼地方啊?下面软趴趴的,走起路来好难受啊。”
“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不要打开手电筒,也不要弄出光亮来。千万记住!否则有大祸!”端木的声音变得异常的严肃,不再像是之前那样冷冷冰冰的没有任何的情绪。这一次,端木的语气显得非常的严肃,而且似乎透着一丝丝担心。
仿佛是为了应和端木的声音,高叔的声音也在另外一边响了起来:“没错。大家一定要听这位黑衣兄弟的说法。毕竟他应该对这儿比较的熟悉,他说不能开手电筒或者弄出光亮来。那就一定千万不能弄出光亮!”
高叔的声音也显得异常的严肃,可以说是进入这妲己古墓之中以后,我就没有听到过高叔用如此严肃和带着警告的声音说话。
这就有些奇怪了!!!
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墓室之中,究竟存在着什么可怕和诡异的事物。是绝对不能开灯弄出光亮的呢?!难道说和脚下这古怪的好像某种肉一样的地面有关么。这是妲己古墓的外围,到底有着什么也的凶险,让端木和高叔都显得如临大敌一般。
我想不明白。
但是我知道端木和高叔是绝对不会害我们的。所以他俩既然如此严肃严厉地警告我们千万不能弄出一丝一毫的光亮,那大不了我们就不开手电筒就是了。
好险啊!幸好我动作没那么快,否则手电筒已经打开了。
我有些自嘲地感觉了一下手中已经摸出来差点儿打开的手电筒,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收回了背包里面。生怕因为自己不小心弄开了手电筒弄出光亮而给大家带来了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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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龙的粗嗓门再次叫嚷了起来:“我正准备要把手电筒拿出来呢。这儿黑灯瞎火的,什么都看不清楚。鬼知道这里面是个什么情况啊。我们该怎么继续走呢?喂,我说端木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那个神秘黑衣人虽然不承认自己是端木,但是也知道我们都把他称之为“端木”了,所以我们叫他端木的时候,他虽然有些不爽,但还是会勉强回应一下。所以这一次大龙问他接下来怎么办的时候,他就说到:“每个人先探测一下自己四周的地面和墙壁的情况,然后聚集到中间再说。”
他话音刚落星邈就弱弱地问了一句:“这……四周都是黑灯瞎火的,完全没有任何的方向感和参照物。我们怎么知道那儿是这地方的中心位置啊?”
“先自行探索一下自己四周吧。待会听这黑衣兄弟的声音和话,朝着他靠近就是中心位置。”高叔沉稳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又再次补充到:“你们不要担心,只要按照黑衣兄弟说的做就行。”
“嗯,只要不开灯不要弄出光亮来,这个地方就没有任何的危险。但是如果有一丝一毫的光亮,就会出大麻烦的!”端木似乎变得比较有耐心了,再次对我们解释了一下,让我们不用担心安全问题,随便乱摸乱走乱撞都行,只要别弄出光亮。
看得出来,一直都言简意赅的端木之所以反复交代而且让我们放心在这黑暗之中随意摸索,就是很担心我们因为恐惧而弄出光亮来。毕竟人对于黑暗是有着天然的本能的畏惧的。如果一旦出现一些什么问题,在黑暗之中人下意识的就会想到先弄出一些光亮来再说。而端木和高叔两人反复强调这个古怪的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只要不开灯随意做任何事情都没有危险,那么反过来的意思就是,只要一开灯,估计就完蛋了。
虽然心中的好奇疯狂滋长,但是看样子端木和高叔都不太愿意说。既然这样,也就懒得问了,按照他们说的,先摸索摸索附近和这个地方到底是个什么状态吧。
我蹲了下来,再次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双手去摸这地方的地面。软软的,好像是某种动物的肉。再往前面挪动一些距离,然后轻轻地往下按压一下。地面软乎乎的,非常的柔软,这质感绝对是某种肉质。
我草啊!!!该不会是一条巨大的肉虫子吧?!
我的脑海里面瞬间闪过了这个足以把我给直接吓晕过去的念头。
但是很快我就拼命呼吸着控制自己的情绪,然后不断地安慰自己。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有如此巨大的肉虫子呢?开玩笑呢。嗯,肯定不是的,不要害怕。
这么一番自我安慰和暗示之后,心里面总算是觉得安稳了一些,没有之前那么的害怕了。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我站了起来。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双手前伸,摸索着朝着前方走去。实际上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地方,根本没有任何方向感可言,反正就是选一个地方往前走就行了。反正端木和高叔都说了,只要不可能,随便我们做任何什么都不会有危险的。
不过无边无际的彻底黑暗带给人的恐惧感是本能的,难以消除的。所以不但是我,包括老白,大龙,星邈他们,每过一小会儿,就能够听到他们的声音,是想确认一下我们大家都还在这个地方。都还在一起。只有高叔和老白显得淡定,只有在我们呼喊的时候,他俩才答应我们一声。
往前面不知道走了多远的距离。在绝对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时间感和空间感都变得非常的虚弱。整个人仿佛是处于一种恍恍惚惚的,就如同没有出生之前的一种状态。甚至我都不知道自己走的是不是直线了,也许是在原地转圈都有可能。
“草!撞到个什么鬼东西!不会是老粽子或者什么怪物吧?不过也太不行了,被我轻轻一撞就飞出去老远了。要这里的粽子都是这种级别,那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一个。弱爆了的老粽子啊!”大龙又有些害怕又有些惊喜和得意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
星邈哭丧的声音接着响了起来:“龙哥,你丫才是粽子,你全家都是粽子!你撞到的是我!我这小身子骨哪里经得起你这熊一样的身体猛烈撞击啊。当然撞飞了啊!”星邈的声音透着一股子无尽的悲愤和沮丧,似乎被大龙这么一下给撞飞了显得非常没有面子。而且被大龙称之为“弱爆了的老粽子”显然让星邈的自尊心收到了足够的打击。
这一下连老白都爆发出阵阵笑声。本来充满了紧张和诡异气氛的深深黑暗之中突然有了些轻松的氛围。连我都觉得没有那么的害怕了。
笑了笑之后,继续在这似乎没有尽头的黑暗之中摸索着。当然其实很有可能这个地方并不大,只是因为彻底的黑暗让我们的感官产生了一种巨大的空旷感而已。如果要是能够打开手电筒看看的话……
不行不行。端木和高叔都说了绝对不能弄出一丝一毫的光亮来。否则会出大麻烦的,我不是那种爱惹麻烦的人。所以哪怕心中有着极度强烈的想要打开手电筒看看四周景象的心理状态,我还是强忍住了。
走着走着,我突然感觉到脑袋突然撞到一个非常坚固的地方,还撞得砰的一声响,然后一股剧烈的疼痛感立刻从额头处传递过来。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这不是因为我被痛哭了,而实在是一种身体器官的自然反应。
同时嘴里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惨叫,我立刻蹲了下来,用手捂住脑袋,疼得我眼泪鼻涕一大把的。
“怎么了怎么了?傅老弟你怎么了?”老白担心的声音响了起来。大龙星邈也显得有些紧张。高叔也问我是不是遇到什么情况了。
我咬牙切齿地说道:“没,我就把手放下来这么一小会儿,就好像是撞到墙壁上面了。真他娘的疼啊!我应该是走到这个地方的边缘处了。”
星邈和大龙非常不厚道的笑了起来,我一阵无语,刚才还在嘲笑人家呢。没想奥真是现世报啊!这么快我自己就悲催了。这种可怜的遭遇让我心里再次升腾起一股想要打开手电筒,借着光亮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的冲动。我总感觉这儿透着一股子诡异劲儿。
“我来摸摸这墙壁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怎么这么硬。我感觉比撞在石头上面还要疼。”我龇牙咧嘴自言自语地说道,同时一边伸出手去,想要摸摸这个地方的墙壁到底是怎么样的。而且刚才端木的意思也是让我们好好探索一下这个不能开灯的黑暗空间里面的一些情况,说明端木和高叔也并不是完全的了解这个地方的构造。这个时候我越发的肯定了,高叔在和我们分开的这一段时间里面,绝对是有很多不同寻常的经历,不可能像是他给我们所讲的那么简单。
我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几步,然后伸出手来,在前面的“墙壁”上面小心翼翼地开始摸索起来。入手触感一阵冰凉而坚硬。而且,还非常的光滑!
这就有些奇怪了。
如果说这个地方四周的墙壁是冰凉而坚硬的,那还算是比较正常。我们很有可能是在一个封闭的类似于墓室的地方,脚下是某种古怪的东西,四周的封闭的墙壁。但是墙壁为什么会很光滑呢?而且这种光滑,似乎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光滑,让人感觉有些奇怪。
就好像是在摸着……就好像是摸着一面镜子!
没错,就是镜子!
我感觉自己好像是在摸着一面镜子的感觉。只是这镜子当然不像是玻璃镜子一样易碎,而是非常坚硬。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用某种坚固的金属或者矿石打磨出来的光滑镜面一般。
想到这儿,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干脆把手贴在这地方的墙壁上,然后顺着一直往旁边走去。想要再摸索一下沿着这墙壁往旁边摸会摸到什么东西。反正我是信任端木和高叔的,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的。
我就这么一路摸索了一会儿之后,就感觉我现在摸着的这个地方的方向似乎是在变化,并不是横着的。摸索了一会儿之后,居然往后面凹陷了一点儿,我感觉到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凹陷连接处。
赶紧再往后面摸,我就感觉到自己离开了之前摸索着的那个地方,到了另外的一处光滑墙壁上面了。心中觉得更加的奇怪,赶紧上下左右再次摸索,接着又往旁边摸去。这么摸了一会儿,我就感觉到自己并不是在走着直路,而是一个弧形一般……
随着我这么摸索下去,这个地方的大概形状在我的脑海之中逐渐地成型了。很明显,这个地方是一个类似于墓室的地方,我们通过上方的某个不大的洞口从那墓道滑梯上下到这儿,脚下是软软的某种肉质质感。四周全并不是常见是四四方方的房型墓室!
而是一个圆形的,或者准确地说,是一个半圆球形的墓室!
我们脚下的软肉地面自然是平的,但是其他地方,则是好像一个半球形一样倒扣在我们头顶上。这倒扣的半球形的墓室墙壁,是用某种坚硬的金属或者矿石打磨而成。并且不是正常的圆球形,而是一块块多边形的形状拼接而成的。
简单地说,就是这个倒扣的半球形墓室墙壁是有大量的多边形光滑镜面一般的墙壁组成的,所以刚才我才会摸索到不同的多边形镜面之间的连接处。
我在脑海之中大概地想象了一下这个地方的形态,觉得果然是非常的古怪,透着一股子诡异的气氛。让人心中感觉有些惴惴不安。
我立刻大声地把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直接告诉了所有人。大家似乎都显得有些惊讶,当然,我看不见他们的表情,所以也就不知道端木和高叔两人是个什么样子了。
“果然是这个地方,不开灯是对的……”我听到端木好像自言自语一般说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端木再次重复了这句话。我却更加好奇了,为什么这个地方不能开灯和有光亮呢?这里是妲己的墓室外围,肯定是一个放置盗墓者进入她的陵寝的厉害机关。和光亮有着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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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让端木显得如此忌惮的样子,而且对于在这里出现光亮如此的忌讳呢?我是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脑海之中则是飞快地思考着刚才自己亲手摸索之后猜测出来这个地方的构造形态,的确是极其的古怪。不说我们现在脚下踩踏着的地面居然是一种类似于某种动物的软肉一样软趴趴的东西,淡淡说这墓室四周的构造,就古怪得难以形容。居然是一个倒扣的半球形,而且这半球形还是有无数的多边形光滑镜面组成的!!!
如果这里有光亮的话,那么这四面八方的那些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打磨成的多边形镜面一定会映照出很多我们的模样。想想那情形就有些渗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脑海里面莫名其妙地想到了李小龙当初没有拍完的电影《死亡游戏》里面经典的镜子大战,而现在我们这里恐怕要更加的彻底。比起普通直立放置的镜子来说,这种全方位包围的方式,应该会让人看起来更加的头昏眼花吧。
难道说端木和高叔如此担心我们打开手电筒弄出一丝一毫的光亮就是因为这些四面八方打磨得镜子一般的墓室墙壁么?可是就算是如此的话,这些镜面一样的墙壁反射出来大量的影子,也不过是看起来不舒服,给人造成一种视觉和心理上面的不舒服。我们都是经历过这么多事情的盗墓冒险者了,难道这么一点儿事情还禁不起么?
我越想越是觉得奇怪。这些镜面墙壁就让端木和高叔如此忌惮么?还是说,这些墓室四周的镜面墙壁,有着我们所不知道的古怪之处……
随着我刚才的一声大喊和说明,其他的人也亲手实践了一下,也都发现了这个地方的基本形态。
我摸索了这墓室的古怪镜面墙壁,便准备再次朝着四周的黑暗之中随便走走,看看能不能再有什么发现。反正现在端木和高叔两人似乎也没有发出什么动静,这两个领头的人都还没有说下一步的动向,我也就不再想太多,先摸摸清楚这个古怪的地方再说。毕竟这儿是妲己陵寝的外围区域,想来肯定不会是那么简单的。端木和高叔对于这个地方似乎有些讳莫如深啊。
心里一边想着一边慢慢地往前移动着。这一次我不想再重演刚才脑袋被撞的晕晕乎乎的惨剧了,所以非常识相地把双手给朝前平伸着,一面再有什么东西让我撞上去。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人一旦倒霉起来,真的是连喝水都要塞牙缝啊!
我刚刚才把脑袋给撞了一下,现在都还没有完全的缓过劲儿来,感觉额头上面隐隐作痛。所以平举双手,就是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再次重蹈覆辙。哪里想到,这一次,悲剧不是来自于前面,而是来自于脚下了。
刚刚走出去没有几步路,我就感觉到自己脚下踢到了一个什么软软的东西,而且这东西还不小。所以我这一个不留神之下,整个人就重心不稳,朝着前面倒了下去。
我靠啊!!!我也太倒霉了吧!
在到底之前,这是脑袋里面的最后一个念头。
我倒地的声音自然是引起了其他人的警惕,大龙最先出声:“我草岳老弟!你怎么总是各种出状况啊?这次又怎么了?撞墙了还是被鬼拉脚。”
我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大龙,在古墓里面能不能不要总说鬼啊鬼的。不太吉利啊。万一真跑出来一些什么阴魂鬼物,也是个麻烦事儿。”我一边说着,一边想要站起来。同时双手也是下意识地往地上摸去。毕竟也是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把我给绊倒了啊。刚才我明显感觉到自己是踢到了一个什么软乎乎的东西上面,自然不是被鬼拉了脚。
摸到的东西软乎乎的,似乎还穿着衣服,还有胳膊,同时我还感觉到一股粘乎乎的感觉,手上好像沾染了什么液体,凑近鼻子一闻,一股极其强烈的浓郁血腥气味儿忍不住地往我鼻子里面钻……
我猛然就反应了过了!
这他娘的是一个人!而且准确地说,是一具尸体,一个死人!而且还是一个刚死不久的的人,所以他身上的鲜血还是粘乎乎的,没有干涸。
一股强烈的恐惧感充斥着我的心头。我都可以想象到自己脚下这一具尸体的样子,肯定是鲜血满地,面目狰狞。而我恰好被这尸体给绊倒了,而且现在肯定是身上手上都沾染了满手满身的鲜血,但是因为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我却什么都看不清楚!!!
要知道,在灯火通明或者视线清晰的情况下跟一具鲜血直流的死尸待在一起,和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跟一具死尸待在一起。这两种情况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前者我现在已经不会有多么巨大的恐惧感了,但是后者,我想就算是再厉害心理素质再好的人,也会有一些胆怯的吧。
我顾不得许多,站起来就想往旁边再跑跑,至少离开着一具尸体远一点儿,再告诉他们这个地方出现了一具死尸。
可是刚刚想往旁边挪动一步,立刻又被地上的什么东西给绊到了。不过这一次我心里已经有了警惕,所以并没有直接一下摔倒,而是踉踉跄跄地晃动了几步,再次感觉到踢到了一个什么软乎乎的东西上面!
又是接连两具尸体!!!
这个地方怎么有这么多的尸体。而且从那种软软的感觉和血液的情况来分析,应该是才刚刚死去没有多久的。也就是说,在我们之前就有人来过这个地方了,而且死在了这儿。
我心头大骇,赶紧大声呼唤到:“这里……这里有好多尸体!至少我已经发现了三具尸体了。而且都是刚死不久的。”
“什么?这里有死尸?而且还刚死不久!?”星邈的声音显出有些惊惧,显然也是觉得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环境之中跟尸体共处一室实在让人是有些渗得慌啊。
大龙的粗嗓门儿也叫嚷了起来:“端木师傅,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死人啊。这他娘的也太渗人了吧。不开灯我们什么都看不见,黑灯瞎火的跟这么多死尸在一起,就算我们的盗墓的也心里头不舒服啊。”
听到了其他人说话的声音,我心中的恐惧感稍微安定了一些。反正根据我的猜测,这个地方应该不算太大,大家相隔不算太远,听到他们的声音和动静,我也就没有那么的害怕了。只是脚步走动之间,再次踢到了一些软趴趴的东西,又是两具尸体!!!
紧接着我又听到老白的声音:“我这儿也发现了至少三具尸体了。”
我心头咯噔一下,看来这地方比我之前想象的还要诡异和可怕啊。
这时候高叔那沉稳的声音响了起来:“不用担心。这些尸体想来应该就是你们之前说的那些黑衣官盗的了。应该是在这儿死了不少人马。”
听了高叔的话,我想到之前我们在那古怪的广场之中不是感觉到了巨大震动嘛。端木当时说是有人在强行进入苏妲己的墓室,应该就是那些黑衣官盗了。但是这里我已经发现了五具尸体,加上老白说他那儿也有三具尸体,这么说起来,已经有八具尸体了。我记得那些黑衣官盗剩下的应该没有这么多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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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心里面又涌现出这个疑问的时候,星邈也用一种有些发颤的声音说话了:“我……我这儿好像也有不少尸体,只不过我没有去细数有多少。”
我感觉自己心脏猛然一缩。不过是多少,已经超过了八具尸体了……
“我草!他***我这儿也有不少尸体。这……这到底怎么回事?这是说有其他的盗墓势力在这个地方发生了火拼,全部都死掉了。还是说他们在这里遇到了什么极其凶悍的东西,所以全部都死掉了。不打开手电筒看看,我心中实在难安啊……”
听到大龙这么一说,我本来就已经有些支撑不住的想法就有些动摇了。
是啊!不打开手电筒或者弄出点儿光亮来看看眼前的情况,实在是让人心中有些不安啊。人毕竟是一种生活在光明之中的动物,对于光亮有着天生的向往对于黑暗有着天然的排斥。尤其是在这样一种弥漫着古怪气氛的地下墓室,再加上触手可及就能打开的手电筒就在手边儿,那种想要照亮这里一窥究竟的情绪和想法越来越激烈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手都下意识地朝着身后的背包侧面摸了过去,想要把那手电筒拿下来打开。我相信大龙星邈他们应该也有相同的想法。
但是端木冷冰冰的声音响了起来,就好像是当头一盆冷水把我们已经被无声无息的黑暗和恐惧激发得想要打开手电筒的火热心情给浇灭了。
他说:“这儿的确死了很多人,如果弄出一丝一毫的光亮,我们很可能就会变成地上新的一批死尸。”
我心头顿时一阵凛然。端木的意思是说……这些地面上躺着的死尸全部都是因为他们打开了手电筒弄出的光亮才死去的么?难怪他和高叔如此严厉地禁止我们打开手电筒。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只要弄出一丝一毫的光亮来,就有可能会死去!!!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鬼地方?居然会有这么诡异的事情发生。我记得民间有一句俗话叫做“见光死”。看来这句话果然很有道理啊,现在我们的情况,就是真的会见光死了。
大龙是个暴脾气,这种情况之下,哪怕是知道对方是端木,也有点儿爆发了,他大声吼道:“打开手电筒弄出光亮就会死么?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我们在这儿待了这么久了。什么时候才能离开啊。端木师傅,你知道些什么就告诉我们吧。这样憋着很难受啊。”
我想这也就是这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楚,否则的话估计端木已经过去对大龙一顿殴打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端木没有生气,依然是用一种冷冰冰的语气说道:“情况已经摸得差不多了,都集中到中间位置,也就是我现在站着的这个地方。也许离开的关键就在这儿。”
我们不知道这个鬼地方所谓的中心位置到底在什么地方,不过端木说在他站着的地方那就容易找了。他现在说话的声音从哪儿传过来的那自然就是什么地方了,小心翼翼地摸索过去自然是能够找到的。
过了一会儿之后,我们都聚集到了端木的旁边。
“都站过来了么。以端木师傅为中心,背靠着他,面朝着外面站好。”高叔的声音在我旁边响了起来。我就知道挨着我站着的人应该是高叔了。
我和老白星邈大龙都陆续出声,好像是报数一样,告诉端木和高叔我们已经聚集到这儿来。
“以我为圆心,摸着你们旁边的人感觉方向。各自朝着你们面对的方向,三米以内的范围,仔细摸索地面。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找到一个金属拉环,那就是我们继续深入妲己陵寝的关键。”端木的声音依旧显得淡然,但是这一次却说的很详细了。
原来端木让我们全部集中到中心位置来,是为了寻找继续深入的线索。看来他对于这个地方也不是完全了解,至少怎么走下去他也要想办法寻找。这里黑灯瞎火的,我们都看不见,只能以他为参照物,然后再摸着彼此感觉着寻找了。
可是……他怎么就那么肯定他所站着的地方就是这个古怪地方的正中心呢?难道说他在黑暗之中也能够清楚地看见东西么?!我心中闪过了这个有些惊人的念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端木也实在是太厉害了!一双眼睛居然可以在黑暗之中看清楚事物。不过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猜想而已。也许端木是用另外的办法来判断这个地方的中心位置的呢。
但是不管怎么样,端木都这样说了。那么想来离开这个伸手不见五指黑得难以形容的鬼地方并且继续朝着那倾国倾城的九尾妖狐苏妲己的墓室前进的关键,应该就是以端木为圆心,半径三米的圆形区域之中了。听他的意思,似乎是镶嵌在脚底下的莫名软肉一样的东西上的一个金属拉环?
我小心翼翼地蹲了下来,双手伸出,在软乎乎的有些恶心的肉质地面上仔仔细细地摸索了起来。当真是一寸地面都不敢放过啊,生怕万一把那个什么金属拉环给漏了过去,那就让人郁闷了。
看来人果然不是黑暗之中的生物啊。虽然不知道我们在这完全让人丧失了空间感和时间感的死寂黑暗之中待了多久,但是我已经感觉到了一种似乎从心灵深处泛起的极度的烦躁感。我也知道这应该是在绝对的黑暗之中会出现的一种心理问题。
人在这样的环境之下,精神本来就处于高度的紧张状态,风吹草动都会让人接近崩溃。不过幸好我们都是心理素质非常过硬的人,不然也不敢盗墓探险了。但是在这样的黑暗之中时间长了,也难免会出现一些无法控制的烦躁情绪,在慢慢地吞噬着理智。
我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让自己的脑袋变得清醒一些。双手在软肉一般的地面缓慢而仔细地摸索着,心里面不断地祈祷着让我尽快发现那该死的什么金属拉环。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哎呀我草一声,好像是大龙那家伙发出的声音!
我心中一紧,赶紧下意识的扭头往大龙那个方向看了过去。但是立刻又苦笑一下,现在这黑灯瞎火的,我们完全就跟瞎子一样,哪里看得清楚发生了什么情况。不过端木和高叔反复强调不开灯不弄出光亮来就没有危险,想来星邈也不会出事儿。估计也是这家伙自己不小心又被尸体给绊倒了吧。
可是让我觉得古怪的是,突然之间,我居然感觉到了一丝光亮。不对,不是一丝光亮,是非常强烈的光亮!!!
怎么回事?!
我悚然变色。
同时就听到大龙有些惊慌的声音:“我……我在之前墓室之中拿到的极品超大夜明珠不小心滚落出来了!怎么办?”
大龙的声音显得有些紧张有些惊慌,显然也是知道这超大夜明珠一下滚落出来,定然是会大放光明的。这个地方非常的封闭,再加上我们已经在这绝对是黑暗之中呆了太长的时间了,哪怕是一根点燃的火柴一般的一丝一毫的光亮都会觉得非常的明亮。更别说是一颗极品的超大夜明珠了!那玩意儿在这样的环境之中,简直就跟一百瓦的大灯泡一样了。
我有些惊恐地转过头去,果然就看到了一颗大放光明的夜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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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惊恐地转过头去,就看到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圆球形发光珠子,也就是大龙不慎从包里掉落的夜明珠,居然咕噜噜地朝着前方滚了过去。一时半会儿需要捡起来都不行了,整个古怪的墓室已经被这极品超大夜明珠的光芒给照亮了。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我看清楚了这整个古怪的墓室的造型。果然跟我们之前凭借着感觉触摸推测出来的形态一模一样!
只见这整个墓室地面都是一种淡淡的红色,不但摸起来是一种软乎乎的肉质,现在在夜明珠的光芒之中显示出的颜色和质感也分明是一种肉色!我们脚下的地面,肯定不正常。除此之外,最妖异的,还是这个地方那四周的墙壁了。果然是一个好像半球形倒扣在我们头顶的封闭墓室,地面的直径差不多有十五六米左右。而在这个倒扣着的半球形墓室的顶部正中心的位置,也就是我们现在的头顶正上方,悬挂着一颗菱形的长约半米的紫色水晶矿石一样的东西。在夜明珠的光亮照射之下,显出一种妖异的美,让人目眩神迷。甚至能够看到这紫色水晶一样的矿石内部的结晶。
星邈在看到这东西的一瞬间眼睛里面就流露出极其迷醉的神色,同时嘴里感叹到:“这是一个极品的宝贝啊。要是不是在坟墓里面的东西该多好啊,唉……”
四周的墙壁都是有一块块多边形的被打磨的非常光滑的镜面组成的。现在用眼睛能够看得出来,这地方的墙壁都是用一种带着一些淡淡的银色的水晶一般矿石打磨而成的。
当然,只是类似于水晶的矿石,自然不是水晶。因为这矿石是半透明的,透明度比水晶低上不少,而且还夹杂这一丝丝的银色,又有点儿像是银矿石一般。镜面都打磨的非常的光滑,大龙掉落的夜明珠照射出的光亮,让整个墓室的角落都变得比较的清晰了。我们几个人的身影,都被映照在这墙壁上面那些多边形镜面上。
因为镜面有很多,而且是呈半球形排列的,所以大量的光滑镜面经过反反复复的折射反射什么的,我们的身影就显得非常的复杂和数量众多了。到处都是我们的身影。
我们的模样,全部都投射到了这墙壁四周的镜面之中了!!!
而这一切,仅仅是在极短的时间里面发生的事情。
大龙的夜明珠一滚落出去,四周出现了光亮,整个古怪的墓室都亮堂了起来,四周的墙壁镜面上就出现了我们的身影……
我立刻就感觉距离我最近的高叔身子一抖,肩膀都有些微微地颤抖了起来,仿佛是因为这个古怪的墓室之中有了光亮而变得极度的愤怒和惊恐,同时他大声喝骂到:“大龙小子,你这个该死的笨蛋!!!”
我有些愣住了,因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高叔如此的愤怒的表情,五官都扭曲了起来,在夜明珠的光亮之下,似乎显得有些狰狞。
而相比之下,寡言少语的端木虽然没有大声呵斥大龙,身形却是动了。飞快地朝着那还在咕噜噜朝着更远处滚动着的鸽子蛋大小的正发出强烈光亮的夜明珠冲了过去,显然是想要赶紧捡起来那夜明珠,然后藏起来不要让这夜明珠继续发光。
除了大龙的紧张无比和羞愧万分,高叔的紧张愤怒和呵斥,端木的快速行动之外。剩下的我和星邈老白三个人则是有些不知所措了,因为也帮不了什么忙,只能看着端木去追着那夜明珠。
但是我心里也是非常的紧张。看高叔和端木的样子,这古怪的地方一旦出现光亮,就会有大麻烦的。那么,现在这个地方已经被大龙的无意之间弄出的夜明珠给照亮了。那么,那恐怖的大麻烦会是什么呢?是有什么喜欢光亮的怪物被吸引出来,然后对我们进行疯狂的屠戮么?我心里有些紧张了。
再想到刚才我们发现这儿地面上有大量刚刚死去不久的死尸的时候,端木说如果有了光亮,我们就有可能会步这些死尸的后尘,也成为躺倒在地上的尸体,我就忍不住眼皮儿直跳。同时目光忍不住地朝着不远处的一具尸体看了过去。
一看之下,发现这尸体果然是那些黑衣官盗!
因为这具尸体上穿着黑色的官盗制服,跟之前我在血蛹墓室里面遇到的还有绑架了大龙和星邈的那些家伙一模一样。没想到他们死在了这儿。是被什么可怕的怪物弄死的么?那怎么会没被吃掉,留了个全尸。难道这墓室之中的怪物只是杀人不吃人么?
心中非常的疑惑,但是下一个瞬间我就明白了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因为我分明地看到,这个死去的黑衣官盗的脖子上面和胳膊上面都的刀砍的狰狞伤口,伤口很深,皮肉都翻卷了起来,几乎都能够看到白森森的骨头了。让人头皮发麻。
原来这黑衣官盗不是被怪物给咬死的。而是被用刀或者某些尖锐的利器给砍死的,胸口上面的小洞也有可能是枪支造成的。毕竟这个黑衣官盗的尸体自己手中也就握着一把黑黝黝的手枪。
我的目光再次转移到了另外的一具尸体上面了,因为现在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端木应该很快就能够把哪一颗大龙惹祸的极品超大夜明珠给捡回来了。所以这个时候趁着还有一点儿光亮,我想看看那黑衣官盗的首领有没有死在这儿。如果那黑衣官盗的首领也死在这里了,那自然是一件非常大快人心的事情了。只要没有了首领,剩下的黑衣官盗的话,我们现在六个人应该也有了一战之力了。当然,是不要被他们的热武器堵着扫射的情况下啊。
可是当我的目光移动过去,看清楚了旁边的另外一具尸体的时候。我顿时骇然变色!!!
就仿佛是浑身瞬间掉进了零下三十几度的冰窟窿里面一般,一股难以形容的冰寒感觉瞬间包裹了我的全身。我感觉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冻结凝固了一般,骨骼都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眼睛瞪得老大,冷汗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浑身的鸡皮疙瘩也瞬间直立而起。
因为……我赫然发现旁边的那具黑衣官盗的尸体,和我刚才看到的第一具尸体的样子一模一样!!!
没错,我没有看错。不是长得像,而是两个人的样子本来就是一模一样的!!!甚至连他们还握着武器的手上,我看到手背上面都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纹身痕迹。
如果是两个长得一样的人,也太诡异了吧。为什么,连他们手背上面的纹身都一模一样呢!?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惧感在我心中飞快地蔓延开来。
我迅速地飞快转移着自己的视线,把目所能及的地方躺着的尸体都飞快地扫视了一遍。这发现让我觉得更加的恐惧,因为这些躺在肉质地面上的尸体之中,其实,有很多都是一模一样的。不但相貌一样,甚至连一些十分微小的特征都是一样的!!!
诡异,实在是太诡异了!
饶是端木和欧阳两人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他俩还是有些不同的,我就记得欧阳的脖子上面有一个纹身但是端木却没有,而且欧阳的手也没有端木的手那么修长,显得要粗短和粗糙一些的。而且欧阳手上有各种伤口,端木却是没有的,非常的白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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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端木和欧阳两人一模一样,但是经过我的观察,我发现实际上一些小细节还是不太一样的。
但是现在呢?这些躺在地面上的死尸,几乎没有什么不同之处。虽然是有不一样的面孔,但是我在极短的时间里面扫过的这五六具尸体里面,其实就两个人的面孔!
“我草啊!这他娘的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地上的尸体,长得都是一样的。”我再也忍不住了,也像大龙一样爆了一句粗口,又是惊慌又是恐惧地说道。
如果正常情况下,我这么一声大声呼喊,其他人肯定会反应过来,而且也会跟我一样的反应。但是这一次却并不是这样。
因为就在我大声呼喊的时候,星邈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大声呼喊了起来。
他的声音比我的声音更加的大声,更加的惊慌,也更加的恐惧!
“你们快看!怎么回事!这些镜子一样的墙壁上映照出来的我们,我们……跟真实的我们的动作不一样。他们,他们在动,跟我们不一样的动。”星邈似乎是真的害怕惊慌了,连说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一番他们我们的,让我听的有些糊里糊涂的。而且他还叫喊得非常的大声,让我刚才的声音都被他给压下去了。
虽然他说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我也听出来了,他的意思是说四周的大量镜面一样的墓室墙壁映照出来的我们的样子有古怪。所以我也没有再大声告诉他们地面上那些尸体的古怪情况,而是赶紧也把目光转移到这四边八方的半球形墙壁上面无数的多边形镜面上面去了。
这一看,就让我吓了一大跳。心中那种恐惧的感觉越来越浓烈了。因为我在这些打磨得光滑的多边形矿石镜面上面看到的景象,比起地面上的那些一模一样的尸体让人心里更加的惊恐莫名。
明明是因为大龙掉落的那一颗巨大夜明珠的光亮导致我们的模样被这光滑的镜面反射出来,那么这些多边形镜子里面的景象应该是跟我们动作一致的。但是实际上却并不是如此!
四周的镜子里面,似乎好像是有另外一个世界一般。显得无比的深邃,显得无比的诡异。按理说一般人照镜子的时候,并不会有特别的感觉,也不会觉得镜子里面有多深邃有多么明显的空间距离感。但是现在,我们却觉得这些多边形的镜面就好像是分割开的一个个多边形的通道,似乎那不是一面反射我们模样的镜子。而是一个透明的屏障一样的东西,屏障的另外一边,是一条幽深的不知通往什么地方的通道。
这种感觉让人觉得非常的难受,还有恐惧。
但是这些都不算什么!因为这仅仅只是这些光滑镜面给人的一种心理上的感觉。真正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头皮发麻的是这些镜子之中的那些人,那些本来应该是我们的模样和行为的反射的人,居然跟我们坐着完全不一样的动作!!!
我们现在明明是紧紧靠在一起的,背靠背站着,面朝着外面,警惕地注视着四周。而端木这个时候应该已经要追上那颗夜明珠了,只需要两三秒钟就可以把那夜明珠捡起来了。
但是在这些密密麻麻布满四周的多边形镜子里面,我们根本就不是站在一起的。反而是在不同的多边形镜面里面!一个镜面之中似乎只有一个人的样子,虽然动作都跟我们现在保持一样。但是,这完全的违背科学常识和规律的啊。
镜子只是能够反射光线投射出我们的样子罢了。在这样一个半球形的无数多边形镜面拼接出来的地方,按理说应该是每一块多边形里面都有我们整体的样子,而不是现在这样完全被分隔开来了。无数的多边形镜子里面都只有单独的一个人,于是我们的样子就被分隔在大量不同的多边形镜子里面。
而且……他们的动作,并不是全部都跟我们一样的!!!
有的的确是跟我们一样,保持着站立的动作,连脸上那戒备和警惕惊恐的神色我都能够看到一样。但是有一些多边形镜面之中的我们……居然是面对着我们,而且似乎是在走动。是在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这种感觉极其的诡异。就仿佛是镜子背面还有一个世界,或者说是有一条通道一样,现在那条通道里面正有一个和我们一模一样的人,朝着镜子的表面大踏步地走了过来。走的很快,我甚至能够看到这些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表情。
那绝对不会是我们该有的表情!
和我们各自一模一样的脸上,是极其阴狠和凶残的表情,不像是人,反而像是某种可怕的野兽和怪物一般。
描述起来长,但实际事情的发生仅仅只是在眨眼之间,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面。那些部分多边形镜子里面的可怕的“我们自己”,居然仿佛是到了这光滑的镜子的表面一般。然后在我们惊骇万分的目光之中,那些多边形镜子的表面居然出现了一阵阵好像水波一样的涟漪!!!
多边形镜子的表面,居然仿佛水波一样朝着四周扩散出一道道的圆形波纹。然后紧接着,本来是镜子里面的“我们自己”,居然朝着镜子外面探出了手来。随着多边形镜面的波纹震动加剧,一只手,或者一个脑袋,或者一条腿,或者是肩膀……都从这多边形镜子里面朝着外面伸了出来。
我草!真的是见鬼了!!!
在我们惊骇莫名的目光之中,一个个“大龙”,“星邈”,“老白”,“高叔”,“端木”,还有我自己!纷纷从多边形镜面“里面”爬了出来,还有剩下的大部分本来看起来正常的镜像也在逐渐的跟我的动作不一样,似乎也有从镜子里面钻出来的趋势。
“我……我草啊!到底,到底怎么回事!”大龙的脸色一片铁青。其实何止是他,我们这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一片铁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景象。
我们自己被这些光滑的多边形镜面映照出来的镜像,居然……居然从镜子里面爬了出来!
“居然……是真的!!!它们要出来了。不好!快点把光源收起来啊!”高叔扭头对着端木大声叫着,让他赶紧把那惹祸的照射出光亮的属于大龙的夜明珠赶紧收起来。
这个时候,那些多边形镜面里面出现的我“我们自己”,已经基本上要彻底从这些多边形的镜子里面出来了!!!
我头皮发麻,全身发冷,完全不敢想象自己面对自己的景象。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好像是身处地狱之中一般。
想想吧,当你有一天照镜子的时候。镜子里面的“你”突然对着镜子外面的“你”露出了极度凶狠的眼神和表情,而且坐着和你完全不一样的动作,还从镜子里面往外面走出来,活生生的出现在你的面前。你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和反应呢?
我想最大的就是恐惧吧。深入骨髓的恐惧!
也就是在这一个刹那,我瞬间就彻底的明白了过来。为什么端木如此强烈的反复要求我们一定不能弄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光亮来,为什么高叔会如此的语重心长和严肃。为什么大龙不小心导致发光的大夜明珠滚落出来之后高叔会如此的愤怒和紧张,而端木会飞快地想要把那夜明珠收起来。我也明白了为什么地面上的那些尸体会是一模一样的,甚至于连手背上的纹身都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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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瞬间,我就明白了之前的种种事情。明白了端木和高叔的态度和表现,也明白了地面上尸体的怪异情况。
原来……都是因为这个可怕的镜面墓室啊!!!
这四周都是这种奇怪的矿石打磨而成的多边形光滑镜面。这个仿佛是一面面镜子拼接而成的古怪墓室之中,一旦出现了光亮和人。人的模样被这些镜子给投射出来,那么,就会从镜子里面钻出来一个一模一样的人!
就好像是……是你的复制品一样!!!
就仿佛是一个打印机,非常一丝不苟地把放进去的资料文件给打印出来一份一模一样的。
这个半球形的全部由古怪的多边形镜面拼接而成的墓室就仿佛是一个打印机,而我们,则是放进这里面的文件!
当然,这复制出来的“自己”和真正的本体应该还是有所区别的。而区别就在于……
看那些从多边形镜子里面出来的一个个“老白”,“大龙”,甚至包括我自己脸上那凶狠的神情,还有那些躺在地面上死去的黑衣官盗。镜面复制体和真实的本体之间的区别就出来了。
那就是这些镜面复制体都是一些凶狠的亡命之徒,他们唯一的举动就是对真实的本体拼命的进行攻击!而真实的本体只能进行反击。要么杀掉从镜子里面钻出来的自己的复制体,要么自己就被镜子里面的复制体杀死。看起来似乎没有和解的可能了。想想也是,怎么可能有和解的可能啊!!!
这个地方……果然是他娘的一个极度可怕的地方。
电光火石之间,我的脑海之中就闪过了这些念头。我也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端木和高叔如此小心翼翼。明明知道大家在绝对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会非常难受,而且情绪和精神都会陷入一种焦躁状态,也不准我们打开手电筒。
因为,的确不能打开啊!
只要有一丝一毫的光亮,就有可能让我们的身影被这些诡异的多边形镜子给投射出来,然后瞬间就复制出一个穷凶极恶的我们自己。而且因为是从镜子里面复制出来的,所以这个镜面复制体身上所有的装备,也和我们是一模一样的。
自己和自己战斗厮杀,本来胜算就不大,而且还是这么数量众多啊!这里得有多少面多边形镜子啊。他娘的根本数都数不清楚!
不过好在仅仅只过了两三秒钟,我顿时就感觉到四周的光线仿佛是被一个张开大嘴的怪兽给吸收走了一般。瞬间就彻底消失了。原本还亮堂堂的墓室之中,再次陷入了无边无际的绝对黑暗之中。
肯定是端木已经捡起来了大龙掉落的极品夜明珠,并且已经收起来了。
我心中大喜,用一种类似于劫后余生的语气说道:“光亮已经消失了,投射我们身影的镜子应该也消失了吧?那些鬼东西应该还没有爬出来吧。幸好幸好……”
可是就在我一边说着的瞬间,残酷的事实立刻就好像扇了我一个耳光。因为在这安静死寂的黑暗墓室之中,响起了除了我们之外,很明显的沉重的喘息声。并且还有一声声扑哧扑哧的声音响起,好像是从高空掉落下来,踩踏在这软软的肉质地面上发出的那种声响。
很明显的,已经有一些我们的镜面复制人真实地从镜子里面,来到了这个世界上。不过数量应该还不算太多,幸好端木的动作足够快,及时地把大龙那家伙的夜明珠给捡了起来收起来了,否则的话,如果光亮继续照射,这个古怪的墓室继续保持光亮的话,天知道到底会有多少的我们自己的镜面复制人从那透着一股子邪气的多边形镜子里面爬出来和我们做对。
可是……
无论怎么样。就算数量不多,但是这些人跟我们长得一模一样!先不说我们现在依然是不敢打开手电筒,因为天知道有了光亮这么多的多边形镜面再次反射之间,会出现多少镜面复制人。而且就算不考虑这个问题,开灯了之后,我们能分得清谁是真的真实的本体,谁是从多边形镜子里面钻出来的复制人呢?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们都听到端木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注意这些复制人!他们不会说话,保持不断的说话!”
端木的一句话让我顿时有了主意。原来这些从多边形镜子里面钻出来的家伙都是哑巴啊!那就好办了,反正不停地说话,如果对方不回答只是呼哧呼哧地干,那么说明这肯定就不是真人了,而是从多边形镜子里面钻出来的镜面复制人。
可是我却忘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就算知道谁是真的谁的假的,能打得过人家么?!
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想要后退也没有办法了。只能跟这些***复制人拼了。在这之前,我一直都以为那种小说或者电影里面所谓的“我遇见了我”或者什么复制人之类的都是扯淡呢。但是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哪怕是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到,居然会在这个地方。在这不知道地下多深处的,一个几千年之前的诡异古墓之中遇到自己的复制人。
而且非常明显的,这个半球形的完全由多边形镜子拼接而成的诡异墓室,是人为建造的。作为妲己的陵寝外围,这个地方显然是用来抵挡盗墓者入侵的。一般情况下,如果进入这个地方的盗墓者对这里并不知情的话,定然是打着手电筒进来的。毕竟没有那个人会傻到在漆黑无光的墓室之中故意将手电筒关闭,熄灭所有的光亮。这样一来,盗墓者的下场肯定会非常的悲惨。
端木应该是隐约的知道这里的一些情况的。就算不是完全熟悉,也应该是知道这个地方的厉害,知道这些多边形镜子会复制出很多镜面复制人,所以才三令五申让我们千万不要弄出来一丝一毫的光亮。哪里知道最后还是被大龙这个坑爹的家伙给坑了,功亏一篑了。
我感觉到漆黑的前方一阵响动,还有轻微的脚步声,定然是已经有人围过来了。而且听脚步声,应该有两三个人。
“是谁!说话!”我心中惴惴不安,口中还是大声喝问着。没有任何的答复,我却猛然感觉到前方似乎空气动了动,好像有什么东西朝着我过来了。我下意识地把身体往旁边一偏,立刻就听到嗖的一声。空气仿佛是一匹绸缎被一刀切割开来一般,发出了一声锐气划破空气的声音!
我草啊!看来果然是那些该死的镜面复制人来了,而且出手这么凶残,一来就要人命啊,想要把我从中间给一下劈开来。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这是青铜短剑挥舞的声音啊!没想到首先我面对的,就是自己的镜面复制人。不过或许这些镜面复制人会下意识的寻找真实的本体去杀掉,所以我可能面对的只会是自己了。
“我草!我草,居然敢打老子的鼻子!力气这么大。我草死你,我要草你老母!”大龙愤怒的声音在黑暗之中响起,听他那意思,似乎是被一拳打中了鼻子,估计会非常凄惨了。但是问题在于,打他的肯定是他自己的镜面复制人。他说要草对付的老母……
咳咳,真是罪过罪过啊。
我就这么一走神,刷的一下,黑暗之中又是一阵锋利的声音。我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用自己手中的青铜短剑一挡,只听铛的一声脆响,我顿时感觉虎口发麻,差点儿要握不住手中的青铜短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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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听到一阵锐器破空的声音,我心头大骇,手中的青铜短剑随手一挡。只听到当啷一声金属撞击摩擦的声音,同时虎口一麻,差点儿都要握不住手里面的青铜短剑了。这要是在这本来就处于极度劣势的情况下再丢了武器,那可就真的是完全任人宰割了。
所以我咬紧牙关,哪怕虎口生疼,也依然是紧紧握住手中的青铜短剑。不但握住不放,而且我还口中大吼一声,顺势把手中的青铜短剑不管不顾地朝着前面一捅,管他三七二十一,捅死一个是一个。现在有三个我自己的镜面复制人朝着我围攻过来,如果弄死一个我的压力要小上不少。
也许是我的运气太好,也许是这些镜面复制人违反了这个世界的规则所以他们的运气太差。总而言之,我本来只是因为挡住了一剑之后在拼命后退的同时胡乱地朝着前面刺出的一剑,结果没有想到的是,居然一下真的刺中了一个倒霉鬼!
青铜短剑的剑尖处传来明显的刺进血肉之中的感觉,而且刺入的伤口应该不算太浅。同时我听到前方的黑暗之中传出来一声带着愤怒和凄厉的吼叫声,仿佛是某种野兽受伤了一般。而这声音,却分明就是我自己的声音!!!
但是听到这声音,也就能非常明显地区别出真是的人和镜面复制人之间的区别。因为或许从外表来看这些镜面复制人跟我们一模一样,而且由于是镜子里面照出来的,所以连手里拿着的兵器都是一样的。但是他们的性格,恐怕是非常暴戾的,并不是跟本体一样。
我心头狂喜,暗道解决了一个!还剩两个了。
于是赶紧使劲儿往后一抽,把手中的青铜短剑从被刺中的那个镜面复制体身体之中就抽了出来,同时身体一缩,飞快地往后退开。也就是这么一推的瞬间,我再次感觉到前方刷的一下,伴随着风声,有一道风一样的利器直接劈砍而下,几乎就贴着我的脸,让我浑身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吓得冷汗直冒。
好险啊!
差点儿就要直接把脑袋砍下来了,而且还是被自己的镜面复制人砍下脑袋。
我这一下后退,却是没有注意到后面脚下居然有一具之前的那些黑衣官盗留下的尸体,也不知道是属于那些黑衣官盗的本体还是他们的镜面复制体。但是不管是本体还是镜面复制体,都他娘的挡了我的道啊!
本来就是在仓促之间后退,所以被这鬼玩意儿这么一绊,整个人顿时失去了重心。直接朝着后面一屁股就坐了下去。心中哀叹一声,这些该死的黑衣官盗,人都已经死了还来摆我一道,真的是极度坑爹啊。
但是就算是被坑了,也绝对不能束手就擒。一股强烈的求生**之火在我心中熊熊燃烧了起来,所以在我一屁股坐在地上的一瞬间。我立刻身体一翻,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居然一下顺势抓起这一具绊倒我的黑衣官盗的尸体,然后直接往后面再一个翻滚,就恰好把这黑衣官盗的尸体刚刚压在了我的身上。
为了活命,被尸体压一回我也认了!
果然这是一具有用的好尸体啊。我刚刚翻滚了一下把这一具黑衣官盗压在自己的身上,顿时就感觉到一顿没头没脑的攻击好像狂风骤雨一般对着我劈砍了下来。那锋利的青铜短剑全部一下一下劈砍在了压在我身上的那具黑衣官盗的尸体上面。耳朵里面只听到传来锋利的锐器砍剁血肉的闷响,让人觉得心惊肉跳。
我感觉到一股股粘稠的液体从上面流淌了下来,流到了我的身上,而且鼻子里面也闻到了一股非常浓烈的血腥味儿。可想而知这一具本来已经死去的黑衣官盗的尸体遭受着怎样惨不忍睹的攻击。
这个时候,我其实有些庆幸这是一片黑暗了。在这样的黑暗之中交战,什么都不见。看不见血流成河,看不见血肉横飞,让我这种心理素质还不算特别强的人能够鼓起勇气同时和三个敌人交战。而且就算是待会儿真的死了也看不见自己的惨状。最重要的是,如果有光亮的话,我亲手杀死“自己”这件事情,恐怕会让我精神崩溃的。而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杀掉就没有那么重的心理负担了。这样说来,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环境其实也并不是那么可怕了。
那挥舞着的锋利青铜短剑的劈砍还在继续着,也不知道压在我身上挡着攻击的这一具黑衣官盗的尸体被弄成了什么样子,估计已经快要被大卸八块儿了吧。由此可见这些镜面复制人的凶残和残暴。
可是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这些镜面复制人估计也不全是傻子。要是待会儿他们发现自己劈砍的只是一具尸体,肯定会再次把我从这尸体下面拖出来砍死的。但现在他们正砍得起劲儿,而且是两个人一起动手,一剑接着一剑的,我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
心里正在琢磨着要不要突然一下站起来用这具黑衣官盗的尸体当肉盾抵挡着把这两个我自己的镜面复制人一下推倒,然后冲上去结果了他俩的性命。但是仔细一想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不说把这两个我自己的镜面复制人给撞倒,单单是把这压在我身上的黑衣官盗的尸体一下举起来当成肉盾这个高难度的动作我就没有力气完成。
一个个脱身的方法被我否决之后,我突然感觉到有一股力量传来,啪的一下我就感觉身上的重压感消失了。本来压在我身上的黑衣官盗的尸体居然一下朝着旁边飞了出去。很明显,这黑衣官盗的尸体是被人给踢出去的。
我心中立刻暗叫一声不好,肯定是我这剩下的两个镜面复制人已经发现自己中计了,现在已经明白过来了。
心中闪过了这个念头之后,我立刻顺势一滚。刚刚滚开的一刹那,就感觉到有人一剑劈砍了下来。这一次,我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毫发无伤地躲过去。这一剑从上而下的劈砍下来,虽然没有直接完全劈砍在我的身体上。但是躲闪不及,那锋利的青铜短剑的剑尖儿划拉着我的腰部一下。我立刻感觉腰间一阵冰凉,显然是有鲜血立刻流淌了下来,同时一股剧烈的疼痛感升腾起来,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心头大怒,他***你们是我的镜面复制人而已,居然把我这个真正的本体给逼迫到这样的地步。虽然你们人多势众,老子也跟你们拼了!!!
剧烈的疼痛和流淌的鲜血激发起了我的凶性,也懒得再躲闪逃命了。直接朝着侧面一滚,约摸着到了这两个镜面复制人的身后侧面的位置,然后猛然从地上弹了起来,大吼一声就扑了过去。这一下扑得很准,我能够感觉到一个人被我给扑得飞了出去,然后被我狠狠地压在地上。
而我明显的感觉到,被我给死死压住的这个人,我在压住他的身体的时候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奇特感觉。就仿佛是心中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罪恶感。
我知道,那是因为这个被我死死压在身体下面想要拼命杀掉的人,本来就是“我自己”啊!也幸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见,否则的话能够看到自己那张惊恐的沾满鲜血的脸,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有勇气把他给一下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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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自己”,绝对是一件极度挑战心里承受能力的事情。
但是现在看不见,哪怕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罪恶感也被我迅速用理智给压了下去。
不行!我不能有丝毫的同情心和犹豫。这可不是什么能够说理的敌人,这可是这古怪诡异到极点的墓室里面的多边形矿石镜面复制出来的“自己”,必须杀死。否则后患无穷啊。
所以在扑倒这个镜面复制人的一瞬间,我压制下心中的古怪感觉,然后一下摸索到他的左手,果然握着一把青铜短剑。
其实这个时候,我都有些佩服自己的心思缜密了。因为这些镜面复制人虽然跟我们一模一样,但是在有些方面,因为无法改变的物理逻辑规则,是跟我们不一样的!
那就是左右!
没错,当你照镜子的时候,镜子里面的“自己”跟现实之中是左右对调的。所以,我虽然一直都是右手拿着那一把青铜短剑,但是从这半球形的多边形镜面里面出来的这些我的镜面复制人,肯定是用左手拿着那青铜短剑的!
所以当我飞扑过来扑飞了一个镜面复制人并且把他死死地压在了我的身体下面之后,我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摸索到了他的左手手腕的位置。虽然看不见,但是凭借着左右手的方位对应感觉,我还是使劲儿扬起了右手之中的青铜短剑,然后狠狠地斩落了下来。
准确地斩在了这一个镜面复制人的左手手腕上面。没错,我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砍断他的左手手腕,让他把手中的青铜短剑给拿不起来。如此一来,就算我没有足够的时间杀死他,至少也再次解除了一个威胁。
这一切只是电光火石的瞬间发生,只在一两秒的时间里面。我已经做完了这一切!动作如行云流水,非常的流畅,让我自己几乎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能够做出如此高难度的杀人动作。看来人的潜力果然是无穷无尽的,环境的逼迫和对生命的渴望让我突破了自己的极限。
当完成这一切的之后,我心中总算是稍微安稳了一些。因为这镜面复制人整个握着那青铜短剑的复制品的左手已经被我砍掉了,现在我不用他垂死挣扎的时候对我造成巨大的伤害了。就算他要反抗,也只能用拳脚,而是只要挥舞着手中的青铜短剑胡乱砍剁就可以了。
但是我却有些得意忘形了,忘记了除了被我死死压在身体下面并且一剑砍断了他拿剑的手腕的这个镜面复制人之外,在我的身体后面,还有一个镜面复制人呢!!!
所以当我刚刚砍断了这个被我压住的镜面复制人的左手手腕,还没有来得及有下一步的动作,立刻就感觉到身后一股劲风,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朝着我扑将过来了。这还用说么,定然就是那剩下的最后一个镜面复制人了!
但是目前这个局面是我好不容易争取到了。如果我这下躲开的话,那么被我压在身下的这个镜面复制人肯定死不了了。虽然左手断了,但是他应该也可以用另外一只手捡起那青铜短剑,到时候我还是需要一个人面对两个穷凶极恶的“自己”,依然是处于一种劣势。还不如现在拼一下,赌一把,看看谁的动作更快。是我先弄死这一个镜面复制人,还是被先被身后的那个镜面复制人给弄死。
心中发了狠,也就顾不得那千钧一发的躲闪时间了。而是一把把手中的青铜短剑用力往下刺了下去,刺进了这个被我死死压在身下的镜面复制人的身体右侧的胸膛里面。
他是从镜子里面跑出来的镜面复制人,他的心脏自然是生长在右边的。这一点,即使是在眼前非常的紧急关头,我也没有忘记。不能功亏一篑!!!
一剑刺了进去,这个镜面复制人就发出了一阵死心裂缝的痛苦嚎叫声,仿佛临死的凶猛野兽一般。我能够感觉到一股滚烫粘稠的带着浓郁血腥味道的鲜血顿时喷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溅射了我满头满脸。让我心里面直犯恶心,差点儿忍不住要呕吐起来。
可是我没有时间去犯恶心和呕吐了,因为花了时间去一剑刺穿这个倒霉的镜面复制人的心脏,所以我已经错过了躲避身后朝着我攻击过来的最后一个镜面复制人的攻击了。我都能够听到他的脚步声距离我几乎是只有一步之遥了!
避无可避,躲无可躲!只能拼死一搏了!
身后响起了锐利凶器划破空气的尖锐响声,显然正是那剩下的最后一个镜面复制人拎着那同样的复制出来的青铜短剑朝着我杀过来了。
在保证性命不好丢掉的前提之下,只能稍微做出一点儿牺牲了。我咬咬牙,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猛然发劲儿,让自己浑身的肌肉都在一瞬间紧紧蹦紧了起来,尤其是背部的肌肉,就坚硬如铁一般。我知道这一剑是必须挨的了,所以不然主动迎接上去,用那些不那么致命和重要的部位来挡掉这一剑!
所以我迎着风声极其轻微的挪动了一下身子,让宽厚的背部恰好对准了那对着我砍过来的青铜短剑。幸好,这个家伙是一下劈砍过来的。要知道他手里拿着的可是一把短剑啊。如果他是用刺的话,估计我现在已经要悲剧了。
幸好老天爷保佑,他可能想也没想,直接就朝着我砍了过来。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有了一丝活命的机会。
当那青铜短剑劈砍在我背部的时候,我顿时再次感觉到一股剧烈的疼痛感从后背传递到大脑之中。比起刚才被青铜短剑的剑尖儿稍微地划破了一下腰部,这一下结结实实地砍在了我的后背上面,却是要痛的多了。
我忍不住立刻大声吼了出来,实在是太他娘的痛了啊!
这个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计划有一个失误的地方了。因为我实在是高估了自己对于痛苦的承受能力,以及在这样的痛苦之下的那种身体灵敏程度。之前还有一次在玄鸟遗宫之中,为了弄死那岩精母根,我也牺牲了一回自己,不过那一次不需要逃脱啊。这一次我是想着硬挨了这一剑之后趁着这个镜面复制人重新准备砍或者刺第二刀的时候逃跑的。但是现在剧烈的疼痛让我的思维都有些慢了下来……
我还没有来得及彻底地躲闪开去,就听到身后再次响起了呼呼的风声。显然是这最后的一个我自己的镜面复制人再次对着我劈砍了过来。
唉,估计我这条命今天要丢在这儿了,而且还是丢在“我自己”的手里,估计这算是非常新奇的死法了。自己杀死了自己。只是不知道我被杀死之后,我的这一个镜面复制人会是什么样的呢?是会继承我全部的记忆,然后就真的变成了傅岳,代替我生活下去,还是也会消失呢?或者不会变成真正的我也不会消失,就这么在这个古怪到极点的墓室之中徘徊着。
都说临死之前人的思维会变快,所以你会感觉四周的时间变慢。现在我就有这样的感觉了。
但是天无绝人之路,就在我自己都已经放弃了的时候。事情突然出现了转机!!!
因为我耳中突然就听到了一阵极其尖锐的破空之声,就仿佛是有一个什么东西以极快的速度,从挺远的地方朝着我这个方向飞射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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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以为自己马上就要丧命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尖锐的破空之音响起,并且朝着我这个方向飞过来了。
是端木的飞刀吗?
我心中最后闪过了这样一个念头。可是很快又被我否决掉了,端木自己携带的飞刀似乎已经在那个古怪的有小棺材存在的广场空间碎片里面用光了。
身后突然响起了噗哧一声闷响,有什么东西狠狠地刺穿血**穿身体发出的声音,然后仿佛什么东西飞腾了起来一般。接着是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好像是一个人的身体飞起,然后沉重地落在了软肉一般的地面之上。
而预料之中的砍到脖子上或者其他致命部位来的青铜短剑,并没有出现。反而是端木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并且从他的声音能够感觉到他正在朝着我靠近而来。
“你比我想象中命大。”
端木的声音虽然依旧是冷冰冰的没有什么语调,但是我分明感觉到他的话中带着些许的吃惊和不敢相信。或许他是不敢相信我能够在三个“自己”的围追堵截之下还能够活下来。当然,最后还是沾了端木的光。
这个时候我已经知道了刚才是什么情况了。的确是端木救下了我的性命。不过从远处飞射过来的并不是端木的飞刀。不单单是因为我知道端木随身携带的飞刀已经在那古怪的广场空间碎片之中杀死那银色大肉虫子的时候就已经用完了,更是因为这么大声的破空之音,也不可能是那么小的狭长飞刀能弄出来的气势。很明显的,端木是隔着挺远的距离甩出了他自己的黑色短刀!
那一把黑色短刀飞射而来,直接就一刀刺进了那最后一个我的镜面复制人的身体之中。并且那巨大的惯性力量不但刺穿了这个镜面复制人的身体,而且还把他给整个带着腾空飞起来了一两米的距离,所以我刚才才会听到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在是思考着的这个时候,端木已经走到了我身边,而且又往旁边走了一两米距离。我知道他应该是去拿他的黑色短刀。果然我就听到了噗哧一声,锋利的刀从血肉之中拔出来的声音。这是端木把他的黑色短刀从那个死去的镜面复制人的身上拔了出来的声音。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端木居然能够如此准确地分辨出在我身后砍杀我的镜面复制人,而且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把自己手中的黑色短刀投射出来,准确无误地把我的镜面复制人杀死。这样精确的甩出武器……
他是真的能够在黑暗之中看清楚东西,还是凭借着自己高超的听觉呢?我不太敢肯定。因为端木的五感似乎都非常的灵敏。我记得之前在玄鸟遗宫里面的时候,我们在一个黑色的大殿建筑物之中遇到了一个从棺材里面复活的数千年的隐形老怪物,当时就是端木凭借着他出色的嗅觉才击败了那个会隐身让人看不见的老怪物。再加上耳辨之法,所以如果要说端木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是靠着听觉来击杀镜面复制人救下我的,似乎也说得通。
唉,可惜端木现在又变成了好像陌生人一般了。要是像在玄鸟遗宫之中一般的交情,直接问他他肯定会告诉我的。
心中虽然有些黯然,但是我还是非常郑重地对端木说了声谢谢。但是端木没有任何的回应,似乎显得有些不置可否的样子。估计救下我对他来说只是小事一桩吧,估计他从来就没有放在心上过。
这个时候,我听到了其他人的声音,都在激烈的嘶吼着,一边拼杀一边漫骂着,似乎这样可以提高自己的勇气,也能够让自己在和自己的镜面复制人战斗起来的时候占据上风一般。
“待着别动。”端木冷冷地对我说一句,然后我能够感觉到他再次走远了。估计是去帮助高叔大龙他们四个去了。我自然没有办法去帮助别人,自己在这个鬼地方都是两眼一抹黑,更别说去帮助别人了。刚才之所以能够和我自己的镜面复制人厮杀,还是因为他们纠缠着我主动下手猛烈攻击,反而是暴露了方位让我能够反击。否则的话,如果他们隐藏起来,趁我不备再攻击我,估计现在我已经躺在地上魂魄归天了。
当然,估计其实这些镜面复制人也没有这样的能耐,他们应该也在这黑暗之中是看不见的。毕竟他们是我们的镜面复制人,既然是从镜子里面复制出来的,那么身体素质和各方面的能力应该是差不多的。不会比我们厉害,但反过来也就是说我们也没有占什么优势。我能够活下来真的是运气加上端木的帮助。
想到这里一个疑问闪过了我的脑海。端木那家伙的镜面复制人,应该是非常的厉害才对。端木的本体是怎么取得成功的呢?这让我感觉有些不能理解。不过这个时候想这些没有什么意义,端木能够救下我现在又过去帮助其他人想来他应该是大获全胜,把自己的镜面复制人非常轻松地解决掉了。
很快的,听着黑暗之中的声音,在端木的帮助之下。高叔,大龙,老白,星邈都总算是解决掉了自己的镜面复制人。因为我听到了他们四个人都在说话的声音,所以才如此的确定,我们这一边的真正的本体都没有死。镜面复制人应该是全都死去了。因为之前端木说过,镜面复制人有一个很明显的辨别方法,就是他们不会说话。而现在这里能够听到所有人的声音,自然说明大家都没事儿了。
“我草啊!这鬼地方,绝对是我迄今为止去过的古墓里面最痛恨的一个地方。弄出一些跟自己一样的人来让自己和自己厮杀?真是草蛋啊。幸好是漆黑一片看不见的,否则看着自己的那张英俊帅脸,我怎么都下不去手杀死自己啊。”大龙这家伙得瑟的声音响了起来。
“哎呀哎呀,龙哥,得救了就好,还磨叽什么啊。”星邈的声音显得有些虚弱,听起来似乎是受了不轻的伤。然后我就听到轻轻的啪的一声,应该是星邈上前去拍了一下大龙的肩膀或者那儿。
结果我立刻就听到了大龙杀猪一样的惨叫声:“星邈你个龟儿子!好痛啊!你刚刚拍到我的伤口上面了啊!”
“呃……抱歉啊,龙哥。”
一番激烈厮杀下来,无论多么的惨烈,不过好在众人都只是受伤,而且都没有什么致命伤害。我腰部被剑尖儿划了一条口子,后背上面也被狠狠地砍了一刀,不过好在我体质特殊,应该要不了太长时间就会自动愈合,现在已经没怎么流血了。
有身体本钱,真是好啊!
我心中感叹到,这他娘的不就像是网络游戏里面的外挂和作弊器一样么。嘿嘿,哥也是有外挂的人了。不然的话,和普通人一样身上受了这么重的伤,估计之后的行动就会受到非常严重的影响了。
大家又重新围了过来,围在端木四周。大家都活着,没有人死去,真好啊。
都活着就好。我们这个小小的团队,希望不要再有人员伤亡了吧。
这时候星邈让大家先不要着急,先等一会儿,他身上有一种能够迅速止血的药物。这个我是知道的,就是那种憋宝人用大量的珍贵中草药秘法配制的粉末,能够快速地止血和促进伤口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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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都依次在黑暗之中摸索着接过了星邈给大家的止血粉,然后快速地涂抹在了自己的伤口上面止血。
“对了,还有一种药丸。大家也都吃下一颗吧,岳大哥你也吃一颗。这是秘制止痛丸,吞服一颗之后能够最大程度的减弱身上伤口的疼痛感。虽然你的身体能够自动愈合,我们也有憋宝人配制的止血粉,但是疼痛感却是无法消除的。所以憋宝人数千年的历史之中,又有止痛丸出现了。”星邈的声音在黑暗之中简直如同天籁啊!
我正在发愁腰部和后背处剧烈的疼痛感,星邈就说有办法解决了。
“看来憋宝人真的是一个极其厉害低调的群体啊。”我不但不感叹到。
星邈自豪地说到:“那是当然!我们憋宝人的历史,比起盗墓者都还要久远的多呢。从远古时代有了人类开始,憋宝人的雏形就开始在人类的族群之中出现。那个时候是作为部落祭司的助手身份存在的。而盗墓者的出现则是要等到人类文明都有了一定程度的发展之后才出现的了。只不过我憋宝人比盗墓者低调,所以感觉盗墓者的势力要大不少。”
大龙有些不爽地闷声闷气地说道:“这里好几个盗墓者呢,你一个憋宝人再吹牛逼,小心我用砂锅那么大的拳头揍你啊。”
“好吧龙哥,这止痛丸你是不想要了么?”
大龙:“……草!”
大家服下了星邈拿出来的止痛丸,我果然感觉伤口的疼痛在飞快地减轻,一会儿就不感觉疼了。这简直是福音啊。剧烈的疼痛会让人的思维和行动都受到影响的,现在没有了疼痛感,那么接下来的行动自然就会顺利不少。
不过星邈却是很严肃地告诉我们说为什么之前大家受伤的时候他没有拿出这东西来,因为这止痛丸和止血粉不一样。止血粉没有任何的副作用,但是止痛丸却不能总吃。因为里面有一味药材成分,叫做罂粟,而且浓度非常大……
靠啊!那不就是毒品鸦片么?我心头有些发苦,该不会因此而染上毒瘾了吧!?虽然说作为一个盗墓探险者来说,最不缺的就是钱了。但是染上毒瘾,吸毒,终究让人觉得心中不安,有强烈的犯罪感啊。
于是四周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估计是大家虽然都是走刀尖儿的行当干活,但是对于吸毒这种事情,却是不太愿意去沾染的。跟钱财无关,是跟尊严有关。君不见毒瘾发作的人,简直比路边儿的一条狗都不如。
所以当星邈说这止痛丸里面有罂粟的时候,我们几个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星邈嘿嘿笑了两声,有些得意地说道:“你们这是什么反应?进商王朝玄鸟遗宫,闯诡异妲己古墓都不怕的人,居然怕小小的罂粟花么?好了不和你们开玩笑了,这止痛丸里面罂粟花的成分虽然很多,但是偶尔服用一颗还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不好沾染上毒瘾。不过服用太多太频繁自然会的。所以这就是之前我没有拿出来给大家服用过的原因。现在我们已经走到了这妲己古墓的核心,很快就要到那倾国倾城的九尾妖狐真正的陵寝里面了,自然要保持状态。退一万步说,就算你们真的沾染上了毒瘾,我爷爷也能够轻松治好你们。憋宝人的手段,不要小看哦。”
听了星邈的话我们都放心下来,既然不会沾染上毒瘾,那这止痛丸的确是好东西啊。
“端木,多亏了有你。否则的话,就算我们进入这个地方,不知深浅贸然一直开着手电筒的话,不知道会弄出多少那镜面复制人来,到时候就惨了。”我非常诚恳地对端木道谢到。至于高叔,我看他有些事情不想说,就没把这事儿扯到他身上去。不然的话免得尴尬。
端木倒是不客气,鼻子里面冷哼一声,冷冷说道:“等到了妲己的陵寝里面,会更加的危险。到时候不用再搞出这样的事情了。否则大家都要死。”
他呵斥的人自然是大龙了,毕竟我们在黑暗之中慢慢摸索的话,想来就算是花点儿时间也能够发现端木说的那金属拉环,然后离开这个地方继续朝着苏妲己的陵寝深入。但是大龙这个家伙的问题,不但耽误了我们的时间,而且让大家和自己的镜面复制人一通苦战,实在是吃尽了苦头了。
这大量多边形镜面拼接而成的古怪墓室的目的,自然就是有苏氏部族的一种防盗手段了。这的确是我迄今为止看到过的最高明做神奇最玄乎的防盗手段了。让盗墓者自己和自己厮杀,最有可能是两败俱伤同归于尽,端的是好算计啊!
只是……这能够让镜子里面的人真的变成真实的人的手段,让我想到了玄鸟遗宫之中,那悬浮在空中的疑似上古“生物实验室”的巨大宫殿里面那些阿玲。她们……似乎,也是一种复制的手段吧。只是和这里的镜面又有些细微的不太一样,但形式似乎也挺类似的。
这再次证明了,修建这个陵墓的有苏氏是当初妲己带领下从商王朝遗民之中分裂出来的一支。而且显然是除了息壤的母液之外,带走了大量的商王朝神奇之物。而这些神奇之物或者神奇秘法,有很多都运用在了苏妲己的陵墓里面。
其实到现在我都还不是很理解,为什么苏妲己要把自己的陵墓修建的如此气势恢宏如此巨大。单单就我们现在所经历的这些部分来看(显然还只是妲己古墓的一部分),就已经超过了封建时代的帝王陵寝。一个先秦时代的覆灭王朝的君王的妃子,为什么要把陵墓修建得如此庞大呢?是仅仅为了显示部族拥有的强大力量,还是有着其他的什么打算呢?还有,就算狐狸是有苏氏的图腾,也没有必要把部落首领的陵墓修建成图腾的形态吧?
我怎么都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星邈的止血粉和止痛丸虽然厉害,但是毕竟只是止血,同时“欺骗”了人的神经感觉不到疼痛,并不是说真的就让我们的伤势那么快的就恢复了。当然,我的外挂体质除外,那是身体的自行痊愈。
但是总的来说,我们需要休息一会儿。虽然这个地方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而且四周堆积着大量的镜面复制人尸体,有我们的,也有之前的那些黑衣官盗的。但是这里至少非常的安全。
只要不开灯,那就绝对没有什么危险。而如果一旦继续深入,那可就不知道会遇到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了。所以我们才决定在这个已经确定没有危险的地方,再多待一会儿,休息一下,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待会再找找看那继续深入的关键金属拉环。
“对了端木大哥,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个鬼地方的神奇多边形矿石镜面,还有待会我们可能会遇到的危险,你如果知道一点儿信息的话能不能跟我们说一说啊。我们现在是一个团队,大家要信息共享嘛。我们才有可能帮得上你的忙。”星邈对端木说道。
老白和大龙立刻放弃了彼此的矛盾,在这一点上一起附和到说对啊,古墓之中信息的了解很重要啊。
端木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黑暗中他是什么样的表情。我们都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决定,是否告诉我们一些事情。
良久,端木才缓缓开口到:“这个地方,是一个叫偃师的人修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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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忐忑不安的等待之中,端木用平淡的声音说道:“这个地方,是一个叫偃师的人修建的。”
星邈用有些吊儿郎当的语气说道:“偃师?那是谁啊,很有名么?干什么的。等等……什么?!偃师!”
这家伙在那儿仿佛是自言自语一通,先是表示不屑一顾,然后变得无比震惊,语气的转换,简直跟变色龙死的。
其实我也是一样的,只不过自然不会像是星邈那个毛头小子一样直接表现的那么的明显。端木刚刚说出“偃师”这个名字的时候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很快我就明白了过来。这个端木口中的偃师,在历史之中,可谓是非常的出名的!
我吞了吞口水,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偃师?是那个……传说之中用木头就能够造出好像真人一样的人偶的偃师么?《列子·汤问》里面记载周穆王西巡越过昆仑山之后登山了弇山,遇到的那个偃师?”
端木依旧淡然的声音在黑暗之中响了起来,显得有些飘渺:“没错,就是那个偃师。”
我心头一阵骇然。
关于偃师的故事,记载于春秋战国时期的典籍《列子·汤问》之中。里面提到,西周的时候,天子周穆王去西方巡视,在返回途中,还没到达西周国界,尚在极西蛮夷之地,恰好路碰上了一个自愿奉献技艺的工匠名叫偃师。
穆天子召见了他,偃师献上了他自己制造的歌舞艺人。穆王惊奇地看去,只见那歌舞艺人疾走缓行,俯仰自如,完全像个真人一般。
穆王以为他是个真的人,偃师只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不过既然偃师这么说,他也就没有去追究。而是叫自己宠爱的盛姬和妃嫔们一道观看这个歌舞艺人的表演。快要演完的时候,歌舞艺人眨着眼睛去挑逗穆王身边的妃嫔。穆王大怒,要立刻杀死偃师。
偃师吓得半死,立刻把歌舞艺人拆散,展示给穆王看,原来整个儿都是用皮革、木头、树脂、漆和白垩、黑炭、丹砂、青雘之类的颜料凑合而成的假人!!!
穆王又仔细地检视,只见它里面有着肝胆、心肺、脾肾、肠胃;外部则是筋骨、肢节、皮毛、齿发,虽然都是假物,但没有一样不具备的。把这些东西重新凑拢以后,歌舞艺人又恢复原状。
知道了并不是真人有意挑逗自己的妃子之后,穆王这才高兴地叹道:“人的技艺竟能与天地自然有同样的功效吗!”他下令随从的马车载上这个歌舞艺人一同回国。
这差不多就是古代典籍上面关于这个“偃师”的故事了,而整个中国古代历史上有书籍记载的叫做“偃师”的著名人物,也就这一个了。所以端木刚开始说的时候我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立刻就知道了。他说的,定然就是这个和周穆王相见的偃师了。
不过以前一直我都以为《列子·汤问》里面记载的这件事情是完完全全的神话故事,根本不具备真实性。毕竟别说用各种木头皮革之类的东西造出一个活灵活现的假人,就算是在现代最尖端的科技支持下,用各种机械零件要造出那样的机器人来,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想当然的把这件事情看成是神话故事了。
可是没想到,现在端木居然专门提到了这个“偃师”,而且还说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古怪的多边形镜面拼接而成的空间就是偃师修建的,这让人如何不震惊?!本来以为只是古代的一些神话典籍里面虚构的一个能工巧匠,现在端木告诉我们居然是真实存在的。而且,还修建了一个这么诡异可怕的镜面空间。论起玄乎的程度来,这个镜面空间恐怕是比起制造一个能说会唱的人偶假人来说更加的困难吧。
难道说……《列子·汤问》之中关于偃师见周穆王的记载并不是神话故事,而是真实的历史!这简直是再次颠覆了一个我的认知。实在是有些惊世骇俗。不过我是相信端木的,他是个靠谱的人,应该不会胡乱说来蒙我们。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有些疑惑的声音响了起来,是老白开口说话了:“可是……端木兄弟,有个问题啊。这个妲己古墓,如果假设苏妲己不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而是正常人的生命长度的话,那么应该是商周交替时期修建的。而周穆王,则是西周第五代君王,两者相差应该有六十到七十年的样子。假设偃师是先行修建了妲己古墓,再去弇山见的周穆王,那当时偃师的年纪应该很大了才对吧。可是《列子·汤问》里面的记载却并没有提到偃师是一个老头子。时间有点对不上……”
老白的话说的很有道理。这一个细节之处我是没有想到的,这里面的确有几十年的时间差。虽然这个时间差不至于违反逻辑常识,或许有苏氏有什么能够延长人寿命的药物,毕竟我一路走来已经看到商王朝王族和有苏氏部族太过的关于“长生”的东西了。或许……偃师就是利用了一些神奇之物?
“偃师,并不是一个人……”端木的声音显得清冷。
而我们则是集体大吃一惊。我靠!偃师不是人,难道是神仙或者妖怪么?我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接着听端木说下去。
“而是一个称号,属于商王朝王族的隐秘工匠的称号。”端木缓缓地说出了一个让人震惊的秘密。
传说之中,在《列子·汤问》之中昙花一现的远远超越鲁班墨翟等人的能工巧匠,或者说甚至可以称之为“神匠”的偃师,居然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称号。而且是专属于商王朝王族的隐秘工匠称号。
端木这人虽然话不多,但是很守信用。既然已经答应了我们要说出他所知道的一些关于这妲己陵寝的一些信息,便一直说了下去,而我们在端木的讲述之中,则是对这个妲己古墓,对有苏氏部族,对商王朝,甚至对于整个中国那源远流长的历史,都有了更深的认识……
汉族,是现在中华民族的主体民族。不过汉民族的正式形成,其实大概是在汉代。
公元前206年,汉朝继秦而兴,两汉(西汉东汉)前后历400余年,经济、文化及国家的统一有了新的发展,华夏部落历经夏、商、周、秦等等朝代之后,加上不断融合的原位处中原边缘的夷人他者,在诸夏的基础上建立了“中国”本部,于汉朝正式形成自称为汉人的“文化共同体”,原称华夏的中原居民和其他已经被融合的部族民族都开始自称为汉人。在之后的历史发展中,汉人成为中国主体民族的族称,历代占中国人口绝大多数,在各方面发展中占主导地位。
那么换一种说法,其实在汉代之前,并没有统一的民族的说法。
尤其是先秦时代,当时汉族的前身,华夏族或者说是诸夏,虽然是当时中国大地实力最强大的部族(注意,民族这个说法其实是在近代之后经外国传入的),但是依然有大量的其他部族存在,甚至一些强大的部族,更是曾经打败过华夏族,甚至有的成为过神州正统!那就是商王朝的建立。
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商民族虽然也是炎黄部落联盟的一个血脉分支,但是已经不算是主体了,所以可以认为是不同的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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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根源上来说,商民族其实也是炎黄部落的血脉分支,但是因为夏王朝之前,历代上古帝王的更替并不是世袭制,而是禅让制。所以前面以为帝王的儿子并不一定继承自己父亲治下的部落联盟或者国家。
比如,黄帝的元妃嫘祖为他生下了两个儿子,长子玄嚣和次子昌意。玄嚣,有一个更为熟悉的名字,叫做少昊氏,是羲和部落的继承者,而羲和部落的图腾,就是凤。恰好和他父亲统治的炎黄部落联盟的主体图腾龙对应,之后成为了中华民族最熟悉的两种神物。但是由于不世袭的制度,就导致了从当时的角度来看,父亲和儿子居然不属于同一个部族的事情。
父亲黄帝是炎黄部落联盟的首领,长子少昊却是羲和部落的首领。在今天看来,这些部族、民族都是后来形成汉族的主干部分,但是在当时,恐怕是完全不同的。
黄帝的这两个儿子,他们也有不同的后裔谱系和各自所带领的部族。
根据《史记》等历史典籍记载,少昊生蟜极,蟜极生帝喾,帝喾的妃子为其生下了契。契后来成为了商民族的先祖。而昌意生颛顼,颛顼生鲧,鲧又生大禹。大禹后来成为了夏王朝的第一位君主。
这么说起来,商民族的祖先契,和夏王朝的第一位君主,也就是传说中治水的大禹,其实都是来自于黄帝血脉。并且真要说起来,契还算是大禹的“兄长”了。但是很明显的,曾经我们看到过在玄鸟遗宫之中的壁画显示,这两位有着远亲血缘关系的“兄弟”,关系似乎并不和睦,甚至可以说是针锋相对。
契成为了商民族的先祖,而大禹,则是炎黄正统,最终治水有功,继承了从炎黄时代传承下来的部落联盟主体。当然,经过了漫长的发展,炎黄时期的大部落联盟已经融合成为了一个国家,也就是后来大禹统治并且世代世袭传承的夏王朝!
可是在玄鸟遗宫之中的壁画显示,本来应该有资格继承炎黄部落联盟主体的人,应该是契!因为大禹治水的种种难处,几乎都是在契的帮助下完成的。无论是交给大禹息壤用来铸造疏通水道,还是其他方面诸如开山等各方面,契应该是首功。但是大禹不但没有向前任舜帝上报契协助治水有功,反而对契进行迫害,并且还派出士兵追杀契,让契东躲西藏。
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身居高位者,对于权力的追求必然是有着非常强烈的**。大禹是中华民族的伟人不假,但是这跟他对于权力的**没有关系。这一点从他把帝位传给儿子,开启世袭制度就知道,大禹对于权力的渴望,恐怕是极其强烈的。那么治水结束,在舜帝论功行赏的时候,陷害契的行为就是必然的了。否则的话,很有可能舜帝禅让的帝位,就是契的了。
于是,从那以后,大禹和契就从血缘远亲变成了仇敌。夏王朝延续了几百年之后,契的子孙后代,成汤,在伊尹的辅佐下起兵反夏。终于在鸣条之战中打败了大禹的子孙后代,夏王朝的最后一任君主夏桀,结束了黄帝后裔姬氏正统对中国的统治。以玄鸟为图腾的商部族,开始了对中国的统治……
接下来的事情就要简单不少了,姬氏一脉的周人,在周武王的带领下又打败了商王子辛,重新确立了姬氏的正统统治。
简单的说,中国的整个先秦历史,就是以龙为图腾的华夏联盟和以玄鸟为图腾的商民族的斗争!!!
商朝灭亡之后,商王子辛带着残余的族裔和军队逃到了幽深的地下,利用息壤的神奇力量在那里建立了玄鸟遗宫,希望在地下韬光养晦,有朝一日再次杀上地面,击败西周,重新统治华夏大地。但是意外发生了,深居地下的商王朝遗民发现,在他们躲藏之地的更幽深更漆黑的地底深渊中,似乎有一种超出了他们控制的更加诡异和可怕的东西,也就是那种人形巨怪。玄鸟遗宫的安全受到了眼中的影响。
权衡再三之后,商王子辛拒绝了臣子故意放出这些人形巨怪的提议。而是打算即使没法复国,也不会让整个神州大地生灵涂炭。但是对于复国的梦想,又是无法放弃的,所以最后商王子辛命令最信任的妃子妲己带领部分商王朝王族后裔和妲己自己的有苏氏部族离开玄鸟遗宫,带着商王朝多年的大部分积累,去往东北地区。
当然,从商民族成为诸侯国时代开始就一直伺奉着商王的世代传承的工匠,偃师,自然也跟着妲己离开了玄鸟遗宫,到了东北,继续为商王朝的遗民和有苏氏服务着。直到妲己去世,主持修建了这个妲己古墓。
整个妲己古墓规模非常巨大,整体呈现出一只横卧在月亮天池下方的巨大狐狸的形态。有大量纵横交错的大小墓道,还有数量众多的大大小小的墓室。这些墓室之中有为苏妲己殉葬的殉葬墓室,也有心甘情愿追随苏妲己死去的一些忠诚将领,还有一些则是出于特殊考虑而修建的。苏妲己自己的墓室则是在这个狐狸形态的巨大陵墓的心脏部位。
想要进入苏妲己真正的墓室,需要经过前面的三个防御性质的地方。第一当然就是端木找到的那条直接通往地下的幽深光滑的滑梯一样的墓道,第二就是这一个诡异神奇的多边形镜面拼接而成的古怪空间。而进入妲己古墓之前的最后一道屏障,具体是什么端木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他只知道如果一不小心就会引起整个妲己古墓的震荡,造成剧烈的反弹,让盗墓者尽数死去。
也许是因为修建这个过于复杂的古墓耗尽了那一代偃师的全部精力,没过多久之后他就去世了。不过当然,在去世之前,是会有下一代的偃师传承下去的。因为“偃师”是一个称号,代表着商王朝体系内部最厉害的能工巧匠,直属于商王。
苏妲己死去之后,修建妲己古墓的那一代偃师的徒弟,不知道为什么离开了有苏氏部族,重新回到了中原地区,然后一路追寻当时的西周君主周穆王的足迹,终于和周穆王在西域“巧遇”了。凭借着自己的神乎其技的表现,终于获得了周穆王的喜爱和信任,然后跟着周穆王回到了西周的都城镐京,成为了西周王朝的宫廷能工巧匠……
那一代偃师显然不是因为变节而从商王朝遗民的阵营之中叛逃了出来,而是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去故意接近了周穆王,潜伏进入了西周王朝之中!!!
从那以后,偃师一脉就一直潜伏在西周王朝的宫廷之中。为西周王朝修建宫室,甚至的陵墓和各种建筑,至于他们在推动着商王朝的灭亡之中,起到了什么样的作用,那就不得而知了。这种隐秘的行为很难被记录下来。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不仅仅是偃师,还有很多的商王朝遗民或者有苏氏以及其他曾经依附于商王朝并且幸存下来的部族,都或多或少的渗透进入到了周王朝之中,暗中企图推翻周王朝,重新建立玄鸟一族的统治……
听完了端木的讲述,漆黑的镜面空间之中一片沉默,我们都被端木口中所说的事实给震惊了。彻底的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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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镜面空间之中一片沉默,我们都被端木口中所说的事实给震惊了。
本来只是想听听这个妲己古墓或者相关修建方面的问题,没想到端木居然告诉了我们这么多的秘密,甚至是关系到整个中国历史发展的隐秘历史!!!
这如何能够让人不震惊?!
原来,先秦时期的朝代更迭,居然是华夏族和玄鸟一族的争斗。说白了,也就是当初大禹和契延续下来的争斗。中国的历史,居然就在这两个强大部族的争斗之中缓缓推进。而在商周之交,甚至还有大量的“特务”潜伏进入西周的宫廷之中,这就更加让人觉得震惊了。
这他娘的古代版的潜伏么!实在是让人震惊万分。
老白的声音显得有些不敢相信:“这么说来,中国先秦时代的历史,居然是这个样子的么?”
“其实,不止是先秦时代。能够明确的最后一个玄鸟一族获得中国统治权的朝代,就是秦帝国。秦帝国,不是华夏正统的王朝。是玄鸟一族的王朝。”端木又扔出来了一个重磅炸弹。他的声音虽然非常平静,但是听到我们的耳朵里面则是如同大地震一般。让我们再次陷入了呆滞当中。
秦朝,居然是属于玄鸟一族的王朝!!!
不过仔细一想,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秦王朝以黑色为最尊崇的颜色,虽然对外一直宣称是因为秦王朝水德的缘故,崇水德,尚黑色。但是真实的原因,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本身就是玄鸟一族的王族外支,自然就要以玄鸟的颜色为崇敬的颜色。
秦人认为自己祖先,是颛顼帝的后代孙女,名叫女修。女修织布的时候,有一只燕子掉落一颗蛋,女修把它吞食了,生下儿子。
这跟商人传说的先祖来历几乎是一模一样!而且燕子本身就是黑色的,从另一种意义上面来说,如果从外形看,燕子本身也可以通俗地被称之为“玄鸟”!!!
这说明秦人要么本身就是商人的支脉,要么就是在以后一直依附于商人,所以连关于先祖诞生的传说都借鉴了商人的说法。
当然,除此之外,我还想起了更加直接的证据。《史记》之中还记载,商王子辛的大臣之中有两个臣子叫飞廉和恶来的,极得商王子辛宠信。而飞廉,是秦国第一代国君秦非子的六世祖,秦始皇的第三十六世先祖!
秦国嬴氏王族,本来就是商王朝大臣的后代。《史记》上面看似普通的记载,是否也隐藏着秦帝国其实是玄鸟一族的王朝的证据呢。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是彻底的相信了端木的说法。看来秦王朝果然并不是华夏正统,而是属于玄鸟一族的王朝。可惜,只有短短的十几年时间的统治。
“秦帝国灭亡之后,中国历史上是神话传说时代也随之彻底结束了。大一统的西汉建立了。历史之中的神秘色彩褪去了很多,而且随着中国大一统和汉民族的逐渐形成,所谓的华夏正统和玄鸟一族的争端,也渐渐的消失了。因为大量的上古民族部族都在这个时代逐渐开始融合,并且最终形成了汉族。而姬氏一脉和玄鸟一族的中国正统之争也随之消失在历史之中了。”
端木的声音依然没有任何的情绪,仿佛是一个永远置身事外的人,在诉说着一些和自己完全没有关系的事情。其实当然也是,这么宏大的命题和隐藏在历史之中的秘密,和我们这些小人物似乎真的是没有太大的关系。
我摇摇头,苦笑了一下,深呼吸了几口。努力地驱散心中的那种震惊得有些昏眩的感觉,重新让思路变得清晰起来。反正我自己的目的仅仅是进入苏妲己的真正陵寝,然后从里面找到能够治愈我身上的傅家诅咒的东西或者某种能力。至于中国历史之中的那些震撼人心的秘密和延续了上千年的炎黄联盟和玄鸟一族的中国正统之争,这个……距离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实在是太过遥远了一些。听的时候觉得热血沸腾震撼万分,听过之后也就算了。
端木的话说完了,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多边形镜面空间之中又是一阵沉默。其实我很想问问端木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但是这些都是属于人家自己的秘密。毕竟现在他已经把我们都给忘了,不再是好兄弟了。普通人之间,他能够告诉我们这么多他掌握的秘密,已经算是非常仗义的了。
我叹了口气:“唉,今天听到这些话,着实把我震惊了。不过现在我们应该更看看眼前需要做的事情吧。如果找到那金属拉环之后,进去之后还有一层阻挡是么?连端木你都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样子的?”
“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从这个镜面空间再往下深入之后是什么样子,我也就不太清楚了。妲己的墓室之中的情况,我也一概不知。”端木回答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再去多想也没有什么意义。
又休息了一会儿,我就听到高叔提议说要不要开始继续寻找地面上的金属拉环了。他感觉自己休息得差不多了。话里面的意思就是说连高叔他这个年纪这么大体力比我们差的人都休息得差不多了,我们也应该行动起来了。
星邈则是有些得意洋洋地说道:“不用再那么麻烦的去找了。刚才龙哥的那一颗夜明珠滚落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借着夜明珠的光亮看清楚了那个金属拉环是在什么地方了。等着我去就好了。端木大哥,怎么弄开?”
“直接使劲儿往上面拉就行了。”端木的回答依然很是简洁。
然后我就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星邈那个家伙摸索过去拉那个金属拉环了。
“我拉了啊。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变故,你们有点儿心理准备啊。”星邈的声音显得有些紧张又有些激动的。
“没什么,就有点儿小晃动。”端木回答。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等待着星邈那小子拉动镶嵌在软肉一般的地面上的金属拉环。
“我拉了一下,好像把这地面上的一小块范围里的软肉都给拉起来了。真的好像是在拉镶嵌在什么动物身上的肉一样啊。”星邈还在那儿感叹,突然之间,我就感觉到一阵剧烈的摇晃。然后……然后简直是天翻地覆啊!!!
整个这镜面空间都开始异常剧烈的晃荡了起来,甚至上下左右颠倒,就好像是真的一个巨大球体在不断的转动一样。我只感觉自己一下失重,砰的一下就掉落了下去,一下撞击在了光滑的极其坚硬的那些多边形镜面上。疼得我龇牙咧嘴的。
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立刻又是一阵天翻地覆,我感觉自己再次朝着另外一个方向掉落了下去。这一次还好,是从半球形上部的镜面处掉落到了软肉一样的地面上,还弹了几下,不怎么疼。
“端,端木!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这,这就是你说的有点儿小晃动?!”我声嘶力竭地吼道,显得极其的郁闷。
剧烈的晃动还在继续,就仿佛是一个活物苏醒了过来,在以一种古怪的方式移动着一般。而我们在这个古怪的空间之中不断地被甩来甩去。我都感觉自己一个不小心撞击在了端木的肚子上面,他只是非常淡定地说了句别撞我肚子。淡定得让我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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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上下左右颠倒晃动的古怪空间里面被摔得七荤八素的,而且在剧烈的晃动之中还不小心撞击在了端木的肚子上面。这实在是让人感觉有些无语。
好不容易过了一会儿,这个古怪的空间才停止了这剧烈的震荡,这个时候我已经感觉到自己差不多快要呕吐了。趴在地上不愿意动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同时我也听到黑暗之中传来其他人沉重的喘息声,显然是他们也在这一次剧烈的震荡自重被玩的够呛。
“我……我草啊。这,这他娘的是什么东西?端木师傅,这是小晃荡么?”大龙的声音显得有些愤怒,或者说已经出离了愤怒。显得有气无力的。
而星邈即使在这个时候也没有忘记吐槽一下大龙:“龙……龙哥,你现在还有力气草么?我都快没力气说话了。”
大龙:“……”
大家都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是在黑暗之中休息,也是在等待着端木的指令。看看他接下来的安排,我们应该从什么地方出去。因为现在虽然这个古怪的空间动了,但是四周却依然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一片,什么东西都看不见。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出去。
好一会儿之后,端木的声音才响了起来:“那个小子,还记得金属拉环在什么地方嘛?现在再去左边拉三下,右边拉三下。然后赶紧退远一点。”
我知道他口中的那个小子应该说的就是星邈了。他已经不记得我们这些在玄鸟遗宫之中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了,所以也不再叫我们的名字,而是用各种来指代。比如他现在说的就是星邈。真不知道端木被那当时躲藏在中央神宫第二层金属巨门之后的人形巨怪抓走之后到底经历了一些什么事情。才会让端木再次失去记忆,甚至连我们这些好兄弟都不再记得了呢?等顺利从这儿出去之后,我一定要想办法搞清楚当时发生的事情,让端木重新把我们给记起来。
我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而与此同时,被端木叫到的星邈有些郁闷地抱怨着说端木大哥是叫星邈啊一边老老实实地朝着刚才那个金属拉环的地方爬了过去。
“我拉好了!接下来会怎么样?继续晃荡么。我感觉再晃我就要把去年吃的东西都吐出来啦!”星邈一边快速后退一边大喊着。这小子实在有些让人哭笑不得。什么叫他拉好了?说的好像是他在上厕所一样。
一件挺严肃和危险的事情让他这么一说,搞得气氛都轻松了一些,让人忍俊不禁。“等着。”端木的语气平淡,但是听的出来里面夹杂着一丝对星邈的无语。这小子确实挺让人蛋疼的。
既然还要等一会儿,所以我就继续趴在软呼呼的地面上,等着待会儿会不会继续发生什么变故。
很快的,几个呼吸之间,就有了动静。这整个多边形的镜面空间继续晃荡了起来。我靠!不会吧,又来一次。
我心中一阵哀嚎,实在是不愿意再来一次能把人脑袋都给晃晕的震动了。
不过幸好这一次真的只是一次小晃动。整个多边形镜面空间只是震颤了一小会儿,就停止了震动。然后响起了一阵阵噗迟噗迟的声音,就仿佛是肌肉组织在拉扯撕裂时候发出的那种声音,而且与此同时,这本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空间之中,开始出现了一丝丝的光亮!
因为我们本来就已经在这个漆黑的鬼地方待了太长的时间,所以我们的眼睛已经变得对光线特别的敏感了。一点点的光亮就会让我们觉得跟明亮。
那光亮正是从这个地方地面的正中央位置发出来的,并且还越来越强烈。我们已经能够清楚地看到这个多边形空间的布局了。
我顿时大惊失色,心中涌起了一阵强烈的恐惧感,甚至都已经顾不得去看那发出光线的地方是怎么回事了。
因为随着光线越来越多,这个多边形镜面空间里面越来越亮,到后来肯定又会出现刚才的情况。如果我们的样子都被四周的那些光滑的多边形镜子投射出来的话,又不知道会从那些镜子里面钻出来多少的我们自己的镜面复制人!那恐怖的情形,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所以我赶紧有些惊慌地大声呼喊端木:“端木!怎么回事?是星邈弄错了什么地方么!?这光线越来越强烈,那些镜子,又会复制出很多复制人啊!”
“我草星邈老弟!你丫到底怎么搞得?是想玩儿死我们么!”大龙这暴脾气,立刻就惊慌的气急败坏地叫嚷了起来。而星邈则是显得极其委屈地回答到:“不能怪我啊。我是完全地按照端木大哥告诉我的方法去做的啊,我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啊。端木大哥,你不会是故意想害死我们吧?我们……”
他话还没有说完,我就借着光亮看到端木已经摸到了他的旁边,伸手飞快地在星邈的脑袋上面啪的敲了一下,简直是一个爆栗啊。疼得他赶紧捂住了脑袋,有些郁闷地喊道:“端木大哥你打我脑袋干嘛。太冤枉啦!”
“谁让你胡说。你们抬头先看看那些镜面再说。”端木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平静,但是我还是从里面听出来了一丝愤怒,似乎是因为星邈说他想要害死我们而生气。看到端木伸手就在星邈脑袋上面一个爆栗的动作,我突然回想起来了在玄鸟遗宫里面的时候。端木就是经常这样对付星邈的。现在这个让人回忆温馨的动作又出现了,端木随手就是这个动作。是说明他的潜意识之中还记得我们当初在玄鸟遗宫之中的事情么?或者说这仅仅只是一个巧合呢?
心中飞快地闪过了这样的一个念头。而当端木说让我们抬头往上面和四周的那些多边形镜面看看的时候,我赶紧看了过去。毕竟这可是关系到我们的性命的问题啊,半点不能马虎的。谁知道这一次会从那些多边形镜面里面跑出来多少想要至我们于死地的镜面复制人呢?
可是当我的目光落在了这些多边形镜面上的时候……呃,准确地说,是已经没有那些坚固的光滑的多边形镜面了!它们突然消失了!!!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它们被覆盖起来了。因为现在那些本来应该是好像倒扣在我们脑袋上面的半球形的完全由多边形镜面拼接成的位置,居然已经看不到多边形的镜面了,反而是跟之前地面一样软乎乎的软肉一样的红色物质把现在整个古怪的空间给覆盖了起来!
现在,那些本来应该是坚固多边形镜面的地方,全部是软肉的红色的肉质物体。也就是说根本看不到一点儿镜子的存在了,自然也就完全不用害怕那些多边形镜子里面投射出来我们的模样然后钻出来大量的镜面复制人了。
可是现在四周都是一些“肉墙”,整个空间都仿佛是在一个巨大动物的身体或者胃里面。虽然不用担心镜面复制人的问题,但是整个红色的肉质空间看起来也让人觉得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心头发怵。
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我们再怎么不愿意相信,也应该明白了过来。这他娘的真的是在一个巨型动物的身体之中!否则的话,这些红色肉质一样的物体应该不会如此的灵活,并且在这么短时间里面突然往上方蔓延,在光亮出现的同时,迅速覆盖掉了整个的多边形镜面区域。也就是说这是一个巨大的活物,是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能够用自己的肉覆盖掉那些多边形镜子的。换而言之,那些镜子也是镶嵌在这个未知的神秘巨大活物的身体之中的。
我们彻底放心了下来。
随着光线的越来越强烈和那种噗哧噗哧的肌肉拉扯的声音越来越响,我们就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在这个古怪空间的中心位置处,有一处区域彻底翻卷了起来。就好像是巨大的花瓣裂开了一个口子一样,出现了一个从这里出去的通道。而那些明亮的柔和光线就是才外面射进来的。
“地方到了,我们出去吧。”端木的声音非常冷静,似乎并没有特意想要给我们解释这个古怪的空间是什么情况的样子,估计是他觉得这些无关紧要的小细节不影响怎么行动吧。反正我们从这古怪空间出去之后也就没什么关系了。不过我心里面好奇啊。
在端木的带领下,我们都陆陆续续地朝着那个显然是通往这个外面的开口处爬了过去。看这个地方的造型,显然是这巨大的未知神秘生物身上开了一道口子。而这个口子就是我们出去的出口。
等到我们从这里爬出去之后,就沐浴在一阵明亮的光芒之中。本来因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待了太长的时间,视觉是有些受到影响的,可能会看不清楚一些东西,只有白茫茫的一片。不过因为我们是在这个古怪的空间之中就感受到了一些光亮,也算是渐渐地适应了光亮,所以这一会儿看到光亮显得没有那么的刺目了。
等到我们的视觉在光亮之中恢复了正常,首先就是借助着这个地方的光亮回过头去,想要看看这个我们待了很久的古怪空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到底是不是如同我们心中所猜测的那样,是一个巨大的古怪神秘生物呢?
我们都转过头去,眼前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们大吃了一惊!
首先是我们眼前整个的这个地方都显得无比的神奇。有一条巨大的,真的如同超级高空滑梯一样的通道,从上方的高空之中往下延伸了过来。从这一个景象我们也就知道了,这个地方是一个非常巨大的地底断裂岩层,我们现在站的位置,距离这断裂岩层的顶部,起码有两三百米的距离,甚至更高!
之所以能够看到这断裂岩层顶部的距离,则是因为现在四周的光亮能够辐射到头顶上方几十米高度的样子,然后中间是一片仿佛虚无一般的黑暗,最顶部最高层的岩层上面,则是有一些依附在上面的发光植物和矿石一般,所以我们才能够基本确定这个断裂岩层的高度。
而从高高的顶部那仿佛盖压在我们整个头顶上方的坚固岩层的一个区域,有一个大洞,从这个大洞里面,就延伸出来了一个巨大的滑梯通道。整体看起来应该是一个圆柱形的通道,但是上面半截部分却是没有的,就是一个在空中蜿蜒盘旋如同岩石巨龙一般的巨大滑梯。滑梯的直径几乎超过了二十米,达到了惊人的接近三十米的样子!!!
简直如同黑暗虚空之中的奇迹!
如此巨大的一个类似于滑梯的古怪通道,是用来干什么的呢?!
而当我们把目光朝下移动,真正地看到了我们身后的这个巨大的存在的时候,我们就都明白了过来这东西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了。显然,它的用途就跟我们现在眼前看到的具体形态类似,就是一个巨型“滑梯”通道,用来让一些符合形状的东西从上面滚落下来的。
而这个所谓的符合形状的东西,圆球形自然是符合的。因为,现在我们身后,就有一个巨大的,直径起码有二十好几米的巨大……肉球!!!
没错,就是一个圆滚滚的大肉球。这个肉球的体积实在是太过于巨大了,就仿佛是一个超级巨大的肉质建筑物一般。最诡异的地方在于,这个巨大肉球的身体两侧,似乎还长着四个往外延伸的肉块儿,看上去就好像两个巨大的翅膀一样。下方也有六个凸起的肉块,有点儿像是脚。
不过这脚也太萌了一点儿吧?!他娘的就是一个肉状凸起,就算是短腿儿的柯基也没有这么短萌的腿儿啊。
而现在,这个超级巨大的有肉翅的大肉球正老老实实地躺在这个巨型滑梯通道的最末端,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一片空旷的平地上面。中间靠近下方的位置,还开着一个差不多两米多宽的口子。这个口子明显就是刚才我们爬出来的那个口子了。
果然,现在已经彻底确定了!
刚才那黑乎乎的有多边形镜面的古怪空间,果然就是在一个巨大神秘生物的身体里面。而那些光滑的多边形镜面一样的东西,应该是先打磨好了之后再弄进这个古怪的生物体内镶嵌进去的。过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漫长岁月,几千年的时光里面,那些本来是镶嵌进去的多边形坚硬镜子应该已经和这个古怪的生物彻底生长融合在一起了。
我的脑海之中顿时出现了这苏妲己真正陵寝之前的基本构造。
从端木在上方的主墓道的某处找到了准确的定位之后,然后打开墓道的地板出现一条往下的光滑墓道。这个巨大的古怪肉球就恰好是堵在那个墓道的末端。它的身体上方应该有一个口子,刚刚和那个刚进入的墓道连接在一起。所以我们是顺着那条墓道,直接就滑落进入到了这个古怪生物的身体里面。
而这个古怪生物的身体之中,早就已经被当时主持修建苏妲己的墓室的“偃师”给改造成为了一个能够复制出镜面人的可怕空间。当盗墓者进入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空间之中时(也就是这个古怪生物的身体之中),无论是脚下踩踏感觉到软乎乎的肉质地面,还是抚摸到了四周光滑镜面,甚至是这个漆黑的环境本身,都在强烈地诱导着进入此地的盗墓者打开手电筒或者弄出光亮,驱散黑暗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这样的话,那自然是直接中招了。不过好在我们有端木的提醒,所以虽然出现了大龙这家伙这一茬,但终究算是比较顺利地躲过了这一劫。
之后,星邈找到了那个金属拉环。这个金属拉环应该是当初的“偃师”放置在这古怪生物身体之中的一个类似于操纵器的机关。因为他们有苏氏部落的人也可能会时不时的进入妲己的陵寝之中,所以留下了这样一个操纵器。只要往上拉扯,这个巨大的古怪生物感觉到了疼痛,就会把圆滚滚的身体运动起来。估计这东西的身体也就是连接着这个在巨大的地底断层的虚空中蜿蜒着的那个巨大滑梯通道!或者准确地说就是堵在入口处。
当这个古怪的巨大生物身体进入这巨大滑梯通道之后……
可以想象一下,一个圆球形的物体进入了一个滑梯通道之中,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呢?自然是这个圆球形物体顺着滑梯通道咕噜噜地翻滚下去,速度极快,并且会不断地翻转。而我们刚才待在这个巨大的圆球形古怪生物的体内所感觉到的那种天翻地覆的震动感,正是这东西在这个巨大滑梯上面咕噜噜地朝着下面滚落而来的反应!
当这东西滚落到了这下面来之后,星邈再次按照端木对于这里的一些了解,拉扯着那金属拉环的动作,应该是操纵这东西把身体张开一个口子,放我们出来了。
而到此为止,通过这一系列的动作,我们已经来到了苏妲己的真正陵寝前方的最后一道关口了。
我不得不感叹,为了修建这个巨大的妲己古墓,当初的商王朝遗民和有苏氏部族,以及主持修建这个陵墓的偃师,是付出了怎么样巨大的人力物力。无论是难以置信的巨大规模还是丝丝入扣的巧妙构思,都着实让人感觉匪夷所思和大开眼界啊。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算是探险的精英,所以看到这一个景象之后,哪怕是端木不说,我们也通过推测得出了刚才我从主墓道进入这里之后的一系列情况和遭遇是怎么回事了。
只有大龙捏着下巴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这是狐狸形古墓的核心部分,也就是心脏么?这心脏部位也太大了一点儿吧。按照比例来说似乎有些不太对啊。端木师傅?”
“按照你的智商,解释了你也听不懂的。”端木冷冷说道。一句话直接把大龙给差点儿呛死了。我们都笑出了声来。没想到才相处了这么一会儿,连失去了记忆的端木都看出来了大龙满脑子都是肌肉啊!果然是端木师傅,一双慧眼呐。
不去管大龙那家伙,高叔对着眼前这巨大的圆球形生物左看右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很是严肃地对着端木说道:“小兄弟,这东西似乎是……混沌?!”
混沌?!那是什么东西?看这个巨型肉球的模样,我还以为是一个超级巨大的太岁呢。毕竟之前我们已经见过了太岁,对于神话典籍之中的这种神奇的生物有了初步的认识。再看到这大肉球一样的东西,我就觉得有没有可能是巨大太岁呢?
可是没想到高叔却说这东西似乎是叫做……混沌?
“馄饨?为什么不叫饺子……”大龙弱弱地说道。
星邈在旁边翻了个白眼儿:“龙哥,那个叫馄饨(tun),二声。这个叫混沌(dun),四声。我对你的中文水平非常担忧。”
这两个活宝又在那儿斗嘴了。我和老白都不去理会他俩,而是把目光转移到高叔和端木身上,想看看他俩的说法。
端木还没有说话,高叔就在那儿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山海经》里面就对这玩意儿有过记载了。说是其状如黄囊,赤如丹火,六足四翼,浑敦无面目。红色的,有翅膀和腿脚的肉球。清代文人袁枚的《子不语蛇王》中也说,楚地有蛇王者,状类帝江,无耳目爪鼻,但有口。其形方如肉柜,浑浑而行,所过处草木尽枯。这些典籍,都大概地描述了古代的一种叫做混沌的古怪动物。现在看到这东西,我觉得有些像。小兄弟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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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叔提到了上古典籍《山海经》和清代著名文学家袁枚的《子不语蛇王》之中的相关记载,认为我们后面的这个圆滚滚的巨型肉球一般的东西,就是神话传说之中的神兽混沌。
我们听了高叔的分析,都显得极其震惊。因为虽然我不是那么的了解上古时期的文化典籍,但是应狗爷的邀请去玄鸟遗宫之前也是对先秦时代的历史临时抱佛脚地浏览过一些的。所以他们说道“混沌”这个名字,我还是有些印象,知道是一个传说上古时期的神兽。
端木看着高叔,然后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高叔的说法。这巨大的肉球的确是一只混沌!
我抬头看着这东西,口中喃喃说道:“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居然是《山海经》里面提到过的神兽混度……没想到这种古怪的东西真的存在。而且还被偃师给找到了,甚至在它的身体里面修建了如此诡异的多边形镜面机关来防盗。最后又是用这样神奇的方式到达目的地。”
不但是我,其他人也都是眼中露出惊讶的神色,抬头盯着这神奇的上古神兽混沌看来看去,就好像想小时候第一次去动物园时候那惊奇的目光。
就在我们都在对这只可怜的被偃师当成了**机关和运输器的混沌强势围观的时候,它圆滚滚的身子轻微地晃动了起来。身体下方那留个肉状凸起物,居然往外延伸出来不少,然后吧唧一声,紧紧贴在了那巨大的滑梯通道上面,接着缓缓一拉,居然拉动得这混沌的整个身体都往上挪动了差不多一米多的距离,发出皮肉和岩石摩擦的声音。然后又重复着这个动作。
我们也就知道了,这混沌是要重新沿着这巨大的滑梯通道重新爬回上面去,估计这个岩层上面的泥土之中有它的一个巢穴,它一般情况下就老老实实地待着,等着有没有可怜的盗墓者滑落进它的身体之中,然后被自己的镜面复制人杀死。
几千年时间过去了,它都一直在重复着这个动作和轨迹。或许,它对于时间的认知和人类完全不一样。人类一生不过匆匆百年,但是对于这巨大的神兽混沌来说,几千年的时光,或许都只是很短暂的时间。
端木接下来的一句话证实了我的猜想和感叹。
端木说:“这一只混沌只是一只幼体而已,并没有成熟。成熟体的混沌体形远远比这个巨大。曹操的墓室,就是修建在一只成熟体的混沌身体之中。”
听了端木的话,我和老白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惊讶的神色。之前我们就猜测过那曹操的墓室既然是活的,应该也是在一种巨大的活物身体里面。没想到,居然也是修建在一只巨大的混沌身体之中。而且,还是成熟体的混沌,自然是比眼前这个直径二十多米的混沌要大得多了。
“这样看来,这只体内有古怪多边形镜面空间的混沌幼体应该就是体内有曹操墓室的那只成熟体混沌的幼崽了。以前在大兴安岭守林的时候,常常听一些更老一些的守林人说起在东北茫茫群山原始森林之中,在地下生活着一种巨大的生物。千百年时间对它们而言都如同一日光景,有时候甚至数百年上千年都不会不动弹一下。一般叫做地王蛇。”
老白有些恍然大悟地说道:“原来如此!原来地王蛇就是神话传说之中的神兽混沌啊。我曾经在一个东北长白山地区的高句丽王朝的王公贵族古墓里面看到过像个的壁画和记载,提到过这种生活在东北地区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地下的巨型生物地王蛇,没想到原来就是《山海经》里面所说的神兽混沌。看来古时候生活在东北地区的人偶尔有时候也会看到地下的混沌的踪迹。想来当初苏妲己带着从玄鸟遗宫撤出来的商王朝遗民和有苏氏,应该是无意之间发现并且捕获到了这一大一小两只混沌,然后豢养用来给妲己守墓。结果没想到大的一只可能被后来的曹操给占了便宜。”
虽然不知道这巨大的神兽混沌到底有什么用途和神奇之处,但是想来也不会简单的。单单是那混沌幼体身体之中的多边形镜面空间,就诡异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在镜子里面照射出来的人,居然能够变成真正的人从镜子之中钻出来,并且发疯一般攻击本体。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估计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而且曹操千辛万苦派遣自己麾下的摸金校尉来到人迹罕至的东北大兴安岭之中,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将自己的陵墓和尸身安葬在妲己古墓之中的这只成熟体混沌身体里面,定然也是有着自己的如意算盘的。
这妲己古墓,真的是水很深啊!
解决了这些问题,满足了我们的好奇心。大家终于把注意力放到了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之中来了。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在一个巨大的地底岩层断裂空间里面,抬头都没有办法清楚地看到断裂岩层的顶部,只能够通过顶部的一些发光矿石和植物的照射能够勉勉强强看到一些景象。
两旁都是仿佛刀砍斧削一样的垂直的山崖,山体往上仿佛延伸到无尽的黑暗虚空之中去了一般,看不见顶部。中间向着前方有一条不算宽大的路,在两侧的山崖夹缝之中,就好像是一条幽深的地下峡谷。我们现在唯一可以走的方向,就是朝着前方的峡谷走过去。
而我们现在所处区域的主要的发光光源,则是地面上长在道路两旁的一些巨大的蘑菇一样的真菌植物!!!
这些地下深处的真菌植物跟地面上普通的蘑菇几乎没有什么外形上面的区别,都是下面一根蘑菇腿儿,上面顶着一个大大的蘑菇盖子,只是整体要巨大很大。地面上的蘑菇能长到十几厘米高已经非常难得了。但是这里的这些蘑菇,居然一个个全部都有好几米高!
高大一些的有四五米,我甚至看到了不远的地方有一株差不多接近十米的超级大蘑菇,连最矮小的也差不多有一米多高。简直好像是蘑菇的森林一般。而且这些巨大的蘑菇还在发出莹莹的光亮,把这个巨大的地下岩层断裂空间给照耀出小部分的光亮。
我们现在就在这些蘑菇森林旁边,所以能够看清楚不少景象。
“这些蘑菇能吃吗?能发光的,看起来很邪乎,估计有毒的吧。”大龙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他旁边一株差不多两米来高的大蘑菇的伞盖,显得非常的好奇。
这方面高叔和星邈两人应该都是行家,两人随意看了几眼,然后伸手摸了一下之后都同时肯定地认为这些巨大的蘑菇没有毒性,甚至可以放心的食用。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长得如此的巨大,而且多了一种能够发光的物质。
我们在这蘑菇的巨大森林里面儿转悠了一阵,都觉得非常的神奇。仿佛是来到了巨人王国的小矮人一般,连巨人食用的蘑菇都如此的巨大。不过我心里顿时又想到了玄鸟遗宫里面的那种人形巨怪,心中没来由的闪过了一丝阴霾。
应该不是这样,我肯定是想多了。我苦笑着摇摇头,把这些古怪的想法甩出脑袋里面。那些人形巨怪是从玄鸟遗宫的地下更深处钻出来的,跟这里相隔了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呢。而且还仅存的两个也都被商王子辛给弄到了那个神秘的巨大深洞里面去,而且还和息壤母液一起变化成为了巨大的金属盖子盖在上面。那些东西应该是不可能出现,更加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想到这里,感觉放松了一些。
大家在这神奇的蘑菇森林里面溜达了一会儿,最初的新奇劲儿也就过去了,在这些巨型蘑菇期间行走,也并不觉得多么神奇了。
我快走几步到了端木旁边,和他并排走在一起。不过这个家伙应该是明明知道我就在他的旁边,但是却根本就不理会我,让我觉得非常的不爽。不过看在他可能失去了记忆,已经彻底不记得我们了的份上,也就不跟他一般计较了。
“咳咳,端木啊,我们还要走多久啊?马上就可以到达这妲己古墓的核心部分,苏妲己真正的陵寝了么?”我故意咳嗽了几声,寻思着引起端木的注意,然后很是废话地问他一些问题。
端木头都没有偏,眼睛看都不看我,一直淡定地目视前方,然后用同样淡定的语气回答到:“不要着急,穿过前面的这一条峡谷,尽头处就是苏妲己的墓室入口了。”
原来如此。
得到了端木的肯定答案,我的心中不由得变得有些紧张激动起来。紧张地是要进入苏妲己的墓室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之前在那个有小棺材的古怪广场上面的时候突然出现的好像整个妲己古墓都在随着震动的问题就是那些黑衣官盗想要强行进入妲己的陵寝造成的。听端木那意思应该是失败了吧。而激动的自然就是进入妲己古墓之后,有极大的可能性可以找到解除我身上的傅家诅咒的东西。
不说那血蛹墓室之中的信息显示当初苏妲己喂给她的宠物狐狸的那种六边形盒子里面的神秘药物,估计这墓室之中隐藏的那些关于商王朝王族的一些信息之中,也有能够解决我身上问题的东西。因为我越来越清楚地感觉到,我自己,以及我身上的傅家诅咒,定然和这商王朝有着非常密切的联系。只是到底是怎么样的联系,我只觉得有些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似乎能够抓住一些线索,但是又似乎什么都抓不住。
我看看旁边的大龙星邈老白三人,他们的拳头也都紧紧握起来,显然是跟我一样,内心也是紧张又激动的。他们发现我在看他们,也都看向我,笑着点点头。只有高叔显得比较的淡定,很是沉稳的样子。我总感觉高叔在那灌满黄泉水的墓道之中跟我分开之后又重新出现,似乎有些不同了,但是这仅仅是一种心里的直觉,我又说不出什么地方不同。
不过我感觉到高叔应该没有什么恶意。这一点老白大龙这些资深盗墓探险者,包括星邈这个年轻的憋宝人,应该都比我在行。他们肯定也发现了高叔的一些异常,只是一样不觉得高叔会对我们不利,所以高叔不愿意说,我们也就装作不知道好了。不影响大局就行。
看着他们,我心中涌起一阵感动。因为无论如何,其实他们最初都是不必来这个如此危险的妲己古墓的。想要发财想要寻找宝贝想要寻找历史之中隐藏的秘密,大可以去其他的古墓,不用来这么危险和诡异的地方。主要的原因,还是为了帮助我,帮我保住性命,不会因为后背上面的黑色斑块儿而莫名其妙的死去。
我们一行人跟着端木,缓慢而坚定的在这些巨大的蘑菇丛林之中,朝着前方走去。朝着峡谷尽头的苏妲己真正的陵寝走去!!!
没多长时间,我们就穿过了这些蘑菇森林,走到了这一条两侧有直立的山崖夹在中间的地底峡谷的尽头。出现在我们眼前的事物,让我们目瞪口呆,大吃一惊。除了端木和高叔只是眼中闪动着一阵精光之外,我们其他人都是张大了嘴巴,好半天都合不拢来。
因为,出现在我们眼前的。是无数大小不一的黑色金属齿轮!!!
这些一看明显就是用息壤膨胀变化而成的黑色金属齿轮,在我们面前彼此咬合,组成了一个异常庞大而精妙的金属机械系统。
这些黑色金属齿轮,最大的直径超过了五米,最小的却只有我的拳头那么大。放眼望去,粗略地一扫,这些黑色金属齿轮的数量起码有数百个,甚至接近千个。如此数目众多的黑色金属齿轮拼接咬合在一起,组成的机械系统,有多么的复杂和精细,绝对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我感觉自己的眼睛都瞪得快要把眼珠子都掉出来了。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在这幽深的地下空间,在几千年之前商周交替的时代的一座古墓之中,居然能够看到金属齿轮组合成的一个不知名的庞大机械系统。
这简直就好像是天方夜谭一样!!!
数千年之前遗留下来地底巨大古墓之中,居然隐藏着一套全金属组合而成的机械系统。这简直颠覆了我的世界观。相信其他人也是一样的,被眼前这巨大的金属齿轮系统给彻底震惊了。我听到了大龙不停地吞口水的声音,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那个,星邈,你打打我的头。我要确定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大龙有些痴痴地说道。
“哦。”星邈呆呆地回应了一声,然后就抡起了拳头对着大龙的脑袋砰的一拳就打了过去。然后龇牙咧嘴地叫到:“哎呀龙哥,你的脑袋好硬啊。比石头还硬啊!”
大龙哭丧着脸捂住脑袋,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声音显得非常的委屈:“我草星邈老弟!你……你他娘的还真大打啊!”
我和老白翻了个白眼,都不去理会这两个活宝在那儿耍宝,而是盯着眼前巨大的成百上千个黑色金属齿轮彼此咬合还有一些黑色金属杆杠一样的东西组合成的某种机械系统。发现这些黑色金属齿轮还往四面八方延伸开去,还镶嵌进了旁边的山体之中。仿佛是这黑色的金属齿轮系统和附近的整个山体都连接在了一起。
我们顺着端木和高叔的目光看了过去,就发现他们俩都盯着一个地方在使劲儿地观察着。很明显的,端木和高叔两人盯着的那个地方,应该就是这个黑色金属齿轮机械系统的关键性部位。
所以我赶紧也顺着端木和高叔的目光仔细观察,然后就发现了在大量的黑色金属齿轮的掩映之下,有一个直径差不多在半米左右的,完全用青铜制作而成的金属罗盘!这个青铜罗盘好像也是在这黑色金属齿轮系统之中唯一的不是用息壤子液制作的东西。而我们也知道,青铜,是一种恰好能够克制息壤的东西。
我们都围了过去,站在端木和高叔的旁边,跟他俩一起看着前方的那个青铜罗盘。这青铜罗盘的位置应该刚好是在这个黑色金属齿轮系统的中心位置,当然因为这些黑色金属齿轮占据的范围实在太大,所以我也仅仅是大概地根据视觉推测这青铜罗盘是在中心位置的。
这个金属表面上有很多精密的纹路一样的东西,其中有几条比较粗大的沟壑纹路,把整个青铜罗盘整齐地分成了八块,每一块区域里面,都有一个古怪的符号。这个符号是浮雕模式,在这青铜罗盘表面凸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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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处于黑色金属齿轮机械系统中心位置的青铜罗盘,就仿佛是万花丛中一点绿一般显得比较的醒目。并且罗盘四周也和这些黑色的金属齿轮连接在一起,罗盘表面被细密的沟壑分割成为了八个区域,每个区域之中都有一个古怪的浮雕符号。
而现在,我们就站在这个青铜罗盘的前方,仔仔细细地看着这个青铜罗盘。用脚趾头都能够想到,这个青铜罗盘,必然就是这一处黑色金属齿轮机械系统的核心了。
虽然刚刚看到这些黑色金属齿轮的时候我们觉得无比的惊讶,而且感觉都有些不能接受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居然出现了这样的东西。但是一想到在《列子·汤问》之中的记载,偃师用一些皮革草木都做出了一个完全跟真人一样的家人人偶,还能说会跳的。而且还有那在混沌幼体体内的多边形镜面空间。偃师能够利用息壤子液弄出来这么一个成百上千个大小不一样的黑色金属齿轮组成的古怪组合,也就不算是那么的不能接受了。只是当初的偃师,居然有远远超过他们那个时代不知道多少年的思维水平,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奇迹。也让人对偃师的实力有了一个新的了解。
“通往苏妲己墓室的真正入口,就隐藏在这些黑色的金属齿轮之间么?”我轻声说道。好像是在问端木,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其实目前的情况,这峡谷尽头直接就呈现出这一组成百上千的黑色金属齿轮,所以根本不用怀疑,这些黑色金属齿轮机械系统就是进入苏妲己真正墓室的最后一道屏障了。
“咦,这个青铜罗盘上面好像还有一些打砸的痕迹哎。似乎这些痕迹应该是刚刚留下不久的。”星邈那敏锐的观察力在这个时候再次发挥了作用,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青铜罗盘上面有一个细小的痕迹,应该是刚才不久之前用什么锐利的东西砸出来的。本来非常的细小,不是很明显,但是星邈这小子一眼就看出来了。
老白捏着下巴,看着这个青铜罗盘,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个青铜罗盘很明显就是这整个黑色金属齿轮系统的核心机关了。上面的八个区域对应的八个神秘浮雕符号,可能就是进入妲己古墓的关键。我对甲骨文也有些了解,这些文字符号虽然很像是甲骨文,但实际上绝对不是甲骨文。所以之前来到这儿的黑衣官盗,很可能也没有办法破解这个打开妲己墓室的机关。就想采用暴力手段破解,所以肯定是用什么东西打砸了这个青铜罗盘。但是没想到却激发了某种可怕的机关,导致整个妲己古墓都在震荡。想来那些黑衣官盗也遭到了一些攻击吧。”
老白有条有理地把他的推测说了出来,我觉得非常有道理。端木瞄了老白一眼,淡淡地说了句不错,然后再次把目光死死盯着那个青铜罗盘,眉毛紧紧地皱了起来,仿佛是在努力地思考着破解方法一般。
看到这儿我也差不多明白了,端木自己应该也是不认识这些以浮雕的形式刻印在青铜罗盘上面的文字的。所以他似乎也不太清楚到底应该怎么利用这个青铜罗盘来让这些黑色金属齿轮发生某种变化,来打开苏妲己的真正墓室。
一时之间,情况似乎陷入了某种僵局之中。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在旁边有些无所事事的大龙和星邈两个家伙突然指着斜上方,大声地呼喊起来,让我们赶紧抬头看那个地方。
我们闻言赶紧抬头,朝着大龙和星邈两人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在我们现在的斜上方,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团灰黑色的云雾一样的东西。这些云雾在那儿不断地翻滚着,仿佛是活物一般。
突然之间,这些翻滚的黑色云雾表面,居然出现了一幅幅的影像。就好像是什么地方出现了投影,在这一团巨大的灰黑色云雾表面被投射了出来。我们四处张望,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地方投射出来了这些东西。但是这灰黑色云雾表面就是出现了影像。
到了现在,我们已经被这妲己古墓之中层出不穷的一些古怪事情给搞的有些麻木了。所以看到这突然出现的一团灰黑色云雾和表面出现的影像,也就是最初有一下惊讶,然后就觉得习以为常了。都看着这灰黑色的云雾表面的出现的影像,想要看看这到底又是什么古怪的情况。这些影像到底是什么内容。
这些灰黑色的云雾表面渐渐地显出了几个人影,都穿着黑色的统一制服。赫然正是那些黑衣官盗!!!
大概有五六个人,其中带头的正是那个黑衣官盗的首领。只是这六个人里面,有两个人似乎受了非常严重的伤,被其中两个黑衣官盗给扛在肩膀上。我顿时就明白了过来,这灰黑色的云雾表面出现的影像上面就是那和蛮子走散的黑衣官盗群体的大部队了。
不过这影像是没有声音的,只能够看到影像。这些黑衣官盗显然是经过了千辛万苦,也经过之前我们经过的那滑梯墓道,混沌幼体身体之中的多边形镜面空间(之前我们在那漆黑的镜面空间里面摸到的那些尸体应该就是这些黑衣官盗的镜面复制人了),最终来到了这个巨大的地底岩层断裂区域。
他们也很快地发现了这个青铜罗盘,围在这青铜罗盘之前他们开始了一番观察。
我们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半空中这灰黑色云雾表面的影像,大气都不敢出。因为这可是之前那些黑衣官盗想要打开妲己古墓的入口做出的一些行动啊。虽然最后应该是失败了,但是对我们却是有着非常重要的参考价值的。
画面之中,那些黑衣官盗仔细研究了很久这青铜罗盘,都没有找到办法。那官盗领头人伸出手来在这青铜罗盘上面的八个古怪浮雕符号上面随处乱点,但是也没有一点的反应。还有的黑衣官盗想要去转动那些黑色金属齿轮,显然也是徒劳的。
到了最后,这些黑衣官盗显得极其的情绪低落。其实任何人在走到最后一步的时候,却发现被挡在门口进不去怎么就是迈不出那最后一步的时候,谁都会抓款的。而那黑衣官盗的那领头人似乎也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居然一把抓起自己腰间的匕首,对着这青铜罗盘使劲儿划拉了几下。
可是就是这几下有些带着发泄意味的划拉,惹出了大麻烦来了!!!
当这黑衣官盗的首领用匕首在这青铜罗盘上面划拉了几下之后,顿时这整个黑色金属齿轮系统就出现了变化。我看到这些黑衣官盗的脸上先是出现了欣喜的神情,估计是还以为自己的首领这么胡乱的划拉了几下就成功的让这些黑色金属齿轮有了动静,会打开通往妲己真正墓室的门了。
可是发生的却并不是什么好事。
那些黑色齿轮的确是动了起来,不过却并不是真正的打开了。这整个巨大的黑色金属齿轮系统上面,所有直径较小的黑色齿轮,居然在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之中,从里面猛然飞了出去,在空中胡乱地飞舞着。仿佛是弹射出去的攻击性武器一般,漫无目的飞舞着。
不过虽然没有明确的攻击性,但是总有意外的,其中一个直径差不多半米的黑色金属齿轮刷的一下就从其中一个黑衣官盗的身上划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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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直径半米左右的黑色金属齿轮在漫天随机飞舞的过程之中,莫名地就朝着一个黑衣官打的身上划拉了过去。
那个黑衣官盗的身体就好像是被极其锋利的刀锋直接划过一般,居然直接从中间断裂成为了两截。而且因为实在切口实在太光滑和完整,所以他先是愣了一下,才有鲜血喷涌而出。但是那些喷涌而出的鲜血,却被那个把他杀死的黑色金属齿轮全部吸收了进去!
画面显得极其的诡异。
与此同时,其他的那些比较大的黑色金属齿轮则是飞快地疯狂运转了起来。虽然这只是在灰黑色云雾上面莫名其妙出现的没有声音的影像,但是我还是能够能想象到整个机械系统一样的组合发出了那种金属剧烈摩擦的声音,让人耳膜生疼。
那些疯狂飞舞着小一些的黑色齿轮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还有大量的齿轮还在陆陆续续地从前面的机械系统一样的组合里面飞舞出来。这些东西就如同死神的催命符一般,一个不小心立刻就是落得个惨死的解决,连尸骨和血液都不会剩下。刚才那个悲催的死去的倒霉鬼就是例子。
所以这些黑衣官盗都非常小心地躲避着这些四处飞舞着的黑色金属齿轮,画面之中这些黑衣官盗的身影显得非常的狼狈。而那些巨大的彼此咬合旋转起来的黑色金属齿轮也不知道的拉动了什么地方的机关,整个巨大的地下岩层断裂空间都开始疯狂地摇晃了起来。似乎是因为那黑衣官打的首领强行想要弄开苏妲己的墓室而导致最后一道屏障出现了波动。
这个时候,画面之中的一个黑衣官盗上前去拉住了还兀自站在那儿没有动弹的官盗首领,拖拉着往后面撤退了,似乎嘴里还在说着一些什么,不过我们这里似乎没有懂唇语的人,所以也就不得而知了。不过看样子也能够明白,显然是这个官盗首领的下属在劝他赶紧撤退,虽然他显得有些不甘心,但是目前这个情况,也只能选择退出了。毕竟他就算不甘心但是也不是傻子,肯定不会在这儿白白等死。
所以画面之中,剩下的还活着的几个黑衣官盗便小心翼翼地飞快往后撤退了,顺着我们现在走的方向,退回了巨大的蘑菇森林之中,然后消失了。画面之中剧烈的震动还在继续着,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是也能够感觉到那种震动应该是非常强烈的。我甚至都觉得是不是一种类似于自毁装置的东西,让想要强行进入墓室的人什么都得不到。
似乎有些古墓的上面就有一种夹层的琉璃瓦,夹层中间是遇到空气就剧烈燃烧的物质,所以一旦盗墓者强行闯入的话,那么会有非常严重的后果的。
画面之中的黑衣官盗的身影都消失了,只剩下那些还在漫天飞舞着的小型黑色金属齿轮,以及在不断旋转着引起整个妲己古墓都在跟着震动的大一些的黑色金属齿轮。
大龙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草他***!真的是这些该死的黑衣官盗搞出来的幺蛾子。要不是有端木师傅在,估计我们现在已经和那口不知道装着什么的小棺材滑落到不知道地下深处什么地方去了。早就一命呜呼了。”
虽然被大龙要草人家的奶奶这种极其不道德和重口味的话语给吓到了,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有道理。要不是这些***黑衣官盗在这儿一阵乱搞,我们也不至于出现这样的情况,差点儿都死在那个有小棺材的古怪广场之中了。
很快的,那一团灰黑色的云雾一样的东西上面的影像消失了,甚至那一团灰黑色的云雾也都随之一起消失了。让人觉得非常的奇异。难道这玩意儿出现一下就是为了让我们看看前面的那些家伙的下场么?
不过无论如何,看完这一团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灰黑色云雾上面显示出来的影像,想要强行打砸这个青铜罗盘的念头全部都老老实实地收了起来了。其实说实话,刚才刚刚看到这个青铜罗盘的时候,我心里面还真的有砸一下试试的打算。现在看起来,幸好没有干这种事儿。否则的话,又不知道会惹出多大的麻烦来。
但是如此一来,目前的情况是真的陷入僵局了。很明显的,这个青铜罗盘上面的八个区域和八个神秘文字符号,难道是是有苏氏使用的文字符号么?但是他们作为商王朝的附属部族,按理说应该使用和商王朝一样的甲骨文才是啊。
不管这些奇怪的文字是属于那个部族的,当务之急,我们是要想办法破解这个青铜罗盘的信息,然后让这些黑色金属齿轮出现某种变化,可以让我们进入苏妲己的墓室之中。其他的都是扯淡。
“端木,有点儿头绪了么?这些文字符号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个青铜罗盘又该怎么用啊?”我凑过去,有些紧张地问端木。
估计是因为搞不清楚目前的情况所以端木本来就有些烦躁吧,我又这么凑过去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他就有些不爽地冷冷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又不是神仙,怎么会什么都知道。”
我讪讪地摸着脑袋笑了笑说在我心里你本来就厉害得跟神仙一样,呵呵。然后就不说话了,往后退了回去,不影响端木在那青铜罗盘前面皱着眉头思考了,反正我也看不懂。老白和高叔两人倒是也凑了过去,和端木一起仔细地研究着那个青铜罗盘。
大龙这家伙虽然是个资深盗墓者,但是对于这些精细的东西也不甚了解,只能带着活宝星邈,两人一起在这一个完全有黑色金属齿轮组合成的机械系统前面走来走去,四处打量着,可能是想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我也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感觉自己完全帮不上什么忙。心中也觉得有些愧疚。本来想跟着大龙星邈也到处转转,不过最后还是决定就站在端木他们三个人身后,看着他们对这青铜罗盘的研究。
“这文字,有点儿像是甲骨文,但是又不完全像。到底是什么文字啊。没见过这么古怪的。”老白用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八个浮雕一样的青铜文字,皱紧了眉头思考着。看得出来老白对古代文字有一定的研究,但是依然看不出来这八个青铜文字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们又看了看这个青铜罗盘的侧面,高叔说你们来看,这个青铜罗盘的侧面雕刻着一只只很小的玄鸟,首尾相连,布满了整个侧面。这东西是属于商王朝的东西。
妲己本来就是末代商王子辛的妃子,有苏氏也是商王朝的附属部族,这一点大家都赞成,没有什么好说的。
突然之间,端木回过头来,看了我几眼,淡淡地说道:“你,到这儿来。摸着这个青铜罗盘。看看有没有什么感觉。”
啊?我?
站在一边儿的我有些惊讶地伸出手来指了指我的鼻尖儿,有些惊讶地说道。因为我想不明白为什么端木突然让我上前去摸摸这个青铜罗盘,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玄机么?是端木发现了什么东西么?
虽然心中好奇,但是看端木没有要说的样子,我就很识趣地闭嘴了。然后老老实实地走上前在,端木让开了身子,让我站在他刚才站着的那个位置上面。继续对我指挥到:“伸手,把你的右手整个放在这青铜罗盘上面。感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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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让我站在他的位置上面,把手放到青铜罗盘上面去。
我迷茫地看了端木几眼,又看了看老白和高叔,他俩也表示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好伸出右手来,然后缓缓地放在了面前的青铜罗盘上面。
入手的触感非常的冰凉,这青铜罗盘的温度很低。仿佛是把手放在了一块冰冷的寒冰上面,有些舒服又有些不适。但是除此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了。
我也已经差不多明白端木是什么意思了,是想让我来试试有没有什么感应之类的玩意儿。我其实也在想自己,或者说是傅家会不会和这妲己古墓有什么关联,因为我身上的傅家诅咒需要这里面的一些东西才能够解决。
而且之前在玄鸟遗宫里面的事情我也仔细地回想过一些细节,似乎很多地方都说明我们傅家和商王朝有着隐隐约约的联系。比较明显的地方,是在那个空中悬挂着四口被铁链缠绕着的巨大金属棺材的深渊之下,在小花所在的那一座洞窟里面,通过巨大的夜明珠水晶球看到了傅家先祖的情况。
那个邀请傅家先祖去帮忙平定战乱的能够变成一只黑色大鸟的男子,明显就是商王朝的某一任君主,而我们傅家的那一位远祖,则是答应成为了那一个商王的大臣,并且最终打败了那些能够变成野猪的可怕部落。他的身上也有傅家诅咒。
所以那么这一条线索就算是比较明白了。傅家的一位远古先祖,曾经是商王朝某一位君王手下的大臣,而且他身上也有傅家诅咒,而且极其的严重。
我甚至都非常的怀疑,我们傅家世世代代都背负着这种每过两百年出现发作一次的诅咒,是不是就是我在夜明珠里面看到的那一位先祖流传下来的。至于为什么他身上背负着那种诅咒一样的恐怖的东西,我就不知道了。
所以这么一来,我的确是和商王朝,和玄鸟遗宫有着一些关系的。哪怕我现在还是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是,在夜明珠里面看到过傅家先祖的情况我并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所以想来应该没有人明确地知道我们傅家的先祖和商王朝的一些特殊的关系。那端木是怎么知道的呢?看他这个样子,让我这个没有太厉害实力的盗墓探险菜鸟上前来试试,到底是他已经感觉到了一些什么,还是说他仅仅只是一时兴起呢?
我脑海里面闪过了一些念头,有点儿胡思乱想了。但是右手手掌还是老老实实地伸出紧紧贴在面前的青铜罗盘上面。其实我也希望会出现一些什么动静,如果真的我们傅家和商王朝的遗民有一些关系的话,那么应该是可以打开这个苏妲己的墓室的吧?还有的事情我不敢再去想了,因为很多东西都没有得到证实。所以我也就不再去做胡乱猜测,只要能够解除我身上的那傅家诅咒,我就不再和这些稀奇古怪充满了超自然力量的东西搀和了。
心中这么想着,思绪就不知不觉地有些恍惚了,整个人也都跟着有点儿放空了。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了老白的声音。他的声音似乎显得有些惊喜,又带着一些紧张的情绪:“你们……你们看!这个青铜罗盘,起变化了!!!”
听到老白的声音,我心里面咯噔一下。赶紧低头朝着我的手和这个青铜罗盘看了过去,果然就看到了这个青铜罗盘已经起了变化!
我的右手手掌轻轻放在这个青铜罗盘的表面,现在我的手和这个罗盘接触的地方,已经发出了微微的光亮来了。这光亮很柔和,是青色的光芒,有点儿像是青铜的颜色。光芒流转之间,我们都变得无比的震惊。
当然,最震惊的自然是我了。因为我发现……我的右手现在已经取不下来了!!!
这青色光芒出现的一瞬间,我就觉得有些惊慌,所以下意识地想要把手从这青铜罗盘上面拿下来。但是却发现我的右手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给固定在上面了一般。根本就拿不下来,仿佛是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吸引着我的右手,让我的右手被固定在了这个青铜罗盘上面。
怎么回事!!!
我心头大骇,用一种有些惊慌和询问的眼神看着端木:“那个……端木啊。这是怎么回事?我不会有什么危险啊。”
端木摇了摇头。
我心头稍微安定了一些,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嗯,那就好那就好。不会出事就好。”
哪里知道端木这家伙淡淡地回答到:“我摇头的意思是说我也不知道。你领会错了。”
我:“……靠啊!”
我使劲儿地甩动着我的右手,想要把右手从这发光的青铜罗盘上面弄下来。毕竟人的恐惧来源于未知,我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当然最先的反应就是赶紧把手从这青铜罗盘上面拿下来才对。
但是怎么使劲儿都没有办法。我现在连想把端木这家伙给杀了的心都有了。这个时候连大龙和星邈两个家伙也都发现了我们这儿有什么不同了,赶紧从旁边跑了过来。都惊讶地看着我。
这个时候,那在发出青色光芒的青铜罗盘又起了变化了。整个圆形的表面,开始不断地旋转了起来。就好像是一圈一圈的圆环彼此套在了一起,现在这些圆环速度不一的旋转了起来。看上去明明是整个青铜罗盘就变成了好几个大小不同的圆圈,在旋转着。那八个古怪的神秘文字符号,也在随之旋转。
我感觉自己口干舌燥,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从我的心里面升腾了起来。仿佛是随着这青铜罗盘的发光和旋转,有什么东西在通过我的手掌和这个青铜罗盘联系了起来。那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我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仿佛是……召唤?!
而这种感觉,似乎在玄鸟遗宫的那个遇见很多个阿玲的空中悬浮宫殿之中也有过。不过后来却是不了了之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对我产生着难以形容的隐隐约约的召唤。但是没有想到在这距离玄鸟遗宫不知道多么遥远的大兴安岭深处的地下,我再次有了这样的感觉。
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心中又是惊慌又是好奇。
突然之间,我感觉自己右手手掌心猛然一痛,好像是什么东西从这青铜罗盘的内部伸出来,刺进了我的手掌心里面一般。带着剧烈的刺痛感。可怜我这个时候右手又被紧紧地吸附在这个东西上面,根本就没有办法拿开。所以只能够忍住这剧烈疼痛,咬紧牙关。
“你们快看,有鲜血从下面流出来了。”眼尖的星邈最先发现了一些异常,指着正在一边发光一边旋转着的青铜罗盘说道。
我自己也赶紧低头一看,就看到柔和的青色光芒之中,在我右手手掌和这个青铜罗盘中心位置接触的地方,正有一股股的鲜血从那儿流淌了出来。然后随着这青铜罗盘的旋转,刚好流淌进入了每一条对应着那八个古怪符号的凹槽沟壑之中。
他***!这可都是我的鲜血啊。很明显的,这些流淌进入青铜表面的凹槽里面的鲜血,就是刚才我感觉手掌心一痛的时候从我的手上流出来的血啊。这个青铜罗盘的内部应该也有很复杂的构造,在表面不断旋转的时候,从内部伸出了个什么尖锐的东西弄破了我的手掌,放出鲜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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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罗盘的内部伸出了一个未知的尖锐器物,把我的手掌给穿破了。所以才流出那些鲜血来,然后流淌进了那些细密繁复的凹槽沟壑之中。现在整个青铜罗盘表面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血光。青色的光芒和淡淡的血红色光芒交织,显得非常诡异。
而且这个时候,这青铜罗盘之中也发出了咔嚓咔嚓好像是大量的金属机械转动的声音,显然是这个青铜罗盘的内部也有着异常复杂和精细的构造。所以才会造成这个青铜罗盘内部出现这样咔嚓咔嚓的金属机械的摩擦声音。
随着这青铜罗盘内部的金属摩擦声音越来越明显,这青铜罗盘的表面也随之而起了变化。那八个奇怪的文字符号,居然开始活动了起来!!!
本来是浮雕一般的文字符号,居然仿佛游动的活物一般,开始在这青铜罗盘上面游动了起来。仿佛是八个形态古怪的怪物,在一个个旋转速度不同的圆圈之中,不断地游动着。显得无比的诡异和神奇。
“我草岳老弟!我是见鬼了么?还是出现幻觉了!这些浮雕青铜符号居然动了起来?!还四处游动。这简直是匪夷所思。”大龙使劲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这青铜罗盘表面那不断游动着的八个浮雕青铜符文。
旁边的星邈也是有些神情呆滞地看着这个青铜罗盘,但是他还没有忘记对大龙说道:“龙哥,需要我使劲儿打一下你的脑袋来确定一下你是在做梦还是真的么?”
这个时候我已经顾不得去看大龙和星邈这两个活宝了,也顾不得老白高叔和端木的反应表现了,因为我能够非常明显地感觉到。那八个在青铜罗盘表面游荡着的古怪浮雕文字符号,似乎对我紧紧贴在这上面的手掌非常的感兴趣!
或者换一种说法,是这八个明明的青铜浮雕一样的文字符号,现在不但像是活物一样在这罗盘表面游荡着,而且还对我手掌的血肉表现出来了极其浓厚的信息。它们……该不会想要吞噬我的手掌血肉吧!
我靠啊!这个世界也实在太疯狂了一点儿吧!青铜浮雕居然也好像有了生命一样,而且还想要喝血吃肉?这他娘的到底是青铜金属还是什么活的怪物啊。我心中一阵哀号,感觉到一股股极大的恐惧感。
这个时候我也顾不得其他了,赶紧扭过头去,对着旁边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端木大声吼道:“喂!你现在满意了吧!这青铜罗盘有了很大的反应,看样子这八个古怪的浮雕符号好像活物一样要吃我的手了。怎么办啊?”
端木本来看着这青铜罗盘的异动,眼睛里面的光芒越来越锐利,现在听到我这么一说,他眼睛里面露出了光彩说道:“终于要开始吞噬你的血肉了?”
尼玛什么叫终于啊!难不成你还一直殷切地盼望着这东西来把我的手掌吃掉啊?!端木大哥你是不是想要谋财害命啊。
听到端木的话,我感觉自己眼泪都要出来了。还真的是遇人不淑啊。简直是把我当成诱饵了么?你到底知道不知道我会遇到这样的危险啊。
我在这儿非常蛋疼的紧张着,端木则是刷的一下扬起了他手中的黑色短刀,对准了我放在青铜罗盘上面的右手手掌。我顿时心头一跳:“你……你想要干什么?不会是打算直接把我的手掌给剁下来给那八个浮雕符号吃掉吧!不要啊……”
这一下不但是我,连旁边的老白大龙等人也都紧张起来,他们紧张地看着端木。老白握了握手中的百辟刀,用一种紧张的带着询问的语气说道:“端木师傅,你想干什么?就算有什么事情,也不用剁下傅老弟的手掌吧。”
大龙和星邈也看着端木,显然如果端木真的不顾及之前的一些情谊而真的动手要把我的手掌给剁下来的话。他们肯定会站在我这边的,帮我阻止端木的行动。只有高叔一言不发也没有什么表示地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看到高叔的反应,我的眼皮儿一跳。看来果然想的没错,之前在那个有小棺材的古怪广场空间里面的时候,高叔就和端木达成了什么协议。看来现在他俩应该是完全站在了同一个战线上面了。
端木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旁边虎视眈眈的老白大龙等人,嘴角动了动,吐出三个字:“神经病。”然后一挥手,我只感觉到手背后面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再定睛一看,就发现手背后面已经被端木用那黑色短刀给划拉出来了一条长长的口子,口子很深,鲜血不要命似的涌了出来。
我眉头都紧紧皱成了一团,疼得我龇牙咧嘴的。端木冷冷道:“别动,它们只是需要你的血液。”
这个时候,我和老白他们才明白了过来。端木不是想要把我的整个手掌给砍下来,恰恰相反,他是想要救我。因为这八个浮雕青铜符号只是希望得到我的血液,并不想真的把我的手掌给吞噬掉。但是如果我不能把血液泼散出去的话,估计它们就会自己钻进我的手掌里面吸血了。到时候我的这只手估计也是废了。
端木一刀割开我的手背,那黑色短刀舞动起来,居然把我手背上面的鲜血都给用刀锋给刮了出去。那刀锋从我手背的肌肤上面刮过去,不但没有把我是皮肤给割破,反而还把那些流淌的血液给凝聚成为一团一团的,被分成了八团!这用刀的工夫,真的是神乎其技了。
然后端木的手再一抖,那八团小血团儿就飞了出去,分别砸中了一个还在游动着的青铜浮雕符号。
那些游动着的显得有些躁动的浮雕符号,刚刚一接触到端木抖出去的我的鲜血,立刻就变得不再那么躁动了。我甚至都能够感觉得到,这八个青铜浮雕符号,似乎变得沉稳了起来。仿佛是吃饱喝足了一般,有些满足的感觉。
与此同时,整个青铜罗盘表面开始出现了更大的变化。那些不断旋转着的大大小小的圆环都停止了下来,然后响起了铿锵的金属颤音,这青铜罗盘的表面有八个区域往下凹陷,出现了八个对应着八个能够移动的浮雕符号的凹槽。
那八个古怪的青铜符号在罗盘表面上朝着各自对应的符号凹槽游动了过去,然后刚好镶嵌在了其中。这样一来,整个的罗盘表面就变成一块光滑的平面。什么都没有了,就仿佛是一个光滑的,上面没有任何装饰的青铜表面。
但是当这个青铜罗盘表面变得光滑起来之后,我立刻感觉到手掌一松,那种紧紧吸附拉扯着我的手掌的神秘力量顿时就全部消失了。我刷的一下,就把自己的手掌从青铜罗盘上面给抽了回来,然后我快速地倒退了好几步,退后到了老白和大龙的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说实话,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实在太过突然和古怪了。让我还有些吃惊呢。再一看我的右手手掌,真个是惨不忍睹啊!
手掌心的位置上,是一个深深的伤口。而且这伤口的形状还非常的不规则,一看就是形状也不规则的尖锐器物刺了进去,这样才能够弄出来更多的鲜血。而手背上面则是端木用他的黑色短刀划拉出来的伤口,把鲜血给了那八个好像活物一样游动着的青铜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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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退回到老白他们身边,沉重地喘着粗气。
星邈看着我那凄惨的样子,很不厚道地笑了一下:“岳大哥,我就不用给你止血粉了吧。那玩意儿用一点儿就少一点儿,反正你自己就是个移动的人形止血粉库。可要比我这止血粉好使多了。”
我们低头看着我手掌上的伤口,现在已经没有流血了,而且那伤口边缘居然已经有了轻微结痂的趋势。的确是非常恐怖的愈合能力。让我看起来简直有点儿像是不属于人类的怪物一般。不过没有办法,这是天生的,我也没有办法改变,只能苦笑摇头。
而大龙则是贼兮兮的不怀好意地笑着,把他那黑熊似的脑袋凑了过来冲着我挤眉弄眼的:“我说,岳老弟啊。你的血……会不会喝了之后长生不老啊?”
我心头一寒,难道这家伙想要喝我的血!
“没门!”我大吼一声,一脚狠狠踢在了大龙这家伙的屁股上面把他给踢开了。他嗷嗷直叫,老白则在旁边让我们别闹了。端木和高叔都在前面盯着那飞快旋转地青铜罗盘呢。
我们停止了嬉闹,赶紧也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现在那青铜罗盘整个都在旋转,旋转的速度非常的快,都带起了一股股旋风,在我们附近吹拂着。而且因为旋转太快,那青铜罗盘的表面,似乎因为什么形状,居然隐隐约约地出现了一个什么形状。这个原理就跟放电影有点儿类似。如果这青铜罗盘表面上有一些静止状态可能看不太明显的微小不同,但它飞快地旋转起来的时候,就会出现一个具体的图形。而现在,上面就有一个图形了。
星邈惊呼一声:“这……这青铜罗盘表面上出现了一个玄鸟图案!!!”
我们一看,果然如此。这飞快旋转地青铜罗盘上面,光影之间,隐隐约约地显现出来了一个玄鸟的图形。一只张开双翅,仿佛要冲天而起的玄鸟正面图形。这个图形,在玄鸟遗宫之中,在这妲己古墓之中。有很多的地方,都出现过。现在又出现在了这儿。
这个由于青铜罗盘高速旋转形成的玄鸟图形,在出现不久之后,立刻就放射出明显的光芒。这光芒非常强烈,跟刚才发出的那些青色光芒和淡淡血光都不一样。非常的刺目。
我们都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几步,想要离开这刺目的光源。
这时候,我们头顶上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团灰黑色的云雾,覆盖面积非常的广大。这青铜罗盘上面出现的玄鸟图形一下朝着上方投射到了这灰黑色的云雾上面,这云雾放大之后又反射了回来,照射着这些沉默着的,黑漆漆的金属齿轮上面。
我们都屏住了呼吸,看着眼前这诡异的场景。心中对于那偃师的技术,已经是崇拜得五体投地了。实在是太厉害了!!!
这种神乎其技的能力。难怪能够给周穆王做出跟真人几乎没有区别的歌舞假人人偶,获得周穆王的信任和喜爱。
当这些用息壤制作而成的黑色金属齿轮被这玄鸟形状的光芒照射到了之后,仿佛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在推动着这整个庞大的齿轮机械系统开始运转了起来。这一次,这种运转可不像之前我们看到的那黑衣官盗首领愤怒之下破坏这青铜罗盘的时候那种疯狂的运转。
这时候的运转,一看就是非常正确的规律的,并且给人一种非常优美的感觉。连那齿轮彼此之间摩擦发出的咔嚓咔嚓的声音,都带着一种仿佛音乐一般的韵律。不但没有那种刺激耳膜的声音,反而让人心情莫名地觉得有些愉悦。
到了最后,这整个庞大的齿轮机械系统之中,成百上千个大小不一的黑色金属齿轮都飞快地转动了起来,那些连接杠杆也都飞快地伸缩。在这个地下断层空间里面,居然真的就响起了仿佛是一种飘飘渺渺的音乐的声音。
仿佛是上古时候,神州大地上面的先民祭祀上天和祖先的祭祀之音。
“这种声音是……商王朝祭祀祖先的声音!我曾经用一些古墓里面发现的甲骨文里面只言片语的祭祀文字,用软件模拟出来过一些短暂的音节。就是这样的。太不可思议了!”老白吃惊地说道。果然证实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飘渺宏大的音乐一样的声音是上古时期先民祭祀祖先的祭祀之音。
随着这飘渺恢宏的祭祀之音,我们面前的成百上千个黑色金属齿轮,居然在那些金属杠杆的不断伸缩和变化之中,这些金属齿轮和金属杠杆不断地变换着位置和组合形式。到了最后,居然变化成了一只无比巨大的,完全有黑色金属齿轮和金属杠杆组成的巨大无比的黑色金属玄鸟!!!
“我……草啊!金属玄鸟啊。这他娘的是变形金刚么?!”大龙仰头看着出现在我们面前张开巨大翅膀的黑色金属玄鸟,眼珠子瞪得比牛眼睛还大。
其他人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儿去。我看着这张开翅膀,高仰着头的巨大机械玄鸟。感叹于这难以想象的超自然力,感叹于偃师那鬼斧神工一般的技艺,感叹于上古时期那神话时代的甚至无法用现代科学技术解释和重现的文明。
明面上大家都知道的长城,兵马俑,秦始皇陵,勾践剑,夫差矛,金缕玉衣……这些都是世人都听说过或者见识过的中国古代难以解释的神奇技艺,仿佛是超自然力量一般。
而暗地里,还有更加难以置信的存在。玄鸟遗宫,息壤,空间碎片,阴魂鬼物,无数的怪物和神奇的植物,妲己古墓,还有眼前这几千年之前就已经存在的,用息壤铸造成的可变形齿轮机械系统。
我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多少我们所不能理解的“神迹”,还有多少超出人类想象的超自然力量。
这巨大的金属黑色玄鸟出现了,它缓缓地动了。玄鸟的身体前方,再次变形成为了一道高大的黑色金属巨门!
这一扇门极大极高,显示出一种沧桑的气息和古老的存在感。黝黑而神秘。
“这……这就是通往苏妲己真正陵寝的门了么?走进这扇门里面,我们就到了苏妲己的墓室之中了么?不知道那里面,都有些什么超出想象的神奇事物啊。”我看着这让人震撼的超自然力量,喃喃自语地感叹着。
大家都没有说话,一片沉默,似乎是震惊于这地底深处的上古时期的惊人遗迹。
一片死寂的沉默之中,嘎吱一声,然后紧接着就是轰隆隆的如同闷雷滚过天边一样的声音。震得我们都从感概之中清醒了过来,就看到眼前的玄鸟身体前面形成的那一扇巨大无比的黑色金属巨门,在轰隆隆的声响之中,从中间朝着两侧缓缓打开了来。
门开了!!!
整个妲己古墓的最核心部分,苏妲己真正的墓室,终于在我们面前打开了最后一道屏障。等这扇金属巨门彻底打开,我们就可以从这里进去,进入苏妲己的陵寝之中。我可以想办法在里面找到那种陪葬的六边形盒子,获得治愈身上傅家诅咒的神秘物质。
至于端木,也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之前他说他想要毁掉那口小棺材,现在那小棺材已经掉落进了地底深处,他现在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一切,都可以在妲己的墓室之中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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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完全有大量的黑色金属齿轮和金属杠杆变形组合而成的巨大金属玄鸟身体前方出现了一扇巨大无比的金属大门,并且已经缓缓地朝着两侧打开。通往传说之中祸国殃民的九尾妖狐苏妲己真正墓室的通道就在眼前,一切的一切,都会在这儿找到答案和得到解决么?
我心中似喜似悲,在这最后的关头居然涌起了一种古怪的情绪。
通往妲己墓室的金属巨门彻底的敞开了,一股沧桑,久远,历史的气息扑面而来。这只是一种精神上的感觉,但是却让人觉得无比的真实。这金属巨门之后,的确是散发着这样的气息。
我激动得几乎要浑身发抖,看了看大家。这会儿连一向嬉皮笑脸的星邈和大龙都没有大脑,脸上也是严肃认真的表情。看来在面对这样一个地方,那散发出来的古老神秘的沧桑气息。还是有些震慑作用的。这两个家伙这会儿都老实了。
“还冷着干什么。我们进去吧。”高叔的声音响了起来,看着我们,又看了看端木。端木点点头,然后迈动步子,朝着前面打开的金属巨门走了过去。我们也赶紧跟了上去,和端木一块儿进入了这妲己古墓最核心的地方,苏妲己的真正墓室。
我们缓缓地走进了这金属巨门之中,感觉仿佛这扇门是连接着另外一个世界一般。走入这扇门里面,就好像是走进了另外一个世界里面。
传说之中祸国殃民倾国倾城的九尾妖狐苏妲己,她的墓室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呢?在进入这个妲己古墓之后,看到的各种壁画甚至接受到的那银色妖藤的记忆之中都显示,苏妲己和我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并且颇有好感的美女小暄长得一模一样。这里面有什么秘密么。不知道几千过去,苏妲己的尸身有没有腐朽,能不能看到她真正的样子。
一边朝着里面走着,我的心里兀自闪现着紧张,激动,好奇,期待,兴奋,恐惧等等复杂的情绪,真的是五味陈杂。
带着这样的情绪,我们缓缓走进了金属巨门之中,进入了苏妲己的墓室里面。这苏妲己的墓室很大,超出想象的巨大。这苏妲己的墓室之中黑漆漆的,是没有光亮的。但是因为这扇金属巨门的外面有很多发光的巨大蘑菇,所以那光芒也就照亮了金属巨门刚进墓室的这一小段距离。
这一小段门口的距离并没有什么具体的墓室物体,借着从墓室金属巨门外面透进来的光亮能够看到,这苏妲己墓室的地面十分的光滑,几乎光可鉴人了。但是光亮照射进来,只能够照亮门口的范围,四周都是无尽的黑暗和涌动的飘渺轻薄雾气。
从这一点上也能够看得出来,苏妲己的墓室非常的巨大,就仿佛是一个独立的巨型宫殿一般。而我们现在刚刚进入宫殿的大门,往前方往左右都看不到这墓室的墙壁,只能看到入口处的光滑的墓室地面。
“把手电筒都拿出来打开吧。墓室之中没有光亮。”高叔指示我们说道。
于是众人赶紧拿出各自的手电筒打开来,雪亮的光芒发出,好像一柄柄锋利的利剑一样刺破了这妲己墓室之中数千年的黑暗。我的手电筒往右手边一照,已经能够看到不算太远的地方耸立着一根根巨大的表面有浮雕的石头柱子,好像是从下往上撑住了这墓室的顶部。从这石柱的造型,光滑坚硬的地面也能够看得出来,这苏妲己的墓室应该是类似于一个恢宏的大殿大厅一样的。
身后的墓室金属巨门再次发出轰隆隆的闷雷一般的声响,是这金属巨门在逐渐的合拢了,开始缓缓地关上。毕竟这墓室的大门不会一直这么开放着。心中隐约闪过了一丝担心,这墓室大门就这么关上了,我们待会儿要怎么出去呢?
不过这个念头也就是一闪而逝罢了。这才刚刚进入这妲己古墓最核心的部分,苏妲己的真正墓室之中。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呢,等到事情做完再考虑出去的事情也不迟。
所以我们没有再去管身后的金属巨门在缓缓地关闭,而是深呼吸几口,做好了准备朝着前方走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走在我旁边的端木突然脸色一变,然后立刻动了。只见他突然转身,握着那黑色金属短刀的右手突然伸出,刷的一下就朝着我身后的一个方向刺了过去。从我这个方向看过去,就仿佛是端木在我身后十几厘米的地方出刀,然后刀身恰好横在我身后的空中一般。
怎么回事?
我心中正在疑惑,立刻就听到正在缓缓关闭着的金属巨门之后传来了砰的一声枪响,有人开枪了!!!而且就在我们身后,或许就在那金属巨门的外面。是什么人?!
我心头剧震,还没有反应过来。然后就听到铛的一声金属撞击的响声,有些刺耳,然后端木横在我身后的黑色短刀顿时往后面动了,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撞击了。刀身一下子横着拍击在我的身上,生疼生疼的。
这个时候我已经反应了过了。有人在后面开枪偷袭!
而端木那远远超过常人的对危险的一种隐约预感,及时地提前了十分之一秒时间用黑色短刀挡在了我的身后,帮我挡住了那一颗子弹的攻击。子弹撞击在他黑色短刀的刀身上面,巨大的冲击力差点儿让他的黑色短刀脱手飞出,所以刀身才往后直接拍击在我的身上了。
虽然有些疼痛,但是这点儿疼痛和直接被子弹击中比起来,实在是太轻微了。而且从这枪响的声音和端木的黑色短刀差点儿被震飞的情况可以看出,这他娘的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手枪!而是大口径的大威力手枪。看来开枪的人根本没有任何的顾忌,一上来就是想要置我于死地。
他***!怎么又是我啊?!之前在那条漆黑的墓道之中,才遇到了枪击,没想到在这儿再次遇到了。怎么我自从卷入了这盗墓探险的圈子之后,就不断的有枪击事件发生在我的身上啊?!到底是意外巧合,还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暗中操纵着这一切。
我越想越是觉得有些心惊。希望这是巧合才好,否则的话,自己被什么东西盯上了都还不知道,这简直是如芒在背,让人惊恐万分。
转眼之间,形式变得有些危险。我在那枪声响起的一瞬间,端木的黑色短刀被击退然后拍击在我的身上,回头之间仿佛是模糊地看到正在缓缓关闭的黑色金属大门外面,又有三个人影闪了进来,手中都拿着枪支。
“我草他***!这些是什么狗东西?!趁着咱们千辛万苦地打开了妲己墓室,这些家伙也想跟着混进来不说还首先攻击我们!好在刚才我们也把枪拿出来了,就看看谁的枪法准好了。”旁边的大龙极其的愤怒了,大声吼道。
“傻大个,好久没有配合过了。来试试看吧。”老白也是一手百辟刀,一手持枪,对大龙豪情万丈地说道。
然后两人对视一眼,朝着前面跑去。
他俩在跑动的过程之中,枪声继续响了。这一次自然是对着大龙和老白去的,他俩都朝着那些人冲过去了,他们自然是要对着攻击者开枪了。这样看起来,很有可能刚才的枪击的确是一个意外了?这样一来我反而觉得放心了一些。
我看到大龙和老白两人朝着前方奔跑,非常有默契地两人同时朝着中间一靠,应该是躲过了从两侧射过去的子弹。然后大龙怒吼一声,直接单手往前一放,老白趁此机会一下腾空,踩在了大龙的手上,大龙再用力往上一举,就把老白整个人都给高高地往空中扔了起来。
老白一飞舞到空中,居高临下的姿势应该非常适合枪支射击,我就听到砰砰砰他连开了三枪,应该是对着那三个人影去的。与此同时,地面上还在往前奔跑大大龙也开枪了,也是砰砰砰的连续三枪。估计也是对准了那三个人,或者说是封死了他们的道路。
我震惊地长大了嘴巴,久久没法合拢。我没有想到,大龙和老白这两个家伙在热武器的使用上居然有如此的造诣。看起来如此的炫酷。
不过遗憾地是,饶是如此凛冽的攻击,似乎都并没有彻底击中对方,他们就地一滚,似乎并没有受到致命的攻击。而且居然还有力气反击,跳在空中的老白自然就是首当其冲的目标。我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结果我旁边的端木猛然动了,似乎是在那人开枪之前就动了。他一把从旁边的星邈手中抢过了他也拿出来拿在手上的手枪,然后猛然朝着前方使劲儿投掷了过去。被扔过去的星邈的手枪在空中飞行,发出尖锐的破空之音。
然后我就听到铛的一声。子弹击打在金属上面的声音。
我和星邈都露出见鬼的表情,实在是太惊人了!!!
端木居然隔着不算太近的距离投掷出一把手枪,然后在子弹击中空中的老白之前,恰好挡在了那颗子弹的轨迹弹道上面。而且,老白还是在空中不断往下降落的,这样一来对端木扔出手枪挡住子弹的难度来说,非常的困难。
“我靠啊!简直是神乎其技啊。端木大哥的实力似乎比起在玄鸟遗宫的时候又有进步啊。”星邈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端木说道。我也觉得端木似乎变得比以前更加厉害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再说老白躲过了那一颗子弹的攻击,现在已经是顺利地降落到了地面。正要和大龙一起跟那些人继续厮杀。突然对面的人出声说道:“停战停战!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愿意跟你们一起商量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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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声音响起,叫着停战,一起商量合作。
那人的声音我虽然不熟悉,但是也听过一两次。正是那个黑衣官盗的首领!
看来,这三个人应该就是最后剩下的黑衣官盗了。在之前那灰黑色云雾表面出现的影像里面可以看到,最后有三个人在那些漫天飞舞的小型黑色齿轮的无差别胡乱攻击之下撤退逃走了,保住了性命。没想到他们居然是一直躲在那些巨型的蘑菇丛林之中,等着看我们能不能弄开这苏妲己的墓室,然后空手套白狼坐收渔翁之利。不但如此,刚开始的时候还存了把我们直接干掉的心思。现在看到似乎我们点子硬比较扎手,就叫着停战,这种人,简直是有些无耻。
简直跟当官儿的一个习性。唉,官盗官盗,终究是沾染了一个“官”字。在现在的天朝,官这个东西有多么讨人厌。除了权力的不节制之外,还有就是当官的人自身的问题。在他们看来,他们就是高高在上的统治者,对下面的人没有一点儿好脸色。生杀予夺,完全不放在心上。
很明显的,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官盗组织的人。因为他们这样的正规官方组织,在行动之前肯定有非常严密的部署和分工,这个妲己古墓之中应该就只有他们一支官盗的队伍。所以一看到我们,他们直接就知道我们是民盗。估计在他们心里民盗都是一些毁坏古墓和文物的不服管教的“刁民”吧。在这个地方,杀了就杀了,也没人知道和管。
想到这儿我就非常的愤怒,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不过既然人家都已经求和了,我们也不是说占据绝对的优势。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再这么打下去,这样反而搞的不太好。所以听到他们喊停战了,虽然心中不爽,但我也是希望不打了的。毕竟对方三个人,手里都有枪,甚至还有一些其他的热武器。硬要死拼,估计我们也讨不了好去。
“停战你个**!现在叫停战了?刚才想什么去了!”大龙显然有些不服气,还想要继续打。但是老白是个理智的人,看到对方举起了双手显示没有敌意,于是他也放下了枪。然后对大龙说道:“傻大个,这种时候别乱发脾气。对方三个人都有热武器,不好对付。”
大龙虽然有些蛮横,但是也不是完全的没有脑子。老白这么一说,他其实就明白了过来,也收起了手里的枪。
我和高叔星邈端木四个人也朝着前方慢慢走过去,对方三个人也朝着我们走了过去。最后在靠近金属大门的地方碰头了。
我一看果然是黑衣官盗的人,领头的正是那个官盗首领,后面跟着的两个人,之前也在那血蛹墓室里面见过。好像是他的亲信和心腹之流。但是这还是我第一次近距离地接触这黑衣官盗。
“哟呵,这不是厉害的官盗么?怎么也和我们这些民间的小毛贼喊停战了呢。我记得一般情况下你们的手段不是挺厉害么。直接把我们干掉就是了。”大龙阴阳怪气地说道,显然是对于官盗没有什么好脸色看。毕竟他之前跟着狗爷一起盗墓,应该是和不同的官盗打过不少的交道。我看老白也露出了一种厌恶的表情,就知道官盗和民盗之前的关系的确是水火不容了。估计现在停战也是逼不得已的事情。
我看到那官盗首领身后的一个眼神锐利的矮个子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狰狞的怒气,身体一动,似乎就想要踏步上前来。但是被那官盗首领直接伸手给挡住了。意思自然是让他老实点儿,现在已经停战了。
看到这个家伙的样子,我就知道,刚才的那一枪肯定是他开的。
“抱歉,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刚才我的下属贸然开枪,是我管教不严。还请各位见谅,我给大家道歉了。”这个官盗首领这时候脸上居然堆起了笑容,对我们拱拱手,就好像是朋友见面的感觉,没有一点儿那种刚才还在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了。
我心中感叹,这官盗的确是官盗啊。哪怕身手厉害,常年为国家高层秘密执行一些盗墓和寻找上古时代超自然力量的任务,游走在黑暗和神秘之中,但是身上那种“官气”还是有的。我之前在上海工作当某国外户外运动品牌经理的时候,没少和官员打过交通。天朝的官员是个什么脾性,我是了解地清清楚楚的。
对方的首领都发话了,接下来要说话的自然是我们这一边领头的了。我们大家的目光都看向端木,等着他说话。之前我们这个小团队的领头人是高叔,但是现在似乎天然的是端木了。毕竟他可以说是我们这儿所有人的救命恩人,而且为人也沉稳,虽然不知道他来妲己古墓是什么目的,但是肯定和我们不会冲突的。暂时带领我们这个小团队也没有意见。
端木看着这三个官盗,面无表情,语气比寒冰还有寒冷:“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那语气淡漠,但是却带着一种强大的压迫气势,让人有一种被上司问话的感觉。我心里有些想笑,刚才这黑衣官盗的首领还摆出一副“平易近人”实则骨子里面很是高傲的样子,现在端木一出场,这气势直接就把他给盖压过去了。
我心里偷笑着,看着这三个家伙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吃了一个苍蝇一般,非常的不舒服。其实虽然他们没有说,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们是官盗。也就根本不需要问。哪里知道端木这家伙一上来就直接问他们是什么人来这儿做什么,并且还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估计他们已经是肚子都要气炸了。
我看到星邈在背后对着端木悄悄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不过端木这家伙自然不是帮着我们出气,我知道他是本来就如此。这样质问三个陌生人,只不过是他最正常的表现而已。
高叔不愧是人老成精,一看对方三个人有有爆发的趋势,赶紧出来打圆场。毕竟现在既然已经停战了,也就没有必要再因为一点儿小事儿而撕破脸皮了。赶紧上前去,微笑着对这三个官盗说道:“算了算了,大家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嘛。都在这个诡异的墓室里面,都是大活人,就别互相攻击了。这力气留着待会儿对付鬼物和粽子吧。”
高叔这么一说,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立刻稍微缓和了一些了。毕竟大家也不想再打了。双方都不想再增加无谓的伤亡。
这个时候,刚才就一直在缓缓关闭着的墓室的金属巨门,终于彻底地要关闭上了。从门缝之中透过的最后一丝外面的巨型蘑菇发出的光亮,照射在我们的脸上。等到这金属巨门关上,就只能靠着手电筒的光芒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那金属巨门马上就要关闭的瞬间,借着最后一丝门外的光亮,我似乎看到了端木的嘴角不易察觉地轻微翘了翘,仿佛是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沉闷的响声之中,金属巨门彻底关闭上了,黑暗来临。
“我们自己干自己的事情,互不干涉,互不攻击。你们觉得如何?”那个黑衣官盗的首领笑着说道。
这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了。反正这个妲己古墓这么大,里面稀奇古怪的东西多了去了。虽然想来苏妲己的棺椁之中应该有最好的陪葬明器,但是在没有摸清楚整个墓室的情况之前就贸然去动那墓主人棺椁的话,恐怕会出问题,所以我们也就没有打算一开始就直奔着苏妲己的棺椁去。
等到时候把墓室情况摸得差不多了,再做计较也不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刚才在那金属巨门彻底关闭,光线被隔绝在外面的时候,端木嘴角处浮现出来都有一丝不易觉察的好像是冷笑一样的表情,我就感觉这三个家伙要倒霉了。
端木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好。互不干涉。”
“你同意那就再好没有了。这墓室之中漆黑无比,只能靠手电筒光芒照亮有限的部分。如果我们活人自己都起内讧的话,再遇到粽子和鬼物就更麻烦了。”那官盗首领点点头,微笑了一下,然后带着那三个家伙就要离开。
墓室之中漆黑无比……
这官盗首领的这句话让我心中猛然一动,顿时就反应了过来。我已经差不多明白刚才端木嘴角那诡异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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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让他们走?万一他们又在暗地里打黑枪怎么办?”星邈看着这些官盗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朝着这墓室大殿的左侧去了,有些担心地说道。
我摇摇头说应该不会,至少,在没有摸清楚这个墓室的基本情况之前他们就算有这个心思也不会真正动手的。而且……
我看向端木,嘴角也浮现出一丝笑意:“在漆黑的环境里面和我们斗,他们恐怕会比较凄惨吧。”
没错。我想我已经基本明白了为什么端木刚才嘴角会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漆黑的环境对我们来说可能非常的麻烦,但是对端木来说……不管他是依靠听觉还是真的能够在黑暗之中看清楚东西。至少,漆黑之中跟光明里面对端木来说没有什么区别,他在黑暗之中行走也如同白昼之中。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那三个黑衣官盗真的和我们斗起来,结果可想而知。所以他们不动手还好,一旦动手,端木一个人就能玩儿死他们。
难怪之前那大门开着的时候端木似乎还没有什么反应,一旦黑暗降临,冷漠的端木都露出了一丝不屑轻蔑的笑容。
不过不去理会那些,如果这三个黑衣官盗老老实实的,不对我们做什么手脚搞什么小动作,我们也不想和他们为难或者杀掉他们。毕竟我们只是盗墓探险者,也不是变态杀人狂。毫无理由的杀人有点儿过了。
“好了,我们还是看看这个传说之中魅惑众生最终导致商王朝灭亡的九尾妖狐苏妲己的墓室到底是什么样的吧。”星邈显得有些激动,虽然作为憋宝人他没有办法从这个妲己古墓之中拿任何东西,但是饱饱眼福也是好的。
我笑笑说:“妲己误国以及商王子辛的残暴不过是西周王朝和后人的抹黑,商王朝的灭亡应该有着更大的秘密和不为人知的原因的。”其实还有一句话我没有说出来,那就是我认为,当时在玄鸟遗宫之中,那无底深洞发出巨大的吸引拉扯力的时候,欧阳救下了狗爷,然后两人离开了我们消失在黑暗之中。他们很有可能就是去寻找关于商王朝灭亡的巨大秘密了吧?
“先从侧面探索吧。一般情况下无论那个年代的古墓,中轴线一直延伸到墓室最后就是墓主人的棺椁所在地。所以这一条墓室正中的中轴线一般情况下也是最危险的,所以一般先从墓室侧面开始探测。”老白这个资深盗墓者对我们解释道,提议从侧面探测。其实这些想来端木和大龙应该也是知道的。只是这两个家伙一个不爱说话和解释,一个脑袋里面装满了肌肉。在这方面还是只有老白最靠谱了。
高叔沉稳地往身后的黑暗之中看了一眼,那儿有三道明亮的手电筒光芒,正是那三个黑衣官盗去的方向:“他们去妲己墓室的右侧了,我们就去左侧吧。”
大家自然没有什么意见,和这些黑衣官盗没有撕破脸皮之前还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于是我们便打着手电筒朝着墓室左侧走了过去。穿越过一根根巨大的两人都不能合抱的石头柱子,来到了这个墓室左侧的区域。
可以看得出来,从这些石头柱子到前面墓室墙壁之间还有几十米的距离,手电筒光芒到了最后都变得非常微弱,这个苏妲己的墓室的确是非常的巨大。仿佛一座宫殿一般。看来当初有苏氏部族真的几乎是举全族之力在为他们的女首领或者女王修建陵墓了。
“咦,你们看这些柱子上面。挺有意思哦。都雕刻着同样的图案唉。一只鸟,一只狐狸……还有这是什么玩意儿?貌似是一头野猪唉。”本来就走在队伍最后面的星邈对这些巨大的石头柱子表现出来了很大的兴趣,用手电筒光芒照射着这些高大的石头柱子观察着,然后似乎真的发现了一些他口中所谓很有意思的东西。
我们没走多远,就几步路的样子,所以星邈这家伙在后面嗷嗷叫唤的时候,我们也就倒了回去,想看看这石头柱子上面的图案是个什么情况。端木和高叔似乎显得没有多大的兴趣,两人站在黑暗之中,肩并肩地看着前方手电筒光芒隐隐约约照射着的方向,似乎是在等我们满足好奇心,又似乎是知道那柱子上面的情况。
看了看高叔和端木,我心中闪过了一丝忧虑。一转头的时候恰好对上了老白的目光,他看着高叔的背影也显出一丝疑惑和忧虑的样子,有些担心。很明显的,他也早就发现了高叔的异常。高叔一定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们!
在那灌满黄泉水的墓道之中和我分开之后,再到也被那些蛇形的黑色怪物运送进入那个有小棺材和银色妖藤的古怪广场之中。这一段高叔独自行动的时间里面,他一定是经历过一些什么事情,或者知道了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
可是……他为什么不说呢?而且,似乎和端木之间还有些关系。但是看样子高叔和端木应该也是不认识的,这恐怕是他俩第一次见面。所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是他俩所共同知道的,但是我们却不知道的!
我有这个疑惑,老白自然也有这个疑惑。所以当我俩眼神无意之间对上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他眼神里面的忧虑。我对他点点头,意思是让他不用担心,高叔那么老成稳重,又是东北老林子里面几十年的守林人,不会有问题的。
老白明白了我的意思,也冲我点点头,然后我们一起到了星邈旁边,想看看这石头柱子上面有什么信息。
果然如同星邈所说,这些巨大的石头柱子上面雕刻着的都是一些相同的图案,虽然看起来巨大石头柱子上面的图案有很大,但实际上都是同一个画面的不断重复罢了。
这幅画面上,居中位置是一只张开翅膀仰起脑袋的大鸟,这个图案我们已经看的非常多了。这是商王朝王族的图腾,玄鸟。画面之中,在这张开翅膀的黑色玄鸟前方的左右两侧,跪伏着两只动物。没错,这两只动物的姿势,是好像人一般的跪伏在这玄鸟的面前,显得非常的崇敬一般!!!
“我靠!这,这两只动物,怎么好像人一样在给这个玄鸟跪拜着啊?不会是已经彻底成精了吧。”大龙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这巨大石柱上面的这些图案很是惊讶地说道。
老白就显得要沉稳淡定一些,伸手抚摸着这些图案说道:“也有可能是一些拟人化的雕刻艺术吧。先秦时期的墓葬之中,这种把动物拟人化然后雕刻在墓室之中的墓葬行为也并不少见的。所以不能仅仅凭一些雕刻在墓室石柱上面的图形就下结论的。”
我们都仔细看着这巨大石柱上面的图形,跟刚才星邈说的一样。这两只好像人一样跪伏在张开翅膀的玄鸟前方的动物,看形状一只应该是狐狸,而另外一只应该是长着獠牙的野猪的形状。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长着獠牙的野猪式的东西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老白看了一会儿之后,推测到:“这幅图案很有可能是一种象征意义的图案。你们看,中心位置的这只张开翅膀的玄鸟显然是象征着商王朝的王族,他们部落的图腾就是玄鸟。而前方左侧跪伏着的这一只狐狸,应该就是代表着苏妲己的有苏氏部落。有苏氏的部落图腾就是狐狸。至于旁边的这一只野猪一样的东西,应该也是臣服于商王朝王族的部落的图腾吧。商周时期还是中华文明的发展期,神州大地上面数不清的部落、民族,臣服于商王朝王族的应该也有很多。这两个狐狸和野猪代表着的部落应该是最主要的了。”
我们都点点头,老白的推理合情合理,而且也跟先秦时期的历史情况和我们目前所掌握的一些实际情况比较吻合的。
只是画面上那头野猪我看着有些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突然之间,我脑海之中划过一道闪电,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照亮了我的记忆。我猛然回想了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了。
就是在小花让我通过夜明珠看到的那一位傅家先祖的影像之中,我见过这种人形野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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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颗巨大的夜明珠弄出来的影像之中,我记得当时那位傅家先祖被商王朝的某一位君王礼贤下士召为大臣,带兵平叛,当时叛乱的部落,使用的是强悍的巨型野猪怪兽,还有敌军首领最后变化的人形野猪,跟这画面上的几乎是一个模样的!!!
原来如此!
我突然明白了过来。原来商王朝的王族曾经有两支最重要的附属部落,其中一支便是苏妲己所在的有苏氏,而另外一支……恐怕就是当初我通过小花的夜明珠看到的傅家先祖与之战斗的那一支。以可怕的野猪为图腾的部族!
难道说当初那一位商朝君王去寻找傅家那位先祖,是为了平定这一支部落的叛乱么?他们为什么会叛乱呢?而且如果是彻底叛乱的话,那自然是被商王朝后面的君王所不喜。为什么在这有苏氏为苏妲己修建的陵墓之中,还会出现这样的图画呢。
要知道,在后来正常的封建王朝之中,如果叛乱的话,是会被抹除信息的。比如明朝明武宗时候的宁王叛乱,被王守仁击败之后,宁王就被武宗从皇亲国戚族谱之中彻底除名贬为庶民了。这商王朝时期的附属部落叛乱,按理说也应该是会被清除出去的。但是这里依然能看到它们跪伏在玄鸟身前的样子。
或许,意义不一样吧。毕竟先秦时期被历史学家称之为“神话时代”,很多相关历史资料都不完善,我们也不能妄加猜测。
虽然看出来了这个跪伏着的人形野猪图腾可能就是那一支被我傅家先祖镇压了叛乱的商王朝附属部落,但是现在解释起来可能比较麻烦,而且我觉得这对于我们目前的状况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所以考虑再三之后我还是保持了沉默,等到事情解决之后,有充足的时间和空间,我再把这一段儿当成故事讲给大家听好了。
我们几个绕着这巨大的石头柱子看了一会儿,发现的确这石柱上面全部都是这个图案的重复。而且我们都认同了老白的推理,这幅画就是象征着商王朝王族的两支附属部落。我觉得这个结论应该是非常正确的。
“好了,继续查探一下四周的情况吧。”前面的高叔开口说道。于是我们都走了过去,跟在端木和高叔的身后继续往前面走去,想看看走到这妲己墓室的墙壁处能够看到些什么东西。
走着走着,端木突然出声到:“停下,小心。”
呃?什么情况?
正跟在他后面的我听到端木突然叫我们停下,立刻便停止了脚步。因为担心撞上他,所以我还下意识地往旁边走了一步,站到他的右后方去。但是就因为这么朝着侧面踏出一步,我顿时感觉脚下的地面有轻微地往地下凹陷的趋势。
我猛然惊觉不对,有了轻微的恍惚和失神,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顿时被一团有形的黑暗给包裹住了!
就仿佛是四周的黑暗变成了实在的物体一般,一大团一大团地朝着我涌动过来,而且还变化为各种各样的形状,把我给包围在了中间。我瞬间感觉到自己仿佛是被和真实的世界分隔了开来,明明看到端木老白他们就在旁边,但是他们就是背对着我或者身子侧面面对着我,但就是不说话也不转身。仿佛是看不到我就在他们旁边遭遇到的这一切。而且我不断地挣扎,却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我;我拼命地想要放声大喊,但是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我所在的世界仿佛是变成了没有声音的无声默片一般。
这些有形的如同实体一般的黑暗又变换为各种形状,把我给紧紧缠绕了起来,仿佛是想要把我给朝着这妲己墓室的更深处拖拽而去。我心中焦急,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绝望地看着自己被这一团仿佛有形的黑暗渐渐拖拽而去。
可是突然之间,本来在我旁边一直默默站着一动不动的端木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一般。猛然转过身来,锐利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和那一团想要把我给拖拽走的有形黑暗。然后他动了。
朝着我这边的方向快速地踏出几步,已经到了我的身边。然后右手一挥,那黑色短刀一下划过那一团纠缠着我的有形黑暗。那一团黑暗一般的东西居然发出一阵阵古怪的声音,然后飞快地散去了。
我顿时感觉身子一松,整个人也恢复了正常。同时感觉眼前的视线花了一下,等到我视线恢复正常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还是站在端木的旁边。老白则是在旁边有些古怪地盯着我说到:“傅老弟,你怎么了?怎么突然站着不动呢?好像走神了一样。刚才不是端木拉了你一把,你是要站着睡着了么?”
我有些惊愕地看着老白,再看看旁边的端木,他只是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开口说道:“他刚才中招了。这地方有一个由奇门遁甲演化而来的招魂阵,一旦不小心踏进了阵法设置的区域,就会立刻被这里的鬼物摄走魂魄。到时候就会变成活死人了。”
什么?!这么可怕!
我顿时感觉有些头皮发麻,没想到刚才居然那么凶险。是我不小心踏进了这个招魂阵的阵法区域,被鬼物给拉扯出了魂魄。难怪说我刚才发现自己仿佛是进入了一个无声的世界,他们都看不见我,而且我也没有办法发出声音。看来我并不是真正的身体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而是我的灵魂被这里的某种阴魂鬼物给拉拽住了。
所以其实刚才我看见端木过来救我用手中的黑色短刀劈散那一团有形的黑暗也是端木的灵魂出窍了么?这么玄乎!!
在进入盗墓探险这个行当之前,我一直都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但是自从听了狗爷讲的故事,并且自己身上出现了黑色斑块儿不由自主地卷入了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我已经对于一些灵异现象很习惯了。当然,我还是觉得这些依然是科学的范围之内,只是目前没有办法具体的解释而已。
而听到端木的话,老白和大龙的脸色也都变了,显然他们是对这个可怕的“招魂阵”有所耳闻。大龙有些恐惧地看了一眼四周:“招魂阵?这玩意儿着实恐怖,我之前跟着狗爷去陕西一个大墓的时候就在里面遇到过。那个有招魂阵的区域一进去,就看的里面密密麻麻站着的全部是尸体。这些尸体身上都穿着各个不同朝代的衣服,从宋代到七八十年代的都有。有的早就已经是骷髅架子了,还有的是干尸的形态。都是在进入招魂阵的区域被里面的阴魂鬼物给摄取了魂魄,所以就一动不动地站在古墓里面,直到彻底死去。”
“你见识过这玩意儿?”我们都有些好奇地看着大龙。
他点点头:“是啊,跟着狗爷摸爬滚打,见过的东西多了。不过狗爷说什么招魂阵摄取人的魂魄都是吓唬那些没文化的家伙的。所谓的招魂阵,其实就是利用一些有辐射的矿石或者其他古怪的事物,再加上一些墓室形态的布置,让人在某些特定的区域被强制催眠或者刺激大脑中枢,变成类似于痴呆的症状。如果心理素质特别过硬的人,其实只要闭上眼睛而且保持冷静就没什么事儿了。当然,我这个样子是达不到要求的,只能在狗爷和欧阳那家伙的帮助下通过。”
我不得不感叹,狗爷不愧是狗爷啊,真的是见多识广啊。高叔则是说有机会一定要见见这个狗爷,一定是个非常厉害的高人。
不过知道这儿附近可能是一个招魂阵的阵法区域,搞的我们都不敢轻举妄动了。因为说不定就不小心踩踏到了阵法区域,然后就会出现我刚才那样的悲剧。现在我们在这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真的有点儿进退维谷的意思。
“端木师傅,你最先发现这儿是一个迷惑人的招魂阵的范围,所以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以前狗爷就是想办法找出整个招魂阵的核心阵眼然后破坏掉就可以了。我记得之前我遇到的那个招魂阵的阵眼就是一块放射性很强的玉石。虽然被破坏掉了但是我们浑身都起红色的疙瘩,后来还是在墓主人的棺椁里面找到的解药。消除身体中的辐射。不知道这地方是用什么迷惑人的玩意儿做招魂阵的阵眼的。”大龙对着端木喋喋不休,让端木快点想办法找出招魂阵的核心阵眼所在。
我们也都期待地看着端木,等待着他的动作。有了我刚才的教训,现在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你根本不知道那一脚下去就会踩踏在了“地雷”上面,然后就悲剧了。虽然说端木能够搭救我们。但是这种涉及到精神意识方面的东西,应该也是比较麻烦的。所以能不给端木添麻烦就不给他添麻烦了。
端木皱褶眉头好像是在仔细思考着,我们都定定地站着不动,等着他的行动。本来我们这些人里面还有大龙也曾经经历过招魂阵,不过这家伙满脑子都是肌肉,实在是不指望他能帮太多的忙。如果是老白曾经遇到过的话,估计现在肯定是可以帮上端木的。
好像是想到了办法,端木的眉头舒展了看来,恢复了那种淡然冷静的表情。他问我:“你是感觉自己被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抓走了是么?”
我先是一愣,觉得不是你救的我么那你难道看不见啊?但是我自然不敢这么顶撞端木,赶紧形容了一下我当时的遭遇。端木点点头,轻声自语到:“看来这个招魂阵的阵眼应该是魑魅魍魉了。”
魑魅魍魉?!
端木的话让我们都吃了一惊。没想到这招魂阵的阵眼居然会是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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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对中国民间传说和传统志怪文化有些了解的人都应该知道魑魅魍魉。这四个字很难写,都到了一定年纪了估计也有不少人不认识。但是这种东西说出来应该是都有耳闻的。
我也似乎隐隐约约地记得魑魅魍魉应该是说深山老林里面的一种小妖怪什么的,一直以为是神话传说和民间故事,但是没想到听端木那意思是真实存在的东西,看来估计跟山魈一类的东西差不多的玩意儿。
“你们站着别乱动,我来把它们弄出来。”端木淡淡地说了一句,虽然语气平淡没有什么起伏波动,但是那种自信却是非常的明显。这是因为自身实力强大而对自己的一种自信,所以哪怕是没有任何语气也会透露出一种让人信服的感觉。我们自然是老老实实地站着不动了。
高叔是大兴安岭老林中里面几十年的守林人,深山里面的东西几乎就没有他不了解和没见过的。魑魅魍魉既然是深山老林里面的精怪玩意儿,他自然也比我们了解的多。所以现在他开口说话,对我们解释一些关于魑魅魍魉的事情。
“魑魅魍魉这个词语一直被人们合在一起使用,实际上这是四种不同的山中精怪。只是都因为身材矮小,模样相似,而且喜欢聚集在一起出现,才自古以来就被合在一起称呼。魑,是传说中的山神和精怪,能作祟祸人;魅,是传说中的山林里能勾引人的妖怪;魍,是传说中迷人心窍的由山川木石变化的精怪;魉,是传说中躲在暗处偷偷捉弄人的妖精。《法华经》中的解释又说,魑魅泛指山中害人精怪;魍魉泛指山中迷惑人精怪。总的来说,这四种东西都是深山老林里面的一些小怪物。靠着一些手段迷惑人,本身没什么破坏性。”
在这方面高叔的确是见多识广,解释得非常清楚,而且还引经据典的,让我们很快就明白了这民间传说之中的魑魅魍魉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听了高叔的话,我们心中就了然了。虽然这魑魅魍魉四种深山精怪有所差别,但是看得出来类型都差不多,都是通过一些办法迷人心窍,让人被迷惑被勾引被捉弄等等。和这个所谓的招魂阵有着类似的作用,难怪是可以用来作为这招魂阵的核心阵眼。
我们听完了高叔的解释,都屏息凝神,看着前方端木的行动。端木琢磨了一会儿,看样子可能是正要动手了,我旁边的星邈却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赶紧对着端木喊道:“端木大哥,不要着急!我突然想起来我这儿还有简便的法子。不用你太过费劲儿了。”
星邈这么一喊,我们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到他的身上去了。连前方可能是正准备动手的端木都转过身来,用一种询问的眼神看着他。大龙这家伙最是沉不住气,大巴掌在星邈的后背上面使劲儿一拍,嘿嘿笑道:“你小子,怎么不早说。是不是故意等到这个时候说出来逞英雄的?把端木师傅的风头都给抢了。”
我们都是一阵无语,大龙这个家伙的思维方式真的是有些异于常人了。
星邈从背包里面窸窸窣窣地翻了一阵,然后双手捧出来一个透明的塑料盒子,这塑料盒子里面装着一个差不多有两根大拇指合在一起那么大的一只小蛤蟆。这蛤蟆整体呈灰白色,身上还隐隐约约的有一些黑色的条纹。这小蛤蟆一动不动的耷拉着脑袋,看起来还有点儿可爱。
看到这小蛤蟆,我和老白都恍然大悟。因为这东西正是之前我们在曹操墓室门口见过的那种白阴蛤。当时我和老白站在曹操墓室门口,就有大量的很小的白阴蛤从里面蹦跶出来。估计是因为曹操墓之中阴邪之气太重,所以滋生出了很多小小的白阴蛤。现在星邈手里面这一只倒是比我和星邈看到的那些个头大上不小,一看就是憋宝人专门饲养的。
“端木大哥,这个小东西叫白阴蛤。对阴邪之气诡异瘴气之类的东西感应都非常的敏感。我想这招魂阵这么邪乎的玩意儿,用来作为核心阵眼的魑魅魍魉一定也比较的阴邪。直接让这小家伙去找吧。面积太大不行,但是至少一定范围之内它还是很敏感的。”星邈把手中的透明塑料盒子往前面举了举,意思是让端木过来接过去。他自己现在是不敢随便乱走动的,万一跟我刚才似的踩踏到某个区域灵魂被这招魂阵里的魑魅魍魉给收走了那可就惨了。
端木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显然是星邈拿出白阴蛤的行为让他觉得心情不错。我估计如果不是星邈最后想到了可以用白阴蛤来寻找这个招魂阵的核心阵眼的方法,估计端木会耗费不少的精力。当然这绝不是说星邈比端木厉害,只是恰好和星邈作为憋宝人的某些能力贴合而已。
端木回头走了过来,从星邈的手中把这个装着白阴蛤的透明塑料盒子给接了过去。然后打开盒子盖,想要直接把这白阴蛤抓在了手上。
“端木大哥小心,这东西会咬人……”星邈有些着急想要出声提醒,但是我们都看到那只有些胀鼓鼓的白阴蛤在端木的手掌之中显得特别的老实。
星邈有些无语地挠了挠头:“好吧,当我没有说过。”
端木蹲下身子,把手中的白阴蛤放到了光滑的墓室地板上。这小东西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一样,鼓鼓轻轻叫唤了几声,然后就转身朝着一个方向跳过去了。显然是已经发现了目标,也就是这附近区域阴邪瘴气比较重的地方。
而很有可能,那个地方就是这个招魂阵的核心阵眼所在,也就是那魑魅魍魉所在的地方。只要把那魑魅魍魉给揪出来,应该就能够顺利地破解这个区域的所谓招魂阵了,我们也就不会感觉束手束脚举步维艰了。
那小小的白阴蛤朝着一个地方跳了过去,距离我们站着不动的地方不算太远,手电筒的光芒照射过去也能够基本看清楚。那白阴蛤跳到那个地方之后,就一动不动地呆在那个地方,显然它所在的那个地方就很可能是这招魂阵的阵眼所在之处。
端木朝着那个地方走了过去。他刚刚走到那白阴蛤跟前,突然之间那小小的白阴蛤噗哧一声,居然整个炸裂了开来。小小的灰白色身子整个胀鼓鼓地炸开了。不过说也奇怪,这白阴蛤一下炸开,居然肚子里面也没有什么内脏之类的。只是一缕灰白色的烟雾升腾起来,然后就没了动静。
怎么回事?
看到这白阴蛤的身子突然炸裂死去,我们都心头一颤,以为是出了什么变故,都用一种询问的眼神看着星邈。哪里知道星邈一看到这白阴蛤死去,立刻哭丧着脸说道:“我的白阴蛤啊!就这么挂了。这可是我爷爷费了好大工夫才养得这么大这么通人性的啊。却因为阴气太重被活活给撑死了,回去之后我肯定会被我爷爷给打死的啊。呜呜。”
听着星邈这么一说,我们就放心了下来。没有什么变故,看来是这以阴气为食的小蛤蟆把自己给撑死了。也算是为了我们的安全做出了牺牲,属于蛤蟆烈士了。不理会星邈的悲惨啜泣,我们都看着端木接下来的举动。
只见端木走到刚才那可怜的白阴蛤死之前呆着的地方,然后轻轻用脚踩踏了一下那一块地面,放出铿锵之音。听起来倒是和其他的地方没有太多的区别,但是我还是敏锐地发现了端木踩踏下去的一瞬间,身子似乎有了轻微的颤抖,而且在短时间内一僵,仿佛是有点儿失神一般。
我就知道,恐怕是刚才端木也有些着了道儿了。但是想来端木的精神意识应该是相当的强大,所以那些魑魅魍魉想要通过这个招魂阵影响到端木是比较的困难。之前大龙不是也说狗爷曾经说过,这招魂阵没有那么玄乎,只是类似于医学上的催眠一般,影响人的精神意识,通过一些磁场辐射什么的来刺激人的神经中枢。如果精神意志强大的人,就不那么容易被这招魂阵把“魂魄”给摄取走了。
所以端木在短暂的失神之后,又很快地恢复了过来,继续用脚使劲儿地踩踏那一块地面的区域。刚开始我还以为是端木这家伙在试探什么,但是很快我就发现不是这么一回事了。因为端木踩踏地面的动作越来越奇怪,几乎是以一只脚为圆心,一边转圈一边用另外一只脚踩踏地面。咋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个跳大神的装神弄鬼的神婆神汉似的。但是那种感觉却让人觉得非常玄妙。
而且他踩踏地面发出的那种铿锵之音居然越来越有韵律感,随着端木一步一步地踩踏,仿佛是有一种震颤人心的感觉传了出来。四周仿佛也引起了共振一般,在我的感觉之中,这四周附近的地面似乎都在跟着一起共振了起来。
看到星邈大龙他们几个脸上的表情,显然也是跟我有同样的感觉。老白一脸惊讶:“啧啧,了不得啊。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种步子叫做鬼步,是盗墓者口耳相传的一种厉害手段。通过声音,来让一些尚未尸变或者彻底醒转过来的粽子老僵之类的力量削弱。这种声音我们人的耳朵听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觉得心头有些发颤,但是如果粽子鬼物之类的东西听了,实力稍微弱一些的就会无法尸变,厉害的就算是起尸了也会好对付一些。高叔也说了魑魅魍魉本身没什么破坏性,就迷惑人心厉害。所以就算是被做成了这个招魂阵的阵眼,变成了精怪粽子,估计也不会真的多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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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那些作为这个招魂阵的阵眼的魑魅魍魉应该是被有苏氏的偃师弄成了类似于粽子(僵尸)一样的存在。否则的话,和山魈属于同种类型的深山里的小精怪,是断然没有办法像《山海经》里面记载的神兽混沌那样活上好几千年,甚至还是幼体的。
魑魅魍魉这种东西的寿命想来就不会太长,为了能够长久的维持这个招魂阵,让妲己的墓室和尸身尽可能不被盗墓者或者商王朝的敌人毁坏,把它们制作成粽子是最合理的。
只是我真的没有想到,端木这家伙居然会的东西这么多!不但有能够判断机关暗门的耳辨之法,现在有弄出个什么“鬼步”,能够强行压制粽子不会尸变和苏醒过来,真的是太厉害了。我对端木这家伙的身份和身世越来越感兴趣了。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到底都经历过一些什么事情?身上有着怎样的秘密?当初名震盗墓界的狗爷都还是一个小小的黄河摆渡者的时候,端木就已经是身手不凡的盗墓高手了。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事情还是先解决妲己古墓的事情,等到拿到那种能够解除我身上傅家诅咒的东西之后,还有很多时间来慢慢了解端木这个谜一般的人。
端木用那种诡异的步子踩踏了那一块区域的地面之后,紧接着停下了脚步,然后迅速高举起右手,把手中的黑色短刀狠狠地朝着地面一下插了下去。动作迅捷如同闪电一般。
我们只看到前方寒光一闪,那把锋利的黑色短刀的刀身已经有半截都插进了地面之中。可以看得出来这黑色短刀着实是锋利非常啊。
老白看着自己手中的百辟刀,用刀尖儿对着这墓室光滑的地面虚虚比划了几下,估计是在琢磨自己的百辟刀能不能也有这样的威力。不过我估计百辟刀的锋利和坚硬程度应该也是非常厉害的,毕竟是曹操倾尽心血为自己和几个儿子铸造的佩刀。不过老白的实力比起端木要差了一截,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以刀刺进坚硬的岩石地面。
黑色短刀刺进地面半截之后,端木蹲下身子,用右手紧紧地握住了黑色短刀的刀把,然后沉稳而有力地开始划拉动这黑色短刀。他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有些轻微地发颤,我都能够想象出来在他的衣服下面那隆起的健美肌肉来。
很快的,端木用这黑色短刀在光滑坚硬的岩石地面上划出来一个正圆形的区域。然后他再往侧面一撇,然后仿佛是把这黑色短刀当成了一柄杠杆一样,使劲儿往上面一撬,那一块已经被他切割成圆形的地面就被他给撬了出来。
这个时候我们才发现,原来端木用黑色短刀切割的那一块圆形区域下面,居然是空的!并不是像正常的地面一样是实心的。结果已经非常明显了,那些作为这个诡异的招魂阵核心阵眼的魑魅魍魉就“躲”在这个下面。
端木把身子往前面挪动了一点儿,然后把手伸进了这个圆形的洞穴中去。我们都屏住了呼吸,全神贯注地注视着端木。虽然刚才老白说了端木已经用“鬼步”让那些可能已经被修建妲己古墓的偃师制作成粽子老僵的魑魅魍魉被镇压住,失去了真正尸变起尸的可能性,但是我们在没有真正看到结果之前,心中依然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的。
在众人的目光之下,端木的手缓缓地从那个圆形的洞穴之中缓缓地伸了出来,我们顺着他的胳膊往下看去。果然就看到了传说之中的魑魅魍魉!
只见端木的手中紧紧地握着一团纠缠在一起的,好像一团干枯的毛发一样的东西。我们定睛仔细一看,这还真的是一大团毛发!而在这一团毛发的下面,连接着四个很小的干枯脑袋。虽然隔着一定的距离,我们还是能够清楚地看到这四个干枯的小脑袋的轮廓模样。
耳朵和鼻子都是那种尖尖的长长的,鼻子还有一点儿往下的鹰钩鼻的样子,两根尖利的犬齿从嘴巴里面刺了出来,露在嘴唇的外面。显得非常的阴森和暴戾。而在这四个干枯的小脑袋的下面是粗短的脖子,脖子下面连接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身子,小胳膊小腿儿的,但是手上和脚上的爪子都显得极其的锋利。哪怕是已经变成了粽子干尸,爪子还好像匕首一样乌黑发亮,寒光闪闪的。
虽然这四个被端木拎在手里的四个小怪物看上去模样非常的类似,但还是有一些细微的区别的,显然也证明了一些志怪典籍之中所说的魑魅魍魉是四种相似但是并不相同的深山老林的小精怪。
“啧啧,原来这些小家伙就是传说中的魑魅魍魉啊?看起来并不怎么吓人嘛。就算是有时在深山密林之中赶路遇到了,应该也能一巴掌拍死。”大龙双手抱在胸前,显得很是威武地说道。
这家伙虽然很是臭屁,但是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因为魑魅魍魉的整体体形很小,差不多就四十厘米左右还不到半米。所以就算爪牙锋利,如果被胆子大的不害怕的人遇上并且与之真正打斗,尤其是大龙这样的力气大的莽汉,发起怒来估计真的把这些小精怪的脑袋直接从脖子上给拧下来。
老白依然是按照惯例讽刺到:“傻大个的力气是大,但是别忘了这些东西本身就不以破坏力见长。而是迷惑人的心神,制造幻觉,让人自己走下悬崖摔死或者掉进猎人挖的陷阱里面被弄死。这个召唤阵就是利用魑魅魍魉的这种能力并且将其强化了。你这么厉害的话,刚才怎么不出去跟着端木兄弟一起破阵呢?”
“你咋不去呢!”大龙脸红脖子粗地对着老白不爽吼道。
我们懒得理会这两个家伙的争执,都看着端木怎么处理那四个干尸一样的魑魅魍魉。端木一手拎着这四个家伙,另一只手拿着黑色短刀,用刀尖儿飞快地在这四个魑魅魍魉的心脏位置划出了几个口子,然后用刀尖儿一挑,我就看的一个白色的大拇指大小的圆形柱子从魑魅魍魉的身体里面飞了出来。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然后非常准确地掉落进了远处地面上放着的已经打开了盖子的透明塑料盒里面。这个透明的塑料盒子刚才的用来装着星邈那可怜的已经爆体身亡的白阴蛤的。
端木做完这一套动作之后,黑色短刀横着一挥,直接把这四个魑魅魍魉的脑袋给切割了下来。四个没有脑袋的身子重新掉进了墓室地面的空心夹层下面,还发出砰的一声响,想来这个洞穴应该也不会太深。然后端木再把手一挥,那四个干枯的小脑袋也跟着无头的尸体一起掉落了下去。
他站起身来,拎着黑色短刀走了回来,走到刚才那个透明的塑料盒子旁边。之前这个透明的塑料盒子里面有一只可怜的小蛤蟆,现在里面装着四个大拇指头大小的白色珠子,是刚才端木从那四只魑魅魍魉的心脏部位用刀尖儿给挑出来的,也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端木把那个透明塑料盒子捡了起来,盖上盖子,然后拿着朝着我们走了过来。走到了星邈前面,他伸出手去,把透明塑料盒子递给星邈:“你的白阴蛤死了,这四颗东西给你,算是给你的补偿。接触到人的皮肤之后,会让人产生严重的幻觉。也算不错的东西。”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不完全算古墓里的东西,而且是我得到送你的,憋宝人拿了不算破戒。”
这个时候我们才明白了过来,原来这种从魑魅魍魉身体里面取出来的白色珠子,居然还有这样的功效。看来魑魅魍魉这四种小型深山精怪之所以能够迷惑人的心神,恐怕也和它们身体之中的这种白色的珠子脱不开关系。
本来还哭丧着脸的星邈看到端木送给他四个接触到皮肤就能让人强烈致幻的珠子,脸上沮丧的表情一扫而空,赶紧道谢:“谢谢端木大哥!我的小白阴蛤是死得其所,死的高尚,死的纯粹啊。是烈士蛤蟆!”说着他喜滋滋地把这个透明的塑料盒子收了起来放进了背包之中,这种东西肯定有着不小的用处。
“可以动了。”端木看我们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又转身看着前方的黑暗。
我们这才有些尴尬地反应过来,招魂阵的阵眼刚才已经被端木给破坏掉了,所以现在招魂阵应该没有什么用处了,我们自然可以自由地行走了。
可是就在我们打算跟在端木身后朝着前方走去,看看墙壁附近有什么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件极其古怪的事情!
整个巨大的妲己墓室之中,突然逐渐出现了明亮柔和的光芒,而且这光亮还越来越强烈。我们悚然回头,立刻就看到了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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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端木把那魑魅魍魉身体之中的四颗白色珠子给了星邈作为他的可怜白阴蛤死去的补偿,招魂阵也顺利破坏,可以继续探索这个妲己古墓的情况正是皆大欢喜的时候。突然从四面八方都传出了亮光。
而且这两个还越来越强烈了,我们转过身一回头,就看到了怎么回事。只见一个个白色的光团,好像一盏盏灯笼一样悬浮在半空之中,放射出明亮的光芒。而且这些好像灯笼一样的白色光团的数量越来越多,到了最后整个妲己的墓室之中全部都是这种白色的光团整整齐齐地悬浮在半空之中,照亮了整个墓室。
不单单是从空中浮现出来了这么多整整齐齐好像悬挂着的灯笼一般的白色光团,在一根根粗大的石头柱子的旁边,那些本来静默地竖立着的息壤变化而成的黑色金属灯盏也都一盏接着一盏的亮了起来。
本来这些黑色的金属灯盏都是一人来高,下面是沉重无比的灯座,上面是一个碗型的发光的地方。现在这些碗型的灯盏里面,亮起来一团团橘黄色的明亮火焰,就仿佛是这碗型的灯盏里面本来就装着长明燃料,现在突然被不知名的力量给点燃了!
一盏一盏,渐次明亮,那灯花儿还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来。
整个墓室大殿在极短的时间里面变得灯火通明起来。我们直接就看见了对面一侧的那三个正鬼鬼祟祟的黑衣官盗,他们现在也被这突然出现的景象给震惊了。全部都站在那儿,三个人背靠背地围成了一个圈儿,显得非常戒备的样子。
这一下好了,妲己墓室之中灯火通明如同白昼。
根本不用我们再去四处一点一点的探索了,这些灯笼似的白色光团直接就把整个的妲己墓室给照的灯火通明的,所有的布局和构造都是一清二楚了。虽然我们不知道这些白色光团和突然被点燃的灯盏到底是怎么回事,从何而来。但是既然有了光亮,我们自然是抓紧时间去看这整个妲己墓室的构造。
这一下看去,就让我们全部都震惊了,呆立当场!!!
因为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于诡异了。比这些灯笼一样整齐悬浮在空中的白色光团和渐次亮起的黑色金属灯盏还要诡异和震惊得多。
只见整个的妲己墓室大殿,是比较标准的长方形墓室。我们现在所站的位置是在墓室的左侧,对面就能够看到那三个黑衣官盗。在我们身后十多米的地方,是一堵巨大的高墙,那就是这个妲己墓室的两侧墙壁了。墙壁上面用浮雕壁画雕刻着很多的景象,粗略一看应该有张开翅膀的巨大玄鸟,自然也有人形的狐狸和那种野猪,也有很多的人,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但是这个时候我们是没有时间去仔细地查看的。
因为我们现在的视觉方向是横向的,看到的是整个墓室的横向,因此前面就是一根根树立着的巨大石头柱子了。这些石头柱子差不多有二十多米高,这也是整个墓室大殿的高度了。过了这些巨大石柱,就是整个墓室大殿的一条中轴线的通道了。
整个墓室的竖直方向,也就是长方形墓室比较长的那一边方向,从刚才那一扇关闭的金属大门开始,沿着整个巨大墓室的中轴线,有一条笔直的宽大通道,差不多有十五米宽,通道两侧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一排排巨大石柱的位置,再往两侧就是墓室墙壁。
这条位于中轴线的通道有上百米长,一直往前延伸到这墓室大殿的尽头。
而现在,最让人觉得惊恐万分的是,在这条宽大的中轴线通道之中,摆着一条长长的宴席!!!
没错,就是那种流水席一般。长条的桌子,从墓室大殿的最尽头一直往回,摆放到了距离那金属巨门不远的位置。这宴席的桌子一看就是用息壤变化而成的,黑色的金属长条种子。桌子上面放置着一些桌布,虽然显得有些粗糙,但是也很是大气。
宴席桌子的上面,摆放着一头头色泽金黄,烤的散发着油光和袭人的浓烈香气的家畜家禽。随便粗略看过去,就能够看到有烤乳猪,烤全羊,烤兔子,烤牛头等等常见的肉食类家畜;还有一些烤鸡烤鸭烤大鸟之类的家禽。全部都泛着让人口水滴答的金黄色,弥漫着一股混合着香料的香气。
而除此之外,除了这些烤制的各种肉类,还摆放着一些大小不一的陶罐,这些陶罐也散发着一丝丝的热气和清爽的香味,想来肯定也是宴席的菜式了。
看着这些不算精致,但是却散发着食物本身最原始的迷人滋味菜式,饶是我们知道这东西肯定有鬼有古怪,也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肚子里面的馋虫了。不断地吞咽着口水,嘴巴里面的唾液越分泌越多。那些烧烤的香气,拼命往鼻子里面钻。
除了宴席桌子中间摆放着的这些食物,宴席长条桌子的两侧还有一个个石头座椅,靠近座椅的地方,是一个个形似酒杯的东西,里面应该就是上古时期的酒了。
这样的宴席和菜式,应该就是先秦时期的宫廷宴席了。那个年代太过久远,驰名世界的中国菜的雏形都还没有彻底出现呢。现在展示的是一种最简单最原始的上古时期先秦时代的诸侯们宫廷里的宴席。
我隐约记得《周礼》还是什么古代的讲述先秦时期的诸侯和宫廷文化的时候就提到过,祭祀或者帝王使用的菜式以烧烤为主,都是整头的最优质家畜,现场宰杀,然后放血拔毛,在一个巨大的用岩石和泥土早就的炉子之中烧烤,烧烤的过程之中不断的翻转食物,而且还要刷上大量的香气浓烈的香料和蜂蜜,这样的话能够使肉质更加的细嫩和丰腴。
而诸侯和天子喝的酒,大多是用符合时令的一些新鲜野果,配合一些有糖分的辅助物质酿造。弥漫着各种花香和果香,哪怕是在那些烤全羊烤乳猪的浓烈香气的影响之下,这些酒杯里面的果酒清香,也是掩盖不住的。闻起来就仿佛让人置身于果香四溢的果园之中。
中国人对于吃的追求和精致,早在先秦时代上古时期就已经开始了!
孔圣人也说过“不时,不食”,“割不正不食”等等哪怕是放到今天的餐饮来看也是极其苛刻的要求的话。
所以,这一桌子上古诸侯时期的菜式,无论是视觉还是嗅觉,都让我们彻底的沦陷在香味的诱惑之中了。
哪怕是知道这绝对是一种超出想象的危险,这深埋在东北大兴安岭的深山老林火山口月亮天池地下不知道多深地方的数千年古代大墓里面,怎么会有活人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精致的宴席了?!而且还是上古时期先秦时代的宫廷和诸侯式的宴席。
要说这里面没有鬼,鬼都不信!!!
而现在,我们眼前就出现了这样最诡异的情形。幽深地下古墓之中,传说之中倾国倾城的九尾妖狐苏妲己的墓室之中,居然摆出了这样一场应该是君王大宴诸侯的宫廷宴席,绝对是让人心里面生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们都不是白痴,这样的情形,都知道是这个妲己墓室里面肯定有了古怪,这一场丰盛的宴席,绝对是危险万分!!!
可是就算是知道这宴席绝对不正常,但是我们也控制不住地流下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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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深地下不知道多深处的数千年古墓之中,现在却是灯火通明,整个墓室大殿不像是坟墓,反而像是先秦时代上古时期的天子的宫阙大殿。并且这大殿之中,还摆起了长长的宴席,宴席桌子上面放置着无数让人目眩神迷的,透着原始诱惑力的美食!
哪怕明明知道这就是极其危险的古怪,我们还是控制不住的流下了垂涎三尺的口水。
“我草我草啊!这……这烤全羊烤乳猪实在太香了一点儿吧。还有那野果子酿造的酒,跟我在一个战国古墓里面曾经闻到过的一壶差不多。不过后来一大半都被狗爷收藏了。啧啧,今天这儿这么多啊。”大龙呼吸变得有些沉重,不断地喘息着说道。
我再看其他人,除了端木和高叔显得比较镇定之外,老白和星邈也浮现出一种对着宴席的向往神色。
就在我们还在惊讶于这墓室之中突然出现的宴席的时候,这已经不像墓室反而像是宫廷大殿之中又响起了一阵阵嘻嘻哈哈的女子清脆悦耳的笑声。然后我们就看到一队队身穿上古时期造型古朴但是也显出优美的宫廷女子一个个从这墓室大殿的尽头鱼贯而出,然后一个个站立在这长条形的宴席的桌子两旁。一些开始为已经摆放好的对应着桌子的餐具里面舀汤,并且为酒杯倒上酒壶里面的美酒。
看到这些鱼贯而出的上古时期宫廷打扮的女子,我心中的恐惧感更加的强烈了。这么多的“人”从这个妲己的墓室之中出现,肯定不可能是真正的活人!那它们到底是些什么呢!?要是都是阴魂鬼物或者粽子老僵之类,到时候一拥而上,哪怕是端木手段了得,估计也会被这些东西给弄得骨头都剩不下来了。
曾经我们在玄鸟遗宫的那毒草森林之中面对大量的怪物攻击最终却活了下来是因为那个地方一看就是特意制造怪物的地方,所以恰好也有着对应的克制怪物的东西。但是现在这个地下的幽深古墓之中,天知道这些宫廷婢女一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所以我心脏砰砰砰的跳的很是激烈,一种恐惧感越来越强烈了。
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让我更加恐惧的事情,还在后面!
当我非常不安地把自己的视线从那些香气四溢的美食和面容姣好正好像一只只蝴蝶一般在宴席长条桌子附近忙碌着的宫廷婢女身上转移回来,朝着身边的几个人看过去,想问问他们对于眼前这让人惊恐的景象的看法的时候,却看到了让我心头发寒的一幕。
只见刚才就对那宴席桌子上面的美食非常渴望的大龙现在的模样就好像是饿了几天才看到食物的难民一般,眼睛瞪得老大,都大得有些不正常了。眼睛里面放射出一种极其渴望的疯狂的光芒,眼白出已经遍布着血丝,居然是有些充血了。身子有些佝偻,本来强壮得好像一头黑熊的身体现在却有些滑稽了,脖子缩着,脑袋却是使劲儿地朝着前面伸着,活脱脱一个彻底被前方的宴席所诱惑的人。
“美食,美女……呵呵,呵呵。”大龙的声音变得有些生硬和尖利,仿佛都不像是他自己的了,显得有些陌生。并且身体还不由自主地动了,脚步有些蹒跚地朝着前面的宴席走了过去。
而且最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的是,不仅仅大龙是这样的表现和造型。连星邈和老白,甚至老成稳重的高叔也都是这样的了!!!
他们四个人仿佛是被眼前的宴席景象给勾去了魂魄一般,口中呢喃着,念叨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词语,嘴巴张开,亮晶晶的口水从他们的口中往下滴落,看样子居然是饿到了极点才会有的表现了。不发蹒跚,踉踉跄跄地朝着前方走去,一看就是中邪了,或者彻底被迷惑住了的样子。
我是大惊失色,心中一片骇然。没有想到身边的人居然不声不响地就中招了。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刚才端木不是已经彻底破坏掉了那个招魂阵的阵眼了么?而且大龙之前也说过招魂阵只是能够在一个不大的区域之中起作用。难道说,还有一个更加巨大的,遍布整个妲己墓室的能够迷惑人心的诡异阵法或者其他什么玩意儿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大龙老白星邈,甚至高叔都全部中招了,我却没有什么事儿呢?虽然我能够感觉到自己对那宴席长条桌子上面的那些诱人的美食有着极其强烈的渴望,但是我也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理智终究还是占了上风的。我可不认为自己的精神意志力能比高叔还有强大。那为什么他都已经中邪了,而我却没事儿呢。
就在我心中焦急万分并且非常迷茫疑惑的时候,我感觉到一双手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让我整个人身体一颤,差点儿吓得直接大叫起来并且转过身就抽出青铜短剑想要拼命攻击。
但是我却猛然看清楚了那个人居然是端木,心中才松了一口气,没有把青铜短剑朝着他直接劈砍下去。
同时也总算是勉强从震惊和惊慌之中清醒了过来。才发现刚才明明在我旁边的端木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我的背后去了。刚才看到高叔星邈他们的表现,我心头惊慌,一时之间居然忘了注意端木。没想端木却是在我的身后了。
仿佛是有了主心骨似的,我赶紧对着端木焦急地说道:“端木你看啊。这个古怪的墓室宴席果然有古怪!可能是一个超级大型和厉害的招魂阵,你看不但的大龙老白星邈他们,这一次连高叔都中招了。”
听了我焦急万分的话,端木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反而是一直定定地看着我,那种复杂的眼神让我觉得浑身不自在,不知道为什么端木在这个时候盯着我看。
我再次出声说道:“端木!我们现在是不是陷入了一个大型的迷惑人的幻境里面啊?你看那些宴席和美食美酒,还有宫廷婢女。现在他们四个都被勾走了魂儿似的朝着那宴席桌子旁边去了。真的走过去会不会出问题啊!你救救他们!”
我焦急地恳求着端木,因为在我看来他那么厉害。刚才我被那个魑魅魍魉的招魂阵给迷惑住了,精神意识都陷入了其中,差点儿真的被那魑魅魍魉把“魂魄”给摄走了,就是端木救了我。现在我相信他一样可以救出已经中招了的高叔大龙他们四人。
所以我恳切地看着端木,想让他出手救下已经中邪了被迷惑了的大龙等四人。同时我也有些着急地回过头看去,看到他们四个正口中发出嗬嗬嗬的声音,步履蹒跚踉踉跄跄地朝着墓室中轴线通道区域所摆着的那奢华的长条宴席而去。我还发现,不仅是他们四个,连对面墓室右侧的那三个黑衣官盗似乎也受到了这宴席的迷惑,居然表情动作也都和大龙他们类似,踉踉跄跄地从对面朝着墓室中轴线通道上的宫廷宴席走了过去……
这个时候我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个妲己墓室之中唯一还保持着清醒的两个人,就只剩下我和端木了!其他的人都已经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古怪的宴席给控制了,现在都朝着那宴席过去了,谁也不知道过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为什么没有受到控制。”端木非常平静地说道。并没有按照我的请求去首先救朝着那宴席过去的其他人,而是突然开口问了我这样一个问题。让我觉得有些奇怪的是,端木的声音虽然平静,但是我却听得出来,这一次他的语气有些柔和,似乎有了一丝情绪在里面一般。
我先是一愣,不知道为什么端木突然问我这个问题。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别人都有问题,但是我却没事儿。端木没事儿还说的过去,他的手段厉害,而且显然是意志力坚定无比,估计这种类似于幻象的东西是骗不了他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先救人再说。他们被这墓室里面的什么迷阵的幻象给迷惑了。说不定会有危险啊。”我不理会端木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对他焦急说道。
“这不是幻象,只是一种简单的障眼法而已。暂时问题还不大,他们不会有事。而且如果贸然进行强制性动作,恐怕会适得其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静观其变,再救不迟。”端木突然对我解释到,而且和我擦肩而过,从我身边走过,看着前面灯火通明的如同宫廷宴会的墓室大殿。
虽然端木说暂时没有事情,但是我心中还是焦急,站在端木旁边,看着还在朝着宴席桌子走动过去的他们,抓耳挠腮,很想冲过去一把拉住他们,让他们不用再往前面走了。那宴席绝对不正常!
就在这个时候,那些正在忙碌着准备宴席的宫廷婢女似乎是发现了我们这边的情况。我看到几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彼此对视一笑,居然是面带妩媚笑容地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过来了。我心头悚然一惊,觉得事情似乎有些古怪。但是一想到端木说这其实不是幻象,而是障眼法,我就稍微了然了。也就是说这并不是虚假的,而是可能真实存在的,只不过我们看到的东西和本来的原形不一样。
我不敢想象,这些美艳的身材窈窕婀娜多姿的美丽宫廷婢女的“原形”到底是什么,那美女的画皮之下,说不定隐藏着极大的恐怖,我担心自己想的越多就越是会害怕。还不如跟着端木的思路走。
既然他说大龙他们暂时不会有事,而且他现在这么气定神闲的样子,看的出来端木似乎对眼前的情形已经有了一些应对之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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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事儿说起来还真的是让人蛋疼。我们进入这个苏妲己的真正陵寝墓室之中也有好一会儿的时间了。结果现在不但一丁点儿的陪葬明器和上古先秦时期的神秘器物都没有看到,苏妲己本人的棺椁也完全不见踪影,甚至连一点儿特殊的信息也没有获得。解决傅家诅咒的那种六边形盒子更是不知道在哪儿。
反而倒是不断地遇到一些古怪的景象。先是已经变成了粽子老僵的魑魅魍魉作阵眼的召唤阵,然后是突然墓室之中灯火通明,四周富丽堂皇,搞的跟个上古时期王朝的宫廷一般,居然还有美味的宴席食物和美艳的宫廷婢女出现,这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捣鬼。
但是现在只能跟着端木一起淡定地先看着了。不过看到大龙他们那双目圆睁,眼白里面全部都是细密的红色血丝,嘴巴里面流淌着晶莹的涎液,口中发出嗬嗬嗬的声音一直往前走,我就总感觉心中有些担忧。
很快的,那些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过来的几个美艳宫廷婢女已经到了大龙他们身旁,嘻嘻哈哈地绕着他们几圈儿,然后走上前去,每两个一起,伸手扶住了一个人,架着他们往那长条的宴席桌子上面走过去,然后让他们坐在了那石头凳子上面。接着端起酒杯,看样子是要把那酒杯里面的散发着奇特香气的果酒给他们喝下去。
我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去阻止这一切。因为天知道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宫廷美食,但是实际上是什么,现在处于障眼法的蒙蔽之下根本看不清楚。说不定的毒药呢!
可是端木却很淡定,伸手拦住我说道:“不用担心,这些果酒倒是真的用山里的野果子酿造的。喝上一些问题不大,目前情况还好。”
好吧。既然端木说这些酒壶酒杯里面散发着奇特清香的酒水就是真正的果酒,那我也就放心了。不过言下之意,也就是说这些果酒是真的,但是那些让人垂涎三尺的烤全羊烤乳猪还有汤羹之类的东西嘛……那可就不一定了。
不过好在我看到大龙他们四个人被那些美艳的宫廷婢女扶过去坐下之后,只是喝了一杯果酒,但是并没有让他们吃那些食物。本来之前大龙他们还对这些烧烤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和**,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是喝下了这些果酒之后,他们居然坐在那石头凳子上面都一动不动了。
那三个黑衣官盗坐在他们的对面,也是如此。
其实现在我倒是很希望那三个黑衣官盗能够尝试着吃一下这些油光金黄香气扑鼻的烧烤,或者喝下那些陶罐里面盛放的汤羹。反正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估计就算喝下去不被弄死也肯定会有问题。如果这妲己墓室之中的妖邪之物能够帮我们弄死这三个黑衣官盗的话,那简直就是再好没有了。
可惜的是,似乎这些美艳的宫廷婢女是一视同仁的,待遇都一样。并没有让他们先吃下这些看似美味无比的食物。
而且我还发现,那些美艳的宫廷婢女把大龙高叔四人和那三个黑衣官盗都扶到那宴席长条桌前面的石头凳子上面坐好之后,都偷偷地朝着我们这个方向偷看。似乎是很想过来,但是又显得有些惧怕一般。比较明显的是有一个穿着打扮明显和其他的婢女不同,显得身份地位更高一些的婢女,带着好几个婢女,走到我和端木前方,距离我俩差不多有两三米的地方,站在那儿不敢再往前走了,而是显得有些害怕。
虽然明明知道这些“美女”肯定不是真的活人,但是至少表面上看起来还是非常美貌的女子的,所以她们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真的还是我见犹怜。
“他们似乎很怕你的样子啊,端木。你长得挺帅的,美女怎么都怕你呢?既然她们这么怕你,你直接上去把大龙星邈他们救回来,然后告诉这些不知道是什么的妖物,愿意把那三个黑衣官盗送给她们随便玩儿就行。”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端木说道。
“第一,这一场宴席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第二,它们在害怕的不是我,是你。”端木偏头看了我一眼,依然是非常淡定地说道。
呃?它们是在怕我?我有什么好怕的?
端木的话让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我又没有什么厉害的特殊手段,除了体质从小就和普通人不一样,伤口自我愈合的能力特别强大之外就没什么特殊了。但是这伤口愈合的能力根本没什么用啊!按照游戏里面的说法,完全就一沙包技能,属于挨打形的,这些墓室里面的妖邪之物怕我干嘛?
“是不是觉得额头有点痒?摸摸看。你现在的样子。”端木这次很难得地多说了几句,解释了我的疑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似乎感觉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有一丝幸灾乐祸的样子。
我的额头?现在的样子?
本来之前我的确是觉得额头上面有点儿痒,但是因为发生的事情让我太过紧张。所以这人一紧张就忘了额头有点儿痒了,也没去怎么注意。但是现在端木突然莫名其妙地提到了这一点儿,疑惑和迷茫之下,我也下意识地用手往额头上面摸了过去。
这一摸之下,就吓得我浑身发抖,差点儿就晕了过去!
因为,伸手往我自己的额头上面一摸,我居然发生那儿居然多了一个东西!
而且很明显的,这个东西并不是说有什么东西突然从外界到了我的额头上面去。而是……仿佛是我的额头上面,莫名其妙地自己长出来了一个什么玩意儿!甫一摸上去,就好像是一个往外凸起的肉块儿一样。只是应该不是肉瘤字,因为这东西是有具体的形状的,并不是那么凸起的一坨。
因为我就摸了那么一下,就感觉到这东西摸上去边缘有那种裂开的口子一样,中间有点儿朝里面凹陷下去。就好像是一条有些宽大的竖着的伤口一般。
“这,这他娘的怎么回事?!”我的声音有些发颤,弄不明白到底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无声无息的,在我根本就完全没有觉察的情况下,我的额头上面居然长出来了一个什么东西。这实在让我有点儿难以接受。
无论额头上面长的是一个什么东西,都肯定会让人整个人看上去非常古怪。甚至……不像是人了。
草啊!
我变得惊慌失措起来,赶紧问端木我额头上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到底是什么。你告诉我啊。
端木却伸手按住了我的肩膀:“别激动。这不是坏事,如果不是你额头上面这东西,我还不太敢跟这墓室里面的东西讨价还价。”
什么意思?
端木说的话我越发不明白了。因为这个时候我的心已经慌乱了,所以基本失去了冷静思考的意识。我知道这样是不行的,所以赶紧使劲儿开始深呼吸,大口吸气呼气,好不容易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同时也想明白了端木的意思。差不多目前的情况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但是可以肯定是在大龙高叔他们被这些美艳万分的宫廷婢女给诱惑离开之前,端木就已经知道了我额头上面多长了个东西。
其实这就是废话,只要不是瞎子,面对面地当然能够看到我额头上面的情况。我额头上面这个多出来的“东西”,很可能是对眼前这古怪情形有着一定的威慑力的,所以端木才淡定地让那些宫廷婢女带走了高叔大龙他们。然后按兵不动,等着时机到了,要实行什么“讨价还价”的计划。
而我,就是很关键和重要的一环。
可是,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啊?!我实在是有些搞不明白,为什么我的额头上面会多出来这样的一个怪东西。摸起来就好像是一条伤口。也许是因为心中焦急,所以这么一下变得情绪烦躁,可能让我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狰狞吧。
所以面前本来站在我和端木距离两三米地方的那几个美艳无比的宫廷婢女,看到我仿佛是突然发怒的样子,居然吓得惊慌失措,口中发出了惊恐的叫声,那叫声有些尖利,居然不太像是人的声音了,而好像是某种动物的!!!
她们转过身去,朝着那长条桌子的宴席方向跑了过去了。
我苦笑一下,看着表情依然是非常淡定的端木说道:“端木啊,你到底打算干什么啊?还有,眼前的这诡异的墓室宴席究竟是怎么回事?我额头上面多出来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啊?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一下啊。既然我是你接下来的计划里面比较至关重要的一个环节,至少我得有点儿知情权吧?”
估计是我的无奈也让端木觉得有些不对,看了我一眼,用一种复杂的语气说道:“你额头上面多了一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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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惊慌和无奈似乎终于让端木觉得不告诉我一些事情可能会极大影响我的情绪和配合度,所以转过头盯着我的额头,终于告诉了我。
我的额头上面,多了一只眼睛!!!
此话一出,我顿时觉得如同天打雷劈五雷轰顶一般。刚才我自己用手去摸额头的时候,其实已经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一些什么,额头上面长出来的拿一个“伤口”似的东西的确是非常像是一只竖着的眼睛!!!
我靠啊!!!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额头上面会出现一只眼睛呢?而且这只眼睛究竟是什么模样呢?如果真的有了一只眼睛,那么这只眼睛能不能看清楚景物呢。我现在除了能够用手摸到这只所谓的眼睛之外,却是没有其他任何的特殊之处,也并没有感觉多看到了什么景象。
看到我这么惊慌的样子,端木却是非常平静,居然还伸手递过来了一面小镜子。天知道为什么这个冷冰冰的家伙居然会随身携带着这样的镜子。但是这个时候我也是已经顾不得再去想这些事情,赶紧从端木手中接过了他递过来的镜子,借着现在这如同宫廷大殿的墓室光亮仔细看着镜子里面自己的模样。
手中的镜子里浮现出一张苍白的面孔,正是我自己的模样。现在脸上几乎没有一点的血色,看上去就好像是西方的那些电影电视剧里面所描绘的吸血鬼一般,皮肤极其的苍白骇人。而且嘴唇更是现在严重,居然是显得有些发紫了,有些极度缺血或者身体严重损害的表现,但实际上我现在除了感觉心理面有些慌张之外身体方面倒是并没有真的觉得难受和虚弱,反而……反而是觉得非常的健康有力,比起正常的时候恐怕还要健壮一些。
整个人的面相看上去是有些虚弱,但是那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甚至目光流转之间还显得非常的刺目!并且偶尔还闪过一丝精光,似乎是眼睛里面在闪动着一种古怪的光芒,充满了一种蛊惑和诡异的力量,让我自己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这是我自己的眼睛。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我在镜子里面,看到了自己的额头上面。那清晰的样子,那儿,果然有一只从额头之中长出来的眼睛!!!
这不过这一只眼睛和想象之中的并不相同。并不是神话电视剧或者电影里面,著名的神怪小说《封神演义》里面所描述的杨戬的模样,跟真人的眼睛类似。其实只是外面的轮廓像是一只竖着的眼睛,但是里面却并不是吓人的眼白或者黑色的眼仁儿。而是一种幽幽的绿色,只是这第三只眼睛内部的这种绿色的不知名物质的形态也有些像是眼睛内部的构造,所以如果不去仔细观察的话,我额头上面的这个古怪的东西还真的好像是新生出来的一只“眼睛”一般。
看到这个样子,我心里面既是松了一口气,又是有了更深一层次的担忧了。之所以稍微的松了一口气,是因为我已经确定了我的额头上面并不是真的长出了一只好像是《封神演义》里面的那种传说二郎神杨戬一样的眼睛。这其实并不是一只眼睛,看样子倒像是一种什么病症或者被这诡异的古墓里面的什么病毒或者妖邪之物感染了出现的病变。但是如此一来,这不是说明我的身体已经出了问题了?
“呼,还好。并不是真的眼睛。端木你就会吓唬我。”我一边故意表示出轻松的样子,安慰自己可能事情并不是多么的严重,一边把手里的镜子递还给了端木。他也没有说什么,直接收了起来。只是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然后缓缓说道:“你真的觉得很放松很轻松了么?嗯,那就好。”
什么意思?!
我从端木的话里面猛然捕捉到了一丝有些不太妙的信息。但是我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实际上,我根本就不知道目前的处境!
这他娘的突然灯火通明的苏妲己的墓室是怎么回事?还摆出了宴席!在死人坟墓里面,而且是死去了几千年的上古时期的“名人”坟墓里面摆出了上古时期宫廷的宴席,而且又莫名其妙出现这么多美艳的宫廷婢女,要说没有古怪,鬼都不会信。端木自己也说了是障眼法,但是真相是什么呢?还有我额头上面的那种好像“眼睛”一样的东西,是不是被因为这古墓里面有一种什么病毒,所以感染了我啊。
“看看它们多怕你。”端木似乎是若有所思地对我说了一句话,然后让我看着前面那些已经远远地离开了我们的宫廷婢女模样的“美女”,似乎对我真的显得颇为忌惮。这个时候我已经明白了,他们并不是在忌惮端木或者忌惮我的其他什么,很显然,它们忌惮和害怕的,是我额头上面的这个好像眼睛一样的东西。
“端木,端木大哥。算我求求你了,拜托你能不能把现在眼前大概的情况说给我听听啊。否则的话待会你有什么行动我也没有办法配合你啊。我不问你为什么知道那么多,现在你想不起我不把我当兄弟我就不问,那是你私人的秘密。但是我想知道,这里的基本情况。”我半是哀求半是强硬地对端木说道。现在情况如此诡异复杂,如果端木还不给我说清楚,还是那副酷酷拽拽地惜字如金的样子,我真的就要一头撞死在这些巨大的石头柱子上面了。
端木很是认真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似乎是幽幽叹了口气:“好吧,我告诉你。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我们还有五分钟的时间就要动手开始了,所以这五分钟里面你可以问我问题,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还有五分钟时间可以问端木问题。这让我确信端木待会果然是有一些行动的,现在他给我机会随便问问题,我自然会先挑选一些比较要紧的问。
“我额头上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真的是眼睛么?还是被这个妲己古墓里面的什么病毒或者真菌给感染了啊?”我脱口而出问端木,因为我最下意识的最关心的还是自己额头上面的那个东西。
端木看了我一眼:“你都照镜子了,还没有明白了么?我以为你看出来了呢。你之前自己是不是在这古墓里面遇到过一些什么?”他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我的手。
我下意识地把我的双手举起来到自己眼前一看,才猛然发现自己的手掌也起了变化。现在我的手掌表面上看上去虽然还是比较正常的,只是跟我的脸色一般显得有些苍白而已。但是也正因为现在我的手掌皮肤苍白,就能够更加清晰地看到我手掌苍白皮肤下面的颜色。
居然是一片幽幽的绿色!!!
没错,在我的手掌的皮肤下面,整个都是一片绿色。而且再稍微看的仔细一些,就能够发现,这些绿色并不仅仅一片的那种染料一般的绿色,而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的肌肉里面滋生出来的。
我终于明白了过来,又是那种绿色的蕨类寄生植物!!!它们又出现了!
之前在那个古怪的有厉害小棺材存在的古怪广场里面的时候,当时那些银色妖藤把我全身都缠绕了起来,准备将我吞噬掉的时候,也是突然之间这种绿色的蕨类寄生植物就出现了。而且布满了我的胸膛和太阳穴,抵挡住了那种银色妖藤的攻击。算是保住了我的性命。
不过当我被端木从那银色妖藤的捆绑之中救了下来之后,那些从我身上的肌肉之中仿佛是长出来了的绿色蕨类寄生植物又重新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虽然我知道不可能是真正的消失了,这些东西必然是还依旧寄生在我的身体血肉之中的。只是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居然又重新冒出来了!
我脑海之中如同晴天霹雳,仿佛闪过了一道闪电一般,照亮我的脑海。也让我明白过来了,我终于反应过来了,我额头上面那一只竖直的“眼睛”之中,那种让我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的绿色物质是什么东西了。
很明显,就是这种已经彻底寄生在我的身体之中,和我的血肉,骨骼,甚至可能是神经系统都已经彻底结合的古怪绿色蕨类寄生植物了!!!
只是我额头上面的这一只竖直“眼睛”里面的,似乎是有些不同,但是到底哪儿不同,我也说不上来。但是现在看到不但是我的脸色,连我的手掌也变得苍白起来,而且苍白的皮肤下面那些滋生出来甚至是布满了我的躯体的绿色寄生植物,我就知道,这些东西恐怕是暴发了。
只是……它们爆发的诱因是什么呢?不可能这些寄生在我身体之中的东西莫名其妙没有原因就暴发出来了。之前是因为那银色妖藤要吞噬或者钻进我的血肉里面,这绿色寄生植物出于一种自然的反应所以帮我抵挡了那银色妖藤的攻击。那么这一次呢?是为什么重新再次暴发出现,而且还在我的额头上面形成了一个类似于竖直的“眼睛”的东西。把我搞的跟《封神演义》传说里面的二郎神似的,真的是让人蛋疼。
我想不明白,只好再次开口对端木问道:“我已经明白过来了,我额头上面的这只眼睛一样的怪东西。应该就是我之前偶然在那个封闭墓室之中从那个巨人骸骨上面沾染到的绿色寄生植物导致的。但是这一只眼睛到底有什么作用呢?还用,这种绿色寄生植物端木你知道是什么呢?”
端木不假思索地说道:“你额头上面的这个眼睛,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也并不知道什么名称。因为正史之中没有任何的记载,甚至连野史里面也没有记载。唯一可以有一些端倪的,就是一本叫做《封神演义》的小说。”
我靠啊!!!
这……这。我被端木的话给彻底吓住了。该不会真的是……我想的那个情况吧?《封神演义》里面二郎神杨戬的额头上面的天眼?!
我额头上面被这绿色寄生植物弄出来的东西,就是,就是二郎神杨戬的天眼?!这也太荒谬太滑稽了吧。《封神演义》是个什么尿性的小说,你我他只要是个中国人都知道。妥妥的神话小说,玄乎的不能再玄乎了。里面是绝对没有半点真实性可言的,什么神仙之类的就更是无稽之谈了。但是没想到端木居然会扯到这个方面去。
我简直瞠目结舌。
但是端木并没有理会我的惊讶,而是自顾自地说道:“这东西具体是什么没有名字,哪怕是我现在掌握的信息也太少了。只能用神话小说里面的天眼来告诉你了。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身上,那是因为寄生在你身上的这种寄生植物,就是商王朝王族遗留下来的几种镇国神物之一,也是开启天眼的东西。这种东西一旦寄生在合适的人的身上,便会彻底的和人的血肉甚至骨骼神经全部融合,变成你身体的一部分,等到彻底融合成为和你一体的共生植物之后,它们的孢子会进入你的大脑之中,和头颅融合,并且在特定的条件之下对你的脑袋产生影响,把额头顶的裂开来,形成一个好像眼睛一样的口子。实际上那不是真正的眼睛,而是已经和你大脑结合的寄生植物和外界接触的一个窗口一样的地方。我曾经在一些极其隐秘的商王朝君王的陵墓之中见过一些壁画和资料,描述的就是商王朝用来试验的尸体和信息。当然,诞生出这种能够开启天眼的人特别的少,大多数人的结局是……头颅整个被这种寄生植物吞噬掉。然后宿主死去,而同时这种可怕的植物进入一种潜伏沉睡期,等待着新的宿主。很显然,你运气非常好,和这种东西共生成功了。而天眼的作用有很多,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但是再过一会儿你应该自己会有所感觉的。好了,关于这方面我知道的目前也就能够告诉你这些了。”
我从来没有听过端木说了这么多的话,解释了这么多的事情。但是这些事情也实在是让人有些不能接受,太过于匪夷所思了,简直像是天方夜谭一般。
从他的话里面可以得知,现在我身体里面的这种绿色寄生植物的商王朝王族所掌握的一种非常神秘的东西。它的一个主要作用就是被用来寄生在一些被挑选的合适的人身上,然后到了最终的形态就是会寄生到人的大脑之中,然后刺激人体发生一些变异,甚至在额头上面长出来一只“眼睛”。只是大多数人在这一步被寄生植物彻底吞噬掉整个大脑,很难成功。
我突然明白过来了,恐怕当初我在那个封闭墓室里面看到的那一具巨人一般的巨大尸骸,也是因为最后在融合大脑的时候失败了,所以整个大脑被这绿色植物吞噬掉,而这些寄生植物则是进入了潜伏休眠期,直到我出现了……
不过不对啊。我记得当时那封闭墓室里面的壁画是显示,有苏氏部族的人给那具巨人寄生这种东西的时候,那巨人已经死去了,只是一具尸骸而已,为什么会……
“哦对了,关于这种可怕的植物还有一个信息。但是我也只是隐约知道,那就是它能够让刚死不久的人起死回生。注意,是真正的起死回生。并不是变成粽子或者没有思维的怪物。但是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了解得太少了。而且我没有想到,真的可以在现实之中见识到这样的东西。我之前也是在一些资料之中看到过。”端木补充说道。这也解决了我的疑问,很明显的,当初的那些有苏氏部族的人,是想要用这种东西复活那个巨人。但是没有成功,而这些可怕的植物最终在那个巨人尸骸的透露之中进入了潜伏休眠期。然后,我到了那个地方……
也就是说,现在这种可怕的古怪寄生植物已经彻彻底底和我融为了一体。不但是我的血肉,骨骼,神经,甚至是我的大脑,也被这些东西给占据了!!!
我甚至都能够想象出来,如果现在把我的头颅整个切开,解剖开来,是不是能够看到大脑表层的沟壑之中,都密密麻麻的布满了这种东西。很明显,我现在这种情况,已经彻底和普通人不一样了。如果说我那远远超过常人的伤口自我愈合的能力还不容易被人发现,或者可以自我安慰为一种良性的基因变异,跟正常人没有太大差别的话。那么现在的我,真的是已经可以用“怪物”两个字来形容了。和一种可怕的植物或者是真菌共生为一体的我,还能够称之为人么?
这个时候,我只感觉脑袋嗡嗡作响,头昏脑胀的。同时我感觉自己的脚步有些虚浮,差点儿一软没有站稳,口中有些不敢相信地喃喃自语到:“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样一来,就算我能够顺利地解除我身上的傅家诅咒,顺利活下去。恐怕也跟怪物没有什么区别了吧?”
端木看到我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似乎是有些不高兴地冷哼了一声:“胡说八道。秦始皇毕生的追求都没有得到,反而是被你给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你居然还说自己是怪物?你可知道秦始皇追求的长生不老药,根本就不是一种用来吃的珍贵药物或者其他。其实就是这种能够和人体共生的植物。你现在,等于已经吃下去始皇帝一直在追寻的长生不老药了。秦国嬴氏一族,本来就是商王朝王族最忠心的大臣的后代,对于商王朝王族的秘密也知道的不少,而且世代流传。他们一直信奉着玄鸟图腾,崇拜着玄鸟代表的黑色,和姬氏代表着的炎黄联盟的整体为敌。嬴政统一中国之后,最先做的事情立刻就是派人四处搜集当初商王朝王族的下落和遗留下来的东西。只可惜,他的时间太短了。”
端木又说出了一段足以震惊整个中国史学界,或者说是让世界史学家都能够为之一振的话。
原来历史上秦始皇拼命寻找的“长生不老药”是真实存在着的!但是却并不是真正的“药”,而是现在寄生在我身体之中的这种寄生植物。难道说被这种植物寄生了之后,寿命会极度的延长么?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拥有了远超常人的寿命。
“而且,不但如此。在古代,或者说在先秦时代,可能也出现过跟你一样成功和这种寄生植物彻底融合并且共生的人物。比如,传说中的杨戬,和《封神演义》里面的某些人。”端木再次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封,封神演义里的某些人……我感觉我的脑子已经快要不够用了。连封神演义都出来了。
端木用一种见怪不怪的眼神看着我说道:“不用那么惊讶,《封神演义》其实是一本用暗语写成的书,里面本来就有诸多隐藏的信息和猫腻,关系到中国历史中最大的秘密。不过这个秘密我也并不是很清楚,因为没有相关的信息和资料佐证。举个例子,盗墓界从清末民初开始,就已经参悟出了《西游记》实际上是一本记载了大量的大型古墓位置信息的盗墓指引书。九九八十一难其实就是象征着八十一个巨型古墓或者秘境,不过都是用加密的语言描述的。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也是那八十一个巨型古墓之中的一个。其实《西游记》的作者,本身就是我们这个行当里当时的执牛耳者。《西游记》和《封神演义》,隐藏着那个最大的秘密的线索。中国的整个历史,就是玄鸟部族和炎黄联盟正统延续下来明里暗里的战争。”
我感觉自己现在要把我一辈子的惊讶都快要用完了。刚刚端木告诉我《封神演义》其实是一本隐藏着巨大秘密的暗语书籍,而《西游记》则是一本关于巨型古墓位置线索的数据。这两本书都是关于一个巨大秘密的暗语书籍,也和玄鸟部族和炎黄联盟正统延续数千年的战争有关。甚至还牵扯到一些更加隐秘的东西……
天啊!我究竟是卷入到了什么样的纷争和秘密之中啊。心中不由得一阵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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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演义》居然是一本用加密的暗语写成的隐藏着巨大秘密的书,可能关于到当初西周王朝和商王朝战争的真相。而《西游记》里则是隐藏着八十一个巨型古墓的位置,我们现在所在的妲己古墓,居然就是这些巨型古墓其中的一个!!!
而这些,都和玄鸟部族和炎黄联盟的正统之争有关,而在这绵延数千年的明争暗斗之间,又隐藏着多少的秘密。这些都是我所无法想象的。
我拼命深呼吸了几口气,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了,不要被从端木这儿听到的信息震惊得晕了头脑。当然其实根本不用我如此做,因为我发现,我的脑袋已经变得越来越冷静越来越清明,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一般。这种感觉非常的怪异,但是又非常的真实。同时我也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似乎在逐渐地泛起一丝丝力量感,让我感觉非常的舒服,身体都暖洋洋的。
这个时候,感受着身体和头脑的变化,我整个人已经从最初的惊慌恐惧,再到听到端木所说的消息的震惊,到现在已经彻底的冷静了下来。
端木看到我冷静下来的样子,似乎是显得非常的满意,居然嘴角罕见地稍微往上翘起了一定的弧度。虽然还是没有那种微笑的表情,但是显然看起来对我是比较满意的样子,告诉我还有几分钟的时间,还有什么问题可以问,待会好和他配合。
“我想知道,我们眼前的这些景象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宫廷宴席,这些美艳的宫廷婢女到底是些什么东西?为什么你说星邈大龙他们不会有危险?”我用冷静的语气问道。
这个时候,我已经能够逐渐地感觉到身体之中这种诡异绿色寄生植物的存在了,以及这种存在给我目前带来的好处。我感觉自己的视觉越来越清晰,耳朵也越来越灵敏……总而言之,就是我的五感得到了加强。并且我还感觉到自己的思维速度仿佛是变快了,至于身体素质是否也有变化,一时半会儿不动手我也觉察不出来。
端木淡淡地说道:“这些景象我刚才已经说过了,自然是一种墓室之中的诡异之物的障眼法罢了。难道你现在还看不出来么?现在你天眼已开,用心去看,你肯定可以发现。这些宫廷婢女身上都弥漫着一股狐媚子气。那所谓的宫廷宴席上面的东西,除了野果酿造的果酒之外,其他也是障眼法。”
听得此言,我立刻轻轻地抽动了一些鼻子,就感觉到空气之中,似乎弥漫着一种淡淡的什么动物的骚臭味儿。这种味道极其的淡,普通人就算是使劲儿吸鼻子,把鼻子给吸烂了也不一定能够闻的出来。因为这种味道清淡得已经超过了人类的的嗅觉下限,所以之前我是完全没有闻出来的。
是狐狸的味道!!!
我猛然明白了过来,眼前的这宫廷宴席是怎么回事了,也明白了这些看似美艳无比的所谓宫廷婢女都是些什么东西了。而这使用的障眼法和迷惑人心的技能,也定然是这些东西弄出来的。是了,没错。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种东西都是所有的诡异之物里面最能够迷惑人心和制造障眼法的。
“是狐狸!这些东西都是狐狸弄出来的。长条形的宴席桌子是狐狸用障眼法弄出来的,这些美艳的宫廷婢女,恐怕也是有了一定智慧的狐狸亲自上阵,用障眼法迷惑了我们,让我们看上去都把它们看成了美艳的婢女。”我脱口而出,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端木点点头:“你说的没错,这些东西的确是狐狸。而它们,也是这妲己墓室真正的守陵人。苏妲己死后,出于某种目的和秘密,修建了规模极其巨大的陵墓。而她自己的核心墓室之中,却是有着从数千年之前一直延续下来的守陵人。也就是当时她活着的时候所豢养的狐狸。”
“那这些狐狸……它们居住在什么地方?难不成一直在这个墓室之中繁衍么?也没有食物和能够长期使用的充足空气啊……”我显得有些疑惑。
“外面地面之上,月亮天池附近的情况,你们进入之前应该有所了解的。”端木淡漠说道。
端木这么一说,我立刻就明白了过来:“你是说,其实现在墓室里面这些狐狸就是地面上月亮天池外面的那些野生狐狸群?!原来如此。难怪这月亮天池附近一直有大量的狐狸群落生活和繁衍,并且不让人和其他动物靠近半步。原来是在为苏妲己守陵啊!是了,狐狸的身体比起人要小和灵便很多,再加上又是当初苏妲己生前故意为之。从这个墓室之中,一定有隐秘的坚固通道可以从这里直接通往地面之上。只是可能那一条隐秘的通道只能让狐狸通过,那些狐狸时不时地会从地面进入这个地方。或许他们也跟人类的军队驻扎换班似的,一直都有一些在这个墓室之中。”
我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推测来。
端木则是点了点头,显然对我现在的状态和表现非常的满意。
虽然对于眼前的这些景象,我自己心中刚才已经有了猜测和确定,但是在得到端木的肯定,之后我心中还是略微有些吃惊的。没想到这些狐狸的真正手段施展出来,居然是如此的了得和厉害!大龙星邈老白三个人中招了我还可以理解,但是没想到连那么经验丰富的高叔都着了这些狐狸的道儿了。实在是让人没有想到。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在抵达月亮天池,进入这个妲己古墓之前。我们曾经和这些野生狐狸群落,甚至是里面的一些年岁极大的狐仙儿打过交道的。
那个时候我们还以为凭借着高叔拿出的那曾经被雷电劈过的厉害狐仙儿的骨头能够瞒天过海,但是我在最后一段距离的时候还是被发现了。我猛然回想了起来,当时那只人立而起,用两只后脚走路的毛发都老得发白的老狐仙儿。面对面走过我身旁的时候,伸出爪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而且表情显得极其人性化的意味深长。
现在想来,恐怕当时是它故意放水了,让我故意进入这个妲己古墓之中。
这样说起来……恐怕这些狐狸也并不是完全想要直接玩儿死我们。目前的这一场宴席,也恐怕并不完全是无解的危险。或许,端木已经察觉了很多事情。难怪刚才他说大龙高叔他们暂时是没有危险的,不用担心。
但是就算我现在在身体之中的那种绿色寄生植物暴发的帮助之下,五感和思维能力都有所提升,但是再没有一点儿信息的情况下,还是没有办法凭空推测出这一场古怪的墓室宴席的目的和端木的计划。
所以我问出了我这个时候,时间限制之内的最后两个问题:“这些苏妲己的守陵狐狸到底想要干什么?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当务之急只要知道这两个问题,其他的暂时就没多重要了,反正出去之后总有机会问的。而且现在时间也是不允许。
“这些守陵的狐狸,自然是想要保住苏妲己的墓室不受损害。但是……但是你我的身份有些特殊,和这个古墓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当然什么关系怎样特殊,这些个问题你也就别问了,我不会说,而且我也不敢完全确定。你只要知道,因为我们,这些守陵的狐狸不打算下撕破脸下杀手。而是打算先礼后兵。先招待我们一下,然后再做一些交易吧。我差不多也能够猜到它们想干什么。目前,这个巨大的陵墓里面,大概有四股势力,对苏妲己的墓室虎视眈眈。”
四股势力?!
端木的话让我觉得有些迷茫。现在哪里来的四股势力呢?
“你们几个算是一股势力,我自己算一股势力,这还幸存的三个黑衣官盗算是一股势力。除此之外,还有一股非常隐秘的势力。也进入了这个古墓之中,在遇到你们之前我和他们打过几次交道。现在他们还没有进入到这个地方来,不过应该也快了。作为守陵人责任的这些狐狸,显然是知道的。不过畜生终究是畜生,哪怕是修炼成为妖物也不可能真的是人。它们只知道遵守苏妲己的遗命守护住这个墓室,所以外面的那么大面积的其他古墓区域它们却不管。这四股势力里面,只有你们和我两方,不会彻底毁了这苏妲己的墓室,只不过想找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至于其他两股势力,就没有那么友好了。”
原来如此。所以,这些狐狸才会摆出这样一场墓室里面的宫廷宴席来,原来是为了和我们谈判啊!
而且由于这些野生狐狸群落的老祖宗,定然是当初跟在苏妲己身边的那种宠物。估计已经跟人没什么区别,可以作为部落图腾的存在。说不定就是高叔和他师傅猜测之中,那种已经被天上的雷电劈过,基因和身体结构已经彻底变异的那种真正的妖怪!
所以它们对于商王朝的宫廷宴会情况和用来招待客人的东西,是非常的熟悉的。估计这种对于商王朝宫廷的记忆代代相传,现在终于在这墓室之中,用障眼法加上一些幻术给我们重新摆上了这么一道。让我都不由心生向往,觉得这如果要是真实的那该多好。
可是既然如此。这些守陵的狐狸为什么对那三个黑衣官盗也如此的客气呢?它们难道不知道这些官盗的打算?
我好奇地朝着那三个黑衣官盗的方向看了过去,就看到了让我有些表情古怪的一幕。因为和大龙老白星邈高叔四个人喝完果酒之后还在那儿一动不动双眼无神地呆坐着不同,那三个黑衣官盗,已经是甩开了膀子大吃特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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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那三个黑衣官盗并没有坐着不动,而是开始甩开膀子大吃特吃了起来!从一只只烤乳猪烤全羊身上用刀叉切割下来还吱吱冒油的肉吃着,脸上还流露出一副非常满足非常陶醉的表情,还顺便喝上两口旁边陶罐里面的汤羹。
看到这个景象,我就知道。这些守陵的狐狸定然是想要直接玩儿死这三个黑衣官盗了。在障眼法的幻术下,天知道他们吃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反正绝对不可能真的是烤乳猪烤全羊什么的就对了。而现在这三个家伙就这么吃下去了,所以待会肯定会出大问题的。
端木说的没错,这些狐狸显然是想要把这三个黑衣官盗玩儿死。而大龙星邈等人则是呆呆的没有吃,说明它们暂时目前对我们没有敌意。的确是把我们和端木当成是可以谈判和交易的对象了。
三个黑衣官盗已经被轻松给玩儿死了,那么接下来要对付的,自然就是端木口中所说的,这个妲己古墓之中的第四股神秘势力了。只是这一股势力还没有露头,端木也没有告诉我一些信息。所以目前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是想来肯定是厉害无比。至少,在这个妲己古墓之中目前的厉害程度,应该是要超过了这次进来的黑衣官盗的。
事实上,除了那两个抬走了血蛹的黑衣官盗可能还在入口处苦等之外,其他的黑衣官盗已经是一个全军覆没的下场了。
我已经基本明白了眼前的局势了,让人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我看着端木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因为咱们俩的某些原因,再加上同时我们已经进入了这个苏妲己的墓室之中,表现出了一定程度的实力。所以导致这些为苏妲己守了数千年陵寝的狐狸们,想要和我们合作。一起对付至今还没有露头的第四股比黑衣官盗还有厉害的神秘团伙咯?而这一场看上去华丽非常的上古时代先秦时期的宫廷宴席,其实是对我们表达出来的一种善意?”
端木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就是如此。那第一代的为苏妲己守墓的老狐仙,已经和人类无疑。必然精通各种面子功夫,摆出来这一场上古宫廷宴席,也是为来突出他们商王朝和有苏氏部族的面子罢了。然后再和我们谈判,各取所需。我们帮他们弄死那些不怀好意可能对妲己古墓造成破坏性损害的人,而我们也可以提出一些要求。”
原来是这样!
我自己的推测,加上端木的话,我终于彻底明白了眼前这用障眼法弄出来的声势浩大的上古时期的宫廷宴席是怎么回事了。原来只不过是在为了和我们谈判之前的“摆谱”,好面子啊。
我感觉自己嘴角抽动了几下。他***这真的是狐狸么?!跟人也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吧。难怪我们形容一个人非常狡诈的时候会说是老狐狸,看来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当然,不可能这儿的每个狐狸都这么的厉害和聪慧,这些障眼法幻术化为宫廷婢女的狐狸,应该是没有多少智慧的。只不过是在按照命令做事儿而已。
但是之前我们在月亮天池旁边的黑色尖刀形状的岩石上面见过的那九只对月跪拜的狐仙儿,和那只和人最像,也显然是最厉害的超级老狐仙儿。
想到这儿我又有些担心,几千年之前,苏妲己还活着的时候,她真正的那些宠物狐狸该不会还活下来了吧?!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我现在是所谓的开了“天眼”,有了异于常人的实力,再加上端木的手段,恐怕也讨不了什么好。毕竟人家可是数千年的老妖怪啊!天知道有多厉害!反正我觉得如果真有这种活了数千年的老妖怪,绝对不是人力能够对抗的。哪怕这种老妖怪并不是神话小说里面那种会飞天遁地的那种,可是数千年的智慧阴也要阴死我们啊。
看到我脸上担忧的样子,端木似乎是明白了我在担心什么。依然是用一种平静淡定的语气对我说道:“不用担心,狐狸只是普通的动物。生物的层次绝对了就算它再厉害,在苏妲己的培养下变得再强。也不可能活过数千年,甚至按照狐狸的寿命来说,百年都几乎不可能。现在只不过是数千年代代相传下来的。”
听了端木的话,我心中总算是觉得安稳了一些了。只要不会遇到数千年的老妖怪,那么就一切好说,我也不会因此而觉得没有什么希望,在谈判中会处于绝对的下风。
“那么……端木你呢?你又有什么计划呢。听你的意思,似乎你并没有打算和这些狐狸老老实实的谈判?”我轻声问出了我的问题。这才是最至关重要的。苏妲己的守墓狐狸想要和我们谈判做交易是一回事儿,而端木的想法又是另外一回事儿。虽然端木之前把他和我们分开说成是两股不同的势力,但是无论是我对端木的感情还是目前的现实状况,都让我必须听从端木的安排。
“很简单,其实也是和那些老狐狸们谈判做交易。只不过你现在的状态,对于它们有着天然的威慑作用。到时候你集中精神和注意力,全神贯注地去调动你额头上面的那一只眼睛,为我撑腰。我和那些老狐狸们的谈判也就会更加的顺利。对了,最后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当初苏妲己死之前,也是跟你一样的状态。已经彻底和这种古怪的植物融合为一体了。所以这些老狐狸肯定对你非常的忌惮。至于为什么苏妲己已经和这种植物融合为一体了依然死去,我就不知道了。”端木说完了这一长段话之后,仿佛是感觉自己的话都已经说完了,需要交代的也都交代清楚了。于是不再和我说话,而是转过身去,把目光投向了前方那宫廷宴席的方向。
我有些无奈,因为我还是不太清楚我现在到底具体有什么厉害的能力。除了感觉到精力前所未有的充沛,思维前所未有的清晰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其他更奇特一些的地方。额头上面那个眼睛形状的露出头颅之中绿色寄生植物的裂口,也没有什么动静。端木让我把注意力和精神努力集中到额头上面的这只“眼睛”里去,估计会有变化吧。
心中一边琢磨着待会儿到底该怎么给端木“撑腰”,让他和那些给苏妲己守墓的老狐狸们的谈判更加顺利和有优势,同时也是在好奇。这人和狐狸的谈判交易应该是如何进行的呢?
其实在很多民间传说和野史之中,早就有一些人和深山之中成精的妖物有些交集,比如以物换物各取所需等等。我以前一直都当作小说来看待,但是现在经历了这么多。我觉得这些民间传说里面恐怕还是有一部分是真的了。毕竟,马上我们就要亲自和一些老狐狸老狐仙儿们去谈判做交易了!!!
我们怎么帮助他们对付这个妲己古墓之中还存在着的我所不知道第四股神秘势力,而它们又会允许我们在这妲己的墓室之中带走获得什么东西。
所以我心中对于待会儿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也是非常的期待了。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端木说的时间到了。
我就看到四周空中整整齐齐悬浮着的白色光团,和粗大的石头柱子附近的黑色灯盏,都发出更加明亮的光芒来。整个妲己的墓室如同上古宫廷,被辉煌的灯火照耀得非常通透,还有点儿金碧辉煌的感觉了。
这种感觉真是荒谬啊!一个深埋在地下数千年的古墓,居然还生出了金碧辉煌热闹非凡的感觉来了。
不过我看端木不出声说话,我也就老老实实地站着。然后我就看到,在这很长很长的宴席桌子的最前方,这个墓室的尽头处,那儿有好些如同汉白玉雕刻制作的屏风。现在从那些汉白玉的屏风后面,缓缓走出来了一些须发皆白,满面红光,身穿精致上古服饰的老头子来。
来了!终于来了!
我心头一凛,看到这些笑呵呵看起来很是慈祥和蔼的老头子,我就知道真正的正主来了。这些,恐怕才是苏妲己这个核心墓室真正的守墓人吧。一些不知道活了几十年或者接近百年的老狐狸,老妖怪。
我明显地感觉到,这些用障眼法看起来好像是人形的老狐仙儿们一出现的时候还神态自若,仿佛是上古时期宫廷之中掌握着权力的大臣们出来的情况。但是我发现当他们的目光扫过我的身上的时候,眼神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丝惊慌!
按照道理来说,现在我跟端木和这些老狐狸还隔着非常远的距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能够看清楚他们的眼神,和诸多细节。难道说这也是我额头上面“天眼”的一些能力表现?
正主出来了,这“宴会”应该马上也要开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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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有些紧张又有些激动和期待地想到。毕竟,这还是我第一次真正的和这些厉害的老妖怪接触。心中有一种非常古怪的感觉。因为在我之前的生命里接触到的世界让我认为,这个世界上人类是万物之灵。智慧,是人类的专属特权。
却是没有想到,当初的苏妲己居然以一种另类的方式,把某些商王朝和有苏氏的文化通过这些动物传了下去!!!而看样子,这些明明是畜生的家伙,还似乎真的以上古时期商王朝大臣的身份自居了。想要和我们谈判交易,居然还用障眼法把整个墓室搞的跟商周时代的宫廷大殿的布置一般。
看到这一个个面容和蔼中带着几分威严,身上穿着先秦时期王公大臣服饰的老者缓缓从墓室尽头的的那汉白玉石头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步伐稳重而缓慢,显得非常有气势,一步一步地朝着我和端木走了过来。
我心中觉得非常的紧张,但是又很期待。这还是我第一次直接面对妖物,或者说已经可以称之为妖怪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他们交流。当然主要还是端木来,我就是在旁边打个酱油就行了。端木说让我威慑这些老狐狸们,我赶紧努力地把精神和注意力往我额头上面的那个古怪的第三只“眼睛”处集中,想看看会起什么变化。可是我还是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同之处。
这个时候,端木轻轻往前踏出一步:“走吧。坐近一点儿,好说话。”
我靠!!!还要距离再近一点儿?!我本来还以为隔着一段距离大家坐下隔空喊话就行了,或者既然是妖怪,能不能心灵感应直接精神对话什么的。不过看样子我想多了,端木这意思还是要用嘴巴说话的,而且还要走得再近一些。
我没有办法,只能跟着端木往前走。好在现在我整个人在这绿色寄生植物的爆发状态之下,冷静和沉稳了许多。否则的话,正常情况下要是这样,我已经是浑身发抖了。
跟在端木的后面,我努力让自己再冷静一些,注意力再集中一些。不然的话,万一待会儿端木这家伙和这些老狐狸们谈崩了,我再没有掌握到这所谓“天眼”的诀窍和对这些老狐狸的威慑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就惨了。估计我们都得载在这儿了。
我跟着端木和那些身着上古王公大臣服饰的老狐狸们从两侧朝着中间走去,算下来差不多几十米的距离我走的很是艰难,仿佛是受刑一般。终于,我们和这些人摸人样的老狐狸们走到了差不多距离几米的地方了。
四周那些美艳的宫廷婢女们虽然显得有些怕我,但是这个时候还是小心翼翼地走到我和端木的附近,领着我和端木两人坐下。之前看着这些美女我还觉得赏心悦目的,但是现在已经知道了它们只不过是一些狐狸依靠障眼法披着画皮一样,而且我也能够用鼻子闻到那淡淡的狐狸骚气,就完全毫无美感可言了。只觉得有些不舒服。但是表面上还是没有说什么,老老实实地在这些狐狸婢女的带领下坐到了石头凳子上面。
那些用障眼法变化为人形的老狐狸们则是微笑着坐在了我们对面,和我们面对面地坐着。我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它们,发现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几乎都看不出一点儿的破绽。简直跟真的人没有任何的区别。如果不是我和端木,换做其他人,恐怕根本不知道这些其实是古墓之中守墓的狐狸变化!
所以连沉稳有度经验丰富的高叔这次都被这些家伙给迷惑住了。
但是在我看来,还是能够发现一些极其细微的不同之处。比如他们脸上的笑脸,虽然非常的和蔼和善意,但是那笑容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就仿佛不是真正的在笑,而是戴着一张笑容满面的面具而已。看久了之后会显得有些僵硬。
大概熟了一下,对面有十二个大臣模样的人,也就是说,这里一共有十二只已经基本通了人性有了智慧的老狐狸。之前在月亮天池附近对着月亮跪拜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多吧?难道说是当时有的老狐狸不在出去了。
我靠啊!这么多!如果来硬的,我和端木绝对是危险无比。看来果然是只能威慑着它们,然后进行谈判了。我不知道就凭着我,到底能不能威慑住这些家伙。
气氛显得有些沉闷和僵硬,我双手在桌子下面紧紧握了起来,显得非常的紧张,手心儿都已经出汗了。同时不断地用眼角的余光去看端木,想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动静。但是这个家伙居然只是目光淡然镇定地看着对面是十二只老狐狸,并没有什么举动。
这个时候,对面坐在最中间,看上去最老的那个商王朝大臣模样的“人”突然拍了拍手(他应该就是这十二只已经通了人性的老狐狸的首领了),然后四周的那些美艳的宫廷婢女们就动了起来。有一些在我们扭动着腰肢,翩翩起舞,有一些则是坐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拨弄着一些形态古怪的先秦乐器,演奏出一些很是悦耳的音乐来。
丰富的美食,金碧辉煌的宫廷大殿,美丽的宫廷婢女跳着舞蹈演奏着乐器,真的是一副上古时期宫廷宴会的景象啊!
同时,对面中间那个狐狸首领端起了手中的酒杯,其他老狐狸也赶紧端起了手中的酒杯,微笑着对我们示意。
先要喝酒?
我心头一跳。但是看到端木面不改色地端起了桌子上面的酒杯一饮而尽,我也端起了酒杯,心中还是有些惴惴不安地喝了一小口。立刻就感觉到一股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清甜爽利的感觉,从舌尖儿顺着我的食道一直滑落到胃里面。那种混合着百果和野花芬芳香气的口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好。
然后猛然反应了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赶紧闭嘴了。对吗的那个老狐狸首领则是笑呵呵地看着我,对我点了点头,然后突然开口说话了。
不过并不是真正的说话,而是嘴巴一张,发出了一声声音节古怪的叫声。听起来那明明是动物的叫声,就是狐狸的叫声,但是却让我有一种好像是狐狸在说话的感觉。虽然他说的话我一个字也听不懂。但是看这样子我就明白,显然他是在对我说话。
我靠!狐狸对我说话了?说什么?可是我他娘的完全听不懂啊。我紧张得不得了。
这个时候,我旁边的端木淡淡地说道:“他是在对你说,好久不见。你还记得他拍过你的肩膀么?”
什么?!
端木的话让我震惊万分。一是惊讶端木居然能够听得懂这些老狐狸的话,它们发出的是狐狸叫声,也就是狐狸的语言。端木居然能够听得懂!二是因为这个老狐狸,苏妲己墓室的守墓人,居然就是之前在月亮天池山下,曾经拍过我肩膀对我露出意味深长表情的那只已经浑身老成白毛的老狐狸!
我瞠目结舌,嘴巴长得老大,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怎么接话。无论怎么样,现在按照端木的说法是在和这些妖物谈判,人家都跟我打招呼了,我总不能什么都不说吧。
“你,你好……”我硬着头皮说道。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得懂。
但是让我觉得神奇的是,他居然满意地点了点头,居然是听懂了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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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狐狸首领明显是听懂我的话,显得很满意的样子,然后又端起了酒杯,和我们喝了一杯。
接着放下了酒杯,也不说吃菜的事情。大家都知道,这些美味可口的风声菜肴不过是这些守墓的老狐狸为了充面子用障眼法变化出来的,根本就不能吃。吃了之后肯定是后果难料,就算不死也重伤啊。
而且我身体内部的这种绿色寄生植物爆发之后,我似乎对于这宴席桌子上面摆放着的这些美味佳肴的兴趣低了很多,不再像是刚才那样一看见这些食物就产生了强烈的想要去吃的**。估计是因为这古怪的寄生植物对于障眼法之类的幻术也有一定的抵御作用吧。
气氛再次沉默了起来,对面的那些老狐狸都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笑呵呵地看着我和端木,也不再开口了。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它们就算是已经成为了厉害的妖物,妖怪。但是依然是没有办法说人话的,只能用狐狸叫声来表达意思。毕竟这是现实,又不是神话故事和小说。动物说人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过幸好端木似乎是懂得狐狸的语言的。这让我感觉他更加的神秘了。之前在玄鸟遗宫里面端木曾经开口说过尸语,和那些曾经围困我们的粽子僵尸说过话,拖住了一段时间才让我们最终逃的性命。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懂得狐狸的语言!真不知道再继续和他接触下去,会不会发现他还会说外星人的语言。
我心中有些搞笑地想到。但是依然没有放松集中注意力去感觉额头上面的“天眼”的行为。
这个时候,端木突然转过头开口对我说道:“谈判要开始了,你有什么要求告诉我,我直接和这些家伙说。”
我心头一凛,仔细想了想说道:“你就说我想要这里的一种六边形形状的盒子。当然,如果它们知道这个妲己古墓里面有一个存放血蛹的墓室之中,血蛹之前包裹着的那一只狐狸。它们能给我治疗那只狐狸生前得过的那种身上冒出黑色肿瘤的病的东西就最好了。”我又想了想,又补充到:“对了,我要看看苏妲己的尸身。不过我保证不碰也不损害,你告诉他们是帝辛让我来的。”
的确,我来这个妲己古墓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能够找到治疗我身上傅家诅咒的东西,大龙星邈老白高叔他们都是为了帮我的忙来的。所以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能够为他们提出什么要求。所以就只能把我们这次行动的主要目的说出来了。
至于要求看一看苏妲己的尸身,我有两个考虑的原因。一是的确如同我刚才所说,因为之前在那玄鸟遗宫之中,商王子辛让我去找妲己。我认为可能是他看出了我身体的问题,找到妲己就可以得救。当然也有可能是我见到妲己的时候,有其他情况出现。但是无论怎样,我都打算按照商王子辛的话去做。
第二个原因嘛就是我的私心了。我是想看一看苏妲己到底是什么模样,是不是真的长得跟我暗恋的小暄一模一样。商王朝和有苏氏部族掌握着各种神奇的力量,尤其是有苏氏部族,甚至掌握着多种不太稳定长生方法,我不相信连首领的尸身都保不住。不可能会腐朽掉的。
听了我的两个要求之后,端木点点头,然后转过身去,看着对面依然一动不动坐着,保持着和蔼笑容的那些老狐狸。现在看久了之后,我越发的觉得他们脸上的笑容是非常的僵硬和虚假了,好像是画面画出来的一样,并不像真人一样自然。
端木开口了,但是却并不是我平时听习惯了的端木的冷静低沉的声音,而是一种略微带着点儿尖锐的动物叫声,是狐狸的叫声!!!
果然如此!端木不但能够听懂狐狸的叫声,自己也能够用狐狸的语言和它们对话,谈判。而且看他的样子,这种动物的语言,应该是比说尸语要简单得多的。因为端木用尸语和那些粽子对话的时候可是面色骇人,而且还不断的大口吐血的,但是现在和这些老狐狸交谈却是并没有出现多么痛苦的表情和征兆。
端木发出一些狐狸的叫声之后,我看到对面一直坐着不同的那写老狐狸陡然浑身一震,收起了脸上那种有些虚假和僵硬的和煦笑容,而是变得沉稳和严肃了。显然他们对于端木的重视程度再次提高了。
这个时候,端木已经和这些老狐狸开始了正式的谈判了。不过因为都是用狐狸的叫声进行交谈的,我根本就完全听不懂。但是我也不用担心,反正本来这事儿主要就是端木在干。我只是在旁边打酱油的。当然对我来说,当务之急就是赶紧达到端木说的,让我额头上面的那只眼睛一样的“天眼”能够展示出一些更大的威慑。以免谈判破裂或者这些家伙看我们好欺负。
可是心中越是焦急,我就越是觉得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我还是没有感觉到额头上面的东西有什么显著的变化。端木一个人对十二个老狐狸,双方的声音都越来越快越来越尖锐,虽然我听不懂,但是也感觉到彼此之间似乎是起了什么争执一般。这就让我更加的着急了,浑身的汗水都出来了。
他***!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再出现一些新的变化呢?!这他娘的好像二郎神的眼睛一样的东西,难道除了能够提高一些我的五感和精力之外,就没有其他作用了么。而且就提高这么一点儿,几乎没有什么用处啊。
我心中极度焦急,这种焦急,也让我升腾起来了一阵阵怒气。极其焦急夹杂着愤怒之下,我就下意识地伸手使劲儿朝着脑袋上面一拍:“妈的!说的那神奇,倒是给点儿反应啊!”
不知道是因为我因为愤怒而导致精神思维波动强烈还是这一下拍击导致,当我的手一下拍在额头上面的时候,一股奇异的感觉顿时出现了!!!
仿佛是身体之中有什么东西被一下给冲破了,又好像是有一个开关被猛然打开了。我就感觉到除了我眼前的两只眼睛之外,我仿佛是有多了一种“视觉”,多了一种对于这个世界的观察方式。
这种感觉很玄妙,说不太清楚。但是最明显和浅显是感觉就是自己的视野一瞬间似乎就被放大了不少。本来是之前应该看不到的方位,比如头顶上方,右上方和左上方的一些视觉死角,现在居然全部都能够看到了!
就好像眼睛前面的景象,突然多出了很多信息画面。但是这种多出来的信息画面,却并不会让人感觉到突兀和一种拼接的错位感。而是仿佛天然就是该如此,天然就应该有如此完整的视野范围。
奇妙!真是太奇妙了!
我心中感叹,并且激动万分。因为我知道,我已经成功了。额头上面这一个被绿色寄生植物撑裂开的好像眼睛一样的伤口,真的具备了“天眼”的能力了。而且,似乎还在继续发生着什么变化。
我感觉到额头上面突然有一种痒痒的感觉,酥酥麻麻的,仿佛是大脑里面在痒,让人极其的难受。我刚开始还想要忍住,但是很快我就感觉没办法了,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摸向额头,想揉揉那一只“眼睛”。
但是当我手还没有触碰到额头的时候,就先触碰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好像是一些柔软的植物枝条。
我心头大骇。赶紧仔仔细细地摸起来了,就发现那所谓的“天眼”里面,那些绿油油的寄生植物,再次蠕动着朝着外面生长了起来。伸展着一根根枝条,在我的额头上面轻轻摇摆着,仿佛是有着生命力的活物。
虽然震惊,但是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恐惧心理。经过端木的一番话,我早就已经认命了。既然这东西已经和我的身体包括大脑彻底地融合成为了一部分,现在已经和我是一种古怪的共生体了,那就没有办法了。这就好像是被QJ,既然没有办法反抗,那就只能享受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发现这些柔软的枝条从我额头上的第三只“眼睛”里面生长出来之后,我眼前的视线再次发生了变化。本来看的清楚的景象,居然是变得有些模模糊糊了。好像出现了重影一般,又好像是感觉眼前的东西表面似乎有些毛边儿,好像是一些影子重叠在一起。很不习惯。
我努力地甩了甩头,想让自己的视线看起来清晰一些。结果视线的确是清晰了一些,但是我却被我看到的东西吓了一大跳!
因为,我发现我居然直接就看穿了这些超级老狐狸老狐仙儿们使出来的障眼法。眼前的景象,顿时起了变化。
那本来是长长的整齐平整的宴席长条桌子,现在变成了极其简陋的表面坑坑洼洼的岩石随便堆垒起来的样子。桌子上面本来摆放着的那些各种各样的诱人美食,烤全羊烤乳猪等等,居然都是一队队的碎石头堆积在一起!而那些陶罐里面的汤羹,银光闪闪的,好像是融化的能够流动的液体金属,那是重金属水银无疑了!再看那些盘子里面的菜肴,居然是一条条蠕动的,身上长着黑毛的虫子!他娘的要说这些黑毛虫子没有剧毒,鬼都不信。
就是这么一桌子恶心的东西,在这些老狐狸那厉害的障眼法幻术下,居然看起来就好像是一桌子丰盛无比的上古宫廷盛宴!
我的眼睛看穿了这一切的障眼法幻术,之前那些模模糊糊的虚影毛边轮廓,呈现的就是障眼法想让我们看到的景象,而里面的东西,现在也被我看了出来。只有那些酒杯和里面的散发着香味的果酒,看起来非常的清晰,没有虚影轮廓和毛边儿,说明的确是真实的野果子野花酒。估计是这些狐狸酿造的。
下意识地朝着那三个黑衣官盗的地方一瞅,就看到那三个家伙一边大口大口地往嘴巴里面赛碎石子儿,一边用汤勺舀着陶罐里面的水银喝着,同时还抓着一条条扭动着的黑毛虫子往嘴巴里面塞,用牙齿咬断……
看的我都有些恶心了。他们却全然没有察觉,还在那儿如痴如醉地享受着美食。我就感觉心中直冒冷汗。幸好我和端木有些特殊的能力,否则的话,就算我们对这妲己古墓没有很严重破坏**和想法,估计也会被这些老狐狸们给顺便“处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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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往那些在跳着妖艳舞蹈的娇媚婢女看过去,就看到在美女人形轮廓的虚影毛边儿之下,居然是一只只人立而起的狐狸,仿佛人一般,在那儿扭动着身体,跳着一些妖娆无比但是又显得落落大方的上古时期宫廷舞蹈。它们的身上,都捆着一些好像树叶子一样的东西,挡住了一些比较敏感的部位。饶是现在情况特殊,气氛紧张,我也差点儿一口把口中香味弥漫的果酒给喷出来。
他***这些母狐狸也懂得遮羞?恐怕普通人被障眼法所迷惑,看上去这几片树叶就是外面那层美女虚影上的宫廷华服了。
再看那些坐在宴席旁边不远处吹奏弹奏着各种各样形态各异的上古乐器的乐师,也都是一只只正襟危坐的狐狸,用爪子灵巧地拨弄着乐器,实在是让人觉得诡异万分。
这额头上面的“天眼”一开,没想到这些老狐狸厉害的障眼法幻术全部都被破解,直接看见了最真实的情况。想来应该是这种绿色的寄生植物有一种类似于机器的电磁波或者信号扫描一样的功能,并且把真实的新号图像化。所以当我的额头上面长出了柔软的绿色枝条之后,我就清楚了这宫廷宴席的真相。
最后,我把目光转移到了正在和端木激烈地谈论着什么的那十二个老狐狸的身上去。只见一只只浑身毛发都是白色的老狐狸,真的就仿佛宫廷的王公大臣一样正襟危坐在这宴席桌子旁的石头座椅上面,正在和端木进行谈判。其中之前我见过的那只老狐狸是首领,浑身的毛发是雪白的,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它是天生的白狐狸,而是因为活的实在太久,毛发全部都老白了。其他的狐狸,按照毛发接近白色的程度,从它坐着的位置往两侧分开。最外侧坐着的两只老狐狸身上的毛发还有些淡淡的黄色。
它们的身体外侧都笼罩着一层人形的虚影轮廓,也就是我们之前看到的那种商王朝宫廷大臣的打扮。
这些老狐狸的眼睛里面闪烁着精光,非常的人性化。如果只看这些老狐狸的眼神,你绝对无法相信这是动物的眼神,因为那种眼神里面透露出来的狡黠和精明,跟一个精明的老头子没有任何的区别!!!
端木现在就在和这些狡猾的老狐狸用狐狸的“语言”谈判着,一个人对十二只狐狸,却并没有落入下风,端的是非常厉害。只是我觉得有点儿奇怪的是,既然端木听得懂狐狸语言,而这些老狐狸也听得懂人类语言,为什么不各说各话就行,端木还费劲儿地使用狐狸交流的语言。想来是这样能够更让老狐狸觉得我们也不是好惹的,在我们不损害妲己墓室的情况下,以联合为主。
这个时候,那些没有和端木交谈,正在休息空隙的几只老狐狸,好像是发现了我这边的异常。当然,只要是稍微把注意力放过来一点儿,都会察觉到我的异常。因为我这个“天眼”并不像《封神演义》里面的二郎真君杨戬使用的时候没什么动静,我这额头上面的“天眼”里面,可是钻出来了好几条扭动着的绿色枝条,就好像是脑袋上面长了一棵树一样,傻子都能看得出来。
看到我的时候,我明显地看到那几只老狐狸的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紧张和惊慌,似乎我这额头上面的“天眼”的开启,让他们觉得有些害怕。之前它们刚刚从那汉白玉的石头屏风后面出现看到我的时候就有些害怕,现在这种神色更加的明显了。而且好像在跟旁边的老狐狸交头接耳,好像是在传话。因为那居中的浑身雪白没有一丝杂毛的老狐狸正跟端木激烈争执,似乎是到了非常关键的时刻,根本没有注意到我这边的变化。
我有些疑惑,不明白它们为什么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因为我自己发现这所谓的“天眼”似乎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实质性的杀伤力和破坏性的提升,只不过是不被它们的障眼法迷惑而已,有必要这么紧张么?还是说因为当初苏妲己也跟我一样,所以它们这些给苏妲己守墓的狐狸族群数千年一直流传下来对这种模样的敬畏?
正在疑惑之下,突然之间,我发现额头上面的“眼睛”似乎又起了变化,那些已经寄生了我的大脑的古怪绿色植物,再次开始有了比较剧烈的动静。这一次,是一种古怪而特殊的感觉。就好像是……一种呼唤,一种召唤一般!就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在这个墓室之中,和我起了什么呼应。
这种召唤的感觉,不像之前我在玄鸟遗宫遇到的那种那么强烈和霸道,似乎是在以一种命令的感觉让我前去,而且无处不在。现在在妲己墓室之中出现的这种感觉,与其说是召唤,不如说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感应。
当然,最不同的是,当初在玄鸟遗宫之中对我召唤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现在我都还不知道。但是这会儿苏妲己的墓室里面和我有了呼应的东西是怎么回事,我已经完全明白了过来。我脑袋额头上面那被称做是“天眼”实际上是大脑内部的寄生植物顶开额头肌肉出现的那条伤痕,已经很明显地告诉了我。
是墓室之中有东西,和寄生在我身上的这种古怪植物起了感应。
额头上面本来就已经有好几条柔软的绿色枝条,现在我却感觉到脑袋里面一阵阵轻微的疼痛,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大脑内部动弹,这种感觉简直让人毛骨悚然。与此同时我还听到额头肌肤传来一阵阵轻微的撕裂声音,仿佛是肌肉和皮肤被什么东西给撕扯挤压发出的声音。
很明显,是大脑里面的寄生植物再次生长,从我额头上面的“天眼”里面往外生长。最后哧溜哧溜几声,我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一痛,然后仿佛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挤了出来,而且数量很大。
我顾不得其他,赶紧伸了伸脖子,朝着我旁边摆放着的一个陶罐看去。因为我已经能够看清楚这陶罐里面其实装的是水银了,在灯火通明的照耀下,水银就好像一面镜子,自然能够看到我额头上面的状况。
这一看就吓了我一跳。
原来额头上面的伤口已经消失了,现在是有一大团的绿色的东西,整个从那个“天眼”里面长了出来,看起来就好像我的脑袋前面盯着一个圆形的怪东西。这东西完全是由大量的绿色枝条组成的,最前端是半个拳头大小的圆球形东西,是那寄生植物层层叠叠包裹形成的。后面则是连接着很短的几厘米长的绿色柔软枝干一样的东西,这枝干形状的东西直接连接到我额头上面的伤口之中,是从大脑内部延伸出来的。
最让我惊恐的是,那个伸在前面的半个拳头大小的绿色圆球形东西,正中间居然是一个看上去非常像是眼睛一样的东西!
这相当于我是额头上面长出了一个植物变化而成的眼睛,而且还从我的脑袋里面直接伸出来了。支在我脑袋前面!
这……这他娘的,我感觉自己已经在变成“怪物”的路上越走越远了。就现在这幅造型,要是被普通人看到不得直接吓死。要是被那些做研究的科研工作者们知道了,肯定逃不了被切片搞成小白鼠研究的命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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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上这所谓“天眼”的进一步变化,让我有些胆战心惊的。
对着那陶罐里面装着的水银看了看,发现自己变得更加地像是一个“怪物”了。本来额头上面的一道眼睛一般的伤口裂痕就已经够奇怪了的,长出绿色的植物枝条就更加奇怪了,现在居然是从伤口里面伸出来大量的绿色寄生植物,组成了一个在头颅外部但是又和我脑袋相连的东西!!!
这就实在是让人有些古怪了。我就看了这么几眼,就已经觉得蛋疼无比,心中有点儿郁闷了。
唉,希望这玩意儿是可以消退恢复正常的。如果从此之后我的外貌要一直保持这个样子的话,估计我也不用出去了,干脆他娘的直接跟这些老狐狸一起待在这个墓室里面给苏妲己守墓得了。
因为我已经知道了,之所以额头上的东西再次发生了古怪的变化,就是因为和这个墓室里面苏妲己的尸身发生了感应。虽然这只是我的感觉,但应该就是真相。因为,之前端木已经告诉过我了。苏妲己在生前,也跟我现在一样,整个身体都和这种古怪的绿色寄生植物融合为一体了。
我苦笑一声,也不再去多想,反正走一步看一步吧。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额头上面的东西再次让我有了不同的感觉。我突然之间觉得眼睛有些酸涩,眼前的景象变得有些模糊,有些扭曲。就好像是那种隔着火堆在看东西一样,景物有点儿被热浪给扭曲了的感觉,不知道怎么回事。同时感觉眼睛都涨涨的,让我有点儿想动手去揉的感觉。
当然,我只是动手揉了揉我两只真正的眼睛,额头上面那一只已经从头颅之中伸展出来的绿色寄生植物组成的“眼睛”虽然也有同样的感觉,但是出于忌惮,我并没有伸手去揉它,就让它这样吧。
但是接下来眼睛里面看到的景象,则是让我大吃了一惊。
因为我分明地看到,我眼前的景物,都发生了重大的变化。
我眼睛里面所有看到的东西上面,居然都在同一时间,出现了一个古怪的小黑点儿。我刚开始还以为是我的眼睛上面有东西或者看错了,但是当我仔细一看,却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的眼睛和视线应该是正常的,但是就是能够看到所有的东西上面,都有一个小黑点儿!
比如就放在我正前方桌子上的一个装着果酒的酒杯,我就发现在它的酒杯杯身上面靠近杯口的地方,有一个非常显眼的黑点儿。这种小黑点儿,并不像是那种沾染上去的东西,也不太像是这杯子本身就有的。就是非常显得非常的突兀,但是又理所当然。这种感觉非常的怪异,难受得让我看了有些胸口发闷。
再把目光转移到其他地方去,就发现在我右手边不远处桌子上面放着的那个装着水银的陶罐,上面也有一个小黑点儿。再看其他所有的东西,什么碎石块儿啊,还有大殿的石头柱子啊,甚至连那种长着黑毛的恶心虫子身上都有。明明那虫子就是黑色的,但是还是能够清楚地看到黑色虫子身上也有一个黑色的点儿,能够很清晰的和虫子本身所区分开来。这实在让人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不但是这些东西,连对面的那些正襟危坐的老狐狸的身上,都出现了一个这样的黑点儿。只是分布的位置似乎有些不同,有的在脑袋上面,有的在身体上面,有的在爪子上面……不一而同。
最让我有些瞠目结舌的是,不但是这些实际存在的物体身上,连四周的虚空之中,我也看到有一些这样的小黑点儿存在着。不过虚空中的小黑点儿位置不是固定的,而是好像某种漂浮物一般,时隐时现的,而且位置在不断的变化着,有些捉摸不定。
只是我再去看端木,却并没有在他的身上发现这种古怪的小黑点儿。而且在远处的大龙星邈老白高叔身上也没有,另外一边正在大吃特吃那些烤乳猪,烤全羊的三个黑衣官盗身上也没有。这就有点儿奇怪了。
所以这让我发现了一个规律,目前发现,除了正常的人身上没有这种小黑点儿之外,其他的东西身上。无论是物体还是动物,身上都有这种古怪的小黑点儿,虽然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也想明白了,这肯定是我额头前方那起了变化完全又绿色寄生植物层层叠叠包裹组合形成的那种巨大的眼睛形状的东西造成的。
这个时候,我看到对面正中间坐着的那只浑身毛发雪白没有一丝杂毛的老狐狸停了下来,端木也停了下来,一人一妖仿佛是停止了争论。但是看那个样子,似乎并没有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我想估计是端木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吧。因为我觉得我的两个要求应该不算太过分吧?反正那种六边形盒子里面的东西主要是用来医治傅家诅咒的症状的,它们这些老狐狸留着也没什么用处。二来想看看妲己的尸身,也不会对它们和苏妲己本人造成什么损失,更何况这还是苏妲己生前的夫君商王子辛安排的。我这还算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呢。
不过也有可能真的是这群狐狸事儿多,一些简单的要求没有答应。
现在谈判陷入了一种僵局了,气氛变得有些凝重起来。我发现那毛发雪白的老狐狸左右两侧的两只之前没有见过,似乎是地位仅次于它的两只老狐狸的眼神变得有些阴沉了。看那表情,似乎是真的打算要动手了,先礼后兵,不和我们合作了,就跟端木猜测的一模一样。
它们却是没有发现,那些坐在外侧,对于这次谈判似乎并没有什么参与度的那些老狐狸,看着我这边的眼神越来越惊恐,甚至有些恐惧了。最外侧的两只看起来最弱小也是地位最低的老狐狸,看着我的眼神里面满是巨大的恐惧,身体似乎都有些微微发抖。想要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对中间那几只地位高的老狐狸说,但是又不太敢贸然开口。
就在气氛越来越紧张,仿佛空气之中有一根弦,越拉越紧,紧紧绷绷的很快就要断裂开来了一样。
一直坐在我身边从和老狐狸们的谈判开始就没有怎么注意我的端木,这个时候却是转过了头来看着我。看到我现在这副模样,他似乎显得很是淡定,一点不觉得奇怪。让我奇怪的是,我仿佛还看到了端木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非常满意的神色。
但是这个时候,我已经顾不得去看端木了。因为随着我越来越清晰地看到这些物体上面分布着的黑点儿,我的脑海里面仿佛浮现出了一个声音,一个充满了诱惑的魔鬼一样的声音。这个声音没有具体的言语,但是却在我的脑海心灵之中直接响起。是在催促着我,诱惑着我去触碰那些物体上面的黑点儿。
我被吓了一跳。不知道这个声音或者准确地说是一种仿佛从灵魂之中浮现出来的想要去触碰那些物体的黑点儿**突然之间出现,到底是什么意思。理智告诉我这事儿里面透着诡异,应该三思而后行。但是我却分明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无法抵抗那种感觉,身体都仿佛是不受控制了一般,缓缓地颤颤巍巍地伸出了右手,朝着眼前的那个小酒杯的杯身上面的那个黑点儿伸了过去。
这个时候我无意之间抬头,才看到现在宴席桌子上面所有的“人”,居然都已经把目光转移到了我的身上来了。端木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对面的十二只老狐狸,现在也是全部都目光炯炯地看着我了。
不过这个时候,我的整个脑海里面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伸出手去,触碰那个酒杯上面的黑点儿。似乎是不这样做的话,就如鲠在喉,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终于,很快的,我伸出是右手食指的指尖儿就触碰到了眼前的这个酒杯上面的小黑点儿上面。
当接触到的一瞬间,我立刻感觉到指尖儿轻微一痛,然后浑身一颤,仿佛是有一股电流顺着我的身体朝着四肢百骸流动了过去。时间很短,这种感觉一闪而过。然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彻底超过了我的想象!!!
只见我的食指指尖儿和这个酒杯上面的黑点接触的地方,仿佛是我的手指触碰到了水面一般。一股波纹立刻好像水波一样朝着四周的虚空之中扩散了开去,那是一种属于空间的震动和扩散。
因为在这一瞬间,我突然有了一种奇特的感觉。这种感觉,曾经出现过几次!都是在玄鸟遗宫和这妲己古墓里面。当时在玄鸟遗宫里面从那李主任和陈老板他们被困的空间裂缝出来,还有每次穿越谜洞的时候,还用利用那种七彩魔树的果实最终从玄鸟遗宫逃脱的时候,都有这种感觉!
我已经知道了,这种让人全身仿佛共振和发颤的感觉,是四周的空间起了变化并且和人体接触时候的感觉。
但是这一次的这种感觉,却是比以前的每一次都要强烈得多。
我的手指指尖儿触碰到那个酒杯上面的小黑点儿之后,几乎是在眨眼之间,时间极短,那个小黑点儿就瞬间扩大。仿佛是刷的一下,就彻底吞没了整个酒杯。整个酒杯都变成了黑色,仿佛是那个地方出现了一个黑色的酒杯形状的空洞!!!
紧接着,这黑色酒杯形状空洞的四周都剧烈的颤抖起来,仿佛水**纹一样的震荡迅速地朝着四周扩散。其他人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也并没有收到多么大的波及。真正受到了非常严重的波及的人,其实就只有我一个人!
