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盜門九當家
A,龍紋鬼師最新章節!
每一千個道士,便會有一千個捉鬼除妖的故事,中華上下五千年,道家文化源遠流長,無比神秘,難以復制。
哪怕是道術衰敗的如今,從深山到鬧市,道術的傳授仍然遵循口耳相傳,書載筆記,心領神會的傳統方式。祖先的智慧,師父的心決,自己的領會,每一種道術無不用心傳授。
但是,時至今日,道術幾近絕跡,除了懂一點皮毛的江湖神棍,便是坑蒙拐騙的算命騙子,甚至就連道觀這種清靜之處也成了旅游賺錢的工具,無人潛心修道,只是以道為利,而我們的故事也就是從道家文化如此沒落的今天講起……
我和老牛全身無力的癱靠在一棵藤樹上坐了下來,拿出火,每人都點上了一根煙,深吸了幾口,來平緩一下緊繃已久的神經。
剛才發生的一連串的事讓我現在都感覺到後怕、恐懼和不可思議。以前總感覺自己見過大風大浪,但是跟今天發生的事情比起來,自己以前這二十幾年算是白活了。
孫起名和李志也坐在一旁喘著粗氣,看著那條被我們殺死的黑色巨蟒,李志的眼神中還帶有一絲呆滯,全然沒有了剛來時傲氣和不屑,看來剛才所發生的事情的確把他給嚇得不輕。
坐在我身邊的老牛死死掐著煙屁股抽了一口,湊過來咬著牙低聲說道︰“我說老野,這他媽是什麼鬼地方?怎麼這麼邪乎?這是拍電影還是穿越了?我現在還以為是做夢呢!”
听了老牛的問話,我沒有回答,只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因為我也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他。剛才所發生過的事情任我怎麼想都想不通,現在想起來都讓我冷汗直流,脊背發涼。我吸了一口手里的香煙,雖然煙中的尼古丁讓我緊張的情緒暫且舒緩了一些,但是現在我們所面臨的處境讓我心里更加的煩躁︰“老牛,咱們算是被宏偉這小子給坑了,這哪是探險?這是玩命!咱幾個能活到現在算是奇跡了!”
說完我把手中快燃盡的煙頭扔在了地上,發泄似的用腳踩了上去,狠狠的碾碎,這種被人耍的感覺讓我心里十分不爽。
老牛在旁邊說道︰“哎!這些事等咱回去再說,現在都發生了這麼多事,先別管那麼多了,不過老野你必須得和那個韓大小姐談談,還得給咱倆多加工錢。”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心里有些惱火,劈頭就罵︰“老牛,咱現在都他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錢?等咱們能活著回去再說!”
“對了,你胳膊上的傷怎麼樣了?”我沒等老牛開口,又接著問到。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活動了一下手臂,對我說沒什麼事,韓穎給他包扎的時候,看到蟒蛇咬的牙印並不太深。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了韓潁吃驚的聲音︰“吳亮?你沒死?”
韓穎話音剛落,她便起身急著向吳亮走了過去,臉上一掃剛才疲倦和擔憂,雙眼中充滿了難以相信的神色。
我听到韓潁的聲音後也是大吃了一驚,忙抬頭望去,而坐在我身邊正在檢查自己傷口的老牛直接被驚的跳了起來︰“韓大小姐能能別你瞎叫不?吳亮不是死了嗎?”老牛的言語中雖不信,但抬頭隨著韓潁的身影望去。
果然,向我們走過來的的確是吳亮,身上滿是塵土,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他走路時身子有些輕微的搖晃。
他一邊走,一邊對我們大喊︰“我說你們幾個太不仗義了!就這麼丟下我一個人走了?”
我一邊看著吳亮向我們走來,一邊驚異︰他不是被太攀蛇給咬死了嗎?我當時也試過他的心跳,人都已經死透了,怎麼會活過來?難道是我當時太匆忙,沒檢查仔細?不對!就算我沒檢查仔細,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這里又沒有抗毒血清,他絕對沒有可能活下來。難道他的體質跟正常人的不一樣?天生就不俱蛇毒?
雖然我也希望自己相信這眼前的事實,但是從吳亮出現到現在,我心里一直有種不祥的預感︰事出反常即為妖!
想到這,我忙起身跟在韓潁的身後迎了過去︰“吳亮,我們都以為你死了,太攀蛇的毒性太強,我真不敢相信你被它咬了還能活過來。”
孫老爺子和李志也在盯著吳亮看,他們也都知道這太攀蛇的厲害,所以兩人都是滿臉的驚異,話都說不出來,看樣子他們也不相信吳亮能活過來。
吳亮沒有回答我的問話,也沒有看我,說完話後,一直低著頭,慢悠悠,朝著我們走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不經意的看見了吳亮脖子上的一樣東西,頓時覺得頭皮發麻,頭發根都立了起來,差點一個沒站穩摔地上!我忙對身前的韓潁大喊道︰“韓潁!回來!別過去!”
韓潁听見我的喊聲後,停下身子回頭不解的對我問道︰“張野,怎麼了?”
在韓潁問我話的時候我已經跑到了她的身前,不由分說的一把拉起她的胳膊拽著就往後跑,我之所以這麼做,那是因為我在吳亮的脖子上看到了一樣東西,一樣活人身上絕對不該有的東西!
那就是︰尸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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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張野,是一名退役的特種兵,也是一名野外生存冒險家。說到這里,我要跟大家解釋一下什麼是野外生存。
野外生存也可以稱之為荒野求生,是特種兵必須會的一項野外作戰技能,意思就是一個人利用豐富的野外求生經驗、技巧和超強的意志力,在荒無人煙甚至還要惡劣的環境下活下去,找到求生之路,回歸到文明時代。
不過要在處處都是不可預料危機的荒野中想安全的活下去,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就算是我也要經過長時間的鍛煉和學習野外生存的必要技巧和知識,才可以一人走進那處處充滿危險的荒野之中。
哪怕是退役後的現在,我每天給自己制定的訓練量,也不比我以前特訓大隊里的訓練差多少,每天早上5點起床,洗漱後便是5公里越野,6點一刻準時吃早飯,吃完早飯模擬熟悉各地的自然環境,之後便是倒立做俯臥撐,每組做50個,每次至少做6組。(老牛除外,他那160多斤的體重能做起來已經算是不錯了。老牛真名叫牛剛,因為脾氣倔的跟頭牛一樣,所以外號老牛,算是我的好哥們,關于他後文自然會講)。
吃完午飯便是學習野外生存知識,每個地方的環境氣候、海拔地理,都有哪些攻擊性野獸,遇到野獸時應該怎麼辦、哪種動植物可以吃,哪些不能吃、怎樣找到水源、等等等等……
在這里我就不一一和大家敘述了,如果真要我細說的話,講個三天都講不完。
我說這麼多就是想要大家知道野外生存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我知道很多野外生存的愛好者想都不想就帶著裝備,自己一個人走進荒山野嶺之中,更有甚者晚上也睡在荒野,這是對自己對家人極其不負責任的做法,因為在野外有很多你預料不到的危險會讓你大亂陣腳,甚至付出沉重的代價。
7月的一個清晨,我接到了一個去雲南原始熱帶雨林探險的任務。而我也因為這個任務改變了我的一生,讓我從一名野外生存冒險家,變成了一名捉鬼除妖的鬼師。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容我以後在表。
給我聯系這個探險任務的是我一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叫張宏偉,他自己前些年開了一個旅游社,打電話跟說是有一個探險隊找到他,讓他幫忙找兩個懂得在熱帶叢林中生存的人,跟他們一起去探險,並且能把他們安全的帶回來,事後會付每人10萬塊的酬勞。領隊是個女的,叫韓潁。
我听了宏偉的介紹,心想對方錢也給的大方,而且熱帶叢林我也並不陌生,也沒多想就答應了下來去和他們當面談談,問宏偉要了地址,我叫上老牛,我倆直接開車奔了過去。
見了韓潁以後,經宏偉的介紹,彼此相互認識之後,我才知道,原來這個韓潁以前便听說過我,並且一直認為我就是他們這次探險的最佳帶隊人,所以細節談妥,很快這件事就定了下來。下午我和老牛便和韓潁簽了合同,韓潁先給了我和老牛五萬塊錢的預付款,剩下的等回來之後付清。
跟韓潁一起去的還有她的未婚夫和一個朋友。
雖然我也曾懷疑過,這隊探險隊花這麼多的人力物力,就只為去雲南探一次險?事情不可能就這麼簡單。但是宏偉在一旁一直跟我說,韓潁的未婚夫是什麼服裝企業老總的獨生子,說是去探險,白了就是有錢人閑的無聊找事干,他們又怕探險途中遇到什麼危險,所以才花錢找你們,老野你別想多了。經宏偉這麼一說,我也查實了他們幾人的身份,我心中的那絲疑惑便放了下來。
出發之前我和老牛哼著小調,邁著馬克思主義道路的步伐,回家收拾東西,跟家人交代好之後,做好了一切出發前的準備。
我心里想著,我們去這一趟拿這二十萬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可我萬萬沒想到,我們這一去,就跟去了一次煉獄一般。讓我這個從來不信鬼怪之說的唯物主義,大大的改變了對大千世界的看法。
長話短說,我和老牛準備充分後,帶足了裝備,一人背著一個登山包,便到了濟南的機場,在機場的候機廳里和宏偉踫面之後一起登機飛往雲南。
到達了雲南之後,出了機場,天已經有些發暗了,我們三人打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往高黎貢山奔去,到了貢山腳下,我們三人在一個叫貢山村的村落里落了腳,因為游客不少,這個並不是很大的村子里飯店和旅館倒是不少,這可把老牛給樂壞了,我們剛找到一個旅館把東西放好,他就叫嚷著要去飯店弄幾個菜,買兩瓶酒回來。
剛把行李收拾好,老牛和我說了一聲便直奔飯店而去,而宏偉說是累了,躺在床上睡著了。我收拾好行李之後也走出了旅館,準備去附近的商店買些驅蚊草藥和滅蚊劑,雨林中最可怕的便是這些無處不在,無孔不入的花斑毒蚊子了,若是不帶上這些東西便貿然進去,那無疑是去喂蚊子。
晚上老牛帶回四個菜和三瓶一斤半斤的二鍋頭,而我見旅館打掃衛生的大爺正好不忙,便把他叫到我們房間里一起喝酒。這位劉大爺看來也是好酒之人,答應了下來。
這位大爺姓劉,祖籍山東,來這里有些年頭了,我之所以叫他來喝酒,都是山東老鄉,在外面遇到老鄉就感覺特別的親切,怎麼能不喝幾杯?
我們四人圍坐在這房間里唯一的一張小桌子上,老牛拿起一瓶二鍋頭自顧自的給自己倒滿一杯後,把剩下的大半瓶二鍋頭遞給了我,我接了過來給身旁的劉大爺倒滿了,那劉大爺有些拘謹,見我給他倒酒,忙把雙手伸過來說道︰“哎,哎,我自己來。”
我微微一笑︰“劉大爺,您別跟我們客氣。”
在一旁的老牛喝了一口酒也說道︰“就是,您就甭跟我們客氣,該喝喝該吃吃。”說完還不忘給自己的嘴里夾塊肉。
就這樣我們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就和劉大爺聊了起來。
菜過五味,酒過三巡,喝了酒的劉大爺話匣子也打開了,完全沒有剛開始來時的拘謹,紅著臉和我們說個沒完。
當劉大爺听到我們幾個要去村子前面貢山里的熱帶雨林的時候,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難看了,低聲的對我們三人說道︰“小伙子,我勸你們一句,這貢山雨林可去不得啊。”
我听了劉大爺的話後,大惑不解,忙開口問道︰“為什麼不能去?”
“因為那林子里面有鬼。”劉大爺一臉嚴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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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劉大爺的話後,就覺得有些可笑︰“我說劉大爺,你跟我們幾個開玩笑吧?”
“小伙子,不是在跟你們開玩笑,這是這個村子多少年來留下的祖訓,夜班三更莫出門,貢山有鬼已成精,天黑身若在林中,熟人換名莫應聲。”
“你這說了半天,就跟念詩一樣,我怎麼听不懂?”老牛在一旁問道。
“意思就是,這貢山上有鬼,已經成了氣候,經常吃一些晚歸的人,若是天黑還在林子里的時候,有熟人叫你的名字,千萬不能回頭。”
劉大爺說完,有又繼續補充道︰“我們村子前幾年也有不信邪的年輕人,成群結隊的半夜上山,直到回來的時候,才發現,走在隊伍最後面的幾個人都不見了,然後大伙便再次上山去找,非但人沒找到,第二次走在隊伍後面的幾個人也不見了,沒有任何的聲響,無聲無息的幾個大活人就這麼沒了,你說怪不怪?從那之後,就再也沒人敢晚上去貢山了,更何況你們還要去探險,我勸你們,別去了。”
“劉大爺,這都什麼年代了?這麼還這麼迷信?”宏偉在一旁說道。
“就是,這世界上哪有鬼,就算有,牛爺我也能把他給練趴下,把腦袋給他擰下來。”老牛似乎有點喝多了。
劉大爺听了老牛的話後,神色凝重的看著我們說道︰“我說胖小伙,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鬼怪之說自古就有,所謂無風不起浪,並非全都是空穴來風。”這劉大爺說話還文縐縐的。
“得了吧,劉大爺,牛爺我……”
“行了啊,老牛,吃你的雞腿。”我把老牛的話給堵住,每個人的思想觀念不同,這要是讓他倆爭論起來,到天亮都不行。
就這樣我們四個人一直聊到深夜,然後才散伙各自睡去。
第二天下午,韓潁等人便到了,我和老牛正躺在床上看荒野求生呢,知道他們人來了之後,便走出房間,來到了這個小旅店的大廳。
還沒走近,我便听到一個年輕男人在跟宏偉抱怨︰“我說宏偉先生,你介紹的這倆人也太不靠譜了吧,這都幾點了,還在睡覺,當我們是出來旅游呢。”
宏偉剛要替我和老牛解釋,見我和老牛走了過來,忙說道︰“李先生,這不人來了嗎。”
那個宏偉口中的李先生冷哼了一聲,不客氣的說道︰“什麼野外生存專家,我看不過是虛有其名!”
我听了他的話,笑了笑沒有接他的話,跟老牛走了過去。
坐在一旁的韓潁見我和老牛來了,忙走過來指著我和老牛對她身後的幾個人說道︰“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我請來的野外生存專家,他們對我們的這次探險可以說是至關重要。”
說完韓潁又給我和老牛介紹她身後的幾個人。原來剛來那個和宏偉抱怨的男人就是韓潁的未婚夫,叫李志,家境頗為豐厚,給我的第一映像並不是很好。在王芳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那個老頭便是孫老爺子,真名叫孫起名,今年七十二歲。
當我和老牛听見他的年齡時,我倆都嚇了一跳,這個看起來五十然出頭的老頭竟七十多歲了?這個孫老爺子,並沒有什麼固定工作,但是我能從他散著精光的雙眼,和身上內斂的氣質感覺到,這個叫孫老爺子的老頭很不一般,並不是一個簡單的退休老頭。
不過那個叫孫起名的老頭,自從我們見面後,便老是往我身上看,看我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種說出去的奇怪感覺。
而剩下的那個一直站在韓潁身後的高壯男子便是他們當地的向導,叫吳亮,三十多歲的樣子長得黝黑老實。
彼此認識握手之後,韓潁便和我說道︰“張先生,我請大家去吃個飯,順便再把我們這次探險的細節和路線詳細的計劃一下。”
圍著明城鎮這個不大的村子轉了一圈後,終于找到了一個像樣的小飯館,我們一行七人走了進去。趁還沒有上菜的這個空隙,坐在我左側的韓潁把她和孫老爺子商量好的路線和我說了一遍︰“我們計劃是從明城鎮南邊的貢山開始,穿過貢山然後進去西雙版納熱帶雨林,最後在穿越雨林到達東邊白連古鎮,去白連古鎮就是我們一行人的最終目的地。這就是我們計劃的路線,張先生、牛先生,你們倆怎麼看?”韓潁說完合上手里的筆記本電腦,看著我和老牛。
老牛倒是不在乎,一切都听我的,而我听了韓潁的話後,點點頭道︰“路線你們定就可以了,我和老牛沒意見,我倆的任務就是安全的把你們帶回來。也就是說,你們老板的干活,我和老牛苦力的干活。”
就在這時,菜也開始陸續上桌了,宏偉忙在一旁招呼道︰“來來來,菜上來了,大家開吃。”
這頓飯吃的時間並不長,也沒喝酒,飯後,我們一行人回到旅館,準備需要的裝備,約定好了明天一早出發。當然,我也混上了這個探險小隊的隊長。
當天晚上我和老牛檢查過早已準備好的裝備和野外生存的必須品,定好早上5點半的鬧鈴,早早的就休息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我被鬧鈴叫醒,起身穿好衣服,洗漱過後,對著還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老牛屁股上就是兩腳,被我踢的老牛還躺在床上,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屁股,翻了翻身又繼續打呼嚕,一點沒有要醒的意思。
我一看想都沒想,又是一腳踹了過去,這次我是腿上加力,直接把老牛踹到了床下。
“砰”的一聲悶響,老牛整個摔地下一個大馬哈,只見老牛蹭的從地上蹦了起來,眼楮還沒睜開呢,就先張嘴喊道︰“老野!快跑!他m的地震了!”
“地震你個兔子!老牛你長本事了是不?兩腳還踹不醒你了?!”
老牛听了話後,這才徹底醒來︰“我老野你也太不地道了吧?有把自己兄弟踹床底下的嗎?把我嚇一跳,我還以為地震了呢。”
我走到窗邊,隨手拉開窗簾,伸個懶腰對老牛說︰“別廢話了啊,趕緊穿衣服,我看見你那海綿寶寶花褲衩就煩,咱革命的道路就要開始了。”
“你那是不懂欣賞。”老牛自顧自的說道。
話說間,我剛想打開窗戶透透氣,身後便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我見老牛穿好了褲子,就說了聲請進,開門進來的是孫起名,他剛一踏進房里,就差點被老牛的那雙散發著咸魚味的雙腳給燻倒。
不過話說這里我倒是真沒考慮到,我和老牛睡一起時間久了,他那腳就那樣,就算你讓他一天洗十遍,還是一股咸魚壞了的味,我是習慣了,關鍵人家孫起名沒聞過,我尷尬的笑了笑︰“孫老爺子,您這麼早過來有什麼事?”
孫起名站在門口,看那樣子是真被老牛的腳給頂的不輕,回頭喘了好幾口氣才對我說道︰“張……張先生,能出來聊聊嗎?”
我說能,便跟老牛說了一聲,讓他趕緊穿衣服洗漱,我便跟著孫起名走了出去。
我出去的時候心里還納悶︰這個姓孫的老頭要跟我說什麼?難道是要感覺自己年紀大了,進去這熱帶雨林太危險,要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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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野!老野……”就在這個當口,老牛的聲音從我的身後傳來,對面那頭灰毛狼,一听見有人來了,對我示威似的低吼了一聲,一轉身,跳入植被中,沒了身影。
見那頭狼沒了蹤影,我長出了一口氣,收起手中的匕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對著老牛喊話的方向喊道︰“老牛!這呢!”
在回去的路上,我跟老牛說,我遇到狼搭肩了,差點小命沒了。
老牛一開始以為我在跟他開玩笑呢,但看到我那嚴肅的表情後,雖然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但是也不相信我說的話,一個勁的搖頭︰“你可拉到吧,我說老野同志,你是不是出現幻覺了?這是什麼地方?是熱帶雨林!不是東北的深山老林,怎麼會有狼?”
我說道︰“我不是在跟你胡扯,這事的確奇怪,要不是我自己親身接觸,打死我也不信,但是,你了解我,我從不說謊。”
老牛點點頭,拍了拍自己背上的半自動步槍說道︰“等回去咱再說,要是真有狼,牛爺我給它頭上開花!”
到了木屋旁,發現韓潁等人正在木屋前面的空地前圍著火堆烤干肉片,見我和老牛回來了,忙招呼我倆坐下。
我一看到這種情況眉頭就是一皺,心里有些不滿,野外生存最忌在荒野中生火烤肉,肉的香味,可以順風飄出幾里地,絕對可以把附近的大型食肉動物給引來。又因為剛才所發生的事情,所以我心里有些不高興,放下手里的干樹枝後,忙對韓潁他們幾人說,讓他們趕緊把肉干都收起來。
孫起名看我的臉色不好,忙上前問道︰“張老弟,出什麼事了?看你臉色那麼差。”
我還沒說話,老牛在一旁說道︰“別提了,老野差點讓狼給叼走了!”說話間還不忘從李志手里搶過一塊烤肉。
孫起名等人听了老牛的話後,都以為他在開玩笑。
“牛老弟,你在開玩笑吧,這里是什麼地方?有什麼也不能有狼啊?”孫起名並不相信老牛的話。
老牛看沒人相信他,急得直跺腳,忙用手指著我說道︰“你們不相信我,你們可以問問老野,他可不會瞎說吧!”
眾人听了老牛的話後,忙一起看向了我,我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說道︰“的確,老牛說的都是真的,我剛才的確遇到狼了,還是一頭會搭人肩膀吃人的狼!”
眾人听了我的話後,全愣住了,滿臉都是半信半疑的神情,韓潁听了我的話後,對我問道︰“張野,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我無奈的聳了聳肩,答道︰“韓大小姐,你看我是在開玩笑嗎?這件事或許對于你們來說真的難以相信,哪怕是我沒有親身經歷,我自己也不會相信,但這也是事實,我剛才的的確確的遇到一頭狼了,它的兩只爪子搭在我肩膀上的感覺,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韓潁听後,沒有說話,低下頭,眉頭緊皺,像是在思考什麼。而孫起名直接對我說道︰“張老弟,莫非你遇到灰毛綠眼狼搭肩了?”
“你也知道狼搭肩?”我听到孫老爺子的話後,心里總算舒服了一些,畢竟他們已經開始相信我說的話了。
孫起名點點頭,就在這時,從我回來後,一直沒有說話的李志突然向孫起名開口問道︰“孫老爺子,這狼搭肩是怎麼回事?我怎麼越听你們說越迷糊?”
孫起名看了一眼李志後說道︰“孫起名便開口解釋道︰“所謂狼搭肩,就是一個人或者三五人在夜晚趕路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肩膀從後面被別人搭在了上面,趕路的人便會覺得好奇,就想回頭看看是誰。其實那個搭他肩膀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頭狼,所以只要那個人一回頭,那個搭在他肩膀後面的狼,便會趁機咬斷那個人的氣管,在慢慢把人放倒,拖走,讓人死的無聲無息。所以以前一起進山趕路的人,有很多走在最後面的人無故消失,前面的人怎麼找都找不到,迷信的人會認為被山神捉走了,也有很多人說是鬼藏人,其實不然,多半是被會搭人肩膀的綠眼灰毛狼,給咬死叼走了。”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想起在貢山村和我和老牛吃飯聊天的劉大爺,現在回想劉大爺說的話並非全是虛言,只是消失不見的那個村民不是被鬼帶走了,而是被那些會搭人肩膀的狼給吃了。
向導吳亮听了孫起名的話後,也開口說道︰“我以前打獵的時候听說過,沒想到孫老爺子你對狼搭肩也如此了解,的確,那些狼吃過一次活人後,就會吃上癮,一到晚上就到處出來找落單的人吃,吃了人肉的狼,不但凶性極重,而且還聰明的很,我以前在東北打獵的時候,當地的鎮子上,前幾天有個孩子就在鎮子附近被狼叼走了,報警都沒用,孩子他爹眼都紅了,拿著獵槍,叫著七八個親戚,圍著鎮子大大小小的林子找了一個多月,除了找到自己孩子的骨頭渣子外,連個狼影子都沒看見。”
李志听了他們的話後,咽了一口唾沫,有些緊張的對我問道︰“那……那頭狼會不會再來找我們?”
“應該不會,首先像那種狼極為聰明,估計是一頭獨狼,一頭狼,再厲害,也沒什麼好怕的,我們只要保證火堆不滅,每人再輪流值班,不會有什麼問題。”
而吳亮卻跟我說不要輕敵,他們打獵的前輩流傳了這麼一句話︰寧博猛虎,別遇獨狼。
我笑了笑,說了聲放心,便招呼眾人睡覺,我,老牛,李志還有吳亮,我們4人晚上輪流值班,每人兩個小時。李志自告奮勇的要值第一班,我也只好回木屋休息,眾人洗漱過後,便各自睡去,本來就很累,又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我剛躺下,便睡了過去。
而在屋外值班的李志,一個小時過後,竟然靠在木屋的木板上睡著了,手里的半自動步槍,也被放在了地上。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平靜的四周,突然有些聲響,草叢也有些晃動,慢慢的,從草叢的後面,出現了一雙發著綠光的眼楮,緊緊的盯著李志,緊接著,在不遠處,第二雙綠光眼楮也露了出來,然後是第三雙,第四雙。
一雙雙發著幽綠的眼楮,接二連三的出現,從眼楮來判斷,至少是七八頭,慢慢的向著木屋圍攏,靠近。值班李志還在呼呼大睡,根本不知道有危險到來。
而我在睡覺前,因為剛才所發生的事,根本放心不下來,所以睡的特別輕,而且睡覺的姿勢也是把自己耳朵緊貼著地面上的木板。
迷迷糊糊中听見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很亂也很輕,絕不是錯覺,我听到以後,立馬從木板的干草上爬了起來,快速穿上外套鞋子,來到木屋的牆邊上,從木屋的縫隙中順著屋外的火光,往外望去,在這里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否則隨時都有可能出現意外。
這一看,我的心就咯 了一下,身上就如同有人給我潑了一盆涼水一般,從頭涼到腳。我看見門外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竟然來了七八頭狼,個個體壯身肥。
看到這個情況,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在外面守夜的李志,他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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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牆縫往外尋找,果然,在木門的右邊,我發現李志正靠著門外右邊坐著,天太暗,雖然我看不清李志有無呼吸,但是我卻能肯定他在睡覺。我之所以能判斷李志是在睡覺而不是被狼咬死其實跟簡單,第一,從睡覺到現在我沒有听到任何搏斗的聲音。第二,我從李志的身上沒有看到任何搏斗過的任何血和痕跡。
看到李志睡覺的樣子,我心里的火蹭就上來了,我真想現在就出去,給那個小子幾巴掌,睡覺之前我千叮嚀萬囑咐,千萬要值好班,他m的給老子睡覺?
雖然我心里惱火,但此刻絕對不是發脾氣的時候,我只好先把火壓下,先把他叫醒,想到這,我慢慢的向李志那邊走去,走到李志靠在的那塊牆板後,他在屋外,我在屋內,隔著木牆,我從縫隙的間對著李志輕聲喊道︰“李志,李志……”
或許是因為聲音太小,李志沒有听見,我再抬頭看,那幾頭狼正在試著從火堆的右側繞過去,我見時間不等人,也顧不上這麼多,對著李志靠著睡覺的那塊牆板就拍了一下。
“踫”的一聲,李志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給嚇了一跳,情不自禁的大叫了一聲,猛的從地上竄了起來,狼群也被李志這突如其來的變動給嚇了一跳,都往後退去,對著李志低聲的吼叫,呲牙咧嘴。
李志被我從睡夢中嚇醒之後,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住了,嚇得他嘴一直顫個不停,說不出話來,腿也不听使喚,一步都動不了,看的我心里替他干著急。
屋內的眾人除了老牛之外,都被我這一下子給吵醒,從木板上爬了起來,孫起名搓了搓雙眼後,對我問道︰“張老弟,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我對他們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用手指了指門外,低聲說道︰“有狼來了,最少七八頭!”
我說完這句話後,眾人也都听見了木屋外狼的低吼聲。韓潁想站起來走過來,我忙示意她先在原地不要動。
韓潁站在原地對我低聲問道︰“李志呢?他怎麼樣了?”
我對她點點頭︰“他沒事,在外面呢,有火堆,狼群暫時還不敢靠近。”
韓潁听了我的話後,臉上稍安。
而此時吳亮慢慢朝我走過來,蹲下來向外看了看後,對我說道︰“張野,你有什麼辦法嗎?外面少說有五六頭,真他媽的,每個都長得跟個小牛犢子似得!”
我听了吳亮的話後,說道︰“我剛數過了,一共七頭,我先把李志給叫進來,其他的再說。”我說完便向左慢慢走去,走到門後面,慢慢的把門打開一道縫,對著外面的李志喊道︰“李志,還在那里愣著做什麼?趕緊給我進來。”
在門外面的李志听了我的話後,才慢慢緩過勁來,應了一聲,慌慌張張的向我這邊退來。也就在這個時候,狼群開始躁動不安,但也沒有跟過來,李志退到門口,我一開門,李志便竄了進來,一進屋,就跑到屋的最里面,坐了下去,大口的喘著粗氣。
我把門關好,找了塊圓木頂住,把老牛踹醒,跟他說明現在的情況,老牛直接開口問我︰“老野,你把大家都關在屋子里做什麼?既然那些狗娘養的怕火,我們出去把火堆加大,看著火不讓火滅了,不就行了?”
說到這里有人可能和老牛一個想法,既然狼怕屋外面的那堆火,為什麼不出去把火堆加大,而是都躲在屋里?這里我要跟大家解釋一下,我個人的想法便是攻擊強于防守,就算我們現在出去把火堆加大,不斷的從火堆里加干柴,這樣的確能暫時的保證我們幾人的安全,但是干柴也總有燒光的時候,哪怕我們把木屋也拆掉。
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絕對不會有其他的人來,越拖延時間就對我們越不利,也就是到了干柴燒盡的時候,也就是我們幾人的死期,後面有高土堆防守的木屋拆掉,我們甚至連一個反擊的庇護所都沒有,我說這話並不夸張。
所以,我的想法便是,先把人員集中到一起,趁外面的火堆還可以燒一段時間,我們要制定出一個有把握的反擊計劃,包括快速的制作一系列的反擊工具和陷阱。這就是我們特種兵的作風,無論在任何危險的情況下,哪怕對方有絕對的獲勝實力,我們也不會放棄反擊。我們會用盡一切辦法至敵人于死地,而不是一味的躲藏和防守,哪怕為反擊付出生命的代價!
我跟眾人解釋一切後,眾人也都同意了我的策略,我便招呼眾人開始制作反狼武器,把屋子的木板用吳亮的彎刀切成一米半左右的長條,然後把帶來的壓縮罐頭打開,總罐頭的鐵皮做矛頭,削尖,夾在兩塊木板中間,然後兩塊綁在一起,用螺旋制作法制作長矛,每人一把。
我讓老牛打開戰術手電來照明,就在我們忙的滿頭大汗的時候,在門口放風的韓潁突然說話了︰“不好了!有兩條狼在火堆前刨土,它們想用土把火堆給埋了!”
我听了韓潁的話後,頭皮一陣發麻,忙向韓潁身邊有了過去,往外面一看,我的心里就有些發毛︰這他娘的還是狼嗎?都他媽的成精了吧?只見有兩條體型偏大的狼正在對著火堆刨土,因為我們生活之前把火堆四周的枯枝落葉打掃的很干淨,下面便是潮濕的濕土,所以倒是給狼群提供了方便。
我看到火堆馬上就要被那兩頭狼給刨滅,心里暗罵了一聲便轉身老牛說道︰“老牛,手里的活先放下,給我先爆了那兩頭狼的頭!”
而就在這個時候,李志卻說道︰“不好,槍被我忘記在屋外了!”
我听到李志的話後,才猛的想起來,一拍自己的大腿,暗罵自己心粗,李志忘記了,怎麼自己也沒想起來,此刻的情況也由不得我多想,我剛想放下頂門的圓木,出去把槍給拿回來,身邊的韓潁卻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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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想問一下韓潁怎麼回事?拉住我做什麼?韓潁卻直接對我說︰“別出去,你自己看看。”
我忙往外望去,只見那兩頭狼,已經用濕土把火堆埋的差不多了,只剩零星的火點。也就在這個節骨眼,竄過來一頭狼,用嘴叼起李志忘記在屋外的半自動步槍就跑。
看到這里我肺都快氣炸了!今天真是邪門了,這些都是些什麼狼?先不說,怎麼會出現在雲南熱愛雨林,就這體型和智商就絕對不是普通的狼,看來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我見步槍是拿不回來了,只好把門固定住,跟眾人說道加快速度,狼群已經把火堆撲滅,隨時都有可能進攻。
眾人听了我的話後,手上都加快了制作武器的速度,而我也叫過老牛來,想在門口制作幾個簡易的陷阱。就再這個時候,我卻听見了一陣低聲抽泣的聲音,這聲音正是從李志的嘴里發出的,他一邊抽泣,一邊說道︰“我。我還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你們告訴我,我們能活著出去嗎?”
我听了李志的話,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火,直接爆發了出來,孫起名正想說些什麼勸李志,我放下下手里已經做好的長矛,直接向李志走去,抬腿直接朝著李志的胸脯就是一腳,直接把李志踹翻到地上。
“張野!你他m的做什麼?!打我做什麼?”還沒從地上爬起來便先罵道。他從小到大,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那受過這氣?
我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你信不信,你要是在給老子像個娘們似得哭哭啼啼,老子就把你給拆了!你給我記住,一個男人,若是他連尊嚴和勇氣都沒有了,就他媽是一廢物!”
不知道為什麼,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明銳的察覺到,韓潁看我的眼神中充滿了奇怪的神色,也許是我的幻覺,也許是我想多了。
韓潁見我打她的未婚夫,也沒有說話,只是走過去把李志扶了起來。眾人誰也沒想到我會突然發這麼大的火,孫起名忙過來拉住我的胳膊說道︰“張老弟,消消氣,李志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你說他能不害怕嗎?別說他,現在就連我這把老骨頭都害怕了。”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點了點頭,心道自己這暴脾氣什麼時候才能改掉,而就在這個時候,在門口設置陷阱的老牛突然說道︰“老野!狼來了!”
緊接著,我便听到了門外傳來一陣陣狼爪撓木板的刺耳聲。
這一聲,都把屋內的眾人嚇了一跳。我卻知道是機會來了,這是狼群里派來的探子,對我們來說的確是個好機會,先把這頭探子狼給解決了,好給剩下的畜生來個下馬威!
我不再猶豫,趕緊拿了一根事先用木板做成的長矛,朝門口跑了過去,我一到門口,便看到有一只狼爪子從門縫的縫隙里伸了進來,我當時想都沒想,舉起手里的長矛,手上一用力,狠狠的朝著那只狼爪子給扎了下去。
“嗷!”的一聲慘叫從門外傳了進來,我手里的長矛直接把那只狼的爪子給刺穿,給穿透插在了地上。把在面的那頭狼給疼的嗷嗷直叫。
我見長矛已經把狼爪給插在了地上,那頭狼暫時也脫不了身,忙對傻愣在那的老牛喊道︰“老牛!還等什麼?抄家伙,廢了它!”
老牛听見我的話後,忙轉身去找家伙,吳亮遞過來一把長矛,老牛接過直接沖著那頭狼跑去,到了木門後面,老牛把長矛從木門的縫隙中間伸了出去,瞄準那個嗷嗷直叫狼的前胸,狠狠的刺了過去!
我只听見外面傳來了一身慘叫,老牛抽回長矛,我明顯的感覺到手里長矛刺住的狼爪不再掙扎,順著木屋的縫隙往外望去,只見那頭狼的前胸都是血,趴在了地上,抽搐了幾下,不動了。我看老牛刺中那位置估計是刺中心髒了,這頭狼活不了了。
我對老牛豎了一個大拇指,把長矛從地上拔了出來說道︰“行啊,老牛,一招斃命啊。”
老牛則對我說道︰“小野同志,你還有待提高技術水平啊,我雄壯的身影,你只能仰望啊!”說完還不忘鼓勵似得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不忘諷刺一句︰“就你那體型還雄壯?都他媽能當母豬他爹了!”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剛想再損我幾句,韓潁在後面開口說道︰“我說你們兩個怎麼了?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有空開玩笑?”
我和老牛听了韓潁的話後,相視一眼後,笑了笑便開始招呼眾人做狼群進攻錢的反擊準備。其實韓潁並不了解,我和老牛出生去死多少次了,每次遇到困難的時候,無論多麼危險,我和老牛總是要相互調侃幾句,一是為了讓自己的神經舒緩一下,盡量使自己放松,平靜下來,只有這樣,才會想出獲勝的辦法,任何時候,只要讓自己笑笑,最少也會變的有些好運氣,這一點,我一直深信不疑。
雖然我和老牛嘴上開著玩笑,但是我心里卻十分清楚,外面的狼群見自己的同伴慘死,隨時都有可能全部出動,跟我們玩命。所以我必須要做出充分的準備。
我一邊讓老牛和李志在門後守著,讓孫老爺子看著房頂上的那個窟窿,以防狼群從上面下來,然後我和吳亮做一把弓箭,木屋有不少竹子,我用兩塊削開,磨平的竹板疊在一起,用來做弓箭的箭身。
在做弓箭的時候,韓潁突然走過來跟我說道︰“張野,我問你件事。”
我正在用嘴咬著繩子搓繩子呢,有些口齒不清的說道︰“啊,你……你說。”
“為什麼剛才那頭被你們殺死的狼,至死它的同伴沒有來救它?”韓潁說完後,不自覺的又朝木門的方向望了一眼。
我用手把嘴里編好的繩子拿下來,一邊用它來固定箭身,一邊對韓潁說道︰“狼這個種族,低級分配非常嚴格,且紀律性很強,頭狼給的任務沒有完成,到死都不會有別的狼來管你。”
韓潁听了我的話後,點了點頭︰“對了還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我對韓潁看了看,說道︰“你把我們被包里的所有肉干都拿出來,我待會兒要用。”
外面時不時的還傳來狼的長嘯聲,像是為死去的同伴送別,韓潁雖然對我讓她拿肉干的舉動有些不解,但也沒多問,答應了一聲,便去拿了。沒過多久韓潁就把肉干都拿到了我的面前,此時我和吳亮做的弓箭也完成了。我讓吳亮用匕首快速的修剪出幾根箭來,而我則把韓潁拿來的肉干挑出了一些大塊的,用繩子結結實實的綁在一起。
韓潁和吳亮都不知道我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是現在也不是問問題的時候,他們只好先按捺住心里的好奇。我把肉干困好後,從老牛的被包里拿出一瓶誘狼藥水,全部倒在了肉干上面,據我的估計,狼群應該快開始進攻了,因為我听到,木屋外面的長嘯聲越來越快,也越來越近,我忙對眾人︰“大家做好準備,狼群要來了!”
孫起名對我說道︰“張老弟,外面還有六條狼,你有多大的把握?”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低頭沉思了起來,雖然我和老牛首戰告捷,但是此時的情況對我悶絕對不樂觀,先不說外面那些狼鬼的成精,個個體壯如牛,就算是六頭普通的野狼,對現在沒有任何熱武器的我們也是凶多吉少,我自己保守估計,我們能活著出去的幾率最多為三成!我猶豫再三,沒有告訴眾人真相,我對孫老爺子笑了笑說道︰“只要我們大家團結一心,我們活著出去的幾率還是很大的!大家放心,只要拿出勇氣來,我們就一定能活下去。”
我的話音剛落,外面便傳來了一聲長而有力的狼嚎聲,我一听到這個聲音便知道,頭狼下令了,狼群要進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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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我的手臂酸痛的再也用不上力,我才停了下來,此刻那頭狼已然死透了,至死它咬住我手臂的嘴都沒有松開,更沒有發出一聲慘叫,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它把我折磨掉大半條命,雖然我們還是你死我活的敵人,但我心里還是有種尊重,一種對戰士的尊重。
我試著活動了一下四肢,頓時疼的讓我吸了一口涼氣,我慢慢的用嘴咬住匕首,想用右手把被狼咬住的左手給弄出來,在一旁看呆了的韓潁忙跑了過來,用力幫我把狼嘴搬開,她看著我滿身血紅,眼淚一個勁的流,一直在問我︰“張野,你怎麼樣?疼不疼?你堅持住……”
四周的狼嚎人喊,讓我有些听不清她說的話,韓潁正在手忙腳亂的找醫藥箱,替我包扎傷口,我強忍著身上已經麻木的疼痛,勉強對韓潁笑了笑,忙抬頭向四周望去,我急切的想知道老牛他們怎麼樣了。
臉上的血水擋住了我的雙眼,我用手擦了擦後,映入我眼簾情景讓我松了一口氣,老牛和吳亮的運氣比我好很多,那頭狼身子怕進一半就被拉住了,老牛和吳亮上去就把它用長矛刺死,吳亮的小腿上也被那頭狼給抓了一道口子,但並無大礙。老牛和吳亮把那頭狼宰了之後,用它的尸體堵住了那木牆上的窟窿。
而孫老爺子這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撲向他和李志的那頭狼竟然早就被他們打死,我看他們兩人的位置正好的強光手電照射的正下方,所以我估計是那頭狼剛進入這個屋子,剛好被強光手電筒給照的睜不開眼,所以孫起名和李志兩人趁那頭狼愣神的時候,用手中的長矛給刺死了。
我還沒來得及多想,老牛和吳亮就跑了過來,看著我全身是血的樣子,眼楮都紅了,想開口說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說,我勉強對老牛笑了笑︰“沒……沒事,哥們兒以前去邊境維和九個月都沒死,身子硬著呢。”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眼一紅,聲音帶著哭腔︰“老……老野,你他m要是不抗過來,我跟你沒完!”老牛不是傻子,他當然知道在這種沒有任何醫療條件的荒郊野外,受這麼重的傷,意味著什麼。
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只好強忍著疼痛笑著罵道︰“我草,老牛,我他m還沒死呢,你這就開始哭喪了?”我的話剛說完,我的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給我當頭一棒︰外面一共五頭狼,進來三頭,外面還剩下的那兩頭去哪了?
這個念頭如同晴天霹靂一般,讓我的後背發涼,就在這個時候,剛才被老牛和吳亮兩人砍死的那頭狼竟然唰的一聲,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拉了出去!
這個突發的變故把眾人都給嚇了一跳,往那個方向望去,只見木牆的那個窟窿里面突然出現了一只眼楮,那只眼楮並不是像那些狼一樣綠油油的,而是一只血紅的眼楮,眼球也比狼眼大的多的多,而這雙眼楮也透漏著狠毒和貪婪!
就在眾人被這只突然出現的眼楮給嚇得夠嗆,向導吳亮突然開口喊道︰“這他。媽是頭熊!雲南雨林會有熊?咱他媽今天都得掛在這了!”
李志想張嘴說些什麼,卻由于過度的恐懼和緊張說不出話來。我听了吳亮的話後,心沉了下去,我緊緊的握住手中的匕首,死死的盯著那只紅色的熊眼,我能從它那充滿仇視的眼楮中看得出來,這只熊絕對不是路過打醬油的,我心中暗下決心,反正橫豎都是死,自己去把那熊給引開,好讓其他人脫身。
我正琢磨怎樣下手,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陣巨響︰轟的一聲,那頭熊撞破木門帶著一陣塵土木屑竄了進來,全身黑毛,多年的特種訓練和野外生存經驗在此刻發揮了作用,熊雖然嗅覺跟靈敏,但是視覺和听覺都很差,此時塵土飛揚,正是我攻擊的最佳時刻!
我當下不在猶豫,拿著匕首,一咬牙、低腰,直接朝那頭熊沖了過去,到了那頭熊的側面,我直接朝著他的肋部刺了下去,也許是我失血過多,也許是熊的肌肉組織太過結實,匕首剛刺破那頭熊的皮就刺不下去了,那頭熊吃痛,轉頭看著到我後,用它那大爪子狠狠的朝我拍來,我見狀忙抽回匕首,身子就地打了個滾,躲了過去,劇烈的活動,讓我身上的傷口再次大量出血,多處傷口撕裂般的疼痛讓我全身一陣痙攣,差點就昏了過去。
那頭熊見一爪子沒有拍著我,大吼了一聲,朝著我撲了上來,我緊咬牙關,大喊著一個測滾從那頭熊撞開的窟窿里滾了出去,在側滾的時候,我之所以會大喊,是想把熊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我的身上來,好讓這頭熊追著我出來。
果不出我所料,我剛從地上爬起來,那頭熊便緊跟著追了出來,我不敢做任何逗留,拔腿就跑,我身後的那頭黑熊大吼了一聲,追了過來,我急忙用嘴把手里的匕首咬住,一邊跑,一邊脫下自己身上都是鮮血的上衣,朝著右邊使勁的扔了出去,我這麼做的目的是分散熊的注意力,熊的視力和听力都很差,它追獵物多半是靠著它那靈敏的嗅覺,跟著獵物身上的氣味追捕,所以我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扔出去,讓那頭熊暫時的轉移目標,給自己贏得寶貴的逃跑時間。
那頭黑熊果然朝著我扔衣服的那個方向跑去,沒過多久,那頭熊大吼了一聲,被人耍的感覺讓它幾乎發狂,放棄衣服,全速的向我追來!
熊的奔跑速度最快可達48公里每小時,是人類奔跑速度的兩倍,所以我只好利用熱帶雨林復雜的地形和天黑的優勢,進行“z”字型跑法。
幸好雨林中的植被茂盛,給我做了很好的掩飾,讓我身後的那頭熊很難追上我,越往雨林的深處跑,我便感覺到四周越黑暗,這里的樹木林藤茂密,使我很難看清自己腳下的路,在逃跑的途中,已經被腳下不知名的東西絆倒了兩次,眼看那頭熊離自己越來越近,我的心開始狂跳,有種頭重腳輕的感覺,意識也越來越模糊,就在這個時候,我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顆大榕樹,我當時想都沒想,直接抓著從榕樹上垂下來的藤蔓爬了上去。
到了榕樹的樹枝上面,找了一個穩當且合適的位置,我把匕首從嘴上拿了下來,不住的喘著粗氣,低頭看著樹下面的那頭熊。熊會爬樹,這個很多人都知道,但是我還是要選擇上樹,我爬上這顆大榕樹,並不是因為想逃命,而是想在這個以上打下的有利條件下進行反擊,至少要在我死之前把那頭該死的黑熊的雙眼給刺瞎,好讓老牛他們活著出去。
那頭熊見我爬上了榕樹,在下面圍著這顆榕樹轉了一圈後,開始用它的身子撞這棵榕樹,撞了幾下後,除了把它自己撞得暈頭轉向,這棵榕樹倒是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隨著那黑熊撞擊的節奏微微的晃動著。
那頭熊見它這招不管用,在樹下對著我不住的吼叫,吼叫完以後,那頭黑熊竟然後腿直立起來,兩個前爪包住榕樹,整個身子都貼在樹皮上,開始往上爬樹。
我見到這種情況,用手指在我自己身上的傷口處狠狠的扣了一下,劇烈的疼痛感頓時讓我本來已經模糊的意識再次清晰起來,我知道是時候拼命了!
熊的弱點是鼻子和眼楮,它爬樹的樣子正好把它的弱點全漏了出來,熊爬樹的速度並不慢,眼看離我所在的樹叉越來越近,我右手緊緊握住匕首,等待它進入我的攻擊範圍,我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一定要先下手為強。
我讓自己的呼吸均勻下來,努力讓自己放松,維持到一個最佳狀態,眼楮不住的盯著我和那頭黑熊之間的距離,而就在這個緊要的時刻,突然從榕樹上面跳下來一只寶藍色的青蛙,剛好落在了那頭黑熊的背上。
經過這一連串的事情,天色已經蒙蒙發亮,又加上我所處的是叢林的上方,所以我能看清這一切,只見那只藍色的青蛙,像是受人命令一樣,從黑熊的背上爬到它傷口的附近,它身上的那道傷口正是我用匕首刺出的,四周還是有些暗,我當然是看不清那傷口,但是傷口所在的具體位置我是記得的。
只見那只藍色的青蛙把身子一翻,背朝下在那頭黑熊的傷口處滑了過去,就像是我們滑滑梯一樣,然後順著黑熊的身子滑了下去,消失在即將消失的黑暗中。
這只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青蛙所做的這一連串動作,給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不過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青蛙消失的那一刻,那頭黑熊停頓了一下,沒有在繼續的往上爬,而是低聲的吼叫著,我並不知道它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今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太過詭異,這些本該不存在這里的動物卻出現在了這里,而且智商都出奇的高,所以我必須謹慎小心,敵不動,我不動。
也許是過度緊張,我身上的傷口開始發麻,疼痛感卻少了一些,而在這個時候,吹起了一陣微風,陣陣的微涼劃過我的身體,我並沒有因此感覺到舒服,反而感覺到了風里充滿了殺氣。
此刻的情形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下面的這頭熊若是抓到我,一爪子就能拍死我,甚至只用它那充滿倒刺的舌頭舔我幾下,就能立刻要了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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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這個時候,那頭黑熊細小雙眼中閃出一絲凶光,緊接著它便晃動著它那厚重的身子繼續向我爬來,我見黑熊對我發起了攻擊,我當然猶豫不得,忙找好一條粗大的樹枝,把自己的身體藏在樹枝的後面。
我身形剛穩定下來,那頭黑熊便爬到了我的身下,離我的距離不足一米,那張如同臉盆大小的熊臉也從樹枝藤蔓中伸了出來,現在的天色已亮,我能清楚看到它那寬厚的嘴唇上下外翻,慘白的獠牙也露了出來。
見此情景,我知道機會來了,我瞅準時機,把手里的匕首狠狠的朝著那熊臉扔了過去,由于我和黑熊的距離很近,這一匕首狠狠的刺進黑熊的右眼,鮮血一個勁的往外涌,黑熊受傷,狂怒不止,痛的左右搖晃腦袋,受過太多傷的我,對這種硬物刺進身體的痛楚非常理解。
黑熊疼的狂吼不止,震的我耳朵嗡嗡直響,一雙厚大的熊掌,一個勁的亂抓,雙掌一松,黑熊直接從七八米高的樹上掉了下去,沉重的砸在了地面上,由于地上有常年累積下來極厚的枯枝爛葉,再加上黑熊本身就皮糙肉厚,所以從高處上掉了下去,並沒有給它造成多大的傷害。
黑熊從地面上翻身爬了起來,直立起來對我咆哮不止,聲震山谷,我很擔心老牛等人會順著黑熊的咆哮聲尋來,就算他能找到獵槍,來了也只會是白白送死。我往樹下望去,正好與黑熊的雙眼對視,我能明顯的從它那充滿仇恨的雙眼中感受到一種決心,一種就算我逃到天涯海角也要把我撕碎的決心。
疼痛已經讓它完全失去了理智,在它看來,一個弱小的生物,沒有強壯的身體,沒有利爪和尖牙,卻能一次次的讓它受傷,此刻它已經徹底憤怒,它的自尊心已經嚴重受挫,發瘋似的再次爬上我所在的這棵榕樹,它雖然身肥體重,但是它的力量卻出奇的大,龐大的身軀開始一竄一竄的朝著我爬來,每一竄都將近有一米。
我看到這個情況後,在這種彈盡糧絕的情況下,我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擊的余地,因為受傷而發瘋的黑熊其爆發力和破壞力都是十分驚人的。我已經做好了打算,不等熊爬上來,我就從樹上跳下去,給自己個痛快,一了百了。
就在黑熊離我只有兩三米的時候,我勉強站起身來,正想往樹下跳,詭異的一幕突然出現了,只見剛在還在那咆哮發狂的黑熊突然不動了,趴在樹上如同泥塑一般。
我正好奇發生什麼事了,那頭黑熊居然自己從樹上掉了下去,整個肥重的身軀再次的摔到了地上。突如其來的突變,讓我有些反應不過來,我往樹下望去,只見那頭黑熊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我看著那頭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熊,難道是死了?不至于吧,我那一匕首能讓這個大家伙送命?
突然有一個東西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難道。難道是剛才那只藍色的青蛙?藍色的青蛙,應該是變異後的箭毒蛙,此蛙皮膚上帶有劇毒,剛才那只箭毒蛙,用背部摩擦黑熊傷口的時候,是在給它下毒?目前我只能這麼猜想,不過這麼高的樹上青蛙是怎麼上來的?那只箭毒蛙為什麼要毒死黑熊?它又怎麼知道黑熊身上的傷口?
我心里正為這些問題納悶呢,頭頂上冷不防的傳來了一陣銀鈴般的輕笑聲,一個女孩的輕笑聲。
听到這笑聲後,我急忙抬頭看去,只見一個女孩坐在我頭頂上方的樹枝上,正沖著我笑,我只看了她一眼,便呆住了,是被美呆了!我活了這麼多年,從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孩,一雙明亮的丹鳳眼,清澈的如同潭水一般,櫻桃般的小嘴,淡藍色的上衣和短裙,把她的身材勾畫的如畫一般,裸露在外面的肌膚雪白,笑起來的樣子就如同一陣春風吹過我,多年的特種訓練養成的防備心,被她的笑一吹而散。
她見我痴痴的看著他,笑的更歡︰“呵呵……笨蛋,那黑熊已經死了,你還樹上做什麼?”聲音溫柔且順耳。
我听了她的話,才緩過神來,低頭看著還趴在地上的黑熊向她問道︰“它是怎麼死的?”
那個女孩听了我話後,偏頭對著她肩膀上那那只藍色的小青蛙說道︰“是我的小蛙把它毒死的。”
我現在才發現,在那個女孩的肩膀上的確有一只藍色的青蛙,因為青蛙的顏色和那個女孩身上衣服的顏色相似,所以我剛才並沒有注意,那只青蛙跟我剛才在黑熊背上看到的那只一模一樣,難道……想到這里,我便有些頭緒了。
“你的那只青蛙是箭毒蛙吧?”我繼續問道。
那女孩想都沒想就說道︰“是啊,這是我奶奶特殊培養出來的呢,毒性很強。”
我低頭苦笑,何止是強,只是貼著那頭熊的傷口滑下去,沒多幾分鐘,就能要了它的命,接下去我不敢多想,此刻黑熊已死,本就極度虛弱的我此刻沒了意志力的支撐,眼皮開始發沉,意識力開始模糊,此刻的我已經忘記問那個女孩一些最重要的事,不知不覺的靠在榕樹的茂密的樹枝上昏迷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了老牛等人呼叫我的名字,之後便感覺有人抱起了我,只聞到一絲蘭花的香味,便不再有任何知覺。
等到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泥潭之中,全身都被這泥潭里的泥給包裹了起來,只有頭部露在外面,頭下面墊了一塊硬物。
難道我已經死了?人死後都會被埋到泥里?我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認為自己已經死了,我想到這里突然有種莫名的傷感和不甘,我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想起了老牛,韓潁,等人想起了自己的朋友,很多人,很多事……
我實在不甘心自己就這麼死了。當然,我自己也抱有一絲幻想,幻想自己還活著,但是我自己清楚的很,我身上受的傷,除非在五到六個小時之內送到醫院,否則,絕對活不下去。
微微晃動了一下身體,想試一下我的身體還受不受自己的控制,身體動了,從未有過的舒暢感充滿全身,絲毫感受不到身上傷口的疼痛,周圍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花的香氣和淡淡的草藥味,我努力抬起頭四處查看,才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山谷之中,山谷的正中央就是我現在所處的泥潭,泥潭的四周,種滿了不知名的奇花異草,雖然看不真切,但是我也能看得出,之中有很多植物我根本就沒見過。
我試著用胳膊把自己的身體支撐著坐了起來,泥潭里的泥並不深,剛好能把一個躺著的人埋起來,下面很硬,我坐起來不斷的觀察自己的全身,我現在都不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死,只看到一身黑泥,我忙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心跳,有心跳,看來我並沒有死,我緊接著開始觀察自己身上的傷口,全身雖然都被黑泥給包裹著,但是我用手觸摸我受傷的地方,竟然只有癢癢的感覺,這種微癢的感覺對于經常受傷的人來說太熟悉了,這是傷口愈合的征兆。
這一切讓我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就像是做夢一般,我怎麼會在這里?這里又是什麼地方?老牛他們在哪?我沒有死,難道是被我昏迷之前所遇到的那個女孩所救?她為什麼要的救我?她怎麼會一個人出現在那里?這麼多事情連在一起,讓我的腦子發脹,我這人有個習慣,當遇到什麼事情想不通的時候,我索性便不再去想,船到橋頭自然直,無論發生什麼事情,總會有解決的辦法。
我努力活動著全身,好讓血液快速流通,感覺身體活動的差不多了,我用手支撐著,緩緩的從泥潭里站了起來。
即使我起身很慢,事先也做了充分的準備,但是就在我站起來的那一剎那,腦袋昏昏沉沉,差點再次的栽倒在那黑泥里。
站穩身形,做了幾次深呼吸,我才發現自己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短褲,我抬腿慢慢的向泥潭外走去,走出了泥潭後,我站在岸邊,好奇的觀察著四周,這里的溫度適中,很適合各種植物的生長,四周的這些散發著香味的奇花異草讓我很感興趣,我朝著一邊長相最為茂盛的一邊走去,一到近前,我直接愣住了,手掌大小的靈芝成片成片,什麼冬蟲夏草,藏紅花,野人參,各種難得一見的珍貴藥材,我認識的,不認識的,多到數不勝數。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這些分布在中國各地的珍貴藥材,卻全部在這里安了家,微微顫抖的手,朝那些藥材摸了過去,當我手踫到這些藥材的時候,我才確定自己眼前的這一切是真實的,並不是我的幻覺。
我心里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想到如果老牛也來到這里,看到這些價值千金的藥材後,會怎麼樣。我估計他絕對會瞪著一雙牛眼,大叫著發財了,然後到處去采摘藥材,一定會把他的褲子脫下來,然後把褲腿綁起來,用來裝藥材,我想象著他光著身子,穿著大花褲衩子,撅著他那臉盆一樣的屁股,采摘藥材的模樣就覺得好笑。
就在這個時候,我身後傳來了一陣清脆的聲音︰“喂!笨蛋,你在那傻愣著干什麼?瞅你跟個泥鰍似得,還不去把你身上的爛泥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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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這個聲音後,忙轉過身看去,果然跟我想的沒錯,是那個把我從黑熊嘴邊救下來的那個女孩。
此刻她正站在我的身後,手里正捏著一朵不知名的黃花,那只藍色青蛙還趴在她的肩膀上,知道現在,我才徹底的看清這個女孩,漂亮的臉蛋,白皙的皮膚,雖然身材有些嬌小,但是她全身骨肉均停,身材比例幾乎完美,短裙下面的一雙細長的白腿渾圓,堅固。
雖然她很美,我也喜歡美女,但是在特訓大隊的教官經常對我們說的一句話,讓我警惕了起來。那句話的原話是︰當你遇到一個你本不熟悉的漂亮女人主動接近你,主動認識,討好你的時候,那麼請你們清醒頭腦,這種情況只有兩個原因,第一,那個女人是個傻子。第二,一定有什麼目的!
想到這里,我與她正視,她並沒有回避我的目光。
“你叫什麼名字?”我問道。
“雲月。”答道。
“是你把我帶到這里來的?”我問道。
她笑著答道︰“是我。”回答的很干脆。
我接著問道︰“你為什麼要救我?”
“因為我喜歡你!”她雙眼直視著我。
我听了她的話後,突然感覺有些好笑,就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看見我的樣子後,有些著急,說道︰“你笑什麼?有那麼好笑嗎?”
我笑著對她說道︰“你了解我嗎?你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嗎?你甚至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卻說喜歡我,你說這好不好笑。”
她听了我的話後,秀眉一皺,樣子有些生氣︰“不好笑!我雖然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卻能知道你為了救自己的朋友,可以把自己的生命拋棄到一邊,我喜歡你的智慧,習慣你的勇氣,更喜歡你那為朋友舍棄生命的義氣,難道喜歡一個人,一定要認識嗎?一定要知道他的名字嗎?難道他的名字要好听才能去喜歡?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可是我就是喜歡你!”
我听了自己面前這個女孩說的話後,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被一個小女孩給問的說不出話來,只有在那傻愣著。
那她見我沒有說話,嘆了口氣,幽幽的說道︰“唉,果然奶奶說的沒錯,男人都是沒良心的,我救了你,你卻不相信我說的話。”她說話的語氣中帶著哀怨,臉上的表情也帶著可憐和委屈的神色,那樣子讓我看了以後,總感覺自己像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一樣。
其實當我听到雲月說喜歡我的時候,我當時對她的好感就沒了一半,我最厭惡的就是一見面就說喜歡的人,沒有感情的鋪墊,這跟動物有什麼區別,當然,這多半是她的玩笑話,所以我把她的話題岔開︰“我叫張野,你叫什麼名字?這里又是什麼地方?”我看著四周對她問道。
她听了我的話後,似乎是因為我問她的名字,臉上一喜,剛才還帶有哀怨和委屈的神色一掃而光︰“我叫雲月,這里是我奶奶的藥園,叫百藥谷。”
我觀察了四周的地形,實在分辨不出來這里到底還在不在雲南,只好對雲月問道︰“這里是哪?離貢山有多遠?”
雲月听了我的話後,小嘴微微上翹︰“笨蛋,這里還是貢山啊,離我救你的那個地方不過二十里地。”
“那我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我的同伴他們在哪?都怎麼樣了?你到底是什麼人?最後,不要叫我笨蛋。”我把心里想問的問題都問了出來。
“哎呀呀,你怎麼這麼多問題,你跟我來,我先帶你去洗澡,洗完我再告訴你,我可不喜歡和滿身爛泥的人聊天。”
雲月說完,便跑過來拉住了我的手,我不知道該不該收回已經被她牽住的右手,我並不喜歡讓一個小女孩牽著我的手,這讓我有一種小男人的感覺,這種感覺我不喜歡,但是我又感覺她的手柔軟無骨,握起來跟舒服,我就在這種矛盾之中被她牽著手,往百藥谷的深處走去。
到了谷里,我傻眼了!一棵棵參天大樹上開滿了白花,上面不斷的有白色的花絮飄落,如同下雪一般,我忍不住伸手去接,旋轉著落在手上的花絮就如同蒲公英一般,走路的時候,落在地面上的花絮也被帶動了起來,與腳下的黃紫色小花形成了一副極美的畫面,如果現在有一個相機的話,我一定會把這個如同仙境一般的地方給拍下來,我約摸參加個攝影大賽什麼的,一定能獲獎,我去過很多地方,但是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地方。
“這是落花樹,我奶奶說過,全世界就只有我們百藥谷才有呢。”雲月說著便松開了我的手,自己蹦蹦跳跳的跑在白色花絮中,隨著滿天的花絮旋轉了起來。
我心里有些納悶︰全世界只有這里才有,那麼多生物學家和探險家,竟然沒有人知道世界上還有這麼一個地方,那麼多間諜衛星沒有發現這個地方?現在我所面臨的問題太多,光是想想就讓我頭痛。
在落花樹林的後面有一個水池,里面的水清澈見底,而我此時便在這個水池里洗澡,我檢查過自己的身體,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開始結疤,有的地方已經好了,只看到淡淡的傷疤痕跡。
洗完澡,擦拭好身子,我穿上雲月給我的一身白色長袍,穿慣了體能訓練衫和野外作戰服的我,穿上這個讓我很不習慣,很別扭,但有總好過無吧,我那身衣服已經是破的不像樣子了。
我把衣服穿好,走到一棵落花樹的面前,此刻雲月正在這棵樹上的樹叉上逗他的青蛙玩呢,她見我走過來,對我說道︰“現在比以前可好看多了,最起碼有個人樣了,來,上來坐。”雲月說著手拍了拍她旁邊的樹干。
我低頭苦笑,這種落花樹很粗,且樹干多半都是斜的,很好爬,我沒有費力爬到樹上,我坐在雲月的旁邊,看著這漫天落花,對她問道︰“現在我可以問你問題了嗎?”我現在才發現,雲月的手腕和腳腕上都綁著一圈圈透明的絲帶,不知道是什麼材料,隨著微風輕輕起舞。
雲月對我認真的點了點頭︰“你問吧,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會知無不言。”
“好,我昏迷了多久?和我一起的那些人他們在哪?有沒有危險?”說實話我的確擔心他們,在昏迷的時候,腦子里就經常閃現出他們幾人遭遇危險的情況。
“你昏迷了三天,他們還在木屋附近,他們沒有危險,我放了一個蟲蠱在他們一個人身上,所以我能感應的到。”雲月笑嘻嘻的跟我說道。
當听到老牛他們沒事的時候,我懸著的心算是落了下來,不過她說我昏迷了三天,我的肚子倒也開始餓了起來,但此刻並不是吃東西的時候,我接著對她問道︰“蟲蠱?你是苗疆蠱師?”蠱師我也是听說,在苗疆很多古老的村落里,有很多人養蠱,多是有毒的蟲蠱,以自身的精血喂養,能以術御蠱,以蠱防身,控人,殺人。
雲月沒有說話,只是對我點了點頭,承認了,她似乎也知道蠱師是別人眼中的另類。
“那我身上的傷又是怎麼回事?那麼重的傷,怎麼可能,三天就好了?”這個問題從我醒過來就一直困擾著我,現在有了機會,我哪能錯過。
“因為泥潭里都是療傷的藥啊,很多療傷的名貴藥材都是被我奶奶給磨碎,然後放在那泥潭里了,黑泥殺毒,草藥療傷,所以你身上的上才會好的這麼快,當然了,主要還是你自己的身體好,傷口愈合能力很強,若是別人,少說一兩個星期。”雲月看著我慢慢的解釋道。
我听到後,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外面的狼群和黑熊是怎麼回事?這里是雲南熱帶雨林,怎麼會有這些東西?”我著急的想知道原因,這一切不但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也勾起了我身上熱血,一種在和平年代已經睡著的熱血,讓我急迫想知道原因。
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個問題,雲月听後卻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最近貢山上出現了很多不該有的野獸,但是很多不適應這里環境的都已經死了,能活下來的都是野獸里的精英。我奶奶就是為了調查這件事情,已經出去好幾天了,要不我怎麼敢帶你來這里?對了,你們為什麼要到貢山里?這里就算是當地很有經驗的人,也很少來的。”
我無奈的笑了笑︰“我們是來探險的,穿越貢山,去白連古鎮。”我如實回答。
雲月听了我的話後,有些驚訝的望著我︰“你們去哪里做什麼?難道也是為了去找哪個趕尸匠?”
我听了雲月的話後,心里一陣發毛,看來這白連古鎮肯定不一般,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這韓潁他們幾人到底還是有事瞞著我和老牛,看來我回去必須把事情問清楚。
清楚了這一切後,我已經沒有別的心情繼續留在這里了,我急著想去找老牛和韓潁等人,估計他們還沒有離開那木屋一定是在等我,別人我不了解,但是老牛若是沒有見到我的尸體,是絕對不是會相信我死了,他那牛脾氣上來,誰也勸不走。
想到這里,我對雲月問道︰“那……那啥,你這里有吃的嗎?我吃飽了好上路。”話說完,我才感覺有些不妥,這怎麼感覺像是死刑犯臨上刑之前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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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從韓潁的身後突然竄出來一個雄壯的身影,一出來就四處撒馬︰“什麼張野?哪呢?”
我看老牛的樣子後,對他招了招手,笑著喊道︰“牛總,你哥在這兒呢。”
老牛看見我後,直接有些反應不過來︰“老野,你……沒事了?”他話還沒說完,就向著我跑來,我以為他要給我一個革命勝利後的擁抱呢,誰知道他一把把我手里的狼腿搶了過去。“我說老野,誰讓你搶俺伙食的?”老牛紅著眼說道。
我看著老牛,我心里知道,他紅眼,並不是因為我搶了他的伙食。
到了晚上,眾人點起火堆,燒上驅蚊的草藥,圍坐在一起,我跟眾人講了我怎麼被那個叫雲月的女孩所救,怎麼把我身上的傷治好的,在我說的同時,我一直都在注意孫起名,當我談到這個女孩是苗族的蠱師之後,孫起名的臉上突然一變,隨即便對我問道︰“苗族蠱師?她為什麼要救你?”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心想︰這老家伙果然心里有鬼!我對他搖了搖頭,表示我自己也不清楚她為什麼會救我,我總不能跟他們說,人家看上我了,所以要救我,先不說有沒有人相信,就算有人相信我也說不出口。
孫起名見我搖頭倒是沒有追問,而在一旁的李志卻張口問道︰“我說你們,看是在說什麼古尸古尸的,那死了多少年的古尸怎麼會救人?”
“你還是問問吳亮吧,他是苗族人,他知道的會比我多。”李志並不是很聰明,所以我把這個解釋的大包袱推給了吳亮。
吳亮剛準備說話,孫起名卻在一旁插嘴道︰“我來解釋下,此蠱師非彼古尸,蠱師說通俗點就是養毒蟲的人,蠱師的蠱術是我們中國古代遺傳下來的神秘巫術。最早見于湖南湘中及湘西古梅山地區,蠱也就是許多蟲攪在一起造成的。本草綱目說︰造蠱的人捉一百只蟲,放入一個器皿中。這一百只蟲大的吃小的,最後活在器皿中的一只大蟲就叫做蠱,然後施蠱之人用其自己精血養蠱。以前蠱本來是一種專門治毒瘡的藥,後來才被人利用來害人。
過去,在中國的南方鄉村中,曾經鬧蠱鬧得非常厲害,人們談蠱色變,誰也不敢當它是假的。一部分的醫藥家,經過證實,也信以為真,于是,就想出許多治蠱的名堂,蠱之種類有十二種︰蛇蠱、金蠶蠱、篾片蠱、石頭蠱、泥鰍蠱、中害神、疳蠱、腫蠱、癲蠱、陰蛇蠱、生蛇蠱、情花蠱。
過去,有些人專以制蠱來謀財害命。制蠱法︰多于端午日制之,乘其陽氣極盛時以制藥,是以致人于病、死。又多用蛇、蠱、蜈蚣之屬來制,一觸便可殺生。”孫起名一口氣說完這麼多,又看了吳亮一眼︰“吳亮向導,老頭子我也只是听說,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吳亮听了孫起名的話後,有些吃驚的看著他,一個勁的點頭︰“對對對!孫老爺子你對我們苗族的蠱師很了解啊,在我們苗族,蠱俗稱“草鬼”,相傳它寄附于女子身上,危害他人。那些所謂有蠱的婦女,都被稱為“草鬼婆”。我們苗族全民族很多信蠱的,蠱師也分為青蠱師和黑蠱師,只是各地輕重不同而已。
以前我們寨子上有人著了蠱,急性的,可用喊寨的方式讓那些放蠱的人自行將蠱收回,屬于慢性的,就要請其他蠱師作法祛蠱了。這種令人生畏的蠱,並非我們苗人的專利,我記得外婆跟我說過,戰國時代中原地區已有人使用和傳授造蠱害人的方法。”
談到蠱術,吳亮也打開了話匣子,把他知道的都說了出來,這一席話,把老牛,韓潁李志幾人給嚇得不輕,老牛直接問道︰“我說吳亮你別宣傳封建迷信啊,什麼蠱不蠱的,有那麼厲害嗎?怎麼說的那麼嚇人?”
吳亮搖搖說道︰“兄弟,我可並沒有騙人,我們鎮上以前發生過的一起蠱蟲成精害人的事情,你們有興趣听听嗎?”
眾人都齊聲說好,說實話,我也來了興趣,吳亮見眾人都期待著,就把多年前發生在他村子里的故事說了出來︰“從前在我們村子里,有位養蠱的草鬼婆,她身上的那只蠱成了精,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個草鬼婆的壽命蠱已剩不多,蠱也要從新找人寄附,于是蠱看上了她的女兒,做母親的當然不願意害她的女兒。
但是,蠱在她身體里把她嚙得很凶,沒有辦法,她才答應放蠱害女兒。當這位母親同她的蠱說這些話的時候,正巧被她女兒在外面听見了。她女兒趕緊跑到村邊,等待她哥哥割草回來時,把這事告訴了她哥哥,還說咱媽要在今晚吃的飯里面下蠱,他哥哥听到後也是很生氣,氣自己的娘自己受這一輩子苦還不夠,還要害自己的女兒,當然,他更氣的是那個成了精的蠱蟲。
哥哥听妹妹把話說完後,就帶著妹妹回了家,然後燒了一大鍋開油。等一會兒到了吃飯的時間,他直接在飯桌上拿起他媽媽給他妹妹盛的那碗飯說道︰雞蛋冷了,等熱一熱再吃。說著把鍋蓋揭開,將那碗炒雞蛋倒進滾沸的油鍋里去,蓋上鍋蓋並緊緊地壓住,只听鍋里有什麼東西在掙扎和擺動。過一會沒動靜了,揭開鍋蓋來看,只見燙死的竟然是一條半尺多長的大蜈蚣!”吳亮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
老牛听上癮了,忍不住問道︰“後來怎麼樣了?”
韓潁看了老牛一眼,說道︰“蠱蟲都被開油燙死了,哪里還有後來?”
“韓小姐,可不然!”吳亮打斷了韓潁的話。
老牛听了吳亮的話後,對韓穎說道︰“听見沒?不相信牛爺我的智商?姜還是胖的辣,我就認為這成了精的蠱蟲不會那麼容易死!”
韓潁听了老牛的話後,沒有再說什麼,她本就不喜歡與人爭論,但是我听到這里實在忍不住了,不說道他幾句,老牛得上天了︰“得了吧,老牛同志,不是咱們小瞧你,就你那智商,一百以內的加減法都算不明白,還在這裝大頭蒜?”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忙回頭跟我頂道︰“我說老野同志,這以前的事提它干嘛?你不知道,士別三日,需刮目相看?那些破壇子的事要不我給你抖出幾件來?”
我听了老牛的話,剛想再損他幾句,韓潁在旁邊一拉我的胳膊︰“行了,你倆就別鬧了,讓吳亮把故事講完行嗎?大家都等著听呢。”我心想也是這麼個理,就不在說話,我也想听听這一家子最後怎麼樣了。
吳亮見我和老牛不再繼續拌嘴,開始繼續說道︰“太多年過去了,那時候我還不大,具體怎麼回事我也忘記了,但是我從老一輩人的口中知道,這蠱成了精就不容易被殺死,它在鍋里用了個金蠶脫了殼,逃了出來,蠱蟲最是記仇,所以當天晚上就去找這一家三口報仇。第二天被人發現的時候全都死了,尸體被人抬出來的時候,全身差不多被蛆蟲給鑽空了,整具尸身如同蜂窩一樣。”
我听著吳亮的描述,感覺這苗族的蠱術不是一般的恐怖和詭異,就在這個時候,我不經意的向孫起名那里撇了一眼,就這一眼,把我嚇了一跳!一陣寒意從腳底升起,直到頭頂。
因為我借著火堆的光亮,在孫起名的胳膊和脖子上看到了兩只腐尸蠅!這些腐尸蠅在熱帶雨林中並不多見,這種在貢山特有的腐尸蠅可不比其他蒼蠅,它只接近尸體,孫起名的身上怎麼會有腐尸蠅?想到這種里,我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心中暗想︰“難道那個苗族少女雲月和我說的都是真的?孫起名是個活死人?那要是這樣的話,為什麼他的舉止言談卻和活人一般?”
我自己實在是想不透,于是找了個借口把老牛一起拉了出來。
我把老牛帶到木屋里面,低聲的對老牛說道︰“老牛,你最近有沒有感覺那個孫起名有些不正常?”
老牛被我這一問問的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麼不正常了?我沒感覺出來啊?”
我便把那個苗族女孩告訴我的事,還有我在孫起名身上發現腐尸蠅蹤跡的事情都告訴了老牛。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也是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忙一個勁的問我該怎麼辦。我搖了搖頭,對老牛說道︰“先走一步算一步吧,咱總不能光憑他身上的兩只蒼蠅就說人家是活死人吧。”
老牛說道︰“難道就這樣把這事給翻過去?要是這樣,我以後睡覺都睡不安穩。”看來老牛是真怕了。
我說︰“你可得了吧,你要是睡不著,耗子都能捉貓了,不過,咱們必須調查一下他是不是活死人,雖然我自己都不相信,但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老牛問我︰“你想怎麼調查?”
老牛的這句話倒是把我給問住了,我實在不知道從哪開始下手,就在這時候,我腦中突然閃過一下點子,讓我頓時有了主意。
小時候經常听老一輩講,狼牙可以闢邪,所以我想用狼牙來試探一下孫起名,這不正好有現成的嗎。
想到這,我對老牛說道︰“老牛,你去弄顆狼牙過來,我去找韓潁,把孫起名的底細給問清楚,在把孫起名的事跟他說說,我看她什麼反應。”
老牛說道︰“行,你去問問,不過你要狼牙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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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說,你先別管那麼多,去拔一個回來,等老牛走後,我一個人從屋子里走了出去。
來到篝火旁邊,我走到韓潁的身旁,坐了下來,對面坐著的孫起名此刻正在和吳亮這個苗族漢子聊著蠱術,不亦樂乎,似乎找到了共同的話題,而旁邊的李志似乎也對苗族神秘的蠱術很好奇,時不時的也插一嘴。
我仔細觀察孫起名,他身上的那兩只腐尸蠅已經不在了,估計是被他發現趕跑了,火光映射在他的臉上,面色紅潤,神色也正常的很,和吳亮和李志正在聊的不亦樂乎,這讓我怎麼都沒法把他和活死人聯系到一起,但是雲月的話和腐尸蠅的出現,讓我不得不警覺起來,畢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我觀察了一會兒,見也看不出什麼頭緒來,也趁孫起名和吳亮他們聊的火熱,我便低聲跟韓潁說了一聲,讓她跟我來一下,我有事問她,韓潁也沒有多想,站起身來,跟著我走了出來。
到了木屋里,我沒有說任何廢話,直接的對她問道︰“韓小姐,你們來這雲南貢山的目的恐怕不是探險吧?你到底有多少事瞞著我和老牛?我們都他媽在鬼門關轉悠了多少次了!你還不跟我說實話?今天你若是不跟我講清楚了,那麼我只能和你說再見!我和老牛馬上就走!”
韓潁听了我的話後,只是略顯意外,看來她早知道我早晚會來問她,她低頭沉思了一會兒,才對我說道︰“張野,不管怎麼樣,我首先要跟你說聲謝謝,要是沒有你,我可能已經死在那野狼口里了,對于你和老牛我現在只能說聲對不起,我的確是騙了你們。”
“別跟我說那些沒用的廢話!你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不知道為什麼,我听了韓潁的話後,心里有種無名的火,蹭蹭直竄,我和老牛差點連命都沒了,如果不是我主動問,韓潁還不準備告訴我們,這讓我極為惱火。
韓潁見我心情明顯不好,嘆了口氣,像是在埋怨自己︰“我們來貢山的目的,的確不是來探險的。”
“那是來做什麼的?”我直視著她問道。
韓潁的眼楮不敢與我對視,轉頭看著門外對我說道︰“我們計劃穿越過貢山,到達白連古鎮,這個計劃是真的,沒有騙你們,但是我們去白連古鎮的目的不是去探險,而是去找一位趕尸匠。本來是想提前和你跟老牛說的,但是我看你和老牛兩人听了實話後,會感覺我們不靠譜,不同意加入我們,所以才編了個探險的謊言,後來的事情不用我說你也知道……”韓潁說到這里聲音一頓,又接著說道︰“如果你和老牛現在想退出也沒有關系,是我事先欺騙了你們,當然,只要我還能活著出去,欠你們的錢,一分都不會少。”
我听了韓潁的話後,臉色稍緩,火氣也消了三分,接著對她問道︰“你去找那趕尸匠做什麼?”
韓潁答道︰“我爸和你一樣,也喜歡野外探險,前年秋天,我爸從沙漠深處旅游回來,就患上了一種奇怪的病,全身無力,每天只能躺在床上,就跟植物人沒啥兩樣,身上的皮膚透明,血管都看的清清楚楚,醫生說最多還有半年的時間,我舍不得我爸離開我,所以我找便了中國所有的醫生,沒有人能救我爸的命,甚至我把國外知名的醫生都給請了過來,但是他們連我爸患上的是什麼病都說不個所以然。
就在上個月,有人對我說,在雲南的貢山熱帶雨林後面,有一個叫白連古鎮的地方,那里面的一位趕尸匠一定能救我爸的命,現在我是一點辦法都沒了,我也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想去那白連古鎮踫踫運氣,不管結果如何,我一定要去試試,否則我會後悔一輩子。”韓潁說這句話的時候,我能明顯的感覺出她的堅定,這種堅定是從人內心深處散發出來的,絕不是刻意能偽裝出來的。
我一直在盯著韓潁,看她說話時的眼神誠懇,並不像是說謊,听完她說的話後,我點了點頭,既然她跟我說了實話,我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想到這,我低聲對韓潁問道︰“韓潁,那個孫起名是你什麼人,到底什麼來歷?”孫起名的事情就像是一塊大石頭一樣壓在了我身上,讓我的神經時刻緊繃著,所以我急切的想知道這個可疑老家伙的底細。
韓潁說道︰“他具體什麼來歷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是山西太原人,他是我們出發前認識的,他是我一個遠房親戚的朋友,听說我們要去雲南貢山的白連古鎮,說什麼也一起去本來看他那麼大年紀是不想帶上他的,但是他說他認識白連古鎮的那個能治病的趕尸匠,再加上我的那個親戚一直在一旁替他說好話,所以就讓他加入了進來,怎麼了?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听了韓潁的話後,心里對那個孫起名的懷疑又加重了一分,果然有問題,我急忙對韓潁說道︰“我懷疑那個孫起名根本就不是一個人!準確的說,他根本就不是一個活人!”
韓潁听了我的話後,明顯的吃了一驚!臉色有些發白的說道︰“張野,你怎麼回事?大半夜的別開這種玩笑!”
也就在這個時候,老牛從木門外走了進來,手里還拿著一顆血淋淋的狼牙,一進木屋就跟我埋怨︰“老野,你好事想不起我來,這狼牙真他娘的結實,牛爺我用石頭敲了老半天才弄下一個來!”
我從老牛的手里結果那顆狼牙來,對著正在疑惑不解的韓潁說道︰“我沒跟你開玩笑,這顆狼牙就是去打算試探孫起名的。”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忍不住的問道︰“老野,現在你總該跟俺們解釋解釋你要這狼牙到底干什麼用?”
我看了老牛一眼,用干草把狼牙上面的血跡擦干淨,和我的匕首一起放在了我的長袍里,才對老牛說道︰“我也是听別人講的,傳言狼牙有闢邪賑災的能力,因為狼是跟殺戮分不開的,且帶有極重的煞氣,以殺闢邪,以煞破煞,和殺生刀是一個道理,所以我想看看這個孫起名怕不怕這狼牙。”這是我多年前小時候,听老一輩講故事里听到的,當時只是一笑而過,把故事記下,卻沒有當做一回事,沒想到今天自己卻把這個法子給用上了。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有些半信半疑︰“老野,你這能行嗎?”
韓潁剛才一直在听我和老牛講話,但現在也忍不住問道︰“張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孫老爺子怎麼會是活死人?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我對韓潁擺了擺手,肯定的說道︰“不可能弄錯的,首先救我的那個苗族蠱師跟我說過,她感覺不到孫起名身上有活人的氣息,開始我也是不太相信,但是剛才有兩只腐尸蠅落在他的身上,我們都知道,腐尸蠅只喜歡腐肉和死掉的尸體,所以我才敢肯定這個孫起名並不是個活人!”
韓潁听了我的話後,對我和老牛說道︰“我還是很難相信,我先出去看看。”說完韓潁便走出了木屋。
老牛見韓潁走了出去,對我問道︰“老野,你打算怎麼著手試探那孫老頭子?”
我對老牛一笑,說道︰“你看著就好。”說完,我便率先走了出去。
在外面的火堆旁邊,我這個小隊長召集起眾人,在遇到這麼多的危險後,需要討論要不要繼續去那個白連古鎮,我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試探孫起名的事情可以先放放,但是這件事情必須要趕緊定下來好。
很快商量的結果就出來了,除了李志沒有表達意思外,老牛,韓潁,孫起名,吳亮都同意繼續前往白連古鎮,當然,我也是同意的,現在的雨林跟危險和詭異,我並不是個冒失的人,我之所以同意隊伍繼續去白連古鎮的原因有兩點︰第一點,收人錢財,終人之事。吃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軟短,我和老牛都收了人家韓潁的錢,不管怎麼危險,既然答應了人家,咱做事得有始有終,做人不能不厚道不是?
第二點就是,這次發生的事情太過不可思議了,本來我的好奇心又極重,加上這雨林中的種種詭異不尋常的事情,更加堅定了我要查出這背後所有原因的心,若是查不出個所以然,我恐怕以後都睡覺都不踏實。
眾人商量好之後,決定整休一晚,明天一早便繼續上路,商量好一切,安排好晚上值班的人,眾人就準備休息了,而我就在這時把眾人都叫住了。
我從長袍里拿出那顆狼牙,對眾人說道︰“這顆狼牙是老牛從那些死狼嘴里拔出來的,你們看,上面竟然有條橫向的血紋,這是不是跟狼群變異有關系?”說完我把狼牙遞到了老牛的手里,讓他傳給眾人看看,其實那顆狼牙並沒有什麼橫向的血紋,是我後來用匕首劃上去的,因為實在想不出別的辦法,能讓孫起名接觸到這顆狼牙,所以只好想了這麼個主意。
當狼牙傳到孫起名的時候,孫起名只是看了看李志手上的狼牙,並沒有伸手去接,開口說道︰“我對這個狼牙沒什麼興趣,你還是趕緊把它還給張老弟吧,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我一听孫起名的話,果然有問題,我怎麼可能讓他走了,忙從李志手里接過狼牙,對孫起名說道︰“孫老爺子,您見多識廣,就幫我看看這顆狼牙到底是怎麼回事?”說著,我把狼牙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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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起名並沒有接我手里的狼牙,只是借著我的手,貼過身子來開始仔細的觀察這顆狼牙,我看到孫起名這個樣子後,心里暗罵他老狐狸,卻又發作不得,孫起名只是看了幾眼後,才對我說道︰“其實這顆狼牙就是一顆普通的狼牙,它的那個橫向血紋好像是被硬物所劃傷,沒什麼特別。”
我心想絕對不能讓這個老狐狸給鑽空子,這次說什麼也得讓他摸一摸這狼牙,省的以後身邊老有這麼個不知道死活,不知目的的主,我早晚得嚇得精神分裂。我忙說道︰“孫老爺子,您再拿過去仔細看看。”我說著把狼牙又往前遞了遞。
孫起名看了我一眼後,有些奇怪的說道︰“我說張老弟,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老讓我拿那顆髒兮兮的狼牙做什麼?”
我被孫起名的這一句話給問住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同時,一直在我身旁的韓潁說道︰“孫老爺子,你就替張野看看吧,也讓他死心。”看來孫起名不接狼牙,讓韓潁為起了疑心。
我听了韓潁的話後,不由得在心里夸了她一句聰明,她這麼說,把孫起名的後路都給堵死,讓他找不到不接這顆狼牙的借口。
孫起名無奈的笑了笑,嘴上答應,說著就伸出一只手來,來拿我手里的狼牙,就當他剛剛把狼牙拿起來的時候,突然他打了個噴嚏,手一松,剛到他手里的狼牙就被他一個噴嚏給打掉了,正好落在了火堆里面。
我看到這種情景以後,全身一涼,心里不住的罵孫起名這個老狐狸實在是狡猾的很。他這麼做,不但能保明了自己的身份,也讓我失去繼續試探他的籌碼。
孫起名看著掉在火堆里的狼牙,尷尬的對我笑了笑,說道︰“哎呦,張老弟,不好意思啊,沒拿住。”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著孫起名那臉上生硬的笑容後,總感覺有些詭異,心里有些發毛。
我心里一陣冷笑,干咳了一聲︰“咳,沒事,孫老爺子,你們若是累了,就先去休息第一班我來守夜。”
孫起名听了我的話,點了點頭後,便轉身向木屋走去,韓潁,李志,吳亮等人也跟著回到木屋里休息,我朝火堆里加了些干柴後,對還站在我身後的老牛說道︰“老牛,你怎麼還不回去睡覺?”
老牛說道︰“老野,那啥……我跟你一塊守夜吧?我那睡不著。”
我說︰“你可拉到吧,趕緊回去睡覺,明天還得趕路呢,我說你是不是害怕那個孫起名?”
老牛忙說道︰“得了吧!我怕他!不是牛爺我吹牛,就他那樣式的,牛爺我一個手能打他三!”老牛說完,一轉身回木屋睡覺了。
雨林中的夜,除了蟲鳴外,沒有別的聲音,四周靜悄悄的,我一邊看著火堆,一邊心里想著孫起名的事情,這個老頭實在是讓我放心不下,他越是不踫那狼牙,我就越覺得他可疑,我現在應該想個別的方法來試探他,狼牙已經丟了,就算再去找一顆,那個狡猾的老鬼一定有了防備,以前看電影,說僵尸活死人最怕,雞血,黑狗血,桃木之類的東西,但是在這荒野怎麼去找?
正當我想的入神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我回頭一看,原來是韓潁走了過來,遞給我一件外套︰“給你,晚上在外面別著涼了。”
我結果外套後,把它披在自己的身上。對韓潁說道︰“韓大小姐,您有心了,不過在這火堆旁,也凍不著我。”
韓潁在我身邊坐了下來,對我說道︰“張野,我得謝謝你。”
我听了她的話後,有些摸不著頭尾,便問道︰“謝我?謝我什麼?”
韓潁說道︰“謝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我早就被那頭狼給……”
“打住!”我忙打斷了韓潁的話說道︰“以前的事就不用說了,你要是真想感謝我的話,回去的時候多給我和老牛一份工錢就行!”我開玩笑的對她說道。
韓潁听了我的話後,低聲對我問道︰“這個絕對沒問題!對了,張野,你真的懷疑孫起名不是活人?”她問我這句話的時候,眉頭突然皺的很緊。
我點點頭,低聲說道︰“雖然這件事很難讓我接受,但是我感覺孫起名這個老家伙的確可疑的很,否則他怎麼一直不敢用手接那顆狼牙?”
“或許他是真的不小心呢?”韓潁說道。
我說︰“就算是他真的不小心,我也要把他給試探清楚了,每當我想起有他這個不知死活的人,跟著我們一起進入貢山到現在的時候,我總感覺心里發慌。”
韓潁說道︰“那你還有什麼辦法來試探他?”
我嘆了口氣︰“哎,不知道,正在想呢。”
韓潁听了之後,陷入了沉思之中,就這樣,她也沒回去睡覺,就在火堆旁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我聊著。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她感覺困了,便先回木屋睡覺了,我一個人閑著沒事,帶著強光手電,四處看看我和老牛設置的陷阱有沒有逮到什麼東西,帶來的肉干算都喂了野狼,所以我和老牛不得不想其他辦法來獲得肉類。
很不幸,我附近的五個陷阱全都沒被觸發過,但是我卻在回來的路上發現了一個白蟻窩,我把它帶了回來,這個在雨林可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把它放在火堆里燒,驅蚊效果可比那些花露水,驅蚊草藥什麼的強不知道多少倍!
把白蟻窩放在火堆里,想看時間,才發現手表已經壞了,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把手表摘下來,坐在火堆的旁邊,想著明天的路程安排和孫起名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麼,想著想著,一陣困意襲來,讓我差點坐著睡著,以前從來沒有這種感覺,難道是受的傷還沒有好徹底的緣故?
我盤算著時間也差不多過了兩個小時了,我也實在扛不住了,進屋把老牛給弄醒,讓他值班,我躺在干草堆里便睡了過去。
也許是最近太累了,我一躺下,不到三秒,便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吳亮給叫醒,“張先生,張先生……”
我模糊的睜開雙眼,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以至于我醒來後還有些迷糊。我對吳亮問道︰“吳亮,現在幾點了?”
吳亮看了看手表︰“9點15。”
我听了後,忙起身,出去一看,眾人都準備好了,熱帶雨林溫度高,濕度大,狼肉都已經腐爛,眾人吃了些壓縮餅干後,便開始上路。
我從老牛的手里接過指北針後,先好方向,帶頭離開了木屋,向貢山的深處走去,老牛則拿出了一副太陽鏡給反帶著在腦袋後面,我當時沒反應過來,便對老牛問道︰“我說老牛,你腦袋後面帶個太陽鏡做什麼?”
老牛對我呵呵一笑,露出一臉奸相︰“這個嘛,預防狼搭肩的……”
我差點沒笑出來,沒有再理會老牛,繼續往前趕路,越往貢山深處走,植被便越茂密,到後來我和老牛還有吳亮三個人不得不用彎刀輪流的在前面開路。
到了中午,我找了塊相對干燥的地方停了下來,讓大家吃點東西,休息一下,韓潁去找了些野生水果,李志和吳亮在支架燒水,孫起名在找干柴,而老牛卻跑到一旁撒尿去了。
我看著老牛急匆匆的背影,突然腦子中靈光一閃!我想到了一個試探孫起名的辦法,這個辦法可比什麼桃木劍,黑狗血管用的多!
我想到這里,忙起身叫住老牛︰“老牛!等等我!我也去!”說完我便隨手拿了一個水壺跟了上去。
老牛停下腳步,滿臉疑惑的看著我︰“老野,你咋回事?上個廁所怎麼還跟個娘們似得?還得一起?哎,你尿尿就尿尿唄,拿個水壺做什麼?”
我沒有回答老牛的話,直接一把拉住他,往樹蔓後面走去。
老牛被我自弄得雲里霧里,一個勁的問我︰“老野,你干啥?吃錯藥了?”
我一口氣把老牛拉到一個藤樹後面,把水壺蓋擰開,寄給老牛說道︰“給我尿這水壺里。”
“你要喝?不是我說你,老野,有病咱得治,要不……”
我沒等老牛把話說完,直接打斷他的話︰“要是我沒記錯,你小子到現在還沒踫過女人吧?”我之所以要老牛把他的尿尿在水壺里,是因為他還是個童子之身,電視電影不經常說,童子尿闢邪鎮鬼嗎?我得用這個來試探下孫起名這個老狐狸,不管怎麼樣,咱得試試!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蒙愣的對我說道︰“你別說我,你不也會踫過嗎?”
我說道︰“我準備用你的童子尿來試探孫起名。”
“老野,你這也太損了吧?那孫老頭子萬一不是活死人怎麼辦?”老牛感覺我這個辦法有些不妥。
我說道︰“現在都啥時候了?還管那麼多?不管什麼結果?潑了再說!”我現在是鐵了心了,不把孫起名是死是活給弄明白,我這心就一刻都安定不下來。
老牛說道︰“那也行,不過得你潑。”
“先別廢話了,趕緊的,越多越好,我在後面等你!”說完我轉身就走。
“哎!老野,怎麼不用你的?”我剛抬腳,老牛的聲音便從我的身後傳來。
“老子沒尿!”我頭也不回的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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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牛听了我的話後,忙跟了上來,嘴上不斷的在問︰“在哪?在哪呢?”他以前經常听我跟他說各地的奇花異草,見血封喉樹便是里面的一種,所以老牛顯得有些迫不及待,吳亮也跟了過來,李志和韓潁正在替孫老爺子包扎傷口,並沒有跟過來。
我走近那棵樹一看,灰色粗糙的樹皮,橢圓形的樹葉,我爬到樹上,拔出匕首,輕輕的在一塊樹枝上劃開了一道小口,乳白色的汁液隨即流了出來,果然是見血封喉樹!
這里要和大家解釋一下,見血封喉樹乳白色汁液含有劇毒,一經接觸人畜傷口,即可使中毒者心髒麻痹,血管封閉,血液凝固,以至窒息死亡,只有紅背竹竿草才能解此毒。
對此,西雙版納民間有一說法,叫作“七上八下,九倒地!”我之所以找見血封喉樹的原因就是它的毒液,把它的毒液涂在我的匕首和其他的武器上,立刻戰斗力提高好幾個等級!
我對樹下的老牛和吳亮喊道︰“是見血封喉樹!老牛,你去給我拿個盒子過來,我收集一些汁液。”
在樹上小心翼翼的收集了半個多小時,看著盒子里的毒液足夠用了,匕首也涂滿了見血封喉樹的毒液,我正準備下去,突然看見一條蛇從附近的樹叢中竄了出來,朝著樹下正坐在枯枝上的老牛和吳亮沖了過去!速度出奇的快!那條蛇的樣子竟然……竟然像是太攀蛇!
我在高處看的仔細,褐色的體色,帶著橘色的條紋,頭部顏色稍淡,狹長的棺木型頭部,樣子極其凶惡,的確是毒蛇之王︰太攀蛇無疑!
我看清後,倒吸了一口涼氣,差點沒從樹上摔下來!這種屬于澳大利亞最大最毒的毒蛇,怎麼會出現在雲南?這種蛇的攻擊速度極快,身體強壯,且毒性高的嚇人,每咬一口所注射的毒量,可以同時毒死二十萬只白鼠!幾乎具有核武器的殺傷力!
我來不及多想,忙對樹下的老牛和吳亮喊道︰“老牛,吳亮,當心!有條太攀蛇朝你們過去了!”
我雖然心驚無比,但是心里還存有一絲僥幸,因為這種蛇雖然毒性強,但是性格卻極其的溫順,但目前為止,還沒有人死于被這種蛇咬傷的記錄。但是,在這個極其詭異和反常的地方,誰知道這條太攀蛇會不會正常?
老牛和吳亮听了我的話後,忙起身四處張望,當看到有一條褐色的蛇朝他們這邊游了過來,老牛拿起步槍就準備射擊,我看到之後,忙在樹上對老牛喊道︰“別開槍!別激怒它!站在原地別動!”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放下手上的步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那條太攀蛇游到離老牛和吳亮身邊不到兩米的地方停了下來,一雙凶惡的小眼緊緊的盯著老牛和吳亮。
老牛當然也認得出這是條太攀蛇,也知道它的恐怖,當老牛看到太攀蛇這個樣子的時候,頓時心里沒底了,對我說道︰“老野,這他娘的不對勁啊!這閻王不像是路過的,就他m的像是沖著我們來的!”
此時在不遠處的韓潁,李志和孫老爺子聞言便要過來,我忙在樹上把他們幾人喊住,讓他們在原地不要動。
與此同時,那條太攀蛇竟然毫無預兆的抬起它那形似棺材狀的蛇頭,蛇信子一個勁的吐個不停,身體上半截彎曲成“s”狀,我在樹上看到這種情況,差點沒把魂給嚇飛了!這明顯是太攀蛇攻擊前的征兆!它之所以沒有立刻攻擊,是因為它在考慮先攻擊哪一個人。
見到太攀蛇做出了攻擊的姿態後,吳亮毫不猶豫的拔出了腰上的彎刀,朝著那條太攀沖了上去,雲南蛇多,吳亮已經不知道殺了多少條能致人死地毒蛇,但是正因為他是土生土長的雲南人,所以才不了解太攀蛇的可怕!
我來沒來得及阻止,其實,就算我現在阻止也晚了,因為吳亮人已經沖了上去!那條太攀蛇見有人向它沖了上來,它便毫不猶豫的迎面撲了過去!
由于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再加上見血封喉樹上的枝葉太多,我還沒有看清楚,便听到樹下吳亮傳來了一聲慘叫︰“啊!”
我听到這個聲音後,心里就是一緊,就好像有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的捏了我的心髒一下,因為吳亮的這聲慘叫,就如同法院里的槍決執行書一樣,在這里若是被太攀蛇咬了,必死!我忙朝樹下爬去,一邊大喊道︰“吳亮,你怎麼了?有沒有被蛇咬到?”
吳亮沒有回應,老牛卻說道︰“老野,吳亮腿上被咬了一口,怎麼辦?這蛇他娘的也太快了,我都沒看清他是怎麼咬的。”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身子剛一落地,就向老牛他們那邊跑去,我跑了過去,看到吳亮被老牛扶著坐在地上卻沒看到太攀蛇的身影,我忙上前︰“老牛,蛇呢?”
“咬了之後就跑了。”老牛說道。
“被咬了幾次?”我接著問道,太攀蛇不同于其他毒蛇,其他毒蛇咬住獵物後不放,然後注入毒液,而太攀蛇是一咬上便立刻注入毒液,然後迅速撤退。
這次吳亮開口說道︰“一……一次。”聲音不大有些發顫,這不是一個好信號。
我听到這里,便沒有多問,救人要緊!我忙把吳亮被咬的那條腿上的褲子給撕開,我一看這傷口,如墜冰窟,心里面整個都涼透了,在吳亮的小腿上,竟然有六個並排著的血洞!也就是說,他被太攀蛇連續攻擊咬了三次!沒救了。
之所以吳亮會說一次,那是因為太攀蛇的攻擊速度太快,你看到它咬了你一口,實際上它是用普通毒蛇咬你一口的時間,已經連續咬了你三至四口!
韓潁,李志和孫起名等人也趕了過來,看見吳亮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然後見我和老牛並沒有采取任何的搶救措施,他們心里也明白了七八成,心里都不免有些難受,畢竟大家在一起久了,同樣也一起經歷了很多事情。
韓潁把我拉到一旁,對我低聲問道︰“張野,吳亮現在到底怎麼樣?”
“連續被咬了三口,絕無生還的可能。”我心里沉悶的說出這句話。
韓穎听了我的話後,臉色變的煞白,有些不死心的繼續問道︰“難道沒有別的辦法?”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我知道被太攀蛇咬到,必須在五分鐘之內注射抗毒血清,否則人必死,而現在我們所處的無人區,就算現在立馬派來一架直升機來,也是來不及的。
其實,我心里比誰都難過,吳亮這個人不錯,看著前一刻還在一起說笑的同伴,現在正在慢慢的被死神拉走,那種感覺我說不出來,沒法用語言來描述,就感覺好像失去了什麼東西一樣,心里空落落的,很難過。
我走過去,盯著吳亮,對他問道︰“吳亮,你自己的狀況我想你自己比我們清楚的多,你有沒有什麼心願?可以告訴我,我幫你去完成。”這也是我唯一能為他做的事了。
吳亮沖我微微的點了點頭,雙眼中滿是感激之色,聲音微弱的說道︰“我還有一個妹妹,她……她是我唯一的親人,幫我……幫我照顧好她……”
我听了吳亮的話忙點點頭,看著他的雙眼問道︰“你妹妹叫什麼名字?”
“吳……吳又靈……”吳亮說完她妹妹的名字後,便出氣多,進氣少了,我能清楚的看見他的瞳孔開始慢慢變大,擴散,他的七竅也開始輕微的流血,我知道,這是太攀蛇毒性發作的征兆,吳亮已經死了,我摸了摸吳亮的心跳,確定他死亡後,我把他睜著的雙眼用手給摸上,我知道,他不甘心,面對死亡這種事情,誰又會甘心呢?
我把吳亮平躺著放在地上,我站起身來,默默的看著他,眾人都沒有說話,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離我們而去,說實話,我到現在都沒緩過勁來。
當然,吳亮的死除了讓我們感到難過之外,更是讓我們去白連古鎮的難度增加,去還是不去,是個問題,如果繼續往白連古鎮有的話,吳亮的尸體怎麼辦?如果繼續往白連古鎮走,誰知道後面還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和詭異的事情等著我們,弄不好,怎麼死的都不清楚!
我回頭看了看韓潁,見她也是眉頭緊鎖,我作為這個小隊的隊長,現在的確到了發言的時候,我有責任顧慮眾人的安全,我想到這里,便對韓潁說道︰“韓小姐,我建議我們立刻帶著吳亮的尸體按照原路返回,如果再繼續走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韓潁听了我的話後,對我看了看,並沒有說話,顯然,她還有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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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老牛也說道︰“老野說的對,咱們不能再走下去了,再走下去,咱們一個個的都得去見那黑白面條!”
李志听了老牛的話後,不解的問道︰“牛哥,什麼是黑白面條?”
“就是黑白無常!”老牛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不知道為什麼,李志對老牛總是有些害怕,而老牛對李志這人看不好,膽子小,嫉妒心卻大。
讓我沒想到的是,剛才一直沒有說話的孫起名,卻走過來說道︰“張老弟,我和你還有老牛的看法不同,我覺得應該繼續前往白連古鎮。畢竟我們已經有了這麼選的路了,半途而廢那豈不是……”
我沒等孫起名把話說完,我便打斷他的話說道︰“孫老爺子,這半途而廢也得分什麼狀況吧?像現在這種情況,我們若是繼續走下去,那跟送死有什麼區別?我得為大家的生命安全負責。”
“我也贊同孫老爺子的話,繼續前往白連古鎮。”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再皺著眉頭的韓潁,突然說話了。李志在一旁啥話不說,我估計是保持中立。
韓潁把話頓了頓,看著我和老牛,繼續說道︰“我們已經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了,我不想放棄,還有這雨林中發生這麼多詭異的事情,我想調查清楚。如果你們想退出的話,我不會阻攔,當然還是那句話,只要我能活著回去,欠你們的錢,還是一分不會少的付給你們。”韓潁說這些話的時候,我能明顯的從她的雙眼中感受到堅定,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放棄的那種堅定。
我和老牛相互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彼此的心思,若是韓潁強行讓我和老牛繼續往前走的話,或許我還真就不去了,但是韓潁這麼說,我和老牛都不好意思再說什麼了,咱兩個大老爺們總不能把一個女人丟下不管吧?再一個,韓潁的話,把我從特訓大隊里的熱血再次給點燃了,讓我也有了把這些詭異的事情查清楚的**。
想到這里,我開口說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韓小姐,那我就和老牛繼續帶路,不過無論以後路上發生什麼事情,都得听我和老牛的,決不能自己下決定!。”
既然答應韓潁他們繼續往白連古鎮走,所以只好把吳亮的尸體先埋了起來,孫老爺子給他找了個適合葬人的地方,我和老牛便下手了,因為只帶了一把折疊兵工鏟,所以我和老牛兩人輪流挖的,李志我沒叫他幫忙,他現在的狀況能照顧好自己就不錯了。
挖了一個多小時,坑挖好了,我正想去把吳亮的尸體抱過來,誰知道我一走過去,那條太攀蛇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出現了!我當時立刻停住了腳步,見有人過來,它那如同棺材般的腦袋立刻沖向了我,一雙陰森森的小眼盯著我,我看那太攀蛇的樣子,只是守在吳亮尸體的旁邊,並沒有做出任何攻擊的姿勢,我心里納悶,這條蛇怎麼回事?回來守著吳亮的尸體做什麼?
老牛在坑邊等了我半天,見我還沒過來,忙從後面走了過來︰“老野,你干什麼呢?連個尸體都抱不動?”
“別過來!那條太攀蛇又回來了!”我急忙把身後的老牛喊住。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忍不住罵了起來︰“我操!這條蛇他娘的有完沒完?看野你看著它!我去找根樹枝,我他娘的非把它腦袋給剁下來!老虎不發威,它以為我們好欺負!”
說完,老牛轉身找樹枝去了,我趁這個時候,讓韓潁和李志離遠點,免得傷到他們。孫老爺子雖然是個陰陽先生,但是對付毒蛇這種事並不在行,所以只好我和老牛兩人上了!
沒一會兒,老牛便拿著一根一米多長的樹枝和一把彎刀跑了回來,快到我面前的時候,老牛慢下腳步,慢慢的向我走來,走到我面前,把彎刀遞給我說道︰“老野,我用樹枝把它按住,然後,你把它的腦袋砍下來。”老牛找的那根樹枝上面有個小樹叉,和字母“y”的形狀差不多,這樣能很容易把太攀蛇給按住。
我擦了擦手心的汗後,對老牛點點頭,老牛見我準備好了,拿著樹枝朝太攀蛇走了過去,那條太攀蛇見生人靠近,忙把抬起身子,對著老牛不斷的吐著信子,這正好也給了老牛機會,老牛順勢快速的用手中的樹枝把它給狠狠的插在了一層落葉上面!“快!老野!把它腦袋剁下來!”
我見太攀蛇被老牛用樹枝插住,我不敢有半分耽誤,忙拿起彎刀朝那條太攀蛇沖了過去!手起刀落,把那太攀蛇的頭給剁了下來!由于時間太緊,砍下來的蛇頭後面帶著兩寸多長的蛇身。
看著那條太攀蛇被砍下來的腦袋,我松了口氣,老牛也是把樹枝扔到一旁,對我說道︰“老野,第一次跟這種毒蛇玩命,到現在我的心還在砰砰直跳!”
其實我何嘗不也是心髒狂跳,面對這種毒蛇,毒性強的逆天,速度也快的出奇,稍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咬到。我抬頭掃了一眼那太攀蛇的斷頭,就這一看把我嚇了一個激靈!那條太攀蛇的斷頭上本來緊閉著的蛇眼,竟然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綠油油的雙眼帶著惡毒的神色盯著老牛!
我看到這里,心里大吃一驚!這太攀蛇還沒死?我剛想提醒老牛小心,還沒等我說出口,那條太攀蛇的斷頭突然動了,腦袋後面剩下的兩寸多長的半截身子彎曲了起來,成拱橋狀,然後身子一用力,整個腦袋帶著小半截身子,朝著老牛飛了過去!
“老牛!快跑!”我情急之下對老牛大喊道。但是為時已晚,我話還沒有說完,那太攀蛇的斷頭已經咬在了老牛的小腿上,我看到這里,心里的火蹭的從腳底竄到頭頂,拔出匕首,就沖了過去!
老牛也是被嚇了一大跳!嘴里大喊道︰“我操!老野快過來!這孫子咬到我褲子上了!”我听到老牛這句話後,頓時懸著的心落了下來,老牛這麼喊,顯然那條太攀蛇,沒有咬到他。
老牛在一個勁的甩著他的右腿,想把褲子上的蛇頭給甩掉,那蛇頭咬的很緊,任老牛怎麼甩都甩不下來,我害怕老牛一旦停下來,那蛇頭後趁機再次攻擊,忙對老牛說道︰“你保持下去,千萬別停下來!”
我也顧不上老牛回我的話,忙跑回去拿我剛才收集的見血封喉樹的汁液,我拿著裝滿汁液的盒子回來,沒有猶豫,朝著老牛的右腿上潑了過去!見血封喉樹的毒液只要皮膚不破決不會中毒,我的目的就是利用見血封喉樹的毒液把那條太攀蛇給毒死。
“老牛,加把勁,繼續甩!”我看毒液多半都被我潑在太攀蛇的蛇身上了,死只是時間問題,所以我才放下心來。
老牛則氣喘吁吁的大喊道︰“別……別他娘的在這說風涼話!有種……有種你來試試!”我看老牛的樣子的確是累的不輕。
“哎,老牛速度再快一點,有點像鬼步舞了,你這個動作有點不規範啊!”我繼續說著風涼話,當然,我說這些風涼話的目的是刺激老牛,讓他疲憊的感覺減輕一些,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停下來,讓那太攀蛇有可乘之機。
韓潁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在旁邊皺著眉頭對我說道︰“張野,你怎麼現在還有心情開玩笑?”顯然,她是不高興了。
我對韓潁笑了笑,並沒有解釋,而老牛听了我的話後,剛要開口罵我,誰知他一個沒站穩,直接摔到了地上,老牛在地上也不敢耽誤,右腿還是一個勁的上下晃動著,這個樣子滑稽的把我笑的肚子疼,就連韓潁也忍不住用牙輕咬住自己的嘴唇,把頭瞥向了別處。
過了能有十多分鐘,我對老牛說道︰“行了,別甩了,我估計早死透了。”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才慢慢的停下晃動的右腿,只見他右腿上的太攀蛇雙眼中流出鮮血,早已死了多時。幫老牛把那蛇頭給弄下來後,老牛已經累的快虛脫了,直接趴在地上喘著粗氣。
此刻李志和孫老爺子也圍了上來,老牛累的在躺在地上一個勁的喘著粗氣,而我則朝著吳亮的尸體走了過去,我想趁老牛休息這個時間,把吳亮給埋了。
讓我意想不到的是,我剛走近吳亮的尸體旁,又有兩條太攀蛇從他的尸體後來爬了出來,對著我不听的吐著信子。
我見這個情況,忙停下已經的腳步,心里暗自吃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先不說怎麼會有這麼多太攀蛇出現在這里,它們為什麼會守著吳亮的尸體?這些蛇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一邊盯著那兩條太攀蛇,一邊慢慢的後退,退到眾人身旁,對他們說道︰“怎麼辦?這吳亮的尸體恐怕拿不回來了。”吳亮的尸體離我們不遠,所以他們也都看到了那條條不速之客。
我和韓潁還有孫起名經過短暫的商議後,決定先把吳亮的尸體放在那,等回來的時候,在給好好安葬,畢竟人都已經死了。但是最主要的還是我們的確沒了辦法,那些死了還能飛起來咬人太攀蛇,我絕對不會再去招惹,到現在看到那兩條蛇我還是心有余悸!
我把爬上吳亮尸體所在附近的一棵榕樹上,我一條藍色的布條系了上去,留作記號。收拾完一切,我們繼續看著指北針,看著地圖向白連古鎮走去。
大約走了不到五里路,突然一直跟在後面的孫起名對我喊道︰“張老弟!等等!這里有些不對勁!”
我听孫起名的話後,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問道︰“孫老爺子,怎麼了?”
A,龍紋鬼師最新章節!
孫起名的臉色極其難看︰“這片山頭不干淨,陰氣很重,好像是個養尸地!我們趕緊調頭繞過去!”
“我說孫大師,什麼養尸地不養尸地的?”我還沒說話,老牛先插嘴道。
孫起名說道︰“養尸地顧名思義,就是專門生僵尸的地方,聚陰氣了,不過風,無水散陰,生怨氣。通俗點說,就是一個凶地,打個比方,同一個人若是葬在這里,比葬在其他地方尸變的幾率要大得多!所以,我們最好繞開這里。”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也是拿不定主意,如果繞過這個小山頭的話,少說也得多走一天的路程,如果不繞,孫起名的那些話讓我有些不安,雖然他的話讓我半信半疑,但是我現在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看了身後的韓潁一眼,征求她的意見,而韓潁攤開雙手對我聳了聳肩,意思是,你是隊長,你決定。
老牛見我有些猶豫不決,便對我說道︰“老野,繞路至少得多走一天,咱們的壓縮餅干和罐頭本來就不多了,管他什麼養尸地不養尸地的,誰家死了人會葬在這里?所以就算是個養尸地也沒有僵尸。”
我听了老牛說的話,覺得有理,別看老牛平時不怎麼著調,但是關鍵時刻很少掉鏈子。
我決定不繞路,繼續往前走,孫起名也沒說什麼,顯然他也不相信會有人把死人葬在這里。有走到一個山腰的時候,孫起名突然從我身後竄到了我的身前,朝著前面的幾棵枯樹快速走了過去。我覺得好奇,便也跟了上去,只見孫起名臉色蒼白的望著那三棵枯樹,雙手也不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我看到孫起名這個樣子,忙上前問道︰“孫老爺子,怎麼了?”
孫起名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三……三陰三煞養尸陣!”
“什麼?”我有些迷糊了。
孫起名緩了緩神,對眾人解釋道︰“看到這三棵枯樹了嗎?”
我點點頭,老牛則是在一旁說道︰“我說,孫老爺子,你這怎麼一驚一乍的,這三棵枯樹把你嚇的臉都白了!”
孫起名神色凝重的說道︰“牛老弟,這其中的道理你還不明白,這三棵枯死的樹是槐樹,槐樹的槐字帶著一個鬼字,所以自古這種樹的陰氣就很重,加上這一塊地勢低窪,聚陰固煞,煞從東來,西山尖險,擋風斷水,使其陰煞之氣不散,又加些三棵枯死的槐樹生其陰氣,顧稱之為三陰三煞養尸陣,葬在此地的尸體必成僵尸,其後代也必定死絕!所以此地必是一個風水造詣極高之人所設。”
我听了孫起名這麼多專業的話後,隱隱約約能猜到什麼,于是我問道︰“您的意思就是這里面埋著死人?”
孫起名听了我的話後,點了點頭,然後開始用腳來測量這些槐樹之間的距離。
量完之後,孫起名接著說道︰“這里不光埋著死人,而且這里面葬人必須要法葬。”
“法葬是不是棺材豎著葬?”老牛以前天天看林正英的電影,倒是明白一些。
“法葬並不只是豎著葬,所謂法葬包含很多,圈棺,囚吊棺,祠堂單棺等都是法葬,一般分兩種情況︰一是,穴正,速發,行腳短,一般不葬第三輩,必遷。二是,很不好解釋,我只能用行話和你們說,行腳滿12行,4、7、8為黑點,這其中以8最凶,若此輩乃一脈單傳,死後豎棺入土,等第二輩年紀大了,子孫成家立業後,再遷墓地。而這個墓的黑點正是8!況且百年未遷,顯然是墓地凶煞之氣太重,墓主尸變,子孫死絕!”孫起名說道這里,臉色越來越難看,額頭上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你怎麼知道這個墓地百年未遷?”我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因為這槐樹已經死了上百年!”說著孫起名用手輕輕的推了推離他最近的一棵槐樹,那棵一人粗細的槐樹,竟然被他這輕輕一推 嚓一聲折斷了!上半截帶著樹身倒在了地上,看到這個情景,倒是把我們幾人嚇了一跳。
“這里斷風擋水,要不一陣風就能把這三棵槐樹給吹倒。”孫起名拍了拍手上的塵土說道。
“天都快黑了,要……要不我們快走吧。”一直跟在後面沒有說話的李志突然說道,顯然孫起名的話和這里的氣氛,把他給嚇得不輕。
孫起名點點頭,我們眾人剛要轉身走,突然一陰風吹過,附近樹林中的飛鳥全部驚飛,孫起名見此狀況後,臉色大變,忙從自己隨身帶的挎包里掏出五枚銅錢來,往地上一拋,五個全部反面朝上!大凶之兆!
我見孫起名見到此情景後,忙伸出手掐指在算著什麼,我好奇的走過去問道︰“孫老爺子,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算什麼呢?”
孫起名不答反問我道︰“張老弟,我們幾人里誰是陰歷七月十五所生?”
我先是一愣,忙說道︰“我就是,怎麼了?”
我能看到孫起名听了我的話後,臉上便是一陣發青,嘴里說道︰“難怪,陰年陰月陰日,又有一個開所生的人,此地不可久留,趕緊!我們快走!”
孫起名的話音剛落,老牛發顫的聲音便傳到了我耳中︰“老野,你們後面那是什麼東西?”
我听見老牛的聲音後,頓時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涌了上來,忙回頭看去,只見那三棵槐樹中間的土里竟然鑽出一個不知名的蟲子來,那蟲子能有人手掌大小,像是尸鱉,那蟲子見有生人,忙又鑽了回去,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蟲子鑽出來的地方竟然塌了下去,漏出了半截黑色的木板棺材,棺材是豎著的,不知道這個棺材用什麼木材做成的,在熱帶雨林這麼潮濕的地方居然沒有腐爛,甚至棺材上的黑漆也是完好的。
我剛想問孫起名是不是該把那棺材給埋起來,但就在這個時候,砰的一聲悶響,那個棺材竟然自己動了,像是棺材里有什麼東西正在往上跳,撞在了棺材的木板上,棺材被這個撞擊的力道帶著從土里冒出一大截來,緊接著又是一聲悶響,棺材又往上提升了一節,接著又是一聲……
看到這個場面,我整個人腦子一片空白,什麼反對迷信,什麼支持科學,在這種情況下,怎麼解釋?我只感覺自己的後背都是涼的,頭皮發麻,難道今天我們還真遇到了僵尸不成?
其他人也被這個詭異的棺材給嚇住了,李志嚇得不由自主的一個勁往後退,撞在了我身上,才停了下來,跑到我的身後,恐懼的看著那個棺材。
我轉頭看向孫起名,他見我看他,對我苦笑著說道︰“張老弟,凶煞出棺,跑是來不及了,待會那凶煞出來,你和牛老弟把他幫我按住,我一劍結果了他,千萬不要害怕,他剛出棺力量並不大,我們要抓住這個機會,否則都得交代在這!還有萬不可用槍,不但沒用,反而浪費機會。”
孫起名話說完,又對韓潁說道︰“韓潁你先找地方躲一躲。”
韓潁點點頭,往後面的樹林中跑去,她很聰明,知道她就算留在這也給我們幫不上什麼忙,弄不好還能讓我們分心。
“那……那我呢?我也躲起來吧?”李志現在已經嚇得話都說不清了。
“你留下來幫他們的忙,要是我們打不贏這個凶煞,我們都得死,你躲到哪都沒用!”孫起名沒好氣的對李志說道。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心想︰這他娘的還真讓我們踫上了!對身旁的老牛說道︰“老牛,給我講個笑話,我太緊張了,手都發抖。”
“老子現在自己都短路了,還給你講笑話!”老牛深吸了幾口氣說道。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算了,待會兒玩命上吧!該死死,該活活!”到了這個時候,我也豁出去了!
“別說話,來了!”孫起名提醒我倆道。
我忙朝著那個棺材望去,只見那個棺材已經出來的大半,然後不在上升,而是慢慢的向後倒去。
我此刻大氣都不敢喘,緊緊的盯著那個向後倒去的棺材,成45度角,在離地一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孫起名見狀,忙從他後背的背包里抽出一把青銅短劍,左手從自己的挎包里掏出一張黃色的符紙,貼在了青銅短劍上,嘴里念念有詞︰“道可道,非常道,人外人,道之道,鬼冢鬼,道無極。”說完他把符紙貼在了那把青銅短劍上,然後看著那個棺材一動不動,看那樣子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當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棺材也徹底打開了,里面出了一陣白煙,刺眼,刺鼻,還帶著一股讓人作嘔惡心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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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過了能有十來分鐘,那僵尸走路的聲音越來越遠,直到听不見,我們幾人繼續趴在地上等了一會兒,估計那僵尸徹底走了之後,眾人才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我們幾人從地獄門口打了個轉,每個人不免有些手腳發軟,大呼僥幸。
老牛直接對孫起名說道︰“孫老爺子,這次可幸虧你了,要不是你,我估計我們現在都去和閻王喝茶了,不過,這人趴地上為什麼僵尸就看不到我們?”
孫起名這才對我們解釋道,鎖魂聚煞之地,百米內陰氣不散,當時我們幾人所處的位置,正好在陰氣籠罩的範圍之內,所以才讓我們臉朝地面趴下,這樣此處的陰氣會把我們幾人的陽氣覆蓋,僵尸感受不到陽氣的存在,自然找不到我們。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才恍然大悟,看來這斬妖除魔不光靠高超的道術,善于利用各種地形和計策方能化險為夷。
老牛則直接問道︰“我說孫老爺子,你怎麼不提前跟我們說,那僵尸沒出來前,我們提前趴在地上不就行了?”
“那怎麼行,這是我們惹出來的禍,我們就得把它處理了,否則那個僵尸早晚成一方禍害!那僵尸現在身中我的青銅短劍,就算走了,也絕對活不了多久”孫起名正義凜然道,說話的時候很嚴肅。
“行了,李志,你去把韓穎叫來,畢竟這僵尸現在還沒死。”我想起了躲在附近的韓穎,對李志提醒道。
很快,經過這麼一場玩命的惡斗後,天色已晚,我們眾人圍坐在火堆旁,眾人也是七嘴八舌的向那個孫起名問東問西,多半都是關于那個僵尸的事,老牛也一個勁的纏著孫起名,非要讓他教自己些防身的道術。
其實我心里明白,老牛想學這些,並不是什麼為了什麼防身,也不是多有正義感,而是想在朋友面前炫耀一下,特別是女性朋友。
孫起名有些被老牛纏的不耐煩了,說道︰“我們這一行並沒有你們所看到的那麼好,凡是入行之人,皆逃不出這陰陽先生的命理,四圓其中,必缺其二!”
“什麼四圓卻什麼二的?那是什麼意思?”老牛瞪著一雙牛眼看著孫起名問道。
孫起名接著解釋道︰“所謂四圓缺其二,那就得從四圓說起,做我們這一行,泄漏天機太多,所以不會得到完整的命理,四圓就是一個完整的命理,也就是︰財,權,情,命,四圓,也就是說,學習風水道術之人,從踏入道家這個大門的時候,一定會受到至少兩種懲罰,或是無財無權,或是妻離子散,或是身殘命弊。絕對不可逃出,這便是天意。”
老牛听了孫起名的話後,嚇得一哆嗦︰“那……那啥,我看還是讓老野學吧。”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看了韓穎一眼,韓穎的祖父就是一個道士,連帶著他的父親身患重病,果然也在四圓缺其二的弊端之中。
我听了之後,不知道為什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世人都看到修習道術之人斬妖除魔的風光樣子,卻沒有看到他們在人後的樣子,連一個自己完整的家都不能擁有。
當天晚上,眾人坐在篝火前,聊了很久,最後我勸大家早點休息,安排好守夜人員後,眾人才各自散去,回到自己的帳篷里睡去。
第二天一早,眾人便早早起來,跟著指北針所指的方向,朝著白連古鎮走去。
向前走了大約有一個多小時,李志便說有些累了,想休息一會兒,的確,像他這種養尊處優的少爺,能跟著我們走到現在就不錯了。
我跟李志說,你在堅持一會兒,我听見前面有水聲,前面一定有水流,我們先過去,補充點水,順便捉幾條魚,畢竟壓縮餅干和罐頭都不多了。
這一塊路石頭不少,四周都有一些石崖斷壁,還要擔心有沒有太攀蛇之類的毒蛇騷擾,所以我們走的並不快,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大象的腳印,跟水桶差不多粗。
繼續走了能有半個小時,一條小溪出現在我面前,小溪的四周樹木極密,我走了過去,讓老牛把水壺都罐滿,我則用樹枝做了一個四個叉的魚叉,找了一個水流較為緩慢的地方,準備叉幾條魚來烤著吃。
說到這里我不妨告訴大家一個野外求生驗證水質好壞最簡單的方法,你吐一口唾沫在那水里,如果你的唾沫散開那麼水就是安全的,但是在野外,如果你有條件,即使安全的水也需要加入一些木炭,加熱後再喝,凡事小心。
此時我已經脫掉的衣褲,只穿了一條短褲,站在溪流的中間,雖然現在並沒有什麼危險,但是我也把匕首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以防萬一。
幸運的的是,這條溪流里的魚不少,遠遠望去像是鱒魚,只是我下水的動靜把它們都給嚇跑了,我只好找了一個有樹蔭的地方,讓李志幫我撒了些壓縮餅干的碎末,一動不動的守株待兔。
很快一條條的魚游了過來,我瞅準時機,一下扎了下去,運氣不錯,魚叉上面的四個叉,有兩個叉中了那條魚,是條鱒魚,至少能有一斤多。
我把那條鱒魚從魚叉上面拿了下來,扔給了岸上的韓穎,讓她洗洗烤了吃,我告訴她說,烤的時候火小一些,把魚用樹葉包起來烤,這樣能最小的讓烤魚的氣味散發出去,避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這雨林里還藏著什麼東西誰也說不上來。
正當我在專心的看著水里魚的游動方向的時候,突然一直在岸上的孫起名朝著我這邊喊道︰“張野!快跑!”
我听到孫起名的話後,還沒反應過來,我便覺得腳下一緊,整個人被一股無名的巨力給像後拉去!我身後便是茂密的樹木。
只感覺自己被那巨力拉著拖到了地上,速度很快,此刻我來不及多想,忙抬頭向腿部望去,這一看把我嚇了一跳!一條黑色的大蟒蛇緊緊的纏住了我的小腿,正把我快速的往樹林的深處拖去。
現在的情況十分危機,那蟒蛇能有我大腿粗細,具體多長我看不真切,拖著我這個一百多斤的人速度也是極快,我身上只穿了一條短褲,我能感覺到地上的石子枯枝摩擦在我身上,我必須想辦法讓這條蟒蛇停下來,好讓老牛等人追上來營救。
當我身邊擦過一棵藤樹的時候,我忙伸出左手緊緊的抓住了一根藤蔓,巨大的拉力差點沒把我手臂給拽斷!好在讓那條蟒蛇給停了下來。
巨蟒的絞纏力量隨大,但是游動時的力量一般,再加上它沒有防備,所以我才能把它拽住。我左手死死的抓住那條藤蔓,我趁機從腿部拽出匕首,這匕首上面涂滿了見血封喉樹的汁液,只要刺中這條蟒蛇,它必死無疑。
就在這時,那條巨蟒巨大身子朝著我游了過來,我能看到它那巨大的莽頭慢慢的抬了起來,朝著我這邊望著,看那樣子隨時都有可能攻擊。
我還沒想出對策,那條黑色的巨蟒便張開血盆大嘴朝我咬了過來!
我左手放開藤蔓,用盡全力,朝著左邊一打滾,因為我的一條腿被那巨蟒纏住,所以我打滾的距離並不遠,侃侃的躲開了那蟒蛇的一擊。
那蟒蛇見一擊不中,忙朝著我游來,同時它的尾巴也用力把我向著它拉去,這次我避無可避,只感覺身上一緊,就被那條蟒蛇給死死的纏住了。
蟒蛇的力量極大,我被纏住動彈不得,只感覺它身上的鱗片冰冷冰冷,**的,我拿著匕首的右手上下的活動,想用匕首劃怕它的蛇皮,讓它中毒,讓我心驚的是,也不知道是我用不上力,還是這蟒蛇身上的鱗片太結實,匕首根本劃不進去!
我能明顯的感覺到,每一次呼氣,纏繞在我身上的蟒蛇都會纏緊一分,我只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但是我明白,越是這時候,越要反抗,絕對不能抱著裝死能逃過一劫的心態,因為我十分清楚,蟒蛇的身體很特殊,可以感覺到獵物的心跳位置。它會把力量都用在心跳的周圍,越纏越緊,越緊越纏,獵物身體無法供血,也吸不了氧。呼吸衰竭,心髒停跳!直到那個時候,它才會慢慢的松開獵物,開始吞食。
就在這個時候,老牛和等人的聲音傳了過來︰“老野!老野!”我听到後,兩條胳膊努力使盡全身的力量,想撐開一點空間,讓自己說出話來。
“老……老牛!”我努力的喊出老牛的名字。
老牛的听力從小就出奇的好,雖然我的聲音不大,但也被他听見了,老牛听見我的聲音後,忙帶著眾人朝著我這邊跑來。
等老牛等人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都差點嚇趴下!韓穎直接嚇的雙手捂住了嘴。
“老野,你等著,我拿石頭砸死這狗娘養的!”老牛說完就急著要去找石頭,卻被孫起名給一把攔住︰“來不及了,開槍!”
老牛說道︰“傷到老野怎麼辦?”
“這蟒的身上的鱗片很硬,只要打準傷不到張老弟!你趕緊開槍,你看他的臉色,再不開槍來不及了!”孫起名著急的說道。
老牛看我那漲紅的臉,忙舉槍瞄準,我見老牛還是猶豫不絕,我對著他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快開槍!
老牛不再猶豫,砰!的一聲,我只感覺蟒蛇的身子一緊,緊接著就是一松,纏繞在我身上的蟒蛇松了開來,竟然朝著老牛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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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蟒蛇朝著老牛撲了過去,張開大嘴就咬,看來老牛那一搶把它給激怒了,蛇最記仇。
老牛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等,半自動步槍,不能連發,所以老牛把槍朝著那條蟒蛇砸去,自己則趁機在地下一滾,躲了過去。
那蟒蛇緊追不舍,繼續朝著老牛撲去,就在這時,孫起名朝著那條大蟒蛇跑去,手里的彎刀狠狠的砍在了蟒蛇的身上,彎刀極其鋒利,卻只砍出了一條淡淡的血痕。
那條蟒蛇沒有理會孫起名,直接朝著老牛撲去,老牛還在地上沒站起來,旁邊又有樹枝擋住,避無可避,直接被那條大蟒蛇咬住了胳膊,纏了起來。我看到這個情景,心里的火蹭的竄了上來!只想著撲上去跟它玩命!
我咬緊牙,一運勁,從地上爬了起來,朝著那條大蟒蛇就跑了過去,我邊跑邊對在一旁已經嚇傻的李志吼道︰“你他m的看什麼熱鬧!我們死了你也得掛!還不快上!”此刻我才發現,他竟然退到了一旁,保全其身。
李志听了我的話後,才回過神來,忙從地面上找了塊大石頭抱了起來,跟在我後面,跑了過來。
我現在心里都是火,著急老牛的安危,我跑到蟒蛇的旁邊,見那蟒蛇正纏住老牛往旁邊一棵藤樹上爬去,已經爬上去一大半,我想都沒想,直接撲了上去,抱住蟒蛇的身子就忙下拽,這巨蟒的力量極大,用盡全力竟然絲毫拽不下來,隱隱有把我拽上去之勢。
“老牛!說句話!”我心里著急,我在下面往上看,樹上的枝葉太過濃密,我看不清老牛在上面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娘的!這蟒蛇咬著老子不放,我他媽動彈不了了!”老牛的罵聲從樹上面傳了下來。
我听到後,心里稍微心安,因為老牛的聲音中氣足,再一個現在還能在上面罵罵咧咧的,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
就在這個時候,孫起名和李志兩人也跑了過來,李志扔下手里的石頭便幫我一起抱住那蟒蛇身子,這讓我稍微的能喘口氣,而孫起名直接拿著彎刀在那蟒蛇身上一個勁的砍刺。雖然蟒蛇身上的鱗片堅硬無比,但是也架不住孫起名這一頓猛砍,沒一會兒,那蟒蛇身上就被刺出一個血洞來,鮮血一個勁的往外流。
那蟒蛇吃痛,張嘴放開了老牛,蛇頭從樹上轉了下來,帶著一陣腥風朝著孫起名沖去!老牛也從樹下掉了下來,正好把我身邊的李志砸了個正著。
我忙放開抱著蟒蛇的雙手,來不及管老牛和李志兩人,因為老牛掉下來的時候,樹上有不少樹枝藤蔓,給他減去大半的下墜力道,他倆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我直接往孫起名那邊跑去,剛跑出去兩步,我只感覺面前一陣勁風,然後便看見那蟒蛇的尾巴朝我胸前抽了過來!
我大吃一驚,眼看躲閃是來不及了,我忙抬起手臂擋在了自己的胸前,緊緊的跟前胸貼住,否則,手臂很有可能被那蟒蛇尾巴給抽斷。我只感覺兩只手臂像是被人用一根巨大的木棍砸了上去一般,鑽心的疼,然後身子一輕,我只感覺自己整個人飛了起來,我估計至少飛出去得有七八米才落在了地上,幸虧地面上的落葉極厚,要不我的屁股飛得開花不可。
但即使是這樣,我也感覺兩只手臂麻麻的,胸口有種沉悶感,我手上一直拿著的匕首也被震落在一旁,手臂和胸口上的麻痛感,讓我的大腦頓時清醒了下來,要想宰了這條大蟒蛇,必須得用我這把匕首上的毒液!
地上的枯枝落葉太厚,我四處觀看,竟然沒有發現匕首落在了哪里。
“啊∼!”
一聲慘叫從老牛他們那邊傳來,我一听聲音,知道是孫起名的,緊接著又是一聲槍響,看來是老牛抓住那蟒蛇攻擊孫起名的時機,趁機把步槍裝上子彈,給那蟒蛇來了一下子。
听到這里,我心里更是著急,忙用手四處拍打地上的落葉,好在老天爺幫忙,沒多久匕首便被我從落葉里翻了出來,我忙拿起匕首,朝著老牛等人那邊跑了過去。
待我跑到近前才發現,老牛和李志兩人緊緊的按住那蟒蛇的腦袋,而那蟒蛇的身子也把老牛給纏的死死的,韓潁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跑了過來,正在幫老牛拽那纏繞在他身上的蛇身,以她的力氣幫不上老牛多少忙,卻沒有看到孫起名。
我眼角的余光往地上一掃,便看到孫起名躺在一旁的地上,左肩膀上都是血,雙眼緊閉,看那樣子受傷不輕。
我現在顧不上孫起名的傷勢,握緊匕首朝那蟒蛇沖了上去,因為我看到老牛的臉色正由紅變青,我明白,這是供氧不足的反應。
“老牛!撐住了!”我喊了一嗓子。
“老……老野,你他媽再晚點,老子就該去見馬克思了!”老牛被那蟒蛇勒的喘不上氣來,所以說話的聲音並不大。
我來到那蟒蛇的眼前,我知道這蟒蛇身上的鱗片硬的厲害,所以我急忙找他身上被老牛步槍打出的傷口,好讓我手里的匕首刺進去,我不想浪費時間和力氣,所以必須一擊命中!。
時間不等人,就在我尋找蛇身上的傷口的時候,李志突然對我張口說道“張野哥,我……我快堅持不住了!”
我往李志那邊望去,只見蟒蛇正在不停的扭動著身軀,想掙脫李志和老牛兩人的束縛,也就在同時,我看到了那蟒蛇身上的槍傷,機不可失,我當下便舉起匕首,鼓足了勁就朝著它的蛇身刺了下去。
唰的一聲,匕首直接刺進了那蟒蛇的蛇身里,刺的很深,順著傷口,直末到匕柄。
那蟒蛇感覺到身體上傳來的劇痛,突然猛的一翻身,直接把老牛壓倒了過去,李志一人按那蛇頭不住,那蟒蛇頭猛的一抬,直接把李志給甩到了一邊。
然後一轉腦袋,回頭便看向了我,一雙綠油油的三角眼,凶光一閃,對著我就沖了過來!這蟒蛇活的年歲太久成精,所以知道自己的傷勢,多半是活不了了,所以現在它是跟我玩命了!
我忙轉身就跑,避其鋒芒,好漢不吃眼前虧,畢竟這蟒蛇已經被我那匕首上的見血封喉樹的毒液所傷,所以喪命都是早晚的事,現在我是能避則避。
可是讓我意想不到的是,那蟒蛇臨死前的掙扎,著實厲害,速度快的驚人!我剛轉過身去,還沒來得及邁出腿,便感覺兩腿一緊,我低頭一看,雙腿被那蟒蛇纏的死死的,我還沒來得及想出對策來,只感覺自己雙腿被那蟒蛇一拉,整個人倒在了地上,被那條蟒蛇拉著就走,那速度,絕對不比剛才拉我來的時候慢。
我的大腦飛速的思考,照現在這個速度,我是絕對不能和上次一樣用手臂抓住附近的藤蔓強行讓那蟒蛇繼續前進,否則巨大的拉力決對讓我的手臂受傷。再一個就是那蟒蛇現在身上已經中了劇毒,所以任它折騰能折騰多久,況且這樣的運動,只會讓它死的更快。
在我拿捏的時候,我突然听見前面傳來了“撲通!”的一聲水聲,我努力抬頭往前望去,只見一個水潭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那聲“撲通!”就是這條蟒蛇掉進水了水里的聲音。
我看到這里,心里大驚!這蟒蛇他媽的想把我拉進這水潭里面,好直接把我淹死!<cmread type='page-split' num='5' />
掉進水潭的那一刻,我便做好了準備,在水里憋氣直到這條蟒蛇毒發身亡,我以前在部隊里做靜態水底閉氣最高記錄為5分44秒。雖然成績並不算很好,但是拖到這條蟒蛇毒發身亡時間夠用,這水潭並不深,沒過多久我便感覺被這蟒蛇給拖到了潭底,我在水底盡量讓自己的心跳平靜下來,讓自己盡量沒有任何動作,經常閉氣的人應該知道,在水底憋氣的時候,越是活動,憋氣的時間便越短。
事實證明,我的想法太天真了,我低估了這條蟒蛇在臨死前的掙扎,這蟒蛇的纏在我身上的蛇身越來越緊,我甚至都能听到自己骨頭咯吧的響聲。
還不到一分鐘,我便感覺自己憋不住了,急劇缺氧,蟒蛇似乎並沒有因為匕首上的毒而減少力道,我困在這漆黑的水潭里沒有一點辦法。難道真要死在這里了?我不甘心!我心里在胡思亂想,多年的野外生存訓練讓我的求生意志力超出常人的強,但是現在這種情況讓我有了強烈的輕生念頭。
此刻我只感覺腦子嗡嗡直響,難受的要命,身子也越來越輕,意識越來越模糊,就在我堅持不下去,準備張開口給自己一個痛快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嘴邊有什麼東西往里鑽。
我下意識的把準備張開的嘴閉上,只感覺自己的臉被人拍了一下,然後有人用手指在我的臉上畫了一個圈。我感覺到這里的時候,我眯起雙眼,水潭里的水很清,我模模糊糊的看到我眼前有一個人,是老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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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努力把一個東西往我嘴里塞,我想都沒想,立刻微微張嘴,那個東西便鑽帶著水進了我的嘴里,我感覺的到,這是一根透氣的管子,我忙把嘴里的水咽了下去,然後用嘴里的管子猛的開始吸氣。
再次吸到氧氣的感覺無與倫比,連續猛吸好幾口後,頓時腦子清晰了不少,現在我才反應過來,嘴里含著潛水換氣的水管,一定是老牛見我被那蟒蛇給拖進水潭里,怕我出事所以他才從背包里拿出換氣水管,潛下水來給我送氣,老牛有一個很好的習慣,不管他走到哪里,隨身背包一定會隨身帶著。
我自己的這條命是老牛救的,在水里畫圈是我和老牛約定多年的水底求生信號,雖然我剛才意識有些模糊,但是我和老牛這麼多年的配合,加上求生信號從未更變過,所以讓我下意識的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折騰,我能明顯的感覺到纏在我身上的蟒蛇力量不斷的減小,沒過一會兒,力量完全消失,看來這蟒蛇死了,老牛在一旁抓住了我胳膊,把我用力往上拽,自己也借著蟒蛇的身子一用力從蛇身中鑽了出來。
我一擺脫那條蟒蛇的束縛後,腳下一蹬,和老牛往上游去,我身上酸痛的要命,往上游的力量多半都是老牛拽我的。
到了水潭頂上,我腦袋一伸出來的時候,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我又把這條命給撿了回來!
水潭的邊上,韓潁和李志正在焦急的往水潭里面張望,當見到我和老牛同時游出水潭的時候,臉上都是一喜,竟然一起異口同聲的對我和老牛問道︰“你們沒事吧?”
老牛對著他們說道︰“沒事!那條蟒蛇死了!”
听到那條蟒蛇已經死了以後,韓潁李志兩人臉上緊張的神色都舒緩了不少。
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我突然很想開玩笑,我努力抬起胳膊向他們兩人招了招手,開玩笑的說道︰“喂!你們兩位來點生蟒片不?”
在岸上,我穿好衣服,然後和老牛把孫起名給救醒,他是被蟒蛇咬到後,然後用身子給抽昏了過去,撕開他的衣服,只見他的左肩膀上,一排被蟒蛇牙咬過的血洞露了出來,看的韓潁差點叫出聲來。幸好他體格不錯,否則不死也得殘了!
韓潁幫孫起名和老牛包消毒上藥,扎好傷口後,便叫上李志準備去找些干樹枝,想生一個火堆,讓老牛先把濕衣服先烤干。
我和老牛全身無力的癱靠在一棵藤樹上坐了下來,從背包里拿出煙和火機,點上火,每人都點上了一根煙,深吸了幾口,來平緩一下緊繃已久的神經。
坐在我身邊的老牛狠狠的吸了一口煙後,聲音帶著些許急躁的對我說道︰“我說老野,這他娘的是什麼鬼地方?怎麼這麼邪乎?這是拍電影呢?我現在還以為是做夢呢!”
听了老牛的問話,我沒有回答,只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因為我也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他。剛才所發生過的事情任我怎麼想都想不通,現在想起來都讓我冷汗直流,脊背發涼。我吸了一口手里的香煙,雖然煙中的尼古丁讓我緊張的情緒暫且舒緩了一些,但是現在我們面臨的處境讓我心里更加的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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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看到這個情況後,頭發根都立了起來!心髒都差點兒都給嚇停了!這他娘的要是讓他給咬到還了得!當下我什麼都顧不上了,猛的從吳亮的身上跳了起來,躲開了吳亮的那一口,落在了吳亮身側的地上,我剛好在吳亮的右側,老牛在左側。
為了躲開吳亮那一下子,我整個人從吳亮的身上跳了開來,雖然我的雙手一直是死死的扣住吳亮的胳膊,但是吳亮身上沒有人壓住,他趁此機會,雙腳一用力,借地一蹬,整個人從地上騰空倒翻了過去,來了個180度的大翻身。
吳亮的雙臂也隨著他翻身的力道,在我和老牛的手心里轉了一個圈,本來吳亮是背朝下躺在地上,現在成了臉朝下了,老牛在一旁看傻眼了,我心里卻暗叫一聲不好!吳亮的手臂轉了一圈,剛好解開了我和老牛的反扣,這家伙要脫困了!
還沒等我提醒老牛,我便感覺吳亮的手臂上傳來了一股巨力,把我猛的從地上給帶了起來,我忙松開緊抓著吳亮胳膊的雙手,卻也來不及了,我的身體隨著那股力量的慣性帶了出去,直接和迎面而來的老牛,腦袋對腦袋,撞了個結結實實!
那種感覺扯著脖子都疼,眼前直冒星星,我和老牛都被撞倒在地上,腦袋疼的要命!老牛個兔子的!他那大腦袋坦克皮做的?怎麼那麼硬,我心里不由得叫苦。
還沒等我和老牛從地上爬起來,吳亮直接一轉身朝著孫起名韓穎和李志藏身的方向跑了過去。
吳亮的這個舉動出乎我的意料,我心里暗叫一聲不好,快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追了過去。
而躲在那里的孫起名,李志和韓穎見勢不好,忙轉身就跑,李志在轉身的時候,不料腳被地上的藤蔓給纏住脫不開身。
“韓穎,救我!”李志對韓穎求教。
韓穎見李志被困,忙轉身幫李志一起去撕扯他腳上的藤蔓,而就在這時吳亮已經跑到他倆的近前,對著李志就抓了過去。
而此刻李志竟然一伸手,把韓穎從地上拉了起來,擋在了自己的身前,這些我都看在了眼里,當我看到李志用韓穎當擋箭牌的時候,我的心竟然莫名的疼了一下,此刻生氣與憤怒讓我心髒狂跳!
毫無疑問,吳亮一把抓住了被李志當做擋箭牌的韓穎,張開對著還在那傻愣的韓穎脖子上就咬了下去,而在她旁邊的吳亮趁機脫身,慌慌張張的向著密林的深處跑了,他之所以能全身而退,全都是因為,剛才韓穎舍命把他腳上的藤蔓用嘴給咬斷……
我看到這個情況後,眼看自己是來不及趕過去了,我索性閉上了雙眼,我實在不忍心看著這個一個美麗年輕的姑娘死在我的面前,同時我的心里暗罵李志這個畜生!這種事都能做的出來!
“砰!”的一聲槍響從我的身後傳來,我忙睜開雙眼望去,只見吳亮的後腦挨了一槍,把頭蓋骨都給蹦碎了一大塊,黑色的血液噴了韓穎一臉。
原來是老牛看情況危急,從地上撿起步槍,給了吳亮一下子!
“來!你牛爺肉多!還綠色環保,朝著牛爺下口!來!”老牛對著吳亮大喊道,罵完吳亮,他還不忘記朝著李志跑去的那個方向繼續開口大聲罵道︰“李志,我膇A八輩祖宗!要不是為了救韓穎,剛才那顆槍子你是吃定了!”
不知是因為老牛的罵聲,還是因為老牛那一槍,激怒了吳亮,他發出一聲怪叫後,不管眼前的韓穎,一轉身朝著老牛就跑了過去。
老牛看到此情景,瞄準,果斷扣動扳機,又是一槍,因為吳亮跑動的速度極快,老牛這一槍並沒有打中吳亮的腦袋,而是集中了他的前胸,並沒有給他造成實際上的傷害。
失去了這次最佳射擊的機會,再次開槍根本來不及,所以我對老牛大喊道︰“老牛,你等我,馬上來!”
撂下這句話,我急忙跑到一樹下,找了跟干樹枝,劈成兩半,拿起帶尖的那頭,直接朝著老牛那片跑去,此刻我才發現,老牛和吳亮已經滾在了一起。
我跑到近前,朝著吳亮的背上就狠狠的刺了下去,誰知這木棍刺在吳亮的身上,如同刺到鋼板上一樣,沒有刺進去分毫,反而我的手也被手里的樹干給劃了個口子。
見不起作用,我手一翻,直接用木棍朝著吳亮的後腦砸了過去,木棍應聲而斷,而吳亮也被我這一下子給砸的猛的回過了頭,對著我的小肚子就是一腳,因為我離的太近,根本無法躲開,所以吳亮這一腳把我踹倒在了地上。
緊接吳亮便朝著我張牙舞爪的撲了上來,我強忍疼痛,趕忙就地打了個滾,躲了過去。
吳亮沒撲到我,嘴里一個勁的哇哇大叫,身子一躍,直接朝著我撲了上來,我見躲閃根本來不及,忙抬腿對著他的肚子,狠狠的就是一腳,這一腳踹在吳亮的肚子,感覺就好像踹在了一塊石頭上一般,震的我腳發麻。
吳亮被我這一腳踹在肚子,他倒是沒有什麼反應,就好像給他撓癢癢一樣,沒有絲毫的影響,沒做任何停頓的伸出雙手抓住我的衣服,一用力就把我拽了過去,他順勢一靠,壓在了我的身上,對著我脖子張嘴就咬!
我忙伸出胳膊架在了吳亮的脖子上,死死的頂住,吳亮被我的胳膊擋住,咬不到我,急得雙手亂抓,嘴也跟著一張一合,從他嘴里流出來的黑色液體,滴在了我的臉上,脖子上,散發著一股讓人作嘔的臭味,讓我渾身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我心里一個勁的罵︰他個兔子的!老子就算不讓他給咬死,也得被他給惡心死!
“老野,你頂住,我來了!”老牛從地上爬起來,見我被吳亮給壓在身下,隨時都有可能當他的零食,對我嚎了一嗓子,直接跳起來朝著吳亮撲了上去!
我看到老牛這個架勢後,直接罵出聲來,“我”還沒等我說完,我便感覺到身上一沉,老牛那跟小牛犢子般的體型直接砸在了吳亮的身上!
本來我胳膊把吳亮撐住這麼久,已經快到了極限,再被老牛這一壓,我胳膊根本承受不了,直接把吳亮壓在了我的身上,我心里一涼!完了!絕對會被吳亮咬到脖子,老牛這他娘的坑隊友!
就當我認為吳亮這一口是躲不過的時候,讓我吃驚的事情出現了,我只感覺胸前的袍子里一熱,然後吳亮像是觸電了一般,噌的從我身上竄了出去,把他身上的老牛也帶著甩了出去,站在一旁對著我呲牙咧嘴,但好像又忌憚什麼,不敢靠我太近。
我忙趁此機會從地上爬了起來,在地上胸前一熱後,便老是感覺有東西在我的袍子里扭動,像是想從我的袍子里掙脫出去。
“老野,怎麼回事?他好像怕你。”老牛從地上爬起來對我說道,吳亮的異常他也看了出來。
“不是怕我,我袍子里好像有什麼東西,是怕它。”我回了老牛一句。
說話間,我把袍子的前襟解開,剛打開,便從里面飛出來一個發著藍光的小蟲子,圍著我轉起圈來,雖是白日,但是那個小蟲子身上散發的光芒清晰明亮,如同一個充滿電的螢火蟲。
我和老牛兩人正,在看著這個飛來飛去的蟲子吃驚,在一旁的吳亮看到這是蟲子後,身子不由得向後退了幾步,對著這個蟲子不停的咆哮,聲音沙啞低沉的像是一頭被激怒發狂的猛獸!
或許是吳亮的吼聲,讓這個蟲子感覺到了吳亮的存在,不在圍著我和老牛轉圈,上下飛動了幾下,直接朝著吳亮飛了過去。
一直站在對面虎視眈眈的吳亮,看見那個發著光的蟲子朝著他飛過去後,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幾步,變形猙獰的臉上,竟然漏出了一絲恐懼的神色。沒錯!是恐懼的神色,雖然吳亮的臉上滿是黑血,但是我卻看的真切。
那個蟲子毫無預兆的突然間加速,一眨眼的功夫便到了吳亮的面前,如同黑夜中的一顆流星,小巧的身形在吳亮的面前一晃,直接從吳亮的鼻孔里鑽了進去!吳亮的身子一顫,之後便現在原地一動不動。
老牛和我在一旁都看傻了,兩個人都死死的盯著吳亮,許久,吳亮還是現在原地,如泥塑一般,老牛才干咳了一聲,對我問道︰“老野,你……你這什麼東西?怎麼從你的衣服里跑了出來。”
我現在也是想不通透,對老牛說道︰“我怎麼知道?我只感覺胸前一熱……”等等!我說道胸前一熱的時候,突然腦子里閃現出一個人來,雲月!她送給我的那張護身符一直被我放在衣服胸前的前衣襟里,我忙往袍子里摸去,把雲月送給我的那張黃符給拿了出來,放在手心一看,果然,黃符中間被燒出一個手指大小的黑洞。
“那只蟲子是從這個符里跑出來的!”我指著手里的黃符對老牛說道,雖然現在吳亮暫時安靜了下來,但是我也不敢大意,說話間,眼角的余光從來沒有離開吳亮。
老牛被我這麼一解釋,更糊涂了,從我的手里拿過那個黃符後,翻看了起來︰“不是,老野你這個符是怎麼回事?從哪里來的?里面怎麼會有這麼個怪異的蟲子?不是我說你,平常我也沒見你搞什麼迷信。”
我對老牛解釋道︰“這是我跟你們說過,那個救過我命的蠱師給我的,說是什麼護身符,這不,從里面跑出了這麼個東西。”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嘖嘖的說道︰“行啊老野,那個蠱女是不是對你有意思?那個蟲子光看就感覺不一般,要不是看上你了,人家怎麼會送這個給你?”
我說道︰“行了啊,老牛。少拿我開涮,趁現在,趕緊叫上韓潁他們,扯呼!”
我話音剛落,“咯咯咯……”的一陣聲音從吳亮那邊傳來,就好像睡覺磨牙的人發出的聲音一樣,不過,比磨牙的聲音更是尖銳刺耳,我和老不約而同的向吳亮那邊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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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亮的身子開始顫抖個不停,頭頂上的頭發也一根根的立了起來,嘴里的黑血如同自來水流個不停,那黑血散發出的氣味臭的要命,燻刺的雙眼也睜開不得。
我和老牛捂著鼻子,眯著眼楮看著吳亮,老牛對我說道︰“老野,你那蟲子是不是帶電?你看把吳亮電的頭發都立了起來。”
“別說話,小心點!”我對提醒了老牛一句,便全身戒備的看著吳亮,他現在這個恐怖怪異的模樣,讓我看到後,心里有些不安的感覺,總感覺接著就會有什麼事情發生,這種感覺,在以前不止一次的救了我的命。
不到兩分鐘,吳亮的身子停止了顫抖,緊接著,嘴一張,一個黑影從他最里躥了出來!看那黑影輪廓,絕對不是剛才飛進吳亮身體中的那個蟲子!
那個黑影在半空中轉了個圈,才停了下來,我這才看清這個東西的本尊,長得像人肚子里的蛔蟲,少說也得有七八公分長短,只不過這個蛔蟲全身漆黑,身生透明雙翅,因為隔得較遠,看不真切。
“這又是什麼東西?老野你可別告訴我,它就是剛才進去吳亮身子里的那個!”老牛說道。
那個蟲子似乎听見了老牛說話,對著我們這邊望了過來,身上的翅膀抖動個不停,扭動著身子,對著我和老牛呲呲的叫著,聲音不大,卻能听到,顯然那條蟲子在對我和老牛兩人示威,但卻沒有飛來,像是在原地等待著什麼。
看到現在這個場景,我心里也納悶了,怎麼這蟲子出來後和進去前不一樣?難道是剛才那個蟲子喝了吳亮的血,變異了?畢竟這個蟲子不是咱養的,咱也不了解,可別六親不認,怎麼說你主人把你送給了我,我也算是你半個主人。
還沒等我回答老牛,吳亮的嘴里又躥出了一個蟲子,我定楮一看,那蟲子發著藍光,是剛才那個從黃符里跑出去的那個,隨著那個蟲子的飛出,吳亮的身體也隨之倒了下去。
兩只蟲子在在空中相遇,撕咬扭打到了一起。
那個豆蟲似乎听見了老牛說話,對著我們這邊望了過來,身上的翅膀抖動個不停,扭動著身子,對著我和老牛呲呲的叫著,聲音不大,卻能听到,顯然那條豆蟲在對我和老牛兩人示威,但卻沒有飛來,像是在原地等待著什麼。
沒過多久,又一條蟲子從吳亮的嘴里飛了出來,我定楮一看,那蟲子發著藍光,是剛才那個從黃符里跑出去的那個,隨著那個蟲子的飛出,吳亮的身體也隨之倒了下去。
看到現在這個場景,我明白了大半,原來是從我身上的符紙里面飛出去的蟲子,把那個黑色的豆蟲給從吳亮的身體里逼了出來。
剛才還對著我和老牛示威的那個豆蟲,見發著藍光的蟲子飛出來後,呲呲的叫聲更甚,更加急促。
那條黑色的豆蟲身形一扭,朝著散發著藍光的蟲子飛撲了過去,那條發藍光的蟲子身形雖然顯得弱小,但也毫不示弱,雙翅一抖,迎了上去。
難道就是這個東西控制了吳亮?我看著那個和發藍光的蟲子,撕咬在一起的黑色的蟲子心里充滿了疑問。
“老野,你說他們誰能贏?”
老牛靠近我問道。
“我也看不出來。”我說道。
“控尸蟲?!”我和老牛的身後,傳來了孫起名的聲音。
我和老牛回頭望去,見孫起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我和老牛身後不遠的地方,正在傻傻的看著那正在空中搏斗的兩條蟲子。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開口接著問道︰“控尸蟲?什麼是控尸蟲?”
孫起名慢慢的走到我和老牛的身後,才開口說道︰“控尸蟲是蠱師中惡毒的蠱術之一,此蟲必須從出生三日後,便用死人的尸身喂養,十五個月成年,成年後的控尸蟲身生雙翅,腦袋上帶有四顆黑色的獠牙,可通過七竅鑽入死人的肉身,操縱其尸身,此蟲酷愛吃人的大腦,甚至成了精的控尸蟲在吃掉人大腦後,能記住人生前的事情,並且能控制死去的人和活人正常交談,讓人放松戒備,在控制尸體殺人,繼續吃腦,吃的越多,它們便成長的越快。”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頓時明白了,原來吳亮的尸體是被一只成了精的控尸蟲所控制。
也就在這個時候,控尸蟲精那邊突然傳來了一陣絲絲的聲音,只見控尸蟲精敵不過那個散發藍光的蟲子,好像對那個發藍光蟲子身上的藍光有所忌憚,處處躲避,已落下風。不得已,控尸蟲大嘴一張,一團黑氣從它嘴里噴射而出,那團黑氣竟然凝聚在空中不散,把越戰越勇的藍光蟲子困在中間,給圍了個結結實實!
雖是兩只蟲子在爭斗,但也是血戰命博,我和老牛在一旁看的也是心驚肉跳,見那藍光蟲被那控尸蟲精的黑氣給困住,身上的藍光也越來越弱,在那團黑氣之中若隱若現。
見如此狀況,我看的心急,雖然不是自己在拼命,但也是為那藍光蟲捏了一把汗,這藍光蟲毫無疑問是來幫我們的,也就是說,它要是輸了,誰知道,那條黑色惡心的控尸蟲精會不會繼續飛回吳亮的尸體里,若是那樣,凶多吉少!
“老野,怎麼辦,咱要不要上去幫忙?”老牛踫了我一下胳膊對我說道。
這些天實在壓抑的要命,特種大隊出身,人類中最精英的人,來到這里卻處處受挫,甚至一只小蟲子都把我們差點給整死,這讓我心里有些自卑,自尊心被摔得粉碎!
听了老牛的話後,我剛想對他說聲上。
“你們千萬別過去!”身後的孫起名打斷了我剛想說的話,對我和老牛大叫道。
“這只控尸蟲既然能控制尸體與活人交談,想必已然成精,所以它口中所吐出的那團尸毒,必然毒性極強,你們冒然上去,不僅幫不上什麼忙,弄不好自己的小命也得丟了!”孫起名著急的對我和老牛說道。
“那你說怎麼辦?我們就眼睜睜的看著?讓一只蟲子替我們賣命?!”我此刻幾近暴走,轉身就往回走,我現在什麼都不顧了,一心想去樹下的背包附近拿彎刀,就那麼大點兒的蟲子,就刀拍也把他娘的拍死!老子就不信這個邪!
老牛知道我這人沖動,忙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對我說道︰“老野,你冷靜點!”
孫起名這時也跟了上來一把拉住我︰“張野,你這什麼性子?听我把話說完!”
“有話趕緊說!”我說道。
“這控尸蟲精雖然凶猛,但也不是沒有弱點……”
“什麼弱點?趕緊說!”我此刻真的是急紅了眼,因為我看到那黑氣中的藍光已成一個藍點,隨時都有可能消失不見。
“光!控尸蟲最怕光!雖然殺不起它,但是絕對能幫上忙。”孫起名見我著急,言語沒有任何拖拉,直接說道。
“你怎麼不早說!”我丟下這句話,忙往背包那邊跑去,背包里有五個強光手電。
“你也得讓我有時間說啊。”孫起名在我身後嘀咕道。
我從老牛的背包里拿出兩個強光手電,遞給後來的老牛,我倆一人拿著一個手電,就朝著控尸蟲精那邊跑了過去。
雖然現在是烈日白天,但是雨林中的植被茂密的要命,一層疊加一層,能穿透進來的陽光並不多。
到了那控尸蟲精的近前,此凶蟲見有人靠近,忙對著我和老牛弓起身子,呲呲怪叫。
我倆想都沒想,不給那個控尸蟲精再次吐出尸毒的機會,直接打開手機的手電,一起對著它就照了過去。
控尸蟲精被強光手電一照,如火燒電擊一般,發出一聲尖叫,忙揮動翅膀,躲到了一旁。
“你們照那黑氣。”孫起名在我們著急的身後說道。
我和老牛不敢怠慢,忙用手電去照那團困住藍光蟲的黑氣,說也奇怪,那團黑氣被我們手中的手電一照後,竟然開始慢慢的散開,變淡……直到消失。
控尸蟲精極為奸詐,看得出我和老牛是在解救藍光蟲,惡毒的三角眼盯著我和老牛,若不是忌憚我們手里的強光手電,恐怕早沖上來吐我倆一臉尸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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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氣消失後,困在里面的藍光蟲閃現了出來,只看它一抖擻身子,身上本來已經暗淡的藍光再次恢復,找到那個控尸蟲精後,嗡的一聲,就躥了過去,看那樣子,似乎著急想報這一箭之仇。
那控尸蟲精此刻也是被激怒,迎著藍光蟲就沖了上去,想再吐出一口黑氣直接要了那藍光蟲的命。
我和老牛怎麼可能給它攻擊的機會,忙用手電朝控尸蟲精照了過去,控尸蟲精被兩道手電強光所照,慌不擇路,一頭躥了出去,正好和那迎面而來的藍光蟲撞在了一起。
也是那個控尸蟲精不走運,撞在了藍光蟲的身上,撞在一起的瞬息間,藍光蟲身上的藍光傳到了控尸蟲精的身上,只看在那控尸蟲精身上的藍光一亮,像是著起了一團藍色火焰,火焰透著藍色的光輝,眨眼間就把控尸蟲給吞沒在其中。
里啪啦的聲音傳出,在藍色火焰中的控尸蟲精不斷的掙扎,像是一個無頭蒼蠅般亂竄,呲呲的慘叫不停,最後直接掉落在了地上,我實在想不出,那麼大點的蟲子,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聲音,听的我心底發寒。
大約過了一分鐘,那個控尸蟲精才停止了慘叫,在地上一動不動,似乎已經死去,此刻那藍色的火焰也慢慢從它身上褪去。
我走近一看,那控尸蟲精已經被藍光蟲身上的藍火給燒死,整具蟲尸已經焦黑,散發出一股刺鼻的氣味。
我和老牛一直在觀察那控尸蟲精,卻忘記了還在我們頭頂上的藍光蟲,只見那藍光飛在半空,開始有些晃晃悠悠,身上的藍光也越來越暗淡。
直到現在我和老牛才看清這個藍光蟲精,它身體的結構像極了瓢蟲!
就在這時,藍光蟲突然直接從半空掉在了地上,撲騰了幾下翅膀,便一動不動了,身上的藍光也隨之消失。
我看到這種情況,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畢竟這條蟲子怎麼說,也是為了救我們幾人而死,所以我走了過去,就地給挖了個小坑給埋了起來。
老牛見沒有什麼危險後,就對我問道︰“老野,吳亮的尸體怎麼整?”
我頭也沒抬的回了句︰“還能怎麼辦?就地給埋了。”我順勢回頭看了看一直蹲在地上的韓穎一眼,她雙眼無神,正在愣愣的看著地面發呆,看來李志給她的傷害的確不輕,得好好勸勸她。
老牛氣得一直再罵李志,說回去要是踫到那孫子,絕對把他給練趴下!
孫起名和老牛身上都有傷,所以刨土挖坑這種活,就落在了我一個人的頭上,一個多小時後,吳亮的尸體已經埋好,在我和孫起名還有老牛的來回開導後,韓穎算是好了一些,但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還是不怎麼樣,這我也能理解,如果我被自己的女朋友出賣,也好不哪去。
眼看離白連古鎮越來越近,所以眾人不再耽誤,稍作休頓,跟著指北針和地圖繼續往白連古鎮趕去。
因為怕路上在出什麼意外,再一個,下午開始陰天,隨時都有可能下雨,整個雨林里顯得陰沉沉的,所以我在前面領路走的很快。
沒走多久,孫起名開始發燒,被蟒蛇咬的地方也開始腫脹出膿,整個人也昏昏沉沉的,無法正常趕路,老牛皮糙肉厚,倒是沒什麼問題。
我讓韓潁找了些消炎藥給孫起名喂了下去,我也用石塊磨碎了一些消炎藥,涂在了孫起名的傷口處,現在這個時候,發燒絕對不是什麼好兆頭,我只能在心里祈禱孫起名能扛住,最起碼扛到白連古鎮再說。
幫孫起名處理好傷口後,我找了一堆藤條編了些繩子,藤條把孫起名綁在我身上,我們也帶有登山繩,但是我不舍得用,我背著孫起名繼續前進,韓潁有些看不過去,對我問道︰“累嗎?”
我搖了搖頭︰“這倒真沒什麼,我以前在特訓大隊的時候,野外生存訓練,負重45公斤,帶著三天的伙食,每天都走上百里的山路。”
到了晚上,我招呼眾人搭建好帳篷,找把孫起名給放在里面,喂了些水後,任他睡去。
晚上我和老牛兩人輪換守夜,本來我打算一個守夜,老牛受了傷,多休息有益無害,但老牛死活不干,說睡不著在帳篷里得把他給悶死,沒辦法,我只好由著他了,老牛的牛勁上來,我可 不過。
不過,現在這個時候,誰也沒有了睡意,都圍坐在帳篷前的火堆旁,議論著這些天發生的怪事。
狼和熊還能勉強解釋一下,先不論雨林里該不該有,畢竟咱倆國家有,但是那些個太攀蛇著實讓我們幾人百思不得其解,澳洲的物種,怎麼會出現在西雙版納?還有那控制尸體的蟲子和死去百年復活的僵尸,這些怎麼用科學來解釋?我隱隱中感覺,這些看似不連貫的事情,卻有一根透明的線,在拉扯這它們。
“老野,是不是有人從澳洲故意把它們抓來,放生在這原生態雨林之中?”老牛吃著壓縮餅干對我問道。
“這就不知道了,不過我感覺沒有那麼簡單,你看吳亮死後,出來的那兩條太攀蛇守在吳亮的尸體旁,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有人命令它們這麼做。”我對老牛說出了我心里的疑惑。
“還有那僵尸和控尸蟲,這些都是在電影故事里出現的怪物,怎麼也出現在了這里?”韓潁也忍不住問道,經過這一天的趕路,韓穎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本來她對李志就沒什麼感情,只是迫于家里的壓力,無奈才答應和李志暫時處處看。
我搖了搖頭,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又太過恐怖和詭異,就如同做夢,但現在我的腦子還是亂成漿糊,捋也捋不出什麼頭緒。
夜深人靜,等眾人都睡去後,我在營地四周穿上了繩子,把繩子拴在附近樹干上,然後把水壺懸空掛在繩子上,放了幾塊小石頭在水壺里,我這麼做的原因只有一個,預警。
我守夜之後,便是老牛,他身上還有傷,所以我做了這麼一個預警系統,若是附近有什麼野獸靠近,會踫到我綁在四周的繩子,繩子產生震動,掛在繩子上的水壺一定會發出聲響,這可以讓我們提前做好準備。
做好這一切後,我找了些干柴,放在篝火堆旁,這個時候,天也開始下起了小雨,雖然這里的植被茂密,我頭頂著十幾多米的參天大樹,但也有雨滴稀稀落落的掉了下來,所以我用樹葉給篝火堆和我自己做了個簡易的帳篷。
坐在篝火旁,我精神高度集中,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太不可思議,一個不小心隨時都有可能送命!所以我現在必須謹慎,四周很安靜,除了蟲鳴聲和雨落的唰唰聲外,再無聲響,安靜的……安靜的有些詭異。
一夜無事,第二天一早,眾人便收拾好,準備趕路,孫起名還是高燒不退,這讓我很是擔心,所以我們必須抓緊時間,到達白連古鎮。
我看了下地圖,對眾人說道,不遠了,最多下午,便能到達白連古鎮,眾人也是一陣興奮。
老牛背著多數的探險裝備,我則繼續背著孫起名趕路,我還是高估我自己的體能了,在這種地方,光是行路就很艱難,在植被茂密的地方,前前後後都是一個樣,很容易讓人迷失方向,有的時候,一天不見得能走幾里路,沒辦法,我只能每走半個小時就休息幾分鐘。
行路的途中,我不斷的提醒韓穎,讓他走路時,盡量落腳重些,這樣可以讓附近的毒蛇感受到地面的震動,而提前躲開,現在這種情況下,我可不希望再出什麼事。
一路上,眾人都提高了警惕,雖然暫時風平浪靜,誰知道會不會突然躥出個什麼來?
直到天開始蒙蒙發暗,我走在前面突然看見前方不遠窪地處,有一大片木屋。
這個發現我們幾人都精神一震,我抬頭望去,果然,在我們前方,能朦朦朧朧的看到一片住宅區,規模還不小,再看和地圖上所處的位置,是白連古鎮無疑。
當我看到那片住宅區的時候,心里不受控制的狂跳,就好像漂泊在外的游子多年後回家的感覺,孫起名總算有救了,像這樣的村子,絕對有懂得醫術的人,就算沒有,有個中藥鋪子,孫起名便有救。
有了目標,眾人的速度也明顯快了起來,不到二十分鐘,我們便走出了這片叢林,來到了一個雜草叢生的地方,不過這里有一條人踩出來的小路,直通眼前的白連古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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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穎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應該會很痛苦吧,畢竟自己的頭都沒了。”
我听了韓穎的話後,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用殺豬刀把那只雞給捅死。別再受罪了。
捅死雞之後,村子里的人迷信,盡管韓穎給出了科學的解釋,但是很多人還是認為是什麼妖怪,所以不敢把它吃掉,沒辦法,我只能拿出去把它,埋了。
經歷了這麼一件罕見的怪事,又忙活了二個多小時,晚飯才做好,村子吆喝他兒子把屋子里的桌子板凳都搬出來放院子里,四張桌子拼成的長桌,二十多人坐在一起,有村長的親戚,也有關系好的朋友,菜很快都上桌了,有酒有肉。
這個可把老牛給樂壞了,沒有一點兒客氣,當下拿著酒杯跟這個敬酒那個舉杯的,聊得不亦樂乎,好像請客吃飯的主人就是他。不過老牛向來就是這毛病,喜歡喝酒,人越多他就喝的越來,也越高興,本來剛死了同伴,不宜喝酒,一來老牛沒心沒肺,二來村民們也熱情的很,我也就由他去了,最近經歷的事情太多了,是該放松一下了。
但是我心里有心事,熱帶雨林發生的這一連串詭異的事情,讓我有了種不好的預感,若不是親身經歷,我到現在都難以相信在雨林中所發生的事情是真的,心里也壓抑的很,讓我有種掉進某個圈套的感覺,所以我就沒有喝酒,也沒心情喝。
韓穎坐在對面,和我一樣沒有喝酒,像是有什麼心事,一直沒有說話,我估計多半是因為李志的背叛和沒有找個何煒這個趕尸匠的緣故。
倒是老牛酒喝多了,吹牛的毛病又開始了,便開始和在坐的一些年輕人說我們一隊人來時所遭遇的怪事,生動的描述,加上他那多變的肢體語言配合,倒是說的有模有樣,我心想,等我和老牛年紀大了,出去演講,絕對不少賺。
當老牛說道我們幾人跟僵尸玩命的時候,更是夸張,把他自己和我都吹成了茅山會茅山道術的高人,本來熙熙攘攘的人都不再說話,都認認真真的听老牛說道。
我看沒人說話,我以為是老牛酒後說了什麼別人禁忌的話,忙打斷他的胡吹亂聊︰“老牛!行了,少喝點酒。”
老牛滿臉不在乎︰“我說老野,我在給同志們講述一下咱們的傳奇經歷,你別打斷啊。”
我一听這個氣呀,我說心你也太傻了,看不出不對勁嗎?我剛想把老牛拉到一邊,踹他個幾腳,把他給踹醒,村長卻拉住了我,他對我們幾人問道︰“你們真的踫見過僵尸?還把它給殺了?”
我當時不明白村長這話什麼意思,忙解釋道︰“別听他瞎扯,這都科學社會了,哪有什麼僵尸?他喝多了在瞎吹牛。”
老牛這時候還不服︰“我說老野,我怎麼就吹牛了?你說那僵尸是不是讓咱們幾個給干跑了?”
韓穎也看出了不對,打斷老牛的話說道︰“牛剛!行了啊,別瞎說了。”然後一頓對著村長說道“村長,牛剛他這人就這樣,喝多了就愛瞎說,你們別在意。”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村最近發生了兩件怪事。”
村長的話還沒說完,突然院子里跑進來一個年輕人,一進院子便慌慌張張的對著眾人這邊喊道︰“村長!不好了!淺水她爸又詐尸了!”
我一听到這句話,頭皮都發麻了,這到底怎麼回事?這村子里也有僵尸?
村長听了那個年輕人的話,忙拉住我的手,對我說道︰“你們殺過僵尸,看來本事肯定不小,也和何道長認識,現在何道長不在,你們可得幫幫淺水家啊,他家里人就剩下她自己了。”
听了此話,老牛酒也醒了多半,傻傻的看著我,愣在了當場,不知道怎麼辦。
詐尸,其實在古人及民間稱︰人死時有時胸中還殘留一口氣,如果被貓狗鼠什麼沖了就會假復活,動物靈魂附體到尸體,即平常說的詐尸。但是這一口氣完全不能支撐起生命,只會象復活的尸體野獸般的亂咬。最後那口氣累出來倒地,才算徹底死了。
關于詐尸,我也只是听說,其實不光是我,我想大多數人都听說過,我雖然是和僵尸打過,但那多半是孫起名的功勞,要是光讓我和老牛上的話,一百個都不夠死,這詐尸和僵尸有什麼區別我更不知道,畢竟咱也沒接觸過,但估計也差不了哪去。幫?還是不幫?
我看著村長和眾村民期待的眼神,我咬咬牙說道︰“走!去看看!”畢竟咱吃了人家這麼一大頓飯,還有村里人沒有拿我們當外人,這個時候我們要是不幫忙的話,那我還真沒臉繼續在這里待下去了。
“謝謝!謝謝……”村長是個實在人,此刻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一個勁的說客氣話。
“那啥!王敏,淺水這丫頭沒事吧?”村長一邊帶著我們往外走,一邊對著我剛才跑進院子里的那個年輕人問道。
“沒事,她在門外,他爹在院子里,大門讓我給鎖上了。”王敏答道。後來我才知道,這王敏是淺水的男朋友。
村長听了後,松了口氣,說道︰“苦了這孩子了,早年死了娘,現在她爹死也死的不安穩,作孽啊……走!咱們趕緊去看看!”
我當下跑回屋里,找到孫起名的背包,把他背包里的東西都給翻了出來,幾張黃符,一把桃木劍,和一塊銅八卦鏡,我也不管有用沒用,都一窩給端了。
在去淺水家的路上,我向村長打听了淺水他爸的情況,原來楊淺水他爸楊剛,半個月前,因為心髒病去世,村里有個風俗,就是家里死了人,必須在大堂里停尸三天後,才能下葬。就在淺水爸停尸的當天晚上,淺水守靈的時候,晚上十一點一過,她爸居然身子一挺,從停尸床上坐了起來!這個突然驚變當場就把淺水給嚇傻了。
當日晚上,王敏怕淺水一個人守靈害怕,所以也留了下來,當時他在院子里的吊床上乘涼數星星,突然便听到屋內一陣雜亂,緊接著淺水的慘叫聲從屋里面傳了出來。當下把王敏就嚇了一個激靈,因為擔心淺水,當下他想也沒想,直接從院子里的吊床上跳了下來,往屋里跑去,一進屋,當時的場景差點沒把他嚇趴下腦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王敏看到淺水她爸楊剛,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活了過來,正騎在淺水的身上,兩只手緊緊的掐著淺水的脖子,嘴里還不斷的喊著一些他听不懂的話。
腦子里只有兩個字︰詐尸!
短暫性的思維空白後,王敏看到在他身下淺水,已經被掐的喘不上氣來,翻起了白眼。
王敏眼見心上人要玉隕,心中倒也忘記了害怕,心一橫!豁出去了!當下就沖了上去,對著淺水她爸就是狠狠的一腳,這一腳把淺水他爸從淺水的身上給踹了開來,淺水在地上躺著咳嗽個不停!算是讓王敏給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楊剛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王敏看著,眼神中帶著嘲諷和仇恨,張嘴說的話,王敏更是一個字都听不懂,只趕緊他說話的語氣陰森森的。
就這樣楊剛說完話後,竟然一閉眼,倒了下去。
這件事第二天全村人都知道了,來了很多人,白連鎮幾百年的歷史,死人也將就個全尸,在這里死了長輩火化,是大逆不道,不孝的舉動。所以雖然來的人多,但是都想不出什麼辦法。村長只好派來了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晚上留在淺水家里打地鋪,真要詐尸了,人多也有個照應。
當天晚上,一點事情都沒有,尸體躺在停尸床上,一晚上一動都沒動,本以為這件是就這麼結束了,可是奇怪的是,第三天晚上,楊剛再次詐尸,見人就掐脖子,力氣大的出奇,好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才把他給按住,給綁了起來。誰知道手指粗細的麻繩竟然被他給掙斷,逮到一個人差點就給掐死!
只好把大門鎖上,把他關在院子里。
“以前是隔一天一次詐尸,從前天開始,天天詐尸,而且詐尸的時間一次比一次時間長。”村長嘆了口氣,憂心忡忡的對我說道。
“難道真的就不能火化?”我听了村長的講述後,暗暗叫苦,心都碎了,我這哪會什麼道術?這都是老牛那坑人精給吹的,所以我說了個不動武力的辦法。
村長听了我的話後,搖了搖頭,說道︰“這不行,一來淺水這丫頭倔的很,不可能答應,我們村不火葬的習俗還沒人破過,二來,我們也是怕把他的尸體給火化了,萬一冤魂跑到活人身上作孽,那就難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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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村長的話後,點了點頭,不管村長所說的事情會不會發生,但是這個險是不能冒的,還好我帶著孫起名的家伙,到時候進去看看能不能把這個詐尸的楊剛給收了。
到了淺水的家里,院子里出奇的靜,那種靜透著說不出的詭異,透著月光,我從門縫往淺水家的院子里望去,只見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坐在院子當中,低著頭,一動也不動,這個人估計就是淺水的爸楊剛了。
我觀察了半天,見楊剛一直保持著那個坐姿一動未動,我讓王敏幫我打開了大門,我讓眾人在門外等著,我和老牛兩人一起靜悄悄的向院子里走去。在來之前,我把從孫起名包里拿出來的黃符給了老牛一半,那把桃木劍也給他防身。
剛走進院子沒幾步,剛才還在一動不動的楊剛,像是知道有了走了進來,慢慢的抬起頭,看向了我和老牛。
“呵呵呵呵……”楊剛看到我和老牛的時候,居然呵呵的笑了起來,露出了一排慘白的牙齒,嘴里不斷的有黃色的液體流出,一身慘白的皮膚,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滲人。
看到這個情況,我的心髒不安的狂跳了起來,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私ゾ大日本帝**少佐坊、ЬЁ坊1名、私シウサゾ爾ゎ何ザエろ?”楊剛突然對著我和老牛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听了之後,當時就像是被人家從頭到腳給潑了一身涼水,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楊剛會講日語?”我像是對自己說,也像是問老牛。我是特種兵,學習其他國家的語言,是我們的必修課,我當然精通日語,不過楊剛說的太突然,再加上口齒有些不清,我只听到他是什麼日本皇軍大佐阿俊一名?
這他娘的也太邪門了吧,一個農民獵戶,小學都沒念過,竟然能說日語?說的這麼流利,還說他是什麼皇軍大佐?這他媽怎麼回事?
我著實讓楊剛這一句話給嚇得不輕,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雖然我手里拿著黃符和八卦鏡,不過這些都不是咱的東西,我也不會用,對付這些怪事,咱這個連三腳貓都算不上,完全是硬著頭皮來的,此刻我全然沒有了主意。
“我……我說老野,剛才那個大老桿(鄉下人的意思)說的是日語?”老牛也是被楊剛的那句話嚇得不輕,開口對我問道。
我對老牛點點頭︰“沒錯,是日語,他好像說自己是什麼日軍大佐。”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嘴張的老大,都能塞進去倆雞蛋。
“老牛,我試著用日語和他交談試試。”我尋思怎麼也得做點什麼,畢竟門外那麼多人期待著我能把楊剛給制度。
“”やスギゾ誰ザエろ?”(你是誰)?我對著楊剛問道。
楊剛听了我的話後,緩緩的抬起了頭,一雙充滿怨恨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我,過了能有十幾秒,楊剛才開口緩緩的答到︰“私ゾ日本ソ皇軍少佐坊、ЬЁ坊1名。やスギゾ誰ザエろ?”(我乃是日本皇軍少佐阿俊一名,你們是誰)?說話的聲音沙低沉。
門外的眾村民,都在透過門縫往院子里瞧著,當見我能和楊剛交談的時候,眾人都是一喜,都認為我有希望,能和鬼說話,“道行”肯定是不淺。
果然會日語,這他娘的肯定不是詐尸,絕對是被鬼上身了,奇怪的是,我從小就听說鬼上身,一般都是找活著的人,怎麼死人也被這鬼給上身了?還是個日本鬼!
我當時就凌亂了,腦子里不斷出現各種猜想。
雖有猜想,但是問清楚還是有必要的,所以我繼續用日語問道︰“やスギゾ日本少佐、中國ズ來サ何メウネエろ!”(你既然是日本人,那你來中國做什麼?說)!我說到後面的時候,聲音也大了起來,現在搞不清楚什麼狀態,只好各樣做,一來可以給楊剛一個下馬威,二來是給我自己壯膽。
楊剛听了我的話後,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情緒激動的對我喊道︰“建設大東共 泄 匣穆 蔚亍お嗣瘠 瞍筏皮ゆ堡勝ゃき醬銫穩氈兢祟mヘスゑサ助んサ興邦大東共絢 g現!”(我們是來建設大東亞共榮圈,中國是荒蠻之地、民不聊生,必須依靠我們日本來幫助興邦,從而實現大東亞共同繁榮)!
阿俊一名說的這一段話,直接把我給說蒙了,這不是二戰前,日本侵華時說的那套借口嗎?難道這個附在楊剛身上的日本鬼是二戰前的?
想到這里,我不由得打了個冷顫,要真是那樣的話,過去這麼多年了,還陰魂不散,光是想想就讓人心里涌上來一陣寒意。
“やスギゾ日本人ザエろ?”(你也是日本人)?阿俊一名突然看著我問道。
我站直了身子對他說道︰“私ゾ中國人!”(我是中國人)!說話間我雙眼與他直視,我是中國人,更是一個中國的軍人,所以我對日本人沒有一點好感,抵觸的要命,當我對著他說出“我是中國人”這五個字的時候,這個附在楊剛身上的日本鬼給我帶來的恐懼感也煙消雲散。
阿俊一名听了我的話後,先是一愣,然後陰沉著臉對我說道︰“中國人ザエ?中國人ズ會ゲギ本少佐チゥネォゆサスゆソゾスカ?!”(中國人?中國人見了本少佐為何不跪)?
我听了阿俊一名的話後,感覺好笑又好氣︰“ジよウサやスギズ跪ゆサ?”(為什麼要給你跪下)?
“ネイろ中國ゾ私ギグズ支配イホサ皇軍?”(難道中國不是被我們日本皇軍所統治)?阿俊一名對听了我說的話後,顯得有些吃驚。
“1945年8月15日、正式ズ日本ゎ中國ズウサ降伏エペシ 表ウギ。”(1945年8月15日,日本正式對中國無條件投降。)我冷冷的對著阿俊一名答道。
“不可能!私ギグゾ大日本帝**ジよ投?私ギグソ武士道精神ゾ負んネオモ!”(不可能!不可能!我們大日本皇軍怎麼會投降?我們的武士道精神不會)……
“呸!去你m的!別在這說的惡心我!”我雖然猜的出這個附在楊剛身上的阿俊一名,是二戰時期死在中國的皇軍少佐,但也是對他打心底里厭惡,所以我直接打斷了他說的話,由于情緒有些激動,我直接用中文罵的。
阿俊一名听了我的話後,竟然對著我呵呵的傻笑起來,隨即他雙目中凶光一閃,張牙舞爪的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眼看多說也無益,見他朝我沖了過來,我心道︰先下手為強!忙迎了過去,朝著楊剛的小腹就是一腳,這一腳沒把楊剛給踹倒,倒是我自己被楊剛身子的沖勁給撞倒在地,這家伙的力氣也太大了吧?我心里不由的暗暗吃驚。
倒地之後,楊剛一個虎撲,朝著我就撲了下來,我忙就地一打滾,躲了過去,此刻老牛也跑了過來,拿著手里的桃木劍對著楊剛的背上就砍!
“ 嚓!”一聲,也不知道是那桃木劍質量太差,還是老牛用力過猛,那桃木劍砍在楊剛的後背上,冒出了一股青煙後,竟然硬生生的折斷了!
我躺在地上,看到這一幕時,忍不住的開口大罵︰“老牛,你個兔子的!你不會用小點勁!”
老牛看著手里只有下半截的桃木劍,自己也愣住了︰“我。我以為這桃木劍越用力它效果就越好,誰知道……”
當下的情景已經來不及我們多想,楊剛雖然被老牛的那一劍劈的嗷嗷只叫,但是沒過一會兒,就緩了過來,他見身後之人能傷他,不再緊追我,轉身對著老牛就撲了過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老牛沒反應過來,就被楊剛如同鉗子般的雙手緊緊的掐住了脖子,我見狀,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拉著楊剛的手就拽,想把他那掐著老牛的手給拽開,我只感覺楊剛的雙手力氣大的驚人,我和老牛怎麼用力拉扯,竟然紋絲不動。
多年的格斗訓練讓我明確的感覺到,發出這種力量的根本就不是肌肉,這力量好像從骨頭里發出來一樣,就像是一台機器,這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年邁花甲人的力氣,準確的說,這根本就不是人應該有的的力氣。
掐著老牛脖子上的雙手,僅僅過了四五秒鐘,老牛的掙扎開始無力,臉色發青,雙眼也開始往上翻。
這他娘的怎麼回事?還真是鬼上身了?看到老牛的樣子,我當時也是急了,對著在大門外的村民就喊到︰“快來人!”
估計是村里人早有準備,我這話一出,嘩的從大門外竄進來七八個大小伙子,一沖而上,抓著楊剛的身子和胳膊就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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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七八個小伙子就把楊剛和老牛分來,老牛捂著自己的脖子一個勁的咳嗽,倒是沒什麼大礙,而楊剛被幾個撞小伙子給按在地上,一邊手腳亂抓,一邊大喊道︰“大膽ズ私達ズウサ皇軍んウろヘモ、本少佐ゾやスギソ命!”(敢對日本皇軍出言不遜,本少佐就要了你們的命)!
我當時腦子一熱,去你媽的皇軍!都他媽死了還這麼拽!我對著那幾個壯小伙子喊道︰“你們給我按住了啊,老子現在就把他給拆了!”
我剛想上去給楊剛一陣拳打腳踢,突然腦子里一亮,黃符!咱不是帶了黃符來了嗎?這東西專治邪物,我想到這,忙從長袍里翻出了幾張黃符,打眼一看,那幾張黃符,上面密密麻麻的畫著一串我看不懂的符號,我隨便翻出一張,字體我勉強能認出上書“敕令。”下寫“大將軍在此。”
也就這張能看得懂,嗯就它了,我不再猶豫,學著電影里道士斗僵尸的情節,對著那黃符吐了口唾沫,朝著楊剛的額頭上就貼了上去。(其實這黃符用時不用吐口水,是我以後知道的,現在第一次用,我心想保險點)。
事也奇怪,這張黃符貼到楊剛額頭上時,楊剛竟然真的一動不動了,就連那猙獰的表情和動作也定格在我貼上黃符的那一霎那。
那幾個按著楊剛的壯小伙,見楊剛被我貼上黃符一動不動後,也都慢慢的站了起來,每個人都喘著粗氣,看來剛才那一會的確把這幾個小伙給累的不輕。
這時候在門外的村長等人見楊剛被我和老牛給制住,動彈不得,也一窩蜂的走了進來,村長走到我的跟前,看了看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楊剛後,對我說道︰“小伙子,行啊,好好修煉,未來前途無量啊!”
我听了村長的話後,心都碎了,這。這真把我和老牛當成跳大神的了。一個終于國家的特種兵戰士,就這麼硬生生的成了一個跳大神的道士了。
旁邊的村民也是對我和老牛一個勁的稱贊,一個勁的叫我倆大仙,我也不管別人怎麼稱呼我了,忙先把手上的黃符給收了起來,這個可是保命的東西,丟不得,也不知道這黃符好不好畫,等以後孫起名醒了讓他給我多畫幾張,放在身上。
村長忙吩咐幾個小伙子用麻繩把楊剛給捆成了一個麻花。
此刻韓穎也走了過來,對我說道︰“你這黃符從那弄的?”
“孫起名包里拿的。”
韓穎听了我的話後,才露出一副恍然明白的表情︰“難怪,我先回去,看看孫老爺子怎麼樣了,他身上的藥也改換了。”
我點點頭,韓穎走後,我回頭去找老牛,才發現老牛此刻已經是飄飄然了,跟那些村名又開始吹牛。
“這算啥?以前你們牛爺我都見過黑白無常,他們非要請我去喝酒,我當時也是比較忙,就沒有去,現在想來,有些後悔啊,畢竟人家也是陰間的官差,怎麼也得給三分薄面。”
“那黑白無常長的什麼樣?”有個年輕小伙子對老牛問道。
老牛想都沒想,脫口就吹︰“這黑無常長的跟塊碳沒啥區別,倒是這白無常,可不是電影里描繪的樣子,是個女的,長的那個賊漂亮!那個身材,那個眼神,光看一眼,都能把你們的魂給牽了去,也虧牛爺我定力強,換成你們,早就撲上去了!”
我當時听了老牛的話,差點沒笑出來,這也太沒譜了!周圍的村名迷信的要命,倒也相信,一個勁的讓老牛上屋里仔細和他們講講。
而楊剛的尸體被困了起來後,只有淺水守在一旁,誰也沒在意,楊剛額頭上的那張黃符,上面用朱砂寫的字,在慢慢的變淡。
“砰!”的一聲,貼在楊剛額頭上的黃符,慢慢的開始冒煙,自己燃燒了起來,而楊剛已經定格的表情會回復了猙獰的模樣,我叫一聲,身上幫著的麻繩竟然應聲而斷!
身子猛的從地上彈了起來,在一旁的村民一看不好,忙又上去七八個壯小伙子,想再次把楊剛給按住。
這次楊剛是徹底被我給激怒了,雙手一擺,圍在他身邊的幾個人都給撞飛了出去!
旁邊的村名見狀,也都退到一旁,不敢上前,楊剛沒做停頓,朝著我就沖了上來,我直接從長袍里,拿出黃符,朝著楊剛的頭上招呼。
誰知這次不知道是不是用錯了,黃符貼在楊剛的頭上,竟然沒起一點作用,楊剛抬手就把額頭上的黃符撕掉,吼叫一聲,如利爪般的雙手,朝著我的脖子掐了上來。
有了老牛的教訓,我知道這日本鬼子的厲害,忙一彎腰,躲了過去,繞過楊剛,朝著里屋就跑,我心道先把他引開再說,沒想到這楊剛的反應極快,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衣服,把我拽到他的面前,就在這個時候,我事先再放袍子里的八卦鏡掉了出來, 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踫巧,楊剛一腳就踩在了那八卦鏡上,頓時他腳下如踩在了火炭上一樣,白煙直冒,帶著刺刺的聲音,楊剛吃痛,把我甩在了一旁,自己跳了出去。
老牛見這個鏡子對楊剛有克制之效,忙跑上前,從地上撿起八卦鏡,朝著楊剛的腦袋上就拍!
我想阻止,但已然是來不及,還沒等我開口,八卦鏡便拍在了楊剛的頭上,直接碎成兩半,我當時真想上去給老牛兩拳,這他媽的保命的東西,就沒了,鏡子是用來拍的嗎?
老牛還愣神呢︰“我草!這孫起名買的鏡子是假的吧?我也沒怎麼用力啊?”
此刻的楊剛被老牛這一拍,倒是捂著頭瞎竄,嘴里還一個勁的大罵︰“タろビボよ!”(混蛋)!
沒過多久,楊剛的身子便一軟,倒在了地上,不再動彈。
我看到這種情況後,心里當時有些發蒙︰這讓老牛瞎貓給踫上死耗子了?莫非這八卦鏡就是用來拍腦袋的?
此刻我估計老牛自己都蒙了,站在那里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楊剛,手里還拿著那碎掉的半塊八卦鏡。
不管是什麼原因,總算是暫時把這個難纏的日本少佐給制住了,村長忙招呼人把楊剛用栓狗的鏈子給綁在的他家院子里的大樹上,看來這些村民是真怕了。淺水本來想阻止,村長勸她說,這人都死了,先不管那麼多了,畢竟你爸要是在鬧鬼上身,鬧出人命來對誰都不好。
我和老牛松了一口氣,經過這麼一折騰,已是後半夜了,和眾村民打了個招呼,我倆便和村長等人回到了村長家里。
到了村長家里,村長一家人回屋睡去,我和老牛用涼水隨便擦了擦身子就準備睡覺,百靈鼠倒是愛干淨,在水桶里游來游去,回到屋內,見孫起名還是昏迷不醒,我心里有些愧疚,也不知道那桃木劍和八卦鏡值不值錢,算了,先不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實在不行多說幾句好話。
韓穎已經去里屋睡了,我和老牛也沒去打擾,直接在外面的屋子里打了個地鋪,倒頭就睡百靈鼠睡在我的身旁。
也許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我躺在地上,翻來覆去這麼都睡不著,老牛倒是累著了,躺下不過三秒,呼嚕交響曲就開始演奏了。
我的腦子里一直在回想,就好像在電影院里看重放一樣,為什麼雲南會出現這麼多不該出現的野生動物?為什麼在這個地方不是出現三陰三煞養尸地,就是鬼上身?帶著這些問題,就這樣我昏昏沉沉的躺在地上睡去,不知過去了多久,我隱隱約約的听到頭頂旁的窗戶外面傳來低低的哭泣聲。
這哭聲並不是一個人發出來的,好像是有一大群人在窗外的院子里哭,聲音有些沉悶,斷斷續續,就好像……對!就好像家里死人時的哭喪聲!
我開始以為是自己的幻覺,忙從地鋪上坐了起來,拍了拍額頭,然後在仔細听。那哭聲斷斷續續的又傳進了我的耳朵,這次听的真切,絕不是我的幻覺。
這些哭聲從窗外的院中傳進我的耳朵,密密麻麻的,好像最少得有幾十人在同時哭,我能听出這些哭聲中帶著哀傷,悲痛,和怨恨。
我當時只感覺頭皮一陣發麻,這他娘的是怎麼回事?怎麼這大半夜的會有這麼多人同時在院子里哭?好奇心促使有強壓在心中的恐懼,我穿上褲子,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窗邊,慢慢的把窗戶打開一條縫,(這村子里每家每戶窗戶上的玻璃都是用紙封起來的,不打開窗口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情況。)我順著那條縫隙,往外看去,這一看我身上的七魄差點給嚇飛了六魄!
我只感覺我心跳加速,身子不由自主的輕微的顫抖,只看到窗外的院子里,密密麻麻的跪著好幾十號穿著白衣白褂的人,頭戴又高又尖的白帽,正在低著頭低聲的哭著,我仔細一看,這不就是哭喪時穿的孝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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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心生寒意的是,這村子里的人沒了,廚房里的菜,缸里的米,棚里的雞,甚至是圈里的豬都跟著消失了,就跟魔術師變戲法一樣,這讓我本來就不踏實的心,更是七上八下,心道︰明天就算孫起名不醒,也得走!這個村子太他娘詭異了!
雖然心里不踏實,但飯還得吃,我只好和老牛去外面找了些野菜,捉了幾條魚回來,就著壓縮餅干,算是吃過了午飯。
“老野,你說這些村民是不是鬼?我小時候就停我媽跟我講,在他們年輕的時候,有個人曾經走進一個**子,里面變成人的鬼,請他吃了好多好吃的飯菜,他也喝多了,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第二天早上起來發現,桌子上的都是一些樹皮石頭你說……”
“吃飯……”我打斷了老牛,他說的這些話讓我胃里翻江倒海。
“老野,你說咱會不會也踫上了?”老牛不死心,繼續問道。
“吃飯!”這次我和韓穎同時喊了出來。
到了下午,韓潁在照顧孫起名,我和老牛閑的無聊,本來老牛想叫上我再出去看看,但是韓潁說她自己在這里有些害怕,二來在這種情況下,我也不想把眾人分開,所以就打消了他的這個念頭。我和老牛死豬不怕開水燙,索性就在院子里畫了個棋盤,地做棋盤,石做棋子,下起了五子棋,殺的天昏地暗。
很快天就黑了下來,也就在這天還沒完全暗下來的時候,院子外面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哎!你們幾個怎麼都在院子里坐著?趕緊進屋,我這剛從外面回來。”
我一听到這個聲音,騰地就從院子上的台階上站了起來,往院子大門處看去。
雖然天有些模糊,但是只一眼我就認出了來人,來的不是村長還能有誰?
村長從大門外走了進來,在村長的身後緊接著他的兩個兒子和他的老伴也走了進來。
“我說村長,你們這都去哪了?怎麼村子里一個人都沒了?”村長剛一進門,老牛就扯著大嗓門問道。
“這不都去上山拜山神了嘛,別說是人了,這家家戶戶的雞鴨鵝都帶去了,路有些遠,我們走的早,見你們都在睡覺,也就沒叫醒你們。”老村長邊把自己肩頭的一個竹筐放在牆邊,邊對老牛解釋道。
不知道因為什麼,當我看到村長和一家人的時候,老是感覺有些不對勁,具體是哪里不對勁我又說不上來。
有了這種感覺後,我開始留心觀察起這一家人,只感覺這一家人的面部表情都有些死板,不像其它人般生靈,特別是村長的那兩個兒子,板著臉,毫無表情,看那樣子,就好像大病初愈。
“拜山神也要帶上老婆孩子?”韓穎在我身後問了一句。
村長听了韓穎的話後,咳嗽了幾聲,慢慢的說道︰“這是村子里幾百年的規矩了,拜山神全村人都要去,老老少少一個都不能少。”
村長說著,朝著我們走了過來,就在這個時候,我發現了他們身上有些地方不對!我忙借口出去走走,便叫上老牛出了村長的院子,這一出院子,便發現,這村子像是又活了過來,每家每戶都點著了燈。
我一邊在前面走,一邊對老牛說道︰“老牛,你是不是覺得村長真帶著全村人去拜山神了?”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有些疑惑的問道︰“難道不是?”
我搖了搖頭說道︰“如果真如村長所說的去上山拜山神,那麼他們的鞋子一定是又濕又髒,這里的氣候你又不是不知道,走一次山路,整條褲子都得濕一半,但是我發現他們一家人的褲子和鞋都是干的,並且不帶一點泥土。”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不免有些發怒︰“難道那老家伙騙咱們?咱倆去給他們賣命,那老家伙還不跟咱說實話,你等著,我回去當面問問那他!這孫子,把牛爺我當猴耍!”
我忙一把拉住了老牛,對他說道︰“別沖動,千萬別打草蛇驚,最近發生了這麼多怪事,千萬別惹出什麼亂子來,反正你謹慎點,這里到處充滿了古怪,不能再留了,現在天已經黑了,明天一早,咱們就撤!”
回到村子家後,我和村長打了聲招呼,就招呼老牛和韓穎回到屋內,讓大家今天好好休息,我們三人商議好,明天一早就離開。
就在當天晚上,睡夢中我迷迷糊糊的又听見了那斷斷續續的哭聲,那種悲哭之聲直往我腦子里鑽,听的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我忙坐起身來,只見韓穎也從里屋里走了出來,看樣子她也是被這哭聲給吵醒了。
我忙對她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然後我慢慢站起身來,把窗戶玻璃上貼的一層紙給輕輕的撕下一角來,我從那個縫隙中往外望去。
只見那一群哭喪的“人”又一次的跪在院子里,低著頭,朝著我們這個屋子哭著。雖然之前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也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沒敢讓韓穎往外看,在這種荒山窮村里,半夜出現了這麼一群哭喪的對著我們哭,這誰能受得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狂跳心髒平復一下。
就在這時候,老牛突然說了句夢話︰“喝!接著喝!”把我嚇了一跳,就在這個時候,窗外的哭聲突然停止了,我忙往窗外望去,只見那群哭喪的此刻還是跪在原地,只是不再悲哭,還是抬頭,眼神空洞的向我們這間屋子望著。
這次我看的真切,那些哭喪的人中,竟然有村長!我再左右望去,村長的兩個兒子、淺水、王敏、甚至還有那個已經死去的楊剛!村里的村民,都在這群哭喪的人里面!此刻我才明白這些哭喪的人竟然都是村子里的村民!
這讓我心里大駭!這些人身穿孝衣,臉色蒼白,雙眼無神,看似就和死掉了一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這些村民都是鬼?難道我和老牛在祠堂里看到的那些棺材里。我想到這里不免打了個冷顫,難怪白天這里一個人都沒有,一到晚上這人都回來了。
我越想越覺得邪門,當下就起身把老牛叫醒。
我把窗外的情況和老牛和韓穎說明後,老牛也順勢往窗外看了一會兒,回頭對我說道︰“老野,這外面的又開始哭了,你打算怎麼辦?”
我說道︰“還能怎麼辦?走!先出去看看,他們到底是人是鬼!”
說著我帶頭就準備走出去,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褲腿上一緊,原來是白靈鼠不知道什麼時候咬住了我的褲腳,一個勁的把我往後扯,不讓我出去。
此刻我也是沖昏了頭腦,把白靈鼠甩到了一旁,直接開門走了出去,奇怪的是,外面剛才還在的那些哭喪的,此刻竟然消失了,空落落的院子里,靜的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聲。
越是這樣,我越發覺得不對。忙叫老牛把孫起名給背上,我和韓穎收拾東西,也不等天亮了,立馬走人。
走出了村長的家里,整個村子都靜悄悄的,靜的讓人有些不安。
我趕緊讓老牛和韓穎加快腳步,借著月光,趕緊走出這個村子,他們兩人也不敢怠慢,一直緊跟在我身後。
沒跑出多遠,我便听到身後傳來了一陣“沙沙”的聲音,我心知不好,定是那群哭喪鬼追了上來!我忙回頭望去,果然,身後不到百米,有數十團白色的火苗朝著我們追來,忽明忽暗,形如鬼火。
看到這個情況後,我猛然的想起小時候晚上出去玩,常听老人講的一句話︰“明月莫獨行,白火不是人!”後面的跟著我們的那些火苗正是白火!而今天也恰巧是明月之夜,怎麼什麼邪門的事都讓我們幾個撞上了?走背字真的是走到家了!
我不由的在心里暗罵倒霉,腳步卻不敢放慢,把身上的背包甩掉,然後就準備回頭去接應老牛,他背著孫起名,跑在最後,但是我回頭的時候,卻發現老牛不見了!
我忙停下腳步,對著身後的韓穎問道︰“老牛呢?”
韓穎听到我的話後,忙回身看去,見身後無人,也是滿臉疑惑︰“剛才還在我後面呢,怎麼一眨眼就不見?”
老牛是我叫出來的,若是他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沒臉回去和他父母交代,也沒法給自己一個交代。我此刻已經是紅了眼,朝著身後大喊道︰“老牛!老牛!。”
回答我的只有那群白火追來的“沙沙”的聲音,沒過一會,那群白火已經出現在我的視線之中,飄飄忽忽的朝著我和韓穎飛來。
“韓穎,你先跑,我去找老牛。”我說完,就準備往回跑,去找老牛,此刻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要是老牛沒有出來,老子他媽的也不回去了。
“我不走!”韓穎的回答讓我有些意外,說實話,因為李志的原因,多少讓我對韓穎也些偏見,但是在此時,我實在沒想到她能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這樣的話。
“你要是不走,咱都得死!後面追來的那些白火,就是那群哭喪鬼,它們追來絕對是想把我們置于死地。”我繼續說道,想用死亡的恐懼,把這個大小姐給嚇退。
“死我也不走,你不走我就不走!”韓穎修長的眉毛一皺,決心已定,她堅定的回答,一時讓我說不出話來。她在此刻說出的話,讓我心里不由得一熱,這娘們,夠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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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是把生死都置之度外,那麼恐懼感便會隨之消散,我忙往回跑去,看著那群離我們越來越近的白火開口就罵︰“我草你媽的!有種你們就過來!老子我今天就陪你們玩上了!我他媽早想找閻王爺下棋了!”
“老野!你他媽先別罵了,先把我弄上去!”老牛的聲音突然從我的腳底下傳來出來。
“老牛,你在哪呢?”我忙朝著下面四處望去。
“草!牛爺我掉坑里,誰他娘的這麼缺德,挖這麼大一坑,把我差點給摔暈過去!”老牛在下面大罵道。
我順著老牛說話的聲音找了過去,在一個坑窪的土坑里找到了掉在里面的老牛和孫起名,我忙和韓穎伸手先把孫起名給拉了上來,還沒等我伸手拉老牛的時候,韓穎突然對我說道︰“張野!那群白火來了!”
我听到後,忙抬頭看去,只見先前一直追在我們身後的那群白火,已經追了上來,靠近我們的一瞬,那群白火立刻分散開來,圍著我們幾人,形成了一個嚴密的包圍圈,看著陣勢,是不準備讓我們活著出這個白連鎮了!
不過那群鬼火只是困住我們,並沒有采取下一步行動,像是有什麼顧慮,事已至此,我只好先把老牛從土坑里給拉了上來,再想對策。
“張。張老弟。”身後冷不防的傳出這麼一聲,著實把我給下了一跳,我忙回頭,孫起名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我估計讓老牛這一下子給摔醒的。
“孫老爺子,你啥時候醒的?”我問道。
孫起名並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四處望了望後,直接對我說道︰“張老弟,現在時間不多了,如果想活著出去,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我點點頭︰“要我做什麼?趕緊的!”
“我說手勢,你按照我說的做,拇指與中指相捻,其余自然伸舒。”孫起名說道。
“好了!”我按照孫起名的話,把手勢做好,現在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能懂得驅鬼除妖的就他自己,只能放手一搏,去相信他。
“屈手上舉胸前,手指自然舒展,手心向外。”孫起名繼續說道。
“好了!”我答道。
“跟著我一個字一個字的大聲的念︰臨!”孫起名說道。
“臨!”
“兵!”
“兵!”
“斗!”
“斗!”
“者!”
“者!”
“皆!”
“皆!”
“陣!”
“陣!”
“列!”
“列!”
“在!”
“在!”
“前!”
“前!”
我在念字的同時,也發現此刻圍在我們四周的那群白色火團,听到這些單字後,開始隱隱的有些不安,前後的晃來晃去,隨時都有可能朝著我們撲過來。
“好了,咬破舌尖,用舌尖之血噴在北邊那個最大的那團白火上面。”在我喊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孫起名接著說道。
此刻天黑星稀,我已經分不出東西南北,只好四處打量,果然在我右側有一個白色的火團,看起來比附近的火團要大一些。
我忙咬破自己的舌尖,把血含在嘴里,朝著那個火團就跑了過去,對著它張嘴就是一口鮮血!
那團白火被我這口鮮血噴上後,快速的向後退去,同時發出如人聲般的慘嚎,聲震心底,我能听的出來,這個聲音就是之前被我和老牛給制服的那個日本少佐!
那團白火被我的舌尖血噴到後,明顯暗淡了下來,緊接著它一轉頭,向著村子里的祠堂方向飄去,其它的火團也跟了上去。
看到那群火團走遠,直到消失之後,我才長出了一口氣,這條命又算是暫時撿了回來。
“老野,你剛才那陣勢專業的很,活脫脫就像一道士!”老牛在一旁對著我說道。
我現在也沒心情跟瞎扯,忙低頭看向孫起名,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的他竟然再次昏迷了過去。
“老牛你背著背包,孫起名我來背一段。”說著我從地上把背包給撿了起來,扔給了老牛。
“不用,我背著就行!一路上你沒少遭罪。”老牛接過背包。
“有你這句話就行了,我背著吧。”我說完後,把孫起名背到了我的身上,然後用背包里的登山繩吧把綁在了我的身上。
“走,趁現在,我們趕緊出村。”我背好孫起名,打開手電,對老牛和韓穎打了聲招呼,就率先走去。
一路上,為了節約手電電耗,所以我們三人只開著我自己手里的手電,雖然路不好走,但我也加緊步伐,提醒他們小心腳下,我看著指北針,帶著眾人朝著回去的方向就跑,跑了半天路,一直跟在我和老牛身後的韓穎,突然跑了過來一把把我給拉住,對我說道︰“張野,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
我回頭對韓穎說道︰“沒有吧,我跟著指北針走的。”此刻我們已經跑出了村長,在密林叢生的地方,抬頭看到的只有參天大樹,除了指北針,根本別指望日月星辰能給你半點提示。
“你看那棵樹,我記得很清楚,我們這條路剛剛走路過了。”韓穎指著旁邊不遠處的一棵枯死的樹說道。
我用手電照了過去,看了一眼那棵枯樹,在那棵樹上,有些許月光照下,我對韓穎說道︰“你看錯了吧,這里枯死的樹太多了,不一定就是你剛才看到的那棵。”
“就是,這里黑燈瞎火的,什麼都長得一個樣,韓小姐,你還別不信,無論去哪,老野帶路還從來沒有迷路過。”老牛趁這個空給自己點上了根煙,順手給了我一根,我擺了擺手。
韓穎听了我和老牛的話後,語氣堅定的說道︰“我沒有看錯,我敢保證,這條路我們的的確確剛剛走過。”
我听了韓穎的話後,我自己心里也沒底了,雖說干我們這行,對方向是及其敏感的,我自己感覺倒是沒有迷路,但是看韓穎的樣子又不像是在瞎說,女孩子心細,或許真能發現些什麼,我自己從小就粗心大意,老牛更是個大老桿,所以,想到這里,我忙對老牛說道︰“老牛,你從背包里給我拿出點紗布來,我把它綁在那棵樹上。”
我把紗布綁在韓穎所說的那棵枯樹最顯眼的枝條上,要是我們真能走回來,那真就邪門了。
當下,我再仔細看了一遍指北針後,確認無誤後,帶著眾人就跑,大約走了二十多分鐘,在我的眼前的樹上出現了一道白影,在手電的照射下,閑的格外的扎眼。
我仔細一打量,頓時就驚出了一身冷汗!這不就是我剛剛綁在樹上面的那條紗布嗎?
這下我心知不好,這定然不是普通的迷路,走了什麼岔路給繞了回來,因為我一直跟著指北針的方向走,絕不會走彎,肯定是有什麼東西把我們給困住了。
老牛也看到了那條紗布,接著向四處看了看,對我說道︰“老野,這怎麼回事?我們怎麼又轉回來了?”
我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都是跟著指北針走的。”
“是不是指北針壞了。”韓穎看著四周說道。
“壞倒是沒壞,我怕不是指北針的原因。”我把心里的擔憂說了出來。
韓穎何等聰明,听到我話後,眉頭一皺︰“你的意思是,跟剛才追我們的那群白火有關?”
“很有可能,這群東西是吃了秤砣了,鐵了心不讓咱幾個出去了。”我咬著牙說道,現在我心里不得不佩服起這些“鬼”來,先是設局讓我和老牛把孫起名帶來能驅鬼的東西都給毀掉,然後再把我們一網打盡。
老牛天生不信邪,對我和韓穎說道︰“老野,你等會,我爬樹上去看看,我就不信了,三個大活人,怎麼著還走不出去。”
說著,就要動身上樹,我忙攔住了他︰“等下,這種事情千萬別心急,千萬別小看它們,我們現在最好別分開,再想想別的辦法。”
“張野說道有道理,三國時期,諸葛亮擺下八陣奇圖,僅靠幾堆石頭,就困住了數十萬的大軍,它們想困住我們三人,還不是簡單的很。”韓穎說道。
老牛的 脾氣上來了,嘴一撇說道︰“那都是,故事都給夸張了,要真那麼厲害,中國還研究大炮飛機干嘛,直接去研究陣法不就行了,我上學的時候,我們歷史老師說沒那麼厲害。”
“行了,先別說了,我們分開走。”我對老牛和韓穎說道。
“分開走?現在這個情況分開走的話,我們的處境會更危險。”韓穎說道。
我解釋道︰“我說的分開走,並不是讓我們三個人分頭走,而是走路的時候,每個人離開一段距離,不用太遠,三五米就好,這樣我們就能形成一條直線,若是我走在最前面,走彎路的時候,你們也能看出來。”
老牛一拍自己大腿︰“好辦法,就這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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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穎也點頭表示贊同我的主意,時間不等人,我走在最前,韓穎離我五米遠在中間,老牛在最後,為了安全,每個人手里都開著手電筒。
我心想這次肯定是沒問題了,就算是我迷了方向,不知不覺的走彎路,在最後面的老牛也肯定能發現。
誰知,走了半天,我又在前面發現了那棵綁著紗布的枯樹,當我看到那條紗布的時候,心里一陣焦躁,一股邪火就沖了上來,當時差點就想放把火把這里給燒了!
“他奶奶的!老野,這到底怎麼回事?我也沒看你走彎,怎麼……怎麼又轉回來了?”老牛也是氣急敗壞,在後頭一個勁的罵個不停。
我四處觀察了一下這里的情況,這里植被茂盛,四處都是參天大樹,密不透光,就算是白天,這里也不會有多光亮,難道這群哭喪鬼想把我們三個困死在這里不成?
老牛在一旁繼續說道︰“這是不是鬼打牆?我听人家講,鬼打牆不就是這樣嗎?”
“這誰會知道,這些事情我們都沒經歷過,是不是我們被那些哭喪鬼制造出的幻象給迷惑了,要不我們閉上眼走,怎麼樣?”韓穎說完,便半蹲了下來,看來這一連串的趕路,把她給累的不輕。
“你可拉倒吧,這里睜著眼都走不快,就算那樣能出去,我估計等咱出去,台灣都他媽收復了!”老牛顯然不同意韓穎的主意,出言反對。
雖然第一個辦法失敗了,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我同韓穎和老牛便開始一同商量對策,商量了一番後,都沒想出什麼好辦法,這斷看似平平常常的路,實在是比什麼僵尸鬼怪還難對付,要真是遇到僵尸,大不了豁出性命與它惡斗一場,分出個生死高低。可是面對這密林,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打也打不得,砸也砸不動,燒更是不能燒,這是責任的問題,若是為了自己活命,把這熱帶原始雨林給燒了,我寧願自己去死,現在我站在原地不動不是辦法,往前走又繼續轉圈,走不出這個圈子,無力和沮喪感充斥著全身,我體會到這才是真正的恐怖,讓人感覺到自己是多麼渺小,讓我的心底往外發寒。
正在一籌莫展的時候,韓穎想到了一個辦法,雖然不知道是否可行,但是現在我還老牛也是死馬當活馬醫了,忙讓她把這個辦法給說出來。
“你們身上不是帶著繩子嗎?那登山繩有多長?”韓穎看著老牛身上的背包說道。
“一根120米,有兩根,怎麼了?”老牛說道。
韓穎听了老牛的話後,眼中一喜︰“把這兩根登山繩連在一起,就有二百多米,然後我們把他綁在一個人的身上,然後把繩子拉緊,讓他先走,走一點,放一點,剩下的人就在原地拿著繩等著,等著這一百多米走完,如果是直線,然後後面的人在順著繩子跟上去,以此反復,應該能走出去。”
我听了韓穎的話後,開始並不贊同,因為現在這種特殊的情況,三人在一起還能有逃出去的希望,如果分開的話,彼此就會失去聯系,各自面臨的壓力會多好幾倍,在這種時候,若是再被那些哭喪鬼給趁虛而入,那後果不堪設想,當年我在隊里里的時候,軍事訓練的時候,強調最多的一條就是,遇到任何特殊情況都不能分散,不到萬不得已,可以分散突擊。
但是轉念一想,現在已經沒有別的辦法,已是山窮水盡,萬不得已了,再這麼拖下去,對我們是及其不利,不光是食物和體力上面的消耗,精神上的折磨更能讓一個人瘋掉,現在我們是上天不能,入地無們,只能豁出去,背水一戰。
我把孫起名從身上放了下來,讓他躺在地上,對老牛說道︰“老牛,你和韓穎在這看著,看好他,把繩子綁在我身上,走走試試。”
當下就讓老牛在原地站著手拿繩子,我把繩子的另一頭牢牢的綁在腰上,手里拿好繩子,就準備往前走,韓穎這個辦法能不能行,就看這最後一搏了。我剛要動手,便被韓穎一手給拉住,韓穎拉著我的胳膊對我說道︰“張野,你把這個帶上。”說著,他便從她脖子上拿下一個項鏈掛在了我的脖子上,我低頭一看,是一塊圓形的玉石。
我對著韓穎笑道︰“我說韓大小姐。你這玉佩多少錢?你得事先跟我說清楚了,萬一我這弄丟了,到時候就得去賣鍋了,我那時候找誰哭去?”
韓穎听了我的話後,白了我一眼︰“都是麼時候了,你怎麼還有心思開玩笑!記著,千萬要小心。”
老牛也在後面說道︰“老野,你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趕緊往回跑,別逞強,那個韓穎還欠咱十幾萬呢,你要是回不來,這錢我可就自己花了!”
我從地上撿起快石頭就朝老牛砸了過去︰“去你的,我說你能說點好話不?動不動就回不來?你這是不是就盼著我回不來?”
說我我便轉頭就走,剛走出幾步,我有些不放心,回頭對老牛說道︰“你們在那里也要多加小心,千萬別把重心都轉移到我的身上來,一有什麼事就吹哨子。”
老牛說道︰“放心吧,我這機靈著呢。”
“就你還機靈,你跟這詞就不掛鉤,反正一定要小心。”說著我便拉著繩子往前走去。
眼前是走不到頭的樹林,即使打著手電,能見度也不多,才走出二三十米,我回頭只能看到韓穎和老牛那邊手電的星點光亮。
越往前走,我的心跳的就越厲害,老是感覺身後有東西跟著我,但是回頭看去,又什麼都發現不了,不過既然已經走了開來,那怎麼找也得硬著頭皮走下去,想到這里,我一咬牙,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看著手里的繩子一點點的減少,我走路的速度也放慢了下來,正當我準備在原地停下,吹哨子,讓老牛和韓穎順著繩子跟上來的時候,我感覺手里捏著的繩子突然一松,我急忙回頭看,直接繩子從半空中掉在了地上,我看到這種情況後,心里一涼,忙快速的拉繩子,果然,拉了不到幾米,整條繩子就被我拉了過來,果然,這繩子被那些哭喪鬼給弄斷了!
我千算萬算,沒想到這哭喪鬼會和我們萬這麼一出,很顯然,它們是想把我們分散開,然後逐個擊破,它們的第一個目標不是我就是韓穎和老牛。
雖然已經走出兩百多米,但是吹哨子彼此應該听得見,我忙吹起了一直掛在脖子上的哨子,哨聲在這寂靜的夜能傳出好遠。
沒過一會兒,老牛和韓穎那頭的哨聲也傳了過來,我忙一邊吹著哨子,一邊向他們那邊跑出。
雨林中的路極不好走,即使是跑,也不會多快,我現在是心急,急著想和老牛他們集合,然後再一起商議對策,誰知道,老牛和韓穎那邊的哨聲竟然越來越小,到最後,無論我怎麼吹哨子,都听不見他們的哨聲。
我現在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急的抓狂,對著老牛和韓穎最後傳出哨音的方向大聲喊道︰“老牛!韓穎!”雖然我知道,我的喊聲跟哨聲比起來,傳播的距離差的不是一點半點,但是心里還是感覺喊出來比較踏實。
喊了半天,還是沒人答應我,我心也隨著我的喊聲,一點點的沉了下去。真他媽著了這群孫子的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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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是我前世積德,阿俊一名那黑色的身影,被我這口血噴上後,不斷的冒著黑煙,伴隨著“呲呲”的的聲音,和他的慘叫聲。
看到這里,我知道我的血管用了,我忙往後退了幾步,趁現在我急忙繞到他的身後,佔好有利位置,眼楮都不眨的盯著他看,靜觀其變。
雖然這日本鬼子被我的舌尖血所傷,但是我並不知道這對他造成的傷害有多大,看他疼痛的厲害,但是我能感覺到,這並不會讓他有所重創,更別談什麼要他魂飛魄散,所以我現在決不能輕易相信眼前所看到的,因為還有一種可能,那種可能就是,這血根本對他造不成任何的傷害,他現在的樣子是裝出來的,讓我誤以為自己很厲害,掉以輕心。
不過轉念一想,又感覺他受傷不是裝出來的,因為現在他想殺我,簡直易如反掌,無需這麼多此一舉,看來我的舌尖血,的確是起作用的,在明城鎮的時候,孫起名也曾說我身帶龍紋之血,當時我沒當回事,現在想想,難道這血可以闢邪?
雖說那個日本鬼子不是裝出來的,但是除了這一個方法,我便沒了別的防身之術,所以不管怎麼樣,我現在只有小心加謹慎,實在不行就跑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決不能意氣用事,和他硬踫硬。
阿俊一名掙扎的吼叫了半天後,突然黑色的身影開始扭曲,然後竟然一縱身,跳到一旁,沒入黑暗中,不見了蹤影。
我看到後,心想︰“這就跑了?我身上的血有那麼厲害?這口訣也都沒念全,這也贏得太那個了吧,我估計是不是我吃的化學物品太多了,血液里面的有毒物質太多?”面對這個結果,讓我有些琢磨不透,開始胡斯亂想。
我就在原地,靜靜的等了一會兒,四周除了各種蟲鳴之外,無其它聲響,也沒有見到那個日本鬼子的冤魂回來找我。
“難道真的是跑了?先不管這些了,趕緊去找老牛和韓穎他們,也不知道孫起名這把年紀能不能扛過去。”
我心里想著,便朝著一個方向走去,此刻我已經全然沒了方向感,全靠自己的直覺,認定了一個方向就跑了過去。
夜路難行,且這里又是原始的熱帶雨林,我著急想找到老牛他們,雖然我已經很注意腳下,但是還是被地上錯雜的藤蔓給絆倒了兩次,當我第三次摔倒在地上的時候,突然在上方傳來了一個聲音︰“老野!”
我一听是老牛的聲音,也不著急從地上爬起來,抬頭往頭頂上望去,只見老牛在一個大樹的頂上坐著,正沖著我看呢。
“你怎麼跑樹上去了?趕緊下來!”我對樹上的老牛問道,他那體型正壓的樹上的那根樹枝上下的搖晃,我真擔心他把那根樹枝給壓斷。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答應了一聲,就從樹上往下爬。
“孫起名呢?”我對著正在往樹下爬的老牛問道。
“我把他放樹下了,我這不上來觀察下地形嗎?”老牛說著已經從樹上爬了下來。
來到樹下,我看了看靠在樹下的坐著的孫起名,還是昏迷不醒,我摸了摸他的額頭,滾燙,現在必須要把他給趕緊帶出去,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身體再好,畢竟也都是70多歲的人了,這麼一圈折騰下來,我和老牛都受不了,何況是他?
我對老牛說道︰“先把孫起名背上,咱們趕緊走,他現在這個狀況很危險,不能再拖了,必須盡快住院。”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說道︰“我也感覺他的病越來越嚴重了,我背在身上都感覺到他全身都燙人,要不我能急的往樹上爬?這關鍵是,咱這麼出去?這他娘的哪都一個樣!”
“走一步算一步,只有咱沒死,總會有辦法的,我就不信了,走到天亮還走不出去!”我給老牛打氣道。
老牛這倔脾氣也上了來︰“對!他娘的牛爺我就不信這個邪,到了天亮,我看它還敢出來!”說著背上孫起名就走。
老牛和孫起名找到了,接下來就剩下韓穎了,這讓我不由的擔心了起來,雖然她的膽子不小,人也聰明,但是在這種環境下,聰明起不來任何作用,就算那個日本鬼沒有去找他,她一個從城里來的大小姐,沒吃過什麼苦頭,更沒有經過這生死攸關的磨難,如果在沒有同伴的情況下,精神上找不到寄托和依靠,在這里又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情況下,很容易造成精神上的疾病。
我們現在的處境讓我抓狂,一是找不到任何的出路,二是孫起名的病情危在旦夕,三是韓穎的安危時刻拽著我的心,讓我一刻都不得安寧。
老牛的手電也沒電,就這樣我和老牛茫然的摸黑走了近一個小時,這時天已經開始蒙蒙的發亮,能見度也遠了很多,這讓我心里多少感覺有點踏實。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面前地上躺著一個人,我忙和老牛跑了過去,一看,躺在那里的不是別人,正是韓穎!
她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我此刻也不知道這躺在地上的到底是不是韓穎,莫非又是那個日本鬼給我下的套?什麼是真?什麼是假?我此刻更是分辨不出。但是不管是不是日本鬼給我下的套,我都必須得去看看她,萬一她是真的韓穎,我們就這麼走了,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老野!你在還愣著干什麼?感覺看看她怎麼樣?”老牛在後面對我現在的樣子很不滿意。
我走了過去,先觀察躺在地上的韓穎,沒發現任何異常,我慢慢的蹲下身去,測試了一下她的鼻息,呼吸均勻,我算松了一口氣,沒有什麼大礙。雖然現在看韓穎是沒什麼事,但是我更怕她是那個日本鬼變幻出來的,所以我吧我剛才經歷過的事跟老牛說了一遍。
“那現在怎麼辦?怎麼能看出她是不是真假?”老牛問道。
我說道︰“她只是昏了多去,身體並沒有什麼問題,先綁起來再說。”
當下我也不管三七是多少了,直接找了些藤蔓條,把韓穎的雙手和雙腳綁了個結結實實。
或許我在綁她的時候,太多用力,韓穎的醒了過來,當她看見我正在綁她的時候,氣得臉都青了︰“張野!你做什麼?你綁起我來做什麼?你趕緊把我放了!”
我看著韓穎的樣子實在不忍心,但是現在又不得不這麼做,只好硬起心來,綁完之後,我和老牛相視一眼,對她問道︰“快說,你到底是誰?”
韓穎咬牙切齒的對我說道︰“死張野!是不是瘋了!我是韓穎,還能有誰!”
我冷冷的說道︰“空說不行,你得拿出些證據來證明你就是韓穎。”
老牛也在一旁插嘴道︰“老野,你要不讓她給咱唱個踏平東京!她要是能唱出來,那就是韓穎!”
我一听老牛的話,說道︰“這都什麼?這踏平東京我都沒听過,這讓她唱就有些難為了。”
“那讓他和童子尿!老野,我現在沒尿,你去尿點!”老牛口無遮攔,他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我還沒說話,韓穎躺在地上就喊道︰“你們兩個混蛋!虧我還這麼相信你們,我就是死也不會喝,張野,你……你趕緊把我殺了,要不要絕對不會放過你!”韓穎說話的時候,眼楮一紅,眼淚也落了下來。
我看到這個情況後,心好一陣難受,我們這麼對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的確是過分了。
老牛說︰“老野,你說怎麼辦?你表個態,這妮子演戲演的很足啊,這都哭出來了,我們不能被他的美色和眼淚所迷惑,必須要弄個清楚明白!”
听了老牛的話後,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這日本鬼都死好幾十年了,一直在這封閉的白連古鎮,這鬼怪肯定不看電視報紙,對外面的事情肯定不會知道,所以我對著韓穎問道︰“要不你跟我說下釣魚島是怎麼回事?是哪個國家的?說對了我們就放了你。”
誰知道韓穎也是個烈性子,脾氣一上來,怎麼都不說,她恨恨的看了我一眼說道。“既然你們不相信我說的話,你們趕緊把我殺了,張野,我算是看錯人了。”
听了韓穎的話後,我算是沒了對策,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老牛對我說道︰“老野,怎麼辦?對了,老野你去試試她身上熱乎不?”這鬼身上應該冰涼的。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恍然的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對啊,這鬼怪幻化出的人肯定不會和正常人一樣,雖然我不知道能不能有實體,但是最起碼鬼怪並不具備體溫。
我忙走了過去,摸了摸韓穎的胳膊,又捏了捏她的臉,和正常人一樣,有體溫,氣得韓穎差點咬我一口。
其實我本來就打算實在不行就把韓穎放了,再加上體溫的證實後,我才解開了綁在韓穎身上的藤蔓枝條。
在解藤蔓的同時,我對韓穎把前前後後的事情解釋了一番,最後我對著她說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現在這里發生了這麼詭異的事,我們不得不提防,你要還是生氣,要不就打我幾下,出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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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穎活動了一下手腕四肢,哼了一聲,說道︰“懶的跟你們計較,等以後回去再說!”說著就要站起來。
“哎呦!”韓穎身子剛要起來,突然叫了一聲。然後身子向後倒去,我忙把她扶住問道︰“怎麼了?”
“我腳估計扭到了,疼的厲害。”韓穎皺著眉頭說道。
我听了韓穎的話後,忙扶她在一塊空地上坐下,我把她鞋子脫下來一看,好家伙,整個腳踝腫的老高。
在幫韓穎揉了半天腳之後,還是不能正常行走,沒辦法,老牛背著孫起名,我只好把韓穎背了起來,此刻天已大亮,我們不再耽誤,看著指北針,向著回去的方向,繼續趕路。
在行路的途中,我一直觀察這四周比較好記住的植物,看看我們還會不會再走回來,好在天亮之後這讓人懼怕的鬼打牆也消失了,走了半天也沒走重路,但是在這種原始熱帶叢林中,即使沒有鬼打牆,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在這個叢林中,每年都有數十人在這里面迷路,被嚴酷的環境困在其中,被解救出來。
1991年,一支尋寶隊伍來到這里,來尋找遺落的盜賊黃金,據傳說開膛手黑心豹把他一生所偷盜來的幾噸黃金,都埋在了這片雨林當中,而這些尋寶人在這里因為完全迷失了方向,死于非命,等到救援隊找到他們的時候,他們都已死去一個多星期,他們的尸體在離營地不到900米的地方被發現,而他們就在離營地900米不到的地方一直轉圈,竟找不到營地,最終被活活的困死在其中。
這里的難行絕不是你能想象出來的,藤蔓密集到讓你抓狂,何況我和老牛都背著一個人,行至中午,我和老牛的肚子就開始咕咕的叫了,可惜的是,我們身上所有的背包和裝備都丟了,沒有半點吃的,我只好找了個靠近溪流的地方,把韓穎和孫起名放了下來,讓韓穎照看孫起名,我則準備和老牛找些能吃的東西,現在決不能餓著肚子趕路。
在叢林里,有數百種植物可以吃,只要你找到訣竅和細心一些,絕不會餓肚子,簡直就是飯來張口,這里可到處都是寶,英國著名探險家︰“貝爾—格里爾斯”,就曾經說過一句名言︰“一個人的垃圾,有可能是另外一個人的寶貝!”
我和老牛找到了一些秋海棠,邊采邊吃,這個植物的紅色花朵和葉子都可以吃,帶有甜味,含有豐富的葡糖糖和大量的維生素和礦物質,我采了一些放在袍子的前胸里,它對現在的孫起名很有幫助,之後我們又在一些潮濕腐爛的枯樹干上找了些蘑菇,數量還不少,一片一片的。
老牛在一旁邊采邊說道︰“老野,咱運氣不錯啊,這些蘑菇夠炖一大鍋的蘑菇湯了,要是再抓個野雞就好了,咱弄個野雞炖蘑菇!”
老牛自己說著哈喇子都流了下來。不過這里要提醒一下大家,在野外的時候,遇到野生的蘑菇千萬不要吃,因為野生的蘑菇98%都是有毒的,更讓人恐懼的是,有很多蘑菇的毒性非常強烈,一旦吃下去後,沒有任何的解毒劑和治療方法,所以你只能等死,絕無生還的可能,所以沒有很豐富且專業的識別經驗,萬不可輕易嘗試!
采完蘑菇之後,我再附近設置了幾個陷阱,用藤蔓當做繩套,一頭綁在富有彈性的樹枝上,一邊架在用樹枝自制的觸發機關上捕,看看能不能逮些山雞野兔。
在尋找食物的同時,我也在尋找這熱帶雨林中特有的樹木“龍血樹”,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讓我找到了一棵龍血樹,這種樹木受傷後會流出一種血色的液體。這種液體是一種樹脂,暗紅色,是一種名貴的中藥,中藥名為“血竭”或“麒麟竭”,可以治療筋骨疼痛,對韓穎的腳傷很有幫助,當然我和老牛走了這麼多路,身上也免不了多多少少的有些刮傷,都在傷口上涂了一些龍血樹的液體。
忙活了半天,我和老牛抱著一些能吃的植物回到韓穎和孫起名所在的空地,我給韓穎的腳傷涂抹了一些龍血樹的汁液,然後又讓她吃了些秋海棠,這個時候周圍開始 的下起了小雨,好在我們頭頂上密你透光的樹木給我們做了天然的庇護所,倒是不用擔心會被雨淋到,若不是听雨點落在樹葉上的聲音,我們根本不知道叢林外面已經開始下雨了。
接下來就是生火,我用鑽木取火的辦法,點燃了一個篝火,當然這個最原始的點火方法,消耗了我很多力氣和時間,但是現在我別我它選。
我在篝火的上面做了一個天然的灶台,用來燒制蘑菇海棠湯,雖然沒有鍋,但是我找了幾個大芭蕉樹的葉子,捆扎起來,用來做熬湯的鍋,有人肯定會問,葉子不會被燒壞?放心,只要把火和葉子之間的距離控制好,直到湯燒開,葉子都不會有事。
弄好這一切,我把韓穎和孫起名也給背到篝火旁,讓他們倆烤烤火,暖暖身子,這里潮濕的環境人身上的衣服都是濕漉漉的。
這個時候,去看陷阱的老牛提溜著一個兔子回來了,走到我的面前對我說道︰“老野,今天有口福了,來個烤兔子肉!哎,你說要是再來瓶酒那不更好了?”老牛說著把那個已經被他綁住四條腿的兔子扔在了我面前。
我說︰“要不要再給你炒兩個菜?能吃飽就行了,還有心思喝酒?”我往地上打眼一看,是只雲南兔,還挺肥。
在一旁的韓穎看到那只兔子後,說什麼也不讓我倆吃,必須放生。我倒是沒什麼,老牛不願意了,到手的肉能讓它飛了?最後韓穎以不放生不吃飯要挾,沒辦法老牛只好妥協。
“我說韓大小姐,你這愛心有太泛濫了吧?咱都餓的前心貼後背了,你還善心泛濫了,一看就是沒體會過我們農民階級所受的苦,真要餓你個三天,別說兔子,給你個熊貓你也煮了。”老牛看著樹葉里的蘑菇湯抱怨道。
韓穎說道︰“怎麼就餓死了?我看你就是饞的,這不有蘑菇和這麼多的野菜嗎?”韓穎看著我采回來的植物,都叫不上名來,只好以野菜統稱。
“那狼群和蟒蛇準備吃咱們的時候,你怎麼不和他們商量下,讓他們把咱們給放了?”老牛也是不服氣。
“行了,行了,都別說了,來喝湯。”我忙在打斷他倆,這樣爭下去,我估計到天黑也沒完。
“到手的野味飛了,老野你說冤不冤……”老牛嘀咕了一句坐了下來,心里很不滿意。
“冤!行了,過來嘗嘗我的手藝。”
一直昏迷的孫起名不知是被這篝火烘烤的,還是聞到了這蘑菇湯的香味,竟然甦醒了過來,但是神智還有些模糊,我喂了他一些蘑菇湯之後,他再次昏沉沉的睡去。
“張野,孫老爺子沒事吧?”韓穎看著再次睡去的孫起名問道。
“沒事,就是發燒,出去就好了。”我嘴上安慰著韓穎,其實我心里無比沉重,如果路上不出意外,至少還要走三四天的路程,孫起名被蟒蛇咬後,就一直昏迷發燒,這屬于急性感染性發熱,全身都燙人,更何況他現在的狀態極為不穩定,隨時都有可能堅持不到我們出去,還有那日本鬼子的冤魂,一直壓在我的心頭,我最擔心的就是一道天黑,這該死的鬼打牆就會再次出現。
現在對我們來說,時間就是生命,所以我想抓趕路,吃飽喝飽後,眾人稍作休息,然後開始趕路,朝著來時的方向回去。
經過這十多天的跋涉和折磨,都令我和老牛兩人疲憊不堪,韓穎倒是讓我背著舒服,一路上除了幫我認方向外,還顧得欣賞風景。
到了晚上,睡覺的庇護所問題隨之而到,在這蛇蟻毒蟲滿地都是的雨林,決不能露宿在外面,要麼搭建臨時庇護所,要麼找個山洞或者樹洞,在里面生火將就一晚。
經過一天的跋涉,加上我和老牛都背著人,又吃不飽,所以撐到現在全靠毅力,已經沒了搭建庇護所的力氣,只有找個山洞或者樹洞休息一晚。
“老野,天快黑了,咱趕緊找個地方歇腳。”老牛擦了一下臉上的汗。
“再往前走走,這里山多石雜,看看能不能找到個天然的洞穴。”我對老牛說道。
“行了,找個洞穴,先生火把衣服給烤干,這濕漉漉的太難受了。”老牛似乎受夠了這里潮濕悶熱的氣候。
一路上,我們采集了不少的野果,晚上的飯倒是有著落了,又行了數里,老牛突然發現前面的一片較低的山丘上面有很多的鬼針草,這讓我興奮不已,鬼針草又名三葉鬼草,藥用價值很高,可清熱解毒,活血驅寒,對孫起名現在的病情或許有很大幫助,當然還有鬼葉草也可水煮當野菜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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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爬上這個不高也不算低的山丘上後,我把韓穎放到一邊,開始和老牛到處挖鬼針草,心想總算找到些適合孫起名吃的草藥了。
“老野,這個你吃不?”老牛的手里抓著一條能有筷子粗細的蛇問道。
“你可拉倒吧,這東西身上都是寄生蟲。”我說了一句,然後繼續低頭挖菜。
“那我把他煮熟了吃。”老牛還是不死心,他可是吃夠了這白水炖野菜,畢竟這也是一點葷。
“老牛你別惡心人,趕緊扔了!”韓穎坐在一旁,兩眉頭都皺成一個了。
老牛看了韓穎一眼說道︰“我說韓大小姐,這就是你不對了,你怎麼能說這個惡心呢?我跟你說,這個蛇肉可是美味,等會我給你煮熟了,你嘗嘗。”
“要吃你自己吃。”韓穎把頭扭了過去,似乎心情並不怎麼好。
“老牛,你趕緊給我扔一邊去,就咱現在這條件,沒鍋沒碗的,這蛇怎麼煮?”我對老牛說道。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才想起了當前的狀況,哎了一口氣,把手上的蛇給放生了。
“哎,到手的肉又給跑了……我草!”老牛話說了一半突然大喊了一聲,這一聲嚇了我一跳,我以為他被什麼毒物給咬到了,忙回頭看去,只見老牛下半身掉進了山丘上的一個石坑里,辛好他那一身膘,把他給卡在了上面,沒有繼續掉下去。
我忙跑過去,把老牛給拉了上來,所幸他的肚皮上只是輕微的擦傷。
“老野,這他娘的這里怎麼突然有個石坑?差點把我給報銷了!”老牛看著這個長達數米的裂縫,有些後怕的說道,因為這個裂縫的四周,都長滿了雜草,所以老牛一個沒留神,踩空了。
我看了看這個裂縫後,發現老牛掉下去的縫隙還算小的,到了中間這裂縫竟然能有一米多寬,我往里望了一眼,頓時喜上眉梢。
讓我高興原因是,找到天然的庇護所了,這讓我松了一口氣,總算把這個讓我傷腦筋的問題解決了,這個縫隙里面是個天然的山洞,我在上面往里看去,這個山洞很寬敞,並且也很結實,很適合我們休息。
當下我找了幾塊石頭扔了下去,等了半響里面都沒有任何的聲音,我才準備下去看看,我讓老牛在上面等著,我下下去。
我一塌腰,看好里面的地形,跳了下去,我用鼻子四處聞了聞,里面的空氣流通很好,並沒有任何的動物身上的腥臭之氣,所以這個洞穴是比較安全的。
四處查看了一番,除了這個洞穴深處好像沒有盡頭外,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地方,終于找到了這麼個安腳的地方。我忙讓老牛把韓穎和孫起名給遞了下來,我在下面把他兩人接住,最後老牛帶著我們一路上采到的野果也跳了下來。
我把韓穎和孫起名安頓好之後,便叫老牛看好他們,我出去找些干柴,點起個篝火,來烘干他們的衣服,也讓眾人在黑暗中有些安全感。
點起篝火,讓眾人把衣服烘干,然後我把那些草藥用石頭磨碎後,敷在了孫起名的傷口上,然後把多余的放在水里攪拌,硬灌了孫起名幾口,喝水的容器是我用竹筒做的,這個東西可比雲南白藥消毒液什麼的強多了。
這個時候,我把野果分給了韓穎吃,趁天沒黑,我又讓老牛出去多找些干柴,保證這一晚上都有柴燒。
“老野,你讓我先吃飽了再去。”老牛看著韓穎手里的野果,就邁不動步了。
“先去,回來再吃,等你吃完了天都亮了,還去個兔子!”我沒有答應老牛。
老牛邁著極其不願意的步子,從山洞上面的縫隙里爬了出去。
老牛走後,韓穎吃著野果,也不說話,我知道她現在心里肯定難過的很,男朋友的背叛不說,這次我們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來的主要目的找那個趕尸匠給韓穎的父親治病,卻沒有完成,我心里愧疚的很。
“對了,韓穎,咱這次來也沒有找到那個趕尸匠,整個村子都沒活人?你爸的病怎麼辦?”我對韓穎問道。
韓穎說道︰“這個回去再說吧,我沒什麼事,只是被那個**子給嚇壞了。”韓穎吃著果子說道。
“也難怪,別說你一個女孩子,我自己都快嚇破膽了。”我也拿起一個果子就啃。
“咱先別說這些讓人揪心的話題了,對了張野,我听你朋友張宏偉說你以前是特種兵,你當了幾年啊?”韓穎看著我問道。
我往篝火里填了幾根木頭,我正愁找不到話題轉移開這些讓人心煩的事,她這麼問,我笑了笑說道︰“是真的,不過待了三年就光榮退役了。”
听了我確定的回答後,韓穎繼續問道︰“在特種部隊很苦吧?”
我笑著搖了搖頭︰“那種訓練上的折磨永遠比不上心靈上的,進入特訓大隊第一天之後,我就從來沒把自己當人看,里面的紀律只有五條,那就是“四不一沒有”。”
“四不一沒有?什麼意思?”韓穎似乎對這方面很好奇,以至于讓她忘記了腳上的疼痛!
“四不是︰“不近人情不講感情不講條件,不降標準,”一沒有,則是沒有尊嚴!”我嘆了口氣輕聲的說道。
韓穎听了我的話後,沉默了一會兒,又對我問道︰“對了,那你怎麼在那里才待了三年就退伍了?難道特種兵只能服役三年?”
“那倒不是,這個說來就話長了。”我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胳膊說道。
“現在也沒什麼事,你就說說吧,就當解個悶。”韓穎轉了個身子,用火烤著她的另外一面衣服。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從連隊里選進特訓大隊後,整整三年,我才有了一個回家探親的機會,雖然只有一個星期,但也讓我高興的一晚上沒睡著覺。當天晚上我就收拾好行李,第二天一早就從部隊里出來,做上了回家的火車。到家之後,在家里陪了一天父母,第二天晚上就被朋友叫去他喝酒,一直到後半夜,我才從他家里出了,往自己家里走,老家是農村,回家的路上要經過很長一段玉米地,就是這幾里長的玉米地讓我蹲了一年多的牢,也從特訓大隊里除名了。”
“到底在玉米里發生了什麼事?”韓穎問道。
我繼續說道︰“在玉米地,我進去小便的時候,剛好看到三個成年的男人在強奸一個10多歲的小女孩,當時我看到的時候,那個小女孩已經昏死了過去,下體到腿上全都是血,眼里的淚都還沒有干,那三個男人卻還趴在她那嬌小的身子上。我看到後火冒三丈!直接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就沖了上去,把這三個人給打趴下兩個,其中有一個見情況不好跑了,那兩個讓我打趴下的畜生,讓我給打怕,也不敢反抗,就一直在趴在地上哭著求我,讓我放了他們,他們馬上就去當地公安自首,甚至我現在報警把他就抓起來都行,我當時讓這三個畜生氣得要命,又加上喝了些酒,看著還在一旁昏迷不醒的女孩,更加讓我惱火,心里冷笑,哪能就這麼便宜了你們,所以我下手非常重,一個終生自己的老二殘疾,另外一個被我打成重傷,斷了三根肋骨並且一只耳朵永遠喪失听覺。”
韓穎听到我說道這里,忍不住的吸了一口冷氣,對我問道︰“你那爆脾氣真該改改了,你這肯定要負刑事責任的,對了,那個老二是什麼意思?”
“就是男人的生殖器。”我一本正經的說道。
“啊,那。那然後呢?”韓穎听到這里有些尷尬,干咳了一聲,繼續問道。
我苦笑了一聲︰“然後?然後我被那三個畜生起訴,在法院宣判之前,我的律師曾經讓我積極配合賠償他們,然後自己再認罪,可以從3年的刑判減少到1年以下,因為並非故意傷人,甚至半年都不到我就可以出來,我當時就對律師大發雷霆,讓我賠償認錯,門都沒有!我現在就不知道他們倆在哪個醫院,我要是知道,進監獄之前老子再揍去他們一頓,我tmd氣到現在都沒出完!我沒有賠償他們一分錢,更沒有認錯,所以我被判入獄4年,法院宣判的時候,因為我的軍人身份,讓我多判了一年。”
“為什麼軍人身份會讓你多判一年?為國家做了那麼多貢獻,難道還不討好?”韓穎問道。
她這個問題讓我哭笑不得,她多半時候很聰明,但有時候卻和老牛差不了多少。
“軍人,特別是特種兵,受過高強度的軍事化訓練,能輕易的置人受傷或于死地,所以判刑的標準和常人不同,我在入獄一年零七個月後,因為表現優秀,加上部隊里領導的關系,被提前釋放。”
“哦,那你後悔嗎?”韓穎問道。
“後悔,後悔我下手輕了,在當時那種情況,就算我打死他們最多再多判幾年。”我說道。
“你……對了,那個小女孩最後怎麼樣了?”我說的話讓還韓穎不知道說些什麼,繼續問我道。
“她到沒啥事,下體輕微受損,驚嚇過度。”我吃了一個野果說道。
“嘩啦!”一聲,一大堆木柴從山洞的上方掉了下來,彈起來的木棍差點砸到了我。
“老牛,你回來時不會提前打個招呼!”我對著上面喊了一句。
老牛從上面慢慢的爬了下來,擦了擦臉上的雨水︰“這好人不能當啊,我這出去為你們營造一個更好更溫暖的庇護所,你們倒好,非但不感激俺,你這還叫喚上了你,都說好人難,好人難,能不難嗎?”
“去你個兔子,你說話才是叫喚呢!”我沒好氣的瞪了老牛一眼。
“行了,老牛,來吃野果。”韓穎在一旁拿著野果跟老牛說道。
“你看,還是韓大小姐明白事理。”老牛說著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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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我手掉下來的不光是那塊碎石,還有細細的黃沙流了下來。
“老野,這怎麼回事?咱走了這麼半天,難道穿越到沙漠里了?怎麼沙子流下來了?”老牛看著這些流沙疑惑道。
“我是考古學畢業的,我估計是我們面前的是一個流動性機關,這些流沙可能會打開這個石門。”韓穎對我和老牛解釋道。
看著眼前的這些流沙從上面的石洞里流了下來,像是沒有止境,一刻不停,果然不出韓穎所言,流沙越流越快,而石門也隨著流沙的節奏慢慢的打開了。
為了不讓流下來的沙子,把石門給擋住,我和老牛開始不斷的清理石門前堆積的流沙,忙活了半天,累的滿頭是汗,頭上的流沙才慢慢的緩了下來,沒過一會,就徹底沒了。
這時,石門已經完全的打開,我們不得不佩服這古人的智慧,機關設定的如此巧妙,流沙上面定有巨石,和這個石門有所聯系,隨著流沙的流出減少,巨石會慢慢下降,然後下降的巨石會慢慢的拉起這個石門,我們幾人在石門前等了半天,等里面的空氣流通之後,老牛背上孫起名,我們才慢慢的走了進去,里面的光線略顯昏暗,卻出乎意料的寬敞,腳下出現了磚石,而那股藥香味更是濃郁了。
“老野這是什麼地方?不會咱真進了什麼皇帝的墓地了吧?”老牛打量著四周。
“這你得問她。”我看了一眼韓穎,此刻看到里面的這個情況後,我自己的心里也忐忑了起來,這里面他娘的怎麼越看越像是古墓?
“看這個規格,這里面的確不是古墓。”韓穎听出我懷疑的口氣,解釋道。
四處飄溢的藥香,越來越讓我不安,我心底的理智很多次讓我帶著眾人離去,但是這股無形的香味像是鴉片一樣,讓我欲罷不能!越是這樣,我越不安,但是也越不想離去,就在我掙扎的時候,韓穎的一句話把我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張野,你來這里。”韓穎發現了什麼,蹲在地上,對我招手。
我走了過去,只見這磚石的地面上面豎著一個四五十公分的石塊,石塊的上面刻寫︰“吾一鬼師,余曰張流觴,正德六年,為此者千年木媚之所所傷,吾自知傷重,命未幾矣,故留此刻碑,望後市有緣人見,特留兩件寶物先,若我理同,汝大可以,然不過,欲擔持陰陽兩界隙之任由此寶輔,定能擔助汝……”後面的直接看不清了,因為光線的原因,再加上古字畢竟難懂,所以我看的很吃力,只感覺這石塊上面的字跡,為利器所刻,字體清秀大氣。
“韓穎,這上面寫的是什麼意思?”畢竟韓穎是學考古的,對這些古文字肯定多多少少能看懂,這古文看的我頭大。
韓穎盯著那塊石塊看了一會兒,才對我開口說道︰“這個石塊上面寫的大體意思是,有一名鬼師,叫張流觴,正德六年間,在此地被一個千年樹妖所傷,他自己知道傷重,命不久矣,所以才留下這個刻字的石塊和兩件寶物,若能有人能有緣遇到,大可以把這兩件寶物拿去,但是不過要擔起維護陰陽兩界矛盾的重任……後面寫的什麼看不清了,估計是那人的傷勢越來越嚴重,沒有力氣刻了吧,還沒寫完,就命絕于此,你看這字跡刻的痕跡,越往後便越淺,當然,我說的也不是百分百準確,但是大體就是這麼個意思。”韓穎說道命絕于此的時候,還下意識的四下看看,附近並無任何尸骨。
我听了韓穎的話之後,心想這正德六年不正是五百年前的明朝嗎?還有這石塊上所言的那兩件寶物又是什麼?難道也是在這石洞里面?還有這石洞和那個死去的鬼師又有什麼聯系?還有那個刻字的人去哪里了?看石塊上的字跡,這人應該是沒刻完就一命嗚呼,我用眼掃了掃附近,沒有看到任何的尸骨尸骸。
“老野,韓穎,你們過來看看,我找到寶物了!”老牛的一句話,把我從思緒中給拽了出來。我和韓穎听到他的話後,忙起身他那邊走去。
到了老牛的身邊,那股藥香的清香味竟然讓我有些神清氣爽的感覺,老牛吧孫起名放在身旁,正用身上撕下來的布條在綁一棵類似于人參的草藥,這種吸人的香味正是從這棵草藥的身上散發開來,他的鼻子尖,一進來啥事不干,就順著香味找到了這個。
“老牛,你綁它做什麼?”我對老牛問道。
老牛看都沒看我,注意力全在那棵草藥上面︰“這人參能發出這麼大的香味,少說也活了幾百年了,我把它綁起來,省的它跑了。”老牛說話間已經把那棵可憐的“人參”給綁了起來。
“這不是人參,只是長得像而已,人參不會發出這麼香的藥香味,老牛你怎麼這點常識都忘了?”我看著老牛說道。
“那它是什麼?是不是成精的人參才會散發出這樣的香味,要不我把它挖出來看看?反正不是什麼毒藥,看看能不能治孫起名的病。”老牛這人看似大大咧咧,其實人很好,找到了如此好東西,卻想著別人。
“等一下再說,先找到那兩件寶物再說。”我對老牛說道。
“啥?什麼寶物?在哪?”老牛听見“寶物”這兩個字後,兩個牛眼亮的就跟電燈泡一樣。
韓穎對老牛笑了笑︰“你來看這里。”說著帶路朝著剛才那個石塊所在的地方走去。
老牛剛想背上孫起名過去,我把攔了下來,把孫起名背在了我的身上,讓他休息下,畢竟這一路他沒少受累。
走到那塊石塊邊上,韓穎又給老牛解釋了一些這幾句古言的意思,老牛听完後,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我那咱們三還愣著做什麼?趕緊找啊!”老牛現在眼里只有寶物這兩個詞了。
這里面雖然相對寬敞,但是畢竟空間是有限的,沒過多久,我們就在一個角落里找到了兩把插在石磚縫隙里的劍,看著這兩把插在地面石磚上的那兩把劍柄,難道這就是那個鬼師所說的寶物?
走近觀察,一把劍柄為黃色,一柄為紅色,劍身生蛂A看不出材質,用手觸踫,質感堅硬冰涼。
“老野,這就是那兩件寶物?”老牛看著這兩把生蛌獐C,有些不太相信。
“應該是吧,咱也找一圈了,也就這兩把劍。”我看著這兩把生蛌獐C也是心里發酸,這也算寶物?這什麼叫什麼張流觴的鬼師是不是被妖怪打壞腦子了?如果這兩把劍真是寶物的話,別說劍瓖寶石,至少你別放個幾年就蛈迅o麼樣吧?
韓穎比我和老牛相對想的多一點,看著我和老牛這兩張苦瓜臉說道︰“你們也別光看外表,這兩把劍即使在不好,也是明朝幾百年前的劍,怎麼說也算是古董了。”
听了韓穎的話後,老牛興奮了︰“還是韓大姐厲害,我把這兩把劍給拔出了看看能去古董市場賣個幾萬塊不,對了韓大小姐,你是有錢人,可別跟我和老野倆搶,俺們一人一把。”老牛說著就搓著手準備下手。
我對韓穎問道︰“韓穎,這個……這個我們要是拿這兩把劍出去賣了,應該不算犯法吧?這也不是盜墓吧?畢竟這里也不是個墓地。”
韓穎對我聳了聳肩,做了一個隨你們的表情。<cmread type='page-split' num='5' />
老牛說的沒錯,這劍身的重量的重量絕非一般鋼鐵,密度至少這普通鋼鐵的兩倍,我拿著手里的的袧C,仔細觀察,除重量外,並無發現其它和普通鐵劍的不同之處,我對老牛說道︰“是不是鐵做的我不知道,要不我砍塊石頭試試?”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有些忐忑︰“這萬一把劍給弄斷了怎麼辦?這怎麼說也是古董啊?賣了能換多少箱牛肉罐頭,我看咱還是直接拿出去賣了吧。”
“你那把留著賣,我這把試試。”這把劍的重量讓我對它有了很大的好奇心,所以我想試試那個鬼師口中所言的“寶物”到底是否言過其實,韓穎听了我的話後,開玩笑的說道︰“少用點勁啊,你可千萬別把你那牛好兄弟的幾箱牛肉罐頭給報銷了。”
我手拿著那把袧C,從地上把一塊石磚給翻了出來,石磚為青石磚,四十公分大小,雖然年代久遠,但還是很結實,我把那塊石磚給豎了起來,讓老牛和韓穎離遠一點,省的被砍碎的石塊踫到了他們身上。
深吸一口氣後,我雙手握劍用足了勁,狠狠的朝著那塊青磚砍了下去。
隨著“踫!”的一聲,我的手被震的發麻,那塊青磚只是被沖擊的力量給砍下一塊角來,我手里的袧C雖無傷損,但是事實證明它和“寶物”一詞全無聯系,這難免讓我的心里有些失落。
“老野,劍有沒有壞掉?”我不知道老牛是擔心我手里的劍,還是擔心他的牛肉罐頭。
我苦笑道。“劍倒是沒事,我的虎口差點給震裂了,這什麼破劍?還寶物,我用足了勁,連一塊石磚都砍不開。”看著手里的這邊破劍我無奈的嘆了口氣。
“行了老野,咱趕緊撤吧,回去就把這兩把劍給賣了。”老牛現在光想著賣古董換罐頭了。
韓穎見我郁悶的樣子後,安慰我道︰“張野,寶物也分好多種,說不定這把劍造來就是觀賞用的,並不是用來遇敵的。”
“嗯,先不管這些了,我們去看看那顆藥材……”
“老野,你……你身後那是什麼東西?”我話還沒說完,就被老牛這句話給打斷了,我听了老牛那有些吃驚的話後,忙轉身回頭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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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頭四下一看,並沒發現什麼異常的東西,我對老牛問道︰“老牛,我身後有什麼?我怎麼什麼都沒看到?”
老牛還沒說話,韓穎便用手指著我身下的地面上說道︰“你看地下。”
不看還好,這一看讓我這本來平靜下來的心,再次的不安起來,在我身後的地面上,那塊剛剛被我翻出石磚的窟窿中,鼓起了一個土堆,那個土堆居然開始不停的往外翻滾塵土,看那樣子像是里面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一樣,在這個不知名的洞穴里,顯得格外的讓人心悸。
看到這個詭異的事情後,我忙把在一旁的孫起名背在了我的身上,還沒來得及對老牛和韓穎說聲趕緊撤,那個翻滾的土堆中突然就冒出了一條將近二十公分的青色蜈蚣,還沒等那條蜈蚣徹底爬出來,緊接著後面一條條的蜈蚣爬了出來,大小不一,長短不齊,但是全都是身子為青色,頭為紅色的蜈蚣,最長的將近三十公分,最短的也要有十多公分。
那些蜈蚣從地下爬出來後,頭上的兩條細長的觸須四處的掃動,沒過一會兒,都不約而同的朝著我們三人這邊望了過來。
“老野,這他娘的哪來的這麼多蜈蚣,怎麼都跟變異了似得?”老牛看著還在繼續往外爬的那一大堆蜈蚣說道。
“先別管這麼多了,你看這四處的牆上都開始往外爬了,蜈蚣嗜血,咱趕緊走!”我說完,便帶頭朝著我們來時的洞門跑去。
離洞門不過五米的時候,我停住了腳步,心一下子涼了半截,在洞門口附近集結著更多這樣的蜈蚣,爬來爬去的,看著我心里發麻,這些蜈蚣多是從洞壁中的縫隙里爬了出來,像是有思想一樣,先把我們的退路給擋住了。
“我老野,這些蜈蚣他娘的還懂戰術,老子去把他們都給跺死。”老牛也是上火了,說著就要沖過去跟這些蜈蚣玩命。
我忙一把把老牛給拽住︰“老牛,匹夫之勇在這里沒用,這洞穴的石門的機關是一次性的,也就是說開過一次就關不上了,所以那個叫張流觴的鬼師沒從那個石門中走,卻還能進來,說明這個洞穴中的出口絕不是這一個,肯定有個暗門通道,我們抓緊時間趕緊找找。”我吧我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
韓穎听了我的話後,也點點頭道︰“張野說得對,我們現在不是拼命的時候,趕緊找找這里面有沒有石門暗道。”
也行是上天眷顧我們四人,韓穎在一出洞壁上面找到了一個機關,按了下去,很快在洞壁的上方出現了一個通道,里面漆黑不知是通往哪里,但無論去哪里總比我們現在的處境要好得多。
所以眾人不再猶豫,因為這個洞壁和地面之間有些距離,所以我和老牛先讓韓穎踩著我倆的肩膀爬了上去,然後我再把老牛給托上了去,把孫起名給遞了上去,忙完這一切,我自己剛想退後幾步來個助跑爬上去,卻發現我再上去似乎並不是那麼容易了……
我之所以這麼想,是因為我看到那通道的四周,開始慢慢的爬滿了那些青色的蜈蚣,老牛和韓穎開始用衣服不斷的把這些蜈蚣給拍到一邊,防止它們爬進通道里,而且我腳下的蜈蚣也越聚越多,對我形成一個三面的包圍圈,慢慢的縮小和我之間的距離,離我越來越近。
我似乎低估了這些蜈蚣的速度,很快有一條蜈蚣爬到了我的腳下,順著我的褲子就往我身上爬了上來,我忙一甩腿,把它甩到一旁,還沒等我做出準備,緊接著我的四周便被蜈蚣給包圍了,無奈我只能用腳對著地上的蜈蚣一陣猛踩,即使是這樣,我身上腿上也有蜈蚣不斷的爬了上來,我一邊把身上的蜈蚣給用手拍下去,一邊用腳踩著跑到我腳下的蜈蚣,此刻我全然顧不上其他了,我自己脫身都難了。
在上面的老牛見我遇此遭遇,忙從上面跳了下來,跳著踩著地上的蜈蚣,跑到我的身邊,對我喊道︰“老野,怎麼整?”老牛看著越來越到的蜈蚣心里也是沒了辦法,以前我們在一起探險的時候,只有他沒有辦法,一定會問我,這已經成了習慣了。
“你tm的下來做什麼?咱要是跑不出去,不多白死一個人?”我對老牛這種做法惱怒不已,老牛把上衣脫下來給韓穎用來把牆上的蜈蚣掃下去,所以他此刻已經是光著上身了,很容易被蜈蚣咬到,看這蜈蚣的樣子,絕對是有毒的,並且多半是劇毒。
“老野,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咱兄弟要死死一塊!”老牛標著一身肉對我說道。
就在我和老牛說話的時候,因為老是有蜈蚣往我的腿上還有身上爬,所以動作太過劇烈,我胳膊不小心被手里的袧C給劃了道口子,看著這流血的傷口,我心里大罵這把袧C︰“你個兔子的!劈磚頭的時候不行,這給我劃口子,倒是挺快,這什麼破劍!”
氣得我也不管手里的劍是幾百年前的古董了,剛想把手里的袧C給扔掉,奇跡的事情發生了。
這把劍在給我胳膊上劃開一個口子後,竟然劍身自己不斷的顫動了起來,我差點一個沒拿住掉在了地上,隨著顫動的晃動,劍身之中還發出了“嗡嗡嗡”的劍鳴之音。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還沒等我消化,緊接著這把劍上面的的鐵袪}始脫落,慢慢的一股紅光從劍身之中散發了出來,這一變故把我身旁的老牛也是嚇了一跳,裂嘴喊道︰“老野,這他娘的還真是寶物!”
看到這把劍突然的變故後,因為不知道這把劍到底是什麼來頭,我心里也是喜憂摻半,就在我看著這把劍發呆的時候,我的後背上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痛,身子也是跟著一涼,想都不用想,我這是被蜈蚣給咬到了。
我把肩頭的那只蜈蚣拍到地上,用腳狠狠的碾碎,也就在這個時候,我手上的那把劍上面的鐵蚺w經完全脫落,一聲劍鳴響徹整個山洞,而此刻正在不斷往我和老牛身邊靠近的蜈蚣,听到這聲劍鳴後,全部都縮了回去,頭朝下卷在地上一動不動,那樣子就好像在給我和老牛“磕頭”一樣。
這成千上萬的蜈蚣給人磕頭的場面可不多見,老牛也是傻眼了︰“老野,你這劍怎麼還會叫?這下好了,直接把這群蜈蚣給鎮住了,咱趕緊走。”
“走。”我說了一聲便和老牛踩著這滿地的蜈蚣,朝著韓穎那邊的洞壁走去,這蜈蚣顯然是被這把劍所震懾住了,我踩到它們身上到死都不敢動彈一下。
爬上洞壁上的通道後,老牛背起孫起名,我們一行四人就朝著通道的深處走去。
通道不寬,高度剛到讓人低著頭走,看四周是人為修鑿的,走了沒多久,我便趕緊全身無力,額頭上的汗開始留了下來,肩膀上的那個被蜈蚣咬的傷口涼嗖嗖的疼。
我心知不好,估計是這蜈蚣毒發作了,我沒敢告訴老牛和韓穎,這里太過恐怖,先出去為好,再說告訴了他們,除了讓他們徒增擔心,又能做什麼呢?
大約走了五六分鐘,通道的前面突然出現了光亮,我們幾人心里一喜,這是出口的預兆,忙快步的走了過去,從出口爬了出來,我們幾人都是癱坐在了地上,看著身後那個一人寬的洞口,都是心虛不已。
“老野,咱又tm的撿回一條命來。”老牛喘著粗氣對我說道。
我點點頭,沒有說話,因為我感覺我後背的上傷口越來越疼,身子也越來越冷,這種冷並不是冬天的那種冷,是由身體往外散發的那種冷,我忍不住打了冷顫,心想︰“這下可完了。”
“你們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去方便。”我撂下這句話,轉身向著密林的方向走去。此刻我感覺自己身上這毒絕非一般的蜈蚣毒,所以我不想拖累老牛和韓穎他們,我自己找個地方藏起來,能活下去更好,不能活下去,自己死了也罷。
走的時候,我把那邊劍也放在了他們身邊,這把劍看來很不一般,的確配得上“寶物”這一詞,甚至有過無不及,所以我把它留個了老牛他們,在出去的路上這把劍肯定能幫上他們的忙,在密林的深處,走了這麼遠的距離,估計他們是找不到我了,找了個較隱秘的地方,我坐了下去,現在身上冷的要命,我的牙齒一直在打顫,心里也是如打翻了七味瓶一樣,想著這些天發生的事情,這麼多危險和苦難我都扛過來了,卻被一條小小的蜈蚣給毒死,想到這里,我不由的自嘲了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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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我的腦子里像是在放回放一樣,我想起了我的父母,想起了我的家人,還有我的朋友,但是另外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闖進了我的腦海,雲月!怎麼回事?我現在腦子的想到的竟然是她,難道是因為上次她救了我?所以這次又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候,我才想起了她?我在心里深深的鄙視了下自己。
而我現在越來越冷的身體一直在提醒我,現在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我找了一跟樹枝,掰斷,然後廢了好大力氣,才把那尖頭給磨得鋒利起來,現在我才發現,這麼點動作,讓我氣喘不止。
我用磨好的樹枝鋒利的那段往自己肩膀上的傷口刺了進去,我強忍著疼痛,因為我知道,要是想活下去,這是唯一的辦法,想到這,我手上一用力,把傷口劃開了一道口子,疼的我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雙臂不停的顫抖,我把樹枝扔到一邊,然後用右手開始用力的擠壓傷口附近,把傷口中的毒液給擠出去。
強忍著疼痛,擠了半天,雖感覺好了一點,但是全身還是無力,整個腦袋也開始暈暈沉沉,就在我迷迷糊糊要睡過去的時候,我的面前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突然多出了一個人,一個身材妙曼的女孩。
“張野,你怎麼在這?你怎麼中毒了?”我一听聲音,果然是雲月,和上次不一樣的是,她肩頭上的那個藍色的箭毒蛙不見了。
我開始還以為是我中毒太深,出現了幻覺,知道雲月走到我的面前,蹲下身子,開始在我身上找尋傷口的時候,我才發現這是真實的。
“你能听到我說話嗎?你怎麼中的毒?傷口在哪?”雲月果然是用毒的專家,只一看便看出我中的毒是從身體外部深入,也就是說,傷口在皮外,而不是食用了什麼有毒的東西。
“被一條紅頭青色的蜈蚣咬到的,在……在後背。”我強打起精神來對雲月說道。
雲月听了我的話後,忙往我的後背看去,當她把我的衣服給扯開,看到我傷口的時候,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她放在我身上的手微微一震,看來這毒不簡單。
仔細檢查過我的傷口後,雲月沒有猶豫,直接手一翻,手上多了一條白色的小蟲子,然後她把那條白色的小蟲子放在我被蜈蚣所咬的地方,那頭蟲子從傷口處鑽了進去,我能感覺到這條白色的蟲子是在吸我身上的血。
“因為你臨走的時候,我在你的身上放了一條蠱蟲,我當然能感應到你在哪了,莫說是你在哪,就連你受傷我也能感應的到。”雲月說道。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若是能活下去,以後這個蠱術以後我得學學,這跟蹤起來比間諜衛星都厲害。我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卻發現雲月的臉上變了。她看著我傷口的地方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了?”我問道。
雲月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用手直接從我的傷口把那個蟲子拿了出來,我打眼往雲月的手里望去,只見剛才那個在我傷口里面吸毒血的白色蟲子,此刻已經變成的暗黑色,在雲月的手心中一動不動,很顯然,已經被我體內的蜈蚣毒給毒死了。
雲月望著她手里的那條蟲子,眼中滿是愧疚之色,用手輕輕的在哪蟲子身上撫摸了一下後,便把那條蟲子給埋了。
我看著雲月對她的那條蟲子如此在乎,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畢竟人家不欠咱們的,而且已經救過我一次,所以我忙開口對她說道︰“雲月,算了吧……”
雲月沒有理會我說的話,然後繞到我後面,跪了下來,對著我的傷口用嘴吸了下去。
我當時的心情不知道用什麼來形容,感動、心痛、甚至還帶有一點憤怒。雖然我不知道這毒用嘴吸血會不會傳染,但是無論怎麼樣,我是絕對不能讓雲月為我冒這個險,這條蜈蚣可不是普通的蜈蚣,讓我身墜冰窟的感覺,到現在還是記憶猶新。
“雲月,你離我遠點,我不用你救。”說著我把身子往前一挪,避開了她。
雲月把吸到嘴里的血吐了出來,我能清楚的看到,那血的顏色是黑色的,吐在地上如同膏藥一般,粘稠的要命,凝固在了一起,看的我直發毛。
“沒事,這毒素只要不受傷就不會傳染。”雲月看著我說道。
“真的?”我有些懷疑。
“真的,蜈蚣的毒素和蛇毒一樣,不受傷很難傳染,我從小跟毒蟲長大,我說的話你還不信?”雲月的嘴上都是黑血。
我听了雲月的話後,放下心來,任由她的小嘴在我的傷口上不斷允吸。就這樣,我的眼皮越來越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正午,全身還是酸痛,但是那種冰冷的感覺沒有了,想是那毒讓雲月解了,我活動了一下全身,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四處打量,才發現雲月正坐在一旁雙臂抱著雙腿,把頭埋了下去,給我的感覺她像是在哭。
沒有多想,我走了過去,拍了拍雲月的胳膊,對她說道︰“雲月,醒醒,睡著了?”
雲月把臉放在自己胳膊上蹭了蹭後,才抬起頭來看著我,搖了搖頭。
在雲月的臉上,我清楚的看到了她那哭紅的雙眼,雖然她剛才抬頭的時候,已經把淚水擦干,但是那哭紅的雙眼不會說謊。
“雲月,你怎麼了?怎麼哭了?”我這人最見不得兩件事,一是女孩哭,二是女人哭,所以當我看到雲月的樣子後,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雲月听了我的話後,依舊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我能感覺的到,她在極力克制自己的淚水。
“你到底這麼了?有什麼事你倒是說話啊?”我現在心里急了,畢竟人家兩次救了我的命。
回答我的依舊是搖頭。
當我第三次看到雲月搖頭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什麼,她是用嘴給我吸出的毒,難道是?這個想法在我腦中一閃,如晴天霹靂!頓時讓我愣在當場!
“雲……雲月,你……你不會說話了?”我望著雲月那哭紅的雙眼,顫抖的問道。
雲月听了我的話後,這次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而是哇的一聲哭出聲來,然後她從地上站了起來,撲到我的懷里,抽泣起來。
看到雲月這個樣子,我心里一疼,果然,我猜的沒錯,肯定是雲月為了救我,騙我說用嘴吸蜈蚣毒不會有事,看來她就是因為吸了這毒素而導致不會說話,她自己知道後,怕是在這里哭了一晚上了。
我暗罵自己粗心,當時我的血液都凝結成漿糊了,這毒素得有多強,看著在我懷里哭泣的雲月,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安慰她,我現在恨我自己怎麼這麼笨,在部隊那些年都學會了些什麼?怎麼連安慰一個女孩的話都不會說,我更很我自己,怎麼那麼沒用,一個大男人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卻讓一個花季女孩為了救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想到這,我的鼻子一酸,差點落下淚來。
因為我知道,一個人若是再也不能說話,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情,我把臉抬了起來,不讓已經在眼珠里打圈的淚落下來,因為我不配流淚,也不能流淚,想到以前我對雲月的各種懷疑,我心里更是後悔。我用手輕輕的撫摸著雲月的長發,嘴里一個勁的說道︰“對不起……雲月,對不起……”
雲月一直在我的懷里搖頭,她的手在我的後背上慢慢的寫出了三個字︰抱緊我。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此刻整個世界似乎只剩下我們兩個人,這是我第一次抱女孩,真的,我從來沒想過自己第一次抱的女孩是這麼漂亮,也從來沒想過這個女孩會為了我變成啞巴。
不知道過了多久,雲月推開了我,然後然後蹲在地上用手指在地上寫字,我則靜靜的看著她寫。
“我不怪你,你別自責。”雲月在地上寫下了這幾個字。
我看到後,心里更不是滋味,對她說道︰“雲月,你跟我出去,現在科技這麼發達,我一定能治好你,相信我。”
雲月听了我的話後,低下頭,似乎在猶豫,過了一會兒才點了點頭。
事不宜遲,所以我們沒做停頓,就往回去的方向走,有了雲月的蠱蟲帶路,我們少走了很多彎路,當然在中途休息的時候,雲月用寫字的方式告訴我,老牛他們已經讓她用蠱蟲給帶了出去,正在貢山旁的貢山村客棧。
知道這個消息後,我的心里算是踏實了幾分,老牛韓穎還有孫起名他們幾人總算是出去。
其中,我問雲月要不要先跟家里的人打個招呼,省的家里的人擔心。她只用手寫告訴我,她只有一個奶奶,但是很少回來看她。
一路上,我和雲月兩人除了晚上休息外,其他時間都是在趕路,再加上蠱蟲引路,所以不到兩天,我們便走出了這片熱帶雨林。
到達貢山村的那一刻時,我那一直處于防備的心總算徹底放松了下來,和雲月走進我們來時所住的旅店後,老牛他們幾人都還在。
我和雲月一踏進旅店的大門時,老牛不知道從哪就躥了出了,上來就是給我一拳︰“我說老野,你也太不把我老牛當兄弟了,啊,出了事自己扛著,怎麼?怕我們幾個連累你?”老牛說著說著眼突然紅了。
“還有,這……這個女孩你什麼時候勾搭上的?我怎麼不知道?多虧了她,要不是她,我們幾個還不知道你中毒了呢。”老牛看著雲月對我說道。
我听了老牛的話,有些迷糊了︰“怎麼,你們見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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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老牛把這個小子勒索了個干干淨淨,身上的錢,隻果手機,銀行卡,銀行卡密碼都給要了過來,甚至連人家脖子上面的條金鏈子都戴在了他的脖子上。
“哎呀,老野,這鏈子得半斤吧,比我家的狗鏈子都粗,真沉!”老牛摸著自己脖子上的金項鏈說道。
“那玩意那麼粗,一看就是給狗帶的,知道還帶,你趕緊給我摘下來,還有把他的銀行卡給他的。”我對老牛說道,雖然這幾個混混不會報警,但是也能把他的家底子都給沒收了。
“得了,我帶著也壓脖子,壓出個頸椎病來更不合算,估計這黃毛彎腰駝背的就是讓鏈子給壓的,算了,明天去給賣了。”老牛說著把那條金項鏈給裝到了褲子口袋里,然後把銀行卡扔給了黃毛。
孫起名也躺在病床上說道︰“行了,警察也快到了吧?”