因为在那个黑色酒杯形状的空洞出现的一瞬间,我就感觉到一股爆炸性的力量,把我瞬间给推开了,撞飞了。我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一辆摩托车直接正对面地撞击在身上一样,整个人腾空而起,朝着后面飞出去两三米的距离,直接掉落在地上。还差点儿撞到了一个在跳舞的狐狸变成的宫廷婢女。
而这个时候,再去看刚才那个被我触碰过的酒杯,已经彻彻底底的消失了。那个本来放酒杯的地方空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就仿佛那个酒杯就重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哪里只是空空的一个桌子区域。让人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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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诡异的景象都发生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极短的时间里面。
从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触碰那酒杯杯身上的小黑点儿,到那小黑点儿纯粹的黑瞬间扩散到整个酒杯虚空中好像出现了一个酒杯形状的空洞,接着我被一股虚空之中的无形波动给直接弹开,跌落到两三米开外去。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完成了,我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傻乎乎地坐在光滑的墓室地板上面了。
等到我反应过来,再朝着那个被我触碰了小黑点儿的酒杯方向看去,却是让我顿时大吃一惊。因为那个地方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半点儿一个酒杯存在的样子。
怎么回事?那酒杯彻底消失了?我就轻轻地碰了一下,怎么这个酒杯就完全不见了呢。
在心中震惊万分的同时,我也感觉到右手食指好像麻木了一般,一股酸痛酥麻的感觉。不过轻微地屈伸活动了一下,倒也不算是什么大问题。
而这个时候,我的举动造成的一系列的反应才终于体现了出来。我明显地看到,对面本来坐在石头座椅上面的那十二只老狐狸,这个时候已经全部都站了起来,用一种无比震惊和恐惧的眼神看着我。而我旁边的端木,则是满意地看着我,眼睛里面居然不自觉地闪过了一丝笑意和喜悦的神色。显然是我的行为让他非常的满意。
端木看了依然跌坐在地上还有些魂不守舍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的我,立刻转过头去对着那些老狐狸尤其是最中间的那一只浑身毛发雪白的老狐狸发出了几声低沉的狐狸叫声,这一次那声音之中透着不容置疑。
结合这些老狐狸的表情和端木的举动,我立刻明白了过来。端木所说的我对这些老狐狸的威慑,终于体现出来效果了。我现在所拥有的这种能力,应该是能够彻底让东西消失的一种诡异能力。这些老狐狸应该是非常的惧怕,所以端木现在恐怕是对它们下达了最后通牒了。
只是我还是有些不太明白,就算我通过已经从头颅里面延伸出来的“天眼”有了这种能够让东西莫名其妙消失的能力,但是想要对这十二个老狐狸造成威胁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啊!这么小的一个小酒杯,我触碰它上面的小黑点让它凭空消失就已经感觉到食指酸痛酥麻了,如果再大一点儿的东西肯定会付出更大的代价。这个我还是能够想到的。
但是为什么一旦我展现出来一丁点儿这种能力,它们就如此害怕呢?这里面说不定还有我所不知道的隐情呢。不过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了,当务之急自然是要让端木和这些老狐狸们达成协议。如此一来,我们也可以实现自己的目的,也可以不和这些老狐狸们其冲突。说实话,我虽然不知道端木说的那也已经进入了妲己古墓的神秘的第四股势力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也不觉得和这些老狐狸合作是好事儿。毕竟狐狸嘛,在中国人的传统之中天生就是狡诈的代言词。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我自然不会说这样的话。
很快的,端木和那些老狐狸们的再次谈判很快就结束了。比起刚才一直吵吵嚷嚷的可要快的多了。看来显然是因为我突然拥有的这种古怪诡异能力给端木增加了谈判的砝码,让他顺利的结束了谈判,得到了我们想要的结果。
这个时候,谈判结束,那些老狐狸都站了起来。看样子似乎是准备离开,要回到那汉白玉石头屏风后面去。而这个时候我也已经有些懵懵懂懂地从光滑的地面上站起来了。
在离开之前,那只领头的浑身毛发纯白色没有一丝杂毛的老狐狸再次人性化把两只爪子背在背后,眯着眼睛,好像一个奸诈狡猾的老头子,踱着步子走到了我的眼前,在距离我差不多三米开外停了下来。站在那儿仔细观察着我,眼神仿佛是笑眯眯的。看的我心头发毛。
这老狐狸又跑过来找我干什么?!
我用一种求助的眼神看着端木,可是这家伙居然转过了头去,直接当作没看见。让我一阵无语。不过这也说明,这个老狐狸的确是对我没有恶意,至少目前暂时是没有恶意的。
看着人立而起站在自己面前的这只老狐狸,我心里再次涌起一股古怪的感觉。感觉好像这个老狐狸对我似乎非常的和善,而且也隐约地透露出一种慈祥和蔼的感觉。让我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这老狐狸对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不明所以,也就不敢轻举妄动。只是那老狐狸额头上面有一个小黑点儿在那儿,让我有一种想要伸出手去触碰一下的冲动。最让我感觉奇怪的是,这老狐狸靠近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儿隐隐约约发胀的感觉。
我敢保证这种发胀的感觉绝对不是心理上和精神上的作用,而是真正的觉得脑袋有些发胀,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了一般,想要对着这老狐狸攻击而去。但是又并不是那么强烈,似乎有些迟疑。这种古怪的感觉让我自己也觉得有些古怪。同时也明白了过来为什么这老狐狸现在在距离我三米开外就站定不动了,没有像之前在月亮天池外围区域的时候直接走到我身边拍拍我的肩膀。
这个时候我心中也有些明白了过来。为什么当是施展出来那种能够让东西莫名其妙消失的时候,那些老狐狸的反应那么大了。看来是我这种古怪的能力来源于身体之中这种寄生植物,而这种寄生植物对于这些老狐狸们显然有着比较明显的压制作用。
这浑身纯白色的老狐狸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冲我和端木点点头,接着一转身就消失在我和端木的视线之中。随着这十二只老狐狸的彻底消失,四周的那些本来还在跳着舞蹈和演奏着乐器的婢女,也都停止了动作,缓缓地跟在那些老狐狸的后面也都走进了墓室尽头的白玉石屏风后面。
随着墓室之中这些老狐狸和婢女乐师的离去,本来热闹无比的墓室大殿也重新变得安静了起来。那三个本来还在大快朵颐的黑衣官盗则是已经停下了动作,一个个脸上都露出极度痛苦的神色,从那石头座椅上面跌落下来,在地上不断地滚来滚去,一看这样子就是活不长了。
看到这三个家伙的惨状,我心中也没有什么怜悯的感觉,毕竟之前那些黑衣官盗在绑架大龙和星邈的时候也是毫不犹豫地想要把他俩杀死。眼前的这三个家伙刚刚进来的时候,也是打算直接开枪弄死我们。后来发现点子扎手,才打算和谈的。要是我们实力稍微差上一点儿,现在恐怕已经到阴曹地府见阎王爷去了。
墓室重新恢复了安静,巨大的石柱旁边的那些金属灯盏也在渐次熄灭,空中整整齐齐悬浮着的白色光团也消失了。
在一两分钟的时间里面,苏妲己的墓室重新恢复了无边的黑暗。老狐狸们的障眼法妖术弄出来的金碧辉煌的上古时期的宫廷大殿消失了,漆黑死寂的古代墓室重新出现了。只剩下我们手中的手电筒发出了明亮的光芒来,在这漆黑的墓室之中照射出一束束明亮的光束。
我赶紧询问端木刚才他和那些老狐狸最终谈判的结果,到底怎么样了。我提出的要求它们是否答应了,端木自己的要求是什么,这些老狐狸除了让我们杀死那所谓的第四股神秘势力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要求么?
端木点点头,缓缓朝着前面走去,我跟着他一起走到了大龙高叔他们旁边。现在他们四个人还是有些呆愣愣地坐在那儿,双目直视前方,看上去好像丢了魂儿似的。不过估摸着这样子,还真像是丢了魂儿。
“端木,他们这个样子……”我看着还没有清醒过来的大龙星邈他们四个,也不由得有些担心了。
端木看了一眼之后淡淡地说道:“不用担心。他们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你的两个要求它们都答应了。”
我心中一喜,脸上也不由得露出笑容来。
“它们的条件就两个,第一,待会那第四股神秘势力进入这个妲己墓室之后,我们必须要阻止他们对这个墓室的破坏,它们在适当的时候会出手帮我们一下,但是主要还是我们自己。第二,我们在墓室之中寻找自己需要的东西的时候,也不能破坏墓室。而且它们虽然同意我们拿走一些东西,但是却并不会帮助我们,也就是说我们还是要自己注意这个墓室本身的机关暗器之类的。”
我一边听一边轻轻地皱了皱眉头,感觉这些老狐狸的要求稍微有些过分啊。我感觉自己的两个要求应该不算难,但是它们的要求感觉有点儿过分了。相当于它们什么都没干啊!我们却是又要主力对抗那听起来似乎很牛比很厉害,并且一直都没有被发现和露头的神秘势力,还要自己应付这个墓室里面的机关暗器。我感觉很吃亏啊。
于是我有些郁闷地对端木说道:“那个……端木啊。你是不是不太会谈判什么的啊?不然的话,在我这么努力的威慑之下,还得到一个对我们这么不利的结果?”我一边说一边指了指额头上面往前延伸出的那个寄生植物形成的“眼睛”,现在在随着我摇晃也在轻微摇晃。反倒是有点儿像我脑袋上面长了一个古怪的独角一般。
不过突然我就想到似乎有点儿不对了,因为我发现我自己似乎是忘了端木这家伙了,他自己肯定也有自己的目的和要求的。
果然,端木非常淡定地说道:“除此之外,我还要求它们帮我重新找到那一口小棺材。它们死活不答应帮忙,最多帮我找出来就是极限了。还有一个挺简单的小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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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很淡定地说出了他对那些老狐狸的要求。
他***!
果然是端木这家伙的缘故!居然提出让这些老狐狸帮它把那口已经不知道掉落到地底裂缝多深的地下去的那么一个小棺材给找出来。这要求的确是有点儿过分了。难怪之前那些老狐狸们死活不同意,直到我展现出来了那种古怪的能力之后才勉强同意了,而且还对我们要求这么多。
真是被端木这家伙给坑了!虽然心中不爽,但是我也是无可奈何,现在都这个样子了,也是多说无益了。而且说起来,端木本来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这样本来也是无可厚非的。
“对了,端木。那个……你看我额头上面这个又像是触角又像是体外眼睛的玩意儿到底有什么玄妙?除了你们这些大活人之外,我现在看什么东西都感觉上面有一个黑点儿。而且心中有一种可控制不住地想要去触碰这个黑点儿的**。一触碰到这些黑点儿,那东西就彻彻底底的从这个世界消失了?”我问端木,也是想趁着现在高叔老白他们还没有清醒过来,那一股神秘势力也还没有到来,有这个空闲时间再问清楚一些事情。
端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了看我脑袋前面那个晃来晃去让人蛋疼的“眼睛”或者“触角”,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这个世界,很大,也有很多秘密。”
我点点头,显然非常赞同端木的说法。就在不久之前,我还是一个生活在上海的天天忙的要死累成狗的白领,天天西装革履的出入公司和各种商务场所。那个时候,我觉得城市和各种物质的现代文明就是我的世界。可是没有想到,春节的一次回家探亲让我的整个生活天翻地覆了,短短的一段时间,回想起我之前的生活,简直恍如隔世。
如果不是那次回家探亲,我也许永远都不知道,在繁华的都市职场之外,还有形形色色的生活,还有各种普通人所无法想象的经历。所以现在端木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我的确是非常的有感慨的。于是不住的点头。
“其实,世界,有很多个。或大或小,多如繁星。每个世界都有属于自己的轨迹和所在。正常情况下,不同的世界无法互通。但是,有时候也有例外。不同的世界之间会出现裂缝,或者是断裂的碎片。这些,成为了可以窥探彼此端倪的一些桥梁。”端木缓缓讲述道。
我心头一凛。明白了端木所说的这些话的意思。他口中所说的“世界”的那个意思,应该是不同的空间。宇宙之大和玄妙,不是我能够揣测的。在宇宙之中,有着不同的空间,这是属于科学研究的范围。但是从我们的经历来看,恐怕早在先秦时代上古时期,中国的先民们就已经通过某种手段,对这些东西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甚至是运用!
比如玄鸟遗宫之中的那个布满大量空间裂缝和空间碎片的深渊,如果要说那是天然形成的打死我都不信。或者说也有可能是那个位置的空间本来就不太稳定,然后被商王朝的遗民用什么手段把情况给弄得更加的复杂了。还有最明显的就是那谜洞了,这种古怪的东西,肯定也涉及到一些空间的变化。真不知道,几千年之前的上古之人,是如何掌握了这么多神奇的东西的。
而端木,他虽然可能失去了和我们那一次在玄鸟遗宫之中的全部记忆,但是对于空间裂缝,空间碎片等等东西,依然还是知道的。这就说明,早在进入玄鸟遗宫之前,甚至是在遇到狗爷(那个时候还是王狗)一起第一次跟李主任陈老板通过棺材山进入玄鸟遗宫之前,端木就已经知晓了这些事情。
端木,他到底是什么身份?越是和他接触,就越是感觉到他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让人看不真切的迷雾。心中叹了口气,不再去想,而是继续听端木说道。
“其实,哪怕是在稳定的世界之中。和其他世界的联系也是无处不在的,只是普通人根本发现不了。无数个大大小小的世界,彼此都有连接,都通过一种奇特的方式纠缠在一起。而现在这个样子的你,能够通过这种寄生植物,察觉到不同世界之间的连接节点。”端木的语气依然严肃。
而我心中则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原来如此!
虽然我知道端木的解释还没有说完,但是听到这儿,我也已经差不多明白过来了是怎么回事了。原来,通过这种寄生在我身体之中的这种古怪的植物,我能够感知到不同的物体和其他空间之中的空间节点的存在!而那些黑色的小点,就是不同空间之间的空间节点!!!
而这些空间节点,当我伸手去触碰的时候,便是能够引起不同空间之间的波动!!!
让我们这个世界里存在的东西,被空间节点瞬间吞噬,然后被拉进了另外的不知名的空间之中。至于这些东西究竟是被拉扯进入了另外一个空间里面,还是直接粉碎湮灭掉,我就不知道了。
所以,也就是说,之前的那个酒杯。其实就是因为被我伸手触动到了和不知道那个空间的节点,然后被拉扯到另外的空间之中了。
知道了这个真相之后,我感觉自己震惊得浑身都在发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这尼玛简直就像是神话里面的事情啊!!!听起来就玄乎得要命。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自己,就是这个好像神话故事一样的事情里面的“主角”。
“我……我草啊!我现在有这么牛比啦?!这是某个网络游戏的技能吧端木。是不是叫空间的放逐之类的?靠!我大学就玩儿过的某网络游戏,有个法师,会空间的放逐的。啧啧,端木啊,从现在开始,请叫我牛大发了的傅岳!”我已经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毕竟作为男人,谁没有点儿幻想?在我们年幼的时候,恐怕大多数人都曾经想象过自己是一个厉害的侠客,或者一个魔法师之类的吧。没想到我现在真的具备能够把其他物品给弄到另外一个空间去的能力了!
我四处扫视,更是震惊的发现,自己居然已经能够不借助手电筒光芒,看清楚黑暗之中的东西了。原来在不知不觉之间,我已经又有了夜视的能力。而在夜视能力的配合下,我看见除了活人之外的一切物体上面,都有一些黑色的小点儿,虚空之中也有黑色小点儿不断闪烁着。
这些就是我能够看见的空间节点了。实在的物体上面是固定的,但是虚空本来就是“空”的,所以那些黑色的空间节点也在不断的变化和闪烁着。不太容易捉摸准确。
这个时候,对于变成怪物的恐惧终于消散了一些,现在兴奋和激动感觉多了一点儿。我往桌子上面看去,现在没有了那些老狐狸的障眼法幻术,这个宴席桌子已经不再是那么金碧辉煌的感觉了。而是显出了原形,就是一些破破烂烂的石头,有点儿桌子的形状,全部都拼接在一起。
我看到上面有一块足球那么大的石头,我明显的能够看到上面的黑色空间节点。于是我兴奋地伸出手指去点了一下。果然,那深邃的黑点瞬间化作黑暗扩散开去,然后那地方出现了一个石头形状的黑洞一般。接着我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往后一推,但是这次我牢牢坐在石头座椅上面,只是感觉整个人被一股大力一撞,却并没有摔倒。而眼前的那石头已经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就好像是重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哈哈!厉害,太厉害了。端木,原来之中古怪的寄生植物居然这么厉害。难怪苏妲己生前也是和这种东西融合为一体了,难怪当初秦始皇费尽千辛万苦举国之力也在寻找这东西。如果一来,对付那所谓的比官盗还要神秘的势力不是手到擒来么。”我兴奋地看着端木说道,显得有些得意洋洋。
没想到端木这家伙一点没有兴奋的神色,反而是眉头紧紧皱起:“你以为你很厉害?就你现在这个样子,驱动这东西只是硬撑着。你以为好玩儿?你再来一次,我保证你活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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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的身体只是在硬撑着罢了,如果觉得好玩儿再玩一次吧,我保证你活不了多久了。
端木的声音非常冰冷,完全没有一点儿高兴的样子。
我这当口正在激动之中,端木突然就这么一盆冷水泼了下来。我兀自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有些呆呆地问道:“你,你说什么?我……”
端木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我的身体。
我这才反应过来了,赶紧低头开始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这不检查还好,一检查,就把我给吓了一大跳。
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身体居然出现了严重的变化。而这种变化,显然不会是什么好事儿。我撸起衣袖,看着自己的胳膊,心中惊骇无比。只见我的胳膊现在已经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简直就跟用漂白粉漂白了不知道多久的那种感觉,而且还是半透明的!!!
透过苍白透明的皮肤,我都能够看到皮肤之下的肌肉组织和青色的血管经脉之类的东西。以及,那好像苔藓一般一大片一大片植根在我的皮肤之下肌肉之中的绿色寄生植物。如果说我是心理上觉得自己像是怪物的话,那么现在,从外面上来看,我也真的跟怪物没有什么区别了。
我再撸起衣服的下摆,看看自己的身体,发现也跟胳膊一样!
与此同时,端木这个家伙在这个时候几乎是恰到好处地伸出了手,手中握着一面镜子。虽然这个时候我也看的镜子表面有一个小黑点儿在那儿,但是我也没有心情再去触碰它毁掉端木的镜子了。只是从镜子里面能够清楚地看到我现在的模样。
额头上面朝着前方伸出去的那一坨又像是体外眼睛又像是触手的东西就不去说了,主要是我现在的脸部,跟我的身体胳膊等也是一样的。苍白而半透明的皮肤,能够看到皮肤下面的肌肉组织和青色的血管,还有密密麻麻比起胳膊和身体处更加密集的那种绿色寄生植物。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这就跟病毒感染一样,我很快就要死了?或者被这东西吞噬掉我的大脑,它来控制我的身体?”我有些站立不稳,感觉脚步虚浮,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几步,一时之间心中骇然。刚才的惊喜和激动完全褪去,那种无比的恐惧感再次涌上了心头。
看到我这个惊慌失措的模样,端木的眼神似乎变得柔和了一些:“没你想的那么严重。这种神物,如果这么可怕,商王朝就不会当成镇国神物了。不过危害肯定是有的,那就是对你的消耗。你以为这东西的能力是凭空生出来的么?除了它自身产生的一些能量,大部分都是吸收了你的生命力和血液等等获得的。你现在是在强行驱动这种寄生植物的能力,完全是在以你的生命力为代价。就你刚才玩儿的那两下,就算你现在不被吸干而死,也起码折寿十年了。”
我靠啊!!!
这……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居然这么严重。我还以为自己就好像是得了奇遇一样,拥有了非常厉害的仿佛神话传说里面神仙一样的能力。却是没想到,现在自己的这情况,根本就是在自己找死。我可不想过把瘾儿就死啊。
刚开始还没有觉得,现在端木这么一说,我就立刻感觉到了身体的虚弱。几乎快要连站都站不稳了。于是赶紧向端木求救:“端木,救救我啊。我不想死的这么不明不白的。”真是自作自受啊。如果早知道我去触碰那空间节点把那些东西拉扯到其他异空间是在消耗我的生命力,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手欠了啊。一定控制处心灵深处那种冲动。
端木翻了个白眼:“我也知道的不多,更没有办法。现在你是这东西的宿主,都得靠你自己。试试看沟通一下,让这东西先安静下来吧。我只能告诉你这些了。说的够多了。”说完之后,端木便在我旁边的一个石头座椅上面坐了下来,看着还处于神情呆滞状态的老白高叔等人,不再看我了。
我心中惊恐一阵之后,这个时候也冷静了下来。虽然这东西是在消耗我的生命力和身体的能量,但是也比较的缓慢,十多分钟我还是耗费得起的。只要我不再手欠去触碰那些物体上面好像诱惑着我的空间节点,就没有问题了。现在主要的问题是怎么把这些从我身体里面莫名其妙跑出来的寄生植物给先收回去再说。
于是我按照之前端木说的一些方法,努力冷静下来,平心静气的,去感知这种寄生植物。这种寄生植物虽然好像是低级的苔藓类或者蕨类植物,但是我总感觉,它们似乎并不那么的简单。仿佛是和我的意识隐隐约约的有某种联系,但是现在却不能完全的感受到。但是我已经能够比刚才熟练的集中注意力了。
四周的情形都已经被我给忘记了,忽略了。就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存在着,四周什么都没有。我的精神完全集中在自己身上,努力地去和这种遍布全身的寄生植物沟通着。心中默默想着,快点恢复正常快点恢复正常。
就这么过了好几分钟,我都感觉自己浑身都直冒冷汗,精神非常的疲惫了。本来就已经强行驱动这寄生植物的能力搞的自己半死不活的,现在又这么精神疲惫,让我有一种想要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一会儿的感觉。
但是脑海之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在严厉地告诫着我,千万不用睡过去,千万不用闭上眼睛。否则的话,可能就再也醒不来了。就会彻底被这些寄生植物给夺取生命力,而它们,也会再次的陷入休眠期,不知道几百年几千年或者更漫长地潜伏休眠下去,等待着……
不!我一定不能睡!也不能死在这里。眼看就要获得解决诅咒的物质了,我不能倒在成功的门前!
我心中涌起了一股不愿意屈服的热血,仿佛是一声呐喊一般。
也不知道是我的情绪激烈导致大脑意识波动,终于让这些寄生植物感应到了;还是因为运气太好,这些寄生植物也想缩回去了。
总而言之,我感觉到身体起了变化。耳朵里面也听到了一些轻微的簌簌的声音,还能够感觉到额头的皮肤肌肉收紧的感觉,应该是那些本来延伸出来的寄生植物也在缓慢地缩回我的身体里面了……
很快的,我就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力气在逐渐的恢复过来,不再那么的虚弱了。就好像是刚才那些寄生植物夺取的力量又在重新回归我的身体之中。
有效果了!
赶紧继续集中注意力,争取把这些寄生植物全部都“赶”回我的身体之中,让我恢复正常,至少不会被耗尽体力而死,那样就太憋屈了。现在我的情况,就好像是一个弱小的小婴儿手里拥有着一把牛比到无敌的超强火箭筒似的。虽然厉害,但是火箭筒发射的“后坐力”都足以让我粉身碎骨了。
我缓缓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恢复了正常,再伸手摸了摸额头,那儿也没有了那好像第三只“眼睛”似的伤口了。所有的寄生植物,都已经重新缩回了我的身体之中了。我的皮肤虽然依旧苍白没有血色,但已经不是半透明的了。我看起来也不再像是一个“怪物”了。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我把目光看向了旁边的端木和高叔他们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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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一阵阵虚弱的感觉传来,虽然不至于腿脚发软,但是也感觉到酸绵无力。这显然就是刚才的后遗症了。
转过头去,朝着端木和其他人看过去。端木现在闭上眼睛,好像是在思考问题或者闭目养神,其他人还是眼神痴痴呆呆的。显然是还没有从那被障眼法幻术迷惑之中苏醒过来,不过端木说了只是时间问题,所以我也并不着急。
也许是察觉到我已经恢复了正常,端木缓缓睁开了眼睛,转过了头来,看了我一眼。那表情虽然依旧有些冷淡和漠然,但是从他的眼神里面我却是看到一闪而过的赞叹和一些惊讶的神色,估计是他没有想到我真的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得救。
“不错。我还以为你实在不行的时候,帮你一把。你自己解决了。”端木看着我淡淡地说道。
我先是一愣,然后立刻就明白了过来。原来端木其实是有些办法的,只不过他并不太希望我什么事情都需要别人来帮忙,想让我自己尝试着解决一些事情。除非我实在没有办法,最后他还是会帮帮我的。
想到这儿,我不由得变得有些感动。虽然端木已经忘记了我们在玄鸟遗宫里面的事情了,也忘记了我们之间出生入死的友谊。但是似乎看起来,就算是这么一会儿的相处,他也已经对我很不错的了。
我感激地笑了笑:“谢谢你,端木。我总感觉……你给我一种非常,怎么说呢,非常莫名其妙的亲切的感觉。好像跟你在一起我就会觉得特别安心一样。就算是你不记得我们曾经一起出生入的冒险了,但是,我还是感觉你是我的好兄弟。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嘿嘿。你不会觉得我矫情吧?”说完这些话我有些担心,因为端木这么冷淡的家伙,万一觉得我说这些话太矫情太娘娘腔而把我给揍一顿,那可就是太倒霉了。
可是我说的的确是实话。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是之前在玄鸟遗宫的时候,还是现在,我看到端木,或者靠近他的时候,心里面都会涌起一种亲切的很舒服的感觉。就好像是在靠近血缘亲人身边一般。端木很显然不可能是我的亲戚,所以这也许只是一种心理作用。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和感觉就是这么的奇怪。
端木听到我感激的话之后,似乎是短暂的愣了一下,然后看了我一眼。长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声剧烈的咳嗽的声音传了过来。咳咳咳的声音在安静的墓室之中显得非常的明显。
我和端木赶紧转过身去,就看到了高叔用手捂着嘴在剧烈的咳嗽着。我赶紧过去,用手轻轻拍着高叔的后背,希望他能够感觉舒服一些。
这个时候,高叔抬起头来,我看的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正常,不再是之前那种呆滞的浑浑噩噩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已经恢复过来了。很高兴地说道:“太好了高叔!你总算是清醒过来了。”
高叔是他们四个之中第一个清醒过来的,他用一种略带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和端木,然后再看看四周的景象和情况。本来疑惑的眼神显出了明悟的神色。显然是他已经猜测到了一些什么了,毕竟高叔见多识广。
他叹了一口气:“唉,是着了什么墓室里的妖邪之物的道儿了吧。你和端木小兄弟还好吧。看样子,是你们两个人起了作用。老了,唉。”
我赶紧安慰高叔,让他不要妄自菲薄。就在这一段时间里面,大龙,星邈,老白这三个家伙也都好像是从睡梦之中睡醒了一般,都伸着懒腰揉着眼睛清醒了过来。然后都用一种疑惑怪异的眼神看着四周和我们。
至于那三个黑衣官盗,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这三个家伙现在都已经倒在了地上,看样子已经是活不了了。只有那个黑衣官盗的首领似乎还有一口气在,他趴在地上,使劲儿地抬起头来,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看着我们。阴森森地说道:“你们……你们居然和这地下古墓里的妖邪之物勾结。你们,你们这群刁民,这些贼人。”
我叹了一口气:“其实,大家不过都是为了自己的目的罢了。说我们,那你们自己呢?自以为是官,在对其他盗墓者的时候趾高气扬,随意打杀。你们就有理了么?从古至今,官府里的官儿们都认为自己高人一等。自己可以害别人,别人却是不能害自己。这又是什么道理?更何况,你们之前还是先开枪想要杀了我们。”
“我们……是为了……国家。为了……”他还是有些不甘心地说道,显然是有点儿死不瞑目的味道。黑色的血液从他的嘴巴里面涌出来。看样子除了吞下的碎石块儿和水银破坏了他的身体,那些黑色的长毛的毒虫在收割他的生命方面也是“功不可没”了。
我再次长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人民又被代表了。是不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我不知道,在我看来,你们其实也不过是为了一些位高权重者服务罢了。生老病死都是人生的规律,既然活不下去了,连现代科学医学技术都没用的话,那就说明命运如此。为什么还妄想在古墓和秘境之中四处寻找延寿续命的东西呢?更何况那血蛹本来就是很邪乎的东西。高层用来的话……”我没有把话说完,不过意思已经到了。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惊讶:“你……你怎么知道血蛹的?你,你当时也在……”他似乎明白了过来,似乎还想说点儿什么。但是看样子已经是没有力气再说了,他的脑袋缓缓地垂落了下去,然后没了声音。已经彻底的死去了。
“唉,人心不足蛇吞象啊。越是位高权重的人,越是不想放弃啊。”我突然觉得这些黑衣官盗也有些可怜。在古代,乱世的时候,他们为各自的主子卖命,盗掘古墓获取金银珠宝以充军饷。有的也算是为某些王朝的统一做出了贡献。但是现在和平年代,尤其是已经到了现代。他们这些黑衣官盗,恐怕真的就只是某些位高权重之人为了一己私利弄出来的东西了。长生不老,或者一些更加奇特的能力,是某些高高在上的人想要获得的……
三个黑衣官盗都死了,高叔老白星邈大龙四个人也都清醒过来了,我和端木也安全无事。似乎一切看起来都非常的顺利。但是我知道,真正艰难的事情才刚刚开始。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是比起这些黑衣官盗更加神秘的一股势力!我们这些人里面,恐怕也就知道端木有一些稍微的了解了。而且在这之后,还有自己想办法从这墓室里的各种机关暗器的攻击下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因为刚才我和端木跟那些老狐狸们谈判的时候,高叔他们四个是处于被障眼法幻术所迷惑的状态。所以对于这些事情自然都是不清楚的。于是我便把刚才他们四个处于迷惑状态之时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原原本本地讲给了他们听。本来我是打算让端木来说的,毕竟他是整个事情的核心人物。但是这家伙直接一句我刚才和你说太多话,现在不想说了,就把这个给他们解释的任务推到了我的身上。
当我把这些讲完之后,除了高叔表情自如,老婆还算稳重之外。大龙和星邈这两个活宝的嘴巴长得老大,几乎都能够塞下一个拳头了。
“你是说……那些老狐狸,全部都通了人性?十二只妖物啊!其中那领头的还可能已经能被称为妖怪了。这简直匪夷所思。我们憋宝人的典籍之中都没有记载。这可是大事儿啊!回去之后告诉我爷爷他绝对吓尿了啊。还有,岳大哥你身体里面那种寄生植物,绝对是一种神药!肯定的。好想研究看看啊。”星邈这家伙兴奋无比。比起即将面对的神秘势力,他显然对于那些妖物狐狸和我身体里的寄生植物更感兴趣。
我一阵无语。这小子,真是的。
最后还是高叔做了个手势,这两个闹哄哄的家伙才都停了下来。待得安静下了之后,高叔看向端木:“斗胆叫你一声端木小兄弟,现在的情况,就是有一股信息不明的神秘势力也要进入妲己的墓室之中。而我们已经和这个墓室的守墓人,也就是那些妖物狐狸,达成了一起对付他们的协议?那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准备些什么。那些人的信息,你是否知道一些?”
端木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目光一一扫过我们:“我们和那些老狐狸达成的协议里面,说的是不让那股神秘势力对苏妲己的墓室造成破坏性的损害。并不是一定要消灭他们。所以,只要他们没有对这里动手造成大破坏……”
我们顿时明白了过来。没想到端木这家伙看上去这么高冷酷酷的样子,原来也是玩儿文字游戏和谈判的高手啊。没错,我们只是承诺帮助这些守墓的老狐狸让那些人不会对苏妲己的墓室早晨破坏性的损害,却并没有说人家一来就拼个你死我活的。听到端木这么说,我感觉似乎事情没有我之前想的那么困难了。
“不过,必要的准备还是要有的。万一到时候那些人穷凶极恶,就必须要下手了。”端木补充到。
我们都很认真地点点头。我也已经不完全是盗墓探险的菜鸟了。逐渐知道了这个行当里面的残酷。不但要面对古墓或者一些奇特秘境之中的稀奇古怪的东西,还要面对来自于同样人类的危险。毕竟在幽深的地下或者荒无人烟的秘境之中,没有人任何人知道会发生什么。所谓的法律和道德简直脆弱得不堪一击。无论你干了什么,都没有人知道。所以大龙也给我们讲过,说有一些盗墓的家伙穷凶极恶亡命之徒。不过现在狗爷和其他的几个势力很大的盗墓界大佬开始对“资源”进行了整合,所以古墓之中火并的事儿少了很多。
“这一股势力……非常的隐秘。在我的行动之中,我一直感觉到有一股势力在暗中进行着活动。但是很少露面。在我见过的一些人里面,我怀疑,有一个叫阿玲的女人,和这一股势力有些关联。这个女人的父亲是个华侨。只可惜我……”说道这儿端木没有再说下去。
而我们则是大吃一惊!
阿玲!没想到阿玲居然会和待会儿我们可能面对的神秘势力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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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端木这么一说,我和大龙星邈三个知道一点儿阿玲的事情的人都是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事儿居然还和阿玲扯上关系了。之前在玄鸟遗宫之中,我们也是一直想找到几十年之前跟狗爷在玄鸟遗宫失散的阿玲,但是没想到只是遇到了一些古怪的阿玲的复制人。当时把我们给吓得目瞪口呆。
现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甚至本身我们也在这个妲己古墓里面的那上古神兽馄饨幼体之中的古怪镜面空间里遇到了我们自己的镜面复制人,还大战了一场。所以现在再回想到当初在玄鸟遗宫里面遇到的阿玲的复制人,就不觉得那么的震惊了。
只是奇怪的是,我们遇到对混沌幼体里的那些镜面复制人显然有着非常严重的对本体的攻击意识,而且很是凶残。但是阿玲的那些复制人却是好像温顺的小动物一般,并且还非常的怕人,并没有什么攻击性。这不同的区别里面,是否还有些隐秘呢?
“没想到阿玲居然还和这股神秘势力有关,真是奇怪了。不过……既然端木你已经不记得我们一起去玄鸟遗宫的事情了。那就是说,你的记忆应该是停留在几十年之前了。难道那个时候,你就已经开始怀疑阿玲的身份和背景了么?”我一边思考着一边说道。
端木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我倒是想到了当时狗爷给我讲述的他年轻时候的故事,当初他们第一次进入玄鸟遗宫的时候。是从玄鸟遗宫的后门进入的,没有能够打开大门,所以是阿玲提供了一种穿上之后能够让人在直立的墙壁上面好像一只大壁虎一般爬行的奇特衣服。或许,当时阿玲拿出来的衣服,就是那个神秘势力研究出来的……
一时之间,关于阿玲的事情我想到了很多。不过端木的花打断了我的思绪:“好了,现在我们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高叔也附和端木的花:“端木小兄弟说得对,现在我们先补充体力然后先安静等待看看情况再说。”
于是众人都重新坐到了那石头桌子旁边,现在这石头桌子自然已经不像是之前障眼法幻术所表现出来的金碧辉煌了,而是破破烂烂的。大龙把背包里的一些干粮拿出来,一边吃一边嘀咕着:“唉,真是那吃啊。进来这妲己古墓这么久了,也没吃肉,真的是嘴巴都淡出鸟来了。话说,刚才那障眼法弄出来的什么烤乳猪啊烤全羊什么的,如果要都是真的就太好了。”
“龙哥,你现在马上睡下做个梦,梦里面不久什么都有了么。哈哈。”星邈在旁边调笑着。
我们不理会这两个活宝,自顾自地吃着手中的干粮,同时也算是在恢复体力。我现在非常的虚弱,刚才那些透体而出的绿色寄生植物,已经消耗了我大量的体力。现在我真要打起来,估计还打不过一个女孩子。更别说待会有可能面对那一股神秘的势力了。
可是那一股神秘势力真的可以顺利的进入这苏妲己的墓室之中么?
我记得刚才我们之所以能够顺利进入这个地方,还是因为我的缘故,而那些黑衣官盗则是趁着我们打开了那墓室大门,偷偷跟着溜进来的。到了这个时候,我就算再笨,也已经感觉到了自己恐怕的确和这商王朝还有有苏氏有些关系了,所以才能够进入这个地方。但是那所谓的神秘势力,他们也有办法进来么?
我们都安静的休息着。或许是知道事情不简单,连一向话多的大龙和星邈两人都没有说话。大家都各自养精蓄锐,等待着可能即将到来的一场硬仗。虽然端木说只要那些人不打死破坏墓室,就不算是和那些老狐狸们的谈判内容,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出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四周一片死寂,没有声音。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和腿脚,感觉体力恢复了一些,没有刚才那么虚弱了。不但不虚弱,甚至我觉得,比起我之前来说,还健壮了不少!
摸摸腹部和胳膊上面的肌肉,感觉比起之前来说真的有变化,肌肉更大更坚硬了。同时我变得敏锐的五感,并没有因为那绿色寄生植物缩回体内而消失。也就是说,我的身体素质的确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增强!虽然并不算特别的明显,但是这种增强似乎是永久性的。这不得不说是一个意外之喜了。
如果一直缓缓增强下去,我会不会变成超人?
我心中突然闪过了一个有些荒谬和臭屁的想法。不过很快又摇摇头,世界上的事情哪有那么好。小事情上面可能有时候运气好真的会有一些收获,但是大事儿上面得到和付出是相等的。比如那种可怕的能够看见物体的空间节点将其拉扯进另外一个异空间之中去的能力,就必须以消耗我大量的体能和生命力为代价。
手电筒的光芒之中,我感觉到一个人走到了我的身边,正是端木。
“我刚才已经和高叔商量好了。他带着那三个家伙,你跟着我。他们在这个墓室大殿之中做好准备。你跟我去苏妲己的棺椁前方准备。”端木淡淡地说道。
兵分两路么?
听了端木的话,我也明白了过来了。他刚才和高叔在那儿嘀嘀咕咕的说话,就是在商量着接下来的对策呢。看样子是打算让我跟着端木,高叔带着大龙星邈和老白三个家伙了。高叔性格沉稳敬仰丰富,老白和大龙两个家伙都是自身盗墓者,星邈更是有着憋宝人的种种神奇手段。让他们四个一起,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点了点头,又开口说道:“可是,我们为什么要兵分两路呢?六个人在一起不好么?”
“人数太多,行动不便。而且我虽然没有和那一股势力正面打过交道,但是却见过一些蛛丝马迹。他们似乎尤其喜欢破坏和商王朝有关的古墓的墓主人棺椁。似乎有着极大的仇恨一般。我们只要埋伏在苏妲己的棺椁附近,他们一定会过来的。到时候见机行事。而高叔带着他们三个家伙,可以隐蔽着随机应变。”端木对我解释道。
我很是赞同的点点头,然后心中一惊。我突然发现端木这个家伙似乎越来越有人情味儿了。他也跟着我们一起称呼“高叔”了,而且我感觉的出来,他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好,说话也越来越多了。
之前在玄鸟遗宫之中遇到他的时候也是这样。刚刚相遇的时候感觉他是一个非常冷冰冰的人,相处一段时间,出生入死之后,就会变得关系亲密一些。尤其是和我之间,我能够感觉到,端木似乎对我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好感,就好像是……血缘兄弟之间的那种感觉。当然,这也有可能是我的自作多情罢了。
“高叔……他们不会有问题吧?”我最后还是担心地问了一句。
“没事。他比你们想象的都厉害。知道的也比你们想象的都多。”端木淡淡说道。
我心头一阵凛然。果然没有猜错。高叔的确还有事情在隐瞒着我们。他和端木之间,应该还有一些秘密。但是我也不好贸然直接问端木。唉,算了算了,人都有一点儿秘密的。只要不是坏人,就行了。
接下来我又跟大龙星邈老白几个人聊了几句,然后跟着端木朝着这墓室深处走去。
因为这墓室是一个标准的长方形,沿着这墓室的中轴线这条宽大的通道,一直到我们所能够直接看到的尽头是好几扇高大的白色玉石质地的屏风,刚才那些老狐狸就是从这些玉石屏风后面走出来的。
但是很明显,这些屏风所在的位置其实并不是这一条墓室中轴线的尽头。不然的话,那苏妲己的棺材摆在什么地方呢?
我跟着端木朝着前方走去,走到那白玉屏风的位置,然后走了过去。我才发现,原来这白玉屏风并不是真正的屏风的形态,在背面,又有好几扇高大的白玉屏风。也就是说,其实是很多扇白玉屏风把这一个区域给围了起来,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情况。而刚才那些老狐狸和小狐狸们,正是从这白玉屏风围起来看不见的区域里面出来的。
难道这里面是一个谜洞?我心中最先闪过了这样一个念头。
当然,这也有可能就是一个普通的洞穴。只是很长很狭窄,从这个地方直接通往外面的月亮天池。
端木没有要停留下来的意思,我自然也跟着他很快地走过了这一个白玉屏风的区域。外面依然是一条宽大的中轴线通道,我们打着手电筒继续往前走。同时我还把手中的手电筒到处照射,仔细查探着这个墓室里面的情形。
四周的石头柱子上面,头顶高高的墓室顶部,都有大量的浮雕和壁画。过去了数千年时光,依然没有破损,就仿佛是刚刚修建好没多久。在这个幽深的地下古墓之中,时间仿佛静止了下来,或者流淌得很慢。
突然之间,我鼻子里面闻到了一股非常浓烈的血腥味儿。就好像是四周的空间里充斥着大量的鲜血一般,让人几欲作呕。
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之间四周会有大量的血腥气味儿呢。
我心头一跳,一股危险的感觉浮现了出来,同时停住了脚步:“端木,怎么回事?我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难道……这里死了很多人。还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很紧张,因为我觉得可能是有什么妖邪的事儿发生了。
没想到端木一点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也非常的镇定:“慌什么。前面……有黄泉水而已。”
什么?!黄泉水!!我听到端木所说的话,心中非常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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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水?!前面居然有黄泉流过么!
听了端木的话,我猛然明白过来了为什么四周突然会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看来并不是因为死了很多人,真的有鲜血流淌,而是因为黄泉就在前面。这黄泉散发的浓烈血腥味儿还挺奇怪的。
因为如果是正常的有味道的话,应该也是逐渐循序渐进地闻到血腥味儿。但是这黄泉水却是有些奇怪,仿佛是当你跨过某一个界限距离的时候,突然就会猛然闻到这黄泉水的血腥味儿。当然这些无关紧要的古怪小问题,也不用去太过在意。
“端木,你确定前面有黄泉流过?”虽然闻到了剧烈血腥味儿,我还是有些将信将疑地问道。
端木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瞪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似乎是对于我质疑他而感觉有些不爽。我讪讪地摸了摸脑袋,不再说话。
往前面又走了没多长距离,大概十多米的样子,那一股血腥味儿越来越浓。而我,也看到了前方的一些端倪。
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这宽大的墓室中轴线通道好像是到了尽头。四周的那一排排高大的石头柱子也到了尽头。这妲己墓室的最末端,是一个很宽阔的空地区域,没有墓室大殿的巨大石柱,也没有其他诸如长明灯灯盏或者陪葬明器之类的东西,就是空空荡荡的。但是在这空旷的墓室末端,却有一个和地面齐平的巨大水池。
这水池就有点儿像是一般的旅游胜地度假村里常见的无边界泳池一般,水池的四周跟墓室光滑的地面是齐平的。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也不太容易发现的。这个时候我已经明白了过来,端木所说的确没错。
这儿的确是有黄泉水,不过并不是之前我和高叔在那一条古怪墓道的尽头天然大型溶洞里面看到的那缓缓流淌好像地下暗河一样的黄泉。这里只是一个宽大的无边界水池,里面的池水应该是黄泉水,所以这附近才会有如此浓烈的血腥味儿。
待得我和端木走近了一点儿,我才看清楚这个水池的具体形态。的确是一个非常巨大的水池!
这水池呈正方形,水池的四条边一样长,看起来差不多都有十米!正是一个面积一百平米的巨大的正方形水池。
而在这个巨大正方形水池的四个角上,都有一个类似于祭坛的石台。通过阶梯走到这祭坛一般的石台上面,刚好可以看清楚整个水池的全貌。
但是如果仅仅是普通的正方形水池,还不足以让我感觉到那么的惊讶。主要是这个出现在妲己墓室末端的正方形巨大水池的构造,还分了三层!!!
第一层,也就是这巨大正方形水池最外面的一层,是土黄色的液体,还散发着极其浓烈的血腥气味。显然就是黄泉水了。占据了这个水池的绝大部分。并且能够看到有隐隐的缓慢流动的感觉,这说明它并不是一滩死水,而是流动的活水!
我猜测很有可能这巨大三层水池最外面的一层黄泉水水池下方,应该是贯通着那条我和高叔一起见过的黄泉地下暗河的。这么说起来,那条黄泉地下暗河,在这妲己古墓所在的地下岩层之中四处蜿蜒着,而且有不少的分支了。
第二层,在这水池的中央。是一个边长大概五米的正方形,这一个正方形水池之中,就不是黄泉水了。而是透明的,能够看到这水池有多深。刚才那黄泉水浑浊不清,看不见深度,这第二层水池就知道了,整个庞大的水池应该是有三米的深度0当然,前提是这从外到内三层水池每一层的深度都相同。
我歪着脑袋从不同的方向打量了一下这第二层水池,仔细查看之下就发现其中的液体似乎泛着一种淡淡的金属光泽。
这就奇怪了!
因为就我知道常温状态下泛起金属光泽的液态物质,就只有常见的水银和那神秘的息壤。但是水银是银白色的,息壤更是纯粹的纯黑色。断然不会是眼前这个水池之中的那种透明的感觉。而且最明显的是,这第二层水池池底,生长着一种东西。数量很多,密密麻麻的。水银和息壤里面显然是不能长出什么植物来的。
这东西是一种奇特的植物。也不算高,约莫着差不多也就三四十里面的高度。下面是一条直直的根茎,到了植株的顶端一下分叉,变成了三条朝着三个方向岔开的枝条。每一条枝条上面,都有一朵鲜红欲滴的花!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红色,这么娇艳的花朵。
这种生长在第二层水池池底的植物上长出的红色花儿,无比娇艳,无比美丽。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用语言根本没有办法来形容这花的美。
这种花朵实在是太美了!
有一朵就足以让人神魂颠倒了,更何况现在有无数朵。古怪清澈液体的第二层水池池底,全都长着这种开着妖艳血红色花朵的植物。似乎还在水池的池底轻轻的摇曳着,勾动着人的魂魄。
我都不由得看的有些如痴如醉了,恍惚之中,居然直接就想要迈开脚步,从现在站着的这高台上面直接买进池子之中,伸手到水里去摘花。
刚迈出了一步,我感觉到脑袋一痛,仿佛是里面有什么东西使劲儿搅动了一下。让我感觉自己的脑浆好像是狠狠地被棍子捅了一下,疼得凛冽。但是也正因为这么一痛,我顿时感觉整个人清醒了过来,那种恍惚的如痴如醉的感觉消失了。
这个时候我发现,自己的后背都已经有点儿汗湿了。
旁边的端木看了我一眼,淡淡说道:“你还没有让我失望。如果都这个时候了,连这点儿魅惑都顶不住,你也没什么用。”看来,端木早就知道这花朵诡异,知道我可能会被迷惑,想要过去采摘这池底的花朵。他是故意没有出手帮我,想看看我自己能不能清醒过来。
幸运的我,我清醒过来了。刚才脑袋那一痛,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寄生在我身体里面的那些绿色寄生植物起了作用,帮了我一把。
这个时候,我却是顾不得端木的讥讽,而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盯着这第二层水池清澈的池底,那些一大片一大片妖艳魅惑的红色花朵,心中惊讶万分。
我不是再惊讶这些花朵的美丽和危险,而是因为我猛然回想了起来,这种诡异的泛着金属光泽的清澈液体,这种一株植物分成三支长着三朵妖艳红花的植物,我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至少,已经听说过了!
没错,在狗爷曾经给我讲述的他从一个小小的黄河摆渡者到参与那一次李主任和陈老板两人主持地对玄鸟遗宫的探索之前,他自己曾经因为机缘巧合,和小花一起被那个古怪渔村的人献给“河神”之后,最后逃出来的一个地方,就有一口大缸。
那一口大缸之中的情形,就跟我和端木现在站在和石台上面看到的脚下第二层水池的景象很相似。只不过狗爷当初见到的那个大缸里面只有一株这种植物,而现在我们看到的则是多不胜数。水池池底全部都是。
我稳定了一下心神,再次往这巨大水池的最中心位置看过去。那儿是第三层水池,也是最中心的水池,是一个边长三米的水池,是最内侧最小的了。
这个水池里面的水清澈见底,没有什么怪味儿,也没有什么金属光泽等等异常,似乎就是一池子正常的普通清水。但是显然不可能,普通的清水能够在幽深的地下古墓之中过了几千年,既不蒸发又不会变臭?
而最不同寻常的地方,在于这最里面的这个水池池底,沉没着一口差不多两米来长,一米多宽的石头棺材!!!
这一口棺材就这么静静地沉没在这巨大水池的最中心位置,一看就不简单。
站在这水池一角的一个石台上方,花了几分钟的时间,基本看清楚了这个巨大水池的布局之后,我吞了吞口水,有些艰难地开口到:“这个……这个水池最中心的清水池子里面沉着的那口棺材就是苏妲己的?传说中倾国倾城的九尾妖狐苏妲己的尸身就躺在里面?”
端木点了点头,眼中精光闪烁,死死地盯着前方的水池。好像要把那一口石棺看穿,看到里面的景象一般。
这个时候,有人站的再高一点儿,如果从空中往下俯瞰这个水池的话,就能够看到这就好像是一个“回”字中间再多了一个“口”。三个“口”字,层层叠叠地套在一起,而且颜色还从外到内逐渐变淡。
黄泉水,狗爷故事里面的那种能够将岩石都彻底溶解的诡异液体,还有最中间的沉没着一口巨大石棺的清水。
三层水池,三种不同的水,组成了存放苏妲己棺椁的地方。
这,就是我们这次妲己古墓之行的终点,苏妲己的棺椁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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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这古怪的带着神秘气息的“回”字形巨大三层水池,我感觉心中激动无比。
在这样的地方和复杂的构造形态下,那最中心的清澈池水之中沉没着的巨大石棺,显然就是苏妲己的棺椁无疑了!
这墓室如此巨大宽广,但是却并没有看到什么陪葬明器,想来那些重要的珍贵的东西,肯定就在苏妲己的棺椁之中了。可是这苏妲己的棺椁沉没在这巨大的三层水池,就算没有所谓的神秘势力虎视眈眈,我们想要弄开也绝对是非常艰难啊。
“这苏妲己的棺椁里面到底有什么宝贝啊。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的,恐怕比秦始皇的棺椁保护得更严密吧。”我有些无语地嘀咕了几句。
“在玄鸟一族中,苏妲己的地位可要比嬴政高多了。”端木有些似是而非地说了一句之后,也目光炯炯地看着下方的巨大水池和水池中的景象。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般。我也不知道端木在想什么,又担心打断他。所以也就只能在一边儿也保持沉默了。心中却是在想着待会儿可能会出现的那一股所谓的神秘势力。他们到底会以什么方式和办法出现呢?
没有我这样特殊的情况,外面那由几千年之前的偃师亲自修建的,现在看来都带着强烈科幻色彩的无数黑色息壤金属齿轮组合成的机械系统,根本没有办法用蛮力闯得过来啊。而且一个不小心,还有可能导致跟之前那黑衣官盗一样,搞的整个妲己古墓都剧烈震荡起来。
除非那一股神秘势力里的家伙个个都会穿墙术直接穿墙进来,或者就是会缩骨术把自己的身体变得跟那些狐狸一样瘦小从那个小洞钻进来。否则的话,这一股神秘势力应该进不来啊。
难道他们里面也有一个跟我一样跟这商王朝和有苏氏部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么?
我看了看端木,他还在盯着下方的巨大三层水池发呆。良久,才轻轻地说了一句:“这个水池最外面的黄泉水,是流动的,直接通往蜿蜒整个古墓区域的黄泉暗河之中。”
什么意思?这会儿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
我被端木的言行搞的有些迷茫,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没头没脑的。但是稍微动脑筋一想,我顿时就明白了过来端木的意思。原来如此!
他是在担心那些神秘势力的家伙,会利用黄泉暗河和这苏妲己棺椁所在的巨大水池最外面一层联通的情况,直接从黄泉暗河之中潜水,然后直接沿着黄泉暗河,最后进入这个巨大的水池最外层囤积黄泉水的地方,从里面冒出来。
我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端木:“你……你的意思是说,那些家伙有可能从这巨大水池的最外面一层的黄泉水池里面钻出来?怎么可能!”虽然明白了端木的意思,这事儿从逻辑上面也说的过去。但是这实现起来有点儿太不可思议了吧!
单单不说这黄泉水除了有浓重的血腥味儿之外到底有没有什么可怕的地方,还有黄泉暗河里面河水浑浊无比,在其中游动根本就看不清楚一米开外,如何在里面辨别和寻找方向。除非那些家伙对这个妲己古墓里面的信息非常熟悉,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潜水设备,才有一定的可能性。而且都太过危险。一个不小心就可能直接死在这黄泉暗河之中,连尸体都找不到。难道那些家伙都是彻底的亡命之徒么?
端木看了我一眼,淡淡说道:“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如果所有的可能性都指向一个结果,那么这个可能性就非常之大了。”
仔细想想端木的话,也的确是很有道理。如果那一股神秘势力想要进入这个苏妲己的墓室之中的话,或许通过那一条黄泉暗河然后直接在这个水池的最外面一层出现是可能性最大的了。
“端木,你和那些老狐狸口中的神秘势力,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啊?也和那些黑衣官盗一样么?想要获得一些关于长生不老的诡异玩意儿或者是商王朝王族的一些神奇能力?”我有些好奇地问道。
端木却是摇了摇头:“不是。他们的目的就只有一个,就是破坏。尽一切可能破坏和商王朝有直接关系的古墓或者秘境。如果他们真的直接从这黄泉水暗河之中出现,最直接的目的肯定是先尝试破坏苏妲己的棺椁。”
听了端木的话,我却是越发的奇怪了,感觉这一伙神秘势力的家伙似乎有点儿神经病一样。进入这些和商王朝有关系的古墓之中,主要目的也不是获取什么珍贵陪葬明器,而是大肆破坏,就好像是专门搞破坏的。该不会是跟着那些拆迁队学过几手,专门搞古墓拆迁的吧?我心中有些恶搞地想着。
“那端木你怎么确定现在妲己古墓之中除了我们,你,黑衣官盗之外的第四股势力就是你之前说隐约见过踪迹的那一股神秘势力呢。”我好像一个好奇宝宝一样询问着。努力地在那股神秘势力到来之前,想多了解一些。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而且现在这个样子就在这个高台上面待着也有点儿太无聊了。
端木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瞪了我一眼,不过最后还是开口说道:“因为标记。我之前在一些古墓之中的时候,也见过不少被破坏的跟商王朝有着直接或者间接关系的古墓主人的棺椁被彻底破坏,尸身也都毁掉。那些被破坏掉墓主人棺椁的旁边,都会有一个标记。而我刚才在遇到你们之前,在这个妲己古墓之中,也看到了一些人。他们的衣服和使用的一些工具上面,有这样的标记。我就打了个照面,没有深入接触。他们动作很快也很隐秘,都是高手。”
原来是这样啊。
听了端木的解释,我基本明白了怎么回事儿。这个所谓的神秘势力组织,应该是端木之前的盗墓探险之中就已经遇到过这些家伙留下的痕迹了,也就是他口中说的某个特殊的标记。而很显然端木在这个妲己古墓之中,也跟那些人打过一下照面了。而且听端木的意思,那些人应该非常的厉害!让端木都感觉有点儿老鼠拉龟无处下嘴的感觉了。当得起端木“高手”评价的人,绝对属于牛比级别的。而且似乎人数还不少。
“不对啊端木。你刚才还和高叔大龙他们说,如果这股神秘势力不破坏这个妲己墓室,我们就不动手的么?怎么这一会儿听你的语气,似乎肯定那些家伙绝对会丧心病狂地破坏这个墓室呢。你这不是前后矛盾了么。”我继续说道。我都觉得自己有些啰嗦了,碎碎念的,肯定是被星邈和大龙那两个家伙给传染了吧。
“你没有脑子的么?不会好好思考一下。那三个家伙跟过来,不太安全。有高叔带着,说不定危急时刻有大用。”端木很是莫名其妙地说道。
不过虽然端木说的有些答非所问,但是这一次我却是很快就明白了过来他的意思了。我靠啊!!!原来是从一开始他就很可能已经隐隐约约地预料到了那些家伙会“直捣黄龙”,采取对苏妲己的棺椁大肆破坏的方法。但是他知道这一股神秘势力重点家伙都很厉害,很有可能大龙星邈等人来了之后都是炮灰,反而有点儿累赘。所以他才让他们直接分布在墓室大殿之中,这样也勉强算是一个牵制,而且让他们没有直接在第一时间面对那些家伙。
但是……端木大哥啊,你凭什么就认为我一定比他们厉害得多,把我也硬拉过来跟你一起直接第一时间面对那些很可能是穷凶极恶心理变态专门破坏人家坟墓的神经病高手们啊?比起大龙老白甚至星邈,我才是一个比较菜鸟的盗墓探险新人才对啊。
我哭丧着脸:“大哥,我才是新人好不好。直接就面对这么牛比的人,我怕我做不到啊。”
“谁都可以躲,但是你和我不行。尤其是你。和那些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好吧,既然人家都说道这个地步了。看来我是不来不行了,算了算了,反正我身体之中寄生着的那些厉害的古怪植物应该不会坐视我死亡的。如果遇到真正危险的时候,那些绿色寄生植物应该会再次爆发钻出我的体外,把我变成“空间法师”的,嗯,一定是这样的。
感觉心中安定了一些,但我还是有些好奇,继续问道:“那个……到底是一个什么图形标记啊?让你印象这么深刻。能画给我看看或者描述一下给我听么?”
这一下端木终于有些怒了,冷冷说道:“告诉你能对我们目前的情况有所帮助么?你不觉得你的话太多了么。”
这家伙,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不久稍微说了几句话么,至于这么厉害嘛。
“我话是多,但是现在你的话也不少,这是个进步……”我低着头小声地嘀咕着。
“你说什么。”端木的语气冰冷冷阴森森的,我丝毫不怀疑如果我再多嘴的话他可能会把我直接给从这个高台上面扔下去,直接扔进下面的黄泉水池之中。所以我非常明智地直接闭嘴了。
当然,端木不想理我我也不能真的什么事情都不干了。毕竟待会那些神秘势力的人出现,我和端木就两个人,他也不可能面面俱到的照顾到我,主要还得靠自己。所以我仔仔细细地把四周的地形和情况看了一下,思来想去之后,感觉应该有两种选择。
如果我们先等着,那就最好是躲在这些高台后面摸摸情况再说。如果是直接上去就干,一旦有人从这巨大的黄泉水池之中冒头我们就开打的话,我还是觉得我们最好的选择还是待在这巨大水池的四个角落的高台上面吧。
刚想再问问端木的意见,突然就住嘴了,觉得自己有点儿好笑。端木刚才都说了,这一股神秘势力里面的家伙跟我和他肯定是不死不休的。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家伙会莫名其妙地对我和端木两人不死不休,但是我还是选择了相信他。我对端木总是有着一种盲目的信任的。他应该是不会骗我的,至少这种大事儿上面肯定不会的。
所以方法只有一个了,那就是一旦真的有人从这黄泉暗河连通这个最外层水池里面冒头的话,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干了再说。
我伸手往腰间去摸,才发现之前的手枪早就不见了。现在腰间就挂着一把青铜短剑,冷兵器几乎在这么远的距离几乎排不上什么用场的。于是我只能再次讪讪地去请求端木的帮忙了,虽然刚才惹得他有点儿不爽了。但是这种重要的事情,他应该还是会答应我的。
往端木身边稍微靠近了一点儿,我刚准备开口,哪里知道端木全身一紧,眼神忽然变得无比犀利起来。对我严肃吩咐到:“关掉手电筒。”
啊?关掉手电筒?
虽然我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端木为什么让我突然在这个黑暗之中关闭手电筒,但是我还是老老实实地按照端木的吩咐关掉了手电筒。当关掉手电筒之后,四周黑暗迅速好像潮水一般淹没了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但是还可以隐隐约约地看到后面高叔和老白他们的手电筒光芒。
不对啊……我发现四周的景象,居然在黑暗之中慢慢地显现出来具体的形体来。我看见了我旁边的端木,正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我。我也直勾勾地看着他。
好一会儿,我才猛然发现,我居然……我居然能够看得见四周的景象了!!!
我靠啊!!!
这……这简直太让人震惊了!难道说,难道说我现在也已经能够看的见黑暗之中的景象了么?也就是说我现在也算是拥有夜视能力了吧。我心中激动万分,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这么厉害的简直有些匪夷所思的能力了。
不过我又有些无语,看着黑暗之中的端木问道:“喂,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也可以在黑暗之中看清楚东西了?那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害的我还小心翼翼地拿着手电筒呢。”
我看到黑暗之中的端木对我翻了一个白眼儿,显然是不打算对我的“质问”做出回应了。这家伙总是这样气人。
之前在那个上古神兽混沌幼体体内的多边形镜面空间的时候,我还是完全看不见黑暗之中的东西的。再根据刚才发生的一些事情来推测,很有可能这种能够在黑暗之中看清楚东西的夜视能力,应该也是我身上的那些绿色寄生植物大规模爆发激发的一种能力。
同时,我也已经完全确定了。端木这个家伙肯定也是拥有着这种在黑暗之中不用光亮就能够看清楚景物的夜视能力的,而且是早就有的。否则的话,之前在那个混沌幼体的多边形镜面之中,他也没有办法隔着那么远的距离甩出他的黑色短刀,杀死我的最后一个镜面复制人,救下我一命了。
那个时候我就猜测他有可能是能够在黑暗之中看清楚东西或者是凭借着异常灵敏的听觉和嗅觉综合判断方向,因为之前在玄鸟遗宫的黑色建筑之中面对那从棺材里面复活而出的隐形怪物的时候,他就是凭借着自己的嗅觉最后砍伤了那个隐形怪物的。现在看来,他的确是有着夜视能力的。
只是不知道,端木的夜视能力究竟是从何而来了。
就在我发现了自己居然拥有了一个这么有用的特殊能力之后,欣喜若狂的时候,突然端木脸色再次一变。本来和我直视的目光转向了下方的巨大黄泉水池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听到了有一阵阵极其轻微的水声响动。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水池底部往上浮动一般。第二层长满古怪红花的金属液体和最里面一层沉没着苏妲己棺椁的水池都是清澈透明的,而且都是封死的,不可能有东西出现。答案很明显,有东西从最外层的通向黄泉暗河的黄泉水池里面出来了!
端木的推测果然是正确的,那些家伙,果然是很有可能从这个黄泉暗河之中直接潜入进来。这有苏氏部族也真是的,修建苏妲己的核心墓室的时候,还要留一个“命门”一样的东西,让沉没棺椁的水池外层和那条地下黄泉暗河连通。如果不是如此的话,估计那个所谓的丧心病狂破坏商王朝有关系古墓的神秘势力也进不来了。
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我清楚地看到那外层的黄泉水池的距离我们较远的一个角落的水面,在咕噜咕噜地翻腾着。然后水面往上面鼓起来一个“水包”,显然是有东西要从里面出来了。
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我感觉自己神经已经绷紧了,心也砰砰直跳。终于要和这个所谓的神秘势力直接硬碰硬了。这有着黑暗之中夜视的能力就是好是,占尽优势。我和端木根本就不用打开手电筒,就好像蝙蝠一样安安静静地待在黑暗之中,等着“猎物”上钩呢,到时候直接隔得远远的来上几枪,真的是占尽优势啊。
对了……枪!
我靠啊!刚才光顾着兴奋我自己也有着黑暗之中夜视能力了,一高兴居然忘记问端木有没有多余的枪支给我了,正是失策啊。但是这个时候,那黄泉水池之中水花哗啦啦一声,有人头直接从里面冒了出来。
来不及了。现在已经有那股神明势力的人出现了,如果我再和端木说话要枪支的话,很可能就暴露了方位了。现在只能保持沉默了,看看端木这个家伙的枪法如何了。能不能直接把这些家伙全部远距离射杀了,那就方便了。
我心想就算这些家伙再厉害,在端木看来也是高手。但是再厉害也是人吧,也是血肉之躯吧。被热武器枪支直接打中脑袋或者胸膛估计也活不了了。呃……当然,有人也跟我一样有这种被强大而诡异的植物寄生的另说。但我相信这种几率应该是极低极低的。
果然,在有人从黄泉水池之中冒头的一瞬间,端木就同时伸出了双手。我看到他左右两只手上面各有一把黑黝黝的手枪,在黑暗之中闪烁着金属光泽(当然是我看来啊,普通人自然是黑暗之中看不清楚的),枪口死死对准了那正在从黄泉水池之中往外爬的人。
很快的,旁边的黄泉水池表面上又鼓起来一个“水包”一样的东西,在哗啦啦的黄泉水声之中,又有一个人出现了。
到现在为止,已经从黄泉暗河之中钻到这黄泉水池里面,爬出来两个人了。这两个人身上穿的衣服似乎都有防水功能,他俩站起来,打开手电筒,拍打了几下身体,那些黄泉水水滴就簌簌地掉落下去了。
这两个人头上都戴着那种好像是防毒面罩一样的东西,应该也是能够防水的氧气罩吧。背后还各自背着一个大包,看起来装备很好很齐全的样子。看起来这一股所谓的神秘势力的确很有实力啊。
不过想想也是,阿玲的父亲据狗爷说是一个很有钱的大华侨,也疑似和这个丧心病狂以破坏商王朝及其有关的古墓棺椁为目标的神秘组织有联系,想来这个势力组织肯定是不缺钱的。想到这儿我思维又发散了一下,如果端木说的是真的,那么当初阿玲跟着李主任和陈老板一起去玄鸟遗宫,很有可能也是抱着另外的目的吧……
咦?端木怎么还有没有开枪呢?
刚才从黄泉水池之中出来的就两个人,而且似乎警惕性并不高,似乎并没有作为神秘势力组织成员在干坏事儿的那种觉悟。反而是好像正常的盗墓探险者,甚至是有点儿菜的盗墓新人在四处打着手电筒张望的感觉。而且还发出一声声惊叹。
这素质……不太像端木说的那么厉害啊。难道……是我们搞错了?那这两个人又是谁呢?
我有些古怪地看着端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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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两个从黄泉水池之中钻出来,现在正打着手电筒四处有些新奇地张望的家伙,我感觉有点儿奇怪。
这两个家伙的警惕性和盗墓探险素质似乎并不高,实话说我感觉连我都比不上。完全没有半点端木口中“高手”的风采。虽然从这两个人的动作和步伐看得出来身手应该不错,或许和人打应该厉害,但是在古墓这种阴森诡异的环境之中,那种气势似乎弱了一点儿。
端木双手平直举着,两只手枪对准了这两个家伙,但是没有开枪的意思。很明显,这的确不是端木口中的那个厉害的神秘势力组织的人。
那他们是谁呢?这么厉害,从黄泉暗河之中跑到了这苏妲己的核心墓室中来。也不简单啊!
只是隐隐约约的,看着这两个人的体形和走路的姿势动作,我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好像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啊……
“这是什么地方?好像是一个巨大的墓室吧。”这时候,那其中一个人说话了。
另外一个人用手电筒照射了一下四周,又照射了一下浑浊翻腾的黄泉水池,然后也缓缓开口接到:“这地方整个就是一个巨大古墓,这里自然也是墓室了。只是没想到在那个封闭洞窟里面走投无路,情急之下跳进这古怪的散发着浓烈血腥气味的地下暗河,没想到最后居然到了这个地方。”
“小心点儿野狼,我看这里如果空旷高大,还有这水池居然有三层,每一层里面的水似乎还不一样。如此特殊的地方,很有可能是这巨型古墓的重要墓室。”
这两个人交谈着,还是一边警惕地看着四周,一边开始把脑袋上面戴着的氧气面罩给摘了下来……
什么?!野狼!
还没有看到他们氧气面罩下面的真面目,但是当我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顿时感觉心头一震。一股难以控制的惊讶和欣喜升腾了起来。
野狼!难道说……是之前在还没有进入这妲己古墓之前就和我们在大雪纷飞的老林子里面,为了帮我们引开那一帮嗜血的山魈而走散的那两个老白请来的退役特种兵胡子和野狼两人么!他们还没死,实在是太好了。
不过已经经历了这么多的我自然已经不再像是之前一样冲动了,虽然听到其中一人叫另外一个人的名字“野狼”,但是我也没有着急出声,而是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等着看他俩摘下氧气面罩之后的面貌。如果真的是虎子和野狼,那就太好了。
氧气面罩被摘了下来,被这两个人随手扔在了地方,发出哐当的声音。而我也终于看到了这两个从黄泉水池之中钻出来的人的样子。果然就是之前老白请来的那两个退役特种兵,虎子和野狼!
我心头大喜,赶紧拉住了端木的手:“放下枪,放下吧。不是敌人,是朋友。这是之前跟我们一起来的兄弟,只是走散了。没想到还能遇到他俩。”我显得很高兴。
因为刚开始我们一直都以为在那种恶劣的大雪封山的环境之下,再加上那些山魈的追击,野狼和虎子两人肯定是凶多吉少了,没有想到他俩的运气还真是不错,生存能力也相当强悍,居然这样都能够活了下来。而且居然还跟我们一样到了这苏妲己的墓室之中!这特种兵就是不一样啊,这么牛比么。
端木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而且手中的枪也没有放下,还是遥遥地指着下方水池旁边的虎子和野狼,但是我已经感觉得到端木已经没有什么敌意了。
我赶紧压低了声音喊道:“虎子,野狼。你们俩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那下方的虎子和野狼本来正处于一种刚刚到达一个诡异地方的戒备之中,突然听到我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握紧了手中的枪,其中那虎子,赫然是已经端出了一挺微型冲锋枪。给人一种牛比闪闪的感觉。
我赶紧再次出声解释道:“虎子,野狼。是我们啊。我是傅岳,老白的朋友。我们之前不是从哈尔滨过来的么,你俩帮我们引开山魈和我们走散了。我们都以为你俩是凶多吉少了,担心了好久。”
我一边说着一边赶紧顺着这高台的楼梯下去了,想和他俩当面聊聊,能在这样的地方重逢,实在是太让人惊喜了。
本来野狼和虎子两人还异常的戒备,但是当终于听清楚我的声音和我说的话之后,我也看到他俩的脸上露出了震惊夹杂着欣喜的神色,不过只是一闪而过,然后又恢复了平静。保持着军人该有的素质。
我下了高台,跑到他俩的前方,笑呵呵地看着他俩。我是感觉自己的身体素质真的有些提升了,要是在之前,跑得这么快这么长的距离,就算不累,但是喘气肯定会沉重一些。但是这一次我几乎没有什么感觉,就好像是随意散步了几下而已。
“两位兄弟,还记得我吧?”我看着他俩说道。
虎子和野狼都点点头,也放下了戒备。那野狼问道:“你怎么也在这个地方啊?老白也在么?”
我点点头说当然在,他们就在这个墓室的中间区域,现在事出紧急,有点儿急事。需要你们俩的帮助。
好在他俩都是特种兵出身,而且也不磨叽,听到我说事情紧急之后,本来对这里和我们情况的好奇也就不再多问。而是问我那应该怎么做?
看看。特种兵就是特种兵,军人就是军人。很多事情只问需要怎么做,做什么,就算对过程和原因再好奇也能够控制住自己。
我看了看虎子手上端着一挺微型冲锋枪,身后的背包鼓鼓的,显然还有不少的武器。这对于我和端木两人在这儿等着狙击那一股神秘势力组织的人有着非常大的帮助。所以我便对他俩说道:“如果方便的话,你俩分头行动吧。野狼,你直接往后面走,去找老白高叔他们,和他们几个人汇合。他们应该会把一些事情给你俩详细地说一下。至于虎子,你带的威力比较大的热武器多,刚好对我和另外一个兄弟帮助大。就跟我一起行不?”
之前也相处过一些时间了,彼此也还算熟悉,更何况老白就在附近。所以我说的话虎子和野狼也没有质疑,都同时点点头,然后两人分工。野狼赶紧往后面走去,而虎子则端着手中的微型冲锋枪,背着背包跟在我的后面,朝着那高台走了过去。我心中再次感觉安静了一些,有了虎子这个熟悉各类热武器的特种兵在我们这边儿,那些家伙一旦露头就会被我们给打成筛子的吧。哈哈。
带着一言不发的虎子走到了刚才的那个水池角落的高台上面,和端木见了面。我大概地介绍了一下彼此,虎子和端木两人都彼此点了点头,表示认识了。看的出来,这两个家伙都是属于比较理智,情绪波动不大的那种人。让我觉得有些无语。
我还是有些忍不住好奇,于是问虎子:“对了虎子,你和野狼两人是怎么摆脱那些山魈的追杀的?又是怎么进入妲己古墓,最后还跑到这儿来的了?”
虎子说道:“我跟野狼被那些山魈追杀,我们奋力杀了好几只山魈之后,最后还是被那些山魈给抓住了。被那些山魈抓住之后,它们便把我们给抬回了居住的一个洞穴里面,估计是打算作为存粮之类的吧。这就给了我和野粮机会,我俩趁其不备逃脱了,发现那个洞穴内部还很深。我们继续往里面走,结果无意之中掉进一个黑乎乎的四壁光滑的洞穴。等到我们反应过来,已经到了这个古怪的古墓之中了。”
听着他的讲述,我简直是瞠目结舌。这也太离奇了吧!被山魈抓紧了大本营,居然没有被直接吃掉就算了,结果还误打误撞地直接找到了这妲己古墓里面来。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运气有点儿太好了吧。而至于虎子口中所说的那个古怪的黑乎乎且四壁光滑的洞穴,显然是一个谜洞无疑了。没有想到,这妲己古墓之中还真的是有谜洞和外界连通的。
“那你们我怎么到这儿来的?”我又问道。这一次,端木打断了我的话:“废话真多,以后再说。现在先注意着那些神秘势力的人,他们可能随时会冒头出来。”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显然对我问东问西的很是不满了。我自己也觉得有些讪讪,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说道:“抱歉啊抱歉,我太好奇了。现在我们还是先时刻警惕着那些神秘势力组织的成员进入吧。”
我又大概地跟虎子交代了一下,让他待会儿如果端木叫攻击的话,手里的微型冲锋枪别停下,使劲儿扫射就行。
虎子摇摇头说微型冲锋枪的扫射距离不宜太长,我们现在在这巨大水池的其中一个角落的高台上面。如果对方有人从对面角落的黄泉水池之中出来,那差不多就隔着上百米的距离,微型冲锋枪的扫射几乎没有什么作用。然后他又看了看端木手中的枪:“手枪的威力恐怕也不足以致命了,哪怕你的经过改装也不行。除非直接命中头部,相隔百米你能直接命中头部么?”
本来虎子作为一个特种兵,对于热武器和人对枪支的使用是有非常深刻的见解的,可惜的是他遇到的是端木这个变态。所以本来是含蓄委婉的表示端木不可能用手枪击毙有可能出现在百米开外的敌人,结果端木淡淡回答道:“我能。再远一点也没问题。”
虎子一愣,被端木的话给呛住了。我赶紧出来打圆场:“虎子啊,你别跟这家伙一般见识。他脑袋缺根弦儿,说话就那样。但是他说的应该是真的,可能还真没问题。”
虎子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我和端木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不好反驳,只是继续解释道:“不管怎么说,我觉得还是最好用狙击枪。这样的话,就算隔着比较远的距离,配合上夜视仪我也能够一枪爆头。我的枪法之前在部队里面,也是排得上号的。”虎子说道这儿,显得有些得意。特种兵在普通人面前,的确是有着一些骄傲的资本的。在人类文明无法涉足的幽深地下古墓之中,你的身份地位势力财富都不重要,自身的势力才是真正的硬道理。
不过突然之间,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疑惑地看着我和端木问道:“对了,傅老弟。刚才我和野狼从那水池里面出来,好像没看到光亮。也就是说你们没有开手电筒,是怎么认出我们来的?”
看来特种兵考虑事情也的确是非常周全嘛,我笑着说道:“虎子兄弟,我和这位端木兄弟,恰好都有着在黑暗之中看清楚物体的夜视能力。基本相当于是自带夜视仪吧。呵呵。”
虎子一听,脸上的表情有些震惊,然后又恢复了平静,只是点点头:“奇人异士果然多。老白的朋友里面,果然都是些厉害人物。”
“好了,见面寒暄也差不多了。准备吧。我要先告诉你们,那伙人真的很厉害。而且如果他们一旦反应过来了,就算我们有枪支恐怕也没法得手了。所以我们只有五秒钟的时间,我估计可以杀两个。我估计你的狙击也就最多两个人。杀四个,这是我们的极限。”端木淡淡说道。似乎是一个残酷的事实。
“你们一人两个,然后总数是四个……我靠啊端木,你根本没算我是吧?”我有些不爽地嘀咕到。结果虎子和端木两人都自动忽略了我的话,完全不鸟我了。端木死死盯着下方的水池。而虎子则是把手里的微型冲锋枪塞给了我,然后自己从背包里面拿出来一堆金属物件儿。刷刷刷的几下就组合成了一挺放在高台上面的狙击枪!那动作和感觉实在太有范儿太帅了。
接着他从背包里面摸出来一个夜视仪,最后就关掉了手电筒,一动不动地趴在高台地面上,通过狙击枪的瞄准仪注视着下方。和端木一样都进入了草木皆兵的一种警备状态。
我看着手中的微型冲锋枪,叹了口气。没办法,这两个家伙似乎都认为我在远距离打击上面没什么用处,给我了这挺微型冲锋枪,估计也是拿着玩儿的吧。不过我也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所以也没说什么,和他们一起警惕地注视着下方的黄泉水面。
这一会儿,就显出了端木的强悍和虎子的专业素质来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起码过了得有快半个小时了吧。我已经觉得非常无聊,而且也换了好几个站着的姿势了,甚至中途还坐下了一会儿。但是端木和虎子两人都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的,就算是动估计也是轻微地局部动了一下,算是活动了一下身体,防止淤血什么的。
“来了。”端木突然开口到。
我顿时感觉浑身一凛,顿时也打起了精神,全神贯注地看着黄泉水池,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接着我就看的了黄泉水池的水面开始有一些波动,显然是水下有东西浮上来了。哪怕我已经因为那些体内的绿色寄生植物在不断缓慢提高着身体素质,但是端木的五感还是要比我敏锐得多的。
果然如此。这些家伙跟虎子和野狼一样,是从那黄泉暗河和这巨大水池的连通处想办法进入苏妲己的墓室的。只不过虎子和野狼这两个家伙估计真的只是误打误撞罢了,和我们重新遇到完全是运气使然。但是那些家伙恐怕就是目标明确,方法也明确了。
最后,在一阵轻微的水响声之中。黄泉水池表面鼓起了一个“水包”,然后在距离我们较远的地方,冒出来一个浑身都包裹在白色衣服里面的黑影。这个黑影非常警惕,出水的时候水声很小,比刚才虎子和野狼还要小心和谨慎。
出现了!端木和那些老狐狸口中的那股神秘势力终于出现了。
我感觉有些口干舌燥,心脏砰砰砰直跳,很是紧张。毕竟连端木都屡次说是高手说很厉害的势力组织,肯定非常牛比的。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我也能够清楚地看到这个身穿白色衣服的人身手极其的敏捷,让我觉得和奇怪的是。在他的胸口处,有一个非常明显的标记。那个标记,非常的奇怪。好像是一株树的模样,只是这树有点儿奇怪,枝条有点儿像是我们平日里见到的那种水稻。这就奇怪了。一棵树的形状,却是水稻的特征,这是什么情况?!这个标记实在是有些古怪,让人不知所云,但是看上去却莫名其妙地给人一种非常沧桑久远的感觉。就仿佛是这个标记本身就透露着一种沉甸甸的原始的,远古的气息。
虽然不知道这个标记到底是什么,以及代表着什么意思。但是我也已经猜到了,很可能这个好像绣在胸口上面的古怪似树非树似稻非稻的图形标记,应该就是端木所说的这个神秘势力组织的代表了。在端木之前去过的那些被破坏的和商王朝有关的墓室之中,留下的可能就是这种标记吧。
这个人出现之后,端木和虎子都没有着急动手。我也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动手肯定会打草惊蛇,接着出现的那些人就会警惕。我们就只能弄死一个人了。所以端木和虎子都在等,至少要有四个人同时出现,他们才会迅猛出手。当然,如果来的人还没有四个或者一共就四个,那就太完美了。我们轻松远距离搞定了。
那刚刚出现的属于端木和老狐狸们口中的可怕神秘势力组织的人也是非常谨慎,第一个人冒头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接二连三的有人跟着冒头出来。很快的,已经有五个人出现了。我想现在应该动手了吧?再多的话,可能反而就麻烦了。不过到底怎么动手,还得看端木和虎子的意思,他俩是行家。
我看着端木和虎子两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然后猛然就看到了趴在地上的虎子前方那长长的狙击枪的枪口突然喷出了一条火舌,然后紧接着耳朵里面才听到了砰的一声。
是虎子出手了!
而这个时候,端木自然也是在同一时间出手的。两人的速度几乎同一时间,所以感觉像是只有一声枪响一般。不得不说,虎子特种兵的实力还是非常过硬的。哪怕端木这个家伙身手变态,在热武器的使用和操作上面,恐怕也比虎子强不了多少的。
紧接着刚才的第一声枪响,接着又有第二声和第三声,间隔都是极短的。这一次他两人的枪响没有同时,无论如何,手枪的扣动扳机总是要比狙击枪要快得多的。但是总的来说,都是非常快了,简直是千钧一发的时刻!
五秒钟!三声枪响!对方显然是有四个人中弹了。
“趴下!”端木开枪完之后立刻吩咐道。其实本来除了他之外,我和虎子都是趴着的。虎子是狙击枪姿势如此,而我则是从他俩开枪之后就老老实实地趴了下来了。所以其实端木这次算是“自导自演”了,喊了一声趴下之后就他一个人应声趴了下来了。
他刚刚趴下,我就听到一阵什么尖锐物体的破空之音响起,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我们头顶上方半米的地方飞过去,虽然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但是我敢肯定,如果现在我们是站着的话,说不定已经被拦腰截断了。
随着这破空之音响起之后,几乎不到半秒钟的间隔,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我只听到旁边端木和虎子的方向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金属断开碎裂的脆响,然后我就震惊地看到,虎子身前的那一挺狙击枪,还有端木手中的两把似乎是经过改装的手枪,居然全部都莫名其妙的碎裂开来,全部变成了一块块指甲盖儿大小的金属碎片,纷纷解体,然后掉落在这高台表面,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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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和虎子手中的枪支,居然全部都莫名其妙的碎裂开来,变成一块块指甲盖儿大小的金属碎片,掉落在这高台表面,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至于我手中拿着的那一挺微型冲锋枪,自然也是“不甘落后”,很快就稀里哗啦地掉落到了地上。
不但如此,还有虎子放在高台地面上的背包里面也能够听到响起了一阵阵古怪的金属脆响,显然是他的背包里面的那些热武器枪支手榴弹等等东西也在被飞快地分解碎裂着。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那些神秘势力的家伙居然都会妖法不成么?!刚刚才被端木和虎子用枪支在几秒钟时间里面射杀了四个人,居然立刻就反击了。而且还是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根本就没有接触的情况之下。就让我们手中的枪支全部自行解体,变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金属碎片!!!
这也太他娘的玄乎了吧!我看着眼前的景象,震惊得无以复加,不知道那些古怪的神秘势力组织的家伙到底施展了什么“妖术”。我觉得简直已经不下于我身上的那种绿色寄生植物了。
而且……端木应该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吧。所以他才之前高数虎子,说就算是用热武器远程攻击那些刚刚通过黄泉水池爬上来的家伙,也仅仅只有五秒钟的时间。难道他是知道那些家伙手里掌握着某种东西,能够让枪支等热武器瞬间碎裂损坏而无法使用么?
“呵,噬铁虫。没想到这些家伙还真的找到了这东西。”端木似乎是低声说了一句什么话,然后把手中还在飞快分解着的手枪自行扔到了地上。虎子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狙击枪的枪管和前半部分也已经彻底分解碎裂了,显然不能再用,于是便站了起来。
而我则是听到了端木的话,但是却并不明白意思。噬铁虫,那是什么东西?和端木还有虎子手中的枪支全部碎裂分解掉有关系么?
虽然心中疑惑,但是这个时候显然是没有时间去听端木的解释了,因为那些剩下的神秘势力组织的家伙,已经通过刚才的枪声袭击知道了我们所在的方位,现在应该正在飞快地朝着我们攻击过来,想要和我们拼命。
不过还好,似乎那些从黄泉水池之中冒头出来的神秘势力组织的人,一共也就六个人。刚一出现就被端木和虎子两人直接用枪支干掉了四个,现在也就还剩下两个人。我们这里三个人,三对二。再加上他们刚刚经过黄泉暗河过来,而我们则是以逸待劳,所以不管怎么看似乎是我们占据优势啊。
但是一想到那些家伙能够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就莫名其妙地让我们手中的枪支全部都自行分解,如果他们还会其他可怕的“妖法”,那确实有些麻烦。我心中也有些惴惴不安。
端木也许是察觉出来了我和虎子两人有些迟疑心中惊疑不定,于是进一步解释道:“他们也是普通人,只是身手厉害,掌握着一些上古时代遗留下来的秘密而已。刚才他们放出了一种能够飞快吞噬和分解除了青铜之外的常规金属的东西,那东西已经弥漫到整个苏妲己的墓室之中。对人或者生物没有危害,只是常规金属已经无法使用了。”
听了端木的解释,我感觉心中轻松了一些。原来如此!
难怪刚才端木说什么“噬铁虫”之类的东西,想来那应该是一种极其细小类似于细菌或者病毒的小虫子,而且现在应该已经是弥漫到整个苏妲己的墓室之中了。这样想来,或许这种东西的形态有点儿像是蘑菇的孢子,能够飞快扩散。然后侵蚀一些常规金属,所以端木和虎子两人手中的枪支就悲剧了。
看端木那意思,之前就隐约猜测到了这些家伙手上可能有这种东西,所以他才之前就告诉虎子和我,说在使用远距离热武器的情况下只有五秒钟的时间。因为那股神秘势力组织手中掌握有这种诡异的能够瞬间扩散到整个墓室空间并且开始分解常规金属的“噬铁虫”的话,肯定会在遭受到攻击的一瞬间将这种东西散步到整个空间之中。说不定刚才那发出尖破空声音朝着我们攻击过来的不知名武器,除了有攻击我们的意思之外,说不定也是散播这种古怪“噬铁虫”的工具呢。
比起我的紧张,虎子这个特种兵自然显得更加的镇定。听的端木的解释,淡淡说道:“如此一来,那么敌人方面也是无法使用枪支等远距离热武器了吧。”
端木嗯了一声,表示正是如此。
“嗯,那就好。双方条件差不多,大不了肉搏吧。枪林弹雨什么事情没经历过,真刀真枪干没怕过谁。”虎子的声音很冷静,也透出一股自信,显然是对于自己的身手也是非常的自信的。
我有些想要提醒他千万不用轻敌,毕竟我们现在卷入的可是一些隐隐约约的和中国历史上最大的秘密有关的事情之中。各种诡异的事情和奇人异士层出不穷,虎子虽然是特种兵,而且很有可能还是特种兵之中的佼佼者,但是在面对现在这样的情况的时候恐怕还是会有些力有未逮,不能轻敌。就比如说我和端木两人,可以在黑暗之中看清楚东西。如果人家一上来就把他的夜视仪弄坏了,那在身手相差不大的情况下,虎子就悲剧了。
不过当然我不认为对方也都有我和端木一样的夜视能力,否则的话他们在刚刚出水的一瞬间就早就发现我们了,根本不可能让我们有出手攻击的机会了。
不管怎么样,我已经看到那神秘势力组织剩下的两个活着的人速度飞快地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过来了。这个时候,我们在这三米来高的石头高台上面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两个朝着我们这边过来的人。
现在他们脑袋上面戴着的潜水氧气面罩已经取了下来,本来我以为能够看到他们的样子。哪里知道他们脸上居然带着一层好像面具一样的东西。不过质地看上去很软,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那面具上面画着一些非常古怪的花纹和符号,透着一股沧桑,远古的感觉。虽然那些花纹和符号复杂诡异,但是却没有一点儿邪乎气质,反而有一种大气威严的感觉,让我觉得心中怪异。
这两个的步伐非常一致,速度也是一样,而且右手上都拎着一把一尺来长的白色短刀,这白色短刀还是透明的!看上去就好像是完全用水晶或者玻璃打造成的一般,很是美丽。但是光是看上一眼,就会让人感觉到这种白色透明短刀的锋利绝对不是闹着玩儿的。
“准备上了。”端木冷静地说道。刷的一下把手中的那黑色短刀在空中虚虚划了几刀,我就听到破空之音响起。就仿佛是空气都被端木那锋利的黑色短刀在厉害的刀法之下给割裂了一般。我也有样学样地从腰间的刀鞘里面抽出了我之前在那个血蛹墓室里面找到的青铜短剑,也刷刷挥舞了几下,空气之中也发出那种仿佛是布帛撕裂的声音,让我觉得还算是比较满意了。虎子自然也从腰间摸出了两把匕首,估计是准备和敌方来个匕首短刃搏斗。
可是当他摸出两把匕首的瞬间,我表情有些古怪,咳咳了几声指着虎子手上的匕首:“那个……虎子兄弟啊。刚才端木说了,那些家伙放出的一种叫做噬铁虫的东西可以分解和吞噬除了青铜之外所有的常见金属。你看,我手中的短剑是在这个古墓里面找到的青铜器陪葬明器,端木的黑色短刀是一种神秘的叫做息壤的东西变化而成的。都是噬铁虫没法分解和吞噬的。不过我想,恐怕你身上的所有金属兵器和制品都属于那噬铁虫可以吞噬的东西吧?”
虎子往下一看,然后随之一愣,因为他也发现自己手中的两把匕首只剩下树胶刀柄了,那锋利的刀身早就已经不知去向,被分解碎裂成一小块块的废弃金属了。
“特种部队学过短刀搏杀术么?给你,先用这个。用完还给我。”端木突然递给虎子一个东西,我们定睛一看,发现原来是一把差不多只有一个巴掌那么长的青铜短刃。造型非常的古怪,刀柄居然和刀身一样长,而且上面似乎还有一些很小的浮雕文字,另外一侧有些血槽。
经过这段时间的盗墓探险,我对古代的一些文化历史也有了一个浅显的了解了,所以刚看到端木递给虎子的这一把青铜短刃,我就知道,这应该是一柄古物。肯定也是这妲己古墓里面的东西,而且……这把刀应该是用来祭祀时候使用的!是一把祭刀。
中国古代的王朝之中,真正大量使用活人奴隶来进行祭祀的,其实就只有商王朝一个朝代。在用活人奴隶进行祭祀的时候,一般都会用这种造型奇特的短刃来杀死祭品。看来当初修建这个妲己古墓的时候,除了用大量的狐狸给苏妲己殉葬之外,应该也是有活人殉葬的。只是因为这个妲己古墓的面积太大,很多地方其实我们都没有去过。端木这家伙肯定也是在某个墓室之中发现了这一把商王朝的青铜祭刀,就自己给拿着了。现在紧急关头,虎子没有可以使用的武器,他还是拿了出来。
虎子接了过去,点点头,然后他俩站在这三米来高的石头高台的阶梯处,居高临下地面对着那已经到了阶梯下方,只需要两步就能够迈上来的那两个脸上戴着面具的神秘势力组织成员。
激烈的战斗,一触即发!!!
这个神秘的势力组织,和我们的第一次冲突正式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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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和端木两人站在这石头高台的阶梯处,看着那马上就要迈上阶梯的两个戴着面具的神秘势力成员,马上就要开始拼命厮杀了!
而这个时候我却是被端木和虎子这两个家伙给挤到后面去了。因为这个石头高台上面连接着那阶梯的地方宽度刚好能够站两个人,我再过去就挤不下了。而且估计在这两个字以为很牛比的家伙眼睛里面,估计我就是个打酱油的了。对于这神秘势力组织的成员几乎没有任何威胁作用。除非我还能够使用身体之中的那种绿色寄生植物的能力,让它们爆体而出,在我额头前方形成那种体外“天眼”,能够看见无数的异空间的节点,把这些家伙弄到异空间里面去。
可惜不久之前为了和那些老狐狸们达成协议才使用过了,现在我的身体素质,根本不足以支撑再次使用一次。
可是既然如此,为什么之前端木又要拉上我一起来呢?!靠!看的有更合适的人选就把我一脚踢开了。真不厚道啊。
虽然我知道是因为现在有了更厉害的虎子,端木也就没有必要再让我冲锋陷阵了,未尝没有保护我的意思。但是也让我觉得有些不爽,好歹我手里面还拿着一把极其锋利的青铜武器呢。好歹说不定我就能够创造什么奇迹呢。
就在我心中有些不服气的同时,那两个浑身白色衣服,胸口有着古怪标记,脸上带着诡异面具的人已经杀到了跟前来了。
因为拥有了跟端木一样的夜视能力,所以现在整个苏妲己的墓室在我看来就跟大白天太阳地下看东西一样清楚,那两个神秘势力组织成员的动作我也看的非常的清楚。
只见他俩同时冲到了阶梯最上方,同时挥舞着手中那白色透明的短刀,居然是手臂往上方高高举起,横向挥舞,直接是分别朝着端木和虎子两人的脖子砍了过去。居然一上手第一招就是抹脖子啊!实在是凶残。而且那种散发出来的气场,就让人胆寒。
看这两个家伙的攻击方式,我就感觉心头一阵凛然,肯定不是什么好惹的主。现在有了虎子,端木让我自己在后方注意安全随时准备支援他俩找机会给那两个神秘组织成员捅冷刀子的战略是正确的。我还是低估了某些神秘地下势力的组织成员的战斗力,如果刚才是我的话,说不定一个照面我就已经方寸大乱了,还得耽误端木来救我呢,那就不太好了。
端木这家伙实在太神秘了,又那么厉害,我当然理所当然的认为他肯定不会畏惧这杀气凛然的攻击。所以只见他右手拎着黑色短刀直接往上面一提一横,就刚好挡在了那横着抹脖子的白色透明短刀上!
这一黑一白的两把短刀就这么剧烈的碰撞在一起了。让我觉的有些奇怪的是,居然没有火星四溅!而且发出的声音也不太像是两把金属武器碰撞在一起发出的尖锐清脆的铿锵之音,反而有些沉闷。
这说明这种白色的透明短刀,并不是用金属制作而成,而且听那声音,似乎也并不是岩石矿物。那是用什么神奇的物质制作而成的呢?
可是无论如何,这种神秘势力组织成员人手一把的代表性兵器,自然是比不上端木手中仅此一把的黑色短刀了。
所以这第一下撞击看似平分秋色,实际上是端木略占上风的。因为我看到了那个人手中的白色透明短刀和端木黑色短刀撞击的地方,飞出去一小块儿白色透明的东西,显然是这一下撞击,那人手中的白色透明短刀出现了一个缺口了。
再说虎子,这家伙不愧是特种兵啊。面对敌方的诡异袭击,临危不乱。虽然他的动作比起端木来说要满上一点儿,而且由于那青铜祭刀也不太适合直接用来抵挡一尺来长的短刀横向挥砍。所以虎子便右脚飞快往后面后撤了一步,然后脖子往后面缩了缩,也就是这么一个动作,让那人的攻击落空了。虎子躲过了这第一击,但是也让那人趁机上前一步,一只脚直接从那阶梯上面踏到了石台上面。
同时攻击虎子的那人一刀横向挥砍没有得手,但是也逼迫得虎子到退一步,身形也有了一瞬间的停滞。而这个人的反应也是极快,右手上面挥舞的白色透明短刀还没有收回来,左手便成爪形,直接朝着虎子的心窝位置掏了过去。
我心中暗叫不好,虽然我不相信什么鹰爪功牛比得一下能够掏出虎子的心脏,但是这么挨上一下,说不定会震荡到心脏,如此的话在战斗之中肯定是处于下风了。我在后面干着急。
不过幸好端木这家伙着实了得,正在和另外一个人正面拼杀的时候,居然还一下抬腿,刚好一脚踢在那对虎子心脏掏过去的人的呈爪型的左手上面。只听得拳脚相加的砰的一声,那人的左手偏离了轨道,而且速度变慢了不少。虎子趁机往前一步,欺进身去,身体一侧,居然是用肩膀朝着那人的胸膛撞了过去。
我略微知道这一招有个名堂好像叫做“肩打”,也叫做“铁山靠”,是用肩膀撞击人。同时肩胛骨带动胳膊往上面一耸一刺,厉害的就能够把敌人弄得胸骨碎裂。
好!!!
这一下我又立刻转惊为喜,按照虎子的体形和实力来看,这一下铁山靠要是真的能够“靠”中那人的胸膛,就算不胸骨碎裂,那人肯定也会被撞击得倒下,从阶梯上面滚落下去的。
只听到一声沉闷的砰的一声,虎子的肩头准确地撞击到和他厮杀的那个神秘势力组织的成员胸膛上。
可是接下来却并没有响起我预料之中的肋骨或者胸骨碎裂的声音,只是有一声闷响。就好像是两个庞然大物猛烈地撞击在一起了一般。
我靠啊!!!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么厉害,明明处于下风,被虎子一下“铁山靠”打中胸膛,可谓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但是居然没有被打碎骨头,只是踉踉跄跄,脚步变得有些虚浮。往后退去,而虎子居然也被这一股反震之力震得后退了。
一时之间,在这狭小的区域之中,他们四个人居然是搏斗得精彩纷呈,绝对比起很多所谓的动作片功夫片要惊险刺激十倍!但是这可是真的在拿命拼杀啊。
另一方面,那和端木厮杀的人也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了。他手中的白色透明短刀在和端木手中的黑色息壤短刀的无数次飞快撞击之下,终于出现了大量的缺口和裂痕了,似乎很快就要碎裂了。显然那白色透明短刀虽然也很神奇,甚至是一种非铁非石的神秘物质做成的,但是比起端木那用极高等级的息壤子液(我甚至怀疑就是少量的息壤母液)铸造而成的黑色短刀还是有差距的。
所以那人自顾不暇,也就没有时间来关注旁边的虎子和另外一个神秘势力组织成员这一会儿的斗争。
但是除了他们四个之外,场上可是还有第五个人的啊!
那就是我!这个时候不出手帮忙,却是更待何时呢!
我心中一阵欣喜,赶紧趁机刷的一下,朝着前方冲了过去,左臂伸出朝着略微后退的虎子后背一挡,就把他已经有些不太稳定的中心给稳定了下来,同时右手之中的青铜短剑猛然刺出,朝着那同样有些重心不稳正在阶梯上面踉踉跄跄后退的那个人刺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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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我找准了战场之中的一个好像盲点一般,四个人都没有办法脱开身来的遗产案。我出手了!
左手一揽,扶住了后退的虎子,同时右手之中的青铜短剑朝着那人刺了过去。
我就是想要在这一瞬间得手,所谓趁你病要你命。我就打算在这个时候,扶住虎子,然后一剑刺死其中一个神秘组织成员。如此一来,我们就必然获胜。到时候只有想办法开启苏妲己的棺椁就是了。而且,如果我能够一剑干掉这个家伙,待会端木和虎子肯定会对我刮目相看,绝对不会再认为我是个打酱油的了吧?
手中的青铜短剑刺出的一瞬间,我的脑海里面闪过了这些念头。
而不负所望的是,下一个瞬间,我手中的青铜短剑真的就如同我所想的那样,直直地刺进了这个神秘势力组织成员的胸膛之中。我明显地感觉到了尖锐利器进入血肉之中的触感和那种血肉被洞穿的噗哧噗哧的声音,在现在的我听起来,从来没有觉得这么悦耳过。我是也对杀人这种事情,已经开始习以为常,不再像之前的那么抵触和惊恐了么?心中除了兴奋,还有一些隐隐约约的担忧。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
可是这种兴奋的感觉持续了不但半秒钟时间,立刻就出现了变故。我手中的青铜短剑刺进那人的胸膛之中差不多半寸的距离之后,就再也刺不进去分毫了。不是因为这人的骨头太硬或者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而是因为这个人在后退之中并且被我刺中胸膛的时候,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迅速地伸出手来,居然直接用手一把抓住了我青铜短剑的剑身!!!
我顿时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青铜短剑的剑身上面顺着传递而来,好像是一个铁钳死死地夹住了青铜短剑,我是往前刺也刺不进去,往后拔也拔不出来。着实有些尴尬啊!
糟了!如意算盘没有打成功。没想到这些神秘势力组织的成员居然如此厉害如此疯狂,竟然刚直接用血肉之躯的手掌来抓握青铜短剑,难道就不怕手掌被锋利的剑锋隔断么?难道就不痛么?我光是想想就觉得很痛啊。
吼吼吼!!!
那用手抓住我刺进他胸膛之中半寸的人张开嘴发出一阵带着愤怒和痛苦的吼叫声,显然他并不像他看起来那么的轻松,他也感觉到很痛了。但是他现在发出的这一声吼声,完全没有一点儿人的感觉,反而好像是某种恐怖的巨大野兽,在受伤的时候所发出的巨大吼声。让人震惊。
隔着这么近的距离,被这人这么一吼,我立刻就感觉到心神乱颤,不自觉之间,居然被震撼了心神。整个人都呆呆愣愣的了,居然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这吼声……好像是熊的吼声啊。
这是心中在此时此刻的想法,而这个时候,我极其的危险。我现在无法脱身,而那人也已经从之前的慌乱之中恢复了过了,我反而陷入了危机之中了。
不过幸好,刚才我扶了一把的虎子现在这个时候也已经恢复了过来,他一下整个抱住了我的身体,使劲儿往后面一拽一拉。我就听到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噗哧噗哧的声音,是我手中的青铜短剑使劲儿地切割划破那人的手掌,朝着后面抽出来的声音。
虎子这么一拉,自然也就把我整个人朝着后面拉了回去,那人力气再打,也握不住被一起拉回去的锋利青铜剑锋了。所以他的整个手掌都被切割开了深可见骨的痕迹。
这一轮攻击防守,我和虎子两人算是通力合作,居然很是有默契。没有彻底杀死那人,但是却让他负伤了。不但胸膛被虎子狠狠用“铁山靠”撞击了一下,然后同一个位置又被我用青铜短剑刺进去半寸,手掌现在又被切割开来了。我们算是彻底占据了上风了!!!
但是代价就是让这个人一大步踏了上来,彻底站在了这个高台上面。这一下,我们居高临下的地形优势就失去了。
“虎子,咱俩还是一起上吧。我也不完全是打酱油的对不对?”我和虎子两人靠在一起,看着前方的这个神秘势力组织成员。打起全部的精神警惕着。
另外一边,那一个人已经在端木的攻击之下,处于下风了。看来,取胜应该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了。不过这也让我为端木之前的计划感到欣喜万分。这些神秘势力组织的家伙的确是太厉害了。两个人就让我们应付得如此吃力,如果之前不是因为直接用热武器枪支远距离射杀了四人,占尽了先机,说不定还真的危险了。那些老狐狸,也不来出手帮忙。他***!想来端木让他们找到交出小棺材的难度应该也很大吧?不然我们可就算是吃亏了啊。
“虎子,动手!干他!”我和虎子两人对视一眼,然后我立刻出声到。
可是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我和虎子两人面对的这个神秘势力组织成员,还有那个一直被端木死死压制着的家伙,两人居然好像是非常有默契心有灵犀一般,突然之间两人同时就撤退了。
我们刚准备要出手,这两个家伙就直接往侧面一跳。刷的一下,直接跳下了三米的石头高台,落到了光滑的墓室地面上。然后快速地汇合到了一起,我和端木虎子三个人也汇合到了一起。这样一来,就又是彼此双方一上一下地对峙着了。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不问缘由,直接就杀了我们四个人。不给我们一个交代的话,哼哼。”那个刚才一直和端木厮杀的人开口说话了,看样子应该比跟我和虎子厮杀的那个人在那神秘组织之中的地位高一些。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但是感觉里面透着一种凛然的傲气,一种非常自大,老子天下第一的感觉。让人很是不爽。
我和虎子都没有说话,端木只能冷冷哼了一声,双手都抱在胸前。
“如果你们只是想要这个墓室里面的陪葬品明器,那我们没有必要这么拼命。都给你们,我们一件不要,只需要……”那人看我们没有说话,再次开口说道。但是这一次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你们只需要把苏妲己的棺椁弄碎,然后再把她的尸身拖出来毁掉,最后再在旁边装神弄鬼的搞些什么邪教一样的仪式对不对?门儿都没有啊。你们这些专门破坏人家坟墓的变态啊!”
看到我说话了,虎子也没有说话,毕竟他其实并不了解情况。只是因为老白让他俩来就是为了帮助我们的,所以只是按照我们说的话照办而已。而端木也是转过头白了我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听到我的话之后,下方的那两个神秘势力组织的成员沉默了好一会儿。其中那个领头的人才开口说话,这一次他的声音变得阴寒无比,透着一股子杀气:“你们……是那一边的人。你们,该死!”
这一股杀气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他***!这个家伙是脑袋有问题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的凶残的感觉。难道他们就对破坏人家的坟墓棺椁和尸身这么感兴趣么?!草!
我刚想再骂回去一句,说你们是傻比么。结果这两人突然之间,动作非常整齐划一地摸向了胸前,摸向了他们衣服上面绣着的哪一株似树非树似稻非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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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古怪的神秘势力组织成员突入起来的愤怒让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明明是他们心理变态,喜欢破坏人家的坟墓棺椁,毁掉尸体,居然还对我们恶语相向,杀气四射。
虽然我们也是盗墓者,但是却也不会做出如此凶残的事情,大多数的盗墓探险者相信也是不会的。而他们这个组织反而感觉不像是为了获得金银珠宝或者珍贵陪葬明器,仿佛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毁掉人家的陵墓。
而现在,这两个和我们在高台下方彼此对峙着的两个家伙,居然动作整齐划一地摸向了自己胸口的那个绣上去的似树非树似稻非稻的古怪印记,然后使劲儿一扯,居然是直接把这个印记给撕扯裂开了。
原来这印记后面居然还有一个夹层!他们的衣服还挺厚实的嘛。
我和端木还有虎子都站在这石头高台上面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人的古怪行动,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手段。把自己那个古怪标记撕扯碎裂,难道里面夹层还有什么东西不成?
果然,我猜对了。这两人撕扯碎裂自己胸前的那个古怪标记之后,居然从衣服的夹层里面掏出来一颗差不多鸡蛋大小的东西,白色的,不过并不是透明,就是那种普通的乳白色的感觉。
那鸡蛋一般的白色椭圆形东西被这两个古怪的神秘势力组织成员拿在了手上,看不太清楚细节,但是大概也能够知道这东西的整体形状两头比鸡蛋更尖一些,更狭长一些。
难道是某种矿物石头?还是什么其他怪东西?
这两个人一拿出这两颗两头尖尖的鸡蛋大小的白色物体,立刻张开了嘴巴,把这东西直接就塞进了嘴巴里面!
我靠啊!!!这东西是用来吃的么?这么大的一颗,直接就塞进嘴里,能吞咽得下去么?
眼前的这一幕景象,让我瞠目结舌,不知道这两个家伙是玩儿的什么把戏。虎子这家伙现在带着夜视仪呢,所以我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不过想来肯定也是非常疑惑的。看看旁边的端木这家伙,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就是说……端木也不知道现在下面的那两个家伙在搞什么幺蛾子咯?
很快的,那两人已经吞下了那鸡蛋大小的古怪事物,按理说这么大的一团东西,看样子又是非常坚硬的玩意儿。就这么直接塞进嘴里应该是非常不好吞咽啊,就这么吃下去了?而且吃了这东西难道有什么用?难道会瞬间立刻变身超级赛亚人把我们全部一拳轰死,顺便再毁掉这个墓室么。
看到这两个家伙古怪的动作,我心里很是不着调地想着。
可是没想到我旁边的端木却突然有了动作,似乎是非常焦急一般。一个招呼都不打,居然直接就行动了起来。
只见他刷的一下,手持黑色短刀,居然直接就这么从三米多高的石台上面跳了下去,对准其中一个神秘势力组织成员直接挥刀就砍了过去。显然是想要一刀直接将其砍死,在最短的时间里面,把这个人给干掉。
我和虎子两人站在石台上面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端木会突然发力,这么着急地从这地方跳下去厮杀。这么高的石台,我要跳下去可能还有一定的难度。但是虎子作为特种兵,自然是没有问题的。所以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虎子也赶紧跟在端木身后跳了下去。
靠!这次出去之后得苦练身手了,否则的话每次都是打酱油拖后腿的。
我一跺脚,赶紧往后面跑去,通过那阶梯从这高台上下来,朝着端木和虎子跑了过去。现在我至少已经觉得自己能够给他们提供一些帮助了,就算我相对来说比较弱小,但是两个打一个应该还是有些优势的。
可是我刚刚下得这石台,还没有转身,耳朵里面就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更加巨大的吼叫声。这种吼叫声,就跟之前我用青铜短剑刺进那个跟我和虎子两人厮杀的神秘组织成员胸膛的时候,他反抗的时候发出的那种怒吼声。只是现在更加的大声,而且更加的愤怒。最明显的区别还有,之前的那人的嘶吼只是感觉人在大吼,像是动物的声音罢了。但是现在我完全就感觉到是一只愤怒的野兽在吼叫,几乎没有半点儿人味儿了。
当我转过身,快跑几步,我就知道为什么会是如此了。而眼前我也看到了让人惊骇万分的一幕。
刚才在我之前直接跳下高台的端木和虎子两人正在对那两个人进行着激烈的攻击,其中一个受伤似乎很重,已经有了好几条深深的刀痕,应该就是刚才端木趁着他们在吞咽那种鸡蛋大小的古怪椭圆形白色物体的时候动手了,所以占了先机。
但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让我最震惊的,是这两个神秘势力组织的人现在的状态。
他们现在,就好像是两只已经失去了意识的野兽一般,而他们的身体,也起了让人目瞪口呆的巨大变化!!!
就在刚才他们吞下那古怪的东西,到端木突然出手,虎子跟着端木跳下高台,我从阶梯处跑过来。这么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面,他们整个身体都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整体起码拔高了半米!本来这两个人也就跟我和端木两人差不多高,比虎子矮半头,差点儿一米八的样子。但是现在我看的正站在虎子和端木面前的两人,起码也有两米三四的样子,几乎比那个世界文明的篮球运动员姚明还有高小半头!
当然身高都还不算什么,主要是这两个家伙现在无比的健壮,一块块比岩石还要坚硬和壮硕的肌肉,已经把他们白色的外套给彻底撑破了。身上的衣服看上去破破烂烂的,好像叫花子一般。但是却让人笑不出来,因为那种难以形容的强大压迫感,让人心中生出一种自然的畏惧感。
那些撑破外套裸露的肌肉上,还长着密密麻麻的棕黑色粗壮毛发,手掌变得厚实,指甲很长。或者现在已经不能说是指甲了,而是爪子!除此之外,他们脑袋也变大了很多,所以本来脸上戴着的面具也掉落了下俩,能够看到他们相貌了。只是这相貌,现在已经也有了变异一样。鼻子,嘴唇,眼睛等等五官都有不小的变化,看上去就好像是某种凶恶的动物。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那白色的鸡蛋大小的古怪东西吞下去之后,这两个家伙还真他娘的变成了超级赛亚人啊!就看那体形,那肌肉,和那种凶残的感觉,就知道比起之前要难对付得多了。
难怪端木刚才在他们吞下那白色物体之后就变得有些不安和焦躁,最后更是直接跳下高台,挥舞着黑色短刀杀了过去。显然就是已经隐约地预感到了什么,所以才会如此。也正是因为端木这种敏锐的直觉,才勉强让我们不至于处于那么劣势。
因为,在其中一个家伙彻底变成这样的高大野兽一样的怪物之前,他身上已经被端木和虎子联合起来砍了好几刀也捅了好几刀了,身上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淋漓,眼看就要活不成了。所以他身体虽然起了变化,但是也没有什么战斗力了。显得很是虚弱。
但是……另外一个,也就是那个地位似乎高一些的人,现在还完好无损的站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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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变异一般的神秘势力组织的成员,其中一个虽然受了非常严重的伤,但是另外一个却是生龙活虎的。
现在他的眼睛现在已经变成了血红色,嘴巴微微张开,锋利的好像野兽一样的牙齿,还在微微流淌着涎液,口中发出沉闷的野兽愤怒的声音。
“端木,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变态的组织啊。居然搞出来这样的东西。这,这就好像是……”我飞快地对端木说道,觉得眼前的这两个高大的肌肉发达浑身黑色毛发的东西好像是某种眼熟的动物。
“就好像是一头发怒的熊!”旁边的虎子接过话头说道。
我赶紧点带哪天:“对,没错!这两个家伙怎么变成了两头巨大的熊一样的东西啊。他们刚才吃的那白色东西是什么玩意儿?某种生物药剂么。端木你是不是知道啊。知道的事儿要告诉我和虎子啊,这种信息不对称的话,很麻烦的……”
“滚!你去对付那个快死的了。这一个交给我和这个特种兵。”端木看我在这么危机的时刻还在这儿唧唧歪歪的显然是生气了,直接抬腿一脚踢在我的屁股上面。我整个人就被他一下给踢到了那个受了重伤的家伙旁边。
而他和虎子两人已经开始动手,和那个有点儿像熊一样的怪物干上了。厮杀非常激烈,我看了几眼就觉得非常惊悚,不过幸好这神秘势力组织的成员吞下那白色东西变成现在这样的类似于熊一样的怪物之后,灵活性似乎比起刚才来要低了不少,所以端木和虎子也算是有惊无险。否则的话,这样身高两米三四,浑身肌肉隆起,全身黑色长毛,爪子锋利,比起真正的黑熊或者棕熊都还要厉害得多的东西,被拍上一爪子绝对会断几根骨头。
这两个家伙变成了这种像是熊一样的怪物,动作缓慢了不少,但是力气大了很多,而且好像也能够看清楚黑暗之中的东西了。不过也对,正常情况下,动物都是能够在夜间或者黑暗之中感知或者看清楚事物的。现在这两个家伙半人半兽嘛。
突然之间,我感觉到背后一股寒气升起,后背上面突然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有危险!!!
我赶紧身子一矮,整个人都缩成一团儿,在地上打滚。刚刚滚开了一段距离,我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甚至错觉地面都轻微震动了一下。原来是那一个明明已经受了重伤垂死的家伙,居然挥舞着那巨大的“熊掌”从上往下一下拍击在了我刚才站着的地方。巨大的爪子和光滑的墓室地面撞击,发出的响声。
如果我没有及时躲开的话,估计我现在已经被这家伙一巴掌把脑袋都给拍到肚子里面去了,哪里还有命在啊。想到这儿,我不由得浑身一个激灵,心中有些惊恐。刚才端木一脚把我踢过来,我看这家伙躺在地上浑身都是深深的刀伤,鲜血流了一地,只有出得气没有进的气了,眼看是活不成了。所以就没怎么在意,反而把注意力放在端木和虎子跟那另外一个家伙的厮杀上面。没想到这受了重伤的家伙居然从我身后来个偷袭,要不是我现在五感和身体素质已经有了不小的提升,按照我原来的身手现在已经脑袋被拍进肚子里去了。
“靠!你们到底是什么势力的人?为什么就那么执着地想要破坏这些古墓,毁灭人家的尸身啊。还把自己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我一边有些愤怒地骂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青铜短剑,躲避着这个比我高大得多的好像“巨熊”一样的怪物的爪子的攻击。现在的我在这家伙面前,就好像是一个脆弱的小婴儿一样。我毫不怀疑就算他已经是重伤频死,但是如果拍到我一巴掌,我也甭想活了。都不知道身体里面那些绿色寄生植物救不救得过来。
唉,要知道在几分钟之前,他还跟我一样体形的,跟我一样是人。现在就变成了这样的野兽怪物了。心里面不知道涌起的是一种同情还是悲哀。为了自己势力组织的秘密,至于把自己变成怪物么?在我看来这比刚才那四个一冒头就被端木和虎子狙击而死的倒霉鬼还要凄惨呢。
本来我只是在躲避着这家伙的攻击的同时随口一说,因为在我看来,他既然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那也就是一头野兽一只怪物了,说不定已经没有了人类的智慧,听不懂我说的什么自然更不会反驳我了。
但是让我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的是,这家伙居然也开口说话了!虽然不太清晰,但是的确是在回答我的话。
“该死!卑劣的民族。吾等显出伟大的形态,你居然敢污蔑于我!果然跟你们的祖先一样卑劣。”这高大的好像棕熊一样的怪人开口说话了。声音很是沉闷,瓮声瓮气的,带着一种古怪的语调。虽然生涩,而且好像是在装模做样地说着一些怪话,但是却莫名地让我感觉到一种恢宏和沧桑的感觉。这种感觉非常的奇特,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但是能够感觉得到。
我被惊呆了。没有想到,原来这两个神秘势力组织成员,在服用了那种不知名的白色物质之后(我认为可能是一种生化制剂能够让人体产生变化),变成现在这种半人半兽的模样,口中留着涎液,眼睛泛着血光,浑身长着野兽一样的浓密毛发。居然却是还保持着正常人的思维,能够听懂我说的话,也能够反驳我说的话。虽然他说的话让我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所以我一边继续躲闪着他,一边嘀咕着:“神经病。什么卑劣的民族,什么祖先。搞的我听不懂。”同时又往侧面滚了几下,躲过了这巨大的“熊掌”横扫而过。几乎是贴着我头皮而过了,呼啦啦的风声直响。
“你们是异族,是异类。黑色的邪恶魔鸟本身就是异类,以此为图腾为先祖为神明的你们,是被污染了的。”那双目通红,全身流淌着鲜血,越来越虚弱动作也越来越慢的家伙,还在一边骂着一边挥舞着他的“熊掌”攻击我。
我心里升腾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这人虽然还有属于人的思维和逻辑,能够听话说话,但是似乎意识已经跟之前不太一样了。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影响了。人还是那个人,思维也是那个思维,但是似乎多了一点儿其他什么东西。让他变得狂热,变得有些神神叨叨的。
不过无论如何,听到这儿,我算是勉强明白了一些他口中莫名其妙的话。
联系到他们的行为举止,以及对于这苏妲己的痛恨,只盼望着把她的棺椁打开破坏,毁掉她的尸身。再想到之前端木说过,这个神秘组织以破坏商王朝以及和商王朝有关系的古墓为目标。现在这个野兽巨熊一样的家伙又说什么“黑色的邪恶魔鸟”,就算我再白痴也知道了,这些人,或者说这个古怪的神秘势力组织,和商王朝有仇!和玄鸟一族有仇!!!
我有一种不敢相信不可思议的感觉。
这……这个所谓的神秘组织里面的人,都他娘的是神经病吧!!!现在是什么时代了。我中华民族已经大融合的现代,那些几千年之前,可以说是久远的不知道多久远的上古先秦时代的恩怨,居然还延续到了现在来么?!有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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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个时候,我终于明白了过来。不说其他,但是这个神秘势力组织有一个目标,就是尽一切可能的破坏和玄鸟一族有关的东西。可是破坏了人家的坟墓,又有什么意义呢?合着人家都死了,还拖出来鞭尸啊。这也太不地道了吧。
而那个地位高一些的神秘组织成员在提议各不相干,我们拿这墓室里面的财宝明器他们破坏苏妲己棺椁被我讽刺拒绝之后,突然的暴怒,和眼前这个马上就要死去的家伙说我是什么“异族”,“异类”的话,也让我明白过来。在这个神秘势力组织眼中,一切组织他们对玄鸟一族的遗迹或者坟墓或者像个事物进行破坏的人,都是异族,是异类。
不过……我回想起我跟这商王朝的主体,这所谓的玄鸟一族,似乎还真的或多或少有着一些千丝万缕的联系,在他们眼中我是一个“异类”还真的并不是污蔑啊。
原来如此啊!
难怪之前我说端木为什么要拉扯我来,而不是大龙老白这些家伙过来的时候,他没好气地说什么这些神秘势力组织的家伙肯定不会放过我的,要是被发现了我也肯定会被攻击之类的那意思。原来还真没有说错啊!
看来端木是早就从之前他的一些经历里面看到了蛛丝马迹,知道这个神秘势力组织对于玄鸟一族或者和玄鸟一族有关系的人或者事物都是抱着一种毁灭的状态。仿佛有着不同戴天的深仇大恨一般,真的是何必呢。
不过无论如何,我总算是知道了。就算我现在对自己的身份和家族的秘密还有些疑惑,但是如果落到这个神秘势力组织的手里,绝对是完蛋的结局。这样也好,让我对杀这些人的负罪感大大减轻了。毕竟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情况之下,让我弄死人还真的是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的。
那边端木和虎子面对那一个完好的似人似熊的怪物的激烈战斗还在继续,而且好像那怪物还占了上风,端木和虎子两人合力才勉强没有失败。而这边我却是相对来说比较轻松,毕竟这家伙快要死了,再厉害也厉害不到哪儿去了。我只要注意不被这家伙那巨大的“熊掌”给拍中就好了。
可是就在我暗暗庆幸自己面对的只是一只虚弱得快要挂掉的半人半熊一样的怪物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虎子有些紧张地喊声:“老弟小心你后面!”
小心后面?!
我闻言一惊,赶紧回头一看。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惨白。原来我和那一个受了重伤快要挂掉的家伙一追一逃这样打着,居然不知不觉之间跑到了端木虎子和那个完好无损的家伙打斗的地方。也或许说……是这家伙故意把我给逼近过来的。而我则完全没有发现!等到我发现的时候,就是虎子大声提醒我了。那个牛比闪闪完好无损的半人半熊的家伙已经到了我身后不远的地方了,挥舞着大爪子,不知道是想要直接一爪子把我的脑袋给拧下来,还是想把我一下拍散架了。
不管怎么样,对我来说都不是好结局。所以我瞬间吓出了一声冷汗的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在这最后的一瞬间,把身体往前面稍微挪动了一点儿。
然后我就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大力量,就好像是有一辆火车头朝着我的后背狠狠地撞击过来了一般。我只感觉到全身一震,后背一痛,然后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凌空抛了起来,好像腾云驾雾一般,朝着前面飞了出去。
心里面的念头是,我草,这次不会真的挂了吧?!
端木和虎子两人家伙,现在应该感觉万念俱灰,应该感觉到非常悲伤吧。我这么好的兄弟,就在他们眼前被这个高大两米三四浑身肌肉的半人半熊怪物给干死了,他们会不会特别的内疚和悲伤呢?嗯,一定会的……
但事实和想象似乎总是不一样的。我还腾云驾雾的飞在半空之中,脚都还没有落地,耳边反而就隐隐约约地听到端木那家伙的声音,很是淡定:“嗯,看起来似乎死不了了。继续!”
呃……似乎完全没有一丁点儿因为没有救下我而内疚的感觉啊。我真的是高估了自己在端木心中的地位啊!唉,遇人不淑啊。
不过等等!端木似乎是说……我死不了了!
想到这儿,我心中又激动了起来。对哦,我只是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给打飞了,但是似乎并没有觉得多么疼痛,也没有感觉流血啊。心里面正是有些疑惑的时候,已经落地了,我好像一个皮球一样滚碌碌的在这本来就非常光滑的墓室地面上又滚出去了一段距离。浑身还是有些酸麻的。
我龇牙咧嘴地站了起来,看着前方又和端木虎子斗成一团的那个厉害的半人半熊的家伙,还有正朝着我跑过来的重伤的家伙。他应该快要死了,因为我看到他的动作越来越缓慢,眼睛里面的血红色光亮也在黯淡下去,身上隆起的肌肉似乎都没有那么坚硬的感觉了。
不用担心了,这家伙没多大威胁了。
我伸手往后背摸了摸,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当我的手接触到一些软软的带着某种植物触感的东西的时候,我就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
是已经和我融合为一体的那些绿色寄生植物,在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再次爆发出了体外。在极其短暂的时间里面形成了一面好像乌龟壳形状一样的东西,保护在了我的后背上面。其实那个半人半熊家伙的一巴掌是狠狠地拍击在了我的后背上的,只不过那一股直接破坏我身体的力量似乎被这一面寄生植物在是后背上形成的“盾牌”给挡住了。只剩下那巨大的惯性冲击力,把我给推飞出去十来米距离。
看来非人还是有非人的好处啊!如果我现在还是一个普通人的话,估计现在已经挂掉了。都不用那傅家诅咒发作,我已经成为了一堆被“熊掌”给拍碎的烂肉了。想到这儿,我对成为了一个半人半植物的“怪物”的身份,稍微没有那么抵触了。而且,正常情况下,这些寄生在身体里面的植物也没什么危害嘛。
现在我的身体不但有天生的快速伤口自我愈合能力,现在又有了和我融合一体的这种诡异植物,我是不是也已经算是牛人了?要是在古代的话,好好运作宣传一下,说不定会被民间老百姓当成神仙呢。咳咳……
握紧了手中的青铜短剑,不由得有些豪情万丈了。面对着那朝我跑过来,眼看站都站不稳的那个重伤的家伙,我也朝着他跑了过去,嘴里大声吼叫着。
终于,在即将靠近这家伙的时候,我直接双腿一下弯曲,双腿跪地,靠着惯性的力量朝着前面滑行而去,身体后仰紧紧往后贴向地面。然后嗖的一下从这个高大的家伙的……胯下滑了过去(为了战胜敌人再猥琐的战术我都忍了)。到了他的背后了。
趁着这个机会,我跳了起来,反手拿住手里的青铜短剑,估摸着朝着这家伙心脏的位置刺了过去!
这一次,看我不把你刺个透心凉!
噗哧一声,利刃穿透血肉的声音响起,我能够感觉到手中的青铜短剑刺进了这个本就已经重伤垂死的家伙身体之中。这一次没有阻挡,深深地刺了进去差不多有大半尺的距离了。应该刺破他的心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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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从背后刺进他的心脏部位,没有遇到阻挡,应该能够彻底杀死他了吧。
我心中暗暗想到,同时放开了手中的青铜短剑剑柄,飞快后退了好几步。等着这个可怜的家伙死去,等他死了。我再去从他的尸体上取回青铜短剑,然后过去看看能不能帮帮端木和虎子两人。
可是刚刚退开到我认为的安全距离之后,我就猛然想到了一个事情。刚才我用青铜短剑从背后刺进这个家伙的心脏部位的时候,我似乎是……刺进的左边啊。因为心脏是在左边的嘛。可是……可是现在他娘的我是从背后刺进去的啊!!!也就是说,其实我刺错了位置,现在并不是刺穿了这个家伙的心脏,而是刺到了他身体的另外一边了。
惨了!这么好的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就这样被我给浪费掉了。而且最让人觉得无语的事情,是因为我刚才以为可以一击必杀,所以就直接把我现在唯一的武器也就是那青铜短剑给扎在那个怪物的身体里面了。现在我就是两手空空的悲剧一个。
想到这儿,我心中一片愁云惨淡,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对付这个家伙。估计只能不停地逃跑逃跑,看看能不能把他给累死或者消耗死了。
这个时候,前方的那个重伤垂死的家伙转过了身来。用一种狰狞凶残的眼神看着我,脸部的肌肉也似乎都因为疼痛而扭曲成一团。果然那青铜短剑没有刺穿他的心脏,刚才情急之中,我没有分清楚左右。真他娘的倒霉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就要准备转身跑路了。反正你丫也活不了多久了,我就跑路拖死你得了。
“啊!!!尔等卑劣之人,果然跟你们的祖先一般。一定要毁掉那妖女的棺椁和尸身,阻止她……”这个半人半熊的家伙最后发出了一声非常不甘心的吼叫声,然后眼睛缓缓闭上了。那血红色的凶光瞬间消失,脸上狰狞的表情也恢复了平静。我能够感觉到所有的生机仿佛在一瞬间就离开了他的身体。
紧接着,他高大的躯体缓缓地朝着地面倒了下去。扑通一声巨响,仰面朝天地倒了下去。
他死了!
看来我刚才那一剑虽然没有能够刺中他的心脏,但是因为他之前在异变之前那个短暂的时间里,就已经被突然爆发的端木给狠狠地砍了好几刀(估计那个时候可能有一个极短的时间他们会很虚弱而端木抓住了这个时间),后来虎子一加入进来估计和端木也是追着他打,所以导致他的伤势早就已经非常的严重了。又和我周旋了这么久,我刚才的那一剑虽然没有刺中心脏,但是这么严重的穿透性伤害,也彻底断绝了他的生机了。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心中还有些得意。虽然主要的功劳其实是端木之前给他造成的致命伤,但是直接造成他的死亡的还是我的刚才刺出的最后一剑。所以说是我的功劳也不错嘛。
回头看看,端木和虎子依然在和那个家伙纠缠着,看来这种能够保持人类清醒意识的异变的确是厉害。端木这个神秘莫测的家伙和拔尖儿的特种兵虎子两人联手起来这么久都没有占据上风,可想而知这种半人半熊的东西在没有受伤时候的可怕。
还是先把我的青铜短剑拔出来,再过去看看能不能帮帮端木和虎子得了。
虽然这家伙已经死了,但是我心中还是有些惴惴不安。毕竟这家伙体形如此巨大,浑身肌肉隆起,哪怕是死了倒在地上,也给人一种极大的心理压迫感。所以我还是小心翼翼地过去,屏住呼吸,还是不太敢搞的动静太大。
我伸手握住了这家伙后背上面插着的这把青铜短剑,想要使劲儿拔出来。结果没想到这家伙因为流的血太多,所以这一块的地面上都是鲜红的血液。只是这血看起来比正常人类的血液看起来颜色要淡一些,而且也没有那么重的血腥味儿。反而还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清香,端的是怪异无比。
也正是因为刚开始没有太注意这些淡淡的还有着清香味儿的血液,所以我用力握住青铜短剑的剑柄用力一拔的时候,脚下不稳,踩在这些鲜血之中,整个人重心不稳,一下就朝着后方倒了下去。但是也正因为往后这么一倒,借助着身体的力量,反而是很快速地就把青铜短剑给从这家伙的尸体之中拔了出来。
但是我也因此倒在了血泊之中。当然,是这个死去的半人半熊的怪物的血泊之中。
靠!真他娘的晦气啊!现在岂不是沾染了一声的鲜血。有点儿不太吉利啊。
我一边有些不爽地小声嘀咕着,一边用另外一直没有握剑的手支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可是奇怪的是,我试了几下,居然没有爬起来。
咦?!怎么回事儿?好像屁股上面生根了一样,是扎根在地上了么?
我有些无语地想着。同时用力地想要再站起来,但是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不止是屁股起不来,连我的手掌都已经好像紧紧地贴在墓室地板的血泊之中了。
怪了!怎么回事儿啊。我觉得有些奇怪,便低头探着脖子去看我的手掌处,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我却发现,我的手掌下面,居然延伸出来大量的细细丝线一样的东西,又好像是某种植物的根系。总而言之就是一些东西从手掌中伸出来,粘在了地板上面的血液之中。不但如此,我的屁股,包括我所有和地面这怪物的血液接触的地方,都长出了大量的植物根系,就好像是某些有气根的植物长出来的根须。
他***!
又是身体里面的这种寄生植物搞的鬼。这东西又钻出来了,难道说这种半人半熊的怪物血液对它很有用处?
大概思考了一下,我也觉得有些道理。现在我们知道的信息是这个神秘势力组织对于玄鸟一族非常的痛恨,而这种寄生植物按照端木的说法,其本身就是玄鸟一族掌握的几种厉害的东西。那么自然对于敌对的势力可能有些动作了。
唉,罢了罢了。既然自己已经是被这植物寄生的怪物了,也就不在乎在看上去像是个树妖了。的确,我现在的造型,浑身都伸出来一些细密植物根须,还有的顺着地上的血迹衍生出去老长,好像一条条古怪的触手一样扎进了那个半人半熊怪物的尸体之中,估计是在吸血吧。
会不会……这举动有点儿太邪恶了啊。都把人家给弄死了,现在还要把人家尸体的血液吸干。
我无力抵抗这寄生植物的动作,只能老老实实地继续坐在一滩散发着古怪清香的血液之中,等着这祖宗赶紧吸血吸得满足了之后好缩回去,我好拎着青铜短剑过去帮端木和虎子。
不过还好,差不多两分钟的时间不到,这东西就吸完血了。地面上本来到处都是大量血迹,现在居然干干净净,光滑如镜,就跟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血液一般。而那具本来足足有两米三四浑身肌肉似铁的尸体,现在已经缩小了下去,恢复了一个正常人的尸体的样子。跟之前此人在石头高台上和我跟虎子打斗的时候一般。
我心头一动。隐隐约约有些明白了过来。或许……我身体里面寄生着的这种古怪植物,想要吸取的,并不是这些家伙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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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随着我身体里面延伸出来的这些大量的类似于根须的东西开始飞快吸收这些古怪的带着甜腻气息的血液了,并且全部吸收干净了。而与此同时,那一具本来之前高大两米三四的“巨熊”尸体,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
我想了想,明白了过来。很有可能我身体之中寄生着的古怪植物不是想要吸这个神秘组织势力成员本身的血液,而是想要吸取他吞服下那种古怪的鸡蛋形状的物体之后跟人体血液融合之后的那种东西。而他的血液之所以会比普通人的要淡很多,而且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清香味,应该就是那种白色鸡蛋形物质导致的。
不过无论怎么样,反正这人现在是死了。而我身体里面延伸出来的这些触手一般的植物根须,也“吃饱喝足”了,我甚至都能够感觉到我的心里莫名其妙的泛起一阵满足感。应该就是这种植物发出的讯息吧,而不是我自己的满足感。
那些触手一般的植物根须飞快地重新缩回了我的身体之中,四周静静的,地上也很干净,只有一具躺在我面前的悄无声息的尸体。我叹了一口气,不再多想,赶紧拎着手中的青铜短剑朝着端木和虎子的放心跑了过去,必须要过去支援他们俩了。不然的话这么消磨下去,他俩的体力消耗严重,而那个半人半熊的怪物体力自然比人好太多,时间拖得越久我们越是处于劣势。
于是我便加快了速度朝着他们跑过去,准备躲在一边儿,如果一旦这个该死的半人半熊的怪物露出一点儿破绽的话,我就直接冲上去给他来上一剑。直接从背后刺进去,刺穿心脏。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犯刚才那样低能的错误了。
可是事情的发展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我刚刚冲过去,还距离他们的战场差不多有个十多米的距离。剩下的那个半人半熊的怪物仿佛是突然发怒了一般,发出一声悲痛的嘶吼声音,似乎是在为刚才他仅剩的一个同伴或者说是下属的死去而愤怒。
“靠!都死了这么久了,连血液都被我给吸干了。你现在才反应过来么?看来变大了之后,反应的确是慢了好多啊。”我瘪瘪嘴,有些无语地感叹到。
可是没想到这怪物的听觉还非常的灵敏,我这么小声的嘀咕了几句,他居然都听见了。猛然朝着是转过身来,血红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我,那里面爆射出凶狠的光芒和冲天的杀气。
靠啊!这是狗耳朵么?这么灵敏。
我提着青铜短剑的手都在发抖,我本来只是打算来打个酱油的。趁着虎子和端木两人和他拼命厮杀的时候捡个漏,有机会就在背后捅冷刀子。但是我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就这么一句话,居然让这个家伙注意到我了。如果他真的不管不顾地先放下端木和虎子,忍着挨上几刀的风险先一鼓作气的把我给干掉。那我还真的有可能要悲剧。
所以当他突然把注意力放到我的身上来的时候,我已经感觉自己心脏止不住的砰砰砰的狂跳了。真是嘴贱呐!早知道就少说两句了。是不是因为跟大龙还有星邈这两个不靠谱的家伙在一起混的太久了,所以连性格上都被这两个家伙给感染了带坏了。唉,交友不慎啊。我心中苦笑。
其实我没有发觉,我现在这样的心理状态。说是害怕,其实比起当初刚刚进入这个圈子的时候,真的是已经成熟了不少了。现在这样的表现,恐怕除了有大龙和星邈的潜移默化之外,还有就是随着我自己的经验越来越丰富,见识的事情越来越多,其实心理也越来越放得开了。比起刚开始的谨小慎微,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这半人半熊的怪物用那泛着红光的眼神死死盯着我,仿佛是要把我的样子给记住一般。那种凶狠的眼神让我感觉头皮发麻。但是没想到的是他居然立刻又转头看着虎子说道:“吼吼吼!你,既然为吾一族的后裔。为什么与这卑劣部族一起对付我!”
什么意思?
我觉得这家伙一定是疯了,所以在这儿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虎子和端木根本就不鸟他,依然是彼此站在两侧,全神贯注地警惕着他。那血红色的眼睛没有再死死盯着我看,我心里也稍微松了一口气了。
那家伙突然丢下端木和虎子,不再继续和他们对峙。而是突然朝着旁边的巨大水池跑了过去。不知道是去干什么。
我心头猛然一动,想到了刚才那个被我吸干血液的半人半熊怪物在临死之前发出的怒吼,说是一定要先毁灭苏妲己的棺椁和尸身。由此看来,这个还活着的家伙已经是不打算和我们纠缠了。而是要直接去毁灭那苏妲己的棺椁和尸身了。说不定他是也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了,只要能够毁掉那水中的棺材。
我赶紧跑到端木和虎子身旁:“我看这个怪物可能是疯了,打算不管不顾地豁出性命去毁灭苏妲己的棺椁了。”
端木冷笑一声:“就你聪明,我们都是傻子。”
我:“呃……你这家伙说话能不能不用这么阴阳怪气的啊。”我有些不满。知道就知道嘛,这么损我干嘛。我说那你们既然都知道,那还愣在这儿干嘛?还不快点上去阻止这个怪物。如果他真的有办法毁掉那古怪的三层水池最里面的苏妲己棺椁,可就一切都完蛋了。
虎子摇摇头:“不太好办。如果他是铁了心赴死,最后肯定会很疯狂。我们能够和他周旋,但是要阻止他恐怕很难的。”
那该怎么办?
我有点儿傻眼了。
端木的语气依然很淡定,他朝着刚才那白玉石屏风围起的区域看了一眼,冷冷说道:“我们已经做得够多了。如果那些老狐狸就完全不打算出手一点儿,那就算了。我也不要那小棺材了。大家一拍两散。”
好!有骨气!就是不能太惯着那些老狐狸。
我握紧了拳头,觉得端木这才像样。毕竟我们是人,那些守墓的家伙是狐狸。我对于狐狸这种狡猾的动物,除了那个好像对我还挺不错的小秘密的老家伙,其他的不管成精没成精的,我都没什么好感的。
可是仔细一想,似乎不对啊。没法完成对对那些老狐狸们的承诺保护好这个苏妲己的墓室不被破坏,端木拿不到那小棺材倒是没什么大问题,至少不会死人。可是我得不到那种解除我身上的傅家组织的装在六边形盒子里面的神秘物质,那可是真的会死人的啊!
我顿时慌了,抓住端木的胳膊:“端木,不行,我们必须上去阻止那个家伙。不然就白费力气了。”
“放手!”端木皱着眉头,非常无情地打掉了我的手,完全不顾我的哀求。真是个毫无同情心的家伙。
这个时候,那半人半熊的怪物已经跑到了那巨大的三层水池边缘,我看到他站在那最外层的黄泉水池边儿上。突然双腿微微曲起,然后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声。接着猛然高高跳起,朝着那水池中央跳了过去!
其实刚才我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的,这水池这么宽广,而是似乎有些古怪。尤其是泛着金属光泽的池底还长着血红色花朵的第二层水池,如果他真的从里面过去的话肯定会尸骨无存。狗爷曾经给我讲过的故事我还记得很清楚。但是没想到,这半人半熊的怪物发起狠来跳跃能力居然这么强,看样子是打算直接越过外面的黄泉水池,然后跳到最中心的第三层水池里面,直接想办法破坏掉苏妲己的棺椁。
完了完了。这怪物看起来是熊一样,怎么跳跃能比好像青蛙一样呢。要是真的被他给接触到苏妲己的棺椁,说不定他还真有办法拼了命将其破坏掉了。那样就真的是功亏一篑了。我心中很是苦涩。
眼看那家伙已经到了水池上空,跳在空中了,马上就要掉进那最中央的水池之中的时候。突然之间,异变突生!!!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猛然发现这巨大水池的四个角落的高台上面,居然各自站着一只浑身白色毛发的老狐狸。而那只对我还不错的最老的毛发纯白的老狐狸,正站在水池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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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急之中,本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是当我把目光看过去的时候,却猛然发现,水池四面的高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各自站着一只老狐狸。而那只最老的对我还不错的老狐狸,则是站在水池前方,身上还像模像样的穿着衣服!!!
那衣服造型古朴,赫然跟我通过绿色寄生植物窃取的那银色妖藤的记忆之中,看到的当初与苏妲己商议的有苏氏部族里的老祭司一样。难道这老狐狸还会一些上古时期的神秘祭祀方法么?
看着这些好像幽灵一般完全没有一点征兆而突然冒出来的老狐狸们,我心中突然闪过了这样的念头。
而果然,那些老狐狸都好像人一样的高高举起了双手(或者说是双爪),口中发出尖锐的声音。不是想象之中那种上古时期的宏大祭祀之音,而是一种尖锐的叫声。听起来就似乎是在驱赶或者操纵什么东西一样!!!
眼看那半人半熊的家伙马上就要进入苏妲己棺椁所在的水池之中了,四周突然响起了一阵古怪的轻响声,就好像是什么东西在飞快的振翅飞行一般,嗡嗡嗡的,让人耳膜都有些不舒服了。
然后紧接着,在我们错愕的目光之中,那半人半熊的家伙距离水面还有两米不到的时候,他的身体下方出现了一团黑色的好像乌云一样的东西!而他就恰好地落在了这一团乌云一般的东西上面。被托了起来,悬浮在空中,却是再也落不下去了!那一团托住半人半熊怪物的乌云,继续发出嗡嗡嗡的声音,然后开始往水池以外移动,显然是要把这东西给弄回来。
看到这幅情形,我心中总算是安稳了一些,看来这个家伙没有能够成功接近苏妲己的棺椁,自然没法将其破坏了。
这半人半熊的怪物极度的愤怒,一边发出类似熊一样的吼声,一边不断地在那一团不知道什么虫子组成的乌云上面扭动着,用他巨大而有力的爪子拍击着身体下方的乌云。想要脱离它们的控制。我们就眼看到那一团虫子组成的乌云被这巨大的熊爪给拍击得四分五裂的样子,居然差点儿散开了,就要把这家伙给摔在地上了。
不好!难道说这些乌云一样的虫子还是没有办法很好的制衡住这个发疯的半人半熊的怪物么?
看到那熊爪撕裂了身体下方托着他的虫子乌云,我心里有些着急。但是紧接着那五只老狐狸就再次改变了身体的动作,朝着天空更高高举起了自己的双手,并且与此同时他们口中发出了更加尖锐和叫声。
那一团乌云一样的虫子再次起了变化,不再是一团单纯的乌云的形状了,而是开始有了各种各样的变化了。不但重新凝聚成为了一团乌云托住了那半人半熊怪物,同时还从那一团乌云里面延伸出来四条黑乎乎的好像锁链一样形状的东西,然后顺着他的四肢朝着上方蔓延攀爬上去,紧紧缠绕住了他的四肢。
如此一来,这个怪物就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悬浮在半空之中,只能嘴里发出一声声怒吼和谩骂声:“你们这些该死的异族,该死的!还有你们这些禽兽,根本就不该让你们也具有人的智慧。你们只是野兽!”那家伙一边吼叫着,眼睛里面放射出血红色的凶光,显得格外的狰狞和恐怖。
“我靠!你自己这幅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也跟个妖怪似的。还说人家那些狐狸妖物。看起来似乎你们是一路货色啊。”看着这已经被这些老狐狸控制虫子给制服住了的半人半熊怪物,我小声地嘀咕着。这家伙一口一个“异族”啊“异类”啊什么的,还说什么“卑劣”之类的。搞的他自己好像多高贵似的。还不是一个半人半熊的怪物?跟人家狐狸妖物也没太大区别嘛。
我是忘了这家伙的耳朵好像特别的灵敏,所以我话一出口,他立刻就非常愤怒地盯着我:“别以为我们这次失败了,你们这些异族之人就沾沾自喜。就算在这个时代,我们作为这片大地上最高贵的血统。依然会阻止你们的作为,同时从那些普通人手里夺回属于我们的荣耀。”
“看来他是真的疯了。说些糊里糊涂莫名其妙的话,这个人人平等的年代。居然还自称大地上最高贵的血统,难道他们是从原始社会来的么?”我有些无奈地摊开双手,耸了耸肩,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没想到端木冷冷说道:“他们这些人,倒的确一直坚守着从无数年一来一直传承下来的东西。好的坏的都传承了。”一边说着,端木大步走上前去,对着那一只站在水池旁边,全身毛发雪白没有一丝杂质的老狐狸说道:“我们的承诺完成了。你们不方便大规模和他们冲突,我们算是帮你们阻止了他们对苏妲己墓室的破坏。接下来,该是你们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那只老狐狸转过身来,用一种好像是人在微笑的表情,张开嘴巴发出了一阵阵尖锐叫声。我知道,他是在跟端木交谈了。我还觉得没什么,反正之前也见过好多次了,而且就是有我的威慑之下才和这些老东西顺利达成了协议。
但是对于虎子来说,眼前的景象就实在是太过于神奇了。饶是他是顶尖的特种兵,见多识广,但是看到狐狸居然开口“说话”了,还和一个人类讨价还价一般交谈。估计这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那一直非常沉稳的表情,变得无比惊骇,嘴巴都微微张开了。
我过去拍了拍虎子的肩膀:“兄弟,没事儿。不就是和这一群老狐狸做了一个交易嘛,不稀奇啊。如果你有机会一直跟着我们的话,恐怕能够看到更多更神奇的事情。”
端木和那老狐狸聊了几句,然后就转身走了回来。而那被虫子变成的“乌云”托住,“锁链”锁住的半人半熊的怪物,则是被那五只老狐狸指挥着,往那白玉石头组成屏风那儿走过去了。估计这个家伙是凶多吉少了,肯定会被这些老狐狸妖怪给玩儿死的。
“怎么样端木,你的棺材……哦不,我的意思是说你想找的那一具之前在那古怪广场上面的小棺材它们帮你找回来么?”我有些关心地问道。毕竟我知道端木来这个妲己古墓的最主要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那一口小棺材了,也许对他是很重要的事情。他之前救过我们所有人这么多次,我自然也投桃报李,没有先问我的事情,而是先问了端木的。
他点点头:“他们已经回去想办法了,那口小棺材滑落进了这妲己古墓所在区域地下更深处的一个地缝夹层里面,寻找难度很大。趁着这个时间,可以做你的事情了。”他伸手指了指那个水池的方向。
我明白了过来,那些老狐狸履行了承诺了,想办法去帮端木把那个随着广场崩塌而掉落进入地下裂缝深处的小棺材弄出来了。但是需要时间,这个时候,我们可以靠着自己的能力找到那种装在六边形盒子里面的神秘物质,同时打开苏妲己的棺椁,满足我看看她的样子的愿望。我可不是真的想看看苏妲己,而是因为当初商王子辛让我“去找妲己”,我觉得或许需要看到妲己真正的样子,才算是满足了子辛的要求吧。
可是……就算那些老狐狸不阻止我们,想要靠近那苏妲己的棺椁就已经是难上加难了。更别说是还要打开她的棺椁了。她的棺椁可是沉默在第三层水池的池底啊!谁知道那种看起来就跟普通清水一样的液体,到底有着什么幺蛾子。外面两层的那散发着血腥味儿的黄泉水和那种似乎可以不声不响溶解一切物质的液体已经让人觉得挺恐怖的了,最里面的保护苏妲己棺椁的最后一道水封,要说是普通清水鬼都不太愿意相信啊。
“对了,既然已经没什么事儿了,可以把老白高叔他们都叫过来了吧?”我问端木。
他点点头。
于是我扯开了嗓子喊道:“喂,大龙,星邈,老白,你们可以和高叔一起过来啦!我们把事儿解决啦!”我很不客气地直接吼道,对于这个墓室已经没有了太多的畏惧。毕竟,我们也算是和这个墓室的首募者结成了联盟不是么?虽然他们不会给我们开棺提供什么帮助,但是想来这个墓室里面一些妖邪阴森的诡异玩意儿,应该是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了。所以我就直接肆无忌惮地开口喊他们过来了。不然的话,在正常的古墓之中,我可是不敢这么大声地说话的。唯恐会惊动古墓里面的一些恐怖玩意儿,但是这儿是自然不会再怕了。
很快的,高叔,老白,大龙,星邈,还有野狼五个人一起走了过来,我们七个人重新汇合在了一起。看着大家,我觉得心中一阵感概。从进入大兴安岭老林子,再到这诡异的妲己古墓之中,经历了各种各样的危险。我们一开始的六个人,终于还是完好无损的重新聚集在一起了。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当然,这个奇迹的出现,要感谢端木这个一直顶着一张很臭屁的死人脸的家伙了。
七个人重新聚集在一起,我把目前的情况给大家说了一下,应该怎么越过第二层的泛着金属光泽的溶解液体,抵达苏妲己的棺椁处,同时检验第三曾浸没着妲己棺椁的液体有没有什么恐怖的地方。
“我想到一个办法,可以顺利越过第二层水池,到那个水池中心的正上方位置。”野狼突然开口说道。
什么办法?
听到野狼这么说,我们都看着他。野狼指了指背包:“背包里面还有俗称为飞天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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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狼指了指自己的背包,说里面有一种他们部队里习惯俗称“飞天爪”的东西。除了虎子之外,其他人都流露出有些不解的神情。
“就是前面是一个尖锐的可以固定在一些陡峭或者光滑之处的装置,后面是一条绳子。”野狼想了想描绘了一下,我们都恍然大悟,心中浮现出那个东西的样子。不过我突然想到了一点,又有些沮丧地问道:“那个,野狼,你们刚才有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金属制品是不是都全部碎裂分解掉了?因为刚才那些神秘势力组织的家伙放出了一种叫做噬铁虫的细菌还是微生物,弥漫整个墓室空间,已经让所有常规金属无法使用了。”
“我草岳老弟!原来如此。我刚刚还说为什么我的拿着一把小匕首突然无声无息碎掉了。差点儿把我给吓尿了。”大龙拍打着胸膛大声嚷嚷着,可能是在显示他的嗓门儿有多大,胸肌有多宽厚。这家伙,果然让人蛋疼啊。
星邈则是在旁边有些无语地拉了拉他:“大龙哥,我不是早就跟你解释过,可能是有一种什么看不见的珍惜微生物什么的导致的。老白和高叔刚才也猜测过的。”
大龙挠挠头:“哦,我没记住……”
我们一阵无语。
我无奈地对野狼笑笑:“看来你说的这事儿,装备都没办法用了啊。”
野狼摇摇头没说话,直接打开了背包,从里面掏出来一个东西。这东西前面是一个四个爪子的形状,中间还有一根极其锋利的尖刺一样装置。后面连接着一根只有小拇指粗细的绳子。赫然就是刚才野狼说的那个装置。只是这前面那锋利的“爪子”一样的东西,居然并不是金属制作的。摸起来有一种冰凉的触感,但是掂量一下分量却非常的轻。
“这是……”我有些不太确定地问道。
“一种新型的合成塑料,强度极大。”老白得意洋洋地冲我挤眉弄眼地说道:“出发之前,我就准备了各种我能够搞到的装备。这种本来在垂直山体和倾斜陡峭处用来固定攀爬绳子的设备自然早就有所准备。而且这种是新型的,所以前端是用高强度分量又轻的合成塑料制作,绳子本身也能够承受一吨的重量。”
不得不说,家里有关系就是牛比啊!老白居然能够搞到这么厉害的东西。我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野狼继续说着他的计划:“很简单,利用这种新型设备,在这个水池上方拉出一条刚好横跨而过对角线的线条,横空而过。然后就可以顺着这根横跨水池上空的绳子顺利到达那个水池中心位置上方了。第一步算是完成了。”
“可是这么远的距离,绳子不好因为距离太远而掉落下去么?”我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地问道。
老白拍拍我的肩膀:“傅岳同志,要相信科学嘛。哈哈。这种新型装备刚研究出来不久,绳子现在你摸起来软。但是一旦发射出去固定之后,会变得如同铁杆一样坚硬,绝对相当于在水池上空横着架设起来一座桥梁。没问题。”
听到他这么一说,我就感觉心中放心多了。于是众人赶紧朝着那庞大的三层水池走了过去,看着野狼熟练地操作着手中的工具,站在其中一个高台朝着对角线处的高台发射,那高强度的锋利孰料“飞爪”刷的一下射了过去,稳稳当当地钉在了斜对面高台上。很快就在这庞大水池的两条对角线之间搭建起来了一根坚固的绳子组成的空中“桥梁”。
然后又按照同样的方式,在另外一座高台上面和斜对面架设了这样一条绳子桥梁。这样就相当于在整个水池的上方架设起来了一个“X”的形状了,而这个“X”形状的中心位置,恰好也是这个水池的中心位置,刚好在苏妲己的棺椁的正上方!
因为这水池四个角落出的高台差不多是三米多高,所以差不多也就是距离水池表面三米的样子,人倒挂在绳子上面,可以借助工具对那浸没着苏妲己棺椁的一池清水进行检测。
既然前期的准备工作已经好了,那么接下来就该实际行动了。
“好了,我要准备上了。能不能解决我身上的诅咒,就在此一举了。”我跃跃欲试,摩拳擦掌地说道。对于即将进行的行动,心中既是激动又是紧张。这个时候,端木这家伙一盆冷水就泼了下来:“就你一个人?你那身手,我感觉不太乐观。”
我靠!端木你这家伙到底会不会说话啊?我明明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你这么一说我又觉得有些惴惴不安了。看来真的是交友不慎啊。
“还是让我们去吧。”虎子闷闷地说道:“我们是特种兵,这种攀爬的任务不知道执行过多少次了。”野狼也在旁边点头。其实他们说的没错,对于这种行动,野狼和虎子应该是最熟悉的。
但是老白摇了摇头:“虽然你们俩对攀爬空中架设的绳子很熟悉,但是这毕竟不是你们平常执行正常的任务。这里是商周时期的古墓,而且还是这么诡异神奇的一个人物的棺椁。普通人上去,恐怕会有些麻烦。不如还是我……”
“我和他去。工具都给我们,一人爬一边,中间汇合。”端木最后下了一个决定。就是他和我俩一起去。这个决定合情合理,几乎没有人能反驳。我无意之间发现高叔嘴角动了动,似乎是他也想去么?算了不管高叔的秘密了,我的目标就在眼前,先把握好了。我们这些人里面,端木的身手最高,对于古墓和这些复杂神奇的上古秘辛最熟悉,所以他如果去的话成功几率和安全系数应该会比较高。
而我则是这次行动的发起人和主角,所以必须也跟着去。而且之前听端木隐隐约约的话里,似乎是暗示我和他两人都和这个地方,和商王朝有着一些千丝万缕的隐秘联系。这样说起来,我和端木去是最合适的。
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之后,我和端木便各自选择了一座水池角落的石头高台,然后把背包里面那些已经碎裂的金属碎片全部清理干净之后,选择了一些还可以使用的工具,比如伸缩式全树脂手杖之类的,到时候可以先接触一下那水池中的水,看看反应。
在其他人或担心或鼓励的目光之中,我缓缓地爬上了其中一条坚硬的绳子桥梁,然后缓缓倒吊在了上面,稳住了身形,接着朝着水池中心爬了过去。其实距离并不算太原,还不到十米的距离,但是我却爬得非常缓慢。因为这绳子实在是太他娘的细了啊!只有小拇指那么粗,整个人是后背朝下,手脚都攀附在绳子上面,朝着水池中心爬过去。
端木的速度自然比我要快上不少,我还刚刚爬到一半的时候,他就已经到了那两条绳子交汇处的中心点了,在那儿等着我一般。
得了,我还是加快速度吧。不然的话端木这毒舌的家伙待会不知道会把我给损成什么样子呢。想到这儿,我手脚并用,不顾被这又细又硬的绳子给摩擦得生疼,飞快地爬到了水池中心上空。
“你等着,我先用手杖探测一下。注意是否有什么变故。”端木看我已经到了,于是出言吩咐到。我赶紧点头,而他则是小心地从背包里面取出了那一根伸缩树脂手杖,把背包递给我让我拿着之后,他自己整个人倒吊了下去,用膝盖勾住水池上空的绳子,好像一只倒挂着的大蜘蛛一般。
他手中伸长了的手杖被他缓缓地送进了那浸没着苏妲己棺椁的清澈池水之中,想先探明这清澈的水是否有危险,再做接下来的打算。如果这里面的水跟第二层的泛着金属光泽的清水一般能够溶解一切放入其中的物质,那事情就麻烦了。我想要打开苏妲己棺椁的想法恐怕很难实现了。
所以我十分紧张地注视着端木手中的手杖,心脏砰砰砰直跳,看着它缓缓地伸进了水池之中,密切注意着那手杖的变化。
手杖伸进清澈的池水之中,池水很安静,没有一丝涟漪。手杖和池水都没有什么变故。我松了一口气,看来问题不大了。
“端木,这一池子水是不是没有问题?我们可以正常下去看看?”我兴奋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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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兴奋地问端木这池水是不是确定没有问题了。
端木面无表情的摇摇头:“再看看。”说完他轻轻一按手杖末端的按钮,那手杖立刻收缩了回去。他利用腰腹的力量缓缓直起身来,然后把手杖递给我,让我从包里摸出一把金属碎片给他。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刚才端木留着一把金属碎片是为了这会儿使用,真是考虑深远,未雨绸缪啊。我赶紧递给他,端木把金属碎片撒进了下方的水池之中。那些碎片缓缓地沉入到水池池底,依旧没有变故。
我眼前一亮,有戏!
最后,端木自己割开了手指,滴落了几滴血液进入其中,鲜红的血液在水池之中弥漫开来,很快消失无踪。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知道他什么意思,赶紧伸出手去,让他也把我的手指割破一个小口,将血液滴落进去。
如果我俩的血液都不会和这池水起反应,那么就说明至少我俩这么下去进入这水池之中是没有问题的。到时候再潜入水下看看苏妲己的棺椁到底有什么玄妙。
这一次我还没有开口询问,端木就已经上来了,重新手脚并用地吊在绳子上对我说道:“把背包固定在绳子上,只带武器,跟我一起下去。”
听到端木的话,我激动地点了点头,然后把身上的两个背包(端木的和我的)都小心地用一些搭扣固定在绳子上面。然后问端木可以了么。
端木点点头,然后手脚同时松开,矫健的身姿比起最优秀的跳水运动员还要赏心悦目,然后如同一条灵活的游鱼,进入了浸没有苏妲己棺椁的水池之中。只溅起了很小的水花,然后浮在了水面上。
我也松开了抓住绳子的手脚,然后跳进了水池之中。不过很明显我的跳水技术比起端木简直就是个渣啊。扑通一声巨响,水花溅起老高,我一脸郁闷地出现在了这个水池里面。还听到岸边大龙和星邈那两个家伙极其不厚道的笑声。
“我草,我草岳老弟!你这,你这简直跟一头肥猪跳进水里溅起的水花差不多了。唉。”大龙的声音非常的讨打,把我气的差点儿脑袋都冒烟了。
“现在应该干正事儿,不用去跟大龙那个傻冒计较。一定冷静。”我心中暗暗劝阻自己,然后老老实实地游到了端木旁边。准备和他下一步动作。
因为这水池的深度差不多也就是三米左右,而且池水十分的清澈,我和端木拥有夜视能力,所以看得一清二楚。一口透着原始,蛮荒,沧桑,神秘气息的石头棺材,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沉没在这清澈的水池池底。显得十分的神秘和诱人。
之前因为还是有一段距离,看的终究是不太清楚。现在我和端木就悬浮在这石棺上方不远的池水中,清楚地看到这口石头棺材正上方雕刻着的浮雕图案。一只张开翅膀展翅欲飞的巨大玄鸟,下方跪伏着一只人形的狐狸。这一次没有那人形野猪的图案。可能是因为这是有苏氏的棺椁了,自然不会再加上其他可能已经叛变了的部族的象征在上面。
“下去看看。”端木面无表情地对我说道,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补充了一句:“不要放松警惕,注意安全。”说完之后,也不管我错愕的表情,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水池底下,朝着苏妲己的石头棺椁游了过去。
我靠不是吧?端木这一次居然主动提醒我注意安全,让我保护好自己别放松警惕。这家伙,吃错药了吧。他突然变得这么关心人,真让我觉得有些不太习惯呢。虽然知道端木本身就是个热心肠,但是以前他都很少表现在语言上,这次让我的确有些受宠若惊了。于是赶紧跟在他身后,也一个猛子扎进了水池之中。
水池里的水很舒服。冰凉冰凉的,但是又并不显得寒冷刺骨,让人感觉头脑很清醒。水池底部苏妲己的石头棺椁差不多有两米长,一米来宽,一头大一头小。大的那一头很可能就是苏妲己在棺材里的尸身头部的位置,小一些的那一段就是脚的位置。这是中国从古至今墓葬的一个最基本的尸身摆放。
我看到端木游动到这棺椁较大的那一端,于是我就游动到较小的那一端,同时想看看棺椁两侧是否有什么线索。
可是在水下绕着这苏妲己棺椁的后半部分看了一圈儿,都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线索,也没有发现能够打开这口石棺的机关暗门什么的,让我感觉实在有些沮丧。这么下去的话,根本没有办法打开苏妲己的棺椁。
找不到解除我身上傅家诅咒的神秘物质,也没有办法履行商王子辛当时让我来见妲己的话了。至少我理解的子辛让我来找妲己,怎么的也得见上一面吧?而且我还有自己的私心,想要确认一下,苏妲己的样子是不是真的跟我曾经在机场遇到过并且还互留了电话号码的小暄是一样的。
在水池之中心下烦闷,于是也就感觉有些气闷,也憋不住气了。于是我对端木打了个手势,意思是说我快憋不住气了,先浮到水面上去喘口气。但是端木这家伙似乎正在仔细地研究着这石棺,根本就没有看见我的动作。
算了算了,只不过是浮到水面上去喘口气而已,没必要什么事情都一定要跟端木打好招呼得到他的同意。我心中这样想着,手脚轻轻划水,就游动到了水面之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哗啦啦的水响之中,水池岸边儿密切关注着我和端木的其他人也就发现了我。星邈这小子最沉不住气最着急,赶紧冲我喊道:“岳大哥,有没有什么发现?九尾妖狐苏妲己的棺材能打开了么?找到能治好你身上诅咒的东西了么?还有没有其他厉害的宝贝之类的。”
我对这小子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他看不看得见),没好气地说道:“星邈啊,你当这是捡大白菜呢。这么一两分钟,就要我完成这么多事儿。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刚到水下围着那苏妲己的棺材饶了大半圈儿,什么都没发现。端木还在下面研究呢。我待会再下去看看。”
虽然说是对星邈吐槽,但其实我心里还是非常感激的。因为毕竟说明大家都很关心我。当然,如果不关心我,他们也不可能跟着我一起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了。
好了,该继续潜水下去了。端木这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么长时间了都还不上来,他的肺活量也实在是太好了吧!
我在水面上低头看着水池底部的端木还在绕着那石棺仔细地研究着什么,心中非常惊讶。这都差不多有三分多种了,端木居然还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这憋气能力,简直是一绝啊。如果不是看到他还在水池底部灵活地移动着,我都快要以为这家伙是不是溺水身亡了。
再次深呼吸一口,准备潜入水池底部到端木身边去,没想到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肩膀脖子的部位一凉。冷冰冰的,就好像是有一只皮肤很细腻的手在抚摸我的脖子和肩膀的位置一般。
我心头一颤,顿时感觉后背上冷汗就下来了。
我也不是白痴,现在这个时候,这个环境之下,我自然知道我身后绝对是不可能有人出现的。所以现在搭在我肩膀脖子位置的,他***绝对不可能是正常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妖邪之物!
心中惊惧,我不敢回头,也不敢轻举妄动。万一我使劲儿往水池下面一个猛子扎下去,被这现在暂时还算温柔的妖邪东西以为我在剧烈反抗,一下就抹了我的脖子把我直接干掉就太不划算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也听到了岸边儿上传来的其他人的声音,他们似乎显得有些紧张,老白对我大喊到:“傅老弟,你身后……好像有很多红色的花啊!都长出来了,挤满了水面!”
什么?!红色的花朵,挤满了水池表面!
我心头一动,回过头去一看,就看到了一副让我震惊万分的画面。只见第二层水池之中,本来那些生长在池底的那些鲜红色的花朵,现在居然已经生长到了水面上来。一朵朵鲜红妖艳如同鲜血一般的花朵,密密麻麻的挤压满了整个第二层水池的水面。而且还有一些伸得很长,已经到了我和端木所在的第三层水池里面了。
之所以感觉到肩膀脖子处凉凉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其实是有一朵血红色的妖艳花朵,刚好搭在了我的肩膀靠近脖子的地方。
知道怎么回事了之后,我心中既是紧张恐惧又感觉稍微的松了一口气。觉得恐惧紧张是因为从狗爷的故事里面,我就知道生长这种花朵的泛着金属光泽的古怪清澈液体似乎是能够无声无息的溶解物质,狗爷曾经扔过一块石头试验过。而觉得松了一口气是因为身后是一簇鲜花总比一张鬼脸好得多啊。至少没有那么的惊悚和吓人了。
心里刚刚这么想着,我身后的几朵妖艳的红色花朵居然全部都微微的颤动了起来,然后缓缓地翻转了过去,居然露出了花朵背面。而这些妖异的红色花朵的背面,赫然是一张恐怖的狰狞的鬼脸!!!
我草啊!刚刚还在说没有恐怖的鬼脸,但是没想到这种妖艳美丽到极致的花朵背后,居然长着一张张青面獠牙的鬼脸。让我心跳都差点儿漏了半拍。但是仔细一看,却发现那其实只是这花朵背面的花纹形成的。并不是真正的一张鬼脸。就好像自然界里面有一些生物,身上有一些古怪的图纹一般。
这种情况下,我觉得心中有些打鼓,迫切的希望端木那家伙快点从水池地下浮上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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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身后的那些妖艳的血红色花朵居然花朵突然往后翻转,露出了花朵后方的一张张惟妙惟肖的小小鬼脸,让我心头有些打鼓。这这样的情况之下,我无比地盼望端木这个家伙能够飞快地从水池池底浮上来,和我一起面对这诡异的场景。
不知不觉之中,我已经对端木形成了一种下意识的依赖。连我自己都没有怎么察觉到。不过这样也正常,谁在古墓秘境这种极度危险的环境之下,也会希望一个高手跟在自己身边的。端木显然就是这样一个能带给人安全感的高手了。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端木这个大高手居然还深深地潜水在水池池底研究苏妲己的棺椁,一点儿没有想要浮到水面上来的机会。我就这样和大量的小型鬼脸对峙着,一动也不敢动。
可是有时候,并不是装一二三木头人就能够解决问题的。我不动,不代表四周密密麻麻挤满了一水池水面的那些血红色花朵不会动。好像反应了过来似的,这些血红色的妖艳花朵顿时起了变化。
从一朵朵美丽无比的花朵中间的花心之中,突然伸出来一条条灰色的好像青蛙舌头一样的粉红色肉质质感的东西,朝着我射了过来。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刷刷刷的声音之中,自己全身上下已经被缠绕得严严实实的了。胳膊上,大腿上,腰间……各个部位,除了脖子上面没有被缠绕上之外,其他地方基本都缠绕上了。
然后……我就开始经历了巨大的痛苦!!!
因为这个巨大的三层水池大体是“回”字形的,所以其实那第二层之中生长出来的这种诡异的古怪花朵其实是好像警察包围犯人一般从四面八方都把我给包围了起来的。现在全部的花朵的花心里面都伸出这么一条好像是蛤蟆舌头一样的东西把我给缠绕了起来,简直就是四面八成不同地方向把我朝着那一边拉扯而去。
天可怜见啊!!!
我的四肢是被不同方向的这种古怪妖异花朵给缠绕着的,现在它们再这么使劲儿一拉,这他娘的不就是车裂之刑五马分尸么?!不对,或者准确地说应该叫做“万花分尸”。他***!这真是一个既倒霉又显得有几分香艳的刑罚名字。
剧烈的疼痛之中,我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声音之大,并且那种凄惨的感觉,连我自己都感觉到有些可怕。这个时候我是真正的体会到古代人的刑罚是多么的可怕了,现在我只是被一些妖花花心之中射出的东西给缠绕拉扯,还并没有出现真正的伤势,就已经感觉到如此的疼痛。我简直不敢想象古代真的被车裂五马分尸的那些人是在遭受着怎样的痛苦。
啊啊啊!!!
我凄厉的叫声瞬间在整个巨大空旷的妲己墓室之中回荡着。我耳边似乎隐隐约约地听到了岸边上传来的紧张的大喊声,似乎有老白的,星邈的,大龙的,还夹杂这一些听不太清楚的声音。
不知道……端木那个家伙能不能听见啊……
我心中还在想这水下正在仔细小心翼翼研究着苏妲己棺椁那个家伙透过三米深的清澈池水能不能听见我的呼救声音呢。
很显然,他是听见了的。因为我在被这些妖异的花朵拉扯的时候,身体翻转之间,我就看到了水池底部的端木突然动了,然后在水下抬起了头来,应该是看到我这儿的情况了。接着我看见他动了,好像一条身子矫健的灵活游鱼,飞快地从水池底部朝着上方游了过来,显然是准备来救我的。
可是,似乎时间有些晚了……
因为就在这个时候,这些妖异的花朵好像是与此同时都知道了再这样拉扯下去可能就会真的直接把我给拉扯成为好几块零碎的尸体了,所以居然是有三个方向的这种古怪的血红色花朵自动的放弃了对我的拉扯。
于是剩下的一个方向的妖异花朵非常轻松地就把我给拉了过去。我感觉自己被拉扯到了一个柔软的地方,躺在上面身体随着水波轻微的上下起伏着。我知道这其实是我自己被拉扯过去躺在了那些已经生长到了水池表面的那些花朵和植株上面了。虽然我和不能理解,到底是什么样的一股力量,让这些本来只是生长在第二层那泛着金属光泽的液体池底的植物,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拔高到了三米,全部都生长到了水面上方。
缠绕着我身体的那些东西似乎并没有放松,我感觉从水下还有源源不断的好像蛤蟆舌头一样的细细的东西缠绕在了我的身上,开始用力把我从水面上往水下拉扯。我的整个身体被侧了过来,这样我就能够看到前方的景象。
端木这个时候已经从那最中心的第三层水池池底冒了出来,四处寻找着我的踪迹,他看到我已经被拉扯到了这个方向来了之后,似乎是奋力地就想要朝着我这个方向赶紧游过来。但是似乎这些妖异的血红色花朵就好像是有思想似的,当端木浮出水面一动的时候,便遭到了大量的那种从花心之中射出来的那种青蛙舌头一样的东西的攻击,他挥舞着手中的黑色短刀,不断地劈砍着一条条花心,但是行动却被阻止停滞了下来。
我感觉到自己在逐渐地被往这水下拉扯而去,整个身体侧着缓慢地下沉,最后,我还剩下一只眼睛在水面之上,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端木使劲儿挥舞了一刀,劈砍碎裂了好几条那种花心,然后紧紧皱着眉头,看着我这个方向……
我努力苦笑了一下(当然没有任何人能够看见了),然后缓缓地,整个人都沉入到了第二层水池的池水之中。
沉入水下之后,因为刚才挣扎了太久,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所以憋气也憋不了太长的时间,不到二十秒钟,我就彻底不行了。只能张开口鼻,任有这些液体涌进我的呼吸器官之中。或许……我就这样挂了么?
呼呼!咦?
我本来以为即将到来的溺水之前那种极度痛苦的感觉,但是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我并没有感觉到痛苦。反而是感觉到了一种非常舒服和轻松的感觉,这是憋气太久的人终于呼吸到了空气的那种感觉!
我努力地抽动了几下鼻子,居然开始在这水池之中大口大口地呼吸了起来。
我靠!!!怎么回事?我……我居然在水下呼吸了?难道我变成鱼,有鱼鳃了么?
突然出现的古怪情况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想要伸手去摸摸自己耳朵后面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古怪的变异长出了鱼鳃之类的,但是却发现自己全身都被缠绕得严严实实的,手脚根本就动弹不得,哪里还有办法去摸摸自己的耳朵后面啊。
但是我能够在这水池水下呼吸,却已经是摆在眼前的事实了。
对了,等等!
我脑海之中突然又划过了一个念头,刚才我实在太紧张和惊慌了,而且光顾着拼命挣扎,居然把这事儿给忘了。那就是按照狗爷故事里面的说法,这种生长着古怪妖异红色花朵的,表面泛着金属光泽的清澈液体,能够溶解掉入其中的物质。比如狗爷曾经就用一块石头试验过,那石头无声无息地就被分解掉了。当然很可能青铜除外,因为当时狗爷看到这种花朵和液体的时候,是装在一个大缸里面。他后来回忆说,那口大缸可能是用青铜制造的。
但是……我碳水化合物组成的血肉之躯,不是他娘的青铜啊。怎么在这种古怪的液体之中也是完好无损,丝毫没有融化或者被分解的趋势呢?
我继续缓缓朝着水池池底沉没了下去,但是这个时候我已经脱离了最初的惊慌,变得冷静了起来,所以脑子也开始飞快转动起来,开始思索这个问题。
这应该有三种可能。第一,狗爷可能骗了我,没有对我们说实话,这种古怪的液体本身就很平常,没有那么诡异的能力。反正是狗爷讲的故事,其他人也不知道,他怎么说都可能。第二,狗爷没有撒谎,但是是这种池水无法溶解血肉之躯。其他东西能够溶解分解,反而是人体无法溶解了。第三种可能就是,狗爷没有撒谎,这水池也会溶解人体。但是我比较特殊。
而且如果第三种可能成立的话,那么同时也能够解释为什么我能够在这古怪的液体之中呼吸了。很有可能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本身就可以在这个水池之中呼吸的。
其实到了现在,我对傅家的来历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一些猜测了,只是一时之间我还不敢相信,这个得回去之后好好查一查。但是……怎么也都让我先躲过这一劫,安安稳稳地活下去再说吧。
想到这儿,我心中再次涌起了求生的**。而且既然能够呼吸不用憋气,也就有了力气,所以我在水中拼命地挣扎起来。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挣脱缠绕着我的这些鬼东西。在挣扎之间,模模糊糊的,我好像看到这第二层水池和第三层水池分界的这一层水池池壁上面,好像刻着一些复杂古怪的文字符号,我一眼就看出来这应该是甲骨文。并且除了甲骨文之外,还有一些图画,但是因为我在拼命挣扎,再加上这水池中现在有大量的这种妖异花朵的根茎植株挡住了我的视线,隐隐约约的看不太清楚。
终于,这个时候我已经沉没到了这第二层水池的池底,仰面朝天地躺在这水池底部,眼睛看着上方波光粼粼地水面。心中想着不知道端木那家伙现在是不是还在和那些青蛙舌头一样的花心对抗,还有岸边儿的大龙星邈他们有什么反应。这些家伙会不会以为我已经挂了呢?
仰面朝天躺在这水池的池底,突然之间,我仿佛是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在我的耳朵边响了起来。这声音轻如蚊蚋,模模糊糊的,好像是有有蚊子钻进耳朵里面了,嗡嗡嗡的响。
奇怪了,难道这水池之下还有蚊子么?这也太古怪了吧。
但是当我仔细去听的时候,却发现这根本就不是蚊子的声音,也不是什么嗡嗡嗡的乱响。而是有规律有意义的音节!!!
是那种先秦时期上古时代的祭祀之音!是古人祭祀先祖祭祀神灵的那种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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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我已经听出来了,耳朵边突然响起的这种轻如蚊蚋的声音,居然是飘渺宏大的上古部族祭祀之音!!!
我已经在不同的地方听过不同的那种先秦时期部落祭司独自或者带领着族人吟唱的那种祭祀之音了,所以现在我努力分辨,就听了出来。
隐隐约约的,好像很近,又好像很远。在我耳边响起,显得飘渺而又神奇,充满了一种空灵的神妙的感觉。
缠绕在我身体上面的那些古怪的好像青蛙舌头一样的花心全部都缓缓散开了,但是这个时候我却发现,我根本就动弹不得。整个人的身体都好像是被一股难以用语言来描述的神秘力量,给固定在了这个地方,固定在了这水池池底。
耳朵里面的上古祭祀之音持续不断地响起,仿佛是鼓点一点一点地敲打在我的心脏上面。让我心中莫名其妙地涌现出一种亲切的感觉,但是这亲切的感觉之中,似乎又夹杂着一种敬畏,一种恐惧,好像是要面临着某种惩罚一般。
惩罚!!!没错。
突然之间,仿佛是心灵之中闪过了一道闪电,昏昏沉沉的大脑也在这个时候猛然一个激灵,好像是明白了什么。
的确,在这恍恍惚惚的状态之下,不知道为什么,仿佛是心血来潮一般。我居然从耳边的这种飘飘渺渺的神奇祭祀之音里面,感觉出来了一种具体的信息和意义。
那就是惩罚!!!
我突然明白了过来,这个水池,这种古怪的泛着金属光泽的液体,还有这妖异的血红色花朵。都是古代商王朝,玄鸟一族,用来惩罚犯了重大错误的族人的!!!
数千年之前,一旦有玄鸟一族的直系族人犯了一些错误。族中的首领便会在祭司的带领之下,来到栽种有这种妖异花朵的古怪水池或者大缸或者大鼎或者是某个类似的容器之前,带领着族人吟唱可能是从更加远古的时代,祖先或者神明传下来的祭文,然后把犯错的族人投进这种长满妖异花朵的池水里面。施以刑罚……
当然,对于玄鸟一族的族人来说,这是一种极其严重的惩罚,但是却并不致命,惩罚之后还能活下去。但是对于除了青铜之外的其他人或者物体来说,一旦进入这种液体之中,立刻就会被彻底分解掉,就好像重来就没有出现过一般。
我隐隐约约有了一种明悟,原来这第二层水池的作用,居然是这个目的。是为了让烦了错误的玄鸟族人收到惩罚。但是这惩罚是怎么样的,我却并没有那种突然而来的感悟,有些不明所以。
让我觉得有些憋屈有些蛋疼的是……不管那什么劳什子族人不族人的,我他娘的绝对没有做什么坏事儿啊!就算是想要打开苏妲己的棺椁,也是因为商王子辛的当初的一句吩咐,和我也没有关系啊。子辛可是你们玄鸟一族的大一统王朝最后一任君主,我听他的话没有错误吧?
我心中骂骂咧咧的。不过其实我也知道,恐怕这种话袭击我跟犯错没犯错没有直接关系。可能就是某种体质的人,一旦靠近这个水池,就会让这些妖异的花朵感应到,然后突然生长,将其拖拉进水池底部……而我,就是这个倒霉的家伙!
真心倒霉啊。
我老老实实地躺在这水池的池底,浑身好像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施展了定身术一样,丝毫不能动弹。我怀疑很有可能是因为刚才缠绕在我身体上的那些血红色花朵的花心可能会分泌一种类似于麻醉药的物质,所以我现在浑身无法动弹,只有脑袋是清醒的。当然这是我的一种推测,究竟为什么我现在不能动弹,那恐怕只有修建这个该死的诡异“回”字形三层水池的偃师才知道了。
静静地躺在池底,我内心忐忑万分地等待着那祭祀之音之中显示的只针对玄鸟一族族人的惩罚到来。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我就算自己再怎么在内心深处抗拒,再怎么想要逃避这个事实,也都已经无济于事了。
没错,我们傅家,恐怕和先秦时期就已经销声匿迹的玄鸟一族有着千丝万缕无法推脱的关系!!!
傅家的祖先,很有可能从我在小花所在的那个无底深渊之中看到的那个傅家先祖被商王亲自邀请出山为官之后,一直都是商王朝君主统治下位极人臣的实权大臣。为其统兵作战,讨伐叛逆。
而在古代,君王和大臣之间拉近彼此的距离和关系的一种手段之一,就是赐婚,和亲……傅家先祖作为商王麾下的权臣,被某一任商王赐婚有着极大的可能。
唉,其实之前狗爷的一些暗示和对我的要求,硬要拉我进入玄鸟遗宫,再加上玄鸟遗宫和现在妲己古墓之中的种种经历。其实我早就已经猜测到了,我的身上,恐怕真的流淌着数千年之前玄鸟一族的血脉!!!
其实我早就已经隐隐约约地猜测到了。为什么当初狗爷带着我们寻找到玄鸟遗宫的正门之后,我去开门的时候,那巨大的不知道活了几千年的巨龟在看了我一段时间之后居然没有发作,而是放我们进去了。因为它感觉到,我体内流淌着的属于玄鸟一族后裔的血!!!
我也就猜测到了,为什么在玄鸟遗宫之中一直有什么东西在对我产生着隐隐约约的召唤;为什么商王子辛在和息壤母液一起融合变化为巨大的金属盖子之前专门来看了我几眼还让我去找妲己;因为我身上流淌着玄鸟一族的血液。哪怕几千年过去了,这血脉恐怕已经极其的稀薄了。
我也知道了,为什么在这苏妲己墓室的大门之前,那无数的黑色金属齿轮组合而成的机械系统,我能够开启那青铜罗盘,最后打开大门。因为,有极大的可能性,傅家本身就是商王朝王族的一个分支!!!
我也明白了,为什么那个对商王朝极其相关联的古墓大肆破坏的神秘势力组织会对我这么仇视了。而且称呼为为异族。很明显,他们应该是玄鸟一族的敌对势力,而是,流淌着商王朝玄鸟一族血液的我,自然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了。想要杀之而后快。
而端木,他应该是知道这一切的。而我,其实也在逐渐的冒险和寻找解除傅家诅咒的过程之中,逐渐地触摸到了这个真相。其实我也是早就知道了的啊。
只是……我一直不愿意去思考,甚至一直不愿意去真正相信和正视这个事情。
可是到了现在,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我静静地躺在这苏妲己的棺椁水池池底,躺在玄鸟一族惩罚犯错的族人的妖异花朵之间,我再怎么去逃避这个事情,都已经是无济于事了。
唉,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是彻底地卷入了这一场神秘复杂的历史秘辛之中。之前随着寻找解除傅家诅咒办法行程的逐渐深入,我就越来越发现有一张复杂的大网在我们头顶逐渐张开,我们就好像是一只只被蜘蛛网缠绕起来的蜘蛛,无法挣脱。只能在这一张巨大的“网”里面越陷越深。
之所以之前我不愿意去面对自己的身世和真相,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不想要卷入这种贯穿整个中国历史的秘密和争斗之中。那样实在太累太危险。我虽然不喜欢太过平静的生活,平日里自己也来个轻度探险,但是不代表我做好了卷入这种巨大秘辛里面去的心理准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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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感慨万千,此时此刻,躺在这个专门为犯错的玄鸟一族族人准备的惩罚之地,只有拥有玄鸟一族血脉的人才能够激活这些古怪的血红色妖异花朵疯狂生长和攻击。
我已经没有办法再逃避了,只能接受了自己有很大可能是玄鸟一族后裔的真相和事实了。虽然内心深处还是觉得有些抵触和抗拒,但是至少已经开始正视起来了。相信之后会能够逐渐的接受吧。
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就是如此,只要有了个开头和心理状态,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了。而一旦我接受了玄鸟族人后裔这个身份,之前或者之后遇到的很多事情用这样的角度来思考,会看的更加的清楚明白了。
就在这个时候,心中感慨万千思绪浮想联翩,突然感觉到腿脚和胳膊都是一紧,好像有什么东西缠绕上来了。我觉得有些奇怪,刚才那些妖异的血红色花朵的“花心”已经从我身上离开了,那这个时候又是什么东西过来了呢?
我很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现在我仰躺在水池底部,连一个小指头都动不了,根本没有办法转动我的脖子去看啊。
但是跟刚才被大量的妖异血红色花朵的“花心”缠绕住身体感觉不同,因为那些花心都很细,所以数量繁多。但是这一次我却感觉是一条很粗大的东西,缠绕了过来。都说恐惧来源于未知,现在我什么都看不见,这就加重了我的恐惧心理。
突然我感觉到浑身一痛,那缠绕在我身上的不知名的东西上面好像是长出了什么尖刺一般,狠狠地刺破了我的皮肤,扎进了我的血肉之中,好像打针一样。但是紧接着就有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烈疼痛袭来!
我草啊!这……这应该就是那所谓的针对玄鸟一族族人的惩罚吧?
这个时候我才突然明白了过来,恐怕是所谓的那种“惩罚”来了。虽然从之前耳朵边不知道为什么响起的上古玄鸟一族祭祀之音之中感悟到了这种所谓的惩罚并不会要人的性命,但是如此剧烈的疼痛,也就跟受刑没有什么区别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是什么东西来了!
咬紧牙关,忍受着这剧烈的疼痛。然后感觉到身体好像被一股力量给轻轻地抛了起来,离开了水池底部,然后整个人也被翻转了一圈儿,背部朝上,面朝着水池底部。这个时候我就看到了水池底部的景象,是什么东西在缠绕着我了。
那是一朵极其巨大的血红色妖异花朵。虽然植株和根茎看起来跟普通的这种妖花差不多大小,但是花朵本身可能差不多有磨盘那么大!直径绝对超过了一米,看起来非常的震撼。因为其他那些延伸到水面上方的妖花,其实只不过是植株突然伸长了而已,花朵本身的大小是没有变化的。
而我现在感觉到的那粗大的缠绕在我身上并且带来剧烈的刺痛感的东西,其实也是“花心”,只不过是这巨大花朵的花心!
我能够感觉到这一条“花心”表面长出了大量的细密的尖刺,这些尖刺刺进了我的身体之中,仿佛是在吸收着什么东西一般。而且尤其是我感觉到后背的地方有着最多的尖刺和最剧烈的痛感。
这东西该不会是在吸我的血吧?这所谓的惩罚就是吸血,但是不把你弄死,只是失血过多导致虚弱,然后再把你放出去?这种惩罚方式也太怪异了吧。还不如自己放血了,何必搞的如此复杂而神秘,还弄出这些古怪神秘的植物来呢?
我一边感受着身体内传来的疼痛,一边有点儿蛋疼的想到。但是很快我就发现不对劲儿了,这巨大妖异花朵刺进我体内的尖刺,似乎并不是在吸收我的血液。因为我并没有感觉到身体之中的血液在被吸收着,如果真的是在被吸血的话,我应该是能够有所感觉的。而且为什么后背会觉得那么的疼痛了,而且那地方……似乎,好像,刚好就是我身上出现傅家诅咒的那种黑色斑块儿的地方。
终于,我有所发现了。也同时明白了过来到底这巨大的妖异花朵是在从我身体之中吸收什么了。而这个发现,让我觉得欣喜万分,充满了激动。好像……这些扎进去的尖刺,居然是在吸收着我身体之中的那种傅家诅咒的黑色毒素!!!
虽然说不出具体的原因,但是我就是有这样一种直觉,后背上的黑色斑块儿再次重新浮现了出来,带来一种和这花心尖刺刺进肉中完全不同的痛感。并且,那一团黑色斑块儿,似乎是在有意识地抵抗着,挣扎着,仿佛是一个有着自己意识的生命体在剧烈的抵抗着被吸收的命运。
这真是一种十分神奇的感受!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同时,我眼角的余光也看见了这些和我的身体接触的粗大的“花心”末端和贴近我皮肤的位置,本来粉红色的颜色现在已经有了变化,开始出现了微微的黑色。这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测和直觉,这种好像青蛙舌头一样的粉红色肉质花心的确是在开始吸收我身体之中傅家诅咒的黑色毒素。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因祸得福啊!
本来我一直所追求的目标,就是相反设法除去我身上的傅家诅咒,然后能够恢复正常的生活。而不必随时担心身上的诅咒发作而死去。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后背上面背着一个定时炸弹一样,让人总是时时刻刻处在一种极其惶恐的心理状态之中。那样的心理压力,绝对会让一个心理素质不高的人崩溃。还好,我虽然心理素质比不上端木老白等等资深盗墓探险者,但是也远超普通人。这也是我作为一个普通人,能够一直咬牙坚持到现在的原因。
而现在,我一直苦苦追求的东西终于如愿以偿。现在这种巨大的血红色花朵马上就要把我身体之中的傅家诅咒的毒素吸收走了,这让我如何不兴奋和激动。这他娘的哪里是什么惩罚啊!简直是救赎啊。感谢玄鸟一族的先祖和神明们发明了这样的“惩罚”啊。
我顿时激动得泪流满面了。这可真是因祸得福,祖宗保佑啊!相信只要用不了多久的时间,这些可怕的黑色毒素就会全部被这一朵巨大的红色妖花吸收,而我身体之中的这种神秘的在傅家人的血液之中代代相传并且隔代爆发的诅咒就会彻底的消失!我将会成为这么多年以来唯一一个逃脱傅家诅咒的傅家人了。这简直是一种创举啊!
想到这儿,本来还有些恐惧的心理早就已经烟消云散了。如果不是在水下,我甚至都开心地要哼起了小曲儿来。心中巴不得这血红色的花心吸收得更快一点儿,再快一点儿,迅速地把我身体之中的这种黑色毒素全部都吸收干净。然后放开我,大家各取所需嘛。你们这些妖花喜欢这黑色毒素全部都给你们,我实在是太配合这玄鸟一族的“惩罚”了。要是老祖宗们知道,一定会非常欣慰的。
眼看着那些粉红色的青蛙舌头一般的“花心”从前端开始,逐渐越来越黑,一种极其纯粹的黑色从接触我身体的末端开始,朝着那花朵蔓延而去。大量的傅家诅咒的毒素在被吸收,按理说我应该是感觉非常轻松愉快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内心深处,居然莫名其妙的,泛起了一种极度不安,不甘心,甚至是抗拒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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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应该极度高兴的,但我内心深处却莫名的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失落。就好像是有一种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即将失去了一样,心脏也砰砰砰地跳得很快。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心里面会不受控制地突然出现这样的感觉呢?难道是身体里面的那种古怪的黑色毒素甚至影响到了我自己的大脑和思维么?理智告诉我,这种思维意识不受控制的情况不是一种好现象啊。说不定……不知道会出现什么幺蛾子呢。
果然,就在我内心深处突然不受控制的出现这样的情绪之后不久,再次有变故发生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表面,突然又有一种完全不同意那黑色斑块儿和妖花尖刺刺进身体的痛感,而是出现了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有点儿痒痒的,好像多了一种什么东西。这种感觉我却是非常熟悉了。
这赫然就是那种寄生在我身体之中的绿色寄生植物要爆发并且从我身体体表浮现出来的征兆和表现啊!
果然,很快我就感觉皮肤上面好像被什么东西顶破了,有冰冰凉凉的感觉,大量的物体从我的身体里面冒了出来,好像迅速繁衍增值的细菌一样,开始遍布我的身体。而且这些绿色寄生植物的快速出现还挺有规律的,大多集中在那些妖花的尖刺刺进我身体之中的地方,循序地攀附上了那些花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感觉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已经有点儿跟不上事情变化的节奏了。明明是这巨大的妖异花朵在吸收我身体之中的诅咒黑色毒素,眼看马上就要成功了的时候,这绿色寄生植物怎么又冒了出去?三方混战么?这些古怪的鬼东西要以我的身体为战场玩儿一般三国演义,来个三国鼎立么?
我无比蛋疼地想到。
但是很快,我就发现并不是三方混战了,而是他娘的孙刘联合抗曹啊!
当那些绿色寄生植物突然从身体之中爆发出来攀附上那些粗大的已经前面半截变成黑色的花心之后,我明显地感觉到有一种什么东西在开始倒流了。就好像是已经被从身体里面拿走的东西现在正在飞快地重新回到身体之中。而我的眼睛则是看到那些本来已经有一半都变成了黑色的花心,现在它们前端的黑色正在飞快地褪去!重新变成了肉质的粉红色!
很明显,那是因为之前被它们吸收走的那些黑色毒素现在正在那绿色寄生植物的帮助之下,飞快地重新回流到我的身体之中了。
我……我他娘的草了啊!!!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算是怎么回事儿啊?我心中真的是忍不住爆了个粗口。这突然起来的情况让我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同时觉得无比的愤怒。
你们这些该死的寄生玩意儿,这个时候出来捣什么乱啊。人家这妖花正在执行着玄鸟一族的传统,兢兢业业地对进入它们范围的玄鸟一族的族人进行着“惩罚”呢。眼看这“惩罚”很快就要成功,而我也可以获得自由和安全的时候,这些东西又出来横插一脚。让一切都功亏一篑了!
我感觉心里涌起一阵绝望的无力感,和无可奈何的愤怒。功亏一篑,真的是功亏一篑啊!
苦笑不已的同时,我看到那些花心上面的黑色现在已经基本褪去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尖端可能还有极少一部分,如此一来,在已经和我融合为一体的绿色寄生植物的帮助下,那种傅家诅咒黑色毒素再次回到了我的身体之中。
并且我能够感觉得到,这些黑色毒素重新回到我的身体之中以后,似乎再次增强了一般。因为后背上面那黑色斑块儿覆盖的范围,似乎是扩大了!那种简直让人难以忍受,剧烈疼痛又没有办法昏迷过去的痛感,来的更加的剧烈了!
“老天爷,你是要玩儿死我么?”我早就已经泪流满面,心中一片死灰。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依然没有办法解除我身上的傅家诅咒。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我是傻子,也已经明白了现在的状况了。
我身体里面这种绿色寄生植物,对于这种傅家诅咒的黑色毒素,有着一种保护作用!而这种寄生植物,现在已经完全和我融合为一体了。换一种说法也就是,我现在本身的身体,就已经不再排斥这种黑色毒素,反而是要尽一切力量保护它了!
如此一来,就算我以后还有机会找到那种六边形盒子里面装着的神秘物质服用下去,恐怕也是没有什么效果的。体内的古怪寄生植物一样会跟现在一样,保护住我身体之中的诅咒黑色毒素的。
我越想越是惊恐,恐怕,我这辈子都别想要消除这种身体之中的傅家诅咒了。因为,这根本就已经成为了一个无解的问题!
除非,有什么办法首先把这和我的肌肤,血肉,骨骼,神经,甚至大脑都已经融为了一体的古怪寄生植物弄掉。否则的话,想要解除身上的傅家诅咒简直就是无稽之谈了……
心中一番复杂而无奈的思考之中,本来缠绕在我身体四周的那些妖花的花心在快速地散去,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很快就全部离开了我的身体,回到了那一朵巨大无比的血红色花朵里面。
同时,仿佛是收到了一种神奇的命令一般,我感觉到四周那些刚才突然拔高的普通妖花的枝干,现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缩短了下去。而那朵好像磨盘一样巨大无比的妖花也悄悄地朝着后方退去,不知道躲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这第二层水池又恢复了正常,那些花朵都扎根在水池池底,也不再动弹,只是仿佛是随着水波轻轻的摇曳着,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我的身体,也随之恢复了正常。不再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不能动弹,那些浮现在身体表面的古怪寄生植物也缩回了体内,后背上已经扩大了几乎一倍的傅家组织的黑色斑块儿也重新隐没到了皮肤之下。
我的身体能动了,也恢复了正常。至少从表面上看,我又跟一个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了。
唉,罢了罢了,还是先浮到水面上去再说吧。
心中长叹一声,立刻手脚并用,从这水池池底开始往水面上游动上去了。
刚刚划拉手脚移动了一点距离,我抬头就看到一个人形黑影朝着我飞快地游了过来,吓了我一跳。定睛一看,却发现居然是端木这家伙朝着我过来了。
想来是因为这些妖异的血红色花朵都已经恢复了正常,全部缩回了水池底部变得安静。那些青蛙舌头一样的“花心”不再纠缠他了,所以他赶紧也游动到了这第二层水池之中来,想来应该是来救我的。
我心中一阵感动,仿佛有一阵阵暖流在轻轻地涌动一般。端木这家伙,虽然外面冷冰冰的,虽然忘记了在玄鸟遗宫之中和我们的友谊。但是现在,在这妲己古墓之中,我们又重新建立起来了一种生死兄弟的情谊。只是不知道……出去之后,他会不会又重新忘记呢?
就在我感叹的同时,我就感觉到一双冰凉的但是却很有力的手抓住了我的胳膊,在把我朝着水面上方拉去。我没有反抗,就顺从地让端木拉着我朝着水面上方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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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拉着我胳膊在上方游动着的端木,我心中滋味难明。
果然如此。端木其实在这第二层水池里面也没有受到影响,这种泛着金属光泽的清澈液体,也并不会溶解掉他的身体。所以,跟我一直以来的猜测一样,端木这家伙身上,恐怕也流动着玄鸟一族的血液。
换而言之,他跟我,算是有着血亲的族兄弟了。
难怪,端木对我一直都比其他人好一些;难怪,我有时候会觉得他身上有一种让我觉得很安全的味道;难怪,他会知道那么多我自己都不太清楚关于我身体的信息。因为,他身上也有玄鸟一族的血液,而且,他自己应该是早就知道这件事情的。并且,知道得比我多的多!
但是,还有一些细节的疑问,似乎有些解释不清楚。但是现在的我也不愿意再费脑筋去思考那些事情了。我感觉很累很累,太累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我都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疲惫感。
因为我经历了这么一番惊险境地,也因为我在这里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正视了自己和端木的身份。但是正视是一回事,彻底消化和接受,还是需要时间的吧……
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彻底放松了自己的身体和身上的每一块肌肉,完全放松了下来。任由端木拉扯着我……
哗啦啦的水声之中。我和端木两人都冒出了水面,我感觉到端木在不断地喘着粗气,似乎是在呼吸着空气里面的氧气。而是则显得比较的平静,因为本来在这第二层水池之中,我本来就可以在水下呼吸,所以在水面下和水面上没有什么区别,自然不会大口贪婪呼吸空气。但是看样子……端木似乎,并不能在这种泛着金属光泽的清澈液体之中呼吸啊。
难道说是我想错了么?端木并不是玄鸟一族的后裔?
“看看!是端木大哥和岳大哥!太好了,他们都没事儿!”岸边传来的激动的喊叫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转过头去就看到星邈那小子再岸边上又叫又跳的,显然是激动万分。
接着我又听到了大龙的声音,似乎带着几分不屑:“也不是端木师傅的功劳吧。我岳老弟的命硬啊,跟蟑螂似的。怎么弄都弄不死,肯定不好这么容易就挂了的……”
妈的!大龙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合计我一直没有出意外挂掉是因为我属蟑螂的吗?!
虽然知道这家伙是关心我,但是听到这样的话我心里面还是极其的蛋疼。
老白和高叔就要稳重得多了,只是叫着我和端木的名字问了一下我俩有没有事儿,我回答了两声,他俩就比较放心了。
我转过身去,刚想要感谢感谢旁边的端木,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很酷的转过身去,根本没想着理我或者接受我的感谢,而是直接朝着岸边游了过去。我也只能赶紧跟着他朝着岸边游了过去。
过了第二层水池,就是最外面一层的黄泉水池了。这黄泉水池只是有一股浓烈的让人作呕的血腥味儿,对于人体倒是没有什么实际的伤害的,所以忍住恶心的感觉倒是能够顺利的游过去的。
其实刚才这么麻烦的又是在这水池上空架设空中桥梁,又是小心的。最主要的就是担心第二层那泛着金属光泽的古怪清澈池水。但是没想到那水池居然对我和端木无效!早知道如此的话,哪里需要这么麻烦啊。我和端木直接游过去就好了。
想到这儿,我赶紧快速游动了几下,跟上了端木,小声地在端木旁边嘀咕着:“喂,我说端木。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第二层水池对我们无效啊?咋不早说呢。”
端木对我翻了个白眼:“我不知道。”
“啊?你不知道的话,那你怎么敢直接跳进这水池里面来救我啊。你不怕尸骨无存?”
“你都没事,我就知道我也没事了。”端木淡淡地说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说道这儿我赶紧压低了声音:“早就知道自己是商王朝玄鸟一族的后裔。知道我也是?”
话一出口,我明显地感觉到端木的身体突然抖动了一下。然后他猛然转过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面包含着极其复杂和繁多的情绪。我重来没有想到过一个人的眼神居然可以表达出如此多的复杂情绪,更加想不到这样的眼神居然会出现在端木的身上。
那是一种怎么样的眼神啊。里面透着愤怒,痛恨,无奈,恐慌,畏惧,向往,哀伤……种种复杂的情绪,都集中在了端木的眼神里面。还有一种……深深的孤寂感。好像森林之中独自面临危险和存活的凶狠幼兽。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样的一种眼神,和我看到这个眼神时候心中的震撼。
我只知道,在这一个瞬间,我仿佛看见了端木坚硬外壳下面的内心。柔软的,脆弱的,好像一个倔强的隐藏起自己一切情绪的孤独小孩儿。
我从来都不知道,这样的一种眼神,一种情绪,会出现在端木身上。出现在这个谜一般的,神一般的男人身上。他强大,敏捷,见多识广,了解大量的上古时期的秘闻和数千年隐藏在历史背后的华夏秘辛。他还精通多种在老白大龙这样的资深盗墓探险者看来都是传说中的盗墓秘法,比如耳辨之术。他就好像是队伍里面的一盏灯塔,虽然他没有狗爷那种让人觉得敬畏无比的气场,但是却让人觉得安全和可靠。
但是现在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却觉得有些心酸。莫名地就想要伸出手去拥抱一下他,因为他让人觉得有些心酸的表情。可是最终我没有动,只是有些讪讪地说到:“对……对不起,我没想到你的反应……”
只是一瞬间,端木的眼神和表情恢复了正常。重新变得冷漠而淡然,永远都显得强大而无所畏惧。他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去,继续朝着岸边,朝着大龙老白星邈他们站着的地方游了过去。我只是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一句极轻极轻的话。
“你是,我不知道。”
不知道这句话是我的错觉,还是端木在转身的一刹那真的说了这样一句只有我听到的话。
我深呼吸一口,不再言语。也跟着端木朝着岸边游了过去。
因为距离也不算太远,所以很快我们就游到了岸边,然后上岸了。而刚才在我们游动到岸边之前,虎子和野狼两个身手敏捷的特种兵轻车熟路地爬到水池上空的绳索上面,去把之前我们挂在上面的那两个背包都给取了回来。
“怎么样,有什么线索么?”
我没想到的是,我和端木一上岸,最先开口问我们的居然是高叔。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在苏妲己的棺椁那儿发现什么信息。主要就是端木在那里研究了好一阵子。
除了高叔之外,其他人也用一种好奇的眼光看着我们。虽然这事儿可能和他们关系不大,但是人家陪着我来出生入死的,自然是有知情的权利。所以我也用一种讨好的眼神看着端木,希望他能够告诉我们。
端木淡漠地扫了我们一眼,缓缓开口到:“苏妲己棺椁上面的字迹信息太复杂,有部分并不是甲骨文,我没有解读完全。”
听到端木这么一说,我们都觉得有些失望。但是又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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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端木的话,我们都感觉一阵失望。
因为在妲己古墓之中这么久,我们也都知道在妲己古墓和玄鸟遗宫之中都一样,有一种不同于甲骨文但是又有着同样神髓的文字。如果苏妲己棺椁上面的文字是这种的话,端木不知道也没办法。
“不过,我倒是解读出来了一个信息。”端木幽幽说道。
众人一愣,然后都露出无语的表情。大龙布满地嘀咕着:“我草端木师傅!能不能一句话说完啊,怎么说话还大喘气啊。真是的……”他还没有说话就发现端木冷冰冰的眼神盯着他,就好像是要杀人一般。他立刻知趣地闭上了嘴巴。
而我们都老老实实地安静等待着端木诉说他发现的信息。反正大家都知道端木这家伙有点儿古怪,万一把他给惹急了他再做出一些让人错愕的事情或者言行那就无语了。
“那是一连串的甲骨文,是一个日期。解读的过程太过复杂,我就不细说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那个日期,就是今天。苏妲己棺椁上面的一连串甲骨文通过复杂的方法解读和换算过来,就是今天。”端木的声音虽然显得非常的冷静,但是我们还是从他的声音里面听出来一股震撼的感觉。
我们其他人听到端木的话,都是全身一震,显然是被端木说出的这个消息给震撼到了,都感觉不可思议。
“端木,你确定没有弄错?苏妲己的棺椁上面刻着今天这个的日期!怎么可能,商周之交,起码也是三千多年之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的人,怎么可能知道现在的日期计算方法。而且,留下今天的日子在棺椁上面?这……这简直……”我瞠目结舌,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其他人也都惊讶万分。
当然,我们并不是不相信端木解读的准确性和他所说的话,只是这事情实在是太过于诡异,所以人都会下意识的询问确定一下。
端木扫了我们一眼,语气淡然说道:“我确定我的解读没有错误,苏妲己的棺椁上唯一用甲骨文写出的信息就是一串日期,换算过来。就是今天。”
众人的眉头都紧紧皱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苏妲己的棺椁上面会出现这样的信息。人老成精的高叔沉默了一会儿,问大家:“你们有没有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或者有没有什么比较特殊的事情?”
听到高叔这么一问,我们都醒悟了过来。苏妲己可是历史上的传奇人物,不管历史如何书写和歪曲,但是至少就目前我们所接触的真相来看。她应该是一个善良温柔,深爱子辛,而且深明大义,同时又有能力的古代女性部族首领。所以她在自己棺椁上面留下这样一行日期,一定是有着比较深刻的意义的。
于是众人都开始思索起来,今天是否有什么大事儿或者是什么特殊的日期。
可是思索了一番之后,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大事儿。就算有一些,恐怕也真的是和商王朝,有苏氏,还有玄鸟一族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的。一时之间,大家的思路似乎都有些停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没想到最后还是星邈这小子的思维最敏捷,反应比较灵敏,突然弱弱地说道:“这个……我好像觉得今天的确是有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但是似乎并不是发生在地球上的……”
嗯?
众人听到星邈的话,立刻都转过头去看着这家伙,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星邈看大家都看着他,立刻定了定神继续说道:“那个,我想首先确定一下,我们是不是进来了两天了?”
老白点点头说没错,从我们经过月亮天池进入妲己古墓来说,的确是两天时间了。
星邈点点头:“那差不多就应该没错了。老白,当初我跟着大龙哥还有岳大哥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那天早上我在用手机看新闻。当时新闻说是四天之后会有一次千年罕见的天体现象。九星连珠。算算时间,应该就是今天晚上九点左右,太阳系的九颗行星会罕见地连接成一条几乎直线的轨迹,到时候可能会出现一些其他的天象,或者磁场能量变化等等。有没有可能……”
九星连珠!!!
星邈的话让我们也都震惊了,之前一直都在担心着自己身体的问题和关注着盗墓探险。倒是的确有很久没有上过网了。没想到星邈这家伙居然还有用手机上网的闲心,但是也正是因为这小子用手机上网,所以无意之间知道了这样一个消息。
“九星连珠,到时候一定会有什么变化。天地星体之间,可能会引起很多变化。苏妲己……”我皱着眉头,轻轻呢喃着,转头望向了那巨大的平静的水池。
自从知道和确认了自己可能的玄鸟一族后裔的身份之后,我对这些地方就有着一种奇特的感觉,不知道怎么用语言来描述。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墓室棺椁之中埋葬着的苏妲己,还有之前那玄鸟遗宫里面的商王子辛,都可以算是我的祖先了,至少是祖先的亲族,身体里面都流淌着玄鸟一族的血液。只是这时间实在相隔太过久远,而且又都是历史上甚至神话传说故事里面大名鼎鼎的人物,所以让人心中有一种历史的错位感。
端木和高叔两人都还没有发表意见,大龙这家伙就先嚷嚷开了:“我草啊!九星连珠,这可是极其难得的天象啊。古代的墓葬学和风水学都讲究天星风水,地上的墓葬宝穴已经墓室布置很多都是和天上的星辰对应的。因为古代人相信天上的星星有神秘的力量,能够对地面上的山川河流产生神秘的影响的。现在这九星连珠……他俩的苏妲己该不会是想要复活吧!!!”
想要……复活!
大龙这家伙的话虽然没头没脑,很有可能只是他随口乱说的。但是我却感觉心头一震,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升腾了起来。
说不定,事情的真相还真的跟他所说的接近。在玄鸟遗宫和妲己古墓之中,大量的信息和蛛丝马迹的线索显示,作为商王朝王族附庸有苏氏部族,应该对于生命,轮回,等等的玄之又玄的东西有着任何人任何势力都难以企及的掌握和了解!
不说其他我们还不知道的事情。单单是利用那种鸟头人身的怪物心脏栽培生长在商王子辛血色棺材附近的那种结出古怪极寒果实的奇特植物,以及血蛹墓室里面包裹生物之后可以让其保持一种不生不死状态的血蛹,还有现在寄生在我身体之中的寄生植物……以及曹操把陵墓依附妲己古墓而修建,现在已经变成了七只人不人鬼不鬼的介于粽子和怪物之间的东西,圈养能够活上数万年的上古神兽混沌。
这些都可以看出有苏氏对于“复活”,“续命”,“延寿”,“长生”等等秘密绝对有着极其深刻的理解。哪怕我上面所说的这些东西都可能有这样那样的缺陷,算不得真正的长生不死。可是也足以看出商王朝王族和有苏氏的恐怖……
那么,作为有苏氏部族的族长、首领,末代商王子辛的妃子,苏妲己……会不会有办法让自己真真正正地从棺材里面复活而出呢!?不是那种有缺陷的,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甚至是活死人或者粽子那样的“长生”,“复活”,而是真正的,完好无损地重新活过来!!!
想到这儿,我顿时觉得浑身直冒冷汗,手脚也都忍不住的有些发软。因为这样的事情实在有些太可怕和匪夷所思。让人难以接受。而且,如果苏妲己真的复活了,我该怎么称呼她呢?跪拜在地称呼老祖宗么?如果她又真的长得跟我有好感的小暄一样怎么办?
心中顿时就想了很多。我吞了吞口水,努力让自己显得冷静一些。这可能只是大龙这个家伙的胡乱猜测罢了,我却是不需要这么不冷静,他随口这么一说我就搞的自己吓唬自己了。
果然,大龙这么一说,众人都不太相信。老白和星邈更是抓住了这个机会在那儿狂损大龙,已然把他给批斗成为了一个“智商只有二十五”,“说话不经过大脑”的强迫性妄想症患者了。当然,这只是开玩笑。其实越是这样故作轻松,越是说明大龙的无心之言其实其他人都听进去了的。
野狼和虎子两人是特种兵,自然是非常沉稳,也不说话。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他们认为这次既然给了老白面子一起来这诡异神秘的古墓之中,就不用管太多,跟着我们和我们行动保持一致就可以了。最沉稳的端木和高叔都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距离端木最近,而且自从对自己身份有了认知之后,我就觉得他应该和我是有血缘关系的远亲。哪怕很有可能这神秘的玄鸟一族血脉已经流传了上千年,早就稀释得不知道有没有亿万分之一了。所以我隐约听见了端木极其低声的自言自语,也或许他根本就没有出声,只是嘴唇有些颤动,却被我听出了一些碎片化的信息。
“如果……真的复活,一切,就难说了……灾难。”
灾难?端木的意思是说苏妲己复活会是一场灾难么?
奇怪了。想来应该端木也应该跟我一样,身上流淌着玄鸟一族后裔的血脉,就算和几千年之前的老祖宗不可能有什么亲情啊崇拜敬畏什么的。但是也不至于说老祖宗复活了是灾难吧?这让我有点儿不能理解。不过想到端木在我问他是不是也跟我一样身上流淌着玄鸟一族的后裔血液时候,他那复杂的表情,又让我觉得可能事情并不像我想的那么简单吧。
我看了看端木,刚想低声问他几句,他却主动开口了:“我知道你们都是跟着他进来这里的。”端木一边对老白大龙等人说道一边指了指我。我们不知道端木卖的什么关子,都不说话。
“刚才在水池之中发生了一些事情,他自己应该也都确定了。他的目的,已经永远不可能达成了。所以,你们再在这里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都离开吧。”端木对着所有人,包括我在内说道。
看来,刚才我在第二层水池之中发生的一些事情,聪明无比的端木已经基本猜到了。他肯定是知道一些什么,并没有全部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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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告诉了众人我身上的傅家诅咒毒素已经无解了,所以不用再待在这儿了,让我们赶紧离开。
不过此话一出口,场面上的气氛还是有些尴尬。我看大家都有些不明所以,我只好苦笑着把刚才的事情大概地说了一遍。不过我只是说了我身体里面的傅家诅咒的毒素似乎被寄生在我体内并且融为一体的那种植物保护了起来,我身体里面傅家诅咒的毒素看来已经基本是无解了,也没有必要再那么执着地想要解除了。至于我很有可能是玄鸟一族后裔的事情,我没有告诉他们。这解释其他有点儿复杂,也太惊人,出去之后再说不迟。
这一下众人是明白了端木的意思了。因为我们进入这妲己古墓之中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我寻找解除傅家组织毒素的东西,现在既然这玩意儿已经从根本上无解了,我们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再在这儿待下去了。而端木他自己还有着他自己的目标,可能最重要的就是毁灭那小棺材和里面的神秘“妖怪”,所以他还在等着那些老狐狸帮他把小棺材给找出来。
但是现在出了苏妲己这个变故,她的棺椁上面出现了一连串的日期,恰好就是今天。而今天又的确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文学奇观太阳穴“九星连珠”的日子,苏妲己的棺椁或者说她的尸身肯定会起一些难以预料的变化。
想到这儿,突然之间,我猛然明白了过来为什么端木想要让我们全部都离开了!
我在那银色妖藤的记忆之中看到,当初苏妲己和那个有苏氏部族的老祭司,是把那个小棺材里面的东西当成“老祖宗”,当成“神明”的。既然是装在棺材里面,说明那个东西一定是非常的虚弱或者即将死去。所以苏妲己和那个老祭司和其他有苏氏部族的高层才会在利用某种秘法在这地下开辟了一个空间碎片,同时用活人来进行祭祀,希望那小棺材里面的东西能够重新出现。
而端木的目标,则是要毁掉那个小棺材,让里面的东西彻底死去。这和苏妲己甚至整个有苏氏部族的打算都是完全相反的。这种情况下,如果真的苏妲己在这九星连珠的日子借助某种可怕的秘法复活过来,肯定会相反设法让那小棺材里的东西出现。
那么,一场激烈的冲突就在所难免了!
端木他肯定是觉得,我既然已经没有办法解除身上的傅家诅咒毒素,再加上苏妲己很有可能会复活,并且他可能会与之发生冲突。这种危险的时候,让我们都离开,其实是一种对我们的保护啊。他想要单独扛下他自己的事情,不愿意让我们搀和进去,受到危险。
但是我想不明白的是,既然如此的话。我和端木身上有玄鸟一族的血脉,苏妲己等人对我们来说算是“老祖宗”了,那么对苏妲己来说都是“老祖宗”的,对我和端木来说又是什么?简直不敢相信啊!
为什么端木这么着急的想要毁灭它呢?
我在这儿思考,而星邈大龙这下家伙则是嚷嚷开了。
“端木大哥,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岳大哥是我们的好兄弟,我和大龙为了他一直涉险。你也是我们的好兄弟,自然也要和你一起面对才是!反正我是不愿意走的。”星邈双手抱着胳膊,站在那儿很有气派地说道。
大龙也是频频点头:“没错啊端木师傅。不说你救了我们这么多次,就冲咱们之间这情分,就必须留下来和你一起干事儿啊。谁要是再敢提先走什么的,我大龙就草死他!”
我一头冷汗。喂,好像最开始提让我们先走的就是端木自己吧,难道大龙你要……
老白和高叔也都淡定地表示不会离开,说会留下来在这个地方。无论于情于理,我们也不能对端木要做的事情袖手旁观。他在之前屡屡救过我们多人的性命。
看到我们都如此坚持要留下来,端木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漠然地点了点头。但是我分明看到了他的眼睛里面有一闪而过的感动的神色。
我心中暗暗想到,看来端木这个家伙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是性格还是没有变化。虽然外表看上去冷冰冰的时时刻刻都顶着一张死人脸似的,但是内心深处其实还是一个很火热的好小伙儿的。
想到这儿,我笑着伸出手去拍拍端木的肩膀:“嗯嗯,不错,端木同志。我们都是团结友爱的好同志嘛。无论多么危险,我们都会跟你一起的。反正我这傅家诅咒毒素也解除不了了,不知道能活多久。早就不怕死啦。”自从知道了我和端木可能都是先秦时期上古时代商王朝的玄鸟一族后裔,我便对他没有那么惧怕了。
怕什么!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算是我的远方“哥哥”呢。当然,考虑到端木的实际出生年龄,狗爷才二十岁的时候端木就差不多二十多岁了,或许他应该是我的爷爷辈才对。
至于虎子和野狼,既然老白都留下来了,他俩自然也都没有什么意见。因为他俩的去留完全是根据老白的意见来的。
众人既然都决定和端木一起行动,于是边都看着端木,看看他的安排。
端木依旧是面无表情,淡淡说道:“既然你们都不走,待会如果把性命留在这儿了。就不要怪我。我在等那些老狐狸完成它们的承诺,把那口小棺材给我从地底的裂缝之中取出来。”
众人都纷纷点头,自然知道这是非常危险的。不过在场的人不是资深的盗墓探险者,就是神秘的憋宝人,还有经验丰富见过大场面的守林人,还有枪林弹雨中过来的顶尖特种兵。自然对于这种危险没有多大的畏惧。说起来,反而又是我最菜了,让我觉得有点儿郁闷。
“待会那些老狐狸会按照之前的约定,从地底的岩层裂缝里面找到刚才掉落下去的小棺材,放到我面前来。到时候,我会毁掉他。你们可以帮我注意着四周是否有阻碍我行动的东西。”端木对我们做出了安排。
接下来,就是老老实实地等待着那些老狐狸们的出现了。
我看着墓室中轴线通道上的那一扇扇围起来的白玉石的屏风,猜测那中间应该有一个狐狸的身子才能够钻进去的坚固的地洞什么的。然后我又看向那巨大的水池,心中思绪万千。
那……传说中倾国倾城的九尾妖狐,也有极大可能是我和端木数千年的老祖宗的苏妲己,真的会在这九星连珠的特殊天文现象发生的时候,从棺材之中复活而出,走出那水池。并且阻止端木对那小棺材的毁灭么?
大家都在养精蓄锐,吃点儿东西补充体力。星邈这家伙贼偷贼脑地窜到我旁边来,压低声音对我轻轻说道:“岳大哥,我觉得你是不是和这里有点儿关系啊?你会不会是商王朝王族的后裔啊?从玄鸟遗宫和这个妲己古墓里面的一些表现,我看挺像的哦。”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我不说,其实也有人看出来了,毕竟大家也不是瞎子。不过这个时候我并不太想去探讨这个话题,张了张嘴,刚想叉开一下话题。没想到星邈很自觉的并不在这个话题上面纠缠下去,而是看了看手中的夜光荧光手表:“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就到晚上九点了。到时候九星连珠就真正地开始了。希望在这之前,那些老狐狸们能把那口小棺材弄出来,让端木大哥早点儿毁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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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邈凑近我身边和我小声地聊天,老白和大龙那两个家伙也靠在一起似乎在说着什么话。看来这一次妲己古墓的经历,让已经好几年没有联系的这两个家伙算是勉强放下了一些心结吧。也算是好事了。
我也看了看星邈手腕上的夜光手表,上面显示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半左右。如果按照星邈的说法,的确是还有半个小时左右就会出现那九星连珠的现象。天知道会出现什么变故,或许真的很有可能苏妲己会从棺椁里面复活,到时候想要毁掉那小棺材的确是非常困难了。说不定还有一番恶战。
“如果,岳大哥你真的和商王朝还有这有苏氏部族有些关系,到时候该怎么办啊?”星邈看似不经意之间轻轻问道。
我才猛然醒悟过来,原来星邈这家伙看起来平时没心没肺,这个时候却是考虑的最为周全了。他猜到了我很有可能和商王朝还有有苏氏游戏关系,苏妲己可能算是我的远古“先祖”了。而那小棺材被如此精心地放置在这妲己古墓之中,自然也和有苏氏有着紧密的联系。他是在担心我难做。
想到这儿,我不由得有些感动。只是他或许没有想到,端木那家伙也跟我一样,和商王朝以及有苏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且听到星邈这么一说,我的脑海之中也涌现起来一些疑问。为什么端木会那么强烈地想要毁灭那小棺材呢?还有如果那小棺材的存在身份如此“尊贵”,这些老狐狸居然愿意帮端木弄出来?唉,看来用狐狸守墓也不完全靠谱啊。他们只知道守住墓主人的墓室,却不知道还有其他重要的东西……
不过我现在心中想的这些复杂的事情目前自然是不太好告诉端木,也说不清楚。毕竟我当时点出端木的身份的时候,他那种古怪的复杂眼神实在是让我感觉有些震撼。我想也许端木现在对这个玄鸟一族传人的身份是不是有些情绪或者自己的想法之类的,所以也就不太愿意曝光出来什么的。
想了想,我笑着小声说道:“苏妲己是几千年之前的人物了,和我实在是相隔太远。就算是我和他们有些关系,心里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的。大家五百年前还都是一家呢,呵呵。而且我相信端木不会做什么坏事的。自然帮助他。”
星邈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跟我一起安静地等着。
我看看四周的众人,都在休息。端木那家伙双腿盘坐在地上,那把黑色短刀横放在膝盖上面,双目紧闭。整个人显得非常出尘,更是有一种非常强大的气场,让人不知不觉之间就被他吸引和折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而我心中却是越来越紧张。
说实话,虽然刚才跟星邈说的很是大义凛然,而且我也肯定是会坚定地站在端木这一边的。但是这个时候,我的心里却是极度的不安定的。毕竟中国人对于祖先的崇敬和膜拜,那几乎是刻进民族的灵魂之中的。否则,古代的时候,无论大户人家还是普通老百姓,怎么会把家族传承,祖宗祠堂和牌位看成是最重要的呢?
所以虽然是和苏妲己隔着几千年,但是如果她真的是我的“老祖宗”的话,我还真的不太愿意和她动手产生冲突。当然,面对那口小棺材我倒是没有一点心理压力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银色妖藤的记忆之中,苏妲己和那有苏氏部族的祭司要把那小棺材里面的东西称之为“老祖宗”。但是我敢肯定,那里面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可能是人类。
否则的话,怎么会需要吞吃银色妖藤这么诡异的植物(或者可以说是动物)来保持自己呢?而且最后还需要变异的银色妖藤凝聚活人精血来给它服用。这么诡异妖邪凶残的东西,要说是我血脉的源头,我真是宁愿一头撞死了。
端木这么着急想要毁灭这个诡异妖邪的小棺材,想来也是因为里面的东西对这个世界有着极其严重的危害。否则的话端木断然没有原因这么着急地毁灭这小棺材,说起来,至少我认为名义上,这小棺材里面的东西还真有可能是我们的“老祖宗”的“老祖宗”。虽然我心中对苏妲己和商王朝的态度是接纳的,对于这小棺材实在是没有好感。
要知道,我们可是亲眼见证了那个古怪空间之中的广场上面,那一根石柱,一株银色妖藤,一条可怕虫子,一口小棺材所组成的可怕的活人循环祭祀系统。就算是现在,想想那恶心的银色大肉虫子大口吞吃活人,然后凝聚为精血供给这小棺材服用,我就感觉后背一阵凉飕飕的,实在是太过诡异和惊悚。
突然之间,不远处双腿盘坐的端木眼睛突然睁开了来,仿佛射出了两束逼人的精光。然后他握紧横放在膝盖上的黑色短刀,站起身来。
众人听到动静,都看向端木。
“它们要来了。”端木只是淡淡开口说了一句,然后就面朝向那墓室中轴线通道上面白玉石屏风处,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儿。
它们,显然就是指那些老狐狸了。之前跟它们说好了,各取所需。它们不愿意直接面对那个神秘势力组织的成员,我们费尽千辛万苦帮助它们。如果不是恰好虎子来了,而且带着可拆卸的远程狙击枪,和端木两人趁着对方刚从黄泉水池池中冒出没有任何防备直接枪杀四人,估计死的人就是我们了。
最后剩下两个人,还让我们应付得极其艰难。我简直都不敢想象,要是对方的六个人都完好无损地出现,那后果简直就不堪设想了。只可惜,我这一身的傅家诅咒毒素倒是没有办法解除了。阴差阳错之间,那黑色毒素不知道为什么被跟我身体融为一体的绿色寄生植物保护了起来,这他娘的什么都没有了。
一阵阵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然后我就看到有三只老狐狸从那白玉石屏风围拢起来的区域出现了。还是那浑身毛发纯白没有一丝杂质,看上去有点儿像是小秘密的和善老人的老狐狸首领背着双人,人立而起,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另外两只老狐狸,也都人立而起,伸出爪子一起抬着一具不到一米长的石头质地的小棺材,摇摇晃晃地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走了过来。似乎那小棺材的重量对于它们来说还挺重的。
终于来了!
我心头一震,赶紧跟在端木身后,朝着前方走了过去。其他人也都和我们一起,做好了一切准备。
待得我们终于和那三只老狐狸面对面的时候,双方都站在那儿不动了。那只老狐狸首领站在最前方,指挥着另外两只老狐狸把这小棺材给放到了这妲己墓室光滑的地板上。然后冲着端木发出了几声尖锐的叫声。虽然我听不懂狐狸的“语言”,但是这个时候也猜出来它肯定是在告诉端木它们的承诺也完成了。
“好。”端木说了一个字。
那老狐狸又发出一连串的声音,端木轻轻点头:“如果你们的主人真从那棺材里面复活,你觉得我们会是她的对手吗?只不过拼死一战而已。何须你们出手协助。”
这一次不知道是因为端木觉得双方的承诺已经彼此完成,还是说需要保持体力,他没有再迎合那些狐狸说狐狸的语言,而是正常用人类的语言说话。其中的意思,我们就听的明白了。
很显然,这些狐狸虽然对于这口小棺材没有什么尊敬心思,估计也是因为它们世世代代相传的使命也仅仅是守护苏妲己和苏妲己本人的尸身,妲己古墓其他的地方恐怕它们并不感兴趣。所以我猜测基于这个原因,端木想要毁灭小棺材它们没什么反应。
但是如果到时候苏妲己真的复活,因为这口小棺材和我们发生战斗,它们肯定会立刻反戈一击,跟着苏妲己对付我们。看看,这畜生再通人性,还是比人类要耿直直爽一些。而端木那意思,他似乎是说如果苏妲己真的复活,他心里没底儿,恐怕也带着自嘲的意思。如果苏妲己来了,我们也就只能拼命,估计是伤害不了她的。
想想也是啊。商王子辛的厉害,我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可怕。浑身包裹在息壤母液之中,还能飞腾变化,简直是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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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王子辛的厉害,我可是一直记在心里面,永远不会忘记的。因为那实在是太诡异太恐怖了。被一团可以随意变化形态的黑色液态金属包裹在其中,飞腾变化,简直是无所不能啊。我甚至怀疑就算是现代的最先进的战斗机能不能干的过那种状态之下的商王子辛。
虽然可能杀伤力和破坏力没有现代战斗机大,但是灵活程度却是远远超过。想象一下,商王子辛在息壤母液的包裹之下,瞬间闪身到战斗机的机翼下方,刷刷两剑削掉战斗机的机翼……
所以作为商王子辛妃子,有苏氏族长的苏妲己,就算手段比不上商王子辛那么厉害。也定然不是我们能够抵抗的。端木的确是厉害,但是我还是没有对他崇拜欣赏到认为他能够干得过上古时期的神话传说人物的地步。那就是脑残粉了……
不过只要抓住机会,在晚上九点的九星连珠奇特天象来临之前迅速地毁掉这个古怪的小棺材,那么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吧?
我心中默默打算到。待会儿等到那些老狐狸离开,端木一动手,我立刻也操着手中的青铜短剑上去使劲儿弄。可惜刚才那些该死的神秘势力组织成员使用了那诡异的“噬铁虫”,导致所有的常规金属几乎都被分解掉了。所以什么手榴弹啊微型炸弹之类的东西应该也没有用处了。不然去虎子和野狼的战术背包里面翻翻,说不定还真的能够找出那些大威力的玩意儿来。
端木和那些老狐狸结束了交谈。我看见那个最老的老狐狸首领对着我和端木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带着身后的两个“小弟”走了。
星邈在旁边摩拳擦掌地,上得前来,对端木说道:“端木大哥,咱们快点儿动手吧。最好在九星连珠开始之前结束行动,毁掉这个古怪的棺材模样的东西。”
端木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你们先让开,我先来,这东西很危险。”
其实他不说我们也知道,这玩意儿绝对是属于大杀器级别的东西,一个不小心就得出问题。而且现在我们摸不清楚情况,如果贸然上前,说不得就会给端木添乱。所以听到端木说他自己先去试试看,我们也都很是赞同。
“那你自己小心。”我叮嘱了端木一句,然后就带着星邈跟着老白高叔他们几个人退后了一些,给端木在中间空出一块空地来。让他尝试去毁掉那小棺材。
端木静静站在那小棺材前方大概三米左右的距离,我们就站的更远一些,全部都目光炯炯地盯着端木和那个小棺材,想看看端木要怎样动手。看仔细了,待会才好帮助端木。当然,我最希望的端木能够一击必杀,一次性直接毁掉这东西。然后我们再一起安全全身而退,离开这个诡异的妲己古墓。再作计较。
黑暗之中,只有端木和那一口不到一米长的石头质地的小棺材彼此对峙着,有一种古怪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我紧紧握住了拳头,深呼吸几口,控制住自己内心的紧张。
端木突然动了,不过却不是立刻挥舞着黑色短刀冲了上去,而是对自己的身体动了!
只见他右手往地下一甩,刷的一声,那极其锋利和沉重的黑色短刀铿锵一声就扎进了光滑坚硬的墓室地面之中。然后端木的右手一动,我们就只看到影子一晃,然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端木居然刷的一下摸出来了一根长长的银针!没错,就是中医医学之中进行针灸的那种很长的银针!
端木把这一根长长的银针一拿出来,紧接着就撸起袖子,对着左手上面的某些位置刷刷刷飞快地刺了几针,动作非常的娴熟,简直比最厉害的老中医还要娴熟一些。
“我靠不是吧?端木大哥这么厉害?居然还会中医里面的针灸么。这可是非常难的东西啊。”星邈看到端木用银针开始刺激自己的身体,似乎是在刺激什么穴位一般。
老白和高叔的面色也都变得凝重起来。我们剩下的这些人里面,就他俩的见识最多,老白有些赞叹地带着猜测语气说道:“难道说端木兄弟是在利用中医针灸的方法刺激自己身上的穴位,让自己的身体短时间内力量和速度有极大的提升。就跟吃兴奋剂一个道理。这种办法,除了一些德高望重的老中医,已经很少有人会了。端木兄弟居然如此厉害!”
听到老白这么一说,我们心中都是一阵凛然。觉得这种可能性应该很高,再加上端木一直神神秘秘的,这么厉害,所以他会厉害的针灸刺激穴位增加身体力量和能力的方法也不是完全不能相信的。
不过,我总觉得什么地方有点儿不对劲儿,好像心里面有些闷闷的,又有些颤抖。而且导致我浑身都开始跟着有点儿发冷,发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我是有毛病么?端木不过是对自己使用一下刺激穴位增加力量的中医针灸我就这么大的反应?
正在奇怪之中,前面的端木似乎也完成了一套针灸的手法。
“好像……有点儿不对啊。人体之中让身体兴奋和爆发的穴位就那么几个,没有必要刺这么多的地方啊。”老白应该是挺懂得中医针灸方面的知识的,所以看到端木居然不断地在胳膊很身体的一些位置进行针刺,他觉得有点儿不对了。
最后,端木把那根长长的银针直接从自己的后脑勺刺了进去!!!
那么长的一根银针,就直接刺进了后脑勺!我是看着都觉得疼啊。这家伙对自己真狠!
等等……似乎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儿啊。
突然之间,当端木把那一根银针刺进自己的后脑勺里面去之后,我突然有了一种感觉。好像……我并不是看着感觉有点儿痛,而是真他娘的很痛啊!
没错。当端木把那一根长长的银针刺进自己的后脑勺之中的时候,我并不是心理反应觉得疼痛。而是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了我的身体开始剧烈的疼痛,并且……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仿佛是端木的那些动作在一瞬间唤醒了什么东西一样,我感觉到了一种感应,一种……共鸣!!!
这种感应和共鸣,当时我身体之中的古怪寄生植物爆发的时候我也和水池之下那棺椁之中的苏妲己尸身产生过。但是,那时候那种感应的完全不一样的,没有这么的强烈,也没有这么的……疼痛!!!
哐当哐当。
我手中的青铜短剑瞬间掉落在坚硬光滑的墓室地板上,发出金属和石头碰撞的铿锵之音。我双手抱紧了胳膊,浑身发冷,脸色苍白,脸上大颗大颗的黄豆那么大的汗珠刷刷往下掉,而且腿脚发软都有些站立不稳了。
痛,好痛啊!
一股剧烈的疼痛,排山倒海而来。我感觉我的后背上面,有什么东西从皮肤之下,开始动了起来。就好像是萌芽的种子要顶破泥土一般,感觉到身体之中有什么东西仿佛是受到了端木的召唤。冲破了我的皮肤,出现在了我的后背上面。
是那傅家诅咒的黑色斑块儿!而且现在似乎变大了,也变得更加可怕了更加疼痛了。真的是撕心裂肺的剧烈疼痛啊。
距离我最近的星邈似乎发现了我的异常,他紧张地看着不断发抖,汗如雨下的我,有些慌张地问道:“岳大哥,你怎么了,怎么回事?”
随着我手中的青铜短剑掉落发出的哐当声音和星邈这么一说,本来是看着端木的众人迅速把目光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来。大龙和老白一个箭步冲到我身边来,想要检查检查我出现了什么意外。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巨大的喊声出现了,几乎充满了整个墓室。那是一种极度痛苦之下才会发出的喊声。
是端木!!!
循着喊声望去,只见端木站在前方,发出了好像野兽受伤一样的吼声,显然也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这是怎样一种剧烈的疼痛啊,居然能够让端木这样的人都忍受不住,最后发出了这样一声有些惨痛的吼叫声。好像受伤的凶猛野兽一般。而随着端木的吼声,我越发感觉到了一种身体的共鸣感觉。但是这种共鸣并不美妙,相反更加痛苦。因为我明显地感觉到后背上面的黑色斑块儿在迅速扩大,隆起,几乎有向着一块肿瘤变化的趋势了。
而在众人震惊无比的眼神注视之下,从端木的两条胳膊上面,迅速地出现了大量的黑色肿瘤!!!
这些黑色的肿瘤一样的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端木的胳膊皮肤之下冒了出来,还不断地蠕动着,鼓鼓囊囊的,就好像是有生命的活物一般。有的不断出现,又有的不断消失。还发出噗哧噗哧的皮肤肌肉破裂的声音。
端木的两条胳膊,在这一刻,出现了极其严重的变异。
而我也感觉到身体之中,那些黑色毒素似乎是有了感应,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共鸣。
他***!谁要说端木和我没有亲缘关系,我就跟谁急!看来他真的也是有玄鸟一族的血脉的。
扑通一声,端木突然腿脚一软,居然是直接跪倒在地上了。双手死死地撑在地板上,口中居然发出了嗬嗬嗬的好像野兽一样又好像是极其痛苦一样的声音,粘乎乎的涎液从端木的嘴巴里面流淌出来,啪嗒啪嗒地掉落在地板上。
我看的他的手掌都好像胀大了不少,青筋暴露的,按压在地板上面。好像手指一抓一按,那无比坚硬的光滑地面,居然就咔嚓咔嚓的龟裂开来,出现了大量的裂缝,往端木的手掌四周延伸而去。
众人皆是悚然,没想端木在痛苦之中无意识的挣扎,居然就能够轻易裂开坚固岩石做成的墓室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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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浑身剧烈颤抖,发出凄厉的痛苦嚎叫声。整个人都跪在墓室的地面上,我清楚地看到他的双手撑着光滑坚硬的墓室地板,只是轻微伸缩或者按压,那岩石地面就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龟裂开来,出现朝四周延伸的蜘蛛网一般的裂缝!
这样的力量……实在是让人毛骨悚然,太过可怕了一些。现在的端木,浑身都在散发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那感觉原始,蛮荒,神秘,宏大……而且这种感觉还在和我不断的共鸣着,让我身体之中的某种东西也在跟着端木的身体而变得激动,甚至是狂热起来。
我咬紧牙关,汗如雨下。
“这……端木兄弟身上隐藏的秘密,很多啊。这种能够瞬间让人的体能和力量爆发式增加的能力,绝对不可能是中医的针灸能够办到的。这好像都超过了人类的极限了。”老白看着前方的端木,眼中闪过无比震惊的神色,口中喃喃自语。
星邈也是有些震惊而木然地点点头:“没错,这已经超过了正常人类的极限了。我们憋宝人之中,极厉害的憋宝人能够炼制一种叫做聚仙丹的东西,激发人体潜能,提高体能力量。效力比最强的兴奋剂还有厉害得多。但是也肯定不能让人增加到端木大哥现在的地步……”
而我的脑海之中则是闪过了《史记·殷本纪》关于商王子辛的记载:“帝(辛)资辩捷疾,闻见甚敏,才力过人,手格猛兽。”其它史料中也有“形容俊美”和“帝辛受德有倒拽九牛之威,具抚梁移柱之力”的记述。而我隐约记得之前在玄鸟遗宫的时候,似乎是狗爷还是端木跟我说过,留存到现在的历史之中只有关于子辛力大无穷的记载。其实实际上,商王朝的君王个个都拥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巨大力量,甚至是一些更加特异的能力。子辛,其实并不算最厉害的。
“现在端木这样子……是在体现着商王朝王族玄鸟一族的,巨力么?”我心中出现了这样的明悟。或许这里的人,只有我意识到了。端木正在展现着属于数千年之前的上古时期,就已经消失的那个神秘王朝君王应该拥有的能力。哪怕其实他展现出来的,可能不及上古时期商王朝君王的十分之一。
看来端木果然和我一样,身上流淌着玄鸟一族的血液,而且很有可能他的血脉浓度还比我高一些。毕竟他双手现在都长满了这种古怪的黑色斑块,哦不对,应该可以说是黑色肿瘤了。这显然跟我后背上面的傅家组织黑色毒素斑块儿是一个东西。或许现在不应该再叫这个东西傅家组织了,这并不是傅家所独有的。看端木的样子,这种毒素,很有可能是属于玄鸟一族后裔所有的一种情况。
这是玄鸟一族的诅咒!!!
此时此刻,我反而是把这个事情给想清楚了。
而这个时候,前面跪在地面的端木动了,口中流淌着亮晶晶的涎液,发出沉闷的嗬嗬嗬好像野兽一般的吼声。他已经胀大了一圈儿,而且弥漫着丝丝缕缕黑色气体的右手猛然朝着前面伸出,一把紧紧握住了插在地面上的黑色短刀!
紧接着左手撑在地面上,猛然用力,然后整个人刷的一下跳了起来。他双脚和左手撑着地面的地方应声而裂,出现了三个碎裂的凹槽。而借助着这一下的力量,端木已经高高地跳了起来,这一下,居然足足跳出去有四五米远,数米高!
他右手持着那黑色短刀,整个人从空中降落,猛然对准了那一口不足一米长的石头小棺材劈砍下去。携带着呼呼风声,如同天神下凡一般。我毫不怀疑,就算是那是一口用坚硬的铁或者钢材做成的棺材,应该也会被端木这一下直接给劈砍碎裂。就算不能直接从中间给劈砍成为两半,也肯定会整个碎裂开来。更何况是石头呢?
但是,这小棺材的妖异,让我们所有人都不敢放松心情,有一丝一毫的警惕。
而此时端木也彻底地从天而降到了那小棺材上方,手中的黑色短刀狠狠地朝着那小棺材劈砍下去。这一刀劈砍中了,应该……会毁掉这一口妖异的小棺材吧?
可是事情果然不会如此的顺利,眼看端木手中的刀距离小棺材还不足一米距离,就要如同天罚一样气势无比地劈砍在那小棺材上面。突然之间,那本来普普通通的小棺材就起了变化。
咕噜噜咕噜噜。
一团团浓郁凝聚的黑色气体,就好像是粘稠的墨汁儿一样突然从这小棺材的棺盖和棺身之间的缝隙之中喷涌而出,朝着上方升腾起来。咋看上去就好像是一朵朵完全有古怪的黑色其他组成的巨大花朵形状一般。
一大团仿佛实质一样的黑色气体,瞬间升腾起来,刚好抵挡在端木的刀锋之下。
端木手中的刀带着无尽的威势,就算是有这黑色浓郁气体,也没有能够阻挡住。那一大团朝着端木刀锋而去的磨盘大小花朵形状一般的黑色气体刷的一下就被端木手中的黑色短刀直接给披散了开来。
这气体居然并不像是普通烟雾那般被打散之后就散开来,居然好像是某种固体物质或者什么金属被劈碎一般,发出一声声噗哧的声音,四散开来。一大团黑色气体居然变成了一小团一小团的,四处溅射掉落在地面上,居然是黑色的固体颗粒。实在是古怪而诡异。
端木手中的刀冲破了第一层弥漫的黑气阻挡,继续余威不减地朝着下方劈砍而去。那诡异的小棺材好像也知道第一层的阻隔被破坏了,那些黑色气体喷涌得更加的厉害了。几乎是十分之一秒时间不到,居然升腾起来的黑色雾气,把那一整口小棺材都保护在了其中,我们都已经看不见那小棺材的形体了。
与此同时,那些黑色的气体还朝着端木身上涌了过去,仿佛是在朝着他攻击一般。只是那些丝丝缕缕的黑色雾气每当快要接近端木的身体的时候,就似乎是被他双臂上面那些在缓缓蠕动着好像某种活物一样的黑色肿瘤给吸收了进去,消失不见。
终于,端木手中的黑色短刀终于彻底劈砍了下去。穿过重重叠叠弥漫四周的浓郁黑色气体,直接斩在了那诡异的小棺材上面。我们耳朵里面都听到铛的一声剧烈撞击之音,金石交加,这声音如此尖锐和浩大,几乎要把我们的耳膜都给震裂了一般。这也说明端木这一刀的威力,真的是已经大到了一种骇人听闻的地步了。
砍中了!!!
众人心中都是一喜,哪怕我现在浑身剧烈疼痛得好像要炸裂开了一般,感觉到端木似乎是结结实实地劈砍中了这小棺材,我也是心中喜悦。顿时感觉身上那疼痛都稍微减轻了几分,不至于这么要人老命了。
“太好了!居然砍中了。只要突破那古怪的黑雾,就端木大哥这一刀展现出来的威力,绝对可以把那口该死的小棺材给直接从中间劈砍成为两半。哈哈。”星邈拍着手哈哈笑起来,显得很是兴奋。
可是……我们似乎都高兴得太早了。
话说端木这威力无比的一刀下去,结结实实地砍中了这一口小棺材,发出铛的一声金石交加的声音。但是紧接着,以那小棺材为中心,似乎爆发出一股剧烈的波动。这种波动,似乎是在轻微摇晃着整个空间!
那小棺材所在的位置,赫然扩散出一阵阵剧烈的水波一样的震荡,轰隆一声,一股冲击波爆发出来,顿时整个震散了附近缭绕的黑色雾气,但同时也把端木好像一片树叶一样给弹开了。端木整个人都倒飞而出,朝着我们这个方向飞了过去。同时这一股冲击波出现的时候,我耳朵里面,隐隐约约好像还听到了一阵高亢的鸣叫声!这声音穿金裂石一般,直直地传进了我的脑海里面,让我整个人呆立当场,好像是被感觉灵魂都被震颤了一般。隐隐约约泛起一种想要臣服,想要膜拜的敬畏之感。
这声音,就好像是……某种鸟类的鸣叫声!
不说我的感觉,端木在被那冲击波一下震得往后倒飞出去的时候,人在空中也没有停止动作。倒飞的过程之中,他还反手一下,直接把手中的黑色短刀当作好像一柄巨大的飞刀一样朝着前方投掷了出去。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再次击中了那小棺材。
又是铛的一声,震得人头皮和牙齿都发麻。
那小棺材被端木扔出去的黑色短刀击中,那巨大的力量把小棺材往后面推出去好几米的距离,在墓室地面上滑行着。而端木的黑色短刀却是因为那一下的反弹力,朝着后方反弹了回来,端木在落地之前顺势就抓住了反弹回来的刀。然后缩成一团落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之后卸掉了那股冲击力。
“趁机……上……”端木刚站起来,便对着还处于震惊之中目瞪口呆的我们说道,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低沉沙哑的感觉,跟他平时的声音不太一样。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现在这种状态所导致的。
而我们听到端木的花之后,也都反应了过来。众人赶紧朝着前面那再次恢复了安静,躺在地上的小棺材冲了过去。现在那口小棺材已经又恢复了平静,似乎是刚才和端木的惊险搏斗已经消耗了这小棺材的很大一部分力量。还能够看到它中间位置有一条很深很深的刀痕,侧面还有一个很深的创口,正是端木刚才砍的和最后扔出黑色短刀造成的。不过可惜的是依旧没有能够劈碎它。
我自然也想跟着老白大龙星邈他们几个冲过去,可是却被旁边的端木一把把我给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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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老白大龙等人气势汹汹地朝着那小棺材过去了,估计是要用一些还留存下了的非金属的高强度工具把那小棺材彻底弄碎吧。既然端木都说了让大家上,估计短时间之内那小棺材是不会有太大的能力的。所以想来众人也可以放心大胆地过去对这小棺材实施破坏了。
我握紧手中的青铜短剑,自然也是想要跟着一起过去的。但是端木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我吃了一惊,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以为是他已经有些不行了,赶紧很是紧张地问他感觉怎么样。
端木却的艰难地摇摇头:“你……别过去。那东西,会控制你……到时候更麻烦。”
听到端木的话,我心头悚然一惊。想到了刚才那一股巨大的冲击波出现的时候,我耳朵里面隐隐约约出现的那种高亢嘹亮还带着些许金属颤音的鸟鸣声,仿佛是在勾动着我灵魂和意识。让我膜拜,让我臣服,让我敬畏。
我站住不动了,握紧了手中的青铜短剑,没有跟着大龙他们一块儿冲上前去。看到我没有冲动上前,而是停住了脚步。端木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然后轻轻放开了我的手。这一下他好像是有点儿支持不住了,一下瘫坐在地上,汗水止不住的流。
本来我还想问清楚,那小棺材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我觉得似乎应该先帮他一下。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只能站在旁边干着急。
“帮我,把针拔出来……”端木似乎说话非常的费劲儿,而且他一边说话,一边从他的胸膛还有喉咙里面发出风箱一样呼呼的风声,显得很是渗人。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说让我把他后脑勺那儿刚才插进去的那一根长长的银针给拔出来,刚才端木通过这银针刺激自己的身体,应该是有些讲究的。
想到这儿,我便点点头,走到端木背后,伸出手去轻轻地拨开他的头发,就看到在后脑勺的那个地方,有一个枕头冒在外面,显然这就是刚才他自己刺进去的那一根银针了,还留了一点儿在外面。
“就直接拉住这针头直接拔出来么?”我很是紧张地吞了吞口水问端木。
“嗯。”他从鼻子里面发出一个沉重的喘息声来。
于是我伸出手去,深呼吸了几口,努力让自己因为疼痛而变得有些迷糊的意识和思维变得清醒一些。现在这个情况,我和端木那个人可以说是众人里面最虚弱的了。端木刚才那一下爆发,显然会耗费极其大量的体力。而且我和他同时,都在忍受着身体之中那种诡异的黑色毒素引发的剧烈疼痛。所以说起来,就算是那小棺材里面的东西不是针对我有危害,我过去估计也就打个酱油。
右手已经握住了那个针头,然后一使劲儿,直接把那一根十几厘米长的银针整个从端木的脑袋里面给拔了出来。这银针上面还沾染着一些红色的鲜血,显得很是醒目,让人有些心惊胆颤的。
在我拔出那银针的一瞬间,我感觉端木身体剧烈一震。然后一股怪异的感觉升腾起来,端木身体之中的和我共鸣的那黑色毒素,似乎在飞快的消褪而去。而同时随着端木体内的黑色毒素似乎是被重新压制回去了,我感觉自己体内蠢蠢欲动的黑色毒素似乎也安静了下来,整个人也感觉没有那么疼痛了。头脑也清醒了不少。
呼呼。
我捏着那根银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给我吧。”端木没有转身,只是朝着后面伸出了手。我赶紧把这根银针放进他的手中,看到端木又努力地让自己动作变得飞快,刷刷刷的在胳膊上面的一些地方飞快刺了起来。
随着端木的动作,我明显地看到他胳膊上面的那些鼓鼓囊囊甚至还在蠕动着的黑色肿瘤一样的东西,开始逐渐地消失了,仿佛是在逐渐朝着身体里面重新缩了回去一般。
随着端木胳膊上那种黑色肿瘤的消失,我感觉自己后背上面的黑色斑块儿也在消失了。到了最后,端木彻底恢复了正常,我也恢复了正常。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觉得现在的感觉非常的舒服,没有疼痛,思维清明。没想到,端木身上居然一直都有着我和我一样的黑色毒素。只不过,这他年的太不公平了吧!!!
通过刚才的情况可以看得出来,端木体内的那种黑色毒素是一直处于一种隐藏和蛰伏的状态,平日不会显现。除非是采用一些特殊的秘法去刺激,才能够让他激发出来,而且还能够带给端木如此强大的不像人类一样的力量。
而我体内的黑色毒素呢?绝对就是坑爹的啊!!!
和端木完全相反,时刻处于爆发的边缘,必须想尽各种办法努力地去压制它。否则的话就有可能变成僵尸一样的活死人,然后彻底死去。而且如此剧烈的疼痛代价,却不会换来什么特殊的强大能力。至少目前我还没有发现有什么用处。不过不知道增加了我对疼痛的忍受能力这算不是……
端木恢复了正常,不过看上去显得很是疲惫,神情有些萎靡不振的感觉。
我回头看了看老白大龙星邈高叔虎子野狼六个人,正在围着那小棺材疯狂地攻击着,凿打着。应该还没有到九点,希望他们能够快点弄碎那个小棺材吧。
看着盘坐在地面上很是疲惫的端木,我长了张嘴,想要问些什么,但是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却不太方便问。
“是的,和你一样,我也有这样的东西。”端木先开口说话了,他也睁开了眼睛,平静地看着我。
我知道他的意思,他自然说的是我们身上的这种黑色毒素了。我感觉有些激动,总算是搞清楚了这一直伴随着我的,伴随着整个傅家家族的“诅咒”是什么东西了。看来这根本不是什么诅咒,的确是一种跨代遗传的遗传病一样的东西。只不过这东西并不应该叫做“傅家诅咒”,而是应该叫做“玄鸟一族的诅咒”。通过种种线索和间接的证据,我已经有理由相信,我和端木体内这种诡异的东西,来源于玄鸟一族的血脉!!!
本来以为都是炎黄子孙,龙的传人。没想到居然是和炎黄联盟数千年来一直针锋相对的玄鸟一族的后代。这种身份和自我认同的重塑,让人觉得很是难受。总觉得心里面好像是卡着一个什么东西一样。
原来自己不是龙的传人,居然是鸟的传人……真是,唉。
“炎黄联盟统治者的真正后裔,也很少,很少。所谓炎黄子孙,难道都是炎黄二帝生出来的么?文化认同跟血脉后裔是不一样的。”端木目光灼灼,似乎是看出来了我的心情,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顿时心头一震。对啊,端木说的对。中国人自称龙的传人,炎黄子孙,只不过是一种文化和政治认同。并不是说大家身体之中就真的都流淌着姬轩辕或者夏禹的血,是他们的后代。
“不管怎么样,说起来,咱们算是血亲兄弟了吧?呵呵,不对,你算是我爷爷辈儿的。”去轻轻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想要缓和一下心绪。
端木摇摇头:“我和你不一样。”
啊?
然后他不再说话,似乎不太想在这个问题上面纠缠下去。我也觉得有些尴尬,挠了挠脑袋:“好吧,不一样就不一样。那你能告诉我,那个小棺材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什么妖怪啊?我可是无意之间,知道苏妲己和有苏氏部族可是把那玩意儿叫做老祖宗的,这么算起来的话……”
“很多事情你现在还没必要知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那小棺材里面,是一枚鸟卵。一枚几千年了,还没有死,但是也没有成功孵化的卵。”端木的声音幽幽的,听起来好像是隔着遥远的距离和时间传过来。却是好像一把重重的锤子,一下一下的捶打在我的胸口上,让我无法呼吸了。
鸟……鸟卵?!
我虽然对上古时期和这些涉及炎黄联盟玄鸟一族的复杂秘密知道的不多,但是也不是傻子,这些信息已经足够让我推断出来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宅殷土芒芒。古帝命武汤、正域彼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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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宅殷土芒芒。古帝命武汤、正域彼四方。”
“天使鳦下而生商者,谓鳦遗卵,娀氏之女简狄吞之而生契。”
“殷契、母曰简狄,有绒氐之女,为帝喾次妃……三人行浴,见玄鸟随其卵,简狄取而吞之,因孕生契。”
无数的古代典籍之中关于商王朝,商人民族的记载在我的脑海之中就如同闪电一般一道道划过。好像带着先秦时代的上古气息,同时还有一种沧桑神秘的感觉在我心中浮现了出来。
那个缺少文字记载的三皇五帝的时代,传说帝喾的妃子简狄吞下了神秘的玄鸟的卵,生下了商人的祖先,契。于是,商民族便一直以玄鸟为先祖,为图腾,为神明,自己也以玄鸟一族自称。最后在成汤的带领下推翻了代表炎黄部落联盟的夏王朝,建立了属于玄鸟一族的商王朝……
商周之交,强大的商王朝分崩离析,子辛带领残部躲到黄河地下庞大的溶洞群落。之后又让苏妲己带着核心部分从玄鸟遗宫离开,到了东北的茫茫大山之中,苏妲己称呼这个小棺材里的东西为“老祖宗”……
我感觉自己口干舌燥,耳朵里面机会听不见声音,只有砰砰砰的心脏跳动,同时腿脚发软。拼命深呼吸了几口,我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有一种颤抖的声音反问端木:“你是说……那小棺材里面的东西,是……是一枚,玄鸟的卵!是真正的,商民族信奉的那种图腾的,真身?”
端木目光炯炯地看着我,然后缓慢但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图腾的神兽,居然是真的……梦境,幻境里面看到的,也是真的?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存在着玄鸟这样的生物么?我一直都以为,那不过是古人的传说罢了。鸟和人类怎么会诞生下后代呢?”我喃喃说道,怎么都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会存在玄鸟这种生物!!!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玄鸟生商”不过是一种神话传说罢了。从古至今,无论是中国还是外国,图腾一直都只不过是一种文化的象征罢了。就好像炎黄联盟的龙,羲和部落的凤,所以我认为商人民族的玄鸟自然也是如此。
就算是看到了有苏氏通人性的狐狸,以及在玄鸟遗宫的小花所在深渊之中看到傅家先祖与之战斗的能够变化为人形野猪的野猪部落。我也会觉得,这些所谓的图腾只不过是这些部落强大起来或者掌握了一些目前还尚未得知的秘法之后培养起来的。
比如有苏氏虽然以狐狸为图腾,但是这些通人性的狐狸妖物其实只不过是有苏氏培养起来的“宠物”。而且最重要的是狐狸野猪之类都是现实中本来就存在的普通动物。
我没有想到,居然真的有真实存在的,神话之中的神兽。这样的图腾,也存在。
难怪苏妲己和那个有苏氏部族的老祭司称呼这个小棺材里面的东西为“老祖宗”。如果神话传说和《诗经》等非现实典籍之中的记载是真实的花,那么苏妲己和那个老祭司称呼这一口小棺材里面的这枚玄鸟卵为“老祖宗”也无可厚非。
哦不对,现在看来,简狄吞玄鸟卵而生契,之后繁衍出商人部族的故事……恐怕他娘的是真的啊!!!可是人和鸟怎么能够繁衍后代呢?这玄鸟到底又是什么东西呢?在任何的历史典籍,或者说是现代科学之中,历史界,生物学界,都并没有关于这种玄鸟的蛛丝马迹出现过啊。一旦出现,都是一些神话传说和故事。
当然,玄鸟就是燕子这种说法,本来就是一种附会的象征意义的说法,骗骗普通老百姓还行,我们这样的人自然不会去理会的。
一时之间,我张口结舌,回头看着老白大龙等人正在疯狂攻击和摧毁的小棺材,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玄鸟卵,是还没有孵化出来的?该不会就是几千年之前帝喾的妃子简狄吞下去的那一枚吧?玄鸟难道跟传说中的凤凰一样可以不断涅槃再生?还是说,这一枚卵是真正的玄鸟的后代?”我吞了吞口水,对端木问道。
端木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你的问题太多了。我只知道那里面是一枚真正的玄鸟的卵。至于这一枚玄鸟卵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必须毁灭它。否则……”
否则什么?
我正听的专注,端木也似乎是说道了一个比较关键的地方。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就有了变故。我们只听到轰隆一声巨响,从大龙老白他们的方向传了过来,让我心头悚然一惊。
怎么回事?是有什么变故么?!
我和端木看过去,只见那个地方突然之间碎石横飞,居然是那个小棺材一下子就整个碎裂开来了,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心头一喜,以为是大龙他们成功了,但是下一个瞬间我就知道并不是这么回事儿了。
因为那些碎石飞溅之中,我看到大龙星邈等人都抱头逃窜,小心翼翼地躲避着那些碎裂的石块儿的攻击。高叔野狼等人就算显得没有那么惊慌,但是似乎也并不轻松。我听到高叔在朝着我和端木这个方向喊道:“情况有变!那小棺材突然自己炸裂开来了!”
什么?!不是大龙高叔他们弄碎的,而是这小棺材自己突然炸裂开来的?难道说是里面的玄鸟卵不看重击,自己碎裂了么?
可是端木一听到这个消息,顿时脸色有些变化,低沉地说了一声:“不好,让他们赶快离那个地方远一点儿。”
我心头一凛,也顾不得现在喉咙还有些不舒服人也有些虚弱,赶紧扯开了嗓子对着他们吼道:“你们快点儿散开啊,距离那地方远点儿。有危险!!!”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到空气之中出现了一股不寻常的波动。这种波动或许普通人是感觉不到的,但是现在我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就仿佛是这儿的空间变成了无数纠缠在一起的棉布一样,而有一个地方在开始紧紧崩了起来。
嗡嗡嗡。
一阵轻微的震颤之音响起,我就惊骇地发现,在那个刚才大龙老白等人围攻那小棺材的地方,突然迸射出一阵耀眼的白色光芒,这光芒极其刺目。让人几乎快要睁不开眼睛了,而与此同时,我赫然看到,一个漆黑的椭圆形的东西,缓缓地从地面上朝着空中升腾了起来。
这东西赫然是一枚椭圆形的鸟蛋!!!
蛋壳是漆黑的,这种漆黑,仿佛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黑。让人看上一眼,就感觉精神恍惚,甚至于升腾起来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同时这明明是一枚纯黑色的鸟蛋,但是它却是在朝着四周放射出耀眼刺目的白色光芒,照亮了大半个妲己墓室。让人觉得无比的诡异。
不过这些都还不算什么,最诡异的是,以这一枚正在缓缓升腾而起的黑色玄鸟卵为中心,四周的虚空之中,似乎延伸出大量的密密麻麻的裂缝,并且还伴随着一种玻璃碎裂的咔嚓咔嚓的声音,让人心头发毛。
并且从那些大一些的裂缝之中,能够看到隐约的奇异景象。
这……这是,空间开始出现了裂缝!!!居然以这一枚玄鸟卵为中心,虚空之中出现了大量的空间裂缝,甚至说不定有可能变化为剥落下来的空间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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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象,让人瞠目结舌,震惊万分。
没想到那小棺材还没有被砸烂,这一枚玄鸟卵居然有了如此剧烈的反应,自己冲破了那小棺材,还腾空而起。玄鸟卵四周便出现了大量的空间裂缝,让人心惊肉跳。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被拉扯进一个完全未知的异空间,永远都无法回来了!
“大家小心!赶紧离开那个地方,千万别被那些裂缝的吸引力拉扯到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这个时候,距离还比较远的我只能在这儿努力地喊叫着提醒老白大龙星邈等人,让他们千万注意,无论如何都不要被那些空间裂缝给拉扯进去了。
咔嚓咔嚓……
玻璃碎裂一样的声音不断响起,密密麻麻蜘蛛网一样的空间裂缝在虚空之中朝着四面八方延伸出去。那一枚纯黑色的玄鸟卵悬空而起,越升越高,就好像是一轮黑色的小太阳一般悬浮在这墓室之中。配合着四周那些以它为中心在虚空背景之中出现的空间裂缝,活像是一个古怪的有着无数黑色触手的怪物。透着一股神秘,沧桑,又诡异的气氛。
就在这个时候,星邈那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摔了一跤,跌倒在地上。而恰好在同一时间,一条从虚空之中新生出来的空间裂缝居然咔嚓咔嚓地朝着他延伸了过去,眼看就要接触到星邈的身体了。但是他居然一点儿没有察觉到!或者说,就算他察觉到了,估计也来不及了。这小子似乎是不小心把脚给扭了,这墓室地面太过光滑了,所以星邈这小子在逃跑的时候可能出现了状况。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旁边的端木突然出手了,他刷的一下就伸出手来,一把从我口袋里面摸出来一个东西,然后猛然一挥手,那东西就朝着星邈的方向飞了过去。因为速度太快,还带起一串尖锐的破空之音。我这才勉强反应了过来,肯定是我之前在这妲己古墓里面随手摸的一些小块玉佩啊或者珠宝之类的东西被端木给瞬间掏了出来了。
再说那一块不知道是玉石还是什么珠宝被端木朝着星邈扔了过去,直接和他擦肩而过,贴着他的脑袋飞到他身后,猛然一下撞击在了那一条马上就要延伸到星邈身上来的空间裂缝之中了。
在碰撞发生的一瞬间,本来延伸出来的空间裂缝在这一瞬间发出砰的一声,然后居然整个都朝着内部塌陷而去。与此同时出现的,是一股剧烈的空间震荡和冲击波,轰隆一声,就把四周正在躲避着空间裂缝的众人全部都给震飞了。
虽然摔在地上很是疼痛,但是这一下之间,也让他们迅速而安全地脱离了那个玄鸟卵附近的危险区域。看到这情形,我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了。端木在我旁边平静地说道:“空间裂缝一般没有用特殊方法固定的话都非常的不稳定,任何实际物体的接触都会让它坍塌收缩。在碰到人体之前让实际物体先接触它,就可以了。”
我看着端木笑道:“你又救了大家一命了。既然如此,我就不跟你计较你刚才没经过我允许偷取我的明器的事情了。”端木翻了个白眼儿,对我非常的无语。
这时候,大龙老白等人已经都跑到了我和端木周围。大龙立刻嚷嚷着:“怎么办怎么办。我们没有成功,反而好像还激怒了那东西。现在它看起来很牛比的样子啊……”大龙一边说着一边回头看了看那悬浮在半空之中,四周都是密密麻麻延伸的空间裂缝的黑色玄鸟卵,心有余悸地说道。
“这是……一枚蛋?到底是什么东西的蛋?”老白神情严肃地问端木。这时候,大家都知道这东西很是不凡了。
没想到端木没有开口,一直都挺沉默的高叔反而是开口说话了:“那是玄鸟的卵。就是商王朝王族所信奉的那个部族图腾,也就是他们信奉的祖先和神明。”
什么?!
听了高叔的话,众人都是大吃一惊。显然跟我刚才初听到端木说起的时候反应差不多。都感觉到一种匪夷所思不可思议。而我则是在惊讶,高叔居然也是知道这个事情的。而且看起来,他似乎也是早就知道了的。或者说是……在他和我们分开的那一段时间里面知道的?和我们分开的那一段单独行动的时间里面,高叔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又都知道了一些什么?
高叔说出这是玄鸟的卵之后又赶紧补充到:“现在不是说这些,刨根问底的时候。这东西一出世,终究是个大祸害。可能会引发灾难性的后果。”高叔的表情显得有些紧张了。而端木则是在旁边冷冷笑了一声:“之前在那个地方我就告诉过你,这东西比你知道和想象的要厉害得多。你不信我。”高叔沉默着,没有说话。
听到他俩这么说,我就猛然反应了过来。很有可能,之前我们都用手中的武器插进那竖立的广场表面悬挂在那黑暗虚空之中的时候,距离我们大家最远的高叔和端木好像的确是在彼此低声交谈。难道当时他们俩就讨论了关于这一枚玄鸟卵的情况么?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我们又该怎么办呢?不说那玄鸟卵本身放射出耀眼白光而且还悬浮在半空之中,单单是它四周那密密麻麻好像把周围的空间都弄成了碎裂的布匹一样的空间裂缝,都没有人能够突破进去啊。根本没有办法将其毁掉了。
一时之间,大家都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端木和高叔两人,意思是让他俩想个办法或者做个决定。
高叔叹了口气:“为今之计,我们还是先想办法出去吧。不说这东西只是有了生命迹象,到底能不能真的孵化出来,成为一只恐怖的玄鸟很难说。就算我们想要去彻底毁掉它,现在也没有机会了。玄鸟这种神话传说之中的东西,是那么好毁掉的么?”
“不毁掉它,这个世界就会被毁掉。”端木冷冷地和高叔争锋相对。而我们都迷茫地看着他们俩,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同意你的观点,也想毁掉这一枚玄鸟蛋。但是你告诉我,该怎么做?”高叔叹了一口气,直直地看着端木。
第一次,我在端木眼睛里面看到了躲闪和无奈的光芒。看得出来,高叔说的没错。现在我们这些人,已经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去毁掉那一枚悬浮在半空之中,被大量的空间裂缝包围在其中的玄鸟卵了。实在是没有想到这玄鸟居然恐怖到这样的程度,都不是真正的玄鸟或者幼鸟。
按照高叔的话说,那根本就是一枚还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孵化出来的玄鸟卵呢!居然就能够引发四周的空间好像玻璃和布匹一样碎裂开来,出现一条条的空间裂缝,这实在也太不可思议了一点儿吧。
我拍了拍端木的肩膀:“要不咱们还是撤吧。虽然我们知道你很想毁掉这一枚玄鸟卵,但是现在……我们似乎真的没有机会了。还不如先……”
话还没有说完,再次被一个巨大的变故给打断了!
轰隆一声巨响,然后就是哗啦啦的水响,好像是那庞大的水池之下有一颗炸弹爆炸了一般,大量的水花冲天而起。我们都把目光震惊地转向那沉没着苏妲己棺椁的庞大水池看了过去,只看到水花漫天,好像下雨了一样哗啦啦的。暂时还看不太清楚其他的东西。
这个时候,星邈大声地叫到:“时间,时间到了!晚上九点了,数千年难得一遇的九星连珠,已经开始了!”
众人心中都是一凛,知道恐怕是因为这九星连珠出现,所以苏妲己的棺椁也跟着就有了反应。让人是暗暗叫苦。本来这玄鸟卵本身就已经让我们无可奈何了,这苏妲己如果从棺椁之中复活而出,那事情就更加严重了。不过不管怎么说,我和端木也算是玄鸟一族的血脉后裔,只要我们不轻举妄动。它们应该……不会对我们做什么的吧?
一缕星光,突然之间出现在了这墓室之中。
虽然很微弱,但是却很柔和,让人看的分明看的真切。好像是从这墓室上方的某个地方照射进来的。应该是这妲己的墓室上方本来就有这样一个小孔,通往地面,现在外面九星连珠,虽然是夜晚,但是也应该有较强的星光,所以柔和的光亮从那个小孔投射了进来。
那一束星光恰好从苏妲己的棺椁正上方照射下来,然后直直地照射在了她的棺椁上面。也不知道她的棺椁上面是有什么东西能够反射光亮,居然又刷的一下把这投射下来的星光给反射了出去,一下射到了黑暗之中墓室半空的某个地方。居然没有再往前照射,而是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挡了回来,方向再次改变了。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那巨大的水池附近看似空旷,其实四周的空中也是隐藏着一些类似于镜子之类的东西,可以用来反射光线。很快的,那一束星光居然被反射了好多次,变成了九束!!!
而且这九束星光都恰好形成了平行的光束,照射在苏妲己棺椁头部的位置。
轰隆隆……
一声沉闷的声音响了起来,好像是有人在使劲儿推动着石头互相摩擦一般。但实际情况大家都已经猜到了,是苏妲己的棺盖被推动了。我们之前的猜测没错,传说之中倾国倾城的九尾妖狐苏妲己,真的借助着九星连珠之时天地之间的各种神秘能量和磁场等等的变化,要从棺材里面复活而出了。
这……这简直骇人听闻。我们又到了见证奇迹的时刻么?她会像商王子辛之前一样,以一种让人震惊的姿态出现么?
轰隆。我们听到重重的一声棺盖砸落在地上的声音,肯定是苏妲己已经彻底打开了棺材盖子,要从里面出来了!!!
苏妲己,这个在中国历史上极其有名的女人,或者说是妖女,终于要出现在了我们面前么?对我和端木来说,她也是有着血缘关系的“老祖宗”啊。真不知道,看到这老祖宗的时候,我们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一股绿色的光芒,从苏妲己的棺椁之中发散了出来。这种光芒,绿幽幽的,但是在这个墓室之中却并不显得渗人和惊悚,反而有一种生机勃勃,充满了生命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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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妲己的棺材盖子已经彻底被内部的一股力量掀翻掉落下来,而她的的棺椁之处,已经开始散发出一阵阵绿幽幽的光芒。按理说绿光和红光都是会让人感觉到强烈不舒服的色彩,尤其是在古墓这样的环境之下,更是会无比的渗人。但是妲己棺材里面发出的绿光,却并没有这样的感觉,相反,让人觉得生机勃勃,神清气爽,仿佛是春天来临的那种感觉。
可饶是如此,众人也丝毫不敢放松。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一个有可能从几千年的死亡之中重新复活而出的人,都绝对是比目前世界上已知的任何一种生物都要危险得多!
“我草我草!出来了!要出来了!啊!”大龙这家伙眼睛瞪得老大,好像两个大灯泡一样,死死盯着那苏妲己棺椁处的一片绿光,显得很是惊慌失措。这家伙,真是一个演技派,表情和动作总是那么夸张。看他表面上的样子是吓得要死,其实谁都知道他并没有那么的惊慌。
而我看到这一片弥漫的绿光的时候,我立刻回想了起来,之前我刚刚从灌满黄泉水的墓道之中被救起来之后,在那个封闭墓室之中的巨人尸骸头颅之中第一次发现那古怪的绿色寄生植物的时候,也是发出了现在这样的光芒。再联想到之前体内的寄生植物爆发在我额头上面形成第三只“眼睛”的时候和那个放心的那种呼应的感觉。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现在发光的,正是和我体内类似的那种寄生植物。那是寄生在苏妲己身上的!她也跟我一样,身体内寄生着这样的古怪植物。
在一片绿光之中,有一个婀娜多姿的窈窕身影,迈着步子,缓缓地从那生机勃勃的绿色光芒之中走了出来。光是看这身影,就知道,绿光之中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绝色的女人。
苏妲己!!!
当然,这个时候众人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心思的,毕竟这可是已经死去几千年的人了。现在重新复活过来,不知道是用了什么诡异的办法。而我是更加不会有什么看美女的心思的,说起来,那也算是我的血脉先祖之一了,虽然也许我并不是她的直系后裔……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站在原地不动的戒备姿态,看着那一团绿色光芒最终消失,然后苏妲己彻底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看到苏妲己模样的第一眼,我就感觉浑身一震,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因为,她的模样,果然跟小暄一模一样!只不过身材似乎要好不少,虽然她身穿上古时期的高雅古朴服饰,但是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一股迷人的慵懒气息,的确是好像狐狸一般。估计数千年之前,她在商王子辛跟前,应该一直是这副模样吧?
难怪说不管真假,历史中终究是留下了子辛对于她的宠爱。
可是这妩媚的气质和表情这也就只有这么一刹那而已,在苏妲己出现之后的一瞬间,她浑身气质立刻一变,仿佛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剑一般,站在那儿,就让人心中生出一股股寒意。而且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是万年不变的冰山一样。
我听到旁边的星邈吞了吞口水,不知道是太紧张还是因为什么:“这……这就是传说之中的九尾妖狐苏妲己?她现在这个样子,是真的复活了重新变成一个大活人,还是跟之前的商王子辛一样,仅仅是一具没什么意识的躯壳?”
星邈的问题,也是我们的问题,但是没有人知道答案。
我明显的感觉到身旁的端木身体一僵,变得非常紧张起来。能够让端木如此紧张,说明他肯定是把这事情看得太过重要。我知道,现在苏妲己不管是重新复活变成了活人还是类似于粽子僵尸之类的存在,总之,想来那玄鸟卵更加没有办法被毁灭了。有苏氏千辛万苦跋涉到这里,最后寻找到一个地方放置玄鸟卵,想让它成功孵化。几千年的等待,苏妲己肯定会帮助这玄鸟卵进行孵化的……
端木的目的,看来无论如何都是无法完成了。
我们站在原地,都一动不动。那悬浮在半空之中,并且四周都是空间裂缝的玄鸟卵继续放射出耀眼的白光。而另一边苏妲己的身体,开始出现了种种变化!
大量的绿色苔藓一样的东西,从她的身体之中冒了出来,迅速地布满了她的身体。同时她的额头上面迅速地往外面鼓起一团,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她的额头上面破颅而出一般。
这……这是,那种古怪寄生植物的爆发!
我心头一震,知道是苏妲己在利用身体之中的那种寄生植物了。因为之前我身上也起过这样的变化,额头上面也被顶破皮肉,出现了第三只“眼睛”。只不过我那是无意之中,而看样子苏妲己明显是能够自己控制的。
最后噗哧一声轻响,苏妲己的额头上面破开一条竖直的伤口,朝着两边撕裂开来,露出内部绿色的物质,然后东西也飞快地从她眉心之间往外延伸,在额头外部前方形成了一个由那些绿色植物层层叠叠包裹形成的眼珠形状的东西,通过一条枝干和她的脑袋相连。
这样的景象,配上她绝美的面无表情的容颜,给人一种妖异的感觉。
我自己就可以搞成这幅模样,所以还不算很惊讶。但是除了端木之外的其他人第一次见识,看到苏妲己这个样子,却是震惊无比。现在我体内的那些寄生植物最多也就能够把我变化成如此模样,而且要花费很长的时间,而苏妲己则很快,并且她的变化还没有停止。
她身体之中延伸出来的那些本来是苔藓模样的绿色植物,再次飞快地蠕动着,生长了起来。居然出现了一根根好像树枝一样的枝条,并不在是像之前那样仅仅是苔藓一般的蕨类植物。而是好像树木枝条一样的东西,变得巨大,并且还在变长变大!似乎是在和对面半空之中依然悬浮在大量空间裂缝的包围之中,放射出耀眼白光的黑色玄鸟卵彼此呼应。
最后,苏妲己整个人都被包裹在密密麻麻的巨大树枝枝干之中,只有那一张美丽的脸露在外面,同时还有一个仿佛眼睛一样的东西与之相连。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完全朝我们这边看上一眼,也没有说一句话。仿佛是完全当我们这里的几个大活人完全不存在一样。
她的注意力,从棺材里面出来之后,就一直定定地看着前方那一枚妖异神秘的黑色玄鸟卵。
唉,看这个样子。恐怕,就算是精通长生之道的有苏氏部族的族长,也没有办法真正的长生不死,重新复活吧?也许她现在的状态跟当初玄鸟遗宫里面的商王子辛差不多吧。只是使用的方法不同。苏妲己应该是借用了我身体里面也有的那种寄生植物的力量,才能够如此。
我心中暗暗猜想到。
“要不我们走吧。既然它们都没有注意到我们或者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说明我们至少可以活下去。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也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端木兄弟,你没有必要如此执着。”老白这时候叹了口气,对端木劝说道。
我们也觉得很有道理,看苏妲己这个样子,似乎也不是好对付的。一枚玄鸟卵我们已经应付不来,根本突破不了它身体四周的空间裂缝。更别说现在还加上一个几千年之前,神话传说里面的人物了。
我死死地看着被大量灵活地树干一样的枝条包裹在其中的苏妲己的脸,的确是跟小暄一样,同时她又是我几千年之前的先祖。哪怕我身体里的玄鸟一族血液应该已经非常的稀薄了,我还是能够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和苏妲己的那种亲切的感觉。
看来玄鸟一族的人彼此之间,是会有某种神奇的感应的。不知不觉之间,会觉得对付有一种亲切感。现在想来,当初在玄鸟遗宫之中刚刚遇到端木的时候,也是如此。
可是……面对小暄的时候,却并没有这样的感觉。难道说,小暄并不是玄鸟一族的后裔?她跟苏妲己长得如此相像,或许真的只是一个巧合吧。
就在大家转身拉着已经很是虚弱。几乎没什么战斗力的端木准备离开的时候。端木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罕见地显得有些激动:“再等等,情况似乎有些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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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大龙和星邈两人一左一右架着虚弱的端木,准备一起想办法先离开的时候。端木突然开口说话,让我们先别走,再等等看,情况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高叔皱了皱眉头,似乎是不太相信端木。或许是觉得端木太想要毁掉那玄鸟卵了。不过大家还是停下来,看着在我们前方远处一左一右彼此相对的那一枚玄鸟卵和苏妲己。
现在那黑色的玄鸟卵仿佛一轮被无数蜘蛛网一般的空间裂缝严密保护起来的黑色太阳,而苏妲己则好像是一只巨大的……呃,如果硬要形容的话,应该是“蜘蛛”吧。我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个人居然可以变得如此的巨大,变成这样的形状。当然,主要是那些寄生植物变成的,她的身体应该是被包裹在那层层叠叠的树枝里面。这些树枝好像有生命一般轻微地晃动着,还有的树枝尖儿在墓室地面轻轻滑动着,就看到那坚硬无比的岩石地板上出现了一条条深深的沟壑。
难道说……这其实是身体里面那种寄生植物的高级形态?是不是说,如果再过上很长时间,我也会变成这个样子?一旦发动,就变得跟蜘蛛精或者树妖似的。想到这儿,我似乎打了一个寒颤。
突然之间,苏妲己动了。或者准确地说,是她身体四周的那些粗壮扭曲,好像一条条巨大蟒蛇一般的,完全由身体内部的寄生植物冲出体表变化而成的树枝枝干动了!
只见她身体外部突然就伸出了那几条枝干,笔直地朝着前方,就好像一柄柄利剑一般。然后只听噗哧一声,这些树枝居然好像是从中间炸裂开来一般,前面半段还真的就好像弓箭一般,朝着那悬浮的黑色玄鸟卵射了过去。
这是……什么情况?
看到苏妲己突然对这玄鸟卵发动攻击,我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还没有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那几段好似大箭一样射出去的树枝已经狠狠地撞击在了那玄鸟卵附近的大量空间裂缝之中。
空间裂缝本来就是非常不稳定的东西,被那几段树枝一撞击,只听一声声轰隆轰隆的声音响起。虚空之中传来无数的震动和巨响,一条又一条的空间裂缝在不断的湮灭,把那些树枝给拉扯进入了异空间中去,一丁点儿痕迹都没有留给这个世界。同时四周的空间就好像是水一样震荡了起来,冲击波往四周发散,把我们都震翻在地。
大龙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同时,嘴里还骂了一句:“草!草这冲击波!”
我在旁边听得一头黑线,心想大龙这家伙真的是又“升级”了。“草”的对象已经升级为虚无的东西了,比如说这个什么冲击波……
而这个时候,端木却是显出欣喜的样子,虚弱疲惫的脸上居然放射出了一种光芒来,口中还发出两声轻笑:“没想到,没想到苏妲己居然和那玄鸟卵斗起来了。她也终于明白了,那东西其实并不属于这里,就该离开这里么。可惜。”
端木这家伙又开始有点儿神神叨叨了。他的话我基本听懂了一大半,意思是说苏妲己和这玄鸟卵居然不知道什么原因打起来了,而且看样子,苏妲己跟我们之前设想的完全不一样。她并没有想要维护或者孵化那一枚玄鸟卵,似乎也想要毁掉它!!!
这可就奇怪了。我明明在那银色妖藤蔓的记忆之中看到苏妲己和那个有苏氏部族的老祭司不但称呼其为“老祖宗”,而且还费尽千辛万苦,想了各种办法,最后才找到一个古怪的空间碎片之中安置这一枚玄鸟卵。同时搭建起一整套的喂养这玄鸟卵的祭祀系统来。
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这玄鸟卵都没有孵化成功。现在好不容易她自己也借助这九星连珠的神奇天象而从棺材里面复活而出,怎么会第一件事居然就是和这玄鸟卵大打出手呢?无论怎么说,就算是按照历史传闻来讲,这玄鸟也的确应该是商人的“老祖宗”吧?
不但是我,其他人也都被这突然发生的变故给搞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本来以为按理说苏妲己应该算是我们的“敌人”的,但现在却突然之间变成了盟友,还在帮着我们一起毁灭那玄鸟卵。这就实在太出乎我们的预料了。不过不管这是由于什么原因,结果总是好的。我们也乐于看到苏妲己和那黑色的玄鸟卵彼此相斗。最好是苏妲己能够彻底毁掉那玄鸟卵。
再说那苏妲己发射出好几段巨大的树枝扰乱了那黑色玄鸟卵四周的空间裂缝,于是那玄鸟卵四周的空间再次恢复了正常,只剩下那一段耀眼的白光,包裹着它黑色的蛋壳。仿佛一轮黑色的小太阳一般悬浮在半空之中,不过依然没有什么针对苏妲己反击的动静。
可是那已经变得跟树妖一般是苏妲己可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开始有了动作!
只见她现在四周都是舞动着的粗大树枝,几乎占据了方圆数十米,就如同一个庞然大物一般,发出一阵阵嘎吱嘎吱的声音。而我们为了放置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悲剧发生,赶紧都朝着后面后退了很长一段距离,躲在了那些粗大的石头柱子后面,看着苏妲己和黑色玄鸟卵接下来的动静。
苏妲己四周无数的树枝枝干就仿佛是巨型章鱼的触手一般朝着那悬浮着的如同黑太阳一样的玄鸟卵伸了过去,不过让人觉得奇怪的是那些粗壮的树枝并没有直接对那一枚玄鸟卵进行攻击,而且也并不是利用力量抽打。反而好像是在用树枝的尖端朝着虚空之中的某些位置不断地轻轻刺动着,好像是古代时候的剑客在飞快地出剑刺击一般。
其他人可能会觉得奇怪,苏妲己这是在干什么,不上去直接攻击那黑色玄鸟卵,而是在它附近的虚空之中乱刺一气。而我却心中清楚明白,苏妲己根本不是在乱刺一气,而是在直接触动那些虚空之中的空间节点!!!
没错,既然她的额头前方出现了跟我之前一样的那种“体外天眼”一样的东西,那么她定然也是能够看见那些空间节点的。所以苏妲己此时应该是在用大量的树枝对那玄鸟卵附近的空间节点进行大量的刺击……
这时候,突然之间,在那玄鸟卵附近的范围之中,被苏妲己用那些树枝尖端刺击过的地方,都突然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黑乎乎洞。这些洞穴可不像是平时在土地上或者是岩石之中挖掘的那种洞穴,而是在虚空之中出现的!是连接着不同的异空间的通道。跟空间裂缝一样,一旦被吸入其中,就不知道会被传输到什么地方去了。
看来这苏妲己是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刺击空间节点,弄出来无数的异空间连接点,然后通过这些异空间把这玄鸟卵随机送进去,离开我们这个世界。这样看来,苏妲己的确是打算让这一枚玄鸟卵从我们的世界上彻底的消失了。这时候我明白了刚才端木所说的话的意思,那东西并不属于这里,应该离开这里。
这么说起来的花……玄鸟,并不是原本就是我们这个世界的生物?!
我的心中猛然一震,仿佛是发现了一些什么,但是又感觉隐隐约约看不清楚,想不明白。仿佛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布一样,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那些从虚空之中张开的黑色洞穴,如同通往地狱的大门一般,在那一轮黑色太阳似的玄鸟卵四周一个个出现,并且散发出极其强大的拉扯吸引力,在把那玄鸟卵朝着它们所连接的未知名的神秘空间拉扯过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那被刺目白光包裹着的玄鸟卵突然一震,然后我们就都听到从这蛋壳之中发出了一阵清脆响亮的高亢鸟鸣声!
是玄鸟的叫声!!!
这声音高亢,清脆,还带着一丝丝的金属颤音,极具穿透力,让人心神撼动,整个人都似乎跟着这带着金属音色的鸟鸣而颤抖。
随着这鸟鸣出现,那玄鸟卵散发的白色光芒更加耀眼和刺目了,几乎把整个巨大的墓室都照耀得如同白昼一般。那些本来一个个浮现在玄鸟卵四周的空间节点黑洞,被这种耀眼刺目的白色光芒一一扫过,就一个个消失不见了。
本来千疮百孔的虚空,好像是被重新抹平了,变得安静起来。不过那玄鸟卵似乎也被苏妲己给激怒了。不再是静静地悬浮在空中,而是不断地发出一声声有金属颤音的高亢鸟鸣,开始朝着苏妲己的方向移动了过去。
“好难受……这声音……”星邈这小子听觉比较敏锐,最先感觉到了不适,使劲儿捂住了耳朵,但是似乎依然不能抵挡这玄鸟鸣叫声音的侵蚀。其余众人也都是面露轻微的痛苦之色,显然也是被这玄鸟鸣叫所骚扰。
其实,我却是这里面最难受的人(端木没有表情不知道他到底难不难受)。因为,虽然我并不觉得多么的难受和痛苦,但是却感觉到一种类似于控制和操纵的感觉!
那玄鸟鸣叫之音,让我整个人感觉到一种从灵魂深处浮现出来的敬畏和臣服的感觉,仿佛只要再从那玄鸟卵之中传出命令的指令,我就会毫不犹豫地也跟着那玄鸟卵一起对苏妲己进行攻击!
空中那朝着树妖一般的苏妲己而去的玄鸟卵四周白光更甚,但是从那蛋壳表面,却隐隐约约地开始浮现出来一些羽毛的形状。一片一片的,密密麻麻的排列在蛋壳的表面,突然就凸显了出来,显得很是诡异。
紧接着这些羽毛痕迹越来越明显和凸起,最后全部竖立起来,就好像是从这蛋壳表面长出来大量的黑色羽毛一般。这些黑色羽毛全部都笔直地竖立起来,然后噗哧一声,全部炸飞,朝着前方体型巨大的苏妲己飞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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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仿佛浮雕一般从这黑色玄鸟卵的表面浮现出来的黑色羽毛全部根根笔直竖立,然后噗哧一声炸飞,居然好像一片片极其锋利的黑色刀片,朝着前方好像“树妖”一般的苏妲己飞射而去!
上百把黑色的刀片飞射,空气之中响起了嗖嗖嗖的破空之音,声势浩大,也显得很是骇然。没想到这玄鸟卵居然有如此手段进行反击,这还仅仅只是一枚没有孵化的鸟蛋而已。很难想像,如果一旦玄鸟真正孵化成功,或者说是成年的玄鸟,会拥有怎样不可思议的能力。
苏妲己也不是吃素的。在那黑色玄鸟卵表面浮现出大量的羽毛形状并且逐渐显形的时候,她身体四周那些挥舞着的粗壮的树枝枝干立刻刷刷刷的在她面前飞快地扭动着聚集起来,转眼之间就组成了一堵厚厚的树枝纠缠而成的墙壁一般的盾牌!
那些飞射出去的羽毛刀片,狠狠地撞击在了这一顿厚厚木头墙壁一般的“盾牌”上面。预料之中的那种尖锐物体刺穿木墙盾牌的情况没有发生,当那些黑色的刀片一样的羽毛在接触到苏妲己四周的树枝枝干变化而成那一堵木墙盾牌的时候,突然发出一阵阵砰砰砰的炸响声音。
在那些黑色羽毛和木墙盾牌接触的地方,空气剧烈波动,虚空好像水波一样荡漾,那里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黑色洞穴。就跟之前苏妲己用那些树枝的尖端不断地刺击虚空之中的空间节点的时候出现的那种连接往不知名的异空间的洞穴一般。
原来如此!!!
看到这儿我瞬间明白了过来。原来从这玄鸟卵表面浮现出来射出来的这些羽毛的作用,并不是说仅仅是像它们看起来那样仅仅只是刀片。它们实际的作用,是能够在触碰到物体的时候,立刻产生一种类似于“湮灭”的作用,自动制造出一些类似于空间节点一般通往其他未知异空间的洞穴!
这样的能力……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了。因为我和苏妲己身体内部的那种古怪寄生植物在头颅之外形成的那种“体外天眼”仅仅是能够让我们看到空间节点的存在,然后利用那寄生植物的力量去触碰之后产生空间的“湮灭”,把一些东西拉扯到另外的空间中去。
但是这玄鸟卵完全不同。它居然能够自行创造不稳定的空间节点,勉强达到这样的能力。真是太可怕了!!!
不过完全进化彻底的这种古怪寄生植物似乎异常的强悍,仿佛能够无穷无尽地延伸和制造出大量粗壮的扭动着的树枝枝干。那一堵巨大的厚厚木墙盾牌虽然被那玄鸟卵发射出的羽毛不断地攻击,又撕裂开一个个空间洞穴,呼呼地把大块大块的木头树枝吸进不知名的异空间之中。但是瞬间就有新的树枝枝干延伸过来,补上那些被弄碎吸收的地方。
一番攻击之后,两方居然依然是势均力敌的样子。不过看得出来,双方似乎都感觉有些疲惫了。
因为那悬浮着的黑色玄鸟卵散发的白色光芒似乎已经没有那么耀眼了,给人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而另一边的苏妲己,也谨慎地收回了四处挥舞着的树枝枝干,把自己的身体在最中西包裹了起来。
真是没有想到。本来应该是“主角”的我们,现在居然已经彻底沦为了配角,只能隔着远远的距离观看着这两方的动作和战斗,极力地躲避着他俩战斗的余波千万不要波及我们。想想虽然有些别去,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现在眼前发生的情况,实在是已经彻底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了。
哪怕是我们之中最厉害的端木在完全完好无损的巅峰状态上前去,估计也是个死的下场,没几下就得歇菜了。
而且这可以说是让人的世界观都快要崩塌了。简直好像是大龙那家伙喜欢看的网络YY玄幻小说里面才会发生的情节。妖怪大战啊这是!
不过硬要用科学的道理自然是解释得通的。玄鸟应该是一种极其强大的高等生物,如果不谈论科学技术或者大脑智慧的话,这种强大的生物和人类的差距应该大得无法形容。就好像人类和蚂蚁的区别一样。其实如果蚂蚁有智慧和思想的话,我们人类恐怕也就相当于是蚂蚁世界里面传说的“神仙”或者“魔鬼”一样吧。反过来说,那玄鸟就相当于是人,而我们就是蚂蚁。所以在我们眼里,玄鸟这种生物简直就已经跟传说之中的神仙或者魔鬼一般了。
而苏妲己,恐怕是能够借助那种古怪的寄生植物,在某些时候让自己的超出人类这个范畴,和那玄鸟卵对峙。
那玄鸟卵和苏妲己彼此对峙着,好像两尊可怕的庞然大物一般,散发着无穷无尽的威势。让躲在巨大石柱后面的我们感觉十分的紧张。
突然之间,那黑色的玄鸟卵再次发出了高亢刺耳的,带着金属颤音的鸟鸣声。这一次的声音比以往都要大得多,仿佛一阵阵音波攻击一般,魔音入脑,痛不欲生。
我旁边的星邈突然指着我的眼睛有些紧张地问我:“岳大哥,你的眼睛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全部都变成黑色了。怎么回事?你……没事吧。”
本来随着那玄鸟卵之中发出的鸟鸣声越来越高亢,我就感觉到浑身燥热,灵魂深处传来一阵阵悸动。仿佛是有一个声音在我的脑袋里面在我的灵魂里面不断地怂恿我,让我快点行动,快点朝着那玄鸟卵的方向过去。
我抬头猛然看着星邈,双眼一片黑暗,眼睛里面已经没有了眼白,就是一整片的深不见底的黑暗。吓得星邈哇的一声大叫然后赶紧躲到了大龙黑熊一样雄壮的身体后面。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有些不清醒了,一股暴戾的思维在我的脑海里面不断翻腾着。
“杀,杀……杀了叛逆,杀了……为高贵的……”我仿佛着魔了一般,脑袋昏昏沉沉,嘴里面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语着。然后拎着青铜短剑就想要朝着前面的战场过去,隐约地我听到老白说了声端木你的眼睛怎么也变成黑色了?
不过这个时候我已经有些不受控制了,身体之中有一种情绪在翻腾。那就是赶紧跑过去,跑到那黑色玄鸟卵下方对它顶礼膜拜,对它臣服,因为它就是唯一的神!唯一的主!而苏妲己则是叛逆,需要被杀死。这样疯狂的念头在心中翻涌不息,却并没有再让我觉得不对劲儿,仿佛本应该是如此的。
“杀啊!”我拔出青铜短剑,大声吼叫着就要猛冲出去。就在这时候我感觉有人一个扫堂腿,我顿时整个人啪的一下扑到在光滑的墓室地面上,摔了个狗吃屎,浑身骨头都差点儿摔断了,一股剧烈的疼痛感。手中的青铜短剑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面上,滑落出去老远的距离。而这一股摔个狗吃屎的疼痛让我瞬间头脑清醒了不少,有些错愕地从地上挣扎着要爬起来,一边想问“怎么会这样”,但是嘴里发出的声音却是:“杀……”
恍惚之中,我听到端木的声音:“把我和他给用绳子绑起来,不然那东西的召唤我们可能会身不由己。”
接着我就恍惚看到一个人屁颠屁颠地跑到前面把我掉落的青铜短剑给捡了回来,看背影应该是端木。我整个人晕乎乎的被两只有力的手给拉了起来,然后就感觉身上一紧,想要挣扎却拗不过架着我的人。
等到我感觉被松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和端木两人居然被用老白和虎子野狼他们带进来的那种特制高强度尼龙绳给捆绑在了一起,正背靠背地坐在地板上。我心中有一种怒气在升腾,口中已经说不话来了,就好像野兽一般在不断地挣扎着,不断地发出吼叫声。如果硬要形容,就好像是喝酒喝醉了的时候那种感觉。身体和意识似乎都不完全归自己控制了,只有心底深处还残存着一丝的清醒。四周众人手忙脚乱,似乎是在拼命压制我和端木的疯狂举动。
这样的情况之下,我还听到端木正用一种略带焦急的声音地问星邈:“有高浓度的类似于镇静剂之类的东西么?憋宝人应该有的,给我和他一人服用一些。剂量大一点儿没关系。”然后我就感觉到自己的嘴巴被掰开了,有人塞了什么东西进来,然后强迫我吞服了下去。
吞服下去之后,过了差不多五分钟左右。我就感觉整个人在渐渐地恢复清醒,也不觉得恍恍惚惚了。脑海里面那种控制和召唤的声音也消失了。那玄鸟的鸣叫似乎对我们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
我感觉浑身都是汗水,整个人在渐渐地恢复意识,眼睛也能够看清楚东西了。就看到星邈大龙老白等人正用担心的眼神看着我和端木。星邈指着我叫到:“好了好了!岳大哥的眼睛恢复正常了,呼呼。看来那沙曼果还挺有效的。不过那么高强度的镇静剂,一般人用了早就昏迷过去了。你和端木大哥居然还这么清醒。”
端木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服下有高强度镇静作用的沙曼果了,应该没事儿了。把我和他身上的绳子解开吧。”
于是众人再次上前,把我和端木身上紧紧捆绑住的绳子全部都解开来。我问端木怎么回事儿,虽然我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一些可能性了。但还是想听听端木的答案。
端木看了看远处还在对峙着的苏妲己和那玄鸟卵,又看我一眼,冷冷说道:“玄鸟一族的身体之中,流淌着玄鸟的血液。玄鸟能够借此对有玄鸟血脉的人进行控制。包括……苏妲己。”
原来如此!我们身上流淌着玄鸟的血液,居然会由此被玄鸟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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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端木的话,我猛然一惊,难怪我和端木两人刚才情不自禁地想要朝着前面过去,想要臣服于那玄鸟卵被它控制。苏妲己现在看上去明明占据微弱的优势却一动不动,想来应该也是有所忌惮吧。
“幸好只是一枚玄鸟卵,而且几千年的传承,浓度已经不大了。所以对你影响不算太大,只要冷静下来不被血液之中蠢蠢欲动的**控制就可以了。”端木看着我淡淡地说道。我心里有些不服,暗暗想着:“总说我总说我的,你自己刚才还不是一样?似乎也眼睛变成一片黑色了,只不过能比我好点儿。我身上有玄鸟的血,你不是一样也有么。真是。”
我和端木的一番对话,听得老白和高叔还有其他知道一些内情的人都皱起了眉头,不过这个时候,也不太方便给他们把事情原委从头到尾说,只能希望活着出去之后,把我的情况告诉大家了。
他们也都很知趣的在这个时候没有追问我和端木刚才的情况,发现我俩没问题了,于是大家再次把目光紧张地看向前方那苏妲己和玄鸟卵的方向。玄鸟卵和苏妲己的战斗的胜负,才是决定性的。
如果那玄鸟卵赢了,就有机会等待孵化出真正的玄鸟。按照端木的说法,那将是一场巨大的灾难和浩劫!虽然目前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但是可信度应该比较高,毕竟端木还没怎么说过不靠谱的话。退一步说,不说那么大的事儿,就冲着刚才我们这一群人对着这玄鸟卵和它的小棺材那么一番“肆虐”,估计它赢了就不能放过我们。
而如果苏妲己能够赢,最终毁掉那玄鸟卵的话,不但实现了端木的目标,解决了他的执念。而且看在我是她血脉后裔的份儿上,就算她可能现在的状态类似于粽子,应该也会放过我们吧?毕竟当初在玄鸟遗宫的时候,他老公商王子辛虽然没有帮我太多的忙,但是也没有落井下石。
所以这个时候,大家自然都是希望苏妲己能够获胜。而且,一个大美女和他娘的一个蛋,正常人恐怕也希望大美女赢……
那高亢刺耳的玄鸟鸟鸣还在继续,但是我和端木已经没有什么影响了。星邈给我们吃的那叫做沙曼果的东西是真挺有用的,虽然估计很伤身体,但是总比被那该死的玄鸟卵勾引过去当枪使好。而且还不知道一旦过去它有没有什么其他手段呢。
苏妲己一动不动,连四周那些粗壮的巨大树枝枝干都不动了,好像是凝固的树根雕塑了一般。我心中紧张,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想来这玄鸟对于玄鸟一族的控制的容易和深浅程度应该是通过人身体之中的玄鸟血脉占据多少来算的。我和端木经过几千年和普通人之间的联姻还有传承,就算体内还有玄鸟血液,应该也不多了,浓度较低。但是那苏妲己,是几千年之前的人物,而且那个时候玄鸟一族还非常完整地存在着,哪怕是有些落魄了。
所以作为玄鸟一族的“老祖宗”、“神明”,这玄鸟的鸣叫声肯定对苏妲己有着极强的控制作用。不过好在只是一只还没有孵化出来在蛋壳里面的玄鸟,否则的话,我估计苏妲己立刻就得臣服了吧?
突然之间,一直都僵硬着是苏妲己突然动了,那些静止的好像雕塑一样的粗壮树枝枝干再次开始疯狂地舞动了起来。这一次好像是并没有再留情,十几根足足有人的腰那么粗的树枝,扭曲着好像巨大的蟒蛇,朝着那玄鸟卵抽打而去。还没有真正接触到那玄鸟卵,就连空气都好像被打爆了一般,发出刺耳的呼啸声!
不过那玄鸟卵突然动了,不再是静止悬浮也不再行动缓慢,而是极其灵活地飞快变换着自己的方位,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居然在那十几条粗大树枝的空隙之间躲闪着,非常精妙地躲过了这些粗大树枝的抽打。在一阵阵空气爆裂的声音之中,完好无损。
苏妲己一看这样似乎并没有效果,居然立刻收回了那些巨大的树枝,全部都重新回到自己身体四周。并且似乎又起了变化!
大量粗壮的树枝在咔嚓咔嚓的响声之中,居然硬生生地朝着苏妲己的身后硬掰了过去,在她身后不断地扭动,而且居然在不断的彼此融合着。四条变成两条,两条再变成一条……到了最后,在苏妲己的身后,只剩下了九条异常巨大,直径恐怕有接近一米的巨大树枝枝干!!!
这九条粗壮巨大的树枝枝干,全部都斜斜地朝着后方竖立着,但是却并不僵硬,依然是在缓缓地抽动着,在空中抽打出空气的爆裂声音。咋看上去,就仿佛是九条巨大的尾巴!!!
并且此时苏妲己四周,其余的那些细小一些的树枝枝条,和那些整体的树木物质都全部把苏妲己包裹了起来,包裹在其中形成了好像一套盔甲一样的东西。
这两夫妻还是真是……
商王子辛在玄鸟遗宫之中把自己用息壤母液包裹成金属外壳好像机甲一般,和那两只可怕而强大的地底巨大人形怪进行缠斗。而在妲己古墓之中他的妻子苏妲己又用体内那种古怪的寄生植物把自己变成了现在这个古怪的模样和那玄鸟卵对峙。只是苏妲己现在的形态看起来要比当初的商王子辛巨大得多,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怪物一般,只是把苏妲己的脑袋露在外面,那婀娜多姿的身体已经看不见了。而且这“怪物”还有着狭长的身子,身子后面还有着九条极其粗大的直径一米左右的灵活树枝!
“这……这整体看上去,好像是一只狐狸啊形状啊。这些古怪的树枝把苏妲己包裹起来,好像一只超级巨大的狐狸哦。”星邈在旁边小声地嘀咕着。
听他这么一说,我们都仔细一看,还真发觉现在苏妲己的整体形状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只巨大无比的狐狸!
有那些粗大树枝变化包裹形成的头部,身躯,还有身后那九条粗大的尾巴,而苏妲己的身体隐没在这些树枝内部,她的脑袋就好像是被镶嵌在那巨大的“狐狸头部”的正中心位置一般。
太不可思议了!现在是苏妲己被那寄生植物变化的巨大树枝包裹之下,真的就好像化身成为了一只完全由树枝组成的巨大狐狸了,而且还是有着九条尾巴的狐狸!!!
“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九尾妖狐么?原来,九尾妖狐是这个意思。是这么来的啊……”我看着前方那巨大的“九尾妖狐”苏妲己,心中震惊不已,喃喃自语到。同时我也终于明白了过来,为什么神话传说故事之中和大部分野史里面,都把这苏妲己称之为“九尾妖狐”。最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因为有苏氏部族以狐狸为图腾,而作为有苏氏部族的的首领,这“九尾妖狐”是一种类似于首领的称呼。
但是现在看到眼前的场景,我才明白了过来。恐怕,这神话传说之中所谓的“九尾妖狐”并不是有苏氏这个部族的首领的称呼。而是因为现在这苏妲己的形态!!!
后面那九条粗大的树枝,不就正像是狐狸的九条尾巴么?而前面那巨大的躯体,不就神似狐狸的身躯么?
很有可能,是在曾经和西周王朝的征战之中,苏妲己曾经露出过这样的状态。被西周王朝的士兵看见过,于是久而久之的流传下来,就变成了这“九尾妖狐”的说法。再加上由于西周王朝对于极力抹黑商王朝的需要,自然就把苏妲己丑化为了祸国殃民的“九尾妖狐了”!
所以真相其实就是如此,“九尾妖狐”是苏妲己体内共生的那古怪植物变化的终极形态!!!
当然,这终极形态只是我的猜测。不过如此牛比的状态如果都还不是终极状态,那这种寄生植物也实在太过厉害了吧?
此时此刻,我已经对于身体之中被这样的寄生植物给寄生不再抱有怨言,甚至还微微的觉得有些兴奋。我会不会也有机会,最后可以拥有跟苏妲己这样如同神话传说故事之中如神似魔的强大实力。
当苏妲己变化为这样的形态之后,那悬浮的黑色玄鸟卵顿时静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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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苏妲己变化为这样的形态之后,那悬浮的黑色玄鸟卵顿时静止了一会儿,好一会儿才重新动了,在空中飞快地左右上下晃动着,似乎显出有些焦躁的模样。而那巨大的“九尾妖狐”则是浑身都响起了咔嚓咔嚓的树枝不断摩擦的声音,又起了巨大的变化。
只见本来在苏妲己身后那九条巨大的狐狸尾似的树枝枝干全部都扭动着,最末端全部都从后面朝着前方弯曲过去,然后发出了噗哧一声轻微的炸裂声,伴随着这一声轻微的声音,苏妲己身后的九条粗壮树枝全部变为了空心圆柱体的形状,就仿佛是九根朝着前方伸出的巨大炮管,显得很有震撼力!
呼噜噜,呼噜噜。
苏妲己的九条尾巴居然好像呼吸一般发出了古怪的声响,同时能够看到那些“尾巴”在微微地不断膨胀和收缩着,呼呼地吸着空气如同抽风机,又不像是木头树枝,反而好像是某种活物的身体。
然后我们就看到这九条变化为空心炮管一样的尾巴端口处突然出现了水波一样荡漾的波纹,然后炸出一大团震荡的音波,接着耳朵里面就听到连续不断地砰砰砰的沉闷声响,就仿佛是空气被剧烈压缩,然后发出的那种声音。
九团肉眼可见的,几乎有水缸大小的仿佛是实质一样的空气团朝着前方激射而出,对着那黑色的玄鸟卵就过去了。显然是针对那玄鸟卵的攻击!
“我草这么牛?!空气炮弹啊!”大龙情不自禁地脱口喊道,我也觉得极其的震撼。没想到这“九尾妖狐”居然有这样的能力,吸收空气高度压缩然后猛然喷吐出来,这简直尼玛是科幻大片里面的节奏啊!让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过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我觉得再出乎意外的事情我都能够接受了。哪怕现在真的出现个神仙我也不会觉得是自己的精神出现了问题。
九团水缸大小的空气炮朝着玄鸟卵而去,眼看就要狠狠击中那玄鸟卵的时候。只见在那玄鸟卵轻轻一震,在它的身体前方出现了一层仿佛是透明的屏障一般。于是那一团团水缸大小的高度压缩的空气团在距离它前方差不多两三米距离的地方就仿佛是狠狠撞击在了什么东西上面。居然接连发出轰隆轰隆好像炸弹爆炸的剧烈声响,而且引动着整个墓室都仿佛是在跟随着这九声巨大的炸响而摇晃一般。空气仿佛变成了惊涛骇浪,让我觉得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冲击波扩散开来,这一次或许是因为威力实在太大,就算是我们已经躲到了自认为足够远的地方了。依然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没有躲过这战斗的余波。我们藏身的这些巨大石头柱子,应该是比较坚固的,但是在那九团空气炮和玄鸟卵之前的透明屏障碰撞之下冲击波冲击中。居然有好几根都全部碎裂开来,当中断裂,巨大的碎石稀里哗啦地掉落下来。
“快闪开!”
老白眼疾手快,一把拎着距离他最近的高叔身子一缩就赶紧往后退;野狼身手灵活,抓住了我旁边的星邈往后闪开,大龙和虎子自己躲闪。只有端木救我的方式极其的独特,一脚狠狠揣在了我的屁股上,我顿时感觉一股大力,整个人横飞出去,自然也是躲过了这倒塌碎裂的巨大石柱。
不但是我们藏身的这一根石柱,附近还有几根也被这“空气炮”的余波给震碎了。光滑坚硬的墓室地面上,现在四处都散落着瓦砾碎石,烟尘弥漫,我们都灰头土脸的,显得极其的狼狈。果然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人类在这的两个生物争斗面前,果然是异常渺小如同蚂蚁一般的存在。一个不小心就得挂了。
这样让人惊骇万分的战斗,实在是极其的刺激和震撼。虽然说人类的科技已经完全可以达到这样的威力,甚至说更加巨大的威力。但是要知道这并不是高科技的金属机械或者武器啊,仅仅是两种远远比人类强大得多的生物体在靠着自己的能力在战斗。可想而知,在科学技术尚未萌芽的人类蒙昧洪荒时代,如此有这样的生物出现,展现出人类无法理解的力量,那跟传说之中的神仙魔鬼之类完全没有任何的区别啊!
难怪,在先秦时期之前,有着大量的神话故事流传,或许……就是和我们眼前看到的这样的战斗是有着关系的吧!
那九尾妖狐从九条尾巴末端喷吐出九团空气炮之后,似乎是花费了不少的精力,显得有些疲惫的感觉。虽然说人家那么大的庞然大物,而且其实又是由植物包裹聚集而成,并没有什么真实的生物的感觉,但我就是有一种直觉,似乎这九尾妖狐是显得疲惫了。
再看那黑色的玄鸟卵,似乎是有些愤怒了,在它身体前方的虚空之中,突然传出一阵阵咔嚓咔嚓的好像玻璃碎裂的声音一般。陡然出现了大量的黑色空间裂缝。这些黑色的空间裂缝不再像是之前那样是围绕在它身体四周好像一个巨型的蜘蛛网一样把玄鸟卵保护起来。这明显是利用这些空间裂缝在进行攻击了!
因为这些黑色空间裂缝都是竖直的,从玄鸟卵的那一端出现,朝着巨大的九尾妖狐苏妲己蔓延了过去,就好像一条条张开阴森森的大嘴朝着它咬将过去的巨大蟒蛇。
苏妲己似乎不敢硬拼,身体立刻飞快朝着后方后退,那巨大的身躯在后退之中把坚硬的地面都给踩碎了。然后它猛然把身体横过来,九条巨大的“尾巴”其中一条一横过来,居然直接和身躯脱离开来,横着朝着前方推了过去。
大量朝着前方延伸过来的黑色空间裂缝和这巨大的树干“尾巴”一下接触,两者都发出轰隆一声,两者同时湮灭。空间裂缝瞬间消失,而那一条巨大的尾巴也凭空不见了,没有留下一丁点儿的痕迹,就好像是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般。
“好!”
我们都不由自主地挥舞着拳头,为苏妲己叫了一声好,这真是看的人热血沸腾啊。都是几千年之前上古时期的被当时的人类奉为“神明”一样的存在,在我们面前激烈的战斗着。这样的场景,普通人恐怕这辈子都永远没有机会看到或者听说。只有像盗墓者探险者憋宝人这样行走在人类文明的秘密阴影之中的人,才会有机会管中窥豹,略知一二。
再说那玄鸟卵发出的攻击再次被“九尾妖狐”苏妲己给挡住了,它也不再发动,两者都再次恢复了安静,似乎是在休息,等着待会儿再战一般。但是突然之间,我心头骤然一紧,一种强烈的不安之感顿时弥漫了开来。本来已经吞服了星邈的沙曼果,那强烈的镇静剂作用让我脑袋清醒得有些古怪,也不再被那玄鸟时不时发出的高亢鸣叫声所蛊惑和控制了。但是在这个时候,刚才那种被控制和蛊惑的感觉又隐隐约约的出现了。
难道说是又会有什么变故么?!
我心头一惊,立刻很是担忧地抬起头朝着那彼此对峙着的两个庞然大物看了过去。生怕那玄鸟卵是不是会突然之间翻盘,把“九尾妖狐”苏妲己给狠狠地压制下去。这样的结果肯定是我们都不愿意看见的。
咔嚓,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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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咔嚓。
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在这空旷巨大的墓室之中响起,并且还带着清脆的回音,在人的耳边回荡着。这不像是之前那些空间裂缝出现时候的那种声音,那种声音有些沉闷和渗人,但是现在我们听到的这种咔嚓碎裂的声音,显得非常的清脆,很是响亮。
“咦……什么声音?怎么好像鸡蛋壳破碎的声音放大版啊?我小时候没事儿总捏爷爷养的药材鸡的鸡蛋玩儿,就是这个声音……”星邈歪着脑袋,露出回忆的神色想到。似乎对于自己小时候偷偷捏家里养的药材**蛋很是回忆无穷。
估计这熊孩子小时候没少被他爷爷揍啊!虽然不知道他口中的药材鸡具体是个什么玩意儿,但是根据这语言就能够推断出来,肯定不是简单的东西。估计是用药材来进行喂养的生蛋母鸡,这玩意儿肯定是比较珍贵的。
听了星邈的话,我又开始有些不着调的胡思乱想了。但是猛然一震,突然想到了什么。星邈说这声音像是……鸡蛋壳碎裂的声音?蛋壳碎裂的声音?!
蛋壳碎裂!
我草不可能吧?!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这样的事情。我心头顿时一沉,想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性。没想到我脑海里面刚刚冒出这样的想法,旁边的端木一脸凝重地说道:“玄鸟卵似乎要孵化了。”
端木此言一出,众人都是一片惊愕的神色,死死看着端木,又看看前方的玄鸟卵和九尾妖狐。而我则是心中暗叹一声,我猜的果然没错。看来这玄鸟卵居然要在这个时候开始孵化了!!!
现在光是一枚玄鸟卵就有如此威力,让九尾妖狐苏妲己似乎陷入了一种极其艰苦战斗的境地。如果一旦这玄鸟卵真的成功孵化,就算还只是玄鸟幼鸟,相信那威力也绝对和之前的玄鸟卵是有着天壤之别的。到时候九尾妖狐苏妲己一定会处于劣势,如果她一输……再加上玄鸟幼鸟已经出现,恐怕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制得住它了!
不能,一定不能让这玄鸟卵成功孵化出来啊!
可是现在我们只是在两个庞然大物的战斗的夹缝之中求着自保的渺小人类,哪里还有那么多的力量和心思来阻止那玄鸟卵的孵化呢?
咔嚓咔嚓的声音持续不断的响起,我们已经能够看到前方悬浮在半空之中的黑色玄鸟卵的表面开始出现了一条条细长的裂缝,从那裂缝之中又露出一些耀眼的白色光芒。就好像是从一轮黑色的小太阳内部泄漏出来的白色光亮。黑色和白色两种颜色在空中交杂缠绕,显得非常的神秘,又显出一种沧桑的感觉。
怎么办怎么办?这玄鸟卵居然在这个时候要孵化了!
我用求助的眼神看着端木,那意思自然是在询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端木看了我一眼,又扫视了一下众人,然后漠然地摇了摇头:“我没有办法了。”
一股虚弱的感觉从心底深处涌现了上来,现在连端木都没有办法了。难道说真的就只能等着这玄鸟卵成功的孵化,然后事情出现不可挽回的结局么?这样的话,也实在是太让人绝望了吧。
大家都觉得心中有些沉甸甸的,转头看向那表面开始出现细长裂缝的黑色玄鸟卵,没有注意到一直比较沉默的高叔,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一些变化,眼中光芒闪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
不过让人欣慰的是,这时候那一直仿佛是在休息的巨大的九尾妖狐终于动了!这一次它没有再使用类似于“空气炮”这远距离的攻击手段,而是直接朝着那悬浮在半空之中开始孵化的玄鸟卵直接横冲直撞地冲了过去。那巨大的身躯沿途而过,把地面是岩石全部都踩碎了,轰隆隆的声音之中,仿佛是有十几辆压路机碾压而过一般。
这是要直接拼死肉搏了么?要知道那玄鸟卵似乎精通于制造出空间裂缝,如果九尾妖狐直接上前去的话,不小心接触到太多的空间裂缝或者被攻击的话,那恐怕对苏妲己来说会比较的麻烦。可现在她似乎已经顾不得许多了,显然也是知道绝对不能够让这黑色的玄鸟卵孵化成功。
不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枚黑色的玄鸟卵这一次居然没有再进行反击或者防御。而是直接逃跑了!!!
没错,没有任何的反击或者防御,而是直接掉头就跑的感觉。刷的一下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带着白色的耀眼光团,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在这巨大空旷的墓室之中不断地闪烁躲闪起来。似乎是非常不愿意和好像发狂一样的九尾妖狐冲突。
于是,眼前的场面就变得极其的震撼了。那玄鸟卵的速度极快,仿佛是拉成了一条黑白交杂的光线,因为视觉的缘故,在我们看来,就好像是这巨大墓室之中出现了大量的发光黑白线条。
而那巨大的九尾妖狐似乎的发狂了一般,速度也是极快,在墓室之中奔跑起来发出轰隆隆的声音,那巨大的身躯居然一点儿都不笨拙,反而显得极其的灵敏,速度很快。整个墓室都在这庞然大物的奔跑追逐之下颤抖。当然还有那九条仿佛是可以伸缩的巨大尾巴,不断地好像巨鞭一般对着那玄鸟卵抽打而去。
妈的!
那玄鸟卵从我们这一排的巨大石柱附近一闪而过,那一条巨大的妖狐尾巴随之扫了过来。
“我草这玄鸟!快闪!不然悲剧。”
这一次都不用老白出言提醒,一直都暗暗戒备着的众人都反应了过来,大龙这家伙发出一声悲切的怒吼,表示了想要对玄鸟进行一种惩罚的想法。而我们都立刻四散逃开,并且趴地卧倒。
轰隆隆轰隆隆。
那巨大的妖狐尾巴好像巨神手中的鞭子,一扫而过,摧枯拉朽一般,直接把附近并列的十几根巨大石柱全部都给扫断了,一阵轰隆隆的石柱倒塌的声音,伴随着滚滚的烟尘。我们这时候已经顾不得再去看那正在孵化之中的玄鸟卵的逃跑和发狂的九尾妖狐的追逐了,先自己保住小命才是要紧事啊!
这个时候我们才深深地感觉到了一种悲哀。
人一向都是自诩为万物之灵的,高居食物链顶端不存在任何天敌。而且自从第一次工业革命之后,飞速发展的科学技术让人类的底气十足。从此在这个星球上面,再也没有任何需要惧怕和敬畏的存在,任何的生物族群在人类面前,都不过是可以随意揉捏的蚂蚁。老虎够强大么?偷猎者一支枪就能够搞定。蓝鲸够强大么?在捕鱼船的猎杀下,除了成为人类餐桌上的美食实在没有第二条路。
但是今天,在这幽深的地下古墓之中,我们是真的感觉到了一种从内心深处的恐惧感。原来人类并不像我们自诩的那么强大,还有很多强悍的生物,甚至不需要依靠科学技术,光是自身就有着极大的毁灭性和破坏力!
比如那玄鸟,还是一枚鸟蛋的时候就能够自行不断制造出空间裂缝!现在人类的科学技术对这方面完全没有涉猎,仅仅是停留在理论阶段罢了。就算能够制造出来,也只能是在最顶级的物理实验室之中。哪里能够像这玄鸟卵一样直接裂开空间。
而现在,我们几个人都可以说是人类之中的强者了。但是在这玄鸟和九尾妖狐的互相厮杀之中,都惶惶不可终日,很是担心一个不小心就被余波给弄死!真他娘的憋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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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这儿不断地躲闪着,惶惶不可终日。而且人家还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心上,就好像是两个在蚂蚁巢穴旁边打架的人,蚂蚁非常担心他们不小心就踩死自己。
可惜的是,现在我们就是那害怕被打架的人误踩死的蚂蚁!
“草啊!要是纣王那家伙在就好了,夫妻同心其利断金,说不定很快就搞定这该死的邪门儿鸟蛋了。”大龙一边躲闪一边布满地嚷嚷着。他口中的纣王自然就是商王朝的末代君王子辛了,也是苏妲己的丈夫。想想之前商王子辛在玄鸟遗宫展现出来的那种力量,估计还真的有可能毁掉这玄鸟卵。
玄鸟卵依然在墓室之中飞快地四处躲闪,拉出一条条黑白交杂的光线;而那仿佛是发狂了的九尾妖狐则是继续不断的用庞大的身躯和那九条灵活的尾巴追逐攻击着那玄鸟卵。墓室之中早就变得一团狼藉了,到处都是碎裂的石块儿,残垣断壁的,地面也好像是被强拆了一般凄惨。
轰隆隆的声音在耳边时不时的响起,不但是有九尾妖狐庞大身躯移动的身影,还有偶尔喷吐出一个空气炮的炸响,显得沉闷而震撼。同时还有咔嚓咔嚓的空间裂缝的声音,应该是那九尾妖狐触动了空间节点,想要把玄鸟卵给拉扯进去。不过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似乎那九尾妖狐还是没真的把那四处躲闪的玄鸟卵给毁掉或者送进别的空间去。
到了现在我们也看出来了,这玄鸟卵在即将孵化的时候,肯定是比较虚弱的,完全没有反击和防御的能力,所以只能仗着自己那极快的速度好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而苏妲己似乎也知道如果一旦让这玄鸟卵撑过孵化之前的这一段虚弱期,那倒霉的就是自己了。所以也发了疯一样疯狂攻击和追逐它,想要趁你病要你命,一举毁掉这玄鸟卵!
虽然直到现在我都还想不明白为什么苏妲己会对商民族的“老祖宗”痛下杀手,但是这显然也是我们最愿意看到的。
咔嚓。
一声宏大响亮的碎裂声在墓室之中响起。我们心头顿时一震,听声音就知道这一次肯定是不同凡响的。跟之前的蛋壳碎裂出裂缝的声音都是不一样的!
我们赶紧朝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可是却看不清楚,心中一阵焦急。这个时候,仿佛是心有所感,也或者是因为有那古怪寄生植物的终极状态九尾妖狐存在,我体内的寄生植物似乎更加容易被我调动起来了。我立刻感觉到眉心处一阵酥麻痒痒的,我就知道肯定是额头上面的第三只眼睛又出现了。
于是视觉被几乎无限地放大,能够看到以极快速度运动的物体,我就发现那告诉躲避着九尾妖狐的玄鸟卵,居然在此刻咔嚓一声,差不多有半平米的蛋壳整个碎掉了,然后掉落下来!
蛋壳已经不仅仅是有裂缝了,已经是开始真正的要孵化出来了!!!
我心头一紧,看到那差不多有半平米的碎裂蛋壳在掉落的过程之中,虚空之中居然直接出现了一个黑乎乎大洞,把那一片碎裂的蛋壳直接给拉扯了进去。然后立刻消失,恢复了平静,着实是十分诡异!也不知道这玄鸟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有着如此可怕的能力。对于空间,玄鸟似乎天生有着一种亲近的感觉,这一点从它还是一枚鸟蛋就能够自如地弄出空间裂缝就看到出来。
那么成年的玄鸟会是什么样子的……我根本想都不敢去想了!
再说那玄鸟卵上面出现了半平米的裂口,一声声玄鸟鸣叫更加的高亢,我都又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一种灵魂深处的冲动,好不容易才压制了下来。这时候我就看见,有一只翅膀,从那蛋壳上的裂口之中伸了出来。居然是玄鸟的翅膀!
真是不可思议,我居然看见了玄鸟真正的身体!!!
黑色的仿佛是最锋利的刀片一般的羽毛,一根根分明地扎在流线型的翅膀上面,虽然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感,但是却异常的锋利。给人一种能够切割世界上的一切物质的错觉,我感觉就算是这虚无的空间,只要这锋利的翅膀一下划过,也会出现巨大的裂痕一般。而我这样直视着远处的那一只玄鸟幼鸟的翅膀,也都有一种眼睛视线都快要被割伤了一样的错觉。
这……就是玄鸟。一种本应该存在于神话传说和图腾之中,跟上古时期的炎黄联盟龙图腾和羲和部落的凤图腾一般,应该是只存在与传说之中的东西。但是没有想到现在却活生生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哪怕只是一鳞半爪,那散发出来的威严也足以让人心惊。
“怎么办?!那蛋壳已经出现了真正的破碎,我看到有一只玄鸟幼鸟的翅膀从里面伸了出来!”我用一种焦急的声音对大家说道,报告着现在的情况。因为这玄鸟卵还在和九尾妖狐一追一赶,那种速度普通人的眼睛很难捕捉到具体的情形,所以我才出言说道。
不过这除了增加众人的忧虑感,似乎也没有什么用处了。
那一只锋利的翅膀从蛋壳之中一伸出来,立刻就轻轻地挥舞了一下,好像是在扇动着一般。而随着这翅膀的扇动,它附近的虚空就好像是玻璃一般,咔嚓咔嚓的响起了碎裂的声音。一道巨大的好像伤痕一样的黑色空间裂缝陡然出现,这一道空间裂缝,比起刚才那些细密的好像蜘蛛网一样的空间裂缝可要大了许多!
已经有了明显的宽度了,差不多有十多厘米宽,透过黑乎乎的裂缝之中,仿佛都能够看见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古怪空间。但是自然不是真的能够看见。
这巨大的空间裂缝甫一出现,那九尾妖狐的一条巨大尾巴就横扫了过来。结果刚好和这一条空间裂缝垂直相交,刷的一下,那一条巨大的尾巴居然被直接从中间截断,末端的半截被那裂缝一下拉扯进入了异空间之中,消失不见。而那裂缝也随之闭合了。
但是就这一下阻挡,本来要正好抽打在玄鸟卵上面的必杀一击就这么被它躲了过去。而且自从那玄鸟卵碎裂伸出了玄鸟翅膀之后,这个鸟蛋躲闪逃命的速度似乎是快了不少,比刚才更快了。就算是我有着额头上面的第三只“天眼”的帮助,也都有点儿看的不是很清晰了。而且更让人觉得心中不安的是,那九尾妖狐追逐的速度居然是在渐渐地慢了下来,也不知道是苏妲己的体力不支了还是有着其他的不为人知的原因。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这对于目前的情况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而是一个极其糟糕的事情!
“我感觉妲己的速度好像慢下来了,那玄鸟卵反而是越来越快啊。”老白这个时候也看出了不对劲儿的地方,有些担心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问我和端木的意思。我点了点头,证实了他的感觉。
星邈拍了一下脑袋叫到:“现在已经快到十点了,我记得网上之前说是那九星连珠是只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现在应该是已经开始逐渐地开始错位了。”
我心中一动,明白了过来。看来苏妲己的复活状态果然和九星连珠有关系啊!必须借助着九星连珠的神秘力量,才能够复活拥有这样的力量,如果九星连珠结束,很有可能她会重新变为一具冰凉的躺在棺材中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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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难遇的九星连珠的奇特天文现象,让苏妲己从棺材之中复活而出,化身九尾妖狐!现在九星连珠已经开始在逐渐的要结束了,于是九尾妖狐的动作也都缓慢了下来,开始失去了刚开始的那种力量。而且很有可能,随着那九星连珠的彻底结束,苏妲己会重新变为冰冷的尸体!
如此一来,那玄鸟卵定然会立刻孵化成功,变化为玄鸟幼鸟!
怎么办?现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有谁能够力挽狂澜,让已经成为危局的情况有缓解的办法呢?我看着端木,又看看老白,再想想自己,显然都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我有办法,不过……我并不确定是否真的可行。”
突然之间,一个声音在众人之中响了起来,让我们都顿时一惊。因为我没有想到这个声音的主人能够在这样的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循着声音看了过去,果然就看到高叔那一张严肃淡漠的脸。
是高叔!
没想到在这最危机的时刻,从与我们重逢之后就一直显得很是沉默的高叔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惊讶,不过这个时候我们也没有时间去考虑高叔到底独自在这妲己古墓之中有什么奇遇了。赶紧问高叔到底有什么办法,让大家看看是不是真的可行。
众人目光灼灼地看着高叔,只见高叔从他身上不知道什么地方拿出来一个黑色金属制作而成的盒子。
“息壤!”
看到高叔拿出这盒子的一瞬间我脱口而出到,因为高叔从身上拿出来的那个盒子赫然正是用息壤变化而成的。现在我们对于这种黑色的奇特金属已经算是比较的熟悉了,看到金属的形态就能够判断出来。
高叔看了我们大家一眼,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在这个息壤金属盒子底部的某个地方按了一下。于是盒子立刻响起了咔嚓咔嚓金属扭动的声音,好像是这内部有极其复杂的零部件构造正在彼此摩擦。
然后咔嗒一声,这个黑色的息壤盒子表面旋转着朝着四面收缩了回去,露出放在这个息壤金属盒子内部的东西。那是一个差不多有拳头大小的东西,好像是一个石球,表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孔洞,隐约能够看到内部黑乎乎的。在看到这个拳头大小石球的一瞬间,我耳边仿佛还听到了一阵呜呜的古怪声音,仿佛是风声,又仿佛是大海浪潮的声音。一闪而过,再去仔细听就好像没有了一样。这很可能就是我的幻觉了。
我不经意间注意到端木在看到高叔手中息壤盒子里面的这个表面布满空洞的石球的时候,瞳孔猛然一缩,似乎是看见了什么让他极其震惊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啊高叔?似乎就是一个普通的石球嘛。这东西能够阻止那玄鸟卵?”星邈有些不太相信地说道,一边还很是好奇地伸出手去想要摸一摸那个布满孔洞的石球。但是高叔瞬间脸色一变,啪的一下打掉了星邈的手,声色俱厉地喝道:“星邈小子你不要命了!怎么直接就伸手乱摸!”看的出来高叔非常的生气。
星邈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为什么和他关系一直很好的高叔会因为这个事情而发怒。老白眉头皱起,然后轻轻抽了抽鼻子:“似乎……有一股淡淡的海腥味儿。是这个石球发出来的么高叔?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要怎么用来阻止那玄鸟卵的孵化呢?”
拳头大小的石球,表面布满孔洞,会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还散发着淡淡的海腥味儿……这东西我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呢,似乎是在什么地方见过或者是听人说起过一般。但是一时之间又有点儿想不起来了。
“我草高叔!这……这东西不是狗爷的么?怎么会在你的手里啊!”大龙看了一阵,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大声叫道,显得很是惊讶。
什么情况?
随着大龙的一声惊呼,众人都觉得莫名其妙,但我却是猛然反应了过来。没错,就是这个石球!
我也想起来了狗爷曾经给我讲过的故事,他在黄河上面当摆渡人的时候,曾经因为拉一个寡妇过河,结果引发黄河大王发怒,自己被黄河大浪给席卷到一个未知的神秘地方,在一条地下暗河里面捡到了一个石球。根据狗爷的描述,应该就是跟眼前在高叔手中放在息壤盒子里面的一模一样的!而大龙的话,更加证实了的确就应该是当初狗爷捡到的那个石球。
这么说也许不对,我肯定这应该不可能是狗爷的石球。毕竟高叔和狗爷肯定不认识的,更加不会从狗爷那儿拿到这东西。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狗爷当初年轻时候捡到的那种石球肯定不止一个!
而且同时我也猜到了为什么端木在看到这个石球的时候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了,因为在狗爷的故事之中,他第一次跟着李主任陈老板等人进入玄鸟遗宫的时候,曾经用这个石球弄死过一个可怕的尸怪。而端木当时是知道的,所以或许看到这个石球,让他想到了四十多年之前的是吧。
“不对啊,狗爷对他的这个石头球子宝贝得不得了。一直都放在他书房的密室里面,偶尔拿出来看就看很久,平日连我和欧阳都不让碰的。草!对对,也是放在一个黑色的金属盒子里面。我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就是这样的。原来那是息壤金属啊。原来我很早之前一直就见过息壤了……狗爷就有……”大龙这家伙还在那儿喋喋不休地说着,让人有一种想要揍他的冲动。但是也说明狗爷的确有这样一个石球,而且几十年来一直都保护得非常的好。
我们都看着高叔,等着他的解释。
“这东西,是我在一个墓室里面捡到的,那个墓室……怎么说呢,和其他墓室有些不同。具体的之后再说吧。这个石球当时就放在这个黑色的金属盒子里面,旁边还有一块令牌一样的东西,不过被我弄丢了。我当时不小心碰到了一下这个石球,结果……”高叔说着举起了他的左手,我们都看到他左手的小拇指已经没有了。看那痕迹,似乎是被用利器割下来的。
“高叔!你怎么了,我不记得你手是这样的。”老白有些紧张地喊道,他对高叔的感情很深。
高叔点点头:“这石球不能碰,否则血肉之躯会融化。如果不是我眼疾手快剁掉了这一根手指头,估计已经化成一滩血水了吧。所以星邈,你刚才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碰了么?”
星邈有些感激又有些愧疚地对着高叔点点头:“对不起高叔,谢谢你了。”
“放着这金属盒子的石台上面,画着几幅壁画。我看了一下,大概的意思是说留下这东西的人就是修建这个墓室的人。”
偃师!!!
听到高叔的话,我心中震惊不已。如果高叔所说的是真的,那么他进入的那个墓室应该是属于偃师的,或者准确地说是属于某一代偃师留下的。如此说来,这个古怪的布满孔洞的石球应该也是偃师留下的东西咯?
“最后一幅壁画上面,画的就是一个人手持这种古怪的石球朝着一只黑色大鸟扔过去。那黑色大鸟显得很是惊慌失措。现在看来,应该说的就是眼前这种古怪的鸟蛋里面孵化出来的鸟了。”高叔说完了。
果然跟他之前说的一样,他有办法,但是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办法。因为首先我们无法确定那壁画的真实性,这古怪的布满孔洞的石球到底能不能威胁到那玄鸟卵。而且,这东西血肉之躯去不能触碰的。否则的话肯定会立刻融化为一滩血水,现在知道的能够触碰的就是狗爷。但是狗爷现在显然并不在这个地方。
“所以,高叔的意思是让大家试试能不能拿起这个石球?因为根据放置这东西的石台上面壁画显示,石球应该是可以被某些特定的人拿起来的。然后想办法摸过去帮助九尾妖狐苏妲己对付那玄鸟卵?”老白出言询问到,高叔点了点头:“但是这样很危险,不说我们之中到底有没有人能够安全拿起这石球。就算能够拿起来,过去协助那九尾妖狐本身就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难怪个刚才高叔才说有办法,但是又并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办法。不过无论如何,尝试一下总是好的。就轻轻地用手指接触一下这石球吧,一旦出现问题立刻割断一部分,这样虽然要付出代价,但似乎也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虽然我依然是隐隐约约地感觉高叔对我们隐瞒了一些事情,但是这种情况下也没有办法去仔细询问他来求证了。而且我也没有证据,只是一直直觉罢了。再退一万步说高叔应该是不会害我们的,否则的话在带我们进山的过程之中就有太多机会害死我们了。
“其实我们可以直接从身上找个地方削下来一小块肉就行,然后扔到石球上面,谁的肉没被融化就说明谁可以吧。这样就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了,最多就痛一点点。”星邈在旁边比划了一下,有些弱弱地说道。
不过不得不说,这小子的主意确实不错,比直接用手去触碰要安全得多。随便从身上那儿削指甲盖那么大或者更小一点儿的皮肉下来就可以用来检测一下了。
“好,我先来吧!”大龙这家伙很是积极,看得出来他对于大家一起活命的愿望还是很强烈的,刷的一下就操起我的青铜短剑,准备从手背上面割一小块肉下去。
“等等!不用。”一直平静看着没说话的端木突然开口提醒道,但是似乎没有来得及阻止大龙这个家伙。他已经刷的一下,眼疾手快地从自己手背上面削下来了一小块皮肉,鲜血流淌,然后他赶快又抹了一点儿星邈给的止血粉,就止住了血。
“怎么了端木?”我有些疑惑地看向端木。
端木看了大龙一眼,然后缓缓说道:“我是说,不用采用这种本办法。直接让他去,这东西对他无害。”端木一边说一边看着我。
大龙:“我草端木师傅!怎么不早说!啊,疼,疼死我了!”
我:“我草为什么又是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尖儿,显得很我无奈。虽然说我的确也很大公无私,如果能够有办法让大家一起逃脱险境活的性命自然是好的。不过每次遇到这种诡异的事情都和我有关,这就让我十分的蛋疼了。
端木肯定地点头:“我的感觉不会错的。你可以碰这个石球,不会出现问题。”端木说着,居然朝着高叔捧着的息壤金属盒子伸出手去,然后刷的一把从里面把石球给拿了出来,扔直接朝着我扔了过来。
我赶紧手忙脚乱心中又有些害怕地接住了端木扔过来的古怪石球,果然没有什么事情,这石球老老实实地被我握在手心之中,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呼。
我长出了一口气,心中安定了一些。毕竟我可不像整个人化成一堆脓血,想想就太恶心了。我右手拿着这个石球,突然心中一动,有些古怪地看着端木问道:“那个……你刚才直接拿出来扔给我,不是也没事儿么?”言下之意为什么把这东西给我让我去。这倒不是我怕死,想让端木去。而是从理智上面来说,端木的身手远远超过我,他如果过去的话,肯定比我要保险得多,也更有可能帮助众人脱险。难道说他刚才爆发出那种强大的力量,现在已经变得如此虚弱了么?
果然,端木不理会大龙那家伙捧着自己的一块皮肉,用一种幽怨的眼神哭丧着脸的表情,而是很淡然地看着我:“你和我都能碰。但是我现在很多内脏都出现了移位和震荡,不适合再大量进行太剧烈的运动。更重要的是,苏妲己现在不管我,但是一旦我真的靠近,她肯定不会放过我。必须你去。”
端木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一时之间,我变得很是紧张。但是也知道现在情况危急,最关键的是我要立刻去帮助九尾妖狐苏妲己,用这个小石球来对付那玄鸟卵。
我心中想的都是端木受伤了,还有协助苏妲己对付那玄鸟卵依次给我们创造活命的机会。反倒是对端木最后那句苏妲己不会放过他没有怎么在意。等到很久之后,我明白了端木的身份,再回想起来,才明白端木原来在很早之前就有些伏笔了。只不过自己一直没有去细想。当然,这都是后话了。当时最重要的是我需要拿着石球冲上去了。
这显然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行为,不说其他。首先单单就是要安全地在这两个厉害角色的战场之中保证不被余波弄死就已经是需要提心吊胆的了。更何况,那玄鸟卵现在已经孵化出来了一只黑色刀锋一般的幼鸟翅膀,速度更是风驰电掣一般。就算我利用额头上面的“天眼”能够看清楚,但是手上的动作也不一定跟得上啊。根本不敢保证一定能够用这石球砸中它。
不过随机应变吧,只能如此了。必须试一试,否则九星连珠一旦结束,苏妲己重新躺进棺材里面,那我们可真就有可能会完蛋了。
我咬着牙关硬着头皮,努力对大家微笑了一下:“放心吧。我一定尽力毁灭那玄鸟卵,既满足端木的目标又让我们活着出去。”
众人都流露出关切的目光,冲我点头,让我小心一些。性命要紧,如果实在是没有办法,就退回来再想办法。
心中还是挺感动的,握紧了手中的石球,从藏身的地方跑了出去。在墓室里面横冲直撞,想要去追赶那空中飞快飞行的玄鸟卵。可是跑了一会儿才发现,这完全是在做无用功。我跑步的速度和玄鸟卵在空中飞行的速度完全不在一个数量级上面,就算我把腿跑断也不一定能够跟得上它,更别说还要投掷出这石球去击中那玄鸟卵了。
就在我觉得无比绝望和沮丧的时候,脑海里面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那声音清脆悦耳,让人迷醉,但是却又很是清冷,仿佛是天上最明亮和清澈的月光一般,让人心中一片澄净。那是苏妲己的声音!
“过来,给我。”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我猛然反应过来了。玄鸟卵能够用鸟鸣控制我,苏妲己一样算是我的“血脉先祖”,而且我们体内还都有那种古怪的寄生植物,自然她也是能够感应到我的。现在她让我过去,想来应该是这个石球真的有戏!她让我过去给她。让她来使用。
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我心中极其的兴奋。赶紧朝着苏妲己的方向跑了过去,但是九尾妖狐那庞大的身躯却是在不断地挪动着,那九条粗大的尾巴扫动之间,石柱倒塌,地面出现一条条裂缝。对我来说依旧很是危险,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被误伤。九尾妖狐没有因为让我过去就停下来,依旧在疯狂地追逐着那玄鸟卵,想要趁着它在孵化幼鸟的虚弱时期将其一举击败。当然她这么着急的原因应该也是九星连珠快要结束了,她时间不多了。
我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并没有让苏妲己先停止动作,而是自己躲避着不被误伤,从一条条地面的裂缝和巨大的碎石块儿之间飞快地朝着她跑了过去。我重来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身手居然会灵活到这样的程度。也不知道是因为体内寄生植物的帮助提高了体质还是因为在生死关头自身潜力的激发了。
总而言之,我以一种自己都不敢想象的速度和敏捷程度,居然极其顺利地来到了九尾妖狐身体正前方的下面,一抬头就刚好能够看到苏妲己被包裹隐藏在九尾妖狐的头颅眉心处属于她自己的脑袋,那一张和小暄明明一样,却要惊艳得多的绝美脸庞。哪怕是额头上面朝前方伸出的一个拳头大小的“眼睛”也没有让她的美貌受损。
“老祖宗,给你!”我大吼一声,算是提醒。没想到那一直跟随着玄鸟卵躲闪逃窜的痕迹的目光真的就朝着我看了过来,居然是真的听见了我的声音。她离地差不多有十几米高,低头看着站在地面上的我。四目相对。
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朝着九尾妖狐头颅眉心处的苏妲己狠狠扔出去了手中的石球。石球带着呼啸声,朝着上空的苏妲己好像一颗流星一样飞了过去。非常的准确。而就这么一段路程的奔跑和躲闪,再加上朝着九尾妖狐眉心的苏妲己扔出这个石球,我感觉几乎耗尽了我全部的精力,连腿脚都有些瘫软了。
那流星一般是石球在马上就要砸中苏妲己的时候,从她脸庞两边的九尾妖狐身体上猛然伸出好几条灵活的枝条,接住了那个石球。然后那些枝条飞快地变幻,形成了一个圆形的碗装,那石球刚好被放在其中。位置就在苏妲己的正前方,我方法看到苏妲己清冷的目光,通过那石球的位置看出去,锁定在了那还在不断逃窜的玄鸟卵身上。
轰隆一声巨响。
我下意识地捂住了脑袋,就看到那硕大的九尾妖狐的身躯整个都散开来,化作了无数粗大的好像巨蟒一般的树枝,朝着玄鸟卵伸了过去。
这是最后决胜负是时候了么?!
我震惊地看着这再次变形的苏妲己和她体内的寄生植物,心里面涌起了无比震撼的感觉。那些粗大巨蟒一般的树枝延伸出去,虽然依旧没有能够直接击中那玄鸟卵,但是也在不断消耗它的实力,我明显感觉到它制造大规模空间裂缝的速度越来越慢,而且渐渐地被这些粗大的树枝给逼迫到了一个小区域之中。
这是要把玄鸟卵的活动范围给缩小一下,准备分胜负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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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妲己九尾妖狐的形态瞬间消散,变化为大量粗壮的巨蟒一般的灵活树枝,对着那已经伸出了一只幼鸟翅膀的玄鸟卵围追堵截,拼命绞杀。虽然没有能够真正击中那玄鸟卵,但是大量的树枝已经将其逼迫到了一个固定的范围之中。
看得出来,这是苏妲己有意为之,估计是要分出胜负了么?
那玄鸟卵被大量的树枝逼迫驱赶,在一个小范围里面腾挪转移,飞快躲闪。而苏妲己也似乎终于锁定了它,终于出手了!
我抬起头来,就看到刚才我扔上去的那一颗布满孔洞的古怪石球,现在正被细密的树枝紧密缠绕着。紧接着我就听到一声尖锐的声音,好像是狐狸发出的怒吼,又仿佛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或者是两者交杂在一起。
九尾妖狐眉心处的苏妲己张开了嘴巴一声长啸,那一颗石球好像炮弹一般,砰的一声被发射了出去,发出尖锐的破空之音,朝着前面正在飞快变换位置,在虚空中拉出一条条黑白相间光线的玄鸟卵打了过去!
我仿佛都能够看到这炮弹一般飞过去的石球后面拖拉出一股肉眼可以看见的微弱气浪,仿佛是一柄利剑一划而过,把空气都给劈砍成了两半。声势骇然,这也说明速度之快力量之大,如果要是能够顺利击中那玄鸟卵,说不定还真的可以在九星连珠之前顺利扳回局面。于是我的心情也紧张起来,整个人的心思都完全跟随着那一颗射向前方的石球而去了。
这一次,或许是因为九尾妖狐利用某种特殊的能力算出了那玄鸟卵躲闪的轨迹。本来石球飞行的位置有些偏我还担心,但是当看到那玄鸟卵无意识地居然直接朝着那石球撞过去的时候我就知道,原来苏妲己是朝着玄鸟卵下一个躲闪的方向打过去的。这就刚好封死了它的路,让它自己一头撞上来!
真是太好了!我感觉到自己心脏砰砰砰的跳动声,好像水泵一般,祈祷着一定要成功。
可是眼看就在那石球马上就要击中那玄鸟卵的时候,在它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条巨大的空间裂缝。这黑色的空间裂缝就好像一条巨大的伤口横亘在玄鸟卵前方,又仿佛一张张开的大嘴,只要那石球一飞过来就会立刻被吸进里面,不知道被传到哪个诡异的异空间里面去。
糟糕!
我的心立刻就提到了嗓子眼儿了。也不知道这石球能不能穿过空间裂缝,不过无论如何,似乎又出现了一个变数啊。就在我紧张万分的时候,突然从旁边的那仿佛纠缠成为一堵堵围墙一样的粗大树枝伸了几条过来,好像鞭子一样刷的抽打在那空间裂缝上面。
只听到轰隆一声巨响。
虚空之中炸开一团透明的涟漪,那巨大的黑色裂缝消失,那几条粗大的树枝也全部湮灭,甚至起了一些连锁反应,连带着这种湮灭都在往树枝后方传递了。但是我也看到那石球刷的一下冲破了扩散的冲击波,朝着前方而去。
然后在一团模糊不清楚之中,我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愤怒的带着金属颤音的高亢鸟鸣。赫然是那玄鸟幼鸟的惨叫声!
那石球打中了!!!
我心头一阵激动。眼前扭曲的虚空恢复了正常,冲击波散去,我就看清楚了上空的情形。只见那黑色的玄鸟卵一动不动地悬浮在半空之中,放射出的白色光芒已经比较微弱了,没有了刚才那么耀眼。而在蛋壳上面,能够明显地看到,有一个拳头大小的东西狠狠地打了进去,正是那个古怪的石球!
以它为圆心,整个黑色的蛋壳上面,有大量触目惊心的裂缝,而且这种裂缝并不是玄鸟卵自然孵化的那种正常裂缝,一看就是被强行打碎裂的。所以从这些裂缝里面,有黑色的液体顺着裂缝流淌,一滴滴的滴落下了,吧嗒吧嗒地打在光滑坚硬的墓室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传出去很远距离。这是玄鸟的血液,看的出来密度很大,非常的重。
现在整个玄鸟卵似乎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给定在了虚空之中,好像动弹不得,只能在那儿发出一声声凄厉的鸟鸣,听起来有些毛骨悚然。再看九尾妖狐,刚才那条巨大的空间裂缝带来的湮灭还没有消失。空间带来的腐蚀仿佛病毒一样朝着后方蔓延,大量粗壮的树枝枝干飞快地消失。
九尾妖狐全身一震,然后大量的粗壮树枝大半部分都自行断裂,阻止这种诡异的空间腐蚀继续蔓延。可是也因为这样一来,本来庞大的九尾妖狐现在已经变得很小一团了。或者说现在已经不能叫九尾妖狐了,因为刚才苏妲己就已经解除了九尾妖狐的状态,现在就是一团巨大的树枝树根一样的东西。
结束了么?那玄鸟卵死去了?
我心中松了一口气,感觉腿脚有些发软,几乎都要站立不稳了。几乎想要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了。就在这个时候,耳中的鸟鸣突然再次变得高亢起来,我看到前方的玄鸟卵蠢蠢欲动,那一颗大部分都被打进蛋壳之中的古怪石球好像在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往外推着,就仿佛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是费劲儿地把它往外抠一样。黑色的玄鸟血四溅,滴落得更加快速了。
看到这情形我顿时觉得心中一凛,难道这玄鸟卵还有翻身的机会不成么?
我猛然回头,看向苏妲己,看看她还有什么对策。现在九星连珠马上就要结束了,我已经能够通过体内寄生植物的共鸣明显得感应到身后的她现在已经开始在变得虚弱了。刚才那种强大的气势好像潮水一样后退消失。
怎么办?!
那玄鸟卵现在显然也是穷途末路了,但是另一边苏妲己也没有再战之力了。难道需要我上么?饶是我现在体内的寄生植物也已经有了一定的威能,已经能够通过额头的“天眼”勉强看出空间节点了,但是对于这玄鸟卵来说,恐怕还是根本毫无用处啊。
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妲己墓室似乎都跟着震动了起来。我回头一看,就看到刚才还很有力量挥舞着的粗大树枝已经全部都瘫软在了地上,那一团巨大的寄生植物包裹而成的身躯也砸落在了地面上。那个区域裂开,露出了被包裹在其中的苏妲己的身躯。
我靠不会吧?!这是已经彻底没有了力气的体现啊!
我知道一旦出现这种人和寄生植物脱离的趋势,说明力量已经彻底消耗干净了。那些寄生植物立刻就要便会绿色的苔藓模样,然后飞快地缩回体内恢复平静了。到时候苏妲己再厉害也有效,毕竟凡体肉胎,哪怕那玄鸟卵已经奄奄一息了也不可能灭杀的。
心中焦急万分,也顾不得其他了。赶紧朝着苏妲己跑了过去。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过去,也不知道自己跑过去有什么作用。但就是下意识地朝着苏妲己跑了过去。难道说,我是在担心她么?几千年的漫长传承,还有亲情这种东西存在么?
转眼之间,我已经跑到了苏妲己的面前,看着她紧闭双目,安静地躺在一堆缠绕在她身上的树枝之间。娥眉皱起,似乎是因为没有能够彻底消灭那玄鸟卵而有些无法安详。
“妲……老祖宗……您没事儿吧?”我深呼吸一口,对着前面的苏妲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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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呼吸几口,询问苏妲己是否没事。
本来我也只是下意识的一问,也并不奢望她真的能够听懂或者回答我。没想到我此话一出口,苏妲己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那一双美目居然刷的一下就睁开了来!!!
这突然的变故吓了我一大跳,赶紧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到看清楚苏妲己睁开的眼睛里面并没有恶意。只有一片清澈,我就放下心来,停下了脚步。只是她的眼神让我觉得疑惑,因为那目光清澈如同出生的婴儿,极其灵动,似乎包罗万象。但是又仿佛没有思想。我也不敢确定她现在算是活着还是死了。
苏妲己突然朝着我伸出了手,然后五指微微曲起。我顿时就感觉到体内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痛,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在被强行从我的身体里面剥离一般。
啊!!!!
痛痛痛!!!
一股我重来没有感觉过的剧烈疼痛升腾了起来。在这突如其来的剧痛面前,之前经历过的一切疼痛都完全不值一提了。甚至我觉得就算是古代的五马分尸或者凌迟处死也都没有我现在的疼痛感强烈。
那种疼痛,就仿佛是有一把刀一只手,在非常细致而迅速地,把你的每一寸血肉都在飞快地撕裂开来,然后从里面取出什么东西。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飞快地吸收你的血液,甚至还好像有人在一根根的敲断你的骨头,然后在骨头里面的骨髓中抽出什么东西。好像有人把一根木棒插进了你的大脑之中,然后好像搅动浆糊一样搅动了起来。
痛痛痛!
我感觉自己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结果却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不是眼泪和鼻涕。而是鲜血,七窍流血!大量的鲜血从我的耳朵鼻子眼睛嘴巴里面流淌出来,我感觉到不但大量的血液从我的身体之中流失掉,我甚至感觉到了我的生命也在随之逐渐地流逝着。
“对不起。你的天……幼……我要暂时收……”
隐隐约约的,我好像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在脑海之中响起的声音。声音细小,听不太清楚,但我知道那是老祖宗妲己的声音。
恍惚之中,我看到大量的绿色碎屑还有小小的光点儿从我的皮肤表面,从我的血液之中,从我的肌肉里面,一点点地好像极小的萤火虫一般浮现了出来。然后朝着苏妲己蜂拥而去,融入进了她的身体之中。她的皮肤上面立刻起了一层层绿色苔藓一样的东西。
看到这里,我顿时明白了过来怎么回事。原来是苏妲己用某种秘法,强行从我的身体之中把那种古怪寄生植物给剥离了出来,然后吸收掉了。这古怪的寄生植物本来已经和我的身躯彻底融合为了一体,根本无法剥离。不过苏妲己跟我一样,拥有了这东西数千年,自然比我了解。以我的生命为代价,她成功剥离了我体内的寄生植物,给她自己吸收。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咧开嘴笑了起来。我感觉到生命在不断地流逝,但是我却一点儿也不恨苏妲己。毕竟,她自己早在几千年之前就死了,抢夺我的力量和生命没有任何的用处。所以她的目的,自然也是为了毁掉那玄鸟卵。
眼前的景物猛然倒转,一时间天翻地覆。我知道这是因为我自己突然重重到地造成的。我拼命睁开眼睛,透过流淌的鲜血,想要看清楚苏妲己最后的动作,看清楚她是如何毁掉那玄鸟卵的。毕竟,那是我的生命为代价给她最后的力量!
本来虚弱得不能动弹的苏妲己和她身体外部那些瘫软的粗大树枝,突然之间仿佛焕发了新的活力一般。迅速地和我体内被苏妲己剥离拿走的那些寄生植物快速地结合起来,然后呼啦啦的一声,那些本来瘫软的树枝好像巨蟒一样开始扭动了起来。
她果然最后又恢复了力量。能不能毁掉那玄鸟卵,就看这一次了!
一大团挥舞的粗大树枝朝着前方延伸出去,那带起的狂风一般的震动把我破布口袋一样倒在地面的身躯都给翻了好几个圈儿。刚好落在地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刚好能够看到那悬浮不动,正在拼命把那石球往体外挤出去的玄鸟卵。
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也几乎听不到声音了,五感正在消失。唯一还剩下的,或许就是视觉了吧。好像看着无声的电影默片一般,看着眼前苏妲己和玄鸟卵最后的对决。
玄鸟卵已经无法动弹了,也无法再创造出空间裂缝,也无法再射出能炸开空间的黑色羽毛……失去了一切手段的玄鸟卵,现在正被一条条粗大的如同巨蟒一般的树根树枝疯狂地抽打着。如同狂风骤雨一般落在玄鸟卵蛋壳上。虽然这个时候我已经听不见声音了,但是我心中好像都能够想象到那蛋壳不断碎裂的咔嚓声响。能看到黑色的血液从那些碎裂的蛋壳之中哗哗地往外流淌。
我再次笑了。当然我是在心里笑,不知道自己脸部还能不能做出笑这个动作来。我知道苏妲己赢了,这玄鸟卵肯定已经必输无疑,恐怖的神话故事中才应该有的生物,玄鸟。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了吧?
已经开始逐渐模糊起来的视线之中,我看到大量的粗大树根树枝在玄鸟卵附近的空间不断地抽打着,一个个黑色的洞穴出现,我知道那是连接往异空间的空间节点。可是接下来的景象我却是没有想到,那些树枝在虚空之中摸索抽打出更多的空间孔洞来,最后密密麻麻的,那玄鸟卵所在的区域附近虚空之中好像是蜂巢一般。
这些不大的黑色空间孔洞,居然在一种神秘的力量之下开始彼此纠缠,虚空扭曲,视线扭曲,最后这些黑色的空间孔洞居然组合成为了一个极其巨大的空间孔洞!!!
那是一个直径差不多有两米左右的圆形孔洞,空间变成了一个被扯开大洞的绸缎一般,显得触目惊心。那黑色的大洞表面,还有一条条蛇形的紫色闪电一样的东西闪过,交织成一面紫色闪电的电网。
这个黑色的巨大空间孔洞,刚好就开在了那玄鸟卵的后面不到两米的地方。就仿佛是它的背景一般。
粗大的树枝降落在地,好像撑起来了什么东西。然后我就看到苏妲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之中。她现在已经没有再被那些巨大的寄生植物变化的躯体包裹在其中了。就是正常的人身,这些粗大的树枝仿佛是从她身体之中长出来的一般,连接处很细小,然后往外逐渐扩大。
总体来说,有点儿像是一只巨大的长腿蜘蛛。
好像蜘蛛腿一样的树枝支撑着苏妲己到了那玄鸟卵前方不远的地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玄鸟卵。而我躺在地面上静静地看着空中对峙的他俩。
苏妲己一动,一条胳膊粗细的树枝往前延伸而去,然后刚好击打在了那已经被玄鸟卵努力挤出来了一半的古怪石球上面了。我耳边仿佛有了听觉一般响起了噗哧一声,整个石球被一下彻底打进了玄鸟卵内部。那儿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大量的黑色的玄鸟血洒落下来。想来砸落在地面上应该会发出很大的声响吧。
看到这儿,我已经知道,玄鸟卵应该已经完了。苏妲己赢了,我也可以安息了。
可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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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妲己把小石球彻底打进了玄鸟卵体内。看到这景象,我心中松了一口气。有些不甘但是又认命地准备缓缓闭上眼睛。
但就在我眼睛半开半合之间,我感觉自己似乎是腾空而起了。虽然说我除了视觉之外的其他感觉已经变得非常微弱几乎消失,但我看到眼前景物变化,还是感觉到了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弄了起来,腾空而起!
本来打算认命闭上的眼睛陡然睁开,而且是努力睁大了,想看清楚在我临死之前还有什么变故要发生。
很快的,我就明白了。自己是被一根胳膊粗细的树枝给缠绕住了腰间,朝着苏妲己和那玄鸟卵的方向拉了过去。和他们俩到了一个水平面上。现在,我的左边是那已经几乎失去了战斗和行动能力仿佛待宰羔羊一般的玄鸟卵,右边就是好像一只巨型蜘蛛一样的苏妲己。我们组成了一个三角形。
“谢谢。”
一个清脆的女声在我的脑海之中响起,我朝着苏妲己看了过去,也看着她清澈的眼睛,正看着我自己。我努力撑起了一个笑容,想要努力地说出不用谢三个字,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我从你的记忆里看到了子辛,很好,很好。你是希望……”
苏妲己的声音继续在我脑海里面响起,我相信这个时候,至少此时此刻,她应该是一个活人。否则没有办法表达如此通顺的句子和意思,当然,我也认为粽子僵尸是没有她现在这么美丽的。
“我时间不多了。你听我说,商民族,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可能犯了一个错误,炎黄联盟本是对的。可惜……千年的仇恨,让一切都变化了。当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我已经死了。本来对的人,本来应该是这片大地正统的统治者,或许已经变成了危害。”苏妲己一直清冷毫无情绪的声音,现在居然带上了一些伤感。
我心头一震。她的话什么意思?虽然有一些我没太听明白,但是听起来,似乎是说,炎黄联盟的人成为了危害?会不会是苏妲己搞错了?以为现在还是古代呢。
心中刚刚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和疑问,苏妲己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三千多年来,我一共苏醒了三次。这是最后一次。我感觉得到,他们还在。刚开始是我们错了,现在却是他们错了。唉。我没时间了。”
苏妲己的声音显得很是落寞,然后我看到了让我震惊万分的一幕。
只见从她身体之中延伸出来的那些粗壮树枝,居然全部朝着她身体缩了回来,然后不断缩小,接着就变成了一层绿色的苔藓形态的东西,再然后全部消失不见,应该是缩回了她的身体之中。苏妲己的身体也恢复了正常,婀娜多姿窈窕顺。而现在我们就完全靠着一股神秘的力量悬浮在半空之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苏妲己突然会收回那些寄生植物变化出的树枝树根,是因为事情彻底结束了么?
我悬浮在空中,看着苏妲己和玄鸟卵,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虚弱,生命力的流逝让我的视线也马上就要消失了。
呵呵,也不错嘛。在最后死去的关头,居然是神奇的悬浮在空中。心中既是黯然又是解脱地想着。
恍惚之中,我看到苏妲己的眉心处突然裂开了,一枚差不多大拇指大小,中间圆两头尖的狭长种子一样的东西从她的眉心之中钻了出来。苏妲己伸出纤细的玉手,两根指头轻轻地捏住了那一枚狭长的种子一样的东西。
“你身体之中的天命,本来是一直跟随我商人王族一脉的防风氏在临死之前自愿服下的。现在到了你这儿,看来,他没有成功。这也算是天意。你的是子体,我的是母体。现在,全都给你。”
随着苏妲己清冷的声音在脑海之中持续响起,我就看到她伸手一抛。那一枚狭长的种子一样的东西顿时飞出,朝着我飞了过来。我没有办法躲避和抵抗,只能任由这一枚狭长的种子一样的东西刷的一下就打在了我的额头眉心处,然后好像活物一样钻开了皮肉,彻底钻进了我的脑袋里面。
一股熟悉的感觉在身体之中弥漫了开来。
是那种古怪寄生植物的感觉!!!
再联系到刚才苏妲己的话和表现,我顿时明白了过来。苏妲己这是把属于我的古怪寄生植物还给了我,而且不但还给了我。还把本来属于她的也给了我。她刚才说了,她拥有的母体,我本来拥有的子体。那么现在说来,刚才被她打进我额头眉心之中的那一枚狭长的种子,就是完整的那种古怪寄生植物咯?
好像是叫做……天命!!!
我怎么都想不到,这古怪的寄生植物居然有着如此霸气的名字,着实是让人惊讶啊。身体之中那种熟悉的感觉飞快地弥漫开来,我感觉到本来已经流逝得快要消失了的生命力在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体之中。一股强烈无比的生机重新在我的身体之中全面焕发了起来。
七窍流血止住了,而且因为虚弱而消失的五感正在飞快地恢复,并且变得比以前更加强大和灵敏。眼前的景象变得无比的清晰,我就看到苏妲己正微笑着看着我。她本来清冷淡漠,仿佛万年冰山一般的绝美容颜,现在居然流露出来了一种温馨的温柔笑容。让我心里面也暖洋洋的,一种被呵护和照顾的感觉升腾了起来。
我才知道,原来苏妲己根本就没有打算夺取我的生命和那种叫做天命的古怪寄生植物,相反,她给予了我更多。
“天命已经在你身体里面种下,现在你还无法使用。但是总有一天,你可以挽回我们曾经犯下的错误。还给这个世界正常的秩序。偃师,已经在为此努力了。找他,和他一起。”苏妲己最后对我温柔的一笑,然后决然转过了身去,猛然朝着前方一下扑了过去。
她的身体猛然撞击在了那玄鸟卵上,然后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已经破碎不堪的玄鸟卵。一人一鸟,朝着前方不远处的那一个紫色闪电游动的巨大黑色空间孔洞飞了过去。
我顿时明白了过来她想要做什么了。
苏妲己是想要和这玄鸟卵同归于尽!或者准确地说,是抱着这玄鸟卵一起去往另外一个完全未知的神秘空间!!!
不!!!
我突然感觉到心中一痛,有些绝望地朝着前方伸出手去,想要抓住苏妲己的衣衫。虽然我知道她其实已经在几千年之前就已经死去了,虽然我知道这可能是最好的选择,虽然我觉得和她相隔了几千年的时光。
但是在这一刻,一种血浓于水血脉相连的感觉在我的心中涌现了出来。跨过数千年的时光,一种浓浓的亲情弥漫了开来。那是刻在血液里面的情感,那是属于不断传承的玄鸟一族共同纽带。
可惜我不是神仙,也不是苏妲己或者子辛那样强大的存在。我悬浮在空中已经是不知名的力量所为,断然是没有可能在空中自由行动去抓住苏妲己的。而且,我也不能!!!
因为我们都知道,她必须把玄鸟卵从这个世界送走。
到了现在,我已经隐约有些明白了端木一定要毁掉玄鸟卵的原因(当然也许还有更复杂的秘密)。玄鸟这样可怕的生物,不应该存在于我们这个世界之中。对于地球上的生命来说,它实在是他过于强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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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鸟这样的生物实在太过强大了。强大到已经破坏了这个世界的规则,强大到会给人类和其他生物带来不可预知的毁灭性的可能。
我就这样悬浮在空中,感觉到眼泪缓缓流淌了下来。是为苏妲己感伤,还是为终于结束了的一种解脱,还是一种深深的疲惫。我自己也不知道。也或许都有吧。
苏妲己抱着破碎的玄鸟卵,缓缓地飞进了前方的那个巨大的黑色空间孔洞,刚刚一接触,刷的一下一股巨大力量把他俩猛然拉扯了进去。那儿紫色闪电乱舞,虚空之中散发出一股莫名的古怪味道。
这是臭氧的味道,当闪电在空气之中剧烈闪烁放电,就会产生出这种氧气的衍生物来。
淡淡的臭氧味之中,那黑色空间孔洞骤然缩小,紫色闪电也骤然消失。虚空恢复了正常,仿佛那个黑色的空间孔洞重来就没有出现过一样。苏妲己和玄鸟卵都消失了,没有在这个世界留下一丁点儿的痕迹。
如果不是满目疮痍破坏严重好像发生了激烈战争的墓室,还有身体之中那种强烈的澎湃生命力,我都会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不是我自己出现了幻觉或者是做了一场梦。因为实在是太过于惊人,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两个生物,不借助任何武器,单单是凭借自身的实力。居然把一个几乎有小型体育场这么大的墓室给破坏得好像被美国导弹狂轰滥炸之后的阿富汗地区似的。这绝对可以用惊世骇俗来形容了。
会不会……中国民间神话之中的神仙之类的传说,其实就是上古时期的这些景象一代代流传下来以讹传讹的结果呢?我们已经无从考证了。
但是无论如何,眼前的景象和体内的那种被苏妲己称之为天命的古怪寄生植物都在提醒着我。我已经彻底卷入了这个和华夏几千年的文明纠缠在一起的惊天秘密之中了,再也无法抽身而出。我所熟悉的世界已经离我远去,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好是坏。
也许,等到这次事情结束,是该回一次老家了。找姥爷把事情问清楚,我们傅家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姥爷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是真的跟我之前猜想的一样对于狗爷的目的一无所知还是在故意放任狗爷接近我?而我的父母呢,他们是否也知情?
这些事情就好像是一团乱麻一般。俗话说“攘外必先安内”,既然已经被彻底卷入了这个贯穿华夏文明和历史的惊天秘密之中,那我就不能拒绝了,只能做好准备。首先就要搞清楚自己家族里面那些事儿,弄清楚了,才能做其他的。
想到这儿,心中已经下了决定,一旦顺利出去,立刻回河南老家,找姥爷问清楚一些事情。当然,如果能够和大龙一起再找到狗爷和欧阳就好了。我相信他们俩当初选择留在玄鸟遗宫之中,一定是因为那儿还有一些没有被发现的重要秘密。也不知道他们俩顺利从玄鸟遗宫之中出来了没有。
心中一番复杂思绪,这个时候却听到从下方传来了熟悉的呼喊声。
“我草岳老弟!你丫不会是成仙了吧?居然就这么飞在离地七八米的空中,牛比啊!”大龙的声音依然是一如既往的欠揍,而且我居然不知道这家伙是在调侃还是认真的。难道是我的智商下降了么?
“傅老弟,你要怎么下来?需要我们帮忙么?”还是老白比较靠谱,知道我这种状态恐怕是身不由己的。
对啊!我该怎么下去呢?刚才是被抓上来的,也不知道怎么就悬浮起来了。现在怎么落地呢?难道就这么摔下去么,这么高掉下去,恐怕不死也得残废啊……
哪里知道心中刚刚涌起了这个念头,我顿时感觉身子一轻,一股失重感袭来,顿时就掉落了下去。
我草……老天你玩儿我啊!
心中悲愤无比大吼一声:“兄弟们救命!快接住我!”
然后我就努力控制着身体平衡,想要翻转过来。因为我现在是后背朝下的,看不见什么情况,总感觉有些不安心。不过好在经历了这么多我身手也的确有所长进,居然还真的让我在半空之中顺利地翻了过来。然后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大龙那满是纹身不良少年黑社会大哥一样的强壮身躯,还有那一张很是讨打的贱贱的脸。
“岳老弟,哥哥来接你!”大龙大吼一声,强壮的身体很是显眼,肌肉都抖动了几下,也的确是他这样的体形最适合接住从天而降的我。
我调整了一下身体姿势,以免待会和大龙碰撞的时候出现一些断胳膊断腿儿的事儿就不好了。电光火石之间,我已经掉落了到了大龙怀里,他一把接住了我。然后顺势倒地,跟我一起在地面上滚动起来。
这样的动作是接住从上方掉落的人所必须的,为了减小冲击力,否则的话不把这么大的重力势能给卸下去,无论是接人的还是被接的估计都得断掉好几根骨头。不过这动作的确是有些不雅了。
被大龙这强壮得跟黑熊一样的家伙抱在怀里,还一起在地面滚了几滚……
我有一种走路踩到狗屎的感觉。不过这自然不能告诉大龙,否则的话估计我没被从空中摔下来摔死也会被大龙这家伙活生生地揍死的。不管怎么说,人家也算是救了我的命。最后我俩除了身上有些青紫的疼痛之外都毫发无损。
众人赶紧上前,手忙脚乱地把我和大龙都给扶了起来。站定之后,我看见大家有些焦急的表情,露出了笑容:“各位,幸不辱命。那玄鸟卵已经被解决了,不知道被送进了那个古怪的异空间里面。一场劫难算是结束了。”接下来我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大概地跟众人说了一下,当然有些关键的比较复杂的信息就没说了。也没必要说。都是玄鸟一族自己的一些事情。
接下来需要考虑的,就是怎么出去的问题了。不过在经历了这么多的险死还生的险境之后,从妲己古墓之中出去似乎已经不是什么太困难的问题了。而且还有端木这神秘的家伙,还有不知道掌握了什么秘密的高叔,以及资深盗墓者老白。也就不用我再去操心了。
说也奇怪,仿佛是知道一切都尘埃落定,混战结束了。之前关闭的那一扇黑色金属巨门居然在这一刻,再次发出了轰隆隆的声音,居然是再度开启了!!!
怎么回事?
我们都集体愣住了,本来正在商量该如何从这妲己古墓之中出去,没想到这墓室的门居然自己打开了。光亮从门外洒了进来,正是苏妲己墓室之外的峡谷中那种发光蘑菇的光亮。虽然这光亮对我和端木来说没什么用处,我们在黑暗之中也能够看清楚事物。但是能够看到光亮,终究是好的。至少大龙老白星邈他们用不着总拿着手电筒了。
身后的废墟之中响起了轻轻的脚步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朝着我们过来了。猛然回头一看,就看到又是那人立而起,双手背在背后浑身纯白的老狐狸,迈着八字步,悠哉悠哉的样子朝着我们走了过来。后面跟刚才一样,也是跟着另外两只老狐狸。
难道说这苏妲己墓室的大门开启是因为它们打开的?
我心中突然闪过这样一个念头。不过还是先看看它们是来干什么的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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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苏妲己和那玄鸟卵拼杀搏斗得惊天动地的时候它们没有出现,现在一切尘埃落定,金属墓门也打开了,虽然不知道这些老狐狸在这个时候出现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先接触一下看看再说。
总不会是敌人吧?毕竟刚刚苏妲己可是在我们的帮助下才顺利地打开了一个空间孔洞和那重伤玄鸟卵一起离开了这个世界。它们应该不会对我们不利吧?
不过无论如何,小心一点儿总是好的。于是众人都小心翼翼地看着朝着我们悠哉悠哉地走过来的三只老狐狸,神情戒备。
这老狐狸自己倒是并不见外一样,居然扬扬手(或者应该说是爪子)对着端木和我打了个招呼,然后对着端木发出了一连串音节急促而古怪的尖锐叫声,显然是直接开口说话了。我们自然是听不懂狐狸的语言的,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着端木,等待着他的翻译。
端木淡定地开口解释道:“它是在告诉我们。刚才狐主(我猜测应该是指苏妲己)已经在复活的一瞬间,把所有的安排通过精神意识传递给它了。让其他人不用参与到和玄鸟卵的争斗之中,如果我们能够活下来,就直接安排我们从这里出去。”
什么?!
没想到从端木口中说出来的居然是一个这么好的消息,这可以说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最好的消息了。如果真的有这些老家伙帮忙,我们就可以顺利毫发无损的出去了。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众人早就已经有些精疲力尽了,如果自行想办法寻找出路终究会有些问题。
结果现在真是天将喜讯啊!
众人都把目光投向那三只老狐狸,目光炯炯,好像是饿了好几天的难民看见了烧鸡一样。那领头的老狐狸显得很人性化的笑眯起了眼睛,对着大家微微点头,那意思应该是在确定它们刚才说的话是真的。
然后它又“说”了几句话,不过大家都听不懂,端木又告诉众人放心,跟着它们走就是了。苏妲己的墓室里面从修建的时候就隐藏着一个谜洞,可以直接通往外面的月亮天池。
原来如此。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的确会方便很多了,根本不用再在这个巨大的狐狸形状的古墓里面绕来绕去,直接就能够出去了。想到这儿,心中不由得变得有些激动起来。
话说我们也进入这妲己古墓有一段不短的时间了,在幽暗阴森的地下世界待了太长的时间,整个人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状态都会感觉非常的不舒服,强烈的想要去到地面上接触阳光,接触生机勃勃的自然界,哪怕熙熙攘攘的人类都市也好啊!人终究还是一种生活在阳谷下的动物,不适合长久待在阴暗闭塞的环境里面。
“不过,如果早知道的话,直接从谜洞那头进来不久好了么?”我小声地自顾自嘀咕着。当然我也知道这不过是说说罢了,当时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这妲己古墓里面居然也有一些谜洞存在,而且和这些守墓的老狐狸也不熟,当时还是靠着高叔的一块经过雷电的超级老狐狸的骨头隐瞒着进来的。
没想到我这么小声的自言自语嘀咕居然是被那个领头的老狐狸给听见了,走在前面的它突然转过身朝着我“笑”了一下,然后叽里咕噜地叫了几声。我自然是完全听不懂的,翻了个白眼之后用求助的眼神看着端木。
端木头都没回地说道:“它是在说这谜洞都是单向的,只能出不能进。”
哦,我回答了一声。不过心中却是有些惊讶,我就这么随便的一说,这老狐狸居然如此认真地回答我,对我好的有些不对劲儿啊。怎么回事?不过之前我是搞不明白,但是现在我再仔细一想就了然了。
很简单,我身上流淌着玄鸟一族也就是商王朝王族的血液,估计是身上有一种让这些狐狸觉得亲切和敬畏的味道吧。所以一开始它才对我有些不同,早知道如此,那会儿也就不必吓得浑身发抖了。
众人都是精疲力尽,灰头土脸的,所以一路上也都没怎么说话,都在养精蓄锐休息呢。只是默默地跟着这老狐狸继续往前走去。又重新回到了那个巨大的水池附近。只不过现在这巨大的水池最外面一层的黄泉水池和第二层的古怪液体都还在,最中心的一层却是已经干涸了,只剩下一具已经打开的棺椁孤零零地躺在那儿。我看了一下,这棺材里面也没有任何的陪葬明器。
那老狐狸走到这水池的东北角边儿上,然后就看到它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来,飞快地在那个三米来高的石台上面点了好几个位置,想来应该是什么暗器之类的吧。真是没有想到原来从苏妲己的墓室通往外面世界的谜洞居然是隐藏在这个庞大水池的旁边一个石台上面。
那老狐狸就这么点了几下,那石头之中立刻就响起了轰隆隆的声音,紧接着在我们的目光注视之下,这石台就整个朝着右边挪开了,在这石台底部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洞穴。这洞穴的直径差不多一米左右,黑的很是纯粹。
我朝着前面走近几步,仔细看了看这个石台下面隐藏着的洞穴。没错,的确是跟我们在玄鸟遗宫之中看到过的一模一样。应该就是谜洞无疑了。这老狐狸没有骗我们。
没想到站在这谜洞旁边的老狐狸还对着我们小秘密地做了个请的动作,意思仿佛是说谁先来。不过好像立刻又想到了什么一般,立刻又对着端木叫了几声,似乎是在嘱咐着什么。我们又都看着端木,他淡淡开口到:“它说这谜洞是直接通往月亮天池底部的,有没有不通水性的?”
众人赶紧点头,都确定说自己游泳技术还不错,没有不不通水性之人。端木点点头,转过身第一个人跳进了这谜洞之中。其余的人也都跟着端木一个个跳了进来,我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居然故意留在了队伍最后。所有人都跳进了谜洞之中,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洞口旁边,看着这三只老狐狸。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心里面就是有一种直觉,我应该单独留下来一会儿。刚才看这个老狐狸的表情,似乎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很奇怪的直觉。
不过没想到看到我停留不走,那老狐狸更加眉开眼笑了,身影一晃,居然直接眨眼之间就越过了三四米的距离到我身旁,伸出毛茸茸的爪子就朝着我抓了过来。
我心头顿时一惊!
难道这老狐狸是想要对我不利么?想故意把我留下来吃掉?靠!我不会是上了这畜生的当了吧。现在大家都走了就我一个人留在这儿,就算真打起来恐怕我也不是它们的对手啊。
不过最初的担心过去之后,我立刻就发现是我自己想多了。因为这老狐狸朝着伸过来的手我感觉不到一点儿杀意和戾气,反而显得很是温和。于是我放下心来,刚刚准备反抗的身体也就松懈了下来。
这老狐狸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毛茸茸的爪子抓着我的手掌。
呃……这个,这老狐狸该不会是一个老玻璃吧?要强行把我留下来和它在这个幽深的地下古墓里面做一辈子的好基友?那我宁愿立刻去死也不会从了它的。
可是就在我悲愤无语的时候,一个清晰的有点儿苍老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面浮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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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你这思想……实在是,唉,你让老人家我怎么说你才好?”那语气很是沧桑,但是又带着一些狡黠,似乎还有一些哀其不幸的语调。似乎是因为我刚才极其没有节操的想法让它也非常的无语。
我顿时心头一跳,震惊无比猛然脱口而出:“你……你会说人话?你……”不过立刻我就知道不对,它似乎并没有张开嘴巴,那声音仅仅是在我的脑海里面响起来的。
“我也希望自己会说人话,不过人是万物之灵,哪有那么容易学会。现在我是通过和你身体的接触,把意识直接连接到你的大脑之中,意识交流,没有通过语言。只是你的大脑会下意识地反应成人话。”那老狐狸解释到。
这个时候,我已经平静了下来,不再紧张。而且对于这老狐狸能够通过接触我的身体和我产生精神意识层面的沟通也并不觉得稀奇。人的大脑,如果要从电子信息工程上面来说,其实就是一个超级新号接收器。耳朵就是一个接受媒介,负责把我们听到的讯息转化为能够被大脑理解的信号。从原理上来说跟电话其实类似,这老狐狸活了不知道多久了,会一些这种妖异的手段也不足为奇。或许就是一种比较神秘的磁场共振或者信号波段同步的生物技术吧。
“好吧,你刚才故意对我使眼色让我单独留下来,有什么事情跟我说?”这时候我也已经完全放开了,很是轻松地问这老狐狸。只是对它一直用爪子牵着我的手感觉有些不适应,但是我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我又不懂狐狸的语言,要彼此沟通的话只能通过身体接触然后进行意识沟通。
老狐狸眨眨眼睛:“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想拜托你一下。帮我们狐狸一族一个忙,事成之后必有厚报。”
听到它这么一说,我心里立刻涌起了一阵警惕。想要让我帮忙?就算我现在体内有了完整的天命,潜力无比巨大,但是现阶段的实力比起这些老狐狸老妖怪们来说还是差距很大。真要硬打起来其实连大龙都不如。它们都办不到的事情,我怎么帮忙?
于是我赶紧推脱说你们都做不到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做得到?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呢老人家,咳咳。虽然这些世代盘踞在深山老林之中给苏妲己守墓几千年的狐狸族群肯定有不少好东西,拿出来足以让最牛比的憋宝人眼红。但是也的有命拿不是?我可不认为自己已经牛比闪闪到逆天了。
那老狐狸看我还没听是什么事情就赶紧推脱也不气恼,那张狐狸脸上面的笑容显得更加的狡诈了,仿佛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似的。它的声音再次在我的脑海里面响了起来:“你不要觉得担心,其实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儿。我就直跟你说吧,我们狐狸族群,虽然是被有苏氏开启了灵智,但是也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在这个月亮天池附近为狐主守墓守了几千年了。世世代代的狐狸,只要是我们这守墓一族诞生下来的,没到开启灵智稍通人性的地步,都是绝对不能离开这月亮天池方圆几公里的。否则就会直接惨死。这是几千年之前遗留下来的规矩。”老狐狸的声音显得有些苦涩。
“诅咒!”我脱口而出,很是惊讶。其实之前我也在奇怪,为什么这些狐狸族群几千年以来都这么老老实实地守在这个地方。原来是因为当初有苏氏的人早就留下了这一手手段。其实想想也是,刚开始的那一批狐狸,就是苏妲己或者有苏氏的一些人亲手养大的,对于在这儿生生世世守护苏妲己的墓室自然没有什么怨言。但是几千年过去了,这些传承下了的狐子狐孙们,恐怕就不是那么的忠心了。
感恩或许是有的,但是要永远限制在这儿,恐怕这些老狐狸心目之中也是有些怨言吧。但是它们也没有办法,这当初有苏氏所下的“诅咒”,它们自己自己不知道该如何解开。再加上苏妲己的尸身的确还在这个古墓之中,它们也不敢真的就这么决然离开。
但是现在嘛……苏妲己的尸身都已经消失了。而且连带着那玄鸟卵也消失了,这个古墓的价值已经不是那么的巨大了。可以说它们世代流传需要守护的东西也就没有了。所以这些老狐狸就动了心思,想要离开这月亮天池的范围了。于是,它们就找到了我。这个身体之中还流淌着玄鸟一族血液的人。
明白了这老狐狸的想法,我思考了一会儿开口到:“诅咒什么的太玄乎了。我估计是某种病毒或者细菌之类的,算了,说了你也听不懂。你说来听听,我应该怎么帮你?你可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来找我啊。”
那老狐狸听到我这么一说,自然就知道我是基本答应了。那张欠揍的老狐狸脸上面流露出一种更加奸诈和狡黠的感觉,让我恨不得揣上一脚却有不敢。它的声音再次在我的脑海之中响了起来:“我们狐狸一族守护这古墓数千年,对于里面摸得很熟了。也大概知道了一些关于狐主他们的一些秘密。你可知道,像这样子的古墓,在整个你们人类的世界里,一共有八十一个!当然,并不是没有一个都有狐主的这个这么大的。”
什么?!!
本来我还有些不太在意老狐狸拜托我的事情,但是当听到它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一震,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因为我清楚地记得,之前端木就跟我说过,所谓的四大名著之一的《西游记》,其实是一本关于古代巨型墓葬隐藏线索的书籍。吴承恩本身就是一个倒斗大家,非常的厉害。九九八十一难,其实真正说的是隐藏在神州大地上的八十一个巨型古代墓葬。
没想到现在这老狐狸居然对我说出了和端木一样的话,看来这事儿是绝对真实的了。只不过这里面到底隐含着什么意思呢?和玄鸟一族或者说敌对势力有什么关系呢?而且我已经猜到了,那一股隐藏在历史当中,一直四处破坏和商王朝有关以及玄鸟一族墓葬的敌对势力,很有可能就是炎黄联盟的传承,夏王朝王族,自轩辕黄帝延续下来的姬氏一脉!!!
说白了,整个华夏文明,从本质上来说,其实就是作为当初最大部落的炎黄联盟正统和远支玄鸟一族的争斗!!!
只不过随着历史和文明的进展,曾经作为文明起源的薪火贵族,恐怕都已经不再具备真正的对这个神州大地统治权力了。先秦时期那数不清的部落氏族,早就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彻底同化融合为了现在大一统的中华民族。
再高贵的血统,也经不住数千年的时光。
或许……只有像玄鸟一族这样血液之中天生带着不同于普通人的特殊能力的部族,才会经过了数千年时光的侵蚀,依然都还保留着上古时期古老的血液。这么说来,那姬氏本宗应该也跟子氏玄鸟一族类似,恐怕并不简单。这个时候,我想到了之前和端木还有虎子力战的那两个在他俩枪支下的幸存者。那种变化为巨大人熊的能力,也许就是姬氏本宗流传在血液里面的能力吧?
当然,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猜测,做不得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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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袋飞快地运转起来,思考着这其中的关系。
“嗯,你的思绪波动得很厉害?不会是你小子又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吧?”也许是看我这么久不说话不回答,那老狐狸的声音突然在我脑海之中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这才反应了过来,同时也明白了这老狐狸也并不是能够完全读取到我脑袋里面的想法,只要思维速度快一些,这家伙就没辙了。这样才好,否则的话在它面前我就好像是一个没有穿衣服的裸男,实在蛋疼。
“好了,说下交易内容吧。不然时间太长我不出去的话兄弟们给着急了。”我对这老狐狸说道。感觉这狐狸怎么也跟人一样,老了之后就感觉老糊涂了似的。说话一点儿都不简洁。
“很简单,我只需要你一个承诺。如果之后在其他的古墓或者秘境之中发现了解决我们狐狸一族被限制在这狐主古墓附近生活的千年诅咒,就出手帮我们一把。这就是一个承诺,不需要你现在实际做出什么事情。而作为回报,我把这个给你。”
说着这老狐狸打了个响指,它身后的两个老狐狸就朝着后面那白玉石屏风围拢起来的区域去了,应该是去取什么东西了吧。估计就是它给的交易报酬了。
“呵呵,不错啊老……老先生。这么大方,居然先把报酬预付给我了。”我嘿嘿笑着说道,本来脱口而出的其实是老狐狸或者老东西,但是被我硬生生地给掰了回来变成了老先生,否则的话估计是要小命不保啊。
心中一边暗自庆幸一边老老实实地等着那两只老狐狸去取给我的报酬回来。其实说实话,我对面前这只老狐狸的感觉挺不错的,同时也觉得它们这些狐狸一族几千年了都世世代代必须被某种看不见摸不着的诡异诅咒给束缚禁锢在这儿,的确是有些不太好。反正现在苏妲己老祖宗都已经跟着玄鸟卵一起彻底消失了,这个妲己古墓也就不需要如此严密的守护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这老狐狸说的是有机会遇到解决它们被禁锢诅咒的办法。可是天知道什么时候我能够遇到呢?我目前对这事儿一窍不通啊,也许一辈子都遇不到呢?我也不会有良心上面的压力。真要遇到了也就想办法帮一把咯。
一时之间,我和这老狐狸都没有再说话。而它也松开了一直握着我手的毛茸茸爪子。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了,被这样一只老狐狸一直拉着自己的手,终究还是感觉心里面有些不舒服的。
我听到有脚步声从后面传来,于是抬起头去看,就看见那两个老狐狸从那白玉石屏风后面钻了出来,飞快地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走了过来。它们俩的手中,很是郑重的一起拖着一个金属托盘,托盘之中放着一个青铜盒子。
两个狐狸抬着,说明重量一定不轻(当然也有可能是为了表示郑重);用青铜盒子装着……符合这两个条件又和玄鸟一族有关的东西,答案呼之欲出了!
是息壤!
这老狐狸居然抬出了息壤来要交给我,作为我的承诺报酬么?但是如果这么沉重的话,会不会不便于携带啊?而且这到底是什么等级的子液呢?毕竟由息壤母液衍生出来的息壤子液可是有着不同的等级和外观的。希望是等级高一点,接近息壤母液级别的子液吧。
心中有些激动和紧张地想着,没想到我居然能够拿到一盒这玩意儿。这绝对可以说是奇珍异宝了,无论是在文物收藏界或者科学界,都觉得有着难以想象的价值。留在自己手里日夜研究,说不定还有机会发现一些更加神秘的功能。
就在我激动忐忑的时候,那两个老狐狸已经抬着那金属托盘到了我的面前。那老狐狸笑眯眯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伸出爪子,在那个青铜盒子顶部中心位置轻轻玩下按压了一下。一阵阵金属摩擦之音响起,这青铜盒子表面螺旋状打开,露出了盒子里面的东西。
居然是一把极小的匕首!
这匕首通体黑色,仿佛在散发着一股强烈的吸引力,要把人的灵魂都给吸入其中一般。体积很小,还没有我的巴掌长呢,算是迷你匕首了。这么短这么小,用来捅人恐怕都不太容易捅死吧?
那老狐狸指了指这青铜盒子里面的黑色迷你匕首,意思是让我拿起来试试。我也不客气,对它感谢地点点头,然后从容从这盒子里面把这一柄黑色的迷你匕首拿了起来握在手心之中。
哪里知道刚刚一握住这息壤匕首,我顿时感觉到一股让人心悸的气息从这把迷你匕首上面传递了出来,让我觉得自己全身都在不自觉地颤抖,甚至连灵魂都在跟着一起颤抖。同时有一股蛮荒、沧桑、上古、神秘的气息浮现了出来。我感觉自己仿佛是置身于远古时期的苍茫大地上,辽阔的荒原,大风呼啸而过,四周高达好几米的荒草全部都随风倾倒,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我猛然一震,从这种古怪的感觉之中清醒了过来。一脸震惊地看着手中这把还没有我一个巴掌那么长的迷你黑色匕首。这种感觉,我从来都没有体会过。没有任何我接触过的息壤能够给我这样的感觉,哪怕是端木手中那边极其沉重的黑色短刀。我曾经在玄鸟遗宫之中拿起过一次,虽然极其沉重,也能给人一种心灵的震撼,但是却还是远远不如我手中现在这把又短又小的迷你匕首。
这是……
我感觉自己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心情就仿佛是在大海海浪上面颠簸的小船,七上八下的。我能够明显地感觉到,我手里面握着的这个东西,绝对不是简单的息壤子液,而是非常高级的息壤!比用来制造端木的那黑色短刀的息壤都还要高级!!!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这一柄黑色的迷你息壤匕首,是用息壤母液做的!!!
“这匕首,是用息壤母液铸造的?”我把这匕首举到眼前,有些瞠目结舌。我没有想到,我居然也有能够近距离接触,甚至是拥有一把用息壤母液铸造而成的匕首武器。哪怕它体积非常的小,但是光是息壤母液这四个字,就真的能够让它配得上神兵利器四个字了!
因为现在那老狐狸已经没有和我肢体接触了,所以我也没有办法再听懂它的话。不过它微微地点了点头,表示我说的没错,这的确是用息壤母液铸造而成的。没想到啊没想到,除了在玄鸟遗宫的商王子辛身上之外,在妲己古墓之中居然还有一些残存的息壤母液,被用来制造成为了这一把短小的匕首。
想来是在几千年的岁月之中,这些老狐狸忍不住监守自盗了。真是没有节操啊!禽兽啊!呃……不对,它们的确都是禽兽,这是事实算不得粗口。
我兴奋异常地把这息壤母液匕首插进之前我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刀鞘里面(那些匕首已经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被那些敌对势力的噬铁虫给吃掉了),和这些老狐狸们告别。既然收了人家的重礼,我心中对于它所说的寻找其他的巨型古达陵墓之中能够解除它们诅咒的事情就上心一些了。到时候真发现了,说不得得拼一把。
这三只老狐狸对着我做了一个非常古朴高雅的上古时期的送别礼节,我也有样学样地回敬它们。然后一转身,跳进了谜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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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老狐狸一起对着我施了一个古朴高雅的上古礼节,我学着回敬它们之后,转身跳进谜洞之中。
那熟悉的时空错位感出现了。这谜洞之中光滑温暖,我感觉到自己在其中飞快地滑行着。刚开始一片漆黑,很快前方就有了光亮。那是一种蓝幽幽的透过深水的光亮,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只感觉到四周一阵冰凉,顿时被清澈冰冷的湖水包围了。
原来这个时候,我已经出现在了月亮天池之中了。
我开始拼命地游动起来,我的水性一向不错,大学的时候还拿过学校组织的游泳比赛的亚军,所以在月亮天池之中游动倒也不算太过困难。
哗啦啦的水响声之中,我从月亮天池之中冒出了头来。刚一露头,立刻就感觉到什么冰凉的东西从天而降,缓缓地洒落到我的脸庞上面,凉飕飕的感觉。居然是天空依然还在飘落着雪花,但是月亮天池依然没有结冰,湖水表层居然还升腾起来了热气,就好像温泉一般。
透过氤氲的湖面水雾,我就看到湖岸边都站着人,好像是正在等待着我一般。正是端木大龙星邈等人,都站在岸边等着我。星邈那小子最是沉不住气,在那儿抓耳挠腮的,急得直跺脚,估计是担心我没能从这妲己古墓之中出来吧。
感受着从天空中飘落的雪花,和温暖的湖水,我露出了微笑,朝着湖岸边游了过去……
跟随着高叔,我们再次顺利地回到了出发时候的那个山脚下的小村子。当我们再次看到那村子里面袅袅升起的炊烟,听到狗叫声等种种人烟气息,心中的激动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哪怕此时此刻已经万分疲惫,大龙和星邈这两个活宝依然是欢呼一声,就朝着山下跑去,沿途激起一路飞扬的雪花。
又回到了有着活人的安稳世界,这种感觉,真好。
接下来的事情主要就是休息了,大家也都累的够呛。回到村子里都叫嚷着让淳朴的村民帮忙烧水洗澡,然后换上一身衣服。因为出发之前我们就跟这村子里的一些村民约定好了还会再回来,所以还有很多的衣服装备什么的都留在村子里,这会儿直接换上就可以了。
当天晚上,我可以说是睡了最近一段时间一来的唯一一场安稳觉。寻找解决傅家诅咒的冒险旅途已经结束了,有了那种叫做天命的古怪寄生植物在身体之中,恐怕我是没有办法将其解除了。但是我又隐隐约约有一种感觉,可能那傅家诅咒不会要了我的命了。说不定,那种玄鸟一族遗传下来的毒素和天命是既互相帮助又互相制衡的。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起来美美地吃了一顿早餐,就返回了城市之中。这其中的旅程就不一一赘述,很是顺利,也没有什么值得说道的地方。高叔最先和我们道别,本来我很是好奇他一个人在妲己古墓里面的经历,可是想想还是没好问出口来。
回到哈尔滨之后,虎子和野狼两人也跟我们道别了。最后剩下我和端木,大龙,星邈,老白五个人了。老白问我们有什么打算,我摇摇头说不知道,可能是打算回上海老老实实过富家翁的生活吧。天天玩玩游戏种种花草,反正上次玄鸟遗宫里面拿出来的东西卖的钱已经足够我什么都不干过一辈子了。
星邈则说这次无论如何他都得回家一趟了,不然他爷爷和老爹得把他屁股都打开花。端木则是很酷地扔给了我们一个电话号码,说那是他的手机号码,然后一言不发转身就走了。老白自然是留在哈尔滨,众人约定回去修养一段时间之后一定多一起聚聚。反正大家都不差钱。这次众人在妲己古墓里面又顺了不少好东西,估计能卖个很不错的价钱,都给了老白去卖,到时候会打到我们账上。
最后,就剩下我和大龙两个人比较随意了。大龙本来是邀请我和他一起先回郑州,回玄鸟KTV去看看狗爷和欧阳回来了没有,然后再从郑州转机回上海。我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因为我是真的很累了,我非常担心如果我真的去一趟郑州见狗爷,说不定又惹出一大堆的事情来。现在我只想好好休息一下,也不想见什么人。
大龙拗不过我,最后只能放弃。两人各奔东西,我从哈尔滨直飞回上海。也没有告诉上海的朋友我回来了,就一个人下了飞机就打车回家了。我是的确想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面,我都过着极其清闲的生活。每天就是睡到自然醒,然后出去吃饭,四处逛逛,一个人看一场电影,吃一顿大餐,或者就是去上海图书馆泡泡。然后回家上网,玩玩游戏。也许是因为前一段时间的神经绷得实在太紧了,所以这一松懈下来就是拼命的放松。当然,我也花时间在网上和图书馆查询了不少关于先秦时期上古时代的一些零星的资料,包括文化和部族形态等等,对于先秦时期的历史有了更深入一些的了解。
因为我知道,虽然我身上傅家诅咒玄鸟一族遗传毒素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但是并不代表我已经安全了,可以回归平静的生活。恰恰相反,现在的我已经彻底和平静生活告别了。那夏王朝姬氏本宗的传承数千年的后裔们,肯定已经盯上我了。还有之前遇到的两次对我的暗杀和跟踪,到现在依然毫无头绪。
本来我是打算找找小暄的,因为上一次在机场互换了手机号码之后说好有空再联系。但是自从看到苏妲己的模样和小暄非常像之后,我心里就总觉得有些古怪,暂时就没有了再和她联系的想法。
时间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去了,这几个月里面,我算是真正的清闲了下来。整个人的气色也好了不少。尤其让我觉得欣慰的是,我身体之中的玄鸟一族毒素几个月都没有一次发作,这让我觉得尤其的高兴。说明我猜的没错,天命本身和那玄鸟一族毒素可能就有互相制衡的作用吧。
冬天已经彻底的过去了,气温渐渐回暖。街上的行人们早就已经换上了春装。上海这个时尚的国际都市里,那些姑娘们早就是争奇斗艳,换上了各式时尚性感的服装,有时候走在街上倒也蛮养眼的。
我知道,生活其实并不是如此平静的。平静的表面之下定然隐藏着汹涌的波涛,现在的一切,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罢了。
五月的一个晚上,我再次独自看完一场电影回到了家。可是当我把钥匙插进钥匙孔里面准备开门的时候,我的手僵住了,停在那儿一动不动。因为我发现,我家里的大门居然没有反锁。而我清楚地记得,我出门之前是把大门反锁好了的!
在这方面我一直都有一点儿轻微的强迫症,无论出去的时间多短,哪怕就是跑到楼下扔个垃圾我都会把大门反锁好,而且还会再三确认。但是现在,我手里的钥匙插进钥匙孔里面之后,我明显感觉到大门没有反锁上,我只要轻轻朝着右边一拧,大门就会打开。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开始砰砰砰的狂跳起来。
有问题!
有人在我离开的时候摸进我的房间里面了。而且居然能够在不惊动邻居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就把反锁好的大门打开,这人绝对不是简单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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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不是简单的小偷窃贼之类的。心里面涌起了一股不太好的感觉。
不过就算这人来的邪乎,现在我也不是很担心。毕竟这可是在城市里面,又是小区之中,估计他不敢太过分的。而且,那一柄息壤母液铸造的匕首我一直随身携带,也渐渐地发现了它的一些奇特能力。比如削铁如泥几乎无坚不摧,比如在不经意之间在人眼前晃动有一定的催眠作用让敌人失神等等。
再加上身体之中和我融合为一体的古怪寄生植物天命,似乎一直在慢慢潜移默化地改善增强着我的体质,让我在面对凶残对手的时候也有了足够的自信。现在我自认为一个人对付五六个小混混不成问题。当然前提的双方都赤手空拳。
息壤母液匕首,不错的身体素质,两次出生入死冒险养成的胆量。让我没有理由逃跑,之所以不直接开门进去,是我一向谨慎,希望把偷偷溜进我家里的家伙给一举拿下。不会出什么意外。因为我直觉不会是求财的小偷,而很可能是那个神秘势力的来人!
想到这儿,我小心翼翼地把已经插了进去的钥匙重新拔了出来,尽量不弄出声响。然后小心翼翼地离开了门口,退后到了电梯门口靠近安全通道的地方。站在这个地方,距离家里大门有一段距离,能够时刻注视着大门,同时也能够不被里面的感觉到。
我拿出手机,轻轻拨通了小区物业管理的电话。电话那边接通了之后,我赶紧用手捂着嘴,低沉而快速地把情况说了一下。当然,我说的是我回家发现有小偷强盗进屋了,让小区的保安们快点过来。我居住的小区物业还是很靠谱的,想来几分钟应该小区保安就能够赶到。而且他们应该也会顺便报个警什么的也有可能。
挂断了电话,我就警惕地盯着家里的大门,等待着小区保安们的到来。希望在他们来之前那个家伙都不会出来,不然的话我这一番布置也就没什么用处了。还得自己和那家伙单打独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我也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终于,我看到面前的电梯显示的楼层数字就是自己这一层。然后叮咚一声,电梯停了下来,电梯门打开了,两个看上去还蛮强壮的保安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电棍。其中一个保安看上去尤为严肃,手上长满了茧子,肌肉鼓鼓的。
嗯,看起来似乎还不错。我赶紧迎上前去:“你们速度挺快嘛。”
那个高一点儿的保安一本正经地说道:“保护业主的人生安全是我们的职责。”说话言谈之间有一股军人的铁血味道。
“当过兵?”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问道。
他点了点头。我说那就再好没有了,跟我去看看什么人进了我的屋子里。于是我领着两个保安走到我家的大门前。这一次我直接用钥匙打开了门,然后顺手抽出了息壤母液匕首握在手上。
房间里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果然有问题!
我清楚地记得出门之前房间里的灯我都是开着的没有关,现在房间里面的灯却全部都关着。显然是潜伏进我家里的人已经察觉了有人回来了,所以关闭了房间里面的灯。从这一点来看,这个人就不简单。
不过还好,客厅灯的开关就在入口的玄关处墙壁上,我伸手就能够直接摸到。但是我伸手啪嗒啪嗒地按了几下,客厅灯却没有亮起来,好像是灯泡坏掉了一般。这个时候我旁边那个很是严肃一脸酷酷表情的保安压低声音说道:“根据我的经验来说应该是电路被切断了。这不像是小偷会做的事情。”
我心情更加凝重了。看来这人潜伏进我家里,并不是为了翻什么东西。而是故意在我家里面躲起来,等着我回家之后。他的目标,可能就是我!打算把我一举制服!
幸好我之前留了一个心眼儿,不然就实在太危险了。当然,我估计那潜伏在我家里的人也没有想到,黑暗的环境其实对我来说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因为之前在妲己古墓之中,我就已经获得了能够在黑暗之中看清楚景物的能力。有没有灯光对我来说影响不大,之所以刚才下意识的想去开灯只是为了让我身边的两个保安能够发挥出作用来。
这时候,那两个保安已经打开了手电筒,两束雪亮的光芒把房间里面照的明亮起来。
“傅先生你就站在门口好了,我们进去检查一下。”那个当过兵的表情严肃的保安说道。但这个时候其实我反而有些担心这两个保安的安全了,如果真的是那个神秘组织来人,恐怕这两个保安不一定起得了作用啊。现在就是祈祷警察快点儿来了。把这里包围起来,我不相信他还能飞出去不成?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两个保安小心翼翼地朝着前方走了过去。突然之间,我心中涌起一股极其不安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了。
就在他俩走到客厅后方的沙发区域的时候,我脱口而出大喊一声:“小心!!!”
随着我这一声大喊,一个黑色的影子猛然从沙发后面扑了出来,朝着那两个保安扑了过去!
这个时候就显出这两个保安也不是吃素的了,两人居然是配合非常的默契。那个强壮一些的退伍军人伸手把旁边矮小一些的保安刷的一下就拉了回来,同时手中的电棍朝着那个黑影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去。而被他拉回来的那个保安也顺势高抬腿,一脚朝着那黑影的胸口心窝踢了过去。
真是好身手!这两个保安应该都是同一个部队的退伍军人。没想到我们小区里还有这样厉害的保安。
再说那黑影扑将过来,估计也是没有想到对手的反应会这么敏捷这么难缠。所以也立刻往旁边闪躲,不敢硬抗。好不容易躲过了那矮个保安的一脚和强壮保安手中的电棍一击,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儿。
而我这一下也看到了这家伙的整体造型了。他身上穿着黑色的流线型连体衣,手上也还带着两双手套一样的东西,头山也带着头套,整个人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这造型实在是太过奇葩了吧。
不过看得出来这家伙身手并不算太厉害。最多也就比我高上一线,远远没有我和端木虎子在苏妲己的墓室里面击毙的那些家伙那么厉害。如果单打独斗我可能会吃大亏,但是现在屋子里面还有两个保安,我们三个人就吃定他了。不过想想也对,能够被派去妲己古墓的肯定也是它们组织里面的厉害人物。要是人人都那么厉害的话,那就太逆天了。
我站在大门旁边,顺手就抄起旁边的一个凳子朝着那家伙砸了过去。他刚刚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一个凳子朝着他飞了过去。赶紧一个高抬腿,啪的一声把那凳子给踢碎了。但是那两个保安的攻击也到了。两根电棍分别朝着他的下盘和脖子后面的大动脉打了过去。无论是哪一个地方被打实在了,都可以让他瞬间失去战斗力和行动能力。
但是这家伙身形还很灵活,居然一下跳起来,同时把双腿和脑袋都缩了起来,身体抱成了很小的一团,就好像一个突然把手脚脑袋缩进龟壳里的大乌龟一样。那两个保安的电棍攻击自然是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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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能够一下放倒这黑影了,结果这家伙端的是狡猾,居然一下跳起同时脖子一缩,居然是险而又险地躲过了这一下的攻击。
“关门!别让他跑了!抓去警察局!”那个强壮的保安大声提醒我到。我立刻反应过来朝着后面挪动了一下步子,顺势就把大门给关上了。并且我握紧了手中的息壤母液匕首挡在大门口前面,防止这家伙逃跑。如此一来,我们就是瓮中捉鳖了。
那家伙把自己身体缩成一团儿躲过了身后两根电棍的攻击,然后往前一扑,好像饿虎下山一般朝着我扑了过来。这时候我已经知道此人的身手也比我强不了太多再加上我息壤母液匕首在手,也根本不惧怕他。所以在他扑过来的同时,我也挥舞着手中削铁如泥的息壤母液匕首朝着他扑了过去。
我还是没有下死手,毕竟这不比得古墓或者秘境之中,这可是文明社会,城市里面。而且还有两个保安在面前,杀了人可是要犯法坐牢的。所以我都尽量朝着他的腹部等不算致命的地方刺了过去。
哪里知道我不敢下死手,人家可是心黑啊。一拳就对准我鼻子招呼了过来,如果不是我躲闪及时,估计已经把鼻梁给打断了。就算如此,我右边脸庞还是狠狠地挨了一拳,整个人踉踉跄跄地倒退了好几步,撞击在大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那人本来还想要再次扑上来掐我的脖子,但是却没有再给他这个机会。因为身后还有两个保安存在,我们是三对一,在人数上面可谓是占尽了优势啊。
“他***!这***东西,居然敢在我罩着的小区里面骚扰业主。”那个矮个子扭了扭脖子,挥舞着手中的电棍,和那个强壮的保安一起朝着这边跑了过来。那黑影一看不对立刻一下躲开,不和这两个手拿电棍的保安硬碰硬。而我也同时趁势脱离了他的控制,从背后对他进行攻击。
到了这个时候,这潜伏在我家里的鬼祟黑影似乎也知道今天肯定是没有办法对我下手了,再待下去悲剧的肯定是他。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了,于是他居然哧溜一下,好像狡猾的泥鳅一般,从那其中一个保安的侧面溜了过去,朝着客厅后面贯通饭厅的地方跑了过去。
因为我家的客厅和饭厅是连通的,所以屋子显得比较宽敞,饭厅尽头是一扇落地窗,外面有一个小阳台。但是这家伙跑到阳台那儿去干嘛啊?难道他还会飞不成么?
当然,也有可能是这个家伙晕了头了。所以有些慌不择路,好像没头苍蝇一般乱窜,就朝着阳台跑过去了。
我和那两个保安三人对视一眼,都露出欣喜的眼神,赶紧朝着那黑影追了过去。步步紧逼,把那个家伙给逼迫到了阳台上面。这个时候,这黑影真的是上天入地都没有门路了。那强壮的保安朝着前面跨了一步:“我不管你是干什么的,老实点儿束手就擒。警察马上就来了,带你会警察局好好审问一番。你也别反抗,就没有皮肉之苦,如何?”
没想到那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的黑影突然嘿嘿嘿的笑了起来,好像是听到了一个荒谬的笑话一般,显得有些嘲弄和讽刺,然后开口说话了,声音极其沙哑:“嘿嘿,没想到你已经成长的这么快了。早知道,该提前一些下手。说不定就把你干掉了。”
果然如此!!!
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偷,而是一开始就想着要干掉我呢。在我回来之前就悄悄地摸进了房间里面,切断电源等着我回来。可是他算错了两个地方,一是我在黑暗之中也能够看清楚景物,就算我当时真的上当进来了他也不一定能够成功把我干掉。第二是他没想到我已经提前发觉了问题,所以叫上了小区的保安一起进来。
我往前迈了一步,冷笑着问他:“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和你无冤无仇,而且我也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小市民,没有得罪过你们什么黑社会之类的玩意儿吧?”其实这话我是故意说给旁边的两个保安听的,不然的话到时候真的警察来了恐怕还不太好说。
那黑影嘿嘿冷笑两声,不再说话了。两个保安就要准备上前去把这家伙给抓起来了,我站在后面默默地看着这个家伙,总觉得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这个黑岩如果真的是那神秘组织的成员,应该不会这么束手就擒的吧?肯定还有什么隐藏的我们所不知道的手段。
果然,就在那两个保安握着手中的电棍步步紧逼,朝着前方一步步走过去的时候,那个黑影突然做出了一个匪夷所思让我们不能理解的动作。他直接跳上了阳台的护栏,然后直接从阳台上面滑了下去!
什么情况?!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我和那两个保安都震惊了,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家伙突然就选择了自杀。不管怎么说,就算我们把他抓住送到警察局什么的,没有确切的证据最多判他一个入室偷窃或者抢劫什么的,也不会特别严重,应该不至于自寻死路吧?我的家是在十二楼,这样的高度摔下去的话可以说是必死无疑了。
我们赶紧快走几步,走到那阳台护栏旁边,朝着下方望去。让我们吃惊的是,我们并没有看到想象之中的一具尸体落在地面血肉模糊的样子,而是看到一个黑影在这高楼的墙面上面灵敏地手脚并用地爬行着,就好像是一只硕大的壁虎!!!
“这……这是怎么回事?”那个矮个的保安看到这个情况,瞠目结舌,惊讶地说不出话来。那个强壮一点儿的保安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看得出来他也非常的震惊。而我看到这一幕之后,脑袋里面却是猛然地回想了起来狗爷给我讲过的故事。
在狗爷还年轻的时候,第一次跟着李主任陈老板他们去玄鸟遗宫的时候,当初面对玄鸟遗宫高高的城墙,就是阿玲拿出了一种能够让人在垂直的墙壁上面好像壁虎一样爬行的特殊装备衣服,让端木穿上之后爬过了高高的城墙到了大门之后为他们开门。
没想到这么多年之后,我居然在现实之中看到了狗爷故事里面的壁虎衣,而且显然现在看来性能比狗爷当初描述的还要好上不少。估计是这么多年时间,制造这壁虎衣的技术再次进步了吧。
看起来,我们惹上的对手真的不好对付啊!
我心中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突然心中对未来生出了一股迷茫的感觉来。这时候身后响起了砰砰砰的敲门声,还有警察让我们开门的声音。我这才想了起来,刚才给物业保安打电话的时候他们顺便也报警了,这下还得去应付一下警察。我心中苦笑。不过我是受害者,去做个笔录应该就没什么事儿了。
做笔录的过程挺顺利,警察蜀黍就问了我一下平日里有没有得罪什么人之类的,我随便敷衍了几下就得了。反正这事儿警察肯定插不上手的,难道我要告诉他们我是不小心或者说是必然卷入了一场从华夏文明萌芽事情就开始,延续了几千年的斗争之中么?估计他们会立刻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给关起来吧。
做完笔录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了。本来打算好好睡个觉,但是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我一看,哟呵,还是大龙这家伙的。
接起来刚准备调侃几句,哪里知道电话里立刻传出大龙焦急的声音:“岳老弟,出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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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时分手机响起,是大龙的电话。但是接起来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调侃几句,就听到大龙惊慌而焦急的声音,大叫着说岳老弟出事儿了。
我一下就蒙了。这三更半夜的,大龙突然打电话用这么焦急惶恐的声音告诉我出事儿了,这肯定不是开玩笑。虽然这家伙非常让人蛋疼,但是还不至于到这样乱开玩笑的地步。我正想要问问他怎么回事。电话那头的大龙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我跟狗爷还有欧阳遇到大事儿了,那些家伙太……了。他们居然想要……”大龙刚刚要说,我却听到他那边一阵嘈杂的声音,伴随着电流的吱吱声(信号显然很差),还有他大口大口喘粗气的声音。好像是他在拼命逃跑,有人在后面拼命追赶他一样!
“大龙,怎么回事?你说清楚啊。”我也有些着急了,事情好像真的有些严重。大龙似乎是在被人追赶逃命的过程之中跟我打了这个电话,而且他刚才还说道狗爷和欧阳也都出事儿了。说明他们是在一起的。难道说他们又有什么行动我不知道么?可是一个星期之前大龙和我电话聊天的时候并没有提到过这事儿。所以很有可能狗爷和欧阳就是这一个星期之内找到大龙的,而且他们又有了行动。
几乎是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我的脑袋里面就闪现出来了这些情况。不得不说,体内天命存在,的确是在缓慢地提高着我的身体机能和思维能力。
“现在没时间说了,你快去找端木老白和星邈,迅速赶到重庆丰都来。到了丰都先别轻举妄动,低调潜伏等待时机。对了,多听听民间传闻和习俗。还有,你去找一个叫……”
大龙话还没有说话,我就听到那边咔嗒一声,然后就是咔嚓一声。
我赶紧对着话筒疯狂地大叫:“大龙!大龙!说话!”
其实理智已经很清楚地告诉我了,刚才那最后咔嗒一声是手机掉落到地上的声音,而咔嚓一声则是大龙的手机最后被人用脚直接整个踩碎的声音。他显然也已经被抓住了,没有办法说完要交代给我的话。
我握着嘟嘟嘟的只剩下忙音的手机,深呼吸了好几口,才冷静了下来。这事情发生得实在太突然了,让我感觉有点儿不能接受。几个小时之前家里才有人潜伏进来等着对我不利,让我感觉平静的生活已经结束,即将迎来狂风暴雨。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如此的惊涛骇浪袭来了,让我不禁有些手忙脚乱的感觉。
而且大龙说的话都是断断续续的,有些关键性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我可以先暂时梳理一下大龙告诉我的信息。
首先,狗爷和欧阳已经从玄鸟遗宫之中顺利出来了,说明他们已经很有可能找到了想要在玄鸟遗宫里面找到的秘密,并且和大龙汇合了展开了某个行动。行动的过程之中,他们肯定是遇到了比较强大的对手,根据之前的经验来看,这对手可能的有两方势力,黑衣官盗和姬氏本宗。但具体是哪一个现在还无法判断,也有可能两者都有。
其次,大龙说他们居然想要……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那惊骇的语气也说明这个对手在做的事情非常的让人震惊。至少,让跟着狗爷见识过无数风风雨雨的大龙都震惊了,肯定不是小事儿。
最后,是大龙让我赶紧找到端木星邈老白三个人一起过去帮助他们。地点是中国四大直辖市之一的重庆市的丰都县。并且让我们去了先不要着急而是潜伏下来低调形式,尤其叮嘱我们去关心一下丰都县的民间传说和文化风俗。我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很重要!
因为如此紧要的关头,大龙被人追赶着,绝对不可能说出无意义的话。所以丰都县本地的一些民间传说和文化风俗可能在关键线索缺失的情况下起着尤其重要的作用。可惜大龙最后想让我们去找一个人,应该是值得信任的。但是没说完,我也没有办法。
到冰箱里面拿出一罐咖啡之后喝了几口提神醒脑闹之后,我也顾不得再睡觉什么的了。赶紧收拾了一下必要的东西,全部都装进我的特制背包里面。非常跑出了小区打了一辆车就往虹桥机场去了。我想买最近的航班去重庆!
在出租车我也不管是三更半夜,就开始给端木,老白,星邈三个家伙挨个电话轰炸了。除了端木那家伙的电话关机之外,老白和星邈都在睡梦之中被成功惊醒了。两个家伙的起床气都不小,骂骂咧咧的开始想要问候我的家人。我赶紧大声对着电话吼道:“别闹!大龙和狗爷他们出事儿了,在重庆丰都县。都被抓起来了!我现在已经在去机场的出租车上了,你们快点儿来。这次事情很严重,不开玩笑。”
我这么一通连珠炮似的吼叫,电话那头的老白和星邈两个家伙都被镇住了,赶紧唯唯诺诺地说好好好我们马上起床开始清醒一下准备。我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挂断了电话,使劲儿重重地往后靠在了这出租车的靠背上面。
这时候,前面的司机似乎有些恐惧又有些害怕,故作镇定的问我:“哥……哥们儿,道上的啊?呵呵呵呵,去重庆那边干活儿啊?我懂我懂,帮忙嘛。我有一远方兄弟也在深圳那边混道上,哎呀……”
听到这出租车司机极其进展但是故作镇定的话,我一直压抑着很紧张焦急的心情总算是有了一点儿轻松。这家伙把我当成了混黑道的,兄弟在重庆被人抓了,我着急过去带着兄弟砍人呢。还跟我套上近乎了,怕我不给钱还是把他给办了啊?真是古惑仔和黑帮片看多了么!
我说师傅别担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但是你必须用最快速度送我到虹桥机场,否则的话……
可能是因为我心系大龙和狗爷欧阳的安危,所以语气一直有点儿**冷冰冰的,听起来让人害怕。本来我是说他不快点的话,我就得要急死了。结果不知道这家伙自己脑补成什么样子了。大声说道:“哥们儿,别!别这样!规矩我懂。我立刻给你拉到机场,不收钱。别害我……”说完使劲儿一踩油门,出租车好像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在深夜的上海街头狂飙。
到了机场下场之后,我还没有来得及付钱,这司机立刻飞也似地开车逃走了。留下刚从口袋里面掏出钱来一脸错愕的我。
经过这一会儿时间,我也差不多冷静下来了。知道自己再着急也没有用,我必须足够冷静和镇定。然后和老白星邈端木一起把事情弄清楚。只能祈祷大龙狗爷和欧阳三个人还有价值,没有被那些抓住他们的家伙给灭口杀掉吧。
买了一张凌晨四点多飞往重庆的机票,安检之后到了候机大厅,开始准备登机。趁着这个时间我又给端木打了一个电话,可惜他电话还是关机,怎么都打不通。不知道是他有什么事儿没带电话还是习惯睡觉的时候把手机关机了。
提醒旅客登机的广播响了起来,我叹了一口气,把手机关机了,然后跟着其他的旅客去排队了。登上飞机之后,我选择了睡觉。毕竟这一整个晚上我都一直在折腾,刚开始是和那两个保安一直跟那神秘人物打斗,然后去警察局做了笔录回来,接着就接到大龙的电话,收拾了东西就往机场赶过来。幸好我自从体内有了完整的天命之后,身体素质提高了不少,否则说不定已经过劳死了。但饶是如此我也实在是太疲惫了,很快就进入了梦想。
等到我醒过来的时候,飞机已经在重庆江北国际机场落地了,揉揉眼睛让自己快速清醒过来,打开手机一看时间差不多是六点多了。
走出机场,已经能够感觉到太阳马上就要冲破厚厚的云层了。
山城重庆,这座神奇而伟大的城市。我曾经来过三次,第一次的为了一个商业合作,后面两次就纯粹是自己的喜好了。因为美食,因为美女,因为这种独特的感觉。这恐怕是全世界唯一一座修建在崇山峻岭之间的大型都市了。在这里,城市和摩天楼全部都成为了立体的存在,不再是一个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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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抵达了山城重庆。
我非常喜欢这个城市,跟我出生的上海一样让我觉得亲切。而且给我一种很恍惚的熟悉感,仿佛上辈子,我就是在这里出生,成长,工作的。也许上辈子我是个重庆人吧。只是没有想到第四次来到这个城市,理由恐怕并不是那么的让人感觉愉快。
除了情感之外,从理智上来说,我这小半年对先秦时期上古时代历史的仔细研读,发现先秦时期的历史居然或多或少的和这个地方有着很深的牵扯。按理说先秦时期,华夏文明处于一个萌芽和发展的事情,文明的范围大多是局限在中原地区,也就是相当于今天的河南地区为主,辐射的河北山东陕西等地。南方都是蛮夷之地,按理说西南地区更应该蛮夷之中的蛮夷了。
可实际上,在大量的上古典籍之中,关于重庆地区的记载比例非常之重。巴国最早的文笔记载见于《山海经·海内经》,上面记载:“西南有巴国。太葜生咸鸟,咸鸟生乘厘,乘厘生后照,后照是始为巴人。”太葜即伏羲,后照为巴人始祖。
上古时期的巴族人,就在重庆湖北一带的崇山峻岭之间生活,最后在今天的重庆地区建立起来了强大的部落国家。直到公元前三百一十六年,也就是秦惠文王更元九年,秦国将领司马错率领大军压境,最终灭亡了巴国。秦国在巴国首都江州(今重庆渝中区)筑城,设置巴郡,把巴地纳入了秦国的郡县体制。
但是有一个让人疑惑的地方在乎,根据一些历史的蛛丝马迹记载,当初司马错破城之时,巴国江州城中均是老弱病残和一些负伤的青壮年。有大量的青壮年莫名失踪了,这成为了一个历史上的谜案,直到今天历史界上午定论,并不知道江州城破之前,为什么会有大量的青壮年莫名消失。或许是弃城而逃,和其他的民族融合了吧。
我心中思绪万千,一面看着思考着这次大龙狗爷的事情,一边感慨万千。因为从重庆主城区到丰都县城还有差不多一百五十公里的路程,所以我打算一鼓作气,先想办法到了丰都县城再做计较。
这个时候我手机上面陆续收到了两条短信,是星邈和老白发过来的,告诉我说他们正在赶往机场的路上,直接到重庆市的丰都县城汇合。我给他们每人回复了一个好的到时候见,就准备直接找一辆出租车去丰都了,这样速度最快。
可是大多数出租车司机一听我说要从主城去丰都,居然都不太愿意拉我去。无奈之下,我只好在机场附近找了一辆黑车让司机拉我去丰都县城了。
一路上也挺顺利,现在从重庆主城区有直接到丰都县城在13年的时候已经有了全程高速公路,两个多小时就已经到了丰都县城。给了司机车费之后我就在丰都县城转悠了一圈儿,然后找了一家看上去还挺不错的酒店住下了。
这个时候我就感觉到肚子咕噜噜叫了,有点儿饿了。把东西都放在酒店房间里面之后,便出门觅食去了。平时作为一个资深吃货的我对于各地美食都非常的感兴趣,尤其是在重庆这样的美食之都,好吃的自然很多。丰都的麻辣鸡块自然值得一尝。
说道这麻辣鸡块,绝对是一道让人魂牵梦绕的美食。
最好是用散养一年左右的土鸡,以两到三斤重为佳,宰杀后去毛、消毒、漂洗,沥干。在清水中加食盐、黄酒浸泡三小时后,在大铁锅内放老姜、花椒、桂皮、八角、食盐等烧沸后将鸡放进一块儿煮,等到鸡身变成金黄色之后立刻起锅沥干放凉,待凉透后,将鸡宰块切片装盘。
最好再将秘制的油辣子、红油、汤卤水混合,加入食盐、白糖等与鸡肉拌在一起。于是鸡本身的鲜香与辣椒、花椒等混在一起,色泽鲜美,肉质细嫩含脆,肥而不腻,麻辣爽口,让人几乎神魂颠倒。对于一向嗜辣的我来说,简直比毒品还要可怕!
虽然说现在大龙狗爷等人生死不明我去品尝美食似乎有点儿不太厚道,但是我很清楚地记得大龙给我的电话里面对我的叮嘱。让我到了丰都之后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一定要先低调行事。
看样子现在丰都的水已经变得很深了,我最好还是等着老白星邈来了再说,当然最好端木那个家伙也能够赶过来。并且最重要的是,大龙特意叮嘱过我要注意留心丰都地区的民间传说之类的东西,去一些人多的地方,自然会听到一些。
我看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差不多是早上八点左右了,很多路边的早餐店铺已经开业了。有很多人就坐在小店里面或者路边用餐,我选了一家进去之后,问老板要了麻辣鸡块和一些清粥,开始吃其早餐来。
话说这小小的丰都,还真不是一般的地方。在中国传统民间神话和宗教传说体系之中,它恐怕比起所属的直辖市重庆甚至是比北京都还要出名。因为,根据中国的传统文化自古以来的民间传说,这里是大名鼎鼎的阴曹地府所在!素以“鬼国京都”、“阴曹地府”闻名于世,是传说中人类亡灵的归宿之地!
一般人都认为丰都其实是酆都的汉字简化简写所致,其实据我所知,这里面其实是有区别的。所谓的丰都,指的是重庆地区的一个县城,是一个行政单位,属于人间的范畴。而酆都,则是阴曹地府的一种传统和书面称呼。
所以并不是酆都被简化为了丰都,这两者本身就是不同的称呼。一个代表着人间的活人,一个代表着阴间的死人。只是恰好这两者在这个地方重合了,于是丰都就变成了酆都,两者似乎别无二致。
为什么丰都所在的地区会自古以来都被认为的阴曹地府所在的地方呢?这样的传闻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并且最终居然形成了一个传统文化和大家都信奉的东西。后者我知道大概是东周的时候,也就是春秋战国时期。但起源就真的是不得而知了。
一边吃着美味无比的麻辣鸡块,我一边思索着我自己所知道的关于丰都的一些知识和信息。但是毕竟我不是本地人,之前对于这里又没有过多的关注,所以现在突然之间来到这儿,除了知道这里有绝顶美味的麻辣鸡块和传说此处地下就是阴曹地府之外,我还真的缺乏其余的了解。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了旁边有两个差不多六七十岁的老头子在那儿小声地聊着天,好像是在交谈着什么不太好声张的事情。本来按理说隔着两个空桌子呢,两个老头子声音又很小,说的又是重庆方言,我应该听不清楚。
但是恰好我本来就懂得一些重庆方言,再加上体内的天命的影响让我五官都得到了极大的强化,所以也能够听见隔着两张空桌子之外的两个重庆老头子的谈话。
这两个老人家其中一个谢顶,秃头,脑袋中间没有头发,也就是促成的地中海发型。另外一个头发却是很浓密,只不过都已经雪白。我听见那秃头的老人说道:“老张啊,你听说了么?昨天晚上奈何桥那边又出现了脏东西啊。有人都看见了。”
听到这里,我心里立刻咯噔一下,立刻竖起了耳朵,更加的仔细听了起来。因为那一句有脏东西让我立刻就警觉了起来,而且还提到了奈何桥这个神话传说之中的地名。让我觉得奇怪的是,这个奈何桥到底是虚指还是怎么回事呢?世界上自然不可能存在真正的奈何桥。
看来这两个老头子的聊天里面有一些线索啊!所以我才听的更加的仔细了。
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也小心翼翼地接口到:“真的假的?真有那阴邪的玩意儿又开始在奈何桥那边儿走来走去了?”
“是啊。我一个侄儿的景区的管理员,昨天晚上景区关闭之后哦,他在巡视检查的时候就在奈何桥那儿看到了。哎呦,好多好多的鬼兵,身上都穿着破破烂烂的盔甲,不断的在奈何桥上面走来走去,身上破烂的盔甲还碰来碰去的发出响声,眼睛都是血红血红的。把他个小崽儿(小子的意思)吓得屁滚尿流!现在都还不敢回去上班。”那秃头老爷子表情幽幽地说道,声音也幽幽的,听起来有些渗人。
那白头发的老爷子眼睛都瞪圆了,不敢相信地问道:“真的是鬼兵出现,徘徊奈何桥了啊!已经好几十年都没有出现过了,啧啧,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够看到。咱们这地儿啊,下面就是阎王爷的地盘儿哟。”
秃头老爷子连连点头叹气:“是啊是啊。上次咱们有听说这种事情,已经是十几岁的时候了吧?都六十年了,果然又发生了。我老汉儿(父亲)小时候跟我讲,说咱们丰都是距离阴曹地府最近的地方,甚至都有很多人有法力的人能够进入阴曹地府哦。而每过六十年就出现一次的鬼兵,在奈何桥那边徘徊。吓人哟。”
听到这儿我更加惊讶了,我也算经历了很多稀奇古怪超出普通人想象的事情。包括神话传说之中的九尾妖狐都见过了,还有一些强大的生物。但是我确信所谓的道士和尚之类的玩意儿,都是骗人的。根本就没有法术这种东西存在,更不可能有有法力的人进入什么阴曹地府了。但是关于那鬼兵的事情,既然有人亲眼所见,而且每过六十年都会出现,看来是真的了。
我继续仔细听下去。
“唉,鬼兵出现,不是什么好事儿啊。每次有鬼兵出现,咱们丰都都得出大事儿。你还记得六十年前那次么?”那头发花白的老爷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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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极其热爱美食,但是我也知道有很多事情比吃要重要得多。所以此时此刻我在这边一边假装继续吃早餐,整个心思却是已经完全都飞到两张桌子开外的那两个本地老人的聊天内容之中去了。
当听到那头发花白的老爷子说每当有鬼兵在奈何桥附近出现兵徘徊的时候丰都都会出大事儿,让我不由得心头一颤,有一股凉飕飕的感觉了。现在我已经从他们的交谈之中知道了奈何桥并不是真的中国传统民间神话传说里面那个过了之后就喝孟婆汤忘记记忆的奈何桥,而是某个景区的景点。
不过想想根据时间来算的话,六十年之前应该正是一九五四年。印象中丰都似乎并没有发生过什么绝顶的大事儿。当然,也可能是被和谐了,也可能是我本来对于重庆现代的历史和一些事情不太熟悉,倒是对先秦时期的熟悉一点儿。我安静地继续听下去。
那秃头老爷子轻轻叹气摇头:“是嫩个的撒(是这样的啊),想想啊,五四年的时候。我还没到十岁,那一年也是满大街都在穿奈何桥鬼兵的事情。刚开始还只是在奈何桥附近看到,然后整个平都山到了晚上都是满山的脏东西啊!山顶还冒出血红色的红光,吓人得很。据说闹得最凶的时候,有一天夜里,满县城的人都听到有鬼怪夜晚哭号的声音,真的是百鬼夜行啊!连城外的江水都变成了血红血红的……”
“哎呀,莫说了莫说了(别说了),现在听起来我还感觉渗人得慌。想想就起鸡皮疙瘩啊,要是今年子真的跟五四年一样,麻烦就大得很了哦。估计啷个(怎么)压都是压不住的咯。”那花白头发老爷子打断秃头老爷爷的话,把灵异恐怖的话题给拉扯到了社会舆论和民生上面来。
“是啊是啊,上一次那时候,大家饭都吃不饱,又没有什么传播消息的东西。大家对干部又畏惧,上头说不准到处乱说,封锁消息哪个都不晓得。现在,有一种叫网络的东西,死个把人都闹得满城风雨,要是真的跟六十年前一样……不敢想,不敢想哦。”
“现在还早,事情还没传开。我那远房侄儿已经被景区的领导下了封口令,但是纸总是包不住火的。唉……”
“那是肯定,到时候事情要遭(被)传开的。本来我还在想,国家修三峡大坝撒,老城区都被水淹了。应该没得事了,结果还是一样。看来是咱们丰都这个地方的问题啊。老辈子(老人家)说的对,我们这地下,说不定还真的有阴曹地府……吓人,太吓人了。”
两个丰都本地的老人这时候已经吃完了早餐,两人一边摇头叹气一边起身结账走人了。表情愁云惨淡的,我一直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而这个时候我在后面已经彻底震惊了。果然有问题!!!而且还是很大的问题!但是我之前也就在考虑,会不会是丰都附近有一个很重要的古代大墓,很有可能就是《西游记》里面隐藏的八十一座古达巨型陵墓之一,大龙和狗爷他们就是来探这一座丰都附近地下的大墓才出了问题。但是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不是丰都附近地下有大墓的问题,而是这整个丰都县城,似乎都有很大的问题!
难道说,这丰都县城下面还真的就是传说中的酆都幽城,阴曹地府么?!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把我自己也给吓了一跳,然后赶紧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这怎么可能。阴曹地府这种事情,绝对是完全杜撰的民间神话传说罢了,这个世界上有粽子,有鬼魂我是相信的,毕竟在古墓和秘境之中也见过不少了。但是如果要说这什么阴曹地府的话,我还真的不会相信。
难怪大龙让我到了丰都先别着急去打听和寻找他们的消息,先低调潜伏,老老实实摸一下丰都的水深浅,多了解和听听民间传说和故事之类的。没想到这才来吃个早饭就让我给听到了这么劲爆的事情。每过六十年一次的大规模闹鬼和阴兵借道,全丰都城的人夜里都能够听到鬼哭之音,流经丰都的长江水变成血红……
这尼玛事情闹大了!绝对闹大了!
事情很大,我的脑袋也很大。看来我之前的预感果然是正确的,前面那几个月的清闲时间,就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这一下暴风雨正式开始,我才发现居然是超级强悍的台风级别的。不说要不要找大龙狗爷了,我都不敢想象一旦真的开始出现那两个丰都本地老人家说的情况,这事儿会闹得多大。在这个互联网如此发达的信息时代,国家又该如何来压制舆论和封锁消息!
这么大的事情,几乎是不可能瞒得住的!
我因为太过震惊,手掌握紧太过用力,都把手里面的筷子给捏断了,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搞的整个早餐店铺里面的人都看我,我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了,赶紧道了声歉,给饭店的老板付了钱之后赶紧走出了饭店。
这个时候我心中已经有了计较,打算先回酒店去睡一觉,然后等着老白和星邈那两个家伙到了丰都再做计较,晚上可以一起偷偷溜进那平都山景区去看看那奈何桥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是有人在撞人弄鬼还是什么个情况。
当然,是有人在故意装神弄鬼的可能性非常的低。因为根据刚才那两个聊天的老人家的意思,似乎从丰都建立开始,每过六十年都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奇怪的是,历朝历代的史书县志里面居然都没有任何相关的记载!是有人在故意掩盖,还是说大家都非常笃信丰都下面就是酆都地府,所以发生任何事情都是可以理解的,也就根本没有放到心上了。
我一边往回走一边苦笑,这事儿,我怎么感觉比玄鸟遗宫和妲己古墓都还要玄乎呢?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嘟嘟嘟地震动了一下,是来了短信了。我赶紧从口袋里面把手机掏出来一看,就看到是老白发来的信息。他说他已经在哈尔滨机场了,马上就要登机了,最快今天下午就能够赶到丰都县城。
我一边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一边准备回复老白短信。所以没有注意到前面正有两个穿着黑色兜头连帽衫卫衣的人朝着我笔直地走了过来,看到我也完全没有让路的意思,就那么直直地撞了过来一般!
要是在半年之前,发生这种情况我肯定就悲剧了。绝对反应不过来,但是现在的我可是今非昔比了。从妲己古墓回来的这小半年里面,不但有着身体之中的苏妲己给我的完整天命种子在逐渐增强着我的身体体质,而且我自己也在有意识地去进行一些诸如散打擒拿格斗之类的东西,就是因为我知道我现在已经彻底陷入了这一个巨大的数千年的秘密之中,根本无法脱身。既然如此,那么增强自己的实力是保命的唯一办法了。虽然我过的比较平静,但并不代表就很颓废和悠闲。
所以,此时此刻,在那两个穿着黑色兜头连帽衫卫衣的人距离我差不多还有两三米距离的时候,我立刻就察觉到了,然后猛然反应了过来。刺激到我的,是一股若隐若现的杀气,还有一股子土腥味儿!!!
杀气和土腥味儿混合在一起,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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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气和土腥味儿混合在一起的人,只有一个可能。这是两个盗墓者,而且是那种心狠手辣杀人很多的那种!!!
我瞬间抬头,右手往后一撤,手机立刻无声无息地滑落进了我的裤子口袋里面。然后我就看到前面两三米处的那两个脸都被帽子遮住的家伙刷的一下不知道从身上什么地方就分别抽出来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然后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草!我怎么总是这么倒霉,总莫名其妙的就遇到被人袭击或者跟踪什么的。都到了丰都了,居然还有人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就对我出手。
电光火石之间,这两个家伙已经冲到了我的面前。两人的配合非常的娴熟,一人左手持刀一人右手持刀,同时横向朝着我脖子挥舞切割了过来,速度很快。两把匕首仿佛拉成了两条寒光闪闪的线。端的是厉害非常。
不过我已经不是半年之前的我了。妲己墓,玄鸟卵都没搞死我,区区两个活人,根本就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在这两把匕首还没有靠近我脖子之前,我整个人直接就朝着后面仰面朝天的倒了下去。直接就轻松地躲过了这两个黑衣人的攻击。当然,我并不是真的就朝着后面仰倒下去了,而是膝盖以上的部分在弯曲倒下,当膝盖和上半身差不多有四十五度角我的后背也快接近地面的时候。
脚底猛然发力,通过震荡传输到膝盖,然后顺着脊柱往上,我整个人借助着地面传来的这一股力量猛然转身!身体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从刚才的后背朝下仰倒变成了正面朝下。而与此同时,接着这身体拧转肌肉释放的巨大力量,带动着我的双腿也猛然一个旋转!
两条腿好像一把张开的大剪刀,又好像是旋转的刀锋一般。这样一震,一拧,一转。就听到砰砰两声,我的双脚分别准确地踢中了这两个家伙的下颚,非常的实在。
然后这两个家伙就踉踉跄跄地倒退了好几步才站稳,而我也借着半空中的旋转之力和反作用力直接站了起来,身体连地面都没有挨着。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非常流畅,已经达到了一个比较高的水准。
当然,这并不是我天生练武奇才,除了身体素质比较好之外,最重要的当然是身体之中天命的帮助了。我可是见识过苏妲己利用天命的终极形态那九尾妖狐的威势,恐怕必须出动现代化的军队来才有办法制服。所以对于体内天命能够提高我的肌肉强度和柔韧度包括爆发力这种小能力,我并不觉得惊奇。
我比较惊奇的是,这两个盗墓贼的实力比我想象的要厉害不少。我以为自己这一脚下去,又是踢中了脆弱的下巴,这两个家伙肯定倒地不起了,没想到却仅仅只是后退了几步而已,并没有太多的伤害。
他们手中握着匕首,和我相隔着差不多两米左右的距离对峙着。因为他们的脸都隐藏在帽子下面,所以我看不清楚他们的表情,但是想来应该比较狠毒吧。不过刚才他们突然袭击我都不怕,现在就更加不怕了。我已经把息壤母液匕首摸了出来,如果他们继续动手的话。我不介意让他们尝尝上古神器的滋味。
这个时候四周的路人已经发现了我们这边的情况,估计是三个人都手里拿着匕首,有些吓着了,都纷纷逃离开了这个地方。
“阁下是什么人?身手这么好,是南派的人?”其中一个黑衣人发问了,声音沙哑低沉,好像拉破风箱一般,极其的难听刺耳。我先是一愣,然后就觉得有点儿无语。他***是你们先莫名其妙地就要杀我对我动手,现在又居然质问我是什么人。这难道不应该是我的台词么?
我刚想讽刺他们几句,但是突然脑海中一震。南派?难道他说的盗墓南北派么!我记得大龙跟我说过,民国之后,盗墓界的南北派之分就开始逐渐地消失了,到了新中国建立就彻底没有这个区别了。当然,准确一些地说,是北派消失了。大龙说狗爷解释是因为随着时代和科学的进步和昌明,越来越多的现代科技被应用在盗墓之中,而且有了科学思想的指导,再去学北派的那一套就太麻烦了。这是时代进步的选择。
“你们是盗墓北派的人?”我有些惊讶地说道。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人在坚持着盗墓南北派别之分,这让我觉得有点儿奇怪。
这时候另外一个黑衣人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那里就要开启了,大家自然都要来争上一争!别说你是来这儿旅游的。你身上的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在这个敏感的时候来酆都,不是为了那儿又是为了什么?”
草!
什么情况?!这两个家伙是在说暗语么。我怎么感觉自己一句都听不懂呢。那里要开启了?哪里要开启了?该不会遇到两个神经病盗墓贼吧。我有些恶意地揣测到。但是脸上还是酷酷的面无表情,学着端木的冷酷劲儿说道:“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开启不开启的。我只想知道,你们为什么一见面就要杀我。”
心中却是知道,这丰都县城恐怕已经是一团浑水了,鱼龙混杂,不知道什么牛鬼蛇神都已经开外往这儿聚集了。到大龙和狗爷欧阳这三个家伙,怎么不早点把事情跟我说清楚啊。现在却一样让我卷入进来了。底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会不会……和那个平都山景区里的奈何桥鬼兵有关?
这时候,其中一个黑衣人又是一声冷哼:“一百二十年前,那里开启的时候,我们北派的人被你们在这里阴了一把。六十年前,还是在这里,你们居然借助朝廷的力量,把我们北派一网打尽。到现在几乎已经没人了。看你的气质就不是北派的人,不属于我们这边的,自然就该杀!”
草!
我再次在心里爆了个粗口,大龙这***或者说是狗爷那家伙居然骗人!原来北派消失还有这样的秘辛,根本就不是他娘的什么自然消亡。感情是被南派的人给阴了啊。而且还连着阴了两次!这冤大头做的。啧啧,真是敬业啊。
不过从这两个家伙这么实诚,和我刚谈了几句就把事情都给倒出来了的表现来看,是不是北派的家伙脑袋都不太好使呢?或者是说他们第一印象就认为我来这儿也是为了所谓的什么开启的,所以也就没想对我隐瞒什么。
等等!一百二十年,六十年,开启,奈何桥鬼兵……
这些只言片语的线索在我的脑袋里面快速的组合,连成了一根隐隐约约的线。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丰都地区每过六十年发生一次奈何桥鬼兵借道,并且似乎会持续一段不短的时间,在此期间还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异常现象,整个丰都鬼气森森。那么六十年前和一百二十年前就应是前两次丰都出现这种异常现象的时候。按照这两个黑衣人的说法,那时候几乎是整个中国厉害的上层盗墓者甚至是奇人异士都集中到了丰都,而且他们嘴里的那个地方开启了,盗墓北派在那里被盗墓南派连着阴了两次,然后一蹶不振,传承几乎消失……
我草!我明白了,一定是这个丰都地下有一个难以想象的存在!可能是一个古墓,也可能是一个秘境。因为某种原因,那地方每过六十年开启一次,一旦开启,全中国的地下圈子里有门道有消息的人都会陆续集中到丰都来。就为了进入那个古墓或者秘境!!!
额滴神啊!这……这太骇人听闻了吧?到底是什么地方,居然有着这样恐怖的吸引力。
通过目前的一些线索和不同的人无意之间的只言片语,我很快就在脑海里面大概地拼凑起来了一个大概的关于丰都的轮廓。但是当知道一些情况,可能这只是冰山一角的时候,我已经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来气了。这消息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
也许是因为看到我脸上震惊的表情不似作伪,其中一个黑衣人突然出言到:“你真的不是那些人里面的?你是单独一人?难道我们搞错了?”
我一听就气不打一出来,没好气地说道:“废话!我知道你们搞错没搞错?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们说的那劳什子地方开启不开启的,我来这儿是为了救我的朋友。不过我并不怕了你们,如果还想要跟我走上几招,尽管放马过来!”
知道这两个黑衣人并不是那个可怕的姬氏本宗的人,也不是黑衣官盗的人,仅仅只是一个早在一百二十年之前就摔落的小势力的家伙之后,我自然更加不畏惧了。而且本来错就在他们。
这两个家伙好像是一愣,然后居然飞快地收起了匕首,对着我一下抱拳,说了声抱歉,然后一转身就拼命逃跑,朝着街道对面去了,接着消失在我的视线里面。
我有些无奈地收回了息壤母液匕首,耸耸肩,也很快地回了酒店。
回到酒店房间里之后,我看了看时间,还不到十点钟,挺早的。而且老白和星邈都没到,我在飞机上也睡得不太好,于是就打算再睡上两个小时再说。毕竟今天晚上我还打算拉着老白和星邈两个家伙一起溜进平都山景区,去那半山腰的奈何桥看看到底那鬼兵过桥借道,不断徘徊是个什么情况。
很快我就进入了梦乡,睡得很香。我做了一个梦,一个非常古怪的梦。
我梦见自己仿佛回到了玄鸟遗宫之中,回到了在那个环状的深渊之上,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各用粗大的铁链捆绑着一具巨大的金属棺椁。那棺椁上面有复杂的花纹和图案,棺椁震动之间,有巨大的布满鳞甲的锋利爪子从棺中探出,很是吓人。
我还梦见我又到了小花所在的那个古怪的深渊之下,那个古怪的洞窟大殿之中。小花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高高的祭坛上面更高的石头座椅上,双眼空灵,仿佛看穿了过去未来。在她正对着的前方空旷洞窟大厅中,是一个极其巨大的发光夜明珠。
我被吸引着,走向那巨大的夜明珠,然后一阵璀璨的白光闪过,我就失去了意识。
等到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从梦境之中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地躺在酒店客房的床上,只是额头上面都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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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睛之后发现自己好好地躺在酒店客房的床上,只是额头上面全是汗,身上也是出汗出的厉害。显然是梦中精神极其紧张,导致现实之中身体也有了比较强烈的反应所导致的。
呼呼。
我从床上坐起身来,长长地出了几口气,觉得有些奇怪。自己已经有小半年没有再做关于玄鸟遗宫里的事情了。这一到了丰都县城,怎么将开始做这样的梦呢。真是奇怪。
走到卫生间一番洗漱之后,回到房间里面。一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我这一觉还睡的真长。差不多有四个小时了,而且还睡得很死,自从我体内融合了苏妲己重新给我的母体子体融合的天命之后,就很少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了。一般睡上三个多小时就会精力充沛,而且即使是睡梦之中也会有一定的半睡半醒的意识。
或许是因为压力太大了吧。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明明还不到一天的时间,但是我却感觉好像过了很久很久一样,短时间内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接受了这么多的信息,让已经平静了很久的我还有些不太适应了。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我一看居然是星邈这个家伙打过来的。赶紧接起来,就听到星邈那小子在电话那头叫:“岳大哥我已经到丰都县城了,你住在什么地方?告诉我一个地址,我让出租车过来。”
星邈这家伙速度还挺快啊!我一听心中也挺高兴,赶紧把酒店的地址和房间号码告诉给他,然后在房间里面等着星邈的到来。总算是有一个盟友到了,一个人待在这丰都县城里面,考虑到现在的情况,我还真的感觉有些紧张。虽然很可能事情才刚刚开始,抱团来的势力或者组织数量还不算太多,但那种压抑紧张的气氛已经开始在丰都有了萌芽的趋势。
我打开电视开始随意地拨台看着,星邈既然已经到了丰都县城了,应该十几分钟就能够找到我这儿来吧。
果然没多长时间,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我打开门就看到了星邈那张激动得脸。我也挺激动的,毕竟大家都是过命的交情了,小半年没见面也挺想念的。彼此拥抱了一下,我就把他让进了屋里来。
两个人坐在凳子上,星邈屁股还没沾着凳子就急吼吼地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说大龙狗爷出事儿了,让这么快赶到这个西南地区的小县城来。我也没有隐瞒,把事情的开端和我目前了解到的一些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星邈。
他听的很安静,一直没有打岔,只是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震惊,也越来越古怪。我说完了之后,星邈脸上依然还是那种震惊而古怪的表情。我赶紧问他怎么了,为什么露出这样的表情。
星邈看着我说道:“岳大哥,其实,这次我是偷偷瞒着家里跑出来的。也没有跟我老爹还有爷爷说,直接收拾东西走人。但是其实在我出来之前,我已经已经隐隐约约听到过我们家里的一些厉害的憋宝人都在讨论着,说要去一个什么很重要的地方,这地方就在西南地区。本来一向不太愿意带着我出活儿的老爹还叮嘱我最近这一段时间不要到处乱跑,因为这次要带着我一起去。因为机会难得,如果这次不去可能这辈子就没有机会去那儿了。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不过也没有多想。昨天晚上接到你的电话我也没管那么多,直接就按照你说的过来了。但是你现在这么一说,我再这么一想……很有可能我们家里人要来到的地方,就是这儿!要去的地方,也就是你遇到那两个北派的盗墓者说的地方。六十年开启一次啊,难怪难怪,我说为什么我老爹告诉我说如果我这次不去,恐怕这辈子就没有机会再去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
听着星邈语速很快的巴拉巴拉把事情讲清楚了,我也明白了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了。我点点头说也对,你们憋宝人可也是一个厉害的行当,想来你们家族在憋宝人这个行当里面也非常有地位吧?来这里也很正常。
星邈哭丧着脸点头:“唉,没想到这次居然是这么大的事儿。大龙和狗爷他们是想要先提前行动,所以遇到什么问题了么?”
我耸耸肩说我也不知道,所有的情况我到告诉你了,现在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但是因为我是今天早上吃饭的时候听两个本地的老人说昨天晚上才开始有鬼兵在平都山景区半山腰的奈何桥附近出没,想来得到消息赶过来的还不算大部队。大龙和狗爷他们的确是想要提前做些准备的时候栽了。
星邈问我现在怎么办?该做些什么,难道就这么等着么?
我摇摇头说当然不是,既然你也已经来了。那么我们可以先以游客的身份去平都山景区看看,摸摸情况踩个点,不然等老白到了今晚直接行动就两眼一抹黑了。星邈点头说有道理。
于是让这小子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我们就出门往平都山景区去了。
在星邈来之前,我已经利用就带你房间里面的电脑,稍微的对丰都的一些地方进行了一定的了解。
这平都山是位于丰都县城的东北隅,是一座传统的道教名山。平都山呈东北西南走向,从忠县黄金河向西南延伸到丰都与涪陵交界处,绵延70多公里,最高峰在忠县谭家寨,海拔1127米。
北宋天禧三年,张君房编成《大宋天宫宝藏》后,又从其中选择了精要一万多条条,于天圣三年至七年将此书进献给了仁宗皇帝。是极其重要的道教典籍。根据《云笈七签》卷二十七的《洞天福地》记载,为道教七十二福地之中的第四十五福地,地位也算是极其崇高了。
我和星邈花了一些时间,从丰都新城区到了平都山景区。刚到这个地方,我就感觉这里非常的不简单。因为到了这个地方之后,我感觉体内和我融合为一体一直处于沉睡状态的的天命居然有了反应!仿佛是从长久的沉睡之中苏醒了过来一般。说明这个地方的确不简单,而且还很危险,否则的话,我身体之中的天命不好苏醒,而且有一种警觉的感觉。
“这地方不简单啊。”星邈一刚到景区门口,随便看了几眼就压低声音对我说道。我心头一动,我自己是根据体内天命的异动才发现了这儿的不对劲儿和问题,但是星邈是怎么发现的呢?
我赶紧问他怎么会这么说,这地方到底什么情况?我感觉自己体内的天命也苏醒过来,并且有些警觉了。
星邈摇摇头说我也不清楚,但是我这次回去之后我老爹和爷爷给我用了很多憋宝人的秘法,想要开启我望气的本领,估计他们其实就是在为这次带我来这儿做准备,可是还没有完全成功。我还没法完全看清楚那不同的气。但是也能够隐隐约约感觉这地方很是凶险,阴气缭绕,地下有一阵阵让人不安的悸动。好像是下面有什么凶物在缓缓地开始苏醒一般,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我沉默了几秒钟告诉星邈说这种情况其实我们之前就差不多想到了,整个丰都都开始逐渐地变得不对劲儿了。但是现在是白天,景区游客很多,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我们小心一点儿跟着游客大部队行动,就没问题了。
和星邈买了景区的门票,两人赶紧进了景区。
这平都山景区有大量的古寺庙建筑群。目前还存在的群落主要始建于西晋,明、清时最盛。我看了看手上的景区门票的接受,果然是鬼城啊。这些景点的名字全部都取得鬼气森森,看上去就有些渗人的感觉。
比如什么有哼哈祠、报恩殿、奈河桥、玉皇殿、百子殿、无常殿、大雄宝殿、鬼门关、黄泉路、望乡台、天子殿、二仙楼、城隍殿、九蟒殿等等。山上还有苏轼、陆游、范成大等历代名人的碑刻题咏。除了这些古代修建的寺庙道观等等建筑之外,在景区的西部有仿古建筑鬼国神宫、阴司街等等,这些就不是我们今天的目的了。
由于现在不算是旅游的旺季,而且已经是下午时分了,所以景区的游客不算太多。稀稀拉拉的,景区里面显得还是有些冷清的。我看着星邈一阵苦笑:“还打算跟着游客大部队或者最好找个旅游团跟着走呢,没想到景区里面人这么少。真是没想到。”
星邈说岳哥你也别担心,这青天白日的,天上都还有太阳,就算真有什么古怪也不可能这个时候发生。我们主要是来熟悉地形的,等到晚上再和老白一起过来不至于抓瞎。
既然星邈都这么说,我也自然不再多说。打消了跟着游客大部队一起走的念头,两个人速度飞快,一路往景区里面走去。所有的景点都是直接穿过,不过我眼睛倒是没有闲着,飞快地把四周的地形和像个建筑都记在了心里,为晚上出来做准备。
等到我和星邈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奈何桥景点之前,我们才停了下来。目的地到了,自然需要慢慢观察。
我曾经在上海图书馆一本叫做《中国宗教习俗简史》一书当中看到过对于奈何桥公认的道教官方描述,奈何桥的形态被详细的描写出来:“桥分三座,善人的鬼魂可以安全通过左边的桥,善恶兼半者过中间的桥,恶人的鬼魂过右边的桥,多被鬼拦往桥下的污浊的波涛中,被铜蛇铁狗狂咬。”
当时其实没怎么注意,但是现在在这一座被一些笃信鬼神的人们给实体化了的奈何桥之前,我心里面居然感觉有些发怵。总感觉那三座石拱桥看上去给人一种阴气森森的感觉!而且这奈何桥也是三座,跟道教官方的描述几乎一致,更加重了我心中的阴霾。不过我想可能是我的心理作用吧。
“好了,咱们往前面走过去一点,先近距离观察一下吧。”我对星邈说道,然后两人一起朝着前方慢慢走去。走到这奈何桥前方差不多三四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开始从各个角度仔细观察起来。
这平都山景区的奈何桥,其实是在另一个大型建筑景点寥阳殿的前面,是三座并列的三座石拱桥。这三座桥的大小、形制完全相同,每桥宽大概四尺左右,每座桥的两边儿都有精致的雕花石栏,桥面略微呈弧形,整体都用大块的青石铺砌,两端各有刚好两级踏道。
整个奈何桥的桥下跨过了一个长方形的水池,我和星邈踮起脚尖尽量在不靠太近的情况下棺材,看到那池底和奈何桥的桥壁均为条石嵌砌而成的。
根据一些资料记载,该座奈何桥是建于明代洪武年间。是明朝的蜀献王朱椿建在寥阳殿前的观瞻物,距今已经有五百多余年了,后来才被教徒改为奈河桥,把这座桥下的石头水池称血河池。
目光往前眺望,能够看到在通过奈何桥之后,有一小块空地,再往前面走不远的距离就进入那寥阳殿了。而在这奈何桥两侧好几米开外,各有一条走廊。有点儿类似于颐和园长廊的建筑形态。
我和星邈两人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是仔仔细细地把这附近的景象都给摸得清清楚楚了。而且我俩还计算出来了最好的躲藏地点,到时候晚上和老白一起来了,我们可以躲在哪里偷看到奈何桥这边的情况,而且哪里恰好是站在奈何桥上面或者附近的一个盲点。如果到时候真有什么可怕的事物出现,应该也看不见我们。甚至我们还规划了一下直接从山中往林子里面逃窜的路线,能够很快抵达景区门口。
看来我和星邈这一次的行动成果还是非常丰富的,让我们俩都觉得心情很不错。而且这平都山景区和这奈何桥附近的确还是比较复杂的,如果不提前来一次说不定还真的有可能会抓瞎。
就在我和星邈两人长出了一口气,觉得可以下山回丰都县城城区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从我们后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好像是很多人聚集在一起不停聊天的那种闹哄哄的声音,还有一个经过扩音器扩大,非常响亮还有些刺耳的声音。是导游的声音!
我和星邈赫然回头,就看到在我们身后正有一个二十来人的旅游团朝着我们这边过来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穿黄色小马甲,头戴小红帽,腰间还别着一个扩音器,挥舞着蓝色小旗子的中年女导游。现在她正在唾沫横飞地给她身后的游客介绍着。
“各位游客,那么我们现在马上呢就要到达这个注明的奈何桥景点了。说道奈何桥呢,大家可能都不陌生了啊。奈何桥呢,是咱们人死之后啊,鬼魂历经十殿阎罗的旅途后准备投胎的必经之地。在这里会有一名称作孟婆的老鬼,胡给予每个鬼魂一碗孟婆汤。大家知道孟婆汤是用来干什么的吗?”
旅游团里面的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小男孩儿高高举起手说导游导游,我知道我知道。喝了孟婆汤之后就会忘记前世的记忆,然后才好投胎到下辈子。
那中年女导游笑着说:“小朋友真厉害,这奈何两个字呢其实是梵文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地狱。传说死者到此,有罪的要被两旁的牛头马面推入奈何桥下方的血河池里面遭受虫蚁毒蛇的折磨,而行善之死者过桥,却非常简单。而且奈何这两个字,在咱们的中文里,也正好有无可奈何、毫无办法的意思。有诗里面说的好啊,生死黄泉路迢迢,孤影徘徊魂渐消。浮望三生石前事,今日又过奈何桥。”
我和星邈两人听到这中年女导游一口气都不停歇的侃侃而谈,都觉得很是佩服。还真的是能说啊,果然做导游的人这口才都还是不错的。
这时候,那旅游团已经走到了我和星邈的旁边,或者说我和星邈已经被这二十多个游客给包围起来了,混杂在游客之间。
我就听到一个年轻的穿着时尚,画着浓妆的女孩儿很是不屑地说道:“什么装神弄规定玩意儿啊。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鬼怪。都是傻比们自己吓唬自己的,真要有鬼,有善恶的话,老娘怎么就没看到那个不开眼的小鬼敢来找我啊?”气焰极其的嚣张。
那中年女导游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也就摆摆手不再说什么。反正她的职责只不过是为游客解说这个奈何桥景点的来历,至于游客是坚定的无神论者还是信徒什么的,那就跟她没有什么关系了。
不过这时候却有游客在那儿起哄,一个看起来很是猥琐的牙齿很黄的人叫到:“我说美女,我看这石碑上面的介绍说是不知道是善是恶的人就走中间这座桥,然后会得到审判。你这么不信鬼神,你第一个走上去看看啊。咱们再接着走啊。”他一边说眼睛一边在这个女孩儿的胸脯还有大腿臀部等地方来回扫描,显然是存着轻薄和调戏的意思。
星邈皱了皱眉头骂了句死色鬼。我小声说虽然这些普通人咱们一拳就能干翻一个,但是咱们也别惹事儿,省得麻烦。
那个猥琐的大黄牙说完这句话之后,游客里面立刻有一些男人开始在那儿起哄,叫嚷着那那个打扮风骚的画着浓妆的美女第一个走这奈何桥,大家都看着她走。
这女孩儿骂了句你麻痹的,老娘走就走,我就当是在走T台。然后就迈步朝着奈何桥走了过去。本来这就是旅游团出来旅游的时候游客之间互相开的一个玩笑,我和星邈也就没怎么在意,而且现在又是白天,能出什么事儿呢?
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还真的就出事了!!!
话说那女孩儿穿着高跟鞋中间的那一座石桥走去,丰满的翘臀扭来扭去,的确是比较诱人的。不过我倒是对这样的风尘女子没兴趣,只是觉得很奇葩,既然是来旅游的,居然还穿着这么不方便的高跟鞋,简直让人蛋疼啊。
这美女走到了那奈何桥中间那种石桥中间,马上就要上桥了。突然就有一阵风莫名其妙地刮了过来,吹的那中年女导游的小旗子都哗啦啦的响。而且这风刮到人身上,都会让人感觉到寒冷。旁边的星邈都不由自主地抱紧了胳膊,旅行团里的小孩儿都抱紧了自己的父母。
这本来是大夏天的,却是没有想到突然就起了这么一阵阴森森的风,我不由得心里面一阵沉重。很想要出言让那女孩儿还是别赌气了,要玩儿的话和游客一起过桥得了。但是想到这种情况,还有那女孩儿的性格,出言提醒绝对没有任何意义,恐怕还要被奚落一番。而且,可能是我自己想多了吧。
这时候,那女孩儿已经走上奈何桥了。高跟鞋踩踏在青石板上面,发出蹬蹬蹬的响声,好像催命符一般。
她走到了奈何桥中间,然后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看着刚才那出言调戏他的猥琐男人,骂道:“傻比,看看老娘。呵呵,装神弄鬼的玩意儿你们也信啊。我还说阎王爷都是老娘的小弟呢,老娘想扇几巴掌就扇几巴掌。”她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继续往前走去,是要下桥了。
她刚刚转过身去,我心里立刻就涌起来一股非常不妙的感觉。然后耳朵里面就听到传来咔嚓的一声脆响。接着就看到,原来是她在下桥的时候不小心脚下的高跟儿鞋扭了一下,把鞋跟儿给整个扭断了。而随着那高跟鞋被扭断了,这女孩儿整个人的重心一下子就变得不稳了,直接就朝着这奈何桥下的血河池一头栽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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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彪悍的毫无敬畏之心的女子在下桥的过程之中,脚上的高跟儿鞋不小心扭了一下,咔嚓一声,鞋跟当即断裂。她整个人的中心也一下变得不稳,直接就一头栽进了奈何桥下方的血河池中!!!
众人先是一愣,然后才猛然反应过来。一些胆小的小孩儿和女孩儿都发出了哭声,连刚才那个侃侃而谈的中年女导游也都吓蒙了。只有几个胆子大的男人赶紧朝着前方跑去,想要去救人。我和星邈这个时候也震惊无比,没有想到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而且还是大白天的,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当即也跟着几个旅游团的男人跑了过去。
但是当我们跑到那奈何桥前面的时候,扒着那奈何桥的石栏往下看去,却发现这奈何桥下方的长方形水池之中清澈透明,池水差不多只有不到一米五的深度,整个水池一目了然,里面干干净净,什么东西都没有!
那刚才当着这么多人面掉进这奈何桥下方血河池之中的时尚女子去了什么地方?!
我和星邈彼此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惊骇的神色。一股凉意,仿佛一条凉飕飕的蛇一般悄悄爬上了我的后背。而一同过来的几个胆子很大的旅游团中的男人则是大声嚷嚷开了:“怎么回事?!真的是闹鬼了么,怎么刚才一个大活人掉进去,现在却连影子都看不到一个呢?桥下只有一个清澈的长方形水池啊。”
他声音很大,旅游团的其他人听到更加的害怕了,一些胆小的不断地后退,想要离开这奈何桥距离远一点儿。仿佛是这桥下有着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如果隔得太近会被抓进去一般。
这的确太奇怪了!
所有人都亲眼看到那女子高跟鞋断裂之后一头栽到这奈何桥下,现在却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而且连一点儿声音和痕迹都没有留下。这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
“报警,快报警啊!”刚才那个调戏那失踪女子的猥琐大黄牙也慌了,大声地喊着报警。似乎是和他一起来的同伴倒是精灵,赶紧往景区的一些管理员亭子跑了过去,是要去找景区的管理员。那个拿着蓝色小旗子的中年女导游也拿出手机,可是打起电话来,显得很是惊恐。
我悄悄拉了拉星邈的衣服,压低声音对他说道:“咱们还是快走吧。不然的话待会儿等景区管理人员和警察来了的话,我们可能就走不了了。万一要一个个调查或者做笔录什么的就更是耽误时间了。趁现在快走吧……”
星邈点点头,然后和我一起赶紧趁着这一片混乱离开了这个地方,飞快地朝着景区山下小跑下去。反正现在我们需要探测的信息也都差不多了,也就不打算再去插手这些事情了。只想快点回到丰都县城的酒店里面,然后等着老白来了之后晚上一起行动。
出了景区之后我和星邈打车回到了县城酒店,两个人都在思考刚才发生的古怪情况。
“岳哥,你说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女子明明是掉进了奈何桥下面,但是却不见踪影。你有什么看法?”星邈坐在客房的床上问我。
我摇摇头说我怎么可能知道。只不过结合目前得到的一些信息来看,那奈何桥到了晚上开始出现鬼兵,现在大白天的有人掉到桥下就消失不见,所以我在想,那奈何桥下方,是不是就是一个通往那个每六十年开启一次的神秘地方的通道?或许是很多个通道之一。
“对啊!现在已经可以确定,在丰都区域地下一定会有一个极其惊人的地方,每六十年那地方开启一次。现在看起来,很有可能平都山景区半山腰的那奈何桥下方就有一个入口。岳哥你已经成功的从盗墓探险的菜鸟晋级为资深精英人士了!”
我伸手轻轻拍了一下星邈的脑袋说你这家伙就别贫嘴了,我只是随便猜测,做不得准的。不过那奈何桥肯定是有古怪就对了。今晚我们和老白一起去看看那鬼兵出世是怎么回事,说不定会有收获。
接下来我和星邈又聊了一下天南海北杂七杂八的事情,然后星邈提到大晚上的如果打车去平都山景区司机可能会有疑虑,所以我们不如先租一辆车,到时候想怎么开就怎么开。我笑着说星邈你这小子心思也缜密了不少嘛,就这么干!
时间过去了几个小时,天已经逐渐地黑了下来。我和星邈已经搞定了租车的事情,一台六座的小面包车。老白也已经打电话过来告诉我们说他已经到了丰都县城里了,正在朝着我告诉他的地址赶过来。
三个人相隔小半年之后终于再次见面了,自然很是开心,一番交流之后。我把目前我所知道的情况,还有下午和星邈去探测平都山景区的奈何桥景点得到的消息也告诉了老白。听完我们的信息,老白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似乎是在沉思什么一般。
“这事情……我好像略有耳闻。虽然目前看起来我是东北地区盗墓界的第一势力,但是除了我的团队的能力之外,还有一些家里或多或少的势力影响,再加上我终究还是太年轻了。这个圈子里的一些最深的秘密我其实并不完全知道。比如你们说的关于丰都地下的那个神秘之地,我就不甚了解。但隐约知道一点儿东西,那地方极其危险!不过我却是没想到,这次大龙和狗爷会和这事儿扯上关系。”老白的表情显得很是忧虑。
而我则是非常高兴。本来以为老白这急匆匆地赶过来也没有做什么准备,信息方面估计没什么可以提供的。却是没有想到,这丰都地区地下的存在,老白是略有耳闻的。毕竟他也算是东北地区盗墓界的巨头之一了。
“老白,快给我们说道说道。这丰都地区地下到底有个什么惊人的玩意儿啊?连我们家族都整个被惊动了,正准备要组团过来呢!”星邈也很是兴奋,赶紧询问老白。
老白点点头:“我也是之前偶然听到一个新加入我的团队的下属提起,他是个很厉害的土夫子,也就是湖南方言里指盗墓者的意思。他本来懂得一些北派的天星风水,寻龙探穴等等技巧,一直在湖南湖北重庆四川这四个省份活动。有一次他途径重庆的丰都地区,发现这地方风水奇佳,龙盘虎踞都不足以形容,简直是有传说之中的仙气一般。尤其是有一座山,更是让他震惊不已。于是他便偷偷地溜入那山中,想要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大墓在山体下修建。结果……”
“结果怎么样了?!”我和星邈两人都有些着急地问道,对于老白卖关子这个行为很是有些不慢。
老白喝了一口茶,才继续说道:“结果那人在山中遇到了妖物,被绑架到了一个洞窟之中。据说在洞窟里面,通过一个好像水晶镜子一样的东西,看到了一座巨大的城池!据说那城池不是凡间城池,而是仙宫一般,是一座仙城。之后那些妖物要把他当作食物吃掉,他想尽了一切办法才终于逃离开来。但是却被那些妖物下了诅咒,方圆数百公里都会被发现。于是他逃到了冬北地区,加入了我的团队。这些话,是他在有一次和我一起喝酒喝醉了之后告诉我的。我一直都当成是他在南方混得不好,所以来东北找些活儿干的借口,纯属胡言乱语。但是现在结合你们得到的信息看来,恐怕……他说的并不全是虚假的!”
听完老白说的话,我和星邈都被镇住了,愣了好长时间,我才勉强回过神来。都有些不太敢相信老白所说的话。
星邈吞了吞口水:“被山中妖物给抓了,然后看到了仙宫?!老白,你确定你这个手下不是喝醉了胡言乱语或者是得了妄想症。这是聊斋故事的剧情么?我们憋宝人家族,见识过的古怪事情,神奇动植物,上古秘境,不比你们盗墓者少。但是却没有听说过有什么仙宫存在的!”
老白耸耸肩:“我只不过是听了你们告诉我的信息,有感而发,想起了我以前听说的一些事情罢了。是真是假我也不得而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丰都地下的东西绝对了不得,很可能会超出我们的想象。说不定……会比我们在妲己古墓之中最后看到的景象还要惊人!毕竟,现在各方势力正在朝着丰都聚集过来就是最好的说明。”
我和星邈都不说话了,老白手下口中所说的仙人宫殿我们显然不相信,当然主要是不敢相信。而且也想象不出来,如果是一个真正见多识广的盗墓者,应该去过很多古代的大型墓葬。能够让他说出是仙人宫殿的东西,到底会是什么模样?!
三个人沉默了下来,良久之后我才长出了一口气:“罢了罢了,这些事情和我们关系也不大。我主要是想想办法多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然后救出大龙和狗爷欧阳三人为主。其他的不想管太多,尽量少搀和为妙,你们俩的意思呢?”
老白叹气到:“就怕是我们不想招惹麻烦,但是麻烦却是要找上门来的。不过不着急,走一步看一步吧,慢慢来。”
三人商议得定,便带上了一些必要的防身装备,出了酒店。在附近找了家饭店吃了个八分饱,然后开着下午就租好的小面包车朝着夜幕之下的平都山景区开了过去。
夜幕降临,丰都县城华灯初上。整个县城的灯火在崇山峻岭之间就仿佛是散落期间的明亮夜明珠,熠熠发光。绕城而过的长江水倒映出岸边儿江景房的灯火,波光粼粼,显得很是优美。这座历史极其悠久的古老县城,在夜色之下显得宁静而祥和,仿佛身着轻纱的美丽少女。
可是只有我们知道。这美丽的夜色之下,隐藏着怎样的巨大秘密。这个秘密,足以震惊所有的人!
车窗打开着,凉爽的夜风吹进车来,三个人都没有说话。我是大脑彻底放空了,再调整自己的精神状态,同时也是尝试着和身体之中的天命沟通,想要唤醒激活它们。这样的话就算待会儿遇到什么状况也能够帮助我们顺利脱险。至于老白和星邈,就不知道他俩在想什么了。
面包车在平都山景区的大门前停了下来,我和老白星邈三个人轻巧地下了车。好像三只灵巧的猫咪行走在夜色之中。
眼前的平都山仿佛是黑夜之中的一只沉睡着的洪荒巨兽,一动不动地盘踞在前方。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恐惧感觉,仿佛随时都会从沉睡之中惊醒过来,然后吞噬掉一切敢于挑衅它的力量的不自量力之人!
现在天色已晚,景区也早就已经关门谢客,禁止有游客在景区之中逗留。自动移动铁门紧闭着,两侧的售票厅也是黑灯瞎火,人去楼空。也没有人看守大门。很明显的,一般情况下也没有谁会脑残无聊到大晚上的往这鬼城的平都山景区跑。不说其他,光是这种联想,就足够把一般人给吓得够呛的。
只是来之前我就已经打听清楚了,在平都山景区内部会有管理人员时不时的进行巡逻,虽然我并不理解为什么会有这么古怪的规定。每三个景区保安一组,从山脚到山顶走上一圈儿。想来早上吃饭时候听到那两个本地老人家所说在奈何桥附近遇到鬼兵的事情,也就是昨天晚上那些巡逻的景区保安见到的。
“岳哥,老白,你们说会不会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景区保安已经不巡逻了?”星邈问道。
我很淡定地回答他说不管有没有保安巡逻和咱们今晚的行动也没什么关系,我们是为了摸清楚那奈何桥鬼兵的情况。反正景区巡逻保安肯定是三个普通人,就算发现了我们也没用。直接打晕了放到安全的地方去,或许对他们还有好处,算是保护了他们的安全了。老白点头,显然也是赞同我的说法。
因为这平都山景区的大门就是普通的那种可以移动的自动铁门,差不多也就一米五六的高度,对于现在的我还有老白来说,想要跳过去简直是轻而易举了。随便一个助跑,然后一个腾空跳跃,就稳稳当当地落进了景区之中。只有星邈这个家伙比较麻烦,一边嘟囔着一边在我和老白两人的帮助下费劲儿地从上面翻了进来。
我在黑暗之中能够看见东西,所以找起路来一点儿都不费劲儿。星邈和老白已经准备好了夜视镜,跟在我身后顺着景区的石头阶梯飞快而灵巧地朝着半山腰跑去。那奈何桥的位置聚在半山腰的廖阳殿前的空地中,这是白天我就已经和星邈探测好了的。只是不知道那小太妹一样的美女从桥上掉下去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事情,后来景区管理部门是怎么处理的,有没有通知警察过来。
三个人很快到了半山腰的位置,马上就要接近那奈何桥了,我们放慢了脚步,调整自己的精神状态,也算是在恢复一些体力。
夜晚的山中有些冷,山风吹过让人身上凉飕飕的感觉。山林之中有不知名的鸟或者虫子在发出叫声,在这初夏的夜晚却是显得有些莫名的鬼气森森。我们一路上也都没有看到巡逻的景区保安,很有可能发生了昨晚和今天白天的事情之后,景区管理部门也已经意识到了一些不太对劲儿的地方。可能就取消掉了夜间景区的巡逻事务。这对我们来说也算是一个小小的好事儿了。
终于,三个人到了地方了,距离眼前的奈何桥只有十多米的距离。我清晰地看到这三座并列的拱形石桥,在黑暗之中静悄悄的,显出一种阴冷的气息。这块空地上给人的感觉,比其他地方要寒冷很多。
星邈抱了抱胳膊,用极低的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这儿比其他地方都要冷很多啊。真他娘的古怪。”
我翻了个白眼儿说这里古怪你不知道啊?还用的着再说么。
老白摆摆手说星邈啊,你不是已经有了一些望气的本领么?先帮我们看看这附近的情况,是不是很凶险。或者准确地说是看看那些地方比较凶险,我们待会儿也好尽量避开躲藏。
虽然我们也知道让星邈进行望气可能会非常的消耗他的精神和体力,但是目前这样做能够提高我们的安全程度,所以处于比较理智的考虑的确是需要星邈做出一点儿牺牲的。作为一个小团队,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星邈自然知道事情不是开玩笑的,所以也没有推脱,而是点点头之后,便把双手使劲儿地按压在自己脑袋两侧的太阳穴上面,开始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空地和奈何桥,以及后方的廖阳殿看了起来。而我和老白则是在他旁边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四周的动静,防止出现什么突发状况打断星邈或者危害到我们。
“我看到了,那儿居然……”星邈开口说话了,他的语气之中带着浓浓的震惊,似乎有点儿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可是话还没有说清楚,突然之间他就如遭雷击,身体居然摇晃了起来,然后踉踉跄跄地往后倒退了几步。
我和老白一看到这种情况,就知道有些不妙,赶紧一把扶住了星邈,不让他摔倒。稳稳地一左一右地架住了他。很是紧张地问道:“怎么了星邈,出什么事儿了么?”
星邈显得有些虚弱地点点头:“嗯,看出来了。这儿真是个凶地啊。这里的建筑上面都是黑气缭绕,阴气森森。尤其是那奈何桥,我都看到桥下冒出咕噜噜的黑气,那些黑气居然都变成了阴魂鬼物的形态,在那儿不断地盘旋。我望气的本领本来就不太高,所以就被反噬受了点儿伤。”
我和老白都显得非常地愧疚,对星邈说对不住。这小子倒是很看得开,说大家都是一个团队的,谁有对应适合的本事就干什么,这点儿我还是知道的。对了,我还发现了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岳哥,就是咱们今天白天观察地形发现的,右侧的连廊,从后面往前数过去第四根第五根和第九根粗木头柱子附近,没有什么黑气凶兆,躲在那儿应该比较安全。
于是,我们三个便再次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星邈所说的那三根巨大的木头柱子后面。我坚持让星邈和老白两个人挨在一起,我独自一人在第九根木头柱子后面躲着。毕竟现在我身体之中融合了苏妲己给我的天命,论起保命的能力我已经比星邈和老白都强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我们都安安静静地躲藏在黑暗之中,朝着奈何桥的方向看过去。想看看待会儿到底会有什么灵异的古怪现象发生。虽然不知道我们这么做能从中发现什么,但是在目前两眼一抹黑的情况之下,这是唯一我们知道的线索了。
夜更加深沉了,山风也更大了,呼呼的吹。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阵呜呜呜的声音。这声音咋听之下有点儿像是山风刮过,但是仔细听,却感觉到明显不一样。这似乎是好像人发出的一种声音,似哭似笑的,让人心头发毛。
是要出现了么!
我心头一凛,打起了精神。而就在这个时候,在我震惊的目光之中,那奈何桥区域果然有了变化。只见一个个黑色的影子从奈何桥桥下爬了上来!!!
这些黑影明明是人形的,但是却好像是一只只大壁虎一般,攀附着桥身或者是血河池旁边的池壁,往上面爬行。一边爬行还发出一阵阵刮擦的声音,仿佛是生锈了的金属在轻微摩擦发出的声响。
我瞳孔猛然缩紧,看清楚了那些在奈何桥上爬动的黑影。果然是一个个身上穿着生锈的破旧盔甲,拿着大刀和长矛的古代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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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清楚了从奈何桥下面的血河池里面往上爬动的人形黑影的模样,都是一个个古代士兵!身上穿着生锈的破旧盔甲,手中还拿着一些大刀和长矛!
他们,或者说是它们浑身的肌肉都是发黑的干巴巴的,好像是川渝一带春节时候常见的那种烟熏腊肉的感觉(所以从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敢吃腊肉了)。手上的指甲乌黑发亮,或者用爪子来形容更加的合适。
果然是鬼兵!!!
这些鬼兵口中发出嗬嗬嗬,呜呜呜的声音,从奈何桥下面不知道什么地方爬了出来,到了桥面上。居然在一个头目一般的鬼兵的组织带领下,开始列队,不断地在奈何桥两岸来回地行走着,仿佛是行军一般。让我们很是惊讶。
虽然之前已经听到那两个丰都本地的老人家说过鬼兵是在奈何桥上面无规律的徘徊,但是当我们真的看到的时候,它们的这种举动依然是让我觉得很是惊讶,它们到底是在干什么?
我看看旁边,也看到星邈和老白都露出震惊的眼神朝着我这个方向看了看。我们都没有发出声音,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安静,想看看这些鬼兵到底在干什么。除了不断的在奈何桥上面来回走动,会不会有其他的一些举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感觉差不多过了一个多小时了。但是那一队队的身躯干枯的鬼兵却依然在奈何桥桥面上不断地来回行走着,也不知道到底在搞什么。而我却是感觉到体内的天命似乎有一些兴奋和冲动,表现出一种想要立刻指挥我冲出去的冲动。
我心头大骇,这情况都还没有摸清楚呢。如果就这么贸然冲出去,肯定就是个大悲剧。所以我赶紧通过意识和体内的天命进行沟通,安抚它们,让这些早就已经和我的身体成为一部分的古怪寄生植物安静下来。在这小半年里面,我已经在逐渐开始学习怎么和体内的这些东西和平共处或者说是如何沟通了。而正是因为有了这东西,我体内的那种傅家诅咒,玄鸟一族的遗传毒素,居然一次都没有发作过。
却说这边我终于压下去了体内那天命的躁动,眼前的鬼兵终于有了一些变化。或者准确地说,是那奈何桥起了一些变化!
一阵血红色的光芒,突然毫无征兆地从奈何桥下方的那一方长方形的水池之中放射了出来,把整个廖阳殿前方都给渲染成了一片血光的世界。显得非常的诡异而阴森,有一种阴恻恻的感觉。
紧接着,我就看到一个黑影从奈何桥的下方升腾了起来。没错,是升腾!仿佛没有借助任何着力的东西,就那么凭空悬浮了起来!我们还没有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东西,那玩意儿就刷的一下朝着廖阳殿的门口飘了过去。那廖阳殿本来早就已经紧闭的大门突然好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猛然一下推开了,发出哐当一声。那从奈何桥下方出现的黑影飘进了殿内,那一群本来好像巡逻一般的鬼兵居然列队站好,步伐非常整齐地跟着那黑影走进了那大殿之中。
于是奈何桥附近的空地再次变得安静了起来,听不见什么声音。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了过来,猜想这些鬼兵之所以在奈何桥上方不断地徘徊,来回走动。应该是为了等待迎接什么东西从奈何桥下方出来,就好像是我们人类世界有大人物要出现之前,都会有仪仗队提前做好欢迎迎接一般。
这些鬼兵出现,是为了迎接那个从奈何桥下面升腾起来的黑影!
之前那些夜间在景区巡逻的保安自然是不敢像我们一样躲起来暗中观察这些鬼兵这么长的时间,所以他们自然就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可就算是我们,现在知道了情况如何,但是也不敢跟着这些鬼兵进入那大殿之中。那样很容易被发现,而且实在太过于危险了。但是如果就这么退回去的话,似乎今晚就得到这么一点儿信息也有些不甘啊。
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着实让人觉得有点儿蛋疼。我朝着星邈和老白看过去,想用眼神和这两个家伙沟通一下,接下来到底怎么做。但是当我转过头去刚刚和老白星邈这两个家伙目光接触的时候,这两个人家伙顿时脸色大变,露出惊恐的神色。对着是身后使眼色。
开始我还在纳闷,这两个家伙怎么了,是眼睛出什么问题了么?被寒冷的山风给吹的不舒服了?
但是转眼之间我就猛然反应过来了,不是他们眼睛有问题,而是我这边有问题了。肯定是我身后有了什么变故,所以他俩才会有这样的表现,是在提醒我,又不敢惊动我身后的东西。
想到这儿,一股凉气从我的脚底直接冲到了头顶,全身神经都紧绷了起来。我屏住呼吸,脚底发力,身体一动,瞬间就朝着前方窜出去差不多两三米的距离。刚刚一脱离开之前站着的位置,我就听到身后一阵古怪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压抑着的怒吼一般,然后听到极其尖锐的一阵空气的响声,仿佛是一条绸缎被割裂了一般。
是大刀劈砍而下划破空气的声音!!!
而这个时候,我已经是几个箭步就窜到了老白和星邈旁边,他俩一把拉住我,我稳住身体然后脚后跟在地面上一旋转,整个人直接绕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弯子就看到了对面的景象。整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我刚才站着的那个地方,现在正站着一个浑身穿着破烂生锈盔甲的鬼兵。这鬼兵的身材比之前我们看到的从奈何桥下方爬出来的那些鬼兵都要高大得多,手中拎着一把足足有一米五六长,半米来宽的鬼头大刀,黝黑干枯的肌肉组织,让人觉得一阵恶心。
最诡异的地方,却是这鬼兵的脑袋。居然并不是人类的脑袋,而是一个熊头!没错,是一个熊一般的脑袋,长在了人的身上。极其的诡异,让人心头直冒凉气,仿佛是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我猛然想到了玄鸟遗宫里面商王子辛躺着的血红棺材附近的那种鸟头人身的怪物,和眼前这个似乎从本质上来说应该类似的。
眼前的熊头人身的鬼兵从早就已经干枯萎缩的喉咙声带发出一声古怪的低沉吼声,手中巨大的鬼头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看样子就要朝着我们追杀过来了。
“还冷着干什么!跑啊!”
老白大吼一声,转身就跑。我和星邈两人也赶紧跟着老白,飞快地从这连廊朝着前方逃跑。后面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显然是那个熊头鬼兵追过来了。
前面是一个照壁,这连廊到了这儿就没有了。我们赶紧拐弯,那熊头人身的鬼兵终究还是没有我们活人灵活的,又因为体型大惯性大,所以直接就轰隆一声撞击在那照壁上面,碎石块儿四处飞溅。我们趁着这个机会跑的更快了。
“草!怎么会有这鬼东西啊?星邈你不是说这儿挺安全的吗?”我一边跑一边有些无语地说道。星邈很委屈地说岳哥我这望气的本领还没有完全学会呢,能看到这一步已经是很努力了。而且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可以自由活动的粽子僵尸。
老白摇摇头:“这些东西恐怕和普通的粽子有些区别,我总感觉它们还保留着一些类似于活物的意识。普通的粽子僵尸,是绝对不可能按照之前那些奈何桥下爬出的鬼兵一般片列队形行军的。也不可能有头领并且听从指挥的意识。”
我也非常赞同老白的说法,这些玩意儿虽然很像是古墓里面的粽子僵尸,当时还是有一些本质上的区别的。或者说,它们比粽子更加的高级!
“我觉得很有可能这些尸体应该是在死前被某种古怪的真菌或者病毒之类的玩意儿感染了,所以才能够保持这么多年肉身不腐朽,好像干尸一样。而且可能因为那些真菌或者病毒侵入了大脑组织,所以通过某些办法保留了一些基本的行为意识。而且就在刚才,我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天命有些兴奋和躁动,说明那些鬼兵让它有了感应。应该是有些相似之处。”我一边跑一边分析到。现在我的体力好了很多,要是换在半年多以前,这样逃跑就已经让我够呛了,哪里还有力气来说话。
正说着,我突然感觉身后有呼呼的风声响起,立刻下意识的一缩脖子,就有一块差不多足球那么大的石头块儿几乎是擦着我的脑袋飞过。让我浑身直冒冷汗!
我草啊!这追着我们的那熊头鬼兵看着恐怕追不上了,居然是隔着挺远距离扔出来一块石头,差一点儿就直接打中我的脑袋了。要不是我机敏,下意识的一躲,估计直接就要落得个脑袋碎裂当场身死的结果。而且也由此看出,那熊头鬼兵的力量真的很大。足球那么大的一块石头,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扔出来还有如此巨大威力。
于是我们三个跑的更快了。哪里知道,眼看很快就要下到景区大门入口几百米的地方时候,我突然远远地看到前面的石头阶梯上好像站着两个什么东西。那东西身形高大,从背影看上去似乎就有点儿不太像是是正常的人类。当然,在这样的时刻,四周一片漆黑的夜晚莫名其妙地站在这平都山景区的石头阶梯上面,肯定也不是正常人。想到这儿我心头顿时一阵凛然。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远处的石头阶梯上面那两个站着的东西似乎也听到我们奔跑的声音了,居然缓缓地转身回过头来。这两个东西原来也还并不是空着手的,手上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赫然是两个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灯笼,还发出幽幽的黯淡光亮来。
此时此刻,我已经看清楚了它们的模样,顿时一颗心就沉到了谷底,仿佛是有寒冬腊月的时候有一盆冰水从头到脚的直接一下浇落了下来。让我浑身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而我旁边一向比较沉稳的老白也忍不住爆了个粗口以示心中的极度震惊:“我草,这尼玛到底是什么东西啊!这儿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是来到了阴曹地府么?简直匪夷所思!”
星邈这家伙也早就惊惶万状地惊叫道:“牛头马面!居然是牛头马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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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家伙都穿着黑色的长长的衣服,把整个身体都笼罩在一袭黑色的袍子里面,这也算是正常。但是他们的脑袋,却并不是人的脑袋!而是一个是牛的脑袋,一个是马的脑袋。
没错,我们现在看到了就在前方石头阶梯上面站着的两个东西,居然就是传说之中阴曹地府里面的牛头马面。就是民间传说里面,那阴曹地府阎罗王的手下,专门负责押送犯人的阴差,牛头马面!
在这样的时候,我也猛然想起了曾经狗爷给我讲过的故事里面。他跟着李主任陈老板还有端木他们第一次去玄鸟遗宫的时候,曾经在进入玄鸟遗宫的后方大门之前,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当时还不仅仅是牛头马面,在狗爷的故事之中,他们不但见到了牛头马面,而且那牛头马面还押解着一些似乎是被阴司给捉拿的凡人一般。
现在想来,狗爷当初给我讲述的故事里面,似乎蕴含着很多有用的信息。如果这次把狗爷大龙欧阳他们给顺利救出来的话,真是应该和他们好好谈谈了。
不过当务之急,是先把眼前的这一关给过去了再说!这一下可真的是户漏偏逢连夜雨了,后面有那厉害的熊头鬼兵追着我们跑,前面又有牛头马面挡道!
我咬牙切齿地说道:“干脆返回去跟那熊头鬼兵拼了,我就不信我身体里面的天命如果彻底爆发出来,会干不过一个小小的鬼兵!”
老白说傅老弟你别冲动,现在我们还什么情况都没有摸清楚,先保存实力保护好自己的最重要的啊。否则大龙狗爷他们谁去救?
听到他这么一说,我就冷静了下来,同时也面对这样的情况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要跟这两种怪物正面冲突,想来目前的情况它们应该还出不了平都山。咱们从旁边走!冲下山出了景区大门就安全了。”老白在旁边焦急地说道,也是在给我们提出建议。
这个办法我和星邈都很是赞同,感觉点头说好。这个时候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不说后面那个熊头鬼兵凶残无比力大无穷,眼前的那鬼气森森的牛头马面,更是根本都不敢想象。天知道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
于是我们三个人不再沿着这景区铺设好的石头阶梯往山下景区大门口跑,而是直接从这石头阶梯下来,往侧面嗖的一下就钻进了这平都山的树林之中。不过好在这平都山本来就是景区,所以不像是原始森林那样林木茂密,还是比较稀疏的。再加上已经马上快要到了山下景区门口了,所以能够看到前方的景象。
我和老白星邈三个人此时已经不管不顾了,惶惶然如同丧家之犬,在这些山坡上面飞快地往下跑。也顾不得四周的树枝在我们的脸上手上划拉出多少道血口子,顾不得脚下踢到石头弄得脚尖儿生疼了。我们极其害怕那牛头马面追上来抓住我们。
说实话,其实后面追赶我们三个人的那熊头鬼兵我们内心并不算多么的恐惧。只是因为目前情况尚不明朗,我们的准备也不算太充分,各方面利弊权衡之下,我们打算暂避锋芒,与其争斗实属不智。
但是那前面的两个牛头马面就不一样了!我们是真的有些害怕了啊。毕竟中国传统文化之中关于牛头马面的传说由来已久,在中国人的心目中这两个东西跟黑白无常一样,是阴曹地府最明显也最出名的代表。一旦遇上,那绝对就是和死亡有关系。
饶是我们三个人都是经历了大风大浪,见识过各种匪夷所思事情的人。知道阴曹地府是不可能存在的,这所谓的牛头马面也不可能是所谓阎王爷的勾魂使者。但是佛洛依德说恐惧来源于未知,任何不知情的东西,最好还是不要上去和它们硬抗。没弄清楚情况之前能躲就躲。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
所以饶是这么落荒而逃显得有些丢脸和憋屈,但这也的确是最保险和安全的办法了。我们一路连滚带爬地往山下景区大门口跑过去,也顾不得再去看身后的情况。不过也算是我们幸运,似乎身后并没有什么异动了。那熊头鬼兵和牛头马面都没有追上来。
等到三个人跑到景区大门口的时候,都已经是气喘吁吁了。但是我们还不敢停留,感觉从大门上方翻了出去,然后把星邈拉出来。三个人又是一阵狂跑,跑到了我们租来的面包车附近才敢停下来,伸出手称着面包车的车身,另一只手撑着腰喘气。
“这……这平都山太他娘的诡异了。这种地方怎么能搞成风景区呢?不知道上面的人脑袋是怎么想的啊。”星邈一边气喘如牛,一边发着牢骚。
我因为体内有天命和我共生,所以现在体力已经比老白和星邈都好了,我一边打开车门让他俩上去,一边往驾驶位上面坐:“也不能这么说啊,毕竟这事儿每过六十年才发生一次,上一次发生是时候是五四年吧?那个时候新中国刚成立不久,百废待兴,就算发生过这事儿也没多少人知道。再加上信息封锁什么的,我估计平都山开发的时候,几乎没太多人知道这事儿了。知道的人也都是老头子,上头掌握实权的人会信他们的话么?”
关闭车门,我发动了汽车,离开了平都山景区,往丰都县城城区开了过去。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景区的大门,却赫然发现,刚才出现的那牛头马面,居然就那站在景区大门的自动伸缩门之后,仿佛是在一路看着我们一般!
我心里一哆嗦,赶紧踩下了油门加速,绝尘而去。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觉得刚才的经历非常的诡异和古怪。不过今晚出来这么一趟,也不算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我们确定了两件事情。
第一,这丰都地下的确有着什么东西,而那奈何桥下面应该就有一个连接着的入口。这样的话,那些鬼兵才能够从下方的血河池之中爬上来;而白天的时候,那个小太妹一样的女子掉落下奈何桥才会消失不见。
第二,之前我们都把注意力放在奈何桥上面了,现在看来。那廖阳殿恐怕才是比较重要的建筑。因为从那奈何桥下方最后爬出来的一个明显比鬼兵厉害的黑影,进入了那廖阳殿之中,那些鬼兵也列队跟着它进去了。
这就是今晚我们来平都山景区的两个收获了。只是不知道,这些事情和狗爷大龙欧阳的被抓,有着什么具体的联系。
当然,除了确定这两件事情之外,我们还知道了这平都山的确开始变得危险而恐怖。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都开始出现了,熊头鬼兵,牛头马面……天知道接下来还会出现什么!?按照那两个本地老爷子的说法,之后平都山还会整个山头都放出红光,丰都城附近流经的长江也会变成血红色……那可是大动静了啊!
汽车很快回到了丰都县城。毕竟是一座不算小的县城,到了晚上,街上依然有不少的行人和车流,街道两旁的各种店铺都开门营业,一派安居乐业的城市夜晚图画。跟我们之前在平都山景区所经历的那些阴森恐怖的事情相比,就仿佛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般。
我把着方向盘叹了一口气:“其实有时候,真羡慕这些普通人啊。让我想到了半年之前的自己,不知道这个世界上那么多的秘密,活的挺轻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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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开车一边看着车窗外人来人往的城市夜景,叹气说其实做个普通人也挺不错的。
星邈这小子现在已经从刚才的惊恐之中恢复了过来,笑嘻嘻地说岳哥这事儿才刚开始,你可不能掉链子说这么丧气的话,龙哥和狗爷他们还等着咱们去救呢。
我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现在这种情况的确是不应该说这样丧气的话,于是使劲儿摇摇头,想要把这些沮丧的念头从脑袋里面甩出去,不用影响到自己才好。这时候我想到了端木,便问老白和星邈他俩有没有尝试过联系端木,能不能联系上。
老白和星邈都摇头说他们来之前也都尝试过联系了,还是联系不上。说着星邈这小子又从刚才留在扯上的包里面翻出手机,开了免提给端木打了个电话过去。手机里面传出的声音依然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真不知道端木这家伙怎么搞的,给了我们一个手机号码,但是却总是关机,想要联系上他简直比联系美国总统还要麻烦。
三个人一路无言,等到车子开回我们住的酒店之后。老白和星邈又去前台各自开了一个房间,就在我隔壁一左一右的,三个房间挨在一起。这样如果出现什么事情的话彼此也方便照应。
一晚上这么折腾,大家也都累了。尤其是老白,一天之内从哈尔滨赶到重庆,又赶到丰都县城,刚才又去平都山景区谈撤了一番,实在是舟车劳顿很疲惫了。于是我们晚上不打算再说什么了,各自回到房间洗澡休息。
回房间之前星邈扔给老白一个小玻璃瓶,说里面是一些特效药,抹在下山时候被那些树木枝桠的刮伤擦伤上面很有效果。我说怎么不给我一瓶啊。星邈做了个鬼脸说岳哥给你就是浪费,你怎么不把你的血给我们喝点儿啊?我觉得应该比我这个药更灵验。我只能没好气地对这家伙翻了个白眼,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当晚,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们三个一起起床吃饭。到了丰都县城已经一天了,我们还丝毫没有关于大龙狗爷等人的消息,前面的道路和方向也似乎非常模糊,有一种有力气没地方使的感觉,让人憋屈。所以吃早饭的时候我们就在讨论这一个问题,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办。难道就真的什么都不做,等待着丰都的变化?
“我先让我的核心团队赶快从东北赶过来吧,人多一些也多一点儿底气。但是这次的情况实在太复杂和危险,估计收益也大,我只能让他们自愿选择。不知道能过来多少人。”老白夹了一个肉饼,一边啃着一边嘟囔着。
我说要是大龙那家伙能够再说清楚一句话就好了,那天凌晨我接到他电话的时候他明显是要让我们去找一个人,可惜话都没有说完,只说了一半就被打断了。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要让我们去找什么人,线索都断了。
吃完早饭,三个人便上街去溜达溜达。看看能不能再听到一些什么民间关于丰都地区的传说或者故事之类的,这对于我们目前很是贫乏的线索和手里头的信息很有帮助。
我告诉老白和星邈说:“我昨晚想了一下,既然大龙让我们先保持低调搜集一些关于丰都本地的一些民间传说的线索,那最好是去一些古玩市场之类的地方,比如类似于北京潘家园的地方。如果丰都有类似的集市,可能就要方便许多了。”
老白和星邈听了都纷纷表示是个好消息,可以去问问酒店前台丰都县城有没有这样的地方。三个人到了酒店前台一问,结果让人惊喜,没想到丰都还真有这样的地方,就在商业路附近有一个规模较小的古玩市场。那前台也很是热情,非常详细地告诉了我们坐公交怎么去自己开车又怎么去。
我们简直是喜出望外,便赶紧上了汽车,往丰都商业路那么去了。一番寻找之后,就在一条小巷子里面找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古玩市场。规模的确很小,就是这么一条狭长的小巷子过去,差不多有两三百米的样子,巷道两旁就是一些摆着的地摊了。有的卖家面前摆了块布,上面放着一些东西,自己就蹲在摊位后面,显得极其**丝。有的卖家搬了个小凳子坐着,还悠闲地摇着扇子。稍微好一些的卖家还搞了一大块木板,下面用木头长条凳子架着,算是搭出来了一个还算看得过去的摊位。
总而言之,这个古玩市场整体看上去有些破落和寂寥。
但是这不正是我心目中古玩市场的造型么?如果不破旧一些,怎么能是做古玩的呢。而且很多没有组织势力的盗墓者,从古墓里面摸出来一些陪葬明器,也一般都会拿到这样的地方来卖。能卖出多少钱就看运气了。
“我还是第一次来古玩市场呢,就靠老白你和星邈了啊。否则的话我估计都得被当场超级肥羊给宰死。”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老白摆摆手说我们主要也不是来古玩的,只是过来溜达溜达,看看能不能获得一些有价值的情报。古玩市场一般的一些不太珍贵的出土陪葬明器聚集的地方。而且一般当地的小型古玩市场又以附近的一些古墓出土的陪葬明器为主,我们来这儿就可以大概地了解一些丰都地区附近的墓葬情况了。
我对老白竖起大拇指:“高!果然是专业人士啊,看问题就是到位。”
三个人随意地聊着,就这么走进了这个位于狭窄巷子里面的小型古玩市场。放眼望去,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各种摊位上面都摆放着一些看起来非常古旧的玩意儿,有金属的也有各种玉器,大小也都各不相同。最小的我似乎看到了一个指甲盖儿大小的知了形状的玉制东西,最大的居然就有一些一米多高的好像烛台一样的东西树立在摊位旁边。
我是第一次来这古玩市场,不说其他,光是这么走马观花地看上一遍,心中也都觉得有些新奇好玩,不知道该如何入手去通过这些东西来了解丰都地区一些比较深入或者神秘的民间传说。
慢慢走着,正好经过了一个非常简陋的摊位。这摊位只是一块一米见方的白色麻布,就那么直接放在地上。摊主是一个肤色黝黑,头上还怪里怪气地戴着一顶草帽的中年汉子,蹲在摊位后面大口大口地抽着烟,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
我无意之间一瞥,居然看见这个摊位上面居然放着一些油光铮亮的核桃,看上去很是漂亮,也挺诱人的。我呵呵笑着说老白星邈你们看,这古玩市场上面怎么还买起核桃来了呢?难道说这儿还是个水果市场不成么?
本来我只是打算开个玩笑而已,哪里知道老白和星邈都露出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星邈没有憋住,哈哈大笑起来。他说岳哥,你,你也太逗了。什么水果市场啊。那玩意儿的确是核桃不假,不过却不是用来吃的。它俗称老核桃,正规的名字叫做文玩核桃,又叫做掌珠或者肉手核桃,算是古玩行中也是一个小小的收藏品种。
要说起来,历史也非常的悠久。起源于汉隋,流行于唐宋,盛行于明清。利用品质上好,品相诡奇的野生山核桃进行制作和人为温养,倒是比起养玉都还要麻烦上一些。一些文人雅士贵族阶层,都以能有一对玲珑剔透,光亮如鉴的核桃而自豪。星邈爷爷就有一对晚唐时候的宫廷御贡老核桃,很是喜爱。
听了星邈的讲述,我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些核桃不是吃的,而是用来拿在手里把玩的。自己是结结实实地闹了一个大笑话啊!看来中国的传统文化果然是博大精深啊,没想到连核桃这种吃的东西都能够玩儿出花样,玩儿出层次来,变成古玩收藏品!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讪讪地对着星邈和老白笑了笑。说你俩就别笑话我了,本来嘛,我才进入这圈子多长时间,这些东西哪里有你们两个家伙了解啊。
这时候,那本来蹲在地上抽烟的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站了起来,掐灭了手中的烟头,咧嘴对着我们一笑,露出一口让人觉得有些恶心的大黄牙。就好像他从来都没有刷过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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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白星邈说着话,那个本来蹲在摊位后面抽烟的肤色黝黑的中年汉子这个时候站了起来,咧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冲着我们笑。
“这位小兄弟看样子二十出头,如此年轻,却对古玩收藏如此了解。老核桃这种东西,算是古玩收藏里面非常冷门的玩意儿了。小兄弟是专业的啊,肯定是有家学渊源吧?”那汉子开口对星邈说道。
星邈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膀,没有接他的话。不过那样子应该是默认了。那肤色黝黑的猥琐大黄牙又对着我和老白咧嘴一笑:“这两位兄弟也是气质不凡,一看也不是平凡人家。想来也是有些手段,有些眼色的。不如看看我这儿的货?”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本来我们并没有打算在这个简陋的小摊位上面看什么,但是人家的态度如此的和蔼可亲,所谓和气生财。人家这么有诚意,我们不看看的话似乎有点儿不太对了。而且只是看看而已,又不是一定要买。再说有老白和星邈这两个眼光毒辣的家伙在这儿,应该是不会被人给当成肥羊给宰了。
于是我们停下脚步,便打算停下来看看再说。
看货的时候,自然是不太方便说话的。那大黄牙也没有和我们说话,任由我们看着他摊位上面的货物。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老白和星邈两人自然是内行的,所以他俩一旦决定要仔细看看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就变得严肃而认真了。尤其是星邈这个小子,本来挺古灵精怪的一人,现在居然脸上无比的庄严,都让人觉得有点儿神圣了。
我其实不懂什么东西,但是却装模做样的也从那摊位上面拿起来一个黑乎乎的金属铁块一样的东西,开始翻看起来。当然,我应该是看不出什么东西来的,只是看到星邈和老白两人看的那么仔细,我实在闲极无聊,也只能拿起来这个东西看看玩。
被我从这卖家简陋摊位上面拿起来的这东西巴掌大小,整体呈菱形,黑色的。入手一阵入水般的冰凉,沉甸甸的,让人觉得有些心神安宁的感觉。仔细观察了几下,我居然看不出来是什么材料做的。不像是铁,也不太像是铜或者其他,有点儿像是一种古怪的合金。
我心头一动。
我草不会吧?难道这玩意儿还是什么珍贵的东西不成?!运气有这么好么?而且还一下就被我这个外行给发现了。
虽然心中有些小激动,但是外表上我还是非常沉稳的。很淡定地继续翻看这一块黑乎乎的金属铁块。我发现这东西应该是一种类似于古代的腰牌或者令牌一样的东西,上面还有一些古怪的文字一样的东西。只是可能因为年代太过久远,或者是在水里泡了太久或者泥巴里埋了太久的缘故,字迹已经是模糊不清了,看不清楚到底上面是写了些什么。当然,其实就算没有被腐蚀掉,我估计这些文字我也是看不明白的。
把玩了一会儿这古怪的黑色金属铁牌,我没有看出来更多的其他信息。心中刚才的那种激动心情也就褪去了,只是百无聊赖地把这东西给拿在手里掂量着,一边看着老白和星邈来那个人还在仔细地辨别着这摊位上面是否还有什么好东西。
那肤色黝黑的大黄牙摊主不太方便去打扰老白和星邈两人,却是跑到了我面前,咧着嘴露出一口大黄牙问我:“兄弟,真是识货人啊。这一块令牌,啧啧,那可是神仙的玩意儿啊。我跟你说,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我有些无语地白了这大黄牙一眼,说老板,这么一块破东西,就说是神仙的东西。那你怎么不说你这些摊位上的东西还是玉皇大帝如来佛祖用过的呢。吹牛也得打个草稿吧是不?我虽然没有我两个兄弟的招子那么闪亮,但是我也不傻。还神仙呢……别把我当成傻子来蒙骗。
我这么一说,那大黄牙似乎显得有些愤怒和委屈,立刻分辨到:“不是,兄弟。我真没骗人,这玩意儿真的是神仙的东西。你还被不信,你看看,你看看这东西。是咱们见过的金属做成的么?没见过吧。这玩意儿少说也有上千年的历史了,千年之前!有这么高超的冶炼技术么?”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古代的某些方士或者炼丹术士,按照今天的话来说就是比较原始的化学家物理学家们。他们在大量重复的金属冶炼实验当中,可能因为意外或者巧合之下,冶炼出来了不可重复的一些金属合金,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比如春秋战国时期的夫差矛,勾践剑之类的。但是那是因为历史价值巨大,所以珍贵。你这玩意儿,没有春秋战国时间久吧?也没有什么珍贵的历史意义吧?你还觉得是宝贝呢。我就随便看看。”我一通话说出来,那肤色黝黑的猥琐大黄牙似乎显得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我手上拿着的这一块不知名金属铸造的令牌,其实并不像是我说的这么不堪。其实我也知道,这玩意儿恐怕的确是有着不菲的价值的。但是我在赌,很有可能这个大黄牙自己也不太清楚这东西的价值。否则的话,他应该也不会把这玩意儿这么随意地就扔在地上,仅仅是铺了一块白色的麻布。
尽可能的吹毛求疵,以此来压低对方的心理预期,试探对方的底线,依次让自己来获得更大的利益。这是商务谈判的一个最重要的因素,我也玩儿的还算是挺溜的。虽然我对这些东西,古玩啊明器啊本身没有什么研究,但是对于人性,对于谈判节奏。我觉得自己好歹也是混过五百强公司的金领,应该比一个摆地摊的要强吧?
综合以上的因素,所以我才一口咬定这东西不值钱,也没什么用处。
这大黄牙被我说的有些哑口无言,嘴巴张了张,似乎还想要辩驳说话。但这个时候旁边的老白和星邈已经看完了他摊位上面的东西,放下手里的东西,似乎显得有些失望,两人走到我旁边。
老白先是对那卖家一笑,然后说老板,你这摊位上面的东西我们也看了一下,虽然还有些不错的玩意儿。比如那个清朝末年的老核桃,还有一些瓷器,也还不错,但是好像没有我们现在需要的东西。
那大黄牙似乎还有些不死心,说要不你们再看看?
老白和星邈都摇摇头说不比了,我们还是再走走吧。说完就对我使了个眼神,示意这里没什么好东西或者我们需要的一些线索信息,还是先走吧。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我也明白了他俩的意思,于是便打算把手中的那一块令牌一样的东西放下,然后跟老白还有星邈离开了。
哪里想到就在这一个瞬间,星邈的目光突然就变得直勾勾了的。一下盯着我手中的黑乎乎的金属铁块儿,仿佛是痴呆了一般。根本就挪不开目光。
我和老白看他那表情,有些疑惑,想问星邈怎么回事?不过还是老白经验丰富,他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我手里拿着的东西的确应该是有些了不得的玩意儿。不然的话,星邈不会如此的失态。
老白虽然是一个资深的盗墓者,但是对于宝贝的分辨,他也有自知之明,自认为是完全比不过星邈的。毕竟人家憋宝人就是靠这个吃饭呢,看宝贝是绝对不会走眼的。就算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用憋宝人那憋宝望气的工夫一看,也就能够确定个七七八八。
老白重重拍了一下星邈的肩膀:“看什么呢兄弟,不会是想到哪个美女了吧?走咯。”我自然也知道老白的意思。做买卖讲究个隐藏底线,要是我们这么**裸的对这玩意儿流露出一种渴望的感觉,那这个猥琐的大黄牙肯定会坐地起价的,到时候恐怕如果星邈真的想要这个东西,就得付出比较惨重的代价了。
可是星邈这家伙虽然是厉害的憋宝人家族传承者,但是在人情世故方面的确还是欠缺些火候的。看到想要的宝贝就不知道该怎么隐藏自己的情绪了,两眼放光的看着我手中的金属铁牌,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我和老白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要坏事儿。果不其然,那猥琐的大黄牙一看到我们之中有人对这块东西感兴趣,刷的一下动作非常敏捷地从我手中把这黑色铁块给抢过去了,嘴里还一边得意洋洋地说道:“怎么样兄弟。我说这是一个绝世珍宝吧?还是你旁边这位小兄弟识货啊,知道这玩意儿珍贵。怎么,有没有想买啊。”他脸上堆起满满的笑容,让人觉得有点儿欠揍。
都到了这个时候,再装下去就没有什么意思了,我和老白都很是无奈。说星邈你这家伙真不淡定。星邈有点儿委屈,但是手却是不停,居然是想要从我手里把这一块黑色铁牌给抢过去。
我一个不注意,下意识地没有放手,结果被星邈刷的这么一抢一拉。手掌居然不小心被这黑色的小铁牌给一下划拉出来一条小小的伤口,鲜血瞬间就染红了这一块黑乎乎小铁牌的一小块区域。
在这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天命仿佛一下苏醒了一般,变得有些亢奋起来,似乎是接触到这一块黑色铁牌让它觉得兴奋。与此同时,这黑乎乎的小铁牌居然一下闪烁了一下幽幽的黑光。
没错,这铁牌闪了一下光。虽然是黑色的光,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我们围在这儿的四个人都看得很明显的。
当那个肤色黝黑的大黄牙摊主看到我的血沾染了这黑色铁牌之后那铁牌居然闪了一下黑光,他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变了。或者说是,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在这一瞬间,发生了一个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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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星邈无意之下的拉扯之中,我的手掌被割破了一条小口,鲜血沾染了那金属铁块居然闪烁了一下不以察觉的黑光。我们三个人都很是惊讶,而这个大黄牙摊主看到这个情形,顿时一愣,然后整个的气质和表情都变了。
刚才就是一个抽着烟,肤色黝黑,面带猥琐笑容的大黄牙。但是这一瞬间,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我明显地感觉到一股气势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让人心惊。人的气势本来是一种和虚无缥缈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却是真实存在的,能够让人感觉得到的。尤其是我体内有了天命之后,对于不同人的精神气质的感应更加的灵敏了。
就是那一瞬间,我感觉面前这人的气质跟狗爷有些相似,虽然没有那么的强烈,但是也定然是一个厉害人物。绝对不可能是一个这种小型古玩市场里面摆摊卖一些垃圾货色的人,我手中这块金属贴牌就更加不可能是什么普通货色了。
这大黄牙此时脸上严肃,浑身散发着一种高人的精神气质,那种懒洋洋的猥琐感觉一扫而空。他非常严肃地四周警惕观察了一下,然后压低了声音对我们三个说道:“刚才的景象,周围没有其他人看到吧?就你们三个人看到了?”
虽然我们此时还不知道出现了什么变故,但是看他表情如此认真严肃,又说的很郑重其事的。自然也就收起了玩笑的态度,老老实实地说应该没有。毕竟这事情来的突然,而且那黑色的光亮其实并不算太过明显,应该是除了我们四个人之外并没有其他人看到。恐怕我之所以如此配合,也是因为这猥琐的大黄牙气质突然变化,让我感觉到了一些深藏不露的厉害气场,所以下意识的回答了他。
听到我这么一说,他似乎松了一口气,身上那种气势渐渐褪去了。那种猥琐的笑容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似乎刚才突然出现的是我们的幻觉一般。这家伙,也是个高人啊!不说其他,单单是这一下突然自如的转换气质,就让我们很是吃惊了。
只见他突然出手了,刷的一下,猛然发力,手速度极快。几乎都让人的眼睛跟不上他手的速度,在空中都仿佛留下了残影一般,朝着我手中抓了过来。
这情况让我和老白星邈三人都是大吃一惊,下意识地就想要躲避,但是他口中低低喝到:“别动,东西先给我。”让我们都停止了动作。而随着他声音落下,我们呆呆站着,那一块黑色的铁牌已经到了他的手中了。
其实他说与不说,结果都是一样的。如此鬼魅一般的速度,我们根本就来不及反应过来,东西就到了他的手中。他说这样一句话,只是让我们接下来不要和他对着干。我们自然也明白了事情似乎有点儿不简单,而这个肤色黝黑的大黄牙也并不是他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这么一无是处。
老白压低声音问道:“怎么回事?”
那大黄牙把那黑色金属铁牌收好,笑嘻嘻地问我们:“狗王爷和龙耍,可是晓得区长欠我一个太阳。”这人说出这样一句简直有些莫名其妙的话来,听起来就好像是喝醉了说胡话一般。
但是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他已经把狗爷,大龙,还有欧阳三个人的名字全部都说出来了。这是在用这种方式试探我们啊!
我顿时就明白过来了,心头一喜。难道说这个人就是大龙口中想要我们去找的那个人么?我们这运气也太好了一点儿吧!不过话说回来也不是我们运气好,也的确是认真思考之后得出的来古玩市场撞撞运气的结果。我们在努力地搜集信息,寻找狗爷大龙留下来的人,而这个人应该也知道会有援兵来,应该也在找我们的。
不过目前一切还不明朗,毕竟双方刚认识,也不能直接就漏了老底。所以虽然我们三人都是心中震惊,但是也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表情。而是问他都知道些什么?
这大黄牙嘿嘿笑着,看来看四周确定没有人往这个放心看过来,才低声说:“我基本已经猜到你们的身份了,来吧。跟我回去,我又话跟你们说。”说完他就不再理我们,而我自顾自地开始收拾他的破摊位,把那些东西用白色的麻布一下包裹起来,再打一个结,然后就直接扛在了肩膀上。
我们三个人彼此用眼神交流了一阵之后,然后都点点头,意思是说先跟着他走吧,去看看情况再说。反正我们三个人真要有什么问题动起手来也不怕他一个,而且只要小心一点儿,应该不会出什么状况。
想到这儿,便跟在这个猥琐的大黄牙身后走去。跟着他穿过了这狭窄的古玩巷子,出来之后是一条车来车往的街道,过了一个红绿灯斑马线之后,又左右拐了一个弯道,就到了一个有些破旧的筒子楼前面。看样子这筒子楼应该是很有些年头了,像是**十年代时候那种单位上面分配的房子。
那猥琐的大黄牙肩膀上面扛着个白色包裹,扭过头来咧嘴冲我们一笑:“快点跟上啊,怎么,还怕我是坏人啊?呵呵。”那样子,真是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我们三个无语地对他翻了个白眼,然后快走了几步,跟上了他的步子,进入了这很是破旧的筒子楼。这楼道之中到处都是蜘蛛网,还有一些黑乎乎的泥巴一样的东西,一看就是从来都没有人打扫过的模样。
这家伙如果真的是狗爷的朋友,应该也是身怀巨富,极其有钱的主儿。怎么住在这样的地方呢?
跟着猥琐的大黄牙上了楼,到了四楼,往左边一拐,到了一个挂着已经快被锈迹给挡得看不清楚的门牌之前,我勉强能够给费劲儿地看出来上面写着的是四零二。大黄牙放下肩膀上的包裹,从怀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嘎吱一声。
那门发出极其刺耳的声音,把我们都吓了一跳。大黄牙冲我们歉意的笑了笑说:“没办法,地方有些破旧。这样比较方便,干我们这一行的,低调一点儿比较好。而且又是遇到六十年一次的酆都仙城开启。风云际会,鱼龙混杂,自然需要小心。”说着便把我们迎进门去。
他话中的内容让我们都大吃了一惊。因为那四个字,简直让人眼皮直跳,心头发颤。
酆都仙城!!!
这个名字着实是让人心头震动,我看着旁边的老白和星邈,这两个家伙显然也是被这个霸气而恢宏的名字给震住了。听到这个大黄牙如此自然而坦荡地对我们说出了很有可能是一个巨大的秘密,我们的戒心也就小了不少。看来他是真的把我们当成了盟友。
砰。
大黄牙把肩膀上面扛着的那个白色麻布的大包裹给放在了地上,然后转过身来指示着我们:“唉,小兄弟。把门关上啊,这么重要的会面。怎么能不关门呢?到了这儿虽然应该没有什么坏人了,但是也得小心啊。王狗这人做事最是小心谨慎,这次唯一一次稍微放松,就栽了吧。啧啧,所以这人那,还真的小心一点儿才好……”
草!这大黄牙还真的是挺啰嗦的。不过听到他这么说,我心中就彻底放松了下来。他似乎的确就是狗爷留下的后手,当时大龙让我们去找的人。不过我依旧不动声色地关上门,和老白星邈朝着他走了过去。
大黄牙指了指旁边的破旧沙发(那沙发表面的人造皮革都已经大多裂开了露出里面的海绵一样的东西)说道:“坐,先坐。我给你们泡点儿茶,然后好好跟你们说道说道。你们s三个人呢,我猜猜啊。应该是傅岳,老白,星邈,对不对?还有个叫端木的厉害家伙,似乎没有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去给我们泡茶了。我们三人前面的桌子上面已经摆上了三个玻璃杯子,杯子里面是一些形状古怪的茶叶。好像是一些绿色的东西里面混杂着星星点点的白色,有点儿像是茉莉花的感觉。
很快的。大黄牙就回来了,手中拎着一个热水壶,然后给我们三个人一人冲泡了一杯茶叶。顿时一股清新的茶叶香气弥漫开来,满室异香。吸上一口,让人觉得神清气爽,浑身的毛孔都非常舒服,仿佛都要成仙了一般。我露出震惊的神色,老白和星邈露出更加震惊的神色。
星邈惊讶道:“这是……幽昙清魂茶!你居然有这种东西,厉害啊。”
老白也感叹说原来现在还有这东西,本来以为已经灭绝了,成为传说里的东西了呢。
那大黄牙搓着手哈哈大笑起来:“不愧是憋宝人一脉啊,果然识货。这东西,王狗那老家伙,最是喜欢。每次来都得贪污上一点儿,气的我够呛。只可惜,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喝到……”说道这儿,大黄牙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低落,似乎是想到了狗爷的事情。然后他一挥手:“你们先把这幽昙清魂茶喝了再说正事儿。”
我还想问问星邈老白这什么幽昙清魂茶到底是什么珍贵东西,但是老白和星邈两人已经顾不得说话了,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也顾不得烫,都贪婪地喝了起来。我看他俩如此模样,也就不再问了,也是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这茶水顺着喉咙进入肚子里面,顿时有一种极其舒爽,简直难以形容的感觉升腾了起来。简直比我曾经在泰国做过的最舒服的SPA还要舒服一百倍。浑身的毛孔似乎都在呼吸,整个人飘飘欲仙了。同时感觉精神百倍,精力充沛,似乎连之前的一些疲劳全部都一扫而空了。
啊……
我和星邈老白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阵舒爽的叫声。听起来似乎很容易让人想歪了。星邈吧唧着嘴巴:“不愧是俗称神仙茶的幽昙清魂茶。传说这是一种非常珍惜的植物,叫幽昙仙木。三百年才开一次花,花开数月,之后枯萎。如果采摘这幽昙仙木的花朵风干,就是幽昙清魂茶。喝上一口,就能够让人心神安宁,精力充沛。经常喝的话,可以长命百岁!是顶级的宝贝啊。比数百年的老山参都还珍贵得多。是按照钻石价格的一百倍来进行售卖的,而且基本是有价无市。会被炒得更高。”
什么?!尼玛我是耳朵坏掉了还是出现了幻觉?钻石价格的一百倍?
我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玻璃杯子,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可能喝下去上海核心城区的一套豪宅。而这个时候,我也彻底相信了这个人应该是狗爷留下来和我们接头的了。如果是敌人,我还真想不出来,哪个敌人会脑残到拿出这么珍贵的东西来招待我们。
大黄牙得意地点点头:“小兄弟好见识啊。星准有个好孙子啊。”
星邈再次惊讶到:“你认识我爷爷?你到底是谁!”
大黄牙摆摆手:“先不说这些,我绝对不是敌人。你们应该现在也相信我了吧?我就是和王狗他们一起的。这一次能够机缘巧合遇到你们,也算是运气了。不然的话,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我很担心王狗他们啊。”
我好奇地问他说这位前辈,狗爷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又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能够大概给我们说一下么?
这大黄牙谈了一口气,有些低沉地说道:“这王狗啊,也真是的。小心谨慎了一辈子,就冲动了这么一次,结果就栽了。整个事情从头说起太复杂,我就说一下直接的事情。是因为王狗和我一起,通过一些秘法,算准了这一次酆都仙城的开启时间,于是我们带着一些人马到了这丰都县城。我的意思本来是说等到酆都仙城正式开启的时候,再进去。但是一向谨小慎微的王狗这次却提出了不同的意见,他说因为考虑到这次情况非常特殊,所以来的人应该更多。如果到时候等到酆都仙城开启再进入,恐怕鱼龙混杂不知道遭多少黑手。他这些年在中国各处古墓、秘境之中寻找,已经基本弄清楚了如何提前进入酆都仙城的办法,想先提前进入。我很是担心,几次劝告他都不听,无奈之下只得和他约定。他带着一些信得过的核心团队下属进去,我带着一些人在外面等待接应。如果两天过去了他都没有任何消息的话,就是出事了。让我立刻想办法自己决定接下来该怎么办。结果,还真的被王狗这个乌鸦嘴说中了。他们出事了!不过好在他们带进去的极其特殊的通讯工具,所以最后关头我接到了一些信息。王狗告诉我,咱们的队伍里面有叛徒,他的行踪暴露,出了大麻烦,可能性命不保。不过已经通知了绝对信得过的人过来接应,然后告诉了我你们的一些信息……然后,我就遇到了你们。”
听了这大黄牙的讲述,我们基本上是明白了整个事情的大概经过,只是还有一些地方不是很明白。不过这些不明白的地方,都没有一件事情让我们好奇,迫切的想要知道。
那就是,这丰都地区地下到底有着什么东西,是古墓还是秘境?为什么六十年开启一次,居然有如此多的异常现象出现,又为什么会吸引几乎全中国的地下圈子里的厉害知情人物齐聚丰都?
于是,我们首先向大黄牙提出了这个一直困扰我们,也最关键的问题。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丰都地下有什么?
大黄牙收起了那种猥琐的表情,在这一刻,他重新变得严肃而威严,有一种前辈高人的气场。他盯着我们,严肃而声音低沉地说道:“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们了么。那地方,叫做酆都仙城。是一座仙人的宫殿!”
他说的极其认真,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让我们三个人心中都是一震。
仙人宫殿!这怎么可能!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神仙,不过是虚构的东西而已。不过我却是猛然想到了先秦时期的那些神话传说,想到了息壤,想到了妲己古墓里面的事情,想到了我们这一路的经历……似乎,也并不是不可能。
“所谓的仙人,或许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像苏妲己或者商王子辛那样的人么?”我脱口而出到。
大黄牙点点头,露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没错,丰都地下有一座宫殿。可以说是一座仙宫,是一个厉害非常,对普通人来说真的算是神仙中人修建的仙宫!这个修建了酆都仙城的神仙中人,叫做阴长生,你们听说过么?”
阴长生?
我们三个人都彼此对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显然都不知道,连见多识广的老白和星邈居然都没有听说过。这家伙似乎并不算太有名嘛。
但是这个名字端的是霸气而神秘,充满了一种神秘的气息。以阴为姓,长生为名,听起来应该是一个极其厉害的家伙啊!
“唉,你们这些后生晚辈,火候还是不够啊。你们要知道,先秦时期被历史学家都称之为神话时代,隐藏了太多的秘密,有不少流传了下来的。被一些不懂的老百姓以讹传讹,就变成了神话故事和传说了。无论是盗墓还是憋宝,或者探险者,到了最后,都必须去了解神话传说故事,从其中发现一些历史的真相,并且去探寻。”
大黄牙感叹了一番之后,就开始唾沫横飞地讲述了起来,经过他这么一通给我们知识扫盲,我们才明白了过来,他口中这个神仙中人的阴长生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这阴长生大概是西汉中后期的人,出生于今天的河南新野这个地方。从小就家境富贵,但是他却对荣华富贵没有什么喜好,反而是从小对修道成仙很感兴趣。长大之后,他便听说了有一个叫马鸣生的人懂得度世之道,是一个仙人,能逆转阴阳和生死。
于是到名山寻道,后来在南阳的太和山上,也就是今天湖北的武当山中见到了马鸣生,就给他当了奴仆。这时候和他一起拜在马鸣生门下的人有很多,但是马鸣生只收一个真传弟子,于是他很是认真。在这个过程之中他也了解到,原来马鸣声所谓的逆转生死阴阳的“仙术”,其实就是盗墓的技巧和对上古甚至远古时代一些流传下来的神秘之物的运用!在深山大墓间行走,寻找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马鸣生的为数众多的徒弟之中,最后坚持下来的只有阴长生,终于得到了马鸣生毕生所学。马鸣生死后,阴长生抛妻弃子来到了重庆地区,开始在巴蜀大地的茫茫群山中寻找古墓和一些上古时期的文明遗址。
最后,还真让他在巴山蜀水的崇山峻岭之中发现了一些极其惊人的秘密。这些秘密,据说关系到整个天下!关系到整个华夏文明的起源,存在,和毁灭等等,骇人之极!
但是具体阴长生到底在西汉时期的重庆地区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就没有人知道了。但是据说从那以后,阴长生便在现在的丰都地区定居了下来,不再在神州大地上四处游荡。于是,平都山,就成为了这个已经可以称之为神仙中人的厉害人物的道场了。
民间和一些后世的道家典籍上面都传说,阴长生一直在平都山上生活了一百七十多年,最后有一天在平都山的东面白日升天而去,位列仙班了。
当然,这个就是太虚假和封建迷信了。是欺骗那时候的无知愚昧老百姓的。一些稍微知情的人猜测事情的真相应该是,阴长生用了一百七十多年的时间,在平都山的地下,修建了一座难以想象的,超出了凡人理解的仙宫!
那便是酆都仙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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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长生花费了一百七十多年的时间,在这平都山的地下,修建出来一座超出普通人理解和想象的巨大宫殿,被称之为酆都仙城!当然,这个名字是后来的人们为这座阴长生修建的宫殿加上去的。
因为自从西汉末年阴长生修建好平都山地下的修建好那一座如同神仙住所一般的宫殿之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一些盗墓者,探险者,玄学家,憋宝人……等等势力的圈子之中,便开始流传出来一种说法。那就是每过六十年,那平都山地下阴长生修建的宫殿便会开启一次。
据说是东汉中期,第一次有人进入了阴长生的宫殿之中,虽然只是在极其外围溜达了一圈儿,连真正的门儿都没有摸准在什么地方。但是却得到了极大的好处,据说那好处平日里根本想都不敢想。于是从那以后,阴长生修建的宫殿是一座无法想象的仙宫的事情便不胫而走,并且在高层的圈子里面越传越广。而这一座宫殿的名字也就逐渐定了型,知情的人都把它称之为酆都仙城!
几千年漫长的时间过去了,这一座阴长生当初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和原因而修建,又是如何进行修建而成的庞大地下宫殿,已经成为了一个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的秘密。而且古往今来,居然都没有人真正进入过这酆都仙城的核心之中!
但是对于无数盗墓者和寻找宝贝的人来说,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酆都仙城里面,虽然危险之极,各种僵尸怪物甚至阴魂鬼物多不胜数,但是却也有着数不清楚的宝贝。真不知道那阴长生是不是真的神仙,从哪儿弄来了这么多根本不敢想象的宝贝。当然也有可能阴长生背后有着一个庞大的势力组织,而他是这个势力的代言人。因为有传说东汉时期的各个阴氏姓名的皇后,其实都是这阴长生的后代!
不过不管怎么样,对于这酆都仙城,每过六十年就有大批的人到来。随着信息技术的逐渐发达和交通工具越来越便捷,来的人也就越来越多了。到了今年,更是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而且根据这大黄牙所说,狗爷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或者通过什么秘法推算出来一种消息,据说就是在这一次酆都仙城开启的时候,不但会有进入到这酆都仙城核心宫殿城池的机会,而且将会发生非常重要的事情,甚至会改变整个世界!!!
但是这种改变是好是坏,连狗爷自己也说不清楚。所以他才想要那么急于地提前想要进入这阴长生的酆都仙城之中,先去探测一番,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哪里知道,就这么一去不复返了。只留下一些支离破碎的线索了。真是让人感叹啊。
听完了这大黄牙的讲述,我和星邈老白久久不语,好像痴呆了一样坐在沙发上面愣着。大黄牙自己也知道他说的话里面信息太过惊人,对于第一次听说的人来说绝对会有一种来自于灵魂的震撼,所以他也没有说什么,就搬了一个凳子坐在我们面前等着我们从那些信息之中清醒过来。
良久之后,我们才从这震惊之中回过神来,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本来以为我们遇到的事情已经足够神奇了,但是却没有想到这西南地区的一个小县城,却是有着如此玄乎神奇的事情。当然,或许这也并不奇怪。因为丰都这个地方,自古以来,就在中国的整个传统神话民间传说之中占据这极其重要的地位,是阴曹地府所在的地方。没有一点儿奇怪的地方那才真的奇怪了呢。
我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看着大黄牙说道:“难怪关于这丰都地区是阴曹地府所在的传说是到了汉代之后才开始逐渐的流行起来,原来是因为这样。所谓的阴曹地府,其实就是以那阴长生修建的酆都仙城为原型的吧?恐怕还是有心人的推波助澜呢。让这个消息一代代的被普通老百姓所熟知。如此一来,至少在科学技术尚不发达的古代,无论这里发生多么怪异的事情。鬼兵出没,山顶冒红光,长江流血水,百鬼夜行,鬼哭狼嚎等等,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因为这儿是阴曹地府,是人死后魂魄齐聚的地方!对吗?”
那大黄牙听到我说出这样的话来,也是露出了有些吃惊的表情,看着我点点头,带着有些赞赏的口气说道:“你说的没错,的确是如此。所谓阴曹地府的传说,正是因为这平都山下的这一座阴长生的酆都仙城而传出来的。古代的时候咱们这个圈子里面的各种奇人异士的地位可以是比今天高太多了。一些道家学说厉害的人还能够当国师,被皇帝敕封。于是一些有心人便开始通过各种方式,正统的书面典籍也好,还是民间口口相传的传言也好,把丰都地区是阴曹地府所在,人死之后魂灵归所的说法撒播出去。再加上甚至某些强盛朝代的皇帝和王公贵族也有不少知道这酆都仙城的消息,甚至动用皇权来说明这丰都是阴曹地府所在的正确性。呵呵,一个为了一部分人利益的谎言,欺瞒无知的老百姓。传了两千多年,就变成了深入人心的文化传统了。这不得不说,让人感慨啊。”
大黄牙一边叹气一边摇头,似乎很是感慨。我们的心情也都非常的复杂,怎么也想不到,在中国传统文化之中,深入人心的所谓阴曹地府的说法。最开始居然只是因为解释每过六十年一次那酆都仙城即将开启的异常,让老百姓敬服,同时也为进入其中提供某些便利。这的确是我们所想不到的。
星邈这小子很是好奇也很是向往地问大黄牙:“大叔,那怪里怪气的阴长生修建的那个酆都仙城里面到底都有些什么宝贝啊?为什么会吸引这么多人的人去那儿啊?里面绝对有最高级别的宝贝,啧啧。”这小子一边说一边从嘴巴里面都几乎要流出口水来了,显得非常的向往。
不过这也是正常的,听大黄牙的意思,那酆都仙城自然不是一座古墓。所以作为憋宝人也可以从里面随意拿取东西。而且能够让星邈的父亲,叔叔,爷爷等等憋宝人家族里面的厉害角色全部都打算到丰都来的地方,绝对不简单!
要知道,憋宝人天生就对于宝贝有着一种类似于本能的痴迷,这一点比盗墓探险者之类的要严重得多了。知道这酆都仙城里面有无数的宝贝,这星邈早就忍不住了。
我和老白也说对啊大叔,如果你知道一点儿的话,还请告诉我们一下。那酆都仙城里面到底都是个什么情况,有些什么玩意儿。居然能够吸引得全中国的人闻风而动,从古至今来此处的人络绎不绝。甚至历朝历代的一些厉害皇帝也都参与到这其中来了。难道那里面居然把全中国的宝贝都装进去了?一个阴长生,有这么大的力量,他还真是神仙不成么?
听了我们的疑问,大黄牙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然后轻轻地摇了摇他手里那个完全由顶级的整块极品羊脂玉磨制成的一个拳头大小的小罐子对我们说道:“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半罐子的幽昙清魂茶!”
听到这话,星邈和老白的眼珠子都瞪圆了,几乎要掉下来。虽然刚才我们已经喝下去一杯这种如同传说中的植物开的花朵和幼芽风干形成的茶,但是此刻呼吸却变得沉重了起来。或者准确地说,正是因为刚才喝了一杯这幽昙清魂茶,所以才更加知道它的珍贵和难以想象的神奇功效。
“我这里的幽昙清魂茶,就是在六十年前。也就是上一次这酆都仙城打开的时候,我进入其中得到的。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年轻小伙子呢,呵呵。至于你们的狗爷,还是个小孩儿。怎么样?我看起来没有八十多岁吧,都是因为常年按时饮用这种茶叶,总是把精神保持在最巅峰的状态。”大黄牙得意洋洋地说道。
我们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这大黄牙居然这么大的年纪了,居然比狗爷还大!
天可怜见。他现在的样子,看上去顶多也就是五十多岁的样子。没想到他居然已经有八十多岁了!而且居然在上次酆都仙城开启的时候就进去过,还从里面得到了这幽昙清魂茶。而且没想到这种茶居然还有能够让人看起来更年轻的功效。不过想想也对,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这就说明了人的精神状态对于一个人的生理健康的重要性和巨大影响。长期饮用这种神奇的幽昙清魂茶,时刻把自己的精神保持在巅峰状态,精神饱满精力充沛,自然是能够让人延年益寿了。也算是一种微弱效果的长生药了吧!
不过按照星邈的说法,这玩意儿的稀罕和少见程度似乎并不比真正传说之中的长生药常见多少。难怪是等重钻石价格的一百倍以上,而且还是有价无市的。那些垂垂老矣的顶级富豪,谁不想来点儿这茶叶?
而星邈此时已经兴奋地嗷嗷叫喊了起来说:“我草啊!这简直太牛比了!那酆都仙城里面居然有幽昙清魂茶啊。就冲这一点,就得让无数的人为之打破头了。而且根据我们憋宝人祖传典籍之中的记载,这种幽昙仙木一次开花和抽幼芽的数量极其的稀少。你居然有一个罐子……那,那儿得有多少幽昙仙木啊……”星邈的声音都激动得有些颤抖了。
大黄牙咧开嘴一笑:“很多,多得你想都不敢想。六十年之前,我还是一个初出茅庐,在盗墓界只是小有名气的后辈。机缘巧合之中进入了酆都仙城……我永远都没有办法忘记,我当时看到的景象……”说道这儿,他闭上了眼睛,仿佛是在回忆六十年之前的事情。
“那真的就仿佛是一座仙人宫殿一般,我们进入地下,不知道多么深的地下。但是却并不黑暗,反而金光闪闪,祥云万朵。能够看到云层之中一些极其奢华金碧辉煌的宫殿若隐若现,就真的仿佛那些装神弄鬼的道士描述的仙宫一般。不过距离太远,过不去。我们那批人只到了一个峡谷里,那峡谷里面,两侧的岩壁上,密密麻麻的……居然全部都长满了幽昙仙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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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述到他们到了一个峡谷之中,那峡谷两侧的岩壁上面,居然是密密麻麻的幽昙仙木头!
要知道在外界,就算是一株幽昙仙木那都是千年罕见的,在那酆都仙城的外围地区,居然漫山遍野布满了整个峡谷!!!
大黄牙的声音颤抖起来,仿佛现在回忆起来,还无比的激动。
“我们发疯一样开始采摘那幽昙仙木的花朵和幼芽,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居然出现了……出现了……”他的脸色变得非常的惊恐,仿佛一回忆起当初的事情,让他这个厉害的前辈高人都有些心中惊恐。
我们也没有说话打断他,而是安静地等着他说下去。毕竟他这样的人物,不可能沉浸在过去的情绪之中太长的时间的。定然很快就可以从这种不平静的情绪和状态之中恢复过来的。
但是没想到,他接下来的话,让我们极不淡定了。
他说:“我们在那个峡谷之中开始采摘那幽昙仙木的花朵和幼芽,全然没有发现,四周居然出现了一个个牛头马面的。你们没有听错,就是我们中国传统文化之中所传说的因草地地方的勾魂使者,牛头马面!这也进一步说明,其实所谓的阴曹地府的原型,就是来自于阴长生的酆都仙城。那些牛头马面一出现,立刻以诡异万分不敢想象的方式带走了一条又一条的人命。到了最后,只有我和两个人逃的了性命,从酆都仙城跑了出来。那是我唯一一次自己真正进入到了酆都仙城之中,虽然仅仅只是外围,但是也让我记了一辈子。从那以后,我就开始不断地寻找和搜索关于酆都仙城的线索和信息,也就是在这个过程之中,我认识了王狗,还和他成了过命的兄弟……”
听着大黄牙的话,我们都处于极度的震惊之中。没想到我们昨天晚上在那平都山景区里面遇到的牛头马面,看样子也并不是偶然的。按照大黄牙的说法,那玩意儿却是在酆都仙城之中大量存在的。
也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是一种被人为进行了邪术改造的阴魂鬼物,还是某种怪物呢?狗爷给我讲过的故事之中,他第一次进入玄鸟遗宫的时候,也见到了那种东西,还拘谨着一些身穿白衣发出哀嚎的人。这两者之间,是不是存在着某种关联呢?我还不得而知。
“那除了这些,还有没有……”星邈这小子舔了舔嘴唇,有些期待地看着这大黄牙。我知道他那意思,是想问除了这幽昙仙木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宝贝。
大黄牙说多了去了,而且都是不敢想的。大量夏商周三代的巨型青铜器堆积如山不说,还有各种琳琅玉器,金银珠宝,拳头大的夜明珠,堪比和氏璧品质的各种玉璧,甚至还有一些超自然的力量。他就听说有人掉进了一个古怪的水池里面泡了一通之后出来居然力大无穷,能够单手举起千斤巨石;还有老朽的人进到一个漆黑的洞窟里面,出来就年轻了几十岁;甚至还有人吃了一颗古怪植物上面的血红色果实,就拥有了身体能够快速愈合的能力!
而这一切的一切,仅仅都是只是在酆都仙城的外围。那些飘荡在金光闪闪的厚厚云层上面的仙家宫殿,自阴长生修建酆都仙城之后,就没有人能够真正上去过。
听到这儿我心头倒是咯噔一下。能够身体快速自行愈合的能力?怎么听起来和我的天生的体质这么像呢。那地方……该不会也和我们傅家有关吧?这次其实有点儿蛋疼了,我本来打算好好休息个小半年,把精神状态调整得差不多了就回去河南老家问问我姥爷一些事情,但是没想到居然直接就到了这丰都县来了。也没机会去问了。
而星邈和老白则是听的火热,说这酆都仙城果然他娘的个好地方啊!居然在外围就有这些匪夷所思的玩意儿存在,随便哪一样拿出来都能够让人疯狂。更别说那些诡异神奇飘荡在云层上面的真正酆都仙城的核心部分了。难怪两千多年来,无数的人都前仆后继的想要在每过六十年一次的仙城开启的时候趁机进入其中。
聊完了酆都仙城和阴长生的事儿,就该好好谈一下关于怎么营救狗爷大龙欧阳等人的方案和办法了。现在有了这样一个可以依靠的前辈高人,我们也不至于彻底是两眼一抹黑了。不过在这之前,我实在是有些好奇大黄牙是怎么认出我们来并且确信我们就是狗爷告诉他的援兵的。
大黄牙冲着我神秘一笑,然后把手中的黑色铁牌在我面前扬了扬:“玄鸟一族的正统后裔,你们的玄鸟王令都不认得了么?按理说应该是每一代玄鸟部族的族长持有的。呵呵。这东西,便是在上古时期,也就是你们这一神秘部族的人用来鉴定是否属于自己真正族人的东西。只有真正的玄鸟一族的人才能够让它发光。而恰好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玄鸟血脉的人,都不可能是我们的敌人。所以就算猜错了不是你们三个人,也肯定是我们的盟友。”
他说的轻巧,我却是大惊失色,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黑色铁牌,翻来覆去地仔细观看起来。我就说怎么觉得奇怪,当这一块古怪的黑色铁拍拿在手中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一阵冰凉的感觉,而且还隐隐约约的露出一丝丝亲切的熟悉感。仿佛是发自灵魂一般,连体内的天命都动弹了一下。原来这东西居然是玄鸟一族的族长在古代持有的信物!
“这,这……东西真是玄鸟一族的族长信物?怎么会在你这儿?玄鸟一族,和我们傅家究竟有什么关系?”我翻看着手中的黑色金属牌,看着两面都已经有些模糊看不太清楚的浮雕,心中很是感慨。
这一下轮到那大黄牙吃惊了,说怎么兄弟?你都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了,没有回去问问你家里年长的长辈或者翻看一下家族典籍么?还有王狗那家伙居然什么事情都没跟你说么?那家伙蹲守在你家附近那么久,可不就是为了你小子安全出生么。想来你家里的长辈也略微知道一点。
我被他越说越玄乎。不过一想这里面的确是有问题的。狗爷这么有钱有势力,但是却悄悄住在我家附近,从我记事起他就在那儿了。直到我今年回去,他才给我讲了那么一个神奇的故事,然后开启了我现在经历的这一切。想来就仿佛是梦一场。跟我之前隐约猜测的一样,狗爷住在我家附近果然是有目的的,只是没想到这目的还真的就是为了我。
大黄牙看我一脸茫然的样子,摆摆手说:“得了,你们自己的那点儿破事儿我就懒得搀和了。等到时候救出了王狗,你自己问他。这***,原来什么都没跟你说啊。真不厚道。”
我点点头说妈的,我也觉得狗爷有点儿不厚道了。然后我们都哈哈笑起来。
不管怎么说,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想办法救出狗爷和大龙他们再说。一番商议之后,我们基本定下了目前的行动计划。
首先,可以确定狗爷他们肯定是在进入酆都仙城之后跟一支势力发生了冲突。最有可能的就是那姬氏本宗的人和黑衣官盗的人了。但是自从我在街道上遇到两个北派的遗留盗墓者之后,就不得不再加上一方势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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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话,应该不好彼此贸然动手。所以我之前猜测可能是那姬氏本宗的人或者是现在统治天下的势力的代言人,那些黑衣官盗。但是现在看来,似乎还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在一百二十年前和六十年之前被南派盗墓者连着阴了两次搞到后来飞快衰落消失的北派盗墓者!
说起来,这些家伙如果还有一些遗留下来的人物的话,和狗爷这样比较正统的南派盗墓者真的是有血海深仇了,如果这些家伙真的出手的话,还真的能够说得通呢。但是大黄牙也说过,狗爷这次带了自己团队的很多核心成员进去那地方,但是却有人叛变了。如此说来,是有人或者某个势力一开始就在想办法打入狗爷的团队之中。
已经衰落了的北派盗墓势力,真的有这样的能力么?也许他们还有着我们所不知晓的能力或者布局呢?
心中一瞬间已经是转过了很多的念头,但是考虑到我们现在还没有掌握多少具体消息,所以也不能够妄下定论。
不管怎么样,现在既然已经有了大黄牙这个经验丰富又是知情人士的前辈高人可以依靠了,听听他怎么安排吧。于是我们都看着大黄牙,等待着他的决定。
大黄牙喝了一口茶说道:“我要先等一下我的核心团队到来之后再做计较。根据一些蛛丝马迹和我的推测,绑架了王狗等人的那个势力一定非常可怕,而且对于那酆都仙城非常的了解。因为王狗这几十年来,一直在各处搜集关于酆都仙城的线索,对于酆都仙城的了解可以说是超出了常人。但是依然在提前进入其中的时候着了道儿,说明对方对于酆都仙城的聊了解定然也是非常熟悉的。”
我们都点点头,觉得大黄牙说的很有道理。接下来我们又稍微地聊了一些目前丰都地区附近的情况,也了解到大量的圈子里面的人都在朝着丰都地区集中而来,为了准备等待那酆都仙城的正式开启。从大黄牙那儿得知,就在三天之后,酆都仙城就会开启。而从今天晚上开始,丰都地区就会出现大规模的变化,这天,恐怕是要变了!!!
“你们今晚回去之后,千万不要出门到处乱走。从今天晚上开始,三天的变故就会出现。今晚的百鬼夜行,明晚是平都血光,后天晚上是长江血河。等到这三天之后的正午,酆都仙城的入口就会在平都山开启。不过每年的具体入口都不太一样。”大黄牙非常严肃地叮嘱到。
百鬼夜行!!!?
我们都大惊失色,这不是日本神话故事里面的东西么?没想到居然会在中国西南地区的这个小小县城出现。老白也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我们盗墓者,进入各处阴森的地下古墓。遇到粽子僵尸,阴魂鬼物等等也不算稀奇。但是这县城里面,人气旺盛。这么多的大活人居住在一起,居然有大量的阴魂鬼物出现在城市里面?!这怎么可能,完全违背常理啊。还有那些阴魂鬼物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
大黄牙脸色严肃地摇摇头:“你们三个千万不用以为自己去过一些厉害的神奇之处就自大自负。我敢保证,这酆都仙城的危险和诡异,绝对超出你们的想象。阴长生这个人,能力简直匪夷所思,而且和两汉的皇室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势力极大。至于这白兄弟你所说的那些疑问,这也是千百年来无数人的疑问。但是却没有人能够说的清楚,你只要知道。这酆都仙城就是咱们中国传统文化之中的阴曹地府的原型就够了,或许,这也能够解释一些了吧。具体原因我也还真不清楚。不信的话,你们今晚可以感受一下。不过想象你们的手段,一些普通的阴魂鬼物应该还是对你们没有太大的危险的。”
既然他都已经这么说了,我们也就没什么好问了的。于是便约定明天上午再碰头,进行一些商议。跟大黄牙道过谢之后,我们三个就准备回酒店了。同时我感觉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之前我们在这丰都县城之中,就好像是三只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窜。现在却是已经有了一个可以决策的主心骨,让我们都心安不少。
只是唯一让人觉得有些失落的是,端木那个家伙一直都没有出现。手机也是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酆都仙城这么大的事情,难道端木他不知道么?不然的话,就算是不和我们联系,他也应该会到这丰都来的吧?
回去酒店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到了房间门口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老白叫我一声说傅老弟你在想什么呢,都到了酒店了还走神。我这才反应了过来,有些抱歉地对他笑了笑。
反正也闲来无事,于是三个人便待在一个房间里面,开始有些无聊地聊起天来。天南海北,天文地理,历史典故,野史传说,古墓经历,文明遗址,秘境传说……等等等等,说的人津津有味,听的人也是心神向往。
当然,最主要的讲述着是老白和星邈这两个家伙。一个讲述古墓的见闻,另一个则是主要讲一些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的民族的一些文明遗址,或者是他在深山大泽里面一些稀奇的经历。让我这个刚刚入行没有多久的伪资深人士是听的目眩神迷,如痴如醉。
不过除了这些东西之外,三个大男人聚集在一起必然会聊到的话题就是女人了。不过好在我们三个对于感情的态度都挺纯情的,老白和大龙喜欢上同一个人,而星邈这家伙年纪还小,至于我……之前工作太忙,一直没有时间谈恋爱。搞了半天,三个人只是光说不练的假把式。
谈到这儿,我眼前突然闪过了神似苏妲己的那一张俏脸。暄暄。
其实自从妲己古墓出来之后,我也一度想要拨通她留给我的电话。想要和她多聊聊天,甚至看看有没有感情更进一步的可能性。但是后来我犹豫再三,考虑到我现在这种特殊的身份和情况,天天在一些危险的地方冒险,也许……不应该让她来承担这样的担惊受怕的后果。所以犹豫再三之后,我居然没有和暄暄联系过。心中有些淡淡哀伤,但是也觉得没有必要因为自己的好感去打扰人家女孩子的正常生活。
听我说道这个事情,星邈那小子似乎非常不屑地哼到:“切,岳哥,你还真以为自己的情圣了不成?怎么感觉跟电视剧里面演的似的。要是我的话,哪怕是和自己喜欢的女生在一起小半年,后面是分手还是继续再说呗。毕竟反正在一起过了。没听说过么,不奢求天长地久,只希望曾经拥有。”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那表情真的是非常的欠揍。
我和老白都对他翻了个白眼,我说你小屁孩儿一个,毛都还没有长齐呢,搞的自己很懂似的。
星邈当即就急眼了,一边跳起来一边红着连冲我吼:“岳哥你别以为你比我大一点儿就可以这么羞辱我!我的毛不仅已经长齐了,而且还很多很黑……”
尼玛这小子,还真的是尺度挺大啊。
三个人哈哈大笑,开着这种荤素掺半的玩笑,倒是也把这一段时间紧张的气氛给冲淡了不少。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要知道,之前喝那大黄牙给我们的幽昙清魂茶也仅仅是把人的精神状态调整到巅峰状态,主要是精力充沛精神饱满。跟心理压力的沉重是还没有什么关系的。因为这是一种主观的东西,是没有办法用这种药物来调节的。哪怕是神药也不行。
就在我们三个人有说有笑的时候,突然之间我放在房间桌子上面的的手机嘟嘟嘟的响了,还伴随着嗡嗡嗡的剧烈震动声音,冷不防的把我们都给吓了一跳。我本来是躺在床上的,这时候立刻起身走过去拿起手机,只是看了一眼这电话号码,我整个人顿时就惊呆了。拿着手机站在那儿有些不知所措了。
老白和星邈两人很疑惑地看着,不知道为什么我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我表情古怪地指了指手机说:“说曹操就曹操到。是暄暄打过来的电话。”
什么?!
星邈和老白一听到我这么说,立刻就眼中放射出熊熊燃烧的八卦火焰,两个激动地说快接啊快接电啊,最后是免提!让我们听听你喜欢的妹子声音怎么样。
我被这两个二货给彻底的打败了,所以也就对他俩翻了个白眼表示懒得理他们。然后一边接起手中的电话一边朝着房间门口走去。我是想还是到房间外面的走廊去接电话吧,免得老白和星邈这两个家伙在旁边捣乱。
走出房间门,接通了手中的电话,我感觉自己心情非常的紧张。简直比我在古墓或者秘境之中遇到了粽子僵尸,诡异怪物,阴魂鬼物等等玩意儿的时候还要紧张,手都有些微微的发抖。让我想起了中学时代暗恋我们班花的时候那种心跳的感觉。不知道自己都快三十了,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感觉。
接起电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冷静安稳一些:“喂,您好。”
滋滋滋滋。电话那头没有回应,只是传来一阵电流的声音。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干扰电话那头的信号一般。我觉得有些奇怪,于是又对着手机话筒说道:“暄暄小姐,是你么?我是傅岳。你……”
刺拉刺拉,嘎吱嘎吱。
手机里面突然传出来一阵阵的极其尖锐的声音,就仿佛是指甲在墙壁上面抓挠的声音,还有那种门半开半合的声音。我的心骤然一下缩紧了,仿佛有一条蛇钻进了我的衣服里面一般,一股阴森的寒意。
“暄暄!你说话啊,怎么了?你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么?”我有些焦急地对着电话里面喊道,但是那边依然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传出一阵阵滋滋滋滋的声音,显得很是阴森,让人头皮发麻。
一种难言的恐惧,渐渐地爬上了我的心头。也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身后的房间大门被一下拉开了,估计是里面的老白和星邈这两个家伙本来是靠在门上面偷听的,但是却突然听到我在大喊大叫,所以担心地拉开门想要看看我。
与此同时,一个毫无感情的声音在手机里面响了起来。能够听得出来,这应该是一个电子合成音,并不是真人的声音。真人也没有办法发出这样的声音来。
“傅岳,酆都仙城,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你们身上流淌着异族的血,必将受到代表这片大地的拥有者最严厉的惩罚。”
这电子合成音没有一丝人味儿,显得极其的冷酷和阴森。这句话说完之后,电话就似乎是被挂断了。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我垂下胳膊,放下了手中的电话,脸上是失魂落魄的表情。我没有想到最后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原来根本就不是暄暄打给我的电话!或者说,也有可能是她打过来的,只是现在她自己也都已经被控制住了。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问题在于,到底是谁控制了暄暄。又怎么会知道她和我的关系呢?这里面,有太多太多的疑问了。让人入坠迷雾之中,看不清楚方向。
“怎么回事傅老弟?我看你的表情……”老白有些担心地问道。估计他是以为暄暄给我打电话没有说什么好事儿。
我用低沉的声音把电话里面的话告诉了老白和星邈,他们脸色也变得吃惊起来,问我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因为他们也知道我在之前就已经遇到过两次被人给追杀的事情,第一次是我刚去和狗爷他们汇合,大龙开车接我。还有一次就是玄鸟遗宫的事情结束之后,我自己从郑州离开想要机场的路上,结果被神秘的人员组织跟踪了。
直到后来在妲己古墓之中,经过那些事情之后,我才隐隐约约的有些猜到了。恐怕,是姬氏本宗搞的鬼吧!
对了!姬氏本宗!
我脑海之中此时突然划过了一道闪电,好像想明白了一些线索。之前大黄牙说已经确定了这次是狗爷的队伍里面出现了叛徒,所以才让狗爷被人家给抓住了。这么说起来,当初我两次遇到那些神秘组织等人,都是去郑州和狗爷汇合或者离开。如果狗爷的人里面的确有叛徒的话,那么就可以说得通了!因为从一开始,我的行踪和身份就已经被他们知道了。所以在大龙去接我的路上就遭到了袭击,后来我离开玄鸟KTV去机场也是同样的道理。而这次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
想到这儿,我基本已经确定了这次绑架狗爷和大龙欧阳的人应该就是姬氏本宗的人了。这是我们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因为,作为华夏文明真正的缔造者的真正后裔和传人,这个组织,实在是强大的有些可怕……
而且,暄暄,她有没有出什么事情呢?我心中无比的担忧,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我和老白还有星邈一起重新进了房间里面,把刚才的事情给他们俩讲了一下,同时也说出了我刚才自己灵光一闪的猜测。他俩都点头赞同,觉得很有道理。这么说起来,狗爷大龙欧阳他们被姬氏本宗的人抓住的可能性非常的大!明天和大黄牙见面的时候,应该把这个推测消息告诉给他。
一时之间,刚刚建立起来的轻松气氛就被破坏掉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暄暄的事情,心中焦急万分,但是却完全无可奈何。这可比起狗爷和大龙的被抓还有没头没脑的,真是一丁点儿线索都没有,让人觉得心中郁结。仿佛是想要用力打出一拳,却只能够打在前面的棉花堆里面一般。
三个人在房间里面沉默了下了,而随着时间的逐渐流逝,夜幕也渐渐的降临了。
黑夜,终于快要降临了。大黄牙口中的百鬼夜行,也终于即将到来!
因为情况特殊,所以我和老白星邈三个人今天晚上没有分开房间睡,而是都待在我的房间里面。把所有的灯都打开了,灯火通明的,然后窗帘打开,想要看看外面街道上的情况。我们自己倒是不太担心阴魂鬼物的问题。老白和星邈两人都是见多识广,鬼怪见得多了。而我现在体内的天命也不是吃素的,那种神话传说的牛头马面我暂时不敢去硬碰,毕竟不知道底细。但是普通的阴魂鬼物,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透过窗帘,能够看到今天外面的街道上情况有些奇怪。路灯似乎比往常更加的明亮,街道上居然有了警车在来回的巡逻。而且也有一些警察三五成群地结队而行,在街道上面走来走去。而且诡异的是,有的警察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些什么东西。端的是非常怪异。
情况比起往常完全不一样!
老白站在窗户前面说道:“看来国家机关里面也不是没有明白人的啊。这明显是上头已经得到了今天晚上可能整个丰都会出现异常的通知,做了一些准备了。”
我站到他旁边,也跟他一起看着窗户外面街道上的异于往常的情形和巡逻的警察警车:“那是当然。你看你,不就是隐藏在我们这些神秘圈子里面的官二代么。难保没有和你一样的人,可能提前得到了消息,提醒自己的当官儿的父母之类的。这也不是没有可能。而且黑衣官盗显然是早就已经做好了大干一场的准备。要知道他们可是国家安全局里面的人,权力自然是极大的。肯定也早有部署。”说道这儿,我瘪瘪嘴耸了耸肩:“不管我再怎么讨厌安歇打着官腔的讨厌家伙,他们毕竟也是官方的人。不得不说,对于老百姓的一些生命安全还是有顾虑的。”
星邈在床上翻了个跟头说那是当然,我爷爷认识的一个厉害算命的算过了,说是现在的天朝还有挺长一段时间的国运气数呢。再怎么样,也不会对百姓的生命看的太过于淡漠。
我看看时间,差不多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也不知道大黄牙口中的三天异常现象的第一天晚上,百鬼夜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虽然之前在很多小说和电影电视剧等作品里面看到过,但是现实之中,这么多的鬼物聚集在一起却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打开电视看看。”老白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说到。我先是一愣,然后老老实实地打开了电视。这个时候应该恰好是每天晚上新闻联播播放的时候,但是让我非常吃惊的是,电视里面居然没有播放中央电视台的新闻,而是在播放丰都本地的新闻。更加诡异的是,所有的电视台都只有一个画面,就是丰都新闻。
新闻里面一个主播表情非常严肃地说道:“各位市民,根据收到的最新消息。今天晚上十点之后到明日凌晨三点,丰都地区将有一次较为严重的气象灾害。包括狂风降雨以及雷暴天气,可能会有严重的气象灾害。请各位市民十点之前一定返回家中,关闭门窗,安全度过今晚的气象灾害。”
这个时候我才明白过来,原来上面的人还有这一手准备,通过新闻的形式,尽可能的人市民返回家中。无论如何,在这百鬼夜行的夜晚,家里面终究是比外面安全得多了。
“咦。看来是有高手在指点上面的人啊,连具体的时间他们都知道。晚上十点到明天凌晨三点。百鬼夜行是持续五个小时么?”星邈惊讶地说道,我们都从这有些不同寻常的丰都新闻里面,解读出了普通人不知道的信息。
时间一分一秒的逼近,距离晚上十点越来越近,我也变得有些紧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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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电视里面看到的全部被丰都电视台接管的频道,都是一个姿色尚可的主持人在不断地重复着让市民们在晚上十点之前尽量回到家中的新闻联播。上面的人也还是比较负责任的。
我和星邈老白三个人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的街道和逐渐稀少的人群,以及逐渐逼近的那个时间,心中都是有些忐忑不安。对于我们来说,这都是以前完全没有面对过的事情。
叮咚。
房间桌子上面的小闹钟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整点报时提醒音,提醒着我们已经到了晚上十点整。传说之中的每过六十年一次的酆都仙城开启之前的百鬼夜行,即将正式到来!!!
三个人都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目不转睛地看着。本来今晚的天空还不算乌云密布,柔软的黑色绸缎一般的星空之中还有些寥落的闪亮星辰。但是突然之间,整个天空就阴沉了下来,有大团大团的黑色阴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出现,覆盖了整个夜晚的星空。整个天地突然之间就变得阴沉了下来,似乎面街道上面路灯的光芒都被涂抹上了一层淡淡的黑色幽光一般。
在丰都这样的小城市,晚上十点之后本来街道上的人就已经不算太多了。而且由于刚才电视台的连番报道,所以很多看了电视的人也都打电话告诉了还在外面街道上的家人朋友让其回家,所以这一会儿街道上面的行人也就非常的少了。几乎看不到一个普通人的影子,只有一些巡逻的警车还在不断地来来回回,偶尔看到三五成群的警察走过。
轰隆。
云层之中有雷声响起,闷雷轰隆隆的在天空之中滚过,仿佛是直接从天空降落碾压在人的头盖骨上面一般,震得人牙床发麻。街道上道路两旁的路灯开始忽明忽暗的闪烁起来,我们酒店房间里面的灯也都不断的忽明忽暗地闪烁着,显得有些诡异。
“我草这么猛?这所谓的百鬼夜行,居然能够对电力造成影响么?太不科学了!说到底,阴魂鬼物这种东西虽然在古墓之中比较麻烦,但是在文明世界根本没办法造成大规模的破坏。可是现在居然……”星邈环顾四周,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
我想了想说道:“可能是因为磁场的原因吧。我个人猜测认为那酆都仙城定然涉及到对丰都地区四周的磁场包括一些各类能量的影响。之所以会出现百鬼夜行恐怕也跟酆都仙城即将开启,磁场力量出现剧烈波动和变化有关。这附近的磁场能量也会影响到丰都地区的局部天气状况,自然也会对电力之类的造成一定影响。”
星邈笑嘻嘻地说岳哥的知识果然渊博啊,这都能够用科学的知识来进行解释一下,我也觉得很有道理。
外面的雷声滚滚,阴云密布,天空之中一片漆黑。隔着玻璃也能够感觉得到外面应该是起风了,能够听到呼呼的风声刮过,街道两旁的树木都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好像是舞动的鬼手一般。
伴随着这呼呼的巨大风声,倾盆大雨终于下了起来。整个天地都仿佛是浸没在大雨之中,外面的景物显得混混沌沌,看不清楚。
“来了!”
我旁边的老白瞳孔猛然缩紧,有些惊骇地说道。同时伸出手去,指着窗外的街角。我和星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就看到一群群阴影在那儿出现。这些阴影全部都穿着白色的衣服,虽然隔着还比较遥远的距离,但是因为体内天命的原因,我已经能够非常清楚地看到这些鬼物的样子了!!!
全部都是披头散发的,身上穿着白色的衣服,手上脚上全部都戴着镣铐,就仿佛是服刑的犯人一般,在街道上面踉踉跄跄地走动着。让人感觉毛骨悚然,浑身都一阵冰凉。我想起了狗爷给我讲过的故事里面,当初在玄鸟遗宫里面,也见过牛头马面押解着一些身穿白色衣服的阴魂鬼物,没想到在这丰都县城里面,大活人的世界里面,也能够看到这样的存在,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这就是百鬼夜行么?似乎……也并不显得多么刺激啊。”星邈这小子似乎还嫌不够刺激,看着这些白色鬼影,瘪瘪嘴,觉得有些不过瘾。
我轻轻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你小子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么。出现这些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足够麻烦了,要是再来点儿凶猛一下的。对于这丰都县城里面的普通人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啊。”
就在我们聊天这当口,开始有越来越多的鬼影在街道上面出现了。不仅仅是那些身穿白色衣服的手上脚上都带着镣铐的阴魂,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有的就是一团黑乎乎的影子,影子里面有两团血红色的光芒,在空中呼啸而过。还有的则是浑身衣衫褴褛,动作僵硬,仿佛欧美电影之中的丧尸一般挪动着,让人分不清楚到底是粽子僵尸一流,还是阴魂鬼物。
总而言之,这满大道上面都是这些阴魂鬼物,密密麻麻的,好像是在游街一般。粗看之下让人觉得没有什么,细看之下却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这哪里是百鬼夜行,这些阴魂鬼物,起码也有上千了!而且这还是我们所能够看到的,这丰都县城其他地方还有多少谁也说不清楚。
配合着天空中哗啦啦的倾盆大雨和电闪雷鸣,以及街道两旁已经变得昏黄并且忽明忽暗的路灯光芒,这一切都显得异常阴森。仿佛不是在人间,而是在阴曹地府。那种视觉上和心灵上的震撼,实在难以用苍白的语言来描述一二。
“这么多的阴魂鬼物……实在是,可怕!不过幸好看样子这些东西都是无意识的行为,这要是能够被人或者什么东西控制的话,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老白眼神发直,喃喃地说道。
我和星邈则是心头一跳,非常赞同老白的意见。这些东西要是被人给控制了的话,肯定会非常的可怕。不过还好,无论从哪个方面来思考,应该也没有什么人会厉害到这样的地步。就算是圈子里面传说湘西地区有赶尸人,对于粽子僵尸等有着一些秘法控制,所以有时候盗墓者也会想办法叫上一些赶尸人一起行动。但是赶尸人倾尽全力也不过能够控制一二,还不如大龙那家伙的蛮力直接上手,把粽子僵尸直接给干死了事儿。
呼呼呼,轰隆隆,哗啦啦,呜呜呜。
风声,雷声,雨声,鬼哭狼嚎之声……大量古怪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让人觉得仿佛置身阴曹地府之中,异常可怕。
我心想这丰都自汉代开始便被一些别有用心之人塑造为阴曹地府,人死去之后的魂灵归所,恐怕也不全然妄言。应该是有着很坚实的现实基础的!也就是说,其实关于阴曹地府的传说,那酆都仙城之中都能够找到对应的影子。
而百鬼夜行之夜出现的这些大量阴魂鬼物,难道真的是数千年来被羁押在阴曹地府,也就是那酆都仙城之中的人的魂魄么?这……也有点儿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我和老白星邈三个人站在落地窗之前,看着窗外那鬼气森森的环境,都没有说话。良久之后,星邈这小子才拍拍手说算了,别看了,也没什么意思。咱们不出门也不会有什么脏东西找上门来,还是老老实实睡觉吧。明天去找那大黄牙。
想想也是,这百鬼夜行对于我们来说也的确是没有什么大的危害。只是不知道那些普通人如果偶然之间看到这景象,会有多少人无法入眠,又会有多少人因为这事儿的惊吓而精神失常了。
可是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身体之中起了一些变化!
是那叫做天命的古怪寄生植物,似乎是突然猛然苏醒了过来,在我身体之中疯狂的躁动起来。我低头一看,就看到自己的手背上面已经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绿色细密绒毛一样的东西,是那天命以蕨类植物和苔藓的形态在我身体表面爆发了出来。与此同时,我感觉到额头上眉心处隐隐作痛,鼓鼓的,仿佛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样。
我心头一动,是那“天眼”么?
我拥有这苏妲己给我的完整天命并且与之融合已经有了小半年的时间,这小半年里面我明显的感觉到了这东西对于我身体的增强。但是我对于它的控制和沟通反而不如苏妲己没有给与我她的天命母体的时候了。或许是因为我现在还太虚弱了,对于那妲己古墓之中那具巨人尸骸体内的天命可以勉强控制,苏妲己身上的我就没有办法了。
所以当现在这与我身体融合的天命突然有了动作之后,我居然涌起了一股久违的兴奋和激动感觉。一点儿都不像当初那样的恐惧和害怕了。
星邈和老白看到我身体表面开始冒出一些绿色的植物一样的东西出来,先是一惊,然后立刻变得很是惊喜。问我是不是身体之中的那神奇植物又开始赋予你超乎常人的力量了?因为这两个家伙是知道我身体的情况的,我也没对他们隐瞒什么。
我刚对他俩点点头,就感觉额头猛然剧烈一痛,然后随之而来就是一阵解脱一般的感觉。眉心处的颅骨和皮肤被整个都顶破了,一个仿佛是竖立的第三只眼睛一般的伤口出现在我眉心处。如果现在照镜子的话,一定会显得非常的怪异。
一种奇特的视觉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我眼中的世界似乎出现了变化,一切的景物在我眼睛里面都变得不太一样了。我发现自己甚至能够看穿墙壁,看出木头桌子和凳子伸出的树木年轮和纹理,也能够瞬间看清楚从身边飞过的蚊子的翅膀扇动频率和它细长的腿。
我把目光移向窗外,居然能够看到天空之中呈现出一些五彩斑斓的丝线。这些丝线飞快的在黑暗的虚空之中闪现着,或者飞快地穿行着。我心中很快就明白了过来,这些全部都是虚空之中弥漫着的各种各样的新号!
有电磁波,有电新号,可能来自于手机,也可能来自于网络,来自于卫星,也可能来自于自然界的磁场变动!这些都是实实在在存在着的东西,被人类用科学技术利用着来实现各种各样的目的,但是却从来没有办法用肉眼看见。
可是现在,这些本该是虚幻的东西却在我眼睛里面以实体的具象化的形态出现了,这简直是有些匪夷所思!现在我体内这完整的天命弄出来的“天眼”,比起去之前的那半吊子的东西,可是要厉害了不少啊。
而在这一切的景象之中,我清楚地看见了一张大网!一张仿佛是银色的丝线给编织而成的大网。这张网显得非常的强大,波动也非常的剧烈,在虚空中笼罩着一切,而且不断地变换着形态。
这是磁场的具象化!我看见的是这丰都地区的磁场力量在扭曲,变动。果然跟我之前猜测的一样,那酆都仙城绝对不简单。可能涉及到一些超自然的隐秘力量,所以在它即将开启和出现之前,才会导致整个丰都地区的地下磁极出现了紊乱,同时也间接导致了各种异象的出现。
我朝着那些满大街肆虐的阴魂鬼物看了过去。在我的眼睛里面,它们已经没有了具体的形态。不管是什么样子的阴魂鬼物,在我现在的眼睛里面全部都是一团团黑色的气体,又好像是一些纠缠在一起的黑色丝线。这些气体丝线一样的东西在虚空之中翻滚着,游荡着,仿佛是某种奇特的存在形式。
而让我觉得惊讶的是,在这些东西上面,居然都有一根银色的丝线一样的东西,隐隐约约地朝着虚空之中延伸过去。仿佛是链接到那张巨大的银色大网上面去了。这非常直接地说明了,这些阴魂鬼物的出现果然和丰都地下磁极磁场的变化有着直接关系。
只是为什么这些人死之后的灵魂(其实我认为也是一种电波),能够存在这么久呢?是否和它们于这里的磁场有关系呢。也许是因为这些阴魂鬼物的频率共振和这里变化扭曲之后的磁场非常的契合么?还是有其他的原因呢。
“看见了什么?岳哥快告诉我,你看见什么了啊。哎呀,好奇死我了。要是我也有岳哥你这样的天眼就好了。”星邈在后面极其羡慕地说道,非常想知道我看见了什么奇特诡异的景象。
我把目光收了回来,朝着星邈和老白看了过去。这一看,就让我有些吃惊了。因为我发现了在他俩的脑袋上面,也隐隐约约地延伸出来一条银色的丝线一样的东西,朝着虚空之中延伸出去,仿佛是连接到了某个地方一般。显得极其的诡异!!!
只不过那些银色丝线很淡很淡,就算我在现在的状态之下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也看不清楚的。而且似乎在他们头顶四周,还有一些青色的气体在盘旋环绕,似乎在侵蚀那银色的丝线一般。那青色气体,有一种熟悉的味道(注意,这里说到的所有傅岳看见的,都是某种虚无物质的具象化)。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丰都地区的地下磁场的变动太过剧烈,已经对普通人的大脑和意识产生了什么影响么?
想到这儿我有些焦急地问他俩:“你们有没有感觉有些不舒服啊?比如头晕之类的。”
听到我这么一问,老白和星邈两人先都是一愣,然后反应了过来。星邈摸了摸脑袋:“哎呀岳哥,你不说还没有感觉。你这么一说吧,我还真的感觉有些不舒服和难受了。脑袋的确是有些晕乎乎的。奇怪了,喝了幽昙清魂茶之后,人可以在一个月之内保持极其充沛的精力和清醒的头脑。怎么这么一会儿我就觉得有些晕乎乎了呢。”
我猛然明白了过来。原来那青色的在侵蚀那些淡淡银色丝线的气体居然是幽昙清魂茶的效果!在努力的保持着他们不被诡异的现象所影响。
老白比星邈显得冷静理智的多,他皱着眉头说道:“我也感觉有些头晕,恐怕是因为这儿混乱的磁场能量的变动吧。就好像核辐射一般,某些放射性物质的确会让人感觉到精神和生理上的不适。”
我点点头,说老白你说的很对。不过似乎事情还是有些玄乎,你们在屋子里面待着,我必须要出现仔细看看。虽然我能够看穿一些墙壁实体,但是也模模糊糊,出去之后看的清楚!说着我就准备开门出去。
老白和星邈都大吃一惊,两人异口同声的劝阻我。说现在外面何止是百鬼夜行,简直就是阴曹地府的万鬼出笼啊。就算你再厉害,出去估计也是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我盯着老白和星邈,言辞恳切地说你们相信我,肯定没问题的。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需要确认一下。我现在无法控制体内的天命,这种状态极其难得,能够看见很多虚无的平时根本接触不到的东西。我要趁机,把这丰都县城看个究竟!
听到我都这么说了,再看着我坚定的表情。老白和星邈也知道我意已决,再劝阻也没有什么用处了。于是都说要跟我一起去,被我给严词拒绝了,我说你们两个大活人现在出去肯定是那些阴魂鬼物围攻的对象。我虽然不敢确定自己一定会安全,但是我想身体之中的天命应该也不会让我这个好不容易找到的宿主死亡的吧。
他俩也不是婆婆妈妈的人,我都说道这个份儿上了,自然也不好再说。于是我独自一人拉开了房间的门,冲了出去。
哪里知道刚刚一冲出去就看到一个服务员,慌慌张张地从这房间走廊的另外一头跑了过来。脸色铁青,满头大汗,一边跑一边叫着:“鬼啊!天啊,满大街都是鬼!咱们丰都,真的是阴曹地府的所在啊。阎王爷把地府里面的鬼怪全部都放出来了啊。天啊!”看得出来言行之间已经被吓的有些疯癫了。
我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结果他跑过来和我直接撞了个结结实实。好在他似乎还没有彻底的吓疯,撞到我了之后还知道道歉说对不起先生,现在外面出大事儿了。到处都是鬼啊,阎王爷发怒了,您快点进屋去躲着吧。我本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来,结果一下子看到我满脸和胳膊上都是青色的植物根系和枝叶,额头上面更是还有着一道如同第三只眼睛的口子。嘴里的话说道一般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面说不出来,发出嗬嗬嗬的声音。
最后这个可怜的服务生大叫一声,翻了个白眼就直接倒在了地上,直接晕了过去。我先是一愣,然后苦笑摇头,心想晕过去了也好,明天醒来也就没什么事儿了。这个时候我已经打算不到大街上面去了,而是要到这酒店最顶层的天台上面去!
这酒店有二十层高,算是比较高的建筑了,最上面我有天台的。如果我爬到天台上去,居高临下,而且没有太多的高楼阻挡,可以看见很多东西。
我坐上电梯,很快到了顶层,然后靠着天眼的能力找到了能够快速到达天台的办法,从一个小通道走楼梯上去,就到了这酒店的顶楼天台上面。这一下,四周空空荡荡,再无任何可以阻挡我视线的东西,于是眼前的一切,就变得异常清晰起来。
放眼望去,我立刻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景象。让我瞪大了眼睛!
整个丰都县城,到处都是黑色的那种气团在游走,四周的磁场能量极其混乱。天空之中的五彩斑斓就很弱小了,甚至很多电波信号等等都消失了。
而平都山方向,那儿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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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这二十层酒店的顶楼天台上面,看向四面八方。目之所及,整个丰都县城都是黑色的气团在游走,四周磁场能量混乱。天空中的五彩斑斓很弱小,甚至很多电波信号等等都消失了。我想那是被丰都地区极其严重紊乱的磁场给干扰和屏蔽了。
最后,我看向了平都山方向,那儿的景象,更是异常惊人!
在我额头眉心处那只竖立的“天眼”看出去,整个丰都县城外面平都山方向,出现了一阵阵让人震惊的炫目光芒。这些光芒都是金色的,从那平都山方向散发出来,就仿佛是一朵巨大的在远处盛开的金色莲花一般。整个天地之间都弥漫着这种金色的光芒,恍恍惚惚,让人看不清楚远方的景象。
我骇然不已,不知道这平都山发出的刺目金色光芒到底象征着什么意思。但是很显然,正是因为这平都山在不断地散发着这种不知道是何种能量或者场的具象化情形,才让整个丰都县城地区出现了这么多诡异的现象。
那些金光闪耀之间,我看到整个天地之间弥漫的银色网状物质(磁场的具象化)被那些金色光芒冲击着,变得异常的紊乱。
果然如此!那平都山地下的酆都仙城,就是干扰这片地区磁场和各种自然界能量的始作俑者。
我再次把目光收回来,在阴云覆盖之下的丰都县城四处眺望。能够看到满县城的那些黑色线条雾气上面都有银色的丝线连接到银色的磁场大网之中。除此之外,一户户居民住房之中,也居然有一些银色丝线从房间之中延伸了出来,隐隐约约地连接向那银色的磁场大网。一些非常的淡,还有一些显得非常的明显。
猛然之间,我看见了几条街道之外,有几团黑色的线条状的雾气居然飘进了一栋居民房间里面。我心头一颤,立刻明白了过来,这居然是那些阴魂鬼物开始往丰都县城的一些居民家里进去了!!!
这才真的是半夜鬼进屋。让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我简直不敢想象,那些平日里老实巴交的普通人,他们生活在这个世界的表象之上,没有见识过那些难以想象的秘密。现在突然之间见到这么多的阴魂鬼物冲进家门,那是怎样的一种惊恐和惶然。可是我也只能远距离地看着这一切,却没有任何的办法能够阻止。
心中有一种沉重的愧疚感,但是我也知道这样的时候必须保持冷静。尽可能多的发现一些有用的信息。果然我冷静下来一思考,就发现了一个现象。那些阴魂鬼物都是进去的居民住宅,都是那种上面有非常明显的银色丝线朝着虚空之中连接到那剧烈扭动的磁场大网之中的那种。而另外的那种银色丝线非常淡薄的房屋则没有吸引阴魂鬼物的进入和攻击。
这里面……有什么关联么?我心中觉得疑惑,但是很快我就知道到底是什么关联了。
因为很快的,我变得极强的听力就听到从那些有阴魂鬼物进入的居民住宅之中发出了凄厉而惊恐的惨叫声,这些惨叫声在丰都县城的上空回荡着,显得极其的渗人,和悲伤。
我瞪圆了眼睛,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紧接着就看到了,那些有阴魂鬼物进入的居民住宅的上空突然有一根或者几根银色丝线变得更加明显了,就跟那些阴魂鬼物身上的一样明显!
与此对应的,是开始有一些黑色线条纠缠组成的雾气团从那些居民住宅之中飞了出来,然后仿佛是被那些银色丝线给拉扯着一般,飞快地朝着天空之中去了。靠近了那剧烈扭曲的磁场,然后再次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给拉扯着,朝着某一个方向飞了过去。
都是一个方向,那就是金光闪烁的平都山的方向!!!
看着天空中一团团黑色的雾气被银色丝线拉扯着朝那平都山飞了过去,我脑海之中灵光一闪,仿佛有一道闪电划破了黑暗的苍穹一般。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这所谓的百鬼夜行,可能是那平都山地下的酆都仙城引起的这一片地区磁场和各种能量混乱,这个时候,便有一段段属于死去之人的意识片段或者脑电波就会被放射出来。就好像是一个高功率的电信号发射台一样。只是当这些信号脑电波强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频率共振达到了一定程度就可以被人用肉眼直接看见!而这些带着强烈负面情绪的脑电波如果对一些精神意识比较虚弱的人产生作用,很有可能会直接导致那些人脑死亡。死亡之后,就会被那酆都仙城之中一种神秘的力量给拉扯过去!
我也明白过来了为什么处于这个区域之中每个人的脑袋上面都有一根银色的丝线仿佛是连接到虚空之中的那磁场大网之中。其实就是因为处于这个酆都仙城引起的能量紊乱区域之中的人的精神意识和生理都受到严重的辐射影响。那些银色丝线越强烈,说明人的身体素质越差,精神越不好,隐藏受到的影响越大,也就越容易被那些负面情绪脑电波影响,直接导致人的脑死亡和身体上的死亡!!!
而如果按照更玄学更直接的解释就是,那酆都仙城的确就是传说之中的“阴曹地府”!里面的阎王爷放出了无数妖魔鬼怪,把一些不该继续活下去的人按照生死簿上面的名字带回阴曹地府之中!
这,也是勾魂使者和阴曹地府的来历之一。没有想到,我居然能够看到这样的景象。也不知道当这百鬼夜行结束之后,明天天亮之后,整个丰都县城会有怎么样的恐慌。国家机关又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安抚平民百姓,和把这些事情给继续隐瞒下去。
不过,这些都不是我该考虑的事情了……
我就这样呆呆地站在酒店顶楼的天台上面,看着四周那些极其古怪的现象。头顶上的黑暗空中有一团团刚刚死去的人的灵魂飞过,在哗啦啦的大雨之中朝着前方那金光闪耀的平都山而去了。我心中无悲无喜,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一切阴森恐怖的表象之下,有多少人和我一样,看出了这事情的本质。或者知道了那酆都仙城数千年来都在做着的事情!
没错,吸取附近死去的人的灵魂(或者说脑电波)!!!
阴曹地府的传说,果然并不是妄言。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感觉自己的头有些疼痛,而且开始有晕乎乎的感觉。眼前的视线也开始变得不清晰了起来。看什么东西都模模糊糊的,还有重影。不再是刚才那种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五感全部灵敏异常的感觉了。
我知道,是因为天命的使用已经超过了我身体本身的能力负荷。毕竟这玩意儿是我身体之中的寄生植物,在改善我身体素质的同时,自然也需要我身体提供给它们能量。这也是我自从妲己古墓回来之后食量提高了三四倍的原因。
现在我的身体素质比起以前提高了很多,但是今晚差不多有两个小时使用天眼,已经让我的身体跟不上了。我感觉额头眉心处的那一只竖眼缓缓地开始闭合了,那些古怪的绿色植物也在重新缩回了我的身体之中……
四周那些奇异的景象消失了,我的视线再次变得跟普通人一样了。看不见那些阴魂鬼物的本质形态,看不见那覆盖整个天空的扭曲的磁场能量,看不见平都山方向的金光闪烁……只有漫天的大雨哗啦啦的下来,淋湿了我的全身……
我感觉自己浑身酸软,缓缓地倒了下去。我感觉到自己的脸接触到了天台冰冷的地面,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昏了过去……
酆都仙城,果然是阴曹地府,吸取收纳人的灵魂。那里面,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惊天秘密呢……
混沌的世界。
无尽的虚空之中,没有上下左右前后之分,没有过去现在未来之分,四周是一片混沌。
丝丝缕缕的虚弱的意识,在虚无中纠缠。空间不存在,时间也不存在,没有存在和不存在。一切都被包裹在原初的永恒寂静中,也不知道什么在其中被孕育。
这时,有一个虚无的点出现,这个介于存在和不存在之间的点,在混沌中闪现,然后有光。从混沌最深处迸发,猛然撑开了时间和空间。于是清气上升浊气下降,两仪定,四象分,五行八卦分割元素,于是宇宙被重塑,世界开始变得清晰。
似乎有一片海。
无数密密麻麻的空间仿佛是一片汪洋大海之中的气泡,在不断地生成,也在不断的破碎。这些气泡有的大有的小,彼此之间体积差异巨大。但大海实在太巨大了,气泡的数量简直无法数清楚。气泡和气泡之间,隔着海水。
只是偶尔,有那么两个气泡噗哧一下,就碰撞在了一起。只是偶尔,有的小气泡穿过了大气泡,依然还存在着,没有破裂……
好像有一片海,好像有一些具体的存在不断的出现着……
我游离在逐渐重建的世界中,我感觉到了一阵光芒。然后我的的意识从混沌中逐渐苏醒,我睁开眼睛,我看见阳光直射进房间,我醒了,从深度昏迷中醒来。
呼呼。
我长出了一口气,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酒店房间的天花板。转过头,就看到正坐在桌子旁边大口大口吃着麻辣鸡块,回锅肉,水煮鱼等等让人垂涎欲滴菜式的老白和星邈还有大黄牙三个人。这三个家伙居然是叫了外卖直接到我的房间里面来吃!而且还在喝酒!
他***!我为了利用天眼去搜集一些关于酆都仙城的信息,晕倒在顶楼天台上面。结果这些家伙不但没有送我去医院,直接把我放在酒店房间里面。而且居然还好酒好肉地吃着饭,一点儿不担心我,实在是让我觉得有些愤怒。
我猛然掀开被子,刷的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大声叫到:“喂,你们也太不地道了。我靠!居然在我房间里面大吃大喝的。”
听到我的声音,大黄牙,老白,星邈这三个家伙同时转过身来,眼中流露出惊喜的神色。星邈放下筷子跑过来上下打量着我说岳哥,你总算醒了。你要是再不醒,可就要错过进入酆都仙城的机会了啊!老白也露出微笑,冲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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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过来之后,三个人在我房间里面大吃大喝让我有点儿小小的不爽。
不过看到这两个家伙这个担心我的样子,我感觉自己心情变好了一点儿。看起来似乎他们也并不是完全不关心我嘛。大黄牙哧溜一下喝了一口小酒,放下酒杯说道:“我都告诉你俩别担心了,这小子只是因为体内天命透支了体力,天命护主,让他一起陷入沉睡。最多也就昏迷个一天两天的,然后就生龙活虎的醒过来。”
他知道天命?!
我听大黄牙这么一说,先是一愣,然后就了然了。现在既然我已经确定狗爷当初住在我姥爷家附近那么多年就是为了找机会接近我,让我进入这个圈子显然也是有目的的。由此可见,狗爷和大黄牙对我的身份和信息了解恐怕比我自己还要清楚。知道天命也就不足为奇了。不过我没有缠着问这大黄牙,我准备到时候当面问问狗爷,这老家伙,真是把我给蒙在鼓里了!
活动了一下胳膊腿儿,感觉的确是生龙活虎的,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便不再跟这些家伙计较,感觉肚子里面很饿,一屁股坐在桌子旁边,和他们一起吃起来。一边吃我一边问他们我昏迷过去的情况。
星邈一番解释,我才明白了之后发生的事情。
原来我昏迷已经是前天晚上的事情了,昨天晚上的平都血光异象也都已经结束了。待得今晚长江血河一过,明天那酆都仙城就会真正开启。各方势力就会蜂拥而入!
话说那晚我昏迷之后,老白和星邈在酒店房间里面了很久不见我下来,已经有些担心了。但是想到我之前的叮嘱,还是焦急的待在了酒店房间里面没有出来。一直到了凌晨三点,那百鬼夜行结束,天空之中乌云消失,倾盆大雨停了,他俩才飞快地出了房间,到天台上找到我。把昏迷的我给拖回了房间里面。
本来星邈是着急想要送我去医院的,但是老白阻止了他。说现在丰都县城牛鬼蛇神都有,万一有什么敌对势力出现那也麻烦。不如先打电话问问大黄牙怎么处理。
于是大黄牙接到电话之后赶紧赶了过来,把我检查了一番之后哈哈大笑,说这小子只是体力消耗太多太累了晕过去了。没有大碍。天命之人,不会这么容易死去的。而且这昏迷还有好处,因为每一次利用天命的力量,都是与之结合得更加的紧密。所以让老白和星邈绝对放心。
第二天天亮之后,丰都县城果然大乱。城里面的居民几乎都乱了套了一般。而且更加严重的是,整个丰都的网络全部被切断,电信号也被接管。与此同时是军队开进了丰都县城,包括丰都县城在内的整个丰都地区靠近平都山的区域都已经被军队戒严了。当然,也有不少的上级领导到了这儿,安抚人心。至于用了什么借口和理由就不得而知了。
总而言之看得出来,上头对于这次的事情显然早就有准备了。只要等到酆都仙城开启之前,不出问题就行。而且似乎官方也没有帮助黑衣官盗对其他组织和势力进行压制。大黄牙说那是因为中国历史源远流长,很多有势力的传承组织哪怕在今天,也都在上面担任着一些重要的位置。我们这些冲击在一线的人在彼此争斗,上头的人也是在互相博弈,公平竞争。他们只要保证安抚好民间不会混乱就行。
可能是因为有了上面的强势介入,昨天晚上的平都血光的影响比起前天晚上的百鬼夜行小了很多。只不过让我觉得非常神奇的是原来我们天朝的力量居然真的如此强大,这样的县城,居然硬是封锁起来,一点儿消息都没有透露出去。
大黄牙的核心团队,也都在昨天抵达了丰都县城,并且和他联系上了。一共三个人,都是顶级的好手,现在就住在我们隔壁的房间。酆都仙城之中危险万分,诡异无比,人的数量上没有什么意义。所以不求人多,但是进入其中的必须是精英中的精英。
再次期间,星邈的家族也找上门来了。把这个调皮不安分的小子给拎了出去,一同训斥之后,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居然又被放了回来,继续跟我们一起。他老爹叔叔爷爷什么的就离去了。他没有告诉我们他们家族里具体说了些什么,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是人家的内部事务。
听完了星邈眉飞色舞的讲解,我也基本了解了我昏迷的这一天多时间里面的情况了。四个人吃完了桌子上面的饭菜,休息了一会儿。大黄牙就带着我去见了他的三个手下,都是精悍非常之辈。面相看起来普通,但是眼睛里面的光芒却都好像刀子一般犀利。
当天晚上,长江血河的异象出现了。
这酆都仙城开启之前的最后一个异象倒是没有什么可怕的危害了。所以大黄牙带着我们走出了酒店房间,到了江边儿大堤上面,看着脚下缓缓流淌的长江江水。在手表上的时间显示到了十点之后,我们脚下缓缓流淌着的长江水骤然之间就变成了血红色!
那是鲜血的颜色,就仿佛整条长江中流淌着的都是人的鲜血一般。不过好在虽然样子吓人,倒是没有妲己古墓之中的地下黄泉那种恶心的浓重血腥味儿,不然的话就让人作呕了。
这江边儿的大堤上面的人居然还不少。有的独自一人,有的三五成群,身上都流露出一种异于常人的气息。有的深沉,有的稳重,有的凶戾,有的阴冷……总而言之,都不是简单角色啊!都是我们这个圈子里面知道消息的厉害角色,在做进入酆都仙城之前最后的准备和观望。
不出意外的,我看到了黑衣官盗群体,官方的人果然到哪儿都显得非常的显眼醒目。而且四周都空出一大块地方,显然大家也都有些畏惧,或者不太想和他们扯上关系。毕竟在这个时代,他们代表了一种最强大的力量。
这里所有的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异常的凝重和沉默。彼此之间也没有打招呼,都看着江面儿上或者附在耳边极其轻声的说话,别人一点儿也听不见。
来这里之前大黄牙已经告诉过我们了。这似乎是进入酆都仙城之前的一个仪式,最后长江血河异象发生的时候,所有打算进入酆都仙城的人都会在这儿聚集起来看着眼前流淌的长江。就算是有仇怨的,这个时候也不能彼此斗殴,最多是记住样子,等到进入酆都仙城再进行残杀。这就仿佛是某种古怪的祭祀仪式一般。
但是这事儿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出于什么目的。恐怕就没有人知道了,似乎从一开始就是该如此做的。
在此期间,我感觉到了一些阴冷如同毒蛇和匕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让我心头发毛。我猜测很有可能是姬氏本宗的人,那些人都有着一种偏执和狂傲。认为自己的族群应该是神州大地最天然的统治者。难以沟通。而且彼此之间的仇怨绵延数千年,也无法化解。
大黄牙带着我们和他的三个手下看了一会儿这长江血河,一言不发地回头,带着我们回了酒店。明天正午十二点,酆都仙城就会开启。到时候各方势力各凭手段,就要从平都山进入酆都仙城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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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鬼夜行,平都血光,长江血河。
按照数千年来的经验和传说,一旦这三个异象出现之后的第二天正午十二点,酆都仙城就会正式开启。而所有蜂拥而至的人,都将从平都山进入酆都仙城,去寻找那其中常人难以想象的事物。
当天晚上,大黄牙也没有跟我们继续说起这次的事情,只是让我们好好睡觉休息,保持体力。我问他是不是该告诉我们一些关于这酆都仙城里面的一些情况才对啊。结果这大黄牙苦笑着一拍脑袋说哦,还忘了告诉你们一件事情了。
他说根据他多年来研究各种典籍和前人进入酆都仙城的经验知道,酆都仙城构造有点儿类似于一个圆环形。也就是说最中心处是酆都仙城的核心仙宫,一旦进入酆都仙城外围区域,在任何的一个角度都能够看到,极其雄伟壮观。但是酆都仙城的外围区域是圆环形包围着中心位置的仙宫的,而每次进入其中,都会随机出现在一个地方,并不能确定自己究竟出现在何处。
而能够进入酆都仙城的人,都知道那里面的重要性。所以是不可能对外人透露自己遇到过的外围区域情形的,这就是人性的自私啊!所以数千年来,对于酆都仙城外围区域具体都有些什么情况,知之甚少。极其神秘。
所以也没什么好说的,走一步看一步吧。大家随机应变。或者现在想要退出还来得及。
我们自然不可能退出,于是也就不再说什么,回到各自的房间里。也不多想,开始好好休息睡觉。明天中午,就要进入酆都仙城了,保持充沛的体力非常的重要。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大黄牙便带着三个精悍的手下敲开了我们的房门,把大家聚集在一起。然后泡了七杯幽昙清魂茶,分别递给了众人:“这次我可是豁出去了。每人一杯,浓度极高。可以让你们在三天之内都可以保持极其充沛的精力,就算不睡觉也不会感觉太疲惫。而且之后也不会有副作用。喝了吧,然后我们出发!”
众人齐声对大黄牙道谢,然后把手中的幽昙清魂茶一饮而尽,跟着他出了酒店大门。虽然现在多了大黄牙的三个手下,但是因为之前我们就考虑到这方面人数的问题,租借的一辆面包车,所以七个人也能够坐得下。
车辆朝着城外平都山的放心行驶而去,在出城的时候遭到了戒严士兵的阻挡。我心中极其紧张,心想妈的这丰都县城不是军事戒严了么,我们该不会要硬闯出去吧?
哪里知道大黄牙从车里伸出个头,对着那挡住我们面包车的士兵喊了一句:“我们去平都山地下。”那士兵点点头,朝着关卡挥挥手,就放行了。我一边吃惊地看着他,一边发动了引擎,把车开了出去,朝着平都山疾驶而去。
“怎么回事?”我有些疑惑地问大黄牙。
大黄牙靠在副驾驶上面,把脚伸出来放在车窗上面,很是得意地说道:“不懂了吧年轻人。我都说了,这酆都仙城的事情。上头是知道的,而且知道得很清楚,历朝历代大一统王朝的皇帝和位极人臣的大臣们,几乎都是知道这事儿的。他们也参与进来,不过公平竞争,也没想一棍子打死。因为这里头水太深了,很多古代流传下来的势力。诺,那些黑衣官盗就代表着他们的势力。”
原来如此!国家居然是知道和默许这事儿的,把丰都县城封锁起来,其实只是为了各方势力进入平都山地下的酆都仙城提供帮助。所以只要说是去平都山地下的,也就放行了。
一路上,我们也遇到许多朝着那个方向过去的人。有的很有个性的开着敞篷跑车,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从我们旁边呼啸而过。有的身穿民国时候的对襟长衫,脚下布鞋,背着个包裹在路上缓缓地走,好像是从一百来年前穿越过来的一般。真是形形色色,稀奇古怪。不过应该都是很有本事的人,否则的话也不会知道酆都仙城的消息。因为按理说这在盗墓者,憋宝人,以及各种形形色色的隐秘圈子里也都是只有最上面的厉害人物知道的事情。
车开到了平都山景区门口,此时大门洞开,四周冷冷清清,一个游客都没有,所有的商铺都已经彻底关闭了,显得十分的安静。只是时不时也能看到一些同道中人出现,然后也不看我们,径直朝着景区之中去了。
我们也都收拾好东西,背上各自的背包下车,准备进去。
大黄牙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告诉我们到:“每到酆都仙城即将开启的时候,这平都山就会变得极其的……怎么说呢,极其的不稳定。不过并不是我们平日里说的那种不稳定,比如山体滑坡或者地震一般,而是……”
“一种空间上的不稳定。对么?”我接口说道。
大黄牙点头:“对对,没错。就是这么形容,空间不稳定。经常会在虚空之中出现一些黑色的裂缝或者洞穴,就好像是大海上面行船遇到的漩涡一般,一旦被拉扯进去,那可就完蛋了。”
空间裂缝!
听他这么一说,我顿时心头一震。越发是感觉这酆都仙城的不简单。居然在要开启的时候会导致附近地域的磁场能量紊乱,空间不稳,这东西,真是是一个装神弄鬼的汉代道士弄出来的么?还是说,这个叫做阴长生的家伙,真的是他娘的神仙么?居然有这么大的力量!
一切都要进去看看再说。
我们沿着这石头阶梯飞快地朝着上方跑去,想要尽快地抵达平都山之中。大黄牙一边走一边告诉我们了,说那半山腰的奈何桥下面,其实就是一个进入酆都仙城的通道之一,而且是最容易进去的一个。我们从那奈何桥下面的血河池里面潜进去!
我和星邈这才恍然大悟了过来,为什么那天那个旅行团里的非主流女人会掉进奈何桥下面的血河池里面就消失不见了。显然是因为那血河池连接像那酆都仙城,那个时候通道已经出现了不太稳定的情况,她是无意之间就掉落进入酆都仙城里面去了!!!
一个普通人,却是有了进入酆都仙城的机会,也不知道这该是她的幸运还是不幸。不知道她误入那里面之后是还活着还是已经死了。不过估计后者的可能性大,毕竟按照大黄牙所说,这酆都仙城之中危险万分。就是吴承恩《西游记》之中隐喻着的神州大地上面的第一大秘境,其中凶险,语言的描述都显得苍白。
今天的平都山显得很是古怪,明明有着不少人在其中,但是却没有一点儿声音,安静得之能够听到山间的鸟鸣和虫鸣,实在是有些古怪,气氛极其的压抑和紧张。
在往半山腰去的过程之中,我们果然就遇到了莫名其妙在虚空之中裂开的黑色裂缝。那种感觉十分的怪异,本来就是空空如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依附的地方,却硬生生的出现了一条好像墙壁上面的黑色裂缝一般的东西,而且还伴随着咔嚓咔嚓的渗人声响。我们全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接触到那东西了。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任你再牛比,一旦被这种大自然的恐怖力量给缠上了,那绝对就是个悲剧的下场了。
小心翼翼地躲避着这些古怪的空间裂缝,时不时遇到一些其他的人也在平都山中行走,我们朝着半山腰的奈何桥而去。终于,我们抵达了奈何桥所在的广场,而这儿已经站着不少的人了。显然并不是只有我们知道奈何桥这个通道。
那是三个身穿朴素的褐色衣服的人,腰间都配着一把刀,看不太清楚是什么刀。但是这三个人的样子居然都长得有七八分相像,看样子好像是三胞胎啊。真是神奇,三胞胎兄弟居然都是盗墓高手!
其中一个回头看了我们一眼,那眼神锋利如同飞翔在天空之中的老鹰,让人不自觉的震撼。然后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微微有些戒备地看着我们。似乎是担心我们要和他们动手一般。
大黄牙往前走了一步,一抱拳对这三胞胎兄弟说道:“三位兄弟不用紧张。酆都仙城之中极其广大,其中宝物多不胜数,如同恒河沙数。如果不是有深仇大恨需要解决,活人之中完全没有必要互相仇杀。所以三位兄弟大可放心,你们先进去,我们再来。”
也许是大黄牙这个家伙虽然猥琐,但是身上却总是莫名其妙地透着一种让人信服的感觉,再加上他说的的确挺有道理的。所以那三个三胞胎也就放松了警惕,三个人转身动作极其整齐地跳进了那奈何桥下方的血河池之中,溅起哗啦啦的水声。我们也不走进前去,就在这儿等着,过了差不多一分多钟,大黄牙说可以了,我们过去吧。
众人一起走了过去,往那奈何桥下方清澈可见底的血河池看过去,就只看到清澈的池水和池底的青石板了,没有那三胞胎兄弟的影子。跟之前那个穿高跟鞋的非主流女人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水池这么小,七个人一起下去的话会不会挤不下啊?不如我们分批下去吧?”星邈大概打量了一下这水池的大小,提出了一个建议。我也觉得倒是可行。毕竟这血河池也不大,起个大男人下去的确有点麻烦和拥挤。
哪里知道大黄牙则是摇摇头,非常坚决地说道:“不行。我说过了,这酆都仙城四周的空间极其的不稳定,包括这平都山各处的入口也是非常不稳定,进入的位置都是随机的。哪怕是同一个入口,不同的人进入可能就通往不同的地方了,你们明白么?”