我估摸著時間,警察也差不多該到了,對著那個還在地上捂襠的黃毛說道︰“還不趕緊帶著你的人滾,信不信我讓他把你的內褲都給拔下來。”
那個黃毛听了我的話後,忙從地上爬了起來,連滾帶跑的跑出了病房。
這時雲月走了過來,拉著我的手,在我手心里寫下了幾個字︰“對不起,祖上古訓,蠱術不得用于凡人之身。”這個“凡”是平凡的意思。
我點頭,表示我明白了她的意思。然後我也走了出去,看在走廊里的那三個人跑掉後,我才松了一口氣,畢竟咱實在不想去警察局喝茶啊。
也是一兩分鐘,一男一女兩名警察從走廊的那頭走了過來。
看了一眼圍在四周的人問到︰“剛才誰報的警?”
“我,我報的警……”剛才那個打電話的小護士說道。
“剛才誰打架?”其中一個中年的警察對她問道。
那個小護士看了我一眼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警察的話。
“那個警察先生,剛才打架的那幾個人跑了。”我說道。
“跑了?往哪跑了?你又是誰?”中年警察對我問道。
“往醫院外面跑了唄,我就是個看熱鬧的。”我對那名警察笑著說道。
“看熱鬧?報警了嗎?”旁邊的那個女警察對我問道。
“沒……沒有。”我答道。
“看到有人打架不報警?還有心思看熱鬧,你跟我們走一趟吧,做個筆錄,請協助我們調查,謝謝。”那個女警察看著我說出了這幾句話。
我听到後,當時就想去撞牆,這怎麼看個熱鬧都要進去?算了,今天這去派出所喝茶算是逃了不了。
我對那兩名警察說道︰“行,我和我朋友說一聲。”
在孫起名的病房里,我囑咐老牛,把孫起名給換一個病房,省的那伙人再來報復,然後帶著雲月去我家里等我,我把家里的鑰匙也給了老牛。
“張老弟,沒事吧?”躺在病床上的孫起名,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事,就是去做做筆錄。對了,老牛你晚上把飯做好,我回來吃。”老牛這人做飯很好吃,喜歡吃的人,能沒有一手好廚藝嗎?
從警察局里出來,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天已經暗了下來,我直接打了個車回了家。
到了家里,敲開門,老牛一人在玩lol呢,因為我職業的原因,所以一直是跟父母分開住的。
問了老牛才知道,雲月去洗澡了,老牛跟我說,雲月對現在科技的東西,電視、電腦、熱水器,不用教自己都會用,看來她和她奶奶住的地方肯定不差。
趁雲月洗澡的這個空檔,老牛問我她能不能治好,我把醫生對我說的話,對老牛重復了一遍。
老牛听到我的話後,情緒也是低落了下來,安慰我道︰“老野,你千萬別灰心,總會有辦法的,咱現在經歷了這麼事情後,我對這個世界的看法完全改變了,這死人都能活過來,你說還有什麼不能治?”
“行了,先收拾下準備吃飯吧。”我看著雲月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吃過晚飯後,老牛一個人上街去賣隻果手機和金項鏈去了,我和雲月在家里看電視,動物世界,雲月喜歡看,看到這個後,就不讓我換台了。
中間廣告的時候,雲月又拉起了我的手對我寫道︰“張野,治不好就算了,我現在已經很開心了。”
我看了雲月一眼後,對她說道︰“相信我,我一定能治好你,不過給老牛打個電話。”
雲月有些不解,在我手里寫到︰“給他打電話做什麼。”
“讓他賣東西的時候,順便給你買個口罩和墨鏡回來……”我看著雲月那張漂亮的臉蛋笑著說道。
晚上老牛回來,帶了一大堆吃的,現在老牛把我家當成他的臨時據點了,這是打長期戰啊。
之後的幾天,雲月和老牛一直住在我家,我和老牛一個房間,雲月自己一個房間,期間我也去雲月的房間里看過,里面到處都是叫不上名來的毒蟲,嚇得我立馬走人。
最近我和老牛帶著雲月幾乎跑遍了各省所有的大小醫院,看便了中醫西醫,依然找不到能治好雲月的方法,越是這樣我心里就越自責,這種痛苦時時刻刻的煎熬著我。
一個月之後,我就接到了韓穎的電話,電話里韓穎對我說道,讓我下午和老牛去宏偉的旅行社一趟,把剩下的那十萬塊錢給我倆結清。
期間韓穎也給我打過電話,說給我錢,那時候我在外地給雲月看病所以沒有時間,也就沒去,這次剛好回來了,所以我下午便準備帶著雲月和老牛過去拿錢。
到了下午,我和老牛還有雲月三人就到了宏偉的旅行社,老牛逮到宏偉騎在他身上差點沒把他給壓斷氣了,宏偉則一個勁的在老牛的身下求饒︰“牛爺,您是我大爺,您是我親大爺,我真知道錯了,我也不知道你們去這一趟會這麼危險。”
“行了吧,老牛,算了,咱不活著回來了嗎?”我說道我們活著回來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死去的吳亮,他臨死前交代我讓我好好的照顧她的妹妹吳又靈,回來的時候事情太多,竟然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既然咱答應了人家,就得做到,看來過幾天還得去趟雲南貢山村,去吳亮的家里看看他妹妹。
我和老牛在宏偉的店里沒等一會兒,韓穎便從外面走了進來,按照合同上,給了我和老牛剩下的十萬塊錢。
“對了,這是額外給你們的,這次多虧了你們。”韓穎說著又從包里拿出了十萬塊錢,遞給了過來。
我剛準備說幾句客套話再拿,突然在旁邊伸出一雙大胖手早已用流星的速度把那十萬塊錢接了過去。
“韓大小姐,謝了啊。”老牛拿著手里的錢放進了自己的包里,臉皮要是能用尺子量的話,我估計能和地皮差不了多少。
“對了,韓大小姐,你爸的病……”咱拿了人家的錢,畢竟這主要的目的沒有完成,所以我心里有些愧疚。
韓穎听了我的話後微微一笑︰“多謝你的關心,孫老爺子說能幫我爸看好他的病,所以你們就不用擔心了。”
韓穎似乎很忙,給了我和老牛錢之後,沒說幾句話,便急匆匆的走了。
韓穎走後,宏偉從後面冒了出來,對老牛說道︰“牛爺,咱倆商量個事唄?”
老牛听了他的話後,說道︰“啥事?”
“你那錢,分……分我點唄……”宏偉看著老牛那鼓鼓的包囊說道。
“這個你問老野。”老牛雖然拿錢快,但是他知道這錢是我倆的。
“給他個兩萬吧。”我對老牛說道,不管怎麼說,畢竟我們能賺到這些錢,也多虧了宏偉。
到了晚上,從宏偉的店里出來後,老牛說什麼也要去吃一頓好的不行,說賺了這麼多錢了,不消費下對不起自己。
我感覺也該去放松下了,便和老牛去了一個比較高檔的酒店里面,老牛拿著菜譜上來自己就先點了七八個菜,然後才把菜譜遞給了雲月,雲月接過後,並沒有點,直接給了我。
我合上了菜譜,遞給了站在旁邊的服務員說道︰“先這些吧。”
“好的,您稍等。”服務員接過了我手里菜譜。
“等一下,你這里的有什麼酒?”老牛叫住了那個剛要轉身離開的服務員。
“您好先生,我們這里的酒水有︰啤酒、無醇啤酒、白酒、紅酒、黃酒、雞尾酒、香檳酒……”
“行了,給我來兩瓶紅酒吧。”老牛打斷了服務員的話。
“好的先生,請問你需要那種紅酒?”服務員說著遞給了老牛一張酒水的菜單。
老牛接了過去,看了一會兒問道︰“這個83年的紅酒好喝嗎?”
“您好先生,83年的拉菲紅酒是極品年份,非常好喝,但是……”服務員說到這里有些支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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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啥?”老牛問道。
“這個酒很貴。”服務員帶著非常專業的笑容回答。
老牛听了服務員的話後,直接合上了菜單,遞了過去︰“就這個了,給我來兩瓶,等一下。”
“雲月你喝不喝?”老牛對雲月問道。
雲月搖了搖頭。
“那就來兩瓶吧。”老牛說道。
“好的先生,您稍等。”服務員接過菜單轉身走了。
那個服務員還沒走到門口,老牛又喊道︰“哎,再給我來一瓶,我回家帶給我爸嘗嘗。”我爸不喝酒,這個老牛也知道,所以只給他爸要了一瓶。
我看了老牛一眼,知道他又開始裝闊了,但是這一次我就任他去了,吃能吃多少錢?直到服務員走了出去,我才對老牛說道︰“就這一次啊,這次我請客,咱都是農村出來的,能節約就節約。”
“行!那就這一次!”老牛答應的倒是痛快。
“服務員!來,我還點菜!”老牛扯著大嗓門喊道。
你個兔子,抓著不要錢的飯了是吧?
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吃飯中,老牛把那個裝著四十萬的背包給了我,說讓我幫他先存著,今年賺的錢存起來,過年再一起給他父母,我沒有拒絕,畢竟讓老牛自己拿著錢,我還真有些不放心。
吃完飯結賬的時候,服務員走了進來對著掏錢包的我說道︰“您好先生,你本次消費為三萬兩千四百元,謝謝您的惠顧。”
我听了服務員的話後,差點沒趴桌子上︰“多……多少錢?”
服務員依舊帶著她那專業的笑容對我說道︰“您好先生,您本次的消費為三萬兩千四百元。”
“怎麼這麼貴?”老牛在一旁瞪著牛眼問道。
“您好先生。你本次酒水消費為三萬九百,菜品消費為一千五百元。”服務員的笑容依舊燦爛。
“那83年的紅酒多少錢一瓶?”我問道。
“先生您好,83年的拉菲紅酒一萬三百元一瓶。”服務員的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我听了服務員的話,差點跳起來,一拍桌子︰“老牛!”
“我去上廁所!”老牛看到我那能吃了他的眼神後,跑的比兔子慢不了多少。
從酒店出來後,在車上,我把老牛另外點的那瓶紅酒給老牛扔了過去︰“接著,趕緊回去,讓你爸嘗嘗這一萬塊錢的酒到底啥滋味!”
老牛接過酒後,對我說道︰“老野,對不起,我也不知道那酒那麼貴,早知道就不喝了。”
“行了,都過去了。”我說道。
“謝謝你啊,老野,嘿嘿……”老牛嘿嘿的笑道。
當天晚上老牛又在我家里跟我擠在一張床上睡了一晚上,到了後半夜,他開始演武俠劇了,腳不停的踢我,我實在扛不了,就去了客廳里的沙發上睡了一宿。
而就在這個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走進了一個四處黑茫茫的世界,在這里面有一個身穿道袍,長得眉清目秀的道士,一直在看著我笑,我問他︰“為什麼看我?”
他對我說︰“因為你是我徒弟啊,師傅看看徒弟有什麼不對?”
我當時就凌亂了,我這沒拜過師,哪里來的師傅?︰“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他笑了笑說道︰“沒有,你身帶龍紋,能解開我龍紋劍的封印,我怎麼會認錯人?”
“龍紋劍?封印?”我想到這里,似乎有些明白了︰“難道你是那個洞穴里的鬼師張流觴?”我問出了我心里的疑惑。
他點了點頭︰“對,你最近難道沒感覺到你的身體發生一些變化嗎?”
“變化?什麼變化?”我不明覺厲。
“你沒感覺到,你和別人出手的時候,你的身體反應速度比以前快了不少嗎?這就是你身上的龍紋之血開始覺醒了。”他看著我眉頭笑開了花,給我的感覺就好像他在看自己的孩子一樣。
我想到了今天在醫院和那三個小混混打架的時候,難怪自己的反應速度便快了,原來是這樣,但是這個“龍紋之血”到底是怎麼回事,想到這,問對他問道︰“龍紋之血?這龍紋之血到底是什麼?”我幾次听到我身上帶著這種血液,好奇心也越來越大。
“所謂天機不可泄露。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他說話的樣子好像那電影里演的騙錢的老神棍。
“算了,我也不問了,你不是死了嗎?怎麼還能和我說話,還有,你是怎麼找我到我?”我問道。
“我雖然死了,但是我的魂魄還在,我在用魂魄中的意念和你交流,我一直在等待一個人,一個能代替我撐起這世間陰陽平和的人,慶幸的是,我找到了你,看來是祖師爺顯靈了,至于我怎麼找到的你,因為你拿著我的劍嘛。”那個道士嘿嘿的笑道。
“那你找我做什麼?”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句話無論對人對鬼都沒錯。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讓你來當我的接班人,也就是做個鬼師,來維持這陰陽兩界的平和。”他說道。
我把頭搖的跟骰子似得︰“你可拉倒吧,做鬼師?維持陰陽兩界的平和?算了吧,這種大任你還是找別人吧,對了,老牛不也拿了你的劍嗎?你怎麼不找他?”
“很簡單,他身上沒有龍紋血,你做了我的接班人,就是普天下第一個龍紋鬼師!龍紋之血加上鬼師的練氣之術,你的名字一定會響徹陰陽兩界!”
“算了吧,我沒這興趣,你找別人。”我果斷拒絕,這世上哪有天下掉餡餅的好事?至少我不信。
“嘿嘿……你現在已經是我的接班人了,這個事實你無法改變,也由不得你改變,現在我就把我畢生所學的術法印在你腦中,說完後他的身子變成了一個白色的光球,朝著我飛了過來,我還沒來得及躲閃,便從我的額頭處鑽入了我的腦中。
從那道白光進去我的腦中後,我感覺我腦子里出現了很多的咒語和結印的手法,甚至一些符紙的畫法,多不勝數。
“你我皆為龍紋之血,冥冥中也算是緣分,我送你的術法中,有我的修煉之術,好生修煉,陰陽兩界的平和就靠你了……”那個道士的話,在我的腦海中回響了起來。
正當我在迷迷糊糊的中,雲月把我從從夢中搖醒。
我揉了揉眼,做了起來,想著剛才做的那個夢,虛幻中帶著真實,讓我有些分不清,我閉上眼,想著那個鬼師張流觴給我術法後,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本黃色的書籍,上面書寫“陰陽術法錄”我控制著思想,努力翻開第一頁後,發現第一頁上寫著的是“鬼師修煉篇”。
正當我想仔細往下看的時候,旁邊的雲月一直在搖晃我的胳膊,我吧從腦海里拉了回來。她那清澈的雙眼帶著擔憂之色,一直在看著我,似乎在問︰“你怎麼了?”
我看著雲月的樣子後,對她說道︰“我沒事,你去把老牛叫起來吧,他不醒你就踹。”
雲月听了我的話後,跑到房間里叫老牛,差點沒讓老牛那腳給頂的暈了過去。
等老牛起來,雲月用蠱蟲要挾著老牛,硬是讓他用肥皂水泡腳泡了一個多鐘頭,還別說,管用了不少。
閑言少敘,這次做的夢,我沒有和任何人說,現在首要的任務就是先找到吳亮的妹妹,把那二十萬的撫恤金交給她,然後把雲月的病給治好,那什麼維護陰陽和平的事情,老子才管不著呢。
做好再次前往雲南貢山村的準備,老牛說去之前先回一次老家,把那一萬多的酒給他爹送回去,我之所以和老牛處的這麼好,一個是因為他夠義氣,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孝順。
當天,收拾好行李後,我和老牛還有雲月便開車往老牛的家里趕去。
老牛的家位于農村,一個較偏僻的農村,村子不大,整個村子加起來的也就是一百多戶人,開車不到三個小時就能到。
到了老牛的家里,老牛帶著我和雲月走了走去。
一進門老牛就扯開大嗓門喊道︰“爹,娘,我回來了。”
老牛的娘听到聲音後。從屋里開門走了出來︰“牛剛回來了,趕緊進屋,小野也來了,來都進來。”
進屋後,老牛他娘看著雲月這個姑娘後,對我和老牛問道。“她是?”
“老野的女朋友。”
“朋友。”我和老牛同口異聲的說了出來。
“這……小野,這到底是你朋友還是女朋友?這姑娘長得真俊,比電視上的明星都好看。”老牛的娘看著雲月對我問道。
我瞪了老牛一眼說道︰“朋友,關系很好的朋友,她的嗓子有些發炎,不能說話,你別見怪啊。”
“不見怪,不見怪……這姑娘長得真好,小野,你得抓緊啊……”老牛的娘看著雲月,眼都笑開了花。
“對了,娘,我爹呢?”老牛問道。
听了老牛的話後,老牛他娘嘆了口氣,才對老牛說道︰“你爹去你四叔家里了,你四叔最近瘋了,老是趁人不備的時候去雞窩啃活雞吃,這不你四叔的病又開始犯了,你爹去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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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四叔瘋了,到底怎麼回事?”老牛問道。
“哎,這也是他自己作孽啊。”老牛的娘把來龍去脈和我們講了出來︰原來在前幾天,老牛他四叔牛越去田地了除草的時候,在田地旁的一溝里發現了一窩小黃鼠狼,那窩小黃鼠狼身上的皮毛都是紅色的,毛光發亮。
牛越看到了,當時心想這紅毛的黃鼠狼可不多見,剝了皮拿到集市上去賣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當下就找了根棍子,把那一窩五只黃鼠狼都按個給敲死了,當天晚上就拿回家剝了皮,掛在了屋檐下,曬了起來。
老牛的四嬸子比較迷信,勸牛越趕緊都給埋了,牛越听到後,吹胡子瞪眼的︰“你這迷信老婆子,宰都宰了,幾個黃鼠狼子你怕個啥?”
見自己的老伴不听勸,老牛的四嬸子也沒辦法,只好把那幾個剝了皮的黃鼠狼尸體給埋了。
誰知道,怪事第二天就發生了。老牛的四嬸子早上起來,一打開屋門,映入眼簾的景象差點把她給嚇倒。
只見一只如同小狗大小的紅色黃鼠狼在他家的屋檐下吊死了!它吊死的位置,正是掛著那五張小黃鼠狼皮的旁邊,在它的肚皮上還有兩排發脹的奶頭,很顯然,這個大黃鼠狼就是那五條被剝皮,小黃鼠狼的,母親。
那條大黃鼠狼死的時候,兩眼中流著血淚,像是心痛自己的孩子。臉對著屋子上的窗戶,嘴角卻是向上翹著,透漏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就像是在笑。而那扇窗戶所在的那間屋子,正是老牛四叔四嬸睡覺的那間。
老牛的四嬸看到眼前的情景後,嚇的六神無主,趕忙把老伴叫醒。老牛的四叔看到這種情況後,倒是沒害怕,不顧自己老伴的勸阻,直接把那個大黃鼠狼也弄了下來,剝皮後,也曬了起來。
怪事就在晚上發生了,當天晚上,老牛的四叔就開始口吐白沫,身子一個勁的抖個不停,可把老牛的四嬸給嚇壞了,怎麼叫都不醒。
沒過多久,老牛的四叔就從炕上蹦了起來,抓住老牛他四嬸的胳膊就咬,幸虧附近的村民听見聲響跑了進來,一塊把老頭給關在了南屋里。
“之後你四叔就瘋了,天天說胡話,吃生雞,攔都攔不住,哎這也是作孽啊,你說他做什麼不好,偏偏去打死那個黃鼠狼,作孽啊……”老牛他娘說道這里,也是唉聲不止。
我和老牛听了他娘的話後,相視一眼,心里都清楚,這絕對不是瘋了那麼簡單,經歷過這麼多事情後,我也猜出了個大概,老牛他四叔定是被那老黃鼠狼上了身!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在我腦海中想到老牛的四叔不是瘋了,而是被那個死去的黃鼠狼給上了身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我腦海里的那本“陰陽術法錄”,翻開之後,我憑著記憶找到書中的的第二篇“斬妖降鬼篇”找到對付黃鼠狼上身的那一頁,只見上面寫道︰“黃鼬袒,多為怨憎,取上下之柳樹葉,浸米之余者水中于洗,一時後,貼于中身之額也,方可解。”
當我看到這些字以後,雖然我沒學過古言,但是也多多少少的懂一些,黃鼬是黃鼠狼的學名,大體的意思的是找一個柳樹的葉子,然後浸泡在洗過米的水中一個小時,然後再把這個浸泡過米水的柳樹葉,貼在被黃鼠狼所上身人的額頭之上,便可以把這個上身給解開了。
不過我有一點倒是不懂,這上下柳樹葉是什麼柳樹葉?難道要柳樹頂上的和樹梢上的各一片?
“老野你在想什麼呢?要不我們過去看看?”老牛看著我一言不發的傻愣著,問我道。
“等一下,我先準備些東西,跟我來。”說著我便起身帶著老牛去了他家里的廚房。
“老野你洗米做什麼?你想吃米飯?你不是喜歡吃饅頭嗎?”老牛看著在廚房里淘米洗飯的我疑惑不解。
雲月也是一臉困惑的看著我。
“待會再跟你解釋,你去幫我找幾個柳樹葉子,樹梢和樹枝最上面的各摘一片,趕緊去。”我對老牛說話。
“不是老野,你要那柳樹葉子做什麼?”老牛更摸不著頭腦了。
“給你四叔治病,趕緊去。”我對老牛說道。
這次老牛也不多問了,忙轉身走了出去,我對著老牛的背影喊道︰“老牛,記住了,樹梢和樹枝最上面的柳樹葉各一片。”
等老牛把柳樹葉帶回來的時候,我已經把洗米後的水準備好了,然後把柳樹葉泡在了里面。
“老野,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倒是跟我說說啊。”老牛有些急了。
我把手用毛巾擦干後,讓老牛坐了下來,在廚房把我昨天晚上做的那個夢,和我腦海中多出了一本陰陽術法錄的事情,跟老牛和雲月講述了一遍。
老牛听完後問道︰“這是真的假的?能管用嗎?”
我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先試試吧,除了這個辦法,還能別的法子嗎?”我無奈的說道,其實老牛的四嬸子對我和老牛很不錯,拿我倆當她自己家的孩子一般,很是親近,我每次來老牛家串門都要去他四嬸子家里去看看,這也是我為什麼要幫他們的主要原因,老牛他四叔四嬸兒子在結婚的頭一天淹死了,老年無後,家境算是這個村子里最窘迫的了。
“那就試試,實在不行,咱去醫院里問問孫起名改怎麼辦。”老牛說道。
“對了,老牛,你開我車去我家把咱倆那兩把劍給帶來,實在不行咱來硬的,看看能管用不。”我突然想起了躺在我床下的那兩把劍,其中那把“龍紋劍”當時在蜈蚣包圍時的反應絕不是凡物,所以我想把它拿來,以防萬一,哪怕是震懾一下那黃鼠狼精也好。
老牛答應了一聲,開著我的車就去拿劍了。
米水中的柳葉需要浸泡一個小時,我則趁這個時間再次翻開腦海里的陰陽術法錄,開始研究了起來。
當我打開修煉篇時,在最上面竟然寫著一行大字︰“修此術者,理不盡,難免四圓缺其二之弊。”
我看到後,心里不由的一動,四圓缺其二,這不正是孫起名口中的陰陽先生所承受的命理嗎?
怎麼難道鬼師和陰陽先生有什麼關聯不成?或者這鬼師本就是另外一種陰陽先生?
看到這里,我心里的好奇心,更是加重了幾分,便繼續往下看去,隨著好奇心的加重,我開始跟著修煉篇里講述的內容盤腿修煉了起來,我此時的想法,多半是想試試這修煉篇里面講述的是真是假,全然把那書中開頭所寫的四圓缺其二拋到了腦後,更重要的原因是,這本陰陽術法錄,對我的吸引力非常的大,已至我修煉的時候,整個人都沉浸在了其中。
這種打坐修煉讓我很是舒服,全身都放松了下來,心中不斷默念腦海中所出現的修煉之法︰“人為萬物之靈,氣者,人之根本也,煉氣之術,可破萬物,心靜神寧,氣聚丹田,方可感應。”
我按照陰陽術法錄中所描述,專心修煉起這個“氣”來,讓我吃驚的是,沒過多久,我便在丹田中感覺到了一股氣的存在,這股氣如煙般飄渺,很難控制,我努力的學著書中所言的控氣之法,一遍遍的修煉了起來。
時間過得很快,正當我在控氣入神的時候,耳邊傳來了老牛的聲音︰“老野,你怎麼了?怎麼跟和尚似得打起坐來了?”
我听到老牛的聲音後,睜開了雙眼,頓時感覺神清氣爽,身上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暢,當然砸修煉控氣的同時,我也學到了一些,集中精神,把起集中在雙眼,便能看到陰陽萬物,真假倒是不知道,只是這身上的衣服早被汗水給濕了大半,身上濕黏黏很不舒服。
“劍拿回來了?”我看到老牛氣喘吁吁的。
“拿回來,走咱現在去?”老牛看著我說道。
“等下。”
“怎麼了?”老牛不解。
“我先去洗個澡……”我頭也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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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過澡之後,我和老牛帶著那兩把劍和兩片被米水浸泡過的柳樹葉子,也沒叫雲月,就往老牛他四叔的家里趕去。
出了房門,我才發現,天已經暗了下來,隱隱的有悶雷響起,老牛他四叔家的房子是磚房,但是牆卻是幾十年前的土胚牆,就是土摻雜麥稈之類蓋的,屋頂上的瓦片也都是一些破黑瓦片,顯得很是破舊。
走到了老牛他四叔家後,我和老牛走了進去,現在已經臨近飯點,所以在院子里只有老牛他爸和老牛的四嬸,看到我和老牛來了之後,老牛他爸大老遠就對著我倆喊道︰“小牛,小野,你們啥時候來的?今晚上在俺家住下吧?”
打過招呼後,我便說明了來意,當然咱不能說是來抓黃鼠狼精的,就說來看病的,老牛他四嬸也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思,把我和老牛帶到了關她老伴,也就是老牛四叔所在的那間南屋的門前。
我讓老牛和眾人在屋外等我,然後我從口袋里拿出了那兩片柳樹葉子,慢慢的推開了南屋的門走了進去,龍紋劍則是怕老牛的四嬸誤會,所以我藏在了衣服里面,插在褲腰帶里給e住。
牛的四叔頭上看到一股淡淡的黑氣,一直在他的頭頂上凝聚不散。
但是隨後我發現,老牛四叔在看我的眼神中,竟然有了一絲敬重的神色。
我感覺有些難以理解,所以我再次凝神望去,那眼神……沒錯,是敬重的神色!
把手心里的柳樹葉捏了捏,我慢慢的走了過去。
“真人,難道你要多管閑事?”老牛他四叔突然給我來了這麼一句,頓時讓我停下了腳步,他的聲音明顯變了,變得更尖更利,像是……像是那種唱京劇腔調的人說出的話!
不過他竟然會叫我真人,雖然我不知道這“真人”到底啥意思,不過看來這黃鼠狼成了精了,能感覺到我身上帶有鬼師的氣息?所以把我當成了他口中的“真人”?想到這里,我立馬打定了主意,真人就真人吧,裝到底,千萬不能讓他看出我是個新手來。
想到這,我剛要開口回答他,誰知老牛的四叔見我沒有說話,繼續對我說道︰“真人,殺命償命,天道不違,我這麼做並不算是有違道理,真人到此難道真是來降我?”我一听到他這帶著京劇腔調的話,身上都不自在,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但是我還得裝的跟沒事人一樣,心想既然他和我說話,一定對我有所忌憚,所以還是先把這柳樹葉放一放,和他談談,能和平解決就和平解決,畢竟我自己心里實在是沒個底。
在腦海中快速的組織好語言後,我輕咳了一聲,對老牛的四叔說道︰“唉!冤冤相報何時了,正惡相報自有天數,本真人勸你就此作罷,早日投胎,來世再修正果!”
我本以為以我這個“真人”身份能唬住這個黃鼠狼精,誰知道他听了我的話後,臉色立刻沉了下來,直接對我嘶聲吼道︰“死的又不是你孩子,你當然可以說風涼話,真人如果您不打算給我留條路,那麼多說無益,就算是拼的魂飛魄散,這個人的命,我也是要定了!”
那黃鼠狼精對我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那副詭異的表情似乎有種無形的力場揪住人心,使人一看之下頓時覺得全身汗毛孔里透出森森涼意,我心道不妙,這回怕是把這個黃鼠狼精給激怒了。
想到這里,我拿出手里的柳樹葉,快速的朝著老牛四叔那邊走了過去,手一抬直接把其中的一片柳樹葉貼在那黃鼠狼精的額頭上。
這柳樹葉剛貼在黃鼠狼精的額頭上,老牛的四叔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一動也不動。
看著那黃鼠狼精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慢慢的走了過去,拍了拍老牛的四叔︰“四叔,醒醒。”
沒有反應。
我只好,俯下身子,用手撐開了老牛四叔的眼皮,想看看他的瞳孔和眼白,就在我用手撐開了老牛四叔眼皮的時候,突然我從他那往上翻的眼珠中,看到了一絲奸險和狡詐的神色。
我心道不好,這黃鼠狼出了名的能使陰耍詐,怕是找了道了,我忙想起身走開,沒等我走開的時候,黃鼠狼精蹭的從床上躥了起來,雙手緊緊的抱著我的脖子,張口對著我的脖子就咬了下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躲閃不及,我把身子用力一歪,勉強的躲過了要害,黃鼠狼精的那一口直接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在心里把那陰陽術法錄給罵了個十八遍,這他娘的坑死人不償命啊!
還沒等我做出反擊,黃鼠狼精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彈了出去,摔在了他身後的床上。
看著個一情景,我自己懵了,這……這是怎麼回事?我這還沒動手呢,這怎麼了?難道又來跟我耍詐?
“您……您是鬼師?您身上的血是龍紋之血?”黃鼠狼精全身發抖的看著我說道,雙眼中帶著恐懼。
“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管我是不是?”此刻我已經被這個黃鼠狼精給咬的火氣上來了,你說我們無冤無仇,就因為我說的幾句話,你就照著我的要害下口,分明是想要了我的命,人敬我一尺,我敬別人一丈,人若是犯我,咱也不是病貓,所以此刻我對它不再客氣,雖然它對我說話的稱呼從“你”改成看“您”。
“老野,你沒事吧?里面這麼了?”老牛在外面听到屋里的動靜不對,對我喊道。
“沒事,我給這黃鼠狼子上上課,你們別進來。”
說完我直接掀開衣服,從腰帶里抽出了那把釱袑騑陷釭瑰s紋劍,鑒于上次的經驗,我直接拿著那把劍,在我被那黃鼠狼精咬的傷口上來回的蹭了蹭,這把劍的厲害上次在蜈蚣洞穴里便展現了出來,一聲劍鳴上萬條蜈蚣都嚇得縮起身子,到死都不敢動。
果不出我所料,手中的龍紋劍沾上我的鮮血後,再次發出了“嗡嗡”的劍鳴聲,紅光閃現,轉眼間劍身上的鐵蚺ㄗㄐC
那黃鼠狼精,見我拿出龍紋劍後,本來已經充滿恐懼的雙眼中,懼意更深,還沒等我拿劍過去,它直接給我跪了下來。
“鬼師饒命,我有眼不識泰山泰山,望鬼師饒命。”那個黃鼠狼一跪在地上就對我低頭求饒。
我這人向來是吃軟不吃硬,看到這黃鼠狼這樣後。本來被他給氣上來的火氣,頓時消了七八分。
我看著手里的龍紋劍,劍鳴之聲不止,劍身紅光流動,光華照人,再看看跪在地上不停顫抖的黃鼠狼精,心里沒來由的有種成就感,果然是把寶物。
“吾念你無意害人,切已有悔心,今天便放你一馬,切記早日投胎,不可害人,你可知錯?”我學著電視上的那些道士大師之類人的台詞說道。
“我沒有錯,此人連殺我孩兒五命,當得此報應,望鬼師能成全我為孩兒報得此仇,哪怕再無輪回,哪怕魂飛魄散,當可無悔!望鬼師成全。”說著那個黃鼠狼精雙手一翻,手背朝下,兩手、兩膝和頭一起著地,給我磕了一個頭。
我看到黃鼠狼精這個動作了後,心莫名的被觸動了,眼楮開始發酸,這個行禮之法,便是五體投地!
我心里一陣翻江倒海,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我之所以救老牛的四叔,是因為我知道親人的離別之苦,不想再看到對我一向很好的四嬸,傷心難過,但是在我眼前的這個給我行五體投地之大禮的黃鼠狼精,也沒有錯,甚至可以說它比誰都要悲慘可憐,它只是想給它死去的那些孩子報仇,這世界上再沒有什麼事情比失去自己孩子,更讓一個母親絕望和痛苦的了。
我抬起頭,看著房梁,此刻我全然沒了辦法,直到現在我才體會到鬼師這一職業的難處,老牛他四叔家里窮的難過,做了此事也是為了讓自己的生活好一些,孰對孰錯?或者誰都沒有錯,錯的是這個世界。
“哎……”我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看著還在對我行大禮的黃鼠狼精說了句︰“你起來吧,人你是不能殺,但是在我的能力範圍內,我可以幫你實現任何一個願望。”此刻我說了我心里唯一想出來的辦法,若是這個辦法不行的話,我定也要把它從老牛四叔的身體里打出來,這世上本就沒有公平的事情,現在唯一公平的事情就是,黃鼠狼精的悲劇已經發生了,不管怎麼樣,我不能再讓老牛四叔家再發生悲劇。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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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心急,但是我也沒有別的辦法,只有繼續重復念我口中的招魂咒,一切只能听天由命。
念招魂咒的時間只有十五分鐘,就在時間馬上要到時候,最後那個稻草人晃悠了幾下,也慢慢的站了起來,我看到這個情況後,心里松了一口氣,總算是都回來了。
隨之5個稻草人都站了起來,時間也到了,我停下不再繼續念招魂咒,然後用白布把那五個穿著黃鼠狼皮的稻草人給包了起來,我遞給了老牛,然後讓他給埋了,囑咐他埋了之後,在那里點燃五柱香,每柱香為兩根。為什麼不是三根?三根那是拜神的。
處理好這一切後,那個黃鼠狼精看著我,雙眼充滿了感激之色︰“多謝鬼師成全,來世若能相遇,再報此大恩。”說著又給我跪下磕了三頭,我看著“老牛的四叔”跪在地上給我磕頭,我就渾身的不自在,接受也不是,不接受也不是,只好把身子轉了過去。幸好老牛現在不在這里,要不得有多尷尬。
那個黃鼠狼精給我磕完頭後,對我說了聲保重後,老牛四叔的身子也倒在了地上,我知道它走了。
經過這半夜的忙活,總算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老牛的四叔雖然還是昏迷不醒,把村里的大夫給叫來,看過之後,說沒有什麼大的問題,只是有些發燒,打幾個吊瓶就沒事了,而我趁眾人不注意,把大夫帶來的吊瓶里面兌了不少白開水水,這是我為那5條死去的黃鼠狼做的最後一件事,無論是誰,做出了對不起自己良心的事情,都要受到懲罰。
回到老牛的家里,雲月一直在院子里等我們,回去之後,我和老牛擠在一個炕上,躺下就睡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我和老牛兩人才起來,在老牛家吃過午飯後,和老牛的父母告別,我和老牛回到我的家里,準備出發再去雲南貢山村,看看吳亮的妹妹,順便把韓穎托付我給她的錢,交給人家。
回到家之後,我和老牛準備好了需要的東西,我抽空下午去醫院看了看孫起名,我到的時候,他正躺在床上看電視,韓穎給他找了個特護,一直在一旁守著他,不過他還是躺在病床上不能下床,但是氣色明顯比上次的好多了,我這次來的目的除了看看他的之外,還有一件事情要向他打听。
“孫老爺子,您最近感覺怎麼樣?”我坐在他的床邊問道。
“還能怎麼樣?湊合著過唄,就是不能下床可把我給憋壞了。”孫起名似乎知道我來找他有事,按了下手里遙控器,把電視給關上了。
“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孫起名帶著笑意的看著我說道。
“啊呀,我說孫老爺子,這你也能猜得到?”這種讓人看穿心思的感覺真不好,頓時弄了我一個大紅臉。
“呵呵,你一進屋眉頭就皺著,整個人一看就心不在焉的,能沒事嗎?”孫起名說道。
我笑呵呵的說道︰“是有事要問你,你知不知道張流觴這個人?”
孫起名听了我的話後,明顯是吃了一驚︰“你說誰?”
“張流觴。”我重復了一遍。
“不知道。”孫起名說道。
我當時差點栽倒他床底下︰“我說孫老爺子,你不知道,干嘛裝出那副吃驚的表情?”畢竟這都是幾百年前的人了,他不知道也應當。
“跟你開個玩笑,看把你急的,你打听這個張流觴做什麼?”孫起名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我讓你看樣東西。”說著我從包里拿出我帶來的龍紋劍,雙手拿著遞到了孫起名的面前,讓他觀看,他現在手上扎著針,不方便。
孫起名看了一眼龍紋劍後,先是愣了許久,然後才問道︰“這把劍多重?”
“很重,最起碼十多斤。”我說道。
“你的血是否滴在這把劍上過?”孫起名接著問道,神情嚴肅。
“滴過,然後這把劍就發出一陣劍鳴,然後上面的鐵蚺]不見了。”我答道。
孫起名听了我說的話後,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這……這是龍紋劍?”
“對,我听那個張流觴是這麼說的。”我答道。
“你從哪里弄來的,這個張流觴又是誰?你身上有龍紋血,而這把劍也到了你手里,哈哈,這真是造化啊。”孫起名得到我明確的回答後,本來有些嚴肅的臉上露出了笑意,心情看似不錯。
我只好把在洞穴里找到這把龍紋劍和那個張流給我托夢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孫起名說了一遍,畢竟現在能找個人傾訴的只有他了,當然,我也把我自己的想法和他說了一遍,我實在不想當什麼鬼師,我這自己的事情還處理不完呢,哪有空管著陰陽兩界?
孫起名認真听完了我說的話後,點了點頭,笑著對我說道︰“你小子,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你不知道有多少學習陰陽風水之法的人,想要得到這把劍,得到鬼師這個稱呼?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還處理你的事情,你那屁大點事,能和你所負擔的事情比?”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了,只好繼續問道︰“那我該怎麼辦?這陰陽兩界的事,責任太大,我這呀擔不起啊。”
“擔不起,也得擔!誰讓你身上流著龍紋血呢,這就是命……”
從醫院里出來後,我情緒明顯不高,倒不是因為鬼師這個職業,只是現在讓我頭痛的事太多,雲月的病要治,吳亮的妹妹也得去看看,那個日本鬼子的冤魂我也不能放過,想到這個日本鬼子的冤魂後,我心里就直冒火,看來當鬼師也不錯,我回去就勤加修煉那陰陽術法錄里的心法,看看能修煉出什麼名堂來,假若以後真的能斬妖除鬼,那麼我第一個先把那個日本鬼子冤魂給活劈了。
回到家里後,老牛不在家,就剩下雲月自己在家看電視,我和雲月打了個招呼後,便一個人走到臥室里面開始盤坐修煉起來陰陽術法錄里面的修煉的心法。
時間在修煉中,不知不覺中過去了,很快一陣敲門聲傳來,很快老牛的聲音便傳了進來︰“老野,你是不是成仙了?飯都不吃了?”
“來了。”我答應了一聲,才發現自己身上有出了一身汗,看來吃飯前得先洗澡了。
吃過飯,雲月收拾,不讓我倆干。
坐在我身旁的老牛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對我說道︰“老野,你看這雲月多好,什麼事都不用你做,長得更不用說,我這輩子沒見過比她還好看的女人,要不你就收了她把?”
“滾一邊去,看你的喜羊羊。”我答了他一句。
“不是,老野我沒跟你開玩笑,我跟你說真的……”
“你再說,我換台了。”我拿起桌子上的遙控器,作勢要換台。
“好好好,行了,我不說了還不行……”老牛一把把我手里的遙控器奪了過去。
“你不說也不能看了,跟我進來一趟。”我對老牛說道。
“怎麼了,有啥事?”老牛不解的看著我。
“跟我進來就知道了。”我說完便率先望臥室走去。
“老野,到底啥事,我這急著看電視呢。”老牛走了進來對我說道。
我從床下把那兩把劍再次拿了出來,找出另外的那把黃色劍柄的劍,遞給了老牛︰“你用這把劍劃開你的胳膊。”
“老野你是不是想讓這把劍認我為主?”老牛拿著劍說道。
我點了點頭,雖然我不知道能不能行,但是進入山洞的時候,其中有老牛,也就是說,有緣分的肯定不光只是我,再說了,要是沒有老牛一個勁的說要進去,這兩把劍恐怖我們是看不到了。
老牛見我點頭,興沖沖的往自己的胳膊上劃開了一道小口子,把流出的鮮血滴在了那把生滿鐵蛌獐C上。
A,龍紋鬼師最新章節!
果然不出我所料,老牛的血滴在劍身上的時候,這把劍立馬震動了起來,緊接著出現了劍鳴聲,不過這把劍的聲音和我的龍紋劍聲音有些不同,而且劍鳴的聲音要小一些,不過震動的強度要比我的龍紋劍大。
老牛看著手里鐵蚺w經不見且劍鳴不止的劍,對我說道︰“老野,它是不是認我為主了?”
“嗯,趕緊收起來吧,不過這把劍我也不知道叫什麼名字,你自己給它起一個吧。”看著老牛手里劍的反應,我心里最後一絲擔心也消失了,看來和我預想的沒錯,果然這把劍沒排斥老牛。
“你的劍叫啥名?”老牛還不知道我的劍叫什麼,所以對我問道。
“龍紋劍。”我答道。
“你可拉倒吧,還龍紋劍,我的還屠龍刀呢,你怎麼給它起這麼個名字?”老牛說道。
“不是我起的,它本來就叫龍紋劍。”我解釋道。
“這樣,那行,你的叫龍紋劍,那我的就叫虎紋劍吧。”老牛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晚上我和老牛還有雲月做了一番計劃,準備明天一早就坐飛機前往雲南。在醫院孫起名曾經對我說過,這兩把劍的制作材料特殊,只要放在背包里,飛機上的安檢根本查不出,因為我現在的鬼師身份會給我帶來很多麻煩,所以走到哪劍不能離身。
老牛則是因為虎紋劍認他為主,有點興奮,騎著我的山地車出去減肥鍛煉去了。
雲月霸著電腦看動物世界,我則回到臥室打坐修煉起陰陽術法錄里的心法,我剛剛進入狀態,口袋里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我只好拿出手機,一看是老牛。
“喂,老牛。”
“老野,你來金泰酒店這里。”老牛在電話那頭對我說道,聲音有些急躁。
“怎麼了?叫我過去做什麼?”我一听好牛說話的語氣,就感覺不好。
“我……把人家車給劃了。”老牛說道。
“耤A誰的車?怎麼給劃的?”听了老牛的話後,心想果然是出事了。
“在電話里也跟你說不明白,你趕緊過來,對了老野,你來的時候多帶點錢,是……是輛奔馳。”老牛低聲的對我說道。
“知道了,你等著,我馬上過去。”說著我就掛了電話。
帶上錢包,跟雲月打了聲招呼,便急匆匆的開車趕了過去。
到了金泰酒店後,我把車停到一旁,下車往酒店的門前走去,還沒走到門前,我便看到前面三三兩兩的圍著幾個人,剛到近前,我便看到老牛正和一個中年男子爭吵著什麼。
我走了過去,對老牛問道︰“老牛,怎麼了?”
老牛听見我的聲音後,轉身看了我一眼,對我說道︰“老野,這人不講理,我汽車不小心給他踫掉了一點漆,他非要讓我賠10萬,說耽誤了他談生意。”
那個中年男子見老牛跟我說話,也開口說道︰“你是他什麼人?”
我笑了笑道︰“我是他朋友。”
“朋友?那也行,你們說怎麼辦吧?你朋友把我的車給劃了,耽誤了我去談生意,你們說怎麼辦吧?”那個中年人頭發梳的錚亮,一身西裝,說話的時候,正眼看都不看我和老牛,一副高人一等的裝13樣。
這種人我是見多了,有了點錢,就開始找不到北,但是咱給人家把車劃了,該道歉道歉,想到這里,我對他說道︰“對不起啊,我朋友把你車劃了,你說多少錢,差不多賠你,我替他給你道個歉。”
那個中年人听了我說的話後,冷哼了一聲︰“賠錢你們肯定要陪,不光是車的錢,還有你們耽誤我去談生意的損失。”
“我剛才把身份證和手機號碼給你,讓你先去談生意,等談完了在商量賠錢的事,你怎麼不去?你這明明就是想坑錢。”老牛在一旁說道。
“什麼坑錢?你會不會說話,你看你那股窮酸樣,我差你們那點破錢?”那個中年男人听了老牛的話後,火氣更勝。
听了他倆的話後,我也把經過大體了解了,老牛這人不會說謊,所以他說話的真實性我從不懷疑。
“那你想怎麼樣?”我看著那個中年男子說道。
“賠錢!不賠錢你們別想有好日子過!10萬一分都不能少!”那個中年男子對著我大吼道,那種瞧不起人的神情被他的那張死人臉展現無遺。
“賠你個兔子,你自己瞅瞅你那張臉,就跟死了三個半月沒埋一樣!”老牛徹底惱了,他就是這樣,你跟他講理行,你要是不講理了,他比你還橫,一副老子天下第一,誰不服揍誰的樣。
“你說什麼?你敢罵我?”那個中年人被老牛氣的發抖。
“行了老牛,你先別說話。”我用手擋住了作勢還要繼續罵的老牛。
“這樣吧,我看你這車也沒什麼大問題,我除了賠你的車漆錢,我再給你五千塊錢算是賠個不是,怎麼樣?”我看了一眼那個中年人的奔馳300後說道,現在我想息事寧人,畢竟明天我就得和老牛還有雲月去雲南,所以中間我不想惹出亂子來。
“什麼?五千?你他m打發要飯的呢?十萬!一分錢都不能少。”那個中年人寸步不讓。
“你們要不不賠錢,告訴你們,我一個電話,找人來打斷你們的腿,那你們那窮酸樣!你知道我這車換一次漆要多少錢嗎?”那個中年人氣焰跋涉的指著我罵道。
“你趕緊打電話去叫,我就在這等著。”老牛也是越來越怒。
我听了那個男人的話後,冷笑一聲對他說道︰“朋友,我已經夠讓步了,你要是好好說話,什麼事都好商量,你要是再這麼不講理的話,一分錢我都不好給你。”
那個中年那人听了我的話後,用手推了我肩頭一把︰“你是不是活膩味了?”
“去你的!”我上去一腳就把他給踹倒在地。
“給你臉不要臉是吧?別以為有幾個錢就給我N瑟,你信不信我把你車給砸了!”我對著還趴在地上呻吟的那個中年人喊道,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無意中看到他的頭頂上竟然有一股淡淡的黑氣,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我忙氣聚雙眼,再次觀瞧,這次我看的真切,那團黑氣就像是一團煙霧一樣,籠罩在他的頭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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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那個中年男子頭頂上的那團黑氣後,大惑不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頭頂上怎麼會有那團黑氣?我看他面色無異,神情正常,怎麼看也不像是被什麼東西上身了,難道是被什麼髒東西給纏上了?
“你們有種別走,給我等著。”那個中年男子一手捂著小腹,一手從口袋里掏手機,準備打電話叫人,他也知道自己那體格跟我和老牛打,簡直就是給我倆當靶子,所以他也沒敢還手。
“老野,咱走不?”老牛對我問道。
“走啥,咱有啥好怕的?又不是咱惹事。”我對老牛說道。
那個中年人打完了電話,從地上爬起來,對著我和老牛咬牙切齒︰“行,你倆有種,等會兒讓你們趴下!”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我突然發現自己自從修煉的那個陰陽術法錄後,別的不說,脾氣倒是好了很多,不那麼容易發火了。
沒過一會兒,在旁邊的路上便快速的駛來了兩輛轎車,停在了酒店對面的路邊上,然後從兩輛車里面下來七八個穿著黑色短袖的青年,一個個歪頭瞪眼的向這邊走來,走路七搖爸晃的,就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痞子一樣,看到這一幕,猜葉猜得出來,定是面前那中年的男子叫來的。
我大體數了數,有九個人,我和老牛應該不會吃虧,畢竟我現在也想試試這陰陽術法錄里的修煉心法到底有多大用處。
那中年男子見他的幫手來了,忙對著他們幾人揮手示意,然後對著我和老牛露出一臉的凶相︰“你倆小子今天踫到我是你們倒霉,下次得罪人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少分量。”
“我不到190。”老牛不乏時機的插了一句,沒把那人的嘴給氣歪。
“林哥,哪個打你?”那幾個痞子走到了那個之前被我一腳踹在地上的中年男子面前問道。
“就是他倆。”中年男子手一指我和老牛。
“膇Am,活得不……”那個領頭的痞子罵著欲帶著人沖過來,但是他一看是我和老牛兩人後,傻眼了,後面的話沒說出來,直接卡在了喉嚨,咽回了肚子里。
“怎麼是你們?”那個領頭的痞子看清是我和老牛後,吃驚的問道。
我和老牛也是一愣,這不就是我們在醫院里揍的那個痞子嗎?這還真是巧了。
“走走走,認錯扔人了。”
那個痞子一看到是我和老牛後,扔下這句話,轉身帶著人就走了,看來是被我和老牛給打怕了,他身邊的幾個人開始還不明白,但是被他瞪了一眼後,都跟著轉身就走。
那個中年男子看到面前的變故後,忙上前攔住了他們︰“哎哎哎,我說磊兄弟,你這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自己惹上的事,自己處理,我還有事。”說完後那個痞子也不管中年男子怎麼說,調頭就走。
“等等!”我對著那個痞子喊道。
那個痞子听到我的話後,身子一震,回過頭來指著自己問我道︰“您是在喊我?”
他這一句“您”把他身旁的那個中年男子倒是嚇了一跳,在一旁站著臉色極其難看。
“對,你過下來,我問你點事。”我叫他過來是有原因的,既然他和這個中年男人子認識,那就得利用利用他。
那個痞子听到我的話後,忙小跑了過來︰“兩位大哥,你們叫我有什麼事?”
“你叫什麼名字?”我問道。
“小弟叫華磊,你們叫我小磊就行。”華磊大氣也不敢出,我看著就有些好笑,至于嘛。
“你和他是什麼關系?”我看了一眼還愣在原地的那個中年男子問道。
“沒啥關系,也就是見過幾面?”華磊擺手解釋道。
“你可拉倒吧,就見過幾面,人家給你打個電話,你就來了?忽悠兔子呢?”老牛在一旁咋呼道。
華磊被老牛這麼一咋呼,臉上沒了血色︰“真的就是見了幾面,不熟。”
“行了,你認識他就行,我倆不小心把他的車給劃了,這事你能幫我解決了不?”我問道。
“能能能,你們走就行,我保證給你們解決的妥妥當當。”華磊也許是見我有事需要他幫忙,說話也沒了先前的拘謹。
“那還等什麼?趕緊去。”老牛在一旁說道。
華磊听了老牛的話後,答應了一聲,忙跑回那個中年的男子的身旁,嘀嘀咕咕的說個不停,不過他們說什麼,這不該我的事。
“老野,這會咱走不?”老牛看了我一眼問道。
“等會兒。”我搖搖頭。
“還等會兒?又咋了?”老牛似乎惦記著冰箱里的牛肉,想急著回去。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我對著老牛神秘的笑了笑後,抬起頭看著中年男子所在的地方,不在說話。
“又在搞神秘……”老牛不屑的瞅了我一眼,大約過了五六分鐘,那個中年男子自己上了他的奔馳,發動,準備開著車走人,看到這里,我忙對老牛說道︰“走,上車。”
我和老牛上車後,直接開車跟在那個中年男子的那輛奔馳車後面,為了不讓他懷疑,我保持了一段距離。
在車里,老牛明顯看出我是在跟蹤那個中年男子,不解的對我問道︰“老野,你跟蹤他做什麼?你還真要把車給砸了?”
“我是那麼小心眼的人嗎?我在他頭上發現了一股黑氣。”我對老牛解釋。
“什麼黑氣?”老牛不解。
“怎麼跟你說呢,就是這個人有可能被什麼髒東西給纏上了。”我給老牛遞過去一根煙。
“那不正好嗎?咱管他干嘛?”老牛接過煙後點上抽著說道。
“話不能這麼說,我得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纏著他,再說了不把這個髒東西給除了,他還會去害別人,再找就不容易了。”我深吸了一口煙。
很快,那輛奔馳在一家24小時營業的咖啡店門口停下,那個中年男子在車中打了個電話後,出了車門,走進了那家24小時營業的咖啡店。
我從車里翻出了墨鏡,我和老牛帶上後,也跟著中年男子後面進了那家咖啡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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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拉倒吧,就你那樣……”老牛的話還沒說完,那個女人便從車內走了出來。
“我這樣怎麼了?”那個女人看著老牛問道。
“老野,這……這還挺漂亮的……”老牛果真不會說假話。
“幾位深夜不歸,跟著我一個女人,莫非有什麼非分之想?”那個女人笑呵呵的看著我和老牛,全然不看一眼我倆身後的雲月。
我譏諷的說道︰“哼,我對長著尾巴的“女人”可沒什麼興趣!”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故意把“尾巴”這兩個字加重。
那個女人听了我的話後,臉上明顯的露出了吃驚的神色︰“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呵呵,你接下來就知道了!”說著我把丹田之氣運于雙手,我在修煉心法的時候,已經知道這丹田之中的那絲氣,不光可以聚到雙目,全身上下都可聚集,聚到雙腳跑得更快,聚到雙手,出拳更有力。
我低聲對老牛說讓他看好雲月,然後便朝著那個女人一步步的走了過去,雖然我準備先下手為強,但是對于自己這個對鬼經驗幾乎為0的新手,我心里難免有些局促,但是不管怎麼樣,現在氣勢上壓倒對方。
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雙眼流動露出一絲驚恐之色,說話的聲音也有些不自然︰“你是鬼師?”
“恭喜你,答對了。”我一揮手中的龍紋劍,然後雙腳發力,快速的朝著她跑了過去。
這里要說一句,我從陰陽術法錄里得知,各種捉鬼的職業中,只有鬼師會御氣,所以我一御氣,她便知我是鬼師,看起來這些妖怪鬼物比我還了解。
那個女人看到我朝她跑了過來,竟然不做絲毫的抵抗,轉頭就跑,顯然是怕了。
我看到後,心中一陣冷笑,哪能讓她跑了,氣運于腳,快速的追了上去。
追至她背後時,我揮劍朝著她的後背便刺,毫無疑問,龍紋劍狠狠的刺進了她的身子,深近半尺。但是在刺進那個女人身體的那一刻,讓我想不通的事情發生了,一股紅色的血液隨著她後背的傷口流了出來,我見狀,心中暗叫一聲不好,這他娘的怎麼流的是人血!
看著在我面前已經躺下的女人,我忙氣聚于眼,她身上的那條尾巴已經不見了,我大惑不解,難道我殺錯了?
“老野,在你後面!”老牛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呵呵……”一陣詭異的笑聲從我的耳後傳來。
“原來你是個新手,連這個是不是我的本體都分不清,呵呵,正好拿你來給姐姐我解解饞。”此刻這個聲音半雄半雌。
我听到聲音後,忙轉過身,這一看,我便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個長著一張耗子臉的“人”站在離我不足兩米的地方,兩只小眼發著精光的盯著我。
原來是只成了精的老鼠。
听到老鼠精這麼說,我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只老鼠精是魂魄出體,附身在那個女人身上,本體就在這附近藏著,然後控制那個女人把開奔馳的男人給引到這里來,然後在用本體吸其精氣。
我看著那個鼠頭人身的老鼠精,心中大惱,一是惱這個鼠精害人,二是惱自己心粗大意,亂傷無辜。
“怎麼一句話都不說了?看到我這幅模樣害怕了?你可是鬼師呢。”那個鼠精對著我嘲諷的笑道。
“廢話怎麼那麼多。”說著我把手中的龍紋劍往胳膊上的傷口上一擦,龍紋劍竟然沒有反應,我打眼看去,才發現胳膊上的傷口早已凝固,自己的算盤又打錯了。
就在我準備再割一道傷口的時候,眼前的鼠精身子一閃,對著我就是一腳,我來不及閃躲,胸口重重的挨了它這一腳,身子也隨之倒飛了出去。
還沒等我站起來,鼠精隨之而至,一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從地上提溜了起來,輕虐的笑道︰“菜鳥,你難道沒有師傅?這點本事就想出來打抱不平?”
我是多想罵它幾句,但是此刻我的脖子被它給緊緊的掐住,氣都上不了,別提什麼說話了。
就在這時,鼠精的身旁出現了一個人影,對著鼠精的側肋就是一掌,鼠精直接被打出去三四米。
我也掉在了地上,從地上爬了起來,我定楮看去,原來是雲月把那鼠精給打了出去,她看著我眼神關切,我對她搖了搖頭,表示我沒事。
老牛此刻也跑了過來,我忙對老牛說道︰“老牛,你先去救人,幫她止血。”<cmread type='page-split' num='3' />
“哼,你們這這是在玩火!”那個鼠精從地上站了起來,雙眼惡毒的盯著我和雲月。
雲月並不理會那個鼠精的話,咬破自己的手指,然後手一翻,數只黑色的小蟲子從她的手中飛了出來,手一指,蟲子直接朝著鼠精飛了過去。
蟲子飛到鼠精的身邊,鼠精想躲,但是躲過了前面幾只,後面的全都飛到了它的身上,附在了上面,只見那個鼠精被那些黑色的小蟲子飛到身上後,竟然不會動了,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細小的雙眼中滿是不相信的神色。
此刻雲月對我一使眼色,我當下會意。
我直接用龍紋劍再次在我的胳膊上割出來一道傷口,血滴劍身,劍鳴立起,紅光閃現。
那個鼠精听到劍鳴聲後,忙往我這邊打量,當它看到我收中龍紋劍發生的異變後,更是恐懼不安︰“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我提著龍紋劍走了過去,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對著那個鼠精的胸口上就桶了下去,黑血飛濺,劍入鼠身,發出呲呲的聲音,如同鐵板烤肉一般。
那個鼠精尖叫一聲,全身顫抖,雙眼中的精光立馬暗淡了下來。
“臨死前送你一句話。”我雙眼緊盯著那個鼠精的雙眼。
它此刻已經說不出話了,只是雙眼死死的看著我。
“那就是善惡終有報。”說完我御氣于手,雙手一用力,直接給它來了個透心涼。
劍身刺透,那個鼠精頭垂了下來,我擔心有詐,所以沒有立刻把龍紋劍從它的身體里拔了出來,直到它的身上的人皮褪去,一個長滿黑毛的大耗子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看到這一幕後,我聚氣觀瞧這具鼠尸,命氣已無,定死無非。
我這才把龍紋劍從那具鼠尸中拔了出來,劍身紅光不散,劍已通靈,妖已死,紅光隱。
“雲月,謝了啊。”這次能解決這個鼠精多虧了雲月,看了我以後得抓緊修煉了,不光學習御氣之術,咒法、符紙、法陣都要學。
我拿著龍紋劍,和雲月一起來到老牛身旁。
我看到躺在地上已經被老牛用衣服包扎起來的女人後,心就涼了半截,雖然包扎了,但是因為傷口過大,血流不止,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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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月見狀後,忙走了過去,拿出一個小藥瓶,給那個女人傷口上撒了上了一些,血雖暫且止住,但是傷口太大,能不能搶救過來還很難說。
看到這里,我忙讓老牛把這個女人給背到車上。
老牛把這個女人背起來後,我把車鑰匙給了他,讓雲月跟他一起先把這個女人送到醫院,我則留下了處理後事。
看著老牛和雲月帶著那個女人一起上車走後,我才慢慢的朝著那輛奔馳車走了過去。
走到車的旁邊,我把車門打開,只見那個中年男人砰的一聲,在車里給我跪下了︰“大哥……大哥饒命啊,你想要什麼都好說,要多少錢我給你,只要你放你了我,我保證絕對不報警!”那個中年男人說的時候,聲淚俱下,鼻涕流的都有半米長。
看到他這幅模樣後,我大體猜了個大概,這個男人估計是被那老鼠精給弄昏迷了過去,醒來的時候迷迷糊糊加上天黑看不清,看不清那個老鼠精的容貌,剛好看到我用劍殺人,把我當成殺人犯了……
“行了,我懶得跟你廢話,你下車跟我看看就知道了。”我無奈的看著那個中年人說道。
“我不下去,你放過我吧,你要多少……”
“下來!”我沒等那個中年男人說完,我便對著他吼道,我錯傷了人,心里本來就不高興,他再這里又跟我磨磨唧唧,我當時就想上去給他兩耳光。
“好好好,我馬上下去。”那個中年男人說完後,便哆哆嗦嗦下了車。
“車里有能裝汽油的桶沒?”我問道。
“不……不是大哥,我真知道錯了,你給我條活路……”那個中年男人以為我要把他一塊給燒了。
我哭笑不得︰“我就問你有沒有,你回答我就行,再說一句廢話,我現在就劈了你!”我晃了晃手里的龍紋劍,板著臉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有。”
“拿出來,然後裝滿汽油給我過來。”我說完頭也沒回的朝著那個老鼠精的尸體走了過去,我現在懶得多跟他說一句話。
那個中年男人從車後備箱里拿出了一個裝玻璃水的瓶子,然後對我說道︰“大哥,這油箱都是防盜的,裝滿弄出油來?”
我直接從口袋里把小刀掏了出來,扔了過去︰“把油箱給捅破,給我接兩瓶過來。”
一會的功夫,那個中年男人就把兩瓶裝滿汽油的瓶子拿了過來。
當那個中年人看到地上躺著的尸體後,經不住的大喊出聲︰“啊~!”
“你看到了?我殺的是妖不是人,要不你早讓這老鼠精給吸光精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我對著已經在那里嚇愣住的中年男子說道。
“大哥,謝……謝謝你,我這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那個中年男人已經開始語無倫次,的確,正常人在極度恐懼的時候,思維總是會出現短暫的停頓。
我沒有理會他直接倒上汽油,把那個老鼠精的尸體給點了起來。<cmread type='page-split' num='2' />
“大哥,你叫我林王寶就行。”那個中年男人討好的樣子,讓我惡心。
“好,現在跟我去醫院,把醫藥費先給付了。”
他的奔馳油都漏光了沒發開,我給出租車打了個電話後,叫來了一輛出租車,我帶著林王寶就往市醫院趕去,在車里我默默祈禱,可千萬別死啊,你要是死了我真得要自責一輩子。
到了醫院,我忙給老牛打電話,老牛在搶救室,我趕了過去,便看到老牛和雲月正在搶救室門前長椅上坐著呢。
“老牛,人怎麼樣了?”我跑過去問道。
“我也不知道,在里面搶救呢。”老牛說道。
我耐著性子也坐了下來,等待搶救的結果。
等了將近兩個小時,終于從里面走出了一個男醫生,我忙上前問道︰“醫生,里面的人怎麼樣?”
那個男醫生摘下口罩後問我︰“你是她什麼人?”
“同事。”我答道。
“算是她命大,暫時脫離生命危險,不過病人還處在昏迷狀態,還得後續觀察治療。”那個醫生對我說道。
我忙跟人家道謝,看著從里面推出來的那個女人,我和老牛等人也跟了過去。
安排好病房和後續繳費之後,再從她口袋里找到手機,聯系到了她的家人後,我坐在病房里,算是松了一口氣。
老牛則看著病床上躺著的女人對我問道︰“老野,你能不能用氣看看她結婚了沒?”
“怎麼?看上人家了?”我笑呵呵的看著老牛。
“嘿嘿……”老牛也沒掩飾。
“有沒有男朋友我不知道,但是應該沒結婚。”我對老牛說道。
“真的?你這御氣術這麼厲害?我以後也得學。”老牛听到我說的話後,情緒明顯的好了不少。
“我不是用氣看的,我剛才給她家人打電話的時候,聯系人里面並沒有看到“老公”這個人,你還是等她醒了自己問吧。”說著我便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夜色不在說話。
等了半個小時左右,她的父母慌慌張張的從外面跑了進來,跟她父母交代了一切後,我便帶準備帶著眾人離去,當然交代的事情都是我事先編好的,說實話?誰又會信?
而老牛對她的父母一直欲言又止,我哪里不知道他心里想什麼,我忙走上去,對病床上的那個女人的父母問道︰“我和朋友能經常來看他嗎?”
女孩的父母听了我的話後,連忙點頭。“行,你們想來就來,可千萬別帶東西。”
“走吧,老牛……”我說完,便率先走出了病房。
剛走出病房,那個一直跟在我後面的林王寶便對我問道︰“大哥,你手機號碼多少?”
我眉頭一皺︰“你要我手機號碼做什麼?還有別叫我大哥,我有你老嗎?”
“是,小哥,我要你號碼方便以後遇到髒東西聯系你,要不你救我不白救了嗎?再說了,你也多個線人不是,咱別的不敢說,在咱整個市里……”
“行了,你記一下。”我心想這做生意的有錢人腦子的確不一般,他這麼說,我還真得把手機號給他了,當然不是為了救他,而是讓他幫我找到更多害人的鬼怪。
他記下我的手機號後,一再跟我稱謝告別,便匆匆的走了。
我和老牛回到家後,已經是凌晨了,顧不上洗澡,躺床上便睡,雲月精神頭倒是不錯,自己在看電視。
這一睡就是到了下午,我起來的時候,老牛還在床上打呼嚕呢,我起床打開機,看了看時間,下午2點多,短信提示有6個未接電話,我打開一看,都是一個號碼,是那個林王寶給我打來的,我看到後,心想︰“難道他又遇到什麼妖物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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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我忙給他回撥了過去。
“喂,小哥,是我。”林王寶的聲音傳了過來。
“知道是你,有什麼事?”我問道。
“你今天晚上有空嗎?我一個朋友最近被鬼給纏上了。”林王寶的對我說道。
“怎麼回事?說清楚點,”我從床上走了下來。
“這怎麼跟你說,一時半刻也講不明白,小哥,要不這樣,晚上我請你們吃飯,我讓他在飯桌上跟你細說。”林王寶說道。
“行吧,7點,牛肉火鍋城。”我說完便掛了電話。
“看著還在打呼嚕的老牛,我上去就是兩腳,老牛這才慢慢的睜開眼,有氣無力的說道︰“怎麼了,老野。”
“趕緊起來,晚上有事。”我說完便穿衣服走了出去。
和老牛吃了雲月做的飯後,我回到屋子里,盤腿開始打開陰陽術法錄,查看里面的驅鬼捉妖篇中的驅鬼之法,因為剛才林王寶在電話里對我說的是,他那個朋友是被鬼纏上了,不知道我現在臨陣磨槍有沒有用。
我在陰陽術法錄里面翻了半天,這本書里面出了各種御氣的修煉之法後,竟然再無其它!
我當時就傻眼了,這也太坑我了吧?給我我這本書里面只有各種御氣之術,連個克制鬼的方法都沒有,這讓我怎麼去捉鬼,還維持陰陽兩界的平和,我平和他個兔子,張流觴這老不要臉的下次再讓我看到他,我保證在夢里打死他!
就在我急的抓耳撓腮的時候,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想了一個人︰孫起名!
對了!他不就是個地地道道的陰陽先生嗎?何不去找他學兩招?說著我便跟老牛雲月打了個招呼,出門打了個車,直接去了孫起名所在的醫院,不知道我這臨時抱佛腳有沒有用。
到了醫院,我走進孫起名的病房里,他正一個人閉目養神呢。
听見人走了進來,張開眼後,看見是我,臉上一喜︰“張老弟,又來看我了?”
孫起名的這句話說的我老臉通紅,自己感覺都慚愧,出了事才想到人家。
我干咳了一聲,對孫起名說道︰“孫老爺子,我是來跟你學技術的。”
“技術?跟我學什麼技術?”孫起名問道。
“捉鬼的技術。”我說道。
孫起名听了我的話後,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好好好!”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5點多了,我直接去附近的菜市場,準備買一些今晚需要用到應用之物。
準備好這一切後,已經是晚上6點半了,我忙給老牛打了個電話,讓老牛瞞著雲月帶上那兩把劍,開車來醫院接我,我這個最受不了的就是讓一個女人保護著,所以我才讓老牛瞞著她。
過了十多分鐘,老牛開著車來了,我上車對老牛說道︰“走,接著去牛肉火鍋城。”
“你不是說晚上有事嗎?怎麼又去牛肉火鍋城了?”老牛不解。
“辦事也得先吃飯啊,趕緊的。”我看了一眼手表。
“好 。”正中老牛的下懷。
到了牛肉火鍋城的時候,已經是7點多了,不過林王寶並沒有打電話催我,這讓我挺滿意,我和老牛走了進去,問好了包間號,便上了二樓。
240號,推門走了進去,只見一張大桌子上坐著三個人,兩個男人,一個女人。
林王寶,不多介紹,另外一個男人是個五十出頭的男人,身體偏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頭頂禿的都能當燈泡了,那個女人坐在他的身旁,面生媚眼,估計不是,秘書便是情人。
我聚氣于眼掃了那個胖男人一眼,只見他全身散發著一種不健康的灰氣,陰陽術法錄中曾講,“灰氣之人也,身財皆受損。”所以他不光是身體欠佳,最近一定有了破財之災。切骨髓下流,雙目無光,一眼就知道縱欲過度,精力透支。
屋內三人見我和老牛來了,林王寶忙站起身來介紹︰“羅總,這就是我跟你說的能捉鬼的高人,張野,張小哥,後面的那個是他的朋友。”
那個叫羅總的胖禿子看了我和老牛一眼後,微微的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一副高高在上的感覺。
我看到那個羅胖子高高在上的樣子,心里就大為不爽,你這是求我辦事,怎麼搞的的這幅姿態?弄得好像是我跟老牛來求他辦事一樣。
“羅總是吧?我看你天庭凹陷,印堂發黑,如若我猜的不錯,你在最近幾天不光是有贓物纏身,而且一定有過破財之災,而且數額還不小,只是你心無誠意,我看這頓飯我們還是不吃為好。老牛,我們走。”
我說完冷哼一聲,轉頭帶著老牛就走。
“哎哎!等等,小兄弟,等等。”那個羅胖子,听了我的話後,見我倆要走,急的臉都紅了,起身欄我和老牛的時候,差點踫到桌子摔倒。
林王寶也一把拉住了我︰“小哥,別走,有話慢慢說,有話慢慢說……”
“對對對,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兩位小兄弟莫見怪。”羅胖子也走了出來。
我見目的達到,也不在裝腔,停了下來,轉身對著那個羅胖子問道︰“羅總,如果你真有誠心的話,那麼我們倒是可以談一談。”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想好了,定要把這個縱欲的老總坑幾個大錢。
我們幾人上坐後,一時之間事前做好的菜肴一道道的上了上來,光是牛肉就好幾道,看的老牛哈喇子都流了出來,他最喜歡吃牛肉,這也是除了比較近之外,我為什麼選在這里吃飯的原因。
上菜的同時,那個一直坐在羅胖子身邊的高個子美女,開始給我和老牛兩人倒酒,搞得我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小兄弟,你這看相是跟誰學的?”羅胖子用餐巾擦了擦頭上的汗。
“這不是看相,而是看氣。”我拿起筷子就吃,老牛比我更快。
“哦?不知道小兄弟是怎麼看出我最近幾天破財來了?”羅胖子開始套我的話了。
“這個跟你講了你也不懂,你就說我說得對不對吧。”我裝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對對,小兄弟,你看我該怎麼辦?”羅胖子見套不出我嘴里的話,直接問他最擔心的問題。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看了一眼他身邊的那個年輕女人問道︰“她是你什麼人?”
“哦,她啊?秘書。”羅胖子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停頓。
“說實話。”我放下手里的筷子,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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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不用打了,你最好別騙我,對了,為了能增加引她出來的幾率,你今天也留下。”我對著羅胖子的那個情人撂下這句話,便叫上老牛走了出去。
“哎,小哥你們怎麼走了?”羅胖子跟了過來。
“我們去辦點正事。”我一本正經的說道。
“什麼正事?”羅胖子問。
“我倆去吃宵夜。”
“這……這你們去吃宵夜,我怎麼辦?”羅胖子听了我的話後,臉都綠了。
“放心,你就在家安下心來睡覺,一听到有什麼動靜,趕緊把你手里的畫像貼在你臥室的門上,到時候我們早就回來了。”我說完帶著老牛就走了。
剛出了大門,老牛就忍不住了︰“老野,真有你的,你這一下子坑了他一百多萬。”
“先別高興,這錢能不能要還兩說著,再說了咱憑真本事賺錢,不算坑。”我對老牛說道。
“為啥兩說著?”老牛不明白了。
“現在跟你說挺麻煩的,我也不敢斷定,不過今天晚上到了12點一過,咱就什麼都知道了。”我對老牛說道。
“為什麼要等到12點?”老牛問道。
“因為12點是晝夜更替之時,陰陽轉換期間,陰氣最盛,就像午時陽氣最盛是一個道理,到那時候如果羅胖子他老婆出現,咱就能明白了。”我對老牛解釋道。
“哦,那咱吃什麼宵夜去?”老牛問道。
“哪有時間吃飯,現在都11點多了,我是故意跟他說咱是出來吃飯,溜一圈,拿上龍紋劍趕緊回去。”我看了看手表,已經是11點40了。
我和老牛也沒敢多做耽擱,拿了武器後,直接回到羅胖子的的住處,我和老牛呆在門外,趴在地上仔細听著屋里面的動靜,靜靜的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大約過了能有十多分鐘,屋子里果然傳來了一個人走路的聲音,剛走兩步,緊接著便听到了一陣女人的慘叫聲。
老牛听到走動聲後,起身就要沖進去。
我忙一把攔住了他。
“怎麼了?老野。”老牛對我突然攔住他的這個舉動很不理解。
“再等等。”說著我把耳朵緊貼在了地上。
“老野,你听什麼呢?”老牛小聲的對我問道。
我對他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後,凝神再次听去,里面靜悄悄的無一絲聲響。
我忙聚氣于而,這才嚇了我一跳,只听到屋里面傳出了一陣陣撞門的聲音,伴隨著羅胖子和他情人哭天喊地的聲音不絕于耳。
“老牛,你能听到里面有什麼聲音嗎?”我問道。
“沒听到啥啊,靜悄悄的。”老牛听了一會跟我說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老牛剛才听到的腳步聲是那個女鬼故意讓別人听到的,現在里面的情況,只有御氣聚耳才能听見這些聲音,其他人就算里面鬧個天翻地覆也是听不到的,難怪以前有人被鬼害死,任憑怎麼叫喚隔壁的人都听不到,遇到鬼,求救幾乎無效,看來以後得教教老牛練氣之術。
不過我听到那個鬼一直在撞門後,我便知道羅胖子已經是吧鐘馗畫像給貼在了臥室的門上,否則那女鬼早就進去了。
“林玲,我對不起你,你就放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羅胖子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听到這里,便感覺不對,果然她老婆的死,絕對不是意外車禍死亡。
“哼,你道歉就算完了?你和那個賤人合伙害死我,還帶她回到我的家里來,我讓你們下來陪我。”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出來,尖銳的刺耳。
“不是,我真的對不起你,我不算個人,我畜生不如,我……我錯了,看在你我夫妻一場的份上,你……你放過我吧。”羅胖子已經開始語無倫次。
“哼!你還知道你我是夫妻?你害死我的時候怎麼不念夫妻之情?現在晚了!”女鬼陰沉的說道。
“走,老牛進去!”現在真相已經清楚,沒必要再藏著了,我說著聚氣于雙眼,打開了屋門,走了進去。
里面的女鬼見有兩個人走了進來,只是掃了我倆一眼,然後繼續盯著羅胖子的臥室房門看。
“喂,穿紅衣服的那個,你叫林玲?”我看著那個女鬼問道,此刻她漂浮在半空,看樣子懼怕地上的黏米,故意避之。
那個女鬼听見我的話後,明顯的一愣,然後轉過頭來略顯吃驚的望著我問道︰“你能看見我?”
“能。”我踩在黏米上,穩了穩身子說道。
“老野,你跟誰說話呢?”老牛在四處掃量。
“你在原地站著就行,待會發生了什麼事你別管。”
我對老牛說完後,繼續對著那個女鬼問道︰“你是羅胖子的老婆?”
“小哥,救我,小哥……”羅胖子听見了我的聲音,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在臥室里面大喊道。
“你他媽給我閉嘴,在嚷嚷一句老子馬上走。”我現在是對這個羅胖子厭惡至極,一個能把自己老婆害死的人,得多不是東西!
“你是羅胖子的老婆?”我又問了一句。
那個女鬼听了我的話後,猶豫了一會才說道︰“是,不過既然你能看到我,肯定非尋常人,不知你來此的目的?”
“我來這里的目的……那就是收了你。”我說著手中聚氣從衣服里拿出了孫起名給我的符紙。
那個女鬼見我拿出符紙後,面露懼意︰“你是陰陽先生?”
“不是,我是鬼師!”說著我朝著那個女鬼跑了過去,我從孫起名的口中知道,這死後一年之內的鬼,如非怨氣滔天,很容易降服,所以我才敢貿然出手。
女鬼見我朝她跑了過來,忙縱身飛到一邊,躲了開來,然後身子一扭,準備從窗外逃出去,她身子一踫到窗戶上,就被公雞血給擋了下來,彈到了地上,地上的黏米接觸到那個女鬼後,立即冒出了一陣白煙,女鬼慘叫的從地上飛了起來,再次漂浮到了半空中。
我此刻跑到了女鬼的身前,一把拽住了她的小腿,右手快速的把符紙貼在了她的身上,一陣慘叫過後,黃符在女鬼的身上爆炸了開來,一股濃煙也隨之散開,差點沒把我一塊給炸了。
這孫起名太不地道了,這黃符貼在女鬼的身上能爆炸怎麼不提前和我說?難道想讓我去醫院陪他不成?
“老野,你玩什麼呢?這煙霧彈怎麼都出來了?”老牛在後面被嗆得不輕。
我沒理會老牛,等煙霧散去,我再打眼觀瞧,女鬼此刻身上已是傷痕遍體。
我往前走去,那個女鬼忙避到一旁,這次我則沒有朝著她過去,而是走到了羅胖子所在臥室的房門前。
我把門打開,看著里面已經嚇得發抖不止的羅胖子和他那已經嚇昏過去的情人說道︰“你騙了我。”
羅胖子听了我的話後,身上抖得更厲害︰“不是小哥,你听我說,這里有誤會,這樣,我對給你錢,兩百萬,你看兩百萬行不行?”
我呵呵一笑,看著他沒有說話。
“你看怎麼樣?對了,我在郊區還有套別墅,在裝修,我給你了,行不行?”此刻羅胖子自己只有我才能救他,所以他不惜一切代價。
“別墅?錢?這些都是好東西……”我在嘴里念叨。
“可是我偏偏不想要。”我說完這句話後,轉身把臥室門上的那個鐘馗的畫像給揭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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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胖子見我這麼做,忙一把拉住了我︰“不是,小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也沒別的意思,就是你的事我們不想管了。”我把鐘馗的畫像給卷了起來。
“別!你有什麼條件盡管說,能辦到的我都答應!”羅胖子此刻見我要丟下他不管,已經是嚇得站都站不直了,說話時,牙都打顫。
“松手!”我說道。
“你不答應我……”
“去你的!”我上去一拳就把羅胖子給打翻在地,這一拳我早就想打了。
不理會躺在地上的羅胖子,我從臥室里走了出去,看著這滿是傷的女鬼對她說道︰“你雖然沒有犯大錯,但是自報私仇,打亂陰陽間的平衡,剛才算是我對你所犯過錯的懲罰,有什麼不滿嗎?”我看著那個女鬼問道,雖然她可憐,但是規矩就是規矩,私自破壞了陰陽兩界的平和,就要受到懲罰。
女鬼听了我的話後,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
“好,我就暫時饒過你,記得七天之內你怎麼折磨他都行,七天之後趕去投胎,若是我再見到你,定殺不饒!”我把我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
那個女鬼听了我的話後,滿臉是血的臉頓時一喜︰“多謝鬼師。”說話時她雙眼中流下了淚,在半空中深深的給我鞠了個躬,我並沒有回避。
“走,老牛。”我叫上一直在旁邊像看傻子一樣看我的老牛,往外走去。
“對了,折磨他可以,但是前提是別殺了他,”我走到女鬼的身旁,輕聲的對她說道。
女鬼听後點了點頭。
我和老牛剛踏出門口,我便听到里面傳出來羅胖子的慘叫聲……
“老野,我听出了是那個羅胖子把他自己的老婆給害死的?”老牛在車里對我問道。
“沒錯,這種人死有余辜。”我恨的牙癢癢,後悔沒多打他幾拳,這種人渣不用拳頭打不解氣。
“那咱要不報警把?怎麼著也得判他個無期。”老牛也是一肚子火。
“算了吧,像他這種聰明人屁股早就擦干淨了,找不到證據怎麼定罪?而且絕對不會是他親自下毒手,就算能查出點蛛絲馬跡來,被抓的也是替罪羊。”我無奈的嘆了口氣。
“也對,老野,那咱這一百多萬也打水漂了唄?”在車里老牛嘆著氣問我道。
“這樣的錢再多咱也不賺。”我對老牛說道。
“我也知道這個道理,不過還是心疼。要是有了這錢,你這車換個好的……”老牛說道。
“行了,我帶你吃宵夜去,千金散盡還復來嘛。”我安慰老牛道。
“那你不心疼?”老牛問道。
“說實話,心疼……”老牛是俗人,同樣我也是,別說這一百萬,就是上次老牛喝的那幾瓶紅酒,當時都讓我心疼了好幾天。
吃過宵夜,回去之後,雲月已經睡了,听到我和老牛回來後,從臥室里走了出來,瞪著我和老牛,小嘴嘟得老高,看那樣子肯定是因為我和老牛出去辦事沒叫上她,小丫頭開始生氣了。
“那……那啥,老牛你說吧。”我把皮球踢給了老牛。
“雲月,我和老野不是不叫你,我倆今晚去的地方不適合你去,是附近的一個雞窩里鬧鬼,雞窩就是妓院,妓院你知道嗎?我倆要是帶著你去,人家不讓進。”老牛又開始發揮他那胡扯亂吹的本事。
誰知雲月听了老牛的話後,根本不吃那一套,直接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在我手心里快速的寫道︰“你下次要是再丟下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不會,下次去哪都帶著你。”看來雲月是真生氣了,所以我趕緊說好話。
第二天一早,在吃早飯的話後,我手機響了起來,我拿起手機一看,是林王寶給我打的電話,剛接電話,林王寶的聲音就從里面傳了出來,聲音急促的說道︰“小哥,出事了,你趕緊找地方躲起來吧。”
我听了他的話後,一愣︰“怎麼了?”
“昨天你不是去給那個羅胖子家里捉鬼了嗎?他今天給我打電話,說你是個騙子,今天就要花錢雇人把你給砍了,這個羅胖子什麼事都能干出來,他查出你在哪里住了,你趕緊出去躲躲。”林王寶著急的跟我說道。
我听了他的話後,思索了一會兒後,開口問道︰“那你為什麼要通知我?你跟他關系不是也挺好的?”
“我……我這不為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嗎?對了,你們要是沒地方躲,我幫你們找個地方,保證你們的安全。”電話里林王寶說道。
“哪里?”我問道。
“我以前在郊區有個廢棄的工廠,你們先躲到那里面,避避風頭。”林王寶言語中很關心我的安危。
“行,你過會把地址發給我,我吃完飯就過會。”說完我便把電話掛了。
“老野,怎麼了?”老牛問道。
“那個羅胖子今天要找黑社會把咱倆給辦了。”我笑著對老牛說道。
“那誰給你打電話?他怎麼知道的?”老牛問道。
“林王寶,他在電話里說先讓咱們去他那里躲一躲。”我說道。
“躲什麼躲?就幾個小混混,來了我都給他練趴下。”老牛的脾氣就這樣,你不惹他還好,你要是惹到他了,就算是天塌下來,他也得先戳幾個窟窿。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對他擺了擺手︰“咱這次還必須得躲。”
“為啥?難道你是怕那幾個小混混?”老牛糊涂了。
“你動動腦子。”我說道。
“動了,還不不明白。”老牛沉默了一會說道。
“我這麼跟你說吧,你以為那個林王寶真有那麼好心,來告訴我們?然後往自己身上攬麻煩?我估計那個羅胖子並沒有查出咱們住在哪,所以想讓林王寶來引蛇出洞。”我對老牛說道。
“你這也只是猜測吧?”老牛說道。
“所以咱才必須要去,將計就計,來證實我猜測的有沒有錯。”這時我的手機也響了,我打開手機一看,正是林王寶發給我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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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牛還有雲月順著林王寶給我發的那個地址,來到了他所說的那個廢棄的工廠。
在工廠的大門前,我看到了林王寶的那輛奔馳停在院子里,我拿出手機,打電話讓林王寶出來接我們。
沒過一會兒,林王寶就從里面跑了出來,給我們打開了大門,當他看到雲月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眼楮都移不開了,雲月今天穿著白衣短褲,這模樣和身材著實讓這個林王寶拿著鑰匙,傻愣在當場。
“你看啥呢?看我嫂子干啥?!趕緊開門!”老牛看到林王寶這幅嘴臉,在一旁不願意了,我實在想不通,老牛這整天自己給自己改輩分是怎麼回事?上次說雲月是他弟妹,這次又說是嫂子……
“啊!不好意思,這小哥對不住啊,您媳婦實在是太美了,這簡直就是天仙下凡。”林王寶說著給我們打開了大門。
我走了進去,四處看了一下,才發現這個廢棄的造門廠,各種雜鐵破門堆的東一處,西一處。
“小哥,你們在我這里躲著,絕對安全。”林王寶說著,自走在前面給我們三人引路,同時不忘偷瞄雲月。
走到工廠的里面,林王寶把我們三人帶進了一個破樓里面,見我們三人走了進去,林王寶從後面把鐵門給關上。
“這里面啥都沒有,你讓我們吃什麼嗎?睡在哪?”我四處看了一圈後,這里除了破銅爛鐵和蓋滿灰塵的水泥地外,再無一物。<cmread type='page-split' num='1' />
但是當真相真正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心里除了生氣外,多出了一股想殺人的沖動,這種沖動並不是因為林王寶出賣了我們,而是因為他的恩將仇報,不管怎麼說,我他的命都是我救的,這種人活著絕對不夠個兩撇。
“我林王寶,你他m敢陰我們!”老牛在一旁看到從走廊里走了出來的王胖子後,對著林王寶張口就罵。
而走出來的羅胖子,身後還跟著十幾個保鏢,其中三個帶槍,其余的手握鋼刀或是鐵管。
看到眼前這個陣勢後,我不得不佩服這個羅胖子的小心謹慎,當然也可以理解為他對自己很不自信。
“全都給我把手舉起來,放在腦後,。”羅胖子看著我們三人罵道。
我看著他身後三個對著我們的黑洞的的槍口時,跟老牛對視了一眼,把雙手緩緩的舉了起來,放在了腦後。
“膇Am!敬酒不吃吃罰酒!敢讓那個賤人折磨我,你們不會料到有這一天吧!”羅胖子雙眼通紅的看著我和老牛,當他的雙眼苗刀我身後雲月的時候,雙眼立馬放出了一道精光,那是一道貪婪和**的精光。
“啊呀,林總,今天咱們賺大了,不光能報仇,還有這麼個美人。”羅胖子看著雲月,眼都不帶眨的。
“羅總,我這個也是托您的服。”在後面的林王寶一臉奸笑。
“你們過去,用槍抵住那兩個男人,你過去把那個妞給我帶過來,他m的,老子玩過的女人沒一千也得八百,從沒見過這麼好看的。”羅胖子一臉的淫笑,臉上的肥肉也跟著咧開,一雙胖手也因為看到雲月後,激動的不停的發抖。
本來我看著離我跟老牛三四米的那三個帶槍的,就感覺有些棘手,但是听到羅胖子的話後,我心里一動,機會來了!我忙對老牛和雲月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做好準備。
槍手听命走了過來,我仔細觀察他們走路的樣子後,心里更是松了一口氣,不是職業殺手,最多是幾個有名氣的混混,走過來兩個槍手,分別抵住了我和老牛的後腰。
“哎,輕點,我保證不敢動。”我回頭對那個用槍抵住我腰的槍手說了一句,然後趁回頭這個機會,記住了他頭部所在的位置。
另外一個槍手則把雲月給拉了過去,此刻他們的的注意力全在雲月的身上,機不可失,我和老牛對視一眼,動手!
身子快速轉動,右手隨著身子的轉動往後砸了出去,準確無誤的擊中對方的太陽穴。“踫踫!”兩聲,我和老牛直接把身後的那兩個槍手擊暈,緊著著又是一聲響,雲月直接一掌把最後一個槍手給擊飛了出去,撞在了牆上,落在了地上後,一動不動。
我和老牛從衣服撕下了一塊布,包住手,以防留下手紋,然後指著羅胖子和他身後的那十幾個人。
“不想死的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在地上。”我冷冷的說道。
“你……你們。”這突然的變故讓羅胖子不知所措,冷汗直流,嚇得大腿哆嗦個不停。
而在我和老牛身後的林王寶見狀不好,忙轉身往大門外面跑,我回頭直接朝著他的大腿上就是一槍。
隨著一聲槍響和慘叫聲,林王寶的身子直接撲到在了地上,疼的他在地上直哼哼。
我拿著槍,轉了回來,再次指向了面前的那十幾個人︰“不想死的,放下武器,雙手抱頭給老子蹲下!”這次話還沒說完,便有人開始丟掉武器,雙手抱頭蹲了下去,見有人起頭,剩下的也跟著照做,就連羅胖子的也隨著眾人蹲了下去。
“老野,你看怎麼辦?”老牛征求我的意見,“怎麼辦?我先出出氣再說!”說著我把槍遞給了雲月,然後對她倆說道︰“你們倆給我看好了,哪一個第一個先起來,馬上把他給我爆了他的頭。”雲月雖然不會用搶,但是他們不知道,學老牛拿著槍,裝裝樣子也就夠了。
我走到羅胖子的面前,一把把他從地上給拽了起來︰“你最大的失敗就是以為我只是個鬼師,我拿搶維和的時候,你他m的還不知道在哪呢!”我說著便用拳,對著羅胖子那張肥的發膩的豬臉就是一陣猛砸。
等我發泄完了之後,羅胖子已經被我給整容了,說實在的,他那張肥臉我看著就惡心,被血給擋上後,至少不那麼惡心了,我真想不出他的情人怎麼能受得了?難道金錢真的能使人不顧一切,和一個自己不愛的人上床?
把羅胖子處理完之後,我又看了看這十幾個蹲在地上的小混混,用眼瞄了瞄,多半都是二十出頭的青年,我越看越氣,空有一身好皮囊和大好的年華,正事不做,整個混混灑灑,看著我就氣!
“你多大了?”我抓著一個青年的領子,把他從地上給拉了起來。
“2……24……”那個青年滿臉恐慌的看著我,也難怪,剛才我差點沒把那個羅胖子給打殘。
“你他m的24了還不懂事?是不是覺得出來混很牛?是不是覺得能打就厲害?國家就是因為有你們這些人渣拖後腿,想想你們的父母,鄰居親朋問你你們的工作的時候讓他們怎麼回答?想想你們以後的孩子,他能不能挺起胸脯來告訴他的同學和老師,我的爸爸是混混?”
“老野,外面有警笛聲。”老牛突然對我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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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煙點上,然後把整件事情的經過和李隊長講了一遍,當然,其中羅胖子的老婆的事我並沒有說,畢竟說出來也得有人信不是?所以我只是說我得罪了這個人。
里隊長听完我的話後,長長的嘆了口︰“哎,這個羅胖子其實我早就盯著他了,我懷疑他跟他老婆的那場車禍有直接聯系,但是苦于一直沒有證據,所以也拿他沒有辦法。”
“我若是能幫你你呢?”我說道。
“你怎麼幫?難道你有證據?”李隊長頓時來了精神。
“我現在還沒有證據,不過我一定能找到證據。”我說道。
“行,需要我幫忙的時候,盡管打我電話,你們做個簡單的記錄就可以走了。”李隊長把電話寫在了一張紙條上,遞給了我。
“對了,李隊長,你認識的人多,可以幫我問問哪個醫院能治她的病,他中的蜈蚣毒,導致不能說話。”在做記錄的時候,我對李隊長說道。
“沒問題,我回去就給你打听。”
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我和老牛領回車,直接回去了,一到家老牛便把我的車借去了,所是上醫院看孫起名,他那點心思其實我是知道的,肯定又去看那個楊林了。
雲月一個人去看她房間里的蟲子去了,我則回到臥室里,開始打坐修煉,身體中的氣在全身上下游走了一圈後,我明顯的感覺身體已經沒之前那麼疼了,身上淤青腫脹的地方,也退下去不少。
就在這個時候,老牛推門走了進來,垂頭喪氣的一屁股做在了床上。
“怎麼了?”我盤著退問道。
“沒怎麼。”老牛說話明顯語不對心。
“難道是那個女孩不願意理你?”我試探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老牛略顯吃驚。
“鬼都看出來了,你那臉就跟人家欠你兩個億似得,怎麼了?人家不理你?”我問道。
“哎,別提了,我買著水果去的,接過去了人家根本不要,我怎麼提溜著去的,怎麼提溜著回來的,她在病床上也不說話,一直在看電視。”此刻的老牛就跟霜打的胖茄子差不多。
“行了,人家不願意就算了唄,咱再找,這世上好女人多了去了。”我試著勸老牛。
老牛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對了,我現在教你練氣之術,要不要學?”我試圖用這個轉移老牛的注意力,不過說到底他也改學了。
“就是那種能看見鬼的氣?”老牛听到後果然來了興趣。
“沒錯,不光能見鬼,還能增加力量。”我說道。
“我也能學會?”老牛似乎對自己沒多大的信心。
“每個人都能,其實氣每個人的身體里都有,只是不會運用而已,你要學首先要學會看氣,然後再感應到它的存在,也就是感應到氣的存在。”我對老牛解釋道。
“那行,你趕緊教我。”老牛早就想學了,這次我主動教他,早已經迫不及待了。
“伸出你的左手,緊緊盯著手指尖,看看有沒有一股白色的氣?”
“沒有……”
“再仔細看!”
“還是沒有……”
“給我盯著看兩個小時!”
轉眼到了晚上,老牛看到氣之後,也感應到了身體中氣的存在,但是想運用還是要練習幾天。
“老野,我是不是太笨了。”連續幾個小時的聯系,老牛此刻已經是累的滿頭大汗,全身都濕了半截。
“不笨,已經能感應到氣的存在,就不錯了,趕緊洗澡,吃飯,晚上還有事。”說著我從地上站了起來。
“啥事?”老牛也跟著站了起來。
“明天羅胖子就得從派出所放出來,今天晚上我們去他家里找他老婆談談。”我此刻已經想好了讓羅胖子自己供認自己罪名的方法。
到了晚上,我和老牛還有雲月來到了羅胖子的家里,我撬開了羅胖子家的門,走了進去。
看著羅胖子家里的一片狼藉,我心里倍高興,估計他老婆在我和老牛走後,沒少折磨他,這也活該,是都他咎由自取。
這個屋子從我們進來的時候,就能感到一股寒氣四處飄蕩。
“李林玲,速速現身,出來見我。”我對著空檔的屋子喊道。
沒多一會兒,羅胖子的老婆出現在了半空中,突然的出現,著實把老牛給嚇了一跳。
“你出來的時候給我個心里準備啊,你這一驚一乍的,沒把我褲子嚇掉。”老牛嚇得往後連推了兩三步,也難怪羅胖子的老婆的樣子著實讓人接受不了,就那張綠幽幽的臉,誰看了不害怕?
“鬼師有何吩咐?”李林玲對我點了點頭。
“就是跟你商量點事,讓你幫我把羅胖子的罪行給逼著他自己說出來。”我緩了一口氣,對李林玲說道。
“不是我沒信心,我和這個家伙也結婚將近二十年了,他是什麼人我比誰都了解,他要是自己招供了,就等于這一輩毀了,所以就算你把他打死他都不會承認的。”李林玲無奈的說道。
李林玲說的很對,就算是上次,羅胖子被她逼得直喊娘的時候,也只是說“對不起”“我錯了”“我對不起你”之類的話,關于李林玲的死因和他有直接關系的話,只字未說。
“我自有辦法,你就按照我教你的做。”我說道。
“那行,這挨千刀的,他早就該死了,鬼師怎麼吩咐,我怎麼做。”李林玲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答應了下來,說話的聲音,帶著重重的恨意,看來她對羅胖子已經恨之入骨,已經到了殺之而後快的地步。
安排好一切後,到了第二天的下午,我接到李隊長的電話,說是羅胖子已經從派出所里放了出來,我忙叫上老牛還有雲月,便提前來到羅胖子的家里,躲在了他家的床下,等待著羅胖子回來。
老牛倒是有先見之明,知道等待是件無聊的事,從他口袋里拿出了一包葡萄干和雲月兩人吃了起來。
等待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緩慢,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5點多,我听見外面的門打開了,我讓老牛和雲月別在出聲,我凝神听去,從外面走進來三個人,其中羅胖子走在最前面︰“常巫師,這就是寒舍,你可要認認真真的幫我看看,多少沒關系。”羅胖子對另外一個人說道。
我听到羅胖子說的話後,心中暗道︰“常巫師?難道羅胖子又花重金請來了什麼高人不可?如果是個江湖騙子,倒也無妨,若真是什麼高人的話,那麼我們這個計劃可就要泡湯了!”
“你這屋子陰氣極重,無漏風之處。卻又涼風拂面,之中煞氣固理,定有冤死的冤魂。”
那個巫師的這一席話,讓我僥幸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進來一眼便能看出這屋子中的因由,絕非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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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巫師,您這是……”羅胖子有些啞口無言。
“不過,此鬼雖為冤死,但是陰陽有別,不該自報私仇,若是羅總經理能……”常巫師的話說到一半,便停了下來。
听到這里,我在心里冷笑,本來以為他是個多正直的人,但是也是個說人話,不辦人事的畜生,這其中的道理,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明白,何況羅胖子是個精明的大老板。
“明白,若是常巫師能為我擺平了這件事,我給您雙倍的錢。”羅胖子見機行事。
“哈哈哈,那就好,這冤鬼您是逃不掉的,您到哪它會跟你到哪,所以羅總您出的價錢絕對合算,我這就幫您除掉,您就瞧好吧。”
“瞧你個兔子瞧!”我和老牛還有雲月從羅胖子的臥室里走了出去。
我們三人出去的時候,羅胖子看到我們差點沒氣死︰“你們怎麼進來的?你……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我要報警!”羅胖子氣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整張臉看起來奇丑無比。
“你趕緊報警,最多我拖著這位搞“封建迷信”的巫師一塊去派出所喝茶,到時候屋子里可就剩下你自己了。”我不屑的說道。
“羅總,他們是什麼人?”那個巫師指著我們三個問道,直到現在我才看清這個巫師的樣子,留著一撮山羊胡子,全身瘦的皮包骨頭,估摸著能有個四十歲上下,白發跟枯草雜毛一般散亂在頭上,身上穿的很亂,分辨不出來是何服飾,手上拿著一根黑色的木頭拐杖。
“他們……”羅胖子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你先別問我們,我倒是有一件事要問問你。”我對著那個巫師說道。
那個巫師看了我一眼後,說道︰“小兄弟,我看你相貌不凡,一定是個有為之人,不知道要問我什麼?”
“你既然知道這個屋內的鬼是冤死之鬼,為什麼不把前因後果了解清楚,然後再出手?難道你就是為了錢?”我沒有任何拐彎抹角,直接問道。
“呵呵呵……小兄弟,這就是你不對了,人鬼殊途,更何況陰陽有分,是它違反了陰陽兩界的規則,所以我除去它有何不對?”常巫師帶著陰險的笑容看著我答道。
“只管規則,不管對錯?”我皺眉問道。
“不是只管規則,我是只管結果,不看過程,不管過程怎麼樣,結果就是它違反了陰陽界的規則,在陽界害人,這就是結果。”常巫師摸著他那山羊胡子說道。
“老野,你跟這個雜毛廢什麼話?你一句話我直接上去放倒得了。”老牛在一旁說道。
“那就是沒得說了?”我冷冷的問道。
“你們若是來硬的,可別後悔!”常巫師說著從他的懷里摸出了一張符紙。
我見此忙氣聚于手,把身上的真氣給逼了出來,隔空就把對面桌子上的遙控器抓到了我的手里,孫起名曾經對我說道,鬼師和陰陽先生都是除鬼捉妖之職,但是練氣之術只有鬼師才會,而且鬼師的地位在這個行業里很高,也就是說鬼師的練氣之術,完全把其它的職業給壓了下去,但是因為一脈單傳,鬼師之職,時至今時,幾乎絕跡。
我之所以用到控氣隔空取物,並不是我要顯擺,也不是我要嚇唬他,而是我想看看這鬼師一職,在這個捉鬼除妖的行業里是否真如孫起名所說的那麼厲害?
“練氣之術?你是鬼師?”巫師見我隔空控氣取物之後,吃驚不已,甚至手里拿著的那張符紙已經掉落在了地上,也全然不知。
“算你長眼。”老牛在一旁說道。
“既然閣下是鬼師,那麼我便走。”雜毛巫師說完竟然真的走了,任憑羅胖子怎麼叫。
羅胖子見自己請來的人都給嚇跑了,他當下便想領著他的那個高個情人跑路,我和老牛追了過去,一人一把把羅胖子和他的情人給架著胳膊壓了回來。
羅胖子見被我制住,忙大喊救命,我朝著他的命根子就抓了過去!
“你再喊!越喊我越用力!”這個方法是特種擒拿中制服各種男人,最簡單,也是最有效的方法,我說著,不顧在一旁鄙視我的雲月,手上再次加力。
“別……別別……我保證不叫了!停下!停下……”羅胖子已經被我捏的全身冒冷汗,差點沒趴地上。
隨後我叫老牛把他和他的情人都給綁了起來,因為怕她的情人跑去報警,所以一起給綁了起來。
之後我直接跟羅胖子挑明了,只要他承認自己的老婆是他害死的,我就放了他。
本來這個家伙死活不肯說,我上去抓著他的命根子,不到兩分鐘,什麼話都坦白了,我讓老牛偷摸的用錄音機錄下來後,然後給他們兩人松綁,便帶上雲月準備走人。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突然听到羅胖子老婆李林玲的聲音︰“多謝鬼師,這樣我也可以心安的走了。”
“走好。”我說了一句,便頭也不回的帶著老牛和雲月走了。
回去的路上,我直接帶著老牛和雲月去了警察局,把錄音資料交給了李隊長後,然後才回到家里,證據我已經給他們找到了,怎麼抓,怎麼判,那不是我們該擔心的事情。
經過這一場風波後,我和老牛商議過幾天後再去雲南,因為得孫起名的傷勢完全好了,他想去把那個日本鬼的冤魂給解決了,而我則去看看吳亮的妹妹。
所以最近的幾天我基本上很少出門,一直在家里,有空就和老牛一起打坐修煉氣,經過最近幾天的修煉後,我和老牛都發現我倆無論是力量上和速度上都有了不小的提升。
這麼說吧,若是以前我倒立做俯臥撐不到100就累得夠嗆,現在輕輕松松就能做完。
老牛也慢慢能把體內的氣控制了,能很快的控制體內的氣聚集到身體的各個部位。
當然修煉的同時,我也上網查一查到底哪里能找到治雲月病的高人,如果再找不到,我便帶雲月出國去看,但是我還是對中國古老的醫學底蘊抱有很大的幻想,其中有一次有個朋友給我聯系了一個經驗極其豐富的老中醫,但是那個老中醫只能看出雲月中的是中國紅巨龍的變異的一種蜈蚣所毒,但是具體的治療方法,他也不知道。
只是給開了些化毒和修復聲帶的草藥,並囑咐雲月多吃水果和蔬菜,答應我們幫我們查一查古籍,若是能找到治療雲月的方法,一定通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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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沒給雲月治好,但是人家也是盡心盡力的忙活了老半天,所以臨走的時候,我給他留下了五千塊錢,但是那個老中醫怎麼說都不要,說是我們有時間來多看看他就行,我一高興,不走了。
拖著雲月和老牛在那里住了一晚上,陪著那個老中醫喝了點酒。
直到昨天,我才接到孫起名的電話,說是讓我和老牛準備一下,明天去出發,我和老牛當下就做好了準備,準備好裝備,然後提前把龍紋虎紋劍提前包上隔金屬帶,防止上火車的時候被安檢查出。
到了晚上的時候,老牛對著正在做俯臥撐的我問道︰“老野,咱明天要走了吧?”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對坐在我背上的雲月說道︰“雲月,你先起來。”
做俯臥撐的時候,為了增加訓練強度,我開始往身上加沙袋,到後來,雲月每次在我做俯臥撐的時候,都喜歡坐在我的背上,既然重量差不多,我也就隨她高興了,不過剛開始的時候,身體一熱的時候,再加上後背上坐著這麼個美女,生理反應讓我尷尬。
我坐在地板上,擦了擦汗︰“對,明天就走,怎麼了?”
“我……我晚上想去看看楊林……”說道楊林,老牛立馬臉紅脖子粗,我看到這里心里搖頭,女孩長得是漂亮,但是人品卻不怎麼樣,我和老牛怎麼說說也是她的救命恩人,去了說不理就不理。
“行,吃完飯我跟你一塊過去。”我說著便起身洗澡去了。
吃過晚飯,雲月這次沒有跟著我和老牛,因為有蟲子孵卵,所以她在家里照顧他的那些蟲子。
到了醫院以後,我和老牛就進了醫院,找到了楊林所在的病房,敲門走了進去。
里面有兩張床,楊林坐在一一張床上用筆記本看電影,她的父母卻不在,在她的旁邊卻多出了一個年輕帥氣的小伙子。
“你怎麼又來了?”在床上的楊林看到我和老牛後,對著我倆說道,語氣中帶著些許的不耐煩。
“我……”老牛看到這一幕後,直接不會說話了。
“楊林,他們是?”那個帥氣的小伙子放下手里的手機,看著楊林問道。
“哦,不太熟,就是我出事的時候他把我送進醫院的。”那個女孩頭也沒抬,繼續玩她的電腦。
“謝謝你們啊,來你們進來坐。”這個帥氣的小伙子倒是挺有禮貌,我和老牛走了進去,坐在他旁邊。
老牛坐在一旁,不知所措,欲言又止。
我看老牛思前想後了半天,才吸了一口氣對楊林問道︰“那個……那個你傷好點了沒?”
“好多了。”依舊沒抬頭,眼楮始終盯著電腦屏幕,我側身望去,是在玩網絡游戲,難怪這麼入迷。
“那他是……”老牛的意思是那個帥氣的小伙。
“哦,一個朋友,怎麼了?”楊林答道。
“楊林,你說什麼?”那個帥小伙听到楊林的話後,情緒明顯有些激動。
“我說什麼跟你有關系?”楊林的話冷淡的讓人心寒。
“你不是答應做我女朋友了嗎?”帥小伙站了起來。
“那是以前,你現在失業了,你能養得起我嗎?”楊林也不甘示弱的與他對視。
“工作丟了可以再找,我不還年輕嗎?我肯努力……”
“行了,我不想听你說這些……”
在一旁的我和老牛當時就傻了,我倆對視了一眼,從病房里走了出去。
出了醫院,我對老牛勸道︰“老牛,別想了,這就女人就算答應你,咱也不能要。”
“我知道,行了,老野咱走。”老牛此刻已經對楊林死心了,心死也是最好的解脫。
回到家後,一夜無事,第二天一早,孫起名便給我打電話,說是已經到了樓下了。
我和老牛還有雲月也是只等他來了,忙帶好裝備下去,跟他一起去了車站,做上了開往雲南的火車。
一路無話,兩天後,到達了雲南貢山腳下的貢山村,到了村子後,我第一件事情便是找吳亮妹妹,吳又靈,我讓雲月陪著孫起名先在旅店里住下,我叫上老牛便在村子里四處打听。
所幸經過多方打听,我終于打听到了吳亮和他妹妹住在里這里較遠的山南村,因為路程較遠,山路難行,我則和老牛決定明天再去,先休息一晚。
回到上次住的那個旅店,里面打掃衛生的劉大爺家里有事,請了一個月的假,沒人聊天,閑的無聊的我和老牛便去了孫起名的房間,發現他正在桌子花一些黃符。
“這是啥?貼僵尸的?”老牛一進屋就問。
“這是解煞符,這是定尸符,這是聚陰符……”孫起名拿著桌子上一張張符紙對我和老牛解釋道。
“得了,您也別說道,說了我也不懂。”老牛說著自顧自的坐在了床上,磕著瓜子。
“張老弟,正好你過來了,我本來過會要去找你,現在倒也省事了。”孫起名放下手里的毛筆看著我說道。
“找我?找我什麼事?”我不明所以。
“幫我畫符,你會鬼師之門的練氣之術,你聚氣于筆,畫出來的符紙肯定要比我畫的強得多。”孫起名解釋道。
“我這也不會畫啊,說實話,我看著你那些符我就頭疼。”我一百個不願意。
“沒關系,我教你,慢慢來。”孫起名說著站了起來,示意我坐過去。
沒辦法,我黑著臉坐了過去,拿起筆跟著孫起名學了起來……
毛筆實在不是我的擅長,畫了一張黃符,就用的半個小時,老牛拿著我畫的那張符,一個勁的笑︰“哎呀,我說老野,你這是畫符?跟螃蟹在上面爬的一樣。哈哈……”
直到晚上12點後,我才叫著已經在床上大睡的老牛回到自己的房間,四個小時,十張黃符,累得我胳膊都酸了,回去躺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我和老牛便早早的起來,帶上東西,準備先去南山村,找吳亮的妹妹,不管怎麼樣,先把錢給人家。
我怕一路上在惹到什麼麻煩,所以就沒帶雲月,她那張臉,絕對是個惹禍的精。
因為山路難行,再加上我和老牛並不知道具體的路線,一路打听到了南山村的時候,已經是下午3點多了。
到了南山村里,我隨便找了個村民問道,吳又靈家住在哪?
卻听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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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藏區有兩個部落,曾因發生械斗,結下冤仇。轄部落土司的女兒美梅措、在勞動中與怒部落土司的兒子文頓巴相愛,但由于兩個部落歷史上結下的冤仇,轄部落的土司派人殺害了文頓巴,當為文頓巴舉行火葬儀式時,美梅措跳進火海殉情。雙方死後,美梅措到內地變成茶樹上的茶葉,文頓巴到羌塘變成鹽湖里的鹽。
老牛听了我說的這個故事後,說了句︰“老子再也不相信愛情了。”自顧自的脫衣服去院子里洗澡了。
到了第二天一早,我和老牛便告別了吳又靈,朝著貢山的方向趕回去,因為有了第一次的經驗,所以這次輕車熟路,中午便到了貢山村。
和老牛回到旅店的時候,孫起名都等急了,見我和老牛回來後,忙讓我們準備準備明早出發。
當下我回去便和老牛做了一系列的計劃,這趟再進雲南貢山雨林,可是凶多極少,雖然我和老牛都已經有了寶劍防身,再加學會了練氣之術,但是也要謹慎,小心使得萬年船。
這次我們沒有帶太多的工具,求生刀我和老牛一人一把,開山刀也放在了老牛的背包里,五把戰術手電筒,足夠我們四人吃10多天的壓縮餅干和罐頭。
當然靠這些遠遠不夠,我開了張單子,讓老牛在這貢山村就地去買。
手套,肉干,眼鏡,白酒,汽油。其余的我們都帶著,買這些東西後,也就足夠了。
走的時候,老牛對我說道︰“老野,你得弄把槍啊,我這沒槍拿著,沒安全感。”
“你行了吧啊,我上哪給你弄搶去?要是再偏遠點的地方,咱還能找打獵的買把這里買不到,再說了那日本鬼子也不怕槍。”我整理著裝備對老牛說道。
“那行,我先去買。”老牛說著走了出去。
此刻我也趁這個時候盤腿打坐,開始練氣,我最近發現,丹田內的那股白色的氣越來越多,而且每次練氣的時候,我的雙眼也開始隱隱的發燙,具體是什麼原因我自己也搞不清楚。
老牛剛走不到十分鐘,屋外便了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進。”我說道。
門打開。雲月從外面走了進來。我挪了挪位置,讓雲月坐在了床邊。
“怎麼了,有事?”我問道。
雲月點點頭。
“什麼事,說吧。”我把左手伸了過去。
“我不想去了,我在這里等你們。”雲月在我手里寫道。
“為什麼?”我問道。
雲月搖了搖頭,並沒有再說什麼。
“那行,你就在這里等我們回來,不出一個星期,我們保證回來。”我對雲月說道。
雲月听了我的話後,點了點頭,然後又從她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張符紙。遞給了我。
我接過符紙一看,和上次救我命的那張符紙一模一樣,看來雲月是怕我出事,所以又給了我一張,其實我猜的出來,這東西絕對不是一般符紙,里面的蟲子一看就不是凡物,估計是雲月自己留著保命用的,此刻卻拿來給我,我當時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接下?我欠她的已經太多了,我不想繼續欠下去。不接?我又怕傷了她的心。就在我猶豫的時候,雲月拉著我的手寫道︰“張野,你會不會因為我不會說話了嫌棄我?”
我感受到雲月說的話後,眼楮一酸,把她緊緊的抱住了,其實我感覺的到,雲月自從不會說話後,明顯性格改變了,我明白她是在自卑,自卑自己不會說話,特別是那幾個小混混嘲笑,讓她的心里有很大的陰影。
“不會,我就算嫌棄自己,也絕不會嫌棄你……”其實我自己也是自卑的,我何德何能讓這麼一個漂亮善良的姑娘愛上我,並且為了付出了這麼多?
“老野,他那……”老牛一進門,看到我和雲月抱在一起,話說到一邊卡了回去。
“你們繼續,我出去溜達溜達。”老牛說著就要關門走人。
“溜達啥溜達,東西都買了嗎?”我把老牛叫住,雲月此時臉都紅到脖子根了,坐在一旁低著頭。
“買了,就是他那只有5毛錢一根的蠟燭,不知道好不好用。”老牛說道。
“行了,有就不錯了,不是你那個手提溜著什麼?”我看到老牛除了買東西一個包外,還提著一個包。
我們三個帶著烤鴨去孫起名屋里吃完飯後,沒啥事,我和老牛便回到房間比做俯臥撐,做完俯臥撐後便開始練氣,當然練氣的同時,我的雙眼也是一如既往的熱了起來。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和老牛準備出去買飯的時候,老牛突然看著我說道︰“老野,你眼怎麼是紅色的?”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大吃一驚,因為最近只要我一練氣,我的雙眼就開始發熱,再被老牛這一說,我忙找了個鏡子看去。
“沒啊。哪里紅了?”我看著鏡子里自己的雙眼,並沒有什麼異常。
“現在沒了,你剛睜開眼的時候,就是紅色的。”老牛說道。
“你沒看錯?”我問道。
“沒有,老野,你這是不是被狼咬的後遺癥?是不是得了狂犬病了?”老牛有些擔心的問道。
“你可算了吧,從這里回去,咱倆一塊去醫院打的疫苗,你被蟒蛇咬了都沒事,我被狼咬了就得狂犬病了?”我否斷了老牛的猜測。
過會你幫我拿鏡子,我在練一會兒氣,我總感覺這雙眼發紅,跟這個修煉這個氣有關系。”我對老牛說完後,便盤腿在床上閉目修煉。
丹田內的氣在我身體中游走了一周和,我的雙眼再次開始發熱,這次我對老牛喊道︰“老牛,拿鏡子給我。”在一旁的老牛忙把手中的鏡子遞了上來。
我拿著鏡子後,對著自己的雙眼,睜眼一看,嚇了我自己一跳,此時我的雙眼都是血紅色的,看著那種感覺說不出的詭異,這種眼楮變紅的樣子,持續了幾秒鐘後,恢復了原樣。
看到這里,我開始愁眉不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只要我一打坐修煉氣,雙眼就會發熱變紅?雖然除了發熱外,我的雙眼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但是這種感覺著實讓我放心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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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里,我開始愁眉不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只要我一打坐修煉氣,雙眼就會發熱變紅?雖然除了發熱外,我的雙眼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但是這種變紅的樣子著實讓我放心不下來。
“老野,那你這眼怎麼辦?”老牛顯得有些神傷。
“沒事,等從雲南回去我就醫院檢查檢查,對了老牛,我讓你買的橡膠皮套帶來了沒?我是讓那太攀蛇給嚇怕了。”我轉移開了話題。
听了我的話後,老牛指著他的背包說道︰“都帶來了,明天出發的時候套在褲子里,保證那蛇咬不透,不過老野,你說這雲南貢山怎麼這麼奇怪?不光有狼和熊,甚至太攀蛇這種不屬于中國的蛇類都有,這他娘的咋回事?”
“不知道,咱這次去必須查查,實在不行回去找專家來查。”我搖頭說道。
“那你說那日本鬼子冤魂還在那**子不?咱這次去你有把握沒?”老牛開始擔心了起來。
其實我心里也是沒底,但是還得安慰老牛︰“你沒看孫起名這次大包小包的背來了三四個,他肯定是做足了準備,估計咱倆去也是給他打打下手,再說了,咱現在也不是以前了。”
其實讓我擔心的不光是那個日本鬼子,雲月的身世一直如同一塊石頭壓在我的胸口,每次想到這里,我就感覺有些喘不上氣來,我尊重她的任何決定,關于這個她若不講,我便不問。
老牛听了我的話也覺得有理,點了點頭︰“走,咱出去買飯。”說著便站了起來。
吃過晚飯,眾人睡去,閑言少敘,到了第二天一早,我們一行三人都準備好了,我早起又買了些驅蚊的草藥,本來計劃雲月也去,這個就省的買了,這下得買上了,要不得讓那些花斑毒蚊子把我們吸干了。
做好了最後的準備,我給旅店的老板娘留下了兩千塊,交代她一定要照顧好雲月,然後我們一行三人雄赳赳氣昂昂的往雲南貢山深處的白連古鎮趕去!
沒了雲月,雖然少了分樂趣,但是我和老牛倒是也少了分拘謹,老牛一路上唱著軍歌走了十多里地,他越唱越來勁,最後唱的我和孫起名實在是受了不了,我便對老牛說道︰“我說牛大少爺,該歇會兒喝口水了吧,你再這麼嚎下去,估計母狼都得讓你給引來了。”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白了我一眼︰“老野,你啥意思?”
“他的意思就是說你唱歌跟公狼嚎差不多。”孫起名在後面笑著說道。
老牛一下子不樂意,立馬說道︰“你唱的好,那你唱!你這沒欣賞水平,以前連里的文工團請我去唱,牛爺我都不樂意去。”
“哎呀我的天,老牛你可拉倒吧,就你這嗓子,還去文工團唱歌?你這一嚎估計連隊里車都得爆胎。”我打擊道。
“行了,我懶得跟你們說了,我吃東西行不行?”老牛說著把開山刀遞給了我。
我笑著搖頭,接過開山刀,繼續在前面開路帶頭,走了將近兩個小時後,我們三人原地休息,吃些東西喝點水,恢復些體力。
再次趕路的時候,我們都吸取了上次來時的經驗,一路上我們三人都是小心加謹慎外加仔細,時刻觀察著腳底有無太攀蛇之類的毒物,而且一路上不斷觀察有沒有狼和熊等大型食肉動物的足跡和糞便,以防提前做好準備,還好,這一路相安無事,並無可疑的發現。
因為第二次來,路上也沒遇到什麼意外,再加上路也熟悉,所以一路快速的行路,到了晚上扎帳篷的時候,已經走了將近一半的路程。
扎好帳篷,點起篝火,我們三人圍著篝火吃著罐頭喝著酒,聊起了天,不知不覺已經到了睡覺的時候,我讓老牛和孫起名先睡覺,我則第一個守夜,每人3個小時,輪流守夜。
等老牛和孫起名都回帳篷睡去的時候,我拿著手電筒四處仔細的查看了一番後,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問題,然後走到篝火旁坐了下去,晚上有些冷,所以我得多烤火,以防感冒。
我們選擇搭營地的地方,比較開闊,草木較為稀少,所以抬頭可以看到天上點點星光,黑色的天空深邃無比,充滿了神秘,滿天的繁星如同一幅美麗的畫卷,給這神秘的天空增加了動人的色彩,我抬頭望天,傻愣著看了許久,一陣微風吹過,伴隨著四周美麗的風景,這種夜晚露宿的美妙感覺,只有真正經歷過的人才能體會到。
大約過了兩個多小時後,正當我在給篝火添柴火的時候,我突然听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因為聲音太小太遠我沒有听清。
這突然在深夜雨林中出現的聲音,著實把我給嚇了一跳,我忙聚氣于耳,仔細听了過去。
聲音來源于我的身後,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正在重復著一句話,而那句話竟然是我的名字!
我以為我自己听錯了或者是幻覺,我深吸幾口氣,反復听了幾遍,果然沒錯,是我的名字。那個聲音一直再喊︰“張野,張野,張野……”聲音帶著一種空洞和奇特的感覺,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連續的聲音听得我頭皮發麻,我打開手電筒,站了起來,往後面走去,走到帳篷後面,那聲音已經听不了,我用手電筒四處照了照,除了草木,並無一物。
我走會篝火旁,坐了下來,我心里知微知彰︰“這里絕不可以有單獨的女子,就算是有她也不可能知道我的名字,難道是又遇到了什麼髒東西不成?我這點這麼這麼背?走到哪都能踫到。”
就在這時,那個若有若無的聲音再次的傳來,依舊只有兩個字,重復不停的叫,如同復讀機一樣。
一遍遍的重復,听的我心煩意亂,我抬起頭對著發出那種陣聲音的方向就準備罵,誰知道我話還沒罵出口,在我身後突然伸出了一只大手,捂住了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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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話!”孫起名的聲音從我的身後傳來。
我點點頭,示意我理解他的意思,孫起名才慢慢的松開了捂住我嘴的手,輕聲的對我說道︰“鬼喚名,莫應聲。”
說著他拿出一張符紙,手一撮,那張符紙像變魔術一樣,自己燒了起來,火光閃現,顯得無比詭異。
等到那張符紙徹底燒完之後,孫起名才擦了擦頭上的汗對我說道︰“好了,沒事了,它走了。”
““它”是什麼東西?”我問道。
“夜半鬼喚名,生人莫應聲”這是個枉死鬼。”孫起名把符紙燒後落在手上的灰吹了下去,對我說道。
“什麼是枉死鬼?”對于剛才所發生的事情,讓我有些後怕,自己猜的沒錯,果然是這些髒東西。
“凡在世時自殺或者十惡不赦的人,死後的靈魂稱之為枉死鬼,到了地府會被關在枉死城,一是因為陽壽未盡,二是因為身之性命為父母所賜,自己並無權放棄,所以這些死去的人統稱“枉死”。
然後根據陽壽還剩餘的年數,對枉死者施以處罰。自殺的人,每天就在枉死城,重覆自殺時的那個動作,直到陽壽已盡。過世的人如果不是因為壽終正寢過世,下地府後會被閻羅王判決到“枉死城”關,一直關到壽終正寢的時間才能出來。”
“那既然被關在枉死城,怎麼會來到這里?又怎麼會知道我叫什麼?”听了孫起名的解釋後,我更加不解。
“枉死城雖然嚴密,但時有鬼因為受不了偷逃出來,因為偷逃出來的多半是十惡不赦之鬼,若無替死者,不可投胎轉世,所以他逃出來後,便來到他死前的地方,一直在周圍飄蕩,等到有人經過的時候,在一旁跟隨,听到他的同伴叫他的名字後,然後把名字記下,一般到子時左右便會在一旁喚此人的名字,若是這個人答應了下來,就會被鬼差誤認為是答應那個枉死鬼替死,多便不久便會被勾魂,然後枉死之鬼便可取投胎轉世。”
孫起名一口氣把話說完,給篝火加了些柴。
“原來是這樣。”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冷汗直流,幸好剛才孫起名捂住了我的嘴。
“為什麼會有那麼多枉死鬼偷跑出來?”我繼續問道。
“在枉死城內的亡者,就像是在陽間的監獄,所有吃的、用的、喝的全都被控管,完全沒有自由。包括陽間親人所燒給亡者的任何東西,比如紙錢,亡者也收不到。就像陽間的監獄,所有被關住的人在節慶的日子也不能離開牢獄。“枉死城”內的亡魂,在七月鬼門開時,也依然必須待在地府里,無法像其他地府的鬼魂可以到陽間。”
孫起名說完後,咳嗦了幾聲,對我說道︰“時間也差不多了,換我來守夜吧,你也早點休息,明天還得走一天山路。”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看了看手表,時間差不多,便對孫起名說道︰“你叫老牛的時候,他要是不起,你直接踹。”
說完,我便轉身回到帳篷里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們三人收拾好帳篷,看著指北針,順著上次來時的路,繼續趕路。
其中再次路過了埋吳亮所在的地方,我第一次做的記號還掛在樹上。
走到吳亮的墳前,我拿出了事先買好的蠟燭,插在地上,給吳亮點了上去。
“朋友,安心的走吧。”說著我在吳亮的墳前撒了半瓶白酒。
沒在吳亮的墳前多做停留,我們三人便起身趕路,一路上小心翼翼,生怕再出現什麼意外,可是這次奇怪的是,跟上一次完全是兩回事,上一次一路上艱險阻阻,這一次越是出奇的一帆風順,一路上甚至連毒蛇山蠍都很少見。
一路順利,我們也加快了腳步,終于第三天的下午,看到了白連村的影子,我們三人也是精神一震,加快腳步趕了過去。
看似很近,但是因為雨林中的路實在難行,一個多小時後,我們才走到了通往這片村子的小路上。
一路走了過去,直接進到村子里面,我們才發現,這個村子破陋不堪,像是不知道有多少年沒人住過了,到處雜草亂生。
“老野,咱沒走錯吧?”老牛看著前去的這一刻吃驚的嘴都閉不上。
的確,這跟我們第一次來的時候,差距實在是太大,原因無它,因為第一次我們幾人是半夜來的,剛好著了這群鬼的道。
“沒走錯,咱上次來是被那群鬼給迷惑住了。”你把氣聚到雙眼,你在看眼前這一切。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忙聚氣于雙眼,眼前的景象頓時嚇了他一個激靈,滿天的黑氣籠罩著整個白連村,那種氣氛有種說不出來的壓迫感,其中有些黑氣中猛然會閃現出一兩個鬼臉,朝著我們三人這邊張嘴低吼。
“老……老野,那些黑氣是什麼東西?”老牛不安的問道。
“那些都是陰氣!”孫起名回答了老牛的話。
“走,我倒要看看它們能有多少能耐!”孫起名說著當先帶路走進了村子。
走進村子之後,並沒有發生什麼意外,四周除了破房爛屋外,四周一片靜悄悄的,用孫起名的話來說,那就是靜的有些太詭異了。
“走,先找個地方安身。”我對孫起名和老牛說道,這些鬼怪不到晚上肯定不會出來,所以我感覺先找個地方落腳,休息一下,吃點東西,然後全力對敵,方為上策!
孫起名則不同意我的觀點,擺擺手,對我說道︰“張老弟,這里陰氣之所以這麼重,一定有一個聚陰的陣法,趁天還沒黑,我們先找出那個陣法的陣眼所在,否則一旦到了晚上,我們難是它們的“對手”!”
孫起名說話的時候,臉上一臉的嚴肅,愁眉不展。
“陣法?陣眼?難道是那個……”我在心里默念。
“祠堂!”我和老牛同時想到了那個里面停放著上百個棺材的詭異祠堂,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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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的多去,在接近十點的時候,孫起名讓我和老牛趴下,別再出聲。
我和老牛剛在帳篷里趴下,陣法的外面便響起一陣陣哭聲,聲音中帶著悲涼和怨恨,听了之後,心里深處的恐懼被引發了出來。
不過現在即使再害怕也得留在這里,我心里一直有股熱血,對股熱血始終刺激這著我,讓我找到那個日本鬼子的冤魂,打得它魂飛魄散!
沒過多久,四周出現了一個個村民,每個人臉色發青,雙眼發綠,等著陣法里面的我們,團團的把我們三個圍住,對著里面嘶吼,想沖進來,但是他們面前卻又一面無形的屏障擋住了他們,我們三個就像是外面那群哭喪鬼的獵物,正在等待著。
“孫老爺子,你這陣法能行嗎?”老牛看著四周圍著的哭喪鬼。
“把心放肚子里,若是以前我不敢保證,現在加上張老弟的龍紋血,肯定能扛過子時。”孫起名看著外面的那群哭喪鬼對老牛說道。
很快時間便驗證了孫起名的話。果然凌晨一點已過,但是外面的那群哭喪鬼還沒有進來,孫起名抬頭看了看天,然後拿出一把銅錢劍,左手掏出一張符紙,貼在銅錢劍上。
“你們倆在這里等我。”孫起名撂下這句話,提劍就跑了出去。
我和老牛也跑出了帳篷,看著孫起名沖出了陣法,跑向了那群哭喪鬼里面。
只見孫起名腳踏七星步,幾個縱身便沖進了那群哭喪鬼里面,口中念訣,手起劍落,黃符滿天飛,轉眼間弄死了一半的哭喪鬼。
我和老牛在陣法里里都看傻眼了,這老頭子這麼猛?
“老野,他這……這也太猛了吧?殺鬼就跟切白菜一樣。”老牛瞪著一雙牛眼,摩拳擦掌的想出去試試。
“怎麼?你也想出去試試?”我看著老牛的樣子說道。
老牛嘿嘿一笑︰“我是想出去,孫老爺子不是不讓咱倆出去嗎?”
“行了,別想了,咱坐在看吧。”我說著坐在了地上,看著陣法外面的孫起名大發道威。
“砰!”隨著最後一個村民的倒下,孫起名在短短不足十分鐘的時間結束了這場戰斗。
孫起名擦了擦頭上的汗,剛想把銅錢劍收起來,就在這個檔口,我和老牛發現在他的身後,突然毫無聲息的出現了一張人臉,細看之下,讓我心里一緊,這正是那個日本冤魂少佐︰阿俊一名!
“孫老爺子,後面!”我忙對孫起名大喊,提醒他身後有危險。
好在孫起名反應快,一第身子躲了過去,反而趁這個機會反腿給了阿俊一名一腳,把他踢倒在地。
阿俊一名身子像是有浮力一般,從地上飄了起來,冷冷的看著孫起名,整張臉綠的嚇人,雙眼如蛇蠍般惡毒,身上那身破舊不成樣子的日軍軍服更顯得氣氛詭異恐怖。
“我是個講道理的鬼,既然你們中國人功夫好,那麼我今天就跟你們比功夫。”說著阿俊一名朝著孫起名撲了錯去,右手出拳擊孫起名的面門,左腿也跟著踢了出去,同時攻擊孫起名的下盤。
我見到阿俊一名的攻擊後,心里吃了一驚,速度好快!
孫起名毫無防備的就被打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幾圈,撞到祠堂的門上停了下來。
我看到這一幕後,心里暗道這阿俊一名狡詐,口口聲聲說他自己講道理,實則他是怕孫起名的符紙和法器,故而近身肉搏。
像阿俊一名這種成了精的鬼本身非常了不得,少說也有幾百年的道行,死後化作厲鬼,怨氣不散,加上本身就很強大,兩邊相加,自然會變的異常厲害。
“你和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子比個毛線的功夫,要打我跟你打。”我直接從陣法中跑了出去。
老牛也跟在我後面。
阿俊一名看到我的時候,明顯一愣︰“是你們?正好我要找你們,你們自己卻送上門來了,別怪本少佐心狠了。”說著便朝我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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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快到我根本看不清,我也沒做出任何防御動作,就被阿俊一名一拳給打飛了出去,只感覺胸口火辣辣的疼,身子剛落地,一個黑影又朝我飛了過來,我來不及躲閃,剛好被那個黑影給砸在了底下。
“我老牛你給我起來!”我看著趴在我身上的老牛喊道。
“別亂來!,用龍虎紋劍!”孫起名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我和老牛喊道。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和老牛站了起來,還沒等我把龍紋劍從後背上拿出來,再次被阿俊一名給踢飛。
而此刻老牛卻拿出了虎紋劍,還沒等他給劍上血,就被阿俊一名給一把掐住脖子給從地上提了起來,然後一把把老牛手里的虎紋劍給奪了過去。
此時孫起名也跑了過去,再次被打飛。
“這種破銅爛鐵就是你們中國人的武器?哼!和人一樣,都是廢物。”說著阿俊一名把老牛一拳打飛了出去,雙手一撮,硬生生的把手里的虎紋劍給折斷了。
看著昏迷在地上的老牛和已經斷掉的虎紋劍,我心里怒火中燒,直接咬破自己的舌尖,一大口鮮血噴在了龍紋劍上,劍鳴之聲頓起。
阿俊一名听到我這把的劍鳴聲後,忙轉頭看向了我,臉上滿是狐疑之色︰“你手上的是什麼武器?”
我並不答話,直接拿著龍紋劍朝他撲了過去,對著他的腦袋劈頭便砍,現在我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殺!
基于速度上的差距,阿俊一名很容易的躲開了,一個邊腿把我踢倒在地,我剛想從地上爬起來,把落在一旁的龍紋劍撿起來,卻一只大腳再次踩到了地上,力道之大,讓我嘴角溢血。
“看來我找回我的身體是對的,太弱了,本想好好的跟你們玩玩,誰知……”阿俊一名看著被他踩在腳下的我狂妄的笑著。
我只感覺自己喘不上氣來,用盡全力想掙脫,雙手不停擊打我胸前的那條腿,但是毫無效果。
“嗯?”阿俊一名突然扭頭看向了孫起名那邊,只見孫起名正在用銅錢劍在地上畫著什麼,然後把拿出一面八卦鏡放在了正中央,之中念念有詞。
阿俊一名見狀,忙起身想過去阻止,我忙雙手把他的的左腿抱住,孫起名此刻一定是在布一個陣能重傷阿俊一名的陣法,所以我決不能讓他中途過去。
阿俊一名看了一眼抱住他雙腿的我,直接用腳朝我肋下踢去,我身子一縮,想硬抗過去。
猛的一腳把我給踢了出去,撞在了牆上,我被他這一腳給提的七葷八素,腦海中只有一個字︰疼!
我在地上捂著肋下,強忍著疼痛站了起來,心里大罵︰“貓了個咪!這鬼要是會武術,誰都擋不住!”
而此刻我卻發現阿俊一名已經朝著孫起名那邊跑了過去。
我心里暗叫不好,但卻毫無辦法,千鈞一發之際,孫起名從容不迫,拿出一張符紙貼在了自己身上,沒等阿俊一名靠前,便一跳躲了過去。
孫起名這一跳倒是讓我吃驚不小,因為他的速度變快了!
只見孫起名左躲右閃,躲過了阿俊一名一連串的攻擊。
我見阿俊一名被孫起名拖住,忙跑去看昏倒在地的老牛,我跑過去把他扶起來,老牛的頭上都是鮮血,估計是撞牆到給踫破了頭,我忙撕破衣服給老牛包扎了起來。
“老野,我頭痛……”老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
“沒事,破了點皮,馬上孫老爺子就把那日本鬼給放倒了,你在忍忍。”我說道。
老牛咧開嘴笑道︰“行,那……那我先睡會兒……”老牛說完便閉上了眼,任憑我怎麼叫毫無反應,我忙試了試他的心跳,讓我松了口氣,還跳。
我把老牛平放在地上,我把衣服脫了下來蓋在了老牛身上,拿起龍紋劍便朝著孫起名那邊跑了過去。
此刻我才發現,雖然孫起名的速度有了很大的提升,但是跟阿俊一名比起來還是差太多,時不時的就會挨上一拳半腳,而孫起名的所有反應,都被他輕而易舉的躲了過去。
“別過來,我拖住他,你去拿我背包里的符紙,找機會貼在他身上。”孫起名見我要過來幫忙,忙抽身對我喊道,阿俊一名听不懂中文,所以自不必擔心他能听到。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忙跑向他放背包的地方,打開背包一看,我傻眼了,幾十張不同的符紙擺在背包里面,我不知道孫起名需要那種符紙。
“孫老爺子,用哪種符紙?”我對著正在挨揍的孫起名喊道。
“你自己畫的那幾張!”孫起名說道的時候臉上又挨了一拳,眼看就撐不住了。
我忙找出我自己畫的那幾張符紙,緊捏住,便朝著阿俊一名跑了過去。
我剛跑近阿俊一名,還沒等我出手,阿俊一名身子一扭,一個馬蹬朝我胸口就 ,我來不及躲閃,在胸口挨上他這一腳的同時,也把手上的符紙貼在了他的腿上。
隨著我的身子落地,阿俊一名那鬼哭狼嚎的慘叫聲也同時響起,雖然我被他這一腳踹倒胸口發悶,但是也能勉強的站起來。打眼望了過去,阿俊一名此刻已經在地上打滾,貼在他右腿上那張紙符紙一直在冒煙,燒的他整個右腿皮肉不見,露出了黑幽幽的骨頭。
我走到孫起名的身旁,看著還在地上掙扎的阿俊一名對孫起名問道︰“孫老爺子,要不要再給他貼上幾張?保險點。”
還沒等孫起名說話,地上的阿俊一名竟然滾到老牛的那把斷劍旁邊,拿起老牛的那把斷劍朝著的右腿狠狠的砍了下去。
孫起名見狀大叫一聲︰“不好。緊接著朝著阿俊一名那邊跑了過去。
不過此刻阻止已經來不急了,阿俊一名已經把他右腿的整個小腿給砍斷,一條腿站了起來,對著朝他跑過去的孫起名臉上就是一拳,孫起名忙抬起雙臂一檔,即使是這樣孫起名也是打倒退了十幾步,差點一個趔趄坐在地上。
見把孫起名打了回去,阿俊一名拿起手里的那半斷劍看了看我,手一甩那把斷劍朝著我飛了過來,速度快到我根本沒有時間做任何躲閃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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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盡力的把身子歪開,雙眼盯著那個斷掉的斷劍,說時遲那時快,轉眼間那把斷劍就要刺到我的臉上,我也根本躲不過去。突然間我感覺雙眼一熱,一股熱氣從我的丹田內朝著雙眼涌去。
眼楮發熱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把向我刺來的斷劍,在離我雙眼距離不足半米的地方速度突然間緩慢了下來,就像是看電影突然按了慢放鍵一樣,我顧不上上好奇,一歪頭躲了過去。
就在我躲過去,斷劍掠過我之後,速度又快了起來,恢復到了剛才的速度,狠狠的飛了過去。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我的眼楮能……能把別的東西的速度慢放?