大黄牙这么说,我们就明白了过来。原来这东西并不是定点定向的,而是完全随机传送的。如果我们这些人分成两批的话,很有可能在进入酆都仙城之后会出现在不同的外围区域,那就是在自己削弱了自己的力量了。
毕竟我们这次进入酆都仙城之中,不仅是为了要去发现和救援狗爷大龙等人,而且自己也要顺便取得一些宝物才是,不然冒着如此危险进一趟号称仙宫的地方空手而归,绝对蛋疼。并且我可能会有些更悲剧,因为就我个人而言,可能要面对着三方势力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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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算了一下,至少有三方势力对我或者说是我们这个小团体抱有或多或少的敌意。
第一便是那姬氏本宗的人,他们定然不会放过我。炎黄联盟和玄鸟一族的战争,从华夏文明萌芽时期就延续了下来,从未断绝。第二便是那些黑衣官盗,恐怕妲己古墓之中的事情他们会知道一些。第三就是北派的那些盗墓者了,当然这个老白会比我更头疼了。
俗话说债多不压身,虱子多了不怕咬。玄鸟遗宫和妲己古墓都弄不死我,这酆都仙城一样不行!
七个人走到这奈何桥边儿,一起跳进了桥下那清澈的水池中。这水池的深度差不多在是三米左右,不算深也不算浅,水质很好,视野也就很好,能够清楚地看见池底和四周墙壁。
我们都浸泡在水池之中,这清澈的池水冰冷刺骨,即使在有些炎热的夏季也没有变得温暖一些。也不知道是我的心理作用还是这血河池中的水真的不好被日光晒烫。
大黄牙似乎做足了功课,对于这酆都仙城的线索非常的清楚。一跳进这奈何桥下的水池中,就直接游向了一个地方,那儿应该就是进入的关键。果然他很快就游到了一个石壁附近,那石壁上面有一些斑驳的壁画,已经看不太清楚了。其实整个血河池四周的墙壁上面都是壁画,只是大部分都被池水腐蚀,青苔侵蚀了。
但是大黄牙面对的那一块墙壁的壁画非常清晰,隔着几米的距离我看到似乎是一幅描述又像是阴曹地府又像是仙人宫阙的画面。他伸出手在上面狠狠地按压了一下,我就感觉这水池开始轻微的颤动起来。
“要下去了,做好心理准备!”大黄牙提醒我们到,然后他就闭上了眼睛,静静地浮在水面上。
我们也赶紧学着他的样子,闭上了眼睛,漂浮在这清澈的池水之中。然后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拉扯吸引力从水底传来,似乎是下方有一个巨型漩涡在拉扯我们一般,耳畔还有一些呜呜的古怪声响。仿佛是梦魇之中鬼怪的轻声低语和呢喃……
我感觉到自己仿佛是进入了一个极其狭长的黑暗通道之中,整个人好像浸泡在了温暖的水中,感觉身上暖洋洋热乎乎的。这种感觉,极其类似于我在经历谜洞之中的感觉!
难道说……这奈何桥之下的血河池之中连接着酆都仙城的通道,居然也是一个谜洞么?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看起来,这酆都仙城也似乎和姬氏本宗还有玄鸟一族有着一些密切的联系啊。说不定,阴长生本身,就很有可能跟这两族都有着密切的关系。
温暖光滑的黑暗之中,我脑海之中闪过了诸多的念头。而就在此时,我感觉到脚下一沉,一种土地的坚固硬实感觉通过脚掌传递了上来。我就知道,我们应该是已经通过这类似于谜洞的东西到底了,进入了酆都仙城之中。
可是四周依然是一片黑暗,没有任何的灯光。不过这自然是难不倒我的,黑暗之中,我的眼睛依然能够看清楚景物。所以我也并不惊慌,看了看四周,就发现了老白星邈等人也都在我身边出现了,不过这两个家伙正忙着去摸腰间的手电筒,然后打开。雪亮的光芒瞬间出现在这死寂幽深的黑暗地下世界之中,照亮了一个小小的区域。
然后我们三个站到了一块儿,四处打量了一下,我发现我们是在一个不算太深的地道里面,有点儿像是电视剧电影里面那种古代打仗的时候用来做战壕的地方。
大黄牙带着他的三个沉默而精悍的手下从不远的地方走了过来,手里也打开了电筒,一边朝着我们挥手。七个人总算是顺利的汇合了,没有出现什么意外。不过看来之前大黄牙所说的的确有些道理。这通往酆都仙城里的类似于谜洞的传送通道的确不太稳定,会把人随机传送到一个位置去。
我们七个人是一起下来的,结果我们和大黄牙都出现了短距离的偏差,不过好在没有走散,这算是运气了。
“前辈,这地方是你六十年之前来过的地方么?”我问大黄牙,毕竟这酆都仙城诡异妖邪得紧,一进来这里就给我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让我心中莫名的紧张。所以我赶紧问有一些经验的大黄牙情况。
他苦笑一下摇摇头:“哪有这么好的运气。酆都仙城大得超乎想象,要随机传到跟我六十年之前那次进来一样的地方概率也太小了一点儿。那次我进入的地方是一个峡谷,这次这里,看起来反而倒是有点儿像是一个战场啊……”他一边说也打量着四周,这地方真的有些像是一个比较深的战壕。差不多有两米多点儿,四周的坑壁很是光滑严实,想要爬上去还是非常困难的。
不过在这黑暗的环境之下我有着天然的优势,四处观察了一下,就发现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有着一个沿着这战壕一般的坑道壁上开凿的阶梯,可以很轻轻地上去。于是我指着那个方向说去那儿,那儿有一个梯子。
我说的很是笃定,所以那大黄牙身后跟着的三个看起来很厉害的手下脸上都露出有些不太相信的表情。从这个细节也能够看的出来,这三个人应该是很有本事,但是恃才傲物的人。他们不太相信一个看起来很是瘦弱的我,能够如此快的发现接下去该走的路。
看到他们的样子,我也懒得跟他们解释太多。耸耸肩说:“不相信的话咱们过去看看不就行了么。”说着就朝那个方向走了过去,星邈和老白自然是知道我的能力的,自然是不假思索地就跟在我身后走了过去。
大黄牙带着那三个手下将信将疑地跟着我们朝着这战壕一样的坑道往前面走了差不多一百多米的样子,果然就在一个地方发现我说的通往坑道上面的石头阶梯。这一下大黄牙那三个手下的脸色有些精彩了,带着一些震惊,还有不好意思。在他们冷酷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也挺不容易的。
其中那个看起来领头的那个家伙朝着我走了过来,很是正式对我说道:“对不起老弟,刚才是我们怀疑你了,很是抱歉。难怪坤哥和狗爷都这么看重你。”听了他的话,我和老白星邈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大黄牙是叫做坤哥,而且和狗爷的关系的确不错,他的手下都知道狗爷对我的看重。
我摆摆手说没关系,大家都是兄弟,而且你们看上去就很牛比,我看起来太普通了,你们有疑虑也是正常的,呵呵。
大黄牙则是若有所思,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笑着对我说道:“夜视能力也觉醒了么?啧啧,这真是练的好不如生的好啊。我们这些人再怎么努力的学习各种技巧,也比不过人家天生的好天赋啊。”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知道大黄牙也知道了。也不隐瞒,老老实实地点点头说:“没错前辈,我的确能够夜视,在黑暗之中看清楚东西。不过这地方有些奇怪,我感觉自己的视线似乎收到了一些影响,不过暂时不算严重。”
大黄牙听我承认了只是微笑,他身后的三个手下则是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露出震惊神色。不过很快也就释然了,想来是跟着这大黄牙盗墓探险,也见识过不少的奇闻异事和奇人异士,所以短暂的惊讶之后就恢复了正常。只是看我们的眼神不再那么冷傲了,显得亲切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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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的一些本事之后,他们三人都露出惊讶神色,言辞眼神都亲切了不少。
果然啊,无论是在哪个行当哪个领域,这个社会都是这样。只有有本事的人才会被别人尊重。否则的话,就算有着关系,有本事的人也会对你不冷不热的。
众人通过我刚才发现的那个石头阶梯往坑道上方走,大黄牙的那三个手下也主动走到我们旁边跟我和星邈老白开始聊天了,有了熟悉的意向。虽然有些现实,但是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且他们也没做错什么,我们自然也是热情回应。
一会儿工夫下来,彼此也都知道了一些名字和底细。这三个人分别叫阿一,阿二,和阿三,名字倒是非常的简单。不过这阿一的名字倒是让我想到了日本那位著名的暴力电影大师三池崇史的电影《杀手阿一》里面的角色,不但名字,气质也有几分相像。
他们说三个人虽然不是亲兄弟,但都是孤儿,从小便一起被大黄牙养大,不是兄弟胜似兄弟。而且大黄牙不仅是他们的老板,也相当于是他们的父亲。
难怪他们看向大黄牙的眼神总是流露着一种敬畏,而大黄牙对我们态度很好而我们又没有展现出什么本事的时候他们对我们有些冷淡。这是一种儿子的天然反应吧。于是心中那一点儿小小的芥蒂也就全部消失了。
众人登上了这坑道的顶部,发现前面是一片空地,好像是悬崖一般。我们快步朝着前方走去,果然前面就是一个高高的悬崖!
站在这悬崖的边缘,朝着远方放眼望去,能够看到在很远的地方,云蒸雾霞,祥云朵朵,再加上金光闪烁,隐约之间似乎都能够看到一鳞半爪的亭台楼阁,就仿佛是仙人宫阙一般,飘荡在空中,隐藏在云朵之中,让人震惊非常!!!
“这……这些金光闪闪的宫殿居然真的是悬浮在空中,在云层之中的!?”老白瞠目结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一般喃喃自语到。饶是我们都见多识广,见识了大量的奇异之事,甚至在妲己古墓之中见证了那如同传说之中的神魔一般的九尾妖狐苏妲己和那玄鸟卵的战斗,现在看到这遥远天边大片大片悬浮在云层之中的金色宫殿,我们依然震惊了。
大黄牙的三个手下阿一阿二阿三更是长大了嘴巴,吞了吞口水。
众人看到远处金光闪烁,祥云朵朵,已经在云层之中露出一鳞半爪的悬空宫殿,都被震惊了。本来我之前以为大黄牙的描述都有夸张的成分,但是现在一看,恐怕人家说的都是实实在在的,没有半分夸张。
“还真有漂在空中的宫殿么?这实在是神奇,完全违反了物理法则啊。”我感叹了一句之后,终于明白了这酆都仙城的神奇。旁边的大黄牙眼中也流露出一种带着向往和回忆的复杂神色:“没错啊,六十年前我就已经看过这震撼人的场景了。数千年来,无数的人也都看过。只是从来没有人走进去过。”他眼中的表情很是迷醉,显示出来对这酆都仙城的渴望和希冀。
不过现在我们还在这酆都仙城的外围,距离那远方虚空之中的仙境宫阙还有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呢,现在我们还在酆都仙城的外围,只能远远地看着那处仙宫。天知道从这儿走过去到底有多远的距离!
“这酆都仙城也太大了一点儿吧?!光是从我们现在站的这个地方往前方遥远的悬浮仙宫看过去,就极其远了。而且按照前辈你的说法这酆都仙城是呈圆环形的,也就是说我们现在从这个地方看过去就是一个圆环的半径而已,那这整个圆环得有多大!”老白是真的服了,只觉得那妲己古墓似乎都没有这么的震撼人心和玄妙。
我们不再多言,只是发现这悬崖的一侧也有着一条石头阶梯通往这悬崖下方。石头阶梯的坡度还算比较缓和,只是很长,一直往悬崖下面延伸而去。本来我还想要看看这下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过这下方却是有着一层猴猴的灰白色雾气,我们就仿佛是在翻滚的云层之上,所以也就看不清楚下面的景象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先先去看看再说。这也是目前唯一的可以走的道路了。
于是众人便顺着这悬崖一侧往下的石头阶梯缓缓朝着下方走去,在穿过那云层的时候,有一种非常古怪的感觉。那些云层一般的雾气软软的,带着一种果冻一般的触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总之我感觉不太像是普通的云雾水汽。
越是朝着这阶梯下方走去,越是有一种阴森寒冷的感觉,仿佛是温度也在随着这高度的降低而降低一般,一种阴森森的感觉蔓延开来。让我感觉仿佛是整个人都被浸泡在冰冷的水池之中一般。
大黄牙使劲儿抽了抽鼻子:“好重的阴气和尸气啊。别搞不好这下面是个聚尸地啊,那可就麻烦咯。指不定会出什么古怪呢。”他脸上那种味猥琐的笑容消失了,现在变得一本正经的反而让我感觉有些不太习惯。
那阿一也转着脑袋好像是闻了一下,脸色也很是担忧:“下面尸体的数量肯定不少,而且大多是那种腐而不朽的居多,一股子浓重的干尸味道。这下面是个聚尸地的可能性非常大。大家把包里的黑驴蹄子和糯米都给提前准备着点儿啊。”
听的他俩这么一说,我们的神经都是有些紧张,赶紧都把背包里面带着的黑驴蹄子和糯米放到了比较方面拿的地方。这经历多了,我也有经验了,知道下古墓或者这种地下秘境的话,克制粽子僵尸的黑驴蹄子和糯米那都是标准配置,还有其他一些能够辟邪的或者阳气重的东西也是能够多带一些就多带一些,以防万一。
因为经过了上方厚厚的云雾层之后,这石头阶梯下方的雾气虽然比较稀薄没有那么浓厚了,但是依然存在,所以眼前的事物依旧是模模糊糊的,看不太真切。而且我还好,本来能够在黑暗之中看清楚事物。但是其他人不行啊,所以需要打开手电筒。但其实在这种有雾气弥漫的地方开着手电筒其实并不太好,因为前方的白色雾气会反射手电筒的光芒,反而让人看不清楚。
不过这也没办法,要是关了手电筒的话,那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那就真的是一点儿都看不清楚了。也不知道在这倾斜往下的石头阶梯上面走了多长时间,都还没有走到这悬崖底部。星邈那小子都有些不太耐烦了,在那儿小声地嘀咕着说着悬崖怎么高啊,怎么走都走不到底部,也太坑爹了吧。
恰好在他说这句话抱怨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下方的地面。这石头阶梯终于是到底了,只是我发现下面似乎并不是单纯的地面,而是一个圆形的石台,上面好像画着一些古怪的花纹一样的东西。
很明显,这又是一个古代的祭坛!
对于古人的这个爱好我在进入这个圈子之前其实已经有些了解了,但是的感觉是古代人真是吃饱了没事儿干,天天无聊就给那些信奉的什么神明啊祖先啊修建祭坛,吟唱祭祀之音。但是后来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知道先秦时期上古时代的祭祀恐怕不单单的先民们的迷信和愚昧,而是有着真实的神秘效果的。
于是我便由对古代祭坛这种东西的蔑视变成了有些恐惧,这玩意儿能够躲开还是躲开的好。天知道这祭坛是用来干什么的,万一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存在,那我们不是直接就撞到枪口上面去了么?
所以我立刻出声提醒大家说这石头阶梯下面直接连接这个一个祭坛,上面有些古怪的花纹,我有点儿担心会出状况。所以大家速度快一些,争取直接越过那祭坛到真正的地面上去,在那上面待的时间越短越好。
听了我的解释,众人也都深以为然,觉得古代祭坛这种东西还是少沾染得好,否则出现什么状况就是横生枝节了。毕竟大家现在的目的是想要快点经过这酆都仙城的外围区域,进入靠近核心区域,也就是那悬浮仙宫的地方。一则为了宝贝,而更重要的是狗爷和大龙他们失踪的地方可能就在靠近核心区域的地方。
虽然我很好奇在这么深的地下怎么会有手机信号,但是我还是相信是狗爷团队的技术手段厉害。而且大龙的声音不可能是假的,就算退一万步,我被骗了,大黄牙的经验也不会被骗的。
下到这石头阶梯尽头之后,下面果然是一个圆形的石头祭坛。众人都想要快点匆匆下到祭坛下面去。但是刚走了没几步,星邈那家伙就显得有些淡定了,低头看着脚下的祭坛说道:“我觉得我们不用太担心和着急了吧?你们看看这祭坛上面的图案,似乎是一只张开翅膀的玄鸟啊!也就是说这个石头祭坛很有可能是属于玄鸟一族的唉。再推断一下,说明修建这个酆都仙城的奇人阴长生很有可能也是玄鸟一族的族人。这么一来,我们就不用担心了。现在岳哥不是已经开始部分觉醒玄鸟一族的血脉和能力了么?”
听到星邈这么一说,都飞快赶路地我们下意识地低头一看。果然就看到脚下的巨大圆形祭坛表面画着的是一只黑色的玄鸟,张开翅膀,显得很有气势。我心中也安稳了一些。如果真地方真的属于玄鸟一族,那么对我们来说危险性应该会有降低。毕竟我的确也感觉到自己属于玄鸟一族的东西在逐渐的苏醒一般。
从小的伤口快速自我愈合的能力,还有新近获得的夜视能力,再加上苏妲己在我身体之中种下的完整的天命……想来如果这地方真的是玄鸟一族后人留下的,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应该没有太大的危险了吧?
可是……隐隐约约的,我总觉得心里面有些不太舒服。似乎这地方,或者说这整个酆都仙城都让我感觉心头压抑和难受,好像是对我有一种压迫感一般,好像是不太欢迎我一般。这种感觉我说不出理由,好像只是一种直觉。如果真的是属于玄鸟一族的地方,为什么会有这样古怪的感觉呢?
大黄牙脚步没有停下,但是却放缓了一些,也是低头朝着这圆形祭坛上面的图案仔细地看了几眼。顿时脸色大变,赶紧让我们走快一点儿,尤其是让我要走快一点儿,否则的话可能会出大问题。
我们都很疑惑,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会这样。大黄牙说你们走快点儿,如果好奇仔细看看这祭坛上面的玄鸟图案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听的此言,我一边小跑起来一边还是低头观看,因为我的视觉能力有了很大提高,所以一边小跑一边还是能够把这圆形祭坛上面的玄鸟图案看的非常清楚。等到看清楚了之后,我顿时感觉头皮一麻,一股凉意好像一条冰冷的眼镜蛇一般从我的后背爬过,冷汗刷刷的就下来了。
因为这圆形的石头祭坛表面的图案,根本就不是什么玄鸟一族的图腾!那只巨大的玄鸟,浑身的各个地方,都在被一些尖锐的利器切割,流出一些带着金属光泽的黑色血液,显得妃的惊悚。而且还有很多小人儿模样的人,手中拿着各种兵器,正要上前来切割这黑色玄鸟!!!
草啊!
这根本不是玄鸟一族的地方。玄鸟一族的地方再怎么认识到自己部族所信奉的老祖宗玄鸟可能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一些不确定的危害,也最多是想要把玄鸟送进另外的空间,是绝对干不出来这样的事情的。这简直是有些让人毛骨悚然了。
绝对是一个很玄鸟一族有着深仇大恨的部族或者说民族能够干的出来的事儿!难道这酆都仙城,居然是属于姬氏本宗的么?那阴长生是姬氏本宗的后裔?
我心中闪过了一个非常不妙的联想,让我觉得有些紧张。
众人也明白这事儿的严重性,赶紧加快了速度离开这个古怪的祭坛。毕竟大家心中也都明白,我们这一伙人和玄鸟一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和纠葛。我就不说了,基本已经确定傅家就是玄鸟一族的一个直系或者是最近的血脉分支下来的。其他人,那大黄牙手里有玄鸟一族的族长令牌,狗爷对我和我家人的态度也让人值得玩味他可能和玄鸟一族的关系……如此一来,这个酆都仙城对我们来说是危险性质加大了!
想到此处,脚下的小跑已经是变成了大步奔跑了,大家都飞快地跑下了祭坛,才觉得心中安稳一些。当然这只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如果这酆都仙城真的是和玄鸟一族有仇怨的人或者组织修建,那我们接下来的行动绝对不会太过顺利的。
我苦笑了一下,说怎么每次都感觉自己很倒霉啊。
大黄牙拍拍我的肩膀说年轻人,人生之事,不如意十之**,打起精神来啊。前面就算有千军万马,我们也要闯过去!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阿一就幽幽地说了一声:“坤哥,果然厉害。看都不看就知道前面有什么,我们还需要学习。”
呃……我和大黄牙本来正在交谈,阿一这么一说,都有些莫名其妙。我俩这个时候才发现,四周的人包括老白星邈等人,眼睛都直直地望着前方手电筒照亮的区域,表情有些呆滞和凝重。
顺着他们的视线朝着前方看过去,我和大黄牙也顿时吃了一惊,脸上的表情也凝重了起来。因为在我们眼前的稀薄的淡淡雾气之中,赫然竖立着一些阴影。这些阴影并不是突兀的碎裂石块儿什么的,而是有着具体的形象。
那赫然是一顶顶帐篷一样的东西!!!
而且在这些帐篷一样的东西前方,还有一些石头堆垒而成的土灶什么的,上面还有一些被烟火熏得发黑的铁锅,不过都有些生锈了,再稍微远一点儿地方,还能够看到一些依旧支撑着的军旗一样的东西。
这……这居然是一个军营,一个古代军队驻扎的军营一样的地方!!!
军营帐篷连绵不绝,至少在雾气弥漫可以看到的范围之内,我们都没有看到尽头!天知道这儿有多少的士兵驻扎啊。
“这……这地方怎么会有军营呢?!”星邈那小子最先发出这样的疑问,嘴巴都长得老大。我想他问出了我们所有人都想知道的一个问题。在这幽深黑暗的地底深处,怎么会有军队驻扎在这个地方呢?!
虽然从这些已经破旧甚至腐朽的军营帐篷和营地里的各种设施来看,早就已经废弃,但是这也说明,至少曾经这儿是驻扎过不少的军队士兵的。到底是什么人或者势力,居然能够调动军队到这里驻扎呢?而且这么多的士兵,又是如何进入到这酆都仙城之中来的呢?
这事儿太过诡异和神秘了。想想就让人觉得心头发寒。着实可怕啊!!!
我们都看向大黄牙,毕竟这里他的领头的,而且经验也最是丰富,大家自然都希望他能够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和猜测。不过让我们有些失望的是,就算是厉害的前辈高人大黄牙也阴沉着一张脸,没有说话。
良久之后,才缓缓地出了一口气到:“我本来以为六十年前我进入酆都仙城就已经足够危险了。当时遇到十来只牛头马面,不过算是我运气好。终于逃脱一劫。没想到六十年之后这次进入酆都仙城,似乎运气并没有比上次好多少啊。虽然没有面对牛头马面那么玄乎和恐怖强大的东西了,但是整整一个军营,不知道成千上万的鬼兵。估计危险程度还真的不比那十几只牛头马面小呢!”
听到这大黄牙的感叹,我们先是一愣神,然后马上就反应过来他话里面的意思。这一反应过来,我们众人的脸色就顿时都变得非常的难看,甚至有些发白。因为他这么一提,我们就明白了过来眼前这弥漫的雾气之中隐隐约约可以看见的这些军营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没错,这很可能就是之前我们看到的那些从奈何桥下面的血河池之中爬出来的那些鬼兵的军营啊!!!
那奈何桥下的鬼兵,就是从这个军营里面出来的。换而言之,也就是说这个不知道到底有多大的面积范围的军营里面,肯定全部都是这种可怕的鬼兵!这他娘的要是全部都苏醒过来了,估计就算是一个有现代化武器的连队下来都得被啃成渣渣啊!
我心中一阵哀嚎。穿越鬼兵大本营,这挑战的难度是不是也有点儿太高了?一上来就玩儿的这么猛。这酆都仙城的尺度也他娘的实在太大了吧。
但是无论心中怎么诅咒那个叫做阴长生的装神弄鬼的臭道士,我们都不得不面对眼前的这一切。我们别无退路,必须要直接穿越过这个鬼兵的军营才能够继续往前走下去。只希望这军营里的鬼兵能够一直保持沉睡状态,整个军营像现在这么安静和死寂就好了。
众人都调整了一下精神状态,大黄牙问我们准备好了没有。大家都点头答应。于是他便让我们各自用一块医用棉布,里面弄上少许的糯米,然后捂在自己的鼻子上面,不要直接往空气之中呼吸,而是过滤一下。
如此一来,起尸的概率就要小上很多。当然,这也是他把这些鬼兵当成粽子僵尸来对待的,也不知道它们的习性是不是一样。但是目前这种情况,也只能够死马当成活马医了,也算是给自己求个心理安慰了吧。
我们都用医用棉布捂住自己的嘴巴鼻子,然后调整呼吸,跟在大黄牙的后面,缓缓地走进了这个可怕的鬼兵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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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用缠绕了一些糯米的医用棉布捂住口鼻,跟在大黄牙的身后,小心翼翼地走进了这个阴森森的鬼兵军营之中。
四周稀薄的灰白色雾气仿佛蠕动的生命物体,在四周扭曲变幻着各种各样的形态,飘渺而诡异。人在其中行走,轻轻地撞开这些雾气,它们便缓缓地散开,等到我们走过,又重新合拢在一起了。
不知道是因为太紧张还是因为这军营里的地形有些复杂,星邈这小子在我们小心翼翼地穿越这军营的过程之中一不小心就脚踢到了一个帐篷前面生锈的被烟熏得漆黑的铁锅,发出哐当的一声金属脆响。
因为这幽深地下,死寂幽静,所以这哐当一下被星邈踢翻的破旧生锈铁锅发出的声音传出去很远,在灰白色的隐约雾气之中显得非常有穿透力。而我们自然也被这个家伙吓了一大跳。
我看到阿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过终于还是没有说什么。不过星邈这小子自己似乎也知道自己做了不靠谱的事情,吐吐舌头,显出有些愧疚的神色。不过好在似乎这一下铁锅被踢翻并没有引起多么严重的后果,营地之中依旧很安静,没有什么古怪的事情发生。
当然,并不是没有,只是目前似乎还处于没有爆发的阶段。我的视觉能力要比众人好得多,黑暗之中,我已经发现了一些端倪。在经过一座座军营帐篷的时候,其他人可能因为手电筒和雾气的关系,没有时间和精力往这些破旧的帐篷里面去看。但是我却是一眼扫过就发现了,这些军营的帐篷里面全部都放着一口口黑漆漆的棺材!
这些棺材里面都是什么东西,我想只要看到的人都能够猜得到的。我也正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大家这个消息。告诉吧,很可能会在大家本来就已经极其紧张的心中造成更加严重的心路负担。不告诉吧,万一待会儿出现什么变故,他们又连一个心理准备都没有,也是让人纠结。
恰好就在这个时候,那阿二吸了吸鼻子说奇怪了,我明明闻到非常剧烈的尸臭味儿,却没有看到一具尸体,怎么回事?
他这么一问,我自然就接口过去到:“这不奇怪。因为,那些东西都在这里面呢。”我压低声音说着,同时一边用手指了指我四周的一座座旧帐篷:“里面都是一口口黑漆棺材,我猜那些鬼兵都正在里面打盹儿呢。我们最好轻一点,不用惊动它们。”大家都看了一眼星邈,这家伙顿时不好意思了。
有了我的借机提醒,大家对于这地方也差不多有了个底细。也算是确定了之前大黄牙的说法,这军营的确是之前我们在奈何桥区域看到的那些鬼兵。我还记得,这些鬼兵跟真正的活人士兵是类似的,也有小兵和军官的区别。而且除此之外,恐怕还有些古怪的玩意儿,比如那熊头鬼兵。力气极大,能够把篮球那么大的石头块儿好像扔小鸡一样扔得满天飞,要是砸在人身上,不死也得重伤,实在是危险货色!而我相信那熊头鬼兵肯定不是最危险的品种。
“停下!前面有动静。”走着走着,那阿三突然一扬手,让我们先停下来。然后他自己立刻趴到了地上,把耳朵贴在地面上,好像是在听着什么动静一般。我却是有些不太相信的,因为自从身体之中的天命和我融合的时间越久,我的五感都在不断的提高。现在我都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可是接下来的事实就狠狠打了我的脸,让我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项绝技和特长啊!后来我知道,那阿三的特长就是侦探,追踪,等等。
他当即从地上一下跳起来说道:“前面有动静,有东西过来了。步子很是整齐,好像是军营之中巡逻的士兵那种脚步。我怀疑是……这个军营里面巡逻的鬼兵!”他说的非常郑重,语气严肃,显然和笃信自己的判断。我刚想要出言反驳一下,立刻也就听到了前方飘渺的灰白色雾气之中,真的隐隐约约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果然是行军巡逻的声音!
我理解变色,也附和到阿三的建议。说我们最好快找个地方躲起来为好,否则很有可能和这一队巡逻过来的鬼兵会正面冲突的。
但是由于对这个军营心有忌惮,又不熟悉,众人也不敢跑得太远。商议一番之后,便分成两批人,躲藏在两旁的帐篷之中。这样的话,利用这鬼兵自己的军营帐篷来阻断我们身上活人的气息,可能才不会引起那些巡逻鬼兵的注意。否则都有些不太安全。
至于这帐篷之中的棺材,想来只要我们小心一点儿,不搞出太大的动静或者直接接触到。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于是老白顺势和大黄牙的两个手下阿二阿三一起到了左边的一个帐篷里面,我和星邈大黄牙还有阿一三个人则是身手敏捷地钻进了右边的一个帐篷里面老老实实地蹲着躲了起来。这帐篷里面的空间还算比较大,虽然中间横着一口黑色的棺材,但是我们都把身体尽量缩小一点儿,还是没有大问题的。
我们刚刚躲进这帐篷之中不久,我们就都非常清晰地听到了整齐的脚步声,在这雾气弥漫的鬼兵军营之中,显得格外的阴森而渗人。
我从这破旧帐篷上面的一些缝隙和小洞看出去,果然就看见了一个个人影从前面飘渺的雾气之中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走了过来。待得再走近一些,就能够看到这一队士兵的模样,让人倒吸一口凉气,果然是巡逻的鬼兵!!!
看上去就仿佛是一具具干尸一般,身上的皮肉都是黑乎乎的,好像那种老腊肉一般。腿脚上面有的地方都能够看见骨头了。肩膀上面扛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枪,居然在一个身穿锈迹斑斑盔甲和偷窥的小头目鬼兵的带领下,整齐地扛着枪在军营之中走着。
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感觉叹为观止啊。
我们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用手中放了糯米的医用棉布把自己的口鼻捂得更紧了,生怕被这些家伙给一下发现了,那可就悲剧了。不过还好,我们的运气似乎不错,这些家伙没有发现我们,径直从帐篷外面走过去了。整齐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最后身影和脚步声又都齐齐消失在了灰白色的薄雾之中。
我们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陆陆续续地从这帐篷之中爬出来,打算去跟对面不远处的帐篷里面的老白还有阿二阿三汇合。不过奇怪的是,按理说他们三个人也应该听得见或者看得到这鬼兵接近我们和离开的情况,现在应该也要从帐篷里面爬出来了啊?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呢。我们这边四个人都已经站在外面了。
心中一动,感觉有些不太妙。这该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了吧?
我们赶紧快走几步,小心翼翼地到了他们之前躲藏的那个帐篷前方。我因为视力最好,走在最前面,轻轻地用手中的登山杖挑开了老白他们刚才藏身的帐篷的布帘,朝里面看进去。却只发现里面只有一口黑漆漆的棺材,除此之外空空如也,根本没有半个人影儿!!!
老白和阿二阿三,居然就在刚才那么短暂的时间里面,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一点儿痕迹都没有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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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黄牙,还有星邈阿一四个人小心翼翼地走到老白他们三人之前藏身的帐篷之前,然后朝里面看去,却见里面空空荡荡,除了一口大黑棺材,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他们就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面,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不见了。这简直让我们觉得有些无法接受。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无论是老白,还是阿二阿三,都是非常稳重的人,不可能没有任何缘故的就自己这样离开了。
大黄牙的表情变得非常严肃,扫视了一下四周,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子一般寒光四射。大家都明白,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是有什么事情,也不至于一声不响的就离开了,而且还是一点儿痕迹都没有留下。他们也没有理由这么做。
那么可能性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三个人刚才遭遇到了什么事情。或许根本就不是他们自己想要离开的,而是被什么古怪的东西给强行掳走的。可是这也解释不通啊!就算是有什么东西强行要掳走他们三人。但是按照他们的身手,也肯定有抵抗的力气,能够无声无息地把他们三个人都给掳走,这得有多厉害多诡异的玩意儿?!
想到这儿,我感觉浑身直流冷汗,因为这实在有点儿太恐怖了。居然有东西能够不声不响地把老白阿二阿三这么厉害的三个人给搞的凭空消失,如果我们遇上那东西,会不会也会是同样的下场呢?
星邈往我身边儿靠了靠,小声对我说道:“岳哥,你之前不是说你体内有了苏妲己给你的那完整的天命么。如果待会儿遇到什么古怪危险的玩意儿,你是不是也可以变化出苏妲己变化过的那种厉害的九尾妖狐的状态?那可真就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了,根本不用担心这里。”
我有些无语地看着这个小子,小心告诉他说第一,我现在连那种看见空间节点的能力都没有办法正常持续,更别说九尾妖狐的状态了。第二,这酆都仙城我感觉比妲己古墓还要诡异,天知道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星邈说不能,世界上不可能有比那九尾妖狐和玄鸟卵更可怕的玩意儿了吧。
我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这个时候已经到了一边儿的大黄牙和阿一在低声叫我们的名字,让我们快点儿过去,别在这儿磨叽了。我和星邈赶紧快走几步跟过去,问他们怎么回事。是不是有所发现?
大黄牙点点头,说:“刚才阿一发现这里有些痕迹,我们就绕到这军营帐篷后面来看,果然有些发现。你们看这地上。”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指了指这帐篷后方的一处地方。我过去一点儿仔细查看,发现这一个帐篷的后面有一个小小的圆拱形的布帘子。差不多半人来高,能够很容易从后面打开一样。又或者说其实每个帐篷后面都有这样的东西,只不过之前我们没有发现罢了。
现在顺着这半人来高的圆拱形的布帘子,能够看到地上有一些拖拽的痕迹,仿佛是一个圆柱形的东西在这儿爬过或者拖拉过一般。形成了一条道路一样的东西。
星邈看到这东西,眉头也皱了起来,有些不太确定地问大黄牙和阿一:“这是……蛇道?”
顾名思义,星邈口中所谓的蛇道,也就是蛇走的道路。或者准确地说就是蛇爬行过的地方留下的痕迹。看这地面上的痕迹,如果真的是蛇道路的话,那这条蛇得有多大?!起码有一个人这么粗大吧。
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恍然大悟到:“难道说……刚才老白和阿二阿三他们就是被一条巨大的蟒蛇给拖走的?”因为这帐篷的后面有一个半人来高的圆拱形的布帘子,很轻松的就能够弄开。再加上刚才鬼兵巡逻,老白和阿二阿三他们三个人躲在这帐篷里面肯定也是把主要注意力都集中在帐篷外面过道的巡逻鬼兵身上,在那种高度紧张的情况下,的确是有可能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被那巨大蟒蛇给卷走了。
“不过,如果只有一条大蟒的话,能够同时让他们三个人都没有来得及发出一丁点儿的动静就全部给卷走了么?”我还是觉得有点儿说不通,不可思议。就算这鬼兵营地之中真的有一条比人还粗大的巨蟒,也不应该如此。
没想到大黄牙摇了摇头说:“我们可没有说是大蟒蛇啊,这玩意儿也不太像是大蟒蛇。”
他旁边的阿一仿佛是在配合着大黄牙的说法,一边用手中的手电筒去照射那一条明显有圆柱形长条形的东西爬过的,类似于蛇道一样的痕迹。只见在阿一手电筒的照射之下,那蛇道之中显示出一些亮晶晶的丝线一样的东西,在这个痕迹里面顺着这痕迹的方向散布着。
阿一用手中的登山杖在有那些亮晶晶的丝线一样的东西旁边戳了戳,然后看着我们说道:“如果真的是蛇爬过的话,不可能在手电筒的照射下面出现这么诡异的现象。这显然是那东西在爬行的过程之中,身体在不断的分泌一种特殊的粘液造成的。而且除此之外,最明显的东西在于,我没有闻到蛇的气味。反而到是闻到了一股股很浓烈的尸臭味儿。”
我说那有没有可能是生活在这附近的蛇吃了鬼兵的尸体,变成了食尸蛇呢?
阿一摇摇头说那他就不清楚了,毕竟这地方比古墓之中还要古怪阴森一百倍,天知道这里面到底会有些什么东西。光是这个鬼兵的军营,就已经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这些玩意儿说是粽子吧,又不太像;不是粽子吧,那又是什么鬼东西?一种怪物?
星邈在旁边突然开口到:“岳哥,我反而觉得这些鬼兵有点儿像是我们之前在玄鸟遗宫里面穿越那个毒草森林里面的古怪长廊的时候遇到的那些鬼东西呢。”听星邈这一说,我还觉得真有点儿像啊。不过我赶紧一愣,说你小子跑题了,我们现在首要的目标是要想办法找到老白和阿二阿三啊,其他事情都先放一放。
我问大黄牙和阿一,说要不我们顺着这痕迹找找看,不知道这痕迹有没有继续往后面延伸。大黄牙点点头,说阿一的鼻子非常灵敏,让他闻着气味再用手电筒循着那亮晶晶的好像某种粘液一样的东西往前走,看看能不能找得到。希望他们不要出事啊,唉。
大黄牙的这一声叹息,搞的我本来就因为老白失踪而无比沉重的心情变得更加的阴郁了。这还真的是出师不利啊,这才刚刚到这酆都仙城的外围呢。就遇到这么诡异的事情,老白和阿二阿三也都不见了。实在是有些不太吉利。
阿一全神贯注地抽动着鼻子,好像一只灵敏的猎犬一般循着那痕迹散发出来的古怪气味,还有老白阿二阿三的味道,打着手电筒往前走。我们都跟在他的身后,在这些鬼兵的军营帐篷之中绕来绕去,追寻着地面上那若隐若现的痕迹和他们的味道。
当然,这个工作主要是阿一来做的,我们只是跟在他的身后而已。
找着找着,突然之间,我发现四周有些不对劲儿了。似乎这本来还不算太浓郁的灰白色雾气,居然在逐渐地变得浓重起来。四周的景物,和那些鬼兵的军营帐篷,都开始变得模模糊糊隐隐约约起来。都看不真切了。
如果说之前看景物是感觉眼前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的话,那么现在就有点儿感觉好像是眼前被蒙上了一层医用棉布,很难看清楚四周。而且不但如此,似乎还有些起风了,虽然这风不算太大,但是也呜呜呜的呼啸着,仿佛是九幽地府之中的冤魂在嚎叫。我又猛然想到了我们现在本来也是在中国民间传说的“阴曹地府”的原型之中,就更加有这样的感觉了。
走在最前面的阿一突然停住了脚步,本来微微勾着的身子也一下站直了,不再前进。我们一下没有注意到,我和星邈都差点儿撞在大黄牙后背上。我说怎么停下来不走了?
阿一摇摇头:“起风了,雾气又浓了。严重地影响到了我的鼻子,闻不到他们的气味了。而且,地面上的痕迹到了这儿也莫名其妙的中断了消失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一边说一边用手电筒晃了晃地面,果然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痕迹了。
于是众人再次变得沉默起来,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难道放弃寻找老白阿二阿三,继续朝着那仙宫前进,还是先在这鬼兵营地里面想办法找找他们三个?
突然之间,我听到前方的空气之中仿佛传来什么尖锐的声音,就像是有什么东西破空而来一般。
小心!!!
我心头骤然一紧,赶紧往前跨出一步,顺势把阿一往后面一拉,然后另一只手顺手就拔出了腰间的那息壤母液匕首。凭借这我敏锐的听觉和视觉,准确地判断出来了那从浓郁无比的灰白色雾气之中出现那声音的方向,然后狠狠地挥出了手中的匕首。
只听到叮铃一声响,就仿佛是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同样撞击在了我的息壤母液匕首上面一般。同时我感觉到虎口发麻,连带着胳膊都有些酸酸的了,这简直就是骇然听完啊!
不过自然那破空而来的东西的坚硬成都自然是比不上我手中的息壤母液匕首的。所以虽然有这样清脆的响声,和巨大的力道。我依然能够感觉到那东西是被我手中的息壤母液匕首给切割成了两截,掉落在地上了。
大黄牙动作最快,赶紧用手电筒去照射那断成两截掉落在地上的东西。而我根本不用手电筒光芒,已经看清楚了那东西了。
众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现在断裂成为两截,掉落在地面上的东西,实在是有些恐怖,有些吓人的。
只见那东西全身呈现一种阴暗的灰白色,给人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是在水中或者漂白粉里面泡了太久的尸体那种颜色。差不多有人的大拇指那么粗,断裂的两截每一节差不多十厘米作用,也就是说整个有二十多厘米长,身上的一圈儿一圈儿的好像环状结构的东西。
这……似乎是一条古怪的虫子啊!
“这是……尸虫啊!”大黄牙沉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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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没说话,盯着大黄牙严肃而凝重的脸色看着。
他显得有些紧张地说道:“这东西……是尸虫啊?!”
尸虫?
听到大黄牙这么一说我心头一紧,总感觉听名字这似乎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玩意儿一样,带着阴森森的邪恶感觉。
星邈眉头一皱,盯着那地上恶心的灰白色虫子尸体说道:“不应该啊。尸虫就是在阴气集中的地方,从尸体上面滋生出来的一种恶心虫子。据说是死者的魂魄所化。但是应该比较弱比较小,也就几厘米左右。怎么会这么强这么大?刚才和岳大哥的匕首碰撞一下发出金石撞击之音,力道大的出奇啊。”
我也点头附和,说对对,我刚才就感觉好像和一柄大铁锤撞击了一下一样。如果不是我手中匕首锋利,说不得就危险了。没想到这怪物的本体居然这么小。
大黄牙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从各个特征来判断,这应该就是尸虫不会错。我看我们还是小心点儿吧,这地方有些古怪得紧。”
于是众人彼此靠近了一些,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来,非常的警惕。以防出现意外情况。
现在的情况有点儿尴尬了。我们是进来这酆都仙城救人和寻宝贝的。结果现在要去救援的人的影子都还没有看到,自己这边的人反而就少了个三个,不见了!这的确是让人蛋疼。而且这鬼兵军营之中本来就极其的危险了,现在有起了大雾,几米之外就看不太清楚,还有这种似乎是变异之后的尸虫环绕……
“大家千万别再走散了,这鬼兵营地里面,可能有什么大家伙在。”大黄牙提醒我们到。
本来就已经很是紧张的气氛,被大黄牙这么一说,搞的更加的紧张了。大家伙?多大多牛比的家伙呢?
不过看看地上那断成两截的巨大化的变异尸虫,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了。务必要万分的小心。
四个人彼此紧紧地靠在一起,在浓郁的雾气之中缓缓地朝着前方移动着。因为这鬼地方四面八方都是几乎同样的布局同样的军营帐篷,而且又只能看清楚几米开外的东西,所以没多长时间,我们就被绕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了,在在迷雾之中彻底迷了路。
“妈蛋啊!这到底什么鬼地方啊?我看哪里是什么酆都仙城,明明就是酆都鬼城好不好啊。”星邈有些无语地嘀咕着抱怨。我白了他一眼,说你说的有道理,这地方本来也就是阴曹地府的原型,你说是鬼城也没有疑问。
其实我这个时候心中也在考虑,是不是该提议说让星邈使用一下憋宝人的望气之术,通过那虚无缥缈普通人根本无法理解的气来确认我们的方向,或者说是朝着哪儿走比较的安全。但是如此一来,星邈定然会变的非常的虚弱,消耗大量的体力。就算到时候找到了比较安全的地方,万一出现什么变故,那岂不是太危险了?
要知道现在这情况可是跟上次我和他,还有老白三人去平都山景区的时候不同。那个时候酆都仙城还没有剧烈变动,引起丰都地区磁场能量紊乱,那些阴魂鬼物也没有这么厉害。而且我们随时可以逃下山去。但是此时此刻,可没有那样的保障了。如果一旦变得虚弱,那绝对是异常的危险了。
所以我虽然心中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也一直不愿意提出来。无论如何,如果星邈自己不愿意,我们也没有任何的理由强迫他这么做。而我作为他的好兄弟,更不应该主动的挑起这个话题来。看到星邈脸上有些纠结的表情和刚才那突如其来的烦躁,我也知道,其实他自己也在想这个问题。
“小心!雾气里面又有东西来了!”那阿一停住了脚步,让我们都要注意了,别再前进。
大黄牙刷的一下抽出一把极细长的寒光闪闪的细长的剑:“大家快拿出各自的家伙,估计要开始干了!准备的新型化合材料盾牌拿出来!”
不得不说,大黄牙考虑得非常的周到。我们来的时候虽然准备了一些在古墓或者危险的地下秘境之中用得着的东西。但是后来大黄牙又给我们弄了一些很稀罕的东西。比如现在他口中所说的这个新型化合材料盾牌就是其中之一。
这是一个差不多脸盆大小的手持盾牌,非常的轻便,拿在手上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但是却比铁质的金属盾牌还要坚固一些,实在是厉害。这也说明了科技的进步,也让盗墓探险的技术装备在不断的提高着。
我握紧了手里的息壤母液匕首,拿稳了那化合材料盾牌,警惕地注意着四周雾气之中的动静。而这个时候,四周的雾气里面响起了沙沙沙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在地面上飞快地爬行着一般。听这个声音,应该是虫子一类的东西快速爬行才能够发出来的。
那变异尸虫!
我脑海之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有些紧张了起来。听这声音数量应该不会太少,刚才姬那么一条就很难搞了。现在这么多,那就会非常的难搞啊。
我们四个人背靠背地站好,刚好朝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每个人占据一个方位,后背都紧紧地靠着其他人。然后紧张地等待着黑暗雾气之中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来了。其实不是我们不想逃跑,实在是没有办法。
一是因为这鬼兵军营之中小路四通八达,四周的军营帐篷于都长得一模一样,根本分不出来任何的区别,再加上雾气弥漫,如果贸然在其中逃窜,只会越来越迷糊,越来越迷失方向。二是因为现在四周浓郁的雾气之中,那沙沙沙的虫子爬行的声音是从四面八方不同的方向传过来的,很明显是这鬼东西把我们给包围了起来了。从哪个方向都逃不出去,一旦往任何方向逃跑,其实都是自投罗网,走进了那些变异的尸虫堆里面去了。
最好的办法,其实就是我们现在这样,严阵以待,彼此背靠背地准备战斗。这就是经验和面对危险时候的素质的体现。我敢肯定,如果现在这个时候是一群乌合之众或者没有过硬心理素质的菜鸟,早就已经四处逃窜了,而一逃就是个死!
这个时候,那些古怪的变异尸虫终于对我们发动了攻击。我只听到空气之中有破空之音骤然响起,刷刷刷的,有数个声音响起。而我灵敏的听力则是帮我判断了出来,起码有三条变异尸虫是冲着我这个方向来的。
我找准了方向,手中的盾牌猛然一举,刚好就挡住了那三条尸虫的攻击。只听到砰砰砰三声接连响起,我只感觉到三股强大的力量从手中的盾牌表面传递了回来,震得我手腕都疼,整个都被这一股巨大的力量推着往后退。
真是他娘的邪门了!这些***恶心虫子怎么会有如此巨大的力量呃?!就算是变异了变大了,由原来的几厘米长短变为了二十多厘米左右,大拇指粗细。但是就算如此,也不算多大,这么小的虫子身躯之中怎么会蕴含着如此巨大的力量!
我丝毫不怀疑,如果不是现在我们四个人恰好都是彼此背靠着背站在一起,从四个方向的力量传递过来又恰好抵消了那一股冲击力的话。我现在肯定已经踉踉跄跄地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了。而且还是现在已经比普通人厉害不知道多少的我了!
难怪这酆都仙城之中,来的都是厉害的精英人物啊。这才进来多长时间啊,遇到的东西就如此可怕了。要是身手稍微的差上一点儿,估计就得直接悲剧了。不说其他,就是现在我们遇到的这些变异尸虫随便这么一冲,估计就得立刻倒地受伤,然后就被直接挂掉了。
“草!这些鬼东西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啊!”星邈有些气急败坏地骂道。他的战斗能力本来就相对要偏弱一些,现在四个人里面的身体素质和力气就他最弱,被这些不知道为什么力气大的出奇的变异尸虫这么一撞击,估计他是最难受的。
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些尸虫子刚才一轮攻击,被我们用盾牌给挡下来之后就稍微停止了下来,也好像是在积蓄力量和休息一般。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对于我们来说这是很好的休息机会,众人自然不会放过,都抓紧时间休息。星邈这家伙动作飞快地从自己身上摸出来一个玻璃小瓶儿,然后从里面弄出来一颗红色的药丸吃了下去。嘀咕道:“吃了这颗大力丸,力气一个时辰之中增加一倍,我还不信本小爷会害怕这些古怪的虫子。”
听到星邈这有些赌气的话,我是又有点儿好小又觉得有些震惊。这憋宝人的手段还真是厉害啊!虽然这大力丸的名字有些庸俗和猥琐,但是这效果还真的是没得说的。也不知道是用些什么珍贵的东西炼制而成的。
“小心!它们又来了!”大黄牙严肃地提醒道。
他话音刚落,本来安静的四周再次有那种躁动的沙沙沙的声音响了起来,那些变异尸虫子又开始行动起来了。我赶紧耳听八方眼观六路,准备在这些变异尸虫来的时候用盾牌阻挡,用手中的息壤母液匕首击杀。
说起来我这息壤母液匕首虽然厉害,但是在面对这些只有二十多厘米长,大拇指粗细的虫子的时候,还是没有太多的用处。再怎么锋利,必须要能够击中它们,实实在在的切割到才能够杀死它们。但是这些玩意儿本来又小,速度又是极快,力量也大。真的不好对付啊!
不过让我们觉得有些奇怪的是,这一次沙沙沙的声音响动的比起刚才似乎要长久一些。这些虫子并没有立刻对我们发起攻击一般,让人心中既是疑惑,又多了几分警惕。不知道这些鬼虫子又要玩儿出来什么古怪花样。
沙沙沙的声音渐渐的平息了,然后我们的目光骤然变得震惊了起来!
因为在我们目光能够所看见的范围之中,缓缓的有东西在地面上朝着我们爬行了过来。
这些东西,显然也是变异的尸虫。浑身灰白色,一圈一圈的肉环,而且还散发着一种尸体的腐臭气息,显得非常的恶心,让人作呕。只是尤其让人震惊的地方在于,现在出现在我们眼前的变异尸虫,又比我们之前见到的要大上了不少!
比如现在距离我两米多开外的地上蠕动着的那一条,起码有四十多厘米,接近半米的长度!比起刚才二十多厘米的身躯要长了足足一倍还多一点儿。
这真是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让我心中叫苦不迭。刚才那么小的玩意儿,就已经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攻击了。现在这出现的鬼东西有差不多半米来长,那种速度和力量,我简直不敢想象啊。说不定一下就真的把我们给撞击飞出去了。
“我明白了!原来这些东西,居然可以融合了。原来如此,难怪这些尸虫子的体积比平常我们在古墓之中看到的要大这么多。原来是可以不断的融合变大啊。”大黄牙似乎显得非常惊讶,发现了这些变异尸虫的秘密。
他这么一说,我们也都明白了过来。稍微思考一下,就知道他说的很有道理。这些尸虫本来只有几厘米长短,但是如果大量的融合在一起的话就有可能长达二十多厘米。而刚才攻击我们的那些变异尸虫,一看似乎无法弄死我们。便再次融合了起来,三四条融合为一体,所以体形再次膨胀,又大了一圈儿。
这也是为什么刚才它们攻击了一次之后就停了下来,没有继续攻击的原因。难怪我说一直听到那种沙沙沙的声音,原来是这些鬼东西尸虫在爬行和融合着。
草啊!早知道趁着那个机会,我们赶紧逃跑,大家一起不分开朝着一个方向快走,说不定还有可能脱离这些变异尸虫的包围。但是我们却错过了这个机会,这样一来,这些东西变得更厉害了,我们的处境也就更加的危险了!
在我们的紧张情绪几乎提高到最高点的时候,我眼前那条足足有半米多长的变异尸虫终于动了。它的动作极快,但是在我目不转睛全神贯注地注视之下,就仿佛是电影之中慢放的慢动作一般。只见它的身体整个弓了起来,曲起来,中间的部分高高的拱起,从两头往中间挤压一般。好像一根弹簧!
原来是这样。难怪它们能够在这浓郁的雾气之中好像弓箭一般四处弹射,原来是这样收缩起来,利用强大的肌肉紧绷的力量,然后猛然释放,把自己给弹射出去。从原理上来讲,跟弓箭真的非常类似。
刷的一下,我眼前的那一条巨大的变异尸虫朝着我疾射而来!相信大黄牙,阿一,还有星邈也面对着同样的结果。但是我们都不知道,手中的盾牌能不能挡得住这巨大尸虫的弹射。很有可能它会直接穿透而过,然后再继续往前穿透我们的身体,透体而过。我们就悲剧的死去……
“别硬抗啊!全部蹲下!”大黄牙紧张的声音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响了起来。估计是他也知道恐怕我们如果硬抗的话很有可能被射穿身体而死。于是赶紧出声大喊。
我们这四个人也都不是普通角色,听到大黄牙这么一指挥,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我们都在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然后刷的一下全部朝着下方猛然用力蹲下,我都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了。同时还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几乎是擦着我的头发贴着我的头皮飞了过去,实在是险之又险啊!!!
只要稍微慢上一点儿,估计我的脑袋就要被射穿了。
蹲下的一瞬间,四条巨大的变异尸虫就从我们各自的面前射过,朝着后面疾射而去。然后发出了几声不同的声响。
有的直接射穿了那破旧的军营帐篷,直接射进了帐篷里面,发出刺拉一声布匹被撕裂的声音。有的好像是撞击在了竖立的木头上面,发出咔嚓的声音,直接把粗大的木头桩子都拦腰撞断了。甚至我还听到了哐当一声,是那生锈的用来生火做饭的军中铁锅被整个射烂,碎裂成极快,铁块四下横飞。
这让我们觉得大黄牙的决定真的是无比的英明。就这种撞击的力量和强度,一个大铁锅都能够直接射得四分五裂,恐怕我们手中的盾牌还真的不一定能够阻挡的住。就算盾牌不会被射穿,那巨大的力量恐怕也会让我们拿着盾牌的手脱臼甚至骨折吧。
四个人险之又险地捡回来了一条命!!!
也就是在我们死里逃生的此时此刻,我们突然听到了前方不远处的浓郁雾气之中,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好像是有军队在行军一般。并且有一些影影倬倬的影子出现在灰白色的浓雾之中。
是鬼兵!是巡逻的鬼兵!
如果是之前,看到这些巡逻的鬼兵我们一定会大惊失色,唯恐被发现,赶紧躲避起来。但是在现在,我们却觉得无比的欣喜。因为按照道理来说,尸虫是死尸的怨气和残缺的魂魄产生的。这就导致他们对于死人的身体有着一种特殊的迷恋,最喜欢吞吃死尸了。
现在这些鬼兵,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不正是一种死尸么!哪怕是能够行走的,也不过是能动的死尸。这些尸虫,应该会喜欢的吧?
“大家快跑!这些鬼兵动作有些僵硬和迟缓,我们先飞快地从它们身边跑过去,它们来不会反应。等那些变异尸虫和它们残杀!”大黄牙大声吼道,果然是很有经验,能够在最快的速度里面想到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办法。
我们自然也不含糊,赶紧爬起来就朝着前方的巡逻鬼兵队伍冲了过去,然后猛然往旁边一拐弯儿,就绕着这个鬼兵巡逻队的侧面往后跑。这些鬼兵身上也有一股尸臭味儿,特别的难闻。但是现在,它们似乎比那些变异尸虫要和蔼可亲一些。
我们的猜测果然没错!
这么一跑,这些巡逻鬼兵一出现,那四条巨大的变异尸虫果然一下转换了目标。强大的本能驱使着它们对这些巡逻的鬼兵不要命的发动着攻击,去吞噬它们。
只听到一声声扑哧扑哧好像什么东西射穿**的木头的声音响起,这些巨大的变异尸虫飞快地射穿了最前面的好几个鬼兵的身体。好像利箭一般一穿而过。而那些被它们透体而出的鬼兵,居然好像突然之间死去了行动和继续存在的力气。本来僵硬的身体居然一下子软了下去,然后居然稀里哗啦地碎裂成了一堆骷髅骨头掉在地上,本来身上那些穿着的生锈的甲胄也都掉落下去,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妈的!看来连鬼兵都不是这些变异尸虫的对手么。我们一有机会,立刻就果断逃跑的决定是正确的。
不过这些鬼兵可能也是刚开始措手不及,接连被弄死了十来个之后,就渐渐地也开始反击了起来。在一个看上去好像小头目一样的鬼兵指挥下,这些鬼兵居然能够组成一些军阵,做出一些简单的配合砍杀动作。有些匪夷所思。
我们自然是趁着这混乱想要远远的逃开。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无论我们朝着哪个方向走,都仿佛是在原地转圈一样。怎么都能够听到那些鬼兵和变异尸虫厮杀的声音,怎么都能够看到那些鬼兵隐隐约约的身影!
我们好像是被什么古怪的东西给困在了这一块区域附近,根本没有办法逃离。只能好像看客一般,眼睁睁的在旁边看着巡逻鬼兵和变异尸虫在前方厮杀。
就好像是这两位重量级选手打擂台,我们就是无辜的可怜观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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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条半米多长的变异尸虫端得是厉害无比,和这一队巡逻的鬼兵队伍斗了起来,居然是不落下风!刚开始就摧枯拉朽的弄死了十多个鬼兵,然后在巡逻鬼兵反应过来之后,双方的厮杀更加的惨烈了。
而我们四个大活人本来想要逃跑,但是却悲剧地发现这个区域好像有一个挺大的**阵或者鬼打墙什么的,根本就走不出去。怎么走都是在原地转圈,脱离不开这变异尸虫和巡逻鬼兵相斗的战场。
尝试几次之后,我们也就放弃了。就在不远的地方观看着这两种怪物的战斗。
这个时候那四条巨大的变异尸虫已经死了两条了,还剩下两条身上也是伤痕累累。而那本来有接近百人(或者应该是白鬼)的巡逻鬼兵,居然已经死了一半了!
“难道说这么多的鬼兵居然会输?!尸虫这种本来不算太可怕的东西,怎么在这儿厉害得这么离谱了!”星邈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大黄牙脸色肃然:“这个是自然的。酆都仙城之中,什么怪事都有可能发生。说不定是当年阴长生留下的什么手段也是有可能的。不然的话,这些尸虫怎么会有这么古怪的变异。不但速度极快力量极大,而且还能够彼此融合。”
言谈之间,我们突然听到四周的灰白色浓雾之中似乎再次响起了一种奇怪的声音。这声音非常的沉稳,但是又有些轻巧的感觉,仿佛在空旷之处回荡一般。
是脚步声!
而且是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
我们都反应了过来,难道是有什么人又误闯入这个地方了么?我心中想到。
当然这也并不是没有可能的。因为之前也有不少的人进入了酆都仙城之中,估计被出传送到我们这个区域来的人也不在少数。所以这会儿如果真的还有除了我们之外的活人也是能够说得通是,只是不知道是敌是友了。
不过只要是活人就好。只要不是那种疯狂的神经病,都知道在目前这样危险的情况之中应该是团结合作。就算是要背后捅刀子什么的,也得等解决了鬼怪等异类之后只剩下活人自己的时候再干吧?
只是让我们觉得奇怪的是,这古怪的脚步声仿佛是给那些还在和古怪的变异尸虫激烈争斗的巡逻鬼兵们注射了一剂强心针一般。当听到这灰白色的浓雾之中的脚步声响起的时候,那些鬼兵仿佛是变得跟打了鸡血一般,突然狂暴起来。纷纷举着手中的武器,生锈的长矛大刀利剑,和那剩下的两条变异尸虫子厮杀起来!
我们心中本来还有些遇见活人的希望,但是此时此刻看到这样的景象,这些鬼兵的反应,突然就觉得这场景有些古怪。
“有些不太对劲儿,这脚步声……说不定根本就不是活人的。”大黄牙若有所思地说道。听得此言,我们心头都是一震。觉得大黄牙的话好像一柄锤子一样,狠狠地砸在了我们的心脏上面。
咚咚咚。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一个人形的轮廓阴影,也在浓郁的灰白色雾气之中逐渐显出了形态来。看上去似乎也并不算高大,但是走路的声音却非常的清晰。显示出一种沉重的威严感来。
随着这人影的临近,那些巡逻鬼兵似乎更加的亢奋了,渐渐地在和那两条剩下的变异尸虫的厮杀之中占据了上风。在那个从灰白色浓雾之中出现的影子彻底显出形态来之前,剩下的巡逻鬼兵已经把那两条变异的尸虫给彻底弄死了,而且还全部撕碎了,吃进了肚子里面去。场面有些血腥和恶心。
而此时此刻,那神秘的身影也终于从灰白色的浓雾之中显露了出来。而我们的一颗心也随之沉到了谷底。果然,在这儿出现活人,而且还一步一步走的如此淡定的几率太小了。
只见这人影不算高大,但是也并不矮小,身高是一种非常合适的高度。浑身都被包裹在厚厚的金属盔甲之中,赫然也是一个鬼兵!
只是从这鬼兵身上的装束和它独自一人(一鬼)走的如此沉稳悠闲淡定的情况来看,恐怕不是个简单角色啊。至少光是这卖相就已经要比这一队巡逻鬼兵里面的小头目要厉害不少了。
而最直接的证明就是,这鬼兵首领一出现,和变异尸虫厮杀之后还幸存下来的巡逻鬼兵居然全部都放下来爪中握着的各种破烂腐朽武器,全部都跪倒在地,对着这从浓雾中走出来的鬼兵首领行跪拜大礼。
我们心头一沉,看这些巡逻鬼兵的架势。难道这家伙就是整个鬼兵军营之中的大将军么?!
反正现在我们也跑不了,这附近有一个类似于鬼打墙的阵法把我们给困住了。就算大黄牙手段厉害,这一时半会儿也是破解不了的。还不如老老实实地看看这鬼兵首领的情况,说不定只要弄死它,这个鬼兵营地就自动消除了呢……
我心中一边幻想着,一边打量着这鬼兵首领。
比较奇怪的是,它那一身厚重的盔甲却并没有其他的鬼兵那样破烂,虽然有些陈旧的感觉,但是却非常完好。也许是制造这金属盔甲的材料有些特殊和神奇吧。要穿起这么一身沉重的盔甲,这鬼兵首领生前定然也是个极其厉害的角色!
这出现在我们面前的鬼兵首领除了身穿极厚重的严实盔甲之外,它的脑袋上面还有一个全封闭式的头盔。更是捂得严严实实的,一丁点儿都看不出来什么样子。只是从这些巡逻鬼兵对这个鬼兵首领的尊敬上来看,生前肯定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了。那么现在……应该也是一个实力极其了不得的大鬼物咯?
“怎么办前辈?你说那家伙会注意到我们么?这鬼打墙的**阵法,你懂得如何破开么?”我悄悄问大黄牙,同时也用询问的眼神看了看阿一。反正我和星邈肯定是不会的,只能看他俩了。
“我倒是对这些奇门遁甲五行八卦的东西略懂一些,也知道古墓或者秘境之中利用这些东西如何来达到迷惑人的目的。但是这酆都仙城不是简单的地方,这阵法也就比较困难。一时半会儿是很难解开的。哦,你们看,那鬼兵首领似乎已经注意到我们这边的动静了,这下没办法了。”大黄牙最后苦笑了一下,又露出了那种有点儿猥琐的表情。
我们朝着那个方向一看,果然就发现那鬼兵首领已经转过身来朝着我们这个方向了,而其他的那些巡逻的普通鬼兵也都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现在正都一个个蹬着一双双血红色的眼睛,幽幽地看着我们。就好像是大灰狼在盯着弱小的小白兔一般。
只是让我们蛋疼的是,在这关系之中,我们是那弱小的小白兔啊……这真相不仅让人觉得有些沮丧。
我们感觉全身僵硬,一动都不敢动,就那么定定地站在原地,似乎有一种小时候被疯狗给盯上了的感觉。如果现在跑的话,不说能不能突破这儿的鬼打墙,光是这些巡逻鬼兵肯定会发动猛烈攻击!
不过就算我们这么站着不动,这些巡逻鬼兵似乎也没有打算放过我们。就在其中一个满目血红色,身上都露出了一些骨头痕迹的鬼兵小头目突然发出一声古怪的叫声,手中的大刀朝着我们一指,那些鬼兵就都发出了古怪的嗷嗷叫声,想要朝着我们冲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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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但是这些巡逻鬼兵似乎并没有因为我们的老实安静而打算放过我们。一个小头目似乎是“一声令下”,那些鬼兵便都蠢蠢欲动,全都举着手中的各式各样奇怪的武器,朝着我们冲了过来!
“我草啊!还是被发现了!前辈,我们现在怎么办?直接上去硬拼还是有其他的安排或者打算?”我大吼一声,摆出了一副战斗姿势,准备等着这些该死的鬼兵朝着我们冲过来厮杀。
其实还好,我看了一下,这些鬼兵都是最普通的那种鬼兵,也不过就是力气稍微大一点儿,长得丑一点儿吓人一点儿罢了。实际上论速度和灵敏度还不如一个普通的成年人呢。如果一个成年壮汉心中不怕的话,一个要搞定一两个鬼兵也挺简单。对我们来说就更是容易了。
我就担心如果待会突然冒出来之前那种力大无穷的熊头鬼兵或者其他一些更加稀奇古怪的鬼兵,那就麻烦了。哦,对了,还有那一直在旁边显得极其神秘的鬼兵首领。或许那才是我们最应该担心和害怕的吧。
面对着气势汹汹而来的这些鬼兵,大黄牙带着我们不断地往后退去,但是每当我们感觉自己立刻就要逃脱的时候,却是又给绕了回来。仿佛这儿就是没有办法出去,只能在原地绕圈一般。
“唉,算了,上吧。拼的话消耗体力,不拼的话就得把老命给丢掉了。”大黄牙叹了口气,似乎也不太愿意和这些鬼兵硬碰硬,但是我们也没有选择了。
于是一时之间,这里厮杀再起。那些刚刚才和那些变异尸虫厮杀而救了我们的性命的鬼兵,现在又和我们重新厮杀在了一起。想来也挺让人蛋疼的。刚才的“救命恩人”瞬间就变仇人了,虽然刚才它们救我们也并不是自愿的。
本来我们已经做好了和这些鬼兵大战一场的惨烈准备了,但是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刚刚才开始干,我才打倒下了两个鬼兵。怪事突然就发生了!
之前一直在后面好像一尊石头雕塑一般站着一动不动的那个鬼兵首领,现在居然动了。踩着鼓点一般的咚咚咚的脚步声,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看到这情形,我心头一震,一股非常不妙的感觉升腾了起来。妈的!该不会之前担心的事情真的出现了吧?如果要是这鬼兵首领加入战局的话,估计我们就都得悲剧的可能性很大。因为谁也不知道这鬼兵首领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至少,看这些巡逻的鬼兵对这个鬼兵首领如此尊敬的情况来看的话,怎么的也比那能够把篮球那么大的一块石头跟玩儿似的扔的满天飞的熊头鬼兵还要厉害得多吧!
看来如果我体内的天命不在这个时候觉醒并且爆发出力量的话,我们今天就都得交代在这儿了。因为心中有了这样的包袱,所以心情和情绪就变得焦躁起来,在和眼前的这些鬼兵厮杀的过程之中,一个不注意,就被其中一个拿着一把鬼头大刀的鬼兵给一下撞击,撞倒在了地上。而且好死不死的我这次运气实在倒霉,在倒下去的一瞬间,居然一下子脚脖子撞击在了一块凸起的石头上面,还把脚给崴了,连逃都逃不了了。
然后我还没有来得及躲闪,那鬼兵就高高举起它手中握着的那已经生锈了但是看上去依然锋利凶狠的鬼头大刀,对准了我一刀劈砍下来!
“岳哥!小心!”星邈这小子在不远的地方看见了我的危急形势,但是因为隔着一些距离,他没有办法赶过来救援我。而大黄花和阿一虽然神勇,但是终究是被数个鬼兵给包围了起来,更是没有办法过来帮我。
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我心中暗暗叫苦。心想你们这些古怪的寄生植物,要是再不爆发出来帮帮我,你们的宿主就要挂掉了。别管你们多厉害,还能够变成九尾妖狐什么的,也得陷入沉睡之中,等待另外一个宿主。
我终究是没有等到体内的天命爆发。因为在那之前,我的危险就已经被解除了。而且是以一种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方式!
就在那鬼兵手中的鬼头大刀就要对着我的脑袋劈砍下来的时候,那已经到了这鬼兵身后的鬼兵首领居然突然出手了。刷的一下,我只看到眼前一阵寒光闪动,仿佛是黑暗之中的一道白光一般。
然后是噗哧的锋利剑锋划过**的声音。接着在我的惊骇的目光之中,我就看到那本来高高举起鬼头大刀准备干掉我的那鬼兵脑袋,突然就从它脖子上面滚落了下来,掉落在地面上。好像一个足球一样咕噜噜地滚出去老远的距离。
那还保持着站立姿势的身体,在一秒钟的短暂时间之后,也轰然倒地,激荡起来一些烟尘。烟尘之后,我看到那鬼兵首领坚硬的金属盔甲的轮廓,还有它依然保持着的挥舞手中的锋利长剑的姿势!
它手中的长江寒光闪闪,没有一点儿生锈的迹象,就仿佛是刚刚铸造出来的一般。其实刚才这鬼兵首领刚刚出现的时候我们就看到它的腰间似乎是挂着一柄剑鞘,只是那剑鞘的表面却是整个都已经生锈了,所以我们下意识的也以为这鬼兵首领的佩剑也不能用了呢。没想到居然锋利如此!
不过这些都是小问题,最让我想不明白的地方在于。是这鬼兵首领之所以砍掉那个鬼兵的脑袋,自然是为了救我!因为如果它不动手的话,那鬼头大刀已经朝着我劈砍了下来,就算我不死也得重伤。
为什么?这鬼兵首领为什么会救我!?
我可不认为自己魅力已经大到了这种程度,连这酆都仙城外围的鬼兵首领都非常欣赏和喜欢我,舍不得让我死去。这样自作多情也实在是太不要脸了。不过,我却是搞不懂为什么这鬼兵首领要这么做。
而且它这么做了之后,其余的鬼兵似乎也都被镇住了,停下了手中正和大黄牙阿一还有星邈等人厮杀的动作,全部都扭过头去,用一双双泛着血红色光芒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鬼兵首领,似乎不太理解它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鬼兵首领似乎也显得很是愤怒,刷的一下把手中的雪亮佩剑高高举起,然后从那金属头盔面具之后发出了一声极其低沉的带着一些威严和不慢的吼声。然后紧接着使劲儿挥舞了几下那雪亮佩剑,在空气中发出呼呼风声,仿佛利剑割裂布帛的声音。
随着这低沉的吼声和挥舞佩剑的风声,那些本来呆愣的巡逻鬼兵再次显出尊敬和崇拜的感觉,居然不管我们了,而是对着那鬼兵首领再次下跪跪拜。情形有些诡异,我们也不敢趁着这些鬼兵趴在地上的时候贸然动手。
不过那鬼兵首领反而倒是显得有些愤怒和不满,似乎是对刚才那些巡逻鬼兵对于它胡乱杀死鬼兵小头目的行为有些质疑而不满。它再次挥舞着手中寒光闪闪的雪亮长剑,刷刷两下,又是两个巡逻鬼兵小头目的脑袋被割了下来,尸身倒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这次却是没有巡逻鬼兵敢再盯着它看了,全都垂着脑袋趴在地上,甚至是在瑟瑟发抖。
星邈说草,你看这些家伙。生前是当兵的,怕自己的军官,这都死了还这么害怕,真是天生的奴才命啊。
我们都很是奇怪,为什么这鬼兵首领要帮助我们呢?
我看看大黄牙,他脸上也露出古怪的神色,轻轻地摇了摇头,意思是说他也不知道。我们只能面面相觑,疑惑万分。
接下来那鬼兵首领的举动更是让我们有些不解,从那金属头盔面具之后再次传来低沉的吼声,只是这一次连绵不绝,似乎是完整的一句话一般。我赫然变色,因为我听出来了,这赫然是尸语!
端木就曾经在玄鸟遗宫殿之中说过,而且后来还告诉我们说。大多数的阴魂鬼物和粽子僵尸都能够听得懂尸语,但是却不一定会说。因为阴魂鬼物是虚无缥缈的,自不必说。而粽子僵尸的声带早就整个腐朽掉了,想要发出完整连贯的声音是很不容易的。所以如果遇到能够说尸语的粽子僵尸或者阴魂鬼物,那一定是那家伙的道行已经厉害到了非常的地步了!遇到这样的,能跑就跑,跑不了就老实等着悲剧吧。当然,除非我身体之中的天命突然能够听从我的指挥了。
大黄牙和阿一两人见多识广,自然也是知道尸语的。所以当听到这声音的时候,他们俩的脸色顿时就都变得非常的难看。知道这鬼兵首领绝对是个硬茬子,比这里所有的巡逻鬼兵加起来还要厉害。只是不知道它现在关子里面卖的什么药。
接下来的事情更加古怪了,这鬼兵首领说了几句我们活人都听不懂的尸语之后。那些跪伏在地上的巡逻鬼兵都站了起来,然后重新排好了队伍,一个个把各自的武器扛好,然后朝着前方走去。又开始绕着这鬼兵军营开始巡逻了。
而这鬼兵首领则是静静地站在旁边,一动不动,似乎是在看着这些巡逻鬼兵离开。
终于,随着那些巡逻鬼兵的脚步渐渐远去,然后身影也消失在浓浓的灰白色雾气之中。那鬼兵首领就站在了我们的面前,仿佛是隔着那厚重的金属头盔和面具在打量我们一般。
我们心中既是紧张又是好奇,搞不懂这鬼兵首领到底是在干什么。怎么看怎么觉得它似乎是故意把它手下的那些巡逻鬼兵给支开的,然后想和我们单独相处一会儿。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个鬼兵首领似乎不简单啊。甚至说……他似乎是有自己的思维和智慧的么?!
咔嚓咔嚓。
这鬼兵首领动了,它身上的盔甲都发出一阵阵金属脆响。我们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显得非常小心,提高了警惕,生怕它突然动手。
但是这鬼兵首领并没有追上来,而是依旧站在原地,缓缓地伸出双手,把住了自己脑袋上的金属头盔。然后再一用力,便把整个头盔给拿了下来。
头盔一取下来,就露出了这鬼兵首领的真正样子了。
而当我们看到这鬼兵首领的模样的一瞬间,本来还有些紧张的情绪,突然之间全部被一种欣喜和惊喜给充满了!
这鬼兵首领的样子,居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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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鬼兵首领取下头上那金属头盔之后,露出金属面具之后的那张苍白的,面无表情的脸。我和星邈都变得轻轻了起来,不再像是刚才那么紧张了。
因为,那金属面具之后露出来的,赫然正是端木的脸!!!
我是怎么都不会认错的。这绝对就是端木那个家伙,我说怎么打电话都打不通呢。原来这个家伙早就已经无组织无纪律的单独行动了,一个人跑到了这酆都仙城外围的鬼兵军营之中来了。还当起了老大!
啧啧,看看人家这混得多好啊。我们被一些变异尸虫和巡逻的小喽啰鬼兵给追得跟丧家之犬似的到处躲避和逃窜,人家这直接就当起了鬼兵的首领,指挥着那么多的巡逻鬼兵,动不动还要砍人家的头。
大黄牙和那阿一自然还是一脸警惕的神色,而且更加紧张了。大黄牙眉头一皱:“这鬼兵首领的身躯居然没有腐朽,看起来跟活人一样。这样的情况,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不知道得有多厉害和诡异。”
星邈那小子则是笑嘻嘻地对着大黄牙和阿一说道:“前辈别担心,这家伙是我们的兄弟。估计是提前下来这儿了,不知道怎么就穿上了一套古代的将军盔甲,当上了这鬼兵的首领。哈哈,看来我们能够安全地度过这鬼兵的军营咯。”他显得很是轻松。
而我也是站起身来,往前走了几步,想要靠近一些端木。同时我微笑着对他说道:“喂,端木。你这家伙,怎么提前一个人跑到这儿来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啊?我说怎么打你手机一直都打不通呢。也对,这地方的新号是真不太好。不知道当时大龙和狗爷是怎么往外面传递信息,把电话打到我这儿来的。不过不管怎么说,遇到你真是太好了。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行动?”
一边微笑着说着,我一边朝着前面走了过去。却是没有注意到,我身后的大黄牙和阿一的眉头越皱越紧。我似乎隐隐约约地还听到阿一嘀咕了一句:“这真的是你们的朋友?可为什么我却在他身上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到活人的气息,反而是一股淡淡的尸体混杂着某种古怪香料的味道呢?”
我当时满心都已经被重新遇见端木和在这鬼兵军营的安全得到保障的喜悦所充满了,就算隐隐约约地听到了阿一的这句疑惑之言,也没有真正引起我的注意。直到我走到距离端木差不多还有两米距离左右的时候,面前一直面无表情,脸色苍白的端木突然就有了动作。
其实刚开始我就觉得有一点儿奇怪,为什么端木的脸色会是这个样子。苍白得有些吓人,甚至能够看到皮肤下面的那种青黑色的血管。而且眼珠子灰扑扑的,空洞而无神,不太像是是活人的眼珠子。就算之前端木也是面无表情,但是那一双眼睛,却是异常锋利,就好像是刀子一样。看你一眼就能够把你给吓得够呛的。
这个时候,随着刚才的激动心情逐渐退去,我终于觉察到了似乎有点儿不对劲而了。而此时,这脸色苍白眼珠灰败的端木突然动了。手中那寒光闪闪的雪亮佩剑突然一下高高举了起来。刷的一下,我就感觉一阵白光闪过,仿佛是有一道剑光朝着我过来了。
我草!这……怎么回事!
“岳哥小心!”
“傅兄弟小心!”
星邈和阿一同时惊呼出声,提醒我到,是想让我赶紧后退。
但是那剑光的速度实在太快,我根本就反应不过来。而且这一把锋利无比寒光闪闪的鬼兵首领佩剑,似乎在端木的手中有一种妖异的力量,能够震撼人心,让我短暂的失神,居然挪不开脚步一般。
更重要的是,之前我也根本没有心理准备啊,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明明和我是生死兄弟的端木,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就痛下杀手,想要一剑把我给劈死啊。
只有一种可能。这家伙……根本就不是端木!!!
在生命的最后关头,我终于冷静了下来,脑袋里面回闪过了从见到这鬼兵首领取下金属头盔面具到现在的一系列的事情。种种迹象都在说明,这家伙他娘的根本就不是端木啊。只不过是跟端木长得一模一样而已。
他的肤色和眼珠子不像是活人的,而有点儿类似于僵尸或者尸体;端木不可能不随身携带自己的黑色短刀,但是这家伙手上明显没有,而是使用的这一把妖异的锋利长剑!还有刚才他一直都没有说过话,阿一也说他身上没有活人的味道……
可是我都没有注意到。是我太不冷静了,看到他主动脱下头盔的动作,潜意识里面就认为是他在示好我们。同时再看到他长得像是端木,以及端木不接电话,种种迹象,在潜意识里面强化了我认为他是端木的这种概念。结果却让我送命了!
看来以后遇到事情一定要冷静再冷静,多多思考啊。可惜……我已经没有以后了吧?
就在我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被劈碎脑袋的时候,那一柄锋利的长剑居然在我面门眉心前方差不多一指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稳稳当当的就好像定住了一般,没有再前进分毫。
我感觉到了这锋利长剑停住了。有些惊愕地抬起头来,就看到前方的端木。哦不对,应该是那跟端木长得一样的鬼兵首领右手握紧长剑,稳稳当当地指着我的眉心处,一双灰色的眼睛居然绽放出血红色的光芒。在那俊俏的脸上,显得极其的妖异。
星邈大黄牙阿一三个人站在我的身后,根本就不敢轻举妄动,非常紧张地注视着我和这鬼兵首领的动作。
让我们更加惊讶的事情发生了,那鬼兵首领突然动了动嘴巴,发出了极其生涩的,而且不太清晰的发音:“……对,……堆偶……”
这,这鬼兵首领居然能够开口说话,说人话!!!
不但是我,身后的大黄牙阿一星邈等人也都惊讶得张大了嘴巴,估计里面都能够塞下去一个鸡蛋了。
要知道,人死之后,尸体要变成僵尸很不容易,需要天时地利。这地方有鬼兵军营,大规模的出现,显然是人为造成的。而僵尸要能够开口说话,那简直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这意味着,僵尸不但有些身体部位在逐渐的恢复一些弹性,而且他必然还保留着一部分的自我意识!哪怕这意识可能非常的微弱。但终究是有的,才能够说话(当然尸语的原理我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据我所知,还没有人见过能够说话的僵尸怪物呢。当然……也许……玄鸟遗宫里面那只曾经被狗爷惊退过的能够隐形的干尸怪物可能有这样的能力吧。
不过……这堆偶,是个什么意思呢?我可听不太懂啊。
看到我愣在原地,没有一些动作,那跟端木一样的鬼兵首领似乎显得很是愤怒,眼中的血红色光芒变得更加璀璨了一些,口中再次发出了堆偶的声音。
我这个时候,脑袋之中灵光一动,立刻就明白了过来。原来这鬼兵首领是在说退后!是让我退后一点!
妈的!这家伙的中文也太差了吧?比老外还不如呢。居然把退后说成的堆偶。
当然,我只是在心中吐个槽而已。表现上还是老老实实地后退了好几步,和他拉开了距离。不然的话,这家伙手中那锋利的长剑可是不长眼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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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眼前这边锋利无比,可以说是吹毛短发削铁如泥的长剑指着鼻子尖儿。极度紧张之下,居然灵光一闪,居然明白了过来这个鬼兵首领说的是让我退后,不要靠近他。所以我赶紧后退几步,和他拉开了距离。
随着我们和这鬼兵首领的距离拉开了一些,它似乎从那有些暴躁的状态之中重新恢复了过来。眼睛里面放射出来的血红色光芒消失了,眼珠子再次恢复了之前那种死气沉沉的灰色,倒是没有血红色那么吓人了。与此同时四周那种阴森森的煞气也消失了。
只见它把那锋利的雪亮长剑在空中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就听到铿锵一声,长剑应声准确地插入了它腰间挂着的那一个已经外皮锈迹斑斑的金属剑鞘之中了。整个过程虽然有些坚硬,不如某些活人剑术大师那样行云流水般流畅,但是也跟活人没有太大区别。让我们惊讶万分。
因为僵尸僵尸,所谓僵尸,必然是僵硬的。关节处更是没有办法活动。这些鬼兵虽然比一般古墓之中的僵尸灵活的多,但是也绝对没有达到随便如此灵活云动的地步。但是眼前这个长得很像端木的鬼兵首领,却完全脱离了这个规律。
四个人和一个鬼,或者准确地说是一个怪物,彼此对峙着。气氛开始变得沉默了起来。不过好在看起来这个鬼兵首领虽然有些凶恶,但是还保留有一定的思维能力,甚至是智慧!跟那些完全凭借本能攻击活人的普通巡逻鬼兵小卒比起来,其实反而我们要更加安全一些。
只是这下子,我们不知道怎么跟这个牛比闪闪的家伙沟通。万一一个不小心触犯到它的什么禁忌,那我们可是都得遭殃了。虽然大黄牙身份神秘,而且是狗爷的好朋友,肯定有厉害手段。但是我可不认为他能够搞得定这不知道多少年的老鬼。
“看它身上的金属盔甲,应该就是汉代的一些将军铠甲的变形。虽然已经非常夸张了,但是还是能够看得出来一些痕迹。天啊!这……这个家伙,难道是汉朝的某位大将军么?”星邈小声地嘀咕着,连连发出惊呼声。
我轻声问大黄牙:“前辈,你会说尸语么?要不和它对话试试?”
大黄牙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傅兄弟,活人说尸语不但需要有强大天赋和机遇去学习和了解,还需要强大的精神和体力支撑。你看我这把老骨头,像是能够有力气说尸语的人么?而且它明显能够用活人语言沟通,要不你上前去试试看?”他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猥琐的表情,露出黄黄的牙齿。
我说没劲,你现在这奸诈的表情一点儿都不像是一个德高望重的前辈。大黄牙说嘿嘿,王狗那小子以前也总是这么说我的。我就这样了怎么着吧?你来打我呀,你打我啊。
我看了看他背后装作没看见的阿一,心想要不是你后面站着个一看就是厉害角色的保镖。我还真说不定想要一拳朝着你的老脸上面来一下呢。
不过俗话说,这人不能太嚣杂。尤其是在古墓啊,秘境啊,这种有着超自然神秘力量的地方。这大黄牙说你打我啊,我还没有动手,没想到那跟端木相貌一样的鬼兵首领居然朝着大黄牙的地方飞快踏出几步,一下就到了大黄牙的面前不远的地方站住,定定地看着他。
我们心头一颤,不明白为什么这鬼兵首领突然又气势汹汹地朝着大黄牙过去了,我和星邈也都紧张了起来。握紧了手里面的武器。如果待会这鬼兵首领真的对大黄牙动手的话,就算我们知道恐怕不是它的对手,也只能拼死一战了。只是和这长着一张端木脸的家伙战斗,总有一种怪怪的不适应感。
阿一的确不愧是大黄牙从小养大的,除了老板还是父子之情。那鬼兵首领刚刚朝大黄牙这边逼近了一段距离,阿一已经刷的一下从大黄牙身后冲到前面来,挡在了大黄牙的身体前方。双手一动,我和星邈都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看来果然是厉害非常。
其实本来那鬼兵首领的状态还好,虽然是逼近了大黄牙,但是却并没有什么太过分的举动。但是这一下阿一的行为,却像是捅了马蜂窝一般。不但这样的动作落在了那鬼兵首领的眼中,而且想来那种气势汹汹的感觉,鬼兵首领也是能够感觉到的。
所以它一瞬间再次愤怒了,从那一双灰色的眼睛里面爆射出两束血红色的光芒!那眼睛里的血光居然仿佛凝结成为了实质一般,爆射而出,让人心悸。那阿一忍受不了这样的压力,立刻就要朝着前方冲过去。我和星邈也立刻全身戒备,一旦动手,我们也会雷霆攻击。
但是大黄牙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阿一,别冲动,你一动手我们就真的是和它不死不休了。我想这家伙是有一些智慧的。它刚才是故意支走了那些巡逻的鬼兵,单独留下来面对我们。我想它肯定不会是为了想要杀死我们。否则的话那些巡逻鬼兵在这儿,我们怎么都逃不了的。”
阿一还真是很听大黄牙的话,大黄牙这么一说,他立刻就照办了。我看到他双手一动,刚才出现的那两把匕首就消失了踪影。也不知道被他给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虽然他停了下来,但是那鬼兵首领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那雪亮的长剑再次出鞘,对着阿一横着斩击了过去。
小心!!!
我和星邈心中一阵紧张。难道说大黄牙猜错了,这鬼兵首领就是想要单独留下来屠杀我们的?还是说我们已经激怒了它?
不过让我们都没有想到的是,这鬼兵首领手中的长剑斩击速度虽然极快,让阿一都没有时间反应和躲开。但是在马上就要斩中阿一的腰部的时候,鬼兵首领的手腕一翻,那长剑立刻一下旋转,居然由横向变为了竖直的。
本来是剑刃朝着阿一过去的,却在最后瞬间变成了剑身。
只听到砰的一声响动,那鬼兵首领手中锋利的长剑就好像一根棍子一样,狠狠地抽打在了阿一的身上。阿一顿时就好像被一颗炮弹击中了一般,整个人朝着旁边横飞出去好几米的距离,摔倒在地上。
不过他刚落地,立刻一用力,整个人直接一个翻身就从地上站了起来,居然并没有怎么受伤。而我们也终于是稍微松了一口气了。
“毛欢……较逊!”那鬼兵首领冷冰冰的用生涩的语言说道。
这一次有了刚才的经验,我直接就听懂了它的意思。它是在说阿一的举动冒犯了它,所以要给阿一一个教训。就好像是强者在惩罚弱者的不识趣一般。大黄牙猜测的没错,这家伙果然是有着自己的思维和智慧的。不是那种仅仅凭借着本能而胡乱杀人的鬼物。
大黄牙很是恭谨地对这手握着锋利长剑鬼兵首领鞠了一躬,然后开阔说道:“这位将军阁下,请问有什么事情找本人吗?”
这个时候我们也都看出来了,这鬼兵首领单独留下来的目的恐怕就是冲着大黄牙来的。至于为什么刚才和我也有了一些冲突,估计是因为我自己太激动了,以为这家伙是端木,所以直接就冲了上去导致的。现在一切恢复了正规,它自然就是冲着自己的目标去了。
大黄牙说完话之后,我们就都盯着这厉害无比的鬼兵首领,想看看它葫芦里面到底是卖的什么药。只见它依然是手中长剑一举,对着大黄牙:“汝……身上,味道……我需要。”
这鬼兵首领一边说着,一边又往前走了一步,居然伸出手中的锋利长剑朝着狗爷胸口下方一些的位置刺了过去。
我们心头大惊失色,旁边的阿一又冲动得想要冲过去和这鬼兵首领大战一场。不过大黄牙双手朝着两侧一举,分别对着我们和那阿一都摆了摆手:“别冲动,没事儿的。”
于是我们只能停下来,有些焦急地看着大黄牙和那鬼兵首领。与此同时,那鬼兵首领手中锋利无比的雪亮长剑已经刺到了大黄牙的胸膛下方一些的位置。但是并没有出现我们想象之中的利器扎进血肉之中的声音,也没有流血。
相反的是,我们耳朵里面只是听到铛的一声轻微的脆响,就好像是那锋利的剑尖轻轻地刺击在了什么坚固的金属物体上面。
“这……个。”那鬼兵首领苍白无比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丝有点儿惊喜的神色。再次让我们震惊万分。这个死去了两千多年的汉代的大将军,居然还能够有如此人性化的表情,这他娘的真的是僵尸么?该不会是僵尸成精成妖物了吧?
我想起了高叔曾经说过的话,说是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东西都有一定的可能在某种超自然力量的滋养下或者一些机缘巧合之下成为超出常理的妖物。比如在东北地区流传盛广的黄大仙儿,狐仙儿。后者我们更是亲自见过还有过亲密的接触,也就是守护苏妲己墓室的那一群老狐狸。
所以有没有可能是这个汉代的大将军死去之后,因为这地方阴煞之气浓重,所以尸体产生了尸变,化为了僵尸。然后这僵尸在漫长的岁月之中,居然以僵尸之身机缘巧合之下变为了妖物!恢复了一部分生前的记忆和智慧什么的!!!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不一定是真的。
再说随着这一声清脆的金属响声和鬼兵首领激动的表情,我们都知道了这大黄牙身上果然有它很想要的东西。
再听到刷刷两声。这家伙也是不客气,居然直接轻微划动了两下,大黄牙胸膛下方一点,也就是这长剑刺着的地方立刻出现了一个斜着的十字形的大口子,衣服破开,一个黑乎乎的巴掌大小的东西立刻从大黄牙的身上掉落了下来。
还没有路到地上,这鬼兵首领手中的雪亮长剑又猛然往下,居然在那黑乎乎的东西落地之前直接挡住了,然后再轻轻往上一挑。那东西便一下飞了起来,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鬼兵首领的另一只空着的手中。被它给紧紧握住了。
我们定睛一看,只见那被它紧紧握在手中的东西,赫然正是之前我们在大黄牙摆的地摊上面见过的,并且也因此而相认的玄鸟令牌!!!
它要找的,居然是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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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目光好奇地看向鬼兵首领的左手,那儿紧紧握着一个东西,刚才大黄牙的胸口贴身掉落出来被它抓住。
那东西,赫然正是玄鸟令牌!
之前大黄牙说过,那是上古时代一直流传的玄鸟一族的族长使用的令牌。其实当时我是有些疑惑的。因为这种玄鸟令牌,我已经见过三块了。
第一块是在玄鸟遗宫之中狗爷用来惊退从黑色建筑之中复活的隐形怪物;第二块是曾经高叔描述过他在捡到一个和狗爷类似的散发着古怪腥味儿的石球的时候也见过一块,在妲己古墓之中;而现在大黄牙手中也有一块。
如果真的如同大黄牙所说这玩意儿的上古时期玄鸟一族族长的令牌。那么显然应该是独一无二,只有一块的才对。怎么会同时出现三块呢?
不过反正就算我是玄鸟一族的后裔,他也不可能把这东西给我。毕竟那是人家的东西,不能说一下你的身份就送给你。谁也不傻。所以当时我也就没有怎么太过在意。却是没有想到,现在在酆都仙城外围的这个鬼兵军营之中,这个鬼兵首领居然会如此在意这一块古怪的令牌。
再说那鬼兵首领握紧了手中的玄鸟令牌,苍白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些微弱欣喜的表情,对着那玄鸟令牌仔细凑近了观察起来。而大黄牙则显得脸色很不好看,看的出来他是在非常的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其实想想也正常,我们也能够理解大黄牙的心情。毕竟这种东西肯定是具有极高的价值的宝贝,说是绝世珍宝也不为过。但是却这样就被人家给强行抢走了,不但没有对等的报酬,更是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就算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这在盗墓界也算是叱咤风云的大黄牙了。
但是很显然,他还没有决心和这鬼兵首领撕破脸,而且我们目前似乎也没有这个能力和它撕破脸。只要在没有危及到我们生命的前提之下,其他的其实忍忍也就过去了。
那鬼兵首领完全没有顾及大黄牙的感受,也完全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就那么自顾自地站在那儿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玄鸟令牌。我们站在它旁边,非常的紧张,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这喜怒无常的鬼兵首领又要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四周一片死寂,听不到一丁点儿的声音,也不知道刚才被这鬼兵首领给支走的那些巡逻鬼兵巡逻到这军营什么地方去了。
终于,差不多过了两分钟左右的时间,这鬼兵首领终于有了反应。不过这反应却是让我们感觉心头一阵心惊肉跳。因为它苍白的脸上再次显出了极其愤怒的神色,双眼之中血红色光束爆射,就好像是两束探照灯的光芒一般。
吼吼吼!
它突然仰起脑袋,发出一声几声愤怒的吼叫声。那吼声介于人和某种凶兽之间的感觉。而它头顶上空的那些浓郁的灰白色雾气,居然在它的这几声怒吼之中烟消云散,在这鬼兵首领站着的地方,仿佛形成了一个圆柱形的真空(不是物理学意义上的真空啊)环境,四周空空荡荡,一片清明,没有一丝一缕的灰白色雾气。
我们再次震惊,光是这一手,就已经有些超出常理了,属于超自然力量的范畴了。按理说声音的确是可以影响实体,但是这种程度的声音,其实并不算太大,但是却能够震散四周极其浓郁的雾气,的确是非常惊人了。
本来已经松懈一些的心情再次紧张了起来,握紧了手中的息壤母液匕首。我都不记得就在这么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面,我是第几次松开匕首又握紧匕首了,这种一惊一乍的感觉实在让人非常的不爽。
“不……不,系。吾,怒!”
那鬼兵首领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显得非常愤怒,好像是在发泄着什么一般。然后出其不意左手一扬,就把那黑乎乎的玄鸟令牌给高高地扔到了空中去了。然后右手之中长剑赫然会动,挽出一朵朵雪亮的剑花。因为那长剑挥舞的速度太快,再加上那长剑的确寒光四射锋利无比。在我们视觉看来,居然就仿佛真的是有一朵朵白色的花朵在虚空之中绽放开来一般!
这种程度的剑术……简直是骇人听闻!这鬼兵首领生前的剑术武艺,绝对是已经高到了一个让人害怕的高度了。我认识的所有人里面,正常状态下最厉害的就是端木了。但是现在看到这鬼兵首领的剑术,我毫不怀疑,就算是端木在它面前,也绝对没有办法干的过它。或许,只有那玄鸟卵,九尾妖狐,还有玄鸟遗宫里面的小花,已经一些还没有弄清楚到底的什么的东西能够干的过它了。
在虚空之中仿佛一朵朵白色的花朵绽放,那黑色令牌从天而降,掉入白色的剑光之中。立刻响起了一阵阵铿锵之音。在我们错愕的目光之中,那一块坚硬而珍贵的玄鸟令牌居然被鬼兵首领手中的长剑切割成了大量细小的碎块儿,掉落在地上,发出一阵阵叮叮当当的声音。
这所谓上古时期玄鸟一族的玄鸟令牌,就这样被这个深不可测的鬼兵首领给切割成碎片了!
大黄牙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但是本来就是敢怒不敢言的我们,在见识了这鬼兵首领如同鬼斧神工一般的剑术之后,就更是不敢动手了。连阿一的眼神都显示出,他失去了战斗的锐气。
不是我我军太无能,实在是敌人太强大。
“不,不……”这鬼兵首领摇了摇头,显得有些烦躁。转过头来,用血红色的眼睛从我们几个人身上依次扫过。我感觉仿佛有一阵冷风吹过,让我感觉浑身都不舒服。不过好在我能够感觉得到,这鬼兵首领虽然情绪愤怒,但是对我们却似乎并没有杀意。也就是说它其实只是在愤怒这玄鸟令牌似乎并不是它想要的东西,并没有迁怒于我们的打算。
血红色的眼睛在我们身上来回扫视了一番之后,它再次动了。突然朝着我的方向一个猛冲,脚步踏地发出响声。我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想要和它对抗。但是却发现它到了前方几米远的地方就骤然停了下来,不再前进。
然后手中锋利无比的长剑再次动了,不过这一次却是一个冲击刺击。剑尖是斜着从上往下的,一下就刺进了地面的沙土之中。刚好是在一块差不多有足球大小的石头下方的位置。然后他手腕儿一动,剑尖发力一挑,这足球大小的石头居然被一下挑起来,飞到了半空之中。
要知道,用剑尖儿挑起这么大一块石头,还挑飞到了半空之中。所需要的臂力和手腕力量,简直是不敢想象的!
而当那足球大小的石块儿飞舞到半空之中的时候,这鬼兵首领手中的长剑再次动了。速度极快,我们的眼睛几乎都只捕捉到一些虚幻的剑身残影和白光。耳朵里面听到铿锵之音,是石块被极锋利的剑割裂的声音。然后漫天的白色剑光一收,我们就看到那足球大小的石块儿居然已经被极其均匀地分割成为了九块!
因为鬼兵首领的速度实在太快,所以这足球大小的石头被分割成大小均匀的九块之后还没有来得及从空中落下来。又被这鬼兵首领手中长剑的剑身抽打,九块碎石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面,轰然散开,朝着浓郁雾气之中的九个不同方向飞了出去。速度极快,发出尖锐的破空之音。
然后过了两三秒钟之后,就听到雾气之中看不见的地方传来了轻微的裂响。好像是有什么放置在这浓浓雾气之中看不见的地方,有一些什么东西被这鬼兵首领用长剑的力量抽打震荡出去的九块石头给打碎了一般。四周区域的雾气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了下去,而且隐隐约约让人有一种感觉,就是这地方似乎不再是走不出的鬼打墙了。
而鬼兵首领的这种剑术,再次让我们瞠目结舌。同时暗自庆幸没有和这个鬼兵首领彻底撕破脸是多么明智的事情啊!
我甚至想到了唐代的剑器浑脱,唐代诗圣杜甫的注明诗歌《剑器行》的四句描述。
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诗人的夸张和感叹而已,现在看到了这鬼兵首领的剑术我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有这么高的身手,这么惊人的剑术。而且……这鬼兵首领的剑术似乎并不是剑术这么简单。
“阵……破。方……二等生路。此物……”这鬼兵首领用生涩的活人语言说道。而我也明白了过来他的意思。
他是在说,他刚才已经破了这儿的这个鬼打墙一般的顶级**阵了,我们可以顺利地通过这个地方了。同时也表示它宽宏大量,放过我们一鸣。简单的说,也就是大黄牙的一块玄鸟令牌,换了我们四个人活命的机会,而且人家还买一送一,附带帮我们把这个阵法给破了,让我们可以继续往前走了。
不得不说,人和人不同,鬼也和鬼异啊!如果所有的阴魂鬼物,僵尸怪物等等都和这鬼兵首领一样讲道理的话,那这个世界一定更加美好。不过,如果要是那玄鸟令牌本书属于我的话,我估计也得气得跳脚。这人啊……
我为自己的自私自利显得很是悔恨啊。
这鬼兵首领眼中的血红色光芒已经褪去了,重新显出了灰白色的眼珠子。它,或者应该说是他,右手轻轻按住了自己腰间的长剑,然后左手对着那已经雾气变得稀薄的区域一挥,意思是说该走了。
然后他转身身去,把刚才摘下来的显得狰狞威武的金属头盔从地上捡了起来,重新戴在了头上,遮住了自己的面孔,把自己整个身体都包裹在金属之中,几乎不留一丝缝隙。然后转身,缓缓地朝着前方走去,最后它潇洒的背影也缓缓消失在灰白色的浓雾之中,最后被雾气彻底吞没,看不见了。
我们面面相觑,只觉得神奇无比。这鬼兵首领,也端得是神奇啊!居然保留了自己的自我思维和一定的智慧,并且很有目的性,知道自己要什么东西,还能够区分。实在是让我们大开眼界了。
如果……这家伙是一个活人的话,应该会是一个挺不错的朋友吧?应该也跟端木一样,属于那种面冷心热型的家伙吧。可惜,他已经死去了两千多年,早就已经和我们活人阴阳两隔了。他再像人,也只不过是像而已,实际上他就是僵尸鬼物。
“啧啧,这位鬼兵首领大哥还真是好脾气了。居然能够对活人不是喊打喊杀的,看来是个讲道理的好鬼啊。而且还帮我们破了这该死的鬼打墙一样的阵法,我都挺喜欢他了。”星邈啧啧感叹着。
我说得了吧,刚才不知道是谁都快要吓尿了呢。现在又鬼兵首领大哥的叫着了。我故意和星邈开玩笑,想要缓和一下刚才极其紧张和凝重的气氛。
大黄牙缓缓走到那被切割成一堆黑色金属碎块儿的玄鸟令牌前面,盯着地上的金属碎块儿看了几眼,用带着疑惑和凝重的声音低沉仿佛自言自语一般说道:“难道说……这不是玄鸟一族族长的令牌信物么?”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就知道他自己应该也是对这东西有些弄不太清楚的。
阿一提醒道:“我们是不是该走了?万一这阵法会反弹或者缓缓自行修复的话,就麻烦了。”
众人都是点头赞同,当下也不再在这儿纠结一些其他事情,赶紧趁着这四周的雾气变得稀薄,阵法破除的时候,快点离开这一片的鬼兵军营区域才是正事儿。
那鬼兵首领果然没有骗我们,这一次我们走的很是顺利,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是在朝着前方行走。而不是像刚才一样在原地打转了。走了一阵之后,四周的雾气再次变得厚重浓郁起来,我们也知道应该是离开刚才那个被破除的阵法区域,进入到这鬼兵军营的其他位置之中了。
不过这鬼兵军营的面积之大,的确是让人叹为观止!这么大的军营,按照推论来说,起码是驻扎着上万的士兵的。这些士兵,居然都在这个地方死去,而且全部变化为鬼兵了。这绝对不可能是自然现象。哪怕是盗墓者之中广为流传的聚尸地极阴之地都不可能做到这一点。一定是有别的人为的原因。
把上万精锐士兵,转变为鬼兵,世世代代,千百年来都在酆都仙城外围的一个区域守护着。这大手笔,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心惊胆颤的!
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恐怕只有酆都仙城的修建者,阴长生了吧。不过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难道和成仙有什么关系么?真是让人搞不明白。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突然听到了从前方的雾气之中,似乎传来了打斗的声音。这声音明显是活人的声音!
进入这酆都仙城也有差不多两个多小时了,总算是听到了活人的声音。想来应该也是这一次跟我们一起进入酆都仙城之中,想要获得宝贝和进入那云层之中漂浮着的核心仙宫之中的盗墓探险者了。虽然不知道是敌是友,虽然待会儿有可能会拔刀相向,但是在这种地方能够听到除了自己之外的活人声音,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走吧,过去看看。如果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的话,能团结就团结一下。毕竟在这鬼地方,还真的是人多力量大。”大黄牙开口说道,声音似乎有点儿沮丧,情绪不高。
我也理解他的情绪。六十年前上一次进入这酆都仙城之中的外围区域,虽然也遇到了牛头马面阴差,九死一生。但是终究是采取到了一般盗墓探险者根本想都不敢想的传说之物,幽昙清魂茶。而这次进入其中,不但现在没有狗爷大龙等人的任何信息,而且这鬼兵军营如此破落,危险倒是危险,却似乎并没有什么珍贵的宝贝。而且自己的玄鸟令牌还被弄碎了。要是换我我也郁闷啊。
我们跟着大黄牙,在这灰白色的浓雾之中缓缓的小心翼翼地朝着前方摸了过去。虽然说我们是打算过去看看是什么人在前方有打斗的声音,是在和什么怪物战斗还是怎么。但是先掩护好自己,小心一点儿才是前提。
随着我们逐渐前行,那打斗的声音越来也明显了,而且也能够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些走动的人影了。但似乎并没有什么鬼兵,变异尸虫,或者其他怪物的影子。原来是有进入酆都仙城之中的活人在内斗啊!
我心中兴致顿时不高了。虽然说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再加上知道了这么多的秘密,自己又有天命附体,也不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了。但是看到在这样险恶的环境之中,和这鬼地方的各种阴魂鬼物,僵尸怪物等等比起来,本来活人就处于劣势。现在还自相残杀,真是一种人类的劣根性啊。
距离近了,我们已经彻底看清楚了前方雾气之中的情况了。居然是有四个人正在围攻一个人。还真他娘的不公平啊。
那四个人似乎是一起的,配合很是默契,手中都拿着锋利的砍刀一样的武器,对着包围圈里面的那个人不断的攻击。而那个被围攻的家伙也是厉害,以一敌四,居然也只是隐约落入下风而已,或者说就是斗了个旗鼓相当。
要知道,能够进入这酆都仙城里面的人都不是简单角色。都是在各自的领域之中很有身份地位和能力的人,四个围攻一个,可见那一个人的确是非常的厉害了。不是常人。
“草!四打一,妈蛋。”星邈这小子很是古道热肠地帮那个被围攻的家伙爆了句粗口。我说你淡定点儿,人家的恩怨,咱们看看就好,就别上去插手了。阿一也在旁边默默的点头,看起来酷酷的样子。
可是再看了几眼,我就觉得不对劲儿了。因为我怎么感觉那被四个人围攻的人怎么看起来那么熟悉呢。就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非常的熟悉……让我再仔细看看。
我……日啊!
那被围攻的可怜家伙,居然是端木!
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一点儿,以免再犯刚才的那种傻劲儿。把鬼兵首领给看成端木了。
活人,体形瘦削,灵敏有力,背着黑色背包,脚穿黑色皮质防滑登山短靴,手里面握着一把纯黑色的古朴短刀……一切一切的特征,都在说明眼前这个被围攻的可怜家伙的确是端木那家伙没跑了!
“端木大哥,是端木大哥!岳哥,这次肯定错不了了。我仔细观察过了。”我旁边的星邈很是激动地说道。我也激动地点点头,说没错,这就是端木那家伙没跑了。
这一次我和星邈都比较的谨慎,在这个方位观察了好一阵子,才最终确定那个正在和四个人激烈战斗的家伙就是端木了。不会是其他的鬼怪或者别人冒充的。于是我俩便告诉阿一和大黄牙,说这次肯定没错了,那个被围攻的人就是我们的好兄弟端木,狗爷也是认识他的。我们需要去救他。
大黄牙和阿一跟我确定无误之后,自然也是同意。于是我们便各自拿出自己的家伙,朝着前方摸了过去。想要不动声色的偷袭那些家伙,以便支援端木。
但是那些围攻端木的家伙显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很快就察觉到我们不怀好意的朝着他们摸索过去。于是那围攻端木四个人的其中一个家伙便大声呼喊起来。
“兄弟你们是谁?我们无冤无仇,还请不要打扰我们报仇。事后定有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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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本想偷偷溜过去,但是那些围攻端木的家伙很快察觉到我们,其中一人大声呼喊起来:“兄弟还请不要打扰我们报仇。事后定有重谢!”
一听到这家伙的话,我心中顿时觉得有些无语了。刚开始我还以为是端木和这些亡命之徒在进入这酆都仙城起了冲突,或者是分赃不均等等。可是听这家伙的意思,似乎是和端木在进入酆都仙城之前就有些仇怨,那么这样一来事情就麻烦了。估计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啊。
但是就算是要和这些穷凶极恶的家伙拼命,我们也没有选择,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不过说起来,真要和这些家伙没有讲和的可能性的话,我们也就只能选择和这些家伙厮杀了。毕竟,端木是必须要救下来的,他可是我们的好兄弟!
于是我便开口说道:“各位兄弟和你们围攻之人可有什么深仇大恨么?能不能听我们一句,大家放下成见,精诚合作呢?毕竟在这个酆都仙城之中,我们活人的力量已经是比较弱小了。为什么还要自相残杀呢?”
如果能够和平解决问题的话,我也不太想动刀动枪的,毕竟我也不想随便杀人或者和人结下仇怨。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
没想到我觉得自己还算是温和的拉架方式却引得之前说话的那个汉子哈哈大笑:“本来以为进入这酆都仙城之中的人都是刀口舔血的活计,一旦动手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你居然还想要来讲和?今天我们四兄弟一定要杀了这家伙,为我们其他死去三个兄弟报仇!”
得!看来今天这事儿是没法善了了,听这家伙的意思,似乎是之前端木杀过他们的兄弟,这就没有办法了。我们只能帮端木一起上了。
这个时候我旁边的星邈大喊一声端木大哥我们来帮你,挥舞着手中的一把精铁砍刀就冲了过去。当然,估计他早就已经嗑药了,吃下了憋宝人的独门秘药,提高自身体力和速度等等身体素质,否则的话就以星邈的实力,冲上去估计也是送菜的。
随着星邈这一动手,我和大黄牙还要阿一也都动了。阿一的速度最快,好像一道黑色的幽灵鬼影一般,刷的一下就从我的身体旁边冲了过去,斜着插进了战局之中,刚好帮端木挡住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刺过来的匕首。
叮当一声,那人的匕首刚好被阿一的匕首挡住,两把匕首刺在一起,发出了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之音。
端木趁着这空挡回过头来,飞快地扫视了我们一眼,眉头微微地皱了起来,那意思仿佛是在说你们怎么来了。不过他眼睛里面还是有一丝一闪而过的温和神情,被我给敏锐地捕捉到了。看来端木这家伙也是知道感激的嘛。
“草!这些家伙,居然是他的帮凶,兄弟们小心了!”那围攻端木的四个人之中最先开口说话的家伙大声说道,于是他们的攻击更加的猛烈了。我们自然也知道这已经无可调和了,必须有一方倒下才会真正的结束……
一场激烈而血腥的厮杀,按下不表。好一会儿之后,那围攻端木的人之中已经有两个被我们给放倒了,躺在地上失去了呼吸,显然是已经挂了。剩下的两个人知道再打下去也绝对不是对手,于是用怨毒凶狠的眼神看了我们几眼,居然一转身不再恋战,朝着四周浓郁的灰白色雾气之中飞快地逃跑了。
端木猛然出手,刷刷刷的仿佛连珠炮一般扔出去四把飞刀,划破空气,飞进了那剩下的两个人逃跑的方向之中。
我心头一凛,不过很快又释然了。斩草除根,这样也好。否则的话在酆都仙城本来就已经如此危险的前提之下,如果再有敌人在暗处虎视眈眈准备随时给我们背后来上一刀的话,那结果肯定不会非常美妙的。
但是让我们失望的是,端木那向来百发百中的飞刀似乎这次并没有起到效果。我们只听到从那浓郁的灰白色雾气之中传来叮叮当当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然后还有飞刀反弹掉落到地面的声音。
很显然的,这些来围杀端木的家伙对于他的身手和能力是非常熟悉的,知道他有飞刀绝技,所以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是专门针对他而来的。看来如果这次不是我们机缘巧合之下过来遇到端木的话,恐怕他还真的会有点儿危险了。
不过总算还好,我们重新遇到了端木。如此以来,救援狗爷和大龙欧阳的机会应该更大了。我赶紧把端木介绍给大黄牙和阿一认识。大黄牙微笑着点点头:“我听王狗说起过这位兄弟,是一个传奇人物啊,呵呵。”一边说一边朝着端木伸出手去。结果端木根本没有回应他的热情,只是看了看大黄牙和阿一两个一眼,微微点头淡淡地说道:“这次,谢了。会有回报的。”
星邈凑上前去,笑嘻嘻地抓着端木的肩膀激动地说着:“端木大哥,总算是又看到你了。这几天一直联系不上你,还以为你自己去什么深山大墓了呢。结果在这儿又遇到了,哈哈。对了,我们可是救了你哦,是不是该感谢感谢我们?”
结果端木冷冷地拍掉了星邈的手:“你多大了?幼稚。”
我一阵无语,看来端木这臭脾气不管怎么样都没有改变。面对救命恩人都还是如此一张冷脸,难免会让人觉得不爽啊。不过我和星邈是早就习惯了,而且也不在意。另一边大黄牙也不以为忤,只是笑呵呵说果然有性格,有能力啊。那四个人每一个都身手极高,居然能够以一敌四,厉害厉害。阿一就显得不那么高兴了,皱了皱眉头,似乎对端木冷漠的态度有些不满。但是因为大黄牙都没有说什么,所以阿一也就没有开口。
因为刚才经历了一场恶斗,众人也都消耗了不少的体力。于是五个人就近坐下来,从背包里面拿出一些食物来,开始吃东西喝水,补充一些体力,并且一边聊天。我们把这一次的情况挑要紧的地方给端木说了一下,让他大概知道我们这次进来的目的。以救援狗爷大龙欧阳等为主,顺便在这酆都仙城之中捞点儿宝贝为辅。说完之后,我又问端木来这儿是干什么。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已经是进来好几天了。说明他也跟狗爷大龙他们一样,掌握着一些在酆都仙城正式开启之前就进入其中的秘法。
“对了端木,你自己一个人跑这里面来是为了什么啊?也是为了这酆都仙城之中的宝贝么?或者说是……某些超自然力量的东西?”我问端木。毕竟到了端木这个地步,普通的宝贝想来对他已经没有什么诱惑力了。能够让他动心的,恐怕都是一些无法用现在的科技或者知识来解释的一些超自然力的神秘物质。比如息壤,比如玄鸟,比如九尾妖狐,还要就是那些上古部族遗落下来的各种神物。
结果没想到端木的答案很是古怪,他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开口说道:“为了自由,也收拾你们留下的烂摊子。”
自由?烂摊子?
端木的一番话说的我有些莫名其妙,我和星邈对视一眼,两人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有大黄牙坐在一边儿,默默地吃着手中的食物,似乎流露出一丝了然的神色。
我再想问清楚端木是怎么回事,他却在从星邈手中接过一瓶止血粉末,倒在伤口上之后就在那儿闭目养神,已经不打算理我了。我很是无语,但是也知道他的脾气,没有办法。我也只能默默休息了起来。尽快让自己的体力恢复到巅峰状态。毕竟我们现在是在这浓雾弥漫的鬼兵军营之中,待的时间太长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众人感觉体力都恢复都差不多了,便都从地上站了起来,开始商量接下去的动作。要怎么才能给走出这浓雾弥漫的鬼兵军营。这其中很是危险,不但有时不时的巡逻鬼兵,还有那些变异的尸虫,有的区域还有一些古怪的阵法。而且一直让我们心中不安的是那些军营帐篷之中的鬼兵,现在都处于沉睡之中。它们会不会因为受到什么刺激,而全部苏醒过来?那可就真的是天大的灾难了。一小队巡逻鬼兵我们都搞不定,更别说这鬼兵军营之中成千上万的鬼兵了!
“端木老弟,你怎么看?你是跟我们一起行动,还是继续做你自己的事情?”大黄牙很是客气地询问端木。我立刻接过话头说端木和狗爷年轻时候也是很有交情的,这次自然是跟我们一起行动咯。反正有什么事情也不耽误,对不对端木?我一边说还一边回头去看端木,生怕他拒绝我们。
没想到端木居然点了点头:“你们如果也是想继续前进进入那云层上面的核心宫殿,可有一起。你和他都很不错。”端木自然是在说大黄牙和阿一了,不过这有点儿类似于长辈点评晚辈的语气似乎让阿一更加不舒服了,鼻子里面轻轻地哼了一声。他又看着我和星邈说道:“你们两个最近似乎有些进步,应该不会拖后腿了。”
我和星邈皆无语。
不过无论如何,至少我们和端木重新聚集到了一块儿,人多力量大,待会也方便行事。遇到什么妖魔鬼怪之类的,有了端木这个身手不错又似乎知道不少秘密的家伙在,安全系数也跟着提高了不少。
“我们有三个兄弟不见了,既然傅老弟把你夸的那么厉害。你有没有什么建议和看法?”阿一有些不客气地对端木说道。因为刚才我们也把老白和阿二阿三莫名其妙失踪的事情告诉了端木,所以他也是知道目前的情况的。所以阿一虽然问的有些挑衅,但是我们则是真的想要听听端木的说法。
于是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端木的身上,等着他说点儿什么。端木只是淡淡地看了环视了我们一眼,然后把目光定格在大黄牙的身上:“你和王狗相熟,傅岳也称赞你,想来应该也是一个厉害人物。不可能不知道三尸神的说法吧。都看到这么多的东西了,还没有做出判断么?”
我们一下没反应过来端木的意思,没想到大黄牙则是脸色大变,居然显出了一丝有些惊恐的神色。让我们更加好奇,端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居然让大黄牙都显出了恐惧和不敢置信的表情。显然是有着非常不简单的事情。
大黄牙喃喃自语道:“原来是真的!怎么可能,原来真的有这样的东西存在么?这,这不过是传说吧?”大黄牙的语气显得很是艰涩,似乎不太愿意相信什么事情一般。
端木依旧是淡淡地说道:“事实就摆在眼前,你不信也没有办法。不过,想想阴长生能够弄出来酆都仙城这样的地方。弄出三尸神也并不奇怪。阴长生,呵呵,真是个该死的家伙啊。”说道这儿,端木的语气变得有些奇怪,似乎对于阴长生充满了愤恨一般,这种情绪很少出现在端木的身上。奇怪了,这两千多年前汉代的一个人物,怎么会和端木扯上什么关系呢,让他有仇恨的感觉。
不过比起这个事情,我们更好奇的是端木和大黄牙两人在那儿一言一语地说着的所谓三尸神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让大黄牙如此失态。我们自然需要一个解释,于是都希望大黄牙能够告诉我们。端木这家伙不是很喜欢说话,虽然和我们在一起之后经过我们的一番纠结的墨迹,他现在说话也越来越多了,但是一向是保持沉默,基本能少说话就不说话。所以我们都很识趣地去询问大黄牙。
大黄牙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地说到:“其实刚才,我心中就已经有点儿想到了,但是不愿意相信真是那个东西。毕竟这东西从古至今都只是传说而已,就算是再厉害经验再丰富的盗墓者,其实都并没有真正的见到过真正的三尸神。只是有这样的一些零星加载散落在各类古代典籍之中,真假难辨啊。”
星邈这小子插嘴道说:“前辈,三尸神有这么可怕么?我倒是听说过这种东西,似乎也就是一些普通的阴神恶鬼嘛。民间传说之中的三尸神又称三彭或三虫,道教认为,人身中有三条虫,称为上尸、中尸、下尸,分别居于上、中、下三丹田。相当于是和人体寄生共生在一起的一种阴神虫子,小怪物什么的。比起什么修罗啊,夜叉啊,之类的猛鬼差多了。”
我轻轻拍了一下星邈这小子的脑袋:“别插嘴,听前辈说话。”
大黄牙苦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活跃一下气氛也好。三尸神,在我们中国的民间传统传说之中,的确只是一些不算太厉害的阴神。但是你们要知道,就算是普通的阴神,那也是邪恶的神物一类的。那些什么更加厉害的漫天神佛什么的,就纯属扯淡和吹牛了,绝对不可能存在。但是这些民间口口相传的一些低级的阴神,反而是可能真实存在的。阎罗王再厉害我们也不怕,因为那是假的。但是三尸神,却有可能是真的。在一些古代厉害盗墓者的手札之中偶尔会有记载。《重修纬书集成》卷六《河图纪命符》称,三尸之为物,实魂魄鬼神之属也。也就是说是一种天然类似于阴魂鬼物的东西。但其实上,在盗墓界流传的一些传言之中,却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儿。三尸神,的确是魂魄鬼神之类的东西。但是却并不弱小,也并不是纯粹寄生在人的身体之**生生物。而是利用大量的人类魂魄集合而成的一种强大的阴魂鬼物!因为是由大量的人类魂魄集合而成,所以已经脱离了阴魂鬼物的范围,而是阴神!这三尸神,分为实身,虚身,神身三个部分。据说是实身的形态一般为虫,是为虫神。虚身则是强大无比的阴魂鬼物,能够操纵人心精神,是为阴神。而神身,则一般都是作为整个三尸神部分之中最核心的存在,具体是个什么情况,连传说都几乎没有过!曾经有明代年间,有极其厉害的盗墓者团队进入了一个神秘的古墓之中,据说就遇到过三尸神之中的虚身,结果,数十人的大型盗墓团队集体死亡,只有一个人活着出来了,从此脱离了这个行当。如果一旦三尸神三尸合一,那到底会可怕到什么程度,没有人知道。但一定是恐怖到没有边儿了。”
听完大黄牙的讲述,我和星邈都陷入了震惊和沉默之中,那身手不凡的阿一也都不说话了,在消化着大黄牙话里的信息。没想到这三尸神居然如此厉害和难缠,而且要制造出这三尸体神,居然如此的费劲儿。而这里的布局,刚好就跟传说中的一样,再联系到阴长生的道士身份和这里的情况,这鬼兵军营,倒的确很有可能是一个三尸神的孵化场所了。
“不过不对啊。之前我们看见那鬼兵首领,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古怪恶心的地方,而且还能行走。不会是三尸神的肉身部分吧?感觉他是有自己的思维和智慧的。而且,就算不考虑这些问题,那鬼兵首领之强大,简直匪夷所思,令人惊骇!如果真的这里是三尸神的制造孵化之地,他应该就是最核心的神身了。还是难道说这鬼兵军营之中,还有比他更加强大的存在么?这……这太不可思议了吧?”我突然想到了一些问题,便开口提到。
大黄牙摇摇头说那他也不知饿了,毕竟对于这三尸神,他也只不过是听说和在一些古代典籍之中见过,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他其实也不完全清楚。如果这次不是刚才端木非常肯定地说这儿是三尸神的孵化之地,大黄牙自己都不太敢相信这事儿。我又转过去看着端木:“对了端木,那厉害无比的鬼兵首领跟你长得一模一样。你之前有没有遇到过?”
端木冷冷地瞪了我一眼,冷冰冰地从嘴巴里面吐出来两个字,没有。似乎对我说起这个事情有些情绪不太好。我立刻闭嘴了,怕这家伙发飙。其实想想也是,如果有大活人长得跟我一样还好点儿,一个死人或者说是僵尸怪物和自己一样,恐怕不是一件什么愉快的事情。
“端木兄弟,你知道些什么就告诉我们吧。大家一起行动,信息自然是互通有无。”大黄牙也看向端木。端木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低声说到:“我也不是全知全能的。只知道,三尸神应该还在孕育之中,并没有成型,依然是分为三个部分的。而且我猜测,老白和另外两个人应该就是被其中的虫尸神给掳走了。而我却是知道,那虫尸神的习性和居住巢穴的形态。”
没错!其实刚才在一边听着大黄牙叙述的过程之中,我也在思考着,很有可能从种种迹象来看,老白和阿二阿三就是被那三尸神之中的虫尸神部分给掳走了。因为他们消失的地方留下了大量的圆柱形东西爬过的亮晶晶的痕迹,而且我们在追击的过程之中也是遇到了那变异尸虫。说明很有可能那老白和阿二阿三都是被那虫尸神给掳走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事情太危险,如果会影响老板的计划,就算了吧。
阿一想了想说道,虽然我知道他一定很想去。但是考虑到大黄牙的安危,居然咬着牙说不用去了。但是他不担心阿二阿三,我们还要去救老白呢!我们可不会因为担心大黄牙而不去救老白的。
大黄牙感动地拍了拍阿一的肩膀:“我们必须去,你和阿二阿三,名义上是我的下属,实际上却跟我的儿子一样。我不可能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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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黄牙阻止了阿一的想法,坚定地告诉阿一也是告诉我们其他人,大家是一个团队了,就不能分头行动,再危险也一起上!
不得不说,大黄牙平日虽然显出猥琐和不正经的感觉,在关键时刻,身上的确是有一种领导气息的。让人感觉可以信赖。
五个人总算是达成了统一的意向和协议,先一起去找到这鬼兵军营之中的三尸神中的虫尸神的巢穴,救出老白和阿二阿三,然后赶紧想办法走出这一片鬼兵军营。当然,最好是能够不要和那虫尸神起什么冲突,免得横生枝节。而且之前我们遇到的那些变异尸虫,就是那虫尸神的一些小喽啰了。二十多厘米长的变异尸虫就把我们搞的焦头烂额的,半米来长的变异尸虫就让不想拼命的我们落荒而逃。而那虫尸神的话……从之前地面上留下的痕迹来看,恐怕比人还粗,天知道有多长!!!
这样的一个怪物,会厉害到什么程度?!恐怕会超过我们的想象了。也许那家伙一个身体弯曲然后飞射,就能够把十几厘米厚的钢板给射穿咯,跟他娘的穿甲弹似的。如果要是直接射在人的身体上,那简直就跟撕裂一张薄纸一样轻松。盾牌什么的根本没有半点儿作用。
如果真的和那虫尸神碰撞,我们真的会有胜算么?我心中的担忧越来越重。
端木的眼神缓缓扫过我们,然后开口淡淡说道:“其实,如果你们想要靠近着酆都仙城的核心区域的话。就算那三个家伙没有被虫尸神给掳走,我们自己也必须得上。”然后端木的目光又看向大黄牙:“你似乎应该对这里保持关注的吧。这么多年来,之所以没有人能够进入酆都仙城的原因,你有没有想过?”
大黄牙脸色肃然:“自然是想过。这酆都仙城可谓是鬼斧神工,种种奇珍异宝,神奇植物,动物,怪物,等等,都远超人的想象。其中最核心的部分,自然不是谁都可以进去的。想来应该是需要某种类似于凭着的信物,或者钥匙才行。但是我一直在想办法追查从汉代开始到上一次酆都仙城开启的相关资料,虽然不多,但也找到不少信息。但怎么都没有发现关于那钥匙的线索。”
原来如此!
听了大黄牙的话,我也感觉有些明悟了。其实之前我也就在疑惑,就算这酆都仙城极其危险极其牛比。但是从汉代开始,这么两千多年来,每隔六十年一次酆都仙城开启。吸引着华夏大地上无数的奇人异士蜂拥而至,居然都没有人进入过其中么?其中肯定是有什么猫腻的。现在想来,应该就是大黄牙口中所谓的钥匙了吧。只是不知道这所谓的钥匙到底是什么东西,又该怎么获得?
“进入酆都仙城核心区域的钥匙,就在这外围区域之中。每一个区域里面,都有一把能进入仙宫的钥匙。而钥匙,就隐藏在那个对应区域的某个地方。而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一个区域,那把钥匙,就藏在三尸神最核心的神身里面。而想要找到神身,必须从另外的两个部分入手。所以,就算那虫尸神不来招惹我们,我们也必须主动去找它。当然,这的确是极度危险的。”
端木口中说出了一个极其惊人的消息。
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是能够让一向不太喜欢说话的端木说这么多,说明一定不是假的。这在之前的玄鸟遗宫之中和妲己古墓里面都得到了验证的。
大黄牙也恍然大悟到:“原来如此!通往酆都仙城核心仙宫的钥匙,居然是隐藏在每一处外围区域最危险的地方。难怪两千多年来,都没有人能够进入到酆都仙城的核心仙宫之中,只是在外围徘徊,捞一点儿宝贝的好处,无法接近核心未知的惊天秘密和宝贝。想来是不知道的人就一直不知道,而就算是进入酆都仙城之后,有一些厉害的人机缘巧合之下知道了关于进入核心仙宫钥匙的线索。估计也是死在了获取钥匙的过程之中。如此一来,不知道的人不知道;知道的人也已经死了,难怪两千多年来酆都仙城开启这么多次,都没有明确记载有人进去过的。”
端木点点头,表示大黄牙说的没错:“的确是九死一生。不过这一片区域,或许有些生机。”
哦?
我们知道这酆都仙城了两千多年没有人进入过核心仙宫的原因之后,越发感觉到了那虫尸神的不好对付,心中难免有些紧张。没想到端木却是给了我们一些安稳。不过我们问他原因,他却闭口不言,不愿意再说。只是说虽有机会,但是也危险重重。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我的脑海之中,莫名其妙地浮现出来那潇洒厉害的鬼兵首领的身影。虽然他是一个死去了不知道多么漫长岁月的人,现在恐怕已经是类似于僵尸一般的存在。但是我总感觉他似乎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般,而且还是一个极其优秀的人……
五个人既然有了方向和目标,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便是在这浓雾弥漫的鬼兵军营之中找到那变异尸虫的老大,也就是那三尸神中的虫身的藏身之地和巢穴。按照之前大黄牙和端木的说法,这三尸神是以大量意志极其坚毅的人的魂魄集合滋养而成(所以士兵军人是很好的载体)。在没有完全成熟和融合之前,三个部分是各顾各的,所以我们不用担心陷入多线作战。只要能够迅速从虫身巢穴救出老白阿二阿三他们,然后想办法合力击杀虫身,寻找那通往核心仙宫的钥匙就行。
至于怎么在这鬼兵军营之中寻找那巨大的变异尸虫老大(虫尸神)嘛,就得看端木和阿一的手段了。端木是因为总给我们惊喜,我下意识的认为他什么都擅长。而阿一是追踪技巧是刚才就已经给我们展示过的了。
“你准备怎么寻找和追踪那些变异尸虫?那所谓的最大的一条变异尸虫也就是虫尸神藏身的地方必然是有大量普通变异尸虫的。可惜现在我们手里没有变异尸虫的实体,否则的话,我便有秘法寻找到其他的尸虫,进而寻找虫尸神。”阿一一边问端木,一边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似乎对目前情况下的寻找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味道。
没想到端木只是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不用那么麻烦,跟着我走就行。不过,一定要小心别惊醒沿途的一些其他古怪东西。”说完之后,他便转身朝着浓雾之中走去,留给我们一个背影。我们不敢停留,赶紧也都跟着端木朝着前方走去。不然的话万一跟丢了就蛋疼了。
众人在浓郁的雾气之中行走,四周都是灰白色的萦绕变幻的雾气,还有雾气之中影影倬倬的鬼兵的帐篷,和一些行军途中会用到的东西。两千多年过去了,居然都还没有完全辅修掉,只是显得有些破旧而已。就仿佛是时间在这个地方都变得缓慢和停滞了下来。
周围没有声音,一片死寂,我们仿佛是行走在亘古的寂静之中。一段时间之后,听觉都似乎变得更加灵敏了一般,能听觉自己的心跳声和脚步声,甚至的耳朵里面血液流动的声音。
而最前方的端木不断地变换着方向,一会儿往东一会儿往西,行走的路线很是复杂。但是却走得非常的坚定,没有一点儿疑惑和犹豫的感觉,就仿佛是对这个地方非常的熟悉一般,就仿佛是曾经无数次的在这个地方行走过一般。
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是我们依然跟着端木往前行走。沿途果然看到一些古怪的事物。有巨大的石头棺材,被几个鬼兵帐篷包围起来摆放着。有一些黑色的藤蔓,好像蛇一般密密麻麻的纠缠在一起,密布于我们前进的途中。而且居然还在轻微的蠕动着,仿佛有生命的活物一般!我们小心地从这些黑色藤蔓的空隙之中走过去,提醒吊胆,生怕踩到一点儿。
甚至我们还看到了一棵古怪的巨大老树。这老树很是奇怪,根系茂密,而且一根根很是粗壮,而且居然并不是插在地下,反而好像脚一样在地面上方,把树干都支撑起来仿佛悬浮在空中一般!隔着一些距离看过去,就好像是一只古怪的巨大章鱼一般!
粗大扭曲的树根上还倒挂着一只只巨大的蝙蝠,看上去就很不好惹。端木让我们在通过这棵古怪的老树的时候,都屏住呼吸,否则活人的气息很容易惊醒这些靠吞吃死尸生长的尸蝠。在这浓雾之中一路行走,我越发地感觉到,端木对这个地方似乎非常的熟悉,就好像在自己家里散步一般,很是古怪。
我不得不承认,虽然我们和端木已经逐渐熟悉,而且也有了生死交情,但是对于这个人,我们了解得还是太少。他就好像整个人都笼罩在迷雾之中一般,让人看不清楚,看不明白。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之间,阿一用低沉而紧张的声音说到:“我们快到了吧?我已经闻到了那种恶心的虫子的味道了。”
不得不说,这阿一的鼻子的确是非常的灵敏,连我这经过体内天命加强过后嗅觉都没有闻到什么古怪的味道,这阿一却是已经闻到了那变异尸虫的味道。当然,术业有专攻,这阿一的嗅觉可能就是如此的灵敏,除了天赋使然之外估计还有后天的不断训练获得的吧。
“没错,前方不远的地方,就到了那三尸神其中一个部分的巢穴。你们要注意了。”走在最前面的端木突然停了下来,背对着我们说到,他的声音在这灰白色的浓郁雾气之中显得有些飘渺。我们自然都点头答应。
只是我心想靠近着尸虫神的巢穴的地方,肯定会有许多其他的那些变异尸虫存在的吧。如果我们就这么贸然前进的话,说不定还没有进入那虫尸神的巢穴,就已经被那些变异尸虫子给围攻而死了,出师未捷身先死,这就让人无语了。
“端木兄弟,看你如此淡定。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们在进入那虫尸神的巢穴之前不会受到那些变异尸虫的围攻呢?”还是大黄牙有经验,直接询问端木。
端木却是回过头来看看星邈:“作为憋宝人,你身上应该有驱虫剂和解毒散吧?这两种东西合起来,便能够瞒过一些普通的变异尸虫子。至少在我们正式进入那巢穴之前,不会受到大量变异尸虫的骚扰。”
星邈先是一愣,然后露出惊讶的表情,一边伸手进身后的背包掏着一边有些吃惊地说着:“原来这两种东西混合在一起便是可以让变异尸虫察觉不到是么?那我们可不就是肆无忌惮进入那虫尸神的巢穴,去寻找救援老白阿二阿三他们了么?”
“肆无忌惮不至于。如果你不小心踩到或者碰到它们的话,我保证它们肯定会发疯一样攻击你的。”端木面无表情地说道。
看到星邈吃瘪的样子,我就差点儿笑了出来。端木这家伙,虽然不苟言笑,但是说的话很多还真的能把人给呛死,真是个冷面笑匠。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真的发笑似乎有点儿不太好,于是我只好憋了回去。
星邈在端木的指导下,把那两种药剂给按照一定的比例混合在了一起,然后依次在每个人的身上都涂抹了一些。两种药剂混合在一起之后散发着一种有些古怪的刺鼻味道,隔着一段距离都能够闻到。
我问端木:“你确定这东西是能够让我们隐藏起来,而不是因此变得更加的目标明显?”
端木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我身后右边儿差不多两米多距离的地方:“如果这药剂没有用的话,刚才那一条鬼鬼祟祟溜到你身后的变异尸虫,现在就不会这么没头没脑的在地上乱爬了。而是已经射进了你的身体之中。”
听得此言,我浑身一僵,顿时就感觉到一股冷汗从身上刷的一下就下来了。赶紧回头一看,果然就看到在距离我差不多两米多的身后地面上,有一条差不多二十厘米左右的灰白色变异尸虫在地上好像没头苍蝇似的爬来爬去。
我顿时心中一股后怕,赶紧问端木:“我靠啊端木你怎么不早点儿告诉我啊?如果我们没有来得及涂抹上星邈混合出来的药剂,这东西肯定会直接攻击我们的啊。那后果肯定很严重的啊。喂喂,说你呢,这么严重的事情你刚才怎么不说啊?喂喂,别不理我啊……”
端木完全不管我在那儿唧唧歪歪的,直接对我翻了个白眼,转身就朝着前面的雾气之中走了过去。大黄牙笑呵呵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这端木兄弟的确有性格啊,我行我素,谁的面子都不给,哈哈。咱们走吧。
于是一行人再次前进,这一次,我们就感觉四周明显有了变化了。在我们经过的路边儿和地面上,开始有大大小小长短粗细不一的变异尸虫开始大量出现。这些灰白色的肉虫子有的单独的一条在地面上蠕动着爬来爬去,有的三五成群纠缠成一小团,在地上滚动着。还有的身体弓起,两条彼此对峙着,仿佛发情期在不断争斗的动物一般!
这些古怪是虫子,就仿佛是一种奇特的活生生的生物一般了。谁也想不到,这些东西实际上是有死人的怨气阴煞之气等等日积月累之后最终在特定条件之下变化而成的。当然这儿的这些由是经过了三尸神的影响,变异而成的。
我们更加小心了,生怕踩到这些虫子上面。到时候万虫齐发就跟万箭齐发似的,肯定会把我们的身体都给穿透,搞个透心凉出来。那死相可就有些惨烈了。不过还好,因为有了星邈的混合药剂,这些古怪的变异尸虫还真的就当我们不存在一般。只要我们小心一点儿,还真的没有跟它们起什么冲突。
半分钟之中,一个黑洞洞的山洞口,非常突兀的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这个时候我们才发现,我们五个人似乎已经到了这鬼兵军营的边缘地区了。四周的的鬼兵帐篷数量已经不算太多了,也没有之前的那么密集,隔着好几米距离才有一个。而最外面的一个鬼兵帐篷的后面,就是一睹高高的悬崖壁。这应该就是刚才我们下来的时候看见的那个悬崖了,现在顺着另外一个方向,我们走到了这鬼兵军营的一侧的尽头边缘,又看到了这悬崖的地方。
而在这悬崖竖直的墙壁上面,就是一个黑洞洞的拱形洞口。差不多有两米来高,一个成年人直接昂首挺胸地走进去也一点儿都不会觉得憋屈,里面应该是比较宽敞的。不过越是这样我们越是觉得心头压抑,有一种沉甸甸的的感觉,觉得心头没底儿。
因为这里面可是这变异尸虫的王者,那三尸神之中的虫尸神所在的巢穴啊。如果这巢穴洞穴越大,一般情况下也就说明这条虫尸神的体积越大。对于我们来说,自然也就更加的危险了。所以我们倒是宁愿看到这虫尸神的巢穴能够稍微小一些才好呢。当然,至少能够让我们进去其中。
我们在洞口停了下来,望着这黑乎乎的洞口,能够感觉到似乎有隐隐约约的风从这洞穴之中刮出来一样,带着丝丝的古怪难闻腥味儿。也不知道是我们的心理作用,还是这个巢穴里面真的有一股子臭气弥漫。但是不管是什么情况,我们都没得选择,已经到了这儿,必须进去。
为了老白,也为了能够取得进入酆都仙城核心仙宫的钥匙,以便更好的寻找狗爷大龙欧阳他们三个失踪的家伙。
“好了,准备好的了话,我们就进去吧。”大家都沉默了一会儿,端木开口说道。
我深呼吸了一口,然后跟着众人一起进入了这虫尸神的巢穴之中。
刚一进入其中,这鬼地方就给我们带来一种非常不好的观感。因为从洞口的位置朝着里面走了不到三五米的距离,地面就开始出现了一些黏糊糊的,好像是胶水一样的粘液了。而且在手电筒的照射之后还散发着亮晶晶的光芒。
就跟老白阿二阿三失踪的时候,在他们之前藏身的那个鬼兵帐篷后面发现的亮晶晶的粘液一模一样!
到了这儿,我们已经可以肯定他们三个应该是被那虫尸神给掳走了。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我们也不太清楚。需要等找到老白他们三个人之后,问问他们自己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在这巢穴之中,每往前面走一步,脚下就拉起来亮晶晶的黏糊糊丝线一样的东西,扯都很难扯断,走路都感觉很是费劲儿,。实在是让人极度的蛋疼。
这一条拱形的通道一直往前,也不知道有多长多深。我心想该不会这里面没有大面积的空间吧?难道说一直都是这样的通道么?那恐怕就有些麻烦了。就怕那虫尸神就这么横着趴在里面,然后老白他们三个一字排开放在眼前,那这一开始就得和那虫尸神正面冲突了。
“你们看,这墙壁上面有些壁画,还有好像人留下的文字一样的东西哎。”星邈这小子最是喜欢东张西望,所以很快他就发现了这拱形洞穴的墙壁上面,居然是有着壁画和文字的。
我们都往四周的墙壁上看,果然就发现了一些古怪的壁画和非常复杂的文字。那些壁画非常的古怪,画的东西都歪七扭八的,不像是写实风格。反而有点儿像是后现代主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显得狂放而迷幻,根本就看不懂。
至于那些文字,我只能确定不是商王朝时期的甲骨文,也并不是某一种常见的汉字,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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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拱形通道四壁上有图画和文字的情况来看,说明这巢穴倒也不是虫尸神自己弄出来的,很明显是人为修建而成。
我们看着拱形通道墙壁上的古怪壁画和文字,感觉都异常的奇特。至少我是看不懂壁画,也不认识这些文字的。
结果让我觉得有些惊讶的是,连大黄牙都不认识这种文字!按照这家伙自己的说法,他年纪比狗爷都大,可谓是见多识广,居然也不认识么?
“端木兄弟,你可认识这些石壁上面的文字呢?”大黄牙向端木询问道,显然自从端木带领我们顺利地到了这个虫尸神的巢穴之后,大黄牙对于端木的本事也有了个直观的了解了。
端木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没什么有用的信息,只不过是一些邪恶自人的自吹自擂罢了。没必要知道。”说完便不再多言,继续小心往前面赶路。
从这里可以看得出来,端木显然是认识这些文字的,不过他说其中没有有用的信息,不愿多说。我们自然也不能逼迫他,只能很无奈地苦笑一下,继续往前面赶路。而且我心里也相信端木说的话,可能这些文字和图画的确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用途和帮助。不然的话,端木虽然冷漠,但其实还是会告诉我们的。
越是往这洞口里面走,四周的腥臭气息越是浓重,同时脚下那种黏糊糊的恶心液体数量也在减少。这让我们觉得庆幸,不然的话,如果这巢穴里面一直有这种东西的话,那可真是个麻烦的事情。
终于,几分钟过去之后,四周的墙壁和脚下已经变得干燥了,也挺干净的。没有什么恶心的东西,并且这一条笔直的拱形通道也终于是到了尽头,不再是一条路通到尽头,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山体洞窟。这洞窟在手电筒光芒的照射之下,显出巨大的体积来。
从我们所在的这个拱形通道的尽头看出去,脚下是一条往下的路。前方的洞窟有点儿像是一个下沉式的环形广场一般,下方是一个圆形的地面,地面上散落着数量不少的人体尸骨,能够清晰地分辨出骷髅头,大腿骨之类的部位。这广场的正中央有一个土台,似乎中间部分有是凹陷的空的,不过隔着这么一段距离,看不清楚里面到底有些什么。
广场四周还有一些在地下挖出来的沟壑,一环接着一环的,一圈圈环形。里面是一些黑乎乎的固体物质,也不知道是些什么玩意儿,但是总给人一种阴冷的不舒服的感觉。而洞窟的顶部,则有很多的钟乳石往下垂落,仿佛一柄柄倒悬着的锋利宝剑,有的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面滴着水。洞窟四壁则是有些大小不一的通道和洞穴,不过幸好不算太密集,不然的话就算没有密集恐惧症看起来也会很不舒服的。
“这就是那变异尸虫王(虫尸神)的巢穴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做?也不知道老白和阿二阿三他们被那虫尸神弄到什么地方去了。”我问大黄牙和端木,让他俩拿个主意。星邈这小子却是有些哭丧着脸说道:“这地方空空荡荡的,毛都没有一根儿。该不会是那古怪的虫子已经把老白他们给吃掉了吧?呜呜,那可就麻烦了啊……”
我一巴掌轻轻打在这家伙脑袋上面,说你小子别乌鸦嘴胡说八道,小心我削你哦。星邈这才显得不那么沮丧了。不过说实话,我自己心里也是没底儿,不知道情况究竟如何了。万一老白他们真的已经被那虫尸神给……我简直不敢想象。如果一个好兄弟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离开了,那绝对对我是一种极其严重的打击。阿一和大黄牙也有些担忧,毕竟他们对阿二阿三的感情也非常深厚。
不过好在端木接下来的一番话让我们心中安稳了不少。他说:“放心。那虫子吞噬的是人的精神灵魂,一般会在夜晚进行,现在时间还早。”
原来如此!
这三尸神鬼玩意儿果然是玄乎,居然是吞噬人的精神灵魂,这就玄之又玄了。估计是死去的人会身体上面完好,看不出来伤口,但实际上已经死去了。端得是诡异可怕啊!不过端木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呢?
我看大黄牙好像想问问,但是最后欲言又止。虽然和端木接触的时间不长,不过这个精通于人情世故的老江湖已经看出来了,端木如果不想说的话不想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逼迫他。于是只能作罢。
但是他斟酌了一下言辞,还是问道:“端木老弟,你能不能给我们说说,那虫尸神究竟该怎么去对抗呢?不然到时候我们手忙脚乱,说不得功亏一篑。”
这个问题端木应该是不能拒绝的,毕竟不涉及到端木自己身份和经历的秘密,只是对大家这次集体行动有利的。于是端木点点头,告诉我们,说这虫尸神是没有视觉和听觉的。只能凭借触觉和对活人灵魂的感知来寻找我们。在它的感知之中,活人的灵魂就好像是漆黑的环境下一团团跳跃的熊熊火焰一般。但是它有些惧怕真正的火焰,所以运用火焰可以再到时候救出老白他们和寻找进入酆都仙城核心区域钥匙的过程中起到作用。
但是悲剧的是,在这个巨大的洞窟里面,到处都是石头,和一些死人骨头,能够用来燃烧做成火把的东西根本就没有。
我突然灵光一闪,提议道:“我们背包里面应该都有医用绷带纱布和酒精之类的。到时候可以做成燃烧的火团用来攻击或者拖延那虫尸神。不过,这恐怕只能当做最后关头使用了,毕竟那玩意儿都是消耗品,不比的火把什么的。”
众人一边轻声商议交谈着,一边缓缓地朝这洞窟最中央的下沉式广场区域走了下去。虽然我们已经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脚步轻重了,但是依然踩踏在石梯上发出了一些声音。在这空旷的石头洞窟里面回荡着,给人一种古怪的心理感觉。仿佛是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给紧紧地握住了一般。
我们就这样提心吊胆地从上方走到了这个下沉式广场之中,从一圈圈环形的沟壑之中空出来的一块区域往前走。毕竟就目前看起来,这地方最核心的区域就是这个广场中央的那个土台或者说是土坑,里面肯定有一些什么东西。而经过的这些环形沟壑之中的黑乎乎的凝固物质,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和腐臭味道,让人作呕。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从这虫尸神巢穴入口处就闻到的那种臭味,原来就是这些环形沟壑之中的黑色凝固物质散发出来的。现在近距离的闻到了,感觉更是臭不可闻。
大黄牙和阿一都盯着这环形沟壑之中的黑色凝固状物质,皱着眉头,好像在研究一般。几秒钟之后大黄牙有些不太确定地说道:“这东西有点儿像是……”
“没错,就是骨油。”端木直接把大黄牙说完的话说了出来。大黄牙听到端木这么肯定的答复,也确认了。而我和星邈则不知道骨油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听名字和根据情形也能够知道,这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番询问之后才知道,原来所谓的骨油,就是用烧得很细密的骨灰,混合大量的尸油和腐烂死尸肢体,加水熬煮出来的一些东西,非常的恐怖和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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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星邈一番询问之后,知道了这环形沟壑里面的黑色凝固物质骨油到底是什么东西了,让人感觉有点儿不寒而栗。
“靠!这么恶心的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星邈露出有些厌恶的表情,还对着那环形沟壑里面吐了一口唾沫。这些一圈圈围绕着这个下沉式广场的环形沟壑之中,都是这种东西,也不知道用了多少人的尸骨来造就,显得邪气森森的。不太正常。
没想到大黄牙这个时候则变得有些紧张起来,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又看了看这些堆积满骨油的沟壑,用低沉的声音说道:“这好像是一个祭祀用的地方啊。但是一般的祭祀用的地方,哪怕有些野蛮和残忍,但是也断然没有这么的邪恶。我好像记得,这是一种邪术啊。是为了聚集这一片地方方圆数百里的阴煞瘴气之类的东西,然后来孕育邪物的。”
端木听了大黄牙的话,默默思考了一下说:“这也不奇怪。阴长生本来就是妖道,会一些邪术很正常。”
我想起老白之前在妲己古墓的时候拿出一些说是找道家高人弄的符纸什么的,用来驱鬼,但是根本没有任何效果啊。这世界上真有什么道法邪术么?
大黄牙说那种小说传说里面的自然是没有的,不过一些神秘玄乎的手段还是有的。咱们常年在地下世界探险,古墓秘境见得也不少了,见过的玄乎东西很多,有些道法邪术,就跟古墓之中的手段类似。比如**阵之类的,就在大型古墓之中大量的使用。严格来说,这其实本身也算是一种道法邪术的范畴。只是阴长生这家伙……恐怕在各种各样的古怪手段的研究上,无人能出其右啊。
虽然听大黄牙说着地方很有可能是一个邪门儿的邪术阵法或者祭祀之类的地方,但都到了这里,也容不得我们退去。而且来这酆都仙城之前就已经对这儿的危险程度有了一些认识了,现在遇到的事情倒也是还在我们的预料之中。就算出来些更邪门儿的鬼东西,我也表示至少心理上还是能够接受的。
这个时候,我们已经走过了四周的环形沟壑的区域,到了这洞窟之中中心位置的下沉式广场一样的地方。这里面的土质明显感觉到跟外面不太一样,显得更加的松软,似乎还有一层细沙,走起沙沙作响,也不知道是有什么讲究。我们的目标是中心处的那一个泥土台。
随着逐渐地靠近,我们已经能够越来越明显地看到那个泥土台的形态了。很高很大,很难想象是用黄色的泥土搭建出来的。而且我们刚才站在比较高的地方看过去,能够看得清楚泥土台上面是有一个凹陷下去的好像坑或者水池一样的东西的,但是现在站在这泥土台下面,则是看不见了。因为这泥土台差不多有七八米高,方圆数十米,我们站在这下方,抬起头只能看到高高的好像墙壁一样的地方。
七八米高的泥土高台,而且没有任何的梯子,就好像是古代城池的城墙一般,我们应该怎么上去?
这个时候,我无比的想要一个狗爷故事里面说过,阿玲当初给端木用过的那种能够在竖直的城墙上面爬行的衣服装备。当然,就在几天之前躲在我家里面想要对我不知道做什么的一个神秘人也有同样的衣服装备,而且似乎更加的先进,在我们小区的高楼表面都能够爬行自如。
虽然据说阿玲背后的那个组织,很有可能和姬氏本宗有关,和我们,或者说至少和我跟端木是敌对的,但是这时候我很没骨气的想要对方势力的那种高科技玩意儿。
绕着这高大的泥土台走了一圈儿,都没有发现什么地方能够让我们上去的。四周都光滑无比,没有捷径可以走。越是困难,我们越发的觉得这上面应该就是这虫尸神巢穴的核心位置了。说不定……老白,阿二阿三,都在这高台上面的坑洞之中。或者准确地说,这泥土高台就有点儿类似于一个巨大的箱子。四周有墙壁,中间的空的。但是因为太过巨大,所以我们现在需要从四周爬上去,才能给看到这“箱子”里面有些什么东西。
绕着这泥土高台几圈之后,依然没有找到办法。最后端木看了我一眼,问我:“怕疼么?”什么?我被端木这突然莫名其妙的一句话给搞蒙了。这我也没受什么伤害,怎么突然就这么没头没脑地问我一句,搞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不过我还是有些迷茫地回答到:“应该……还行吧。反正我伤口愈合得快,不容易挂吧。”我话还没说完端木这家伙就已经把脸转过去了,也不看我,而是对大黄牙,星邈和阿一他们三个人说到:“我和他先上去,然后给你们放绳子下来。”
啊?什么情况?!我和端木两个人上去,然后放绳子下来?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么牛比,能够很蜘蛛侠一样在垂直的墙壁上面攀爬呢!?
“端木,我背包里面的确有登山绳不假,但是这么高,我怎么上…”我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端木猛然对着我出手了,居然攻击我!我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当然就算我反应过来肯定也躲不开端木的突然袭击),就感觉到眉心处的某个位置被端木一指点中!
顿时我就感觉到一股剧烈的昏眩感在我的脑袋里面出现了,并且有搅动的疼痛,好像是什么东西在我脑袋里面动起来了一样。
天命!是天命!
本来一直在我身体之中沉睡着的天命,就好像是被一股外力给猛然打扰了一般,居然又开始有苏醒的趋势了。同时伴随着一股熟悉的剧痛。每次天命有动静的时候,都是这种痛感。我靠啊!原来端木是用这种办法,把我身体之中还在陈睡着的天命,给强行唤醒了一部分。
这家伙,妈的!
也不跟我商量一下,直接就这么动手了,我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而且……他是怎么知道弄醒天命的!?这可是连我这个宿主都不知道的事情啊!!!不过这个时候我已经顾不得其他了,天命的意识和我的意识重叠导致的昏眩很厉害。同时我耳朵里面就听到了一阵噗嗤噗嗤的声音,仿佛是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身体之中破体而出了一般。
低头一看,就看到自己手肘以下的部分,也就是胳膊前面一段,现在已经整个都变成了绿幽幽的颜色,就仿佛是在绿色的燃料里面浸泡过了一般。我的胳膊当然不可能是在燃料之中浸泡了,而是因为皮肤表面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苔藓一般的绿色植物,所以才会看上去绿幽幽的。
而最让我惊讶万分的地方,在于我的手腕处,居然从手腕之中延伸出来好几条大拇指粗细的好像树木根须一样的东西,在空中胡乱舞动着,就仿佛是章鱼的触手一般,让人觉得有些可怕。而且这树根一样的从我手腕之中延伸出来的东西,虽然只有大拇指粗细,但是却给人一种极其坚硬的感觉!
星邈虽然在妲己古墓之中见过一下我和天命融合的一些状态,但是再次看到他依然很是惊叹。而第一次见到这景象的大黄牙和阿一两个人的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之中掉落出来了,大黄牙还好点儿,阿一虽然平时沉稳,但是此时则好像一个第一次看见变形金刚玩具的小男孩儿一般的那种表情。
端木却是根本就不管其他人的神情和我的反应,直接一把抓着我的肩膀,把我给扭了过去,面朝着那高高的泥土台,再使劲儿把我朝着前面一推。我反应不及,整个人只能被端木给推得踉踉跄跄地朝着前面过去,然后下意识地想要双手撑住前面泥土高台的墙壁,让自己不至于整个身体撞击在上面。
哪里知道我这一动手,那些从我手腕之中伸出来的大拇指粗细的树木根须居然刷的一下朝着前方伸出,狠狠地扎进了这泥土高台之中!
我还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儿,端木已经从我后面一个小助跑,直接一下腾空跃起,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我的肩膀上面,再使劲儿一踩,整个人就朝着上面飞出去一段距离。
我只感觉到肩膀一沉,然后就抬头看到端木飞上去差不多有两米多接近三米的高度,然后把手中的黑色短刀狠狠地插进了这泥土高台之中,整个人悬空悬挂在那儿,低着头看着我说道:“还不快上来。”
这个时候我已经明白了过来,端木这家伙居然知道怎么局部的激发沉睡在我身体之中的天命!而此时我已经真的有了仿佛蜘蛛侠一把在垂直距离的墙壁上面直上直下,飞檐走壁的能力了。
我很是兴奋地点了点头,然后把手腕处的树根从泥土高台的墙壁里面拔了出来,就把这锋利而坚固的根须当成手一样,不断地插进泥土高台之后,再拔出来。而我自己整个人就借助着这力量,不断地朝着上方端木所在方位爬过去。
好不容易爬到了端木脚边儿的位置,端木对我使了个眼色。我就知道,他是让我再靠过去一点儿,他再次踩着我的肩膀当垫脚石,然后一步步飞腾上去。虽然心中有点儿小小的不爽,但我还是苦笑着照办了。
于是就这样,被端木踩踏了三次之后,他终于到了这泥土高台的顶部,而我也随后很快地爬了上去。
我和端木上去之后,当然不能自顾自地就开始探索这泥土高台上面的详细情况,只是确认了一下没有危险之后,我们便从各自的背包之中都拿出来一段登山绳,然后顺着泥土高台放了下去。让还在下面等着的大黄牙,阿一,星邈三个人顺着我和端木放下去的绳子爬上来。
终于,通过这样一种办法,我们五个人都已经站在了这泥土高台上方,看着中心位置的那个凹槽。而此时我手腕处的天命根须也已经全部缩回了我的身体之中了,而且我也能够感觉到天命再次陷入了沉睡。我的身体又恢复了正常。
最近一段时间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我能够明显地感觉到。我身体之中的天命似乎出了一些什么问题,跟之前相比不太活跃了,显得有些死气沉沉的,总是在沉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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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这长方形的坑洞上面,覆盖的这一层黑乎乎的好像什么薄膜一样的东西,让我们根本没有办法看清楚下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们动手么?把这黑色薄膜弄开,看看下面是些什么东西?”我问大黄牙和端木。而他俩都在沿着边缘走动着,好像是在观察这黑色薄膜。一会儿之后,估计是确认这东西没有什么问题和危险,两人都同时点头。大黄牙说可以弄开看看,不过最好还是不要用手直接接触。
我们都点头回应说这自然之道的,不会那么冒失。便用一些随身携带的较长的工具开始弄个这薄膜。没想到这黑色的薄膜看起来似乎挺脆弱的,而且捅一下还轻微地抖动,但实际上想要弄开,却是有些不太容易。最好还是端木有些不耐烦地刷一下抽出了腰间的黑色短刀,稍微蹲下去一点,然后猛然把刀尖儿向下插进了这黑色的薄膜之中。只听到噗嗤一声,就好像是利器割裂了牛皮的那种声音响起,让人觉得实在是有些刺耳。不过这黑色薄膜总算是被端木用黑色短刀给割开了一个口子来,然后再用刀尖儿划开一个圆形区域,再使劲儿一挑,便开了一个大口子,能够看见里面的什么情况了。
我们都到了端木站着的旁边,伸着脖子从这个开的口子往下面看,我和端木倒是能够直接看清楚黑暗中的事物。但是其他人就不行了,用雪亮的手电筒光束朝着这黑色薄膜覆盖起来的坑洞下方照射。
在手电筒的光芒之中,这黑色薄膜下方的坑洞里面呈现出来的景象,让我们全部都大吃一惊!
只见这黑色薄膜下方的坑洞之中,居然是有大量的白色人形蚕蛹一样的东西,浑身都被灰白色的丝线给缠绕了起来,有的倒在地上,有的被悬挂在坑洞墙壁上。因为外面包裹的白色丝线很厚,所以我们也看不清楚被包裹起来的这些人是死是活。不知道是这次进入这里的活人,还是不知道多少年之前就被掳进来的。因为这虫尸神是靠着吸取人的魂魄为生(这一次我实在想不出来可以对应解释的科学道理了),很玄乎很虚无,所以尸体一般都不会动,完整地保存了下来。就导致这坑洞之中全部都是灰白色丝线包裹的死尸。
而更让人觉得惊悚的是,就在这高高的坑洞最底部,中心位置,有一条巨大的肉虫子盘踞在那个地方!!!
这一条巨大的灰白色虫子,也就是这变异尸虫的王,也就是这鬼兵军营区域在孕育着的可怕三尸神的三个身体部分之一,虫身,虫尸神!
原来,这个巨大的洞窟中心的人工建造泥土台中的坑洞,就是它的大本营所在。一切的痕迹,都在显示着这东西就是人为培养出来的。估计是阴长生那家伙搞得幺蛾子吧。只是他弄出这样的怪物是出于什么目的呢?多少让人有些费解。
而下方坑洞中虫尸神它那巨大的身体,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之前的预料和想象!本来刚开始我们根据之前老白和阿二阿三消失的时候帐篷后面的痕迹进行推断,估计这虫尸神差不多跟成年人一样粗大,长度的话不太好判断。这样想来的话,这变异尸虫王也并不算大的离谱。但是现在呈现在我们眼前的这一条,身体的粗细程度远远不止有成年人身体这般。差不多直径有一米多接近两米的样子,长度更是有超过二十多米!仿佛一条灰白色的恐怖巨蟒。这样的体型,实在让我们没有办法把这玩意儿和“虫子”这种东西挂钩在一起。
并且和其他之前我们看到过的那些稍微小一些的变异尸虫身上的肉质看起来软软的不同,这一条巨大的虫尸神身上的灰白色的肉质一看就极其的紧绷结实,不用摸都能想到肯定的如同岩石一般硬邦邦的。那身体上的一圈一圈的圆环形沟壑,也都显出一种强大的力量感,很不普通。和一般变异尸虫前后两端粗细一致不同,这仿佛在黑色薄膜之下的巨大坑洞之中沉睡着的虫尸神明显是前半身粗,后半身细一些。能够明显的分出脑袋和尾巴,不像其他变异尸虫一样首位不分。
最让我们觉得心头震撼的是,在这灰白色巨大虫尸神的头部区域,居然还有一层厚厚的甲壳一样的东西!把它的整个头部和再稍微往下些的身体部分覆盖得严严实实的,显得极其威武雄壮。这样的一个盘踞在巨大土坑之中的庞然大物,让人真的不太愿意相信这玩意儿就是我们要找的虫尸神。
不仅没有普通虫子的那种恶心感觉,反而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力量感和威严感。实在是有点儿匪夷所思。如此这样的一个庞然大物,绝对不是我们这儿这么一点儿人力可以对付得了的。估计要想弄死这东西,如果不出动军队或者动用大量的现代化的热武器。要以个体而言,能够消灭这东西的,我知道的存在估计一只手都能够数的过来!
比如玄鸟遗宫之中那种来自于地底深渊极其可怕的人形巨怪,比如比人形巨怪还牛比的身穿息壤母液盔甲的商王子辛,比如玄鸟卵,比如九尾妖狐形态的苏妲己……
除此之外,我还真想不出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我所知道的强大的个体存在能够和眼前这可怕的灰白色庞然大物硬抗的。
“他***!这……这东西就是传说中的虫尸神么?虽然挂着个神的名头,我就估计应该是一种极其厉害的怪物,但是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大这么吊!这不科学!”星邈这小子低声嚷嚷起来。
我习惯性的啪的一下拍了拍他的脑袋,让他安静点儿,别嚷嚷,万一把这东西给惊醒了那事情就会非常麻烦了。这东西要发起狠来,把我们全部都给抓进去,然后一个个吸干灵魂,那还救个蛋的狗爷和大龙他们啊。先把自己给送进阎罗殿了。虽然这地方的确就是阴曹地府的原型。
“没想到传说中三尸神的虫身居然有这么大……这实在是匪夷所思啊。如果真的让三尸神的三个部分全部都融合在一起,出现了真正的三尸神。那会强大到什么地步?恐怕会严重威胁到地面上的世界吧。”大黄牙也目露震惊之色,看着这土坑之中的庞然大物感叹道。
虽然我们都震惊于这虫尸神的庞大身躯,和这土坑之中的尸体之多,情绪震撼。但还是保持着冷静和理智,在仔细地观察着整个土坑,想要看看有没有老白和阿二阿三的线索。因为这个时候我心中一惊隐隐约约的有些怀疑了,老白他们三个人当时究竟是不是被这虫尸神给掳走的了。因为这体型似乎有点儿对不上啊!但是看到这土坑里面其他这么大的尸体,和端木笃定的神情和态度,我又觉得应该没错。
因为不用借助光亮就能够看清楚事物,所以按理说在这种情况下我和端木寻找老白等人就比他们有更大的优势。但由于这巨大土坑之中的尸体身上全部都缠绕着一层又一层厚厚的灰白色的丝线,根本看不见里面,也就无法辨认出到底老白他们有没有在这儿。
这又让我们陷入了一个难题之中。无法确定这巨大土坑之中究竟有没有老白等人。他们是也被这灰白色丝线给缠绕了起来,让我们无法分辨呢,还是根本就不在这里面不是被这虫尸神掳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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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陷入了无法进行判断的两难境地。我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有些迟疑地说道:“有没有可能……老白阿二阿三他们并不是被这虫尸神给掳走的呢?毕竟如果真的是这虫尸神干的话,如此巨大的体型,难道在行进之中不会被发现么?”
正在努力寻找着的端木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你们之前遇到那些变异尸虫的时候,它们没有变化过么。”
我本来还有些怀疑这虫尸神的体积的问题,但是听到端木这么一说,我立刻就明白了过来。这变异尸虫的体型大小,是可以进行改变的!
之前我们遇到的那些本来只有二十厘米左右长短的变异尸虫,不久是几条融合在一起之后,就变得有半米多长了么!还和那些巡逻鬼兵大战一场。既然普通的变异尸虫都有这样的能力,那么作为变异尸虫王的虫尸神,在这方面必然是有着更加厉害的能力的。只是不知道,如果这庞然大物是通过这种方式融合出来的话,究竟有没有一个作为主体意识的“王”呢?
当然这些并不是目前需要考虑的事情,现在应该决定的是,面对这种无法判断也无法寻找到老白等人的情况,我们应该怎么办?这是一个有些尴尬的僵局。
这个时候,憋宝人星邈出来解决问题了。这小子虽然平时有些不着调,但是到了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一般都还真的挺给力的。
星邈有些弱弱地开口问道:“这个……谁身上有没有失踪的老白或者阿二阿三兄弟用过的东西啊?就是至少持有过超过一个星期以上的器物的。”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但是我还是配合地摇摇头说我和你一样,身上怎么可能有老白用过的东西啊。而且咱们不是都小半年没有见过面了嘛。
旁边的阿一若有所思地轻声问星邈:“你有什么用处么?”大黄牙和端木也都看着星邈,想知道这个神奇的憋宝人小子,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办法能够让目前尴尬的局面得到解决。
星邈挠挠脑袋说道:“办法似乎是有的,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之前咱们还在酒店的时候,我家里人不是上门找过我一次么?他们这次也要进入者酆都仙城里面,寻找一些珍贵的宝贝。”
我点点头,这个我是知道的。当时我就和星邈还有老白他们住在一起,星邈的家人当时的确是找到了我们所住的酒店,和星邈聊了挺长时间。别人是家人聚会,我当时和老白自然都不太方便在场,所以也都都回避了。
“当时我家里人找到我,让我一定要跟他们一起行动,说这样安全一些。我说我认识id朋友里面也有很厉害的盗墓者,也不比咱们憋宝人差嘛。费了很多口舌终于是留了下来。但是我爷爷给了我一些新玩意儿。其中就有一种子母寻人甲壳虫。母子两只甲壳虫之间存在着一种感应,能够知道彼此的位置所在,同时进行联系。这种虫子极其的敏感,能够辨别出人身上的气味,如果让这种虫子感受一下谁的气味,那么如果这人在方圆二十米之类,就能够找出来的。”
星邈对我们解释道。同时一边从他身后的背包之中摸出来一个跟他之前装寻宝蟋蟀和白阴蛤一样的那种小玻璃瓶,只不过这一个玻璃瓶里面装着的是一大一小两只黑色的甲壳虫。似乎光从外表上面来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接过他手中的玻璃瓶有些好奇地看到,同时啧啧感叹说憋宝人的宝贝的确是不同凡响,端得是神奇无比。不过既然有这玩意儿,你之前怎么不拿出来?
星邈有些无语地看着我:“岳哥,这玩意儿不是天生的。是我们家族的人想办法改造出来的,所以生命力非常的脆弱。没有办法多次使用,一般用了一次之后就直接挂掉了。而且只有二十米的搜索范围,所以如果不是小范围的搜索,是无法使用的。”
我点点头,明白了星邈的意思。现在我们只是需要搜索老白和阿二阿三这个巨大的土坑里面。如果站着中间一些位置,方圆二十米的范围,应该能够覆盖完整个巨大土坑了。看来星邈这小子的脑袋的确挺灵光的嘛。
不过说了这么多,关键还是要我们身上有失踪的三人身上的某些携带时间超过一个星期的器物啊。不然的话,这憋宝人培养出来的神奇寻人母子甲壳虫,也没有办法使用啊。
阿一这时候变得有些激动,从贴身的口袋之中摸出来一块小小的玉佩,递给星邈说道:“这玉佩是阿二的,他一直都贴身带着的。你让你的那什么寻人虫子闻闻看!”
我们都有些疑惑,这阿一怎么把自己弟弟的玉佩给随身带着呢?
这时候倒是大黄牙给我们解释了一番。原来这阿一阿二阿三都是大黄牙在孤儿院收养的孤儿,无父无母,三个人从小就在一块儿,所以感情极其深厚。一起被大黄牙领养之后,跟着他一同出生入死进入地下古墓之中冒险寻宝,也是同生共死的过命交情,比亲兄弟还亲。但是地下古墓危险万分,谁也说不准就葬身其中。于是每次出发之前,三兄弟都会互换彼此的玉佩,如此一来的话,就算有人不小心死在了古墓之中,剩下的活着的人睹物思人,也好有个念想。
没想到大黄牙这三个手下居然有着如此深厚的兄弟情义,的确让人有些唏嘘感叹。而这种习惯也的确是有些古怪。但正是这种古怪的习惯,为我们现在的行动提供了方面,让尴尬的局面很有可能得到解决!
我们心情都很激动,便赶紧让星邈实施。星邈说这玩意儿是新品种,他以前都没见过,也是第一次使用,让我们不要催促他,很紧张。
星邈让阿一自己拿好阿二的玉佩,自己则是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手中玻璃瓶子的瓶盖,指引着那只黑乎乎大一些的母虫从这玻璃瓶里面爬出来,引导着爬到阿一手中的玉佩上面,然后盖上盖子,把子虫留在了玻璃瓶里面。
却说那母虫爬上了阿一手中的玉佩,在上面不断地打着转儿,来回的爬动着,好像是在感受着什么人类感知不到的东西。我们都围拢在旁边,盯着这玉佩上面小小的黑色甲壳虫,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终于,过了差不多有一分多钟,这母虫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便张开了背后的翅膀,离开了阿一手上的玉佩,腾空而起,发出极其轻微的嗡嗡嗡的声音,朝着黑暗之中巨大土坑的方向飞了过去。
饶是我和端木不需要借助光亮能够在黑暗之中视物,但是这东西的个头实在太小了一点儿,我瞪大了眼睛追踪了它一会儿,就跟丢了,看不见它的身影了。然后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四周寂静无声,只有我们沉重的呼吸声。
一分钟过去了,没有任何的动静,我们耐心的等待着。
两分钟过去了,依然没有任何的动静。星邈手中的玻璃瓶里面,那个小一号的子虫漫无目的的在玻璃瓶儿里面爬来爬去,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
三分钟过去了,依旧是没有任何反馈。我们心中这个时候依旧开始有了一些焦急了。怎么回事?是星邈家族新弄出来的这种寻人的母子甲壳虫没有用,还是说老白和阿二阿三他们的确不在这个土坑之中呢?
气氛再次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星邈手一抖,我就看到他手中的玻璃瓶里面。那本来显得很淡定悠闲的子虫,这个时候突然变得有些焦虑和不安了起来。突然在星邈手中的玻璃瓶子之中好像没头苍蝇一般到处乱爬,还和玻璃瓶的壁来个亲密接触的撞击。
有戏!
看到星邈手中玻璃瓶里面这子虫的表现,我们心中都燃起了希望。星邈激动地说道:“快,快把手电筒都暂时关掉。它们之间的感应是会有亮光出现的!”
听到星邈这么一说,大黄牙和那阿一立刻就把手中的手电筒关掉了。于是四周顿时就陷入了一片漆黑无声的死寂之中。当然这对于我和端木来说几乎没有任何的区别,我依然能够正常地看见四周的各种景象。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我感觉到从土坑的方向出现了一点光亮。这光亮是红色的,在这漆黑的环境之下,就好像是一点儿明亮的火星一般。而且还在那土坑之中,靠近墙壁的地方一闪一闪的,发出闪烁的光亮来。
“是母虫!母虫已经到了阿二所在的地方了,而且在召唤子虫过去!确定了,阿二就在那个方向。说明老白和阿三也都在哪里的吧。”看到这方法有效而且成功了,星邈显得极其的兴奋。一边激动地说话,一边用略微有些颤抖的双手打开了手中的玻璃瓶子。
那玻璃瓶里面关着的的子虫立刻就飞了出去,也闪烁着红色的光芒。
“记住那个地方啊,现在这子虫再飞一边,你们再记一遍啊。”憋宝人对于自己每次鼓捣出一种新的神奇玩意儿,总是会显得如此的激动的。
我们则是死死盯着那母虫闪烁火星一般红色光芒的地方,和那子虫飞行过去的路程。最后,我们已经把这些信息都给牢牢地记在了脑海里面了。而那母虫和子虫已经重新在一块儿了。但是那红色光亮闪烁了几下,就同时消失了。果然如同星邈所说,这东西只能用一次。估计是死去了吧。
不过我们已经把刚才它们停留的地方给牢牢地记忆在了脑海之中。现在立刻让大黄牙阿一和星邈打开电脑,我们凭着刚才的记忆,在这巨大土坑的边缘绕着走了一圈儿,到达了那个地方。
我们仔细地朝着下方看过去,果然就看到了三个并列在一起的灰白色人形蚕蛹一样的东西,缠绕着厚厚的丝线,然后最上面有一根差不多拇指粗细的绳子一样的粗线条,把他们给挂在了这巨大土坑的墙壁上面。
这应该就是被这虫尸神抓回来的老白和阿二阿三了吧!总算是找到他们了。端木说这虫尸神每天的凌晨十二点是进食的时间,现在他们肯定还活着!!!
只要我们能够顺利地把他们给救上来,到时候和他们一起再考虑进入酆都仙城核心仙宫的钥匙的问题就行。人多力量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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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先能够顺利救出老白和阿二阿三,接下来的事情大家再一起考虑就行。这就是我的想法。
不过他们现在悬挂在这土坑中段的位置,差不多距离我们站着的这巨大土坑边缘还有好几米的距离。想要把他们都给救出来,还必须要从这里下去到土坑的中段,再把他们想办法给拉上来。
而危险的地方在于,这个位置恰好就在那正在沉睡着的虫尸神的脑袋的正上方不到一米距离的地方!!!
稍微只要不小心一点儿,就有可能下去救援的人就和老白阿二阿三他们一起掉落到那巨大的虫尸神的脑袋上覆盖着的甲壳上面。如果动静太大,直接把这虫尸神给惊醒的话……我可不觉得我们能够在这庞然大物的手中讨到好处。
之前端木还在说那通往酆都仙城核心仙宫的钥匙可能就藏在这三尸神的某一个分身之中,而这虫尸神的可能性最大。但是现在看起来,就算确定那通往那些诡异漂浮在金光闪闪的云层上方的核心仙宫的“钥匙”就在这虫尸神的体内,似乎对目前的我们来说也没多大用处啊。我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数千年来都没有人进入过那云层上的仙宫之中。
除了很多人不知道,一些发现真相的人,面对这样一个庞然大物,估计心里面也打起了退堂鼓吧。可惜我们不行,因为种种迹象显示,狗爷他们就是在靠近核心仙宫那儿附近失踪的……
“好了,废话少说。你们有人跟我一起下去么?会很危险。”阿一一边往自己腰上绑绳子,一边对我们问道。下面如此危险,他自然是不会让大黄牙下去的,这样就是在问我们了。星邈这小子年纪太小,我不放心让他下去。端木的话……如果下去的话,估计成功几率会高不是,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冒这个险。总而言之我自己是打算下去了。
于是便回答阿一说我跟你一起下去吧。阿一则看了看端木,又看了看下面,有些闷闷地说道:“下面有三个人,我们最好也下去三个人。”端木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根本不言语。
我一想的确也是如此,三个昏迷的人,最好是能够下去三个人,一次性弄上来,免得夜长梦多。我只好用一种求助的眼神看着端木,准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看看能不能把他说动了。
哪里知道我准备好的一些说法还没有开口,端木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就默默地往自己腰上套登山绳和安全绳。我先是一愣,然后立刻就明白了过来端木是答应和我们一起下去了,心中一阵欣喜。只要这货能够跟我和阿一一起下去的话,那么应该会安全不少成功率也会大一些。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个应该和我血缘一样的,不知道是多少代以内的“血亲”的家伙,我总是有一种盲目的信任感。觉得只要他在的话,那很多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我和阿一还有端木三个人下去,星邈和大黄牙留在上面帮我们看着四周的情况。我们是打算把老白阿二阿三他们三人身上的灰白色丝线先想办法弄开,最好是能够让他们自行苏醒过来,这样的话就算他们比较虚弱也能够比较顺利地跟着我们一起往上爬了。如果一直昏迷不醒,那就比较麻烦了。
登山绳的一头被铁镐死死地固定在这土坑上方边缘,另一头缠绕在我们身上,通过专用的登山攀岩装置收缩起来。其实本来我是有点儿想让端木再给我来上一发,让我体内沉睡着的天命再次苏醒。然后我就大发神威,自己一个人浑身都是挥舞着的粗大树干,就好像是《蜘蛛侠》系列电影里面那个牛比闪闪的大反派章鱼博士一样,在任何地形都行走自如。然后就一人之力把老白他们三人给救上来。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有这么干,毕竟天命的不稳定和古怪我已经有所察觉了。而且现在救人可跟刚才我们要上来这泥土高台不一样,不能有一丁点儿的闪失,还是老老实实的营救比较保险。
于是在紧张的准备之后,我们三个人彼此相隔着一段距离,都顺着这固定好的登山绳朝着这巨大土坑的下方去了。因为这巨大的土坑之中除了底部中心处那个灰白色的庞然大物之外,其他地方都密密麻麻的悬挂着一些灰白色蚕蛹一样的年代未知的尸体。显出一种透着古老悠久的恐惧感。
我小心地顺着登山绳往下滑,尽量不触碰到四周那些悬挂的灰白色蚕蛹一样的尸体。可是事与愿违,不知道是我太过于紧张还是这个地方的确太过于狭窄。我总是不小心地接触到那些悬挂着的灰白色尸体。触感极其冰凉,就仿佛是停放在医院停尸房冷冻室里面的尸体一般。冷冰冰的,而且有一种硬邦邦的感觉。仿佛是这灰白色的丝线具备一种类似于冰冻冷藏的效果一般,这让我心中涌出一种不祥的预感。不过端木说的应该不会有错,如果这庞大的虫子是在凌晨十二点至阴之时吸收人的灵魂为食,那么应该不会提前把老白他们弄死的。
一边往下滑落,一边注意着四周是死尸。同时我还像是有强迫症一般小心翼翼地看着坑洞底部那灰白色的身上还要甲壳覆盖的庞然大物,吞咽着口水,生怕那东西会一下苏醒过来,把我们全部都给干掉。
终于,在这样紧张和让人窒息的气氛之中,我缓缓地下降到了刚才星邈的那寻人甲壳虫停留的地方,这儿刚好有三具尸体整齐地悬挂在一起,和失踪的老白他们三人人数是符合的。就算我有了神奇无比的天命在身体之中滋养了我小半年,极大地提高了我的身体素质。但是端木和阿一两人的身手终究是比我要厉害不少的,他俩也早就已经到了预定的位置。尤其是端木,他一只手稳稳抓着绳子,另外一只手挥舞着手中的黑色短刀,朝着他身旁的一具灰白色人形砍了过去。
阿一脸色一变,以为端木举动疯癫。我却告诉他说不用担心,端木的刀法极好,不过是想去除表面的灰白色丝线罢了。才让差点儿就要攻击端木的阿一冷静了下来,也让我松了一口气。不然的话,事情都还没有解决好,我们自己反而是在这里开始自相残杀了起来了。
只见端木手中的黑色短刀速度极快,刷刷刷的响声之中,仿佛抽丝剥茧一般,很快的就把这三具身体的其中一具表面缠绕着的大部分灰白色冰冷丝线给全部切碎了开来。露出了里面的人的相貌。
是阿三!
只见他双目紧闭,脸色有些苍白,似乎是陷入了比较深层次的昏迷之中。不过还在呼吸,似乎也挺健康。我想有可能是这灰白色的巨大虫尸神能够分泌一种让人陷入沉睡之中的物质,就好像是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之后一般。
果然没错,就是刚才失踪的他们三个人。我们心中激动,连一向比较沉稳的阿一都露出了笑容。我对着上方伸出脑袋看着我们的大黄牙和星邈打了个手势,意思是说没问题,我们找到他们了。
接下来端木把阿三彻底从那灰白色的丝线之中解救出来,想要尝试先弄醒他。可是无论端木怎么使劲儿摇晃他,他都没醒过来,还是昏迷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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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面无表情地使劲儿摇晃阿三,但是阿三浑身软软的,却是怎么都无法醒转过来。端木那种面无表情的脸上眼睛里面居然闪过了一丝无奈,这种情况之下,虽然我知道很不厚道,但我还是被眼前这有些搞笑的景象给逗乐了。
实在是没有办法,于是我们只能让阿一先用登山绳把阿三给绑在背后,然后他自己先上去,我和端木在下面继续解决阿二和老白的事情。
阿一显得有些犹豫,然后提议道:“你们两个人在下面不太安全,更何况也是为了救我的兄弟。多个人多个照应。我还是留下来和你们一起。”
我说阿一你别意气用事啊现在,阿三恐怕短时间内是没有办法苏醒的,或者说至少我们在下面很难让他们苏醒,你先把他背上去,让星邈和大黄牙想办法。星邈是憋宝人,神奇的手段很多,大黄牙前辈更是见多识广。
阿一一边从端木手中接过阿三,一边说道:“不用背上去,让他们再放一条绳子下来,然后把我三弟拉上去。之后他们都可以用这样的方式。”
对啊!
我们怎么没有想到呢!光是想着他们没有办法尽快苏醒的话就只能亲自把他们背上去了,怎么就没有想到还可以让星邈和大黄牙扔绳子下来,把昏迷的他们给绑上去啊。真是陷入了思维的逻辑陷阱之中了。
既然有了解决办法,我们就通过摇晃手电的方式和这坑洞上方边缘的星邈和大黄牙取得了联系。一番沟通之后,上方的大黄牙和星邈缓缓地放下了一条绳子下来。我晃过去和阿一一起把阿三给绑好,然后轻轻拉了拉绳子的这一头。上方的星邈和大黄牙就把阿三慢慢地往上面拉了回去。
而这个时候,端木已经晃荡了过去,又把一具身体表面的灰白色丝线给彻底弄碎了。这一次,从里面露出来的是老白。我心中一喜,总算是放下了心来。其实说实话,阿二和阿三失踪了我心中也固然有些紧张,但是要非常的焦虑还真的说不上。毕竟才刚刚相处,虽然都是同一方的人,但是根本没有多么深厚的感情。但是老白就不一样了,是一起经过了妲己古墓过命兄弟,又有这小半年保持联系的逐渐熟悉,所以对他自然是心中极其的焦急。
现在看到老白没事,还有呼吸,只是昏迷了,心中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赶紧从端木手中把老白接了过来,和阿一一起将他给绑好了,让星邈和大黄牙把他拉上去。
看着老白的身影缓慢地在朝着上方移动,我们心中越来越轻松,便把注意力都放到了端木的那儿了。看着他使用着极其强悍而精巧的刀法,刷刷刷的刀锋残影之中,就把最后一个灰白身体外面的丝线给切碎了。里面果然是阿二。
最后一个了。救出来之后咱们就可以先上去,然后七个人重新商量合计,看看接下来要怎么在这虫尸神的巢穴之中想办法安全一些地寻找到那通往酆都仙城核心区域的钥匙。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让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本来平静的土坑,突然之间,居然开始剧烈的抖动了起来。并且似乎还伴随着一阵轰隆隆的沉闷声响。本来已经脱离了墙壁的我们,被这一阵震动,晃荡地四处甩动,差点儿撞击在墙壁上面,撞得生疼。
我抬头就看到昏迷过去的老白的身体在上方摇摇晃晃,似乎有些不太稳当了。这个时候我也顾不得之前的不弄出大动静的打算了,本来现在这儿的动静已经足够大了啊!
于是我便大声喊道:“星邈,前辈,你们俩个加油啊!快点把老白拉上去,这地方不知道怎么了。我们也很快就上来。”也许是听到我的声音了,也许是他们本来也知道这个情况之下应该加快速度了,很快老白就整个被拉了上去,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而这个时候旁边的端木也晃荡了过来,他的黑色短刀已经插进了刀鞘之中,现在他是一只手抱着阿二,另外一只手牢牢地抓住安全绳。然后两只脚在墙壁上面踩踏这,就好像是会轻功一般。来到了我和阿一的面前。
“怎么回事啊端木,怎么突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有些不解地问端木。
结果端木白了我一眼,冷冷地说道:“你是一遇到事情就慌了神,失去了判断力么?看看坑洞下面!”
我顿时一愣,然后低头一看。顿时就大吃一惊,骇然失色。因为我看到了在这巨大的土坑底部,那本来是蜷缩成一团好像蚕宝宝一样在沉睡着的那一只极其巨大的庞然大物,浑身披甲的虫尸神,居然轻微地动弹了起来!!!本来是缩成一团的身体已经开始缓缓地散开了来,并且本来是朝着下方的身体,也在开始翻滚起来……
这一切迹象,都在说明着这可怕无比的虫尸神,正在缓缓地苏醒过来!
这简直是一场灾难!
“靠啊!快上去啊!”我顿时大叫一声,赶紧双手都紧紧地拉住了垂落下来的登山绳,双脚蹬在这坑洞的墙壁上面,飞快地往上面爬上去。阿一的动作虽然比我快很多,但是因为端木手上还抱着他的二弟呢。所以如果他跑的太快的话肯定是不太好的,于是他便跟在端木旁边,随时准备协助端木。不过看样子端木似乎并不太需要他的帮助。
嗯,不错,那就好。我只要管好我自己就OK了吧,赶紧爬上去再说。趁着这该死的大虫子还没有完全的苏醒先离开这里。
“端木大哥,岳哥,阿一,你们动作快点!老白和阿三我已经用药物救醒过来啦!”星邈的脑袋出现在坑洞上方的边缘,对着我们喊道。随着他的声音,他旁边又探出来三个脑袋。分别是大黄牙,阿三,还有老白三个人。其中老白和阿三虽然看起来依然有些虚弱,但是看起来还比较精神。
星邈这小子果然行的!
我心中狠狠地为这小子狂点了三十二个赞啊!同时双手双脚的速度攀爬得更快了。我可不想自己轻装上阵,结果往上爬的速度都还没有端木和阿一两个人快。
可是事实证明,有的时候人倒霉起来,那可就是真的倒霉啊。简直是喝凉水都要塞着牙缝。本来眼看着我还有不到三米的距离就要到达这坑洞的边缘,爬到顶端了。但是这个时候,这坑洞底部开始还是在缓慢蠕动着苏醒的那灰白色的庞然大物,这个时候居然加速了苏醒一般,刷的一下就舒展开了整个身体!!!
这虫尸神的身体一下舒展开来,便伴随着更加剧烈的摇晃和轰隆隆的声音,这东西居然一下子就从下面动了,有一种直立起来的趋势。而这虫尸神这么一动,我刚好本来就在这巨大虫子的头顶位置,居然直接就被这虫子给顶了起来。然后一下就给顶到了它的脑袋上面!
我靠啊!!!
这运气怎么这么的倒霉啊。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觉自己仿佛是腾云驾雾一般,双手有些紧张地胡乱挥舞着,想要抓住绳子,但是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虽然我身上绑着安全绳,但是由于这虫尸神实在是太过于巨大,力量十足,所以这么一动,居然连带着我把我身上的这些安全绳全部都给挣断了开来。
而这个时候,端木和阿一这两个家伙都已经是跑到了这坑洞的最边缘上方,跟星邈还有大黄牙他们几个人汇合了。只有我自己被这巨大的灰白色虫尸神给顶了起来,最后一屁股跌坐在这东西的脑袋甲壳上面,惶惶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过这灰白色的虫尸神毕竟是身体过于庞大,而且是刚刚从沉睡之中苏醒过来,所以似乎根本就没有觉察到自己的脑袋上面还有个大活人。所以它不断地扭动着身躯,在这巨大的坑洞之中翻滚起来。
这一下翻滚,就导致四周的震动更加的剧烈了,连站在这坑洞边缘的其他人也都被弄得东倒西歪的,差点儿要掉落进入这土坑之中。
“大家小心啊!千万注意安全,不要被这怪物给弄死了啊。”我大声呼喊着,声音在这极其空旷的洞窟之中回荡着。
其实想想自己真的是有点儿善良过头了,现在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节奏。结果却还在担心其他人。当然我自己也是有保护自己的能力的。我的双手瞬间就立刻抓住了这巨大的虫尸神的脑袋上面的厚厚甲壳上面的一个凸起的好像巨大尖刺一样的东西,双手牢牢地抓住了这个东西,让自己在这巨大虫子的扭动之下,不至于被摔下去。
这个高的高度,再加上这家伙又在拼命地扭动着自己的身躯,我还真的担心万一自己就这么背扔下去的话,肯定会必死无疑了,就算是不被摔死的话,恐怕也会被这东西庞大的体型在不断的扭动之下给压死。
那可就是真的要被压死压成肉酱了啊!!!
就算是死,我也不希望自己死的这么的难看啊。想到这儿,双手就更是用力了,紧紧地抓住这巨大的虫尸神脑袋上面的甲壳凸起的尖刺,在剧烈的晃荡之中,就感觉自己仿佛是被放进了一个全自动的滚筒洗衣机里面,被甩来甩去,搞得我头昏眼花的!!!
我靠啊!
这东西早不醒过来晚不醒过来,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醒过来了。而且刚刚醒过来就拼命好像一条蛆虫抑郁扭动着它这么庞大的身躯,我被困在它的脑袋上面。下也下不来,非常的尴尬啊。
而且因这事情发生的也太古突然了,所以大家根本都没有准备。搞得手足无措的,连端木恐怕都没有预料到这东西会在突然之间苏醒过来吧。
所以也没有什么预警措施。而且就这么凑巧了我好死不死的就被这个东西起来的一瞬间给顶都了他的脑袋上面了。现在简直就好像是坐在过山车上面一般。
这巨大的虫尸神拼命的扭动了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感觉自己快要呕吐了的时候,终于是停了下来。又开始在这巨大的坑洞之中转圈儿起来。
这个时候,我已经发行了一些端倪了。
这个巨大的家伙,似乎并不是自然苏醒的。而且他的状态也非常的奇怪啊,仿佛是在惧怕什么东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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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在极度的昏眩和惊慌之中,但是依然发现了这个巨大的虫子似乎并不是自然苏醒。而是仿佛显得有些焦虑有些惊慌。
如此强大的存在,难道还会有什么东西会使它感到惊慌,甚至直接从睡梦之中便惊醒过来么?我觉得无比的疑惑。
剧烈的扭动依然在继续着,而我紧紧抓住这虫尸神脑袋上面的尖刺凸起,以免自己从它脑袋上面摔下去。同时我还隐隐约约地看到,土坑边缘的几个人影也紧紧趴在地上,好像是在拼命抓住一些东西。显然是大黄牙和星邈他们几个也在苦苦支撑着。
就在这个时候,我恍惚之间仿佛看到两个人影,刷的一下就从那土坑的边缘朝着这巨大的虫尸神身上跳将了过来。并且还身手极其敏捷的在这虫尸神的身体上面猿猴一般攀爬,牢牢抓住一些凸起的骨质,朝着我这个方向而来。
我好不容易才看清楚,居然是端木和阿一两人!
不过想想也正常。咱们这几个里面,身手最好的应该就是端木,阿一,老白了。但是老白刚刚才被救醒,想来也非常的虚弱,要进行这么剧烈的战斗,恐怕还是力有未逮。想来阿二和阿三应该也是同样的情况。他们应该都在土坑边缘紧紧趴着,尽量不要被这虫尸神给伤害到。
不一会儿,端木和阿一两人就已经来到了我身旁,也跟我一样抓住了一根骨刺,把自己的身体固定在了这虫尸神的脑袋上面。只不过我是横向趴在上面,双手紧紧抓着,神态显得着实有些狼狈。而端木和阿一两个家伙的动作则显得飘逸潇洒了很多。
“没事吧傅兄弟。”阿一开口问我。
我点点头,尽量也学着他们两个人一样,把自己身体竖直起来,从趴在这虫尸神巨大的脑袋上变为站在上面,握住旁边的巨大尖利骨刺。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大虫子突然就惊醒过来了。我们也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啊?而且这家伙仿佛还显得很焦虑一样,在这巨大的土坑里面扭动来扭动去的。”在轰隆隆的声响之中,我大声开口问端木和阿一。
这些事情阿一可能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想端木或许是知道一些端倪。端木果然没有辜负我心中对他的盲目信任,对我和阿一解释到:“事情有些不妙。很有可能是因为三尸神其中的两部分身体,正在逐渐的苏醒过来,想要过来吞噬和融合这虫尸神,开始进行三尸神整体的融合了。”
什么!?
听了端木的话,我和阿一两人都是顿时神情大变。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原因。那在盗墓者之间流传着的关于邪术造就的三尸神的传说,居然很快就要在我们眼前成为现实了么?而能够让这我们已经认为是强大无比的庞然大物显得这么惊慌和焦虑的其余二尸,显然要更加厉害!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阿一看着端木。或许是端木这一会儿表现出来的实力终于让阿一开始接受了他的冷淡,也开始询问他接下来的办法了。果然有本事的人就是能够让人信服,无论他的性格多么的让人讨厌。有的时候恨不得揍他一顿。
“我也不是很清楚其余的两尸,虚身,神身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过三尸神的融合应该不会很容易,想来也还有一段时间。现在这虫子惊慌失措,对于很多情况都没有注意,倒是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机会。”端木平静地说道,对眼前的状况不但不担忧,反而认为是一个机会。
我刚开始还有些不明白,不过转念一想,很快就明白了端木的意思。
三尸神,是通过某种秘法,借用大量的人类怨气和尸气死气等等负面信息培养而出的强大灵异之物。虫身,虚身,神身,各为一个部分,在孕育成熟之前是彼此独立分开的。虽然是一种怪物,但是想来既然这么厉害,应该还是会具备一些自己的情绪,情感之类的自我意识。但是如果一旦融合,很有可能属于独立的自我意识就会被彻底抹去,只剩下一个融合而来的,由最强大的那个意识占据主导地位的三尸神的意识!
而现在,这虫尸神因为已经感觉到了另外两尸的存在和要来吞噬融合它。自然会感觉到惊慌,焦虑等等。所以才毫无症状的,莫名其妙从沉眠之中惊醒过来,并且恰好遇到了我们。但由于它现在显得焦虑而恐慌,恐怕已经注意不到我们这些对它庞大的体型来说很渺小的“虫子”了。
此时此刻,正是趁机将其杀死的绝好机会!
只要能够杀掉了这虫尸神,不但那三尸神无法融合成功;而且还能够解除我们目前的危险状况,同时看看这巨大的家伙身体之中到底有没有端木推测的通往酆都仙城核心仙宫的钥匙。可谓是一举三得。只不过实现起来肯定会非常危险。
这就是端木的意图。而我和阿一都明白了他的意图之后,便问端木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如此巨大的东西,怎么才能够把它给杀死。
端木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仿佛是在努力地回想着什么。但是他的表情又显得有些痛苦,这在他的脸上非常罕见。我也不知道是因为这回忆思考本身让他痛苦,还是说那记忆太过于模糊,要去回想起来非常的费脑子。
这个时候,轰隆一声巨响。我们身下的虫尸神扭动得更加的剧烈了,而且那庞大的身躯摇摆之间,身体后半段尾巴的部位居然甩起来一下对着这巨大的泥土高台一下攻击!
一时之间,晃动剧烈,巨响接连。这巨大土坑的一侧,也就是这泥土高台的一面墙壁居然被这虫尸神给硬生生的撞击得整个碎裂坍塌了。无数的坚硬土块、石块刷刷地往下方掉落而去。
不过幸运的是,这大虫子撞塌的并不是大黄牙和星邈老白等五个人待着的那一面墙壁,否则的话,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五个的生死真的会有很大的危机了。
“虫尸神头部下第六环节背部,有一张人脸的形状。你去找到,并且毁掉它。”端木指了指我,给我分派了一个任务。我虽然不明所以,但是也知道这恐怕是弄死这巨大的虫子的一个关键所在,便点头答应。
端木接下来又给阿一安排了一个任务,让他去这虫尸神身体的某一个地方。不过因为我一直在反复的记忆端木让我去的地方和干的事情,再加上四周动荡的环境和喧闹声响,我没有心思也没有机会去听清楚给其他人的安排。
三个人分完任务之后,阿一便朝着一个方向去了,端木也刷刷的离开了,速度极快地朝着某个地方去了。剩下我自己在这儿待着。
妈的!这就是高手和非高手的区别啊。不过我这个非高手却被迫混入了这两个高手的阵营之中,要跟他们一起去执行同样的任务。想想也是有些蛋疼啊!
但是目前这个状况之下,可就由不得我自己的选择了。而且为了我们这个小团队的安全和能够顺利进入酆都仙城核心区域救援狗爷大龙他们,我内心对于执行端木的安排也并不是很抵触。只是担心自己千万不要一不小心就在这儿挂了才好。希望在我这次行动的过程之中,我身体里面的天命能够起一些作用吧。
我稳定了一下心神,从一根骨刺转移到另外一根骨刺处。然后低头朝着这虫尸神的身体下方望了过去。刚才端木说我需要去毁掉从这虫子头部往下第六个环节状的躯干上面的一张人脸形状的东西。现在我在这虫子的头顶部位,要下去可真是一项有些难度的任务。而且时间紧急,我动作必须要快!
草了!大不了拼了吧!老子就当是小时候坐滑梯,直接从这儿往下面滑下去好了。
站在这虫子头顶往它下面的身体看去,大概数了数第六个环节,距离不短啊。但是既然已经做出了这样的决定,我便不再犹豫。心一横,找准了位置,整个人身体曲起,朝着这虫尸神身下滑落而去。
因为这虫子背部从头顶一直延伸到尾巴部位,都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厚厚甲壳,所以倒是也算光滑,还真有点儿像是小时候坐滑梯的感觉。只是让我蛋疼的地方是在每一个环节的相交连接处,都有一个凹槽,刷的一下过去,屁股感觉生疼生疼的。
不过这样的好处是我能够迅速地判断自己到底是到了这虫尸神背部的第几个环节了,不至于不小心滑过去了。
终于,在我根据屁股传来的剧烈疼痛感而数着这大虫子背部的甲壳环节,终于到了第六个之后,我猛然地扭动起自己的身体,然后刷的一下伸出手去,双手一下就牢牢地抓住了这虫子第六节躯干边缘的一根竖起的骨刺。稳住了身形。
胳膊传来的巨大拉扯痛楚让我有一种仿佛正在被五马分尸的错觉。但是却凭借着意志力牢牢地抓紧了这一根骨刺,没有因为疼痛而松开双手。硬是稳定了下来。
好一会儿之后才觉得整个人的思维从腾云驾雾和急速坠落的恍惚之中清醒了过来。于是便四处打量起来,想要看看端木口中所说的一张人脸到底在什么地方。因为这虫尸神的身躯实在太过于庞大了,所以每一个环节的躯体也有很大的面积。要在这样的面积之中寻找一张哥哥人脸的形状,也不算太同意。
要知道,以前我还是个每天上班奋斗的苦逼白领的时候,闲暇时候玩大家来找茬或者找你妹之类的东西,都非常的困难。我的观察力的确是有些弱了。天命对于视觉能力的提高,却对这观察力提高没什么用处。
同时,这虫尸神开始运动得越来越剧烈。就在这个时候它又甩动着身体,轰然之间就撞垮了这泥土高台的另外一睹墙壁,本来是作为它的巢穴的这个巨大的土坑,看样子已经是没有办法再继续作为它的巢穴来使用了。这个时候,我虽然依然担心大黄牙星邈老白等人,却是真的没有闲工夫再去管他们了。
心下焦急万分,因为我不知道这虫尸神接下来会因为焦虑或者惊慌暴走到什么程度,做出些什么事情。而且它的动作弧度越大,我的任务就越发的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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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巨大虫子的动静无疑给我增加了完成任务的难度。
而最重要的是,如果不快点搞定这巨大虫子,万一三尸神另外的两部分真的到来的话,那后果绝对是灾难性的!
虽然不知道另外的两个部分是什么形态的,但是看看能够把我们眼中的巨型怪物给吓成这样的,显然也不会是什么良善角色,定然穷凶极恶,难以形容。
所以我必须尽快找到端木口中那张所谓的虫尸神身躯第六节上面的人脸,并且毁掉。
但是他娘的那玩意儿到底在什么地方啊!!!
本来心中就紧张焦急,所以这时候一个不小心,随着这大虫子身体的扭动和撞击,我一个不小心居然被那巨大力量弄得翻转了一下,变成脑袋朝下,腿脚朝上了。而且也正是因为这一下的变动的扭曲力量,我的双手再也抓不住这骨刺(再抓紧就被扭断了),整个人眼看就要翻转着掉下去了。
不过俗话说的好,人的潜力我无穷无尽的,就得逼迫才能爆发。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我突然爆发出巨大的求生**,感觉自己的身手在不借助体内天命的情况下,都灵活了不少。整个人虽然头脚颠倒,但是我却感觉四周的景象变得很慢很慢,脑袋的思维也变得异常的清晰。
在这样的状态之下,我的双脚顺势一勾,居然是直接勾住了刚才我用双手抓住的那一根骨刺!
现在我的姿势就仿佛是手脚颠倒了一下,头冲着下面,整个人好像一只猴子一样倒挂在这庞大虫子背部的某个区域之中。
呼呼。
还好,总算是没有直接从这大虫子的身上摔下去摔死,至少是把小命给保住了。但是保住小命之后更重要的事情是要执行任务啊。我本来是想用双脚使劲儿一勾,把自己给往上拉起来。也就是这么身体一用力,无意之间,脑袋往侧面一偏,居然就让我又了意外的发现!
一张人脸,或者说的异常恐怖的鬼脸,出现在了我的脸旁边。我这么一下扭头过去,差点儿直接和这张鬼脸撞上了,来了个直接的亲密接触!
我草啊!
这突然出现的东西,吓得我浑身一个激灵,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身体下意识的躲避,双脚一动,上半身也朝着另外一边晃荡开去,躲开了一点儿。
不过很快我就冷静了下来,再定睛一看。只见这一张鬼脸似哭似笑,呈现出一种阴森森的灰黑色,嘴巴咧开很大,里面黑乎乎的,好像是一个黑洞一般。而那一双眼睛,则是透出一种阴冷的光芒,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这尼玛哪里是什么一张人脸的形状啊?!这妥妥是个鬼脸啊!
端木这家伙的口味真重尺度真大,如果这造型都还可以叫人脸的话。那凤姐估计都能是环球小姐选美冠军了。
不过虽然吐槽归吐槽,但是我还是觉得端木这家伙的确很是靠谱。说的事儿真的都踩在了点子上面。能把这一张鬼脸给消除的话,应该是能够给巨大的虫子造成极大的伤害吧。我突然想到之前他们似乎提起过这变异尸虫都是由一些死人的魂魄形成,所以这变异尸虫王也应该如此。这一张恐怖的鬼脸,想来应该就是那些冤魂的集合体吧。
好吧,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来的全不费功夫。既然已经找到了这张鬼脸,那么就想办法将其祛除吧。
我小心翼翼地把脚尖儿用力一些把这骨刺给勾紧了,同时控制着身体晃荡过去,伸手就准备去抽腰间的息壤母液匕首,先给这张出现在这大虫子灰白色甲壳上面的鬼脸来上几刀,然后再把它所在的区域给直接挖出来算了。我相信以息壤母液匕首的锋利,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困难。
可是就在我朝着这一张鬼脸重新靠近过去,想要抽出息壤母液匕首的一瞬间。我就感觉到有不对劲儿的事情发生了。身体之中本来一直处于沉睡状态的天命,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又有了反应,迅速地苏醒了过来。我都能够感觉到一种仿佛蛰伏已久的气息,在我身体之中苏醒了过来。
而且这一次的苏醒,跟刚才从下面爬上这垂直的泥土高台时候端木用秘法刺激我眉心处将其短暂的局部激活不同。这一次是天命主动苏醒,而且似乎显得很是兴奋,跃跃欲试的感觉。
说起来这古怪的植物天命已经和我身体彻底融合共生在一起也有小半年的时间了,我对于这东西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虽然貌似一种苔藓类的低级植物,但是却明显的具备自我意识。这种自我意识,非常的神奇而特殊。还有一种高傲的情绪,我曾经多次尝试着想要和这种神奇的植物进行精神意识层面上的沟通,都没有得到过正面回应。
可是现在,这些家伙却在快速苏醒。而且在我的意识里面,仿佛出现了另外一股传递进来的意识。虽然没有任何的实际内容,但是我能够明显地感觉得到。体内无处不在的天命在催促着我,让我赶快接近那一处鬼脸印记。
我心中大怒。心想妈蛋你这家伙自从我来到丰都之后不久就一直一动不动对我爱理不理的,我遇到危险也不出来帮忙,让我从一个“高手”又退化回了一个“身手还不错”的地步了。但是现在一遇到对自己有好处的事儿,就屁颠屁颠的跑出来。这共生也不是这么共生的吧?还有没有一点儿合作共赢的理念,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
虽然心中一阵抱怨吐槽,但是我也知道这植物再聪明也是没有办法领会我的吐槽的。而且我也必须要去接近那鬼脸印记。
不过感觉到身体之中天命的兴奋,想来它(或者说是它们)肯定是有办法来对付这鬼脸印记的,我也就没有必要再把什么息壤母液匕首之类的神器拿出来了。神器嘛,就该是关键时刻使用才对。总是使用似乎有点儿掉价啊。
这个时候,我已经重新接近了那一张在灰白色的甲壳上面的灰黑色鬼脸印记。白与黑的对比显得非常的明显和醒目。而且和刚才我看到这鬼脸印记不同的是,就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居然出现了变化。跟刚才的表情截然不同了,显出一种更加诡异的气氛。
不过天命已经苏醒,有了天命在身,我自然不会惧怕这么一个鬼脸印记。毕竟那九尾妖狐的威势实在太强。如果能够完全展现出来的话,就算是这一条巨大的灰白色虫尸神都不在话下。没必要惧怕这么一个鬼脸的印记。哪怕它可能是无数银魂纠结而成的。
当我很快地重新接近这一个鬼脸印记的时候,我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胸口一痛,然后伴随着噗嗤噗嗤的肌肉拉扯撕裂的声音。紧接着就看到好几条树木枝干一样的东西从我的胸口之中刺穿了出来,迅疾如同闪电一般,刷的一下就刺中了那鬼脸印记!
而就在这一瞬间,我耳朵里面顿时就听到传来了一阵极其凄厉的惨叫声。这种惨叫声绝对不像是的单独的个体能够发出了的,而好像是无数的冤魂集合在了一起,在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叫声。
这声音从那鬼脸印记之中发出来,鬼哭狼嚎,听在耳中让人不自觉地想要捂住耳朵,同时感觉到心里面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堵着一般,极其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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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胸口之中刺出的树干一般的纸条扎进这一张鬼脸印记之中的时候,鬼脸印记居然突然张开了嘴,发出了一阵阵极其凄厉的嚎叫声,骇人听闻。
并且因为阴长生当初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让这么多的古代士兵军队都驻扎在这个鬼地方,所以恐怕这虫尸神就是由大量的当初古代士兵的冤魂集合而成。军人的意志力本来就比普通人强大地多,按照玄学一点儿的说法就是灵魂强大。所以死后集合而成的这种东西自然也非常的厉害!
如果是我自己的话,我还真的担心能不能搞的定呢。这息壤母液匕首虽然神奇,但是却并不一定能够在我的使用之下安全而彻底的毁掉这个鬼脸印记。但是如果有了这天命的出手,那么想来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了。
果然实际情况跟我预想的一样,天命形成的树枝插进了那鬼脸印记所在的范围之中。那鬼脸印记发出凄惨的嚎叫,但是却无能为力,明显在遭受着天命的攻击。而且我更加感觉到了天命透露出来的那种喜悦的情绪和意识波动。它居然是以这些东西为食的。这个发现让我有些吃惊。
但是更多的事情我却是来不及考虑了,因为就在那刺耳凄厉的鬼怪嚎叫声响起来之后没有多长时间,我就感觉到脑袋昏昏沉沉的,整个人眼前开始出现了一些根本没有见过的片段和模糊不清的画面,意识也似乎变得有些模糊了起来。
但是我却并没有感觉到惊慌失措。因为这样的感觉,我之前就已经遇到过一次了。就是在之前妲己古墓之中的时候,在那银色妖藤和诡异石柱一起守护着的玄鸟卵的广场之中。当时我通过天命吸取那银色妖藤的力量的时候,进入了那属于银色妖藤的记忆之中。或者说是天命在吸取它们的能量的时候,顺便把记忆也给吸收进来了,所以跟我共享了一下。经历的那些事情虽然在精神和意识层面感觉漫长,现实中也不过是眨眼的一瞬间罢了……
因此我一点都不觉得惊慌,反而非常的放松,于是我瞬间就被卷入了这虫尸神的记忆,或者准确地说,是这些集合而成的大量古代士兵的记忆之中了。只是不知道,这么多的魂魄之中,我究竟会读取到谁的记忆呢……
风,无尽的大风,仿佛是从天边的尽头席卷而来,扬起雪花滚滚和无尽的寒气。
我都不记得这是我跟随将军进入这蛮荒之地的第几次了。作为将军的亲兵,我自然是要跟随着他的。虽然我并不知道,为什么将军对于朝着这蛮荒无比的大山之中行进有着无穷的热情,他仿佛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一般。
作为辽阳郡的实际统治者,他似乎对于治下的辖襄平、居就、新昌、无虑、望平、房、侯城、辽队等十八个县治并没有太大兴趣,反而是朝着那荒无人烟,只有凶兽的大山之中更有兴趣。
我曾经问过将军,在这深山之中寻找什么。他总是叹气,说你们不懂,我在找属于我祖先的一些东西。我自然是不太明白,我们现在所处的辽阳郡就已经是帝国的极东北边境了,随便往哪个方向走,都是蛮夷之地。将军从他父亲那一带开始就一直是朝廷的大将,怎么会有祖先的痕迹出现在这根本不可能有人出没活动的蛮荒深山之中呢?
不过既然将军这么说,我也不会反驳。作为他的亲兵首领,我的职责就是带着兄弟们跟着将军就好了。虽然将军武艺高强超乎想象,几乎没有什么东西能够伤害到他。
这一次,跟着将军在大雪天进山,在茫茫山林之中,什么都没有发现。最后无奈退回去的时候,居然在山中遇到了一个方士。遇见这个方士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跟其他一些游方骗子不同,是个有真本事的!因为他当时正站在一棵巨大的古树的树枝上面,离地极高,仿佛神仙中人。
将军武艺超群,见猎心喜,自然是拔出他的佩剑便上树与之打斗。一番激战之后,两人以平局告终。而就是在这个时候,那方士突然给将军看了一样东西,将军顿时就脸色大变,邀请这方士和他一起回城。
我清楚地记得,那东西是一块黑乎乎的铁牌一样的东西,上面画着一些古怪的图案,好像还有一只张开翅膀的黑色大鸟。这么一块令牌似的东西,就让一向是沉着冷静的将军失态了,我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只不过后来,我知道了那个在蛮荒的深山中遇见的方士的名字,他似乎自称为阴长生……
阴长生!!!
处于这个鬼兵首领的亲兵卫队长的记忆之中的我(傅岳),在读取到这一段记忆的时候,猛然震惊了。从这个亲兵卫队长的记忆里面,我果然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或者说是秘密!
这亲兵卫队长记忆中的“将军”,居然跟端木长得一模一样。而且和那阴长生打斗的时候,手中那雪亮的锋利长剑,跟我们见过的这鬼兵军营之中的鬼兵首领所使用的佩剑一模一样。
这就说明,这里的这个鬼兵首领,就是记忆中的那个将军,我读取到的正是当初这貌似端木的鬼兵首领生前的亲兵卫队队长的记忆。这鬼兵首领生前似乎是汉朝东北辽阳郡的统领,辽阳郡一直是汉王朝的最东北边疆。这鬼兵首领一直在东北地区的大山之中寻找着什么!也就是在山中,遇到了阴长生……
我继续顺着这亲兵队长的记忆读取下去……
自从将军带着这名叫阴长生的方士回到城中之后,两人便经常在府中谈论一些事情。那些事情一定是极其的隐秘,以至于将军每次在和阴长生商谈的时候,都会让我们全部都出去。以前的话,任何的事情,哪怕是皇帝陛下来的密函,我都是可以在场的。
我不知道将军怎么了,但是我知道这个叫阴长生的方士似乎对他来说非常重要。我却是极其讨厌这个方士,他身上总是有一种阴森森的味道,看人的眼睛会让人觉得极其不舒服。后背凉飕飕的。
终于有一天,将军要回国都了。他带着那阴长生和我们亲兵卫队的兄弟,一起回到了国都。他带着阴长生去见了皇帝陛下。至于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一向待我如手足也没有秘密可言的将军,这次似乎不太愿意跟我说太多的事情。
不久之后,将军带着圣旨去往了江州,居然还能够指挥本来管辖江州的益州刺史部,调动辖区内兵马和徭役众工。一万一千兵马,数万徭役,跟着将军和那名叫阴长生的方士,一起去往了江州的一个地方。
我偶尔从将军和阴长生交谈的只言片语之中知道,那个地方似乎是一座山,貌似叫做平都山……
平都山下面,居然隐藏着一个极其巨大的,尚未完工的地下宫殿!
上万兵马和徭役通过一条特殊的通道进入了平都山地下的宫殿之中,我们得到的命令是协助徭役一起继续修建这座极其恢弘浩大的宫殿。在这里,我们见到了许多的常人难以想象的稀奇古怪的事情。
比如我看到徭役们和普通士兵被要求在一种古怪的黑色石头表面修建宫殿的房屋建筑,那些黑色的石头都是扁平扁平的,大小不一,有的极大有的极小。最让人震惊的,是当在那些房屋建筑在这些扁平的黑色石头上面修建完毕之后发生的神奇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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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将军和阴长生带到平都山地下的徭役和普通士兵在古怪的黑色扁平石头的表面修建好宫阙建筑之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黑色的扁平石头居然会整个飞起来,飞进上空的云层之中!!!
并且金光四射,仿佛是神仙宫阙,天庭现身一般。着实是骇人听闻。
我还记得这种现象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将军和阴长生之外,其余的人包括我在内,都是震惊万分,当即跪下,对着这些悬浮在天空中的仙人宫阙一般的宫殿跪拜。当时将军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不过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到了后来,大家也都习惯了。于是便少了初始时候的敬畏之心。然后接着又有各种传言,我们是在为神仙们修建宫殿。参与修建工作的徭役们和普通士兵变得非常自豪,整个平都山地下都洋溢着一种喜悦的气氛。阴长生逐渐被大家认为是神仙中人,地位越发崇高了,甚至要超过了将军……
我认为这是一个不好的事情,屡次跟将军谈起这件事。让将军一定注意阴长生,不要让制下的权力落入阴长生的手中。将军总是叹气,说知道了,只要能够完成那件事情,什么都可以。祖先犯下的错误,必须得到弥补。接着便闭口不言,我也不知道再继续说什么。
平都山地下的修建工程继续着。工程越是继续,我越是觉得心惊。因为这修建的规模实在太过巨大了,甚至超过了长安的皇城,我们这几万人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够修建完成。
在这期间,将军似乎因为有什么事情要办所以出去一次,离开这阴暗巨大的平都山地底,去了外面的世界。在离开之前,他和阴长生谈了一次。我站在首领营帐外面等待着,结果却听到了将军愤怒的声音,他在和阴长生发生着剧烈的争吵。
阴长生这狗方士!居然已经开始对将军不敬起来了。我自然是心中异常的愤怒,立刻就要带着兄弟们冲进营帐去,帮助将军将他正法。但是这个时候将军却是走了出来,告诉我们他必须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面,让我一定要注意阴长生,不要让他失控。我自然是敬遵将军的命令的。
可是在将军离开之后,古怪的事情再次接连发生了。只不过这次却带着一些诡异和恐惧。晚上开始有服徭役的老百姓和普通士兵失踪了!
营地里开始有些人心惶惶。可是阴长生让大家不要害怕,说那些失踪的人并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而是开始有仙人出现,住进了云层之上我们修建好的宫殿,将他们点化而去了。益州刺史和一众朝廷命官似乎也跟阴长生达成了一致,也说出了同样的话。于是众人不再惊慌,反而异常欣喜,盼望着被仙人点化,获得法力。
可是我们作为将军的亲卫,跟着他走南闯北,什么怪事没有见过?自然比这些愚昧百姓和鱼肉百姓的朝廷命官不同,总是感觉有一些阴谋的气息在弥漫着。于是我便和我的副将商量,如果阴长生一旦有失控的表现,我们立刻将他拿下,等将军回来再做计较。
几天之后,果然开始有失踪的人回来了。只是……我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样子还能不能再继续称之为人。或者根本就是些妖怪之物!
因为这些失踪了又重新出现的人,他们的确是从那金光闪闪的悬空仙人宫殿之中降落而下。但是却完全和人不同了。这些人里面,有的身穿白色麻布衣服,脑袋已经变成了牛或者马的样子,让人惊惧。不过他们至少还有人的身体,但是还有的,则干脆连身子都变了,各种各样形态的……怪物!
可是阴长生,这个妖言惑众的妖道。居然再次联合了益州刺史和一众朝廷命官,说这些怪物不是怪物,而是仙宫中的护法神祗,是受了仙人点化之后变化而成。成为了仙宫之中的使者,虽然失去了人的外表,但却是位列仙班了。
这些怪物一样的东西展示了超出常人的力量。力大无穷,飞檐走壁,的确是跟普通的人已经完全不一样看。不过我却并不觉得那是所谓的位列仙班了,反而觉得那些都是妖魔鬼怪。
但是其他人却是在阴长生和那些朝廷命官的哄骗之下相信了,放下心来继续修建这平都山地下的区域。除了中心位置最核心的那些漂浮在云层之中的仙宫之外,在那仙宫外围还有大量的区域需要进行修建。本来需要不知道多么漫长的时间,但是只从有了这些好像妖魔鬼怪一样的东西,工程修建的进度大大有了提高。其他参与修建的徭役百姓和普通士兵对于这些怪物是位列仙班的低级仙人已经有了狂热的相信,自己居然也是盼望着能够成为同样的东西。
但是我却知道,真相肯定不是这样的。将军因故离开之后,阴长生果然有些失控了。而且那些朝廷命官,说不定已经屈服在他之下。
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联合我们亲卫队里的好手,将阴长生控制起来。因为将军没有回来,也没有皇帝陛下的圣旨,所以我并不打算直接杀掉他。只要把他控制着,关押起来就行。
在一个晚上,我和我的兄弟们准备实施行动。
虽然在这平都山的地下,并没有日升月落的分别,但是阴长生却命人采集来了大量的发光矿石,磨制成一面面巨大的镜子一般的东西,放置在这到底区域的高处。按照外面地面上的时辰进行调节,到了夜晚便用一些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皮蒙起来。我手下有一个亲卫队员曾经出过海,据说那是蓬莱的一种巨型动物的皮。看来阴长生这妖道果然有着厉害手段。
我估摸着时间,带着身手最好的十二个弟兄在掩护之下悄悄地逼近了阴长生的大帐,然后在四周悄悄的潜伏了下来。准备等着时间再晚一些动手,因为我知道人在丑时和寅时之交的时候是最疲惫也是意志最薄弱的时候。
这是曾经跟着将军学会的,我们为了狙击叛乱的部族,曾经在山林之中埋伏了很长时间,就是在这个时候发起的突然袭击。那一次战争,我们大获全胜。没想到今天,在这幽深黑暗的平都山地下,我会把这些学识用来对付一个妖道。
我跟弟兄们都潜伏下来,好像大山里捕食猎物的野兽一般。我们都精神紧绷,半点儿都不能放松。因为我们早就已经知道,这个家伙虽然看上去是一个柔弱的方士,但是武艺却是能够和将军比肩的。在雪山之中打了个平手,而且当时将军还是手持用深海神铁打造的佩剑。
但是我相信,只要我们十二个兄弟一起上,一定能够让这个家伙伏法。哪怕他现在是天子亲封的国师,我们也不怕。到时候责任我一力承担就行。我没有办法看着这些来服徭役的老百姓和普通士兵们一个个变成怪物。虽然别人都认为那是仙人。
我们在阴长生的军营大帐附近潜伏下来,安静地地等待着丑时和寅时之交的到来。但是让我觉得惊讶的是,丑时才刚刚过半,阴长生的军营大帐的门帘居然被掀了起来,在军营四周燃烧着的篝火的映照下,我看到这个看似仙风道骨的妖道从大帐之中走了出来。一张脸上表情淡然,看起来颇有世外高人的感觉。但我就觉得他仿佛是一条阴狠的毒蛇,这个感觉从我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就没有改变过。想来将军应该也是知道的,只是……或许将军有自己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他的帮助吧。
阴长生从容从大帐之中走了出来,目不斜视,径直朝着前方走了过去。他的身影在四周昏黄篝火的映照之下显得阴森森轻飘飘的的,我总觉得他身上没有得道之人的仙气,反而是鬼气森森的。这只是我的感觉,说不出原因。
不过现在他居然在晚上从自己的军营大帐之中走出来,肯定是有什么隐秘的事情需要进行的。我们自然需要跟上去。所以趁着阴长生的背影即将消失在黑暗中之前,我朝着四周和我一起潜伏起来的弟兄们打了个手势,便一起偷偷地跟踪了过去。
这妖道走的很从容很淡然,似乎一点儿都没有做贼心虚的感觉。看到他突然升起一种古怪的感觉,就好像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一样,而像是另外的东西。
突然之间,一股阴冷的寒意好像一条蛇一般爬上了我的后背,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阴长生这妖道,该不会是什么妖魔鬼怪变化而成的吧?虽然作为刀口舔血的大汉将领,刀口舔血,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对于妖魔鬼怪之类的本没有乡村野夫那样的畏惧,但是想起小时候听过的一些能够变化成人的妖怪,再联想到我们现在在这样的环境之下,还有那么多的徭役民工和普通士兵已经变成了怪物,我就感觉心中似乎有了一些畏惧的情绪。
不过饶是如此,我依然不动声色地带着弟兄们跟踪在阴长生的身后,一路跟踪过去。
因为此次进入平都山地下,有大量的士兵和征用的民间徭役,自然是居住在不同的区域。现在我们是在军营之中行走,本来按理说军营之中应该是有很多巡逻的士兵兄弟才对。但是今天晚上,军营里静悄悄的,似乎没有巡逻士兵的影子。
好不容易遇到了一队巡逻的士兵迎面走来,似乎要和阴长生这妖道迎面撞上了,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却让我和其他弟兄都感觉浑身发毛。
那些巡逻的士兵走到近前,也都发现了阴长生。其中带队的那个小子我认识,是一个百夫长,好像叫阿蛮,曾经还跟我一起喝过酒,人还不错。他显然也看见了阴长生,走过来毕恭毕敬地行礼道:“国师,这么晚了,还在军营之中行走,是要……”
他话还没有说完,那妖道阴长生突然道袍的大袖一挥,这百夫长连带着身后的数十名巡逻士兵,顿时便没了声息。眼神都变得直勾勾的,空洞而没有神采,并且嘴巴都大大的张开来,好像是合不拢了一样,有亮晶晶的涎液从嘴角流淌下来。然后动作极其僵硬,从阴长生身边走了过去,状若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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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躲避在四周的军营帐篷后面,看到这样的情形,心头寒气直冒。我用眼神示意众位弟兄,意思是告诉大家阴长生这妖道太危险,今天晚上的事情如果大家有想退出的,现在立刻回去还来得及。而且就算我们抓住了这家伙,他毕竟是国师,待得将军回来,或者被那些刺史之类的朝廷命官知道,也是掉脑袋的买卖。
但是让我感动的是,众位兄弟都没有退出的意思。用坚定的眼神告诉我他们会一直跟随我,把这个越来越失控的妖道给控制起来,等着将军回来之后再发落。
于是,我们再次跟随着阴长生往前方的黑暗之中摸了过去。
渐渐的,四周的军营帐篷越来越少,我们仿佛是已经接近了军营营地的边缘。已经能够看到直立的悬崖峭壁了,高耸入这巨大地下洞穴的上方。一个洞口,出现在我们的眼前。而在这洞口的前面,还有两个好像站岗一样的人。
不对!不是人,是怪物。就是之前失踪之后又重新出现的,已经变成怪物的人。守在这洞口的两个,手中都拿着黑色的铁链子,一个长着好像牛的脑袋,一个好像马的脑袋,显得非常的骇人。当阴长生走到它们面前的时候,它们显出惧怕的样子,居然全都低垂着脑袋,朝着后面让开了过去。
我心头震惊,看来这阴长生果然是妖道。不到能够指挥这些怪物,而且还在这里偷偷地修建了一个古怪的洞穴,也不知道是在里面做什么。这里的这个洞穴,将军他知道么?将军在和阴长生的交易之中,会不会处于劣势啊?天子封他为国师,是不是也被他欺骗了么?那些唯唯诺诺的朝廷命官,是被他控制了还是收买了?
心中有很多的疑问,但是现在最要紧的事情,便是跟着他进入这个古怪的洞穴之中看看情况。
阴长生已经进入了这个洞穴之中,我让几个弟兄想办法去引开洞口那两个守在那儿的牛头马面怪物,然后我再带着其余的弟兄进入这洞穴。当然我知道,无论是引开那两个牛头马面怪物还是进入洞穴,都有着生命危险。不过为了将军,我们都不怕。
引开牛头马面怪物的弟兄很顺利,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我们就开始了行动。我们很快就摸进了这个洞穴之中。里面显得非常的潮湿阴森,地面有一些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恶心玩意儿。走一路,就感觉脚上黏糊糊的。而且墙壁上面还有一些古怪的文字和图案,显得很是阴森。
我心中震惊,将军和我都对着阴长生足够警惕了。但是没想到他居然还是在我们的监视之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居然搞出来了另外我们不知道东西。如果不是今天晚上我下定决心要把这妖道给控制起来,说不定他还有什么阴谋诡计呢。
记忆到了这儿,我(傅岳)已经以一个旁观者和参与者的身份明白了过来。这个记忆的主人,也就是跟端木长相一样的鬼兵首领的亲兵队长,进入的就是我们这个地方。虫尸神的巢穴之中。
我们(鬼兵首领亲兵队长)继续深入,并没有看到阴长生的身影。走了不长时间,眼前豁然开朗,一个极其巨大的洞窟出现在我们眼前。大量的牛头马面怪物在这儿来来回回,显得非常的忙碌。这些牛头马面一般的怪物全部都一手拎着血红色的一手拿着叮当作响的铁链子,铁链子后面捆绑着大量的哭嚎着的人。
但是当我看清楚那些被牛头马面怪物用铁链子捆住的哭嚎着的人的时候,我心头一震,才发现那些根本就不是人了!至少不是活人。因为他们的身体仿佛虚影一般,居然能够从一些耸立着的石块儿之间穿越过去。
这些……都是鬼么!
我感觉自己打了个寒战,第一次,觉得无比的恐惧。对阴长生这妖道的恐惧感变得无比的强烈起来,让我有一种发抖的感觉。这妖道,居然不声不响的,在这里弄出来这么一个巨大的洞窟来,还有办法驱使奴役鬼神,着实让人胆寒。
跟着我一起来的弟兄显然也非常的恐惧,但是我们并没有因此而后退。而是躲在了一些凸起的岩石背后看着这眼前的一切情形。那些牛头马面的怪物牵引着大量的鬼魂,驱赶着他们朝着这巨大洞窟的中心位置去了。
很奇怪的是,这洞窟中心位置有一个巨大的泥土高台,仿佛某种祭坛一般。在这泥土高台祭坛四周,有大量的木头梯子顺势搭建在旁边。一些神情呆滞,动作僵硬的士兵在这泥土高台附近忙碌着。好像是在这泥土高台上面修建着什么东西,然后还有的在四周挖着泥土,已经能够隐约看出其中有一条条环形的沟壑一样的东西。
原来如此!
难怪那些失踪的徭役百姓和普通士兵的数量,跟重新从那云层之上的金色仙宫之中掉落下来的怪物数量不一致。原来还有一些根本就没有被阴长生这妖道变化成怪物,而是成为了这种仿佛傀儡一样的东西,在这里帮着他搞阴谋诡计。
眼前发现的事情,彻底震惊了我和其余的弟兄们。本来我们只是打算来抓捕阴长生的,没有想到这妖道居然早就已经在暗地里弄出来这么多的可怕事情。简直骇人听闻!
而更骇人听闻的是,那些被牛头马面怪物用古怪的铁链捆缚和奴役驱使着的鬼魂,居然到了那泥土高台附近之后,全部被驱赶着在一阵阵哀嚎声音之中,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吸引着控制着,朝着那泥土高台中心位置的一股巨大坑洞去了,然后就刷的一下仿佛被投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消失不见了。
一股让人感觉毛骨悚然的气息,从那高大的泥土高台中心的巨大坑洞之中传了出来,是一种弥漫着极度的危险和死亡的气息。作为常年在战场上面征战,天天刀口舔血的我们来说,对于这种气息和感觉有着一种天然的直觉。
那必然是极其可怕的东西!
这个时候,我已经知道,恐怕我们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把那妖道阴长生给抓住几乎是不可能了。现在唯一最重要的事情,是我们需要立刻安全小心地退回去。就当做今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然后保持低调,尽量不要和妖道阴长生冲突。联系一些信得过的弟兄,尽量不要让局面失控,等着将军回来再做计较……
我四周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确信没有人或者什么妖魔鬼怪注意到我们这边,对着附近埋伏着的兄弟做了个撤退的手势。于是便打算从原路小心翼翼地退回去。
可是就在我刚刚弓着身子,转过头准备带着手下的弟兄们小心翼翼地撤退出去的时候,我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后面响了起来。这个声音在这个时候出现,让我感觉浑身发寒,仿佛在辽阳郡最寒冷的冬天之中掉进了大河上的冰窟窿里面一般。
妖道阴长生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吴校尉,端木将军离开了之后,你是空闲至极么?怎么晚上没有好好在营帐之中睡觉,反而四处走动。如果被巡逻的士兵遇到,恐怕有些不太好解释吧。当然,或许是贫道多嘴了。”
当这位鬼兵首领亲卫队长的记忆读取到这里的时候。我(傅岳)感觉浑身一震,一种难以置信的情绪在我心中升腾了起来。
端木将军!!!
原来这鬼兵首领,居然也姓端木!!!
这汉代时期的大将军,现在的酆都仙城外围区域的鬼兵首领,不但跟端木长得一模一样,而且连姓氏也都一样。这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是关于端木的秘密,还是其他什么更加可怕的秘密么……
因为这信息实在是太过于震撼,让我本来和这位姓吴的亲卫队长紧密结合的记忆都出现了松动,差点儿要被拉回现实之中去了。但是还好,四周的景象因为我的情绪剧烈波动而波动了一下之后,重新恢复了稳定……
我(亲卫队长)听到阴长生那阴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心中顿时一沉。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善后了。没想到千小心万小心,最后居然还是被阴长生这个妖道给发现了。
不过我还是硬着头皮,勉强在脸上挤出几丝笑容,缓缓地转过头去,看着一身宽大道袍,美髯飘飘的阴长生。还有他那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的眼睛,那种光芒让我有一些恐惧。
“国师,下官和几个弟兄今晚在营帐之中喝酒喝到很晚,实在是无心睡眠,就出来随便走走而已。如果不小心冲撞了国师,还请宽恕下官。下官保证,今天晚上我和弟兄们什么都没有看见。”我缓缓开口说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比较平和,不会让阴长生突然暴起。但是一边说话,我还是一边同时把手悄悄地往后挪动了一些,按在了我的刀鞘上面。
没想到我眼前的妖道阴长生听到我的话之后却突然仰天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吴校尉,你当贫道是三岁小儿不成么?你从我出营帐开始,便一路尾随而来。恐怕不是走错路那么简单吧?从我跟端木将军相识开始,你就对我很有意见?想要杀我,或者……把我抓起来?”
听着阴长生的话,我本来还挤出几丝笑容的脸也渐渐阴沉了下去。我没有想到阴长生这家伙居然会如此的肆无忌惮,居然直接就开口把所有的事情给挑明了,**裸的撕破脸了。本来以为他还多少有些忌惮,毕竟我们这里的弟兄都是绝顶的好手。平日合在一起,跟将军比试武艺,都是我们占尽上风。我不相信这妖道会比将军还要厉害!
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必要再装下去了,当下刷的一下拔出了刀鞘之中寒光闪闪的尖刀,指着眼前这个冷笑着的妖道说道:“妖道!从在那茫茫雪山中第一次看到你,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知道你以什么花言巧语哄骗了我家将军,还欺瞒圣上封你为国师。今天我们弟兄几个就要为国除害!”
“哄骗?欺瞒?哈哈,我阴长生岂是那种低劣方士。只是你们这些蝼蚁之人,又怎么会知道你们将军心中的秘密。我只不过恰好知道他的秘密罢了。有没有兴趣,听贫道跟你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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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不过恰好知道你们将军的秘密,而他却并不知道我的秘密而已。有没有兴趣,听贫道给你稍微讲讲?”
妖道阴长生眯起眼睛,打量着我和我的弟兄们,似乎丝毫没有把我们给放在眼里。
他的那种眼神我很熟悉,小时候我跟随村子里的猎人进山狩猎的时候,面对满意的猎物的时候,身边的猎人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那是对有用的满意的猎物流露出来的神情。
这妖道!居然把我们当成了猎物。不过我也心中不惧,冷笑一声,几个兄弟和我都紧紧地围在了一起,组成了一个简单的战阵。一旦正式动手,绝对能够给这个妖道雷霆一击。而与此同时,四周也开始有一些牛头马面的怪物缓缓地朝着我们靠近,围拢到了我们的四周,把我们给包围了起来。
阴长生从道袍之下取出来一块黑色的令牌,那令牌上面有着古怪复杂的文字和符号,中心处有一只张开翅膀的大鸟。正是当初他给将军看过的那一块古怪令牌。
他把这令牌突然一下朝着空中高高抛了起来,那一块古怪的黑色令牌被扔到空中之后,居然并没有掉落下来,而是在空中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不断地围绕着我们盘旋着,旋转着着。然后这古怪令牌运动的速度居然在我的脑袋上方渐渐变得缓慢,紧接着居然发出了很微弱的红色光芒。虽然微弱,但是的确是发出了红光,仿佛是把这一块古怪的黑色令牌包裹在其中。
阴长生伸手一招,那黑色令牌便重新飞回了他的手中:“原来如此,原来有着极其稀薄的血脉。看来是某个旁支的很疏远的血脉后裔啊。难怪和你们端木将军如此亲密,是了,有那种邪恶血脉传承的人都会有不自觉的彼此吸引和亲近。”
我虽然听不明白这妖道的意思,但是却知道他似乎言语之间对我还有端木将军有些愤恨和敌视的感觉。我挥舞了两下手中的尖刀:“你什么意思?”
阴长生嘴角流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吴校尉不要激动,只是贫道敬重你是条汉子,而且恰好贫道即将完成一个伟大计划的一个组成部分。所以在你的灵魂得到升华之前,贫道很有兴趣跟你大概聊聊天。让你到这伟大的阴曹地府之中,也好做个明白鬼。”
阴曹地府?
这个古怪的名字让我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这妖道在搞什么鬼。他自己却是在那儿自顾自地说开了:“吴校尉虽然是军伍中人,但是跟着端木将军,想来也是有着不弱的学识的。贫道想问问你,对于夏商周三代,如何看待?”
夏商周?
这妖道的话让我和弟兄们都是不明所以,紧紧皱起了眉头。在现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气氛之下,没想到这个妖道居然还有心思跟我们谈论前朝的历史,这实在是显得有些怪异。既然他显得不紧不慢,我也不能在气势上面输了阵。当下也沉稳地注视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大禹治水,功在千秋万古。可以说是挽救了这片大地上的所有生灵,其威望古今未有。于是变上古禅让制为世袭制,也是天经地义。没想到同为炎黄远支的商民族居然为了获得力量,以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邪魔为图腾,为先祖,为神明。获取了同样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并且颠覆了夏禹王朝。之后炎黄联盟的直系后裔,以文王姬昌和武王姬发为代表的人又从异族手中夺回了这片大地的统治权。夏商周上古三代,其实便是炎黄联盟的直系和走入歪门邪道的旁系之间进行的斗争。当然,或许这斗争并未消失,现在依然在延续着。可惜,其中一方实在过于愚蠢,让这场争斗毫无兴趣。只能让另外一方去往更高的目标追求了。”妖道阴长生侃侃而谈。
我却冷笑着说道:“大禹治水,成汤代桀,武王伐纣,秦皇统一天下……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历史终究是在向前发展的。上古时期,这片大地上部族林立,猛兽横行。我们作为人,艰难的生存着。但是现在,天下国泰民安,所有的部族都融为一体,为我大汉天下。是为汉民族。哪里还有那么多的民族,部族之分?可笑!”
说完这些话之后,阴长生一直冷漠的眼睛里面居然出现了一些异样的神采。他有些吃惊地看着我:“你真是这样认为的?这些话……你自己想出来的?”
“哼,这是我和将军偶尔交谈之际,获得的一些感悟罢了。”
阴长生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是么?这样的想法,是想要放弃了么?可是贫道,偏偏不愿意如此。这片大地,应该由最高贵的血裔来统治。最强大的力量,也应该有此来掌握。罢了,看在今晚心情不错和你有玄鸟一族极其稀薄的血脉能够为它增加力量的份上,贫道跟你说的多了。就如此到这里罢。”
他长出了一口气,突然就朝着我们逼近了过来,身上宽大的道袍无风自动,仿佛是有风把他的道袍给撑起来撑得鼓鼓囊囊的。好像一只发怒的野兽。
来了!!!
我就知道这妖道跟我们说这么多,就是当做我们的死前遗言了,定然是不会放过我们。只能够拼死一战了!
“弟兄们,跟这妖道拼了!”我把手中锋利的战刀一翻,刀光乍泄,身后的两个弟兄和我保持着同样的姿势,朝着那妖道阴长生攻击了过去。与此同时,四周那些包围着我们的牛头马面怪物全部都一瞬间围拢了过来,想要攻击我们。其他剩下的弟兄自然会帮我们挡住这些怪物,我相信只要能够弄死阴长生这妖道,那么一切都能够迎刃而解了。
至于什么杀害国师之类的可能罪名,我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阴长生看着我带着两名身手不凡的弟兄挥舞着战刀,以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他攻击了过去,却是没有半点惊慌和紧张。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反而是嘴角流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诡异笑容。
虽然我心中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但是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也由不得我们再犹豫了。所以手中雪亮的刀光依然是一往无前,我们三个人,三把尖刀,朝着阴长生的脖子,心口,腹部三个最致命的地方劈砍和刺击了过去。
可是就在马上就要刺中他的身体的时候,异变突生!
只见我们三个人攻击的地方,突然之间,仿佛有一些黑色的好像蛇一样的东西从这妖道宽大的道袍下面钻了出来。速度极快,瞬间就盘踞在了脖子,心口,腹部三个地方。
铛铛铛连续三声兵器碰撞的刺耳声音响了起来。我感觉虎口发麻,胳膊都震得发痛了。而这个时候,我们才发现,原来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黑色好像蛇一样的动物!而是三条流动着蠕动着的,好像是活物一样的古怪东西!
那是……好像融化的铁水一样的东西!
我的瞳孔猛然收缩。曾经在军营当中制作铁器兵器的地方呆过,我见过兵器融化之后的铁水的模样,就好像是现在这妖道身上那蠕动着的古怪事物所呈现出来的模样。但是,融化的铁水,绝对不可能是我们看到的这个样子。
虽然这东西古怪而妖异,但是却并没有吓到我们。我和两个弟兄一击不中,便迅速地调整状态,准备再次对这妖道发动致命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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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两个弟兄调整好状态,准备再次攻击。
可是还没有等我们发动攻击,阴长生的脖子上,心口处,腹部那三个盘踞着的铁水一样的古怪事物,突然瞬间变薄变大,活物一般顺着他的身体蔓延,在短的几乎不敢相信的时间里面,将他的全身上下都包裹的严严实实,仿佛给他穿上了一套银光闪闪的盔甲一般!
三把锋利的战刀砍在了阴长生的身上,只有刺耳的铁器摩擦声响起,溅射起三团火星,却没有起到任何的实际效果。反而是阴长生一掌拍击在其中一个弟兄的天灵盖上,他的头颅瞬间整个碎裂开来。红的白的溅得到处都是。
我目瞪欲裂,大喊妖道,发疯一般朝着阴长生攻击。最让我发狂的是,这个被拍碎头颅的弟兄的尸身刚刚倒地,便有两个牛头马面的怪物过来了,身穿白色麻布衣服,手中拿着古怪的铁链子。只朝着那无头尸身一勾,就有灰白色的半透明的人形从尸体中飘荡出来。
那是死去弟兄的鬼魂!被这两个妖魔鬼怪给抓走了。
“妖道!还我兄弟命来!”我怒吼着,感觉浑身血液激荡,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我的身体之中爆发了出来。这一股力量,让我感觉到浑身的力量都在此时此刻猛然增长了几倍,就算是有一头老虎在我面前,我相信自己也能够将其一刀劈砍成两半。
从我记事开始,我就隐隐约约地知道。自己的身体之中仿佛存在着一股神奇的力量。每当我愤怒,激动,或者异常紧张的时候,就会爆发出来。身体的力量会在短时间之内暴涨。而现在,我就要依靠这样神奇的力量把阴长生这个妖道给彻底杀掉!
可是事情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顺利,就在我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阴长生劈砍过去的时候,他不躲不闪,直接伸出被那仿佛融化的铁水包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我手中的战刀。一连串的火花迸发出来,我咬紧牙关拼命用力,但是却感觉阴长生的双手力量超乎想象的巨大。他的脸上依然带着那种好像毒蛇一般阴冷的表情。
最后铿锵一声,我手中坚硬无比的战刀被这妖道给硬生生地掰断,变成了好几块碎铁片,掉落在地上。只剩下刀柄处的一点儿了。我大吼一声,用剩下的刀锋朝着阴长生的脑袋上面砍去,但是那几乎包裹住他全身的盔甲让他没有受到一点儿伤害。
看着阴长生浑身上下覆盖着的闪烁着黑色光亮的盔甲,我心中涌起了一阵无力感。因为我发现,根本没有办法突破他的盔甲,这个时候,我手中的战刀表面已经因为太过用力而出现了些许的裂痕,手掌也由于用力过猛而裂开了。鲜血淋漓,滴答滴答地掉落下来,砸在地面上。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从身后传来的一阵阵带着悲愤的凄惨的叫声。是我的那些和牛头马面怪物战斗的兄弟们!
我心中一阵剧痛,转过头去,就看到那些本来也是武艺高强的弟兄们在那些牛头马面怪物的攻击之下,纷纷发出凄惨叫声,逐渐走向死亡。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强大,实在是因为这些牛头马面怪物实在是太过于诡异。它们仿佛是幽冥使者一般,居然能够直接吸取他们的魂魄。我看到那些灰白色的半透明的魂魄一样的东西,从弟兄们的身体之中被勾了出来,他们发出惨叫声之后,身体就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了。而他们的魂魄,被那些牛头马面怪物牵引着,投进了这巨大洞窟中心位置的那个泥土高台中的坑洞里面……
与此同时,我又听到背后传来一声利器刺进血肉之中的声音。还有我熟悉的声音。
赶紧慌忙转过头去,又看到刚才和我一起攻击阴长生的一名弟兄,也是现在除了我之外还活着的最后一名弟兄!
但是现在,就在我回头想要看看和那些牛头马面怪物缠斗的兄弟的状况的一瞬间,没想到连他也已经被那妖道阴长生给杀死了。我亲眼看到妖道阴长生的右手被一团蠕动着的好像某种古怪动物的铁水包裹着,并且在变换着古怪的形状。变成了一把刀的形状,硬生生地捅破了那个兄弟的心脏。他缓缓倒下,眼神里的光芒暗淡下去,灰白色的魂魄被那些牛头马面怪物从身体之中拉扯了出来,投进了这洞窟中心的泥土高台坑洞之中。
噗嗤。
我仰天吐出一口鲜血来,无尽的仇恨和怒火在我胸中熊熊燃烧。我恨啊。我恨我自己,自以为是,想要带着十几个弟兄轻易地把这妖道给趁机偷袭拿下。我也恨这妖道,丧尽天良,居然欺骗了端木将军和当今天子,操纵朝廷命官,让这些徭役民众和普通士兵为他的不知名阴谋诡计出力。甚至还被变化成怪物,更是死后魂魄都不得安息。
就剩下我一个人了。跟着我一起进来是十来个兄弟,现在已经全部死去了。而且连魂魄都被那可怕的牛头马面怪物给抓住,投进了洞窟中心那古怪诡异的泥土高台之中。只有我还活着。
阴长生站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看着我,脸上带着残忍的微笑。四周那些牛头马面怪物把我团团围住,但是却并不是冲上来,只是用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它们显然是听从于阴长生的命令的。
“吴校尉,听说过偃师的传说么?知道偃师能够实现多么宏大的奇迹么?”阴长生的声音变得冷漠而高亢,他举起了右手,在刺耳的咔嚓咔嚓的铁器摩擦声音之中,他胳膊前端的那种蠕动的铁水一般的东西褪去了,露出了他的手臂。手掌上是一个圆形球体一样的东西。
他把那个球体朝着我扔了过来,我看到那个球体在空中开始变形,有一些尖锐的好像虫子肢节一样的东西从圆球体之中伸了出来,还有翅膀一样的东西。这东西飞快地朝着我的脑袋扑击了过来,已经精疲力尽的我,也来不及躲避了……
然后我只感觉到眼前一黑,整个人就失去了知觉,陷入了一种无边的黑暗和冰冷之中。然后我感觉自己仿佛被投入了一个剧烈的漩涡之中,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在忍受着煎熬,有很多不属于的东西,在不断的和我进行这融合,博弈……
我快忘了我自己是谁了……
多少年了……
多少年了……
我的灵魂快要彻底消失了吧。不知道,端木将军,有没有赶回来,不知道,阴长生的阴谋诡计,有没有得逞啊……
我(傅岳)感受着从这个诡异的鬼脸印记之中透出的那种无比伤感和悲哀的情绪,感觉自己心中也充满了一种哀伤的气氛。这是穿越了两千多年的时空,传递而来的一个吴姓校尉的记忆,还有他残存的一丝魂魄。被我通过天命感知到了。也隐约窥探到了了这酆都仙城当初修建时候的一丝秘密。
意识仿佛是重新回到了我自己的躯体和大脑之后,我发现自己依然是好像一只猿猴一样倒挂在这扭动着的虫尸神的一根骨刺上面。跟曾经在妲己古墓之中的诡异广场里面进入那银色妖藤的记忆之中一样。无论多么漫长的记忆,在意识层次上仿佛是过了一生,但是在现实中可能却只是一瞬间,弹指刹那。这种极其强烈的反差给人一种非常奇特的感觉。
而更加让我觉得神奇的是,当我的目光注意到本来和我面对面的那一张依附在虫尸神灰白色甲壳上面的灰黑色鬼脸的时候。我发现那恐怖的鬼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眉目之间带着不甘,愤怒和哀伤的英俊的脸。
居然正是吴校尉!
没错,通过他的记忆之中。我捕捉到了很多的信息和细节。其中一个便是那阴长生手中的玄鸟令牌!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阴长生手中的那一块玄鸟令牌,才是真正的上古时期玄鸟一族族长所持有的信物。现在我见过的这些,无论是狗爷手中的,还是大黄牙手中的,应该都不是真品。可能只是拥有真正玄鸟令牌部分能力的仿制品。毕竟在阴长生的手中,那玄鸟令牌可是有着种种神奇的能力的。
而这个吴校尉,按照种种迹象来看,肯定也是有着极其稀薄的玄鸟一族血脉的。很可能他的远祖,是玄鸟一族一个较远的支脉。所以他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要比普通人强大地多。也刚好被阴长生用来作为了这个虫尸神的主导意识。
不过恐怕阴长生自己都想不到的是,在两千多年后的今天。会有两个有着玄鸟一族血脉的人(我和端木)同时来到这个地方。而我无意之间,可能是唤醒了这个吴校尉的记忆和部分的意识,让他沉沦了两千多年的意识重新苏醒了过来。
我看着这张英俊的人脸,带着一种哀伤的,解脱的,有些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读懂了他的眼神,他是让我彻底毁掉它。刚才天命只不过是吸收了它集中起来的阴煞之力,并没有将它彻底的毁掉。
如你所愿。
我紧紧握住了手中的息壤母液匕首,对准了我面前的这张英俊哀伤的人脸。朝着他的眉心处狠狠地插了进去。锋利无比的息壤母液匕首好像插进豆腐中一般插进了这虫尸神的灰白色甲壳之中。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黑色雾气,突然好像潮水一样咕嘟嘟地通过这张人脸所在的位置从虫尸神的躯体之中冒了出来。好像一条黑色雾气组成的巨大蟒蛇一般。这蟒蛇的身体是有一张张表情痛苦的雾气人脸组成的。只是最上面,那吴校尉的脸却很是解脱。
然后噗嗤一声,好像是气球炸裂开来的声音。这一条雾气黑龙猛然消散开来,缓缓地扩散进空气之中,然后彻底消失不见。我仿佛听到了从虚空之中传来了一声叹息。
两千多年的苦难,你也该解脱了。而且……你的端木将军,很有可能,已经回来了。你可以安息了。我心中默默念着。
与此同时脑海中闪过了那手持雪亮长剑的鬼兵首领苍白冷漠的脸和手握黑色短刀的端木苍白冷漠的脸。然后两个影子仿佛渐渐的重合在了一起。一切的迹象和这吴校尉的记忆都在显示着,很有可能,现在的端木,就是那个端木将军的后代……或者就是他本人的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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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测,有可能现在的端木,就是吴校尉记忆之中那个端木将军(也就是现在的鬼兵首领)的后代……或者就是他本人的转世!
端木将军的灵魂在两千多年之前转世,变成了现在的端木。而他的肉身不知道被阴长生施展了什么邪术,一直保留下来了,变成了这类似于僵尸的东西,一直在这酆都仙城的外围鬼兵军营之中徘徊着。
虽然我知道这个想法太诡异太玄乎,但是对于已经经历了这么多平常人根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这么多的超自然力量之后。转世重生这种事情,似乎也并不是完全不能够理解和接受的。虽然目前这都只是我的猜测。到时候好好问问端木……
轰隆隆。
我心中还有些恍惚,因为这个吴校尉的事情,因为从他的记忆之中探知到的关于阴长生,酆都仙城,还有端木的一些秘密。就在我还没有完全从其中缓过来的时候,这虫尸神的身躯扭动得更加的剧烈了。而且这会儿已经不仅仅是惊慌和焦虑了,似乎还表现出一种痛苦的感觉。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大虫子怪物跟发疯了似的。居然接连把这泥土高台剩下的两面墙壁都给撞塌了。老白星邈大黄牙他们都还在那泥土高台上面啊!!!
我心中焦急万分,但是这个时候却是没有办法了。因为我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那该死的杀千刀的天命,在吸收了大量的聚合成这虫尸神的阴煞之气之后,吃饱喝足了居然再次缩回了我的身体之中,重新恢复了沉睡。
他***!见过吃白食的,但是真没有见过吃白食吃的这么心安理得吃的这么不要脸的啊!
虽然心中暗骂天命,但是我不得不在这个时候拼尽全力来自救。把息壤母液给插回刀鞘之中,然后双腿同时使劲儿,就好像是荡秋千一样把自己给荡了起来。然后晃荡了几下之后,便趁机一下跳跃起来,翻身一下抓住了另外一根骨刺,如此一来总算是翻身了过来重新站定了。
可是就在我以为稍微安全了一点儿的时候,变故再次发生了!
就从刚才那个最先有着鬼脸印记,后来变成了吴校尉的地方开始。突然之间,那虫尸神躯体表面那些灰白色的外骨骼全部都碎裂开来,稀里哗啦的,好像是被砸碎了的玻璃一样往下面掉落。而随着这灰白色是骨质甲壳的碎裂,露出了甲壳下面灰白色的虫尸神的肉质。这些肉质不像普通的变异尸虫那样肥嘟嘟的让人觉得很恶心,而是硬邦邦的,好像是肌肉一般,充满了一种爆炸式的力量感。但是现在紧接着,就是这些雄壮的肌肉组织液开始碎裂了开来,好像是干涸的土地一般,一条条皲裂的裂缝重新再灰白色的肌肉表面。
原来如此!
这个地方是虫尸神力量的核心所在,一旦被毁,它庞大的虫身比如无以为继,肯定会逐渐地消散甚至毁掉的。所以现在,此时此刻,因为我把这里聚集魂魄的核心给毁灭掉了,所以这巨大的虫尸神的崩溃也已经逐渐开始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巨大的虫子才会有如此痛苦,更加疯狂地在这巨大的洞窟之中肆虐。这个本来是作为它巢穴的泥土高台早就已经被它给弄得一塌糊涂了,到处都是残缺的泥土或者石头碎片,烟尘弥漫。我不知道之前老白星邈大黄牙他们都去了哪儿,我只知道自己需要尽快想办法脱离这个巨大的虫子。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又是两声清脆的脆响声传来,我明显地听到了,那也是这虫尸神身躯的其他部位的骨质甲壳碎裂的声音。看来这样的聚集魂魄的核心部位应该有三个不同的地方,我毁掉了一个地方,现在端木和阿一应该也各自毁掉了一个。这虫尸神看样子是是活不成了。
如此一来,我们不但顺利地把这个可怕的大虫子怪物给杀掉了,而且还阻止了三尸神的融合。毕竟只要这虫身一毁掉,剩下的虚身和神身也不会厉害到离谱。最多也就比现在的虫尸神厉害一些。
啾啾啾,啾啾啾。
一阵阵古怪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居然是这虫尸神发出来的叫声!
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虫尸神的声音,之前那么焦虑和痛苦,它都没有发出声音。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它突然发出了叫声来呢。而且这叫声,仿佛不是惊慌,也不是痛苦,而是带着一丝丝呼唤和决绝的味道。
这还有点儿智商和思维意识的大虫子到底是要干什么?我有些不解。
一只手在这个时候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带着冰冷的温度。我悚然一惊,猛然回头,就看到了端木那张熟悉的没有表情的脸。短暂的惊吓之后,我松了一口气说:“端木啊,大哥啊,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悄无声息神出鬼没的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不过端木这家伙果然一丁点儿的幽默细胞都没有。我本来是在这样沉重和危险的气氛之下开个玩笑而已,结果这家伙很认真地说我以后不吓你了。差点儿没有我给搞得之间从这虫尸神身上跳下去自尽而死。
“快点离开它的范围,这虫子的身体要开始崩溃了。它自己也感觉到了,所以在呼唤三尸神的另外两个部分快点过来和它进行融合。”端木快速而冷静地说道。
听到这里,我就明白了过来。为什么这虫尸神会发出啾啾啾的好像是呼唤一样的声音。原来这怪物果然是在召唤三尸神的其余部分过来和它融合。哪怕或许融合了之后最低级的虫身没有办法占据完整三尸神的主导地位,但是那也比形神俱灭要好得多。所以在身上的三个核心聚集魂魄之处都被我们给破坏掉之后,这虫尸神恐惧了,开始主动呼唤另外的两尸(身)过来了。
我问端木那有没有办法再加速这鬼东西的崩溃速度啊?如果要是能够赶在另外的两个部分赶过来之前就把虫尸神彻底消灭的话,那事情不就结了。
端木冷冷看了我一眼说想得美,赶快下去,躲到安全一点儿的地方去。于是便身手极其敏捷地在这虫尸神巨大的背部飞快的顺着它的身躯朝着下面滑去,尽快到达地面。我一咬牙,跟在端木后面也学着他的样子往下面滑行。反正有着家伙在,就算我有了什么危险,他也不会见死不救吧?只是不知道阿一那家伙,有没有尽快下地。
一番拼死逃命之后,我和端木两人终于从虫尸神巨大的身躯之上重新下到了地面。能够双脚脚踏实地地踩在地面上真是一件让人感觉幸福的事情啊。虽然这虫尸神的垂死挣扎让四周地面摇晃震动,但是比起虫尸神的身躯上面,还是要好得多的。
四周烟尘弥漫,满地碎石,就好像是刚刚经历过炸弹轰炸或者是大地震后似的!!!
我不得不说,或许虫尸神是三尸神的三个部分之中最低级的,但是如果单单从破坏力来讲的话,这家伙绝对是最大的!以一己之力,居然搞出来了天灾或者大规模战争的场面来。
我和端木尽量躲避着这虫子庞大的身躯,在烟尘弥漫之中寻找着阿一还有大黄牙老白星邈一行人的踪影。不过四周可见度不高,震动剧烈,人的视觉能力几乎降到了最低,很难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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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混杂着一些古怪的吼声,还有洞窟震动的声音,以及弥漫的烟尘。让人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哗啦啦哗啦啦。
就在我和端木寻找着其他人的时候,身后响起了一阵阵诡异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在掉落和分解一样。我们悚然回头,就看到烟尘弥漫之中,虫尸神那个极其庞大的身躯,居然在一点儿一点儿的瓦解。变成了大量的长短不一的变异尸虫。小的有一米来长,大的有好几米长。但是比起虫尸神本身巨大的身躯还是有了很大的差距了。
“开始分解了,只要再过几分钟不出意外,阴长生制造三尸神的计划就要落空了。”端木回头看着那正在分解成一条条体积小的变异尸虫的虫尸神,眼神之中闪烁着一些意味不明的光芒。但老天爷就是如此,它似乎并不太希望看到很多人很多事情非常顺利的进行。总是会在给予我们失望之后,又给予我们一个巨大的失望。
因为就在我们欣喜虫尸神开始正式解体的时候,那本来环绕着这下沉式广场中心的一圈圈填满了黑乎乎的骨油的环装沟壑之中,开始出现了一些异常。
本来是一种好像凝固的沥青一样的黑色物质的骨油,在这一瞬间,居然无声无息地全部融化成了液态。黑乎乎黏糊糊的,就仿佛是刚刚从地下采集出来的石油原油一般。只不过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的尸体腐臭味道。之前是固定形态的时候还没有那么的明显,现在一旦莫名融化成为了液体,那种让人作呕的味道几乎是呈几何倍数的增长了!
“端木,这是怎么回事?”我和端木这个时候已经到了之前那被毁掉的泥土高台的边缘位置,能够清楚地看到这中心区域四周的一圈圈环装沟壑在发生着的变化。端木神情严肃而凝重,一字一句说道:“我们的动作似乎还是慢了一点儿。三尸神之中有另外的部分来了。”
他话音刚落,我还没有来得及表示惊骇。这环绕四周的圆环形沟壑之中那些粘稠的黑色液体突然砰然发出爆裂之音,居然全部冲天而起,全部都从那黑色沟壑之中往上面拔高了起来。
顿时四周就仿佛是多出了一道道的散发着剧烈腐臭的黑色墙壁。一圈一圈的蠕动着的黏糊糊的黑色墙壁,把我们,或者时候是把这还处于痛苦之中的虫尸神给围了起来。如果这个时候有人从这巨大洞窟的上空往下俯瞰,一定能够看到一个好像环形迷宫一样的形状。而且四周的墙壁还是蠕动着的散发着恶臭的恶心黑色粘液构成的。
本来我和端木已经跑到了这下沉式广场的边缘地带,只要再按照刚才来时的路线重新跨过这些环形沟壑所在的位置,就能够回到这巨大洞窟中层的位置,哪里应该相对来说比较安全。但是这突然的变故却让我们突围的道路被彻底封死了。
无奈之下,我和端木不得不再次倒退,退回了已经被刚才分解之前发狂的虫尸神给踩踏撞击成一片废墟的泥土高台的位置附近。
这个时候,那一堵堵拔地而起的液态骨油高墙也有了变化。从这些本身就好像活物一样蠕动着的黑色液态骨油之中,仿佛是一个个被分割出来的个体一般。一团又一团的粘稠黑色骨油悬浮在半空之中,形成一个个正圆形(或者准确地说应该正球形)的东西,然后从这东西的四周伸出来一些大腿,胳膊,甚至脑袋一样的东西。然后迅速拉长……
几乎是在一个呼吸的时间里面,在我和端木附近的半空之中。就出现了一个个由发臭的黑色骨油变化而成的古怪人形事物,还悬浮在空中。
“这……这到底是些什么鬼玩意儿啊?是三尸神的一部分么?”我吞了吞口水,看着四周半空中悬浮着的这古怪事物,有些紧张地询问端木。
“这是虚身。是三尸神中没有形体的一部分,以纯粹的阴神存在着。所以需要依附于其他的东西而显出形体来。原来这些沟壑之中数量众多的骨油,是用来给虚身显形用的。想起来了,当初……”端木好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是自己想起了记忆之中的什么一般,低头喃喃自语道。
我拉了他一把说端木大哥啊,现在这么危险的境地,您老可就别走神了啊。这一走神说不定就得出状况,咱可别仗着本事高就骄傲啊。而且老白星邈他们还没找着呢。
刚九死一生地费尽心思把这虫尸神给干成了重伤,眼看就要挂了。居然在这个如此重要的关头,这所谓的虚身又跑出来捣乱了。
“端木,这些东西有没有攻击性啊?它们在融合的时候会不会虚弱一点儿?”
“有,不会。”
端木用非常简洁明了的语言回答了我的问题。我觉得他要是再稍微早生个几年,不干倒斗这一行的话,或许可以跟着鲁迅先生去写文章了。如此简洁的语言风格,着实有大家风范啊。
他话音刚落,四周那些本身还安安静静悬浮着的由臭气熏天的黑色骨油组成的人形一个个全部都朝着中心处飞了过来。朝着那还在逐渐分解的虫尸神飞了过去。
三尸神其中的二尸的融合要开始了!!!
那本来还在继续崩溃着的虫尸神顿时停止了崩溃,而且那些已经分解出来四处逃窜着的变异尸虫在这一刻仿佛是同时接受到了一个信息一般,居然都安静了下来,停止了逃窜的动作,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那些黑色的人形骨油,好像是牛皮糖一般,每一个都沾染上了一条变异尸虫。当这些黑色的人形骨油一沾染上那些灰白色的变异尸虫之后,这些变异尸虫立刻就变成了纯黑色。并且好像是镜头回放一般,全部都倒飞回去,朝着之前脱离出来的地方飞了回去。
还有大量的黑色人形骨油朝着尚未彻底分解的那巨型变异尸虫王,也就是虫尸神而去,想要与其融合为一体……
这场面极其的壮观,也极其的诡异和神秘。透露出一种远古洪荒,又似乎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诡异感觉。
我本来还想趁着这个三尸神两尸融合的机会,迅速在四周再搜查一边其他人的踪影,然后赶紧一起逃出去。却没想到端木这乌鸦嘴之前说过这些由三尸神的虚身部分附在上面操纵的黑色骨油组成的人形是有攻击性的,现在顿时应验了。
一个个完全由腐臭的黑色骨油变化而成的人形,朝着我和端木俯冲了过来。双臂朝前面伸出,幻化出一双双看起来极其锋利的黑色骨油利爪。
其中一个速度很快,直接就冲着我来了。我敏锐地朝着旁边一闪躲,这东西一下攻击不中,直接撞击到了我身后的地面上,发出吧唧一声,好像是一堆烂泥被扔在地上发出的那种声音。听起来让人很不舒服。而这些人形骨油一击不中,掉落在地上,似乎就失去了再次攻击的能力,又变回了普通的腐臭骨油一般。
只是那地面顿时发出了兹兹的声音,同时有一股股带着腐臭味道的青烟冒起。说明着黑色的液态骨油是有着剧毒和腐蚀性的,千万不能够被这些玩儿沾染到身上。
端木则是抽出了他的黑色短刀,迅疾如闪电一般在挥舞着,对着那些黑色人形骨油劈砍。每当砍中的时候,那些人形骨油居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然后轰然散开来,好像黑色的雨点儿一样散落在地面上。端木小心地躲避着这些黑色骨油,以免被这些东西给溅射到身上。
于是我和端木两人,一个在拼命的躲闪着,另一个则是挥舞着手中的黑色短刀进行劈砍攻击。其实也想学着端木一样,还是主动攻击一下。但是看到我自己的武器,那息壤母液匕首只要巴掌那么长的时候就放弃了。
这么短的匕首,真用来劈砍攻击那些黑色人形骨油,妥妥的不小心弄到自己手上啊。到时候被腐蚀成为骷髅什么的可就不好玩了。
“我靠啊端木!这些鬼东西完全是由某种类似于阴魂之类的东西附着在这黑色骨油上面形成的。我们这样砍杀和躲避,根本没有办法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啊。”我一边躲避着越来越多的从那些耸立的黑色骨油墙壁之中走出来的人形骨油,一边对端木说道。让他想个办法。
“三尸神的虚身想要融合掉虫身,自然会弄出分身来阻止四周有可能对它们造成危险的存在。除非虚身和虫身的融合结束,不然的话这些东西不会退去。”端木冷静地分析道。虽然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是却是没有半点儿用处啊。
我感觉自己的体力已经大量消耗了,现在躲避这些还前仆后继的人形骨油,已经不像是刚才那样的灵活的。而且这坑死爹的天命一直在体内沉睡着,也无法给我提供一些帮助。
妈的!刚才吞噬那虫尸神的魂魄就那么积极,现在面对这恶心的死人骨油,就又沉睡不醒了。摊上光吃饭不干活儿的主,我能有什么办法?之前在苏妲己身体之中的时候,不是那么牛比闪闪么?又是九尾妖狐形态又是各种超自然力的。怎么到了我这儿就跟段誉的六脉神剑似的时灵时不灵的。还不如之前单独的天命子体呢。
虽然心中吐槽抱怨对自己的共生体天命发着牢骚,但牢骚归牢骚,现实就是我还得努力躲避着这些黑色人形骨油的攻击,同时心里还有点儿担心其他人的情况。现在这附近就我和端木,也不知道老白他们有没有到达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什么的。
不经意地回头一看,在后面还有一段距离的原来那个泥土高台的中心处,一条巨大的黑色虫子正在那儿盘踞着。身上开始出现了缭绕的黑气,仿佛是一层层薄纱一样把这虫尸神和虚身融合起来的东西包裹起来,很是诡异。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心中也渐渐有了一些绝望的心情。端木都没有办法破局而成,只能在那儿挥舞着手中的黑色短刀不断劈砍着迎面而来攻击我们的黑色人形骨油。难道我最终要因为体力耗尽而被这些东西给磨死么?!!
那样也死的太憋屈了吧!而且如果我们在这里光荣了,现在还生死不知的狗爷大龙欧阳等人又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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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本来就有些沮丧,气势就弱了不少。
再加上因为体力消耗导致刚才走神了一下,所以一个不小心,脚下好像是被之前那虫尸神发怒时候弄碎的那泥土高台的一块碎泥块儿给绊倒了,一下就倒在了地上。恰巧这个时候,一个黏糊糊的散发着恶心臭气的黑色人形骨油朝着我扑了过来。
此时此刻,端木也在距离我差不多有四五米距离开外有些疯狂滴砍杀着这些杀也杀不完的怪物(你还不能不杀),根本就来不及回来救我了。眼看着那有剧毒的骨油就要扑中我了,让我中剧毒被腐蚀的时候。一柄银光闪闪的飞刀从远处的黑暗之中飞射而来。仿佛是一道划破黑暗虚空的银色流星一般,准确地射中了这人形骨油的脑袋。
噗嗤一声,直接爆掉了它的脑袋,然后传过去,狠狠地钉在了地面上,入地一寸许。而这被爆掉脑袋的黑色人形骨油,居然稀里哗啦地自行溃散,变成了我面前不远的一滩黑色烂泥浆子一般。而且与此同时,本来还想要对我进行攻击的一些人形黑色骨油也都仿佛有些惧怕那一柄银光闪闪的匕首一般,全部都停止了对我的攻击,往后退去,不敢靠近。
飞刀绝技!!!
难道是端木么?又是他出手救了我的命。
可是看样子,他根本来不及出手啊。他现在还是背对着我的,正被大量的那种黑色人形骨油围攻着,似乎都没有注意到我这边的情况。而且最重要的是这飞刀的造型和材质,和端木使用的不太一样啊。可如果不是端木的话,那是谁呢?
正在疑惑之中,我猛然看到前方不远处的有一堵蠕动着的诡异黑色骨油墙壁突然噗嗤一声从中间裂开来,仿佛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一下切割开来一般。耸立蠕动的黑色骨油墙壁上面出现了一个大洞!
一个颀长瘦削的身影,从这个绽开的空洞之中一下闪了出来。一身金属盔甲,头戴附带面具的金属头盔,手中持着寒光闪闪的雪亮长剑。居然正是之前那跟我们有一些交集的鬼兵首领,也就是两千多年前被阴长生欺骗到这儿的大汉王朝的端木将军!
当然……这或许只是他遗留下来的肉身而已。真正的灵魂已经转世成为了现在的端木了。而现在,难道说这一位汉王朝将军的肉身和转世灵魂要重新相遇了么?不知道他们俩之间会出现什么样的火花呢?
我心中非常激动地幻想着。看看这浑身金属盔甲的鬼兵首领,又看看旁边的端木。因为四周的那些人形黑色骨油似乎有些惧怕在鬼兵受理该扔过来的那一把银色匕首所以都没有再对我继续发动攻击,我就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当这鬼兵首领用手中长剑划破这黑色骨油墙壁出现的时候,本来另外一边背对着我们正在和大量的那种人形骨油激烈战斗的端木似乎也有了感应一般。我明显的察觉到端木的身体仿佛是有一瞬间的僵硬了一下,然后发狂一般飞快地解决掉了几个人形骨油,转过了身来,朝着我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在端木的目光注视之下,那鬼兵首领飞快地到了我旁边。把地上的那一把银光闪闪的匕首拔了起来,然后插进了自己身上那一套繁琐复杂的金属盔甲的某个部位之中。我这才看了出来,原来那一把银光闪闪的匕首居然是他盔甲上面的一个部件!就是说这鬼兵首领身上穿着的这一件金属盔甲居然是可拆卸和变形的!
这种精巧的设计,简直让人叹为观止啊!
我的脑海之中迅速地闪过了一个名字。偃师。
商王朝的王族匠人,似乎在商王朝覆灭之后,到了玄鸟遗宫之中,然后又跟着苏妲己去了东北的群山深处。又在大约西周前中期从大山中走出,见过了周穆王,从此混入了西周王朝的权力核心之中,一代又一代不为人知的延续下去。
只是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在吴校尉的记忆之中。那阴长生在最后将他杀死的时候,是扔出了一个极其精巧的圆球形的东西,同时还说了一番关于偃师的话。从他的言行之中似乎可以看得出来,阴长生居然也是和偃师有些关联的。难道说他就是那一代的偃师么?从他精通玄鸟一族的一些东西,而且还持有玄鸟令牌,他似乎应该是玄鸟一族的偃师。
不过……他的言行举止之间,却是仿佛又透露着对玄鸟一族的仇恨和不敬。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就在我脑袋发散思维的这眨眼的瞬间,那鬼兵首领已经从我身边离开了,朝着端木走了过去。四周的那些黑色人形骨油似乎非常的惧怕他,他一路走过去,那些鬼东西居然全部都逃窜开来了。
我赶紧也跟了上去,跟着他一块儿朝着端木那边走了过去。毕竟这些人形骨油只是对着鬼兵首领畏惧,对我却是没有什么畏惧。这鬼兵首领一离开我的范围,这些东西肯定会立刻接着蜂拥而至的。所以我就打算一直跟着这鬼兵首领了。
很快的,他就走到了端木的面前。端木也没有动弹,就那么站在那儿,面朝着鬼兵首领。
我站在他俩旁边,就看到端木和这鬼兵首领面对面地站着,仿佛是在对峙着一般。两个人(或者说是一人一鬼)的身高一样,只是因为这鬼兵首领穿着一身厚重的盔甲,所以显得比端木要大上一圈儿。
铿锵铿锵。
几声金属摩擦的尖锐之音响了起来,那鬼兵首领面目的金属面具居然直接往两边弹开,缩回了头盔里面。看得我目瞪口呆。没想到这一身金属盔甲居然如此的先进。在西汉的时候,我们汉族先民的金属冶炼和铸造技术已经发达到了这样地步了么?
当然不是,这肯定也是来自于一种超自然的力量吧。
随着金属面具缩回头盔之中,鬼兵首领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显露了出来。英俊而妖异,和端木那张同样是如同雕塑一般的俊脸一模一样。只是因为可能是生前位居大将军职位,征战沙场杀敌无数培养起来的上位者和铁血气息。虽然现在只是一个鬼物,但是那气场居然是比端木还要强大一些。
两张一样的脸彼此对视着,给我一种好像是在照镜子的错觉。我屏住了呼吸,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多出一口。而这下沉的圆环形广场区域之中,那三尸神的虚身和虫身的融合正进行得如火如荼。四周高耸的黑色骨油墙壁蠕动着,还在不断地分裂出一些人性的骨油,但就是不敢靠近我们附近。就在本来喧嚣躁动的环境之中,居然多出了一个空白之处。
两个端木一动不动的看着对方。
喧嚣的背景,这似乎是一个激烈的动作电影之中的一抹留白和特写一般。
“我一直都能够感觉得到你的存在,虽然我并不知道你的确切位置。但从我记事开始,我就能感觉到在这个世界上未知的某处,有什么东西在和我紧密的联系在一起。这是一种我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仿佛灵魂之中的关联一般。”端木首先开口说话了,他的语气非常的柔和,表情也变得有些感伤,于是整个脸部线条似乎都温柔了起来。让我大吃一惊,有些不敢相信这居然是端木了。
那鬼兵首领漠然地盯着端木,没有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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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兵首领漠然地盯着端木,没有说话。
端木却是盯着他自顾自地说着:“你知道吗?我自己认为我和你完全不同,跟你没有半分关系。但是随着我逐渐长大,我的脑海里面总是莫名其妙地出现各种各样奇怪的画面,奇怪的记忆。这些东西,都跟我没有半分关系,我非常的抗拒。直到我成年之后,知道了越来越多的事情。有些时候,我极度的厌恶自己。我本来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但可笑的是我却出现了。我甚至不知道很多我天生带来的记忆,和性格,以及对于某些东西的执着和狂热。究竟真的是我自己的真实想法,还是说是那根本和我毫无关系的你残留在我血液和灵魂里的思维在作怪。呵呵,我到底算什么?我只想做我自己,做一个正常的人。但是我发现这根本就不可能。”
端木的情绪突然变得有些激动,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看上去显得有些疯狂,又有些悲伤。
我彻底惊呆了,无论是端木口中说出来的话,还是他现在的表情。他和这鬼兵首领的关系,似乎并不是我猜测的遗留下来没有腐坏的肉身和转世的灵魂的关系,我好像是猜错了。而且他现在的表情,让我第一次真切地看到了端木那漠然冷淡的外表下面,一颗脆弱的,敏感的,一直在跟命运抗争但是最后有不得不屈服于命运的心。
“我知道你可能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你现在的状态到底算是什么,活着还是死了?但我想你应该能够感觉得到。我……就是你!”端木最后几乎是吼着说出了这句话来。
那鬼兵首领一直漠然的表情也有了变化,那一双灰白色的眼睛之中,再次逐渐泛起了血红色的光芒。不知道他的听懂了端木的话,情绪有了波动,还是怎么回事。
端木没有再说话,这鬼兵首领也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两个人的目光,彼此对视在了一起。那种目光之中的复杂意味,或许只有他们自己才能够明白吧。我这个外人站在他们旁边,也不知道他们心中在想些什么。
说出了刚才的那一番话之后,端木的情绪似乎得到了发泄。整个人重新恢复了正常,那种自信和淡然的表情再次回到了他的脸上。他长出了一口气:“我知道这么多年来,你也一直在寻找怎么破解三尸神的办法。虽然这或许本身就是阴长生设的一个局。现在这家伙身体之中有天命,便有了希望。”端木说着,扭头朝我看了过来。
我心中一惊,好像是被不怀好意的大灰狼给盯上了的可怜小白兔一般。赶紧有些踉踉跄跄地倒退了好几步,但是又不敢离开端木和这鬼兵首领太远。四周都是大量虎视眈眈的黑色人形骨油,而且由于这一会儿我们停止了和它们的厮杀,这些鬼东西的数量更多了。我一旦出了鬼兵首领和端木的圈子,就要面对这些东西的蜂拥而上了。到时候估计就性命堪忧了。
“端木,你……你想干什么?”我吞了吞口水,有些不安地说道。
哪里知道端木对是翻了个白眼,皱着眉头说道:“你还能再胆小一点吗?他出现了,有解决三尸神的办法。”他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和他面对面站着的鬼兵首领。鬼兵首领一动不动地站立着,没有任何言语和动作。
这个时候我也已经不再惧怕这个鬼兵首领了。不管怎么说,可能是由于生前一直身居高位,脾气有些不太好,太过威严。但是应该不会对我们不利和痛下杀手。否则之前我们早就已经挂掉了。再加上现在端木也在这儿,似乎是“相谈甚欢”的样子。
“怎么解决?”我有些不解地看着端木问到。
“我记不清楚了,让他来吧。”端木非常淡定地说着,然后一把拉过我,用力把我朝着那鬼兵首领身边儿一推。我一下没有防备,被这家伙给推过去了,踉踉跄跄地几下,一下撞到那鬼兵首领身上才停了下来。
冷冰冰的坚硬的盔甲,让我觉得有些难受。而且被这鬼兵首领一撞,生疼生疼的。我有些紧张,担心这鬼兵首领突然生气什么的,就算不杀了我,给我一些教训也挺难堪的。端木这个家伙,怎么现在这么坑爹啊!
紧张地看了一眼这鬼兵首领,担心着家伙万一生气我可就惨了。不过看样子他似乎并没有生气的表现,惨白的脸上灰白色的瞳孔没有什么表情,看起来还算是平和。
结果看了几眼之后,眼神里面闪动着我看不懂的光芒,接着刷的一下就抽出了腰间佩戴者的佩剑,剑尖儿突然就指着我,吓得我顿时就有点儿腿脚发软头皮发麻了。主要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这鬼兵首领突然如此发飙啊。
“端……端木啊,你跟这鬼兵首领大哥说说。别拿着剑尖儿指着我啊。这把剑的锋利刚才我们都看见了,一个不小心可就要人命啊。”我十分紧张地对端木说道。我并不是懦弱怕死,我是怕死的莫名其妙。而且不是死在敌人手里。
端木被我搞的无语了,直接不理我了。那鬼兵首领却是把手中的剑尖一送,朝着我的脑袋刺了过来。我心中大骇,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真的出手啊!这也太尼玛喜怒无常不够朋友了吧!
但是身体的速度永远是比不过思维和意识的。虽然我心中已经是有了躲闪的打算,但是被那雪亮的剑光一射,身体短暂的僵硬了一下,然后紧接着就感觉到一抹寒芒刺中了我的额头眉心处。
完了。这鬼兵首领脾气比端木还差了起码十倍,难道就要这么莫名其妙的死在半个自己人的手里么?
我心中一阵哀叹,以为即将毙命。但是奇怪的是,想象之中脑袋被这利剑刺穿的剧烈疼痛感并没有到来。反而只是眉心觉得有些冰冷清凉的感觉,似乎是皮肤被刺破了,留下了一些血液来。
而眼前的这个端木模样身穿金属盔甲的鬼兵首领保持着手中长剑刺出的动作一动不动,就好像是定住了一样。这个时候我才发觉过来,原来他并不是想要一剑刺穿我的脑袋把我杀死。而只不过是为了刺破我的眉心而已。
“不用……迪康……”鬼兵首领一字一顿地说道,然后就更往我前方靠近了一些。我自然明白他说的意思是不用抵抗,也明白了他似乎对于我并没有恶意。于是也就放松了下来,不再担心。
由于我身体那飞快的自我愈合能力,所以我已经能感觉到眉心处的皮肤在飞快的愈合了起来,有一种酥麻的痒痒的感觉。我心想如果你想要干什么的话就快点吧,不然到时候我的皮肤愈合了之后你不是又得再刺我一剑么?
不过让我欣慰的是,这鬼兵首领的动作也是极快。在我眉心处的皮肤愈合之前,他已经飞快朝着前方伸出了手来。而在他朝着我眉心飞快伸出手来的过程之中,他手臂胳膊上面那些覆盖着的金属盔甲居然自动地朝着四周折叠着缩了回去,仿佛极其先进的现代战甲一般,让人瞠目结舌。
如此超自然力的盔甲,只有偃师亲手打造的一种可能性。否则的话,在那两千多年之前的古代,能够制造出这样的盔甲来吗?就算是现代的科技恐怕都有一定的难度吧。不过如果是偃师制造的,那么就可以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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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手臂胳膊部分的盔甲折叠收缩之后,露出了鬼兵首领苍白的皮肤。他的指甲虽然跟一般的僵尸不太一样,没有那种乌黑的剧毒的感觉。但是依然比起普通人要尖锐一些,长一些,显出锋利的模样。然后刷的一下就掰住了我正在合拢中的眉心伤口。
因为这个姿势,我也看不见这鬼兵首领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但是我只感觉到额头开始冰凉,后来就一阵发热。而且感觉脑袋都似乎有一点儿一紧一松的感觉,在不断地收缩着一般。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身体之中的天命在飞快地苏醒着。而且这种苏醒,跟之前端木有秘法刺激我的眉心处的那种强制让天命短暂苏醒一部分的感觉不太一样。
这一次,我感觉到体内的天命有一种强烈的欢呼雀跃的感觉。似乎是要比之前在那虫尸神身上见到那鬼脸印记的时候还要兴奋!而且带着一种强烈的亲切的感觉,这种感觉我以前都从来没有感觉到过。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有东西从眉心处的伤口钻了出来。这种感觉我却是非常熟悉的,那是天命从我身体之中钻出来的感觉。然后我就看到,那鬼兵首领稍微往后面退了几步,和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是却有大量的树木根须一样的东西从我的额眉心处钻了出来,灵活的朝着前方延伸出去,依恋地缠绕在这鬼兵首领的露在盔甲外面的那一条苍白的胳膊上面。不断的来回摩擦着,仿佛是找到了归宿的孩子一般。
可是旁边的端木却轻轻叹了一口气:“你果然还是已经死了。不然的话,不会通过直接的接触才能够唤醒天命了。”也不知道他的语气是失落还是什么。
那鬼兵首领没有说话,只是感受着天命对他的摩擦和依恋,灰白色的眼睛里面居然也难得的流露出一抹温柔的表情。好像和天命是久别重逢的老友一般。这个时候我已经彻底确定了,这鬼兵首领应该也是玄鸟一族的族人。而且看这个样子,应该是非常接近王族的核心后裔。或者本身他就是王族的后裔!而且他生活的年代是西汉年间,距离那上古先秦时代其实并不算太遥远,想来他的血脉应该比我们的更加纯净。从天命对他的态度就能够看得出来。
或许是因为我身体之中天命的缘故,这鬼兵首领连带着对我的态度也都好了不少,看向我的眼神也柔和了很多。他还开口用那有些生硬艰涩的声音问我:“你……找到大吉的陵墓了?”
我点点头,回答他到:“没错,我已经去过妲己的陵墓之中了。也见过了妲己。她和一枚黑色的玄鸟卵一起进入了另外一个不知名的异空间之中。或许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吧。在离开之前,她把她身体之中的天命母体给了我。”
那鬼兵首领点头:“好,很好。一个遗留的……霍根,解决了。好……你姓什么?”
“傅,我姓傅。”我很干脆地回答到。
“是了……他,他的后代。不错,很好。”鬼兵首领似乎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居然点了点头。然后他抬起头,目光朝着后方那巨大的黑色虫子看了过去。现在那虫尸神已经整个变成了好像这黑色骨油一样的颜色,而且体积居然开始不断地缩小了下去,背部之前碎裂的的黑色骨质甲壳一样的东西现在已经开始在缓慢地重生了,发出咔嚓咔嚓的好像骨头拔节一样的声音。
而在这虫尸神的四周,则是有大量的一团团黑色雾气一样的东西在不断地围绕着它盘旋着。这些一团团的黑色雾气,一会儿变化成几丈高的人形,一会儿有变成一团巨大的球形,变幻不定,没有具体的形状。
我也顺着这鬼兵首领的目光往后面看了过去,口中喃喃地说道:“三尸神的虫身和虚身在逐渐融合了,就剩下最后的神身了。阴长生……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鬼兵首领没有说话,而是突然伸出自己有些尖锐和锋利的爪子,刷的一下,就把自己的眉心处给直接划开了。因为他的皮肤肌肉本来就是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所以当他的额头眉心处被自己手指切开之后,只能看到没有一丝血液的白生生的肌肉翻了出来,显得有些吓人。
然后接下来,缓缓的,我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一枚拇指大小的,两头尖中间大的椭圆形的东西从他的眉心的肌肉之中缓缓的被挤压了出来一般。这东西黑乎乎的,显得有些干巴巴的,表面都皱起来了。
如果是在九尾妖狐苏妲己和那玄鸟卵大战之前,我可能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现在,我却是非常清楚这东西是什么了。
那是一颗天命的种子!一颗已经有些枯萎了的天命的种子。两千多年的时间,在他的身体之中的天命,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可是……天命不是能够沉眠么?我之前在妲己古墓那个封闭墓室之中从那个巨大的巨人尸骸头颅之中获得这天命子体的时候,不也长的好好的么?为什么这鬼兵首领的这一颗天命种子居然好像要枯萎了一般。
“原来如此。两千多年来,你被阴长生做成僵尸傀儡。之所以还能够保持部分自己的记忆和意识,不同于其他的僵尸。原来是体内的天命在给你源源不断的提供着能量。”旁边的端木看到这一幕景象,直接开口说道。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天命种子之所以会呈现出枯萎的状态,是因为两千多年都在保护着这鬼兵首领。看来那牛比哄哄的阴长生也不是无所不能的,至少,他就没有办法从这鬼兵首领身上取走天命。
鬼兵首领从眉心处捏住这一枚天命种子,刷的一下朝着我扔了过来,居然直接刚好就射进了我额头裂开的眉心之中,迅速地进入了我的身体之中。在我意识里面,我就感觉到这已经枯萎的天命种子迅速地被体内其他的天命给纠缠了起来,迅速地开始恢复起生命力来。就好像是干涸已久的大地,终于遇到了雨水一般。
“端木家的,防风氏的,王的……天命,都有了。就剩你们傅家自己的……祭司的,那个预言……是你……”这鬼兵首领的声音变得难得的清晰,仿佛是有什么事情终于是做完了一般,带着一种任务完成的解脱和喜悦感。
我却是心中有些焦急,赶紧扭过头对端木说道:“端木……他把你们端木家的天命种子给了我。会不会立刻彻底死去啊?或者变成真正的僵尸?”
端木淡淡地回答到:“首先,我不是什么端木家的人。我只是……”他停顿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来,然后才接着说道:“这一次,在最后的机会。为了阻止阴长生,从进来这里的一刻起,我就没有想活着离开。或许,他也是一样的想法吧。在这鬼兵营地之中游荡,等待了两千多年。终于可以解脱了……”
端木的目光看向那鬼兵首领,显得有些飘忽。
听了端木的话,我也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已经隐隐约约地猜到了一些事情,但是却还没有确认。那鬼兵首领却是不再给我们说话的机会,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然后那覆盖全身的金属盔甲后背的地方居然发出了一阵阵金属剧烈摩擦的铿锵之音,紧接着便从他后背的位置钻出来一对翼展起码超过两米的巨大金属羽翼!
那金属羽翼的一根根羽毛,实际上就好像是一柄柄锋利的剑一般插在上面,显出一种属于金属的力量和美感。这绝对远远超过科学规律和人类常识的造物,除了偃师,我真的想不出来还有谁可以在那么漫长的时光之前,就能够制造出这样的东西来。
而且这整体的形态……居然跟我们在玄鸟遗宫之中最后看到的商王子辛和息壤母液融合的造型如此的相像!难道说……这鬼兵首领身穿的这一套古怪超自然力的盔甲,本来就是玄鸟一族的偃师模仿自己的王的盔甲所仿造的么?
我已经来不及再多想了,鬼兵首领一只手牢牢地抓住了我。然后背后那巨大的金属羽翼使劲儿一扇动,附近立刻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一些靠得稍微近一些的黑色人形骨油立刻被这大风给吹散了,变成一滩滩散发着腐臭气味的黑色液体,在地面上流淌着。
鬼兵首领抓着我腾空而起,扇动着翅膀,朝着正在彼此融合着的三尸神的虚身和虫身而去。我低头看向端木,随着这鬼兵首领的离地而起,那些黑色人形骨油没有了畏惧,再次蜂拥而至,全部都一股脑插着端木扑了过去……
不过我相信端木,肯定没有问题的!
心中其实有些担心端木,却是不经意之间抬起头来,发现这鬼兵首领已经抓着我飞到了这已经缩小了好几圈儿,通体黑色,后背上面骨刺更加狰狞的虫尸神上空。或者准确地说,它现在已经不再是虫尸神了。因为作为三尸神之中最低级的部分,它那本来就比较微弱的自我意识,早就在开始融合的时候被虚身给吞噬掉了。
现在……这鬼东西应该叫做两尸神吧?
“眼睛部位,用你的天命……全部吸收掉。只有王的母体,才能办到……别死。”鬼兵首领最后对我说了几句话,然后抓着我的手突然一下松开,我还没有来得及好好咀嚼他话里面的意思,就感觉自己身体一轻,仿佛是腾云驾雾一般,整个人都朝着下方飞快地摔落了下去。
我降落的地方,刚好是这两尸神的头顶的位置!
而在这个位置上,有着大量的朝着上方竖立起来的尖利骨刺,好像一柄柄朝着天空摆放的利剑一般。
我顿时就泪流满面。鬼兵首领大哥啊,你要把我扔下来也得找准地方啊!这尼玛下面全部都是骨刺,我这真要就这么掉落下去还不得立刻就被扎成刺猬么?!
在空中我顿时就惊慌了起来,手脚都在胡乱地舞动着,生怕自己就这么掉落下去被一下给扎穿成肉串儿了。
不过好在这个时候我身体之中的天命已经彻底苏醒了过来,有了这东西在,它自然不会任由我就这么掉下去变成人肉串儿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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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感受到了我心中的慌乱,从我胸口处突然钻出来大量的树木根须一样的东西,飞快朝着下方延伸了过去,然后下端牢牢地缠绕在了那些尖利的黑色骨刺上面,而上半部分则是直立起来,把我给托了起来。
然后这些根须再轻微地收缩了一下,借着这一下的力量,我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个撑杆跳的运动员一般,整个人直接就从这里弹射了出去,朝着这黑色的两尸神的头部前端飞了过去。然后稳稳当当地落在了这两尸神的脑袋前部,刚好在它的两只好像巨型灯泡一样朝着外面凸起的眼睛中间。与此同时,这两尸神的两只凸起的比我身体还要巨大的眼睛居然都仿佛是在盯着我看一般。
虽然从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我心中却是就觉得这东西是在盯着我看的。不过既然身体之中的天命已经苏醒了过来,而且还要拿扇动着金属翅膀在绕着这两尸神飞行,不断对它进行攻击的鬼兵首领,我自然已经是底气十足了。所以毫不犹豫地朝着这巨大的眼睛瞪了回去。
就在这个时候,我就听到耳中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仿佛是什么东西在裂开了一般,而且听着声音来看应该就在这附近。接着我就看到了就在我自己现在趴着的地方,这两尸神的两只巨大的凸起眼睛中间的地方,那坚硬的骨质甲壳居然出现了一道道宽大的裂缝,这些裂缝飞快地蔓延出去,很快这鬼东西的整个头部前端都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就好像是龟裂了一般。
我有些不明所以,赶紧往下面爬了一点儿。心想刚才那鬼兵首领让我用天命刺进这两尸神的眼睛之中去吸收它的力量。但是现在似乎有些什么变故啊。
哗啦啦,咔嚓咔嚓。一块块骨质甲壳剥落了下去,在这巨大两尸神的两只巨大的好像苍蝇复眼一样凸起的眼睛之间,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裂缝缺口,然后这缺口之中,突然有什么东西动了。然后缓缓地张开了来。
那赫然是一只巨大的眼睛!足足比我整个人还大的眼睛!
而之所有这一只突然出现的眼睛让我如此的惊讶和震惊,是因为这只眼睛根本就不像是什么虫子或者怪物的眼睛。这眼睛,分明就是一只属于人的眼睛!!!
而现在,这样一只人的眼睛,却是出现在了一只巨大的虫子的脑袋前端,而且还如此的巨大,这怎么能不让我震惊。同时我也明白了过来,鬼兵首领让我用天命刺进去并且吸收的,定然就是这一只眼睛了。
这一只好像人眼一般的巨大眼睛,在出现并睁开的一瞬间,眼睛里面流露出迷茫和疑惑的光芒,似乎是这只眼睛的主人在思考和回忆着,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非常的疑惑。那种思索的神情,绝对不是一只虫子或者怪物该有的眼神。那分别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
但是此时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有了鬼兵首领的叮嘱,还有我也已经感觉到了体内天命的跃跃欲试,我必须弄瞎这一只眼睛,把天命给刺进去。至于其他的,我倒是顾不得了。那鬼兵首领待得这一只眼睛一出现,立刻就不再那么悠闲的扇动翅膀在空中围绕着这两尸神的巨大身躯小打小闹了。而是开始变得暴烈起来,挥舞着手中雪亮的长剑,对着这两尸神猛烈的攻击起来。
我对着那巨大的人眼伸出了右手,右手掌心中一痛。一大团扭曲缠绕着的树根树枝一样的东西从我的掌心之中噗嗤一声爆裂了出来,好像一条条巨大的有着灵性的蟒蛇一般,扬起那锋利的末端,朝着这一只巨大的人眼刺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那一只巨大的人眼仿佛是终于从疑惑和思考之中想起来了什么一般。那迷茫的眼神瞬间就消失了,变成了一种属于活人一般的,有着神采的眼睛。只是这眼睛的眼神,孤傲,冷酷,狡诈,阴险,还带着对除了自己之外的一切事物的一种深深的蔑视的感觉。
这样的眼神,我只在一个人的身上看到过。也就是在那吴校尉的记忆之中,在那个叫做阴长生的妖道眼睛里面看到过!
而现在,我在这个虫子怪物的脑袋上面,也看到这样的一只巨大的人眼里面流露出这样的眼神来。这一只眼睛,绝对是属于阴长生的无疑!而且,这里面,也蕴含着阴长生的记忆,和思维。
原来……这三尸神的最终目的,居然是为了复活阴长生么?!而且还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来复活阴长生。有着他的记忆和思维,却完全不是正常人类的身体。这家伙,果然是疯狂啊!
不过就算现在他已经在逐渐地恢复属于阴长生的意识和记忆,也没有太大的意义了。那快如闪电朝着前方延伸刺出的天命,已经在这一瞬间狠狠地扎进了这一只巨大的眼睛之中。所以在这一瞬间,我看到这一只比我身体还大的巨大人眼在有了神采的一瞬间,便有立刻变成了惊恐。
这惊恐的神色还没有完全褪去,天命就已经狠狠地扎了进去。
只听到一阵惊天动地的怒吼从这虫子的口器之中发了出来。本来之前这虫尸神发出的还是啾啾啾啾的虫鸣声,现在却是居然已经变成了人的声音!
能够听得出来,这是一个人的怒吼声!带着愤怒,带着不甘,带着强烈的情绪。这……应该就是阴长生的声音吧?与此同时,这两尸神开始剧烈的扭动起来,想要把我给从它的脑袋上面给甩下去。但是现在我右手化为的天命树枝,却是已经牢牢地扎进了这一只巨大的眼睛之中。仿佛在飞快地从里面吸收着什么一般。而空中的鬼兵首领,则是拼命地对着这黑色的两尸神发动着攻击。剑光过处,骨屑四处横飞,骨刺成片断裂,黑色的骨质甲壳纷纷炸裂开来。
我感觉自己仿佛是在惊涛骇浪之中一般,整个人只有右手狠狠扎进那巨大人眼之中,并且牢牢地扎在了里面。身体其他的部分,则好像是一个可怜的布娃娃一般,被甩来甩去,跟着这两尸神的力量晃动着。
这些其实都没有什么,最让我感觉糟糕的是。这天命才吸收了没多长一会儿时间,我就感觉到了一股极其难受的感觉,一种很胀很撑得慌的感觉。就好像是吃饭吃得太多太饱了,快要把肚子给撑破了一样。
但是我知道,这种感觉绝对不是吃多了什么的。而是因为这天命这一次从这两尸神之中吸收的力量太过于庞大了,已经远远地超出了我身体的承受能力。这种感觉很胀很撑得慌的感觉,是我的整个身体反馈给我的。可是现在这天命才刚刚开始吸收不久啊,恐怕连一小半都没有!如果真的再这么下去的话,说不定我整个人根本就承受容纳不下如此巨大的力量。会不会直接就好像一个气球一样被撑破了?!
难怪之前那鬼兵首领把我扔下来之前告诉我做什么的时候,似乎那感觉有点儿欲言又止的,还让我要小心注意安全。原来他早就已经看出来了,我目前的这个情况,根本就容纳不了如此巨量的力量。如果强行容纳,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我整个人都被撑的炸裂开来,直接挂掉……
不过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再说什么想什么都没有用了。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继续支撑住,在这鬼东西被天命吸干或者被鬼兵首领彻底弄死之前,我还能够安全的活着不会被巨大的能量给撑破掉。
这恐怕只能听天由命了吧!
这他娘的难受啊!