正當我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身後突然一陣冷風,我來不及回頭,急忙一低身子,躲了過去。
我身後的阿俊一名見一擊不中,緊接著朝我出拳,我聚氣于眼,那種微燙的感覺再次充滿雙眼,我能清楚的看到他的出拳,我抬起胳膊想到抵擋,甚至連他下一步的攻擊我都能看清,但還是被打倒了臉上,直接摔在了地上。
躺在地上,我心里明白,雖然我的眼楮能放緩阿俊一名的攻擊速度,但是自己的身體還是跟不上他的速度,明知道他要打我哪里,雙手卻來不及提前擋住。
我一抬頭,看見前面有一堆碎磚塊,我忙從地上爬起來,往前跑了兩三步,從地上撿起碎磚來就朝著阿俊一名的腦袋扔了過去,不過這些攻擊對他根本無效,他竟然躲都懶得躲,磚塊砸在他的身上碎成幾塊,毫無作用。
阿俊一名眼中帶著藐視的嘲諷,用尖銳的日本話說道︰“中國的鬼師只是浪得虛名,一遇到生死關頭,手荒足亂,和普通人又有何區別?”
看到阿俊一名自負自大,不躲不閃,那……
我撿起一塊較大的磚頭,朝著他的胸口狠狠的砸了過去!
“中國三十六計之……”
“暗度陳倉!”
那塊磚頭準確無誤的砸在了阿俊一名的胸口上,磚塊碎裂,露出了藏在磚塊後面的符紙,根據物理慣性,黃符前沖,直接貼在了阿俊一名的胸口上。
“啊~~!八格!啊!”阿俊一名慘叫著在地上打滾,胸前已經被黃符燒出了一個大窟窿,黑血帶著一股惡臭流了出來,淌在地上,白煙呲起。
“快去!再給他腦袋上貼上一張!”孫起名躺在地上,撐起身子來對我喊道。
我听到後,忙又拿出了一張符紙,朝著阿俊一名跑了過去,眼看就要貼了上去,誰知收還沒踫到阿俊一名的頭上,我就被他給一腳蹬開了,倒退出去好幾米,蹲在了地上。
雖然我被阿俊一名給蹬開了,但是我能感覺到他腳上的力道比以前少了很多,看了這黃符對他造成了不少的傷害。
阿俊一名此刻已經從地上戰了起來,凶惡的雙眼看著我,嘴上還不停往下留著黑血,看那樣子我若是被他捉住,定會把我生吃活剝,此刻他一句話都不說,惡狠狠的朝我撲了過來,看來這次我是真把他給激怒了!
我忙從地上再次撿起磚塊,聚氣于眼,看清了他下一步的落腳點,朝他砸了過去。
因為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教訓,阿俊一名忙停下腳步,一歪身子躲了過去,我接二連三的扔了好幾塊磚塊過去。
阿俊一名都輕松的躲了過去,他現在對這些磚塊絕不會掉以輕心,所以他的注意力都在這些朝他砸過去的磚塊上面,的確,以他的速度,我即使再扔個十年也砸他不中。
只不過阿俊一名躲過這些磚塊後,卻發現在他面前扔磚塊的我不見了!
“孫子兵法之……”
“避實就虛!”
此刻我靠磚塊的掩護,已經跑到阿俊一名的身後,朝著他的後腦勺一張黃符就貼了上去。
這次被貼上黃符的阿俊一名反應卻出乎我的意料,沒有慘叫打滾,而是一個勁的發抖,頭上不停的冒著白煙。
“他的魂魄想脫離本體逃走,快用你的龍紋劍刺穿他的腦袋,刺過之後,他必魂飛魄散!”孫起名此刻提醒我道。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忙從地上撿起龍紋劍,紅光閃現,並沒有隱退生蛂A它似乎知道主人此刻需要它,而一直在等待。
我手握龍紋劍,用劍尖抵住了阿俊一名的前額,紅光更盛!
“記住,中華上下五千年的智慧,不是你們這些草寇強盜所能比的!你雖然學會了中國人的功夫,但是可悲的是,你永遠學不會中國人智慧!”說著我雙手聚氣,龍紋劍劍鳴大作,一用力,阿俊一名的腦袋就成了燒烤串上的丸子了!
“你……”這是阿俊一名魂飛魄散前說的最後一個字……
看著倒下去的阿俊一名,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不容易啊,不容易……
“哎呀,張……張老弟,真有你的,我以後得多像你學習啊,這抓鬼都用上三十六計和孫子兵法了,你這捉鬼的方法,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高!”孫起名咳嗽著躺在地上對我說道,他剛才能坐起來全靠硬撐,現在大勢已過,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我此刻也是手腳發軟,連插在+阿俊一名頭上的龍紋劍拔出了的力氣都沒了,也坐在地上喘著粗氣︰“我……我說孫老爺子,你這前期準備做的太不充分了吧?咱三個差點去閻王那報道。”
“我是沒想到這個鬼能找到自己的本體,然後利用實而有質的本體對付我們,更沒想到的是……”
“他娘的還會中國功夫!m的!沒把老子給踢死!”老牛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接上了孫起名的話。
說完後,我們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開始哈哈大笑……
我們三人在這個白連古鎮找了個屋子休息了一晚上,相互給對方抹上了藥,我們三人雖然都多多少少掛了彩,但是慶幸的是都是輕傷。
住了一晚,第二天清晨我們便離開了這里,這里雖然曾經凶險無比,但是此刻的風景加上初升的太陽,讓人看後,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暢,你要知道,在雨林中,能讓太陽照在自己的身上,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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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們三人剛睡下的時候,我突然听到外面 啪啪的下起了雨,而且聲音越來越密,越來越快,我從帳篷里往外一看,果然下起了大暴雨,我忙起身把老牛和孫起名叫起來,披上衣服,準備走出了帳篷把防水溝給挖深一些。
我們三人冒雨在帳篷周圍又把防水溝挖深了一倍,以防雨水給濕透帳篷底下。
就在我們三人將要完工回帳篷的時候,我突然听到在左面有一陣“哧哧!”的聲音,連續切快速,那聲音就好像消防隊員救火之後,抽水管子然後卷起來的聲音。
我把這個聲音跟老牛和孫起名說了之後,他們細听之下,也听到這個聲音,我們三人商量之後,決定一起過去看看,探個究竟。
穿過左邊的那一片星花藤,來到了一個下坡,我剛想往下走,就被身後的老牛和孫起名兩個人同時拉住了我,我回頭望去,他倆的眼神中竟然充滿了恐懼,特別是老牛的手,抓在我的胳膊上,已經開始發抖。
他倆的這幅反應,讓我意識到前面肯定有巨大的危險,我慢慢的往後退了兩步,然後踮起腳來,順著他倆的目光望了過去,這一看把我給嚇得全身發麻,冷汗直流,之前的白酒算是白喝了。
在前面的下坡最下面的地方,有成上百條太攀蛇,排著隊朝一個方向爬去,那種“哧哧”的聲音,就是這一群太攀蛇爬動的聲音!密密麻麻的看得我全身汗毛都立了起來,剛才之所以我沒看到,是因為前面的大片星花藤剛好擋住了我的視線,而老牛和孫起名在我上面,他倆剛好能看到。
不知過了多久,那群太攀蛇才全部爬走了過去,我緩了緩神後,才回頭對老牛和孫起名問道︰“要不要跟在後面去看看?”
“你可拉倒吧!這麼多太攀蛇,要是被它們發現了,咱有一百條命也不夠死!”老牛立馬搖頭。
“咱小心點,跟的遠一點兒,有什麼風吹草動立馬就跑。”我勸到。
“老野,你以為你在玩游戲呢你?死了還能投個幣復活?”老牛滿臉不願意,這是應了那句老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雖然老牛沒有直接被咬到,但是上一次可是把他嚇得不輕。
孫起名這時也對老牛說道︰“咱過去看看,實在不行,就往樹上爬。”
老牛還想說些什麼,我直接打斷道︰“咱這次是個機會,跟著這群太攀蛇或許能查出它們背後到底是什麼東西操控著,機會失去了就不可能再回來了。”
“哎,行了,舍命陪君子,我怎麼認識你這麼個朋友!我先回去拿咱的東西。”老牛說著轉身往帳篷的方向走去。
“帳篷不用收,光帶上咱的背包就行。”我對老牛說了一句。
我和孫起名先跟著那群太攀蛇的後面走著,沒多一會兒,老牛帶著三個背包便跟了上來,然後把背包分別給了孫起名和我。
我們三人背著背包,頂著暴雨,把手電的光亮調到最低,然後跟著太攀蛇群的後面,走了上去。
雨下的大,當然停的也快,沒到半個小時,大雨便變成稀稀拉拉的細雨,憑借手電筒微弱的光芒,跟著隱隱約約的太攀蛇最後面的那幾條一直走了下去,走了沒過多久,那群太攀蛇拐了一個彎,等到我們三人跟過去的時候,卻發現已經沒路了,到處長滿了星花藤,蛇能從底下怕過去,但是我們三個是絕對爬不過去,若是用到砍,就算不累死,也絕對跟不上了,就這麼一耽誤,那群太攀蛇已經無了蹤影。
“老野,怎麼辦?”老牛擦了擦臉上的雨水。
我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有些不甘心的說道︰“還能怎麼辦?撤。”
回到帳篷里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雨也已經停了,我們三人把被大雨澆滅的篝火再次點了起來,不管怎麼樣先得把自己的衣服烘干,若是在這里感冒生病,得不償失。
“哎,這麼好的一個機會,讓他給溜走了!”我心里到現在還感覺可惜,對于這些凶物的來歷,我到現在都想知道原因。
“行了,張老弟,咱在這里待幾天,看看能不能再找到什麼線索。”孫起名拿出了白酒喝了幾口。
“老野,咱煙全都濕了。”老牛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盒煙,**的被雨水給濕透了。
“拿來,我用火烤烤。”我說道。
“先睡覺吧,看來今天又得有人值夜了,老規矩,我先來。”我抽了一口烤干的煙,對老牛和孫起名說道,附近出現了這麼多太攀蛇決不能掉以輕心。
值夜途中,三個小時過去後,孫起名準時起來把我替了下去,我回到帳篷里翻來覆去的怎麼都睡不著,我索性直接做起來打坐練氣,氣過一周後,我便感覺身子輕快了許多,我試著聚氣于眼,果然微燙的感覺再次傳來。
盤腿坐直,我睜開雙眼,用拳朝著前面的空氣打了過去,果然我看到自己的動作變慢了,速度慢了至少三分之一,我心中大喜,這難道是因禍得福?讓我有了這麼一雙逆天的眼楮?
心情好,練氣也開始沒點,不知不覺中,我打坐練氣一直到了天亮,我睜開雙眼,一晚上沒睡覺,但是還是感覺自己精神奕奕,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氣,我轉頭看見孫起名正在帳篷里睡覺,我站了起來,走出了帳篷,見老牛正在篝火上用飯盒煮著什麼,他總是這樣,無論到哪,吃的總能找到。
我笑了笑走了過去︰“老牛,煮什麼呢?”
老牛抬頭看了我一眼後說道︰“野菜蛇湯!”
“耤A我最討厭吃蛇了!”我皺眉說道。
“開玩笑,只有野菜,來點不?對了,你昨天晚上怎麼了?一練氣就練一宿。”老牛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事兒,就是睡不著。”我說著坐在了老牛旁邊,接過了他遞給我的野菜湯。
“你個兔子的!你放鹽了嗎?一股草腥味。”喝了一口後,我勉強的咽了下去。
“忘記了……”老牛一拍自己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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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們三人繼續在貢山雨林中找了兩天,除了兩天前看到那群太攀蛇外,依舊一無所獲。
隨著時間的推移,背包中的壓縮餅干和罐頭越來越少,雖然其中也找到了不少可食用的野果野菜,但是無異于杯水車薪,所以我們決定先回去,這個謎團以後準備充足了再來解開。
今天一早,我們已經踏上了返回貢山村的路,閑言少講,一路上雖然走得有些艱難,但也算是順利,兩天後,總算走出了這片雨林,路兩旁熟悉的“路標”也越來多,當我看到那塊圓形大石的時候,我便知道,再往前走不出兩個小時,便能到達貢山村。
“老野,你看看我找到的。”老牛從後面跑了過來,手上還握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
我接過來一看,是野生黑靈芝,足足有半個人頭那麼大,我拿著手里,看色澤硬度,都是極品,孫起名也湊了過來,我把黑靈芝給他觀瞧,然後對老牛問道︰“老牛,你這個在哪找到的?”
“在那邊,樹下面,是靈芝不?”老牛有點不確定的問我。
“是,還是野生黑靈芝,走咱過去看看,如果我猜的沒錯,在那附近應該還有不少。”說著我讓老牛前面帶路,走了過去。
走到那顆樹下,我把附近的藤蔓和枯枝爛葉都處理了一番,果然在這些藤蔓下面,還長著不少野生黑靈芝,老牛剛想伸手去采,我忙一把攔住了他。
“咋了?”老牛不解。
“這黑靈芝雖然稀有,但是采了也沒多大用,不如就讓它們留在這里,還能多長一些,中國的動植物一年比一年少了,這些野生的靈芝,不知道多少年後,都會被那些貪心之人采之殆盡。”我對老牛解釋道。
“那你讓我帶你來這里做什麼?”老牛被我這麼一說,更糊涂了。
“野生的黑靈芝旁邊容易生長小白狐狸草,那種草整柱都是白色的,白茫茫的很好看。”我對老牛解釋道,說話的同時我已經找到了一株白狐狸草,連根帶土拔了出來。
“這種白狐狸草,是木本植物,雖然少見,但是很容易養活。”我說著把手里的白狐狸草用袋子套了起來,小心的放在背包側面的夾層里。
“老野,你挖那什麼狐狸草,是不是準備送給雲月?”老牛問道。
“少問點問題難受不?”我把那些野生靈芝再次用藤蔓蓋住後,站起了身子沒理老牛,直接和孫起名在前開路。
“不難受,就是憋得胃疼。”老牛說了一句,也跟了上來。
到達貢山村客棧的時候,已經是下午5點多了,當我們三人走進客棧的時候,老板娘便迎了出來,又是給我們端水又是倒茶的,就跟見到親爹一樣,看來我上次臨走給錢是給對了,看她這個樣子,肯定對雲月不錯。
我沒多做停留,直接走到了雲月的房間里,敲門,沒一會兒,雲月便把門打開,她見是我後,一把把我給抱住了,我還沒反應過來,只感覺臉開始發燙,然後就是整個身子發燙,臉上脖子上,有種麻麻的感覺,雙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那……那啥,雲月,我給你帶了個禮物回來。”我說著我輕輕的推開了雲月,把那柱我采到的白狐狸草遞給了雲月。
雲月看到這柱白狐狸草後,雙眉一翹,高興的在我手上寫道︰“很漂亮,我會好好照顧它的,謝謝你。”寫完後雲月對著我的臉上就親了一口,然後跑去找老板娘要花盆去了。
我捂著自己的臉,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這其中有高興有興奮更有一絲擔憂,擔憂雲月會不會哪天突然離開了我。
晚上我們四個坐在一起吃晚飯,孫起名說太累,吃完飯便回去休息了,而老牛一個勁的要打撲克,我無奈只好叫上雲月陪他玩玩,雲月很聰明,教了一次就會的差不多了,然後我們三個一起打斗地主,誰輸了望臉上貼紙條,一晚上不能拿下來,包括睡覺。
好家伙,打到晚上11點的時候,老牛的那張大臉上已經是貼不下去了,沒地兒了。
我就勸他說道︰“老牛,先不就先這樣吧,你這臉上實在沒地方貼了。”
老牛不干,非要贏回來不行,死活拖著我和雲月繼續打,結果他晚上睡覺的時候,是枕著紙條睡的……
睡了一晚上,早上起來的時候,眾人準備收拾東西打道回府,我和雲月、老牛和孫起名三人說,讓他們等我一個上午,我還有些事情要辦,一個上午就夠。
見他們答應了下來,我才便急匆匆的走了,朝著吳亮的妹妹,吳又靈家里跑去,因為我始終不放心,所以走之前我必須去看看她,雖然吳又靈自己說不需要我照顧,但是我畢竟是答應吳亮要照顧她妹妹,我得負責,至少負責到她嫁為人婦。
到了吳又靈的家里,我走了進去,我在院子里喊了幾聲,里面無人應答。
我走進了屋里,發現吳又靈正跪在他哥哥的靈位前,留著淚。
“你來了?”吳又靈問我道。
“我來了。”我答道。
“你說人為什麼會死?”吳又靈此刻問我的時候,雙眼都是直愣愣的,看來還是沒有從她哥哥死去的陰影中走出來。
我只好勸道︰“任何人都會死,你千萬別太傷心了。”
“那為什麼好人卻沒有好報?”我話剛說完,吳又靈繼續問道。
我低頭想了想說道︰“好人之所以被別人稱之為是好人,並不是他們就一定會有好報,而是他們生前做過了很多好事,幫助了很多人,你一定要記住,人惡人怕天不怕,人善人欺天不欺,你哥哥在另外一個世界一定過得很好,而他也不希望看到你這樣。”
吳又靈听完我說的話,沉默了,許久她站了起來,抱著我哭道︰“為什麼我哥哥會死?我從小父母便不在了,是他咬著牙把我帶大的,他從來都不讓我受委屈,為什麼現在那麼多人欺負我,他卻不管我了?為什麼?為什麼他不管我了,為什麼……哇……”吳又靈說著說著,大聲的哭了起來。
我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哭吧,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看著在我懷里痛哭的吳又靈,我此刻暗暗的在心里發誓︰“以後絕不會讓我自己的朋友死在我前面!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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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好吳又靈,我又再次囑咐她有事一定要給我寫信,然後便匆匆的走了。
言簡說重,我們一行四人回到家的時候,在車站和孫起名告別,回到家第二天的時候,我接到了韓穎的一個電話,她說她幫我查到了咬雲月的那種蜈蚣的線索,說是能有辦法治好雲月的病,我听到後如同給我打了一劑強心劑,我即刻開車跑到了韓穎的住處。
在韓穎的家里,她帶我去看了一些資料,而那些資料正是咬雲月的那些蜈蚣的資料。
“冬血青蟲,青頭蜈蚣的變異體,唯一一種能在冰天雪地里存活的蜈蚣,體長15——30cm,嗜血,好斗,脾氣暴躁,具有很強的地盤觀念和攻擊性,其毒素很強,被咬之人半天之內得不到相應的治療,必死無疑,毒素和其它蜈蚣毒、蛇毒不一樣,能破壞身體內部的肌肉組織。生命力極其頑強,可存活上百年。”
我看到這一連串的字後,我放下手里的筆記本電腦,對坐在旁邊的韓穎問道︰“你怎麼查到這些的?”
“我一個朋友的弟弟就是專門養蜈蚣的,我讓他幫我查到的。”韓穎說著,給我倒了杯水。
“還有別的線索嗎?”我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還有我知道目前這群蜈蚣曾經在東北大興安嶺一帶出現過,並咬傷了山林旁邊居住的獵戶,山林附近凡是被咬的獵戶,沒有人去過任何醫院,可疑的是一個都沒死。”韓穎說道這里停了下來。
“你的意思是……那些獵戶的附近有人懂得治這蜈蚣的毒?”我問道。
韓穎听了我的話後,點了點頭︰“沒錯,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才找你過來,這種猜測有很大的幾率,但是可惜的是,我們只知道這些獵戶住在大興安嶺附近的村子里,具體到那個村子便不得而知了,畢竟在那深山老林中消息並不流通。”
“那行,多謝你了,我回去準備準備便帶著雲月去看看。”我說道。
“你也別抱太大的希望,畢竟也有可能只是謠傳。”韓穎提醒道。
“嗯,不管怎麼樣,我也得去試試,先謝謝你了,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我說著便起身告辭。
“等等……”韓穎叫住了我。
“怎麼了?”我問道。
“一個月之後再去,現在去了也沒用。”韓穎說道。
“為什麼?”我迷糊了。
“因為那群蜈蚣很奇怪,只在十、十一、十二這三個月出來活動,而那個懂得治蜈蚣毒的人也只能再這三個月中出現。”韓穎皺著眉說道。
“那行,到了十一月份,我們就去找……”
回到家里的時候,我第一時間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雲月和老牛,當然我把能治好雲月病的幾率給擴大了一些,看著雲月那張笑臉,我打心底里高興,不管怎麼說,雲月這病總算找個了線索。
老牛也是高興的一個勁的說請客吃飯,大家慶祝一下,老牛這家伙,無論什麼事,總能和吃飯扯上關系。
當然,我心里也是高興,覺得該去慶祝一下,所以便和老牛帶著雲月去附近街上的一個大排檔里吃飯。
怕雲月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我給她帶上了一個口子和帽子,路不遠,我們三人走著過去,不到二十分鐘便到了那個大排檔,在路邊坐了下來,老板立馬把炒菜的鍋遞給了伙計,自己親自迎了過來。
“牛二爺,帶朋友來的?您今天吃點啥?”大排檔的老板笑著問老牛道。
“老五樣!老牛喊道,對了再填一個糖醋魚。”老牛對老板喊道,之所以又要了個魚,因為雲月喜歡吃魚。
老牛的老五樣分別是︰大鍋雞,炒螺絲,酸辣白菜,紅燒肉,涼拌牛肉。這老五樣他也吃不膩。
“好 ,稍等啊!”說著大排檔的老板便走了。
為什麼這個大排檔的老板對老牛這麼客氣,還得從他叫老牛“牛二爺”這個稱呼說起,老牛這個牛二爺的稱呼,是因為這個大排檔的老板叫王浩臣以前是個賭徒,輸的傾家蕩產,被追債的追著打,正好踫到了老牛,老牛幫他把那一萬多塊錢的債還了,汪浩臣問老牛要了電話,說一定改邪歸正,一年之內一定還他錢,其中很多看熱鬧的都說老牛傻,二,當時老牛只說了一句,我相信你。
不到半年,汪浩臣便親自上門把老牛的一萬多塊錢給還了,一年之後和他老婆一起開了這個大排檔,因為菜做得好吃,人也講義氣,所以生意一直不錯,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王浩臣從那開始就一直叫老牛為“牛二爺”問他原因他也不說,還是繼續這麼叫,老牛也就隨他去了。
在等菜的同時,在我們桌旁邊晃晃悠悠的來了一群光著膀子的小混混,七八個有說有笑,不亦樂乎。
我只是看了一眼也沒在意,等菜上來的後,我們三人便開吃,雲月不會喝酒,她喝飲料,我和老牛開始喝了起來,正當我倆喝的起勁的時候,在我們旁邊桌上的那幾個小混混突然開始唱歌,那歌聲比老牛強不了多少,能把附近的野貓吸引來不少。
有幾桌食客實在受不了了,便匆匆的結賬走人,老牛看到這里不願意了,對著那桌人喊道︰“你們吃飯能安靜點不?”
“你他媽說誰呢?”
“老子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管的找?欠揍是不?”那邊的幾個小混混听到老牛的話後,都站了起來,罵罵咧咧的往我們這邊走過來。
老牛剛想站起來,我忙一把把他按住︰“坐下!”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強壓著火,坐了下去。
“怎麼又坐下了?胖子你剛才不是很拽嗎?”
“你算個jb!管老子的事,活得不耐煩了?”那群小混混走到我和老牛的身旁,髒話連篇。
“我這個朋友不懂事,我這替他給你們道歉了,你們大人有大量,就算了吧。”我替老牛說好話,想息事寧人。
“算了?你說算了就算了?”其中一個高個走過來推了我一把。
“那你說怎麼辦?”我的理智強壓著沖動。
“這頓飯你們請了。”那個高個對我說道。
“行,我們請。”我答應道。
“哈哈,兄弟們,听到了沒,咱今天吃飯有人買單,走咱繼續吃去!︰說著那個高個子帶頭走了。
“大家都敞開喝!那三個二愣子買單……”
“老野,你這也太……”老牛剛想埋怨我幾句。
“閉嘴!”
“怎麼了?長能耐了是吧?你在這里打架,王浩臣能不幫你嗎?你倒是爽了,他要是幫你,人家以後的生意還做不做了?他有家有口的能玩的起嗎?”我對著老牛發火道,雲月看我發火,忙拉著我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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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讓我們百思不得其解了,我們到現在報告都不知道該怎麼寫,你說……你是這人死了怎麼會動?”李隊長摸著他下巴上的胡子說道。
“人死了也一樣會動,我們以前……”
“老牛!”我打斷了他的話。
“死了多久?”我繼續對李隊長問道。
“一個星期,尸體還沒有出現腐爛的癥狀,這……哎!”李隊長嘆著氣答道。
我听了李隊長的話後,點了點頭,然後和眾人回到了李隊長的辦公室。
“張野老弟,對于這具女尸,你怎麼看?”李隊長給我和老牛扔過來一根煙。
我把煙點上,吸了一口︰“你隊長,我要是說她是僵尸你信嗎?”
“這……”李隊長听了我的話後,並無太大驚訝,只是不知道該回答信還是不信。
“砰砰砰!”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進來!”李隊長把手里的煙滅掉。
“李隊長,這報告怎麼寫?”進來的是一個女警察,露出一臉難色,我看著竟然有些面熟。
“哼,寫到不難,有人信就怪了!”李隊長冷哼著說道,也難怪,街上那麼多人都看見了,七八個人就跟傻子一樣走在路中間被車撞死,他們看不到,那開車的也看不到,而且這女尸撞車之前已經死了一個星期了,這報告怎麼寫?
“自己看著辦!”李隊長心煩意亂。
“哦……”那個女警察說著轉身就要走。
“等一下,那個女尸的身份背景你查出來了沒有?”李隊長叫住了那個女警察。
“查出來了,她叫林琪,今年23歲,在服裝廠上班,本地人,住在圍鎮的林家村,家里還有一個父親。”
“給他父親打電話,讓他父親來認尸。”李隊長說著,再次點上了一根煙,看來這次這個案件的確把他煩的不輕。
听了李隊長的話後,我總感覺這個死去的女人跟她的父親有關系,因為都死了一個星期了,為何還穿生人衣服,而且不化不葬,若是能解釋的話,除非他的父親並不知道她已經死了,所以我決定去他家里看看。
“對了,李隊長,不用給他打電話,我們自己過去給他父親送信。”我忙說道。
“是你們?”那個女警察看到我後張大了嘴。
“你認識我們?”這個女警察雖然有些面熟,但是我實在也不認識啊。
“你們忘記我了?你們兩個上次在醫院打架,就是我和劉警官去的。”女警察看著我和老牛說道。
“哦,哦!記起來了,不好意思啊警官,我這真沒想起來。”我抱歉道。
“沒關系,警察對于要抓的對象,總是印象深刻嘛……”
“咳!”李隊長在旁邊咳嗽了一聲,把那個女警察嚇得一個激靈,馬上說道︰“李隊長,要是沒事。那我先出去了。”
“有事,既然你們認識,那下午你開車帶他們去死者的家里,通知她家屬來領尸。”李隊長對那個女警察說道。
“好的,那我先忙去了。”那個女警官說著便走了出去。
中午,我們三人是在警察局吃的飯,那個女警察帶我們去的食堂,在吃飯的時候,我知道了她叫朱桂允,來到這個警察局工作還不到兩年。
吃過午飯,她便開車帶著我們一行四人,去了林家村。
到了林家村的時候,通過一路打听,找到了林琪的家,敲了半天門,才從院子里顫顫巍巍走出來一個老頭。
“你是林琪的父親?”朱桂允看著這個老頭猜測的問道。
“對,是我,你們來我家是……”林琪的父親說道。
“我們是警察局的,來通知你,你的女兒林琪出意外去世了,你知道嗎?”朱桂允說道,我听到後,微微皺眉,經驗少就是經驗少,說話太直接了……
“啊!什麼?琪兒死了?”林琪的父親听到這句話後,滿臉的不相信。
“對,我們這次來是請你跟我們去警察局領尸的。”朱桂允說著亮出了警察證。
“好,好,我這就鎖上門,跟你們去。”林琪的父親說話的時候,眼淚已經從渾濁的老眼中留了下來,不過看在我眼里,竟然感覺到他有些虛偽做作,我暗罵自己不是東西,怎麼會用這種感覺。
“先別急著鎖門,大爺,我們能進去看看嗎?”我對林琪的父親問道。
“這……你們去我家里看什麼?”林琪的父親顯得有些不安。
“大爺,你別緊張,他們也是例行公事,進去隨便看看就走。”朱桂允在一旁替我解釋道。
“那……那好吧。”林琪的父親說著把大門給打開了。
我和老牛還有雲月先後走了進去,我低聲對老牛說道︰“雙眼聚氣,仔細看看。”
老牛點點頭,我倆便開始每個屋子查看了起來。
經過一番仔細的查看後,我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我在院子里等老牛出來後,我問他,他也沒看到任何可疑的東西,我們只好帶著林琪的父親回到了警察局。
“難道是我多心了?”我坐在會警察局的車里想著。
回到警察局後,朱桂允帶著林琪的父親把女兒的尸體給認領了,當他父親看到他女兒尸體的時候,哭的泣不成聲,肝腸寸斷,可是在一旁的我,老是感覺假,正是因為這種奇怪的感覺,讓我決定跟蹤林琪的父親。
當天晚上,林琪的父親自己雇了輛車,拉著自己女兒的尸體往林家村趕去。
我們三個則拖著那個女警察朱桂允一起開車跟在了後面,我帶上她的主要原因是,出來不可解釋的事情,也有個人證。前面的那輛不快不慢的走著,我們也不敢跟太近,所以一直保持著一段距離。
路不遠,所以即使車速不快,也到了林家村,我們把車子停到一個偏僻的路口後,便下車,步行走到了林琪的家附近,只見他開車的司機幫他把林琪的尸體抬進屋後,沒一會兒便出來,隨著司機的出來,林琪家里也關上了燈。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剛一回家就關燈?在累也得把尸體處理好吧?
“老野,不對勁啊。”老牛也感覺到了事情的蹊蹺。
“還用你說,我們下一步怎麼辦?”朱桂允跟我問道。
“你們在這里等我,我和老牛爬牆進去看看,雲月,你看好朱警官。”我對雲月說道。
“不行,我也得去。”朱桂允不答應。
“想破案就在這里等著。”說完我和老牛先去車上拿著家伙,然後輕手輕腳的從林琪家的後牆後面爬了進去。
然後撬開窗戶,靜靜的等了一會兒,沒有听到什麼聲音後,才慢慢的從窗戶里爬了進去,進屋之後,讓我和老牛感到奇怪的是,這個屋子找遍了都沒那些林琪的父親,林琪的尸體也不翼而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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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野,怎麼回事?咱也沒看到他出去啊?”老牛看著黑漆漆的屋子,有些不安。
“出去肯定是沒出去,這屋子一定有什麼暗門通道,咱們找找。”我對老牛說道。
說著,我倆便分開尋找,我讓老牛在屋子里找,我則去了院子里,我倆找了半天,啥線索也沒找到,一個活人,一個死人,就這麼消失了。
敗興而歸,我們四個人忙活了一晚上,啥線索都沒查到,當天晚上回到家里,我就給孫起名打了個電話,問他明天又沒有時間,得請他幫忙,老爺子倒是痛快的很,張口就答應了下來,听到孫起名的話後,我也放下心來。
第二天一早,我和老牛還有孫起名一起開車去了林琪的家里,雲月在家照顧蟲子,抽不開身,所以沒去。
“先去一趟警察局。”孫起名坐在車上對我說道。
“去警察局做什麼?找幫手?”我問道。
“不是,你們不是說找不到那個女尸嗎?去找裝那個女尸的尸袋,我需要她的頭發,看看袋子里還有沒有,找到頭發,我便能利用她的頭發找到她的尸身。”孫起名解釋道。
“行,這就去。”我答應了一聲,開車直奔警察局。
到了警察局後,我們三人利用李隊長的關系,再次去了停尸間,在里面找到了還沒有被來得及處理的尸袋,孫起名從那個袋子里找到了女尸林琪的幾根落發,放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之後,我們三人從警察局里出來,直接往林琪的家里趕去。
到了林琪的家門前後,大門緊鎖,家中無人。
孫起名站在門前,四處打量︰“門前挖雙槽,牆邊種滿樹,陽光難入,陰氣聚集成灘,土不成土,木硬槍頭。”孫起名一邊四處打量,一邊說出了這些話。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才發現這林琪家門前果然有兩道溝槽,若是不在意,定以為的排水槽呢。
“孫老爺子,你是的意思的這個房子有古怪?”我看著這兩個排水槽問道。
“不是有古怪,這房子的布局乃是凶葬之格!”孫起名說道。
“啥?凶葬?這不是活人住的房子嗎?怎麼成凶葬了?”老牛不解的問道。
“因為里面住的不光是活人,還有死尸。”孫起名負氣含靈的說道。
“老牛,把門上的鎖打開,咱進去看看。”我對老牛說道,因為考慮到孫起名,所以爬牆就免了,不是我認為他爬不上去,而是孫起名畢竟這麼大年紀了,讓人家干這些事是不是太那個了,所以我讓老牛把門鎖給打開,就算查不出什麼來,走的時候也能再給鎖上。
門撬開,我們推門而入,這個院子整個是土地,但是卻寸草不生,因為昨天晚上我和老牛進來並沒有看清,所以現在看到這一幕後,都是吃驚不小,這土地怎麼會不長一花一草呢?
“這地面寸草不生,土下面定是鋪了一層石灰。”孫起名看著這光禿禿的院子冷冷的說道。
“為什麼要鋪一層石灰?”老牛問道。
“石灰防濕防腐,這是中國從古到今養尸的方法,這個林琪的父親不一般!”孫起名說著往屋里走去。
到了屋里,里面和平常人家無不同,我和老牛還有孫起名三人找了半天,還是沒有找到林琪的尸身。
這時孫起名對我們說道︰“先別找了,再找也沒用,我來。”
說完,孫起名便把他從警察局那收集來的林琪的頭發拿了出來,綁在了一根紅繩上,然後平鋪到地上,點燃一根香,然後孫起名便從背包里拿出了一張黃色的符紙,貼在了那根紅線上。
“孫老爺子,你這是干什麼?”老牛蹲在一旁看的雲里霧里。
“找尸。”孫起名淡淡的說了兩個字後,用地上的香點燃了那張符紙,符紙直接把那幾根頭發給燒著了,就在這個時候,那根紅色的繩子開始動了。
紅繩像是一條蚯蚓一樣,在地上扭動,最後紅繩形成了一個指標,指著老牛身後的那間屋子。
“走,在那屋子里。”孫起名說著,把地上的紅繩拿在手中,帶頭走了進去。
到了那屋子里後,孫起名手掌上的紅繩又自己動了,這次卻指向了屋子里的土炕。
“在炕上。”孫起名看著那個土炕說道。
我和老牛听了孫起名的話後,直接跳到土炕上面,把上面床單掀了起來,果然,床單下面有個一米正方的木門。
“難道在這木門里面?”我向孫起名問道。
“應該不會錯,打開進去看看。”孫起名說道。
我和老牛听到孫起名的話後,直接把那蓋著的木板給打開了,往下一看,有個木制梯子直通下面,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到。
當孫起名看到這個黑漆漆的通道後,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是……這是練不化骨的地方?”孫起名驚恐不已。
“啥?什麼不化骨?您都這麼大年紀了,能不能學牛爺我淡定點?你這老一驚一乍的!”老牛被孫起名這樣的表現,嚇了一跳。
“不是我一驚一乍,而是這個不化骨太可怕了,你們先把這個木門全部打開,讓里面的陰煞之氣都散散。”
我和老牛把木門反了過來,我坐在炕上,對孫起名問道︰“我說孫老爺子,你這說的不化骨到底是什麼?”
孫起名掏出煙後給自己點上一根,吸了一口,才對我和老牛說道︰“所謂不化骨,是一種行尸的名字,全名叫做“殮尸不化骨”,是從行尸煉化而來,練成後尸身散發濃厚死氣和無人可解的尸毒,陰森詭怖,當你們一打開這木門的時候,我便能從里面感覺到散發出的濃厚死氣,所以里面必定有“殮尸不化骨”!
孫起名在坐在了炕上對我和老牛解釋道。
“至于那麼嚇人嗎?不就一個行尸嗎?”老牛有些不信邪。
“那是你沒見過,這不化骨自清朝陰邪一派的煉尸者練出,便禍害人間,曾經在清朝流傳著一句話,“血流成河三百里,罪魁禍首不化骨,人見死無葬身所,鬼見魂飛魄也散”。孫起名說完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手里的煙。
“那咱現在怎麼辦?”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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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怎麼辦?看到了就得給整了,在等一會兒,等里面的死氣散的差不多了,你和牛老弟馬上下去,看到棺材後,馬上用汽油就給燒了,千萬別在里面亂踫,燒完之後趕緊出來。”孫起名對我和老牛囑咐道。
“那你呢?”我問道。
“我去院子里布個陣,把這個屋子的凶葬之局給破了,順便給你們倆放風,切記千萬要把棺材給燒了,里面的東西不能亂踫。”孫起名說著從背包里翻出了一個墨斗和兩個口罩遞給了我和老牛。
“你和牛老弟進去後,看到棺材,先用這墨斗給棺材上打上墨線,用墨斗線把棺材給封死,然後在點火把棺材一起燒了,切記,此事非同小可,可不能出了亂子。”孫起名對我說話的時候,灰白的嘴唇,全無血色,像兩片柳葉那樣微微地顫動著,看他那樣子,這里面的那個什麼不化骨肯定不是什麼小角色。
“你就放心吧,我和老牛按照你說的做。”說完我就和老牛去車里那汽油去了。
再次回來,孫起名已經在院子里布起陣來,我和老牛則直接帶著汽油,拿著龍紋劍往屋里走去。
“這不化骨,不同于其它的僵尸,行尸,一旦出世,血流成河,你們兩個千萬要小心。”孫起名在我和老牛臨進屋之前再次囑咐了一遍。
我和老牛答應了一聲,便走進了屋里,帶上口罩,打開手電筒,從炕上的那個通道里,順著梯子爬了下去。
往下爬了不到四五米,便到底了,然後出現了一道橫向的通道,我和老牛順著那個通道繼續小心翼翼的往里走去。
這是一個暗道,我邊走心里邊打鼓,本來不怎麼害怕,這被孫起名三說兩說,現在心里都有些發毛。
走了幾分鐘後,老牛憋不住了,開口說道︰“老野,你說這里面的那個不化骨有那麼厲害嗎?”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先找到棺材燒了再說。”我對老牛說道。
“那你說這林琪的父親到底是什麼來歷,他家里怎麼回事凶葬之格,他家里怎麼還有這麼一個藏僵尸的密室?”老牛跟在後面問道。
“你到現在還不明白?林琪的父親就是這種專門煉尸的歪門邪道之徒,我估計是他自己把自己的女兒給煉成了僵尸。”我把我心里的猜想和老牛說了出來。
“真的假的?虎毒還不食子呢,他能做出這種事?”老牛不太相信。
“現在的人,什麼事情做不出來?何況他還是邪道,老牛,你看前面那是什麼?”我和老牛說話的同時,也走到了這個橫向通道的盡頭,前面是一個比較廣闊的空間,在那里面,有一個類似于棺材的東西擺在中間,因為這下面太黑,有些看不清。
“應該是棺材吧。”老牛往前走了幾步,對我說道。
“走過去看看。”說著我和老牛便朝著那個棺材走去。到了那個棺材的面前,我和老牛都傻眼了,為什麼?因為這個棺材他娘的是用石頭做的!
“我靠!老野這他娘的石頭的怎麼燒?”老牛帶著口罩說話的時候有些不清楚,但是我也能听懂。
石頭做的棺材怎麼燒?我和老牛兩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了主意。
老牛用手電筒照在了棺材的上面,在眼前的這口棺材,長約兩米半,高寬約一米,上面刻滿了各種的花紋,從外觀上看,這個棺材似乎有些年頭了。
我圍著這個棺材轉了一圈,腳下被一個東西絆了一下,差點把我給絆倒,我低頭一看,是一個人的胳膊。
“老牛,你過來。”我把手電照了過去,發現正是死去林琪的尸身,在她的身下,只撲了一張草席。
“怎麼在這里面?”老牛看到後,嚇了一跳。
果然和我猜的一樣,這個暗道就是林琪的父親煉尸的地方,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竟然把自己的女兒煉成百年不腐的僵尸,不知道這棺材里的人,生前又是什麼人。
“他不會再起來的吧,看著怪慎人的。”老牛看著地上的女尸說道。
“是一具空殼了。”你聚氣看看,身上連一絲陰氣都沒有。
老牛看了之後定下心來,對我問道︰“那這棺材怎麼辦?”
“先別急,我先看看。”我說著聚氣于眼,打量起這個石棺來,可惜的是,不知道是這石棺太厚,還是什麼原因,我看不出這里面到底是否有陰煞之氣。
我把手放在棺材上面,觸感冰涼,那種涼意從手上傳到心底,然後再傳遍全身,讓我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我忙把手從棺材上拿開,對老牛說道︰“老牛,看來這棺材里面的東西厲害的很,否則孫老爺子也不會這麼重視了。”我對老牛說道。
“那怎麼辦?這也燒也燒不了啊!”老牛拿著手里的汽油沒了辦法。
“棺材是燒不了,但是里面的東西卻能燒了。”我拍著這個石棺對老牛說道。
“你的意思是把棺材打開,把里面躺著的僵尸倒上汽油給燒了?”老牛明白了我的意思。
“對,孫老爺子讓咱燒這棺材的主要目的不是棺材,而是里面的僵尸不化骨,咱直接給打開棺材,把那僵尸燒了不就完事了嗎?”我點頭說道。
“那行,不過萬一里面的僵尸活過來怎麼辦?”老牛用手電筒敲了敲棺材蓋。
“應該不會,僵尸復活不需要點時間嗎?咱直接打開棺材,然後馬上倒汽油,點火給燒了。”我計算著應該沒有什麼問題,所以跟老牛說了出來。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也點了點頭︰“行,既然你這麼說,咱就干!”老牛說著就準備爬上去,把棺材蓋給掀了。
“老牛你傻啊,你能掀開?找根撬棍,咱倆一起給它撬開。”說著我四處打量,看能不能找到一個稱手的家伙。
“剛才我試過了,這個石頭棺材都爛透了,沒多重,咱倆能給搬起來。”老牛站在棺材上對我說道。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忙爬上石棺和老牛抓住棺材蓋,一起用力,慢慢的把棺材給往前推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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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砍那只手!”我說著把手指咬破,把血抹在了手中的龍紋劍上。
出乎我意料的事情發生了,龍紋劍沾上我的血後,並沒有和以往一樣,發出劍鳴之聲,更沒有出現紅光退蚺孜捸A劍身毫無反應,上面的劍蚳斨繙□C都是。
這是怎麼回事?我心一下子沉到谷底了,我這能保命全靠這把龍紋劍,現在它關鍵時候沒了反應了,我一下子沒了辦法。
“老野,你怎麼了?”老牛跑在前面看著我站在後面一動不動,擔心的問道。
“沒事,快用你那銅錢劍砍那只手臂。”現在先不管別的了,反正千萬不能讓那個手臂把棺材上的墨斗線給扯斷。
老牛拿著孫起名送給他的銅錢劍,就跑了過去,對著那個從石棺中伸出來的手臂就砍了下去。
銅錢劍砍在了那手臂上面,只是擦出些火花,並沒有對那只手臂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老野,不管用!砍不下去!”老牛砍了四五下後,回頭對我大喊。
于此同時,石棺中的那只手突然間縮了回去,老牛一下子沒砍中,差點趴到棺材上,忙起身退後了好幾步。
這一突變,讓我和老牛都始料不及,忙想湊近石棺往里瞧瞧,看看這里面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一只手血淋淋的,一只手卻如剛死之尸。
正當我和老牛湊近石棺的時候,里面突然傳出了一陣“咯咯嘎嘎……”的響動,像是里面的僵尸不化骨在啃食什麼東西一樣,听得我心里滲寒,總感覺全身發癢不自在。
“你看怎麼搞?”老牛甩了甩手。
“咱先……”
我話還沒說出口,踫的一聲巨響,整個石棺碎成數塊,綁在石棺上面的墨斗線也全部應聲而斷,碎石棺落在地上砸的塵土飛揚。
老牛看到眼前這個情景,臉都綠了,忙對我問道︰“老野,上不上?”
我當時就想踹他一腳,這還打個毛線!明顯不是一個級別的。
“上個兔子上!趕緊跑!”我說著便率先往通道里跑去。
老牛緊跟在我身後,我能明顯的听到身後有東西追了過來,跑到木梯的時候,我回頭對老牛說道︰“你先爬上去!”
“那你呢?”老牛看著梯子沒動。
“趕緊上去,我接著上去!”我對老牛說道。
“我不上,要上你先上!”老牛 脾氣這時也上來了。
此刻通道的盡頭我已經能看到一個黑影朝我們這邊跑過來。
情急之下,我對著老牛那肥屁股就是一腳︰“趕緊上去!叫孫起名來幫忙,老子有龍紋劍,你這麼大塊頭,在這里礙事!”
老牛這才往上爬了上去。
看老牛完全爬上去之後,我轉身就把那木梯從中間給砸斷,把上面的那半截也拉了下來,不管老牛在上面喊叫,我轉身看著那個離我越來越近的黑影,咬了咬嘴唇︰來吧!我自己放出來的,我自己解決!
趁那個不化骨還沒到我眼前的這個機會,我再次咬破手指,把血涂在了龍紋劍上面,還是沒有絲毫的反應,看來今天天要亡我。
我剛想把龍紋劍收起來,一只血淋淋的手伸了過來,一把抓住我的前襟,把我拉了過去。
我忙用龍紋劍朝著那個手臂砍了下去,結果可想而知,袑騑陷釭瑰s紋劍此時對這個不化骨造成的傷害,可以無視。
不化骨把我拉到他的面前,雙眼緊緊的盯著我,我這才看清,這不化骨整個身子一半是血淋淋的,一半帶著皮肉。
從另外一半臉上可以看出,這個僵尸不化骨生前是個女人。
“好……好久沒有聞到生人味了……”僵尸不化骨居然能開口說話,閉著眼聞著我身上的味道。
我趁這個機會,用龍紋劍對著它的眼楮就刺了過去,因為出手迅速,它還沒反應過來,龍紋劍一下子插進了它的左眼。
不化骨被龍紋劍刺中之後,吃痛大叫,發狂般的對著我狠狠的就是一腳,直接把我踹到牆邊上。
撞在土牆上後,我頓時感覺嗓子一甜,有一股血要從嘴里流出了,我咬了咬牙,硬生生的把那股涌上來的血給咽了回去。
那僵尸不化骨發狂的吼叫了幾聲後,把插在它眼中的龍紋劍拔了出來,扔在了地上。
轉頭看向了我,另外一只眼中露出了凶光,惡狠狠的朝著我走了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大腿處突然一熱,一個發著藍光蟲子從我的褲子口袋中飛了出來。
我看到這個蟲子後,頓時明白,這是雲月送給我的那道救命符紙,看著眼前這小蟲子,我無奈的笑了笑,這次它還能幫到我嗎?
那個發著藍光的蟲子很快用它的實際行動回應了我對它的小看,只見它快速的圍著我轉了一圈後,發出嗡嗡的聲音,然後朝著那個僵尸不化骨沖了過去。
那個發著藍光的蟲子撞到僵尸不化骨的尸身上後,整個尸身瞬間就被這個蟲子身上的藍光所化的藍火所包圍,那藍色的火燒的它慘叫不止。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見機不可失,忙跑過去撿起地上的龍紋劍,對著那僵尸不化骨身上就亂砍一氣,此刻我也不管有沒有用,反著豁出去了,先砍了再說,這小蟲子為了救我都沖上去玩命了,我一個大男人還能慫了?!
沒過多久,眼前的這具僵尸不化骨便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我又上去狠狠的踹了幾腳。
看著躺在地上的不化骨,我剛想松一口氣,踫的一聲,我身後傳來了一聲悶響。
我忙回頭一看,原來是老牛的順著繩子從通道口的上面爬了下來。
“老野你他m的怎麼回事?怎麼自己一個人在下面?還把不把我當弟兄?”老牛紅著眼說著,走到我面前對著我就是一拳。
我挨了老牛一拳後,剛要說話,孫起名也從上面順著繩子跳了下來。
當他看到躺在地上的不化骨的時候,臉色一變,對著我和老牛喊道︰“你們趕緊過來,它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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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起名的話音剛落,擋在地上的僵尸不化骨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此刻他身上的藍火已經熄滅,全身被燒的皮開肉綻,身上血淋淋的,在這密道口中看的格外猙獰陰森。
我還沒來得急回頭看,老牛便一把把我拽到了他的身後,我順勢回頭看了過去。只見老牛被一個黑色的霧氣包住。
眨眼間身上的黑氣就沒入了老牛的身子里,接著老牛疼的在地上直打滾。
我看到後,忙跑上去按住老牛︰“老牛!老牛!怎麼了?”我到老牛為看救我變成這個樣子,我眼里都差點冒出火來。
老牛此刻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來了,全身發抖,汗水瞬間布滿了臉,看那樣子他在承受著巨烈的疼痛,老牛看著我的雙眼,顫顫巍巍的伸出來自己的右手,對著自己的脖子跟我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我看到老牛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心里如同針扎刀刺,眼淚也跟著不爭氣的流了出來,看著老牛那帶著懇求的雙眼,我搖了搖頭。
“老牛你撐住,我馬上讓孫老爺子救你!”我說著對著已經和那僵尸不化骨斗在一起的孫起名喊道︰“孫老爺子,老牛好像中了尸毒,怎麼辦?”
“先打暈!別讓他受罪。”孫起名頭也不顧回的對我說道。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看著躺在地上不停發抖的老牛,狠了狠心,對著老牛的後腦勺就用手掌狠狠的砍了下去。
老牛被我這一下子給砸暈了過去,我把他拖到一旁,然後朝孫起名跑了過去。
“道存真理得,法駕初還日。自無邪中陰,然燈晝欲盡。萬惡陰煞氣,百道正氣存。”孫起名口念咒法,然後數張黃符從他身上的背包中飛了出來,朝著那個僵尸不化骨飛了過去!
黃符飛了過去,砸在僵尸不化骨的尸身上,隨著 的爆炸聲炸了開來。
孫起名身子也沖了過去,從背包中拿出一快八角形黃色的大布,然後把那瓶黑狗血倒在布上,對我喊道︰“快來幫我一起把這不化骨給捆起來!”
我忙上前拽住那塊黃布,和孫起名交叉把僵尸不花骨包在了中間。
僵尸不化骨在黃布中掙扎一會兒後,便躺在地上徹底不動了。
看到這里,我忙跑到老牛旁邊,把他扶起,才發現他的臉色已經鐵青。
“孫老爺子,你過來看看老牛。”我此刻心急如焚。
孫起名又用剩下的墨斗線把包著僵尸不化骨的黃布給捆結實後,忙快步走了過來。
看到老牛的樣子後,從包里拿出一顆黑色的藥丸塞到了老牛的嘴里。
“沒什麼事,休息一晚上就好了。”孫起名對我說道。
我听到孫起名的話後,滿臉的不相信,以為他在安慰我。
“真的假的?這尸毒看著這麼厲害,怎麼這麼容易解開?”
孫起名听了我的話後,對我解釋道︰“不是尸毒容易解開,而是這尸毒大多半並不是牛老弟所吸收。”
“那是誰?”我問道。
孫起名听了我的話後,轉頭望著地上那只已經死去多時的蟲子對我說道︰“是它。”
我順著孫起名的目光,也看了過去,當我看到那只已經烏黑死去的蟲子的時候,百感交集。
我把那只蟲子的尸體從地上撿了起來,小心的放進自己的口袋里,心想以後無論遇到什麼危險,絕不再接受雲月給我符紙。
“呲!”
一聲布被撕破的聲音響起,把我和孫起名兩個都嚇了一跳,只見那個包住僵尸不化骨的黃布已經被撕破出了一個大口子。
“快!上去把它按住!”孫起名的對我喊道。
我撲了上去,騎在了僵尸的上面,雙手緊緊的按住身下的僵尸。
孫起名則趁這個時候,拿出幾張符紙,咬破自己的舌尖,給每張符紙都吐了上一口鮮血。
還沒等孫起名把這一切做完,我便感覺身下有一股巨力把我給掀飛了出去。
摔在地上後被身子下的石塊隔的生疼。
我還沒從地上爬起來,便听到一聲怒吼,僵尸不化骨從里面掙扎著爬了出來,慘嚎不止。
孫起名見狀,忙把手中的符紙朝著僵尸不化骨扔了過去,然後手握墨斗線,從背包中拿一把黏米,手中的墨斗線往另外一只手里的黏米拉過。
墨斗線上立馬粘上了黏米,孫起名拿著粘住黏米的墨斗線朝著那僵尸不化骨跑了過去。
跑到近前,孫起名直接以墨斗線為鞭,朝那不化骨抽了過去,鞭子抽在那不化骨的血淋淋的尸身上發出了鞭炮般的響聲,立刻多出了一道黑色的焦痕。
當鞭子再次朝著不化骨抽過去的時候,不化骨突然伸出一只手,把那粘滿黏米的墨斗線抓在了手里,不顧手上發黑冒煙,一把就把這墨斗線給拽斷了。
然後身形一閃,來到了孫起名的身前,一把逮住孫起名張嘴就啃,孫起名忙伸出胳膊擋了下去,雖然暫時擋下的不化骨,但是時間一長,孫起名絕對堅持不下去。
我晃了晃腦袋,看著那張離著孫起名脖子越來越近的血盆大嘴,心里冰涼。
就在我掙扎了幾次都站不起來心灰意冷的時候,突然間從通道上面飛下來幾十個黑色的蟲子,圍著孫起名和他身上的不化骨飛來飛去,嗡嗡的響個不停。
孫起名看到這些蟲子後,雙眼中發出一道精光,那是一道死而得活後散發出的希望之光。
只見這些蟲子圍著他們轉了一會兒後,直接朝著不化骨身子上沖了過去。
數十只蟲子,圍著不化骨來回的叮咬,惹的不化骨放棄了身下的孫起名,站起身子對著空中的蟲子來回的用手臂抽打。
孫起名得空,從地上爬了起來,忙對著我問道︰“張老弟,是雲月來了?”
我听到孫起名的話後,我也不確定,所以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正好這時從通道口上的繩子上跳下來一個人,身材嬌小,但是比例完美,我借著通道口照下來的光亮看了過去。
正是雲月。
雲月看著我和癱坐在地上,忙朝著我跑了過來,把我從地上扶了起來,雖然她不能說話,但是我卻能從她的雙眼眼中看出滿是關心和著急的神色。
我看在眼里,暖在心里。
“雲月,你怎麼來了?”我看著她的雙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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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月用手指一指我的褲子,我頓時醒悟,原來是雲月送給我的那張護身符。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雲月的用心良苦,她給我這張護身符不光是里面的那個小蟲子能保護我,而且在我出現危險,那個小蟲子破符而出的時候,雲月也能感應得到。
此刻孫起名對雲月說道︰“雲月,你把那僵尸給拖住,我借法把這害人的僵尸給封起來。”
雲月見我並無大礙,對孫起名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來,單手朝著不化骨一指,對著那些蟲子下了一個命令,之後那些蟲子如同瘋了一般,飛到了不化骨的尸身上,趴在上面瘋狂的啃咬了起來。
任憑不化骨如何拍打,都不下來,緊緊的趴在它的尸身上,不停的啃咬,看到這畫面,我心里發麻,這要是一個人被這麼多可怕的毒蟲給咬上,那不立刻玩完了?
我抬頭往孫起名那邊望去,只見孫起名已經拿出了一張金色的符紙,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夾著,奇怪的事情也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
孫起名手里的符紙,隨著孫起名閉上雙眼後,開始從金黃色慢慢的變成了紅色,血紅的紅色!
等到那張符紙全部徹底變成紅色的時候,孫起名睜開雙眼看著手中的符紙,再次念起了道家九字真言︰“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借法!”
孫起名說完後,那張符紙上面竟然微微的發著紅光,那種紅光雖然微弱,但是散發的熱量卻是驚人,我離孫起名最起碼得有二三米遠,但是我仍然能感覺到那張符紙散發出的熱量。
孫起名手握符紙,跨前走了兩步,來到那個不化骨的身上,對著它後背上面就貼了上去。
被孫起名貼上符紙的不化骨,立刻停止了吼叫和身上的動作,一動不動,如石雕蠟像。
孫起名見狀才長出了一口氣,剛想坐下休息,臉色卻一白,一口鮮血從他的口里吐了出來。
“孫老爺子,你沒事吧?”我勉強站了起來,做了過去,扶住了他。
孫起名沒有說話,對著我搖了搖頭後,用手指著那個不化骨比劃著什麼。
我看來幾遍後,終于明白孫起名的意思,他是讓我和雲月把那不化骨抬到里面,然後倒上汽油給燒了。
“雲月,把你的蟲子收起了,咱把這個尸體抬進里面去。”
雲月听了我的話後,點了點頭,手一揮,那群蟲子從呼啦的一聲,都飛了起來,朝著她飛了過去,雲月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一張符紙,那些蟲子全部都飛了進去,一個不剩。
這時,我才和雲月兩個人抬著這個不化骨往石棺那邊走去。
“當……當心,別……別踫掉了他那身上的符紙……”孫起名坐在地上,咳嗽著提醒著我和雲月。
“放心!”我應了一聲。
現在我抬著這個不化骨,扯得我胳膊生疼,因為它實在是太重了,至少得有個三四百斤,我抬頭看看雲月,她也是吃力的很,我忙叫住雲月,先放下休息,一段不長的路,我和雲月抬著不化骨連續休息了三四次,才走到那個已經破碎的石棺旁邊,把不化骨放進在石棺旁的地上,忙完這一切後,我喘著粗氣,坐在了地上。
雲月也是累得夠嗆,單卻走了過來,把我從地上扶了起來,在我的手心里寫道︰“這個僵尸這麼處理?”
我看了看雲月,又看了看身後的躺在地上的不化骨,也是拿不出主意,我直接問孫起名道︰“孫老爺子,這不化骨怎麼處理?燒了它還是怎麼辦?”
孫起名咳嗽著說道︰“燒……燒了……咳!”
“這尸體點不著。”我說道。
“在石棺里……里面都是濕氣、死氣加陰氣,肯定點不著,現在都散的差不多了,可以燒了。”孫起名咳嗽的聲音輕了一些。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休息了片刻,然後準備回到暗道的出口處,順著繩子爬上去,去車里拿些汽油,把這不化骨給就地火化。
還沒等我走到通道口的時候,突然“嗖”的一聲,有什麼東西從上面掉了下來,緊接著就是“砰!”的一聲,通道口上面的木板被人從上面給關上了,唯一的入光口沒了,里面立刻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我去他m的,這一定是那個林琪的父親,老不死的回來了,看到有人下去,給我們斷了後路。想把我們幾個困死在這里面。”不用猜,剛才那“嗖”的一聲,一定是繩子被那老不死的給剪斷掉落下來的聲音。
孫起名也罵道︰“這老畜生,我出去要是逮到他,非抽他八十個打耳光不可。”
“記得用鞋底抽啊,要不八十個耳光,你手也爛了。”我說著從地上摸索到我和老牛掉下的手電筒,拿在手中,打開了。
雖然有了光亮,但是我用手電筒照去,那個出口離我們現在所在的地面至少有四五米的高度,四周光滑,無一物可攀踩,這要是爬上去,難如登天。
看到這個情況後,我心里火噌噌的往上竄。老牛現在雖然沒什麼大礙,但是這個樣子,也絕不能在這又濕又陰的地方長待,這樣下去,遲早要出毛病。
別讓我逮到你,否則我非把你這把老骨頭給拆了不可!我在心里把這個心毒如蠍的老頭罵了個遍。
罵歸罵,生氣歸生氣,辦法總歸得想。
我抬頭看著這四五米高上面的木板,我頭就疼,我只好回頭對孫起名問道︰“孫老爺子,你有啥辦法不?這怎麼上?”
孫起名也是皺著眉頭搖頭,很顯然他現在也是沒轍了。
“雲月,你有辦法嗎?”我轉身對雲月問道。
雲月把老牛扶著讓他靠在牆上,然後看了看我,在看了看那個通道口的距離,翹著嘴對我點了點頭。
我看見雲月點頭後,心里一喜,忙問道︰“什麼辦法?”
雲月沒有回答我的話,只是從隨身帶著的小口袋里拿出了一張折著的符紙,打開後,立刻從里面飛出了數十只剛才啃咬不化骨的那些蟲子。
雲月用手一指,那些蟲子蜂擁的飛了上去,當飛到那塊木板上的時候,那些蟲子趴在那塊木板上就啃咬了起來。
一會兒的功夫,那塊木板就被啃透,整個碎了掉落下來,剛別的亮光再次照了下來,耀的我張不開雙眼。
當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除了感覺到無力外還是無力,因為這些蟲子雖然把上面的那塊木板給咬碎,但是我們還是跟剛才一樣上不去啊,這些蟲子總不能拽著我們飛上去吧?除了多了一些亮光外,基本上沒什麼進展。
“雲月,你這辦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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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我也安下心來,靠著座椅上,望著天上的月亮對孫起名說道︰“孫老爺子,你先看會兒,我賞會兒月。”
月光明亮,外面顯得靜了好多,偶爾的傳來一兩聲狗叫給黑暗的夜幕添加了一絲的生氣。
“他來了。”
正當我沉浸在這月色之中的時候,孫起名輕聲的一句話把我給拉了回來。
我忙往林國的家門口方向望去,果然在門前多出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佝僂身影,四周張望後,打開了大門,走了進去。
“走,趕緊去逮住他,別讓他跑了。”我對孫起名說了一句後,直接下車朝著林國的家里跑去。
孫起名跟在我的身後,邊跑邊提醒我︰“下手別太重,他這把老骨頭經不住。”
“經不住活該。”自從我知道這老家伙把自己的女兒和老婆都煉化成僵尸的時候,我就恨不得把他當蒜瓣給拍碎。
跑到門前,門打不開,這老不死的把大門從里面給鎖上了,我忙爬牆進去,打開大門,讓外面的孫起名進來。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從屋里竄出一個身影,往院子右方的牆邊跑了過去。
我借著月色一看,正是那個老不死的混賬林國,見他往牆邊跑,我冷笑著沒有阻止,這兩米多高的牆,若是沒有任何借力物,一個老頭那是絕對爬不上去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林國爬了幾次都失敗後,背對著牆,盯著我和孫起名一句話都不說。
我冷笑著走了過去,看著他那彎的跟蝦仁的身子,對他說道︰“我說你這老家伙,真不是什麼東西,你怎麼能把自己的老婆孩子都練成僵尸?”
林國瞪了我一眼,並沒有說話。
“林國,你把手里的東西方下,跟我們回警察局吧。”孫起名在我身後問道。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這才發現林國這老家伙手里還拿著一個黑色的盒子。
“休想!你們擾亂了我的計劃,燒了我煉制數十年的僵尸不化骨,我是不會放過你們的!”林國看著我和孫起名兩人狠狠的說道。
“我可問你,你所煉制的不化骨可是你的老婆?”我看著林國的雙眼問道。
林國听了我的話後,不屑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你他m的算什麼東西?老子的事情用你來管?狗捉耗子,多管閑事!”
我听了林國的話後,並沒有生氣,反而笑著對他說道︰“我是鬼師,我的職責就是維護陰陽兩界的平衡,你說我是不是多管閑事?”
“哈哈哈哈……你這個毛頭小子是鬼師?騙鬼鬼都不信!”林國听了我的話都,哈哈大笑。
我也懶得跟他廢話,我直接跑了過去,對著他就是一腳。
“張老弟,下手輕點!”孫起名怕我打出亂子來,跟我後面提醒我道。
林國雖然能練成僵尸不化骨,但是除了這個之後,他畢竟只是個普通的農村老頭,哪里經得住我這一腳,直接被我拽倒在地,哎呦個不停。
我上去,騎著林國把他手里的盒子給奪了過來,轉手扔給了孫起名,然後我把他給捆了個五花大綁。
“把盒子還給我,你這個狗娘養的!”林國被我捆著,躺在地上對著我大罵。
我對著躺在地上被我捆住的林國就是一腳︰“再喊一句,我把你老二給剁下來!”
話到,罵聲止,我這從部隊里學來對付間諜的招數,百試不爽。
我看著躺在地上不再說話的林國,對孫起名問道︰“孫老爺子,那盒子里裝的是什麼?”
孫起名打開盒子後,從里面拿出了一顆黑色的丹藥,仔細觀看了半天,才對我說道︰“是不化骨的尸丹,這不化骨的尸丹倒是厲害,火都燒不化,平常的尸丹早就一塊給燒沒了。”孫起名看著手里的尸丹,面露不解的神色,研究了起來。
“尸丹是什麼?有什麼用?”我問道。
“尸丹是僵尸內的尸毒和怨氣相互結合所產生,一般的尸丹除了劇毒之外,並無它用,關于這個尸丹到底有什麼用,我還得拿回去研究研究。”孫起名看著手中的尸丹,頭也沒抬的答道。
“那你先研究,我先審審這個老不死的!”我說著蹲下身子看著林國問道︰“說!你老婆孩子是不是你害死的?”
“呵呵……是我害死的……”林國的回答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本來我還以為讓他說實話得費點勁。
我慢慢的把口袋中的微型錄音機給打開了,又問了一句︰“你老婆孩子你害死的?”
“對,她們死在我的手里是她們的榮幸……呵呵……”此時的林國不知道怎麼回事,老是笑個不停,看得我心煩的想揍他幾拳。
“為什麼要把她練成僵尸?”我問道。
“這個賤女人背叛了我,背著我跟村里的大奎亂搞,被我發現了,然後我就下手了,死有余辜!”林國說道這里的時候,雙眼中充滿了怨恨。
我听了林國的話後,也不知是真是假,忙想問那你為什麼害死你女兒?
話還沒問出口,我猛然察覺到身後有是你東西向我這邊靠了過來,我忙回頭看去,在我身後除了孫起名外,空無一人。
“孫老爺子,你沒有沒有感覺到剛才有東西接近我們?”我警惕的看著四周問道。
孫起名听了我的話後,把手里的尸丹放進盒子里後,對我說道︰“沒有啊,怎麼了張老弟?”孫起名也看著四周說道。
“我剛才感覺有東西在我們附近。”我看著這靜悄悄的院子,並沒有什麼異常。
就在我以為我多心的時候,一陣女人的媚笑聲從我頭頂上傳了下來……
“呵呵呵呵……”
我之所以稱這個笑聲為魅笑,原因無它,這個笑聲實在是太魅惑人了,讓你忍不住還想再听到這種笑聲,只是一聲,足以讓人听得神魂皆醉。
我順著笑聲望上望去,只見穿著一白一黑的兩個鬼漂浮在我和林國所在的正上方。
那魅惑人心的笑聲正是從那個穿白色衣服的女鬼嘴里發出來的。
我打量這女鬼,頭戴高帽,俏臉媚眼,肌若凝脂。雖然穿著略寬白衣,但是體態修長,神色妖艷勾人魂魄。
當我看到她的那雙媚眼正在盯著我瞧的時候,我忙運氣于丹田,心排雜念,心中暗罵自己大意,此女不管是人是鬼,這魅惑人心的容貌和身段,實在是太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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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見過黑白無常兩位陰帥。”孫起名看到這兩個鬼後,單膝跪了下去,話語中帶有尊敬之意。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抬頭看了看那兩個穿著黑白衣服的鬼,白無常前文說過,只是這黑無常也太丑了點吧,不光臉跟個黑炭一樣,身子又胖又矮,簡直和他身邊的那個白無常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就是黑白無常?怎麼白無常是個女的?真讓老牛給瞎蒙中了!這白無常不光是個女的,而且和老牛在白連古鎮吹牛時說的一樣,漂亮的要命。”
孫起名見我還在那傻愣著站著,忙低聲對我說道︰“張野,趕緊行禮!”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腰板挺得更直了,我堂堂正正做人,不偷不搶的,不管是誰來了,我也跪不得。
“呵呵呵呵……茅山後裔,孫起名,我知道你,起來吧。”白無常笑著對孫起名說道,說話的時候她和黑無常已經慢慢的從半空中飄落到了地上。
“你是……”白無常媚眼閃動,盯著我問道。
“哦,他是……”
“住嘴!我沒問你!”
孫起名想替我說話,卻被白無常給呵斥了回去,和她剛才那輕柔的樣子完全不相符合,果然,性格如同名字一樣無常。
“是。”孫起名低頭退後了幾步。
“我是人。”我回答道。
“哦?呵呵,有意思,你姓甚名誰?”白無常朝著我走近了幾步。
“姓張,名野。”我答道。
“你是做什麼的?怎麼會感應到我和矮爺的存在?而且我能從你的體內感覺到有一股純正的罡氣。”白無常盯著我的丹田之處問道。
“我是鬼師。”我回答道。
“哦,鬼師?那你和鬼師張流觴是什麼關系?”白無常問我。
“算是師徒吧。”我回答道。
“這樣,嗯知道,行了,你靠邊站吧,沒你的事了。”白無常說著便對她身後的黑無常說道︰“矮爺,時辰不早了,捉人吧。”白無常轉身對黑無常說道。
“捉人?捉誰?”我听了白無常的話後,心里一緊,這黑白無常不都是索命的鬼差嗎?他們說捉人,那定是要取人性命,所以我一著急,便直接問出了口。
“不干你的事。”白無常冷冷的看了我一眼。
黑無常此刻已經走到那個林國的身旁,用鐵鏈整個把林國給捆了起來,此刻的林國不知道是被白無常個迷住了,還是給嚇傻了,一動不動的仍由黑無常用鐵鏈把他捆住。
我看到這個情況後,大為不解,這黑白無常不都是捉死去之人的魂魄嗎?怎麼連活人帶肉身都捉走了?
眼看黑無常已經把林國給背了起來,兩陰帥就要帶著林國走的時候。
我忙上去叫住了他們︰“兩位陰帥等一等。”
“黑白無常同時回過頭來,黑無常看著我說道︰“怎麼?你也想跟他一起走?”說話的聲音如同烏鴉般沙啞。
孫起名此時也從後面一把拉住了我︰“張老弟,這不是你該管的,別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
我甩開了孫起名,看著黑無常說道︰“我有一事不明,望兩位陰帥解答,你們是陰帥,掌管死去萬千陰魂野鬼,但是這個林國分明不是已死之身,七魂六魄皆在,為何你們要卻帶他走?”
“呵呵呵呵……我們陰帥辦事也要跟你請示?”白無常此刻盯著我,說話冰冷,這種冷能讓你親身感覺到,似乎隨著她的話,周圍的溫度也下降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不明白,這林國未死,為什麼你們要帶他走,如果他有什麼過錯,也是我們陽間先給他治罪,死後才輪到你們陰間吧!”
我把心里的疑惑統統都說了出來,我不管會有什麼後果,我只知道,無論是鬼是人,無論是身份地位,都要遵守這陰陽兩界的規矩,除非能說出讓我信服他的理由。
“注意你說話的語氣!”白無常說話的同時,身影一閃,我只感覺面前一道白影閃過,之後胸口重重的挨了一腳,身子一輕,倒飛了出去。
“哼!看在張流觴的面子上,我暫且饒你。”白無常留下這句話後,轉身要走。
我此時趴在地上,心里的火也竄了上來,我他媽管你是什麼陰帥不陰帥的,如此不講理,我更不能讓他們帶著林國走了。
我從地上爬了起來,不顧跑過來勸我的孫起名,對著黑白無常罵道︰“黑白無常!你們這陰帥他m的都懂不懂好歹,我尊重你們才稱呼你們一聲陰帥,別蹬鼻子上臉,我問問你就動手?”
“你敢罵我?”白無常轉過身來,冷冷的看著我。
“罵你怎麼了?我還要打你!”
“我的個天吶!兩位陰帥,你們可千萬別和他一般見識,他腦子有問題,你們大人有大量,別跟他計較!”孫起名留著冷汗對黑白無常說道。
“侮辱陰帥,當誅!”白無常說完這句話,身形一閃,朝著沖了過來。
我此刻早有準備,氣聚于雙眼,隨著雙眼發熱,白無常的動作也慢了下來,我剛看清白無常的動作,便忙的蹲下了身子,白無常的這一腳擦著我的頭皮踢了過去。
“嗯?”白無常嘴里傳出了驚訝的聲音,看來她吃驚我能躲過她的攻擊。
“你能看清我的動作?”白無常差異的問我。
我站起身子,與她對視,並沒有說話。
當白無常看到我那雙發紅的雙眼後,臉色大變!猛的朝我沖了過來,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速度快到我根本來不及躲閃。
“陰帥手下留情。”孫起名跑過來給我求情。
白無常如若無視,掐著我的脖子把我提到半空中,對我問道︰“說!你到底是誰?你怎麼會用龍紋紅眼?”問我話的時候,白無常顯得情緒異常激動。
見我並不答話,白無常繼續說道︰“再不說話,我就掐死你!”
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咬著牙硬是不說話,我寧願死,也不鳥你!
白無常見我面色鐵青後還是不說話,直接把我扔到了地上,一伸手直接抓起身旁的孫起名,要挾我道︰“說,你到底是誰?再不說話我立刻要了他的命!”
看到孫起名的脖子被白無常給掐住後,她這一下子立刻打中了我軟肋,我咳嗽了幾聲後,忙說道︰“我誰都不是,就是張野。”
“別騙我了,你怎麼會用他的龍紋紅眼?就連這臭脾氣也和他一般無二!”
他?我听了白無常的話,算是有些頭緒了,這白無常定然把我當成了她的某位故交,因為同會用龍紋紅眼,而且脾氣也相似,所以估計是她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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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會這種龍紋紅眼了,我這脾氣也是天生的。”我答道。
“胡說!這龍紋紅眼,萬中無一!尋常人等怎能擁有?你說!你是不是故意躲著我?”白無常此刻全然沒了方才的淡然。
“你要我怎麼說我你才相信?你認錯人了!趕緊把他放下!”我看著孫起名被她掐的雙眼翻白,歇斯底里的吼道,同時我手上暗中聚氣,隨時準備出手救孫起名。
白無常听了我的話後,掐著孫起名的手松了開,孫起名立馬深吸了一口氣,蹲在了地上,咳嗽了起來。
“孫老爺子,你沒事吧?”我看著坐在地上的孫起名,此刻他的臉色很難看。
孫起名對著我擺了擺手。
“不管你承不承認,我是認定你了,就算你不是他,你也是他的轉世。”白無常看著我說道。
“你要我怎麼跟你……”
“好了,別廢話了,這次我有要事在身,先把這個煉制不化骨的賊人拿回地府去。”白無常回頭看了看在黑無常身上的林國。
“而且他的陽壽明日酉時便盡,他生前罪孽太重,我們只是提前帶他走。”白無常此刻對我說話的語氣也變了,而且我並沒有再問她帶走林國的理由,她卻自己主動跟我說。
肯定是因為我的龍紋紅眼的原因,才讓白無常對我改變了態度,只是不知道那個人到底和她是什麼關系?
“二爺,咱們該上路了,誤了時辰判官又要罵咱了。”黑無常對白無常說道。
“行了,我走了,以後有時間再來找你,呵呵呵……”白無常笑著對我說出了這麼一番話,她笑的時候,更顯妖媚,我忙把頭別了過去。
“對了,這個給你。”白無常說著遞給了我一塊手掌大小的木牌。
我接過來一看,一塊黑色的木頭上面刻著一個紅色的“陰”字,字體狂野大氣且帶有陰沉之氣。
“這是什麼?”我問道。
突然伸出手來,輕輕的摸了了我的臉一下,手指冰涼!我剛想拿手去擋,她卻把手收了回去︰“你帶在身上總會有用的,呵呵呵……”
說完白無常轉身帶著黑無常和林國走了,三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黑影之中。
我和孫起名面面相覷︰“這怎麼辦?這人都沒了,怎麼破案?我怎麼跟孫隊長說?”我看著黑白無常消失的那個方向喃喃的跟孫起名說道。
孫起名也是嘆著氣搖頭︰“先回去吧,走一步看一步吧。”孫起名看著我接著說我道︰“不過張老弟,你剛才是怎麼回事?你這臭脾氣能不能改了?你可知道那黑白無常的厲害?”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哎,真是年輕人,這黑白無常乃陰間十大陰帥,術法通天,手掌人之生死,咱們這圈子里的,甭管什麼陰陽先生還是茅山道士,見了他們兩位哪個不是規規矩矩,客客氣氣?有的甚至嚇得連屁都不敢放!你再看看你?若不是你剛才的龍紋紅眼,咱倆就有一百條命,剛才也丟了!”
孫起名似乎有些生氣了,說話帶著訓斥的口音。
我也沒多說,畢竟人家也是為我好,況且剛才他不顧自己的安危,來替我求情,這些我都看在眼里,記在心中。
“好了,好了,孫老爺子,我下次改還不行?”我打著哈哈對孫起名說道,我怕孫起名繼續說道,忙把手里的那快黑色的木牌遞給了孫起名,岔開了話題︰“孫老爺子,你幫我看看,這是什麼?”
孫起名從我手里接過去,看了一眼,便說道︰“這是陰間的通行令牌,有了這個令牌,可以自由出入陰陽兩界,這應該是陰帥特有的令牌,她怎麼把這個給你了?”孫起名不解的問道。
“我怎麼知道,行了,咱也該撤了吧?”我從孫起名手里接過了那塊令牌,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心想這牌子還是留著吧,也許會有用到的一天。
我和孫起名剛回到車上,孫起名一直放在車上的手機響了,孫起名接了電話,和對方說了幾句後,掛了電話,直接對我說道︰“走,張老弟,去韓穎的家里。”
“怎麼了?”我發動起車子。
“韓穎在電話里跟我說,他父親的病情又開始不穩定了,咱過去看看。”孫起名說道。
上次從白連古鎮回來的時候,雖然沒找個那個趕尸匠何偉,但是孫起名曾經說過能治好韓穎父親的病,我也擔心韓穎的父親出什麼事,所以我一踩油門,趁著天黑無人,飛速的朝著韓穎的家里趕去。
中途在路上加了一次油,一路未停,趕到了韓穎的家里,我和孫起名匆匆忙忙來到了韓穎父親的房間內。
當看到床上躺著的韓穎的父親全身發紅出汗的時候,孫起名不但沒有擔心,反而笑了起來。
“韓小姐啊,這是你父親用藥後的正常反應,汗中排除了替內堆積的毒素,記得每過兩個小時,用溫水給他擦一遍身子。”孫起名看著在床邊站著著急的韓穎說道。
韓穎听了孫起名的話後,這才松了一口氣︰“呼,可嚇死我,多謝您了,孫老爺子了。”
韓穎擦著頭上的汗謝道。
趁孫起名和韓穎兩人說話的時候,我則沒事走出了韓穎他爸的屋子,四處轉悠。
“張野,你在那做什麼?”
身後傳來了韓穎的聲音。
“啊,沒啥,我四處走走。”我說道。
“我听孫老爺子說你們還有事要忙,所以就不留你們在家里住下了,以後常來玩。”韓穎說著和孫起名一起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好 ,那我們先走了。”客套了一番後,我和孫起名再次做到了車上。
我拿出了放在身上的微型錄音機,打開擴音,和孫起名一起從頭听了一遍,听到後面的時候,只能听到我和孫起名兩人的話,黑白無常說的話,錄音機則一個字都沒有錄下來。
“別听了,陰帥說話,凡物怎麼能錄下來。”孫起名對我說道。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覺得是那麼回事,然後把微型錄音機插在筆記本電腦上,用軟件把錄音機後面的那一快裁剪刪除掉,只留下林國承認自己罪行的那一段。
“把這個交給警察局,讓他們通緝這個林國吧,不管能不能抓到他,也算是找到了犯罪凶手,也算是對李隊長有個交代。”至于他們報告怎麼寫?不是咱該操心的。
孫起名也點頭同意。
“我給那個女警察電話電話,讓她來拿錄音機。”此刻天已經蒙蒙亮,我拿出了手機,打通了朱桂允的電話。
電話響了半天後,朱桂允那沒睡醒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出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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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宏偉開著把孫起名送回去,然後我和老牛便往家里趕去。
回到家里後,我打開門,發現雲月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在飯桌上做好早飯。
“雲月?”我喊了一聲。
沒有人回答,只有靜悄悄的屋子。
“睡著了吧?”老牛抱著手里的游戲機說道。
“我去看看。”我說著走到雲月的房間門前,敲了敲門︰“雲月?”
沒人回答我。
我頓時感覺不妙,一擰門把手,門沒鎖,我推門走了進去,屋子里空蕩蕩的,根本沒有雲月的影子,而她的各種蟲子和衣物也不在了。
“雲月?老牛,雲月怎麼不見了?”我說話的聲音大了幾分。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也跑了過來。
“她……她的東西都沒了,是不是走了?”老牛猜測道。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感覺身子如同被雷擊了一下,心里有種莫名的傷感,感覺空落落。
她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就走了?難道她去找她的奶奶去了嗎?想到這里,我終于明白,為什麼昨天晚上雲月非要讓我說一聲“我喜歡你。”了。
“老野,這有張紙條。”老牛從雲月的床上拿了一張紙條遞給了我。
我接過紙條來一看,上面只寫著一行字︰“張野,我走了,不要找我。——雲月。”
我看到這行字後,一眼就認出是雲月的筆跡,她天天在我手心寫字,她的筆跡我能感覺出來。
“老野,雲月或許過段時間就回來了,你也別太傷心了。”老牛在一旁安慰我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老牛,今天晚上喝酒嗎?”
“喝唄。”老牛放下了手里的游戲機。
喝了多少,喝了多久,我不記得了,我只知道在我躺在沙發上睡著的時候,桌子上已經擺滿了酒瓶。
在夢中,我似乎又看到了一個模糊的人影,這個人影較小,苗條,是……是雲月!
“雲月!”
我大喊的叫了一聲,那個人影慢慢的回過頭來,而那張本來屬于雲月的臉上,竟然是一張老太婆的臉,那個老太婆滿臉皺紋,陰陽怪氣的看著我笑……
就在這時,緊接著她的身影一閃,慢慢的消失了,在原地卻又出現了一個人,這個人居然是張流觴!
“我說徒弟啊,你怎麼和這個苗族草鬼婆有瓜葛?”張流觴不解的問我道。
“你又來干什麼?”我現在心里煩著,實在沒閑心搭理他。
“怎麼?師傅來看看徒弟都不行?”張流觴一臉的可憐樣。
“有事就說,沒事的話別打擾我睡覺。”我對這個強行收我做徒弟的人沒多少好感。
“算了,我也不跟你瞎扯了,哎,雖然你這個做徒弟的沒良心,但是我這個做師傅的還得厚點一點啊,我這次來是教你本事的!前段時間本來也想教給你,但是你體內罡氣不足,怕你學不了,所以一直壓到現在。”張流觴笑呵呵的說道。
“哼!厚道?你強行收我做你徒弟的時候,那時候有沒有想過厚道兩個字?”我冷笑道。
“咳!臭小子!我看你也是根骨奇佳,才給你這麼個機會!你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著拜我為師,都沒這個機會!”張流觴憤憤不平。
“那我謝謝你了啊,對了你要教我什麼本事?”不學白不學,反正已經上了賊船了,多個本事,多條活路。
“哈哈,你可听好了,我教你的這門本事可以氣武合一的武技,盜墓搬山派的絕技,搬山卸椎術!”
張流觴說這句話的時候,頭昂的老高,像是在說什麼武功絕世秘籍一樣。
“盜墓?搬山派?盜墓賊的本事我不學!”我斷然回絕!
“你個臭小子!你知道這門絕技有多少人想學嗎?不知好歹!”張流觴听了我的話後,氣的鼻子都歪了。
“我管有多少人想學,反正盜墓賊的本事我不學!”這挖人墳墓的缺德虧心事都能做出來,能有什麼好功夫?
“哎,看來你對這個盜墓的人倒是有不少偏見啊,我這麼跟你說吧,不是每個盜墓賊都是為了墓中的金銀珠寶而去挖墳掘墓,這盜墓賊之中也有一些光明磊落之輩,並非那些旁門左道能比!”
張流觴說道。
“哦?那你說來听听。”我抱著听听看看的思想。
“搬山派系一支,始于西域孔雀河雙黑山流域,其輩皆同宗同族,平日多扮游道方士行走天下,不與外人往來相通,特立獨行,能人異士輩出,而且其盜墓帶有規矩,有三盜三不盜、九取九不取、一進一出、進墓不空手等諸多規矩,其中盜墓次為財寶,主為破煞除尸……”
“破煞除尸?什麼意思?”我打斷了張流觴的話問道。
“簡單點來說,就是提前找到有凶煞之氣的墳墓。開墓尋尸,若發現墓主有尸變的跡象,便用秘術,卸掉其僵尸脊椎骨,僵尸之所以能行動,一是靠其怨氣,二則是這生陰的脊椎骨了,被卸掉脊椎骨的僵尸,便如死尸,以後便無法害人。”
張流觴說道口沫橫飛,幸好這只是夢,要不我非讓他給淹了不可。
“古墓之中的僵尸,不是不去開棺便不會尸變嗎?為什麼要多此一舉?”我還沒有听說過那個僵尸自己從古墓里爬了出來,為禍人間。
“非也,這僵尸出現需要很多的條件,但是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葬身的墓地必為陰煞之氣充足的地方,一旦出現尸變,那麼這具尸體便會隨著時間的推移,吸收附近的陰氣和煞氣,便會自行的修煉,經過上百年的修煉後,極有可能成為尸王!尸王一旦形成,便會每年從墓中爬出,吸食人的精血,來增加它的修為。”
張流觴說著看了我一眼後繼續說道︰“70年代,就有一位搬山道人尋尸的時候,踫巧挖到了一個剛剛修煉成的尸王,但是憑借著他高超的術法,硬是把那尸王給卸下了脊椎,但是他也因此受了極重的傷,再也沒有在盜墓界出現過。”
“他死了嗎?”我忍不住問道。
“應該沒有,不過這也是個謎了……”張流觴嘆了口氣。
“對了,你到底想好了沒?要不要學?這個搬山卸椎術便是他創立的。”張流觴看著我問道。
“學,學了我也去卸僵尸的脊椎骨去。”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學,張流觴的跟我說的這些話,讓我徹底的改變了對盜墓賊的看法,至少是改變對一部分盜墓賊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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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我給你演示一遍,你看好了。”說著張流觴手一揮,突然在他的面前憑空出現了一具僵尸,張牙舞瓜的朝他撲了過去。
只見張流觴身形一閃,消失了,我忙聚氣打開龍紋紅眼,下一秒他便出現在了那個僵尸的後上方,身子朝著僵尸的後背落了下去,快踫到僵尸的時候,他的膝蓋彎曲,朝著僵尸的脊椎骨砸了下去。
左腿的膝蓋砸在了僵尸的後背上,緊接著右腿一彎,勾住了那個僵尸的脖子,左腿用力往下壓,右腿一轉,“ 吧!”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就從那個僵尸的後背傳了出來。
僵尸在斷掉脊椎骨的同時,身子也倒在了地上,不再動彈,慢慢消失。
我當時都看傻眼了,這麼快!我還沒反應過來,這兩三秒就把一個僵尸給秒殺?太強大了……
“怎麼樣?厲害吧?”張流觴笑著對我說道。
“還行!”我口是心非。
“還行就行,注意跳起來的時機和方位,聚氣到腳要快,學會了嗎?”張流觴說道。
“你速度這麼快,我看都看不清,怎麼學?”我說道。
“那行,我放慢點動作,注意看步法跟身形,你再看一遍。”說著張流觴放慢了動作,又給我演示了一遍。
“會了不?”
“沒。”
“那我再來一遍,認真看,認真學!”
“會了不?”
“沒。”
“會了不?”
“沒……”
“你怎麼這麼笨?我再來一遍……”
我一直讓他重復了十多遍,我才說學會了,其實在他演示第三遍的時候,我已經學會了,我就是想故意整他,所以讓他一遍遍的來。
“好了,既然你學會了,那你給我演示一遍。”張流觴立刻對我說道。
我一听,完了,這老狐狸肯定是知道我心里想什麼,接著來整我了。
他話音剛落,在我的眼前憑空出現了一個僵尸,朝著我撲了過來,我忙聚氣,身形一縱,跳了起來,在空中,我看下身下的那個僵尸,左腿彎曲,用膝蓋朝著它的後背上脊椎骨的位置頂了上去。
“踫!”的一聲,我的膝蓋頂在了那個僵尸的背後上,沒把僵尸給砸倒,我的膝蓋倒是被這個如同貼皮的僵尸給咯的生疼。
那僵尸剛要轉身朝著我撕咬,在我身後的張流觴手一揮,那個僵尸便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位置錯了,看清楚,是這里。”張流觴走了過來,在那個站著一動不動的僵尸後背上,用毛筆畫了一個圈。
“看好位置,落下來的時候,左腿的膝蓋剛好頂到這個圈里面,然後立刻用右腿勾住它的脖子,雙腿同時用力,再來一遍。”
就這樣在第五遍的時候,我終于成功的把那個僵尸的脊椎骨給卸了下來。
“差不多了。”我有些興奮。
“早呢,不合格,繼續練。”
他的一句不合格,一直讓我連續練習了上百次,直到累得我站都站不起來才停了下來。我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心里想著,這是在做夢,我怎麼會感覺到累?而且還如此真實?
“怎麼了?這就累的不行了?”張流觴看著我不壞好意的笑。
我無奈的點了點頭,實在是站不起來了,一個是累,二一個是我的膝蓋早已經腫了起來,一動就疼的要命。
“那行,我看你練得也差不多了,不過你學到現在,只學到這搬山卸椎術的其形,並未領悟其神。”張流觴一本正經的跟我說道。
“還沒有領悟?那你說我該怎麼領悟?”我問道。
“這個就靠你自己了,看你有多大的毅力了,每天早上綁在腿上十公斤的鉛塊,然後長跑十公里,在鍛煉的同時為了防止肌肉僵化而失去爆發力,所以要多多少少的御氣輔助,跑完之後,再圍著兩棵樹,呈“8”字形,來回跑動,每天至少跑500圈。”張流觴說道。
“這可不行。”我說道。
“怎麼不行?”張流觴臉上帶著失望之色。
“十公里太少了,我跑二十公里,轉圈我轉一千圈。”我說道。
“小子,你可別說大話,到時候卻堅持不下來。”張流觴听了我的話後,先是一愣,然後笑著說道。
“行了,時間也該到了,我先走了。”
張流觴說完這句話後,身子一模糊,不一會消失在我的夢中。
我自己躺在沙發上,模模糊糊的不知道又睡了多久,直到老牛起來的時候,不小心把桌子上的酒瓶給踫到地上的時候,我才一下子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老野,你這怎麼又是一身汗?”老牛看著我滿臉驚異。
“沒什麼,夢見被僵尸攆了,跑了一晚上能不出汗嗎?我先去洗個澡。”我說著從沙發上起來,直接走進了浴室。
洗完澡,我和老牛一塊把桌子上的酒瓶子給收拾了之後,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愣愣的看著地板,腦子里不斷浮現出雲月的樣子。
我努力晃了晃頭,不能在讓自己想她了,只有瘋狂的鍛煉,才能讓我不在想她,時間總會讓人淡忘一切,想到這里,我對老牛說道︰“老牛,走上網看看去買個鉛塊綁腿。”
“買鉛塊綁腿做什麼?”老牛不解。
“鍛煉身體。”我答道。
在網上買了兩套,付款之後,我選擇了一個限時快遞,今天下午,就會送過來。
之後我便盤坐在床上煉氣,到了下午,鉛塊綁腿送來了。
我和老牛直接綁在了腿上,一起出去跑步,我囑咐老牛不要全部靠腿部的力量,多多少少要御氣到雙腿上輔助。
我倆一起跑了能有半個多小時,老牛便扛不住了,說要休息,此刻能跑了能有六七公里了,我听了老牛的話後,便讓老牛先回去,我一個人繼續跑一會兒。
約莫著跑完十公里後,我又在附近的公園里找了兩棵相距比較近的大樹,開始繞著這兩棵樹呈“8”字形線路來回不停的跑。
直到跑完一千圈,我才停了下來,喘著氣開始慢走著望家里走去。
回到家里的時候,我硬是帶著老牛一起打坐練氣,然後吃飯,之後繼續打坐練氣。
老牛受不住這種寂寞,老是抽空打打游戲,出去溜達溜達,在網上勾搭幾個妹子。
我則強迫自己,除了吃飯睡覺,便是修煉身體,和練氣。不讓自己有時間來休息,因為我怕自己一有時間便想起雲月。
直到現在我才想到,不管我有沒有答應做張流觴的徒弟,我現在已經是鬼師了,通曉陰陽之術,能斬妖除鬼,但是也陷入了這跟陰陽先生一樣的命格之中,命中注定,四圓必缺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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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轉眼半個月,我已經開始慢慢習慣了這種鍛煉。
我晚上散步從公園回來的時候,看到一個年輕人,而那個年輕的的身上竟然帶著病危的紅氣,出現這種狀況,那個人的身體必定會恨危險,我忙跑步跟了上去,想勸他去醫院檢查檢查。
誰知道,我剛跑了幾步,那個青年男子看到我朝著他跑了過去,轉身就跑。
“喂!你跑什麼?我又不是搶劫的。”我跟後面追。
誰知道那個男子頭也不會回,一個勁的跑,我跟著他跑了幾個胡同後,也懶得追了,算了是你自己沒這個命,多活,也怨不得我。
我停下身子,剛一轉身想原路回去的時候,突然看到了剛才那個跑掉的男子出現在我身後。
我立刻覺得不對,警惕了起來,他絕對不是普通人。
“呵呵呵呵……你還記得我嗎?”從那個男子的口中突然傳出了一個女人的媚笑聲,而這個媚笑聲我太熟悉了,這是白無常的笑聲。
“你是白無常?”我驚愕的問道。
“來看你來記得本陰帥嘛……”那個男子說著身形一轉,變成了白無常的樣子。
“你把我引到這里做什麼?”我看了看四周,這里燈暗人稀。
“怎麼,我想看看你都不行?”白無常說著向我這把走了過來。
“我都說了,你認錯人了。”我說道。
“認錯沒認錯,我自己心里有數,好了,說正事,本陰帥今天帶你來這里,就是讓你幫我抓一個鬼。”白無常走到我的面前,身子在離我不到一寸的距離後停了下來。
“我這一個小小的鬼師,能幫陰帥您什麼忙?”我並不相信她說的話,鬼話怎能當真。
“呵呵呵呵……你能,先跟你說好了,待會它來的時候,一切都要听我的安排。”白無常一雙媚眼盯著我說道。
我被她看的全身不自在,身子轉到一旁,才說道︰“我看您要不還是找別人吧,我這修為也幫……”
“別說哈,它來了!”白無常說話的時候,用手捂著了我的嘴,拉著我和她一起躲在了一個牆邊上。
我此時的身子和她緊緊的貼在了一起,她的身子並不是和她手一樣冰涼,而是帶著些許溫度,軟綿綿的。
“喂,你胳膊放在哪了?”白無常拿開了捂住我嘴的手,在我耳邊輕聲的說道。
我听了她的話後,這才發現,我的胳膊不經意中,緊緊的貼著她的胸口,我說怎麼這麼軟呢,我忙把胳膊拿開,嘴上低聲說道︰“又不是我故意的,這是你拽我拽的。”
正當我想離她遠一點的時候,四周的景色突然變了,高樓大廈消失不見,黑茫茫的一片,並且出現了一排排的樹木。
我仔細向四周望了過去,只見這一排排的樹,全部都是槐樹,而且都是死掉的槐樹。
“這是幻術?”我對身旁的白無常問道。
“對,這個鬼善用幻術,它前幾次都是用這種幻術把我困住,然後逃脫,所以我才想來找你幫忙。”白無常說道。
“我看看。”我說著朝著離我最近的一棵槐樹走了過去,用手摸了過去,能摸得到,是存在的,這種幻術絕不是一般的幻術。
我看著這些槐樹的排向,和位置思考了起來,這這槐樹這麼排列一定有規律,只要我能看出這些槐樹排列的規律,那麼就能出去。
“這是槐樹迷宮?”我仔細觀察了這些槐樹的排列後,才發現這明明就是一個天然的大迷宮。
“對,接下來你听我的話,然後我讓你怎麼走,你便怎麼走。”白無常抬頭一直看著天空上的星辰說道。
“行。”我此刻也沒別的辦法,若是讓我自己慢慢走,這麼大的迷宮,我走出去估計得過年了。
“往左走十步。”白無常說道。
“好了。”我道。
“往前走,直到盡頭。”白無常接著說道。
“好了。”我道。
“向左一直走到頭。”白無常始終是抬頭看天,並沒有看其它地方。
“好了。”我照做。
“轉身向後走,走到盡頭。”白無常說道。
我听了白無常的話後,我轉身向後走去,走了沒到一半的路程,突然前面出現了一具干尸,手握鋼刀,朝著我晃悠的走了過來。
“別打,也別躲,裝作沒看見,就這麼走過去。”白無常說道。
我點點頭,身子沒做停頓,走了過去。
當走到那具干尸的面前,那具干尸抬起手里的鋼刀就朝著我砍了過來,鋼刀在踫到我身體的一剎那,整個鋼刀,連同那具干尸,都一下子消失了。
我長出了一口氣,繼續往前走。
“好了。”我走到了盡頭。
“為什麼這麼相信我?”白無常這次沒有說怎麼走,而是問了這麼一句話。
“因為你想害死我的話,早就動手了,我根本不是你的對手,何必用這種方法害我?”我說道。
“呵呵呵呵……想不到你不但有膽子,還很聰明嘛,好了,繼續往左走五十步。”
“好了。”我道。
“往右一直走到頭。”白無常繼續說道。
“好了。”我道。
“站在原地不要動。”白無常說著朝著我走了過來。
當我倆同時站在一個地方的時候,周圍的環境突然又發生了變化,四周的槐樹全都消失不見,再次回到了剛才的地方。
“總算是出來了。”我松了一口氣。
“哪里跑!”這是白無常身形一閃,朝著我們後面的一個黑影追了上去,白無常的速度極快,幾個閃身便追上了那個黑影,直接用鐵鏈拴了起來。
白無常把那個黑影拴住後,對著它就是一陣猛的拳打腳踢,邊打邊咬牙切齒的罵道︰“敢玩弄本陰帥!今天非打得你魂飛魄散不可!”
被她打的那個鬼在地上一個勁的慘叫,聲音如同地籟之聲……
我在旁邊站著,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鬼也有尊嚴啊,這麼打下去,非出鬼命不可。
“哎,陰帥停下,停下,差不多了,差不多了。”
白無常這才停了手,一拉手里的鏈子,轉身就走,臨走之前給我留下了一句讓我頭疼的話︰“本陰帥現在公務纏身,等我以後有時間,還會來找你……”
目送走了白無常,我嘆著氣走著回到了家,心想以後被這個心狠手辣的陰帥給盯上了,肯定沒什麼好果子吃,她現在對我不錯,誰知道她那無常的性格,下一次說不定能要了我的命。
想著想著便走到了家門口,我剛想敲門,便听到里面老牛在和別人說話,而我從他口中听到他叫的名字竟然是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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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啊?我這屁股肚都沒坐熱乎。”老牛坐在馬扎上朝著門口喊道。
“是我。”韓穎的聲音傳了過來。
“進來吧。”我說了一句。
門打開,韓穎和雲月走了進來。
“有什麼事嗎?”我問道。
“不是,我們那屋子里門不能鎖,我們兩個女孩晚上睡覺害怕,所以……”韓穎的看著我和老牛說道。
我听了韓穎的話後,差點沒趴下,有雲月這個蠱師陪著她,不去找人家的麻煩就不錯了,還怕?怕什麼?
“那我們這屋子里也沒鎖啊……”老牛听了韓穎的話,不解的問道。
“她的意思是想讓咱倆給他們看門。”我說道。
韓穎跟雲月听了我的話後,一起點了點頭。
“就一個炕,他們睡土炕上,那我們睡哪?”老牛不樂意了。
“你們打地鋪唄。”韓穎看著我和老牛兩個笑嘻嘻的說道,臉上帶著一臉的邪笑。
“這……老野,這她們不地道啊。”老牛哭喪著臉說道。
“要不這樣吧,咱們兩人一組輪流睡怎麼樣?”我說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就是,你們是大小姐,我們倆也不是牲口啊。”老牛順著我的桿子往上爬。
“想得美,就這麼定了啊,走雲月,咱倆上炕打撲克去。”說著韓穎不在理會我和老牛,拉著雲月的手,兩個人脫鞋上炕。
“哎呀,這炕上真暖和。”韓穎把雙腿伸進了暖和的被窩里,估計氣我和老牛。
“那我們去她們那屋睡覺。”老牛說著起身就要走。
“不能去。”韓穎馬上把老牛給叫住了。
“為啥,你這還管著我倆了?這次你可沒給俺倆錢。”老牛說的理直氣壯。
“我听說你還沒有女朋友,如果你表現好的話,那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給你介紹一個。”韓穎說話的時候,眉毛輕挑,像是知道老牛的軟肋。
“真的?”老牛果真不走了。
“那是,好好表現。”韓穎說道。
“那行,老野那咱們打地鋪。”老牛笑呵呵的看著我說道。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笑著沒有說話,話說這次韓穎來的時候,可比上次活潑多了,話不少,人也開朗了許多,我想多半是因為她父親的病得到了醫治。
“老牛,你跟我出來一下。”我對老牛使了個眼神。
“喂,你們別走啊。”韓穎听到我的話後,在炕上說道。
“不走,馬上回來。”我說了一句,便帶著老牛走了出去。
老牛跟著我走出來後,對我問道︰“老野,啥事?”
“咱去來個豬肉白菜炖蘑菇,她們都脫鞋上炕了,咱倆圍著爐子吃喝,把他倆饞死。”我笑著對老牛說道。
“良策啊,良策!”老牛听了我的話後,一拍而合。
說著我倆就跑到那個東北漢子的家里去問家人家里買點豬肉和白菜,東北人過冬,都有個習慣,就是儲存大量能長期放置的肉和菜,這些菜里面,蘑菇和白菜那是最適合不過的了,這冬天的白菜經過霜打都,除去了菜辣味,更加好吃。
讓那個東北漢子給我們找了一口鍋,半斤豬肉,然後一顆大白菜,一點粉條,還有一包野生的山菇,我和老牛提溜這就回到了屋子里。
韓穎和雲月在炕上打牌,看到我和老牛抱著白菜、豬肉和鍋進來後,忙問道︰“你倆干什麼呢?”
“看不出來嗎?火鍋!”老牛得意洋洋的說道。
老牛“火鍋”,這兩個字還沒說完,韓穎和雲月兩人穿上鞋子就跑了下來。
“我們也吃。”
我和老牛相視一眼,這算盤打錯了,這還是給人家忙活了……
晚上我們四個人吃著豬肉白菜炖蘑菇後,我和老牛又喝了點白酒,聊了一會兒天,韓穎便和雲月上炕睡覺了。
我和老牛正準備再喝一點,再吹一會兒牛,卻被韓穎和雲月兩人的抗議給打斷了。
無奈我和老牛只能把火鍋收了起來,匆匆的在火爐旁打了個地鋪,睡前打坐練氣一周後,我和老牛便準備躺下睡覺。
在睡覺過程中,老牛一脫鞋,韓穎便從炕上爬起來皺眉說道︰“你這什麼味?”
“男人的味道。”老牛晃了晃自己的腳。
韓穎看到後,直接下炕穿鞋,找了兩個塑料袋不顧老牛的反對,直接給老牛連襪子帶腳給包了起來。
關燈之後,老牛一直和我輕聲聊著天,等韓穎和雲月睡著了,我才和他各自躺下,相繼睡了過去,老牛知道他有打呼嚕這個毛病,所以才和我聊天,讓她倆先睡。
睡著後,在夢中,我迷迷糊糊的夢到一個人的身影,這個人的身影有時近有時遠,無論我怎麼看都看不清,那個身影一直在離我十多米的地方慢慢走著,任憑我怎麼追都追不上。
慢慢的,那個身影不再走動,而是停了下來,我忙上前走了過去,越走近,我越發現,這個人的身影像是雲月,走了過去,我拍了拍那個人的肩膀問道︰“雲月?”
那個人听到我的聲音後,慢慢的回過了頭,卻是一張老太婆的臉,難看到恐怖,兩只三角眼陰陽怪氣的看著我,嘴上帶著一絲陰冷的笑容。
我被她這一看,心里就打了一個冷顫,而這個老太婆我似乎在哪里見過,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那個老太婆突然一張嘴,從她的口中便爬出了無數黑色的蟲子,朝著我的身上爬了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我被嚇醒了,我猛的從地上坐了起來,馬上回頭往雲月那里望去,看到她還在炕上熟睡,我才放下心來。
回想這個夢,那個難看的老太婆我似乎在哪里見到過,怎麼突然就想不起來了呢?
我努力的在腦海中搜索著這個人,對了!上次雲月走的時候,我也是夢到了這個老太婆,她那陰陽怪氣的表情,我印象很深。
不過我為什麼老是夢到她?難道她和雲月有什麼關系?或者是……她就是雲月口中所說的那個奶奶?
可是我連她奶奶什麼樣子都沒見過,怎麼會夢到呢?哎!越想我的腦子越亂,看了看手表,凌晨2︰45,我嘆了口氣,因為這個夢,弄的我一點睡意都沒了,我只好盤腿打坐開始練氣,只有這樣我的心才會靜下來。
也只有心靜下來的時候,才能讓自己不再胡思亂想。
打坐練氣後,時間便過得感覺不到,不知不覺中,我听到了韓穎和雲月起床的聲音,這才睜眼看到外面的天開始蒙蒙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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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野,你起得怎麼比雞都早,這公雞才剛打鳴呢。”韓穎下床穿上了鞋子和外套。
我笑了笑說道︰“早起習慣了。”說著我順便把對面還趴在地上睡覺的老牛給踹了起來。
閑話短說,我們四人穿衣洗漱後,帶上裝備,就準備出發,雲月怕冷,出門必須戴上口罩帽子。
準備好了之後,我們由那個東北漢子帶路,我們四人跟著他來到了那個知道會治冬血青蟲蜈蚣毒郎中的那個人家里,進去見面之後,也是個中年漢子,東北漢子給我們相互介紹後便走了,那個中年漢子听到我們要找那個會治蜈蚣毒的郎中後,嘆了一口氣對我們說道︰“你們要是去年來的話,還能好一些,寧老郎中自去年過年之後,便住進了那大興安嶺的分山嶺里面了。”
我听了那個中年漢子說的話後,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你的意思是那個寧老郎中換了居住的地方,而那個地方離你們村子更遠了?”
那個漢子听了我的話後,搖了搖頭︰“那個分山嶺其實和一起他住的地方離的並不遠,只是那大興安嶺現在大雪封山,雪厚的地方能沒過一個的膝蓋,你們又是外地來的,萬一迷了路,可就出不來了。”
“你知道那個分山嶺怎麼走嗎?”我對這個漢子問道。
“知道。”那個東北漢子說道。
“那就行,你帶我們去分山嶺,我付你錢。”我見這個中年漢子面向厚道,便想讓他給我們幾人帶路。
那個漢子听了我的話後,問道︰“你給多少錢?”他們冬天也沒有活干,踫上這麼一個好差事,倒也是動了心。
“你說多少?這里的地形和距離你比較了解,還是你開價的吧。”我對這分山嶺真是一點兒不了解。
“那個……給我五百就行。”路有些遠,得走個兩天才能到,我帶你們走個來回。
“我給你兩千。”我不喜歡獅子大開口的人,按照他的說法,得走兩天才能到,來回至少要四天,在這冰天雪地他才要五百,讓我更感覺這個人厚道可靠,所以我索性給他翻了四倍。
“這……這也太多了……我就來回帶個路,太多了……”那個中年漢子說話就好像跟錢有仇一樣。
“不多,這冰天雪地里來來回回也得四五天,只要你帶我們走最近的路,兩千該給。”韓穎也說道。
“那行,你們可放心,俺保證帶你們抄近路,咱啥時候動身?”那個中年漢子問道。
“越快越好,這是兩千,給你。”我說著從包里數出了兩千塊錢一把給了他。
“不用,回來再給俺就行。”中年漢子推辭道。
“別跟我客氣,早晚都得給你,讓你拿著你就拿著。”我說道。
“那……那我就先收下了,我去準備一下,順便叫上我兄弟一起去,人多有個照應。”那個中年漢子不再推辭,接過我手里的錢後,朝著里屋喊道︰“大炮!”
“干啥哥?”里屋傳出來一個公鴨嗓的聲音。
“出來見見客人,然後準備準備咱去趟分山嶺。”那個中年漢子說道。
“你這沒啥事大冬天的往那塊跑干啥?大老遠的路。”大炮嘟囔著從內屋里走了出來。
“人家給咱兩千塊錢,就是讓咱帶他們去那里。”中年漢子對他弟弟說道。
那個大炮走出來後,盯著我們四個上下打量︰“哥,不會是騙子吧?”
“滾你個犢子!人家錢都給了,你趕緊準備準備去,這麼大個人了,一點事兒不懂!”中年漢子听了他弟弟的話後罵道。
“行了,知道了哥。”大炮說著就回到屋子里收拾東西去了。
“那俺也進去換件衣裳,你們稍微等會兒啊。”中年漢子說完就走進了屋里。
見人都走了進去,韓穎低聲在我耳邊說道︰“我怎麼感覺這個叫什麼大炮的人不怎麼靠譜啊?”
我聳了聳肩︰“他哥靠譜就行。”
韓穎點了點頭,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出去打電話了。
“我看他去就是多余,瞧他剛才那樣,牛爺我在半路上指不定就把他給練趴下。”老牛在一旁也忍不住說道。
“行了,都別說了,咱這次來能完成目的,怎麼著都行,別把主要任務給忘了。”我提醒老牛道。
“那忘不了。”老牛說完,不再說話。
等了能有二十多分鐘,這哥倆來走了出來,好家伙,都穿上了狗皮大衣,都背了個包,大炮的肩膀上還掛著一把獵槍,這陣勢就跟去偷獵的差不了多少。
臨走前,我也問清楚了這個中年漢子的名字,他叫做夏林,別人都叫他老夏。
“出發。”我說了一句,眾人魚貫而出。
就這樣我們一行六人浩浩蕩蕩的朝著分山嶺趕去。
行走不到半個小時,便走進了這原始森林,中國的重要林業基地——大興安嶺。
大興安嶺,全長1200多公里,寬200-300公里,海拔1100-1400米,主峰索岳爾濟山。大興安嶺原始森林茂密,冬寒夏暖,晝夜溫差較大,年平均氣溫-2。8c,最低溫度-52。3c。
這些數據表明,這里的溫度實在是讓人冷的難以仍受,套用老牛說的一句話,他尿個尿差點沒把老二給凍下來,以此可見這里都多冷。
我和老牛還好,特別是雲月和韓穎兩人,女人多半都是怕冷的,凍的小臉發紅。
有了老夏和他弟弟的帶路,我們走的地方雪沒有那麼厚,保證我每個人鞋子里面的干燥,在這里要是把鞋子給濕透了,那真是寸步難行。
在連續走了能有一個多後,似乎大自然在考驗我們,突然刮起了一陣大風,大到一個站不穩就能把你吹倒的地步,大風中夾著地上的雪,白茫茫的一片,不光讓我們眾人的能見度降到了一米以內,而且這刺骨的寒風,會讓你感覺比實際溫度還要冷上十幾度。
這就是東北老人們所說的白毛風,這風一刮起來,一時半會都停不下來,在這種情況下若是強行趕路,無疑是自找麻煩,不如就地挖個雪洞,躺在里面,躲過這陣白毛風再走不遲,想到這里,我忙走上前叫住了老夏,要求就地休息。
而此刻大炮听了我的話後,卻對我說道︰“你不懂就別瞎說,跟著我們走就行,在這里就地休息?你怎麼休息?這風刮個不停,你一停下身子不動,風吹透你全身後,你想走都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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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大炮的話後,從背包里拿出測風儀,帶在了手腕上,上面已經提示現在的風速已經達到每小時80公里,絕不能再繼續走了,否則很容易出現意外。
“不能往前走了,現在風太大,我們就地挖個雪坑,躺在里面,躲過這刺骨的大風,等這陣大風過去,再繼續走,現在我們要審時度勢,一定要量力而為,不能與大自然對著干。”我對著老夏哥倆喊道,因為風很大,所以我說話都是一個字一個字的,以防他們听不清。
在我身後的老牛也走了過來喘著粗氣說道︰“老野,風太大了,再這麼走下去,肯定會消耗大量的體力,咱們倒是沒啥,我怕雲月和韓穎受了不了。”
“那中,那咱就先原地躲在雪地里等風過去。”老夏說道。
“哥,你怎麼听他們亂說,咱從小就在這疙瘩長大的,要怎麼走,還得听他們的不成?”大炮滿臉的不願意。
我剛想再說幾句,這是韓穎走到了大炮的面前對他說道︰“你們雖然算是當地的向導,對這里的比我們了解,但是比起在各種惡劣的情況下求生的方法和專業性,還是听張野的吧,他是這方面的專家。”
“什麼狗屁專家,專家就要躺在雪里躲風?這萬一被雪埋在里面怎麼辦?”風越來越大,說話的聲音也逐漸加大。
“你個兔崽子!你怎麼跟人家說話呢?听人家的!”老夏听了他弟弟的話後,朝著他的帽子上就呼了一巴掌。
“哥,你這……”大炮還有些不服氣。
“听人家的,咱也學學經驗,咱那些老一套的方法也改退休了。”老夏打斷了他弟弟的話,大炮听了他哥的話,氣的把頭轉到了一邊,不在言語。
“那行,既然這樣咱就就地挖雪坑,成一條直線挖,長度讓我們六個人都能躺進去就行了,不必太深,能讓人躺在里面就行。”我說著便當先下手,開始在雪地里挖坑。
因為雪比較厚,所以挖坑的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鐘,雪坑已經挖好,我們都躺進了挖好的雪坑里面,立刻感覺不到外面的風吹,身子也慢慢的暖和起來了,一開始大炮不願意躺進了,硬是讓老夏給拽了進來。
“哎,小兄弟,我說這個辦法在哪學的?真管用啊,立馬身子就暖和了。”老夏躺在雪坑里對我說道。
“以前在部隊里學到的,那時候我們去一個冰島搜索一個墜毀的飛機殘骸,那冰島的環境比這里還要嚴酷,也都是這麼挺過來的。”我說道。
“當過兵啊,我就說這走路的樣子都跟別人不一樣。”老夏說道。
“得了吧,我倒沒看出啥不一樣。”老夏旁邊的大炮插了一句。
听了大炮冷嘲熱諷的話後,我不但沒有生氣,我覺得這個漢子好玩,無論討厭和喜歡一個人都會直接說出來,這樣的直性子雖然有時候也讓人發火,但是總比那些面前一套,背後又是一套的偽君子好好得多。
這場大風一直持續了刮了兩個多小時,才慢慢的小了下來,這時我們眾人才從雪坑里走了出來,老牛卻躺在這雪坑里打起了呼嚕,我看著老牛那睡姿實在不想打擾他,我想這要是把他一個人給丟在這,看他醒來以後會不會把這個走到哪睡到哪的毛病給改了。
我把老牛給叫起來,然後眾人拍下了身上的雪花,稍微收拾,吃了些東西,然後起身繼續朝著分山嶺趕去。
現在的地形還是雪地多,樹木山嶺少,雖然中途夾著小雪,但是也不難走,走了不到兩個小時,前面便出現了一條小河攔住了去路,不過河上結冰,以現在的溫度踩在冰面上過河完全不是問題。
我和老夏商量後,決定踩著冰面直接走過去,畢竟繞著走,實在太遠。
為了保險起見,我從背包里拿出了登山繩,把眾人都綁在了這一條登山繩子上,這樣的話,哪怕其中有人點背踩到了薄冰處,掉進河里,其他的五個人也能把他拉住,以最快的速度給救上來。
在踩著冰面走之前,老夏從他的背包里拿出了一雙雙襪子,讓我們每個人都把襪子套在鞋子上,然後再走,這樣做可以防滑,我穿著套著襪子的鞋子在冰面上走的時候,故意用腳滑了滑冰面,果然這鞋子在套上襪子後,防滑功能大大提高,得了,咱又學了一招。
踩著冰面走過河之後,解開登山繩,繼續朝著分山嶺趕去,這一走,便走到了天黑,我和老牛正琢磨著找個沒有雪的地方支帳篷呢。
老夏卻對我說道︰“張野兄弟,你看看到前面那個山背沒有。”老夏走了過來,指著前面不遠處的那一片山嶺對我說道。
“看到了,怎麼了?”我問道。
“那個山背有個山洞,咱們今天晚上就在那里休息,最多再走個十多分鐘就到了。”老夏說道。
我一听,樂壞了,正愁找不到地方休息呢。當下叫眾人加快了腳步,趁天還沒暗下來,朝著那片山背走去。
等我們三人走到個山洞口的時候,雪已經下大了,我們隨著風吹打在臉上,這種感覺讓你裸露在外面的皮膚發麻且凍得生疼。
我們趕忙走進了那個山洞里面,一走進這個洞穴里後,別提有多暖和了,這大興安嶺最致命的不是這低溫,而是這無孔不入,如同尖刀刺錐的北風。
“啊呀,可算是到了,差點把我腳給凍下來。”老牛說著把手里的背包放在了地上,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回頭看了看韓穎和雲月,韓穎也是冷的要命,估計是鞋子給濕透了,在雪地里趕路,最忌鞋子濕透,腳要是冷了,身上穿的再多都沒用。
當我看到雲月的時候,她已經是凍得瑟瑟發抖了,我沒想到她這麼怕冷,剛才在外面吹風雪打,加上她和韓穎跟在後面我也沒在意,現在我才發現,雲月也是不想給我們拖後腿,凍成這樣了,也是硬扛著沒有對我說。
我看到她的樣子後,不由得心疼了起來,忙對老牛說道︰“老牛走,咱倆去找些干柴生火。”說著我率先走出了山洞,現在這種情況下,任何人只要一看到火光,心情肯定會好上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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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寧老郎中的話後,我全身不自在,臉都紅了,這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人這麼夸,我臉皮再厚也受不了啊。
“寧老郎中,既然你需要我們幫忙,那你給我們講講那個雪山神之子的來歷,我們也听听他到底是怎麼把這個村子給拖垮了。”韓穎問到了重點。
寧老郎中剛要說話,這時鎮子上的廣播響了起來︰“各位分山嶺的村民們,晚上好,我是倫杰,在大家吃晚飯之前,讓我們一起來祈禱,這世界上存在著神靈,我們要去從內心的深處來相信他,只有這樣,我們的生活才會更加的美好,我是雪山神之子,你們的守護神,來吧,讓我們一起祈禱,相信吧,你們的願望都會實現的……”
“寧老郎中,你說的那個人就是廣播里這個自稱自己是雪山神之子的人吧?”我問道。
寧老郎中點了點頭。
“這是什麼廣播?也太能吹了?雪山神的兒子?這種唬小孩的話,旁人也信?”老牛不屑的說道。
寧老郎中听了老牛的話後,忙開口說道︰“你們有所不知,這個自稱自己是雪山神之子的倫杰在半年前來到了我們鎮子上,把一戶人家剛剛斷氣死掉的老太太給救活了,雖然只讓她活過來十來分鐘,但是也讓老太太最後把遺囑都說完,從這之後,這個倫杰便自稱自己是雪山神之子,開始在村子里給村民們講道受教,讓整個鎮子上的人都信服于他。”
“那老太太確定是死了?”我問道。
“確定,當時我也在那,人絕對是死了。”寧老郎中非常肯定的回答,他是行醫一輩子,人是不是死了,肯定是看不錯的,所以他這麼一說,也就是證明了那個倫杰把那個老太太再次復活,並非投機取巧。
“他還做了哪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問道,若是用術法將人復活,無論施法之人有何目的,都為邪術,不守輪回,有違人道。
“他現在住在鎮子上最大的一所房子上,我們鎮子上的村民每天都早去帶著貢品去參拜他的畫像,然後晚上吃飯之前祈禱一次,早上起來祈禱一次,若只是這些,我倒是還可以接受,不過他每個月都要鎮子上的一個處子之身的女孩做他的夫人,而且每個月都要換一個,這樣的事情我是最看不過去的,也是最不能忍受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誰家都不會把自己家的女兒給送過去,這樣或許會有不少暗地里反對他的人吧。”我听到了這里,感覺這個事情比我想象中的要好解決。
“什麼?反對他?算了吧,這個鎮子上的人都已經對他無比信服了,他們心里的想法只有一個,若是讓雪山神之子選中自己家的女爾的話,那是她的福分,都盼不得嫁過去呢。”寧老郎中咬著壓根恨恨的說道。
“還會有這種事?”韓穎听了感覺很不可思議。
“你是不知道一個人相信了某種宗教後的可怕,有的人甚至為了宗教去殺人、自殺的也不少見。”我以前在邊境防暴的時候,沒少遇到這種人,無比瘋狂,且對自己的宗教信仰十分忠誠,寧死也不會改變他們的信仰。
听了寧老郎中的話後,我心里發愁,不好弄啊,不好弄。
“對了,快到飯點了,我去做飯,你們都留在這里吃個晚飯吧。”寧老郎中對我們說道。
“韓穎你和雲月你們留在這里吃吧,我和老牛帶老夏和大炮出去吃,順便給他倆找個旅店住下。”我對韓穎說道。
從寧老郎中家里走出來的時候,我直接給老夏和大炮兩個找個了旅店讓他們住下,然後又給了他們兩百塊錢,讓他們自己買些吃的,然後我就帶著老牛走出了旅店。
“老野,我們去哪?”老牛問道。
“先去刺探刺探敵情。”我對老牛說道。
“去飯店。”
飯店這種地方,人多口雜,若是想打听一些當地的事情,這里無疑是最好的地方。
在飯店里面,我和老牛點了幾個菜,等上菜伙計來送菜的時候,我叫住了他。
“喂,小兄弟,你們這里有一個叫做雪山神之子的人?”
“對,你們是新來的游客嗎?我告訴你們,倫杰雪神可不是什麼人,而是我們鎮子上的守護神,保護著我們整個鎮子。”那個上菜的伙計一臉憧憬的對我和老牛說道。
果然病入膏肓!
“這雪山附近的村子多不勝數,他為什麼要守護你們?”我問道。
“那一定是倫杰雪神感受到我們鎮子上的村民對他的誠心和感恩,所以才留在了我們鎮子上。”
我听了這個伙計的話後,就是一陣苦笑。
“老板!今天這麼熱鬧啊。”一個女孩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了出來,打斷了我正想問的話。
我回頭看了過去,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從門外跑了進來,直接朝著櫃台跑了過去。
“奧,金秋來了,歡迎!”老板站在櫃台里面看著那個女孩笑呵呵的說道。
“這是你今天托我幫你買的菜,我都幫你裝好了。”飯店的老板從櫃台下面拿出了一袋青菜。
“多謝你了,那我先回去了。”那個女孩抱著那那袋青菜轉身就走,當她走到我和老牛吃飯的位置後,停了下來。
“咦?你們兩個我從來沒見過?是游客嗎?”金秋看著我和老牛問道。
“我們來這附近找一些草藥。”老牛一點不會說。
“哦是這樣啊,你們想要找的草藥一定會找到的,因為我們鎮子上有雪山神的兒子。”金秋笑著對我和老牛說道,這個女孩笑起來給人的感覺有些親切。
金秋說完後,就急匆匆的跟附近桌子上的人打了招呼後,便急匆匆的走了。
“金秋越來越活潑了,最近她心情不錯啊。”
“這都多虧了倫杰雪神。”
“金秋父親走的早,她唯一的弟弟也在去年死了,那個時候她差點自殺,倫杰雪神到了的時候,救了她,帶給了他希望。”
“他能把死人復活,也能對我們活人帶來希望,不過我听說下個月就是金秋嫁過去。”
“這孩子的苦日子總算過到頭了,對了明天每月一次的禱告我們可不能遲到啊,倫杰雪神親自為我們講道。”旁邊的桌子上,三個男人喝著酒議論著。
我听了他們說的這些話後,低聲對老牛說道︰“趕緊吃飯,今天晚上早睡,明天我們跟著一起去看看。”
吃完飯,我和老牛往回走的時候,因為練氣後的視力和听覺都提升了不少,偶然間在一個角落里看一對兒情侶,這對情侶倒是**,完全不顧這零下二三十度的惡劣環境,靠在角落上的牆上纏綿在了一起,偷情偷到這種份上,我和老牛也是尤為敬佩,以前便听說經常有人在外面辦事,看來此話當真,非常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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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牛回到了寧老郎中的家里時,雲月和韓穎因為太累已經睡下了,我和老牛被寧老郎中安排到了另外一個房間休息。
第二天一早,我和老牛便早早的起床,我把龍紋劍包在了一個小包里,隨身背著,然後準備去看看那什麼祈禱大會,韓穎和雲月也要跟著,沒辦法,只好帶上了她們。
從寧老郎中那里打听到這祈禱會的位置,然後我們四人便起身前往。
到了寧老郎中所說的廣場上後,這里已經是人山人海了,鎮子上的人只要沒什麼大事的,都聚集到了這個廣場上,不懼嚴寒,都在一起小聲的議論著。
我們四個看附近有一個類似于小寺廟的建築,門是開著的,便走了進去,不管怎麼樣,也能避避寒,等那個什麼雪山神出來的時候,再出去看看。
“你們也來了?”我們剛走進這個廟里,里面便傳出來一個女孩的聲音。
我順著這個聲音一看原來是昨天晚上在飯店看到的那個姑娘金秋,我此刻正在這個寺廟的供桌前擦拭著桌子。
“對,我們來看看。”我說道。
“你們也對倫杰雪神的講道感興趣嗎?”金秋看著我們四人問道。
“我們怎麼可能相信,我們就是來湊湊熱鬧。”老牛搶先說道。
“這樣可不行,你們要去相信神,相信奇跡,每天都有希望,這樣活著才有意義呢。”金秋右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說道。
“對了,你要是相信的話,你也會變瘦的。”金秋指著老牛說道。
“如果是那樣的話,老子馬上信。”老牛說著自顧自的坐在了一旁的長椅上。
“是不是相信他,跟他祈禱,死去的人就可以復活?”韓穎看著金秋問道。
“嗯……是的,只要你去相信,一定會的……”金秋看著韓穎堅定的說道。
“我不信神,我們現在所做的工作其實和神差不多。”我說道。
“你真傲慢……你和神能相提並論?”金秋看著我的眼神中開始有了一些厭煩。
我看到金秋的反應後,心里一動,果然,和我心里猜的反應沒錯。
“任何人,無論他是什麼英雄或是“神”,只要在雪山的待個一天,他都會凍成冰塊。”我說著挨著老牛坐了下來。
“倫杰雪神!”
“雪神!”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的從群開始騷動吶喊,我們四人忙一起走到了廟門的外面,那廣場的空地上已經站滿了人,我們也擠不過去,只好在這廟門前,遠處觀望。
幸好我視力有了很大的提升,只見一個臃腫的光頭男子在一群人的擁護下走到了廣場中間的一個木制台子上。
他站在台上朝著台下的村民揮手致意,在此刻在台子下面的村民極度瘋狂,一個勁的揮手大喊,那氣氛一點不比來了天王巨星差多少。
只見那個光頭在台子上擺了擺手,然後從手里拿出一朵枯萎發黃的花,放在手里後,嘴里念叨了幾句後,雙手一合之後,在他手上那朵已經枯萎的鮮花開始慢慢的有了顏色,然後慢慢的生出綠葉,花瓣……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那朵已經枯萎的鮮花在他的手里的“復活”了,變成了一朵嬌艷而又充滿生機的月季花。
台下的這群人見到那個光頭施展出神術後,更加的瘋狂了,認為信他便可以得永生,哪怕是死去也會有機會復活,這死而復生的能力,是每個人都夢寐以求的,這個光頭就是抓住了這里村民的這個弱點。
我聚氣觀瞧,果然在這個人身上發現了一絲和孫起名身上的死氣,而擁有這種死氣的人,多半都是通曉陰陽之術的茅山道人,難道他是用茅山術法來騙人?
“雲月,你有沒有發現那個人身上帶著和孫老爺子身上一樣的死氣?”我問雲月道。
雲月點了點頭,證實了我的看法。
我看著那個在台上風光無限的雪山神,還有那群在台下瘋狂的擁護者,搖了搖頭,對老牛他們說道︰“若是這個光頭胖子真有能讓你死而復生的能力,早就把中國古代四大美女復活了,還用得著在這里找什麼夫人?”
“就是,咱要不現在上去掀他的老底?”老牛早看那個什麼雪神不順眼了。
“別沖動,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現在冒然沖上去揭發他也沒有人相信。”我說道。
“那怎麼辦?”老牛問道。
我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廟里擦桌子的金秋露出了一絲邪笑︰“她能幫我們……”
“金秋,我們看到了倫杰雪神的神術,我們也想加入,成為倫杰雪神的擁護者,我們也要活得有希望,請你帶我們去找雪神,我們要去拜見他。”在廟里我對金秋說道。
“嗯……等倫杰雪神講完後,我便帶你們過去,你們一定要誠心啊。”金秋笑著對我們說道。
中午吃午飯前,我們一行四人在金秋的帶領下,來到倫杰雪神的住所。
在倫杰屋子里面,我們剛一走進去,二樓上便傳下來一個聲音︰“歡迎你們,你們是來听我的講道嗎?”
我一听聲音就知道,是那個倫杰光頭騙子的聲音。
當他看到我和老牛身後的雲月和韓穎的時候,他的雙眼瞬間發亮,整了整自己的衣襟,把腰也挺得更直了。
我抬頭與他對視,笑著說道︰“是的,請雪神大人一定要教我們……教我們如何用茅山術來欺騙眾人的信仰,蒙蔽村民的雙眼,這也是我們都想學的。”
那個倫杰光頭听了我的話後,先是一愣,然後臉色大變︰“你……你說什麼?我听不懂你說的話。”
“這個屋子里好暖和啊,難道身為雪山神之子雪神的您,也會怕冷?”我冷笑著問道。
“你……你胡言亂語!還把我的神術和什麼茅山術混為一談!來人,把他們幾個給轟走!”
倫杰光頭的話一落,馬上便出來四五個強壯的漢子,朝著我們幾人走了過來。
金秋剛要阻止,我一把拉住了她。
“你心中最信仰的神,卻是凶的很啊。”
我說話的同時那五個漢子已經沖到我們的面前,我和老牛忙迎了上去,幾個回合,這五個漢子就躺在了地上。
“金秋!你帶來的都是什麼人?”此時的倫杰已經暴怒,對著還愣在一旁的金秋吼道!
“我……我……”
“一個神,怎麼會如此的沒有修養?”韓穎也在後面譏諷。
“放肆!”倫杰對著韓穎吼道。
“放肆的是你!”我往前走了一步,把韓穎擋在了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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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我已經看到那個倫杰雙眼發紅,隨時都有可能對我們出手。
“金秋!你過來,別听他們這些邪教徒胡說八道!”倫杰對還愣在原地的金秋喊道。
“金秋,別過去,他不是什麼神,他就是個騙子!過去了你就回不來了。”我忙開口說道。
此時的金秋猶豫不決,看了看我們,又看了看倫杰,做不出決定。
“好孩子,你過來,別被這群邪教的人蒙蔽,只要你相信我,你父母和你弟弟復活的事情就有希望。”
倫杰的這句話讓金秋身子一震,不由自主的向他那邊走去。
“金秋,別相信他,回來。”韓穎看見金秋走了過去,又著急的對我說道︰“張野,你快去阻止他。”
我搖了搖頭︰“這是每個人自己的選擇,無論他如何選擇,都是他自己的事情,別人不能干預,也無法干預。”
馬上迎著金秋走出來一個人,把金秋接到了一個屋子里面,金秋在進去之前,回頭看了我們一眼,然後跟著那個人走了進去。
“對,乖孩子,為了我們以後的將來,我開始清理邪教的教徒。”
倫杰說著,伸手一拉他身旁的一個電閘,突然整棟房子的等全部滅了,門上窗戶上也被落下了窗簾,擋住了進來的陽光,“受死吧,這里的惡鬼會把你們撕碎。”倫杰陰著臉,看著我們說道。
果不其然,他的話音剛落,從房子的角落里冒出了兩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鬼,面目憎人。
“雲月,你看好韓穎。”我對雲月說道。
雲月點了點頭,有了她我倒是不擔心別的了,沒了後顧之憂,怎麼打都安心。
我和老牛聚氣,準備隨時準備應戰。
就在我們和老牛聚氣的同時,在我們眼前朝著那兩個女鬼突然開始瑟瑟發抖,再一會後,竟然給我和老牛跪下了。
“起來!廢物,我養你們就是給別人下跪的嗎?起來,給我撕了他們!”倫杰看到這兩個鬼的表現後,暴跳如雷。
當我和看到這兩個女鬼的表現後,我心里也明白,一定那兩個女鬼感受到我和老牛兩人身上的罡氣,才會怕成那樣,如此看來,這兩個鬼並無多大修為。
“速速退去!”我對著那兩個鬼一擺手。
那兩個女鬼忙點頭,身子慢慢的消失在了黑暗的角落中。
“真是廢物!回頭再收拾你們!”倫杰氣急敗壞的喊道,他說話的同時,又把身旁的另外一個電閘給拉開了。
在我們右邊的牆上有一道鐵門,鐵門的上面貼滿了各種黃符,隨著倫杰拉下手里的電閘,那個貼著黃符的鐵門也慢慢的打開了。
鐵門打開的同時,里面突然傳出了一陣咆哮之聲,這種聲音森冷,如同地獄里的惡鬼,我怎麼听著這麼耳熟……僵尸!我腦子里突然蹦出這兩個字來!
果然,鐵門全部打開後,從里面緩緩的走出一個全身被黑色衣服包著的人,在他的臉上竟然還掛著一個用銅錢穿起來做成的口罩,在口罩之外所露出的那半張臉,腐爛發黑,不堪入眼。
當看到這具僵尸後,我心里還納悶呢,這個僵尸這麼回事?怎麼還帶個銅錢做的口罩?趕時髦?
而雲月看到那個僵尸後,忙走到我身後,在我的手下快速的寫道︰“小心點!我感覺到它很危險。”
我點了點頭,氣聚于手,直接朝著那個僵尸跑了過去,準備先下手為強!
那個僵尸見有人朝他跑了過來,大吼一聲,張牙舞爪的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借著跑速身子跳了起來,聚氣朝著那僵尸的胸口直接就是一腳,那個僵尸被我給踹飛了出去。
趁那個僵尸還沒有爬起來,我從背上抽出龍紋劍,剛想咬破自己的手指,誰知那個僵尸撲了上來,我只好跳到一旁躲開。
此時老牛也跑了過來,他手上現在沒武器,唯一的一把銅錢劍還放在的旅館里,也沒有帶來,所以上去直接對著那個僵尸一陣亂捶,雖然給不了那個僵尸致命的打擊,但是暫且拖住了它。
我此時剛想把龍紋劍的封印解開,直接上去了解了這個僵尸,突然想到剛學的搬山卸椎術,這個以硬搏硬與僵尸的近身格斗術,我從來都沒用過,雖然我在夢中用卸椎術不知道把多少個僵尸的脊椎骨給折斷,但是夢總歸是夢,何不借這個機會實戰一次?
想到這里,我把龍紋劍重新收了起來,聚氣,然後快速的朝著那個僵尸跑了過去。
“老牛閃開,我給他來個狠的!”我對老牛喊道。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忙轉身就跑,那個僵尸欲追,我一閃身出現在了它的身前,擋住了它的去路。
僵尸看到我後,沒有絲毫的猶豫停頓,雙手對著我的脖子就掐了過來,我身形一轉,轉到了那個僵尸的身後,用力一躍整個身子離地一丈,此刻在我身下的那個僵尸還在找我,全然不知道我跑到了哪里。
看到這里,我心中暗喜,果然這天天轉大樹沒白轉,這身形速度提升了不止一點半點啊。
我在半空中彎膝,看準那個僵尸後背上的脊椎骨位置,狠狠的用膝蓋砸了下去!
“踫!”
的一聲,我的膝蓋砸到了那個僵尸的後背上,卻沒有發出骨頭碎裂的聲音,很明顯,我砸錯了位置。
這以前在夢里練習搬山卸椎術的時候,那個張流觴都在現在僵尸的後背上給我畫個圓圈,讓我按照圓圈所畫的位置為攻擊目標,這次好了,沒了圓圈直接砸錯位置了,看來我是高估我自己了。
那個僵尸被我這麼一砸,也不回頭,反手一把就抓住了我的小腿,直接把我從他身上甩了下去!
在半空中,我身形一動,雙腳雙手同時落在,雖然動作難看點,但是至少沒有摔倒。
我低頭看了看褲子,褲腿此刻已經被那個僵尸的利爪劃破,腿上也被劃出了幾道血痕,此刻正在隱隱作痛,看來我是低估這個僵尸了,雖然它的速度並不快,力量卻打的驚人,剛才那一下,如果不是聚氣護腿的話,我估計我的小腿都得骨折。
“老野,你還行不行了?怎麼讓它當個猴一樣給扔出去了?”老牛不忘在一旁損我幾句。
“去你個兔子的!你讓它逮住了試試!”我反口罵道。
“哈哈,見識到我的寶貝的厲害了嗎?區區一個廢人還敢跟我的銅尸肉搏?我看你是腦子燒壞了!我這銅尸可是很久沒吃活人了,哈哈哈……”倫杰在而後看著我狂笑。
“的確是我輕敵了,不過,今天我還就跟它肉搏了,不赤手空拳把它打趴下,今天我就掛在這!”我聚氣打開了龍紋眼,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而我心里的那股沖動且好斗的熱血,也隨著我站起來的身子沸騰了起來!