这个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个不知道停止的不断吃饭的傻比,明明已经快要胀死了。但是却还在不断的疯狂进食。而且这样一种难受的感觉,却是比真的吃饭吃胀了还要难受得多。因为这是一种属于整个身体的,属于体能极限的玄之又玄的体验。
我已经觉得自己的意识有一些模糊了,耳边已经听不到什么声音了。什么声音都感觉距离自己好遥远,就好像是从极远的地方传过来的模糊声响一般。意识也都有些迷迷糊糊的,但是那天命吸收这两尸神能量的过程还没有停止。
妈的……我该不会就这么被撑破了吧?这种死法也是我所没有想过的啊。实在是有些乌龙了。在这个时候,我想到了小时候看过的一部香港电影版的天龙八部,里面的反面大BOSS丁春秋,好像最后就是因为力量太大,被活生生的把自己给撑死的。难道我也会这么乌龙的死去么?
不!不行!
我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啊!我还没有来得及搞清楚自己家族真正的身世和故事,我还没有解决掉那已经陷入疯狂的姬氏本宗,我还没有来得及救出狗爷他们,我还没有来得及救出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的暄暄……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做呢。
我不能死!!!
心中求生的**突然就猛烈的爆发了出来,让我本来已经逐渐变得恍惚的意识终于再次清醒了过来。也就是随着我意识的清醒,身体之中仿佛有一个什么开关被打开了一般。一种极其奇妙的感觉出现了。那仿佛是我身体之中又多了一个有着意识的存在,就仿佛是一个新生的婴儿一般。极其的饥渴,极其的需要着能量的滋润。
是什么东西?
我先是一愣,然后猛然反应了过来,再接着就是一阵狂喜。因为那东西,正是之前的那一颗从鬼兵首领眉心处取出来打入我身体之中的那天命的子体!本来是已经枯萎的了,被我自己体内的天命勉强包裹住了。
而现在,在不断涌入我身体之中的这两尸神的能量的刺激之下,这本来已经枯萎的在两千年之中几乎失去了全部生命力的天命子体的种子,居然在这一刻重新复苏了过来。就好像是深埋在地下的野草根系,总有一天能够重新复活过来。
身体之中那些暴涨的无法容纳的力量,被我的天命吞噬之后,经过我的身体,再传到这一颗枯萎的天命子体种子之中,让它正在快速地恢复着生机和活力!
与此同时,我自己身体之中那种难以忍受的肿胀感在飞快的减弱,最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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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本来属于鬼兵首领的枯萎的天命子体种子在飞快的复苏,而我自己那种难受的肿胀感则是在飞快的消失。
此消彼长之下,之前那种比地狱还要难熬的感觉居然消失了。现在反而是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如果不是现在我还被吊在这已经变得极其虚弱的两尸神的脑袋上面甩来甩去的话,我一定会爽的叫声来的。
难道说……这一切都是那鬼兵首领和端木计算好的么?
听之前那鬼兵首领对我所说的话的意思,这叫做“天命”的古怪寄生植物,似乎是有着四个部分才对。第一,应该就是这天命植物的母体了。那鬼兵首领说这是属于王的,应该就是商王朝的历代君主了。只是似乎后来是到了苏妲己那儿了,并且曾经在商王朝和西周王朝的战争之中展露过终极的状态,所以后世才有了关于九尾妖狐的传说。
除了玄鸟一族的直系王族拥有的天命母体之外,按照那鬼兵首领的意思来说,应该还有三个和王族极其接近的支脉拥有着这天命的子体。第一,便是这鬼兵首领的端木姓氏,想来当初应该也是玄鸟一族王族的较近血脉。第二,则是那在妲己古墓之中一起陪葬的巨大尸骸,听那鬼兵首领的意思,似乎是应该叫做防风氏的。我觉得这个名字非常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听到过,但是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了。还剩下一个姓氏,也有着玄鸟一族王族的较近血脉。很明显,就是我们傅家了。
我猜测的的确没错,我们傅家,就是商王朝时期的贤相,傅说的后代!只是不知道,傅说自己,究竟是本身就具备玄鸟血脉,还是说是从他开始,跟商王朝的王族联姻之后,才开始具有的呢?
仔细想来,现在自己的身体之中。的确如同刚才那鬼兵首领所说,具备了玄鸟王族,防风氏族,还有端木氏族的天命,反而是现在就差我们傅家自己的了!
端木家的天命子体种子已经枯萎掉了,而现在又是刚好趁着这两尸神在融合的过程之中,没有什么战斗力。通过天命母体为主导,疯狂吸收它的力量,然后以此来刺激端木家族那已经枯萎的天命子体种子,让其复苏!
这鬼兵首领,已经是僵尸了,居然还能够想到这些么?!果然牛比!
只是或许他们担心的,应该是我自己的承受能力吧。如果我忍受不了这样的痛苦,在那端木家族的枯萎天命种子复苏过来之前就因为承受不了这两尸神的巨大力量而直接挂掉的话。那么这一切的计划都会落空了。
但让人欣喜的是,事实上我靠着顽强的意志力和很多未完成的不甘心的事情咬着牙齿撑过来了。也顺利地让端木家族的那一颗枯萎的天命种子给复苏了过来。
不过此时我也已经是精疲力尽了,眼前的两尸神居然好像是腐朽的木头一样,快速地枯萎了下去。除了有被我的天命疯狂吸收能量之外,还有那鬼兵首领不断地对它发动的猛烈攻击,早就让这两尸神的身躯伤痕累累,四处都在喷射着冒出咕噜噜的黑色气体。
这个时候,天命已经停止了吸收能量,因为也没有能量再让它继续吸收了。这些树木根须和树枝一样的东西飞快地缩回了我的身体之中。而这一下,没有了这东西扎在这巨大人眼之中拖住我的身体,我没有任何依靠,直接就从这两尸神的脑袋上面朝着地面掉落了下去。
我靠!又来一次……真是太坑爹了!
我心中泪流满面,不知道该骂谁了。
不过苏醒过来的天命似乎也知道不能让我摔死或者摔的缺胳膊少腿儿的,就在我即将落地的一瞬间。我的后背上噗嗤一声炸裂处一大团绿幽幽的好像苔藓一样的东西,很有韧性又有弹性,居然一下和我下落的重力相互抵消了,我顺利地安全着陆了。除了感觉身体被震荡得有些难受之外,倒是没有收到其他的伤害。不过也是没有力气爬起来了,整个人就瘫倒在地面上。
不过危险再次降临了,这已经干枯死去的两尸神,居然朝着我的方向整个倒了下来!
妈呀!这么巨大的东西,要是直接就压到我的身体上来,就算我是铁打的也得被直接压成肉酱啊。今天也太刺激了吧!危险的事儿一件接着一件,简直让我有些应接不暇,喘不过气来了。
不过好在这一次依然是有惊无险,这巨大的朝着我倒塌下来的巨大两尸神,还在半空之中的时候。就开始飞快的分解,就仿佛是风华了几千年的木头一般,在半空之中就开始逐渐的变成细碎的粉末,被这洞窟之中不知道从什么方向吹过来的风一吹,立刻变成漫天的黑色沙尘。
在它不断腐朽的同时,四周那些扭曲着耸立起来的黑色骨油高墙,现在也已经全部掉落了回去,重新流淌在这四周的圆环形沟壑之中,又飞快地凝固成为了半固体的形状,估计要不来多久又会重新变成固体吧。而那些正在围攻端木的黑色人形骨油,也仿佛是失去依凭和动力一般,全部都猛然散去,变成了地面上的一滩滩散发着腐臭的黑色液体。
呼呼。
终于是……结束了么?
我长出了一口气,感觉三尸神的事情总算是解决了。应该是……暂时可以歇一口气了吧?也不知道之前端木所说的那通往酆都仙城核心仙宫的钥匙,会不会就在这两尸神身体之中呢?
心中正想着,突然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天而降,哐当一声掉落在我身体旁边。差点儿砸在我的身上,让我浑身都冒出了一层冷汗来。
然后转过头去,就看到我身边掉落着一个什么东西。是一个圆盘的形状,上面好像还刻着一些什么图案。我费劲儿地从动了动胳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这个圆盘给捡了起来,拿在手上看着。
我就看到这圆盘的表面,除了一些我不认识的古怪文字之外,圆盘中心处还画着一颗古怪的植物。这植物,乍眼一看去,就好像是一株水稻。但是仔细一颗,却又不太像。因为这古怪植物居然是一棵巨大的树木的形态,那树木枝干蜿蜒虬结,显得很有力量感,明显是一棵巨大的树。但是这树木的纸条,却是好像水稻一般的稻穗。这着实奇怪!
而且这样的图案,我是第二次看到了。
第一次看到这个古怪的植物图案。正是之前我们在妲己古墓之中苏妲己墓室里的时候,和那些老狐狸们打成协议,应对那妲己古墓中的神秘第四方势力。当然后来我们已经知道了,那个神秘的势力,就是当初炎黄联盟的正统继承者们的后代,华夏文明真正政治意义上的缔造者,姬氏本宗!只是现在的姬氏本宗,似乎已经被仇恨和一些**蒙蔽了双眼了。
这个组织的人身上,都有这个古怪的植物图案。现在这进入酆都仙城核心仙宫的钥匙,这隐藏在三尸神身体之中的圆盘上面也有这样的图案……
这不得不让人心中震惊!
而且再联系到吴校尉记忆之中阴长生的一些表现,这么推断下去的话……阴长生,应该是姬氏本宗的人!!!
这座神奇无比,其中珍宝无数的的酆都仙城,居然是姬氏本宗修建的么!?
如此一来,我们在其中的危险程度,岂不是倍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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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到一些蛛丝马迹和之前的信息线索,我猛然惊觉,阴长生有很大可能是姬氏本宗的人!那么如此一来的话,我们在其中的危险程度,岂不是倍增了么!
但是这其中也有一些疑惑的让人想不明白的地方啊。比如说如果这妖道阴长生真的是姬氏本宗的人,那他怎么会拥有真正的玄鸟令牌呢?他手中的那一块玄鸟令牌,不但看起来比狗爷和大黄牙等人持有的更加神奇,而且能够发现吴校尉极其稀薄的玄鸟血脉。而且他似乎自诩为偃师。
要知道,偃师可一直是侍奉商王朝王族的近臣。如果他是姬氏本宗的人,那么怎么又会和偃师扯上关系呢?而且从他的种种手段看来,似乎他的确也是精通偃师之道的。
但若说这家伙不是姬氏本宗。又为什么对玄鸟一族的人如此敌视和残忍,而且这进入酆都仙城核心仙宫部位的“钥匙”,又为什么要用姬氏本宗的标志来制作呢?虽然直到现在我都不清楚这种好像大树又好像是水稻的植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些关于阴长生的疑点,在我心中不断地反复着,让我对这个家伙的身份有些摸不清楚啊。他到底是站在那一边的?或者还是说……他两边都不是,就是一个疯子?
我用力地抓住这一块从两尸神身体之中掉落下来的圆盘形状物体,这很可能就是端木所说的进入酆都仙城核心仙宫的钥匙了。我必须要好好的收起来。虽然由于刚才体内天命大量吸收两尸神的能量差点儿直接把我给撑死,现在整个人还有些恍惚,没有完全缓过来,耳朵里面听声音都还是有些飘渺。但我必须收好这核心仙宫的钥匙!
咬着牙把这东西使劲儿塞进我的背包里面,然后拉上拉锁,总算是收好了。我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想这端木怎么还不过把我给扶起来呢,我好歹也是这次顺利解决掉两尸神的功臣。如此一来,那传说中极其可怕的三尸神是没有机会出现了。
就在我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脑海之中想着这些事儿的关头,往上的目光却是好像看到了什么古怪的景象!
在这个巨大的石头洞窟的最顶端,对应着这个下沉式广场的上方岩壁中心,那里的位置居然出现了一条条粗大的裂痕,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把那里给弄破了,或者说要从那里面钻出来一般。
轰隆隆轰隆隆,咔嚓咔嚓。
石头碎裂的声音不断地响了起来。我就看到那洞窟顶部果然开始碎裂,掉落一些巨大的石头下来。幸好那处位置距离我现在躺着的地方有着一段距离,否则的话我又是有被压成肉酱的危险了。
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当这洞窟顶部中心位置开始出现裂缝,并且伴随着大量的岩石掉落的时候。那还继续在空中利用背后的金属翅膀盘旋着的鬼兵首领居然朝着那个地方飞了过去,手中的长剑寒光闪闪。
看到这一幕景象,我就知道,恐怕那个地方又出了什么重大的变故了。
“带上我一起!”端木的声音从旁边的声音传了过来。显然是在对着那盘旋在空中的鬼兵首领说的。而那鬼兵首领的听觉仿佛极其的敏锐,这样的高度,居然第一时间就听到了端木的喊声。顿时身形一边,背后的金属羽翼合拢,仿佛一只俯冲的鱼鹰一般从天而降,朝着端木过来了。
在靠近他的一瞬间伸出左手抓住端木的胳膊往上一拉。端木的身手自然也是极其的厉害,借着这鬼兵首领伸出手的一拉之力。端木整个人就一下腾空而起,整个人在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转之后,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那鬼兵首领的后背上羽翼之间的空隙处。仿佛是站在一只巨大大鸟上。
鬼兵首领猛然加速,带着端木一起再次朝着洞窟顶部正在碎裂垮塌的地方冲了过去。这个时候我已经隐隐约约有些预感了,或许那儿的东西,危险程度并不被由这虫身和虚身融合而成的两尸神差!
当鬼兵首领带着端木飞到那个位置的时候,那洞窟顶部已经彻底碎裂了开来,起码出现了一个直径有三四米左右的原型大洞。里面黑乎乎的,好像一直通往了山体内部。而且我居然看不见里面的景象!
就仿佛是有一团黑色的武器在这碎裂出来的洞口处阻挡着我的视线一般。很快,一股让人心悸的气息从那里面散发了出来。而且这一股气息一出现,立刻引起了我身体之中的天命的警惕。仿佛是一只随时准备扑出去的野兽一般。
紧接着,一口巨大的黑色石头棺材,从这黑乎乎的山体之中飘荡了出来。
没错,的确是飘了出来!!!
这一口巨大的黑色石头棺材,被放置在一块扁平的,面积挺大的薄薄的黑色岩石上面。正是这古怪的黑色扁平岩石,承载着这一口极大的沉重石头棺材,悬浮飘荡在空中。
看到这古怪至极的景象,我的脑海之中瞬间就想到了在吴校尉的记忆里面,我所看到的那些被征用的服徭役的老百姓和普通士兵,在这平都山地下,在这种古怪的扁平黑色岩石上面修建精美的巨大宫殿建筑。修建完毕之后,那黑色的扁平岩石便都飞了起来,托着上面的宫殿建筑飞进了洞窟高处的金色云层之中。
和眼前的景象,极其的类似!
现在托着这一口巨大石头棺材的黑色扁平岩石,跟酆都仙城核心仙宫之中那些托起悬浮宫殿的黑色扁平岩石,应该是属于同样的物质。只是不知道这种能够克服重力漂浮起来的东西,是天然形成的某种神秘矿物,还是阴长生那妖道利用什么超自然力量制造出来的。
情况已经很明显了。现在悬浮在空中的这一口被黑色扁平岩石托着的巨大石棺之中,应该就是这三尸神最后的一个部分,三尸神的神身!
本来在虫身和虚身融合结束之后,这东西就应该出现,然后从棺材里面苏醒过来,彻底吞噬融合掉其余两身,形成完整的三尸神。到时候究竟会造就出什么样的怪物,就不得而知了。
这个时候,端木和鬼兵首领对这石头棺材的攻击同时开始了。端木直接纵身一跃,就从这飞行着的鬼兵首领的后背上刷的一下就跳到了那一口巨大石棺旁边,刚好也站在了那悬浮的扁平黑色岩石上。
高高举起手中的黑色短刀,端木猛然朝着那巨大石棺劈砍了下去。只听到咔嚓一声,一大块棺材石头被端木给砍了下来,然后从空中掉落下来。这黑色短刀的锋利,再次得到了体现。真的是削铁如泥啊!纯石头棺材一刀就切割下来一大块。同时那鬼兵首领也发动了攻击。他手中的银色金属长剑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古怪的神秘金属铸造而成的,居然是比起端木手中的息壤铸就的黑色短刀也是丝毫不让!出手之间,居然是一块块棺材上面的石头都被切割碎裂,居然很快就要整个碎裂开来,露出棺材里面的模样来了。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那已经被切割了快要整个散架的巨大石头棺材居然自己动了起来!
仿佛是被里面的三尸神神尸给操纵着一般,居然在那黑色扁平的岩石托盘上面转动着,滑行了起来。端木一个不注意,居然直接被这转动的石头棺材撞击到了腰部,整个人在一股巨大的力量之下,横飞了出去。直接朝着数十米的地面掉落了下来!
看到这情形,我心头大骇。端木虽然厉害,但是他再厉害也不会飞啊。再厉害也是凡体肉胎啊,要是从这么高的地方直接摔下去,肯定直接挂掉的吧。所以我心中极其焦急,下意识地就想要站起来去接端木(虽然冷静下来一想就知道这办法也肯定不靠谱的)。
不过终究是有惊无险。我还没有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一个浑身银光闪闪的影子从天而降,猛然朝着端木飞了过去。
是那鬼兵首领!
还好,端木不能飞。他却是能够飞行的。所以一个俯冲就朝着端木过去了。而端木虽然在空中急速坠落,但是依然保持着应有的冷静,一点儿都不慌乱。所以在那鬼兵首领飞行俯冲到他旁边的时候,端木猛然伸出手,这一次是一把抓住了这鬼兵首领的脚踝,握住了那冰冷的盔甲。两个人(或者说是一人一鬼)再次在空中飞行了起来,准备要去和那黑色扁平岩石上的巨大石棺斗上一斗,将其毁掉,让后把里面的三尸神的神身给毁掉。
可是端木和这鬼兵首领都发动如此强势的,类似于上门挑衅的攻击了,这石头棺材里面的神身居然没有任何的反应。除了刚才操纵着石棺把端木从黑色扁平岩石上面给撞击了下来,就没有做出其他的攻击方式了。
难道说……这三尸神中最高级的神身,三尸神的最核心部分,居然并没有多么强大的战斗力么?!
我心中猛然涌起了这个念头。然后仔细一想,这个念头虽然有些荒谬,但是很有可能这句是真相。三尸神之中的神身只是对于虫身和虚身有着来自于本源的压制。但是就对真正的客观物质世界的破坏力,或许远远不如虫身和那虚身呢。毕竟,虫身和虚身都是集中了这鬼兵军营之中死去的成千上万人的怨念和阴气变化而成的。
激动地注视着鬼兵首领和吊在他身上的端木再次朝着洞窟最上空飞了过去。我无比希望自己身体之中的天命能够给点儿力,就算无法变成九尾妖狐那种逆天的形态,好歹也给我一对能够飞行的翅膀吧?
可让我失望的是,这天命仿佛是因为刚才吸收了太多的能量,而且现在好像是在对鬼兵首领给我的那一颗属于端木家的天命子体种子进行温养,所以又让我陷入了没有什么凭借的境地了。自身能力现在也就相当于一个特种兵,和普通人或者一些人类干起来或许占很大优势,还挺厉害的。
但在目前这种情况下,除了打酱油地躺在地面上看戏,我还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更何况我现在还没完全从刚才的剧痛之中缓过来。因为那种肿胀撑死的感觉,不是来自于身体上,而是来自于虚幻的精神和灵魂层次的撑。
就在此时,空中的激斗再次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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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打酱油似的躺在地上仰头看着端木和鬼兵首领两人一起朝着那扁平黑色石头上面的巨大石头棺材飞过去的时候,却是再次生变。
只不过这一次并不是什么危险的变化,而是那已经是快要整个碎裂开来的石头棺材,在黑色扁平石头托着,突然就从高空之中朝着地面飞快下降,好像是在主动躲避着那鬼兵首领和端木两人。
看来那石头棺材里面的神身是怕了,起了逃跑躲避的意思。
我猜测得果然没错,这巨大的石头棺材飞快下降到差不多离地一米多的距离,先是稍微停顿了一秒钟,然后再次动了。速度却是比之前更快了,刷的一下,仿佛是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流光,朝着我们刚才进来的那个洞口飞了过去。
这是棺材里面的神身狗急跳墙走投无路了么?很明显那拱形的洞穴通道虽然能够单独让那石头棺材听过,但是却根本就没有办法容纳托着这棺材的扁平黑色岩石啊。这么直接过去的话,依然会被直接撞毁的吧?
但是饶是如此,我也有些担心这鬼东西逃脱。那鬼兵首领带着端木飞快地朝着这边过来了,显然是在追击这剩下的三尸神的神身。我其实也非常好奇,棺材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三尸神的神身,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那托着巨大石头棺材的扁平黑岩岩石,在朝着那拱形通道过去的时候,居然硬生生地朝着那洞穴通道撞击了过去,而且这力量极大!一撞击之下,靠着巨大的冲击力,和这托着石头棺材的黑色扁平岩石本来就的确很薄,居然一瞬间产生了刀锋一样的效果。硬生生地切割进两侧的洞穴岩石之中。
也就是说那石头棺材刚好还是在拱形通道之中飞行着,而那黑色扁平岩石则是直接从岩层里面切割着划拉了过去,一路发出让人耳膜生疼的咔嚓响声。
也就在那石头棺材刚刚进入那拱形通道不久之后,鬼兵首领带着端木也飞了过来。在这个过程之中端木已经不再吊着这鬼兵首领的脚踝了,而是紧紧地抱住了鬼兵首领的身体。然后鬼兵首领身体一下竖过来,直接刷的一下也带着端木一起飞进了那拱形通道之中,朝着那石头棺材追逐而去了。
这些事情,居然就是在眨眼之间就发生了。我都没有怎么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发现那隐藏着三尸神的神身的棺材和鬼兵首领还有端木都已经消失在这个洞窟之中了。这里重新变得一片死寂,安静无声。只有四周大量的残垣断壁,翻起的泥土,垮塌的高台和碎裂的岩石,在提醒着我,就在不久之前,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极其激烈的战斗。而就在转眼之间,这里又恢复了寂静。
我想从地上爬起来,但是却感觉身上软绵绵的,根本就没有办法坐起来。身体之中的天命忙着帮助那一颗枯萎的天命字体种子复苏,根本没有办法再分出额外的能量来帮助我。这也是我现在之所以这凄惨的原因。
就在我不断的尝试着挣扎着准备从地面上坐起来的时候,我听到了从附近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翻越过一些垮塌的巨大碎石,踩踏着一些拳头大小的泥巴土块儿,朝着我逐渐靠近。而且这脚步声似乎还不是一个人,而是好几个,所以脚步声显得有些杂乱……
什么东西?!是人还是怪物……我心中顿时警觉了起来。
但是很快我就彻底放心了下来,而且还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感。因为我听到了星邈那小子的声音,虽然显得有些有气无力,但是至少听起来还是正常的,没有缺胳膊少腿儿的感觉。
“岳哥,你怎么一个人躺在这碎石堆里面呢?端木大哥呢?”这个时候星邈已经走到了我的旁边,他直接蹲下来把我从地上搀扶着站了起来。我就看到眼前都是熟悉的面孔。老白,大黄牙,阿一,阿二……只是好像缺了阿三啊。
“前辈,老白,你们刚才是怎么摆脱危险的?还有,阿三兄弟呢?”虽然我心中已经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了,但我还是问了一下。果然我这么一问,阿一的脸色就有些黯然了,沉默着没有说话。
大黄牙叹了口气,神色哀伤地摇了摇头。然后走到我旁边的一块碎裂的巨大石头上面坐了下来,好像在休息。我们都靠着石头坐了下来,然后彼此交流了一番,才知道刚才这一段时间里面,自从最开始那巨大土坑之中的虫尸神苏醒之后一直到这一段时间之中他们发生的事情。
原来当时那虫尸神苏醒的时候,老白已经苏醒了过来,剩下的阿二阿三反而是没有苏醒。于是三个人想办法保护着两个还在昏迷之中的人小心翼翼地躲避着,生怕出什么意外。而且那个时候虫尸神晃动得太过于剧烈了,所以他们想要通过之前上来的绳子下到地面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在那泥土高台上面。
结果后来我和端木还要阿一想办法让这虫尸神受了几乎致命的重伤,在最后拼死挣扎的时候,彻底撞垮了这个泥土高台。他们全部都摔了下去,但是也许是运气比较好,居然大多数人都没有事情。
只有阿三比较惨,因为本身就是昏迷状态,再加上那泥土高台彻底崩坏的时候大家都没有办法照顾好谁,被那巨大的力量甩了出去。其他人都活下来了,只有阿三自己一个人被大量的碎裂泥土给埋在了最底下,根本就没有办法能再救得出来了。众人之后忍痛离开,准备先找到我们三个在说。因为他们也知道这虫尸神恐怕是没戏了。
但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是,在临死之前,这虫尸神居然疯狂地召唤三尸神之中的虚身出现。结果那虚身便借助四周的圆环形沟壑之中的黑色骨油出现了,要跟那虫尸神融合为一体。于是他们发现没有危险再次来临,便打算突围或者躲避。
恰好在这个时候,星邈居然发现了一个小型的地下室一样的地方,也不知道当初是谁挖出来做什么用的。但是经过观察发现并没有什么古怪,就是一个能够躲避的小型地下室,于是众人便打算躲进去。正要躲进去的时候,又遇到了跟我和端木走散的阿一。
这下算是大部分人都汇合了,于是他们就一起躲进了地下室之中,至于之后发生的事情,他们就不太清楚了。只是能够听到外面轰隆隆的巨响,还伴随着洞窟的震动,应该是有非常激烈的战斗发生。
他们很担心我和端木的情况,但是那个时候又实在没有办法出来帮忙。只能焦急地等待着。在这个过程之中,星邈用憋宝人的各种秘药救醒了老白和阿二两人。然后直到刚才,他们感觉到地面上的动静小了下来,然后彻底归于平静,而且老白和阿二两个人的体力也基本恢复了一些,才一起从那个地洞之中出来了,然后就发现了我。
而我也把我跟端木和他们失去联系之后的事情跟大家都说了一下,听得众人也都是啧啧称奇,觉得非常的神奇。更是对端木和那鬼兵首领的关系感觉很是好奇。其实我也在猜测,端木和那鬼兵首领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想了很多种可能都确定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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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神奇!原来端木大哥身上还有这样的秘密呢。不过也对,他本来就是一个谜一样的美男子啊,咳咳。只是我说那鬼兵首领怎么跟端木大哥一模一样呢。两个人果然有奸情,哦不对,是隐情。”星邈这小子很是八卦地叫着。我自然是轻车熟路非常顺手地就给了他脑袋一个爆栗。打得这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的小子抱着脑袋哇哇直叫。
我眼角的余光敏锐地察觉到了大黄牙脸上一闪而过的古怪表情,心里顿时想到,年轻时候的狗爷跟那个时候的端木应该有过一段往事,想来应该对端木比我们都要了解。大黄牙又跟狗爷相交莫逆,想来应该也是对端木的身世和秘密比我们知道得多。
于是我当即便出言向大黄牙询问,希望他能够把知道的关于端木的事情都告诉我们,而且和这鬼兵首领有什么关系。
这大黄牙低头思考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很是真诚地说道:“傅小兄弟,我的确是不知道太多。哪怕是王狗恐怕也不是完全清楚。我只是之前听王狗提起过,说这端木兄弟似乎并不是自然出生的。至于到底他是个什么情况,也并不很清楚。但是却知道,他一定是和那姬氏本宗在明面上的某个组织有着密切的关系。似乎曾经属于那个组织,只是后来从里面出来。好像是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时候跟了国家,所以那段时间姬氏本宗就放松了对他的逼迫了。然后他就消失了,这个你应该也听王狗说了。是消失在玄鸟遗宫之中没有出现,再之后就是遇到了你们了。”
听了大黄牙的话,似乎是透露了一些关于端木的信息。但是也依然是云里雾里的,看不清楚。而且反而又更加神秘了,和这鬼兵首领的关系也说不太清楚。
罢了罢了,先不去想了。现在端木跟着那鬼兵首领去追赶那会飞的棺材里面躺着的三尸神中的神身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这个问题只好有抛给了大黄牙,大家都等着他做决定呢。
“端木兄弟和那鬼兵首领这一去追赶那三尸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我们自然是不能再这儿干巴巴的等着他们的。想来他们无论有着什么样的秘密和目的,最核心的东西终究是在那悬浮在金色云层之中的仙宫里面。只要我们进去那仙宫之中,想来最后也一定是有机会和他们碰头的。”大黄牙缓缓地分析着。
我们都赞同地点头,觉得他说的在理。既然进入这酆都仙城之中,自然大家最核心的目标都是放在了这酆都仙城最深处最中心的那悬空仙宫之中的。虽然现在已经知道了那金色的悬空仙宫没有那么玄乎和神秘,吴校尉的记忆和刚才出现的那会飞的棺材已经解释了一切。
那些恢弘浩大的仙宫实际上是修建在一种能够克服重力进行悬浮的黑色扁平石头上面,托着这些宫殿悬浮在金色云层之中的。虽然依然神秘,充满了超自然的力量,但是也能够解释得通的。
众人又是休息了一阵,觉得恢复得差不多了,便整装待发,重新上路。小心翼翼地越过这到处都是碎裂的石头和坑洞的下沉式广场,走到这巨大洞窟的中部,顺着我们刚才进来时候的那一个拱形通道重新又走了回去。
这个时候,不知道是因为那虫尸神已经死去的原因还是刚才那石头棺材和鬼兵首领端木等冲过的原因,那些岩壁上面和地面上的黏糊糊的粘液都少了很多了,甚至有许多已经消失了,干涸了。再也没有之前进入这个洞窟的时候那种令人恐惧的感觉了。
我们知道,那阴长生培育恐怖的三尸神的计划,基本上的被我们给扼杀在摇篮里面了。利用了成千上万人的灵魂和两千年的时间,这妖道想要弄出来的终极厉害怪物还是没有能够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这不得不说是一种运气啊。否则的话,不知道会弄出多少麻烦的大事儿呢。
不过虽然那鬼兵首领似乎已经和我们是一伙儿的了,但是这鬼兵军营里面来来回回不断巡逻,偶尔出现的鬼兵可没有那么好说话。毕竟它们早就已经死去了自我意识,现在就是一些有点儿变异的僵尸怪物罢了。是没有办法沟通的,那么为了避免和这些巡逻鬼兵起冲突,我们就只好是小心翼翼地躲避着它们了,以防正面撞上。
我们在这鬼兵军营之中按照之前的方式继续前进着,想要直接走通这鬼兵军营。也不知道如果能够完全走出去的话,会不会直接就到了那些悬浮仙宫的边缘地带。但是想想似乎有些不太可能。因为之前我们在刚刚进入的时候,站在高高的悬崖上面,远眺远方,看到似乎在极远的地方。
如果真的过了这鬼兵军营就直接是到了那些悬浮仙宫所在的地方,那这个鬼兵军营也太大了一点儿吧!
和吴校尉记忆之中的一万多普通士兵的记忆也是不相符合的。所以想来就算走通了这鬼兵军营,恐怕也不会直接到达那悬浮仙宫附近,后面一定还有着异常诡异的东西在等着我们。
在浓雾弥漫的鬼兵军营之中行走着,仿佛行走在一个混沌的世界之中。一切都显得朦朦胧胧的,好像是掉进了一个没有洗干净的牛奶瓶子里面一般。给人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
走着走着,突然感觉到前方似乎有一阵微风吹了过来。随着这一股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吹拂过来的威风,居然是把这些本来浓重的雾气都给吹散了一些,眼前的雾气没有那么浓郁了,变得轻薄了,好像薄纱一般。与此同时,还有一股甜的古怪味道从前方顺着这微风飘荡了过来!
这一下子,我们几乎所有的人都反应了过来。
如果没有打的差错,应该是这鬼兵军营到头了!前方再走不久,我们应该就能够走出这鬼兵军营的范围了。只是不知道,前面迎接我们的,是更可怕的东西和遭遇,还是会没有太多危险。
但是从修建这酆都仙城的那叫阴长生的妖道的尿性来看,显然前者的可能性更大。这酆都仙城虽然那深处的悬浮仙宫看起来金碧辉煌,仙器盎然。但实际上却是处处都充满着阴森和邪恶的味道。哪里有真正的仙气啊。我看叫做酆都魔宫可能还更加合适一些。
心中一边吐槽,大家一边加快了速度往前走去。无论前面迎接我们的将是更可怕或者更恐怖的景象。但是终究我们是在不断地朝着前方靠近,朝着那悬浮仙宫靠近。不但距离我们想要去救援的狗爷大龙等人更近了一步,而且也距离我们揭开这酆都仙城的真正秘密,以及那妖道阴长生的秘密和阴谋更近了。
我可不相信,阴长生通过各种手段,弄来了无数的天材地宝,运用他所掌握的超自然力量修建了这个宏大得不可思议的地底城池,是纯粹出于一种个人爱好啊。这里面,一定有着什么惊天的阴谋和秘密存在着。
终于,随着眼前的最后一层好像轻柔薄纱一样的雾气散去,我们果然是已经走到了这鬼兵军营的尽头。往前再走出一步,最后一个最边缘的鬼兵帐篷就被我们给跨过去了。前方出现了一片平原草地。
不过这草地的面积不大,再往前一点儿,就是一大片树林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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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从和鬼兵军营最边缘处的一个帐篷走过去的时候,一片平原草地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当然,说是草原,其实草原的部分并不算多。往前延伸了一段距离之后,开始有低矮的人来高的灌木丛出现。再往后面一点,能够看到开始有高大的树木出现,在灰白色雾气的掩映下,高大的树木丛显得神秘而诡异。果然跟我们之前的猜想一样,根据之前在那悬崖高处看到的极其遥远处金光闪闪的云层和悬浮仙宫的距离来看,这一片鬼兵军营走到尽头的确是不可能就直接到了这酆都仙城的核心部分。显然还有一些区域在等着我们。“这树林一看就透着诡异啊。我都不用用望气的功夫来看,光是凭借着我们憋宝人的直觉,我就知道这地方肯定不是什么善地啊。”星邈看着远处的那一片黑乎乎的雾气缭绕的森林,有些担心地说道。其实不用他说,谁都知道这树林肯定有诡异的。其实这酆都仙城之中,没有任何东西是正常的。阴长生那妖道,绝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从吴校尉的记忆里面可以看到,这是一个极其狡诈,心机深沉,而且又有着极强能力的野心家,或者说就是一个疯子!真不知道当初是谁把这阴长生修建的诡异地下建筑群落称之为酆都仙城的。这尼玛哪儿有一丁点儿的仙意?我只看到了各种诡异阴森而恐怖的存在。作为中国民间传统文化之中的阴曹地府的原型,果然是名副其实的。但是无论如何,就算明知道前方有着极其恐怖的存在和不可预知的危险,我们也没有选择,只能继续前进。大黄牙叮嘱我们待会进入灌木丛区域开始,就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否则的话很有可能会出现意外。我们自然都点头称是,自己心中也是明白这个道理,不敢掉以轻心。只希望这古怪的树林子里面不要出现力量太过于恐怖,比如三尸神之类的东西。但是想来这样的可能性应该不大,毕竟三尸神这样的类似于神话传说一样的厉害怪物,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培养出来的。那鬼兵军营里面的那一只(或者说是三只),应该也耗费了阴长生大量的精力和物资。想要接着再弄出来一个,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们心中怀着各种各样或紧张或忐忑的想法,缓缓地走进了前方的草原之中。草不深,还没有超过我们的小腿,但是走在这草丛里面,荒草沙沙作响,还是给我们造成了一种紧张的心里。生怕会突然有什么阴魂鬼物之类的怪物突然从草丛之中窜出来。由于我的眼睛能够在黑暗之中看清楚周围的景物,在观察力方面比起之能够依靠手电筒照亮的其他人有着很大的优势。所以我便走在队伍的最前方,注意着引导队伍的方向,和时刻警惕四周是否有什么危险的动静。其余人则是排列成一条直线走在我的身后,阿一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断后。
一行人就这样在刚好遮盖住小腿的荒草之中前进着,四周黑暗无边。很快的,走完了荒草草原的部分,前方就是灌木丛了。这些灌木丛都有一人来高,人在其中行走,必须用我们随身携带的锋利砍刀不断地劈砍灌木,才能够继续前进。因此我能够在黑暗之中看清楚事物的能力也就没有了太多的优势。因为本来视线也被这些灌木丛给遮挡住了,根本看不见四周的景象。只能够在我们用砍刀劈砍出来的一条直线路径之中前进。咔嚓,咔嚓。我在最前方用力的挥舞着钢刀,尽量把一些太阻碍我们前进的灌木枝干给砍断。没过多长时间,我突然咔嚓一下砍断了眼前的一根差不多小臂粗细的灌木枝干,连带着居然响起了一声噗嗤的声音。这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我还是敏锐地觉察到了,然后便停了下来。看到最前面的我这么一下停了下来,整个队伍也就不走了。我后面的大黄牙问我:“怎么了傅兄弟?前面有什么变故么?”我摇摇头说我暂时也不清楚,只是感觉到一些奇怪的地方,先停下来观察一番。然后我仔细定睛一看,就看到了刚才被我给砍断的那一截灌木枝干上面,还吊着一些古怪的好像是布匹一样的东西。这东西黑乎乎的,好像是非常随意地挂在眼前的灌木枝干上,还有的紧紧纠缠在其余的灌木上面,好像是一大块黑色的布匹笼罩在了前方的灌木丛之间。但是很明显,这黑乎乎的东西肯定不可能是布匹。而是有些像是……“是蛇皮!是蛇蜕下的皮。”大黄牙只看了一眼,立刻就做出了果断而准确地判断。听了他的话我心头一跳,仔细看了看前面的东西,果然很像是蛇皮。透过一些灌木丛的间隙,能够看到前方很大一片范围的灌木丛上面,都挂着这样的黑乎乎的蛇皮。让我感觉到头皮发麻,有些恐惧的地方是这些黑乎乎的蛇皮并不是由于有很多,所以占据了一大片的灌木面积。而是因为这里一共其实就一张蛇皮,这一张蛇皮的面积就极其的巨大,占据了这附近很多的灌木丛,让人心惊胆战。因为这就意味着,曾经有一条非常巨大的蟒蛇在这里进行了蜕皮。而现在这条巨大的蟒蛇,说不定依然生活在这一片灌木丛之中……星邈挤上前来,摸了摸这黑色的蛇皮,然后又轻轻地撕碎了一点儿放到自己鼻子上面闻了闻。脸上嬉皮笑脸的神情已经收敛了下来,很是认真地对我们说到:“这一块蛇皮蜕下来的时间还不长。根据我的判断,最多也就是不到三天之前蜕下来的。也就是说,这一块蜕皮的主人,肯定还活着。在这灌木丛之间游荡着……”星邈的话,让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有些发毛。刚刚还在说希望这里不会出现什么破坏力太过于巨大的怪物,眼前立刻就给我们来了一条巨大的蟒蛇。大黄牙和星邈两个人根据这蜕皮的情况,看了一小会儿之后告诉我们说这条巨蟒起码有半米来粗,长度的话因为这蜕下的蛇皮蜿蜒纠缠,所以没有办法进行推算。“换一个方向,继续前进吧。这巨蟒我们可惹不起。尤其是在这本来就异常茂密的灌木丛之中。一旦被巨蟒袭击,那后果绝对是灾难性的。”老白也很有见地地说道,让我们快点绕开这个地方,继续快速前进。见到了这巨大的黑色蛇皮之后,每个人的心中都是沉甸甸的。但是反而说实话却是放松了不少,毕竟之前并不知道这里到底有什么可怕的存在,时刻都处于一种恐慌之中。现在至少是明确地知道了我们的危险可能会来自于什么地方。佛洛依德早就说过,恐惧大多来源于未知。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一块巨大的黑色蛇皮再次出现在了我们眼前。这一下,我们心里面更加的沉重了。显然我们并没有走回头路或者原地转圈什么的,那么解释只有一个了,那就是在这灌木丛之中,或许并不只有一条这样的巨蟒存在!至少现在,我们就已经是看到了两个巨大的蛇的蜕皮。“我草啊,我们不会是进入了一个蛇窝子里面了吧?”星邈站在老白旁边,有些不安地四处看着。大黄牙只是说让我们赶紧赶路,快点离开这一些灌木丛的区域。前面那些高大的树木区域虽然也有可能存在于那些巨蟒,但是毕竟树林之间有着比较大的空隙,人在其中也能够比较自由的活动。真要是和这些巨蟒撞上了,还有一拼之力。但是这灌木丛区域则是非常狭窄,密密麻麻的枝干让人都没有办法方便的转身,如果有巨蟒在灌木丛里面袭击我们,那我们可就要吃大亏了。所以大黄牙才会如此着急地催促我们赶紧赶路。因为心中很是焦急,所以也就顾不得其他了。在飞快赶路的过程之中,四周那些尖锐的灌木枝干在我们的脸上,手上,划出一些大大小小的伤口。虽然都不太严重,但是也会火辣辣的疼,很不舒服。而且在这个急速赶路的过程之中,我们又在灌木丛之中见到了一具又一具的巨大蛇蜕皮,散落在各处。让我们更是心惊。看来这个灌木丛区域并不是只有一条这样的巨型蟒蛇,真的就跟星邈刚才所说的一样。这简直就是掉进一个蛇窝里面了!而且这些蛇的体型,还大得让人毛骨悚然。估计真是一个人整个吞下去都不够它们一口吃的。不过还好,由于我们马不停蹄地在这灌木丛之中飞快的前进,我已经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前方的灌木丛尽头了,尽头处,就是那些高耸的巨大树木。终于要离开这灌木丛区域,进入森林区域了。至少,森林区域要比灌木丛要宽广很多。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猛然发现,在我们右方不远的地方。那里的灌木丛开始剧烈的晃动了起来,远远看过去,就仿佛是波涛汹涌的大海表面!并且那些灌木丛的晃动,似乎还有着蜿蜒的形状,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灌木丛之中,朝着我们的方向飞快地过来了!至于是什么东西,能够在这个地方搞出来这么大的动静。答案已经非常明显了!“有巨蟒朝着我们过来了!大家快跑!”我立刻大声高喊道,提醒所有人已经有巨蟒发现了我们,朝着我们游动过来了。而仿佛是为了应和着我的高声提醒,四周也立刻想起了哗啦哗啦的巨大响动声,仿佛是庞然大物在灌木丛之中行动,压倒压断了大量的灌木。众人听得我这么一吼,还有这巨大的动静,自然知道危险的降临。当即便更加快速地朝着前面跑去,也顾不得用砍刀去劈砍那些灌木丛的枝干了,就这么使劲儿地撞过去,直接突破。虽然会受伤流血,但是总比丢掉性命好很多。大家一通疯狂逃命,就在眼看马上就要通过这灌木丛,进入前方灌木丛和那茂密树林过度地带的一个还算空旷的空地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脚下一滑,好像是踩到了一个什么又大又粗,好像是一个圆滚滚的水桶一样的东西上面了。顿时整个人失去平衡,身体一歪,直接就倒了下去。而且不止是我,旁边的星邈和大黄牙也都跟我一样踩到了这东西,失去了平衡。只有身手较好一些的老白,阿一,阿二他们三个人没有被脚下的东西给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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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踩到这东西的一瞬间,我就已经反应了过来。知道自己是踩到什么东西上面了,所以心中一片冰凉,吓得我心脏都骤然缩紧了。
那种触感,很明显,是一条巨大的蟒蛇!它无声无息的,刚好就盘踞在这灌木丛的边缘地带。结果被慌张逃窜的我们无意之间踩到了它的身上,把它给惊醒了!!!
说时迟那时快,这脚下盘踞着的巨蟒猛然发力,一下就从沉睡状态之中苏醒了过来。巨大的身体在这灌木丛之中剧烈翻滚着,把四周的灌木全部都给压碎了,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而在它身边的我们,则是全部都遭了秧。
巨大的蟒蛇尾巴一扫一卷,还想要逃跑的我们便都被直接绊倒在地,爬都爬不起来。只有阿一身手极其的敏捷,在感觉到不对的一瞬间,立刻一把抓起旁边的大黄牙,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一把将他给扔了出去。
所以我们都被在这惊醒的巨蟒给绊倒在地,只有大黄牙飞了出去,飞出两米多之后掉落在地上,又朝着前方滚落了一段距离,一路上噼里啪啦地压断了很多灌木丛,也不知道身上有了多少的擦伤。不过终于是到了灌木丛和茂密树林交界处的空旷地带了。
我感觉浑身骨头都好像要断裂了一般难受,飞快地从地上爬起来,想要躲避开这疯狂的巨蟒。否则的话光是那巨大的身体,随便压在我的身上就能够把我给压成肉饼了。几个滚落之后,忍着被灌木丛刺痛,总算是没有被疯狂扭动的巨蟒给压死。
但是,这巨蟒仿佛是有意识一般,庞大的蛇身居然一卷,首尾相连就形成了一个圆环。居然把我和老白,阿一,阿二,星邈五个人都统统围在了中间,短时间之内也是没有办法逃脱了!
我努力地运用自己的意识去沟通身体之中的天命。结果可能是因为它们吸收了那虫尸神和虚身的大量能量,并且协助用来复苏那鬼兵首领给予的已经枯萎的那一颗天命子体的种子,所以导致体内天命再次陷入了沉睡或者是修养之中,无法跟我的意识建立起链接。
妈的真是坑爹啊!
在从妲己古墓出来之后的这小半年里面,一直熟悉着这天命的各种习性,并且也的确收到了不少的好处。本来以为这次来酆都仙城有了体内天命的支持配合,我也能够牛比一把了,但是目前看起来,似乎这个愿望要落空了。这家伙总是处于沉睡的状态,时灵时不灵的,简直是让人抓狂啊!
现在我们五个人被这极其庞大的巨蟒给首尾相连地围了起来,就好像是被圈住的待宰小绵羊。当然,就算是小绵羊,也不会任由饿狼欺凌的。所以在意识到可能没有办法逃跑的一瞬间,我立刻就拔出了息壤母液匕首,直接就对着眼前的巨蟒身躯刺了过去。
反正已经是避无可避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噗嗤一声,锋利无比的息壤母液匕首刺进了巨蟒的身体之中,然后我再使劲儿握紧了刀柄往侧面横向一拉。刀锋划破血肉的声音之中,这巨蟒的身体瞬间就被我个划拉出来一大条长长的口子。
而且不仅是我,其他人在同一时间也跟我做出了同样的选择和反应。都拿出各种兵器,对这巨蟒发动了猛烈的攻击,如果能够在巨蟒对我们下手之前将其重创的话,说不定我们还要一线生机!
吼吼吼!
那巨蟒吃痛,居然张嘴发出了一声声咆哮声。仿佛是庞大凶兽的后生,而不是蛇类的嘶嘶声。让人震惊。
同时它尾巴一甩,立刻就击中了距离最近的阿二。阿二本来之前就比较虚弱,现在又运气实在倒霉,被巨蟒的尾巴实打实地击中了。所以他只来得及闷哼一声,整个人就直接朝着灌木丛之中飞了出去,也不知道掉落到什么地方去了。
“阿二!”阿一目瞪欲裂,发出一声痛苦的大吼,立刻就想要跨过这巨蟒的身躯,朝着灌木丛之中的阿二跑过去。但是这巨蟒只是在他跨越的时候一个翻身,就把阿一直接给掀翻在地,倒在地面上。巨蟒的身子一卷,就把我们四个还没从它的包围圈之中逃出去的人给一起缠绕了起来。
这个时候我才感觉到,如果在不借助一些超自然的力量的前提下。再厉害的人,都是没有办法和巨大的动物或者说怪物对抗的。哪怕阿一身手很是厉害,但是也和我们一样,被这巨蟒给缠绕起来,根本脱不开身。
“星邈……你小子不是有很多憋宝人的神奇玩意儿么?快点……拿出来啊。”老白已经被这巨蟒给缠绕得快喘不过气来了。不断地喘着粗气,让我们这些人里面最可能有办法的星邈想个办法。毕竟憋宝人经常在深山大泽之中行走,遇到一些变异的或者巨型蛇虫鼠蚁也不是没有可能,说不定会有一些应对措施。
星邈这小子脸憋得通红,我几乎都听到他骨头在咔嚓咔嚓地响了,显然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大家都得玩完儿!
“我……我包里倒是有超高浓度的雄黄。只是……现在根本没办法拿出来啊……”星邈努力地回答着。让我们心中一阵沮丧。早知道的话,应该一早就让星邈把包里的高浓度雄黄拿出来啊。这的确是大意了,本来以为很快就能安全穿过这灌木丛,没想到却是在最后关头给栽了。
我也已经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了,要是再这么下去不想个办法的话,肯定是要悲剧了。
妈的!天命啊天命,你们他娘的再不出来帮帮我,估计今天就真的得交代在这儿了。我死了,你们又得陷入沉睡,等待下一任的宿主。现在玄鸟一族后裔可不是那么好找的啊,出来啊混蛋们!!!
我在心中不断地怒吼着,疯狂地用自己的意识去沟通着身体之中处于沉睡状态的天命。但是它们却没有任何的反应,无论我怎么用力地去和它们沟通,依然得不到任何的回复。就仿佛身体之中已经失去了天命的存在。真的是关键时刻掉链子啊。
四个人被这巨蟒越缠越紧,都能够听到对方身体中骨骼似乎都被挤压得有些变形发出的响声。视线和听觉也随之变得有些模糊了,不太清晰。我朦胧地看到一个巨大的蛇头,朝着我们伸了过来。那大张的嘴巴里面,一根根锋利的牙齿好像一柄柄倒插着的锋利刀剑,让人胆寒;鲜红的蛇信子喷吐着,都能够闻到一股浓重的腥气……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本来紧紧缠绕着我们的巨蟒居然猛然就松开了我们,巨大的身躯散开了来。
我们全部都跌落回地面上,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感觉到强烈的窒息痛苦和身体四周传来的酸痛感。
在这个过程之中,我仿佛是看到这一条巨大的蟒蛇显露出极其惊慌的状态,居然完全不管不顾我们,朝着这灌木丛深处飞快地逃跑了。不但是这条巨蟒,刚才我看到的还有一条正朝着我们过来的巨蟒也是拼命逃窜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跑!”阿一的身体素质和身手不愧是最好的,最先恢复了过来,大声提醒着我们快跑。但是他自己却反而一头扎进了灌木丛之中,朝着距离那灌木丛和树林交界处空旷地带的相反之处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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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一提醒我们赶快朝前方树林的方向逃命,迅速离开这行动困难的灌木丛区域。但是他自己却率先朝着相反的方向跑了。他是要去救援他的兄弟阿二,刚才被那巨蟒一个摆尾给扔到了远处去。
我们估摸着这个时候如果跟过去说不定反而帮倒忙,于是剩下我和星邈老白三人赶紧朝着前方飞奔过去。很快就冲出了这灌木丛,然后就看到大黄牙站在空地前方靠近树林的两块岩石搭在一起组成的一个天然躲避处,居然是用手电筒在天空之中四处照射。他抬头望着天空,似乎是天空之中有什么东西一般。
跑出了这密集的灌木丛,我们便也到了这空旷的灌木丛和茂密树林过度的空地之中。只是大黄牙的怪异表现让我们不明所以。但很快我们就明白了过来,因为我已经听到了,在头顶上方的空中,传来了一阵阵哗啦哗啦的巨大声响。就好像是那种鸟类扇动翅膀的声音。
只是如果这真的是什么空中的飞鸟在扇动翅膀的声音的话,那这鸟也有点儿太大了吧?!
似乎是印证着我的想法一般,在奔跑的过程之中我下意识地抬头一看,就看到一个巨大的黑色影子正在天空之中朝着下方的灌木丛俯冲了下来。大黄牙手中射出的手电筒光芒刚好射在了这个巨大的黑影身上,我也看见了这东西的形态。
赫然真的就是一只巨大的鸟!
只是这一只鸟也实在是大的有些离谱了,居然比东风卡车还要大上一圈!在空中飞翔起来,扇动翅膀就发出轰轰的好像雷声一样的响动。那一根根羽毛,每一根拔下来几乎都有人那么长!那黑色的爪子,就好像是用最坚硬的钢铁浇铸而成,闪烁着一种几乎要刺伤人的眼睛的凶光。
就是这样的一只巨型凶禽,正从高空之中俯冲而下,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势和威压,几乎要让人有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了。难怪大黄牙躲在那两块岩石的缝隙之间,震惊地看着高空之中。
此时这巨大的凶猛不知名大鸟已经冲到了距离地面较近的地方,飞行时候翅膀扇动刮起的大风,把四周的矮草和灌木丛都吹得呼啦啦的响。我们几个人在这空地上面奔跑,都感觉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的,几乎快要迈不开步子了。
这该死的巨鸟该不会是来袭击我们的吧?!如果这样的话,那就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了啊。
我心中有些苦涩。不过脑海之中猛然想到刚才那莫名其妙就放开我们,好像显得有些惊慌开始逃窜的巨蟒……
再看看这些朝着灌木丛区域俯冲下来的大鸟,心中仿佛划过一道闪电一般,瞬间就明白了过来这些巨大的猛禽出现是因为什么了!
就是因为这里灌木丛区域的那些巨蟒!
一般来说,一些比较凶猛的禽类都会以蛇为食物,是作为蛇类的天敌而存在的。只是因为刚才那些巨蟒实在太过巨大,让人下意识地就会觉得这么强悍的生物,恐怕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能够成为它们的天敌了。
可是现在看到这些同样极其庞大的,比东风大卡车还要大上一圈儿,鸟爪感觉都能抓碎坦克的猛禽。才知道,原来这些生活在灌木丛之中的巨型大蟒蛇,依然还是有天敌存在的。
呼呼。
狂风大作之中,我们就看到一只巨大的猛禽从天而降,锋利的钢浇铁铸的鸟爪朝着灌木丛之中一个位置抓了过去。那一处位置的灌木丛好像水波一样晃动,显然是有庞然大物在其中运动导致的。
吼吼吼!
一声声带着惊惧,带着愤怒的吼声响了起来。这种声音,正是跟之前把我们四个人给紧紧缠绕起来的那种巨蟒的叫声,不像一般蛇类的嘶嘶声。
随着这带着惊惧和愤怒情绪的巨蟒吼声的响起,我就震惊地看到。那巨大的猛禽锋利无比的巨爪下面,正抓着一条巨蟒,巨大的翅膀拼命扇动着,卷起劈天盖地的气流气浪,狂风四起,飞沙走石,四周的矮草全部倒伏。
然后,一条巨蟒就这么被这猛禽给抓着飞了起来,朝着我们这个方向飞过来,然后飞越了我们的头顶。朝着前方的茂密森林方向飞了过去,然后消失不见了。
本来随着这巨大的不知名猛禽的消失,我们还以为已经过去了呢。但让人始料不及,想象不到的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一只又一只体型庞大的猛禽从天而降,扇动翅膀掀起狂风,朝着那灌木丛之中俯冲而去。每一只猛禽的俯冲都会抓起来一条巨蟒,然后朝着前方茂密的树林上空方向飞行而去。一时之间,这一片区域真的是风声大做,就好像是刮起了台风一般。
幸好我们此时此刻已经及时的跑到了大黄牙所在的位置,那里有两块巨大的岩石耸立在那儿,并且彼此紧紧靠在一起。所以就在下方有一个好像避难所一样的地方。
我和老白,星邈,大黄牙四个人都彼此紧靠着躲在这岩石下方的避难所一样的空隙之中,以免被这些巨大的猛禽从空中俯冲而下抓去巨蟒的狂风给刮走了。
等到四个人总算是都觉得有些安全,不会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的时候,大黄牙终于看着我们开口问道:“阿一,还有阿二他们呢?”
我们一愣,这才想起来。刚才是五个人在灌木丛之中,现在却是只有三个人回来了。阿一去救被那巨蟒尾巴打飞的阿二去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现在又遇到这猛禽袭击抓取巨蟒,这片灌木丛区域肯定是混乱至极,他们现在到底处于什么状况之中,不得而知。
看到大黄牙那有些焦急的神情,我只能老老实实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他。
听完我们的话之后,大黄牙神情一黯,我们也都沉默不语。
大家都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那灌木丛区域之中肯定是惊慌的巨蟒四处乱窜,更加凶恶的猛禽扑击巨蟒。两种庞然大物在此处上演惨烈的生死厮杀,而在这样的场景之中,人类实在是显得太过于渺小了。身手厉害如同阿一和阿二,估计也只能如同蝼蚁一般被碾压。
心中感觉有些悲伤,同时又油然生起一种对于大千世界的敬畏之心。人类总是自称为万物之灵,但是这个世界很大,大得超过了人类的理解。有太多的未知秘密,是人类所不知道的。比如这灌木丛之中的巨型蟒蛇,对我们来说已经是强大无比。但对于那些好像一架架小型飞机一样的,生活着这茂密树林伸出的猛禽来说,也不过只是用来填饱肚子的食物而已。
外面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一声声巨蟒的吼叫声和猛禽的鸟鸣声音还在继续此起彼伏。这个狭小的避难所一样的岩石空隙之间,却是气氛沉默。大家都没有说话,或许是在想大黄牙已经失去的三个心腹下属,也或许是在休息着,考虑着目前的处境。
我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身子斜斜地靠在了后面的岩石壁上面。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好好休息一番。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之后,外面那呼呼的狂风大作的声音才平息了下来,那些巨蟒的吼声和猛禽的鸣叫声也逐渐消失了。我甚至还能够听到最后一只猛禽,两只爪子抓着巨蟒从我们头顶飞过的时候发出的鸟鸣和翅膀扇动的声音。
四周又恢复了平静,静悄悄的,死寂无声。
我们四个人陆陆续续地从这岩石的空隙之中爬了出来,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心中情绪复杂。大黄牙缓缓开口道:“本来以为那些灌木丛之中的巨蟒已经是厉害聊得了。没想到这些巨蟒居然只是作为那种庞大猛禽的食物来圈养在这灌木丛里面的,阴长生这妖道,到底在搞什么啊。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大黄牙这一番话,让我们更加的震惊了。老白问他说你怎么知道这些巨蟒是被圈养在这灌木丛之中故意用来作为那不知名猛禽的食物的呢?我和星邈也有同样的疑问。
他用手电筒光芒朝着那个地方一照射,接着又伸手朝着前方右侧灌木丛的一处边缘区域指了指。我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明白了过来他为什么说这灌木丛里的巨蟒很有可能是人为圈养在这个区域之中作为这些猛禽的食物的。
只见那地方有一条巨蟒,可能是因为刚才面对那天敌一般的猛禽的时候太过于慌张,所以一下窜出了灌木丛之中。其实我之前也一直都觉得非常的奇怪,虽然那些猛禽来势汹汹,这些巨蟒四处逃窜。但是却感觉它们无论如何逃窜,似乎都是在那灌木丛的区域里面,并没有往外面逃窜,就好像是被瓮中捉鳖了一般。让人觉得疑惑。
但是现在看到这身体露出一般在这灌木丛之外的巨蟒,我就明白了过来了。因为这条巨蟒的脑袋和一小段身体从灌木丛之中探了出来,立刻就腐烂掉了,上面的肉都几乎剥落下来,甚至都能够看到里面的骨头了!
这时间才过去了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无论怎么样,这巨蟒都是不可能腐烂得如此之快的。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这些巨蟒其实是没有办法离开之前的那灌木丛的区域的,一旦从其中出来,便会离开身体腐烂而死。千年以来,这灌木丛之中的巨蟒一代代繁衍,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一样的本能反应了,知道自身是不能离开灌木丛的。所以刚才那些猛禽如此猎杀它们,它们也只是在灌木丛区域四处慌乱逃散。
结合这些信息来看的话,这些巨蟒还真有可能是人为饲养培育出来,用来给生活在这密林某处的巨大猛禽当做食物的!而能够做到这些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主持修建这酆都仙城的妖道,阴长生。
“不管怎么样,先去找找看阿一和阿二吧。我不能抛下他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大黄牙很是坚决地说道,要回去灌木丛之中寻找阿一和阿二。
我们也不能抛下他一个人,而且之后的行动想要救出狗爷和大龙等人,还有很多地方需要靠他呢。于情于理都只能和他一起回去灌木丛之中,不过好在由于刚才那些巨蟒被猛禽猎杀,在其中疯狂逃窜,已经把这灌木丛之中很多灌木都给撞倒了,现在在里面行走反而还轻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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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大黄牙在这灌木丛之中一番寻找之后,并没有发现阿一和阿二的踪影。我们指给大黄牙之前阿二被巨蟒蛇尾抽飞的地方,他站在那儿,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情绪很是低落。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对我们说到:“出发吧。继续前进。”
我们只能点点头,跟在他身后一起朝着前面那茂密的树林走了过去。进入这酆都仙城才没有多长的时间,甚至都没有走到接近核心仙宫的地方。自己最信任的三位属下都已经有可能遭遇不测了,我相信换做是谁来都会觉得心中郁结的吧。但是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大黄牙才好。毕竟他本来就是我们的前辈,风风雨雨都经历过了,应该是比我们要看得开的。
一行人沉默无言,走过灌木丛和茂密树林之间的空地,我们来到了这茂密的树林之前。这个时候,我们才有时间好好地来打量一下这古怪的树林。
只见这些树木基本上都是有一个成年人合抱那么粗,全都笔直挺立,好像一根根擎天神柱一般冲向天空之中,显出一种气势,并且透露着一股从久远的沧桑气息。让人觉得有些诡异的地方在于,这种古怪的树木很是高大,树枝也分叉极多,但是这大树的枝叶却是极其细小的。一片一片紧紧地挨在一起,一簇一簇的,呈紫色,在手电筒光芒的照射之下显出一种神秘诡异的紫光。
“这些树木虽然高大,但是要用来作为刚才那些巨大的猛禽的巢穴还是有些不够啊。难道说继续往这密林之中深入,还能够见到更多更巨大的树木?”老白看着眼前的这些树皮黝黑,长着细小的紫色树叶的大树说道。
星邈一边往前面走了几步近距离观察这些古怪的大树,脸上露出了思索的眼神。我们看到他这个样子,便询问他是否有什么重要的发现。但是星邈摇了摇头:“黝黑树皮,笔直,高大。细小的紫色树叶。这些特征是我似乎记得我曾经在我爷爷的《秘境藏真》之中见过。那是我爷爷的一本手札,记载了大量的珍贵动植物,我记得我看到过这样的描述。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了。”
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想不起来就别想了。看起来这些树木也不像是多么邪恶的东西。就算是往前走会遇到那些巨型猛禽栖居的巢穴区域。想来这些在空中飞行的大鸟应该对我们危险不大。”
“这个傅老弟倒是说得对。毕竟这大鸟和巨蟒不一样,它翼展张开,长达十几米甚至更大,根本没有办法进入这树林之中。只能在上空徘徊而已,对我们的危险却是不大。我就担心着树林之中有着其他的诡异玩意儿。那倒是个麻烦事情。”老白一字一句地分析道。
不过按照规律来说,一般一个区域如果有一种特别强悍的生物的话。应该是没有其他利害的玩意儿也同样区域之中的。毕竟一山不容二虎这个道理其实是大自然自身的法则。任何物种应该都是没有办法违背的。
可就算如此,也是不能够掉以轻心的。毕竟这可是酆都仙城,中国两千多年来民间传说之中的阴曹地府的真正原型!
缓缓走进这茂密的树林之中,每一根大树之间都有着比较宽大的空隙,所以虽然这茂密树林之中根本就没有路径,但是走起来却是一点儿都不费劲儿。在树木与树木之间穿行,看着四周树木上那些细小的紫色叶片,倒也是一种神奇的体验。
让我们惊讶的是,随着不断地朝着这茂密树林之中深入,我们发现四周的树木越来越高大,越来越遮天蔽日。到了最后,我们四周的那些大树的树干需要十个成年人来合抱都没有办法合抱拢了,并且往后走似乎还有继续变大的趋势。而抬头往上看,就更是什么都看不清楚了。连我的夜视能力都已经到了一个极限,也看不到树顶和更上方的景象!
这些巨大的树木都散发出一种仿佛远古洪荒的气息,行走之间,如果精神不集中的时候,甚至能够恍惚听到从这树林之中传来了一阵阵飘渺的声音,仿佛是上古时期远古华夏先民们的祭祀之音。但是等你仔细去听的时候,却又发现四周寂静无声,什么都没有。端得是神奇无比。
我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四周的这种巨大树木,有点儿疑惑为什么体内的天命没有动静。天命虽然神奇而古怪,但是无论是模样还是习性应该都看得出来也是属于植物的范围之中的。所以那些家伙一向对于植物类型的珍贵品种有着一些感应(当然我目前并没有搞清楚产生这种反应的原理和规律),但是现在我们四周的这些高大树木肯定是非常不凡的。体内的天命居然没有感应么?
本来心里正在奇怪,突然就咯噔一下,一股微弱的意识传递进了我的脑海之中。
是天命的意识!
没想到这种东西居然这一次主动来沟通我了!让我觉得很是惊讶。
要知道,虽然我早就知道天命这种神奇的植物是具备一定的意识的。它们寄生在我的身体之中,跟我的整个身体已经彻底融为一体了,所以我们能够通过一种估计是脑电波或者生物电波一样的信号进行一定程度的意识沟通。虽然天命不可能传达出具体的信息内容,很多时候只是一种断片式的感应。但基本上我是能够理解一些简单的意思的。
这一次,我同样也明白过来了天命的意思。
它感觉到这种高大的树木有一种亲近的感觉,需要上面的一些东西。
基本理解了天命的意思,我便往旁边走了一点儿。故意靠近了一颗巨大的树木,是想看看天命是不是会从我身体之中钻出来扎根进这些大树之中。可是它却没有任何的反应。我又伸出手去,摸了摸那些比较低矮的地方的一簇簇的紫色细小叶片。可是体内的天命依然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如果要做个比喻的话,就仿佛刚才是我一个兄弟睡觉睡到一半突然醒来和我说了句梦话一般。实在是极其的坑爹。而且我的怪异举动还搞得老白星邈大黄牙三人都是极其警惕地看着我,觉得我做出怪异的举动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或者出了什么问题了。
我赶紧把事情解释了一下,让他们不用担心。反正我身体之中有天命的事情在几个兄弟之间也不算什么大秘密了。不过大黄牙倒是第一次听到我主动详细地讲述,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然后啧啧称奇,很是感叹。不过他这样的人,稀奇古怪的事情,各种各样的秘密见得多了,所以也没有一直缠着我问太多问题。
我们就继续朝着这树林前方前进,想要快点能够走通过去。抵达那有着金色悬浮宫殿的核心仙宫部分。这个时候,四周的树木已经高大得超出我们的理解范畴了,如果不绕一些圈儿,根本都看不出来眼前是一棵棵巨大的树木了。这些粗大的树干几乎就好像是一堵堵墙壁一样。
“我靠啊!这也太神奇了吧!这么大的树,该不会能够直接通到天上去了吧?!”我很是吃惊地感叹道。
老白笑笑说:“傅老弟你真会想象,我们现在是在地下深处。这大树连地面都还没有接触到呢。如果要通往天上,首先就得先抵达最上面的地面,并且冲破啊。”
我点点头说是啊,这阴长生也却是挺牛比的,居然能够往地下挖这么深。我从那吴校尉的记忆之中看到,在阴长生找到那鬼兵首领,被封为国师带着大量徭役民众和官兵来到这儿之前,这里已经是初具规模了,至少巨大的地下空间是存在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真是超自然的力量啊……
我和老白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通往天上,巨树……”而一边的星邈仿佛是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嘀咕着。突然,他脸色一变,神情震惊:“我……我想我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树了!!”
什么?!
星邈此话一出口,不仅仅是我和老白,旁边从刚才之后就一直比较沉默的大黄牙也露出惊讶的表情,看着星邈。想听听他的看法。老白则是笑骂道说你小子就别给我们卖关子了,快点告诉我们。这些巨大的树木到底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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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树木,居然这么多都生长在一起,都是同一种树木,而且都这样的巨大。
星邈看着我们,吞了吞口水,有些艰难地开口道:“这个……恐怕,并不是很多树木啊。实际上,我想,应该是只有一棵树……但是我还不敢完全确定。”
一棵树?!
本来星邈他说知道这些巨大的树木到底是什么东西就已经让我们足够惊讶了,结果他居然说这里的一整片巨大茂密森林其实就只有一棵树?!这让我们更是觉得神奇无比。
只是当星邈有些不太确定地说到这一整片树林之中其实就是一棵树的时候,大黄牙眼睛里面居然闪过了一丝有些明悟和了然的光芒。显然是从星邈的这句话里也想到了一些什么。但是我和老白自然不明白,便让星邈这小子别再吞吞吐吐了,直接说说他知道的信息。
“我爷爷的手札笔记是融合了我们憋宝人世世代代从上古就流传下来的诸多传说和记载,当然我也不敢确定真实性。只是想起来,这片树林的形态,很像是一种传说之中的大树。那种树,好像是叫做建木吧……”星邈开口说出了他的猜测。
建木?!这是什么东西?
听到这个名字,我还有些不明所以。但是身边的大黄牙则是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而老白则是吃惊地瞪大了双眼,显然这个名字对于他们来说极其的震撼。
“居然是这种东西!啧啧,这可是神话传说的现实化啊。果然让人震惊。不过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连息壤和九尾妖狐我都见过了,见见建木也不是什么完全无法接受的。我倒想看看,真正的建木有没有传说之中的那么巨大。哈哈。”老白先是震惊了一番,然后就恢复了正常,开始开着玩笑说道,显得还有些兴奋。
因为我不知道建木究竟是什么东西,大黄牙便开口解释道:“建木,也就是中国上古神话传说之中沟通天于地的巨大通天树木。传说建木是沟通天地人神的桥梁,伏羲、黄帝等众帝都是通过这一神圣的大树上下往来于人间天庭。《山海经·海内经》就提到过。记载说是有木,青叶紫茎,玄华黄实,百仞无枝,有九欘,下有九枸,其实如麻,其叶如芒,大嗥爰过,黄帝所为。”
我这才明白了过来,原来这所谓的建木,居然就是民间传说之中的通天之树的书面称呼和名字!
难怪之前老白说是可以看到神话的现实化了。其实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们对于上古时代的神话传说,其实都有了一个和普通人完全不同的更加深刻的认识。所谓的神话,恐怕只不过是一些被歪曲或者讹传的历史真相。那些神话传说之中存在过的神奇之物,或许在现实之中真的存在着对应的原型,只不过普通人难以见到和知晓而已。
比如说息壤,其实就是一种神奇的液体金属;比如九尾妖狐,其实就是天命和人结合共生之后的高级形态;比如阴曹地府,其实就是阴长生修建在丰都地区地下的一个巨型地下建筑群,经过某些人或者势力的故意推波助澜的传闻居然成为了中国传统文化之一。属于人为塑造出来的神话,想想就觉得不真实的感觉。
再说我们现在行走的这一片树木均极其巨大的树林,如果真的是神话传说之中的建木原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老白一拍脑袋:“难怪啊!怪不得有那些巨大的未知神秘猛禽大鸟飞来飞去的,神话传说之中本来就提到鲲鹏就是住在建木上面的。鲲鹏在巨大的建木上面筑巢。这么说来的话,刚才那些以巨蟒为食的强大猛禽就应该是鲲鹏的原型咯!还真是让人震撼啊。”
通过大家的一番交谈,我便明白过来了眼前的这一切都意味着什么,的确是让人觉得非常的震撼。没想到居然见到了传说之中的建木和鲲鹏。
星邈看到众人也都认为他说的有道理,终于显得没有那么迟疑了,继续说道:“其实……我们憋宝人一直以来都在山川大泽之中行走,寻找各种奇珍异宝。自然也见过不少上古时期的各种遗留神物。知道很多神话中的存在其实都能够在现实之中找到原型,只是有所区别。比如建木这东西,我们憋宝人之中便有老祖宗一辈的人见过。和神话传说之中的建木不同,现实之中的建木会生长出一种类似于某些树木的呼吸根一样的东西。”
呼吸根?那又是什么东西?
“呼吸根是一种树木的特殊根系,属于气根的一种。一辈情况下,生长在热带海岸低处的海桑和红树,经常遇到海水涨落潮的影响。在涨潮时它被淹没在水里,只剩下部分树冠露在海面上,呼吸发生困难。于是生活在海滩地带的许多红树植物所在的附近泥土之中会生长出很多的向上生长的分支根系,这些根伸出泥土表面以帮助植物体进行气体交换,因此称为呼吸根。说白了就是在树木主干附近的一大片地表区域,会有一些从该树木的往上生长的根系,看起来就好像是一棵大树四周围绕着一大片小树……”星邈越说自己脸上的表情也显得越是震惊。
我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也突然明白了他为什么说很可能其实这里根本就不是一大片茂密的树林,而是只有一棵树了……
我用有些惊骇的声音问道:“星邈……你的意思是说……很有可能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这一片看起来极其广大和茂密的树林。其实只不过是围绕着真正的建木所生长起来的一些建木气根而已,是建木的细小根须!!!”
星邈点了点头,说如果我们憋宝人历代流传下来的典籍之中的记载没有错误和虚假的话。现实之中的建木的确应该是以这样的形态生长的,真正的建木主干在中心处,四周有很多细小的呼吸根。我们现在就在建木的呼吸根组成的密林之中。
尼玛……细小的,呼吸根!眼前的巨大树木已经都要让我们看不清楚树干是不是圆的了,十多个大汉都不一定能够彻底抱得过来,现在居然知道这些巨大的树木居然还不是真正的建木,只不过是建木的一些根须而已。这简直让我觉得难以接受。
这样说来,那真正的建木得有多么巨大?!
按理说应该会冲破这巨大的地下区域,顶破地面了才对。那绝对会被人发现造成轰动的,但是实际上却并没有,说明那建木主干还是保持在地下的。这就说不通啊?
当然,这些事情不用去想太多,因为只要我们继续往前走的话,直接就可以看到了。到底什么情况,到时候就会知道了。
老白捏了捏下巴:“如此说来的话,那么刚才那些抓捕巨蟒为食的庞大猛禽似乎也不够看啊。就算它们的体型比东风大卡车还要大上一圈,但似乎生活在那么巨大的建木主干上还是有些不够格啊。如此说来的话……”
“那些大鸟也只是幼崽,后面应该会有一只巨大的成年猛禽。居住在建木的主干上面。至于会有多大,就只能我们自己去看看了。”大黄牙接过老白的话头,很是沉稳地说道。他不愧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人,此时此刻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显得很是沉稳。已经从三个得力属下不幸或者身亡或失踪的伤感之中走出来了。
我苦笑着想到,不知道那成年的猛禽会巨大和凶猛到什么地步,恐怕就算比完整形态的三尸神差点儿,也不会差太多了吧。不过如果这猛禽是正常的生物,只不过体型庞大了一点儿的话,那比起三尸神的危害却是要小很多。
毕竟三尸神本身就是邪恶的存在,而这种巨大猛禽作为鲲鹏的原型,应该就是一种未知的神秘物种吧。不过当然这都是我自己是猜测。
既然知道了这茂密树林是什么情况,我们在行走的过程之中心里就稍微放松了一点儿,没有那么惊惧了。毕竟之前虽然没有遇到什么古怪,但是这些不认识的植物总是让人感觉心中发怵。万一跟妲己古墓里面的银色妖藤或者我体内的天命一样,是一种类似于动物的植物,而且还会攻击活人的话,就麻烦了。但现在却放松了一些,因为无论是中国的传统神话之中,还是在民间传说里,建木似乎都并不是什么邪恶的东西。
我们继续前进,沿途的巨大树木。哦不对,应该说是建木的细小根须,它们的形态也在发生着变化。不但继续变得越来越大变高(应该是在逐渐靠近建木主干的原因),而且那些一簇簇的紫色叶片也在变大,并且开始发出幽光。整个茂密的树林之中都弥漫着这种美丽的紫色荧光,显得很是空灵而神奇。
我们漫步其间,好像是行走在另外一个神奇的异世界之中一般。感觉非常的不真实。渐渐的,四周也开始变得不那么安静了,之前的空灵景象也在逐渐的消失。而是逐渐喧嚣起来。
四周开始响起了一些嘹亮的鸟鸣声。伴随着扑腾翅膀的声音,还能够感觉到一个个巨大的阴影,不时地从头顶上空飞过,然后应该是降落在了建木巨大的呼吸根上的巢穴之中了。
星邈拉了拉我,伸手指了指其中一棵巨大树木根部的位置。目光看过去,就能够发现那儿居然有一大堆白色的骨头,这些碎骨头非常的巨大,还能够看出活着的时候那狰狞的形态。
赫然正是那些灌木丛区域之中的巨蟒的骨头!堆积在一起,好像一座小山一般。能够看出来里面绝对不止一条那种巨蟒尸骨。想来正是这一棵大树顶部有着一个那巨大猛禽的巢穴,那些作为食物的巨蟒被它叼回巢穴吃掉之后,剩下的骨头便被直接从树顶部扔下来,掉落在树根处了。
常年累月的积累下来,这些巨蟒的骨头早就已经堆积如山了,每一堆散开的面积都有一个多篮球场还大!我苦笑着摇摇头说:“我怎么有一种自己到了巨人国的感觉呢。四周的东西都是如此的巨大。”
星邈老白都点头,表示和我有同样的感觉。这会儿四周什么都大,只有我们显得极其渺小。仿佛是进入巨人国的小人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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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啾,啾啾啾。
一阵阵清脆悦耳的鸟鸣声在我们的头顶响了起来,传递到耳朵里面。在这空灵的环境之中更加平添了几分玄奇。
这种声音是……幼鸟的鸣叫!
我们都露出惊异的表情。因为我们之前猜测过,很有可能这些看起来很是巨大的能够抓取灌木丛巨蟒的猛禽,只是这一片茂密树林中心位置那一棵巨大的真正的建木上面居住的“鲲鹏”产下的大量幼鸟罢了。
但是现在看起来,我们的猜测却很有可能是错误的了。因为很明显,这一声声幼鸟的鸣叫声,说明这些巨大的猛禽本身已经成熟了,是能够生育后代的了。所以它们不可能是鲲鹏的幼年形态。
如此说来的话,要么就是这一片树林最中心处的那建木上面住的也是这样的大鸟猛禽;要么就是这些猛禽并不是鲲鹏的原型,真正的鲲鹏,依然是住在那一棵高大无比的建木上面。
这些巨大树木上面猛禽巢穴之中一边传出幼鸟啾啾的鸣叫声,一边带着那种皮肉被利器给撕裂的声音。很明显是那些猛禽在啄巨蟒的肉,用来喂养自己的这些幼鸟了。
我们就在这样的声音之中朝着前方继续前进着,没过多长时间,还是星邈这小子眼尖,他突然指着前方叫了起来:“你们看,你们看那是什么东西!”
众人闻言立刻都抬起头,朝着星邈说的那个方向看了过去,差不多是在我们右侧前面的位置。哪里恰好有一棵巨大的树不知道是枯死了还是倒下了,总之那儿有一个巨大的空隙。通过这空隙,我们明显地看到了在前方不远的地方。有一株巨大的到难以想象的巨树!
那棵树隔着差不多还有一段距离,但是看起来却是已经仿佛近在咫尺了一般。在淡淡的白色雾气和紫色的空灵幽光映照之下,显出了无比庞大的形体。仿佛真的就好像是贯穿天地的通道一般。而且前方那巨大的树木主干笔直,几乎没有什么分叉,只是每隔一段距离能够看到有一根分支。从下往上数,我们能够看到的就只有三根左右。按照民间神话故事和传说,建木的分支应该是九根才对。很有可能剩下的六根,应该是在上方我们这个位置还看不清楚的雾气之中吧。
现在我们能够看见的树身主干,差不多就有两百多米高,这么推算的话,上面的应该还有两倍的距离,也就是还有四百米高?!这显然让人难以置信。
“建木……这就是传说之中的建木啊。实在是太壮观太震撼了。”星邈看着前方那上面半截树身在云雾之中,只有小半截露在外面的建木喃喃自语道。其实不仅是他,包括大黄牙在内的我们也都惊呆了。这样一个神话之中才应该存在的东西,居然真实地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那个地方……似乎还是我们的必经之路。因为,云层之中悬浮的金色仙宫也在那个位置。”大黄牙提醒我们到。
我这才注意到,原来在那雄壮震撼的建木之后,就是那些金色的云层,还有悬浮在云层之中同样也是金光闪闪是悬浮宫殿!而且由于可能是因为我们在不断的逼近这酆都仙城的核心仙宫位置,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些悬浮仙宫的体积比起之前我们刚刚进入这里的时候要大得多清晰得多了。只是因为眼前的建木实在是太过于震撼了,吸引了我们的视线,居然没有注意到悬浮仙宫也在那个位置。
大黄牙说的没错,我们想要去往那悬浮着的核心仙宫位置,就必须要从那建木所在的位置通过。其实我想就算不是如此,对于这种神话之中才存在的东西,我们这样的人心中肯定会存在着一些激动和向往吧。可能也会选择那个方向过去的。
四个人朝着建木所在的方向行走。虽然看起来已经不算太远了,但是那是因为建木本身太过于高大的缘故,实际行走起来还是很需要时间的。不过由于这一片实际上都是建木的生长范围,不知道是因为建木实在太强大了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这一片树林子里面一点儿蛇虫鼠蚁或者其他的古怪都没有,除了一些巨大树木的根部随处可见的堆积成小山的白色巨蟒尸骨,就没有什么太惊悚的东西了。
一路顺利,暂且按下不表。
等到我们真正差不多走到了这建木所在的位置,才再一次感觉到了建木的高大和壮观。近距离地观看,比起我们之前远望更加具备神话之中才存在的事物的气质。一种远古,蛮荒,神秘的气息四下弥漫。
到了这里,站在建木的前方。我们这才明白了过来,刚才我们的猜测,和眼前的景象有些不同。开始我们以为是这建木的下半段露在地面两百米附近(这是指酆都仙城所在的地下空间的地面),还有四百米的高度在上空的雾气掩映之中。一共是六百米高!!!
但是没想到的是,我们基本猜对了这建木的高度,但是却对它的生长形态没有猜对。因为这建木并不是如我们所想,从这酆都仙城所在地下空间的地面生长起来的。而是更加幽深和神秘的地下!
就在我们所能够直接看到的建木四周,是一个巨大的,刚好能够容纳建木躯干的巨大深洞,而建木,就是从这个巨大的深洞之中生长出来的。简单地说,也就是建木的躯干似乎是被分成了三个部分,所以我们看起来是现在这样的姿态。
站在这个巨大的深洞边缘,朝着下方望去,下面雾气缭绕,饶是我觉得自己视力很好,也只能够看到一段不深的区域。能够勉强看到这巨大的深洞往下似乎也是分层的,围绕着这一棵巨大的建木螺旋状往下。
最上面的一层能够看到,有一些极其巨大的树根一样的东西,扭曲着朝着四周的地层下方延伸。这应该就是这一片广阔的茂密巨大树林的根源了!果然跟之前星邈所说的一样,建木的生长形态类似于海边儿的一些红树林之类,会在主树的四周生长出来一片往上的呼吸根。因为那些根须太巨大,我们看来就已经是高大的树木了。看来憋宝人对于这些东西的了解还真不是盖的啊!
建木生长的深洞之中还有隐约的微风从下面往上刮了上来,清冷而冰凉,吹动下方的雾气缭绕。而抬头往上看去,两百米之上,也是一团覆盖面积极其巨大的朦胧雾气,遮挡住了这建木最上面顶端的部分。
所以,以这酆都仙城地下空间的地面为界限,这建木往地下生长了两百米,中间地表也就是我们能够看到的部分两百米,最上方隐藏在云雾之中想来应该也有两百米左右!
高大六百米的树干主身,果然是无愧于“通天之树”的称号啊!!!
面对着这如同神迹一般存在着的上古巨树,我们都感觉到了一种从灵魂之中升腾而起的震撼,久久没有说话。良久之后,才听到星邈这小子咕噜噜地吞了吞口水,打破了我们这一片沉默。
“建木,没想到真的见到了这东西。这上面……该不会真是居住着一只大到难以想象的鲲鹏鸟吧?”星邈有些惊讶说道。
他话音刚落,这里立刻起了变化。我们头顶上方的雾气开始呈现出一种狂暴涌动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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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雄伟壮观的神话之中才有的情形得见!这从地底深洞之中生长而出,然后再高耸入云层之中(当然是酆都仙城地下的雨雾),整体高度很有可能高达六百米的远古巨树,所产生的视觉震撼力,让人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而星邈刚刚才惊讶地感叹,会不会这高大无比的建木顶端真的有巨大到难以想象的鲲鹏和它的巢穴。顿时四周就起了种种神奇的变化!
往上望去,那些把建木上面顶部的躯干给包围起来的大面积雾气,出现了狂暴涌动的迹象。大量的灰白色雾气好像海浪一般,疯狂地散开又聚合在一起。甚至还有一些灰白色的雾气仿佛凝聚成了一条条粗大的好像生物一样的形态,不断地在空中四处飞舞;还有一些变化成为了一只只大鸟的形状,扇动翅膀飞舞着……
这令人惊异的场景,也是让我们瞠目结舌。
然后紧接着,一阵轰隆隆的巨大声响从建木顶端往下传来,仿佛是有什么极其庞大的存在在建木之上活动了起来。因为这庞然大物的活动,所以才导致这建木上方区域的云雾之气出现了这样剧烈的变化,并且还伴随着种种奇异的现象。
与此同时,我们仿佛也真的隐隐约约地看到建木庞大的树身上端,正有一个带着巨大压迫感的东西在缓缓动弹着。最后,呼啦啦的大风刮了起来,那些凝聚在一起的云雾之气顿时四下三开。而且不仅仅是这建木树身四周缭绕着的云雾,包括我们附近很大一片区域之中,巨树之间弥漫着的那些雾气,也都在这狂风四起之下渐渐消散。
我和老白,星邈,大黄牙四个人哪里经得起这样的狂风吹拂,早就感觉整个人就仿佛是大海惊涛骇浪之中的一叶小舟,几乎都快要站不稳,被这狂风吹得好像树叶一般到处飞舞了。我瞬间抓紧了旁边的一大把荒草,双手紧紧地拽住了,不让自己被大风吹走。而这个时候,我整个人都已经横了过来,横在空中了。
其他人也同样迅速,抓紧了四周能够抓住稳定身形的东西。只有星邈这小子似乎是动作慢了一些,居然没有来得及抓住什么东西,整个人居然就刷的一下被这涌动而起,越来越大的狂风朝着后面吹走了。
星邈!!!
我和老白都是心中焦急无比,发出一声大吼。但是却没有任何办法。这个时候我身体之中的天命还处于一种半沉睡的状态,在温养鬼兵首领打进我身体之中那一枚属于他所在家族的天命子体种子,根本没有办法爆发出来。否则的话从我身体之中爆发出来的树根藤条之类的东西,一定能够一把卷住星邈的。
就在我和老白心中都有些绝望,看着星邈被这大风给刮走的时候。大黄牙却是只有左手抓住一大把纠缠在一起的荒草,敏捷地转身过来对着星邈被吹走的方向,右手迅速一扬。我和老白都没有来得及看清楚怎么回事,就听到嗖的一声,一个什么细细长长绳子一样的东西对着星邈飞射而去。一下子就把星邈整个人给捆绑住了,然后掉落在地上。
“哎哟,好疼!”星邈这家伙被大黄牙射出去的绳子捆住了,立刻不再被风吹走,而是一下掉落在地上,发出了一声痛叫声。虽然他被绑住了,但是在大黄牙拉住绳子的情况下,却是不用担心被吹走了。
我是又好气又好笑,这小子,说他靠谱吧,有时候总是搞出一些让人举得蛋疼的事情。
我们都跟大黄牙道谢,他却摇摇头说小事儿,不用放在心上。大家现在都是一个团队里面的,自然是要互相帮助的。不然的话这么危险的境地,恐怕是没有办法活下去的。
这个时候,我才看清楚大黄牙的右手上面是什么情况。原来他的小臂上面缠绕着一圈圈又细又软的绳子一样的东西,本来是隐藏在衣服下面的,靠近手腕的地方有一个可以发射的好像是机关一样的东西。刚才就是发射出来这个东西,把星邈捆绑了个结结实实,绳子末端拉在他的手中,就这样把星邈也给固定住了。
这狂风是来得快也走得快,没一小会儿时间就停了下来,我们还飘在空中的人都瞬间掉落到地上,摔得有些发疼。
还没有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立刻就听到头顶上建木上方传来了一阵极其嘹亮的,仿佛整个酆都仙城之中都能够听到,不断回响着的鸟鸣声。这鸟鸣之音,比起之前那些抓去灌木丛中巨蟒为食的猛禽,还要威严得多!鸣叫声之中仿佛带着一种唯舞独尊的高傲情绪。
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一声鸟叫之中,居然还会让我听出好像带着人类一般的情绪的。
果然是……鲲鹏吗!!!
我们从地上爬起来,全都面面相觑,看到了彼此眼睛里面的震惊和骇然神情。没想到星邈随口一说,结果还真的就应验了。这种带着磅礴气势几乎传遍了整个酆都仙城巨大地下空间的鸟鸣声,还有刚才扇动翅膀搅动风云一般的气势。
光是想象就能知道这一只在建木上面筑巢的猛禽有多么的巨大了!作为神话传说之中的神鸟鲲鹏的原型,这种猛禽的体积……恐怕的确是会超出我们的想象吧。
此时四周云雾之气已经彻底散开,再没有什么雾气遮掩阻挡,四周的那些建木的呼吸根上面的一簇簇紫色细小叶子都发出紫色幽幽的空灵荧光,倒是把这里都照射得清晰可见。
我们抬起头,就看到两个巨大的,发着金色的光芒的东西,出现在了我们的头顶上方。就好像是两轮圆圆的金色太阳一般,悬挂在那儿,极其巨大,极其震撼。
刚开始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因为发出的金色亮光太过明亮,闪得我眼睛看不太清楚这两轮巨大金色太阳之后都有些什么东西。等到稍微适应了一点儿之后,看清楚了这后面是什么东西。我顿时大惊失色,张大了嘴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这……这他娘的哪里是什么金色小太阳或者其他发光漂浮球体啊!
这根本就是那建木上面筑巢而居的庞大鲲鹏的两只眼睛!!!
“尼玛……这,这好像是什么东西的眼睛啊。是……是那只鲲鹏的么?”星邈这小子似乎是受到了惊吓,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嘴里发出喃喃的震惊之音。
星邈老白和大黄牙不一样,他们无法在黑暗之中看清楚景象。哪怕是借助着这两只眼睛自身发出的光芒和四周的紫色幽光,如果不开手电筒也是没有办法看清楚鲲鹏的具体形态的(这种时候有不敢直接用手电筒照射那简直是找死啊)。
只有我,此时此刻,看清楚了这本来应该只存在于神话之中的庞然大物的真实形态!
它现在正双脚站在一根粗大的建木分叉上,收拢了翅膀,低下了头,两只金色小太阳一般的眼睛往下方看着,也不知道是在盯着我们看,还是根本就没有看什么,只是做出这个低头的动作而也。毕竟对于它这样庞大的生物来说,我们基本就相当于是小蚂蚁一样。它那巨大的金色眼睛里面能不能够看到我们都难说呢。
建木传说一共有九根分叉树枝,现在看来的确是没错的。现在我能够看到地面四百米的高度上面,一共比较均匀地分布着六根粗大树枝。想来那建木生长出来的地下深洞之中应该是有三根吧。每一根建木分叉,都比之前看到的那些我们已经以为极其巨大的密林大树要巨大地多!或许只有在看到建木的本体和那九根分叉之后,才能够从心底之中真正相信,前面的这一大片的密林和里面的巨大树木,真的仅仅只是建木的“根须”而已啊!
我不得不说,阴长生这家伙虽然是个邪恶的充满了阴谋气息的可恶妖道,但是他的确非常的牛逼。酆都仙城,能够被称之为仙城,这里面果然有着很多神话传说之中才该存在的东西(或者说是神话的现实原型)!
现在,我抬着头,惊骇万分地看着正站在建木从下往上数第八根分叉上的巨大鲲鹏鸟。想象着远古时代,这片大地上的神州先民如果有机会看到这东西的时候,那种心情。连我们都觉得难以自持,难怪神州先民会把它当做是神兽。
鲲鹏巨鸟浑身灰黑色,巨大的双翼收拢来紧贴在身体的两侧。那紧紧抓住建木分叉保持身体稳定的两只鸟爪显出无穷的力量,恐怕能够轻易地撕碎飞机大炮坦克战车,就算是出动真正的现代化军队来对付这东西,恐怕也有着极高的难度的。那一双金色小太阳一般的眼睛,发出的金色光芒居然好像是两道巨型探照灯的光束,它看向什么地方,那里就被金光照亮!
整个鲲鹏的鸟头看起来有点儿像是老鹰,但是鸟喙却没有老鹰那么细长,显得圆润一些。头顶最上方,有几簇往上竖立起来的羽毛,看起来显得很是威严。
我曾经以为地球上最大的生物就是海洋之中的蓝鲸了,长达三十多米的巨大体型,在电视电影等荧幕上看起来就让人省生畏。但是现在,这高高在上的鲲鹏巨鸟,起码有两条蓝鲸这么大!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鲲鹏的形态,我的脑海之中莫名其妙浮现出来的,居然是在和商王朝有关的各种秘境古墓之中,比如玄鸟遗宫,妲己古墓等地方,看到的壁画上或者各种器物、雕塑上面的玄鸟形象!
为什么会这样呢?
难道说……这看起来就强大地让人心悸的鲲鹏巨鸟,和那神秘的玄鸟有着什么联系么?!
其实我们现在所经历的一切事情的源头,似乎都来自于商民族的祖先,那神秘莫测的玄鸟。虽然鲲鹏看起来如此强大和威武,但是我丝毫不怀疑,如果是成熟状态的玄鸟,绝对完爆鲲鹏。
毕竟,我们在妲己古墓之中亲眼见到了苏妲己把身体之中的天命母体都发挥到了极限,都没有能够战胜一枚已经有些虚弱的经过了几千年都没孵化出来的玄鸟的卵!如果最后不是我阴差阳错地帮助下,恐怕说不定连那一枚玄鸟卵都搞不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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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鸟的恐怖,没有亲眼见过九尾妖狐苏妲己和玄鸟卵战斗的人,是绝对无法想象的。能够随意制造空间裂缝,贯穿不同空间的生物,想想就骇人听闻。所以我觉得就算鲲鹏带给我这样的震撼,依然应该是不如玄鸟的。
只是这鲲鹏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看到它我的脑海之中却是无端地浮现处玄鸟来。它们之间是不是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呢?心中出现了这样的念头。
但我心中更加疑惑的是,这鲲鹏是怎么到这酆都仙城之中来的呢?难道也是阴长生那妖道把它囚禁在这儿的么?这肯定不合理。阴长生的确是非常厉害不假,但是那也是因为他利用各种神奇秘法,在人类社会取得较高的社会地位,然后进行一些计划和事情。可是对于这如此巨大的玄鸟,我不认为阴长生有囚禁它并且让它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这儿不离开的能力。
这又是为什么呢?
我心中正有这些事儿而疑惑,这个时候老白很是好奇地问我:“傅老弟,你不是能够夜视么?你看清楚这巨大的鲲鹏是什么样了么?”
听到老白这么一说,我这才注意到,原来星邈还有大黄牙都和老白一起用一种渴望的好奇眼神看着我,显然是想要从我这儿听到关于这鲲鹏的信息。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自己只顾着自己观察那鲲鹏太入神了,居然忘记了跟老白他们讲讲。
于是我便收回视线,把我看到的鲲鹏的形态讲给他们听。众人都是听得啧啧称奇,感叹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如此庞大的动物。差不多有两条深海之中的蓝鲸那么大,简直是匪夷所思了。不过想到这东西就是神话传说之中鲲鹏的原型又觉得这可以接受了。
毕竟在中国民间神话传说之中的鲲鹏,那更是大得离谱。真要是按照《庄子逍遥游》里面的描述,那这玩意儿应该比整个地球还大了。当然,那就完全的扯淡了。
我们在这建木下方小心翼翼地尽量小声聊着天,彼此交谈着,这期间那鲲鹏也没有什么反应。我感觉心中放松了一些,看来我猜测的可能是对的。这鲲鹏实在是太过巨大了,我们这样的人在它的眼里恐怕就跟蚂蚁在我们眼里一样,人是不会无缘无故就去注意和杀害蚂蚁的。想来鲲鹏也不会无缘无故注意到我们这些渺小的人类的。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莫名其妙地感觉心头一动,涌起一股古怪的感应。然后甜头就看到那高高在上的鲲鹏一双金色小太阳一般的眼睛,突然仿佛实现焦点集中起来了一般。我明显地感觉到它在看着我,是在主动地,仔细地看着或者说是观察着我。这种感觉,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顿时我的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刚刚还在想着这鲲鹏不会注意到我呢,就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它那巨大的两只好像金色小太阳一般的威严双眼,居然就真的朝着我看了过来。虽然鲲鹏的两只眼睛就比我整个还要大得多得多了,但是我就是有一种感觉,它是在看我。
我心头咯噔一下,顿时就涌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觉。我赶紧告诉其他人:“好像……这巨大建木上面蹲着的鲲鹏已经注意到我们了。虽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就是有这样的感觉。它在看着我……”
星邈大惊失色,说那我们还不赶快逃跑啊。这鲲鹏如此厉害,简直就跟神话里面的生物一样,我们这么渺小完全没有一点儿反抗能力啊。除非岳大哥你能够变化出苏妲己那样的九尾妖狐形态,才能和它斗上一斗的吧。
我和大黄牙都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老白苦笑了一下:“星邈老弟,你觉得如果这鲲鹏盯上了我们的话,我们真的能跑得了么?这本来就是人家的大本营啊。一只鲲鹏,一棵建木。四周都是它们的小弟和眼线,根本没有逃命的机会的。不如老老实实地待着。”
大黄牙也很是冷静地分析道:“没错。这鲲鹏如此巨大,断然不会把我们如此渺小的生物当做食物吃掉。我估计就算是那些灌木丛之中生活着的巨大蟒蛇,也只是那些生活在建木呼吸根上面的猛禽是食物,也是无法满足鲲鹏的进食的。所以我们完全不用担心。”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作为这个环境之下绝对的弱者,被一只巨大无比的恐怖存在一动不动地盯着,你还不知道它的用意的时候,那绝对是心惊肉跳的。而且从刚才那两只好像金色小太阳一般璀璨的眼睛之中,我们也看出来了,这鲲鹏绝对不是没有智慧的普通巨型怪兽。
很显然,这家伙是有智慧的!虽然不知道智慧到底到了什么程度,比不比得过妲己古墓附近那些老狐狸们,但是至少不会是只凭借本能生活的野兽。
终于,当我们都已经满头大汗,几乎不敢抬头和那金色的雅静对视的时候。鲲鹏巨鸟再次发出了一声巨大的鸟鸣声,这声音再次冲天而起,仿佛震散了头顶的云雾一般,化为音浪滚滚而去,朝着四面八方扩散。我相信就算是酆都仙城其他外围区域的盗墓者或者探险家,也都应该听见了这鲲鹏的鸣叫声。不知道他们心中会作何感想。
而随着这鲲鹏的一声鸣叫,四周立刻就有了动静。仿佛是无数子民在迎合着他们的王的声音一般,一阵阵此起彼伏的猛禽鸟鸣声从四周高大的大树(建木气根)上面传了出来,然后紧接着就是扑腾翅膀的声音。我们就看到好几只比东风大卡车都要大上一圈儿的猛禽全部振动翅膀从各自的巢穴之中飞起,朝着我们四个飞了过来。
我靠不是啊!难道这鲲鹏自己太巨大了没有吃掉我们,就指挥这些小一些的,能够吃掉我们的猛禽飞过来干掉我们么?
心中有些紧张了起来。但是我们还是没有动,依然冷静地站在原地。
那些扑腾着翅膀的巨大猛禽全都从天空中俯冲而下,带起一阵阵呼呼作响的大风。虽然说不至于把我们像刚才鲲鹏扇动翅膀那样全部都给吹走,但是也让我们好一阵东倒西歪的,眼睛都被迷得快要睁不开了。
等到我们反应过来之后,才发现这些朝着我们俯冲而下的鲲鹏,其实一共就只有两只。其余的只不过是在距离我们头顶上空两三百米的地方盘旋着,围绕着那巨大的鲲鹏飞行着。好像是凡鸟在膜拜自己的敬畏的王。这些猛禽体型庞大,但是和鲲鹏一比起来,那简直就好像是刚出生的小鸡儿和老鹰一样的区别了。
让我们尤其惊讶的是,这两只从空中俯冲下来的不知名猛禽,显然居然是老老实实地降落在了地面上。而且都是把脑袋耷拉着贴着地面上,整个身体也都匍匐了下来,并且身子微微倾斜着,一侧朝着我们的方向倾斜,一扇翅膀形成了一个坡度还算缓和的斜面。
这,这是……
看到这两只巨大猛禽一左一右地匍匐在地面上,还做出这样的举动,我们心中都震动无比。因为……似乎看这个阵势。并不是想要吃掉或者攻击我们,而是在邀请我们坐到它们的后背上面去!
这是给我们当坐骑么?!
一个有些狂热和兴奋的念头在我们心中涌现了出来。要是能够乘坐这些猛禽飞行的话,那真是酷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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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两只匍匐在我们旁边地面上,做出举动似乎是要让我们坐到它们身上去的猛禽,我心中涌起了激动和兴奋。
难道是要以这些猛禽为坐骑么!还能飞起来!那简直也太酷炫了吧。
“这两只大鸟……是要让我们坐上去?”老白有些不敢置信地说道,也不知道是在问我们还是在问他自己。
不过此时此刻,大家都有些瞠目结舌,心中既是激动,又是有些彷徨。不知道该不该坐上去,万一我们想错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那两只降落匍匐在地的猛禽看到我们几个人在旁边一动不动,就这么呆着,似乎是显得有些不满了。其中一只巨大的猛禽扭过头朝着我就发出了一声不大不小的鸟鸣,似乎显得有些不太耐烦了,在催促我们什么。
到了这个时候,如果我们还不知道这两只猛禽的确就是被那鲲鹏命令来当做我们的坐骑的话,那我们简直可以笨得去买块豆腐一头撞死了!
既然已经确定了这两只看上去威武得一塌糊涂的猛禽就是我们的坐骑,我们自然也不会再客气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些猛禽如此做应该是出于那鲲鹏的授意,如果我们这么不知好歹的话,说不定会出什么问题。
于是四个人分成两边,我跟星邈一起,大黄牙跟老白一起,两组人马分别爬上了这巨大的猛禽是身体。
我们爬上去之后,心中有些激动也有些忐忑,于是老老实实地坐好。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担心万一惹怒了这猛禽,给我们暗中来点儿什么突然猛飞,让我们掉落下来地面那也足够惨了的了。
和星邈一起走坐好之后,身下的这只巨大猛禽鸣叫了一声,声音之中似乎带着一些不满,仿佛是在催促我们坐好了没有似的。我此时福如心至,立刻高喊了一声:“大鸟哥,坐好了。你可以飞了。当然,如果能把我们之间送到那云层之中的悬浮仙宫是最好的了。”
巨大的猛禽发出一声嘹亮的鸣叫声,仿佛是听见了我的话。然后张开巨大的翅膀,就好像一架小型飞机一样,猛然腾空而起,朝着这高大无比的建木上方飞了过去。
我和星邈坐在这猛禽的靠近脖子的位置,紧紧伸手抓住了它脖子附近的那一圈儿绒毛。因为大多数鸟类的脖子附近都是有一圈儿绒毛的,虽然都很短小稀少,但是对于这么巨大的鸟类来说,应该也不会太少了。
所以我和星邈两人紧紧地抓住猛禽的脖子羽绒,倒是也算安全,不会从这大鸟背上掉落下去被摔死。否则的话,那可就太乌龙了啊!
坐在这样的猛禽背后飞翔是一种神奇的体验,我看到就在我们附近不远处同样扇动着翅膀往建木上方飞行的另外一只猛禽背上,一向都挺沉稳的老白和大黄牙的脸上也都露出一种惊喜的神色,就好像是小孩儿第一次玩到喜欢的玩具或者刺激的游戏那种表情。
想来就算是他俩都是极资深的盗墓者,之前也没有过这样的神奇经济吧。
可惜这样刺激神奇的经历必然不会太久。虽然建木数百米很是高大,但是也花费不了这些巨大猛禽太多的时间。估计也就扇动几下翅膀的时间,便能够快速地到达这建木上面鲲鹏所在的位置了。
但是我们已经明明接近鲲鹏了,却似乎并没有减速,而是直接继续朝着建木更高的地方飞了上去。
呃?怎么回事!
看到这种情况,我们都有些懵了。难道不是鲲鹏的命令让这些猛禽带着我们飞上来的么?为什么在接近鲲鹏栖身的那根巨大建木分支的时候,却是没有停留,反而是直接朝着更高的地方飞上去了。
我看了看旁边的星邈,他也显得很是莫名其妙的样子。旁边的另外一只托着老白和大黄牙的猛禽也是一样的。直接就飞过了鲲鹏的身边,朝着建木更高的地方飞了过去。
然后在我们的视线之中,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好像的带点儿椭圆形的东西。正好卡在这建木的最顶部,和第九根分叉交叉的地方。那是一个巨大的鸟巢!!!
直到看到这个无比巨大的鸟巢,我才真正明白了过来,为什么北京奥运会的主场馆要叫做鸟巢了。因为这种形态,实在是太像了啊!这鲲鹏的巢穴简直就是一个缩小版的北京奥运会鸟巢嘛。
难道说这些猛禽是想要把我们给带进这鸟巢之中么?
心中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果然跟我想的一样,这些猛禽带着我四个人,缓缓地降落进入了这建木顶端的鲲鹏巢穴之中。就算是它们的体型,如同东风大卡车一般,在进入这个巨大的巢穴之中的时候也显得非常的渺小。
看的出来,这个巨大的鲲鹏巢穴就是用大量的建木根须在建木顶部修建而成的。虽然对于鲲鹏来说那些根须不算太大,但是对我们来说,这哪里是什么树根啊,根本就是巨大的木图。好像降临在一个巨大的木质结构的宫殿之中的感觉。
“岳大哥,你说这鲲鹏是不是邀请我们来它家里做客啊?是要给咱们什么好处么?”星邈眼中放光,开始四处打量起来,想看看这鲲鹏巢穴之中是不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好宝贝。
毕竟这里可是酆都仙城啊。但是我自从进来之后遇到的危险倒是极其的多,那种珍贵的宝贝倒是一点儿都没有得到过。之前大黄牙说过这酆都仙城之中宝贝多得难以想象,结果进来之后才发现根本不是如此。或许是因为我运气实在太差,走的这一片区域真的没有什么宝贝吧。
两只猛禽在这巨大无比的鲲鹏巢穴底部缓缓地降落了下来,然后收拢起双脚和翅膀,匍匐在了这巢穴的地面上。把身体一侧的翅膀稍微对着地面,呈现出一个倾斜的好像滑梯一样的形状。
我们知道这意思就是让我从它们的身上下去了,目的地到了,原来刚才那鲲鹏的意思是让它们把我们给弄进这鲲鹏巢穴之中来。也不知道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打算。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面对这种神话传说之中牛逼哄哄的存在,我们么有办法反抗,当然只能老老实实的。
从猛禽后背上下来之后,那两只巨大猛禽立刻带起一阵狂风,然后飞走了。整个巨大的鲲鹏巢穴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儿声音。鲲鹏也没有立刻回来,仿佛就只是指挥着它的这些小弟们把我给扔在这儿就不管了似的。
四个人赶紧连滚带爬的起来,聚集到了一块儿。商量眼前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鲲鹏会做出这么古怪的举动来。但是一番商量之后,大家也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知道这有着智慧的庞然大物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这就奇怪了。这鲲鹏能把我们这些对它来说这么渺小的东西放到巢穴之中来干嘛呢?而且如果真的很我们有什么关系的话,那这鲲鹏为什么不回来呢?”我捏着下巴,表示有些不能理解为什么现在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其他人也是不明所以,只有星邈这小子似乎并不太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依然是没心没肺地四处好奇地打量起这鲲鹏巢穴的构造来。我们见讨论不出来什么结果,那鲲鹏不回到巢穴之中我们也没法跟它沟通(虽然就算此时鲲鹏回巢我们也不知道怎么能和这样一个庞然大物进行沟通),也就只能跟着星邈一样,四处打量起这鲲鹏巢穴的构造了。
一根根巨大的木头以一种非常整齐的姿态,一层层堆积起来,堆叠在一起,看着内部的某些机构又让人想到了世博会的中国馆,都是这种用木头搭建的结构。当然,这里的巢穴要显得圆润很多。
“我草!这……这是什么东西啊?”还是星邈眼尖,很快就发现了一些什么东西,但是却似乎并不是惊喜,而是有点儿受到了惊吓一般。当然看他样子也并不是真的恐慌,估计只是看到了一些超出的他的预料的东西吧。
我们赶紧快走几步,顺着其中一根搭建这鲲鹏鸟巢的巨大横木,到了星邈的旁边。顺着星邈的视线往下一看,果然也就看到了让我们有些震惊的景象。只见在这鲲鹏巢穴的下面一点儿的一根粗大木头上面,居然散落着一些白色的骨头。而这些骨头,很明显是属于人类的骨头!
并且这些骨头表面,还有一些血糊糊的痕迹,有的甚至还保留着少量的筋膜组织一样的东西,显得阴森而恐怖。这个造型一看,就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吃掉了血肉,留下了森森白骨,而且这血肉还没有完全吃干净!
这一下我们觉得有些震惊了,没想到在这鲲鹏巢穴之中居然还存在着某种恐怖的生物,能够在这里吞噬人类的血肉!!!
我们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古怪,本来以为这鲲鹏巢穴之中应该是绝对安全的,却没想到居然没见到鲲鹏,却是见到了这么惊悚的景象。
“没想到居然能够看到死人骨头,而且看样子……似乎也是刚死去没有多久啊。最多也就几个小时的样子。”大黄牙看了看我们下方的那一根巨大横木上面的那些血糊糊白森森的骨头,得出了这样一个决定。
按照这么说来的话,那么这些死去的人肯定就是之前到了这儿的那些盗墓者了,估计是比我们还要先到达这个地方。他们也是这么被鲲鹏命令那些猛禽背到这巢穴之中的么?但是他们却都死了,好像是被什么恐怖的东西吃掉了。该不会是这鲲鹏是故意把我们抓到这个地方,用来给某种怪物当做食物的吧?
不过仔细想想,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因为我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东西是生活在鲲鹏的巢穴之中,然后还能够让坤帮它来弄食物的。所以这种可能性很低很低。反倒是有可能鲲鹏的确是想把某些符合一定条件的人请进自己的巢穴之中,只是它还没有来得及回来,这里的人就死掉了。
我对众人说出了我自己的猜测,他们都觉得颇有道理。
大黄牙表情很是严肃:“在这鲲鹏巢穴之中,有什么东西是能够和鲲鹏生活在一起,对于鲲鹏诶有半点威胁。但是对于我们这样的活人来说,却是有着巨大危险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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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在这鲲鹏巢穴之中,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和鲲鹏和平的共存,甚至不会引起鲲鹏的注意,但是却对我们活人来说是非常危险的东西呢?
一时之间,这鲲鹏巢穴之中也变得有些阴森森的,危机四伏了。因为这下方巨大横木上面的还带着血迹的森森白骨,提醒着我们,在我们之前已经有一批人因为某些原因进入到这鲲鹏巢穴之中来了,而且还死的挺凄惨的。
“大家都注意一点儿,千万不要掉以轻心了。不知道那鲲鹏巨鸟把我们弄到它自己的巢穴之中来是出于什么目的。总而言之,一定也得撑到它回巢才行。”大黄牙一边提醒着我们,一边后退。四个人逐渐形成了背靠背的形态。
因为大家也相处了一段时间了,所以也有了一些默契。虽然大黄牙年纪比较大了,但是让我吃惊的是他的身体素质和体能,似乎并不比我们要差多少,就好像壮年一般。但实际上根据他自己所说的一些话,他的实际年龄应该是要比狗爷还大的!
其实想想这种情况也是正常的。毕竟之前能够拿出来那种能让人喝过之后随时让精神状态保持在巅峰的幽昙清魂茶出来的人,肯定也会有一些能够让自己的身体长久地保持健康的珍贵药物或者秘法吧。
“你们说到底会是什么鬼东西啊?感觉怪渗人的这鲲鹏巢穴里面。”星邈这小子有些惴惴不安地看着四周,担心地说道。
我说你这个见多识广的憋宝人都不知道,我们自然就更加的不知道了。先别管那么多了,我们现在的主要目的就是保持安全状态,不要跟之前那些倒霉鬼一样变成一堆白骨就行。等着鲲鹏回到它的巢穴之后,自然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就在我们四个人彼此背靠着背警惕着四周的情况之时,突然我耳朵里面就听到了传来的一阵阵古怪的声音。这种声音是嚓嚓嚓的,就好像是一些坚硬的甲壳在不断的摩擦或者爬行的时候发出的那种古怪声音,在我们所在的这一处巢穴之中响起!
这顿时就让我们头皮发麻,心中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警惕起来,都是知道恐怕是有什么鬼东西要出现了。但是却只能听到这种古怪的啥啥啥嚓嚓嚓的声音,看不见具体的模样。
因为这鲲鹏的巢穴对于我们来说实在是太庞大了,就好像是一座宫殿一般。那些搭建成为这个巢穴的建木根须,一根根横竖在不同过的方向上,中间留着对我们来说很大的空隙,一不小心,我们甚至都会掉进巢穴的缝隙里面去。
突然之间,我就看到我前方的粗大的横木上面突然就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速度极快,仿佛是一下从虚空之中冒出来的一般,我完全没有看到它到底是怎么一下子就出现的。我大惊失色,喊道:“有东西来了!大家千万小心!”
随着我的提醒,其他人自然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更加警惕地注意着四面八方的动静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那种古怪的沙沙沙嚓嚓嚓的声音越来越大声,也距离我们越来越近,除了我面前的巨大横木上面出现了一团巨大的黑影,在星邈老白大黄牙他们前方和附近也都逐渐出现了一些巨大的黑影。
这些黑影好像潮水一般莫名其妙地出现,显现在我们的面前。而随着这些东西的数量不断的增加,我们也终于看清楚了这些东西到底是些什么玩意儿,又是从什么地方这样神不知鬼不觉莫名其妙的出现的!
只见这些鬼东西每一团都有差不多半个成年人这么大,整个身体是椭圆形的,扁扁的,就那么趴在四周的横木上。身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表面都很光滑的,闪烁着青色乌光的甲壳!而且在这些东西的身体四周,不同的方位分布着八只肢节,仿佛用钢铁浇铸而成一般,也是寒光闪闪,仿佛轻轻一勾一拉就能够把人的血肉给切开剥离了。
“这……这些东西是?怎么都长得跟甲壳虫似的啊!鲲鹏巢穴之中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甲壳虫一样的东西!”我有些错愕地叫了起来,没想到在这鲲鹏的巨大巢穴之中,居然还生活着这样的一个族群一样的东西。而且我总觉得这些东西的样子有点儿眼熟,似乎以前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但是如此诡异巨大的东西,显然我以前是没有见过的。
这个时候,还是大黄牙显得比较冷静,他声音沉稳地说道:“原来如此,原来是这些东西。它们是鸟虱。平时都一只只躲在这鲲鹏巢穴的某些位置的背面,比如我们所站着的这一根巨大横木的下方。因为一根根木头都是圆形的,所以我们才看不见背面的情况。只有当它们行动起来的时候,就从那边直接翻转了过来。”
鸟虱?!
虽然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顾名思义,听了大黄牙的话我也明白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天啊!这些差不多有半个成年人那么多大的甲壳虫一样的鬼东西,居然只是一种虱子而已!
鸟类作为动物的一种,身上也是有可能跟猫狗马驴一样的东西滋生出来虱子的。它们身上的虱子就叫做鸟虱。只不过因为一般情况下鸟类的体积都很小,所以它们身上生活着的虱子自然也就体积不大。
只是这鲲鹏巨鸟的体型实在是太过于巨大了!连深海之中的蓝鲸和它比起来都是小巫见大巫了,所以它身上的这些鸟虱也一个个长得非常的巨大。有半个成年人这么大,而且还是成群结队地生活在鲲鹏巢穴之中。当然,这些东西本来也是好像寄生在鸟类身上羽毛中的东西,所以鸟类本身自然是没有什么感觉。
这就是我们之前说的,在鲲鹏巢穴之中存在着,对于鲲鹏没有任何的影响,或者说甚至它都不知道有这样的东西存在着。但是对我们这样的大活人却是非常危险的东西。
就是这鸟虱了,鲲鹏的鸟虱!
“他***!看来这鲲鹏把人抓紧巢穴之中是出于某种我们所未知的目的。但是我们应该并不是第一批被带进来这里的活人,还有人在我们前面进来。不过都已经成为了这些巨大的鸟虱的食物了。”老白握紧了手中的砍刀,还用一些布条把刀柄和自己的右手手掌使劲儿的缠绕了起来。这些东西身上都有厚厚的甲壳,恐怕又是一场恶战了。必须要撑到鲲鹏回巢才行啊。
星邈这小子则是哭丧着脸大声喊道:“喂,鲲鹏。你丫是傻比么!是不是身体长太大,脑袋太小啊。果然畜牲就是畜牲,再神话传说还是畜牲。把我们弄进自己的巢穴里面,然后就任由我们被吃掉么?”
我顺势就拍了一下这小子的脑袋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贪生怕死的啊?这种危险的境地咱们经历得还少么。之前也没见你这么嚷嚷啊。
星邈说我只是觉得有些乌龙,这傻比鲲鹏。估计它还有点儿疑惑自己之前抓进来的人怎么都不见了呢。妈的都被它自己身上的虱子给吃了!
虽然我们在贫嘴,但是心里面却是一点儿都没有放松警惕,心脏都砰砰砰直跳,看着四周逐渐朝着我们紧逼过来的这些该死的鸟虱。它们似乎除了身体侧面的八只比较大的肢节之外,在那覆盖着青灰色厚厚甲壳的身体下面还有大量的细小的触角,因为我看到它们就算是趴在我们前方的横木上面一动不动的时候,依然是能够发出一阵阵沙沙沙嚓嚓嚓的古怪声音来的。
气氛极其紧张,就好像是有一根细细的弓弦,已经被拉扯到了极致了。只要稍微在用一丁点儿的力气,就会被彻底的拉断。现在正处于将断未断的状态之中,真个是一触即发啊!
我感觉实在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气氛了,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一阵非常刺耳的声音,这种声音不是鸣叫,也不是这些鸟虱身体两侧和下方的肢节或者触角发出了的声音。而是一种仿佛是什么东西在飞快地摩擦,发出的刺耳的声音。有点儿像是斗蛐蛐的声音,但是却比那个要大声得多,起码大声上百倍。因为这声音让我们的耳朵都有些不太舒服了。
我们都是顺着这刺耳的声音抬头一看,就看到了在我们上方的横木上面,正有一只差不多有一米多长接近两米的样子,浑身血红色的古怪甲壳虫子一样的东西出现在了上方的一根横木上面。
和这些密密麻麻的把我们给包围起来的青灰色的鸟虱不同的是,这家伙的脑袋上面,还有两根长长的触须,而且身体最前方还有两对好像锋利的铡刀一样的前肢。我的视力最好,这个时候还能够隐隐约约地看到这一对锋利铡刀一样的前肢最尖端,居然有一些淡淡的金色光芒。这种光芒,很像是鲲鹏眼睛的那种色泽……
总而言之,无论从这个血红色的鸟虱出场的风骚程度和它的身体形状来看,都直接说明了它不是普通的鸟虱,而是这些鸟虱的王!!!
“我草啊!这血红色的虫子就是这些鸟虱的王了?鸟虱子的王,是不是该简称虱子王(狮子王)?”星邈大惊小怪地叫着。
我还真的是佩服这小子啊,都到了这个时候,危险的不得了。用俗语来说就是水都快要淹到嘴唇的位置了,这家伙还有心思在这儿贫嘴开玩笑。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么回事。这浑身血红色,两对刀锋一样的前肢还带着微不可见的淡金色光泽的虱子王在星邈一说完这调侃的话之后,立刻就显得更加愤怒了。整个虫身居然直接就这么直立了起来,好像人一样直立而起,就那么站在了我们上方的一根巨大横木上面!
它愤怒地撞击着自己的两对刀锋般的前肢,发出铿锵作响的好像金属兵器撞击的声音。然后其中一只前肢居高临下的朝着我们的方向这么一指,同时不知道从口器之中还是从身体的某个部位发出了一阵阵古怪的声音,那些把我们包围起来的本来还挺安静老实的鸟虱,突然就躁动了起来,好像是打了兴奋剂一般,如同青灰色的潮水洪流一样,朝着我们汹涌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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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古怪的有些超乎预料的虱子王就那么人立而起,站在了一根横木上方,居然很通人性一般对它的这些虫子虫孙们发动了攻击我们的指令。于是我们便陷入了虫子的海洋之中。
“草!跟这些东西拼了!”
我们都是大吼一声,直接和这一群本来应该很弱小的鬼东西们干了起来。
一只半个成年人大小,浑身青灰色,嘴巴好像钳子似的鸟虱冲到了我的前面,直接想要用口器来咬我的腰部!
“草!看你们都是些低级的虫子,但是没想到花招还挺多。直接就想咬你小爷的腰么!”我口中一边骂骂咧咧的给自己壮胆,一边抡起手中的一个登山镐,就对准这东西的脑袋位置砸落下去。
因为和这些放大版甲壳虫一样的东西战斗,我觉得砍刀之类的冷兵器反而不太好用,不如登山镐这样的东西,一下砸落下去,直接就能把这些鬼东西的甲壳给直接砸碎,发出咔嚓一声。似乎还挺带劲儿的呢!
果然和我预料的一样,在一只鸟虱朝着我扑击过来的时候,我快速地朝着旁边把身体一侧过去,与此同时手中的登山镐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这扑过来的鸟虱的脑袋位置砸落了下去。这是开干的第一个,可不能弱了气势,所以这一下我算是使足了十二分的力气。
耳朵里面只听到咔嚓一声,有点儿像是平日我们在厨房做饭时不小心摔碎了一个鸡蛋的声音响起(但是又要比那声音大得多)。我能够感觉到这该死的鸟虱身体之中的生命力在快速地流逝,显然是被我这一下登山镐给砸烂了脑袋了。要死了。
话说生命力这个东西,真的是一种非常玄乎的说法。从科学角度来讲,是没有生命力这种说法的,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个非常笼统的,不严谨的俗语概念。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随着那天命在我身体之中的时间越来越久,我似乎就真的能够感觉到生物的一种叫做“生命力”的东西的存在!
虽然我也不知道这种说法准确不准确,但是我已经能够比较清楚地感觉到,一个活着的生物的生死情况。它是即将死去,还是会好好地活着。
而很显然,现在我身体前方这个被我一镐子砸碎了脑袋的鸟虱,眼看是活不成了。与此同时,我侧身,一个垫步上前,以左脚为基准,右脚好像鞭子一样甩了出来。重重地抽在了这个已经即将死去的鸟虱身上。
它直接倒飞出去,掉进了后面好像一片青灰色的潮水一般的鸟虱虫群之中。
虽然我干净利落地解决掉了这个攻击上来的鸟虱,但是这却没有半点值得我们欣喜的地方。因为这里的鸟虱,几乎是成百上千!就这么杀死一只,根本起不到什么实际上的作用。就像现在老白,星邈,大黄牙也各自用敏捷的身手飞快地解决掉了首先扑向他们的鸟虱,可饶是如此也仅仅杀死了四只。
后面更多的鸟虱,简直是悍不畏死,前仆后继地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星邈小兄弟,想个办法。憋宝人应该有诸多驱虫的办法的吧?”大黄牙一边阻挡着那些鸟虱的进攻,一边对星邈说道。我和老白其实也想问星邈来着,结果大黄牙速度最快,已经问星邈这方面的事情了。
结果星邈一边气喘吁吁地一脚踹掉了一只差点儿咬到他的大腿的鸟虱,一边哭丧着脸说道:“怎么?你们还真把我给当成哆啦A梦了啊!哪里可能什么东西都有嘛。就算是有,也不过是驱散一些小毒虫罢了。这些玩意儿这么大,也不是靠毒性取胜,纯物理攻击。我就算有些药物也没用的。”
听到星邈这么一说,我们情绪都有些低落。因为毕竟这鸟虱单个的一个不厉害,但是这么多几百只聚集在一起,那就太麻烦了。如果没有些诸如用药物驱虫的办法,光是这样一只只杀是不可能的。
或许……
我抬起头来,目光穿越过一根根粗大的建木根须,看向了那居高临下好像人一样站在那上面的鸟虱之王。它应该才是这一切的根源吧!
如果没有它的智慧和命令,想来这些没有智慧的虫子应该也不会做出这么有组织性的攻击行为来。但是很明显,这鸟虱的王是有智慧的。虽然不知道到底到什么程度,但是很明显它有着自我意识。
我就越发觉得奇怪了。为什么在鲲鹏的巢穴之中还会有这样的东西存在着。一只有了自我意识或者说一定智慧的鸟虱的王,还能够让鲲鹏没有觉察么?
不过这些事儿都不是目前应该去考虑的,目前我们应该想的是什么保命。而想要保命,最具有可行性的方法,就是干掉这个家伙!
咔嚓一声。
我突然听到耳边响起了好像甲壳破裂的声音一般,立刻惊出了一声冷汗,飞快后退一下,手中的登山镐朝着前面砸了过去。果然又砸中了一只鸟虱,它掉落在地上死去了。而且我还看到它的其中一根锋利的寒光闪闪的肢节,在死之前就已经断掉了。
老白大汗淋漓的脸出现在我眼睛里面。他擦了一把汗水:“别走神啊傅老弟!这可是在拼命啊,不是在玩儿游戏。幸好我的百辟刀锋利,刀锋接触到一下就斩断了那虫子的肢节。不然你就危险了。”
我感激地冲他点点头,又和四周的虫子激战在了一块儿。
“各位,我觉得这么下去肯定不是办法啊,想要活命,必须要干死上面的那一只虱子王才有机会!不然的话这些鸟虱的攻击这么有组织有纪律的,我感觉我们是在干一支军队啊。没胜算的。”我大声喊着,把我的想法告诉其他人。
大黄牙首先回应了我:“没错傅兄弟,咱们想的一样。必须要把上面的那只血红色的玩意儿给弄死了才有机会活命。等到鲲鹏回巢。”
“可是我们应该怎么上去啊?这里这么多的鸟虱把我们给包围起来,水泄不通。根本就没有办法上去啊。”星邈这小子提出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本来我一开始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的,但是星邈这小子一开口,我反而就一下子反应了过来,立刻有了办法离开这些青灰色的普通鸟虱的包围,然后去到上面和那血红色的虱子王搏斗了。
用大黄牙胳膊上面缠绕着的那种东西!
就是那个能够一下发射出来,把人给缠绕起来的东西。之前我们在建木下面,那鲲鹏刚刚从巢穴之中飞出来扇动翅膀的时候,就是因为有了大黄牙的这个东西,星邈才没有被狂风吹走。否则的话估计这小子现在已经悲剧了。
“我去会会那虱子王!前辈,把你的那个救星邈的工具给我。我来!”
“不!还是我去吧。我身手比你高。”老白和我争执了起来,也想去杀那虱子王。
我大声说老白你虽然比我厉害,但是不要忘了我自己可是神秘的玄鸟一族的直系后人。很有可能也是最后一个直系后人了。而且我身体之中还有那奇怪的天命存在着,所以我活命的能力其实比你高。让我去吧!
其实说实话,虽然体内的天命在沉睡着,但是我不相信在我真正即将死去的时候,它们不会苏醒过来救我。所以其实从心灵深处来说,就算被这些鸟虱包围起来我也并没有多么的恐惧,感觉不到死亡的气息。
但是老白星邈还有大黄牙就不一样了,如果他们真的被这些鬼东西近身攻击成重伤的话,那可就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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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不算真的害怕这些古怪的鸟虱。因为我的身体拥有着极其强悍的自我愈合修复能力,根本不用担心受伤。再加上身体之中的天命,到了最后关头,应该会保住我的性命吧?
所以我真正担心的,其实是他们三个撑不住。
所以在这个时候,我自告奋勇地要去想办法杀掉那只虱子王。因为我虽然身手不是最好的。但是我的生存能力却是最强的!我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自然也没有办法再和我争了。
大黄牙毕竟老成,事情已经确定就不再墨迹。飞快地把右手小臂上面还剩下的一个那种可以弹射出去的神奇工具给摘了下来,然后朝着我抛了过来:“傅老弟接住了啊!用这个东西上去!”
我自然一把准确抓住了他扔过来的东西,发现这就是一个金属制作的有点儿像电视电影里面那种飞檐走壁的盗贼的工具。往左手手腕上面一搭,就听到咔嗒一声,几个半圆型的金属扣圈住了我的小臂。
“傅兄弟,这个可以反复使用,我们就靠你了!”大黄牙跑到我身边,努力地帮我挡下了在朝我攻击的那些鸟虱,给我一点儿离开这一根建木根须的机会。
我点点头,目光坚毅地看了他们三个一眼,然后朝着上方十来米高的地方的一根横木,伸出了左手。
只听到嗖的一声,好像箭失射出的声音一般。我刚刚快速在左手手腕上面安装好的那个大黄牙给我的工具前端射出了一支锋利的小剑,带着后面不算太粗的绳子射了出去,显得很有威力。
接着啪嗒一下,居然从上面的一根巨大横木的下方绕了过去,接着在绕回来直接刺进了其中。一股巨大的拉扯力量从手腕处传了上来,是这工具开始收缩了,而我就借助着这一下拉扯收缩的力量,整个人也非常配合着这一股力量,朝着斜上方飞了过去。在空中的时候,我还回头看了一眼下方的他们三人,心中暗暗想到你们可一定要撑住啊。等我干掉这只该死的虱子王,这些普通的青灰色鸟虱应该就会自动散去了。
眼前的视线速度极快,景象都被拉成了一条直线,前方的巨大横木已经近在咫尺了。我在空中调整了一下姿势,稳稳当当地落在了这一跟巨大的横木上面。左手使劲儿往后一拉,那尖利的箭头一样的前端收了回来,紧紧贴在手腕的位置。
在这个地方已经距离那浑身血红色的巨大虱子王差不多只有十多米的距离了。只要再这样利用大黄牙的工具飞射一次,我就可以到达那个血红色的虱子王所在的地方了。
我把手中的登山镐重新放进了背包之中,把息壤母液匕首紧紧地握在了右手之中。刚才之所以使用登山镐是因为面对的都是些普通的鸟虱,而且还是群体战斗,登山镐这种东西当然更适合用来干架。但是现在即将面对这邪乎的看起来似乎是有着智慧的虫子,我想我还是使用息壤母液这种本身就比较神秘的东西好了。
就在我准备再次进行利用大黄牙的工具飞射的时候,那上方的一根巨大横木上面站着的那个血红色虱子王似乎是注意到了我这边的动静。它缓缓地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那一双长在头顶的位置,好像苍蝇一样的复眼一般朝着外面凸起来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我。
我心中咯噔一下,看到这虱子王已经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来了。我想要偷偷地靠近它的打算看来已经是基本落空了。而且说不定它还会阻挠我朝着它过去。想打这儿心里也是有些焦急,我赶紧四处观察了一下,发现我这个位置距离那虱子王不算远,我可以先“飞”到它所在的那一根横木上面,然后再朝着它过去。
只是不知道它会有什么反应,果然这家伙不跟我战斗,而是直接选择在这些巨大的巢穴横木之中不断的躲闪,同时指挥着那些普通的巨大鸟虱猛攻星邈他们三人的话,那我们的计划就完全没用了。
心中还是带着这样忐忑的想法,对着上方射出了左手之中的工具,然后整个飞身而上。这一下,我是稳稳当当地站在了这浑身血红色的虱子王所在的这一根巨大横木上面了。让我觉得有些惊讶的是,这虱子王刚才既没有过来阻挡我,也没有躲避。而是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在那个地方,好像是在观察和打量着我一般。
这样也好,看来这家伙是真打算和我公平一战咯!
我握紧了右手的息壤母液匕首,深吸了一口气,飞快地朝着前方的那虱子王跑了过去。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就直接拼死一战吧。我相信凭借我的体质,只要这东西不能够把我一击必杀,我就有着不小的胜算。为了兄弟朋友,我也他娘的豁出去了!
我在这修建鲲鹏巢穴的建木根须上面噔噔噔的飞快跑动着,一下就到了虱子王前面。在高速的奔跑之中,我似乎还隐隐约约地看到了古怪的情况,这虱子王的腹部上面,居然好像是有着一个模糊的印记。那印记……就仿佛是一张阴冷的人脸!!!
但是因为现在正在紧张无比的关头,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和这一只虱子王厮杀的念头上面,饶是我视力很好,也没有能够看清楚这虱子王腹部的那些细密细小触须中央的阴冷人脸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右手之中的息壤母液匕首朝着这虱子王脑袋上面好像苍蝇复眼一样的眼睛刺了过去。虽然我并不知道这怪物虫子的老大到底是用什么东西来“看”东西的。但是只要这东西有眼睛的形状,那么我就首先朝着这个器官来下手了。
这个时候这虱子王终于有了动静,它迅疾如同闪电一般扬起了它身体前方的一个好像锋利剪刀一般的前肢,也对着我攻击了过来。不过,它并不是攻击向我人的身体,而是迎接着我刺过去的息壤母液匕首,对着迎头而上。
我心中暗暗欣喜,看来这虱子王打算和我的息壤母液匕首硬碰硬啊。就算你再厉害,终究也是血肉之躯,跟我这用息壤母液变化而成,锋利程度难以想象的匕首相比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吧。
此时此时,我持着息壤母液匕首的右手已经和这虱子王的大剪刀般的前肢撞击在了一起。只听到轻微的刷的一声响起,这虱子王的前肢直接就被我手中的息壤母液匕首给直接削断了一块,掉落下去,直接刚好插进了我们踩踏的木头之中,也的确是锋利尖锐。
眼看这一击得手,我立刻趁胜追击,右手手腕一转动,直接又往另外一个方向一削。当下就把这虱子王的整个右边前肢顶端有攻击力的那一个尖锐的部分整个给切断了。
事情真是超乎想象的顺利啊!
我利用着腰腹拧转时候肌肉释放出来的巨大力量,同时脚底也旋转一下,整个人来了个空中的横向翻转。就在这翻转的一瞬间,我的右手自然是抡出来一个半圆的弧度,直接从这虱子王的身体前方划拉而过。
锋利的息壤母液匕首好像是切割过柔软的豆腐一般的触感(息壤母液匕首切什么都像是切豆腐),我就知道这虱子王身体上应该被我划拉出来一条又长又深的口子。
在这电光火石翻转的一刹那,我也已经看到了这虱子王的身体上面出现了一条从右到左,几乎贯穿了它身体两侧的一条极长的刀口。显然是我刚才给它造成的一刀伤口,只是让我觉得有些古怪的是……那伤口之中流出来的居然是红色的血液。
就好像人类的血液一般!!!
虽然奇怪,但是在这极其短暂的时间之中我也来不及细想和去仔细观察。因为这个时候我在空中横向翻转也已经到了极限,所以此时我身体往下一倒,双腿却是高高地扬了起来,然后在上下颠倒的这一瞬间,双脚并拢猛然踢出!
带着巨大的力量狠狠地踢在了这虱子王的胸膛的位置(当然只是我估摸着这虫子的对应器官),虽然有一股巨大的反震力传了过来,但是这虱子王也被我一脚给狠狠地踢得倒退了好长一段距离,踉踉跄跄的,那两只支撑着它人立而起的后肢节在这根横木上都划出一道道痕迹。
这一系列惊险万分的刺激动作描述起来长,其实总共也就不到一秒钟的东旭哦!
在这一秒钟里面,我却是已经把自己目前的身手在灵巧方面发挥到了极致了。不但成功地将这血红色虱子王的锋利大剪刀一般的右前肢给整个切断了,还在它的身体前方划拉出一刀横贯左右的刀口,里面流出了暗红色的血液,最后我还一脚踢在它“胸口”位置,把它击退了。
我重新双脚落地,站在了这巨大的横木上面,握紧了手中的息壤匕首,双眼炯炯地盯着前方的受伤的虱子王,全身都紧绷着,保持着精力的高度集中和体能的巅峰状态。
却说这血红色的虱子王,被我一连串的凶猛攻击给打退之后,就那么傻愣愣地站在那个地方。也并没有显出很愤怒的样子,只是安静地在那儿站着。依然用那一双好像苍蝇复眼一般的眼睛在盯着我看。我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就好像是这东西在仔细观察我,好像对我非常的感兴趣一样。
这种感觉非常的奇怪。就仿佛我面对的并不是一只大虫子,而好像是一个……像是一个有些古怪阴森的人一般!
没错,就好像是在面对着一个人!不知道怎么的,看着这身体前面一条长长伤口留着暗红色鲜血,还有它那一双黑黝黝的复眼,我就觉得有一种不妙的感觉。而且最让我觉得不安的,就是它腹部位置的那一张若隐若现的阴冷人脸。现在我再仔细去看,却是已经看不见了。
我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的体能保持在最良好的状态。精神方面因为之前服用过大黄牙的幽昙清魂茶,所以一直都保持在最佳状态。我相信现在的我,就算是去和一只山林之间的凶猛野生东北虎搏斗,最后胜出的也应该是我。
咔嚓咔嚓……
一阵阵非常古怪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我的眼睛里面,顿时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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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咔嚓的声音之中,我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惊人景象!
只见这浑身血红色甲壳的虱子王,它的胸口位置那一条长长的伤口现在已经没有流血了,并且那伤口在以极快的速度愈合,消失。不但如此,连它刚才被我用息壤母液直接切断的右边前肢,居然也在一阵阵让人牙酸的声音之中飞快地再生。
我靠啊!!!
这……这该死的虫子居然也有和我的身体类似的自我愈合能力!不但如此,而且似乎它所拥有的能力,比我还要厉害几分。因为我现在的体质就算是经过天命小半年在体内的逐渐改善,也不过是加速了伤口自我愈合和修复的速度罢了。却并没有赋予我肢体再生的能力。也就是说,我如果我的胳膊腿儿什么的断掉了的话,那就真的是断掉了,没有办法再长出来一个新的。
但是现在我眼前的这个大虫子,不但伤口能够飞快的自我愈合修复,并且还具备更加高级的肢体再生能力。这尼玛还怎么打啊?只要我不能把它一击必杀的话,那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啊。这东西不但能够自愈,还能够再生!也太逆天了吧?!
我心中是叫苦不迭,真没想到这血红色的虱子王居然会厉害到这样的地步。不过让我觉得有些欣慰的是,我朝着下方还在苦苦鏖战的星邈,老白,大黄牙三个人,感觉他们的压力稍微小了一点儿。
看来我对这血红色的巨大虱子王的攻击也有了一些的效果的,毕竟也是缠住了它,让它分心了。没有办法再继续对那些普通的青灰色鸟虱进行有秩序的指挥,所以导致下面的那些鸟虱出现了混乱,对他们三个人的攻击已经没有那么的激烈了。
可是就算是有了些许的效果,如果不能够把这虱子王彻底杀死的话,我们几个还是没有办法脱险的。我心中焦急万分,但是表面上还是尽量地保持着冷静,脑袋飞快的运转起来,思考起来能够将其击杀的办法。
要是体内的天命能够苏醒过来就好了!
我有些沮丧地想着,并且尝试着去沟通身体之中沉睡着的天命,但是却没有任何的效果。身体之中一片死寂,我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让我极其的失望。
而就在我这边有些纠结的时候,刚才那一直显得有些呆愣的虱子王却是突然动了。它整个身体直接一下趴了下来,从刚才人立而起的形态变成了正常趴在横木上面的虫子的形态。八条肢节和腹部那些细密的触角飞快地爬动着,朝着我这个方向横冲直撞过来了。这东西终于好像是反应过来了一般,对我发动了攻击。
我严阵以待,在这东西冲到我前方的时候,我刷的一下跳了起来,想要直接从这虫子的上方跳将过去。直接跳到它的身体后面去,再用手中的息壤母液匕首对这虱子王发动攻击。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因为这东西的身体太长了,加上我由于有些慌张,发力不足,因此在我刚刚起跳的一瞬间,我就知道自己恐怕是要跳不过去了。
在半空之中我心念疾转,心中迅速地得出了另外一个方案。既然跳不过去没有从背后对它发动攻击,我不如就直接落下去,掉到这虫子的背后好了。这样一来还能够趴在这虫子的背后,用息壤匕首攻击它,它还没有办法攻击到我。
这简直太好了!
我刚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呢?反而是无意之间发现了这个办法。
于是我赶紧调整着自己的重心,最后总算是非常顺利地掉落在了这血红色的虱子王的后背甲壳上面。然后牢牢地趴在了它的后背上面,直接用匕首朝着它的背部猛烈的使劲儿刺击起来。
手起刀落,耳朵里面只听到一阵一阵的匕首刺穿甲壳的声音。但是这一次这古怪虫子的自我修复愈合能力似乎再次提高了。我刚刚才把匕首给抽出来,那深深的刀口就自我愈合了。我飞快地刺击了几刀,但是我却惊讶地发现,这虫子的后背甲壳上面根本就没有留下伤口。因为我已停止刺击,这虫子后背上面的伤口就几乎是同一时间就愈合了。
我草啊!怎么这么难搞!
不由自主地就爆了一句粗口。脑袋里面甚至想到,那些有着一定思维意识和智慧的怪物或者鬼物之类的东西在攻击我的时候,是不是也有这种想要爆粗口的冲动呢?
刺击了十几下没有任何效果之后,我身下的这血红色虱子王居然还动了起来。居然刷的一下,那甲壳翅膀居然猛然张开了起来,差点儿把我直接给从它后背上面给摔落了下去。
我自然不会如此轻易地让这虫子给弄下去。虽然趴在它后背上面这样攻击它似乎没有太大的效果,但是至少能够让它吃痛。如此一来,虽然还是不能杀死它,但是也能够进一步干扰它的思维,让它对于那些青灰色的鸟虱群的指挥鞭长莫及,集中不了精神。并且我反正现在也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
所以是依然想办法固定着自己的身形,让自己能够不被这虫子弄下去。它的后背甲壳张开之后,就变成了斜着扇动的了,我就直接和它甲壳下方的身体接触了。有一股恶心的腐臭味道扑面而来,有点儿像是一股莫名的尸臭味儿!
这可就奇了怪了。这东西就算再古怪,应该也是这鲲鹏巢穴之中的鲲鹏身上的鸟虱,为什么会有一股人类尸体的腐臭味道呢?就算是它们吃尸体,但是吃的也是新鲜的活人尸体啊。不可能有尸体腐臭。
嗡嗡嗡的声音之中,这巨大的鸟虱之王腾空而起,在这巨大的鲲鹏巢穴之中不断的飞行着。上下翻飞,四处飞行,就好像是在做着特技飞行的战斗机一样。还一会儿从巨大横木下方钻过去,我有好几次都差点儿被这虫子从背上给弄下去。
不过总算是没有掉下去,而且我依然是不断地用手中锋利的熙攘匕首刷刷刷地刺击着它。这一下都没有隔着甲壳,直接就刺中它的肉身,这自然就会带给它更加痛苦的感受。因为我和它一起飞行在空中,有时候眼睛也能够看到下方的那些青灰色鸟虱,居然没有能够对星邈老白大黄牙造成什么伤害,反而是死了不少,而且外围的一些已经有了溃散的趋势了。
看到这儿,欣慰之余,我心中似乎又想到了一些什么。
这虱子王对于这些鸟虱的控制,似乎并不像我们之前一开始想的那么严密啊……而且据我所知,一般情况下自然界中的虫子之类的低级生物,上面的高级品种对低级的控制应该是非常严密的。不会轻易的被摆脱,这是一种来自于本能的东西。
但是这血红色的虱子王和那些青灰色的鸟虱的关系……似乎有点儿不对啊。不像是一种来自于本能上的控制,反而像是一种强行的控制啊……
就在这个时候,我身体下方的那虱子王似乎是被我用息壤匕首刺击得太过疼痛,居然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叫声!
只是这叫声,顿时让我整个人呆住了。
啊!!!
这是一声惨叫声,痛苦的惨叫声,来自于人的惨叫声!
是一个人的惨叫声。这虫子,居然发出了人的痛苦叫声。
与此同时,我下方的虫子身体也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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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弄不死这古怪的大虫子,但是我能够明显地感觉到我的攻击越是凶猛,这虫子也显出一些痛苦的状态,下面的那些青灰色普通鸟虱对星邈老白大黄牙三人的围攻就要松懈一些了。
就在这个时候,身下的虫子居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痛苦惨叫声,不是虫子的嘶鸣,而是人的吼叫声!
随着这人的痛苦吼叫,在我身体下方的这虱子王的背部,居然缓缓地浮现出来了一张可怕的人脸,或者也可以说是一张鬼脸。
并且由于我是趴在这虫子背上的,所以这一张鬼脸浮现出来的时候,刚好是直接和我面对面的,我他娘的差点儿就亲上去了!
这种情况,让我大吃一惊。差点儿因为惊慌过度而不小心从这虱子王的后背上面直接掉落下去,幸好这么久以来我经历过的事情也算是不少了。所以在转瞬之间就稳定了心神,没有让自己掉落下去直接摔死。
只见这张脸很长,极其的苍白,没有眉毛,也没有头发,总之感觉就是光秃秃的的一片。双目微微地眯了起来,不过还是能够感觉到那微微开阖的眼睛里面闪烁着阴冷的光芒。让人有一种被针刺的感觉。
这张从虱子王后背上面浮现出来的鬼脸,隐隐约约的跟之前我在和它正面厮杀的时候,在它的腹部看到的那一张一闪而过的脸非常的相似。或许……这本来就是同一张脸。只是没想到这张脸居然还能够在虱子王的身体上面转移位置?
我和这张鬼脸对视着,都忘记了要去继续攻击这虱子王或者直接用息壤母液匕首攻击这张鬼脸。
就在我还处于一种惊惧之中,眼前的这张鬼脸微微眯起的眼睛突然猛的一下就张开了来。瞪得老大,圆滚滚的,里面白色的瞳孔显得有些吓人,四周萦绕着灰白色的古怪雾气。紧接着一个有些阴冷生涩的声音就在我的脑海之中直接响了起来。
“你……是谁?为何攻击……攻击我的容器?你是在找死!我要让你下到阴曹地府之中,忍受无数牛头马面黑白无常的虐待和折磨,让你受尽无穷无尽的苦难。”
这声音刚开始的时候还显得有些生涩,似乎是因为太久没有说话(或者说是进行精神层面的沟通)而变得有些不太会说了。但是很快就熟悉了起来,到了后来居然能够用一些修辞手法来谩骂和诅咒我了。并且能够听得出来其中的语气极其的嚣张。
这个时候我已经彻底恢复了冷静,同时也差不多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血红色的虱子王果然并不是那些青灰色鸟虱真正的首领,并不是从其中自然诞生出了的。很有可能,这东西是一个人为的产物。
有着虫子的外壳,却是有着人类的灵魂。所以它一开口就说道我为什么攻击他的容器。一个人为的披着虫子外壳的人类灵魂这么漫长的时光之中都待在鲲鹏的巢穴之中,这种行为,让人感觉到了一种阴谋的气息。
所以我当下只是冷笑一声:“老子哪里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弄死你我的兄弟们就可以得救了。管你是什么那个年代用什么邪术活下来躲在这虫子身体里的老妖怪,先搞死你再说!”
我不再跟这东西废话,直接举起手中的息壤匕首,对准了这一张苍白阴森的鬼脸刺了过去。
咔嚓一声,锋利的息壤匕首再次刺进了这虱子王的身体之中,手中传来一阵熟悉的感觉。但是我却也是明显地看到,在我手中的匕首即将刺中那张鬼脸的时候,它直接消无声息地消失了。所以其实我这一刀依然是刺在了虱子王的**上面,估计对那张鬼脸没有任何的伤害。
“大胆!居然敢攻击本国师,我不但要让你死。还要让你的灵魂在阎罗殿之中遭受着无穷无尽的折磨,要让你的肉身在阴曹地府之中变为行尸走肉,永生永世被我所奴役!”
那张鬼脸再次在我旁边浮现了出来。这一次,它出现在我的身体右前方,依然是怒目圆睁,显出阴森而又嚣张的声音来,直接传递到我的脑海之中。
国师?!灵魂在阎罗殿,肉身在阴曹地府?
听到这一句话,再联系到之前的种种事情和经历。我终于是反应了过来,这个躲藏在血红色的虱子王的甲壳之中的不知道什么时代的人类灵魂,居然正是修建这酆都仙城的正主,在那个有着一丝极其稀薄的玄鸟一族旁支血脉的吴姓名校尉记忆之中出现的那个妖道,阴长生!!!
我草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对于这个不知道是玄鸟一族的叛徒,还是几千年前姬氏本宗的高层的家伙,我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我的敌人,想必须要消灭的对象。更何况,他生前还害死了那么多的普通百姓和士兵。
所以我冷哼一声:“你是阴长生!我还正打算找你算账呢。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是不是玄鸟一族的叛徒?”一边说着,手中的息壤匕首再次朝着这张鬼脸刺了过去,这一次不知道是因为我一边说话影响了这个鬼脸还是怎么回事。感觉它的动作比刚才慢了很多。居然在彻底消失之前,还留着一点儿模糊的影子的时候就被我一刀给刺中了左边脸颊的位置。
然后这阴长生的鬼脸才消失了,并且伴随着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声,这鬼脸在我身后的位置出现了。同时那阴冷而嚣张的声音传递进入我的脑海之中。
“息壤!你居然有息壤,而且还是最顶级的……不对,母液!居然是母液。你是那肮脏血脉的直系后裔?难怪惊醒了我沉睡已久的魂魄。你的血……比鲲鹏的还有用,还更加适合我。嘿嘿嘿嘿。”
阴长生的鬼脸发出一阵阵病态的疯狂大笑,似乎是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从他的话语言辞之中,我已经彻底的明白了。这***妖道根本就不是什么玄鸟一族的叛徒,他根本就是姬氏本宗的人!是当初夏王朝王族的后裔。只是他似乎比其他的姬氏本宗的人更加的疯狂,更加的邪恶……
想到这儿我心中有些感叹。虽然理智的从血脉或者其他方面来说,我和姬氏本宗是势不两立的。而且现在看起来他们整个组织都有着往疯狂进化的趋势。但是从政治文化意义,和之前从小受到的民族认同教育来说。毕竟他们的祖先,是整个中国的正统始祖。姬氏本宗一直朝着远古时代回溯,源头终究是在那个华夏人文初祖,轩辕黄帝那儿。虽然真要说起来,我的真正祖先恐怕是和他争夺部落联盟继承权的失败者。
“傻比,你傅小爷今天就让你这阴魂不散的东西彻底死掉!我说这鲲鹏巢穴里面怎么还有这么些古怪玩意儿呢。看来都是你这家伙在两千年前就布下的不知道什么阴谋诡计吧。”
我也冷冷呵斥着这阴长生的魂魄,收起了这种感概的心情,在这虱子王的后背上面调整者身形,然后瞬间转身,手中的匕首再次朝着阴长生的鬼脸,或者准确地说是他的魂魄,刺了过去。
这次它的动作很快,没有能够让我刺中。反而因为的动作弧度太大,差点儿一个踉跄掉下去了。幸好我平衡能力很好,总算是没有什么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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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由于出色的平衡能力,我没有因为自己身形不稳而掉落下去,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这阴长生的魂魄似乎也知道我身体不稳,控制着自己的虱子王肉身直接在空中来了个七百二十度的翻转,两圈!!!
本来就有些不太稳当,又遇到这招数,终于整个人直接就朝着下方掉了出去。
难道我就这么完了么?
不行!!!既然都已经发现了阴长生这妖道的魂魄,不斩草除根怎么可以。
心中燃起了旺盛的斗志,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短暂到几乎没有办法计算的时间之中。我的胳膊几乎是在求生的本能**和条件反射之下,直接朝着上方伸出了手,一把就抓住了这个阴长生的魂魄所寄居的虱子王的其中一条腿(或者说这一个诡异古怪的虱子王身体本来就是阴长生制造出来的)。
一股巨大的拉扯力几乎要把我的身体给撕扯成两半了,但是我咬紧牙关,硬生生地承受住了重力和我自己胳膊拉力之间的博弈。
这虱子王继续在空中扇动着甲壳翅膀飞行着,而且明显能够感觉得到,那阴长生的魂魄彻底苏醒之后,这东西的动作灵活了很多,而且给人的感觉不再像是之前那样有些呆愣了。看来之前之所以我能够那么轻易地对它进行攻击,是因为实际上阴长生的魂魄处于一种沉睡的状态。只是靠着部分潜意识在指挥着虱子王肉身。就好像是一个人在梦游一般。但是现在,它彻底醒过来了。
我紧紧抓住这虱子王的一条腿,把右手中的息壤母液匕首叼在了嘴上,然后用双手握住这虫子的腿脚,一点一点的朝着上方爬去。想要重新爬上这虱子王的后背上面去。可是想来着虱子王身体之中的阴长生魂魄已经苏醒了,应该不会让我如此轻易的就上去吧。
果然,我正在努力地朝着上方攀爬着,立刻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儿。眼角的余光就看到了这大虫子吊着我是朝着前面的一根巨大横木飞了过去,而且它飞行的高度很低,刚好就能够把我给直接撞在那横木上面!
我草啊!
这东西果然不再是那么傻傻呆呆的了。居然知道用这种方法来搞死我。
我自然不能够让它得逞,眼看马上就要撞上前方的巨大横木了,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重新爬上这虱子王的后背上面去是不太现实的。所以我直接双手用力使劲儿朝着上面一提,整个人的身体往上升高了一小段儿。然后我好像树袋熊抱着树干一样,整个人环抱住这虱子王其中一条腿的根部,整个人的身体努力滴朝着上面贴近,贴着它腹部下面。这样一来的话不太容易被那横木给撞着。
刚刚忍着恶心的尸臭味儿,把自己贴近这虫子的腹部,就感觉到整个人被虱子王带着嗖的一下就从一根巨大的横木上面飞了过去。我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几乎是贴着那横木擦过去的。虽然不至于被撞上去,但是后背也被擦破了皮,一股火辣辣的痛。紧接着就是身体的自我愈合修复能力开始了,又是一阵阵肌肉蠕动的剧烈酥痒感。端得是让人他娘的欲仙欲死啊!
不过总算是躲过了这一劫了。
妈的你想搞死我,就看看谁先搞死谁!我还就不相信了,你的自我愈合修复能力和肢体再生能力是能够无限使用的。难道不消耗能量么?
心头发了狠,我便这样好像树袋熊一样吊在这虱子王的腹部下面,同时用手中的息壤匕首一刀一刀地刺着这虫子的肚子的位置。阴长生这妖道虽然恐怖,但是现在它只不过是一个寄居在虫子肉身之中的魂魄。能够依仗的也就是这血红色的虱子王身体了,难道还有什么害人的妖术可以使用么?
刷的一刀。和我临近的一条腿直接被我给切割了下来,朝着下方掉落下去,居然一下掉进了青灰色的鸟虱虫群之中。这时候怪事发生了,那一块范围的青灰色鸟虱居然不再去攻击星邈老白大黄牙三人,而是直接争抢起这一条虱子王的腿儿来。撕咬吞吃。
看来这些鸟虱对它们的老大也不是很服气嘛。
我心中有些陶侃地想到。于是我攻击得更加起劲儿了,很快就把我伸手能够够到的这虱子王的腿脚和触角什么的管他三七二十一,全部都给切割了下来,掉落到下面的鸟虱群之中。鸟虱争抢这些从虱子王身上掉落的东西,星邈他们三个的压力小了很多,总算是有了一些喘息的机会。我看到他们身上都挂彩了,如果不休息一下说不定就的筋疲力尽了。
阴长生的鬼脸这时候又在虱子王的腹部浮现了出来,用一种带着恨意的凶狠目光看着我。那声音再次在我脑海之中响了起来。
“你是在找死!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
我自然不理会它的恐吓,只是冷笑。哪里知道这一次这阴长生的魂魄好像是真的发起了狠,那本来一张惨白阴冷的鬼脸,居然一下子分裂成为了两张。其中一张狠狠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缓缓消失了。剩下的一张则是突然嘴巴动了起来,在那儿念念有词的,不知道是在念叨一些什么东西。
或许是一些邪术的咒语?
这个时候我心中已经是有了一些不妙的感觉了。但是现在我也是骑虎难下,吊在在虱子王的身体下面,它又是在空中飞快的到处飞行,好像是战斗机特级飞行员一般,在空中不断的上下飞左右飞,急停,猛冲,翻转等等,就是为了把我给甩下去。我根本不敢动弹幅度太大。只能继续保持着这个动作。
突然之间,毫无征兆地我就感觉到后脑勺有些凉飕飕的感觉,头皮都有些发麻了。我赶紧使劲儿把脖子像是乌龟一样一缩,同时朝着另外一侧一偏。耳朵里面就听到呼啦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从耳边划过。如果不是我刚才下意识的躲避,估计自己已经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给砸碎脑袋了。
我往后仰着头一看,就看到一对尖端闪烁着淡淡金光的锋利剪刀一样的肢节伸了过来,正在准备对我发动着攻击。我心中觉得奇怪,因为刚才我已经计算过了,我躲藏在这个位置,虱子王的两只剪刀一般的前肢是没有办法往后从下方腹部区域攻击我的。
稍微仔细一看,才发现这阴长生对自己的肉身容器还真他娘的狠啊!
居然是硬生生的把两对前肢给拉扯地后面都断裂开来,然后延长一些来攻击我。真的是伤人先伤己。我没有办法,只好冒险用我的双脚盘起来交缠着夹住了这虱子王的一条腿,然后头朝下倒吊着,解放出双手握着匕首准备再次和这东西搏斗。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东西似乎并不打算和我厮杀了。阴长生的一张鬼脸出现在这巨大的前肢前端,阴冷注视着我:“肮脏血脉的后裔。我躲藏在鲲鹏巢穴之中,积累了漫长时间的力量,就让你见识一下。”
什么意思?
我还没有明白这一张阴长生的鬼脸说的意思,它便隐去了消失了。只剩下两对淡金色的前肢对准了我,我看到上面金光闪耀,似乎非常刺眼炫目的感觉。接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在这两对前肢淡金色的尖端前面,出现了两个黑乎乎的洞穴一样的东西。
没错,是在虚空之中出现的,两个黑色的空洞!
空间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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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裂缝!
居然是空间裂缝!
我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和我距离极近的那一对淡金色的剪刀一般的虱子王的前肢。我们之间只相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在我们之间的虚空之中,出现了两个黑乎乎的洞穴。虽然只有不到拳头大小,但是这么近的距离,我却是感觉到了一股难以抵抗的恐惧和惊悚。
那是来自于人类无法理解和掌握的自然的力量!
其实之前我就已经想象过这阴长生的魂魄会利用这肉身容器虱子王怎么来对付我,但是我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这东西居然能够制造出空间裂缝来。并且就近在咫尺。
完全以生命体的生物手段来制造出连人类现在最先进的物理手段都无法搞清楚的空间裂缝,这难道不是只有那神秘而又强大无比的玄鸟才能够做到的事情么?为什么这一只浑身血红色的虱子王也能够做到呢?
这让我在惊骇莫名的同时,也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无论怎么样怎么不敢相信,这都是眼前板上钉钉的事实了。两个拳头大小的空间裂缝就出现在距离我非常近的地方,说不定什么时候出现空间塌陷,就会直接把我整个人都给吸收拉扯进去。就算我运气好不会在空间的裂缝之中被强大的引力给撕扯成碎片,我也会被流放到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和空间之中去,再也回不来了。
那或许是比死亡更加恐怖的事情!
想到这儿我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尽量的想要离这两个黑乎乎的空间裂缝洞穴远一点儿。但是根本没用,我耳朵里面仿佛都听到了四周的空间好像玻璃一样碎裂掉的发出的咔嚓咔嚓的声音,这东西正在朝着我不断接近,或者马上就要把我拉扯到另外一个世界之中去了。
情况危机万分!但是却祸不单行。刚才那阴长生的鬼脸突然分裂成两张我就已经感觉到了不妙。现在果然出现了诡异的状况。
一张阴长生的脸浮现在那淡金色的虱子王的两只前肢末端,凶狠地注视着。同时我现在拧着脖子往上一看,我现在所处的这一个虱子王的腹部位置也出现了一张阴长生的苍白的脸,只是表情显得更加的阴森和冷漠。
“只要吸收了你,玄鸟一族直系后裔的鲜血,绝对能够彻底弥补我现在的损失。而且能够让我更进一步,说不定……会比主魂更加强大呢。嘿嘿嘿……”阴长生魂魄的阴冷啥样嗓音再次在我的脑海之中响了起来。
主魂?那是什么东西?
虽然阴长生的话语之中有很多古怪的词语字眼,但是此时我已经顾不得其他了,唯一放在我心中的就是我自己的小命了。因为我看到,上方虱子王腹部上面的那一张阴长生的鬼脸,也出现了我意想不到的变化。
那鬼脸表面上,居然涌现出大量的灰白色的雾气一样的东西,紧接着,这整张脸居然挣扎着扭曲着,从这虱子王的身体之中挣脱了出来!从一个平面的鬼脸印记,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灰白色的鬼头。后面托着一长条的雾气形成的好像蛇一样的身子。
正从这虱子王的身体之中探了出来,朝着我扑了过来。虽然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个情况,但是我也不傻,知道如果要是被这诡异的玩意儿一下给扑中了。肯定是凶多吉少,说不定就得直接挂掉,或者被它给拉扯进异空间之中去。
那阴长生的鬼头后面托着灰白色的圆柱形雾气朝着我扑了过来。我心中叫苦不迭,看了看后面那已经开始有些不太稳定的空间裂缝,一咬牙,整个人朝着旁边一侧,堪堪从局里那空间裂缝不到半米的地方闪躲过去。那阴长生鬼头托着的灰白色雾气从我左侧身子划拉了过去。
我顿时感觉到左侧身子一痛,并且伴随着一种些许的**黏糊糊的感觉,好像是有什么冰凉的液体一般。我就知道,肯定是他娘的出血了!
这阴长生鬼头带动起来的一长条的灰白色雾气,好像一柄古怪的锋利长刀一样,只是轻轻从我的身体旁边儿擦着一下,就在我身上割出来一条长长的伤口,让我流血了。并且那些鲜血居然好像一滴滴红色珠子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拉扯吸收,飞进了那阴长生鬼头的嘴巴里面。
“哈哈哈!玄鸟王族后裔的鲜血,真是美味啊!我都有点儿舍不得把你拉扯到另外一个世界中去了。先让我饱餐一顿吧。”
伴随着脑海之中阴冷邪恶的声音,这阴长生鬼头再次冲着我飞了过来。这个时候,我已经是避无可避了,如果我再胡乱动弹的话,肯定会引动那两个拳头大小的空间裂缝所在的区域,肯定的立马就被吸入到另外一个异空间之中去了。但是如果不动的话,这阴长生鬼头直直朝着我冲过来,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把我给切开成两半咯!
这***妖道!端得是邪恶无比啊。真的是愧对炎黄联盟直系后裔的身份了。想来现代我们所面对的那些姬氏本宗的人似乎都有些偏激有些疯狂,或许就是因为在汉代的时候出了个阴长生这样的人物,把这疯狂的性格和血脉给延续了下去。
否则正统的姬氏本宗的后裔,作为一个伟大的族裔,就算和我们玄鸟一族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从上古时期就开始延续下来的仇恨。也不至于总是依靠挖人坟墓这种恶毒的手段吧?
不管真相是怎么样的。反正在此时此刻,我把姬氏本宗针对玄鸟一族行事的偏激手段全部都算到了阴长生这妖道的脑袋上面去了。
难道我就这样死去了么?
在眼看阴长生鬼头距离我还有不到一米距离的时候,我心中涌起了一丝绝望,一丝沮丧,当然还有对这个世界的留恋。我甚至想到了暄暄,不知道她是不是被姬氏本宗的人抓走了。姬氏本宗这样自上古时期传承下来的组织,他们的目的是我,应该不会真的去为难一个普通的女孩儿吧?
“我想尝尝你鲜血的味道!来吧,肮脏的血脉后裔,你鲜血中的力量,我来帮你使用。”
就在阴长生的鬼头即将靠近我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身体之中有一股莫名的庞大力量,正在缓缓地苏醒过来。这一股力量,仿佛是从远古洪荒时代而来,仿佛是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伟岸的感觉。并且我的耳朵里面,恍恍惚惚的还听到了上古时期神州先民们的祭祀之音,飘飘萌萌的。甚至连带着,我眼前还闪过了一些极其模糊的画面和片段。
无底的深渊,翻涌着的混沌雾气,熊熊燃烧的火光,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大风……
一只庞大无比的黑色大鸟,一些粗大无比的藤蔓,一座高达百米的石头祭坛,有冲天的光芒出现,贯穿天空和大地……
无数身穿兽皮或者粗麻布衣服的远古人类,匍匐在旁边……
这些纷乱的片断,从我眼前以极快的速度一闪而过。我知道这其实根本不是真正的有这些影像出现在我的眼前,而是出现在我的意识之中。我不知道,这是来自于我自身的玄鸟一族血脉之中的遗传记忆,还是来自于体内与我共生的天命的记忆。
现在,天命已经苏醒了!
而且我感觉到了一丝不同的气息。怎么说呢,天命,似乎……更加的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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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苏醒了!而且,它更加的……怎么说呢,应该是更完整了。
我自己在妲己古墓之中,那神秘封闭密室之中无意间从巨人尸骸头颅中获得的天命子体;最后苏妲己和玄鸟卵一起去往另外一个世界时,留给我的天命的母体;还有……之前那鬼兵首领在跟我一起对抗那三尸神的虫身和虚身之时,给予我的那一颗属于他的已经干枯的天命子体……
现在,鬼兵首领的那颗枯萎的种子在吸收了那虫身和虚身融合的两尸神庞大能量之后,经过温养,已经重新复苏。三颗天命的种子,已经在我的身体之中彼此纠缠、融合了。在这阴长生鬼头气息的刺激之下,终于彻底苏醒了过来!
在那阴长生的鬼头距离我只有差不多不到两寸距离的时候,砰的一声,从我的身体之中,好像是炸裂一般,瞬间就出现了一大团树木根须一般的东西,成椭圆的球形,居然把我整个人都包裹在了其中,好像一个古怪的树妖一般。
那阴长生灰白色的鬼头拖着长长的雾气尾巴而来,一个巨大的木质盾牌瞬间成型,阴长生鬼头撞击在上面,轰然一下散开来。灰白色的雾气四周激荡,到处飘散,中间还夹杂着阴长生有些痛苦的吼叫声。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我旁边胳膊的位置也在一瞬间咔嚓咔嚓的扭曲形成了一个蛋壳形一样的盾牌,好像是把我给保护了起来一般。然后我就感觉到从那盾牌表面伸出去两条粗大坚固的树枝一样的东西,分别直奔着那马上就要接近我并且崩溃的拳头大小的黑色空间裂缝去了。
按理说现在我的身体一侧有一面巨大的蛋壳形状的巨大盾牌,把我的身体整个都给笼罩在里面,我的眼睛应该什么没有办法看到外面的景象的。但是实际上,我就是能够看见。不但如此,我甚至还能够看到我身后的景象,还能够按到头顶上的,看到下方的……
四面八方,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方向,我都能够看得清清楚楚!就仿佛是这些天命变化而成的坚硬木质物体,它们的表面都仿佛是一个信息接收和发射的表面一般,把四周的信息接收到,然后转换为景物信号,传递进入我的大脑之中。
这是一种极其奇妙的体验,是在我之前的人生里面完全没有的感受!极其的玄妙,也让人感觉极其的……满足。心里面隐隐约约的有了一种掌握一切的满足感。
再说那两条胳膊粗细的粗大树枝分别朝着那两个空间裂缝探了过去,然后猛然树枝末端变得好像长矛一样锋利和尖锐,朝着那空间裂缝刺击了过去。就好像曾经在妲己古墓之中,我们看到的九尾妖狐苏妲己和玄鸟卵的战斗之中用无数的树根去毁掉那玄鸟卵创造出来的空间裂缝一般。
我现在,居然也初步有了这样的能力!!!
两条粗大树枝刺中空间裂缝,我感觉心头一震,一股震荡冲击波四下扩散。我听到那血红色的虱子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当然其实是阴长生的灵魂在惨叫),然后飞快地和我分离开来,朝着更高的地方飞了上去,甲壳翅膀扇动嗡嗡作响。
我也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冲击波朝着我攻击了过来,不过幸好我身体一侧这蛋壳形状的坚固巨大木质盾牌,完全挡住了这空间裂缝被我破坏掉所产生的空间震荡和冲击波。不过咔嚓咔嚓的声音之中,那一面蛋壳形的盾牌还是整个碎裂掉了,变成一块块比钢铁还要坚固的木板一样的东西,朝着下方哗啦啦的掉落下去。此时空间裂缝引起的冲击波也已经停止了。
从我的身体四周发射出去十几根好像树木根须一样的东西,每一根都牢牢地扎进了这修建鲲鹏巢穴的巨大建木根须之中,把我的身体支撑在半空之中。所以实际上,那血红色的虱子王飞离开之后我并没有掉落下去摔死,并不是天命赋予我能够飞行的能力,而是因为天命用无数的树枝把我给支撑了起来。
简单的说,就好像是一只大蜘蛛,正坐在一张自己编织的巨大的蜘蛛网上面。
蜘蛛可是要吃掉虫子的!
而现在,我就是那巨大的蜘蛛,阴长生,现在就是那一只虫子!从天命苏醒过来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我们的危险已经过去了,现在该我们反击了。
我感觉到天命跟我身体的完美的融合,我第一次真正地感觉到了它们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跟我在于无法分开的一部分。它们就是我,我就是它们!而且我第一次真真正正地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力量。跟之前的体验完全不同。
之前在妲己古墓之中,在和那些老狐狸谈判之前,体内的天命子体第一次苏醒,我就有了一种自己不再是普通人的感觉。额头上面出现的第三只“眼睛”,能够看到不同空间的节点,等等能力,让我欣喜。但是直到现在,在这一刻,我才有了仿佛自己能够掌控一切一般!
当然,这只是一种精神上的错觉而已。没有任何强大的存在或者生物能够真的掌控一切。更何况,随着这一次天命的苏醒,我仿佛能够从天命那有些无序的意识之中获取到一些信息了。就好像现在,我已经明白了过来,天命其实是四个部分的。
一个母体,三个子体。
似乎在那先秦时期的上古时代,是由玄鸟一族的王掌控着天命的母体,由依附于玄鸟一族最强大的三个部族掌握子体的。
现在我已经很清楚了,苏妲己那里的天命母体,显然属于曾经的商王子辛。当初应该是有一支部族从玄鸟遗宫之中撤出,朝着东北的茫茫群山之中去了。哦不对,或许准确地说,应该是两支部族!
除了苏妲己带着的有苏氏为主,应该还有一支我们目前还不太清楚的部族,应该是商王子辛为了保存实力同时也护送妲己而派遣的。但是我知道,那跟着有苏氏一起离开的部族,应该就是玄鸟一族的三大依附部族。因为他们,带走了天命的母体和其中一个子体。而我的第一个天命子体,就是从那具高大的好像巨人一般的尸骸之中获得的。
他们离开玄鸟遗宫之后,玄鸟遗宫之中就发生了一场诡异的劫难,目前我们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还留在玄鸟遗宫的人在极短的时间之内,惨遭集体死亡的厄运。也不知道除了苏妲己带走的有苏氏和那支巨人一样的部族之外,商王子辛之后还有没有安排其他的大臣离开。这一点我并没有从天命那不算太多太详细的意识碎片之中找到。
但是却可以推测出了,一定是有的,而且还不少!
至少,端木家和傅家的先祖,都从玄鸟遗宫之中提前离开了。没错,除了苏妲己和那一支跟随她而去的神秘部族之外,其余剩下的两支掌握着天命子体的势力。就是端木家和傅家了。
所以现在,机缘巧合我已经获得了三个部分的天命了。不过说起来有些好笑,反而是我自己所在的傅家的天命,我还根本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我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傅家这一脉和玄鸟王族血脉最近的后裔,到底是不是真的已经沦落为普通的老百姓,对这些从上古绵延至今的秘密已经完全遗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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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的意识和天命的意识开始真正的逐渐初步结合了,所以我感知到了它的支离破碎的记忆和保留的信息。再加上我自己的推测,一个个念头,在我的心中飞快的闪过。
我感受着和天命完美的契合的感觉。虽然现在还没有达到苏妲己那种程度,但是我想,利用目前的这种力量,毁掉一个寄居在虱子王身体里面的两千多年前的妖道的残魂还是没有问题的!更何况我刚才已经摸清楚了它有多厉害了。
我感觉着天命和我结合的意识,似乎带着一种欣喜,我也能够感觉到它的欣喜。不再是之前的那种懒洋洋的,有气无力的感觉了。希望这种状态能够一直持续下去,我们就能够在这酆都仙城之中有了安全保障,救出莫名失踪的狗爷大龙他们,也就有了更大的希望。
调动着天命,刷刷刷刷的急速声音之中,从我的身体四周突然抽出来大量粗大的尖端锋利无比如同长矛的树枝,朝着下方狠狠地扎了下去!
噗嗤噗嗤的声音之中,十几根从天而降的锋利坚硬树枝,把正包围着星邈老白大黄牙三个人的十几只半人来大的青灰色鸟虱给直接扎了个透心凉,直接钉死在了巨大的建木根须横木上。
我就好像一只巨大的有着无数肢节的大蜘蛛,用又长又粗的脚把自己的身体支撑在半空之中,而且锋利的脚还能够刺穿地面上的那些鸟虱。
低下头,我就看到星邈,老白,大黄牙三个人都抬着头看我。三个人脸的表情都各自有不同。星邈是带着一种狂热的崇拜和向往,老白则显得很是震惊,大黄牙则是相对沉稳,但是眼睛里面依然闪烁着欣喜和激动的光芒。
无论如何,他们得救了。这些青灰色的鸟虱,我只需要用我的“脚”来踩踏,就能够把它们一只只全部踩死,钉死在横木上面。
一边控制着十几条垂落下去好像长脚一样的树枝,我一边抬起头看向了正在我上空飞行着的那一只血红色的虱子王。它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之前我给它留下的那些伤口早就已经痊愈了。
不但如此,阴长生的魂魄似乎也是彻底的复苏了,掌握了这一具肉身容器的控制权,不再依靠好像潜意识一样梦游来控制它了。之前那种呆呆傻傻还有些楞的感觉消失了,现在只剩下无穷无尽的阴狠和妖邪气息弥漫。
在这虱子王的脑袋正前方的甲壳上面,有一张苍白的阴森鬼脸浮现出来,正是阴长生的脸。同时还要一个灰白色的阴长生的鬼头,身体后面托着一长串的仿佛凝聚成实质的灰白色雾气,在绕着这个血红色的虱子王盘旋,哀鸣。
这个时候我已经明白了过来,刚才肯定是阴长生的魂魄利用邪术,硬生生的把自己的魂魄再次分裂出去了一部分。主要的那一部分依然是留在了这血红色的虱子王体内,强迫着这身体把两只前肢几乎扭曲得快要断裂了反折过来攻击我。另外的那一个阴长生鬼头则是离开了这虱子王容器,在外部用邪术攻击我。只是看起来这邪法有些缺陷,就是一旦分裂出来,似乎没有办法再融合到一起了。
“阴长生对吧?你这妖道,已经死去了两千多年了,居然还不安分。弄出这么多事情来,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悬在半空之中,看着上方飞行着的血红色虱子王和它身体四周围绕的那阴长生鬼头问道。
“嘿嘿嘿,看不出来,如此肮脏血脉的后裔居然如此有正义感?要说目的的话,等你见到了主魂再问吧。我怎么知道呢?我只是单纯的渴望吸取你的鲜血罢了。”
主魂!
我听到这阴长生的魂魄不止一次地提到了这个有些古怪的词语,不知道这古怪的词语究竟是什么意思。
“如果当初不是你的祖先,或许,我们还接触不到这么多神秘而强大的力量。这一股力量虽然肮脏,但是也该被我们伟大的姬氏所用。”阴长生的声音到了最后,居然不再阴森狠戾,居然还带上了一丝肃穆和自豪的感觉。
从他的话里面我能够感觉得到,他似乎对于自己姬氏本宗的身份极其的自豪,又对于玄鸟一族极其的痛恨。其实他是汉代的人,而玄鸟一族和姬氏本宗的剧烈冲突和恩怨,说实话对他来说都是千年之前的事情了,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在意。估计是一个偏激的狂热分子吧。
我冷笑一声反驳道:“你口口声声说我肮脏。但是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你以为自己很高尚?”
阴长生似乎被我惹的有些愤怒,那灰白色的鬼头膨胀了一圈儿,灰白色雾气弥漫。而且那血红色的虱子王的颜色变得更加的鲜艳妖异,仿佛都要滴出血液来。
“我之所以这个样子,是自愿的。为了一个伟大的目的而蛰伏在此。获取外面那只傻鸟的能量。不知道多久过去了,已经有了些成效,却被你给打断了。你该死!该让你的魂魄被吸入阎罗殿之中。”
傻鸟?伟大的目的?阎罗殿?
阴长生魂魄的话语似乎蕴含着非常大的信息量,对于我们了解这酆都仙城有着比较重要的参考价值。不过说实话,我现在已经不再惧怕他的时候,思维也要高一个层次了。不再觉得这个妖道恐怖和邪恶,反而觉得他有些傻。仿佛是在炫耀自己的强大一般,告诉了我太多的信息。我也乐得和他谈谈,反正现在有所依仗,不然趁机多获取一些关于这酆都仙城的信息。
想到这儿我故意冷哼一声,很是不屑地说道:“傻鸟,你是说外面的鲲鹏么?你这么点儿就不自量力地敢和鲲鹏叫板?我可不信。”或许是我的轻蔑态度激怒了这妖道,他愤怒地吼叫了一声说道:“鲲鹏很了不起么?一样被主魂玩的团团转。我躲在它的巢穴之中,指挥着它身上的鸟虱,偷取它的力量。它知道这件事情,又能奈我何呢?”
果然如此!
我这一套话,立刻就从这妖道的嘴里套出来了。
原来这阴长生的魂魄也是受一个叫做“主魂”的什么东西指示,从酆都仙城修建之后便躲藏在这鲲鹏的巢穴之中。或许是自己培养或许是通过其他变异手段,弄出来了这么一只身长两米左右的血红色虱子王,然后压迫这些青灰色的从鲲鹏身体上自然生长出来的鸟虱,通过一些未知的邪法来盗取鲲鹏的力量。鲲鹏作为中国传统神话传说之中的神兽,神奇无比,想来应该也是具备一定的智慧的。所以应该是发现了这阴长生魂魄操纵的这虱子王的企图,只不过庞大的身躯优势在这个时候反而成为了它的劣势。
只要这血红色虱子王和一群鸟虱在这鲲鹏巢穴之中的一些横木空隙或者缝隙之中一躲起来,鲲鹏妥妥的无可奈何。哪怕是那些生活在建木的根须上面的捕食灌木丛之中的巨蟒的大鸟,也没有办法钻进这巢穴的空隙之中来抓捕这些对它们来说极其渺小的东西啊。
突然之间,我好像想到了什么……
鲲鹏自己知道自己的巢穴之中似乎混进了其他不正常的东西对它有些影响,但是却没有办法解决。所以在感觉到一些能够进入巢穴空隙之间的“小玩意儿”,也就是人,进入到它的领地之中后,便抓过来之间扔进巢穴之中。目的正是想让这些“小东西”去对付“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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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之间反应了过来,鲲鹏之所以把我们抓进这自己的巢穴之中。并不是因为我们几个人特殊,不然的话,就没法解释之前这巢穴之中还能够见到其他刚死不久带血的森森白骨了。
他***!!!
没想到啊没想到。作为万物之灵的人类,居然被这么一只大鸟给坑了一把。这东西之所以命令它的小弟们带我们进来,本身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去对付这阴长生魂魄寄居其中的血红色虱子王!
因为只有我们这样的大小和体型才能够在鲲鹏巢穴的缝隙之中自由行动,和那些鸟虱还有这虱子王厮杀。
如果我们能够弄死它们,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如果我们弄不死它们的话……之前我们看到的那一堆白骨就是我们的下场了。
不得不说,这只灰色身体金色眼瞳的神兽大鸟,还真尼玛腹黑啊!
我之前觉得一只鸟再怎么有智慧,也不会太强悍。现在看来,这***鲲鹏智慧水平恐怕并不比妲己古墓里面的那一只给我息壤母液匕首的浑身毛发雪白的老狐狸低啊。绝对是在坑人的,直接把人丢进自己的巢穴,敢情是来帮它除害虫的了。
不过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这事儿我还必须得做。这血红色的虱子王本来就是妖道阴长生这家伙搞得阴谋诡计,说什么我也得干死它啊!
只是这事情感觉扑朔迷离,似乎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清楚。如果这真的是阴长生的魂魄的话,那么当时在那个恐怖的三尸神孕育的巨大洞窟之中,那一口能克服重力悬浮的黑色扁平石头上面的棺材里,三尸神之中的神身又是谁呢?!
大家都猜测那口棺材之中的就是阴长生的尸身,被那口棺材给带走了,鬼兵首领带着端木飞过去追着那棺材消失了。或者说那棺材之中的就是阴长生的真正肉身,这个寄居在血红色虱子王里面的就是阴长生的魂魄?
但是这魂魄的实力和肉身也相差太大了吧!虽然这血红色的虱子王这多年来也一直都躲藏在鲲鹏的巢穴之中,但是那完全是因为体型的缘故躲过了鲲鹏,再加上或许鲲鹏还真的没把这东西给彻底放在心上。
我总是感觉这阴长生的魂魄有点儿弱了……
不过不管这里面有什么猫腻,将它毁灭之后再说吧!
我身体四周延伸出去的那十几根好像蜘蛛腿一样的细长的坚硬树枝开始动弹起来,带动着我在这鲲鹏巢穴之中行动了起来,朝着那悬浮在空中飞行着的血红色虱子王过去了。这阴长生的魂魄发出一声冷哼,自然也不甘被我这样压着蔑视。那本来围绕着血红色虱子王哀鸣着盘旋的灰白色阴长生的鬼头托着长长的翻涌雾气,朝着我攻击了过来。而那血红色的虱子王扇动着甲壳翅膀,化作一道血红色的流光,也从另外一个方向朝着我攻击了过来。
不过这个时候的我,哪里还会再惧怕它们!
瞬间在咔嚓咔嚓的声音之中,从包裹着我的厚厚木质甲壳表面就延伸出来十多根末端好像长矛一样锋利尖锐的胳膊粗细的树枝,分成对着那灰白色的鬼头和血红色的虱子王刺击了过去。
那灰白色的鬼头倒也是不弱,一下冲击之中,仿佛是一柄锋利的长刀一般,居然也切断了两根树枝。但是也就止步于此了,剩下的树枝居然变得柔软起来,好像无数的触手一样,直接把它给包裹了起来。
我感觉到天命似乎对于这一团灰白色的东西很感兴趣,便指挥着其中一些尖端猛然刺了进去,顿时一股很舒服的感觉从这些树枝尖端传递了回来,差点儿让我舒服地呻吟了出来。毕竟现在我和天命算是高度融合了,所以这些树枝树根一样的东西其实都算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你……你居然敢……敢吸收我的力量和阴气。你……英魄,救我,救我!”
这一团阴长生的雾气鬼头开始发出惊慌而恐惧的喊声,呼救声,显然是在向那血红色的虱子王体内的魂魄求救。这鬼头已经利用这灰白色的阴气幻化出来了具体形态,所以可以发出声音来。不像是那虱子王体内的魂魄,只能通过意识传递声音。
可是这个时候,那虱子王也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我尝试着把精神集中到我的额头上面,在一阵阵血肉撕裂的声音之中,一枚竖立的绿色“眼睛”在我的眉心处出现了。就仿佛是神话传说之中的二郎神杨戬一般,端得是威风凛凛,神奇无比。
于是在我这一枚眉心处的了绿色竖眼的视线之中看出去,这鲲鹏巢穴之中,一根根建筑鸟巢的建木根须上面布满了各种黑色的细密丝线一样的东西,虚空之中则是不断的有闪现浮动的黑色小点儿出现。
我控制着几根树枝,飞快地刺击向那血红色虱子王所在的区域附近的几个黑色空间节点。顿时哪里就出现了一个个扩大的空间裂缝,发出巨大的拉扯力来。不过那血红色的虱子王动作也是极快,刷的一下就逃离了开来。
并且它似乎还是懂得这空间裂缝的一些信息的,在离开的时候还从口器之中喷涂出几团恶心的黏糊糊液体,射向四个空间裂缝。那些空间裂缝一接触到实在的物体,立刻就塌陷了,巨大的引力传来,把那些粘液吸收得干干净净,然后发出一声轻响消失了。那个区域的空间又恢复了正常。
唉,利用空间中游离的空间节点来造成空间裂缝,和完全自主的造成空间裂缝,还是有一定差距的啊。天命终究不具备玄鸟那般的能力。
一心二用的同时,我继续控制着那包裹着灰白色阴长生鬼头的那些树枝吸取它的阴气能量,这似乎也是天命的“食物”之一。
我挥舞着大量的树枝,同时身体下面又有好几根细长的树根支撑在我在鲲鹏巢穴之中追着这阴长生的两团魂魄到处逃窜。真的就仿佛是有一种凶猛的蜘蛛在追捕两只逃窜的小飞虫的感觉了。
这个时候那分裂出来的阴长生的魂魄已经没有具体的形态了,只有一团萦绕的雾气在那个地方,其中有一张在不断变幻着形态的鬼脸。并且还在发出声音:“英魄,救我,救我……你不救我,你自己也终究是残缺的。到时候就算你取得了打开空间裂缝的能力,你怎么去跟主魂交代?”
“哼哼,还想从鲲鹏这儿取得打开空间裂缝的能力?做梦吧。你的什么英魄和主魂都别做梦了……等等!英魄,魄,魂……魂魄……我明白了!”
本来我还是冷哼着想要训斥那灰白色的阴长生魂魄,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我反复咀嚼着这有些二的鬼头形态的阴长生魂魄的话,居然猛然明白了阴长生现在到底是出于一个什么状态了!难怪我总感觉眼前的这个阴长生的魂魄给人一种心智不健全的略带呆傻的感觉。
如果真的是我猜测的这样的话……那,那也太不可思议,太匪夷所思了吧!而阴长生这个家伙,在长生不死的道路上,也走的比任何人都要远得多啊……
我被从这些信息之中解读出来的真相给惊呆了。
也就是因为这么一下出神发呆,给那血红色的虱子王一丝脱离我攻击的机会。它背后的甲壳翅膀飞快地扇动着,发出嗡嗡嗡的响声,带动着它好像一团血红色的流光,朝着下方的星邈,老白,大黄牙三个人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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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自己推测出的真相彻底惊呆了,对于这神秘的妖道阴长生也产生了一种极度佩服和敬畏的感觉。哪怕他是我们的大敌。
可是就趁着我这么一愣神,那虱子王居然逃脱了去攻击星邈他们三人。
我草!这家伙也不笨啊。知道我比较难对付,立刻把注意力给放到了下方的我的朋友兄弟身上了。
不过我现在这可是蜘蛛啊。怎么能够让一只虫子从我的手中逃脱,而且去攻击我的朋友们呢?
虽然这虱子王的速度极快,但是我那四处延伸的树枝却也不是吃素的。于是本来作为支撑着我的身体起着“蜘蛛腿”作用的那些树枝立刻朝着星邈他们三人的旁边刺了过去,刷刷的立刻就形成了一个从天而降的坚固木质牢笼一般!
我再下意识地抽断了和这十多根树枝的连接,那些断裂的树枝在最后的关头全部都朝着中间聚拢,将这个保护他们三人的木质牢笼密封得更紧的严密了。那血红色的虱子王虽然挥舞着锋利的剪刀一般的前肢冲了过去,但是却根本就没有办法冲破那个木质牢笼。
但是也因为它这一下冲击,那木质牢笼的树枝被弄出了一些缺口。它准备再次攻击,两三次之后便能够将这牢笼给彻底撕碎了。但是我怎么可能再给它多试几次的机会呢?
就这一次机会,此时我已经来到了它的上空。嘎吱嘎吱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刺耳声音之中,从我的身体之中再次抽出大量的树枝,朝着这血红色的虱子王刺了过去。这一回,它没能够逃脱,被三根长矛一般的树枝直接穿透了身体,直接把它给钉在了巨大的横木上。
我缓缓地收缩着这些好像好像蜘蛛长腿一样的树枝,整个人也缓缓地朝着下方降落而去。然后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它的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它,就好像之前它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般。此时此刻,那一团灰白色的鬼头已经被我,或者说是天命给彻底吸收掉了,现在只剩下这一只血红色的虱子王。
担心这东西再有什么翻盘的能力,我再次从身体之中抽出来十几根锋利长矛一般的树枝,全部都狠狠地扎进了这已经被钉在横木上面的血红色的虫子身体之中,直到确认它已经彻底动弹不了之后,才彻底放下心来。
我一步步缓缓朝着前面的那个保护星邈老白大黄牙他们的树根牢笼走了过去,一边走过去的过程之中,我身体外面的那些树枝树根还有包裹着我的巨大盾牌木壳也都全部缓缓缩回了身体之中。
等到我走到他们三人面前的时候,我已经恢复了正常人的模样。我露出一个极度装逼的笑容,咧着嘴角对着他们三个人说道:“幸不辱命,圆满完成任务!咱们得救了,而且我还得到了一些关于阴长生那妖道的秘密消息。”
结果没想到老白这家伙白了我一眼,有些无语地说道:“这个东西怎么办?我们怎么出来。”
啊?
我这才想起来,他们三个还被我给关在笼子里面呢。我赶紧有些尴尬地说道:“老白你手中的百辟刀吹毛断发那么锋利,自己出来呗。”
看到我有些吃瘪的样子,这一老一小一中等三个家伙都很不厚道地笑了起来。老白挥舞着锋利无比的百辟刀开始把这木质牢笼一根根的砍断,准备出来。
我却是转过了身去,盯着被十几根锋利长矛一般的树枝钉在横木上的那虱子王,还有依然浮现在它头顶位置的那一张苍白阴冷的鬼脸,属于阴长生的脸。或者准确地说,是属于阴长生其中一魄的脸。
“肮脏的血脉后裔,没想到居然今天会载在你的手里。这真是我的耻辱。我诅咒你,魂魄将永远被关押在阎罗殿之中,你的肉身……”阴长生阴冷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之中响了起来。
“停停停!”我非常不耐烦地打断了阴长生的话。这家伙,只不过是一个残缺的魄而已,这么啰里啰唆的,难怪我之前就觉得这东西给人的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并没有阴长生作为一个满脑子阴谋诡计的厉害妖道那种真正的压迫感。后来我从那灰白色阴长生鬼头的话语之中才猜测到了事情的真相。
我上前一步,很不客气的高高举起右手,锋利的息壤母液匕首一下朝着它的脑袋刺了下去。狠狠地扎进了阴长生的那一张苍白的鬼脸印记中,它再次发出一声凄惨的痛苦叫声。我则冷冷盯着它说道:“阴长生真的是好算计,好魄力。也不知道到底是从什么地方获得了这么超乎想象的东西,超自然力量。是玄鸟一族的东西,还是姬氏本宗的能力?居然把自己的灵魂彻底拆开来,分成三魂七魄分开进行存放。你,只不过是阴长生三魂七魄之中的一魄吧。而且……还是最低级的英魄!”
“你,你怎么知道的!”阴长生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变得有些尖利刺耳,又有些震惊。仿佛不敢相信我能够猜测到这一点一般。
我冷笑一下说道:“果然阴长生再怎么厉害,也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你,或者你们只不过是分裂出来的残缺魂魄罢了。根本不可能具备真正完整的智慧和阴长生原来的意识,只不过是服从主魂的命令罢了。我也是看到你分裂出来你这躲在这大虫子体内的部分和那灰白色的好像一把刀一样的鬼头部分,才猜测到阴长生可能具有一种分裂灵魂的邪术。而且刚才那灰白色的鬼头叫你英魄,让你救他,还说否则主魂那里没法交差。我就猛然想到了,三魂七魄之中,七魄最后一魄叫做英魄。你,就是阴长生的英魄吧!”
话说完之后,我明显地看到这血红色的虱子王脑袋处的阴长生鬼脸印记出现了神情的变化,不过最后又变成了阴冷和狠戾。他的声音在我脑海之中响起:“你知道了又怎么样?我不相信你能够顺利到达阎罗殿,毁掉主魂。嘿嘿,你们肮脏的玄鸟一族的力量,刚好可以用来实现主魂的抱负。只是没想到,那天命也在你这儿。既然我跑不掉,你也别想得到我的力量……”
什么?不好!
听到这句话,我心中立刻涌现出一股不妙的感觉。赶紧后退了好几步,同时拦住了正要朝着我和这虱子王这边走过来的老白星邈他们。
快站到我后面来!
我焦急大吼一声,根本来不及解释,一把推搡着把他们三个都挡在了我的身后。然后双手交叉在胸前,瞬间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从我手中爆出一大块弧形的坚硬木盾,巨大的木盾把我们都挡在了后面。
还没有完全成型,前方不远处立刻传来轰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无数的灰白色雾气四处涌动,好像激射而出的一块块锋利刀片一般,把四周的横木都切割出大量的深深痕迹。我前面的这一个巨大木盾也整个轰然碎裂,成为了一块块碎片。掉落到地上发出啪嗒啪嗒重物落地的声响。
但是还有一些灰白色的雾气没有完全被阻挡下来,我只能一咬牙,脚朝着前面踏出一步,然后以脚跟儿为圆心,这么用力一旋转。整个人里变成背对着后面,面朝着星邈他们三人,在他们三个人震惊的目光之中。后面传来一阵阵噗嗤噗嗤的响声,好像是锋利的刀锋割开血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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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用背部对着后面,把星邈老白大黄牙都给护在身前,由于刚才被炸碎了一块天命木盾,我还没有来得及再弄出另外一块。只能够用自己的身体硬生生地去承受了这阴长生的英魄自爆的余波。
不得不说,这***妖道真是个疯子,也的确是个天才。居然能够用超自然力的邪法把自己的灵魂彻底分开,变成三魂七魄。这灵魂本来就已经是极虚无缥缈的东西了,而能够把自己的灵魂按照三魂七魄来分开成为十个部分,这阴长生也实在有些太疯狂太强悍了。
不知道……他又是修建酆都仙城,又是把自己魂魄分开,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
阴长生英魄的自爆威力终于散去,那些四处激射如同刀锋一般的灰白色阴气也都变成了一团团飘荡的云雾状态。我感觉到体内的天命蠢蠢欲动,大量树枝树根一样的东西从我右手掌心之中抽出,朝着那已经被钉死在地面上的血红色虱子王而去。
然后狠狠地扎进了它的剪刀一般的两只前肢尖端那有着一丝淡金色的地方。然后开始吸取一些肉眼不可见的存在,但是我却能够感觉到,有一种奇特的能量顺着这些长矛一样锋利的树枝传递到了我的身体之中。让我对于四周的空间感觉更加的敏感了。
我顿时就明白了过来,这种淡金色的东西,果然就是和那种制造或者撕开空间裂缝有关的。阴长生的英魄躲藏在鲲鹏的巢穴之中这么漫长的时间,就是为了窃取鲲鹏身体之中的这种力量。结果却是为我做了嫁衣。最后都归我了!
这种感觉……还挺爽的啊!
在吸收着这血红色虱子王在鲲鹏巢穴之中躲藏偷取的力量的同时,我左手掌心之中也分裂出大量的好像触手一样柔软的树枝,在空中不断地翻卷着,吸收那一团英魄自爆剩下的灰白色云雾一般的阴气,那也是天命的“食粮”之一。
一切完毕,我身体恢复了正常,从地上捡起刚才被自己扔下的背包背在背上,笑呵呵地跟星邈老白大黄牙他们聊天。
总算是有了一个短暂的休息时间了。
星邈这家伙最是好奇,拉着我绕着我转圈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发出啧啧啧的声音:“岳大哥,你这也太牛比了。这天命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我们憋宝人一族,世世代代都致力于发现世界上的各种奇珍异宝,神奇动植物。但是别说见过了,连听都没听说过还有这么神奇的植物。和人体这么完美的共生,还能够随时衍生出大量的实体。简直违背常理啊。”
这家伙绕着我转圈都快把我给绕晕了,而且还伸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让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层。我赶紧一把抓住他,让他给我停住,同时伸出手在他脑袋上面砰的敲了一个爆栗:“给我老实点儿!你小子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呢。”
他这才老实了一些,不再把我当成怪物一样研究过来研究过去了,老白和大黄牙都露出了笑容。
“傅老弟,这下你是厉害了。接下来我们可就要靠你了,安全系数提高了不少啊。哈哈。”老白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大黄牙这时候也放下了他那严肃沉稳的笑容,再次露出了极其猥琐的笑容,就好像我们第一次在那小地毯前面见到他时候一样。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到底那一副模样才是他的真面目。不过他是朋友,这就够了。
我苦笑着回应老白和大黄牙,说天命虽然苏醒了过来,而且也和我的身体融合得更加紧密了。但是老问题依然还在啊。
老问题?
大黄牙显得有些不解和疑惑。但是老白和星邈则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这是苦笑着继续说道:“早在妲己古墓之中天命第一次觉醒的时候,端木就告诉过我。天命虽然强大,但是由于和我是一体的,所以操纵他其实就是在消耗着我的体能。如果一旦消耗完毕,我又想继续强行驱使天命,其实就是在消耗我的生命力。虽然经过这小半年的时间,天命温养在体内,把我的身体素质比之前提高了好几倍都不止,但也没有办法驱使操纵天命太长时间。比如这会儿,三个小时之内我是没法再使用了。除非我愿意消耗自己的生命。”
大黄牙静静地听着,然后露出了一丝笑容:“原来如此。玄妙,真是玄妙啊。难怪王狗那家伙屡次跟我提起天命这东西,端得是神奇无比。这东西如果拥有时间越长,就越厉害。能够让人持续的……朝着更高的生命形式进化!真是不可思议啊。”
听了大黄牙的话,我心头一震。原来狗爷早就是知道这些事情的,或者说对于我的身份和傅家的一些事情,他恐怕知道的比我还有多还要清楚。那他为什么一开始就瞒着我,不告诉我呢?而且……此时我脑海之中又冒出来在玄鸟遗宫之中的时候,端木特别提醒我小心点儿提防着狗爷的事情……
看到我露出这样的表情,大黄牙知道我显然对于狗爷有了些看法。当即叹了一口气说到:“你也别怪王狗,有很多事情他也是逼不得已的。总之,如果我们还要机会见到活着的他,你这次把所有的疑问当面问清楚吧。”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星邈这小子看气氛变得有些沉重,赶紧出来打圆场,笑嘻嘻地插入我和大黄牙中间:“现在岳大哥是鸟枪换炮,瞬间变成牛比人物了。不管能不能横着走,但至少有了苏醒过来的天命,一般情况下是不会遇到太多致命的危险了吧。”
我点点头说那是自然,是在不行拼着消耗一些生命力,也得先把命保下来的。少活几年和立刻死亡选择那个谁都知道。
也许是大黄牙也觉得刚才提到的一些关于狗爷的事情让大家心中有了一丝隔阂,此时也摸着胡子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按照你的说法,其实操纵体内的天命消耗是你的体力。其实这就跟跑步运动或者和人搏斗一样,只不过你是用自己的体力来趋势天命?”
这个时候我们都已经坐下来了,在一片狼藉的巨大横木上面休息,突然听到大黄牙这么说,我有些疑惑,但是也点点头说没错,就是这么回事儿。
“既然如此,说不定我有一些办法,能够让你驱使和操纵天命的时间稍微长一些。之前我给你们喝过的幽昙清魂茶能够让人的精神状态在一段时间里保持在最佳状态,其实,还有一种东西能够增加人的体能,并且不像兴奋剂那样有害或者短效……”大黄牙一边说着,一边从背包里面取出来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似乎包裹着一根有点像是人参一样的东西。只是这东西通体都是半透明的,大黄牙一打开袋子,这东西居然扭动起来,发出一种古怪的好像小孩儿哭闹一样的声音。
这……这是什么东西?难道是传说中的人参娃娃么?
我们都露出惊讶而好奇的表情,看着大黄牙手中拿正在拼命挣扎扭动着的半透明人参形状的东西。
没想到大黄牙还没有说话,星邈却是低低惊呼了一声:“不会是那玩意儿吧!天啊,好像还真的是哎。虽然这东西本身的价值功效并不算太珍贵,但是太罕见了。也是你六十年前在酆都仙城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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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邈这小子就是沉不住气,看着大黄牙捏在手中根须颤动,拼命挣扎着的人参形状的半透明古怪玩意儿,发出阵阵惊呼。
大黄牙脸上露出了招牌似的猥琐笑容:“没错,这的确也是我六十年之前在酆都仙城的外围区域之中找到的。这种又像是动物又像是植物的东西,就生长在幽昙清魂茶的树根位置。我也是在躲避那些牛头马面的怪物无意之间发现的,就带回去了一些。因为当时我也不认识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就锁在了箱子里面。甚至忘了这东西的存在,十多年之后无意间发现这东西,居然还是活着的。才有了兴趣,多方查探之后,才知道这东西原来就是传说之中的祝馀……真是费了我好一番功夫才弄清楚。”
星邈使劲儿点头:“没错,这的确就是《山海经》之中提到过的祝馀草,吃掉之后能够瞬间让人的身体保持精力充沛,并且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用再进食了。”
瞬间让人体能恢复,而且很长时间不用进食?这是个好东西啊!
虽然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但是听星邈和大黄牙说的意思,这肯定是个好东西。而且……几乎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吧。要知道,我之所以无法驱使操纵天命太长时间,就是因为消耗体能太大。如果有这种东西的话,那么我完全可以有更长的时间驱使天命,那我们在这危险重重,奇人异士也蜂拥而至的酆都仙城之中,也算是一股强大的势力了。
老白也有些诧异地看着大黄牙手中那扭来扭去的半透明人参一样的东西,皱着眉头说道:“这就是《山海经》里《南山经》第一篇里面提到过的祝馀草?南山经之首曰鹊山。其首曰招摇之山,临于西海之上。多桂多金玉。有草焉,其状如韭而青华,其名曰祝馀,食之不饥。但是……祝馀草不应该是长得像是韭菜,开着黑色的花么?跟这半透明的人参形状的东西,不太一样吧……”
大黄牙哈哈笑了起来,同时一边把这东西塞到了还在发呆的我的手中,对老白和我解释道:“却是,因为《山海经》里面的记载和这东西完全不一样,所以当初我才根本没有朝着那个方向去想。后来想了很多办法,才终于明白了。祝馀草效果最好的地方其实是它的根部,《山海经》里面描述的祝馀草根部以上的部分。但是等它成熟之后,那一部分像韭菜的就会自行枯萎掉。变成现在看到的样子。”
星邈则是在旁边连连点头:“没错,前辈说的对,的确就是这样的。我们憋宝人的前辈也是因为无意之间才发现了这个秘密的,否则的话,还不知道多少人蒙在鼓里。以为这祝馀草真的跟《山海经》之中记载的一样。”
大黄牙笑嘻嘻地看着我,让我一定要收下这祝馀草。本来这么珍贵的东西我也不太好随便就直接接受,毕竟无功不受禄。但是想到后面进入那悬浮仙宫不知道还有多危险的事情在等着我们,我也就实在没有办法拒绝了。
那血红色的虱子王体内的阴长生英魄的确不算太厉害。但是要知道,很有可能阴长生把自己的灵魂分成了三魂七魄十个部分,这英魄只是人的三魂七魄之中最低级和弱小的一个!
几个人聊了几句,刚才因为狗爷产生的一些微妙的不快气氛已经消失了。完全是劫后余生之后的欣喜和有了更安全的保障的激动。我正是最激动的那一个。感受着身体之中仿佛蛰伏着的,随时都会暴起的巨大力量,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成就感充斥着我的心中。
这……或许就是力量带给人的快感么?那种仿佛自己能够面对一切的满足感。这种感觉来源于自身,是诸如权势、金钱、地位等等外物所无法带来的。我突然想起了《史记》和各类历史典籍对于商王朝王族的记载。商朝每一代的国君都是力大无穷,能徒手与猛虎搏斗,这,或许也是一种血液里面不同于常人的能力吧。如果按照现代科学的说法,那就是特异功能的一种了……
突然,一声嘹亮的鸟鸣声响了起来,同时伴随着还有狂风四起,大风从这鲲鹏巢穴上方倒灌而入,吹得呼呼作响。
怎么回事?
我们立刻警觉了起来。
“是鲲鹏……要回巢了!”大黄牙脸上猥琐的笑容猛然收起,再次变成了严肃而稳重的表情。
我们也都是一震,没想到这巨大的腹黑鸟儿终于是要回巢了,真是不知道它打的什么主意。也不知道它的智慧到底高到什么程度,不知道……能不能和它进行正常的沟通呢?
在包含着激动,疑惑,紧张,惶恐等等复杂的情绪之中,我们就看到一个巨大到让人心头发颤的阴影出现在了我们头顶上空,翅膀扇动一下,就仿佛是刮了台风一般。如果普通人在这儿,绝对早就被这狂风给吹走了。
不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自然不算什么大问题!
本来握拳的左右手猛然张开,掌心之中发出血肉挤压裂开的声音,大量的树枝树根一样的东西从其中钻了出来,化作一根根绳子一样的东西,把星邈老白大黄牙三个人给绑了个结结实实,既稳固,又没有伤害到他们。同时另外一只手中的钻出的树根好像一条条巨蟒一般,朝着旁边的巢穴壁猛扑过去然后扎进了横木之中。我右手用力使劲儿一拉,整个人腾空而起,带着他们三人刷的一下朝着巢穴壁飞了过去,然后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一个能够站人的地方。
完成这一切之后,鲲鹏那巨大的灰黑色身影也就在此时从天空中缓缓降落而下。那种威势,就仿佛是天塌下来了一般,整个天地都暗淡了下来。
终于,巨大的鲲鹏完全降落到了巢穴之中,而我们则是站在这巢穴壁上的一根往外伸出的建木根须上。用一种震撼万分的心情看着眼前的这只巨大的神话之中的生物。
当然……除了敬畏之外我还有一点儿小小的不爽。这只大鸟恐怕比我们想象中的聪明,也要腹黑一些。这段时间以来,我已经见过了太多的拥有智慧的非人生物了,所以也并不觉得多么不可思议。
一个巨大的鸟脑袋朝着我们这个方向探了过来,我们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好几步。也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隔得太近的话,根本就看不清楚这个巨大鲲鹏鸟头的全貌。
两只金色的眼睛出现在我们面前,正好和我们直接对视着。那金色的瞳孔之中仿佛还有金色的火焰燃起,给人一种苍凉而伟大的感觉。只是这一双金色的眼睛,和它灰黑色的羽毛似乎有些不太搭调啊。
“你……你好。强大的鲲鹏阁下,你把我们带进你的巢穴之中,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们说么?”我还是有些结巴地说道。而且我也能够感觉到旁边的其他人也都显得非常紧张。
虽然我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我们真的第一次直面这神话传说之中的生物的时候,心中还是不可避免的悬了起来。这么巨大的生物,光是什么都不做就已经给人压迫感了。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它沟通,只能按照以前看过的一些奇幻玄幻电影里面,那些主人公的话来说。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浑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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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探着对这鲲鹏说了几句话,然后立刻浑身一震,感觉到一股如同大海般浩瀚庞大的意识瞬间排山倒海一般朝着我们而来。瞬间就链接到了我们的意识之中,脑海里面仿佛是突然之间就多了什么东西。
这种感觉跟之前那阴长生的魂魄和我产生对话的形式类似,不过却是要强大地多。我震惊地看看旁边的星邈老白大黄牙三人,他们也都是显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显然情况也是跟我一样的。只不过我的脑海意识之中有着已经苏醒的天命,按理说如果有别的意识入侵肯定会帮挡住。但是天命居然没有帮我阻挡。而且反而还显出有些亲切的感觉来……
“玄鸟后裔,你们终于还来了。”
一个如同洪钟大吕一般的声音在脑海之中响起,声音极大,虽然是在脑海之中响起,但是我依然感觉仿佛是在耳朵边儿炸响一般,震得我耳膜嗡嗡嗡的响。甚至连带着脑袋都有些微微做疼了,晕乎乎的。
这……这就是鲲鹏是声音么?!
当然,其实准确地说,鲲鹏是不会说人话的。这声音只不过它的精神意识通过脑电波信号的模式传递到我的大脑之中,大脑再讲这一段脑电波信号给翻译出来之后的具象化语言。其实我们是在直接进行脑电波精神层面的交流的。
不过似乎我感觉大脑对于不同的脑电波翻译出来的声音还是不太一样的,或许是因为不同的人或者智慧生物的性格等等也都蕴含在脑电波精神之中的。
这鲲鹏的声音听起来实在是有些古怪,不像是男声也不像是女声,就仿佛是那种电子合成器出来的声音一般,没有男女的区分,这真的是有点儿奇怪了。
但是话说,这鲲鹏的声音还真是大啊,几乎好像打雷一样在脑袋里面和耳朵之中回荡着。我看见旁边的星邈那小子甚至露出了一个有些痛苦的脸色,用手下意识地去捂住耳朵。这自然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因为实际上这仅仅只是脑电波的交流。
鲲鹏是能够听懂我们的话的!
果然,这庞大无比的鲲鹏不是什么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大傻鸟。这家伙绝比是一个跟妲己古墓里的老狐狸一样狡猾的“老妖怪”!而且它还一口就点出了我玄鸟后裔的身份,说明它知道的事情,恐怕非常之多……
如果说上古中国先民看到过并且记载在神话传说故事里面的那只鲲鹏就是眼前的这个家伙而不是它的祖先的话,那这也实在太恐怖了吧。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或许它会知道很多已经无人知晓的秘密吧!
我既有些不敢相信它就是中国上古神话传说里面的那只鲲鹏,也有些期待它就是。如此一来,它或许会告诉我们很多很多的事情。
“鲲鹏……呃,我可以这样称呼你么?或许你应该知道,我们人对于你这样伟大的存在一般都会神话你们,华夏的先民把你叫做鲲鹏。当然,如果你有真正的名字……”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我自然不会那么着急地质问或者逼问鲲鹏,如果把它弄得不舒服了,我们可就要遭殃了。看它也没有恶意,先套个近乎,再慢慢沟通就行。
“鲲鹏,我喜欢这个名字。那个人是叫做庄周吧。我在彻底从你们人类的世界之中消失之前,我无意之间和他在一座高山的山顶见过一面。他没有玄鸟血脉,也不是姬氏族人,就是当时一个普通人。却有着极其强大的精神,能够承受和我的意志链接。”
鲲鹏似乎想起了之前的经历,显得有些感概,我还没问得那么详细呢,它自己就自顾自地告诉了我们关于它的一些信息。这些信息,让我们听在耳朵里面,却是异常的震惊。从它的话里面至少有两个意思。
第一,看来眼前这腹黑的大鸟果然就是我们中国神话传说之中的那一只鲲鹏!不是后代,也不是其他什么,从古至今,应该就只有它一只鲲鹏。这真的是让人有一种直接面对神话面对历史的感觉,让人心中升腾起一种沧桑和宏大的感觉。
第二,看来庄子的《逍遥游》也不完全是胡扯的。虽然在体型上面庄周是极尽夸张之能事,但是实际上,他却是真的见过这一只鲲鹏。并且鲲鹏大鸟的名字也是庄周给取得和流传开来的!
“伟大的鲲鹏,我有一些疑问,想要问问你。”
“玄鸟一族的后裔,既然你已经来到了这里。那么自然是来执行你族先知预言里的那个任务了。将那个妖道彻底毁灭。”鲲鹏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欣喜,似乎对于我的到来也感觉心情不错。
但是它心情不错,听到我的耳朵里面则是蛋疼无比。因为我完全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什么叫我来到了这里,是执行什么劳什子先知的什么预言?!
这他娘的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只是无意之中知道大龙狗爷等人到了这个地方,并且在靠近核心的地方失踪了,我只是进来救他们的。跟什么先知啊,预言啊,任务什么的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啊。
一股古怪的感觉在我的心中升腾了起来。
也许是看到我久久没有回应,也许是鲲鹏感受到了我脑电波之中传出的疑惑的精神意识,它也显得有些疑惑。那宏大的仿佛充斥着整个天地的没有男女性别区分的声音再次在我的脑海之中响了起来。
“你……难道不是听从玄鸟一族祭司的指示来杀那想要获得不属于他的力量的妖道的?”鲲鹏的声音之中也带着一丝疑惑。
这个时候我已经反应了过来,很有可能我们目前暂时还跟这鲲鹏不在一个频道上面。它似乎想错了很多事情。不过这也怪不得它,按照它的说法,自从春秋战国时期和庄周见过最后一面之后,就再也没有在人类的世界里出现过,想来也是根本不知道现在的变化和情况了。以为玄鸟一族还存在着那呢。
我苦笑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年龄大得吓人的“老古董”解释。现在的情况就是它想当然的认为我什么都知道,可实际情况却是我什么都不知道。
组织了一下思路,我只能老老实实地把实际情况告诉鲲鹏。现在整个神州大地已经完全统一,也已经没有了什么玄鸟一族,姬氏部族之类的区别,大家都是一样的,都是同一个部族(为了让鲲鹏理解中华民族这个概念只好告诉他现在大家都是同一个部族了)。而且我也没有见过什么玄鸟一族的祭司,更不知道什么预言和什么任务之类的。只不过是进来这鬼地方救我的一些朋友兄弟们。我现在只是想跟它了解一下这酆都仙城到底是什么情况,它知不知道有什么危险,怎么进入那悬浮仙宫,如何干死阴长生等等……当然,如果能够不合阴长生冲突就救出大龙狗爷他们就最好了。
我越说越小声,越说越吞吐……倒不是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而是因为我明显地感觉到,这鲲鹏的精神意识脑电波开始有一些不太稳定,似乎快要剧烈的震荡波动了起来。
我心说不好,该不会是这鲲鹏不爽,要发飙了吧?!
这个时候,我福如心至,立刻下意识地大喊一声:“大家捂住耳朵啊!”
话音刚落,那鲲鹏立刻仰起了巨大的鸟头,发出一声声极其嘹亮的鸣叫声,仿佛是显得有些郁闷,有些失落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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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提醒还算是比较及时的。星邈,老白,大黄牙三个人知道我不会无的放矢,自然而然的在第一时间捂住了耳朵。
刚刚捂好,那鲲鹏就仰头发出了一声声极其嘹亮和震耳欲聋的鸣叫声。这声音极其宏大响亮,我几乎都看见了它的鸟喙附近出现了好像透明涟漪一样的冲击波。四周的搭建这鲲鹏巢穴的巨大建木根须也都跟着不断的震动了起来,我们赶紧稳住身形,以免从现在站着的这一根横木上面掉下去。
鲲鹏仰天鸣叫之后,情绪似乎显得稳定了一下,重新低下头来看着我们。依然是那双金色的,仿佛有火焰在燃烧着的巨大眼瞳。
“难道玄鸟一族大祭司的预言之中提到的那个人不是你吗。可是时间差不多,而且你也的确是玄鸟一族王族的血脉后裔,这一点我绝对不会感觉错的。那为什么……你,你是这样的呢?”
面对着鲲鹏的疑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娘的我现在也很疑惑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为什么我还没有开口问这“老古董”鲲鹏问题,它就自己在那儿自言自语地说了那么多?而且似乎还流露出对我非常不满的样子。我是真的不知道什么玄鸟一族的大祭司和什么预言啊。我还想问问这鲲鹏一些事情呢。
我能够感觉到鲲鹏似乎显得很是失望,这种带着沮丧的感觉的精神意识居然出现在了这个神话传说之中的生物身上,实在是让人感觉有些怪异。我们都屏住呼吸,不敢说话,担心万一又说错了或者做错了什么惹得这家伙不快,那可就完蛋了。
旁边的星邈老白和大黄牙显然也是知道这个情况的,也都小心翼翼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安静得等待着这鲲鹏接下来的反应。
“罢了罢了,既然你不是玄鸟一族大祭司预言里面的那个家伙,想来对我的处境也不会有什么帮助了。唉,不过你好歹也身负玄鸟一族的王族血脉,我劝你还是老实地返回地面上去。别在这个地方了,那个谋划着巨大阴谋的妖道的可怕和恐怖,远远超过你的想象。算是我对你的劝告了,回去吧。”
鲲鹏那本来完全没有一丝情感的中性的声音,这个时候却是显得有一些失落好遗憾。而且似乎不太愿意再和我们多说什么,直接就想要打发我们离开了。
我自然不愿意!我草啊!腹黑大鸟你虽然牛逼,但是也不能这么玩儿人的不是?这也不问问我们的意见,就自作主张地把我们给抓进你的巢穴之中,让我们和那阴长生的英魄附身的虱子王以及它带领着的那些鸟虱厮杀。
这下我们成功赢了,倒是给你解决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结果你一点儿感谢的话不说,发现我们不是你在等的那个什么劳什子祭司预言里的人之后,一言不合就动手赶人,实在是太没有良心了吧!
当然,这些话我自然是不敢直接说出来的。除非是我寿星佬吃砒霜,嫌命长了。所以我还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和情绪看上去显得温和和谦逊一些:“鲲鹏,我们虽然不是你说的祭司预言之中的人。但是我们进入此地也有自己的打算和目的,必须要想办法进入那悬浮仙宫之中。你看能不能……”
“就你们还想进入那妖道的阎罗殿?实在是有些不自量力了。看在和玄鸟一族的交情上面,我再奉劝你们一句。现在就回去吧,立刻这里回到地面上。说不定还能多活一段时间,等到祭司预言里面的那个人出现,一切或许就有转机了。”
鲲鹏打断了我的话,似乎不愿意给予我什么帮助,也不太愿意和我多说。显示出一种高傲的高高在上的感觉,让我觉得极其的不舒服。但是谁让人是神话传说之中的神兽呢?这个世界上(如果不考虑人类先进的各种科技热武器的话),有多少存在是它的对手呢?
“可是伟大的鲲鹏,我们刚才帮你清除了那妖道的一个残缺魂魄,你好歹也该给我们一些奖赏吧。你在这里居住了这么久时间,能告诉我们一些这里的信息么。”星邈这小子突然挺身而出,一下站到我旁边来,理直气壮地对着鲲鹏说道。
我大惊失色,赶紧拉了拉这小子的衣袖。我是担心这小子的浑劲儿上来了的话,真跟这鲲鹏对着干会不会直接激怒对方。毕竟作为强大无比的神兽,肯定有着极其高傲的尊严什么的。虽然现在我身体之中的天命苏醒了,但是我毕竟才刚刚掌握这种力量,根本就没有办法和如此庞大的强大存在抗衡。我猜测再怎么也得到了苏妲己的地步,才能对它说点儿硬气话吧……
可是出于我们预料的是,星邈这看似有些不客气的话说完之后,那鲲鹏居然没有直接动怒。而是陷入了沉默之中,那两只比我们都要巨大地多是金色瞳孔仿佛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我们四个站在它前方,看着这一个巨大的好像山鹰一样的鸟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好像是在等待着审判到来的囚徒一般,只能够听见自己的心脏砰砰砰的疯狂跳动。
良久之后,鲲鹏的声音才再次直接在我们的脑海之中响了起来。
“似乎说的,有些道理。既然如此,就给你们一些东西吧。”鲲鹏的声音恢复了平淡,听不出一丁点儿的情绪在里面。仿佛真的就跟神话故事里面那些没有人类情绪的神祗一样。呃……当然,鲲鹏本来也不属于人类。它只是一只巨大的,有着超自然神秘力量的大鸟。就好像玄鸟一样。
随着脑海之中鲲鹏的声音响起,我们就看到鲲鹏那巨大的脑袋朝着我们靠近了一些,那仿佛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瞳距离我们也更近了。我们看上去就真的好像是两轮熊熊燃烧的金色小太阳一般。
“玄鸟后裔,你走过来。用容器接住。”
鲲鹏的声音响起。虽然我有点儿搞不清楚目前的状况,但是大概还是明白了它的意思是让我靠近一些。并且拿一个容器要接住什么东西。
于是我赶紧照做,从星邈那儿要来了一个特制的憋宝人用来盛放奇珍异宝的玻璃瓶子,快速地靠近那鲲鹏。我能够看到它金光闪烁的巨大眼睛现在显得更加的神奇和炫目了。
就在我站在它的巨大金色眼瞳面前,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瓶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带着一些威严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接住。”
与此同时,我看到一滴金色的好像眼泪一样的液体从这鲲鹏的金色眼瞳之中流了出来。我顿时明白了过来,这鲲鹏是要让去接住这金色的好像是眼泪一样的东西啊。于是赶紧手忙脚乱地用手中的玻璃容器去接那从鲲鹏的金色眼瞳之中流出啦的金色液体。
幸好我动作够快,而且动作也很灵敏,所以很顺利地就把这一滴金色给接住了装进了星邈给我的玻璃瓶儿之中,然后盖上了盖子。缓缓地退到了后面站好。那庞大的鲲鹏的鸟头也缓缓地朝着后面退后了一些。
“这是……什么?”我有些好奇地问道,不知道这鲲鹏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是我身体之中的力量精华所在,其中也包含着我曾经看到过的一切,我的记忆。都在里面,你想知道些什么就自己去看。算是我给你们的酬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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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容器接下了鲲鹏那金色眼睛之中流出的金色液体,发现一滴就足足灌满了一玻璃瓶。就听到鲲鹏告知说其中蕴含着它的一些力量和记忆。
我喜出望外,看来这鲲鹏和玄鸟一族或多或少还是有些交情的。不然也不会给出这样珍贵的东西。之前那阴长生三魂七魄之一的英魄躲藏在鲲鹏巢穴两千多年,不就是为了偷取鲲鹏的力量么?
虽然最后为我做了嫁衣,让我吸收了。同时确定了这鲲鹏也拥有部分的和玄鸟类似的力量。
“谢谢,谢谢。”我显得有些激动。旁边的星邈等三人也都露出欣喜的表情。
鲲鹏的力量和记忆,这东西实在是太珍贵了。如果让我吸收掉的话……
可是突然再次响起的宏钟大吕一般的鲲鹏声音就给了我当头一棒。
“这一滴东西,算是给你们的酬谢。到我要告诉你们的是,目前你们四个小家伙,没有一个能承受其中的能量。毕竟人的身体,实在是太过弱小了。哪怕你身体之中有天命在,现在也没法承受得了。”
鲲鹏此话一出,我顿时就傻眼了。什么意思?也就是说现在这东西我们根本就没法使用呗?!
我靠啊!这也太坑爹了一点儿吧!刚刚我还想呢,就算这鲲鹏发现自己认错了人之后打算不鸟我们了,但是只要有了它赠与的力量和记忆,对我们之后的行动也是大大的有利啊。
结果没想到的是这金色泪滴一样的东西现在还根本没法使用。这不就好像是一个已经快要饿死的人,手里捧着一大堆价值昂贵的钻石,顶个毛用啊!
鲲鹏或许是此时觉得自己已经做的仁至义尽了。所以就是真的不再鸟我们了。那一颗巨大无比的山鹰一般的鸟头也缓缓地朝着后面撤退了回去,然后慢慢低垂了下去,好像一只疲倦的想要睡觉的大鸟一般。把脑袋放进了巨大的翅膀下面,居然真的就睡起觉来。
我们四个人目瞪口呆,面面相觑。妈的这腹黑大鸟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就算话不投机,怎么的也该把我们先放下去再说吧!你这巢穴在建木顶端,差不多距离地面三四百来米的高度,我们要怎么出去这巢穴,怎么下去啊?
一边有些无语,我还是一边把这个玻璃瓶子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毕竟这东西实在是太贵重了,等到我自我感觉足够强大到能够直接服用这东西的时候,再拿出来使用吧。现在说不定吃下去就爆体而亡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突然听到了一阵阵嘹亮的鸟鸣声响起。这声音我们现在已经很熟悉了,因为听了很多次了。正是那些围绕着巨大的建木本体,生活在附近的建木根须上面的那些堪比东风大卡车的大鸟!
四周起了不大不小的狂风,我们抬起头一看,就看到两只大鸟从天而降,然后稳稳当当地降落在了距离我们不远处的一根巨大横木上,俯下了身子,跟之前一样也是把翅膀的一侧给倾斜着接触地面。那意思自然是要让我们坐到它们背上去。
我看了看已经把庞大无比的脑袋缩进翅膀之中睡觉的鲲鹏,觉得这家伙似乎也不算太过分嘛。至少还是知道呼唤自己的小弟们把我们给送下去的。不然这鬼地方距离下面的地面起码有三四百米高度,就算利用身体之中的天命,想要顺利下去也是非常困难和费劲儿的。
现在有了这种吞吃巨蟒的大鸟来送我们下去,那自然是敢情好。这一次我们没有再和它们客气和墨迹,直接就翻身坐上了这猛禽的后背上。然后喊了一声示意我们都坐好了,这猛禽便张开了翅膀,然后冲天而起。
虽然之前已经坐过一次这猛禽坐骑了,但是这第二次坐起来,依然是感觉非常的爽快。星邈这小子还在我后面嗷嗷大喊大叫,显得极其的刺激。敢情这小子是把坐在这猛禽背后飞行当成了类似于过山车之类的刺激游乐园活动么?
在星邈的大喊大叫声之中,我们乘坐着的猛禽缓缓地降落到了地面,放下了我们。然后头也不回地再次扇动着翅膀,飞回了各自的位于建木根须的巢穴之中。
我们四个人站在巨大无比的建木下方,还在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事情。其实趁着之前鲲鹏出现的休息时间,我已经把我所知道的一些事情告诉了大家。包括阴长生把三魂七魄分散开来,隐藏在这酆都仙城之中不同地方的情况。
这无疑增加了我们的危险程度。刚才如果不是在最后关头我身体之中的天命彻底苏醒过来的话,估计现在我们已经是跟之前那些被鲲鹏带进巢穴之中的人一样,变成了一堆被鸟虱吃光,只剩下带血的森森白骨了。
虽然最终没有能够从这腹黑的鲲鹏那儿得到太多有用的信息,但是我却是在这一次鲲鹏巢穴之中的经历觉醒了体内的天命。并且让一个母体和两个子体开始呈现出彼此融合的趋势,这也算是最大的收获了。接下来的路,恐怕要好走了不少。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继续顺着这建木根须林子往前面走么?应该已经距离那悬浮仙宫的区域不远了吧。”我看了看远处金光闪闪的云层和偶尔能够看到其中露出的宫殿一角,问大黄牙。
老白迟疑了一下,似乎是组织了一下措辞,然后问大黄牙:“我问一个可能有些不太好的话题。当然,我并不是打退堂鼓,毕竟大龙也是我过命的好兄弟。就是想问一下,前辈你怎么确定狗爷大龙他们就在那些金色云层之中的悬浮仙宫里面?或者说……确定他们还活着?”
老白此话一出,彼此之间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沉重起来。我和星邈两人都愣在当场,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其实……仔细想想,老白说的也有道理。虽然我是接到了大龙的求救电话,说明他当时正在逃命。但是很明显,最后我听到电话掉在地上,大龙愤怒的吼叫声和打斗声,说明他也已经落到了不知名的敌人手中。现在已经过去几天了,他们……会不会已经……
我赶紧收起了这个可怕的念头。但是却怎么都控制不住的浮想联翩。之前由于我们控制故意不去想这个方面还好,现在老白一下子把这事儿直接提到了台面上来,我就怎么都没法控制自己的思维了。
万一……如果……狗爷,大龙,欧阳他们三个真的已经遇害了呢?那我们这样坚持下去还有意义么?而且就算他们还活着,凭什么就一定是在大黄牙说的这悬浮仙宫之中?
一时之间……内心之中有些年头居然不受控制一样躁动起来。这并不是说我们就对狗爷大龙他们起了放弃的年头,只是到目前为止,我们经历这么多危险进来。似乎也并不清楚狗爷他们的情况,或者是不是一定在那悬浮仙宫之中。
就算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也得确定他们究竟是被什么敌人给关押或者带到什么地方去了吧?
我和星邈,还有老白都看着大黄牙,似乎等着他给我们一个确定的答复,给我们一颗定心丸。
大黄牙叹了口气,扫视了我们三个一眼:“罢了罢了,就告诉你们原因吧。本来不打算给你们看,怕吓着你们。而且再说,这也算是我和王狗一起栽了个跟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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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们内心也不愿意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此时此刻到了这儿,我们这个有着共同目的的小团队,的确居然是出现了一些人心不稳的迹象。大家都看着大黄牙,希望他能够给我们吃一颗定心丸。就好像之前他刚刚出现,让好像没头苍蝇一般乱窜的我们有了个目标一样。
大黄牙叹了口气,准备告诉我们原因。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揭开了自己外衣的扣子,露出里面的T恤,然后再撩了起来,露出了**的身体正面。
眼前出现的景象,顿时让我和老白星邈三人大吃一惊!
大黄牙这人很是奇怪。看起来只有五十多岁的模样,但是根据他自己所说连狗爷都算是他的小辈,所以实际年龄应该很大,起码有七八十岁了。但是这一露出正面身体,就看到八块健硕的腹肌和流线型的身躯,简直是性感健美的身材。这要是在大城市里让这方面很开放的美女们看到了,妥妥的投怀送抱的节奏。
但是比起大黄牙健美的身材,更加吸引我们注意力,或者说是让我们觉得有些惊恐的,是他的心脏位置那儿的景象。那地方,居然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区域,是透明的!!!
没错,大黄牙心脏位置的皮肤,居然是透明的。那拳头大小的区域往里面,能够看到细密的红色血管,能看到一些经脉,白森森是的骨骼,甚至还能够隐隐约约地看到最后面那鲜红色,正在缓缓有力跳动着的心脏!
就仿佛是大黄牙的胸口是被开了一个透明的大洞,或者说是有一个透明的水泡代替了他心脏胸膛位置的肉,镶嵌在了那儿。显得诡异而阴森。
但是这些都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地方在于,在大黄牙的心脏位置,这好像透明水泡一样的东西里面,居然有着一只虫子一样的东西!!!
没错,就在大黄牙的心脏的前面,肌肤表皮之下,这一个区域之中,有一只形态古怪的虫子在里面缓缓地动弹着。让人感觉头皮发麻,身上都起来鸡皮疙瘩。这只虫子差不多有婴儿的拳头那么大,看起来有点儿像是蜈蚣或者千足虫一类的东西,身体四周都密密麻麻的长着大量的触角。只是身体本身不是长条形的而是椭圆形的。
这只虫子在大黄牙的心脏位置那透明的区域之中生龙活虎的,不但在里面扭动着自己的身子爬来爬去,而且居然还时不时地爬到这透明的水泡一样的区域表面往外顶了顶,就把大黄牙胸膛上的透明皮肤都给顶起来了,我们就看到大黄牙露出有些痛苦的神色。
“怎么样?看到了吧。这东西……唉。”大黄牙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撩起来的衣服放了下去,神色显得有些平静,但是这平静之中又似乎隐藏着一些哀伤。不用说我们也知道了,这显然是一种极其严重的……诅咒!或者说是邪术。
因为正常的疾病或者感染是绝对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的。一只差不多婴儿拳头那么大的虫子,生龙活虎地生活在大黄牙的心脏前面一点的胸腔之中,而且把四周的肌肉皮肤都便了透明的水泡一样的东西。只有血管和骨骼保持了正常。
“这是……怎么回事?”我面色凝重地问道。虽然刚才我们都有些“逼迫”大黄牙说出他为什么确定狗爷一定还活着而且一定就在酆都仙城的核心仙宫之中的理由。但是现在看到他这个样子,我们心中都是对他的同情了,注意力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我和老白是惊骇无比,星邈这小子眉头越皱越紧,似乎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是蛊。”大黄牙看着我们平静地说道。
蛊?!
听到大黄牙这么一说,我们立刻就反应明白了过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了。居然是传说之中的蛊!这可是非常有名的一个东西。虽然大家几乎都没有见过,但是大多数的中国人应该也都听说过,并且有一些了解。
蛊,上面一个虫字,下面一个器皿的皿。顾名思义,就是把大量的毒虫给一起放进一个容器之中培养。传说是一种人工培养而成的毒虫,对应的蛊术是我国古代遗传下来的神秘巫术,在湖南湘中及湘西传得非常厉害。
数千年来,在一些蛊术盛行的地方,人们都是谈蛊色变。从古至今的很多文人学士也都用文字记载了一些相关的事情下来,俨然以为有其事;一部分的医药家,也以其为真,记下一些治疗蛊的方法。
自从我进入了盗墓探险这个圈子之后,见识了这么多光怪陆离玄妙难言的事情,就对这个世界多了一份敬畏和神秘的色彩。觉得或许很多的神奇传说,在我们现实生活之中应该都是有着真实的原型的。只是普通人几乎没有机会接触到而已。比如息壤,比如玄鸟,比如鲲鹏,比如一些超自然力的邪法等等……
所以我觉得蛊术应该也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见到。真是没有想到,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见到了。而且是如此诡异的蛊。
“前辈,这……这到底怎么回事?这就是蛊么?你怎么会中蛊的?”我们都有些担心地问道。神色之中带着一些担忧。
大黄牙嘿嘿苦笑一下说道:“唉,这可就说来话长了。这可怕的蛊虫,是我和王狗在探寻一处古代夜郎王古墓的时候无意之中沾染上的。那还是我和王狗第一次见面,那时候他也才三十岁不到呢,算是个小崽子呢。我也是那个时候和他结识的,之所以我能够确定王狗还安全地活着,而且就在那金色云层之中的悬浮仙宫,正是因为我胸口位置的这个可怕蛊虫……”
大黄牙打开了话匣子,开始给我们讲述起来,关于他和狗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以及他俩那一次的经历……
那是差不多上个世纪七十年代中期的时候,席卷全国的红色错误浪潮和正义力量的对抗正是到了最最激烈的时候。整个中国都陷入了一种疯狂和混乱的情绪之中,那个时候,真的是一个无比动荡的年代。坦白的说,那时候,其实并不比抗战或者解放战争的时候安定……
这样的社会环境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自然是无比的痛苦,百姓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艰难度日。但是对于某些行当来说,这可就算是进行原始资本积累的黄金时代了。尤其是这个行当里面的某些人还在“上头”有着一些关系和比较敏锐的政治嗅觉,他们敏锐地预感到,动荡不安的社会局面即将结束,马上就要迎来辉煌的盛世景象了。
所谓的盛世古董乱世黄金。在这乱世即将结束,盛世即将到来的时期。整是盗墓者活动最活跃,最热闹的时候。因为这个时候根本没有任何人或者组织机关有精力来管他们的事儿,遍布神州大地的从上古时代到清朝的各种王公贵族的大墓,就等着他们去开采。而且一旦得手,过个几年等社会进入盛世,再把这些古墓里的文物出手,价值绝对超乎想象。
大黄牙,就是这样一个心思活络而敏锐的人。他准确地预感到乱世即将结束,他必须在这最后的时间里面再打捞个几笔,囤积足够多的原始资本。当然,对盗墓者来说,原始资本就是古墓之中的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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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世纪七十年代中期,当时的大黄牙实际年龄已经有接近五十岁了,在盗墓界虽然说不是的德高望重,但是也已经是名动一方的厉害人物,江湖人称坤哥。
因为一手年轻时候偷学自盗墓北派的魁星踢斗腿法厉害无比,专踢古墓中粽子的下巴,一踢之下直接碎头,所以人称“踢斗坤”。只不过他自己喜欢自称阿坤。因为这样的称呼让他感觉自己还年轻。
他就是属于盗墓探险界之中那一些在“上面”有点儿资源,同时自身政治嗅觉又比较敏感的人。因此他便抓紧这个最后的疯狂盗墓的黄金时期,干了好几票大动作,从古墓之中获得了无数的金银财报,珍贵明器。
但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在他不断的盗掘古代大墓的过程之中,他渐渐地发现了一些深埋在地下的秘密……从上古时代绵延至今的秘密……
他发现,中国传统神话传说之中的很多事情,其实都并不是真正的虚构。而是有着真实的原型的,或许有的的确有着夸张的成分,但总的来说都应该能找到真实的对应情况。并且随着他发现这个秘密的深入,他逐渐地发现,一切的源头,似乎都指向一个地方,那就是神秘的商人部族。
这个部族非常的奇怪,因为他们生活在当时已经逐渐稳定下来的农耕文明区域的内部,算是标准的农耕文明。但是他们却似乎并不安于在一处地方聚集和停留,而是不断地从一个地方迁徙到另外一个地方。不但在他们成为神州大地的统治者之前如此,哪怕是他们建立了统一神州的商王朝的时候也是如此,商王屡次迁都,迁都频率之大,简直匪夷所思……并且这还只是其中一个怪异之处。
最后,他终于震惊的发现,商民族的部落首领,也就是王族之人,似乎并不是普通的人类。他们好像拥有着一些普通人根本不曾拥有的能力。比如力大无穷,比如速度极快,比如视觉极好,比如寿命极长,比如身体拥有强大的自愈和修复能力……甚至,还有的人能够预知未来!!!这样的人,在商人的部族之中被称呼为先知,也叫大祭司。
虽然惊讶,但是阿坤到最后不得不相信,这个民族,是一个有着无穷力量的民族。他的血脉之中仿佛有一种奇异的力量,在代代相传。并且这种力量,似乎可以通过他们的一些东西来获得!
阿坤感觉自己心中的**被彻底点燃了。他似乎看到了另外一扇大门正在朝他缓缓的打开,那是完全不同于现在的世界的一扇大门……
金银珠宝有什么用!富可敌国又有什么用!那些东西终究是外物,终究在死后变成一捧黄土。只有自己本身掌握的力量,才是真正的力量。徒手生撕豺狼虎豹,飞檐走壁,快如闪电,预知未来,长生不死……
有了这样的能力,那会变成什么?!
光是想想,就已经让当时的阿坤觉得热血上涌,浑身发颤了。
但是这么数千年过去,商王朝早就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之中,而他们的后裔又几乎找不到了。想要获得这个神秘强大族裔遗留的力量,似乎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不过让阿坤噶就到希望的是,他们和他们的后裔终究还是多多少少留下了不少信物和线索……
终于有一次,阿坤联系起来好几座跟商王朝后裔有关系的王公贵族的古达大墓,终于发现了一条对他来说极其有利的线索。那是在一座汉代古墓之中发现的一块布帛,上面似乎隐约记载着一个知晓了自身身份的商民族后裔的一些情况。
那布帛显示,在贵州西部的古代夜郎国故地的一座夜郎王的古墓中,似乎隐藏有一些关于商民族的重要信息。可能涉及到他们的神奇能力和一些秘密!
阿坤自然是喜出望外,赶紧做好了一切准备,赶紧想办法赶到了贵州西部。准备根据布帛的记载进入那个夜郎王古墓之中。他习惯了独来独往,做什么事情都是一个人,所以自然没有跟盗墓界里的其他兄弟或者他的下属们说太多,一个人就去了哪里。
自古以来,云贵高原之地都是极其落后和穷困的(小说需要,绝无现实歧视之意,请勿生气)。因为那复杂的地形和密布的森林,再加上时晴时雨的潮湿气候,让这里向来被认为是化外蛮荒之地。曾经闹出过“夜郎自大”的笑话的夜郎古国的旧址就在这一带范围。
阿坤那次要去的,就正是一代夜郎王的陵墓。那大墓隐藏在深山之中,人迹罕至,如果不是靠着手中布帛的路线图,他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到达那个地方。
一路上在贵州的深山老林之中跋涉,躲避了无数的蛇虫鼠蚁,还有各种猛兽的攻击,阿坤终于顺利抵抵达了那座古墓所在的位置。那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巨大瀑布,下面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水潭。典型的“水龙吟”的宝穴,看来这所谓化外之地的蛮荒之人,也是知道风水墓葬的一些知识和学问的。
那进入陵墓之中的入口在这水潭地下,阿坤盗墓几十年,自然知晓大多数墓葬的形式。这水龙吟墓葬,龙口位置就在这瀑布直接掉下去,垂直往水潭下方三丈三尺三寸的地方。于是他跳将下去,潜入了这水潭之中,的确也是顺利地寻找到了夜郎王古墓入口。
只是那陵墓入口附近居然有一窝子剧毒的水蛇,差点儿让阿坤栽了。不过好在他身手灵敏,一番厮杀之后顺理把那剧毒水蛇击杀,然后打开了机关进入了这夜郎王古墓之中。
这夜郎古国所在的位置大概相当于今天的今贵州西部、北部,滇东北及川南,甚至延伸到湘西一带。基本上包括了中国古代巫蛊文化盛行的区域。阿坤常年盗墓,接触地下世界,粽子,厉鬼,怪物,种种普通人想都不敢想象的东西他都见识过。所以知道这个世界并不像普通人所知道的那样普通。
因此他对于巫蛊文化是相信的,而且是保持敬畏的。这次要进入的夜郎王的陵墓之中,人家可是玩弄巫蛊之术的老祖宗级别的,自然要万分小心。
跟汉人的王公贵族的大墓类似,这夜郎王的陵墓进入之后也有一条长长的石头甬道,甬道的地面,两侧,头顶上方都绘画着一些古怪的壁画。大概地看一下,就明白似乎是描绘的一些祭祀的景象。壁画之中涉及到大量的虫子一般的东西,用人来饲养虫子等等……
看来果然是蛊术的发源之地,夜郎王大多精通蛊术,需要极其小心!
虽然自清代之后,蛊术已经几乎看不到了,到了民国更是完全绝迹,以至于许多人认为那只不过是小说家言的杜撰,或者是山野村夫的传说。但是阿坤却是知道,蛊术定然是真实存在着的,只不过后来可能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衰落了,不显于世间罢了。
阿坤小心翼翼的行走在其中,耳听八方眼观六路,密切地关注着四周动静,以防触发到什么机关暗器。他手中拿着一根约莫两米左右的可伸缩金属探棒,这在当时可以算是比较先进的东西了。能够让他自己前方的道路上是否有什么机关,毕竟他一向是个极其谨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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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阿坤觉得有些奇怪的是,这甬道极长极长。走了一会儿之后,怪事出现了,眼前的这石头走廊突然变成了泥沙走廊。头顶上方和两侧倒是没有变化,依然是石头的。但是地面却变成了细软的黄色泥沙铺就了。
这是怎么回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几乎是盗墓探险者的一个共识了。如果古墓之中出现了一些不太合乎常理的事情,那么说明这个古墓或者不合常理的区域一定有问题,或者有危险。看到这眼前的全石质走廊突然地面变成了细软的黄色泥沙,阿坤就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不过他一想自己穿的都是托关系从国外过来的最坚固的专业户外鞋,裤脚也是扎得紧紧的,身上也没有什么破绽,如果小心一点儿应该不会出事。而且退一万步说,他现在也是没得选择了。只能选择硬着头皮往前走,更何况这么多年下来大风大雨见得多了。也不会被一条泥沙甬道给吓唬回去。
阿坤走上了这泥沙甬道,这会儿他走得更加小心谨慎了,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来,精神完全高度集中,哪怕有一只蚊子从他身边飞过,他也能够立刻发现。
这泥沙甬道的距离差不多有三四十米,不算短也不算长,眼看着前面还有一半的距离就走完这甬道,正式进入这夜郎王墓室了,阿坤心中就有些激动。这次来他本来也不是打算来盗取金银珠宝珍贵明器的,所以耳室,偏殿等等地方他一个都不打算去。只要一走过这甬道进入墓室,便直奔主墓室,去寻找那商民族的神奇造化,获得那些神奇的能力。变成民间传说之中的“神仙”!!!
想到这儿,阿坤的心思又火热起来。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他耳朵里面突然听到了四周响起了一阵阵轻微的沙沙沙的声音。这声音不大,或者可以说是极其的轻微,要是普通人的话还不一定能够听得见。但是听力敏锐的阿坤自然早就发现了,他心说不妙,还是出事儿了。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古怪事物。
他很想拼命加速逃跑,但是却不能。因为他深谙这些古墓主人的心理,毕竟能够修建如此宏大古墓的墓主人生前也必然不是白痴,肯定是想到过自己死后可能会被人盗墓的事情,所以针对盗墓者搞了很多机关。一般情况下盗墓者越是惊慌,就越容易中招。如果彻底惊慌乱跑的话,那死的更快,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因为很可能前面就隐藏着你所不知道的机关,被惊慌的盗墓者一下打开。
所以阿坤虽然心中害怕,但是依然不敢飞快逃跑。只是加快了一些步伐,手中的伸缩金属长棍点地探测的速度越来越快。四周那种沙沙沙的声音也越来越响,然后紧接着,阿坤走着的这一条泥沙甬道之中便出现了诡异的变化。
四周的泥沙开始动了起来,有一些大大小小的沙包开始鼓了起来,好像是这沙子地下有什么东西,正在争先恐后地从里面出来一样!
噗嗤噗嗤的声音之中,阿坤发现自己四周的地面泥沙有很多地方之前鼓起来的大包都一下碎裂了,从里面滚落出来一团团黑乎乎的,有大有小的肉球一样的东西。
什么东西?
阿坤心中有些好奇,一边继续朝着前面走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仔细地观察着这些突然就从泥沙通道之中冒出来的黑色肉球一样的东西。但是等到他看清楚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的时候,他吓得心里一阵哆嗦,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层一层的!
原来,那些从他脚下的泥沙之中冒出来的黑色肉球一般的东西,居然是一条条的脑袋上面长着一个肉瘤子一般的毒蛇毕竟纠缠结合在一起所形成的球形物体!!!
这些黑色的毒蛇纠缠着,发出嘶嘶嘶的声音,一些透明的黏糊糊的粘液从它们的身上滴落下来,滴落到地面的泥沙之中,发出一阵阵沙沙沙的声音,然后泥沙之中冒出阵阵青烟。让阿坤悚然吃惊,这些毒蛇蛊的毒性果然大的吓人,而且还带有非常严重的腐蚀性。连泥沙接触它们身上自然滴落的毒性粘液都会被腐蚀出一阵阵的青烟。那简直不敢想象它们真正的毒牙之中的毒性了。
阿坤本来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必死无疑了,但是事实上却并没有严重到那样的程度。因为这些一团团的黑色毒蛇蛊,也不知道在这泥沙之下埋了多少年了。按照夜郎王存在的时间来推算,至少也有一千多年接近两千年的样子了。
可能之前它们一直处于一种休眠期,也就是一种类似于假死的状态。现在阿坤进入到了这夜郎王古墓之中,然后又踏入了这泥沙甬道。活人的气息无意之中刺激到了它们,便让这些处于休眠状态的毒蛇蛊全部都苏醒了过来了。
哗啦啦的声音之中,阿坤看到有一团黑色的肉球分散开来,一条条浑身都是剧毒粘液的毒蛇蛊四散来来,在这泥沙之中不断地扭动着身子,翻来翻去的,似乎是显得还有些不太清醒。所以没有立刻朝着阿坤进攻,否则的话那可就惨了。
阿坤屏住呼吸,努力地控制着自己已经有些害怕得有些发软的双腿,镇定地朝着前方走去。虽然他的确经历过各种大风大浪,但是任何一个人,在即将面对死亡的威胁的时候,都一样会感觉到恐惧和害怕的。这个是人的本能反应,跟阅历和个人能力无关。
这时候前面的泥沙翻卷,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然后最前方一下子陷落,居然是出现了一个长方形的坑洞。这长方形的坑洞刚好就占据了这甬道的宽度,但是却差不多有四米来长。人是很难直接跳过去的。
而且放眼看过去,那长方形的坑洞之中竟然是爬满了五颜六色,密密麻麻,彼此纠缠着的各种毒虫毒蛇!!!
这他娘的赫然不就是个虿盆么!
这种大量的恶心毒虫毒蛇翻卷纠缠的场景,光是看上一眼就会让胆小的人睡不着觉,天天做噩梦的。更何况现在阿坤是真正的直接面对着的。四周和身后的泥沙之中正有毒蛇蛊抱团源源不断地从泥沙之中钻了出来,在那儿蠕动着,天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对他发动猛烈的攻击。
不过他也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失去理智而拼命朝着前面狂奔,否则的话,必然是已经在惊慌的奔跑之中掉进了前方的虿盆之中了。估计连个挣扎和思考的机会都没有,就会立刻变成那些毒虫鼠蚁的美味食物了。想想浑身爬满那些恶心的虫子,并且它们还从身体的各个地方,嘴巴,眼睛,鼻子,耳朵……甚至是肛门,钻进你的身体内部,吞噬你的内脏,就让阿坤觉得毛骨悚然,不寒而栗了。
不多时,阿坤已经在一团又一团纠缠在一起的好像大球一样的毒蛇蛊之间走到了这虿盆的前方。看着这几乎有接近四米左右的长度,阿坤真的是感觉自己欲哭无泪了。他虽然武艺高强,身手极为了得,但是也没有厉害到一跳四五米远的地步,恐怕让是拼命助跑用出吃奶的劲儿的巅峰状态,也许能够一下跳过这虿盆,达到对面。
但是目前的这种情况,别说是什么远距离拼命助跑了。就算是稍微走的快一点儿或者小跑起来,阿坤都担心会不会踩踏到或者踢到四周那些从泥沙之中钻出来的数量众多的毒蛇蛊。所以阿坤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了。
如果就这样站在这里立定跳远的话,那是肯定跳不过去的,很有可能会直接掉进前面的虿盆之中,被万虫吞噬而死。但是如果什么都不做,就这样站在这儿,或者说就选择退回去往回走,估计也会被那些逐渐清醒过来的毒蛇蛊给散开咬死。
现在几乎就横竖是个死了!
阿坤在最初的恐惧感觉过去之后,心中也是涌起了一股怒火。
他***!老子横行盗墓界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各种各样的粽子僵尸,阴魂厉鬼,还有恐怖妖异的怪物、妖物等等,都没有能把我怎么样。你们这些小小的该死的虫子,难道还能把我杀死不成!
他心中恼怒地想着,然后一咬牙,朝着前方走动了几步。哗啦啦的声响之中,阿坤的脚尖儿都已经触碰到了最前方的这虿盆的边缘了,一些泥沙朝着虿盆之中掉落下去,那里面那些五颜六色,各种各样蠕动着、扭曲着的毒虫毒蛇,身上的粘液沾染着那些被阿坤不小心踢落下去的泥沙,变得更加的恶心了。令人几乎作呕。
算了!跳吧。不如拼死一搏。
阿坤苦笑一声,从口袋里面摸出来一个小小的差不多一根手指大小的金属管儿。那里面装着的是他通过一些黑市的渠道搞到的高浓度兴奋剂,能够短时间内让人的各项身体素质和精神状态得到大幅度的提升,但是却有着极其严重的后遗症。可是此时阿坤已经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了。他只希望自己能够顺利地从这虿盆上方跳过去,先暂时把自己的小命给保住了再说。
也许是天无绝人之路。就在阿坤已经拿出了那一管儿高浓度的超强兴奋剂准备服下的时候,他突然听到这虿盆的对面,响起了一个人的声音。听起来那声音似乎还挺年轻的,大概二十多三十来岁的样子。
“喂,对面的那位老哥。别傻站着了。那些毒蛇蛊已经开始要朝着你进攻啦。再不过来就要死翘翘了。”
那声音显得有些戏谑,但是听起来却是并不让人觉得讨厌,只是感觉这应该是一个挺乐观挺嬉皮笑脸的那么一个人。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个年轻的声音在阿坤听起来,就仿佛是天籁之音一般让他觉得悦耳和激动。因为他听得出来这个年轻人的声音并没有恶意,虽然说是戏谑,但是却带着一种对自己目前所处境况的同情和关心。
他抬起头来,仔细地看着这虿盆对面,想要看到是什么人在对他说话。而且有着救援他的可能性。
阿坤刚刚抬起头来,就看到虿盆对面站着一个清秀的,带着几分痞子气的年轻人。约莫二十**的样子,这对于阿坤来说的确算是年轻人了。现在这个有几分痞子气的年轻人正在朝着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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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大哥,被困住了啊?还不快点跳过来。等那些毒蛇蛊苏醒你就有大麻烦咯。”年轻人继续笑呵呵地冲着他说道。
阿坤看到这个年轻人,心中一凛。这个年轻人必然是在他之前就已经进入这个夜郎王古墓之中了。而且他肯定也是通过这泥沙甬道过去的。不但没有弄醒那些埋藏在泥沙甬道底下的毒蛇谷,而且应该很顺利多久越过了虿盆。
这是一个厉害人物!
阿坤心中暗暗地给眼前虿盆对面的年轻人下了一个定义。他从来都不是个倚老卖老的人,一向都是以能者为师。看到这个年轻人很有本事,他自己想与之结交。便苦笑一下摇头道:“这位老弟,你这不是完全取笑老哥了嘛。你倒好,现在安全顺利地站在那儿。老哥哥我可是技不如人,要惨死在这毒蛊之下了。不知道老弟能不能搭一把手,救老哥一命。”
那年轻人听到阿坤这么一说,却是拍手嘿嘿笑了两声,说道:“老哥不说话,我也是打算救你的。毕竟在同一时间一前一后进入同一个古墓里面,也算是有缘分了。而且说不定……咱们的目的都类似哦。”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双手的袖子给撸了起来,阿坤就看到在他的左右手的小臂上面,都套着两个金属器物,上面好像还缠绕着一些丝线绳子一样的东西,不过却是隔着这好几米的距离看不太清楚。
“老哥,做好准备啊。我这东西可是要缠绕住你的双手,然后把你给拉过来的啊。提醒你一句。”那年轻人一本正经地说道。
阿坤刚打算点点头说自己知道了,耳朵里面就听到嗖嗖两声,好像有利器破空的声音传了过来,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朝着他过来了一般。他本想躲避,但是猛然之间反应过来这或许正是对面的这个年轻人的手段,于是便不再躲闪。
两根带着尖锐前端的金属射头分别朝着他的左右两只手的手腕射了过来,不过却并没有之间射中他的手腕,而是带着后面的绳子飞快地在他的两只手的手腕上面缠绕了起来,把他的双手都给缠住了。
“哈哈,老哥你还真挺信任我啊。不怕我是那种丧心病狂吃独食的家伙,直接把你给扔进这虿盆里面,然后这古墓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了?”那年轻人有些没心没肺地说道,让阿坤是一阵无语。
不过没有等到他说话,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拉扯力从自己的两只手的手腕上面传来,然后整个人就被这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腾云驾雾一般朝着虿盆对面飞了过去。在这飞过去的过程之中,阿坤还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就看到真的就如同那年轻人所说,已经有大量的毒蛇蛊仿佛是清醒过来了一般,全部都朝着他攻击了过来。甚至还有的毒蛇蛊飞射而出朝着他咬将过来,但是却没有咬中,便掉落进那虿盆之中去了。
这让阿坤顿时一头冷汗,如果不是这虿盆对面的年轻人出手相救及时,估计自己现在已经是到阴曹地府去和阎罗王做客了吧。
心中念头一转,现实之中却是阿坤已经在那年轻人的帮助之下飞越过了那虿盆,然后稳稳当当地落在了这一边。
他感觉到本来被勒得紧紧的手腕处一松,然后那本来缠绕着他手腕的那些绳子飞快地收缩了回去,缩回了那年轻人的两个手腕儿上面。端得是比较神奇的工具。阿坤心中这么想着,脸上则是流露出感激的神色,对着那年轻人说道:“实在是感谢老弟……不对,是感谢小哥了。如果不是你,恐怕我已经死了。或者就算不死,也已经是出了大问题了。”
那年轻人嘿嘿一笑,把双手的衣袖放下来,对着阿坤摆摆手说你还是叫我老弟吧,这位老哥不必妄自菲薄。我只是恰好懂得一些歪门邪术旁门左道罢了。恰好这个夜郎王古墓里面就有很多这种旁门左道的的东西在里面。
“敢问老弟的名字是?我叫阿坤,道上面的各位弟兄都叫我踢斗坤。”阿坤首先做了个自我介绍,然后询问这个年轻人的名字。
“原来是踢斗坤前辈,老弟我是久仰大名了。我叫王狗,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
王狗?真是个古怪的名字,阿坤心中暗暗想到。不过这也挺正常的。按照他的年龄来推算的话,出生的时候国家情况应该不会太好,估计是家里的父母给他取了个好养活的名字吧。
只是阿坤哪里知道,这王狗哪里是家里穷,他是根本就没有父母。从小跟着既是养父又是师傅的一个在黄河上摆渡的船夫长大的。只是这都是题外话,暂且按下不表。
话说这阿坤和王狗两个人一番交谈之后,发现两个虽然年纪有些差距,但是对很多事情和问题的看法见解都非常相近,越聊就越是投机,最后两个人居然在这夜郎王古墓之中直接结拜为了异性兄弟,说起来还真的是有些匪夷所思。不过这也是因为两人都是性格洒脱,无拘无束的原因。
两个一番交谈之后,也都对彼此的情况有了一些了解,同时也提到了自己这一次进入这夜郎王古墓的原因。
“如此说来的话,坤哥你进入这夜郎王古墓,也是为了其中的玄鸟一族信物咯?”王狗直接对阿坤说道。
阿坤点点头说没错,我的确想要获得玄鸟一族的那些特异的能力。如果不是你告诉我这些信息,我都不知道原来商民族还有这样的一些来历和秘密。居然是被称之为玄鸟一族。
王狗笑笑说道:“其实我也是因为运气好,机缘巧合之下吧,可能关于这玄鸟一族的事情知道得比其他人要多一些。不过坤哥你能够完全只是依靠自己,从各个古达大墓之中支离破碎的线索入手,最后自己找到这里来,实在是厉害啊。老弟我佩服。”
因为两个人也不打算去拿什么金银财报珍贵明器之类的东西,所以根本就不用进入耳室等等地方,直奔主墓室而去。一路上也遇到了不少的艰难险阻,但是在阿坤和王狗这两个伸手不凡又有着丰富盗墓经验的高手的配合之下,也都是有惊无险,全部顺利解决。
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他们两个人已经来到了这夜郎王陵墓的主墓室之前。前方是一个圆拱形的门口,门上方和两侧都雕刻着一些奇怪的壁画,壁画里面的主角自然是少不了的各种稀奇古怪的虫子了。
这些虫子看上去体积有些大,并且奇怪的是它们都在一些努力的胸膛心脏的位置不断地进进出出,就好像是在什么力量的驱使之下,做着非常重要的事情一般。
到了这个地方,那叫做王狗的年轻人已经收起了之前的嬉皮笑脸,变得非常的严肃,一股气势从他的身上散发了出来。这一点让阿坤觉得非常吃惊,心中再次肯定了这个家伙再过一段时间肯定会在盗墓探险界声名鹊起,给人的感觉确实是个牛人啊!
“坤哥,你也知道。夜郎国可以说是巫蛊之术的发源,所以这夜郎王肯定非常精通蛊术。待会儿我们进去这主墓室,说不定就会遇到各种各样恶心的虫子。你怕虫子么?”
阿坤哈哈大笑起来:“哈哈,这就是王狗老弟你看不起老哥我了。我也快五十岁了,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啊。就算是之前没有真正见识过蛊术,但是没吃过猪肉总看过猪跑吧。我知道提防着的。”
那叫做王狗的年轻人点点头,然后撩起了右手的衣袖,把他刚才用来救援阿坤的那个神奇的金属工具给摘取了下来,然后递给了他:“坤哥,这个你拿着。说不定之后就会有大用处的。这是我无意之间从一个能工巧匠那儿得到的东西。”
“给我的?这……这怎么好意思啊。救命之恩还没有来得及报答,现在又收下你的这么珍贵的工具。”阿坤刚开始是推迟的,但是最后还是拗不过王狗,只好把王狗给他的这个可以伸缩和发射的神奇工具给收起来了,学着王狗一样戴在了左手手腕上面……
听到这里,我(傅岳)是有些哭笑不得了,同时心中又觉得有些感叹。这世间之事,还真的是神奇玄妙无比,没有人能知道之后的人生之中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就好像如果当初狗爷和这大黄牙两人没有再那夜郎王古墓之中相遇的话,大黄牙就不会有这个神奇的东西,那说不定我们这次就得嗝屁了。这么绕回来说,还是狗爷救了我们?
这或许就是人生了。带着那么一点儿宿命的感觉。
大黄牙接着讲了下去,他和狗爷在那个夜郎王古墓之中接下来的遭遇……
话说阿坤和王狗两人做好了诸多准备,终于下定决心,咬着牙一起肩并肩地踏进了这夜郎王的主墓室之中了。这结果刚刚把脚一踏入进去,两人都同时觉得脚下有些不对劲儿,感觉如呼呼的,不像是正常的踩在严实的地面上的感觉。
不好!有些大意了!
两人也是立刻知道不好,感觉收回了脚来,却是看到有几条红色的好像蚯蚓一样的东西已经钻进了他们坚固无比的户外探险鞋之中。半截身子都已经扎进去了,还剩下一半在外面扭动着那恶心的血红色身躯。
“赶紧先把鞋子脱下来!”阿坤大声提醒道。王狗自然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两人很快脱下了鞋子,赤着脚踩在地面上。并且都探着个脑袋往这主墓室之中看进去,才发现原来这主墓室之中满地都是这种血红色的蚯蚓一样的东西。密密麻麻的,一群一群的,彼此纠缠在一起,几乎铺满了整个墓室的地面。
那怪了!怪不得两人踩在地面上有一种古怪的软软的感觉了,原来是都一脚踩在了这些虫子的身上了。
因为钻进鞋子里面的蛊虫不多,所以两人在旁边各自捡了一块石头,只三两下就把那两条很是不识趣的蚯蚓一样的红色恶心蛊虫给砸死了。重新穿上鞋子,两人都站在主墓室的门口思考着对策。阿坤说王狗,你似乎应该比我先进入这个夜郎王古墓吧?
王狗点了点头说没错,就比你早进来一会儿。我刚进来不久,就感觉到又有人进来了,还让我挺激动的呢。真的是缘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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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坤翻了个白眼说王狗老弟啊都这个时候了你就别贫嘴了。既然刚才你能够走过那泥沙甬道,并且不把那些地下沉睡着的毒蛇蛊给唤醒,说明你应该是有一些办法来对付蛊虫啊。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搞定这棺材主墓室地面上的虫子。
王狗听到阿坤这么一说,脸上只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拍脑袋说对啊,我他娘的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那东西虫子们肯定害怕啊,不然我刚才怎么能毫发无损的走进来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了一个古怪的东西。阿坤看着那东西,弯弯的,尖端非常的锋利,好像寒光闪闪的弯刀一般,感觉整体似乎有点儿像是某种禽类的鸟嘴的部分。
“这东西是……”阿坤看着王狗拿在手上的这古怪的工具问道。
王狗则是显得有些兴奋,对着阿坤晃了晃手上的那乌黑发亮的东西:“这个啊,怒睛鸡你听说过没有?”
怒睛鸡?这个倒是没有听说过。
阿坤连连摇头。
于是王狗便对他解释到说:“在湘西一带,有一种极其稀罕的鸡。这种鸡和普通的鸡比起来外观上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但是却有一点完全不同。那就是在眼睛上。一般的鸡,眼睑都是上掩的,唯独这种鸡是下掩的,此鸡名为怒晴,传说是凤凰遗传的支脉。”
阿坤听得是啧啧称奇,说他虽然盗墓日子很长,但是却没有听说过这样神奇的东西,看来王狗老弟肯定是见多识广之人。王狗只是笑笑,对阿坤说道:“我手里的这个东西,其实就是自然死亡的,活了几十年已经能够通灵具备智慧的怒睛鸡的嘴巴壳子打磨而成的。对一切的虫子都有着很强的作用。”
原来如此!
鸡爱吃虫子,尤其是雄鸡,对于各种各样的虫子更是有着天然的威慑力。更别说这神奇的怒睛鸡的嘴巴壳子了,经过一些打磨和秘法制作,能够对于蛊虫起到很强的克制作用。刚才王狗就是靠着这个怒睛鸡的嘴巴壳子顺利通过了那底部埋藏着大量毒蛇蛊的泥沙甬道的。
“坤哥,咱们一起进去!不过你可得好好跟紧我啊,我不知道超出一米的范围之后,这东西到底还管用不管用。毕竟这个夜郎王主墓室里面的蛊虫,肯定不是普通的货色。比起外面的肯定要厉害得多的。”王狗叮嘱道,手中握着那怒睛鸡的嘴巴壳子,准备要重新进入这夜郎王的主墓室之中。
阿坤自然也跟着一起进入,他紧紧跟在王狗身后,看着王狗高高举着那怒睛鸡的嘴巴壳子,两人缓缓地再次走进了这夜郎王的主墓室之中。
这一次,似乎事情比想象之中还要顺利。他们刚刚靠近着主墓室的门口,抬起脚来还没有踩踏下去,方圆一两米范围之内的那些血红色的恶心蛊虫全部都纷纷四散逃开,朝着旁边的区域挤过去,似乎是王狗让这些虫子极度的惧怕一般。
让这些蛊虫惧怕的自然不是王狗,而是王狗手上的怒睛鸡的通过秘法制作之后的嘴巴壳子。
两个人就这么小心翼翼地彼此紧紧靠着,朝着这主墓室中心位置走了过去。也许是这夜郎王太过自大,也许是因为这地方的确隐蔽,这里面的蛊术却是厉害,所以这一个夜郎王似乎并没有打算怎么太过分的隐藏自己的棺材。就那么大摇大摆地放在了这墓室中心位置,真是连挖个坑都懒得挖啊。
只是现在这夜郎王的棺材上面全部都密密麻麻的爬满了血红色的这种蚯蚓一样的蛊虫,显得很是恶心和诡异。
王狗朝着前面走了好几步,把手中的那怒睛鸡的嘴巴壳子绕着这夜郎王的棺材走了一圈儿,那些棺材上面的血红色蛊虫全部都惊慌地逃开了,发出一阵阵刷刷的声音,好像蚕在吞吃桑叶的那种声音。
“好了,我们可以开棺了吧。这一点坤哥你应该比我在行吧?嘿嘿。”王狗开玩笑说道。
阿坤则是拍了拍胸膛说王狗老弟你就看老哥的吧,保证快速完整。一边说着,他便开始施展出这些年在大量的古墓之中练就的一手开棺材的好本领,真的非常短暂的时间之中就把这一口夜郎王的棺材给整个打开了来。
这外面居然没有棺椁,直接打开就是棺材。王狗和阿坤顿时就看见了这棺材里面躺着的那一任夜郎王了。他的尸身居然还没有腐烂,看上去跟活人一般栩栩如生,仿佛仅仅只是睡着了一般。好像随时都会醒过来!
但这些都只不过是错觉而已。因为在打开棺材的一瞬间,不知道的接触到空气了还是怎么回事,那看起来跟真人似的夜郎王尸身转眼之间就消失不见了,可能是直接彻底消散掉了。只剩下一块黑乎乎的金属牌子,掉落在这棺材之中。
玄鸟令牌!!!
看到这一块黑乎乎的金属牌子的同时,王狗和阿坤两人都是眼中冒出精光来了。仿佛是有好多天没有吃饭的人突然看见了美味无比的烤全羊一般,那种眼神,里面流露出的是**裸的渴望。
这一下有点蛋疼了,这里只有一块玄鸟令牌,但是却两个人都想要得到。事情有点儿难办啊。
最后还是阿坤吞了吞口水,控制着自己的**说道:“王狗老弟,你对我有救命之恩,这一块玄鸟令牌就给你了。”虽然心中极其不舍,但是阿坤还是秉承着心中的道义和原则,把这一块和玄鸟一族有着非常密切线索的东西让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王狗。
看的出来王狗也是很是挣扎,不过最后他却是咬咬牙,好像是下定决心了一般,对着阿坤说道:“坤哥,我的确有要紧的作用。这玄鸟令牌我先拿着了。如果之后我们再发现和玄鸟一族有关的古墓或者秘境,到时候你要去,我帮你一起,一定帮你取得。然后想办法获取玄鸟一族的神奇能力!”
阿坤笑着点了点头,王狗就转过身去,把那夜郎王棺材里面的那一块黑色的玄鸟令牌给拿了出来。但是他刚刚把这玄鸟令牌从棺材里面缓缓朝着上方拿了出来,本来还带着满足的笑容的脸上突然神色猛然凝固,接着再一变,突然大叫一声:“不好!还是中计了。这玄鸟令牌上面……恐怕有那夜郎王养育的本命蛊啊。而且又经过他的怨气和这玄鸟令牌千年的加持,肯定已经……”
王狗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在他们俩惊恐的目光之中。好像两道银色的闪电一般,从王狗手中的黑色玄鸟令牌之中飞射出来两道小拇指大小的影子。一下子就钻进了王狗和阿坤的身体之中!
两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顿时就感觉心头一凛,觉得自己中蛊了,可能要完蛋了。可是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依然没有什么事情,还是活蹦乱跳的。王狗手中还紧紧地握着那一块玄鸟令牌呢。
可是就在两个人刚刚松了一口气,因为没事儿了的时候。突然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个人都感觉到从胸膛心脏部位传来的剧烈的疼痛感。就仿佛是有人在拿着匕首使劲儿地朝着他们的心脏刺击过去一半。
王狗和阿坤两人均是心中大惊失色,赶紧把上衣撩起来,帮对方看看心脏部位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结果就这一看,两个人都吓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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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狗和阿坤都撩起衣服,看着各自的心口位置,却是都大吃一惊,吓得脸色都变了。
因为,他们都发现,自己的心脏位置的皮肉肌肤居然变成的半透明的乳白色!
透过这些半透明的皮肉肌肤,都能够隐隐约约地看到身体内部饿饿景象。而且他们还发现,在心脏和他们的体表之间,出现了一团差不多婴儿大小的黑乎乎的肉天一样的东西。就好像事某种寄生在他们身体之中的古怪。
“这……这是怎么回事?”王狗还是比较年轻,出现这种情况毕竟不如阿坤沉稳。但是在短暂的惊慌之后,他也稳定了心神。冷静地对阿坤说到:“坤哥……这种情况……应该是中蛊了吧。”
阿坤面色忧愁地点点头:“没错,王狗老弟,我也这么认为的。这毕竟是蛊术源头的一位夜郎王的陵墓,肯定有着一些诡异的存在。之前小心翼翼,没想到最后关头还是中了招。”
说到这里,两个人都显得有些沮丧和紧张。毕竟蛊术这东西,一般都是传说很多,实际很少。而且自从明清之后就开始减少,最近百十年更是几乎绝迹,也就只有一些湘西苗疆一代的古代大墓之中或有遗留,因此大家对于蛊的了解都不多。
死亡和恐惧的阴影似乎笼罩了王狗和阿坤。
阿坤想了想说到:“王狗老弟也不用太绝望。虽然这蛊术诡异万分,世人对此知之甚少,但是我也是有一些见识。蛊一般有快蛊和慢蛊之分,如果是快蛊的话,中者一般都是立时毙命。慢蛊的话,就有一段较长的缓冲期。我们现在中了这夜郎王古墓之中的诡异蛊术,身体都已经出现了异变,但还是没有不适感,说明这是慢蛊。我们还有机会。”
听得阿坤这一番话,王狗眼中立刻出现了欣喜的光芒,连连点头说没错没错,正是如此,说不定这解蛊直法就隐藏在这墓室之中呢。
于是两人收起从那夜郎王棺材之中获得的玄鸟令牌,借助着那怒睛鸡的嘴巴壳子驱散墓室之中的其他蛊虫,几乎把这个墓室翻了个底朝天,也是一无所获。最后,两人实在没有办法,只能黯然离开……
又经历九死一生的危险逃离了那夜郎王的古墓之后他俩才发现,原来各自心脏部位里寄居着的那诡异不知名蛊虫居然是一对儿的!
两只蛊虫彼此之间有着某种神奇的感应和联系。一旦其中一只的宿主有了危险,另外一只便会显得躁动不安。也会给宿主带来极大的痛苦!王狗和阿坤甚至猜测,如果其中一个死去,很有可能另外一个也没有办法活着了!
简而言之,不管他们本人愿意不愿意,王狗和阿坤两个人的命运已经被联系到了一起。除非能够解开这古怪的蛊术……
所以从那以后,两人变成为了生死兄弟,同甘共苦,一起下地盗斗,探秘冒险。而在这个过程之中,他们也逐渐地越来越厉害,最后都成为了盗墓界的大佬级人物。也有越来越多的古代秘密被他们发现,这些秘密都或多或少的跟玄鸟一族和姬氏本宗的恩恩怨怨有着联系……
“可是…几十年时间过去了,我们始终没有找到取出我们心脏位置这两只蛊虫,解开这夜郎王诡异蛊术的办法。但是时间久了,也就觉得无所谓了。反正这蛊虫除了让我们彼此之间有了这种神奇的联系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其他坏处。反而还让我的身体素质变得远比同龄人好不少,连衰老都慢了一些……”
大黄牙似乎从沉浸的回忆之中回到了现实,用一种感慨的口吻对我们说到。众人都沉浸在大黄牙的故事回忆之中,没有说话。
而我们则是恍然大悟,难怪这大黄牙说他的年纪比狗爷还大了,但是看起来却是只有五十多岁的样子,身体也是倍儿棒,跟着我们这样的年轻壮年奔跑厮杀,也是脸不红气不喘的。原来是因为他心脏部位寄生的那种神秘蛊虫的原因。
可是奇怪啊…如果是因为那夜郎王古墓中神奇的双生蛊虫的原因的话,那为什么似乎狗爷的身上,并没有这样的效果呢?反而是狗爷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略微大一点点……
大黄牙的几声咳嗽打断了我的思绪:“咳咳……呵呵。现在,你们明白我为什么肯定王狗就在这酆都仙城的核心仙宫之中,而且还活着的吧。也该相信我咱们不是在做无用功了吧。因为,我和我心脏前边的这只蛊虫,都还活着。”
我们都有些愧疚地点点头,表示自己不该怀疑前辈的判断。
这些言辞沟通按下不表,大家也是趁这个时候休息了一段时间,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也就该继续前进了,还有一段挺长的路在等着我们。想来现在再在这建木根须密林之中行走,应该要安全不少了,我也会有一些功夫来欣赏一下这空灵神秘得景色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刚刚打算重新启程的时候,突然听到四周响起了一阵极其古怪的声音,嗡嗡嗡嗡的,就好像是有很多虫子在扇动翅膀飞行一般。
什么情况!?
我们顿时都警觉了起来,警惕的看着四方,准备随时冲进这建木根须密林之中,朝着安全的方向跑。但是因为我体内的天命已经苏醒过来,所以也不像之前遇到诡异情况那么惊慌失措。
“不对啊,这声音好像不是从林子里面传出来的啊。好像是从……”我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那建木生长而出的深洞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就确定了声音是从那里面发出来的!
“好了快往林子里跑吧,古怪是来自建木生长的深洞之中。”说完我还顺手拉了一把我旁边的星邈,让大家也都一起钻进建木根须密林之中,往那悬浮仙宫跑。这里再发生什么也不管我们的事儿,如果和鲲鹏有关估计它那么牛逼也能摆平。这腹黑的大鸟总给我一种无良且阴险的感觉,不想和它多打交道。
转身欲跑之时,星邈这现在却大叫一声等等,你们看那儿!那深洞边缘!
我们回头朝着星邈手指的那深洞边缘一看,居然看到一个人头出现在那个地方。好像就是有人正在从那深洞之中往外爬一般。
难道那深洞下面居然有人么?!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浮现出一丝疑惑,但是很快我就有些惊讶地反应了过来。那个已经露出了一个脑袋,正在从深洞里面往外爬的人,我们都认识那张脸,居然是阿一!!!
这家伙居然还活着,而且居然也到了建木这儿,只是我们是从建木顶部树冠处下来,他却是从建木底部树根所在的深洞往外爬。难怪刚才星邈让我们停下来。
“你们别管!快往前跑!我去救他!”我看到阿一脸上有些惶恐的表情,我就知道那深洞下面一定还有非常恐怖的东西追出来了。所以让星邈老白大黄牙他们快跑,我独自回去救人。
大家也都不是犹豫不决的人,知道这种情况我一个人去反而合适,便都对我点点头,一起转身往前面建木根须密林中跑去。我则是飞快地朝着那建木生长的深洞跑了回去。
这个时候,我看到在阿一的旁边也陆陆续续地有一些脑袋从深洞边缘冒了出来,脸上都带着惊慌恐惧的神色。原来不止阿一一个人,还有一些其他进入酆都仙城的人也都进入了那建木生长的深洞下面了!
我也来不及去想这其中到底怎么回事儿,先救阿一要紧。此时他也已经有半截身子爬上来了。我右手猛然朝着前方伸出,五指根根张开。
然后一阵噗迟噗迟的声音响起,几条柔韧而灵活的树枝刺破皮肤,从掌心之中激射而出,好像飞快的箭失一般朝着阿一而去。一下就缠住了他的腰。
我看阿一悚然一惊,条件反射地久挥舞匕首,想要切割我缠绕住他的天命根须。
“阿一别反抗,是我!”我早就预料到他可能的反应,所以几乎在那天命树枝缠绕他腰部的同一时间我就大声喊到。
阿一果然反应极快,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就硬生生地止住了切割的动作。我顺势使劲儿往后一拉,几条天命树枝便把阿一隔着数十米的距离刷的一下朝着我飞快地拉了过来。
与此同时,我眼中就看到其他一些也是马上就要爬出那深洞边缘的人,突然就被从深洞之中出现的黑色雾气一样的东西嘿裹住了,一个呼吸的时间不到,就从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变成的一具白森森的骨头架子!!!
连一丝儿的皮肉和鲜血都没有留下,端得是干干净净。
而且紧接着又不停地有一团又一团的黑色雾气从下面冒出来,裹住了一个个恐惧万分的人。其中有人已经爬了上来,在地面上跑了几步,被那些速度极快的黑色雾气一样的东西包裹住就变成了白骨,还不甘心地朝前方跑了好几步才哗啦一下散了架,变成一堆碎骨头了。
那些黑色雾气飞行之间发出嗡嗡嗡的声音,显然不是真正的雾气,而是一些不大的黑色虫子密密麻麻地聚集在一起,吞噬人的血肉,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团团黒雾一样!
一时之间,人类的惨叫声和呼救声此起彼伏,极其的凄惨。
阿一本来也是在那些黑色雾气一般的虫子的攻击范围之中的,但是因为我的出现,隔着数十米距离把他直接拉了过来,也就逃脱了必死的结局。
“你又救了我一命。大恩不言谢,以后我还你。”我没有想到阿一被我用天命拉到身边之后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我苦笑一下说先别客气,咱们还是先跑吧,去追其他人,我看这些虫子也不好惹啊。
哪里知道阿一一把拉住我说到:“傅兄弟我看你已经不是普通人了,如果可以,先别走!”
我先是一愣,然后有些不解地看着阿一:“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也救救这些人吧?我真没办法……”我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完,阿一赶紧打断我说傅兄弟你搞错了,这些家伙都该死。但是其中有一个穿黑白条纹服,左脸上一道刀疤的家伙。他的手上有一根黑色的鸟爪一样的东西,你一定要拿下来!那是一件神物,我亲眼见到那东西创造的神迹!对我们肯定有大用。而且最重要的是,那是妖道阴长生魂魄的一个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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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一一边连珠炮一般语速极快地说一边紧紧抓住了我的胳膊,看得出来他非常的激动,想来应该是在这生长出建木的深洞之中见到了极其震撼的场景。而他的话也是让我震惊不已。
神物!妖道阴长生的魂魄容器!
我确定阿一说的应该是真的,不是他编造而出或者精神极度紧张之下的幻觉。因为阴长生并没有彻底死亡,而是把自己的魂魄分散成三魂七魄的事情,如果不亲自经历一下,是绝对编造不出来的。同时阿一无论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撒谎或者会被吓出幻觉的人。那么他说的一定就是真的了!
那么,那所谓的鸟爪形的神物我是志在必得了!再危险也得拼上一把。
于是我赶紧对阿一说到:“你赶紧往前跑!去追坤前辈和星邈老白,告诉他们咱们在悬浮仙宫之前汇合!我来取那东西,快去!”我用一条柔韧的树枝卷住他朝着前方一甩,就把他给甩出去差不多十来米的距离,稳稳落地,让他快点去追赶其他人。
做完这一切以后,我还没有来得及转身,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阵极其剧烈的嗡嗡嗡的声音。
我草!那些虫子居然飞的这么快,这么短的时间就飞到了我这里。希望那个黑白条纹服的刀疤脸还没挂掉啊,别遗失了那神物才好。
我自然是不担心这些虫子对我的攻击,哪怕我的天命可能不到苏妲己十分之一的威力,想来对付这些小虫子问题不大吧。
不过很快我就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了代价,这些小虫子,不简单啊!
我都没有回头,只是控制着身体之中的天命从后背之中钻了出来,飞快地形成了一个好像乌龟壳一样的木质弧形护盾,从后方把我的身体给包裹了起来。本来我以为这样肯定是万无一失了,等到这第一波攻击过去之后,我再赶紧转身,去寻找阿一口中所说的那个人。
但是我耳朵里面只听到一阵稀里哗啦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然后就感觉到后背一阵隐隐约约的刺痛感,好像是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钻进我的后背里面去的感觉。
怎么可能!
我骤然吃了一惊。虽然我现在还不算什么太厉害的逆天人物,但是我自认为自己也能够算的是强者了,但是却没有想到居然被这些黑色雾气一般的小虫子就突破了构建而成的天命木盾。要知道,现在的我利用天命延伸出来的树枝根须等等物质硬度已经超过了普通的钢铁,更不用说是盾牌了。那简直就跟钢板或者防弹衣一样,却是没有想到被这些小虫子如此轻易地给突破了防线。
心中再也不敢有轻敌之心,当即大喝一声,赶紧调动着大量的天命树枝从身体之中伸出,然后瞬间感应到身后附近的一些游离状态的空间节点,将其激活。形成一个个小小的黑色洞穴,瞬间把那些细小的黑色雾气一样的虫子全部都给吸收了进去,不知道传送到哪个异空间之中去了。
然后身体一震,把身体背后之前那个已经被这些虫子啃噬得快要碎裂开来的木盾直接脱离身体,然后猛然转过身去,从身体两侧延伸出大量的树枝根须,然后狠狠地扎进了地面上,再一用力,就把我整个人给支撑了起来,身体上升到半空之中。
嗯,没错。又是我目前比较喜欢,而且唯一掌握的“蜘蛛形态”。八条长达七八米的锋利长矛一样的树枝从身体中伸出,然后把我支撑在空中,活像是一只有着巨大腿脚的毒蜘蛛一般。我想要是在古代商夏或者商周战争的时候被敌人看见,会不会传说我是由蜘蛛精变成的妖怪。
居高临下之后,再加上敏锐的视力,能够看清楚的东西便多了不少。从我这个方向看过去,能够看到还有人陆陆续续地从那建木长出来的深洞之中爬出,当然依然还有一团一团的好像黑色雾气一样的虫子从那下面出现,吞噬这些逃命的人。
其中还有一个人顺利抵跑到了我的“蜘蛛腿”下方,大声呼喊着救命,说我肯定是这次进入酆都仙城之中的奇人异士,心怀天下什么的,让我救救他。
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我虽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坏人,但是也不会是烂好人。这些和我八竿子打不着没有半毛钱关系的人,而且也不知道究竟是好是坏,如果废了这么大力气去救的话,说不定是给自己制造麻烦呢。我自然不去理会,而是仔仔细细地搜索着这些逃窜的人之中,有没有一个身穿黑白色条纹服左边脸上有一条刀疤的人。
那在我下方的人看我完全没有想要救他的想法,便开始破口大骂起来,骂的极其难听。这让我非常郁闷,本来既然选择了进入这危险万分的酆都仙城,那么干的就是刀口舔血的买卖,生死有命,没有任何人会对你的生命负责。
所以我有些厌烦,直接迈动着我的八条又长又粗的“蜘蛛腿”往前方走去,想要走近一点看看。此时的场面非常的混乱,有人在不断的逃跑,但是根本没有人能够逃得出去,只是在地面上留下一堆堆白色的骨头罢了。那些黑色雾气一般的虫子似乎有着不低的智慧,冲上来几批想要攻击我但是被我用干扰空间节点来制造异空间裂缝的形式给弄走不少之后,就没有虫子再来管我了。
我专心致志地在空中居高临下的搜索着,看看能不能发现阿一说的那个获得了神物的人。如果一旦发现了,立刻用天命把他给抓住,赶紧逃跑!
我也不想和这些可怕诡异的虫子有太多的冲突。虽然我不知道它们究竟是什么玩意儿,但是我总感觉似乎不那么简单,刚才又因为时间太紧急,没有向阿一问清楚怎么回事。
随着时间的流逝,从那建木深洞之中爬出来的人越来越少,四周的白色人骨头堆积得越来越多,黑色雾气一般的虫子也越来越多。这些虫子仿佛一团团一动的黑色乌云,并且开始一团团聚集在一起,变成更大庞大的乌云,发出嗡嗡嗡的刺耳声音,让人觉得胸口有些发闷,极其不舒服。我觉得有些烦躁了,这里活着的人已经不多了,找到阿一说的那个家伙的可能性越来越低;而且四周虫子增多,对我的威胁也越来越大。
俗话说蚂蚁多了咬死象!我现在虽然仗着体内的天命,但是如果这些黑色雾气一般的虫子数量实在太多,一窝蜂朝着我过来的话,那我肯定招架不住。激发空间节点的速度跟不上不说,那空间之中游离着的空间节点也没有这么多啊!
心中依然慢慢爬上了一丝焦急,但是我依然打算再寻找一下看看。如果再过两分钟还没有收获的话,我就离开,赶紧去追赶老白星邈他们四人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猛然看到了一张脸出现在那建木深洞边缘,这张脸的目光极其坚毅,仿佛对于自己认定的事情从来不会改变,而且好像野狼一般的带着一丝残忍。他的嘴唇很薄,就好像是刀锋一样,紧紧抿着,说明这个家伙是个妥妥的狠角色!
更重要的是,他的左边脸上,有一条非常明显的斜着贯穿了鼻梁的刀疤,更增添了几分狠戾之气。
看到这张脸出现,我顿时心头一动。阿一说的,就是这个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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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脸上有着刀疤,身穿黑白条纹探险服的人看起来就是一个狠角色。
他从建木深洞之中爬了出来,身上是那种一看就是特制的户外探险服,上面的黑白条纹就仿佛是野生的斑马一般桀骜不驯。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之下,他的嘴角居然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邪笑容一般。让我心头没来由的一颤。
但是我自然没有必要害怕他,再牛逼哄哄的人,就算是阿一那样的杀手,在我面前应该也没有多大的抵抗能力。毕竟拥有天命和超强自愈和修复的我对普通人来说,已经等同于神话传说之中的妖怪一般了。要怕也是应该他们怕我才对。
不管怎样,当看到这个带着一股子狠戾和邪气的刀疤脸从那建木深洞的边缘爬出来的时候,我便立刻迈动着我长达好几米的“蜘蛛腿”朝着他的方向过去了,几步就到了那建木深洞前方。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这些四处飞舞的好像一团团乌云一般的虫子,居然不敢靠近这刀疤脸!
此时此刻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条柔韧的树枝从我身体之中抽了出来,迅速地朝着这刀疤脸席卷而去。我不知道他把那阿一口中的神物放在什么地方,那么就只能先把他抓过来问问看了。拿到那神物之后再把他放走吧,其实也算是间接救了他的命了。
心中如此想着,我很快地就到了这建木深洞边缘,这个时候也恰逢这刀疤脸从从边缘爬了出来,站在了地面上。那些黑色雾气一般的虫子在他四周盘旋,但是却并不上前去。我甚至有一种错觉,是这些虫子对他有一种忌惮的感觉。
我却是不管,立刻控制着一根天命形成的树根一般的根须朝着他缠绕了过去,打算先把他给制服了然后直接带着离开这个地方再说。哪里知道这刀疤脸看到我出现之后,只是刚开始的时候脸上显出了一些微微吃惊的表情,然后就恢复了平静。看的出来这个人的确是经过大风大浪的,否则的话不会在看到我这种模样出现的时候还瞬间就恢复平静了。
在我的天命树枝朝着他缠绕过去的时候,这家伙突然右手一扬,我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仿佛是有一道乌黑的光芒闪过,我顿时就感觉到一阵轻微的疼痛感。那朝着他伸过去想要缠绕住他腰部的树枝居然直接断裂开来,断裂截面极其光滑,仿佛被极其锋利的利器一下切割断裂一般!
什么东西!?居然如此锋利!要知道天命形成的树枝根须木盾等等形态的物质,看起来是木质的,但是坚硬程度却是要超过普通的钢铁的。居然被这东西轻轻一下就切割断掉了。
我心头一阵,仔细朝着他手中的东西看了过去,才发现那居然是一根黑乎乎的弯曲的东西,尖端锋利,末端粗大,看起来就好像是一枚鸟的爪子一般。
就是这个东西了!阿一告诉我要拿到手的神物,想来这个凶狠的刀疤脸也不算是什么好人,或者准确地说进入酆都仙城之中的人都不是什么善类,弱肉强食的情况之下抢夺此人的东西我是一点都没有心理负担的。所以这家伙的反抗激起了我心中的不爽。立刻在刷刷刷的声音之中,好几条粗大坚硬的树枝朝着他抽打而去。
这一次我没有想要温和的把他给卷起来拉走了,而是打算直接先抽翻在地,狠狠揍他一顿再说。然后抢夺他手中的那鸟爪形态的神物扬长而去。
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先出了极其强悍的能力,动作非常的敏捷,而且速度极快。我分出了三条天命树枝围攻这家伙,他居然能够不断地通过腾挪闪移,在三条天命树枝的攻击之下在空隙之中不断的躲避开来,居然一下都没有被打中。简直比起某些杂技动作演员都还要牛逼了!难怪阿一说起这家伙的时候都带着一些忌惮和愤恨,估计也是吃过这家伙的亏吧。
说来也奇怪,那些乌云一般的虫子解决掉了这大多数慌乱逃窜的人群,并且有一些出去追击顺利逃脱的人只会,大部分留了下来,居然却是没有对我和这刀疤脸动手围攻什么的。反而是嗡嗡嗡地飞行着,在四周组成了一堵堵的圆环形的黑色围墙,把我和他两人都给团团围绕了起来。看起来这些乌云一般的黑色虫子虽然不太愿意来招惹我和这刀疤脸,但是似乎也并不打算轻易地放过我们。
看到这个情况,我心中涌起了一股有些不太妙的感觉。这些东西……似乎不简单啊,虫子能有这样的智慧么?知道直接和我们对抗会处于下风,居然选择了把我们给包围起来。这是打算等待着后续的增援么?
这个时候,那刀疤脸站在地面上冷笑了几声,冲着我大声说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故意来害我,还把自己也给陷入到这样危险的地方。这他娘的傻逼!”这家伙的声音嘶哑低沉,好像是晚上在墓地里面嘶鸣的乌鸦一般,极其的难听,而且让人觉得非常不舒服。
就冲着这家伙的恶劣忒度,我也没打算和他客气。一边指挥着一条天命树枝继续攻击他,一边警惕着四周那越来越厚的虫子围墙:“我是谁懒得跟你解释。把你手里面的那鸟爪一样的东西给我,我立刻放你离开,而且还帮你一起逃离这些该死的虫子。”
那刀疤脸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我说是什么人呢,原来也是打着东西主意的家伙。我们家族世代先祖,每隔六十年进入这鬼地方一次,就为了找到这宝贝。岂能是说给你就给你的?”
这家伙虽然看起来狠戾,不过居然也是实诚,直接就告诉了我缘由。我有些无语,没想到这酆都仙城之中的一个阴长生的魂魄容器。就让这刀疤脸的家族惦记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多少代人的心血。
我说你这家伙,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么?知道它的用途和可能造成的危害么?
刀疤脸冷冷一笑:“我只知道这东西是个了不得的宝贝,绝对是神物一级的。为了这东西,我都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了,你居然想要抢夺过去?而且居然还如此愚蠢地在这里把我给截住,到时候两个人都死了什么都玩完。”
什么意思?
这家伙前面说的话我不在意,但是他提到说在这里截住他很愚蠢,而且两个人都有可能玩完,我顿时心中有了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再联系到四周这些不对我们攻击动手,但是却组成了一堵堵黑色虫子围墙把我和刀疤脸给团团围住的虫子,心中猛然反应过来了。
这些虫子根本就只是先头部队而已!它们真的是在防止我们逃跑,在等待着后续的增援部队而已!!!
草啊!看来我是心里面只惦记着这家伙手中的神物,却是忘了思考其他的问题了。我有些焦急了:“既然如此,那你别反抗,等我带你离开这里咱们再来计较一番。”我本来以为自己的提议已经足够仁至义尽了,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是猖狂的哈哈大笑起来:“怎么?怕死了!想要抢我的东西就要做好死亡的觉悟。更何况,从阴曹地府的十八层地狱里面抢夺过来的东西,岂是那么好拿的。”
阴曹地府?十八层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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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曹地府?十八层地狱?!
这家伙口中说出来的话让我悚然一惊。我知道在这样的地方,说出这样的话来,自然不是发疯也不是封建迷信。而是看来他的确对这里有了一些初步的了解,知道这盗墓界传言之中的酆都仙城其实就是中国民间传统文化之中阴曹地府的原型。所以他说阴曹地府。那么他口中的十八层地狱……
应该就是民间传说里面的十八层地狱的原型了!这建木生长的深洞下方,居然是十八层地狱的原型么?建木居然是从十八层地狱里面生长出来的!
是了,没错。在中国传统的民间神话传说之中,建木作为通天树,本来就是贯穿地府,人间,和天界的!而建木的生长方式,的确是和传说相符合的。在这深洞之下有差不多两百米的躯干(推测),地面上有四百米,但是其中最顶部的两百米是延伸到云雾之中的,这就象征着天界。其余我们能够看到的部分就是象征着正常的人间。
所以,建木的确是贯穿了地府,人间,天界。三个区域的。
也就是说……这刀疤脸和这些虫子,是从十八层地狱之中出来的!
这个时候我心中已经有些打退堂鼓了,不太想和这个疯子纠缠下去了。毕竟就算我现在有了天命,但是也并不是就可以为所欲为的。至少,在独自面对传说之中的十八层地狱的原型之中出现的诡异东西的时候,我真的不确定自己能否有办法去对抗。或许面前能够保住性命吧。除非我能够达到苏妲己那样的厉害程度。
“想要抢夺我的东西,就不要怕死!哈哈哈哈!”
那个刀疤脸还在发出疯狂的大笑声,让我觉得极度的蛋疼。这***家伙还真的是疯子一样,似乎对于拉着一个人一起和他去死很有成就感一般。我这个时候也顾不得直接杀人夺宝是好是坏了,不但控制着大量的树枝从我的身体之中钻出来好像巨型章鱼的触手一般朝着这个家伙攻击过去,同时还迈动着八条巨型锋利长矛一般的“蜘蛛腿”对这个家伙发动攻击。我就不行他是属小强的,这样都能够扛下来。弄死他直接拿走那神物我也要赶紧离开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四周那些包围着我们的虫子有了动静,不再是刚才那种显出对我们有些畏惧和忌惮的感觉了,而是突然变得狂躁了起来。我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它们翅膀地扇动频率比刚才要快了不少,嗡嗡嗡的声音连成一大片,刺激着人的耳膜。并且伴随着这声音,还有另外一阵咔嚓咔嚓的古怪声音从那建木深洞之中传了出来。
又有东西从十八层地狱之中爬出来了!
我眼皮狂跳,知道这一下恐怕有麻烦了。但是马上就要到手的那据说是阴长生魂魄容身的容器之一,而且据说是对我们进入悬浮仙宫有大用的鸟爪形的神物,我又实在不想就这样一步之遥的错过。
一条天命树枝终于还是狠狠地抽打在了那个狠戾的刀疤脸身上,把还在哈哈大笑的他给抽得倒飞出去两三米的距离,跌落在地面上,打了好几个滚。虽然心中想要直接杀了这家伙夺取那神物,但是终究还是没有能够下得去手。毕竟在不知道他到底对阿一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之前,我还真的做不到依仗目前获得的力量就随意杀人的程度。当然,抢抢东西什么的是毫无压力的。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那家伙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之后,居然突然手使劲儿朝着我这个方向一下扔出,我就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被他给直接扔了出来。同时伴随着他沙哑低沉的声音:“既然这么想要,这东西给你。哈哈哈。”
居然是那黑色鸟爪一样的神物,被这家伙朝着我扔了过来,主动放弃了给我。这一刻让我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疯了,刚才还那么凶狠的说想要抢夺他东西就要付出死亡的代价,怎么现在一下转变这么大呢?
话说这刀疤脸扔出这黑色的鸟爪神物之后,居然把衣服后面的连衣帽一下戴在了头上,然后速度极快地往身上撒了一把白色的粉末,居然直接冲着那些乌云一般的虫子围墙撞了过去。让我吃惊的是,这刀疤脸还没有靠近,那些黑色的虫子立刻纷纷散去,仿佛不太愿意和他接触一般。
看来这刀疤脸对于这些虫子的习性有一些了解啊,怪不得刚才从那所谓的“十八层地狱”之中爬上来的时候。别人都被虫子围攻,吞噬干净血肉而死,他却没有什么事儿。应该就是那白色粉末的原因了。
这刀疤脸都逃了,我也拿到了他扔过来的鸟爪形神物,自然也不愿意在这个地方多做停留。便打算随意在那些黑色虫子围墙之中引动空间裂缝炸开几个空隙,然后也赶紧走人。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那建木深洞之中的咔嚓咔嚓的声音越发的剧烈了,然后呼啦一声,一个极其庞大的影子猛然从其中飞了出来,直接就朝着我过来了!
这个时候我根本来不及再去顾及弄开那些虫子围墙的事情,就立刻有些紧张地操纵着大量的天命树枝喷射而出,朝着那对我飞来的庞大影子攻击了过去。
耳朵里面只听到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响起,然后就看到一些巨大的白色骨头在我眼前纷飞,好像是什么东西被我的天命给击碎了之后留下的骨骼一般。然后这些巨大碎裂骨头从我身体两侧飞了过去,我仿佛是从这个庞然大物的身体之中穿了过去。
躲过了这突然的一下袭击,我顿时回过头来一看,就看到了一副让我震惊无比的景象。那居然是一只巨大的完全由白骨组成的巨鸟!!!
这白骨巨鸟的体型跟之前的那些生活在建木根须密林之中的猛禽差不多,所以我觉得很有可能这东西就是那些猛禽死亡之后的骨头架子,不知道被什么邪恶的力量给控制了,所以才形成了这样的白骨巨鸟猛禽。刚才也真是这东西从那“十八层地狱”所在的建木深洞之中一飞出来,就立刻对我发动了攻击。好在天命把它的胸口部位的骨骼给击碎了,我刚好从它的骨骼空隙之中穿了过去。
但是那些被天命击碎的白骨没有如同我预想之中的落在地面上,而是在空中坠落了一段距离之后,居然好像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牵引着,朝着那身子碎裂了一小半的白骨巨鸟飞了回去,然后转瞬之间就重新组合成为了一只完整无损的白骨巨鸟。看的我是瞳孔骤然缩紧了。
看来,这事情是没办法善了了。想要顺利带着那鸟爪形神物离开这个地方去追赶星邈老白他们,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并且我也明白过来了为什么刚才那刀疤脸那么大方地直接把这神物扔给了我。
原来这些所谓的“十八层地狱”之中的诡异存在,就是为了追击这东西才大量出来的。至于其他那些死在那黑色虫子口下的人,估计都是些打酱油的,属于躺枪的路人甲乙丙丁。它们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抢回现在我手中的这个东西。
妈的!怪不得那***刀疤脸直接扔给我了,真是好算计。知道我对这东西是志在必得,居然忍痛割爱,先搞死我再说。之后在想办法重新拿回来。也是个敢于取舍的狠角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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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感叹那刀疤脸的阴险和敢于取舍,把这鸟爪神物给了我来吸引那些诡异存在的攻击。但是现在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我也不可能退缩或者放弃手里的这鸟爪神物。
无论出于这神物本身可能具备的能力还是能够恶心一下阴长生那妖道,我都必须拿着不放!至于这十八层地狱之中到底都有些什么可怕的东西,就让我来见识见识吧!
心中做出了这样的打算,我便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的那悬浮在空中的白骨巨鸟,感受着身体之中天命的力量。那白骨巨鸟空洞的眼窝里面跳动着两团血红色的好像火焰一样的光芒,显得极其的妖异。我身后再次响起了一阵阵咔嚓咔嚓的白骨响声,天命的视觉提醒着我,又是一只白骨巨鸟从那建木深洞之中飞了上来,一前一后把我给夹击了。然后同时挥舞着白骨羽翼,朝着我攻击了过来。
这个时候,我才明白过来,之前那些吞噬活人血肉的黑色虫子果然不简单。组成这样圆环形的包围圈把我给困在了里面,想要弄开它们的包围逃出去也需要一会儿的时间,而我在这样攻击之中,根本没有精力再来对付那些虫子,只能选择硬抗!
妈的拼了!
我心中一发狠,直接把八条最主要的天命树根猛然拔高(也就是那八条蜘蛛腿),顿时整个人的身体被脱到了差不多十几米的高空之中。只用两条支撑着我,其余的六根分成前后两侧,每一侧三根。这三根极其坚硬如同长矛一般的天命树根猛然合拢在一起,高高举起,就仿佛是一柄刺破天空的利剑一般猛然朝着下方劈砍而下。
在劈砍下来的同一时间,那两只白骨巨鸟也拍打着翅膀朝着我飞了过来,刚刚和那两把从天而降的巨大“利剑”撞击在了一起。
一阵让人牙酸的声音响起,我看到一前一后两只白骨巨鸟的前面半截身子被一下斩断,大量的白色碎骨稀里哗啦的朝着地面掉落下去,但是依然没有能够掉落到地面上就被一股诡异的神秘力量牵引着朝着那只剩下半截身子的白骨巨鸟飞了过去,重新重组成了两只白骨巨鸟。我算的抵挡住了这两只白骨巨鸟的进攻了。
看样子,虽然它们依然重组成功了,但是似乎也受到了不小的伤害。我明显地感觉到它们的行动似乎没有之前的那么灵活了。可同样的,我也消耗了不少的力气,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因为消耗过大,已经有一些没办法承载天命的使用了。
我刚刚准备再打起精神发动猛烈攻击,然后快速逃走,四周那些本来组成一堵堵环形高墙的黑色虫子却是突然起了变化,朝着两个方向聚拢过去,嗡嗡嗡的声音之中,仿佛在使劲儿地朝着一个地方挤压。
我刚奇怪为什么这些黑色虫子突然之间会出现这样的变化,紧接着从建木深洞之中再次也出现了动静。又是两只白骨巨鸟从里面腾空而起,好像两道白色的巨大流光一样飞了过来,堵住了我的另外两个方向。
如此一来,我的前后左右四个方向都被这白骨巨鸟给紧紧包围了起来。
他***!这一下想要赶紧逃跑的可能性又减小了,这是要逼着我跟这些十八层地狱之中钻出来的怪物硬拼么?而且话说……现在是这十八层地狱之中的怪物在妖道阴长生的指引操纵之下直接在建木下方行凶哎!作为这建木和四周一片建木根须的“主人”的鲲鹏,居然不出来帮帮我的忙。实在也太不厚道了吧。就算自己有什么特殊情况不方便下来,好歹也跟之前一样派出一些猛禽来帮忙吧。
但现在的情况就是四周静悄悄的,一片死寂。仿佛什么东西都不存在一般,就只有我在这儿独自一人面对这么多的从那建木深洞之中冒出来的怪物的攻击。这一下我算是彻底对这腹黑的大鸟失去了信心。
正在我和四只白骨巨鸟对峙的时候,那两团聚集在一起的黑色虫子在这个时候居然组合在一起,变成了两大团黑乎乎的圆球一样的东西。然后这两团圆球飞快地发生着变化,居然转眼之间就变成了两个巨大的人头一样的形状。并且还出现了耳朵鼻子嘴巴等等五官!
这两个黑色虫子组合而成的两个巨大人头悬浮在我的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嘴巴张开了,然后一阵阵生涩而阴冷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之中。
“你是谁……为何偷盗我之器物!速速还来,留你全尸。否则,把你碎尸万段,灵魂永远打入十八层地狱之中承受煎熬。”
我看到这两个巨大的黑色虫子人头张开嘴巴,但是那声音仿佛也是通过一种精神意识的波动一般直接传进了我的脑海之中。这声音显得很熟悉,就在不久之前,我似乎还听到过。
是阴长生的声音!!!
虽然这一次的声音跟刚才那鲲鹏巢穴之中寄居在那血红色虱子王身体之中的阴长生英魄的声音不一样,英魄的声音嚣张而呆愣,这两个虫子脑袋发出的声音却是非常的阴森和沉稳,听起来就给人一种心机极其深沉的感觉。
这才是我心目中的妖道阴长生的声音。阴冷的,沉稳的,有些磁性,给人心机重重的感觉。说明这建木深洞下的“十八层地狱”里面的阴长生魂魄,恐怕是属于他三魂七魄之中非常靠前和厉害的一个。
“阴长生。你是姬氏本宗的人吧?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你不放过我,我还不想放过你呢。姬氏本宗出了你这样的妖道,也算是一种悲哀了。”
虽然四周危机环绕,但是我也不能服软,也是冷笑一声对这两个悬浮在我上方的黑色虫子人头说道。
“天命……天命……肮脏血脉之人。等的就是你。死!”
阴长生那阴冷的声音在我耳中响起,然后四周的这些怪物同时朝着我攻击了过来。四周的四只白骨巨鸟,还有头顶上方的两个虫子人头,六个巨大的怪物朝着我冲了过来!
妈的!这一下是真的要拼命了。
说来也奇怪,我脑海之中在这个时候最先浮现出来的却是中学时代跟人家干群架的时候的景象。对方如果几个人围攻我一个人的话,我总是会想办法先忍住其他几个人的攻击,然后揪住一个人死劲儿猛打。这样不但比较划算,而且还有机会杀出一条血路来。打架这东西跟打仗一样,最怕被人给围起来搞瓮中捉鳖。
此时此刻,从本质上面来说,跟我中学时代跟人家打群架是如此的相似!
身体之中猛然爆发出来一层又一层的厚厚木盾,把我身体的三面和头顶全部都包裹了起来,好像变成了一只缩头乌龟。只有我身体正面的那一侧没有出现木质盾牌的包裹,而是从胸膛之中抽出来大量的坚硬天命树枝,朝着前方一只被我攻击过两只的白骨巨鸟攻击过去。
只要我能够打碎这一只白骨巨鸟,就能够顺利逃脱了!
跟我预料的一样,虽然我感觉到从包裹着我身体的四面八方的木盾都传来咔嚓的碎裂声音和轻微的疼痛感。但是还居然真的顺利地把这一只白骨巨鸟给打碎了,眼看马上就要逃脱的时候。却是再次发生了变故!
刚穿过那白骨巨鸟碎裂的骨头,一团几乎是铺天盖地的黑色雾气,就好像早就准备好一般,朝着我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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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击碎了那一只白骨巨鸟,从一阵阵好像骨头雨之中的掉落碎骨之中穿过,还没有来得及为顺利逃脱感觉到欣喜。前方突然一阵阵铺天盖地的黑气,好像就等着我自投罗网一般席卷而来。
我心头大骇,大惊失色之间,慌乱地指挥着天命在前方聚集起来一面巨大的木质盾牌,堪堪挡在了我的前面。但是顿时就听到一阵让人牙酸的嘎吱一声,就好像是极其锋利的剑锋直接切割了这比钢铁还坚硬的天命木盾一般,它从中间裂开成为了两半。
居然是那黑色雾气凝聚成为了一把剑的形状,直接继续朝着我劈砍过来。而我已经根本来不及反应了,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这一把黑色雾气凝聚而成的足足有好几米长的剑形朝着我劈砍过来。
不过让人庆幸的是,砍碎了天命木盾之后,这黑色雾气凝聚成的剑形也变得淡薄不稳定了,看起来似乎马上就要消散一般。刷的一下劈砍到了我的左边肩膀上面,出现了一道不算深也不算太浅的口子,一缕缕鲜血流淌了出来。但是很快就停止了流血,肌肉闭合,并且开始有酥痒的感觉,那是肌肉开始自愈的表现。
我心中松了一口气,但是却知道眼前的困境并没有得到解决,相反的,情况更加严重了。这莫名其妙出现的黑色雾气,恐怕也是从那所谓的十八层地狱之中钻出来的吧。这建木深洞下方的区域之中,存在着的那一个阴长生的魂魄果然有着比鲲鹏巢穴里面那个虱子王高得多的智慧。还知道指挥着这么多的怪物和诡异事物对我进行围攻。看来我猜测的果然没错,这应该是阴长生三魂七魄之中比较高级的一个。甚至说不定……是三魂之中的一魂!
我且战且退,面对着这铺天盖地的汹涌黑雾,我没法突围只能选择后退,哪怕后面还有着三只白骨巨鸟和两个虫子人头。
可是当我后退了好几步的时候,才发现那三头白骨巨鸟和黑色虫子人头居然不见了!一转头才发现,那些东西居然再次全部散开了来。那三只白骨巨鸟全部散开成为了一根根白色骨头,然后在神秘诡异力量的牵引之下迅速地组合了起来,那些黑色的虫子群攀附而上,仿佛是在给白骨上面增添肌肉一般,最后,它们在黑色雾气的聚合之下重新组合成为了一个极其巨大的人形存在!
这巨人一般的东西身体表面咕噜噜地冒着黑色雾气,就好像是衣服一般,显得非常的诡异。它的手中,还有一条完全由黑色雾气形成的铁链一样的东西。我怎么看都怎么觉得这巨人就真的好像是阴曹地府之中的巨大鬼差一般。
我草啊!这妖道阴长生也太会装神弄鬼了吧。我深切的相信,中国民间神话传说之中关于阴曹地府生死轮回的一切事情,其实都是这个老不死的东西靠着他自己的想象力构建出来的一个古怪东西,然后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推波助澜地散播开去。一个疯子的构想和建筑,最后居然成为了一个民族的神话传说……
不说这其中所运用的超自然的神秘力量,光是这样的想法,想想就让人觉得既震撼又是惊骇。
那组合而成的巨大地府鬼差挥舞着它手中的黑色雾气凝聚而成的铁链子,朝着我打了过来。我赶紧朝着旁边躲闪开去,那雾气铁链一下卷在了一棵巨大的建木根须上面。这巨大鬼差再使劲儿往后一拉,一阵让人牙酸的声音响起,那一条巨大的建木根须居然应声而断,轰隆隆的声音之中朝着地面倒了下来!!!
靠!这也太变态了一点儿吧。
这个时候,我对于自己拥有天命的沾沾自喜顿时没有那么狂热了。变得冷静了不少,在这酆都仙城之中,拥有了苏醒的天命并不代表我就可以肆无忌惮了横着走了,只能说明我刚刚拥有了参与这个延续了数千年的阴谋和秘密的资格罢了!
想到这儿,我也没有心思在和这巨大鬼差一较高下了,只是想着赶紧离开,至少我手中还掌握着这鸟爪一样的神物,而阴长生对于这东西非常的在乎,是他魂魄的容身之处。现在看样子虽然阴长生的这一个魂魄是暂时脱离了这鸟爪,不断地控制着其他的“十八层地狱”之中的怪物和诡异事物来攻击我,但是想来他应该是无法长久的脱离这东西的。只要我能够拿着这鸟爪神物顺利逃脱,说不定阴长生的那一道魂魄自行就会消散。
想到这激动人心的后果,我便不再顾及其他。刷的一下把延伸出身体外面的天命瞬间缩小了不少,整个人也随之矮了下去。变得比正常人高不了多少了,只剩下几根长矛一样的天命树枝支持在外面,和我自己的腿一样飞快迈动着,想要直接从这巨大的鬼差胯下逃出去。
韩信都能够受胯下之辱,我自然也能。只要逃过去,那么这一局就算是我们又赢了阴长生这老怪物一把了。我现在的体型和这巨大鬼差相比简直就跟小蚂蚁差不多,我从它跨下逃过去,它应该是没有办法来抓我的。有的时候那庞大的体型其实也并不完全是优势。
但我还是高兴地太早了,就在我马上就要穿过这巨大鬼差的胯下逃出生天的时候,这由白骨巨鸟、黑色虫子、诡异黑气组合而成的巨大鬼差身子一晃动,立刻就有无数的正常成年人大小的黑色怪物从冒着黑气的身体之中分裂了出来,全部朝着我蜂拥而至,就好像是闻到了血腥味儿的鲨鱼和饿狼一样!
妈的!这***鬼差是《大话西游》里面的牛魔王么?这么身体一晃就是满地的“虱子”跟着我追。
我的逃跑计划显然是再次落空了,因为我四周再次出现了一大圈和我大小高度都相反的黑气缭绕的古怪玩意儿,而我身后还有一个巨大的黑色鬼差。这是从海陆空全方位把我给封锁了起来。逼得我只能和它们厮杀了。
“愚蠢的凡人……蝼蚁……还给我……”
阴长生那阴冷而狠戾的声音再次传来过来,想要让我交出手中紧握着的那黑色的鸟爪形神物。
没门儿!你这老不死的就等着魂飞魄散吧!
我对着空中大骂了一句,要准备拼命了。但是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体内天命的沟通和调动越来越困难,几乎有些控制不了了。并且眼睛有些发花,腿脚也有些发软,我就知道肯定是我的体能已经消耗过度了。
看来……是现在就要吃下大黄牙给我的那个所谓的《山海经》之中记载的能够让人瞬间恢复全部体力的神药么?
我摸了摸后面的背包,里面装着那种透明的好像人参娃娃一样的东西,只要吃下去,我又能够恢复全部的体能了。但是……这样值得么?
心中有些纠结,却是猛然发现手中紧握着的那鸟爪形的神物居然开始发热了,变得有些烫手。我惊讶地低头一看,居然发现这东西外面出现了一层闪烁的乌光,流转的光芒就好像是夜晚星空之中星辰的光芒一般。
鬼使神差的,我握紧了这鸟爪形的神物,朝着前方的虚空之中使劲儿一划拉。只听到一阵嘎吱嘎吱好像锋利的刀锋切割过玻璃的声音,前面的虚空之中居然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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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鬼使神差地把手中拿鸟爪神物朝着虚空之中一划,一阵刀锋划过玻璃的声音响起之后,前方虚空之中居然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裂缝。
很明显,这是一道空间裂缝!
我顿时惊呆了。之前阿一告诉我说这鸟爪神物能够展现出让人震惊的“神迹”,我还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神迹”能够让阿一这个心理素质过硬的人都觉得震惊。现在才终于明白过来,这所谓的鸟爪神物能够展现的“神迹”,居然是制造空间裂缝!!!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再联想到之前那刀疤脸还用这鸟爪神物把我的天命树枝都给割断了,可见它的确是异常的锋利。
能够自主制造空间裂缝的存在,我所知道的就只有一种东西,而且,那也是大鸟的形状,现在拿在我手里的这所谓神物也是鸟爪的形状。难道说……
这居然是玄鸟的一根爪子么!?
我彻底惊得呆住了,没有想到自己机缘巧合之下,居然获得了一根真正的玄鸟的爪子。但是这仅仅只是我自己目前的猜测而已,这东西到底是不是玄鸟的爪子,还没有办法下定论。
这空间裂缝一出现,不同于一般的空间裂缝的诡异情况发生了。
一股巨大无比的吸引拉扯力从这被我用鸟爪神物划开的空间裂缝之中传了出来,甚至连带着那巨大的吸引力都产生了呼呼的巨大风声,那黑乎乎的洞口给人一种恐惧的感觉。这一股力量,让本来就有些仓促的我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挡,手足无措之间,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露出一丝苦笑,刷的一下就被这黑色的空间裂缝给吸收了进去……
唉,我命休矣。不知道自己会被这空间裂缝给拉扯到一个什么古怪的异空间去。如果是一个正常的有生命存在的地方,自己依靠着天命的存在,希望还能够活下去……
我脑海之中升腾起这样古怪的念头。然后就感觉眼前一黑,便被这空间裂缝给吸收了过去。连四周那些小鬼阴差都没有来得及对我发动攻击。
仿佛是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海中漩涡或者简单地说就是洗衣机里面的感觉,整个人不停地旋转着,或者说是我的意识在不断地旋转着。感觉既漫长,又短暂。强烈的昏眩和旋转感觉结束之后,我猛然感觉到脚步一沉,好像是顺利地站立在了地面上。
这么快,我是已经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了么?
我带着些许紧张和激动的心情想到。可是当我眼睛的视线快速恢复之后,我才错愕惊异地发现,眼前是一棵巨大无比,朝着天空之中生长而去的庞大树木;这树木是从一个翻涌着滚滚雾气,看不清楚底部情况的巨大深洞之中生长出来的……
我怎么看怎么觉得眼前的景象非常熟悉。然后瞬间反应了过来。这他娘的怎么可能不熟悉!因为这根本就是建木是情况,难道说我被空间裂缝给拉扯到的这个异空间之中,也有一棵同样的建木存在么?答案显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也就是说,我根本就没有被传送到什么异空间去。我还在我们正常的世界之中,只不过是在空间距离上面进行了一段瞬间的位移罢了!
我猛然明白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这疑似玄鸟爪子的东西所制造出来的空间裂缝,和一般的不太一样,不会把人给传送到另外一个不同于这个世界的异空间里面去。只是会让人在我们的世界之中进行一段距离的位移。
打个比方,就好像是在一张白纸上面用黑色水笔相隔一段距离来做两个黑点儿的记号,这两个黑点儿记号之间的距离就相当于我们这个世界之中不同地方的位移。但是这疑似玄鸟鸟爪的东西制造出来的空间裂缝,从某种程度上面来说就好像是把这张白纸给对折了一般,两个黑点儿记号之间的距离瞬间为零,我就完成了一次空间之中的位移!
我还没有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顿时就感觉到后背上面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头皮也发麻。好像是有什么危险从我背后袭击了过来一般。
这个时候我才猛然醒悟过来,既然自己是被从刚才那地方在我们这个世界的空间之中直接位移传送了一段距离,而且还好死不死地反向传送到了这建木生长的深洞边缘,那么刚才的那一个巨大无比的阴差和那些和成人体型差不多的小鬼,应该也还在啊。而且还就在我的身后!
危险来临之际,我已经顾不得再有其他的动作,只能够无奈地集中起全部的精力,瞬间在自己背后再次结出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弧形木质盾牌,就好像一个厚厚的龟壳一般。刚刚完成,我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背后传来,身体后面的木盾稀里哗啦的不断一层又一层的碎裂开来。整个人也被这一股力量给打击得朝着前面飞了出去……
然后,就到了这雾气翻滚的建木深洞上方,虚空之中,无所依附。
我回头一看,就看到了那巨大的由白骨巨鸟,黑色虫子,诡异雾气组合而成的巨大阴差正握着手中的雾气铁链,跳动着血红色光芒的眼洞显得无比的阴森和诡异。显然,我是被这巨大的怪物给一链子给抽进了这建木深洞之中,正在朝着下方的“十八层地狱”之中飞快地跌落下去……
我草啊!
这一下还真的是玩儿大了。本来之前想着救了阿一就走,去跟老白星邈他们会合,后来却不甘心那鸟爪神物,结果拿到手之后却是没有能够顺利逃脱。一番恶战之后,居然被弄进了这建木生长的巨大无底深洞,朝着那“十八层地狱”之中跌落下去,实在是有些倒霉。
只是不知道,这个巨大的无底深洞到底有多深,在这下方,究竟有着什么样光怪陆离无法想象的景象……
此时此刻的自己,整个人正在飞快地朝着这建木深洞下方掉落而去,耳旁风声呼呼作响,眼睛勉强能够睁开一条缝隙,看到四周大团大团的雾气不断地从眼前掠过。有时还能够隐约看见建木那巨大无比的树干。因为我早就已经精疲力尽,身体之中的天命已经是没有办法使用了,那能够给我提供体力的祝余草又在身后的背包之中根本拿不出来。所以我只能无力地朝着这深洞下方跌落而去。
不!我不能就这么死了!
耗费少量的生命力先保住性命和直接挂掉显然是前者要划算得多了。想到这儿,我咬紧牙关,拼命地打起全部的精神去沟通我身体之中的天命。总算是和天命的意识连接上了,然后指挥着它们在我的身体表面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木质球形。
这就是一个直径两米左右的空心木球,我身体蜷缩起来在其中,在这保护着我的空心木球的空隙之中,填充着大量生长出来的柔软的根须和类似于树叶一样的东西,就好像是车辆之中的安全气囊一样保护着我。
虽然我并不知道从这样的高空之中掉落下去,这样的保护措施到底有没有用,但是也只能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把这根据我想象形成的“天命版安全着陆木球”给构建完成了,然后蜷缩在其中忐忑地等待着和地面接触的那一刹那。
在紧张之中很难去判断准确的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感觉到四周猛然一震,一股强烈的震荡感觉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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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填充着大量柔软根须和树叶的空心木球之中,我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儿,双手小心地抱紧了膝盖。等待着待会儿即将到来的猛烈冲击。
终于,来了。
我感觉到四周猛烈震荡,自己就好像是地震之中的一个无助的渺小之人。这让我心里面很是憋屈。没想到拥有了部分天命的力量,甚至已经融合了苏妲己的天命母体和那神秘巨人还有鬼兵首领的天命子体,我居然还会被逼到这种地步来!
阴长生的强大无比是一方面,但是自己依然不够厉害也是重要的一方面。一种想要变得更加厉害和强大,一种想要终结这玄鸟一族和姬氏本宗延续数千年的恩怨的念头在我的心中变得更加的强烈了。
但是这些理想和愿望是一个长期且艰难的目标,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希望我消耗了生命力操纵着天命制造出来的这个“天命安全木球”真的能够让我安全的着陆……
第一次剧烈的震荡中,我清晰地听到了这个包裹着我的木球传来的一阵阵咔嚓咔嚓的木头碎裂的声音。想来是那从很高的地方掉落下来巨大的重力势能转化为的冲击力让整个球体都已经变形了。虽然有大量柔软的树木根须和树叶填充物,我还是在这空心木球之中被搞得七荤八素的。
然后我再次感觉自己被高高地抛了起来,应该是那强烈的反作用力把包裹着我的空心木球给反弹了起来,接着又降落下来……
就这么反反复复地搞了好几次之后,最后终于伴随着咔嚓一声,这个天命形成的空心木球整个碎裂了开来,我也从里面一下掉落了出来,摔在了硬邦邦冷冰冰的地面上。四周零零碎碎的木头碎片,树木根须,树叶等等东西散落了一地,但是很快就枯萎萎缩了起来。
天命所制造出来的树木类型的东西就是如此,一旦碎裂或者断开了和我的身体的连接,很短的时间之内就会迅速的枯萎、萎缩,最后变成极小极小的一团灰色物质,如果不仔细看的话,甚至肉眼都看不太清楚。端得是怪异而神奇!想来它的确应该属于一种特殊的真菌或者苔藓类植物。
我得救了!至少没有直接刷死在这深洞之后总。
但是虽然没有受到什么实际的伤害,那木球落地时候剧烈的震荡和冲击让我整个人都觉得极其不舒服,我都怀疑内脏是不是有些移位了,感觉隐隐作痛,有想要呕吐的感觉。
我努力地让自己迅速地恢复过来,小心翼翼地打量起四周的景象来。刚才我是被那巨大的阴差一样的怪物一链子给抽打进这深洞之中的,那么那些怪物应该能够顺利自如地跟着我下来,继续攻击我抢夺我手中的这个鸟爪神物才对。
怎么现在四周一片安静死寂,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有呢?
一股古怪的感觉在心中升腾了起来。但是无论如何,还是先摸清楚现在的情况再说。
我环视四周,发现我身后就是那巨大的建木主干,冲天而起。因为实在太过巨大的缘故,所以这么近的距离看起来就仿佛是一堵木质墙壁一般。
而在另外一侧,就是极其空旷的地下空间了。这里有灰白色雾气弥漫,阻挡了我的视线,根本看不清楚太远的地方。所以也就无法判断究竟有多么空旷和巨大,也不知道究竟有一些什么古怪的景象。能见度和视线被限制在了一个极小的范围之中。
“这……难道就是传说之中阴曹地府里面的十八层地狱?似乎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可怕和怪异的地方啊,也没有分层啊。”我打量着雾气缭绕的四周,心中暗暗想到。
同时,抽出了腰间别着的息壤母液匕首拿在右手之中作为武器。至于那疑似玄鸟的爪子的鸟爪神物,我便用几根大黄牙之前提供的特殊材料的高强度和柔韧度的细小绳子紧紧地打了好几个死结,然后好像项链一样挂在了我的脖子上面。这样就可以以防待会发生激烈运动的时候不慎丢失了,挂在脖子上面总不会那么容易掉吧?
在雾气弥漫之中行走着,我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手中的息壤母液匕首随时都准备朝着那些黑暗之中的攻击者刺去。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我的心理作用,我开始感觉到了一种窥视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这雾气弥漫缭绕的黑暗之中用冷冰冰的眼神注视着我。好像即将对猎物发动攻击的野狼一般。
我心中忐忑,但是却毫无办法。这种来自于暗处的窥视和威胁,明明是隐约知道的,但是却无能为力。更是增添了一些恐惧感。
背包里面的祝余草究竟吃还是不吃,这是一个问题。
纠结了几番之后,终于还是决定不吃。毕竟现在就算是暗中有诡异存在盯住了我,也还没有完全到山穷水尽的地步。现在就使用,到时候进入了那真正的核心,也就是那金色云层之中的悬浮仙宫里,就没得吃了。
渐渐的,四周开始出现了一些沙沙沙的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朝着我这个方向移动一般。从四面八方而来,呈现出包围的姿态。我知道恐怕是有东西过来了,但是现在这种情况,除了保持冷静和清醒之外,似乎并没有别的办法了。
终于,那些让我感觉到暗中的窥视感的东西显出了形态来。
先是一团一团跳跃着的血红色火焰一样的光芒出现在我眼睛的视线之中,接着便是有人形的影子一个接一个的从那雾气缭绕的黑暗之中浮现了出来,逐渐清晰。
看到这些出现的东西,我的瞳孔猛然缩紧,心中很是紧张。
居然是一个个的牛头马面!!!
对于这种东西,中国人的骨子里面似乎有着一种天然的恐惧和畏惧感。
虽然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再加上对于这酆都仙城的逐渐了解。我已经知道了所谓的阴曹地府以及其中的所有传说,其实都只不过是阴长生这家伙修建酆都仙城之后,有一些别有用心的家伙对这地方推波助澜的宣传。认为地把这样一个利用不为人知的超自然力量修建起来的地下建筑群落称之为“阴曹地府”,创造出来了长达两千多年的传说骗局。但是真的当我面对的时候,心中还是有下意识的恐惧。
毕竟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真正的牛头马面,之前在平都山之中的时候,夜探奈何桥之后奔跑下山虽然也见过两个,但是被我们给用尽办法躲过去了,并没有直接面对它们。
看着这些明明有着人的身子,还穿着白色麻布衣服,但是却是牛和马的脑袋的怪物,我显得十分的警惕。
根据那个被融合进三尸神中的虫尸神体内的吴校尉的记忆,这些牛头马面怪物其实以前也是人,是当初奉了命令跟着进入这平都山地下修建宫殿的普通士兵和徭役百姓。只是后来被阴长生给弄进了那些金色云层之中的悬浮仙宫里,等到再出来的时候,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我甚至猜想,如果按照现代生物学的角度来解释的话,很有可能阴长生是利用了一些人类所未知的神秘生物学手段对这些可怜的士兵和老百姓进行了某种生物改造或者基因改造,把他们变成了这样的人身牛头、马头的怪物,并且在千百年的谣传之中变成了阴曹地府的勾魂使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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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的这些身穿白色麻布衣服,人身牛头、马头,眼窝子里面还跳动着血红色火焰的怪物,我怎么也没有办法把他们和吴校尉的记忆之中那些老实可怜的普通士兵和穷苦百姓联系起来。阴长生的“邪术”已经彻底把它们变成了不死的怪物!
我感觉自己紧握的手心里面都是汗水,心脏也砰砰砰的直跳,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包围过来的这十几只牛头马面的动静。没有和这些怪物真正交过手,我也就不知道它们的深浅究竟如何。
这些牛头马面怪物也不发出一丝声音,也不进攻,就这么把我紧紧地包围了起来,气氛显得非常的凝重,让我紧张和压抑无比。反而是希望这些怪物要么离开,要么立刻攻击过来,不要让我这样进退维谷。
我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气氛,身子轻微地动弹了一下,朝着一个方向动了一小步。这些包围着我的牛头马面怪物顿时眼中血红色火焰跳动起来,身体也动了,朝着我移动的方向集体也移动了一步,手中黑色的铁链哗哗作响。
但是也就移动了这么一步,它们再次停顿了下来,对我保持着包围的姿态。看到这个情形,我明白了过来,敢情这些家伙现在是没有自主的判断和攻击能力的。对于我的包围似乎是出于一种类似条件反射的行为。只要我有了行动,它们就会采取相应的措施;只要我保持不动,它们也就是会包围在我四周,同样不动。
我是摇头苦笑不已,虽然这些牛头马面怪物不会主动攻击我,短时间之内安全算是有了保障。但是我也不能就这么一直待在这儿不动啊!更何况,刚才在这建木深洞上方那些白骨巨鸟,黑色虫子和诡异黑气对我还凶猛攻击,想要从我手中把鸟爪神物给抢夺过来,怎么现在就熄火了呢?感觉没了什么动静,让我心中有些不安。
难道说……是阴长生出了什么问题么?
我心头闪过了一个对我来说很有利的可能性。毕竟从之前阿一的话中和刚才这些怪物对于这鸟爪神物如此重视的情况来看,这个东西应该的确是阴长生一个魂魄的藏身容器。既然那妖道的魂魄需要藏身的容器,也就是说它没有办法脱离这东西而单独以魂魄的形式存在着,否则会受到比较严重的伤害。
但是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东西被那刀疤脸弄出来应该已经有一段不短的时间了;那妖道阴长生刚才攻击我的时候又肯定是分离了一丝一缕的魂魄力量出来,这样多次消耗之下,说不定……阴长生的这一个魂魄已经陷入了沉睡或者是比较虚弱的状态之中,只要我能够把它找到,就能够将其一举击溃!
更重要的是,如果方法得当,我还能够利用天命吸收它的记忆!从这一个阴长生的魂魄之中得知这神秘无比的酆都仙城的一些重要信息。我一直很可惜之前那个躲藏在鲲鹏巢穴之中的虱子王身体里的阴长生的英魄(人三魂七魄的第七魄),我还没有来得及吸收和获取它的记忆就自爆了。
想到这里,心里又涌起了斗志。舔了舔嘴唇,看着四周好像雕像一样一动不动的牛头马面怪物,我开始思考起来脱身的办法。
可是我绞尽了脑汁,也没有想到一个比较靠谱的办法,实在是让人有些沮丧。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到喉咙下方锁骨中心的位置一烫,似乎还有点儿隐隐作痛的感觉。
什么情况?
我心中惊异,赶紧低头一看。这一看之下,便喜出望外,因为我发现了从这里脱身而去的办法了!
让我感觉发烫的并不是因为我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或者有诡异情况发生,而是刚才被我用高强度细绳系好挂在脖子上面的那鸟爪神物再次更刚才在那建木深洞上方的时候一样,开始泛起一阵阵乌光,并且发烫了。
我立刻就明白了过来。这个鸟爪形的物件,的确有着极大的用处,按照阿一的话来说用“神迹”形容并不过分。
因为每隔一段时间,它居然就会自动激发,具备割裂空间,并且在我们这个世界的空间之中传送一段位移距离的能力!不需要持有人自身拥有任何超自然的神奇能力!!!
这……这他娘的不就好像是我大学时代经常玩儿的那些网络游戏里面那些自带强大技能的装备么?只不过是带冷却时间的。
我为自己这精彩而贴切的比喻都感觉有些自豪了。
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我缓缓挪动了我的手,握紧胸口上方挂着的已经开始发烫的鸟爪神物。深呼吸一口之后,然后猛然朝着前面的虚空使劲儿一划拉,一条长长的黑色裂缝出现在了我的前方。
因为我的动作弧度有些大,四周那些雕像似的牛头马面怪物眼窝中的血红色火焰再次跳动,身体也随之动了起来。但是我也已经不再担心了,因为前方的空间裂缝发出了强大的吸引拉扯力,把我瞬间就给吸了进去。
跟刚才一样,再次是被卷入洗衣机之中的那种古怪体验,并且伴随着意识思维的昏眩。等到我清醒过来之后,我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依然是白色雾气弥漫,显然是还在这个地方。回头一下,不知道是我的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如此,在雾气的掩映之下,似乎还能够看到一些血红色的光芒,是那些牛头马面怪物眼窝中跳动的火焰。
此时我也已经顾不得其他,不管前方有着什么诡异危险的东西,我是赶紧拔腿就跑,至少赶紧离开那一大群牛头马面怪物。以免再次出现被它们包围起来又不动手的蛋疼局面。只杀不知道,在这样的地方完全毫无头绪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究竟能不能保住性命,并且有机会找到阴长生的那一个魂魄将其毁灭。
四周的灰白色雾气不断地在我身边飘过,我仿佛穿行在一个没有洗干净的牛奶瓶子里面,这景象让我无端地想起了上小学的时候冬天清晨那笼罩城市的雾气,我总是喜欢在家里小区之中的雾气里面奔跑,那让我有一种神秘、未知的感觉。从小到大,我就是一个对这个世界保持着无比好奇的人……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我感觉已经有些疲惫了,身上也微微地出汗了。才发现四周的雾气居然已经全部散去,四周变得清澈起来,我能够看清楚景象了。
回过头去一看,发现身后依然是大雾弥漫,白色的雾气翻滚着飘荡着,和我现在所处的这个完全没有一丝雾气的区域有着非常明显的界限。就仿佛是这雾气区域被一把锋利的刀一下给切开了,看上去好像一堵白色的墙壁。
看来并不是雾气消散了,而是我已经脱离了刚进入这建木深洞之中的雾气区域。现在我所处的地方,是没有那白雾的。
我开始打量起来四周的新环境。
这里好像是地底的一个岩层断裂带的夹层,抬起头能够看到上方二十多米高度的地方就是坚硬的岩层了,而刚才那白雾区域则很可能是没有上方的岩层限制的,直接往上就是建木生长的区域。
我对于地质并不精通,所以也就没法通过这些岩石的形态对自己所处的地方进行科学的判断。只是我猜想不知道多少年之前,在漫长到不敢相信的岁月之前,建木的种子或许就是扎根在这一个地下空间之中的。刚才那些弥漫着白色雾气的地方,应该是建木生长的时候,逐渐顶破了上方的岩层继续往上方生长,才有了那个巨大的深洞!所以我们站在上面看起来,就好像建木是从一个深洞之中长出来的一样。
阴长生那家伙,是西汉时代的人,那个时候……这建木应该是早就成型了吧?甚至有可能,早在上古传说之中的三皇五帝时代之前,这建木就已经长在这儿了。也就是说,这所谓的酆都仙城,其实并不完全是那妖道一手修建而成的。而很有可能是他在这平都山地下发现了一些重大的秘密,然后依靠着本来就有的一些东西,修建了实现他某种神秘阴谋的酆都仙城!
一边在这地下空间行走着,我一边飞快地思考着……
这之前猜想的“十八层地狱”的原型所在的地下空间,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的恐怖。除了散落的一些岩石碎块儿和嶙峋的矮小石山,这里和一个普通的地下洞穴并没有太多的区别。
但是很快,我就知道自己想错了。因为朝着前方走了差不多几分钟,我来到了一个类似于山坳的地方,好像是整体的巨大岩层之中被硬生生的弄出来一个凹陷。
紧接着,我就看到了不可思议的景象。
石碑,大量的石碑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之中!
往前走,我发现自己现在好像是一座座巨大的石碑组成的石林里面。这一片山坳之中的开阔空地上,都是这种高达七八米的巨大黑色石碑。黑色石碑上面雕刻着各种奇形怪状密密麻麻好像文字一般的东西,显出一些沧桑而古老的气息。
我眼尖地发现,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之中,似乎有着我比较熟悉的文字。是商王朝的甲骨文!
只不过虽然知道那些偶尔出现的文字是甲骨文,但是我也不认识具体的意思。只是觉得震惊非常,看来这些黑色的石碑上面显示的,应该是各种不同的文字。除了甲骨文之外,居然还有那么多古怪的文字。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从我的直觉上面来说,我感觉这些黑色石碑上面的文字,不太像是汉字。或者准确地说,不太像是华夏文明系统之中的文字。
一般情况下,虽然有时候遇到一些古代的文字我不认识,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到这应该是我们古代伟大先民的一个时期或者一个民族的文字的。但这些黑色石碑上面的文字给我一种极其陌生和疏离的感觉。
我知道这种感觉很玄乎,不一定是真实的,也完全没有任何的逻辑和道理可言,就纯粹是我个人的一种直觉而已。
握紧了手中的息壤匕首,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在这黑色的石碑林之中穿行着。四周是石碑数量很多,大多是都是七八米高,偶尔会有一些比较低矮的差不多四五米的样子。这里就仿佛是一个古代神秘的遗迹,处处透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凝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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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行在这黑色石碑林之中,有一种沧桑、远古,如同神秘遗迹一般的凝重感,让我觉得有些呼吸不畅的感觉。
当然,这也仅仅是一种精神上和心理上的感觉,并不是实际上有什么身体上的难受反应。就好像你去北京故宫旅游的时候,如果人少,面对着寂静的皇宫大内,你也会感觉到一种仿佛穿越了历史的厚重气息,在压迫着你的感官。让你体会到文明这种东西在历史之中的遗存。
这些石碑虽然古怪,但是我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并没有什么阴邪之气,只是有一种沧桑的历史气息。说明并不是那妖道阴长生弄出来的玩意儿。很有可能就跟那巨大的建木一样,是阴长生在修建在酆都仙城之前就已经存在于这个地方的远古遗迹了。
可是让我觉得有些古怪的是,为什么我对于这些黑色石碑仿佛有着一种很薄弱的隐隐约约的熟悉感呢?就好像是在什么地方对这种东西有过一知半解或者听闻一般,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了。
只是眼前的景象更加让我确定了,所谓的酆都仙城,并不是阴长生一个人之力修建的。他可能只是在平都山地下发现了什么秘密,然后围绕着这个地方进行了一些大规模的修建。不过根据那个虫尸神身上的吴校尉的记忆来看,那金色云层之中的悬浮仙宫倒的确应该是阴长生弄出来的。
突然之间,看着这些黑色的石碑,我脑海之中的一处记忆仿佛是突然被触发了一般。猛然回想了起来,我为什么会觉得这种黑色的石碑有一些薄弱的熟悉感了。因为,我的确是听闻过的。
就是在狗爷曾经给我讲过的故事里面!!!
没错,在狗爷给我讲过的他年轻时候,还在做一个黄河上的船夫的时候,无意之间卷入了进入玄鸟遗宫的事情之中,结果却在其中遇到了从地底裂缝之中喷涌出来的大洪水,最后只有他一个人逃脱了。而他逃脱的地方,也是在一个古怪的黑色石碑群落之中。
我都想起来了。记得当时狗爷告诉我说,他被洪水给冲到了玄鸟遗宫之中一个古怪的地方,那里到处都是高达七八米的黑色石碑,上面有着一些古怪奇异的文字。只不过当时他是在那些黑色石碑的尽头看到了有一座高大十几米的石碑,比其他的都要高大都要宽,他过去之后发现那快最大的黑色石碑上面,居然没有古怪的文字。
只是发现在这高大黑色石碑的中心位置,有一个异常巨大的神秘符号。那个巨大的符号几乎占据了整个高大黑色石碑碑面的一半位置。狗爷说他当时正准备用手电筒照射着好好的看看,结果那符号发出一阵难以形容的刺目光芒,然后伴随着一阵巨大的轰隆隆的轰鸣声,仿佛是什么东西在从深深的地下破土而出一般,狗爷就失去了意识。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黄河的浅滩上了……
记得当时我还吐槽说狗爷你讲的故事实在是太坑爹了,这样没头没尾的。结果后来才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小说故事,而是狗爷自己的亲身经历。
当然,再到后来,或者说是现在,随着一些事情慢慢地揭开,我又有些怀疑狗爷给我讲的那些故事里面,到底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了。毕竟从端木对他的一些表现来看,似乎四十多年接近五十年之前在玄鸟遗宫里面的那一次经历,狗爷应该对我隐瞒了一些事情才对。
不过现在看起来,至少对于这些黑色石碑的描述,应该是真实的。只不过现在我在酆都仙城建木深洞之中见到的这一片黑色石碑林,比起当初狗爷所说在玄鸟遗宫殿之中见到的那些黑色石碑在数量上要多得多了!
毕竟根据狗爷的描述来说,他当初是在进入那黑色石碑林之后不久就能够直接看到尽头处耸立着一座高大几十米的黑色石碑。但是我现在都进入其中走了有一会儿了,目之所及,也依然是一座座七八米或者更低矮一下的黑色石碑,并没有看到尽头,更没有狗爷所说的那种高大几十米的,上面没有文字,只有中心处有一个巨大符号的雄伟石碑。
直觉上我认为狗爷没有欺骗我。毕竟在这个问题上面他完全没有欺骗我的必要。所以最可能的情况就是这种黑色的石碑群落应该具有某种很特殊的象征意义,所以在那玄鸟遗宫和这酆都仙城地下深处都会有。
只不过酆都仙城地下的这一个黑色石碑林的面积似乎比玄鸟遗宫之中的那一片要大不少,石碑数量也要多得多。
漫步这黑色的石碑林之中,能够感觉到脚下的泥土层比起其他地方的要松软不少,踩上去很舒服的感觉。很舒服……
呃,尼玛,怎么回事?!
我心中正在感叹这黑色石碑林之中的泥土很松软,走起来很舒服的时候,突然一下,感觉脚下踩空了一般,好像是要掉进一个地洞里面去了。让我顿时泪流满面,真的是不做死就不会死。傅岳啊傅岳,让你得瑟。
不过奇怪的是,我猛然感觉头皮一麻身体下降之后,居然是很快又稳住了,感觉踩到了稳当的地面上。这种感觉说起来比较麻烦,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平日下楼梯一脚踩空多下了一梯的那种感觉。有惊无险,瞬间头皮发麻。
可是就在我心刚刚放进肚子里面去不久,突然又出幺蛾子了。因为我感觉到四周的地面开始出现了轰隆隆的震动的声音,并且伴随着强烈的震动感。就仿佛是地震了一般!
但是虽然我不太懂地质学知识,但是也能够看得出来这里的岩层非常的稳定和坚固,不可能莫名其妙地出现地震。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
我刚才踩中的可能是某种古怪的机关!
顿时泪流满面,这运气也实在是太背了一点儿啊。已经如此小心翼翼了,结果还是中招了。想到这里心中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因为不知道这到底会出现什么情况,这些古老而神秘的黑色石碑,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异变。搞得我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愣在原地不知道该作何选择了。
不过这些黑色石碑的变动可不会因为我不知所措就停止下来,在轰隆隆的声响之中,这些黑色的石碑居然全部都缓缓地朝着地下沉降了下去!
本来是一些高达七八米的黑色石碑,转眼之间就只有四五米露在外面了,再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居然只有一两米的碑身露在地面上了。本来四周遮挡住我视线的大片大片的黑色石碑林,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面,在我目瞪口呆的错愕表情之中,居然全部都沉降到了地面之下去了。
这个空旷的山坳之中,居然变成了一块空空荡荡的平地。地面是黑色的松软泥土,四周空旷无比,居然是连一丁点儿痕迹都没有留下来,仿佛那些黑色石碑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四周,如果不是我自认为自己意志坚定,同时有天命在身。我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精神太过于紧张而出现了幻觉了。
由于没有了四周黑色石碑的阻挡,并且此处也没有雾气缭绕,我的视野一下开阔了不少,也能够看得更远一些了。所以我立马就发现了一些古怪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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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赫然发现,在最前方的山坳之中,居然有一扇巨大的好像石门的东西!
好奇心和想要找到阴长生的魂魄并将其毁灭的信念促使着我朝着前方快走了一段距离,然后那山坳前方山体上面的巨大石门一样的东西就更加清楚地映入了我的眼帘之中。
那的确是一扇巨大的石门!就开在前方的山坳之中,差不多有十来米高,五六米宽,造型古朴而简单,并没有多余的什么修饰。就只是仿佛沿着巨大的岩层和山体雕刻出来两扇门的形状,中间能够看得出来似乎有门缝的感觉。
以中间的“门缝”分开,在这一扇依附于山体修建的石门两面,上面各自有一个巨大的浮雕文字。这两个文字,是用典型的汉隶书写而成的。所以我是认识的。
但是当我看清楚这两个字到底是什么的时候,我则是彻底惊得呆住了。同时感觉有一股凉气顺着我的后背直接冲向头顶。
因为,我发现那两个好像浮雕一般雕刻在这山体上的大门上的两个字,赫然正是“地府”两个大字!
地狱!!!
是阴曹地府之中十八层地狱的意思么?
虽然知道整个酆都仙城其实就是中国民间神话传说之中阴曹地府的原型,但是当在这建木深洞之中,真正的看到了这雕刻着两个阴气森森的“地狱”大字的时候,我还是感觉到心头直冒凉气。
没想到阴长生这个疯子,居然真的直接在这地下深洞之中,修建出来了以“地狱”命名的地方。难道说这一扇修建在山体之上的巨大石门背后,就是传说之中十八层地狱的原型么?阴长生的那一个非常强大的魂魄,是不是就在其中呢!
我心中浮想联翩。
而之所以如此确信这个雕刻着“地狱”两个大字的石门是阴长生所修建,一是因为除了这个疯子一般的妖道,我实在想不出来其他人会如此的无聊和疯狂,自诩为神仙中人,修建地府,妄图做死后世界的主宰,搞这些封建迷信到极致的东西。二来是因为这石门上面的“地狱”两个大字是用汉隶雕刻而成,刚好和阴长生汉代人的身份符合。
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是想想我现在有着具有神秘力量的息壤母液匕首,身体之中又有着商王朝王族的天命,就算是万一无法毁灭阴长生的那魂魄,想来要从这“地狱”之中脱身而出应该也是没有太大问题的。因此我并不担心生与死的问题。
只需要握紧息壤匕首,坚定地朝着前方那地狱之门走了过去。我倒是真想看看,阴长生那家伙在这一扇门之后到底搞了些什么装神弄鬼的鬼东西出来。他到底有着什么惊天的阴谋和秘密!
因为那些神秘的黑色石碑已经沉降到了地面之下,四周空旷开阔,步行的时候没有任何的阻挡。所以我非常顺利地就抵达了这一扇地狱之门前方。
看着这扇高达十多米的石门上那两个鬼气森森的汉隶大字,地狱。总让我心中涌起一股不太舒服的感觉,本来飘逸潇洒的汉隶也因为对于阴长生的观感而变得有些阴森起来。现在做好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决心之后,我要面对一个比较现实的问题是,这一扇高达十几米的巨大石门应该要怎么才能打开呢?
站在这地狱之门前方,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地仔细观察着,除了整个门和上面的两个汉隶大字给人一种阴气森森的感觉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其他古怪的地方,也没有能够打开这地狱之门的线索。
想了一会儿,我大起胆子走上前去,伸出手来抚摸这在山体之上修建出来的岩石巨门。触感冰冷刺骨,仿佛是结冰的冰块儿一般,丝丝缕缕的阴寒之气仿佛毒蛇一样想要通过我的手掌朝着我的身体之中钻进去。不过好在我的身体经过了天命的滋养,就算短时间内不方便再动用体内的天命,身体的自然反应也能够抵挡住这些阴寒之气。如果是普通人来,恐怕就会感觉到强烈的不适感了。
果然不愧是地狱之门,这么随意的摸上去就能够在无形之中给人造成些许伤害!
对着地狱之门一番观察下来,依然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阴长生那妖道的魂魄很有可能真的因为失去了这鸟爪神物作为容身之所而变得虚弱或者处于半沉睡状态之中了。否则的话,我这样的举动,绝对会让它有所发觉,从而指挥着那些各种各样“地狱”之中的可怕怪物对我进行攻击。
但是现在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说明阴长生已经陷入了虚弱状态。或许它现在正在努力地想要恢复,或者想办法从我手中把这鸟爪神物抢夺回去,但是短时间之内恐怕它是拿我无可奈何了。
同样的,也正因为阴长生的虚弱,或许这所谓的“地狱”已经陷入了停转状态了,正是我潜入进去,将其毁灭的绝好时机。
所谓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机会和危险永远都是并存的。
就在我站在这地狱之门前方有些纠结的时候,突然,我敏锐地觉察到身后有极轻微的脚步声,似乎是远处有人来了。
赶紧回头一看,果然在身后远处的黑暗之中,出现了一束束雪亮的手电筒光芒,的确是有几个人朝着我所在的地狱之门这个方向过来了!
难道也有其他人和我一样,无意之间掉落进入这建木深洞下方的地下空间了么?毕竟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之前阿一和那刀疤脸已经那么多被黑色虫子吞噬成白骨的人,不也都是进入过这里的么。只是他们那一群人具体的情况阿一根本没有来得及跟我细说。
我心中暗暗想到。觉得可以先躲起来观察一下情况,看看对方是好是坏,能不能结伴而行。一边想着,我环视四周,发现这地狱之门旁边有大量碎石堆积,这些从山体中断裂掉落下来的碎石体积也都不小,足够隐藏一个成年人在其中了。我自然是轻松地躲了进去。
屏住呼吸,躲藏在碎石后面关注着那些从远处逐渐走过来的人。这个时候才让人觉得,拥有在黑暗之中的夜视能力,那是一件多么牛的事情。能够完美的隐藏起自己,并且还能够清楚地观察到其他人。
随着那些打着手电的人逐渐走近,我也渐渐看清楚了他们的样子。来的一共有四个人,三男一女,看起来年纪也都不大,跟我差不多,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女的是齐肩短发,三个男的都是寸头,看起来就不太好惹,散发着一种彪悍的气息。
更重要的是,他们四个人在这里行走非常的随意,显得很是从容。给我一种在大路上散步的感觉,完全没有进入自己不熟悉的诡异之地的那种紧张感和情绪!
这种情况只有两个可能,第一是这四个人实在是太厉害了,厉害到在这诡异的“十八层地狱”所在的建木深洞之中也完全无所顾忌。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很低,我身负商王朝王族的天命,按照普通人的眼光看来已经他娘的跟“超人”似的了。但是在这个地方也不敢太过于嚣张。这些人难道比传说中的阴长生还要厉害?
那么就只有第二种可能性了,那就是这四个人对这儿非常的熟悉,或者说他们知道,这个地方对他们来说,几乎没有任何的影响和危险!!!
如果是第二种可能性的话,那么,他们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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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三男一女四个人如同闲庭散步一般从容行走在这黑暗的地底世界,我心中立刻对来人的身份有了一些猜想。不过这猜想需要一些证据来证实。
随着他们再次走近了一些,我能够更加清楚地看到他们的模样。那一身统一的服装,和胸口上方那一株似树非树,似稻非稻的古怪标记,让我终于确认了他们的身份。
他们赫然正是姬氏本宗的人!!!
看到他们衣服上面的标记,我便已经彻底地确认了他们的身份。而且通过他们在这里的从容表现,再往深处推测,那么阴长生的身份应该是呼之欲出了。跟我们之前猜测的没有太大的差异,阴长生果然是姬氏本宗的人。或者就算不是,那么也一定和姬氏本宗有着极其密切的联系。
我更加小心地把自己隐藏了起来,在这碎石块背后,屏住呼吸,尽量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动静,以免被这些家伙发现。既然他们都是姬氏本宗的人,那么便不是普通人了,就算是我现在体内天命已经苏醒,也不能太过于懈怠和轻敌。毕竟在妲己古墓之中,那几个被我和端木虎子合力杀掉的姬氏本宗的人所展现出来的力量,实在是过于恐怖。
他们是能够变化成那种力大无穷的人形巨熊的!
如果眼前的这三男一女四个人都拥有这样的能力的话,假如我暴露了,他们四个都变成巨熊一起围攻我,估计就算我消耗生命力强行驱动天命,以一敌四的情况下估计也不会太占便宜。毕竟那巨大的异化人熊有多么牛逼我可是亲身体验过的。
四个姬氏本宗的人渐渐地越走越近,我也能够听见他们之间的谈话内容了。
那短发女子开口说道:“阴长生老祖穷尽必生智慧,在平都山地下修建这酆都仙城,图谋的可不是你们所看到的那么一点儿小小的意气之争。所谓的神眷玄鸟一族,他们的力量最后还不是为我们所用了。”
三个男子都笑着点头,其中一个年纪看起来最小的有些嬉皮笑脸地说姐你教训的是。你看这么多年过去了,咱们姬氏本宗并没有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之中。虽然现在这神州大地已经是普通人血脉的外姓做主,但是作为华夏最正统的主人和拥有者,我们姬氏本宗无论在政界,商界,朝堂,民间,甚至在海外都有着很大的势力。不像那所谓的玄鸟一族,早就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了吧。最近百年,都完全没有他们的什么消息。
这话说完,其余的两个男子也跟着一起哈哈大笑起来。显得很是得意的样子。我在这碎石块后面听着他们的聊天内容,却是隐隐觉得有些心惊。
的确,作为华夏一族名义上最正统的最原初的统治者,哪怕是几千年过去了,世界天翻地覆,民族融合发展。姬氏本宗依然在这片神州大地上拥有着极大的势力,在各个势力和组织身后,都隐隐约约有着他们的影子。只是为什么,曾经和他们势均力敌的玄鸟一族,却是逐渐衰落,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甚至到了我父母姥爷那一辈,居然只是一户普通人家了。
是玄鸟一族主动放弃了和姬氏本宗绵延千年的争斗,主动放弃认输,还是说这里面有着更加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一时之间,我再次感觉到自己所在的家族充满了无比神秘的气息。不知道我那去了国外的父母,是不是完全不知道这些事儿。
谈话之间,这四个男女已经走到了这地狱之门正前方,距离我只有很近的距离了。我赶紧再往后面躲了躲,以免被他们给发现了。
三个男人之中那个年纪稍大一些地看着那短发女子说道:“姐,老祖留下的石门,要靠你来打开了。毕竟,你是阴氏这一脉的直系后裔。”
那短发女子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傲气,缓缓走到了那地狱之门的前方,伸出一只手朝着这巨大石门摸了上去。
而我在一旁听到这些话,心中如同滚落了一阵阵闷雷一般震撼无比,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好像是四个人之中头领一样的短发女子,居然是阴长生的直系后裔!!!
这也就是说,这个地方是她的直系先祖所修建的,这里对她来说就好像是后花园一样。估计就算是她真的好像螃蟹一样横着走都没有什么危险能把她给怎么样的。由此说来,她应该能够非常轻易地进入这个地狱之门之中吧。我也能够顺势就跟着他们进去了。
再说那阴长生的直系后裔,那个短发女子缓缓走到这地狱之门前方,右手已经伸出按在了这所谓的地狱之门上面。
顿时就有一阵古怪的声音响起,咔嚓咔嚓的,就好像是有两块石头在不断的摩擦发出的那种声音,听起来让人感觉有些不舒服。
我的目光朝着那地狱之门的上方看上去,就看到从那最上方有两条胳膊粗细的大蛇从这地狱之门顶端的一个洞穴里面游动了出来。那仿佛石头碰撞摩擦的声音正是从这两条游动的大蛇身上传出来的。
本来心中还觉得有些奇怪,等到我仔细一看,顿时就明白了过来是怎么回事儿了。因为这竟然是两条石头变化而成的大蛇!它们的身体完全都是坚硬的岩石,所以在爬行游动的时候自然会发出石头摩擦碰撞的声音了。
不得不说,阴长生这家伙的邪术果然了得。居然能够让石头变化成为大蛇,还能够好像真正的蛇一般运动。这种超自然的力量,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从什么地方获取并且进行真正的使用的。
那两条岩石大蛇一出现,跟随着这短发女子的三个男子脸上立刻出现了虔诚和敬畏的神色,仿佛是在看着自己非常崇拜的偶像一般,眼睛里面都闪动着光芒。而那短发女子则是露出了欣喜的神色:“看来族中的记载果然没错,老祖果然是我们姬氏正宗千年来最天才的人物。已经能够使用大量的神力来展现神迹了。这种力量,那些肮脏的血脉之人根本就不配拥有!”
她脸上现出狂热的神色,口中喃喃自语。我却是听得有些愤怒,因为从这短发女子的话里面我已经听出来了一些端倪。很有可能……这里所展现的种种神奇的超自然力量,大多数曾经都是玄鸟一族所拥有的!!!
只是不知道阴长生用了什么手段,居然把这些本该属于玄鸟一族的能力全部都给偷学了过来,变成了他自己的东西,并且运用到了这酆都仙城的修建之中。我又想起了吴校尉的记忆之中,阴长生手中曾经拿着的那一块玄鸟令牌。根据种种情况看来,阴长生手中的那块玄鸟令牌,才应该是真正的玄鸟令牌。
阴长生……这个邪恶又强大无比的妖道身上,究竟有什么样的秘密。他又有什么样的过往?居然能够拥有这么多本该属于玄鸟一族的东西。
我心中思绪万千,心绪起伏;另一边,那两条石头大蛇已经从地狱之门上方爬了下来,接近了那短发女子按在石门上的右手手掌了。两条岩石大蛇突然张开了嘴巴,我能够看到里面居然还有细长的石头化成的蛇信子,显得真是无比。还有那尖锐的牙齿,一口就咬在了这短发女子的手背上。
她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没有发出疼痛的呼喊声。只是平静地看着两条咬着自己的岩石大神。殷红的血液顺着她的手掌和两条石头蛇的下颚往下流淌,居然顺着这蛇身上面的凹槽一直往后流动。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这两条岩石大蛇身体两侧居然是有凹槽的,凹槽里面有暗红色的痕迹,显然是已经不止一次的被鲜血侵泡了。也就是说,从汉代以后的漫长岁月之中,每过六十年一次的酆都仙城开启,都有姬氏本宗的人来到此地,用这样的方法进入阴长生构建的“十八层地狱”之中。
身体两侧的凹槽之中有着鲜血在缓缓流动,两条岩石大蛇松开了嘴巴,扭动着身体朝着地狱之门中心位置游去。说也奇怪,本来是一片坚硬石壁的那石门中心位置,在这两条岩石大蛇爬过去之后居然出现了两个洞穴,刚好和它们的体型一致!
只见这两条岩石大蛇爬到这里,把身体横了过来,摆出一个有些扭曲和诡异的姿势,以便让身体的凹槽之中的那些短发女子的血液能够流淌进这两个大门上的洞穴之中。待到血液都流进去之后,这两条岩石大蛇便再次扭动着身子,发出一阵阵石头摩擦的刺耳声音,朝着这地狱之门的顶端去了。
那短发女子长出了一口气,把贴在门上的手缓缓地收了回来,上面被那两条岩石大蛇咬出来的伤口还在缓缓地流淌着鲜血。那三个男子赶紧走了过去,从各自的背白里面拿出止血的喷剂药物,刷刷的在她的伤口上面喷了几下,立刻鲜血就止住了。他们又拿出医用绷带给她包扎上了。
这一些景象看的我是瞳孔紧缩,本来以为只有憋宝人才有这样的超高效的止血药剂,没想到姬氏本宗的人也有。这对于我们来说,实在算不上一个好消息。
那最小的男子开口道:“不愧是咱们下属的研究机构最先进的药物,跟那些憋宝人的所谓宝药也差不多了多少了。”
另一个年纪大一些的男子摆摆手:“那是自然。现代社会,就算是我们这样从远古时代传承下来的族裔,也应该尝试使用现代人类所发展出来的科技力量。和我们拥有的超自然力量配合,才能够有最大的效果。”
“所谓的超自然力量,其实也是科学的一种。只不过是因为目前人的知识和技术无法理解和解释它们的表现形式,所以统称为超自然力。比如刚才那两条岩石大蛇,两千多年前老祖用超自然力制造了它们。其实从生命的本质来说,最初也是由无机物质偶然的自组织而成的……”那短发女子侃侃而谈。
不过当看到三个男子脸上都流露出有些迷茫的听不懂的神色的时候,她叹了一口气,停止了说话,而是把目光投到了前方的地狱之门上。
这一会儿,地狱之门已经发出了一阵阵轰隆隆的声音,仿佛是内部有什么东西和零部件在运转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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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地狱之门发出轰隆隆的声响,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在它的内部开始运转了起来。
同时,还有一丝一缕的血红色光芒在石门表面顺着一个奇特的轨迹流转,然后地逐渐显出一个个古怪的图案来。
地狱之门的表面浮现出大量的血红色图形符号,这些符号都仿佛是从石门表面投射出来的,好像是三维立体投影一般投射在石门表面一米处,显得神秘又诡异。
那短发女子好像思索了一会儿,伸出手来,在和她身体齐平的区域的三个血红色投影符号上面各自轻轻点了一下。那三个悬浮投射在空中的血红色符号居然好像电脑键盘按键一样往下各自凹陷了一下,又弹了起来。
只听到那地狱之门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然后伴随着轰隆隆的声响,两扇石门缓缓朝着两侧打开了来……
我心头一震,赶紧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正在缓缓打开的地狱之门,想要看清楚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景象。同时也密切关注着这三男一女的行动,因为毕竟我是要偷偷跟在他们后面进入其中的。
很快,这地狱之门就彻底打开了来。不过遗憾的是,这地狱之门之中,居然也是雾气弥漫,而且非常的浓郁。在我这个位置看过去,只能够看到无穷无尽翻滚的浓雾,除此之外看不到其他的景象。
“雾气好大啊。姐……这里面,到底都有什么啊?老祖当初在这里面都放了什么东西啊?”还是最小的那个男子好奇地问道,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着,那股精灵劲儿跟星邈那小子非常的相像。如果他要不是姬氏本宗的人,我还真的想跟他交个朋友。
可惜,经过这么多的事情我已经了解了。姬氏本宗和玄鸟一族简直是水火不容的节奏,就算是现在的我愿意放下成见,估计他们也不可能的。两支从华夏文明萌芽时期的先秦上古时代就一直延续下来的恩恩怨怨,注定了只能够彼此敌视和针锋相对了。
“老祖留在族中的一些资料显示,他老人家当初分开了三魂七魄,十个部分分散在这酆都仙城不同的地方,接受这里地气的温养或者获取一些他需要的力量。但是现在老祖估算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先来这里迎接老祖三魂之中的人魂吧。”那短发女子淡淡说道,对于这次他们来的目标非常的清楚。
估算的时间差不多了?迎接人魂?!
听到这里,我却是有些愕然,原来这“十八层地狱”之中,原本藏在这鸟爪形神物之中的是阴长生三魂七魄之中的人魂部分!
同时我又感觉到有些不怀好意的好笑。看起来,他们似乎并不知道阴长生留在这个建木深洞下方所谓“十八层地狱”之中的一个魂魄可能出了问题啊。因为容身之所被那刀疤脸给盗取了出来,所以导致魂魄离开了寄托容器,说不定现在已经陷入了虚弱之中。他们来迎接的话,恐怕会大失所望了。
四个人在那一马当先的短发女子的带领下走进了地狱之门中。待得他们一走进去,那两扇石门就有了关闭的趋势。这个时候我再也顾不得其他,赶紧小心翼翼地蹑手蹑脚从那碎石块儿后面溜了出来,朝着这地狱之门跑了过去。
轰隆隆的声响之中,那石门居然很快就只剩下一条不到一米宽的缝隙了。我赶紧加快速度跑了过去,想来在这样轰隆隆的巨大声响之中,已经进入其中的四个姬氏本宗的家伙应该是无法觉察到我的。
眼看这巨大的地狱之门即将关闭了,我一下侧着身子,好像滑溜的泥鳅一样从中间给卡了过去。刚刚进入这地狱之门内部的浓雾之中,这一扇巨大石门就轰然紧闭了,最后发出砰的一声,似乎还震落了不少灰尘落下。
呼。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了,没有被关在这石门外面。否则的话,再想要进来那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虽然侥幸跟着那四个姬氏本宗的人进入了这所谓的“十八层地狱”之中,但是我并没有放弃警惕。刚一进来就考虑地是怎么隐藏自己不被发现,或者尽快的摸清楚这所谓的“十八层地狱”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我往旁边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段距离,隐约能够看到前方有手电筒的光亮,显然是那四个人打开了手电筒在其中摸索着前进。我心头一动,脸上浮起微笑来。
正愁进入这地狱之中找不到去往那妖道阴长生的藏身之处呢,跟着这四个姬氏本宗的人走,应该能够避开危险,很顺利地抵达阴长生躲藏的地方吧。到时候趁着这四个家伙不备,我拼着消耗一些生命力的代价操纵天命突然暴起,把虚弱状态的阴长生一举击杀,并且吸收掉他的能量和记忆。
如果顺利的话,那这真的是一个让人激动的完美计划啊!
我在黑暗的浓雾弥漫之中,快速而敏捷地朝着前方的四束手电筒光束过去了。因为他们不具备夜视的能力,在浓雾弥漫之中打开的手电筒对于我来说就好像是一座灯塔一般,很是显眼。
在追赶他们的过程之中,我也看到了这雾气之中的一些景象,的确是显得有些阴森诡异,让人莫名的感觉到心跳加快头皮发麻,很是惊悚。
因为就在这些雾气弥漫的区域,能够看到距离较近的一些地方影影绰绰地显示出一口口棺材的形状。数量不少,全部都堆积在一起,有的棺材的盖子还是打开的,不知道里面的是否还有尸体,或者说尸体是不是已经跑出来了,也跟我们一样在这浓雾之中游荡着……
饶是我觉得现在自己的实力应该是不惧怕僵尸粽子的,但是看到这么多层层叠叠在雾气之中若隐若现的棺材,有的还棺盖都打开着,不得不从心底里升腾起一股原始的恐惧感。那可能是人类基因之中对于“棺材”这种代表着死亡意象的符号的恐惧吧。
我努力不去关注这些雾气之中散落的棺材,把注意力集中在前面的手电筒光芒上,在雾气之中跟着他们四个一前一后的赶路,想要快点离开这雾气区域,看看这地狱究竟是什么模样的。
可是突然之间,我看到前方的手电筒光芒猛然停了下来,说明那四个姬氏本宗的家伙也停住了。
难道是他们发现我了?!
我脑海之中闪过一个不妙的念头,赶紧闪身朝着旁边的雾气之中一闪,顾不得其他,赶紧躲在了两个叠在一起的倾斜的棺材后面了。
刚刚藏好,立刻就感觉到有一束强光射穿了白色的浓雾,隐隐约约地照射在了我刚才站着的地方。然后一个女子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怎么感觉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一样。”
“不会把姐,难道是什么僵尸粽子之类的么?哈哈,它们应该不会那么不开眼吧。这里的一切都是老祖建造的,换句话说,姐你也算是这里的半个主人了。那些各种怪物见到你应该听从你的指挥才是啊。”
有拍那女子马屁的声音响起,让我都觉得有些无语了。
“老祖只不过是制造出来了这些东西,一样必须用秘法控制。就算它们害怕我身上遗传自老祖的气息,也不敢是不对我们动手,要听从指挥那是绝不可能的。别想了,先赶路吧。”那短发女子最后命令到,并没有发现我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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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停留下来,用手电筒光芒朝后面照射了一番之后,并没有发现我的踪迹。于是在那短发女子的命令下继续朝着前方赶路了。
还好还好,没有发现我。
我一边拍拍胸膛松了口气,一边准备从这棺材后面绕出来,继续跟踪他们朝着里面深入。哪里知道就在我刚刚迈了一步的时候,我顿时感觉到衣服一紧,好像是衣角下摆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或者拉住了一样。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被这两口重叠在一起的棺材的缝隙给夹住了,准备扯出来之后赶紧继续跟着他们走。但是当我下意识地低头一看的时候,顿时就感觉眼皮狂跳,头皮发麻了。
因为我赫然发现,正有一只苍白的手,从这两个重叠着倾斜着的棺材之中的其中一口里伸了出来,刚好就紧紧地拉住了我衣服的下摆一角,让我没法行动,还错以为是被卡在了棺材的缝隙之中!
我草啊什么情况?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东西,让毫无心理准备的我顿时有些惊慌。不过好在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使劲儿拉住衣服下摆往后面一拉,想要从这苍白的鬼手中直接拉出来。
哪里知道这从棺材里面伸出来的鬼手拉住我衣服下摆的劲儿是在太大,握得太紧,我这么使劲儿一拉。耳朵里面只听到噗嗤一声,居然直接把衣服的一角给一下撕碎了。我倒的确是脱离了那鬼手,踉踉跄跄地后退了一段距离,那撕下来的衣角还攥在那鬼手之中。
我朝着前方探头看了看,那三男一女手中的手电筒光芒已经在雾气掩映之下变得有些模糊了,显然是他们已经走得有些远了。我如果再耽搁时间不追上去的话,估计就得和他们走散了。到时候再想要顺利在这“十八层地狱”之中摸进阴长生的藏身之处去,恐怕就比较麻烦了。
想到这里,我也顾不得再去管那苍白鬼手,赶紧朝着手电筒光芒的方向拔腿就追,在白色的雾气之中穿行。可是刚跑了没几步,就听到四周的雾气之中传出了轰隆隆的声音来,仿佛是有大量的石头和地面摩擦发出的那种声音来。
我下意识地就感觉到不太妙。等到前方的雾气之中突然有一口石头棺材居然直接腾空而起,朝着我直直地撞击而来之后,我才彻底确定,的确是情况不太妙了。
赶紧直接矮着身子蹲了下来,那一口飞起来的石头棺材才堪堪贴着我的脊梁骨朝着后面飞射而出。然后轰然坠地,发出轰隆一声响动,激起一滴的灰尘和泥土来。与此同时,四周的雾气之中都有这种棺材在地面挪动的声音,就好像是有一双双看不见的手在后面推着这些棺材移动一般。
这他娘的这些雾气之中看起来很是破落的棺材,居然全部都“活了”过来,从四面八方朝着我包围了过来!
经验和猜测告诉我,这应该是一个阵法,而且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阵法!
不是那种装神弄鬼的,通过一些声音,建筑形态,视觉,听觉等等各方面精神和感官层次来误导和引诱盗墓探险者的那种所谓“阵法”。比如汉代古墓之中常见的“悬魂梯”,就是以类似于障眼法的视觉效应来让人对行走路线发生偏移的。
可是眼前的这些破落石棺的移动显然不是如此,而是阴长生那妖道遗留下来的,用真正的超自然力量驱动的阵法。简单地说,就可以理解为一种人类未知的力量修建出来的机关什么的!
妈的!刚才那四个家伙从这里走过平平安安的,没有任何的诡异发生。我就在这儿稍微停留了一小会儿,古怪立刻就发生了。这些雾气中散落的棺材跟有了生命暴动一般,纷纷朝着我招呼过来。
我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小心翼翼地躲避着不断地从四面八方之中朝着我飞射过来的石头棺材。这些棺材大小都差不多,一般都有接近两米来长,一米多宽,材质坚硬,再加上被超自然的神秘力量驱动,飞起来撕裂雾气呼呼作响,好像高速运行的汽车一般。随便擦着一下就得伤筋动骨的,要是真给我结结实实的撞上了,现在无法使用天命的我估计是不死也得半残了。
所以我自然不敢懈怠,或跳或滚,腾挪闪移都用上了,搞得灰头土脸的,胳膊还是被几口棺材给擦破皮了,鲜血直流,然后又快速自我愈合了。我是感觉自己做出的这些高难度的躲避动作简直都比得上参加奥运会的体操运动员了!
本来之前我还幻想着这一路上跟过去,如果顺风顺水地跟踪那三男一女到达阴长生那三魂之一的“人魂”藏身之处,估摸着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直接操纵天命,将其击杀。顺便还可以把那四个姬氏本宗的人小虐一番,然后飘然而去。
但是没想到这跟踪尾行的事儿刚开个头,就夭折了,而且躲避这个古怪的阵法还在不断消耗我的体力。更别提什么时候能够重新操纵天命了。
最让我心中觉得有些不安的地方,是现在只有四周的棺材好像活物一样发疯对我进行攻击,但是却没有任何其他的诡异存在出现。我可是清楚的记得,我他娘的就是被一只苍白的鬼手给拉住了衣服下摆,才被耽搁了时间,而且最终被困在这古怪的棺材阵里面的。
也就是说,这些棺材,一定会有什么东西躺在里面……可是现在都没有出现,暗中的诡异存在,让我一直觉得心神不宁的。
就在此时,我突然隐隐约约地听到,这些不断自行移动的棺材发出的轰隆隆声响之中,仿佛夹杂着一些飘渺而隐约的哭泣声,就好像是有人在伤心的哭泣一般,有男有女。这些哭声哀怨无比,听在耳朵里面就让人感觉浑身发毛,好像掉进了冰窟窿里面一样。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我刚才还在想这棺材都有这么牛逼,那么棺材里面躺着的主儿肯定更不是省油的灯,果然人家这就来了。
想来着动静搞得这么大,那四个姬氏本宗的人应该已经察觉到了。不过估计他们以为我是陷入这阵法之中必死无疑,所以径直离去了,没有返回来落个井下个石什么的。
随着这些男男女女的哭声一起,我看到一个个较大的白色影子,和一些圆滚滚的西瓜一样的东西从部分的棺材之中升腾了起来,在已经逐渐开始消散的雾气之中显得有些阴森可怖。
其实四周这些雾气哪里是真正的自己消散了!我分明地看到这些诡异的玩意儿从棺材之中升腾起来的时候,四周的那些浓郁的白色雾气便好像被一个吸收器给吸收过去了一般,全都呼啦啦地朝着那些灰白色的影子席卷过去了,然后进入了它们的身体之中。很明显,这里的白色雾气本来就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这些棺材里面的厉鬼所缓慢散发出来的阴气凝聚而成,难怪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随着这两种不同形态的影子出现,四周的白色雾气逐渐散去,躁动的仿佛活物一般的棺材也都静止了下来,恢复了正常。而我也看清楚了,四周密密麻麻悬浮在空中的,究竟是些什么模样的厉鬼了!
那白色的影子,都是身穿白色麻布,黑色头发披散到腰间,浑身肌肤苍白,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空白的骇人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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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影子便是白衣女厉鬼,形容可怖,让人觉得脊背发寒。而这个时候我也才看清楚,那些西瓜一样东西,原来并不是真正的西瓜,而是一个个黑色的男人的头颅!
许是在棺材之中存放了太长的时间,这些西瓜一样的黑色男人头颅,就仿佛是被打了一层蜡一般,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而且只见那些悬浮的黑色男人的头颅,原来不仅仅是只有一个光秃秃的脑袋,下面还拖着一些东西的!
那就是一条直直的脊椎骨!就好像是把一个人直接连带着脊梁骨,从身体腔子里面整个直接拔了出来,让人发毛。
而更加恐怖的是,连接着这头颅的不但有一条脊柱,在那脊柱的旁边,还连接着大量的肠子和一些内脏,而且这些肠子内脏什么的,都已经有些结痂发黑了,显出一种不同于正常此类物体的坚硬质感!
这些男人头颅悬浮在空中,脑袋下面的肠肠肚肚之类的下水之物,全部都好像触手一般挥舞着,看上去就仿佛是一只只在空中飘来飘去的怪异大章鱼一般……
无脸的白衣女鬼,黑色的男人头颅,这一黑一白两种从这石头棺材里面钻出来的厉鬼,就这么在空中静静的悬浮着,把我给团团包围了起来了。
其实如果就是一两个或者几个这种厉鬼,我最多是心里面觉得有些恶心恐惧,实际上应该有一战之力,而且有很大可能就直接逃脱了。
但是现在的问题就是,眼前的这些厉鬼,数量实在是太他娘的多了啊!
密密麻麻的,我就随便一扫,不说更远的,就我现在位置的方圆十米之内,就起码拥挤着不下三十多只这些厉鬼!
他***别说是这两种一看造型就不太好惹的厉鬼了,就算是这么多普通人把我给包围起来,我在无法操纵天命的情况下,也显然是个悲剧的下场啊。
我觉得无比的憋屈和郁闷,感觉自己一直都特别倒霉。没有天命的时候面对一两只僵尸厉鬼就被追的鸡飞狗跳的,现在有了天命,却他娘的一来就来一大群!而且老天爷似乎故意为了不让我好过,还直接搞出来两个不同的品种。讲究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连棺材里面钻出来的厉鬼都是有男有女两种不同的。
当然这事儿怪老天爷有点儿不厚道,该怪阴长生那邪恶的妖道才对。
虽然心中在故作轻松的吐槽,但是实际上我却是紧张万分,握紧了手中的息壤匕首,努力地调整着自己因为疲惫而有些沉重的呼吸。同时,我已经暗暗打定主意,如果实在不行,我就只能再次耗费生命力唤醒天命了。不然的话估计是没有办法脱离这些怪物的魔掌了。想到这儿,我便觉得更加的郁闷了。
这一男一女两种不同的厉鬼就这么静悄悄地悬浮在我四周的空中,也不发动攻击,四周一片死寂,让我更加的紧张。
就在这种紧张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状态的时候,随着不知道那一只厉鬼突然发出的一阵嘿嘿嘿的尖利大笑声,四周的男男女女的厉鬼全部都仿佛是被野火一下点燃一般给汹涌躁动了起来,全部都一起发出声音来。
有哭的,有笑的,还有的干脆就是在发出亏哭狼嚎之音,四周的白色雾气丝丝缕缕的飘荡,还有一些暗红色的、黑色的气体在那些男人厉鬼的头颅四周徘徊,它们脑袋下面托着的那一团肠子内脏什么的,也都随着黑气舞动……
果然是一副地狱之中的场景啊!
这要是被普通人看到的话,估计就算不被活生生的吓死,也足够直接把人给吓出神经病了。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真正觉得,阴长生这妖道搞出来的“十八层地狱”的确是有着地狱一般恐怖的景象。
伴随着这些鬼哭狼嚎的恐怖声音,这些厉鬼都动了,好像饥饿的狼群一般,朝着我潮水一般涌了过来!
他***!和这些厉鬼拼了,我就不信,不依仗天命的力量,我傅岳自己就什么都不是了么!?
我清楚地记得,在玄鸟遗宫之中的小花所在的无底深渊之下,通过那巨大的夜明珠水晶球我看到的傅家先祖征战敌对部落时候的景象。他也没有依靠什么天命之内的东西,仅仅是拿出一把息壤变化而成的巨大黑色战剑,完全凭借着自身的实力,轻易斩杀对方的野猪巨兽,最后还杀掉了对方那能够异化为野猪的头领。
既然我们傅家的先祖能够做到在不依靠天命的情况下展现出如此强大的超自然力量,为什么我不可以?毕竟……我可是他的子孙后代啊。他的血液,依然流淌在我的身体之中,连同他的那种黑色的古怪诅咒一样的东西都遗传了下来(我自己猜测目前已经被天命给压制住了)。而且,我还有拥有伤口自行愈合和修复的体质,只要这些厉鬼一下子搞不死我,就我是打不死的小强!
想到这儿,我顿时觉得热血沸腾起来。就算不依靠着身体之中沉睡的天命,作为玄鸟一族傅家一脉,我也能够面对困境,并且越挫越勇!
仿佛是感觉到了我的决心一般,体内似乎涌起了一股热流,好像有一股热血冲上了我的头脑。同时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真的,我手中的息壤母液匕首居然轻微的颤动了一下,仿佛还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颤音。
握紧了手中息壤匕首,看着正朝着飞快逼近过来的这些厉鬼,我大吼一声,不躲不闪,直接朝着正对着我的一个男性头颅厉鬼冲了过去。这***好死不死地冲在了最前面,脑袋下面托着的那些内脏和肠子好像章鱼一样胡乱地挥舞着,让我直犯恶心。
手中的息壤匕首直接探了出去,一下从上往下地就刺在了这男性厉鬼头颅的正中心位置,然后顺着竖直的方向使劲儿一划拉,直接便把这脑袋给整个剖开了来,变成了碎裂的两半。
这头颅被切碎成两半,居然也是失去了那邪恶的超自然力量,居然一下从悬浮的空中掉落下来,肠肠肚肚的一堆堆积在地面上,不动弹了,显然是已经彻底的“死去”了!
这刚一接触,我一出手就立刻杀死了一只男性厉鬼,让我心中信心大增。虽然也许我不一定能够把这里这么多密密麻麻的厉鬼全部给弄死,但是这样看起来,似乎也有了冲出重围的一丝希望了。
哪里知道心里刚刚泛起一些希望来,顿时就感觉到后背一痛,好像是被什么尖锐之物给刺中了一般。悚然回头一看,就看到有两只悬浮在那儿的男性厉鬼头颅下面的脊梁骨的末端,也就是尾椎的位置,好像锋利的长矛枪头一般,正在刷刷地朝着我后背刺击,弄出一个个血窟窿来,让我疼痛不已。
与此同时,那些脸部一片空白的无脸女鬼,也终于加入了进来。她们没有脸,但是却发出一阵阵古怪的哀伤到极点的声音,仿佛是轻轻哼唱的歌谣一般(但却阴森无比),真不知道这些声音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毕竟她们可是连嘴巴都没有的啊!
这些白衣女厉鬼发出的阴森歌谣,仿佛是带着一股神奇诡异的催眠力量一般。我本来还觉得热血十足,想要不顾背后的攻击,直接超前突围,杀出一条血路的。现在却是感觉浑身酸软无力,脑袋也昏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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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想不顾身后那两个男性头颅厉鬼的脊梁骨攻击,专心和面前的厉鬼厮杀,以最快速度杀出一条血路突围。
但是这白衣女厉鬼的歌谣一响起来,我就感觉仿佛是被人给下了高效的**药一般。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昏沉起来,四肢也酸软无力起来,本来清醒无比的意识,都连带着变得有一些恍惚了。四周的景象也都变得模糊了起来。
不好!这白衣女厉鬼的歌声是带着类似于催眠作用的,一旦听到,便有可能直接中招了。我赶紧一边躲过四周两三个围攻我的仿佛章鱼一般的男人头颅,一边赶紧从口袋里面摸出来两个耳塞直接塞进耳朵里面。
但是完全没有作用!
那飘飘渺渺的阴森歌声,就仿佛是根本没有经过耳朵,直接就钻进了脑袋里面一般,还是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继续摧残着我的精神意志,让我越来越昏沉。或许这根本不是一种声音,而是一种类似于磁场或者电波一样的存在。
我草啊!我是最怕这种虚无缥缈的精神层次的东西了。客观存在的实际物质,再厉害都有的一拼,但是这种精神层面上的东西,却是让人防不胜防,没有办法躲避。只能靠自己的意志力来抵抗了。
就因为这些白衣女厉鬼的催眠歌神,我整个人昏沉之后,反应速度和移动速度等各方面的动作都大幅度下降,四周的那些男人头颅厉鬼,已经对我造成了不小的伤害。本来应该是非常柔软的人肠子,在这些厉鬼脑袋下面拖着,却是如同侵泡了桐油的麻绳一样,坚硬又柔韧,挥舞起来啪啪作响,抽打在我身上疼得厉害。但是由于恍惚的精神状态,连带着这疼痛感都减轻了不少。
但是我知道这自然不是什么好处。对于疼痛不敏感,这不是意味着被活活抽死或者咬死都不知道么?!虽然我的身体有着强悍的自愈能力,但是我也不敢保证在大量的攻击之下,能够无穷无尽的自我修复。那我就不是人,而是神了……
得想个办法才行啊!!!
我努力的保持着昏昏欲睡的大脑,让自己的意识保持清醒。算了,只能寄希望于天命了,消耗一些生命力就消耗吧。
实在没有办法,我只能做出这样的选择。为了不让自己昏睡过去,我使劲儿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儿,咬出血了。一股尖锐的疼痛感狠狠地刺激着我的大脑,借助着这一股疼痛感,我稍微地恢复了一些清醒感。赶紧趁着这时候,努力地沟通着身体之中的天命,希望能够局部唤醒它们,至少保护住我的大脑。
其实,究竟什么是所谓的“生命力”,我也说不清楚。甚至在我所知道的现代科学的知识结构之中,也很难解释清楚这个事情。但是自从跟天命共生之后,我却是能够明显的感觉到“生命力”这种东西的存在!说不清道不明,但是却真实地存在着。
所以这一下,我拼命激活了一部分的天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之中仿佛颤动了一下,有什么细若游丝的东西仿佛流逝了一般。那就是为了强行驱动天命,所消耗的生命力,但是此时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不过在付出了一些生命力的代价之后,总算是顺利激活了共生在我头部区域的天命。我能够感觉到这些仿佛有自我意识的菌株,在迅速地清醒过来,并且似乎因为我的大脑在不断的被攻击而显得有些愤怒。
紧接着瞬间我就感觉到大脑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发出了轻微的颤动,接着一股清凉之意弥漫我的整个精神意识,让我整个人顿时一震。那种恍惚的昏昏沉沉的感觉顿时一扫而空,又再次变得精神百倍,神采奕奕了。
看来是被我用生命力强行激活的大脑部分的天命保护住了我的大脑,估计还顺带让之前喝过的大黄牙给的幽昙清魂茶的效果变得更强烈一些了。
刚刚从那种被白衣女厉鬼那有催眠性质的歌声之中清醒过来,我就看到四个男人头颅厉鬼挥舞着内脏和肠子朝着我围拢了过来,更有两只从我头顶上空飞落下来,那如同长矛一般锋利的脊梁骨下端对准了我的天灵盖!
看样子这两个头颅厉鬼是打算直接把我插个透心凉啊!
妈的!看你傅小爷不把你们这些厉鬼给打成飞灰。
我怒吼一声,刷的一下从背后抽出长一些的大砍刀,对准从天空中降落下来的两个厉鬼头颅就劈砍过去。铿锵作响的声音之中,那两只头颅厉鬼被我给砍飞了,在空中飘荡着,我自己也感觉有些虎口发麻。虽然这长砍刀没有办法把这些东西给切碎,但是也能够勉强击退他们。
击退空中威胁最大的两个头颅厉鬼之后,四周的四个厉鬼已经把肠子变成呼呼作响的鞭子朝着我抽打了过来。其中一个更是用大肠好像章鱼触手一样卷向我的右手手腕,想要把我的息壤母液匕首给抢夺过去。
看来这些东西居然是有一些微弱的意识的!居然知道我手中的息壤匕首是对它们威胁最大的东西,所以居然有一个来抢夺。
我自然不会让它们如意,手腕一翻,匕首一下削过去,就把那章鱼怪一样的头颅厉鬼的大肠给隔断了,里面喷射出一些腥臭无比的黑色浆液,我怀疑那是不是**了的粪便,让我有些作呕。
可是割断了这头颅厉鬼的大肠,避免手中的息壤匕首被抢走,却是没有能够抵挡住旁边的三个头颅厉鬼的肠子鞭打。身上立刻挨了重重的三下,让我感觉喉头一甜,差点儿就喷出一口血来。
这时候空中悬浮着的无脸白衣女厉鬼可能是看那精神控制一样的催眠歌谣没有作用,居然一个个全部都开始融合,两三只组成一只。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却能够看出来她们的身形好像凝聚了一些,不再像是虚影一般。
然后就有一只仿佛实体一般的白衣女厉鬼骤然加速,朝着我飞扑了过来,伸出上有乌黑发亮指甲的苍白鬼手,猛然就掐住了我的脖子!
一股巨大的力量传了过来,我感觉自己就仿佛是一只被大力士掐住了脖子的小鸡一般,都快要没法呼吸了,很快就要窒息过去了一样。
他***!原来这些白衣女厉鬼主要是以阴魂的形态存在着,除了制造幻觉,搞些催眠等能力,本来是无法对人直接起伤害的。但是现在几只融合在一起,仿佛变成了跟那头颅厉鬼一般是实实在在的客观物体了,自然能够身手掐住我的喉咙,而且还力气大得出奇。哪里像是女人,反而像是纯到不能再纯的纯爷们啊!
咯咯咯……
我的喉咙里面发出了一阵阵响声,我拼命地挣扎,想要呼吸。但是那女厉鬼苍白的手却死死掐住我的喉咙,让我眼前都冒出金星来了。我挣扎着想要左右开弓,用右手的息壤匕首和左手的大砍刀去轮流砍这女鬼的手,以求摆脱。
但是就在我喉咙被这女厉鬼掐住的时候,身后的三只头颅厉鬼已经伸出柔韧的肠子,卷住我的左右两只手的手腕,让我动弹不得。并且还有其他的头颅厉鬼和已经实体化的女厉鬼,又拉住了我的双脚脚踝,整个人就好像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的傀儡一般。
情况危机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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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一只女厉鬼狠狠掐住了我的脖子,又有其他的头颅厉鬼和蜂拥而至的其他女厉鬼拉扯住了我的手脚,让我完全受制于鬼,只能扭动着身子剧烈挣扎。
难道……真的要再次消耗生命力来强行操纵天命么?刚才局部激活了大脑之中和我共生的天命,已经让我非常明显地感觉到“生命力”的流逝了。如果再强行操纵身体其他部分的天命,和这些厉鬼对抗的话,恐怕会流失更多的生命力。
这样可不行啊。天命虽然厉害,而且此时我已经能够自由的操纵,但是巨大的体力消耗又成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我相信在之后进入那悬浮仙宫之中的战斗会更加的激烈,难道每次我都靠消耗生命力来驱使天命么?大黄牙给的那种祝余草也数量有限啊。
天命的确非常的厉害,而且是商王朝望族的象征,但是……至少目前对我来说,还是有很大的瑕疵的。
我必须,必须……找到属于自己的力量!不必担心无法长久使用的力量。
这是我的愿望,也是我想要在这酆都仙城之中救出狗爷大龙等一干兄弟朋友,同时终结玄鸟一族和姬氏本宗的本钱所在。
可是现在的事实却是我脖子被一只女厉鬼掐着,四肢也被其他的厉鬼给控制住了,根本连还手之力都缺乏,能不能顺利脱身活下去都是个未知数。哪里还有其他的奢望呢?就算我心中想着不抛弃不放弃的依然在剧烈的挣扎着,但是客观事实就是我依然越来越虚弱,呼吸越来越低落,很快就要窒息而亡了。
我想要是现在我能够看到自己的样子,一定是满脸通红,眼睛都瞪圆了,极其的狰狞的样子……
手腕还勉强能够小幅度地转动着,我靠着手腕的力量还妄图用手中的息壤母液匕首隔断一个头颅厉鬼缠绕我胳膊的肠子……
可是或许是我已经没有太多的力气了,或许是我已经缺氧而变得有些精神恍惚了,我他娘的居然一下手腕转动之间,不小心用息壤母液匕首割到了自己的胳膊了!而且由于息壤母液匕首实在是太锋利了,尤其是对于我这样的大活人血肉之躯。
所以就算我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多大的力气了,那被息壤匕首割到的地方依然出现了一个非常深的伤口,我甚至都能够感觉到鲜血哗啦啦地流淌了出来。就算是我的体质特殊,有着异常强悍的自愈能力,这个时候短时间之内也没有办法止住血了。
其实缺氧导致的精神恍惚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对于疼痛的敏感被大量的减弱了。否则的话,这要是放在正常的时候,这种程度的创伤,绝对会让我大声地喊叫出来,极其的痛苦。可是这个时候就只是感觉到好像打针一般,居然没有那种剧烈疼痛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那被息壤匕首切割开来的地方有一种古怪的感觉,麻麻的,带着一种古怪的酥痒。好像很疼痛很难受,但是又仿佛很舒服。我并不是变态的受虐狂,但是现在我是真的感觉到那个被息壤母液匕首割开的地方有一种古怪的酥痒的感觉,就好像是平日里有宠物狗在舔你的手掌的感觉一般。
等等!不对!我手中的息壤母液匕首呢!
猛然之间,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右手之中不知道什么已经空空如也了。刚才还紧紧握在手中的息壤母液匕首,现在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知道是被那些头颅厉鬼趁乱给用肠子卷走了还是我自己无意之间松开了手掌掉落到地上去了。
不可能啊!息壤母液匕首这样珍贵的东西怎么会消失不见呢?
心中万分焦急的感觉,顿时让我因为缺氧而变得昏昏沉沉的意识都稍微清醒了一些。我努力地睁开眼睛,不去看前方那没有五官,伸着苍白的鬼手掐住我脖子的恐怖女鬼和四周那些章鱼一般的头颅厉鬼,而是把目光艰难地投向我的右手手掌方向,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撑不下去了……或许,我真的该再次用生命力来强行地驱动天命了,否则的话,可能真的会被这女厉鬼给掐死,性命不保……
心中带着这样的念头,刚刚要准备消耗“生命力”不顾一切地唤醒天命,把四周这些对我逞凶的鬼东西给全部一扫而空,然后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但是就在我眼角的余光看到我右手手掌,或者准确地说,是右手手掌,一直延伸到手腕的位置,我整个人都惊得呆住了,因为太过震惊,一时之间居然忘了消耗生命力去驱使体内的天命了!
因为我赫然发现,我的整个手掌,居然在此时此刻,已经被一层闪烁着黑色金属光泽的液态金属给整个覆盖了起来。乍看上去,就仿佛是我右手上面戴上了一只银光闪闪的手套一般,显得极其的神秘。并且这一只“手套”还往后延伸着,能够看到出来还剩下小半截匕首的形状,因为那匕首把柄的位置,正好像是某种贪婪的生物一般,整个都拉长了,最末端探进了我刚才不小心把自己手腕附近割开的那个深深的伤口之中,好像在吸血一般!
我之所以会觉得刚才伤口处有一种冰凉的还挺舒服的感觉,原来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啊!!!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息壤母液匕首,居然好像一个活物一般活过来了么?
短暂的惊愕之后,是排山倒海一般的狂喜和激动。我瞬间就明白了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了!
没错,是息壤母液的能力。没错,它……真的“活”过来了!!!
息壤这种神奇到极致的物质,数千年之前大禹治水就全靠它的功劳,最终才得以拯救了神州。但是种种迹象显示,这种神奇的可变化为各种形态的液态金属物质,应该是属于商民族,也就是玄鸟一族的东西。当初很可能是借出了部分等级较高的子液给大禹使用。
所以在黄河流域地下深处的玄鸟遗宫之中,才会有大量息壤金属的痕迹。甚至说整座庞大的玄鸟遗宫,都是用这种东西铸造而成(或者准确地说应该是生长及变形)。而那从血红色棺材之中出现的商王子辛的肉身,在被息壤母液变化而成的液态金属盔甲包裹之后,那简直真的就如同中国古代神话之中的神仙一般。千变万化,飞天遁地,威力无穷。最后更是化为巨大的金属盖子,把玄鸟遗宫的中央神宫中心处的那个巨大的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的无底深洞给永久的封闭了起来……
而现在,那妲己古墓之中的老狐狸赠予我的这少量的息壤母液变化而成的迷你匕首,居然也“苏醒复活”了过来!
原来那关键就是我的血液。或者准确地说是玄鸟一族王族的血液啊!我怎么早就没想到呢?
因为知道息壤母液匕首极其的锋利,所以每次在使用或者杀敌的时候,我都是异常的小心,生怕不小心会伤害到自己。所以说这么久以来,大大小小的战斗和厮杀,这息壤母液匕首居然还真的就从来没有沾染过我的血液。所以便一直都是一把匕首的样子,除了异常的锋利之外,似乎就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了。
但是现在,在我即将要被这些厉鬼给弄死,或者消耗大量生命力强行驱动天命的时候。恍惚之间用息壤母液匕首割破了自己的胳膊,大量的鲜血喷涌流淌而出,让这息壤母液匕首可谓是得到了久违的“滋润”,而且也“饱餐”了一顿。它总算是现出了“原形”来了!
当看到它包裹住我的右手手掌,并且还在贪婪地吸收我的血液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得救了!而且,我的确拥有了除了天命之外的另外一种全新的力量。就算我不奢望它能够厉害如同那商王子辛的大量息壤母液,但是让我从这重重厉鬼之中杀出重围,应该还是能够办得到的吧?
这个时候,我心中已经没有了恐惧,只剩下极其舒畅的心情了。
息壤母液的威力,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果然,转眼之间,我就感觉到不仅仅是手掌和手腕,我的整个胳膊都有了一种冰凉的感觉,仿佛是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冰块一般,但是又要舒服地多。真个是没有用言语来形容。
整条手臂此时都已经是被息壤母液匕首化作的液态金属给包裹了起来,闪烁着悦目的金属光泽,就仿佛我的手臂就是金属铸就的一般。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从我的右手上面传递了出来。
原来被息壤母液包裹之后,居然会激发身体的潜能,有一种能够生撕财狼虎豹的感觉。那是一种**裸的力量感,让人觉得向往和着迷。
右手紧紧一握,一股强大的震荡力量出现,瞬间就把本来缠绕在我胳膊上面的几条粗粗的头颅厉鬼的肠子给震荡粉碎,大量肠子内脏的碎片哗啦啦地往下掉落。那些头颅厉鬼发出一阵阵好像乌鸦一般刺耳难听的尖锐叫声,用仅剩的一些肠子支撑着,四下逃开了。
我右手猛然用力,一下横了过来,紧紧地抓住了那正掐住我脖子的女厉鬼的手。使劲儿用力一拉扯,只听到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然后我就感觉到喉咙一松,一股“清新”的空气瞬间从我的鼻子嘴巴之中吸收了进来。
呼呼呼。
我贪婪地呼吸着空气,让这些氧气流向肺部,滋养我已经快要窒息的肺了。
再看自己手中,赫然是紧紧捏着一根苍白的胳膊,是前臂很短的一部分,已经直接从中间断裂,肌肉全部都是白生生的,能够看到里面黑色腐朽的骨头。我刚才这一下用力,居然是狂暴地直接把掐住我脖子的女厉鬼的胳膊给硬生生地折断了!
那女厉鬼发出了一阵凄厉的叫声,极其的刺耳,然后朝着后方空中飘荡而去。我一直有些好奇,这女厉鬼都没有五官,那声音究竟是从何处发出来的。
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个微弱的意识波动传了过来,就仿佛是有一股微弱的电波磁场在和我沟通一般。跟天命和我的沟通有些相似,但是却要虚弱的多。
这种感觉是……息壤母液!
这息壤母液居然也是有微弱的意识的。只是因为数量实在太少,所以虽然有些能够和我沟通,但是也很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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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闪烁着金属光泽,如同“铁臂”一般的右臂,感觉到息壤母液微弱的意识。我心中震惊无比,又带着欣喜。
尝试着利用和天命沟通的那种玄之又玄的方式与这一股侵入我大脑之中的微弱意识沟通了一下,居然真的得到了回应。我发现自己居然可以通过意念让它变化为各种各样的形状!
这……这实在是太让人惊喜了。我简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就仿佛是一个穷困无比的乞丐突然之间就被从天而降的千万大奖给砸到了一般,幸福地快要晕过去了。而且那种浮现出来的**裸的力量感,比起天命带来的感觉更加的强烈。
啊啊啊!!!
我高高地仰起脑袋,发出了一声带着发泄一般的狂吼声。这声音仿佛都震退了四周包围着我的其他的白衣女厉鬼和头颅厉鬼。这是一种被高度压迫之后,突然崛起的一种彻底的放松和发泄的感觉。
无论如何,我知道,就算我不消耗生命力来驱使天命,我已经有足够的能力从这些厉鬼的包围之中杀出一条血路去了。
那息壤母液匕首变化而成的液体金属形态就只能够覆盖住我的一条右臂,却是没有办法再进一步好像商王子辛那般化成一套能够包裹住全身并且任意变化形状的金属盔甲了。毕竟只是一把小小的匕首,体积太小了。但饶是这样,也具有足够的威力了。
而且让我感觉到有些惊讶的是,当这息壤液态金属出现并且将我的右臂覆盖之后,我身体之中的天命似乎有一种蠢蠢欲动的感觉,那是一种带着欣喜带着愉悦,仿佛是久别重逢的老友一般的感情。根本就不需要我用体力或者生命力来催动,这天命便好像被自动激活了一部分一样。在我的身体之中颤动起来,反而是反哺了一部分力量给我!
这还真是破天荒的头一回啊!
天命这东西,虽然说已经彻底跟我融为一体,算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了。但是长久以来一直都是“耗能大户”啊!虽说是在潜移默化之中改善增强了我的体质,但也让我平日食量大增,出门去个饭店吃饭都被人家用惊异的眼神看着,估计是心想这看起来挺秀气一小伙子怎么吃饭就跟伊拉克难民一样呢?其实那些能量大部分都用来滋养天命了,我自己倒是没怎么需要。
除此之外,操纵那些能够变化出树根树枝的天命,更是极其消耗体力,甚至于生命力。没想到现在这时候,息壤匕首一旦显出原形,化作液体金属覆盖我的右臂。这家伙居然屁颠屁颠“跑出来”,还给我贡献能量了?简直是让人受宠若惊。
当下心中更是底气倍增,哈哈一笑,心中念头一动,立刻控制着右臂上的液态金属猛然发生了变化。大量的金属朝着手掌位置聚集而去,然后逐渐凝聚,便长便尖,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一把长达两米多的锋利细长刀刃!
这长刀其实就是从我手中“长”出来的,就好像是我现在息壤金属“铁臂”延伸出来的一部分。刀身很长,但是却极细极锋利,闪烁着渗人的寒光,绝对是吹毛短发,劈金斩铁级别的。
我往前踏动一步,对着那些已经有些忌惮不敢上前的头颅厉鬼和两三只悬浮的白衣女厉鬼猛然将手中这细长锋利的长刀的对准它们横着挥出。
手中长刀几乎没有感觉到什么阻碍就轻松地一划而过,但是却有噗嗤噗嗤的声音接连响起。显然是那些被我息壤变化的金属长刀扫中的厉鬼,全部都从中间断裂成为了两截,切口无比的光滑平整。显示出息壤兵器的绝世锋利!
这一下,这一群厉鬼就显得更加的忌惮了。那些白衣女厉鬼倒是聪明,居然飞快地一变成二,二变成三或者四……由之前的融合变成了分离。所以存在形态也有具体的鬼怪之物重新变成了飘忽的阴魂。既无法对我直接攻击,我也就攻击不到它们了。
这些恢复了阴魂形态的女厉鬼似乎还不死心,依然在发出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阴森歌声,但是有了天命对大脑的保护,这些以磁场或者电波形式存在并影响人的精神的小把戏已经不奏效了,我也就懒得去管这些女厉鬼了。
手中的长刀迅速消失,好像融化的金属液体一般。然后又好像活物一般扭曲着发生了变化,转眼之间,就变成了一只巨大无比的金属大手,或者准确地说是金属爪子!足足有方圆三米,比我的身体还大得多,举在我的右手上显得非常的违和,但是也极具视觉震撼力!
最重要的是,我根本感觉不到它的重量!
这就是息壤母液和人体结合之后的神奇之处了。要知道,虽然不清楚息壤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神奇金属,但是它的密度非常之大这是我们都知道的。因为巴掌那么大的盒子里装着的息壤就重达几十斤!我这息壤母液还是那短小无比的迷你匕首时候也挺沉的,一般人用不好。
但现在它跟我的右臂结合在一起之后,在我的意念控制下变化出各种巨大的器具形态,我却完全感觉不到重量。简直如指臂使,就跟我自己身上的血肉器官一般无二。端得是神奇无比!
我挥舞着息壤母液变化而成的巨大金属大手(或者准确地说应该是爪子),朝着一只头颅厉鬼探了过去,一把就将其给捏在了手中。
这章鱼一样的东西剧烈挣扎起来,肠子内脏乱晃,显出慌乱的感觉来。此时此刻,单个的这种头颅厉鬼已经完全对我没有威胁了!
手用力一握,一股让人发毛的声音响了起来。伴随着咔嚓噗迟,这被我的金属大手抓在手中的头颅厉鬼顿时整个碎裂了开来。
是被我直接用手捏爆的!
不过阴长生这家伙培养出来的厉鬼果然不凡,虽然因为我的突然爆发而有了短时间的慌乱,但是很快就只剩下将我撕裂的可怕**。
白衣女厉鬼也再次融合变化为实体,和那些头颅厉鬼一起对我发动了攻击,真个是蜂拥而至,群起而攻啊!哪怕我有着息壤母液千变万化的金属大手和天命反哺的部分体能,但是也架不住蚂蚁多了咬死象啊!
这不,我刚捏爆了一只头颅厉鬼,立刻感觉到后背汗毛倒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有攻击来了。
我赶紧把金属大手握拳往后一下击出,与此同时我直接朝着左侧闪躲了一段距离。
啪的一声,从后方攻击来的厉鬼有几只被我直接凌空打爆,炸碎成了大量腥臭的碎肉块,那白衣女厉鬼就是直接化成烟雾消散了。
绕是如此,我还是没有能够完全躲过这些厉鬼前仆后继的围攻。后背上面被那头颅厉鬼的肠子给鞭打了一记,顿时就皮开肉绽,出现了一道血痕,疼得我直咧嘴。不过反正伤口会自行愈合,我倒是也不太担心。
只是这说明目前我应该见好就收,赶紧杀出一条血路,继续往前突围,深入这“地狱”去寻找阴长生的“人魂”所在,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
毕竟就算这息壤母液似乎比天命靠谱,但是毕竟数量太少,就一把迷你匕首的量,无法形成商王子辛那样强大的液体金属战甲或者更多的东西。而且我并不相信使用这东西完全没有代价,那是不现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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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想到此处,我顿时大吼一声,再次用金属大手抓起四周几只厉鬼全部扔了出去,清空了我方圆两米的空间。然后立刻通过意念沟通了覆盖着右臂的息壤,将它的形态再次改变为一个巨大的金属锤子!
一把柄长两米,顶端有一个直径一米的巨大锤子头的巨锤。
想要突围而出,这东西最是合适!抡圆了之后一下挥舞或者砸出去,绝对一下就抡倒一大片。给我在这大量厉鬼之间杀出一条血路!
“啊啊!都该我让开!”我猛然深呼吸一口,发出一声怒吼,将手中的那柄长两米,上有锤头的巨大铁锤直接朝着前方横向挥舞了起来。我能够明显地感觉到手中巨大铁锤砸中了大量的厉鬼,发出一阵阵让人牙酸的碰撞声音,并且有反震力传递了回来。
说也奇怪。一旦被这息壤母液包裹之后,不但感觉到自己右臂的力量增加了许多,而且在攻击的时候居然没有多大的反作用力。要是正常情况下,肯定会把胳膊震得生疼。看起来息壤这种神乎其神的金属居然还具有减震的作用啊。
话说我这么一锤子横扫出去,顿时漫天都是鬼影在纷飞。这一次倒不是有厉鬼出现,而是有厉鬼被我给一锤子打飞了!这种感觉实在是爽,让我心中从进入这建木深洞之后的郁闷之气一扫而空。虽然我也受了不少的伤,觉得有些疼痛,但我还是哈哈大笑着,一边朝着前方奔跑,一边使劲儿挥舞着手中的巨大金属锤子,把阻挡在我前面的那些厉鬼一批又一批的直接给砸飞了!
终于,我也不知道自己狂笑着用巨大锤子一路砸过去砸了多久,我发现自己已经走出了那一片有着大量的破旧棺材的区域了。
四周空空荡荡,没有什么东西,但是却能够看到前方有几行脚印延伸前去。显然是刚才那四个男女留下的,只要跟着过去说不定就能够深入这地狱,让我心中有些窃喜。
回头一看,只见那大量的白衣女厉鬼和头颅厉鬼都悬浮在那棺材区域的边缘,密密麻麻的好像是深海的游鱼挤在一起。看样子,它们是没有办法离开那棺材所在的区域的。并且有很多白衣女厉鬼正在逐渐地重新变化成那种灰白色的雾气,一边朝着棺材之中退去……白色的阴寒浓雾重新笼罩了这一片区域。
这果然应该是阴长生弄出来的一个类似于阵法的地方,从地狱之门的入口一直往里面延伸了一段距离。
我猜测可能是阴长生这家伙搞得一个类似于防御的东西,必须是有姬氏本宗血脉的人在其中行走才不会激活这个庞大的厉鬼横行的棺材阵。所以刚才我跟在那四个人后面就没有什么影响,因为毕竟人家四个人的气息足够把我一个外人的给掩盖下去了。后来距离太远,他们又离开之后,我身上的不属于姬氏本宗的气息就彻底地将这个巨大的棺材阵给激活了,所以这些厉鬼蜂拥而至……
不过说起来,也算是误打误撞的好处。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居然把我的息壤母液匕首给彻底激活了,显露出属于息壤母液这种神乎其神的液态金属本身的能力来了!
既然已经从这危机重重的棺材厉鬼阵之中脱身而出了,也就没有必要继续保持着这样有些怪异的状态了。我心念一动,努力地和那散发着微弱意识的息壤母液沟通,指挥着它改变了形状。
一团闪烁金属光泽的液体物质缓缓地蠕动着收缩了起来,最后又变成了一把小小的迷你息壤匕首的形状,老老实实地躺在我的右手巴掌上面。
我心情大好,不由得又嘿嘿笑了两声。因为我除了感觉右手有些酸麻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不适感。也就是说,在使用方面,这息壤母液比天命要方便得多,条件远没有天命那般苛刻。简直是我在这酆都仙城之中的一件利器啊!
虽然现在它又变成了一把匕首的固体形态,但是我却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一旦我再次把鲜血滴在它上面的时候,就可以轻轻地把它激活,完全不用担心再遇到什么可怕的诡异存在了。
手持息壤母液匕首,我又摸了摸脖子上面挂着的鸟爪神物,深呼吸一口气,沿着这柔软泥土地面上留下的之前那四个姬氏本宗之人的痕迹,朝着前方快速行走着。
走了一段距离之后,眼前出现了一条用平整的整块巨石铺就的道路,在这道路两旁,是一座座通体黑色的古怪建筑。让我觉得有些眼熟。
仔细看了一下,在脑海之中回想了一下,才猛然反应过来。这些大路两旁的黑色建筑,有些像是那玄鸟遗宫之中的悬空宫殿的造型!
我还记得,当初在那悬空宫殿之中,我感觉到了一种极其强烈的仿佛来自于灵魂深处的召唤,但是最后却不了了之了。而且那悬空宫殿之中,按照现在的话来说,就仿佛是一个生物科学工作室一般,里面有着大量古怪的、仿佛是不同动物拼凑或者变异而来的怪物尸体……
只不过那宫殿是连接着粗大的铁链悬浮在半空之中,这里的这些黑色建筑则是分列在宽阔的道路两侧的。
其实这个时候,我已经不怎么惊讶了。因为自从进入这酆都仙城之后,种种经历和迹象表明,阴长生这个该死的邪恶妖道,肯定是通过某种方法,将本来属于玄鸟一族的一些能力或者手段给偷学了过来。然后再加上他自己掌握着的一些神秘的超自然力量,修建了这平都山地下区域中如同神迹一般的酆都仙城。
只是我不太明白的是,阴长生搞出这么庞大和复杂的“局”,在地下修建酆都仙城并且让其六十年开启一次以吸引大量盗墓探险者和奇人异士涌入……并且从他之后的姬氏本宗的一些古怪行为,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呢?
如果说是姬氏本宗和玄鸟一族延续数千年的部族争斗,那么现在玄鸟一族几乎已经处于完全蛰伏,甚至连我这个直系传人都不知道自己身份的地步了。从这一点来讲,难道他们不是已经赢了么?
很明显,姬氏本宗在长达数千年的时间里面,他们想要的已经不仅仅是打败玄鸟一族,似乎……似乎是想要获得玄鸟一族的那种神奇的超自然力量!!!
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他们该不会是天真的以为,只要获得了玄鸟一族的超自然力量,拥有一些现代科学无法解释的技术或者能力,就可以重新获得神州大地的统治权么?这也太幼稚了吧!
就算是他们有着炎黄一脉最正统的身份,但是老祖宗只不过是被供着的老祖宗。在现在这个时代,人们是不可能接受突然有某个组织或者群体出来说我几千年前就是华夏大地文明之火的点燃者,所以现在你们还要受我们的统治。而如果想要武力取得统治权的话,我觉得更是痴心妄想,天命和息壤再牛逼,数量也还是太少,不可能抵挡的过现代热武器飞机大炮的……
这些姬氏本宗的人,在阴长生的带领下,究竟都在谋划着一些什么?
我有些搞不明白了。不过也有可能是我想得太多了,我发现自己越来越能脑补了。这些事情太复杂,我也只是其中一个小小的角色,还是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只要把阴长生这家伙留下的魂魄尽可能多的毁灭掉,那么事情就会朝着比较好的方面推进吧?
一边握紧了手中的息壤母液匕首,一边脑洞打开地脑补着姬氏本宗的神秘阴谋,我在两侧都是古怪黑色建筑的石头大道上面行走着。
经过了好几座这种类似玄鸟遗宫中悬空宫殿的建筑之后,后面的一些黑色建筑开始出现了一些形态上面的变化。比如入口开始变得比较大,我便能够隐约地看到这些建筑内部的景象了。
当我看清楚里面的情形之后,瞳孔骤然缩紧,感觉心跳的速度都加快了。因为我隔着一段距离看到,这些黑色的建筑之中,居然有着一些古怪的诡异怪物!
我现在右边的这一栋黑色建筑之中,从门口看进去好像里面就是一个大厅,大厅之中,一只只古怪的外形好像老虎一般的怪兽趴在地上沉睡着。
这些怪物通体黑色,身长都在两到三米左右,在体表的毛发掩盖下,也能够看得出来下面有着强健的肌肉,充满了强悍的爆炸性的力量感。而且最诡异的地方在于,这些长得很像老虎的怪物都有两个脑袋!
这尼玛是不是该叫做双头黑虎呢?
我有些惊悚地在心中吐槽到。十分担心这些怪物如果全部苏醒过来的话,那绝对会是一场灾难!这个时候我已经彻底明白过来了,这地方的这些黑色建筑不仅仅的造型跟玄鸟遗宫之中的那一座悬空宫殿类似,连作用都是一样的。
那就是培育一些古怪的怪物!!!
我想到了之前在建木深洞上方的那种能够瞬间吞噬掉人的血肉肌肤的黑色虫群,还有那些白骨巨鸟,很有可能,就是从这样的黑色建筑之中放出来的。
接下来的路途中验证了我的猜想,因为我的确在另外两座黑色建筑之中看到了那种一团一团好像乌云一般的黑色虫群和白骨组成的长达两米的蜈蚣,不过好在都似乎陷入了沉睡之中,完全没有一点动静。
会不会……是因为阴长生越来越虚弱,已经没有办法指挥这些东西了呢?
我心中闪过了一个念头,而且觉得这可能性极大。因为之前那刀疤脸刚刚把这鸟爪形神物拿上来的时候,这些虫子和白骨巨鸟还非常的活跃,一路追杀这些人,想要抢回这阴长生的“人魂”容器。但是接下来似乎这些从“十八层地狱”之中出现的怪物就越来越少,越来越弱了。也许真的是因为阴长生“人魂”的情况已经比较糟糕了,所以根本没有精力再指挥着这些怪物来作威作福了。
想到这儿我简直觉得是老天有眼,阴长生这妖道终于也有了这样无可奈何的时候了。这简直是毁掉它的绝佳机会。自己处于虚弱状态,所有的爪牙还不能驱使,鸟爪神物也落到了我的手上……
可能唯一比较麻烦的地方就在于刚才那四个姬氏本宗的人了。他们激动万分地进入这里,想要迎接“老祖宗”的魂魄出来,到时候却发现很虚弱,肯定会严神戒备,我说不定还得费上一番力气,先解决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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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步走过这些古怪的黑色建筑,看着它们之中那些处于沉睡或者休眠之中的怪物,我的心中是浮想联翩。同时为自己的幸运而感叹。要是阴长生的“人魂”没有陷入虚弱状态的时候,经过这个地方肯定是九死一生,真的如同行走在地狱之中了。
不过让我觉得有些奇怪的是,之前刀疤脸和阿一他们那一批人进入这个地方的时候,阴长生显然并没有处于魂魄容器被盗的尴尬局面。他们是如何经过这里的,又是怎么成功盗取到这鸟爪神物的呢?这些疑问恐怕只能够等到我和他们重新汇合的时候问阿一了。
没多长时间,我已经走到了这一条突兀出现在这地下空间的宽阔石头路径的尽头,两侧也没有了那种造型奇特的黑色建筑。期间我看见了这些建筑立面的各种各样诡异万分的怪物,值得庆幸的是没有任何怪物苏醒过来对我发动攻击。
道路前方,出现了一个往地下延伸而去的洞穴。正方形,边长差不多在五米左右,不算大也不算小。
还要往下走?
看到这个洞穴的时候我吃了一惊,没想到居然还有继续往地下深处深入。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到了多深的地下,距离地表有多深了,现在居然还有再向着下方深入,这跟地狱的说法倒也算是比较符合了。
没有任何办法,我只能选择继续朝着地下深入,走了进去。
一走进去,就感觉里面的温度明显的由降低了一些,已经让人感觉有些寒冷了。这洞穴人工修建的痕迹非常的明显,一步步石头阶梯蜿蜒盘旋着往地下深处延伸,两侧古老而坚固的石壁上面,是一盏盏类似于长明灯的铁制灯盏。这些灯盏都还在继续燃烧着,偶尔还会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微炸响。一股其他的古怪香味从这些燃烧着的长明灯之中散发了出来。
有点像是檀香的味道,但是却比檀香要浓烈得多。我想起来星邈曾经说过,能够燃烧上千年的灯油有几种,其中就有一种属于植物油类别的,会发出檀香一样的味道。看来阴长生这妖道就是用这种灯油做成的长明灯了。
四周一片死寂,再加上因为是朝着地下延伸而去的旋转阶梯,两侧都的封闭的墙壁,所以更是相当于把我发出的声音给放大了一般。我能够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心跳声,还有脚踩踏在石板上面发出的响声。
饶是我已经身怀天命、息壤母液两大“神物”,再加上胸口上还挂着一个疑似玄鸟爪子的“神物”,自身也有相当于简略版的“不死之身”,我依然觉得非常的紧张。或许很多时候,人对于环境和某些未知的东西的恐惧就来源于一种受不清道不明的感受,而不是自身的实力。
这朝着地下而去的石头阶梯仿佛无穷无尽,我估摸着走了差不多有两三分钟的样子,总算是感觉走到底了。因为前方的旋转阶梯没有了,只剩下一条笔直朝着下方延伸的石梯,我估计走到底部应该就是到达目的地了。
越是到达目的地越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我握紧了匕首,朝着下方走去。就在这个时候,胸口处挂着的鸟爪神物再次出现了一种滚烫的感觉,泛起了一层乌光!
什么情况?
我紧绷着的神经在这鸟爪神物突然出现的变故之中变得再次紧张起来,但是很快反应过来我又放松了下来。因为经过对这东西一段时间的佩戴和之前的经历,我已经知道了这鸟爪神物的一些妙处。
比如说每隔一段时间,它就会自动的激发,变得滚烫并且发出隐约的乌光。每当这个时候,就有了一次用它制造出空间裂缝,更准确地说是“空间通道”的机会。撕裂出一个相对来说比较稳定的虚空,人可以以血肉之躯穿越进去,而且并不会被传送到异空间,就是在我们这个世界之中。
只是经过之前的两次经历,似乎传送的距离和方向都是随机的,如果不是到了最危急的时刻,还是不用进入这鸟爪神物碎裂的“空间通道”为妙。比如这个时候,我就没有想要进入其中的打算。但是这玩意儿在我的脖子上面又在不断的发烫,不使用一下实在是会让我感觉很难受。
所以无奈之下,我只能把这东西取了下来,然后转身使劲儿往后方的空间一划拉。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道黑色的虚空裂缝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这一次我自然不会没头没脑的就进去,所以只能有些无语地耸耸肩,然后转身继续往下方走去。
这算是一个小小的插曲罢了。不过如果这鸟爪神物的这种能力能够好像我大学时代玩儿过的某些网络游戏之中累积起来并且自主选择激发时间就好了。但是这是现实的生活,并不是虚幻的网络游戏,所以这自然也只能是幻想了。
终于,我顺利地走到了这往下的石头阶梯的尽头,站在了一个不算太大的类似于宫殿大厅之中。这个完全用石头修建而成的宫殿大厅虽然无论是面积还是挑高在我之前见过的一些宫殿或者类似的建筑之中都不算大,也算不上多么气势恢宏,但是却给人一种奇特的诡异无比的感觉。或者说这东西带给我的震撼,要比其他那些巨大的宫室或者洞窟都要大得多!
因为……这个石头宫殿,赫然是一个正多边形的构造!
这就是太奇怪了。一般来说,只要是宫殿或者房间之类的地方,都是四边形的居多,或者就是圆形的。这宫室房间呈现出多边形的地方,并且还是有如此多的边的多边形,还真的是绝无仅有的,让人觉得怪异万分,心中总觉得不舒服。
我忍着心中那种难受的感觉,细细地数了数这诡异大厅四周呈现出来的多边形的边长数,不多不少,居然刚好十八条边!
也就是说,如果这个古怪的类圆形大厅,从上空朝着下方俯瞰的话,二维的平面图恰好就是一个正十八边形!而如果从我站的地方以三维的视角,就是这个大厅宫殿有着十八面的墙壁!
如此精确的,仿佛带着某种象征意义的边长、墙壁数量,让人觉得更加的古怪了。
我继续环视周围,发现我的四周和头顶上,都是用一整块一整块的巨大岩石修建而成的。并且上面还画着各种各样的让人觉得惊悚的壁画。壁画上面都是一些造型奇特的厉鬼或者是怪物,并且都呈现出一种择人而噬的恐怖感觉。
之前进入这里的三男一女四个姬氏本宗的人去了哪儿呢?!
我猛然想到了这个问题,发现这个本来就不大的大厅之中,别说人了,连鬼影子都见不到一个!
难道说他们没有进入这个地方么?他们走的路线跟我不一样?这不太可能我。毕竟从那棺材厉鬼阵的区域出来之后,我是跟着他们的脚印的方向走的。走到脚印结束的地方,就是拿宽大的,两则有着黑色建筑的宽大石头道路了。走到那石头道路尽头之后,就只有一条往下延伸的阶梯通道,然后就到了这个十八面的古怪大厅之中……
应该是没有其他的路径了才对啊。那他们都去哪儿了呢?
会不会是他们已经发现了我在跟踪着他们,所以就在这个大厅之中找地方隐藏了起来,准备等着我上钩。然后给予我雷霆一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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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三男一女四个姬氏本宗的人去哪儿了呢?是真的走的跟我不是同一个地方,还是他们发现了我在跟踪他们而躲藏起来要给我雷霆一击?!
此时我站在这十八面大厅的入口处,心中惊疑不定,不知道该不该朝着前方走去,走进这个十八面的古怪大厅之中去看看再说。
这地方死寂无声,显得寂静无比,仿佛有一种亘古的寂静之感在这里弥漫着。只有四周墙壁上面散发着浓郁的檀香味道的长明灯灯盏在燃烧着,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微炸响,偶尔还能够看到爆出一个灯花。
而在这大厅的中心位置,很常见的有着一个两米多高的祭坛。因为位置关系,我也看不出来这祭坛究竟有多大。祭坛的四个角落都有高高的人形灯盏,好像是某种石雕,都跪着,面朝着这祭坛的中心位置。
那装满灯油,燃烧灯芯的正是这些人形灯盏的头颅的位置!远远看过去,就好像是这些跪着的人的脑袋在燃烧一般,显得极其的渗人。
妈的!就算这些家伙真的是知道我在跟踪他们,准备布下了一个局把我给坑杀掉,我也认了。而且真要正面冲突起来,到时候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想到这儿,我便深呼吸了几口,然后迈出了脚步,一步走进了这古怪的有着十八面墙壁的古怪大厅之中了。
我握紧了手中的息壤母液匕首,随时准备着就用着匕首“自残”,把自己狠狠割上一刀,然后让其显出原形,给我增加战斗的实力。
缓缓地走在这十八面墙壁的大厅之中,我把自己的精气神提高到了最高的地步,简直是耳听六路眼观八方了。还好,朝着前方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并没有什么异常状况发生。也没有我想象之中的那四个姬氏本宗的人突然从某个阴暗的隐藏角落冲出来对我进行攻击。
就这样,我居然顺顺利利地走到了这十八面形的大厅中心的这个祭坛前方。这祭坛是标准的正方形祭坛,差不多高有三米左右,比我之前在这个大厅入口处预测的高度要高上一些。各个变成估摸着差不多有十米的样子,根据经验来看,并不算一个大型祭坛。算是中规中矩的中型祭坛了。
但是我并没有因此而懈怠,不说这个祭坛很有可能就是阴长生那老妖怪为自己的魂魄修建的。就算你是四个角落处那些“脑袋”在熊熊燃烧着的人形灯盏就已经足够让人心中发怵了。
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这祭坛前方,自然是要走上去看看的。这东西在这十八面墙壁的大厅之中如此的显眼,肯定是比较核心的存在。我一步步朝着这祭坛上方走去,因为这祭坛本来就比较低矮,所以我几步就走了上去。
等我登上这祭坛上方一看,眼前的景象顿时让我有些吃惊,眼前的景象,实在是有些骇人!
只见这祭坛上方并不是一整面平坦的,而是在中心处,有一个凹陷的水池一样的池子。这本来倒也不算奇怪,这样的祭坛在曾经老白星邈等人的讲述之中,无论是地下古墓或者是一些消失的民族的遗迹之中都有不少。但是问题在于,这个水池之中的液体……赫然是鲜红色的血液!!!
这就让人觉得有些恐惧了。毕竟对于鲜血这种东西,人都会有一种下意识的恐惧感。更何况是这么整整一水池的鲜血!
不过最初的短暂惊骇之后我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毕竟大风大浪都见过了,一水池的鲜血也不足以吓到我。只是让我觉得有些疑惑,这个地方是阴长生修建的,那么至少也有两千多的历史了,这个血池之中的血液还是液态的,而且看起来就好像是刚放进去不久的。这是怎么回事?阴长生的邪法已经牛逼到这样的地步了么?
我走上这祭坛表面,好奇的小心朝着中心的那个血池走了过去。在走动的过程之中,我看到这祭坛的表面地上全部都用极其精细的工艺雕刻着一些古怪植物的浮雕。这种植物,在每一个姬氏本宗的人的正式服装装束上面都能够看到。那就是一棵似树非树似稻非稻的植物。
这个时候我的注意力都在那血池之中,也就没有去细看这些祭坛地面上的浮雕。因为很有可能这个鲜红的血池,跟阴长生的魂魄有着很大的关系,我自然先要去检查一番。
但是这么一池子妖异的血液,我可不敢随意触碰,所以我便解下了之前背到背后的那一把带进了的普通精钢制作的长砍刀。反正这也是市面上购买的普通之物,就算是毁掉了没有没有什么关系。
我左手拎着这长砍刀走到了这血池的边缘,看着这慢慢一池子的鲜红色血液,准备把这长砍刀放进去看看会发生什么情况。我已经觉得有些古怪了,因为我根本没有闻到一丝一毫的血腥味儿,这不符合常理。直觉也告诉我,恐怕有什么诡异古怪。因此我还是保持了最大程度的小心和谨慎。
手中的长砍刀缓缓地伸进了这鲜红色的血池之中,我想要轻轻搅拌一下看看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没想到的是,古怪的发生速度远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得多!
我刚才把这长砍刀的前面半截给伸进了这过去了两千年漫长时间依然是鲜红色是血池之中,顿时就发生了变故!那些明明是粘稠的血液一般的液体居然瞬间暴起,好像是某种活物一般,从我的长砍刀和血池表面接触的地方猛然就冒出来几条好像这些粘稠血液变成的触手一般,刷刷地就缠绕住了我手中的长砍刀。
顿时我就听到一阵咔嚓咔嚓的钢铁碎裂的声音响起,分明是这种粘稠的血液变成的触手瞬间就把这上好的精钢铸造的长砍刀给绞碎了。并且那些粘稠的红色血液变成的触手还在飞快地朝着这长砍刀的上方蔓延……
我吓得刷的一下就把手中的长砍刀给扔了出去,扔进了这血池之中。我是担心如果我再拿着这长砍刀的话,估计过个一两秒钟那些血红色的粘稠血液就要攀附到我的手上来了。连精制钢铁都能够这么轻易地给绞碎,我丝毫不怀疑我的血肉骨骼在这血液触手攻击下毫无招架之力。
说也奇怪,那长砍刀被我给一下扔到了这血池之中,居然并没有沉下去到底部,而是依然就这么浮在血池水面上。
转眼之间就有血红色的细密触手和触须把那“漂浮”的长砍刀给整个包裹了起来,一阵刺耳的刚烈碎裂的咔嚓声音响起,几秒钟之后,那一把长长的精制钢铁砍刀已经整个消失不见了,就仿佛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一池子的“血水”依然轻轻地晃动着,就好像是有微风吹拂过睡眠的那种感觉,但实际上这地下不知多多深处的封闭大厅之中,是绝对没有什么微风吹过的。
看到这儿,种种的诡异情形让我已经确定这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鲜血了,也不是什么“血池”。而是另外一种古怪的东西。不然的话,不会出现那种可怕的能够瞬间绞碎钢刀的血红色触手,这长砍刀也不会“漂浮”在这“血池”上方不沉下去。
无论如何,钢铁的密度可是要远远超过血液的!
那这水池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心中有些惊讶,然后围绕着这水池缓缓地走动起来,想要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古怪的玩意儿,这么的邪乎。
绕着这血红色的水池走了两三圈儿之后,我才终于发现了这好像灌满了血液一般的血池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越是知道了真实情况之后,越是让我感觉到头皮发麻感觉有些恶心!
没错,不是恐怖也不是惊惧,而是一种**裸的恶心。
因为……这个“血池”之中好像“血液”一样的东西,根本就不是因为这是有什么古怪的液体。而是因为,这他娘的根本就是一个虫池啊!这些血红色的东西,根本就是因为里面有非常多的非常多的,多到不可计数的血红色的小虫子!
这些不知道有多少的血红色小虫子,就这么在不知道原来是什么样子的古怪液体之中翻滚着,蠕动着……所以这整个的池子里面的“血液”看起来就感觉好像是一直在晃动,仿佛是有微风吹过激荡起来的涟漪的感觉。
那他娘的根本就是因为这些虫子在不断的蠕动!之所以能够形成那些触手,自然也是这些虫子聚集在一起而形成的。
这个虫池……更像是一个培养皿一样!我猜测阴长生应该是在这个池子之中灌满了一种特殊的能够培养这种红色的好像红线虫一样的小虫子的液体,然后放进了大量的虫子进去。这些虫子个体的数量极小,但是繁殖能力强。
所以在这两千年的时光之中,这些血红色的小虫子就不断的在这个池子之中繁殖、死亡、再继续繁殖……
呕。
我越想越是恶心,居然捂着喉咙发出了一声干呕,有点儿不敢去看这个慢慢一池子的在液体之中翻滚着的粘稠虫子群了。
对于这种长条的,蠕动着的虫子,我有着一种天生的恐惧。这种对于虫子的恐惧,并没有因为我实力的增强而得到改善,就仿佛是我的一个噩梦一个心理疾病一样存在着。而对于鬼怪的恐惧则是随着实力的增强而变得很薄弱了。
我赶紧离开了这个恶心的“虫池”一段距离,生怕里面那些恶心的虫子会从里面爬出来。那我绝对会被恶心得把胆汁儿都给吐出来的!
刚刚后退了几步,立刻我就听到了一阵古怪的声音响了起来。好像是那种轰隆隆的厚重的石头大门即将打开的那种和地面摩擦的闷响。
我顿时警觉了起来。
是有什么地方的暗门要被打开了吗?!这看似封闭的大厅果然不简单,有着一些暗门存在的。而现在很有可能,就是那四个姬氏本宗的人要从这暗门之中出来了。难怪刚才我发现不了他们的踪迹,原来进入这个古怪的十八面形大厅里后,是摸索到一些隐藏的暗门之中去了。
事情有变,但我还是冷静的站在这祭坛上方。因为我现在并不知道暗门会从什么地方打开,所以也就不知道该如何躲藏,不如先仔细观察一番之后再作计较。我就是赌在石门彻底打开之前,从里面出来的人是看不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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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静地站在这祭坛上面棺材着四周动静。
轰隆隆的沉闷响声之中,我看到我左侧的其中挨着的四面墙壁,开始动弹了起来,有翻转打开的迹象。
我顿时就明白了过来,原来这十八面墙壁,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墙壁。很有可能……就是十八道通往不同地方的暗门!现在其中的四面暗门就要从打开了,很显然就是那姬氏本宗的四个家伙分别进入了这四个暗门之中。现在,他们要重新出来了!
确定了这四个家伙是从我左侧的四个墙壁暗门之中出来之后,我便有了计较,自然是要躲藏到这祭坛的右侧了。
所以我迅速地朝着右侧跑了过去,然后纵身一跳,直接就跳下了这三米来高的祭坛,然后把身体紧紧地贴在祭坛的墙壁上,小心翼翼地听着接下来的动静。
那沉闷的石门打开的声音越来越大,轰隆隆的,最后终于彻底打开,声音也就停止了下来,四周重新恢复了安静。我猜想那三男一女的四个姬氏本宗族人应该要从暗门之中走出来了。
但是这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又听到了一阵阵沉闷的声音。砰,砰,砰的。好像是什么东西不断的抬起,然后又狠狠地砸向地面的声音,显得极其的有规律。并且我仔细去听,还能够分辨出来似乎并不是一个这样的声音,而是有四个这样的声音不断地响起来。
什么情况?
这四个家伙在搞什么飞机啊?而且又是怎么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的呢?
我有些不明所以,心中极其的好奇。于是便小心翼翼地刷的一下往上跳了起来,得益于我增加的身体素质,直接跳起了祭坛的高度,双手扣在了这祭坛的边缘上面,整个人就好像是一只轻便灵敏的猿猴一般挂在了祭坛边缘。
因为我现在刚好是在这祭坛右侧角落的一个面朝那“虫池”跪着的人形灯盏后面,所以如果小心一些应该不会被发现的。我实在是控制不住心中的好奇,想知道这四个家伙弄出来的动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这样的好像是重物有规律的砸向地面的声音呢?
我吊在这人形灯座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看着祭坛对面那四扇刚才打开的墙壁暗门的位置。眼前看到的景象,让我瞳孔骤然缩紧了。
因为……这景象是在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让我这颗经历了很多事情变得强健的心脏都狠狠地跳动了几下!而我也立刻知道了那些咚咚咚的好像重物撞击地面的声音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只见在我的对面,正朝着祭坛走过来的,赫然是四个巨大的人形物体!
这四个人型物体差不多都是有五米来高(因为高出了祭坛顶部一米到两米的样子),有着极其粗大的手臂胳膊。乍一看去,就好像是四个机器人一般,让人难以置信。但是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四个巨大的人型生物,居然通体都是用黑色的岩石和木头制造而成的。
它们那粗大的胳膊,好像是大量的坚固石块用某种胶状物体固定在一起形成的,在比如肩膀、肘部等关节连接处,是用好像轴承一样的木头连接的。那些木头有着暗淡内敛的光芒,应该我经过侵泡桐油或者秘法加固之类的处理了。
头部很大,差不多有半米的直径。有雕刻出来的鼻子,嘴巴等五官,眼睛则是用一种能够发出蓝色荧光的矿石做出的,放出两道蓝色的光束,看起来有些幽幽的感觉。而在它们那巨大的头颅顶部,有一个好像座椅一样的凸起存在,之前我见过的那三男一女四个姬氏本宗的人,正分别坐在这四个“怪物”的头颅上面,仿佛是在操纵着它们一般!!!
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惊得呆住了。
简单地说,这就是四个巨大的,用石头和木头组合而成的巨大机器人!哦不对,在中国古老的神话传说之中对于这种东西有一个很中国风的叫法,叫做“傀儡”!
没错,就是傀儡!而且是超自然力量的傀儡!
在《列子·汤问》之中,偃师向周穆王后献艺,便是对其展示了他所制作的人形傀儡及木制机关。这是历史典籍之中第一次出现了“傀儡”这个词语。由此可见,傀儡的制造和来源,便是来源于玄鸟一族的御用匠师,偃师!
虽然历代典籍关于“偃师”的记载非常之少,身份神秘无比。但是我已经知道,偃师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隶属于商王的职位。擅长于制造各类傀儡、机关、暗器等等。其实后来的鲁班、墨子等人的器具,三国时代诸葛亮的木牛流马,我就怀疑是他们都得到了部分偃师的传承。
而最初那名在《列子·汤问》之中都有记载的偃师,他离开玄鸟一族,潜伏到姬氏本宗的势力之中去,应该是有着非常秘密的重要目的。只可惜一代代偃师相传,现在我们已经不是很清楚偃师一脉究竟为玄鸟一族做了什么事情了。
但是现在出现在我眼前的这四个巨大的岩石傀儡,让我更加感觉到古怪了。这非常明显的是属于玄鸟一族偃师的技艺,为什么会出现在姬氏本宗的底盘里面呢?
不对!我悚然一惊,猛然想起了这酆都仙城之中的种种情形,再加上吴校尉记忆之中当初他们撞破了阴长生的阴谋之后,阴长生对他使用的那些精巧的攻击工具。让我恍然大悟。
不是玄鸟一族的偃师的东西被带到了这个地方。而是这些傀儡,很有可能本身就阴长生那妖道自己制作的!
他……居然是一个偃师么?!
怎么可能!姬氏本宗和玄鸟一族势如水火,尤其是在阴长生那个年代。西汉初期,距离神话时代的上古先秦还并没有多长的时间,玄鸟一族和姬氏本宗的仇恨应该还很剧烈。属于玄鸟一族的偃师,怎么会把自己的本领交给姬氏本宗的阴长生呢?
我怎么都想不明白。可如果是阴长生自己偷学的话。我可不认为偃师所拥有的那些超自然力的手段和技艺,如果没有手把手的教导和点化点化的话,光靠偷学就能够成功的。
阴长生……这妖道究竟是如何获得了偃师的技艺和手段的呢?我心中涌现出了大量的疑团。同时越发感觉到这妖道的可怕。难怪可以修建出这酆都仙城,甚至让它成为了整个中国民间传统文化的一部分了。
看到这四个巨大的木石傀儡,我心中情绪起伏,浮想联翩。
而就在我小心翼翼地窥视着的时候,这四个巨大的木石傀儡已经走到了祭坛前方。我还在想它们巨大而笨拙,要怎么上去这祭坛呢。就看到坐在它们头颅的石头座椅上的四个人做了一个什么动作,四个巨大的木石傀儡居然猛然跳将起来,一下跳起来三米多高!
直接就跳到了这祭坛上方,同一时间轰然落地,发出砰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那落地处的祭坛表面,都出现了一些细密的龟裂痕迹。想来这个祭坛也这真是坚固,遭受到如此巨大力量的踩踏,也只是出现了一些细密的裂缝而已。
“姐,老祖在这四层地狱空间留下傀儡巨人,果真好用啊。这不就相当于是现代科技所说的战斗机器人么?没想到咱们的先祖早在两千多年之前就已经用石头和木头制造出来了,真是非凡啊!”那个最年轻的男子带着崇敬的语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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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年长一些的男子接着他的话说到:“也不能这么说,木石傀儡巨人的威力肯定比不过现代科技制造的机器人的。当然,现在还没有那个科技水平。老祖留下的这些东西,也是为了方便我们将他的计划完成。”
那女子轻轻咳嗽了一下,那三个男子便都停止了交谈,安静了下来。看着那明显的领头人的短发女子,似乎是等待着她来发号施令。
“先别啰嗦,把先祖的魂魄容器从血池之中捞起,让先祖复苏再说。”这女子面无表情,声音清冷无比,就好像是冬天里冻结的坚冰一般。
从这个短发女子的表现和说话言谈之间,能够发现她应该是一个极其强势的人。不过这也难怪,从他们的对话之中可以知道,这短发女子似乎是阴长生这妖道的直系后裔。这个酆都仙城相当于是她家的后花园,牛逼哄哄一点也是正常的。
他们四个人坐在这这些巨大的木石傀儡上面,然后缓缓地走到了那恶心得让我几欲呕吐的“虫池”的边缘,四具巨大的木石傀儡就这站在那“虫池”边儿上,不知道是想要干什么。但是接下来很快我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除了那短发女子站在那儿看着前方没有动作之外,剩下的那三个男子都操纵着自己身下的巨大木石傀儡,把粗大的岩石手臂伸进了那“虫池”之中,不断地在里面划拉,好像是在其中寻找着什么东西一般。那些好像红线虫一样的数不清的虫子,不知道是不是有些惧怕制作这种巨大傀儡的矿石,居然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好像这就真的是一池子普通的血液一般,没有任何的异常。
不过想想也是。这个“虫池”和这些木石傀儡都是阴长生那妖道搞出来的,他应该是不会傻乎到让自己弄出来的东西还会互相攻击的。所以想来这些虫子肯定是不会对这些木石傀儡攻击的。
三个男子操纵的三具巨大木石傀儡的手掌在这“虫池”之中摸来摸去,好像在寻找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是好一会儿过去了,似乎并没有什么收获。那短发女子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目光就仿佛是锋利的刀子一般,所过之处简直都要被她的目光给割下来一块了。
连我吊在祭坛边缘,躲在这些人形灯盏后面偷看他们都感觉到这短发女子目光之中强大的威慑力了,更别说那些本身就是她目标的三个男子了。
那个年纪最小的男子当即惊慌地叫起来:“姐,姐……不是我们笨啊。是我们发现,这池子里面,好像没有传说的那东西啊。”
他刚说完,年纪最大的那个看起来最是沉稳的男子点了点头,很是冷静地对那短发女子说道:“的确好像没有。我们已经用这些木石傀儡的大手顺着整个池子底部摸了一遍,没有族中流传下来的典籍资料之中所说的老祖魂魄栖身的玄鸟中爪。”
原来如此!!!
看来之前阴长生就是藏身于这个恶心的“虫池”之中的。
听到这个男人的话,那短发女子还没有做出什么表现。躲在后面偷看偷听的我则是震惊万分。原来这个鸟爪一样的,能够划破空间的“神物”,真的就是一只玄鸟的爪子!还是中间的那一只爪子!
想来也是,拥有划破空间的能力的东西,似乎也就只有玄鸟这种神奇的存在了吧。就算是天命,也仅仅只是能够发现虚空之中不时闪现的空间节点,以此来引导出一个空间裂缝罢了,并不能真正的制造出一个空间裂缝来的。
想到挂在我脖子上面的,就是那传说之中强大无比的玄鸟的一只爪子,我就觉得心脏激动得砰砰砰的直跳动。毕竟商民族和我们这些直系后裔都号称是玄鸟一族,和这强大的存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虽然在妲己古墓之中看起来,似乎我们已经和真正的玄鸟翻脸了,但是不得不承认,这种紧密的联系,还是存在的。
虽然有很多疑点没有解决,比如玄鸟如此强大怎么会死?死后的爪子又怎么会落到阴长生的手上?玄鸟的体积应该是非常巨大的,为什么这一个爪子奇幻并不大?
但是目前也没有时间去深究了。
“什么?没有了!”那短发女子的眼睛猛然瞪大,然后音调骤然提高,显得极其的震惊和愤怒。她身体下面坐着的那一个巨大高达五米的木石傀儡,也仿佛一下随着发怒了一般。脚下本来还算坚固的祭坛,突然就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一条条粗大的裂缝从短发女子的傀儡脚边儿出现,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去,显得触目惊心。
在轰隆隆的响声之中,她控制着座下傀儡走到那“虫池”边缘,然后盯着翻滚的血红色“虫池”看了一会儿,带着些许疑惑自言自语地说道:“不应该啊。老祖留下来的预言典籍之中说的非常清楚,今天就是他的人魂苏醒过来的日子。只要我们姬氏本宗的后人分别找到他的天、地、人三魂,然后重新合而为一就能够召唤回剩余的七魄,再把老祖重新复活,并且变得比曾经最强大的商王还要强大……为什么老祖的人魂容身的玄鸟之爪不在这池子里面呢?”
其余两个男子都显得有些惶恐,看着眉头越皱越紧的短发女子,都不敢说话。还是那个看起来老成一些的男人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开口说道:“会不会……是老祖人魂容身的玄鸟之爪,被人……被人给偷走了?”
此话一出,他们四个人顿时都沉默了下来,气氛变得有些凝重起来。我吊在这祭坛边缘,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他们发现了我。这个时候想要再跳回去到地面也不太现实了,因为必然会发出声音,从而被这四个家伙发现。于是我就只能老老实实地吊在这儿,希望他们注意不到这人形灯盏后面。
良久之后,那短发女子才重重地出了一口气道:“或许……只有这个可能了。”她的脸色极其的阴沉,仿佛都能够滴出水来。那年纪最小的年轻男子惊讶到:“怎么可能?!还有人能够在这酆都仙城之中把老祖的人魂容器给偷走?!而且……我们刚才一路走过来,也没有看到有剧烈战斗的痕迹啊。家族中的典籍之中记载说老祖虽然是把自己的灵魂分成了三魂七魄十个部分,但是每个部分依然是有自我意识的。不可能就这么被人给偷走吧?”
其余两个男子虽然表示接受眼前这个事实,但是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我心中不由得有些佩服那个刀疤脸了。虽然他看起来十分狠戾,而且给我一种十分不舒服的感觉,但我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一个非常厉害很有手段的家伙。否则的话,按照阿一的性格,肯定也是早就出手抢夺了,而不是看到我展示出超乎人类的力量之后才告诉了我这件事情。
“姐,你应该有办法感觉到老祖的气息的吧?要不……”其中一个男子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听那意思似乎是想让这短发女子想办法寻找到阴长生的人魂或者这玄鸟爪子。我心中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万一他们发现了我的踪迹,那肯定又是一番恶战。就算有了息壤,在无法完美操纵天命的情况下,我还是不认为自己能够一人干翻四架木石傀儡的,更何况那四个家伙肯定还能够变成那种人熊。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虫池”之中突然就起来变化。本来还算平静的池子表面开始翻滚起来,并且咕噜咕噜地冒出一个个血红色的气泡,那些红线虫也都躁动起来,出现了一个个的好像触手一样的东西。然后这些触手还飞快地朝着更高的空中攀升了上去。
什么情况?
不仅是我,就连那四个姬氏本宗的人也都露出了惊疑不定的表情,操纵着各自的木石傀儡后退了好几步,距离那“虫池”一段距离站定,看着这池子之中的变化。
只见那些从池子之中鼓起来的一条条触手和好像山包一样的黏糊糊的红线虫群体,居然彼此纠缠在一起,开始扭曲着变化了起来。这种变化似乎并不是随机杂乱的,而好像是在遵循着某种规律一般。
很快的,几乎是眨眼之间,这些肉眼都看不见单独个体的一群群血红色虫子居然组成了一个人形!!!
这人形就好像是从这“虫池”之中生长出来的一样,就那么站在那儿,显出一种阴森诡异的气氛。然后紧接着,居然开口说话了!
“我的后裔们啊。我容身之器物被卑劣之人采用邪法偷盗走了。”
我草啊!这样也行?
看到这些红线虫突然组成的“阴长生”开口说话,我还是被震惊到了一下。没想到这家伙的妖术居然到了这样匪夷所思的地步,而且又觉得有些蛋疼。妈的他自己就是最阴险邪恶的妖道,居然还说别人是卑劣之人,还说别人用的是邪法?简直让人无语。
我在这里吐槽暗骂,但是那四个姬氏本宗的人则是脸色大变,露出了无法控制的激动神色。就算是那个一直一路高冷的好像很牛逼的短发女子也都瞬间变得有些狂热,就仿佛是一个虔诚的宗教教徒看到了自己教派的真神降临了一般。
只听到轰隆轰隆的声音之中,他们四个已经操纵着各自的巨大木石傀儡对着那“虫池”之中出现的虫子版阴长生跪了下来,口中称呼着老祖。
“我的后裔……嘿嘿,那人盗取了我的容身之所,以为我会就此消散么?这满池子的虫子,便是我的千万化身。我又怎么会那么容易死去?”
原来如此!
听到这里我心头一震,没想到阴长生那妖道居然有这么厉害。之前那刀疤脸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偷走了这玄鸟爪,他居然就顺势把自己的人魂整个都散布到虫池之中。和这个池子融合了起来。简单地说,现在这个恶心的“虫池”,就是阴长生!
老祖威武,老祖圣明,老祖神仙中人……
一句句让我鸡皮疙瘩都快要掉落一地的马屁不要命似乎拍了出去。而且看他们脸上那虔诚的表情,显然这是真心的,并不是在拍马屁敷衍。让我更是觉得无语,这他娘的都赶上邪教的邪神崇拜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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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血红色的虫子组成的阴长生嘿嘿冷笑一声说道:“不过……没了玄鸟之爪的寄托,终究是会变得虚弱,这些小虫子,不行啊。刚才我就陷入了沉睡之中,直到感觉到了我生前亲手制作的这些木石巨人的气息和你们的味道,才借用这些小虫子苏醒过来。但是,嘿嘿,我感觉到了玄鸟爪的气息,似乎是有小家伙给我送回来了啊。而且……还有肮脏的血脉之人的气息。就是那个味道。”
“什么?有那邪恶血脉的人在这个殿堂之中?”其中一个男子惊讶出声,显然是不敢相信。但是他自然不敢质疑阴长生,因为阴长生的话对他们来说就是真理。于是他们便坚信不疑地相信,有人跟踪他们进入了这个地方。
听得此言,我却是心中一惊,顿时额头上面冷汗就出来了。没想到阴长生这个老东西这么变态,只是一个人魂,而且还是被拿走了容器,只能寄居在虫子身上。居然还能够这么敏锐地感觉到这玄鸟爪和我的存在!
“老祖,你放心。我们立刻搜索此处!”那短发女子恭敬说道,然后对着其中一个男子眼神示意了一下。那人立刻明白过来,对着“虫池”之中的阴长生和这短发女子一抱拳,然后操纵着巨大的木石傀儡,居然一下拔地而起,跳起来足有两米多高,然后从祭坛上面落到了地面上。
轰隆一声巨响,烟尘弥漫之间,似乎连整个古怪的十八面大厅都有些摇晃起来。然后这木石傀儡并不停留,居然迈动着粗大的岩石大腿朝着那入口处跑了过去。这木石傀儡看起来很是笨重,但是没想到奔跑起来速度极快,地面轰隆隆作响。我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巨大的木石傀儡已经站在了这十八面大厅的入口处,整个堵住了那出口。
草啊!原来是为了把我给堵在这十八面的古怪大厅之中啊。这时候我才猛然反应了过来为什么阴长生话音刚落,他们就搞出来这么大的的动静了。
那短发女子的反应速度真快啊。阴长生刚刚提到说那玄鸟爪子和玄鸟一族的人(也就是我)还在这个大厅之中,她最先反应过来的就是赶紧命令其中一个人去门口堵住出口,来个瓮中捉鳖。
在这样的时候,居然还有如此敏捷的思维能力,不得不说的确是女中豪杰啊。难怪这三个姬氏本宗的男人还对她这么的毕恭毕敬的,看来除了因为是阴长生的直系后代之外,自身牛逼哄哄的能力也是必不可少的啊。
“我的后裔,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那血红色虫子组成的“阴长生”最后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然后整个人都缓缓地好像融化了一般,逐渐地消散了,然后重新变成了无数的红线虫,跌落回了那“虫池”之中了。
短发女子脸色铁青的转过身来:“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敢亵渎老祖!这是在挑战我们姬氏本宗的尊严么。而且不知道这卑贱之人的智商是不是有问题,居然又跟踪我们回到了这里。哼,今天我就要把他碎尸万段!”
听到她的话,我是心中暗暗叫苦啊。这盗取了玄鸟爪的人可是那刀疤脸,我只不过是从他手上抢夺了过来罢了。我也不是自愿进入这建木深洞之中的,还不是被阴长生这老不死的逼迫进来的?
这个时候我真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难道就靠着自己的息壤母液和他们四个大战一场?恐怕没有什么胜算吧。高达五米的木石傀儡巨人,绝对不是好惹的。那粗大无比由坚硬石头凝结在一起的巨大手臂,握起拳头来我都感觉能够硬生生的砸烂坦克了!
“你们两个立刻搜查这里的角落,一只蚂蚁都不能放过。我来亲自看看祭坛四周的情况。”那短发女子发号施令到,与此同时她自己则是操纵着座下的巨大木石傀儡,一步步在祭坛上面走到着,刚好是朝着我这个方向来了。
我觉得这并不是她已经发现我了,而是因为她就只有这么一个方向可以走。所以就是刚好朝着我这边过来了!
妈的!现在看样子已经是避无可避了,也罢也罢,就和他们斗上一场。就算不敌,死也要拉上两个垫背的,如果能顺带把那个“虫池”也彻底的毁去就好了。
心中已经有了计较,我便不再瞻前顾后怕这怕那的。要和这些家伙来一次拼死厮杀!
这个时候我也顾不得他们能否听到我跳下地面的声音了,不过想来现在正有四个巨大的木石傀儡在这大厅之中四下走动,应该他们也是不会如此轻易地就听到我跳回地面的声音的。
于是本来攀住祭坛边缘的双手轻轻松开,我整个人就好像是一只敏捷的猿猴一般轻轻地落回了地面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息壤母液匕首朝着自己手腕儿上面一割,一个深深的伤口顿时出现在了我的左手手腕上面。
我咬紧牙关,拼命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叫声来。否则那四周正在寻找我的三具木石傀儡肯定会听到我的声音然后迅速赶过来,这个时候我的息壤母液还没有完全成型,很有可能从一开始我就要被他们给打个措手不及落入下风,这可不是我愿意看到的。
只要我能够在他们找到我之前完成息壤母液的变形,我就不会处于那么劣势的地位。
果然跟我之前猜想的一样,这息壤母液匕首一接触到我的血液,立刻就起了变化,好像是迅速融化的铁水一般,变成了闪烁着乌光的液态金属,开始吸收着我手腕处流淌的血液,并且缓缓地开始在我胳膊上面覆盖起来了……
这一次,我不要只覆盖一只右手了!就算是这息壤母液的数量极少,如果不覆盖完整个胳膊,只是覆盖到手肘的位置,应该可以分布到两只手上面吧?
我心中一边努力地和这息壤母液散发出来的微弱意识沟通着,自己的手也是没有闲着,一边努力的想要拉扯着息壤母液在我的左手右手上面都各自覆盖膨胀一点儿。
这息壤母液在没有成型的时候就是一团蠕动着的液态金属,但是没有想到拉扯起来的手感居然是有一点儿好像果冻一般,让我有些吃惊。不过在我的意念沟通和出手拉扯之下,这吸满了我的鲜血的息壤母液,居然真的就成功的分布到了我的两只胳膊上面了。
虽然每一只胳膊都只是覆盖到手肘上面一寸的位置,但是我想,这样应该已经足够了,是我目前能够发挥出来的最大战斗力和最完美的状态了。
伴随着轻微的声音,从我的左右臂的肘部居然朝着后面蠕动着延伸出两只锋利的尖刺,乍一看起来居然有点儿像是电影小说之中那种酷炫的恶魔的造型,让我有些哭笑不得。难道是这息壤母液感觉到了我脑海之中对于酷炫的定义,所以因此变化出了一些装饰性的东西来么?
不过我自然不会在这样危急的时刻起玩乐之心,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严阵以待。因为我知道,很快那短发女子操纵着的那一具木石傀儡,就要走到我的头顶上方了!我之所以一直等在这个地方的目的,就的为了在她走到此处,在低头看向地面的一瞬间,我立刻出手偷袭,将她击杀!或者算不杀掉她,也要对她造成严重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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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杀不死她也一定要对她造成严重的伤害。毕竟她是这四个姬氏本宗的头领,只要让她失去了战斗力,其他人的士气就必然会受到影响,我就又有了机会!
这样的时刻,我自然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我只知道,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一定会杀掉我的!我不想被人杀掉,尤其是世代的仇敌,所以我就只能选择杀人了。没有办法。
双手末端都已经操纵着息壤变出了两把长达一米半的巨大砍刀,只要等着那短发女子到来,我就会立刻暴起,用两把锋利的大刀砍向她!!!
当然,我的计划之中还有一些比较危险的地方。那就是如果不是那短发女子先发现我,而是之前按照她的命令在这大厅之中四处寻找我的踪迹的那两个男子先发现我的话,他们隔着一段距离大喊一声提醒,估计我就没有办法起到偷袭击杀的目的了。
我紧紧靠在这祭坛的石壁上,双眼紧张地扫视着前方,祈祷着那两个男子不要发现我。同时还时不时地紧张抬头看看上方,祈祷老天让那短发女子快点在祭坛上方走到这个方向来吧。
砰,砰,砰。
巨大的脚步声在我头顶上方响起,而且声音越来越大。我知道是那个短发女子操纵着巨大的木石傀儡距离我越来越近了。只要等她走到这祭坛的边缘,低头往下看的一刹那,我就会立刻暴起。用手中的巨大双刀,将她击杀。
终于,伴随着那砰砰砰的脚步声就仿佛是从上方落下碾压在我头盖骨上面的石头一般。我终于看到了那巨大的木石傀儡已经走到了我的正上方,并且那短发女子果然操纵着木石傀儡低头朝着祭坛下方看了过来。
很明显,她肯定会一眼就发现我的。但是……我不会给她来得及发出攻击的机会了!
因为我在这里以逸待劳,好整以暇的就是等待着她到了这儿低头看见我的一瞬间。
此时此刻,我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我早就消耗了少量的生命力,调动着体内的天命在脚底板的位置等待着,一旦看到那短发女子出现在我头顶位置祭坛的一瞬间,立刻启动。大量的树枝根须好像弹簧弹射器一般把我高高朝着上方弹上去。让我有机会暴起伤人。
这个机会果然来了!
跟我预想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偏差。我双脚一用力,顿时感觉到一股更加强大的反作用力传递了上来,然后整个人就好像火箭升空一般,被天命的力量一下子给撑了起来。
因为这祭坛有三米多高,那木石傀儡又有五米多高。也就是说那短发女子距离地面起码有八米到九米的高度。如果不借助天命的力量,我是断然没有办法跳到这样的高度的。
但是现在,我可以了!
借助着脚底天命的弹射力量,我立刻冲天而起,挥舞着双手那锋利无比的巨大息壤双刀,朝着这短发女子的头颅砍了过去。
我甚至都能够近距离地看到她脸上错愕的表情,和难以置信的眼神。估计她怎么也想不到,本来是她打算瓮中捉鳖的。却没想到这只鳖实在有点儿凶猛,不但没有被抓到,反而还要反咬她一口呢!
息壤母液形成的武器锋利无比,吹毛短发,就算是十几厘米的钢板也能够轻易的一下划开,好像纸张一般。要在这么近的距离上杀掉这短发女子,简直是轻而易举。没想到我在这么短的时间无可奈何之下布下的局,居然真的起到了这么大的作用。
可是,就在我距离那短发女子只有很近很近的距离,我甚至都感觉手中的息壤刀锋都要割到她雪白的肌肤上面的时候,我猛然发现,她嘴角居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让我心头猛然一阵颤动。
怎么回事?为什么在马上就要被我砍掉脑袋的时候,她居然还露出这样的笑容来呢?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心中有些疑惑和不解,但是此时此刻,我唯一要做的。就是继续把手中的刀挥舞出去,把她的脑袋给割下来。如此一来,我或许还能够扭转局面,占据上风也说不定。
我双手化成的息壤刀锋狠狠地刺穿了这个短发女子的喉咙,而且是整个穿透而过,几乎要把她的整个脖子都给彻底贯穿甚至砍下来了。在这一瞬间,我的心中闪现出一种愧疚和恐慌感。
毕竟,就算是迫不得已,但这也是我第一次如此主动的攻击杀掉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以如此残酷的方式。心中自然有一些复杂的情绪在。
可是这种情绪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另外一种情绪给代替了。因为就在这锋利无比的息壤刀锋贯穿她的脖子的时候,这个短发女人的嘴角依然带着诡异的微笑。并且最让我觉得惊恐的是,我贯穿了她的脖子,但是我却没有一丁点儿的刀锋刺穿血肉的那种感觉和肌肉撕裂的声响。
就仿佛是……一刀贯穿了空气一般!
糟糕!有问题!
在这一个瞬间,我猛然反应了过来。顿时就好像是一盆冰水从头到脚给我浇落了下来,心中都在颤抖。
被我用手臂延伸出去的息壤刀锋贯穿的短发女子,缓缓地变成了半透明的,然后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在我旁边,也就是这巨大的木石傀儡的宽大肩膀上面,站着一个一模一样的短发女子,正在用冷漠的眼神看着我。让我心头发寒。
原来如此。这是……幻术!
说简单一些,就是利用精神力量或者某些秘法影响人的视觉或者脑电波,产生的一种类似于幻觉、幻象一般的东西。迷惑敌人,达到自己的目的。所以,我真正贯穿而过攻击到的,只不过是一个幻象罢了!
本来按理说如果小心一些的话,我现在的心理素质和精神力量是不太容易被这样的幻术所迷惑的。但是恰恰就是因为现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之下,我心情已经极度紧张了,情形焦急之下就只顾着想要赶紧攻击她,根本没有分辨清楚。
从一开始,这短发女子就已经预料到了如果我跟踪他们进入这个十八面墙壁的古怪大厅之中,那么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一定会找机会反击。所以她便直接从那木石傀儡的头顶座位下来站到了肩膀位置,然后使用秘法,让我一旦看到她变回产生视觉误差和幻觉,认为她还在木石傀儡的脑袋上坐着。肯定会抓住这唯一的机会拼死攻击她,这样一来还有一些机会。
结果……正是因为我的这种紧张和焦虑的心理,被她给利用了。不但引诱我一看到她就立刻发动攻击,而且还无法分辨仔细那是真人还是幻象。
在极其短暂的一瞬间,我的脑海之中闪电一般闪过了这些念头,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我现在这个姿势飞在空中,根本就来不及做任何的阻挡动作!
那站在巨大木石傀儡左边肩膀上的短发女子脸上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然后很快就恢复了面无表情的冷漠。我甚至都怀疑他娘的这女人会不会和端木是兄妹什么的,怎么都摆着这样一幅“看谁都不爽老子最牛逼”的臭脸呢?
在这短发女人的操纵下,这高达五米的木石傀儡的右臂猛然握拳,然后抡圆了迅速朝着我一拳就打了过来!
这木石傀儡本来就体型巨大,而且造型有些像是猿猴,所以双臂极长,拳头极大。这黑色石头组成的傀儡拳头,差不多有我的整个身体那么多。这样挨上一拳,真的是吾命休矣。我估计已经没有了生还的希望。
可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甚至我都已经被这巨大的木石傀儡的拳风给笼罩在其中的时候,我听到一阵迅速响起的咔嚓咔嚓的声音。本来覆盖着我双臂肘部以下位置的息壤母液居然好像活物一般迅速地脱离出来,然后从我手臂上膨胀起来,再眨眼之间就形成了一面闪烁着光泽的金属盾牌的形状!
刚好就挡在了我的身体前方!
这息壤金属盾牌刚刚成型,那带着强烈拳风的木石傀儡的巨大拳头已经到了。轰然一下狠狠砸在了这挡在我身体前方的息壤盾牌上面。
铛的一声。一声惊天动地的金属震颤的嗡鸣声响起,仿佛传遍了整个古怪的十八面大厅,并且还带着强烈的震动。我知道息壤母液是能够消除震动的,但是现在连我都感觉到比较强烈的震动了,说明如果要不是息壤母液的话,就算是其他金属盾牌挡在我面前,很有可能我都会被直接震死。
震颤感被息壤母液消除了百分之九十以上,但是那木石傀儡一拳攻击的巨大力量却是没有办法消除的。所以我依然被一拳打飞,整个人只感觉到一股巨力从前方传来,冲击到我的身体之中,让我哇的一口就吐出鲜血。并且随之朝着后方倒飞出去,一路散落鲜血,可谓是有些凄惨了。
最后猛然落地,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仿佛是要摔碎了一般,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了。
我是幸运的,终究是在息壤母液的保护之下勉强的留住了性命,没有直接被那木石傀儡巨大的石拳给一拳打成碎肉。只是被打飞出去十几米后,掉在了地上。
那组成金属盾牌是息壤母液缩了回来,重新依旧覆盖在我的双臂前方,仿佛又变化成了战斗状态一般。
但是我却仰面朝天地躺倒在地面上,短时间内是爬不起来了。刚才那木石傀儡的一拳,让我真的明白了血肉之躯跟坚硬的矿石、木头的区别。如果真的被直接击中的话,就算我有着强大无比的快速自愈能力也没用,一下就成了肉块儿了,根本就来不及。
除非……我拥有了真正的商朝历任君主的力量。行走如飞,生撕豺狼虎豹……或许能够和这些木石傀儡一战。要么就是拥有全部的息壤,能够浑身都覆盖着那液态金属战甲,沸腾变化,无所不能。
砰,砰,砰。
一声声沉重的脚步声响了起来,我艰难地稍微直起一点儿身子,透过已经有些模糊的视线就看到前方有三个巨大的影子朝着我一步步走了过来。不用说,显然是那短发女子带着其他两个男人走了过来。
唉……没办法了,只能用掉大黄牙给我的那祝余草了。我心中默默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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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这种情况之下我恐怕是没有办法再硬撑下去了,要么就真的这样等死,要么就把大黄牙给我的祝余草吃掉,拥有重新自如操纵天命的体力。靠着天命和息壤母液,或许还能够这这四具木石傀儡一战!
心中一惊打定了主意,正准备要从身后的背包之中摸出来祝余草吃掉。就在这个时候,却是变故突生!
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男子严厉的声音:“你是什么人?怎么到这里来的!你……”
很明显是刚才奔跑到这十八面墙壁大厅的入口处堵在那儿,防止我逃跑的那个男人。由此说来,是又新的人进入到这个地方来了么?是敌是友呢?
那个男人的话还没有说完,我顿时就听到轰隆一声巨响,仿佛是有一个微型炸弹在近距离爆炸了一般。声音震耳欲聋,而且还带着一股有些灼热的气浪席卷而来,吹起地面的灰尘让我更加灰头土脸了。
我震惊地扭头一看,就看到那本来堵在门口处的木石傀儡上半身居然被炸得四分五裂,黑色的岩石散落得到处都是,都露出了其中的黑乎乎的闪烁着光泽的木头。这些木石傀儡都是用侵过桐油的坚硬原木作为“骨骼”,一种特殊的岩石作为“血肉”的。现在这情况,就仿佛是这巨大傀儡的血肉都被炸的分离了。
只是让我觉得奇怪的是,那本来坐在这木石傀儡脑袋上面的那个姬氏本宗的男子却是消失了。按理说他应该是被炸弹给炸死了才对,那么应该四分五裂,变成人体残肢四下飞舞。但现实却是根本看不大他了,就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具木石傀儡恐怕多半是废掉了,而且操纵它的人也已经死掉了。而且还是诡异的死无全尸。能够对姬氏本宗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人,就算不是朋友,也肯定不会是敌人的!
想到这儿,我心中又充满了希望,赶紧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爬了起来。看了一眼前方还处于这变故的震惊之中的三具傀儡,赶紧朝着后面跑过去,想要看看是何方神圣登场了。这么牛逼哄哄的,一出场就干翻了一架阴长生留下的木石傀儡。
哪里知道我刚刚跑到那上半身碎裂了一般的木石傀儡旁边,一个好像黄鹂般清脆悦耳的声音便从前方的那入口通道处传了进来,但是却显得有些焦急:“你还不快要你手里的息壤兵器把它的生命晶石给戳破!它很快就要复活过来了,你不想要我们两个同时对付四具这死士傀儡吧!”
啊?什么?
我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什么意思。当抬头一看,就看到一个面容清秀,颇有几分姿色的年轻美女出现在这通道入口处。她身穿一身看起来非常先进的作战服,也是一头干练的短发,跟那个姬氏本宗的大姐头相似,只不过她看起来更年轻一些,脸部的线条也更加柔和,年纪不大。
这个时候她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笨啊!就是那傀儡的蓝色眼睛啊,用你的息壤吸收掉啊。不然这种叫死士傀儡的东西是弄不死的。”
这个莫名出现在通道入口处,用不知道什么样的微型炸弹开道,伴随着爆炸声闪亮登场的年轻少女,的确是让我吃了一惊。我就看着她和我擦肩而过,跑到了我身体后面。然后双手突然插进口袋里面刷的一下摸出来四个小小的圆球体。接着按了一下,四个小圆球便发出嘀嘀嘀的响声,同时闪动着红光。
她猛然把四个闪烁着红光的小圆球朝着那已经向我们快速奔跑过来的剩下三具巨大木石傀儡扔了过去,准确地落在它们的脚下,然后噗嗤噗嗤的轻微炸裂声响之中。居然炸裂出一条条柔软的,好像是某种金属一样的藤蔓一般的东西!
看起来有点儿像是息壤,但是又不完全一样,似乎差那么点儿意思……但这些金属藤蔓好像有生命一般朝着那些木石傀儡缠绕了过去。居然飞快地就把这三具巨大的傀儡腰部以下都给缠了个严严实实,让它们走不了路了。
“叫你别傻愣着!吸收晶石啊!”她又扭过头朝着我大吼了一声。我才猛然回过神来,赶紧注意着刚才上半身已经碎裂的那一具木石傀儡。我才震惊地发现,原来这一具木石傀儡虽然被这神秘少女扔出的微型炸弹把上半身的岩石都给炸的粉碎,只剩下里面的木头骨架,但是它的头部眼窝的地方似乎还是完好的。
因为,那两颗蓝幽幽的发光石头,依然好像眼睛一样镶嵌在它的眼窝里面。并且有规律的按着某种频率在闪烁,随着这蓝色“眼睛”的闪烁,那地面上的碎石居然发出了嗡嗡嗡的震颤的声音,好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吸引,要动弹起来一般。甚至有些已经飞了回来,重新黏在了光秃秃的的木头骨架上面!
这个时候我立刻恍然大悟,明白了刚才那神秘少女话里的意思。原来这些诶木石傀儡一般的弄不死的,必须要把它们眼窝里面的作为眼睛的蓝色矿石给毁掉了,才能够把它们彻底杀死,让其重新变成一堆废弃的无用石头和木头!
我也顾不得这突然出现的神秘少女要救我,又为什么知道这么多关于这些玩意儿的秘密。她至少不会是敌人,那就先按照她说的做好了。我动作灵敏地跳到了这巨大的木石傀儡身上,好像一只猿猴一般刷刷刷地就爬到了它的头部位置。
在这个过程之中,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剩下的三具木石傀儡双腿被那金属藤蔓缠绕住了,正在剧烈的挣扎着想要脱离而出。那面色冷峻的姬氏本宗的“大姐头”好像正在和刚出现的这个神秘短发少女说话,问她是谁之类的。我精力全在此处,有些听不太清楚他们到底说了些神秘……
我看了看依然覆盖着我双臂前面部分的息壤母液,直接对着这一具傀儡的眼窝伸了出来。然后两只手分别紧紧地握住了它的蓝色“眼睛”。
不等我接下来有什么动作,息壤母液自己便有了动静了。我感觉到手掌位置的息壤母液飞快地把这两颗圆球形的作为木石傀儡眼睛的蓝色矿石给紧紧包裹了起来,并且似乎开始吸收了起来。
因为我感觉到一股源源不断的莫名力量,从我的手掌位置传递了上来,然后被息壤母液给吸收掉。甚至有一些无意之间“泄露”出来的力量,被我给吸收掉了。没多长时间,我就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体质居然隐隐约约又有了提升!
虽然这种提升非常的微弱,但是我还是敏锐地觉察到了。
“喂!鸟人,我说你好了没有啊!我这里快要撑不住了!”这神秘少女一边焦急地大喊着,一边问我这边情况如何。
我松开双手,发现那蓝色的晶石矿物只剩下指甲盖大小了,而且这一具傀儡已经没有了声息。四周那些本来散落在地面蠢蠢欲动的碎石块儿也已经没有了动静。
于是我便直接从这木石傀儡的眼窝里面缩回手来,把这剩余的细小蓝色晶体握在了一只手里面,另外一只手直接抓住这木石傀儡,然后跳回到了地面上来。赶紧跑到了那神秘短发少女的旁边。
我问她:“既然你能够困住它们,还愣在这儿干嘛啊?快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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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既然都能够困住它们了,咱们直接跑路呗?
这丫头对我一瞪眼睛:“跑什么啊?你到底还是不是爷们儿,是不是玄鸟一族的族人啊!你们的大仇人就在那池子里面,不毁掉了就走你安心么?”
我有些讪讪地点头说你说得对,的确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更何况,我还和这女的有仇。今天不是她死就是我亡!喂,我救了你一命,你必须帮我一起干掉他们。”这短发少女有些刁蛮地说道。同时告诉我她带了不少的我不敢相信的神奇玩意儿来,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胜算的。
我还能再说什么?她说的那么理直气壮的,我也的确是欠她一条命,也的确想毁了阴长生的人魂。所以便问她接下来该怎么做?
在我和她说话的这个过程之中,她手中两把手枪对准了那三具木石傀儡上面的人砰砰砰射击着,不过不知道那三个姬氏本宗的家伙启动了傀儡的什么能力。居然仿佛是在他们所在的区域四周形成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子弹打过去的确是砰砰作响,但实际上根本就是在距离他们还有十几厘米的地方就被挡住了,然后掉落下去,叮当作响。
“很简单,你用这个气化炸弹直接整个毁掉那祭坛上的池子。并且顺便帮我干翻那两个男人,我跟这女的单挑!”神秘少女显得底气十足,不过布置给我的任务也的确的非常的沉重。
“喂,妖女,你听见了么?我跟你单挑,这家伙是我的小弟,他来和你的两个小弟单挑。公平公正,如何?”
我在旁边听得一头黑线。我怎么就成了她的小弟了呢?!不过这种时候我自然没法和她争辩,就都悠着她好了。
此时此刻,那一看就是某种高科技产品的金属藤蔓已经快要被三具巨大的木石傀儡给彻底挣脱了。那姬氏本宗的短发女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旁边这个神秘的短发少年,冷漠平淡地说到:“好。你们俩去杀了那肮脏血脉之人,我来对付她。”
我哪里会这么傻乎乎地在这里等着他们过来,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神秘少女似乎是和姬氏本宗尤其是那个冷漠的短发女子有一些比较深的仇恨,主要目的是想要人较量。我虽然作为玄鸟一族的直系后裔,但是从小生活的环境和接触的东西却让我对这种仇恨没什么感同身受,只是觉得该把阴长生这种大阴谋家和丧心病狂的妖道彻底毁灭而已,主要目的是破坏。
所以我赶紧问这神秘少女要了所谓的“气化炸弹”,赶紧准备动身躲开这三具巨大的木石傀儡,直接回到那祭坛上面,把这炸弹给扔进那恶心的“虫池”之中。
虽然时间紧急没有来得及问这神秘少女这所谓的“气化炸弹”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但是根据刚才的一些情况和我自己的推测,也知道了这高科技的微型气化炸弹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了。
顾名思义,就是能够在爆炸的一瞬间产生某种高温射线或者其他磁场能量,将有机物直接气化,变成蒸汽!这也就是为什么之前那神秘少女扔出了一个微型炸弹之后,堵在入口处的那个木石傀儡上本身被炸掉,碎石遍地,而那个操纵此傀儡的姬氏本宗之人却消失了。
他是被这神奇的炸弹给整个直接气化掉了!这神奇的微型炸弹,的确是有些恐怖!但是对现在的我们来说,也是最好的武器。
因为,在这玄鸟爪被那刀疤脸偷取带出来之后。阴长生的人魂为了不让自己虚弱而死,已经暂时把自己的人魂打散融合进那“虫池”之中无数的红线虫之中了。简单地说,这整个虫池里面的细小虫子,都是他人魂的一部分。如果用普通手段,想要将这么大的一个池子里面的虫子全部都消灭干净,根本不现实。
但是现在有了这神秘少女给我的气化炸弹么,那就太容易不过了。普通的炸弹如果扔进那“虫池”之中,不过是将其炸得四处飞溅,最后到处都是死虫子,绝对恶心无比,而且还不一定能够将阴长生的人魂彻底毁灭。
但是只要有了这气化炸弹嘛……一投进去,一池子虫子立刻蒸发掉,阴长生这妖道的人魂就算是彻底废了!
心中念及此处,已经是激动无比。手中紧紧握住这气化炸弹,使出浑身力气用最快的速度朝着那祭坛跑去。只要把这炸弹丢进去我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到时候我可没闲心搀和到这神秘少女和那冷面女子的争斗之中去,把她直接拉走就了事儿。
可惜,老天爷似乎并不希望看到我太过顺利。就在我马上就要接近那祭坛的时候,只听到耳边传来咔嚓咔嚓金属断裂的声音,然后伴随着是一阵木石摩擦的声音。
那三具木石傀儡居然在这个时候彻底挣脱了之前那神秘少女扔出的金属藤蔓的缠绕,兵分两路,其中两具傀儡在那两个男人的操纵之下朝着我冲了过来!
“去死吧!卑劣的部族!”那年纪最小的男子显得最的激进,看到我的时候脸上便显出一种狰狞扭曲的怒气,仿佛是和我不共戴天之仇一般,想要将我杀之而后快。实际上,我和他根本没有任何的交集。就因为我是玄鸟一族,而他是姬氏本宗……
不得不说,这洗脑教育实在也太他娘的成功了吧!居然能够如此莫名其妙地让一个本来还算腼腆幼稚的少年,变成了一个这样气势汹汹的暴怒狂人。
他操纵着座下的巨大木石傀儡猛然一下跳了起来,高达五米的傀儡跳到空中,在四周长明灯的火光之下,投下巨大的阴影,显得怪异而阴森暴戾。那巨大无比的石头巨拳高高举了起来,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我砸了过来。
我只是血肉之躯,哪怕有少量息壤母液护身也不敢这样硬接这样庞然大物的攻击。所以我非常明智地停下了往前冲的脚步,只能有些无奈地朝着侧面跑了过去,以避开这木石傀儡巨人从天而降的一拳。
只听到轰隆一声巨响,这傀儡巨大的拳头狠狠砸在了我刚才的位置。顿时整个地面都摇晃了起来,仿佛轻微的地震一般,同时灰尘弥漫,地面上的灰都升腾了起来,有些呛人。
就算我已经脱离了这个巨大傀儡的核心攻击区域,但是依然被那横冲直撞的冲击波给波及了,地面是土块隆起,我被一下震翻在地。就在我跌坐在地上的一瞬间,我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因为还有一具傀儡呢!
心中刚起了这个念头,果然就感觉到身后风声大作,另外一具巨大的傀儡迈动着脚步轰隆隆地朝着我冲了过来,声势骇然。我大惊失色,赶紧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了过来,继续朝着祭坛上面跑了过去。
刚刚踏上那不高的石头阶梯,眼看就差两步就能够踏上那祭坛了,但是一股极其危险的感觉却从我的心底深处升腾了起来。悚然回头,果然就看到一个巨大的岩石拳头出现在我的视野之中,并且在飞快地放大之中!
我草啊!居然是一具木石傀儡的胳膊整个从木头骨骼之中滑落了出来,猛然延伸了很长一段距离,朝着我打了过来。没想到这看起来坚固无比的木石傀儡,它外面的岩石部分居然还可以在内部的木质骨骼表面滑动,就好像是那种伸缩的登山杖一般。
轰隆一声巨响,这巨大的岩石拳头击中了我脚下的石头阶梯,巨大的力量好像炸弹一样,把整个通往祭坛上方的石头阶梯都给彻底击碎了,并且炸裂开来。我也被这一股巨大的怪力给抛到了空中。
因为这样激烈的动作,我手中紧握的那“气化炸弹”居然不小心脱手而出,也跟我一起朝着地面坠落而去!
不行!这玩意儿不能丢!
我心中焦急万分,从这神秘女子只给了我一个,而且在和那短发冷漠女子的争斗之中也没有轻易使用能够看得出来这东西必然也是比较稀少的,代表着现代武器科技方面的一种顶尖水平,肯定不能量产。要是这个丢了,那满池子的有阴长生附体的红线虫就没有办法全部杀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覆盖在我双手小臂上的息壤母液仿佛是感应到了我的意识一般,居然猛然炸出一条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细长触手,一下就卷住了那正在朝着下方跌落而去的气化炸弹。然后直接蔓延着把气化炸弹整个包裹了起来,然后缩回来吊在了我的手上。
呼呼。总算是没有出现状况。
我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在空中灵巧地翻了一个跟头,落在了地上,及时调整着自己的状态。但是此时另外一个木石傀儡又逼近了过来,庞大而坚硬的拳头和大腿就那么蛮横地对我进行着攻击,让我只能不断躲避。
这些木石傀儡的强悍让这两个姬氏本宗的男人根本不需要怎么操纵,只要对我发动猛烈的攻击就可以了。我只能四处躲闪,根本不能直接硬抗。这个时候,我无比地希望自己能够多有一点儿息壤母液。哪怕能够勉强凑足一套覆盖全身,可以飞腾变化的弱一些的息壤盔甲也好啊。
一个傀儡的拳头朝着我狠狠从上空砸落下来,我轻巧避开,手臂上的息壤瞬间化为一柄利剑,我顺势一下劈砍,把那傀儡的半个拳头都给直接削落了下来,变成碎石掉落在地。但是它立刻退后,另外一具傀儡又逼近了上来,掩护另外一具傀儡飞速后退。
那被我削掉半个拳头的傀儡眼中放射出蓝色的阴冷光芒,然后那本来掉落在地上的巨大碎石立刻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朝着那傀儡飞了过去,然后整整齐齐地镶嵌到了那半个拳头上面!
草!这让人觉得无语,这东西真的就跟那神秘少女说的一样,如果不把它眼窝里面的蓝色晶体矿石用息壤吸收掉,这些傀儡几乎就是不死之身了。
这两具木石傀儡不断的配合着,还真的算是很成功地把我给拖住了,让我没有办法上到那祭坛上面去。只能在这里干着急。
不行!再这么下去的话,那我岂不是太没有用了?有这个看起来很厉害的神秘少女帮忙我都还没有办法毁掉阴长生的人魂的话,那我也太窝囊了一点儿吧!
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砰的一声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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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鏖战胶着的状态,让我心中焦虑的时候,我突然听到旁边响起了砰的两声枪响。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旁边那正和那短发冷漠女子厮杀的神秘少女还腾出空来支援我?就算是如此,两颗子弹恐怕对这样高达五米的木石傀儡应该没有任何用处吧?!
毕竟人家又不是血肉之躯,哪里会被你两颗小小的子弹就给干死了。
就算是穿甲弹来我觉得都不一定好使。所以我的注意力也就没有放在这两颗子弹上面,心中想的依然是该如何摆脱这两个大家伙的纠缠,顺利地爬上那祭坛上面去,然后把手中息壤包裹着的这个气化炸弹扔下去。
哪里知道,待会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那两颗的子弹的威力,远远低超过了我的想象!
话说那两颗子弹带着尖锐的破空风声飞射过来,朝着那两具傀儡而去。或许是因为那两个姬氏本宗的男子也觉得两颗子弹根本就没有办法对他们造成任何的伤害,所以并没有怎么在意地去躲避,依然是把注意力放在了我的身上。肆无忌惮地使用着这傀儡强大的力量对我进行暴风骤雨一般的攻击。
然后我只听到砰砰两声,两颗子弹分别直接射中了那两具木石傀儡。紧接着,一阵让人牙酸的咔嚓咔嚓的声音迅速地响了起来,仿佛是有大量的冰块在瞬间生成。我在后退的过程之中,只见那两具傀儡被子弹给击中的位置,在眨眼之间就蔓延出大片大片的冰晶,汹涌地朝着四面八方蔓延……
四周温度骤然降低,让我浑身都感觉到刀砍斧切一般的寒冷。周围迅速起了白色的雾气,那些雾气的温度极低,形成了浓郁的长条形带状飘散。
我悚然变色,心中大吃一惊。再次拼命赶紧朝着后面猛然后退了好长一段距离,以免触碰到这些长条带状飘散的雾气。可能对我造成一些冰冻的伤害。
当我终于停了下来站定之后,再看前方那两具刚才被子弹击中的木石傀儡,居然已经变成了两具巨大的冰雪雕塑一般!!!
不仅仅是木石傀儡,连它们脑袋上面坐着的两个操纵男子,也都被冻成了坚固无比的冰雕!并且他们俩还保持着惊恐和想要赶紧从木石傀儡上逃离的姿势,刚好跳到了傀儡宽阔的肩膀上面,但是终究是没有来得及逃脱,跟傀儡一起被冻成了冰雕。永远的失去了生命。
我瞪圆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觉得简直不可思议!没想到两颗小小的子弹,居然就造成了这样的杀伤力,瞬间秒杀掉了两个巨大木石傀儡和两个姬氏本宗的人。甚至他们都还没有来得及使用哪种人熊的变异手段。
在我处于震惊之中的时候,四周刚好有那种条带状的白色雾气飘散了过来,刚刚接触到一点儿那祭坛。立刻就发出咔嚓咔嚓的冰晶凝结的声响,接触处方圆一米顿时就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坚冰,让我大惊失色。心生警惕,没想到这种白色雾气居然还有着如此可怕的冰冻能力!
“草!你是傻逼么?老娘一边拖着这女人拼死拼活的,还要帮你一下。那两颗极寒弹一共就研究出来没几颗,一下用了两颗。还不快点抓住机会放炸弹啊!”
那神秘少女头也不回地冲着我大声吼道,好像发怒的母狮一般,让我心都在发抖。这小丫头的性格也太凶了一点儿吧?
她一边冲我吼着,还一边和那操纵着木石傀儡的冷面短发女子战斗,较小的身体非常的灵活,不断使用着一些稀奇古怪的高科技设备,不断躲避着那傀儡的巨大拳头。这算是现代科技和古代神秘超自然力的对抗么?
不过她这么一吼,我总算是回过神来了,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赶紧不再理会那两个巨大的傀儡冰雕,回过头去跑了两步到达这祭坛前方。现在石头阶梯被刚才那傀儡一拳打碎了,我只能抓着这祭坛边缘翻上去了,就跟刚才偷看这四具木石傀儡的时候一样。
不过好在已经没有什么东西阻挡我了,所以也算是非常的顺利。轻松一跳,双手拉住祭坛边缘顺势往上面一拉,整个人就直接翻到了祭坛上面。站在这边缘就远远地看见了那一池子正在翻滚着的恶心虫子,如果不知道的话,还真的以为是一池血水,实在太像了。
我赶紧控制着包裹着那微型气化炸弹的息壤褪去,露出了这个大半个拳头大小,表面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光滑球体。中心位置有一个小小的按钮,应该是使劲儿按下去就启动了。
就在我拿出这个微型气化炸弹的一瞬间,我听到了身后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混杂着那神秘少女好像是在催促着我快一点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就看到了那短发冷面女子再次操纵着那木石傀儡表面形成了一层透明的保护膜一般,硬扛着那神秘少女的攻击,不管不顾地朝着我冲了过来!
靠啊!看来她也我是知道只要我一旦把手中这一个气化炸弹投到那“虫池”里面去,那她的老祖宗阴长生的这一个强大魂魄。三魂七魄之中的人魂,肯定算是彻底毁灭了。所以她很焦急,放下那神秘女子,朝着这边赶了过来。
我自然不会让她得逞。这突然闯入的神秘少女不但救了我一命,而且还耗费了如此多的人力物力给我创造出这样的机会,我如果再放过的话那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想到这儿我直接对准手中这个圆球形的微型气化炸弹的按钮一按,只听到叮铃一声,整个圆球形的炸弹表面都发出了隐隐约约的淡红色光芒,并且变得有些发烫了。我朝着跑了一两步,同时深吸一口气,准确地朝着前方的“虫池”将手中已经启动的微型气化炸弹扔了过……
只要能够顺利掉落进去然后爆炸,产生的极高温度就能够瞬间把满池子的恶心红线虫给气化得一条不剩,就算阴长生的人魂有点像是玄幻小说里面那样的“化身千万”,这一下也得给我灰飞烟灭了!
一时之间,仿佛连时空都静止了下来。
我,那操纵着巨大木石傀儡的冷漠短发女子,神秘少女。三个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顶住了那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朝着前方的“虫池”降落过去的那圆球形气化炸弹。它就仿佛是一个黑洞一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种仿佛电影慢镜头一般的感觉很快就被爆裂的攻击给打破了。我听到身后一阵轰隆隆的响声,直觉有一股毁灭性的力量即将攻击过来。悚然回头,就看到那短发冷面女子操纵着身下的木石傀儡,把整个左臂都当成了一枚石头炮弹一般,轰然射了出来。
不是像之前那两具傀儡攻击我时候那种岩石胳膊在内在的桐油木头骨架上面的伸缩,而是整个都飞了出来,在一股巨大的推动力推动下,在空中飞行,发出轰隆隆的声响。真个好像是一枚巨大的石头炸弹!
它正在一股巨大力量的推动下,朝着那同样也在空中飞行着的微型气话炸弹飞了过去。
我顿时就明白过来了她的企图,是想要用这飞射出来的傀儡拳头,直接把这气化炸弹给打飞,不让它掉进虫池之中爆炸!
我草啊!这……绝对不能让她成功啊。
一咬牙,心一横,立刻也用最快地速度朝着前方跑了过去。我一定要确保气化炸弹顺利掉进虫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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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去赌博那飞在空中的微型气化炸弹和那傀儡射出的巨大石拳谁的速度快。是那气化炸弹先顺利掉进“虫池”之中,还是那巨大石拳会把它击飞!
我一定要确保气化炸弹顺利掉进虫池之中!
所以我飞身上前,以极快地速度跑了过去。这也就是我的身体不断地被天命强化之后,已经超过了普通人的想象了,能够跑出比博尔特还稍微快一些的速度。否则的话,哪里能够去追着已经扔出去的炸弹和被巨大动力推着飞射而出的炮弹一般的石拳呢?
在我拼命地追赶之下,眨眼之间就已经到达了这虫池的边缘。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任何的决定都只有不到十分之一秒的反应时间和短暂的执行时间!
那圆球形的气化炸弹已经到了这“虫池”的上空,眼看就要掉落进入其中了。但是,那从后方飞射而来的巨大石拳,也已经近在眼前了,很有可能会直接把这气化炸弹打飞,让它不能在虫池之中爆炸。
一定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心中在呐喊着,一咬牙,整个人使出全身力气,纵身一跃,直接朝着这“虫池”上空跳了过去。整个人都腾空而起在这“虫池”上空,距离那气化炸弹还有差不多一米多的距离。手猛然前挥,手上覆盖的息壤母液,早就已经形成了一个宽大的好像船桨一样形状的东西,对着那气化炸弹朝着下方使劲儿一拍。
扑通一声,气化炸弹在我所拼施加的外力作用下,总算是加速地掉进了虫池之中了。躲过了被那飞射而来的巨大石拳撞飞的命运,但是我这时候,我却是整个人都在这“虫池”的上空,一旦掉落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就算是我这些红线虫不把我给吞噬掉,我自己也会恶心死的。
我并不是那种做事儿完全不给自己留后路的人,所以当我把那一个气化炸弹给拍落进入虫池的一瞬间,立刻就从我的右手腕部嗖的一声就射出来一条细长但是却坚韧无比的绳子,绳子的末端是带着极其锋利的尖锐箭头一样的东西!
没错!这东西正是多年之前狗爷送给大黄牙的,后来大黄牙又转送给了我。却是在这个时候发挥了巨大的作用,算是狗爷也间接地救了我一命啊。
飞射出去之后狠狠扎进了旁边的墙壁之后然后骤然收紧,一股巨大的拉扯力量把我朝着那个方向拉了过去,离开了这虫池的上空,避免了掉落下去的悲惨命运。但是有一些倒霉的是,我这一下飞过去的方向和那巨大石拳的方向有一些微弱的重合,所以这个巨大的傀儡石拳是微微地擦着一点儿我的身体而过。
我立刻就感觉到被擦中的地方火辣辣的痛,应该是被擦破皮了。甚至我整个人都被带得差点儿偏离了方向,没有来得及收好那射出的绳子,自己反而猛然一下撞击在前面的石壁上面,搞得我眼冒金星,直接好像一副画一样从墙壁上滑落下来,倒在地上。
紧接着是轰隆一声巨响,那个比我整个人还要大上不少的拳头也一下子飞了过来,撞击在我旁边的墙壁上面,深深的陷入了一把进去,显得极其的震撼。我躺在地上看着这情形,心中也是捏了一把冷汗。幸好我是没有那么倒霉,如果要是我直接被这个巨大的石拳撞上,估计已经是变成一堆肉泥了。
心中还在后怕不已,顿时一阵更加巨大的爆炸声音骤然响了起来。并且似乎还伴随着一股一闪而过的灼热气息,不过这灼热气息来的快去的也快,似乎就好像是我的错觉一般。然后就看到前方的祭坛碎石纷飞,四周也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出现了不少的裂缝。
太好了!!!
我们成功了!
此时此刻,我已经顾不得浑身骨头都好像碎裂了一般疼痛,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地面上站了起来,看着前方那碎裂的祭坛,还有空空如也,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的空池子,心中只剩下激动。紧紧握住了拳头,总算是彻底解决了阴长生三魂七魄之中一个如此强悍的存在,三魂之中的人魂。
“不!不可能!老祖的人魂怎么会就这样被毁掉了!啊!!!”
那个冷漠的短发女子在这个时候总算是出现了情绪的起伏和波动,仿佛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一般,眼神之中是满满的不可思议。其实这也正常,换做是任何人,看着自己从小就崇拜不已,认为是神仙中人的老祖宗被人弄得连魂魄都不剩下一丝一缕,都会如此。
“秦玲!我要杀了你!还有你这个肮脏血脉之人,你们都得死!”
这短发冷面女子仿佛发了狂,突然仰头发出一声狂吼,似乎是已经下了必杀之心。但是,她说杀掉我们就能杀掉我们么?
其实她这句话之中,最让我觉得震惊和有用的,就是她喊出了一个名字。我叫傅岳,那么她咬牙切齿叫出来的这个名字自然就属于那个神秘的活泼少女了。她的名字原来是叫做秦玲啊。
秦玲呸了一声:“怎么?阴青,当初你强迫我们家的实验室为你姬氏一族服务的时候,我们不同意,你造的杀孽难道少么?我告诉你,我们的人也在大规模进入这酆都仙城之中。阴长生谋划了两千多年的阴谋必然不会成功的。”
我草啊!
听到这里,我又知道了这个短发冷漠女子叫做阴青,似乎的确是和这个叫做秦玲的神秘少女有仇。而且好像还牵扯出来了什么实验室之类的,事情似乎变得更复杂了。不过我也释然了,难怪这丫头身上有这么多的高科技产品,原来家里是有私人实验室的啊。
“废话少说,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做。全都得死!”阴青一字一句地说道,然后她使劲儿一拍这巨大傀儡的脑袋上面一个位置,哪里顿时凹陷了下去,顿时那木石傀儡就响起了咔嚓咔嚓的声音……
“你还愣在那儿干什么啊?快跑啊!”秦玲大叫一声,立刻脚底抹油一般,迅速地朝着这古怪的十八面大厅的入口处跑了过去,显然是想要快点离开这个地方。我先是一愣,然后马上反应了过来,也跟着她一起跑。
反正我的任务主要是毁灭阴长生的人魂,居然目的已经达到了。我完全没有留在这儿的理由,既然这秦玲有仇也不打算现在和这阴青解决,我也乐得不去搀和。不然的话她俩真在这儿拼命起来,我也不好扔下秦玲独自离开。
哪里知道我们刚刚没跑出几步距离,顿时就感觉到地面开始剧烈的震动起来,就仿佛是波涛汹涌的大海一般,根本就站不稳了,超点儿就要摔倒在地。不,不只是地面,这整个的十八面墙壁的古怪大厅,都开始在这个时候同时瞬间炸开了!
没错,是整个十八面墙壁同时都炸开了,碎裂的石块儿漫天横飞,就好像是炮弹一样。我立刻下意识的一把拉过秦玲,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不管怎么样,这个活泼的丫头救了我的命,而且不是她我也不可能这么顺利的把阴长生的人魂给毁掉。这种时候怎么能让她受伤?
在抱住她的一瞬间,胳膊上的息壤向后退去,在身体后面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金属蛋壳一般,尽量把我们包裹了起来。毕竟这息壤母液就这么一点儿,没有办法形成完整的保护层,所以我还是或多或少被一些碎石块儿击中了,鲜血顿时流了下来。好在有强大的自愈能力,我倒不是很担心。
“不好,十八层地狱要启动了。我们赶紧走啊!”秦玲有些惊恐地大叫一声,从我怀里跳出来,让我赶快跑。
这个时候四周的碎石已经全部落地了,我还能够听到身后阴青传来的疯狂笑声。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最冷漠的女子,心里面却最是狂热和疯狂,看这个样子是暴露本性了么?
“疯子!妈的这阴青就是个疯子。十八层地狱一开,周围很大的一片面积都会崩溃,甚至会出现巨大的岩层空洞。我草!”这个丫头居然在最后还爆了一句粗口。
我却是有些不明所以地问她:“十八层地狱的什么东西……”话音刚落,四周顿时起了一股大风,伴随着嗡嗡嗡的响声,好像蜜蜂在振动翅膀一般。只是这蜜蜂振动翅膀距离耳朵实在有些近了,就好像是脑袋里面有蜜蜂在嗡嗡嗡的响。
但是我很快就明白过来了,这他娘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蜜蜂振动翅膀,而是这整个空间都在振动着!!!
与此同时我也看到了那十八面墙壁全部碎裂之后的情形,这十八面墙壁的背后……居然,居然是连接向十八个异空间的。而且似乎是相对来说比较稳定的异空间通道,因为我分明还看到有的后面,居然隐隐约约的有着一些什么东西。应该是阴长生用来存放某些物品的。
再联系到之前有四面墙壁正常打开之后,他们四个人从其中走出,各自都带着一具高大的木石傀儡,就明白了有些空间被阴长生用来当做存储用了。这就有点儿像是我们在玄鸟遗宫之中遇到的那时间流速跟外面不一样的“宙笼”了。这妖道简直就是个山寨大王,**裸的在偷用玄鸟一族的能力!
但是除了几个少数存放物品的空间之外,其他的空间,都显出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来,光是那种散发出来的气息,就让人觉得肯定不会是连通到什么好地方去的。绝对是有大恐怖的地方!
我的脑袋里面猛然回想起来之前看过的一些关于异空间的恐怖电影,似乎翻译叫做《黑洞表面》,里面似乎有角色说穿越到一些异空间去,是比地狱还要恐怖的地方!
草!我突然明白了过来,为什么这个地方被称之为十八层地狱了。实际上是说,这里有通往十八个异空间的通道,而且这些通道,似乎……似乎还比较的稳定!!!
阴长生是怎么做到的?!
我被彻底的震惊了,不知道阴长生是如何用远远超过现代物理学科技不知道多少倍的能力,居然在这古老的地下深处,固定出来十八个通往不同异空间的通道来的。
“玄鸟,你脖子上面的玄鸟爪,是因此寄居其中用来操纵和固定这些异空间通道的。现在阴长生的人魂已经彻底毁掉了,这些异空间通道……变得不稳定了!我们会被随机吸入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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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被这些异空间通道随机吸入进去的!那样就永远无法回到我们的世界了!”秦玲惊恐地叫了起来。
听到此话,我也头皮一麻,再也顾不得起来,拉着她的手就赶紧逃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四周突然起来了巨大的吸引拉扯力,让我们根本就迈不开脚步。而且因为有十八面墙壁,十八个异空间通道,所以这些拉扯力来自于四面八方,就好像是有不同的人在朝着不同的方向拉扯我们一般。
就仿佛是五马分尸一样。哦不对,现在是十八马分尸了!
而且就在这个时候,那操纵着巨大木石傀儡的阴青又来捣乱了。因为木石傀儡庞大的体型和体重,导致她在这巨大的吸引拉扯力之下比我和秦玲要轻松不少。她操纵着那巨大的傀儡一步步走过来,嘲讽地看着我们。
“你们……都给我下地狱去吧!”她露出狰狞的笑容来,朝着我们伸出了巨大的石头右臂抓了过来。速度很快,我拼命抵抗着四周十八个异空间通道的吸引拉扯力,根本没有办法躲得开。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旁边的秦玲仿佛是突然暴起,猛然一把推在我身上。直接一下就把我给推离开了一段距离,我踉踉跄跄几下,再被旁边一个异空间通道的拉扯力往那边一带,居然脱离开来秦玲和阴青挺远一段距离。
为什么?!
我目瞪欲裂,看到那巨大的木石傀儡一把就抓住了秦玲,好像拎着一只小鸡一样轻松地被那阴青给带到了眼前,和她坐着的操纵位一样的高度,看着秦玲哈哈大笑起来。
秦玲根本不鸟她,而是转过头大声对我说道:“玄鸟爪不是落到你手里了么?可以试试能不能逃出去,预言说会有一个玄鸟一族的救世主出现。虽然不确定是不是你,但是总是要试一试的。所以,你不能死!记住了啊!”说完她便转过头去,毫不示弱地盯着那阴青。
我心头一颤,顿时有一股内疚的感觉升腾了起来。我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在这里让一个女人一救再救,还真是窝囊啊!什么时候,天命,息壤,才能够彻底为我所用,让我在这群雄齐聚,奇人异士辈出的酆都仙城之中也能够横行无忌啊。
“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看看我们能够去到什么有意思的地方吧。哈哈哈!”那阴青狂笑一声,巨大的手掌紧紧握着秦玲,然后转过身随意选择了一个异空间通道,朝着哪里走了过去。
我顿时明白了她的意图,她是想带着秦玲,直接进入一个异空间里面去,永远的离开我们这个世界!
不要!!!
我大惊失色,但是却没有任何办法。我现在连自己都保不住,更别说去营救秦玲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阴青操纵着巨大的木石傀儡,带着秦玲,一步步飞快走进了一个异空间之中,然后光芒一闪,便彻底消失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在这大厅里面。
不,我不能被吸入异空间之中。我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有做完,狗爷大龙欧阳都还没有救出来,暄暄也还没有救出来,还有这秦玲,她和鲲鹏都提到过有一个预言的玄鸟一族的救世主。
鲲鹏说我太弱,应该不是;秦玲说让我试一试。那我便试一试吧!虽然我现在还很弱,但我有息壤和天命在身,这是我强大的基础。等我好好休息一会儿,能够操纵天命之后,看看它和息壤会不会产生什么特殊的反应!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目前我最需要解决的问题是,怎么从这个地方离开。四周的异空间通道的吸引拉扯力量实在太大,我感觉自己都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啊。马上就要被吸进去了,但是戴在我脖子上面的这该死的玄鸟爪,还没有任何的反应。没有发烫,也没有泛光。
这他娘的草蛋啊!
之前不需要的时候,这东西总是发烫发光,这一会儿极其需要它来一发了,却是没有任何动静了。这实在是让我有些无语了。
就在我一点一点被某一个异空间通道吸了过去,眼看没多长距离就要被彻底卷入其中的时候,我终于感觉到脖子上一烫,这玄鸟爪又到了可以使用一次的时候了!
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不管怎么样,总算是有了赌博一次的机会了。如果这玄鸟爪制造出来的空间通道直接把我送到了这些异空间的通道门口,那就真的是我命该休矣了。
右手艰难地握住这玄鸟爪,然后对着前方的虚空使劲儿一划拉。只听到咔嚓咔嚓好像刀锋划过玻璃的声音一般,一条狭长的黑色缝隙就出现在了我的前方。从这黑色的虚空裂缝之中,也同样散发着一股巨大的吸引拉扯力量。
从拿到这玄鸟爪之后,第一次,我觉得它割开的空间裂缝如此的可爱。简直要让人喜极而泣了!因为不管怎么样,我都有了一次可能逃离这个地方的机会。
前方的黑色空间裂缝越来越大,吸引拉扯力也越来越强,渐渐地就超过了四周那十八扇通往不同异空间的诡异通道。再加上我这一次根本没有抵抗这空间裂缝的吸引,所以很快就被这空间裂缝直接给吸了进去……
跟之前同样的感受。就仿佛是整个人都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或者是滚筒洗衣机里面,翻江倒海一般,根本什么都看不见,眼前一片黑暗,只有耳朵里面传来嗡嗡嗡的古怪声响,还伴随着咔嚓咔嚓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
通过时空裂缝之中,人对于时间的概念会变得极其的模糊。好像是一秒钟,又好像是一个世纪那样漫长,有一种奇妙的错位感。
当我重新恢复了正常思维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已经从那个建木深洞之中出来了,现在重新站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在我的身后,是一道横贯在虚空之中的正在缓缓闭合着的黑色空间裂缝。以及,更远一些的地方,还能够清楚地看到依然巨大的建木主体和四周的建木根须密林……
我从那所谓的“十八层地狱”之中安全地出来了,而且居然直接就通过了这建木根须密林!看来这一次玄鸟爪制造的空间通道很长啊,传送距离挺远的。我低头看了看安安静静挂在我脖子上的玄鸟爪,心中有些感慨。
就仿佛是一场梦一般。空间的突然迅速转换带来了一种心理上的强烈不真实感,我正在努力地适应着。
环视四周,能够看到现在所处的这草地面积还挺广大,有一些紫色的植物生长在其中,显得空灵而神秘。
在我眼前的,是一道巨大无比的,拔地而起往上似乎到达了最高的岩层顶部的,金色光芒组成的半透明城墙!!!
没错,就是一堵金色光芒形成的半透明高墙,顶天立地,就这样出现在我的眼前。透过这一堵金色高墙,能够看到里面的区域便是那酆都仙城最核心的悬浮仙宫区域了。下方靠近地面的位置因为金光闪烁,是在是看不清楚都有些什么。
只能仰起头看到头顶上有金色的云层,云层之中有精致的亭台楼阁,仿佛仙人宫阙。而事实上那些拖住这些宫室的黑色扁平石头,隐没在金色云层之中,看不见丝毫。
到了这里,才真正一扫之前那些诡异阴森的恐怖景象,四周金光闪烁,显得空灵出尘。的确是有些“仙宫”气象了。
此时此刻,我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走过了这酆都仙城的外围区域,成功抵达了最核心的位置。这个地方,也就是我之前跟老白星邈大黄牙等人约定好的集合的地方。但是现在,我九死一生,顺利地抵达了这个地方,却没有看到他们的身影。
他们去哪儿了呢?
我站在这里,突然之间变得有些不知所措了。因为按照计划,不应该到了这儿只剩下我一个人啊!如果真的只有我一个人,我该怎么去营救被莫名其妙困在这悬浮仙宫之中的狗爷他大龙等人呢?没有了大黄牙心脏部位的那和狗爷有感应的神奇蛊虫,找起来就跟没头苍蝇一样啊。
虽然那所谓的能够进入悬浮仙宫的钥匙在我这里,但是我不敢拿出来尝试。万一把我独自搞进去了之后,大黄牙老白等人赶到这里了,那该如何是好?
念及此处,心中不仅变得有些烦躁了起来。不过这样也好,我索性就坐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恢复体力。这样一来,我便能够重新完全的操纵天命了,再加上这一小部分息壤母液。遇到什么诡异和强大势力也能够自保了。
我坐了下来,从身后的背包里面翻出些干粮吃掉,便休息起来。当然,在休息的过程之中,我还是比较警惕地看着四周的。以免有什么诡异的事物或者不怀好意的人出现。
这一次我便休息了两个多小时左右,居然非常顺利,没有遇到什么突发状况。四周非常的安静,没有一丝声音,仿佛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坟墓一般。死寂无声的世界,和眼前的金碧辉煌仙宫景象,显得格格不入,很是诡异。
根据这金色半透明高墙朝着两侧延伸出去的状态和情形,我推测很可能这所谓的酆都仙城的核心区域其实是一个圆形的!也就是说,这一堵金色光墙,把中心的悬浮仙宫围绕成了一个圆形。在它的四周,分布着不同的外围区域,每个外围区域也不尽相同。但是最终,顺利通过外围区域的人,都会抵达这个地方,只是可能和我在不同的方位。
那么再进一步推断,或许在每一个外围区域之中,都应该有一把能够进入悬浮仙宫的钥匙才对。通过在酆都仙城的外围区域厮杀,面对着诡异的怪物、厉鬼,甚至是不同势力的活人自相残杀,最后有一支最厉害的队伍能够拿到进入悬浮仙宫的钥匙!
这……怎么感觉这样推理起来,让我感觉心中有点怪异啊。
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话,也就是说,阴长生这家伙是故意在引导着进入酆都仙城之中的势力去争夺、争抢那进入悬浮仙宫之中的钥匙。最后,他把最精英和强大的势力集中到一起,让这些人同时进入悬浮仙宫之中……
这其中,我怎么隐隐约约嗅到了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阴谋的气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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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隐隐约约的嗅到了一股阴谋的气息。阴长生故意设置各种局,把最厉害的各方地下势力集中到悬浮仙宫,是想干什么!?
但是我似乎又有些不太敢相信。毕竟两千多年来,都没有任何一个人进入过这酆都仙城的核心区域。
如果阴长生这妖道真的有什么惊天阴谋的话,他就更应该把外围区域有进入悬浮仙宫钥匙这件事通过某些渠道散布出去,让进入这里的人知道才对。但实际上,并没有太多人知道。
但也有可能这正是阴长生的狡猾之处呢……
算了算了!
不想了。无论是什么情况,这妖道有什么阴谋诡计,总而言之我们必须进入这悬浮仙宫之中了。其他人进入其中的目的是为了抢夺各种在外面难以想象的奇珍异宝,但我只是为了救人。到时候应该和各方势力冲突不大。
我摇了摇头,苦笑一下,把自己脑海之中纷繁复杂的思绪给甩了出去,然后神清气爽地站了起来。不得不说,大黄牙让我们喝下的幽昙清魂茶的确是有着很大的妙处。从进入这酆都仙城之中,经过了这么多的激烈战斗和诡异事件,我居然依然神采奕奕,没有感觉到精神上面的疲惫感!
要知道,我现在也已经不是菜鸟了。知道在盗墓或者探险的过程之中,最重要的反而不是一个人的体力,而是保持精神状态的的良好。否则的话,一旦精神状态出现问题,比如抑郁,狂躁,最后精神崩溃,那可就是真的完了。
深呼吸一口,还是决定随便选一个方向朝着那边走着看看。选了左边,我便顺着这金色光芒高墙的墙根儿朝着左边慢慢走了过去。这个时候我心里很是淡定,没有一点儿慌乱。有了天命和息壤,我有了足够的地气。
心中念头轻轻一动,后背肩胛骨的位置突然发出皮肉撕裂的声音,从左右两侧的肩胛骨位置猛然就各自抽出三根柔韧坚固的粗大树枝出来。每一根都差不多有婴儿的胳膊粗细,有少量的枝桠,末端锋利无比,就好像是一根根尖锐的长矛一般。
左右各三根,朝着两侧延伸。看起来就仿佛是从我背后伸出来的翅膀骨架一般,只不过已经没有了羽翼,只剩下骨架。
我回过头去看了看,自我感觉非常良好。这造型,啧啧,不就有些像是那些奇幻电影或者小说里面堕落天使的造型么?只是这天命终究只是一种植物,没法搞出那么酷炫的恶魔翅膀一样的东西,只能有左右各三根好像翅膀骨架的东西伸出来。
在我按照自己的恶趣味完成了这个造型之后,我猛然感觉到我覆盖在我双手小臂上面的液态金属息壤好像有些蠢蠢欲动一般,显得很是亢奋。
嗯?
我有些好奇地用自己的念头意识去沟通息壤那微弱的意念,没想到这古怪的金属物质根本就没有搭理我,好像它发射的电波这一次并不太愿意跟我的大脑连通起来。而是自己就那么动弹了起来。
在我有些错愕的目光之中,本来覆盖在我左臂上的金属息壤母液居然自行褪去,然后凝聚在一起变化成了一条乌光闪烁的小蛇,顺着我的胳膊就缓缓地朝着我背后爬了过去。看这个样子,我其实已经基本上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天命和息壤母液的感应,从之前那息壤母液刚刚从匕首的形态开始变化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而且无论是天命还是息壤母液,都是玄鸟一族王族的专属宝物,它们之间有一些神奇的感应我觉得也是正常的。
那一条息壤母液变化而成的金属小蛇缓缓游动着,然后顺着的脖子游动到了我的背后。那种冰凉的还带着一点儿温润的感觉,让我觉得有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是又有些舒服。然后耳朵里面就听到一阵阵古怪的声响。
回过头去一看,只见那条金属小蛇已经爬到了那天命树枝上面了,然后缓缓地再次划开了,变成了流动的液态金属,紧接着居然不断地拉升,把我左侧的三根天命树枝全部都给包裹了起来!
顿时,这本来就已经极度坚硬柔韧的天命树枝,外面就好像是被包裹上了一层铁水一般,闪烁着金属的光泽,显得更加的充满了力量感和神秘感。尤其是这天命树枝的尖端,更是锋利地仿佛可以刺穿一切。
我丝毫不怀疑,就算现在眼前有一堵两米厚的钢板,这被息壤包裹住的天命树枝都能够轻易的刺穿!
我草啊!
原来天命和息壤母液居然是可以合体的。这也实在太牛逼了吧!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明显地感觉到,息壤母液包裹住天命树枝之后,我所耗费的体力减少了。也就是说,一旦息壤母液和天命保持着融合的状态,我就能够有更长的时间来操纵天命了!
我心头一阵狂喜,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或许是在操纵天命上息壤也出了一部分力吧。
很快的,我右臂上的息壤母液也出现了跟左臂一般的变化,自行变化为一条乌光闪烁的金属小蛇,顺着我的胳膊爬到了我的背后,和右侧的天命树枝融合在了一起。
现在,我身后的六根好像没有羽翼的翅膀骨架一样的天命树枝,都变成了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状态。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从我的身体之中涌现了出来,让我有一种忍不住要仰天狂笑的感觉。
就在我非常愉快地感受着身体之中澎湃的力量感的时候,我敏锐地听到了前方的雾气一之中响起了一阵阵的脚步声,紧接着就看到了手电筒雪亮的光芒。而且还不止一束手电筒光芒,有好几束。
难道是大黄牙老白星邈他们来了?
我心头一喜,赶紧收缩起后背的六条天命树枝,它们都折叠了起来,缩成不大的一团,然后紧紧地贴在了我的后背位置。不太显眼,如果不从我身体后面仔细看的话是看不出来的。
但是当我高兴地朝着前面走了几步之后,我顿时就停住了脚步,而且笑容也僵在了脸上。因为这个时候我已经发行,打着手电筒从前面的雾气之中走出了的根本就不是大黄牙星邈老白他们,而是一些身穿统一黑色劲装制服,手上都端着一把微型冲锋枪的人!。
我的瞳孔骤然缩紧了。
居然是那些黑衣官盗!他们是属于国家的势力,都是有编制的,有干部身份的。可谓是地下势力之中的“官儿”。而且,他们对我们这样的民盗态度很不友好,只是酆都仙城这个地方危险无比,所以之前他们都很是克制。
当然,其实这个也分人的。有的黑衣官盗对我们态度还是不错的,有的黑衣官盗的领导就不太友好了。
所以在看到这一队五六个都端着微型冲锋枪的黑衣官盗,我便站在原地不动了,不知道他们对我是个什么态度。得看看对方是什么打算再做计较了。
这个时候,显然这一个黑衣官盗小队也已经发行了我了。他们先是一惊,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些略微狰狞的表情。那领头的家伙用刀子一样的目光在我身体上下扫视了一下,趾高气扬地端着手中的微型冲锋枪指着我,冷淡开口道:“你是哪个势力的?报上名来。给你十秒钟,否则死。”
我草啊!
我顿时就毛了,见过蛮横的,还真是没有见过这么蛮横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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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那对方领头的黑衣官盗如此跋扈,我顿时就心中极其愤怒。真的是见过蛮横的,没有见过如此蛮横的!
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一些网络上面的新闻报道的那种高高在上,天天鱼肉普通老百姓的人。本来以为这样的人只是存在于新闻之中或者是某些天天勾心斗角不干实事的单位上。哪里知道,居然在黑衣官盗这样的组织之中也有。
或许是看到我一直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这几个黑衣官盗的头儿显得非常的不满,鼻子里面再次传出一声冷冷的哼声,然后手中的微型冲锋枪发出一些金属咔嚓的响动,然后端起来瞄准了我的胸口:“呵呵。反正进入这个酆都仙城之中的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图谋国家财产。这里的一切,都属于国家。没有人能够私自拿取,按照我的建议,早就应该有军队把平都山围起来,就算你们能出去也必须把东西交出来才对。可惜上面没有采纳我的建议。你们这群国家财产的蛀虫!”
妈的!这家伙的脑子是已经彻底秀逗了么?听到他这么一说,我是彻底被气得七窍生烟了。没有想到,这家伙的“荣誉感”如此的强。认为自己所处的身份就代表着一切,我们这些屁民就活该要被惩罚被剥夺被压迫么?
其实在这个时候,我心中已经对这些家伙动了杀机了。双手拳头紧紧地握在了一起,背后的六条被息壤母液包裹起来的金属天命树枝也缓缓地动了一起,准备给予他们雷霆一击,给他们一个教训。
哪里知道,我还没有动手,那对面的黑衣官盗首领居然开枪了!对着我前方脚下的地面就是一阵扫射,打在地面上,火星四溅。
我很是淡定冷静,只是用一种没有任何表情的眼神冷冷地看着前方的五六个持枪的,装备精良的黑衣官盗。只觉得这些家伙比我在妲己古墓里面见到的那些还要嚣张跋扈,还要蛮横不讲理,草菅人命。
这是国家组织该有的表现么?让我不由得想到了一种叫做“城管”的可怕存在。
“哈哈哈,你看那小子,肯定已经被吓尿了吧。啧啧。”
“我看也是,就那文弱的人畜无害的模样,也不知道一个人的怎么走到这儿来的?”
“估计是运气吧,毕竟这酆都仙城的外围区域这么大。我估计也不是每个区域都很危险,他们估计是在来的路上其他人都死光了吧。”
在那黑衣官盗首领对着我脚下开枪了之后,其他的那些黑衣官盗不但没有阻止的意思,反而都哈哈大笑起来。并且嘻嘻哈哈地说着些什么,完全没有把我当成一个和他们一样的活人。
我努力控制住自己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平静地问道:“我想请问一下各位,你们应该是官盗吧?既然作为官盗,那就自然应该有编制咯?是属于国家的公务员吧。既然如此,那对于我这个普通老百姓来说,你们就是所谓的人民公仆,应该为人民服务才对。怎么一看到我这个人民,反而是喊打喊杀的呢?这恐怕有些不太对吧?”
“哈哈哈,笑死了。这小子倒还是硬气,这个时候居然还敢跟我们说什么人民公仆之类的鬼话。”
“也不知道是哪个组织的人进来的。就算是那牛逼哄哄的姬氏和盗墓联盟的人看到我们也得好言相向,这小子倒好,直接撕破脸皮了。”
那些让我怒气值不断攀升的议论声和嘲笑声再次响了起来。与此同时,这五六个黑衣官盗的首领裂开嘴冷漠的一笑:“好了,小子。其实在这地下世界,别说是我们这样的身份了。就算你遇到其他团队,一个人也是被虐杀的结果。这地方,宝贝和秘密太多,没有实力的人,最好不要进来。送你上路吧,你身上的东西我们待会儿再慢慢搜。”
说完,他骤然开枪了!
我清楚地看到他手中的微型冲锋枪喷吐出一条橘红色的火舌,仿佛是来自地狱的魔鬼是舌头一样狰狞。
如果是在之前,我恐怕已经直接身死当场了。但是现在,同时身具天命和息壤母液的我,如果还会这么轻易的被这些只不过是装备精良一些,带着一些基本的热武器的普通人给杀死的话,那么我就真的是愧对历代玄鸟一族的列祖列宗了。
早在他第一次对着我端起微型冲锋枪的时候,我便已经操纵着天命覆盖了我的眼睛。其实他根本就没有注意,我的眼睛表面已经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绿色半透明苔藓一样的东西,这东西,能够让我的视觉能力变得极强。
那些从微型冲锋枪之中射出的子弹,速度极快,但是在我现在这种状态之下,看上去就好像是电影的慢镜头一般。我能够非常清楚地看到一颗颗金属子弹从这枪口之中射了出来,朝着我直之地飞了过来!
身后早就蓄势待发的六条金属天命树枝同时动了,快若闪电,猛然从我背后拉长,朝着前方席卷而去。就好像是六条乌光闪烁的粗大金属鞭子一般,甩得啪啪作响,抽打在空气之中仿佛都要把空气给打爆了。
六条金属天命树枝分别准确地击中了那些飞射过来的子弹,把这些子弹全部都给弹开了。本来我是打算把这些金属子弹全部都给打回去,直接把这些完全没有“公仆意识”的官方人员给打死的。但是想想还是算了,似乎其中有一个人还算不错,一直在旁边沉默着没有说话,而且似乎还用一种有些怜悯的眼神看着我。于是我打算留他一命。而且……我也不希望他们这么直接的死掉,至少,要让他们知道,其实这个世界,老百姓,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所以我只是操纵着六条金属天命树枝将这些射过来的子弹全部给弹开,然后又急如闪电一般朝着前方延伸过去,直接缠绕住那黑衣官盗首领手中的微型冲锋枪一绞,一阵稀里哗啦的金属脆响,那把微型冲锋枪立刻就成了细小的金属碎片了。
与此同时,剩下的五条金属天命树枝自然也没有闲着,也是一瞬间就绞碎了其他五个黑衣官盗手中的微型冲锋枪。然后再顺势好像金属蟒蛇一般顺着他们的身子缠绕了上去,把双手连同着整个身体都牢牢地捆绑了起来。
这一切的事情,都在两秒钟不到的时间里面解决了。甚至他们才刚刚反应过来,就已经成为了我的阶下囚了。
当然,不得不承认,这些官方人员的素质的确很高,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他们都有时间开枪,不过子弹都被息壤包裹之后力量和强度都得到大幅度提升的天命树枝直接给打飞了。一时之间,攻守转换,猎人和猎物的身份也转换了。他们仿佛都不敢相信,脸上还带着梦游一样震惊的神情。
六条乌光闪烁的金属天命树枝仿佛巨大的触手一般,把这些人都缓缓举到了高空,然后朝着我这个方向拉了一点儿,我战在地面上仰头看着他们脸上或惊恐或不敢想象的神情,有些想笑。然后我就哈哈大笑出声了。
“怎么?是不是觉得很惊讶?觉得我这个看起来很瘦弱的人应该很好欺负的吧。或者就算不太好欺负,但是你们六个人,都实枪荷弹,带着国家给你们的先进武器,就可以完全无视我了。喊打喊杀,怎么现在不喊了呢?”我兴致勃勃地看着他们,对着那头领用一种戏谑的语气说道。
那黑衣官盗的头领此时是又惊又怒,在空中拼命地挣扎着,同时口中严厉的对我喝骂到:“没想到居然看走眼了。你居然是变异者!早就知道在一些古代大墓或者古代文明遗址秘境中会有一些人被一些病毒或者诡异感染而变异成怪物,没想到你就是这样的人。不过看在你还有理智的份上,快快把我们放下来,我们就不追究你的过失了。国家可以放过你。你要知道,我们代表着国家!代表着整个中华民族的利益,牺牲小我成全大我,个体要为集体服务,为了……”
我草泥马啊!
我听得无名火气,顿时从那缠绕着他的那一条天命树枝上面再次分裂出一条细小的锋利树枝,刷的一下割断了他的声带。让他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我真的很生气。这样的自以为是的人,天天把所谓的集体利益和意志挂在嘴上,以为天经地义的伤害个人利益甚至生命的人,现实生活之中已经看到了太多,没想到在这里,在这深入地下不知道多少米的地底深处,居然还能够遇到这样的人。而且还想杀我,那简直是无可饶恕了!
我语气变得非常的冰冷:“第一,我不是怪物。我的血脉的高贵和古老,远远超出你们的想象。第二,别***跟我讲什么大道理,集体主义什么的。知道什么叫人权不?第三,是你们先要杀我,我是正当防卫。以上,辩护完毕。我判决,你们,五个死刑,一个无罪释放。”
说完,也不顾他们惊恐万状的表情和口中的惨叫或者谩骂,五条金属天命树枝迅速地刷的一下就收紧了,只听到一阵咔嚓咔嚓骨头被挤碎的声音响起,听在耳中还的确让人有些头皮发麻。
但是却并没有出现什么血肉模糊的场景,因为在我把他们全身骨头挤碎的一瞬间,那五条天命金属树枝都发出光亮来,仿佛是在吸收着这些家伙的什么东西一般。我顿时就感觉到一阵极其舒服的感觉,仿佛是一股暖流从这些天命树枝的尖端流淌了进来,进入了我的身体之中。整个人都仿佛是侵泡在温泉之中一样,十分的舒爽,让我差点儿都要呻吟出声音来。
几秒钟的时间不到,那个黑衣官盗首领和其余四个刚才也叫嚣着杀死我然后拿取我身上的东西的黑衣官盗,全部居然都微弱成一团拳头大小的黑乎乎的石头一样的东西了。我估计那应该是他们身体之中的什么废渣之类的吧,轻轻一松,就都和他们的背包、衣服装备什么的掉落到地上了。
我知道刚才天命树枝从那些黑衣官盗身上吸收的那种暖流一样,进入了我身体之中让我非常舒爽的东西是什么。
那是生命力!!!
没错。就是这种东西。是属于人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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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五条金属天命树枝,居然从五个黑衣官盗的身上,吸收了大量的生命力到我的身体之中来!
之前就说过,生命力这东西很玄乎,看不见摸不着,而且生物学上面根本就没有对应的真正解释,只是一种民间俗称罢了。但是有了天命之后,我却对这种东西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说不出所以然,但是却很敏感。
原来经过息壤母液强化之后的天命树枝,在某些特定的条件之下,居然可以吸收生物的生命力!!!
这个让我大吃了一惊,身体舒爽无比的同时,心中也是震惊无比。我没有想到,天命在经过息壤的加持之后,居然会变得如此的逆天了!
吸收人的生命力?这……这他娘的不就是恐怖的邪魔外道么?难道这天命和息壤居然这么的邪恶?
不过我仔细一想,自然不是的。我也不是小孩子了,黑白那么的分明。这东西,要看掌握在什么人的手上了。其实就跟枪支一样,掌握在坏人的手中,就是杀人利器;掌握在好人的手中,就是保家卫国的武器了。
我虽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什么大好人,但是也不认为自己是坏人。所以就算是现在知道了关于天命和息壤的这个秘密,我也自然不会滥用来吸收活人的生命力。虽然我知道这样对于我来说那简直是天大的好处!
因为刚才那被吸收的五个人的生命力,我能够感觉到其中一部分被天命吸收掉了,剩下一部分融入了我的身体之中(这显然会对我的身体素质起到增强的作用),最后还剩下一些在我的身体之中存储了起来。这样的话,如果我的体力耗尽,便可以消耗这些存储的生命力来驱使天命了。
不过我终究不是邪魔外道或者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角色,做不出那种残害和我无关的人性命的事情。也就是和我有仇或者想要对我不利的人,可以用这样的方法吸收掉他们的生命力。
这简直太棒了!
以后要是在遇到不开眼的家伙想来找我的麻烦或者杀我,通通吸收掉生命力的干活!
我心中无比期待之前屡次追杀我的那些神秘人现身,来和我正面对决一下,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把他们全部都吸收掉,变成那种拳头大小的黑色残渣。
“那个……如果你不想杀我的话,能不能把我放下来了?”
我脑海中浮想联翩,正在想着一些事情的时候,一个淡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我这才猛然想了起来,原来从我背后伸出来的这六条金属天命树枝其中一条,还捆绑着一个黑衣官盗挂在空中呢。刚才杀了那五个家伙之后对他手下留情,结果思想开了小差之后居然把他给忘了。这实在是有些让人无语。
我有些姗姗地挠了挠脑袋,把这个家伙缓缓地从天空之中放了下来,到了我面前。只见这家伙二十七八岁左右,看样子年龄应该跟我差不多。眼神倒还算是清澈,似乎没有什么恶意和那种自以为是的趾高气扬的感觉。让我还颇有好感。
“本来以为你是个杀人狂吗,没想到你还算通情达理。”
不知道是他知道我肯定不会滥杀无辜,还是性格就是如此。他被放下来之后打量了我一会儿,然后笑着说道。
我缓缓收起了六条金属天命树枝,还像刚才一样折叠起来缩了回去,紧紧地贴在我的后背处。从正面看是看不到的,所以也就跟普通人没有任何的区别。估计刚才那些黑衣官盗就是看到我没有什么特别,而且面善好欺负又是一个人,才会如此嚣张和跋扈的。
“你不怕我?听你们老大的意思,似乎是也见过一些跟我类似的有着这种,这种……呃,怎么说呢,算是特异功能的人吧?”我有些好奇地看着这个家伙,他在看到我的的雷霆手段,把他的同伙强势击杀并且连尸体都没有留下之后,居然还一点儿不怕我。
这个黑衣官盗哈哈笑了起来:“从刚才一开始,就是那些家伙在挑衅你,甚至想要取你的性命。你什么都没有说,而且还和他们讲了一通道理,最后忍无可忍才动手杀人。可见你本身就是一个讲理的人,不是那种拥有了一些超越常人的超自然力量就滥杀无辜的恶人。一个讲道理的人,我为什么要害怕?”
这家伙说的头头是道,让我不由得微微点头,觉得很有道理。心情也是大好。刚才其实在天命吸收了那五个家伙的生命力之后,我自己其实内心还是有一些细微的芥蒂的,觉得自己会不会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恶魔。但是现在听到他们黑衣官盗自己的人都说我不是恶人,还是一个讲道理的人,心中自然舒服了很多。
我哈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不错,这位兄弟。你还是很讲道理的,算是我遇到的第二个很讲道理的官盗了。”
这个黑衣官盗苦笑了一下:“我们官盗和你们民盗自古以来便是对立的,剧烈冲突不断。大多敌视,很少有合作的。所以对于他们的态度我也不奇怪,我一直在劝阻他们,只可惜人微言轻。也没有什么用。”他一边说着一边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
我赞同地点点头,很有同感。
“好了你走吧,去找你其他的同伴。我也有事儿先走了,对了,你们是国家的人,肯定有不少非常先进的高科技装备给你们吧?你告诉我有什么,我从刚才死的那五个家伙的背包里面拿一些最有用的走。”
这黑衣官盗先是一愣,然后显得有些无语,但是也按照我说的话做了。告诉了我一些关于他们黑衣官盗的信息,比如编制啊,进入酆都仙城的人数啊,主要目的啊,还有科技装备之类的。我都一一记在心里。
在他的指教下,我从那五个死去的家伙背包里面把最有用的最高科技的一些玩意儿都洗劫一空了,放进了自己的背包里面。然后再次拍了拍这家伙的肩膀,准备离开。他有请求我带着他一起,但是我还是不放心一个黑衣官盗跟在身边,自然是直接的拒绝了。然后转身走了。
边走心中也便是觉得很爽,不知不觉之中,自己已经这么强大了。这半年来,一步一步走过来,从一个普通人,到盗墓探险界的菜鸟,再到现在也算是一个人物了。
虽然或许在这个行当里面没有什么地位,但是实力的话,估计已经是位列前茅了。除非也有很多同样掌握了上古时期文明的超自然力量遗物的家伙,普通人已经不被我放在眼里了。
简单地说,就是憋屈了这么久,我也总算是有些牛逼了。靠着这牛逼,我还要救出狗爷大龙欧阳等人,并且破坏阴长生的阴谋,最好还能够把玄鸟一族和姬氏本宗绵延数千年的恩恩怨怨彻底做个了断。让一切的一切,都在这酆都仙城之中解决掉。
心中这么想着,正优哉游哉地走着。突然左边的草丛之中闪过几个人影,速度极快,然后就感觉听到砰砰两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发射了出来,并且还带着白色的粉末一般。看样子应该是什么东西朝着我过来了。
我先是悚然一惊,然后便有些不屑,但是接着立刻又是一阵狂喜,因为这东西虽然是袭击人用的,但是这种形态和味道,我却是非常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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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从草丛之中一闪而过的几个人影偷袭了,他们似乎是用某种发射装置反射出来了某种东西。看见这种被喷射出来的白色粉末,隐约闻到了某种味道,让我觉得游戏熟悉。
脑海之中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这是憋宝人所独有的一种致幻药物!
我还记得在我们去妲己古墓的时候,无意之间误入了一个当时日本关东军修建的地下军事工程。最后在一个有很多太岁的房间之中,星邈用这种强烈的致幻药物对大龙进行了催眠,让他在精神进入深层次睡眠状态的时候受到控制,讲出了一些重要的有用信息。
换一种说法,也就是说这种东西就跟小时候民间传说的“拍花子”的类似,能够迷惑人心。
我自然不会让自己陷入到被别人控制住精神意识的状态之中,身后的其中一根金属天命树枝迅速的从背后伸出,然后本来尖锐如同长矛的末端骤然轻微炸开成一朵张开的,巨大金属花朵!把那些白色的具有强烈致幻作用药物全部都给挡了下来。
“是憋宝人么?我是星邈的好兄弟,别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啊。”
在那息壤变化的巨大金属花朵挡住了那些被发射出来的致幻药物攻击之后,我感觉大声说道,解释清楚,以免这有些无厘头的战斗继续下去。
果然,我这么大吼一声之后,四周顿时安静了下来,没有了动静。大概过了几秒钟,我听到草丛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就有一个个人影从里面站了起来,朝着我走了过来。
其中一个看上去有些佝偻的老者朝着我走了过来,头发花白,手里拄着一根拐杖,看上去有些苍老和虚弱。但是那一双眼睛,却是亮的吓人,仿佛从其中射出来锐利的剑光一般,显示出这个老者不是一个普通人物。
看到他的样子,我就想起来,当时还住在丰都县城的酒店之中的时候,就是他带着一些人来找过星邈。他是星邈的爷爷。我和他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了。
“老人家,您好。我是星邈的朋友傅岳,之前在丰都县城的酒店房间门外,还有过一面之缘的。”我态度恭敬地说道,同时那一朵绽放开来的巨型金属花朵也缓缓地缩了回去,重新变成了一根长矛一般的金属树枝,折叠回了我的背后。
不过怎么说,这些人都是星邈的家人。有他的爷爷,或许他的父亲和叔叔伯伯也都在里面,也算是我的长辈了。我自然态度要好一些,不能因为人家的误伤(实际上还没有伤到)而心有芥蒂。
星邈的爷爷显出非常抱歉的样子,走到我的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很是抱歉地笑了笑说道:“傅小哥,我们的确是在酒店见过一面。星邈那孩子太不懂事了,从小就性格叛逆,不愿意待在家里跟着我们。喜欢跟朋友玩,跟着你们到处跑,也劳烦你照顾了。”一边说着还一边对着我抱拳拱了拱手。
老人家,果然很有礼数。
我赶紧谦虚说哪里哪里,憋宝人手段非常,星邈其实给我们提供了非常多的帮助。而且我们是生死兄弟,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
“傅小哥你好,我是星邈的父亲。”一个看上去很是英俊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他对我自我介绍到,说他是星邈的父亲。我也赶紧回礼。
看着星邈的父亲,虽然他很是英俊,但是总感觉他的眼睛里面时不时地闪过一阵狡黠的精光,显得有些古灵精怪的痞子气质,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也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看到他,我仿佛看到了二十多年之后的星邈。
接下来,还有几个憋宝人也陆续过来和我见面打招呼。我猜的没错,果然都是星邈的叔叔伯伯之类的。憋宝人是按照家族传承的,所以都是有血缘关系的一个大家族。
一番寒暄之后,星邈的爷爷问我:“傅小哥,我们看你一个人。怎么没有和星邈那孩子在一起啊?你们走散了?”
我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把我们从进入这酆都仙城之后遇到的一些事情挑重要的都都告诉了星邈的这些长辈们,他们都听得很是仔细。
等我讲完之后,星邈的爷爷叹了口气:“果然跟我们憋宝人猜想的一致,这个所谓的酆都仙城,根本就只是阴长生布下的一个陷阱。里面放置的各种奇珍异宝和珍贵动植物,都只是为了引诱我们进入其中罢了。”
本来对于这件事情我是自己的猜测,现在听到星邈的爷爷也这么说,自然心中就觉得有些激动了。便询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结果星邈的爷爷也摇头,说他们憋宝人千百年来一直都在关注着这酆都仙城的动向。只因为这里面的宝贝太多。阴长生仿佛真的如同神仙一般,把他那个时代之中,世界上能够找到的一切宝物,全部都一股脑的放进了这里面。把这阴森恐怖的地下硬生生变成了一个“宝城”、“仙城”。让华夏大地上这些生活在普通老百姓所不知道的阴影之中的地下势力趋之若鹜,每过六十年便进入其中,掀起血雨腥风。
而且他们经过多方考证,有证据证明,对于这酆都仙城的事情推波助澜的,就是姬氏本宗。看来他们也是知道,阴长生就是姬氏本宗的人,是西汉时期姬氏本宗的领导者!至于为什么改名叫阴长生,他们也不得而知了。
我和星邈的这些长辈们一番交谈下来,彼此都受益良多。虽然依然没有搞清楚阴长生这妖道搞出来这么多的幺蛾子的真实用意是什么,有着什么样的惊天阴谋,但是至少寻找到了不少的线索和蛛丝马迹。
星邈的爷爷看着我,沉声说道:“我们这次进入这所谓的酆都仙城,一来的确是因为这里面有一些我们憋宝人非常想要得到的东西。有很多珍贵的动植物似乎早在汉代就已经被阴长生那家伙整个给弄进了这个鬼地方,外面再也找不到一株。二来也是因为圈子里传说此次酆都仙城开启,是两千多年来最有可能出现变故,进入那些金色云层里的悬浮仙宫的一次。我们也想进去看看阴长生到底搞了什么鬼,如果对苍生百姓天下有危害的话,也会拼命将其除去。”
因为有了星邈这一层关系在,所以他的这些长辈们对我也很是友好。并且把他们的真实目的很是坦诚相告。星邈的父亲眉飞色舞地说他们找到了不少顶级的天材地宝,很多甚至是在憋宝人典籍之中都鲜有记载的。看起来收获很大啊。
“对了老爷子。根据我们得到的一些信息显示,很有可能在每一个外围区域之中,都一个对应着能够让我们进入悬浮仙宫区域的钥匙一样的东西。这些钥匙一样的东西都存放在一些非常危险的诡异存在或者是位置。必须要拿到这些钥匙,才有机会进入这个悬浮仙宫之中。”一边说着我,一边回过头指了指那顶天立地的金色光芒高墙:“或许,要用这些钥匙,才能够突破这金色光墙,但我现在没有找到星邈他们这些伙伴,所以也有些担心处状况,不敢轻易尝试。”
听我说到这儿,星邈的爷爷顿时就咧开嘴一笑,牙齿都有些漏风。同时他手中握着一个东西,递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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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邈的爷爷伸出一只手,然后手掌摊开来给我看:“是这个东西么?我们憋宝人,从有着酆都仙城的传言开始,每过六十年一次都会派遣族人准时进入此地。经过这两千多年来的经验,也对这里的很多事情差不多摸了个七七八八。最后也是猜到可能会有一些类似于信物的东西才能够进入最核心的悬浮仙宫。这一次,可算是被我们找到了。”
我惊讶地低头看着星邈爷爷干瘦的手中的东西。那是一个黑色的金属圆盘,上面有很多古怪的我不认识的文字,这些文字一看就显出古老的沧桑的气息来。而在这圆盘的中心位置,正是有一棵似树非树,似稻非稻的植物。
果然正是跟我从那三尸神体内获得的那个疑似进入悬浮仙宫钥匙一样的东西!
如此看来,应该就是这东西了。
这时候星邈的父亲也凑上来说,这是他们在一处曼沙珠华的聚集地找到的。这玩意儿就在一株曼沙珠华的王花的根茎里面镶嵌着的。曼沙珠华是人死之后的怨气幻化而成的,里面也栖息着死去的阴魂鬼物,很难对付,我们之前在玄鸟遗宫之中遭遇过。最后没有办法,还是借助那从棺材里面复活而处的隐形怪物之手,才得以脱身的。
从这里也看得出来,憋宝人一族也的确很有手段。不但能够以不多的人数成功从曼沙珠华的厉鬼环绕之中获得如此珍贵的东西,而且听星邈的爷爷和父亲那意思,似乎还并没有损失什么成员。
这一下,寒暄也寒暄过了,各自的信息也交换了。接下来便是该商量一下该做什么了。我问星邈的爷爷:“老爷子,你们现在有什么打算呢?我本来和星邈他们几个人约好是在这个地方见面的,结果我到了这个地方却没有发现他们。也正在发愁呢。”
星邈的爷爷抚了抚自己的胡须,点点头说原来如此。难怪看到你只有一个人呢。不错啊傅小哥,独自一个人在这危机四伏的酆都仙城之中完好无损地走到这里,真的不容易。我看你也不是普通人啊,哈哈,星邈那家伙跟我说过不少事情。
他一边说着,目光一直往的背后看,嘴角处流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刚才从我背后伸出一根金属天命树枝,然后末端炸开化作巨大金属花朵挡住他们误射出的致幻药物的事情他是故意没有询问和提出的。只是现在有些委婉地点出了一下。
我苦笑了一下说到:“老爷子,既然星邈都跟你说了,我也不好隐瞒什么了。没错,我的确就是上古时期玄鸟一族的后裔,和姬氏本宗算是势不两立了。这次如果能够把这些延续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破事儿给解决掉,自然是最好了。我不知道你们憋宝人是站在哪一方的。毕竟姬氏代表着华夏正统,而且你们憋宝人也有着这么古老的历史,肯定也是从上古时期延续下来的,和这些事情多少有些纠缠的吧……”
说完之后我便直直地看着星邈的爷爷的眼睛,想要等他的答案。其实,我心中还是有些紧张的。星邈我自然是能够完全信任的,但是他的这些长辈们,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心中更偏向于哪一方。
哪里知道星邈的爷爷哈哈大笑起来:“傅小哥你也太谨慎了。你忘了老头子我刚才跟你说的事情了么?进入这个鬼地方,除了寻找当初被阴长生弄进这里的大量奇珍异宝之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看看想办法能不能发现他的阴谋,从而解决这个祸患。如果你觉得我是姬氏本宗那边的人,会对你说出这样的话么?”
我先是一愣,然后猛然反应了过来。心头先是一阵狂喜,然后又觉得有些尴尬,讪讪地挠了挠脑袋:“抱歉了老爷子。我就是担心从那个神话传说一般的先秦时代过来的部族族裔,恐怕都和姬氏本宗和玄鸟一族的争斗有些关系。”
星邈的父亲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傅小哥,你放心。我们憋宝人虽然和玄鸟一族没什么交情,但是就冲你和我儿子的关系。我们是一直跟你站在一起的。其实说实话,你们和姬氏的战争,也不过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罢了。你们打得热闹,我们这些都是被逼迫参战或者围观的。你们这两个族裔,都传说是神祗的后裔。当然到底是不是我们不知道,但是总之,你们都有着极其强悍的血脉和很多超自然的力量。所以在普通人的传说之中也就被神话了。比如,你刚才的那些表现。要是在古代,恐怕我们就得对你下跪,顶礼膜拜把你当神仙了。哈哈。”
星邈父亲这一个玩笑话顿时让大家都笑了起来,气氛其乐融融,让人很是舒服。
这时候另外一个脸色有一条很长伤口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他是星邈的二叔,对我笑道:“至于傅小哥你担心的和星邈那孩子联络的事情,也不用担心。我们憋宝人之间,没有一些通讯的手段怎么行?”
这个中年人是星邈的二叔,刚才和我认识过聊过几句。
星邈的父亲哈哈笑着又拍了拍星邈二叔的肩膀:“二弟,咱们这些兄弟里面,就你的追踪术和寻人术最厉害,就看你的。”
星邈的二叔笑了笑:“大哥你也太客气了,谬赞小弟了。而且这哪里是追踪寻人这么难啊,咱们当时在酒店的时候就给过星邈我养出来的千里虫了,只要感应一下就好了。这个很简单。”
千里虫?
我对这东西很是好奇,便目不转睛地看着星邈的二叔,想看看他有什么动作和办法来找到星邈。
只见他轻轻地撸开了袖子,露出了他皮肤粗糙的手背。那里居然鼓起来一团肉瘤子一样的东西,好像一颗黄豆大小。他轻轻地用手按了按这黄豆大小的肉瘤子,接着那东西居然剧烈的动了起来,就好像是皮肤下面有一个活物一般!
这……这是,什么东西?
我看的有些毛骨悚然,露出了惊愕的表情。星邈的二叔则是对我咧嘴一笑说傅小哥不用觉得害怕,这就是千里虫。是我从一些散佚的苗疆蛊术典籍之中寻找到的法门,但是对人体并没有什么危害。只是通过一种特殊培养的小虫子,建立起一种彼此的联系,在一些需要分开但是却保持联系的时候暂时植入皮肤之下,事情结束可以很方便的取出来。虽然是从一些已经失传的蛊术之中演化而来,但是却并不邪恶,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我们现在只需要等着星邈那边的反馈就行了,然后便能够确定他的位置。
“对啊傅小哥,在目前这种古代蛊术已经基本绝迹的情况下。我这二弟虽然是憋宝人,但可也算是一个比较厉害的蛊师了。他懂得不少呢。”星邈的父亲显得有些得意,冲我眨了眨眼睛。四五十岁的人了,看起来还有一种活泼的痞子气,看的出来星邈那小子绝对是亲生的啊!
等等……千里虫,感应,蛊术……
我的心中突然闪过了这样一些年头和关键词,然后猛然想起来了什么。那大黄牙和狗爷的情况,跟这星邈二叔所说的千里虫不是有类似的形态么?而且也是在某个古代夜郎王的古墓之中沾染上的。
想到这里,我便直接把这事儿跟星邈的二叔说了说,希望他能够对大黄牙和狗爷有些帮助。哪里知道星邈二叔一听到我的描述,顿时勃然变色:“这……怎么会染上这种东西啊?这种邪门的蛊,其实是把两个人的生命给彻底联系到了一起,并且同时作为两只蛊虫的养料。虽然感染了这种蛊的人会逐渐感觉到体质增强,但是等到蛊虫成熟,就会吃掉宿主的心脏,然后破体而出。变成极度妖邪的东西。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太多,我曾经得到一本古代蛊术典籍之中,对这种邪门的东西有描述,但是没有具体的名字和更多的信息。我都快忘了,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的确没错,千里虫我也是受到了那邪门东西的启发培育出来的。不过却没有那些邪门的作用,仅仅是作为联系工具罢了。”
那么也就是说星邈的二叔也对这东西束手无策了?
听他说完,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只能看大黄牙和狗爷自己的造化了。希望阴长生这妖道虽然阴邪,但是那玄乎的悬浮仙宫之中真的会有一些神异之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解除那邪门儿蛊术的办法。
“好了,星邈这孩子有回应了!我来感应一下他在什么地方。”星邈的二叔面露喜色,然后伸手轻轻再次按住了他手背皮肤下植入的那黄豆粒一般的蛊虫,闭上眼睛开始感应起来。
我们都围着他不说话,等待着他感应星邈的结果。
过了差不多有半分钟,他猛然睁开眼睛,眼神之中带着一些忧虑和疑惑。看着我们说到:“星邈这孩子……好像是进入了一个奇特的地方。他的感应和我时断时续,而且感觉得到他的情绪非常的激动,起伏很大。似乎是……”
二叔转过头,他的眼神看向了我们旁边那高大的金色光芒高墙,越过那半透明的光墙,后面是雾气升腾的空间,和上方漂浮的金色云朵和亭台楼阁。
难道说星邈已经……
看着二叔的表情和动作,我心中一震,顿时就想到了这种可能性。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阵熟悉的焦急的声音。
“傅岳,傅老弟?是你么?我总算是找到你了。出事儿了!”
是老白的声音!
他正从我背后叫我的名字。我快速回头,顿时就看到了老白正朝着我们这个方向过来了。他的样子,显得极其的凄惨,好像刚刚经历过一场生死大战一般。不过看这个情况,很可能他不久之前真的经历过一场生死大战。
他的身上都是血污,手中紧握着狭长锋利的百辟刀,上面也都是血污。我和星邈的长辈们对望一眼,赶紧朝着老白迎了上去。
我一把抱住了已经有些虚脱的老白,看得出来他的强撑着找到我的。
“怎么了老白,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其他人呢?”我非常的焦急,一边赶紧请求星邈的长辈们给老白止血,一边询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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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痕累累的老白扑进了我怀里,看着我说了一句:“他们,他们都被姬氏本宗带进去了,你们也快进……”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脑袋一歪,倒在了我的怀里。
吓了我一跳,不过我立刻感觉到他还没死,只是受伤昏迷了。自从息壤母液和天命可以融合之后,我对于“生命力”这种东西的感觉非常的敏感。
抱着浑身都是血污的老白,我非常的紧张。赶紧请求星邈的长辈们给他先止血,控制他的伤势,其他的之后再说。
星邈的爷爷带着人围了过来,让我先退后,他们摸出了身上带着的一些瓶瓶罐罐,给老白上药。我看甚至还有的仿佛是能够点穴一般,在老白身上轻轻地点击着。
很明显老白伤得很重,我站在旁边看着他,却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看这些憋宝人的了。但是想来应该没有问题吧?
过了差不多有两三分钟,老白身上的伤势被憋宝人止住了,停止了流血,而且我能够看到他的伤口在缓缓的愈合,并且生命力也在逐渐恢复过来,变得强盛。我总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走了过去,对星邈的各位长辈们郑重道谢。
老爷子笑笑说他是你和星邈的好兄弟吧?之前在酒店也见过,救他也是我们的分内之事,更何况我们似乎还需要从他那里知道星邈的一些消息呢。
虽然星邈的爷爷在笑,但是我明显地感觉到他有一种隐约的焦虑感,似乎是在为星邈担心。我自然理解他的这种心理,看看老白受了这么重的伤,那么不见的星邈他们,说不定情况更加的危急。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老爷子,所以一时之间大家都没有说话,只是都看着老白,等待他的苏醒。按理说这么重的伤势必须进医院里面躺个好几天的。但是老白自身的强悍体质和憋宝人的各种秘法宝药,让他十来分钟之后就苏醒了过来,而且看起来精神恢复了不少。
或许是先看到一圈儿陌生人的脸,老白显得有些警惕,但是当他看到我之后,便整个放松了下来。我走上前去,把星邈这些长辈给老白大概介绍了一下,彼此认识之后便询问我们最关心的事情。
老白叹了口气,把不久之前发生的事情给我们讲了一下。
原来在和我分开之后,大黄牙和老白星邈三人一起朝着前方狂奔,想要尽快度过这建木根须密林,抵达这酆都仙城核心区域。结果他们刚抵达这金色光墙下不久,阿一也跟着过来了。一行人自然很是高兴,也从阿一那儿听到了很多的信息。
原来,阿一当时在那生长着巨蟒的灌木丛之中去救自家兄弟,结果刚要成功却又从旁边窜出一条大蟒,直接将其吞食,让阿一的打算落了空。也让阿一的最后一个弟弟也离开了人世。
愤怒之下的阿一,有些失去理智地要冲上去和那吃掉他弟弟的巨蟒拼命,结果可想而知。
可是就在他落败即将被那巨蟒吞食之时,却突然听到从天空传来的嘹亮鸟鸣,同时发现巨蟒惊慌失措。
抬头就发现一只巨大无比的猛禽扑击而下,抓捕这巨蟒。形势混乱之中,阿一爬到了这巨大猛禽的身上,然后被带回了位于建木根须顶端的鸟巢之中。
本来以为要被当做食物喂给幼鸟吃掉,却没想到这鸟巢之中居然埋伏着一个神秘组织的人。把他给救了下来,但是也强迫他入伙,跟着他们一起行动。而这神秘的组织的头领,正是那个凶悍的刀疤脸!
当时阿一迫于形势,只能屈从,跟着他们一起进入了建木深洞下方的“十八层地狱”,历经九死一生的危险,结果最后看到那刀疤脸获得了一个鸟爪神物,并且借此进行了短暂的空间位移。不过最后还是引出了那些类似玄鸟遗宫中那悬空宫殿建筑之中的怪物,众人纷纷逃窜,然后就有了我们后来看到的那些黑色虫子吞噬活人的场景……
再说阿一跟老白大黄牙星邈等人汇合之后,便在这附近等着我的到来。结果左等右等没有结果,反而倒是等来了几个姬氏本宗的人,而且还是一些拥有着强大力量的的姬氏本宗族人。
毫无意外的,一行人发生了激烈战斗。在变化为巨熊的非人力量之下,就算老白掌握着锋利无比的百辟刀,再加上星邈的各种药物手段和大黄牙的经验,还有阿一的杀人技术,依然还是败下阵来。
没想到其中一名姬氏本宗的人居然拥有着部分提取人的记忆的可怕能力,所在在老白的记忆之中搜索到了关于我,还有端木的一些信息!
于是本来打算直接把他们杀掉的那些姬氏本宗的人顿时改变了主意,想要带着他们直接进入那悬浮仙宫之中。他们非常随意而轻松地在那金色光墙上面打开了一个口,抓着已经被打得没有反抗之力的几个人进入悬浮仙宫区域(从老白这里的讲诉也能够看的出来姬氏本宗的确对这酆都仙城有着很大程度的掌控权)。
就在最后的时刻,因为之前对着老白提取记忆需要一些复杂的仪式,所以老白机缘巧合之后居然趁机逃脱了!
一番激烈战斗之后,本来老白就要被重新抓住的时候。那些人开出的金色光墙上的缺口已经快要合拢来了,所以那准备抓回老白的巨大人熊无奈,只能返回,也就留下了老白。从那金色光墙缺口消失之前,那几个姬氏本宗的首领冷笑一声说道,他们一定会来找我们的。到时候再全部杀掉……
这些人离开之后,老白就躲避在草丛之中,等待着我的到来。终于,他运气还算不错,等到我出现在了这里。
一番交谈之后,我们也对彼此的情况有了一个了解。老白的伤势在憋宝人的秘法和药物的双重治疗下,伤口居然已经开始结痂了。不得不让人感叹,就算是没有我这样逆天的古怪体质,有了憋宝人,一样能够在这样的危险境地之中占据优势。
“如此说来,我孙儿是被那些姬氏本宗的人给抓走了。”星邈的爷爷一改刚才和善的模样,眼睛里面闪过阵阵精光,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怒意。显然是对于姬氏本宗的所作所为非常的不满。
星邈的父亲也冷哼一声说道:“看来姬氏本宗是已经不管不顾了。我们憋宝人数千年来在他们和玄鸟一族的争斗之中一直保持中立,他们应该很清楚星邈的身份,但是还是选择了把他抓走。这是要彻底撕破脸了么?”
我有些歉意地对着星邈的众位长辈抱拳:“真是抱歉啊各位前辈,都是因为星邈和我交好,才会被那姬氏本宗的人给抓走。他们抓走星邈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让我现身去救星邈他们。我倒是没什么,就是连累了星邈了……”
话还没有说完,老爷子一扬手说傅小哥,这不是你的错。是姬氏本宗的人欺人太甚了!从你之前告诉我们的一些经历来看,恐怕阴长生那家伙这两千多年的布局恐怕是已经要到了收网的时候了啊。所以姬氏本宗那些人已经不在乎得罪和与我们憋宝人交恶了。既然如此,那就开战吧!
开战,开战!
我们憋宝人还没有怕过谁。
是啊!姬氏本宗就算厉害,难道还能一手遮天不成?难道从上古时代传承至今的族裔就他们厉害不成。我们憋宝人也有自己独特的秘法传承。
顿时群情激奋,星邈的长辈们都在那儿呐喊。看得出来应该都是一些暴脾气,而且也看得出来星邈在憋宝人家族之中有多么的受宠。一旦出现意外,他的长辈们都愤怒了。
“老爷子,事不宜迟。咱们还是尽快进入这悬浮仙宫之中吧。既然这些姬氏本宗的家伙想要引我出去,那么我就索性不再躲藏。直接和他们正面来上一战,营救星邈他们,看谁会笑到最后!”我说的斩钉截铁。
众人一番商议之后,想到既然我和憋宝人一族都各自持有一块“钥匙”,于是便决定分成两批进入这悬浮仙宫之中。第一批由我和星邈的爷爷及二叔带队,带着几个人先进入这悬浮仙宫。剩下的人先留下来,陪着老白养伤,用憋宝人的顶级秘药让老白在一个小时之内恢复体力,然后再进入这悬浮仙宫之中和我们汇合。
虽然星邈的父亲有些不太愿意,也想第一时间进入这所谓的“仙宫”之中去救儿子。但是在老爷子的严厉眼神怒瞪下,只好讪讪地留了下来先陪着老白,待会儿再进入其中。搞得老白很不好意思,一个劲儿地对他道歉。
“好了,我们先进去吧。傅小哥,拿出你的那一块器物,试试看接近那金色光墙会有什么反应。”星邈的爷爷用手中拄着的拐杖指了指旁边那顶天立地一般的高大半透明光墙,看着我说道。
我点点头,拿出那一块圆形的黑色金属盘,朝着这金属光墙走了过去。然后尝试着想要把这东西和这金色光芒接触。哪里知道根本就不用我接触,我刚走到距离这金色光墙差不多还有一尺距离的地方,手中的黑色金属圆盘便骤然发出阵阵耀眼光芒!
尤其是这黑色金属圆盘上面的那一棵似树非树,似稻非稻的植物浮雕,居然栩栩如生,显得极其有立体感。然后骤然射出光芒,这些光芒变成光束,然后在空中彼此纠缠着,居然形成一棵完全由光芒组成的古怪植物。
就仿佛是3D虚拟立体影像一般!
一个差不多半米来高的光芒影像出现在我们面前,让即使见多了各种大场面和神秘超自然力量的我和众多憋宝人也都是有些惊讶。
这棵古怪的植物在空中缓缓旋转着,能够看到四周好像还有一些金色的光芒形成的小人儿在不断的跪拜,仿佛是在进行着某种远古的祭祀仪式一般。虚空之中甚至隐隐约约的还能够听到一些祭祀之音响起,显得空灵而飘渺。
这……或许就是姬氏本宗的信仰图腾么?!
看到这神奇的景象,我进一步确认了我之前的猜测。我早就想过,这种似树非树,似稻非稻的东西很有可能就是姬氏本宗的部族图腾。但是根据目前史学界遗留下来的正史记载,姬氏本宗最正统的延续图腾应该是熊才对!
没错,从中华民族名义上的老祖宗,轩辕黄帝的父亲少典氏开始,巨大的熊便是他们这一部族的图腾和代表。黄帝的父亲少典是有熊氏的部落首领,之后建立了强大的有熊国。轩辕黄帝正是从自己父亲那里继承下来了有熊国,并且在之后成为了炎黄部落大联盟的主体,他自己则传下了姬氏一族。
至于龙这种玄乎的传说神兽,如果从本质上来说,其实应该是黄帝部落或者说是有熊国来显示自身强大的一种产物,是被征服的各个部落的图腾集合体,是一种彰显实力的炫耀。
如果一定要说分别,那么龙应该是炎黄部落大联盟这个“政体”或者“国家”的标志。而巨大的熊,则是炎黄大联盟的统治及主干部族,姬氏本宗的家族图腾!!!
所以说,我们看到的姬氏本宗,崇拜巨熊,并且似乎掌握着变化为巨熊的能力。这种能力,似乎还和玄鸟一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在我们最早在玄鸟遗宫之中看到的那副壁画显示,是商民族的始祖,契,给了大禹这样的能力。
但是这里说不通的地方在于。在大禹之前的数百年甚至千年,早在伟大的轩辕黄帝的父亲少典氏的时候,熊便是他们那一族的图腾。并且很有可能他们也掌握着一些关于熊的超自然力量。这又作何解释呢?
究竟是我的祖先们说了谎在故意抹黑姬氏本宗,还是这里面另有隐情呢?我都不得而知。
而目前最让人觉得有些扑朔迷离的地方在于,这一个似树非树,似稻非稻的东西,到底又是什么呢?难道是姬氏本宗的另外一个不为人知的图腾么……
眼前的变故打断了我的浮想联翩。那一棵完全由光芒组成的半米来高的古怪植物突然动了,在空中一下朝着前方飞行而去。飞出去一尺左右的距离,狠狠地撞击在了这半透明的金色光芒高墙上。
顿时就听到这明明是由光芒组成的高墙被那光树(暂且把这种植物认为是一种树吧)击中的地方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响,就好像是玻璃被撞碎了的声音一般。然后紧接着那一个地方居然真的就好像是玻璃一样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缝,想着四面延伸开去。
居然刚好延伸成为了一个直径差不多两米的正圆形!最后伴随着清脆的咔嚓一声,整个碎裂掉了。前方出现一个白色雾气弥漫的大洞,看不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应该是属于那些悬浮仙宫的底部。
“好了,你们几个先和这位白兄弟在外面稍等一会儿,我们和傅小哥先进去了。”星邈的爷爷转身对星邈的父亲和几个叔伯已经年纪不大的堂兄弟吩咐到,然后对我点点头,示意可以走了。
我也点点头,瞬间心念一动,背后的六根金属天命树枝骤然从折叠状态伸展开来,一根根都有两米多长,闪烁着乌黑的金属光泽,在我身体四周轻微的晃动着,好像是六根锋利长矛又好像是诡异触手一般把我给保护在了其中。一旦有任何的危险,便会立刻发动雷霆一击!
“傅小哥果然非常人,让人感叹。这就是玄鸟一族所拥有的力量么?”星邈的二叔啧啧感叹。让我心中还是有些小小的得意。
星邈的爷爷则显得要稳重一些,看了我一眼,很是认真地说道:“的确非常厉害,令人惊叹。但是传说之中玄鸟一族的强大来自于自身的体质和血脉,看傅小哥现在似乎还在借助外力。希望本身拥有的力量能够早日觉醒,毕竟,在上古各个延续至今的部族之中,玄鸟一族可是被公认为最接近神祗的一族。”
老爷子的一番话很是诚恳,也让我刚刚有些小得意的情绪消失不见了。的确,各类古代典籍,包括不少正史之中都有或直接或隐晦地提到过,商王朝的历代君主都有着非常强大的个人武力。在战场上也是一向冲在最前方,力顶万钧,生撕豺狼虎豹,行走如飞,如同天神!
但是目前我自己,除了拥有着强大的快速自愈能力之外,还有在天命的滋养之下体能提升到了堪比顶级特种兵的地步之外,并没有达到超出人体常态的地步。
“老爷子,总听到你们说神祗。我想问,上古时期,华夏大地上真有神祗么?所谓的神,究竟是什么呢?”
星邈爷爷朝我意味深长的一笑:“玄鸟就是神。至于其他的秘密,我们知道的也并不算多。有机会,我可以给你讲讲。现在我们还是先进入会一会这阴长生的惊天阴谋,到底是什么样的吧。”
既然人家都已经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多问。而且现在讨论这些事情的确有些不合时宜,于是便不再说话,转身从这个破裂的圆形缺口之中走进了这迷茫的浓郁雾气之中。
刚走进这雾气之中,便立刻感觉到一阵剧烈的冰寒感觉。气温似乎在零度之下,但是这些雾气却并没有结冰,依然飘荡着,只是当接触到我们身上的衣服上会有一些小冰晶凝结的轻微声响。
星邈的爷爷从怀里摸出来一个鸡蛋大小的发光珠子,高高举了起来,这光芒扩散开去,居然驱散了雾气,撑起里一个蛋壳形状的清澈无雾气区域,显得很是神奇。
“这是前些年老二在西山群岛搞到的千年老海蚌的内丹,比夜明珠可是要神奇得多了。能够永久发出柔和光芒,并且驱散大多数阴寒之物。”老爷子对我解释道,同时用一种赞许的目光看着星邈的二叔。
这看起来有些黑瘦的中年汉子搓了搓手,也很是自豪地笑着说道:“那老海蚌已经到了妖物的地步,有了智慧了。这海里的东西比起陆地上的生灵智慧更低,获得灵智更不容易。但是由于先天缘故,体型往往比陆地上的动物大得多,一旦成为妖物就极难对付。比如这个内丹的主人,那蚌壳比钢铁还要坚硬数倍,在上百米的深海海底速度跟射出的弓箭一样快!还能躲到海沟里面。颇费了我一番功夫啊!”
听得出来,这一笔“买卖”也让这个黑瘦的汉子非常的得意和自豪。也让我听得是心驰神往,没想到除了陆地上,在海洋之中居然也有着憋宝人的足迹,而且一样有着这么精彩刺激的经历和故事。
因为有了这一颗修成妖物的老海蚌的内丹,我们很顺利地行走在这雾气缭绕的悬浮仙宫底部区域。并且很快就看到了前方的一些东西。那是一个好像祭坛一样的平台,平台上面有一块块差不多两米见方的黑色扁平石头。
赫然就是那种自身具有神奇的磁场或者某种未知力场,能够消除重力,漂浮起来的神奇石头!悬浮仙宫之所以能够悬浮起来,其实就是因为修建在了这些黑色的矿石上面。现在这里有这么多一块块放置在祭坛一样的平台上,想来就应该是某种传输工具了。
“走吧,去看看。阴长生这家伙搞的鬼到底是什么样子。世间传说了两千多年的悬浮仙宫,究竟是什么模样。能够被称之为仙宫。”老爷子拄着拐杖,把手中的老海蚌内丹收了起来,借助着手电筒的光芒走上了这祭坛上面。
因为我们这里有七八个人,所以便分成两批,站上了挨着的两块正方形黑色扁平石头上。
刚一站上去,顿生变故!整个人瞬间就感觉到一股拉扯的力量,脚下的石头,传来一股力量,仿佛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朝着高空急速上升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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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星邈的长辈们分成了两批,分别站在两块两米见方的黑色扁平石头上。一股强烈的牵引力从上方的虚空之中传来,我感觉到一种失重感。
然后紧接着就是腾云驾雾的感觉,整个人就仿佛是在云雾之中穿梭一般,四周的白色云雾飞快的掠过,人在不断地朝着上空升腾而起。
这种感觉非常的奇妙,不同于坐电梯或者飞机起飞时的那种感觉,简直一言难尽。我们也知道,这是在朝着上空的悬浮仙宫升腾而去了。
四周白色云雾飞逝,并且渐渐的越来越稀薄,开始有淡淡的金色光晕出现,我们就知道是逐渐靠近上方的金色云层了。接下去四周景色骤然一变,不再有白色的云雾之气,而是一阵阵金光闪闪的炫目光芒!
这种视觉奇观让人感觉非常的震撼。因为只有到我们进入到这些金色的云层之中的时候,才真正的发现了,原来这些云层之所以远远看上去会显出金色的光芒来。并不是因为它们在有些金色光源的照射之下如此,而是因为这些组成云层的气体,本身真的就是金色的。这是真正的金色云层!
我听到旁边星邈的一位长辈在感叹,说这阴长生的确是大手笔,居然搞来了这种鎏金花粉,真是难得。难怪自汉朝之后鎏金花几乎绝迹,看来就是这家伙搞得鬼了。
看到我疑惑的眼神,和我肩并肩站着的星邈父亲对我解释道:“鎏金花是一种非常珍贵的花。一般根茎长约半尺,花朵巴掌大小,通体金色。生长在人迹罕至的深山湖泊附近,是一种非常难得的奇花。当然,这种花本身没有什么大用处。只是花朵榨出的金色液体和金色花粉,都是极其珍贵的美丽之物。皇室贵族极其喜欢,比真正的黄金还要贵上数倍。不过自汉代之后便鲜有记载和发泄了。原来是被阴长生这家伙一股脑给弄光了。这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呢?”
听了星邈父亲的解释,我才明白了这金色的云层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居然是用一种古代的神奇鎏金花的花粉制作而成的。想想中国的很多奇珍异宝、神奇技艺在汉代之后逐渐流失。我之前认为是因为东汉末年之后,三国,两晋,南北朝导致的战乱所致。现在看起来,恐怕战乱并不是主要原因。
是因为阴长生这妖道!他居然把当时天下的各种奇珍异宝,都想办法搞到了这酆都仙城之中。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是……为了引诱更多人前来么?
在这样震撼的美丽奇观之中,我们感觉到这些黑色扁平石头穿越过层层金色云层,最后终于看到了隐藏在这些金色云层之中的黑色岩石底座。真是这些跟我们现在站着的黑色扁平石头一样的神奇矿物,托起了这些精致的亭台楼阁宫殿,让它们悬浮在云层之中,如同神仙殿宇。
最终,托着我们的两块方形扁平石头最终降落在了一处宫殿的殿前空地处,我们两批人都陆陆续续从那石头上下来,站在了一起。
四周金色雨雾在地面附近缭绕盘旋,显出一种迷离而空灵的仙家气象。而且还时不时地有一些细碎的金色微光从地面升腾起来,在空中飞舞、飘散。朝着远方的其他金色云遮雾绕的精致而巨大的亭台楼阁看过去,还有一些七色的彩虹横跨而过,架在宫室上空,更增添了不少的神奇色彩。
不说其他,光是从这外表来看,这阴长生的确还真的把这儿弄得跟传说之中的仙宫很像。
但是,仙宫谁都没有见过,只是感觉这地方跟中国传统文化里面传说的仙人宫殿的感觉很神似。
“我们是已经到了这悬浮仙宫的入口处了么?”我口中喃喃自语,目光超四周扫视,想看看情况。发现我们的确是在这仙宫入口处,因为这悬浮仙宫远看起来亭台楼阁一处处,仿佛是没顺序的。但是我们“乘坐”那黑色扁平岩石从下面升腾而上,却是有着固定的区域的。现在所处的地方,显然就是第一座“仙宫”前方的巨大广场上。
“看,那边好像有一座门。应该是朝着那个方向过去的。”星邈的父亲四周看了看,然后指着某个方向说道。
众人这时候才收起了初到此地的震惊和好奇,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就看到在那金色的云雾之气环绕下,赫然有一座巨大的好像门一般的建筑。古色古香,很有一种古典的韵味。
不过这也正常,阴长生是西汉时期的人,建造出来的东西自然会比较古色古香,有一种华夏正统的精制和气魄。
“过去看看,那里应该就是入口了。”星邈爷爷沉声说道,拄着手中的拐杖,带头朝着那大门的方向走了过去。我和星邈的父亲还有一众叔伯,都跟在老爷子的身后,朝着那大门的方向走了过去。
沿途之中,我朝着四面八方好奇打量。四周都是金色云雾飘渺,整个广场都悬浮其中,偶尔能够看到远处,也有不少隐没云中的阁楼殿宇,让人产生一种强烈的身在仙人宫殿之中的感觉。
到了这里,才觉得这酆都仙城的名字不虚啊!
前面倒是黑暗阴森,倒也蕴藏诸多宝贝。到了这悬浮仙宫之中,光是这种气象就让人感叹阴长生的惊才绝艳。这家伙要不是一个妖道、野心家的话,说不定他能够化解姬氏本宗和玄鸟一族的千年恩怨也说不定。
不过看起来,他似乎完全没有这样的想法,或许是从他那里开始,进一步激化了双方的矛盾!而且姬氏本宗也由一个高贵的部族变成了一些带着狂热和渴望力量的疯狂族裔……
漫步之间,我们的精神也是高度集中,小心翼翼,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情形。毕竟这里虽然美丽空灵,被称之为“仙宫”。但实际上想来应该不会如此美好,这里的危险,肯定远超酆都仙城的外围区域。很可能步步杀机,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越美丽的东西就越危险,这跟毒蘑菇是一个道理的。
当我们走到这一扇仿佛入口一样的大门之前时,才发现这大门的高度远远超过了我们之前的预料。这大门起码有四十多米高,隐藏在金色的云雾之中,只有偶尔不知道从何处出现的威风吹散这附近的云雾时才能够看到这大门的顶部。
这大门仅仅是一个“门框”,也就是门的形态,其实是没有门存在的。而这空空的门,足足有二十多米宽,能够容纳七八辆大卡车并排开过,场景极其震撼。
最让我们目瞪口呆的是,当我们抬头看向这巨型古典大门的顶部的时候,发现那儿还有一块巨大的牌匾。这个牌匾上面,有着三个铁画银钩的大字。
南天门。
南天门?!
我草啊!这,这是什么情况?
我顿时感觉自己有些无语了,此情此景,让我有一种错入了各种古典仙侠小说之中描绘的场景。而且最先脑补出来的,便是吴承恩的《西游记》了。
不过在最初的震惊之后,我又立刻恢复了平静。《西游记》是明代的小说,关于道教的各种神仙体系成型也在西汉之后。那么很明显了,不是说阴长生这妖道想要自诩为神仙。
而是汉代之后的各种神仙传说,根本就是借鉴了阴长生的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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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阴长生按照传说修建了这个地方,而是各种神魔小说、民间神话,借鉴了阴长生在此处的布置。就跟阴曹地府,丰都鬼城的传说来源是一样的。
也就是说……这一座悬浮在金色云层之中的巨大宫殿建筑群,就是中国大量古代神话传说之中,天庭的原型!!!
咕噜噜。
我吞了吞口水,看着眼前耸立着的巨大“南天门”,心中震惊得发颤。这阴长生果真是大手笔!
中国神话传说之中的阴曹地府,天庭仙宫……居然到来自于这平都山地下空间之中的酆都仙城!这简直是以一人之力,影响了整个中国民间神怪文化的走向和“舆论”。不说实际上有什么作用,但这种意义,已经极其非凡,让人不得不感叹了。
不仅是我,饶是星邈的一干见多识广的憋宝人叔伯长辈们看着这高耸的“南天门”,也是目露震惊之色。星邈的爷爷往前走了几步,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东西,伸出拐杖指了指这“南天门”墙壁下方的一个位置。
“你们看这儿,好像有一行小字。应该是后加上去的……”星邈的爷爷指引着我们观看那一行小字。如果这一行小字真的是后加上去的,那么就说明其实在过去的两千年时间里面,已经有人进入过这酆都仙城的核心仙宫了!只是世人一直不知道罢了。
走了过去,看着老爷子拐杖指着的门墙下方的那一行小字,我惊讶地发现,这一行小字我居然认识,分明就是是繁体的宋体字!总算是遇见了我认识的字了。
宋体字正是宋代才逐渐出现的,也就是说,在这里留下这一行雕刻小字的人,至少也是宋朝人了,或者年代更晚。
我们好奇地围了过去,想要看看这一行小字究竟是写的什么。结果当我们看清楚这上面到底写的什么内容之后,几乎是集体石化了。比起这“南天门”,显然这一行小字的内容还要更震撼一些。因为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居然会是这个人留下的字迹。
这一行小字是:“吴承恩到此一游,阴长生给我滚蛋。见到一些诡异存在,约摸这地方邪乎,其中必有危险。还要要事未完成,遂不进入。且待他日时机成熟,再来一探究竟。毁其阴谋。”
吴承恩!
这一行小字居然是《西游记》的作者吴承恩留下的。这实在是让我们觉得有些意外。不过转念仔细一想,也并不是完全的不能接受。端木在妲己古墓之中告诉过我,所谓的《西游记》,看似一本讲神仙佛道故事的志怪小说,实际上却是一本隐含着盗墓界重大秘密的文字地图。
其中隐藏和象征着神州大地上的八十一个巨型古墓,这八十一个古墓,似乎隐藏着重大的秘密。吴承恩表面上是一个小说家,落魄文人,实际上却是他那个时代最杰出的盗墓探险者,揭开了大量的上古时期的秘密。
他能来过这里,也并不算太玄乎。只是他感觉到了危险,最终没有选择进入这“南天门”之中,只走到了这里就退了回去。我想很有可能他所说的“要事”,应该就是编写西游记吧。正是因为看到了这里的一些景象,他才想象出来了天庭的样子,写进了《西游记》里面……
“看来这悬浮仙宫之中一定是危险重重了。不过为了星邈他们,为了大龙等人,说不得就算是龙潭虎穴,也得闯上一闯了。”我盯着这“南天门”上面的一行小字,自言自语地说道。
星邈的父亲豪爽地哈哈大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好!不错!年轻人就得这样,有闯劲儿。不怕死,我儿子交了个好兄弟。哈哈。”
不得不说,星邈这老爹一把年纪了,还给人一种吊儿郎当痞子气的不靠谱感觉。使劲儿拍着我肩膀,让我有些微微发疼,在那儿龇牙利嘴的。
最后,我们在老爷子的带领下,毅然迈过了这“南天门”,算是彻底进入了这所谓的悬浮仙宫之中。
这仙宫大门很大,所以我们漫步其中,不像是在走过一扇门,反而好像是在经过一个高大的通道一般。说实话,我突然之间有点想起了当时去法国旅行的时候走过凯旋门的那种感觉。只是现在更加震撼和神奇而已。
穿过了这巨大的“南天门”,我们便算是正式踏入了这所谓的悬浮仙宫,也就是中国民间神话传说之中的“天庭”之中。过了这一扇大门,面前依然是一个广阔的空地。但是能够看到,再往前方走差不多几十米的地方,就开始出现了一步步往上的台阶,四周也开始有一些雕栏画柱和精致的建筑物了。
几十米的距离,也不算太远,应该很快就能够走到。只是星邈的老爹四处扫视一番,然后耸了耸肩说道:“如果按照传说的话,看守南天门的不是应该有什么四大天王之内的东西么?吴承恩那家伙不是在《西游记》里面描述过孙悟空大闹天宫的时候,就是先闯过了看守南天门的四大天王么?”
星邈的爷爷回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怎么小子?你还嫌不够麻烦是么?现在我们是赶着着急去救你儿子,你居然还在这里希望多来一些刺激的当路虎么?”
星邈的老爹被这老爷子给训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老老实实地沉默着不说话。四周的其他星邈的叔伯则是哈哈大笑起来,显得有些“幸灾乐祸”,让我感觉到了大家族的温暖感觉。
我想这或许就是憋宝人比盗墓者要好一些的地方吧。他们都是家族传承,族中诸人都是亲戚朋友,有着血缘关系,所以一起行动不但能够完全信任对方,而且还会更轻松自在。
只是星邈的老爹刚才那开玩笑似的随口提起的一句话,却是让我有些心神不宁了。脑海之中闪过了刚才在门口看到的吴承恩留下的那一行小字,吴承恩曾经说过他见到一些诡异存在。他既然没有正式进入在悬浮仙宫之中,仅仅只是在那“南天门”的门口转悠了一圈儿的话。那说明他所留下的字迹中提到的“诡异”应该就在这附近才对。难道说……就是星邈的老爹随口开玩笑说道的《西游记》之中的四大天王么?
本来进入了这个传说之中的地方就有些紧张,现在想到这些事情,就更是心神不宁了。总感觉好像从我们抵达这个仙宫门前到现在有点儿太过顺利了,透着一股子诡异……
我在想要不要提醒一下在前面健步如飞走的极快的星老爷子,很有可能在这个地方会出现一些意外,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儿的好。心中刚刚起了这个念头,准备快走几步对前面的老爷子说这个问题,突然就横生了变故!
只见走在最前方,都已经快要到达那往上的阶梯位置的老爷子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般,他好像也站在那儿不动了,似乎是在疑惑前方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难道是有什么透明的东西么?
小心!!!老爷子快躲开!!!
我猛然回过劲儿来了,脑海之中闪过了一些念头,顿时就明白了一些事情。所以焦急万分,赶紧出声提醒。星邈的爷爷此时也反应过来了,看样子也是要躲开了。但是我心头一动,感觉如果我不出手帮忙的话很可能他没有办法躲开这一劫。
于是心念一动,背后的六根金属天命树枝顿时有两根骤然变长,好像利剑一般从我背后朝着前方飞射出去,目标正是老爷子前面的虚空。两条金属天命树枝一左一右,然后汇合,一下延伸到了老爷子的上方。
几乎就在我做完这些动作的同一时间,就听到铛的一声巨大的声响。铿锵之音弥漫,尖锐刺耳,回荡在这四周,让人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而对于我来说,那可不仅仅是头皮发麻那么简单啊!
之所以会有着金属猛烈撞击的声音发出来,正是因为我延伸出去这两根护在星邈爷爷头顶上方位置的这两根金属天命树枝,在骤然之间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就仿佛是在前方的虚空之中,有一柄巨大的看不见的透明锤子从上往下狠狠地砸落下来,硬生生地砸在了我的两个金属天命树枝上。而我死死地抵挡住了。
就算是息壤母液的削弱反震的能力,我依然感觉到一股剧烈的震动感觉仿佛电击一般蔓延了全身。正常情况下天命树枝就算被斩断我也不会有任何的疼痛感觉,但是这种能够传递的震动却让我浑身不舒服,内脏都有些难受了。
不过好在趁着我这一下抵挡的实际,星邈的爷爷瞬间得以脱身,脚底生风,几个起落就已经到了我身后和星邈的其他长辈们站在了一起,脱离了危险。而我也瞬间收回了伸出去的两条天命树枝,因为我感觉到更狂暴的攻击肯定就要到来了。
果然我猜的没错,才刚刚收回了息壤天命。前方的空气之中立刻传来了砰的一声炸响,就仿佛是空气被什么东西给挤压得发出了音爆一般。是因为有东西以极大的力量极快速的挥舞,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来!
而且不仅如此,在空气炸响之后,还有更大的一声砰响了起来。是有什么东西狠狠砸在了地面上。前方地面上那仿佛白玉石一般的地面顿时莫名炸裂开来,瞬间就碎石四处飞溅,飞沙走石的感觉。
与此同时,前方空荡荡的虚空之中,开始快速地出现了四个巨大透明的人形轮廓。就仿佛是用极淡的墨水勾勒出来的形态一般,内部还是空虚的,只是能够看到轮廓的虚线。但是只是眨眼的功夫,这四个巨大的虚影轮廓就变得清晰了起来,在我们面前,显出了那极其狰狞的庞大形态来!
站在我们面前,堵在了往上的石头阶梯处的,是四个巨大的,浑身闪烁着黑色金属光泽的,高达七八米的人形傀儡!!!
没错,就是傀儡!!!是本该属于玄鸟一族的偃师极为擅长制作的傀儡。
现在眼前的这四个,就跟我在那所谓的“十八层地狱”之中看见的四个姬氏本宗操纵的那四具木石傀儡的外形有些相似。身体的基础应该是用某种坚固的神奇矿石做成,骨架应该是侵泡过桐油的高品质坚硬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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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里的四具傀儡跟之前遇到的不同之处在于,不但是体型大了一倍之外,而且身体表层的一些重要位置上,还覆盖了一层黑色的金属,仿佛一个个金属巨人一般。显示着难以想象的巨大力量!他们的眼睛,也不再是粗糙的塞进去一块有神奇能量的矿石就了事儿。而是晶莹剔透,没有光芒,和人眼类似了。
这似乎不再是木石傀儡了,而是更高级的金石傀儡!显然比起之前我遇到的那四具傀儡强大不止一点半点。
这四个身高七八米的巨大金石傀儡光是站在那儿不动,就在不停地散发着一种极其强烈的压迫感和威势气场,黝黑的带金属外壳,让人几乎要呼吸不通畅了。
其中站在最前面的那一个,左右两只手各持有一个硕大的类似于锤子一样的古怪武器。只不过锤头是椭圆球形的,有地点儿像是南瓜之类的。我记得似乎这东西的称呼就叫做“金瓜”。就是这一具金石傀儡,刚才用手中的硕大“金瓜”对着星邈爷爷的脑袋砸了过去,被我的息壤天命给挡住了。最后还是砸碎了白玉石地面。
在这四个巨大傀儡的胸口前方,用汉代的隶书写着各自的名号。分别是最前面的东方持国天王、南方增长天王、西方广目天王和北方多闻天王。四具傀儡手中都持有两个巨大的锤子一般的器物,显然是有着一身蛮力,破坏力极大。
果然没错!这四具金石傀儡,就是《西游记》里看守南天门的四大天王的原型。看来阴长生这妖道应该是对佛教也有些了解的,所以用了佛教里面的一些神的名字来作为这些傀儡的名号。
只是没有像《西游记》里面描述的东方持国天王手上拿琵琶,南方增长天王持长剑,西方广目天王身上缠着龙,北方多闻天王手上拿着伞。吴承恩这位盗墓探险界的前辈想象力果然丰富,兴许是觉得都拿着巨锤不太酷炫,给这四具“傀儡”增加了不少“装备”嘛。
我有些无厘头地想到。
“大哥,你还真是乌鸦嘴啊,说什么来什么。刚才还在感叹这南天门怎么没有守护的四大天王呢。这不来了么,这四个巨大的金石傀儡,想来恐怕就是传说之中守卫南天门的四大天王了。看起来不好对付啊。”星邈的二叔有些挪揄地对着星邈的父亲说到。
他说的没错,很明显。眼前这堵在了我们必经之路上的四具金石傀儡,就是传说之中守卫着“南天门”的四大天王了。跟我之前猜想的一样,果然是四个在特定条件下具备短暂隐身能力的巨型傀儡。
“我这还真是乌鸦嘴啊。说四大天王,就真的出来这四具傀儡了。看来我们想要过去的话,必须要过这一关。”星邈的老爹感叹到。
二叔撇撇嘴说这也正常,想来阴长生那家伙也不会让我们这么好过。
可是星邈和大黄牙他们被那些姬氏本宗的人带走,前去营救事不宜迟啊。于是我提议我和几个叔伯牵制缠住这四个巨型金石傀儡,二叔和老爷子一起趁机过去,尽快寻找星邈。
哪知道我提出这个建议之后二叔和老爷子都不同意,坚持也要留下来。解释了一通之后,大家才勉强同意。而且看得出来,众人对我流露出的神色更加亲热了,似乎已经把我当成了憋宝人的一份子。
好在那四具金石傀儡虽然厉害,但似乎并不会主动攻击。只有当有人试图走上那玉石阶梯,往仙宫中深入的时候,才会启动对入侵者发动猛烈的攻击。刚才老爷子就是走过去即将踏上石梯的时候,最前面那个傀儡才扬起金瓜砸落了下来。
“傅小哥,既然是需要我的千里虫来感应星邈的位置来找寻他,那么我给大哥不就成了么?让他和爹一起去找儿子,咱们在这里和这些怪物玩玩。”
说完,他撸起袖子,轻轻地有规律地拍击手背。那黄豆大小的皮下瘤子一样的虫子便动弹了起来,然后噗迟一声,居然直接钻破了皮肤出来了。这时候我才看到这二叔培育出来的千里虫,实际上就是一种蛊虫。黄豆大小,形状像是一个跳蚤。从他皮肉之中出来之后便直奔星邈的老爹而去,然后刷的一下就钻进了星邈老爹的胳膊里面,凸起来一个黄豆大小的瘤子。
“二弟,你这是……”
“大哥,星邈是你儿子,你肯定心里着急。还是我留下来带着其他兄弟和傅小哥牵制这些傀儡好了。你和老爹一起去找星邈。对了,傅小哥要找的在盗墓界很有名望的狗爷一行人很有可能是跟星邈那孩子被同一伙人抓走的,救出星邈之后你们看看能不能继续找狗爷他们。”
星邈二叔的话让我很是感动,虽然其实这也是我打算对星邈的爷爷和老爹说的话,但是由他二叔说出来就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心中还是有一股暖意。但是感谢可以埋在心里,现在最重要的是去引开那些金石傀儡。
我有可以伸缩变长的天命在身,自然由我先去试探一番。缓步前行走到距离那四具站立不动散发着压迫感的金石傀儡十米左右站定,然后集中精神,操纵着背后的六条息壤天命树枝疯狂地伸长,直接从身后飞射而出,朝着前方而去。越过十来米的距离,直接对最前面的一具傀儡发动了攻击。
息壤天命尖端锋利无比,仿佛长矛一般,能够刺穿数米厚的钢板,我还不信难道刺不穿这些金石傀儡么?
六条息壤天命转瞬即达,直接刺向那最前方的东方持国天王傀儡的眼睛。虽然我不知道这些金石傀儡的弱点在什么地方,但是朝着比较特殊的眼睛刺击一下也算是个试探了。
果然我的六条息壤天命刚刚朝着这傀儡的眼睛刺去,它立刻动了。同时挥舞起手中的两柄巨锤,旋转起来想要撞击我的天命树枝。我自然不想和它硬拼,六条天命树枝瞬间朝着左右两侧分开,不去刺它眼睛,而是往左右下方沉落,刺向它的双腿。
哪里知道,连钢板都能够戳穿的息壤天命,刺击在此傀儡覆盖着一层黑色金属的大腿上,居然只是激起了一阵阵四溅的耀眼火星,并且伴随着让人牙床发麻的金属刮擦声音,留下了几条浅浅的痕迹,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
而且与此同时,一种奇特的感觉在我的心中升腾了起来。这些傀儡身上覆盖着的那一层金属物质,居然是……息壤!!!
而且还是品级比较高的息壤子液。所以在我的息壤母液包裹的天命长矛的刺击之下,只是出现了一些划痕。如果是一般的金属或者物质,被息壤母液包裹的天命刺击,肯定会整个被洞穿的。
一下没有什么效果,我也不再停留,触手一般的六条天命赶紧缩了回来。其实主要目的也是为了试探一下能不能把这些金石傀儡给引开,让他们离开那玉石阶梯入口处,过来攻击我们,好让星邈的爷爷和父亲趁机突围过去。
话说我这么一下猛烈攻击,那名为东方持国天王的金石傀儡居然真的动了。巨大粗壮的金石大腿迈动着,本来晶莹剔透的眼睛也发出了阵阵耀眼金光,大步地朝着我走了过来。
有效果!
“各位,一起出手,想办法引开这些傀儡。”星邈的叔伯们激动地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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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我用息壤天命树枝成功地激怒其中一具金石傀儡,让其立刻那通往前方的玉石阶梯处朝我过来之后,这群憋宝人纷纷开始使出了各自的手段来。虽然憋宝人不擅长攻击,但是作为接触神秘事物和奇珍异宝最多的族裔,而且从上古延续至今依然活跃,没有一些牛逼手段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也不再去注意其他人在采用什么手段,因为我必须要注意着这已经朝着我大步追赶过来的这一具金石傀儡了。虽然息壤天命很厉害,但是我的水平之下,显然还不足以让我不把一个高达七八米,浑身覆盖着部分息壤子液的怪物放在眼里。
“东方持国天王”朝着我大踏步地走了过来,速度很快,发出轰隆隆的声音它每走一步,这白玉石地面就出现大量的龟裂裂缝,但是又很快的恢复了正常。这些用来修建成仙宫的白玉石,仿佛是在一种神秘的超自然力量的影响之下,具备了自我修复的能力。之前被这家伙用手中大锤子砸碎的地面,现在也已经恢复了正常。
面对这样的巨型傀儡,我自然不甘心还是站在地面上和它交锋。那样的话就显得它太居高临下了,在气势上面我就弱了一筹。所以随着一声轻微的肌肉撕裂的响声,从我的肋骨两侧又延伸出来大量的粗大天命树枝,只是这些没有息壤母液的包裹,是正常的天命形态。
这些天命好像巨大的蜘蛛腿一般,把我给支撑了起来,身体悬在半空之中,也差不多是离地七八米的样子。这样至少和这金石傀儡在高度上是一个量级了,压迫感减少了一些。而背后的那六条被息壤母液包裹起来的金属天命,则是进攻的武器。
转眼之间,这巨大的傀儡已经到了我的面前,双手举起巨大的锤子朝着我砸落下来。蜘蛛腿一般的天命树枝飞快地转换着方位,瞬间就闪到了这东西的背后,六条金属息壤天命飞快纠缠在一起,变成了一根巨大的长矛,猛然对准这傀儡的后背捅了出去。
这一次我捅的可是没有息壤子液覆盖的地方!
阴长生再牛逼,也没有那么多的息壤可以使用。所以这巨型傀儡有些部位还是没有被覆盖息壤的,依然只是坚硬的石头。自然抵挡不住我这**一的息壤天命长矛的攻击,所以我感觉到这长矛的尖端直接便刺入了这傀儡的后背之中。
没想到这构建傀儡的矿石也出奇的坚硬,虽然被息壤天命直接给刺进去了,但是依然没有我想象之中那种轻松的好像刺穿豆腐的感觉,依然有些吃力。只是我动作比起这巨型傀儡终究是要快了不少。所以在它转过身来回击之前,我已经把这一根巨大的金属长矛给刺穿了整个身体,透胸而出。
然后猛然分开,想要重新分散为六条,直接在它身体内部把它给搞碎。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鬼东西的内部结构也坚固地超乎我的想象。我居然根本没有办法在它体内进行息壤天命的分解和震荡。
不过我也并不惊慌,很快就调整了策略,打算直接抽出这巨大长矛。然后赶紧招呼其他的憋宝人如果有机会也跟着星邈的爷爷和父亲一起突围算了。因为我眼角的余光已经看到,所有的巨型傀儡,传说中的四大天王,已经悉数被引开,星邈的爷爷和父亲已经开始朝着那玉石阶梯上面狂奔而去。我们的计划明显是成功了。
但是让我更加没有想到的是,我居然也没有办法把这息壤天命长矛从这“东方持国天王”的身体之中拔出来了!
就仿佛是被一股奇异的力量给拉扯住了一般,根本没有办法脱离而出。这个时候我才明白,原来想要把这些东西引开之后,等星邈的爷爷和父亲突围之后再跟上去的想法有些不太妥当。因为被这鬼东西缠上,想要脱身似乎有些困难啊。
咔嚓咔嚓的声音响了起来。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在挤压着我刺进这巨型傀儡体内的息壤天命长矛一般。居然是那刚才被我捅出来的一个大洞现在居然在自行的愈合、合拢了!!!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难道说这些傀儡的……它们还有再生功能么?要知道,它们的躯体构成可是岩石矿物啊。我想最多也就跟之前在那“十八层地狱”之中的木石傀儡一般,只要不被破坏掉核心,就能够重新吸收回碎裂的部分重组。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些更加的高级的金石傀儡,四大天王的原型,居然不需要吸收回那些碎裂掉的部分,直接就能够进行再生、愈合、重组。
这跟我现在所拥有的体质,何其的类似和相像!而且还要更牛逼。
草!这下糟糕了!
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有些慌了。因为这被息壤母液包裹住的天命和之前的普通天命不同,是没有办法那么快速的变化大小的。也没有办法折断,必须让息壤母液先和那六条天命树枝剥离开来才能够将其折断。
但是……我担心的是这怪物不会给我那么多的时间啊。现在一分一秒都是变数啊!
果然跟我猜测的一样,我心中刚刚起了这个念头,眼前的这一具金石傀儡就起了变化。本来是背对着我的,但是那脑袋却咔嚓一下就从前方转了过来,变成了正对着我的了。与此同时,这金石傀儡的双臂和双腿也咔嚓一下,硬生生的从前面转动了过来。
现在就相当于是这巨型傀儡整个前后都换了一下,除了依然是后背对着我,其他地方都翻转了三百六十度一般!
与此同时,它的两个粗大的金石胳膊也迅速高高地举了起来,巨大无比的锤子朝着我的身体猛然砸落了下来。
我草啊!
这要是被砸中的话,绝对立刻变成一滩肉泥,没有第二种选择。我心中大惊失色,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从心底深处涌现了出来。心念一动,从我的身体之中刷刷刷地刺出来大量的树枝、树根形态的天命,让我感觉自己都快变成一个“树妖”了一样。
这些从我身体之中抽出来的天命,我用意识指挥着它们飞快地在我的身体斜上方组成了一面巨大的厚厚的椭圆形木质盾牌。一条又一条的树枝以闪电一般的速度编制而成,层层叠叠,然后再纠缠在一起,并且覆盖了一层又一层。
但是我还没有来得及达到我满意的程度,那呼啸而下的巨大锤子已经朝着我狠狠地砸落了下来。砸在了我面前的这一面椭圆形的超厚超大的木质盾牌上面。
能抵挡住么?
我心中还是没底儿,有些惴惴不安。但是此时刺进这傀儡怪物身体之中的息壤天命正在进行息壤母液和天命的分离,我根本没有办法脱身,只能硬生生地承受这一锤子。看来之后在使用融合之后的息壤天命的时候也的注意一下这个问题啊。
轰隆一声巨大的声响。
那两个比我的身体还要大上两倍的巨大金属锤子狠狠砸在了我仓促之间变化出来的天命木盾上面。这一面木盾顿时就仿佛是被大当量的烈性炸药给炸了一般,瞬间四分五裂,变成了一片片木头碎裂四处横飞,四处飞溅。
但是也因此阻挡住了这两个巨大的金属锤子,让它们失去了很忙往下砸的力量,只剩下自然重力的惯性像我砸了过来。就算如此,被砸中我肯定也是个重伤的下场。不过也因为这一下的阻挡,让我有了喘息的时间。整个人朝着侧面硬生生地挪动了一段距离,那两个大锤子带着惯性砸落下来,把我身体一侧的几条支撑着我的粗大“蜘蛛腿”给砸断了。
我朝着地面倾斜着倒了下去,但是此时那息壤母液和那六根天命树枝纠缠组成的巨大“长矛”也已经分开了。我使劲儿一震,直接就折断了已经被夹在这傀儡体内抽不出来的天命树枝。然后飞快地再生了出来。反正如果是普通的天命,那么尽可以随意的再生。
那一大团蠕动着的息壤母液在地面上仿佛一条液体金属小蛇一样也迅速朝着我游动了过来。我瞬间收起天命,恢复了普通人的形态,以身体极小的优势躲过了这巨大傀儡的攻击。那巨大锤子擦着我的后背过去了,吓得我出了一声冷汗。
躲过一击之后,我顺势就地一滚,就抓住了那游动过来的息壤母液,然后赶紧朝着侧面跑开了。那反应过来的金石傀儡自然迈动着脚步朝我追赶了过来,它步子极大,我根本就没有一点儿希望能够跑得过他。
当然……其实我也根本没有想过要真的逃跑。我在重新握住息壤母液的一瞬间,便操纵着将其变成了一把长约一米五的长刀,紧紧地握在了手中。然后在这巨型金石傀儡即将追上我,并且一边勾下了身子,朝着我伸出巨大的手掌想要像捏蚂蚁一般把我给捏在手中的一瞬间。
我大吼一声,猛然转过身去。右手高高对着它的头颅位置举起,手掌心之中钻出的天命树根缠绕着息壤变化的长刀的刀把,然后嗖的一下带着剧烈的弹射力量直直地往上飞射了出去!
这一次,我没有让息壤母液包裹住天命。而是让天命从我手掌心之中猛然射出,卷住息壤长刀的刀柄,就仿佛是弹射器一般,把这息壤长刀送了过去。
直奔这朝着我勾下了身子的巨型金石傀儡的眼睛!