當倫杰看到我那雙發紅的雙眼後,臃腫的身軀一抖,臉上充滿了恐懼和不可思議的神情︰“龍……龍……龍紋紅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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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穎還要繼續解釋,我趕忙打斷了她,現在這種情況,說得越多就越麻煩。
我此刻已經下了決心,就算得罪這群村民,我也得把這個倫杰弄死,這種人渣留不得。
還沒等我動手,倫杰這個騙子竟然趁著村民轉移我們注意力的時候,跑了,跑到一個屋子里,關上了大門。
“村民們,這四個人是邪教徒,我們要眾志一心,齊心協力的把他們給抓起來,只有處死他們,我們分山嶺才會安寧。”
這時從屋頂上傳來了大喇叭廣播的聲音,這倫杰到屋子里的用話筒喊話,我听到他的聲音後,看著他進去的那個房間,默默的把那個房間的位置記在了心里。
圍著房子周圍的村民,听了倫杰的話後,這些人都手拿著長棍鐵鍬,有的甚至從地上撿起來磚頭石塊,把我們四個人圍了起來。
“老野,怎麼辦?打不打?”老牛看著這群越來越近的村民喊道。
“打個兔子!跑!”我喊了一聲,第一個帶頭跑了起來,跑到幾個村民的面前,我快速的放倒了幾個,打出了一個突破口,讓老牛,雲月和韓穎先跑,我在後面斷後。
等我們眾人都跑出這個鎮子的時候,我才發現已經離這個鎮子最起碼好幾里地了。
我們四人回頭看了看並沒有發現有村民追來,這個放下心來,我和老牛跑慣了沒什麼事,倒是把雲月和韓穎累得不輕,都坐在了地上,喘著粗氣。
“張野,你頭後面怎麼流血了?”韓穎看著我說道。
我听了韓穎的話後,忙伸手摸了摸頭後面,果然摸到黏黏的一片,我把手收回來,發現手上都是血,這才反應過來,肯定是在我斷後的時候,被那群村民給用磚頭給砸破了,剛才情況太刺激,我竟然都渾然不知。
雲月從地上站了起來,從自己隨身帶的小包里,拿出了療傷藥,和繃帶,給我上藥,包扎了起來。
看著雲月那小心翼翼怕弄疼我的樣子,我心里就感到有一種幸福感沖滿了全身,很多人都是追求錢,名,權,我覺得是好笑的,此刻對我來說,我就是最幸福的人。
也許有人會說我沒有野心,其實真正的野心不是得到,而是知足。
“老野,怎麼辦?咱這回不去了。”老牛回頭看了一眼分山嶺所在我位置,憂心忡忡。
“我有一個好辦法,可以讓那個倫杰身敗名裂。”我說道。
“什麼辦法?”老牛和韓穎同時問道,看來他們都很期待我這個辦法。
“等到天黑的時候,你們就知道了,我保證他活不過今天晚上,不過咱們白天是回不去了,所以先解決肚子和庇護所的問題吧。”我故意給他們留了一個懸念。
在這冰天雪地里,在不捕捉活物的情況下,要找到吃的東西,簡直難如登天,韓穎和雲月兩人都是極力反對我和老牛捕捉兔子之類的活物,所以我和老牛沒辦法,只好帶著她們在四處轉悠,看看能不能踫到一些沒被雪埋在下面的姑娘果。
不過讓我和老牛失望的是,我們四人再周圍轉了半天,什麼吃的都沒找到,沒辦法,只好先餓著肚子用枯枝和干草,搭建了一個臨時的庇護所,雲月和韓穎都怕冷,特別是雲月,她出來這一會兒,已經是凍得全身發抖,臉色發青了。
把雲月和韓穎安置在庇護所里面,我又在旁邊,給她們點起了一個篝火,這東北深山里,就是不缺狼和熊,所以無論是為了取暖或是自保,生起個篝火,都是非常必要的。
我和老牛忙完這一切後,我發現雲月和韓穎兩人臉上已經有了血色,我這才對老牛說道︰“老牛,你在這里看著她倆,我去弄點吃的。”在這種情況下,若是不吃些熱乎的東西,就算是生起了篝火,身子也很難緩和起來。
“你去哪弄?”老牛問道。
“我去分山嶺鎮子上去拿點吃的,你看好她們,我馬上回來,對了,你可別給我睡著了!”我對老牛囑咐道。
“你小心點啊,別再讓人給打破了頭。”在庇護所里面的韓穎說道。
“放心吧,我走了。”其實她們也都清楚,這種擔心無疑是多余的,以我現在的身法和速度,只身一人去,就算被發現,分山嶺的村民也追不上我,分分鐘甩他們幾條街。
說完後,我直接從我們臨時的庇護所處出發,往分山嶺鎮子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我把丹田內的罡氣全部聚集到雙腿上,一路飛奔,這種急速的激情,讓我忘記了身處在如此寒冷的環境之下。
每次縱身期起躍都能凌空跳出去二丈多遠,自從我開始綁著鉛塊鍛煉後,這是我第一次全速奔跑,這種周圍景色快速往後倒退的感覺,讓我根本停不下來。
沒多一會兒,我便跑到了分山嶺鎮子的邊上。
我來到鎮子里面,趁周圍沒人發現我,縱身一躍,跳上了附近的一個屋子的屋頂上,然後在屋頂上,朝著鎮子中心的那條街上跑去。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廣場附近有一個賣包子的門面。
我跟著自己的模糊的記憶,來到了那個賣包子的店鋪房子上的正上方,我伸頭往下望去,只見在那個門面的門前正好蒸著好幾籠屜包子,冒著騰騰的熱氣。
我四處瞄了幾眼,見老板並不在,我從屋頂上輕身跳了下來,來到了那個籠屜面前,從桌子上,拿了兩個袋子,匆匆的往兩個袋子里面裝上兩籠屜包子,至少得有三四十個。
為什麼要拿這麼多?因為這樣的小包子,老牛他自己就能吃二十!
拿上包子後,我在桌子上面留下一百塊錢,用地上的石頭給壓住,之後便沒有多做停留,直接再次縱身上房,朝著鎮子外面跑去。
當我回到我們那個臨時庇護所的時候,老牛正在百無聊賴看著篝火出神,見我回來了,老牛忙站起來對我問道︰“老野,帶回吃的了嗎?”
我看著老牛那如同惡鬼的表情,從自己的懷里拿出了兩大包還冒著熱氣的包子。
老牛見了忙一個箭步跑了過來,自己拿過去一袋,打開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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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錯,豬肉白菜的,要是能再有幾瓣蒜就更好了。”老牛說著又吃下了一個包子,他吃這種包子,基本上兩口一個,看老牛那吃相,我真懷疑那一袋子他自己吃能夠不?
我們四人吃完包子後,便坐在一起聊天,等待天黑之後動手,我也趁這個機會,和他們講了一下我的計劃,每個人都分布了任務。
天黑之後,我們一行四人朝著分山嶺鎮出發,到了鎮子之後,我和老牛去偷了上百米的電線帶上,然後我們四人直接去了那個倫杰騙子的家里。
從院子後面翻牆爬進去,走進院子的時候,我對老牛他們輕聲說道︰“高抬腿,輕落腳,身子弓起來,省的被他給發現。”
“張野,你是不是以前做過賊?還是當過采花大盜,對于夜入民宅這麼輕車熟路。”韓穎跟在我後面輕聲的開玩笑道。
“我這些都是跟老牛學的。”我拿著老牛開涮。
老牛這次出乎我意料的,沒有跟我拌嘴,跟在最後面,東看西看也不知道再看些什麼。
當我們走進倫杰的屋子後,我用鐵絲慢慢的把他大門上的鐵鎖給打開了,然後輕輕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我走進了倫杰的屋子里,老牛則是自己爬到了屋頂上,雲月和韓穎守在門口給老牛把風。
我走進屋子里後,找到了那個倫杰進去用話筒喊話的屋子,打開門,輕悄悄的走了進去,找個屋子上面的打開喇叭的開關和話筒,然後我把那個開關和話筒一起給卸了下來,再接上電線,連著電線帶到了對面的房間,然後我把開關給打開藏好,之後我又把說話的話筒,藏在了房門的後面。
做好這一切後,我從那個房間里走了出來,輕輕的關上了門,這個倫杰心機很深,所以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從二樓下來後,我直接走到屋子大廳的中央,看了看表,和老牛約定好的時間差不多了,然後我故意把大廳里的一張板凳給踫倒了,沒過一會兒,大廳里的燈全部亮了,緊接著倫杰從他的臥室里走了出來。
當倫杰看到大廳里的人是我後,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我就知道,你早晚要來,你以為我沒有做防備嗎?”倫杰說著給自己吃下了一顆黑色的藥丸,然後口里快速的念了幾句咒語,之後對著自己的胸口上就貼上一張黃符。
等到他再睜開眼的時候,雙眼呈綠色,直接從二樓上跳了下來,沖上來後,朝著我的面門就是一拳。
我此刻不敢大意,忙打開龍紋紅眼對敵,頭一歪,躲過了他這一拳,緊接著他朝著我踢出一腿,我忙伸出胳膊擋住,身子借他一腿之力往後一飄,和他拉開了距離。
這個倫杰突然的變化倒是讓我吃驚不小,不知他吃下去的那顆藥丸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他的力量和速度短時間內提升這麼多。
“哈哈,怎麼樣?你以為你有龍紋紅眼老子就怕你了?”倫杰看著我吃驚的表情後,狂妄的說道。
我不再說話,直接沖了上去,對著他的胸前的那張黃色符紙抓去,倫杰見我朝著那張符紙下手,忙身形一躲,不讓我踫到他身上的那張黃符,“果然有問題!”我心中暗想,然後接二連三的朝著倫杰的胸口前的那張符紙下手。
雖然倫杰吃了那個黑色的藥丸後,提升的速度和力量不可小覷,但是只要我用全力,把他打趴下不是問題,但是這樣就是殺死他並不是解決問題最好的方法,所以我還是選擇按照原計劃。
只見他連續躲過了我的攻擊後,找到了我身上的一個漏洞,朝著我快速的揮出一拳。
我見機不可失,故意裝出躲閃不及,在他的拳頭沒打在我身上的時候,罡氣聚集在他的落拳點,硬生生的挨了他這一拳,我整個人被他打了出去,從地上爬起來的後,我故意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噗!”
吐出了一口鮮血,我心中暗自僥幸,如果剛才不是罡氣護體的話,他這一下子或許真能把我打的吐血,剛才我被打飛出去可不是裝的,可見他力量之大。
“哈哈,沒想到這個秘術這麼厲害,你等死吧!”倫杰看著在地上吐血重傷的我,快速的朝著我跑了過來。
我忙從地上爬了起來,縱身一躍,跳到了二樓的過道上面,然後朝著那個我事先做好手腳的房間里跑去。
倫杰忙跟在我身後追了上來,當他跟我一起走進這個房間里的時候,我已經伏在桌子上喘著粗氣,裝出了一副快要不行的樣子,“哎,可憐蟲,不如這樣,我們來做個交易?”倫杰走了進來,看著我說道。
“什麼交易?”我此刻正想怎麼把他的嘴給撬開,他自己倒先說話了,倒是省了我的腦細胞了,活該你要倒霉!
“只要你臣服于我,我便饒你一命,金錢,權利,還有女人,要什麼有什麼。”倫杰看著我笑道。
“金錢?權利?女人?這些你不都有嗎?”我問道。
“這點算什麼?我的野心不僅僅是這個鎮子,而是整個國家,讓整個國家的人民都臣服在我們的腳下,想想就讓我激動,成就這種大事,我需要更多的助手,而你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倫杰說這些話的時候,雙眼中充滿了**。
“喂,那些被你騙過的村民其實蠻可憐的。”我裝作有氣無力的說道。
“那些村民不過都是些炮灰,不值得同情,要干大事,就要有犧牲,他們早晚會為我的理想而死!而且他們以為是為神付出了自己的生命,這樣就沒人能阻止我實現我遠大的理想!”倫杰大吼道。
“啊……哈哈哈哈哈……”我听了倫杰的話後,哈哈大笑。
倫杰看到我大笑的樣子後,不解的問道︰“有什麼好笑的?”
“因為你始終不過是個三流角色而已,當你開始玩弄別人的時候,也要做好被別人玩弄的覺悟。”我看著他笑著從身後拿出了一個開關,這個開關正是倫杰用它打開話筒開關後喊話的那個。
當倫杰看到這個開關後,臉都綠了。
“你……你……”氣的說不出話來。
“你再回過頭去看看。”我對倫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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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杰听了我的話後,慢慢的把頭轉了過去,當他看到他腦袋後面竟然浮空飄著一個話筒的時候,差點沒背過氣去,回過頭,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我說道︰“鬼師的罡……罡氣御物!你……你到底是什麼來歷?不對,你肯定是在耍我!要是這個話筒把我說的話傳出去後,我就算是在屋子里也能听到!”
我笑呵呵的看著他,慢慢的站直了身子,走到了窗戶旁邊,打開了窗簾和那扇窗戶,然後我把那個話筒御氣控制著飄到了我的嘴邊,然後對著那個話筒說道︰“各位分山嶺鎮的村民,你們剛才都听到了吧,這個倫杰根本就是個騙子,世界上根本就什麼什麼雪山神,你們只不過是他的一顆棋子罷了,送給各位村民一句話︰‘我命由我不由天,求神不如求自己。”
我說話的聲音從百米之外的東邊傳了過來,雖然傳到這里的時候,聲音不大,但是足以讓人听清,老牛故意把喇叭的聲音給調小了,但是這樣也足夠了,剛才倫杰所說的話,至少半個鎮子里的人都听見了。
“你……我要殺你了!”倫杰此刻已經被我氣得雙眼圓瞪,朝著我撲了過來!
“你以為我真的打不過你嗎?”我說著罡氣運轉,朝著倫杰迎了上去。
此刻我是一點都不留後手,躲開他的攻擊,朝著他的小腹就是一拳,然後趁他吃痛,對著他的腦地就是一膝蓋,因為用力過猛,直接把倫杰給打暈了過去。
我剛想走過去把倫杰給拉到樓下。這時“砰砰砰!”的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我抬頭一看,只見金秋從門外跑了進來,看著躺在地上的倫杰,雙眼流著淚跪在了地上。
“全都是騙人的……關于能讓人死而復生的事情……”金秋痛苦著看著躺在地上的倫杰說道。
“放棄吧金秋,人死不能復生,這是這個世界永恆的定律,沒有任何人能改變。”我看著她說道。
“為什麼?本來我還有希望的……我希望看到爸爸媽媽再回來,希望……希望听到我弟弟再叫我一聲姐姐……可是這是為什麼?我以後……以後要怎麼活下去?”金秋絕望的看著我。
“我告訴你。”我朝著金秋走了過去。
“這種事情本來應該你自己考慮,不過我今天告訴你,你知不知道人在什麼時候才會真正的死去?”
金秋看著我搖了搖頭。
“在他被所有人都遺忘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動畫片海賊王里面的這句台詞,我想這句話在此刻是安慰她最好的良藥。
我拍了拍金秋的肩膀,繼續說道︰“別再哭了,站起來,帶著你心里的家人,勇敢的活下去,抬起頭往前走。”我說著走到倫杰的身邊,一低身子,一把拉住了躺著地上倫杰的腿,慢慢的拉住他走了出去,我想現在已經有很多想打死他的人就快要到了。
就在我剛剛走出屋子的時候,金秋突然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我說過的話︰“無論是什麼英雄或是‘神’,只要在雪山上待個一天,都會變成冰塊……”
如我所料,我剛把倫杰給拖下一樓大廳,門外便響起了很多人的腳步聲,這其中夾雜了很多咒罵之聲,看來是村里的人听到這喇叭的聲音後,都從熱炕上爬起穿衣,找了過來。
我把昏迷的倫杰放到大廳後,便上二樓倫杰的房間,找到了那把綠色的弓箭。背在了身上,從窗外跳了出去。
至于倫杰,我想那些被他欺騙已久的村民,會給他一個他應該得到的懲罰。
從窗外跑出去後,我直接往寧老郎中的家里趕去,當初我和老牛、韓穎還有雲月之前都商議好了,事成之後在寧老郎中的家里會和。
到了寧老郎中的家中後,我一打開門,就听見了老牛的聲音︰“哈哈哈哈!真他娘的過癮!這會那個騙子估計得讓你們村的那些村民都罵遍了!”
“這還得多謝你們幫忙。”在屋里里面的寧老郎中說道。
當他們看到我回來的時候,老牛上來就拍了我一下,笑著對我說道︰“老野,雲月能說話了!”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心里一喜,忙朝著站在後面的雲月跑了過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看著她那張秀氣而熟悉的臉問道︰“雲月,你……你能說話了?”
“張……張野。”雲月雖然說話的時候有些結結巴巴,但是已經能開口說話了,當我听到她對我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我的名字,我心里心中一暖,一把把她抱在了懷里。
“你還不謝謝人家寧老郎中。”韓穎坐在一旁對我說道。
我听了韓穎的話,才反應了過來,心說光顧著自己高興了,忘記了雲月能說話,都是人家的功勞,雖然說他讓我幫了一個忙,但是我也能看出那顆白色的吸毒草絕非凡物,所以謝謝人家還是有必要的,非常有必要。
“寧老郎中,謝謝你了啊,你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直接打我電話,不管是什麼問題,我都盡全力幫你解決。”我說問韓穎要了筆和本子,在一張紙上寫下了我的手機號碼,撕了下來,給寧老郎中遞給了過去。
韓穎這人有一個習慣,無論走到哪里,一定會隨身帶著必和一個小記事本。
寧老郎中從我手中接過那張紙,笑著對我說道︰“行,要是以後有需要你幫忙的事情,我老頭子一定有找你。”
“老野,你背上的那把弓箭是不是給我拿的?”老牛看著我背上的那把綠色的弓箭對我問道,雖然是問,我估計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把那把弓箭給歸為是他自己的了。
“對,給你的。”我說著從背上把弓箭拿了下來。
老牛嘿嘿的笑著,從我的手里把弓箭接了過去,拿在手中上下打量,愛不擇手。
這時候韓穎也走了過去,對我問道︰“張野,那個倫杰你怎麼處理的?”
“讓我打暈了,扔在他屋子里的大廳里。”我說道。
“那他不遲早就會被那些趕去的村民活活打死嗎?”韓穎皺著眉頭說道。
“不死也差不多。”我說道。
“那不行,你得去救他,他就算再怎麼騙人,也罪不至死啊。”韓穎看著我說道。
“韓大小姐,你可拉倒吧,別慈悲心泛濫了,你看看老野衣服上的破洞,就是讓他一箭射的,你不想殺他,他想殺我們,得到這種下場,是他自找的!”老牛在一旁說道。
“張……張野,你還是去救救他吧。”雲月看著我說道,雙眼中帶著一絲懇求的神色。
A,龍紋鬼師最新章節!
“老野,怎麼回事,門怎麼打不開了?”老牛用力推了幾次後,發現門依舊打不開。
我走了過去,用力的推了幾下,果然是打不開,像是門外面有什麼東西給擋住了,我覺得有些蹊蹺,走到窗口邊上,把窗口打開,這不打開還好,一打開我和老牛傻眼了,此刻外面大雪紛飛,風也大的離譜,這種大雪不像是平常的那種,雪花非常的大,借著大風的吹勁,下降的速度很快,很密集,這門打不開是因為讓門前的積雪給擋住了。
“老野,這他娘的下了一宿的大雪?”老牛看著外面能有半米厚的積雪,一雙牛眼差點掉了下來。
看著這外面的大風大雪我也是發愁,看來我們回去的路上要費勁多了。
老牛看著這大雪,從窗戶爬了出去,一腳踩在那雪上,好家伙,一下子能沒到膝蓋。
這時寧老郎中也從屋子里走了出來,當他看到外面的大雪後,搖著頭說道︰“這種大雪真是罕見,十年都不見得有一次,你們運氣好,第一次來就踫到了。”
我听了寧老郎中的話後,舌頭都發苦,這哪是運氣好……
這時雲月和韓穎兩個人也洗漱完畢,走了出來,此刻她們兩個已經像是親姐妹一般,形影不離了。
當她倆看到門外的這場大雪後,驚呼出聲,都穿上外套,跑了出去,說是要堆個最大的雪人。
東北的屋子里生火爐,屋里暖和的和夏天一樣,所以在屋子里不用穿外套。
看著在外面高興忙著堆雪人的韓穎、雲月還有老牛,我笑著搖了搖頭,對,人遇到事情要多往好處想,時刻保持著樂觀的心態。
我往遠處眺望,看著到寧老郎中對面的一個村民放置干草的棚子,此刻棚子的棚頂已經被大風給刮飛了,不知帶去了何處,剩下的四壁也是支離破碎,滿目狼藉。
一陣風吹過,牆壁動搖了一番,終于還是堅持住了,又一陣風吹過,牆壁又動搖了一番,最終無能無力,倒下了三面。
我看著這剩下的最後一面牆,不由得感嘆,世間萬物跟大自然比起來都是微不足道的。
我也從窗戶爬了出去後,關上了窗戶,開始把門前的積雪給處理掉,先把這門給打開。
沒過一會兒,老夏和大炮兩人便從街上高一腳,低一腳的跑了過來,跑到了我的近前,對我問道︰“兄弟,咱今天出發不?”
我看了看這大雪,對他們說道︰“明天一早,雪停了再走。”
時間轉眼到了中午,此刻雪已經小了起來,稀稀朗朗的不再如剛才。
中午吃過飯,倫杰已經醒了過來,當他看清附近的人後,雙眼中充滿了懷疑。
“你……你們為什麼救我?”倫杰看著我和老牛等人問道。
“你以為我想,你這位寧老郎中非要我救你。”我指了指在火爐旁還在給他熬藥的寧老郎中說道。
“老頭子!我騙了你們,你為什麼還要救我?別在這里假惺惺的了!老子不吃你們這一套!”說著倫杰就要下床,因為動作過于劇烈,扯到了身上傷口,疼的一咧嘴,又躺在了床上。
“小伙子,不是我們假惺惺的要救你,而是我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人是一定應該死的。”寧老郎中看著火爐上的草藥,頭也不回的對躺在床上的倫杰說道。
倫杰听了寧老郎中的這句話後,身子一顫,雙眼竟然留下了淚水,嘴上不自覺的說出了一句話︰“你們和我們蠻族人真的不一樣……”
我看到這里後,心里本來還有的一絲他會報復的擔憂也沒了。
閑話少敘,到了第二天一早,雪也徹底停了下來,雖然地上的積雪很厚,但是趕路的話,除了吃力一些外,倒是沒別的問題。
臨走之前我叮囑寧老郎中,等倫杰的病一好,就讓他走,絕不能讓附近的村民看到他在你家里養傷,對于那個倫杰也絕不能有惻隱之心,病好了立刻讓他走。
看到寧老郎中滿口答應,我才招呼眾人收拾背包,我們一行六人一起告別你寧老郎中,走出了分山嶺鎮,一起往來時的路趕去。
一路上我們不再耽擱,抓緊時間趕路,因為這次和上次來可不一樣,這地上厚厚的積雪,會讓我們的行路時間慢下一倍有余,一路上這天氣又開始下起了小雪,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風不大。
北方一直有句俗話,那就是‘下雪不冷,化雪冷。’意思就是這下天氣正在下雪的時候,倒是沒有已經下完雪,地上的雪開始融化的時候冷。
所以我們眾人一路上走去,感覺比來的時候暖和多了。
行至晚上,我們一行人扎營點起篝火準備把帶來的肉干罐頭烤熱後吃。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坐在火堆旁的雲月不知道時候跑到了旁邊的雪地里,看著一棵興安落葉松一直發呆。
此刻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雲月本來是最怕冷的,為什麼不在火堆的旁邊,卻要跑到那棵興安落葉松下發呆?
我想到這里,朝著雲月走了過去,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竄到我身後,一把把我抱住,在我耳邊輕聲對我說道︰“張野,是我,你別說話,也別過去。”
我听到這個聲音後,不由得就是一愣,這是雲月的聲音,那在我身後抱著我的是雲月,那棵興安落葉松下的人又是誰?
我抬頭看了一眼那個還蹲在興安落葉松旁邊的‘雲月’,不由得傻眼了,看那穿著和雲月簡直一模一樣,我忙轉身看向我背後的雲月,當我看到她那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後,我頓時明白了些什麼,想到這里我不由的毛骨悚然。
我聚氣開始觀瞧那個蹲在興安落葉松樹旁的‘雲月’,只見她此刻正蹲在地上啃著什麼東西,我細細听了過去,傳來了“ 嚓 嚓”啃骨頭的聲音。
我看到這一幕,身子就涼了半截,輕聲對我身後雲月問道︰“雲月,那個松樹旁的是什麼人?怎麼穿著和你一樣的衣服?”
“我也不清楚。”雲月看著它也是充滿了戒備和疑惑。
“張兄弟,你們在看啥子?”老夏看著我和雲月不在篝火旁,站在一旁傻愣著不解的朝我們這邊大喊道。
我一听到老夏的聲音後,心道一聲︰不好!不過他話已出口,想阻止已經是來不及了,只見那棵松樹下那個穿著雲月衣服的‘人’,猛的從雪地上站了起來,回頭看了我們一眼後,便朝著樹林的深處跑去。
它這一回頭,我才看清那個穿著和雲月一摸一樣衣服的‘人’的面貌,整張臉都長著白毛,嘴上帶著鮮血,惡狠狠的瞪了我們這邊一眼,轉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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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運氣追了上去,只可惜那個臉上長著白毛的人,在雪地中逃跑的速度極快,跑進了樹林的深處,里面樹高雪厚,轉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我見追下去無望,便停下腳步,走了回去。
回到篝火旁的時候,除了雲月外,眾人都問我看到了什麼,追上了沒。
我搖了搖頭︰“那東西跑的太快,且對附近的地形很熟悉,讓它給跑了。”
“什麼東西?”老牛問道。
“臉上長著白毛,說不出來長得像什麼,挺嚇人的,最主要的是它身上還穿著和雲月一模一樣的衣服。”我看著眾人說道。
“你說什麼?你說他滿臉長著白毛?穿著和那個小閨女一模一樣的衣服?”老夏听到我說的話後,滿臉吃驚的問我道。
“對。”我點頭答道,這時我發現老夏和大炮兩個人听我的話後,臉色都變了,變的難看了起來。
“難道是白毛怪?”老夏說道。
“白毛怪?白毛怪是啥?”老牛問道。
“咱們先到篝火旁,到那里我再跟你們細說。”老夏說著先走到了篝火的旁邊。
等我們眾人都在篝火旁的干木上坐下的後,老夏才說道︰“我之所以叫大家到篝火旁,就是因為這白毛怪最怕火。”
“你趕緊說說那白毛怪到底是什麼?”老牛急著性子問道。
老夏嘆了一口氣才說道︰“這白毛怪是這大興安嶺里面吃人的動物,很少有人見過,我都是听我父親給我講的,到了我們這一輩,已經很少幾乎絕跡了,這些白毛怪全身長滿了白毛,和人一樣有四肢,能直立行走,不過這白毛怪凶殘狠毒,最喜歡啃人的骨頭和喝人血,經常在這荒山野外抓落單獨行的人殺死吃掉,如果遇到人多的隊伍,他會變出隊伍里其中一個人的衣服穿著,蹲在不遠處,等待人過去,若是有人上鉤,跑了過去,多半就再也回不來了……”
我听了老夏的話後,心中一陣後怕,產生這種後怕並不是因為我怕那個什麼白毛怪,而是我害怕別人看到走了過去,我和老牛還有雲月倒是能自保,其他人過去可不真就回不來了?
“為什麼白毛怪能變出人的衣服?”雲月現在相當的不明白。
“我听我父親說,那是障眼法,他釋放一種帶有迷惑人大腦的幻術!”老夏說這些話的時候,顯得有些噤若寒蟬,聲音壓的很低。
“現在那個白毛怪跑了,會不會再回來?”我問道。
“會,一定會!這種東西認準人後,它要是不把那個人吃了,絕不罷休,咱明天一早朝著太陽的方向往東走,白毛怪怕光怕火,一定不會跟來。”老夏對我們說道。
“要是我們往東走的話,路線就不對了,我們回去是往南走,在這里要是迷了路可就不好辦了。”韓穎有些擔憂的說道。
“沒事兒,我們就走半天,就能甩掉它,然後再往南走,以前很多上山打獵的老獵人都是用這個辦法逃脫白毛怪的跟蹤的。”
我見眾人也沒有別的好辦法,也只好同意了明天臨時改變行程路線,往南走。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們也不敢大意,我和老牛還有老夏和大炮四人。輪流守夜,每人兩個小時。
一夜無事,第二天一早,我們就趁著好天氣,迎著朝陽朝著東邊走去。
再走了大約三四個小時後,四周突然又刮起了風,而且越來越大,風刮起夾雜著雪花,讓我們直接看不清眼前的路。
雖然風大,我們也不敢停下來,生怕後面的白毛怪追了上來,所以一直往前走,分不清方向,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全都是靠摸索著前進。
這陣風一直持續到了下午才慢慢的停了下來,此刻天陰沉沉的,我們看著四周,全然不知道自己走到什麼地方。
我回頭打眼望去,發現附近除了我們一行人的腳步外,並沒有發現其它的腳印,看來那個白毛怪是沒有跟上來,也多虧了剛才的那場大風,擋住了我們的身形,也把我們踩在雪地上的腳印馬上吹沒了,就連身上的氣味也被吹散。
我想掏出指北針的時候才發現,在褲子口袋里的指北針不知道什麼時候丟了。
此刻天陰沉沉的看不見陽光,四周都是一個樣子,一片白,很難分清方向,我也不敢貿然帶路,只好和眾人商量,然後順著一個方向前進。
走了不到半個小時,老牛突然腳一踩空,整個身子掉進了雪地里,我忙跑了過去,一看老牛被夾在了一個裂縫里,離地面約有三四米。
“老牛,你千萬別動,也別說話,憋住氣,我馬上放下繩子把你拉上來。”我對在裂縫下面的老牛提醒道。
其實掉下裂縫後,每一次呼吸都有可能讓人再次往下掉,老牛也懂這個道理,所以一直沒說話。
我從背包里把登山繩拿了出來,一頭放了下去,讓老牛拽住,我和老夏還有大炮一起把老牛給拽了上來。
老牛從裂縫里跑上來後,嘴里不停的罵道︰“這他娘的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麼突然有這麼個雪溝子,差點把牛爺的小命給報銷了。”
老牛罵的時候,我突然發現他背上的背包突然不見了。
“老牛,你背包呢?”他的背包里可是我們一行人大部分的食物,在這種冰天雪地的地方,怎麼怎麼可能不讓我著急?
“背包?”老牛下意識的往背上一摸,傻眼了,背包不見了。
“背包怎麼沒了?剛才我還背著呢。”老牛說道。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心里一緊,定是剛才我們救老牛的時候,用力過猛,把老牛背包上的帶子給拽開了,背包掉到了裂縫的下面。
想到這里,我忙朝著那個裂縫跑了過去,趴在邊上一看,傻眼了,下面什麼都沒有,估計背包掉到了里面。
老牛的背包丟了,眾人也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現在我們在這冰天雪地里找不著北,往哪走都不知道,若是沒了吃的,就跟被判了死刑一樣。
“老野……我這真不知道……”老牛此刻急的也是說不出話來。
我對老牛擺了擺手說道︰“這不怪你,我想想辦法。”我此刻正在計算著裂縫的寬度,看看我能不能直接綁著繩子下去把背包給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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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後,還是決定冒一次險,試一試,畢竟現在食物對我們來說太重要了,若是沒有食物,我們在這冰天雪地極其惡劣寒冷的天氣中,絕對撐不過五天。
我讓老牛把登山繩在我身上綁緊後,老牛和老夏還有大炮三人在上面拉著繩子把我慢慢的放下去。
我剛下裂縫的時候,雲月突然跑了過來對我說道︰“張野,要是拿不到就算了,千萬別逞強。”
我對著她點了點頭,然後對老牛做了一個ok的手勢,繩子開始慢慢的往下放。
越往下越窄,直到我下降了七八木後,我任然沒有看到老牛背包的蹤影,這個裂縫實在太深了,我看著越來越窄的縫隙,再往下下的話,我很有可能卡在里面,所以我忙對身上的繩子連續拉了兩下,意思是停下,把我拉上去。
老牛他們把我拉上去後,看見我空手而回,不免有些失望,我看著眾人有些絕望的表情後,對他們打氣到︰“咱們還有些食物,再說離回去的路並不遠,等太陽出來後,找對方向順著走,就一定能找到來時的路。”
我說的話對于其他人還有些鼓勵作用,但是對于在這大興安嶺長到大的老夏還有大炮無疑就是廢話,因為他們同樣知道,若是在大興安嶺迷了路,要想再找回去,除非出來太陽,否則絕不是三五天就能找到的。
失望歸失望,但是辦法還是要想的。
眼見天就快黑了天來,我帶著眾人在一個較為平曠的地方扎營,然後點起篝火,因為食物丟了,眾人的情緒明顯都不高,烤干衣物後,吃了些東西,都睡了過去。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讓我失望的是,這天氣還是陰沉沉的,依舊看不到陽光,沒有任何的辦法,此刻找不到方向的時候,絕對不能盲目行走,若是蒙對了方向還好,若是蒙錯了方向,只能雪上加霜,而蒙對的幾率為四分之一,所以我決定按兵不動,什麼時候出來太陽什麼時候走,絕對不能冒險。
就是這份小心,和對大自然的敬重,讓我一次次的死里逃生。
到了中午,我們所剩下的食物只夠晚上吃一頓了,我和老牛沒有辦法,只好出去看著設下幾個陷阱,看看能不能逮到個山雞野兔。
直到晚上,我和老牛去檢查陷阱的時候,一無所獲,也難怪,這種天氣,這麼厚的雪,有動物出來才怪。
很快這一天晚上又過去了,我們身上已經沒有任何可以吃的食物了,這里水倒是不缺,弄塊掛在山石樹梢上的冰溜子放在水壺里燒開了就能喝。
第二天清晨再次起來的時候,天還是陰沉沉的,伴隨著小風,開始下起了小雪。
當我看到這種天氣的時候,那種陰天四周都是灰蒙蒙的,你連太陽從那邊升起了都看不到,我此刻真想仰天對著老天爺大吼︰是不是真想讓我們活活餓死在這里?
此刻大炮見也從帳篷里走了出來,看看天,問我道︰“喂,你今天還不走?”
“太陽沒出來不能走,至少今天不能走。”我答道。
“你膽子這麼這麼小?一個月不出太陽,咱一個月就不走了?”大炮對我吼道。
“明天要是還不出太陽,明天也走。”我說道,我此刻已經沒心情跟他解釋了。
大炮听了我的話後,也沒說什麼,自己氣呼呼的一個人又回到帳篷里。
眾人就這麼餓著肚子,一直等到臨近中午的時候,天上突然亮了起來,依稀有太陽光照了下來。
我看到後心中大喜,忙跑了出去,拿出手表,開始利用手表和陽光計算方向。
其實用手表利用陽光來計算時間的方法很簡單。
將你所看到時間除以2,再在表盤中找出商數的相應位置,然將其對準太陽,表盤上“12”所指的方向,就是北方。比如上午10時,除以2,商數為5,你就將表盤上的5對準太陽,12的方向就是北方。北方確定後,其他方向也就清楚了。但要記住,如果是下午,要按24小時法計算。如下午4時,應按16時計算。用這種方法求方向,其準確度不亞于指南針。
為了記憶這個辨別方向的辦法,特贈大家口訣兩句︰“時間折半對太陽,12指向是北方。”這個尋找方向的辦法,喜歡旅游的朋友可以記下,絕無害處,因為說不定哪天它就能救你一命,帶你逃出升天。
其實在沒有陽光的情況下,還有一種方法就是看樹,一般獨株樹的陽面(即朝南方向)枝葉茂盛,而陰面(即朝北方向)枝葉較稀疏。桃樹、松樹分泌膠脂多在南面,不過這些方法在別的季節有效,但是在這大雪封山的情況下,失去了應有的特征,準確度遠沒有用手表的那個辦法,所以付出這麼久的等待,換來了一個十分正確的方向,很值得。
有了正確的方向,眾人不再停留,匆匆起身,朝著南邊走去。
一路上眾人忍著饑餓,挨著寒風,一直走到傍晚,此刻韓穎已經走不動了,雲月也是冷的不行,沒有辦法,只好在原地支起帳篷,點火休息。
現在除了我和老牛,其他的人都多多少少開始有些承受不住,也難怪,在這種天氣下,一天沒吃東西,在加上長時間的風吹趕路,和隨時會餓死的心理壓力,鐵人也是受不了的。
今晚我是第一個守夜的,看著已經躺在帳篷里睡覺的眾人,我暗暗的看著篝火嘆了一口氣。
接著又是挨餓走了一天,雖然找到了回去的路,但是按照路程和我們現在的行走速度,最起碼還要走四五天才能走回去,況且前幾天的那一場十年罕見的大雪已經把那條唯一通車的大路也封死了,一切只能靠走。
今天一天,仍舊沒有找到任何能填肚子的食物,下午我看韓穎和雲月走路的樣子已經是有氣無力了,到了晚上,又到我守夜的時候,我心中暗自計算,若是明天再不找點吃的,即使方向對了,韓穎和雲月也很難抗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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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雲月手心里的這只白老鼠,全身毛發發亮,身肥體圓,我心里大為不解,這是什麼耗子?野鼠這種毛色的可不多,還有在外面零下三十多度的低溫中,一晚上夠沒凍死,包括它也不懼人,這種種跡象表明,這不是一直普通的老鼠!
“老野,這耗子怎麼回事?我看跟別的不一樣啊?”老牛也看出了這個耗子不一般。
“先養著吧。”我看了一眼那個老鼠。
老夏和大炮也看著這只凍不死的老鼠也是嘖嘖稱奇,而雲月似乎很喜歡這只白色的老鼠,一直踫在手里里逗它玩,樂此不疲。
我則督促眾人趕緊吃東西,然後回帳篷里睡覺,明天一早還得趕路。
第二天的一早,眾人收拾東西,順著南邊繼續趕路,因為吃飽了肚子,力氣也足,所以行路的速度提升了不少。
一路上不再停歇,行至一片底坡處的時候,我腳下突然一軟,整個人突然掉進了雪里,身子急速下降,我忙想呼救,話還沒喊出口,我就被埋進了雪里。
我只感覺身子在順著一個陡坡急速的往下滑,沒過一會,“踫”的的一聲,全身摔在了地上。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緊接著又有幾個人從上面掉在地上的聲音響起,期間還伴隨著各種大喊和慘叫聲。
我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不光是我,眾人一個沒剩的都掉了下來。
“都沒事吧?”我看著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眾人問道。
“沒事,沒事……”
“耤A嚇死我了,我以為這一下子就得摔成餅了!”
“這是什麼地方?”
大家看著周圍,七嘴八舌的的討論了起來。
我這才向四周打量,這是一個天然的山縫,又窄又深,雖然有些黑暗,但是勉強也能看清四周,我讓眾人把手電都關了,這種情況下什麼都要節約。
再抬頭往外面滑下來的那個陡坡看去,陡、高,最要命的是非常的滑,若是想從那里原路怕回去,在上面沒人接應的情況下,基本是不可能了。
大家聚攏在一起,商量下一步該怎麼辦。現在只能另找出口。
無奈,在商量得出的結果後,都是認為順著這個山縫往深處走,看看能不能找打別的出路,不能坐以待斃。
這條又窄又暗的山縫出乎我們意料的深,向前走了一段後,這山縫變得越來越寬,本來只能容一個人走的空間,現在兩人並排一起走沒什麼問題。
就這樣,我們順著這山縫走了兩三個小時,越走地勢越窪,眾人不免擔心了起來,不過現在也是騎虎難下,若是想從這地底的山縫當中逃出去,這是唯一的出路,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了。
幸好是,走著走著多多少少能感覺到絲絲寒風吹過,說明這里空氣流通,很有可能找到出口。
又繼續行走了半個多小時,終于走到了盡頭,而這個山縫像是跟眾人開了個玩笑,橫斷向右,又延伸出去。
我回頭看了看灰頭土臉的眾人,發現沒有人掉隊,然後繼續埋頭向右邊走去。
這次走了沒幾分鐘,便听到了水流之聲,似乎這地上的山縫里面有條地下河流,眾人听到這個聲音後,都是精神一震,只要順著這地下河流的流向走,多半是能找到出路。
果然走了沒多遠,四周開闊了起來,前面出現了一個小型的地下湖,散著悠悠的水光,顯得有些神秘、妖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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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這個地下湖,水流緩慢,但也並沒有結冰,看來這地下的溫度,要比上面高不少,不過可惜的是,這個地下湖雖說不大,但是也堵住了我們繼續往前走的路。
“老弟,這怎麼走?”老夏看著這潭地下水問我道。
我看著這潭冰水,果斷的說道︰“先看看這水有多深,不深的話,脫了褲子走過去。”
老夏一听我的話,身子就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
“這……這得多冷啊。”大炮從後面走了過來,看著這潭湖水一個勁的緊衣服縮脖子。
“那也沒辦法,在這種情況下,衣服是唯一的保暖工具,為了使咱上岸後能穿上干的衣服,盡快回復體溫,所以衣服絕對不能濕了。”
我對大炮等人解釋道。
說著我從包里拿出了登山繩子,找了一塊較大的石頭,給綁在了上面,然後把石頭扔到了水潭里面,在試過好幾個地方後,發現這個潭水並不深,最深的地方不過一米。
我讓眾人都把褲子脫下來,掛在脖子上,然後直接淌水走過去。
就這樣,我們四個大老爺們脫得就剩下一個褲衩,在岸邊活動了一下,熱了熱身,準備下水。
雲月和韓穎因為都是女孩,再一個是怕她們受不了這刺骨的潭水,所以我背著雲月,老牛則是背著韓穎淌水。
我是第一個走在前面的,一腳踩了進去,潭水里面的水冰涼刺骨,這種涼意瞬間充滿我的全身,我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其實若是御氣護體的話,我還真不怕這點冰水,沒有用罡氣護體的原因就是考慮到了老夏和大炮他倆,所以我想用一個常人的體質去試試這水,若是我能挨過去,他們多半也行。
在背上的雲月,似乎感覺到我在發抖,忙問道︰“張野,冷嗎?”
我笑著搖了搖頭︰“還行。”
“行你大爺!老野你他m的太坑人了,老子的皮都快凍下來了!”老牛在我身後剛一下水,差點沒跳起來,他是把我那句‘還行’當真了。
“你可以用罡氣護住你的腿。”我對老牛提醒道。
“我咋沒想到呢,這法子好。”老牛嘿嘿的笑道。
“什麼是罡氣?”還在岸邊的老夏和大炮都不明白。
“信仰。”我應付道,這要是跟他們解釋,先不說能不能解釋明白,他們信不信還兩說著。
我走了兩步,這潭水雖然冷的徹骨,但仍能感到背上雲月呼出的熱氣,脖子處好似有螞蟻再爬,癢的同時卻很舒服。此時在背上的雲月雖穿著棉衣,不過每一次走動,我都能感受到雲月那極富彈性的胸脯,小腹一熱,一股異樣涌了上來,幸好是在這冰冷的潭水中,要不只穿著一條褲衩的我這個時候有了反應,可就尷尬了。
想想現在的處境,我忙搖頭把這些歪想法撇開,也好在這潭水並不算遠,我咬著牙走了幾步,看著後面還在岸上猶豫不決的老夏和大炮喊道︰“你們趕緊下來,一咬牙就走過去了。”我現在只能給他們打氣,在這種冰天雪地,零下數十度的低溫環境下,讓人脫光了走這麼一個冰冷徹骨的水潭,的確需要很大的勇氣。
老夏先是深吸了一口氣,走了下來,也是一陣哆嗦,好在一咬牙堅持住了,開始往前走,大炮跟在後面也走了下來,凍得是哈是哈的跟了過來。
我見眾人都下水了,便開始帶頭往前走去,剛走了不到十米,突然後面傳來了老夏的喊叫聲。
我忙停下身子,往後看去,只見老夏讓大炮扶著,正歪著身子咧著嘴一個勁的喊小腿抽筋了。
我和老牛見狀後,忙走了過去,我讓老夏先把腿給彎起來,先別動,站在原地,等一會兒,過一會就好了。
等好老夏的腿好些之後,我們眾人才繼續往前走,眼看就要走到對面的岸上了,這時大炮卻喊了一聲︰“這水里有東西!”
我听了大炮的喊聲後,忙回頭朝他那邊看了過去,並無發現。
“什麼東西?”我問道。
“不……不知道,剛才它撞了我腿一下子,差點把我撞倒了。大炮現在臉上一片慘白,不知道是凍的,還是被剛才那個撞他的東西給嚇得。
“都在原地別動,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麼東西。”我對眾人說道。
在其他人都四處觀察的時候,我則感到了一絲水波的動蕩,是從我右邊傳來的,我忙把頭轉過去,果然一個黑影在我右邊一閃而過,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之前一直安安穩穩的窩在雲月隨身帶著背包里的那個小白鼠,此時卻發出了吱吱的叫聲,很急促,像是報警。
“都快點上岸,這潭水里的確有東西。”我看到那團黑影不小,得有半個人大小,因為這里面光線不足,所以具體是什麼樣子,我也沒看清。
眾人听了我的話後,都加快了腳步,往潭水對面走去。
也就在這個時候,老牛突然也叫了一聲︰“我那個東西剛才又撞了我一下!”
“別管了,先上岸!”我著急的說道,這種讓你看不見對方是什麼東西的情況下,會讓你的恐懼心理大增,敵暗我明,跑為上策,再一個就是那個小白鼠發出的警報聲讓我不安。
就在我話音剛落的時候,這水潭里突然傳出了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尖叫聲!這種聲音我形容不出像什麼,但是及其的尖銳刺耳,讓人听了全身都不舒服。
“這……這是什麼東西?”老夏和大炮當然沒有我們四人的經歷,現在已經是嚇得雙腿發軟,再加上這潭水冰冷,已經是舉步難行了。
“什麼都別管!不線想出事趕緊往對面走!”我對他倆喊道。
老夏和大炮也豁出去了,加快了腳步一起往對面走去,就當我和老牛背著雲月和韓穎剛上岸的時候,在我們身後的老夏突然被一個黑影給抱住,把他往潭水里拉。
在老夏一旁的大炮眼疾手快,一腳就把那東西給揣進了潭水里。
“別看了!快跑!”我在岸上也是看得著急。
剛才我也多少看清那個東西的面貌,頭上長著一對類似于山羊角的東西,和人一樣有四肢,背後生鰭,全身覆蓋這鱗片,煞是惡心!
我這輩子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比較怕這種惡心的東西,看到那個怪物後,我全身都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這個怪物的突然出現,把老夏和大炮都是嚇得不輕,一個勁的往岸上跑,不一會兩人便一前一後爬上了岸,躺在岸邊上喘著粗氣,大呼僥幸。
老夏躺在地上喘了幾口粗氣後,用手指了指背在大炮身上的背包哆哆嗦嗦的說道︰“那……那里面有干圍巾,你們快擦擦身子,穿上衣服。”
我听了老夏的話後,從大炮背上的背包里拿出了幾條干圍巾,分給眾人把腿擦干,然後穿上干衣服。
“張野,那水里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韓穎一直看著那已經平靜的潭水憂心忡忡的問道。
“誰知道呢,萬幸人都已經上來了,準備準備出發吧。”我一邊穿褲子一邊說道。
“那東西粘不拉幾的,差點把我嚇抽筋。”大炮坐在地上,擦著雙腿上的水跡說道。
等眾人都穿好衣服,我們繼續往前走去,身上穿上了干衣服,身子也慢慢的暖和了起來,不過這一路上,我總感覺有什麼東西一直跟在我們後面,如影隨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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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隨著我們越往山縫的深處走,就越強烈,我中途回過頭看了幾次,都沒有發現什麼,而一直在雲月包里的那只白老鼠時不時的還會從包里冒出腦袋來,朝著我們後面吱吱的叫兩聲,這更加肯定了我的這種感覺,想了想後,我決定讓老牛在前面帶路,我走了最後面。
就這樣又走了一個多小時後,眾人都覺得又累又餓,再也沒精力繼續往前走了,幾個小時沒吃東西,別說是血肉之軀,就算真是鐵打的,怕是也撐不下去了。
沒有辦法,只有就地休息,吃些東西,恢復一些體力,繼續行路。
從老鼠洞挖出來的糧食干吃是吃不下去的,而在這種潮濕陰冷的地下山縫里,要想找到生火的木材就如天方夜譚。
正當眾人在一籌莫展的時候,我突然發現在我們頭頂上的山縫當中有不少伸進來的樹根,大大小小數十條。
看到後,我指著上面的樹根說道︰“老牛,過來,我踩著你肩膀,上去砍樹根。”
把樹根砍下來之後,我把包扎用的繃帶搓成團,然後用匕首不斷的劃鎂棒,費了好大勁,才引起火苗。
就這樣我們找了一些相對比較干燥的樹根慢慢引燃,才點起了一個不大的篝火。
不管怎麼樣,總算是有火了,把糧食煮熟吃了以後,眾人又坐在原地烤了一會兒火,再次上路,繼續往前走去。
剛走出沒多會兒,這種後面有東西跟著的感覺再次出現,我回頭往後看去,除了深遠的山縫之外,毫無發現。
就當我正要回頭繼續趕路的時候,突然在我的頭頂上掉下來一塊石片,我抬頭望去,頓時嚇了我一跳,只見那個半人半魚長著山羊角的怪物正爬在我們頭頂上的那個山縫上面,不聲不響的跟著眾人慢慢的往前走去。
這東西分明是在找機會下手!
看到這里,我沒有多想,為了不打草驚蛇,直接追上走在最前面的老牛,在他耳邊輕聲說道︰“老牛,我來帶路,剛才在水潭里的那個怪物又跟上來了,就在我們頭頂上跟著我們,你去後面用弓箭把它給射下來。”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隨即往頭頂上一看,果然發現了那個怪物。
“你就瞧好吧。”老牛說著帶著他的弓箭走到了後面。
上次從倫杰那里拿回來的那把弓箭只帶著一根鐵箭,其實這把弓箭之所以有那麼快的速度,都是這把弓的原因,箭倒是普通的鐵頭箭。
我在前面帶路,時不時的看著後面的老牛,其它人也發現了不對勁,不過都心照不宣的裝作什麼沒發現,繼續往前走。
我再回頭的時候,發現老牛已經拉弓準備射箭了,不過讓我感到奇怪的是,老牛拉弓的時候,那把弓箭並沒有和倫杰拉弓時一樣,發出淡淡的綠光。
就在我疑惑的同時,老牛手上的箭也射了出去。
“嗷!”的一聲。
箭射到了那個怪物的肚子上,不過這怪物身上的鱗片倒是堅固,雖然射中它,但是箭頭卻剛剛刺了進去,很顯然,給它造不成多大的傷害,看著樣子這把弓絕對是沒發揮出它本來的威力,否則這一下子定然能給這個怪物一個透心涼。
頭頂上的怪物呲牙瞪眼,慘叫過後,用爪子把肚子上的弓箭拔了出來,扔在了地上,直接從上面一躍,朝著老牛撲了上去。
我見老牛要吃虧,忙從地上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借氣全力扔了過去。
石頭準確無誤的打到了那個怪物的頭上,一下子把它打翻在地,我忙箭步跑了過去。
此時老牛也從身上把開山刀給拿了出來,朝著地上的怪物就砍了過去。
誰知道那個怪物在地上一陣撲騰,又把老牛給嚇回去了,我看著老牛那蹦著往一邊躲的樣子,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我說老牛,你真是越混越倒退了,怎麼讓個蛤蟆把你嚇成那樣。”
“牛爺我這是小心謹慎,哪像你們這些莽夫?小心駛得萬年船!”老牛閃到一邊,看著那個怪物說道。
說話的同時,我從背上拿出龍紋劍,和老牛成前後夾擊之勢,慢慢的向著那個怪物逼近,其中大炮也拿著柴刀要跑過來幫忙,被我攔在了身後,還不能讓他冒險,這個節骨眼上若是再多個傷者的話,我們逃出去的幾率就會大大降低。
那個怪物在地上哇哇怪叫,對著我和老牛來回的張牙舞爪,還不等我們動手,它朝著我撲了過來,張開血盆大口就咬,我順勢一看,心里就是一凜,這只怪物的大口中上下各有三四排黑色利齒,先不說這怪物有沒有毒,就光這幾排鋒利的黑牙,若是讓它咬上一口,哪里還能有命在。
現在我也來不及解開龍紋劍的封印,忙聚氣打開龍紋紅眼,掄起龍紋劍就劈,龍紋劍砍在它的身上竟然絲毫起不了作用。
那個怪物朝我撲來是虛張聲勢,只見它借我劈它之力,一個轉身繞著我過去,直奔我身後的大炮!
這家伙竟然會耍詐,來不及多想,我和老牛見情況危急,直接朝著那個怪物猛撲了過去,這要讓它咬到大炮,就算是廢了。
我和老牛兩人合力,一人按住那怪物的脖子,一人按住它的雙爪,我忙對大炮喊道︰“朝著它的肚子刺下去!”
這怪物眼看就自己就要被開膛,使出怪力身子打個轉兒,把身上的二個人甩脫在地。
這家伙的力量奇大,我被它甩到一塊石頭上,撞得氣血翻涌,眼前金星亂冒,老牛也是落在了地上,疼得直叫喚,估計是被石頭給頂到了。
從地上爬了起來,我咬破自己的手指,抹血開封印,自從我有了這把龍紋劍後,我的十個手指頭就沒好過。
龍紋劍解開封印後,散發著隱隱的紅光,我朝著那個怪物就沖了上去,舉劍就刺。
只見那個怪物見我刺了過來,居然不閃不躲,而是迎著沖了上來,然後整個身形一擺動,形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軌跡,詭異的躲過了我手中的龍紋劍,直接朝著我張開大嘴咬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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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黑血從它胸口噴了出來,在這股黑血噴she完後,這個怪物總算停止了慘嚎,身子不在扭動,慢慢的倒了下去。
我此刻把龍紋劍抽了回來,才感覺自己全身連一絲罡氣也沒了,腳下一輕,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我又夢見了張流觴,他在夢中不停的跟我說些什麼,我此時早是一個頭兩個大了,關于他說的話,我大多半都沒听進去,只記得一把劍和一個人,準確的說她不算是人,那就是陰帥白無常和虎紋劍,至于他具體說的什麼,真記得不了……
不過我也能猜出個大概來,說虎紋劍,那無非就是怪罪我和老牛把他的寶貝給弄壞了,說陰帥白無常,無非就是讓我別招惹她,這角色咱惹不起之類的話,心里想著又迷迷糊糊的失去了知覺……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睜開雙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雲月那雙著急的眼楮,清澈,明亮。此時她見我醒了過來,臉上立刻笑開了花,我看到雲月這幅美麗動人的模樣後,竟然冒出了一種想吻她一下的沖動,但是最終我還是忍住了。
眾人見我醒了過來,都圍過來問我有沒有事,我搖了搖頭,慢慢的從雲月身上坐了起來,活動了下四肢,感覺並無大礙。
這才對圍在我的眾人問道︰“那個怪物死了嗎?”
“早死了。”老夏離我最近。
“那我昏過去多久了?”我繼續問老夏。
“不到一個小時。”老夏說道。
我听了老夏的話後,才慢慢站起身子來,看了看四周,漆黑一片,剛才光亮都是手電筒照的,我看了看手表的夜光指針︰19點20。
“咱繼續走吧?”我回頭看著眾人說道。
這次趕路,我讓眾人關掉其它的手電筒,只留一個手電照明就行,雖然四周暗下來不少,但是完全沒有後面有東西跟著的感覺,一路倒也走得坦然。
不過這條山縫像是永遠沒有盡頭一樣,讓人望而生畏,很怕自己就這麼走下去,走到彈盡糧絕依然走不到盡頭,找不到出口,不過山越走越寬,這也是我們繼續走下去的唯一精神支柱。
就這樣在失望而壓抑的心情中,大家又走了一個多小時,這時在往前走,眾人都突然感覺腳下越來越軟,本來是石質的地面,變成了一種黑色的泥土,這種泥土很奇怪,不黏鞋底,也不飄塵,用手電筒照下去,還反光。
就當眾人在為腳下的泥土納悶的時候,突然發現周圍山壁里面竟然靠著一具具干癟的死尸,在這種環境下,毫無思想準備,就連我都看得全身發麻,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沒嚇暈的過去,就算不錯了。
我深吸了幾口氣,然後用手電筒朝著那山壁上靠著的干尸照了過去,只見這干尸身上的衣服已經爛掉了,露出的皮膚都呈灰褐色,皮包骨頭,低著頭,彎著身子,雙手垂下,像是死之前要撿什麼東西一樣。
四周照去,滿滿當當兩邊的石壁上都站滿了這種干尸,每具干尸都是呈這種姿勢,怪異而恐怖,就好像這些古尸都還活著,正在低著頭冷冷的看著我們眾人的雙腳笑著。
老夏和大炮兩人都是嚇得張大了嘴,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而韓穎也是捂住了自己的嘴,雙眼中滿是恐懼之意。
老牛這時神經大條的說了一句︰“我他m的嚇死老子,老野,這里怎麼這麼多死人?你說他們這臨死前是撿錢呢,還是系鞋帶呢?怎麼都這個造型?”
老夏听了老牛的話後,嚇得一哆嗦,忙對老牛說道︰“哎呀我滴天來!我說……我說老弟呀老弟,這天黑夜深的,可千萬別亂說啊!得罪了死人,我們可沒好果子吃。”
老牛倒是不在乎,剛要再說些什麼,我忙打斷了他。
“別說話,趕緊走!”這個山縫里面太過詭異,這四周的干尸也死的蹊蹺,而且四周陰氣繚繞,此地絕不可久留。
“大哥,咱是不是掉進什麼古墓里了,這些人是不是殉葬的。”大炮此刻也是讓這些詭異的干尸嚇慌了神,對身旁的老夏問道。
“別胡說!”老夏沒好氣的說了大炮一句。
說著我們眾人一直往前趕去,不過這里面的干尸似乎無窮無盡,走了一個多小時,再用手電筒照照兩邊,依舊能看到這一排排低著頭,彎著身子,垂著雙臂的干尸。
連續的趕路,和一直的精神緊繃,眾人也實在是走不動了,只好原地休息,拿出上次煮熟剩下的糧食,吃了起來。
吃東西的時候,自己身邊兩旁都是這一排排的干尸,在你背後盯著你,看著你吃東西,想想都讓毛骨悚然。
韓穎只是吃了兩口便吃不下去了,我也沒勉強,看她那樣子,再吃的話,非得都吐出來不可。
其他人也都是胡亂的吃了幾口,然後休息了一會兒,繼續咬牙往前走,雖然都是困得不行,但是在這個情況,這個環境下,打死也不敢睡,誰知道睡過去後,還能不能再醒過來……
這一路上,大家都沒有說話,或許是怕吵醒了‘睡’在我們兩旁的那些個干尸,一路上走得小心翼翼,走著了不遠,前面的山壁兩邊也出現了大大小小的裂縫,最大的裂縫能有一人多寬,眾人看到這些裂縫後,都以為出口快到了,腳步也加快了不少。
這一路看似平靜,但是我的心里越隱隱的覺得不對勁,但是要說哪里不對勁又說不上來,只能壓著性子帶著眾人往前走,希望再走不遠就能看到亮光。
“張野,你說咱這次能……能活著出去不?”大炮走著走著突然跟我問了這麼一句。
“能。”我果斷的答道。
“我現在真的沒信心了,咱剩下的糧食也不多了,這四周的干尸讓我都快崩潰了,我總感覺他們再盯著我身後看,再這麼下去,沒等找到出口,我就得瘋了!”大炮抓著自己得頭發說道。
“說亂說,只要我們團結,就一定能出去,前面那麼危險都挺過來了,這麼讓這些不會動的死人給嚇住了?你得相信老天爺舍不得拋棄我們的,繼續走!”我沒讓他繼續說下去,給他打氣。
“就是,咱得堅持到底,堅持就是勝利,沒到最後不能放棄,要是都像你這樣,中國抗日也就贏不了了。”老牛說道。
“行了吧你,都扯上抗日了,那……”後面的話我沒有說出來,因為我說話的時候往大炮那邊瞥了一眼,就這一眼看得我倒吸一口涼氣,腦子嗡的一聲,差點炸了。
我看見在大炮的身後跟著一個黑色的影子,而那個影子走路的樣子竟然和山壁上死去的干尸一模一樣!
低著頭,彎著身子,垂著雙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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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之後,嚇了一跳,忙用手電照了過去,再一看,卻發現大炮身後什麼都沒有。
我聚氣仔細查看了一遍,還是沒有都沒看到,難道是我眼楮花了?我看著大炮身後有些懷疑。
其他人也注意到我的異常,大炮也是看著我滿臉疑惑的問道︰“張野,怎麼了?”
“沒什麼,我以為旁邊沒干尸了,是我看花眼了。”我對眾人撒了謊,先不管剛才我有沒有看錯,若是跟他們說了實話,本來就嚇得夠嗆,這一說更走不動了。
我四處掃視了幾眼,也沒發現剛才那個黑影,便繼續帶著眾人往前走去。
這次我邊走邊注意身後的情況,果然,走了不到二十分鐘,那個黑影再次出現,這次卻沒有跟在大炮的身後,而是跟在大炮身旁老夏的身後,晃晃悠悠的走著,依舊是低著頭,彎著身子,垂著雙臂,那種走路的樣子,有點笨拙,就好像……就好像是舊時社會里的皮影戲中的人物一般。
這次我看的仔細,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因為擔心那東西害老夏,又怕打草驚蛇,所以我沒有提醒任何人,直接一轉身朝著那個黑影撲了過去,借身體前撲之勢,雙手聚氣,準備把那個黑影給按到在地。
我這一舉動太過突然,所以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我便已經把那個黑影給按倒在地。
“都來幫忙!”我此刻已經看清了那個黑影的真面目,的確是一具干尸。
老牛第一個跑了過來,對著那個干尸的腦袋上就是一砍刀,那個干尸的腦袋隨著老牛這一刀,斷了下來, 轆 轆的滾出去好幾米遠,踫在了石壁上,停了下來。
當時包括我所有人都傻眼了!這就完了?這個僵尸也太不禁揍了吧,老牛這一下子就搞定了。還有一件奇怪的事情就是,這個干尸雖然一路上鬼鬼祟祟的跟著我們,但是當它被我按倒在地的時候,我按著他的雙手竟然絲毫感覺不到它的掙扎,就好像一直都是個死去的干尸一樣。
老牛也是不相信看著地上那個干尸,嘴里說道︰“老野,你說是我變厲害了呢?還是變厲害了?”
我看老牛的樣子,此刻已經的飄飄然,站不住了,這一次還得了,又有吹牛的資本了。
“它身上有東西。”一直在一旁蹲著看這個干尸的韓穎突然說了這一句。
我听了韓穎的話後,條件反射的松開了抓著干尸身子的雙手,跳到一旁,拔出龍紋劍,時刻準備對付接下來會發生的任何事情。
老牛也是嚇了一跳,忙問道︰“有啥?我怎麼什麼都沒看到?”
“在它的背上,你們看。”說著韓穎走近了那具干尸,在它附近拿起了一個絲狀的東西。
眾人都圍了過去,我也走向前,蹲下身子,從韓穎手中接過那個絲狀的東西。
這個東西是白色的,能有毛線粗細,有些沾手,就跟一條繩子一般,我用手拽了一下,從干尸的下面拉出來不少。
“這都是些什麼東西?”老夏站在我身後問道。
我搖了搖頭,表示我也不知道,我用鼻子聞了聞,有一股腥味,難聞至極。
我把無頭干尸的身子翻了過來,只見在它的背後,雙腿雙臂上,各有一條這種白色的線,最少能有數米長。
難道這干尸能行走是跟這些線有關?如果真是這樣,那用這些線控制這個干尸的幕後黑手又是誰?或者說又是什麼東西?想到這里我不由得暗暗心驚,看著我們闖進了一個死地。
“老牛,砍刀給我。”我對還站在那里飄飄然找不著北的老牛說道。
從老牛手里接過砍刀後,我用砍刀砍在了那些白線上面,連續用力砍了幾下,奇怪的是那些白線竟然一根都沒有斷。
這讓我覺得不可思議,這些線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用砍刀砍都砍不斷?
“這些不會是蜘蛛絲吧?”雲月在一旁撿了一根拿在手里說道。
蜘蛛絲?
雲月的這句話,讓在場的眾人都感覺頭皮發麻,這些跟毛線粗細的白線要是蜘蛛絲的話,那吐出這些蛛絲的那個蜘蛛得多大?這個蜘蛛竟然能用它的蛛絲來控制干尸,若非是成精了?難怪那個干尸走路的樣子如此怪異。這個蜘蛛竟然能用它的蛛絲來控制干尸。
根據這白線的結實程度,倒是有些像是蛛絲,若是真得百分百確定下來,那就得找個研究蜘蛛的專家,我們在這里瞎猜也沒用。
我見再這麼研究下去,除了浪費時間,也研究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便督促眾人趕緊趕路,眾人也是怕了這個地方,所以都沒有磨蹭,每個人都想馬上離開這個鬼地方。
這下讓這個干尸弄的,每個人走路的時候都時不時的回頭看一下,看看自己身後有沒有跟著干尸,理所當然的,趕路速度也慢了下來。
剛走出了沒遠,手電筒的光便照到了前面一個黑漆漆的東西,距離不算遠,幾十步開外,手電筒的穿透力不夠,也只是照出了一個輪廓來。
老牛走在前面仔細看了一會,好像是看到了什麼,我也順著老牛的目光看了過去,那個黑影的輪廓隨著我們的走近,越來越清晰了起來。
“各位,你們看前面是不是一個樹?”老牛突然問道。
“你可拉倒吧,這里又沒陽光,死氣沉沉的,有樹就怪了!”我直接否定了老牛這個猜猜。
老牛不服氣,對我說道︰“老牛,你剛才用手電筒照的時候,我看到了那棵樹上面還閃著金光,估計是棵金樹,你要是不信,咱過去看看。”
“行了吧,還金樹,就算這里有金樹,你還打算扛走它?”我看著老牛說道。
“干嘛非得扛樹?看看那樹上有沒有什麼小件,或者咱敲下幾斤帶出去不就發了?就算啥都拿不走,咱過去觀光觀光也算沒白來。”老牛對我說道。
我心中懊惱,老牛心里想什麼我比他自己都清楚,不是金子還好,要真是金子,還觀光?觀察之後就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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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走過去的時候,才發現這根本不是什麼金樹,而是一個黑色的柱子,那個柱子上面纏滿了和我們剛才在那具干尸身上發現的白線,因為年代久遠,已經開始發黃,所以老牛遠看起來像是發著金光。
而在這個柱子旁邊掛著是個蠶蛹一樣的東西,垂釣在空中。
老牛看到不是金樹後,不免有些失望,在一旁站著不說話。
“老弟,咱這是不是進了蜘蛛窩的老巢了吧?”老夏在我身後看到眼前這一幕後,對我問道。
“就算是到了蜘蛛的洞穴里,現在也沒什麼好怕的。”我說道。
“為啥?”大炮接著問道,“因為蜘蛛分兩種,一種是結網蜘蛛,不會冬眠,一般秋天產卵後就會死去,另外一種是游獵蜘蛛,不會結網,不過會冬眠,若真是蜘蛛洞穴的話,第一中蜘蛛的可能性較大,因為它會結網。”我對眾人解釋道。
“我還是沒听出來什麼意思。”大炮一臉不解的問我道。
“我的意思其實很簡單,會結網的蜘蛛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怕火!咱只要拿好信號槍,若是踫到了給它來一槍,不把它燒死也能嚇跑。”我接著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那行,咱繼續走。”大炮听了我的話後,本來緊張的神經也放松了下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韓穎突然滿臉驚恐的看著我身後對著我喊道︰“張野!你身後有張人臉!”
我听了韓穎的話後,什麼也顧上不了,忙轉身回頭望了過去,果然有一張人臉出現在離我不到兩米遠的石壁上。
這張人臉得有臉盆那麼大,白森森的,嘴十分大,透露出一絲陰冷的笑意,兩只細小如豆子般的眼楮死死的盯著我,饒是我再膽大,也被這張恐怖的人臉給嚇得脊背發涼,冷汗瞬間就流了出來。
我忙拿手電照了過去,這才發現,這根本就不是一張人的臉,而是一只巨大的人面蜘蛛!
蜘蛛白色的肚子上所帶的花紋,長著一張‘人臉’的樣子,五官輪廓皆有,一樣不多,細看如同一個化妝後小丑的樣子。而這個人面蜘蛛的體積更大,比肚子大出數倍,八條怪腿上長滿了黑色的絨毛。
在這種黑暗的情況下,冷不防的一看,還真能誤認為是一張人臉而被嚇到。
那只人面蜘蛛被我手電這麼一照,一轉身往山縫的頂上爬去,速度很快,一會兒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看著這個跑掉的人面蜘蛛,眾人也是心驚不已。
這個人面蜘蛛能吃人的故事,我以前也听過不少,在文革時期,紅衛兵破四舊的時候,去一個山上的寺廟里砸廟,砸了一上午,下午準備放火燒廟的時候,突然發現少了一個人,而那個人正是副隊長。
然後眾人便在這個不大的寺廟里找了起來,十幾個人一直找到天黑,還是沒找到,一無所獲。人命關天,更何況還是個副隊長,所以那些紅衛兵商議暫時先不燒廟,等明天一早再找。
就在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有一個年輕的紅衛兵在寺廟的後院里找到了一個山洞,這些紅衛兵進去之後,發現里面都是一些人的尸骨,而這些人的尸骨全部都是讓蜘蛛絲給包著,尸體扭曲,像是生前受了極大的痛苦,死狀極慘,而其中有一個就是他們副隊長的尸體,早已經被蜘蛛給吸干了。
這些年輕的紅衛兵哪見過這個場面,忙跑了出去,找來了汽油,把這個山洞給燒了,在點火之後,當時在場的很多人都听到了山洞里面穿出來一陣陣慘嚎,當地的老人听見了,都說里面是吃人的人面蜘蛛,只有那種蜘蛛才能發出這種聲音。
過去的記憶像閃電般在我腦中劃過,此時老牛走了過來對我說道︰“老野,咱這是踫到人面蜘蛛了吧?”
我點了點頭。
“那個長著人臉的蜘蛛就是人面蜘蛛?它是干什麼的?吃人不?”顯然大炮是被這蜘蛛給嚇住了,問我的時候,牙齒都在打顫。
“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趕緊走,小心腳下。”我說著就要帶頭繼續走。
其他人還沒來得及動身,韓穎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呼,接著整個人就倒在了地上,身子被什麼東西拉著,快速的向後拖去。
眼看韓穎被越拖越遠,馬上就要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當中,我忙追了過去,跑到韓穎的身旁,我才發現韓穎的小腿被一根白色的蛛絲給纏住了,那根蛛絲拖著她快速的往後拉。
我一把把韓穎抱住,那個蜘蛛竟然拖著我們倆繼續往後拉,這得有多大的勁!
我明白這蛛絲是用刀砍不斷,忙對著跟在我身後的老牛喊道︰“老牛用信號槍,給那孫子來一槍!”
老牛跑了過來,對著蛛絲的盡頭就打出了一顆信號彈。
霎時間四周明亮的了起來,拖著我和韓穎的那根蛛絲直接就斷了開來。
我這才松了一口氣,放開韓穎,一抬胳膊才發現被地上的石頭給劃出了一道口子。
其他人也從後面跟了過來,看著地上的我和韓穎問有沒有事。
我搖了搖頭︰“咱趕緊走,這個東西不好惹。”
雲月此時放出了幾個在空中飛著的蟲子說道︰“我讓這些蠱蟲順著那人面蜘蛛的氣味尋去,找到它把它給毒死。”
雲月看我受傷,小臉氣得通紅。
那些個蟲子接到雲月的命令後,飛到我腳下的蜘蛛絲上,像是在聞氣味,沒過一會兒,都朝著後面的山縫中飛了過去,見蟲子都飛走後,雲月才蹲下來給我包扎傷口。
韓穎也從地上坐了起來,她的運氣則比我要好,沒有受傷,但是已經被嚇得面無血色,雙唇發抖。
大炮和老夏此刻也是被這人面蜘蛛給嚇軟了腿,一個勁的問雲月那個蜘蛛死了沒。
雲月給我把傷口包扎好後,看著飛回來的蟲子,小嘴一翹,滿意的說道︰“已經被咬上了,最多撐不過半個小時,對我們沒有威脅了。”
眾人听了雲月的話後,都是松了一口氣,但是有句老話說的沒錯,那就是禍不單行。
就當我們以為脫離危險的時候,在山縫的深處,傳來了一陣悠悠的聲音,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一個女人在唱戲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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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個人用勁把那棺材給抬起來,剛走了沒幾步,繩子突然都斷了,棺材砰的一聲落在了地上。
“再換粗點的繩子!”那個道士見繩子斷了,忙指揮那些抬棺材的人換繩子。
我看到這一幕後,也是不解,從理論上說,這木頭棺材能有多重?會把那大拇指粗細的麻繩能壓斷?看來不是棺材有問題,而是棺材里面的死人有問題,這棺材半夜下葬,並且上面綁著銅鏈,這種種的跡象表明,那些圍觀的村民口里猜測的沒錯,這個死人肯定是在入棺之前,就出現了尸變的跡象。
“老野,這棺材怎麼回事?我聚氣看了,沒發現什麼異常。”老牛問我道。
“估計是被這棺材給擋住了,這棺材上的黑漆不是一般的黑漆,你看不出來,院子里開著燈,這棺材上的黑漆卻一點都不反光。”我對老牛說道。
“唉,是這麼個事,那我們怎麼辦?”老牛看了一眼對我說道。
“靜觀其變。”我對老牛答道。
很快那些抬棺材的人再次的把綁在棺材上的繩子給換一根更粗的。
“再過去兩個人幫忙抬。”那個道士指揮道。
馬上從人群中再次走出了兩個漢子,這次一共十個人,用大腿粗的木棍穿過繩子,十個人一起用力,棺材晃晃悠悠的被抬了起來。
和上次是一樣,剛朝著門口走了沒幾步,那棺材上的麻繩,砰的一聲,又全部都斷了!
這下可把那些抬棺材的人給嚇壞了,都躲到了一旁,沒人敢走到這個棺材近期。
這是那個道士頭上也是冒出了冷汗,圍著這個棺材轉了幾圈後,說道︰
“換鐵鏈抬!”
那些抬棺材的大漢都給嚇怕了,道士把話說完,沒人敢靠前。
這時從人群中走出一個中年胖子,像是這家的主人,對周圍的人喊道︰
“今天誰幫著抬棺材,每人多給五百塊錢!”
財色動人心,這句話剛落,就有兩個人走了過去,有了帶頭的,其他人也怕別人搶了去,忙都跑了過去,不一會兒,十個抬棺材的人就湊齊了。
這次道士從桌子下面拿出一大捆小孩手腕粗細的鐵鏈來,吩咐眾人把鐵鏈給換上,那條鐵鏈上面每隔兩三米便有一張黃色的符紙,看來這個道士早有準備,不過他要是早有準備為什麼不早拿出來?非要等這個時候?
還沒油的我多想,此時下面院子里的那十個七手八腳的把鐵鏈換上之後,再次把棺材給抬起來,這次倒是沒有任何懸念,這棺材慢慢的被這十個漢子給抬了出去。
“讓一讓啊,都讓一讓!”道士走在最前面開路。
等到這個棺材抬出院子里的時候,這個道士才對身後的人說道︰
“除了抬棺的十人外,只能跟著一位家屬過去,必須是男的,你們派誰跟著?”
“我跟著去吧。”剛才那個喊話每人多加五百塊錢的中年胖子站了出來。
就這樣一行十二個人抬著棺材朝著村外走去。
我看到這一幕後,心中更加疑惑︰“這下葬的時候怎麼才讓一個家屬跟著?莫非這里面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想到這里,我忙和老牛從牆上跳了下來,偷偷摸摸的在後面跟了過去。
今天晚上倒是沒什麼風,這溫度倒算不上太冷。
我和老牛一路跟著這隊去下葬的人,一直走到這村子後面的一個墳圈子里,那些人一路走了進去,走到一個四周打著一圈木樁子的墓地前面,把棺材放在了那一圈木樁子里面。
這一幕幕的事情,都透著詭異,這道士到底想干什麼?為什麼在這個墳前要釘一圈木樁?
我和老牛跟在這些人身後,找到一個大墳蹲下身子,躲在了後面,我掏出手機,給孫起名打了個電話。
“喂,孫老爺子,我問你點事。”孫起名接起電話後,我說道。
“什麼事?”孫起名問道。
“我今天在外面看到一戶人家下葬,那給棺材上面涂著不反光的黑漆,整個棺材上綁著銅鏈,現在把這棺材抬到下葬的地方後,這周圍還釘著一圈木樁子,我這實在是看不明白,所以……”
“什麼?!8字鎖喉法?”孫起名沒等我把話說完,便吼了起來。
“8字鎖喉法?什麼意思?”我不明所以。
“你先去看看那個棺材左側是不是釘著七顆銅釘,成北斗七星狀!”孫起名語氣很著急。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抬頭朝著那個棺材的左側仔細望去,果然發現了七顆小拇指粗細的銅釘,也的確是呈北斗七星的形狀排列,剛才我和老牛在牆上看的時候倒沒注意。
“有,和你說的一樣。”我對孫起名說道。
“你再從西向東看,看看有沒有一個山頭。”孫起名接著說道。
我往東面看了過去,接著月光,果然發現有個不高的山頭。
“有。”我答道。
“你那里是不是明月當空?”孫起名越問我的心越慌。
“是!”我答道。
“哎呀!這個道士不簡單齲 竅胍 甦庀鹿贅澆 齟遄尤說拿 。 彼鍥鵜 幕按擁緇襖鉲 順隼矗 乙慘饈兜攪舜聳碌難現匭浴 br />
“怎麼說?”我一把把剛要伸頭去看的老牛給拽了回來。
“這是一種失傳的風水下葬術,分為兩個絕殺局︰‘一。八字鎖喉法,地絕大陣。二填海造蛇頭,天絕大陣。’這兩個大針的目的都是釘住陰氣,鎖住山中靈氣,再用木材圍著棺材成‘8’字形,目的就是鎖住其風水毒蛇頭,蛇頭所向之處,無生靈之氣,這一片若是失了靈氣,全被陰氣所覆蓋,人還能活得了嗎?”孫起名在電話的那頭說話的情緒有些激動。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雖然多半听不太明白,但是大體的意思我是懂了,就是這個道士要害沿江村的全村村民的性命。
“那我和老牛直接過去把這個道士放倒不就完了?”我對孫起名說道。
“千萬別過去!能布下如此大凶之陣的人,你們絕非是他的對手,你們先藏起來,等他們把棺材下葬人全部走掉後,你們回去找來兩把殺豬用的菜刀和十斤糯米,之後在尋找那毒蛇頭,找到之後再給我打電話,我告訴你們怎麼辦,切記,千萬別讓施法之人發現你們。”孫起名在電話那頭囑咐我道。“其它的說好,毒蛇頭怎麼找?”我問道。“你們圍著下葬之處仔細找,找到一塊三角形,類似于毒蛇頭的大石頭,石頭上一定刻畫著符文,找到之後你們什麼都別做,馬上給我打電話,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孫起名在電話那頭再次囑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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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點頭說道︰
“行了,孫老爺子,我知道,先掛了啊。”
我說著掛掉了電話,老牛湊過來問我道︰
“老野,孫老爺子怎麼說?”
“讓我們原地等著,過會我在告訴你,先別說話了,省的被發現。”
就這樣我和老牛趴在墳堆的後面,看著這群人把棺材下葬,然後填土,封墳。
我到現在才明白,為什麼這個棺材里的死人不想出去,老是把抬棺材的繩子給弄斷,他知道若是他下葬後,會害死村子里所有的人,所以才魂斷抬棺繩,不想下葬。
我和老牛在墳堆後面等了兩三個小時,等他們墳頭也都弄好的時候,那個胖子走到道術旁邊兩人在低聲交談著什麼,隔著太遠,我並沒有听清,之後,兩個人就帶著那十個抬棺材的人走回了村子。
看那一群人徹底走遠,我才帶著老牛從墳堆後面走了出來,然後走到那個剛下葬的新墳旁邊。
“老牛我去附近找找有沒有一快黑色的三角形大石頭,你回去拿兩把殺豬用的菜刀和十斤糯米。”我對老牛說道。
“拿那些東西做什麼?”老牛問道。
“我也不知道,孫起名讓拿的,你趕緊去。”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也沒多問,往村子里跑去。
等老牛走了之後,我開始四處尋找這個三角形如同毒蛇頭一般的石頭,這墳圈子四周漂浮著不少綠幽幽的鬼火,忽遠忽近,雖然知道這鬼火形成的原理,但是現在看著飄來飄去的,也讓我心里不自在。
我在四周找了半天別說三角形的大石頭,連一塊巴掌大的石頭都沒看到,除了雪就是土。
這時老牛也拿著菜刀和糯米跑了回來。
我從他手里接過糯米,對他說道︰
“幫我在附近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個黑色的三角形石頭。”
說著我和老牛便分頭尋找,又找了半天,依舊沒找到,這整個墳圈子都快讓我和老牛給踏平了。
“老野,你再打電話問問孫老爺子,咱這麼找下去也不是辦法,找到天亮也找不到啊。”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覺得也對,剛要掏手機,腳下就差點被一個東西給絆倒。
我忙低頭看去,發現在雪下面,有一塊黑色的石頭,我見狀,忙把石頭上面的雪給掃開,這才發現正是我們要找的那塊三角形石頭,這塊石頭被人埋在了地下,只露出地面幾公分高,被雪一蓋,想找到還真挺麻煩,而這塊石頭其中的一角正是沖著沿江村的方向。
我蹲下後,發現這石頭上面的確有些不知名的符文,忙拿出手機給孫起名打電話。
“喂,孫老爺子,我們找到那個石頭了,菜刀和糯米也都拿來了,下一步怎麼辦?”我在電話里問道。
“兩把菜刀都是殺豬用的?”孫起名問道。
“老牛,菜刀都是殺豬用的不?”我看著老牛問道。
“是,現在村里的人都沒睡,我打听到村里的屠戶去他家里一百塊錢一把買的。”老牛如實說道。
“都是殺豬用的。”我對孫起名說道。
“那好,你先把其中一把殺豬刀插在那個石頭的三角尖的對面地上,插牢一點,用刀鋒與那石頭的尖角相對。”
我按照孫起名的要求,把菜刀牢牢的插在了石頭的三角的角尖對面。
“插好了。”我說道。
“然後你們拿著糯米去下葬的新墳前,把糯米圍著那個新墳均勻的撒一圈,然後再把剩下的那把菜刀插到那墳和東邊那個山頭之間,菜刀的刀鋒一定要對著那墳頭。”孫起名說道。
“弄好了。”老牛把糯米散了一圈後,我也把菜刀給插好了。
“那行,接下你站在菜刀後面,面向墳前,來我念你跟著念一句。”孫起名說道。
“行。”我答應了一聲然後跟著孫起名在墳頭前念了起來︰
“元始安鎮,普告萬靈。
岳瀆真官,土地祗靈。
左社右稷,不得妄驚。
回向正道,內外澄清。
各方安位,守備壇(家)庭。
太上有命,搜捕邪精……”我還沒念完,身後突然傳來了另外一個聲音︰
“護法神王,保衛誦經。皈依大道,元亨利貞。剩下的我來替你念。”
我听到這個聲音後,嚇了一跳,忙轉身看去,在我和老牛身後幾米外多出了一個人,那就是剛才那個帶著人來下葬的道士。
“呵呵……我耳朵還沒有壞,你們跟著我們一路來了,就是為了要破我的陣?你們是不是有點小看我了?還有你們剛才所念乃是,茅山教的破煞咒,你們兩人都是茅山教的?”那個道士邊說邊向我和老牛走了過來。
我心中不由一陣心驚,忙把手機關掉,這個道士什麼時候來到我們身後的?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看來孫起名說道沒錯,這個道士不簡單!
“呵呵……你們倆別怕,你們都是茅山教的嗎?”那個道士看著我和老牛又問了一遍。
我听到後,把感覺不對勁,他為什麼一直問我們是不是茅山教的?難道他對這個茅山教有所忌憚?我剛要問一句,老牛便搶在我前面說到︰
“我們不是茅山教的,怎麼了?”
“既然不是茅山教的,那怎麼會茅山術法?”那個道士看著老牛問道。
“關你什麼事?大爺我愛用什麼用什麼?”老牛又擺出一副老子是天下第一的欠揍表情。
“既然不是茅山教,我也就沒什麼顧慮了,本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既然你們想破我的八字鎖喉陣,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那個黃衣道士冷冷的說道,說完雙手一抬,口中開始快速的念開了咒語,隨著他的嘴型的抖動,那些原本漂浮在附近的“鬼火”開始朝著他飛了過去,紛紛在空中盤旋起來。
幾遍過後在那個道士身旁已經密密麻麻的排滿,就像是一大片的螢火蟲漫天起舞,照的整個墳圈子都是綠油油的一片,這等景象不僅沒有絲毫美感,反而讓人覺得是鬼氣森森,煞氣沖天,原本溫度很冷的四周,此刻顯得越發陰冷。就這陣勢看得我和老牛都心驚不已,就光這陣勢我和老牛就感覺根本不是人家的個,我和老牛相視一眼,都明白彼此內心的想法。那就是︰趕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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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的好,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和老牛撒開腳丫子就跑。
“想跑?沒那麼容易。”在我們身後的那個道士冷哼一聲,追了過來。
這次我倆可是豁出去了,聚氣于雙腿玩命的跑,朝著村子的方向快速掠去。
本來我是對自己和老牛的速度和體力有些自信的,自身的速度再加上罡氣的輔助難道還跑不過一個不惑之年的道士?
可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那個道士跟在我和老牛身後如同一塊狗皮膏藥,怎麼甩都甩不掉,而且和我跟老牛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這樣下去不出一會兒便能追上我們,而這麼斷的時間內,我們根本來不及跑回到村子里。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身上的手機也響了起來,我想都不用想,定是孫起名打過來的。
“喂。”我邊跑邊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你們是不是被那個道士發現了?”孫起名在電話那頭急切的問道。
“對,我現在正在和老牛跑呢,他就跟在我們後面。”我和孫起名簡單的說了一下我們現在的處境,順便回頭看了一眼追在我們身後的那個道士,就說了這麼幾句話,那個道士又離我們近了幾米,眼看就要追上了。
“別跑了,跑也沒用,上次那個陰帥白無常不是給你個令牌嗎?你要是帶在身上趕緊拿出了給那個道士看,你就說陰帥白無常是你的朋友,我保證那個道士不敢傷你們。”孫起名說道。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心中一喜忙說道︰
“我知道了,我試試。”說著掛了電話。
我停下了身形,也喊住了老牛。
“怎麼了老野?跟他拼了?”老牛看著我問道,他並不知道孫起名對我說了些什麼。
“你站那別動。”我對老牛囑咐了一句,要不他真有可能一下子就撲了上去,不管對手怎麼樣,他一向都是先下手為強。
“怎麼不跑了?你們不是很能跑嗎?繼續跑。”那個道士看著我和老牛的雙眼之中散發出一道精光,加上他那陰冷的笑容,十足一個小人面孔。
“跑累了,休息一會兒。”我說道。
“休息一會兒?我看你們不如躺在棺材里面休息吧。”說著那個道士手一指,圍在他周圍的那一團團鬼火凝聚了起來,朝著我沖了過來。
我忙把一直掛在褲子腰帶上白無常給我的令牌給拿了出來,舉在手中,對他喊道︰
“這個你可認識?”
那個道士見我拿出一個令牌後,手一揮,馬上就要撞在我身上的鬼火瞬間四分五裂從我身邊四周飛過,掠起一陣陣陰風。
“陰帥令牌?你和黑白無常兩位陰帥什麼關系?”那個道士看到我手中的令牌後,臉上的表情大為吃驚。
“他們是我朋友。”我說道。
“朋友?”那個道士滿臉狐疑的看著我問道。
“對,朋友,你現在可以我倆都殺了,只要你不怕他們來找你尋仇。”我拿著令牌,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他說道。
“哼,算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那個道士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後,一甩袖子,丟下這麼一句話,轉身走了。
看到那個道士轉身消失後的身影,我才松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心道這黑白無常果然厲害,只是拿出了一個他們給我的令牌,便把這個道士嚇的一聲不吭的走了,全然不管他的那個陣法。
“老野,你這令牌怎麼回事?怎麼一下子就把那個道士嚇得跟個禿尾巴狗一樣的跑了?”老牛看著我手里的令牌問道。
“先去破陣,回去後我再告訴你。”說著我和老牛便再次走回來那個新墳旁,繼續按照孫起名所說,一步步把這個八字鎖喉陣給破了。
弄好這一切後,我才和老牛一起往沿邊村走去,一路上我把怎麼遇到黑白無常和黑白無常怎麼把這個令牌給我的過程都和老牛又講了一遍。
老牛听完我講的話後,嘿嘿一笑,對我問道︰“嘿嘿……老野,你說那個白無常是不是看上你了啊?”
“你滾一邊去,她是鬼,我是人,別給我瞎扯淡!”我說話的同時,朝著老牛的屁股上就是一腳。
老牛一閃身子躲了過去,又說道︰
“老野,不行你再去找那個白無常妞給我也要一個,這東西拿來當護身護不錯!”
我白了老牛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想要自己去要!”
“人家看上的又不是我……”
“我耤A你欠揍是不是?!……”<cmread type='page-split' num='3' />
“老野,那個道士雖然暫時跑了,誰知道他會不會再回來害這個村子里的人,我們要是走了之後這個村子里的人該怎麼辦?”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也是愁眉不展,這也是我最擔心、最頭痛的事情,我們不可能一直呆在這里,搞不好明天就得收拾東西走人,而那個道士很顯然對于害死這個村子的計劃早就蓄謀已久,絕不會善罷甘休。
“這個我也沒想到什麼好辦法,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誰知道那個道士什麼時候來,又用什麼方法來害人。”
我說著嘆了口氣,走到火爐旁,往爐子里夾進了幾塊碳。
“要不咱回去跟孫老爺子商量商量。”老牛說道。
“嗯,也沒別的辦法了。”
因為這件事情的緣故,我和老牛都完全沒了睡意,再睡怕是睡不著了,沒辦法我倆只好盤坐在炕上打坐練氣,一直到了早上才听到門外有敲門聲。
我穿鞋下炕,把門打開,原來是雲月來叫我倆去吃早飯。
我們四人吃過早飯後,商量直接坐車回去,所以各自回屋收拾東西,一路坐車,下午便已經坐上了回山東的火車。
這一趟火車上人倒是比上次來的時候多了不少,估計是離春節越來越近的緣故。在火車上,老牛接到了他父親的一個電話,電話里說他那個弟弟坐牢今天剛出來,老牛听了也是高興,忙開口說要回去給他弟弟接風洗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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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雲月還有韓穎陪著老牛的父母聊了一上午,其實我心里是內疚的,不管牛浩怎麼樣,我都不應該去動手打他,一個是我沒這個資格,二一個就是他已經不是個孩子了,有了男人該有卻又害人的自尊心。
從老牛家里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上車後,帶著雲月和韓穎原路回去,老牛並沒有一起跟來,而是在家里陪著他的父母,也該陪一下了。
回到市里我先把韓穎送回到家後,便帶著雲月回家了,父親常年出差在外地,一年也不見得回來一次,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我卻突然想他們了,異常的想,也許是因為最近經歷的太多吧。
在家里,我回去便躺在了床上,雲月安慰了我幾句後,見我情緒不高,便走了出去,替我關上了房門,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我剛想躺在床上休息一會兒,突然想到那個東北的道士,忙給孫起名打了個電話。
在電話中孫起名對我說,讓我先安下心來,這布下八字鎖喉這種絕殺陣法極其耗費精元,而且又被我們給破了,所以這個道士最起碼在半年之內元氣都恢復不過來,所以說沿江村的村民目前不會有什麼危險,他也會在這段時間里,把那個道士的身份給查出來,然後再做打算。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掛了電話,此刻的心情異常的壓抑,我走出房間,叫上了雲月,帶著她準備出去去附近的花園里散散心。
我和雲月一路散步,一路閑聊,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當我們走到一個小河邊的時候,一直在雲月懷里的那只白靈鼠突然跳了下去,吱吱叫著往湖邊跑去,我一看忙和雲月追了上去。
白靈鼠是雲月給這個老鼠起的名字,因為它是白色的,而且又機靈的很。
這白靈鼠不對勁啊,平時向來是听話的很,今天這是怎麼了?
我和雲月跟著白靈鼠跑過一個灌木林後,看見白靈鼠正朝著河里跑去,我當時以為它想不開了,要跳河自殺。
誰知道白靈鼠跑到河邊的時候,圍著一個黑色的東西亂叫,我和雲月忙跑了過去,才發現是一個被淹死的死人,因為這個地方比較偏僻,而且又有一片灌木林給擋著,倒是不容易被發現。
我看到後第一反應就是,這條最深地方不過一米五的小河也能淹死人?
尸體在河邊趴著,現在雖然是初冬,但離河水結冰還早,我打量了那個死人一眼,看頭發和穿著是一個成年的男人,雲月把白靈鼠再次抱了起來,看著我一直沒有說話。
我當時雖然感覺這人死的有些蹊蹺,但也沒有多想直接打了報警電話,讓警察去查吧,我現在可沒這個閑心。
幾分鐘後,一輛警車停在了灌木林外面的小路上,隨即從車上走下來幾個警車和法醫,然後便拉起了警戒線。
“誰報的警?”一個四十左右歲的警察一走了進來,看著已經圍在附近的市民問道。
“我。”我抬手往前走了一步。
“你進來。”那個警察看著我說道。
我讓雲月在外面等我,跨過警戒線,走了進去。
“是你發現的尸體?什麼時間發現的?”那個警察問我到。
“對,剛發現就報警了。”我說道。
“尸體你有沒有動?”那個警察又問道。
“沒有。”我說道。
“行了,沒你的事了,出去吧。”他對我擺了擺手。
我再次跨過警戒線,剛想準備帶著雲月走人,在里面檢查尸體的法醫突然說了一句話,讓我停下了腳步。
“這個人不是溺水死的。”
“什麼?那是怎麼死的?”剛才那個警察走過去問道。
“初步判定是被人勒死,然後丟掉在這河里。”法醫說道。
“副隊長!”
那個警察剛要說話,從後面急匆匆的跑過來一個年輕的警察,跑到他的身旁把他叫到了車里。
那個副隊長再從車里出來的時候,走到尸體旁邊對那個還在檢查的法醫說道︰
“你確定不是溺水而亡?”
“我確定。”那個法醫回答的無比肯定。
“胡說八道!我當了這麼多年的警察難道還看不出來嗎?這個人七巧流血,都是給水壓出來的,分明就是淹死的,你再仔細查查。”那個副隊長對法醫說話的時候,故意對他眨了眨眼,我看到這里算是明白了,這是要讓那個法醫作假,之所以這麼這麼做,完全是給圍在這里看熱鬧的市民看的。
而那個法師似乎沒看到一樣,繼續說道︰
“不用仔細查了,這個人本來就不是溺水死的,讓我拿什麼擔保都行。”這個法醫看起來很年輕,有種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樣子。
“小宋,給我換個法醫,把這個沒本事的家伙給我帶走。”副隊長此時已經不耐煩了。
“你們是不是想作假?”那個法醫也看出這個苗頭來了。
“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一個死人的死亡原因都能查錯,別忘記是誰介紹你來的!”副隊長氣急敗壞的指著那個法醫罵道。
“不干就不干,法醫的職責就是替死人開口‘說話’,若是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還不如辭職,老子不干了!”那個法醫說著一甩手上的工具,扔到地上,氣呼呼的走了出去。
此時圍觀的人群都主動的給這個年輕的法醫鼓起了掌。
那個副隊長此刻已經氣得面色鐵青,看著現場的樣子,對著手下喊道︰
“把尸體抬回去,換個明白人檢查!”
說著便率先走進了警車里。
“走,雲月。”我拉著一旁雲月的手說道。
“去哪?”雲月問道。
“找那個法醫談談。”我說著便拉著雲月朝剛才那個法醫走去的小路追了過去。
“哎,兄弟,等等!”我跟在那個法醫後面喊道。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那個法醫停下身子,看著我和雲月問道。
“有沒有時間,能不能和你談談,咱去對面的咖啡廳,或許我可以幫你。”我對那個法醫說道。
“能,反正現在也沒工作了,最不缺的就是時間。”那個法醫答應了下來。
在咖啡廳里,通過交談我知道了他叫吳帥,今年24歲,剛醫學院畢業,這是他畢業後的第一份工作,知道這些後,我沒有過多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你說剛才那個死人不是因為溺水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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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吳帥喝了一口咖啡,繼續對我說道︰
“溺水死亡的人口中都稍帶水漬,瞳孔放大,且有出血現象在黏膜上,耳膜會因水壓造成破裂出血。因為在水里掙扎,所以肺里會積水,而且有泥砂進入口鼻。而被捂死或者掐死後丟棄在水中的,因為沒有呼吸,所以沒有肺部積水。泥沙進入口鼻等現象。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個死者喉嚨下方有一條淤痕,淤痕算是外傷,強力作用下才會形成,普通的溺水不會形成。”
“你的意思是剛才那個他是被人勒死之後扔到河里的?”我問道。
“對,這點我百分百保證!”吳帥很肯定的答道。
“那好,他不是辭退你了嗎?我幫你找個工作。”我說著拿出了手機,撥通了李隊長的電話。
“喂,張老弟,怎麼想起給你這個大哥打電話了?”電話那邊傳來了李隊長的聲音。
“喂,李隊長,你那里缺不缺一名法醫,我這里有個朋友剛畢業,你看能不能……”
“能能能!你讓他來我這里,隨時都能上班。”李隊長沒等我話說完,便一口答應了下來,因為上次幫他破案的緣故,這個李隊長巴不得我找他幫忙,欠下他人情,以後遇到棘手的案子再來找我幫忙,我也不好意思推辭。
“那行,我把你電話號碼給他,讓他直接去城西警察局找你,你多照顧他啊。”我說道。
“行行行,這個好說,還有沒有別的事了?”李隊長問道。
“沒了,先這樣吧,麻煩你了啊。”
“瞧你說的,上次你不也忙了我們一個大忙嗎?應該的,那行,要是有什麼事你在給我打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我把李隊長的手機號碼給了吳帥。
“這個李隊長為人倒還正直,肯定不會像剛才那個一樣,你去城西警察局找他,在他手下辦事。”我說道。
“謝謝你,我剛才也是沖動,我沒了這份工作,真不知道回去後這麼跟家里人交代。”吳帥尷尬的笑道。
“哎,對了,你……你為什麼要幫我?”吳帥突然問了我這麼一句。
“為了你剛才說的話。”我笑著說道。
“我說的話?”吳帥有些不明白。
“法醫就是要幫死人開口‘說話’的。我希望你以後會一直幫死人說話,而且一直都要說實話。”我看著吳帥說道。
“我會的,謝謝你。”吳帥此刻被我說道有些不好意思了。
“對了,剛才所來的那隊警察是城東派出所的吧?”我問道。
“是,怎麼了?”吳帥說道。
“沒什麼,隨便問問,那個要開除你的副隊長叫什麼名字?”我繼續問道。
“吳正信,和我一個村的。”吳帥答道。
“哦,這樣啊,那行,我先走了,對了,你把我手機號碼記一下,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給我打電話。”我說完後,把我的手機號碼留給了吳帥。
從咖啡店走出來後,告別了吳帥,我看著城東派出所的方向一個勁的搖頭。
“咱們接下來是不是要去這城東派出所?”雲月看著我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我有些驚訝這個小丫頭的智商,連我心里想什麼都知道了。
“喜歡一個人就要多了解他嘛,哪像你,一點都不了解我。”雲月嘟著嘴抱怨道。
“行了,那咱走吧。”我不管讓雲月繼續說下去。
到了城東派出所,我和雲月走到派出所大廳,在門前被執勤的給攔了下來。
“你們來這里報案還是做什麼?”
“找人。”我說道。
“找誰?”對方問道。
“副隊長吳正信。”我答道。
“哦,進去吧。”執勤的警察讓開了路。
“對了,他在哪個辦公室,我忘記了。”我一拍自己的腦袋。
“進去左拐,第二個門就是。”
“謝謝。”
走到那個辦公室門前,敲開門,我和雲月走了進去。
此刻辦公室里只有吳正信一個人坐在辦公桌上,他見我和雲月走進去後,看到我後,先是一愣,然後對我們問道︰
“是你?怎麼了?找我什麼事?”
“我有件事情想請教吳副隊長。”我隨手把門給關上了。
“什麼事,趕緊問,我這里比較忙。”剛開始吳正信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當他看到我身後雲月的時候,咽了口口水,語氣也緩和了不少。
“那我就問了,我想請教的就是這人溺水死亡和被人勒死後各有什麼特征?我看你剛才在河邊說的頭頭是道,就連法醫的斷定你都否認,不知道你有什麼高見,所以我這不來請教了嗎?”我盯著吳正信的雙眼一句句的說道。
吳正信听了我的話後,先是一愣,然後手一拍桌子,大喊道︰
“這是你該問的?!我們局里的法醫自然會查清楚,你是不是來搗亂的?沒什麼事趕緊出去,我這里忙著呢!”
“吳副隊長,我們就是隨便問問,你何必反應這麼強烈?難道你做了什麼虧心事不成”雲月在我身後諷刺道。
“問什麼問?!你們算什麼?!這里是警察局,這里我說的算!你們是不是憑著好日子不想過了?來這里搗亂,趕緊出去,再不走我可叫人了!”吳正信被雲月說的老臉有些發紅,下了逐客令。
我听到他的話後,什麼都沒多說,直接御氣隔空把他辦公桌上的茶杯給抓了過來,握在手里,看著已經被這一幕嚇傻的吳正信,我冷冷的說道︰
“我能找到這里來,就能找到你家里去,如果你不想你孩子和這個茶杯的下場一樣,那就把在暗中指使你的人給我說出來!”
說著我右手用力一握,陶瓷的茶杯在我的手中碎成了數塊,散落在了地上。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吳正信此刻已經是面無血色,說話牙都打顫。
“我?我還勉強算是個人,不像某些人,連‘人’字的兩撇都不配!說!什麼人指使你的?!”我此刻對他失去了耐心,他要再不說,我真準備使些手段了。
“你們到底想干什麼?我……我告訴你們,這里可是警察局,你們別亂來!”吳正信絲毫沒有說出來的打算。
“那行,你不說是吧?我現在就去調查你孩子在哪個學校,我去問他,雲月,我們走。”我說著便轉身走人。
“別,等等,我說,我說還不行嗎。”吳正信此刻如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椅子上。
“最好說仔細點。”我說著便坐在了他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繼續對他說道︰“讓你的人給我們倒杯茶,我慢慢听你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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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剛沏好的上好龍井,我心里就一陣冷笑,一個小小東城派出所的副隊長竟然能喝上這樣的茶葉,其中的貓膩不言而喻。
“我可以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你們,但是你們一定答應我一個條件,否則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說。”吳正信坐在我對面說道。
“什麼條件?”雖然我大體已經猜出來了,無非就是讓我替他保密,但是這種事情還是由他自己說出來的好。
“千萬不要說是我告訴你們的。”吳正信說道。
“沒問題,我答應你。”我笑著說道。
“那好,希望你遵守承諾……”“別那麼多廢話,趕緊說正事。”我打斷了吳正信的話。“這個人叫陳虎,外號老虎,是我們東城這邊有名的黑she會大哥,他後面有不小的勢力扶持,你說他殺的人,我哪里敢查啊。”
“陳虎?他現在在哪?”我問道。
“這個我怎麼知道?”吳正信說道。
“他的電話你總有吧,你把他電話給我,我自己問。”我說道。
“這……”吳正信顯得有些猶豫。
“給還是不給?!”我一拍桌子,把聲音提高了幾分。
“給給給……不過你千萬別我是我給你的。”吳正信說著掏出手機查找了起來。
記下那個陳虎的電話後,我喝了一口茶,看著還在那里誠惶誠恐的吳正信問道︰“那個死者叫什麼名字?做什麼的?”“死者名叫孔樂生,26歲,是名it公司的普通職員。”吳正信想都沒想脫口說了出來,看來他就知道我要問。
有打听了些關于那個陳虎的事情後,我帶著雲月走出了吳正信的辦公室,出了警察局後,我撥通了陳虎的電話。
“喂,你誰啊?”一個粗狂霸道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出來,其中還伴隨著各種音樂的響聲。
“是陳虎大哥嗎?我是吳正信副隊長安讓我給你打電話的,想去你那里跟你交代一些事情。”我假冒著吳正信的手下說道。
“耤A你算什麼?老吳他自己不會來?一個破副隊長,擺他媽什麼架子?”電話里陳虎的聲音顯得非常不滿。“我們吳副隊長出去執行任務了,分不開身,這不安排我過去給您交代下嗎,你看您能不能……”“星光ktv,2號包廂。”我話還沒說完,陳虎撂下這麼一句話後,便不耐煩的掛了電話。
我放下手里的電話,雲月在一旁問道︰
“你不是答應那個吳正信不說出去嗎?”
我听了雲月的話後,譏諷的說道︰“信用這種東西,通常是對人承諾的,對于那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不需要講信用!”說話間對面公路上開來了一輛出租車,我一招手,便和雲月坐進出租車里,往星光ktv開去。路程不算遠,不到二十分鐘便到了,付錢下車,我和雲月走進kiv的時候,門口的迎賓小姐笑著走了過來。
“兩位好,歡迎光臨星光音樂城,請問有預定嗎?”
“沒有,來找個朋友,我們自己過去就行。”我說道。
“好的,您請。”說著那個迎賓小姐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我走進包廂區後,找到2號包廂,我隔著門在外面往里听去,此刻里面有一個女人正在唱歌,我听的時候正好唱到了結尾。
“哈哈,好好,唱的真好,寶貝過來,坐在我腿上。”听這聲音,正是陳虎。
“虎哥,我唱的好听嗎?”一個女人爹聲爹氣的聲音傳了出來,听得我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好听,好听……”
听到這里,我確定了陳虎在里面後,才敲響了包廂的門。
“誰啊?”從包廂里面傳出來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是吳副隊長叫我來的,剛才給虎哥打過電話。”我說道。
“進來吧。”里面門的鎖被打開了。
我和雲月相繼走了進去,順手關上了門,在門口旁邊站著兩個保鏢,包廂里面的一個長沙發上,坐著三個男人,每個男人旁邊都摟著一個陪唱的小姐,坐在最中間的那個男人身材壯大,剃著光頭,臉上有一道刀疤,估計就是那個陳虎了。
當里面的那三個男人看見跟在我身後的雲月後,雙眼發光,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這吳正信還真夠意思啊?還給我送過來這麼一個妞來,我膍漲滶重蝏簹棱o來,太他媽好看了!快過來,讓大爺抱抱。”陳虎說著對雲月招了招手。
我笑著走到陳虎的對面,看著他說道︰
“你就是陳虎?”
“耤I你他媽叫誰呢?!虎哥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在他旁邊的一個中年男子站了起來指著我罵道。我沒有說話,上去直接對著他的面門就是一拳,直接打昏在地,我這一下子直接把這幾個人都打愣住了,他們根本就沒想到我自己帶個女人進來,就敢一聲不響的動手。“膇Am,來找茬的,給我砍了他!”陳虎率先反應過來,說著從桌子下面抽出一把砍刀來朝著我就砍了過來,旁邊的那三個陪唱女則是嚇得躲到了包廂的角落處,看來她們沒少經歷這種事情,早已經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怎麼來保護自己。
“雲月,後面的那兩個交給你了,我來搞定這倆。”我說著閃開陳虎的那一刀,順勢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把他的手腕給卸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一個人也抽出砍刀,朝著我的脖子就砍了下來,我听風聲便知這一刀用氣非常猛,這是下了死手,我看對方如此狠毒,當下也不再客氣,直接一腳把他手里的砍刀給踢飛,用力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吧一聲,這個人哼都不哼的趴在了地上,一動不動,我從拳頭上的傳來的觸感感覺到,這人最少是斷了兩根肋骨。我回頭再看雲月,她已經把那兩個站在門口的保鏢和放倒了,她下手比我輕,只是打人的下顎處,用巧勁擊昏。“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來干什麼?”此刻陳虎看著自己身旁的四個人,被我和雲月不到五秒就統統放倒,震驚不已,他已經知道不是我倆的對手,所以干脆的放棄了抵抗,這就是聰明人的做法,通常是能少挨些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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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坐在後座的陳虎已經是全身無力,話都說不出,听到我的話後,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十分鐘後,到了城西公安局,當我和雲月帶著陳虎走進李隊長的辦公室後,李隊長看到在我們身後的是陳虎後,明顯是吃了一驚,隨即便恢復了常態。
“張老弟和弟妹來了?坐,小李,倒茶。”
我接過水杯後,對站在一旁的陳虎說道︰
“說吧,你不是要自首嗎?把你犯罪記錄一條不少的都講給李隊長听。”
陳虎抬頭看了看我,似乎有些猶豫不決,這時雲月輕輕的咳嗽了一聲,把陳虎嚇了一個激靈忙開口說道︰
“人是我殺的,城東派出所的副隊長吳正信幫我處理的後事,一點酒吧的毒品也是我給聯系的客戶,還有……”
“等等等等……慢點說,我都記下來。”李隊長打斷了陳虎的話。
之後便是長達半個多小時的記錄和審訊,所謂的審訊就是把陳虎嘴里更多的犯罪記錄給敲出來,這陳虎也知道怎麼著也活不了,索性死前少受點罪,全部都說了出來。
當李隊長看著本子上陳虎所承認的種種罪行後,眉頭緊皺,拿著手上的本子朝著陳虎的頭上就狠狠的砸了一下子。
“你真是個畜生!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都做絕了!”
“小李去把局長請來,這案子太大了。”李隊長對坐在一旁一直做筆記的警察小李說道。
“李隊長這人也招了,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和雲月先走了。”我此刻也不想在這里多待。
“張老弟你等下,待會局長來,我給你邀功,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告訴你,這個李虎我們早就盯上他了,苦于他做事干淨,還有後台,所以一直找不到證據,這次好了,就這一張紙,夠他槍斃一百回了!”李隊長笑著對我說道,此刻破了這個大案子,他倒是高興了不少。
“見局長就不必了吧?”我想推辭掉。
“別,我們局長為人正直,你們要是做了朋友,相互不也多條路嗎?”李隊長勸道。
我听了李隊長的話,心想也是,若是一個正直的公安局局長,我倒是想結交的。
“好吧,那我們在這等等。”我答應了下來。
“雲月,你覺得那輛車好看不?”我從窗外外面看著剛來我開來的寶馬760問雲月道。
“好看。”雲月說道。
“那行,過幾年存錢咱也買一輛,買不起這樣的,就買國產的。”的確,寶馬車是我很多年的一個夢想了。
“怎麼?對這車有意思?”一個蒼勁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了過來,我回頭一看,直接從那個人的穿著和肩章上就知道他是公安局的局長。
“局長好,沒……就是隨便一說。”我站起來說道。
“叫我老張就行,听說是你把陳虎這個黑社會頭子給帶來的?”張局長說著對我伸出了手。
我也伸手和他握手後說道︰
“對,是我帶來的。”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這個鬼滑頭,我們拿他都沒辦法。”張局長說著在我肩頭拍了拍。
“這位是?”張局長看著雲月問我道。其實男女間握手應該是由女方先提出,雲月並不懂這些。
“是我女朋友。”我答道。
“哦,這樣啊,行,我先去忙,等有時間一起吃個飯,這個案子後面牽扯出來的人太多了,小張同志你這是在給我們增加工作量啊。”張局長跟我開了個玩笑。
“我這哪敢,您忙去吧。”
之後張局長便走了,我見也沒我們什麼事了,便和李隊長打了個招呼便走了。
從派出所出來,雲月挎住了我的胳膊,笑著對我說道︰
“張野,帶我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行,你想吃什麼?”我摸了摸雲月的頭笑著問道。
“你帶我吃什麼,我就去吃什麼。”雲月把我的胳膊抱得更緊了。
“好說,跟我來,我帶你去吃遍舌尖上的東城。”我說著拉著雲月攔下一輛出租車,往東城的小吃街開去,我們這個市分東城和西城,我所居住的小區則是在東城。
到了小吃街上,此刻已經是下午的飯點了,整條街上擠滿了人。
我帶著雲月擠進了一個山東餅店,老板是老熟人了,見到我來,忙打招呼︰
“小子來了,吃點啥?”
“來了,揚子餅兩份。”我對老板喊道。
“好 ,馬上給你做。”老板答應了一聲。
“揚子餅是什麼?好吃嗎?”雲月雙手托臉,望著我問道。
我還沒回答呢,老板在窗戶後面喊上了︰
“保證閨女你好吃,面軟口感好,一咬盡流油,餡濃香可口,色香味俱佳,百吃都不厭!”
我去,這買餅的老板還作起順口溜來了。
“你男朋友從上小學就在我這里吃,這不都吃了十幾年了,不好吃他能帶你來嗎?”老板邊和面便喊道。
揚子餅端上來的時候,帶著騰騰的熱氣和撲面而來的香味。
“來,這是送你的烤魚。”老板笑著把一盤魚放在了桌子上,里面乘著兩條烤的焦黃的草魚。
“我說老板,我這來一次你合著虧本了還。”我笑著對老板說道。
“你這半年沒來,都領上媳婦了,這閨女長得真俊,這是給這個姑娘的見面禮。”老板笑著說道。
“謝謝。”雲月道了聲謝。
“那行,你們先吃,我忙去了啊,這姑娘真俊。”老板又說了一句,之後便轉身忙去了。
“你嘗嘗他做的揚子餅和烤的魚,很好吃。”我對雲月說道。
從小吃店里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此刻擺夜市的小攤小販也都出來擺攤佔地方了。
我又帶著雲月在夜市上逛了一會兒,雲月今天高興的小臉通紅,拉著我手,這里瞧瞧那里看看。
回去的時候,因為路不遠,所以沒有打車,而是和雲月慢慢的走了回去。
走到半路的時候。經過一個人稀車少的巷子時,我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跟在我們後面,背後一直有一絲涼意。
“張野,有東西在跟著我們。”雲月輕聲對提醒我道。“知道了。”我說著停下身子,轉過身子看著這昏暗的巷子,說道︰“我不管你是什麼,跟著我們有什麼目的,識相的就給我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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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音剛落,從巷子的牆里面慢慢的擠出來一個黑色的影子。
我聚氣觀瞧,是鬼!
“多謝朋友相助,幫我報仇,孔樂生此生已盡,無以為報,走之前來給你磕頭了。”說著那個黑影朝著我跪了下來。
“磕頭就不必了,你就是孔樂生?”我問道。
“是。”孔樂生答道。
“那個陳虎為什麼要殺你?”我問道。
“因為我看見了他們交易毒品。”孔樂生說道。
“罷了,你現在速去投胎。”我對著還跪在地上的孔樂生的魂魄擺了擺手。
“多謝。”說著那個黑影又給我鞠了一躬後,慢慢的隱退在黑暗當中。
“那個陳虎真不是東西,這樣真是便宜他了。”雲月憤憤的說道。
“算了,反正他死後都是去枉死城受罪,走吧。”
回到家後,這些天倒是沒什麼事情,因為天氣寒冷的緣故,除了晨跑和鍛煉外,我基本上和雲月很少出門,受東北的那個道士影響,我變強的心理越來越強烈,每天都花大量的時間來打坐練氣,幾乎著魔,看著丹田內那絲罡氣越來越濃厚後,我多少有了些成就感。
而雲月倒是吃那個揚子餅吃上癮來了,三天二頭的纏著讓我帶她去吃,到了最後,她直接跑到小吃店找老板學去了,學了一天晚上回來就給我做,讓我嘗嘗。
我吃了雲月做的揚子餅後,一個勁的點頭,不得不佩服雲月的學習能力,雖然揚子餅不難做,但是只學了一天,便把做揚子餅的精髓學來了,難得。
時間就這麼平淡的一天天過去,半個月後的下午,我和雲月一起坐在沙發上吃著水果看電影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我拿起了一看,是李隊長打來的,我也沒多想,接了起來。
“喂,李隊長。”
“喂,張老弟啊,你今天晚上有沒有時間?”李隊長說話的聲音帶著笑意,看來半個月前的那個案子估計整個警局都得到了上面的表彰。
“有啊,怎麼了?”我問道。
“我們張局長今天晚上想請你一起吃頓飯,你看?”李隊長對我問道。
“行啊,幾點?在哪?”我馬上答應了下來,人家局長主動請我去吃飯,要是不去,就太擺架子了。
“晚上7點,農家飯莊,咱不見不散。”李隊長說道。
“行,我一定準時到。”我說著便掛了電話。
我看了看手表,此時已經是下午5點多了,陪著雲月看完這部‘忠犬八公的故事’,雲月看這部電影的時候,從男主角死後到整部電影結束,一直哭個不停,眼淚止都止不住,雙眼哭得通紅,一整包抽紙擦眼淚擦完了,我則要比雲月強上很多,畢竟咱是個男人,我勉強用了兩包抽紙。
我勸大家要看這部電影的時候,若是自己情緒豐富的話,看之前最少準備三包抽紙,以防以淚洗面。
安慰好了雲月,然後就準備開車去‘農家飯莊’吃飯。
提前半個小時,到了農家飯莊後,停好車,我和雲月走了進去,一進門便發現李隊長站在大門口。
“哎呀,兩位來了啊。”李隊長說著朝我走了過來。
“我說李隊長,你幾點就站在這里等我了?弄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我看著李隊長問道。
“我這也是剛來,走,進屋,張局長等著咱們呢。”
進了包廂後,我看到除了張局長外,還有一個女孩,十七八歲,長得水靈,坐在張局長的旁邊,估計是他的女兒。
又是一通客套和介紹後,眾人分賓主落座,通過介紹,我知道了那個女孩果然是張局長的獨生女。
等我們都坐下,張局長這才笑著對一直站在旁邊的服務員說道︰
“人齊了,開始上菜吧。”
“好的,老板稍等。”那個女服務員說著走了出去。
“老板?原來這個飯店是張局長你開的?”我略顯吃驚。
“我內人開的,我那有閑工夫管這個,對了,老弟,私底下你和你對象叫我老哥就中,別張局長張局長的听著就生疏。”張局長笑著對我說道。
“那行,那我就叫你老哥了。”我也不客套。
“這就對了嘛,來咱先喝酒,對了閨女會喝酒不?”張局長看著雲月問道。
“我不會。”雲月搖頭道。
“正好,你和燕子一起和果汁。”張局長說著給雲月遞過去一瓶果汁。
在飯局上,雲月帶在身上的白靈鼠聞到了肉味,然後從包里探出小腦袋,四處聞個不停,雲月偷偷摸摸的喂了它幾塊肉後,白靈鼠吃飽後,躺在包里睡大覺去了。
眾人閑聊間,菜也上的差不多了,張局長忙招呼眾人吃飯,菜過五味酒過三巡,張局長放下手中的筷子,看著我問道︰
“老弟,我這次叫你來主要是想送你樣東西。”
“送我東西?送我什麼東西?”我困惑的看著張局長問道。
張局長沒有說話,而是笑呵呵的從他隨時的背包里拿出了一把車鑰匙,朝我扔了過來。
我雙手接住,一看是寶馬的車鑰匙!
“您這是什麼意思?”我看著手中寶馬車的鑰匙問道。
“我看你喜歡陳虎的那輛寶馬,沒收他財產的時候,這車本來要去拍賣的,我托人給買了下來,沒花多少錢。”張局長解釋道。
“這我不能要。”我忙把鑰匙遞了過去,這無功不受祿,再說這寶馬車又不是什麼便宜東西,上百萬的東西咱平白拿著也開不舒坦。
“張老弟,拿著把,你給我們局里忙了大忙,這是張局長給你的謝禮。”李隊長也勸道。
“我不能要,這太貴重了。”我連忙擺手。
“老弟,老弟,你先听我說,這車送你一是對你這次破案的獎勵,二是我有件私人的要求想請你幫忙。”張局長對我說道。
“張局長,不是,老哥,你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就行,這車我真不能要,這……這貴重了。”“張老弟是不是以為我買車的錢來路不正?我這都是和我內人商量後買下來的,她開這個飯店也能賺點錢,買下這車沒花多少錢,你放心收下就行。”張局長以為我覺得他用的是不干淨的錢。“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真不能要,局長你要是再這樣我可就走了,車我是絕對不會要的,男人想要什麼,得靠自己的本事去賺,若是沒本事自己賺錢買,那就不開。”我說得斬釘截鐵,一點兒不留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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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個男人!這樣吧,車我先給你留著,我花了五十萬把這車給買了下來,你要是有了五十萬隨時來我這里提車,這樣總可以了吧?”張局長看著我說道。
“可以是可以,不過我要是湊齊了五十萬還指不定什麼時候了。”我說著把手里的寶馬車鑰匙遞給了張局長。
“沒事,我相信你很快就能把車給買走,我絕對不會看錯人。”張局長說著從我手里把車鑰匙接了過去。
“對了,張局長你剛才說有事找我幫忙,不知道是什麼事?”我忙把話題岔開。
“哎,這不我都帶來了嗎?”張局長看了自己的女兒燕子一眼後,對我說道。
“什麼意思?”我隱隱猜到這件事情和他的女兒有關系。
“你也知道,干我們這行的仇家特別多,我閨女燕子曾在去年遭到黑社會綁架,算是她命大,毫發無損的給救了回來,我就這麼一個寶貝閨女,你說怎麼能讓我放下心來。”
“那老哥你的意思是?”我問道。
“我爸把你的手機號碼給我了,我爸的意思就是我以後遇到什麼意外的話,用隨身帶的另外一個手機可以一鍵把我所在的位置發送到你的手機上,這樣你就能再最快的時間把我給救出來。”燕子搶先對我解釋道。
“這……老哥我是個直性子,有什麼話我都直說了啊,我這個人喜歡到處探險和旅游,說不準明天我就去另外一個省旅游去了,這讓我看著他,是不是……”我听了燕子的話後,直接說出了我心里的想法。
張局長听了我的話後,不免有些失落,好像瞬間又老了幾歲。
我實在不忍心看到一個為人服務的好局長這樣,所以我對雲月說道︰
“雲月,你給她張護身符帶著。”
雲月听了我的話後,沒有絲毫的猶豫,從隨身帶著的小包里拿出了一張黃色的符紙,遞給了燕子︰
“這張符紙你隨身帶著,在你出現生命危險的時候,足以救你一命。”雲月對燕子說道。
“謝謝你。”燕子從雲月的手上接過那張符紙。
“老弟,這符紙真能管用?”張局長帶著懷疑的眼神問道,畢竟這對于他們來說根本很難相信。
“絕對能!我的命就是被這符紙給救下的,比我可管用多了。”我笑著說道。
“局長,你就相信張老弟,他這本事大著呢。”李隊長在一旁插了一句。
“那行,謝謝你們了,來我敬你們一個。”張局長說著站起身上要給我和雲月敬酒,我忙起身回敬。
吃過飯後,和張局長、李隊長還有燕子告別後,我帶著雲月回到的家里,我剛要去修煉,雲月非吵著我繼續陪她看部電影,沒辦法,陪著雲月又看了一部電影,關于電影的名字和內容我不想過多的描述,只知道我家里又少了三包抽紙。
第二天清晨我跑完步回家的時候,看了看手機,發現有好幾個未接電話,我一看是都老牛打來的,我忙打了回去。
“喂,張野,你來我家里一趟。”老牛說道。
“怎麼了?”我問道。
“浩子最近不對勁。”老牛說道。
“怎麼不對勁了?”我問道。
“他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錢,開著幾十萬的轎車回來了,還帶著個女人,在村子里吆喝著要出錢給村子修路。”老牛言語中充滿了擔憂。“你沒問他錢怎麼來的?”我一听,也覺得苗頭不對!“我問了,他說是借錢和朋友合伙開kiv賺的,我爸媽不信,正在家里跟他吵呢。”老牛說道。“我等我會兒,我馬上過去。”我說著就掛掉了電話,這小子明顯是在說謊,若是開kiv的話,就是是全部都裝修準備好了,投錢進去,回錢的話,至少也要等一個月,怎麼可能在半個多月就能賺這麼多錢,連車都買上了,這錢來的不正!
我馬上叫著雲月開車往老牛家里趕去。
到了老牛家里後,我剛踏進院子,便听見牛浩大喊道︰
“我賺的錢你們不信,我哥賺的你們都信!行,就當我沒回來過!”接著從牛浩便帶著一個女人從屋子里摔門氣沖沖的走了出來。當他走到我面前的時候,對著我冷哼一聲道︰“怎麼了?前幾天還在教育我的你,怎麼才開個破大眾?你不是牛嗎?你看看我開什麼車?!”說著牛浩往大門外一指,那里停著一輛黑色的奧迪a4。“牛浩,你跟我說實話,你的錢從哪來的?你還年輕,千萬別走了彎路。”我看著牛浩問道。“老子自己賺的!你們他m的都不信!好好好!嫉妒了是吧?”牛浩仰著頭對我說道。
我沒有再接他的話,看著他帶著那個濃妝艷抹的女人走了出去,上了車。
此刻老牛也從屋子里走了出來,剛想跑出去叫住牛浩,我忙一把攔住了他。
“怎麼了,老野?”老牛看著我攔住他有些不解。
我沒有回答老牛,而是對雲月問道︰
“雲月,蠱蟲放在他車上了嗎?”
雲月點點頭,說道︰
“放好了,只要不超過五十公里,都能感應到他去了哪里。”
“老野,你這是什麼意思?”老牛看著我問道。
“跟蹤牛浩,只有這樣才能知道他的那些錢是從哪里來的。”我對老牛解釋道。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也點點頭道︰
“行,就這麼辦,那我去跟我爸媽說一聲,咱趕緊跟上。”說著老牛跑回了屋子。
我們三人上車後,一路按照雲月給我指的路跟蹤,開車將近三個小時,來到了東城市區,在一個賓館的門前雲月把我叫停,說牛浩的車就停在這附近。
我抬頭一看,果然牛浩的那輛黑色的奧迪停在了賓館門前的泊車區內。
牛浩這小子帶著這個女人定是去了這賓館里面,至于去做什麼,想都不想就知道,孤男寡女的還能干什麼?
為了不讓牛浩出來後發現我們,我把車子停到了一個路口里面,我們三個一直在賓館的門口等了半個多小時,雲月這才對我說道,車子動了,在前面那個路口向南駛去。
我听了雲月的話後,忙發動車子跟了上去,最後七拐八拐的跟著牛浩在一個偏僻的酒吧門口停了下來,牛浩停車後,帶著那個女人走了進去。“你們在車里等我,我跟著去看看,人多容易被發現。”我說著從車里拿出墨鏡和帽子戴上便走了出去。來到那個酒吧門口,推門走了進去,我剛進去,門後便走過來兩個穿西裝的男人把我給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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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野,浩子這是在干啥?”老牛看著他弟弟做的這一連串讓人難以理解的事情滿臉疑惑。
“我也不知道,看看再說。”我說道。
“應該是和鬼做交易吧。”雲月在我身後說道。
“跟鬼做交易?什麼意思?”老牛听了雲月的話後,忙開頭問道。
“就是跟鬼做交易啊,這是一種歪門邪道,比如你幫它完成一件事情,它也會幫你完成一件事情,不過通常那個人要付出非常大的代價,看來你弟弟之所以贏錢一定是這個鬼幫了他。”雲月解釋道。
“先別說話。”我對雲月和老牛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此刻牛浩已經把地上火燭點上,開始跪在地上燒開了紙錢,嘴里還念念有詞,因為逆風的緣故,我並沒有听清牛浩嘴里念叨的是些什麼。
我看到這一幕後,忙聚氣看了過去,只見牛浩此刻身邊圍繞著一層黑氣,很顯然那個鬼就在附近。
牛浩把紙錢全部燒完後,又‘自言自語’的說了幾句後,便上車走了。
老牛想攔著他,我把老牛拉了回來,對他說道︰
“先不管他,我們去找那個鬼問問。”我看得出這個鬼就在這停車場。
說著我帶著老牛和雲月走到了牛浩剛才燒紙錢的那個地方。
我看著四周這凝聚不散的黑氣,冷冷的說道︰
“我看得到你,滾出來!”
我話音剛落,一個男不男女不女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怎麼能看得見我?難道你天生陰眼?”說道這里要給大家解釋一下,很多人都說能看見鬼的眼就是陰陽眼,其實不然,陰陽眼其實分兩種︰一種是陽眼,能看到山川龍脈的走勢,而另外一種是陰眼,則是能看到陰邪之物,看來這個鬼並沒有發現我是鬼師,誤認為我是有陰眼的人。
隨著這個說話聲音,在我們面前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影子。
“剛才那個人為什麼給你磕頭燒紙?”我看著那個黑影問道。
“呦,你這口氣倒是不小,別仗著有雙陰眼就不得了了,跟我問話最好客氣點,我要是想宰了你,易如反掌。”那個黑影說話依舊不男不女,雌雄難辨。
“行,鬼大人,我想問一下,剛才那個人為什麼給你磕頭燒錢?”我問道。
“這還差不多,他和我做了一個交易。”那個黑影說道。
“什麼交易?”老牛著急的問道。
那個黑影沒有說話,還是做了一個伸手的動作,意思就是想知道先拿錢。
“紙錢我們今天沒帶,你先告訴我們,明天給你補上。”我說道。
“好吧,諒你們也不敢騙我,他跟我做的交易就是用他十年的陽壽換在賭場連續贏一個月,並且有生之年每逢初一十五給我點燭燒錢。”那個黑影說道。
我听了這個黑影的話後,心里就是一陣發寒。
“若是老了之後生病無法下床怎麼給你燒錢?”老牛听了黑影的話後問道。
“子孫代為,怎麼?你們是不是也有興趣來做這個交易?想想吧,用你區區十年的壽命換來一輩子榮華富貴,這個交易,豈不是合算的很?”那個黑影以一個充滿誘惑的聲音對我們說道。
“是挺合算的,不過若是一個人為了錢財都能把自己的生命給賣了出去,還有什麼不能賣的?你不光換來這個人的陽壽,連他的靈魂也一並買了過去,對于你來說的確和合算。”雲月看著那個黑影輕虐的說道。
“小姑娘,你說話最好注意點。”那個黑影听了雲月的話後,語氣冷了下來。
“咱們開門見山的說,剛才那個人是我的朋友,可否取消他跟你做的這個交易?”我問道。
“不可以。”
“是嗎?!”我說著罡氣聚與右手,朝著那個黑影直接出手!
我右手把那個黑影的脖子給掐住,猛的一用力,直接把那個黑影給按倒在地上。
“立刻給我取消了和他的交易!”我此刻怒火中燒,這個黑影我已經忍它很久了。
“你……”黑影被我掐的在地上不停的扭動,說不出話來。
我把手上的力道放輕。
“你踫得到我?你……你是鬼師?!”那個黑影感覺到我手上的罡氣,言語吃驚的問道。
“我剛才說的話你听到你了沒?!”我此刻已經沒耐性還它多說一句話。
“听到了,听到了……我……我馬上取消。”那個黑影已經嚇得全身發抖。
我听到它的話後,才把手收了回來。
那個黑影忙從地上飄了起來,然後伸出手遞給我一樣東西,我接過來一看,是一個人的頭發。
“這是什麼?”我問道。
“您朋友的頭發。”那個黑影說道。
“這就算取消交易了?”我問道。
“對。”
“好。”我說著全身罡氣外放,想把這個鬼給報銷了。
“張野,你做什麼?”我身後的雲月一把拉住了我。
“害人之鬼不可留。”我說道。
“它只是害一些貪婪之輩,沒必要滅了它啊。”雲月勸我道。
此刻那個黑影听到我要宰了它,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鬼師饒命,我現在就回陰間,再也不來陽間一步,您就饒了我的鬼命吧!”那個黑影哆哆嗦嗦的說道。
“那你還不快滾,等著他打死你啊!”雲月擋在我身前對那個黑影喊道。
“多謝,多謝!”那個黑影說著身影一閃,消失在黑暗中。
“雲月你做什麼?”我看著擋在我身前的雲月問道。
“張野,不知道為什麼,反正我覺得它也挺可憐的,就是不想讓你殺了它。”雲月低聲的說道。
“算了,回家!”此刻我是憋著一肚子火。
老牛見我臉上難看,也沒敢多說話。
在車上我對老牛說道︰“老牛,咱現在就賭場把你弟弟給拽出來?”我剛才問過雲月,雲月根據蠱蟲給她提供的位置,再次確定牛浩又回答剛才那個地下賭場去賭博去了。“等明天再去,讓他一晚上把錢輸光長長記性,省的以後還去。”老牛說道。
A,龍紋鬼師最新章節!
我心想也對,便帶著老牛一起回去了,讓老牛先睡在我家。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老牛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便開始響個不停,我一腳把老牛給踹了起來。
“去接電話!”這一大早打來的電話肯定是有事。
老牛披著上衣走下床,從桌子上拿起手機接了起來。
等老牛掛了電話的時候,二話沒說,便開始著急穿衣服。“怎麼了?”我看著老牛神色不對。“他m的,有一大幫人帶著牛浩去家里跟我爸媽要錢,不給錢就砸東西,現在把門和窗戶都給砸了!”
我一听老牛的話,蹭的就從床上坐了起來,這牛浩果然有惹出事來了。
我忙穿上衣服,此刻雲月也听到響聲,穿上衣服從她房間里走了出來,問我和老牛怎麼回事。
我對雲月簡單的一交代,直接帶著她和老牛往老牛家里趕去。
到了老牛家里,才發現,此刻圍著不少村民,我們下車擠了進去,便發現在老牛家的院子里站著十幾個痞子模樣的混混,正對著老牛的父母說著什麼。
我們三個見此忙走了過去。
“怎麼了?”老牛走上前問道。
“你是誰?”其中一個像是大哥的人看著老牛問道。
“我是他哥。”老牛一指在他身後的牛浩。
“怎麼了?你說怎麼了?!”那個大哥把一張紙擺在了老牛的面前。老牛接過來一看,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我也順著看了過去,只見上面清清楚楚的寫道︰“今借xxx一百萬,利息百分之二十,一天之內必還!”落款是牛浩的名字,並且還按著手印。老牛看清這張紙後,當場就火了,對著牛浩就是一陣猛踹。“我他m的讓你裝逼!又開車又修路!你他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是不?!”
那個大哥一把把老牛給攔住,說道︰
“行了,行了,你先說這錢什麼時候還吧?”
“我看看這借條。”我走過去對老牛說道。
從老牛手里接過借條,我認真檢查了一遍,並沒有發現絲毫作假和改動的痕跡,我這才對一直低著頭不說話的牛浩問道︰
“牛浩,這一百萬是你借的嗎?”
牛浩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行,真行!”我看著牛浩氣得說不出話來。“你這是高利貸,還錢可以,但是利息我是一分錢不會還的。”我此刻已經做好問韓穎借錢先替牛浩還錢的準備了。“怎麼了?你他m的想賴賬?!一百二十萬,少一分你試試?!”那個大哥說著推了我一把。“我膇Am。”本來我就窩著一肚子火,二話不說對著那個推我的大哥就是一腳,直接踹倒,他的小弟見大哥被打,一窩蜂的沖了上來,讓我和老牛瞬間放倒四五個,剩下的那幾個人忙退到一旁,都不敢在上了。
我此刻蹲下身子,對著還趴在地上的那個大哥說道︰
“還你一百萬行不行?”
“行……行行行!”那個大哥說道。
“那行,你等會,我叫人來給你送。”我說道。
“別……不用了,我這錢不要了。”那個大哥以為我要叫人收拾他們。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錢必須得還。”我說著就掏出手機給韓穎打電話。
那個大哥億听,更害怕了;
“別打,我不要了還不行?我……我們馬上走。”
我沒有理會他,等韓穎接起電話後,我對韓穎說道︰
“韓穎,你在哪呢?”
“在家呢,怎麼了張野?”韓穎問道。
“你借我點錢,我急用。”我說道。
“哦,借多少?”
“一百萬!”我說道。
“行,你現在在哪?要現金還是轉賬?”韓穎對于我借這麼多錢去做什麼,沒多問一句。
“現金吧,你直接來老牛家里,謝謝你了。”我說著就掛了電話。
那些痞子從電話里听出我是在借錢而不是在叫人後,都松了一口氣,安心的等了起來。
其中老牛他娘讓牛浩氣得一口氣沒喘上了,趴在了地上,老牛忙和他爹把她背進了屋里,放在炕上躺著才慢慢的順過氣來。
三個小時後,韓穎急匆匆的帶著一個箱子從外面跑了進來,看到院子里這麼多人的時候,忙看著我問道︰
“張野,這是怎麼了?”
“有空在跟你說,錢都帶來了?”我問道。
“帶來了,你數數。”韓穎說著把他手里的箱子遞給了我。
我接過箱子直接扔給了那個帶頭的大哥說道︰
“數數吧,數完了趕緊滾!”
那個大哥接過箱子後,打開看了看,驗明都是真鈔後,說道︰
“不用數,不用數……”說著便帶人走了,想他們這種整天借錢要錢的主,多少錢大約一掃就有數。
“先別走!”我把那幾個小混混給叫住了。
“大哥,怎麼了?”那個帶頭的問我道。
“門和窗口白讓你砸了?”我問道。
“賠錢,我們賠錢!”那個帶頭的說道。
“你留下,讓你的人去縣城聯系人把門窗都給我換新的!”我說道。
“行!還不快去!”那個帶頭的說著對自己的小弟吼道。
這群人找來人忙活了一上午,總算是把老牛家的壞掉門窗都跟換了,走的時候那個帶頭的又給老牛的父母留下兩萬塊錢算是賠償,之後便匆匆的走了。
看著這些人走後,我嘆了口氣,這下好了,寶馬沒買上,這自己先欠下一百萬了。
“韓大小姐,老野借你的錢,其實是我借的,以後我還你。”老牛從屋子里出來,走過來跟韓穎說道。
“沒事兒,我又不著急要,不過剛才那些人是什麼人?你們怎麼欠他們那麼多錢?”韓穎也看出了那些人不是善茬。
“哎,別提了,我弟弟浩子去賭場賭錢輸錢借的。”老牛對韓穎說道。
“這樣啊。”韓穎看了牛浩一眼沒有再問什麼,像她這種聰明的女人永遠都知道什麼時候該說話,什麼時候該沉默。
“老牛,我此刻怎麼就那麼想罵一個人呢?”我看著老牛說道。
“罵誰?”老牛問道。
“李白!”我說道。
“李白?你罵他干啥,人家又沒得罪你。”老牛說道。“‘千金散盡還復來’這句詩坑了老子二十多年了,老子光他媽散盡了,什麼時候能還復來?”我說完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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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都散了這麼多了,不如你再散點,請大伙吃頓飯。”雲月在我身後說道。
“請,必須得請。”雲月其實說的也對,現在的確應該一起去吃個飯,主要是事情已經發生了,錢也欠下了,若是這一次能讓牛浩改邪歸正,這一百萬也算沒白花。
在附近的一個鄉下小飯店里,我、老牛、牛浩還有韓穎和雲月,我們五個人坐在一張圓桌上吃飯。
在飯桌上我們四個人一直有說有笑,一直低頭不說話的牛浩突然看著我說道︰
“張野哥,你揍我一頓吧,你揍我我心里還好受些,我對不起你們。”牛浩說著落下了眼淚。
“你沒有對不起我們,你唯一對不起的就是你父母。”韓穎看著牛浩說道。
牛浩听了韓穎的話後,放聲的大哭了起來︰
“其實……其實我就是想多賺些錢,讓鄉親們都看得起我,為我爹娘臉上爭光,我也想讓他們過得好一些。”
“就為了這個,你去跟鬼做交易?”我看著牛浩問道。
“你……你們怎麼知道的?”牛浩吃驚的看著我問道。
“說,這個方法是誰教你的?”牛浩自己根本不可能會這些跟鬼做交易的歪門邪道,所以一定有人暗中教他。
“是一個算命館里的老頭。”牛浩說道。
“哪個算命館?在哪?”我問道。
“就是在西河路上的那個算命館,叫‘改運齋’。”
“‘改運齋’,吃過飯,下午我們去瞧瞧。’”我說著把手里的酒一飲而盡。
吃過飯韓穎便有事先走了,牛浩也回家跟父母道歉去了,我們三個下午一路打听,來到了那個改運齋。
“雲月,你在車里等著我們,我們去去就回來。”我對雲月說道。
“怎麼了?我不能跟著嗎?”雲月問道。
“我們去干點粗活,這還是別跟著了。”老牛也說道。
我們二個人說著帶上口罩和墨鏡從車里走了出來,朝著路口前面的‘改運齋’走了過去,剛走到門口,便發現里面有個老頭正坐在一個桌子後面給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講個不停。
“你這孩子先天缺水,三歲的時候會有一劫,我這有一道靈符,你拿回去給這個孩子掛在脖子上,保證這孩子躲過此劫。”那個老頭說話的聲音很和藹,讓你根本就想不出說話如此和藹之人心卻毒如蛇蠍,教導人去和鬼交易,人就是這樣,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謝謝師傅,這符多少錢。”那個婦人說道。
“哎,談多少錢就有些俗了,這樣吧,你看著給吧。”那個老頭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我看一分都不給你。”我說著走了進去,這個道士果然是心機深沉,先讓顧客說價錢,然後便能根據這個顧客開價多少來猜測他的經濟實力,好為下一步騙財打好基礎。
“你誰啊你,來搗亂的是不?”那個算命的老頭听到我說了這麼一句話後,氣沖沖的對我喊道。<cmread type='page-split' num='2' />
說著我和老牛各從懷里抽出一根鐵棍,對著店里就是一陣亂砸,這一下子把那個帶孩子的婦女給嚇壞了,尖叫著跑著孩子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而那個算命的老頭大喊著想攔住我們,被老牛一腳給踹倒在地上。
電腦桌子玻璃,全都給砸了,其中店里面有一個架子,上面還擺著不少古董,我上去一腳就給踹倒了,架子上擺著的古董,無一例外,全部都摔了個粉碎。
當我們倆從這‘改運齋’里跑出來的時候,里面已經一片狼藉,老牛走的時候,把掛在店門上的牌子都用磚頭給砸了下來。
跑到路口,再次上車,趁警察沒來我們三個竄了出去。
“哈哈……老野真他媽過癮。”說著把臉上的口罩和眼鏡給摘了下來。
“行了,還有一個地方沒處理呢。”我對老牛說道。
“那個賭場?”老牛也想了起來。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直接往牛浩上次所去的賭場開了過去。
提前把車停下,我讓老牛和雲月在車上等我,我走到那個賭場附近,蹲在角落觀察了半天,發現附近有兩個放哨,我偷偷的走了過去,把這兩個放哨的給放倒後,拿出手機給李隊長打了電話,把這個地下賭場的位置跟他說了一遍,剩下的就是靠他們了。
帶著雲月和老牛回到家後,第二天打開電視的時候,便看到了地下的賭場被查封的新聞。
搞定了這些後,我有找戰友給牛浩介紹了一個工作,牛浩現在也定下心來了,當天就去上班了。
當天晚上正當我們三個準備洗澡睡覺時候,我接到了韓穎的電話。
“喂,韓穎。”我接听了電話。
“張野,我現在很害怕,你能不能來我家里一趟,你自己過來。”韓穎說話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我听的出她並沒有撒謊。
“行,你在家里等我,我馬上過去。”我當時心里也沒有多想,跟老牛和雲月說了一聲後,直接開車去了韓穎的家里。
到了韓穎家里後,我一進屋,便發現這屋子里上上下下的房間里全部開著燈,一旁的老佣人都沒有回屋睡覺,而是在韓穎的房間門口站著。
我忙上了二樓,敲響了韓穎的房門。
“張野?”韓穎在房間里問了我一句。
“是我。”我說道。
“你進來,門沒鎖。”聲音從里面傳出來。
我打開了房門,走了進去,發現韓穎此刻正坐在床上,此刻正抱著大腿,全身發抖。
“怎麼了?”我看到韓穎這個樣子後,著急的問道。
“我不知道,我老是夢到一個地方,那個地方里面有棺材,而那個棺材里面的人就是我。”韓穎看著我說道。
“做夢而已,別當真了,過一段時間就好了。”我勸道。
“不是,你不知道,每年的十二月十七號,我都會做這個夢,今年是第三年了,一模一樣的夢,夢里面的場景我醒來都記得清清楚楚,那里四周都是沙漠,在沙漠的最深處有一個古墓,那里面很黑很深,而在古墓的最里面,有一個被九條粗大的鐵鏈鎖著的棺材,每次我夢到這里,那個棺材就會自己慢慢打開,里面的那個‘我’就會從棺材里站起來笑著對我說一句話︰‘這個棺材早晚屬于你。’我真的害怕。”韓穎說話的時候全身都在輕微的發抖,我看得出這個夢的確讓他恐懼。
“好了,好了,沒事了,先別怕,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個沙漠是在哪里?”我坐在床邊的沙發上問道,我也感覺韓穎這夢不尋常,若真的是夢,怎麼可能沒年十二月十七號都會做同一個夢?
“我不清楚,真的,本來到了今天我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真的再次經歷這個夢後,我還是有些接受不了。”韓穎此刻心情平靜了不少,不像剛才那麼激動了。
“那你跟我說話那個沙漠和墓地到底什麼樣子?”我點了一根煙問道。
“那個沙漠一望無際,一片金色,很美,卻又很可怕,對了,那里周圍還有成片枯死的胡楊林。”韓穎回憶著說道。
“什麼?胡楊林?你說的是塔克拉瑪干沙漠?”我吃驚的問道,在中國若是那個沙漠能有成片的胡楊林,塔克拉瑪干沙漠絕對是個代表。
“應該是吧,我曾經也這麼懷疑過,但是……我……其實我今年早就想去這塔克拉瑪干沙漠去一探究竟了,但是苦于……”韓穎說道這里沒有繼續說下去。
“行了,塔克拉瑪干沙漠我和老牛也徒步走過,最近我和老牛也沒什麼事,就陪你去那沙漠里瞧瞧它到底有什麼東西。”我對韓穎說道。
韓穎听了我的話後,雙眼閃出了一道亮光。
“張野,謝謝你,這個夢真的,折磨了三年了……”韓穎說道。
“客氣啥,你不也經常幫我嗎?”我笑著對韓穎說道。
之後我便讓韓穎把他夢中所見到事情重新描述了一遍,讓我感到奇怪的是,韓穎所做的夢里出現的很多場景,既然和我上次去塔克拉瑪干沙漠經過的樓蘭古城極其的相似。
我心里雖然感到奇怪,卻沒說出來,只是簡單的和韓穎商量了一下出發的時間和前期準備工作,然後又安慰了韓穎幾句後,我便從韓穎的家里出來,開車回家。
回到家里後,我剛進門,老牛就迎了上來,對我說道︰
“張野,雲月讓我告訴你一聲,她奶奶用蠱蟲傳音告訴雲月她生病了,雲月著急回去照顧她奶奶去了,沒來得及跟你說一聲,雲月說過兩個月再回來。”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雖有些不舍,但也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回去看看也好,對了,你趕緊收拾一下,咱後天準備出發。”我對老牛說道。
“去哪?”老牛問道。“塔克拉瑪干沙漠。”我換上拖鞋說道。“我耤A怎麼還去那里,咱上次回來不是說好了嗎,死都不去哪里了!去了一次我脫了一層皮。”老牛一听‘塔克拉瑪干沙漠’這七個字差點沒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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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來看啊,有男人打我們學生了!!”現在橋上因為我們吵架四周圍了不少人,都停下車,有的在車里放下了車窗,有的則是下車走過來看熱鬧,還有幾個不怕事大的年輕人還在一旁大呼小叫。
“你還算不算是個男人!女孩你也打?!”此刻四周圍上了的人指著我說道。
“罵我家人的人,我不管他是男是女,都他媽欠揍!”我看著被我踹倒在地的那個女孩鄙夷的說道。
“我就罵你父母了,怎麼著?你……你有種在動我一下試試。”那個女孩看著周圍有些人拿出了手機在拍,膽子也大了起來。
此刻張流觴也從口袋里鑽出來對我說道︰“冷靜,冷靜,對待女孩子要溫柔。”
“我他媽有啥不敢?”我此刻氣的眼都發紅,一把把張流觴給按回衣袋里,不顧韓穎的攔阻,走了過去,拽起那個女孩的衣領朝著她就是一耳光!
“啪!”的一聲,我直接把她給打哭了。
“你再罵一句試試?!”我看著那個女孩說道。
“草泥馬!女人你都打,你算不算個東西!”此刻人群中走過來一個高壯的中年男人。
“我打不打關你什麼事?”我對著那個男人吼道。
“耤I我看你欠收拾。”那個男人說著就朝我揮拳打了過來。
我一閃身躲了過去,一拳打在那個男人的小腹上,直接把他給打倒在地,捂著肚子爬不起來。
“誰還不服?誰還要管?!”我對著四周正在看熱鬧的人群吼道。
此刻韓穎突然從人群中跑了過來,一把拽住我,朝著我臉上就是一巴掌。
“張野,你變了,你變得更加不知天高地厚,身上的戾氣也越來越重了!”韓穎對著我大喊道。
我被韓穎這一巴掌給打懵了,真的,自己這帶著極端爆脾氣沒有隨著自身的本領提高而有所收斂,而且更加狂妄。
看著躺在地上哭個不停的女孩和那個躺在地上呻吟的中年男人,我嘆了口氣,看來這脾氣真該改改了,不過……這句話我也說了10多年了,也沒多少改變。
就在這個時候,警車的警笛聲也響了起來,警車來了。
那些警車下車後,看都沒看我們這里一眼,直接朝著橋邊跑過去了,正在組織人下去把尸體給撈上來、
我搖了搖頭,朝著那個還在哭的女孩說道︰
“行了,你們手機多少錢?我賠!”
“怎麼?警察來了你怕了?光賠手機不行!你人白打了?”那個女孩哭著對我喊道。
“你打回來也行。”我說道。
“誰他媽打你?髒了我們的手!我男朋友就是警察,你等著坐牢吧!”那個女孩充滿怨恨的看著我恨恨的說道,我看到她的那個眼神後,不由得想起了一句古話,唯女子小人難養也,近則不遜遠則怨。
“趙曉,誰打的你?”一個穿警服的年輕小伙子跑了過來,看著那個被我打的女孩問道。
“就是她!你趕緊把他給我抓起來!”那個叫趙曉的女孩指著我說道。
“你跟我們走一趟。”那個警察說著就給我拷了起來,叫上人把我往警車里拉。
韓穎和老牛想過來幫我,我忙把口袋里的白靈鼠扔給韓穎,然後對他倆說道︰
“你們先別管我,局里我認識人,進去吃不了虧,你們先把那個女孩摔在橋上的手機找到,聯系到她跳河之前打電話的那個男人。”
我說著就被他們給拽上了警車,那兩個女孩也跟著上了車,直接朝著派出所開去,那兩個女孩在車上對著我一路的冷嘲熱諷,我此刻氣頭過去了,也懶得跟這兩個女孩一般見識了,隨她們說吧。
到了派出所里後,那個趙曉的男朋友直接把我一腳踹下車。
“下去!女人也打,我讓你嘗嘗打女人的後果。”說著他和另外一個開車的司機把我拖到了一個屋子里面,關上門,對著我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我御氣護住全身,默默的記下了這兩個打我的警察的警號。
“235161、235247”
等他們打完後,把手銬打開,又把我拉到審訊室,此刻那兩個被我扔掉手機的女孩也坐在里面。
看到我進來後,氣焰囂張的說道︰
“你不是牛逼嗎?你再牛逼給我看看?!你剛才在橋上的那些本事呢?垃圾!”
“耤I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陳子你多審審他,他以前肯定有案底。”另外一個女孩也說道。接著就是對我審訊了半天,然後讓我陪他們手機,在說手機價格的時候,我一听又火了!“我們手機都是新版的隻果5s,加上你打我們,每人賠兩萬!”那個趙曉一副吃定了我的表情。
“行,二萬就二萬,不過現在我沒帶那麼多錢,你們把我手機給我,讓我給我朋友打個電話我讓他給送給來還不行?”挨揍的時候,我身上的現金和手機都給沒收了。
“行,打吧。”那個趙曉的男朋友說著把我的手機扔給了我。
我接過手機後,又問道︰
“你們這里是什麼派出所?”
“寧鄉派出所。”
我听到後直接找到張局長的號碼,打了電話過去。
“喂,老弟怎麼了?”張局長接起電話說道。
“張老哥,我這遇到點事了,我打人被寧鄉派出所的人給抓來了,你看……”
“什麼?!哪個派出所?!”張局長沒等我話講完就問道。
“寧鄉派出所。”我又重復了一遍。
“怎麼回事?”張局長在電話里問我。
我把事情的經過簡要的跟張局長說了一遍。
“張老弟,你等會兒,我馬上給他們所長打電話。”張局長說著就把手機給掛了。
“我朋友說馬上過來。”我掛了電話說道。
我剛掛電話,沒過三分鐘,從外面便慌慌張張的跑進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警察。
“所長好!”剛才那兩個打我的警察看到這個進來的人後都站了起來。
“你是張野?”那個所長沒有理會那兩個人,而是看著我問道。
“對,我是。”我點了點頭。
“哎呀,這……這誰把您給抓來了?你身上……這……這誰打的?!”此刻那個派出所所長看著那兩個警察問道。“他……他先打人……”那兩個警察看著所長發火的樣子,有些說不出話來!而坐在一旁的那兩個女孩也是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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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再跟你們算賬!”所長說完回頭看著我滿臉堆笑的問道︰
“那個……您和張局長是什麼關系?”
“哦,朋友。”我不冷不熱的說道。
“難怪,難怪,我趕緊帶你去醫院檢查檢查,看看傷著了沒。”所長說著就要把我給扶起來。
“行了,別來這套,咱該怎麼審怎麼審,我事先打人是不對,該罰款罰款,該拘留拘留,但是他們兩個把我弄進來一頓揍,我這個人記仇,你說怎麼辦?”我盯著所長問道。
“這……我一定嚴厲處分他倆!”所長一時有些語塞,我估計他沒想到我說話這麼直接。
“處分我看就算了,我走了之後誰知道你這處分是真是假。”我冷哼了一聲。
“那你準備怎麼辦?”所長問道。
我沒有再說話,回頭看了那兩個警察,冷笑一聲,朝著他倆走了過去,抓起其中一個對著他的小肚子就是一膝蓋頂了過去。
“啊!”那個警察慘叫一聲,趴在了地上。
“所長!他襲警!”另外一個警察看到我動手後,喊了一聲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直接順勢抬起一腳踢在他臉上,我這雙膠皮鞋底就給那個警察臉上蓋上了一個章。
“媽的!老子不把你們打個皮開肉 ,你們是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我說著對著這兩個趴在地上的警察屁股上就是一陣猛踹。
在一旁的那兩個女孩傻眼了,而那個派出所所長更是傻眼了。
“兄弟,兄弟,你冷靜一下,有話好好說。”所長在一旁拉著我。
我被所長拉住後,又踹了幾腳,這才把腳收了回來,看著那地上還在嚎叫的那兩個警察,我估計沒個一兩個月他倆別想躺著睡覺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他們打人是他們不對,你這也不應該打人啊,你這是存心讓我難堪是吧?”所長滿臉陰雲,怒氣沖沖的看著我說道。
我沒有理會所長,從桌子上把我的手機給拿了回來,然後從那兩個警察的口袋里搜出了我的錢包。
我從里面拿出一張銀行卡扔給了那兩個女孩。
“里面有一萬塊錢,密碼151151,算是賠你們的手機,趕緊把錢取了,明天我就去銀行注銷,你們的手機是隻果5,現在也就四千多塊錢。”我說著把錢包放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我氣也出了,錢也陪了,能走了嗎?”我看著站在我面前的所長說道。
那個所長此時雙眼發寒,咬著牙意味深長的盯著我說道︰
“年輕人,別以為認識幾個人就狂妄,路還長著呢。”
我頭也沒回的說道︰
“你說得對,路還長著呢。”說完我點上一根煙,走了出去,心想這個梁子算是結上了,不過咱不怕!
剛走出警察局,我便接到了韓穎打過來的電話。
“喂,張野,你在哪呢?怎麼樣了?”韓穎擔心我語氣從電話里傳來出來。
“我剛從派出所出來,你和老牛在哪呢?找到那個自殺女人的男朋友了嗎?”我跟韓穎說著話,心想自己最近怎麼回事?怎麼老是和派出所犯沖。
“找到了,不過我們給他打電話他拒不見面,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韓穎說道。
“只要他接電話就好說,我來搞定,你讓老牛開車來寧鄉派出所門口接我。”
不到二十分鐘,老牛便和韓穎開車來到了寧鄉派出所,我上車後,沒等他們問我,便先對韓穎說道︰
“韓穎,待會你把那個人的手機號碼報給我,我給以前戰友打電話,他現在在通訊公司工程部上班,讓他幫我查一下這個接電話人的具體位置。”
韓穎點頭答應,我接著找到我以前部隊的哥們曉鵬的電話打了過去。
“喂,曉鵬,我現在有點事需要你幫忙,你幫我查一個手機號碼的具體位置。”曉鵬接起電話後,我說道。“行,你說號碼吧。”曉鵬也沒多問。“13054260xxx。”我把韓穎跟我說的手機號碼報給了曉鵬。
“查到了,這個人叫王子豪,我已經鎖定這個號碼了,你現在給他打電話,電話一接通我馬上就能知道他所在的位置。”曉鵬說話的語氣胸有成竹。
“那行,韓穎你給他打電話。”我對韓穎說道。
韓穎听了我的話後,翻出號碼,給那個男人打了過去,電話接通後,韓穎還沒說話,電話那頭的曉鵬就已經把具體位置爆給了我︰“寧鄉社區,第八號樓,三單元,101。”“謝謝你啊,有時間請你喝酒。”說著我把電話掛了,對韓穎做了一個ok的手勢。
韓穎馬上對一直在電話那頭‘喂、喂……’個不停的王子豪說道︰
“不好意思,打錯了……”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走老牛,去寧鄉社區。”我拍了拍老牛的肩膀。
“好的,張總司令,我這成了您的司機了。”老牛說著一踩油門,竄了出去。
“張野,你身上怎麼都是鞋印啊?你是不是在派出所挨打了?”韓穎回頭看了坐在車後排的我一眼問道。
“挨了幾下,沒什麼事。”我說道。
寧鄉社區離這里沒多遠,沒一會兒就到了,開車進去後,找到那個八號樓下停了下來,我們三個下車,直接朝著三單元走了進去,上了一層台階後,便是101號。
我對韓穎說道︰
“韓穎,你去叫開門。”
韓穎整了整衣服,走到門口處,按響了門鈴,而我和老牛則是躲到了門上貓眼的盲區。
我清楚的听到一個人走到了門前,然後從門上貓眼的往外看了半天,發現只有韓穎一個女人的時候,才打開了門。
就當他開門的那一刻,我直接一腳把門給踹開,推開愣住的王子豪,我們三個一窩蜂的沖了進去。
“你……你們什麼人?!私闖民宅!”王子豪此刻已經嚇傻了。
“給我進來。”我說著一把拉著他走到大廳里面,看了看屋子里沒人,就他自己在家,老牛在後面順勢把門給關上了。“你們……你們想干什麼?”王子豪雙眼充滿恐懼的在我和老牛身上來回掃。“你就是王子豪?”我在客廳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看著眼前那個白臉男人問道,這小子全身皮膚白的跟有病一樣,身子骨比韓穎都瘦,一雙三角眼充滿著小人之氣,就沖他這小白臉形象,我就沒了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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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就是,怎麼了?你們是誰?找我干什麼?”王子豪看著我問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你先別管我們是誰,你女朋友今天跳河淹死了你知不知道?”老牛走過來坐下說道,說話的時候看見桌子上有水果,拿起一個隻果來在衣服上擦了擦就啃。
“我……我也是剛剛才知道,你們是莉莉的什麼人?她的死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剛從警察局回來,她是自殺,跟我沒有一點關系……”王子豪一听到我提到那個跳河而死的女人,情緒異常激動。
“不要臉!她的死跟你沒關系,那跟誰有關系?她跳河之前不正跟你通著電話嗎?!”韓穎氣呼呼的坐在我身旁看著王子豪說道,她此刻已經氣的秀臉通紅,看來同是女人的緣故,所以韓穎更加同情那個跳自殺的女人。
“對,你女朋友跳河之前明明給你打電話,說你不答應她就跳下去。”老牛說道。
“不是,你們都誤會我了,她提的那個條件我根本不能答應,也沒法答應啊。”王子豪哭喪著臉,滿臉的委屈。
“她提的是什麼條件?”我盯著他問道。
“她給我提的那個條件就是讓我結婚前必須在城里買房買車,我只是一個公司的普通職工,我父母也是地地道道的農民,你說我怎麼能答應她?我們從相戀到現在,整整四年了,四年了,我從來對她的話言听計從,她一不高興就要以死相挾,這次我真沒想到她真就這麼跳下去了……”王子豪說道這里的時候,聲淚俱下,眼淚和鼻涕流了一臉。
“這個房子不是你的?”我看著四周問道。
“我租的,我真的是有苦衷的,你說現在房價那麼貴,我這收入……”
“行了,別說這些沒用的廢話了,你有沒有苦衷,今天晚上她都會來找你。”我看著王子豪的雙眼說道,其實我倒是能理解他的,一個男人沒什麼本事,沒什麼出身,若是硬逼他買車買房,這本就不是一件現實的事情,不過在這個現實的社會,又有多少女孩能不在乎這些,在這個金錢衡量成敗的世界,又有多少人能絲毫不在意別人那看不起的眼光。
“誰?今天晚上誰來找我?”王子豪被我這一句給說迷糊了。
“你女朋友莉莉。”我說道。
“大……大哥,你別開玩笑了,莉莉……莉莉她不是已經死了嗎?”王子豪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她的確是死了,準確的說,是她今晚怨氣所化的厲鬼回來找你報仇。”我說道。
“什麼?!大哥你別跟我開這個玩笑,我……我……”
就在王子豪結結巴巴說不出話的時候,在老牛口袋里附在白靈鼠身上的張流觴突然冒了出來說道︰
“他可沒有跟你開玩笑,若是沒有我們,你今晚必死無疑!”我走的時候是把白靈鼠交給韓穎了,估計是韓穎怕老鼠,所以現在白靈鼠在老牛的身上。
“啊呀!這是什麼?!”當王子豪看到從老牛口袋里鑽出來能說話的白靈鼠後,嚇得差點蹲在地上,瞳孔不停的變大,本來已經很白的臉,此刻更加白了,如同精面粉,萬幸現在是白天,若是天黑半夜,這張流觴一句話估計就能把這個小白臉給嚇尿褲子。
“我也是一個死去的人,現在附身在一直老鼠的身上,現在對我們說的話你相信了吧?”張流觴看著那個一直在發抖的王子豪,小眼一個勁的眨個不停。
王子豪半響之後,才愣愣的點了點頭。
“行了,既然找到他了,你就告訴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吧?”我看著張流觴問道。
“畫符!”張流觴一轉鼠頭對我說道。
“畫什麼符?怎麼畫?”我問道。
“這個,我來教你,速速去為本鬼師準備黃紙、朱砂、墨汁和毛筆。”張流觴一仰頭,滿臉得意之色。
“這里哪有這些東西?”老牛問道。
“沒有不會出去買啊?”張流觴說道。
老牛把東西買回來後……
“看到了沒?就是按照我這個畫法,畫成功之後,這個張黃色的符紙便會慢慢的變成一種褐黃色,張野,你照著畫畫試試。”張流觴把懷里的毛筆一扔,爪子踩在那張符紙上說道。
“剛開始畫,不要急,慢慢來,聚罡氣于右手,然後讓罡氣和毛筆上的墨汁融入在一起,才能緩緩的下筆,千萬不能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要不是我現在不能御氣,畫出來的符紙有形無實,也不會讓你畫,像我這種天縱奇才,剛開始學的時候,也是足足畫了半個多時辰才成功的畫出一張,當時那把我師傅給感動的,就差給我跪下了,一直拉著我的手大喊︰‘奇才!奇才啊!’所以張野你現在千萬不能著急,路是一步一步走出來的……”
“畫完了,這樣是不是就算成功了?”我拿起一張我畫好的符紙,此刻那張符紙已經開始慢慢的從純黃色變成黃褐色。
張流觴看到我手里的符紙後,差點沒摔倒在地上。
“你……你以前畫過?”張流觴看著那張我剛畫好的黃符有點不太相信。
“對,以前跟著一個茅山道士畫過一些。”我想起前段時間跟孫起名學畫符的時候。
“難怪,難怪,我就說這世上怎麼還有比我還有天賦的人,好了多畫幾張。”張流觴說道。
“畫多少?”我問道。
“五靈借雷符,你說畫幾張?畫五張。”張流觴此刻跳到沙發上,悠閑的翹起了二郎腿,那樣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老牛看到後,忍不住的笑道︰
“我說張流觴大師,你雖然是附在這白耗子身上,但是你穿條褲子行不行?這全都漏光了……”老牛說話的時候,已經是笑道前仰後翻。
“我說你這個胖瓜子你說誰呢?你那體型比不倒翁差不了多少,還好意思笑別人。”此刻張流觴從沙發上爬了起來,瞪著一雙鼠眼鄙視的看著老牛說道。
“不是,你這白耗子說誰是胖瓜子?”老牛一听不樂意了,牛眼也瞪了起來。
“你說我說誰?”
“行了,你們倆吵什麼,讓張野專心畫符,要不到了天黑也畫不出來。”韓穎在一旁說道。這兩個人倒是非常默契的同時說了一句話︰“我懶得跟他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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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大叫一聲不好!這東西發現了藏在一旁的韓穎!
我心中擔心韓穎安危,忙和老牛緊跟著跑了過去,還沒等我和老牛跑到近前,韓穎便從地上猛的站了起來,朝著我和老牛張牙舞爪的撲了過來,我心里明白,這是鬼上身了!
我怕傷到韓穎所以只得躲開,不敢輕易動手,更不敢用手上的五靈借雷符。
“咬破中指,點她的印堂穴!”此時在我口袋里的張流觴突然冒出腦袋說道。
我听了張流觴的話後,就是一陣苦笑,我這自從當了鬼師後,我這十個手指頭就沒好過,好了咬,咬了好。
但是抱怨歸抱怨,人還得救,所以我沒有猶豫,把右手的中指咬破後,朝著韓穎就沖了上去。
韓穎見有人朝她沖了過來,忙舉起雙手朝著我脖子掐了過來,我沒有理會韓穎那掐我脖子的雙手,右手中指直接朝著她的雙眉間的印堂穴按了過去。
就當韓穎的雙手剛掐到我脖子的時候,我的那帶血的中指也點在了她的額頭上。
韓穎被我右手中指點中印堂穴後,身子一軟趴在了我身上,而那個女鬼尖叫一聲,從韓穎的身體里彈了出去!我把還在昏迷的韓穎慢慢的放在了地上,朝著那個準備逃去的女鬼沖了過去,雙腿一聚氣,搬山卸椎術的腿法用了出來,身形一閃,追上了那個女鬼,我抓住她的長發,把她狠狠的朝著老牛那邊摔了過去。
“老牛,給我按住她!”
老牛也是做好了準備,那個女鬼一到他身旁,老牛直接抓住女鬼的雙臂,一個翻身,把那女鬼壓在了身下,利用他的力量和自身的體重把那個鬼女按住。
我見機不可失,忙用盡全速跑了過去,朝著那個女鬼身上就把那張五靈借雷符貼了上去!
老牛見符紙貼在了女鬼的身上,忙起身躲到了一旁,我也抱著地上的韓穎往後退去,因為此前張流觴曾經說過,這五張符紙威力極大。
那個被貼上符紙的女鬼此刻躺在地上一個勁的尖叫,身子卻絲毫不能動彈,就在這個時候,在女鬼的正上方慢慢的出現了一團巨大的黑雲,重如蓋,黑雲翻滾,里面不停傳來陣陣雷鳴之音,壓得人喘不上氣來,壓抑到窒息。
“ 嚓!!”
突然一聲巨響,從那團黑雲中突然下來一道閃電,朝著躺在地上的那個女鬼劈了下去!瞬時間讓四周亮如白晝。
“啊!!”
隨著那個女鬼的一聲刺耳的慘叫,那個女鬼的身子正在從腳慢慢的朝上碎裂。
就在那個女鬼全身碎裂之前,她突然朝我看了一眼,怨恨的說了一句話︰
“蒼天無眼!高人無珠!”隨著她的這句話,整個身子踫的碎裂,變成一股黑煙。
“老野,這……這符紙太變態了!剛才那響雷差點把我耳朵給震聾了!”老牛在一旁說道。
韓穎也慢慢的醒了過來,看著我問道︰
“我……我怎麼了?”
我低頭對他說道︰“沒怎麼,剛才你被那女鬼給嚇昏過去了。”
這個時候,一直在附近飄著的那股黑煙突然朝著我沖了過來,速度並不快,但是我沒有躲閃,因為我從這股黑氣中看不到任何的陰煞之氣,而那個女鬼死之前的一句話讓我覺得這事有些蹊蹺,所以我想看看這黑氣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股黑氣竄到我身體里後,我腦中立刻出現了一個畫面,那個畫面就是那個女鬼生前的畫面,她生前的事情,如同放倒帶一般在我的腦海里播放,原來那個叫莉莉的女孩和王子豪就是在她跳河的那個橋上認識的,王子豪追了她整整兩年,莉莉終于被他的真情所感動,與他相戀,之後莉莉不顧家人的反對,毅然跟著王子豪一起出去打拼,並且住在了一起。
同居一年之後,這個王子豪的陋習便慢慢的一個個的暴漏了出來,好吃懶做,賭錢,輸了錢回來後動不動就打她,打了她之後,第二天又會哭著跪在地上求莉莉原諒他,莉莉天真的以為他以後會改,所以默默的承受著。
直到三個月前,莉莉檢查出自己懷孕三個月,她高興的給王子豪打電話,先跟他商量什麼時候結婚,王子豪卻冷冷的跟她說他不想結婚,孩子打掉吧,他說話的時候莉莉能听見他身邊還有別的女人的聲音,一種壓抑在心中多年的絕望感涌上了心頭,就在這時候莉莉心灰意冷,走到橋上對著王子豪說道‘你若是不答應我就跳下去。’得到的只有一句話‘隨你……’接下來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我看完這一切後,一種復雜的心情涌上我的心頭,有後悔,有自責,有心寒,但是更多的就是憤怒!!這可是兩條人命!王子豪這個人面獸心的王八蛋!
莉莉魂飛破散之前說的那句‘蒼天無眼,高人無珠!’一直在我的腦海里不停的回響,直到我心痛到麻木……
“張野,你怎麼了?”韓穎看著一直蹲在原地的我,有些著急的問道。
我回過神來,第一句話就是問︰
“王子豪這個王八蛋呢?!”
我這一吼把韓穎嚇了一跳,忙問我道︰
“你到底怎麼了?”
我沒有理會韓穎,而是四處尋找這王子豪的身影,我此刻只有一個念頭,把這個混蛋給撕碎!
“老野,王子豪好像讓他女朋友給嚇跑了吧?這上面沒有啊?”老牛看了看這並不大的天台對我說道。
我忙起身朝著樓下跑過去,追那個王子豪。
“張野,你干什麼去?”韓穎在後面對我喊道。
“我要向莉莉證明,蒼天是有眼的。”我說著朝著樓下跑了下去。
從樓上跑到樓底,並沒有發現王子豪的身影,正當我心急如焚的時候,在大門口那里看到了他的身影,此刻他正在往小區的門外跑去。我直接追了過去,現在我也不管有沒有人看到了,聚氣于雙腿,幾個縱身便躍出了這個小區,朝著馬路上的王子豪追了過去。幾個縱身便追上了他,我一把抓住王子豪的衣服直接把他給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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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泥馬!你個王八蛋!你敢騙我?!”我對著還躺在地上的王子豪臉上就是一腳,我現在只恨自己聰明反被聰明誤,被這種騙人的假話給糊弄了。
“我什麼時候騙你了?!”王子豪躺在地上抱著頭喊道。
“你他媽還不說實話!”我對著他一個勁的踹,因為我知道鬼可以說謊,但是她生前的記憶是絕對不會騙人的。
就在這個時候警笛從遠處傳了過來。
“別動!警察!”警車停下來後,兩個警察從車上下來,拿著槍指著我喊道。
我現在才想到這里有不少圍觀的群眾,他們會報警,而寧鄉派出所離這里並不遠。
這時躺在地上的王子豪見警察來了,擦了擦臉上的血,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朝著我吐了一口帶血唾沫︰
“你他媽再打啊!麻痹的,你有種再打老子一下試試?!”王子豪指著我鼻子就罵。
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拽了過來。
“別動!在動我就開槍了!”其中一個警察拿槍指著我喊道。
“張野,別打,你冷靜點!”
“老野,你別犯渾!”此時韓穎和老牛也追了過來。
王子豪被我拽住衣領,乖乖的把雙手舉了起來,輕虐的湊到我耳邊說道︰
“就算我騙你你又能怎麼樣?法律都管不了的事情,你他媽多管什麼閑事?”
這個王八蛋說得對,無論我以後怎麼找他的茬,都無法用法律定他的罪,法律約束得了人的行為,卻永遠約束不了人的道德!
我想到這里,打開龍紋紅眼,用一雙血紅的眼楮看著王子豪冷笑著說道︰
“你太小看我了,老子發火的時候什麼都怕,就不怕死!”我說著左手聚氣握拳,朝著他的腦袋用力砸了過去!此刻在王子豪的雙眼中除了恐懼之外,便是後悔。
“張野不要!!”韓穎見我動手,嚇得大喊了出來。
“小子,別做傻事!!”張流觴也從在口袋里對我喊道。
“啪!”的一聲,頭骨碎裂的聲音傳了出來,緊接著就是“砰!”的一聲槍響了!
子彈的速度太快,而且距離太近,即使我提前打開了龍紋紅眼,也只能勉強的看清這子彈的軌跡,大腦剛給身體下達出閃躲的命令,子彈便已經沖破護體罡氣,打進我的右肋處!
我只感覺右肋處那種以前中彈熟悉的灼熱感傳來,緊接著就是疼!非常的疼!子彈旋轉進入身體的痛感擊中你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足以讓你疼到段時間內爬不起來,那些電影中了好幾搶還能跑的人,我現在對他們除了佩服,還是佩服,尤為佩服。
我咬著牙,蹲在地上,迷迷糊糊中看到韓穎和老牛朝我跑了過來,韓穎一邊幫我捂住傷口一邊哭著對我喊著什麼。
我努力忍住疼痛,想站起身子來,這時那兩個警察走了過去,一把拽起我就往警車里拉。
老牛剛想動手,我把他喊住了︰
“別動手,你們等我回去,很快……”
說著我就被那兩個警察給帶上了車,我心里明白的很,當著警察和這麼多人的圍觀下,當眾殺人會承擔怎樣的後果,我心里比誰都清楚……
到了警察局後,毫無疑問的我成了殺人犯,被送到了醫院看管治療,等待一步步程序執行︰尸檢,偵查,送檢察院批捕,移送檢察院審查起訴,檢察院提起公訴到法院,法院開庭審理,判決,執行。
雖然我心里不甘,但是卻沒有後悔,至少這輩子不會後悔,而現在能在這醫院里陪我說說話的也只有一直在我口袋里的張流觴了。
就在我進醫院一個星期後的一天下午,我正在和張流觴聊天,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張流觴忙鑽到我被窩里藏了起來,接著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人,我一看是張局長。
張局長今天來醫院看我,給我帶了來一個讓我死中得活的方法,那就是戴罪立功!
而這個戴罪立功的辦法就是讓我去完成一個任務,這個任務在普通人眼里看來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任務的內容就是,在我們市後面有一個小黃山,在那個山上采石的工人挖出了一件國寶,國寶是一件宋朝太子佩戴的玉帶,保存相當完整,但是在準備運走的時候,卻被兩個島國來的特工給偷盜走了,我的任務就是利用這有限的資料和時間內,找個那兩個島國特工,並且奪回國寶。
我看著張局長遞給我的資料,嘆了口氣說道︰
“這個任務不是一般的難啊。”
“這項任務就連中國的特工都完不成,若是讓普通人去做,無疑是多活幾天罷了,國寶奪不回來,還是死路一條,但是老弟你卻不一樣,我相信憑你的本事,一定能將國寶給搶回來。”張局長看著我充滿信心的說道。
“我說張老哥,我是殺人犯,你為什麼這麼幫我?”我看著他問道。
“因為你殺的那個人該殺,而且我們還是朋友。”張局長看著我笑著說道。
“你怎麼知道那個人該殺?”我听了張局長的話後,大吃一驚!
“就是你那個姓牛的朋友告訴我的,我一看他那樣就不像說謊的人,再說雖然我們接觸時間不長,老弟的為人我這個老江湖還是看得出的。”張局長笑著對我說道。
我听後心想,原來老牛也看到了莉莉死前的回放,怪不得他會知道。
“對了,這個任務你接還是不接?”張局長看著我正在愣神,對我問道。
“我還有別的出路嗎?”我苦笑著說道。
“你有半個月的時間。”張局長說著對我伸出了手。
我也伸出了手握了上去。
“足夠了……
第二天我就從醫院里出來了,拿回了我的手機,一看,早沒電了,我直接打車回到家里,發現家里沒人,估計老牛和韓穎為了我肯定到處找關系,東走西跑去了。
我把手機充上電後,從冰箱里拿出一塊面包吃完後,估計手機能開機了,然後開機給老牛就打了個電話過去︰
“我耤I老野你在哪?他們準備怎麼判你?”老牛一接到我的電話就吼道。
“我在家,你們趕緊回來吧。”我說著掛斷了電話,繼續從冰箱里拿出面包啃,最近幾天在醫院都沒怎麼吃飯。“騰騰騰!”外面傳來了兩個人的跑步聲,緊接著門打開,老牛和韓穎跑了進來,一看我坐在餐桌上吃面包的我,倆人朝著我就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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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野你真能耐啊!你越獄了?”老牛和韓穎兩個人跑我我的身旁,看著我滿臉吃驚和意外。
“越你個兔子!我暫時被放出來了。”我拍了老牛肩膀一巴掌,對他和韓穎說道。
“怎麼回事?”韓穎不解的看著我問道。
我直接把張局長給我的那份資料遞給了老牛和韓穎,又把張局長安排給我的任務和老牛還有韓穎說了一遍。
韓穎听我說完之後,問我道︰
“這是不是張局長把你推薦給了***局里面了?要不誰能有這個本事把你給放出來?”
“這我也不清楚,他也沒跟我說。”我說道。
“老野,這他給咱提供的資料也太少了吧?還有那兩個島國特工的正面相片都沒有一張,這怎麼找?”老牛看著我遞給他的島國特工的資料說道。
“這也是我現在最頭痛的事情,要是雲月現在在這里就好了。”我看到這資料就發愁,上面只有那兩個特工作案時蒙面的相片資料和他們的作案時間和地點,什麼時候離去,別的什麼都沒有,若是雲月在的話,她的那些追蹤人的蠱蟲肯定能幫上忙。
“這樣怎麼抓人?這不分明難為人嗎?還有你張野,你怎麼當著警察和那麼多人的面殺人?那個王子豪就算再怎麼混蛋也不至于把他打死吧?!你那脾氣怎麼越來越暴躁了?”韓穎這才想起來我前幾天剛殺過人,滿臉怒氣的看著我。
“說實話,我當也不知道怎麼了,一心就想殺了他,其實下手之後我也後悔了,就算真要殺了他也完全沒必要當時下手,以後下手的機會多得是,不過,我脾氣上來我自己也控制不住。”我無奈的說道。
“老野,不對啊,你以前越是遇上事情越是冷靜和理智,這跟你以前不一樣啊,你也是受過專業的訓練的人,怎麼會那麼糊涂?”老牛也感覺出我最近不對勁來了。
“這是肯定的,因為他要洗精伐髓了,凡是快洗精伐髓的人脾氣都會比平常暴躁無比,有的人甚至自殘,不過自古能洗精伐髓的人少之又少,你這麼年輕便到了這個地步,後生可畏啊……。”本來從白靈鼠身上走掉的張流觴此刻再次的附身在白靈鼠身上,爬到桌子上說了這麼一大堆話。
“洗精伐髓?什麼意思?”我們三個都沒一個明白的。
“也就是說,你的身體經過長久的練氣修煉,體格已經到達洗精伐髓的境界,也就是排除你身體里面的雜質,我估計你今晚就會開始,做好準備吧,到時候能把你疼死!”張流觴看著我說道。
“那我呢?我什麼時候開始?”老牛在一旁問道。
“你?三天打魚半年曬網的,等著吧。”張柳看了老牛一眼說道。
老牛頓時語塞。
“行了,我最近有些事,先回去了。”張流觴說完便從白靈鼠的身上走了,白靈鼠立馬恢復了過來,四處瞎轉悠。
“張野,我看我今晚就留下來照顧你吧,你身上的槍傷還沒好,而且今晚還要洗精伐髓。”韓穎看著我說道。
“哎,人比人氣死人,我這一個女人沒有,有些人都倆了。”老牛在一旁唉聲嘆氣。
“你說什麼呢?”韓穎瞪了老牛一眼。
“我是不是有點多余了?我是不是多余了?”老牛攤開手問道。
“是有點多余了,趕緊去上街買菜去,我今晚給你們倆做飯。”韓穎毫不客氣的對老牛說道。
“哎,天生就是跑腿的命……”老牛抱怨著出去買菜了。
吃飯的時候和老牛喝了點酒後,困意襲來,讓我睜不開眼,我隨便洗了洗,安排韓穎睡在雲月的房間,便回房間睡覺了。
因為實在是太困,所以睡覺之前我也沒有像往常一樣練氣,直接躺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不知道什麼時候,身體突然開始發熱,然後緊接著就是感覺身體里有什麼東西隨著這股熱氣往身體外面擠,我猛的醒了過來,估計是這洗精伐髓開始了。
果然,我醒過來沒一會兒,全身便開始疼了起來,剛開始我還能忍受,到了後面痛的我動都不敢動,我怕把身旁睡覺的老牛弄醒,咬著牙走下床,慢慢的走了出去,走到大廳外面,躺在沙發上強忍著全身的劇痛。
個兔子的!我以前看的時候,里的主人公洗髓的時候也沒這麼疼啊,我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忍受著這全身的疼痛,這種感覺如同身上爬滿了嗜血的水蛭一般,那種痛到骨髓的感覺,讓我全身是汗,我緊緊的咬住沙發上的靠墊,心里一個勁的提醒自己︰‘是男人就別喊出來,抗住!就算喊出來也是一樣疼,再挨一會兒,馬上就過去了……’
這一會兒,足足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這種刺骨鑽心的疼痛感才慢慢消失,我此刻躺在沙發上,長出了一口氣,迷迷糊糊的又睡了過去。
“啊!!”的一聲大喊,直接把我從沙發上給嚇醒了。
我忙順著聲音望了過去,正看到韓穎雙眼充滿恐懼的盯著我看。
“韓穎,你怎麼了?”我看著韓穎看我那恐怖的眼神,疑惑的問道。
“你……你是張野?”韓穎听到的話後,雙眼看著我有些懷疑的問道。
“我不是張野我是誰?不是韓穎你怎麼了?”我被韓穎的樣子給弄蒙圈了。
“你身上怎麼全是黑的?這些黑糊糊的東西是什麼?”韓穎指著我問道。
我忙低頭一看,好家伙!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我全身都是被一層黑色的粘稠物給包了起來,還帶著一絲臭氣。
“我的天來!老野,你這是剛從煤礦里爬出來的吧?”老牛也被韓穎這一嗓子給嚇醒了,光穿上個褲子就從房間里跑了出來。
我看著自己這一身黑,心想這難道是洗精伐髓後把體內的雜質給排了出來?要不身上怎麼會有這些東西?
“張野,你趕緊去洗洗。”韓穎捏著鼻子對我說道。
我听了韓穎的話後,也沒多想,直接去了洗手間洗澡去了。
洗澡的時候,我才知道這滿身粘稠的黑東西是有多麼的難洗,粘在皮膚上搓都搓不下來,足足洗了兩個鐘頭才洗干淨,其中老牛和韓穎不知道催我吃早飯多少次了。
好不容易洗完澡,剛出浴室便感覺自己全身輕松,那種舒服勁就別提多爽了,吃過早飯後,我邊幫韓穎收拾桌子邊對她說道︰“韓穎,我現在有任務,你那去塔克拉瑪干沙漠的計劃咱往後拖幾天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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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此忙從地上拿出一塊石頭,朝著他們那邊就扔了過去,那兩個人被這石頭嚇了一跳,忙蹲下身子,各自把自己隱蔽了起來,看來他們並不知道我們沒有槍。
這時老牛也拿著弓箭跑了過來。
“老野,他們跑了沒?”老牛對我低聲問道。
“沒有,你現在看著我手里的這塊玻璃,先確認他們躲在哪里。”我對老牛說道。
老牛忙蹲下身子盯著我手里的玻璃看了一會兒後,說道︰
“行了,我看清那兩個畜生的位置了。”
“好,接下來我給你創造一個射箭的機會,一定要把握住,先射那個狙擊手。”我對老牛說話的時候,已經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
“還有,狙擊槍不能連續射擊,每次射擊都會有1—2秒的空隙,你必須在這個空隙里把那個狙擊手給射倒。”我對老牛補充道。
老牛沒有說話,只是把弓箭拉開,一個勁的點頭,我看得出他此刻也緊張的要命。
我再次把地上的玻璃微微的斜立起來,看著那兩個島國的特工,突然間在腦子里出現了一個數字,五十八米!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洗精伐髓後,我的龍紋紅眼還能觀測到敵人和我們之間相距的距離?
“老牛,他們和我們相距五十八米,做好準備。”我對老牛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老牛對我問道。
“洗精伐髓後的功能,準備好了沒?”我問道。
“好了。”老牛說道。
“來了!”我說了一句,然後把手里的衣服從巷子里扔了出去!
衣服剛出去,就傳來一聲狙擊搶響的聲音,老牛听到槍響後,身子猛的竄了出去,對著前面就射了一箭,從傳來的慘叫聲就知道,老牛射中了目標。
“好樣的!”我夸了剛躲進來的老牛一句。
就在這時候,好幾顆子彈都打在了我們巷口處的牆上,是另外一個的特工用手搶在射擊。
“老牛,下一個目標。”我拿著手里的玻璃對老牛說道。老牛看著那塊玻璃一會兒後,對我做了一個ok的手勢,我看老牛準備好了之後,身子一竄,整個人就沖了出去。
兩聲槍聲在我腦後響起,之後隨著一根箭羽的破空之聲,槍聲停了下來,我轉頭一看,另外一個特工同樣被老牛給射中。
我看著地上的那兩個中箭的特工,松了一口氣。
走過去,發現這兩個人都沒氣了,從他們身上搜出玉帶後,我撥通了張局長的電話。
很快他親自帶人來了,剩下的事情也就簡單多了,我和老牛被帶到派出所做了筆錄後,便出來了,幾天後我便看到法院宣判‘我’死緩,緩期兩年執行。
而那個‘我’只不過是監獄里的另外一個死刑犯。
事情就這麼過去了,我拿起手里的遙控器把電視關上後,對身旁的韓穎和老牛說道︰
“咱明天準備準備吧,後天前往塔克拉瑪干沙漠。”
第二天一早,我和老牛開車出去買裝備,韓穎則去聯系一個經過羅布泊的商隊,看看能不能和他們一起上路,這一路上若是有這麼個商隊帶路,倒是事半功倍。
裝備買齊回來,已經是下午了,韓穎也聯系了一個由四個人組成的小型采石的商隊,我們和他們一起前往羅布泊,商定好是在新疆的輪台縣輪南鎮集合。
其實說起新疆的塔克拉瑪干沙漠,首先要說一下它的名字‘塔克拉瑪干’其在維吾爾語意思為“走得進,出不來”,西方探險家斯坦因在100年前將其稱為“死亡之海”。
它是位于新疆***的塔里木盆地中心,是中國最大的沙漠,也是世界第十大沙漠,同時亦是世界第一大流動沙漠。
而位于塔克拉瑪干沙漠邊緣的羅布泊,是在若羌縣境東北部,曾是中國第二大內陸湖,海拔780米。羅布泊曾有過許多名稱,有的因它的特點而命名,如坳澤、鹽澤、涸海等,有的因它的位置而得名,如蒲昌海、牢蘭海、孔雀海、洛普池等。元代以後,稱羅布淖爾。在20世紀中後期因塔里木河流量減少,周圍沙漠化嚴重,迅速退化,直至20世紀70年代末完全干涸。
我們這次的路線就是先到達新疆的輪台縣,然後穿過死人溝,進入羅布泊,若是沒有什麼發現,然後進入塔克拉瑪干沙漠,尋找真正的樓蘭古國,也就是韓穎夢中所去的地方。
其實很多人認為在羅布泊那里的遺跡就是曾經神秘滅絕的樓蘭古國,但是我一直不這麼認為,我相信真正的樓蘭古國一定在那神秘的塔克拉瑪干沙漠之中。
而關于這個神秘而又充滿傳奇色彩的樓蘭古國,倒是成為了近些年很多考古學家所研究的對象,樓蘭古國在公元前176年前建國,到公元630年卻突然神秘地消失了,只留下了一片廢墟靜立在沙漠中,引發後人很多的遐想。
所以我們這一次去尋找韓穎夢***現的‘樓蘭古國’要做好充分的準備,否則極有肯能真的就一去不復回了。
曾經在1895年4月10日這一天,瑞典探險家斯文•赫定駝隊離開了麥蓋提的拉吉里克村,駝隊有8峰駱駝、兩條狗、3只羊、1只公雞和10只母雞,有夠一行食用三四個月的糧食,全套皮大衣、冬裝,以及足夠裝備一個警衛班的3支長槍、6支短槍,還有從氣溫表到測高儀等一應科學儀器…可是,惟獨沒有帶上足夠的飲水!因而精良裝備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在穿越葉爾羌河與和田河之間的廣袤沙漠時,幾乎葬送了整個探險隊!幾天之後就耗盡了所帶飲用水,在此後行程中,他們喝過人尿、駱駝尿、羊血,一切帶水分的罐頭與藥品也是甘露,最後,不得不殺雞止渴,可割掉頭,母雞的血已經成了凝固的“瑪瑙”。
而和田河可望而不可及的河岸林帶,賦予了他們超常的毅力,可是當他們最終掙扎著來到和田河時,卻發現那實際上是季節河,這個意外使他幾乎崩潰。但幸運的是,和田河中游一處全靠旺盛泉水才保持在枯水期也不干涸的水潭拯救了他們。此後,探險家斯坦因、瑞典科學家安博特都找到過這個水潭。他們最終喪失了全部駱駝、犧牲了兩個駝夫、放棄了絕大部分輜重,遺失了兩架相機和1800張底片,從此塔克拉瑪干沙漠有了一個別名“死亡之海”。
“老野,你說那樓蘭古國消失的真正原因是什麼?”老牛坐在一旁看著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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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有說話,韓穎便放下她手里的筆記本對老牛說道︰
“我認為是因為水源干涸的原因,據《水經注》記載,東漢以後,由于當時塔里木河中游的注濱河改道,導致樓蘭嚴重缺水。敦煌的索勒率兵1000人來到樓蘭,又召集鄯善、焉耆、龜茲三國兵士3000人,不分晝夜橫斷注濱河引水進入樓蘭緩解了樓蘭缺水困境。但在此之後,盡管樓蘭人為疏浚河道作出了最大限度的努力和嘗試,但樓蘭古城最終還是因斷水而廢棄了。
有說樓蘭的死亡,是由于人類違背自然規律導致的,樓蘭人盲目濫砍亂伐致使水土流失,風沙侵襲,河流改道,氣候反常,水分減少,鹽堿日積,最後造成成王國的必然消亡。”
“你的意思是說著樓蘭古城是因為缺水而滅亡的?”老牛只在乎重點。
韓穎點了點頭︰
“對,多半是因為這個。”
“其實樓蘭古國消失的因素有很多,缺水是其中一個,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我听到這里也忍不住插上了一嘴。
“什麼原因?”老牛看著我問道。
“瘟疫。”我說道。
“瘟疫?”韓穎和老牛同時提出了疑問。
“對,我也是听說,那是一種可怕的急性傳染病,傳說中的說法叫“熱窩子病”,一病一村子,一死一家子。在巨大的災難面前,樓蘭人選擇了逃亡——就跟先前的遷涉一樣,都是被迫的。樓蘭國瓦解了,人們盲目的逆塔里木河而上,哪里有樹有水,就往那里去,那里能活命,就往那里去,能活幾個就是幾個。樓蘭人欲哭無淚。他們上路的時間,正趕上前所未有的大風沙,是一派埋***地的大陣勢,天昏地暗,飛沙走石,聲如厲鬼,一座城池在混濁模糊中轟然而散……”
“我去,老野你這說的也太玄乎了吧?”老牛看著我說道。
“我這也是听別人說的。”我說道。
“樓蘭城在最繁華的時候,城內檉柳依依,有雄壯的佛寺和寶塔,有整齊的街道。居民人數達到1。4萬多人,中外客商在這進而會集,市場熱鬧非凡。但是,唐代以後,這座著名的古城默默地從中國歷史上消失了。”韓穎打開筆記本查閱樓蘭的記載資料,對我和老牛說道。
“行了,管它怎麼沒的,咱這次去看看能找到什麼寶貝不?那麼大的一個國家,肯定在黃沙下面埋了不少東西。”老牛這老毛病又犯了。
“你別做白日夢了,要是有寶貝的話還能輪到你?”我諷刺了老牛一句。
“寶貝它也是認人的,沒準牛爺我一去,它們就看上牛爺我了呢,自己就從沙子底下給鑽出來了。”老牛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咱也不管這些了,你倆準備準備,明天咱就出發,我先去洗澡。”韓穎說著起身洗澡去了。
我和老牛再次檢查了一下各種裝備後,確認沒有落下任何東西後,我們三個洗完澡便早早的睡了,因為明白開始要進行長途跋涉,所以一定要有個充足的睡眠。
早上醒來,我們三個打車去機場,然後做上了去新疆的飛機,接近5個小時的飛行到達新疆,然後我們三個轉車來到了輪南鎮,找了一家鎮子上的旅店住了下來。
老牛一直抱怨這新疆的冬天冷的要命,怎麼都到了火焰山的省份了,怎麼還這麼冷,所以一到旅店里就把空調給打開了。
的確,冬天的新疆雖然不及東北,但是上來一陣低溫也是夠人受的。
正當我和老牛準備出去溜達溜達,感受感受這新疆的風土人情的時候,韓穎從她的屋子里走了出來,看著我和老牛問道︰
“哎,你們去哪?”
“我們出去溜達溜達,怎麼了?”我問道。
“你們先跟我來,我和咱事先聯系好的那個商隊剛打過電話,約好了過會去他們那里見個面,咱一起過去吧。
我听了韓穎的話後,點了點頭,之後由韓穎帶路我們一起去了韓穎和他們所約定好的飯館走去。
看了那個飯館後,韓穎帶著我們來到一個包間里,敲門,馬上又一個人走了過來給我們打開了門。
里面是兩個漢子和一個女孩,此刻正在里面等我我們一起吃飯。
進去一陣寒暄之後,相互也算認識了,這兩個男人一個二十歲出頭,一個快四十了,年紀小的那個叫雷子,年紀大的那個叫天明,我們都稱呼他為明哥,而那個女孩叫陶艷,剛剛大學畢業,而他們三個並非是什麼商隊,而且一起去羅布泊撿回一些石頭,自己打成石手鐲賣錢,也算是半個生意人吧,不過現在的羅布泊附近的石頭越來越少了。
一起吃飯的時候,我們發現那他們三個人都異常的謙虛和低調,言語得體,讓我對他們三個生出一陣好感,不知不覺的和他們聊了幾個鐘頭,而酒卻沒喝多少,都說話了,他們不像我們山東人,勸酒勸的厲害。
吃晚飯後,我們六人規劃好了路線後,商定明天一起出發,先前往死人溝。
我們三個酒足飯飽之後,回去的時候,老牛順便在一個賣軍用品店里買了幾罐固體燃料,說留著進沙漠的時候點火用。
回到旅店的的時候,韓穎坐在床上用電腦查著資料,我則沒事盤坐在床上練氣,而老牛則是翻著背包里的吃的,不停的往嘴里送。
“張野,你說我們第一站是前往死人溝嗎?”韓穎突然問了我這麼一句。
“對,怎麼了?”我問道。
“這死人溝到底是什麼地方?听這個名字我就害怕,還有那里真的死過人嗎?”韓穎問道。
“那肯定死人了,要不怎麼叫死人溝呢,其實死人溝就是一道峽谷,是路過羅布泊最容易讓人反應的地方,再健壯的人,你可以躲得過麻扎、躲得過黑卡、躲得過康西瓦、躲得過甜水海,絕對無法躲過在死人溝一品反應的滋味,有不少人甚至因此而喪生,很多人都感覺那里充滿邪氣,也是真正的名符其實。當地人傳說1957年解放軍進藏先遣部隊從新疆進藏的連隊曾在泉水溝一夜之間因高反而全軍覆沒,于是這里就改名叫“死人溝”。”老牛邊吃東西,邊對韓穎解釋道,我們這是第二次來羅布泊了,所以老牛和我都比較熟悉。韓穎听了老牛的話後,也就尤為吃驚︰“真的假的?你不是看地攤文學知道的吧?”韓穎有些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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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吧,我這是專業性資料。”老牛說道。
“其實這死人溝還有一個令人恐懼的故事。”我對著老牛和韓穎說道。
“什麼故事?”韓穎的來了興趣。
“據說這死人溝里死人的原因不是高海拔、氧氣稀薄,而是一種能吃人的死人頭蟲。”其實這個故事或者是傳說我也是听老一輩探險家跟我說的,從未得到證實,到了這里我突然想了起來,就講了出來,就當解悶吧。
“死人頭蟲?為什麼會叫這個名字?”韓穎看著我好奇的問道。
我咳嗽了一聲說道︰
“因為這種蟲子的肚子下面長的花紋很像一個死人的頭,準確的是就像是骷髏頭,所以因此得名,這種死人頭蟲個頭並不大,嗜血狠毒,深夜間成群結隊的出現,找到附近扎營的帳篷,便會過去用鋒利的牙齒咬破帳篷和睡袋,把里面的旅游或探險者啃得骨頭都不剩,以前死人溝出現過多起失蹤案,無論怎麼調查活不見人,死不見尸,多半就是這些蟲子所為。”
“這是真的?”韓穎問我道。
“都是听說,我估計可信度不高。”我搖了搖頭說道。
老牛啃著餅干問韓穎道︰
“對了,韓大小姐,你這終身大事怎麼樣了?李志那小子沒再去找你吧?”
韓穎听了老牛的話後,先是一愣,不明白老牛怎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半響才搖頭說道︰
“我和他在一起並非自己我們自己認識的,商業婚姻。”韓穎說到這里就一陣苦笑。
“我說呢,瞧那小子長那樣,我要是個女人,我都看不上。”老牛說道。
韓穎听了老牛的話後,雙眼中充滿了一種失落的神色,突然低著頭說道︰
“安樂之于我,猶如天上最燦爛的一顆星辰,為之矚目,卻遙不可及。幸福之于我,猶如商城里昂貴的大衣,我為之傾倒,卻只能望而卻步。”韓穎說完後,盯著我問道︰
“張野,你說是不是?”
我听了韓穎的話後,看著她那盯著我的雙眼,我此刻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或許是我根本就不想說些什麼。
這時老牛倒說話了︰
“我說韓大小姐,你可就拉倒吧,對你來說再貴的衣服能貴到哪里去?你還望而卻步,我看你那是忘記帶錢包了還差不多。”
韓穎听了老牛的話後,瞪了老牛一眼說道︰
“我那是比喻好不好?”
“你還比喻……”
“砰!”老牛剛才話還沒說完,在隔壁突然傳來了一聲撞門的聲音,緊接著就是第二聲,第三聲……
“張野,外面出什麼事了?”韓穎听到這撞門聲後,對我問道。
“出去看看。”我說著走出了房間。
剛走出房間,我便發現,此刻隔壁對面的那個房客的房門前圍滿了人,而在人群里面有幾個警察,其中一個比較壯碩的此刻正在用腳踹那房門,只可惜這房門太過結實,半天沒踹開。
“老野,你說這是在干什麼?抓殺人犯還是抓販毒的?”老牛看著眼前這一幕對我說道。
“都不是。”我搖頭說道。
“也對,要是來抓殺人犯或者販毒的,肯定不會光地方派出所來,也不會這麼進去,而且來的警察一定會身帶武器,神情緊張。”老牛此刻也反應了過來。
就在我們猜測這些警察來這里的目的的時候,房門砰的一下子被撞開了,那個撞門的警察一下子閃了進去。
也就在房門剛打開的時候,圍觀的群眾突然炸開了鍋,有點人甚至尖叫出聲,都看著屋子里面的情景議論紛紛,而就在這時候,有一對夫妻看到門內的一切後,女的直接昏死過去,男的也流著淚,哭嚎著,不管昏倒的妻子,沖進了屋子里。
我們三個當時也是好奇,也湊了過去,站在人群的後面,翹起腳來往里面看去,這一看,頓時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韓穎則是嚇得差點尖出聲。
房間里面只有一個十多歲的小男孩,這個小男孩身上穿著一身男裝運動服,雙手雙腳都被繩子死死的綁住,正吊在房間正中央的吊扇上面,最讓我感到心驚的是,這個小男孩滿臉竟然涂滿了火紅色的口紅,而且頭上戴著浴帽,雙腳下還綁著一把木制的梳子,吊在半空中,整個人透漏出無限的怪異,我忙聚氣觀瞧,此刻這個小男孩全身完全沒了活人的白氣,也就是已經死了。
這個吊在房間半空中的小男生到死都是睜著雙眼的,那雙空洞的雙眼,看著門外的每一個人,似乎在告訴他們自己的死因,但是他卻永遠開不了口。
此刻辦案的民警已經慢慢的把孩子的尸體從吊扇上給弄了下來,把他放在床上,剛才那個哭著跑進去的男人正抱著那個小男孩的尸體叫著他的名字哭得泣不成聲,很顯然,他就是這個小男孩的父親。
這時警察已經開始封鎖現場,打電話調來了尸檢和破案專家,解散了周圍的圍觀的群眾,他們也知道這眼前的小男孩死時的樣子太過異常和詭異,不宜被更多人看到。
我們三個也被警察給驅散開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老野,這他娘的怎麼回事?一個孩子怎麼這個樣子吊死了?太不對勁了!”老牛一進屋就對我問道。
“我估計是殺人犯故意偽造的,分散破案民警的注意力。”這種故意制作出死人詭異現場是殺人犯慣用的招數,前幾年有個殺人犯在殺人之後,故意用死者的血在牆上寫了‘我是土地下凡,替天行道’之類的話語,來掩飾他的殺人動機,但是在權威的科學和法律面前,他也難逃一死。
“唉,這種人渣,抓到槍斃了也不多!”老牛氣得不輕。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說話的聲音,我忙對老牛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然後我趴在門後面,聚氣到耳,往外听去。“什麼?你說這孩子不是他殺?”其中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了出來。“對,因為我們既沒有發現犯罪嫌疑人腳印,又沒有發現作案凶器,更未發現男孩身上與人搏斗的痕跡,比如說傷痕,或者血跡,又或者搏斗時被打翻的物品。周圍環境也很自然,這房間門也是從里面鎖上的,門鎖、門窗都沒有發現任何損壞的痕跡,所以種種跡象表明這孩子的死絕對不是他殺。”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估計是偵破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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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一直開到下午天黑的時候,才到了死人溝,我們六個人下車後,開始分頭行動,男的尋找合適的地方搭建帳篷,韓穎和陶靜則是負責撿一些干柴,所幸最近沒有下雪,干柴隨處可見。
忙活了一個多小時後,我們才把三個帳篷給搭建好了,兩個帳篷男人睡,一個帳篷女人睡。
點起篝火,我們六個人圍著篝火開始吃自己隨身帶的東西,老牛則是跑到車里翻出他帶的白酒分給我們幾個爺們喝了起來。
趁著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我抬眼聚氣往四周望去,想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麼威脅到我們安全的猛獸,看了一圈後,別的沒發現,卻看到了羚羊、野驢遠遠地奔跑,而旱獺人立在路邊沖我們好奇地張望。
“對了,我給你們講講這個死人溝的事情吧。”雷子似乎為了活躍一下大家的氣氛饒有興致的說道。
老牛喝了一口酒後忙點頭道︰
“你趕緊講講,我們韓大小姐,就喜歡听故事。”
雷子听了老牛的話後,開始給我們講了起來︰
“其實大家都知道,這里氣候多變、條件異常惡劣、危險性很大。歷年在這里凍死、病死以及翻車死亡者留下的白骨數不勝數。車過這里,淒厲的風聲猶似鬼哭狼嚎;夜幕降臨後,溝兩旁星星點點的磷火連成一片,在道路兩旁蔓延,讓人毛骨悚然,很多老人都說,那些鬼火都是在這里死去人的冤魂。”雷子邊講手上邊坐著動作。
韓穎滿臉不相信︰
“你說的這也太假了吧?”
“真的,很多人就這麼說,要不咱到了半夜看看,這附近到底有沒有鬼火。”雷子怕韓穎不相信說道。
我听了雷子的話後,往篝火里放了幾塊木頭後,說道︰
“其實這死人溝有些邪乎倒是真的,這里每年的五月初開山通行之際,在此總會遇到不知什麼時候拋錨在此的汽車,拉開車門,看到駕駛室里的司機和同行者坐在那里,面色如初,等到叫他們的時候,卻無人應聲,一拉他們,人便頹然以僵死的姿式跌出車外,這才發現人早就死了。如果說這些“據說”帶有虛擬與夸張的成份,但駐新藏線武警部隊8年救助遇險游客3200多人次的實地報道,足以讓任何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明哥听了我的話後,這時也說道︰
“其實現在好多了,越來越多的人騎行穿越死人溝。”
“對嘛,你們多說一些鼓勵人的話,我听你們講的都嚇死了,晚上睡不著我可找你們麻煩。”陶燕一直在一旁听著,此時听到明哥說話,也應和道。
“那咱就說點鼓勵人的……”就這樣,我們一行六個人一直聊天聊到深夜,然後眾人便各自回帳篷睡去了。
剩下我和老牛坐在篝火的旁邊,老牛看了一眼說道︰
“他們都沒有守夜的習慣,就不怕半夜出點事?”老牛看了他們睡去的帳篷一眼對我說道。
“沒關系,讓他們睡吧,咱倆守夜就行,一人半宿,你先去睡覺吧。”我對老牛說道。
“那行,我先回去睡覺了。”老牛說著走回了帳篷。
我則無聊的喝著酒,烤著火,抬頭看著天,此時死人溝的夜晚更是另一番景象,用“滿天繁星”來形容都顯得有些無力,這是一種難以用語言來描述的美,我仿佛看呆了過去。
又大又亮的星星仿佛觸手可及,而現在的星星並不只有一個顏色,青、黃、藍,美到讓人窒息,看上去就像是一張鋪在沿線的天體圖怪不得這個地方,早在四五千年前就已經成為人類觀天象的重點區域之一,也許就因為這里的確離天空更近吧。
就在這個時候,我想起了雲月,若是她在這里,一定也會被這漂亮的美景給吸引住,這星星的美就和她的美一般,同樣讓人沉醉。其實出發之前,我在家里給雲月留下了一張紙條,上面寫了我們去哪,去做什麼,雖然我們這次兩個月之內肯定能回去,但是為了以防萬一。
“怎麼?你也喜歡看星星?”韓穎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了過來。
我掏出煙點上,說道︰
“對,從小就喜歡,記得小時候經常跟外婆一起坐在院子里看星星,听外婆給我講故事,想想當年,自己是多麼幸福,無憂無慮。”
韓穎走到我身旁,也坐了下來︰
“瞧你說的,就跟你現在有多憂愁一般。”
“能不憂愁嗎?我光欠您就欠了一百萬。”我苦著臉對韓穎說道。
“我又沒有要你還。”韓穎突然對了說了這一句話。
我當時差點沒摔地上。
“韓大小姐,您可別開這種玩笑,對了,你怎麼還不睡覺?”我忙轉移話題,看了看手表,現在已經是十二點半了。
“睡不著,我也想出來看一會兒星星。”韓穎說道。
“星星是好看,可是終究可望不可即。”韓穎仰頭看著天說道。
就當我和韓穎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的時候,我敏銳听到身後有一陣“沙沙”的聲音,我忙轉過頭往去,什麼都沒發現,聲音也戛然而止。
“韓穎,你剛才有沒有听到什麼奇怪的聲音?”我問韓穎道。
“奇怪的聲音?沒有听到,怎麼了?”韓穎問道。
“沒什麼,隨便問問。”我這才想起來,我現在的听覺絕非常人能比,剛才那聲音我才剛剛听得到,韓穎又怎麼可能听到?
就在我以為我多心的時候,那種“沙沙沙”的聲音再次傳來,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刨土一樣,這次聲音比上次還大,我忙回過頭看去。
只見這黑色的土地上,突然裂開了很多縫隙,緊接著從四面八方都傳來了這“沙沙沙”的聲音,在夜深的時候听的格外刺耳。
此時韓穎也听到了這種時候,忙驚恐的看著四周對我問道︰
“張野,這是怎麼了?是什麼聲音?”
我忙對韓穎說道︰
“你先去把其它人叫醒。”韓穎听了我的話後,忙往帳篷那邊跑去,就在她剛剛跑進帳篷的時候,四周的裂縫中突然涌出了無數的黑色的蟲子,黑壓壓的一片,我定楮一看,頓時就嚇出了一身的冷汗!這成片成片成片的蟲子不是別的,正是那生吃人肉的死人頭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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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死人頭蟲出現後,黑壓壓的一片,密密麻麻的瞧得我頭皮發緊,幸好今晚月光皎潔,亮如白晝,否則在看不見的情況下真容易出事。
這些蟲子出現的太快,沒多會的功夫,就把眾人的帳篷給圍在了里面,唯獨我在的篝火附近沒有一個蟲子過來,很明顯,這些蟲子懼火!
“快起來了!有蟲子了!!”韓穎一邊進帳篷叫人,一邊喊道。
不一會兒眾人都穿上衣服從帳篷里鑽了出來,當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都嚇得魂不附體,明哥反應倒是很快,看到這些蟲子後,一愣神後,立馬回到帳篷里去拿隨身帶的挖砂土的鏟子,拿出鏟子來後,朝著地下一拍打了下去,每一下子都能拍死十幾只死人頭蟲,但是無奈數量太多,沒多久他們幾人連站腳的地方都沒了。
我忙從篝火里面拿出幾根燃燒著的木頭,握在一起,朝著他們那邊走去,死人頭蟲被火光一照,瞬間四散開來,我走到眾人附近,帶著他們來到篝火旁。
此刻數以萬計的死人頭蟲把我們給圍了起來,但是因為懼怕篝火的火光,一直不敢靠近,只是把我們六人連同篝火給圍了個嚴嚴實實,就好像在等待它們的獵物。
也在這個時候,我們的那三個帳篷被死人頭蟲給啃倒了,里面的東西也被啃的四分五裂。
看到這一切後,雷子嚇得夠嗆,忙像我們問道︰
“這……這些都是些什麼蟲子?怎麼會有這麼多?太嚇人了!”
“死人頭蟲,很多年前曾經出現過一次,成群出現,生性殘忍,嗜血,而且它們的牙齒異常的結實和鋒利,能把人和動物啃的骨頭都不剩!”明哥給雷子解釋道,看來他懂得也不少。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這……這篝火也堅持不了多久啊?真後悔沒帶個衛星電話。”陶燕看著四周圍著的死人頭蟲說道。
老牛听到陶燕的說的話後說道︰
“其實這個地方邪乎的很,有時候衛星電話也不見得管用。”
“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陶靜第一次經歷這種生死攸關的事,又是個女孩,難免害怕。
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靜和四周的蟲子發出的“沙沙沙”聲,因為沒有人知道該怎麼辦,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這篝火能堅持的天亮。
我剛才一直在觀察離我們大約五十米外的放裝備的車子,此刻那輛車子已經被成片的死人頭蟲給包圍了起來,有不少蟲子甚至在車上爬來爬去,還好我這次沒有帶白靈鼠出來,而是交給宏偉幫我照看,要不把它放在車里可就危險了。
“老野,你的龍紋劍呢?快用它把這些蟲子給嚇跑!”老牛突然想起上次龍紋劍把成群的蜈蚣給嚇退的事,所以對我說道。
“龍紋劍在車里面放著,我試試想辦法去拿過來。”我對老牛說著,然後從身後的篝火旁里面拿出了兩根著火的木頭,就準備往車子那邊走去。
“張野,你小心點。”韓穎見我要行動,囑咐我道。
我點了點頭,然後拿著那兩根木頭做成的火把,朝著車子那邊走了過去。
我把火把放低,往地上照去,果然那些死人頭蟲立刻躲到了一旁,我利用這火把產生的熱量和火光,慢慢的朝著車子那邊走去。
這段看似不遠的距離,走的我滿頭是汗,因為這個蟲子太過凶惡,火光一過立馬又圍了上來,這讓我每走一步都小心萬分,能慢則蠻。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走到了車子後面,我用手上的火把往車子上一照,車子上面的死人頭蟲立刻掉落了下去,落在地上,如同下雨一般,密密麻麻,看的我一陣心寒。
我用火把把車子上的蟲子都給弄下去後,然後把火把放在雙腿之間夾住,把車後備箱給打開,開始從里面找的背包,龍紋劍便放在背包里面的夾層里面。
就在我剛找到龍紋劍,準備拿出來的時候,夾在雙腿中間的火把上面的火閃了幾下突然就滅了,而四周本來圍著我準備躍躍欲試的死人頭蟲此刻沒了威脅,都朝著我沖了上來。
我見情況危急,把火把往地上一扔,咬破自己的手指,把龍紋劍上面隔金屬層給拔下來,手指上的鮮血就朝著劍身上摸去。
劍身見血後,龍紋劍上面的鐵蚰艅靚h了下去,紅光隱現,龍鳴之聲嗡嗡響起,此刻已經爬上我雙腿的死人頭蟲被這龍鳴之聲嚇得掉在了地上,四周準備朝我涌來的蟲子直接被龍紋劍的劍鳴之聲給嚇得後退到一米開外。
正當我以為龍紋劍開始發威的時候,那些退後的死人頭蟲慢慢的停下了後退的趨勢,停了下來,看那樣子隨時都有可能朝我沖上來。
我見此情景忙朝著地上的死人頭蟲揮出一劍,頓時那些死人頭蟲退到一旁,我把車子的後備箱關了上去,剛想往回撤,老牛在篝火那邊對我大聲喊道︰
“老野,拿上固體燃料,燒死這些蟲子!”
我听到老牛的話後,答應了一聲,又撤回車後面,再次打開後備箱,開始從老牛的背包里翻固體燃料,找到固體燃料後,隨便拿出幾罐抱著,剛關上車後備箱我便感覺腿上一陣刺痛,我忙低頭看去,嚇了一跳。
原來那些死人頭蟲已經爬滿了我的雙腳,此刻正在撕咬我鞋子上面的防紗布和小腿上的褲子,已經有一個死人頭蟲鑽進了我的褲腿,開始啃我的小腿,這些蟲子竟然不怕龍紋劍!見此情景我也不敢多想,忙抬起腳想把這些蟲子給甩出去,用力晃了幾下後這些爬在我腿上的蟲子一個都沒甩下去,如同貼上了一般,反而從我的另外一條腿上爬上來更多,轉眼我就要爬到我的肚子上了。而在篝火旁的韓穎和陶靜看到我現在的處境後,都尖叫出聲來,和眾人一起大喊著讓我快跑,當下我果然的御氣于雙腿,縱身一躍,身子躍出三丈有余,腳下被我踩死的死人頭蟲也傳來的 吧 吧的聲音,我不敢過多停留,因為我感覺鑽進我褲子里面的蟲子越來越多了,忙再次縱身一躍又是三丈多遠,四五次起跳後,我跳到了篝火旁,什麼也不顧,把雙腿往篝火上面一靠,在我鞋子、褲子上還有褲子里面的蟲子都掉了下來,掉進篝火里面燒了個透徹。
A,龍紋鬼師最新章節!
“張野,你沒事吧?”韓穎見我回來,忙對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
“沒什麼事,就是被這些蟲子給咬了幾口,幸好沒毒。”我能感覺到傷口沒有刺激和麻痹的癥狀。
“老野,你這龍紋劍怎麼不管用啊?”老牛也湊過來問道。
“我怎麼知道,估計是這個蟲子生性太多凶殘。”我抖了抖褲子確定里面不再有死人頭蟲。
說完後我這才轉頭看了看四周圍著的這些蟲子,正好看到了明哥和雷子還有陶燕的吃驚的眼神,他們都目不轉楮的看著我,嘴都不自覺的張的老大,他們三人見我朝著他們那邊望去,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礙于害怕外面的蟲子,又走了回來。
“張……張野哥,你……你怎麼會飛?”陶燕首先看著我問道,聲音竟然因為恐懼而引起的輕微的顫動。
我听了陶燕的話後,這次想起我剛才情急直接御氣縱身跳了回來,完全忘記這三個人的承受能力,他們可沒見的一躍就能蹦出十多米遠的人,在他們心中那可就不是‘人’了。
“對了,還……還有你手上的劍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發光?你到底是人還是……”雷子此刻也問道。
他問的時候,最後一個“鬼”字都沒有說出口,不是他不想說出口,而是不敢,他是怕他說出口後,就變成真的了。
我听了他們的問話後,笑了笑說道︰
“你們別怕,我是人,剛才我所施展的就是一種御氣之術,我其實是一名鬼師。”我對他們三人解釋道。
“御氣之術?鬼師?什麼意思?”明哥看著我問道,臉上滿是困惑。
“呃……這個要怎麼說,御氣之術就是輕功的意思,而鬼師就是道士的意思。”我用最簡單最容易懂的方式跟他們解釋道。
三人听了的話後,雖然臉色緩和了一些,但是雙眼中還是充滿的狐疑之色,也難怪,若是一年前的我看到有個人在我面前拿著一把發光的劍‘飛來飛去’,我肯定認為那是拍電影,讓我相信什麼‘御氣’‘鬼師’這類話恐怕比登天還難。
“它們要過來來了!”就在這時候韓穎看著圍著我們四周的蟲子,突然對大家喊道。
我听到韓穎的聲音後,這才發現圍在我們四周的那些蟲子開始騷動了起來,‘沙沙沙’的聲音越來越大,看那樣子它們隨時都有可能不顧性命朝我們發動進攻,似乎後面有一個首領在指揮著它們一樣。
看到這一切的後,明哥忙對我問道︰
“兄弟,現在怎麼辦?”他們也明白現在威脅到他們生命的不是我,而是這些圍在四周準備朝我們進攻的死人頭蟲,而我剛才所施展的能力,讓他們潛意識中把我當成了依靠,所以在這個時候,才會問我。
我看了看四周後,忙把抱在懷里的固體燃料分給眾人。
“這是固體燃料,把上面的蓋子打開,然後再用隨身的帶著的刀子把金屬盒子割開,點燃扔到那群蟲子里面,燒死它們!”
我對眾人說著,然後開始用隨身帶的匕首開始割開這金屬盒子,其實在這數以萬計的蟲子包圍圈里面,這種做法無疑是螳臂當車,但是目前已經沒有時間給我思考了,所以希望這固體燃料能把這些蟲子燒個利落,讓這些蟲子對篝火產生一種懼意,只有這樣我們才有時間想其它辦法。
我把固體燃料從盒子里面弄出來後,用龍紋劍把固體燃料給插在中間,然後往篝火的火苗上一放,頓時固然燃料就生出了熊熊大火。
“老牛,咱這辦法要是再沒用,待會那些死人頭蟲涌上來肯定挑個大肉多的啃,你到時候去了陰曹地府,別忘記給兄弟們佔個座。”我看著龍紋劍上面燒著的固體燃料對老牛調侃道。
老牛一听我的話,頭一轉說道︰
“老野你放心,這些蟲子指不定先啃誰呢,到時候你早晚也少不了要去,只是可惜了雲月那姑娘,這麼早就守寡了。”老牛一听我調侃他,他哪肯吃半點虧。
我听了老牛的話,搖頭一笑,沒有說話,現在的情況也不由的多說,我看龍紋劍尖上插著的固體燃料已經徹底燃燒開了,緊接著就給甩了出去,燒著的固體燃料落在了死人頭蟲群里面,頓時“ 叭叭”的燒蟲子聲音傳了過來,其他人此刻也是把手里的固體燃料給點著了,有的是用手中的匕首插上固體燃料扔出去,有的用手上的挖沙鏟端著固體燃料扔出去。
只一會兒,四周就冒起了陣陣的黑煙,這固體燃料就是有一種好處,一旦點著了不容易滅,我和老牛曾經做過一個實驗,拿出一小塊固體燃料點著後,放在地上,用腳踩了幾十腳才給踩滅。
四周彌漫著火烤蟲子的焦糊味兒,那種味道實在難聞,不過相比被這些蟲子當做晚餐,這還是能忍受的,我現在唯一害怕的就是︰這固體燃料可千萬別是假貨啊!這假冒偽劣可是能害死人的!
不過事實是殘酷的,那些死人頭蟲開始有些害怕,但是過了一會兒後,像是接到了什麼命令一般,竟然奮不顧身的朝著的那些著火的固體燃料上面撲了過去,想用自己的身體把這固體燃料給壓滅!燒死一批又來一批,這種不畏懼死的精神看得我心驚膽寒,饒是這固體燃料在厲害,也經不住這一波接著一波的蟲海,而且這里屬于高原,氧氣本來就稀薄,很快扔出去的四塊固體燃料已經被密密麻麻的蟲尸給壓滅了,只剩下兩塊固體燃料還帶著微弱的火苗,繼續垂死掙扎。看到這一幕後,眾人也是不免心中發緊,現在這種情況對我們極為不利,其實若只是我和老牛還有韓穎三人的話,我們想逃出去倒是不難,我只要抱起韓穎和老牛御氣跳出去就行,最多就是雙腿再挨上幾口,但是現在我們絕不能拋下明哥他們三個,因為他們已經把我們當朋友了,我這個人就是這樣,別人若是拿我當朋友,我便拿他當朋友,在我的人生原則中,‘朋友’這個詞就如同愛人一般,是需要彼此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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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牛一听韓穎的話後,忙說道︰
“韓大小姐,你可得了吧,你和我跟老野不一樣,您是大家閨秀,從小到大沒吃過苦,沒被這錢難為過,才這麼說,像我和老野都是從農村里出來的,我們經歷的肯定和你不一樣,錢雖然是個王八蛋,但是沒錢在這個社會可是行不通的。”
“這點我贊同牛兄弟的話,的確,現在這個金錢衡量一切的社會,沒錢的確是不行的。”一直跟在我們身後的明哥突然接了老牛的話茬。
“就是,像我們這些個窮人沒有生活,窮人活著只是求個生存。反正這些道理,跟你們有錢人說了,你們也理解不了。”老牛說道。
“行了,我懶得跟你說。”韓穎說了這一句便不再說話,她通常不會與人爭辯,無論自己是對還是錯。
我抬頭看了看東邊,此刻已經是露出了魚肚皮。
“好了,現在天也快亮了,咱抓緊時間趕路,爭取在中午之前徒步趕到羅布泊。”我對眾人說道。
這一路上雖然難行,但是好在今天天亮的時候,晴空萬里,天氣不冷不熱,這給我們帶來了很多方便,我們一行六人一路上除了吃飯外,沒做任何停留,抓緊一切時間前往羅布泊。
在趕路的途中,明哥和雷子還有陶燕竟然沒有選擇回去,而且決定跟著我們一起前往樓蘭古國,其實這次對于他們這些愛探險的人無疑是個好機會。
下午1點,我們六個人到達了羅布泊的邊緣,我們意識到,該進沙漠了,新疆的沙漠和綠洲,僅僅是幾百米之隔。
往前走幾步,馬上就是荒無人煙的沙漠。一條小路通向一望無際的荒漠之中,走進去,就遠離了文明社會。我們面前幾百公里,都是把人放進去活不過三天的死亡之地。
樓蘭屬西域三十六國之一,與敦煌鄰接,公元前後與漢朝關系密切。古代樓蘭的記載以《漢書,西域傳》、法顯還有玄奘的記錄為基礎。《漢書,西域傳》記載︰“鄯善國,本名樓蘭,王治扦泥城,去陽關千六百里,去長安六千一百里。戶千五百七十,口四萬四千一百。”然而,幾百年後,這一古城消失。公元四五世紀,法顯描述此地︰“沙河中多有惡鬼、熱風,遇則皆死,無一全者,上無飛鳥,下無獸……唯以死人枯骨為標識耳。”公元七世紀玄奘記錄說此地︰“乏水草,多熱風。風起,則人畜昏迷,因以成病。時聞歌嘯,或聞號哭。視听之間,恍然不知所至,由此屢有喪亡。蓋鬼魅之所致也。”
從古人的描述大家就知道這羅布泊之中的樓蘭古國是多麼可怕的存在,進入沙漠後路況比想像的好,其中一段中明顯是從被風沙掩埋中又用推土機推出的路。
我們六人都抓緊時間趕路,現在沒有帳篷,我們一定要在天黑之前趕到營盤古城,一路走著,越往里走,一種不安感慢慢自我心中生起。
下午3點,看到了孔雀河。我招呼眾人原地休息一會兒,韓穎則是從她的背包中拿出照相機不斷的拍照,還要給眾人來個合影,拍照休息後,繼續前進。
因為抄的近路,兩個多小時後,我們終于走到了營盤古城,眼看天就快黑了,眾人兵分兩路,一路開始尋找合適的睡覺休息的地方,一路去收集點篝火所用的木材。
很快我們便找到一個破舊但很結實的土牆,我們把收集來的木頭都放在了這土牆的後面,其中很多柴火都是韓穎和陶燕一起去早已干枯的河道里找到的,那里有很多紅柳,用手腳就可以掰下很多枯枝。紅柳枝干透了,掰下來紅紅的材質,讓我想起小時候給家里打柴的情形,這可是上好品質的柴火。
正準備點火的時候,我才發現我隨身帶的點火專用的鎂棒不知道丟在哪了,沒辦法,只好采取最原始的方法,鑽木取火。
好在這里空氣干燥,沒一會兒就點起火來,現在已經是臨近夜晚,氣溫下降的很快,現在已經是零下了,眾人忙坐在一起烤火取暖,有了篝火,眾人身子也暖和了,于是拿出帶的壓縮餅干、罐頭,方便面等食物吃了起來,雖然我們很多物資都丟下了,但是水和食物倒是沒少帶。
老牛看食物不少,便叫嚷這要給我們做好吃的,只見老牛用我們帶來的小餐鍋烤出餅子來,雖然有點糊,但是味道還是不錯,特別是陶燕,一個勁的夸老牛,把老牛弄的臉跟猴屁股一樣。
“我說老牛,你臉怎麼紅了?”我故意問道。
“啥紅了?那……火……火烤的……”
就這樣,我們六人坐在一起邊吃邊聊,一開始大家都在討論這樓蘭古國消失的真正原因,或者這里面出現過各種奇怪、難以解釋的事情,到了最後,卻說到我和老牛身上了……
“對了,張野哥,你們是學的什麼?為什麼一跳能那麼遠?我們能學會嗎?”陶燕看著我問道,經過這一路的接觸和認識,他們已經不再害怕我和老牛這‘特異功能’了。
“御氣之術,普通人最好不要學。”我說道。
“為什麼?”陶燕問道,而明哥也雷子也饒有興趣的看著我,等我接著說下去。
我嘆了口氣說道︰
“學御氣之術之後,此人必定四圓缺其二,也就是說,學此術者一輩子命理注定是不全的。”
“我還是不太懂。”陶燕繼續問道。
這時老牛說話了︰
“就是窮一輩子,娶不到老婆,沒權力,不得善終,這四樣之中必定會得到兩樣。”老牛這解釋簡單直白,陶燕听了倒也明白了。
“反正我是看開了,愛怎麼樣怎麼樣吧。”老牛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對了,我給你們弄一個熱板凳坐。”在一旁的明哥听到我們講這麼沉重的話題,忙轉移了開來。“什麼熱板凳?我先來坐。”老牛一听就瞪起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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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哥當著眾人的面,他把燒得紅紅的木碳放在剛挖好的沙坑里,上面鋪上薄薄的一層沙子,然後對老牛說可以坐了。
老牛倒是不含糊一屁股坐了上去,剛坐上去的時候,嘴上還一個勁的說︰
“嗯,感覺不錯,老野你也來試試?”
他這句“試試?”剛說完,整個人嚎叫了一聲,蹭的一下子跳起來,捂住屁股就這明哥就罵︰
“好你,坑牛爺我!”
搞得其他都尖叫的笑了起來。哈哈,老牛上了明哥的當了。
晚上10點鐘後,眾人都用沙子洗腳後,準備睡覺了,依舊是我第一個值夜,睡袋只有三個,兩個人擠擠睡一個,倒是也擠得開,睡袋是羽絨的,而且還有篝火,倒也不會冷。
一夜無事,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眾人都看到了日出,那種火紅火紅顏色的日出,照在人的身上有種久違的充實感,這種體驗大自然的美妙,言語無法形容,只有身在其中才能體會。
韓穎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拿出相機來就連拍了好幾張。
看了一會兒日出後,眾人收拾一下後,再次上路,中午的時候,到達了樓蘭古國的第一個遺跡︰‘太陽墓’。經科學測定,太陽墓已有3800年之久。
太陽墓的外表奇特而壯觀,圍繞墓穴的是一層套一層的共七層由細而粗的圓木。木樁由內而外,粗細有序。圈外又有呈放射狀四面展開的列木,井然不亂,蔚為壯觀。整個外形酷似一個太陽,很容易讓人產生各種神秘的聯想。“太陽墓”的盛行,大量樹木被砍伐,使樓蘭人在不知不覺中埋葬了自己的家園。據已發現的七座墓葬中,成材圓木達一萬多根,數量之多,令人咋舌。
看到這一切後,我不禁心中感嘆︰這就是大自然對樓蘭人愚昧的懲罰吧。
正當我們在看太陽墓時,天轉瞬變臉,起風了。冬季寒風吹過,其間夾雜著說不清的陰森向人襲來,其中摻雜這不少飛沙。
我們當下不在停留,找了一個土堆後面,匆匆的吃上些東西後,圍上防沙布繼續趕路,這一次韓穎看著地圖對我們說道,晚上之前差不多就能趕到樓蘭的保護站。
因為大風的緣故,直到晚上7點多,我們才趕到樓蘭保護站。
在保護站里面的僅有的四位工作人員和他們的三條狗接待了我們,有房,有電,有水,立刻又回到文明社會的感覺。這種感覺讓我們眾人都很放松,總算是找到一個安全的庇護所了。
我們六個人和這里的工作人員圍坐在一個屋子里,一起吃飯喝酒,直到晚上11點,眾人才各自回房洗澡睡覺。
第二天早上6點集合,我們告別了樓蘭保護站的工作人員,繼續往羅布泊的深處,樓蘭古國趕去,看地圖所標,我們離樓蘭古國已經不足三十公里了。
在到達樓蘭古國之前,羅布泊中心區那種鹽殼地貌,給我們眾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這里的凹凸不平的地面給我們一種月球表面的感覺。
就在我們趕路的途中,我突然看到在我們面前有一輛越野車停在那里,我心中不免有些疑惑,難道還有人在這里?
想到這里,我腳下不免加快了腳步,帶著眾人朝著那輛越野車走了過去。
等我們走進一看,才發現,這兩越野車不知是什麼時候留下來的,已經停在這里好些時候了,大半個車輪已經陷在沙土之中了,整個車子上面的玻璃也被大風吹起的石塊給砸碎了,車子里面到處都是沙土。
正當我們在觀察這個車子的時候,在我身後的陶燕突然大叫了一聲︰
“啊!有死人!”
我听了陶燕的喊話後,忙朝著她那邊望了過去,果然在她的腳下附近有兩具穿著淡黃色防沙服的尸體。
說時候,在這羅布泊這種死地中遇到死人或者干尸,一點都不奇怪,我走過去發現,死者是兩個男子,頭上戴著風巾,一個面朝上看天,一個面朝下趴在地上,幾乎快被這風沙給埋了起來。
我仔細的觀察了這兩具尸體,看得出死亡的時間不會太久,可能就在幾天之內,他們露在外邊的皮膚只是稍稍干枯發黃,樣子極其恐怖,兩具尸體全部張大了嘴,里面滿滿的都是沙子,看來是兩個探險者因為沒有水或食物而死在這里。
不過唯一讓我覺得奇怪的是,這兩具死尸除了都是張著嘴外,還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面目表情極為扭曲,像是死之前受到什麼驚嚇,雙手的十指彎曲,這種死法倒是像被活活嚇死的!
我看到這里,心中不免留了意,這兩個人的死法太過詭異,看來還是小心為妙。
就在我準備帶著眾人繼續趕路的時候,老牛突然一挑其中的一具尸體,然後對我們喊道︰
“我的天 !這里有把81杠!”
老牛嘴里的81杠的意思,就是81式自動步槍,我們俗稱81杠,我听了老牛的話後,忙回過頭去,這才發現老牛拿著一把從尸體身下撿起來的81式自動步槍,正在清理上面的沙土,然後上閂,朝著天開了一槍,竟然響了。
“這槍還能用。”老牛高興的對我說道。
“能用就拿著,你有了弓箭,給明哥用吧,他當過兵。”我對老牛說道,現在這個時候多一把槍就是多一份保障。
雖然這麼說,但是我心里更奇怪了,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人?若是來新疆的探險者怎麼會隨身帶著部隊所配置的槍械?若非是偷獵者不成?想到這里我搖了搖頭不再去想了,繼續想也想不出什麼頭緒,索性趕路要緊。
“咱把他們的尸體給埋了吧。”我正準備帶頭走路韓穎突然對我說道。
我听了韓穎的話後,說了一句︰
“沙漠中的尸體不能埋。”然後就帶頭走路了。
“為什麼不能埋?你有沒有同情心啊,就讓他們在這里天天被風吹暴曬?!”韓穎跟在我身後說道。“其實我知道張老弟為什麼不埋尸體。”明哥這時走了過來對韓穎說道。“為什麼?”韓穎看著明哥不解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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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哥沉思了一會兒說道︰
“這是一個早年間流傳在部隊的一個真實的故事,1883年有兩個士兵去執行任務,途中必須穿越一個沙漠,當他們在沙漠上行走中,當中有個士兵死了,于是活著的就把他就地掩埋了,可奇怪的是,活著的在行走過程中,每天早上睡醒都會發現那個死去的士兵尸體就躺在自己的旁邊,他很害怕,于是又埋了,可是第二天尸體又在旁邊,直到最後那個士兵走出沙漠的那一刻,那個尸體還是跟著他,這個消息在士兵回到部隊的時候傳了開來,當時消息當時被封鎖了下來,從那以後,凡是隊部穿越沙漠有人死後,要麼帶著一起出去,要麼留在原地,沒有人去埋葬。”
韓穎听了明哥的話,這個點了點頭,然後對我問道︰
“你怎麼不跟我解釋?”
我笑了笑說道︰
“怕嚇著你。”
就在這時陶燕和雷子也走了過來,陶燕說道︰
“我最近怎麼老感覺不對勁,右眼皮一個勁的跳個不停。”
雷子在一旁說道︰
“是你睡覺沒睡好吧。”
“或許是附近磁場的原因,別在意,我的指北針也失靈了,現在我們全憑太陽尋找方向。”我對陶燕安慰道。
陶燕听了我的話後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下午2點多的時候,我們總算是走到的樓蘭古國的附近,當我一抬頭看到那一座龐大的古城展現在我們面前的時候,無數斷壁殘垣,磚木土石的各種房屋建築,可是多半都埋在了這黃沙的下面,樓蘭古國兩千多年的歷史就這樣埋在了黃沙之中。
眾人看到這一切後,不免心中激動,而韓穎更是拿出手上的相機拍攝,事隔兩千多年,已然能從遺跡中發現這樓蘭古國昔日的輝煌,在城中東北角有一座烽燧,雖然破舊不堪,但依然從它身上可以看出最早漢代建築的風格。
烽燧的西南是“三間房”遺址。建築在一塊高台上,城牆高立,經歷兩千多年依舊不倒。
眾人經不住心中的喜悅,都朝著那樓蘭古國里面跑去,就在我們剛要踏步走進這神秘的樓蘭古國里面後,我突然發現在那里面有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長發女人,這讓我感覺奇怪,難道她是其他來這里的探險者?
所以我仔細看了過去,這一看頓時我就嚇了一跳,那個女人竟然沒有影子!當她看到我發現她後,抬起頭朝著我裂開了嘴,臉白,嘴唇白,牙齒更白……
“別進去!”我忙叫住走在前面的眾人。
“怎麼了?”眾人停下腳步問我。
看著眾人疑惑我眼光,我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我們來就是為了尋找這樓蘭古國,現在就在眼前了,若是不進去,那簡直白來,我再抬頭朝那個紅衣女人所在的方向看去,那里空無一人,什麼都沒有了。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我現在不免有了藝高人膽大的膨脹思想。
“沒什麼,就是讓你們等等我。”我說著也跟了過去。
我們一行人走進這樓蘭古國的時候,走到這已經被黃沙掩埋的大路上,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昔日輝煌鼎盛,擁有上萬子民的一個國家,現在卻變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死城。
“張野,你看,那個城樓我就在夢中看見過。”韓穎說著用手指了指遠處的一個很高的城樓對我說道。
“走過去看看。”說著我們一行人朝著那個城樓走了過去。
剛走出沒多遠,就在這個時候,走在後面得陶燕突然喊了一聲︰
“你們看!那里有個人!”聲音中帶著吃驚和恐懼。
眾人听了陶燕的話後,忙朝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除了倒塌的土牆之外,什麼都沒發現。
“燕子,你看錯了吧?哪里有人?”雷子看了看後說道。
“真的有人,我沒有看錯,是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女人,披散著頭發,跟個瘋子一樣,一路盯著我們。”陶燕著急的說道。
我一听到陶燕的話後,心里就是一動,果然,這里面不干淨!
“或許是你的幻覺吧?別在意,在這種地方出現幻覺不是什麼怪事。”我對陶燕說道。
老牛也在一旁說道︰
“老野說得對,在這種地方可別相信你的眼楮,搞不好過會兒就能看到一個大綠洲呢。”
陶燕听了我們的話後,漸漸的平靜了下來,跟著我們一起朝著那個城樓走去。
我則一邊走,一邊聚氣四處觀察,讓我心里奇怪的是,我在這附近並沒有感覺到任何陰氣。
當我們走到這個城樓下的時候,發現有一個拱形的大門,我們眾人從這個門里面走了進去,這城樓里面和外面倒是沒多大的區別,到處都是黃沙,各種殘磚敗瓦,凌亂不齊。
眾人順著里面的樓梯走了上去,一直走到的樓頂的時候,這才發現這城樓的頂層的牆壁附近上竟然有很多淡黃色的正方形石頭,石頭上面刻滿了各種花紋。
我朝著其中一快較大的石頭走了過去,認真的觀察著石頭上面所雕刻的場景,其中一面雕刻著很多勞力正在修建一個類似于皇宮的城市,四周站滿了手握皮鞭的監工,畫面雕刻的惟妙惟肖,就連上面所刻畫的每張人臉都不一樣,各有表情,我估計就連現在最厲害的雕刻家見到這些石頭上面所雕刻的圖案後,絕對會自愧不如。
這些石頭也不知道用什麼材料制作而成,經歷了兩千多年後,依然完好無損。
我轉到這塊石頭的另外一邊,繼續觀看,只見這一邊的石頭上所雕刻的竟然是一個大坑,坑里面跪著很多身穿盔甲的士兵,而在這個大坑的上面則有一個類似的看台的台子,在看台的最中央上面站著一個女人,正在低頭俯視著那群跪在土坑中的士兵。
看到這些後,我心里不免納悶,這難道就是以前記錄樓蘭古國時的各種重要的祭祀或者活動?
想到這里後,我心中不免好奇,繼續朝著石頭的另外一面看去,而這一面則是雕刻著一群士兵在挖水坑,橫斷注濱河引水進入樓蘭的場景,看到這里後,我才明白,我猜的果然沒錯,這些石頭上面的所雕刻的場景就是樓蘭國所發生的重大事情的記載!就在我準備繼續往下看的時候,韓穎突然喊我道︰“張野,你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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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個兔子的!一塊沒找到,明天我再去四周找找,我還不信了我。”老牛一副誓不找到不罷休的樣子。
眾人眼看天就黑了下來,開始在這個城樓下面搭建帳篷,點起篝火,吃飽喝足,晚上睡覺之前,老牛值第一夜,因為最近幾天實在太累,我一躺在羽絨帳篷里後,眼皮就發沉,接著就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了老牛在低聲的叫我︰
“老野,老野,你趕緊起來看看……”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躺在睡袋里睜開眼,看著老牛問道︰
“怎麼了?”
老牛一指外面對我說道︰
“老野,剛才陶燕從睡袋里爬了出來,朝著外面走了出去,我叫她她也不理我。”
我順著老牛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發現陶燕剛剛從我們所在的城樓里走了出去,朝著東邊走去。
我四下看了看,除了我和老牛外,其他的人都沒有醒過來,估計是都累壞了,所以我也不準備把他們給叫醒。
我穿上外套後,從睡袋里出來,對老牛說道︰
“走,咱跟上去看看。”
和老牛穿上衣服後,我帶上龍紋劍,老牛拿上他的弓箭一起走了出去,外面月光明亮,倒也不需要帶手電筒。
剛走出這個城樓,我們便發現陶燕走在前面,走路的樣子很是怪異,也很慢,一步一步的,如同夢游一般。
“老野,她是不是在夢游了?”老牛看著陶燕的樣子問我道。
“你自己聚氣看看,她身上此刻圍繞著黑氣,怎麼可能是夢游,這樓蘭古國遺跡里面不干淨,剛來這里的時候,我就看到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女鬼在四處晃悠。”我對老牛說道。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聚氣看了一會兒後,又對我問道︰
“老野,那她這是準備去哪?”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說道︰
“我怎麼知道,跟著。”
說實話,自從陶燕發現那個女鬼後我就覺得奇怪,鬼之體,如幻影,平常人若是不借助外力怎麼能看得到?除非陶燕是天生的陰眼,但是這個解釋明顯也不成立,若是陶燕天生陰眼的話,看到那個紅衣女人的時候絕對不會那麼大驚小怪,因為她已經習慣看到這些不干不淨的東西了。
還有就是借助外力,也就是用牛的眼淚滴在雙眼之中,或是用清晨的露水泡出的柳樹葉放在眼皮上,這兩種方法都能在一定的時間內讓人看到鬼,不過很明顯,陶燕並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
這麼說來陶燕能看到那個紅衣女鬼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那就是那個女鬼故意現身讓陶燕看到她,至于那個女鬼為什麼這麼做,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和老牛一路跟在陶燕後面,她此刻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似乎對這個已經消失上千年的古國的地形了如指掌,帶著我和老牛七拐八拐來到了一個大路上,然後順著這個大路繼續往東走。
看到這里我心里就納悶了,難道陶燕被這里上千年的冤魂給上身了?
老牛此刻也是想不明白,一直想問我什麼,但是被我止住了,因為我怕我們繼續說話,驚擾到附在陶燕身上的‘冤魂’。
陶燕帶著我和老牛兩人,在這個筆直而寬闊的大路上走了能有二十分鐘,走到了這個大路的盡頭,而這個大路的盡頭則是一個規模非常巨大的城樓,估計是以前樓蘭古國統治者所居住的地方。
陶燕走上那已經風化的台階,朝著眼前的城樓大門走了進去。
她來這里做什麼?難道這里面還隱藏著什麼秘密?
想到這里,我和老牛也一頭跟了進去。
剛走進這個巨大的城樓里面後,一種身子立刻縮小數倍的感覺傳來,這城樓里面也太大了!如同宮殿一般,城樓里面整個大廳為四方形,四周圍著一排排的石柱,而城樓頂上則是圓形的,符合了古人天圓地方的思想。
此刻陶燕走到大廳中間的一個石頭雕刻出的石像前停了下來,那石像能有兩米多高,是一個男子的雕像,看穿著和氣質應該是這樓蘭王國以前的國王。
我和老牛躲在柱子後面,想看看陶燕身體里的那個‘鬼魂’到底想干什麼。
陶燕此刻面對面的盯著這個人形的石像,雙拳緊緊的握了起來,也就在這個時候,陶燕突然圍著的這個石像轉了起來,這次我看得清楚,陶燕緊盯著石像的雙眼中,充滿了怨恨!
轉了幾圈停下後,陶燕走到那個石像的面前,突然身子跳起,如同會浮空術一般,慢慢的從地上飄落到那個石像的正上方,雙腳落下後踩在了石像的頭頂上。
陶燕這一連串動作,可把我和老牛給嚇了一跳,這個石頭的高度最少為兩米,陶燕又不會御氣,怎麼能跳那麼高?若是她身體里的‘鬼魂’操控著陶燕的身體跳起的話,這‘鬼魂’的法力絕對不淺,我御氣隔空取物才只能勉強拿動一公斤之內的東西,這個陶燕體內的‘鬼魂’竟然就控制一個體重上百斤的人騰空而起,就這一點,我和老牛就已經輸了,這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此刻我和老牛只能靜靜的在一旁看著陶燕,此時的陶燕看著踩在自己雙腳下的石像發出了一陣陣冷笑︰
“哈哈哈哈哈哈……”
聲音刺耳而且狂妄,雙眼中也滿是怨毒和輕虐之色,不過听著笑聲根本就不是陶燕的聲音,而且另外一個女人的聲音!
“大王,我已為君尋得長生不死藥,何以當置于我死地?!”陶燕的口中突然說出了這麼一句話,聲音冰涼,涼透人心。
我听了就是一愣,果然猜的沒錯,陶燕多數是被那個紅衣女鬼給上身了,而從那個女鬼口中的稱呼來分辨,這個雕像就是樓蘭古國曾經的國王!
不過這個女鬼又和這樓蘭國的國王有什麼關系?難道她是為樓蘭國王尋找長生不死藥的術士不成?
“老野,剛才陶燕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長生不老藥?”老牛沒听明白陶燕所說的話,低聲湊到我跟前說道。“先別說話。”我對老牛說道。“什麼人?!”那個女鬼听覺異常靈敏,朝著我和老牛藏身的柱子後面望了過來,眼神犀利,如同一個嗜血的魔鬼。
A,龍紋鬼師最新章節!
我見已經被她發現了,也就沒有躲閃的的必要了,想到這,便和老牛一起從柱子後面走了出去。
“鬼師?”陶燕看著我和老牛吃驚的問道。
我听了陶燕的話後,說道︰
“對,我們的確是鬼師,你附在我朋友身上想干什麼?”
誰知我話音剛落,附在陶燕身上的那個女鬼竟然自行從陶燕的身上飛了出去,朝著城樓外面飛去,陶燕的身子一晃,從石像上掉了下來。
我見狀忙一跨步跑了過去,接住了差點摔在地上的陶燕。
“老牛,你看著陶燕。”我把陶燕交給老牛,御氣身子一躍躥出了大廳,朝著那個女鬼所逃的方向追了過去,本來這個女鬼死去千年之久我不想與她為敵,畢竟人家有千年道行,不過她現在已經對我們的人下手了,無論她又什麼目的,都已經越過我的底線了。
剛追出城樓,我身子一躍跳到城樓頂上,打開龍紋紅眼,往四周望去,哪里還有那紅衣女鬼的影子。
我只好作罷,從城樓上跳了下來,然後回去看看陶燕的身體有沒有什麼問題。
跑回城樓里面後,我發現陶燕已經醒了過來,只是身子有些虛弱,站不起來,沒辦法我只好讓老牛背起陶燕趕回去。
當我和老牛把陶燕背回我們睡覺的那個小城樓里面時,天已經蒙蒙發亮了,此刻韓穎等人也都醒了過來,收拾好東西,正在四周找我們三個。
“你們去哪了?陶燕她怎麼了?”韓穎看到我和老牛背著陶燕回來後,忙上前問道。
“沒什麼事,她自己夢游走出去了,怎麼叫都叫不回來。”我對眾人解釋道,若是讓陶燕知道她自己被女鬼附身,本來就虛弱的身子恐怕非得嚇出什麼毛病來不可。
老牛把陶燕放在睡袋里後,韓穎給她喂了點水吃了藥,然後陶燕便昏睡了過去。
“燕子她沒事吧?”雷子在一旁著急的冒汗,見韓穎給她吃過藥後,忙問道。
韓穎搖了搖頭說道︰
“沒什麼事,就是著涼了,睡一覺就好了。”
雷子听到韓穎的話後才松了一口氣,我看得出雷子對陶燕很上心,非常上心。
雖然發生了這種事情,但是探索這樓蘭古國的任務不能丟下,所以眾人吃過早飯,留下雷子照看陶燕,我和老牛還有韓穎、明哥四人一起朝著樓蘭古城的最中間的地方走去,看看在那里能不能找到跟韓穎的夢有線索的發現。
其實樓蘭古城的最中間的那個城樓我和老牛昨天晚上便已經來過了,但局限于晚上四周也看不清楚,而且那個城樓里面空間太大,所以值得去探索。
走到城樓下後,眾人走了進去,城樓里面除了滿地的沙石,就是破碎透風的石牆,偶爾可見地上有些破碎的瓦罐,不過在這大廳中間的那個石像還是聳立在那里,眾人朝著那個石像走了過去,等我們走進一看,這才發現那個石像其實是空心的,兩個人輕輕一用力便能把它給抬起來。
老牛看了這個石像半天後說道︰
“老野,咱們要是把這個石像給搬回去的話,能賣不少錢吧?”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立刻給他潑了一盆涼水︰
“這里是什麼地方?別說扛著這個石像,就算是人想出去都得費番功夫,再說了就算你能把這石像給搬出去也賣不了,到時候把你當文物販子給槍斃了。”
我雖然這麼說,但是我也是看著這個石像疑惑的很,其一,這來樓蘭古國探險的人並不少,這石像並沒有一點人為的損壞,還有這關于樓蘭的記載中也並沒有提到這里面有一個樓蘭國王的石像,難道就只有我們看到了?就好像……就好像這個石像為了我們的到來才出現的……
其二,這個石像是用什麼材料做成的?雖是空心但是經歷上千年一點都沒有損壞的跡象,而且用手觸摸冰涼,觸摸在上面的感覺像是石頭,但是用手指敲擊得到的回音卻是鋼鐵的回音……
“哎,你們看這是什麼?”明哥走到那個石像後面,指著那個石像後背的一塊凸起的小石塊問道。
還沒等我們反映過來,明哥便一伸手把那塊凸起的石塊給按了下去,就在那塊石塊被按下去的同時,雕像上面的頭顱突然掉了下來,摔在了地上,碎成了數塊。
看到這一幕後,眾人都是嚇了一跳,老牛第一個張嘴開玩笑道︰
“明哥,你這下厲害了,國寶都讓你給整報廢了。”
老牛的話音剛落,從那個石像的的脖頸斷口之處猛的往外鑽出一片黑壓壓的螞蟻,個頭都不小,最少能有普通螞蟻的三四倍大小,我看到這些螞蟻後,馬上就認了出來︰
“這些是子彈蟻!快跑,千萬別讓它們咬到。”
眾人听了我話的後,都同時往外跑去,在跑的過程中,韓穎突然被什麼東西給絆倒了,摔在了地上。
我見狀,忙跑過去,把韓穎攔腰抱了起來,朝著外面跑去。
跑到外面的時候,我才發現老牛和明哥正爬到一個破土牆上面對我招手。
我抱著韓穎跑了過去,跑到牆下,縱身一躍,跳到了土牆上面。
“老野,不就是些螞蟻嗎?你這一驚一乍的。”老牛對我說著,又抬頭朝著我們剛跑出來的城樓里面望去,發現那些螞蟻並沒有出來。
“這些是子彈蟻,和普通的螞蟻不一樣,這要是被它們咬上一口,只一口就能把你給疼死!”我對老牛說著,然後把韓穎放在的土牆上面,讓她坐在上面休息一會兒。
“沒那麼嚴重吧?”老牛听了我的話後,有些不太相信。
“啊!!”
明哥突然一聲慘叫,把我們仨個都嚇了一跳,我朝明哥那邊望了過去,明哥此刻正緊緊抓著自己的手腕疼的蹲在了地上,全身都在發抖。
我一看到這個情況,心里就是一咯 ,估計是他被子彈蟻給咬了!
“明哥,你怎麼了?”我忙過去扶住了他,他現在搖搖晃晃的,很容易從這土牆上面掉下去。
“我……我也不知道,我手腕突然疼的要命!就跟火燒一樣,啊!!”明哥現在已經是疼的說不出話來了,不由的大喊了起來。我們三個看到後,也不免心有余悸,一個退伍軍人,錚錚鐵漢,被這一個小小的螞蟻咬後,都難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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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穎則被眼前的這一幕給嚇得從土牆上站了起來,緊緊的盯著明哥,雙眼中已經含滿了淚花,但卻不知道該做什麼。
我見狀後,忙朝著明哥的後腦暈穴用手掌砍了下去。
“砰!”的一聲,明哥被我給擊暈了,趴在土牆上,一動不動。
這時老牛才反應過來,咽了口唾沫對我說道︰
“老野,這螞蟻咬人怎麼這麼疼?難怪你剛才讓咱們趕緊跑,我草,這虧著是咬了一口,要是被那一群給咬上,還真就能活活疼死。”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走到明哥的身邊,把他扶起來,給他仔仔細細的檢查了全身上下,確定他身上沒有子彈蟻後,才說道︰
“你知道這‘子彈蟻’為什麼叫子彈蟻嗎?不是因為它們長得像子彈,也不是因為它們的身體和子彈一樣結實,而是被它們咬到後,會比子彈打中身體都疼!科學家曾經做過一個生物咬傷指數表的實驗,子彈蟻位列第一!”
老牛和韓穎听了我的話後,都不免倒吸了一口涼氣,韓穎對我問道︰
“那明哥他沒事吧?這個螞蟻有沒有毒?”
“沒什麼事情,雖然這個螞蟻的毒不會給人體造成傷害,但是這種被子彈蟻咬傷後的疼痛感會持續24小時之久,而且而不會有任何減弱。這也是我們野外生存訓練中標為極度危險的生物之一,它們上顎強壯有力,並且有厲害的尾刺,‘讓子彈蟻咬你一口,你不會死,但你一輩子也不會忘記!’這句話是我們教官對我們說的,子彈蟻也正是由此得名,在施密特叮咬疼痛指數中,子彈蟻被描述為“帶給人一浪高過一浪的炙烤、抽搐和令人忘記一切的痛楚。”
我對韓穎和老牛把子彈蟻的屬性詳細的解釋了一下。
韓穎听到後,眉頭一皺說道︰
“那明哥醒來之後怎麼辦?這疼痛好持續24小時,剛才那一會兒他都……”韓穎說的這里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听了韓穎的話後,皺著眉說道︰
“我來試試吧。”說著我背起明哥直接跳下土牆,朝著我們暫時的營地跑了過去,老牛和韓穎在後面也跟了上來。
回到我們所在的城樓里面後,陶燕還在昏睡,而雷子一看到我們背著明哥跑進來的時候,忙問怎麼回事。
我把明哥被子彈蟻咬的經過跟雷子簡要的說了一遍後,就把明哥平放在展開的睡袋上面。
“老牛,你點個篝火堆,韓穎,你帶的消毒肥皂給我拿一塊。”
老牛听到我的話後生火去了,韓穎急忙跑去找消毒肥皂,找到後,遞給了我。
我接過消毒肥皂後,用手按了按明哥手上的那個紅包,很硬,這證明被咬得很嚴重,當下便不再拖拉,忙用消毒肥皂給明哥清洗傷口。
用消毒肥皂給明哥洗過傷口後,老牛已經把篝火點了起來。
我把隨身帶的匕首抽了出來,用篝火的火苗不斷的來回烤匕首尖以此來消毒。
韓穎看到我這麼做後,對我問道︰
“張野,你這是要給明哥割開傷口嗎?”
“對,現在只有這個辦法。”我對韓穎說道。
此刻匕首的尖頭已經被篝火給烤的差不多了,我忙拿了回來,對著明哥那受傷的右手就割了下去!
匕首割開明哥手上的傷口後,我把他手上所感染的地方給割了下去,只是一小塊肉,並無大礙,做好這一切後,我從醫藥包里拿出野生的純蜂蜜來,把蜂蜜放在鐵質飯盒中用篝火熬開後,給明哥涂在了傷口上,然後包扎了起來。
這時雷子開口問道︰
“明哥他應該沒了事了吧?”
“沒事了,等他醒來就差不多了,讓他躺一會兒吧。”我說著走了出去,坐在城樓的門口曬著太陽,雖然冬天的羅布泊溫度不高,但是今天外面陽光正艷,倒也沒感覺到冷。
我現在自己坐在外面,感受這陽光的洗禮,心里卻無比陰霾,就連這能照亮大地的陽光,也絲毫照不進我心里。
因為我知道,子彈蟻這種生物是主要生活在亞馬遜熱帶雨林中,這是黃沙漫漫的戈壁灘羅布泊,這里怎麼會有子彈蟻?這種奇怪並且難以解釋的現象再次出現在我的面前,就和上次絕對不該出現在雲南雨林中的狼群、黑熊、太攀蛇一樣,這兩件事看似不一樣,卻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這種感覺讓我不安,非常不安,這些事情的出現就好像背後有一雙黑色的大手在操控著這一切,而我們早已進入他所設的棋盤之中,如同一顆棋子……
就在我沉思的時候,老牛突然從里面走了出來,對我說道︰
“老野,我怎麼感覺你最近不對勁啊?老是沉著臉。”老牛說完坐在了的身邊,遞給了我一塊壓縮餅干。
我接過壓縮餅干後,咬了一口說道︰
“我最近老是有一種感覺。”
“什麼感覺?”老牛問道。
“說不出來的感覺,很不好的感覺。”我說道。
老牛听了我說的話後,想了一會兒說道︰
“老野,人總要往前看的,船到橋頭自然直,車到山前必有路,別那麼消極,你想太多了。”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說道︰
“話雖這麼說,咱這次出來可是出師不利啊,這什麼線索都沒找到,倒是倒下倆個了。”
老牛回頭看了看里面躺在睡袋里面的陶燕和明哥對我說道︰
“我說老野,不能咱就讓他們先回去,他們在這樣跟著我們萬一出了點啥事怎麼辦?”老牛挺擔心別人的安危。
“你是怕人家出了事少了你那兩百萬吧。”我直接給老牛挑了老底。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忙說道︰“行了吧,我要真惦記那兩百萬直接跟他們回去拿錢得了,還跟著你在這里到處瞎轉悠。”老牛滿臉的不屑。“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等他們都醒來後我們再跟他們商議一下,實在不行就讓他們先回去。”我倒是贊同老牛的辦法,畢竟這里隨時都有可能出現各種意外,讓我們防不勝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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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那個女鬼此刻把舌頭一甩,整根紅色的舌頭如同一條紅色的巨蟒,朝著我席卷了過來,帶起一陣陰風,就連地上的沙石都被吹的滾動了起來。
我看到後,心一下子就涼了半截,忙往後跳開躲了過去,這要是被她的舌頭給卷到,不死也得丟個半條命!
雖躲了過去,不過那條舌頭就如同我身上的影子一樣,緊緊的跟著我,無論我躲到哪它都能立刻追過來,我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這也太強悍了,跟我簡直不在一個等級上面,就如同游戲中的菜鳥和老手一般,這仗怎麼打?完全沒有還手的余地!
就在我接二連三的躲過那個女鬼舌頭的攻擊後,我猛的發現我離那個女鬼所在的地方越來越近了,原來這個女鬼是用舌頭把我給逼過去,伺機下手!
雖然我意識到了女鬼的陰謀,但是已經太晚了,因為我現在離她已經太近了,只看她身形一閃,轉瞬來到我身前,對著我的肚子上就是一爪子,我忙撤身躲開,但是也被她那長又尖的指甲給抓出了幾條口子,一種冷颼颼的感覺瞬間傳遍我全身上下,我的身子也不由的遲緩了下來。
就是這微微的一遲緩,讓追在我身後女鬼的舌頭整個把我卷了起來,死死的勒住,任憑我如何掙脫,都無濟于事。
緊接著那個女鬼用她纏著我的舌頭把我舉到高空之上,狠狠的朝著地上猛的摔了下去!
“砰!”的一聲,我整個人被摔在了地上,那種感覺就好像全身的骨頭都碎了,沒有一個地方不疼,我咬住牙,勉強從地上爬起來,一絲鮮血順著額頭上面流了下來,我用胳膊胡亂一擦,估計是踫到的了石頭上面。
還沒等我站穩,那個女鬼收回舌頭,身形一動再次朝著我飛來過來,我此刻的血性也沖了上來,豁出去了!身子一動,朝著那個女鬼迎面跑了過去,右手聚氣握拳朝著那個女鬼慘白的臉上打了過去。
那女鬼頭一歪躲了過去,她的右手順勢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直接把我從地上給提溜了起來。
我被眼前的女鬼掐著我脖子提到半空中,腳下無法借力,我忙聚氣于右手,準備給這個女鬼的胳膊上來一下子,這一下子還沒打下去,我自己心里就一翻個,怎麼不能聚氣了?!
眼前的那個女鬼看到我吃驚的表情,狂笑著對我說道︰
“我與鬼師打過百年交道,深知鬼師御氣之術,罡氣乃由丹田所生,氣宗穴而出,我掐住你的氣宗穴,現在與你廢人有何區別?”
我听了這個女鬼話,心里才明白,原來鬼師御氣之術的弱點是在脖子上面的氣宗穴,我說怎麼這些僵尸鬼怪見人就先掐脖子,原來是這個緣故,不過現在我被這個女鬼扣住了氣宗穴的氣門,無法聚罡氣于身,就連喘氣都喘不上來,脖子痛的就跟斷了一般,難道我就這麼死了?
不行!我若是這麼死了,老牛韓穎他們早晚也得被這個女鬼害死,可是現在還能有什麼辦法?
“死吧!”女鬼用一雙如同看螻蟻的眼神看著我,雙眼中滿是不削,手上的力道加大。
在我心灰意冷之際,突然腦海中的陰陽術法錄又躥了出來,從里面出來了一種掌法印在了我的腦海里。
鬼師六戊掌!
此掌法唯一的特點就是,可以把鬼師丹田中的罡氣短時間內從人的經脈中聚集到雙手。
我按照腦海中鬼師六戊掌的記憶,把丹田內的罡氣聚在雙手之上,雖然罡氣經過經脈的時候,明顯有種脹痛感,而且能聚集的罡氣也不多,但是這是我唯一能活下去的辦法!
所以我強忍住,別讓自己因為缺氧而昏死過去,等到雙手上的罡氣充足之後,我朝著那個女鬼的胳膊上狠狠的就是一掌!
這一掌不但把把那個女鬼掐住我脖子上的爪子給拍了下去,就連那個女鬼也是被我這一下子給嚇住了,她實在不明白我為什麼被她封住了氣宗穴卻還能御氣進行反擊。
我趁女鬼愣神的功夫,忙聚全身罡氣于雙手,朝著那個女鬼小腹擊出一掌,這是可是我的原則︰趁你病,要你命!
一掌擊出後,那個女鬼身子一矮,臉上滿是痛苦之色,我趁機朝著她的臉上就是一拳,直接把她打飛了出去。
我見機會來了,忙跑到龍紋劍那邊,從地上把龍紋劍給撿了起來,左手一擦臉上流下來鮮血,抹在了龍紋劍的劍身上。
龍紋劍的封印立刻解開,當那個女鬼看到我手中龍紋劍後,臉上的表情又變了,看不明白是吃驚還是恐懼,都說鬼的表情是單一的,今晚在我面前的這個鬼的表情倒是豐富的很。
“龍……龍紋劍,你到底何人?”那個女鬼有些驚恐的對我問道。
“老子是你爹!”我罵了一聲揮劍朝著那個女鬼就砍了過去!媽的!都準備弄死我了,我還會跟你那麼多廢話?!
那個女鬼見我朝她沖了上來,竟然不反擊,而且只是一味的躲閃,估計是被我手中的龍紋劍給嚇住了。
那個女鬼雖然身形迅速,但是也禁不住我一陣猛砍,一個躲閃不當,被龍紋劍給砍在了胳膊上面,劃出了一道寸許長的口子,黑色的濃血流了出來。
當她被我這一劍砍傷的時候,臉上突然那種恐懼的表情一下子不見了,反而有種竊喜的神色浮在她的臉上。
“哼!借虎之威,原來你這龍紋劍還未完全解開封印。”那個女鬼此刻邊躲閃我的攻擊,邊輕虐的看著我說道。
我听了那個女鬼的話後,雖然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心中雖在思考,但手上的動作沒有任何停頓,以免上了她的當,鬼不同于人,說的話多半是不能信的,若是是鬼,現在來說,有多少人說的話能相信呢?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女鬼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我的龍紋劍,龍紋劍被她抓住後,她的手上冒出了一陣黑氣,任我怎麼拔都拔不出來。而女鬼此刻朝著我的脖頸出,伸出兩顆獠牙咬了過來,我見狀後,忙咬破舌尖,把口中的一口陽血吐在了那個女鬼的臉上,那個被我的舌尖血吐中後,慘嚎了一聲,對著我的胸口就是一爪子,直接把我給拍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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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著龍紋劍躺在地上頓時就感覺自己的胸口又是一陣發涼,估計是陰氣入體了。
我現在十分清楚當前的狀況,罡氣已經不足了,就連龍紋劍也被那女鬼的黑氣所傷,光華隱去,繼續這麼下去的話,我只有死路一條,現在唯一活路或者拖延時間的辦法就只有一個那就是︰逃!
想到這里,我捂著傷口從地上站了起來,趁著那個女鬼還在捂著臉慘嚎,把丹田里那所剩不多的罡氣都聚在雙腿,認準一個方向縱身掠了出去。
我剛掠出去不足十丈,便听見那個女鬼慘嚎著從我身後追了過來,聲音充滿著憤怒,怨氣滔天,相隔十丈有余我的背後都能感覺到陰冷之氣,看來追在我身後的那個女鬼誓有把我碎尸萬段來解恨之意。
我一邊跑,一邊回頭看,此刻那個女鬼已經滿臉都是黑血,皮肉早已不在,看來是被我那一口陽血給毀了鬼容了。
現在沒有別的辦法,只有全力逃跑,女鬼跟在我身後一路緊追,每次回頭,我都會發現,我們之前相隔的距離越來越近。
眼看那個女鬼和我之間所相聚的距離不足三丈的時候,在我面前的高坡上突然又一座不大的寺廟,這荒壁死地的羅布泊怎麼會有寺廟?這里還會有能來上香?
雖覺有些蹊蹺,但是這個時候已經由不得我多想,後面緊追的千年女鬼的鬼爪眼看就能抓到我的後背了,我也管不了那麼多,既然是寺廟,里面必定供奉佛祖神明,而且寺廟所建之地一定是固陽拒煞之地,對我肯定有幫助,所以我直接縱身一躍翻牆跳進了這個不大的寺廟中。
跳進這個寺廟後,由于身體的慣性,身子又往前竄出了幾步方才停下的身子,這時我忙轉身看去,那個女鬼果然沒有追進來,而是漂浮在寺廟數丈的半空中,用一雙惡毒的眼楮盯著我,看樣子她是不準備走了。
我見那個女鬼對這個寺廟有所忌憚,不敢進來,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後便感覺自己的雙腳一軟,身子一個沒站穩朝著地上倒了下去,雖然我的雙腿發軟站不穩,但是我的意識還是清醒的,正當我閉上雙眼準備和大地來一個親密接觸的時候,一雙強有力的雙臂把我給扶住了。
我睜開雙眼一看,原來是這個寺廟中的小和尚,年紀大約有二十出頭,是他把我給扶住了。
“阿彌陀佛,善哉,施主您這是怎麼了?為何深夜來到清水廟?”那個小和尚看著全身是血的我問道。
我忙用手一指外面那個女鬼所在的地方說道︰
“小師傅,我被一個女鬼追殺,才逃到你們這里,此刻她就在你們的寺廟外。”
那個小和尚順著我手中我方向看去,也看到了那個女鬼,他看到後,只是微微一笑,並無其它反應,就好像當外面的那個千年凶鬼無物,平靜的對了我說了一句︰
“施主,請隨我來,我先帶你去見我師傅。”那個小和尚扶著我走進了寺廟里的唯一一個正殿之中。
我隨著他走了進去,也在心中暗暗稱贊,不虧為佛家弟子,就連見到千年女鬼竟然也不慌不忙,分寸不亂,只從這小和尚有如此的心境,便能看出他的師傅定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走進去後,在正殿中央盤坐著一個六十出頭的老和尚此刻正在一個金光佛像面前敲著木魚,口念經文。
自從我走進這個正殿之後,听到這個老和尚口中所念的經文後,本來我狂跳的心髒漸漸的慢了下來,心也平靜了下來,就好像外面的世界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整個人都放空了,雖然那個老和尚口中所念的經文我一個字都听不懂。
“師傅,來了一位客人。”那個小和尚走到他師傅身後,雙手合十鞠躬說道。
那個老和尚听到後,這才停了下來,轉頭看著我一眼,然後說道︰
“施主身帶陰陽兩氣,莫非是陰氣入體了?”那個老和尚看著我雙手合十對我微微一低頭,行了一禮。
“大師說的對,我是被一個有千年道行的女鬼所傷,現在那個女鬼就在你們寺廟附近。”我雙手合十也鞠躬還了一禮說道,心中卻暗自吃驚,面前的這個老和尚只看我一眼便看出我身子如此虛脫的原因不是身上那些血淋淋的傷口,而是被那女鬼的陰氣入體所傷,果然是高人。
老和尚听了我的話後,呵呵一笑,臉上的皺紋一展說道︰
“現在在我清水寺外的那個女鬼道行並非千年,依老衲看來不過二百余年。”
我听了他的話後,大為不解,于是開口問道︰
“這個女鬼不是存在了兩千多年了嗎?怎麼會只有兩百年的道行?”
“施主不知,這個女鬼是生前被人用鎖魂之術把其魂魄鎖住,讓其萬年受盡風吹日曬之苦,因年代久遠那鎖魂之術漸漸失效,所以那個女鬼才逃脫了出來,從她出來到現在也不過二百余年,若是真有千年道行的女鬼來此,別說是我們師徒,就連我這小小的清水寺也保不住施主的性命。”那個老和尚看著正殿之外的那個女鬼對我說道。
我听到這個老和尚的話後,這才明白了過來,估計鎖住那個的女鬼魂魄的人便是樓蘭國王,難怪她對樓蘭國王的雕像有著如此深的恨意。
正當我想再開口問話的時候,那個老和尚突然身形一閃,整個人直接從正殿之中竄了出去,看來是找那個女鬼去了,而那個小和尚卻站在原地一動沒動,正當我猶豫要不要出去看看的時候,那個老和尚突然提著一個黃色的小袋子回來了。“清木,把這個女鬼放在超度閣中,她受過千年苦難,也算可憐,只是怨氣太重,等她自身怨氣散去,我便幫她超度。”那個老和尚對那個叫清木的小和尚說道。我听到後不免有些吃驚,不對,是很吃驚!雖然我覺得這個大師法力肯定不淺,但是萬萬沒料到他這剛出去沒多會兒,就把那差點把我廢掉的女鬼給制服了,這也太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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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木答應了一聲,便拿著那個小黃袋子走了出去。
“多謝大師救命之恩,張野銘記在心。”我對面前的老和尚說道。
“施主嚴重了,除邪乃是出家人的分內之事,何來救命之恩?所是施主不介意,就叫我清竹師傅吧。”那個老和尚笑著對我說道。
“不管怎麼樣,救了救就是救了,我會記在心里,若是清竹師傅沒有其它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了。”說著我就準備走,人家已經幫忙了,咱也不能賴在人家這里不走。
“施主留步,施主何不在鄙寺修養一晚,天亮再走,施主身上的傷可不輕吶。”清竹大師出言勸道。
我听到他的話後,心想我現在這樣子能不能跑回去還真兩說,反正那個女鬼已經被他給制服了,老牛他們也不會出事,索性住一晚養好傷再走,救命之恩都受了,也不差也留宿之情。
“那……那我睡一晚上吧。”我說道。
就這個時候那個叫清木的小和尚回來了,清竹大師則對他說道︰
“清木,帶這位施主去後房休息,順便給他擦上些藥。”
就這樣,我一路跟著清木來到這後房里面,清木給我收拾好了床被,點起了火爐,又給我的傷口上擦傷藥包扎了起來,跟我說了句‘有什麼事情去隔壁的房間找他’這才走了出去。
我看清木走了之後,便盤坐在床上練氣用來加快恢復身體上的傷口,丹田內的罡氣在體內從氣宗穴而出,圍著全身每次運轉一圈後,傷口就開始發熱,這是傷口在恢復的信號。
我也趁這個機會打開腦海中的陰陽術法錄,找到里面的記載鬼師六戊掌那一部分,開始消化起這記憶來。
原來這鬼師六戊掌是張流觴自創的一門掌法,唯一一種可以全身御罡氣的掌法,而這種掌法的詭異之處就是能御氣隔空擊中對手,不過前提是要有相當深厚的罡氣,以我目前看來,差的遠。
這次練氣一直持續到凌晨,我才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直到早上有人敲門,我才醒了過來。
“請進。”我從床上爬了起來說道。
隨著房門吱呀一聲打開,從門外居然進來一個長相可人的女孩!看那樣子約莫能有十***歲。
“你是?”我看到這個女孩端著一盆熱水和毛巾就感覺奇怪,這寺廟里怎麼會有女孩?
那個女孩看了我一眼笑著對我說道︰
“我叫清荷,是這清水寺主持的女兒。”
“女兒?出家人還能結婚?”我一個沒留神說出了嘴,難免有些唐突,不過轉念一想,這都什麼時代了,出家人結婚又不是什麼新聞了。
“不是,我老爸在我兩歲的那一年才出家的,所以他是先結婚後出家。”那個女孩說著把臉盆和毛巾放在了桌子上。
“哦,這樣啊。”咱這也不懂,所以不便多問。
“對了,我來幫你換藥,清木哥出去晨練了,所以我老爸讓我來幫你換藥。”清荷說著就坐在我旁邊要動手給我解開綁上胸前的紗布。
“別,我……我自己來。”我忙攔著了清荷。
“那行,我給你把藥片碾碎。”清荷倒沒有勉強。
我忙把自己身上綁著已經發黑的紗布慢慢的解開,觀察了自己身上這幾處被那女鬼抓傷的傷痕後,發現傷口四周稍微有些腫脹,只有傷口處發黑,看來我體內的陰氣已經被昨天清木給我敷的藥給吸了出去,看樣子已經無大礙了。
之後用清荷幫我磨碎的白藥粉敷在了傷口上,然後我自己重新換上了新的紗布。
“你以前經常受傷嗎?”清荷看著我異常熟練的包扎自己身上的傷口對我問道。
“還行吧。”我活動了一下雙臂說道,其實以前在特種部隊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受傷那是家常便飯,有一次我左肩中彈,傷口流血太多,為了防止敵人順著血跡追來,我烤紅匕首,生生的把左肩的傷口給燙死,直到現在我左肩都有一個三角形的傷疤。
“你是做什麼的?為什麼經常受傷?”清荷繼續問我道,絲毫沒有要離去的意思,女孩的好奇心就是重。
我笑著說道︰
“當兵的。”
清荷听了我的話後,雙眼之中的好奇之色更重,忙開口問道︰
“大叔,你當兵都去哪里打仗?”