我在赌。赌我的速度比它抓住我的速度快。在它抓住我之前,我利用天命卷住刀柄射出的息壤长刀,就足以整个洞穿它的眼睛,穿过它的头颅。
铿锵的金属和坚固石头的撞击声音响起。跟我预料的一样,息壤长刀在天命的帮助之下,顺利地直接刺穿了这金石傀儡的左眼,然后贯穿了整个脑袋,从后面透了出去。
在这一瞬间,眼看那巨大的覆盖着息壤子液的岩石大手就要抓住我的时候,这金石傀儡整个停止了下来。就仿佛是在一瞬间被神秘的定身术给定住了身形一般,依然保持着勾下身子,朝着我伸出大手想要抓小鸡一般抓住我的动作。
此时此刻,那傀儡伸出的大手距离我只有不到三米了(这对于它来说简直是咫尺之近),但是它却再也没有办法往前朝着我伸出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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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巨型金石傀儡的大手在我面前不到三米的距离停下来了,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呼呼,总算是成功了。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的冷汗早就好像雨水一样滴落下来。
我赌对了,我的速度的确比它要快。它的眼睛也的确就是弱点和名门所在。而且,我在最后的关头,想出了用天命“握住”息壤兵器,然后利用天命的伸缩能力将其弹射而出,借着息壤兵器的锋利无比和这弹射的动力,击碎了它眼睛的办法!
这一切的运气和各方面的因素,让我成功击败了这看起来就给人无尽压迫和威力的“东方持国天王”傀儡。不但如此,还给我提供了一种新的使用天命和息壤的方法思路,让我对于自身所拥有的实力更加了解。
但是,我依然有些不敢相信,像是做梦一样,简直不可思议。我居然独自一人,击败了这样一耳光看似不可战胜的存在。中国民间神话传说之中的“四大天王”之一,就这样被我给毁掉了。我也算是“屠神”的男人了么?哈哈。
心中涌起了一股自豪感,下意识地抽出收回了贯穿这金石傀儡左眼和脑袋的息壤长刀。但是就在这一瞬间,事情生变!
刚刚一抽出来,这金石傀儡便发出咔咔咔的响声,然后继续动弹了起来。朝着我伸出的巨大手掌继续伸了过来!!!
我草啊!刚才一激动,居然忘了想清楚这东西是真的被我给弄“死”了,还是仅仅只是被限制住了行动能力。现在太冲动,直接拔出息壤长刀,这傀儡就仿佛是被解除了“封印”一般,自然继续活动起来,继续刚才的动作。
不过好在此时此刻我已经是占据了优先和主动权,所以整个人直接朝着侧面一个翻滚,堪堪躲过了这金石傀儡的一抓。那巨大的手掌一把抓在了地面上,整个汉白玉的地面又被一把抓得裂开,碎石四处溅射。
一些细小的石块儿飞射击打在我的身上,还是感觉到一些轻微的疼痛的。这金石傀儡的一只“眼睛”被我给整个捅破了,虽然还能活动,但是明显能够感觉到它的动作变得缓慢和僵硬了很多,不再像刚才那样灵敏和自然了。想要挥舞着巨锤或者伸出手掌抓我的目标也没有那么准确了。
但是不管怎样,此时已经掌握了一种新的息壤母液和天命融合使用的方法的我,已经不再像是刚才那般惧怕这个巨大的大块头家伙了!
我一边快速地跑动起来,和这个金石傀儡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同时从右手掌心之中延伸出来的这条灵活的粗大天命树枝,仿佛是我的胳膊延伸部分一边紧紧地卷住了那锋利无比的息壤长刀的刀柄。将其在空中挥舞得虎虎生风,迅疾如同闪电!
没错。我现在就是一边跑动,隔着一些距离,利用天命远距离操纵息壤兵器对这傀儡的要害之处进行攻击。争取能够再把它的另外一只眼睛给毁掉,想来这样的话,这东西应该是会彻底失去行动能力,变成一堆废弃的金属和石头、木头的堆积物吧?
可是很遗憾的是,我依然低估了这金石傀儡的能力(也可以说还是小看了阴长生的偃师技艺),同时高估了自己的实力。虽然我找到的新的使用息壤和天命的方法,而且看起来威力十足也很酷炫。
但是我却忘了,连那“十八层地狱”之中的木石傀儡都有着能够抵挡一些攻击的类似于透明屏障之类的东西,这作为“天庭”大门守卫的“四大天王”会没有那样的能力么?
所以当**纵着那把锋利无比的息壤兵器就仿佛是巨型飞刀一样从不同的方向飞速地切割和攻击这金石傀儡,想要刺穿它的另外一只眼睛的时候。我发现在距离它身体表面一尺的地方,出现了一层坚硬的看不见的超自然力屏障。
锋利如同息壤兵器,也无法突破。只能不断地斩击、劈砍在上面,从虚空之中溅射起一团团火星,显得极其的神秘。
我草啊!我还就不信了。息壤母液所变化而成的兵器,会连这种看不见的超自然力屏障都破不开么?!
我也是有些赌气发狠的念头,操纵着天命加大了力量,以更快的速度从不同的角度刺击、劈砍着这一具朝着我攻击过来的巨型傀儡。
终于,只听到咔嚓一声,仿佛是整块大玻璃都碎掉的声音,我看到环绕着这傀儡身体四周的虚空之中出现了大量一闪而过的黑色细小裂缝,那看不见的超自然力屏障终于被我给彻底击碎了!
可是在这透明屏障碎裂的一瞬间,金石傀儡也伸出了那巨大的手掌。准确地一把抓住了我通过长长的天命远距离操纵着的息壤长刀。
还想再来一次让我无法抽出脱身的把戏么?
我心中冷笑一声,心念一动,卷住息壤长刀刀柄的天命树枝瞬间松开收回。与此同时那本来被这傀儡紧紧抓在手中的息壤母液长刀自己软化变形,重新成为了一滩闪烁光泽的液态金属。从它的指缝之间溜了出来。
在刚才使用天命和息壤的过程之中,我意外的发现,不知道是随着我的精神和身体素质都在增强的缘故还是其他原因。我居然有了能够短暂地远距离控制息壤母液的能力了!这是一种全新的能力,我之前并没有发现自己居然还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遥控”息壤母液。
只是时间极短,做不出太过复杂的行为,而且极其消耗精神和体力。
但是此时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心中意识猛然传递了出去沟通那刚才那傀儡巨大手掌指缝间钻出来的息壤母液,让它骤然分化开来,变成了十几条如同大蚯蚓一般的长条形液态金属。顺着这傀儡的胳膊就朝着上方游动了过去。
这傀儡庞大的体型,此时已经成为了它的负担。根本没有办法躲避那些**纵着在它胳膊上面飞快游动着的“息壤蚯蚓”。
我感觉自己心脏砰砰砰地直跳,腿脚也有些发软,口干舌燥的。这样远距离操纵息壤母液实在是太他娘的耗费精神了。我无比的坚信,如果不是之前来这酆都仙城之前,大黄牙毫不吝啬地请我们喝了不少那珍贵无比的幽昙清魂茶,让我们的精神状态一直处于巅峰状态,现在估计我已经被强大的消耗给搞得直接昏迷过去了。
这个过程描述起来长,但是实际发生也就是电光火石的瞬间。那十几条分裂的息壤蚯蚓就已经爬到了这一具金石傀儡的肩膀附近,然后骤然暴起,好像细小的箭矢一般飞射而出,朝着这傀儡还完好的另外一只晶莹剔透的眼睛射了过去!
毫无疑问的,这傀儡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也根本来不及阻止。
十几条细长的“息壤蚯蚓”已经全部刺进了它还完好的那一只“眼睛”里面。一阵阵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仿佛是玻璃在碎裂。
随着这一连串的咔嚓响声,这具金石傀儡的动作逐渐越来越慢,越来越僵硬。到了最后,在刚刚走到我面前的时候,终于是停了下来,彻底不动了。
这一次,这巨大的金石傀儡是彻底停止了行动,两只眼窝里的晶莹剔透的宝石都已经被刺破毁掉,或许也是彻底断掉了它的动力来源了。就仿佛是失去了能源供给的机器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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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石傀儡停止在我面前,仿佛失去了能源的机器人。
或许,其实从本质上面来说,偃师技艺制作出来的傀儡。本身也就可以认为是一种另类的超自然力的机器人!
液体形态的息壤母液从已经不再动弹的傀儡身上滴落下来,滴落在地面上滴成一滩。我也一下跌坐在地上,有些无力地甩出一条天命树枝,让息壤母液顺着攀爬了上来,再次和天命融合为了一体。成为了六条息壤金属天命,舒展在我的后背上。
不知道看起来会不会有点儿像孔雀开屏。
我心中自黑一般吐槽了一下。
不再理会眼前的这一具已经被我毁掉的金石傀儡,传说之中的“东方持国天王”。我站起身来,四处寻找着另外三具金石傀儡的踪迹和憋宝人们的战斗情况。我想我应该还是有一定的力气过去帮上一把的。虽然可能现在已经无法再使用“遥控”息壤母液的能力了。
环顾四周,依然能够听到一阵阵战斗的喧嚣声从四周传来,也能看到那些憋宝人分成了三波,各自缠住了一具巨大的金石傀儡,正在和其战斗。至于星邈的爷爷和父亲,已经顺利地踏上了那玉石阶梯,朝着这“仙宫”的更深处而去了。
我观察了一下在这一片广阔的地方三处战局,都显出胶着的状态。星邈的这些叔叔伯伯们用尽了各种手段,但是依然明显处于下风,只能在那三具恐怖的金石傀儡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下勉强保持。甚至连逃走都困难,因为一旦松懈逃跑,很可能就被这傀儡给击溃了。
但是也正是因为这种胶着状态,给我提供了便利。因为那些巨大傀儡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星邈的这些叔伯的身上,根本不可能再有精力来注意我。只要我出其不意地进行偷袭,那么胜算是大大的有啊!
想到这里,我心中不由得有些激动了。赶紧朝着距离我最近的一处战局冲了过去,速度虽然很快,但是无声无息。我也没有很装逼地大吼一声“我来帮助大家”这种话。因为现在这种状态之下,我打的就是这些傀儡的出其不意!
待得我跑到近前,距离这一具金石傀儡已经不远了。而且它正是背对着我的,和憋宝人激战,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就是这个时候!
我抓住了这个机会,身后六条息壤天命骤然飞快伸长,化作六根长矛的形态,朝着前方刺了过去。然后在接近这傀儡头部的时候,分别朝着左右两侧分开,好像灵敏的毒蛇一般,从前往后反向弯折,尖利无比的尖端直接毫不留情地刺进了这正在和憋宝人激战的金石傀儡晶莹剔透的双眼之中!
然后这巨大的傀儡身形一僵,还保持着对着一个憋宝人抡动巨大锤子砸落下去的动作,那个憋宝人眼看是躲不开了,眼睛里面已经是一片绝望的表情。但是这金石傀儡砸不下去了。因为我已经赶在惨剧发生之前,彻底毁掉了这傀儡的动力源泉。
呼。
我长出了一口气,对着这些憋宝人露出了笑容:“各位叔伯,我还算来得不晚吧。咱们再继续去帮助其他人如何?不过自己一定注意安全啊。”
这里的众憋宝人都对我露出感激的神色,而且这感激之中,似乎还隐隐约约夹杂着一种跟之前对待我不同的情绪,类似于敬畏。
在这之前,因为星邈的关系。这些星邈叔伯辈的憋宝人对我也的确是非常的友善,之后我提出牵制这四大天王傀儡让星邈爷爷和父亲先突围去找星邈让他们感激。
但是这种感觉,是建立在他们把我当成晚辈的基础上的。也就是说,其实在他们心里,我还只是一个小屁孩。哪怕这小屁孩可能热血仗义,天赋异秉。但依然是小屁孩,他们对我是长辈对后生的那种态度。
但是现在不同了,我能够感觉到他们态度的微妙变化。在我独自毁掉一具金石傀儡,并且现在又破坏一具,顺便还救下一个憋宝人的性命的时候。我在他们眼中,就不是一个讲义气的小屁孩了。而是一个至少平辈论交的强者了。
甚至于在一些年纪稍微不那么大的憋宝人脸上,我还看到了一种敬畏的神情。
看来无论在什么情况之下,实力,都是获取他人尊敬和认可的最重要因素啊!真是让我感叹不已。
想到这儿,我的脑海之中又浮现出一张年轻的冷漠的没有表情的俊脸。端木这家伙,如果不去深究他的真实年龄,光是从外表看,他就一直是一个比较年轻的小伙子啊。但是身手极高,而且知道很多秘密,总被人当做顶级高手敬畏着。没想到现在,我居然也能够得到跟端木类似的待遇,真是有些古怪的感觉……
虽然心中这样感叹,但是行动上却也是不迟缓。和这一批已经完成任务的憋宝人兵分两路,去帮助还在和最后剩下的两具金石傀儡激烈战斗的那些憋宝人。转眼之间,我已经到了其中距离其中一队憋宝人不远的地方。这一队憋宝人之中有星邈的二叔,就是那个懂得一些罕见的古代蛊术的憋宝人。
我刚准备按照刚才的方式,想办法绕到这金石傀儡后面,趁其不备,然后猛然发动攻击。用尖锐的息壤天命树枝刺毁这傀儡的双眼动力源头。
可是就在我刚刚准备完毕,挥舞着身后的六条又像是尾巴又像是触手一样的息壤天命准备发动过攻击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一阵阵轻微的咔嚓咔嚓声响,然后就看到这傀儡的双眼之中骤然亮起了一阵亮光,然后就暗淡了下去,最后整个碎掉了,变成一堆灰白色的粉末,只剩下两个空荡荡的眼窝。
这具傀儡便僵硬地站在那儿不动了,显然也已经是“死去”了。四周的憋宝人都爆发出一阵轻微的欢呼声,用一种喜悦的眼神看着满脸血迹的星邈二叔。显然这一具傀儡能够毁掉,都是他的功劳。
他看到我惊讶表情,用衣袖随意地擦了擦脸上的少量血迹,对着我微微一笑。
“二叔,厉害啊。好像你什么都没做,那傀儡的眼睛就碎掉了。这一手真厉害!”我走过去感叹地对他说道。
星邈的二叔苦笑着摇了摇头:“哪里是我厉害,我可没有你这样的超自然力量。只不过是一种喜欢吞噬矿物质的小虫子罢了。为了培养这玩意儿花了我好几年的时间,还从来都没有检验过实际效果。刚才我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把它们都放出来了。看来效果的确不错,不过吞噬了矿石之后,这些小家伙自己也都死了。几年的心血没了。”
呃……一时之间,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岔开这话题,飞快地朝着最后一具巨大的金石傀儡跑了过去。想要最后一击干倒这具金石傀儡,这样我们就可以离开这个类似于仙宫入口的地方,登上那玉石阶梯,继续深入这仙宫。寻找星邈和狗爷等人的身影,如果顺利的话,沿途说不定还可以获得一些珍贵的宝贝。毕竟这里可是“天庭”啊!按照阴长生这妖道的尿性,这里说不定还真的有很多现在想都不敢想的宝贝。
因为之前已经干过两次了,所以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轻松了。有了这么多憋宝人的帮忙牵制,我偷袭起来简直不要太轻松。依然是背对着我,根本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我就轻易地结束了这最后一具金石傀儡的“性命”。
终于结束了!
我和星邈的这些族叔伯长辈们聚集在一起,大家都开怀大笑起来。显然这些憋宝人也都是豪爽之辈,这一场战斗酣畅淋漓,大家配合精妙,而且又没有人员伤亡,自然值得庆祝。至于其他的一些皮外小伤,对于拥有着各种宝贝和神奇药物的憋宝人来说,那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了。
“好了,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追寻父亲和大哥的足迹去了。”星邈的二叔看着那玉石阶梯的方向说道。看的出来这个沉稳的黑瘦汉子此时也是心情不错,于是我们和这些憋宝人便一起朝着前方的玉石阶梯走了过去。
哪里知道,就在这个时候,让我们完全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我们朝着前面没有走多远距离的时候,刚才还保持着各种僵硬不动的姿势在这金色雾气缭绕的广场上的四具巨大的金石傀儡突然就同时炸裂了开来,发出巨大的声响,同时碎石乱飞,四处溅射。
怎么回事?!
我们心中都是咯噔一下,预感到似乎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同时猛然回头,朝着刚才那四具金石傀儡僵硬站立不动的地方看了过去。这一看之下,我们才惊讶地发现,在这四具傀儡炸开的地方,居然各自浮现出来了一块通体晶莹剔透,闪烁着迷人而危险光芒的矿石。
就好像是制作成这四具巨型金石傀儡的眼睛的那种矿石,但是体积却大了是十几倍不止!每一块都呈菱形,差不多有半人来长,都悬浮在离地几米高的空中,并且彼此呼应着,仿佛是呼吸一般或者是在发射和传出某种信号一般闪烁着。
不好!情况似乎有些不妙啊……
我们虽然不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眼前这不同寻常的景象告诉我们,再待下去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的。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地方,登上那玉石阶梯,然后深入仙宫之中。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变异就在这一刻发生。在那四块从“四大天王”的“尸体”之中出现的神奇矿石的光芒闪烁之下,四周的玉石地面突然起了变化。本来平整的好像没有缝隙的地面,居然好像被分割成为了一个个方块,并且发出轰隆隆的声音来。
伴随着这声音,整个“天宫”门口附近区域的地面都开始起伏起来,阻碍了我们的行动。然后,在我们震惊的目光之中,地面中冒出来一个个好像长方体的柱子一般的东西,密密麻麻林立着。
与此同时,一声声疯狂的笑声从四周的金色雾气之中响了起来。这声音张狂而自负,显出来人的嚣张,让人甚是不喜。
三个人影从这金色的雾气之中飞快地闪身而出,然后跳起来极高的高度,有几米高,瞬间落在了地面林立着的长方形石柱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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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嚣张笑声,三个人影从四周的金色雾气之中传出,以远超出人类跳跃能力的高度,直接跳到了从地面升腾起来的林立长方体石柱上面,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
什么情况?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三个嚣张至极的家伙,而且看起来对这个地方很是熟悉的样子。
只见这三个人一人在前两人在后的站立在三根石柱上面,成三角形分布。他们的身上都穿着金色的软质丝绸一样的衣服,仿佛宽大的袍子一般,滚边是黑色的丝线。整体造型有点儿类似于在一些电视电影之中看到过的汉服。
就算是我们已经猜到了这三个家伙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人,但是不得不承认。他们身上的衣服的确是非常的华美高贵,他们的模样也的确是长得很是俊秀。只是总给人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我眼神一动,就注意到了在他们的胸口处,有银色的丝线刺绣一般形成的一个古怪的图腾。似树非树,似稻非稻!赫然正是那姬氏本宗最明显也最独特的代表。只要看到这个标记,那么就可以确认这些人肯定是属于姬氏本宗的了。
“姬氏本宗的人么?你们想干什么?”我阴沉着脸问道。虽然说对于我们玄鸟一族和他们延续数千年的战争我并没有多么太过于感同身受,但是现在面对着这些嚣张而盛气凌人的家伙,我自然而然地从心底深处泛起了一股厌恶的感觉。
听到我用一种质问地口吻在询问他们,这三个身穿类似汉服的金色长袍的家伙先是一愣,然后眼光就聚集到了我的身上。或许是看到了我身后的天命树枝,他们眼中出现了一闪而过的震惊神色。但是很快最前面领头站着的那个很是英俊但是显得阴邪的年轻人就冷冷说道:“我说怎么能够击溃南天门的四大天王看守,原来是那窃取了神祗力量的肮脏一族啊。难怪了。嘿嘿嘿。”
本来对于姬氏本宗并没有多大恶感的我,在听到这家伙开口闭口什么“肮脏一族”之后,顿时心中燃起了熊熊的烈火。当即冷哼一声回击到:“我看你们都是他娘的些傻逼。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在那儿装神弄鬼的,说些有的没的。我想老祖宗轩辕黄帝和大禹等人看到他们的子孙后代在阴长生这妖道的带领下变成这样,估计也会被你们这些不肖子孙气得肝疼。麻痹的。肮脏,肮脏你妹!要不是看在你家老祖宗是中华民族共同尊奉的祖先面子上,看我不骂你们一个狗血淋头!”
估计是这些家伙长期生活在一个相对来说和外面世界隔绝的地方,不像我从小就像个普通人一般生活,也有正常都市人的吐槽,正常网络用户的毒舌,真要骂起来这些身穿金色汉服的装逼犯自然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果然,我这么开口骂了几句之后,这三个站在长方形石柱上面的古怪青年男子都露出愤怒的表情。脸色极其狰狞,似乎想要发泄或者是回骂,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这个样子,让我更加确定他们可能相对来说是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了。想想也真是挺可怜的。
“你……你居然敢用如此污言秽语辱骂吾等!等你死后,定然叫你的魂魄进入长生老祖的阎罗殿之中,永生永世不得超生。既然灭了四大天王,开启了警报,我们便让这里驻扎的天兵天将和你们玩玩好了。作为伟大的姬氏一脉的仙宫看守,我们有义务清除来到这里的臭虫。或者……接应你们去应该去的地方……”
那最前面领头的一个家伙仿佛是在对我们说话,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一般,显得极其的自负。此时此刻不但是我,其余的憋宝人也都被这家伙恶心的看不下去了。星邈的二叔猛然出手了,他伸手一样,就听到嗡嗡嗡的声音响起,应该是有什么小虫子朝着这三个装逼的家伙飞了过去。
这个时候,我怎么感觉二叔好像就是一个传说之中杀人于无形的蛊师,不太像是一个憋宝人啊!
不过那三个自称为“仙宫护卫”的家伙自然也不傻。看到二叔这个东西,肯定也敏锐地感觉到了问题,不会站在那儿坐以待毙。而是飞快地以他们那本来就惊人的弹跳力和灵敏度飞快地到达了另外的长方形石头柱上面站好。
“既然如此,那么……天兵天将,出来吧!”
随着这领头的金色汉服男子的低沉嗓音,之前那四块悬浮在空中,已经彼此发射出光芒连接在一起的古怪矿石再次闪烁了起来。随着这种古怪的频率,我就听到四周这些从地面上冒出来的林立石柱当中传来了一阵阵古怪的声音,就仿佛是这里面有东西一般!
伴随着轰隆轰隆的声音,这些石柱的一侧被一股蛮横的力量从内部骤然推开了,有的石板甚至还飞了出去,砸在另外的石柱上,掉落到玉石地面上。
然后紧接着,就有一个个跟正常人大小一般的木石傀儡从这些中空的石柱之中走了出来。它们看起来没有了之前我们遇到的那些木石傀儡和金石傀儡那样巨大,和带给人的剧烈压迫感。它们更像是我心目中的傀儡,跟普通人大小一般,非常的灵活。
一个又一个的正常人大小的木石傀儡从石柱中钻了出来,它们的眉心处,都似乎镶嵌着一块古怪矿石,那是它们的动力来源。让我们觉得心惊的是,这些常人大小的傀儡手上,都拿着锋利的战刀!
也不知道是如何保存的,它们手持着这些战刀被封闭在石柱之中,两千多年过去了,这战刀完全没有腐朽,依然闪烁着渗人的寒光,锋利无比。
轰隆隆的声音之中,几个眨眼的瞬间,这些傀儡就全都钻了出来,那些长方形石柱又自行沉降到了玉石地面之中。四周恢复了正常,但是却好像凭空从地下冒出来数百个手持锋利战刀的傀儡!!!
不是几个几十个,而是几百个!
这他娘的都已经好像是一支小型军队了。根本不是我们这里的十来个人能够抵挡得了的。我再牛逼,目前这个状态和实力之下,也不可能以一敌百。而且还是这种一看就非常难缠的不死傀儡。更何况……在这数百个傀儡身后,还有三个身穿金色汉服,一看就实力超绝,拥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超自然力量的姬氏本宗青年注视着我们。
情况非常的危急啊……
“傅小哥啊,咱们这运气还真是不太好啊。刚刚和神话传说里面的四大天王拼过命了,好不容易把它们干掉。现在又立刻和这么多天兵天将们杠上了。啧啧,也算是亲历神话了啊。”星邈的二叔有些调侃地说道。
我也是豪气地哈哈一笑:“没错!阴长生那妖道搞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虽然很是脑残,但是也让我们过了一把大闹天宫的瘾儿啊。来吧,今天就和这些该死的傀儡杀个痛快。只可惜啊,这原本是该属于我们玄鸟一族的技艺的,不知道我族偃师究竟去了哪里……”
就在我和星邈的二叔面无惧色地沟通几句之后,突然听到身后,从那南天门前方我们刚刚从下方被黑色扁平石头带上这仙宫的源头之处,发出了阵阵骚动的声音。那声音之中,还夹杂着奇怪的叫声,就好像……就好像是战马的嘶鸣和牛的叫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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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就奇怪了!此时此刻,和远处那三个金色汉服青年操纵的“天兵天将”傀儡的大战一触即发之时。身后居然响起了战马奔腾的声音,还有牛叫的声音,让人不知所云。
我和星邈的二叔本来已经准备好面对包围着我们的这些人形傀儡的攻击了,此时却看着彼此的脸,显得有些震惊。
怎么回事?
是又有什么势力的人上来了么?但是这动静也搞得太大了一点儿吧。什么势力组织,把战马和……牛都弄上来了?真是“鸡犬升天”的感觉么?!或者是属于姬氏本宗的人?
但是当我看到远处傀儡包围圈之外的那三个金色长袍青年的脸上也闪过了一丝讶异之色后,我就明白了这肯定不是姬氏本宗的人。
等到这声音越来越大,动静越来越大,四周的金色雾气似乎都被搅动了,开始不断的翻滚着,朝着四面八方散开去。那战马嘶鸣和牛叫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声音震动。
我们猛然回头,赫然就发现,在身后的金色雾气环绕之中,居然真的出现了一大群正在朝着我们这个方向飞速跑过来的战马,水牛。显得气势磅礴,一往无前。
我草啊……这,这是什么个情况?谁还真他娘的把牛马都给弄到这仙宫之中来了?怎么做到的?
我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身手使劲儿地揉着自己的眼眶,想要确信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了。其他憋宝人也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终于,我们确认了这应该是真的,并是不出现了什么幻觉!
这一群牛马看上去气势汹汹地朝着我们这个方向冲了过来,一时之间,我们都愣在原地,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远处的那三个身穿金色汉服长袍的所谓“仙宫守卫”也没有动手,似乎是有些惊疑不定。
等到那些牛马群跑到稍微近一些的地方,我们才看清楚它们的真实模样,顿时变得更加的吃惊了。
因为……这些朝着我们这个方向,朝着这些“天兵天将”傀儡疯狂冲击过来的牛马群,并不是真正的牛马群!而是,傀儡!!!
没错。这些奔跑着的发出隆隆声响的牛马群,里面全部都是用坚硬的岩石和木头拼接制作而成的傀儡牛马。体型比普通的真牛真马要整体大上一圈儿,眼睛都是用某种不知名的能够发出血红色荧光的矿石做成。这样看上去,就仿佛是一群发怒的牛马一般。
木牛流马!!!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些牛马傀儡狂奔的景象,我的脑海之中首先浮现出来的一个词语居然是木牛流马。想到了曾经三国时代,蜀汉那精通奇门遁甲民间异术又多智近妖的诸葛武侯。他在针对曹魏北伐之时,曾经用木头、石头、铁等材料制作过大量的能够载重量四五百斤粮食的机械牛马,为蜀国十万大军提供粮食!
现在眼前的这些牛马傀儡,何其的相似!只是看着制作技艺和它们所拥有的能力,似乎比起传说中诸葛武侯制作的木牛流马还要厉害得多。显然是得到了偃师的真传,而诸葛亮恐怕只是无意之间得到过关于偃师技艺的一些皮毛吧。
那这些牛马傀儡究竟是谁人从何处驱使而来?究竟是敌是友!?
心中惊疑不定之时,我却是眼尖地发现,在这牛马群之中赫然有一头体型最是巨大的巨型傀儡牛。身高足有四米以上,浑身黑色,仿佛一头大象一般,身体四周还有一些带着尖刺的金属装备。它的身上,坐着一个容颜绝美清丽的白衣少女,仿佛是正在控制着这些牛马过来。
看到这坐在明显是这些傀儡牛马首领的那黑色巨牛背上的美丽白衣少女的一瞬间,我瞳孔猛然缩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指挥着千牛万马朝着我们而来的美丽白衣少女的脸,我非常的熟悉,但是又有些陌生。
她是苏妲己的样子,也是我有过一面之缘非常聊得来的甚至想要发展恋情的暄暄的样子!!!
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她到底是谁?是暄暄么?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突然之间变得好像一团浆糊一般,迷迷蒙蒙的。搞不清楚了。
“傅大哥,我是暄暄。好久不见,我来帮你们啦!这些牛马,可以冲击这些围攻你们的坏人。”暄暄的声音跟我半年之前第一次在机场遇见她的时候一样清脆动听,好像黄鹂鸟或是夜莺一般,让我很是着迷。
“自己人?我们有强援了么!”旁边的星邈二叔看着我有些古怪复杂的表情,再听到暄暄隔着老远就在叫我的名字,自然认为是我的熟人来了,肯定是强援。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是我很有好感的一个女孩子,只是要说熟悉吧,那还真的算不上啊……而且最让我觉得奇怪的是,暄暄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呢?我还记得之前在酒店的时候,曾经接到过一个电话,似乎是暄暄被姬氏本宗或者某个和我、和玄鸟一族有仇的组织给劫持了,以此来威胁我。让我到现在一直心中忐忑,怎么现在她就出现在这里了呢?是靠自己逃脱了么?
但是就算如此,暄暄一个喜欢诗歌的文艺小美女,又怎么能够操纵这些强大的傀儡牛马呢?
一个又一个疑问在我心中出现。但是我也知道,此时此刻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在暄暄的帮助下,干掉这些包围着我们的“天兵天将”傀儡。
再说那远处的三个“仙宫守卫”看着这滚滚而来的牛马傀儡,刚开始还有一些惊喜。因为他们或许觉得这是他们的援兵。毕竟这酆都仙城之中,就是阴长生的地盘。那阴长生又是一个极其厉害的偃师。现在却脸色很是阴沉。
“该死!老祖宗留下的木牛流马阵怎么会被一个凡人丫头获得?这是怎么回事!该死!天兵天将,皆听吾令,杀!”
那最前方的守卫头领几乎是咆哮着吼出了这句话来的,本来英俊清秀的面孔在这一瞬间变得有些狰狞了起来。随着他这一句吼声,那悬浮在高空之中的四块半人来长的矿石发出更加璀璨的蓝色光芒。
与此同时,把我们给紧紧包围起来的这些手握战刀,正常人大小的灵活傀儡也都在这一瞬间动了起来,朝着我们紧紧包围过来,挥舞着手中寒光四射的锋利战刀,朝着我们挥砍而来!
“大家上啊!撑住了,只要最后十秒钟,傅小哥的红颜知己就控制着牛马傀儡群冲散这些家伙,救援我们了!”
星邈的二叔大吼一声,将手中的一个圆形的丹药一样的东西塞进了嘴里(我想那应该是憋宝人的某种增强体能的丹药),也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带领着憋宝人也和这些“天兵天将”交锋上了。
我自然不畏惧这些东西,身后的六条金属天命树枝好像六根灵活锋利到极限的长矛,在傀儡群之中上下左右翻飞,击碎着一个又一个的“天兵天将”……
十秒钟!只要撑过十秒钟,暄暄就能够带着那些成百上千的牛马傀儡冲到近前,冲进这些“天兵天将”的阵列之中,将其直接冲散,然后厮杀在一起!
我回头看过去,就看到暄暄一脸柔和的笑容,朝我微笑着,指挥着千牛万马而来。
轰隆隆!!!
在一阵让人牙酸耳鸣的巨大撞击声之中,暄暄操纵着的那些傀儡牛马,终于和围攻我们的“天兵天将”正面撞击在了一起,发出巨大无比的声响。
我们隔着一段距离看过去,就看到在傀儡牛马和“天兵天将”傀儡接触的地方,无数的碎裂石块儿、断裂桐木、以及部分的铁盔铁甲……漫天纷飞,四处散落。那是因为巨大的冲击力量,在瞬间撕碎了大量包围圈外围的“天兵天将”,而那些傀儡牛马,也因为巨大的反冲力被撕碎了不少。
不过无论如何,这一群傀儡牛马终究是如同一柄利剑,在“天兵天将”的包围圈撕开了一个口子,而且越撕越大。摧枯拉朽一般朝着前方推进!顿时人仰马翻(或者还有牛翻),混乱四起。
我隐隐约约地听到暄暄的声音,似乎是在叫我们要小心一点还是什么,但是在这样混乱的场景之中已经听不太清楚了。
之前在这些“天兵天将”傀儡外围的那三个身穿金色汉服的“仙宫守卫”此时也动了。他们再次展现出了那完全超越人类的跳跃能力和奔跑速度,刷刷几个起落,便从外围也直接进入了战局之中。也混杂进了这充斥着傀儡,木牛流马,憋宝人,玄鸟后裔,还有一个美丽的柔弱女子组成的混乱局面之中……
此时此刻,那一批傀儡牛马已经完全地冲进了这“天兵天将”的包围圈之中,混战在了一起。我身边时不时地就冲过一匹傀儡马或者傀儡牛,追着那些“天兵天将”跑。我也看到有不少的傀儡牛马,被“天兵天将”手中挥舞着的锋利战刀给瞬间“分尸”,切割成为了好多木头石头碎块。
场面极度的混乱!哪怕我现在已经有了在普通平常人眼中如同那儿内裤外穿的脚“超人”的家伙一样的能力,在这样横冲直撞且不要命(傀儡本来也没有命)的傀儡大战之中,也是处于弱势的。首要任务是保护好自己,不要被敌人干掉,更不要一不小心被“友军”的长长牛角给顶穿身体什么的。顺便杀上几个敌方傀儡就好。
但是我心中最担心的,则是那坐在木牛流马首领傀儡身上,也冲进了这战局之中的暄暄。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能够操纵阴长生留下的这些牛马傀儡,但是想来还是一个柔弱女子,很可能在这样的混乱之中陷入危险之中。
我必须保护她,把她从这个混乱的地方带走。这里只要有她带来的牛马傀儡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我身体两侧再次延伸出大量的天命树枝,以类似于“蜘蛛腿”的方式把我给撑了起来。到半空之中,这样才能够不被混乱的局面给干扰了。
但是我刚刚升到半空之中,眼前顿时就看到了让我惊慌不已的景象!
我看到那三个身穿金色汉服长袍的年轻男子,不断地躲避着牛马傀儡的冲击,在这混乱的战场之上,飞快地朝着暄暄的位置过去了。
他们也知道,只要解决掉暄暄和那头领牛傀儡,那么剩下的牛马傀儡可能就完全不敌这些“天兵天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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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个身穿金色汉服长袍的“仙宫守护者”居然在这混乱的战场之中,飞快地朝着暄暄所在的位置去了。这三个家伙虽然嚣张,但是也不傻,直接选择了“擒贼先擒王”的战术。只要能够消灭掉暄暄和那个如同大象一般的巨牛傀儡首领,他们就能够直接获胜了。
我自然不会让他们的奸计得逞。当即大喊一声“暄暄小心”来提醒她注意着三个已经冲过去的家伙,同时自己也迈动着长长的“蜘蛛腿”,赶紧朝那个方向赶了过去。
虽然他们的速度很快,但我依然及时追上了他们。身后的六条息壤天命骤然伸长,每两条一股,分别居高临下地朝着那已经靠近了暄暄的三个家伙攻击了过去。
这个时候,他们距离暄暄坐着的那大象一般巨大的首领傀儡牛只有不到几米的距离了。好在此时我的息壤天命树枝已经攻击到了他们的背心处。如果他们此时不立刻躲避或者防御的话,那么肯定会被如同金属长矛一般的息壤天命给刺个透心凉。如果他们躲避或者防御,想来暄暄应该也有机会控制着那巨牛首领傀儡躲开一点,让我来和这三个家伙斗上一斗!
果然实际情况就跟我猜测的一样,那三个家伙虽然极其想要快点搞定暄暄,但是还是把自己的小命给放在首要位置的。所以当从我背后射出的三股长矛一般的息壤天命即将刺中他们背心的时候,这三个家伙居然步伐非常一致的朝着右边猛然闪开,然后直接倒地就地一滚,就隐藏在这混乱的木牛流马和“天兵天将”激烈疯狂厮杀的局面之中了。
我刺出去的息壤天命左右晃动,穿透了好几个“天兵天将”傀儡,然后轻轻一震,立刻就碎成了石块儿。
“暄暄,你快控制这傀儡牛离战局远一点儿。远距离指挥,否则太危险了。”我一边居高临下地移动了过去,挡在了暄暄的前方让她赶紧离这儿稍微远一点,同时眼光不断地在下方扫过,警惕地寻找着那三个居然倒在地面上躲藏起来的家伙。他们也真是为了躲避刚才那突然的致命一击豁出去了,也不怕被这些傀儡牛马给踩死么?
暄暄很是懂事,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赶紧点点头然后操纵着座下的巨牛傀儡在快速地撤离。而我则是已经发现了那三个家伙的身影,准备要给这三个装神弄鬼自诩为“仙宫守卫”的家伙一些教训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再次发动攻击,这三个装逼的家伙则是飞快地重新站立了起来,身上的金色汉服长袍在一群黑乎乎的傀儡之中显得非常的显眼,只是现在这个状态显得有点儿狼狈了。
“好好好!肮脏的族裔,你很好。今天,我们就先杀了你。算是为我们姬氏一族讨回一点儿利息。”
利息你麻痹!
我破口大骂,同时身后六条金属息壤天命再次变化为三股巨大长矛,朝着他们刺了过去。对于这种装逼的家伙,我一向是没有什么好脸色好言辞,一边爆着粗口一边攻击他们。
也就在我有了攻击动作的同时,这三个家伙也有了动作。他们好像是直接吞服下了一个什么东西,然后身体在眨眼之间就起了巨大的变化。伴随着一声声沉闷的仿佛某种巨大而凶猛野兽的吼声,这三个家伙身上的金色汉服长袍立刻发出了噗嗤噗嗤的布匹碎裂的声音,那是因为他们飞快膨胀的肌肉和变大的体型,把整个长袍都给撑碎了!
他们浑身逐渐长出了棕色的毛发,身体迅速拔高,我甚至听到了骨头在变化挤压发出的咔嚓咔嚓的声音。手掌变成了爪子,指甲变长变锋利,仿佛一柄柄寒光闪闪的匕首一般。
三个人,在极其短暂的时间里面,变成了三头巨大的人熊!!!
身躯高达三米多,比一般的熊要大了不止一圈儿。那厚厚的长毛覆盖之下,也挡不住那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肌肉。熊掌似乎拥有着巨大的毁灭性的力量。除了他们的脑袋面目还有非常明显的人类特征之外,如果从其他地方来看的话,真的已经看不出半点属于人类的样子了。活脱脱的就是三只远古巨熊。
显然,这是属于姬氏本宗从轩辕黄帝的父亲,少典氏时候就开始延续下来的,作为有熊国子民的特殊的能力。在吞食某种古怪的椭圆形白色物质之后,就能够化身成为力大无穷,动作敏捷的巨大人熊。
这一切,都是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就发生了。在这三个家伙完成了由人变化为巨大人熊之后,从我背后射出的三股巨大息壤天命长矛才刚刚到了它们的面前。
这三头双眼闪烁着红色血光,从喉咙里发出愤怒的沉闷声响的巨大人熊,根本就不躲不闪,直接伸出了巨大的爪子,直接就抓住了这天命长矛!
居然硬生生地阻止了我继续朝着它们的心脏部位刺下去!
我草啊!这三个家伙的力气也太他娘的大了吧。我觉得自己化身为天命,并和息壤融合之后,力量已经得到了巨大的提升。没想到在和这三个巨型人熊作战的时候,居然隐隐约约落入了下风。
虽然说是因为我以一敌三,分散了力量。但是由此也能够看得出来,这三个家伙的力量,肯定是远远地超过了我们之前在妲己古墓之中遇到的那些姬氏本宗的家伙。很有可能那些都属于一般的成员,而眼前的这三个显然是比较“精英”级的。
所以变化而成的人熊不大体型比那些要大不少,而且脑袋顶部还隐隐约约有一条金色的竖条。同时力气也是非常的惊人的。
我这挥舞发射出去的三股天命长矛被一下抓住,然后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拉扯力量传了过来。这三个巨型人熊居然跑动之中,形成了一个等边三角形的形状,把我给包围在了中间。而且各自手中都拉着两条息壤天命融合而成的天命长矛,使劲儿地朝着后面拉扯着。似乎想要直接用那巨大的蛮力把我的息壤天命给拉断一般。
草!这三个人熊难道还想对我来个“三熊分尸”么?!
虽然看上去我这个时候落入了下风,但是我心中一点儿都不焦急。因为这种情况我之前在面对那所谓的“四大天王”傀儡的时候就已经遇到了。所以此时此刻本来包裹在天命树枝外面的那一层坚固的息壤外壳瞬间就软化了下来,重新变成了液态的金属物质,滴落到了地面上。然后仿佛一条条游动的小蛇一般朝着我的方向重新聚集了过来。
话说这三个巨型人熊本来死死拉住天命长矛的,但是现在骤然外面的坚硬金属外层消失,重新变回了树根一般的木质物体了。再加上我有意控制着其折断,这三个人熊直接把前面小半截给硬生生地拉断了!
也因为他们根本没有料到我还有这一手,所以没有来得及收回力气。巨大的惯性作用下,这三个傻逼巨型人熊各自抱着一截差不多两米来长的断裂天命树枝朝着后方倒飞了出去。沿途撞击在大量的木牛流马傀儡和“天兵天将”傀儡的身上,把它们全部撞飞,倒飞出去十来米才停止了下来。灰头土脸的。
我则是冷笑不止,同时出言嘲讽道:“哼哼。还自诩为仙宫守卫呢,不过是三头没有脑子的畜生罢了。深山老林之中还有很多强大妖物想要获得人的智慧,甚至传说还想要变成人形。你们倒好,反着往畜牲变化了。”
当然,我说的这一番道理自然是站不住脚的。不说深山老林之中的妖物化作人形本来就是一个扯淡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存在。再说他们这变化为人熊的超自然力量,自然不是为了退化为“畜牲”的。这么说只不过是为了过过嘴硬,气气这些家伙。而来也是为了给自己争取一些时间,让那些刚游动回我身边的息壤母液能够变化成不同形态的兵器,然后用天命树枝卷住它们适应攻击。
吼吼吼!!!
那三个巨型人熊果然被我的话给激怒了,站在不同的位置,拼命捶打着自己的胸膛,发出砰砰砰的巨大骇人声响。简直不像是人熊,反而像是巨大的狒狒或者猿猴了。
我还看到有一只比普通水牛还要大上两圈儿的一头傀儡牛冲到了其中一个人熊的前方,眼看就要撞击到他身上了。这人熊却是不躲不闪,而是高高的举起手掌然后对准了这一头疯狂的傀儡牛的脑袋拍了下去。
巨大的炸响声之中,这一头傀儡牛顿时四分五裂开来,碎石块儿和黑乎乎的木头四处飞溅,散落成一地。这三头巨大人熊的威力,可见一斑,着实厉害!
但是我也不见得爬了他们。此时此刻,我已经把回到我身边的息壤母液分化为了三把不同的武器。一把长达一米五六的狭长战刀,一根狼牙棒,一柄类似于刚才那“四大天王”手中的大锤!
三把不同的息壤兵器分别由三根粗大的天命树枝卷住了末端把柄处,在空中轻轻地挥舞着。对应着三个不同的方向,那三只巨型人熊会扑过来的方向。
在我刚刚做好这准备不久,那三只巨型人熊果然伴随着沉闷的怒吼声朝着我飞快地冲了过来。他们根本就不躲避前方的那些傀儡牛马或者“天兵天将”,就那么横冲直撞,沿途撞飞了大量的傀儡。待得差不多距离我比较近的时候,这三只巨大人熊居然做出不同的攻击方式。
其中一只骤然腾空而起,展现了比身穿金色汉服人类形态时候更加强大的跳跃能力,瞬间从空中朝着我攻击而来。另外两只则是飞快地奔跑着,巨大的爪子朝着前方伸出,仿佛是恨不得一巴掌就把我给拍成烂泥一般。
这三个家伙化作人熊之后除了性情变得更加的暴戾之外智慧似乎并没有下降多少,依然有着清晰的判断能力和逻辑思维能力,知道该怎么配合对我进行攻击。这下算是从地面和空中把我躲避的路都给封死了!
但是我岿然不惧,那息壤狼牙棒和息壤巨锤在左右两边疯狂地甩动着,虎虎生风,威力巨大。我相信就算是一辆东风大卡车冲过来也会被我给直接砸成碎片。与此同时,那长长的息壤战刀高高对准天空竖起,只要那一只人熊真的从天而降攻击我,那么我铁定也在一瞬间刺破它的心脏。
我就不信,这些家伙不怕死!敢真的和我同归于尽。
果然我的判断再次应验了。这三头巨大人熊果然怕死,看着我做出了这样一幅同归于尽的样子,顿时都停了下来,或者改变了方向,不再和我直接硬碰硬。而是落到了我旁边的位置,三只人熊再次呈现出一个等边三角形三个顶点的位置,把我给紧紧包围在中间。
这个时候,四周的混乱厮杀声已经比起刚才要低微了不少了,说明那些木牛流马和“天兵天将”的厮杀已经进入了开始收尾的阶段了。毕竟那些傀儡牛马和所谓的天兵天将傀儡都没有思维,不知道恐惧是何物,反正就使劲儿拼杀,倒是比起活人之间的战争要快上不少。
那三个巨大人熊围绕着我不断地转圈,口中发出愤怒的咆哮声,还时不时想要冲上来攻击我。但是都被我用三条天命挥舞着三件不同的息壤兵器给牢牢地控制在距离我好几米开外,根本就奈何我不得。
我现在的目的就是一个子,拖!
我并不是真的想要和这三个姬氏本宗的家伙打生打死的,而是想要尽量的拖延住他们。让那些傀儡牛马能够顺利地消灭掉所有“天兵天将”傀儡,然后其他人能够过来和我一起围攻这三头人熊,如此一来,他们必败。
双方僵持了一小会儿之后,三头人熊显得有些烦躁了。居然不断用巨大的脚掌踩踏地面,让地面出现了大量的龟裂裂缝。搞得我有些莫名其妙的,不知道他们想要搞什么。难道是打不过我,眼看败局已定,所以就发脾气么?
但是很快事实就证明我想错了。因为随着他们踩踏了几下玉石地面之后,他们再弯腰一扣,居然直接从地面上抱出来巨大的石头,起码重达千余公斤!
这个时候我才猛然反应了过来,原来这三头人熊并不是在那儿撒气,而是想要从地面上抠出来大块石头啊。好以此来……对我进行远距离攻击!!!
要知道我的息壤兵器能够砸痛、割伤他们的身体,但是面对着远距离好像投石器一样扔过来的石头,我却是没有办法的。因为息壤兵器仅仅是锋利,在面对巨大物体的远距离攻击的时候,暂时并没有太大的用处的……
我心中刚刚升起了这样的警惕,这三头人熊居然已经同时将手中的千斤巨石朝着我用力扔了过来。三块巨大的玉石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是三枚威力无穷的巨大炮弹一般朝着我正面轰击而来!!!
这一下情况有些糟糕了!三块巨大的石头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攻击了过来,我根本没有办法躲得开!由于速度太快了,我现在想要利用从身体之中延伸出来的天命“蜘蛛腿”让自己升高到高空之中也有些来不及了。而我如果一旦被这三块巨石击中,恐怕直接就会变成一堆肉泥,就算我自己的体质再强悍,也没有办法能够恢复得过来了。
我该怎么办?!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突然脑海之中灵光一闪。直接把三条粗大天命卷住持有的三把息壤武器重新化为了蠕动着的液态金属,然后眨眼之间变化为了一面环形的盾牌!
没错,不是圆形,而是一个环形!就仿佛是一个柱状的金属铁桶,在我四周形成了一把。虽然这“金属铁桶”的高度并不算太高,但是那都没有关系。只要它是一个中空的环形,当那三块巨石撞击在上面的时候,动能就会顺着这环形四处分散开来,对我造成不了致命性的伤害了。
一个圆环形的防护盾刚刚在我身体四周形成,那三块巨石呼啸而至,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狠狠地撞击在了我的圆环形柱状息壤防护上面。发出咚咚咚的惊天动地的响声,无数拳头大小的碎裂石块儿四处纷飞,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震荡之力。
这震荡之力哪怕是息壤都没有办法完全消除。让我浑身发抖,连牙床都感觉有些发麻,喉头腥甜,差点儿被震出血来。
不过总算是撑过去了,没有被这三块巨大玉石给砸成肉泥。虽然说普通人平时常说“用金山银山砸死我吧”!但是现在就算是有比“金山银山”更加珍贵的“玉山”朝着我砸了过来,我也不想被它们砸死。
这一下三块巨石没有砸死我,我便大吼一声,动用了我所剩下为数不同的体能,再一次进行了息壤的远距离操纵!
既然现在仅仅想要拖延住这三只人熊的愿望落空了,那就拼命吧。拼命把这三个家伙干掉,的确也更加的方便。刚才它们非常警惕,我可能无法进行远距离息壤攻击,现在趁着这三块巨石砸过来碎石纷飞,他们视线模糊,不知道我到底是死是活之时,对于自身的防护相对没有那么高,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我心念一动,运用最后的一些体力,将四周的环形柱状防护中抽离出来三把一尺来长的细长小剑,然后意念勃发。三把一尺来长的锋利息壤小剑顿时就好像是箭矢一般,穿过了正在飞溅的碎石,直直地朝着远处的三只人熊而去!
我已经感应过了,三把息壤小剑射出的位置,正是这三只巨大人熊的眉心处。如果能够成功射中,直接穿透颅骨而出,就算是神仙也得死了吧?!
在这一瞬间,我极其的紧张。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了,是胜是败,就在此一举了。希望那三个家伙还处于疑惑之中,没有想到我还有能力进行远距离的最后致命一击。
终于,我听到噗嗤噗嗤噗嗤的声音响起,那是锋利的锐器穿透血肉和骨骼的声音!同时伴随着三声愤怒而恐惧的巨大吼声,然后是砰砰砰的三声重物倒地的声响,四周似乎就恢复了平静。
我知道,我成功了。三把一尺来场的息壤小剑肯定穿透了他们的头颅,直接将其击杀。他们能够做的,仅仅只是发出一声愤怒的吼叫,然后就顿时气绝身亡了。
在我拼命杀掉这三只人熊之后,四周的傀儡之间的战斗厮杀声音也基本平复了下来,显然是已经分出了一个胜负结果了。我定了定神,环视四周,发现这本来仙气昂然的“南天门”后的仙家广场,现在已经是一片狼藉,混乱不堪。
地面上是四处散落,堆积如山的碎石、金属、木头等等,甚至还有一些皮革,草木……显然是这些傀儡碎裂之后留下的东西了。天兵天将傀儡几乎已经全军覆没了,剩下的牛马傀儡也不多了。
虽然四周依然有金色云雾环绕,但是这碎裂的玉石地面和到处的傀儡残肢,已经严重的破坏了这种仙气昂然的感觉,而是显得非常的惨烈和暴戾。
对了!暄暄,暄暄没事吧?!
我心头一惊,首先想到的就是暄暄。这倒不是因为我重色轻友,不关心星邈的那些叔伯长辈们。实在是因为在我的潜意识之中,暄暄本身就是一个手误腹肌之类的柔弱美丽女孩儿,而憋宝人则本来就是刀口舔血的冒险家。这个时候,我自然会更加担心和关心暄暄了。
想到这儿,我目光朝着刚才让暄暄躲避之处看了过去。想要找到暄暄的踪影。哪里知道,那个地方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暄暄的影子和刚才那头巨大的牛傀儡。
我顿时心中紧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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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之前我让暄暄躲避的地方空空如也,没有她和那傀儡巨牛的身影,我不由得紧张了起来。正在我惊疑不定的时候,却是突然听到了身后传来暄暄的声音:“傅大哥,我在这里。”
听到这声音,我赶紧回头一看。果然就发现暄暄居然正站在星邈二叔的旁边,带着些许的紧张和放松的神情。
呼。
我长出了一口气。原来她刚才在战斗即将结束之前,还是带着那傀儡巨牛进入了战场之中。结果傀儡巨牛也在最后的混战之中损坏解体,但是暄暄也成功地救下了已经精疲力尽的几个憋宝人。恰巧此时我也成功击杀了这三个巨型人熊,结束了整场战斗。
我收回了游动回来的息壤母液,此时我体力消耗极大,身体机能已经在提醒我没有办法再继续操纵天命了。因为之前吞噬了那几个黑衣官盗的部分生命力,所以我的体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能够自如操纵天命这么长时间已经很不容易了。
所以天命缩回身体之中,我手握着已经变成正常匕首状态的息壤母液朝着暄暄和星邈的叔伯众人走了过去。
“暄暄,你好啊,好久不见。那个……没受伤吧?真是抱歉,没想到还是把你给卷进来了。之前我接到那些坏人打给我的电话,他们好像把你给绑架了。这,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能给我讲讲么?”我看着暄暄,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我就是莫名地会觉得心跳微微有些加速。
话说星邈的二叔也真是很有眼力劲儿,看到我对暄暄的这种态度和关心,他露出了了然的微笑。然后很是知趣了拉了拉我们附近的几个憋宝人,后退了一些去服用一些能够快速疗伤的丹药,给我和暄暄两个人单独聊天的地方。
我顿时又变得浑身不自在起来,感觉手脚都没地方放了。手中的一把息壤母液匕首想要插进腰间的刀鞘之中,结果几次都没有插进去,还差点儿直接捅到了自己的读者,真是囧态百出,让暄暄都捂着嘴笑了起来,让我尴尬无比。
按理说我和暄暄只见过一面,就只是聊过了几个小时而已,按理说我不会如此的不知所措。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么?我真的是喜欢上暄暄了?
“傅大哥,半年之前机场一别,还真的是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再见面。这人生啊,果然是命运无常呢。”暄暄看我有些尴尬,便主动笑着开口说道,想要化解我的尴尬。
我赶紧点头说没错没错,暄暄,这半年来,你过的怎么样啊?你又是怎么卷进这些事情之中来的呢?你了解目前的这个情况么?
一口气问了很多问题,让暄暄都有些愣住了。我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又嘿嘿傻笑了两下。
暄暄知道我的意思,于是便挑拣了一些重要的信息,把我和她当时在郑州机场分开之中,这差不多半年时间里面发生的事情给我讲了一遍……
原来半年之前,暄暄和我在郑州机场分开之后,她就去了郑州大学参加一场历史研究会,会议的主体就是关于先秦时期的夏商周之争。虽然暄暄年轻,但是由于父母亲都是国内比较知名的历史学家,再加上自己从小就对历史感兴趣。因此年纪轻轻便已经在先秦时期,尤其是夏商周时期的历史研究圈之中小有名气,还是复旦大学历史系的副教授。因此才被邀请参加这次会议。
在这次历史研讨会上面,暄暄提出了很有可能历史传言的商王朝残暴无道,民怨四起毫无根据,西周能够取代商王朝,完全是出于某种被尚未得知的原因。很有可能其中有一些未被记录的惊天秘密,在会场引起了激烈讨论。甚至更有人职责她是主观偏向,在位商纣王彻底洗白……
会议结束之后,暄暄在郑州又待了几天。就是在那几天,她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总感觉似乎隐隐约约的有什么人在跟踪自己。刚开始还有些担心,但是后来又转念一想,自己只是一个做学问研究的,又没有什么仇人,值得跟踪好几天么?所以也就没有在意了。
暄暄在郑州办完事情之后就回到了重庆。本来生活也是平常,还是对先秦时期的各类文学作品、相关典籍感兴趣。时不时地翻看一下,偶尔也会想起我。
几次想给我打电话,但是觉得一个女生,又有些不太好意思主动和我联系。而且暄暄是觉得我都没有给她打电话,或许是太忙了或者不太愿意和她再沟通,便把这事儿给压了下来。
没想到过了几个月之后,她的生活突然发生了重大的变化!
有一天晚上,她回到独自居住的上海市中心的一处高档公寓,却在进入家门之后被一个浑身黑色衣服的蒙面人给劫持了。暄暄虽然是个女孩,但是却一向外柔内刚,遇到事情很是沉着冷静。便非常镇定地和这个劫持他的黑衣人说话,期间她更看到还有另外两个人好像两只大壁虎一般,从阳台外面贴着墙壁从天花板上面“游走”到了房间之中。让她惊讶万分的同时,也总算明白了在门好好的反锁着的情况下这些坏人是怎么进入到房间里面的了。
这个时候,暄暄已经意识到了这可能并不是简单的劫财劫色之类的罪犯。因为她知道没有什么这样的罪犯能够拥有如此先进的“装备”,居然能够让人好像一只大壁虎一样紧贴在竖直的墙壁上面游走!
结果让暄暄没有想到的是,这些黑衣人居然直接问她,认不认识一个叫傅岳的人?似乎那傅岳对你有些意思啊。让暄暄跟他们走上一趟。
听到这里,暄暄才猛然反应了过来。这恐怕并不是简单的入室抢劫了,而是带着某种目的。而且这目的似乎还是自己半年之前在飞机上偶遇的一个还挺有好感的男子有关。
她知道恐怕今天是没法脱身了,只能配合的跟着这些黑衣人离开。在离开的过程之中,她尝试着和这些人继续沟通和聊天,获取更多的信息。毕竟那个时候她还是两眼一抹黑,不知道为什么半年之前遇见的一个很有好感的男生的“仇人”会找上自己?是想用自己去做人质么?
不过那些人都不接她的话,还让她闭嘴。暄暄被蒙上了眼睛,上了一辆车,不知道朝着什么地方开了过去。只是在汽车行驶的过程之中,她陆陆续续地听到这些黑衣人的聊天,提到了什么“酆都仙城”,“老祖宗”,“玄鸟一族”,“姬氏本宗”等等让她觉得似懂非懂无比震惊的词语。
酆都仙城和老祖宗什么含义她不知道,但是作为夏商周历史文化研究领域的“高人”,暄暄飞快地推测了出来玄鸟一族和姬氏本宗的含义。她心中剧震,下意识地感觉到自己恐怕是卷入了一场远远超出普通人想象的阴谋和秘密之中……
接下去,暄暄感觉到汽车行驶了比较长的一段时间。那些人也没有对她动手动脚,而且还喂她不少食物保持体力,作为“被绑架者”,她的待遇还是不错的。还有一个人对她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明明是我姬氏治下的正统血脉,却偏偏和一个肮脏血脉的后裔纠缠。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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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黑衣人的这句话让暄暄很是疑惑,但是却对于自己的处境有了更惊人的推测!
她已经隐隐约约地猜到了。很有可能,是我(指傅岳)卷入了某些从无比久远的时间之前从古代传承下来的某种神秘势力或者组织的阴谋之中。作为历史学家,暄暄对这样的东西有着不少的了解的。
接下来的行动让暄暄感觉到自己在被送入到一个类似于秘密基地的地方。等她被摘下眼罩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被送到了一个让她震惊不已,类似于仙境之中的地方!
四周亭台楼阁,鸟语花香,华美得简直让人瞠目结舌。并且四周萦绕着金色的雾气,缓缓地缭绕盘旋,显得如同仙人宫殿一般。
一个浑身被金色雾气环绕的高大男人坐在一个通体白色的发光石椅上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简直就如同古代的皇帝,不对,是神话之中的仙帝一样!
这让暄暄简直要以为自己的产生了幻觉了。她之前最后一眼看到的景象是自己在上海繁华市中心的豪华公寓的景象,等到揭开眼罩之后看到的却是这种如同神话里面的景象。让她不敢相信。
虽然知道这肯定是有人在装神弄鬼,是利用某些手段导致的景象(暄暄对历史中的巫术也有相关的研究),但暄暄还是觉得心中震颤。专业的学识让她准确地判断了出来,眼前的这种建筑风格应该是属于西汉时期的。也就是说,这个组织从西汉时期就存在了么?
接下来,那人和她说话了,声音空灵,仿佛真的是神明的话语从天空之中降落。那人说你认识的傅岳对这个世界威胁很大,所以必须除去。暄暄大声争辩,说现代是法制社会,无论有什么恩怨。都必须通过法律手段解决。
那人却不回答她,只是一挥手,让一些身穿金色汉服长袍的人把她带下去,在金色云雾深处的一个地方关了起来。
也不知道被关了几天之后,有一天身穿金色汉服长袍的人给她送饭的时候,她惊讶地发现一个浑身黑衣的人突然从金色雾气之中闪了出来,来到了关押自己的牢房前面。迅速地打晕了那个人,然后趁机把她给救了出来。
两个人在金色雾气弥漫的神秘空间之中一通狂奔。暄暄虽然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但是她能够感觉到这个人并没有恶意。所以虽然有些不知道情况,但是依然是跟着这个黑衣人跑了出去。
暄暄和这个人穿越了金色雾气弥漫的重重亭台楼阁,到了一个古怪的地方。那地方是一个面积不大的广场,地面上有一个个排列非常整齐的黑色洞穴。那人指了一个洞,让暄暄进去。
她虽然疑惑,但是一想如果真的是要害自己的话,直接关在那监牢之中就可以了,根本没有必要玩这么一出。于是暄暄便跳进了那洞穴之中。那种感觉非常的奇特,是她从来没有过的体验。等到她从洞穴通道之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了一个类似于地下墓穴一样的地方。
只是非常奇怪的是,这个墓穴之中,就仿佛是兵马俑的构造一般。四处都是纵横交错的沟壑通道,只是这些沟壑通道之中,都站立着一些用木头、石头、铜铁、皮革等等东西做成的牛和马。
刚开始的时候,暄暄以为这只是一个类似于古墓殉葬坑一样的地方。因为为了进行历史研究,暄暄也经过一些被国家考古队开发之后的古墓。但是等她小心翼翼地在其中穿行的时候,却发现了这些木石制作的牛马居然眼睛里面发出红光,然后还轻微地动弹了起来,发出一些木石摩擦的咔嚓咔嚓的声音。
她才猛然反应过来,这些牛马,可能并不是单纯放在这个地方。而是有着作用的。这是傀儡,是类似于古代典籍之中所记载的偃师制作出来的傀儡。三国时期的蜀国丞相诸葛武侯也只做过类似的木牛流马。
原来木牛流马是真实存在的!
虽然不是研究三国历史领域的学者,但是暄暄依然为发现了一个真实直接的历史证据而高兴,差点儿就忘记了自己现在还身陷囹圄了。
在这些傀儡牛马仿佛都启动了的紧张之中,暄暄又误打误撞地到了一个最大的傀儡牛的附近,鬼使神差地爬了上去,坐到了它的后背上了。此时此刻,在黑暗的虚空之中,仿佛是投影一般,在前方的空气之中显现出来了一幅幅画面。
赫然正是当时我和憋宝人一起走到“南天门”前方的景象!这个发现让暄暄激动不已。虽然说她是一个内心坚强处变不惊的姑娘,但是在遇到这样的事情和处于这样的环境之中,能够看到一个还算是认识的人,自然很想找到他。
于是暄暄便想要来找我,而且她发现我所处的地方的环境,跟她之前见到那个浑身金色雾气环绕的高大男人身影的地方应该是在同一个地方。但是苦于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寻找我们。脑海之中想要寻找到我们的强烈愿望和现实的困境让暄暄觉得有些憋屈。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的变化出现了!
暄暄猛然之间感觉到,身体下面坐着的大象一般巨大的傀儡牛仿佛和自己有了一丝一缕的精神上面的联系一般。这种神奇的感觉让一直生活在正常的普通人世界之中的暄暄既是紧张又是激动。紧接着就感觉到身体下面的傀儡巨牛一动,立刻就带着暄暄朝着前方冲了出去!身后的傀儡牛马也都跟着浩浩荡荡地跑了出去……
一路上四周景象诡异古怪非常,让暄暄又是害怕又是新奇。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她终于发现自己到了那金色雾气缭绕,仿佛仙宫之中的地方了。于是便浩浩荡荡地朝着前方冲了过来……
接下来的事情,我就都知道了。我们被这些“天兵天将”傀儡包围之中,发现了后面跑过来支援的木牛流马,然后一起大战这些“天兵天将”傀儡和那三个身穿金色汉服长袍的姬氏本宗的年轻男子……
“那个……暄暄,真是辛苦你了。你这属于被我给害了啊。真心抱歉。我想那些姬氏本宗的家伙肯定是为了要挟我而把你抓过去的。结果没想到暄暄你能够自己逃出来,而且还能够支援我们。真是谢谢了。”我说的有些激动,有些情不自禁地抓住了暄暄的手。
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手已经紧紧握住了暄暄的手了。柔若无骨,洁白嫩滑。虽然我猛然发现自己失态了,但是暄暄的手实在太舒服,理智告诉我该赶快放手,但是下意识的却是越握越紧了。
“傅大哥……”暄暄低声说了一声,脸都变得有些红了。然后轻轻抽出了自己的手。
我这才猛然的反应了过来,赶紧非常窘迫地道歉。
我草啊!这种情况之下,我感觉自己的脑袋都是一团浆糊了。很多想要问的事情问不出口,或者说根本就被忘记了。
这难道就是说传说之中的恋爱中的感觉么!?
虽然我已经有二十七八岁了,但是由于或者这样那样的原因,我并没有和很多女生有太多的亲密接触。更没有怎么真正的谈过恋爱。所以才会有现在这样面对着真正喜欢的女孩子的时候出现了这样的状况。
不过我也算是见过了各种大世面的人了,不能再在喜欢的妹纸面前如此失态了。想到这儿,我深呼吸了几口,让自己有些发热的脑袋冷静了一下,然后和暄暄继续谈话。
我尽可能的用比较言简意赅的语言把目前的情况和我的身份告诉了暄暄,同时也把关于我所在的玄鸟一族和姬氏本宗的恩恩怨怨,以及这个酆都仙城的情况也都讲了一下……
暄暄越听眼睛越亮,最后眼中都放出精光来。嘿嘿笑着说真是太好了!原来,原来夏商周三代的关系和历史的这样的。我就说为什么目前现有的大量记载之中,有着那么多匪夷所思让人无法理解的情况,原来先秦时期,上古之前,真的存在着这么多的科学无法解释的超自然现象和力量!
也许是暄暄察觉到了自己有些失态了,赶紧捂着嘴止住了笑容,还调皮地对我吐了吐小舌头,让我也是有些神魂颠倒的感觉了。
不过在这儿聊了这么久了,把星邈的叔伯长辈们晾在一边儿也是有些不太好。所以正事儿基本上说完了之后,我就和暄暄一起走了过去,到了那些憋宝人旁边。想看看他们的伤势情况。
“二叔,各位长辈们的情况怎么样啊?没有特别严重的吧?”我很是担忧地问星邈的二叔。毕竟刚才的战斗实在是太过于激烈和混乱,就算憋宝人有着种种神奇手段,但是也难保不会受到一些比较严重的创伤,也不知道憋宝人的各种秘药和宝贝能不能保证他们全部安全。
星邈的二叔看着我和暄暄过来了,朝着我们点点头,但是面色却是有些忧愁:“大多数兄弟情况正常,用了我们憋宝人一族的秘药之后可以继续前进。但是也有几个兄弟伤势较重的,虽然没有生命安全,但是应该没办法继续深入了。”
这时候,我看到两个坐在地上,脸色苍白看起来非常虚弱的憋宝人。但是他俩却并不显得沮丧或者难受的表情,而是带着笑容。其中一个好像老顽童一样的憋宝人还嘻嘻笑着说:“没事儿没事儿,你们继续往前走。去就星邈那小家伙,同时多搞点儿宝贝回来啊。这地方,的确是仙宫啊。连这用来修建地面的玉石,都比新疆最好的和田玉品质接近。而且这么大,绝对价值惊人啊。”
这个憋宝人笑眯眯的,一边在地上翻检刚才因为战斗而碎裂的大量地面碎石块儿,挑选一些往口袋里面放。我之前就知道这悬浮仙宫之中的地面都是用玉石修建的,但是我却以为只是普通的汉白玉级别的。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这正片正片的宫殿地面,居然是用媲美新疆最好和田玉的玉石修建的!
这简直是超越我的想象。这个地方,被称之为古往今来最大的宝库,仙家宫殿,也的确不是没有道理的。连最简单的地面都珍贵得超出人的想象。不知道真正存放有一些宝贝的地方,该是何等的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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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个受伤的憋宝人一边说着话,还一边把地面的大块碎裂玉石往背包里面装。而星邈的二叔被这个老顽童一般的憋宝人逗乐了,笑着说道:“老蛋,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靠谱。让你们跟我们一起继续行动把我觉得对你们有危险,单独留在这里吧,我又有些不放心……”
“没什么不放心的,我跟牛子两人跟你们一起去也是个拖累,就留在这儿好了。四大天王和天兵天将都被我们干死了,也没什么其他威胁了。而且我们还可以躲到那些弥漫的金色雾气里面,就算有后来的一些居心叵测的其他组织或者势力的家伙,要找到我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你们快走吧!我还要捡玉石呢。”
看的出来,这个叫做老蛋的憋宝人,对玉石类的宝贝有着特殊的喜好。
星邈的二叔哭笑不得,只能点头说道:“那你俩在这附近的金色雾气之中躲起来吧。这样我们继续行动也放心一些。”
那老蛋一边点头一边继续挑拣着地面的玉石,然后冲我们咧嘴一笑,然后做了一个V的胜利的手势。让我们又笑了。
我和星邈的二叔带着剩下的身体已经恢复的憋宝人准备继续前进,踏上刚才星邈的父亲和爷爷走过的那玉石阶梯,朝前面探寻。本来我也有考虑过让暄暄也跟着这老蛋和另外一个憋宝人一起留在这个地方,别跟着我们继续深入了。
但是仔细一想之后,还是觉得暄暄跟在我身边比较安全。不说我现在和暄暄之间的感情隐隐约约朦朦胧胧,正处暧昧的不想分离的阶段。同时由于暄暄陷入酆都仙城这危险的境地之中,也是因为我的缘故,必须要贴身保护,我才觉得安心。
再退一步说,能够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之下,直接从一个生活在大都市的大学副教授,历史专家到直面超乎常人想象的超自然现象和各种历史之中的“神话”一般的景象,她还能够保持冷静和镇定,这就说明暄暄绝对不是一个花瓶。她的丰富深厚的历史学知识,说不定之后还会帮我们大忙呢!
基于种种考虑,我便把暄暄带在了身边一起,继续踏上这玉石阶梯,准备往仙宫之中深入。
走上这一段玉石阶梯之后,才算是真正的进入了仙宫的主体建筑区域之中了。前面的从“南天门”到刚才和那些“天边天将”傀儡激战的地方,都只是入口处罢了。
玉石阶梯不长,走在上面,脚步和品质优良的玉石接触发出清脆悦耳的铿锵之音,四周金色雾气缭绕,宛若真实仙境。
我偷偷地看了看我旁边的暄暄,她正在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景色,有时候还调皮地伸出手指去碰碰那些变幻的金色雾气,然后又小心翼翼缩回手指。调皮可爱的样子,让我心头一阵晃动。
如果不是因为眼前还有着很大的危险,如果不是这悬浮仙宫看似美丽实际杀机无穷,我都要以为是我和暄暄在出来单独约会了。
四处好奇看着的暄暄似乎是无意之间看到我在看她,对着我微微一笑,我顿时觉得脸红了。心都砰砰砰直跳,感觉在面对最危险的怪物和傀儡的时候我都没有这么剧烈的心跳的感觉。
有时候想想自己也挺失败的。自己长得也还算得上是挺帅的,而且曾经在大学时代和职场都算是混得不差的,没想到在感情方面居然还是个雏。看到喜欢的女生就会紧张成这个样子。
幸好这地方似乎并没有太多的危险,星邈的二叔带着其余的憋宝人走在前面,我和暄暄走在队伍的最后面,这才没有被其他人看到。否则的话估计我刚刚建立起来的威武厉害形象估计又要轰然倒塌,重新变回“小屁孩儿”的感觉了。
阶梯上去之后,就是一个类似于九曲回廊的地方了。都是一条条的小路,仿佛架设在水面上的狭窄禁止回廊,曲折回环之间,朝着前方金色的雾气之中延伸出去。让我莫名想到了《西游记》里面的场景。
现在我严重的怀疑,吴承恩那家伙在“南天门”处留下了那一行字迹之后,后来应该又来过一次这悬浮仙宫,而且很可能是进入了最深处过。否则的话,为什么现在看到的种种迹象,就跟他的小说《西游记》之中对天庭的描述如此的相似呢?
我可不太相信吴承恩光是靠想象就能够把小说之中的景象呈现的跟现在真实之中的状况如此的相似。显然那家伙后来应该是进入过这悬浮仙宫内部的。只是不知道……几百年之前的大明朝时期,他有没有遇见躲藏在这仙宫某个位置的阴长生的残魂?
现在阴长生的三魂七魄已经被我给亲手解决掉了一魂一魄(英魄和人魂),不知道其他剩下的二魂六魄都分散在什么地方,有没有其他的势力或者组织的人顺手把它给灭了。不过估计可能性很低,如果不是和姬氏本宗有无法化解的仇恨或者本身正义感爆棚,我想没有人愿意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和危险去和阴长生那妖道的魂魄硬抗。
心中思索着种种事情,如此一来,才总算是让我因为见到暄暄而变得有些火热和躁动的情绪给压制了下去,重新恢复了冷静。
我们一行人在这曲折的玉石回廊之中行走,四周金色雾气翻滚之间,似乎的确能够看到隐隐约约的闪光水面。看来这回廊的确是修建在水面之上的。再行走不长时间,便能够看到回廊下的水面上漂浮着一些颜色各异的水生植物。
这些植物呈现出不同的形态,有的是一朵花;有的是一根粗大的根茎,上面顶着一个拳头大小的果实;有的好像是一团杂草一般,但是内部却发出阵阵霞光;还有的在散发着种种诱人香气或者是剧烈恶臭……至于颜色上,也是赤橙黄绿青蓝紫,各种颜色都有!
这些水生植物在我们行走的玉石回廊下方的水池中生长着,配合着缭绕的金色雾气,让这里显得更加仙意昂然,真个是如同仙人宫阙了。
“双生草,延寿果,安魂花,魔鬼水蕨……这里的东西实在太珍贵了。让我都忍不住想要想办法去捞一些啊。”星邈的二叔看着沿途的这些水生植物,言谈之间都流露出震惊和渴望。
虽然我不知道这些东西究竟有着什么用途,但是能够让星邈的二叔都动容的,显然是好东西。而且在这酆都仙城外围区域都能够找到幽昙清魂茶和祝余草这样珍贵的东西,这核心的悬浮仙宫里面生长的东西,显然更是不凡。
“老二,我们几个想留在这里,弄弄这些东西。毕竟这次进来这酆都仙城,六十年才一次机会,好东西得给家族里拿一点儿啊……星邈那小子的话,我看也不用全部人都去。你觉得呢?”一个满脸胡子的大汉憋宝人走上来对星邈的二叔说到,显然是被这些珍贵的植物吸引,想要留在这里了。
星邈的二叔沉思了片刻,只能点点头:“想留下就留下吧。这仙宫之中,定然是有着无尽珍宝。各位族中兄弟叔伯,各自有各自擅长的宝贝,擅长珍稀植物的,可以考虑留在这里。”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憋宝人对于世间奇珍异宝,有着一种天生的**。看着这些东西,很多人自然把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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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悬浮仙宫之中有着无尽珍宝,除了营救星邈之外,获取这些珍宝,也是憋宝人家族的一个重要目的。更何况去救星邈的确不需要这么多的憋宝人全部都去,那样的话,的确有些不太合适。
于是有一些憋宝人留了下来,剩下的一些对珍稀植物不算太感兴趣的憋宝人跟着我们继续前进。这个时候我才比较清楚地明白,原来憋宝人对于各种不同的宝贝也是有着自己的分工和擅长的。
比如有的憋宝人就擅长鉴定、收集、使用宝石矿物,有的就擅长虫鸟动物,有的就擅长植物,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这九曲回廊仿佛无穷无尽,我们剩下的人在这曲折之中行走了很长一段时间,也没有看到前面的尽头。反倒是四周的金色雾气越来越浓,到了后来居然已经看不太清楚这回廊之下的水面和那些珍贵的水生植物了。只能凭着感觉在这金色雾气之中穿行。
“这金色雾气也太浓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古怪啊?”我有些担心地对星邈二叔说道,同时让暄暄往我这边靠近一些,如果出现什么突发状况我也好能够方便保护她。
二叔闻言也缓缓点头,提醒众人都提高警惕,以免发生意外。毕竟这金色雾气不比得普通水雾,手电筒光芒根本没有办法驱散。而且这整个仙宫范围之中似乎本来上空就有隐约的金光笼罩,所以不使用手电筒也倒是能够看得很清楚的。
我们小心翼翼地在这金色浓雾之中摸索着前行,每个人都是提心吊胆的。我其实特别想要伸出手去握住暄暄的手,但是犹豫了几次之后,却最终没有敢这样做。心中暗骂自己真是笨蛋啊。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手中一软。然后一个温暖的,软若无骨的娇嫩手掌就拉住了我的手。让我顿时浑身一颤,脑袋里面都有点晕乎乎的感觉,心脏也砰砰砰的直跳。
是暄暄这个时候主动握住了我的手!
“傅大哥,小心一点。这地方虽然你说叫酆都仙城,但是我总感觉这里有些邪门。”暄暄柔声提醒道。
我赶紧忙不迭地点头,表示自己一定小心。同时让暄暄不用担心,有我在她肯定没有危险的。
不过我们的运气还不错,一路行走过来,虽然金色雾气弥漫看不清楚四周景物,但是却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诡异事物。很是顺利地一路走到这九曲回廊的尽头,那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广场,广场中心,一座巨大的宫殿屹立在其中。
我们走出这玉石回来,走进了这广场之中。站在广大无比的广场上,看着前方的那一座巨大的精致宫殿,停住了脚步。
“看起来,这一座宫殿完全挡住了前进的路啊。我们旁边的那些回廊似乎都延伸到这个广场上面来,旁边又没有其他通道。想要继续深入的话就必须进入这巨大宫室之中了。”星邈的二叔飞快地四处看了几眼,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看着这一座金碧辉煌的宫室,我心中有一股隐隐约约的不舒服的感觉。似乎是这里面存在着什么让我觉得难受的东西,但是又说不出来所以然。或许只是一种直觉。
但是无论如何,我们现在唯一的选择便是进入这一座巨大的宫室之中了。
待得我们走到这耸立在前方的巨大宫殿门口,才发现它的巨大还是超出了我们的想象。这巨型宫殿差不多有一座三十米高楼那么高,共分三层,每层差不多有三十多米的高度。占地面积更是大得让人惊叹。
在我们正前方面对着的,就是这宫殿第一层的巨大正门。这门上是大量的精美花纹和各种繁复文字,再加上各种飞禽走兽奇花异草的浮雕图形,有仙鹤,有白虎,有神龙……真的是显得迷离而奇幻。
比较神奇的地方在于,这大门上居然有两个凸起的半球形的东西,仿佛可以转动一般。让人不自觉地会想这会不会是开门的机关暗器呢?
再抬头看上去,这正门上方有一块好像横匾一样的东西,上面用汉隶写着三个大字。
“藏宝库……这里面是……存放大量宝贝的地方?”作为历史学家的暄暄,自然是精通古代文字,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三个大字是“藏宝库”。
我们闻听此言,都是心中一动。然后彼此用震惊而惊喜的眼神彼此交流着。
这个地方……居然是一个藏宝库么?!
“傅大哥,这里面看样子应该有不少宝贝。不过我们进去之后,一定要小心,可能会很危险的。”暄暄看到一众神情激动的憋宝人,犹豫了一会儿,又出言提醒道。
嗯?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暄暄:“暄暄,你是看出些什么来了么?”
她点点头,指了指这宫室大门上面的几处浮雕画像和文字:“你们看这里的图画和文字。要解释起来可能会比较复杂,但是这些信息意味着,这里面可能是夏王朝的王族用来进行活人祭祀的地方。其实活人祭祀并不是商王朝的独创,夏朝时期,其实也有活人祭祀。但是有些区别。商王朝的祭祀大多是直接将奴隶杀掉,夏王朝则是用一些奇特的剧毒草木或者毒虫来进行祭祀。具体原因现在史学界也莫衷一是。”
我皱起了眉头:“这里面不是藏宝库么?为什么又会有活人祭祀的标记出现呢?”
暄暄摇了摇头说那我就不清楚了,毕竟我之前也只是一个研究历史的学者,就算是能够接触到比普通老百姓多一点儿的东西,也完全想象不到上古之时先秦时期居然有着如此大量的超自然力量存在着。很多东西颠覆了我的认知,我也没法做出准确判断和推测了。
星邈的二叔笑眯眯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傅小哥何必这么小心,以你的身手,龙潭虎穴大可去得。再加上还有我们,保护暄暄姑娘也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其实我是有苦说不出,刚才接连的激烈战斗,已经让**纵天命的体力消耗得差不多了。至少三个小时之内是无法正常操纵天命的,除非我消耗自己的生命力强行驱使。不过好在现在有了息壤母液,就算没有天命,我也不算太弱。而且还能再进一步好好感受一下息壤母液的玄妙。
我抽出了刀鞘之中的息壤母液匕首握在了右手之中,同时左手拉着暄暄的手。
其实有时候我心里也会有一闪而过的小心思,觉得我和暄暄的关系会不会发展得有些太快了啊?这才是我们第二次见面。虽然说大家都是二十七八岁的成年人了,而且也是彼此爱慕,但是这样的速度还是让我这个从来没有真正谈过恋爱的雏儿感觉有些别扭。
但是这种别扭的感觉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恋爱的喜悦所代替了。在这样紧张危险的环境之中,还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牵着手,陪着自己。这本身也是一种幸运和幸福了。至于其他的一些小细节,也就不值得去关注了吧?
此时此刻,星邈的二叔带着几个憋宝人走到这巨门前方,在门上四处摸索了一阵之后。最后用双手紧紧地握住了那两个半球形的仿佛开关一样的东西。然后再使劲儿一转动,在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之中,这一扇巨大的门,缓缓地朝着两边打开了。
只是让我觉得有些奇怪的是,在这大门缓缓打开的时候,我居然并没有感觉到从这其中传递出一种沉甸甸的沧桑的岁月的感觉。
这可就奇怪了啊!
按理说这种尘封已久的地方打开,我应该是会有一种精神直觉层面的沧桑历史感才对。但是为什么这一扇大门打开的时候我却并没有这种感觉。
那是因为……这里面已经有了足够的人气了。也就是说,这里面肯定不是在漫长的时间里面没有人来过,而是有很多人来过。或者说……很有可能,现在这里面就有数量不少的活人!所以才冲散了那种每次都会让我有所感应的历史沧桑感。
大门朝着两边轰隆隆的彻底打开了,我们鱼贯而入,走进了这巨大的宫门之中。进去之后,罕见的是一段黑暗的高大通道,这通道两侧都是用某种金属铸。我摸了摸,感觉不太像是息壤子液,应该是另外的某种其他金属。
从这黑暗高大通道的另外一头,隐隐约约有金光闪烁,看来应该是宫室大殿的位置所在了。于是我们便漫步在这黑暗通道之中,朝着前方光亮处走了过去。想看看进入这宫室大殿之后是什么情形,我们又该怎么穿越过这挡在九曲回廊后道路中心的巨大宫室。
可是,当我们走到这通道尽头之后的一瞬间,看到眼前的景象,我们顿时惊呆了。是彻底的惊呆了!!!
不仅仅是我,还有暄暄,星邈的二叔,以及其他的憋宝人,看着眼前的景象都是非常的吃惊!
因为,这宫室之中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一些直径差不多一米左右的圆形光球安静地悬浮在这大厅上空,好像一个个金色的小太阳一般,散发出柔和的金色光芒,照亮了这整个大厅。
而在这大厅之中,给我的感觉就仿佛是一个巨大的超市一般,或者说又有点儿像是美国那种众议院参议院的感觉,是一圈又一圈的环形。这些环形,都是透明的玻璃的形态,里面好像放着一些什么东西。
在这些一圈一圈由里到外的圆环形的透明玻璃柜子的前面,都聚集着不少的人。这些人穿着各异,神态各异,可谓是稀奇古怪,五花八门,三教九流,无所不包!
也是这一次酆都仙城开启进入这其中的人了。属于不同的盗墓集团或者是神秘地下势力组织,他们现在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方。
真是没有想到!大黄牙说自从这酆都仙城修建完成之后到现在的这两千多年时间里面,每过六十年开启一次,都没有任何的记载或者传言说有人进入到了这酆都仙城的核心之处,悬浮仙宫之中的。光是外围区域就极度的危险,让人九死一生。
可是为什么……这一次有这么多的人进入到这个地方来了呢?!
显然不可能是这一次酆都仙城开启的时候中国的这些神秘势力的群体实力大涨,远远超越了之前的两千多年时间。那这也太扯淡太不符合逻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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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酆都仙城是一个属于超自然力量的所在,并不是说科技进步就一定比较厉害的。现在的盗墓探险技术,在某些方面来说还真并不一定就比六十年,或者说一百二十年之前厉害。
那为什么这次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呢?
在看到这里已经有这么多人出现的时候,我的心中其实就已经闪过了一丝阴霾。一股让我觉得非常不安的情绪在心中渐渐酝酿了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进入酆都仙城的人的实力便强了,那么……只能是这酆都仙城的难度变低了!比起之前开启的时候变得更加容易进入了。
不过似乎也不对,这些人是在我们之前进入就已经进入这个悬浮仙宫之中了。那为什么他们并没有遇到那“南天门”的“四大天王”傀儡守卫,也就自然没有激发那些“天兵天将”了。可为什么我们会遇到呢?
这里面……是不是还有着我们所不知道的隐秘呢?
我心中转念之间,也是闪过了许多念头。但是此时此刻却是没有办法去求证了。
“真是让人意想不到,这仙宫之中,这个巨大宫室里面,已经有这么多的人到了这儿了?他们又是在这里干什么呢?”星邈的二叔看着眼前的景象,口中喃喃自语。
我摇摇头,苦笑了一下:“咱们过去看看怎么回事不久知道了?我看这里虽然有很多来自于不同势力和组织的人,但是看起来似乎还非常的和平,并没有出现争斗之类的事情。或许可以和平共处,问问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只要不起争端,在不损害憋宝人利益的前提下,我想这些憋宝人也是非常愿意和平沟通的。毕竟除了本来就有世仇的一些组织或者势力,大多数进入这酆都仙城之中的,都是为了这里传说之中无穷无尽的珍贵财宝来的。如果能够在保证人身安全的前提下还能获得珍宝,没有人会傻到不愿意。
我们一行人朝着前方走去,走到了这个有一圈圈的圆环形玻璃柜子组成的区域之中。那些三五成群聚集在此处的眼睛都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些玻璃柜子一样的容器之中,仿佛里面有着绝世珍宝一般,根本就不顾我们的到来。只有少数的几个人抬起头看了看我们,然后又低头看着面前的玻璃水晶柜子了。
这些用透明的类似玻璃或者水晶制作而成的柜子一般的容器很是奇怪,一个连着一个,一圈又一圈的环绕起来,就仿佛是一个巨大无比的蜗牛的壳一般。在这其中,每一米距离,就是一个组成这“大圈”的透明柜子,柜子的底部仿佛是有一层银光闪闪的金属底盘。每一个透明柜子的前面,都有一到三个人,表情狂热地盯着里面。
这是什么情况?
我们被这里的古怪气氛和这些人的行为搞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有心想要找个人询问吧,但是看到他们都那么专注地盯着前方的玻璃水晶柜子,又觉得有些不太好打扰这里的人。
更何况虽然这里的人彼此还算是和气,但能够走到这里的人绝对没有一个是善类,万一起了冲突,那也是不必要的麻烦。
“你们看,那……那是……昆仑血玉!”
突然之间,我们队伍里的一个憋宝人突然用激动的语气开口说道,同时伸手指着旁边的一个玻璃水晶柜子一样的容器,那个人正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它。这容器之中,赫然正摆放着一块拳头大小的血红色玉石!
这玉石鲜红欲滴,就仿佛是被人的鲜血给染红了似的。跟我们曾经在妲己古墓之中惊鸿一瞥的见过的昆仑血玉样子一样。的确是昆仑血玉没错了。传说这昆仑血玉极其罕见,更重要的是这玉石内部天生有一种类似于血浆的散发异香的粘稠不知名液体,喝下之后便能够延年益寿,甚至强行延长将死之人的寿命。
端得是神奇无比!
现在,一个中年正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这个像是玻璃或者睡觉做成的柜子,嘴里念念有词,仿佛魔怔了一般:“阿弥陀佛玉皇大帝,满天神佛快快显灵啊。快点快点,再给我制造一块昆仑血玉出来啊!快啊快啊!”
暄暄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个人,然后小声对我说道:“傅大哥,这个人该不会是疯了吧?不过我看这里的很多人都是对着自己前面的透明柜子自言自语的,感觉有些诡异啊。”
我紧紧握了握暄暄的手,示意她别紧张,看看情况再说。我自己眼角的余光却是扫过了这个死死盯着昆仑血玉的家伙,我却是敏锐地觉察到,他的背包里,口袋里面,居然都是鼓鼓囊囊的,显然是塞满了东西。我仔细一看,却是看到从他鼓鼓的口袋之中看到了一丝润泽的鲜红色。
难道说……他已经获得了很多的昆仑血玉石了?!
我有些惊疑不定。
没想到此时此刻,连星邈的二叔都低低地惊呼了一声:“这……这怎么可能?这是怎么回事?!”
我心头一震,赶紧把目光顺着他们看的方向看去。就看到那装着昆仑血玉的透明容器之中,在那块昆仑血玉的上方,空气居然出现了微微的波动,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动一般。然后就看到一团红色凭空出现,哐当一声掉落到了这容器的金属底盘上面了。
我草不会吧?!
我骤然一惊,还以为是自己双眼看错了出现了幻觉。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东西凭空从虚空之中出现,然后再变成实际物质,然后掉落下来呢?这……这也太匪夷所思违反逻辑常识了吧?
待得那响动停止,我们定睛一看。那凭空出现在玻璃容器之中,又掉落到下方的金属底盘上的,正是一块同样拳头大小的昆仑血玉石!!!
不但是我,包括我旁边的暄暄,还有一众憋宝人在内,看到这情况,眼睛都直了。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但是那个一直盯着眼前水晶柜子的人却是显出了心满意足的高兴表情,一把拉开了这水晶柜子下方的一个好像开关一样的东西,伸手进去一把就把这凭空出现的昆仑血玉给抓了出来,拿在手上。
刚开始我还有点儿怀疑,这会不会是某种迷惑人心的幻术之类。但是看到那男人拿在手上的昆仑血玉,我们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幻术幻觉。而是真的就有宝物,凭空从虚无之中诞生了出来!
那人拿起昆仑血玉,似乎还想往自己的背包或者口袋里面塞,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一点儿空隙了。他便伸长了脖子四处张望起来。
看他那神态,我便是已经猜测到了。他可能是想要找人交换这昆仑血玉!
虽然到了现在我们还是迷迷蒙蒙,不知道这个古怪的宫室大殿之中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但是也隐隐约约地猜到了一些。
在这个地方,有大量的这种水晶柜子。或许是因为某种原因,每个人可以占据其中一个,好像可以大量获得其中存放的一种珍贵宝物。因为,这透明的水晶柜子一样的容器,可以不断的缓慢复制出其中的宝物来!
所以……那个人身上才会有那么多的昆仑血玉。所以,在拿到这一块昆仑血玉的时候,他实在是装不下而且也太多了,便想着拿来换取一些其他宝贝。很显然,其他人面前的水晶柜子之中,也有着不同的极其珍贵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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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拿着昆仑血玉的人四处张望,仿佛是很想要去找人交换宝贝一般。他的目光看向了我们这边来,然后上下打量了我们一下,鼻子里面冷哼了一下:“新来的吧?这万宝殿剩下的好位置不多了,自己快去大殿中心的分宝岩处连接一个吧。”
说完,他也不再理会我们,自顾自地转身走了,好像是去找人进行交易了。留下我们站着原地,都有些错愕和经验。他刚才说的那些话,让我有些弄不明白。
尤其是那所谓的“分宝岩”,我虽然平日不太喜欢看网络小说,但是也看过少量,隐约记得某些玄乎小说里就说神话之中创造世界的仙人用名为“分宝岩”的东西来分配各种先天至宝给其余仙人!
这阴长生……要是放到现在,要是他没有那一身神秘莫测的超自然力量的话,估计他也就是一个臆想症患者或者看小说看疯了的家伙。
“这个人离开自己的位置,难道不怕其他人去占据他的柜子么?这昆仑血玉……要是放到外面的世界,那绝对是能够引起无数目光和腥风血雨都不顶级珍宝。没想到在这儿居然多得要去和别人交换……”星邈的二叔看到此情此景,感叹地说道。
其中一个憋宝人走了出来,朝着那放着昆仑血玉的透明水晶柜子走了过去。但是却是在距离一米开外的地方,就再也没有办法前进一步了。就仿佛是那儿有一道看不见的透明屏障一般,把这个憋宝人阻挡在了那儿。
哦?原来如此!
难怪这个放有昆仑血玉的睡觉柜子前面的人能够非常轻松地离开这里,而完全不担心他自己的位置会被别人占据。如此看来,似乎是有一种我们所不理解的超自然力量,让每一个位置只能有一个特定的人进入那里。
我们的目光开始在这四周扫视了起来,站在这个位置,已经能够比较清楚地看到四面八方的其他水晶柜子里面的东西了。除了这昆仑血玉之外,还有着大量的稀奇古怪的东西。
有的是一块散发着紫色光芒似石似金的古怪物体;有的是一个好像人的大脑一样的东西,还在轻微的蠕动着;有的是一根好像婴儿一般的巨大人参;有的是一个拳头大小的夜明珠;还有的甚至是一棵棵古怪植物的幼苗……
凡此种种,不一而足。实在是千奇百怪,应有尽有。我不是憋宝人,所以起码百分之九十的东西我都不认识,根本不知道是些什么玩意儿,也不知道究竟有着什么用处珍贵在什么地方。但是看着那些水晶柜子前方等待着,口中念念有词的那些人狂热的表情,我就知道肯定不是凡物!
不过既然刚才那个守着昆仑血玉的人还算是好心地提醒了我们几句,让我们去这地方中心处的那什么“分宝岩”处,那我们也就过去看看吧。
于是,我牵着暄暄的手,跟着星邈的二叔和一众憋宝人朝着这仿佛透明的巨大蜗牛壳形状的区域的中心处走了过去。那个地方,有一个巨大的岩石一样的东西耸立着。
我们很快便走到了那中心处,看到了这一块岩石,这应该就是刚才那人所说的“分宝岩”了吧?
这一块岩石是竖立的椭圆形的,差不多有两人来高,青紫色,表面看起来非常的润泽,有一种玉石一般的质地,但是又隐隐约约的带着一种金属的闪烁感,显得很是迷幻。围绕着这似玉非玉似金非金的椭圆形石头,有三个小小的仿佛是超微型祭坛一样的东西,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
“这……就是所谓的分宝岩么?应该要怎么做呢?”我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这个通体青紫色的椭圆形物体,口中喃喃自语道。
或许是因为在这个地方,每个人都有足够的拿不完的宝贝,所以居然也就没有了杀戮,在这个古怪的宝库大殿之中和平共处。这恐怕在整个盗墓史上面也是一个巨大的奇观吧!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按理说看到这样和平的景象我心中应该感觉到非常欣慰才是。但是莫名的,我的心里面却是涌起一股巨大的不安。我也说不清楚这种不安来自什么地方,仿佛就是感觉这里表面上的和平之下,还隐藏着某种让我忌惮的未知秘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须发皆白,看起来就非常和蔼的老头子走了过来。他的手中还抓着一个好像是婴儿心脏一样的东西,看起来他应该也是跟之前那个有昆仑血玉的年轻人一样,是去和别人交换的。
他看到我们,先是一愣,然后嘿嘿笑着说道:“你们新来的吧?哈哈。能到这个地方的人,都是一些实力非凡的啊。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方了,也就不用再继续那么玩儿命厮杀了,况且反正那也没用。年轻人,看到这分宝岩了么?只要你们把手贴到上面去,然后专心地去感受,把自己的精神意识和这分宝岩连接起来,就会得到指引。随机在这里选择一个水晶宝柜,里面的宝贝,都是可以无限地出现的。拿都拿不完,如果太多,就和别人交换,不用在打生打死了。并且这分宝岩给你们分配的水晶宝柜,可是只有你们才能够进入的。别人根本无法靠近。好了,就这些了,新人们,快去分宝岩吧!”
说完之后,就继续笑眯眯地朝着前方走过去了,也不再理会我们。
“傅小哥,我们……按照这里的人所说,尝试一下把人贴在这块古怪的石头上面来试试?”
星邈的二叔沉思了一会儿,想听听我的意见。我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说。虽然种种迹象都表面,这个地方的确是一个天堂一样的地方,有着大量的奇珍异宝,并且这些奇珍异宝还能够不断变得更多,导致大家根本不用拼命厮杀争夺,一派和谐的景象。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心中有些不安。似乎这个地方隐藏着什么会让我们,甚至这里所有人都受到毁灭性打击的存在!
我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难道告诉大家说我直接这个地方非常的危险么?
就在这个时候,我旁边的暄暄突然小声地开口了:“我觉得……这个地方怪怪的。让我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躲藏在看不见的地方盯着我一样。让我感觉有些害怕……”
我心头一动,原来不仅仅是我一个人,暄暄也有这样的感觉!但是,就算如此,也不能说明什么。现在我们这个地方看起来仿佛是封闭的空间,也没有在往后走的路。而且这些憋宝人前辈,看到这里又这么多的奇珍异宝,定然是想要尝试一番,我也不能凭借我和暄暄两个人的直觉就让大家都把这些水晶宝柜里面的宝贝都当成危险品直接放弃吧?
想来想去,还是先让我来试试这个青紫色的椭圆形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说吧。
“暄暄,二叔,你们现在旁边看着。我先来试试这个古怪的大石头再说!”我沉声说道,然后走上前去,缓缓地伸出了右手,然后紧紧地贴在了这个古怪的青紫色椭圆形石头上面。
当我的上手接触到这一块青紫色石头的一瞬间,我便立刻感觉到一股奇特的感觉。仿佛是有什么古怪的东西顺着我的胳膊从这分宝岩之中想要钻进我的身体之中一般,但是却仿佛又被阻挡在了外面,一时半会儿进不来。
我知道,这是天命的力量!
此时此刻我虽然已经没有力量再来随意地操纵天命,但是它毕竟是和我所共生的,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跟我不分彼此。因此就算不能主动顶用,但是一旦有外界的力量强行对我的身体或者精神进行某种强行的侵蚀的时候,天命进行一些被动的防御还是做得到的。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我就确信了我的直觉。这一块青紫色的所谓分宝岩有问题!
因为我已经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那想要钻进我身体之中的某种东西,或者准确地时候是一种虚无的气息或者神秘能量,是带着一种阴邪的感觉的。定然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看来这里这些守着水晶宝柜的人,都已经是中招了。
只是……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要不……我就让这东西钻进我的身体之中去看看情况。反正我有天命,看得出来,天命似乎对这青紫色分宝岩中侵染我的东西有着一定的抵抗作用。可是,如果让这古怪真的进入了我的身体之中,造成了严重的后果怎么办?
妈的!拼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今天我就试试看,这个地方到底有什么诡异之处。
想到这儿,我意念沟通了天命,让它暂时放弃防御。
天命的本能护主刚刚被我给调开,我立刻就感觉到有一股阴寒的气息,仿佛一条极细小极细小的蛇一般,闪电一般的从我手和这青紫色分宝岩接触之处,通过那分宝岩钻进了我的身体之中。
与此同时,我手和分宝岩接触的这一块范围,都发出青紫色的亮光,让这分宝岩就仿佛是品质绝佳的玉石之地一般。随着这亮光,那一股阴寒的气息顺着我的身体朝着我的大脑区域去了。仿佛是想要侵入我的大脑之中!
果然!这分宝岩大大的有问题啊,里面有什么阴邪的东西想要钻进我的大脑里面。是想要……做什么呢?
而且我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一缕阴寒的气息,并不像是没有意识的自发行为。反而好像是是……有意识的,仿佛有着一定的智慧的东西!
这种感觉有些奇怪,但是却又无比的真实。
这阴寒的气息就仿佛是一道气流,或者说是没有具体形体的未知存在,还会有自己的意识不同?那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我心中已经愈发清晰的猜测,这所谓的藏宝库里面,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而这个分宝岩,很可能就是这阴谋的一个核心。
所以我更要看看,这分宝岩里散出来的一缕阴寒气息,到底要做什么,它要到我的大脑之中去干什么!
我就这么任由这一缕毒蛇一般的阴冷气息长驱直入,在我的身体之中飞快地游走着,然后朝着我的大脑位置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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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藏宝库表面上看起来祥和无比,其乐融融,但我总觉得表面之下隐藏着可怕的秘密。为了获取一些信息,我便冒险不去阻挡那钻入我身体之中的阴寒气息,任由它直奔着我的大脑就去了。
终于,这一股阴寒气息到了我的脖子处,然后猛然一钻,就想要钻进我的头颅之中。我感觉浑身发冷,身上顿时就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来了。但我还是死死地忍住了身体之中的天命无比想要扑上去,和这阴邪气息对抗的冲动。
时候还没有到!
我要等着诡异的东西彻底进入我的脑袋之后,再让天命猛然爆发出来,把这个东西给吞噬掉。看看它究竟仅仅只是一缕阴寒的气息,还是真的有这什么意识和智慧,携带着什么信息。
这一股毒蛇一般盘踞在我脖子处的阴寒气息稍微停顿了一会儿,然后猛然一下朝着上方冲了上去,瞬间就冲进了我的脑海之中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阴森、寒冷、负面的情绪和信息在我脑海之中顿时弥漫了开来,让我整个人顿时就仿佛跌落进入了冰窖之中,浑身都有发冷的感觉。
这么强烈的感觉,难道之前那些伸手接触到这青紫色的所谓“分宝岩”的东西的时候,没有这样难受的感觉么?还是说,他们被人哄骗,以为这就是正常的?!
这……这绝对不正常!绝对有古怪!
因为就在那一股阴寒的气息钻进我的脑海之中的一刹那,我明显地感觉到了一个非常虚弱的微弱意识。虽然异常的虚弱,而且没有办法沟通和感知,但我知道它却是真实的存在着的。
这一股气息,居然真的是有意识有思维的。或者说,它更像是……一缕残魂!而现在,它正在我的脑海之中横冲直撞,仿佛是要让我的神经崩溃,仿佛是在大量的读取我脑海之中的记忆和信息,仿佛是要把我的灵魂给撕裂,然后带走一般。让我极其的难受。
而且这种难受的感受如此的强烈,以至于这种更多的是精神层次的影响,居然影响到了我的身体了!浑身起鸡皮疙瘩,冒出冷汗,并且还在不断的颤抖着。
旁边距离我不远的暄暄首先发现了我的问题,她赶紧靠近了我几步,露出极其担心的神色,非常担心地喊道:“傅大哥。你怎么了?你,你是不是有危险,赶紧把手放开啊……”与此同时星邈的二叔和其他憋宝人也发现了异常,赶紧提高了戒备。而且看样子也是打算支援我一下。
虽然现在极其的难受,感觉到那仿佛是一缕诡异的残魂一般的阴寒气息在我脑海之中乱窜,仿佛是要撕裂我的灵魂一般。但我还是坚持着颤声说道:“不……不用!我,我自有打算!放心,我没事儿……”
艰难地开口说完这些话,也是为了让暄暄和其余的憋宝人前辈不用担心,让我和这一缕古怪无比的残魂阴寒气息拼上一把!
终于,当我感觉到那一缕阴寒气息仿佛已经做好了准备,猛然发动,想要把我的灵魂给分裂出来一块,然后席卷着迅速带离的时候,我终于也有所动作了。
那就是我直接松开了对天命的压制和命令!
本来我身体之中的天命,自从融合了那神秘巨人和鬼兵首领给予的天命子体,苏醒过来之后便不断地在缓慢进化着。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变得越来越强的。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就算我不能操纵它们进行攻击,但是一旦外物邪物侵入我的身体,天命便会自动攻击。
因为它们是我身体的一部分,这样动作自然没有太大的消耗!
而我是一开始就知道了这个情况,便做好了打算想要看一看这一缕阴寒之气进入我的身体之中究竟是有什么打算,所以才拼命压制住天命的反抗,让这阴寒之气长驱直入。
现在,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也是我出手收网的时候了!
骤然被我解除了压制的天命,就仿佛是饥饿无比的出笼猛虎一般,气势汹汹,凶焰滔天。朝着那正在意图分裂我的精神意识——按照超自然的说法就是截取我一小部分灵魂的阴寒之气冲了过去。
在刚才的时间里面,我也基本上明白了这所谓的“分宝岩”搞出来的“骗局”了。这青紫色的椭圆形石头,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每当有人伸出手去接触到它的时候,就会有一缕带着某种意念或者残魂的阴寒之气从这“分宝岩”之中抽出,顺着手掌钻入身体之中。然后快速地进入脑部,获取其中的记忆、精神信息等等,然后把此人的灵魂分裂一小部分,席卷着立刻。然后原路返回到这青紫色的“分宝岩”之中。
简单地说,也就是这一块椭圆形的青紫色石头里面,定然是有着一个极其邪恶的存在。它在不断地通过这块“分宝岩”的诱惑吸引这些人前来,它再趁机偷取灵魂,然后带入这石头之中封存!!!
至于它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我暂时还不太清楚。但是我心中对于这个所谓的“分宝岩”,所谓的“藏宝库”,也有了一个基本的猜测了。
话说我脑海之中的那一缕阴寒气息已经开始想要分裂的我的灵魂了,这个时候,天命却是朝着它扑了过去!
这种在大脑之中的精神意识领域,或者说玄乎一点儿就是灵魂方面的战斗,极其的凶险。一个不小心就会变成白痴或者行尸走肉。但是我却并不算太担心,还是有着很大的把握的。
毕竟天命之前就已经有过吸取记忆的能力和经验了。再加上它神秘无比,即使它已经和我的身体甚至意识共生了半年时间了,即使我已经知道了天命共有四个部分(一个母体,三个子体),我依然搞不太清楚它究竟还有着多少的秘密和潜力。比如最显而易见的就是我现在拥有的天命,应该远远比苏妲己高级得多。我已经有了母体和两个子体,但是现在我发挥出来的威力恐怕还不到苏妲己的十分之一,甚至更少……
心中一个个念头闪过之间,脑海之中,属于虚无缥缈的精神意识区域,天命正在和那一股阴寒气息进行着剧烈的争斗。就仿佛是两只野兽一般,彼此都想要撕碎对方,吞噬对方。
天命很快就结束了战斗,仿佛胜利凯旋的将军一般,我都能够感觉到它们(或者说就是它)洋溢出来的得意的精神波动。然后这一缕阴寒气息,就被天命整个吸收掉了。我也就松开了贴在分宝岩上面的手。
与此同时,我猛然感觉到精神一震,一些残缺的记忆片段在我眼前飞快的闪过,支离破碎的画面,还有种种情绪,让我仿佛走进了一个人的记忆和经历之中。好在这种事情我也已经不算第一次经历了,所以并不算多么的惊慌。
果然我猜的没错。
这分宝岩之中,赫然又是一个阴长生那妖道的残魂!而且这残魂之强大,绝对远远地超过了我之前见过的那一魂一魄。就算刚才进入我身体之中的恐怕只有极其稀少的一缕,也带给我比之前还要巨大的震撼。
在这一缕隐含残魂蕴含着的记忆之中,我赫然模模糊糊断断续续地看到了阴长生这妖道进行三魂七魄分离时候的场景。他在指挥着大量的各类怪物,对修建完这酆都仙城之后还剩下的那些士兵和徭役民众大肆的屠杀。凄厉的惨叫声和鲜红的血液弥漫着整个模糊的记忆画面。
那些枉死的冤魂,被阴长生用一种神秘而邪恶的手段收集了起来,然后吞噬掉之后,融合进自身的魂魄之中,让自己的灵魂变得异常的强大。然后接下来的画面因为记忆的残缺没有看见,再之后就是阴长生把自己的灵魂分裂成了是三魂七魄十个部分,分别散布在这酆都仙城不同的地方……
在画面的最后,我终于看到了,一幕让我永远都无法忘记的场景!!!
一个巨大无比的黑色祭坛,大到让人感觉不真实。这祭坛四周,是无穷无尽的虚空,虚空之中,还有无数星辰闪烁明灭,就仿佛这里是一处无垠的宇宙空间一般。在这巨大祭坛上方的空中,却是有不少悬浮其上的黑色扁平石头。其中一块石头上,站立着一个人,赫然正是阴长生那妖道,他脸上正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还有断断续续的疯狂大笑声。
这些景象虽然玄奇,但自然不会让我震惊到永远难以忘怀,真正让我震惊得灵魂仿佛都在发颤的。是那巨大的黑色祭坛上面的东西。
那是一个通体黑色的庞然大物!
体型之庞大,甚至已经超过了蓝鲸,超过了恐龙,超过了鲲鹏!目前人类所认知的世界,甚至包括我们这样活在普通人所接触不到的超自然世界里的人所认知的世界中,都没有见到过如此庞大的生物。
而且它不仅仅是单纯的大,还有一股股带着无法形容的让人心神颤抖的沧桑、宏大、神秘、悠远的厚重气息。就算这仅仅只是阴长生的残魂之中的一缕气息中的记忆片断,也让我有了这样的感觉。所以我根本不敢相信如果真的在现实之中直面它,会有什么样的震撼。
或许……就像是人对于神的崇敬和震撼么?
它就那样匍匐在黑色巨大祭坛上面,一动不动。显然是已经死去了不知道多么漫长的岁月。
它巨大的头颅往前伸出,放在祭坛上。身体两侧左右两只几乎可以遮天蔽日的巨大羽翼也张开来,平铺在祭坛上面。浑身都是黑色羽毛,但是这黑色的羽毛闪烁着金属一般的坚硬光泽,仿佛不是羽毛,而是一把把锋利无比的黑色巨剑,倒插在这庞大存在的身体表面形成的。
没错,这,就是玄鸟。真正的,成年的玄鸟!!!
虽然我其实并不知道真正的玄鸟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在看到它的一瞬间,我就完全确定这个庞大无比的黑色神鸟,就是玄鸟。这种直觉无比的坚定,因为……我感觉到了它的尸体之中,似乎透过了岁月和虚无的记忆,对我散发着一种强势的吸引和呼唤。
玄鸟已经死去了,只是一具玄鸟的尸体,匍匐在黑色祭坛上,被高空之中的阴长生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发出一阵阵狂喜的大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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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鸟早在西汉之前的漫长岁月之中就已经死去了,只剩下一具尸体,匍匐在那巨大无比的黑色祭坛上。我不知道为什么它会在那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它会落入阴长生的手中……
虽然这仅仅只是阴长生残魂的一缕气息带来的片断记忆,但我还是感觉到在这一瞬间,我戴在脖子上的玄鸟爪子微微发烫,仿佛是有了一种呼应一般。
我骤然涌起一股疑惑。这玄鸟的体积比起鲲鹏还要巨大得多。那为什么……现在挂在我脖子上面的这玄鸟的爪子会这么小呢?这里面究竟还有什么我所不知道的秘密呢?
心中闪过诸多念头,还想要看到更多,探个究竟。但是此时这些来自于两千多年之前的记忆碎片一下崩裂,眼前的画面瞬间消失。我从那种恍惚的感觉之中退回了现实之中,时间过了一秒钟都不到!
跟之前一样,通过天命获取别人的记忆的时候。或许你会感觉过了很长时间,经历了很多的事情。但是现实之中或许却是连一秒钟的时间都不到。我也早就习惯了这种错位的感觉。
恢复了清醒之后,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抬头看向一脸关切的暄暄和一众憋宝人。便把我所获知的消息都告诉了他们,说明这个地方肯定不像我们看到的这么正常,定然是有着一些古怪的。
阴长生那家伙不知道最开始是通过什么手段引诱到达这个大殿的人上前来接触这青紫色的古怪石头,然后他躲藏在其中的残魂顺着接触之处进入活人的身体之中,悄无声息的取走他们的一部分灵魂。然后重新回到这青紫色“分宝岩”之中。然后那人便会被指引一处水晶宝柜,拥有着取之不尽的宝物。
他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感觉很是古怪啊。让人看不明白。
我把我的疑惑告诉了暄暄和星邈的二叔等人,他们也想不明白这阴长生的目的。就在我们围在这青紫色的分宝岩旁边,不知道是该去仔细观察这一下这里的其他人和水晶宝柜的,还是直接看能不能毁掉这青紫色的石头时,后面响起了一个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喂,我说你们到底要不要获取稀世珍宝啊?如果不愿意的话,那就滚开让我来!”
我回过头去,就看到一个黑瘦黑瘦好像老鼠一样的家伙站在我们后面,脑袋上面戴着一个破旧的草帽,**着胳膊上面画满了各种各样骇人的古怪图案(应该是纹身吧),正用一种极其不耐烦的眼神看着我们。
本来我还想要好心提醒一下这个家伙,但是看到他这样的态度,已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带着凶残狠戾的气息。本来到了嘴边儿的提醒我也就收了回去,反而是装作不耐烦的样子:“你喜欢的就你来吧。我不着急。”然后就让开了。
星邈的二叔和其他憋宝人都露出了然的表情,只有暄暄眼中有一闪而过的不忍。不过我紧紧地握了握她的手,用一种眼神的交流看了看她。我是想告诉她,在这个危险的地方,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自保。还有救出我们的朋友兄弟,至于其他人,我们没有责任义务也没有那个能力来保护。更何况,这个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那人看着我这么轻易地让开了之后,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一闪而过的疑惑。但是很快又被对于那取之不尽的珍宝的渴望和贪婪所迷惑了,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伸出手去贴在了这青紫色的隐藏着阴长生某个魂魄的“分宝岩”上面。
很快的,这个人脸上的表情就出现了变化。显出了一种满足的表情,目光有些迷离,仿佛是看到了什么让他迷醉的景象一般。不过这种表情变化也是一瞬间之后就消失了,然后就恢复了正常。
他松开了贴在这“分宝岩”上面的手,然后表情变得非常的满足,那张凶狠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笑容。接着他转过身去,看了我们一眼,也没有说话,便朝着其中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这是一个机会!
虽然不知道他被那阴长生残魂弄出来的阴寒气息侵蚀之后出现了什么变化,又被阴长生给拿走了什么。但跟着他,见识一遍这个地方的“工作流程”总是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的。
因此我赶紧拉着暄暄跟了过去,让星邈二叔带着其他憋宝人现在这儿等待,看看情况。这个黑瘦的家伙此时此刻的心思估计全部都在他所能够获得的宝贝上面,根本顾不上我跟着他的古怪行径,只是加快了步子朝着其中一个前方无人的水晶宝柜走了过去。
待得他走到一个水晶宝柜前面停住的时候,我也和暄暄一起停了下来。顺着这家伙有些发直的目光,我和暄暄也看了过去。只见这一个水晶宝柜里面放着一个正方体一样的东西,看上去应该是用玉石打造的。类似于中国古代皇帝使用的玉玺之类的器物。
我想这个家伙分到的应该是某种文物价值的古董之类的东西吧。对于这方面的东西我也不是很擅长,所以也就不知道它的实际价值了。毕竟古董文物这玩意儿的价值不像是其他的奇珍异宝那么好判断,大多是来源于历史意义。
可是当暄暄看到这水晶宝柜里面的东西的一瞬间,她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下意识的用手紧紧地捂住了嘴巴,仿佛是看到了什么让她极度震惊的事情一般。然后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带着惊喜和激动的情绪对我说道:“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这……这东西是,传国玉玺!是已经失踪的传国玉玺啊。历史学家都认为这东西已经在战乱之中失踪了,没想到居然是在这个地方。”
传国玉玺!
在听到暄暄解释的一瞬间,我也震惊了一下。没想到这东西的来头居然这么的大,就是传说之中代表着中封建皇帝权威和正统的传国玉玺。
“哈哈!居然是传国玉玺。”这黑瘦男子也露出惊喜万分的表情,朝着前方走近了一步,进入了那个透明屏障一样的区域。我和选择只能站着他身后一米开外看着他。
这家伙就这么蹲在这水晶宝柜前方,口中念念有词,仿佛是集中精力在沟通或者述说什么一般。而我和暄暄则是死死地盯着那水晶宝柜之中传国玉玺的动静。
没多久时间之后,之间在那传国玉玺的上方,居然真的就缓缓地出现了一个轮廓的虚影,然后这虚影渐渐的变得凝实起来,以极快的速度变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传国玉玺!整体看起来跟最开始的那一个没有任何的区别,悬浮在那本来的玉玺上空!
然后在一股神秘力量的牵引之下,掉落到了下方的金属底座上面。这个黑瘦的男人赶紧打开了柜子的门,一把就将这个新出现的传国玉玺拿了出来,紧紧拿在手中仔仔细细翻看着。
“咦,奇怪了。怎么会这样啊?”
我旁边的暄暄看着那黑瘦男人手中拿着的新出现的传国玉玺,眼神变得疑惑了起来。
我有些好奇地问她:“怎么了暄暄?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么?”
暄暄伸出手指着那黑瘦男子手中的传国玉玺说道:“傅大哥你看,这个人手里新出现的传国玉玺……上面的字迹有点儿不对啊。这上面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好像是反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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暄暄告诉我,她之所以非常惊讶,是发现那新出现的传国玉玺上面的八个刻字,似乎是反过来的!
“反过来的?什么意思?”我有些不解地问暄暄,一时之间,我并没有理解她的意思。
暄暄对我解释道:“就是……傅大哥你看,字迹不是正常的方向。而是整体反过来了,就好像是正常的东西在镜子里面映照出来的一样。”
听到暄暄的解释,我这才注意到,那黑瘦男子手上拿着的传国玉玺上面,那八个篆字的确是整个反过来了,就仿佛是我们在照镜子的时候看到的那种文字映射出来的情况!
这个时候,不但是我和暄暄,那个黑瘦男子自己仿佛也发现了一些不对劲儿的地方。但是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那狂热欣喜的目光变得稍微冷静了一些,有些呆愣地看着自己手中的这个传国玉玺。
这是怎么回事?大量的宝物,能够很快的再生出新的一模一样的宝物,透明的水晶柜子,但是上方和下面的金属底盘却不是透明的,其他宝贝正常,但是字迹却是反过来的,就好像是镜子里看过来一般……
复制,镜子……
猛然之间,我的脑海之中骤然闪过了这样两个关键词。就仿佛是一道剧烈的闪电划破漆黑的夜空一般。让我瞬间明白过来了这个所谓的“藏宝库”的构成形式。
镜面空间!!!
没错,就是镜面空间。跟我们之前在妲己古墓之中,那个被偃师制造、镶嵌在上古神兽混沌的体内的镜面空间。当时我们进入其中,不小心因为一颗大夜明珠弄出了光亮,所以被四周的镜子连通了那诡异的镜面空间,复制出大量的“我们自己”的复制人,并且发生了激烈的厮杀!
后来我们也讨论和思考过这个问题,觉得很有可能是偃师利用高超的秘法和技艺,通过一些特殊制作的镜子,去连通了一个古怪的镜面空间(或者说镜面世界),在其中形成了我们的投影,然后通过那种特殊的镜子就能够来到我们这个空间之中。从我们认知之中的“虚无”变成实际的存在。
这件事情,因为太过诡异,所以我印象很是深刻。但是没有想到,在这个所谓的“藏宝库”之中,居然是陷入了思维死角之中。看到那么多的宝物凭空出现,就仿佛是重新被“复制”出来的一份的事情,我硬是没有想到这个地方去。当然也是因为如果是一块玉石,或者一棵植物之类的东西,就算是被那镜面世界复制出来从外观上看也没有什么区别。
直到这个黑瘦的家伙拿到了这传国玉玺,上面是有八个大字的。其他东西从镜面空间之中复制过来倒是没有问题,但是这文字如果一旦从利用那诡异的镜面空间来生成的话,就会出现跟我们这个空间对立的情况。字迹是反过来的!再加上阴长生那家伙的身份本来就神秘,他似乎具备偃师的所有技艺。
所以,我才想到了事情的真相。
简而言之,这整个所谓的“藏宝库”之中,这些环形分布的好像一个巨大蜗牛躯壳的大量连接在一起的水晶宝柜,最上面的那一面我们看不到的内部,应该就是一种用特殊物质材料制作的光滑镜面!!!
只是阴长生这妖道应该用了什么仿佛将那镜面空间封印了起来,不会启动。只有当来人的灵魂被他给带走一缕之后,才会“开放”一个对应柜子的镜面空间,让其中存放的宝物开始被复制出来。
如此推算的话……那么,那个青紫色的“分宝岩”,应该是担负着这儿的整个“系统”的“中枢核心”一样的功能!
“暄暄,走。赶紧跟我过去,把这个消息告诉二叔他们。我已经得大概知道这个地方是怎么回事了。要赶紧想办法毁掉那青紫色岩石!”我语气有些焦急地对暄暄说道,然后一把拉住她的手赶紧就朝着那“分宝岩”的方向跑了回去。
虽然我还不知道阴长生把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分走一缕魂魄的目的何在,但是我知道只要能够毁掉那青紫色的“分宝岩”,阴长生此处的魂魄定然是无所遁形,肯定会显示出来。到时候再集合众人之力把它毁掉。那么不管这里有何种诡异,就迎刃而解了。
这一下我再也顾不得那个还在发楞的黑瘦男子,和暄暄飞快跑回了分宝岩处,赶紧对着星邈的二叔连珠炮一般说道:“二叔,这一块青紫色分宝岩有诡异,阴长生的魂魄寄居其中,而且通过这东西操纵着这里所有的水晶宝柜。这些柜子的顶端,有连通一个诡异的镜面世界的镜子。所有的宝贝,都是通过那镜面世界的力量复制出来的。虽然不知道阴长生的目的,但是我总感觉其中有很大危险!”
虽然我的语速很快,但是星邈的二叔和其他憋宝人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他们的神色都严肃起来。盯着眼前这三米来高的青紫色分宝岩,然后再环视四周,看着那些依然沉浸在无尽奇珍异宝的喜悦和迷醉之中,或拿着自己的宝物或和人家进行交换的众人。
“我感觉……这些人恐怕有点儿不对劲儿啊。”星邈二叔有些但心地说道。但是这个时候也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只能出手看看能否破坏掉这青紫色的分宝岩。
“我先来试试这东西!”
一边说着,我让暄暄稍微站的离我远一些,然后拔出了刀鞘之中的息壤母液匕首。紧接着我的意念瞬间就沟通了这息壤母液的微弱意识。让它从这匕首的形态变化,成为了一团摊在我手心的液态金属。
另外一只手也覆盖了上来,压住了这息壤母液。于是这液体金属便分布到我的两只手掌上面,仿佛快速生长的根须一样蔓延开去,瞬间就包裹住了我的两个手掌,然后还往胳膊上面延伸,一直到了肘部才停止了下来。
手掌前方,蠕动着朝前方延伸开去的仿佛两把宽大的巨大锋利厚重砍刀兵器出现了。我高高地举过了头顶,然后对准了眼前这青紫色是的“分宝岩”狠狠地看了过去。
我相信,凭借息壤母液兵器的极致锋利,就算不能直接将这鬼东西毁掉。但是也定然是可以砍出一些缺口来的。我想要看看这青紫色的古怪石头里面到底都有些什么玩意儿!
但是意外发生了。
在我双手包裹息壤母液化作的两柄巨大砍刀马上就要砍中这青紫色石头的时候,它的表面骤然闪烁了一层刺眼的明亮光芒,仿佛是有一股力量如同扩散的涟漪一般猛然从这块石头爆发出来。不但阻挡在了我的前方,而且还带着一股巨大的把我朝后面推开的力量。
息壤兵器虽然锋利无比,斩金断铁吹毛短发,但是在面对着这种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又实际存在的超自然力量还是没有办法的。毕竟那本来就是一股能量,作为实体存在的息壤兵器是没有办法斩断能量这种东西的。
我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好像被一辆迎面而来的汽车给狠狠撞击上了一样,立刻朝着后方倒飞出去,喉头腥甜,一口血差点儿就吐了出来。
好在星邈二叔反应倒是极其的迅速,在这青紫色石头闪烁起亮光,并且朝着后面飞出去的一瞬间,他立刻一下闪身到了我的身后。伸出双手牢牢地顶住了我的后背,这才让我勉强停了下来,被他给抱在怀里。没有悲惨地飞出去,好像死狗一样在地上翻滚。
站稳之后,我咳嗽了几下,总算是没有大口吐血,但是浑身却是觉得有些酥麻,呼吸都有些微微的疼痛。
暄暄跑了过来,很是担心地看着我问我怎么样了。我自然是笑着说没问题,让她不用担心,同时让她往后靠一些,注意安全。
我擦了擦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对星邈二叔说道:“越是出现这样的情况,越是说明这分宝岩,大有问题和诡秘!我们必须尽快把它毁掉。而且……虽然这东西很厉害,外面有一层类似于防护能量的东西。这也正说明这青紫色的石头本身并不算坚硬,只有接触到就能够摧毁!”
星邈二叔闻言摸出一个竹筒,一下揭开了上面的盖子。顿时便有一股黑色雾气一般的东西从里面飞腾了出来,并且越来越多,便朝着那青紫色的石头飞了过去。很明显,这应该又是某种二叔培育出来的神奇虫子了。比起憋宝人,他的确更像是一个传说中的蛊师了。
可是这黑雾一般的虫子,眼看马上就要靠近那青紫色的石头之时,它的表面再次闪烁出一阵耀眼光芒,居然散发出瞬间的高温将那些虫子给直接气化了。看得我们头皮直发麻!
没想到这东西的反击能力居然这么的强。而且它仿佛是能够感应到来人的态度的,如果是想要获取宝贝,把手贴近它,便没有任何反击的反应。但是如果是想要毁掉它,就会遭到疯狂的反击。
“大家一起动手,拿出各自的本事来!”星邈二叔低低地沉声说道。四周的其余一众憋宝人都磨刀霍霍,准备要各施手段对这青紫色的分宝岩发动毁灭性的攻击。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四周那些本来专心致志盯着自己眼前的水晶宝柜的那些人,却是突然同时转过了身来,齐齐看向我们。他们的眼睛里面,闪烁着让人心悸的寒光。
四周鸦雀无声,只是这些人全部都一言不发,用冷冷的目光死死盯着我们,就仿佛是大量的毒蛇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看到这种诡异的集体眼神,我的心里咯噔一下,顿时便好像被一只手紧紧握住了一般。
这些人……似乎不太对劲儿啊!!!
刚才还好好的,虽然热情和蔼的有些过分,但是感觉还是正常人。这突然之间,就变得仿佛是一个个没有了灵魂的人一般。这种突兀的变化,应该就是在刚才我我们对这青紫色“分宝岩”进行攻击的时候出现的。
难道说……这青紫色石头之中的阴长生残魂,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来控制这里的这些人的么?或许通过这种极具诱惑力的方式,阴长生获得了这里所有人的一丝魂魄,再加上那诡异的镜面空间,他便能够在必要的时候随意控制这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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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那阴长生以这所谓的“分宝岩”为诱饵,去引诱来到这里的人触摸分宝岩,然后悄无声息地被取走一缕灵魂。从那个时候开始,或许这些就已经被阴长生给控制住了。只是他们自己并不知道,或许阴长生让他们觉察不到。
而且我还猜测,很有可能他们面对着那水晶宝柜之中的宝贝凝聚起精神,传递出意念希望那镜面空间中的诡异力量复制出这些宝贝的时候,就是在更加让自己的灵魂被阴长生控制住了。
不过不管究竟阴长生在这个地方采用了什么方式来控制这些人,总之他们现在是已经都失去了自我意识。或者准确地说,他们似乎并没有失去自我意识,只是在潜意识之中被阴长生所控制和影响了。所以他们是在保持着清醒状态之下对我们的敌视和攻击性!
这就更加的麻烦了。因为这样的状态之下,他们还保持着正常的战斗力。这里的人数少说也有几十个接近一百来人,我们这里就十来个人,一个要打十个才行!我们可不是叶问。而且就算叶问来了,这里的每个人单体战斗力和破坏性恐怕都比他大。
毕竟……能够进入到这个地方来的人,可以说是目前整个中国地下神秘势力之中最厉害最顶尖的那一批人。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我们肯定不是对手,除非我的天命威力能够瞬间到达苏妲己的那个级别上去。
“怎么办傅大哥。这些人,似乎是想要围攻我们啊……”暄暄靠近了我一些,把我的手我的更紧了,似乎的变得非常的紧张起来。其他的憋宝人也都缓缓地后退,警惕地看着那些朝着我们看过来的人的目光。
“群狼环视,如果硬拼的话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胜算。拜托大家撑住一些,二叔,咱们想办法快速破坏掉这青紫色的诡异石头,那么一切就都解决了!”我赶紧大声说道,让其他的憋宝人兄弟把我们给围在了中间,给我们一些时间。
没有办法了,看来必须要唤醒天命了!不管是消耗生命力还是吃掉大黄牙之前给我的那些祝余草,都必须要让天命复苏,说不定和息壤结合在一起,还能够在极快的时间之中击碎这故意的古怪石头。
等等!我似乎还有一些生命力没有使用……
在这危急时刻,我猛然反应过来了。当时在这核心的悬浮仙宫的那金色光芒高墙外的时候,那几个想要杀我的黑衣官盗被我给反过来杀掉了之后。天命可是吞噬掉了他们所有的生命力的,我还记得,那些生命力似乎是在我身体之中的某个位置存储了起来。
想到这里,心念一动,立刻不管不顾地要唤醒天命。然后我就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心脏下方一寸的位置有些温热的感觉,仿佛是那里有一股温暖的泉水在游动一般。我立刻明白了过来,那些被吞噬掉的黑衣官盗的生命力就存储在我心脏下方一寸的位置处。
我现在硬要调动起天命,所以这些多余的储备生命力便在这个时候被强行“征用”了,代替我的生命力来驱使天命。
太好了!
虽然我已经报了无论如何要摧毁这分宝岩的决心,但是能够不消耗自己的生命力,这自然是极好的。
在这些生命力的滋养下,蛰伏在我身体之中的天命瞬间全部苏醒了过来,我顿时就感觉到身体之中充满了强大的力量,无数的细密能量在其中轻轻游动着一般,我知道,那或许是天命不断衍生的仿佛我体内毛细血管一样的根须或者树枝……
噗嗤噗嗤,大量的天命树枝从我身体各个部位刺穿了出来,让我看起来就仿佛是一个浑身长满尖刺的刺猬一般。
天命,覆盖!
心中默默地怒吼了一声,双手覆盖着的天命顿时变化为无数细小的一团团蠕动的液态金属,包裹住了这几十根仿佛长矛一般的天命树枝的尖端。相当于是我的身体之中骤然出现了几十根息壤金属长矛!
杀气腾腾。
但是就在此时此刻,那些被阴长生控制住灵魂的人也都发出愤怒的谩骂和咆哮声冲了上来。我能够听到有人在骂着:“该死的!你们凭什么破坏分宝岩,是看到最好的宝物已经被我们分走了么?卑鄙!”
“是啊,杀了他们!恢复着藏宝库的秩序。”
“这里的宝物都是分宝岩分配,你们无权阻止!”
听着这些人的怒吼,跟我的猜测果然一样。他们并没有失去意识,思维也是清醒的,只是在心底深处,潜意识之中,已经被阴长生给悄无声息地控制住了。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出的事情,都是在朝着帮助那个妖道的方向。
“傅小哥,弟兄们可能要顶不住了。我也去帮你顶着。你速度要快,就看你的了。”星邈的二叔大吼一声,在自己周身使劲儿一拍,我就听到噼里啪啦一阵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然后数都数不清的虫子,仿佛黑色雾气,白色雾气,彩色雾气……一群群的虫子从碎裂的竹筒里面飞出,仿佛是一道虫子组成的围墙一般,把我们给暂时围在了里面。
“暄暄,让开一下。我要毁了这分宝岩!”
我口中怒吼一声,从身体之中伸出的几十根尖端已经变为金属长矛的天命树枝疯狂地舞动了起来,就仿佛是神话传说故事里发疯的树妖一般。这些柔韧的树枝的尖端猛然甚至,化作几十根无比锋利尖锐的金属长矛,在天命巨大的力量的推动下,朝着眼前青紫色的“分宝岩”刺击了过去。
没有任何意外的,这分宝岩外面再次闪烁起一圈耀眼的光芒,就仿佛是一层强大到无法抗拒的超自然力量防护一般。这些金属长矛一般的天命树枝刺击在上面,居然发出一阵阵清脆的金属颤音。我能够感觉到一股股强大的反作用力传递回来,如果是之前我早就已经再次被弹飞了。但是这一次,因为凭借着天命和息壤结合的强大力量,我依然在锲而不舍地攻击着。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脖子上面挂着的玄鸟爪子开始发烫了,让我脖子处的肌肤隐隐约约都有些作痛了。
对了!玄鸟本身就仿佛是空间的宠儿一般,哪怕死去之后,这玄鸟爪也能够时不时的发出撕裂空间的能量。这分宝岩上面闪耀的光芒,会不会就是一种空间能量呢?
想到这儿我不再犹豫,一把又扯下了戴着的这玄鸟爪子,朝着前方闪烁光芒的分宝岩扔了过去。
在这玄鸟爪子接触到这分宝岩光芒的一瞬间,只听到轰隆一声巨响,伴随着强烈的震动,眼前白光流转,简直就要让我看不清楚了。但是我心中却是一阵狂喜,因为我知道,这一层保护屏障总算是被我给突破了!
虽然我自己的眼睛看不见,但是这些天命树枝都是我的“眼睛”,它们能够代替我的眼睛帮我感知着四周的一切。
穿越那闪烁的已经没有了防护能力的耀眼光芒,几十根金属长矛一般的天命疯狂地从四面八方把这青紫色的“分宝岩”包围了起来,然后猛烈伸出,如同狂风骤雨一般攻击着。每一根金属长矛的刺击,都带着千钧之力。
这一次,没有了那种清脆的金属颤音,耳边只是响起了连绵不绝的一阵阵咔嚓咔嚓的碎裂响声。
分宝岩,终于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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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咔嚓咔嚓的碎裂声响,我就知道,在你息壤母液包裹着尖端的“天命长矛”狂风暴雨一般的直接剧烈攻击之下,那青紫色的“分宝岩”终于是出现了碎裂,不断的碎裂……
跟我之前的猜测再次吻合了!这所谓的“分宝岩”的本体的确是非常脆弱的。所以刚开始当我们想要对其发动猛烈攻击的时候,它才会出现了如此强大的超自然力力量防护。
现在,我终于拼尽全力把这东西的防护屏障给打碎之后,那几十根“金属长矛”便飞快地击碎了这青紫色的分宝岩!
那么这“分宝岩”碎裂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在四周逐渐消散的强光和分宝岩碎裂的响声之中,我渐渐地看清楚了前方的景象。让我心中震惊。
因为这青紫色的“分宝岩”,差不多三米来高,整体呈现为竖立的椭圆形。之前我就觉得,它有点像是一枚倒立起来的“蛋”。现在眼前的景象,证明了我的猜测。这的确好像是一枚碎裂的“蛋”!
只见分宝岩已经碎裂了开来,外面的岩层“蛋壳”碎裂了一地,并且还从里面流露出黏糊糊的好像是某种恶心粘液一样的东西。在这分宝岩内部,正有一颗好像心脏一样的东西在微微的跳动着,还发出轻微的砰砰砰的声音。“心脏”的表面,还覆盖着一层白色的薄膜。
这自然不是真正的蛋!而可能是一种极其奇特的石头,其中那跳动着的“心脏”,也仿佛是一种奇异的石胎。是从这青紫色的“分宝岩”之中诞生出来的!
“这……这居然是,石胎!原来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这样的东西!简直匪夷所思,不可思议啊。”星邈的二叔此时也看到了我击碎这分宝岩的景象,里面显露出来的东西让他也是大吃一惊。
石胎。
这东西在很早之前的一次闲聊之中,星邈就跟我说起过这个东西。说是在憋宝人的传说之中,有一些天地间奇珍异宝,比如罕见的石头。在经过了无数年的漫长岁月之后,可能在内部诞生出一些类似于有机生命一样的存在。这就是被称之为“石胎”!
珍贵无比,据说有着难以想象的功效。甚至有可能会变成活生生的生物!!!
当然,在这憋宝人的家族之中也仅仅是传说,几乎没有人真正的见过。但是憋宝人们却都相信这东西的存在。
我也是相信的,因为从科学上来说,这也是有可能说得通的。
生命是从石头缝里面蹦出来的。这句话如果硬要分析的话,还真是对的。因为本来地球上便没有有机物,构成生命的的有机物最初就是由无机物演变而来。
在地球形成以后,刚开始本是没有生命的。那是经过了一段时间极其漫长的化学演化,大气中的有机元素氢、碳、氮、氧、硫、磷等在自然界各种能源(如闪电、紫外线、宇宙线、火山喷发等)的作用下,合成了有机分子(如甲烷、二氧化碳、一氧化碳、水、硫化氢、氨、磷酸等等)。这些有机分子进一步合成,变成生物单体(如氨基酸、糖、腺甙和核甙酸等)……
当这些简单的生物单体进一步聚合作用变成生物聚合物(如蛋白质、多糖、核酸等)。尤其是蛋白质出现后,最简单的生命也随着诞生了。这种改变,大概发生在距今大约36亿多年前……从此,地球上就开始有生命了。
那么我们猜想一下,很有可能某些古老而奇特的岩石之中,经过不知道多么漫长的时间,这种地球形成之初的由无机物朝着有机物演变的过程会不会也出现在这种矿石之中呢?这完全是有可能的!只是可能需要极其漫长的时间,以亿年为单位计算,见到的机会实在太少……
而现在,我们眼前就有一块!
一个石头之中诞生的仿佛心脏一般的有机生命体,或许它仅仅是一堆特殊的蛋白质高分子聚合物,但也已经是由石头变成了生命。
当青紫色的“分宝岩”外层破裂,露出其中这心脏一般跳动着的古怪石胎的时候,众人都出现了短暂的失神。然后我很快便反应了过来,知道这东西可能就是真正的核心所在,也可能便是那阴长生的容身之所!
于是当即再次操纵着几十根金属长矛一般的天命,朝着这心脏一般跳动着的石胎刺击了过去。想要一举彻底毁掉这东西,以绝后患。
但是我还没有动手,这碎裂的分宝岩之中的心脏形石胎却是自行有了动作!
只见它刷的一下腾空而起,仿佛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一双看不见的大手托了起来一般,悬浮到高空之中,还散落下一下粘稠的粘液,表面颤动的白色薄膜时不时有流光闪过。
也正是因为它的这一下腾空而起的躲闪,躲过了我的天命树枝必杀一击,没有被直接毁掉!
我刚准备要再次出击的时候。这白色心脏形石胎之中却是突然发出了一声阴冷低沉的声音:“何方宵小,打扰本道沉眠。破坏分宝岩,罪不可赦,该死!”
这声音威严无比,但是却显得有些阴寒,仿佛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让人听了之后心中极其不舒服,就好像是心脏外面被裹上了一层寒冰的感觉。这一个声音,虽然和之前听到的又有些轻微的不同,但是我却能够肯定,这绝对是阴长生那妖道的声音。
没错!这分宝岩,又是一个阴长生的残魂栖居的地方。从这残魂发出声音的气势和他的自我意识来看,强大程度绝对不会是七魄之一,而是三魂之一!
人魂已经在“十八层地狱”之中被我给毁掉了,那么“分宝岩”里面的这一个……很可能的阴长生的地魂!
电光火石之间,我心中已经闪过了诸多念头。但是手上的动作也是不停,那些天命树枝继续朝着悬浮在空中的那心脏形的石胎飞射了过去,想要彻底毁灭掉它,以及寄居在其中的阴长生的地魂。
就在我即将攻击到阴长生的时候,从那悬浮的心脏形石胎之中却是传出了一声低沉的仿佛带着一种让人迷炫的感觉的话语。音调有些奇怪,仿佛能够引起人灵魂的共振一般。是阴长生的声音。
“惊魂!定!”
随着这一句话骤然发出,我仿佛感觉到有一股极其寒冷的冰风吹过了我的灵魂一般,让我浑身都跟着颤栗起来,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一般。更严重,是我感觉自己的心跳都仿佛漏了好几拍,仿佛是瞬间供血不足一般,大脑也变得有些昏沉。
整个人的动作真的就停顿了下来,仿佛是被定住了一般!不仅仅是我,包括暄暄,还有二叔等其他的憋宝人也是如此。都眼中露出不敢相信的震惊神色,但是却都站着不动了。好在那些仿佛雾状防护带的蛊虫还在,否则的话外面的那些被阴长生控制的上百个地下势力的精英人物就要冲进包围圈把我们给撕碎了。
这……就是所谓的道法么?所谓的邪术,或者咒语?
原来真的存在着这样的咒语!一言念出之后,就能够让人被定住不能动弹。但是从刚才被定住的过程之中,我明显地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强大的精神意识波动,或者玄乎一点说就是灵魂力量!
所谓的道法,邪术,咒语等等,便是用极其强大的精神力或者脑电波来进行发射,进而影响到人的思想和身体。是属于精神意识层面的超自然力量和现象。
在我们被阴长生利用邪法定住的一瞬间,那心脏形状的石胎却是越升越高,越升越高。到了最后,已经在我们头顶上方十几米高空之中了,而且还散发出阵阵白色光芒,虽然不再像之前一样炫目和耀眼,但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波动。
然后紧接着发生的事情,让我们惊骇无比!
在那隐藏着阴长生地魂的石胎升到高空中时,四周那些本来是对我们横眉冷目,发出大声的愤怒谩骂,并且准备围攻我们的那些来自于各个地下势力的精英们,却是突然发生了异变。
他们突然之间就安静了下来,那本来还有着一些属于自己意识的神采的目光,也瞬间黯淡了下来。仿佛是在一瞬间就被抽空了属于自己的意识和思维一般,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生命力在急速的降低了下去。
紧接着,在我震惊的目光之中,我就看到从这些人的身体之中,有一团又一团的隐隐约约的又像是亮光又像是雾气的东西钻了出来,腾空而起,朝着同样悬浮在空中的那心形的石胎飞了过去!
这些东西……应该正是这些人的灵魂吧!是属于他们的灵魂光雾!
与此同时,从这所谓的藏宝库之中,那仿佛一个巨大蜗牛壳形状的大量水晶宝柜之中,赫然也有一缕一缕的白色光亮雾气飘散而出,不断地朝着我们上方高空之中的这一个心形的石胎而去。只是有的水晶宝柜之中飘荡出来的灵魂光雾多,有的飘出的灵魂光雾少。
在这个时候,仿佛是晴天霹雳一般,我脑海之中猛然划过了一丝光亮。骤然就明白了为什么阴长生的残魂会好像那么好心地指引着来到这里的人,为其分配一个水晶宝柜,然后专心致志地看着,心中冥想,口中默念了。
原来,这妖道不知道用了什么邪法,让这些可怜又可悲的人在专心致志地将自己的所有精力集中到这对应着镜面空间的宝贝上面时,自己的灵魂也被附着在了其上。所以其实那镜面空间每复制一次那水晶宝柜之中的珍惜宝物,对应着的那个人的灵魂,也会被复制出一份来!!!
如果利用那镜面空间复制宝贝的次数也多,自己的灵魂在那其中也被复制得越多;反之如果利用意念和口中所念言语让那镜面空间复制宝贝次数越少,那么此人的灵魂也就被复制得越少……
灵魂,阴长生的残魂需要大量强大的灵魂!
能够来到这里的人,就算是很有可能在这一次酆都仙城的开启过程之中阴长生放了一点儿水。但是凭着自己走到此处,登上悬浮仙宫,并且抵达这么深处的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秘法或者能力。无一不是这个领域的精英之中的精英。他们的精神意识,或者说是灵魂力量,也远远超过普通人不知道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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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来到这里的人,都有着一身厉害的本领,有着极其坚定的意志和信念。这样的人,灵魂也会极其的强大,远超普通人。
而这样强大的灵魂,或许正是阴长生迫切需要的……
但是他可能已经预料到了。精英毕竟是少数,就算这些人厉害非常,有着坚毅不拔的精神意志和强大的灵魂力量,但是数量终究是有限的。所以,他便想出来了这样的一个法子。
先是引诱到达这儿的人用手触摸这所谓的青紫色“分宝岩”,然后获得一丝灵魂,并且用邪法将人和镜面空间神秘的连接起来,然后这个人的意识便能够传递进镜面空间,在阴长生的帮助下复制出珍贵无比的宝物,同时也复制了一份自己的灵魂。
等到阴长生觉得满意的时候,再吞噬掉这些厉害的盗墓者、探险者、异人等的灵魂,还有那些复制出来的大量同样强大的灵魂。这,就是这个古怪的所谓藏宝库的秘密,一样是出于某种邪恶而诡异的目的,为了滋养阴长生的残魂!
此时此刻,我虽然已经明白了这里面的一切阴谋和弯弯绕绕的地方,但也没有办法。我们都被这妖道强大的精神力量压迫得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人的灵魂被吸走,被吸收。很快的,那些憋宝人之中也有人被吸走了灵魂。让星邈的二叔发出极其悲痛的喊声。
我心中最担心的,就是暄暄了!
不过让我唯一觉得欣慰的地方就是,选择刚好在我眼前,我不用动弹也能够一直看着她,和她四目相对。虽然她眼睛里面流露出无比的恐慌神情,但终究是没有被吸走灵魂,好好的在我眼前。
这恐怕是为目前唯一的欣慰和惊喜了。
“傅小哥,想想办法啊!你的息壤和天命,能不能攻击阴长生那家伙,解除我们的状态?”星邈二叔有些焦急地说道。虽然我们身体无法动弹,但是嘴巴还是能够说话的。
我苦笑了一下,虽然来之前喝过了大黄牙的幽昙清魂茶,让我的精神状态一直保持在巅峰。但是和阴长生这样的不死老怪物老妖道比,还是差距太大了。况且,这妖道还通过不断吸收别人的灵魂来壮大自己的精神……
现在我倒是还保持着清醒,没有昏昏欲睡,但是想要彻底集中精力调动天命和息壤离体攻击上方的那阴长生藏身的石胎,就有些困难了。我能够感觉到天命和息壤母液就在我身上随时待命,而且它们在阴长生这大范围的精神意识压迫下似乎还有些活跃,但没有我的指令,它们也“想”不到主动去攻击那阴长生啊!
情况极其危急!
除非现在还有新的没有被阴长生的精神压迫的人到来,然后攻击那心形石胎,打乱阴长生这老变态的吸魂状态,让我们从被“定身”的状态之中恢复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这个时候,跟着我们一起的憋宝人里面已经有三个人被吸走了魂魄,让星邈二叔几乎目瞪欲裂,眼睛通红,仿佛是要择人而噬的凶兽一般。那些被夺走灵魂的,都是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属、族人,自然会无比的心痛和激动。
就在情况越来越危急的时刻,让我们意想不到的“救兵”,居然以一种我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了!
我看到刚才那被我狠狠扔出去击打在青紫色“分宝岩”外层,击破了那白光防护层的玄鸟爪子,就安安静静地躺在前面那碎裂的分宝岩下方。现在正在轻微的颤动着,表面闪烁着一阵阵乌光。
咦,怎么回事?难道这玄鸟爪子又到了能够使用的时候了么?但是这次感觉跟之前有些不太一样啊。为什么会出现如此距离的震颤呢?并且这两次的间隔也实在是太过接近了吧?
我心中正在疑惑,突然那玄鸟爪子刷的一下也浮现到了半空之中,差不多离地一米五六的样子。悬浮在那儿,绽放出阵阵乌光。那高空之中阴长生藏身的心形石胎此时正忙着吸收那镜面空间复制出来的大量地下势力精英魂魄,根本没有注意到在下方还出现了如此的变化……
我睁大了眼睛,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玄鸟爪子自行悬浮到空中,绽放乌光,并且不断的旋转起来。
然后紧接着,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我只听到空气之中传来一阵非常轻微的咔嚓响声,仿佛是玻璃碎裂一般。以那玄鸟爪子为中心,附近的一个圆形区域的虚空,居然出现了好像是玻璃一般的密密麻麻的裂纹,随时都有可能碎裂开来一般。
我知道,那是因为那儿的虚空马上就要形成空间裂缝了,然后整个被打开!
这让我有些莫名其妙,根本没有人的使用,这玄鸟爪子难道自己还有思维和意识不成么?
很快,我的疑惑就被揭晓了。那一处虚空中的黑色裂纹密密麻麻的布满了之后,咔嚓一声,整个仿佛一面玻璃镜子一般碎裂掉了。那儿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大洞,不知道连通到什么古怪或者可怕的异空间去了。
一条腿,从这黑乎乎的空间里面伸了出来。
这条腿穿着黑色的特制紧身战斗服,隔着裤子似乎都能够看到那健壮的流线型优美肌肉。小腿上面还插着一把匕首的刀鞘,我隐隐约约能够顺着这黑色的腿看到腰带的位置,围绕着一圈皮质的东西,上面似乎是插满了一柄柄细长的锋利小刀……
这种装束,这种感觉……
是端木那家伙!!!
我心中猛然闪过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惊喜万分之中,果然就看到端木那家伙顶着一张冰山一般没有表情的死人脸从这个黑色的虚空通道之中一步跨了出来,稳稳当当地站在地面上。眼神漠然地看着我,似乎还带着一些无语和轻蔑,仿佛在说你怎么又出状况了?让我很是不爽。
本以为就端木一个人从里面出来,但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又有一柄长长的,闪烁着银色光芒,那剑锋光是看上一眼几乎都要被割伤视线的利剑从里伸了出来。然后一身金属盔甲,连带金属头盔面具的鬼兵首领也从里面跳了出来。
最后,我还听到了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从其中传了出来:“喂喂,我说端木啊,你这家伙。跑这么快干嘛!还有,那谁,都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能不能别身手这么矫健啊?”
这个声音是……秦玲!!!
没想到她居然活着,没有跟那个姬氏本宗的短发女子一起卷入异空间之中同归于尽!
这让我惊喜无比,本来以为这个活泼可爱的丫头已经为了救我而和那个姬氏本宗的短发女子一起同归于尽了呢。心中也一直是带着一种深深的愧疚感。但是没想到现在秦玲居然从这玄鸟爪子自行打开的一个空间通道之中出来了。而且还是跟着端木和这鬼兵首领一起,这真是让我又惊又喜啊。
这个活泼可爱的丫头便从这通道里面一下蹦蹦跳跳了出来,落在地上。然后那个空间通道便缓缓缩小,最后消失了。她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了悬浮着的玄鸟爪子,对着我扮了个鬼脸,笑眯眯的站在端木后面。
我刚想要开口说点什么,还没发出声音,端木这家伙便冷冷打断:“少废话了,还是先把阴长生那妖道解决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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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打断了我想要说的话,然后他猛然转身,我就看到他双手动作快如闪电,朝着腰间探去,瞬间两柄细长锋利的飞刀已经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声音射向了那还在不断吸收着灵魂的心形石胎!
只听到铛的一声,两把锋利的飞刀同时射中了那藏有阴长生地魂的石胎。然后紧接着就有一声带着愤怒的怒吼声顿时响了起来,响彻了这整个藏宝库。
“该死该死!!该死的凡人,居然敢如此对我。”
阴长生的声音阴冷而嚣张,带着一种居高临下高高在上的气息。仿佛真的以为自己就是传说之中的“神仙”,而把我们都给当成了必须要对他顶礼膜拜的凡人。但是现在,这妖道眼中的“凡人”却是对他发动了极其凌冽的攻击。
当端木的两把飞刀击中那心形石胎的一瞬间,我就感觉到一股精神波动仿佛寒风一样掠过身体,已经有些僵硬的身体四肢此时此刻都已经能够轻微的动弹了,虽然不算太灵活。但是这阴长生的“邪咒”也是即将要被破除了。
端木动作不停,继续朝着那心形石头射出了一柄飞刀,再次铛的一声击打在上面。这一下,阴长生的“邪咒”终于彻底解除,他的精神压迫在受到外界力量攻击之后,也轰然崩溃。这里被他给“定身”的人,全部都恢复了自由。
“阴长生!!!我草泥马!还我兄弟叔伯!”刚刚恢复了行动能力的星邈二叔,顿时发出了一声带着无穷悲愤的怒吼,浑身都升腾起一股股五颜六色的雾气,那是大量的虫子飞了出来,朝着那心形的石胎飞了过去。其他的憋宝人也都各施手段,带着无穷的怒火攻击那依然还在吸取着大量的由镜面空间复制而来的灵魂。
“你们不用管阴长生,想办法攻击那些灵魂,毁掉它们。”端木冷冷指挥到,让我们不用管那心形的石胎,而是把注意力放到那些正在被大量吸收过来的被复制出来的灵魂上。
让我们毁灭这些活生生的人的灵魂?说实话,我心中其实有一些抵触的。不仅是我,估计其他的憋宝人也有一点儿心理障碍。
这时候秦玲啪的一下拍了拍我的脑袋:“哎呀,快点啦。端木哥哥都说了,你们照做就是了。那些东西都是被镜面空间复制出来的,根本就不是实际存在的人,本身就该被消灭的。不然再这么下去,阴长生的残魂就要变得越来越强。”
秦玲这丫头片子,直接就上手,而且开口闭口端木哥哥的,这么快就迷上端木了?再说暄暄看到她打我脑袋的时候,眼睛里面微不可查地闪过了一丝有些不舒服的光芒。
我心中暗暗叫苦,我的姑奶奶,这个时候可顾不得其他那么多事情了。就按照端木说的,我们先去想办法毁灭那些大量的在空中飞舞着的白色光雾一般的灵魂吧。
星邈二叔带着一种憋宝人立刻动手,纷纷拿出了各自看家的宝贝,某些能够对灵魂造成很大伤害。我刚想也要动手,让天命大肆攻击和吸收这些灵魂,估计也能一定程度起到类似吸收“生命力”的作用。和阴长生争夺一番!
哪里知道端木直接一拉我胳膊:“你跟我们一起。”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那身披金属战甲的鬼兵首领背后猛然弹射出一片片金属羽翼,形成了一对巨大翅膀,就仿佛金属巨鸟一般。之前在那三尸神的洞窟之中,鬼兵首领也是这种形态,先是和我配合杀死了两尸神,后来又和端木一起追击那神身。
端木一把抓住我,好像捉小鸡一样把我朝着那鬼兵首领的后背上一扔,我下意识地感觉就抱住了他。
呼啦一声。那金属翅膀发出了铿锵之音,然后猛然冲天而起,端木也在最后关头一把拉住了这鬼兵首领的脚踝,被带到了空中。
我草啊!!!
这是……三个人一起用这种方式攻击那阴长生藏身的心形石胎么?
我只感觉到眼前一花,所有的景物似乎都被拉成了一条条虚线,耳边风声呼呼作响,被带着朝高空飞了上去。
不过还好,我的身体经过天命长时间的改造,身体素质已经远超常人。所以一秒钟时间便适应了这种飞行模式和速度,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已经靠近了那散发着阵阵光晕的心形石胎。
鬼兵首领手中那狭长锋利的银色长剑一震,猛然朝着它挥砍了过去;下方左手抓着鬼兵首领脚踝的端木此时也靠近了这石胎,手中的黑色短刀也从下往上挑砍。我也不甘落后,依然是挥舞着大量的尖端被息壤母液包裹住的天命树枝,以席卷的姿态,仿佛金属长矛的森林一般攻击了过去。
这一下,我们三人(或者准确地说是两人一鬼)分别从天上地下还有中间位置都把这心形石胎给封死了,看它还要怎么逃!
并且鬼兵首领的银色长剑,端木的黑色短刀,我的息壤天命,也都不是凡物,一起发动,还不怕弄不死阴长生这妖道!
可是事实让我有些沮丧。就在我们以为这一击之下就能够重创阴长生的残魂或者直接把这一颗心形石胎给毁灭掉,这心形石胎居然猛然喷射出大量的白色光雾,这白色光雾之中隐隐约约还有人的呢喃和轻语,居然硬生生地抵挡住了我们三个的攻击,并且还把我们一下给弹开了出去。
“消耗了灵魂么?果然够舍得啊。”我心中暗暗想到。寄居石胎之中的阴长生眼看自己可能会被击破藏身之处,便把刚才吸收的灵魂融合成一团,散发出来抵挡我们的进攻。
趁着把我们弹开的这个机会,这心形石胎瞬间化作了一条细长的白线,开始逃窜了起来。但是由于这里还有着大量的强大灵魂,所以一时半会儿这阴长生的地魂似乎也不愿意离开,只是在空中不断地逃窜着,躲避我们的攻击。在逃窜的过程之中,还在不断地吸收着那些还没被星邈二叔带着憋宝人消灭完的剩余灵魂……
“再上。”端木的声音依然淡定而沉稳,让那鬼兵首领改变方向,依靠着宽大的金属翅膀飞快地朝着那正在逃窜的心形石胎追了过去。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下方的巨型蜗牛壳一样的一圈圈环形水晶柜猛然都炸裂了开来,大量的水晶仿佛玻璃渣子一般,四处飞溅。然后从这水晶柜子之中,一面面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镜子一样的方形块状物体升腾了起来。
正是之前那放置在水晶宝柜之中的那些连通着诡异镜面空间的光滑金属板!
这些光滑如同镜子一般的金属板全部从炸裂的水晶宝柜之中飞了出来,然后一块块直立而起,仿佛是一圈圈的防护板一样在我们四周竖立着。然后迅速地开始变大,最后居然变成了一堵堵光可鉴人的光滑金属墙壁,把我们都给围在了这中间。
不好!!!
在这变故发生的同时,我顿时就明白了阴长生的打算和这里面的凶险。这种手段,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来自于玄鸟一族的偃师。因为现在他很明显是打算利用这些光滑的镜子一样的金属板照射我们,然后从镜面空间之中召唤出无穷无尽的邪恶的“我们自己”,和我们自相残杀。
和妲己古墓之中为了防止盗墓和破坏行为的那偃师修建的镶嵌在混沌体内的“镜面空间”无论是原理还是形式都极其的类似。只不过阴长生弄出来的这个似乎更加的超自然,更加的不可思议。
这藏宝库之中本来就非常明亮,如果我们的身影一旦在这些金属板上面映照出来,就会从镜面空间之中钻出无数的凶残至极的“我们自己”,和我们自己进行惨烈的厮杀!!!
在这些光滑的金属板快速地变大的时候,我在鬼兵首领背后紧紧抱着他,对下面的端木大声呼喊:“端木怎么办!?这是镜面空间要开启了,弄出大量的我们的复制体……”
端木没有回答我,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给你,接住。”然后就刷的一下扔过来了一个东西。我大吃一惊,赶紧集中了全部的注意力,而且把自己的身体灵敏度和速度用到了极致,才抓住了端木扔过来的那个青铜盒子。
这青铜盒子入手触感冰凉,而且极其的沉重,带着一股巨大的往下坠落的惯性。
“我草你啊端木!你丫的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不靠谱啊。完全没有提醒突然扔个东西过来,而且是在这么高速飞行的情况之下。如果万一我没有抓住怎么办?”我实在忍不住了,抓着这青铜盒子,对着端木咆哮道。口水估计都要溅射到他脸上了。
但这家伙只是把脑袋转向了一边,根本就不理我。
这样千钧一发的危险关头,我也没有时间再去和这个不靠谱的冷面鬼争辩,只是赶紧打开了这个青铜盒子。
虽然端木没说这东西是什么,应该怎么用,仅仅只是把这个东西直接扔了过来。但是在我看到它接住它的一瞬间,我就知道这玩意儿是什么了。
如此沉重,又是封在青铜器皿之中,并且在和我接触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我身上和天命融合的息壤母液传递出来的精神波动。
没错!这盒子里面装着的,正是那息壤子液!!!
息壤子液是由息壤母液衍生分泌出来的,但是各方面的性质却是和息壤母液有一些细微的差别。虽然子液比不上母液那么厉害,那么的千变万化和强大,但是有一点息壤子液可是要比母液厉害不少。
那就是膨胀性!
息壤母液其实并没有太过于庞大的膨胀能力。但是息壤子液,那膨胀能力,仿佛就无穷无尽一般。只要一离开青铜器容器,接触到其他物质之后,便会疯狂的生长膨胀起来。
玄鸟遗宫,便是利用息壤子液修建而成。玄鸟一族的大量的“神迹”,也是借此完成。甚至在中华民族流传千古的大禹治水的英雄事迹,也是当初契给予了大禹大量的息壤子液,并且提供了很多帮助,大禹才借此完成了治水的壮举。
咔嚓一声轻响。
这青铜盒子的盖子被我给一下拧开了。里面正有一团拳头大小的,仿佛融化了的金属一般闪烁着光泽,并且微微荡漾着的东西,息壤子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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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青铜盒子里面,就是息壤子液。
我一手拖着这青铜盒子,另一只手便把这息壤子液从里面给抓了一小团出来。
或许是因为我体内的玄鸟一族王族的血脉不断的在复苏,也或许是因为天命,息壤母液的气息,这息壤子液和我显得极其的亲近一般。当我一把抓出来的时候,它居然在我手指之间微微缠绕,甚至我还接收到一股亲近的气息。
“就靠你了!”
在那些光可鉴人镜子一般的金属墙壁即将彻底成型,然后团团围住我们的时候。我猛然把右手之中的息壤子液朝着下方甩了出去,化作一滴滴金属液体一样,滴落在地面上。
但是就在这些液态金属滴落在地面的一瞬间,立刻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剧烈的朝着空中生长了起来。根本来不及看清楚它是如何从一滴那么小的液态金属变化成高墙的,就仿佛是从虚空之中直接诞生出了的一堵堵造型怪异的墙壁!!!
“大家小心,都往中间靠拢一些。我用息壤墙壁挡住这些金属镜子对我们的照射和镜面空间的连通!”我一边疯狂地朝着地面挥洒着这青铜盒子里面的息壤子液,一边大声地朝着下方喊着。
我是担心万一不小心我把这息壤子液给滴落一滴到下方的队友身上了,瞬间把他们包裹变成金属人窒息而死,那我就要悔恨一辈子了。虽然这种可能性极低,但是我也必须预防着。因此才让他们往中心靠拢一些。
一堵又一堵形态扭曲,造型诡异,并且还有一些尖刺的金属黑墙拔地而起,把我们给包围在了其中。如果从空中往下面俯瞰,就仿佛是一个被掏空的巨大黑色金属圆柱体一般。而我们,就被圈在这巨大的黑色金属圆柱体之中,跟外面那些连接着镜面空间的光滑金属板隔绝了开来。
如此一来,阴长生想要用这种方式攻击我们的希望落空了。
那闪灼着白光的心形石胎被我们三个追着到处飞舞,似乎是想要赶紧脱离这个息壤构建而成的巨大黑色金属圆柱体范围,但是又对于下方还有大量的正在和一众憋宝人缠斗的那些地下势力精英的灵魂有些不舍。
最后,这一颗石胎猛然加速,化作一道白色流光,从空中直接一个加速的自由落体,朝着地面而去了!很明显它是朝着那些白色光雾一般的灵魂去的,它想要在最后的关头,把还剩下的没有被憋宝人毁掉的那些灵魂全部吞噬掉!
这鬼兵首领自然也是如此,也一下从天而降,追逐着那石胎而去了。这样的情形之下,自然是要穷追不舍的。如果这阴长生的地魂吸收这些人的灵魂,定然会有一段时间的停顿,我们就可以趁着这一段时间将其击杀了。
果然,那寄居着阴长生的心形石胎俯冲之下,想要吸收那些剩余的白色光雾,与此同时阴长生的地魂从那石胎之中发出了愤怒咆哮声。似乎是对于我们的穷追不舍异常的愤怒。并且伴随着他愤怒的吼声,再次有一阵阵的精神威压扩散了开来,传递进我们的脑海之中,想要像刚才一样定住我们。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从端木的身上也散发出来一阵强大的精神威压,抵抗住了这阴长生连绵不绝的精神攻击。所以我们也就没有遭受着“邪咒”的攻击,继续朝着那逃窜的心形石胎追了过去。
终于,我们距离这心形石胎只有不到三四米的距离了。它似乎没有忍住诱惑,将附近的那些白色光雾吸收了进去。也就是这么吸收一下,它的速度便慢下来了一下,居然是停顿了一下。
我抓住这个机会,身体四周那挥舞着的息壤天命朝着它蜂拥而去,然后有几条狠狠地刺击在了这心形石胎上面。只听到咔嚓一声,那石胎似乎是被我给记击碎了一条裂缝一般,从里面升腾起一股黑气,然后扩散进空气之中消失了。
也就是这一下,阴长生被我给击碎了藏身之所,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本来就已经被我们三个压着追打的局势更加的朝着我们倾斜了,要是现在阴长生停留下来,不愿意和我们拼命的话,显然会以悲剧收场。
“汝等小辈,逼人太甚!今天,本道就算是不凝聚这地魂真身,也要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阴长生的声音带着愤怒,也带着一种宏大和自负。到了这个时候,也可以看得出来,虽然这家伙是一个妖道,但是也有着自己的一种自尊。被我们苦苦相逼之后,就算是拼着无法达成他这两千年来的计划,也不愿意像是一只丧家之犬一样被我们追来赶去的。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前方那四处逃窜躲闪的白色心形石胎居然停止了下来,不再躲避了,就那么静止在了我们前方不远的空中。
既然这妖道阴长生不再逃窜,我也自然不会跟他客气。身体之中的息壤长矛朝着那散发白光的心形石胎攻击了过去。这一次,真真正正地攻击到了。
只听到一阵阵咔嚓咔嚓的碎裂声音响起,然后一股巨大的黑气从这石胎之中升腾而起,仿佛滚滚的浓烟一般,显出一种让人心悸的状态。在这黑色浓烟出现的一刹那,四周几乎所有的白色光雾顿时就好像被一个巨大的漩涡给吸收着一般,朝着这黑烟滚滚而来!
与此同时,这黑色浓烟在空中飞快地扭曲着,形成了一个人的形状,想来应该就是阴长生那家伙的形态了吧。我身上延伸出来的息壤天命在这黑色的浓烟之中不断的来回穿梭,进行攻击,但是除了把黑色浓烟和那些白色光雾给扰动飘荡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效果。
“端木,还愣着干什么,看你的手段了!”我一边有些徒劳地攻击着这黑白交融的浓烟和光雾,同时提醒着下方的端木,让他也想想办法。
那阴长生地魂所化的黑色浓烟变成了一个让人有些恐怖的恶魔形态,四周白光闪烁,仿佛是给他的通体黑色描上了一层白色的光边儿一般。显得既神圣又有些邪恶,神秘万分。
它发出了冰冷而邪恶的笑声,然后就那么对着我们三个举起了手,一团黑白交杂的光团一样的东西,从它的手掌之中飞射而出,仿佛是一颗炮弹一样朝着我们飞快地攻击了过来。
面对着这诡异的神秘攻击,这鬼兵书首领自然最快有了反应,手中银光闪烁的神秘锋利长剑朝着前方刷的一下挥舞着劈砍,居然把这一团攻击我们的黑白光团给一下从上到下给劈砍成了两个半球。
这东西顿时就随之消散了。但是还是有一丝黑白交杂的雾气散发了出来,躲过了那鬼兵首领,直接朝着我来了。
我根本躲闪不及,便被这诡异的黑色纠缠的雾气给一下击中了身体。几乎没有什么反应,这黑白雾气透体而过,但是却让我心脏骤然紧缩,砰砰砰的剧烈跳动起来。与此同时我的大脑也开始变得昏昏沉沉了起来。
原来,这东西又是针对灵魂的攻击!!!
我心中惊颤,想要发出声音,但是却发现嘴巴里面现在居然说不出话来。并且伴随着四肢酸软,手脚仿佛都不是我自己的手脚了一般,根本抓不紧这鬼兵首领了。然后一下就掉落了下去,朝着下方掉落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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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长生发出的散发光亮的雾团被鬼兵首领一刀劈砍成了两半之后并未彻底消失。散逸的一缕气息击中了我之后,让我灵魂惊悸,一时不备居然直接从鬼兵首领身上掉落了下去……
想来那阴长生躲藏在心形石胎之中的地魂,定然是在吸收了大量的地下势力精英的魂魄之后,在灵魂方面变得异常的强大了!所以居然能够把灵魂的力量聚集起来,作为攻击手段!简直有些匪夷所思,端得是无法解释的超自然力量!
因为现在距离地面本来就不高,就五六米的样子,所以速度很快。上方的端木和鬼兵首领想要救我有些鞭长莫及,我自己也因为事发突然再加上精神突遭攻击有些虚弱,也没能调动天命或者息壤。
看来是只能硬生生地挨上这么一下了,希望五六米的距离不至于不我摔死或者摔得直接失去战斗能力。
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如此短暂的时间里面,下方居然有人做好了帮助我的措施。
砰的一声,我感觉自己带着巨大的动能撞击在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面,整个人都好像陷进去了一样。只不过伴随着一股怪怪的臭味和黏呼呼的感觉。
定睛一看,却发现居然是一大团肉球一样的东西垫在我的身体下面,我就是从天而降砸落在了这个古怪的肉球上面。
这是什么玩意儿?!
我瞬间恢复了清醒,打量着自己的处境。暄暄站在秦岭的旁边,在理我不远的地方朝着我紧张地喊到:“傅大哥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暄暄,我还好。”
我一边回应着暄暄一边努力地从这一大团黏呼呼臭臭的软肉之中爬了出来。滑落到了地面上,衣服上还沾染着一些黏呼呼带着淡淡臭气的粘液。
我看了看头顶上空,端木和那鬼兵首领配合得极其的娴熟,非常默契,在空中上下翻飞着一边躲避阴长生从手掌心发出的灵魂光团,一边攻击阴长生。
那鬼兵首领手中的长剑居然可以切割灵魂,实在是有些惊人。这一点,息壤母液都做不到,端木的黑色短刀自然也做不到的。但是显然他也有其他的手段,能够驱散那些灵魂凝聚成的攻击精神的光团,或者攻击灼伤灵魂状态的阴长生。
这家伙总是有办法的,无论什么样的险境,我都相信他能够从容面对。
而地面上,星邈二叔带领着一大批的憋宝人正在拼命地攻击和消灭那些剩下的白色光雾一样的灵魂。虽然刚才已经被消灭了不少,也被阴长生吸收了很多。但由于基数很庞大,所以依然还有不少剩余……
此时此刻,暄暄已经和秦岭跑到了我身边,暄暄还抱了我一下,显然是非常的担心我的安危,其实我又何尝不担心她?我感觉这里就她的自保能力最弱了。
“哎呀哎呀,你快点去帮助端木大哥对付那妖道啦!你家暄暄我来帮你照顾好了,没问题的!”秦岭催促我,让我赶快加入对付阴长生的战局之中。
我哈哈一笑:“呀!没想到你这么跳脱的不靠谱活泼少女,居然会喜欢端木这种冷面匠?简直不可思议啊,哈哈!”
此时此刻,我哪里还看出秦岭这小妮子对端木有意思。只不过端木这家伙性格这么差,估计秦岭得吃憋了。但这是人家的事情,我也不好说什么。于是便转过身,准备要把注意力放到阴长生和端木鬼兵首领二人的战斗上了。虽然我不会飞,但是天命的长度理论上就是可以无限延伸的,我站在地面配合他俩攻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对了,这救了我的玩意儿是什么?谁放在这里救我的?”我随口问道。虽然这东西有点儿恶心有点儿臭,但还是很感激这东西的。
结果哪里知道我这么一问,暄暄和秦岭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古怪。
秦岭对我说到:“那个…这东西不是谁提前预料到然后放在这儿救你的,是刚才那个还挺帅的大叔战斗的时候无意之间掉落在这儿的。这东西叫太岁土,特征有点像太岁但实际不是,而是一种特殊的土壤。是某些潮湿阴冷的大片墓地的地方滋生出来的,一般用来培养阴性的植物…”
我草啊!
听到秦岭的话,我心中一阵无语,凄然转头,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最激烈的战场之中去了。
此时,战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鬼兵首领借助身上神奇的金属铠甲在空中灵活飞行,带着端木追击阴长生。而阴长生则是不断使用着各种超乎想象的邪法咒语,攻击着他俩。
见到了这阴长生的地魂之后,我才相信,也许在那遥远的古代,一些厉害的道士,可能真的会拥有民间传说之中的一些诡异咒语!那可能就是这些道士的灵魂极其的强大,能够很大程度上影响或者控制别人的灵魂,达到所谓“道家法术”的效果。
比如阴长生刚才的定身术,其实就是阴长生把他极其强悍的灵魂力量扩散出来,压迫住了我们的灵魂……
我看着上方躲避的阴长生,身体四周的天命疯狂挥舞着,息壤母液从它们尖端融化滴落滑动了下来,重新聚集到了我的手上。
对于这种灵魂状态的阴长生来说,息壤母液已经没有太大的用处,但是天命却可以!
因为天命本来就可以以灵魂为食,甚至吸收其中的记忆……
几十条蟒蛇一般粗大的天命朝着空中的阴长生席卷而去,我想要趁着他躲避那鬼兵首领银色长剑攻击的这一瞬间攻击中他,将其击杀!
可惜这妖道真是极其灵敏,在躲避之时也依然没有太过惊慌失措。那些气势汹汹飞射而去的天命枝条,在距离他还有一米位置的时候,就看到从阴长生的地魂身体之中骤然爆发出来一阵阵极其耀眼的白色光雾,一圈一圈地朝着外面扩散开来,仿佛是水面被猛烈激荡起来的涟漪一般。
这……这么巨大的威力,显然是阴长生这妖道凝聚了一部分灵魂力量,然后猛然将其压缩爆炸,形成了巨大的冲击波。这家伙吸收了太多的地下势力精英的强大灵魂,此时此刻已经强大地超出想象了。我甚至怀疑,现在这个状态的阴长生的地魂,比两千年之前或者的时候的阴长生完全体还要厉害了!
随着这灵魂的爆炸,这一下不但是我射过去的几十条天命枝干被这巨大的力量倒卷回来,连靠近阴长生正在追击着的鬼兵首领也被这一股巨大的力量在空中给推开了很长的一段距离,甚至还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或许是因为和这阴长生的地魂战斗时间有些久了,导致端木的体力消耗有些大,这一下居然是没有抓稳鬼兵首领的脚踝,从上面掉落了下来!
我大吃一惊,赶紧指挥着身体之中的天命枝干朝着那个方向席卷过去,想要在端木落地之前直接把他给接住。哪里知道端木下降速度太快,我根本来不及。
不过好在端木这家伙的身手还是要比我厉害得多了,在落地的一瞬间居然迅速地在空中调整了姿势,正常双脚朝下刷的一下踩踏在了地面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大声响,端木双腿微曲,单腿跪地,顺利落地。
草!有必要从空中不小心掉落下来还要搞个这么酷炫的帅POSE么?
我心中有些无语地默默吐槽了一下。然后赶紧跑过去和端木站在了一起,抬头看到空中那鬼兵首领此时浑身的铠甲都发出银色光亮,手中的银色长剑挥舞在空中拉扯出一条条银色的亮线,金属羽翼飞腾之间,也带起一连串耀眼的虚影,显得神秘而强大!
“和阴长生抢剩下的灵魂,对你有好处。”端木抬头看着空中不断吸收着那些镜面空间复制出来的海量强大灵魂,一边不断变强,一边和那鬼兵首领在空中激烈战斗着。然后转过头冷冷看了我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阴长生做的,你为什么做不的?那些又不是真人,只是镜面世界复制出来的,别心软。”
“我哪里心软了,刚才不是着急和阴长生直接干硬仗,没想到用天命和他去抢灵魂吃啊。”
端木:“哦,这样啊。那早知道一开始就该我和他来拖住阴长生,让你去吸收那些复制灵魂。”
我:“……”
妈的!端木这家伙虽然冷面冷漠,但是有的时候的一些行为和话语简直让我抓狂,感觉好像是在面对一个小孩儿一样。我也懒得再跟他废话,大喊一声:“那你俩可以给我挡住了啊。我这可是虎口夺食啊,阴长生那妖道肯定要发疯的。”
言语之间,我已经跑到了这些不断游荡的白色光雾组成的人形最密集的地方,这就是百来个来自不同地下势力的精英成员的灵魂和那镜面空间连通之后被大量复制出来的了。
为了能够快速地吸收更多的灵魂,我尽可能的从身体之中伸展出来大量的天命枝干,一条条挥舞着,我感觉自己看起来应该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可怕树妖了。颇有《倩女幽魂》之中黑山老妖的那种感觉啊。
每一条天命枝干飞射出去,就仿佛是一条灵敏的毒蛇在捕获自己的食物一般,朝着那些正在不断的无意识逃窜的白色光雾一般的灵魂追了过去。每当追捕到一个的时候,那些天命枝干便迅速的将其一圈一圈地环绕了起来,就真的仿佛是一条把食物给紧紧缠绕住的蟒蛇一样!
而在缠绕住这些白色光雾灵魂的一瞬间,天命开始飞快地吸收着这些灵魂。我感觉到一股股强大的力量在顺着一根根天命枝干朝着我的身体之中汇聚了过来,然后朝着我的心脏、大脑、内脏等部位分散了过去。
经过之前差不多半年时间的“相处”,我也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天命和我融合得最紧密的部分就是大脑,心脏,等等重要的身体器官脏器;而且天命比较核心的组织,似乎也是融合在我的这些器官之中。所以在吸收到了这些强大的灵魂力量之后,最先就是传输到这些位置,进行强化。
虽然最大的得益者是天命,但是作为共生体,我自然也获利不少。感觉到了这些灵魂力量的滋养,我感觉自己的灵魂、精神力量在不断地变得强大起来,并且与此同时我的生命力也在变得越来越强大。这意味着我能够随意操纵天命的时间会变得越来越长,而且威力也会越来越大。
这让人如何不激动!
果然还是通过这样的“歪门邪道”的方式来增强自己的超自然力量会比较快速和舒爽啊。难怪在我大学时候看过的各种小说或者电影电视剧之中,那些“坏人”或者“邪魔外道”总是刚开始比所谓的正道力量厉害,而且要快速。现实之中果然也是如此。
并且随着我在吸收着这里如此之多的灵魂,本来需要消耗大量的生命力才能够开启的眉心处的“第三只眼睛”在这个时候居然自动张开了来!
我感觉到眉心处一阵酥痒,然后耳朵里听到一阵阵噗嗤噗嗤皮肤肌肉破裂的声音,额头上眉心处,一道竖直的裂缝出现,里面露出了绿色的仿佛眼球一样的天命组织。
老祖宗所谓是“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诚不欺我也!
但是这种疯狂吸收灵魂的舒爽感觉还没有持续多久,我立刻就听到一阵极其的愤怒大吼声音在整个空间之中回荡着。那是阴长生愤怒到极致的吼叫声:“大胆凡人!居然敢抢夺吾等仙人的食粮,胆大妄为,死!!!定身咒,全给我定住!”
随着阴长生这一声大吼,一股极其强悍的灵魂力量扩散了开来。在我眉心处已经张开的第三只眼睛看起来,就仿佛是有一股巨大的海啸一般的波涛席卷而来,并且还在这个息壤子液形成的黑色金属空心圆柱体建筑之中不断地回荡,将其放大了!
这东西或许有点类似于声波,经过了这四周黑色金属墙壁的不断反射居然变得更加强大了。或许这也是阴长生敢留在这里的一个原因吧。没想到这息壤子液形成的黑色金属空心圆柱体挡住了那些镜面对我们的不断复制,却是间接地增强了阴长生的实力,这就是我们所无法预料得到的了。
随着阴长生的邪法“定身咒”,那股强大的灵魂力量扩散开来,现在这里还活着的人里面,除了我和鬼兵首领已经端木之外,其他所有的人都瞬间被“定住”了,保持着刚才的动作,一动都不能动,就仿佛是武侠小说之中被人点穴了一样。连端木和鬼兵首领都轻微地呆愣了一下。
虽然只有极其短暂的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但是阴长生已经抓住了这个空档发动了。从他的身体四周猛然形成了一个闪闪发光的圆环虚影一般,然后从这虚影之中,有大量的白色光雾球体飞射了出来,朝着所有的人飞射而来!
这又是那种直接针对灵魂的灵魂光球攻击!
而且飞向每个人的灵魂攻击光球的大小还是不同的。射向暄暄秦玲和一众憋宝人的比较小,差不多就成年人的拳头那么大;射向端木和鬼兵首领的差不多有篮球那么大。但是……尼玛为什么射向我的这一个的光球直径居然超过了一米,十分的巨大。
难道说在阴长生的地魂眼睛里面我的威胁比端木和鬼兵首领还要大么?!
不过我很快就明白了过来,端木和鬼兵首领只能够用某些手段来毁灭灵魂或者攻击它,但是只有我,具备和他同样的能力,能够不断吸收这些灵魂变得更加的强大,和他飞快抢夺这些灵魂。至少在此时此刻,我对于他的威胁或者说是危害那的确是要比端木和鬼兵首领大不少了。难怪可以享受这样的待遇。
当然,在脑海之中闪过了这些念头之前,我也早就已经发动了我的防御。我自然不可能让这妖道如此轻易地就把我的伙伴们直接杀死或者造成巨大的伤害!
从我身体之中那些密密麻麻的天命枝干尖端,也仿佛是榴弹炮一般发射出来一个个拳头大小的光团!那些都是我刚才吸收的这些灵魂存储的力量,反正也是阴长生费劲千辛万苦弄出来的,我用起来丝毫不心疼。
这些拳头大小的光团冲向的那些射向暄暄秦玲憋宝人的灵魂攻击光球,对于端木和鬼兵首领的,我暂时还没有办法弄出这种强度的反击。只能是两条比较粗大的天命枝干瞬间就到了他俩的眼前,通过我额头眉心处的那一只“天眼”的寻找锁定了几个靠的比较近的空间节点,然后使劲儿一划拉。
一条狭长的,黑乎乎的,散发着异空间诡异气息的黑色裂缝顿时就出现在了虚空之中。射向端木和鬼兵首领的那两个篮球般大小的灵魂攻击光球在接触到那黑色空间裂缝的一瞬间就被拉扯进入了一个未知的异空间之中消失了,然后拿两条空间裂缝也随之消失了……
为其他人阻挡了阴长生这玩儿命式的拼命攻击,我自己却是没有办法再抵挡住这朝着我过来的直径超过一米的巨型灵魂攻击光球了。
怎么办?!
他***硬抗吧!我就不信,刚才猛然之间飞快地吸收了一百多个强悍灵魂之后,我自己的灵魂强度还抵挡不住这样一次攻击!
四周的天命迅速地组成了一个巨大的正方形超厚木盾,挡在我的前面。按理说凝聚起来的灵魂力量的攻击是没有办法阻挡的了的,但是这是神奇的天命,本身便能够吸收灵魂、生命力、记忆等等本来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所以面对着这灵魂力量攻击或许也能够阻挡一下……
咔嚓一声。
这一面厚厚的天命木盾一下便被这巨大的灵魂攻击光球给穿透了过来,在中心处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空洞,然后没有任何阻挡地直接朝着我来了。不过光芒和四周缭绕的白色丝状雾气仿佛是变得淡薄了一些。
看来这一个天命木盾的阻挡还是有些作用的,至少帮我分担了一部分的攻击。
来吧!阴长生!看看我的灵魂力量加上我的精神意志,能不能挡得住你这个用“填鸭式”方式增长起来的三魂七魄之中的地魂的攻击!
那灵魂攻击光球刷的一下进入了我的身体之中。因为这是灵魂层次的攻击,所以对于我们这样的实际三维存在接触是不会产生表面上多么巨大的破坏力的。外人看起来或许只是这灵魂攻击光球轻飘飘的地就进入了我的身体之中。
但是在我自己的感觉之中,却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巨大恐怖和凶险!
在这巨大灵魂光球即将接触到我身体的一瞬间,我便感觉到一股死亡的气息,就仿佛是有一辆巨大的坦克装甲车朝着我笔直地失控撞击了过来一样。然后在这巨大灵魂攻击光球轰击进入我的身体之中的一瞬间,就仿佛是晴天霹雳一般,我的整个灵魂都在跟着颤抖起来。我甚至出现了幻觉,仿佛自己是站在一个无边无际的漆黑混沌空间之中一般,从四面八方有着无数的锋利长剑朝着我刺了过来,要把我全身每一个地方全部都刺穿,好像一个筛子一般……
我的额头上面瞬间就出现了大量黄豆大小的汗珠,身体也跟着痉挛了起来,那种感觉简直无法形容。我觉得现在这个时候,我已经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就算是一个小孩儿拿着一把刀也能够把我给结果掉了。
只是不知道……被我救下来的其他人现在是不是又已经和阴长生打成了一团了,生死厮杀。不过想来阴长生这妖道拼命放出这样一个“大招”,定然也是虚弱了不少,而且那些灵魂又被我吸收了一百多个,估计他能剩下的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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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出了如此大范围的群体攻击式的“大招”,阴长生那妖道的地魂消耗应该会非常巨大,又没有大量的强大灵魂供给他吸收来恢复补充,估计一下子就会虚弱不少,那么端木和那鬼兵首领的胜算应该会大很大吧?
只是……我,我或许,撑不过去了么?
我已经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不断的颤动着,仿佛是在忍受着剧烈的痛苦,自己仿佛在经历刀山火海,经历十八层地狱一样的痛苦……
我甚至感觉到自己能够看见自己的灵魂,仿佛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自己的灵魂被一把把白色光雾变化而成的长刀在不断的切割、吞噬,就好像是古代的凌迟酷刑一般。我能看到,也感觉到疼痛,还有不断的虚弱,却毫无反抗的力量……
唉,没想到,我最终还是输了啊。阴长生,这要到果然是神话时代总结的先秦时代之后姬氏本宗最有天赋,最天才也最疯狂的人。两千多年的积累,还有刚才刚开始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的时候,吸收了巨量的强大灵魂,在这方面也要比我刚才亡羊补牢强上不少,赢了我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心中默默地想着,虽然依然在反抗着,却是感觉到了一些失败的沮丧……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古怪事情。那些好像是一柄柄萦绕着白色雾气,并且散发着光亮的阴长生灵魂攻击所化的长剑,本来是在围绕着我的灵魂仿佛是凌迟一般。此时此刻,却是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吸引拉扯力量从外界传来,居然硬生生地把这些“光亮长剑”给瞬间全部吸走了!
我顿时感觉到一阵轻松,那些剧烈的疼痛感在刹那居然全部消失了,已经变得有些恍惚模糊的意识,也在逐渐的飞快恢复当中。就仿佛是有另外的一股力量出现,将阴长生对我的灵魂攻击全部都给吸走化解了一般。就算还剩下一些残余,我也能够顺利将其吞噬。
一刹那,我仿佛从一个黑暗枯寂的混沌空间之中脱离了出来,重新进入了一个正常的世界。猛然张开了双眼,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刚才我帮其他所有人抵挡住了阴长生的一次疯狂拼命式攻击,让大家有了喘息的时间。而且由于阴长生变得虚弱了不少,此时众人已经在端木和鬼兵首领的带领下,一同围攻阴长生。只有暄暄站在我旁边,还在不断地摇晃着我,隐隐有些泪痕。
看到我睁开眼睛来,她顿时流露出惊喜的神色,一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一边破涕为笑:“傅大哥,你吓死我了。刚才你被那妖道发出的巨大白色光球击中之后就一动不动,双眼紧闭,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
这种时候,就算是在激烈危险的战局之中,我也不能辜负美人恩重啊。所以顺势一把就将暄暄抱进了怀里,跟她说了声对不起,让她担心了。
但我也不是那种不知道轻重缓急的人,抱了一下暄暄之后,我便立刻松开。一边注视着阴长生,随时准备给予他一次伏击;同时我也把注意力分散开来,关注着四周的一举一动。因为很明显刚才是有人在暗中出手相助,我想知道这人究竟是谁,是敌是友?
当然,是友的可能性高得多,不然的话人家也没必要出手相救。要知道阴长生这妖道的地魂现在吸收了数不胜数的强大灵魂,非常强悍,想要彻底化解他拼命一般的攻击,肯定有相当大的难度。
终于,我猛然发现一个身穿黑色长袍,头戴兜帽的人正站在息壤子液形成的包围我们的金属圆柱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身材高大,看不见他的相貌,只是在他的旁边还有一个狭长的铁盒子一样的东西,被他竖立在身旁,一只手放在上面。
这个人,应该就是刚才救了我的人么?
如果他是帮助我们这一边的盟友的话,那为什么现在阴长生已经出于极其虚弱的状态的时候,他还不动手将其除去呢?
看到了这个人之后,我已经确定,这个人对我们没有危害。虽然他看起来神秘而阴暗,但是我感觉不到他身上有阴森邪恶的气息(我对这个是越来越敏感了)。只是他这样置身事外没有什么动作,我也不能指望他了。
于是我让暄暄保护好自己,躲到远一些的地方靠近息壤圆柱体的边缘位置躲起来。我自己朝着阴长生冲了过去。这家伙刚才差点儿就真的直接把我的灵魂给打散了,这可是生死大仇,就算不考虑玄鸟一族和他的恩恩怨怨,还有他可能隐藏着的惊天阴谋,现在从我自己的角度看来也一定要杀了这妖道!
就在我刚刚要冲到靠近阴长生和众人缠斗的战局中心时,空中顿时响起了一声巨大的带着金属嗡鸣的声音。是一个人说话的声音,但是又仿佛是科幻电影之中那种机器人说话的感觉。
“你们让开,离这妖道远一点儿!速退!”
此话一出,众人都有些惊讶。但是我立刻反应了过来,这里除了刚才鬼魅一般出现在息壤金属圆柱边缘的那个手持金属匣子的黑袍人之外没有别人,肯定是他出言提醒。想到不久之前他才刚刚救过我,应该不会是敌人。
于是我赶紧也止住了身形,飞快朝着后面退去。同时也大声喊道提醒众人:“大家先听他的,赶紧后退!”
或许这些人听到这突然响起的莫名其妙的声音还有些犹豫迟疑,不太愿意照做。但是我现在也这么说,按照我现在在这个团队里面的威信,大家还是都会听我的。所以这一下众人不再迟疑,全部都飞快四下散开来,把阴长生一个人给留在了中心。
与此同时,我们刚刚退开空出了一块区域,那站在高处息壤金属圆柱边缘的黑衣人猛然打开了手中的古怪铁匣子的盖子。一阵让人耳膜刺痛的金属摩擦铿锵之音响起,咔嚓咔嚓的,就仿佛是那古怪的铁匣子之中有大量的金属零部件在不断的变化一般。
一股乌光从那铁匣子之中闪烁,然后我们就看到了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情!
那悬浮在半空之中的阴长生的地魂,本来就已经很是虚弱了。在这一阵乌光闪烁之间,显得更加的虚弱了。就好像是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拉扯着他,仿佛是要把他给直接撕碎一般。本来还算稳固的阴长生地魂形态,此时此刻居然变得有些模糊了起来,仿佛成为了一个虚影。
“啊啊啊!!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怎么会还有吸魂匣存在?!不可能,不可能啊!这东西,这东西不是已经失传了么?那老东西,那老东西不是亲口告诉我说,偃师一脉的吸魂匣制作方法在秦代以前就失传了啊!”阴长生愤怒的惊恐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空间,非常不甘心,就仿佛是遇到了什么不敢相信不能理解的事情一般。
虽然我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那金属匣子里面乌光一闪,阴长生就显得如此痛苦,并且连形体都不太稳定了。但是我至少知道了两件事情。
第一,刚才果然就是这个人救了我。我体内的阴长生灵魂攻击,应该就是这个东西给吸收出来的。第二,这个古怪的金属匣子的名字,叫吸魂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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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阴长生的地魂这惊恐的表现和灵魂体都开始不稳的情况,我就肯定了,刚才是这个人通过某种秘法或者手段救了我,吸收走了阴长生那强大的灵魂攻击。
而他所用的这金属匣子,就叫做吸魂匣。阴长生似乎是认识这东西的,只是有些不敢相信……
在我们的眼中看来,也不过就是一个长方形的金属盒子,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响动或者能力,就是那么被这黑袍人拿着竖立在那儿。内部发出咔嚓咔嚓的金属摩擦的脆响,同时散发出阵阵乌光,阴长生的地魂就大惊失色,要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和吸收过去了……
“不可能!不可能啊!那肮脏一族的传承……明明就,明明就已经在我这里终结了。为什么还会有?而且还懂得连那老家伙都不会制作的吸魂匣,我不信啊……”
阴长生的地魂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不愿意相信的怒吼,带着不甘心的情绪,终于被刷的一下就隔着挺远的一段距离被吸收到了那个似乎被称之为“吸魂匣”的长方形金属盒子之中。没有了动静。
那黑袍人轻轻地一拍这金属盒子的侧面,立刻又是一阵金属零部件摩擦的脆响,那盖子仿佛是大量的零件一般不断的收缩变形,然后最终覆盖了上去,把这个金属盒子整个封闭了起来。只是接下来这整个金属盒子便开始剧烈的震动起来,发出砰砰砰的响声,就仿佛是这个金属盒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的挣扎着,想要冲破这个金属盒子出来一般。
不用说,肯定就是刚才被吸收进去的那阴长生的地魂了。
我们都站在地面上,一动不动地抬头仰望着这息壤圆柱体边缘上的那黑袍人和他手中这一口正在不断剧烈颤动着的金属盒子。
一声幽幽的带着金属银色的叹息在空中响了起来:“没想到,阴长生这妖道果然厉害。这吸魂匣已经尽收了他的六魄一魂,到现在已经是没有办法再继续了。可惜……”
听到这里,我也是震惊无比。从这个黑袍人的话语之中,我们能够听出来,阴长生的那些三魂七魄之中,居然被他抓住了这么多!要知道阴长生的英魄附身在那建木鲲鹏巢之中的鸟虱王身上,已经被我给毁掉了。人魂也在那所谓的十八层地狱之中被秦玲给我的气化炸弹给直接摧毁了。现在这黑袍人又将阴长生的地魂和其余六魄都给封闭进了这金属盒子之中……
如此说来,阴长生这妖道分裂出自己的三魂七魄,现在实际上也就只剩下最后的一魂了?!真是让人觉得激动无比啊。
同时,这黑袍人带着金属音质的话语刚落,只见他便使劲儿双手朝着空中一推,居然是把这一口长方形的金属箱子整个给推到了空中去了。
我心头一惊。难道说是要让这个所谓的吸魂匣就这么从空中掉落到地上,然后摔碎之后便能够毁掉其中阴长生的地魂和其他的六魄么?!
但是和我想象的不一样的是,这黑袍人从手中刷的一下就扔出来了一个东西。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锥子一般,只是这锥子后面是拖着一条长长的金属链子,而链子的那一头被这黑袍人给紧紧握在了手中。
这金属锥子一下飞了出去,仿佛是带着一股强大的动能,带着呼啸的风声飞出去,然后准确地击中了这口封闭着阴长生一魂六魄的金属箱子!
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大炸响声,这叫做吸魂匣的金属箱子居然直接整个猛然爆炸了开来。金属碎片四处飞散,但是让人惊讶的是这些金属碎片飞溅到四周空中也就逐渐的消失不见了,根本就没有掉落下来。当然随着一同永远消失的,还有阴长生那妖道的一魂六魄……
这个黑袍人的手段,的确是让人感觉心中震惊。虽然说这阴长生的地魂是被我们给弄得极其虚弱了,但是能够瞬间将其吸收并且毁灭的家伙,肯定不是省油的灯。再加上,他自己所说,那一口叫做吸魂匣的金属箱子里面,还关着阴长生的其余六魄。这就说明他至少和阴长生的其余六魄进行过正面的战斗,并且将其收服了。
阴长生的地魂消失了,我们在这里的危机自然也就解除了。只不过这个神秘的黑袍人站在这息壤金属空心圆柱体边缘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依然还是让人感觉有些心中不安啊。那鬼兵首领手中的银色长剑尖尖儿一挑,便直直地指向了上方的黑袍人。端木也站在鬼兵首领身边,冷漠地看着上方。
他的相貌和身材跟那鬼兵首领极其像,两个站在那儿就仿佛是一个人一般,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
我赶紧往前走了几步,仰起头对这黑袍人喊道:“这位前辈高人,感谢你制服毁灭了阴长生这妖道。刚才我被那妖道的灵魂攻击差点儿死亡,是前辈救了我吧?感激不尽。还请问前辈究竟是什么人?也是进入这酆都仙城之中的……”
我后面半截话没有说完,因为我不好直说,也不知道该怎么来说。所以干脆故意不说完留个尾巴,但是意思却是很明显了。
这黑袍人听了我的话,也不回答。只是突然一下双手往后一扬,身上的黑色长袍便被一下朝着两边甩来了,飞舞着,就仿佛是蝙蝠的黑色翅膀一般。紧接着,从这黑袍人的身体两侧的肋骨位置,居然真的一下长出来两对翅膀一样的东西!!!
这一对翅膀完全由金属折叠组合而成,现在舒展开来,就仿佛是一对巨大的金属翅膀。看起来……居然是跟鬼兵首领那金属盔甲上面的羽翼翅膀极其的相似。就仿佛是用同样类似的手段打造出来的一般。
而那鬼兵首领看到这一对金属翅膀出现的那一刹那,本来苍白没有血色和任何表情的脸上,居然也是出现了一丝动容,仿佛是看到了什么让他的情绪波动极大的东西。
刷的一下。那黑袍人便扇动着这一对金属翅膀,从空中朝着我们下方飞了过来,然后稳稳当当地降落到了地面上。那一对金属翅膀也随之收拢在,消失在了他的身体两侧,也不知道究竟是藏在了什么地方,居然可以如此的折叠隐藏和伸缩。让人简直叹为观止!
“前辈是……”看到这个黑袍人就这么面对面地站在我的前面,我的心里面突然就涌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仿佛是之前见过这个人一般。这种感觉非常的奇怪,我根本就没有看到他的样子,但是就是这样的气质和体型,还有那种感觉,就让我觉得我应该是认识这个人的。
“呵呵……加了一个金属扩音器,就听不出我的声音来了么?”这个金属音色响起,与此同时眼前的这个黑袍人摸了摸自己的喉咙,不知道怎么的我就看到他手上多了一个小小的好像是一个环形的金属器物小件儿,想来应该就是他所说的什么金属扩音器了。估计是用来增大和隐蔽他原来的声音的。
然后这个黑袍人猛然一把掀掉了头顶上面的兜帽:“那么现在……还不认识我么?傅小兄弟。”
一张熟悉的沉稳的脸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让我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我的确是认识这个人的,只是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来到我眼前的这个如此牛逼闪闪的人,居然会是高叔!
“高叔……居然,居然是你?”我有些控制不住地惊呼出声。
没错,就是高叔!老白的叔叔,高叔。之前我们去妲己古墓的时候,正是他带着我们从那几乎是无边无际的茫茫雪山之中最后摸到了月亮天池的位置,最终才能够成功地进入到妲己古墓之中。
后来从妲己古墓之中出来之后,便没有再怎么联系了。我其实有段时间还想着是不是应该联系老白然后去看看高叔的,没想到居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和高叔再次碰头。而且高叔居然已经如此厉害了!
要知道,之前的高叔,虽然有着极其丰富的山林经验,还有各种当兵时候的战斗技巧和各类补药,让他虽然五六十岁的身体还强壮得有些出奇。但是依然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啊,并没有接触到太多太超乎想象的超自然力量。最多是和东北老林子里面的一些成精的妖物打过交道。
但是现在……站着我眼前的高叔,却是一个极其厉害的超自然力量的拥有着。有着各种各样超乎想象的机械器具。比如能够吸收灵魂攻击和灵魂本身的吸魂匣,比如能够改变音色和音调的金属扩音器,比如隐藏在肋下能够伸缩自如的金属翅膀……
再加上阴长生的地魂被吸收进入那金属盒子之前最好的几句怒吼之中的信息。一切的信息都指向了一个人,或者说是一个职位……
偃师!!!
现在高叔所拥有的这一切,根本就是玄鸟一族的偃师应该拥有的能力和物件。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还有活着的不断传承的偃师么?而高叔就是隐藏在暗处的玄鸟一族偃师?
我脑海之中瞬间闪过了很多的念头,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询问高叔。端木看到是高叔来了,警惕地上下扫视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不过最终还是轻轻地伸出手按下了鬼兵首领的银色长剑。
那鬼兵首领看了端木一样,然后刷的一下,将手中的银色长剑插进了自己腰间的剑鞘之中。然后也死死盯着高叔,眼神之中带着非常复杂的神色。
“高叔,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你居然是一个偃师么?你是玄鸟一族传承至今的偃师么?”我有些激动地问到。没想到自己认识的一个前辈居然也是现在已经完全衰落的玄鸟一族的人,让我还是有些激动地。
哪里知道高叔还没有开口说话,端木却是淡淡开口了:“他是偃师,也不是偃师。他是高叔,也不是高叔。你在妲己古墓之中没有骗我,很好。”
那鬼兵首领此时居然也开口了,用一种艰涩生硬的语调说道:“四,泥四么……演,师……我的铠甲……”
听着端木和鬼兵首领的话,再猛然联想到我们在妲己古墓之中和高叔走散之后,然后又相遇之后高叔的一些比较古怪的行为和最后居然拿出了一个那种神奇的有孔洞的石球,我已经大概隐隐约约地猜测到了一些什么,但是却没有办法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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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我心中已经隐隐约约地有了一些荒诞诡异的猜测,却不敢确定。
其余人等比如秦玲暄暄和星邈二叔为首的憋宝人,也知道了眼前的这个黑袍人不是敌人,便都放松了下来,只是看着我们几个人在这儿的动作。
高叔看了我一眼,然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是高叔,也不是高叔。我是偃师,也不是偃师。”
呃……我草啊!怎么跟端木刚才说的一样啊。能不能直接挑明白了说啊!
我心中一阵无语。
“其实……有的时候我也分不清自己是谁了。我不知道是我作为高叔的灵魂和经历在占据着这一具身体和思想的控制权,还是我身体之中另外一个属于两千多年之前的古老灵魂在占据着身体和思想的控制权。我也逐渐地有些分不清楚现实和记忆了,我究竟是谁?是偃师,还是高叔……或者都不是,又或者都是……唉。”
从高叔口中幽幽说出的一番话,让我心中剧震!
果然……是这样啊。
跟我之前这个隐约的大胆猜测是一致的。果然,高叔已经不仅仅是单纯的高叔了。他的身体之中,有了另外一个灵魂存在!!!
这个灵魂……很有可能就是不知道多么漫长岁月之前的某一代偃师。因为某些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原因死在了妲己古墓之中,然后高叔在上次妲己古墓的经历之中,被这一个偃师的灵魂附体在身上。
这个死去的偃师的灵魂,定然是用某种秘法和高叔的灵魂进行了融合。他的记忆,和高叔的记忆也彼此融合,所以才会让高叔生出一种不知道自己是谁的错觉。
但是……或许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融合了高叔和这个偃师的两份记忆和灵魂的现在的“高叔”来说,还真的很难说他究竟是千年之前死去的偃师借着高叔的身体复活了,还是只是现在的高叔吸收了一部分那偃师的记忆。真是很难界定和说明的。
不过无论怎么样,我们都能肯定。现在的高叔对我们来说,应该是没有恶意,而且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那就是阴长生,和在阴长生的影响下,已经变得不再高贵而是有些疯狂偏执的姬氏本宗。
“那个高叔啊……其实,不管你有了其他的什么记忆或者融合了其他的灵魂,又或者获得了超乎想象的力量。你还是高叔。是我们认识的那个高叔,我们应该接下来一起行动的。如何?”我笑着对高叔说道。他也点点头,同意了我的看法。
“我……或者说我身体之中的那个偃师,他控制着我在这个时候偷偷跟在大量的地下势力背后进入了这酆都仙城之中。目的就是为了想要毁掉阴长生的阴谋。一路上,他……我,利用历代偃师掌握的技艺,破坏了阴长生的很多布置,并且将他的分裂来存放在各个地方的魂魄都尽量封存进吸魂匣之中。然后一直到现在,遇到了你们。”高叔对我们说到,不过看得出来,他的言语之间,似乎还是有些犹豫迟疑,两个灵魂和两份记忆,或许还没有在高叔的身体之中彻底的融合完毕吧。
高叔走到那鬼兵首领面前,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鬼兵首领和他身上的银色金属盔甲,皱着眉头有些迟疑地开口道:“看起来……有些眼熟,这样一套铠甲,仿佛是我打造的吗?可是,时间太久了,我有些记不清楚了。我睡得太久了,唉。”
在这一瞬间,高叔的叹息充满了岁月和沧桑的味道,那绝对不是一个五六十岁的人能够发出的感叹。而仿佛是一个穿越了时空,经历无尽漫长岁月的人才能发出的那种声音。这时候,让人分不清楚,眼前的这人究竟是高叔还是那个两千多年之前的偃师……
我使劲儿摇了摇头,把这些纷乱的念头从脑海之中甩出去不再去想。这些事情实在是太玄乎了,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不如不去想了。我现在比较好奇的是,高叔究竟在妲己古墓之中经历了什么,又得到了一些什么东西,知道了一些怎样的秘密?这,或许关系到很多关键的东西。
秦玲带着暄暄,还有四周的憋宝人这个时候也都围了上来。既然已经确定了不是敌人是朋友,大家自然高兴。星邈的二叔最是热情,走上前和高叔握手致意,高叔也微笑着点头。只是那微笑的确让我感觉到了一丝陌生,好在这陌生也算是和善和亲切。
我刚想要开口问高叔一些事情,却是听到轰隆一声巨大的响声,几乎要把人的耳朵都给震聋了,四周也是随之突然开始剧烈的摇晃了起来。整个地面都在震动和摇晃,就仿佛是地震一般。暄暄没有注意,脚一软就朝着地面倒了下去,幸好我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才没有倒在地上。
暄暄在我怀里微笑,有些脸红,我也对她笑笑。但心中却是非常焦急。
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都悚然变色,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摇晃和震荡来自于何方。高叔沉声说道:“应该是这息壤子液圈起来的区域外面发生了什么变故。”说着他把一个东西朝着空中一下抛弃,那东西呼啦一下就飞到了空中。
我这才看清楚,那居然是一颗婴儿拳头大小,两侧长着小翅膀一样的圆球形物体。
“这东西看起来有些像是《哈利波特》里面的金色飞贼啊?只不过颜色是黑乎乎的,不然就更像了。”我心中默默吐槽到。
再说那东西飞速升空之后居然转动一下,从其中一个地方发射出来一大片环形光束,居然好像一个光幕投影一般,在空中呈现出来了高高的息壤圆柱空心建筑外部的景象来。这偃师的技艺,也实在太牛逼了一点儿吧?!
在那虚空之中的投影之中,我们看到四面八方那些包围着我们的连通镜面空间的金属板一块接一块的爆炸了开来,每一次爆炸,都在原地形成了一个黑乎乎的洞口,不知道通往什么可怕的地方。
“阴长生那家伙……还有这一手。”高叔低沉地说道。
“刚才他的灵魂被吸入的一刹那,他就通过自己和镜面空间的连接让这些金属板进行自毁了。一旦毁掉一块,便打通了一个诡异镜面异世界的通道,如果一旦那些金属板全部爆炸,很有可能会将这整座宫殿所在的区域,送进镜面的异世界之中。等待我们的,恐怕就是无休止的复制了。”端木皱了皱眉分析道。
我真是服了这家伙了!明明一个极其严重的事情,经过他这嘴说出来似乎是一个和我们关系不大的事情!
那该怎么办?如果处理不当,那些金属板全部炸开,形成大量的异空间通道,说不定还真的会直接把这整个宫殿所在给送进异空间之中。
“还能怎么办?赶紧逃命啊!端木大哥,你快让那个鬼哥哥带你飞走,我们再想办法!”秦玲这丫头,真是一门心思扑在了端木的身上。这个地方变得危险起来之后,她是在顾着让端木在那鬼兵首领的带领下逃命,没想过其他人怎么办。
这恋爱中的女人啊,真是……
不过这个时候如此危急,我也就不去吐槽这个神经粗大又陷入爱河的丫头片子了。只是焦急地想要和星邈二叔还有高叔商量一下有没有什么办法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刚才这息壤子液形成的金属圆柱空心建筑是对我们的不被镜面空间复制的保护,现在却又成了我们最短时间逃走的一个阻碍了。
不过高叔虽然对阴长生还留了这么一手表示惊讶,但是似乎并不惊慌:“不用慌张,我们都没事。这些异空间通道就算全部打开,也不过能把这一座宫殿所在的区域物质吸走罢了,我们赶紧离开!”
我本来还想多嘴问一句这么多人怎么离开,难道用飞的么?但是下一秒钟我立刻就闭嘴了。因为眼前出现的景象,非常的惊人,也的确是好像能够带我们所有人飞出去的。
高叔掀开了自己的黑色长袍,动作快的惊人,又是一个长方形的金属盒子从他的衣袍之中贴身滑落而出,到了他的手中。这一个金属匣子跟刚才那吸收封印了阴长生地魂的吸魂匣很像,只不过更窄更薄一些。
这金属匣子被高叔用灵敏的手直接打开了来,于是便有一些细小的东西从其中飞了出来,速度极快,仿佛一道流光一般朝着众人冲了过来。这有些气势汹汹的感觉让我下意识的想要躲避,但是最终还是忍住了。毕竟高叔没有理由害我们。
“万象匣,你居然有这个东西?你生前是玄鸟一族的大偃师。”端木盯着高叔捧在手中的狭长金属盒子,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我虽然不知道所谓的万象匣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是想来定然极其的牛逼就是了。
那些从其中飞出的东西,居然就是一个个细小的好像机械金属八爪鱼一样的东西。这些小玩意儿奔着众人过来,每两只锁定了一个人的位置,然后刷的一下就抓在了我们的腿上。然后迅速地在腿上爬行着,换了一些位置和方向,然后就紧紧地卡住了我们的腿。
一阵稀里哗啦咔嚓咔嚓的金属零部件摩擦的声音响起,速度极快,就仿佛是一曲金属的乐章一般。那两个附着在我们大腿膝关节后方的机械金属八爪鱼一样的东西,此时已经变成了仿佛一个镂空的金属腿套一般,把我们的整个膝盖以下的部分都牢牢地套在了其中,让人觉得非常的沉重。
“这是……机械外骨骼?不是啊,这也太牛逼了!我们集团研究了好几年这种东西,用了各种最新科技和能源都没能做出来。这,这几千年之前的偃师传承居然会?而且,我并没有看到任何的驱动能源,这不科学!”秦玲看到迅速从两只金属小八爪鱼形态变成了仿佛附着在我们腿上的金属“外骨骼”,有些不可思议地叫嚷道,瞪大了眼睛。
不过此时此刻,她也来不及惊讶了。因为我们都已经感觉到,脚下的这一套古怪装备在蠢蠢欲动,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驱动着它一把。
“傅大哥,我有点儿紧张。”暄暄看着我,眼神之中有些慌乱。
我有些心疼,觉得真是苦了这个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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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神之中有些慌乱的暄暄,我不禁举得有些心疼这个姑娘。
她本来只是一个普通人,和这一切都没有关系,却被迫卷入了这其中。卷入了玄鸟一族和姬氏本宗长达几千年贯穿整个中国历史的争斗之中,卷入了阴长生酆都仙城的阴谋之中。
我只能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别怕,有我呢。”
话音刚落,我们便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脚底传来,就仿佛是有一股强大的动力在支撑着我们或者操纵着我们一般!
什么情况?
紧接着,我便赶紧到套在我们小腿上的外骨骼金属居然自行往下放弯曲,拉动的我们整个人也跟着往下,就好像是在下蹲一般。然后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动能猛然顺着小腿传了上来,带着我们整个人嗖的一下就朝着空中跳了上去!
就仿佛是腾云驾雾一般,这一股从双腿处传来的巨大力量,把我们送到了极高的空中,并且还在朝着前方飞去。就好像是我们拥有了难以想象的弹跳能力一般,一下跳起来数十米高,朝着前方那息壤子液化作的金属空心圆柱的边缘落了过去。
扑通,扑通的声音接连响起。
我们这里十来个人都接连高高跳起,跳起来数十米的高度,然后稳稳当当地降落在息壤圆柱边缘。脚下的外骨骼金属仿佛还有减震的作用,如此匪夷所思的弹跳,我居然并没有感觉到脚底板发疼。
这就是偃师的手段!能够化腐朽为神奇,利用那些神奇的制造出来的器械,完成几乎不可能的事情。端木和鬼兵首领,以及高叔本身就轻松得多了,直接从下方飞到了这上面来,也站在我们的身旁。
站在这高高的息壤圆柱体边缘,我们能够看到下方宫室之中,那些包围着我们的金属板正在不断的炸裂开来,散落成大量的锋利碎片四处飞溅,而炸裂之后的位置,就留下了一个黑乎乎的大洞,给人一种心悸的感觉,散发着强大的吸引力,瞬间又把刚才那些炸裂的金属板碎片给吸收了进去!
此时此刻,这本来巨大的珍藏着各种各样奇珍异宝的宫室之中,早就已经空空荡荡,什么东西都没有了,之前那些碎裂的水晶宝柜和其中的种种宝贝全部都已经被这些金属板炸裂之后形成的异空间通道给吸收了进去了,什么都没有剩下来。
“感受你们腿上的飞天神履,然后用力越过这些异空间通道,尽量跳的远一些,离开它们的吸收范围。赶紧从这宫室之中出去!”高叔冷静地指挥到,让我们全部人都利用脚上面的金属外骨骼离开这里。同时我也知道了这东西的名字原来是叫做飞天神履。
我和暄暄对视一眼,彼此握紧了对方的手,然后这一次主动地随着那飞天神履传递出来的隐约的巨大力量,微微弯曲腿脚,然后猛然伸直。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们仿佛一颗颗炮弹一般给弹射了出去,越过了那些黑乎乎的可能去往那个无比诡异的镜面世界的通道。
这飞天神履带来的强大动能抵抗住了那吸引拉扯力,安全地让我们在空中朝着这大殿更远处的地方飞速坠落而去。然后轰隆一声带着巨大的力量砸落在这宫室的地面上,发出一声声巨大的声响和震动。坚硬无比的宫室地面都被这力量给踩碎了,顿时碎石纷飞。但是因为这神乎其技的偃师造物,虽然碰撞极大,我们人在其中却是一点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合痛苦。仿佛所有的能量都已经被这飞天神履吸收掉了。
众人都纷纷落地,到了接近这大殿的门口处了。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响起了呼呼的风声,仿佛是那些异空间通道变得更大了,吸引力更强了。四周耸立着支撑大殿的玉石巨柱也都有了不稳的迹象。
“快!出去!”高叔伸手一指那紧紧关闭着的藏宝库宫室大门,从他的衣服袖口之中突然就飞出来一道银灰色的流光,速度极快,根本看不清楚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冲着那大门就飞过去了。
我心头一阵悚然。要知道我在被天命滋养了这么久之后,身体素质越来越强大,五感也变得异常的灵敏。这东西的速度居然让我都看不清楚,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恐怕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东西存在,因为那速度根本就来不及在视网膜上面留下痕迹!!!
那银灰色流光射到那紧闭的大门之处就消失了,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但是约莫过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前方本来紧闭的厚重大门便发出轰隆隆的声响,伴随着这声音,整个大门缓缓地朝着两侧打开了。
但是这个时候从身后传来的吸引力已经非常大了。站在最后面的那鬼兵首领差点儿就被吸了过去,幸好他身上的银色盔甲玄妙无比,恐怕是超自然力量造就除了商王子辛身上那一身完全由息壤母液自主变化而成的息壤战甲之外最厉害的铠甲了。只听到铿锵两声,他的身形便稳住了。
显然是有尖锐无比的长长尖刺从他的铠甲脚底伸出,然后牢牢地把自己钉在了地面上。高叔手一扬,便朝着后方扔出去了几个黑乎乎的原型金属小球一般的东西,都拳头大小,掉落在地面上之后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然后迅速拔地而起,显出一块块好像鱼鳞一样的黑色铁块,只是每一块都有一米见方!
几个黑色金属球体之中散发出的这些变大的鱼鳞状铁块咔嚓咔嚓的组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仿佛是往前倒扣的碗型,把我们给直接保护在了其中。
神乎其技,鬼斧神工……
种种词语已经无法形容我心中的震撼了。这玄鸟一族的偃师,居然如此的神奇,拥有着如此多在现代科学之下都根本无法解释和想象的器械。
不过就算是这一个碗型的金属屏障,似乎也没有办法阻挡太久时间。不过好在有了这样一些缓冲时间,我们前方的宫殿大门终于打开足够容许成人进出了。于是我们便抓紧时间,赶紧从这大门的缝隙之中跳了出去。随着这门越开越大,能够同时出来的人越来越多,没一会儿时间便都成功逃离。最后断后的是鬼兵首领带着端木,和高叔一起扇动着金属翅膀飞了出来。
我们又后退了很长的一段距离,才敢停下来稍微喘息一下,看着远处前方的那发出轰隆隆和呜呜呜古怪声响的宫室,有些心惊肉跳。此时此刻,这整个巨大无比的藏宝库宫殿都在剧烈的摇晃着,仿佛是从内部有一股蛮荒巨兽一般的力量,正在对它进行着无情的摧毁行动。
我们都带着震惊的神色,看着眼前的景象。终于,这巨大的藏宝库仙宫外表出现了一条条巨大的裂缝,然后整个仙宫都轰然一声倒塌了,无数的碎石无数的闪烁着亮光的宝贝,全部都被朝着一个未知的神秘世界吸收了过去。
那些一个个漆黑的虚空通道洞穴仿佛是连成了一体,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不是物理学意义上的黑洞)在吸收着方圆百米之内的一切存在。而我们在见证着这个巨大的藏宝库朝着另外一个世界跌落进去,进入到另外一个世界之中去……
连带着这四周无穷无尽的金色雾气,也被这黑洞的力量拉扯着,朝着那方向而去了。最后因为金色雾气被吸收过去太多,仿佛都变成了一个金光闪闪的漩涡一样,其中有各种珍宝沉浮,有玉石楼阁浮现,还有金色雾气弥漫,显得既是美丽又充满了毁灭的力量。
终于,过去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之后,这地方总算是平静了下来了。那个黑乎乎的巨大洞穴仿佛是一直竖立着的巨人眼瞳一般,就那么立在那儿,好像一个漩涡缓缓旋转,所有的能被吸入进去的东西都被吸入进去了,现在它只是缓缓旋转着。
星邈的二叔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哎,可惜啊。那么多的奇珍异宝都被吸入了那个诡异的镜面世界之中了。我只趁乱拿了几件啊。”
“哈哈,二叔,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想要的话,也进入这个黑色漩涡通道去那个镜面世界啊,里面啊我估计不知道复制出多少奇珍异宝了,估计堆满那个世界了吧。”我故意开玩笑到。
高叔看着我点点头:“用你的天命关闭这个通道吧。效果最好。”
我也点头,手掌前伸,掌心张开,一截天命树枝飞射而出击中了那黑色漩涡。于是空间仿佛撕裂了一般,最后缓缓地闭合了,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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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掌心之中射出一截尖锐如同箭矢的天命树枝,击中了那黑色洞穴漩涡所在的虚空位置。于是那里便变得更加稳定了一些,最后缓缓地闭合消失了,整个空间又恢复了稳定。
“呼呼,总算是搞定了。这一仗打得,还真是麻烦啊。”我看着前方空空荡荡的空地,还有连金色雾气都已经消失了的空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拉着暄暄的手,微笑地看着她。暄暄也看着我,嘿嘿地笑起来。
秦玲蹦蹦跳跳地跑到那端木旁边,一下伸出手去抱住了端木的胳膊,开始摇晃着撒娇起来:“端木大哥,你怎么样啊?有没有事啊。还好吧你,不会受伤了吧?”然后这丫头又对着旁边的鬼兵首领念叨着:“你要保护好端木大哥知道么?木头。”
那鬼兵首领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鼻子里面发出哼的一声,刷的一下把银色长剑收回了剑鞘之中,然后转身过去,不再理会他俩了。
我听得一阵无语,只能翻了个白眼。没想到这活泼的丫头片子居然给这鬼兵首领起了个外号叫做“木头”。我看端木其实也挺符合这个外号的。
端木或许是在他几十年的人生之中都没有怎么接触过女人,被秦玲这丫头一下抱住胳膊,居然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只能是盯着秦玲不断地说着:“放开,放开。我让你放开。”那样子,真的还挺搞笑的。暄暄都捂着嘴笑了起来。
而其他的憋宝人则是聚在一起交头接耳,似乎是在彼此讨论着刚才那会趁机从这藏宝库大殿之中顺手拿到了多少的奇珍异宝。
只有高叔显得有些忧心忡忡,皱紧了眉头站在那儿,似乎是在沉思着什么。我看到他这个样子,便牵着暄暄走了过去,想跟他聊聊。其实我主要是想要知道他都在那妲己古墓之中经历了什么,又知道一些什么关于玄鸟一族和姬氏本宗的秘辛。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我刚刚走到高叔旁边准备开口的时候,四周却是突然起了变化!
本来这悬浮仙宫之中,很大一片范围的金色雾气刚才都被那漩涡一般的黑洞给吸走了,四周空空荡荡。我能够看到一些悬浮着的精致优美的亭台楼阁,但是由于没有了那金色雾气的飘渺和渲染,似乎显得没有那么仙气昂然了。
而现在则是从这些精致的亭台楼阁之中突然升腾了起来大量的雾气,这些雾气极其浓郁,呈现出一种混沌的灰黑色,就仿佛是固体一般极其的凝聚。从这些亭台楼阁之中,九曲回廊之上,地面上,各个地方喷涌而出,最后淹没了这整个悬浮仙宫……
四周再次恢复了一片看不清楚前后左右的混沌状态了,而且比起之前那金色雾气似乎更加的浓郁,更加的看不清楚四面八方的景象。
这个时候,我也顾不得再问高叔他在妲己古墓之中的经历了,而是赶紧询问他眼前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如此诡异。四周的憋宝人在星邈二叔的带领下也都聚集了过来,站在高叔的旁边,那秦玲则是吊着端木的胳膊,和鬼兵首领三人一起站在高叔另外一边。
我们都希望,这个古老的,来自于数千年之前的偃师灵魂,能够知道这其中的奥秘。
“不要着急,再看看情况,如果我猜测的不错。我们和阴长生的战斗,应该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了吧?玄鸟一族和姬氏本宗绵延数千年的恩怨,也应该在这一代有个了结了……”高叔抬头看着斜上方,语气幽幽地说道。
我却是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什么高叔会眼神看着上方的混沌雾气虚空之中,就好像那儿有什么东西一般。实际上,那里灰黑色的混沌雾气翻涌,根本就什么东西都看不清楚,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深意。
不过既然高叔都说不用着急,让我们现在看看情况,我们也就不便再说什么,只能是老老实实的安静等待着。
只有那鬼兵首领,使劲儿地甩了甩脑袋,仿佛是想起了一些什么一般,用生涩的语调说到:“散,散冲,填……”
他虽然似乎知道了一些什么,奈何就这么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话,而且还是这样含糊不清的,我虽然是听见了,但是却根本就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四周灰黑色混沌雾气翻涌,仿佛是大海之中的波涛一般。让我们几米之外就完全看不清楚前方了,我们都紧紧地聚集在一起,生怕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会出现什么诡异和凶险。不过还好,似乎除了四周的灰黑色雾气翻滚的特别厉害,就仿佛是暴风雨来临时候的大海,就仿佛是沸腾的开水一般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危害。
就这样过了差不多有好一段时间之后,在我们看不见的雾气深处,似乎出现了一些古怪的声响。这些声响好像是什么东西在飞快地搭盖成型,又仿佛是空间震荡发出来的那种声音,仔细一听又仿佛消失了。
并且伴随着这些诡异的声响,我们还看到了一些诡异的现象。比如说在这灰黑色的浓郁雾气之中,居然出现了一条条仿佛小蛇一般飞快游离着的电光!那是真正的闪电一般,让人头皮发麻,下意识的想要躲避。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霞光时而从上方照射下来,或者从某个雾气翻滚的深处照射出来。各种各样的异象,纷至沓来。
到了最后,更是出现了一些让我们瞠目结舌的情况。因为在虚空之中,这些翻滚着的雾气之上,就仿佛是电影投影一般,在四面八方都出现了一幅幅或模糊或清晰的画面!
这些画面之中,有好像中国古代社会一样的景象,各种繁华的街道,房屋建筑,小贩的叫卖声。还有的好像是中世纪欧洲的感觉,骑士骑着高头大马,身穿铁甲和野蛮人作战。还有的好像是现代社会,看到有一些一闪而过的高楼大厦。
而且不但有这些正常的景象,还有一些投影的景象我们根本不敢想象!居然有恐龙横行的画面;有一些我们见都没见过的怪兽肆虐的大地;有一些熊熊燃烧的火焰;有寒冰冻结的画面,寒冰上行走着我们根本不认识的生物;有灰暗的画面,其中闪烁着点点光亮;甚至我还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极其微小好像模型一样的城市,但是其中却是有真人在活动的!!!
这……这简直让人感觉神经错乱了一般,都快要没法思考了。
就仿佛是时光在我们身边倒流,或者展现出完全不同于我们平常所认知的世界来了一般。着实让人惊讶无比。
我们其他人还没有什么反应,那抱着端木胳膊的丫头秦玲却是惊讶地跳了起来:“这些是……空间重叠,是无数异世界的交汇处!这,这是我们一直都在寻找的一处地方。没想到居然是在这里,在这平都山地下的酆都仙城之中。没想到阴长生这妖道早在两千多年前就找到了。原来如此,难怪他会在这里修建这些东西……”
什么?!
空间重叠,异世界的交汇?
从秦玲口中吐出来的几个词语,不但让我心头剧震,让其他的人也都是目露震惊之色。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一般。
秦玲这个时候松开了端木的手,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正经起来:“没错,就是空间重叠,异世界的交汇之处。这个不用我解释了,从字面的意思就能够理解。宇宙之广大浩瀚,神秘莫测,远远超出人类的想象。我们生活的宇宙不但从横向上是广大无比,纵向上,也是有着大量不同的时空、世界存在着。就仿佛是一片浩瀚的海洋之中,有着无数的气泡。这些气泡有的大,有的小,都在海洋之中飘荡,很难碰撞在一起。偶尔碰撞在一起,就会发生一些时空的错乱,引起特殊的现象……”
听到秦玲说道这里,我却是猛然想起了我曾经做过的一个梦,一个神奇而恍惚的梦境……
在梦境之中,我梦见了一片浩瀚无边的汪洋大海。大到不可思议!在这一片大海之中,有着无数的气泡。这些气泡有大有小,彼此间的体积有相近的,也有相差十万八千里的。它们都在这汪洋大海之中缓缓地漂浮着,或者上升,或者下沉……
而我自己就仿佛是一个漂浮在这汪洋大海之中的小人,在海水中缓缓悬浮着,如果有了力气,还能够朝着某个方向游动几下……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做这样一个神奇而古怪的梦,它究竟意味着什么。直到现在,看到这酆都仙城悬浮仙宫之中的神奇变化,听到秦玲对于不同的异空间所举出的这个例子,我才猛然明白了过来。
原来我梦见的……根本就是时空的本质!
宇宙,或者说比宇宙更加广阔的无法描述的形态,就是那一片汪洋无边的大海。而大海之中无数的小气泡,就是存在于宇宙之中这些不同的空间。这些空间都独立飘荡在“海洋”之中,只有极小极小的几率,才能够碰在一起。
而且碰撞在一起,要么是彼此融合一下然后分开,更多的可能是,两个气泡都碎裂掉了……
“一般来说,不同的空间是不会有交汇之处的。就好像大海之中的两个气泡很难碰撞在一起。但是有这么一个特殊的地方,这个地方存在于一个没有办法表述的时空之中。可以理解为一个偶然诞生的超级巨大的稳定气泡。这个气泡,会将四周的一些较小的气泡吸附过来,让它们的表面都连接到这个巨大的稳定气泡上面。这就是我们所说的异世界交汇处!神奇的地方在于,我们能够在特殊情况下看到甚至感知到另外的世界的存在,却没有办法进入或者对其产生真正的影响……当然,还有很多的秘密,是我们目前的技术无法研究透彻的。但是没有想到,阴长生这家伙,居然已经找到这地方,并且似乎做出了一些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了。那姬氏本宗当初还要我们秦氏集团干什么?”
秦玲的眼中闪过一丝古怪复杂的神色,最后幽幽地叹息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让我觉得有些匪夷所思的是,端木这家伙好像看出了秦玲的兴致不高,居然主动地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面,差点儿惊掉了我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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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居然是这样的!
现在听到的关于这个梦境,关于这里的真相让我很是惊讶。想到了生命和宇宙的宏大,而我们现在居然可以经历关系到这宏大背景之下的一个特殊所在。
“这个小姑娘,说的没错。你说的秦氏集团,不知道和我们玄鸟一族的远亲分支,西秦嬴氏有没有什么关系。那个家族,曾经短暂地统一过这个国家,最终还是被姬氏本宗的后裔颠覆。异世界交汇处,我们有一个说法,叫做三重天。这里,是一切恩恩怨怨的起始之地吧……”高叔也是轻轻一叹,然后摇了摇头:“本来玄鸟一族早就已经认识到了自身诞生的意外和可能产生的后果,所以已经在开始补救了。甚至放弃了玄鸟一族的血统人为保护和延续,而是顺其自然,希望这样消失在普通人之中。奈何姬氏本宗却苦苦相逼……终究是要有一个结果的吧。就在这三重天之中。”
高叔的话玄之又玄,比起刚才秦玲所说还要难以理解,让我听得都有些头大了。
三重天么?
这个时候我才反应过来,之前那鬼兵首领喃喃自语所说的“散冲填”是什么意思,原来是三重天的意思!!!
仙宫三重天。阴长生在这个天然形成的异世界交汇处,究竟做了什么手脚呢?
“阴长生那家伙,想来是依附在这个诡异的超大型时空节点处,弄出了一些什么东西。因为这里情况特殊,说不定偶尔就能够吸收到其他空间和世界散佚的能量,会有更多不可思议的事情。”秦玲思索着,但是却不知道阴长生最终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要做什么,来彻底击溃玄鸟一族么?
四周的灰黑色混沌雾气依然在不断的汹涌翻腾着,闪电仿佛游动的小蛇一般弥漫,伴随着阵阵霞光,还有那些在四面八方的雾气表面仿佛是投影一样显示出来的不同的异世界的景象。有的空间和世界危险,有的看起来正常……
高叔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眼睛,我也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目光非常的奇怪,时而给人的感觉就仿佛是一个五六十岁经历过风风雨雨的睿智老人,时而又仿佛是沧桑空旷得好像天空上辽远的风,好像历史和时间本身……
我知道,那或许是属于高叔的灵魂,和属于曾经那一位玄鸟一族偃师的灵魂在交融吧……
他幽幽开口说道:“阴长生的布置应该正在开启之中,趁着这个机会,你们都休息一下吧。这里不用担心有什么古怪啊发生。”高叔对众人说道,然后又看着我:“傅岳,你不是想知道,我在妲己古墓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不是想知道,玄鸟一族的秘密和姬氏本宗的恩恩怨怨么?趁现在,在最后时刻来临之前,你有权利知道……来吧,读取我所知道的一切。用,我们一族的至宝……天命!”
看着他严肃的表情,我心头一震,表情也随之变得肃穆了起来。松开了一直拉着暄暄的手。
我知道,很快,我就可以知道我想要知道的很多事情。知道高叔在那妲己古墓之中和我因为黄泉水淹没墓道而分开之后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从那个偃师的灵魂记忆之中,知道玄鸟一族和姬氏本宗的秘密……知道,这一切的恩恩怨怨。
虽然不一定是全部,但至少不会再如现在这般,似乎蒙在鼓里了……
我心念一动,便有一条粗大的尖端锋利尖锐的天命树枝从我的胸膛钻了出来,朝着闭上了双眼的高叔而去。然后尖锐的末端轻轻抵在了他额头眉心处,再轻轻一用力,便刺进去了一小段距离。
一股意念,一股记忆,交杂着无数的画面,大量的信息,如同洪水一般汹涌而来,瞬间冲进了我的大脑之中……让我看到了……
让我们把时间往前拨,拨回到当初我们在妲己古墓之中时,我和高叔两人一起淹没在那灌满了黄泉水的通道之中。我被当时的端木给救走了,但是高叔之后的情况,却不得而知了。当然现在,我知道了。
话说当时在那灌满了黄泉水的腥臭通道之中,我和高叔失去了联络,之后便被端木救走。高叔在那黄泉水通道之中,拼命地挣扎着,想要赶紧游到前方,游上去呼吸空气。毕竟人憋气都是有个极限的,谁也不可能在水中无限的憋气。
但是四周的黄泉水之中开始出现了一个个黑色的影子,就仿佛是一团一团的水草一般,居然是来纠缠着高叔的腿脚和双手,让他几乎快要失去行动能力了。饶是在如此危险的境地之中,高叔依然冷静镇定。
毕竟在东北老林子里面当过这么多年的守林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没有见过,什么危险的情况没有遇到过?想来这些又像是头发又像是水草的东西,应该是黄泉水之中的一种动物或者植物,危害不算太多。
因为高叔感觉这些东西都是在无意识地缠绕和拉扯他,并没有多么强烈的攻击性。否则的话,现在这个状态的高叔,早就已经挂了。
在黄泉水通道之中挣扎了一会儿,无意之中,告诉的胳膊撞击到了这通道的一面墙壁上。那墙壁居然非常的松软,高叔胳膊这么一下撞击之后,居然一下出现了粗大的裂缝,紧接着就出现了一个缺口。
大量的黄泉水自然朝着这个缺口汹涌而去,带着一股强大的吸引拉扯力,把高叔的身体也是不由自主地给吸了过去。然后缺口越来越大,整个墙壁一面都轰然一声倒塌了,黄泉水全部都顺着这个缺口流淌了出去,自然把已经有些快要不行的高叔也给冲了出去。
咳咳,高叔剧烈的咳嗽了几声,从湿漉漉的散发着血腥味道的地面上站了起来,心中庆幸自己捡回来一条命之后,也开始仔细打量起来这里的情况了。
只见此处应该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巨大地下洞窟,呈半圆形,仿佛是一个倒扣过来的碗一般。洞窟的高度差不多有二十多米左右,四周的岩壁都是湿漉漉的,有些潮湿,给人感觉仿佛是有一条地下河流在这附近经过一般。
洞顶上有倒垂而下的钟乳石,地面也有在不知道多么漫长的时间里面“生长”起来的石笋。洞窟四壁和那些钟乳石、石笋上面,附着着一些发光的微生物或者真菌,发出银色的冷光,把这个洞窟个照亮了。不用手电筒,倒是也能够看清楚四周的景象。
高叔本来是想要回到这已经放空了黄泉水之中去找找傅岳(我)的踪迹,但是他被冲出来的地方是一个倾斜角度差不多七十多度的光滑弧面,有差不多十来米高,上面还沾满了湿漉漉的的水,根本没有办法再回到刚才的通道之中,只能先暂时放弃了寻找的念头。只能现在这洞窟之中走一步看一步了。
围绕着这碗型洞窟走了一圈儿,除了石壁上附着的那些发光微生物,高叔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既没有什么出口,也没有其他信息线索。仿佛这就是一个天然生成的封闭洞窟,只是恰好那一条墓道贴着这洞窟的墙壁修建罢了。
高叔似乎又陷入了困境之中。如果这是一个完全封闭没有和其他地方连通道地下洞窟,那么就算他能够从那灌满黄泉水的墓道之中顺利脱险,被困在这个地方估计也活不过太长时间的。
必须得想个办法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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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叔被困在这封闭地下洞窟之中,琢磨着得想个办法出去才是。
他便又再次仔细检查了一下这个洞窟,这一次,还真的被他给发现了一点儿有用的信息。
在这个洞窟的一个长满了石笋的角落中,在这些石笋的根部,他发现那儿掉落着一把钥匙一样的东西。只是这钥匙的表面已经布满了斑驳的水渍和锈迹,仿佛是被人掉落在此处,经过长年累月潮湿的环境,被腐蚀成了现在的模样。
高叔把这钥匙模样的东西捡了起来,拿在手中仔细地观察起来。高叔有着一手特别的本领,能够根据各方面的线索和信息分析出物件儿的“年纪”。但是这一把钥匙却是让他有些疑惑了,因为他发现完全没有头绪,看不出来是什么时候的东西。
这让他非常的好奇,觉得这个东西可能不是凡物,可以先带在身上,有时间好好研究琢磨一下。带着这种想法,高叔把这东西放进了口袋里面。叹了口气,继续在这洞窟之中寻觅出口。
但是这一下,却是发生了一些他预料之外的事情。他身上揣着那把钥匙,走到了这洞窟的一处石壁附近的时候。他感觉到身上揣着那斑驳腐朽的钥匙位置居然有些发烫,于是赶紧把那把钥匙掏了出来,却发现此时这钥匙在散发着一阵阵的乌光。
这乌光闪烁之间,前方的洞窟石壁立刻就有了反应,也闪烁起一阵乌光。而且是顺着洞窟石壁上形成了一些发光的纹路,就仿佛是一个古怪的浮雕发光图案一般。
那是一只展翅欲飞的黑色大鸟,鸟嘴上面叼着一只树枝的枝条一般。
这应该是某种特殊的标记。高叔心中想到,手中握着那一把发光钥匙形状的东西靠近了一些,想要仔细看看这洞窟石壁上面出现了这叼着树枝的鸟形图案之后的变化。这时候那要是发光更加耀眼和炽烈了,上面的斑斑锈迹此时已经全部消失了,变成了一把崭新的金属钥匙!
乌光流转之间,在那叼着一截古怪树枝展翅欲飞的黑色大鸟胸膛的位置,出现了一个钥匙孔一样的洞。
高叔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钥匙,很明显,这钥匙就是需要插进去那洞中的。他便握紧了这钥匙,走上前去,然后将手中的这钥匙插进了这玄鸟图形胸膛出的洞中。然后轻轻顺着一个方向一拧转。
顿时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便从眼前的这石壁之中传了出来,仿佛是有大量的金属零部件器械在不断的转动着摩擦着一般,然后紧接着响起的就是一阵轰隆轰隆的声音。显然是这整个洞窟石壁都在震动,仿佛是一扇门要打开了一般。
这个时候,高叔心中已经隐约猜到了,自己恐怕是进入到了一个比较神奇的地方之中了。而且这肯定的人为修建和留下的痕迹,至于这把钥匙为什么会在这个洞窟之中又被自己机缘巧合的捡到,他就不得而知了。
很快的,高叔前方的这一面四壁便打开了来,出现了一个洞口,前方有雾气弥漫缭绕,其中没有这个洞窟之中这种发光的微生物,所以也就看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情况。高叔打开手电朝着里面照射了几下,但是其中雾气太大根本看不太清楚。
这里面看起来非常的诡异,究竟要不要进去呢?
此时此刻,高叔的心中也是有了一些犹豫。不过很快他就做出了决定来。毕竟这个洞窟现在也是一个封闭的地方,根本没有办法出去或者到达这妲己古墓的其他地方,反正横竖也是个危险境地,不如进去看看再说。毕竟自己既然有缘捡到这一把钥匙一样的东西,应该不会那么短命吧?而且年轻的时候在东北老林子里面大风大浪古怪妖物都闯过来了,还怕什么!
想到这儿,高叔给自己壮了壮胆,便打开了手电筒,照射着前方,然后顺着这石壁裂开的洞口朝着里面走了进去,进入到了这大雾弥漫的区域之中。他刚刚进入其中,身后便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音,那裂开的通道已经自行封闭。这一下他想要返回也没有办法退回去了,只能硬着头皮在这个地方呆着了。
四周混沌不清弥漫雾气的情况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因为四周突然起了风。呼呼的风声之中,就仿佛是从前方的某个地方出现了巨大的吸力一般,把四周的雾气全部朝着一个地方拉扯而去了。
转眼之间,四周便变得不再雾气弥漫,但是依然被黑暗笼罩。高叔刚想要用手电筒四处照射一番,但随之光亮也出现在了这个区域之中,照亮了整个区域。高叔这才看清楚了,这是一个非常空旷广大的房间!
四周都是坚硬而厚实的黑色金属墙壁,尤其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巨大的房间之中整个的墙壁都仿佛是用一整块金属打造而成,中间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之类的。高叔虽然震惊,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这儿既然是苏妲己的墓穴,那么想来着房间应该就是用之前听到傅岳说起过的息壤所修筑了。所以才会有这样不可思议的形态。而此时发出光亮的来源,正是这个房间正中央一个巨大的黑色祭坛上面放置着的一颗表面布满孔洞的石球!
刚才那些浓郁的白色雾气也是被朝着这个石球的方向吸收过去的,很可能也是这个石球把将雾气吸光的。那么,这个巨大金属房间之中的核心秘密难道就是在这个石球上面么?
高叔心中惊讶,小心翼翼地朝着前方这个巨大黑色金属祭坛走了过去。他走的非常的小心,因为这个地方看起来就非常了得,说不定会有无法想象的神秘诡异超自然力量存在,自然是小心为上。
不过还好,一切顺利。高叔走到了这黑色祭坛之上,看见了这个布满孔洞的石球。差不多拳头大小,悬浮在离地一米多的空中,散发着柔和的白色光芒,看起来就不是凡物。
只是让他觉得奇怪的是,这石头仿佛在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海腥味儿,就好像是在大海之中存放过很漫长的时间一般。
“这可就奇怪了。这里可是内陆大兴安岭的极深处,怎么会有散发着淡淡海腥气的东西呢?”高叔心中暗暗想到,提高了警惕,缓缓抽出了腰间的佩刀,想要去试探一下这孔洞石球是否有什么反应。
他缓缓地伸出手去,刀尖儿已经接触到了那悬浮在空中的孔洞石球。突然,他感觉到一股极其烫手的热流一般的气息爆发了出来,仿佛是要顺着他手中的刀尖儿往上蔓延,进入到他的身体之中一般!
高叔顿时大吃一惊,赶紧松开手,想要丢掉手中的佩刀。但是这个时候似乎已经来不及了,这石球表面闪烁着的强烈白光一闪,然后整个都化作一道炫目的白色流光,顺着高叔的手臂就直接钻进了他的身体之中。
他只来得及听到一声恍惚的沧桑无比的声音仿佛直接在脑海之中响了起来,又仿佛是直接从他自己的灵魂之中发了出来。
“等了两千多年,总算是有了一具合适的身体了,我的灵魂,和你交融吧。从此之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是,你也是,玄鸟一族最后一任大偃师!去阻止,老祖宗的复活……”
这声音响起的同时,高叔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拉扯进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和另外一股力量紧紧地融合在了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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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白光转入身体之中后,一股沧桑的声音发出,高叔便感觉到一股力量和自己的灵魂紧密地融合在了一起,再也不分彼此了……
也不知道是五十多岁的高叔变成了两千多年前死在妲己古墓之中的偃师,还是偃师借助了高叔的身体重生,只不过保留了高叔的记忆和情感……
同时,也就是在高叔和这两千多年之前的偃师灵魂融合之后,他的脑海之中,出现了大量的上古秘辛、千古隐秘。这些记忆,就仿佛是从一开始就在他的脑海之中的。当然,换一个方面来看,也的确是一直在偃师高叔的脑海之中……
关于玄鸟一族的惊天秘密,和姬氏本宗的恩怨纠葛!!!
穿越漫长的时光隧道,在沧海桑田的岁月之前,那中华文明才刚刚萌发了文明火焰的上古时代。生活在这片大地上的人们,在一些拥有着远远超过当时普通人智慧的“先知”的带领下,开始了和野兽、恶劣的自然环境的对抗。逐渐地形成了一个个部落,一个个部族……
因为人是万物之灵,有智慧,有着灵巧的双手。所以即使身体素质远远比同时生活在世界上的各种凶猛野兽弱小,却是凭借着智慧和工具逐渐地成为了最强大的征服者。不但不再惧怕野兽,而且还开始驯养各类牲畜,修建房屋,大大地拓展了人类活动的地域,看到了这个自然界更多更远的地方。
也就是在这样一个蛮荒的,文明刚刚萌发并且茁壮成长的时代。正是因为视野和活动范围的增大,一些重大的掩盖在隐秘之处的秘密被逐渐地发现了出来……
那时候,中华大地上面还是凶兽横行,各种现在早已经灭绝消失不见的猛兽大多存在着。而作为中华民族主体汉族的已知的最前身,华胥氏,也仅仅只是无数个部族之中很普通或者说还算比较强大的一个罢了。
直到有一天,华胥部族在跟其他敌对的部族作战之时发现,对方居然拥有了一些如同神迹一般的力量!敌对部族的战士,居然可以变化为某种凶猛的野兽,而且有着比真正的野兽更加强悍的力量。因为他们不但更加的巨大,敏捷,还部分保留着微弱的人类意识!!!
那一场战斗,华胥部族惨败而归,部族之中年轻男子折损大半。华胥部族失去了大量优良安全的土地,只能往森林更深处迁徙了一些。哪里知道在之后的战斗之中,他们居然陆续遭遇了一些其他部落,也拥有这样的力量。
这些部族有的能够变成巨大的野狼,有的能够变成粗大的巨蟒,有的能够变成凶悍的野牛……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各个拥有这种神奇力量的部族,开始把自己所能够变幻的动物,作为自己部落的标记,画在旗帜上,或者刻在石头武器上,或者描绘在自己部落的领地范围的地面和房屋上。总而言之,这种叫做“图腾”的东西,开始越来越多的被各个部落拥有。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部族都有着真正能够变化出,用来战斗的图腾。有的只是将其视作神明,来希望内心的安慰而已……
这种情况,让之前还算是比较强大的华胥部族成为了彻底的弱者。于是部族之中的祭司和首领,召开了部族会议商量对策。最后决定由一位勇士,也就是当时华胥部族首领的儿子,少典,去探索这一片苍茫大地(中华大地)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会出现这样古怪的事情。同时,也希望他能够为华胥部族获得一种强大的,能够和其他部落对抗的“图腾”。
年轻的少典跋山涉水,经历了诸多凶险,终于在一片森林之中,获得了这个秘密。或者说获得,也不准确,因为少典依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只是在森林之中跋涉,却遭遇到一头可怕的巨熊。就在那巨熊想要攻击惊慌的少典的同时,恰巧有一道白光猛然从天而降,击中了他的同时,也击中了那头巨大的熊……他便这样直接昏迷了过去。
等到少典醒来的时候,才发现之前想要攻击自己的巨熊已经不见了。但是自己身体之中却仿佛有一股古怪的热流。几经观察和思索之后,少典有些不敢相信地确定了下来,那从天而降的白光已经进入了他的身体之中,而且很可能顺带将那巨熊也给融入进了他的身体之中!
经过几番尝试之后,少典顺利地变成了一只巨大到难以想象,拥有着强大无比破坏力的强壮巨熊!身高数丈,粗壮的腿恐怕相当于一棵大树一般。他在森林之中尽情的宣泄着自己的力量。并且逐渐的熟悉了这一股力量……
之后他回到了部族之中,带回来了能够让部族之中的其他青年战士也能够变身为巨大人熊的方法。从此以后,华胥部族不但一扫之前的憋屈,从最弱小的族裔一路凯旋,成为了整个中华大地上那个上古蛮荒文明萌芽时代最强大的部族。
少典也因此建立起来了当时最强大的“国家”,名为,有熊国!!!
自那以后,发生在中华大地上的厮杀更加的惨烈,不同的部落和部族之间的兼并和战场更加的剧烈了。但是如果从文明进步的角度来看,或许这是一件好事儿。中华文明的真正曙光,就要真正地到来了!少典的儿子,一个名为姬轩辕的人,即将诞生到这个世界上……
但是在姬轩辕还年幼的时候,少典便离开了有熊国。因为,他要去寻找这个世界改变的秘密。为什么,本来正常发展的世界,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偏离轨道,出现那么多强大的力量?
虽然说少典的有熊国自己便掌握着那个时代最强大的武力,但是这一切来得如此不明不白,让他却是无法安心。于是剩下两个孩子之后,便离开了自己的“国家”,想要去寻找着一切的起源。
终于,经过了漫长的跋涉,在无数年之后被人们称为黄河的一条巨大无比的河流之下的幽深地底世界之中,少典找到了这个答案……
有熊国的国君,少典,在黄河深深的地下洞窟之中,发现了让他难以想象的画面和景象。
那是一个无底的深渊,漆黑深邃,仿佛通往不可知的幽冥最深处。而在这个无底的巨大黑色深渊之上,虚空之中出现了一个同样巨大无比的黑色洞穴一般。在这个黑色的虚空洞穴之中,少典看见了一只巨大的黑色大鸟。
一只巨大得难以想象的黑色大鸟!!!
仿佛如同一座黑色的山岳一般,就那么横贯在虚空之中,从那虚空之中的巨大黑色洞穴之中探出来上面半截身子,另外的半截却是被仿佛被卡在了这虚空中的洞穴一般。这只山岳一般的黑色大鸟耷拉着脑袋,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已经死去了……
在它的身体之中,有无数的白色细小光点儿,正在缓缓地朝着它身体外面散佚。这些白色的光点儿对于这黑色大鸟山岳一般的躯体来说,那真的就是如同极细小的尘埃一般,但在少典看来,也有拳头大小。
而且这种感觉,就跟之前从天而降冲进他的身体之中,将他和那巨熊的力量连接起来的光点儿,是一样的。只是他的那一个,似乎比这里还在继续飘散的白色光点儿都大。
到了这个时候,少典已经明白了过来。各个部落部族出现的剧变,完全就是由这一只巨大的黑色大鸟造成的!
神……神明!
饶是少典在哪个时代聪慧绝顶,有着常人无法企及的智慧,但是依然不明白眼前看到的这一切景象。他只能解释为是强大的神明,哪怕是在那个时代,神明这个概念才刚刚在原始的中华大地上的古人脑海中有了个大概的轮廓。
对着眼前这无法理解的震撼场景跪拜下来的少典,磕了几个头之后,便开始注意观察起来这山岳一般的黑色大鸟。这黑色大鸟不但浑身在往外缓缓散佚着白色的细小光点儿,它的两只巨大黑色利爪上面,赫然抓着两口以黑色金属打造而成的箱子。
在少典的那个年底,中华的先民们,尚不知道“金属”这个东西,他只是下意识地觉得。那两个好像是存放着什么东西的古怪箱子里面,应该有着什么极其珍贵而强大的东西。那东西,要比现在他的有熊国拥有的力量还要更加的强大……他想要获得!
可惜的是,少典最终没有获得那两口黑色金属箱子,也没有能够真正的靠近这巨大如同山岳的黑色巨鸟。一阵突如其来的摇晃,让四周的空中出现了大量密密麻麻的裂缝,那是空间的裂缝。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的少典,也是知道只能尽量地躲避着,不被这无法理解的东西碰上。但是最终他没有成功,被一条黑色的空间裂缝撞上,瞬间被拉扯到了某个不知名的空间之中去了……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时间依然缓慢流逝着。少典在有熊国留下的两个孩子,也在逐渐地长大。其中一个叫姬轩辕的,从小便表现出超越常人的野心和志向。
他曾经无数次地对有熊国的大祭司说过,他不要只做有熊国的国君。他要这广阔无比的大地,要所有眼睛能够看到的地方,都成为他统治下的土地,要所有的部落和部族,都臣服于他。
在漫长的征伐战争之中,姬轩辕击败了无数的部落和部族。那些弱小的,预感到不祥的部落便结盟了起来,形成了一个个部落联盟和姬轩辕对抗。而伟大的姬轩辕自然也得到了不少部落的效力,结成了炎黄联盟。
同时为了显示自己的强大。姬轩辕每征服一个部落,便命令麾下的部落战士们从被征服者的图腾上面取下来一部分,作为此联盟的象征和图腾。这一个作为炎黄联盟象征的图腾,样子越来越奇怪,最后成为了一种没有人认识的东西。
但是炎黄联盟的战士们,将这个完全由无数被征服部落图腾拼接而成的古怪存在,看做是自己的保护神。看做是勇猛,强大,伟岸的象征。并且给这个拼接而成并不存在的神物,取了一个名字,龙!
龙,因此成为了炎黄联盟的图腾,守护神,以及,唯一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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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打败了自己的哥哥和无数的部落族裔、部落联盟之后,他真的占领了那个时代人们所知道的所有地域。至少,他成为了这一片日后被称之为神州或者华夏的伟大土地那个时代名义上的正统,唯一的首领!
他从此之后,被尊称为黄帝!!!炎黄部落联盟的首领。
一个以有熊国王族为核心,发展壮大而来炎黄联盟,成为了这片大地上最强有力的统治力量。而姬轩辕传承下的姬氏一脉,则占据着整个部落联盟最核心的地位……
没有人还想得起来那统领这这片大地的伟大首领的父亲,去了什么地方,因为什么原因,留在了哪里……
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化再次发生了。
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中华大地上已经习惯了远远超过本来应有力量的这些部族成员们,震惊地发现各自所拥有的力量在衰退,越来越多的人没用办法再使用之前能够变化为巨大凶兽,或者其他一些超越常理的力量了。
恐慌开始在整个炎黄联盟以及其他的小型部族之中蔓延,但是却没有人有任何的解决办法。只能归结于是天神反怒,收回了曾经赐予这片大地上的人们的力量……
可是,事实的真相,究竟是怎么样呢?
真相掌握在另外的一个部族手中。或者说,这就是从炎黄联盟核心,姬氏本宗分裂出去的一支……这就是商人部族!
被尊为中华始祖的伟大首领,黄帝姬轩辕,有两个儿子,长子玄嚣和次子昌意。根据《史记》等历史典籍记载,少昊生蟜极,蟜极生帝喾,帝喾的妃子为其生下了契。契后来成为了商民族的先祖。而昌意生颛顼,颛顼生鲧,鲧又生大禹。大禹后来成为了夏王朝的第一位君主。
在那个时代,大禹尚未出生,商人部族的契却已经成年。契作为当时商人部族的首领,生性旷达,极其富有冒险精神。所以虽然作为部族领袖,却是长期在外冒险游历。
当时的商人部族,作为炎黄联盟之中的一个小型部落,也是非常的尊敬宗主。因为商人部族本来也是轩辕黄帝的后裔。契也是抱着能够遍览先祖创建的炎黄联盟广阔的领地的目的,想要在这片大地上历练。
也许是天意如此,机缘巧合之中,契居然也进入到了后来被人们称之为黄河的巨大河流的地下洞窟之中。那是千百年之前,少典曾经去过的地方,而且在这里失踪了。
当然,当时的契是并不知道这么多的。当他站在这幽深黑暗的地下洞窟之中,借着四周悬浮的萤火看见了当年少典曾经见过的惊人景象,他也一样惊呆了。
看不见底的巨大无底深渊,深渊上方虚空之中的巨大黑洞,一只巨大如同山岳一般的黑色巨鸟,半截身子露在外面,半截身子卡在那虚空中的黑洞中!!!
契跪伏在地,心中虔诚地祷告着。面对着这超越常理的神迹,超越常理的力量……
这一次,也不知道是冥冥之中的天意还是如何。在契跪伏下来对着这卡在虚空之中的黑色洞穴里的黑色巨鸟拜了拜的一瞬间,他突然听到了一阵高亢嘹亮的鸟鸣声响起。这鸟鸣声宏大,威严,显出了一种让人顶礼膜拜的感觉。
在契惊骇的目光之中,这一只身躯如同黑色山岳一般的大鸟缓缓地从睁开了眼睛,那一双眼睛,让契感觉到了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感觉。仿佛是看见了更加广大无比的世界和存在,仿佛一下子击中了契的心脏,让他的灵魂之中仿佛都多了一些什么东西……
那黑色巨鸟猛然扇动巨大无比的翅膀,挣扎着从那巨大的虚空黑洞之中飞了出来。然后降落在了契的旁边,巨大的身躯,就仿佛是一座黑色的小山耸立在契的前方。但是此时此刻,在被这黑色巨鸟双目凝视过之后的契,仿佛有了神奇的变化,对于眼前的景象也不再惊骇,脸色很是平静。
黑色巨鸟爪子上面抓着的两口金属箱子,此时此刻也已经放了下来。两口箱子虽然和这黑色巨鸟相比不大,但对于契来说,也是很大了。几乎相当于他居住的房屋一般了。
只是让契震惊的是,那两口本来房屋大小的金属箱子,居然好像有生命的活物一般,开始蠕动着扭曲着,然后逐渐地变小了。到了最后,居然变成了只有一米见方,上面还有两个仿佛可以握住的东西。
福如心至一般,契仿佛也是感觉到了这两口箱子之中装着的东西的不凡。于是他激动地往前走了几步,伸出手,抓住了这两个金属箱子上面的把手,紧紧地握在了手中。他并不知道,从他握住这两口箱子的把手的刹那,整个中华大地,将因为此而发生怎样天翻地覆的变化!
而那个时刻,黑色巨鸟低下头看着他,然后又转过头看了看那正在逐渐缩小的虚空中的巨大黑洞,仿佛是在思考着什么一般。
可是巨变突然发生,就在那个黑色巨鸟挣扎飞出的虚空黑洞之中,居然是传出了阵阵咆哮之音。那声音一阵阵,仿佛是从无边无际的混沌黑暗之中传出,带着一种让人莫名惊惧,灵魂震颤的力量。
饶是契已经发生了一些神奇的变化,但是在听到这咆哮的时候,依然觉得有些无法控制的惊悚。
那黑色巨鸟猛然站立起来,扇动着翅膀,巨大的风充满了整个巨大的地下洞窟。如果不是契手上的两口金属箱子在此时再次变化,居然仿佛生出树根一样牢牢钉在地面上,契显然也会被这大风给刮走,不知道掉落到什么地方去了。
随着黑色巨鸟扇动翅膀,四周的虚空仿佛水波一样动荡了起来。那是一阵极其奇特的感觉,契身在其中,仿佛自己可以随意的在任何地方穿梭,迈出一步便是千里之远!非常奇妙,不可言说。
随着虚空的震荡,黑色巨鸟凝聚起大量的碎石,居然变成了一颗颗硕大的石球,朝着那虚空黑洞砸了过去。但是此时,一只巨大无比的手臂从其中探了出来,然后紧接着是一个头颅……最后,一个跟黑色巨鸟差不多大小的人形巨怪,从其中钻了出来!
旁边的契面对着这突如其来发生的事情,脑海之中根本已经失去了思维能力,只能在一旁惊骇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黑色巨鸟发出鸣叫,冲上前去跟那人形巨怪缠斗在一起,四周的虚空仿佛玻璃一些碎裂掉了,一条又一条粗大无比的空间裂缝出现,不知道通往什么奇异的空间……
最终,那黑色巨鸟凝聚起四周大量的碎石,将那人形巨怪给紧紧地包裹在了其中,变成了一块悬浮的巨大石块。不过此时,它似乎也已经即将死去。
契的心里涌起一股悲伤的感觉,刚才和那黑色巨鸟对视的一眼。他仿佛获得了大量本不属于他的知识,他的记忆,他的能力……他也知道,这黑色巨鸟来自于一个他无法想象甚至无法理解的地方,来到这里已经重伤频死,此时更是即将彻底死去。
黑色巨鸟飞行而去,降落到了那一块由大量的碎石组成,包裹住那庞大人形巨怪的石块上。然后最后一次发出宏大沧桑神秘的鸟鸣声,紧接着就看到这黑色巨鸟扇动翅膀,巨大的双目注视着契。
与此同时,一枚一米来长的鸟蛋和一滴闪烁着惊人光泽的黑色血液,从这黑色大鸟身上飞出,朝着契飞了过去。那滴乌光闪烁的黑色血液猛然撞进了契的眉心之中,融入了契的身体;那一枚鸟蛋刚好落在了其中一口金属箱子上,那箱子立刻蠕动着把它包裹了起来……
最后,那黑色巨鸟趴在那巨大的石块上,朝着下方仿佛无穷无尽的深渊之中沉入了下去,四周那仿佛玻璃一般破碎的空间,也都噼里啪啦地合拢,最后恢复了正常。只留下商人部族的首领契,站在地上,手上提着两口箱子,而他的身体,也在发生着难以想象的巨大变化……
不久之后,商人部族迎回了他们的首领契。作为一个在炎黄联盟之中一个默默无闻的小部族,本来也没有太多的事情,有了族中大祭司在,部落中的人已经习惯了自己的首领时而消失时而出现。只是这一次首领契回来,似乎有一些不同的事情发生。
商人部族的人们发现,他们的首领契,仿佛又拥有了传说中,几十数百年甚至更漫长的时间之前,部落里那些厉害战士所拥有的种种神奇能力!而且不但如此,甚至更加的强大。契用自己的血液分享给了部族之中的年轻战士们,并且指定了一系列的命令。
将商人部族的图腾,正式定为一只展翅欲飞的黑色大鸟,是为玄鸟!!!商人部族也从此自号为玄鸟一族。
而那两个金属箱子之中,存放着大量的超出当时人们想象的事物,也都成为了玄鸟一族的的宝物。从那个时候开始,弱小的商人民族,突然拥有了能够影响到炎黄联盟核心统治部族,代代相传的姬氏本宗!
不过沉稳的契压下了部族之中一切的躁动,依然老老实实地作为炎黄联盟之中的一份子。甚至越来越淡出联盟之中商人部族的地位和存在感,似乎是故意想要置身事外一般。没有人知道,契的打算。族人都觉得他仿佛变了一个人,变得更加睿智,更加英明,但是却更加难以接近和孤单了。
如果不是那一场突然之间出现的滔天洪水,或许,契会一直守着玄鸟一族,一直就这样下去……
洪水滔天而来,整个中华大地都淹没在滚滚的浪潮之中,死伤无数,人民流离失所。当时炎黄联盟的最高首领,帝尧命令鲧治水。结果失败,洪水继续滔天,帝尧处死鲧之后,命令鲧的儿子大禹继续治水。可是,在那个上古蛮荒的年代,想要治理如此大规模的水患,简直难如登天。
在这样的时候,玄鸟一族的首领契,终于没有再袖手旁观,他选择了帮助大禹。
于是,玄鸟一族的契找到了大禹。给予了他大量的帮助,重新给予了他本来已经失去的力量。那边是属于有熊国国君,姬氏本宗一脉一直延续下来的,能够变化为巨大人熊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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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大禹的契,运用某种神奇的方式,让大禹能够跟当初的少典、姬轩辕一般,能够变化为强大的人熊。
重新获得了先祖少典延续下来的力量的大禹,欣喜若狂,以兄礼来对待契。当然从血缘上来讲,他们本来就是远亲,同为少典、黄帝一脉的后人。只是或许大禹自己都没有发现,在他内心深处,并没有认为是契给予了他这样的能力。而是觉得,这仅仅是契把本来便属于他姬氏直系一脉姬氏本宗的东西,还给了他而已……
除了变化为巨大人熊的能力,契还将当初那黑色巨鸟爪子上抓着的那两口箱子变化的某种金属物质分泌衍生的物质,给予了大禹。那两口箱子,便是息壤母液;契给大禹的东西,便是息壤子液。
有了变化为强大人熊能力和息壤子液,再加上契在身边的无私协助。大禹非常顺利地完成了帝尧交给他的治水任务,获得了嘉奖。但是他也隐隐感觉到,在炎黄联盟的统治者圈子里,也有很大的人,注意到了默默无闻总是跟在大禹身后的契。
知道这个人原来也是炎黄联盟的一份子,商人民族的首领之后,在那个首领之位通过禅让方式合法继承的年代,有些人甚至隐约动了说服帝尧让位给契的念头。这让一心希望登上炎黄联盟首领之位,成为先祖少典、轩辕黄帝那样的人的大禹来说,是很难接受的。
于是……这样的精神状态,心中膨胀的野心和**,让本来还算正直善良的大禹,变得有些狠戾和阴沉了。对于契的态度,也渐渐变得冷漠了起来。因为在他心中,契只不过是协助他治水罢了。真正治理水患,拯救天下万民的,是他,大禹!
后面发生的事情,成为了整个神州大地中华民族历史上的一件影响深远的大事。
虽然包括帝尧在内的炎黄联盟高层都在有些犹豫不决,但是整体来说,君位禅让的对象,还是大禹的呼声较高。但是大禹已经等不及了,也不愿意在忍受这样紧张的日子。他联系了一部分属于自己的势力,发动了一场政变。
在那样的一个年代,中华文明的曙光才刚刚开始灿烂,国家和各种政治制度正在缓缓的成型之中,从来没有人去怀疑过禅让制度的合法合理性。但是没有人想到,治理水患的英雄大禹,居然第一个违背了禅让制度。而且采用这样的方式,将权力紧紧抓在了自己手中!
因为没有人想到,再加上他已经重新拥有了远古时期便是人熊的能力,所以政变非常的顺利。大禹轻而易举地控制住了众多炎黄联盟的祭司、长老,以及掌握实权的各部族首领们。然后趁着契外出的时候和玄鸟一族不备,悍然发动了对整个玄鸟一族的征伐战争!!!
本来玄鸟一族在被契用那来源于地底深渊的黑色巨鸟血液改造之后,已经变得超乎想象的强大。族中成员,均是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力量,面对一般的部族战士攻击显然会轻松胜利。可是或许契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正是因为当初他严令部族之人不得争强斗胜好勇斗狠,参与不同部族之间的争斗。所以才导致玄鸟一族的人空有一身的强大实力,却没有与之匹配的强大心态。
而且契或许更加想不到的是,大禹居然会利用他重新给予的变化为巨大人熊的强大力量,用来再给予自己的亲信,最后更是用来屠杀契的部族,玄鸟一族……
大禹是在晚上对玄鸟一族所居住的小型城池进行攻击的,那天晚上,喊杀声震天,血流成河。无论是玄鸟一族的成员,还是大禹所率领的亲卫战士,都有大量的死伤。
最后,大禹攻入了契所居住的首领房间。自然,契并不在房间里面。但是房间之中,却有着大量的稀奇古怪的东西,正是当初契从那黑色巨鸟爪下获得的两口息壤母液变成的金属箱子里面的一些东西!其中,有一颗鸡蛋大小,通体雪白散发着幽幽清香的植物种子……
等到契从外面回到玄鸟一族之后,看到满目疮痍的部族城池,和剩下不到一成的玄鸟族人,顿时愤怒异常。心中对于大禹的仇恨,已经到了一个难以形容的临界值了。也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契不再遵循自己之前定下的规矩。玄鸟一族也从那个与世无争的部族,正式走进了这片广阔的中华大地上所有部落的眼中。他们开始征战,开始扩大自己的统治范围……
而也是在此时,大禹稳固了自己的君主统治地位。并且废除了在中华大地上延续了漫长时间的禅让制,建立起来了中华文明历史上第一个世袭制的奴隶制统一王朝,夏王朝!!!
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了那分散的各个部落、部族,也没有了所谓的炎黄大联盟,没有了能者居之的首领禅让……
“公天下”变成了“家天下”。姬氏本宗,大禹一脉,成为了这片大地上真正,并且唯一的统治者。从此之后,子承父业,弟及兄终。
而玄鸟一族为了洗刷曾经的冤屈和愤怒,正式和这个血脉上的远亲决裂,开始争夺中华大地的统治权。在不断的迁徙和战斗之中,玄鸟一族对于契所遗留下来的,当初没有被大禹抢走的那些神奇之物的运用也越来越熟练,自身的实力也越来越强大。因为……他们身体之中流淌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强大无比的玄鸟的血液!
玄鸟的血液给玄鸟一族的族人带来了几种天生的强大能力。比如力大无穷,比如速度快如闪电,比如拥有着如同不死之身的极快速的伤口自愈能力,比如极其强大的跳跃能力一跳数丈高……甚至,还有极其罕见的部分成员,拥有着短暂预知未来的语言能力!!!
凭借着种种的强大能力和各种神奇物质。终于,到了夏桀、成汤的年代。玄鸟一族终于成功彻底击败了昏庸无道的夏王朝最后一个君主,成功了建立了商王朝,成为了中华大地上面第二个统一的强大奴隶制国家。终于实现了当初契的目的,也算是报了大禹征伐玄鸟一族之仇。
可是被击败的夏王朝的统治阶层姬氏本宗的人并不会去考虑几百年之前祖先们的恩怨,他们只知道,商人杀掉了他们的族长(夏桀是夏王朝国君的同时也是王族姬氏本宗的族长),毁掉了他们的国家,这仇恨不共戴天。于是反击也在酝酿中……
另一方面,由于玄鸟一族所展现出来的强大力量。核心王族成员之中人人都有着超越常人的力量,经常在外展示“神迹”。所以在普通的老百姓眼中看来,玄鸟一族就是神祗的后裔,是上天派到人家统治中华大地的使者。是真正的天命所归,中华正统!
商王朝的统治前所未有的坚固,领土急剧扩大,讲很多人们之前从来没有去关注的过的更加广大的领土,也都囊括进了商王朝的版图之中。甚至可以说,后来的天朝上国中国,真正国家领土的雏形,便是在商王朝时期奠定的。
但是,问题依然发生了。随着时间的流逝,玄鸟一族的人也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们天生的各种超乎常人的神奇能力,在逐渐的减弱,甚至缓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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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的商王朝维持着对中华大地的牢固统治,但是他们却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玄鸟族人天生的强大能力在逐渐的减弱了……
其实,这个原因很明显。玄鸟一族的超常能力来自于契从那无底深渊上方的虚空中出来的巨大玄鸟的一滴发光的黑色血液。这血液在玄鸟一族族人的身体之中代代的传承,但是终究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比如和其他部族的人通婚,而变得逐渐稀薄起来……玄鸟血液的稀薄,自然导致了能力的减弱……
拥有着当初契留下的玄鸟血液的王族中人越来越感觉到一种惊恐和不安。他们被全天下人所拥护的正统统治,所谓的天命所归,正是得益于当初的玄鸟血液带来的超常能力。如果这种能力逐渐衰退,他们在天下人眼中作为“神明的后裔”的身份必然受到影响。而且当初大禹夏王朝的后裔,曾经从玄鸟一族手中抢走了一般契从地底深渊之中带回来的神奇物资,也在虎视眈眈地注视着他们。
好在这个时候,玄鸟一族之中又诞生了具有预知能力的“先知”。他做出了预言,在祖先留下的各种神奇之物力,有一种东西能够延缓商王朝的衰落。那是一颗植物的种子。
这种植物,就是天命。获得了“先知”告知的这一个消息的那一代商王,就是盘庚。
他在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便从商王朝的国库之中拿出了那位具有预言能力的“先知”所说的植物种子,天命。服下之后,实现了从内到外的改变!已经虚弱甚至消失的种种玄鸟一族能力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甚至更加强大和全面!
借助着天命,他甚至能够短暂变化为玄鸟的形态,飞天遁地,强大无比。
于是已经有些虚弱的商王朝再次实现了“中兴”,并且在盘庚的带领下进行了迁都……
从那之外,天命也作为历代商王拥有的宝物代代相传。上一代的商王死后,那天命便从身体之中剥离而出,寄生在下一任的商王身上,实现它的延续。也是从那之后,“天命玄鸟降而生商”的说法也在一些厉害的人物和诸侯国的上层之中流传了开来。
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并不是说上天命令玄鸟,降落到人间诞生了商民族的意思。“降”在古代汉语之中,其实是死亡的意思。在很多年之后的春秋战国,作为玄鸟一族极遥远的一个分支后裔的孔子,洞悉了自己宗族本宗的秘密。记录下来了这样一句话。
它的意思其实是说,天命和玄鸟,在(玄鸟)死亡之后诞生了商民族。由此可见,天命在玄鸟一族之中占据着怎么样重要的位置。
也正是因为考虑到玄鸟血脉传承的问题,所以商王朝的王位传承方式一直比较的奇怪。采用了“兄死弟及”的方式。哥哥死了,弟弟继承王位。除非等到上一代拥有较强玄鸟血脉和正统地位的王族成员都已经死光之后,才会有下一代的玄鸟王族来继承王位。因为上一代的血脉总是要比下一代的纯正!
玄鸟一族正是使用着这样的方式,来努力地维持着玄鸟血统的纯正,避免逐渐被稀释的命运。所以商朝国君代代虚弱,从曾经的开山裂石,生撕虎象,到后来的也就是比普通的人强大不少的地步。
最让他们担忧的是预知能力的消失。在之前的历代商朝王族之中,虽然数量稀少,但是终究每一代都会诞生一个具备“预知”能力的“先知”。这个先知,不但预测着恢复吉凶,同样也预测着玄鸟一族统治下的各个诸侯国和王公大臣们的忠诚度。
每当这一代的商王即将死去之后,便会让王族中的“先知”耗费巨量的生命力施展神奇无比的语言能力,将所有可能作乱的或者含有一定不臣之心的王公大臣全部殉葬!
所以其实并不是商王朝有殉葬的野蛮传统,而是因为每一代的玄鸟族先知,预言到了某一种可能性。未来虽然是不能完全确定,但是却有着最大的可能性和事情发生的概率。
于是在先知的预言之中,所有“可能”叛乱的王公大臣便会被强令殉葬!而也正是因为如此,各个诸侯国更的在商王朝的强大能力之下噤若寒蝉,一旦有了叛乱的念头,根本没有准备好,便被大军压境,直接灭掉。
靠着这样的能力,商王朝才能在数百年的漫长统治之中维持着绝对的权威和天命所归的正统地位。可是有一天,这样的能力也消失了……
而且还有最可怕的地方在于,或许当初的契也没有预料到。玄鸟这种来自于另外一个无法想象世界的神奇生物,不是这个星球上的存在。不同世界的不同生物,它身上的血液终究是和人有着一些排斥的。
这就好比不同的人器官移植甚至都有排异想象一般。当玄鸟的血液比较强大的时候还不容易出现排异,但是一旦虚弱,属于人的基因会开始不自觉地产生排异现象。于是便会出现一些黑色的斑块,黑色的“诅咒”。会让玄鸟一族的人总是寿命不长,而且死状凄惨。
其实那根本不是什么诅咒,也不是什么遗传疾病。实际上那就是玄鸟和人,这两种完全不同世界不同种类的生物之间产生的基因排异现象!!!
血脉的衰弱是不可避免的,黑色的“诅咒”也开始蔓延,甚至连天命和商王的契合度也越来越虚弱。商王朝的统治摇摇欲坠。平民们倒是依然信封商王的正统性和天命所归,但是诸侯们自然不会这么认为。于是一时之间,各个诸侯国蠢蠢欲动。尤其是在西方保持着代代低调的夏王朝留下的姬氏本宗一系,名为“周”的诸侯国。野心更是如同被点燃的干柴一般熊熊燃烧起来。
重新夺回属于姬氏本宗,伟大黄帝嫡系一脉的荣耀的时候到了!
而且,和玄鸟一族过分依赖自身的血脉优势和完整的息壤母液、天命等少量的强大物质不同(而且这些神奇之物本身还需要较强的玄鸟血液支撑)。夏王朝灭亡之后的姬氏本宗一直对于当初大禹突袭玄鸟一族之后抢夺来的种种神奇之物有着非常深刻的研究和使用。并且,他们还有不属于天命的秘密武器,那也是一种其他的植物……
风暴已经开始渐渐酝酿了。
后来,玄鸟一族的成员发现,在玄鸟一族上千年的传承之中,也有一些比较远的支脉或者旁系,突然之间便有“返祖”的情况发生,拥有先祖一般的强大力量!
于是从商王朝后期,历代商朝君主的主要精力便放在了寻找玄鸟一族的各个远亲支脉之中了。而且玄鸟一族的“先知”们,早在商王朝建立不久之后,已经预言到了这个可怕的情况。所以为了避免先知这个极其重要的角色的灭绝,他们很早就想出了两个办法。
第一个办法就是利用活人献祭和龟甲卜算的方法,配合微弱的玄鸟血脉来进行推算未来。准确率会比较的高。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后来的历史典籍记载之中,商人无论在进行各种重大事情的时候,都会进行看起来血腥残忍的活人献祭并且进行龟甲巫卜之术。其实,那只不过是因为预言能力的失去之后,一种形式上的弥补罢了。
第二种方法,那就是在历任的玄鸟一族“先知”即将死亡之前,通过一种秘法和神奇物质,将自己的灵魂全部投入到一个神奇的容器之中,以这种特殊的形态保存下来。虽然失去了作为人的意识和智慧,但是终究留下来了精纯的灵魂力量。每一代的玄鸟一族“先知”死后的灵魂投入这个神奇的容器之中,渐渐地就形成了一个庞大而神奇的“集体意识”。
可惜的是这个先知灵魂集合而成的集体意识并没有智慧,而且处于沉睡之中。但是利用一些巨大的代价,也能够面前地沟通到这个集体意志,做出一些指示。
比如在盘庚的侄子,商王武丁的时候,便发动了一次这种集体意识的力量。武丁不问国事,将自己的灵魂连接进入“先知们”(如果可以这样称呼那个历代先知集合而成的集体意识的话)的容器之中。花费了整整三年的时间,终于引发了“先知们”的苏醒,并且共同推算出在某个方向筑城的努力之中有着一个能够扭转商王朝虚弱国力的人,并且对武丁发出了指示。
借助着“先知们”的指示,从泥水匠贫民之中找到了作为玄鸟一族较近一支的旁系中一个返祖拥有较纯正玄鸟血脉的人,傅说。
由于一些偶然的原因,返祖的现象导致傅说的血脉非常的纯正。拥有着除了预知能力之外几乎全部的玄鸟一族异能,哪怕有的不算太强。但终究算是那个时代血脉最纯正的人!
武丁带回了傅说,拜其为相,统领文武百官,为第一权臣。其余王公大臣对于一个平民突然一跃而成为百官之首自然不服,在傅说展示了部分“神力”之后才终于勉强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此时正值玄鸟一族曾经的一个依附部族叛乱。因为这个部族的先祖曾经被契赋予了变化为野猪凶兽的能力,并且代代相传,这一代的首领“返祖”程度很高,所以在对商王朝的战争之中取得了多次胜利。
为了安定人心,同时也是为了对已经有些蠢蠢欲动的各个诸侯国示威,武丁派傅说出战,对那个首领能够变化为巨大野猪凶兽的诸侯国进行讨伐战争。最终,在傅说强大的玄鸟一族异能之下,借助着息壤兵器,最终将这个部族的首领成功斩杀(也就是傅岳在玄鸟遗宫深渊深处小花的宫殿里面看到的景象)。
商王朝的威名再次远播,震慑群雄,各个诸侯国得知重新出现了拥有纯正玄鸟血脉的后裔,纷纷胆战心惊。收起了不臣之心,派遣使者进贡,并且缴纳更多的赋税,讨好国君。在武丁和傅说的合作下,商王朝的国力再次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恢复。
后来武丁更是将自己的妹妹嫁给了傅说,进行联姻,希望能够生下血脉更加纯正的玄鸟一族后裔。以此来延续商王朝的强大,和对各个诸侯国的震慑,以及这片广阔的大地的统治权。可惜,这个想法终究是没有能够成功。
毕竟傅说的返祖现象只是偶然,他的玄鸟血脉虽然浓郁,但是其后代只能是比他更弱。好在这一些的族人终究是又让玄鸟一族的血脉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加强。
傅说和武丁都已经觉察到了西方姬氏本宗的一些野心和暗地里的小动作,他们都非常不安。意识到光的依靠着血脉的纯正和强大或许没有办法持久,便也决定对当初被大禹抢夺之后留下的部分神奇物质再次进行研究。
除了由历代商王直接持有的息壤母液和天命之外,其他神奇之物也应该得到利用。
于是,就有了偃师这个官职的存在。
没错,偃师,其实是一个官职!是直属于商王的能工巧匠(如果按照今天的说法来讲,那么应该叫做首席武器及科技研发官)。
共有一名大偃师,两名偃师。一起致力于对先祖留下的神奇之物的研究和使用,同时听从武丁和傅说的命令。当时的武丁和傅说或许想不到,正是因为他们的这个决定,让商王朝的寿命至少多延续了一百多年!!!
自武丁和傅说以后,玄鸟一族持续衰弱下去。一些稍微血脉不那么纯正的玄鸟一族王族子弟,身体素质已经跟普通人差别不大了。完全失去了一个“神明后裔”该有的强大。到了帝辛的祖父文丁的时候,这种虚弱更是到了一个巅峰。
此时西方周国人(姬氏本宗)的势力已经膨胀起来,成为了一方强国,隐隐有诸侯国之中的首领的意思。为了解除周国人的威胁,文丁天真地以为,同为轩辕黄帝后裔,便采取怀柔政策,跟周人联姻。将自己的妹妹许配给了周侯,姬历(周文王的父亲)。
天真的文丁以为如此亲密的联姻能够解除周人对商人的仇恨。但是他哪里知道,在姬氏本宗族人的眼中,根本没有忘记当年夏王朝被灭的仇恨。而且在姬历看来,所谓的玄鸟,根本就不是神祗,而是邪神邪物,是肮脏的血脉!
所以姬历在迎娶了文丁的妹妹之后,依然毫不客气地对商王朝进行着骚扰。最后文丁忍无可忍,还是发兵讨伐。虽然那个时候商王已经无法直接使用息壤母液和天命了,但是由于有偃师的存在,大量精巧的神奇兵器的使用,还是将没有完全做好准备的周人击败,并且俘虏了姬历。
周国人求饶,坑求商王朝的原谅。或许是天真的文丁再次想象了周人的话,也可能是因为此时商王朝的国力已经虚弱无边,根本无法支撑长期的大规模战争,所以也统一了周国人的请和。不再征伐,只是把姬历囚禁了起来。
可是没有料到的是,当时姬历的妻子,文丁的妹妹已经怀孕,后来生下了一个孩子。没有人想到,这个同时有着姬氏本宗和玄鸟一族血脉的孩子,后来成为了摧毁商王朝的开端。
他名叫姬昌,史称周文王。
或许是冥冥中的天意。这个孩子,居然发生了“返祖”现象,拥有着比较纯正的玄鸟血脉。而且还是极其罕见的血脉,因为,他具备着比较虚弱的预知未来的能力!
这是一个可怕的能力。正是因为有了这个预知未来的能力,在后来商王朝和西周的战争之中,西周才始终能够一次次撑过去,直到实现灭商。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姬昌跟他父亲姬历不一样,他是一个宽厚的明事理的人。虽然天赋异禀,但是对于商王朝的态度还算是比较的平和和客观。所以在姬昌和帝乙(帝辛的父亲)掌权的年代,还算是进入了一个和平时期。
但是,没有人知道,这或许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一场规模浩大的战争,即将要彻底爆发了……
周文王姬昌虽然不愿意进攻商王朝,但是心中有有着深深的防备。他一方面以自己的血脉能力为傲,一方面又觉得这是异族血脉,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这种矛盾让他不问世事,致力于进行一些对天地乾坤的探索。最后,他居然推衍出来了一种叫做《易》的方法(也就是后来的《周易》)。借助着玄鸟血脉的预知未来的能力,采用周易的形式来进行推衍,能够更加清楚的预言到未来的事情!!!
周易的出现,让周国人拥有了能够和玄鸟一族的商人龟甲卜算之术和“先知”集体意志对抗的能力!甚至进行互相的彼此干扰。一时之间,在对未来走向的预测上,两个国家达成了势均力敌的局面。
然后,商王朝最后一任国君,帝辛的诞生,让已经焦虑万分的玄鸟一族看到了希望。因为,商王子辛的血脉,居然纯正得超乎想象。他跟当初武丁时期的傅说一般,拥有着大多是玄鸟一族的异能。行走如飞,力大无穷,生裂财狼虎豹巨象。但帝辛没有预知能力和身体伤口的快速自愈能力。
为了能够重现祖先的荣耀,也为了在这个过程之中寻找一些玄鸟一族的旁系血脉以弥补自身玄鸟血脉的部族。商王子辛东征西站,四处讨伐各个诸侯国和不服从商王朝统治的偏远部落。在他统治的时期,商王朝的国土前所未有的广大。
可是,帝辛也犯下了一个天真和自大的毛病。他自以为如果自己足够强大,那么西边的周国人便不敢造次。他不知道的是,他是天之骄子,但是在西周,同样出生了一个不逊于他,而且比他更加阴险,也有着更大野心的人。
西伯侯姬昌的儿子,他自己的堂弟。武王,姬发。
帝辛在征伐东边的东夷部族过程之中,意外地发现了一个叫做“有苏氏”的部落。他惊讶地发现,这个所谓的“有苏氏”,居然是数百年之前玄鸟一族的一个远房旁系血脉。而且不知道因为什么特殊的原因,这个远房的旁系血脉,居然时代保持着玄鸟一族的一个特殊能力。
那就是某种意义上的长生不老,和自身伤势的快速恢复!!!
有苏部落族长的女儿,苏妲己,和帝辛两情相悦,最终成为了他的妃子。有苏氏重新并入了玄鸟一族之中。帝辛还激动地盼望着,他和苏妲己结合之后,能够生下一个血统更加纯正,拥有更加强大的玄鸟一族异能的后代。
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帝辛和苏妲己始终没有能够生下后代。
但是周国的姬发,却是获得了自夏王朝灭亡之后便陷入沉眠状态,再也没有人能够让其苏醒过来的神奇植物!
那种植物,是姬氏本宗最高层一直延续下来的一个惊天秘密,也是姬氏本宗族人能够世代保持着变化为巨大人熊,血脉不衰退的重要原因。当初大禹趁着契外出之时,从玄鸟一族抢夺回来的神奇物质里面,也有一颗神奇的植物种子。
大禹将这颗种子种下之后,居然长出来了一个神奇的东西。这个东西非常的古怪,似树非树,似稻非稻。树身虬结,造型奇特。而且最神奇的是,这一棵古怪的植物上面,居然真的结出来了果实。这果实鸡蛋大小,通体白色,呈现出一种椭圆的形状。居然真的就很像是一颗放大版的稻谷稻米的形状!!!
也就是这种从这古怪植物上面借出来的稻米形状的果实,让姬氏本宗的族人千百年来一直保持着各种能力不至于衰退太多。这种神奇的稻米形状的果实的植物,因为本身也很像是禾苗水稻,所以,大禹称之为……木禾!是为夏王朝的国家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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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禹在夏王朝建立之初,便种下了这颗神奇的植物种子。长出了一种神奇的稻米形状的果实,吞服之后便能够最大程度地保证能力的延续。甚至就算已经彻底失去了能力的族人,只要吃下这种鸡蛋大小仿佛放大版的稻米,也能够获得强大的力量。
大禹给这种植物取名,木禾。木是是高大的树木,禾是指禾苗。
好像大树一般的禾苗,这便是大禹给这种植物所取的名字。并且从那之后,这种植物便被当做了夏王朝的国家图腾。被大量地使用在夏王朝的各个重要的场合,作为这个国家的象征存在着。如果按照现代的说法,那么,木禾的图案便是作为夏王朝的国旗被使用着!
当然,当时并没有这个概念。很多人对此感到疑惑,却并不知道关于木禾的真相。
巨熊是以嫡系延续的姬氏本宗的家族图腾,可以认为是家徽一般的存在;木禾是曾经统治着这片大地的姬氏本宗所建立的大夏王朝的国家图腾,可以认为是国旗一样的存在;而神秘的龙,是作为整个炎黄联盟的图腾存在着。
因此无论是那个家族或者部族统治着这片大地,龙的图腾和形象会一直传承下去。因为,这个图腾一直被作为联合的象征,被这片大地上大多数的强大部族、诸侯国等承认和继承着……
再说当商王子辛在这片大地上东征西方,扩大着商王朝的领土和统治,并且寻找其他遗落的玄鸟血脉的时候,西边的周国正在快速的发展着。
从夏王朝灭亡之后便一直以一株小小的树苗处于沉睡状态的木禾无法再产出那种神奇的果实了。从夏王朝时曾经囤积过大量的木禾果实已做不时之需,到了差不多姬历的时候也已经用光了。而姬发,却是在无意之中,重新生长成为一颗参天大树!
随着木禾的苏醒,大量的果实生长了出来。这就为姬发在届时组成一支人数众多而且强大无比的人熊军队提供了可能性。而文王姬昌发明的周易则为周国人提供了用来对抗和扰乱玄鸟一族先知集体意识的能力……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商王子辛或许并不知道,在那个奴隶主控制着奴隶一切的奴隶时代,要进行变革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哪怕是拥有着从另外一个世界而来的强大生物玄鸟的血液的强大族裔,也没有办法去跟整个社会发展形态和历史对抗。全盛时期的契不行,这个时候的子辛,同样不行。
但是子辛还是做了。可能是因为个人性格原因,也可能是因为想要给大规模提拔从平民甚至奴隶之中发现的具有较强玄鸟血脉的人,他开始不问出身,大量地任用一些有能力有才干的奴隶和平民。这在奴隶主贵族阶层引起了轩然大波和极度的不满,甚至连玄鸟一族内部都有些人颇有微词……
最终,这些对子辛心怀怨恨的人倒向了西周的武王姬发。
当一切都准备妥当的时候,一场席卷大地的惨烈战争爆发了。战争的两个主角,就是从遥远的时代之前便一直延续下来两个有着恩怨情仇的同为轩辕黄帝后人部族,代表姬氏本宗的西周,和代表玄鸟一族的商王朝。
战争的结果,可想而知。
虽然此时玄鸟一族的力量因子辛的出现而有所恢复,但是由于常年的征战和庞大的国土需要驻军,再加上大量强烈抵制子辛任用奴隶和平民为官的奴隶主贵族和诸侯国过的纷纷反叛,以及诸多原因。
最终,子辛兵败,带着玄鸟一族的重要物件和苏妲己以及一些残余部队逃离了朝歌,一路逃亡而去。
他们顺着部族之中的记载,来到了位于黄河底部的巨大地下溶洞群落之中,来到了当初少典和契都到过的地方。这里是商民族变化为玄鸟一族的发源地。剩下的玄鸟一族成员们利用息壤的力量在此修建了庞大的玄鸟遗宫。打算以此为据点,休养生息韬光养晦,在时机成熟的时刻,回到地面上,重新击败周人,统治这片大地。
可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个幽深的地下世界之中。一些未知的神秘地下深渊之中,居然有着连他们都预想不到的可怕生物。当初,契并没有告诉族人他在这里获得那神秘玄鸟血液的过程,族人也并不知道当初从那虚空通道之中出来的出来山岳一般的黑色巨鸟,其实还有一个同样巨大的人形巨怪……
这些事情,直到玄鸟遗宫都已经覆灭之后,到了潜入西周王朝之中的那些偃师回到玄鸟遗宫的遗址之中,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于是,当玄鸟遗宫在那黄河地底建立起来之后,在准备着反攻地面上的西周王朝的时候,却不得不面对着地底深渊之中不断冒出来的人形巨怪的袭击。到了最后,玄鸟遗宫甚至面临着更加巨大的危机!
这个时候,商王子辛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他命令自己的爱妃苏妲己带着部分玄鸟族人和有苏氏一起离开玄鸟遗宫,往东北神秘的蛮荒未知之地而去。回到地面,同时躲避西周王朝的追击。
苏妲己走后不久,玄鸟遗宫果然在神秘力量的侵蚀之下变为了一座死城。只是英勇的商王子辛依然以“活死人”的状态存在了下来,时刻阻止着地底人形巨怪的攻击。它们想要到达地面上,摧毁这个世界。和商王子辛一起被有苏氏变为可复活的“活死人”的,还有不少王公大臣,被集体存放在一个黑色的诡异建筑物之中……
被苏妲己带走的那一部分族人,经过了重重艰辛,终于在东北神秘蛮荒地区的大山深处建立起来了一处部落根据地。并且,从契的时代,便一直遗留下来的当初那黑色巨鸟在死去之前与黑色血液一起给予契的鸟蛋被他们带走了。想方设法地想要让其破壳而出,让玄鸟真正地来到这个世界上。
与此同时,部族的大祭司和苏妲己商议之后也做了两手准备。将直接对历代商王负责的偃师派出去,寻找到西周王朝的君主,以“奇巧淫技”让他们喜爱和沉迷,以此打入敌人内部。
那一代的大偃师和下属的两个偃师,在准备好了孵化那玄鸟卵的一切条件和苏妲己的墓室之后,便离开了东北的苍茫群山深处。去往了当时文明世界所在区域,西周王朝统治的“中原地区”。经过漫长的寻找和准备,他们终于有了接近西周国君的机会。
得知周穆王西巡,他们便追寻而去。假装在路上偶遇,这样能够降低周穆王的防备和戒心。
果然,三个偃师顺利获得了周穆王的喜爱,并且带着他们一起回到了西周王朝的国都。这一件事情,后来出现在了《列子·汤问》的记载之中。
在东北群山深处,失去了首领和偃师的玄鸟一族及有苏氏等各个部族的联合体,开始一代代衰弱了下去。逐渐忘记了想要重新复仇的强烈意愿……
另一方面,潜入到周王朝统治阶级之中的偃师及其传人,在努力地想要获得西周王朝的秘密,同时想办法在暗中进行一些破坏性的活动。并且还联络外族,想要颠覆西周王朝的统治……
终于在有一代大偃师的时候(也就是现在和高叔灵魂融合的这一位),心胸宽广,宅心仁厚,目睹了西周王朝统治下这片大地上的人们的生活,不忍心再毁掉这样的安稳生活并且引入更加野蛮的其他异族,便打算放下仇恨。不再和西周王朝作对,让一切的恩恩怨怨都随着时间减弱。
抱着这个想法,他留下了两个偃师在西周王城,自己独自一人前往东北的大山深处准备寻找到还活着的玄鸟一族后裔请罪。因为按照偃师们离开玄鸟一族之后的传统,都是收养一些年幼的孤儿重新培养,让他们也形成玄鸟一族的认同感。其实之后的偃师并不全部都具有玄鸟血统,也根本没有真正去过东北大山深处的玄鸟一族聚集地……
凭借着偃师的直觉和一代代传承下来的记忆和路线图,他终于顺利地寻找到了玄鸟一族的聚集地。不过见到那个时候的玄鸟一族的大偃师大吃一惊,因为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在他的养父(上一代大偃师)的描绘之中无比强大无比高贵的玄鸟一族,这个时候居然已经衰落得难以形容了!
他一直在当时文明核心地带生活,再看到玄鸟一族的时候,他们已经跟普通的山野小部落差不多了。这让他既是震惊,又是悲哀。并且他还发现,当时玄鸟一族族长,在遭受着黑色的“诅咒”的折磨,已经变得不人不鬼了,凄惨至极。
这是衰弱的玄鸟血统带来的危害!
你要么玄鸟血统纯正,拥有极其强大的玄鸟异能,比如最开始直接传承与契的那些族人和之后出现返祖的族人。要么玄鸟血统就弱的几乎不可计数,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比如一些普通的族人。这样有着衰弱玄鸟血统,不上不下的玄鸟族人,是最凄惨的!因为玄鸟和人的基因的排异,会导致整个人的身体机能出现严重的缺陷,也就是之后傅家所谓的“家族诅咒”……
见过了玄鸟一族的族长之后,大偃师深入了妲己古墓之中。他想先要去看看自己养父死之前都在念叨着的所谓玄鸟一族的“老祖宗”、“神明”的真正子嗣,那正在想办法孵化的一枚玄鸟卵。他想知道,所谓的玄鸟,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妲己古墓本来就是大偃师修建,对于普通人来说危险异常。但对于大偃师来说,却是没有什么难度,跟在自家花园散步没有什么两样。所以他很顺利地进入了那个被放置在一个空间裂缝之中,但是又和这个世界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一个空间碎片广场中,见到了正在孵化之中的玄鸟卵。
那个时候,那一枚玄鸟卵其实已经马上要孵化出来了!在那个古怪的广场之中,呈现着种种惊人的异象,而且那玄鸟卵也在其中沉浮,即将要破壳而出了……
大偃师惊讶于这玄鸟卵的强大和神奇,但是他却看到了让他震惊无比,惊骇绝伦的景象!
在那玄鸟卵四周的虚空之中浮现出来的一幅幅画面,居然赫然是一只只庞大到难以想象的黑色巨鸟,在毁灭着一个又一个世界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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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偃师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惊了。
他看到黑色巨鸟震动翅膀,便有无数支离破碎的空间出现,大量黑乎乎的空洞,裂开的缝隙,将一整块大陆都拖入无尽的虚空之中,然后剩下的一些耀眼的光点儿最终被黑色巨鸟吞噬掉。这整个的过程极其的漫长,可能有的要持续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时光……
这些黑色的巨鸟在冰凉黑暗的宇宙空间之中飞行,以一种能够任意穿梭不同空间、世界的神奇姿态,不断地摧毁着一个个空间,一个个世界,一块块大陆……它们依靠吞噬这些物质和存在,来完成自身的成长!
这些黑色巨鸟的记忆,仿佛一种本能一般,刻印在这玄鸟卵之中。并且代代相传。就好像是每一只玄鸟出生之后,就能够获得它的所有先辈的记忆。而这些记忆,在它即将孵化的时候,展现和烙印在四周的虚空之中,好像投影画面一般展现了出来,展现在了那大偃师的眼前……
很多东西以他的见识并不能完全理解,但是本身作为一个超自然力量诞生的族裔的后代中的核心人物,他的理解能力也远远超过同时代的人。他明白了这些画面的意义,所以惊惧万分,不能自已。
大偃师最后看到,诞生出这一只玄鸟卵的黑色巨鸟,当年在那玄鸟遗宫所在的地下深渊之中,和商民族的先祖,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在这一系列的记忆画面之中,大偃师惊讶地发现,当初那一只黑色巨鸟,之所以给予契那一滴黑色的纯正玄鸟血液,也并不是出于什么真正的好心和对弱小存在的怜悯同情!
那其实就是它在空间之中穿梭之时,遭遇到另外一种同样强大的生物,也就是那人形巨怪。两者激战之后它重伤垂死,再次划破空间逃到了这个世界,不过却由于力量耗尽没有能够完全的空间穿梭。所以少典在看到它的时候,才会发现那黑色巨鸟是半截身子卡在虚空之中的黑洞里。而且四周的空间非常不稳定,有裂缝出现,那就是因为空间穿梭带来的不稳定和破碎。
等到契的时候,黑色巨鸟已经积蓄了部分力量,所以便能够挣扎着从其中钻出,奈何已经回天无力,即将死去。并且那人形巨怪也追击而至,玄鸟最终将其击败,但是自己也将要彻底死去。
在死去之前,它将自己已经诞生下来的玄鸟卵和一滴自己的强悍血液给予契。并不是高等生命对低等生命的赠予。而是一个利益的交换。它喜欢用这一地属于自己的血液为代价,让契这个“渺小的低级生命”想办法孵化自己的后代。这是一个等价交换。
那个时候的契,或许不明白,或许有些隐约的感觉。所以他将玄鸟从另外一个无法理解和想象的世界所带来的东西和那一枚玄鸟卵都带回了部族之中。不过或许是敏锐的直觉,他并没有真的着急去孵化那一枚玄鸟卵,而且得到的强大异能也并未滥用。因为他隐约地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一些问题……直到后来大禹的一步步逼迫。
契的直觉没有错。
这其中的确有着很大的问题。他当时并不知道,但是现在,这大偃师在这看着这些浮现在虚空之中的画面的却是了解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玄鸟是一种极其神秘而强大生物,每一只玄鸟在从卵中孵化出来的时候,会引起所在区域的剧烈空间震荡。而且需要吸收大量的动植物“生命力”,才能满足它顺利成长。所以其实每一只玄鸟的成长过程,从蛋壳之中孵化出来的幼鸟到能够自如地在空间之中进行穿梭的半成年状态,都需要消耗一颗星球的资源。可以说是一颗星球的灾难!!!
当初的那一只黑色巨鸟自然不会考虑到人生活的这个世界会怎么样,它只是觉得,既然给了契好处,那么契就需要将它的子嗣后代孵化出来。至于之后会对这颗星球造成怎么样的灾难性后果,那自然不在它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可是契作为一个在那个时代有着远超常人智慧的部族首领,直觉告诉他恐怕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所以对于那只深渊上的黑色巨鸟,才会既抱着尊敬和崇拜,又保持着一定的戒心。才让那一枚玄鸟卵一直被存放在商人部族之中,并没有想办法去孵化他。
哪里知道,在契死去之后,剩下的玄鸟一族的族人享受着玄鸟血液所带来的强大力量和“高贵血脉”,逐渐地在心中对玄鸟只是充满了感激。他们也无法理解契对于这种黑色巨鸟的隐约戒心。
一直到商王朝被西周王朝灭亡之后,剩下的玄鸟族人认为之所以被取而代之的原因是由于体内玄鸟血脉的虚弱,而且没有“老祖宗”的庇护。所以当苏妲己带着剩下的部分族人从玄鸟遗宫之中迁徙出来之后,便于族中祭司和各个长老商议,将要尽力将从契时代遗留下来的玄鸟卵孵化出来。
他们并不知道,如果真的让这玄鸟破壳而出,那么他们将迎来一场以他们的指挥和思想都无法想象的巨大灾难。那将是一颗星球的毁灭!!!
看到这一幅幅悬浮在虚空之中的画面……
那大偃师虽然不是很理解,但是也明白了这其中的含义。在最初的惊骇无比之后,他终于也是冷静了下来。心中开始思考着对策。这个时候,他自然已经不打算执行偃师和玄鸟一族代代相传的使命了。
他想要毁掉这玄鸟卵!
他想要让玄鸟一族放弃对姬氏本宗的仇恨,不再谋划着报仇,同时毁掉玄鸟卵。否则的话,这整片大地都会被毁掉。
但是从小受到的谆谆教导让他无法贸然独自做出这个决定,于是他便想办法离开了这里,深入到妲己古墓深处,到了苏妲己的墓室之中。唤醒了石棺之中沉睡已久的苏妲己。
没错,苏妲己根本没有真正的死去。有苏,有苏。有苏部族的名字,便寓意着这个部族掌握着关于生与死之间的神奇秘密,能够用一些方法让特殊的人能够保持一种奇特的情况生活下去。
这些事情大偃师自然是知道的。于是他唤醒了苏妲己,将之前自己在那玄鸟卵孵化的地方看到的景象也给苏妲己看了。作为大偃师,他自己有记录影像的能力。
从沉眠之中苏醒过来的苏妲己看到了大偃师给她看过的那些景象,也沉默了。很久之后,才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做出了一些决定。然后她便和大偃师商定,放弃对于姬氏本宗的寻仇,偃师的世代忍辱负重也可以结束了。让还聚集在东北深山的玄鸟族人离开这里,去到正常的世界之中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繁衍,尽量忘记自己玄鸟一族的身份。并且想办法毁掉这玄鸟卵……
经过密切的谋划,苏妲己和那一代的大偃师得出了一些办法。这些办法具体是什么,我没有看清楚,因为可能是时间太久,而且大偃师潜意识里面想要保留这些秘密,所以在高叔的记忆之中我并没看得太清楚。
但是根据之前我们在妲己古墓之中的亲身经历,那苏妲己苏醒之后和玄鸟卵的一通大战,以及当时已经和大偃师灵魂部分融合的高叔做出的一些举动,我还是或许或多或少能够猜到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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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够探知到高叔或者说这个大偃师的记忆就到此为止了,四周的景象开始模糊,昏眩感传来。
脑海之中一阵轻微的昏眩,就仿佛是带着轻微的疼痛和不适感一般。整个人都好像是大病初愈一般的感觉,浑身酸软,四肢无力,全身大汗淋漓……
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发现旁边的暄暄扶着我有发软的身体,用非常担心的眼神看着我。高叔站在我前面,神色平静地看着我,眼神之中无喜无悲。那目光绝对不是一个只活了五六十岁的人该有的眼神。
“傅大哥,你怎么样了?没事儿吧?”暄暄为我轻轻地擦了擦额头上面的汗水,有些担心地问我。我转过头朝她努力地笑了笑,沙哑着声音说没事儿,放心吧暄暄。
其实,我的确是有些难受的。毕竟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面,大脑一次性接受了如此巨量的信息和记忆,的确是让我有些脑袋仿佛要爆炸开来的痛苦感觉。也幸好是因为我已经和天命融合为一体了,否则的话,普通人的大脑在极短时间之内接受到如此巨量的信息,估计现在已经歇菜了吧。
我看着高叔,他也平静地看着我:“现在,你应该知道了很多想要知道的秘密了吧。”
我点点头:“没错,不过……似乎还有一些不太清楚。在你的记忆之中,怎么会没有关于阴长生的部分?阴长生这妖道可以说是现在危害最大的人,居然没有么?”
说到这儿,高叔才露出了一丝苦笑,平津的古井无波的脸上这才有了一丝表情:“你刚才在我的记忆之中也看到了吧?我当初是留下了两个偃师独自从西周王朝的国都前往东北苍茫群山之中的玄鸟一族聚落的。然后就……死在了那里。所以只好那两个小家伙留在西周王朝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其实并不清楚。而且更重要的是,毕竟过去了这么漫长的岁月,我的灵魂已经有些残缺了,所以也有一些细节记忆出现了遗漏。但是大体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听完高叔的话,我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的确,刚才通过高叔(或者说是玄鸟一族最后一代大偃师)的记忆,我的确是了解到了很多之前所不知道的秘密。甚至可以说,也解决了我很多的疑惑。无论是关于夏商之间的矛盾,玄鸟一族异能的来历,甚至是我自己的身世……
到了现在,已经很明显了。我就是当初武丁时期所寻找到的玄鸟一族的一支分支血脉,傅说的后人。只是由于当初傅说的情况特殊,可能是基因突变导致的剧烈返祖,因此玄鸟血统非常的精纯,才导致我们傅家这一支千百年来还保持了一些玄鸟血统。
只不过由于这代代传承的玄鸟血脉越来越稀薄,所以才会出现了玄鸟血液和人类血液的基因排异现象。或许又因为一些未知的基因层面的原因,导致傅家人身体之中的玄鸟血液每过两百年就会苏醒一次。只是就算苏醒,也仅仅只是微弱的程度,所以才会导致傅家人之中会有那种所谓的“黑色诅咒”出现。
其实……那根本就不是诅咒。而是因为体内的玄鸟血脉的复苏,只是复苏得不算太彻底,不上不下的,所以反而是出现了玄鸟血液和人类血液的基因排异。出现了种种怪异的症状,就仿佛某种疾病一般。无法治愈,而且会痛苦地死去。
到了我这一代,或许是因为我的运气比较好,也或许是天意如此,让我的玄鸟血脉纯正得几乎超过了想象。甚至之逼商周之际的那些玄鸟王族的地步。因此我从小就有着能够让自身伤口快速恢复自愈的体质。
这其实本身就是玄鸟一族的异能之一!!!
随着我的经历和冒险,机缘巧合之下,或许我身体之中的玄鸟血脉觉醒得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纯净。等到我到达妲己古墓之中的时候,我身体之中的血液或许从本质上面来说更加接近玄鸟的血液,而不是人类了。所以当时的那巨人骸骨之中的天命感应到了,立刻复苏过来,寄生到了我的身体之中来……
一切的一切,或许都是冥冥之中的天意,谁都逃不脱。
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也算是至少知道了很多的秘辛和问题的答案。只可惜这个和高叔灵魂彻底融合在一起的大偃师,当初死亡的时候周王朝还没有灭亡,而且他是留下了手下的两个偃师独自离开了周朝王城,自己去了东北深山之中的玄鸟一族聚集地。
所以周王朝之后,发生在当时的“文明世界”之中的种种后续事情。包括玄鸟一族的一个远方支脉嬴氏一族如何统一六国建立大一统的秦王朝,姬氏本宗的后人又毁掉秦朝建立喜欢,以及之后阴长生的诸多实际,他便不得而知了……
不过我却是想到了一个疑问,便赶紧出言询问到:“既然如此的话,你怎么又会对这里如此的了解?对阴长生这个算是后辈的人有这么了解?他出生的时候,你应该早就已经死……抱歉,我的意思是说你那时候已经是以灵魂状态存在于妲己古墓之中了。”
高叔这个时候脸上露出了有些疑惑的表情:“这个事情去也觉得古怪。我们一起从那妲己古墓之中出来之后,便分开了。我回到了柴河地区,继续安静的生活。这个时候,我感觉我的灵魂已经和大偃师的基本融合为一体,不分彼此了。没过多久,有一个人找到了我,给了我一个金属匣子。”
哦?
听到这里我顿时有些明白了过来,看来肯定也是有人特意地找到了高叔,告诉了他不少的事情。那么是谁,用什么样的方式告诉了高叔呢?我听着他继续说下去。
“那是一天晚上,我正在熟悉着我的这一具全新的身体,或者说是这一部分全新的记忆吧。主要是关于一些偃师器械的制造的。就在那个时候,有一个人来敲门。我开门一看,原来是一个小孩儿。他递给我一个东西,说是刚才有一个穿着黑衣服带着兜帽看不清楚脸的人给了他一百块钱,让他把这个金属盒子给我。”
我意识到应该到了比较关键的地方,便屏住呼吸继续听着高叔讲述下去。
“我当时从那小孩儿手中接过这个金属盒子,入手触感冰凉,带着一种温润的感觉。让给我隐约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我立刻就明白了过来,并且异常的激动。那是偃师的造物!那种技艺和制作方法,显然是我们玄鸟一族偃师一脉的造物。而且正是一种偃师之间用来留存和传递极其重要信息的工具。这说明我当初离开了周朝王城之后,留在那儿的两个偃师都还有传承在这个世界上,并且想办法找到了我!我打开了这个金属盒子,里面有大量的信息,是关于阴长生这妖道的。而且还讲到他刻意引起姬氏本宗对于玄鸟一族的仇恨和敌视,并且想要获得玄鸟一族所有的异能和剩下的一部分神奇物质,和当初大禹抢走的那一部分结合起来。那偃师的传信盒之中没有太多的内容,不过却描述了阴长生这妖道的厉害和狼子野心。出于对同为一脉的偃师的信任,我便想办法赶到了此地来。发现事情也跟那个神秘的偃师传承者所说的基本一样……”
听完了高叔的话,我心中却是更加的疑惑了。
本来以为高叔就能够为我解开一切的秘密了,没想到他居然只知道周王朝灭完之前的事情和上古时期的诸多秘密,包括已经一切的起源,姬氏本宗和玄鸟一族的对立和绵延的争斗等等。可是对于秦王朝及之后的事情,却一无所知。
我隐约地预感到,或许现在的这一切事情,跟当初大偃师走后留在周朝王城之中的那两位偃师有关。如果能够找到当初的这两位偃师的后人或者是传承者,或许便能够知道更多的秘密,知道更多关于阴长生的事情,和姬氏本宗的事情……
而且,最让我心中有些古怪的是。高叔说他是被一个黑衣人找一个小孩儿送了一个偃师用来传递和留存信息的金属盒子之后才知道的这些事情。说明一直有一个人或者一股势力在暗中关注着这一切。
并且高叔的这件事情让我还联想到了当初我们刚从玄鸟遗宫之中出来的时候,我按照商王子辛的话“去找妲己”。根据一些已知的微弱线索准备去东北,却苦于不知道具体的位置的时候。住在狗爷的产业五星级酒店之中,也是在晚上熟睡的时候,有一个黑衣人潜入到我的房间里面,给了我一串密码和一个网址,让我们最终知道了大兴安岭深处那月亮天池地下妲己古墓的存在……
这两个细节让我有些惊悚。仿佛在暗中,还有一股我们所不知道的势力或者某个强大的人在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不是我们目前所知道的谁或者势力,这种感觉让我有一种好像陷入了某个圈套之中的不安感……
霹雳,啪啦,轰隆隆。
就在这个时候,四周的虚空之中发出更加剧烈的震动。不但伴随着空间的震荡,还有滚滚的雷鸣声,还有如同蟒蛇一般在浓重得看不清景象的混沌雾气之中翻滚的闪电光芒。并且四周还伴随着诡异的大风,只是这些大风虽然猛烈,却居然吹不散混沌的浓郁雾气,显得非常的古怪。
“是这里的空间变得更加的不稳定了么?”我抱紧了旁边的有些紧张的暄暄,在这些剧烈的景象之中大声询问高叔。端木带着秦玲和那鬼兵首领一起,以及星邈二叔带着的憋宝人,也都朝着高叔这边聚拢过来。
哪里知道高叔轻轻摇了摇头:“不用太过紧张,没事。不是空间的震荡变得剧烈了,反而是这里的虚空变得稳定了。很快这里和其他异空间的连接点就会变得无比的坚固和稳定,哪怕天命也无法利用天眼来开启了……”
高叔一边轻轻地说道,一边抬起头,深邃而平静的沧桑目光仿佛是朝着那雾气翻滚的斜上方看去,就好像那儿有什么东西一般。双手轻轻地按在竖立放置在地面的万象匣上面,很是淡定。
那闪烁着金属乌光的万象匣,非常厉害而神奇。之前在和那阴长生的地魂战斗的过程之中,我还记得清楚地听见阴长生那带着恐惧的声音,对于万象匣很是敬畏。端木好像也说了,这东西是只有大偃师才可以制造的。普通的偃师也是不得而知。
真是没想到啊,高叔居然已经牛逼到这样的地步了。只是不知道,现在站在我们面前的,究竟是高叔呢,还是那个来自于两千多年之前的古老沧桑灵魂……
心中感慨着,一边同时关注着四周的动静和变化。没过一会儿,刚才那种电闪雷鸣狂风呼啸虚空震荡的感觉消失了,四周变得极其的平静安静,连呼啸的风声都消失了,连那浓郁到极致的混沌雾气居然也在逐渐地散去,变得洁白而稀薄,我们也能够逐渐地看清楚远处的景象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看到了让人震惊无比的景象!
就是刚才高叔抬头仰望的那个方向,居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仿佛是悬浮在空中的平面陆地一般,就那么悬浮在虚空之中。明明看上去非常的遥远,但是又给人一种非常近非常近的感觉。明明似乎很小,但是又给人一种广大到无边无际的感觉。
而且最奇特的是,在这一块悬浮的极其平整的就好像一个没有体积的悬浮几何平面的东西上方,还漂浮着两个一样的平面。或者我都不知道能不能说是在它的“上方”。因为我感觉这三块平面一般的巨大悬浮陆地一样的东西,似乎是处在不同的空间之中的,或许根本不用用单纯的我们所理解的“上下”来区分。
“这就是……异空间交汇处的稳定区域么?这是怎么做到的?真是让人惊叹!”秦玲看着眼前的景象,显得有些震惊得呆滞了。很显然,她所在的圈子应该是一个研究极高科技水平和物理等科学现象的圈子。否则的话她之前也不可能拿得出来类似于气化炸弹,还有各种远远超过目前平民大众所认知的科技产物。
可是即使是掌握着这样的高科技水平,在看到这神奇的无法的超自然灵异现象的同时,她一样是震惊万分,拉着端木的胳膊,嘴巴都合不拢了。
其实,我觉得她也不必如此惊讶。所以的超自然的力量,其实从本质上面来说,也不过是目前的人类对于所谓“自然”的理解和认识太过于肤浅所致。我们所不知道的宇宙,太大了。
并且我记得还有一个非常著名的西方科学家曾经说过一句话:“任何先进到超出目前科技水平的超高科技,初看都跟魔法无疑。”
我一直很赞同这句话。或许,我们现在看起来所谓的“巫术”、“魔法”、“超自然力力量”、“异能”等等,都是远远超过我们现在人类科技水平和认知水平无数倍的超级知识。只不过我们无法理解罢了。
高叔依然是一脸平静的:“这,或许就是阴长生所谓的三重天了。我想看看,我们这一辈人如此努力换来的和平和尽弃前嫌、仇恨,是如何又被这个妖道给挑拨起来的!走吧。”
说完之后,高叔轻轻一提,便把那本来撑在地上的金属万象匣给提起来放到了背后。这长方形的盒子便好像是被一股神奇的力量直接粘连在了高叔后背上面一般,非常的稳固,并不下滑。
端得是神奇无比!
鬼兵首领浑身银色铠甲发出轻微的铿锵之音,一声不响地跟在了高叔的背后朝着前方走了过去。秦玲拉着眉头紧皱但是又无可奈何的端木跟在后面,我也牵着暄暄跟了过去,星邈二叔带着一众憋宝人走在最后。
我们这些人跟着高叔走到了那“悬浮”在空中的所谓“第一重天”之后,便停留在了那里,等着高叔的决定。
期间那鬼兵首领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直接金属摩擦之音中,后背生出一对金属羽翼,朝着那悬浮的平面大陆一样的地方飞了上去。
但是让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那鬼兵首领飞行的速度极快,但是在我们看来,他却仿佛是在不断地做着循环的运动。从地面飞行到一定的高度快要接近那悬浮的平面大陆的时候,居然又诡异地返回到了地面附近,但是他自己却仿佛没有觉察一般,再次冲天而起,这样循环往复……
过了好一会儿,他自己仿佛也觉察到了。才收拢翅膀落了回来,站在了端木的旁边。没有再说话。
我们都是神情一震。知道了这儿恐怕不是那么简单。这看起来是三个悬浮在空中的平面,实际上它们肯定是位于不断变幻的古怪空间之中。这里是大量的异世界交汇处,肯定有一些非常神奇的超自然物理特性。
高叔难得地流露出了一丝笑容,看着那鬼兵首领:“我能够感觉到你身体之中浓郁的玄鸟血脉的气息。哪怕你现在只是一具保留了微弱神智的尸体,玄鸟血液也早就已经流干,但是身体之中的那种气息我是不会忘记的。而且,你身上穿着的这一套盔甲和手持的长剑,就是我养父的巅峰之作,经过我的一些再次强化和修改之后作为玄鸟一族偃师一脉的传承。你能够穿在身上,说明你应该也是我的某一个传承者吧。”
听到此话,我们大吃一惊。没有想到这鬼兵首领居然还和高叔,这大偃师有着这样的关系。这鬼兵首领身上的银色盔甲和银色长剑这一套装备,居然就是这和高叔融合的大偃师的养父创造,最后由他改良而成的。如此说来,他们的确关系匪浅。只可惜这鬼兵首领已经死去了,并且没有像这大偃师一样用秘法留住了大量灵魂,他现在基本就是一具僵尸。只不过稍微有些思维罢了。
我注意到端木眼中有复杂震惊的光芒一闪而过,身体似乎也微微僵硬了一下。看来是对于这鬼兵首领和高叔(大偃师)的关系也很惊讶,而且似乎有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同时我还注意到,一直挽着端木的秦玲那丫头脸色也变了一变。
唉。
我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看来端木和这鬼兵首领的确有着一些极其密切甚至难以想象的关联。而秦玲那丫头应该是知道一些的,只不过她不说,端木也不说。搞得我们这些好朋友只能自己胡乱猜测,在旁边干着急。
高叔对鬼兵首领说了几句话之后,便从后背上取下了那儿的叫做万象匣的黑色金属长方形盒子,捧在了手中。然后腾出一只手来,在这万象匣表面的某一个金属浮雕花纹处轻轻地按压了一下。
随着高叔的这一个动作,我们都听到那名为万象匣的金属盒子之中传出了清脆悦耳的金属摩擦之音,咔嚓咔嚓的,然后这盒子的表面顿时分为两半,朝着两边打开来。接着就从里面有一个正方形的小东西跳了出来,落在了地面上。
那小东西看起来明明只有半尺见方,但似乎却异常的沉重。甚至好像是比同等体积的息壤都还要沉重一般!
一下掉落在地面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我们仿佛错觉地面都摇晃了一下。那万象匣之中“跳”出来这个古怪的黑色正方体之后,便在一阵金属摩擦声之中重新关闭上了。而那掉落在地面上极其沉重的正方体却开始扭曲起来。
大量的金属四处扭曲,并且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那景象极其的惊人。我简直没有办法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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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从高叔的万象匣之中跳出来的半尺见方的金属正方体不断地变幻着形状。
如果……如果硬要形容的话,那就好像是曾经看过的好莱坞电影大片《变形金刚》一般,在不断变化,变大,变长……
最后这半尺见方的小小正方体,居然变成了一架直达上方的悬浮平面的金属天梯!!!
这天梯从地面开始,朝着斜上方延伸而去,就那么轻轻地搭在了那悬浮的平面大陆边缘。仿佛沿着这天梯就能够直接顺利地走到那悬浮平面一般。
“好了,走吧。这种登天魔梯,能够穿越过诸多世界、空间,抵达我们想去的目的地。”高叔平静地说了一声,然后朝着前方走了几步,登上了这黑色的金属阶梯。鬼兵首领和端木紧紧跟在他的身后,也走了上去。
这三个家伙,脸上的表情都非常的淡定,或者就可以说就没有表情的三张“死人脸”。呃……或许那鬼兵首领的的确是货真价实的死人脸了。
我们也都紧随其后,踏上了高叔所谓的这“登天魔梯”,一步步朝着上方那悬浮的平面大陆走了上去。这“登天魔梯”也的确很是神奇,走在上面,明明是坚硬无比的金属物质,但是脚下却感觉软绵绵的,就好像是踩踏在棉花上面一样。
并且伴随着我们每一次落脚抬脚之间,都有乌光闪烁和水波一样的涟漪扩散开去,扩散进虚空之中,仿佛是激荡起来虚空都跟着一起晃荡。这金属梯子果真如同高叔所说,是有着空间的力量的。
我们顺着这“登天魔梯”往上行走,的确就仿佛是在“登天”一般。因为这距离我们最近的第一块悬浮平面大陆,看似很近,不过离地十多米的距离,但是真正走起来,却是非常的漫长。
已经走了差不多有三分多钟了,我们依然还只是走了一般的距离。让人觉得无比的诡异。更加让我们有一种胸口发闷的错觉在于,从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往下方望去,我们居然距离地面只有不到三四米的距离!!!
就好像轻轻一跳就能够落回地面一般。但是我们都知道,恐怕我们现在距离地面已经有接近百米的高度了。这么跳下去的话绝对会直接摔成肉泥的,都可以用来做馅饼儿了。这个地方,果然古怪非常。
之后的行走过程中,我不再想太多,而是牵着有些害怕的暄暄的手老老实实地往前走。息壤母液变成了一条闪灼着光泽的金属软绳一般,将我和暄暄的手腕给连在了一起。我是担心万一她害怕不小心跌落下去,这样用息壤母液绑在一起比较安全。
终于,在这“登天魔梯”上面跋涉了差不多有接近十分钟之后,我们总算是来到了这悬浮平面大陆的边缘,最后陆陆续续地走了上去。
在最后一个憋宝人站上来的一瞬间,身后那延伸在虚空中的“登天魔梯”轰然倒塌,直接碎裂成为了无数的金属碎片,直接消失在虚空之中了。显示出大偃师的手段确实无比了得,神鬼莫测。
现在,我们站在这个地方,可以观察眼前的景象了。
展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副诡异其他的景象,让我们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前方。
只见在我们眼前,这一个平面的一览无余的悬浮陆地上,在前方的中心处,居然生长着一棵巨大的古怪植物!
这植物非常的高大,起码有数十米高!这植物的主干树干虬结,就仿佛是盘踞的苍龙一般,树皮龟裂,显得更加有古老和沧桑是气息。但是奇怪的是,这整棵巨大的树木看起来,却好像是一株变形的水稻一般。还有着极其明显的稻穗。并且一连串的稻穗压弯了一些树枝往下坠落,还能够看到地面上有一些掉落下来的,似乎还没有成熟的稻谷……
似树非树,似稻非稻。这东西,就是之前我们屡次在姬氏本宗成员的统一制服上看到过的古怪印记,也是中华大地上第一个统一的奴隶制王朝的国家图腾(国徽),大禹从玄鸟一族抢夺而来的神奇植物,木禾!!!
没错,这就是传说之中,姬氏本宗所拥有着的,神秘莫测的神物,如同我体内的天命一样吧。难以揣测的神奇植物!
除了这让人震撼的巨大木禾之外,更加让我们又是欣喜又是担忧的,便是在这木禾主干下方的景象了。
之所以欣喜,是我们总算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了。只见这木禾的主干之下,居然有大量的好像根须一般的东西在轻轻地舞动着,看这形态居然跟我身体之中的天命有几分类似。这些根须一般的东西,居然缠绕着一个个昏迷不醒的人,把他们都紧紧地缠绕着靠在这木禾的主干上!
而这些人,大多数我居然都认识!
有狗爷,大龙,跟端木很像的欧阳;还有老白,大黄牙,阿一,星邈,星邈的爷爷和父亲……除此之外,还有不少我不认识的生面孔。他们都双目紧闭,一看就是陷入了昏迷之中。被那些根须一般的树枝五花大绑,紧贴在主干上。还有不少细小的根系扎进他们的太阳穴之中,仿佛是在吸收着他们的灵魂一般!!!
原来他们居然都在这里!
被姬氏本宗阴长生的后人给绑到这个地方,居然全部都放置在这木禾之下,用来作为献祭给这木禾的养料吸收。
“他们……原来在这儿!”我大喊一声,手中的息壤母液瞬间变幻形态,成为包裹住小臂的两把巨大金属长刀,就朝着前方冲了过去。虽然我知道前面恐怕会有一些诡异,但我现在身负息壤母液,并且刚才那么一段时间积蓄了体力,身体之中的天命也在逐渐的恢复,就算有诡异也不可能对我造成太多伤害。因此我并不畏惧。
其他人还在保持着观望的态度,只有我和星邈二叔的速度最快,两个人都朝着前方那巨大的木禾冲了过去!
因为这里的这些人,对现在被当做活人祭品缠绕在木禾主干上的这些人最担心的就是我和星邈二叔了。当然,或许端木也会比较担心,但是这家伙一向比较冷静淡定,不会像我们这样的冲动。
“慢着,别着急……”
我在朝着前方冲过去的同时,耳边也同时听到了高叔的声音,让我们不用着急。但是此时我也顾不得其他,料想可能是高叔觉得有危险。但是前方这种情况,他们都被当做活人祭品献祭给这木禾作为养料了,时间每耽误一分钟,他们就更加危险!我不能不着急。
但是就在我和星邈二叔已经冲出去了挺远的距离,但是距离那木禾依然还有两百来米距离的时候,却是仿佛被一堵透明的看不见墙壁给挡住了一般,再也无法前进分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前方这一棵巨大的木禾,还在继续缓缓吸收着这些人的“养分”……
该死!
又是这种诡异的空间屏障。我疯狂地挥舞着息壤兵器又砍又砸,却没有什么用处,刚准备动用天命的“天眼”。这时候,高叔的声音从后方传了过来。
“木禾,是一种非常神奇而强大的植物。当初玄鸟一族的始祖契,从那地底深渊之中获得了黑色巨鸟爪子上抓着的息壤母液变化的两口金属箱子,里面装着大量的神奇玄妙之物。其中有两颗植物种子,一颗后来变成了天命,一颗就是这木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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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和木禾,都是玄鸟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诸多神器之物之一。都拥有着种种神奇的作用。想来天命的神奇之处你已经有了亲身体验,比我还要清楚。至于木禾,则是有着种种另外的神奇之处。我目前所知道的,曾经在夏王朝默念成汤王征伐夏桀的时候遇到过,那便是绝对的空间禁锢。在它没有自行解开之前,任何办法都没有办法攻破的……”
高叔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我和星邈二叔都有些惊讶地停止了手中的攻击动作,转过身去。就看到高叔领着其他剩余的人朝着我们走了过来,暄暄紧张地跑过来看着我,估计是刚才我的激动表现有些吓着她了。
我赶紧对她微笑示意她不用担心,我没有什么问题。
“高叔,那么现在看来,我们就没有办法拖突破这木禾的封锁了么?连天命的天眼都没有办法?”
高叔点点头,平静地说道:“没错。天命和木禾本身就是同一个级别的存在,并且又都是那玄鸟带来的两颗种子,两者之间或许本身就有着非常紧密的联系。彼此之间的能力,都是伯仲之间,很难有谁弱谁强的。”
我虽然很尊敬高叔,也很佩服他灵魂融合的那个两千多年之前玄鸟一族的大偃师。但是听到他说这木禾所构建出来的虚空结界居然连天命的“天眼”都看不穿,无法找到空间节点将其破开,我便是有些不太相信。
于是心念一动,额头上面噗嗤噗嗤的响声之中,便裂开了一条竖直的裂缝,仿佛一只眼睛一般。借助着这一只神奇的天命“天眼”,我便是能够看清楚这虚空之中不断变换的空间节点,然后通过一些方式将其激活,实现一些神奇的能力。
但是这一次,果然如同高叔所说,根本没有一丁点的用处!!!
当我张开眉心之中的第三只“眼睛”朝着前方看过去的时候,却是根本没有出现之前的那种景象,混沌的虚空之中悬浮着大量的黑色小点。现在我看到的,仅仅只是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光芒雾气,朦朦胧胧的,什么都看不清楚,也没有黑色的悬浮小点儿。
天命的“天眼”在这个时候,却是已经失效了。
我感觉有些沮丧,看来高叔(大偃师)说的的确没错。木禾和天命都是那黑色巨鸟从另外一个我们无法想象的世界之中所带过来的神奇植物,两者都是同样强大和神秘的存在,彼此之间的能力或许真的没有办法影响到彼此,对彼此起效果。
看到我沮丧的样子,高叔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不用担心,傅岳。这木禾的虚空结界虽然强大,几乎没有办能够强行破开,但是却是有着时间限制的。一次性也持续不了多长的时间,就会减弱然后消失一段时间。否则的话,那姬氏本宗的人又了这木禾岂不是无敌了?当初我们玄鸟一族的成汤王也不可能有办法灭掉夏王朝的。”
原来如此!
我心中欣慰的同时也有些无语。这高叔说话怎么也一段一段的,不说清楚。害得我还这么的担心,以为是眼巴巴地终于接近了我们要救援的人,却只能够被挡在外面进不去。原来只是需要耐心登上一段时间而已。
想到这儿,我也就不再急躁了。而是冷静了下来,和暄暄站在一起,跟其他人一样休息片刻。同时全神贯注地注意着这个木禾弄出来的虚空结界,等着它什么时候一旦消失,我们便冲进去救援被当做活人祭品献祭给这古怪植物的一些兄弟朋友!
趁着这休息的档口,我牵着暄暄的手走到端木和秦玲那丫头前面,有些好玩地看着这一对欢喜冤家。端木那家伙依然非常冷漠,顶着一张完全没有表情的死人脸,当然现在或许还是有些表情。因为他对于秦玲一直不停地抱着他胳膊的行为似乎有些不满,紧紧地皱着眉头,但是又毫无办法。鬼兵首领则是默默地站在一边,手按在自己的腰间剑鞘之中的银色长剑的剑把上,一言不发。
其实我有些想笑,我看的出来,端木或许现在还并不喜欢秦玲这个丫头,但是至少也不算很讨厌她。因为根据我对端木的了解,这个家伙冷冰冰的就好像是一块万年不融化的冰山一般,普通人别说是一直吊着他的胳膊了,就算是不小心碰到他一下估计举得被他提着刀追杀的。
现在秦玲这小丫头一直抱着端木的胳膊撒娇,他也仅仅只是流露出些许不满的表情,或许和这已经能够说明端木对这个小丫头已经是区别于普通人了。
看来有戏啊!
我心中有些邪恶的想着,简直不敢想象死人脸冷面端木和小女生谈恋爱的样子。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啊!
看着笑逐颜开的秦玲和紧紧皱着眉头的端木,我和暄暄对视一眼,彼此都微笑了起来。
没多长时间之后,伴随着一阵嗡嗡的好像是什么昆虫飞行的声音,紧接着我便听到了星邈二叔激动的声音:“开了开了!这木禾的虚空结界打开了!”
赶紧转过身去,便看到星邈的二叔指挥着一群仿佛黑色雾气一般的小虫子在空中飞来飞去,已经飞过了刚才我们被挡住的无法越过的那个区域了,并且继续朝着前方飞了过去。这说明刚才那一层看不见的透明屏障已经消失了!
真是太好了!
众人都是激动无比。不过这一次有了刚才的教训,众人虽然心中激动,但是却没有轻举妄动,等待着高叔的指示。毕竟他是一个来自于周王朝末期的灵魂,而且经历过了诸多那个时代的事情和秘密,对于这些肯定比我们要熟悉得多。
看到我们大家都看向他等着他的指示,高叔的目光扫过人群,平静地说道:“木禾是一种非常危险的植物。它所结出的果实好像是巨大型的稻谷,姬氏本宗的人吞服下去之后可以拥有不可思议的强大力量,但是其他人吞服下去则是剧烈的毒药,瞬间就会和那果实一起变成一滩脓水。所以你们最好不要接触到这木禾结出的或者掉落在地上的果实。而且,木禾的纸条虽然比不上天命的千变万化和强大攻击,但是也非常的灵活和具有力量,可能你们没有办法太顺利地走到它的近旁,主干处。”
这高叔的一番叮嘱之后,我们心中的激动情绪便减轻了不少,整个人也变得冷静了下来。这木禾既然跟天命曾经是存放在一起的,都是玄鸟带来的神奇植物的种子,想来神奇之处应该不会比天命少多少。
而且我现在体内的天命虽然已经集齐了一颗母体和两颗子体,但是复苏程度和我自身的实力还不够。根据妲己古墓之中苏妲己的利用天命母体的那种威势来说,我可能连百分之一的威力都发挥不出来!面对着这百分之百完整状态的,恐怕是力有未逮。
不过幸好还有鬼兵首领、端木、星邈二叔等人都实力高强,更有两千多年之前的大偃师灵魂以及招牌武器万象匣,想来应该也问题不到。
不说能够毁掉这姬氏本宗的象征和精神信仰之一的木禾,但是牵制住它一段时间,让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救援被它捆缚缠绕在主干上面吸收着灵魂养料的朋友兄弟,应该还是不难办到的!
此时此刻,我们已经都迈过了刚才那透明屏障的区域,朝着更接近这木禾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木禾极其的巨大。虽然高度不算太高,但是主干却异常的粗大,仿佛扭曲蜿蜒的虬龙一般。而且枝干分叉极多,枝叶繁茂,遮天蔽日,占据了非常大的一个面积。方圆足有百米以上!我们没有接近它所覆盖着的范围呢。
随着一步步地靠近,我们又紧张了起来。毕竟马上就要靠近这传说之中作为大夏王朝国家图腾和象征的神奇植物木禾了,这东西连大偃师都感觉到有些棘手和神秘,对我们来说恐怕也是个硬点子。想要靠近它的主干处,将狗爷大龙星邈等人从其中救出来,恐怕是会有些艰难的。
与此同时,随着我们的靠近,这巨大的木禾仿佛也是有了一些感应一般。本来静止的躯干和那些枝叶居然也都轻微地颤动了起来,以一种奇怪的规律颤动着,好像是在积蓄着力量一般。
因为它的枝干太过于粗大了,所以在扭动的时候便发出嘎吱嘎吱的木头摩擦的声音。这声音极大,在这空旷的悬浮平面上扩散开来,显得有些渗人。
不过也好,这木禾的表现告诉我们,想要接近它的主干的确不是那么容易的。这摆好了架势就是要大干一场了,反而不用我们时时刻刻的担心和惊惧。
“暄暄,要不你就站在这儿等我们好了。这里是木禾的外围区域,它的攻击应该到不了这儿来。就算到时候和我们战斗异常激烈,应该也伤害不到你的。如果你跟着我们一起往前面一起去的话,待会儿战斗惨烈,我担心自己保护不周全啊。”我突然停住了脚步,有些紧张地对旁边的暄暄说道。
听到我这么一说,暄暄顿时沉默了下来,低着头也不说话。她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孩儿,自然知道我说的很有道理。她如果继续跟着我们前进,可能不但不能帮助我,可能还会起反作用。她还和秦玲不一样,秦玲那小丫头片子,一看就很是有些背景,身上的古怪高科技玩意儿也是层出不穷,有了端木的保护之余自保也是没有问题的了。
看着暄暄这个样子,我实在有些于心不忍,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咬着牙催促到:“暄暄你就站在这儿别动了,不要跟着我们走了。我们救出那些好朋友兄弟之后,立刻就回来这儿和你一起。安全你别担心,我会把息壤母液留下来保护你,我有天命护身足矣。”
一边说着,我一边心念和正缠绕在我手上仿佛一条金属小蛇一样爬行的液态息壤母液沟通着,让它变化成一个坚固的保护壁垒,变幻着形态在此处保护暄暄。
和我的心意连通接受到命令之后,这游动的金属小蛇一般的息壤母液一下从我胳膊上滑落到地面上,瞬间就窜到暄暄身旁。在她的惊呼声之中,拔地而起,迅速变成了一个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微型堡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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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金属小蛇一般的息壤母液滑落到地面,迅速地在暄暄身旁拔地而起变成了一个微型堡垒。
这个堡垒通体乌光闪烁,显得坚固无比。就好像是一个表面有着镂空花纹的巨大鸡蛋一般,把暄暄整个人都保护在其中,通过外面的镂空区域呼吸。这样一来,几乎没有什么东西能够伤害到暄暄了。
而且我的意念和这息壤母液一直是连接在一起的,就算是离开一段距离,只要在两百米之内,我都能够直接控制息壤母液变幻各种可能的形状最大可能的保护暄暄。
“暄暄,你就先在这儿等我们回来好了。对不起……”我有些尴尬地对她说道。现在这种情况下抛下暄暄独自在这里也是迫不得已的,因此我说话的时候都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不过好在暄暄也是懂事儿,本来还有些沉默的她看到我也是如此尴尬,便在那镂空的蛋形堡垒之中对着我微微一笑:“没事儿的傅大哥,你们快去快回,我就在这里等你。”
如此善解人意的女孩,实在是让我心中感激。我狠狠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被息壤母液变化而成的壁垒保护起来的暄暄,然后便转身追着高叔他们去了。想要尽快速战速决,救回狗爷大龙星邈等人,就赶紧回去暄暄身边。
待得我走到端木身边,端木回头默默看了一眼暄暄,然后又顶着那张没有表情的死人脸看着我:“你把息壤母液留给她了,你自己实力虚弱了很多。要怎么办?”
我没想到端木会突然问我这个问题,一时之间居然有些愣住了。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家伙居然是在关心我,心中有些惊讶又有些温暖。我哈哈笑了两声,有些促狭地看着端木:“没想到你现在还会关心人了啊?不过放心,没有了息壤母液,我还有天命在身。要知道完整版的天命可是和这木禾一个等级的存在,不会有事儿的。”
听了我的话,端木又默默回头看了一眼后方那息壤堡垒之中的暄暄,又看了看我。嘴唇动了动,好像是想要说什么,但是最后又没说。我觉得有些奇怪,端木这家伙一向是有话直说的,完全不会考虑其他。怎么这一会儿居然好像有些心事,欲言又止呢?
不过他最后没有说什么,我也不好问。这家伙不想说的事情,估计就算是把满清十大酷刑给他轮流来上一遍也没有什么用处的。
渐渐的,我们已经非常靠近这木禾巨大的树身、枝干、树冠等等所覆盖地区域了。地面上面有不少鸡蛋大小的,雪白的稻谷一样的果实,想来应该是成熟之后自然掉落下来的。之前高叔也说过了,木禾的果实对姬氏本宗的人来说是能够增强和获得超自然力量的“神物”。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则是剧烈无比的毒药。所以我们都小心翼翼地躲避着,生怕一不小心就踩踏上去了。
当我们已经走到这木禾覆盖的边缘,马上就要真正进入它的范围时候,高叔提高声音喊道:“速度快一点!尽快冲过去!”
随着高叔的这一声提醒,众人也都同时绷紧了神经,提高了警惕,暗暗将压箱底的本领都准备好了,然后冲进了这方圆百米之中,朝着这木禾主干所在的区域而去。
与此同时,这占据了巨大空间的庞大上古神树木禾,也在一瞬间有了反应。大量垂落的枝条,仿佛被同时惊醒的庞大巨蟒一般,在空中挥舞着,抽打着空气发出噼里啪啦的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并且这些巨蟒般的枝条,朝着我们众人攻击而来!
激烈的战斗,在一瞬间便彻底爆发了!!!
朝着前方木禾主干处飞快奔跑而去的众人也都纷纷出手,各展能力,抵抗着这木禾的攻击。
星邈二叔带领的憋宝人,他们口中都念叨着复杂而古老的音节,然后从他们身上,有不同颜色的雾气一般升腾起来。种种不同的颜色从不同的憋宝人身上升腾起来,然后汇聚在一起,在他们的头顶上空形成了一个五颜六色的仿佛半圆形盖子一样的东西。把他们给保护在了其中。
端木和秦玲两人真是上阵“夫妻档”,配合得很是精妙。秦玲两只手中分别握着两个好像手电筒一样的东西,但是放射出来的却并不是手电筒光芒,而是好像闪烁的电流形成的鞭子一般的东西!
那电流鞭子差不多长约两米,被她挥舞得虎虎生风,还发出电流的兹兹声响,和那些木禾树枝对抗,将其电击得焦黑。端木则是负责比较近距离的攻击,手中的黑色短刀速度极快,仿佛带起一连串的黑色影子,把那些木禾枝条给直接砍断。
至于最厉害的鬼兵首领和高叔两人就相对来说要轻松不少了。那鬼兵首领的银色盔甲四周都凸起来极其尖锐的金属尖刺,那些木禾的枝条根本没有办法接近,而且他手中的银色长剑居然是要比端木的黑色短刀还要锋利几分,砍起那些枝条来简直就好像是切菜一般。
高叔手中的万象匣被他给轻轻打开了盖子,里面发出了金属零部件运转和摩擦的咔嚓咔嚓声音,然后就有无数的形态各异的仿佛组合而成的武器一般从那匣子之中飞了出来,而且在高叔的身边附近不断的悬浮着,抵挡住了那些巨蟒狂舞一般的木禾的枝条。
拥有天命的我,自然更是不惧这木禾。就算现在它是完整的状态,而我的天命仅仅只是半成品并且我还发挥不出来威力。但是毕竟也是一个等级的存在,更何况天命的特点就体现在巨大的破坏力和攻击性,木禾则是更加的神秘莫测。所以这一点上,我短时间之内不会太担心。
在噗嗤噗嗤的声音之中,早就有六条粗大的尖端锋利如此长矛的天命树枝从我的后背之中拔了出来,灵活地挥舞着,仿佛一根根锋利长矛,把那些敢过来攻击我的木禾枝条全部统统打碎,一时之间木屑纷飞。
我们都飞快地朝着前方挺进着,很快就越过了数十米的距离,眼看距离这木禾主干也就差不多五十多米的距离了,一旦抵达,便能够将所有被捆绑在上面当做活人祭品养料的兄弟们给救下来了!
想到这儿,心中更是激动,六条粗大长矛一般的天命树枝的攻击越发的凛冽,想要加快前进的脚步。但是事情自然不会这么顺利,既然姬氏本宗的那些家伙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把他们都给抓了过来捆绑在木禾之上,肯定不会如此轻易让我们救走的。
果然,跟我预想的一样。就在我们一边抵挡着这木禾怪树的攻击一边靠近,距离他们差不多只有三十米左右距离的时候,异变突起!
本来平整的地面上居然噗嗤噗嗤地从地下射出大量的极其尖锐的岩石尖柱,从下往上爆射而出,仿佛一柄柄刺破虚空的锋利石剑一样。瞬间逼退了我们,停止了我们前进的脚步。
在这些拔地而起的尖锐岩石出现的一瞬间,我便用长矛一般的天命树枝往地上一点,利用这反冲力快速地把自己朝着后方弹出去好几米的距离,躲过了这一下的突然袭击。端木和秦玲,鬼兵首领和高叔四个人躲闪得也是潇洒自如,非常的飘逸。尤其是高叔,极其的酷炫。
那万象匣整体直接变化为了一大团古怪至极的金属器物,瞬间将高叔四周的一切都清空了。那些拔地而起的尖刺全部被这金属风暴一般直接绞碎,石头碎屑四处横飞。
只有那些憋宝人之中,有几个躲闪得不够快,被这些锋利地石柱给弄伤了,刺伤了大腿或者胳膊,洒落了不少的鲜血,不过好在还是没有人员的伤亡。
随着这些拔地而起的尖锐石柱的出现,我们的行动被暂时阻挡住了,没有办法继续前进。也就是在这个短暂的时间之中,在这些尖锐石柱的后方,地面再次不平静了。好像是有巨大的力量从地下翻涌起来一般,围绕着这木禾主干的位置,地面裂开了裂缝,一个个身穿统一制服一般,胸口位置用金丝线绣着木禾标记的人从地面下走了上来。
赫然是一个个姬氏本宗的人!!!
原来,这些姬氏本宗的人都隐藏在这儿,以逸待劳,等待着我们的到来,就仿佛是守株待兔一般。
这些姬氏本宗的人从地面下出来,整整齐齐地站在一起,粗略一数差不多有三四十个。并且在越是靠近这木禾主干的那些人,越是显出一种强大的气势来。尤其是最中间的七八个人,身上的服饰都和其他姬氏本宗的人不同。
是那种金色的汉服!就跟之前我们在南天门之前见到的那些自诩为“神将”的人一样的打扮。看来也是些装神弄鬼的家伙。
看到这情形,我心中涌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觉,仿佛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了一般。而且看眼前的这个情况,似乎是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一样。让我心头隐约地预料到了一些什么事。
对方人多势众,我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先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对面的这些家伙,等待着他们的下一步动作。气氛十分的紧张,我们的神经都好像绷紧的弦,看着对面那几十个姬氏本宗之人。
这些人也都站得很是整齐,一看便是姬氏本宗之中的精英人物,或者说直接点就是血脉比较纯正的族人。虽然姬氏本宗的血脉可能并不如玄鸟一族那般来自于那强大神秘的异世界生物玄鸟。但是他们长期服用木禾果实,而且一直保留有变化巨大人熊的力量,所以血液和基因构成肯定也是跟普通人迥异的。
前方的姬氏本宗的人群分开,从其中走出一个身穿明黄色汉服,头戴平天冠的中年男子。气场极其的强大,他就那么从人群中缓缓走出来,就让人感觉仿佛是所有的焦点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去一般,让我就算不愿意但也不得不注意到他。
虽然他头上的平天冠的珠帘挡住了他部分的面容,但是由于天命带来的我的各方面能力的极大提升,我还是能够清楚地看到他的脸。很是英俊,目光锐利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般,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严感觉。整个人看起来就仿佛是古代最尊贵的皇帝一般!
只是虽然威武英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肤色却是苍白得有些不正常,甚至可以说是惨白惨白了。就仿佛是常年不见阳光一般了。
难道说……他就一直生活在这酆都仙城的悬浮仙宫之中么?!如果这样的话倒是也能够解释肤色过于苍白的问题了。毕竟就算阴长生神通广大,利用诸多神秘万分的超自然力量,但是也终究没有办法弄出真正的太阳的效果啊。如果长期居住在这个地方,就算是有预防措施,肯定会导致肤色惨白。
这人走到近前,目光扫过我们。重点在鬼兵首领,端木,高叔身上注视的时间比较长,然后停留在了我的脸上,死死地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我被这个仿佛古代皇帝打扮的家伙看得有写不自在也有些不耐烦,于是鼻子里面便冷哼了一声说道:“看你这样子?便是姬氏本宗的族长了么?你的老祖宗阴长生装神弄鬼的,在这平都山地下天然生成的异世界交汇处搞了这么一个所谓的酆都仙城,你丫也在这儿装皇帝。你们这一脉是脑子有问题么?好歹姬氏本宗也是炎黄联盟的正统,我们部族也是从其中分裂出来的。啧啧,真是……”
看到这家伙如此装逼的行头和举动,我除了是真的对阴长生所传下的这一脉有些不爽之后,也有故意想要羞辱他的想法。
结果这家伙听了我的话之后只是冷冷一笑:“傅说的后人,果然嘴皮子硬。看来玄鸟一族也就你们这一脉还有些人了,其他的,都不是些什么正常人。呵呵,连两千多年之前就死了只剩下残魂的老家伙都出来了。玄鸟一族,我看没什么意思。老祖宗算计千年,把你们这些肮脏的血脉直系后裔全部都引到这儿来想一网打尽,现在看来,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什么?!!
这个姬氏本宗族长模样的人说的很是轻巧,但是听在我的耳朵里面,却的如同天边滚过的惊雷一般,让我震惊无比。因为从他的话语之中,至少有几个意思!
第一,他说我是傅说的后人,说明他认识我或者至少知道我不少的消息。第二,他已经看出来了高叔的灵魂是融合了当初那个死去的玄鸟一族最后一个大偃师。并且他看出来了还有如此底气,说明有着绝对的把握干翻我们。第三,他说阴长生算计千年。难道说,阴长生居然也有玄鸟一族先知一般的预知能力么?或者更加的强大。第四,他说玄鸟一族的所有直系后裔都在这儿了……
也许我是脸色震惊的表情让他觉得非常的满意和有成就感,他哈哈大笑了起来。头上的平天冠的珠帘都跟着颤抖起来。
待得他停止笑容,才冷冷地看着我说道:“姬氏本宗延续数千年,从少典,到轩辕黄帝,再到大禹,还有阴长生老祖……都是神仙中人,伟大无比。是整个华夏文明的引路人,我们也是最高贵的族裔。就算沧海桑田到了现在这个时代,在外面的世界里,无论是商界还是朝堂之中,都有我们无数的拥护者。想要知道一点微末的信息,又有何难?更何况,阴长生老祖早就留下了详细的指示。”
越是听到这个装神弄鬼装扮成皇帝一样的家伙的话,我就越是感觉到心头震惊。仿佛我们的信息一直都被对方掌握在手中一样,但是自己对他们了解的却是非常有限。这种感觉让我觉得非常的不好。
这个时候没想到倒是旁边的星邈二叔说话了,也是冷冷哼了一声,皮笑肉不笑地对着这个姬氏本宗的族长说道:“什么华夏文明的引路人?你说炎黄联盟和姬氏大宗是整个中华文明的引路人和创建者之一我还相信,你要说姬氏本宗,那我可就不敢苟同了。今天站在这里的人,我想或多或少都有着姬氏一脉的血液。玄鸟一族的先祖,本来也是轩辕黄帝的后裔,甚至我们憋宝人一族,同样也是轩辕黄帝的后裔。还有那个姓秦的小姑娘,我想应该也是嬴氏后人,同样是姬氏血脉轩辕后人……只不过我们都是分支旁系罢了,不见得就你们这个名义上的直系后人更加的高贵。”
星邈二叔的这一番话,是有理有据,言辞铿锵,还真的一下就将这个姬氏本宗的族长给说的有些哑口无言,好久没有说话。
“那么……从我跟狗爷接触开始,便不断的遭遇到一些神秘人物的袭击。包括和大龙见面时候的莫名小巷枪击,还有后来我想要离开郑州时候的黑衣人跟踪,甚至说不久之前进入我家里的那些身穿壁虎衣的人,也都是你是爪牙了?”我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脸色有些阴沉。
这皇帝模样的姬氏本宗族长冷冷说道:“没错,正是如此。那些家伙是我们在世俗世界之中控制着的地下势力的人。本来是想要将你直接抓捕过来,没想到这些家伙就是一群废物,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本来打算派遣我族之人亲自出击,但是考虑到阴长生老祖曾经的预言,便又放过你们一马。事实证明老祖果然英明,我们只是略施小计,便将所有的肮脏血脉之人都引到此处来了。今天,就把你们全部消灭在此地!”
说完之后,他又把目光从我身上转移到端木的身上,少有兴趣地盯着端木上下打量。秦玲这小丫头显得很是紧张,似乎这个人的目光让她有些恐惧有些害怕,稍微地后退了一步,紧紧抱住了端木的胳膊。
看到她这个样子,让我觉得非常的奇怪。因为我明白为什么秦玲这丫头会出现这样的表情和情绪。
这丫头的胆子应该是很大的,天不怕地不怕。之前在那“十八层地狱”之中也是胆大无比,跟那姬氏本宗的一个大姐大死磕,最后一同被卷入了异空间通道之中。虽然这姬氏本宗的族长看起来牛逼哄哄的,但是也没有厉害到光是用目光就能够把她吓唬到的地步。
难道说……这其中还有什么隐秘不成?
果然,那姬氏本宗的族长看到秦玲那畏惧的模样和端木眉头紧紧皱起的样子,然后又看了看那包裹在银色盔甲之中的鬼兵首领,阴冷地邪笑着说道:“秦氏集团本来就是我族的附庸,就算是不久之前反叛,独立了出去。但是很多事情我自然是知道的。小丫头,你连人都不是,还来这里凑热闹?不过,你体内也有那肮脏血液,自然也是该杀。”
人都不是?秦玲……不是人?!什么意思?
听到这家伙的话,我心头一颤,有些震惊地看着秦玲和端木。其他人也都有些不解和疑惑地看着这个活泼的小丫头。
她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惊惧,眼睛里面已经有了泪水痕迹,爆发一把冲着那皇帝模样的姬氏本宗族长吼道:“别说了,别说了!都是你们,都是你们这群魔鬼!逼迫了秦氏集团……”
那族长自然不再理会她,反而还想要更加摧毁她的心理防线一般。冷冷打量着端木和那鬼兵首领:“一个被老祖杀死了这么多年的尸体,还有一个尸体细胞的克隆培养体,也真是让人感叹啊。”
什么?!!
他此话一出,我们都是震惊无比。我呆呆地看着端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虽然心中有些震惊,但是更多的却是有些悲哀和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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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地看着端木,心中虽然有些震惊,但是更多的却是悲哀和伤感。
其实,早在之前在鬼兵军营的时候,看到端木和这鬼兵首领一模一样的相貌和体型,我就有了一些隐约的猜测。直到后来在那三尸神的洞窟之中,读取到虫尸神体内那吴姓校尉的记忆之中,这鬼兵首领生前也是姓端木的时候,我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只不过……我一直不想也不愿意承认而已。
现在,听到这姬氏本宗族长的话语,再看到那应该是一早就知道真相的秦玲的表现。我就知道,我不得不直面这个问题了。
没错,其实我已经猜到了。端木,就是这个鬼兵首领。或者准确地说,端木其实不是正常出生的人。他是用这鬼兵首领身上的一些皮肤、细胞等通过基因技术克隆得来!!!
他,其实就是这鬼兵首领。是另外一种形式重生的这鬼兵首领。所以他的模样和体型才会和这鬼兵首领如此相像,所以他才能够在一开始就和这鬼兵首领如此顺畅的沟通。因为这鬼兵首领也能够感觉得到,端木和他自己一样的气息……
只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秦玲这个活泼可爱的小丫头,居然也是一个……用别人的基因或者细胞克隆出来的人。让我有些惊讶。她早就知道端木是身份,也是故意隐瞒下来,不愿意提起,是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么?
看着抱着端木胳膊的秦玲和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之中流露出罕见的震惊、迷惘、沮丧等等失望感觉的端木,我心中百感交集,只能呆呆地看着端木和秦玲。有些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去安慰。
那身穿龙袍头戴平天冠的装逼犯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很难过是不是?不过是我们姬氏本宗附属的秦氏集团的实验物品罢了。没想到你们居然还敢对主人的主人动手么?果然那玄鸟血液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是用那肮脏一族的死尸克隆而成,一个虽然是植入的玄鸟血液,但没想到秦氏集团从几十年之前居然就敢对我们有所隐瞒了啊……不过再怎么样,试验品终究是试验品,不是真的人。隐瞒了逃脱了又如何?反正今天,在这里,将终结所有拥有肮脏玄鸟血液之人!”
“求求你……别,别再说了。我们是人,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器物,不是试验品……我们跟所有人都一样,是有血有肉有思想有情感的人啊!”秦玲那小丫头死死抓着端木的胳膊,泪水已经流了出来。看得出来这姬氏本宗族长直接点出她和端木都是克隆人,不是真正的人,让她非常的痛苦。
端木虽然没有太多表情,但是我分明看到了他眼中的痛苦和迷惘。或许……他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吧。所以,在妲己古墓之中,我说他和我一样都是玄鸟一族后裔的时候。他才会有那么奇怪的举动,才会说出那么奇怪的话……
他一早就知道。自己并不是自然出生的人,只不过是一具古老的有着比较纯正的玄鸟血脉的尸体细胞的克隆体而已。或许,这样的克隆体数量并不算少,只是估计存活下来并且顺利长大的不算多。
到了这个时候,再联系到端木的种种行为和表现,我才明白了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我明白了为什么端木会拥有玄鸟血脉,因为这鬼兵首领所在的端木家族,本身就是玄鸟一族王族最主要的三个分支之一。
我明白了为什么端木会知道那么多关于玄鸟一族和上古事情的秘密,因为他是由这鬼兵首领克隆而来,应该是通过特殊的手段保留了他部分的残缺记忆。
我明白了为什么端木会想要毁掉那妲己古墓之中的玄鸟卵,因为这是自从高叔(大偃师)之后,便告知玄鸟一族族人的事情。或许,鬼兵首领所在的家族,正是当初听从了高叔和苏妲己命令,从东北的深山之中撤处,重新返回人类文明世界之中那一支……
我也明白了为什么端木总是冷冰冰的没有感情没有表情,而且会时不时的失忆了。不是因为他想要这样装酷,而是因为他只是一具尸体的克隆体罢了。终究算不上一个完完整整的人,有着很大的缺陷……
看着紧紧相拥的秦玲和端木,还有站在一边沉默不语包裹在银色盔甲之中的鬼兵首领。我突然觉得鼻子和眼睛有些发酸。
端木啊端木,这就是你身世的真相么?
还有狗爷身边的那欧阳,之所以和端木的长相如此相似,几乎一模一样,而且性格也非常类似。恐怕,他也是当初秦氏集团弄出来的那一批用这鬼兵首领身上取得的一些细胞、皮肤毛发克隆出来的克隆人之中活下来的一个吧……
关于这些事情的真相和秘密,在这一刻,终于全部解开了。但是我却并没有觉得欣喜,反而只觉得心中无比的沉重和哀伤。为端木,也为本来高贵伟大的姬氏本宗在阴长生及其直系后裔的带领下越发偏激和疯狂!
四周的气氛沉默了起来,变得更加的凝重,而且带着淡淡的哀伤。
但是那些姬氏本宗的人却是流露出轻蔑的笑容,那皇帝模样的族长更是冷笑连连:“好了,该说的也都说了。你们也该是死的瞑目了吧?这是真正的死亡,连灵魂都不会再存在的献祭!你们憋宝人,就算是自认倒霉吧。”他的声音显得有些疯狂,然后高高举起了双手:“伟大的神树啊,赐予你的子民力量吧!赐予,力量!赐予,力量!”
随着他的声音,其余的那些姬氏本宗的族人也都跟他一样,双手高高举起,仰头看着这巨大无比的木禾怪树,发出了类似于祈祷和上古祭祀之音的声响,显得有些沧桑而飘渺。
“直接动手!不能让他们积蓄太多的力量。”高叔脸色微变,紧紧抓住了手中的万象匣。
其余憋宝人却是有些忌惮,似乎是担心对方人多势众,如果我们这样硬冲硬打的话,恐怕会吃亏的。
我却是已经通过额头上面天命的“第三只眼睛”看出来了,随着这些姬氏本宗族人的吟唱祭祀之音,这巨大无比的木禾吸收那些上百个被枝条根系缠绕捆绑在主干上的人的灵魂力量更加迅速了。而且从这些姬氏本宗族人的头顶之中,好像有一股股白色的淡淡雾气钻了出来,朝着这木禾而去了。同时,又有绿色的清气从木禾之中反馈回来……
这是一种灵魂层次的沟通!
木禾虽然无法像是天命一般和人体融合,带来强大无比的力量。可是它却能够在一定条件下跟符合条件的人的灵魂连接起来,形成一种奇特的状态!
随着这几十个姬氏本宗族人的吟唱和祭祀,这木禾舒展开了茂密的树叶和虬结的枝干,那垂落的稻穗一样的东西也发出白色光芒。那一颗颗稻米一样的果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了起来……
“赶快动手!说不定还有活路,如果再迟疑一会儿,那就真的是没有办法了。二叔,让各位长辈别被唬住了,动手啊!”我大吼一声,在一瞬间释放出了天命全部的力量,无数粗大的枝干从我身体之中扭曲着钻了出来,仿佛是魔鬼树妖的手臂一般,朝着前方的姬氏本宗族人抓将攻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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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吼一声,猛然释放出全部的力量,朝着前方还在祈祷祭祀的姬氏本宗族人攻击了过去。
而且这一次,也许是因为心中的悲愤和对这些家伙的愤怒,居然让天命的威力在一瞬间提升了许多。那些从我身体之中钻出来的天命树枝,居然不再只像之前一般只能够保持树木枝干或者根须的形态,最多尖端变化为长矛。
现在,它们整体都能够改变形状,居然变成了无数直径超过半米的,末端是五根锋利无比的爪子的树妖之爪一般!
就好像是有几十根树妖的胳膊,伸出了锋利的爪子,朝着前方的人抓将过去。这一下的威力,可以说是达到了我史无前例的爆发了。我是打算一击之下,让这下家伙能够被击伤不少。
而且我已经感觉到了,随着我这一下猛然动手,其他人也都下定了决心,跟着我一起动手了!
可是,事情自然不会如此的顺利,我自己也是有心理准备的。
就算这些从我身体之中钻出的天命已经十分强大,仿佛一条条妖魔的胳臂,但是在马上就要好像蚂蚁一样抓住、捏住那些紧闭双目高举双手的人时,这木禾的虚空结界一样的东西再次发动了。
从我身体之中钻出来的这些异化为巨大妖魔爪子一般的天命树枝仿佛是被一层厚厚的透明屏障给挡住了一般。居然发出了金属撞击一般的摩擦声响,甚至我还看到有透明的涟漪和被挤压爆炸的空气轰然扩散开来的景象。是因为我这一下攻击力量太大,但是又被那木禾的虚空结界给挡住了的缘故。
难怪之前这姬氏本宗的族长如此的有恃无恐。现在我们就处于这木禾覆盖的范围之中,作为夏王朝的国家图腾,而且数千年以来一直被姬氏本宗给掌握着,他们必然已经和这木禾建立起来了一种特殊的联系。当彼此在一起的时候,双方的实力都会得到极大的提升!
我这么动手之后,其他人自然也不干落后了。本来情绪有些起伏的端木和秦玲,在这一刻也都飞快地恢复了过来。端木眼中的迷惘很快消失了,而秦玲这小丫头也擦干了眼泪,握紧了拳头进入了战斗状态之中。或许还带着愤怒的情绪,想要将这些已经走入了邪路,玷污了轩辕血脉之后的加全部都给清除掉!
当然,除了我之后攻击最强力的自然是那鬼兵首领和高叔了,他俩都有着异常强大的装备。那银色的盔甲和高叔大偃师的万象匣都是不可多得的强大武器。但是在这木禾的虚空结界之前依然没有太多的效果。
毕竟,木禾跟天命一样,是来自于另外一个无法想象的世界的强大神奇植物。天生就具有强大异能,这些制造出来的强力武器,毕竟是还要差上不少。我猜测完整的息壤战甲应该能够对它造成巨大伤害,可惜那息壤战甲已经和商王子辛一起变化为巨大的金属盖子,盖在了那仿佛无底的深洞上方,封住了那些人形巨怪的出口。
但是这些事实和我从高叔记忆之中读取到的历史有些不太一样的地方。当初在那地底深渊之上,明明是只有一个山岳一般的人形巨怪的。为什么到了玄鸟遗落宫的时代,以及我们进入其中的时候,却有不少的数量呢?但是似乎威力和体型也小了不少,这里面,是不是还有一些连大偃师都不清楚的秘密呢?
激励的战斗之中,我的思维却是有些发散,想到了另外的一些事情。不过手上的攻击自然是不会停止的,从我身体之中钻出来的巨大妖魔手臂一般的爪子,发疯一般朝着那一群鸡氏本宗之人抓将过去,可是那无形的木禾虚空结界替他们挡住了一切的攻击,让我们无可奈何。
无论的端木的黑色短刀和狭长飞刀,还是鬼兵首领那银光闪闪的长剑,以及高叔手中变化为成百上千柄形态各异的古怪并且的万象匣,围绕着这些姬氏本宗之人所在的范围不断的飞舞,好像巨大的灰色虫群一般,跟星邈二叔的蛊虫群在一起,还的确是挺像。
“怎么办啊高叔?这木禾的虚空结界实在太厉害了,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将其攻破啊?”我有些焦急地开口问道。
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前方被捆绑在木禾主干上的那些兄弟朋友生死未知,继续被从太阳穴两侧吸收着灵魂和精神,我就觉得心中有些发颤。而且那些姬氏本宗的族人在那皇帝装扮的人的带领下,口中念叨着复杂不明的音节,好像是上古神秘祭祀的咒语一般,在和这木禾沟通。
他们脸上的神色越发的变得肃穆起来,甚至在这木禾虚空结界的保护之下,都发出淡淡的微光来。显得非常的神秘。
仿佛是应和着他们脸上发出的微光,这木禾的枝条上面也有微光发出。这两股白色的微光彼此交相辉映,居然让我心头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似乎隐隐约约地觉得,这些家伙的力量会因此得到一个让人难以想象的巨大提升一般。!
高叔对于这个问题似乎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他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已经明白了,或许他的回答跟之前一样。只能够等待,等着这木禾使用虚空结界的时间结束,然后我们有机会再次打破这屏障,对这些姬氏本宗的人进行攻击。不过我觉得,恐怕我们没有机会了……
那些能够变化为人熊的姬氏本宗,已经足够强大了。这里的这些人,连族长都在此处,一看就是非常核心的。我不信他们不具备变化为巨大人熊的那种特殊能力。我觉得他们现在在和这木禾沟通,或许就是为了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
果然,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很快就证实了我的猜测!
只见这木禾的枝干上,那些发出微微白光的,本来就是一些差不多鸡蛋大小的稻谷(大米)形状的果实。但是现在随着和那些姬氏本宗之人的沟通,这些鸡蛋大小的白色木禾果实居然在继续飞快地长大中,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这已经超越了正常木禾果实的大小数倍了!
到了最后,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白色大米一般的木禾果实已经变得差不多有一个成年人拳头大小了,再之后居然变得差不多有一个比较大的苹果那么大,才终于停止了继续变大。
这大苹果大小的白色木禾果实,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居然自行从这木禾的树枝上面脱落了下来,朝着下方那些目光和神情虔诚,口中还在喃喃自语地姬氏本宗族人飘荡了过去。
这一幕如果正常情况下看上去绝对是非常的空灵美妙,让人叹为观止的。但是现在这一幕发生在阻碍我们救出自己兄弟好友的“仇人”身上,却是让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是沉甸甸的。这样的超常力量,会发挥出什么样的威力,我们谁也不知道!
那些大苹果大小的白色木禾果实缓缓漂浮到了每一个姬氏本宗族人的前方,双眼的位置。
随着那祭祀之音最后的一个高声的结束尾音响起,在那身穿黄色龙袍头戴平天冠的族长的带领下,所有人的姬氏本宗族人都同一时间张开了眼睛。那眼睛居然全部都是白森森的,看上去极其的骇人。
他们缓缓地张开了嘴,那悬浮在他们面前的白色木禾果便一到白色的流光,朝着他们张开的嘴巴飞了过去。按理说如此体积的木禾果实是没有办法直接被吞服下去的,但是那些白色的木禾果实在即将接触到他们嘴巴的一瞬间,居然变成了一团闪烁着光泽的液体,就好像是一大团清甜的果汁儿或者糖浆一般。
然后猛然被这些人给吞进了肚子里面。
在这些人吞服下这古怪的放大版木禾的一瞬间,我便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强大力量和气势以前方的那些姬氏本宗族人为中心,仿佛巨大的风暴一般猛然的扩散了开来。虽然还没有真正的炸裂开来,但是已经显出来了那种惊人的强大。
就仿佛是在深海之中酝酿着的狂暴海啸一般,那巨大的阴暗底层的力量还无法被探测出来,但是一旦撞击到海岸线上,便摧枯拉朽,仿佛是世界毁灭一般!!!
当他们吞服下这木禾果实之后,浑身都泛起了白色的光芒,这光芒如此的强烈炫目,以至于让我们都快要睁不开眼睛了。就仿佛是前方有大量的数百瓦的大灯泡全部集中在一起朝着四面八方照射一般。
在这看不清楚的炫目光芒之中,我们耳朵里面却是能够听到噗嗤噗嗤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些让人有些心头发麻的古怪声响。
我知道,那是这些人的身体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从人变化为巨熊的过程之中。撑破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同时血肉增长,骨骼拔节拉升的声音……
等到眼前的刺眼白色光芒散去,我们的视觉重新恢复了正常,能够看到前面的景象。却是一瞬间让我们瞳孔紧缩,心中无比的震惊了!
因为只见前方不远处,一个个巨大的人熊整齐地站立着,一股来自于远古蛮荒的沧桑、神秘、古老气息四处散发。
这些人熊,每一头都有差不多四米多高,远远比之前我们在妲己古墓里面遇到的那些姬氏本宗成员吞服普通木禾果实变化的人熊巨大地多。而且他们的肌肉更加的健硕,长长的毛发几乎根本掩盖不住下方如同岩石一般坚硬的肌肉,显露出爆炸性的力量。我丝毫不怀疑任何一头都能够轻易地砸碎、撕裂现代化的坦克和装甲车!
这些都不算是最可怕的地方,最让我们心悸的,是这些巨大人熊的眼睛。
如果这些人在变化为巨大人熊之后,他们的目光变得血红骇然,流露出仿佛野兽一般的阵阵凶光其实还好。我心中反而没有那么的担忧,因为这表示着他们在变化为人熊之后属于人的智商和思维也急剧下降,说不定还可以以智取胜。
但是现在站着我们面前这些身高四米以上的肌肉型人熊,他们的眼睛里面,却是看不出一丝属于野兽的情绪和目光,也并没有跟之前的那些人熊一般变得血红骇然。那目光,虽然已带着嚣张、狂妄、狠戾得诸多的负面情绪。但是那的的确确的有着清醒意识和极高智慧的,人类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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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眼前的这些巨大人熊,他们的眼睛并不泛着血光,却是依然是正常人类的清醒目光!
也就是说,这种通过他们祈祷和祭祀之后结出的巨大木禾果实在服用之后。不但让他们比起一般的变异人熊更加的强大和有力,同时也保持了他们意识的清醒。能够完整的保留属于人类的意识和智慧,在战斗之中,也一点不会受到兽性的侵蚀和影响!!!
这……就实在太可怕了一点儿。如此一来,我们,根本一丁点儿的胜算都没有啊!
拥有难以想象的强健人熊身躯,爆炸性的力量,而且还能够保持着人的智慧和清醒意识。这样的存在,绝对可怕到难以想象。就算是动用国家的力量,用现代化的军队来进行围攻剿杀,也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
“哈哈哈!怎么,自诩为高贵实则肮脏的异类血脉后裔,是不是很惊讶我族的强大呢?今天,一切都会在这里又一个结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阴长生老祖如此忌惮你,预言中的那个人。但是现在,我就要亲手杀了你!然后再迎接老祖的回归和重生!”这姬氏本宗的族长发出阴冷的声音。
他早已经变成了一头身高四五米的巨熊,从这一的存在口中吐出人言来,总有一种古怪的感觉。而且他旁边的其余人熊也都双手(或者说是双爪)抱在胸前嘿嘿冷笑,活脱脱就是人类的灵魂外面套上了异常强悍的超自然力量变异的外壳……
“唉,事已至此。我们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没有办法救人了,或许还会把自己的性命搭上。你们分散逃离吧,我想办法抵挡住他们一会儿。”高叔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一招,那漫天飞舞着的成百上千黑色金属零部件微型武器便仿佛归巢的小鸟一般,纷纷朝着高叔手掌中飞了过去。然后迅速地在他摊开的手掌上面拼接组合成为了一个长约一米五六,宽约一尺有余的黑色金属盒子,被他捧着。
那是玄鸟一族大偃师的象征,万象匣!
高叔虽然不高,但是现在他一个人站在我们前方的身影,却仿佛山岳一般高大和巍峨,有一种让人敬畏的气质。随着高叔站上前去,那鬼兵首领转身看了看旁边的端木和秦玲二人,然后握紧了手中的银色长剑,也默默地走到了高叔的旁边:“窝,一惊,四了。你们,活人……逃!”
我明白,鬼兵首领,也是端木的本体,玄鸟一族王族三个分支的端木家族最后一任族长。他知道自己已经是一个死去了两千多年的人,所以并不打算再跑,而是要跟族中的大偃师一起,对抗敌人!
他们……其实都是早就已经逝去的人啊。是玄鸟一族的前辈,却在漫长岁月之后的今天,依然庇佑着我们。想要让我们趁着那虚空结界还没有打开的时候,赶紧放弃救人,自行逃离,他们会尽量再帮我们拖延一段时间。
众人心中都十分沉重,气氛很是压抑。既有对于高叔和鬼兵首领的敬服,也有对于目前境况的担忧。难道我们真的就这么一走了之么?!
在距离我们被献祭的兄弟好友仅仅只有一线之隔的时候,因为想要保住自身性命,所以便在搞叔和鬼兵首领的掩护下仓皇撤退。这样的行为……跟懦夫有什么区别呢?!
这……断然是我们所无法接受的结果。
所以在短暂的沉默之中,众人都做出了决定。那就是绝不后退!就算是失去性命,也不能苟且偷生。
更何况对我个人而言,这是我所在的玄鸟一族和姬氏本宗绵延数千年的斗争。虽然我并不知道在之前的斗争如何的惨烈又是如何进行的。但是在这一次,这个时代的斗争之中。不管我是自愿还是一步步的命运的牵引之下走到这里,我都是这一场终结之战的核心!
这是属于玄鸟一族的战争,是属于我的战斗!
不仅仅是为了救狗爷大龙等人,也是为了我自己。
想到这儿,我坚定地朝着前方迈出了一步,然后站到了高叔和鬼兵首领的旁边,目光注视前方那些虚空结界之中强大无比目光之中带着不屑和轻蔑的巨大人熊,里面透着坚毅。
高叔看了我一眼,先是一愣,然后微笑着点了点头:“不愧是王族的血脉。这么多年过去,哪怕表面上已经沦为了普通人,依然有着我族的骄傲!”这是高叔第一次直接夸奖我,反而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个时候,其他的那些人也都纷纷朝着前方踏出一步,站到了我们的旁边。没有一个人离开!
所有的人,在这一刻,都选择了要直接面的这数十只拥有着人类智慧和清醒意识的强大人熊,没有一个人退缩。包括所有其实和这事情关系不大,甚至可以说和星邈血缘关系相对来说比较遥远的憋宝人族人都留了下来。
“姬氏本宗应该是伟大的部族,不应该是你们这样的。阴长生这一脉的人,已经腐蚀了姬氏本宗两千多年了,现在,也该是清算的时候了!”星邈的二叔面色严肃,沉声说道。其他憋宝人也是纷纷应和。
在这一刻,大家已经不仅仅只是为了救援这些被当做活人祭品和养料的兄弟朋友了。也是想要彻底消灭这些已经“走火入魔”走到邪魔外道之中的阴长生一脉的姬氏本宗族人了。必须将他们全部都毁掉……要么,就全部被他们毁掉!
看到我们全部都选择留了下来,站在这虚空结界的前方,一动不动。那虚空结界内部的巨大人熊全部都发出哈哈大笑声,一边笑着一边用已经巨大化的熊掌拍打着自己的胸脯,发出咚咚咚的巨大声响。其中那最是高大,差不多有五米多高的姬氏本宗的族长变成的浑身毛发显出金色微光的巨大人熊更是伸出手(或者应该说是爪子)挑衅地指着我们,然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们和那些巨大的人熊被这木禾的虚空结界分隔在内外两侧,现在都在安静地等待着这虚空结界的消失。一旦这虚空结界真正的消失了,那么便是最惨烈的大战爆发的时刻了!!!
我们静静地等待着,气氛非常的凝重。四周的空气都仿佛是凝固了一般,没有了一丝的声音。这个时候,连这虚空结界内部的那些巨大人熊也都沉默了下来。因为大家似乎都有一种奇特的直觉,那就是这个木禾构建出来的虚空结界很快就要消失了。
我的精力高度的集中,从我后背中延伸出来的六条粗大天命树枝,仿佛六把锋利的长矛一般高高地扬起在我的身后。除此之外,还有从我的手掌之中延伸出来了两个巨大的黑乎乎的仿佛是妖魔的爪子一般的天命。
到了此时此刻,我已经不仅仅能控制天命树枝的末端变成尖锐的长矛了,也能够将天命化作黑色的妖魔利爪一般。刚才就是用这些妖魔利爪一般的天命对着那虚空结界疯狂攻击,响声震天。
一种奇特的嗡鸣声仿佛是在我的耳朵里面响了起来,同时我还能够感觉到虚空之中隐隐约约的有些震颤,就仿佛是有看不见的琴弦在震动一般,甚至还有透明的涟漪扩散而出。
来了!那虚空结界马上就要消失了!
在这一刻,我心中仿佛有所感应一般,准确地感觉到了这虚空结界即将消失。
终于,空气之中那仿佛紧绷的弦到了极限,然后仿佛有一声清脆的听不见的声音响起。那虚空结界碎裂了!在我的感知之中,它碎裂了。
“木禾结界碎裂了,大家攻击!”
我大声地吼道,提醒着众人,同时自己已然出手!从我的手掌中心钻出来的那两个巨大的黑色妖魔利爪一般的天命朝着最靠近我们的两只巨大人熊就抓了过去。而高叔,鬼兵首领,端木三个人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都发起了极其凌冽的攻击。
至于秦玲和星邈二叔则是要稍微慢上一些,至于其他的那些憋宝人就更是要慢上许多了。
这里是木禾所覆盖的范围,姬氏本宗的人自然会受到庇护。这里可是人家的底盘,所以这虚空结界的破碎他们是不可能不知道的。说起来动作居然是比我们还要快上一些!
激烈的冲突和厮杀,在这一刻如同雷霆一般骤然爆发了。
我手掌之中伸出的两个巨大的妖魔利爪一下越过十来米的距离,朝着那两只巨大人熊的腰部抓了过去。我这天命变化的妖魔利爪虽然巨大,但是依然还不足以把一头高达四米的巨大人熊给整个抓住,所以只是想要抓住他们的腰部,让它们失去抵抗力。
那两只巨大人熊反应也是极其的敏锐,我这两只妖魔利爪还没有接触到它们的时候,它们便已经是有所觉察,赶紧想要先推开一下,避开我的锋芒。
不过或许是它们太轻敌了,也或许是因为它们虽然强大但是却终究缺少一些实战经验,所以仅仅只是一下分开,分别朝着左右两边躲闪。
此时此刻的我,早就已经不再是当初跟着狗爷等人一起小心翼翼进入玄鸟遗宫之中的菜鸟盗墓探险者了。现在的我,经历了无数生死险境,见过了无数普通人做梦都想象不到的玄奇经历,也遇见过大量的超自然现象和惨烈的战斗……
现在,我可是一个有着丰富经验的冒险者,超自然力力量传承者,以及……最后一个血统最纯正的玄鸟王族后裔!
在前方的这了两头巨大人熊朝着左右两边躲避开的时候,我飞射延伸出去的两只妖魔利爪瞬间好像整个折断了一般,从手腕处直接整个九十度弯折了过去,刷的一下又分别朝着左右两侧而去,然后在这两头巨大人熊不可思议的眼神之中,准确地抓住了它俩的腰部。
他们或许并不知道,就算我手掌心之中延伸而出来的这巨大妖魔利爪,看起来黑乎乎的坚固锋利无比,但是本质上,它们依然还是树木的枝干或者根须啊。带着柔软和韧劲儿,所以能够在一瞬间弯折并且改变方向!
这两个巨大的人熊在被我抓住腰部的一瞬间都露出震惊神色,居然短暂地呆滞了一下,仿佛不愿意相信一般。也就是趁着他俩的这一下愣神和呆滞,我使出了浑身的力气,猛然使劲儿一捏。耳朵里面便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咔嚓咔嚓骨骼被扭曲变形的声音,这两头巨大人熊立刻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并且疯狂地对着我的两只妖魔利爪攻击着。
唉,真是可惜啊。
我心中暗叹,如果好的机会,我利用他俩的轻敌总算是一开始就占据了先机,抓住了它们最脆弱的地方。但是它们终究是经过木禾的超级果实强化之后的姬氏本宗,不同于一般的异化人熊,骨骼之强,恐怕比起现代技术研究出来的金属超合金都不遑多让,**坚固程度或许超过了一般的坦克和装甲车!
我这一下使劲儿抓捏之下,却没有能够把他们直接捏死,只是捏的骨骼咔嚓作响,估计是碎了不少,让他们嗷嗷痛苦叫喊。巨大锋利的熊掌使劲儿抓挠着我的天命妖魔利爪。
嗖嗖嗖的声音之中,我后背早就有所准备的六根天命长矛朝着前方刺了过去,每一边三根,朝着它们的喉咙刺了过去!
早一开始的时候,我就已经打算好了。必须用尽一切办法,抢先杀掉几个。因为我们的整体实力比对方差了太多,如果一开始没有占据先机打出气势的话,那就真的只能是绝望了。所以无论如何,我必须杀掉这两只巨大人熊。
六根天命长矛如同六道急速的闪电一般,朝着这两只被我抓住的巨大人熊的喉咙而去了。
噗嗤,一声利器洞穿血肉的声音响起。我后背中的六条最粗大的天命长矛,准确地插进了这两只人熊的喉咙之中。穿透而过,不但如此,在刺进它们喉咙之中的一瞬间,我清楚地感觉到天命传来一股带着欣喜的、喜悦的情绪。就仿佛极其饥饿的人在接触到了极其美味的食物时候那种情绪!
然后迅速地吞噬着这两头巨大人熊的生命力和身体之中那澎湃的来主要自于木禾的力量。
真是太好了!
感觉着天命的欢欣情绪和生命力迅速减弱的两头人熊,我心中欣喜万分。没想到自己真的能够在一开始就杀掉两头人熊,并且天命还能够吸收他们的力量。由此一来,岂不是说我在这一场战斗之中会越战越强么?!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在一瞬间就打破了我的美好幻想。
虽然我在一接触的时候,就以电光火石的速度击杀了两头巨大人熊并且吸收了他们的力量。但是下一个瞬间,旁边的几头巨大人熊便已经蹿到了我前方,其中两头伸出磨盘一般的巨大熊掌,双手死劲儿拉住了我的妖魔利爪,然后使劲儿往后面一拉扯。
我只感觉到一股几乎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传了过来,并且伴随着咔嚓一声木头碎裂的脆响,这天命化作的妖魔利爪顿时便被这两头从侧面冲出的人熊给扯断了。并且不仅如此,还有四头人熊径直朝着我就过来了。
他***啊!
这些家伙还真是是够看的起我啊,居然直接派出了六只巨大人熊来同时攻击我。
此时此刻,我根本顾不得一开始就被我杀死的两只人熊还有多少的力量精华没有吸收赶紧,赶紧将那六条天命长矛拔出,准备攻击这朝着我气势汹汹而来的四只人熊。
仓促之间,总算是抵挡住了这四只巨大人熊的攻击。不过其中却是有四条天命长矛都被这些人熊全部给掰断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的交锋,这战局居然是瞬息万变了!
从我攻击那两只人熊,到它们躲避,然后我抓住它俩,天命长矛将其刺穿;再到其他人熊扯断我的妖魔利爪,以及后来的这四只巨大人熊朝我攻击,我回援之后再次被扯断四条天命长矛……
这么短暂的时间之中,真个是紧张无比,让人大汗淋漓。
接着我立刻就发现了一个有些严重的后果。那就是最早扯断我两只妖魔利爪的人熊已经将它们吃了下去,并且在吃下去之后,我明显地感觉到它们本来已经足够巨大的身躯居然再次膨胀了一圈儿!由原来的四米左右的样子长到了四米五左右,并且那种压迫性的气势更加的强大了。
那些掰断了我的天命长矛正在吞吃着的人熊也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这个时候我才猛然明白了过来。原来不仅仅是我能够借助天命吞噬这些被我杀死透体而过的人熊的力量。这些折断了我身体之中天命的家伙,同样能够通过吞吃天命来增强自己的力量!
我摇头苦笑了一下,心想看来果然没有纯粹的好事儿。这下算是扯平了吧。
这一开始,我这里的局势倒是差不多形成了一个平衡。我一个杀死了两只巨大人熊,现在又独自抗下了六只人熊的攻击。相当于我自己一个人便牵制住了八只巨大人熊!
这个地方一共也就四十多只这种由姬氏本宗成员变化而成的巨大人熊,想来高叔有万象匣应该差不多也有这样的能力。至于鬼兵首领和端木他俩,虽然攻击力强悍,但是并没有大规模控制的能力,所以估计会少一些,如此一来,憋宝人那边可能还是……
啊,啊,啊!
我正在一边歇息一边警惕地注视着眼前的六头变得更加巨大和强大的人熊,一边想要关注一下憋宝人他们的情况如何了。耳朵里面却是立刻就听到了一阵阵惨叫声。
我悚然回头,便看到了一幅幅让我目睁欲裂,心中愤怒而又悲伤的画面。
只见那十多个憋宝人,虽然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拿出了各种稀罕的有着攻击或者防御能力的各类宝贝,但是终究还是敌不过这些巨大人熊。好几头人熊仿佛是狼入羊群一般,重进了这些憋宝人之中,巨大的手掌挥舞之间,那些憋宝人就仿佛是稻草柳絮一般被这些人熊的怪力给打飞了。
然后飞出去极高极远的距离,然后一下掉落地上,就仿佛是一些破败的布娃娃一般……
不!!!
看到这惨烈的一幕,我目瞪欲裂,嘴唇几乎都要被自己咬出血来。发出了愤怒的吼声。没想到我自己如此拼命,就是想要尽可能快速解决或者牵制更多的巨大人熊,让星邈二叔带领的这些憋宝人能够尽量少一些伤亡,但是没有想到,最后还是这样的结局……
再看一遍,鬼兵首领和端木的攻击虽然犀利,但是一个人面对三只巨大人熊已经是极限了,秦玲那丫头则是靠着层出不穷的各种高科技小玩意儿在和一只人熊战斗着……
我们这一方,已经是彻底的落入了下风之中。就算我们的个体实力足够强大,但是在面对四十多个都不弱于我们太多的人熊来说,终究还是不够看的。
除非……我能够拥有不弱于或者很接近当初在妲己古墓之中看到的,苏妲己那边的力量!可是,这样的想法,有些不太现实。没有任何的突破点,我的没有办法在突然之间变得强大十数倍的。
可是,人生就是这样的变幻莫测和无常。就在我以为败局已定,心中沮丧至极的时候,谁也没有想到的变化发生了。一个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会出现的人,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了这里。出现在了这悬浮仙宫深处的三重天之中,出现在了我们不远的地方。
“孩子,你还好么?”
一个气势宏大,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了起来。就仿佛是洪钟大吕撞击一般,带着音波朝着我们而来。
这个声音,我非常的熟悉。但也正是因为如此,让我完全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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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身后一个如同洪钟大吕一般的声音响起,那声音在呼唤我的名字,那声音无比的熟悉,我曾经无数次的听到过让我感觉亲切。但是在这个时候听到,却是让我感觉难以形容的震惊。一时之间,居然有些茫然无措了。
我回过头去,居然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孩子,没想到……你,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那温和的声音,和熟悉的面孔。在这一刻,让我有一种昏眩的错觉。
“姥……姥爷,怎么会,是你?!你……”我已经惊讶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因为这个发出洪亮声音并且已经来到我们后方的人,居然正是我的姥爷。他现在的形态,也更是让我吃惊。
本来姥爷的身体很是瘦弱,但是此时此刻却显得无比的强壮。本来要比我身高矮一个头不知道,现在居然还隐隐比我高出一些。如果不是因为这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面孔,还有那种浓浓的亲情的感觉,我都要怀疑来人究竟是不是我的姥爷了!
“孩子,我本来以为,你可以跟你的父母一样。平平凡凡的过一辈子,没想到傅家从明代就分开的两大支脉重新结合之后,诞生的你居然补完了你的玄鸟血脉。让你成为了千年以来血脉最纯正的玄鸟族人。唉,这就是命……”姥爷的速度很快,几乎是身影一闪就跨出很长一段距离,来到了我的身旁。
此时此刻,那些巨大人熊已经又要扑上来了,我也顾不得再问姥爷太多事情。战场之上,没有太多是时间去追根问底。但是随着体内天命的逐渐强大,我的各方面身体素质和能力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包括思维能力。所以在姥爷的几句话的信息之中,我差不多已经摸清楚了事情的线索脉络了。
原来我们傅家之人,并不是所有人都真正的遗忘了关于玄鸟一族的真正历史和传承。只是很可能随着我们傅家祖先听从了当初大偃师(高叔)生前和苏妲己的命令,从东北的苍茫群山之中迁徙回文明世界,玄鸟一族的血统越来越弱,大多数族人都忘记了曾经家族的历史,甚至还出现了分裂……
只是我母亲所在的这一支傅家族人,还会时不时的过个两百年左右族中有人出现微弱的返祖现象。也就会出现所谓的“傅家诅咒”,其实也就是那种玄鸟的基因和人类基因产生的排异现象!
到了我姥爷这一代,或许因为各种各样原因,他自己知晓了很多关于家族的秘密和历史。并且也获得了一部分的玄鸟异能。只不过他选择了平凡,希望这些本来就应该属于历史的过往成为真正的历史。
但是命运的变化,并不会因为人的意志而改变。或许是天意如此,或许我真的就是那什么所谓的“预言中的人”。总而言之,我的父亲遇见了我的母亲。我曾经还和我父母开玩笑,说你俩都姓傅,五百年之前是不是一家啊。
被我不幸言重。现在想来,原来我的父母亲本来就都同属于当初从东北深山迁徙出来的玄鸟一族王族中傅说的后裔,只是两千多年的时间实在漫长,族人繁衍,天翻地覆。按照姥爷所说,最重要的傅家人在几百年之前分裂成了两家。
我的母亲和父亲,就分属于这傅家的两支。他们的结合,居然再次补全了家族确实的部分血脉,再加上一些无法预料的返祖或者突变,让我从小就有着极度强大纯正的玄鸟血统!
所以……我才从小就有那种能够快速恢复伤势的能力。这,根本就是玄鸟一族异能的一种最直接的体现!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只是一瞬间,结合姥爷的几句话,我就对这一切有了一些了解。而这个时候,眼前的那六头吸收了刚才被扯断的天命树枝而变得更加强大的巨大人熊,朝着我扑了过来。我心念一动,大量的树枝从我身体之中猛然钻出,然后刷刷的在前方组成了一堵又一堵厚厚的木质墙壁,暂时把抵挡住了人熊的攻击。
但是只是一瞬间,轰隆一声巨响,那所有的木墙便瞬间被打得粉碎。因为,那姬氏本宗的族长,身高五米以上,浑身毛发带着淡淡金色的那巨大人熊,已经来到另外的面前。他的力量强大得不可思议,只是那么一巴掌,所有的天命木墙全部破碎。巨大的掌风呼呼作响,仿佛剧烈刮起的大风一般。
他巨大的泛着金色光芒和暴戾的眼睛盯着我和姥爷:“你也是……肮脏血脉觉醒之人么?这个小家伙的姥爷。哈哈。看来阴长生老祖集合周易的预言能力果然强大无比。他曾经说过,最后一个缺失的罪人,会自动来到这里。那么看来,就是你这个老家伙了?”
我心头一动,身后重新生出的六根天命长矛仿佛巨大的蜘蛛一般把我的身体支撑了起来到了半空之中,和这巨大的金色人熊保持在了同样的水平面上。我也冷冷地盯着他:“一口一个肮脏血脉,一口一个罪人。我看你们所谓的姬氏本宗,自从阴长生出现之后,也变成了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么今天,就来做个了断吧……”
“呵呵,看来,玄鸟一族本来已经放下的千年恩怨,还是被挑起了。或许,是为了满足阴长生那妖道的个人私欲吧?也将你们整个姬氏本宗也拉下水了。既然如此……外孙儿,姥爷教教你,天命的真正使用方法!”
什么?!
我在半空之中听到地面上姥爷洪亮的声音传了上来,心中震惊无比。我完全没有想到,姥爷居然也拥有天命。不过转念一想也是正常,当年玄鸟王族有三大分支。天命也被分为一个母体和三大子体。其中母体后来在商王子辛命令苏妲己带领族人撤出玄鸟遗宫的时候给了他,三个子体,那妲己古墓中封闭墓室的巨人头颅之中有一部分(我最早获得的天命);鬼兵首领身上有一部分,还有一部分……
自然是在我傅家手中。只是我还以为是在某个朝代遗失掉了,没想到,居然就在姥爷的身上!
我震惊地看着地面的姥爷,只见从他的身体之中,也骤然延伸出来大量的树木枝干、根须,把他的身体送到了半空中我的旁边:“我的好外孙儿,你有那么多的天命,应该也知道它能够潜移默化地改善人的体质。你拥有的时间不多就有如此体魄,你姥爷我有了几十年,你说怎样?”
听了姥爷豪情万丈的话,我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起来。笑得很是开心,我一点不怪姥爷瞒了我这么久。反而是开心,居然,能够和自己的亲人并肩战斗!
那金色人熊目光之中流露出冰冷的寒意:“天命?跟我族的木禾神树相比,就是垃圾。我先解决了你们,再迎接神树的彻底复苏!”话音刚落,我就看到一阵金色的旋风朝着我刷的一下就过来了。
速度快得超乎我的想象!让我一时之间,居然没能反应过来防御。
该死,糟糕了!
我脑海之中闪过这个念头,赶紧想要再次延伸出天命形成防御木墙(盾),但是有些来不及了。
就在我紧张万分以为就要硬生生的先挨上一下的时候,一把巨大的黑色木剑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这木剑极大,长达十米左右,下方似乎连接着什么支点。然后瞬间就朝着那金色旋风而去了。
是姥爷!
我立刻明白了过来,这是姥爷出手了。他就在我身旁,和天命共生了几十年的他,对于天命自然有着远超于我的理解。比如让天命化作巨剑形态,就不是目前的我所能够做得到的。我仅仅只能让天命保持原本的初级状态,最多变化为简单的长矛或者复杂一点儿的妖魔利爪的样子。
我拥有天命母体和两大子体,只能说明我的潜力很大,但不能说明我的实力就一定比只拥有一个傅家天命子体的姥爷强了!
这一柄黑色巨大木剑刷的一下刺了出去,刚好刺中了那金色旋风。我就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大吼声响起,那金色旋风停止,其中显出了一头五米多高的巨熊。它巨大的熊掌正紧紧地抓住这黑色木剑的剑尖,不让这剑再朝着它的心口前进分毫,而是想把这木剑直接打碎。
旁边的姥爷表情严肃,也是双手紧紧握住从自己胸膛中伸出的这把黑色巨大木剑,仿佛在和那金色人熊角力一般。
姥爷给我创造的如此良机,我怎么能错过!
想到这儿,我赶紧身体一动,便朝着前方那双掌紧紧握着黑色木剑的金色人熊攻击了过去。无数细长的天命树枝包裹在我的双臂之上,化作了两把极长极锋利的长矛,分别朝着它的脖子和心口刺了过去。
吼吼吼!
这金色人熊也是感觉到了极度的危险,仰头发出一声怒吼。随着这一声怒吼,之前那六只吞噬我的一部分天命的巨大人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闪现了出来,朝着我猛然扑了过来。我没有办法,只能改变攻击的方向,直接把六只人熊逼退了。可是其中有两只张开大嘴就咬住了,然后咬下去很大块天命,不断吞食……
与此同时,砰砰砰的木头炸响响起。原来是姥爷胸口伸出去刺向那金色人熊心口的巨大黑色木剑被打断了。但是在被打断的同时,从这折断的黑色木剑的两侧赫然长出了两个巨大的爪子,猛然对准那金色人熊的肩膀使劲儿抓了一下!然后自行爆碎开来了。
这一下抓击,虽然没有能够造成太大的伤害,但是也把它的两侧肩膀上抓下来不少的金色毛发,还有少量的鲜红血液流淌下来……
吼吼吼!
“该死该死!你们这些罪人,居然敢伤我。你们全都要死!众人给我听着,立刻将这里所有的人全部杀光。立刻!”
随着这金色人熊的一下命令,剩下的那几十头巨大人熊仿佛是沸腾了一般,全部都发出了巨大的吼叫声。响声震天,让人心悸。
接下来的战斗,更加的惨烈了……
星邈二叔带领的憋宝人几乎悉数遇难,没有几个人存活下来。连星邈二叔本身也是全身负伤,如果不是他同时精通憋宝人的一些秘法和已经失传的蛊术,又有足够多的宝贝的话,就算是有我不时地拼死救援,估计这会儿也已经是牺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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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局对于我们来说已经非常的不利!
饶是高叔、鬼兵首领、端木都是强大非常,但是面对这些经过强化的巨型人熊也不能做到短时间内击杀,只能是僵持纠缠着。幸好有我姥爷的加入才勉强让战局没有呈现出一边倒的情况,否则的话估计我们会更加的狼狈了。
我有些担心地回头看了看身后极远之处,那息壤母液变化而成的镂空堡垒一般的东西。我知道暄暄在里面,被好好的保护着。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虽然我如果现在有那些息壤母液的话攻击能力会得到一些加强,但是其实对整个战局并没有太大的促进。我没有办法让暄暄这样一个柔弱的并不具备超自然力量或者神秘经历经验的普通女子冒险……
不过虽然我们已经大多有些精疲力尽的感觉,好在对方也已经死伤不少。地面上随处可以看到零落的熊毛发,还有流淌的鲜血,以及轰然倒地的巨熊尸体……跟之前那些憋宝人的尸体混杂倒在一起,显得触目惊心,让人心中悲痛。
只要有战斗,终究都是惨烈而血腥的。更何况这还并不是普通人之间的争斗,而是属于都有着或多或少超自然神秘力量的一群人之间的战斗。就更加的惨烈了。
进行到现在,或许唯一还保留了不少体力的就应该是高叔了。因为他的战斗大多通过操纵手中的万象匣完成,自身体力并没有太多的消耗。但就算如此,我也看到高叔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们这些人之中除了那鬼兵首领是不知疲惫之外,最生龙活虎的就是我姥爷了。老爷子虽然年纪已经很大了,但是由于和天命共生了数十年,所以体能极其强大。想来就算是不借助天命的力量,正常情况下也应该能够行走如飞,力搏牛虎了。
“肮脏的罪人血脉……你们已经死到临头了。如果现在放弃抵抗的话,或许我可以帮阴长生老祖做一下决定,饶你们不死,只是把你们一辈子囚禁在这酆都仙城之中罢了。至少安度余生,如何?”
那金色的人熊一边躲避着我和姥爷的联合攻击,一边开口说道。这个时候,经历了长时间的生死搏杀,哪怕是他以人熊之躯,也已经感觉到了疲惫。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已经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并且身体上有大量的伤口。这都是我和姥爷的联手之下对他造成的攻击伤害!
“呵呵,怎么?现在自己挡不住了,就想要求和了?将我们那些兄弟都放了,或许还有机会饶你一命!”我手中攻击不停,口中也是吐出犀利言辞。毕竟双方现在已经都杀死了对方不少的人员,再加上各有计划,想要真正停手是不可能了。只不过是在互相哄骗罢了。
这金色人熊发现我不上当,再次怒吼一声,跟我还有姥爷扭打在了一起。顿时金色毛发掉落,天命木屑四处飞溅……
砰砰,砰砰,砰砰。
就在我们打算继续厮杀下去的时候,却是突然听到了巨大的砰砰砰的声音。这声音仿佛是极其巨大的心跳声一般,并且极具穿透力。这传递出来,居然仿佛引得我们的心跳也都跟着共振一般,胸腔和脑袋之中也隆隆作响,非常的不舒服。
怎么回事?
我悚然一惊。一下逼退了那金色人熊的攻击之后,眼睛警惕地四下打量起来,想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如果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发生,自然是对这些姬氏本宗变化的人熊有利对我们有害的。
随着这巨大心跳一般的砰砰声响起,被我逼退的巨大金色人熊发出得意的哈哈笑声,用一种狂热的声音说道:“复苏了!木禾神树要彻底复苏了!哈哈哈,你们这些肮脏血脉的后裔,一旦神树复苏,我们就会得到无穷的力量。你们就等着迎接死亡吧。”
他话音刚落,那砰砰砰的心跳声就变得更加剧烈了起来,并且更具穿透性。就仿佛是魔音贯脑一般,让人觉得更加的难受了。身体之中的天命虽然在拼命抵抗,但是似乎还是要差上一些。
毕竟……这可是完整的完全状态的木禾!和真正的完整的完全状态的天命是一个等级的存在。只是当初这天命和木禾都是种子的时候,木禾被大禹率领士兵从契的部落之中夺走了,而天命却侥幸留存了下来,后来被商王朝君主使用了……
“姥爷,这木禾好像要复活了。我们该怎么办?”这个时候我心中有了一丝紧张,但表面还是尽量保持淡定地对姥爷询问到。姥爷也是表情严肃,带着我一起朝着高叔那边聚集了过去。
那些人熊已经停止了攻击,现在也只剩下了差不多二十几头的样子,都有着不轻不重的伤,聚集在一起。只是现在由于这木禾神树的逐渐复苏,它们眼中都闪烁着狂热和激动的神情。
另一边,我和姥爷,高叔,鬼兵首领,端木,秦玲,星邈二叔,一共七个人紧紧地站在一起,组成了警惕的防御姿态。之前一起进入到此地的人之中,就只剩下我们七个还活着了!所有的憋宝人,都已经遇害了!
心跳声越来越大,并且伴随着这声音,我们震惊地发现,这整棵巨大无比、覆盖方圆百米的木禾。整个就好像是一颗巨大的树形心脏一般,在不断的整体膨胀、收缩,膨胀、收缩着。
这种感觉非常的怪异,一个人亲眼看到一整棵大树,一颗心脏一样在跳动着,还发出砰砰砰的声音。实在是超出了人的想象的怪异!
待得这木禾神树心脏般的跳动到了极限之后,突然发出轰隆一声巨响,在一阵耀眼的白色光芒之中,我们看到这木禾神树仿佛被吹气的气球一样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开始变大起来。并且在这不断变大的过程之中,还洒落下白色的光点儿。
这些白色的光点儿仿佛是蒲公英一般从上面飘落下来,然后掉落在了这些巨大的人熊身体之中,融入其中。在融入其中的一刹那,那些人熊身上也发出白色光芒,而且身躯再次开始了膨胀!
不好!随着木禾神树的彻底复苏,这些人熊也会再次变得更加强大。如果我们不赶紧将其击杀,或许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必将更加的被动。
我看向高叔和我姥爷,想听听这两位年纪最大的人的意见。高叔没有说话也没有看,而是一扬手。从万象匣之中便有一柄细长的箭矢模样的兵器飞射而出,朝着前方的那些正在继续变大、变强的人熊飞射过去。
但是待得马上就要靠近的时候,突然铿锵一声,虚空之中扩散开去一圈圈涟漪,然后那黑色箭矢便没有办法再前进分毫。但是也并没有掉落在地,而是直接折返飞了回来,重新进入了高叔的万象匣之中了。
虚空结界!
又是虚空结界。这木禾神树也太让人无语了吧。总是时不时的出现这样的虚空结界,阻挡我们的进攻,将那些人熊给保护了起来……
如果再这么继续下去的话,情况可就严重了。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这时候我心中焦急了起来。旁边的姥爷则是显得非常的淡定,双目直视前方看着那正在不断变强的巨大人熊,以及发出光亮,也在变大的木禾神树。然后他缓缓地开口了:“其实……有一个办法,应该可以解决眼前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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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焦急万分,没有任何办法面对着仿佛无解的局面之时。我旁边的姥爷却是开口说道,有一个办法能够解决眼前的困境。。
我闻言转过头去,很是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姥爷。没想到他居然说是有办法。
“姥爷,你……真的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姥爷问道。虽然我知道姥爷非常的强大,可是也并不认为姥爷的实力能够对付得了这全面增强的巨大人熊和那古怪的木禾神树啊。
姥爷没有转头看我,只是平静地目视前方,依然是用一种淡淡的语气说道:“当初被大禹夺走的木禾神树,和我族的天命神树。都是来自于玄鸟的神奇之物。完全状态的两者之间,应该是伯仲之间。现在木禾神树即将彻底复苏,如果有完全状态或者勉强接近完全状态的天命,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
完全状态或者是接近完全状态的天命?
听到姥爷的话,我心中突然咯噔一下,猛然涌起一股有些不太好的感觉。仿佛接下去姥爷要说的话会带给我什么不祥一般。
巨大的木禾神树正在越变越大,而那些被它的虚空结界给笼罩在其中的巨大人熊也在不断吸收着白色光点变得更加强大。我们站在这虚空结界之外,看着前方的情形。这个时候,身旁的姥爷终于转过头来看着我,他的目光慈祥而温暖,就好像是午后的太阳一般,让我感觉暖洋洋的的。
他开口说道:“孩子,你的父母都是普通人,他们并不知道我们傅家的这些秘密。也不知道玄鸟一族和姬氏本宗的数千年恩怨,更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多的超自然力量存在着。我本来以为你可以跟他们一样,平平淡淡地过完这一生。现在看来,却是没有什么机会了。”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或许,这样的生活,也更加适合我。你知道的姥爷,从小就不太安分,嘿嘿。”
姥爷也流露出微笑:“既然如此,那么,就拜托你了孩子。将这一切终结掉吧。玄鸟一族和姬氏本宗数千年的恩怨彻底了结掉,也让那些阴谋家的阴谋破灭吧……”他在一边说着,身体之中也在发出微微的光亮。
一种绿色的微光!
仿佛代表着生命,代表着生命。绿色的光亮从姥爷的身体之中缓缓地发散了出来,他整个人就仿佛是一个发光的神明一般。不但在发光,并且整个人的身体都没借助任何的天命树枝等外力,仅仅是在这绿色光芒的包裹之下悬浮了起来……
我本来心中就已经隐约有了一些猜测,但是这个时候看到这一幕我心中是彻底地明白了过来。
跟我猜测的没错,姥爷是打算将自己身体之中的傅家天命给予我!!!
要知道,天命本身就是一个完整的神奇植物。只是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哪一代的商王用什么手段一分为四,变成了一个商王持有的母体和三大分支持有的子体。现在我因为阴差阳错之中,身体里具有了天命的母体和两个子体。现在,就差姥爷身体之中属于我傅家的那一个天命子体就完整了……
只是……
虽然我并不知道天命具体的传承方式。但是根据之前我所得到的三个天命种子来看,都不会有什么太好的情况。我的第一个天命种子,那天命子体来自于妲己古墓的封闭墓室之中那已经死去的巨大人形尸骸头颅。天命的母体来自于苏妲己在和那玄鸟卵一起同归于尽(或许没死只是一起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之前送给我的。端木家族的天命子体则是那鬼兵首领给我的,已经枯萎得快要死掉了一样,花费了很大一番功夫还是吸收了那三尸神坑了阴长生一把之后才勉强恢复了……
总而言之,之前给我天命的三个人,基本都不是一个什么好的状态。两个(巨人尸骸和鬼兵首领)已经死了不知道多久,一个(苏妲己)是即将“死去”。再加上我自己自从和天命共生之后的体验。让我明白,天命这种东西,或许就是和宿主完完全全融合的。如果一旦失去,或许就离死不远了!
而且,像姥爷这样,和天命已经融合共生了几十年的情况。或许,根本就已经没有什么天命和身体的概念了。天命就是他的身体,他的身体也就是天命……
所以看到姥爷这样浑身散发出生命力的绿色光芒并且腾空而起之后,我心中涌起了巨大的悲伤。赶紧想要阻止姥爷的举动,有些惊慌地大声说道:“姥爷!你……你想干什么?快停下。快停下来啊!我们可以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啊。”
姥爷看到我的焦急,流露出一丝慈祥的笑容:“孩子,姥爷已经活了这么多年了……这些年,其实我一直知道很多的秘密和事情,但是就是不想去做。我只是希望能够平平安安过完一生。或许我是太懦弱了吧。现在,希望你能够完成这个使命……傅家的天命,本来就是我无意之中获得的。现在,也是该传承下去了……”
我感觉双眼发酸,像是要流出眼泪来。但是却没有办法去阻止姥爷的行动,因为那些绿色的光芒,就仿佛木禾神树散发的白色光芒一般。具有某种神秘的超自然力量,让人没有办法近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姥爷的举动。
一股一股的绿色光芒,仿佛有生命的活物一般,从姥爷的身体之中一股一股的钻了出来,在他身边环绕着。我能够感觉到其中传递出来的强大力量,那是远远比我身体之中的天命强大得多的力量!
傅家的天命子体和姥爷融合共生多年,潜力开发很大,远远不是我这个只融合共生了半年甚至更短时间的菜鸟可以比拟的。
姥爷仿佛被一个圆形的透明屏障给包裹在其中一般,悬浮在空中。他所散发出来的绿色光芒,和巨大木禾神树散发出来的白色光芒,隐隐约约的形成了一个抵抗的趋势。虽然比起木禾神树那庞大的躯干和大量的白光很是微弱,但也有一种气魄。
一股又一股的绿色生命气息光芒从姥爷的身体之中仿佛一条条长龙一般钻了出来,朝着我的身体之中飞了过来,然后钻进了我的身体之中……
我本来还想用尽力气去阻止姥爷,但是当第一股绿色的光芒钻进我的身体之中的时候,我就感觉自己彻底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一股看不见摸不着的神秘力量将我整个人都给提到了半空之中,本来那些支撑着我的天命树枝则是仿佛全部退化了一般缩进了我的身体之中,我又变成了普通的人形了。
伴随而来的,是一股股剧烈的难以忍受的疼痛感!
那种感觉,就仿佛是有人在千百把很钝的刀子在不断地切割你的肌肤一般,简直比凌迟还要痛苦!至少凌迟的刀子够快够锋利,并且是在身体的外面。现在我却是感觉切割我肌肤的刀子很钝,不断的划拉,而且还是在我的身体内部,在我的每一寸的血肉、骨骼之中!
啊啊啊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仰头发出了惨烈的痛苦叫声。我被痛得说不话来,甚至也没法思考,连意识都感觉有些恍惚了。我甚至在想,要是现在能够直接昏迷过去,那简直就是最大的幸福和享受了。
可是就算是意识思维恍惚,但是就是没有办法昏迷过去,只能承受着这难以忍受的痛苦。一股有一股的绿色气息光芒钻进我的身体之中,就仿佛是蛮荒无比的在我身体的每一寸血肉骨骼之中横冲直撞,如同脱缰发疯的战马一般。让我身体之中本身显得很温和柔弱的那些属于我的天命有些战战兢兢,但是很快就仿佛被激发了野性一般。居然也跟着这些冲进我身体之中的绿色光芒横冲直撞了起来……
我草啊!!!
这个时候我真的有一种想要爆粗口的冲动。已经堪比凌迟的痛苦,骤然之间再次提高了不少。实在是让人无语。
不过虽然我在惨叫连连,意识已经有些恍惚了,但是视线还是能够看到不少景象的,耳朵之中也能够听到一些隐约的声音……
我看到眼前的姥爷,随着那些一股股绿色光芒从他身体之中钻出,朝着我身体之中而来。他的身体正在逐渐的消失!现在下面半截身子已经整个消失了,只有腰部以上的位置了。但是他依然面带着慈祥和蔼的微笑,看着我,看着自己的外孙……
“天命……要补全了么?在我还活着的那个年代,完整的天命就已经是一个传说了。不知道真正完整的天命,会是什么样子的……”这是高叔的声音,充满了激动和期待。连他那般沉稳的人都声音有些激动,可想而知他的情绪波动多么的剧烈。
漫天弥漫的木禾神树的白色光芒和这边姥爷正在朝着我的身体之中输送的绿色光芒彼此映照,仿佛形成了一个极其神秘空灵的超自然美景。普通人只要有幸看上一眼,或许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忘记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的时间。在这样甚至超过凌迟的痛苦程度之中,大脑对于时间的流逝已经完全没有了感觉。因为哪怕一秒钟也仿佛是一个世纪一般漫长!
我只能看到姥爷的身体已经只剩下一个头颅了,他还在微笑着,嘴唇轻微地开合着。我知道,这是他在对我说最后的话。我明白了姥爷的唇语,他在说:“好孩子,你是我们的希望。姬氏本宗,已经被阴长生一脉带入了邪路,纠正他们的错误吧。让这个世界回归正轨……”
随着姥爷嘴唇的一开一合,他唯一剩下的头颅之中也同时飞出了两道绿色的光芒朝着我的身体而来。在飞出这两道绿光的一瞬间,姥爷最后剩下的头颅也彻底消失了,就仿佛重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姥爷!
我心中一声大喊,眼泪顿时无声地流了下来,再也控制不住。心中悲痛的情绪在这一刻疯狂爆发了起来,仿佛连这凌迟一般的痛苦都觉察不到了一般。
而与此同时,我身体之中的天命的力量仿佛也到了一个临界点一般。姥爷注入的属于傅家的天命疯狂地冲刷着我的身体。或许是因为这一个天命子体本来就属于傅家,经过漫长岁月依旧和傅家的血脉融合的非常紧密了。因此和我的融合共生也更近的亲和。
进入我的身体没多长时间,就仿佛已经比其他三个天命的力量更加的紧密和强大了。并且这一股属于傅家天命的力量还在带动着其他三股天命,引导着他们仿佛觉醒和爆发一般。
尤其是苏妲己给予我的天命母体,被引导苏醒爆发出来的力量更是不可思议!
要知道,当时在那苏妲己的墓室之中。她自己可是凭借着一个单独的天命母体,变化出来了诸多形态,更是有九尾妖狐的终极形态,和那即将破壳的玄鸟卵进行生死激斗。虽然一直处于下风,但是要知道玄鸟是什么样的生物?
那可是在孵化的之后的成长之中,会消耗掉整整一个星球的能量,生存在无尽虚空之中,以身体在苍茫宇宙之中飞行,穿越不同的异空间的强大生物!
这样的生物就算是还没有出生,只是一枚鸟蛋,那也是强大到不可想象的超自然生物。而苏妲己能够凭借单独的天命母体与之战斗,这已经说明了天命的强悍了。
而现在,姥爷在身体之中融合共生了数十年的天命子体,正在唤醒或者说是“教会”我身体之中其他天命的能力。或许……可以让这一个母体三个子体彻底的重新融合为一体。成为彻底完整的天命,和那木禾神树同一个等级的存在。
突然之间,身体之中的剧烈疼痛加强了,更加痛苦了。并且让我觉得奇怪的是,本来已经恍惚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却是突然变得清醒了起来。清醒无比!
那种感觉,就仿佛是一个本来昏昏欲睡的人突然受了什么刺激就跳将起来了一般。并且我感觉到自己的所有感知,包括视觉,嗅觉,触觉等五感,仿佛一瞬间被“打开”了一般。我不但能够看见这整个悬浮在空间之中的巨大陆地的全部清空,甚至能够听到虚空之中能量缓缓流动的声音,甚至各种磁场和电波兹兹作响的声音。
我的科学知识告诉我这些东西是不可能有声音的。但是事实却是如此。或许天命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能够让拥有他的人以一种人类可以理解的直观方式来感知和理解本来无法理解和感知的存在!
这种奇妙无比的感觉,让这骤然加剧的痛苦仿佛都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我被这全新的“世界”给迷住了。
其实世界还是那个世界,只是我的一切感觉仿佛被彻底“打开”了。我能够感知到海量的本来无法被感知的事物,直指一切的存在的本质!
啊啊啊啊!
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这种难以言说的奇妙感觉,我仰头怒吼,发出了阵阵巨大声音。然后一切痛苦的感觉都随之消失了,我感觉到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大。浑身都充满了一种力量的感觉。
这种力量感,不仅仅是一种来自于纯粹的破坏性。而是对于这个世界本质的理解!我的双眼,就算不再努力张开额头上面第三只眼睛(或者此时也不再需要了),就能够直接看清楚这四周所有虚空之中变幻的黑色空间节点。
哪怕是有木禾神树的阻挡,我也能够看见了。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了为什么之前我的“天眼”无法看清楚木禾神树所在的空间区域的空间节点了。
原来,并不是因为天命的“天眼”无法再看见空间节点了。而是那些在虚空之中不断闪烁飘荡着变幻位置的黑色空间节点,一旦出现,便立刻有木禾散发的白色光芒阻挡在了前方,或者直接钻进其中让其湮灭掉了。
如此一来,天命自然没有办法发现空间节点所在了……
这时候,一股柔和的带着勃勃生机的力量把我给包裹了起来。散发着微微的绿色光芒,就好像刚才姥爷身上出现的那样。
这是一种从我的身体内部散发出来的一种强大的生物能量,这种生物能量自行在我身体附近构建出来了一个生物能量场。这个依附在我身体四周的能量场,仿佛把我给凭空托了起来一般!
让我看起来就仿佛没有借助任何的外物就这般悬浮在空中一般。这已经不普通的异能了!
人体凭空悬浮,这……跟中国古代神话典籍之中所描述的神仙中人还有什么区别么?不过想想也是,端木早就告诉过我,所谓的《封神榜》,很可能就是真实的。在西周王朝和商王朝的浩大战争之中,各种神奇的超自然力量层出不穷。在那个古老的,超自然力量和上古血脉还没有完全消失的年代,爆发一些在后来的普通人看起来就如同神仙打架一样的战斗,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当然,夸张那是肯定的。毕竟,《封神榜》只是一部基于事实的小说。
身旁的高叔、鬼兵首领、端木、秦玲、星邈二叔五个人都抬头看着正在逐渐朝着半空之中悬浮而上的我。眼睛里面都闪烁着震惊和喜悦的光芒。
尤其是秦玲这个小丫头,她一边挽着端木的胳膊,一边伸手指着悬浮于空中的我又蹦又跳的,一边开心地叫嚷着:“你们看你们看!端木你看!之前在十八层地狱之中我就说这小子可能是预言里面的那个人吧?为了救他我还和那个丑女人差点儿同归于尽了呢,幸好被端木你们救下了……”
听到这里我才明白过来。原来当时秦玲这丫头真的差点儿就被卷入了异空间之中,幸好是被端木给救了。虽然我不知道其中有什么惊险的经历。
我越升越高,双手缓缓朝着两侧摊开去。顿时就有无数的五颜六色的花瓣从我的双手掌心之中飘散了出来,然后朝着四下飘落而去。这些五颜六色的花瓣过处,不但是地面,连虚空之中都仿佛生出了一朵朵的花朵,一片片的绿草。
这是一种生命的力量!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
当我已经升腾到距离地面差不多有十来米高度,头顶上方已经快要接近这木禾伸出伸出的覆盖空中的树冠枝桠的时候,我才终于停止了下来。这个时候,木禾神树也已经停止了膨胀和散发白色的光亮。
本来覆盖方圆百米的树冠,此时已经变大了起码三四倍,覆盖方圆三四百米,遮天蔽日一般。那本来就粗壮无比的主干,现在更是显得雄壮而奇特。被捆绑缠绕在上面的狗爷大龙等人,依旧是昏迷不醒。
那下方在刚才的激烈战斗之中留存下来的二十多只人熊,在木禾神树的力量笼罩之下,居然一个个变得足足有七米多高,比两层楼房还要高出一米多!而那姬氏本宗的族长,那一头散发着淡淡金色的人熊,却是足足有九米左右,有三层楼那么高!
这……这简直就仿佛是好莱坞电影大片之中的凶猛怪兽一般!九米高的金色人熊,它的战斗力我简直不敢去想象。当然,这是按照我在融合了爷爷给我的傅家天命之前的一种心态。
现在嘛……就算它再高大几倍,我也绝对不惧!!!
“肮脏的血脉后裔,你们……”
“闭嘴!不要一口一个肮脏,我看伟大的姬氏一族,在你们阴长生妖道这一脉的腐蚀和控制之下,才是真正变得肮脏了。今天我就重新净化你们。”
我骤然爆喝一声,发出滚滚音浪,就仿佛是有闷雷在虚空之中炸响一般。
这一点都不奇怪,苏妲己曾经直接凝聚四周空气形成真空,再加上天命的生物能量从口中喷射出仿佛能量炮弹一般的东西。
我现在,也算是勉勉强强地达到她的层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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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我的这一生大吼,四周音浪滚滚,迅速地扩散了出去,仿佛虚空都跟着一起震荡了起来。
那高达九米的金色人熊眼睛里面流露出不可思议的震惊,仿佛是不敢相信我的强大一般。或许他没有想到,我会强大到这样的地步。不但能够在不展现天命形态的情况下浮空而起,自己一吼便能音浪滚滚。
“怎么?很惊讶么。当初大禹从契的部落抢走了一般的玄鸟带到这个世界的神奇之物,其中就有木禾神树的种子。但是,玄鸟带来的神奇种子有两颗。大禹没能抢走而剩下的那一颗就是天命。现在,我身体之中有着完整的天命,你们生活在木禾神树庇护之下,又怎么可能跟木禾神书同等级的天命的对手!”
我悬浮在空中,一个人便威慑住了所有的巨大人熊,让它们不敢轻举妄动。那金色人熊眼中神色变幻不定,的确是被我给震住了。
良久之后,那金色人熊才猛然发出一声咆哮,用巨大无比的熊掌拍打了两下自己的胸膛吼道:“撒谎!你是在撒谎,故作强大。其实你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比起木禾神树更是不如!我族神树生长了漫长岁月,就算你说的天命厉害,也不过刚刚融合罢了。绝对比不上木禾神树。杀!!!”
他一边怒吼着,一边带领着身旁的其他人熊朝着我冲了过来,想要对我进行攻击。
唉。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本来还想是威慑住他们,让他们甘愿被我吸收掉身体之中的特殊能量变成普通人之后就放他们一马的。现在看起来,似乎不应该这么仁慈。阴长生这妖道的后人,真的是冥顽不灵!
“既然如此……那么,就拿你们开刀,看看完全融合的天命,究竟有什么样的能力吧。”我口中喃喃说道,闭上了眼睛,用心灵感受着身体和大脑之中那汹涌澎湃的力量。这力量强大无比,就仿佛是地层之下缓缓流动着的岩浆一般。一旦有一个触发点,就会彻底爆发,变成狂怒喷发的火山……
我本来摊开的双手紧紧地握了起来,本来舒展在空中的身体也缓缓蜷缩了起来。现在我整个人看上去就仿佛是缩成了一小团一般,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是在酝酿着体内那狂暴的力量!
啊!
随着我口中一声爆喝,整个人都猛然一下舒展开身体。虚空之中仿佛响起了一声炸雷一般,无数扭动着的枝条从我身体之中钻了出来,仿佛一条条扭动着身躯的巨蟒。只是这些枝条,比起之前的天命树枝,显得更加的坚固,闪烁着阵阵光泽。带着一种仿佛远古洪荒的神秘气息。
朝着我下方那二十几头巨大人熊飞射而去!
这些人熊都发出大声的咆哮,想要用巨大厚实的熊掌阻挡这些天命枝条的攻击,或者跟之前一样故技重施把它们抓在手中,甚至最后吃掉来强大它们自身。
但是,现在的我,不会再给它们这个机会了……
这些无论是坚硬程度还是速度都远远超过之前的天命树枝的枝条,根本就已经不是它们这个等级的存在所能够轻易抓住或者阻挡的了。
只听到耳朵里面响起了一阵阵噗嗤噗嗤的声响。那是尖锐之物刺穿**发出的声音。居然隐约地有些沉闷有些刺耳,就仿佛是坚硬的岩石被更加坚硬的金属给刺穿了一般。这也说明这些巨大人熊的强悍。
如果不是近乎完整状态的天命,我们估计真的没有办法面对这些经过木禾神树两次加成的人熊。他们的力量、速度和身体强度都远远超过了我们的想象!
只不过,这一切在一个母体三个子体重新合二为一的天命之下,都不再具备威慑和威胁了。等待它们的,将是无尽的恐惧……
吼吼,吼吼吼……
愤怒的痛苦叫声此起彼伏。这些天命树枝仿佛最可怕的武器,每一条都刺穿了一头巨大人熊。有的直接穿胸而过,有的刺穿了大腿或者胳膊,还有的刺穿了肩膀……
总而言之每一条天命树枝都仿佛是一柄最锋利的武器,无情地洞穿了这些巨大的强悍人熊。而他们只能够发出无助的呐喊,却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对于那金色的巨大人熊,我自然给予了足够的“优待”。五六条天命树枝朝着他飞射而去,准确地穿刺进入了他的身体之中,让他发出了屈辱并且愤怒的吼叫声。
当我感觉到此地所有的人熊都已经被我身体之中发射而出的天命树枝给刺穿之后,心中意念一动,便沟通了所有刺穿了人熊的天命树枝,猛然发力,顿时将他们全部都从地面给高高举了起来,举到了高空之中!!!
然后二十多条刺穿了巨大人熊的天命树枝在空中仿佛是诡异巨型章鱼的触手一般开始挥舞了起来,在空中挥舞着,显得诡异而又神秘。夹杂着这些巨大人熊的吼叫声,我缓缓闭上了眼睛。
虽然闭上了眼睛,但是我却感知到了这个地区存在着的一切生命体或者说能力体。
不需要眼睛,不需要视觉。我浑身借助天命散发出去的生物能量场便把一切的景象反馈进入了我的大脑之中了。并且比起眼睛更加的细致和超然。
在我的这种生物能量场的“视觉”之中,我甚至能够感知到高叔端木秦玲等人身上血液流动的速度,看穿他们的骨骼,甚至骨骼内部!能够感觉到他们身体之中的每一条神经和毛细血管。我甚至还感觉到了那鬼兵首领所在的区域,的确是一团灰白色的没有色彩的存在,就仿佛是一个沉寂的燃烧殆尽的火炉一般。只是因为某种神秘的力量重新复苏了过来。
再说这些被我刺穿在天命树枝上,全部都悬浮在空中的巨大人熊,我同样能够感知到关于他们的一切。甚至他们的意识。我从其中觉察到了恐惧的感觉。这种恐惧,是对于更加强大的完全无法抵抗者的敬畏。
除此之外……真正让我觉得震惊的,就是那木禾神树了!
在我这样的“视觉”或者说是“感知”形态之下,一切都是无所遁形的。我以生物体征或者能量在感知这个世界。但是现在在我的“视线”之中,这木禾神树强大的让人觉得恐怖。
它整个看上去就仿佛是一个通体发光的树形太阳!!!
没错,就仿佛是天上的太阳掉落到了地面一般。那种耀眼的能量光芒,让我觉得都有些“刺目”了!就好像是这整棵的木禾神树,都全部是由一种某种神奇的生物能量构建而成的一般。
普通人睁开眼睛来看这木禾神树,或许仅仅只是感叹它的巨大,树冠覆盖方圆数百米,还没有如此强烈的刺激和震撼感觉。但是我现在能够“感知”到四周一切存在的状态和本质,再来看这木禾神树,就真心感觉有些恐怖了……
此时此刻,我依然没有张开眼睛,但是却缓缓说话了。是对着那金色人熊说的:“现在又如何?现在你们所有的性命,都掌握在你们所认为肮脏血脉后裔的身上。是准备慷慨赴死,还是准备屈膝求饶呢?我这里承诺你们,只要你们求饶,我就饶恕你们不死。”
我的声音幽幽的,带着一种空灵和沧桑神秘。仿佛失去了作为人的饱满情绪一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虽然我知道自己依然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思想有情感的人,但是说话却就是冷冰冰的。脸上也没有了表情。
或许……这就是完全状态的天命的一种副作用吧?我在心中暗暗安慰自己。但是又有一丝隐约的担心。其实我自己知道,我现在刚刚融合了天命的母体和三个子体而已,根本还没有真正的让其苏醒。便已经对我有这样的影响了,如果万一,天命真的彻底完全苏醒了,会让我变得如同端木那样,冷淡而漠然么?
心中虽然有着这样的忧患,但是我脸上依然没有表情,只是冷冷地等待着这些巨大人熊的答复。
“该死,该死!你怎么会如此强大?木禾神树,为什么在你攻击我们的时候没有庇护我们?不过你也别太得意。我告诉你,伟大的阴长生老祖依然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以一种特殊的超乎你想象的形态。一旦等他真正苏醒,便会成为真正的统治一切的神!你们这些肮脏血脉的后人,和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卑贱平庸之人……都将被老祖清除……哈哈哈。”
这金属人熊在这个时候不但没有恐惧,反而发出了大笑声,说出了让我有些震惊的事情。
阴长生……居然还没有死去么?不对,他肯定是在故弄玄虚。阴长生那妖道,将自己的灵魂通过某种超自然力量秘法分成了三魂七魄十份,分散藏匿在这个酆都仙城不同的地方。现在其中的地魂、人魂这二魂,和天冲、灵慧、气、力、中枢、精、英这七魄都已经分别被我和高叔(大偃师)给毁掉了。
想来这金色人熊口中所说的“阴长生还活着”意思就是说阴长生这妖道三魂七魄之中最强大的天魂应该还躲藏在这个异空间交汇之处所谓的“三重天”之中的某个角落,在偷偷地窥视着这一切或者在等待着什么阴谋的降临……
而更加让我觉得惊讶的,是他所说的阴长生的“目的”。听他言语之中的只言片语,阴长生似乎掌握了一种能够获得比所谓的木禾神树和我的天命更加强大的力量的方法。而且一旦让他成功的话,他就如同传说之中的“神”一般。能够毁掉我们,还能够让这个世界上的普通人也遭受到巨大危害……
想到这儿,我不由得又有些烦躁了。就算我现在融合了完全状态的天命,面对传说之中的阴长生,我还是感觉到了一种压力。
我冷冷开口说道:“既然如此……你们是不打算屈膝求饶了?那么,就毁灭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的“感知”之中又感觉到了这些巨大人熊的大脑之中散发出来一种恐惧的情绪,有少量的一些人熊甚至身体轻微的颤抖了起来。看来无论多么强大的存在,在面临着更加强大和不可抵抗的存在,即将面临死亡的时候,也会感觉到恐惧……
天命本来就具有吸收这些人熊身体之中的能力来滋养自身的能力,而且还能够吸收生物的生命力来补给给我和自身。当然,现在这个时候的我,已经根本不缺少生命力和驱使天命的能量了。
我能够感觉得到,天命仿佛能够从四周的虚空之中,源源不断地吸收到一些神秘的力量,而我完全不知道这些神秘的能量究竟来源于何方,是何种组成形式。但是我就是能够感觉得到!
轻轻地挥舞着身体之中钻出的二十几条天命树枝,脑海之中心念一动,这些被穿刺在上面的人熊身体之中的能量便仿佛是被一个巨大的吸收器拉扯着一般,从它们的身体之中疯狂奔涌而出,顺着一条条无比坚硬柔韧的天命树枝朝着我的身体之中而来……
一种舒爽的感觉顿时涌遍了我的全身,就好像是整个人都浸泡在温泉之中一般,暖洋洋的的,非常的舒服。
看来这种从生物身体之中直接吸取的生命力和能量却是要比天命直接从虚空之中吸收神秘的能量来源要舒服地多啊。
我得控制住自己,别变成吸收生物体生命力和“灵魂”的恶魔了。或许……在世界各国的遥远古代历史之中。偶尔会有人得到一些和天命类似的东西,或者准确地说是具备微弱的天命部分能力的东西。这些人偶尔施展自己的能力,被普通的老百姓见到。当时的科学水平完全无法解释,民众的知识水平又普遍不高,因此便成为了吸收人类灵魂的恶魔的传说……
待得将这些巨大人熊身体之中的神秘能量全部吸收干净,并且还继续吸收了他们一半的生命力之后,我便停止了下来。身体四周章鱼触手一样的天命树枝轻轻挥舞着,距离地面差不多一米的时候轻轻一甩,就把这些已经虚弱得好像六七十岁普通老人的姬氏本宗族人们给扔到了地面上。
此时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能够让其变化为人熊的神秘力量的他们,已经恢复了人形。而且由于还被我额外吸取了一大半的生命力,所以都极其的虚弱。现在就算是一个普通的成年女子,都能够轻易地制服他们。
是的,我没有杀他们。从一开始我就其实就没有想过真正的全部杀掉他们。我虽然痛恨姬氏本宗的这阴长生一脉,但是他们毕竟也是活生生的人。而且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从小受到洗脑教育的结果,要让我一次性全部杀掉,我的确有些于心不忍的。
所以,我选择了吸收掉他们全部的神秘能量和大部分的生命力。让他们变得比普通人还要虚弱得多,如此一来,就算他们能够活下去,也没有了作恶的能力了。当然,天知道他们如此虚弱的身体,在这个神秘的充满了危险,甚至接下来将要爆发难以想象的超自然力量对决的地方,能不能存活下去……
我悬浮在空中,低头看着下方的众人。端木,秦玲丫头,高叔(大偃师),鬼兵首领,星邈二叔……曾几何时,他们在我眼中都是极其强大,需要我去仰望的人(就算秦玲这丫头仗着层出不穷的高科技玩意儿也不比我弱多少)。可是现在,我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强大,感觉到自己身体之中散发出来的触摸到更高级生命存在形式的力量……已经远远地超过了他们。
或许……对于很多普通人来说,我已经跟传说之中的“神”都很接近了。因为,天命不但有着强悍的能量。甚至能够让植物飞快生长,或者飞快枯萎,那是自然界之中类似于“生机”的力量!
现在如果我做坏事儿的话,想要消灭我,或许需要调集至少数千人的现代化军队,或者动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进行打击。或者有同样层次的超自然力量出现。
我自然不是坏人,也不可能去作恶。但是越是如此,越是了解到这个层次的力量。我心中的担忧就越是严重。因为我还没有找出阴长生那家伙的天魂所在,我也不知道之前那金色人熊是在吹牛还是说真的。
阴长生真的……掌握了比木禾神树和完全状态的天命还要强大的力量么?!
“端木,各位,你们注意保护好自己……接下来,我可能要和这木禾神树开战了。我已经感觉到了它在逐渐苏醒之中,恐怕战斗在所难免。如果可以,帮我照顾一下暄暄。端木,你体内也有玄鸟一族的血液,那息壤母液,你或许也可以轻微控制的……”
我轻轻地说道,想让他们稍微离得远一些。我的感知之中,这木禾神树的能量变得非常的躁动和不稳定起来,仿佛马上就要爆发而起,对这一片区域之中存在着的东西进行猛烈的打击。虽然端木他们足够强大,或许问题不大,但是在我已经有足够能力一个人去面对的时候,我也不希望他们参与进来。
更重要的是……阴长生那家伙的天魂始终没有找出来,我心中隐约不安。如果让端木高叔等人保持战斗力的话,待会我万一和这木禾神树两败俱伤的话,阴长生的天魂也不能完全坐收渔翁之利。
端木何等聪明,高叔(大偃师)更是人老成精,当即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于是他们赶紧后退,朝着之前我用息壤母液变化镂空堡垒困住和保护暄暄的地方过去了。
我转过身,就感觉到木禾神树所有的粗大虬龙一般的枝干都舞动了起来,那庞大的树冠连带着垂落生长的巨大水稻一样的果实摇晃,哗哗作响。那些巨大稻谷一样的白色果实此时居然全部都化作白色的流光,悬浮在它的表面,变成了一层白光闪烁的防护层一样的东西。
本来还有些犹豫要不要主动攻击的我,在感觉到这些巨型稻谷一般的果实化成的白色防护层一样的东西的时候(应该比虚空结界更加的强大),顿时就变得不再犹豫了!
因为与此同时,我感觉到了被这白色光罩保护起来的木禾神树在飞快地变得虚弱下去,但是这虚弱之中又隐含着一种新生的力量。我不明白回事,但是和我共生的天命却突然传递出来了一段蕴含着信息的精神波动,和我的意识沟通在了一起。
我顿时明白了过来,这木禾是在涅槃!
木禾是一种神奇的植物,它在一定的时间中(具体规律天命传递的信息中没有我并不知晓)会进行涅槃。涅槃之后,它会变得更加的强悍和巨大,能够哺育生灵,也能够像天命一般吸收四周区域中生命的生命力、灵魂!
就好像是神话传说或者一些幻想故事之中描绘的……世界之树!!!
不行,我绝对不能让木禾进行涅槃。否则的话,将要发生的事情就太变幻莫测,未来走向更加不明朗了。
想到这儿,我决定就在这个时候发动对木禾的猛烈攻击。我再也顾不得其他,赶紧调动起来所有天命的力量,对这一层白色的防护光芒层进行猛烈的攻击。
我知道这白色防护层涉及到空间的力量和奥秘,但是我的天命也有关于空间的能量。大家都是一个层次的存在,虽然我这个天命的“宿主”还比较是弱小。但是我相信只要想办法打破这白色的防护光芒层,就能够顺利地阻止木禾的涅槃。
现在这个人类文明已经倡明,科学技术已经开始普及的科学时代……不需要有超过这世界认知太多的超自然力量存在!木禾神树,不应该再次蜕变和变强。而且……谁也不知道在数千年被姬氏本宗,尤其是自汉代之后阴长生及其后裔控制下的姬氏本宗的持有下,它究竟还有什么诡异的变化。
浑身无数的天命树枝生长了出来,并且在这一瞬间变成了黑色,就仿佛是大量的神秘兵器一般。表面还闪烁着绿幽幽的光芒,朝着这白色的防护层攻击而去!
轰隆一声巨大声响,我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反弹力道击中,整个人在空中都倒飞出去数十米,然后才稳住了身形。那白色光芒防护层出现了一条裂缝,但是很快又弥补上了。
我正准备再次飞过去攻击,却顿时发生了一件匪夷所思让我觉得难以理解的事情。
那就是本来被木禾的根须缠绕捆绑在木禾神树的主干上,奄奄一息只有一息尚存的狗爷,在这一刻,却是突然从他身上爆发出来了巨大的神秘能量。这能量正在那木禾神树的内部,飞快的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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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木禾神树果实化作的白色光芒防护层反弹,准备再次攻击的时候。却感觉到这白色光芒防护层内部主干上本来奄奄一息的狗爷身上,突然爆发出强大的能量,并且这能量还在不断的增强……
而且与此同时,我敏锐的视觉透过这远远的距离和白色防护层,就看到了狗爷已经睁开了眼睛,并且嘴角还流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复杂笑容。
这是……什么情况?!
一时之间,我有些迷茫了。搞不清楚眼前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狗爷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从这木禾神树的防护内部,树木主干上苏醒过来。而且那种强大的能量,带着一种海洋一般的澎湃感觉,有一种隐隐约约的熟悉感……
是那种表面布满空洞的诡异石头的气息!!!
我悚然一惊,猛然想了起来。就是那种神秘的拳头大小表面布满孔洞的石头。在狗爷给我讲述的故事之中,他自己无意之间在黄河河底的某个神秘之地获得了那种东西。而后来,在妲己古墓之中,已经被大偃师魂魄附体的高叔也拿出过类似的石球,后来用来攻击了那玄鸟卵。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脑海之中有些乱,顿时在半空中停住了身体,没有再贸然赶紧朝着前方飞行过去。而是盯着那睁开了眼睛的狗爷。让我觉得更加震惊的是,狗爷仿佛也觉察到了我在看他,居然缓缓地转过头来,朝着我的方向,看着我对我露出了微笑。
他……他是知道这一切的?!
看到狗爷这从容自如的微笑,我顿时感觉浑身发冷,就仿佛是跌落进入了冰窟窿之中一般。按理说我现在这样的实力和力量,应该不会再出现这种有些恐惧得浑身发冷的感觉了。但是看到狗爷的这个从容和自如的样子,我却害怕了。
一种难以形容的恐惧感和震惊感我的脑海之中迅速成型,仿佛是有一只怪物的大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心脏一样。
与此同时,当初在玄鸟遗宫的中央神宫之中,端木悄悄在我手心之中写下的“小心王狗”四个字,再次在我的脑海之中浮现了出来,并且越来越清晰。端木让我小心狗爷,也就是说他之前就知道狗爷有问题的。但是如果真的有大到无法容忍的问题,那么他为什么不直接偷袭狗爷把他干掉呢?
这是不是说明,狗爷在算计着的一些事情,可能是端木不太赞成甚至反对的。只是他觉得还没有到达他无法忍受的地步,所以才只是提醒我小心而不是直接干掉狗爷。
只是,狗爷……你到底对我们隐瞒了什么?!
我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依然被那木禾神树的根须缠绕捆绑在主干上面的狗爷。只是很快,情况就发生了变化。
只见那些缠绕捆绑着狗爷的木禾神树的根系,全部都砰砰砰的直接崩碎了,化作了木屑纷纷掉落。狗爷非常从容地站了起来,整个人身体之中也发出了光芒来。然后紧接着,有五个拳头大小的石球从他的怀里缓缓地漂浮了出来,然后悬浮在他的身体四周。
那五个石球,赫然都是那种表面布满孔洞,散发着淡淡海洋腥气的石球。没想到居然狗爷有五个!!!
而且在狗爷站起来,身体四周浮现出这种古怪石球的一瞬间,我能够感觉到正在蜕变之中的木禾神树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本来就已经非常虚弱的木禾神树,在此时居然更加虚弱,甚至传递出来了一种隐约的惊慌情绪……
“小岳,我是真没想到你真的能走到这一步。唉,或许这就是命运吧。”狗爷一声幽幽的叹息,那声音居然穿过了很远的距离也穿过了这白色光芒防护层,直接传递进了我的脑海之中。
然后我就看到他猛然转身,整个人猛然跳了起来,居然是朝着这木禾神书的主干一下子扑了过去!就仿佛是要用身体朝着这木禾神树虬结的树干撞击上去一样。
在他腾空而起朝着这木禾神树主干撞击过的一瞬间,本来围绕着他身体缓缓旋转的五个石球猛然就朝着他的身体冲了进去,然后刷的一下就仿佛是融合进入了他的身体之中一般。紧接着狗爷就整个人都狠狠撞击在了这个木禾神树的主干上面,刷的一下也是融合了进去!!!
狗爷整个人就仿佛是一下消失了,钻机了这木禾神树之中一般。
看着这诡异古怪的一幕,我的瞳孔骤然锁紧。同时心中隐隐约约地好像猜到了什么。
在狗爷身体仿佛是融入了这木禾神树的一瞬间,我就感觉到这木禾神树的能量之中仿佛硬生生的融入进去了一种古怪的能量一般。这种超自然的力量是如此的古怪,我之前仿佛并没有接触过一般。好像既不属于玄鸟一族,也不属于姬氏本宗……
那木禾神树持续虚弱,到了极点的时候,骤然停止。然后紧接着就仿佛是复苏了一般,一股强悍至极的气息从木禾神树上面散发了出来。并且让我尤其不安的是,伴随着这种复苏,里面还有一股力量在一起膨胀起来,并且隐隐约约的还在吸收木禾神树的部分力量……
我知道,这木禾神树涅槃成功了。我终究是没有能够阻止它。而且在这木禾神树涅槃成功之前,狗爷突然苏醒,居然融合进入了木禾神树之中。瞬间就将他拥有的古怪能量遍布了整个木禾神树的树干之中。他是想要……将自己融合进木禾神树之中,进而一举彻底将木禾神树控制住么?!!
这,就是我非常不安的猜测。
随着木禾神树的涅槃成功,这四周的白色光芒防护层渐渐地淡去,然后消散了。露出了其中那又大了一圈儿的木禾神树。
我浑身充满生命力的绿色光芒缠绕,悬浮在半空。进也不得退也不得,有些犹豫了。就在这个时候,前方的木禾神树的枝干上突然想起了一阵阵噗嗤噗嗤的声音,就好像是树干的表面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给撑破了一般。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惊骇非常!也验证了我对于狗爷融入木禾神树之中,想要彻底控制住木禾神树的目的的猜测。
因为,随着这木禾神树树干表面炸开一个个口子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我看到了一张又一张的人脸从这木禾神树的树身之中浮现了出来。那人脸,居然全部都是狗爷的样子!!!
就好像是有很多狗爷的脸出现在了这木禾神树上面一般。果然是狗爷已经利用他身体中那种古怪的石球,在这木禾神树虚弱到极点处于涅槃边缘的时候一举将自己的身体也融入了这木禾神树之中,控制住了它。
这种方式,刚好跟我与天命融合的方式是相反的……
这个时候,我终于从刚才的震惊之中清醒了过来。脑海之中迅速地思考了起来。看狗爷的行为,显然是已经谋划了很久的。或许从最早一开始,他就有了这样的打算。假装是在探索远古秘辛的过程之中被姬氏本宗的人抓住了,然后被带到了这个地方。然后被捆绑缠绕在木禾神树上,当做活人祭品给木禾神树提供养料。但是狗爷由于身怀那种具备巨大能量的古怪石球,所以很可能根本没有什么损伤,说不定在这个过程之中,反而还让他熟悉了木禾神树的能量。
他显然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在这木禾神树涅槃的最后一刹那,猛然苏醒暴起,然后融入这木禾神树之中,夺取控制权。然后实现涅槃,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
只是我不明白的是……狗爷做着一切的目的,究竟的为了什么?
我飞快地朝着前方飞行而去,但是却被一条巨大无比的木禾神树树枝猛然横着阻挡在了前方。然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不用靠太近,就在那里说就行。”
我深呼吸一口气,同意了狗爷的要求,在那半空中停了下来,不再前进。那粗大的木禾神树树枝也在轰隆隆的声响之中缓缓地离开了。
“狗爷……你,瞒得我们好苦。这一切,都是你设的局么?你们被抓陷入危险是假的,你只不过是故意想用这种方式来让大龙来惊慌,然后引我上钩么?就好像是你最早一开始在我姥爷家里给我讲故事的目的一样?”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一些,但是里面总是控制不住的显示出来一些悲愤来。
那布满神树的不知道多少张狗爷的脸同时开口说话了,声音却是整齐划一:“小岳,你在说什么?什么是为了引你过来?我为什么要引你过来?”
狗爷的话让我也是一愣,然后心中再次涌起了疑惑:“难道你不是姬氏本宗的人?难道你不是……不是,阴长生的天魂所化?”
狗爷听到我的话,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小岳,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该不会是平日里神神怪怪的东西看多了。我就是我,一个活生生的出生在几十年前的人,怎么可能是阴长生那妖道的天魂所化?而且,我也并不是姬氏本宗的人。更不是想故意引你们过来。实际上……我当时根本就没有想要让任何人来。之前我的确是告诉过大黄牙说我如果没出来你想办法营救。但那只不过是为了不引起别人怀疑的一些小伎俩。不过我却是没有想到,大龙居然在最后关头能用超距穿透信号的新型手机给你打电话。那是我不久前刚搞到的高科技设备……”
听了狗爷的话,我既是松了一口气,心中又是感觉有些失落。松了一口气是既然狗爷这么说,那么他就不是姬氏本宗的人也不是阴长生本身了,而且也不是故意引我到这里来。无论怎么样,应该就没有那么高的危险性了。
感觉失落的是,我们付出了这么多的努力,大黄牙甚至还死去了不少的兄弟下属,居然到最后只是一场闹剧而已。是大龙蒙在鼓里不知情的情况之下对我们的一次求救。其实就算我们不来,狗爷也有足够的把握和办法没有任何的危险。
“那……狗爷,能告诉我你的目的么?”我低头想了想,还是问出了我最大的问题。我可不相信,狗爷费了这么大的劲儿,并且和这木禾神树融合在一起。仅仅只是为了好玩儿或者体验一下超自然力量的感觉。那打死我也不会相信!所以我需要一个答案。
狗爷的那些脸能够看到我的一侧树干上的全部都看着我,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我想要平衡。”
我疑惑地皱了皱眉眉头,没有能够理解狗爷口中的话。
他继续说道:“想要让这个世界恢复正常的轨迹,让这个世界就真正是普通人眼中所看到的那样。没有阴影下的暗流涌动,没有超自然的力量,没有姬氏本宗,没有玄鸟一族,没有木禾神树,没有天命,没有息壤,没有阴长生……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听罢此言,我心头猛然一震。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狗爷:“你……你的意思是……想要将一切的超自然力量都给终结掉?”
无数张狗爷的脸露出了微笑:“没错,就是如此。至少,让一些远远超出平衡的超自然力量消失掉。包括阴长生,包括……你体内的天命和你拥有的息壤母液。小岳,你可以自己选择放弃这些力量的。作为一个普通人生活下去,我允许你生活下去。”
闻得此言,我冷冷笑了起来:“狗爷,听你的意思。似乎如果你不允许的话,我就不能生活下去了?如果我说我不想要放弃天命和息壤母液呢?”
“唉……小岳,你才刚刚掌握这样的超自然力量这么短的时间,已经被迷惑了心智了。我更加坚定我的看法。”
“枪打死了人,究竟是枪本身的错,还是用枪的人的错?你不能因为枪会打死人,就毁掉所有的枪吧?!”我分毫不让地反驳到。
狗爷没有说话,沉默了一小会儿才开口:“我不跟你争辩,这都是没有意义的事情。总之,我不允许超过普通人想象太多的强大超自然力量继续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这些力量的出现本来就是一个错误。小岳,你难道认为你才刚刚融合一个小时不到的天命,能和完全状态的已经经过涅槃的木禾对抗么?更何况,我的身体之中还有着星核……”
听了狗爷的话,我沉默了。虽然我不是很明白狗爷最后所说的星核,也就是那种古怪的表面布满孔洞的石球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那种力量我却是能感觉到,就算比起天命和木禾也弱不了多少。而且,狗爷掌握着完整的不知道比目前我的天命完善和强大多少的木禾神树……
“狗爷你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很简单,你带着其他人在这里老实待着,我先去解决掉阴长生那妖道。然后,我想我们应该好好地谈一谈。”
狗爷一边说着,一边控制着木禾神树的根须将之前本来是被捆绑缠绕在木禾神树主干上的其他众人全部都朝着我这边送了过来。然后轻轻地放在了我的前方的地面上。我看着他们,有昏迷过去了的大龙,欧阳,老白,星邈,阿一……
他们显得很是虚弱,就这么躺在地面上。被狗爷控制着的木禾神树轻轻地抖了抖了枝条,便结出了十来个苹果大小的白色果实。一颗颗都是椭圆形,就仿佛是一枚巨大的晶莹剔透的稻米一般。
然后这些白色果实便化作一团团的白色光芒,轻轻地飘落下来,飘落进入了这些昏迷的人的身体之中。他们的虚弱的脸色顿时变得红润了起来,我能够感觉到他们的身体正在以一种飞快的速度恢复了起来。而且……甚至比之前还要好上不少!
木禾神树的力量,果然神奇!
并且我还看到狗爷额外从那木禾神树的主干之中额外分裂出一道更炫目的光芒(应该有着更强的能量),朝着大黄牙而去。然后钻进了他的心脏部位之中了。
这……很明显是狗爷利用了现在所掌握的强大力量,一举治好了大黄牙心脏部位的诡异蛊虫。
“你,他……”
狗爷笑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骗了这老家伙这么多年。其实,很早之前就已经有能力解除我们的这种古怪蛊术了。只不过我觉得这种羁绊的感觉,还蛮不错的,就保留到了现在。”
我有些无语,同时心中对狗爷的那种戒备和愤怒稍微少了一点儿。就算他有着近乎偏执的我不理解的想法和目的,不过看样子,性格倒是变化不大。不算是太走火入魔了。只是有些偏执了。唉。
“好了,把他们都照顾好吧。等我去解决了阴长生,再来和你好好谈谈。这一个地方,还是毁灭了好。小岳,保住他们的力量你总归是有的吧?”那无数张狗爷的面孔看了我一眼,然后开口对我说道。接着整棵巨大的木禾神树,在我震惊无比的目光之中,直接整个拔地而起,朝着更高的虚空上而去。
我抬起头,能够看到更上方的那所谓的三重天更高的地方,木禾神树正在朝着那儿去了。或许……阴长生的天魂就躲在更高的更隐秘的异常空间断层之中。
我也必须要跟过去看看!我有这样的责任和义务,也有这样的能力!
我心中默默决定到。从我的身体之中也钻出大量的天命树枝,把地面上昏迷的众人全部都给卷了起来。然后瞬间一下便仿佛一颗光芒闪烁的流星一般飞回到了刚才我用息壤母液保护暄暄的地方。现在我看到端木,秦玲,高叔,鬼兵首领,星邈二叔等也在那里歇息。
他们看到我带着这么多人飞了回来,先是一愣,然后就露出惊喜的表情。
“你这么厉害?居然一下把他们都救回来了啊?哈哈。端木我就说吧,他肯定行的。你却总说他不行不靠谱。”
呃……
听到秦玲这丫头的话我顿时一头黑线,对端木感觉到极其的无语。我他娘的在前面打生打死,还要面对狗爷的密谋。你丫倒好,在后方休息,还顺便给你自己的妹子吐我的槽?
我轻轻放下了带着的众人,表情严肃地看着大家:“端木之前说的对,狗爷果然有不为人知的打算。他趁机控制了涅槃后的木禾神树,现在正去寻找阴长生的天魂去了。我也要去,你们保护好自己……”
说完之后,我也不给他们插话的机会。双手合在一起,然后猛然朝着前方推出。绿色光芒闪烁之间,四周方圆数十米的虚空之中,迅速蔓延着无中生有一般长出了大量坚固的黑色乌光闪烁的天命树枝。彼此好像一条条扭曲的巨大蟒蛇一般纠缠着,形成了一个非常坚固的好像倒扣着的蛋形堡垒。
然后我再看了一眼,一转身,在天命强大的生物能量场包裹之下,仿佛一道绿幽幽的流光,也朝着狗爷离开的方向迅速地追了过去。我能看到狗爷此时已经把木禾神树的体积变得很小了,树干只不过胳膊出现,就仿佛是一把标枪一把,在层层叠叠的空间缝隙之中朝着虚空上方穿透而去。
天命的“天眼”自然不是吃素的,我一路追随而去,没有任何的障碍……
终于,我感觉到上方出现了隐隐约约的混沌雾气弥漫的感觉。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抵达这所谓的“三重天”更高的地方了。也就是狗爷去寻找阴长生的地方。
所以赶紧提高警惕,加快速度朝着上方穿越而去。猛然就穿过了那混沌的灰色雾气弥漫的区域……
可是在一下穿越过这灰色雾气的区域之后。我发现自己的确是来到了一个跟之前的悬空平面大陆类似的地方。但是四周都是一些缭绕弥漫的雾气,寂静无声,没有任何的人和物体。刚才先我一步穿越而来的狗爷,仿佛也都消失了一般。
他去哪儿了?
我心头一紧,不过现在我这样的力量也不担心太多诡异。只是有些疑惑地在这灰色雾气之中四处飞行,想要弄清楚这里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我又看见了在我们即将进入这所谓的“三重天”之前的景象。在这一个异世界时不时出现某种程度的交汇的古怪空间区域,我们能够看到其他异世界的景象一闪而过。就仿佛是一面古怪的镜子一般,透过镜子,我能够看到异世界的一角留影……
此时此刻,我就又看到了这样的一些在虚空之中浮现的画面。
本来我已经不怎么吃惊了,但是我无意之中看到这翻涌的灰色雾气深处展现出来的一幅画面,却让我心中震动。
因为……在这一副画面之中,我再次看到了当初玄鸟遗宫那古怪的无底深渊之下的景象。那空旷的巨大洞窟,洞窟正中心是一颗巨大的夜明珠。而前方有一个黑色祭坛,祭坛上面一个高高的白色发光石头座椅,上面端正地坐着面无表情,眼神空洞而沧桑,仿佛存在了漫长岁月的小花!!!
我在这里,通过异世界、异空间的一些交错交汇的缝隙,居然是再次看到了玄鸟遗宫深处的深渊洞窟,以及,那洞窟之中白色石头座椅上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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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前方的灰色雾气翻涌之间,虚空中居然显示出小花所在的那个玄鸟遗宫之中深渊洞窟所在的景象,我心中也是涌起了一股怪异的感觉。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之后,居然又看到了小花……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
更加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本来我以为只是因为这里的空间出现了混乱,所以才映照出了小花所在的玄鸟遗宫中的深渊区域。可是接下来,我明显地感觉到小花的眼睛朝着我的方向看了过来!
我顿时心头一震。她……也能够通过这混乱的空间重叠和交合看到我么?!
就在我这种震惊的情绪之中,那虚空画面之中的小花仿佛并没有停止动作。她居然直接从那散发白色光芒的石头座椅上面站了起来!!!并且一步一步,仿佛是踏在虚空之中,朝着我走过来了一般。
这让我更加的震惊,觉得不可思议。小花……她是打算直接利用这偶尔出现错位的空间缝隙,真正的实现空间层面的跨越。直接从那玄鸟遗宫的地下深渊洞窟之中,来到这重庆丰都地区平都山地下的世界么?!
虽然说这种直接跨越空间的超自然力量我也见识过,甚至自己之前也利用那玄鸟爪体验过多次。但那也是借用了玄鸟的力量,我从来没想到人还能够借助自己的力量进行这样空间的跨越的!
不过……我们作为玄鸟一族的后人,说不定某些人能够利用自身的玄鸟血脉进行类似玄鸟一般的空间跨越,也说不定呢?
就在我心中思绪起伏的同时,小花已经距离我越来越近。直接从那仿佛一个悬挂在虚空中的缺口一般的异空间界面之中缓缓地飘荡了出来,就仿佛没有重量一般,跟我一同漂浮在灰色雾气弥漫的虚空之中。我们变成面对面的悬浮着。
此时此刻的我,已经和第一次见到小花的时候完全不同了。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基本什么都不懂的菜鸟探险者,而现在,我已经是拥有强大超自然力量的玄鸟一族的王者的传承者了。力量的变化让心境也出现了变化,不再像是当初的惶恐不安了。
我看着小花,天命带给我的能力让我能够看穿表象直视本质。等我仔细看过去,这才惊讶的发现。原来小花,根本就不是小花了!
其实话说回来,这个样子的人,自然不可能是狗爷故事里面描绘的那个外表柔弱但是内心坚强的小花了。看起来连正常的人都不像。
不过小花的确不是正常的人了。因为我在她的身体之中,看到了大量的灵魂!纯净的,仿佛没有太多自我意识的纯粹灵魂。或者换一种说法,那就是一些带着微弱的意识烙印的纯粹的能量!!!
这些是……数千年来,玄鸟一族死去的历代先知的集合体意识!
我猛然明白了过来,脑海之中闪过了在高叔(大偃师)的记忆之中看到的那些景象和获取的信息。玄鸟一族的血脉在逐渐减弱和消亡之后,玄鸟一族的先知们为了替后裔族人们保留足够的力量,而选择了在死前将自己的灵魂集体封存到某个容器之中。这样一代又一代的下去,形成了一个强大的玄鸟一族先知们的意识集合体。只不过,这意识集合体,反而没有了自己的独立意识,变成了一团微弱的对外界刺激有反应的能量体……
如果一定要举一个例子来说,就好像是一台没有人操作的强大机器一般!
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清楚了。
假如狗爷当初给我讲述的故事之中关于小花的部分没有虚构话,那么当初小花从那横空的铁索上掉落进下方的无底深渊之中,并没有死亡。而是机缘巧合之下,不知道怎么成为了存放在那深渊下的数千年来玄鸟一族先知们的意识集合体的“容器”!
先知们的意识集合体进入了小花的身体之中,也融合了小花的意识。因为小花本身是一个活人,有着自己的独立意识。所以当先知的意识集合体与她融合成为一个新的集合体的时候,小花的思想占据了这个庞大集体意识的主导地位。
所以,她才有着小花全部的记忆。只是……就算是保留着小花的记忆,她也不是真正的小花了。融合了如此海量灵魂能量的“她”,只能算是一个保留着小花记忆的全新的集体意识。
想到这儿,我又有些悲哀。不知道是替小花觉得悲哀,还是替狗爷觉得悲哀……
“小花……你……”我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因为其实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对我而言,她只是一个存在于狗爷故事之中的可怜女孩儿。现在拥有她全部记忆的这个意识集合体,曾经在那深渊洞窟之中让我看到了曾经傅家的祖先傅说和武丁发生的一些事情,也算是对我有很大的帮助了。
小花悬浮在我的前方,突然开口说话了:“玄鸟一族最后的王,你的存在,是预言和神明的指引。你将终结一切,你将平衡一切。”小花的声音空灵而沧桑,显得空旷辽远,仿佛不是在和我面对面的对话,而是从很高的天空上飘落下来的一般。而且居然听不出来性别,仿佛是有大量的男人声音和女人声音混合在一起,又带着一点儿金属质感。
只是她说话的内容,让我有些惊讶。玄鸟一族最后的王?看来我的确就是之前在建木巢穴上遇到的鲲鹏所说的那个预言里的人了。只是当时我还太弱,让鲲鹏有些不愿意相信我。可是小花说我会终结和平衡这一切,那不是狗爷想要做的事情么?我可是暂时没有放弃天命的打算……
不过我知道,这些问小花没用。她现在就个一台超级计算机一样,并不是对所有的问话都有反馈的。
“小花,我想知道……王狗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不少吧?”沉默了一会儿,我轻轻开口说道。
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怎么回事,我感觉到小花在听到“王狗”这个名字的时候,眼睛里面猛然闪烁了一下不同寻常的光芒。那空洞的沧桑的眼神仿佛有了变化。但是很快又归于平静了。
不过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小花朝着我缓缓举起了右手,伸出了一根手指。那根手指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白色微光,最终从指尖儿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我而来了。我也缓缓抬起了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那白色流光骤然和我的指尖儿接触。
眼前的画面顿时一阵恍惚,开始了扭曲变幻……
我知道,这显然又是小花给予我的一份记忆。虽然我现在的能力,完全能够主动的接受或者拒绝一份记忆了。但是这个时候小花给我的,显然是关于狗爷的一些事情。我不能拒绝,只能选择接受。
于是,在这一道白色流光接触之后,我再次沉浸到了某个人的记忆之中。这是属于狗爷的记忆……
那是一个寒冷的秋日夜晚,黄河边儿上的一个小县城里,已经寂静无声的码头上,有一个满脸胡须不修边幅的人正在抽烟。从衣着能够看得出来,他的条件不会很宽裕,看样子,应该是在这黄河两岸走船的。
此时寒夜疏星,他在抽着烟吐着烟圈。默默地看着波光粼粼的黄河水面。就在这个时候,从那平静的河面上飘荡过来了一个小小的木盆,木盆里面放着一个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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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在河边抽烟的人惊讶地站了起来,看着木盆之中的婴儿,将其抱了起来……
这个婴儿,就是王狗。一个来路不明的弃婴,在黄河边儿上被一个单身的摆渡人给收养了。于是,这个人便将他抚养长大,让他跟着自己姓王,加一个狗字是因为觉得贱名好养活。
时间慢慢过去,在这个王姓船夫的抚养下,王狗也渐渐长大了。这个养父虽然只是一个船夫,但是却有着极其渊博的学识,并且还从小就偷偷教他读书认字。在他七岁那一年,他的养父,那个王姓船夫告诉了他一些秘密。一些关于他自己的秘密。
当时,这个王姓船夫带着王狗到了荒无人烟的一片芦苇荡之中,对王狗展示了他从未见过的神奇力量,给他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极大的震撼。
泥土、皮革、草木、钢铁……仿佛世界上的一切物体,都能够在自己的养父手中焕发出完全不一样的光彩和能力。泥土混合茅草做的小泥人儿居然能够自己迈步走动,钢铁随意制造的一把长剑居然能够缩小到小拇指大小,木头做的猫咪居然能够自己去捕捉小鱼……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年幼的王狗极度的兴奋和激动。他感觉自己仿佛是发现了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喜欢么小狗儿?如果喜欢,爹教你好不好?”
王狗兴奋地点头,连连说好。那个时候的他并不知道,自己的人生将会彻底发生改变。玄鸟一族的偃师,自从当初走出东北的苍茫大山之后,因为血脉的逐渐虚弱,便只能采用一代代不结婚生子,仅仅收养孤儿的方式来进行传承了。
到了王狗的养父的时候,偃师的传承几乎已经要断掉了,偃师所能够掌握和使用的各种神奇超自然的力量也已经不多。王狗的养父,是最后一个真正的偃师了!
王狗跟着自己的养父学习偃师的技能,从制作最简单的雕像等入手。其实,中国传统的木匠,本来就是偃师的偶然分支。很可能是漫长岁月之前,某一代的偃师无意之中教会了一些天赋异禀的外人一些小技巧或者小玩意儿,最后一代代传承和发扬下来,变成了传统的匠人。当然,他们是不具备超自然的力量的。
时间转眼便过了三年,十岁的王狗白天跟着养父和其他的船夫们一起在黄河上面摆渡赚取点儿钱财讨生活,晚上便在油灯下学习偃师之术。已经成为了一个心灵手巧的小小匠师了。虽然还无法赋予自己制作的东西“灵性”,让它们能够自由行动,但在不考虑超自然力量的运用下。王狗的手艺恐怕已经比最高深的木工师傅还要厉害了。
只是让小王狗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一向老实巴交的养父,和和善的船夫长辈们,居然会在一夜之间,引来杀身之祸!!!
那也是一个深秋的夜晚。因为白天的时候拉了挺多批客人,那天生意很好,于是王狗的养父又馋酒了,便让王狗出去打几两酒再买点儿吃食回来,和其他码头上的船夫兄弟们喝上一点儿小酒,就着下酒菜聊聊天。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所以十岁的王狗已经是非常懂事,拿了钱就准备要上街去给养父和一些叔伯们买酒买吃食。那年代,虽然物资贫乏,但是一些酒水吃食还是有的。小王狗上街之后,买好了酒水吃食便准备返回码头的住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是有些不太舒服的感觉。仿佛有什么十分不好的事情将要降临了一般。一路朝着码头走去,王狗总感觉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情降临了,让他心跳加速,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这种感觉,跟他八岁那年独自一人在黄河边儿上的芦苇荡里面看到了一条五彩斑斓的毒蛇从脚边游走的时候一样。
想到这儿,王狗加快了脚步,朝着码头的方向小跑起来。距离码头越来越近的时候,他心中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严重。夜风吹来,带着淡淡的腥味儿。那不是黄河河水的腥味儿,而是……人血的腥气!!!
王狗顿时心中充满了惊恐,一个十岁的孩子,就算是再早熟,面对这样的变故和突如其来的惊吓,也有些不知所措了。不过他还是强忍住心中的恐惧,拎着酒水和吃食,努力地迈动着有些发软的脚步,朝着前方走去。
等到他终于用颤抖的双手推开房门,眼前的景象,让十岁的小王狗再也坚持不住了。手中的酒水和吃食哗啦一声就掉落在地上,他自己也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原来屋子里面,一地的尸体和鲜血。那些等着他买酒水和吃食回来的叔伯们,已经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没有了气息。
王狗一边痛哭着,一边朝着自己的养父跑了过去。面对满地的尸体,他心中虽然害怕,但是却更加担心自己养父的安危。他终于在这些尸体之中找到了自己的养父,所幸他还留着一口气在。
看到王狗回来了,而且很安全,这名王姓偃师传承者露出了欣慰的表情。他努力地抬起手摸了摸王狗的脸:“孩子……好好活着。我教你的东西,忘了吧,别学了。让这传承,断在这一代好了。超越了普通人该有的力量,咳咳……或许并不是什么好事,咳咳……”
“谁,是谁杀了你们。我要……我要为你们报仇。爹!”王狗痛哭失声,大声喊了起来。早熟而聪明的王狗已经隐约猜到了,能够杀害自己养父和这么多叔伯的人,肯定非常的厉害。因为其他船夫不清楚,但是王狗却是清楚自己养父的厉害,就好像会那种传说的神仙法术一般。
神仙一样的养父都被伤成这样。那对方又掌握着什么样的力量呢?
“呵呵,报仇?狗儿,没那么简单啊……这个世界,远远比你想象的复杂得多。我是累了,不想管了,才躲到这里来,没想到最终还是没能逃过一劫,反而还害死了这么多的兄弟。罢了罢了,希望恩怨就到此为止吧……好好,活下去……做个,普通人。偃师术,别学了……我肚子里有些东西,你可以,留着……”养父的声音逐渐减弱,然后微不可闻,最后彻底消失了。
王狗知道,那是他已经死了。
他抱着养父的尸体,呆呆的坐在血泊之中。感觉整个人仿佛已经丢掉了灵魂。良久之后,他才从恍惚之中清醒,感觉到养父腹部好像有什么东西硬邦邦的在顶着自己。他突然想起来养父临死之前的最后一句话,肚子里面,有些东西。王狗的眼中流露出坚定的神色……
一本用不知名皮革制作的书籍,一颗拳头大小的表面布满孔洞的石球。这就是王狗最终从自己养父肚子里面掏出来的东西。他好好收藏了起来。那个晚上,十岁的王狗仿佛突然之间,长大了很多岁……
也就是在那一本从自己养父肚子里面拿出来的书籍之中,王狗知道了全部的事情。就好像我在高叔(大偃师)的记忆之中看到的那些起源和上古秘辛一般。只不过,我知道的大偃师离开周王朝国都之后在东北玄鸟一族聚集地和妲己古墓之中发生的神奇他不知晓;而那两名留在周王朝国都的偃师之后发生的事情我也并不知晓。
现在,从小花给我的王狗的记忆之中,通过那一本他养父肚子里面藏着的记录书籍,却是知道了……
原来当初那大偃师(高叔)离开周王朝国都之后,剩下的两名偃师有些紧张地等待着他的归来。可是让他们无奈的是,时间一天天过去了,他们始终没有等到大偃师的归来。大偃师是偃师的首领,没有了他就好像没了主心骨。剩下的两个偃师有些慌乱了。
但是好在他们潜伏进入周王朝之中,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的身份。就算没有了大偃师,他们两人也完全可以自己生活下去,或者继续着玄鸟一族未完的事业……
终于,到了周幽王的时候,他们等到了这个机会。在他们授意下,有大臣进献了名为褒姒的美女。这美女迷惑幽王,最终导致了西周的灭亡,纷乱的东周(春秋战国时代)开始。
只是这两个偃师此时才有些迷茫地发现,虽然自己两人已经让周王朝陷入了分裂和战乱之中,但是却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做了!
因为没有了大偃师,他们也根本不知道玄鸟一族的“根”在什么地方,要如何获取下一步的命令。这两个偃师,就仿佛是没有了主心骨一般,没有了方向。于是,他俩只能在苦笑之中,保持着偃师的传承,一代一代的传承下去。希望或许有一天,能够得到玄鸟一族传出了的指令或者消息……
时光荏苒。数百年时间过去了,依然没有任何关于玄鸟一族和大偃师的消息。转眼之间,不但东周灭亡,春秋战国结束,连短暂统一的玄鸟一族臣下旁支血脉建立起的大秦帝国也都灭亡了。
不过,在这一个名为汉的朝代。掌握着至高无上权力的,也并不是姬氏本宗,而是一个和多年之前就分裂出来的姬氏支脉。真正的姬氏本宗,沉寂了下来,不知所踪。
在某一代偃师的时候,两位仅存的偃师传承的其中一个,照例是收养了一个孤儿,将其抚养长大。但是哪里知道,这个孤儿居然便是那个时代姬氏本宗的族长的亲子!并且此人天赋异禀,心思极为早熟。虽然被偃师收养时只有三岁,但是心智却已经如同成年人。
偃师不防,此人心中却是狂喜。没想到偶然的一次外出,居然被玄鸟一族的偃师当做孤儿收养。他便将计就计,装作真的就如同一个三岁的懵懂孤儿一般,跟着这偃师生活,修习,甚至学习偃师之术!
本来此人的心智天赋就出类拔萃,远超常人。用极度的天才来形容也不为过。所以他学习偃师的技艺非常之快,让另外一位偃师都羡慕非常。觉得自己的兄弟是收养了一个好的接班人。
可是等到此人长大成年之后,却是露出了狰狞的爪牙。他在一个夜晚偷袭了自己的养父和师傅,让其重伤,抢走了所有的偃师器具和他所保管着的真正玄鸟令牌,然后扬长而去。临走之前,还把真相告诉了自己的师傅,把他活生生的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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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此消息的另外一位偃师悲痛欲绝,千里追杀,最终还是让其逃脱了。从那以后,玄鸟一族便只剩下最后一位偃师了。他的任务,已经不仅仅是警惕姬氏本宗,同时还兼具寻找玄鸟一族去向以及为兄弟报仇的想法!
时间继续流逝……
居然是到了那端木将军,也就是那鬼兵首领的时代!
原来,那鬼兵首领的父亲,居然也是一位偃师。只是在他那一代,出现了一个极大的意外。鬼兵首领的父亲,爱上了一个女人。由于时间已经过去了太久太久,没有玄鸟一族的指令,没有大偃师,甚至连另外一个偃师也断了传承……
孤独和逐渐弱化的责任感,让这一个偃师在面对心爱的女人和自己的骨肉,以及那持续了几百年的虚无缥缈的所谓责任面前,他犹豫了。最终选择了前者,这是人之常情。作为玄鸟一族最后一个王族,当我看到这一段记忆的时候,并没有一丝一毫的责怪。反而是无尽的感激和同情。
这些偃师们,为了对玄鸟一族的一个承诺,坚持了太多年。更让人觉得哀伤的是,其实他们不知道。早在最后一位大偃师(高叔)达到东北的苍茫群山中的时候,就已经唤醒了苏妲己,放弃和姬氏本宗的恩怨,并且遣散族人了。
他并不知道,早上很久之前,留在文明世界的这两支偃师的传承,其实已经失去了意义……
这最后一位偃师最终选择了结婚生子,娶了心爱的女人,生下了自己的孩子。这个孩子,就是那鬼兵首领。只不过,他只传给了鬼兵首领极少极少的偃师之术,还告诉了他关于玄鸟一族他所知道的全部秘密。
不过,为了不让自己的子孙后代生活在仇恨之中,他并没有告诉自己的儿子(鬼兵首领)关于另外一支的兄弟偃师是被一个姬氏本宗的天才给害死的。他希望玄鸟一族和姬氏本宗的争斗就这样消散在历史之中。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正是因为自己隐瞒了这一场仇恨,才让自己的儿子,被当初那混入偃师之中的姬氏本宗的天才所害!
长大后的鬼兵首领,对于父亲所说的玄鸟一族极感兴趣。因此便向朝廷申请调到了极北苦寒之地,想要在东北的崇山峻岭之中寻找玄鸟一族的踪迹。只是当初那害死另外一支偃师传承的姬氏本宗天才,居然跟踪而来,不但利用了这鬼兵首领间接欺骗了当初的汉朝皇帝,最终也害死了鬼兵首领……
这一切的信息,赫然正是那鬼兵首领在最后一次进入酆都仙城之前留给自己未出生的儿子的书!!!(这里的时间应该是刚好接在吴校尉发现了阴长生的阴谋而被杀之后)。
鬼兵首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不得而知了。但是他留下的哪一本书,却代代相传,并且后面不断地被后人增加了一下记录……
就这么两千多年的时间过去了,最终传到了王狗的养父手中。有很大的可能,王狗的养父,其实就是这鬼兵首领的后代!!!
记忆读取到此处,沉浸在记忆中的我觉得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王狗是鬼兵首领子孙后代的养子,但是端木却是直接用鬼兵首领的身体细胞克隆而出的。如果真要这么去算辈分的话,端木应该是狗爷的老祖宗了……
话说王狗通过自己养父肚子里面的书籍,知道了很多很的事情和秘密。也逐渐地接触到了这个世界和诸多上古秘辛的真相。在他成长的过程之中,他逐渐的形成了一个根深蒂固的观念。那就是自己养父和长辈们的死,以及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纷争残酷纷争的源头,都是因为那贯穿整个中华民族历史的若隐若现的神秘诸多超自然力量。
这种力量在历代的王朝统治者和王公贵族,或者是某些造反者之中,带来了强大的**,唤起了他们的野心。才有中国历史不断的改朝换代。
他认为,只要能够清除掉华夏文明在萌芽时期因为意外获得的那些超自然力量,便能够让这个偏离轨道的世界重新回归正轨!于是,便有了他之后这一生的计划。
狗爷给我讲的故事之中,有些部分是真的,有些是假的。
大体上来说,真的地方,是他的确跟着端木,阿玲,李主任等人一起进入过玄鸟遗宫,而且他也的确有一个发小好友。这些在我们后来营救他们的时候就已经得到证实了。但是他所说的虚假的,则是他根本就不是什么一无所知的船夫,他从一开始的所有活动,就是有着计算和预谋的。
王狗和李主任陈老板等人,并不是所谓的德高望重的前辈带着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后辈进入一个地下秘境。相反的,王狗心里知道的极其清楚。只不过那时候的他终究势单力薄,需要这样一股势力来帮助自己罢了。
所以在进入玄鸟遗宫的时候他根本没有他故事里面所说的那么不堪和菜鸟,反而还适当的表现出一些能力。并且最终,在那地缝之中喷涌出大洪水的时候,他凭借着自己掌握的信息和能力,来到了他那次玄鸟遗宫真正的目的地……星核存放处。
王狗,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寻找到散落于这个中华大地上各处的星核!!!
星核,是一个非常隐秘秘密。这个秘密,哪怕是在玄鸟一族和姬氏本宗里面,知道的人也是极少。而就算是知道的人,也少有去寻找的。因为那星核似乎有一种奇异的力量。一些不被认可的人一旦接触到便会立刻被融化成为一堆血泥。而更让人觉得无比纠结的在于,这所谓的星核的“认可”,似乎完全没有规律可言。
但是对于王狗来说,他完全不怕。他坚信自己一定可以得到星核的认可,而且,在那一本偃师们代代相传的笔记之中,也有关于星核的大量描述,和可能出现的地点、古墓、秘境等地方。
那么,这所谓的星核究竟是什么东西,拥有着什么样的力量呢?
王狗自学了大量的科学文化知识,说他的各个领域的博士,专家学者也不为过。所以在他的记忆之中,我直接读取到了他对于星核这种在玄鸟一族偃师的典籍上面都可以算是传说之物的理解。
星核,顾名思义,从字面上来理解。就是星球的核心!!!
在王狗的记忆之中,他自己通过各方面的考证,得出了关于星核的一些知识。宇宙之大,苍茫辽阔,任何星球上面生活着的生灵,和整个宇宙相比都是极其渺小的。所有我们认为不可思议的奇妙事情,在宇宙之中,也到处发生着。
其实,生命本来就是一个奇迹。更甚至,宇宙的出现,本身也是一个奇迹和极小概率时间。奇点的一次不稳定,导致的宇宙大爆炸,从一个几何意义上面的不存在点,变为了现在的一切,有时间,也有空间……
大爆炸之后,无数的星球在逐渐冷却的宇宙之中成型。这是整个宇宙尺度上面的“造物”,是冥冥中自然的伟大雄奇力量。
而作为构成宇宙的最小的基本单元,星球,在形成的过程之中,有着非常复杂的经过。一些质量极大的物质,加上万有引力的原因,将四周逃逸的物质和碎石拉近,不断的旋转着融合,最终形成了一个个星球。
在这个过程之中,星球内部的巨大力量,会把最初星球最中心之处,那些质量极大能量极高的宇宙原生物质给凝聚或者破碎。这些碎片,便是星核了。
我们生活的地球,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应该叫做“水球”。因为现在地球的百分之七十多都是海洋,而在地球形成之初,这个比例更大。起码有百分之九十的表面是液体。
那些星核散落在海洋之中,又经过不断的海陆演变,最终来到了陆地上。被地球上出现的智慧生命发现和了解……
也就是说,那布满空洞的石头,也具备着超自然的力量。但是它们不是玄鸟带来的,而是属于地球的原始神秘超自然物质!!!
王狗,在那布满了黑色石碑之处,找到了他想要的第二个星核……
那一次,其他人都被困在了玄鸟遗宫之中,只有王狗借助着星核的力量强行打开了一条空间通道,从哪里逃了出来。不过也让他身体受到了极其严重的损害,好几年才修养好。王狗继续着自己的信念,在这个过程之中,他在整个盗墓探险界之中越来越出名,地位越来越高,能够控制的资源越来越大……
所以他顺利地在各个古墓、秘境、文明遗址之中找到了越来越多的星核。最终,在他即将进入这阴长生修建的酆都仙城之前,他已经集齐了五个星核!
所有的准备都已经差不多了,他最后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深入到玄鸟遗宫之中。找到传说中当初遗留在其中的玄鸟一族先知们的意识集合体。想要通过偃师典籍上面记载的一些秘法,加上星核的强大力量,强行沟通先知,为他进行一次未来的预言和推算。
这一次,就是我们一起进入那玄鸟遗宫的一次!
我们在进入玄鸟遗宫之前,在外城就已经跟王狗分开了。就是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在适当的时候,撇开了我和大龙,以及欧阳,独自一人冷静地进入了那无底的深渊之中的石头洞窟。
根据他养父留下的偃师典籍和他自己这么多年在中华大地上的各处有一些关于玄鸟一族的蛛丝马迹的研究之中,他确信当初玄鸟一族先知的意识集合体。就被供奉在这无底深渊的石头洞窟之中。当初玄鸟遗宫因为神秘而诡异的原因灭亡的时候,根本没有来得及对这先知意识集合体做出什么安排……
只是唯一让王狗没有预料到的,恐怕就是小花的存在了。
至少……关于小花这件事情上面,王狗的确没有骗我。
他当初的确因为机缘巧合之下误入了一个全村人都发生了生物变异的古怪存在,并且被和小花一起送去献给河神。他也的确对小花产生了感情,并且在逃跑的过程之中,小花掉落进入了下方的无底深渊。
但事实的结局就跟我现在知道的一样,小花根本就没有死。而是在机缘巧合之下变成了那些玄鸟一族先知们的意识集合体的“新容器”!并且自己的灵魂也跟这些先知们的意识集合体融合了起来。变成了没有情感,只有记忆的一个载体……
我完全能够想象得到,当王狗满心激动地进入了那洞窟之中,却发现端坐在祭坛上面白色发光石头座椅上面的人是自己年轻时候喜欢上的女孩小花的时候,他心情的那种震动。或许他哀伤无比,或许他也是抱头痛哭……
没错,在这记忆之中。我看到了王狗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居然有泪水从眼中流淌了出来。看得出来,他对小花是真的有些感情。他是真的对当初的那个单纯可爱,叫着他大哥的丫头有些好感的。
只是物是人非,这么多年漫长的岁月过去了,一切都改变了。
最终,王狗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利用星核和在漫长岁月之中的一些各个不同势力或者族群的人出于各种目的仿造出来的几块玄鸟令牌。终于沟通了小花,强行控制她进行了一次对未来某些事情的推演和预测……
跟我之前的猜测是对的。这种状态下的小花和玄鸟一族先知们的集合意识,是根本没有自主思考能力的。就好像是一台超级计算机,只要有能够开机并且输入密码的人,都能够给使用一样。
在那对未来的推演和预测之中,王狗看到了酆都仙城的悬浮仙宫深处这木禾神树,看到了我,看到了很多其他的景象……
他隐约的把握住了。要想实现自己的目的和信念,必须假装被俘,如此一来便会被姬氏本宗的人带到这木禾神树处当做养料来献祭给木禾。然后木禾会遭到攻击,但是会彻底苏醒并且涅槃,他王狗就能够趁机融合木禾神树一举控制,这就是他通过小花对未来的推演预测之后,所得到的计划。
不得不说,他的这个计划,非常的成功……
到了这里,一切都已经差不多明白了!!!
我眼前光芒一闪,王狗的记忆到此结束。我依然浑身绿色光芒缠绕,悬浮在四周都是灰色雾气弥漫的混沌虚空之中,和前方的面无表情的小花面对面的彼此注视着。
小花的脸就仿佛是画上去的一般,永远都是一模一样不会变化的表情。比起端木的更冷的跟漠然。端木的冷淡和漠然是因为他本身就有很多地方不完整,他只是一个克隆出来的可怜人。而小花的漠然,则比端木的要严重地多。
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仿佛看穿了过去未来,作为玄鸟一族最有智慧的那些人的灵魂集合而成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或许小花,才是真正的“神”!!!
“小花……你听得见我说话么?如果你,还有一点属于自己的自我意识的话,应该总能有所感应的吧?谢谢你,让我知道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也替王狗谢谢你。我想,他,应该很喜欢你的吧?如果当初不是那意外,你们应该会有很幸福的生活。命运,就是如此无常。哪怕现在你的意识或许可以游离在时间中,看到很多的未来景象,但是,你终究是没了自我的意识……你了解世间万物的命运和未来发展,却唯独无法了解自己的命运了。”我有些苦涩地笑着,缓缓地说着。
小花的脸上和眼睛里面依然没有半点表情,就仿佛我所说的话,跟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我说的话,和现在的小花,也的确是没有什么关系,她也听不明白。
或许……刚才在听到王狗的名字时候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细微神色,和给予我王狗记忆的举动,都是一些潜意识里面的集体意识行为吧。
我看着小花,她也看着我。然后面无表情地缓缓后退,朝着那仿佛一面镜子一样悬浮在虚空中的空洞后退了回去。然后穿越而过,直接越过空间的通道,回到了那玄鸟遗宫所在的无底深渊之中。
其实现在只要我愿意,直接追过去,立刻就能够回到玄鸟遗宫所在的地方。这种体验虽然神奇,但是对来说却是没有任何的意义。
所以我悬浮在原地,看着小花回到了那玄鸟遗宫中的地下洞窟,重新坐回到了那发光的石头座椅上。双手放在扶手上面,又恢复了那种冰冷的仿佛雕塑一般的造型。
唉。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心中有些伤感。但是目前的情况容不得我去感叹太多。我追随狗爷而来,也想要助他一臂之力,一起干掉阴长生。
虽然狗爷有些偏执,但不得不说,他的信念也是有些道理的。这个世界上本来也不该存在太多的超自然力量和神秘物质。尤其是阴长生这种拥有强大力量的邪恶之人,更是应该彻底的毁灭除去。
按照俗话来说,就是我们和阴长生的矛盾属于敌我矛盾,和狗爷的矛盾属于人民内部矛盾。在敌我矛盾之前,我自然是会先放下人民内部矛盾,和狗爷一起对付阴长生那妖道。找出他天魂所在的藏身之处,然后将其消灭掉。
可是现在……阴长生的天魂完全没有影儿,连狗爷我也跟丢了。现在一个人在这灰色雾气弥漫的空间中,不知道接下该如何是好。
到处乱窜么?就算我现在实力强大,但是此处诡异非常,而且有多重空间甚至是异空间的通道相连。万一一个不小心被卷入了异世界之中,那可就悲剧了。虽然有天命,但是我可不敢保证天命有成熟体的玄鸟那样的能力,能够在空间之中自由的穿梭,来往于不同的世界和空间。
可是如果就一动不动傻乎乎的在这儿等待着的话,那恐怕也有些太傻了吧?
所以一时之间,我居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算了,居然如此,那就看看能不能驱散这些灰色的雾气了。毕竟我现在也算是站在生命最顶尖的超自然力量拥有着了。
想到这儿,我心中心念一动,沟通了天命。顿时身体四周便钻出来一条又一条的天命树枝。这些天命树枝跟之前的完全不同,全部都晶莹剔透,闪烁着绿色的璀璨光芒。就好像是用绿色的水晶所制造一部,流光溢彩的。
这些绿色的光芒,是一种带着荧光的强烈生物能量。就好像我曾经是尚是一个普通人的时候,有一年独自去马尔代夫旅行。在晚上的海滩上面,无意之中见到了一种幽幽的能够散发出蓝色光芒的海藻。
当时那种奇特的海藻,将我所在的那一座马尔代夫的小岛的海滩,都给染成了蓝色的。显出一种神奇的魔幻魅力。那就是一种生物荧光的体现(这是真的,各位书友有兴趣可以百度一下这种马尔代夫的发光海藻)。
而现在,天命所散发的这种绿色亮光,也是一种生物荧光的体现。只不过,是一种超自然的力量。因为它有着超乎想象的强大生物能量和生物能场,能够极大的影响到四周的环境。
一阵阵绿光闪烁之间,一股股肉眼看不见但是能够感觉得到的生物能量场朝着四周仿佛水波一样扩散开去。周围仿佛是刮起了一阵飓风,要把这些灰色的雾气全部都给吹散掉。
我就是想要看看,我现在的力量,究竟能不能让挡住我视线的这些东西,全部都给散去。我想要看看,这所谓的“三重天”的第二重天,究竟有些什么神奇之处。阴长生的天魂,究竟是不是躲在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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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看看,我现在的力量,究竟到了什么样的地步。我也想看看,阴长生的天魂,究竟躲在这里的什么地方。而狗爷,又是去了哪里?
我的身体和那些绿色水晶一般的天命树枝发出更加璀璨的绿色光芒,四周的虚空之中,居然钻出了一株又一株的小树苗。飓风一般的生物能量场扩散出去,呼呼地把这些凝重的灰色雾气刮散。
这些灰色的雾气在其中穿越并不感觉有什么异常,但是当运用天命的力量将其刮散的时候,却是感觉到了一阵阵吃力。仿佛这些灰色雾气是千斤巨石一般沉重。
要知道,我现在爆发出来的生物能量,在瞬间摧毁一座十几层的高楼大厦是没有问题的。却对驱散这些灰色的雾气如此的吃力。
不过在我的努力之下,那些灰色雾气最终还是被全部驱散,消失不见了。仿佛从一开始就没有出现过一般。
随着这些灰色雾气被我运用天命的力量强行驱散,那些本来在虚空之中若隐若现的其他异世界或者异空间的景象也都全部消失了。四周顿时变得空空荡荡,仿佛广阔无边的空旷大地。四面八方都朝着前方尽头延伸而去。抬头看能看到灰色的上面一层悬浮陆地,往下看能看到现在所处的这一片悬浮陆地。
这种感觉非常的怪异,四周只有极其简单的地面,空无一物,也没有色彩。让我感觉仿佛是还没有编辑完成的网络游戏界面一般。或者换一种说法,就仿佛是造物之初,世界初步成型时候的混沌状态。
其实想想也正常,此处是一个很混乱的空间,是多重异世界的交汇之处。呈现出这样一种古怪的状态和情形,也不算太出乎预料。
只是在这样一个一览无余的地方,阴长生的天魂到底是躲藏在什么地方呢?狗爷又是去了哪儿呢?
难道说……刚才狗爷穿过那重重灰色雾气并未停留,而是直接继续朝着上方的第三重天飞了上去。他和阴长生的天魂都在上面么?
我抬头看着上方,心中暗暗想到。
本来刚才还紧张激烈的战斗,一瞬间就到了如此空旷虚无,带着神秘质感的区域。四周安静得几乎听不到一丁点的声响。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觉得心中有些怪异。但还是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在这里小心翼翼的四处飘荡着。
我甚至感觉自己就仿佛是一个幽灵鬼魂一般,在这虚空之中飘荡,没有方向。但是就在我飘荡的时候,突然之间,我感觉到一股诡异的气息猛然出现在了那前方的地面中心,并且正以极快的速度增强了起来。
几乎是在我发现这事儿的转眼之间,脚下巨大的悬浮陆地的中心处就出现了一个灰色雾气形成的漩涡。那漩涡猛然暴涨,很快就变得差不多有十米多高,仿佛一个漏斗一般,四周灰色雾气缭绕,内部还能够看到有一些游动的蛇一般的闪电闪烁着。显得极其的诡异!!!
这个时候,就算我是傻子也已经猜到了这个灰色雾气形成的漩涡极不寻常。绝对和阴长生那妖道有关系,或者甚至说,就是那妖道终于将要现身了。
想到这儿,我心中顿时将警惕等级提到了最高。沟通着身体之中的天命,整个人身体四周发出更加璀璨的绿色光芒,朝着那灰色漩涡的地方飞驰而去。可是就在我马上即将靠近那儿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前方就好像有一堵透明的墙壁一般,根本就无法再前进了。
虚空结界!
我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而且这一股气息跟木禾神树的很像,但是又不太一样。说明应该不是狗爷造成的。那么可能性就只有一个了,前方的就是阴长生的天魂。因为木禾神树本来就从大禹的时代开始就被姬氏本宗所持有,这么多年时间过去了。如果要说姬氏本宗的人一点儿没有学会木禾神树的某些能力,那我才是真的不相信呢!
可是……既然阴长生的天魂马上就要现身了。那么狗爷去什么地方了呢?
我一边死死地盯着前方越来越巨大的灰色雾气龙卷,心中一边疑惑无比。而就在这个时候,前方那电闪雷鸣的灰色龙卷突然一下仿佛到了极限一般,骤然膨胀,然后轰隆一声朝着四周炸裂开来。
强大的能量冲击波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去,我不愿意和这扩散的能量硬抗。只是防御,顺势就被推出去了几十米的距离,悬浮在空中。目光死死盯着这里的变化。
只见刚才出现了那灰色龙卷的中心位置地面,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复杂的先天太极八卦图的形状!赫然是周易里面对于宇宙理解最深刻的这个图像。
我的瞳孔猛然缩紧了,心中震撼。姬氏本宗在商朝末年之所以能够逐渐强大,拥有能够和玄鸟一族抗衡的能力。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姬昌呕心沥血地创造出了这周易八卦。可以说是这个世界的先民们完全自发创造的最伟大的一种发明之一。是对宇宙最深刻的认识,和超自然力量的运用。
现在看来,阴长生这妖道显然是深的其中精髓的。那先天太极八卦图在那空无一物的地面上,还微微地闪烁着白色的光芒。
然后我就看到,一个人形的影子,从那先天太极八卦图的地方显现了出来。这人面容阴冷,嘴唇极薄,眼神之中闪速着一种勃发的野心。
跟我之前在鲲鹏巢穴之中看到的那英魄以及藏宝殿之中的地魂一模一样!!!
这……就是阴长生。或者准确地说,这就是阴长生的天魂。是他三魂七魄之中最强大的一个魂魄。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阴长生。其余的都只不过是作为附属存在的罢了。
“阴长生,你这妖道,果然就躲藏在这里!”
看着这从虚空之中逐渐显形的妖道,一切阴谋的源头,我双目圆睁,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阴长生看到我的样子,先是微微一愣,然后便哈哈大笑起来:“这种强大的生机和力量,便是所谓的那异族的名为天命的东西么?看来我的预言果然没错,当我通过八十一个世界的力量苏醒之时,天命的力量就会来到我的跟前。既然如此,在一切还没有正式开始之前,让我先吸收掉你吧。”
说着,这妖道居然也不没有多余的言辞,仿佛对我的出现早就已经有所预料一般。整个人直接腾空而起,身后带起滚滚的黑色浓雾一般的东西,朝着我的方向猛然飞了过来。
看到这家伙的举动,我心头猛然一惊。没有预料到这家伙居然如此的生猛,在出现的一瞬间,居然就直接对我发动了攻击。难道他对于自己就如此自信么?!
要知道,他是一直处于沉睡状态。他本身也并不算是活人。最重要的是他把自己的灵魂分裂成三魂七魄,各自吸收能量,然后合而为一变得强大无比的计划也并没有实现。两千多年的时间过去,他就算当初拥有再强大的超自然力量,现在也应该衰弱了不少才是。而我现在却是经过了休息,本身又正当壮年,身体之中的完全状态条天命让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不断的变强!
他是如何的确信,自己就一定要比我强大,能够轻易地干掉我的呢?难道说,在这两千多年的时间里面,他除了分散三魂七魄之外还有其他的什么谋划么?能够让他保持力量并不衰退,而且变得更加强大。
我心中顿时涌起了一股不舒服的感觉。这些念头都是在百分之一秒的时间里面一闪而过。便不再去细想。
无论如何,现在要做的,便是直接面对这个传说之中的妖道的直接攻击。能够以一己之力,改变了整个姬氏本宗族人的性格和行为手段,并且修建了酆都仙城这样仿佛仙家宫殿的人,精彩绝艳得无论放到古往今来任何一个时代都是那个时代绝对的强者。
我绝对不能小觑他!
所以在阴长生带着滚滚黑色烟雾,仿佛一个从地狱之中复苏而出的一个鬼魂一般冲我飞将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沟通了天命,将身体之中积蓄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身体四周的璀璨绿光仿佛都要凝结成为实质一般。
无数的晶莹剔透,仿佛绿色水晶一般的天命树枝从我的身体之中钻了出来,带着刺破皮肤发出的噗嗤噗嗤的轻微响声。到了这个时候,我使用的天命树枝已经是如同绿色水晶一样的形态了。虽然看起来坚硬脆弱,但实际上却无比的坚固,也无比的柔韧,仿佛是一种神奇的结晶物质。让人不敢想象。
并且,我也有了能够自由操纵它们变形的形态。这个时候,我才真正理解了当初在妲己古墓之中苏妲己的表现。并不是说天命的终极形态就是那传说之中“九尾妖狐”的形状,而是说这天命能够根据宿主的各方面特点,变化为最适合宿主战斗的最强形态。
不过可惜的是,我目前依然没有摸索对我来说到底天命应该变化为什么形态。但是这并不妨碍我此时此刻对天命的控制着操纵。
现代人就应该有一点儿现代人的觉悟!就算实际上玄鸟从另外一个我们无法想象的世界带来的这些奇异之物有着我们无法想象的威能。但是对于阴长生来说,他终究也只是一个古代人。他也断然不会知道,两千多年之后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的……(他当然不会花费如此巨大的心血用周易之术来推衍两千年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而且我估计预言之术也不是能够随意使用的)。
既然如此……阴长生,那么便让你见识一下我们这个时代的武器,和玄鸟一族的超自然力量结合之后的样子啊吧……
注视着冲我飞行而来的仿佛神话传说之中妖魔一般的阴长生的天魂,我心中默默念叨着。
无数绿色水晶质感一般的天命树枝在我的控制之下,飞快地在我身体前方扭曲、变形,几根组合在一起,变成了一根根好像圆柱形管子一样的东西。足足有几十根,全部都悬浮在我的身体前方。并且从后端还延伸出来两条胳膊粗细的触须一样的东西,缠绕在了我的胳膊上,和我的身体融为了一体。
“来吧妖道!让你尝尝傅小爷的发明创造。哈哈,老子早就很羡慕电影里那些超能力什么的了。没想到今天我也能够感受一般。这东西就叫,天命风暴弹好了!”
手持那绿色水晶般的天命树枝变化而成的几十根管子一样的东西,面对着气势汹汹而来的阴长生,我顿时感觉豪情万丈,哈哈大笑着。然后猛然沟通手中的这造型古怪的玩意儿,顿时天命强大的生物能量在那些管子之中集中了起来,我甚至还感觉到天命在努力地摄取着四周虚空之中游离着的各种能量场散发的能力。
轰轰轰,轰轰轰!
一颗颗鸡蛋大小的绿色光球,仿佛狂风暴雨一般从我身体前方的几十根天命管子之中飞射而出,就好像是一颗颗炮弹一般。还带着一种让人热血沸腾的后坐力,朝着阴长生飞射而去。伴随着轰轰轰的声响,就好像是机关枪或者榴弹炮一样!
没错,正是在我的意念之中,我按照机关枪或者榴弹炮的形态,组成了这几十根炮管的异形天命武器。是为,天命风暴弹!
这些鸡蛋大小的绿色光团不但带着巨大的动能呼啸着朝着前方而去,而且它们本身还蕴含着巨大的生物能量。要从破坏性上面来说,绝对不比真正的榴弹炮小。而且还是几十根炮管同时发射,那种威势……如果真的在战争之中,绝对是横扫千军。
但是,我面对的不是普通人之间的战争,而是阴长生!
他在这些绿色的能量弹射出的同时,以异常灵活的姿态在不断的躲闪着。那些鸡蛋大小的绿色光球全部从他身旁擦过,然后继续朝前方射去,有的不知道飞了多远,有的直接轰击在下方的悬浮陆地上。顿时大块大块的碎石四处飞溅,仿佛被大量的导弹集中轰炸了一般,地面上千疮百孔。
但是一旦出现了大量的坑洞,这陆地居然迅速地自我修复起来。一边被破坏着,一边有在新生。让人震撼非常。或许……这是因为在异世界交汇之处,空间出现了一些扭曲所带来的我们所无法理解的神秘力量吧。
再说那阴长生,带着长长的黑色浓雾冲着我扑击过来,却是被我一顿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给硬生生地逼退了距离。最后甚至是我在追着他打了,他在不断地躲闪,我们在空中追逐着,地面不断被轰击出大量的坑洞和碎石然后又恢复……
这场景,就真的是仿佛两个神话之中的神仙中人在战斗一般。我不由得有些精神恍惚,想到了当初商王朝末年,周王朝和商王朝的碰撞。那个时候,在广阔的战场上,大量的超自然力量被使用着,那又该是怎样一种宏大壮观的场景呢?难怪端木曾经说《封神榜》之中的记载也并非全是虚言。
“阴长生,你不是很**么!来跟我打啊!”我哈哈大笑,享受着这种压倒性的快感。虽然我知道,这老东西断然是听不懂什么叫做“**”的。
可是让我觉得惊讶的是,阴长生似乎并不是很惊慌。只是一言不发的躲闪着我的攻击,只是我发现,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躲闪我的攻击仿佛是越来越灵活了,也显得更加的从容了。我自己却是逐渐地感觉到力量在缓慢减弱了……
这家伙,他是故意挑衅我,然后又故意示弱,让我以为能够将他一击必杀。所以疯狂攻击,他却不紧不慢,是在逐渐适应着自身的能力。
原来如此!
我猛然醒悟了过来。原来两千多年的沉睡,的确让阴长生已经变得不灵敏了。但是也不是那么容易杀死。他故意挑衅我,是将我当成了他恢复的“磨刀石”了。现在,他已经开始适应了……
该死!我中计了!
心中明白了过来,我赶紧停止了这样疯狂的地毯上的能量倾斜攻击。身体前方的天命炮管扭曲变化散去,化作了两对翅膀,出现在我背后,轻轻地扇动着。保持着我的身体平衡,和到时候更快的飞行速度。
阴长生也停了下来,在几十米开外用一种带着阴森和嘲讽的眼神看着我:“愚蠢的凡人,就算有了那异族的天命又如何?凡人刚掌握属于神的力量,难免丧失冷静和理智。你能够这么快反应过来,也算是凡人之中的佼佼者了。”
这家伙一口一个凡人,仿佛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高高在上的神仙一般。让我有些咬牙切齿。
他浑身黑色雾气缭绕,他的躯体在黑色的雾气之中起伏升腾,看上去就真的仿佛是古代神话故事里面的阴间之神一般。让人心生敬畏。如果是普通人看到这样的景象,恐怕真的就要纳头便拜了。(当然很可能看到我现在的状态也是这样的)。
“妖道,你以为,我的手段也就这些么?”我冷冷说道,心中再次思索起来。究竟该如何击败这个家伙。他飞行的速度极快,我的天命能量攻击根本就打不中他。再强大的力量,打不中目标的话那也没有任何的用处了。狗爷这家伙也真是的,口口声声说想要消灭所有的超自然力量,让世界恢复正轨。现在正是合力消灭阴长生的绝佳时机,他人去哪儿了?
就在我和阴长生僵持着,心中一边考虑着该如何毁灭这个家伙的时候。他却发出阵阵阴森冷笑:“好了,不跟蝼蚁戏耍了。神的力量,不是尔等凡人能够想象的。两千多年的积累,我很好奇……究竟,能有多少啊……”
阴长生突然高高举起双臂,脸上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都变得非常的怪异。让我心头一跳,涌起了一阵不好的预感。
他……想要干什么?
随着他举起了双臂,四周的虚空之中,顿时传来了一阵阵呜呜呜的声音。极其的凄厉,鬼哭狼嚎一般,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就好像是有无数的鬼魂,在那里不断的哭泣、惨叫一般。光是听着,就让人感觉心神不宁了。
与此同时,我看到本来在我们头顶上的那第三块悬浮的陆地,也就是所谓的“三重天”之中最高的一块。突然扩散出一阵阵波动,从那里面,赫然有不可计数的半透明的东西朝着下方飞了过来。数量极多,半透明的灰白色发光体,就仿佛是深海之中密密麻麻的游鱼一般!
这是……人的灵魂!原来如此!
我心脏猛然一颤,明白了阴长生想要干什么了。
当年阴长生或者的时候,欺骗了鬼兵首领和当时的皇帝。以上万精兵和数万民众徭役在此处修建酆都仙城。并且想办法将鬼兵首领引诱离去,之后利用超自然力量和各种邪法将所有参与官兵和徭役民众全部杀死,肉身要么变成供他驱使的怪物,要么便用来作为各种邪法基础。至于灵魂……则是全部都被“囚禁”在了这第三重天之中,那里就仿佛是一个灵魂的囚笼一般!
不仅如此,每过六十年酆都仙城开启一次。丰都地区出现种种可怕异象,不仅仅是阴长生引诱大量地下势力中的厉害人物进入酆都仙城之中,利用财帛动人心将其击杀,囚禁灵魂。而且在开启之时的异象,百鬼夜行,能够带来大量的活人灵魂!
我想起了当初酆都仙城即将开启之前的那个下雨的夜晚,我在那酒店的楼顶天台上用天命“天眼”看到的景象,无数的灵魂被金光闪烁的酆都仙城吸收了过去……那是阴长生留下的后手,在为他源源不断的收集活人的灵魂!!!
在长达两千多年的时间里面,酆都仙城之所以每隔六十年开启一次,一个非常重要的目的,就在于此!
我心中颤抖,看着几乎是可不计数的灵魂,几乎占据满了整个空间。让人头皮发麻……
不行!我不能畏惧,也不能心软。我必须也吸收掉这些灵魂,才能够和阴长生有一战之力。不是我要入邪魔之道,吞噬无辜之人的魂灵,而是事出有因。不得已而为之。
心念一动,我便扩散天命的力量,准备疯狂吞噬这些灵魂。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天命的吞噬能力,居然没用了。
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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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漫天游荡,简直不可计数的半透明灰白色人类灵魂密密麻麻的挤满了这个空间之中。我想要通过天命吸收吞噬(被我吸收掉总比被阴长生那妖道吞噬强),却惊讶的发现居然没有了任何的效果!
无法吞噬!
就在我心神震动惊讶无比的时候,距离我几十米开外的阴长生就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漩涡一般,将这些在空中游荡漂浮的灰白色灵魂猛然吸收了过去。这些灵魂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纷纷被卷入了阴长生所化身形成的巨大漩涡之中……
这个时候我已经明白过来了,这些大量的以万为单位的海量灵魂,恐怕在这么漫长的时间之中,早就已经被阴长生用某种秘法打上了烙印。只有他自己能够吸收和吞噬。至于他为什么一开始不吞噬,或许……是因为某些我所不知道的未知原因。
不过……就算不能吞噬吸收这些灵魂来壮大自己的力量,但是也不能让阴长生这样无止尽的吸收下去,我必须阻止他!!!
心中念及此处,赶紧身后绿色光芒羽翼一震,被天命的生物能量带起,仿佛一颗绿色的流星一般朝着那阴长生之处冲了过去。可是马上就要靠近那阴长生的时候,却仿佛被一堵透明的墙壁给挡住了一般,再也没有办法前进分毫。
该死!又是这虚空结界。从那木禾神树处获得能力让阴长生有了足够的时间和条件来阻挡我的攻击,从而吸收这里大量的灵魂。
如果这样下去的话,这家伙会越来越强。到时候就算不知道现在跑去哪儿的狗爷出现了,我和他联手恐怕也不会是阴长生的对手了。我必须要阻止他。我就不信,木禾神树能够实现的能力,我身体之中拥有的完整版的天命会做不到!
我拼命地沟通调动着身体之中天命的力量,双眼渐渐地变成了绿色。这种绿色,不是普通的绿色,而是一种带着水晶温润光泽的绿色,充满了生命力,仿佛世界最原初的活力和生机一般。想要努力地看穿这所谓虚空结界的破绽。
在我大学时代趁机涉猎过的一些高等理论物理学专著之中,曾经从物理学理论上论证过,空间本身,也是一种物质,因此其实也是能够细分的。只是数量级极其的微小,微小到已经超出了当前人类科技能够探知甚至理解的范畴了。
其实……这些玄鸟从另外一个神秘的世界所带来的超自然力量的存在,之所以能够涉及到空间层次的东西,恐怕也是因为他们对于“物质”的更小尺度的认知吧。既然如此,木禾神树能够做到的,天命一样应该也可以做到……
我拼命地睁大了双眼,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在旁边,应该能够看到有两束绿色水晶一般的光芒从我的双眼之中发射了出来。好像实体物质一般朝着前方而去,射向那被看不见的虚空结界包围起来,正在大肆吸收着周围的这些灵魂的阴长生而去……
那从我双眼之中射出的绿色光束击在半空之中,就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去路一般,无法再往前了。而是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不断地有绿色的光芒碎片从那里掉落下去,我心中对于那个区域的空间结构却是感觉无比的清晰。
这种感觉没有办法形容或者描述,但是在我的心中却是真实的存在着的。就好像一个眼睛看不见的盲人去抚摸一堵墙壁一般,虽然看不见,但是却能够真实地感知到。
终于……我心头一颤,仿佛是盲人在他所抚摸的那一堵墙壁上面摸到了一条狭长的裂缝一般。他的眼睛看不见,但是却能够肯定那儿就是有一条裂缝存在着。通过这一条裂缝,能够实现他的目的。
我找到了!!!
这包裹着阴长生的虚空结界的薄弱之处,在那个地方,空间节点依然是若有若无的存在着,并没有被阴长生那神秘的超自然力量给变成一个无法突破的空间整体。
我的双眼仿佛“看见”了那个虚空结界的“裂缝”所在,只要用足够强大的能量攻击此处,一定可以突破阴长生的虚空结界,让这个家伙无法在其中心安理得地吸收这无法计数的海量灵魂。
大量绿色的水晶般剔透的天命树枝从我的身体之中钻了出来,末端非常的尖锐,就仿佛是一根根绿色水晶铸就的长矛。我口中轻轻呼喝一声,这些绿色的水晶一般的天命树枝居然全部自行断裂,离开了我的身体。在我的头顶上方一根根悬浮起来,然后猛然加速,对准了我刚才摸索到的那虚空结界薄弱之处飞射而去!
一声声清脆的金石撞击的声音响起,连绵不绝。仿佛组成了一曲怪异的音乐一般。最后只听到咔嚓一声,就如同玻璃碎裂,我看见前方本来透明的虚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球形的玻璃裂痕蔓延形成的区域。
然后咔嚓一声,整个球形区域全部碎裂掉了,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球形玻璃整个炸裂。那些碎片全部四处飞溅散开去,每一块散开飞溅的透明玻璃碎片一样的东西接触到一个灰白色的灵魂,瞬间就感觉那灵魂刷的一下变小消失,成为了一个消失不见的点!
这是因为这所谓的“玻璃碎片”本来也就是“空间”的具象化,就如同那黑色的空间裂缝一般,一旦接触到这个世界的“实际存在”便会瞬间湮灭,然后消失。
所以这虚空结界溃散之间,大量的空间碎片飞溅,瞬间就清空了我和阴长生之间的大量灰白色灵魂(当然这只是数以万计甚至十万计的灵魂中极小的一部分)。露出了前方浑身黑色雾气缭绕,仿佛魔鬼一般的阴长生。
“愚蠢的凡人!你找死!”阴长生发出了一声愤怒无比的吼叫声,他顿时化作一大团浓郁的黑色雾气,朝着我仿佛妖魔一般扑击了过来。
我身体之中的天命树枝再次化作大量的长矛、利剑,纷纷离体飞出,朝着他攻击了过去。可是这一次不知道是因为他化作黑色浓雾,所以便不是以实际形体存在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那些绿色水晶般的天命长矛、刀剑居然直接穿透他的身体朝着后面射了出去,根本没有办法伤害到他!
他速度极快,我还在震惊为何天命无法伤他的时候,这一团滚滚黑雾已经到了我的眼前。然后狠狠滴撞击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顿时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胸膛处传来,震得我五脏六腑都微微作痛,一股腥甜的气息仿佛顺着我的喉咙一直传递到了我的嘴巴里面。那是血液的味道。这阴长生这么一下撞击,我居然被撞得气血翻腾。
整个人就好像是一枚炮弹一样倒飞了出去。我实在想不明白,如果天命树枝无法伤害到阴长生是因为他不是实体形态,那为什么他又能够直接攻击到我?
我在空中倒飞出去,阴长生化作的黑色浓雾穷追不舍。似乎这次不把我彻底打垮誓不罢休一般。并且在他追击我飞行的过程之中,他所经过的地方,所有的灰白色灵魂都被他仿佛漩涡一般的拉扯进入了身体之中。
就这样,阴长生不但能够不断地逼迫着我,而且还在不断的变强,吸收着四周的灰白色灵魂力量!
没想到,即使有了完整形态的天命,我依然不是阴长生的对手。当然这并不是说天命不厉害,毕竟,我才刚刚让其恢复到完整状态,而且时间极短。如果再过十年,我相信阴长生不会是我的对手。可惜,没有时间了……
“哈哈哈!愚蠢的异族族人,空有那么强大的邪恶力量。但是你却根本无法使用。不如还是让给我吧。我会让整个天下,变为真正的仙家宝地。”阴长生放肆地哈哈大笑着,随着那些灰白色灵魂不断大量融入他的身体之中,他也不断的变得越来越强大了。我能够感觉到他的气息在不断的变得更加强大,让人心惊……
就在我已经有些沮丧和失望的时候,突然这虚空之中,起了变化。仿佛有一股看不见的波纹涟漪从某个方向瞬间扩散而出,在极短的时间之中猛然就散布了这里的整个空间。
这莫名出现的波动让正在追击我的阴长生和逃窜的我都是一愣,然后一股怪异的力量出现。这一股力量仿佛也带着极大的吸引拉扯力。只是奇怪的是,这一股力量居然对我和阴长生并没有什么影响。能感知,却没有任何的变化。所以并不觉得多么的震惊或者神奇。
但是阴长生在感觉到这一股力量的一瞬间,居然猛然一震,整个人都从那黑色的浓雾状态重新变回了人形,黑色雾气缭绕四周。我看到他本来阴沉残暴的脸上,居然流露出了震惊和不敢相信的表情。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还没有开启融合炼制仙法,为什么八十一界会突然出现?为什么!!!”
这阴长生显得有些惊慌失措的样子,我却是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什么炼制,什么仙法,什么八十一界。这个家伙是以为自己是神仙,天天幻想得了臆想症么?!
我虽然听不明白阴长生言语之中的意思,但是当我听到最后所谓的“八十一界”再联系到之前的一些信息,我顿时明白了这家伙所说的意思。在他那个时代,还没有什么现代科学用语,对于很多的自然或者宇宙性质,还没有办法进行描述。就只能借用神话传说或者道家的说法来命名了。
比如他口中的“八十一界”,我已经理解了。他说的应该是八十一个不同的异世界!因为在吴承恩的西游记之中隐藏着中华大地上面的八十一个巨型古墓,这些古墓之中,应该都有一个地方,或许是对应着一个巨大的神秘异世界。
而这地方……应该是和那八十一个古墓,八十一个世界,都有着某种联系!
甚至可以说,这所谓的异世界交汇处,很有可能就是那八十一个世界,在这个古怪的空间之中有了一些高层次高维度的重叠和交错。阴长生那家伙在这个地方,应该也是在打着这八十一个神秘的异世界的主意!
只是不知道……这阴谋究竟是什么。但是我感觉到我距离真相应该是越来越近了!
随着阴长生这有些震惊又惊恐又愤怒的表情,我赶紧趁机加快飞行速度,逃出了很长一段距离。此时此刻,我赫然发现,在我们四面八方的虚空之中,居然隐隐约约地浮现出来了大量的仿佛是投影画面一样的东西。
就跟之前我所看到的小花所在的那玄鸟遗宫一样!
只是现在只有一些模糊的投影,显得不是很真切。好像是直径达到数十米,小到七八米的空气漩涡,在虚空之中缓缓的呈螺旋状旋转着。漩涡之中,呈现出模糊的尚且看不清楚的画面。
画面虽然看不清楚,但是我却惊讶地发现,这些直径大小不一空间漩涡的数量正好是八十一个!!!
而那些灰白色的灵魂,正在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拉扯向这些古怪的雾气漩涡之中。
我顿时明白了过来,刚才那一股诡异的扩散开来的能量就是这八十一个通往不同世界的空间通道所散发出来的。这种神秘的能量似乎目前还影响不到我和阴长生,可是却对这些灰白色灵魂有着极强的吸引作用,让他们飞快地被吸入了这八十一个不同的虚空通道之中。
“该死该死!本仙的谋划不是这样的。我还没有完成对这些凡人魂灵的吸收,没有足够的力量,八十一界怎么能出现?”阴长生的咆哮声响彻了整个空间,显得有些气急败坏。毕竟就算他强大无比,并且在漫长的两千多年时间里给这些灵魂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可是作为人,他终究是没有办法和自然、宇宙的规律和力量对抗的。
八十一个通往不同异世界的虚空通道,同时对这些灵魂进行吸收,阴长生根本就来不及与其抢夺。
我心中此时此刻却是激动无比,如此一来,阴长生这家伙的某种谋划算是落空了。
这时候,我看到距离我和阴长生都不远的黑暗虚空之后,突然闪现出了一阵白色的耀眼光芒。然后有一棵树的虚影在那里出现,就仿佛是白描的画面轮廓一样。
木禾神树!是狗爷!
转眼之间,那里就出现了一株差不多三米来高,树干虬结,枝繁叶茂的古怪树木。在那主干上面,有一张人脸。果然正是狗爷。
“小岳,怎么样,狗爷我还是有些手段吧?这阴长生布置在四周虚空中的空间通道节点,都被我给提前激发了。如此一来,这妖道的阴谋就被打乱了。想来也不会得逞了。”狗爷的脸上现出了一些痞子气,让我觉得这才是那个我熟悉的狗爷,心中都他的戒备少了很多。而且这个时候,我们也必须要一起对抗阴长生了。
不过我刚想问狗爷阴长生的计划究竟是什么的时候,就听到一阵让我耳膜发痛的怒吼。
“蝼蚁!居然敢坏我千年大计。我要让你们的灵魂永远被我奴役,不得安宁!”伴随着这一声怒吼,我看到阴长生那本来不算庞大的身躯迎风便涨,居然在眨眼之间变成了一个差不多十米多高的黑色雾气缭绕的狰狞形态,一些狰狞的骨刺同他的身体之中刺穿出来。并且还有黑色雾气形成铁链一般的形状披挂在身上,并且那铁链还铿锵作响,好像是真正的金属碰撞一般。
这样一个巨大的狰狞怪物,朝着狗爷以雷霆万钧之势冲了过去。好像是带着一种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一般。
这个时候,我也明白了刚才狗爷为什么会消失不见了。估计是潜伏隐藏起来,在暗中想办法破坏阴长生的阴谋诡计了。现在阴长生扑将过去找狗爷拼命,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了。
所以在阴长生朝着狗爷飞了过去的一瞬间,我也赶紧启动,阴长生而去。想要和狗爷一起前后夹击这个妖道。
狗爷果然也看出了我的想法,冲我点点头之后,看着气势汹汹的阴长生,口中冷哼一声:“姬氏本宗……就是在你的带领之下,才变成了今天这个偏激固执邪气的样子。消灭你,让所有不该出现和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都全部消失吧。”
言语之间,狗爷的整个身体(就是一棵树)发出璀璨的白色光芒,然后不甘示弱地阴长生迎了上去。居然是直接和阴长生想要正面硬干!
一团阴森的黑色光芒,一团耀眼的璀璨白光,即将激烈碰撞。而我通体散发着代表着生命力的绿色光芒,也在背后朝着那阴森黑色光芒而去。
在我还没有到达之前,狗爷已经和阴长生激烈地碰撞在了一起了。
只听到耳边轰隆一阵巨响,仿佛是有无数颗重量级炸弹在身边不远处炸响一般。声音震天不说,还伴随着剧烈的震荡,仿佛是整个虚空都因为他们二人的激烈碰撞而摇晃起来了一般。并且还有肉眼可见的强大的冲击波扩散而出,伴随着呼呼作响的飓风,声势十分骇人。让我赫然变色。
但是手中动作却是不停,肩膀处刺穿两根仿佛骨刃一般的绿色天命,我双手握紧一抓,便抽了出来。然后双手一扔,朝着那阴长生攻击了过去。我还不相信,他在如此激烈的战斗状态之中,还能够像刚才和我单对单那般从容,能够在虚实的状态之间自如切换。
我的猜测果然是正确的,两柄绿色骨刃一样的天命准确击中了阴长生的后背,洞穿了他的身躯然后骤然爆炸。绿色的光芒闪现之间,将他身体中的黑色雾气给震散了不少,又是逼得他怒吼连连。
“你们……都得死!”
阴长生的咆哮声不断,伸手朝自己身上一拉扯,居然把那黑色雾气变化而成的粗大铁链给抓在了手中,摇晃起来叮当作响。他抡圆了胳膊,将这些粗大的铁链挥舞了起来,让我和狗爷两人无法近身,只能躲避。
那些黑色铁链一看就威力极大,一旦抽打在身上,肯定是会有非常严重的后果的。
不过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同样是各出奇招,将自己的实力展现出来,跟这阴长生在这里激斗起来。
一番苦战之后,终于狗爷木禾神树的纸条几个抽打之间,将阴长生手中的黑色雾气所化的铁链给一下挑飞了。这威力巨大的雾气铁链朝着上方的虚空飞行过去。阴长生追击而去,我和狗爷自然不甘落后,也飞行追击而去。
但是我们都没有来得及追上那黑雾所化铁链,它居然直接一下击打在了我们头顶上方层层叠叠的虚空之中悬浮的第三块悬浮陆地上面!
也就是这所谓的“三重天”之中的最后一重天,也就是刚才那些大量的数以万计的灰白色灵魂飞出的地方。这一下撞击,巨大的力量爆发出来,自然是飞沙走石,碎石横空,四处飞溅。
我们都努力躲闪,同时击碎着朝我们飞来的高空落石。
再看那悬浮在我们头顶上的巨大陆地一样的存在,现在下方碎裂出来一个巨大的口子,可想而知阴长生手中挥舞的那黑色雾气所化的铁链威力有多么的巨大。恐怕比起现代的大多是热武器的威力都不遑多让。
只是在那裂开的陆地地层,我看到了一个让目瞪口呆震惊非常的东西!!!
那居然是……一条黑色鳞甲密布,巨大无比的胳膊!!!
抬头看到这一条巨大如同小山一样,好像被埋藏在这第三块巨大悬浮陆地内部的黑色鳞甲胳膊。我心中顿时想到了一些什么。再看这胳膊的形体,也是怪异,居然手腕下方没有爪子,就好像是齐腕而断一般。但是又不想是被什么东西弄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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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条仿佛小山丘一般镶嵌在那第三重天底部的巨大黑色鳞甲手臂,它的手腕下方却是断掉了,没有五指。但是又并不像是被什么东西弄断的……
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这突然出现在头顶上方的古怪庞大生物的胳膊,一种震撼出现在了我的心中。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躲避着四处不断飞溅地碎石,耳畔回想着阴长生的怒吼,电光火石之间,我猛然醒悟了过来。明白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当初跟着真正的玄鸟,从那无底深渊之上的虚空通道之中一起来到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形巨怪啊。在我所看到的大偃师关于玄鸟一族先祖契的记忆之中,那重伤垂死的巨大玄鸟和同样即将死去的人形巨怪一通大战,最后以无法想象的超自然力量凝聚了四周的海量碎石,形成了一块巨大的悬浮陆地,将那人形巨怪给包裹在了其中。而玄鸟自己,则是俯身其上,死去了……
原来如此!!!
原来我们头顶上那高高虚空之中的所谓的第三重天,居然就是大偃师记忆之中。契所见识到的最后玄鸟和那人形巨怪死去之后所在的巨大石块!
如此说来……那么玄鸟的尸体应该也是在我们头顶上方的那“第三重天”表面了。只是这人形巨怪的手腕下方为什么会残缺呢?如此强大的存在,那是能够对一整个星球造成灾难性破坏的生物,是什么力量能够腐蚀掉它的爪子呢?
就在我心中疑惑万分的时候,头顶的悬浮陆地还在继续碎裂着。一瞬间,我看到了让我不敢相信的不可思议的景象。
随着某一处区域碎裂的地方,我看到了一个直径十多米的漩涡般旋转着的虚空通道。透过那通道看过去,我居然看到了在这通道尽头居然并不是一个异世界或者某个清晰的古墓、秘境的景象,而是一个黑乎乎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盖子之类的东西。
虽然这样看起来并不清楚那究竟是个什么古怪玩意儿,但是我身体之中的天命却是仿佛有了一种感应一般。让我瞬间就明白了过来。那是……息壤母液!
是息壤母液形成的巨大金属盖子。那么那个地方就是……玄鸟神宫的中央神宫中心位置的那个巨大无底深渊。曾经在玄鸟遗宫的时候,我就亲眼看见商王子辛和身上的息壤母液一起化作了一个巨大的金属盖子,盖住了那个深渊洞口。当时我还在疑惑,那个仿佛无底深渊一般的地方究竟通往那儿。
到了此时此刻我才明白了过来,原来那玄鸟遗宫中央神宫中心的深渊洞穴,居然是通往了这个地方。这个酆都仙城的悬浮仙宫深处,这个众多异世界或者虚空通道交汇的地方!
伴随着我心中震惊的,是更加震惊的事情发生了。那巨大的黑色鳞甲密布的人形胳膊,居然又有一小段在我们眼前消失了。那一小段消失的黑色胳膊变化为了一股黑色雾气,朝着那虚空通道而去,并且变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形态,看外形赫然正是我们曾经在玄鸟遗宫中看到过跟商王子辛大战的那种人形巨怪。
我明白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一直疑惑的,我们曾经在玄鸟遗宫遇到过的那种人形巨怪究竟是怎么出现的了。我曾经还在想,这种人形巨怪和曾经契所见过的跟随重伤垂死的玄鸟从另外的神秘世界而来的人形巨怪样子一模一样,但是体型却小了很多,而且似乎智慧也没有那么高。
原来当初那玄鸟和人形巨怪同归于尽之后,将那人形巨怪包裹在巨大的悬浮陆地之中,然后钻入了空间裂缝之中,却是机缘巧合来到了这个地方——平都山地下的异世界交汇处。
但是却保留了通完玄鸟遗宫的虚空通道。所以那已经死去的山岳一般的人形巨怪,在某些特定的情况和时间中,会变化为一股黑雾,重新凝聚为新的体型相对较小的人形巨怪。所以当初商王子辛带领战败的子民来到玄鸟遗宫之后见到的,包裹不久之前我们所见到的人形巨怪。其实都是契那个时代,死去的人形巨怪遗体的能量所幻化的人形巨怪物。然后通过那虚空通道,到达了玄鸟遗宫所在的地方……
没想到,这被玄鸟杀死的人形巨怪。在死去了如此漫长的岁月之后,居然依然在攻击着玄鸟无意中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传承”。真是让人感叹啊!
极短的时间之中,我就明白了这一切的隐秘。一边躲避着还在掉落碎裂的巨石,一边朝着狗爷的方向飞了过去,和狗爷站在了一起。一起看着和我们对峙僵持着的阴长生。
“狗爷,阴长生那家伙谋划了数千年的阴谋,究竟是什么……”我声音低沉地开口问道。
狗爷看了看我,沉声说道:“你看四周的那些虚空通道。”
我闻言放眼望去,就看到四面八方的虚空之中,仿佛雾气漩涡一样旋转着的通道,里面的景象变得越来越清晰了。我才发现其中原并不是什么异世界,而是一些古怪的地方。有的好像是庞大诡谲的古墓之中,有的好像是一个不知名的神秘民族的遗址,有的好像是一些天然形成的自然秘境……
只是更加神奇的是,这些虚空通道是通往这些古墓、遗址、秘境。但是我能够通过这些通道之中的景象看到,其中所连接的古墓、遗址、秘境之中,仿佛也有着一些虚空通道,通完一些神秘模糊景象的异世界!
这是……
“这就是吴承恩在《西游记》之中通过各种暗语、象征和引用手法暗示的中华大地上的八十一个巨大古墓或者神奇秘境。这里的空间极其不稳定,连接着那些地方。而那些地方之中,又各自有虚空通道连接向未知的充满神秘能量的比较小的异世界。阴长生的目的……就是想要通过这些通道,操纵巨大的能量,间接地控制这里连接的八十一个异世界。然后用空间的力量,让其强行融合为……一件超出想象空间武器!当然,按照他古代人的思维,他会认为,那叫做仙器……”
我靠啊!!!
听了狗爷的话,我感觉脑袋里面嗡嗡作响,口干舌燥不可思议。因为饶是我想象力再丰富,想破了脑袋,也无论如何想不到阴长生的终极目的居然是这样的。他居然是想通过神秘的手段融合八十一个比较小的异空间,弄出来一件……空间武器?!
这……这简直是骇人听闻了。
“可是,他要如何具备如此巨大的能量或者那种能力呢?”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狗爷没有说话,他那浮现在木禾神树树干上的脸朝着上方看了上去。我顺着他的眼神,就看到了还在不断地碎裂着,显露出那人形巨怪躯体的悬浮陆地。
我明白了!
玄鸟尸体!他是想借用……玄鸟的力量!
一刹那,我脑海之中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清晰地勾勒出来了阴长生的整个阴谋和目的。阴长生修建酆都仙城,不仅仅是为了隐藏和存储这玄鸟和人形巨怪的尸体,同时也是为了源源不断地吸收人类的灵魂。
吸收人类的灵魂,是为了在恰当的时刻全部吸收,让他自己的力量达到一个骇人听闻的地步。有了那样的力量,再利用玄鸟的尸体,借用玄鸟天生便是生活在空间之中、能在空间里自由穿梭的能力。通过这里的八十一个虚空通道,将那自然连通的八十一个异世界强行凝聚起来,组成一件强大的超乎想象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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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我们的说法,这叫做“空间武器”;按照阴长生的说法,那就叫做……仙器!!!
这,就是阴长生这家伙谋划了数千年的目的。
只是我和狗爷,已经初步地破坏了他的阴谋了。那数以万计的人类灵魂,并没有被阴长生全部吸收,而是被狗爷想办法提前激活了这些空间通道,随机地散布到那些古墓秘境,甚至是异世界之中去了。
没有了海量的灵魂力量,阴长生……很难想办法借用玄鸟尸体的能量了。想到这里,我心中便觉得有些欣慰。至少……阴长生的这家伙的阴谋诡计应该是没有办法实现了吧?
和狗爷站在了一起,抵挡着那不断落下的碎裂石块。对面的阴长生却好像是突然发狂了一般,一边怒吼着一边化作一团黑色的浓郁雾气,朝着我和狗爷冲了过来。在他冲撞过来的过程之中,沿途所有掉落而下的巨大石块全部都被这一团拖着长长尾巴的碎石全部撞碎,碎屑四处飞溅。显得极其的壮观。
看来这家伙的确是抓狂了,居然直接在这巨大碎石掉落的过程之中直接对我和狗爷出手了。不过既然如此,我们也绝对不畏惧他。要战就战个痛快!
我和狗爷对视一眼,然后各自朝着前方飞了过去。要跟阴长生这妖道决一死战!但是就在我们即将靠近阴长生的一刹那,突然一道耀眼的黑色光芒从阴长生的天灵盖之中冲出,朝着我和狗爷而来。
那是一束光芒,但却是黑色的,闪烁着一种邪恶阴森的乌光。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看到这一束黑色光芒的一瞬间,我心中就闪过了一丝不妙的感觉。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那一束黑色光芒已经到了我和狗爷眼前。
瞬间一炸,赫然在瞬间扩展成了一个弧形的半圆,朝着我和狗爷倒扣了过来。我和狗爷心中发觉不妙,正要准备逃脱。但是这东西突然加速,刷的一下就直接形成了一个黑色的半透明球体,将我和狗爷直接给封在了其中!
阴长生嚣张的笑声响了起来:“哈哈!愚蠢的凡人蝼蚁。你们以为破坏了我吸收那些存储的灵魂,又提前开启了八十一界的通道我就没有办法了么?我就好好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神仙中人!”
伴随着阴长生这嚣张的大笑声,通过这半透明的黑色球体,我和狗爷就看到阴长生整个人仿佛一团黑气,身后拖着那长长的黑气尾巴,顶着那些不断落下的碎石朝着上方飞了上去……
我双手朝着两侧平伸出,从我的掌心之中钻出来两根粗大的绿色水晶般的天命树枝,然后我心念一动。立刻就仿佛两条标枪一般从我手掌之中直射而出,带着两条耀眼的绿色光芒,发出破空呼啸声朝着这困住我和狗爷的黑色半透明球体而去。
但是在碰撞到这黑色半透明球体墙壁的时候却没有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就仿佛是寒冷的冰雪接触到高温一般,瞬间就被融化了。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看到我的攻击全然无效,我心中有些震惊。看向狗爷,示意他也出手试试看。狗爷苦笑了一下摇摇头:“小岳,木禾神树的力量并不在攻击上面。而是防御,抵抗,和对于他物的增强等神秘效果。天命主攻击,连你都没法打破这古怪的黑色球体,我就更没有办法了。”
听了狗爷的话,我先是一愣,然后就明白了过来。原来是这样,木禾神树和天命虽然都是玄鸟带过来的两颗种子生长而成的神秘植物,力量强度都在伯仲之间。但是效果却是各不相同。天命主攻击,而木禾神树则是有着种种神奇手段,有些不同。
“那……难道我们就只能这样看着阴长生么?”我有些不甘地说道。
“我们先耐心一点,看看阴长生那妖道究竟想要做什么。随机应变,等待机会。”
我点点头,不再焦虑,抬起头看着阴长生那家伙不断朝着高空飞去的身影。待得他已经飞到了那“第三重天”的位置,阴长生仿佛是有所感应一般低下头来。那残忍阴森的目光正好对上了我和狗爷的目光。
“看清楚了蝼蚁,没有那些凡人灵魂的力量,我也有办法驱动玄鸟尸体!”
随着阴长生的话音落下,在我和狗爷震惊的目光之中,就看到这家伙在空中缓缓地舒展开了身体,双手摊开,然后闭上了眼睛。紧接着,无数黑色的雾气,从他的身体之中钻了出来,仿佛一条条巨蟒一般,朝着那黑色鳞甲密布的人形巨怪飞了过去。然后一头扎进了那人形巨怪之中!
随着那些从阴长生身体之中钻出的黑色雾气朝着那黑色鳞甲密布的人形巨怪的躯体飞射而去钻了进去,这人形巨怪的躯体已经不仅仅露出了一条胳膊,甚至连带着半截身体也都从那悬浮陆地之中显露了出来。现在随着这些阴长生的黑色雾气的侵蚀,这人形巨怪的躯体居然也变成了一股一股的黑色雾气。
只不过这些黑色雾气并没有像是之前的那些自然变化的黑气一样变成了体积小一些的人形巨怪通过那通道朝着玄鸟遗宫而去。而是被变化为了黑气之后,反而就融合进入了阴长生身体之中钻出的那些黑气之中,然后继续朝着那人形巨怪而去,重复着刚才的步骤……
“这是……”我口中喃喃自语,看着阴长生的举动,心中隐约有了一些明悟。
旁边的狗爷则是直接开口说道:“这家伙是在不断攫取那人形巨怪的力量化为自身所用。因为那人形巨怪本来就是和玄鸟同级别的存在,就算没有玄鸟能力那般神奇,但是也是强悍无比。不然也不可能成为玄鸟的天敌。等到阴长生吸取到了足够的力量,他便能够强行驱使玄鸟的尸体……为他凝聚那八十一个异世界了。”
原来是这样!阴长生这家伙,居然是打得这样的算盘。必须要阻止它。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我和狗爷都觉得有些焦急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下方想起了熟悉的声音。
“傅大哥,我们来了!”
居然是暄暄的声音!怎么回事?
听到这声音我一震,赶紧低头朝着下方看了过去,就看到暄暄正站在这困住我们的黑色半透明球体下方,抬头看着我和狗爷。而且不仅仅是他,端木,秦玲,高叔(大偃师),鬼兵首领,星邈,老白,大黄牙……居然还幸存着所有人都站在了下方。眼神之中都透着坚毅。
“你们……你们怎么都来了?这里这么危险!暄暄,你……唉。”我有些紧张地喊道,也有些无可奈何。
端木面无表情地耸了耸肩,看着我淡淡地说道:“没有办法,这个女人叫嚷着要来找你,说要把息壤母液给你,给你增加力量。而且她也成功的说服了我们,让我们一起来。傅岳,不要以为你现在厉害了,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呃……哪里有。
我没想到端木这家伙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我根本没有看不起他们的意思,只是觉得这里要直接和阴长生冲突,而且有着这么多的超自然力量存在,自然是非常的危险。处于安全的考虑,让他们不要来这里。
但是或许是我考虑不周了。就算他们现在可能比起我和狗爷等要差不少,但是也都是有着很强能力,心高气傲的主,怎么可能真的置身事外?这一点倒是我自己想当然了。不过暄暄只是一个普通人,过来终究是让我有些不安……
我一眼就看到,那一团息壤母液悬浮在端木的手掌上,是一个拳头大小的球体,缓缓地旋转着。散发着一种锋锐的力量,似乎在和我身体之中的天命遥相呼应着。端木也有着纯正的玄鸟一族王族血脉(虽然是克隆时候来自于鬼兵首领,有些残缺不全),所以自然也能够勉强控制息壤母液。
高叔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在不断吞噬着那人形巨怪的阴长生,长长叹了一口气,有些感叹地说道:“既然如此……一切从意外来到这个世界的玄鸟和人形巨怪开始,那么,一切也应该在它们俩的尸体下面结束吧。万象匣……带我上去。”
语毕,高叔怀里抱着的万象匣直接飞了出来,铿锵作响之中变化为了一身乌光闪烁的金属铠甲,非常贴身地披挂在了他的身上。一对长长的金属翅膀从他背后伸了出来,手中也有一柄形状跟那鬼兵首领极像的黑色长剑。
他转身看着鬼兵首领:“你是阳偃师一脉的后人吧?玄鸟一族偃师一脉,除了我这个大偃师之外。还有两名偃师,分别是阴阳偃师。那阴长生,便是欺骗了阴偃师一脉吧?阳偃师,就是你……还有上方那黑色球体之中除了傅岳之外的另外一个人吧。想来当初提供给我信息,让我来的,也是他了。”高叔的目光看向了狗爷。狗爷沉默了一下,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阳偃师……你可知道,你身上这一件银色盔甲和长剑,便是另外一个万象匣。当初……我造了两个万象匣。一个白色,一个黑色。黑色的自己带着,白色的,就是你身上的盔甲和长剑了。现在,我们一起上吧。”
随着最后一个“上”字落下,高叔身后黑色金属翅膀一扇,整个人立刻冲天而起,手持乌光闪烁的长剑朝着阴长生飞行而去。那鬼兵首领自然不甘落后,身后银色羽翼一震,也要冲天而起。端木也趁势一般抓住了他的脚踝,跟着飞了起来:“别想一个人去,我可不想一个人待在地上。我的……本体。”
端木也呼啦一声被那鬼兵首领带着飞了起来,在空中之时,他伸手一扬,那一团拳头大小黑光闪烁的息壤母液仿佛一颗黑色流星一般朝着我飞了过来。居然啪的一声击破了困住我和狗爷的半透明黑色光球,直接冲了进来。一下撞击到了我的胸膛上面。
我顿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久违强大力量仿佛一瞬间连接到了我的身体之中,然后迅速地也和天命的生物能量连接成为了一个整体。低头一看,胸口上的那息壤母液快速的变化着形态,最后居然自行变化成为了一枚菱形的仿佛宝石一样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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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直接撞击在我胸口的拳头大小的一团息壤母液,居然在我并没有心念沟通的情况下,自行蠕动着变化。最后居然变成了一枚菱形的仿佛黑色金属宝石一样的东西!让我惊讶无比。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并且最古怪的是,这自行变化的菱形息壤宝石出现的一瞬间,我居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好像是被一股冥冥中的神秘力量给定住了一般。再说随着高叔(大偃师),鬼兵首领,端木等人腾空而起,朝着那正在不断吸收着头顶第三块悬浮大陆内部的人形巨怪的阴长生而去的同时,那阴长生也感应到了巨大的危机。他口中长啸连连,居然激发得四周的虚空都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波动。
既然如此,那么……我的傀儡官兵们,出来吧!
阴长生大声呼喝到,四周的虚空之中,居然出现了一扇扇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门户。这一看就是某种结合了部分空间技艺的偃师之术,不是纯粹的利用空间的力量,而是利用一种特殊的偃师之术,将某种特异金属制作成隐形的看不见的存储房间。现在,它们被打开了!
随着这一幕,依然无法动弹的我看到从四面八方的虚空中出现的金属大门之中,有潮水一般的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阴森冤魂等等怪物从其中冲了出来。这些怪物都并不是飘渺的虚无存在,而是实打实的实体怪物,攻击破坏性极其强大!
这些就仿佛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之中的怪物从那些虚空之中浮现出来的金属大门之中纷纷涌现了出来,密密麻麻,有能够飞行的,有在地面上疯狂奔跑的。那些能够在空中飞行的便朝着高叔(大偃师),鬼兵首领和端木而去;那些在地面奔跑的,则把其他人给包围了起来。
一场大混战,在这一刻骤然爆发了出来!!!
我也知道,这应该是到了最后的关头了。是胜是败,就在此一举了。当然,在这最后的混战时刻,我和狗爷作为最重要的战斗力量自然是不能够缺席的。所以狗爷看到那半透明的黑色球体被刚才暄暄给端木再扔给我的那息壤母液弄出一个洞之后,他便疯狂地攻击那个拳头大小的缺口,想要把缺口弄得更大一些。
我在一边非常着急,但是就是动不了。仿佛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困住了我让我不能动弹一边。刚开始我非常紧张,以为是出了什么问题。但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因为我感觉到了,这是一种沟通的感觉,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在上空和我,或者准确地说是我胸口处的息壤母液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那种反应,就好像是磁铁之间的感应一般。被吸住了,没有办法动弹。
能够让息壤母液产生如此强烈的感应,而且仿佛被吸住了动弹不了了……只有一个可能!
我抬起头,目光穿过了那些漫天飞舞的阴长生召唤出来的傀儡怪物和层层叠叠的虚空,通过那个直径十多米的漩涡般的通道,看向了通道尽头的那黑色金属盖子。那是商王子辛和息壤母液一起化身而成的封印。很明显了,让我胸口处的息壤母液产生感应的,就是那大量的息壤母液了……
我所拥有的毕竟只是少数,只有那玄鸟遗宫之中的,才是真正的绝大部分!
因为这困住我和狗爷的黑色半透明球体已经破开了一个大洞,所以我和狗爷能够听到外面那惨烈的厮杀已经开始了。大量的傀儡怪兽和我的兄弟朋友们正在激烈的厮杀着,我也必须除去。更重要的是,暄暄只是一个普通人,我非常担心她会受到伤害。
就在此时此刻,我突然感觉到胸口处的息壤母液突然传递出一股信息无比的意念。这意念虽然微弱,但是我却能够感觉到其中那欣喜的波动,仿佛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的那种感觉。
我正在疑惑,但是当我再次抬头一看的时候。我的脸上,只剩下了震惊。同时也明白了,我胸口处的这息壤母液出现这种种古怪变化,并且在这个时候有了欣喜感觉的原因。
因为……我看到那虚空通道尽头,也就是那商王子辛和息壤母液一起化作的那封印盖子,居然仿佛活物一般扭动了起来。很明显是从那坚固的凝固金属状态,重新变化为了液态金属的样子。然后居然仿佛一张柔软的大网一样从上到下覆盖了下来。
顺便把那些已经从人形巨怪本体上脱离而出的黑气变化的小型人形巨怪给全部包裹了起来,然后一挤压,便整个碎裂掉了。然后继续化作一张柔软的大网一般往下急速坠落。待得到了那漩涡一般的虚空通道前方,紧接着整体再次蠕动着变形,变化成为了一个至今一米左右的黑色金属大球。
刷的一下,速度极快地直接便从那漩涡般的虚空通道之中穿越了出来。直接穿越了不知道多么长的距离,从那玄鸟遗宫的中央神宫地下,直接到了这酆都仙城悬浮仙宫深处的三重天处!
紧接着还不停留,仿佛一颗巨大的黑色流星一样,朝着我的方向飞快地撞击了过来。我用紧张忐忑但是又带着一些惊喜的目光注视着上方这一颗飞快下降的黑色流星,感觉到胸膛处的菱形息壤宝石在散发着更加喜悦的情绪波动。而且我全身的天命也仿佛是感受到了久违的老朋友一般,也开始带着一种激动的意念波动。
搞得我全身大放绿色光芒,显得极其怪异。
然后只听到噗嗤一声,那直径一米左右的黑色金属流星直接粗暴蛮横地整个击碎了这困住我和狗爷的半透明黑色球体,瞬间就到了我的身体上方。接着便从球体重新化作了一张黑色的金属大网,从上到小,从头到脚地把我给紧紧地包裹了起来。
我也并不抵抗,心中也并不惧怕。任由这黑色的息壤母液将我给彻底地包裹了起来。其中的商王子辛不见了,但是我隐约能够感觉到他的气息存在。我的这一位先祖之一,或许已经和息壤母液整个融为一体了。他的力量,也都和息壤母液结合在了一起……
我感觉到这包裹住我全身的息壤母液迅速地蔓延着,仿佛有生命的物体一般紧紧贴合着我的身体将我给包紧了。然后渐渐地变得坚硬,然后渐渐地开始成型。有的地方凹陷下去,有的地方突了出来,形成了一根根锋利的尖刺。在我的手中,更是有两柄细长锋利到极致的黑色长剑缓缓地成型了。
这是……息壤战甲!!!
是我曾经在玄鸟遗宫之中见识过商王子辛身上所穿着的那能够飞天遁地,仿佛是未来科幻电影和小说之中的超高科技机甲一样的存在。只是不同的是,这一声息壤战甲是由一团仿佛活物一般的液态金属随意变化而成,并不是超高科技制造下的固定形式的机甲。
当这息壤母液包裹我的全身形成了一套黑色狰狞的息壤战甲之后,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这一身息壤战甲上面朝着我的身体内部蔓延而去,让我身体之中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蠢蠢欲动,熊熊燃烧。就仿佛是它的出现反哺了我的身体,激发了我的潜力一般。
但是更加奇特的是,当这息壤战甲刺激了我浑身的细胞和肌肉,甚至是骨骼之后,顿时从我的血肉、骨骼、神经之中便有另外一股柔和但是却无比强大,充满生机的力量也散发了出来。它仿佛是和这息壤战甲的刺激性力量连接在了一起,完美的融合、结合在了一起。
这是……天命的力量!!!
在这一瞬间,我完全明白了过来了。息壤母液,和天命,原来本来就是这样相辅相成的……
力量,我感觉到了强大的难以形容的力量。这力量,让我足以直面阴长生了!
当我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狗爷化身的木禾神树也已经飞到了更高的靠近那第三重天的虚空之处,去攻击那阴长生,阻止他进一步的吸收那巨大山岳一般的人形巨怪的力量。
至于高叔和鬼兵首领端木等人,现在已经是正在空中飞行着,和那些能够飞行的傀儡怪物大战连天。也算是缓解狗爷的压力,否则狗爷本来就比阴长生稍逊一筹,如果又被这些傀儡怪物围攻的话就是凶多吉少了。
看着高叔的万象匣变化的黑色盔甲和那鬼兵首领同样是由万象匣拆解而成的银色盔甲,我就明白了。或许……大偃师当初制造万象匣的灵感,正是我身上穿着的息壤战甲。息壤战甲,就是大偃师手中万象匣的原型和灵感吧!
我一边想着,一边使用天命的能量和息壤战甲的能量连接成为一个整体,身后锋利如同刀锋一边的双翅一震,便带起一股飓风,朝着上空正在和狗爷大战的阴长生而去。
这家伙,不断吸收着那人形巨怪的能力,是越战越强。如果不能尽快把他消灭掉的话,时间拖得越久越是对我们不利,说不定还真有可能被他吸收大部分的那人形巨怪,获得强行驱动玄鸟尸体的力量!
“阴长生,你傅小爷来了!”我发出一声愤怒的大吼声,身体在息壤战甲的包裹之下,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朝着阴长生冲击而去。此时我全身都被坚硬无比的息壤金属层层包裹,根本不再惧怕什么。直接采用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以极快是飞行速度,朝着阴长生撞击了上去!
阴长生根本来不及躲避,被我直接一下狠狠撞击在了一起,整个人就仿佛是一团黑色的炮弹一样朝着上方飞快倒飞了出去。我也毫不放松,也继续追击了上去。就听到轰隆一声巨响,阴长生整个人都被轰击进入了那第三重天的岩石之中,出现了一个又大又深的黑乎乎的凹陷洞穴。
咔嚓咔嚓的碎裂声音响起,无数粗大的裂痕朝着这悬浮陆地石块的四面八方散布了出去,大块大块的碎石掉落得更加厉害了。这些巨大的碎石掉落下去,有时候也会砸在一些傀儡怪物的身体上面,直接把它们给砸成了肉酱。也算是减轻了老白星邈他们的一些压力了。
再说那阴长生被我一下撞击得倒飞出去甚至陷进了那悬浮陆地内部,然后我听到一声简直不像人类发出的愤怒咆哮,就看到一团滚滚黑气从那凹陷之中猛然飞出,朝着我猛扑了过来。速度快的惊人,居然是比我穿上息壤战甲都还要快上不少!!!
看来是阴长生这个家伙真的发狂了。而且刚才已经吸收了那么多的人形巨怪的能量,现在已经比起之前还要强大了不少。
我瞳孔骤然紧缩,却是来不及躲闪了。但是身体之中的息壤战甲却仿佛自行护主一般,感应到了危险来临,瞬间在我胸口前方凝结成为了一个又大又厚的金属盾牌。我丝毫不怀疑,这息壤盾牌,就算是真正的穿甲弹来连续轰击,都无法将其破坏。
但是迎面而来的阴长生,却露出了邪恶的笑容。仿佛完全不把我这息壤形成的盾牌放在眼里一般。甚至狗爷出手,都被他伸手一挥,一股仿佛带着隐约五官的黑气便弥漫而出,将狗爷给团团围住,缠住了。
然后他猛然一伸手,我居然看到那滚滚黑色浓雾形成了一只巨大无比的黑色鳞甲密布的爪子!这爪子的模样,赫然正是跟那被玄鸟杀死的人形巨怪的样子一模一样!而且这黑色浓雾形成的人形巨怪爪子栩栩如生,就仿佛是真实存在的一般。我都能够看到那上面的鳞甲在闪烁着让人心悸的金属光泽。
看来阴长生这家伙,的确是获得了非常强大的力量啊!
那鳞甲密布的黑色巨爪一下探出,猛然抓来击打在了我胸膛前方的息壤盾牌上面。只听到一声波动极大的闷响,有水一样的涟漪波纹骤然扩散而出。然后那息壤盾牌居然轰然炸裂开来,四分五裂,朝着四面八方飞溅而去。与此同时还有一股巨大的带着阴邪之气的力量透体而来,仿佛是要轰击进入我的身体之中。
不过我体内弥漫着生机绿色光芒的天命能量一闪,便将阴长生这阴邪的黑色雾气给化解了开去。我在空中倒飞出去,也并不显得狼狈。只是我心中却是震惊无比。
这……这简直不可想象啊!
要知道,息壤母液金属的坚硬程度,那绝对是最顶级的存在。但是现在却被阴长生一下击碎了,这说明阴长生的力量已经大到了何种程度了?这实在是有些骇人听闻了吧。
不过,息壤母液自然不是那么好被毁掉的。
虽然刚才那息壤盾牌被阴长生给一爪子抓破了,但是却并不是真正的消亡了。那些飞溅到四面八方的金属碎块儿,很快又扭曲着仿佛变成了一滩融化的液态金属一般,再次飞了回来,重新补充到了我的息壤战甲上面。
息壤母液……就是如此的强悍。只能够打散它的具体凝固形态,但是却几乎没有任何办法将它真正的毁灭掉。
那阴长生悬浮在半空之中,冷冷地盯着我和狗爷,双目之中一片阴冷的光芒。身体也微微起伏着。很明显,刚才那一下爆发的强大攻击,也消耗了他不少的力量。
不过在他身上,大量的黑色雾气从他的身体之中钻出,然后融化了少量的人形巨怪的躯体,又化作黑色雾气钻回他的身体。这样一去一来,就仿佛是有一个无穷无尽的能量库,在补充着他的力量一般。
我和狗爷在激烈的战斗之中,终究是在不断的消耗我们的能量的。但是阴长生这家伙,则是在不断补充自己的能量,甚至可以说是变得越来越强大。如此一来,就算我现在有着息壤战甲和天命的完美联动状态,再加上狗爷,这样下去,恐怕也是岌岌可危的。
就在我们僵持的这时候,我听到了狗爷的意念居然直接在我的脑海之中响了起来。很明显,那是他通过木禾神树获得的力量,用精神信息的形式和我沟通。
“小岳,我有办法,将阴长生毁灭掉。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听到狗爷这么一说,我心头一动。没想到狗爷在这个时候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我也隐约猜到了他的意图。不过没有关系,只要能够消灭阴长生,那其实其他的事情问题都不大。而且狗爷只是一心想让这个世界回到正轨而已……仔细想想,其实也并不是那么的不能接受。
于是我便回应到:“狗爷,其实我都猜到了你想让我答应你什么事情。那就是消灭掉阴长生之后,毁灭了所有可能对这个世界产生影响的超自然力量之后。我必须想办法,让天命和息壤母液离开这个世界对面?毁掉他们我做不到,但是……我可以保证,送他们离开我们的世界。去往一个异世界。现在,狗爷说说你的办法?”
“呵呵,看来小岳你很了解狗爷我嘛。很好,那么我的方法便是,以你的息壤战甲形成一个巨大的发射器。将我的木禾神树的能量,一次性的发射出去!你知道,天命主要是攻击性质的。但是木禾却有着种种神秘的功效,而且其存储能量的容量也要远远大于天命。这能量巨大无比,全部爆发出来非常的惊人,并且很难有东西能够承受。我想……你的息壤战甲或许可以短暂的承受,以此来作为发射的装置……”
因为是精神意识方面的交流,所以速度极快。描述起来长,其实我和狗爷的整个交流沟通都没有花到一秒钟的时间,我们就达成了共识。
“来吧狗爷!”
随着我的这一生轻喝,狗爷(木禾神树的躯体)整个都在发出耀眼的白色光芒,这光芒越来越强烈,到了最后变得炽热无比,就仿佛是一轮悬挂在空中的小小的太阳一般。不但是让远处的阴长生下意识的抬手遮住眼睛,而且我们所在方圆数十米空中的那些傀儡怪物,全部都在这炽热的白色光芒之中化为了灰烬。距离狗爷最近的我,即使身穿息壤战甲,并且体内有着天命,都感觉到了一种有些难受的燥热……
木禾神树全部毫无保留的爆发,果然强大!
这种能量级别,哪怕是以现代军事武器的威力来进行划分,也绝对是属于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级别的!
“小岳,做好准备了么?所有的力量,都给你。还有你自己的,也都一同……用来攻击阴长生吧。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伴随着狗爷的话语在我脑海之中响起,我就感觉到那一团炽热的耀眼白光,巨大的能量团朝着我飞了过来。我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只能够用我的意识去感应。沟通着我身体上的息壤战甲,在此时此刻,在一阵铿锵作响的金属摩擦之音中,变化成为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发射炮管!
这炮管的后方,就和我的胸口融合为一体,前端则是一个粗大的炮管。对准了那一团炽热耀眼的白色能量光团,然后它刷的一下冲进了这炮管之中。
我顿时感觉这炮管发热发烫,温度高的简直可以让金石铁器融化一般。甚至连息壤母液化作的炮管,都错觉有一些难以支撑了一般!而且由于息壤母液此时和我是一体的,所以这种灼热剧烫的感觉是直接反馈到了我的身体上面,让我痛苦不堪。
如果不是身体之中的天命散发着阵阵柔和的绿色光芒,在稳固着我的身体和大脑,估计我很难继续下去。
我拼命忍住疼痛,保留了一些让我不至于昏迷或者直接挂掉的天命能量护住身体,剩下的大部分天命能量……我也操纵着它们通过这跟我连接的息壤母液后端,进入到了那粗大的炮管之中……
炽热耀眼的白色光芒和同样炽热耀眼的绿色光芒柔和在了一起。一白一绿,显出一种神秘、沧桑、久远、空灵的感觉。我能够感觉到这一股融合了木禾全部能量和天命绝大多数能量,并且存储在息壤母液所形成的这一段炮管之中的威力。
如果能够击中,一定可以毁掉阴长生的!甚至还有有可能……顺带将他身后的那人形巨怪的尸体也一并轰得粉碎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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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觉到在我身体前方,连接着我的胸膛的息壤母液所形成的这炮管之中,那一白一绿两团剧烈的能量在彼此交融,也在彼此排斥着……
木禾神树的能量显然大于天命的,所以到了最后,整体呈现的还是一团炽热炫目的白色能量。
啊啊啊!!!
我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光,并且甚至还有白光从我的双目、口鼻之中汹涌而出,我再也控制不住了。那粗大的炮管之中的能量,在这一刻,在我精神意识锁定住阴长生的方向,猛然发射!
我无法形容那种感觉。闪耀的炽热白色光芒,就仿佛是宇宙大爆炸之时开天辟地的炸响。万物从一个几何意义上的奇点之中绽放,带来难以描述的伟岸力量。
在我的还剩下部分思维和感知能力的大脑之中,仿佛能够感觉到这样一幅惊世骇俗的画面。一束仿佛贯通了整个天地的白色光柱骤然出现,从我的身体之中朝着阴长生轰击而去。然后瞬间将其彻底贯穿,他根本没有来得及有一丝一毫的抵抗能力便被这无尽的白色光柱吞噬……
并且这白色光束似乎并没有任何的停留,继续朝着前方奔涌而去。然后狠狠地撞击在了那巨大的悬浮陆地上面。在我最后有些恍惚的意识之中,那悬浮的第三重天,巨石陆地,仿佛直接从中间碎裂开来了……
我看到包裹在其中的那残缺不全的人形巨怪的尸体,和本来在这悬浮陆地上面表面所匍匐着的玄鸟的尸体,也都伴随着这第三重天的整个崩碎,和那些巨大的碎石块一起,从高高的虚空之中跌落了下来,跌落……
然后轰隆一声撞击在了第二重天悬浮陆地的地表上,发出巨大的轰鸣声。让整个陆地都震荡了起来。
我感觉自己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光晕,我什么都看不见都感觉不到。仿佛是陷入了一个光芒的世界之中一般。我听到了狗爷的声音,他仿佛在呼唤我一般。飘飘渺渺的,似乎听得不真切,但又实际存在着。
“小岳,你醒醒……小岳,你醒醒。我们成功了!”
狗爷的呼唤声终于越来越大,我已经有些恍惚的意识终于是越来越清晰了。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发现眼前的白色光芒消失了。阴长生和他弥漫的黑色雾气也消失了,我们头顶上方的那一块巨大的悬浮陆地现在已经彻底碎裂开来,四周到处都是各种傀儡怪物的尸体。我还看到,还剩下一大半的人形巨怪的尸体和那玄鸟的尸体,也都在地面摆放着,仿佛两座黑色的山丘一般。
我揉了揉脑袋,努力地坐直起身来。发现狗爷已经恢复成为了人类的形态(或许是力量消耗太大所以无法维持木禾神树的形态了),就坐在我的身边,微笑着看着我。我也努力地撑起了一个笑容,看着狗爷:“这是……结束了么?”
狗爷点点头。我心中高兴,并且发现息壤母液依然还完好无损地覆盖在我胸口处,并且正在继续飞快地顺着我的身体蔓延,要重新覆盖我的身体,组合成为一套息壤战甲。很快,一套新的息壤战甲再次在我的身体上面成型。刺激着我身体细胞和血肉的活力,让我强行站了起来。
此时我身体之中的天命能量几乎已经消耗光了,恐怕此时只要十几个傀儡怪物包围过来,我就凶多吉少了。不过好在这些傀儡怪物也已经没剩几个了,正在被端木他们继续追杀着。
对了,暄暄!暄暄呢!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在刚才那激烈无比的混战之中,她能够保护好自己么?如果其他人没有注意到保护好她,那么她会不会受到非常严重的伤害?
想到这儿,我心中焦急万分。也顾不得其他事情了,赶紧在息壤战甲力量的支撑下,飞快地在这满地狼藉之中飞快地奔跑着,一边喊着暄暄的名字,一边寻找着暄暄的踪影。遇到一些落单的傀儡怪物,我直接就一剑解决掉了。只想着一定要找到暄暄,而且,我不敢去想象如果她不是完好无损的后果……
“傅……傅大哥。我,我在这里……”
就在我拼命大喊并且寻找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微弱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里面。
是暄暄的声音!
我赶紧停了下来,四处仔细查看,终于在一些碎裂的石头中间发现了暄暄的身影。她浑身都是伤口,身上的衣服都被鲜血给染红了。虚弱地躺倒在凌乱的碎石之中,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看到暄暄这个样子,我心中猛然一痛。一种仿佛撕裂般的疼痛感顿时从心中浮现出来,让我几乎都没有办法呼吸了。我赶紧快走两步,赶紧单膝跪地,一把将碎石之中的暄暄抱了起来,抱在了我的怀里。
“暄暄,暄暄你怎么了?你……你为什么不找个地方好好躲起来。”我感觉自己鼻子酸酸的,眼泪很快就模糊了我的双眼。同时心中也是自责无比,如果要不是暄暄之前为了给我送回息壤母液,让我有更强大的战斗力的话,也不会跑到这最危险最激烈的战场中来,也就不会受到这样严重的伤害了。
“傅大哥……你别,别伤心了。我是自愿的。虽然,咱们见面的时间不多。相识时间不长,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喜欢你……这就是所说的一见钟情么?”暄暄一边说着,一边有殷红的血液从她的嘴角流淌出来。
我一把紧紧地抱住她:“别说了暄暄,你别说了!我也喜欢你,我不想你离开。你要好好活下去……快点好起来。好起来……对了,伤势恢复。我的血液,我的血能够让我自己快速恢复,那么对别人应该也有效的!”
想到这儿,我心头一动。赶紧心念一动,手臂上的息壤战甲迅速褪去,然后我划开了手腕,不要命的放血,把自己的血液给放进了暄暄的嘴巴里面。暄暄虽然在抗拒,但是此时她身体虚弱无比,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我。
当我身体之中的血液大量地流入暄暄口中的时候,我能够明显地感觉到暄暄的身体在开始恢复中。但是依然恢复得很慢,因为她的身体太虚弱了,受到的伤害又太过于严重了。所以单单地喝我的血液,恐怕已经无法解决问题了。
那么,如果不行,便换一部分血给暄暄吧!
我心中涌起了这样一个念头。本来换血这种事情,在这样的环境下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有了天命的存在,便能够化不可能为可能。只要我小心一点,在天命的帮助之下,也是可以实现将我身体之中大部分的血液和暄暄体内的进行置换的。
想到此处,不再迟疑。我的双手褪去了息壤战甲,已经很虚弱的天命强撑着从手掌中钻了出来,然后缓缓地扎进了暄暄的手腕。通过这神奇的天命,我把自己身体之中的血液,大部分的置换到了暄暄的身体之中。
如此一来,我虽然会失去那种超强的自我修复愈合伤口的能力(但是还能一定程度的保留),但是却能够让暄暄从重伤垂死的状态苏醒过来,如此也算是我心甘情愿了。
我把暄暄紧紧地抱在了怀里,感觉到她正在快速地恢复之中,身体之中的生命力在逐渐的强大了起来。并且还因为有了我的血液,她的身体机能正在飞快地增加着。然后缓缓地,暄暄睁开了眼睛,用一种温柔的眼神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暄暄那温柔的眼神之中,仿佛夹杂着一种哀伤,一种愧疚的感觉。看到她这个样子,我还以为是她知道我把自己的血液置换了大部分给她,刚才又是经历了剧烈大战,所以现在更加的虚弱,她觉得很是过意不去。
我微笑着说道:“暄暄,别在意。没事儿的,这样一来。你也有跟我一样的快速伤势愈合能力了,就不用担心再受伤了。当然,我是舍不得你受伤的。”
没想到暄暄叹了一口气:“傅岳,我是真的很喜欢。但是……真的对不起。”
嗯?
暄暄一直都叫我傅大哥,现在突然叫我名字,让我一愣,有些不知所以。
然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更是让我不知所措了。
暄暄突然一下动了,她的双手,猛然按在了我的胸膛上面,使劲儿一拧转。我猛然感觉到,本来覆盖在我身体上面的那形成息壤战甲的母液,居然仿佛受到了强烈的召唤一般,飞快地朝着暄暄的身上覆盖而去。
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全部到了暄暄的身体上方,并且已经覆盖了她的双臂。她双臂轻轻一震,双手成掌,同时按在了我的胸膛上面。
我顿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整个人就好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朝着后方倒飞了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会这样……
在倒飞出去的半空之中,我的心中,满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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暄暄居然在转眼之间就从我的身上将息壤战甲给剥夺了过去,覆盖在她的双手上。然后双掌按在了我的胸膛上,一下把我给击飞了……
在倒飞出去的半空中,我的心中一阵疑惑,完全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然后很快就又涌起了一阵凄凉的感觉。或许暄暄……一直便对我隐瞒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
等我从空中掉落在地上,翻滚了几下之后,才停止了下来。这时候狗爷已经来到了我身旁,一把将我给扶了起来,跟我一起看着前方对面的暄暄。
此时此刻,暄暄身上的息壤战甲已经飞快地覆盖满了她的全部身体,只有一张绝美的脸还露在外面。其他地方,都是漆黑狰狞的坚硬铠甲。
我完全无法想象眼前这突然发生的事实,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暄暄:“暄暄……你,你怎么会……”
暄暄漠然地看着我,良久之后才似乎叹了一口气说道:“傅岳,你是一个好人。我也是真心喜欢你的。可是……我的身份,让我没有办法违背自己的使命。”
到了这个时候,我就算是白痴也知道了暄暄的身份。很明显,她是姬氏本宗的族人。而且还应该是那种身份地位极高的那种。这种身份地位,让她即使喜欢我,也没有办法违背自己的氏族。所以在这一刻,被她放弃的人是我,她选择了自己的部族。
只是一转念之间,我就已经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虽然我也觉得她选的没有错,但是当这个事情是直接发生在我的身上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心脏仿佛是被一只大手给狠狠地捏紧了,捏成一团,好像快要碎裂掉一样的疼痛。
我深呼吸了一口,努力地让自己的心情尽量平复一些,否则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正常地开口说话了。
“暄暄……所以,你是想要进行阴长生未完的阴谋么?他已经死了,他那一脉的姬氏本宗也大多死了。你或许可以……”我规劝到。其实我是希望暄暄能够弃暗投明,既然阴长生已经死了,其他姬氏本宗的人也大多么有幸存,她为什么不可以放弃自己曾经的身份呢?
没想到听到这儿,暄暄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些狠戾的光芒:“你们杀了我的亲族,还想让我放弃么?要知道……我,可是阴长生是亲生女儿!”
什么?!!
暄暄此话一出,不但是我,就连我旁边一直站着显得很是冷静的狗爷也都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暄暄的话。这个时候,正从其他方向,缓缓赶过来已经精疲力尽的其他众人,也恰好听到这句话,也是惊讶无比。
我简直不敢相信,暄暄,居然会是阴长生的亲生女儿!这,这怎么可能?阴长生是两千多年前西汉时期的人,难道说暄暄也是那个时代的人么?是一个活了两千多年的老妖怪?这绝不可能!
没有任何生命能够如此的存活这么漫长的时间。可是都到了这个时候,暄暄也完全没有欺骗我们的必要啊。这是怎么回事呢?
我心中敏锐地觉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朝着那借助着息壤战甲的力量正在缓缓朝着半空腾空而起的暄暄喊道(她现在体内有我大部分的血脉因此能够驱动息壤战甲):“既然如此……那暄暄,你为什么和我们玄鸟一族的苏妲己长得如此相像呢?”
听到我这句话,我明显地看到暄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惊讶和疑惑。很明显她自己是并不值得自己和苏妲己长得非常相似,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不过很快那惊讶和疑惑也消失了,只剩下一脸的冷漠,缓缓越升越高。
此时此刻,我和狗爷的力量刚才已经在面对阴长生那家伙的时候消耗干净了。狗爷将全部的力量都给了我用来击杀阴长生。而我不但击杀了阴长生之后,还消耗了我自身的大部分血液和能量来救重伤的暄暄。现在想来,应该是种了她的圈套了。但这个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已经在这激烈无比的大战之中精疲力尽了,虚弱不堪。身穿息壤战甲又吞噬了我大部分血液的暄暄,已经是这个时候这个地方最强大的人了。
没有人……能够战胜她了!
她缓缓升高,清冷的声音从上方洒落了下来:“而且……我的父亲,并没有真正的死去。他还活着。两千多年之前,在将我封入神棺之中沉眠的之前,他就通过周易结合自身力量进行了一次推算。知道自己的计划有一个必死之局,而这个破局的人,就是我。现在,果然如此。我要用属于你们玄鸟一族自身的力量,复活我的父亲,阴长生……而我,才是玄鸟一族真正的族长,真正的领袖!”
暄暄的声音显得低沉而神秘,但是那内容却让我们有些不寒而栗,心中惊惧。她……居然想要复活阴长生么?!阴长生没有彻底死去?
这实在让人不敢相信,刚才那种强度的攻击,居然没有让阴长生死亡么?
我和狗爷彼此对视一眼,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这又是摆在我们眼前的事实,毕竟,暄暄也说了,阴长生在两千多年之前就已经通过周易的推演计算能力隐约地预言预感到了自己可能遇到的危险。虽然估计他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但是肯定已经有了防范措施,从他布下暄暄这颗棋子就看的出来。
只是我现在有些疑惑的是,暄暄真的如她自己所说,是阴长生的亲生女儿么?她并不知道自己跟玄鸟一族的苏妲己很像啊……这其中,似乎有着一些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啊。
我身后不远处的高叔(大偃师)在此时突然出手了,那积蓄着他力量的一击!我看到他身后两只翅膀骤然脱离了下来,然后在金属摩擦的铿锵声中合并成为了一把长约两米的黑色长剑,朝着半空之中悬浮着的暄暄飞射而去。
但是暄暄没有躲闪,只是对着那飞射而去的黑色大剑伸出了右手。然后一瞬间一个菱形的厚重金属盾牌出现在了她前方。高叔的黑色大剑撞击在息壤母液形成的菱形盾牌上面,咔嚓一声,居然直接断裂了开来,然后从空中掉落下来,砸在了地面上……
看来就算是大偃师费尽心血打造的万象匣,和那神奇的息壤母液比起来还是有着不少的差距的。
或许因为都是女生,秦玲那丫头显得最是激动。她一边拉着经过长时间战斗而变得有些虚弱的一段,一边指着暄暄喝骂:“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枉费傅岳那么喜欢你,枉费我们费尽心思地保护你。原来,你从一开始就已经算计好了。我们的一步步大多在你的指引和算计之下,好深的心机啊!”
暄暄听着秦玲的喝骂,我觉察到她脸上也有愧疚和悲伤的神情一闪而过。然后又恢复了冷漠,她没有说话,而是伸手摸出了从自己怀里摸出来一个通体黑色的葫芦形的小瓶子。
星邈在看到这小瓶子的一瞬间脱口而出惊呼到:“储魂瓶!原来还真的有这东西。传闻之中,这是一些道法高深无比的有道之士通过秘法炼制的法器,能够保存人的一部分魂魄。而不会损伤人原本的三魂七魄。我们一直以为这只是一个传说罢了,没想到却是真的。”
端木冷冷说道:“有道之士?也不过就是一些懂得利用超自然力量的邪法罢了。很可能就是阴长生这妖道发明的。”
暄暄打开了手中的黑色葫芦形瓶子,一股黑色的浓雾雾气从其中升腾了起来,那雾气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儿。居然变成了一个直径一尺左右的球形,不断的旋转起来,就有其余的黑色雾气从四面八方飘荡了过来,仿佛是被这个黑色球形拉扯着凝聚了起来一般。
在我骇然的神色之中,没一会儿,居然就形成了一个人形!!!
这人形凝聚起来,然后在虚空之中显露出了相貌和形体。赫然就是阴长生!!!
原来……如此!这家伙,果然还没有完全死去。
刚才他的天魂被我和狗爷集合力量一举击溃,但是由于他吸收了大量的那人形巨怪可怕能力,所以并不会直接彻底散去。现在暄暄用之前阴长生就存放在这储魂瓶之中的部分灵魂为引子,重新将自己凝聚了起来。虽然非常的微弱,虽然已经没有多强大的力量,但是终究是已经复活了过来……
而更重要的是,此时此刻,我们都已经精疲力尽,就算加在一块儿。恐怕也比不过身穿息壤战甲的暄暄一个人厉害了。
气氛一瞬间紧张凝重了起来。
而且就在此时此刻,四面八方的虚空之中悬浮着的那八十一个通往异世界的古怪虚空通道,也越来越凝实越来越清晰了。仿佛只要愿意,就能够踏入这通道连通着的中华大地上的八十一个巨型古墓、秘境之中,然后去往异世界……
“哈哈哈!愚蠢的凡人,我阴长生,还活着……我的谋略,可不是那么容易就破除的。不过话说刚才那一下攻击,还的确是恐怖。如果不是我早就有所预感,现在恐怕已经真的死去了。当然,这都要归功于我的乖女儿了。到爹身边来。”阴长生一边露出了邪恶的笑容,一边朝着暄暄挥了挥手,他看着暄暄的表情,倒是显得有些慈祥,的确有些像是一个父亲。
暄暄听到阴长生的话,便在空中朝着他缓缓飘了过去。眼神之中显出了被父亲认可的欣喜。
阴长生摸了摸暄暄的头:“乖女儿,你做的很好。不错不错。不过,还有一些事情要麻烦你去做了。爹刚刚复活,还很虚弱。就需要有劳你去将下方那些蝼蚁凡人全部杀掉,用他们的灵魂力量来补充和壮大爹的身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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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长生微笑着抚摸暄暄的头,让她将我们全部杀掉!以此用我们的灵魂阴长生吞噬,滋补他的魂魄和力量。
听得阴长生此言,我们顿时心头大惊。众人紧紧聚集在了一起,用警惕和戒备的眼神看着空中的阴长生暄暄父女二人。
不过我却是觉察到,暄暄在听到阴长生此言的同时,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不忍和犹豫。
看来,暄暄其实并不是真正的绝情狠心,也并不是真的对我们的情谊没有一点留恋。只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是阴长生的女儿,是姬氏本宗的族长,所以有责任潜伏卧底在我们之中,为自己的父亲和氏族创造机会。但是,她并不想杀掉我们……
暄暄低着头似乎想了想,然后一咬牙说道:“父亲……他们,他们对我都很好。而且似乎现在也没有什么力气阻止您的计划了。我可以让他们全部老实待着,不会对您的计划造成什么损害的。您可以继续吸收那人形巨怪的力量,然后驱动玄鸟凝聚那八十一个异世界……”
说完之后,她便用有些畏惧的眼神看着阴长生,等待着阴长生的答复。
到了这个时候我也看出来了,暄暄对于自己的父亲,是既尊敬又惧怕。似乎并不敢违背阴长生的命令。
阴长生或许是没有想到暄暄会拒绝自己的命令,听到暄暄的话之后。他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继续挂着微笑:“乖女儿,既然你不想杀他们也行。不过这样一来你爹爹我就有些麻烦了啊。力量不能恢复,吸收那人形巨怪的力量也很难啊。不如……你把息壤战甲给我,如何?”
听得此言,我的瞳孔猛然一缩。心中顿时就闪过了一丝不妙的感觉。哪怕我还在以为暄暄的背叛而痛苦,但此时还是仿佛不由自主地说道:“暄暄,你别信他的鬼话。息壤战甲必须要玄鸟一族的王族血脉才能够穿上。他要你的息壤战甲,这不就是要你的命么?”
听到我从下方的喊话,暄暄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些复杂的和意味不明的情绪。然后她看着阴长生:“父亲……其实我本来也不想要这什么息壤战甲的。之前都是按照你的意思,故意接近傅岳。获得他的信任和喜欢,然后故意装作受伤让他输血给我。以此获得玄鸟一族王族血液,才可以操纵息壤战甲。现在你想要,就从女儿身上取走这些玄鸟王族的血液吧……”
暄暄说完,便一动不动地看着阴长生。阴长生目光闪烁,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暄暄:“乖女儿,你说的可是真的?可不要拿你爹爹开心啊。这……可是要拿走你身体中的玄鸟王族血液啊。”
暄暄目光坚定地点点头。阴长生脸上露出怜惜的表情:“真是为父的乖女儿,既然如此,那为父就不客气了。你放心,我是你父亲,自然不会害你的性命。放心……”他话音还未落,便化作一道黑色雾气,朝着暄暄而去!
话说暄暄也是真的指挥着息壤战甲从身体上褪去,变成了一个直径一尺多长的黑色金属球体,悬浮在身旁。
那阴长生变化的黑色雾气仿佛一条巨大的黑色巨蟒,围绕着暄暄旋转了起来。在这个过程之中,我们看到暄暄的皮肤逐渐变得苍白,然后有血液珠子从她的皮肤表面渗透了出来,接着就比那黑色雾气吸入其中。
暄暄!
虽然经历了暄暄的背叛我心中痛苦无比,但是此时此刻看到阴长生在吸取她的血液,我却是更加痛苦。我不喜欢她受到伤害。哪怕……我明明知道她或许一直都是故意接近我一直在骗我。
啊!!!
随着我一声仰天怒吼,我不顾一切地调动着身体之中的天命。疯狂地燃烧着自己的生命力,总算是勉强让两条绿色水晶一般的天命树枝从后背之中延伸了出来,支撑在地上,将我顶了起来,朝着暄暄和阴长生的方向而去。
但阴长生那妖道的速度极快,居然是转瞬之间就将暄暄身体之中属于玄鸟一族王族的鲜血部分吸了个干干净净。然后骤然朝着那悬浮的黑色息壤母液金属球体撞了上去。一阵咔嚓咔嚓金属摩擦碰撞的声音响起,息壤战甲感受到了玄鸟一族王族血脉的召唤,在阴长生的身体外部开始飞快地变化出形态了……
而被阴长生吸走了大部分血液的暄暄,则是浑身苍白,软弱无力地朝着下方我的方向跌落了下来。就好像从仙宫跌入凡尘的仙子一般……
“哈哈哈哈!我的乖女儿,真是要谢谢你的大公无私和对你爹爹我的爱啊。不过呢,有件事情忘记告诉你了。你不是我阴长生的亲生女儿。你啊,只是我根据那玄鸟异族的末代王国之君的妃子相貌用偃师之术造出来的一个人罢了。你的记忆啊,也不过是我用我的法力强行灌进你脑海中的罢了。没想到,这一步棋,如此漂亮。”阴长生的声音从上空传来,让我浑身一震。看着暄暄那哀婉的表情和苍白的肌肤,我心中对她的怜惜和对阴长生的仇恨都无比的强烈。
“这就是玄鸟异族息壤战甲的力量么?果然澎湃。让人着迷。你们根本不配拥有这样强大的力量。”阴长生注视着自己的双手,正在用息壤不断变幻着形态和各种各样的武器,很是入迷。
我一把接住了从上方掉落下来的暄暄,把她紧紧抱在了怀里,然后回到了地面上。
高叔看着她叹了一口气:“我一直觉得她有些怪怪的感觉,但是却又说不出古怪在什么地方。却是没有想到,阴长生这妖道,偃师孽徒,居然真的把偃师传说之中的活人制造之法研究出来了。这可是禁忌的偃师之术啊。”
此时此刻,抱着怀里的暄暄,联系到刚才那突然发生的一切。我也差不多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很明显,暄暄只不过是阴长生在某个时候用达到巅峰的偃师之术按照苏妲己的模样制造出来的一个人。然后,阴长生在恰当的时候,用邪法植入了他希望她记住的“记忆”到暄暄的脑海之中。让暄暄以为自己是阴长生的亲生女儿,一直活到了现在,混入平凡的世界之中,为了接近我,然后为自己的父亲导演之一切,化解死局,夺取息壤战甲……
其实她却是不知道,这一切,也不过都是假象。她自己,也仅仅是阴长生的一枚棋子而已。阴长生故意给了她既定的记忆,按照指引,一步步在暄暄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欺骗了我,最后被阴长生算计和抛弃。
其实想想也知道,阴长生这样的人,也不可能有自己的女儿的……
暄暄被我紧紧地抱在怀里,她的身体非常的冰冷,眼神也有些空洞:“原来如此……原来,我也不是真正的人啊。跟端木,还有,秦玲妹妹一样,我也是一个……被认为制造出来的人。只不过他们是用现代克隆技术造就的,而我却是用古代的偃师之术造就的……不过这样也好,毕竟阴长生给了我生命,让我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上,也算是还了他的恩情,两清了。”
到了这个时候,我心中刚才对暄暄背叛的恨已经全部都消失了。她,也是一个可怜人。或许……是我没有保护好她。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鼻子发酸,水雾模糊了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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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暄暄抱得更紧了,仿佛生怕有人把她从我的怀里抢走一般。
她努力地举起手来,抚摸着我的脸,眼睛看着我的眼睛。很是费劲儿地开口道:“如果……要说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傅大哥你了。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对不起,之前骗了你很多事情,可这一点,我真的没有骗你。这世上,终究是有一见钟情存在的吧?而且后来在这里和你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你的影子已经完全刻进了我心里。其实有那么一瞬间,我都打算违背父亲的意思了的……傅大哥,你会原谅我么?”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从我的双目中流淌了下来,滴落在暄暄的脸上,手背上。我哽咽着:“我原谅你,我原谅你!暄暄……你不会有事儿的。你放心,我还有血,我还能救活你。我是玄鸟王族,我的血是能够救人的灵丹妙药。你喝我的血,你再多喝一点。我跟你置换……”
可是暄暄轻轻地摇了摇头:“阴长生终究是我的父亲,他能制造我,也能毁掉我。刚才我已经感觉到了,他不但夺走了你给我的玄鸟王族血脉,还彻底重伤了我的身体和灵魂,恐怕……我没有多长时间了。傅大哥,别费心了。你……想办法,阻止我父亲。他,很疯狂……而我,助桀为虐了。”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感觉到无助和痛苦过。我只是流泪,抱着暄暄不断的流泪,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也已经感觉到暄暄的衰弱,那是一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衰弱。我的玄鸟王族血液,根本没有了什么作用。
“岳哥,用这个!把嫂子的灵魂分离一部分出来,说不定,以后有机会呢?”星邈的声音在我身边骤然响起。我回过头,就看到他手上拿着一个闪烁着黑色金属光泽的葫芦形的瓶子。居然正是之前暄暄存放阴长生一缕分离魂魄的储魂瓶!
“我,我该怎么做……”我看着星邈,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星邈看着我,有些担心:“在嫂子死去,灵魂散佚的一瞬间。我会尝试用着瓶子来捕捉,不过我不敢保证一定成功……”
“好好好!星邈谢谢你,拜托你了。算傅哥求求你了……”我激动地对星邈道谢。
我怀里气若游丝的暄暄最后看了我一眼,然后双眼猛然绽放出一阵神采,定定地温柔地看向我,仿佛是想要说什么。但是嘴唇动了动,终究是没有说出来。可是从她的嘴型,我能够看出来,她说的是。我爱你,再见。
在感受到暄暄身体的生机散去的一刹那,我顾不得也对她说爱她。大喊一声星邈!
然后便看到星邈在他爷爷、父亲和二叔的帮助下,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对准了暄暄的尸体,口中念念有词。好一阵子之后,他才有些疲惫地睁开了眼睛:“好了岳哥,嫂子的一缕分离魂魄,应该是在这其中了,还请你好好……”
轰隆隆,轰隆隆!
就在星邈准备把装有暄暄一缕分离魂魄的瓶子递给我的时候,四周的虚空之中突然想起了一阵剧烈的炸响。仿佛是有闷雷滚过一般。在我们震惊的神色之中,那八十一个虚空通道居然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其中通往的各个异世界也仿佛跟着颤抖了起来。
居然是……这八十一界开始不稳了。在这种不稳定的状态之下,却是最好凝聚为一体的!
我们必须阻止阴长生!哪怕此刻他身穿息壤战甲,对我们来说极其强大,我也必须上!
“星邈,暄暄交给你了。你们憋宝人本来也不擅长攻击、战斗,交给我们吧!”说完,我艰难地站起身来,努力地朝着前方狗爷和高叔、鬼兵首领、端木等人的方向跑了过去。
此时,狗爷转过身来,目光平静地看着我:“小子,既然那些情情爱爱的事情处理完了。接下来,就是最后拼命的时刻了。我们刚才已经商量了最后的办法。现在唯一还有一战之力和机会的,就是拥有天命的你了。操纵天命需要消耗生命力,你一个人肯定不够。所以我们决定,集合这里所有还活着的人的生命力,全都给你,让你还能和阴长生一战!”
狗爷的话铿锵有力,非常坚决,让我心头猛然一震。看着众人坚定目光,虽然有些不太愿意,但此时此刻却是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给他们留下足够的生命力。大不了……我自己拼了,耗尽一切跟阴长生最后拼死一战。
出来吧,天命!
我心中默默念叨,仿佛凝聚起全身最后的力量,终于再次让那绿色水晶般的天命从我的身体中钻了出来,化作大量柔韧的绿色水晶树枝,朝着这里还活着的众人而去……
狗爷,高叔,端木,秦玲,老白,大龙,欧阳,星邈一家三口……
只要还活着的,便都被那水晶般的天命树枝和我连接了起来。我感觉到一股一股虽然有些虚弱,但是却坚韧不拔带着强大信念的精神力量,生命力量,顺着天命树枝被吸收了过来,注入了我的身体之中!
这是,属于这里所有人的,精神的力量,信仰的力量,也是生命的力量!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快速地恢复,仿佛又有了那种自如操纵天命的感觉了。这种感觉……很好。
“阴长生!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怒喝一声,居然直接将背后的天命树枝纠结在了一起,化作了一对绿色水晶羽翼,轻轻一扇,整个人化作一道绿色流光,朝着那上方悬浮着正准备要再次吸收那人形巨怪的阴长生而去。
此时此刻,我能够感觉到,经过了之前那些战斗,我和天命的契合度更高了。虽然现在碍于我的身体太过虚弱(甚至随时可能崩溃),无法发挥出极强的破坏性力量,但是操纵却是更加的精密了!
在马上就要飞临阴长生面前之时,我双手虚虚一握,掌心之中钻出的绿色水晶天命立刻在手中成型,变成了两根一米多长的绿色长矛。我直接对准阴长生投掷而出,就仿佛两道绿色的闪电一般直奔阴长生的头颅而去。
这家伙全身都包裹在坚硬无比的息壤战甲之中,只露出了眼睛在外面。所以我也看不见他的表情,他一转身,双手直接斜斜交叉在身体前方。居然瞬间就变化成了一堵金属墙壁,那两道绿色的天命树枝射击到上面,发出铿锵的碰撞之音,留下了两个小洞一样的痕迹,但是终究是没有能够完全将其刺穿……
阴长生嚣张冰冷的笑声从那金属墙壁之后传了过来:“怎么,愚蠢的凡人?这样的神奇之物,本来便不该属于你。你看,我用的如何?”话音刚落,那一堵厚厚的金属墙壁瞬间变化为一杆长枪,不断地收缩伸长收缩伸长,对准我的方向疯狂攻击。
我在空中不断地腾挪闪移,躲避着他的攻击。同时飞快地朝着阴长生飞行过去。就算我知道息壤战甲坚硬无比,攻守兼备,但是只要我越是靠近他,总是有机会的。毕竟,天命也是变化无穷的神奇之物!而且在我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之下,我也能够阻止阴长生吞噬那人形巨怪的躯体。
待得我飞行到阴长生的面前,我发出一声怒吼,一根直径一尺左右的巨大绿色水晶天命树枝直接从我的胸膛之中钻了出来,然后瞬间变化为了一个巨大爪子,朝着阴长生一把抓了过去。而阴长生那息壤战甲的胸前也出现了一个统一巨大的黑色金属爪子,也朝着我直接抓了过来。
两个巨大的爪子在空中狠狠撞击在了一起。只听到轰隆一声,巨大的冲击波仿佛把空气变成了水波一样扩散出去。然后在咔嚓咔嚓的声音之中,我的绿色水晶天命爪子寸寸碎裂,而阴长生的黑色金属爪子则是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缝。不过瞬间重新变化为液态,又完好如初。
这就是息壤母液的威力!几乎没有办法将其摧毁掉。
随着我和阴长生的剧烈战斗,四周那悬浮在虚空之中的八十一个空间通道也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似乎变得越来越不稳定了,我看到那些空间通道变得越来越大,一个个直径都有数十米了。仿佛一个巨大的缺口,连通向不同的地方,再连接到异世界之中。
在这些空间通道之中,我还看到了通往妲己古墓的那一条。通过那巨大的缺口,我居然看见了有疑似曹操尸身变化的那七只古怪黑色怪物正在一处墓室之中沉眠,我还看到了那浑身毛发雪白的老狐狸,背着双手,目光透过通道看向了我……
我还看到了玄鸟遗宫的景象,小花坐在白色的石头座椅上,目光平静地看过了。还有那复活而来的玄鸟遗宫黑色建筑之中的隐形怪物,他已经变得越来越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此时也站在一个巨大的黑色祭坛上面,看着我……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古墓、秘境之中,我看到了大量奇特的景象……
我和阴长生从空中打到地面,又从地面飞回了空中。最后,我浑身都开始冒出幽幽的绿光,皮肤底下直接泛出了一层绿色的细末绒毛一样的东西,然后飞快地覆盖了我的身体,变化为绿色水晶一般的东西。然后继续膨胀变大,居然让我整体化身成为了一个巨大的九尾妖狐的形态!
就跟曾经在妲己古墓之中看到过的苏妲己的九尾妖狐形态一样。只不过那个时候她变化的巨大九尾妖狐还是木质的,而现在,我利用天命变化的九尾妖狐则仿佛是通体由绿色水晶组成。神奇的是这种绿色水晶还有着柔韧性。
阴长生也是打出了真火,那息壤蠕动膨胀之下,变化为了一个身高数十米的金属巨人。和我用天命变化的九尾妖狐激烈厮杀。我们的每一次碰撞和攻击,都仿佛将空间撕裂出来一个口子,那细密的黑色裂缝,一条条出现在虚空之中……
就在此时,我听到一身嘹亮的鸟鸣,然后紧接着一个庞大无比的身影便飞了过来。赫然是那鲲鹏!
它居然在这个时候过来帮我,一起攻击阴长生。那阴长生却是冷笑不止:“嘿嘿,鲲鹏神鸟。本来也是普通凶禽罢了,如果当初不是我允许你吞噬了少量玄鸟血肉,你能有今天?”
原来如此!
我还奇怪这鲲鹏为何一直停留在此处,看来是和阴长生有着某种协议了。一个沧桑的声音通过精神传递在我们脑海之中响起。
“阴长生,咱们的约定结束了。你让我吞噬玄鸟一团血肉,我也在这里甘愿困了这么久,还让你的英魄吸血那么久。我们扯平了,现在我要除害。”
于是,我便和鲲鹏一起攻击阴长生。
三个庞然大物的彼此争斗,让这本来就残破的悬浮陆地更加破败不堪。四周的那些空间通道越来越大,到了最后这个地方就仿佛是一个无数世界和时刻的混乱地带一般。
“好了,我没有时间再陪你们玩了。游戏结束了。”阴长生的声音显得冷漠,带着一种仿佛高高在上的语气。我看见他整个人操纵着息壤母液化作了一柄足足有三十多米长的黑色巨剑,锋利无比,仿佛轻轻一动,便能够将空间都彻底割裂一般!
“这息壤的变化,端的是巧妙无穷。此物,早就该属于我族了。死在这息壤仙剑之下,你和这鲲鹏都该瞑目了。”阴长生长啸一声,操纵着这息壤母液化作的三十多米长的黑色金属巨剑,朝着鲲鹏劈砍了过去。
鲲鹏躲闪不及,被一下切掉了半截翅膀,洒落下金色的血液,伴随着阵阵哀鸣,轰隆一声坠落在地。就坠落在那黑色山岳一般的玄鸟尸体旁边。
我瞳孔猛然一缩,这息壤巨剑的威力,实在可怕!
“那么……该你了!”阴长生操纵着这黑色息壤金属巨剑朝我而来。速度极快,仿佛一道巨大的黑色闪电。我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绝望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可是……
就在阴长生化身的黑色巨剑即将看中我化身的九尾妖狐的时候,距离只相隔不到两米左右,却猛然停顿了下来,一动不动,居然好像是再也无法前进分毫。紧接着,阴长生有些惊恐的声音从那息壤巨剑之中传了出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我的身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不应该,不应该啊!”伴随着阴长生凄厉惊恐的叫声。我疑惑无比地看着那巨大的黑色金属巨剑缓缓缩小,最后显出了一个人形,息壤战甲蠕动着,仿佛一团团黑色的血肉附着在阴长生的身上。并且显露出了部分阴长生的身体,居然干枯枯萎,寸寸剧烈!
那些黑色雾气,也都尽数被这息壤母液给吸收掉了……
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此刻,我也是疑惑无比。但是猛然我就明白过来了怎么回事。联想到我刚刚穿上息壤战甲时候那种感觉,我就明白了。息壤战甲,并不是那么好穿的!
之所以人在穿上息壤战甲之后会感觉到无比强大的力量,除了息壤战甲本身的威力之外,还有就是当息壤母液和人体贴合之后,会极大的刺激人体的细胞和生命能量。让其发挥出最大的潜力。说白了,就有点类似于超级兴奋剂的作用。而且激发的整个生命能量场的潜力。
人自然不可能一直处于这种最顶级的生命能量负荷状态,否则要不了多长时间便会直接崩溃。玄鸟一族王族显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所以便搭配了天命的使用。天命是一种神奇的存在,能够源源不断地提供生命能量,并且在和人共生的情况下潜移默化地改善人的体质,增强人的力量。并且天命本身也提供了足够的能力给息壤战甲使用。
简单地来说,息壤战甲就好像是一台先进无比的厉害机器;而天命,则仿佛是驱动这台机器的能源引擎一样!!!
所以之前我才会感觉到体内的天命和息壤战甲连接为一体的那种奇特感觉。
阴长生,没有天命源源不断的力量供给。相反,他是在疯狂消耗自身的力量来极大地开发出息壤战甲各种可怕的能力,到了最后,他被吸干了……
看着痛苦无比,正在慢慢溃散,以及被息壤母液吸收的阴长生。我散去了天命的力量,露出了微笑,然后身体一软,普通一声跪在了地面上,眼前的视线也逐渐地模糊了起来……
不过我所看到的最后景象,便是阴长生彻底的消散了。以及他带着不甘心、愤怒的吼叫声。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不甘心!我……我要炼制仙器,我是神仙啊……”
在他的凄厉叫声中,我带着微笑,眼前一黑,彻底昏迷了过去……
我仿佛悬浮在无穷无尽的混沌虚空之中。没有时间,也没有空间。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和混沌。然后有光从虚无之中出现,炸裂,物质逐渐开始成型。我感觉自己置身于一片昏昏沉沉的巨大海洋之中。这海洋之中,有无数的气泡,缓缓地在海水之中漂浮着……
这些气泡随着海水飘荡,不断地出现,又不断的破裂。不同的气泡,极少有机会碰撞在一起。但是有时候,因为一些意外,不同的气泡也会撞击在一起……而在这海水之中,仿佛还有一些古怪的存在,能够在不同的气泡之中出入,却并不毁坏它们……
我沉浸在这样奇特的海洋之中,思绪飘忽。
突然之间,四周的景象全部都消失了。我感觉到了一阵耀眼的白色光芒出现,然后四周都是耀眼光芒,我就仿佛是在光的世界之中。并且,我还听到了有人叫我名字的声音。
“岳哥,岳哥……哎呀,醒了醒了!端木大哥,龙哥,岳哥好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响。这一惊一乍的声音我最熟悉不过了,这属于星邈。
然后接着就有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响了起来:“卧槽星邈,卧槽岳老弟醒了?”
我睁开眼睛,发现四周都是白色。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和被子……这应该是在医院病床上了。我努力地撑起一个笑容,看着激动无比的星邈,还有朝着我走了过来的贱贱的大龙和面无表情的端木,以及端木旁边抱着他胳膊的秦玲丫头……
我努力撑起一个笑容:“大龙,我这么虚弱,你就别草了……”
听到我这么一说,众人先是一愣,然后都哈哈大笑了起来。甚至连面无表情的端木,嘴角都微微扬起了一个幅度。
众人坐在我床边聊天,有一搭没一搭的。我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昏迷了足足半个月了!大家都非常的担心,不过好在这是狗爷投资的一家极其高端的私人医院。而且和秦玲那丫头所在的秦氏集团还有着一些合作,因此技术非常先进。再加上我自己的身体状况很好,所以楞是将我给救了过来。
话说当时我在那酆都仙城之中和阴长生大战之后,鲲鹏负伤,不过最后侥幸活了下来,又吞噬了不少玄鸟尸身。
可惜的是,阿一和欧阳两人,不幸地死在了最后的决战之中。据说是被很多傀儡怪物围攻而死的……
之后,不知道狗爷和鲲鹏聊了些什么,好像是达成了协议一样。狗爷想办法让它吞噬了全部的玄鸟尸身和那剩下的小半截人形巨怪的尸身,让鲲鹏变得极其强大。然后,借助端木拥有部分玄鸟一族王族血脉的办法,控制息壤母液变化为了一口巨大的金属箱子,狗爷将一切具有不稳定因素的超自然力量存在都装进了那息壤所化的金属箱子之中,让那鲲鹏抓在爪子上,选择了一个通道最大的异空间,飞了进去,去往了另外一个世界……
鬼兵首领和高叔(大偃师)两人觉得自己也不该属于这个世界,因此两人躲藏在了鲲鹏的羽翼之下,跟着鲲鹏一起,离开了这个世界。去到了另外一个,我们完全未知的地方。
通过这样的方法,狗爷总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信念和目标了。或许……唯一留下痕迹的,就是我身体之中的天命了。
本来狗爷还想想办法将我体内天命也弄出来,交给鲲鹏带走。可是后来发现,我当时已经近乎彻底死亡了。正是因为天命的存在,才勉强吊住了我的性命。如果拿走天命,我肯定就当场死亡了。
狗爷叹了口气,只能作罢。
我笑着说道:“看来狗爷还不算太狠心嘛,没有用我生命的代价实现自己的目的啊。”
星邈笑嘻嘻的:“还好还好,狗爷要是敢这么做。我估计我们这些人也不能同意啊,肯定当场就继续跟他火并了。”
众人这样一番笑闹,看着身边的兄弟,我觉得非常的温馨。只是唯一的遗憾,可能就是暄暄不在了。我的目光看向床头,那儿放着一个黑色金属一样的葫芦瓶子。我知道,肯定是星邈这个家伙放在身边陪伴我的,暄暄,就在那里面……我在等着憋宝人想办法让她复活,虽然,我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等得到……
但是,只要有机会,我想,我就不惜一切代价!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咳咳的咳嗽声音,还有一个人的脚步声出现在端木等人身后。
“咳咳,小岳,我想,我们该谈谈,你身体里面那东西该怎么办了吧?”
我抬起头,看着狗爷,微微点了点头:“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