我一听清荷的這個稱呼身上剛包扎好的傷口差點再次裂開,我這還沒結婚呢?有那麼老嗎?不過再一想,也別怪人家小姑娘,自己自從來到羅布泊後,澡也沒洗,胡子也沒刮,就這幅狼狽樣人家沒叫我大爺就算給我面子了。
“咳!……沒怎麼打過。”我應付道。
“那你有沒有打過槍?”清荷問題一個接著一個,我只好用手指了指她放在桌子上的臉盆說道︰
“我先洗臉吧,要不這水也該涼了。”
“沒事,涼了我再幫你換,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嘛,我很多年都沒離開過這清水寺了,你是我這輩子看到的第一個當兵的。”清荷看著我說道,這副樣子就好像一只餓了很久的貓好不容易逮到一只老鼠一樣,這種感覺讓我……讓我非常不爽!
不爽歸不爽,我還是耐著性子給眼前的這個件清荷的小姑娘講了半個小時軍營中的事情,這才洗臉然後跟著她去吃早飯。
寺廟的早飯很清淡,炒青菜和咸菜還有白粥,但是味道不錯,吃飯的屋子里就只有我和清荷兩個人,估計清竹大師和清木早就吃過了。
不過在吃飯的時候,我和好奇的問清荷為什麼你們會在羅布泊建一個寺廟,咸菜好說,這些新鮮的青菜又是從哪來來的?
清荷笑著對我說道︰
“其實我也想知道,為什麼我老爸偏要在這里建一座寺廟,不過關于青菜的事情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吃完飯我帶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吃過早飯後,清荷帶著我來到了寺院後房的後面,我這才發現這寺院的後面竟然是一大片的塑料大棚,里面種著各種各樣的蔬菜。
“你們這水是從哪里弄的?”我看到這一幕就覺得不可思議,莫說是我,我出去跟任何人說我在羅布泊深處發現有一個住著人的寺廟,除非打死他們,否則誰會相信?
“我們這里有一口井,通著地下水呀。”清荷對我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我看到眼前這一幕,有些不敢相信,可事實確擺在了我面前,不容我分辨。
“對了,你老爸在哪?我也該走了,我得跟他說一聲。”我對清荷問道,此刻我的傷好的差不多了,體內的罡氣也恢復的七七八八了,現在我著急回去,以免他們眾人擔心。
“我帶你去吧。”清荷說著便走在前面帶路。在清竹大師的屋里,我和他告別後,臨走之際他送給我一句話,讓我記憶深刻。“施主身帶戾氣,听老衲一言‘心是心,物是物,心物合一,心物是一。切莫刻意的尋求,人人皆由佛性,重在修心和意,而不是外在。’切記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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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趴下,戴上口罩,用紗巾蒙住頭,防止被沙塵侵害眼楮和呼吸道,雙手捂住耳朵!”我對眾人喊道,說完後,我自己也從隨身的衣服里拿出口罩帶了上去,此刻四周一片漆黑,伴隨著轟隆隆的聲音,四周空氣的溫度驟然下架,已經能感覺到陣陣冷風從城樓的破口處吹進來。
韓穎似乎被這突然來到的沙塵暴給嚇到了,趴在地上雙手緊緊的抱住我的胳膊。
“韓穎,你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別抱著我的胳膊。”我對韓穎著急的說道。
韓穎听了我的話後,這才把胳膊收了回去,捂在了自己的雙耳上。
“千萬不要靠近牆邊,以免土牆被吹倒砸在里面。”明哥也在附近喊道,看來他也經歷過這種惡劣的天氣。
就在這個時候, 啪啪的沙石敲打土牆的聲音響起,隨著這個聲音沙塵暴也到了。
雖然我們這次運氣好,能有這麼一個城樓讓我們躲在里面,不過此刻城樓上的缺口讓里面也是沙石亂飛,我感覺到了後背上面被吹進來的黃沙碎石一遍遍砸在上面,脖子里,立刻鑽滿了沙子。
其實很多人都听說過沙塵暴,但是不知道沙塵暴有多可怕,其實沙塵暴足以令人毛骨悚然。記得,幾年前我剛進入部隊的時候,我所在的連隊,在甘肅有個叫一條山的地方辦農場,那里是高山上的平原。當汽車爬過一個叫九道灣山梁後,一望無際的黃土高坡迎面而來,一條小河彎彎曲曲伸向遠方,有綠草的地方,便有羊群散落其間。到了住地,見不到營房,下了車才看見,原來房子是半地下的干打壘,一扇扇的窗戶緊挨著地面。
我問︰為什麼。連長說︰一會就知道了。
其中連長和幾個老兵都顯得很緊張。命令,抓緊卸車,吃飯,進屋,特別囑咐,萬一迷路,就地臥倒,待命。俗話說,無知者無畏,午飯後,我便在營房邊溜達,一會,便見遠處黃龍騰起,聲如牛吼,嗷嗷的,象悶雷滾動,天邊,一開始有一條抖動的黃線,向前滾動,越來越寬,十分壯觀。瞬間,還沒來得及反應,黃沙便一掃而過,剛才的一切都象魔術一樣消失了,眼前只是一片黃,看不到房子,看不到汽車,甚至看不到自己的腿,我伸手打了一下臉,還好,有感覺。之後我便趴在地上匍匐前進,足足花了一個小時,才找到那窩棚。這就是我第一次見到的沙塵暴。
很幸運,我並沒有因為那次沙塵暴而出事,從那之後,我才對大自然有了充分的認識,讓我懂得了人要尊重和畏懼大自然。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過去,我低著頭,不敢睜開雙眼,即使捂著耳朵,狂風呼嘯而過的聲音也擋不住,身子上的沙子越來越多,我每過一會兒就要晃動一下身子,把身上的黃沙給晃下去,以免被埋在下面。
這個時候我們眾人已經失去的時間觀念,我腦海中只有一個念想,那就是這該死的沙塵暴趕緊結束!
而現實卻是殘酷的,這句話一點兒都不假,此刻耳邊的風聲越來越大,沙子越來多,現在還夾著不少石塊,有時砸在後背上,那種感覺讓人難受的要命。
我怕身邊的韓穎禁不住這石塊的敲打,爬到了她的身邊,然後整個人壓在了她的身上。
“你是誰?”韓穎感覺到身子上的人,帶著口罩大聲的問道。
“我,張野!”我喊道,韓穎听了我的話後,便不在說話,靜靜的趴在我身下。
而這時的黃沙和石塊也越來越密集了,砸在我的後背和後腦上生疼,雖然我御氣護住全身,但是以我現在的丹田內的那點罡氣,起不了多大作用。
不知過去了多久,一個小時,還是兩個小時,我實在是記不清,也分辨不清。
這風總算是漸漸的開始小了,約莫十分鐘後,這場超大的沙塵暴才算過去,這時我晃了晃全身,想把自己頭上、背上的沙石給甩下去,這時我才感覺身下一陣柔軟,忘記韓穎還在我身下了……
這讓我萬分尷尬,一個男人爬在女人的身上亂晃,任我臉皮再厚,此刻也是發燙,韓穎在我身下對我喊道︰
“張野,沙塵暴都過去了,你還壓著我干嘛!”
我听到後,忙一個翻身從韓穎身上坐了過去,這時才發現此刻天已經亮了起來,韓穎紅著臉也從地上爬了起來,坐在地上,我像四處看去此時眾人也都從地上爬了起來,拍打著自己身上的沙塵,唯獨剩下一個人躺在沙堆里沒有起來。
看那沙堆的大小,我不用去看人就知道這沙堆下面一定是老牛,我怕他在里面出了什麼事,忙跑過去,想把他從沙堆中拽出來,等我走過去的時候,才發現老牛已經把自己的腦袋鑽進背包里,趴在沙堆里打起了呼嚕!
我看到這一幕後,差點沒一口血上來吐出去,這也能睡著?
等眾人把自己身上、臉上、脖子里的沙塵處理的差不多後,也都發現了正躺在沙堆里打呼嚕的老牛,不覺得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這場沙塵暴過去,除了雷子頭上被石頭給砸破個小口子外,其他人都沒什麼事,最多就是頭上多幾個大包,後背上多了些淤青,若是我們在外面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我看了看手表,這才發現已經是下午4點多了,這場沙塵暴足足持續了三個多小時。
招呼眾人從沙石中把裝備挖出來後,這才發現我們所帶的兩個最大裝水的水袋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蓋子都打開了,里面的飲用水也都流了出來,本來飲用水就不多,這一下子讓眾人都不免擔憂了起來,在這種黃沙滿地羅布泊,若是沒有水,就和監獄中的囚犯被判了死刑差不了多少。
我把水袋中剩下不多的飲用水倒進空的水壺里面,趁天還沒黑,準備帶著老牛和明哥出去找水。
讓雷子照看韓穎和陶燕,我們三人拿著兩個空水袋,走出樓蘭古國,朝著北邊走去。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能找到水源,否則我們只有回去這一條路,若是回去,前面的一切也算是白費功夫了。所以找到水源現在對我們來說異常的重要,想到這里,我便加快了腳步,趁天還沒黑,帶著老牛和明哥朝著北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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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沙漠或者戈壁中,若是沒有水的情況下,千萬不要慌張,保持冷靜,認真分析,多半都能找到水的。
一路上我仔細觀察地面,尋找沙漠中的各種蹤跡,沿著它們的蹤跡或許可找到水源,再一個就是注意尋找地上面有水“標志”的植物。比如芨芨草、白刺、三角葉楊、梧桐樹、柳樹、鹽香柏、香蒲等植物的四周,一般可以找到水源。在這些植物下挖掘可見到水。
大約走了半個小時,前面出現了一個斷裂的石壁,在石壁的後方有一個干涸的河床,我看到後心里就是一喜,這種河床里通常都是可以找到水源的。
老牛和明哥兩人臉上也是一喜,我們三個朝著河床跑了過去,選擇在河道轉彎處外側的最低處尋找。
在一個背光比較潮濕的地方,我們三個選定一個地方,便開始往下挖,往下挖了不到半米便發現了濕沙子,這讓我們干勁大增,以為這次定能挖出淺水井來。
直到我們三個興沖沖的挖了一米多深,還是只有濕漉漉的沙子,看不到一丁點兒水跡,我們三個此刻不免有些心灰意冷,這死地羅布泊不是白叫的,的確讓人絕望。
看著這濕漉漉的沙子,我做了一個決定,用這些沙子來取水。
“張老弟,這些沙子你怎麼能用來取水?要不我們趁著天還沒黑,再往下挖挖看看。”明哥看著我不解的問道。
“不用了,這種情況下,你再往下挖還是一樣。”我搖頭說道,說完後,我坐在了地上,把鞋子脫了下來,然後把襪子脫了下來。
明哥看著我這一連串動作後,不解的問道︰
“張老弟,你這是做什麼?”
“把濕沙放進襪子里,然後用力擠,把水從襪子里擠出來。”我對明哥解釋道。
明哥一听我這話後,大贊了一聲︰“聰明。”然後自己也開始脫鞋脫襪子。
老牛這時也要脫,我忙跟老牛說道︰
“老牛,你就別脫了,你用你那臭襪子擠出來的水,誰能喝下去?”
“得了吧,就你的香!跟空氣清新劑似的!”老牛也沒在意我說的話,繼續脫襪子。
就這樣,我們三個忙活了半天,往襪子里裝濕沙子,然後擠水到水袋里,一直忙活到天黑後,把兩個水袋里擠出來的水倒進一個水袋里,也只有小半袋而已,不過這也比沒找到好得多。
臨走的時候,我看到附近有一些干地椒草,我便拽了幾把,放在了口袋里,因為沙漠中提取的水多半都是鹽堿水,若是喝多了,體格不好的人難免會腹痛、腹脹腹瀉,而把干地椒草放在鹽堿水里一起煮開後,再喝便不會有這些癥狀,當然喝鹽堿水對人體健康還會造成其它的傷害,比如經常喝會產生心髒病,結石病等等,所以就算有干地椒草也不宜多喝。
我們三個回去的時候,韓穎和陶靜兩人此刻正在用水煮方便面,雷子在外面劈柴火,當她倆看到我們三人回來後,陶燕就站起來就對我們說道︰
“我們找到了一個水井,里面有很多清水。”
听了陶燕的話後,我們三個都一致的表示不相信,在這里怎麼可能有水井?
陶燕也不解釋,拿上手電筒帶著我們三個就走了出去,走到了那個水井旁邊,陶燕指著這個水井對我們三個說道︰
“喏,就是這個水井。”
我們三個看到眼前這個水井後,都不免相互看了看對方那副灰頭土臉的樣子,三個大老爺們出去找了半天水,才找到一點渾濁不堪的鹽堿水,這也太讓我們……
“嗯,其實我們也找到水了,不過這水井你們怎麼發現的?怎麼以前沒有見到過?”老牛給自己找面子。
“你們三個走後,韓穎姐讓雷子哥看著裝備,便帶著我出來轉轉,順便拍幾張相片,然後我們便發現這里有一快方形的石頭,我和韓穎姐一起把這塊石頭搬開後,才發現這是一個水井,估計是以前被沙子埋在了下面,沙塵暴過後才出來的吧。”陶燕看著這個水井對我們說道。
我听到後也點了點頭,然後把水袋里面放上些石頭,用繩子綁著水袋,放進了這個水井下面,我測試了一下打撈上來的水,沒有問題,是干淨的地下水。
明哥看著這個水井,對我們說道︰
“這個水井看似就是樓蘭人打造的,既然是他們打的水井,而且這水井中又有干淨的水,那說明這個樓蘭古國消失的真正原因不是因為缺水。”
我听了明哥的話後,也點頭贊同,這時老牛走到這個水井旁邊,圍著水井走了一圈,誰知道當他走到水井左邊的時候,他腳下的那片沙地突然就陷了下去,老牛整個人掉進了沙坑之中,把旁邊的陶靜嚇得尖叫了起來。
我見狀後,心道壞了,可別掉進什麼沙坑里,不過轉瞬間發現老牛掉下去後沙子只到腰際,並沒有繼續下沉,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後和明哥兩人把老牛從沙子里拉了出來。
“這他娘的什麼地方?這水井旁邊怎麼還設陷阱?還怕有人來偷水不成?”老牛從沙子里爬出來,嘴里罵罵咧咧。
老牛爬出去後,我朝著那個沙坑看了過去,發現那根本就不是什麼沙坑,而是一個鋪滿石階的通道,通往地下的通道。
“你們看,這是個通道。”此刻附近的沙子也都塌陷了下去,整個通道的入口漏了出來。
“我去,這是什麼地方?”老牛看著這個通道後詫異的說道。
我蹲在地上,順著這個通道往下望去,里面漆黑一片,一點兒看不清,月光照不到里面,看到這個黑漆漆的通道後,我心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難道韓穎夢中所出現的那些場景就在這個通道的下面?
“陶燕,把你的手電筒給我。”我對身後的陶燕說道。
從陶燕手中接過手電筒後,我拿著往里面走了進去。
“老野,先別急著下去,等會兒咱一起。”老牛見我下去,在上面對我喊道。
“我就是下去看一看,馬上上來。”我說了一句便繼續往下走去。
走了足有幾十米遠,還是不見這通道的盡頭,我只好原路返回。
回到上面的時候,老牛第一個上來問我。“老野,你發現了什麼沒有?里面有沒有值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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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晚上的休整,眾人也都養足了精神,我們簡單的洗漱過後,收拾好睡袋,整頓裝備,背上背包,然後把篝火熄滅,現在我們幾個人都似乎有了默契,每個人收拾東西的速度非常快,很快都收拾妥當,準備去一探韓穎和陶燕一起發現的那個古井旁邊的通道。
這就是人一旦有了共同目標時候的典型表現,因為現在我們不管是誰,都想去一探那通道下面到底有什麼,所以眾人一起朝著昨天發現的那個古井旁走去。
走到了那個地下通道旁邊,我拿著手電筒站在通道口往下看著,心里稍微分析了一下,其它倒還好,有一個致命的問題是里面太過黑暗,若是有什麼突發情況肯定容易出事,畢竟手電筒的照射光線是有限的。
“老野,咱現在下去不?”老牛站在通道口邊一直伸頭往里看,此刻他早就按耐不住了,估計是在想里面有什麼值錢的古董。
我看了看眾人後,說道︰
“我帶頭在前面,你們跟在我後面,老牛你走在最後,一旦有什麼情況,馬上通知大家。”
說完後,我當先走進了這個通往地下的黑暗通道里面。
我走在最前面,手電筒在在這石階上面,光線竟然會被那黑黝黝的石階給吸收掉一部分,所以手電筒的照明能力在這里面被弱了一半有余。
四周照了一下,發現除了腳下的石階外,四周便是兩面石牆,有人工開鑿的痕跡,雖然年代久遠,但是這些石頭都異常堅固,敲打之下有重重的回音。
中途陶燕跟在後面看著這漆黑的四周有些害怕,畢竟這里面的確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韓穎安穩了她幾句後,倒也平靜了下來。
繼續往下走,走了不過十多分鐘,這石階便不在朝下延伸,而是平了起來,再往前走了幾步,腳下的石階已經不見,到了土質地面,四周也開闊了不少。
“張老弟,你感覺這里是什麼地方?”跟在我身後的明哥謹慎地觀察著四周對我問道。
“現在還不能確定。”我搖頭說道。
“我估計這里是不是那樓蘭國王的墓穴?听說那樓蘭國王生前動用數千人,歷時數十年給自己修建了一個地下皇陵,花費巨大。”雷子在後面說道。
我听到雷子的話,說道︰
“不排除這個可能。”
眾人听到我和明哥的猜測後,心中都不免有些興奮和激動,有的人呼吸也不免加重,特別是老牛,跟在眾人身後一听到這里有可能是樓蘭古國國王的地下皇陵,差點沒蹦起來,在後面一個勁的喊要發財了。
韓穎回頭白了老牛一眼輕聲說道︰
“就算這里真的是那樓蘭國王的皇陵,就算里面真的有之前的古董珍寶,咱們也不能拿,更不能拿出去賣,只能打電話報警,讓考古隊來這里。”
“為什麼不能拿,這可都是咱們找到的,干嘛便宜了別人。”老牛思想有時候就是這麼不開竅,一听到韓穎說這里就是有值錢的古董都不能拿,急了。
“因為這些都是國家的,你要是拿出去賣,犯法。”韓穎說道。
“可拉倒吧,我撿的那塊石頭怎麼能賣?”老牛說道。
“那不一樣……”韓穎說道。
“行了,你們先別說了,大家看前面那是什麼?”明哥打斷了他倆的爭吵,用手電筒照著前面說道。
我們順著明哥手電所照的方向望了過去,發現前面空地上有一個類似于亭子的建築。
看到這一幕後,眾人心里不免有些發 ,這黑黝黝的地底下怎麼會有亭子?
此刻四周倒也寬闊,我們一行六人一起走了過去,來到這個亭子周圍,這才發現這亭子之中竟然有一張石床,而石床上面躺著兩具尸體,因年代久遠,早已化為白骨,身上的衣服也破爛不堪,那森森白骨在手電筒的光照下反射出幽幽的白光,有種說不出的妖異感覺。
“這……這里怎麼會有死人?”陶燕看到這兩具白骨後被嚇了一跳。
“墓穴要是沒死人就怪了,或許是這樓蘭國王的陪葬者吧。”老牛在一旁說道,他話還沒說完,人已經朝著那兩具尸體走了過去。
“你過去干什麼?”韓穎一把拽住了老牛。
“我就隨便看看。”老牛說完也沒繼續往前走。
“這並不像是陪葬的人,你們看他衣著雖然都破碎不堪,但是也能隱隱看出華貴之色,而且他們兩人身下還墊著好幾層被子,我估計是死後被葬在這里的。”我說出我心里的想法。
“葬在這里的?不會吧,這古人都講究個入土為安,這放在一個亭子中的石床上面這算哪門子葬?最起碼得有個棺材吧?”雷子不認同我的觀點。
我沒有繼續說話,而是用手電四處照這亭子周圍,只見這亭子附近地下都是鋪平的石板,多年的原因導致石頭脆化,腳踩上去嘎 作響,再往亭子後面觀看,卻發現了一面石牆。
眾人同樣也發現了這面石牆,遠遠望去,這石牆上面雕刻著不少的東西,我們一行人都很有默契的朝著那個石牆走了過去。
走進才發現,這個石牆高約二米,寬則有三四米,上面所雕刻的是古代樓蘭國人的日常生活,有人在地里作梗,有人在擺地攤,有人挑水,有人哄孩子,還有人坐在自家的房屋前和朋友悠閑的下棋……等等等等,反正古代人日常做的事情這面石牆上面都有所刻畫。
“這上面是不是記載樓蘭國鼎盛時期的樣子?”陶燕看著這面石牆問道。
“應該是。”我回答道,因為咱不是什麼專業的考古學家,沒有那種專業的學習,一切只能靠猜測。
“你們來看後面。”老牛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轉到這石牆的後面,對我們喊道。
听到老牛的喊聲後,我們忙轉了過去,來到了這面石牆的後面,這才發現這石牆的後面也有雕刻,只是這上面雕刻的場景和前面截然不同。
若是這石牆前面雕刻的場景能用安寧、祥和來形容的話,這後面所雕刻的則是可以用血腥和地獄來形容了。
上面所雕刻的是,整個樓蘭國內出現了一種雙頭怪物,在城里肆意亂殺樓蘭國里的百姓和官兵,這種怪物生雙頭,這兩個頭都有一張尖尖的嘴,全身長滿毛,直立行走,看著雕刻上面所畫,這些怪物的面貌倒是有點像蝙蝠!會直立行走,而且長著兩個腦袋的蝙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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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面是什麼燈?怎麼這麼長時間還不滅?”陶燕在後面問道。
“這是長明燈,這種燈是用人魚油所煉制而成的,燃燒時間很長,要是人魚油充足的話,燃燒千年也不是難事,用人魚油點燃的燈,很難滅掉,直到油盡。”韓穎說著走到一盞長明燈旁,看了一會兒繼續說道︰
“這里面的長明燈中的燈油燒了還不足一半,所以還會亮很長時間,像這種人魚油所造的長明燈都是用于古墓里面的,所以這里既然有長明燈,也就是說明這里的確是一個古墓,而且這里面長明燈能持續燃燒這麼長時間,也能證明這個墓地是通風的,空氣質量應該沒有什麼問題。”韓穎考古系畢業,所以對這些較為了解。
“這人魚油又是什麼?怎麼能燃燒那麼長時間?不行我們也弄點回去,停電用它照明倒是不錯。”老牛插了一嘴問道。
韓穎听到老牛的話後,臉色一變,煞白的一張臉看著身後那看不到盡頭、一個接著一個的長明燈說道︰
“我勸你還是別踫這些人魚油,因為這人魚油就是用活人和黿魚一起放在水里煮出來的油!這里這麼多長明燈而且每個長明燈里面的人魚油又多的出奇,可想而知,這樓蘭國王僅是為了煉制這人魚油就殺了那麼多人!由此可見這樓蘭國王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听到韓穎的介紹後,我們也都明白了這長明燈的緣故,若是真如韓穎所說,這樓蘭國王只是為了自己地下皇陵中的燈長明不滅,而殺了那麼多人,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
“對了,他為什麼要弄這麼多長明燈?只是為了這些燈而殺死那麼多人的話,值得嗎?”陶燕面帶不解的向韓穎問道。
“值得,至少那個樓蘭國王他是覺得很值得,因為這長明燈千年不滅,所以便有了一個他們自認為很好的‘寓意’,就是能讓死者的尸體的千年不腐,讓死者的靈魂不會被陰差帶下地獄,從而得到長生,這樓蘭國王生前定是殘暴無比,所以死後才會制造這麼多長明燈以此想讓自己逃脫生前的罪孽,然後獲得長生,他卻不知道,這六道輪回能有誰擺脫的了?”韓穎听了陶燕的話後,對她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的啊。”陶燕听了韓穎的話後,點了點頭。
這排長明燈一個個的掛在了石壁上,一直延伸到通道的遠處,坊鑣一條黃色的長龍伸向遠方,帶著無盡的詭異。
我們順著這個通道往里面走去,走了不過幾百米,便有一個彎道,我們轉了過去,這才發現,在彎道後面有一個石碑,高約兩米,寬不足半米,立在通道的正中間,石碑上面刻著很多黑色的字體,因為時間久遠,很多都看不清了,而石碑的上面則是雕刻著一個長著獠牙的豬頭!
又看到這個豬頭了,這豬頭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在這樓蘭國王的古墓里頻頻出現?
“怎麼又是這個豬頭?到底什麼意思?”明哥看著那個石碑上面的豬頭單手托著下巴問道。
“估計那樓蘭國王就是一豬妖,那是他自己的頭像。”老牛又開始胡揪八扯了。
我走到石碑前,石碑的周圍刻著一行小字,看不清楚,而那石碑中間的用我們看不懂的字體寫了四個大字。
“這上面寫的什麼?”我問韓穎道,
韓穎也是過去研究了半天,才說道︰
“好像是……入墓者死。”
“這樓蘭豬頭就能嚇唬人,還入墓者死,看我待會兒不把他尸體給翻出來拆了。”老牛對石碑上面寫的那四個字滿臉的不屑。
我沒有說話,因為在古墓中見到這些寫著恐嚇或詛咒話語的石碑在平常不過,多半是用來嚇唬盜墓賊的,但是這個樓蘭國王生前絕對不是一個善茬,他所葬的古墓里面肯定不只是恐嚇進來的人,還有目前我們進來的太過順利了,這讓我心中更加不安,防備心也更加嚴謹了起來。
“行了,咱繼續往前走,都小心點。”我說著便繞開眼前的這塊石碑繼續往通道里面走去。
這個通道似乎沒有盡頭,我們一行人走了將近兩個小時,還是沒走到頭。
這時雷子首先沉不住氣了,開口說道︰
“這個通道到底多長,這都好幾個鐘頭了,怎麼一點走到頭的跡象都沒有。”他是第一次進入古墓,所以心里有些發慌了。
我剛想說些什麼,突然感覺自己腳下一軟,並不像是踩在地上,這種感覺剛傳到我大腦,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從牆邊突然急射出一根箭,朝著我的腦袋射了過來!
我忙一低身子,躲閃了過去,一根生滿鐵蛌瑤b擦著我的額前飛了過去,射在了對面的石壁上,箭頭深深的沒入了石牆之中,可見這一箭的力道之大。
“張野,你沒事吧?”韓穎忙走過來打量著我著急的問道。
“別往前走!”我忙攔住韓穎,見她停了下來,才繼續說道︰
“沒事兒,去他個兔子的,差點就把我腦袋給射穿了。”我看著那根射入石牆之中的鐵箭罵道,說真的,剛才我冷汗都給嚇出來了,這機關防不勝防,若是換成盜墓賊踩到的話,估計此刻已經一命歸西了。
“這弓箭怎麼射出來的?你是不是踫到哪里了?”明哥站在後面問道。
“我剛才踩到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接著這根箭便射了出來。”我說完後,忙低頭檢查自己的腳下,這才發現在一層黃土下面蓋著一個觸發機關,只要有人踩在上面藏在石牆里面的弓箭就會彈射出來,這種機關兩千多年還能使用,而且力道之大,可見這設置機關的人,鬼斧神工!
我仔細觀察這地上的觸發機關,發現只有在最左邊那一側路上沒有機關,其它地方都布滿了這種機關,我起身對眾人說道︰
“你們跟著我,從最左邊,順著牆邊走,那里沒有機關。”眾人一起順著牆邊小心翼翼的走了十多分鐘後,我發現石牆上面的隱藏的射鐵箭的暗門已經不見了,我們走過了那片布滿陷阱的地段。“好了,現在不必順著牆邊走了,地上機關都沒了。”我對眾人說道。
A,龍紋鬼師最新章節!
其他人听了我的話後,也是松了一口氣,便繼續往前走。
現在的這兩邊的石壁越往里走,相隔越遠,也就是說這通道越來越寬,因為進來的時間關系,此刻這里面雖有長明燈照明,但是感覺卻沒有剛進來那麼亮了,這黃幽幽的燈光此刻和這通道配合起來,透漏出一種讓人想放棄繼續往前走的沖動。
“啊!”
陶燕一聲慘叫,嚇得眾人都是一愣,忙朝她那邊看了過去。
“燕子,怎麼了?”雷子走過去問道。
陶燕手哆哆嗦嗦的指著石牆邊上的一具尸體說道︰
“這……這里有個死人。”
“估計是陪葬的,死人有什麼好怕的。”雷子走過去也看到牆邊上的那具骷髏。
“不是,他……他剛才沖著我笑!”陶燕此刻已經哭出聲來。
陶燕的這句話如同一個霹靂打了下來,把我們都給嚇了一跳,這死人怎麼會笑?何況還是一具骷髏。
我听了陶燕的話後,忙聚氣朝著躺在地上的那具骷髏看了過去,並沒有在他身上發現任何一點陰氣,也就是說這具骷髏附近並沒有冤魂惡鬼,這人時候並無怨氣,估計是陶燕看花了眼。
從那具骷髏身上還沒有完全腐爛的衣服上來判斷,倒像是民國時期人的穿著,他尸體旁邊還有已經爛掉木頭把的鏟子,難道是盜墓賊?
也就在這時,雷子朝著那具骷髏走了過去,我正納悶他過去干嘛呢,誰知道他伸出腿,猛的朝著那具骷髏就是一腳,直接把那具骷髏給踢到了一旁,身上的骨架也全都散了開來。
我想阻止已經來不及!
明哥看到雷子這麼做後,忙對他喊道︰
“雷子,你干什麼?!”
“讓他死後還嚇唬人,呸!”雷子對這那具已經散架的骷髏吐了口唾沫,然後又安慰了陶燕幾句。
本來這古墓中的尸體不可亂動,但是此刻木已成舟,干都干了,我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催促眾人繼續往前走。
剛走出不足百步,一直跟在後面的雷子突然大叫了一聲︰
“誰拍我?!”
我忙轉過頭朝著雷子的身後望去,果然有一股黑氣從雷子的身後飄入了石牆之中……難道這就是那個被雷子給踢散架人的冤魂來找他了?
“雷子,你怎麼了?”明哥看著他問道。
“剛才有人拍了我肩膀一下,我後面也沒有人。”雷子慌慌張張的看著自己的身後說道,他見眾人都有些不相信忙又繼續說道︰
“真的,它拍我那一下很重,絕對不是我的幻覺!”
“雷子你也是,明明知道這里詭異不尋常,干嘛去自找麻煩。”韓穎看著雷子說道。
“我當時見燕子被它嚇得不輕,就是頭腦一熱,現……現在怎麼辦?”雷子急的頭上都冒出了汗,看來剛才的確是嚇到他了。
這……
眾人都沒了主意,都看向了我和老牛,因為他們知道,這里就我們倆懂得捉鬼驅妖之術。
“雷子,趕緊先給人家道歉認錯,態度誠懇點。”不管怎麼樣,畢竟這都是雷子的不對,把人家的骨頭都給踢散架了。
雷子听了我的話後,自己也是害怕,忙回過身子去,雙手合十,鞠躬道歉。
“老牛,你帶路往前走,小心點看著四周和腳下,別打馬虎眼。”我對身旁的老牛說道。
“雷子你跟在他們後面,我走在你後面。”我又對雷子說道。
老牛听了的話後,帶頭在前面開路,雷子也跟著眾人繼續前行,我則在隊伍的最後面走著,此刻我心里也沒底了,說實話,現在我已經打起了退堂鼓,心里一直有個聲音在對我說,回頭。因為這里面的冤魂隨便出來一個那都是上千年的,一個二百多年的女鬼都差點要了我的命,這要是出來一個上千年的鬼,那我在它前面不就跟一個小學生差不多?
每當我想原路返回,心里就想起那天晚上,韓穎從夢中嚇醒,對著我痛哭的樣子,她被這個奇怪的夢糾纏了那麼多年,此刻剛要找到眉目,若是現在出去,我實在于心不忍,畢竟韓穎幫我和老牛忙的時候,人家眉頭都沒皺一下,一個女人如此對我們,我們也不能***道。
還有一個讓我走下去的原因就是,這樓蘭的遺跡***現了子彈蟻,而這種螞蟻本來就不屬于戈壁或者是沙漠中存在的物種,或許可以在這里找到各種動物凌亂出現在世界各地的答案,這個問題一直如一個陰影跟在我身旁,有時我睡覺都會夢見。
走了沒多會兒,我身後便突然傳來了一陣陰冷的感覺,我忙回頭看去,果然在我身後出現了一道黑色的身影,見我回頭,忙竄到了旁邊的石牆里面躲了起來。
果然有髒東西,我看到後,沒有告訴任何人,而是對走在前面的老牛喊道︰
“老牛,把五靈借雷符給我。”雖然是雷子有錯再先,不過他道歉也給你道了,若還是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我不講道理。
從老牛手里接過五靈借雷符後,我握在手里,準備那黑影再次出現的時候,隨時貼在它的身上。
自從我拿上那五靈借雷符後,跟在我們身後的那個黑影就再也沒出現過,不知道是怕了我手中的五靈借雷符,還是在等我放松警惕的時候搞突然襲擊。
我正在後面想著那個黑影的事情,前面老牛那邊突然傳來了一陣驚呼聲,緊接著就傳來了韓穎的喊聲︰
“張野,你快過來!”
我听了韓穎的聲音後,忙跑了過去。
“怎麼了?”我看著他們問道。
“前面有一條蛇!它剛才差點把牛剛咬到!”韓穎看著我著急的說道。
“耤I剛才那條蛇一口咬到我鞋子上面了,幸虧牛爺我鞋子結實,要不還真著了那孫子的道了!”老牛看著地上罵道。
“那條蛇在哪里?”我四處觀察了一遍,整個地上別說蛇了,就連螞蟻都沒看到一個。
“就在前面的地上,那蛇皮和這個地面的顏色一模一樣,剛才我就是沒看到才踩到它身上,不是它起身咬我,我們都發現不了。”老牛指著身前的地面說道。“變色龍?”雷子听了老牛的話後說了一句。“差不多,那蛇皮比變色龍都厲害,要是它不動,根本看不到。”看老牛的樣子有些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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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他們的話後,仔細朝著地上看了一圈,一無所獲,什麼都沒發現,要不那條蛇趁亂跑了,要不就是它那隱身能力的確逆天,讓你睜眼瞎。
因為我沒見過這種蛇,所以並不了解,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從明哥手里把他的81式步槍拿了過去,反過來用槍托朝著地面上一點點的來回掃動,突然踫到了一個東西,緊接著一條土黃色的蛇就從地上顯了出來,朝著槍托就是一口!
它的出現,如同變魔術一般。
咬出一口後,它不會像別的蛇一樣死咬住獵物不放,或者抬起身子看著對手,而是快速出擊後,馬上在貼回到地面,立刻借以自己身上的皮膚隱蔽了起來,我再找去,那條蛇早已不見蹤影。
我把步槍收了回來,此刻再看那木制槍托上面,這一看讓我倒吸一口涼氣,這把步槍上面的槍托上已然有了兩個黑色的小洞,槍托多硬我是知道的,特別是81杠這種質量過硬的步槍,這蛇竟然能一口就在這槍托上面咬上兩個洞,可見這條蛇的力道之大,而且被咬過後的黑洞附近木頭上已經開始發黑,證明這條蛇的毒性強烈,一般毒蛇的蛇毒絕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讓木頭發黑。
種種跡象表名,眼前的我們所面對的這條會隱蔽自己的毒蛇,危險至極!
“老野,怎麼整?”老牛此刻沒了辦法,看著我問道。
“先都別往前靠,我來試試。”
我說著從牆上把一個長明燈給拽了下來,這里面還有不少人魚油,我朝著眼前的地面上潑了過去,然後再拿起一個長明燈,繼續潑。
直到我們前面的這條路都被人魚油潑滿,不過我在牆邊留下了一個夠我們通過的小路,這人魚油一旦點燃,很難熄滅,要是不留下這條小路,待會兒點起火,我們怕是也過不去。
弄好這一切後,我從身上拿出打火機,點著的後扔到了前面潑滿人魚油的地面上。
此刻火苗一接觸到人魚油後,馬上著了起來,立刻把四周照得一片火紅,緊接著地上便傳來 啪啪的聲音,低頭一看,地上此刻又有三四條像剛才一樣的蛇在地上不斷的翻騰,這都出乎我們的意料,原來這地上不止有一條這樣的毒蛇。
不多會兒,那幾條蛇已經在火堆里面不動了,一股焦糊的味道傳了出來,本來這人魚油燃燒後就難聞,在加上里面的燒糊的毒蛇,此刻的味道絕對能挑戰你的嗅覺神經。
見毒蛇都燒死後,我們一起朝著事先留下石壁邊上的小路走了過去。
為了防止意外,我走在最前面用81杠一路測試,走了幾十米,再無這種毒蛇,這才把槍還給了明哥。
“張野,那些蛇是什麼蛇?你以前見過嗎?”韓穎問我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
“這種蛇我還真沒見過,對了明哥,你也去過不少地方,這種蛇你見過嗎?”我說著對一旁的明哥問道。
明哥听了我的話後也是搖頭說道︰
“我也沒見過這種蛇,太可怕了,估計是毒蛇變異後的吧。”
就這樣我們一行人議論著那幾條蛇,繼續往通道的深處走去。
這通道現在越來越寬,現在兩邊石壁相隔最起碼能有三四米,我看著這通道跟身旁的韓穎問道;
“韓穎,這條通道是墓道不?怎麼走了這麼遠還不到頭?”
韓穎說道︰
“應該是墓道,通常墓道應該不止一個,也不會特別長,但是這個墓道似乎和其它古墓有些不一樣。”
我听了韓穎的話後,只得繼續往前走,走了沒多久,前面的墓頂上面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東西,遠遠望去,看不清是什麼東西。
等我們眾人都走過去後,才發現,這是一個大瓷缸,被兩條粗大的鐵鏈綁住,掉在了這墓道的上空。
“老野,這里面是啥?不會是酒吧?”老牛看著這個大瓷缸後,首先想到的就是酒。
我圍著這個大瓷缸轉了一圈後,在瓷缸的後面發現了一連串紅色的符文,這些符文密密麻麻有三排,寫的什麼,我倒是一個都看不懂,在瓷缸的底部還貼著一張褪了色的符紙。
“你家釀酒的酒缸上還貼符紙?”我對老牛說道。
“那你說這缸里裝的是什麼?”老牛說道。
“應該是死人。”這時韓穎看著這個大瓷缸滿臉嚴肅的說道。
“死人?!你怎麼知道這里面裝的是死人的?!”陶燕听到韓穎這麼說,有些膽怯的看著吊在我們頭頂上的那個瓷缸。
“這是我們上考古課上學的,這是一種極其古老殘忍的陪葬法,就是把一個活人的四肢給砍下來,然後再把舌頭都給割下來,防止他自殺,然後把他放進一個裝滿蛆蟲的大缸里,讓缸里的蛆蟲鑽進這個人的全身里面,吃他的肉,鑽他全身的五髒六腑,痛苦的要命,而且還不能自殺,只能眼睜睜的感受自己的身體被蛆蟲所食,不出幾日,缸里的人就會被蛆蟲給活活的折磨而死,異常的殘忍。”
我听了韓穎的話後,補充道︰
“然後這個人死後便會帶有極其強烈的怨氣,再用其道術把他的魂魄封在這瓷缸之中,放進自己的墓穴,最後用它來守護自己的陵墓,那肯定安全的很,這些,你們的老師並沒有對你們講吧?”
此刻我聚氣看了這個瓷缸一圈,這個瓷缸里的陰氣和怨氣異常的重。
韓穎听了我的話後,先是一愣,然後說道︰
“沒有……不過這個陪葬之法早就禁止用了,怎麼還會出現在這里?”
我盯著那個大瓷缸冷笑道︰
“禁止有用的話,就不會有那麼多死人了。”
“這里面的鬼魂會不會出來?”雷子听見我說里面有冤魂,忙過來問我道,此刻他已經被這些東西給嚇怕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這瓷缸里面根本就沒有什麼冤魂,只是有些陰氣罷了。”我對雷子解釋道。“呼,嚇我一跳,我還以為里面真有那種東西,現在總算放心了。”雷子拍著自己的胸脯松了一口氣。“別高興的太早,我的意思是,這里面的冤魂此刻已經從那瓷缸里出來了!”我說完回過頭,盯著我們的身後的墓道,打開了龍紋紅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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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後,心里就是一震,忙朝著韓穎那邊御氣掠了過去。
“韓穎,快往回跑!”
韓穎同樣也看到她頭頂上的那只黑色的巨大蝙蝠,她被嚇得楞了一二秒,然後才往後跑去,就是因為這一二的功夫,那只蝙蝠此刻已經飛到了韓穎的身後,兩只長滿黑毛的爪子抓住了韓穎的雙肩,直接把帶著尖叫的韓穎從地上拽了起來,帶到了空中,朝著左邊的懸崖飛了過去。
我跑過的時候已經韓穎已經被那蝙蝠給帶走,我忙身子一躍朝那個蝙蝠跳了過去,可惜畢竟自己能力有限,離地不到三丈,還差一點就能夠到韓穎雙腳的時候,落了下去。
身子剛落地,我忙朝著老牛喊道︰
“老牛,把那狗娘養的射下來!”
老牛听到我的話後,沒有瞄準,看著我喊道︰
“老野,你是不是急糊涂了,下面都是深淵,現在我要是把那蝙蝠給射下來,韓穎不就跟那蝙蝠一起摔個粉身碎骨了?!”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才反應了過來,剛才的確是自己太魯莽了,我抬頭看著那個蝙蝠抓著韓穎快速飛走,那種感覺讓我有種心跳都停止的錯覺,同伴被蝙蝠捉走,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眼睜睜的看著,卻無能為力。
“老野……老野!”
老牛在一旁推了我肩膀一下,我才回過神來。
“啊?”
“咱下一步怎麼辦?韓穎怎麼救?”老牛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看著我著急的問道。
“順著那個蝙蝠飛走的方向追,找到蝙蝠窩的老巢,救出韓穎,要是韓穎有一點閃失,我燒了它們的老巢!”我對老牛說道。
“張老弟,你先別急,我估計韓穎現在不會有什麼問題,這種大型的吸血蝙蝠是社會性質的生物,所以它們帶回去的東西都會先儲存起來。”明哥怕我著急,對我說道。
“行,先不管這些了,咱趕緊追!”我說著朝著左邊的那個懸崖走了過去。
沒走多少米,就走到鐵鏈橋的前面,我慢慢的走了上去,發現這鐵鏈結實的很,能經得住人,所以我們幾個走過了這鐵鏈橋,中間陶燕暈高,雷子拉著她一路走了過來。
走過吊橋,看著四周的地形判斷,這蝙蝠一般喜歡在陰暗潮濕的地方,所以我看到前面有個凸起的懸崖後,我判斷那蝙蝠窩一般會在那懸崖的後面,這些蝙蝠的體型巨大,所以它們藏身的洞穴並不難找。
認準目的地後,我帶著眾人快速朝著那個懸崖邊小跑了過去。
看似一段不遠的距離,我們足足小跑了半個多小時才跑到,幸好眾人也都是經常出來旅游探險的,這體力都能跟得上。
到了這個懸崖邊上,我才發現要是越過這段高起懸崖並不容易,這懸崖如同刀切一樣,崖面平滑,很陡,若要爬過去,絕非易事。
我搓了搓手,對身後的眾人說道︰
“這個懸崖太陡峭了,你們在這里等我,我爬過去找到韓穎在和你們匯合,老牛你也在這里照看他們,尤其注意那天上的蝙蝠,要是它們來提前給它射下去,別再出事了。”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點頭說道︰
“不用我跟你兩個?你自己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還沒等我說話,這時明哥走了過來說道︰
“我跟張老弟去吧,牛老弟看著雷子和陶燕他倆我們也放心。”
我听了明哥的話後,說道︰
“明哥,我自己去就行。”
明哥看著我說道︰
“張老弟,咱這次去主要是把韓穎給救出來,兩個人去還能相互有個照應,我給你打個下手什麼的還是可以的。”明哥說這些話的時候,雙眼中充滿了堅毅。
“行!你攀岩沒問題吧?”我答應了下來,畢竟真要出什麼意外,也有人能把韓穎帶走。
“咱也是偵察連出身的,攀岩能成問題嗎?”明哥看著我自信的笑著說道。
“走。”我說了一句,然後徒手朝著眼前這個高數十丈,陡坡接近90度的斷崖爬了上去。
老牛和雷子還有陶燕在下面給我們鼓著勁,一直喊著小心。
剛爬到這上面,我便發現這斷崖上面的長滿了一種黑色黏糊糊的植物,腳踩在上面很滑,讓本來就沒有多少著力點的斷崖,更增加了難度,這可不是演習,沒有任何保護措施,若是中途一個不小心掉了下去,直接就去閻王那里報到了。
“明哥,你小心點,這上面有些黑糊糊的東西,太滑了。”我對明哥提醒道,現在可不能有絲毫的大意。
“放心吧,你也小心點。”明哥答應了一聲,繼續往上爬去。
現在我們每爬一步都是小心試探以後,確定下個著力點安全,才往上爬一步,所以爬的很慢,大約一個小時後,才爬了一多半,我倆找了個相對容易踩在上面的地方,休息了起來。
我此刻十分擔心韓穎的安慰,若不是考慮的明哥的體力,怕他出事,我現在哪有心思休息。
“張老弟,也別著急,韓穎肯定沒事,吉人自有天相。”明哥似乎看出我心里的在想什麼,安慰我說道。
我勉強的笑了笑︰
“吉人自有天相?或許吧……”我說到這里心里卻更加著急了,這里面不同于外面,有那麼多食物,這里面連個活物都看不到,這些吸血蝙蝠能活下來算是奇跡了,這要是讓它們把韓穎捉去,多半不會有……
想到這里,我忙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再去想,但是人往往越不想讓自己去想一件事情的時候,自己卻越往那件事情上想,而且通常都是往壞處想,就比如自己的親人一天聯系不到,很多人都會往壞處想,這是所有人的通病,沒有任何人能免俗。
就在我搖頭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株黑色的草,這個草不同于附在斷崖上面的那些如同苔蘚一樣的植物,而是一種特別高的植物,就好像深山之中的人參一樣,在植物的頂端開著一朵黑色的花。看到那朵花後,我也沒有在意,想再休息一會兒,就繼續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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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也就在這個時候,我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過去把它摘過來,這種想法很奇怪,不過我也能理解,或許這株植物是什麼珍貴的藥材也不一定,先拿著吧,我想到這就朝著那株植物爬了過去。
“張老弟,你去哪?”明哥看到我往旁邊爬去,不解的問道。
“去拿個東西。”我說完後,已經爬到這株植物的旁邊,我靠近才發現,這株植物上面開得那朵黑色的花帶著點點的光彩,有種說不出來的神秘感,並且還散發出陣陣的幽香,絕非凡物。
我握住那株植物,用力一拔,把它從石縫中拔了出來,然後我把這株植物,插在我隨身背包中的防盜袋里,然後朝著明哥那邊爬了回去。
“你去拿什麼東西了?”明哥看我回來問道。
“也沒什麼東西,一株奇怪的植物,我看到就摘了下來。”我對明哥說道。
明哥也沒多問,對我說道︰
“繼續?”
“走!”我答應了一句,我倆便開始繼續往上爬。
又爬了將近一個小時後,我們終于是翻過了這個斷崖,在斷崖頂上稍作休息,繼續往對面爬了下去。
爬山容易下山難,這句話一點都不假,好幾次我和明哥都是一腳沒踩中,整個人差點滑下去,幸虧雙手抓得牢,弄的我倆心慌不止,每往下爬一步都試探多次,這樣子速度比往上爬慢了不知道多少倍。
越是這樣,我心里越著急,此刻我全身都是汗,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難受感覺,恨不得馬上找到那蝙蝠的洞穴,把韓穎給救出來。
“張老弟,你看那是不是蝙蝠的巢穴?”明哥突然用手朝著他的右邊指了過去,對我問道。
我順著明哥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然看到一個天然的洞穴,高寬都約為兩三米。
“應該差不多,咱過去看看。”我說了一句,然後和明哥一起小心翼翼的朝著那個洞口爬了過去。
這段幾十米的距離中,有很多地方都是一些蝙蝠的糞便,這讓我和明哥攀爬的極為困難,短短的幾十米,我倆硬是爬了半個小時才爬到洞口。
進入這個洞口後,我才發現,這里面的確是蝙蝠的巢穴,地上滿是蝙蝠的糞便,沒有一個能落腳的地方,踩在鞋子上惡心的要命,里面黑洞洞的一片,我倆只好打開手電筒往里面慢慢的走了進去。
明哥從背後拿下來步槍,而我則從大腿上把匕首抽了出來,對付這種蝙蝠,匕首可比龍紋劍要管用,因為那麼大的蝙蝠多半是成精了,龍紋劍不一定能震懾到它,再一個就是我的十個手指沒地方咬了,舊傷都還沒好。
我和明哥往前走著,時不時有幾只蝙蝠從我們頭頂上飛過,朝著洞口外面飛了出去,看來這里面不光有成精的蝙蝠,一些小蝙蝠也住在里面。
往里走了不足五分鐘,明哥輕輕的拍我了一下,用手指了指我們頭頂,我忙用手電筒去照,他一把攔下了我,搖了搖頭,輕聲的說道︰
“你抬頭看看就行,別用手電筒照。”
我听了明哥的話後,這才抬頭往我們頭頂上看了過去,這一看就讓我頭皮發麻,全身上下猶如被一陣寒氣給包圍,讓我打了個冷顫。
這洞頂的上面,密密麻麻的都倒掛滿了蝙蝠,一個挨著一個,看不到盡頭,我粗略計算,這山洞頂上每平方米最少能擠下數百的蝙蝠,其中甚至還有幾只純白色的蝙蝠,這里面怎麼會有這麼多蝙蝠?難道附近有適合他們生存的地方?
看到這些後,我和明哥走路都是輕悄悄的,生怕驚動了頭頂上數不清的蝙蝠,這些吸血的蝙蝠若是被我們驚動了,分分鐘讓我倆成干尸。
繼續往洞里走了半天後,前面突然出現了兩個洞口,這下讓我和明哥沒了主意,頓時不知道該往哪個洞口里走了。
“張老弟,咱倆一人走一個,時間來不及了,越快找到韓穎越好。”明哥看著眼前的這兩個洞口對我說道。
“等等。”我喊住了準備朝著其中一個洞口走進去的明哥。
我朝著左邊的洞口走了過去,撿起我剛才看到的一竄手鏈,這竄青金石手鏈自從我認識韓穎她就帶著手腕上,韓穎果然聰明,知道我們肯定會來救她,所以她被蝙蝠帶到這兩個洞口的時候,她把自己戴的手鏈扔在了地上,給我們做標記,以防我們走錯了路。
“這是韓穎的手鏈,她被帶到這個洞穴里面。”我把手鏈放進口袋里,帶著明哥走了進去,剛走進這洞穴的時候,上面突然飛出來數十只蝙蝠,朝著我和明哥撲面而來,張開尖嘴對著我們就咬。
此刻我忙用嘴咬住手電筒,御氣用鬼師六戊掌,朝著面前的那數十只蝙蝠拍了過去。
掌至,罡氣到,馬上有數只蝙蝠被我給擊落了下來,緊接著繼續出掌,那數十只蝙蝠都被鬼師六戊掌給全部擊落。
此刻我心里也奇怪的很,這鬼師六戊掌雖然我剛剛領悟,但是還談不上熟練,情急之下級竟然完全的運用了出來,從一旁明哥驚訝的表情來看,這六戊掌估計用的時候還挺帥,最重要的是……很厲害!
“張老弟,你以前是干什麼的?你這練過功夫吧?”明哥看著我問道,此刻他的雙眼中透出了些許的羨慕之色,這個羨慕很單純,並無惡意。
“練過幾年。”我搪塞了過去。
“對了,明哥,咱往身上抹上一些蝙蝠的糞便,這樣它們就是發現了我們也不會攻擊,省的一個不小心被它們發現,到時候想跑都跑不了。”我對明哥說道。
明哥听了我的建議後,也贊同,畢竟這里面吸血的蝙蝠太多了,一個不小心就能讓自己送命,這個辦法雖然惡心一點,但是卻能讓我們在危急情況下保命。
說著我和明哥便蹲下身子,開始從地上弄一些蝙蝠的糞便抹在自己的衣服和褲子上面,那種惡心勁就別提了,我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蝙蝠糞便的味道並不好聞,而且這些糞便中還摻雜著不少已經死掉的蝙蝠尸體,這味兒,搶得我流眼淚。
明哥此時也雙眼通紅的對我說道︰“這什麼味兒?燻得我的頭暈。”“忍著點吧,走。”我說了一句,現在回想起來,老牛那臭腳就算好聞的了。忍著巨臭,我倆一起走進了韓穎所留下手鏈的那個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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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洞口里面倒是比前面較為開闊,走了沒多久,前面便出現了一個很大的空間,粗略估計能有籃球場大小,像是走到了這蝙蝠洞最里面的巢穴,我們從洞口里走了出來,在我頭頂上突然傳來了韓穎的聲音。
“張……張野……”
我听到後,忙抬頭看去,原來韓穎被那蝙蝠放在一個石壁上凸出的石崖上面,此刻她正趴在哪里一雙流著眼淚的雙眼正在看著我,她很少流淚,這次肯定嚇得不輕。
我看到後,忙御氣跳了上去,這個石崖離我們所在的地面距離大約有七八米,我縱身一躍差一點便能踫到韓穎所在的石崖,沒有踫到,落了下去。
落地後,我對這明哥說道︰
“明哥,借你肩膀一用。”我說完後,起身一躍踩在了明哥的肩膀上,借力御氣再次縱身跳了上去,這次我右手一把抓緊石崖,然後一用力,整個人爬上了石崖之上。
“韓穎,你沒事吧?”我上下打量著韓穎問道。
韓穎看到我這個著急和狼狽的樣子,竟然開心的笑了,她前一刻明明還流著淚,為什麼見到我後就笑了?而且笑得很開心。
“你笑什麼?”我看到韓穎身上並沒有受傷,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身子在這一刻輕松了許多。
韓穎听到我的話後,雙唇一抿道︰
“我樂意。”
我听了韓穎的話後,也是無奈。
“對了,那個抓你來的蝙蝠呢?”我問道。
韓穎沒有說話,用手指了指對面的一個洞口,意思是在那里面。
“行了,我抱你下去。”我說著朝著韓穎靠了過去,此刻韓穎也沒什麼事,所以我也不打算找那蝙蝠的麻煩,畢竟能不能打過人家還兩說,現在的情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哎!你身上什麼味兒?啊!你身上都是些什麼?!”韓穎捂著鼻子問道,她是有潔癖的,估計現在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別說話!小心把那個蝙蝠給吵醒了。”我對韓穎說道。
“那你告訴我你身上都是些什麼?怎麼這麼臭?惡心死了!”韓穎雙眉都皺在了一起。
“蝙蝠的糞便。”我說著抱著韓穎從石崖上面跳了下去。
韓穎听到我的話後,臉馬上變白了,忙捂著鼻子閉上了眼,索性眼不見為淨。
我落地後,剛要招呼明哥走人,也就在這個時候,在我們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尖叫,我听到這聲尖叫後,心中暗知不好,被那蝙蝠精給發現了。
我和明哥忙轉過身去,這才發現剛才抓走韓穎的那只蝙蝠精已經從那個洞口里面飛了出來,朝著我們這邊直沖過來。
我忙把韓穎放在地上,就在這個時候明哥果斷的開槍了。
“砰!”
一聲槍響在這山洞里面響起,回音不斷,震得外面洞頂上面的蝙蝠都嘰喳的飛了出去,好在沒有飛進來,要不可夠我們受的。
而那個蝙蝠精中了明哥這一搶槍後,身子停了下來,沒有繼續飛過來,不知道是被這槍打怕了,還是被巨大的槍聲給震懾住了。
“砰!砰!砰!”明哥見那蝙蝠精停在上空,又連續開了數槍。
把那只蝙蝠精給打的吱吱直叫,全身都流出了藍黑色的血液,雖然這個蝙蝠精中了明哥數槍,卻並沒有打中它的要害,給他造成的傷害並不大。
“打它頭。”我對明哥提醒道。
明哥剛瞄準好,還沒來得及射擊,那個蝙蝠精就朝著明哥俯沖了過去。
見狀後,明哥慌忙的開了一槍,並沒有打中,那個蝙蝠精此刻已經來到明哥的面前,我見此,忙沖了過去,對著那個蝙蝠精長滿黑毛的身上就用匕首狠狠的刺了過去。
那個蝙蝠精沒有絲毫的防備,直接被我這一匕首狠狠的刺進了它的肚子里,一股藍黑色血液噴了我一眼,弄的我一臉血腥,我再看手上的匕首,發現整把匕首都刺了進去,只有一個匕首把留在外面。
那個蝙蝠精尖叫一聲後,轉身就沖我撲了過來,用它那一對獠牙朝著我肚子刺了過來,看了它是被我給激怒了。
我忙轉身躲了過去,此刻我正想把背在身後龍紋劍給抽出來,誰知道那蝙蝠精趁我拔劍的時候,抓起我的肩膀直接把我帶到半空中。
我身子被它的從地上帶到的半空中,韓穎和明哥都是嚇了一跳,在地上喊著什麼。
我雙手抓住了蝙蝠精的雙爪,想使勁把它的雙爪給掰斷,卻沒料到這家伙的雙爪如同鐵鉗一般,任我怎麼用力,都不松開,而且它帶著我一個勁的往洞頂的最上面飛去,看那意思的是想摔死我,果然是成了精,多少有了點腦子。
我打開龍紋紅眼,往地下望去,發現離地面將近二十米,現在已經快飛到山洞的頂端了,我粗略的估計了一下,這個高度,我若掉下去,肯定受不了,就算剛才帶著韓穎從七八米高的石崖上跳下來,我也是雙腳震的發麻。
不能讓它把我摔下去,想到這里,我雙手緊緊的抓住它的雙爪,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大蝙蝠抬起它雙爪,把我給提高,然後松開了我的雙肩,它見我死抓著它的爪子不松手,忙用它那兩根獠牙朝著我的腦袋刺了過來。
看到這里後,我心里就一涼,這次若是不松手,肯定是躲不過去,必定會讓這個大蝙蝠嘴上的獠牙給我腦後刺上兩個大窟窿。
這他娘的操蛋!蝙蝠長毛線的獠牙?又不是野豬大象!這下好了,不死也得殘疾了!
我一咬牙,豁出去了,松開了抓在蝙蝠爪子上的雙手,身子伴隨著韓穎絕望的尖叫噌的落了下去,朝著結實的地面摔了下去!
就在這個時刻,我腦海中突然出現了鬼師六戊掌的第一式︰罡氣出體!
眼看我就要摔在地面上,我忙御氣到雙手,運起鬼師六戊掌的第一罡氣出體,雙掌同時朝著地面猛擊了過去。
雙掌同時擊出的同時,我的身體也被這罡氣出體的反力道的作用,身子一頓,卸去了大半下墜的力道。
“啪!”
我整個人摔在了地上,雖然全身有些疼痛,但並沒有斷筋折骨,忍著痛從地上爬起來,頭頂上面的那個大蝙蝠,它見我並沒有被摔死,更加的狂躁,朝著我附沖了下來,看來是準備跟我玩命。“你這是找死!”在天上我拿你沒辦法,你下來就是自尋死路,我從背後抽出龍紋劍,剛準備咬破手指,就在這時候,腦海中突然又出現了鬼師六戊掌的第二式︰回風拂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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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走進這個墓道去後,映入眼簾的景象讓我們都吃了一驚,因為所看到的場景並不是我們想象的石階或是石壁,而是地上一排排的死人頭骨,聚在墓道口足有上百之多,因為年代久遠,已經破碎不堪。
“這麼多人頭鋪在墓道口,這是什麼意思?”明哥看著韓穎問道。
此刻韓穎看著地上擺著一排排的頭骨說道︰
“人頭鋪滿地,祭祀所用。”
眾人听到韓穎的話後,心里多少也都明白了,果然這樓蘭國還存在著這種慘絕人道的祭祀。
繞過這些死人頭骨後,繼續往前走,為了以防意外發生,老牛在前面帶路,我走在最後。前面是一個石階,大約能有二三十階,走下去後,是一條很窄的石道,在石道的兩遍有兩個大坑。
我們走到石道上面,這才發現這石道兩旁數米深的大坑里面都是殉葬之人骨骸,看骨骸的遺跡,我能判斷出這些殉葬人都是處死後放入的,從脊骨非正常斷裂的地方可以看出,有的人是被腰斬後放入的,從中也透露出了當時處死殉葬人的手段。
看著兩邊深坑中數不盡的白骨,我從心低涌上一股寒意,不免覺得古代的這種君王殉葬的方式極其惡毒,沒有絲毫的人性可言!眾生平等,你一個人死還拖著這麼多人陪葬,估計死後也只有下地獄遭罪的份!
就在我們走到這條石道中間的時候,我突然听到了身後有一陣很雜亂的腳步聲,像是有幾個人走路的聲音,這種腳步聲很清晰,就好像幾個人緊跟在我身後走路一樣,離著我很近。
我是走在隊伍的最後面,我身後怎麼會有如此清晰的腳步聲?
我听到後,忙回頭看去,什麼都沒發現,我聚氣到雙眼,把我身後上下左右看了個遍,還是什麼都沒發現這是怎麼回事?若是有鬼魂作怪我一眼便能看到,莫非它們躲起來了不成?
其他人也听到了這種腳步聲,都停下身子回頭看去,同樣是什麼都沒有發現,而這種腳步聲也在此時戛然而止。
“張野哥,我剛才好像听到了有幾個人跟在我們後面走路的聲音。”陶燕看著我有些懼意的說道。
我回過頭,對陶燕說道︰
“我也听到了,沒事,咱繼續走。”
眾人听了我的話後,轉頭繼續走路,奇怪的是,就當我們剛轉過身子走路的時候,身後的腳步聲又傳了過來,我猛的回過頭去看,還是什麼都沒發現,但這腳步聲並沒有因為我回頭而停止,依舊有節奏的走著。
腳步聲傳到我耳朵里後,就好像這幾個跟在我們身後的‘人’就在我的面前一樣,聲音很近,很近……
我忍不住聚氣伸出手摸了摸身前的空氣,什麼都沒踫到,這讓我大為不解,這些腳步聲到底是什麼東西發出來的?為什麼感覺就好像在我們身邊有人走路,卻什麼都看不到。
身後的腳步聲隨著我們眾人越往前走,聲音越大。
這種揮之不去的腳步聲,讓眾人心里都有了一種無形的壓力,試想在這白骨斑斑的地下墓地里,你走在前面,後面一直有腳步聲跟在你的身後,而你回頭卻什麼都看見,這種無形的恐懼感的確會讓人崩潰。
“張野哥,這……這些腳步聲到底是怎麼回事?”雷子此刻臉色難看的回頭問我道。
“我也不知道,別去管,繼續走。”我現在所能做的就是走在他們的最後面,一旦有什麼意外,先沖著我來。
我一邊走,一邊仔細的觀察著四周,當我低頭發現我們腳下的石道上面有很多坑坑窪窪的小坑後,我忙抬頭向上看去,果然,這里的墓頂有一個半圓形的弧度。
“大家都先別走,停下腳步。”我忙把前面的眾人叫住。
眾人听了我的話後,都停下了腳步,不解我看著我。
“張老弟,出什麼事了?”明哥問我道。
“噓`,先別說話。”我對眾人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我側耳听了半天,自從我們全部停下腳步後,身後那種腳步聲再也沒有傳來。
“你們發現沒有,咱們停下後,跟在我們身後的那腳步聲就消失了。”我看著他們說道。
其他人听了我的話後,這才反應過來,確實听不到了。
在最前面的老牛,象征性的走了兩步,果然馬上傳來了一個人的腳步聲,和老牛一樣,也是走了兩步。
“這他娘的是回音!嚇死牛爺我了!”老牛此刻也明白了過來,這種讓我們心驚不已的神秘腳步聲,原來只是回音而已。
“那為什麼我們說話沒有回音?只有腳步聲才有?”韓穎不解的問道。
“你們看腳下。”我對眾人說道。
“看看腳下石道上面的小坑了嗎?就是那些小坑把我們的腳步聲反射到了頭上的石壁上,然後再從這石壁反射到我們的耳朵里,所以只有腳步聲才有回音。”我對眾人解釋道。
眾人听了我的話後,這才恍然大悟,不由得暗罵這樓蘭國王狡詐,若是來了盜墓賊,僥幸走到了這里,膽子小的多半會被自己的腳步聲給嚇回去。
明白了這腳步聲產生的原因,眾人心中的那道陰影也散了開來。
走過這個有回音的石道後,再次踏在土地上,再往前走,便看到一個石台,石台的表面有些地方已經爛掉了皮,高不足一米,我們走了上去,發現在這十幾平方的石台上面躺著好幾具干尸。
從這些干尸身上所穿的華貴衣服來看,這些人生前必定是那樓蘭國王的親近之人,多半是有直接的血緣關系。
我看著這幾具干尸,空洞的嘴巴,殘缺的頭骨,破碎的腳趾,心里不免一陣冷笑,再華麗的裹尸服裝能保住什麼地位和尊嚴?
這些人,活著悲哀。
死了,亦悲哀……
“這些人都是些什麼人?為什麼會躺在這里?看他們的穿著,並不像是殉葬者啊?”雷子看著這些干尸說道。“是樓蘭王的親信,或是親人。”韓穎仔細觀察著說道。這時老牛突然朝著一個躺在地上的干尸走過去,蹲下身子,在那個干尸手上拿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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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牛,你干什麼?”我看到後問道。
“我拿個戒指,這絕對是古董,不拿不就浪費了嗎?”老牛嘴上說著,手上的動作也同時進行。
“牛剛,住手!咱們又不是盜墓賊,怎麼能亂拿古墓中的東西?”韓穎柳眉一豎,語氣有些慍怒。
老牛把一個玉石戒指從干尸上拔下來後說道︰
“什麼盜墓賊,我這是為了貧困人民著想。”
“為貧困人民著想?什麼意思?”韓穎听了老牛的話後,一時琢磨不透。
“你想啊,這樓蘭國王生前這麼凶殘,自己死還拖上這麼多陪葬的,多半他的親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們身上穿戴的東西指不定都是從老百姓身上搜刮來的民脂民膏,我這是替老百姓拿回屬于他們的東西,韓大小姐,你放心,等牛爺我把這些古董賣了之後,那都捐獻給貧困地區,建希望小學,讓更多窮人家的孩子都能上學。”老牛此刻說的是滔滔不絕,一談起錢,他腦子轉的比誰都快,說的頭頭是道,就連韓穎這精明姑娘听到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不管你拿這些東西去做什麼,你現在這麼做跟盜墓賊有什麼區別?你這麼做是違法的。”韓穎不依不饒的繼續說道。
“行了,我看這樣吧,韓穎,你就讓他拿個一樣二樣的,後面踫到什麼都別拿了,這總行了吧?”
我在後面勸道,其實老牛說這話我自己也感覺有道理,要不是韓穎在這里,我比老牛更厲害,估計身上值錢的東西一件不剩的給拔下來,這些人身上戴的金銀首飾不是民脂民膏還能是什麼?就如老牛所說拿出去賣了錢,捐獻希望小學也比留在他們干癟的身上強。
老牛見我跟他說情,忙接茬道︰
“就是,咱這屬于劫富濟貧,我這又不自己用,我拿兩樣就不拿了。”老牛說著又把一個項鏈放進自己的口袋里,他嘴里的兩樣,估計是減了零。
韓穎一听我這話,被我氣得小臉通紅,銀齒一咬下唇︰
“張野!你……”
“好了,韓穎,走,咱繼續往前走。”
“你們這樣做,和盜墓賊有什麼區別?張野,你……你……”韓穎被我氣得說不出話來。
我上去一把抓起她的胳膊,拉著她就走,讓老牛在後面折騰吧。
此刻雷子和老牛兩人一起朝著躺在石台上的干尸下手,估計他們倆能給人把身上的首飾都給弄干淨了。
我和韓穎還有明哥和陶燕剛走下石台,便听見雷子一聲慘叫,听到後,我忙轉身跳到了石台之上,這才發現雷子把一具干尸的手給拽了下來,從干尸里面爬出了好幾只巨大的蜈蚣。
“行了,你倆別弄了,趕緊走。”我對老牛和雷子說道。
他倆答應了一聲,跟了上來。
看著老牛那鼓囊囊的口袋,我就知道東西沒少拿,他現在嘴都能咧到耳朵根了。
繼續往前走,突然出現了一個銅鼎,我們走了過去,這次發現里面有一些黏糊糊黑色的液體。
“這里面是什麼?”我看著韓穎問道。
“我還不能確定,畢竟里面有什麼現在還不知道。”韓穎搖頭說道。
我見此後,從地上找到一塊碎瓦片拿了起來,然後扔進了這個銅鼎里面。
浮在上面的瓦片慢慢的沉了下去,也就在這個時候,從瓦塊沉下去的地方慢慢浮出了一個白色的東西。
“是人的頭骨!”陶燕嚇得喊出聲來。
浮出的那個頭骨已經是黑色,散發著一過期農藥的氣味,明哥看著那個頭骨問韓穎到︰
“韓穎,這把頭骨放在這個銅鼎里面是什麼意思?”
“這不是銅鼎,而是一口大‘鍋’,人頭放在‘鍋’內,這是人頭祭的人一種,將人頭砍下來後,煮熟用于祭祀神靈或亡人。”韓穎解釋道。
“我說這東西沒拿錯,他們這類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這祭那祭的,都害死多少人了?”老牛從後面伸著脖子往銅鼎鍋里望去。
“真不是東西!”明哥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見沒有別的發現,我們也不再停留,繼續沿著墓道往前走。
走到前面,墓道突然來了個90度大轉彎,朝著右邊轉了過去,我們轉彎走過去後,剛走出不足十米,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我們再回頭看的時候,一道石門從墓道頂快速的降了下來,把我們身後的墓道給堵了個結結實實,退路完全堵死!
看到這一幕後,我忙叫上老牛跑過去,一起聚氣推這石門,紋絲不動,這石門是實心的,估計最少也能二三十公分厚,若是沒有炸藥,絕對出不去,又他媽著了那個樓蘭老賊的道了!
“這是怎麼回事?咱怎麼被堵上了?”雷子看著身後的這道石門,雙眼中有種絕望的神色。
“中了這墓道的機關了。”我說道。
“那咱趕緊找機關,把石門打開啊,要不咱怎麼出去?肯定被活活困死在這里。”雷子著急的說道。
此時韓穎卻嘆了口氣說道︰
“沒用的,像這種防盜墓的機關,只有打開,沒有關閉,也就是說,這個機關被觸發後,就會自動毀壞。”
“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陶燕此刻小臉也是煞白。
“回頭是回不去了,現在只有繼續往前走,看看能不能找到脫身的地方。”我現在心里也沒底了,現在我們幾個能不能活著出去,只能听天由命了。
“你們看,那是什麼?!”一直沒有說話的老牛,此刻指著石門對面的墓道對我們喊道。
我順著老牛所指的方向望了過去,這才發現在我們前面有一尊人身豬頭的石像,高約三米,這個石像不光豬頭奇異,最奇怪的地方就是這個人形的石像長著四條胳膊。
“這是什麼石像?不會是那樓蘭國王的雕像吧?”明哥看著那個石像剛毅的臉上有些疑惑,他的心理狀態比雷子和陶燕都要好上不少,再這種被困的情況下,依舊能保持冷靜。
“誰知道,走,過去看看。”我說著朝著那個石像走了過去。
我們還沒走到那個石像面前,一股青黑色的怪異濃煙從那個石像的嘴里飄了出來。那股青黑色的濃煙越聚越多,我看到後,忙對眾人說道︰
“快跑到那個石像後面去!這煙肯定有毒!”說著眾人趁著濃煙還沒多少的時候,一起朝著那個石像跑了過去,跑到石像邊上的時候,明哥突然對我喊了一聲小心,然後伸出胳膊抓住我的衣服就把我拽到了他的身後。我這才發現石像的下面突然噴射出一股濃煙,就在我剛才所在的那個位置,明哥一拉我把我拽來,他則一個沒站穩,往前踉蹌了幾步,而就因為這幾步,讓那股濃煙踫到了他的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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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明哥一聲慘叫,整個人直接倒在了地上,我忙跑過去,抱起明哥和眾人一起跑過到了這個石像後面,而被我抱著的明哥此刻全身一個勁的發顫,嘴里慘叫不止,他每一次慘叫都如一把無形的尖刀,刺進了我心里,要不是我,他也不必受這種罪。
和眾人一起跑到這個石像後面之後,我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濃煙,那股濃煙只是朝著石像前面飄了過去,並沒有往我們這邊飄來。
我見此後,忙低下頭,查看明哥的胳膊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從他被那股青黑色的濃煙噴到胳膊上後,就一個勁的慘叫,雖然現在他忍住了,卻也是把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把明哥的胳膊拿出,手握在他袖子上的時候,讓我吃了一驚!他現在的袖子濕漉漉的,而且抓不到他的胳膊,難道明哥把胳膊縮到袖子里面去了?
想到這里,我接著把明哥的衣服袖子給擼了起來,眼前的這一幕讓我倒吸一口涼氣,心里一陣的翻涌,整個頭嗡嗡的響,鼻子一酸,眼淚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韓穎和陶燕看到都,都嚇得尖叫出聲,我沒有回頭去看,估計她倆的眼角也下流了下來。
現在明哥的左臂,下半截已經全部爛掉了,衣服上的袖子上全部都是手臂爛掉後的血水,明哥的整條左臂已經爛掉了一多半,現在還是以人眼能看清的速度繼續爛下去。
“明哥,你怎麼樣?”我把明哥的整個上衣都拖了下來,這才發現已經快爛到明哥的左胸上面了,截肢已經來不及了,到現在我才真正知道那青黑色的毒煙的厲害,不光是明哥的皮肉,就連明哥左臂上的骨頭也都爛掉。
“張老弟,我……我們是兄弟嗎?”明哥現在嘴上全部都是血,這里並不是毒煙所致,而是因為他強忍疼痛,把自己的嘴唇給咬破了。
“是!”我忙點頭答道。
“是……是兄弟,就一槍崩了我!”明哥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右手把81杠扔給了我,整個臉因為疼痛而扭曲,全身抽搐不止。
“我做不到!”我盯著明哥有些發紅的雙眼喊道。
“殺了我,別讓我繼續受這罪!”明哥雙眼中閃現了一絲渴望解脫的神情。
我听了明哥的話,看著他那痛苦的表情,和爛的越來越多的身體後,我一咬牙,把明哥給我步槍拉上槍栓,用槍口抵住明哥的腦袋,可是就在這一刻,我卻下不去手,右手的食指顫抖著用不上力,怎麼樣也扣動不了扳機……
“不要!”身後有人喊住了我。
“動手!”明哥看我拿著步槍的手停了下來,朝著我嘶吼道,滿臉痛苦。
“就算……就算是我求你!快點動手!”明哥見我還在猶豫,繼續吼道,此刻毒煙的腐蝕已經把他痛的快喘不上氣來了。
“啊!”
我大喊一聲,對準了明哥的太陽穴,閉上眼,扣動了手上的扳機!
“砰!”的一聲槍響,我的心髒也隨著這聲槍響一陣刺痛,即使是閉著眼,我也能感覺到眼前一片發白,雙耳嗡嗡的響,整個人如同死了一般。
槍聲過去了好久,我都不敢睜開眼,自從加入部隊,選拔進入特訓大隊後,出去執行任務,沒少殺過人,但是從來沒有一次殺過自己的朋友,看著明哥這一條鮮活的生命就倒在我自己身邊的時候,其痛苦的感覺絕不亞于自殺。
“你怎麼下得去手!他是我們的朋友啊!”此刻老牛跑過來,拽著我的衣領把我從地上給拽了起來,我依舊閉著眼,現在我大腦一片空白,什麼也感覺不到了,腦中只記得,以前我們一起在篝火旁聊天的時候,明哥驕傲的說著他有個好老婆,有兩個听話的好兒子,一個剛會叫爸爸,一個六歲……
他曾經笑著說過,自己很幸福,自己和妻子的父母健在,家里和和睦睦,妻子也十分支持他到各地探險,明哥說他誰都不羨慕,有這些他就足夠了,他是一個懂得感恩和知足的好男人,我清楚的記得他還說過,再過一個月,就是大兒子的生日,他還讓我們幫他出出主意,送什麼禮物給他兒子好……而這些都被一股毒煙化為虛有。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身後突然有個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
“張野哥。”是陶燕的聲音。
我听到後,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看著她那雙還掛著眼淚的眼楮,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張野哥,你看看。”陶燕看著地上的躺著明哥的地方對我說道。
我慢慢的回過頭去,只見躺在地上的明哥已經化為了一灘血水,只留下那被他血水染濕的衣服和背包在地上。
“張野哥,這不怪你,明哥中了那種毒煙後已經……我還要替明哥謝謝你,若不是你開槍,明哥生前還要繼續遭罪。”陶燕哽咽著對我說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走過去,從明哥的衣服中拿出了他的錢包,打開一看,他的全家福相片就在錢包里面,此刻這張相片已經是被血水給染紅了,我看著那張相片,眼淚再次流了下來,明哥走了之後,肯定會對這個本來和睦的家庭帶去滅頂之災。
我把錢包放在我衣服的口袋里,看著明哥唯一剩下的衣服,抽出了匕首,朝著我的左手的手心狠狠的割了下去。
“張野哥,你干什麼?!”陶燕看到我用匕首割自己手心的時候,嚇了一跳。
身後的韓穎、老牛和雷子也跑了過來。
“老野,你怎麼了?我剛才說的也是氣話!你別想不開啊!”老牛過來想奪過我手上的匕首,我一把把他甩開,看著明哥那被鮮血浸濕的衣服,心里帶著傷痛、最多的還是自責和憤怒!要不是明哥為了救我,他也不會落得現在這個下場。
韓穎走到我面前,雙眼通紅的看著我說道︰
“張野,你冷靜點,這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你們陪著我來這里,我再不想找出我做夢的原因了,咱們回去吧。”韓穎說著趴在我身上哭了起來。
我盯著明哥地上的衣服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要是以前咱說走也就走了,但是現在不行。”
“對了,我忘記我們被困在這里了。”韓穎想起剛才那道石門的事情。
我搖了搖頭︰
“不是因為那個。”
“那是?”韓穎擦了擦眼淚,看著我問道。
回過頭,望著墓道的深處,我慢慢舉起滿是鮮血的左手在心中暗暗發誓︰“明哥死在了這里,死在了樓蘭老賊設置的機關下,我張野現在就以血為誓,樓蘭老賊,我此生若是不把你的墓穴翻個底朝天,我就不姓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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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老牛的話後,說道︰
“應該不會有,估計那樓蘭老賊早爛成骨頭渣了。”
在後面的陶燕和韓穎听到我們說話的聲音後,也走了過來,我見韓穎過來,忙對她問道︰
“韓穎,這里面的這個紅色棺材你夢中有沒有見過?”
韓穎看著這個棺材說道︰
“我做夢的時候只能夢見這個外面的青銅棺材,然後里面有個女人的聲音老是叫著我的名字,所以我並不知道這個青銅棺材里面是什麼,也不知道棺材里面是什麼人。”
“老野,打開不?”老牛看著我問道。
“打開看看。”我說著把匕首給抽了出來,***這木質棺材蓋下面的縫隙里,用力撬了起來,這個棺材被很多鐵釘所釘住,所以打開的時候,有些麻煩。
韓穎和陶燕見我們要開棺材,兩人一起退到了後面,她們並不想看到棺材中的尸骨。
忙活了半天後,總算是把這棺材給撬開了,當我把棺材蓋打開的時候,看到里面躺著的尸體後,卻出乎我的意料。
“怎麼里面是個女人?”老牛此刻也看到木棺里面的尸體,這具尸體身上穿著紅色的鳳冠霞帔,臉上帶著一個黑色的石頭面具,而且棺材之中還飄出陣陣的藥香味,但是當我看到她裸漏在寬大袖中的雙手後,讓我一陣駭怪,這雙手,竟然如蔥白清玉一般,絲毫不像是死人的手,這難道真他娘的讓老牛猜中了?這紅棺材里面是一具僵尸?
老牛此刻的雙眼卻不在這具尸體的雙手上,而是停留在尸體脖子上的珠寶項鏈,此刻他正想伸手探進去拿女尸身上的項鏈,我忙一把拉住了他。
“別動,你沒發現這個尸體不正常?”我對老牛說道。
“有啥不正常的?我剛才聚氣看過了,這具尸體周圍沒有黑氣,也就是說沒有陰氣,應該沒啥危險啊?”老牛也不傻,知道動手前先聚氣觀察一遍。
我用手指著這個女尸裸漏在外面的雙手說道︰
“你看,這具尸體的雙手跟活人的一樣,能正常嗎?”
老牛這次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我耤A怎麼這樣?”老牛和雷子看到後,都吃了一驚,這千年前下葬的女尸到現在一點兒都不腐爛,鬼也知道這具尸體不正常了,況且裝尸體的棺材還是紅色的,並且棺材上面貼著符紙,如此種種,足以證明現在看似安靜的女尸,透漏著無盡的潛在危險。
我帶上手套,然後從大腿上把匕首給抽了出來,準備把女尸臉上的面具給挑開,為了防止詐尸,我靠近的時候,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當我用匕首慢慢的把女尸臉上的面具挑開的時候,出現在我面前的臉直接把我嚇得往後連連倒退了好幾步,老牛和雷子更是嚇得臉色蒼白,說不出話來。
我此刻只感覺自己的表情都凝固了,思緒一點都沒了,因為,那里面躺著的女尸栩栩如生,而她的臉竟然長得竟然和韓穎一模一樣!
我忙回頭去看我們身後的韓穎和陶燕,此刻韓穎也同樣好奇的看著我們這邊,當她看到我面色難看的看著她的時候,忙開口問我道︰
“張野,你們怎麼了?里面到底是不是樓蘭王?”
她說完就要走過來。
“你們別過來!”我忙攔住了韓穎和陶燕。
“怎麼了?”韓穎和陶燕同時開口問道。
“沒……沒什麼,那棺材剛被打開,里面太臭了,而且是具干尸,太難看了,你們別去看了,太惡心了。”我對韓穎解釋道,這要是讓她看到‘自己’躺在里面的話,當場就得嚇昏過去,怪不得韓穎老是夢見那個棺材里面的人,不過這棺材里面的人又和韓穎有什麼關系?為什麼她倆長得一模一樣?
“哦,那里面的到底是誰啊?”韓穎並沒有勉強要去看,站在原地問我道。
就在我剛準備編瞎話繼續說下去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後面有數道人氣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我忙朝著韓穎身後望了過去,只見剛才我們那里爬出來的地方,有一個人從下面爬了上來,身穿迷彩,臉上摸著油彩,手里還握著95式自動步槍,從他身上和雙眼散發出的氣勢來看,絕對是個身經百戰的特種兵,只有經過過很多次生死洗禮的人身上才會透漏出這種常人沒有的氣質和殺氣!
“老牛,雷子,你們過來。”我對他們低聲喊道。
“別動!”那個人發現了我們,用槍指著我們這邊喊道,在他身後陸續的爬出了三四個他的同伴……
眾人听到後面有人說話,都嚇了一跳,忙回過頭去看,只見此刻有四個手握95式自動步槍穿迷彩的人用槍指著我們這邊,在他們的身後還有兩個人,一個四十歲的中年男人和一個三十歲上下的中年婦女,那個男人步伐沉穩,看來也是練家子。
“雙手都舉起來!”四個人手握95步槍槍指著我們喊道。
我看著他慢慢的舉起了雙手,緩緩地說道︰
“你們是誰?怎麼來到這里的?”現在我心里對這一行人很忌憚,這些人從哪里來?是一直跟在我們身後還是後來跟來的?不對,我們身後的路明明被石門給封死了,難道他們知道這墓中的機關不成?還有這個中年男人到底是什麼身份?怎麼能同時雇佣到四個退役特種兵?並且能給他們都配上95步槍,單是從這些來判斷,現在在我們對面的這個男人很不簡單。
那個中年男人見我問話,瞥了我一眼,並沒有回答我問題,而是自顧自的說道︰
“我先來個自我介紹,我叫宋百家,旁邊這個是我愛人,叫吳奇。”
老牛在一旁不耐煩了,嘴一撇說道︰
“別整這些沒用的,你們是不是跟在我們後面進來的?你說來這里干啥?”
那個叫宋百家的中年人听了老牛的話,只是笑著搖頭,沒有回答任何問題,這種人最難對付,因為你根本就摸不透他的底,也從他嘴里套不出話來,就連他們來這里的真實目的我們都不清楚。“張野,他們是不是跟在我們後面來的盜墓賊?”韓穎一臉防備的看著那幾個人跟我低聲說道。“不清楚,先別說話,這些人很危險。”我現在心里不得不小心謹慎,因為我了解特種兵殺伐果斷,若是我們有什麼對他們不利的舉動,絕對會馬上開槍,就算我會御氣之術,能一個打十個,但是能打得過步槍嗎?就算我身形再快,也絕快不過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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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宋百家帶著他的愛人和那四個持槍的保鏢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待他走近,我雙眼仔細觀察宋百家這個人的面相,只見他的眉稜骨特別凸,雖然他此刻在笑,但是滿臉凶相,雙眼中透漏出一種高人一等的神態,而且雙眉反彎,必為凶人,很有可能這個人身上背著人命!
“呵呵,各位我宋百家是個敞亮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們一路跟來不容易,你們放心,我別的不為,就是為了錢,你們把身上找到的古董珠寶都拿出了吧?”宋百家看著我們幾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承認了是跟在我們後面來的。
“老牛,雷子把你們找到金銀珠寶和首飾都給他們。”我回頭對老牛和雷子說道。
老牛和雷子听了我的話後,雖然滿臉的不情願,但也是迫于無奈,從自己的背包和口袋中拿出了他們從古尸身上拿到的金銀首飾,一起放在了地上。
宋百家看到地上的金銀首飾之後,眼中盡顯貪婪之色,對著身旁的保鏢一揮手說道︰
“去拿過來,順便搜搜他們的身。”
立刻有兩個保鏢朝著我們走了過來,把地上的那些金銀首飾收進背包里後,開著對著我們幾人搜身,把我身上的龍紋劍,老牛身上的弓箭還有雷子的步槍都搜了過去。
兩個保鏢把東西收好,然後又掏出繩子來,把我們五個人都反綁起雙手來,老牛本想反抗被我一個眼神給壓住了,現在不是反抗的時候。
宋百家朝著我們幾個微微一笑,讓兩個保鏢看住我們,然後對著她身邊的女人說道︰
“走,咱去看看那棺材里有什麼寶貝。”說著他帶著剩下的兩個保鏢朝著那具青銅棺材走了過去。
當他們看到棺中女尸的樣子後,臉色大變,宋百家整個身子更是嚇得一哆嗦,他身旁的那個叫吳奇的女人也是嚇得捂住了嘴,他們幾人同時抬頭看向我身旁的韓穎,宋百家伸出手來哆哆嗦嗦指著韓穎說道︰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他們看到棺材中躺著的女尸和韓穎一模一樣,能不害怕嗎?
這些人的舉動,倒是把韓穎給弄糊涂了,她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後,愣在當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宋百家見韓穎不說話,懼意更濃,忙從他身旁的保鏢手里搶過步槍來,用步槍指著韓穎大聲吼道︰
“快說!你到底是人是鬼?!”雖然從他臉上凶惡的表情和說話的語氣看似他沒有害怕,但是他那微微顫抖的雙腿和眼神深處的那種懼意已經把他給出賣,此刻他心里絕對是害怕的,而且是怕的要命!
試想像他們這種專門盜墓的人,哪個會不怕鬼神僵尸?現在棺材中躺著的那具尸體和我身邊的韓穎長得一模一樣,他看到後哪能不心驚膽戰?估計是把韓穎當成棺材里面的那個死人的鬼魂了。
韓穎看到宋百家用槍指著自己,臉露凶相,一副不說話就打死她的氣勢,她頭一歪,一句話都不說,韓穎就是這個脾氣,你越是強迫她,她越反感,上次我和老牛在雲南懷疑她是鬼的時候,她寧死都不願解釋,她就是這種性格,寧可死,也不會跟任何人妥協屈服。
我見韓穎不說話,真怕宋百家開槍,忙開頭說道︰
“哎,你嚇唬我老婆做什麼?有什麼事沖我來。”我這麼說不是為了佔韓穎的便宜,完全為了考慮現在的情勢,只有這麼說,才能在不讓韓穎知道真相的情況下,讓宋百家知道韓穎不是鬼,而一直是我老婆,其實我完全可以說她是我妹妹、同學,但是當時情急,自己也沒多想,張口就來了。
“啥?她是你老婆?”宋百家听了我的話後,滿臉驚異。
“對!”我點頭。
“張野!你……”韓穎此刻一雙秀目盯著我,咬牙說道,她本想繼續說下去,我對她使了個眼色,韓穎似乎明白我在演戲,沒有再說什麼。
“耤I真他媽像!差點嚇死老子。”宋百家罵了一句後,把手上的步槍扔給了站在一旁的保鏢,再次回到那個棺材旁邊看了一眼棺材中的死人後,然後又抬頭看了一眼韓穎,他似乎還再懷疑。
“百家,這里面的女尸怎麼這個樣子?都上千年了,一點都沒腐爛?”那個叫吳奇的女人站在宋百家的身旁問道。
宋百家听到後,從口袋中拿出一顆藥丸吃掉後,才說道︰
“這你就不懂了,古代保存尸體的方法太多了,比我們現在的科技都厲害。”
我听了宋百家的話後,心里一陣冷笑︰“這具尸體絕不是用任何保存尸體的方法保存下來的,而是怨氣太深所致,就算自然條件和藥物把尸體保存的再好,尸體一接觸空氣中的細菌後,立刻就會腐爛掉,而這具尸體卻恰恰沒有,可見其中蹊蹺。”
說著宋百家又拿出一副白色的膠皮手套帶在了手上,就要下手,他身邊的一個保鏢忙伸手攔著了他。
“宋總,這具女尸有些異常,我建議您先讓我們把這具女尸用鋼絲綁起來,在動手拿東西。”
宋百家听了那個保鏢的話後,一臉不耐煩,忙一擺手說道︰
“不就是個死人嗎?這個妞長得水靈的很,老子倒是想看看這兩千多年前的女人身子跟現在的女人有什麼區別。”此刻宋百家的意思很明顯了,他看這女尸千年不腐,頓時起了色心,想打這具女尸的主意,把她的衣服給扒下來,若是綁上鋼絲,衣服怎能脫得下來?
這個宋百家混到現在這個樣子,這麼也算個人物,不過在**面前,這種人的恐懼和理智通常都會暫時拋到腦後。
說著他也不顧自己的老婆就在身邊,直接下手去脫那女尸的衣服,估計他的老婆也只是他的玩物而已,只有沉默權。
“哎呀我耤I這古代妞大腿真滑溜,還挺軟和。”宋百家用手摸著,似乎覺得不過癮,然後把手套摘了下去,然後徒手朝著棺材中的女尸摸了下去。
“不要臉!”韓穎罵了一句,然後低頭不再去看。就在宋百家摘掉手套的手剛剛踫到那具女尸的時候,我突然感覺棺材里面有一股強大的陰氣翻涌出來,四周的溫度也微微下降,我現在的感知力很輕松的就感覺到四周這些微妙的變化。我聚氣朝著那個棺材看了過去,果然,現在整個棺材被一股黑氣籠罩,其陰氣之重,讓我感覺忐忑不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讓我呼吸加重,心跳加快。
A,龍紋鬼師最新章節!
看到這一幕後,本來我想開口提醒那個宋百家,但是一想這種連死人尸體都不放過的人渣,死了也不多,所以我只是默默的看著,靜靜的等待著時機。
隨著宋百家的淫笑聲,突然,一雙白色的手從棺材中伸了出來,一把掐住還沒反應過來的宋百家脖子上,直接把他整個人拽進了棺材里。
接著棺材里面便傳出來一陣如殺豬般的嚎叫,一股鮮血從棺中噴射而出,看到這一幕後,棺材旁的兩個保鏢忙沖了過去,而一直站在宋百家身旁的吳奇直接被眼前這一幕嚇得昏死過去,當然,她是真嚇昏過去,還是裝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這時,看著我們的這兩個保鏢也回頭望了過去。
“老牛動手!”
我見時機來了,忙御氣把綁在雙手上面的繩子掙斷,朝著面前的其中一個人沖了過去,御氣一掌把他擊飛了出去,落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眼角一撇,看到老牛把另外一個放倒後,我御氣朝著棺材那里沖了過去,因為那里還有兩個。
在棺材旁的那兩個保鏢,似乎還沒發現我們這邊的變故,兩人只是用槍指著棺中,似乎正在猶豫該不該開槍。
我上去對著他們的腦後一人就是一掌,直接擊暈。然後我忙從他們身上搜出我的龍紋劍和步槍,直接把步槍扔給往這邊跑來的老牛。
“老牛,瞄準好,隨時準備射擊!打她腦袋!”我對老牛喊道。
老牛接過步槍收,快速的檢查了一下彈夾中的子彈,然後單膝跪地,深吸了一口氣,用槍瞄準了那個棺材。
此刻宋百家的慘叫聲早已停止,四周出奇的靜,耳邊除了我和老牛那略帶粗氣的喘息聲外,便是我自己的心跳聲了。
我打開龍紋紅眼的同時,也用鮮血解開了龍紋劍的封印,現在我們所面對的這個女僵尸,絕非我們能敵,這種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不過現在已經沒有其它後路了,跑不掉,那就只有拼命。
就在我聚精會神盯著這個棺材的時候,突然從那個棺材里面飛出一個人來,我定楮一看,是宋百家,此刻他落在地上,身子立刻像土塊一樣被摔成了數截,因為他整個身體中的血夜早已被僵尸所吸干,現在的樣子,如同干泥一般,一點兒水份沒有。
同時,青銅棺之中傳出了穿衣服的聲音,我現在緊緊的盯著那具棺材,眼楮都不敢眨,生怕自己一眨眼棺中的那具尸體便會躥出來。
穿衣服的聲音停止後,從棺中慢慢飄出了一個人,正是那個身穿紅色霞帔,頭戴鳳冠的千年女尸,此刻她身穿一身嫁衣,從棺中飄出,慢慢升到半空中,雙眼四下掃視了一番,最後落在我和老牛的身上。
老牛看到那個女尸盯著我倆看,就要開槍,我忙攔住了他︰
“先別開槍!”
“汝身帶克陰之罡氣,手握破邪之物,是何身份?”那個女尸盯著我和老牛,突然開口問道,我現在慶幸自己自學了半年的古漢語,要不和這些上千年的女尸鬼怪打交道,溝通都是問題。
“老野她是不是問咱們是干什麼的?”老牛也听出女尸口中所言的意思。
我點點頭。
老牛見我點頭後,忙看著那個漂浮在半空中的女尸說道︰
“我們是路過的,他們是來挖你墳的。”老牛說著用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那幾個人。
那個女尸听了老牛的話後,並沒有去看他所指的躺在地上的那幾個人,而是把目光一轉,看向了早已傻掉的韓穎,然後朝著她那邊飄了過去。
此刻韓穎已經是嚇傻了,別說跑了,就連現在自己是誰都分辨不出了,估計當她看到一個從棺材中飛出來的女尸和自己長的一摸一樣的時候,就已經傻掉了,雙眼直直的看著那個女尸,話都說不出。
我此刻擔心那個女尸會對韓穎不利,忙縱身越過去,擋在韓穎的身前。
那個女尸見我擋住了韓穎,臉上一怒,朝著我一揮手,一股強大的冷風沖著我席卷而來,我忙交叉手臂護住身子,雖然我能躲過去,但是我身後就是韓穎,我躲過去韓穎必會被這冷風所傷,所以我現在只能硬抗下來、
這個冷風吹在我身上,就好像有一個無形的大手拍了我一巴掌,直接把我整個人給擊飛了出去,落在地上,摔的我雙眼冒金星。
“韓穎,快跑!”我從地上爬起來後,對著還愣在原地的韓穎喊道。
韓穎听了我的話後,身子一愣,這才反應過來,剛想要跑,卻來不及了,那個女尸對著她隔空一點,韓穎整個身子就停了下來,然後那個女尸對著韓穎一擺手,韓穎的身子不受控制的轉過身,朝著女尸走了過去。
一直蹲在後面的老牛也拿捏不住要不要開槍,因為現在那個女尸和韓穎相距很近,若是開槍的話,極有可能傷到韓穎。
“汝叫何名?”那個女尸低頭看著韓穎問道,我見那個女鬼並沒有想傷韓穎的意思,所以暫時沒過去,不過我全身罡氣聚在雙腿,然後把五靈借雷符悄悄的從口袋中拿了出來,只要是那個女尸有什麼對韓穎不利的舉動,我立刻沖上去,就算拼了命也得吧五靈借雷符給她貼在身上,讓天雷轟她個里焦外嫩。
韓穎此刻雙眼滿是吃驚和恐懼的神色,緩了一會兒後,才慢慢張開口說道︰
“我叫韓穎。”韓穎說話的時候,顯然對面那個女尸讓她產生的吃驚大過于恐懼。
那個女尸听了韓穎的話後,臉色微微一變,雙眼帶著一股怪異的神色,看著韓穎繼續問道︰
“韓穎?金石之名,不惡,汝生于何日,何時?”那個女尸繼續看著韓穎問道。
韓穎听了女尸的話後,似乎有些听不明白,茫然的看著那個女尸,不知該怎麼回答。
“韓穎,她是問你的出生日期和時間。”我忙對韓穎說道。
“一月一日,晚上十一點。”韓穎忙答道。
女尸听到韓穎說出自己的生辰後,雙眼中有一絲喜色一閃而過,之後她又看著韓穎繼續問道︰
“汝可知與本宮有何關系?”女尸問韓穎道。韓穎听後茫然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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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死,到那時大羅金仙都救她不得,所以你們有三年的時間,若是三年後我逃出去,定然會找到你們給她解開身上的陰氣。”那個女尸向我這邊看了一眼,冷冷的說道。
我听到後,心里一涼,果然這上千年的女尸不好糊弄,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我只好咬牙說道︰
“我們走。”
“等等……”那個女尸又叫住了我們。
“又怎麼了?!”我現在心里的火噌噌的往上竄,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那個女尸用手指了指她身後說道︰
“看到那個石門了嗎?走過去,在石門左邊的地面上,有三塊方形的石磚,踩最右邊的那一塊,連踩三次,石門便會打開,你們從那里面出去,那里是出去的近路。”
我听了女尸的話後,帶著眾人一起朝著那個石門走了過去,現在我倒是不怕女尸騙我,一是她沒有這個必要,二是她也需要我們的幫忙。
走到石門面前,我按照女尸所說在石門下面找到了那三塊石磚,我朝著最右邊的石磚連續踩了三次,果然石門立刻慢慢的打開。
當我們剛走進石門的時候,身後又傳來了那個女尸的聲音︰
“記住,她只能活三年,三年之內你們若是殺不了守在附近的那些和尚,她必死無疑……”
我們走進這個石門後,里面是一個狹窄的通道,只能容下兩人並肩前行。
走了沒幾步,老牛就忍不住開口說道︰
“老野,咱真去殺那些和尚?”
“殺個兔子!先出去再說。”別說清水寺的主持救了我一命,就算人家沒救我,無冤無仇的就去殺人,這種事我還真干不出來,現在科學這麼發達,我就不信出去之後救不了韓穎的命。
陶燕和韓穎走在一塊,她看著韓穎安慰道︰
“韓穎姐,你別太難過了,總會有辦法的,對了張野哥,那些盜墓賊怎麼辦?他們還在里面。”陶燕想起了昏倒在里面的盜墓賊。
“咱能出來就謝天謝地了,還管他們死活?他們把我們綁起來,你以為真不會殺了我們?”我說道。
陶燕听了我的話後,哦了一聲,沒有說話。
此刻老牛問道︰
“韓大小姐,那個女尸說跟你是一個家族的,又是你祖先,我怎麼感覺不靠譜啊?自己的祖先還會害自己的後人?”
“她的確是我的祖先,第一,她能在夢中找到我,為什麼她不去別人?第二,她和我……和我長得太像了,最後她從棺材***來後,第一眼就認出了我,所以她不像是說慌。”
雷子也後面說道︰
“韓穎分析的對,她為了自己能長生不老什麼事做不出來?別說害她的後輩了,能得到目的,那種人父母都會害死。”
我听了韓穎和雷子的話後,也暗暗點頭,他們分析的沒錯,不過現在不是討論這個時候,先出去要緊。
通道並不長,我們默默走了不到二十分鐘,便走到盡頭,是一個向上延伸的石階,我們走了上去,在石階上行走沒多久便看到了前方有亮光。
我們忙加快了腳步,朝著亮光走了過去,走出來後,映入我們眼簾的並不是樓蘭古國的遺跡,而是一眼望不到頭的黑色大山。
“我靠!這里是哪?”雷子看到眼前這一幕後,吃驚的問道。
我四下看了看,便對眾人說道︰
“別著急,既然走回到地面上,咱就能找到回去的路,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
我說著抬手看了看手表,這才發現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自從進入這個樓蘭國的古墓之後,我們不分白天黑夜的趕路,直到走出來的時候,才感覺身困疲乏,我忙招呼老牛和雷子找木頭生篝火,韓穎和陶燕先休息一會兒,畢竟這女孩子跟著我們一路下來,估計她們的腳都磨起泡了。
陶燕我還不太了解,但是韓穎的性子我太明白了,她就是腳上磨出多少水泡她都不會說,只會自己咬著牙跟著走,她的性子太要強了。
我們三個同時收集附近地上的干草和干柴,沒多久便找來一大堆,點起篝火後,我們幾個圍坐在篝火旁吃了些方便面,然後韓穎便和陶燕拿出睡袋,一起躺在篝火旁睡了過去,她們太累了。
雷子陪著我和老牛聊了一會兒後,也忍不住困意,躺下睡去,雷子躺下還沒到三十秒,便傳來了一陣輕微的呼嚕聲……
只剩下我和老牛看著篝火發愣,我倆自從練氣之後,幾天幾夜不睡覺也能抗的過去,倒也沒覺得太累,一直緊繃很久的神經,也隨著我們從古墓***來而松懈了下來。
現在天已經暗了下來,四周一片肅靜,只有篝火中的 啪聲,遠處的黑色山脈融通一條有力黑龍盤在我們前面,月光灑地,現在倒也有一番別樣的景象。
只是現在我卻沒有欣賞的心情,嘆了一口氣,往篝火里扔了幾塊木頭。
老牛看到我這個樣子後,把背包給拿了出來,手伸進背包里摸索著什麼,找了半天後,他從背包里拿出了一瓶半斤的二鍋頭,在我眼前晃了晃︰
“怎麼樣?老野來點不?”
我看到老牛手里的二鍋頭後,一把就搶了過來。
“耤I你還有私藏!不早拿出來。”說著我擰開蓋子,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辛辣的味道嗆得的咳嗽了出來,頓時胃里像火燒一般,不過這樣身子倒是暖和了不少。
“老牛,你這酒買到假的了吧?怎麼這麼苦?”我看著老牛問道。
老牛一把從我手里搶過酒後,自己也灌了幾口後,一抹嘴後才說道︰
“我怎麼沒嘗出來?是你心里苦吧?”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笑了笑,沒有說話,其實韓穎身體中的陰氣的確讓我為她擔心。
“老野,你說你又不殺那些和尚,那咱該怎麼辦?韓大小姐身體里的陰氣怎麼治?”老牛有些擔心的問我道。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
“回去就帶她去各大醫院去看,我就不信治不好,再說了這世間的高人那麼多,總會有辦法的。”我發現我現在動不動就嘆氣。
老牛听了我話後,沒有多說什麼,然後把酒遞給了我,我拿過來喝了兩口後又遞給了他,就這樣我倆著看篝火,一人一口的喝著酒,再也沒有說話。
半斤二鍋頭沒多久就讓我倆喝光,我抬頭看著天說道︰
“老牛,你說咱倆學會了鬼師御氣得到了什麼?”
老牛似乎沒明白我得意思,听了我的話後,一頓說道︰
“怎麼了?”“我感覺咱雖然有了過人的本領,能御氣捉鬼,控氣識人,但是卻連自己在意的人都保護不了,眼睜睜的看著同伴受傷死去,卻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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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被老牛這一句話給問住了,對啊,她平白無故的給我這個令牌做什麼?難道我有什麼值得她利用的價值不成?也不對,咱就是個小角色,別人是掌管萬千陰魂野鬼的陰帥,我有什麼值得人家利用的?
“算了,先不說這個了,說實話,主要是我也不知道怎麼聯系那個白無常。”我對老牛說道。
老牛听我的話後,剛要說話,突然看到我身後有什麼東西,整個人就是一愣,雙眼有些不相信的指著我身後說道︰
“老野,你看你後面是什麼?……”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心里就是一驚,難道又是什麼鬼怪不成?我現在心里就怕這些東西,能沖著我們來的,多半不是容易對付的,一般小鬼在感應打我和老牛身上的罡氣早就遠遠的躲開了。
我回過頭,順著老牛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我身後的黑石山的山下竟然有微微的燈光,那山下難道有人?
我忙聚氣仔細望了過去,果然,在我們身後的那座黑石山的山腳下有燈光和數十間屋子,雖然看不清楚,但是足以證明那里有人居住,而且人還不少,估計是個小村子或者是部落。
我看到後,心里就是一喜,現在天還不算晚,我們倒是可以去那里住一晚上,洗個澡,好好休息,然後補充些吃的喝的,再往回走。
所以我忙把韓穎,陶燕和雷子都給叫來起來,對他們說,前面有人居住,咱趕過去之後再休息。
眾人也強打精神從睡袋里出來,收拾好裝備,朝著燈光的方向出發。
走了一個多小時,終于走到了黑石山的山腳下,前面有一條小路,這條小路直通前面不遠處亮著燈光的的村子。
當我們走過這條小路,來到這個村子里的時候,發現這個村子雖然通電,但是各種房屋都很破舊,多半都是用大小不一的石塊和水泥做成的,而讓我奇怪的是,這個村子里每家每戶都開著燈,一個不落。
當我們走進這個村子里的時候,每當我們敲門的時候,無論我們怎麼敲門,里面的人就好像沒听見一樣,話也不說,就好像里面沒有人一樣。
連續試過三四家後,都是如此。
老牛垂頭喪氣的說道︰
“這個村子里都是些什麼人?對咱們外來人怎麼這樣沒禮貌?怎麼說我們好歹也算是客人,他們還想不想要文明鄉村的稱號了?”
“老牛,這都啥年代了?還文明鄉村,再試一家,要是還不開門咱就找個地方點火,湊合一宿。”我說著朝著前面的一個比較小的屋子敲了敲門,問了句︰
“有人嗎?”
這個屋里面隨著我敲門聲,傳出來了一陣稀里嘩啦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看來屋里的人被我敲門嚇了一大跳,估計又沒戲了。
“你們是干……干什麼的?”正當我們想走的時候,在門後面傳出來一個顫顫巍巍老太太的聲音。
我听到後,忙說道︰
“老太太,我們是來旅游的,迷路後走到你們村子里,所以想借您的地方打地鋪誰一晚上,明天一早就走,我們給錢。”
屋里的老太太听了我的話後,過了一會兒,才慢慢把門打開了一條縫,他在屋里瞄了我們一眼後,這才放心的把門打開。
“你們趕快進屋。”老牛太太面帶著急的神情對我們說道。
我們幾人忙走了進去,老太太從門後面伸出頭,警惕的左右看了看後,這才小心的把門關上,插上了門栓。
進屋後,我們各自把行李放在的牆角上,還沒等我們放好,那個老太太便看著我們問道︰
“你們是從哪里來的?這大包小包的。”老太太一臉褶皺,滿頭白發,但是面相慈祥,一看就能看出心地極好。
韓穎忙放下背包上前說道︰
“老太太,我們從山東那邊過來的,對了您貴姓?”老太太听了韓穎的話後,點了點頭說道︰“老婆子我姓查(zha),夠遠的啊,待會兒我去後院給你們燒開些水,你們先洗洗。”老太太說著招呼我們在屋子里自己找地方坐下,他們這里的屋子院子都是在屋子後面。
我從連椅下抽出個馬扎坐下後,對老太太問道︰
“老太太,你村子里怎麼回事?我們之前敲了好幾家人的門,他們都不開門,也不說話,屋子里是沒有人還是怎麼回事?”
查老太太听到我這麼問之後,臉上一愣,雙眼中明顯閃出一絲恐懼之意,低聲對我們說道︰
“我們這里有豬頭妖,每天晚上凌晨一點後就會出來找人吃,所以沒有人敢出去,也沒有人敢去開門,我就是擔心你們被外面的豬頭妖給吃了,所以才開門讓你們進來。”查老太太說道豬頭妖的時候,雙手微微的顫抖。
老牛听到後,眉頭一皺說道︰
“豬頭妖?那你們藏在屋子里就安全了?”
查老太太說道︰
“這豬頭妖雖然厲害,但是他最怕的就是光,只要在屋子里開著燈睡覺就會沒事,它們也不敢進來,所以我們村子里的人都是開燈睡覺。”查老太太說道。
“哦,原來這樣啊。”老牛說著看向了我,意思是管還是不管?
我看到老牛一眼後,又看了看查老太太,然後我對她問道︰
“查老太太,您家里就您自己嗎?老伴和孩子呢?”
老太太听了我的話後,身子一顫,眼淚落了下來,韓穎忙上去給查老太太擦著眼淚安慰道︰
“老太太,您怎麼了?有什麼事咱慢點說。”
老太太這才慢慢平靜了下來,對我們幾個人說道︰
“我兩個兒子和老伴在二十年前他們一起去上黑石山采黑石礦被豬頭妖給……給吃了。”老太太說道這里眼淚又流了下來。
“這里有多少豬頭妖?”我問了一句。
“不知道,最多的一次我看到有好幾十頭。”老太太插著眼淚說道。
雷子這時也問道︰
“那為什麼這里有這麼多豬頭妖吃人,這些人都不搬走?還住在這里?”
查老太太听了雷子的話後,臉上閃出一種自嘲和後悔的神情。“為什麼不走?為了這些能賣錢的黑石礦啊!貪心害人命啊!”查老太太說到這里,老淚縱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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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意思?這黑石礦能值多少錢?”老牛听到到查老太太的話後饒有興趣的問道。
老太太從韓穎手中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後才說道︰
“我們這里俗稱的黑石礦也就是斜長岩,一個壯年漢子白天出去挖斜長岩十個小時,最少可以賺三百塊錢。”查老太太如實說道。
“原來是斜長岩,我當是什麼寶貝呢。”老牛一听頓時沒了興趣。
我听了查老太太的話後,忙問道︰
“老太太,那些豬頭妖在這里多久了?”
“我們來之前,它們就在這里了。”查老太太回想著說道。
“那為什麼不去請人來看看?”我口中所指的那個‘人’,便是茅山道士或者是陰陽先生那類人。
查老太太听了我的話後,臉色透著無奈,嘆了一口氣說道︰
“找是找過,前些年礦上的人一起湊錢找過,不過很多先生來到這里後看了一眼後,直接調頭就走,話也不說一句,給多少錢都不敢管,還有的先生來了之後就獅子大開口,一張嘴就是幾十萬,少一分不幫忙,雖然我們這里的人挖礦賺的不少,但是這幾十萬的數目也太大了,這他們也出不起啊,還有……”查老太太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沒有繼續說下去。
老牛馬上開口問道︰
“還有什麼?”
“其實去年倒是也請來兩個先生,但是他們兩個上礦山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不會是拿著錢跑了吧?”雷子往前湊了湊問道。
查老太太輕輕的擺了擺手說道︰
“錢還沒給他們,怎麼能跑了呢?”
“行了,我先去給你們燒水,你們先坐下啊,看電視自己打開。”查老太太說著手一指在牆角邊上的那個二十多寸的電視機,估計她是受不了我身上的那股蝙蝠糞味兒。
說完後,查老太太走到後門的時候,先是把後院的里的燈給打開,這才從屋子里走了出去,燒水去了,因為豬頭妖的原因,所以才會這樣小心翼翼。
韓穎和陶燕要去幫忙,也跟著走了到了後院里。
現在屋子里就剩下我和老牛還有雷子,三個大男人了。
“老野,那老太太口中所說的豬頭妖,是不是和我們在樓蘭墓穴里面看到的那些豬頭雕像有什麼聯系?”老牛看著我問道。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笑了一聲說道︰
“老牛,你這豬腦子也有開竅的時候?我也猜測這豬頭妖和古墓中的那些豬頭雕像的確有什麼聯系,不過真要確定下來的話,咱得去親眼看看那些豬頭妖到底是長得什麼樣子。”
雷子听到我這麼說後,也開口問道︰
“你們要去找那些豬頭妖?”說話的同時臉上帶著一種難以相信的表情。
老牛翹起二郎腿說道︰
“不就幾個豬頭妖嘛,牛爺我不來就算了,既然咱來了那就得為民除害,造福一方,不圖回報。”臉上盡是得意之色,王八之氣側漏……
我看了老牛一眼,鄙夷的說︰
“你快算了吧,咱都不了解這豬頭妖到底什麼來路,而且它們又不是一個兩個的,你別到時候自己沒除了害,倒讓害把你給除了。”
雷子听了我的話後,也附和道︰
“張野哥說得對,咱遇事先得動腦子,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雷子,你說誰不動腦子?”老牛打斷了雷子的話說道。
雷子听了老牛的話後,嘿嘿一笑說道︰
“肯定不是說牛哥,牛哥你根本就沒腦子,怎麼動?”
“好小子,我不把你給練趴下。”老牛說著和雷子兩個在屋子里摔起跤來。
我見狀後,忙把他倆給分開。
“別鬧了,省得給人家把東西踫壞了。”
就在這時,韓穎在後院里對我們喊道︰
“水燒開了,你們快來洗澡吧。”
我們听到後,忙沖到後院里,看到後院的地上放著兩個盛滿熱水的水桶,還有一個盛滿涼水的大木盆,盆中放著三個舀水的水瓢,木盆的有一個木板,上面放著干毛巾和肥皂。
“你們三個在外面洗,我和陶燕在屋里洗。”韓穎對我們三個說了一句後,便轉身走進了燒水的屋子里。
我和老牛二話沒說,脫了衣服就一人拿起一個水瓢,熱水舀半瓢,冷水舀半瓢,然後就朝自己頭上往下澆,洗了起來。
“雷子,你不洗澡?”老牛看著雷子問道。
雷子用手指了指我倆說道︰
“你……你們不冷嗎?”現在屋里還生著爐子,我和老牛脫光了在院子里就洗,估計雷子以前沒見過。
“這大城市的人就是和我們不一樣,冷倒是不冷,我和老野以前都光著膀子在雪地你跑步呢,雷子你不會是腎虛吧。”老牛邊往自己身上抹肥皂邊戲虐的說道。
雷子一听這話,頓時不干了,哪個男人願意承認自己腎虛?就要脫衣服洗澡。
“啊!”的一聲,嚇得我和老牛一哆嗦,忙朝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
一看原來是陶燕,不知道因為什麼她從屋子里走出來,正好看到了我和老牛一絲不掛的站在院子中間搓澡,嚇著尖叫出聲,小嘴張得老大。
我和老牛看到後,忙用手上的瓢把自己的兄弟蓋住。
這時韓穎也從屋里出來,跑到陶燕的身後著急的問道︰
“陶燕,怎麼了?”
當她看到我和老牛這個逖 雍螅 乃 吭諼疑砩仙舷律ㄒ槐楹螅 套拋旖撬盜艘瘓洌 br />
“耍流氓!”
我當時就站不住了,忙開口說道︰
“你說誰耍流氓?!我跟老牛在洗澡,你們偷看,還說我們耍流氓?!”
老牛也氣呼呼的說道︰
“韓大小姐,你腦子進熱氣了吧?我和老野才是受害者!”
韓穎听了我倆的話後,雙眸中一亮,帶著一絲笑意說道︰
“誰讓你們這麼快就脫衣服的?陶燕出去拿套換洗的內衣就看到你們倆光著身子,你說你們倆不是耍流氓是干什麼?你看你們倆把她給嚇得。”
韓穎說完後又自顧自的對早把頭埋在自己胸前的陶燕說道︰“陶燕,我們進去,洗完再換,別理這兩個流氓。”說著帶著陶燕進了屋子,關上了門。這是我和老牛他看看我,我看看他,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一時間尷尬的笑了笑,手上加快了洗澡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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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我不免心慌,忙跑回去把老牛給叫醒,老牛醒過來後,半睜著眼看著我問道︰
“怎麼了老野?”
“你趕緊試試,你還能不能聚氣?”我著急的對老牛說道。
老牛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問話給問懵了,瞪著兩個牛眼說道︰
“啥意思?”
“先別管什麼意思了,你趕緊試試你還能不能聚氣,我現在不能聚氣了。”我對老牛說道。
老牛一听我這話,困意全消,忙從睡袋里爬起來,試著聚氣到雙眼。
“不行啊,老野,這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丹田中的罡氣不受我控制了?”老試了幾遍後,吃驚的看著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
“具體是什麼原因我也不知道,現在我和你一樣也不能聚氣了。”
老牛一听我這話,又不甘心的試了幾次,得到的結果還是一樣,這時雷子也被我和老牛給吵醒了,看著我倆問道︰
“你們兩個怎麼了?還不睡覺?”
“你先睡,我和老牛聊會天。”我跟雷子說道。
雷子听了我的話後,也沒多問,躺下繼續睡了過去,最近太累了。
此時老牛苦著臉,全身無力的看著我說道︰
“老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咱現在不能聚氣,別說去找豬頭妖了,來個野豬咱倆也夠嗆。”
“先別急,我還能感覺的丹田里面還是有罡氣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不能控制了,好像有種莫名的力量在從中阻隔我們和自己丹田里罡氣之間的聯系。”我對老牛說道。
老牛一听,眉頭一挑︰
“老野,你說會不會是那個樓蘭女尸偷著對咱倆暗下黑手?把咱倆的罡氣都給封印了起來?”
我搖頭說道︰
“開始我也這麼想,但是仔細一想我又打消了這個猜想,她既然是讓我們幫她去殺人,我們的實力越強,完成她的目的幾率就會越大,她絕不可能在咱倆身上下黑手,再一個就是,韓穎已經是被她下了陰氣之毒,所以她這麼做無疑是多此一舉,她還不至于對這點利害都分不清。”
听完我的分析後,老牛嘆了口氣,從背包里翻出一盒煙來,遞給我一根,然後自己再點上一根抽了起來。
雖然我現在罡氣不能用,但是我也能听到門外的那寫豬頭妖早已走遠。
我吸了一口煙對老牛說道︰
“其實我猜測咱倆不能聚氣的原因,多半是和附近的那座黑石山有關系,要不是就是這附近有什麼陣法,是專門克制我們的。”
老牛听後,精神來了,忙抬起頭來問道︰
“真的假的?”
“我這也是猜測,因為咱來這里之前,你發現燈光的時候,我看不清楚,所以便聚氣看了一眼,也就是說咱來這個村子之前,我是能聚氣的。”
“有點道理,要不咱明天一早起來,走出這村里試試。”老牛說道。
“行,先睡覺吧。”我說著把手里的半截煙扔進了身旁的火爐里,順便填了幾塊碳進去。
這一覺睡過去後,再次醒來的時候,我一看手表,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我忙看了下四周,發現老牛也和雷子還在睡覺,我沒有叫醒他們,從睡袋里出來後,試了試火爐上面的衣服,已經干了,穿好,走到了後院里。
一進後院,我便看到陶燕和韓穎坐在院子里洗菜,韓穎听到有人走進來,抬頭看了一眼後,見是我笑著開口說道︰
“你們可起來了,要是再不起來,我們準備把你們三個抬出去扔大街上。”
我笑了笑走了過去,看到她倆在削土豆皮便問道︰
“用我幫忙嗎?”
“不用,沒剩多少了。”陶燕低著頭說道。
“正好,其實我也懶得動手。”我說著坐在了後院的一個手編的椅子上面,後背靠在椅背,懶洋洋的曬起了太陽,我已經忘記有多久,沒有像現在這般悠閑地曬著太陽了。
在曬太陽的同時,我也暗暗的再次聚氣試了一遍,果然還是不行,和昨天一模一樣。
我心想吃過飯便和老牛走出這個村里再試試,若是再不行的話,那就只好回去問問張流觴這是怎麼回事了,畢竟他怎麼說也算是我和老牛的師傅,雖然沒個師傅樣,但是我這一身的本事,多半都是他教的。
在廚房下廚的是查老太太,韓穎和陶燕給她打下手,看得出她今天心情很好,氣色紅潤,走路時也穩當多了,多半是因為韓穎和陶燕的關系,這兩個女孩都很懂事,查老太太怎會不喜歡她倆?
菜剛下鍋,老牛便聞著香味起來了,衣服都沒顧上穿,直接穿著保暖內衣走到後院里對我說道︰
“老野,誰炒的土豆絲?讓她多放點辣椒。”
……
吃過午飯後,我和老牛借著出去溜達溜達,四處看看的幌子,從老太太的家里走了出來,現在村子里已經開始有稀稀朗朗的人走在路上,身上都是髒兮兮的,低頭只顧走路,看都不看我和老牛一眼,估計是這里每年都會來新人,所以他們也沒在意,畢竟這賺錢的活不怕死的都想來干,雖然一天三百塊錢在一二線城市算不上高薪,但是對于一些鄉下人來說,足以讓他們鋌而走險了。
我和老牛一起走出了村子,然後認準一個方向跑去,一邊跑,一邊試著聚氣,直到我和老牛跑出去兩里多遠,再次聚氣到雙眼的時候,罡氣馬上聚到雙眼,四周立刻清晰了起來。
“老野,我能聚氣了!”老牛說著,聚氣到雙腿,身形一躍,竄出去好幾米。
我忙追上老牛說道︰
“看來我猜的沒錯,我們只要離開這個村子兩里之外,便能聚氣,所以那個村子附近應該有什麼陣法,或者有什麼不利于我們鬼師聚氣的東西。”我對老牛說道。
“那咱回去?”老牛問道。
“走。”既然找到了原因,也沒必要在外面多停留了,先回去再說。
回到村子里的時候,在村口圍著一群人,看那樣子,好像是村子里出了什麼事,我和老牛忙走了過去看,還沒擠進人群,便听到身旁的人議論紛紛。
“山上怎麼又死了一個?”
“這個人估計是趁著天還沒完全黑下來,去山上偷礦,被豬頭妖給踫上了吧?膽真大!”
“唉,自作孽,不可活啊,現在晚上現在誰還敢出去偷礦?天還沒黑我就回家了,這人是掉錢眼里去了,為了錢命都不要了。”“你也別這麼說,人都已經死了,死者為大,估計是人家里急用錢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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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牛听這些話後,趕忙擠進人群,這才發現在人群里面有具尸體躺在一副木制的擔架上,尸體的身上還蓋著一塊黑色的帆布,鮮血已經染透那塊帆布,透漏著一股難聞的血腥味道。
“給他家里打電話吧,讓他家里來人給領回去吧,五髒六腑都吃沒了。”其中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說道。
我听到這些後,忙上前一步問道︰
“你們怎麼不報警?”
我說完這句話後,身旁的那些村民看著我就好像看一個怪人一樣。
“小伙子,你剛來的吧?”一個滿臉黑灰的漢子,打量了我一番後看著我問道。
“對,我剛來的。”我說道。
“難怪,跟你說吧,我們這個地方三不管,報警有什麼用?”中年漢子說這句話的時候,一臉的無奈。
我听到後,疑惑的問道︰
“三不管?怎麼個三不管?”
這時我身後的一個年紀稍大的男人拍了我的肩膀一下說道︰
“我們這里佛祖不管,警察不管,有本事的人也不管,不是三不管是什麼?”
一直在外面的老牛听了那個中年人的話後,也走進來說道︰
“不是他們不想管,估計是他們不敢管吧?”
“唉,就是這麼個事啊,整天干活都提心吊膽的,最近這是怎麼了?每天都死一個人,真是怪兒事了。”人群後面一個年輕的小伙子說了一句。
“再這麼下去,賺再多錢,俺也不敢繼續在這里干了……”
“對!現在每天都死人,這活還怎麼干?”
其他人也都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其中有個好像是承包方的人站了出來勸著眾人。
我看著周圍的人議論紛紛,心里卻覺得這個人死的有些蹊蹺,在附近挖礦的人都知道晚上不能出去,難道這個男人是傻子,明知道晚上豬頭妖會出來吃人,還不要命的往外跑?到底能多賺多少錢才能讓他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
想了半天,也沒什麼頭緒,索性先回去再說。
我和老牛從人群中擠了出來後,就在我剛走出人群的時候,我眼角突然撇到一個比較瘦的男子,他那黝黑的臉上居然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我忙轉頭看向那個男子,他看到有人看他,臉上的表情立刻轉換,變得有些悲傷,雙眼中透漏出無盡的痛苦和恐懼。
媽的!這家伙不去拍電影真可惜了,這人要是培養起來的話,絕對是個影帝!
我朝他仔細觀瞧,發現他的額頭連著發髻之間有一塊黑色的斑痕,看樣子並不像是胎記,雖然這個人從舉止表情很可疑,但是我現在也不能聚氣觀看,也發現不了他身上有什麼,所以只得先默默記下這個人的外貌體型,先和老牛回去,然後再從長計議。
走出人群,和老牛朝著查老太太的家里走去。
路上老牛走在旁邊問我道︰
“老野,這事咱得管,他們太可憐了。”
“管是得管,關鍵是咱怎麼管?現在咱倆在這個村子里罡氣都不能用,和他們沒多大區別,踫上豬妖咱自身都難保。”
老牛也是愁眉不展,低著頭,想著什麼不說話,估計是沒想到什麼好辦法,然後抬頭對我問道︰
“老野,那你說怎麼辦?”
“先回去再說。”我嘆了口氣。
回到查老太太的屋子里的時候,老太太在里屋逗她養的兩只鳥,韓穎和陶燕正坐在外屋的火爐旁聊天,雷子在後院給查老太太劈柴火。
韓穎一看到我和老牛回來了,雙眸閃過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光芒,看著我和老牛說道︰
“你倆去哪了?這兩個大老爺們去整天一起出去逛街,這讓人怎麼想?”
陶燕在一旁听到後,皎潔一笑,接著韓穎的話茬說道︰
“估計他倆去過光棍節去了吧。”
我听到陶燕的話,也才想到,光棍節快到了,離過年也不遠了。本來我心里還是有些擔心韓穎的,畢竟那個千年女尸給他身體上下了陰毒,若是不殺了那些和尚,她最多還能活三年,人要是知道自己的壽命,並且還很短的時候,肯定心里不好受,當我看到韓穎還能和我跟老牛開玩笑,心里多多少少的放心了。
“別瞎說啊,我和老牛就是出去溜達溜達,散散心。”我說著坐到了火爐旁的一個馬扎上面,在對面的窗台上,我背包里的那朵在懸崖上采來的黑色怪花,不知被誰種在了一個花盆里,此刻花開著正艷,估計是韓穎整理我東西的時候幫我種下的,我並沒多問。
老牛也坐過來看著韓穎和陶燕說道︰
“我們那是出去考察考察,女人都是頭發長見識短,我們男人干得事你們能理解?”
“得了吧。”韓穎和陶燕異口同聲。
“對了張野,咱什麼時候回去?”韓穎收起笑容一臉正色的看著我問道。
我听到後,心里暗暗的做了計算,要走也得先把這附近的那個豬頭妖給搞定了再走,若是就這麼走了,我往後睡覺都不踏實,再一個我心里也在猶豫,要不是要韓穎去清水寺讓那主持幫她看看,雖然不想給人家填麻煩,但是現在畢竟也沒有別的好辦法。
“過兩天,我和老牛再考察考察。”我想了想後,對韓穎說道。
“考察考察?你們倆考察什麼?”韓穎面帶不解的問道。
老牛咳嗽了一聲說道︰
“我們不是考察這里的礦石嗎,看看能不能投資賺錢,你說我這次虧大了不?這幾千萬上下,一下子就沒了,這比打水漂都快。”老牛又開始胡扯。
“幾千萬上下?!你哪來的幾千萬?”韓穎一臉鄙視。
“我從古墓里找到的東西拿出來後,怎麼賣不了個幾千萬?這下好了一下子全都沒了,白忙活!”老牛又想起他在古墓中搜刮出來的金銀珠寶,說到這里的時候,我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滴血。
韓穎听了老牛的話後,︰
“牛剛,怎麼跟你說,那可不是錢,那是咱們國家的文化遺產,不是能用金錢能衡量的,能拿去隨便賣嗎?你眼里怎麼都是錢,錢雖然能改變一個人的生活質量,但是他永遠改變不了一個人的內在品質,當然,我並不是說你的品質不好,我只是想告訴你,可不可以不要把錢看得那麼重。”韓穎說到最後,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重了,聲音也小了下來。老牛這厚臉皮什麼話在他那根本算不上事,忙說道︰“行了吧,韓大小姐,我這人長得不好,又不會說話,家里條件又不好,我還指望多賺錢娶個媳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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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就是沒錢也一定會有女孩喜歡你的,就像張野,他不也沒錢嗎?,其實……”韓穎說道這里,也意識到自己不經意說錯了話,忙停住口,沒往下說下去。
“我耤I韓大小姐,你這是表白不?你是不是真喜歡老野?”老牛一听韓穎這話,好家伙,本來被韓穎說的有些蔫吧,立刻原地滿血復活了,聲音也大了起來,他這一輩子對我這點事比我媽都操心。
“你胡說什麼呢?誰說喜歡他了?我剛才說那句話的意思你理解錯了。”韓穎說這話的時候,雙眼一直盯著她身前的火爐。
“我怎麼理解錯了,你的意思不就是說老野也沒錢,你也能看上他嗎?”老牛不管我在一旁踩他的腳,自顧自的都說了出來。
“我的意思就是張野沒錢,但不還是有雲月喜歡他嗎?你都想哪去了?”韓穎瞪了老牛一樣,臉色微怒的說道。
我見老牛還要說話,忙打斷他道︰
“行了,老牛,咱再出去轉轉,看看附近有沒有賣酒的,買點回來喝。”我說著拽著老牛就走了出去。
一出屋子,老牛甩開我的胳膊看著我說道︰
“老野,那韓穎她就是看上你了,難道你看不出來?”
“行了,先別說這個了,你別忘記她身上還有陰毒,現在少開人家玩笑。”我對老牛說道。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想起了那個千年女尸,對我問道︰
“對了,張野,咱以後去找那個千年女尸麻煩不?”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心里一酸,隨後堅定的說道︰
“不光要找她麻煩,我還得送她下地獄,明哥就是在她的墓里死的,而且這種害人的禍害留不得,咱現在雖然拿她沒辦法,但是以後還真難說。”
“不行讓你的那個白妞來幫咱,她指定行。”老牛又想起了陰帥白無常。
“你能不能別整天胡思亂想行不?人家能幫咱?咱算哪顆蔥?我現在腦子都快炸了。”我沒好氣的說道。
“行了,行了,我不說了。”老牛見我煩躁,也就不說了。
我看了老牛眼,說道︰
“煙呢?給我一根。”
從老牛那里接過煙,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我才對老牛說道︰
“老牛,你知道咱為什麼每次再能賺到錢的時候,都出岔子?”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想了半天說道︰
“難道咱命里面就是不能有錢?”
我說道︰
“差不多,你還記得孫起名和張流觴說過的‘四圓必缺其二’嗎?”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點頭問道︰
“你的意思是說咱老是賺不到錢,和這個什麼四圓缺二有關?”
“對,這四圓分別為‘錢,權,獨,命。’而我們學習了鬼師御氣之術後,這四種命理中一定會缺少兩種。”我說出一直壓在心頭的話。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還是有些不明白,又問我道︰
“老野,上次孫起名講我也沒听進去,這‘錢’和‘權’我都懂,就是這‘獨’和‘命’是什麼意思?”
看著老牛一臉疑惑的問我,我吸了一口煙對他說道︰
“所謂‘獨’,就是孤獨的意思,通俗點就是找不到老婆,而所謂‘命’,就是我們倆不能善終的意思。”
“去他個兔子的!這麼狠?!”老牛听到後立刻就不干了,對他來說,這沒金錢沒權利倒是能接受,畢竟從小都是這麼窮過來的,但是要是讓他找不到老婆或者是不能善終,這他可接受不了,莫說老牛,換誰誰也接受不了,但是現在學都已經學了,這‘四圓必缺其二’的命理,我和老牛怕是躲不過去了。
“那咱不能自己改變自己的命運?”老牛那副老子天下第一,誰都不服就揍誰的 勁又上來了。
我無奈的笑了笑說道︰
“這都是天命,咱倆怎麼能逆天而行?”說完後,我低頭自嘲的笑了笑。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一臉不願意,走到我面前說道︰
“老野,你有沒有听過一句話?”
“什麼話?”我現在倒是有些好奇,好奇老牛能說出什麼好話來。
“我命由我不由神,求天不如求自己!”老牛看著我一臉正經的說道。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滿頭汗顏,但是看他那股不服輸的樣子,沒忍心說他,其實原話是‘我命由我不由天,求神不如求自己。’他剛好給說反了,但是意思都是相同的,我當時並不知道,正因為老牛今天跟我說的這兩句話,改變了我今後一生的命運……
“走,先不說這些了,咱去買酒。”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特別想喝酒。
我和老牛圍著這個不大的村子轉了一圈後,終于找到了一個類似于飯店的地方,說是飯店,不如說這里是食堂更恰當一些,因為這里面只有大鍋飯,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里有酒,並且是自家釀的酒!
這個食堂是四個婦女開的,就是中午給村子里外出干活的男人做飯,只做中午這一頓,其實來這里的男人,多半都是撇家舍口的,一人來到這里冒著生命危險賺錢,所以才有了這麼一個專門給男人們做飯的食堂,雖然賺不多,但也足夠這四個婦女每年存一筆錢了。
這里面的酒只有三種,而且都是她們自己用糧食釀的,我和老牛打開酒缸的時候,酒香撲鼻,香氣四溢,雖是自己釀的,卻是好酒,我們每種都嘗了一小口,酒都很香,並不辣舌,而且還帶著一股淡淡馥郁芬芳,讓人回味,嘗過之後,感覺三種都差不多,我便讓老牛挑了其中一種,要了一斤半酒。
賣酒的那個婦女很厚道,見我們第一次來,多送了二兩,酒也很便宜,一斤半只要了我和老牛八塊錢,外帶一個盛酒的塑料桶。
我和老牛提著酒回去的時候,韓穎和陶燕已經幫著查老太太做飯去了。
中午眾人一起吃完飯後,我和老牛還有雷子因為喝了酒,再加上最近幾天沒睡好,一起躺在查老太太屋里的床上睡了過去。我們三個一直睡到傍晚吃飯的時候,才被韓穎給叫了起來。吃過晚飯,眾人沒什麼事,都洗澡睡覺了,因為不能練氣,所以我和老牛還有雷子三個看了會電視,覺得無聊,便準備躺下睡覺休息,然後明天商議到底應該怎麼對付那些豬頭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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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頭妖被我的手電筒的強光照在的身上,瞬間它的身上冒起了一股白煙,豬頭妖身形急往後退去,躲開了我手電筒的照明範圍,看來這豬頭妖果然怕光怕的厲害。
這個時候,老牛和雷子也反應了過來,都打開手里的手電筒,對準的那個豬頭妖照了過去,可惜手電的照明距離畢竟有限,根本照不到它。
豬頭妖此刻在不遠處用血紅色雙眼一直死死盯著我們,看它的樣子,似乎非常忌憚我們手里的手電強光。
“老野,你幫我拿著手電筒,我一槍蹦了那孫子。”此刻老牛的脾氣上來了,見對方動手了,他怎麼願意吃虧,忙把手電筒塞到我手里,拿起手里的步槍朝著我們對面的那個豬頭妖瞄了過去。
豬頭妖似乎感覺到了威脅,它仰起頭,對著天空一聲長嘯,與其說是長嘯,不如說是一聲長嚎恰當,它那嚎叫,比老牛唱歌好听不了哪去。
我看到後,忙對老牛喊道︰
“老牛,馬上開槍,它在召集同伴,別給他機會!”
老牛听到我的話後,吐出一口氣,瞄準後,果斷的扣動扳機。
“踫!”的一聲槍響,劃破這夜晚的寧靜,子彈打中那個豬頭妖的身上,豬頭妖中彈後,慘叫一聲,也不反擊,轉身就跑,我從它的逃跑速度才判斷,老牛這一槍並沒有給它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追!”我喊了一聲,就率先朝著那個豬頭妖追了過去。
我們剛跑出去沒幾步,身邊突然竄出來幾十個豬頭妖,把我們三個人給圍在了中間,因為我們手中手電筒的緣故,圍著我們的那數十只豬頭妖只是在我們周圍來回的轉圈,並沒有沖上來。
我用手電筒來回四處照著,在我們周圍的那些豬頭身上白毛都立了起來,就好像如臨大敵一般,每個豬頭妖都時不時的把自己嘴邊上的兩顆獠牙往地上蹭一蹭。
老牛看著把我們三人圍住的這幾十個豬頭妖,對我喊道︰
“老野,怎麼整?他娘的怎麼突然出現這麼多?”
“先別著急,咱先跟它們耗著,反正手電筒能持續照明六個小時。”我先把老牛和雷子緊張的情緒穩定下來,現在我和老牛不能御氣,本來士氣就低了三分,又面對這麼多豬頭妖,是再一緊張,那真的就離死不遠了。
“哼哼!”
一頭豬頭妖發出一聲嘶叫一聲,全然不顧我們手里還亮著的手點筒,朝著老牛的身後就沖了上去!
我見狀後,忙用手里的手電筒朝著那個豬頭妖照了過去,光亮照在那個豬頭妖的身上後,立馬散發出一陣白煙,那個豬頭妖吃痛,馬上又跑了回去。
“真是長了豬腦袋!”老牛回頭看到罵了一句。
老牛說的這句話,我卻不這麼認為,雖然這些豬頭妖的確長著一個豬腦袋,但是它們卻絕不會像豬一樣笨,剛才那個豬頭妖不過是個探子而已。而且剛才被老牛用槍打跑的那個穿著衣服的豬頭妖,也一定沒有跑遠,估計是藏在附近的某個地方,指揮著圍住我們的這群豬頭妖。
“張野哥,牛哥,咱下一步怎麼辦?也不能一直再這里耗吧?”雷子不安的看著周圍越來越暴躁的那些豬頭妖,心虛的對我和老牛問道。
“現在能有什麼辦法?!拼了!”老牛說完後,沒等我說話,舉起步槍來對著前面的一只豬頭妖腦袋上就是一槍,因為距離不遠,步槍的後坐力也強,直接把那個豬頭的半個腦袋給打掉一半。
那只被老牛打中的豬頭妖,倒在地上後,四周的豬頭妖頓時更加暴躁了起來。‘哼哼’的叫聲越來越大,估計是準備跟我們三個玩命了。
“老牛!先別開槍,把它們先穩住。”我見老牛又要瞄準,忙把老牛給攔下。
就在同時,在我身後的一只豬頭妖突然張牙舞爪的嘶叫一聲,朝著我就撲了過來。
眼看它嘴邊的那兩根獠牙就要刺到了我了,我剛想躲開,便听到砰!的一聲槍響,老牛又開槍了!
隨著這聲槍響,四周的豬頭妖一陣哄亂,之後便不再猶豫不決,一起朝著我們沖了上來!
我看到這一幕後,心想躲是躲不過去了,根本就沒有任何地方可以躲閃,全部都是死角。
“雷子!用手電筒跟我一起照!我照哪你照哪!然後你們跟著我跑!”我對雷子喊道,現在手上有手電筒的就我和雷子,老牛的手電筒交給了我。
“好!”雷子答應了一聲,便隨著我照了過去。
兩道手電筒的強光突然一起朝著同一個方向照去,那個方向的豬頭妖慌忙躲閃,避開這手電筒的光亮,省的自己受傷,而正是因為它們這一躲,包圍圈就有了一個缺口,讓我們有了突圍的機會。
“跟著我跑!”我對雷子和老牛大喊了一聲吼,朝著那個缺口跑了過去。
沒有太多懸念,我們三個從那個缺口中逃了出來,朝著村子里跑去,而那數十個豬頭妖像是被我們三個給激怒了,怒吼著尾隨追來。
老牛一邊跑,還不忘回頭開槍,我看到後忙朝著他正回頭射擊的腦袋上就拍了一下子︰
“你他媽豬腦子?!跑著打能打中嗎?!趕緊跑!”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忙把步槍背在背上,跟在我和雷子後面,甩開雙腿就跑。
我們三個在前面玩命的跑,後面那一群豬頭妖玩命的追,每跑一會兒,我就回頭看一眼,還好我們和身後的那群豬頭妖之間的距離約拉越遠,估計是那群豬頭妖身矮腿短的原因,追我們不上。
就在我們馬上跑進村子里的時候,雷子一不小心被什麼東西給絆倒了,一下子摔在了地上,因為跑的太快,摔在地上後,整個身子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我見狀忙停下腳步,感覺往後朝著雷子那邊跑了過去。
“雷子,沒事吧?”我來到雷子身邊,把他給扶了起來。
雷子吐了一口嘴里的塵土後說道︰
“沒事兒!”“還能跑嗎?”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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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子一咬牙說道︰
“能!”
扶起雷子來後,我剛想帶著他跑,誰知道緊追在身後的那群豬頭妖這時趕了上來,其中有兩頭最跑在最前面的豬頭妖,跑到我們近前,朝著雷子的後背用它那獠牙刺了過去!
我看到後,忙用手里的手電筒把其中一頭豬頭妖給照開,剩下的另外一頭繼續朝著雷子的後背刺去,眼看那十多公分的獠牙就要刺進雷子的後背,我心里一急,明哥死去時的痛苦表情馬上浮現在在我的腦海里,我忙把雷子用力一拉,拉到我的身後,也就在這個同時豬頭妖的兩只獠牙狠狠的刺進了我小腹里!
一股劇痛傳來,讓我整個人身子一哆嗦,我咬住牙,拔出匕首,朝著那個豬頭妖的左眼狠狠的刺了下去!
一道血光飛濺,匕首狠狠的刺進豬頭妖的左眼中,痛的它抽回刺進我小腹中的獠牙,趴在地上一個勁的打滾。
“快跑!”我強忍住疼痛,左手緊緊捂住傷口,對著已經愣住的雷子喊道。
雷子這才反應過來,忙扶著我一起朝前面走去。
步子剛邁出,一直在我們前面的老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把步槍從他的肩膀上拿了下來,瞄準了我腦袋。
“砰!”
一聲槍響,子彈擦著我的左頰飛了過去,接著在我耳後就是一只豬頭妖的慘叫聲,不用回頭看,又是老牛救我一次。
“老牛,你個兔子的!差點給大爺我爆了頭!”我嘴上罵著,腳下一點沒停,和雷子一起追上前面的老牛,他倆一起扶著我,朝村子里跑去。
剛跑進村子里的時候,我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心跳也開始明顯加快,我心里清楚,這是失血過多的緣故,我現在絕對不能昏迷過去,因為我現在雙腿還能跑,要是昏迷過去,老牛和雷子兩人架著我跑肯定讓那些豬頭妖給追上。
所以想到這里,我用捂著傷口的左手的手指,狠狠的***小腹中的傷口里,一股痛到痙攣的感覺傳遍全身,雖然疼的要命,好在腦子清醒了不少。
一路上老牛一直在問我有沒有事,我都已搖頭示意,因為我現在疼的不敢張開嘴,我怕我一張開嘴,不是說話,而是痛的慘叫。
從村口到查老太太的屋子,雖然距離不遠,但是我足足反復用手指猛戳自己的傷口十多次,現在我的小腹已經痛到麻木,左手也已經被鮮血染紅,雖然我看不到,但是滿手粘稠的感覺時刻提醒著我。
回到查老太太的屋子里,老牛忙打開門躥了進去,因為我們出來的時候並沒有插上門,給自己留了後路,關上門後,老牛忙回頭從門縫往外看外面的豬頭妖都沒有跟來。
當我們三個跑進屋子里的時候,韓穎和陶燕已經醒了,當她們看到滿身是血的我後,都嚇了一跳。
陶燕嚇得紅眼眼楮捂住了嘴,韓穎忙跑過來問我︰
“張野,你怎麼了?你……你身上怎麼全是血?”
“拿……拿鹽水和蜂蜜來……”我看了韓穎一眼有氣無力的說道。
“好,好……我馬上去拿。”韓穎听到我的話後,強忍住要從雙眼中留下了的淚水,跑進了屋子里。
“那些孫子都走了。”老牛說了一句,便不再往門外看。
他和雷子扶著我進了屋子,查老太太此時也被我們吵醒,當她從床上起來,看到我這幅模樣後,也是嚇了一跳,不過怎麼說她也是活了近百年的人了,馬上就冷靜了下來,看著我忙問道︰
“小伙子,你身上的傷是不是讓豬頭妖弄的?”
我點頭點。
“你等我會兒,我去給你拿草藥止血。”查老太太也沒多問,說著從床上下去,著急火燎走出去找草藥了。
老牛和雷子把我小心地放到床上後,然後把上衣都給了脫光了,當雷子看到我小腹上那兩個觸目驚心的血窟窿後,馬上一把抓住我的手哭了起來說道︰
“張野哥,我……我對不起你……”
“行了,這根本就不是你的錯,都是意外,都是大男人別遇上事就抹眼淚。”老牛見我現在說句話都困難,忙替我對雷子說道。
雷子听了老牛的話後,擦了擦眼淚繼續說道︰
“張野哥,你感覺怎麼樣?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要不,我也不想活了。”雷子說道這里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
我剛想咬著牙勸他幾句,這時韓穎跑端著一盆熱水跑了進來。
“張野,鹽和蜂蜜我都拿來了,怎麼弄?”韓穎看著我急切的問道。
老牛听到後,忙替我說道︰
“韓穎,你把鹽放進熱水里,攪拌之後給我,我幫他清洗傷口。”用鹽水洗傷口雖然疼的要命,但確實止血殺毒的最好辦法。
韓穎听了老牛的話後,忙把鹽倒在的水盆里,用雙手攪拌均勻後,遞給了老牛。
老牛接過水盆後,又對韓穎說道︰
“你再去把那蜂蜜加熱,煮沸騰了馬上拿過來。”
韓穎听到後,答應了一聲,走出去了。
見韓穎出去後,老牛把床上的被子都讓陶燕和雷子先拿了出去,以免洗傷口的時候濕掉,然後看著我說道︰
“老野,你忍著點。”
我點了點頭。
老牛見我點頭,拿著水盆里的鹽水慢慢地倒在了我的傷口上,痛得我差點喊出聲來,本來已經麻木的傷口現在又開始一陣陣的疼了起來。
好在痛的時間不長,忍過去就好多了,我穿著粗氣看著老牛說道︰
“再倒一次。”
老牛听到我這句話後,一咬牙,再次把水盆里剩下的一半鹽水倒在了我傷口處。
這次比起上次來說,疼痛感輕了不少,但是也痛的直讓我喘粗氣。
老牛倒完後,把水盆放在一旁對我問道︰
“老野,你感覺一下,有沒有刺破腸子?”
我搖了搖頭,這也不知道算我運氣好,還是洗精伐髓後的影響,雖然失血過多,傷口也不小,但是卻沒傷到重要的部位。
“那就好。”老牛看到我搖頭後,多少放心了。
“蜂蜜拿來了。”韓穎帶著手套端著一個小鐵盆,著急的跑了進來。
“涂在他的傷口上,這事還是你來干吧,我不忍心。”老牛說著走了出去。
韓穎看著還在沸騰冒泡的蜂蜜對我問道︰
“現在就抹上嗎?”“對。”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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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開的啊,這……你不疼嗎?”韓穎看著我,不忍的問道。
“抹上去。”我說了這一句後,從身旁抽出一個被角,緊緊地咬在了口中。
韓穎看到我這樣後,也不再多說,坐在床上,慢慢的把蜂蜜倒在我的傷口上面。
一股鑽心的疼痛讓我雙拳緊握,大腦一片空白,好像現在身體所有的感受能力,都集中在了腹部的傷口上,我現在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忍住劇痛,死死的咬住被角。
好不容易才挨到韓穎給我弄完,但是小腹的疼痛還是一點兒沒減少,我現在緊握拳頭的雙臂已經開始微微的發抖,臉上也冒出了一層汗。
韓穎把鐵盒子中剩下的蜂蜜放在一旁,看到我這幅樣子,心疼的問道︰
“張野,痛嗎?”
我沒有說話,微微的搖了搖頭。
就在這個時候,韓穎把我咬在口中的被角給拿開,然後上床,看了我一眼後,整個人趴在了我的胸脯上,然後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韓穎便對著我的雙唇吻了下去。
韓穎突然的舉動,讓我本來就空白的大腦更加空白,本來就跳得很快心跳更加快,時間也似乎在這一刻停止了下來。
我現在只感覺只覺一股馨香撲鼻滿肺,雙唇傳來美妙無比的溫潤感觸,一股女孩淡淡的清香,時刻刺激著我,而她壓在我胸口上的身子更是柔軟無比,這讓我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不過讓我絕得奇怪的是,本來腹部還很痛的傷口,此刻竟然沒那麼疼了,難道是因為我注意力被大量轉移的原因?
“我去!”隨著老牛的一聲嚎叫,韓穎忙從我身上爬了起來。
“我了個去!你們這也太快了吧?啊!老野的傷還沒好呢,你倆倒是先親上了。”老牛看著韓穎說道。
韓穎被老牛這麼一說,而且又當面看到,饒是她閱歷再豐富,此刻也是雙腮通紅。
老牛看到韓穎那個樣子後,也沒繼續說下去,而是走上床,來到我前面說道︰
“老野,這是人家查老太太給的療傷的草藥,我給你敷上。”老牛說著便開始給我上藥。
忙活了半天,血也止住了,傷口也沒那麼疼了,我這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總算的熬過去了!
當天我就囑咐老牛他們,沒事晚上千萬不能出去,有什麼事情等我傷好了再說,老牛和雷子忙口答應,保證。我這才放下心來,安心養傷。
從這以後,我躺在床上不能下床,因為這里不能修煉罡氣,所以不能用罡氣來加快傷口愈合的速度,這些天因為我活動不便,身子根本就不能坐起來,只能全天躺在床上,所以韓穎把我給照顧的無微不至,吃喝拉撒,都是她一手打理,其他人似乎很有默契,除了來看我之外,什麼事都不管。
甚至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都是她幫我擦洗身子,本來我是想讓老牛幫我,老牛不知怎麼回事開始使壞,死活不干,雷子更是持和老牛一樣的態度,沒有辦法,只得同意韓穎給我擦洗身子,當我在她面前脫得只剩下一條短褲的時候,我自己都臉紅,長這麼大沒踫到女人,這能不臉紅嗎?
但是韓穎越這樣對我好,我心里便越覺得愧疚,有一種當賊的感覺,而且我心里害怕,害怕再這麼下去我可能就真的喜歡上韓穎了,我已經有了雲月,所以現在韓穎對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讓我心里有種負罪感。
直到現在我都不敢直視韓穎。
一天中午,韓穎把我慢慢的扶起來,看著我吃完飯後,再把我慢慢的放回到床上躺下,之後收拾了碗筷,走進來坐在了我的身旁。
“張野,你是不是覺得我喜歡你?”韓穎眼楮一眨不眨的看著我問道。
我听了韓穎的話後,故意把視線移到別處︰
“沒有,你就是把我當成好朋友,才這樣對我的。”我說完這句的話時候,又一種對韓穎的負罪感壓出現在我的心頭,人家一沒出嫁的女人,在我受傷的時候,沒日沒夜照顧我,整天給我做飯,送飯,照顧我的生理問題和日常起居,幾乎是無微不至,我卻對人家說出那種話,的確讓我于心不忍,于情不理。
“張野,我知道你心里只喜歡雲月一個人,我也知道我們之間沒有可能,我更知道我這麼做是自私的,是錯的,可是……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從你第一次在狼群的口中把我救出來的時候,我就對你有了感覺,真的,自從我們從雲南回來之後,我無時無刻的不再想你,但是我卻不敢告訴你,當我看不到你的時候,每天晚上做夢夢到的都是你,而我卻不能給你打電話,因為我知道你已經有了雲月,並且我也不想給你添麻煩,我雖然……”
韓穎說到這里的時候,哽咽了起來,我就這樣默默的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安慰她,我知道,現在只要我開口,說出的話一定會讓她更加傷心的,雖然我從心里是不想那麼說。
“張野,陶燕前幾天曾經問我過一句話,就是︰‘如果你的生命還有一秒鐘,你會對你最愛的人說些什麼?’你知道我怎麼回答她的嗎?”韓穎看著我問道。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
“我告訴她,我想說︰從下一秒鐘開始,我終于可以忘記那個人了,忘記一個我今生最愛卻永遠不可能得到的人,我終于可以不再痛苦,因為我就要死了。我告訴你這些並不是想讓你做我的男朋友,而是看到你現在的這個樣子,讓我心里難受,你這幾天連正眼都不看我一眼……”
“行了,韓穎,你別再說了,這世上的好男人太多了……”我說出了一句我心里不願意說的話,但卻是我必須要說的話,因為我需要對一個選擇信任我,並和我在一起的人負責,並且我也深愛著她。人的感情有時真的是很奇怪的東西,往往讓自己陷在其中,不能自拔,並且失去自我,失去做人的底線,這是我絕對不允許的。“你說的沒有錯,這個世界上好男人的確很多,可是我,偏偏不喜歡……”韓穎說完這句話,哭著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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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野,你怎麼下來了?你感趕緊躺回去,你這傷口剛剛開始好,怎麼能下來?”韓穎說著放下手中的掃把,走過來扶著我就要往回走。
我說道︰
“韓穎,老牛和雷子還有陶燕他們呢?”
“他們三個一起去附近的礦山里面了,應該玩一會兒就回來了吧。”韓穎說道。
“哦,那些你扶著我出去走走。”我對韓穎說道。
韓穎听到我話後,低頭看了看我腹部問道︰
“你不疼嗎?”
我搖頭︰
“好了,我想走去村子,去外面坐坐。”我現在就想趁著能走的時候,走出村子外面,之後練氣來加快傷口的愈合。
韓穎見我堅持,也沒辦法,只得跟在後院的查老太太打了個招呼,扶著我往屋子外面走去。
走到村子里,現在正是上午,村里的人都去附近的礦山挖礦了,整個村里沒幾個人。
“到村外走走,我現在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村子里不能御氣,所以我想出去御氣療傷。”我對韓穎說道。
“這些我都知道,老牛早就告訴我了。”韓穎笑著說道,隨著她的笑,在她臉上的那雙桃花更加有神色,眼神似醉非醉,讓人心蕩意牽。
我忙把頭撇開,干咳一聲,和她一起朝著村外走去。
在村外兩里之除,我盤腿練氣,用自身丹田中的罡氣來修復腹部上的傷口,這一修煉我便忘記了時間,再次醒來的時候,看到身旁有一飯盒,我忙伸出左手看表,好家伙,下午3點多了。
我看著放在我身旁的飯盒,再看看四周,發現韓穎正坐在不遠處看著我出了神,當她看到我醒來的時候,忙把眼神收了回去,問道︰
“你醒了?感覺好點了嗎?”
“你一直呆在這里?”我真的難以想象她一直不聲不響的陪在我身旁整整6個多小時,因為我出門的時候,看過手表,那時候是上午九點,並且她中午看我練氣入神,不忍心叫醒我,所以自己回去給我帶飯回來,我練氣的時候,忘記時間根本感覺不到,所以才讓韓穎等了我這麼久。
“沒有啦,我無聊的時候也會去四處轉轉,你餓了嗎?趕緊吃飯吧。”韓穎說道。
我拿起地上的飯盒,打開的時候,里面的飯菜還冒著熱氣,看著冒著熱氣的飯菜,我的鼻子還是發酸,心中更是難受,因為我知道,這飯菜韓穎一定再次加熱過……
勉強自己吃下去,但卻食之無味。
吃完飯後,和韓穎一起走了回去,經過這6個多小時的練氣療傷,我現在不用人攙扶也能走了……
這幾天當中,我每天都是早上出去練氣,中午回去吃飯,下午繼續,臨近傍晚,才回到村子里。
在出村練氣第五天的時候,我的小腹上的傷口也好的差不多了。
這天一早,我和老牛倆人一起在村子里轉悠,想找到那天晚上的瘦子,听村里說,這個瘦子很少去礦山干活,都是他哥哥去干活,養活他倆,所以我和老牛才在村子里到處找他,看看能不能踫到。
只要找到他,才好實施我們下一步的計劃。
圍著這個不大的村子來回轉了三四圈,都沒有發現那個瘦子的身影,老牛看著我說道︰
“老野,你說那懶貨,活都不干,能起這麼早嗎?咱這一大早找他能找的到嗎?”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也覺得有道理,我倆正準備回去的時候,突然眼前出現了一個人,看他身板,定是那天晚上的瘦子!
我和老牛忙朝著他跑了過去,這個瘦子看見我倆跑了過來,竟然不轉身跑,而是停下腳步看著我和老牛朝他跑來。
“怎麼了?兄弟還活著?命真大!”那個瘦子看到我和老牛後,眼神中微微帶著一絲吃驚,臉上卻是一副瞧不起人的惡心樣。
“我膆宋縑I找揍!”老牛說著就要上去動手揍他。
我忙攔住老牛,現在不是沖動的時候,並且這是在村子里,不宜動手,要想整他,有的是辦法,對待小人,何必君子?
“怎麼?還想打人?我現在是大人的心腹,你們就不怕我叫大人把你們都出了?”那個瘦子鄙夷的看著我和老牛,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全然忘記他在他的那個‘大人’身前低三下四,奴顏卑膝的樣子。
“我他媽想打死你!”老牛罵了一句。
那個瘦子听了我和老牛的話後,笑著說道︰
“就憑你們?別太猖狂了,你們絕對活不過今晚。”那個瘦子一臉壞笑的說道。
我听到他這句話後,心里就是一愣,他說我們絕對活不過今晚是什麼意思?難道豬頭妖那里有什麼行動?我還沒想明白呢,便听到眼前瘦子一陣慘嚎︰
“來人吶,殺人了!有人殺人了!”那個瘦子此刻坐在地上大聲喊道,估計是我沒注意讓老牛給放倒了。
他這一嗓子,村里有些沒去礦山在家看孩子,或者做飯的婦女都從屋子里跑了出來,看著我和老牛兩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我耤I誰殺人了?瞧你那熊樣,算是個人嗎?”老牛說著對著坐在地上的瘦子又踹了一腳。
“哎!你們怎麼打人呢?!”
“你們是誰?哪來的?怎麼欺負我們村里的人?”
圍著四周的婦女看到老牛動手,也都圍了上來,的確無論這個瘦子是不是好吃懶做,但是還是這個村里的人,她們維護他,也是理所當然。
老牛還要說什麼,我忙拽著他走出了人群,我們還沒走出去,突然在人群外面有人喊道︰
“大家快去村後面的廣場集合,工頭叫我們都過去,大家趕緊的。”那個人口中的工頭,就是村子里帶著大伙干活的人,和村長的職位差不多。
這時人群里不知道誰說了一句話,讓眾人立刻沸騰了起來。
“停電了!”
圍著我和老牛的這些婦女听到這些話後,都是吃了一驚,忙各自回家關門,一起朝著村子里後面的廣場集合。
“走,咱也去看看。”我說著叫上老牛一起跟在眾人的身後。
走到那個廣場的時候,村里上礦山挖礦的礦工們也都被人從山上叫了下來,村里的人都陸續趕來,站在廣場上的那個工頭滿臉著急之色,一直再問他身旁的人,村里的人都來齊了沒。
不多會兒,村里的人都陸續趕到,就連韓穎和陶燕,雷子他們也一同帶著查老太太走來,看到我和老牛在人群後面,便走了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突然停電?”查老太太看到我和老牛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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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不知道,剛來呢。”老牛說道。
就在這時,站在人群里的工頭喊道︰
“大家都靜一靜!靜一靜……”
吵雜的人群這才安靜了下來,不過還是有少數人在低頭私語,偷偷的議論著什麼。
“我現在說一件重要的事!就是咱們村里的電今天早上突然停了,經過我們排查,發現電閘壞了,而且是村里的四個電閘全部都壞掉了。”
听到工頭的這句話後,眾人不免一陣唏噓。
“王頭,那我們怎麼辦?什麼時候能來電?”人群中一個壯實小伙子問道。
王頭听了他的話後,搖頭說道︰
“估計今天是修不好了。”
眾人听到後,又是一陣唏噓。
“那我們怎麼辦?”
“今晚豬頭妖來了怎麼辦?”
“對啊,王頭,咱現在不怕豬頭妖全是靠電燈,這一下子沒了,我們今晚怎麼過去?”
眾人開始七嘴八舌的喊道。
“都靜靜!”王頭身旁的一個男人喊道,示意都別說話。
見眾人安靜了下來,王頭才說道︰
“要是今天中午修不好電路,我便聯系車,到時候先讓一大部分人先走,至于……”王頭說到這里沒說下去了。
“至于什麼?”
“為什麼先讓一大部分人先走?”
“對啊,咱不是有兩輛拉人的客車嗎?”
人群又是一陣騷亂。
“好了!都住口!其中的一輛車不知道被誰給卸下了發動機!所有只剩下礦山邊上的那輛車,現在我有什麼辦法?!”王頭說道這里情緒有些激動。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中年漢子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一擠進人群便對王頭喊道︰
“王頭,我們在礦山邊上的那輛客車,也被人把發動機都給卸掉了!”
在場的所有人听到這個漢子的這句話後,一片死寂!
沒有一個人說話,每個人的雙眼中只剩下吃驚、恐懼、絕望!
許久,王頭才緩過神來,惱怒的說道︰
“我們村里一定有內奸!”在他們的潛意識中,並不知道這些豬頭妖有人的思想,畢竟他們沒有見過那個能說人話的豬頭妖。
眾人也才反應了過來,但是現在找不找內奸都已無關緊要了,當下怎麼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問題。
“王頭,現在咱該怎麼辦?你能不能聯系人在開一輛車過來?”人群中有人問到。
王頭黑著臉搖頭︰
“來不及了,離我們最近的天黑之前也趕不過來,附近的地勢你們也不是不知道,咱這是在羅布泊!咱現在趕緊收拾收拾東西跑吧,天黑之前能跑多遠就跑多遠。”
眾人听到後,又是一陣沉默……因為他們都知道,靠自己的雙腿能跑多遠?天黑之後,一定會被那些豬頭妖聞著氣味追上,人類的體質和耐力根本比不過那些妖怪。
突然人群中有些婦女開始哭了起來,被她們這一帶動,有些怕死的漢子們也都跟著流淚,四周除了一片哭聲,便是絕望的嘆氣聲。
就在這時,韓穎突然走進人群的中間,走到王頭的身旁,看著四周已經絕望的一百多人大聲說道︰
“難道你們不會反抗嗎?就一定讓那些豬頭妖屠宰?難道我們就這樣認命?!難道那些豬頭妖真的就不可戰勝?”
圍在眾人的听了韓穎的話後開始有人說道︰
“女娃娃,你懂個屁!那些豬頭妖力大無窮,我們和它們打不是自尋死路嗎?”
韓穎一听後,看著那個說話的人說道︰
“難道就這樣等死?寧願被殺死也不反抗?大家不要一味的想逃跑,我們現在能逃得掉嗎?”
這時人群中,走出一個全身黑灰的男人,看著韓穎說道︰
“我們分頭跑,肯定有人能逃掉,要是反抗的話,一個人都活不下來,都會被它們殺死!”
韓穎听到那個男人的話後,一下子被他給堵住了。
“你還是男人嗎?”我說著走進了人群里。
那個男人看著我問道︰
“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們根本就不了解那些豬頭妖的厲害!我們在它們的面前,就是弱者!”
“是嗎?那你看看這是什麼?!”我說著把身上的衣服脫掉,露出了小腹上的那個還沒好利索的傷疤。
眾人看到我小腹上面的兩個圓形的傷疤後,有人問道︰
“你這是讓豬頭妖弄的?”
我四出掃視了一個周圍的人,說道︰
“對,我這就是被那豬頭妖的獠牙給刺破的,但是刺傷我的那個豬頭妖已經死在我的匕首之下,所以它們並不是不能打敗,我再問你一遍︰你是男人嗎?”我用手指著剛才說話的那個男人問道。
那個男人慢慢的低下了頭。
我看著四周的人繼續問道︰
“你們是人嗎?看著自己身邊的朋友被殺死,也不悲痛,更不會反抗,甚至你們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都不會奮起反擊,你們還是人嗎?大家受過的恥辱已經夠多了,難道還想繼續這樣恥辱下去,即使你能逃過這一劫?夠了!你們似乎已經忘記到底是誰在主宰著這個地球!不是萬能的神!更不是強大妖!而是和我們一樣弱小的人類!”我說道這里的時候,人群中已經開始有人低下了自己的頭。
我看著低下頭的眾人,心中更火︰
“我問你們,為什麼低下頭?我再問一遍,為什麼低下頭?!因為我們是弱者!現在是,過去也是!沒錯!我們不是一直都是弱者,沒有任何改變嗎?因為我們武器的本質是由于軟弱到卑躬屈膝所形成的弱小,因為弱小,使我們擁有了逃離魔法的智慧。因為弱小,所以有了源自學習和經驗,甚至有了能夠預知未來的智慧。
我再重復一次!我們是弱者!我們從來都是咬破強者咽喉的弱者!值得驕傲的弱者!我們將像個弱者一樣活著,像個弱者一樣去戰斗,然後用我們弱者的方式消滅強者!過去如此,今後也是如此!我們是弱者!沒有老虎的利爪,沒有獵豹的迅猛,沒有毒蛇的毒牙,更沒有豬頭妖那般強大的體魄!承認吧,我們就是弱者!正因為生來什麼都沒有,因此我們能擁有一切!我們現在必須戰斗!我再說一遍,我們必須戰斗!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反抗!對于我來說,不自由,毋寧死!”說這些話的同時,我看到圍在四周的人們,已經慢慢的抬起來了他們的頭!雙眼中充滿了希望和反抗的光芒!無比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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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下!”
就在這時,一個黝黑的漢子從人群中舉起來手!
“我留下!”
“俺也留下!”
“跟它們拼了!我也留下!……”
接來下在場的一百多人無論男女全部舉起了手,雙眼中多了一分堅定和自信。
此刻在我身邊的王頭看到眾人的表現後,也擴開嗓子喊道︰
“這位兄弟說得對!咱們不能坐以待斃,咱們得要反抗,用頭腦來打敗那些豬頭妖!咱們該給他們顏色看看了,讓它們知道誰才是主導這個世界的王者!”
人群又是一陣喝彩聲……
我看著眾人這個表現後,心想自己以前在特訓大隊跟隊長學來的這些激勵人的話,總算是沒白學,今天也算是用在刀刃上面了。
“對了,王頭,那些豬頭妖既然怕光,那它們怕火嗎?”我看著身旁的王頭問道。
王頭听到我的話後,說道︰
“怕是怕,但是沒有怕燈光怕的那麼厲害。”
我听了王頭的話後,默默的說道︰
“它們只要怕就行……”
“哎,大家都靜一靜,靜一靜。”王頭對著眾人喊道,見眾人都安靜下來後,指著站在他身旁的我說道︰
“這位兄弟殺死過豬頭妖,了解豬頭妖弱點,咱們接下來就听他,他叫咱怎麼干,咱就怎麼干!”
“好咧!”眾人異口同聲的答應。
我听了王頭的話後,也不好推辭,只得開口說道︰
“我現在就安排任務,大家都要盡咱最大的努力去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因為這關乎著我們的生命,好了,現在大家兵分兩路,男人們帶著挖礦時用的鐵鎬,鐵鍬,跟著我走,女人開始收集木頭,把拿來的木頭堆在廣場中間,越多越好!”
我說完後,又問身旁的王頭︰
“王頭,你怎麼這麼相信我?”
王頭笑著看著我說道︰
“直覺……”
“行,那咱也別耽誤了,你現在帶我們去豬頭妖來村子里必須要走的那條路。”說著我招呼眾人跟著我們一起前往豬頭妖必經的那條路走去。
到達那個路口的時候,我忙把八十多個男人分成了十組,每組十個人,每個組都要負責挖一個深坑,寬度最少為兩米,深度最少為四米,因為太淺的話,對那些豬頭妖造不成多少傷害。
每個深坑相距為二十米,或三十米,或十米,並不一樣,並且每個陷阱的都要特定,有的在路中間,有的在路兩旁,接下來我便開始招呼眾人開始挖,下午四點之前,這十個深坑一定要全部挖好,老牛和雷子剛要拿著鐵鎬參與進去,我忙叫住他們,讓他們跟我一起回去,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安排好這一切後,讓王頭看著,我和老牛還有雷子一起走回了村子,回去的時候,路過廣場,看著村子里的女人都開始急匆匆的收集木材,韓穎和陶燕也在其中。
我帶著老牛和雷子去了一個倉庫,我事先問明哥要了鑰匙,這倉庫里面有大量的鋼絲繩和長鋼釘。
我拿出一大木盒長鋼釘對雷子說道,你把這些長鋼釘都砸進木板里面,然後等村外面挖好陷阱,你就把這些帶著鋼釘的木板放進陷阱下面,記得尖頭朝上,並且在釘子上面抹上些石灰。”
雷子听了我的話後,答應了一聲,拿著一盒子鋼釘便走了出去。
我又從倉庫中翻出一大捆鋼絲繩,然後讓老牛幫我把這些鋼絲繩子都解開,把鋼絲繩中最細的那根鋼絲給一點點抽出來。
我和老牛抽這鋼絲用了三四個鐘頭,總算抽出來幾十米,之後我和老牛又把這鋼絲繩給磨利,再用畫符的墨汁把這條細鋼絲繩給整個都涂黑,這幾十米的鋼絲繩涂的我和老牛兩人眼都花了,一直蹲在地上雙腿都發麻。
其實把鋼絲繩涂黑的原因有兩個,一是黑色不宜反光。二是黑色更適合夜晚,所以更加容易隱蔽,我準備用這些鋼絲細線做一個割頭的陷阱。
好不容易忙活完,已經是下午1點多了,我和老牛趕忙抱著這一捆鋼絲繩,來到村外的那條路上,走到陷阱的前面,我和老牛把鋼絲繩都綁在了路兩邊的兩顆樹上,然後把高度調整為一米三左右,這個高度正好鋼絲繩能割到豬頭妖的脖子,等晚上那些豬頭妖來的時候,若是經過這里,必然會被這條懸在中間的鋼絲繩給割掉腦袋,就算腦袋不掉下來,半個脖子是沒跑了。
我和老牛又在這條小路的後面連續設置了好幾個這種陷阱,甚至連出村的那條路也被我和老牛給拉上的鋼絲繩,以防萬一,在設置這些鋼絲繩的地方,我和老牛都做了記號,以防傷到自己人。
弄好這些後,村里的漢子們挖的陷阱也都差不多了,我過去檢查的時候,雷子已經把陷阱下面都鋪滿了帶著鋼釘的木板,只要這些豬頭妖路過這里,一旦掉進這些陷阱里面,肯定會被扎成篩子。
現在陷阱已經制作好了,就差如何把這個陷阱給隱蔽起來,我讓眾人找來一些長木條,以十字狀搭在陷阱的上面,然後在木條的上面鋪上一層干草落葉,再在干草落葉的上面再蓋上一層薄土,最後把陷阱四周一大掃,現在這些陷阱,莫說天黑,就連現在我們不仔細看,都難以分辨。
陷阱完畢,已經是快5點,眼看天就要黑了,忙招呼這些漢子回村,一起到廣場上集合,到廣場一看,現在各種大小的木頭木板堆了小半廣場,這是我留下的最後一個後手,萬一陷阱不行,也可以把這些木材點燃讓眾人躲過這一劫,其實如此簡單的方法,其他人也應該想得到,但是他們听到停電後,都嚇傻了,腦子中只有怎麼逃命活下去,卻沒別的想法,乃至于就連人類存活在世上這麼多年,所用的最原始防御辦法都忘記了。我走到廣場上後,忙讓王頭幫我召集所有人,趕緊回家拿刀具斧頭,開始制作防御工具,眾人各自回家拿來菜刀斧頭後,我讓眾人從身後的木頭堆里找尋合適稱手的木棍,用來把菜刀、斧頭、尖刺等利器綁在上面,用來自我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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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則看著這些倒在血泊中的豬頭妖尸體,一個個的看去,雖然有的被砍成數塊,但沒有找到那個穿衣服的豬頭妖,難道它根本就沒來?還是趁亂跑了?
就在我想去村外陷阱里去找那個穿衣服豬頭妖有沒有在那里面的時候,突然在廣場對面的那條路上,傳來了一陣震人的嚎叫聲,嚇得眾人都是一顫,有的人甚至把武器都給嚇得掉在了地上。
我忙定楮朝著我們前面的那條路上看過,只見一頭能有三四米高,滿身肌肉的大塊頭豬頭妖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一臉的凶險,雙眼中是不是透著寒光,在它的肩膀上坐著一頭豬頭妖,正是那晚我和老牛所見的那個穿著衣服的豬頭妖,現在那個大塊頭它每走一步,我都能感覺腳下的地面在微微晃動。
“這是什麼怪物?!”
“妖怪來了!咱現在怎麼辦?”
“這……這怎麼打?打得過嗎?”
眾人看到這個大家伙後,都慌神了。
王頭看到這里後,忙對眾人喊道︰
“大家別慌,都退到火堆旁邊。”
眾人听到後,慢慢的朝後退去,若是火光燒不死人,都恨不得鑽到里面去。
這就是大部分人的心理,當認為自己絕對不是前面所面臨敵人的對手,反抗的心理馬上消失殆盡,剩下的只有恐慌和逃避。
我見狀後,對老牛說道︰
“老牛,開槍,打它腦袋!”
其實老牛早就瞄準好了,等我一說,忙扣動扳機,子彈隨著一聲槍響,擊中了那個大塊頭的右胸,不知道子彈有沒有射進去,但是的確是沒有給那個大塊頭造成什麼影響,依舊若無其事的朝著我們走來。
“我耤A剛才手打哆嗦了,打偏了!”老牛罵了一句。
“沉下氣!繼續打!”我對老牛倒是有信心,別看他平時不靠譜,真遇到事情了,他比誰都不慌亂。
老牛再次瞄準射擊,又是一槍,這一槍打在了那個大塊頭的脖子上,沒有出血,依舊若無其事,難道這個大塊頭刀槍不入?
“老牛,我去把它引出村子,省的讓它傷著別人。”我對老牛說了一聲,便沖出了人群,朝著那個大塊頭跑了過去。
我跑到大塊頭身邊的時候,對著坐在大塊頭肩頭上的豬頭妖就罵︰
“你個死豬!你爺爺在這里,有本事就來弄死我!我去你媽!”我說完後也不管它們能不能听懂,轉身朝著村外跑去。
坐在大塊頭肩頭上的那個豬頭妖馬上認得出是我,忙指揮大塊頭朝著我追了過來。
我回頭看到後,心中一陣冷笑︰上當了!
現在我什麼不管了,一門心只想跑出這個村子,來到兩里之外的地方,到了那里,我能御氣還怕身後的那兩弱智豬頭妖?
可是我千算萬算,卻沒算到一件事件,就是追在我身後的那個豬頭妖竟然跑得比我還快!
我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剛跑出村子,追在我身後的那個大塊頭離我不足十米了,我只得咬著牙,甩開雙腿,想象前面有一個億和小龍女等著我,玩命的跑。
剛跑出村子一里多的時候,我感覺的後腦一陣勁風襲來,我心中知道不好!估計是追在後面的大塊頭出手了,我也顧不及回頭觀看,只得快速的身子朝著右邊地上一滾。
我剛躲過去,就在我剛才所在位置突然砸下來一個拳頭,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擊起一陣塵土。
到底是追上來了,我從地上爬起來剛準備繼續跑,便被追上來的大塊頭胳膊一掃,給打飛了出去。
我被它這一打,身子骨雖然疼的厲害,但是距離再次幫我給拉遠了,摔在地上的時候,我什麼都不顧上,爬起來就跑。
沒跑多久,眼看追在我身後的那個大塊頭馬上又要追上來的時候,我突然感覺丹田中的一股罡氣傳便全身,我心中大喜,這下爽了!
我忙御氣到雙腿,身形一躍,整個人躥了出去,然後御氣打開龍紋紅眼,回頭看著那個大塊頭,我現在能御氣,所以並不怕在我眼前的這兩個一大一小的豬頭妖。
因為我上次听到這個豬頭妖自己所說它的修為百年都不過,對于現在會御氣的我,簡直就是個戰斗力為五的渣!老子千年女鬼都見過,還怕你?!
當坐在那個大塊頭肩膀上的豬頭妖,看到我變紅的雙眼後,滿臉吃驚,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
“鬼師御氣?快跑!”豬頭妖說著對著它身下的大塊頭喊道。
“晚了!”我冷笑一聲,身形一掠,追了上去,然後躍起跳到那個大塊頭的正上方,運用搬山卸椎術,罡氣集于膝蓋,狠狠地朝著大塊頭後背上的脊椎骨頂了下去,無論是人,或是猛獸,或是各種妖怪,甚至是僵尸,無論他們有多強悍的體魄,它們最弱的地方多半都是脊椎骨!
嚓一聲脆響,我右腿膝蓋頂在了大塊頭的後背上,左腿順勢一腳把那個豬頭妖給踢飛了出去。
隨著我身形跳開,大塊頭整個身子如同小山一般,倒在了地上。
那個被我踢出去的豬頭妖轉身就跑,我幾個起跳便追到它面前,它見無路可逃,撲通一聲,給我跪了下來︰
“鬼師饒命,我有眼不識泰山,我要是知道您在這里的話,我方圓百里都不敢踏進一步,您就饒過我一次,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豬頭妖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
我冷哼一聲,聚氣到雙手,冷眼看著它說道︰
“你現在跟我求饒,那些被你們吃掉的人又去跟誰求饒?”就在我準備動手的時候,在我身後突然傳來了老牛的聲音︰
“老野!你沒事兒吧?”
我回頭看老牛的時候,用眼角的余光突然發現,一直跪在我面前求饒的豬頭妖雙眼寒光一閃,猛地從地上躥了起來,用它那雙鋒利的獠牙朝著我的胸口刺了過來,力道極猛!
“老野,當心!”老牛看到後,提醒道。此刻這豬頭妖的速度若是常人來看,定然是不慢,但是我現在已經打開了龍紋紅眼,所以豬頭妖偷襲我的速度在我眼中實在算不上什麼。我身形一閃,躲了過去,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豬頭妖借助身體前傾之勢,一雙利爪突然朝著我的小腹抓去,讓我防不勝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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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頭妖冷不防的這一下子,頓時把我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這要是讓它那利爪給劃上,那還了得?立刻給我開膛了。
我此刻見躲閃不過去,以攻為守,右手出拳,把豬頭妖的爪子給打到一旁,然後身子貼上去,左手運足罡氣,狠狠地朝著那個豬頭妖的腦袋上擊出一掌。
豬頭被我這一掌擊中,直接飛了出去,還沒落地,我便听到在一旁的老牛朝著那個豬頭妖連開數槍,估計他是怕那豬頭妖再起來。
豬頭妖落地後,嘴角里流出了帶著白沫的鮮血,雖然躺在地上爬不起來,但是也沒斷氣,我走過去,抽出匕首,對著那個豬頭妖的胸口上刺了下去,豬頭妖掙扎了幾秒後,身子一挺,不再有呼吸。
“老野,斷氣了沒?”老牛這時端著槍跑了過來。
“斷氣了。”我說著把匕首拔了出來,用豬頭妖身上的衣服擦干淨血跡,然後放了起來。
看著躺在地上的這兩具尸體一眼,我對老牛說道︰
“走,回去。”
當我和老牛走回村子的時候,所有的村民還聚集在廣場上,我把王頭叫來,跟他說明一切,豬頭妖都被殺死了,然後讓他跟眾人去宣布。
我之後則叫著老牛四處尋找那天晚上我們跟蹤的那個瘦子的身影,找了半天沒找到他的身影,這時突然有一個人喊道︰
“喜子,你藏在管子里干什麼?趕緊出來吧,豬頭妖都死光了,你還怕個球啊!”
我听到這句話後,忙朝著那邊走去,果然看到一個破爛的水泥管子,我走過去朝里一看,那個叫喜子的人都是我們那晚所見的內奸!
我二話不說,上去就把他出水泥管中拽了出來,喜子看到是我後,忙低下頭,不敢于我對視。
我拽著他就把帶到廣場的中間,然後對著周圍人喊道;
“大家都先靜一靜!”
眾人听到我的喊聲後,都不再議論,好奇的看向我這邊。
我見眾人都看了過來,然後用手一指我身旁的這個叫喜子的瘦子說道︰
“大家不是要找內奸嗎?就是他!他每天晚上都會帶一個人出去被等在存外面的豬頭妖給吃掉,我親眼目睹!”
眾人听到的話後,都是一陣唏噓,王頭走過來問我到︰
“兄弟,你這有證據嗎?”
我看著他說道︰
“我都是我親眼所見,我也不是你們村子里的人,跟你們都無冤無仇的,我何必去栽贓一個我根本就不認識的人。”
喜子听到我說的話後,忙一個勁的狡辯道︰
“我不是內奸,我不是內奸,是他冤枉我!你們不要相信他!”
我听到喜子的話後,看著他那副嘴臉,心里就是一陣惡心,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功夫,被他演繹的淋灕盡致。
“這……”王頭听到我倆爭辯,也犯難了,畢竟這無憑無據不能光靠我一張嘴,就定下他的罪。
這時,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從口袋里掏出五靈借雷符後,貼在了喜子的前胸上面,然後說道︰
“這是一張測謊符,把它貼在說話的人身上,那個人只要開頭說一句謊話,便被被天雷劈死。”我說道這里,緩了一下,繼續看著喜子說道︰
“你可以不相信,但是你們先跟我來出來看看。”我說完拽著喜子帶著眾人走出了村子。
走到村子兩里之外,我看著我喜子說道︰
“你看好了。”我說完,御氣到雙腿,然後身形一躍,整個人從地上跳了起來,離地二丈有余,眾人看到這一幕後,都嚇了一大跳,在他們的印象中,這根本就不是人能做到了,正常人能一跳六七米嗎?
我落地後,看著已經嚇傻了的喜子說道︰
“千萬別懷疑你身上這張測謊符的真實性,當然,你要是覺得你的性命一點都不在乎的話,那麼你就繼續說謊。”
我說到這里雙眼緊緊的盯著喜子,他現在雙眼中已經充滿的恐慌,我趁機加重語氣,一個字一個字的問道︰
“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有沒有晚上帶著村里的人出去?”說說完這句話後,假裝害怕被雷擊的樣子,往後退了幾步。
喜子這時滿臉冷汗,低頭看了看貼在他胸前的那五張五靈借雷符,又抬頭看看圍在周圍的村民,此刻竟然說不出話來。
“怎麼不說話了?你剛才要是沒有說謊的話,再把剛才那些話說一遍,我到底是不是冤枉你,你自己說!”我繼續問道。
喜子此刻急的說不出話來,用手臂擦了擦臉上的冷汗,嘴上支支吾吾的說道︰
“我……我……”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人群中走出一個魁梧的漢子,雙眼中充滿了怒火,來到喜子的面前對著他就是一巴掌︰
“說!你有沒有做過那些事?!”
喜子被這個魁梧的男人打了一巴掌後,竟然給他跪了下來,雙手緊緊抓住那個男人的褲腿,哭著說道︰
“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要是不那麼干,死的人就是我啊!”
喜子哭著說出這些話後,圍著四周的眾人如同炸開了鍋,每個人不住的咒罵這個喜子,要是沒有王頭一直在攔著眾人,估計那幾個脾氣不好的能上來當場把他給打死。
我現在才明白,眼前這個動手打喜子的魁梧漢子,原來就是他哥。
喜子他哥見喜子承認了後,一臉怒氣,對著喜子就是一陣猛踹,嘴里不住的大罵。
這時王頭走上來拉住了喜子他哥,說道︰
“老宋,先別打了,他是你弟弟,你自己說怎麼辦吧?”
喜子他哥低頭想想後,說道︰
“我們家里就我們兄弟兩個,我不能生育,喜子是我們家里最後的希望,所以我懇求大家放過他,給他一次機會,我願意給那些死去的家屬賠錢。”說著喜子他哥對著眾人跪了下來。我听到後冷冷的說道︰“奇怪,真的很奇怪,很多人都以為用兩個臭錢就可以贖罪,這種想法是不是太過可笑?若非如此,天堂上豈非都是有錢人,窮人難道都得下地獄?錢?錢能讓死去的人復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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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子他哥听到我這句話後,轉身看著我說道︰
“這位兄弟,我知道你本身大,所以我求你給我弟弟說個情,讓眾人放他一條生路,我雖然是個出大力的,但是我也明白一個道理,有的人是在做壞事,而有的人是在做錯事,而我弟弟也是被逼無奈才做了錯事,我不求別的,我是他哥,所有的罪過我替他扛!只求你們給喜子一條生路,要我死我都不會眨眼!畢竟他是我們家,是我爹娘唯一的希望啊……”喜子他哥說道這里的時候,已經流下了淚水。
我听到喜子他哥的話後,心中微微動容,現在像他這樣的男人並不多了,本來像喜子這種人渣我是殺一個痛苦,宰兩個不嫌多,但是仔細一想他哥說得也並不是一點兒沒有道理,一個人若是真到了關乎自己生命的時候,又有幾個能堅持自己的原則和底線呢?
“帶著他趕緊滾!”我對喜子他哥喊道。
喜子他哥一听,臉上大喜,轉身對著我就磕了個頭,拉起一旁的喜子,正準備走,圍在四周的人群不干了,把他倆攔了下來,很顯然眾人要找喜子去給他們死去的親戚朋友報仇。
我見狀後,忙從老牛手里搶過自動步槍,朝著天空連開兩槍,頓時眾人都安靜了下來。
“讓他們走!”我看著大聲的喊道,眾人看到我說話後,都沒有繼續說話,看著那兄弟兩個走出了人群。
這些村民之所以把我的話當回事,並不是因為我有超人的實力,也不是我手上的這把破自動步槍,至于是因為什麼,我自己也答不上來,畢竟我沒有想到自己一沖動說的話,眾人也都听了。
到這里,豬頭妖的這件事情,總算是解決了。
當天晚上眾人都回村子里,把廣場上的火堆用水潑滅,然後把死去的那三個人給帶走後,忙活了一天的村民也都各自回到家里休息。
我們幾人也回到的查老太太的屋子里,查老太太因為太累,所以一回到家里,就上床休息了。
“老野,我真不明白,你放那個小子走干嘛?”老牛一進屋就問我道。
我走進屋里說道︰
“有兩個原因。”
老牛不解的看著我問道︰
“哪兩個原因?”
“佛曰,不可說。”我對老牛開了個玩笑。
“你可拉倒吧,愛說不說。”老牛說道。
眾人都會帶屋子里後,各自圍在火爐旁坐下,突然間,我們五個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都圍在火爐旁,沉默不語。
我先打破僵局,跟老牛說道︰
“老牛,經過這麼一件事情,我突然想到了一個故事。”
老牛听後問道︰
“什麼故事?”
我說道︰“一個關于孤狼的故事,很多人常說孤狼比人懂得多,也比人更值得尊敬。”
陶燕听到這里後,有些不明白的問道︰
“為什麼要去尊重狼?”
我說道︰
“孤狼是世上最孤獨的動物,為了求生,有時雖然會結伴去找食物,但吃飽之後,就立刻又分散了。”
“然後呢?”韓穎問道。
“而且只有狼才是世上最忠實的配偶,一夫一妻,活著時從不分離。公狼若死了,母狼寧可孤獨至死,也不會另尋伴侶。母狼若死了,公狼也絕不會另結新歡。你說狼是不是比人忠實得多?”
老牛一听我的話後,忙說道︰
“但是狼有時候會吃狼。”
“人呢?人難道就不吃人麼?何況,狼只在饑餓難耐、萬不得已時,才會吃自己的同類,但人類吃得很飽時,也會自相殘殺。”我說完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眾人相互聊了幾句後,都相繼睡去,因為豬頭妖的事情解決後,眾人都睡了個踏實覺。
第二天一早,我們便被屋外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給吵醒,從睡袋里出來,往窗外望去,原來村里人為了祝賀豬頭妖被除,正在慶祝呢。
我忙和老牛還有雷子穿上衣服,收拾東西,準備走人,因為在這里我們耽誤的時間太多了,我現在著急想回去,要是雲月回來她我不在家,估計她能急死。
正當我們五人收拾好行李的時候,王頭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說開了一個表彰大會,硬是讓我們幾個人去參加,無奈推脫不掉,我們五人只得趕去,表彰大會開了一上午,無非就是追悼死去的人和表彰為除去豬頭妖做出貢獻的人。
好不容易開完這個表彰大會,王頭又要和我們一起吃飯,吃過飯後,我們五人這才得以脫身,再次回到查老太太屋子里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得了,今天是走不了了。
我們只得再暫住一晚,第二天上路。
當晚我們也計劃了一個路線,先去清水寺,找到清竹方丈,讓他看看韓穎身體內的千年尸毒還能不能用別的方法解開,再一個盡快要解決的事情,就是把回去後明哥的事情跟他的家里人交代一下。
吃過晚飯,因為不能練氣,我盤坐在屋子里,看著被韓穎種在花盆里的那束黑色的花,現在這束花的花瓣上晶瑩的亮光更顯,讓我隱隱覺得這束花不是普通的花,不過除了好看外,我看不出這朵花還有別的奇異之處。
就在這個時候,老牛和雷子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老牛進門一看到我就說道︰
“老野,你趕緊去看看你的韓大小姐吧,她一個人在村東頭看著月亮發愣呢,都半個多小時了。”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從地上站起來問道︰
“她一個人跑到村東頭發什麼楞?”
“抹眼淚去了唄,怕讓你看到。”老牛說話向來有很多水分,我倒是沒當真。
听了老牛的話後,我穿上外套走了出去,來到村東頭的時候,發現韓穎自己坐在一個石階上面,呆呆地望著一顆樹發愣。
我走了過去,看著韓穎說道︰
“韓穎,外面太冷了,回屋吧,小心著涼了。”
韓穎听了我的話後,繼續呆呆著望著那顆樹問我道︰
“張野,你知道在我眼前的這顆樹上有多少片葉子還沒落下來嗎?”
“不知道。”我看了一眼後答道。
“七十八片。”韓穎淡淡地說道。我听到韓穎這句話的時候,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因為我以前也數過樹葉,所以我才知道,當一個人在數樹葉的時候,那是有多麼的寂寞和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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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韓穎突然吐血後,我心里就是一緊,忙朝著韓穎身旁跑了過去,還沒跑到韓穎的身旁,便被清竹大師給攔了下來。
“施主莫急,老牛剛才替她把全身已經被陰毒沖亂的經脈給順了過來,所以才會吐血,這是正常現象。”清竹大師胸有成竹的說道。
我听到後,心里猜稍安,說道︰
“那我給她擦擦嘴角上的血。”我說完走了過去,從陶燕手里接過毛巾,輕輕地把韓穎嘴角和身上血跡擦了擦。
“清竹大師,她沒什麼事吧?什麼時候能醒?”我看著韓穎盤坐在那,已經是低頭昏睡了過去。
“一個時辰內便會醒來,醒來後自行拔掉頭上銀針便可,對了,施主你隨我到偏房來,我有話要問你。”清竹大師對我說道。
我听了清竹大師的話後,交代陶燕照看韓穎,清竹大師讓清木安排老牛和雷子去後屋喝茶。
我一路跟著清竹大師來到偏房後,我隨手把門關上,清竹大師笑著看著我說道︰
“施主坐。”說完用手一指他身旁的木椅。
我走了過去,坐了下來,然後望著清竹大師問道︰
“大師找我來問什麼?”
清竹大師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反問我到︰
“施主,若是老衲沒記錯的話,你的名字是叫張野吧?”
我點點頭,等待清竹大師繼續說下去。
清竹大師見我點頭,笑盈盈的望著我說道︰
“張施主,上次臨走之時,我送你的那幾句話,你沒有忘記吧?”
“心是心,物是物,心物合一,心物是一。切莫刻意的尋求,人人皆由佛性,重在修心和意,而不是外在。大師贈言,我怎麼能忘,銘記心中。”我笑著說道。
清竹大師听了我的話後,捋了捋胡須,然後一臉嚴肅的問我道︰
“張施主,你身帶龍紋血,體有罡氣,絕非是一般人,上次走得匆忙,這次張施主若是不介意的話,可否告知一二?”
我說道︰
“這有什麼介意不介意的,我身體里面的龍紋血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這練氣之術我則是跟一個老頭學的,他已經死了三百多年了。”我如實答道。
清竹大師听了我的話後,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忙對我問道︰
“家師可是六戊鬼師張流觴?!”
我听到清竹大師對張流觴如此了解,就連他的名號都知道,那老東西的名號連我都不知道,我說道︰
“對,家師正是張流觴。”我說道。
清竹大師繼續問道︰
“那張流觴前輩怎麼是這麼教授你鬼師御氣術的?”
“托夢之術。”我答道。
“龍紋劍可在你手中?”清竹大師听到我的話後,雙眼中突閃異光,從木椅上站了起來,看著我問道。
我看到清竹大師如此表情後,突然想起在東北裂縫之中遇到的那個帶我們走出去的女鬼對我說的話︰‘公子,您若身懷異寶,卻無利劍的話,還望公子小心為妙,以免丟了性命。’
雖然眼前的這個清竹大師救過我的命,但是從他的剛剛一閃而過的眼神中,我看得出這龍紋劍定是至寶,正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謹慎為妙,所以我開口說道︰
“龍紋劍?什麼是龍紋劍?”
清竹大師听了我的話後,一臉期待的表情隨即消失,重新坐回到木椅上,對我說道︰
“六戊鬼師張流觴,名震陰陽兩界,靠的就是六戊鬼師掌和龍紋劍這一秘術和至寶,他當時雖然為眾鬼師之首,但性情卻是狂妄至極,就連當時的雍正皇帝,愛新覺羅•胤 ,想接見他他都不給面子,張施主你這是找了一個多厲害的師傅,真是福氣啊!”
听到清竹大師說的這些話後,我自己心里比誰都吃驚,名震陰陽兩界?原來那老東西當時這麼厲害?他傳授給我的鬼師六戊掌和龍紋劍原來還真是寶貝,雖然我這鬼師六戊掌是自行領悟的,但是也算是張流觴間接傳授給我的。
“對了,大師,您剛才說當時我家師是眾鬼師之首,也就是說除了他之外,還有別的鬼師?”我說出了心里的疑問。
清竹大師說道︰
“老衲當時也算听恩師所言,當時鬼師雖然不多,但是比起現在來,那真是沒法比了。”清竹大師說到這里,不由得嘆了口氣。
“為什麼?”我問道。
“張施主您既然是鬼師,那肯定知道學鬼師御氣之術自身的命理必定會四圓缺其二,這卻其二之中,有一條就是‘孤’,所以很多鬼師一輩子都無兒無女,更無妻子,其他鬼師命理中不缺‘孤’,但是也一定會缺少‘錢、權、命’這三種命理,所以很多鬼師就算有了孩子,也多半不會讓他們自己的孩子步自己的後塵,所以鬼師發展到現在,岌岌可危,說實話,張施主是我此生見過的第一個鬼師,所以這門神秘的職業,還不知道能存活在這世間多久。”清竹大師說了這一番話後,我只是答應了一聲,也沒多說。
這是清竹大師看我心不在焉,問道︰
“張施主,我看你心神不寧,怕是在擔心你的那位朋友?”
“是。”我答道。
“那老衲也沒別的事了,張施主若是擔心您的朋友,可以去看看。”
我听到後,起身告辭,走出了偏房,就在這個時候,在我身後突然躥出一個人影,來到我身後一下子捂住了我的雙眼,一陣清香隨著身後的那個人飄進了我的鼻子。
“猜猜我是誰?”身後的有個女孩的聲音故意壓著嗓子對我問道,從她說話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中,我听得出是強忍著笑意。
“想都不用想,清荷。”我說道,這寺廟里也就她一個女孩,還能有誰?
身後的清荷听到我的聲音後,放開捂著我雙眼的手,走到我面前嘟著嘴說道︰
“無聊,你就不會故意猜錯啊。”
我現在著急去看韓穎,沒工夫陪她閑玩,所以對清荷說道︰
“我現在走點事兒,等我忙完了再跟你玩。”我說完後,便朝著韓穎所在的屋子走去。
清荷听了我的話後,忙跑到我眼前,張開雙手擋在我的面前說道︰
“你有什麼事?對了,剛才跟你一起來的那些人是你朋友嗎?”
“對,是我朋友,他們受傷了,我得去看他們。”我說道。
“那你帶上我一快去。”清荷眨著一雙大眼一臉天真的看著我。就在我哭笑不得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清竹大師的聲音︰“清荷,讓張施主回去,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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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荷看到她爹後,馬上放下雙手,低下頭低聲說道︰
“知道了……”慢慢的讓開了路。
我忙走了過去,來到韓穎所在的屋子里後,我發現她還是沒醒,陶燕一直坐在她身旁發呆,見我走了進來,才站起來說道︰
“張野哥,你來了。”
我輕聲答應了一聲。
“對了,剛才這個寺廟的方丈找你去干嘛?”陶燕看著我一臉好奇的問道。
“也沒干嘛,就是和我聊了會天,對了陶燕,你不去後房找老牛和雷子他們?”我問道。
陶燕听到我的話後,翻了個白眼說道︰
“我喜歡清靜,他倆太吵,我才不去找他們。”
“那行,我練氣休息兒一會,你有什麼事就叫我。”我對陶燕說道。
陶燕听到後點了點頭。
我則盤坐在一旁自顧自的練氣養傷,我現在的小腹上面的傷口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愈合好,所以抽出時間來便開始打坐練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直到我听到外面有人在敲門,一直在屋子里的陶燕听到有人敲門後忙開口說道︰
“請進。”
外面傳來了清木小和尚的聲音︰
“施主,吃飯了。”
“知道了,馬上過去。”陶燕答道。
“張野哥,我看著韓穎姐就行,你先去吃飯吧。”
“你先去吧,我再練會兒氣。”我說道。
陶燕听了我的話後,也沒推辭︰
“那行,我吃完後給你和韓穎姐帶回吃的回來。”陶燕說著走出了屋子,輕輕了關上了房門。<cmread type='page-split' num='1' />
剛練氣沒多久,盤坐在我身旁的韓穎突然睜開雙眼,咳嗽了一聲,又一口鮮血從她的口里吐了出來。
我忙過去扶住她問道︰
“韓穎,你感覺怎麼樣?”
韓穎看著我,咳嗽了半天才說道︰
“不知道,就是頭有點暈。”
我忙把韓穎頭頂上插著的銀針都慢慢的拔出來,這次問道︰
“好點沒?”
韓穎點了點頭說道︰
“好多了,對了,怎麼就你自己,其他人呢?”韓穎看了一眼四周,才發現整個屋子里就我和她兩個人。
“都去吃飯了。“我說著用手把韓穎嘴邊和身上的血跡擦掉。
“哦,剛才我睡過去多久?”韓穎對我問道。
我看了看手表後說道︰
“不到兩個小時。”
韓穎這才點點頭,下床穿鞋,就在這時陶燕,老牛和雷子也吃完飯走了進來,陶燕把帶來的飯菜放在桌子上,看著韓穎問道︰
“韓穎姐,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韓穎笑著說道︰
“感覺好多了……”
吃過晚飯後,清水安排我們一行五人休息,我和老牛還有雷子一個屋,陶燕和韓穎一個屋。
這寺廟周圍安靜的很,我們三個給火爐里加炭之後,躺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我們五人收拾好東西,告別清竹方丈,朝著來時的路走了回去。
有豐富荒野求生的人都知道,一段路要是走過一遍後,再按照原路返回,絕不是難事,所以我們五人一路除了休息和吃飯外,無時不刻都在趕路,這讓我們的速速大大的提升。
從羅布泊走出來後,徑直的走進新疆,我們五人找了一個旅館後,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休息一晚上後,坐上了回家的火車。
因為快過年了,我們五個只得買了五張硬座,一路上做好後,老牛便從背包里拿出在火車站買的各種零食,分給眾人吃,我看到他的包里,光牛肉干就得十多袋。
一路無事,回到城東市的時候,已經是晚上7點多了,韓穎著急回家看她父親,便先走了,雷子和陶燕也回去,說是要去明哥家里通知一下他的家人,告訴他們這一個噩耗。
我留下了雷子和陶燕的聯系方式後,讓他們抽時間把明哥老婆的銀行卡賬號給我發過來,起初他們不同意,但是拗不過我,只好答應了下來,本來我也打算和雷子還有陶燕一起去明哥家里,因為明哥是為了救我才死的,但是我實在不忍心看到別人那種失去至親的悲痛神情,所以我只得先要銀行卡號,只要我自己活著,便不會讓明哥的老婆孩子過苦日子。
雖然這麼想,但是我心中一直抱著一絲能復活明哥的希望,所以現在最要緊的事情就是怎麼找到白無常,問問她明哥有沒有復活的希望。
送走雷子和陶燕後我對老牛說道︰
“老牛,你跟我回去,還是回家?”
“去你那吧,我這幅德行回家讓他們老兩個擔心。”老牛想了想說道。
我和老牛攔下一輛出租車,朝著家里趕去,我現在心里著急的緊,我這一走一個多月沒回家,不知道雲月有沒有回來,她要是回來後,看到我留下的紙條會不會出去找我?想到這里我就心亂如麻,恨不得生出一對翅膀來,立刻就飛回去。
回到小區里,付錢後,我和老牛背著背包匆匆下車,走到家後,我用鑰匙打開門,就在開門的一瞬間,一個人的身影從房間里面,跑了出來,一看到開門的是我後,馬上跑過來抱住了我,哭著說道︰
“張野,你去哪了?怎麼現在才回來?”
我被雲月緊緊的抱住,听了她的話後,我說道︰
“去了一趟羅布泊,幫朋友找點東西。”
“怎麼去了那麼久?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雲月說道。
“傻孩子,我這不回來了嗎?”我用手撫摸著雲月的秀發說道。
老牛見我和雲月抱在一起,自己走進了屋子。
“那你答應我,以後無論去哪,都不要丟下我。”雲月抱著我半天後才說道。
“我答應你。”我說道。
雲月抬頭看了我一眼說道︰
“不行,你答應的太快了,我不相信你。”
“那你再問我一次。”我說道。
“你答應我,以後無論去哪,都不要丟下我。”
我听到後,心中默數到100︰“我答應你。”……其實不是我丟下雲月,而是雲月先回去,我們才去的羅布泊,但是這些對我來說都無關緊要,更無需說出來,女孩子需要的是安慰,而不是爭辯,無論她說的有無道理,誰讓咱是男人呢?誰讓她是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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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雲月走進屋子的時候,我問道︰
“雲月,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雲月說道︰
“回來十多天了,我看到你留在桌子上的那張紙條了,對了,你們吃飯了嗎?我去給你們做飯。”雲月看著我問道。
我看著這個被雲月打掃的一塵不染的屋子說道︰
“不用了,我和老牛自己做點吃。”
雲月說道︰
“沒事兒,馬上就好。”說完便跑進了廚房,老牛這時也從屋子出來看著我問道︰
“老野,小別勝新婚啊。”
“去你的!別他媽整天沒正形。”我說著放下裝備,把裝在背包里的那朵黑色的花拿了出來,讓我奇怪的是,這朵花依舊沒有絲毫枯萎的樣子,跟著我們長途跋涉這麼長時間,竟然沒有受到絲毫損傷,這讓我心里越發好奇,把他放在桌子上後,心想有時間去張流觴這老東西。
稍微一收拾,我便和老牛前後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和老牛一起吃過雲月做的飯後,我發現白靈鼠已經被雲月從宏偉那里拿了回來,正在飯桌的一旁啃著雲月給它蒸熟的玉米,真嬌氣,吃個玉米還得蒸熟了。
我們兩個吃完收拾了之後,便上床睡覺,將近二天多的時間都在火車上度過,眼都沒合一下,早就睜不開眼了。
醒來的時候,我習慣性的摸到枕頭邊的手表,一看上午9點多了,我忙從床上起來,穿上衣服,叫了老牛兩聲,他都沒反應,我也不理他,從屋子里走出來後,便看到雲月坐在客廳里跟白靈鼠說話呢,她看到我起來後,忙對我說道︰
“你起來了?”
我看到眼前這一幕後,忙問道︰
“雲月,你知道這張流觴經常附在白靈鼠的身上?”
雲月點頭道︰
“知道啊,我接它回來沒幾天,這只老鼠就突然對我說話,當時嚇了我一跳。”
我看了那白靈鼠一眼後說道︰
“我說老張,你不是說有事要去辦嗎?怎麼又回來了?”
張流觴听了我的話後,嘿嘿一笑說道︰
“辦完事了,所以我回來了,對了小子,你這黑蘭花是從哪里弄的?”張流觴用爪子指著我放在桌子上的那朵黑色的花問道。
“從懸崖上面摘下來的,這叫黑蘭花?有什麼用?”我問道。
張流觴听了我說的話後,說道︰
“你小子還真有運氣,這個東西都能踫到,這種黑蘭花百年不枯,不凋謝,世間難得一見,珍貴無比。”
“這麼珍貴?有啥用?”我問道。
“除了非常稀有外,倒是沒有什麼用!”張流觴說道。
我听到他這句話後,當時就想掐死他,沒啥用說的這麼神秘,我還真以為撿到寶了。
“不過,也不能說它一點用處都沒有,還是有一種用處的。”張流觴說道。
“什麼用?”我心中再次燃起了希望。
“觀賞。”張流觴說道。
“這跟沒用有啥區別,就是個擺設唄。”我心如死灰。
張流觴看著我一副苦著臉的樣子,嘿嘿一笑說道︰
“你也別太小看這朵黑蘭花了,這拿到黑市里去,定然能賣個好價錢!”
我听到後,問道︰
“能賣多少錢?”
張流觴想了想後說道︰
“三百年前黑市曾經拍賣出一株黑蘭花,好像是白銀兩萬五千兩。”
我一听就納悶了︰
“這當時的兩萬五千兩白銀,等于現在多少錢?”
“我算下啊。”張流觴說完後,沒過三秒鐘便說道︰
“大約是現在的五百萬人民幣。”
我听到這個數目後,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懷疑︰
“你確定你沒算錯?”
張流觴點頭道︰
“肯定錯不了,黑蘭花這種苦于不可求的東西,很多人想花錢買都買不到,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咱們國家缺過有錢人嗎?對他們來說五百萬能買一朵百年不凋謝的花,送給自己的女人,都不會嫌多。”
我听到張流觴的話,也覺得有理,心想還真讓我撿到寶貝了。
這時雲月問道︰
“那現在那個黑市還在嗎?”
“在,要我帶你們去嘛?”張流觴看了我一眼說道。
“行,帶我去看看,咱什麼時候出發?”我問道,我現在的確著急需要錢,不為別的,而是我想給明哥的老婆和他的兩個兒子一筆錢,因為我知道,一個家庭,特別是有兩個兒子的家庭,失去了頂梁柱,對于他們來說,如同天塌了一般。
張流觴說道︰
“今天晚上,我帶你們去。”
中午我把老牛叫了起來,準備做飯的時候,卻發現廚房里灶台壞掉了,打不著火,我們三個只好帶著張流觴出去吃飯。
出走小區,我們三人隨便找了一家飯館吃了些東西後,回去的時候,路過一個小巷子,在巷子里面,竟然踫到了韓穎。
此刻她正被一個男人緊緊的拉著胳膊,我們三個看懂後,忙走了過去,走近一看,我才發現那個拉著韓穎胳膊怎麼都不松手的人,竟然是從熱帶雨林回來後一直消失不見的李志!
“韓穎,我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當時真的是嚇傻了,我糊涂了,咱倆別分手好不好?”李志說著跪在了地上,求著韓穎。
“李志!你別在纏著我了,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韓穎估計是被李志給逼瘋了,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李志一听到韓穎的這句話後,忙說道︰
“是誰?你告訴我你喜歡的是誰?”說著從地上站起來,雙手狠狠的抓住韓穎的雙臂,一個勁的搖晃。
老牛看到這里看不下去了,跑上去罵道︰
“李志你個王八犢子,還敢回來,韓穎為了求你命差點就沒了,你卻用他來做擋箭牌,你他媽怎麼有臉來找她?!”李志听到老牛的話後,這才看到站在不遠處的我們三人。
老牛說著已經走到了李志的身旁,對著李志臉上就是一拳,直接把他打倒在地上。
韓穎見老牛還想動手,忙攔住了他,說道︰
“牛剛,算了,別打了。”
老牛听了韓穎的話,更來氣︰
“韓大小姐,這個混蛋當時怎麼對你你都忘記了?你還護著他?你差點就被他給害死!”
“行了,別說了!都過去了!”韓穎對老牛說道。
躺在地上的李志,這時也從地上慢慢的戰了起來,用手指擦了擦嘴角上面的鮮血,惡狠狠地看著韓穎說道︰“韓穎,我告訴你,我在東城的勢力你比誰都了解,無論你以後和誰在一起,我都會不惜一切代價,讓他全家都不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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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錢了不起?你闖紅燈撞人了!”被撞的那個中年男子看著那個開跑車的小子吼道。
那個小子剛要說話,卻被交警給攔了下來︰
“把你的身份證、行駛證和駕駛證都拿出來。”我看得出這個交警現在一直在隱忍,也對,現在這個社會,金錢的社會,一個成熟的男人想在這個金錢至上的社會混得開,首先第一條要學的就是隱忍,當然,隱忍並不代表懦弱。
那個小子從車里翻出證件來交給了交警。
“你叫嚴i關?”交警仔細的核實了一般嚴i關的證件後問道。
“對,我說你要罰多少錢就直接說,我等著開車去接我的女神呢。”嚴i關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交警听到後,說道︰
“你現在是闖紅燈和超速,並且撞人了,你現在走不了。”
“走不了?你等會,我打個電話。”嚴i關說著用他手里的土豪金打起了電話。
這是在我身旁的老牛說道︰
“老野,那個小子干什麼的?開一輛爛蘿卜跑車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我說道︰
“行了,走吧,這不關咱的事。”說著我們一起便離開了。
把韓穎送到車庫後,看著她開車走了,我們三個才一起往回走去。
一路上老牛老是想對雲月解釋什麼,一個勁想說話,卻又不知道如何開頭,我看著老牛那副猶豫不決的樣子就感覺好笑。
路過一個公園,雲月看著我說道︰
“我們去公園里走走。”
我點頭答應,然後問老牛道︰
“老牛你去不?”
老牛一搖頭︰
“我不去了,我回去玩游戲。”我把正在我口袋里活蹦亂跳的白靈鼠交給老牛後,他拿著我的鑰匙走了回去。
我帶著雲月走進公園,找了一個人比較少的地方,坐在了一個小亭子里,就在這時,天上開始下開了小雪,在公園里玩的人也匆匆的趕了回去。
雲月看了一會兒雪,對我說道︰
“張野,我問你一件事情。”
“問吧。”我點頭。
“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一個人欺騙了你,你會不會原諒他?”
我听了雲月的話後,心里就有些奇怪,忙問道︰
“什麼意思?”
“沒什麼,我就是想問問。”雲月說道。
“主要是看什麼事,其實多半會原諒的。”我想了想說道。
坐在我身旁的雲月听到我的話後,像是得到了滿意的答復,抱著我的胳膊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張野,我想靠著你睡會兒。”
我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發說道︰
“睡吧。”
雲月靠在我身上後,沒過多久便睡了過去,在我耳邊傳來了微微的呼吸聲,我看著那那張無可挑剔的秀臉,笑了笑,心中多少有些苦澀,萬一我命理中帶著‘孤’這個命理,那……
想到這里我不敢繼續往下想了,一陣冷風吹來,我看了眼靠在我身上睡著的雲月,輕輕地把她扶起來,把外套脫了下來,披在了她的身上。
看著亭子外面飄落的雪花,我心中暗自計算,先別想別的了,今晚先讓張流觴帶著我們去黑市的拍賣場把那朵黑蘭花賣掉。
雲月睡覺,我也沒事便坐在亭子中正好練氣,不知過去了多久,我感覺靠在我身邊的雲月起來了,我忙睜開雙眼看著她問道︰
“醒了?”
雲月點點頭,略帶撒嬌的對我說道︰
“張野,我脖子好酸,你給我揉揉。”
說著轉過身子去背對著我。
我雙手給雲月來回揉搓著她的脖子和雙肩,其實我根本就不會什麼按摩,純粹瞎捏。
“好了。”雲月說著站了起來,拉著我的手說道︰
“咱們回去吧。”這時天已經暗暗發暗了,我剛開始還因為下雪陰天,一看手表才發現塊5點了,這一練氣後便沒有時間觀念讓我頭疼的很。
回到家里的時候,正好看到老牛自己在廚房里忙活,兩個灶台都沒閑著,一個在炖魚,一個在炒菜,人家一個人忙活一點不閑磨不開手。
老牛見我和雲月走了回來,從廚房里走出來說道︰
“你們倆怎麼才回來?”
“去公園溜達了一會兒。”我說道。
“那行,這菜馬上做好了,稍等我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紅燒青龍!這灶台我找人給修好了。”
雲月一听就笑出聲來了︰
“哈哈,紅燒青龍?你開玩笑吧,這世上哪有什麼龍?”
“他那是紅燒青魚。”我對雲月解釋道。
雲月听到後,更奇怪了,對老牛說道︰
“你為什麼要叫青魚為青龍呢?”
老牛在廚房里說道︰
“這魚躍龍門之後不就是龍了嗎?我炖龍的前身,不都差不多嗎?再說了,我這樣叫顯得我做的菜比較上檔次。”
雲月听到後,頓時無語。
晚上我們一起吃過老牛的那紅燒青龍,吃飯的時候,老牛問我︰
“老野,你說我把那李志給揍了,他會怎麼找咱的麻煩?”老牛當時不在意,現在火氣消了,自己想想也是有些擔憂了,所以才問我道。
“先別管這麼多,水來土淹,兵來將擋。”我說道,雖然我嘴上說的輕巧,心里卻沒這麼輕巧,副市長的權利太大,想整我們兩個,那真是動一動嘴皮子就夠了。
“那他要玩陰的怎麼辦?”老牛問道。
“那咱就跟他玩下去,到時候隨便捉個鬼,派到他家里折磨死他,到那時候,他求咱還差不多。”我把我想好的辦法對老牛說了出來。
老牛一听給我翹起了大拇指,連夸妙招,然後開始狼吞虎咽,這自戀的人,就連自己的做的飯都會感覺是最好吃的。
其實後來我才知道自己當時的想法有多天真,因為懂得驅鬼控妖之術的這世上不只有我和老牛……
我們吃過晚飯後,我把白靈鼠拿到桌子上問它,問了它幾句都沒回答,鼻子一直四處聞著找吃的,看來那張流觴又不知道跑哪去了,並沒有附在這白靈鼠的身上。
我們三個只好打開電視,一邊看動物世界,一邊等待張流觴。這時間一分一秒的就過去了,一直等到了晚上九點多,別說動物世界了,熊大熊二都演完了,白靈鼠依舊是那個樣子,睡在沙發上死死的,虧著它個小,大點的話,把它扔豬圈里保證找不出來。“老野,你說這張流觴是不是去哪風流去了?放咱們的鴿子?這都幾點了他還不來?”老牛看完了熊大熊二,播了一圈電視,見沒啥好節目便對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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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等,10點後他要是還不來,咱就不等了。”我說道。
我話音剛落,張流觴那老不死的聲音遍傳了過來︰
“我怎麼就放你們鴿子了?我這不來了?”
老牛一听到張流觴的聲音後,用手里的遙控器指著牆上面的鐘表說道︰
“你自己看看,這都幾點了,你才來。”
張流觴翻了個身子,說道︰
“我說的是今天晚上,也不還沒過12點嗎?今天也還沒過,你著急什麼?再說了三百年前寅時不過,還不算是明天。”(寅時,上午3-5點。)
“行了都別說了,我說老張,咱啥時候出發?”我對張流觴問道。
“現在就走,我給你們帶路。”說著爬到了我的身上,鑽進了我的衣服口袋里。
我只好帶著雲月和老牛關門走了出去,下樓的時候,我問張流觴︰
“遠嗎?遠咱開車去。”
“遠,開車吧。”張流觴在我口袋里懶懶的說道。
下樓開車,剛走出小區的時候,張流觴便讓我先開到郊區,我一邊開車,一邊問他這黑市到底是什麼?
張流觴對我們解釋道︰“所謂的這個黑市,能有五百多年的歷史了吧,說白了,也就是很多人私下交易的一個場合,里面都是各種黑幫交易走私槍火,有人販賣文物,其中摻雜著不少的盜墓掘墳的主,其實很多陰陽先生和我們一樣有著過人本人的人也常常在這黑市里交易,但是他們多半是找尋各種藥材和珍寶。
當然去那里的多半還是黑幫和富豪,各種各樣的交易,拍賣會上也是層出不窮,甚至還有人販賣自身體器官,在那里,任何拿不上台面的交易,都可以進行。不過那里也有底線和規則的,其中有一條規則就是,無論你在鬼市外面多厲害,有多少錢,多大的勢力,進去之後都得老老實實,不能偷,不可搶,否則一定再也出不來。還有,你可以販賣自己的身體器官,但是黑市里嚴謹販賣女人和兒童,這也是他們定下的規矩。最後就是,那里你雖然可以交易各種贓物,但是不賣yin,不聚賭,不涉毒。但是入場的要求很苛刻,首先這個地方不對外公布,就算你知道那個地方,要是暗號沒有對上,也是進不去的,並且這個暗號每一周換一次。”
我听到張流觴說了這麼多後,便說道︰
“照你這麼說,這個開黑市的幕後老板還是稍微有點底線的。”其實當我听到那里面能買到稀有藥材的時候,就心動了,畢竟韓穎身上的陰毒還沒解開,雖然清竹大師給多延遲了兩年壽命,但是時間還是太短,這黑市里能買到藥材,不管能不能買到那四種藥材,對我來說,無疑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張流觴點點頭說道︰
“嗯,不過這個幕後的老板很神秘,沒有人見過他,更沒有人知道他是誰。”
這時老牛問道︰“那你怎麼知道這個暗號的?”
“我的一個朋友便在黑市中工作,這個世界上,除了你們幾個,知道我沒去投胎的也只有了他了。”張流觴說道。
“你可拉倒吧,你都死了三百多年了,還朋友?”老牛滿臉不相信。
“我可沒說我的那個朋友是人。”張流觴說道。
“難道是鬼?”老牛問道。
“差不多吧。”張流觴也沒多解釋,我們自然不好多問。
就這樣,我們一直圍繞著這個黑市聊著,然後按照張流觴一路指揮,我們一行人來帶的一個荒村的墳圈子里,我現在是有點職業病了,看到這些墳圈子就忍不住聚氣觀瞧,仔細觀察了一下周圍,雖有陰氣,卻無冤魂,照理說這不對勁啊,一般像這麼大小規模的墳圈子多多少少得有兩個孤魂野鬼,不為別的,只是為了每年很多人掃墓時點的香火,燒的紙錢。難道這是片無人問津的荒墳?不過我看這條下路也沒荒廢,難道都是來黑市的人來回走的?
坐在車里的老牛看著窗外這看不到頭的墳頭問道︰
“我說張老頭,你把我們帶到墳圈子里干啥?這里別說黑市了,就連鬼市都沒。”
張流觴听了老牛的話後,沒有回答他,而是對我說道︰
“繼續往前開,面前第一棵大柳樹的時候右拐。”
我答應了一聲,然後一直觀察前面,開了沒一會兒,果然在前面的路邊上出現了一顆大柳樹,我按照張流觴所說左拐,前面的路開始變得狹小,路兩旁都是半米高的雜草,這寬度剛剛容一輛車子開過去。
“再怎麼走?”我右拐後問道。
“一直往前開,走到一個墳頭看到一個缺了一角的墓碑便停下來,會有人來接。”
我只好繼續往前開,十多分鐘後,果然在一個墳前看到一個缺了角的墓碑,我剛把車停下,便發現有一個穿著一身黑衣服的人朝我們這邊跑了過來。
他來到車子旁邊後,先對著我們鞠了一躬,接著便示意我把車窗給放下來。
我放下車窗,外面的那個黑衣男子說道︰
“您好先生,請對暗號,地佔高崗,一派溪山千古秀!”
“門朝大海,三河合水萬年流。”張流觴在車里說道。
“歡迎您光臨黑市,我來駕車帶各位去。”那個黑衣男子說道對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意思是讓我下車,他來開。
我也沒多想,從駕駛座上下來後,坐進了車後面。
那個黑衣男子上車後,從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了幾副黑色的眼罩對我們說道︰
“按照規矩,請先各位先帶上。”
我們三個接過眼罩後,各自帶上,黑衣男子見我們都帶上後,才開動車子,往前開去。
一路上我帶著這副眼罩中途打開龍紋紅眼後,往車窗外看了幾眼,雖然模模糊糊,但也是能多少看清楚,不過既然這是對方頂下的規矩,我也是帶上這眼罩,也屬于默許了他們的規矩,自然不會打破,所以我也是匆匆看了幾眼,便閉上眼懶散的靠在後座上,休息了起來。
一路上顛簸不停,車子大約開了半個多小時才停下,這時那個黑衣男人才對我們說道︰“各位到了,眼罩可以摘下來了,一路辛苦了。”我听到後,這才把眼罩摘了下來,往車外一看,頓時嚇了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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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窗外的地面上,密密麻麻停放著數不清的棺材,因為時間久遠的緣故,多數的棺材都是破爛不堪,上面布滿的灰塵和蜘蛛網,有的棺材甚至都已經四分五裂,整個地方看起來詭異無比,一絲生氣都感受不到。
我們幾人把眼罩還給那個黑影男人後,下車之前,那個男人交給了我一個電子儀器,對我說道︰
“先生,請拿好您的號碼器,我去把您的車停好,從黑市里面出來後,按一下第一個按鈕就會有人把您的車給開來。”
我听到後點點頭,把這個類似于車鑰匙的號碼器放進了口袋里。
我們三人下車後,這才發現時不時的都有車從四面八方開來,從這些車的車燈來判斷,就知道車上的人非富即貴。
很多人下車後,都朝著一個大棺材走去,進入棺材有便再也沒出來,難道這黑市的入口是在棺材里面?
“你們說,那個棺材是不是就是黑市的入口啊?”雲月看著那些朝著棺材里走進去的人問道。
“估計是,走,咱過去看看。”說著我們三個一起朝著那個破舊的大棺材走去,張流觴不知道怎麼回事,從下車後,就一直呆在我的衣服口袋里沒出來,我也懶得問他。
走近一看,這才發現這個棺材里面的最底下原來有個通道,我們三人順著這個通道走下去後,前面出現了一個寬大的地下通道。
原來這黑市是在地底下。
我們三個一起朝著通道里面走去,沒走多久,前面出現了一個大門,門上面掛著一幅木牌,上用行書字體書寫‘黑市’兩個大字,字體平和自然,筆勢委婉含蓄,遒美健秀,並且隱約帶有一股磅礡之勢,就連老牛這個大老粗看到門上的那兩個大字後,都忍不住說了聲好看!
是好!能寫出這種字體的人,努力和天賦缺一不可!看到這里我對這黑市里面的神秘感又多了幾分。
走近,門口有兩個保鏢看到我們走來,先鞠躬後,開口問道︰
“三位好,請問辦理會員卡了嗎?”
“辦理會員卡有啥用?”老牛問道。
“辦理會員卡後,里面所有的交易都會給您打9。5折。”其中一個保鏢面帶微笑的說道,說話的時候,看了在我身旁的雲月一眼。
“不用辦了,讓你們多賺點,你們也不容易。”老牛一擺手大氣的說道,這家伙又開始裝闊了……
說著我們三個就要推門進去,這時那個保鏢伸手再次把我們攔了下來。
“三位稍等。”
我一听到後,心里就有些上火︰
“怎麼了?”
那個保鏢看著我微微笑了一下,然後從附近的桌子上拿出了一副大號的墨鏡遞給了我,說道︰
“先生,您身旁的女伴相貌太過出眾,黑市之中人多雜亂,不乏亡命好色之徒,基于對三位著想,所以還望這位小姐帶上這幅墨鏡遮面為好。”
我听了那個保鏢的話後,頓感這黑市也蠻人性化的,收下他給我的墨鏡,讓雲月帶上。
“你這墨鏡要錢不?”老牛問道。
“先生,免費的,祝您愉快。”保鏢微笑著說道,這種服務態度和待遇五星級酒店都不及,黑市做好這種顧客至上的地步,難怪如此成功。
推門而入,這里面的空曠出乎我們的意料,在我們的正面就是一條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寬大街道,在這條街的兩旁和菜市場一樣,擺滿了各種小攤,其中很多人來回穿插在這條街上。各種叫賣聲,討價還價聲不絕于耳,這比夜市都熱鬧。
街道的上面則是一面土牆,上面掛滿了各種顏色的燈,幾種顏色的燈光照下來,整個黑色都顯出一種奇異的色彩。
我們三個直接看得呆住了,在我口袋里的張流觴這時膋戎X來看著眼前這一切說道︰
“變化真快啊,三百年沒來了,我當時來的時候,這里面還點火把呢,現在你看這兩旁的燈光,透漏出一種淡雅憂郁的風格。”
“行了,咱既然好不容易來一趟先去逛逛吧。”我看著那些小攤販的攤位上擺滿各種東西,所以有些迫不及待想去看看。
剛走進這條街上,便听到四周一陣叫賣聲,頗有王婆賣瓜之勢。
“大家來看看啊,夜明珠!千年古墓出土的夜明珠,只賣9萬9!9萬9你買了不會吃虧,9萬9你買了不會上當,9萬9帶回一顆夜明珠!”
“50賣不?”
“賣賣賣!我給您包起來。”
……
“各位,走過路過,千萬別錯過,唐朝正品青花瓷,買一送三十,清倉大甩賣了!老板跳樓,經理上吊,吐血處理了!”“抓鬼秘籍,茅山道術,五雷掌法,控鬼之術,苗疆蠱術,要啥有啥啊,全場包郵了!都來瞧一瞧啊!”“看看我這里的防彈衣,穿上它用ak47打十梭子都沒事!”“來來來,都來看看我這里的ak47,這槍您拿著,穿啥防彈衣一槍給秒殺一個!”“哎!你啥意思?你賣你的槍,你扯我防彈衣干啥?!”“我耤I你不說我的ak47我能說你的防彈衣?!”
“七顆龍珠,奧特曼變身棒!最後三個啦!……
……
各種聲音不絕于耳,听到這些後,雲月涉世不深,听不明白,我和老牛面面相覷,這……這是到哪了?到了詐騙團伙老窩了?
“我說老張,這黑市靠譜嗎?”我現在听到這些小商小販的叫賣聲後,非常懷疑。
張流觴不好意思的干咳一聲說道︰
“三百年前這攤位沒這麼厲害啊,現在估計這里都被騙子給淪陷了,其實就算三百年前,這里攤位多半賣的東西都是假貨,用來騙第一次來黑市想貪便宜的人,當然這里也有一些真貨,比如一些剛入門的盜墓賊或者是一些以前富有現在窮困潦倒的人來販賣自己以前的傳家寶,只有你有一雙明眼,那就能在這條街上發財。”
張流觴說完後,接著又補充道︰
“其實這條街上的買主,除了第一次來的外,多半都是這一朝發財的暴發戶,或者是黑社會喜歡逛的場所,真正有錢有權的人都是去各種商店,和拍賣行。”
我和老牛听到後,都點了點頭,老牛問道︰
“這里還有店面?”“有,店面里的東西百分百都是真貨,不過價格卻是高的離譜。”張流觴解釋道。“那咱接來下怎麼辦?現在就去拍賣行?”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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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流觴听到後問我道︰
“今天是幾號?”
“11號。”我看了看手表說道。
“那咱先去逛逛,之後在這里先住一晚上,拍賣行只有在雙數的那一天才舉辦。”張流觴說道。
我听到後,頓感無奈,但是也沒辦法,只有先帶著老牛和雲月四處轉轉。
街道兩旁的小販只要見個人走過來,吆喝的聲音就會變大,有時把雲月都給冷不防嚇一跳。
走到一個賣銅錢的攤位我停了下來,想看看他這里有沒有真貨,銅錢具有驅邪之功,說起這銅錢闢邪,這七星錢和五帝錢絕對是首選,不過七星錢現在幾乎絕世,我們暫且不表,單說這五帝錢。
所謂五帝錢就是指清朝順治、康熙、雍正、乾隆、嘉慶五個皇帝的銅錢,有擋煞、防小人、避邪,旺財之功效。女孩子可以用紅線把五帝錢穿起來掛在包包上,也可以隨身掛帶,用以避邪。
五帝錢闢邪化煞的原理有三種︰
其一,銅錢性剛,五行屬金,銅質吸收氣場的力量比金銀都好。因此,銅錢具有極強的化解煞氣的作用。
其二,銅錢外圓內方,外圓代表天,內方代表地,中間的皇帝年號代表人,“天、地、人”三才具備,因而具有扭轉乾坤的能量。
其三,順治、康熙、雍正、乾隆、嘉慶五帝處于中國國力最強大的年代,時代相連,國運昌盛,社會安定繁榮,帝王獨尊,百姓樂業,錢幣鑄造精良,流通時久,得“天、地、人”之精氣,故能鎮宅、化煞,並兼具旺財功能。
並且這五帝錢都不貴,所以我想看看有沒有真貨,順便買上兩套。
當然這銅錢真偽我還是懂一些的,不懂的話擺明了就是去讓人宰嘛。
其實辨別銅錢的真偽不算太難,入土的銅錢,表面都會因氧化而生成綠色的氧化銅,俗稱銅蛂A年代久遠的,還會與鐵、鉛、汞、砷等元素發生化學反應生成五彩斑斕的蛈漶A也就是五彩蛂C
銅錢的袘k有多種多樣,既有真偽之別,又有地域、厚薄之分,南方土壤多雨潮濕帶酸性,袘k較嚴重且相對疏松,綠蚺仃`混雜有藍、綠和紅色蛂A稱為‘紅綠蛂芋A有的銅蚺切棶|泛出一片片或一點點水銀般的光澤,稱為水銀蛂A北方少雨干燥,袘k堅硬板結,蛈潀h呈綠色或藍綠,是為硬綠蛂C其錢體大多綠袟”迭A就是常說的“北坑”河中撈起的古錢,袘k多呈灰白色,堅硬異常,極難清理,常叫做沙蛂C
所以銅蚻O辨別銅錢真偽的一個比較靠譜的方法,當然還有一個更加簡單的方法,就是听,銅錢因年代久遠,銅質氧化,盡脫新銅的火氣,敲之聲音深厚暗啞,純正,沒有轉音。新鑄的價錢,有火氣,輕輕一敲,就會發出清脆的聲音,並伴有轉音。明、清時期的錢,由于距今時間較短,敲或踫撞後,也會發出響亮的聲音。<cmread type='page-split' num='2' />
當然鑒定銅錢的其它辦法太多太多,比如聞氣味、水洗、酸驗等,這里就不一一例舉了。
其實說到這里,倒是忘記把韓穎給帶來了,她考古系畢業,等于半個古董鑒定商啊,下次再來的話一定把她給帶上,看看能不能小發一筆。
賣銅錢的那個小販一看到我們三個停在他的攤位面前,他久經‘沙場’了,一眼就看出我想買銅錢,忙笑嘻嘻的對我說道︰
“幾位老板,你們來看看,我這里可是貨真價實,童叟無欺,從大洋到唐代的銅錢咱這里都有,您趕緊來看看。”那個瘦子說話的時候,露出了兩顆大板牙,加上他又瘦小皮膚白,跟個兔子差不了多少。
我蹲下身子後,摸了摸他攤位上面的這一堆各色銅錢,一觸手不用看,我便知道這些都是假的,所以我直接放下手里的銅錢問道︰
“你這是真的嗎?”
那個小販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道︰
“這絕對都是真的,老板你們放心好了,我這里三包!”那副樣子就好像誰不相信他,他就要去以死正身一樣。
我听到後,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這還三包?沒賠死吧?”
“老板您開玩笑了。”大板牙笑嘻嘻的說道。
我再次看了一眼攤位上面的那些假貨,直接說道︰
“你就直說得了,你這些銅錢幾塊錢一斤進的貨?”
那個大板牙一听有些不樂意了︰
“老板,這說這話就有些難听了,我開門做生意,您上門做生意,怎麼也得懂得相互尊重吧?”
我一听就來氣了︰
“互相尊重?你還好意思跟我說互相尊重?你尊重我拿這些假貨來糊弄我?!”
大板牙見我臉色不好,尷尬的拍了拍手,忙賠笑道︰
“原來老板幾個都是行里人,都是打眼,您早說嘛,這些大路活兒您自然看不上,我這給您拿明貨。”大板牙說著從他的身後拿出一個木箱子來,打開木箱子後,里面有很多個隔斷,每種同類的銅錢都會被放在同一隔斷里。
“您這里瞧。”大板牙操著一口京調說道。
我從木箱子里拿出一個雍正朝代的銅錢仔細觀察,的確是真貨,之後繼續拿了別的隔斷里面的銅錢,全部都是真貨,我從里面很容易的就找出了兩套面相不錯五帝錢,然後我拿著那十枚銅錢問道︰
“多少錢?”
那個大板牙嘴一咧說道︰
“咱這里都是物美價廉,每幅五帝錢給我一方就行。”大板牙口中的這個“一方”,我也有所了解,方︰簡化“萬”字加一點為“方”,暗指人民幣萬元。
他嘴里的一方也就是指一萬人民幣。
老牛在一旁他不明白,忙開口問道︰
“啥一方?還一公頃呢?你能說正經話不?”
大板牙一笑說道︰“老板您誤會了,此一方,非彼一方,就是一萬塊錢。”“啥?!多少錢?!”老牛一听嚇了一跳,忙把拿在手里把玩的銅錢又給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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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套五帝錢一萬塊錢,兩套也就是兩萬,咱這可都是真貨,這錢您花的不冤枉,您家里最近肯定是鬧邪事吧?這五帝錢帶回去掛在門上,保證您家宅安寧。”這些賣銅錢的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五帝錢的作用?見我一買就是兩套,估計以為我家里鬧邪呢。
我微微一笑看著那個大板牙說道︰
“八百。”
大板牙一听我這個價格,臉色一變,隨即恢復了過來,笑著說道︰
“您這砍價砍的也太狠了吧?這八百塊錢怎麼可能買到一套五帝錢?”說著雙手一個勁的搓著。
“我說的是八百塊錢兩套。”我笑著說道,其實我心里明白的很,像五帝錢一套他收來的成本估計一百五都用不了,只是畢竟我懶得一枚枚的收集,所以我每套多給了他二百五。
大板牙這時笑不出來了,咬著牙說道︰
“老板,你這是誠心來買嗎?”
“是誠心買才給你這個價,你要不賣,我去別的攤位轉轉。”我說著作勢就要把手里的那十枚五帝錢給放下。
“別,別,賣,賣,八百就八百,權當我交你這個朋友。”大板牙忙攔住了我。
我這才把銅錢收起來,放進了自己隨身帶的包里,然後從包里拿出錢包,數出八百塊錢遞給了大板牙。
我們剛要走,大板牙就叫住了我︰
“哎,老板等一等。”
我回頭問道︰
“怎麼了?”
“老板,我見你氣宇軒昂,想必定有作為,不如留下個聯系方式,咱交個朋友,以後需要什麼古董都可以來找我,我不光賣銅錢。”那個大板牙從攤位上站起來說道。
我想了想認識這個一個人對自己以後多少有些幫助,便相互留下了電話號碼。
“您貴姓?”大板牙存下我的號碼後問道。
“張野,你呢?”我問道。
“滿仗義,你這是張冠李戴的“張”家雞野雉的“野”?”大板牙看著我問道,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這麼問道。
在我身旁雲月听到後,呵呵的輕笑了一聲,然後看著滿仗義說道︰
“您的名字是不是惡貫滿盈的“滿”?狗仗人勢的“仗”?忘恩負義的“義”?”
滿仗義听到雲月的話後,白淨的臉上紅一塊紫一塊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行了,沒啥事我們先走了。”我說著便跟滿仗義打了聲招呼,和老牛、雲月一起朝著大街的前面走著。
張流觴在周圍有人的時候不便說話,所以他一直在我口袋里躺著,時不時的冒頭出來看看四周。
看著這熱鬧的黑市,我們心里暗嘆這要是不是違法亂紀的事情,都可以升級都線上交易了,申請開個黑市網啥的,保證火熱。
“張野,牛剛,你們看那里怎麼那麼多人?”雲月說著用手指著我們前面的一個地方說道。
我順著雲月的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然在一個較大的攤位上圍著很多人,都在指指點點的議論著什麼。
我的好奇心本來就重,老牛的更是不比我差,當下一起走了過去,想看個究竟。
走過去,擠進人群後,才發現,這個攤位上擺著密密麻麻,大大小小數十塊石頭,不停有人在挑著石頭,挑中後,便會按照石頭上所標價格付錢,然後會有專人用金剛石切割刀片現場幫之切開。
隨著石頭的一次次切開,有人歡呼,有人喪氣,不過,在我听到的聲音,多半都是喪氣聲。
看到這里我才明白,這是賭石!
這里面雖然不讓設立賭場,所以才有了賭石這個營生,難怪能吸引來這麼多人。
所謂的賭石,其實也算是一種變相的賭博,就和刮刮樂,賭馬,賭球,彩票差不多,都是披上的合法外衣的變相賭博,很多大城市里,不乏這種賭博。
或許有人不明白,這石頭有什麼好賭的?石頭再值錢能值多少錢?這你就不懂了,這種賭石用的石頭和平常的石頭可不一樣,賭石或賭貨是指翡翠在開采出來時,有一層風化皮包裹著,無法知道其內的好壞,須切割後才能知道質量的翡翠。
所以賭石就是賭自己的運氣,玉石交易中最賺錢的,最誘惑人的,但也是風險最大的非賭石莫屬。珠寶界有一句行話︰賭石如賭命。賭贏了,切開石頭里面有許多水靈剔透的翠綠,十倍百倍地賺,一夜之間成富翁;賭垮了,切開石頭,里面盡是白色的灰沙頭,一切都輸盡賠光。
“一刀窮,一刀富”,一塊石頭可能使人暴富,也可能使人一夜之間傾家蕩產。
老牛看到這里有些手癢了,他先不跟我說,而是看著雲月說道︰
“雲月,賭一塊不?”
雲月看了半天都沒看懂這些人在這里干什麼,所以听了老老牛的話後不太明白的問道︰
“賭一塊是什麼意思?”
老牛小聲的對雲月解釋了半天,雲月才明白其中道理,然後一臉無辜的看著老牛說道︰
“可是我沒錢……”
老牛偷偷的用手指著我說道︰
“他有……”
老牛這些小動作我都看在眼里,我直接對他說道︰
“老牛,你自己想玩就說,別什麼事都拖上雲月,你去買兩塊玩玩吧。”我說著把錢包遞給了老牛。
老牛接過錢包後,美滋滋的走近攤位,開始認真的選石頭,一臉賭石大師的樣子,其實別說他,就算真正的大師來了,也拿不準哪塊就一定不賠錢,在科技發達的今天,也沒有一種儀器能探測到里面到底是什麼。
老牛挑了半天才選定了一塊能有盤子大小的石頭,價錢倒也可以,六百,付錢之後抱在懷里,然後看著雲月說道︰
“雲月,你也來選一塊,試試手氣。”
雲月听了老牛的話後,也想躍躍欲試,便對我說道︰
“張野,我也要去買一塊好不好?”
“去吧。”我說道。
雲月過去後,倒是很快,隨便挑一塊手掌大小的石頭,她這塊雖然小,但是價格卻不低,一千三。
老牛付錢後,便問我道︰
“老野,你來挑一塊不?”
我搖頭說道︰
“我就算了,你們玩吧。”
老牛見我不玩,便和雲月一起去切石了,我也跟了過去,看看他倆到底是賺是賠。到了切石的地方,排了半天隊,才到老牛和雲月,交了二十塊錢的切石手續費後,切石的師傅從老牛的手里接過那塊石頭來,開始用金剛石切割刀片一層一層的切老牛的那塊石頭。每切下一層的時候,老牛的就咽一口唾沫,切到一小半的時候,切石的師傅突然停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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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進屋後,打開空調,把黑蘭花從包里拿出來放好,然後洗了個澡,不顧張流觴的反對,我順便把它也給洗了洗,從浴室出來後,張流觴自己坐在一條毛巾上來回打滾,擦著自己身上的毛發。
我看到他那個樣子,覺得好笑︰
“我說老張,你現在這造型就跟讓雷劈了差不多,全身的毛都立起來了。”
“還不是你弄的?!沒事給我洗什麼澡?!”張流觴趴在毛巾上對我抱怨道。
我笑著沒有繼續理會張流觴,擦干身子便盤腿坐下,想練會兒氣之後再睡覺,這時門外卻傳來了一陣敲門的聲音,我以為是雲月來了,便開口說道︰
“進來。”
一個穿著制服的女子拿著一個本子走了進來,身材挺好,長得也不賴,她看著我笑著說道︰
“先生您好,請問您需要吃點東西嗎?我可以代您去買。”
“不用了,謝謝,你去我隔壁,他肯定需要你。”我用手指了指對我旁邊老牛的那個房間,對眼前的女子客氣的說道。
“嗯,謝謝您,那祝您好夢。”那個女人說完後走了出去,輕輕的幫我把門給關上了。
見她走了出去,我剛想盤腿練氣,又一陣敲門聲傳來。
“誰?”我這時就有些不耐煩了,一遍一遍的沒完了還。
“一個朋友。”一個極具誘惑的女聲從門外穿了進來。
我從聲音判斷,自己從來不認識這麼個女人,問道︰
“你找錯人了吧?”
門外的那個女人輕輕一笑說道︰
“您是叫張野吧?我能進來和您說話嗎?”
我听到後,和爬在我身旁的張流觴對視了一眼,他對我點了點頭,我這才對著門外的那個女人說道︰
“你進來吧。”
這時門打開,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俏生生的女子,模樣還挺標準,一副很縴柔的樣子。
我看到這個漂亮的女人心里更加好奇,我沒從見過這個女人啊,雖然這天然居有空調,但是她卻穿的極少,低胸上衣,低到露出半個胸脯,身下的短褲比我的內褲都短,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大腿,這樣的女子好男人見了想寵她,壞男人見了想施暴。
我從她的穿著來判斷,難道她是出來賣的?不過這黑市不是不讓做這種事情嗎?偷偷看了一眼張流觴,他早就看呆住了。
這個誘人女子走到我身前說道︰
“我叫任玉柔,我們認識一下吧。”
“你怎麼知道我叫張野?”我看著任玉柔說道。
她掩嘴一笑,露出萬種風情,一雙狐媚的眼神似乎能把人的心神都帶走。
“我在賭石那里待了一會兒,听到你的朋友是這麼叫你的,所以就知道你的名字了。”任玉柔花枝亂顫的輕笑著對我說道。
我听到後點頭說道︰
“那你來這里找我是?”
任玉柔說道︰
“我見你身帶罡氣,定是有所修為之人,所以想攀高結交你一下,不知道先生你是否願意?”她說話的語氣也是爹聲爹氣,活脫脫一個勾人的妖精,听得我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听到後,心里暗自算計,能看出我帶上的帶著罡氣的人,定不是普通人,想到這里我便看著她開口問道︰
“你是做什麼?怎麼能看出我身上帶著罡氣?”
任玉柔把額前的亂發順到耳後,一雙帶有風情的鳳眼看著我說道︰
“說起來我和你算是同道,只是你是一名鬼師,而我是一名陰陽師。”
“哦。”我听到後,答應了一聲,沒有繼續說話,陰陽師雖然我不太了解沒,但是也听孫起名以前說過。說實話,這種女人我並不想結交,我可不會自戀到這種漂亮的女人來主動結交我,就是單純因為看上了我。
任玉柔看到我那淡漠的反應後,如水的雙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她剛想繼續說話,卻被門外的敲門聲給打斷了。
“張野,你在里面嗎?”雲月的聲音。
“我在,雲月你進來吧。”我說道。
這時雲月從外面走了進來,當她看到我屋子里的任玉柔後,秀氣的小臉上閃過一絲醋意,然後她走到我身旁靠著我坐下,然後雙臂緊緊的抱住我的胳膊問我道︰
“張野,她是誰?”
“我你們一起住進天然居的,我住在對面。”任玉柔沒等我說話,便搶先看著雲月說道。
雲月哦了一聲後,看著她說道︰
“那你這麼晚了找我男朋友干嘛?”
“我……我就是想來和你男朋友認識一下,既然你來了,那我就不打擾了。”任玉柔說著便告別轉身離開。
雲月看著那個任玉柔走出去後,放開了抱著我胳膊的雙手,幽怨的看著我說道︰
“張野,她是不是來勾引你的?”
“不是,我都不認識她,她來勾引我干什麼?”我解釋道。
“那她干嘛穿那麼少的衣服?”雲月一臉不相信。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用手指著張流觴說道︰
“你不信你問問他,他剛才也在,人家沒勾引我。”
話剛說完,這時我才發現這張流觴早已經不知去向了,只剩下白靈鼠在毛巾上趴著呼呼睡覺。
“她就是來勾引你的,你說,她是不是喜歡上你了?”
“我……”我真不知道怎麼解釋了,雲月這麼懷疑也對,那個任玉柔穿的的確少,又這麼晚了,又孤男寡女共在一室,不讓人懷疑就怪了。
雲月見我那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後,微微一笑,然後朝我臉上親了一口後說道︰
“我逗你玩呢,我相信你。”
我听到後,算松了口氣,也對雲月問道︰
“雲月,你來我這里找我有什麼事?”
雲月用一雙她那一雙桃花眼看著我說道︰
“我听到你屋子里有女人的聲音所以才來看看。對了,張野,我們是不是已經在一起了?”
我點頭。“那我要和你一起睡。”雲月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著我說道。我听到後,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說實話,從我18歲入伍後,一直都沒談戀愛,一直都是在部隊里呆著,特別是去了特訓大隊之後,莫說想談戀愛,就算給家里人打個電話,都是在監控之下,更別提用什麼手機和上網了,每天除了訓練學習外,就是睡覺,平均睡眠時間不足6個小時,但是這些我們也都能理解,畢竟我們是特種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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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部隊里出來後,便是牢獄之災,從監獄里出來後,我就是和老牛一起去各地荒野求生探險,也沒什麼時間談戀愛,所以到現在為止,除了外婆和父母無,我還沒有和任何一個女人一起睡過,雲月突然提出這麼一個要求,頓時讓我感覺心跳加快,全身也跟著燥熱了起來。
“張野,行不行?”雲月看著我繼續問道。
我看著雲月那動人的容貌,心想咱是個爺們,怎麼能讓一個女人主動?
想到這里,我站起身來把房門從里面鎖死,然後把白靈鼠給放倒一個桌子上面的抽屜里面,給它留下了一道縫,省的憋死,我得提防張流觴這老家伙偷看。
弄完這一切後,我直接走到雲月身旁,上去就抱住了坐在床上的雲月,把她按倒在床上,朝著她的小嘴就吻了下去,雙手開始朝她的胸前摸了過去,即使隔著衣服,我也感覺到了手間的柔軟……
“不……不要,張野,停下……”雲月被我摸到**的地方後,全身一顫,把頭往旁邊一歪,低聲喘著粗氣對我說道,像是在求饒。
我听到後,這才把雲月給放開,但是身子還是壓在她的身上,雲月此刻低著頭,一直沒有抬頭看我,我看著雲月這幅滿臉通紅嬌羞樣子,心中對她的那份憐愛更多了幾分,我現在才知道自己,已經真真正正的愛上眼前的這個女孩了。
“怎麼了?”我看著雲月問道。
“你……你先從我身上起來。”雲月此刻說話就跟蚊子哼哼差不多。
我從雲月身上起來後,雲月這才坐在床上委屈的看著我說道︰
“我只是說想和你睡在一起,又沒有說要干別的……你……”雲月偷偷看了我一眼後,又低下了頭,漂亮的臉蛋上膚如凝脂。
我听到雲月的話後,啞然一笑︰
“那……那咱就睡覺。”我說著當著雲月的面,脫了衣服,直接穿著一條內褲便上床關燈,躺在了床上。
關燈之後,雲月才慢慢的脫下外衣,躺在我身邊,靠著我肩膀上睡了過去,我感受著懷里雲月的體外和她輕微的呼吸,心中那團火再次燃燒了起來,身體的某個地方也有了反應……
今晚,注定又是一個不眠夜……
第二天一早,我從床上起來,睡在我身旁的雲月也跟著醒了過來,看著我一直在活動著胳膊,便好奇的對我問道︰
“你怎麼了?”
“沒啥,早起活動活動。”我說道,其實我現在的胳膊酸的要命,雲月枕著我這個胳膊睡了一晚上,能不酸嗎?
和雲月洗漱過後,我倆便帶著在抽屜里待了一晚上的白靈鼠走了出去,張流觴也不知道一晚上都去哪了,到現在都沒回來,估計是被那任玉柔把魂給勾走了。
把老牛叫起來,然後我們三人在櫃台處問了問服務員這拍賣行幾點開始,具體位置在哪里。
知道拍賣行是早上8點準時開始,我們三個一起朝著拍賣行的位置趕了過去,現在都快八點半了。
走出這天然居,順著服務員給我們指的路,我們三個很快來到了這個黑市唯一一個雙層建築物前。
現在這賣拍賣行四周已經是擠滿了人,看來來這里的人不少,我們三個從入口排隊走了進去,走到登記處的時候,兩個負責登記的人對我們說道︰
“您好,請問您是委托我們拍賣物品。還是讓我們幫您發出拍賣廣告。還是只進行拍賣交易。”
“我要委托你們幫我拍賣物品。”我說道。
“好的,請您去一號入口。”
我們三個來到一號入口走了進去,發現這里面人也不少,但是明顯的沒有外面多了,負責登記拍賣物品的工作人員馬上迎了過來︰
“三位好,請問你們是一起的嗎?”
“是。”我說道。
“好的,那您是準備拍賣什麼物品?”
“這個。”我說著從包里把那朵黑蘭花給拿了出來。
工作人員從我手里把黑蘭花雙手接過去之後,看了一眼後,對我說道︰
“先生請您稍等,我去帶您的物品進行估價。”
我點點頭,那個工作人員便帶著我的黑蘭花走進了一個屋子里面。
“老野,這什麼花真能賣五百萬?”老牛有些懷疑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誰知道這三百年過去了這物價漲不漲。”我對老牛說道,其實對于張流觴跟我們說的話,我是相信的,但是那也是三百年錢的事,時過進遷,誰知道這黑蘭花現在能值多少錢?
雲月也看出我一臉擔憂,便對我說道︰
“張野,你也別太在意了,能賣錢更好,不能賣咱就當來玩了。”
我嗯了一聲,開始四下查看起了周圍的人,很多人手里拿著格式各樣的東西,有玉器,有寶劍,有古董字畫,有各種百年藥材,甚至有金銀制品,五花八門什麼都有。
等了十多分鐘後,剛才拿著我的黑蘭花進屋的那個工作人員又走了出來,來到我的面前說道︰
“先生,我們的鑒定師想見您。”
“見我?有什麼事嗎?”我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您去就知道了。”工作人員看著我說道。
“行,那我去看看,他們能一起去嗎?”我指著身旁的雲月和老牛問道。
那個工作人員看了老牛和雲月一眼後,一臉歉意的說道︰
“抱歉,鑒定室從來沒有接待過客人,所以只能您一個人進去。”
“那行。”我答應了一聲後,又對老牛和雲月說道︰
“你們倆等我一會兒,我進去看看。”說完後,我跟著那個工作人員走了進去。
一進屋子,便發現這個屋子里面只有一張桌子,在桌子上坐著一個白胡子老頭,在他的身旁站著一個相當漂亮的女人,其美貌和雲月不相上下,只是她顯得有些高挑,雲月有些嬌小。
“***,我把人請來了。”那個工作人員帶著我進門對那個白胡子老頭說道,說完之後便退出了屋子。“你好,我叫雅菲,是這里的拍賣師。”那個屋子的女人看到我後,對著我一笑友善的伸出了右手。“你好,我叫張野,種地的農民。”我客氣的伸手握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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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黑市拍賣行的首席鑒定師,李老,他只鑒定普通鑒定師鑒定不了的各種奇珍異寶。”雅菲看著旁邊坐在桌子前的那個白胡子老頭說道。
“李老,你好。”我對那個叫李老的白胡子老頭伸出手,我心想這種人得結交啊,這以後要是找到什麼寶物或者珍貴得藥材倒是可以讓他來幫我鑒定。
誰知那個白胡子老頭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後,只是“嗯”了一聲,並沒有理會我伸出的右手。
我看到這里後,心里就有些不高興!收回自己的右手,連看他都不看他一眼,我這人向來這樣,被人敬我一尺我敬別人一丈,這老頭拽什麼拽?
“呵呵呵,張先生您別生氣,我們李老他從來都是這樣,並不是針對您。”雅菲看著我說道。
“有啥事你們就直接說,我朋友還在外面等著我斗地主呢。”我也是沒好氣的說道,要不是想把這朵黑蘭花給拍賣了,我轉身就走。
“那好,我們就直說,您這朵黑蘭花是從哪里采到的?”雅菲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黑蘭花看著我說道。
“一個地下古墓里面。”這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所以我說了出來。
“哪個古墓?”雅菲雙眼一亮,看著我問道。
“說了你們也去不了。”我說道。
“為什麼?”雅菲看著我說道。
“被有關部門接手了。”我沒有說實話,要是跟他們說實話,他們肯定會去那樓蘭古墓里,那千年女妖在里面他們去了之後,還能活著出來?不管我是不是喜歡他們,我都不希望死人。
“哦,這樣啊。”雅菲听了我的話後,雙目中略顯失望之色。
“你手上只有這一朵黑蘭花?”這時李老對我問道,說話的時候看都沒看我一眼,目光始終盯著他眼前的各種稀奇古董。
我看到他那副瞧不起人的樣子我就煩躁,估計老牛在這里的話早就翻臉了。
“沒有了,就這一朵。”我也冷言說道,別人不給我好臉色,我也不會給人家笑臉,咱沒那麼賤!
雅菲好像看出我有些惱怒,忙笑著對我說道︰
“張先生,我先代表黑市拍賣行對您表示感謝,感謝您信任我們黑市拍賣行。”
“我這黑蘭花到底能賣多少錢?”我問道。
雅菲嫣然一笑︰
“據李老的估計,您的這朵黑蘭花起拍價最少為一千萬人民幣。”
“多少?”我又問了一遍,當時我听到雅菲這句話後,以為自己听錯了,其實我來拍賣行之前,都做好值不了多少錢的心理準備了,這一下子落差太大,讓我沒反應過來。
“底價最少是一千萬人民幣。”雅菲笑著又重復了一遍。
我這才反應過來,繼續開口問道︰
“你的意思是,拍賣的底價就是一千萬嗎?”
“對的。”雅菲說道。
“那……那這麼貴得話,好賣嗎?”我問出了一直困惑在心中的問題。
“您放心好了,越是價格高的便越好賣。”雅菲一句話,讓我心中的顧慮煙消雲散。
“哦,那行,你們還有什麼事沒了?沒事我就先撤了,我那一把斗地主四個炸彈呢。”我現在著急想和老牛跟雲月分享這個好消息,一千萬啊,還只是底價,這要是得拍賣出去那得多少錢?
“等一下,我們黑市拍賣行在拍賣成功後,會收取您百分之五的手續費,這個要提前和您提前說一下。”雅菲對我說道。
“知道了,沒別的事了吧?”我問道。
“沒有了,耽誤您時間了。”雅菲說道。
“沒事那我先出去了。”我說著走了出去。
我剛走出門,便看到老牛和雲月正在盯著一副畫看個不停,旁邊也圍著好多人,我見狀後,也走了過去。
那是一副山水畫,只是這幅畫的奇特之處,就是用高強度手電筒照在上面的時候,這幅畫上面的飛雁和在河里的小船都開始慢慢地動了起來,讓人目瞪口呆,嘖嘖稱奇。
看了一會兒後,那個人的畫便被帶走估價去了,眾人也都各自散去。
這時老牛才發現我已經出來了,看著我問道︰
“老野,他們剛才叫你進去干嘛?”
“就是問我這黑蘭花還有沒有了。”我說道。
“哦,那你有沒有問咱這黑蘭花到底能賣多少錢?”老牛對這個比較感興趣。
“一千萬,還只是底價。”我說道。
老牛一听愣住了,十秒之後驚喜若狂的對我喊道︰
“我耤I老野咱這次算是發了。”
“噓!小聲點!”我提醒老牛。
這時雲月也高興的對我說道︰
“張野,等賣了錢給我買好吃的。”
“行,給你和老牛一人買一車。”我笑著說道。
就在這時,屋里的廣播突然響了起來︰
“請各位賣家和買家都做好準備,拍賣會即將在十分鐘後開始,請各位按順序進入拍賣大廳。”這個廣播一直重復了三次,才停了下來。
我們三個跟著人群一起前往了拍賣大廳,找到了三個比較靠前的座位坐下來,然後等待拍賣會開始。
在我旁邊有一個男人,很引起我的注意,他身上穿的破破爛爛,頭發也是亂糟糟的,胡子也沒刮,衣服邋遢的樣子,就好像是一個路邊的乞丐,但是我知道,他絕對不是一個乞丐,因為這黑市乞丐絕對是來不了的,還有他那眼神中透漏出的一股殺氣,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所以我對這個人留了神。
就在我和雲月聊天的時候,兩個人突然出現在了我的面前,我抬頭看了一眼,竟然是李志,在他身旁還有一個女子挎著他的胳膊。
李志看了我和老牛一眼後,嘴角發出一聲冷笑說道︰
“兩個窮鬼也來這黑市的拍賣行?能買起什麼?”說著對他身旁的那個女人說道︰
“我真沒想到這兩個沒錢的土包子也能來這黑市,估計是來賣他們自己的腎。”
“我去你媽!李志你是不是想找打?!”老牛站起開看著李志罵道。“你敢嗎?”李志使出了激將法。我忙把老牛拽回了座位上,我們要是在這里面的鬧事的話,想出去可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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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菲解說這朵黑蘭花的時候,那種成熟嫵媚的風情展現的淋灕盡致,讓台下的男人感覺只要他拍得這朵黑蘭花送給她的話,她就會立刻跟那個人走,雅菲說話的同時,她用一雙含笑動人的雙眼看著台下的人,移了一圈後,最後把目光定在了最前面的嘉賓席上面,很顯然,她自己心里明白,這嘉賓席上的貴賓才是主要的競拍人物。隨著雅菲的聲音落下後,很多台下的人都開始議論不止,其中議論的內容無非就是兩個觀念,而這兩個觀點把台下的人區分為兩類人。第一類人多半都是一些成功的商人,或者是一些官員,他們認為︰這破花不就是百年不凋謝嗎?買來除了看,還能干什麼?誰買誰就是傻x!
第二類人多半都是一些富二代,或者黑社會頭子,他們認為︰千金易得,美人難求,給自己喜歡的女人花個上千萬算得了什麼?只要能抱得美人歸,花多少錢老子都值了!這叫江山和美人兼得。
終于在議論聲中,有一個光頭胖子開始喊價︰
“我出一千萬!”
那個人聲音落下後,馬上有人便開始加價︰
“我出一千一百萬!”
“我出一千三百萬!”加價的聲音緊隨其後。
……
拍賣行里面的價格在不斷的提高,只是片刻時間,便已經到了兩千萬的高價,我坐在座位上有些恍惚了,隨著一聲聲的加價,我的心跳就一次次加快,這價格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想,我往身旁的雲月看去,只見她已經靠著我肩膀上睡了過去,在雲月旁邊的老牛此刻口水都流了下來。
“老牛,把你的水龍頭關上。”我提醒了一下他。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不太明白的問道︰
“什麼水龍頭?”
“你口水流出來了。”我說道。老牛這才把口水擦了擦,然後笑著對我說道︰“老野,咱這次真發了,這賣出去以後你得給我買輛車。”老牛一副yy的樣子。
“行,給你買輛車,電池自己買。”我說了一句便沒有再和老牛說話,開始認真的關注起拍賣價格。
爭搶再次持續了一會兒後,叫價的聲音也越來越少,這時坐在嘉賓席一位臉上紋滿紋身的壯漢站起來大聲喊道︰
“我出二千五百萬!”
喊價聲一落,整個大廳里叫價的聲音算是停了下來,一些正準備叫價的人看著那個站起來的壯漢後,只得低下頭沮喪的嘆了口氣。
那個臉上紋滿紋身的壯漢抬起頭,用一雙陰冷的眼神四處看了看之後,對著貴賓席上的人喊道︰
“我是黑虎,各位我看上了那朵黑蘭花了,各位想加價盡管加,千萬別跟我客氣!”
四周一片寂靜,我看到後,不禁皺起了眉頭,這個叫黑虎的是個什麼東西?這麼如此囂張?雖然他嘴上沒有明說,但是話中的意思其實很明顯了,這里的都是明白人,話無需明說。
他這分明是要挾其他想要競拍的人,這時在台上的雅菲也是臉色一變,充滿怒意的對那個叫黑虎的壯漢說道︰
“黑虎堂主,你這麼做,是想跟我們黑市拍賣行過不去了?”
那個叫黑虎的听到台上雅菲的這句話後,本來充滿凶惡的雙眼立刻收了起來,滿臉堆笑著看著台上的雅菲說道︰
“雅菲小姐,我這怎麼敢?誰想抬價就繼續抬價,我坐下還不行?”黑虎說著坐了下去。
就在黑虎坐下去的時候,在我們前面的兩個人在小心議論著什麼,我忙御氣仔細听了過去。
“這個黑虎是五行邪教的五位堂主之一,他叫價之後,誰還敢跟他對著干?否則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對啊,這五行邪教最近越來越猖狂了,唉,不關咱的事,咱繼續看熱鬧……”
又是五行邪教?上一次我們去羅布泊之前,便看到五行邪教用邪術在旅館把一個男孩給害死了,這次在這黑市拍賣行竟然又踫到了五行邪教的什麼堂主?看來這五行邪教的名聲早就臭了,本來這個五行邪教我不想去得罪,這次卻惹到我頭上來了,我向來都是這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管它什麼教,早晚給他端了!
這時老牛也坐不住了,滿臉不甘心的看著我問道︰
“老野,那丑八怪干啥的?怎麼那麼拽,他那意思就是不想讓人繼續加價了!”
我看了那個叫黑虎的壯漢一眼對老牛說道︰
“五行邪教的一個堂主。”
“他娘的!怎麼又是這五行邪教?!我看那個叫黑虎的就是欠收拾!”老牛一听也來氣了,罵出聲來,旁邊的人听到老牛在這里大罵五行邪教,忙把身子往一旁挪了挪,趕緊離我們遠一點,生怕被我們給連累了。
“二千五百萬第一次!”這時在台上的雅菲敲下了第一次。
“二千五百萬第二次!”中間沒有任何停頓,雅菲喊出了第二次,估計她知道,沒必要繼續等其他人加價,台下的人都被五行邪教的堂主如此明顯的威脅,誰還敢加價?不要命了?雖然這黑市拍賣行會對所有拍賣者的人身負責保護,但也僅僅是在這黑市里面,出去後你的死活就和黑市排行麼就無關了,所有沒人敢冒這個險。
眼看雅菲接著就要喊第三次,我心想不能讓那個黑虎賺便宜,便站起來喊道︰
“我出兩千八百萬!”
我這句話喊出來後,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都把目光朝著我這里看了過來,那個叫黑虎的听到我加價後,也是一臉陰沉的回過頭來,當他看見是我後,伸出手,狠狠的指了指我,他那意思擺明了就是︰我記住你了,你給我等著!
和那個叫黑虎同坐在嘉賓席的李志也是用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看著我,似乎自從我站起身喊價的這一刻後,在他們的眼中,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在台上的雅菲也是一臉吃驚的看著我,但是她畢竟是閱歷過人,接著就恢復了常態,對著我微微一笑後,看著台下的眾人說道︰“這位先生出價兩千八百萬!還有沒有人加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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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新坐回座位上後,老牛和雲月都是用一臉吃驚的神色看著我,我有多少錢,他倆比我自己都清楚,到現在還欠著韓穎一百萬呢,哪來錢加價,這要是接來下沒人繼續加價了,我就得自己買自己的東西,那可真就要了命了,什麼東西沒買,就賠進去二千八百萬,更何況這兩千八百我根本就拿不出。
“老野,你喝多了吧?咱三個人加起來去賣腎這錢都不夠……”
“先別說話。”我打斷了老牛,示意他繼續看拍賣台,因為我從那個叫黑虎的壯漢雙眼中看出,他對台上的那朵黑蘭花有種強烈的**,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否則他也不會冒著跟黑市拍賣行翻臉的風險去威脅別人,所以我抬價後,他絕對還會抬價。
“我出三千萬!”果然不出我所料,我聲音剛落,黑虎就再次從嘉賓席上站起來喊道。
隨著他喊出這次價格後,所有人包括台上的雅菲都把目光聚向了我這里,這種萬人矚目的感覺讓我全身不自在,我忙站起身來,看著黑虎笑著說道︰
“恭喜你,你贏了……”
隨著我這句話後,整個拍賣行就炸開了鍋︰
“這小子干啥的?他這是擺明了和黑虎過不去啊?不要命了?!”
“別說他了,就連他全家都活不了。”
……
雖然很多人都是在低聲議論,但是我聚氣都听在了耳中。
那個黑虎听到我這句話後,直接把手機的狠狠地摔在地上,一臉鐵青的盯著我,若是目光可以殺人我估計早就死過千百次了。
這時老牛也從座位上站起來對著黑虎大聲說道︰
“恭喜!恭喜啊!恭喜黑虎大哥拍得這黑蘭花,你長得丑沒關系,有了這黑蘭花你追個母豬倒是沒什麼懸念的,記住,要用心!”
老牛說完這句話後,大廳里到處都是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得!又來一個不要命的!大廳里所有人都想看傻x一樣看著我和老牛,特別是李志那小子,看著我和老牛時的樣子,讓我忍不住想上去給他兩巴掌。
“三千萬第一次!還沒有有人加價?”雅菲開始在台上問道。
“三千萬第一次!還沒有有人加價?”
“三千萬第三次!恭喜黑蘭花以三千萬的價格被這位先生拍得。”雅菲笑著說道。
隨著雅菲的這話落下,黑虎這個人我和老牛算是得罪了,本來我就有計劃想了解了解這五行邪教,這次倒是省事了。
接下來的拍賣繼續進行,我則坐在椅子上盯著台上,想踫踫運氣,看看能不能遇到能治好韓穎身體里陰毒的那四種藥材。
隨著一件件的商品上台,被拍賣掉,我看到了昨天見到的那個冰種翡翠,經過多次競價後,它被一個富婆以三百萬的價格拍走,看來這個人的選擇是對的,虧著當時沒幾十萬賣給那些奸商。
“呵呵,下面這次拍賣的物品雖然不是最貴的,但是絕對是我們此次拍賣會中最稀有少見的。”雅菲說著如蔥白半的手一輕輕一揮,頓時整個拍賣行的燈光便暗了下來,接著一個美女便端著一個盒子走了上來,雅菲接過那個盒子後,然後輕輕地打開,里面是一跳項鏈,雅菲伸出手從盒子里把項鏈拿了出來,然後在項鏈的下面有一圓形的掛墜,掛墜不大,晶瑩剔透,散發出一種純潔的光芒。
“這條項鏈的掛墜為晶石,晶石佩戴對于女人來說具有養顏,滋養,調理,修身養性,提高身體抵抗力,益壽延年之效。大家再仔細看這掛墜,掛墜的里面有一跳帶有紅色小魚,這條魚雖然沒有生命,但卻在這掛墜之中上下游動,宛如活物,這種工藝堪巔峰造極,起拍價為八百萬,各位請出價。”雅菲說完後把目光放在了台下。
那條項鏈上的掛墜中,的確有一條發著紅色光芒的小魚在不停的來回游動,讓人看到後不免心醉。
“好漂亮啊。”雲月看到那條項鏈後情不自禁的說道。
“你想要?”我問道。
“不要,太貴了。”雲月听到我的話後,立刻搖了搖頭。
“我出八百萬!”坐在最前面的李志第一個開始出價,看他的樣子,似乎是對這條項鏈有著極品強烈想要得到的**。
“我出八百五十萬!”有人抬價。
“我出九百萬!”
“我出一千萬!”
……
各種加價聲音不決于耳,男女之間爭得面紅耳赤,女人想給自己買,男人想買給女人。
“兩千萬!”李志這聲喊出來後,競爭的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因為經過這麼多輪的拍賣,大多數人把身上所帶的錢都花的差不多了,現在的兩千萬倒也算是天價了。
在台上的雅菲等了許久,見無人加價,便準備敲錘,雅菲不愧是這黑市的首席拍賣師,有著敏銳的眼光和驚人的判斷力的,審時度勢,如果她落錘太早,拍賣品會挖掘潛力不夠,太遲又會可能流拍,每次拍賣物品,她都能確保把拍品賣到最高價。
“我出兩千一百萬。”我站起來說道。
雅菲听到我聲音的後,忙看著我對台下的眾人喊道︰
“那位先生出價兩千一百萬,還有沒有人加價?”
李志本來已經兩千萬拍下這條項鏈毫無懸念,但是听到我抬價後,他一臉怒氣的沖我喊道︰
“你個窮光蛋哪里會有這麼多錢?!雅菲小姐,他就是個窮光蛋,他就是來搗亂的,他根本就沒錢!”李志之後又對著台上的雅菲說道。
雅菲看著李志,對他輕輕一笑說道︰
“張野先生可以出得起這兩千一百萬,雅菲我給他做擔保。”雅菲的這句話如同炸雷一般,讓台下的男人都用一種妒忌的眼神看著我,我看到這里,心里就納悶了,怎麼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難道就是因為我是雅菲這場拍賣會上唯一一個讓她給做擔保的人?李志听了雅菲的話後,整個人都呆住了,滿臉的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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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還要不要加價,若是不加價的話,這條項鏈便由張野先生拍得。”雅菲再次看著李志問道。
李志听到雅菲的話後,搖了搖牙說道︰
“我出兩千五百萬!”李志說出這句話的手,臉上的肌肉明顯的抽動,我看得出這兩千五百萬已經是他的極限了,所以我朝李志微微一笑後,坐了下來。
“這位先生出價兩千五百萬,還有沒有人出價?”雅菲臉上依舊帶著一副迷人的微笑,她說話的聲音似乎有一種魔力,讓這里的男人不顧一切的掏出自己的腰包,這黑市拍賣行請這麼個拍賣師真是值了,花多少錢都值了。
“我出兩千六百萬!”在我身旁坐著的老牛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喊道。
我當時一听到老牛的聲音後,差點氣得吐出血來!
“老牛,你干什麼?!誰讓你喊價的?!”我沖著老牛低聲吼道。李志那小子兩千五百萬已經是極限了,若是這一次無人叫價,這條項鏈可就是我們拍下來,這一下子可過癮了,花兩千六百萬買條項鏈。
“你不是想要那條項鏈嗎?我就替你站起來喊一次,我也過過干癮,怎麼了?”老牛還不明白,他真以為我想要買那條項鏈。
“兩千六百萬第一次!”雅菲這時已經開始第一次落錘了。我忙朝著拍賣台看去,在台下的李志,已經坐在了下去,看他那樣子,估計他是已經放棄。
“兩千六百萬第二次!”第二次落錘!
我心中默默祈禱,希望有人出來競價。
“兩千六百萬第三次!恭喜那位大老桿已兩千六百萬的價格拍得這件晶石項鏈!”雅菲笑著用手指了指老牛說道。
听到雅菲這次落錘後,我心里就好像被抽空了一般,這一下子兩千六百萬沒了,能高興的起來嗎?
“我特麼讓你過癮!讓你過癮!”我氣得用腳朝著老牛的小腿上就踹了兩腳。
老牛讓我踹了兩腳心里也不願意了,對我說道︰
“老野,你怎麼回事?你不是想買嗎?”
“我想買個兔子!我那是故意氣李志,故意讓他多花錢,你這下倒好,一下子咱全搭進去了。”我越說越氣。
“我又不知道,我听到你問雲月喜不喜歡這條項鏈我以為你真想買了送給雲月,我就替你叫價了。”老牛有些委屈的說道。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現在氣也消得差不多了,便對他說道︰
“算了,買了就買了。”
這也不能全怪老牛,畢竟我也沒跟他說明白,這錢除了花的冤枉之外,也沒啥。我現在是搞明白了,我這四圓缺其二這‘錢’命理是肯定缺了。
接下來的每個拍賣品上了我都看一眼,直到整個拍賣會的結束我都沒看到百年龍須草,百年火靈芝,百年雨花木,百年紅景天這四種藥材,難道這四種藥材真的這麼難找?
拍賣會一結束後,除了拍得物品的人除外,其他人都開始陸續離開拍賣大廳,我隨著工作人員來到後台,雅菲一直在後台站著,她見我來了,便對我喊道︰
“張先生,這邊。”
我听到後,忙問道︰
“怎麼了?”
“您先跟我過來。”雅菲說道。
我听到後,便對雲月和老牛說道︰
“你們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來。”
跟著雅菲來到一個屋子里後,她遞給了我一張銀行卡說道︰
“密碼是6個1,這里面有兩百五十萬。”
我看了這張銀行卡一眼後,問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
雅菲說道︰
“您的黑蘭花賣出三千萬,扣除我們拍賣行百分之五的稅率,還剩下兩千八百五十萬,然後您以兩千六百萬的價格拍得晶石項鏈,所以還剩下二百五十萬在卡里,您收好。”
我听到後,自己在心里快速的算了一遍,並沒有誤差,所以我才伸手接過了那張銀行卡,然後看著雅菲說道︰
“你為什麼都幫我弄好了?”
“因為我看張先生第一次來,有些程序您並不懂,所以我就幫您做了,對了這是您的晶石項鏈,請收好。”雅菲說著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遞給了我。
我接過盒子後,打開看了一眼然後確定就是晶石項鏈後,這才收了起來,說道︰
“謝謝你了,費心了。”
雅菲看著我小心謹慎的樣子後,掩嘴輕輕一笑,然後靠近我紅唇輕啟︰
“張先生這麼小心,莫非是信不過雅菲?”
近距離看著雅菲,我再次領略到眼前這個女人的成熟和嫵媚,一張白皙的俏臉之上,一雙如深潭般的雙眸狹長動人,似乎無時無刻都在對男人釋放者誘惑,目光不著痕跡的移過她那優雅的脖頸,如柳般的細腰,搖曳之間,全身吐露出的氣質和誘惑絕對渾然天成。
在我眼前的這個雅菲絕對比昨天去我那里的那個任玉柔更加誘惑,難怪能成為黑市拍賣行首席拍賣師,這種天生就是勾人妖精的女人的確適合做著一行。
“謝謝你了,面對越是漂亮的女人,我就會越謹慎。”我微笑著說道,雖然雅菲的確性感的很,但是她和雲月比起來,遠遠沒有雲月給我的那種**,那是一種從感情深處生出來很純潔的**,所以盡管雅菲再性感,我也只是看看而已,並無非分之想。
“呵呵呵……張先生的意思是說雅菲我很漂亮了?”雅菲听到我的話後,笑著說道,此刻她的雙眼因為帶著笑臉已經彎成了一個月牙,讓人神怡。
“雅菲小姐,你還有別的事情嗎?沒別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我對雅菲說道。
雅菲听到我的話後,忙開口問道︰
“我想知道張先生您的真實身份,雅菲多少也是能識人的,所以依雅菲看來,您絕對不是一個農民。”
“怎麼?來這里還得必須自報家門?”我看了她一眼後問道。
“呵呵,這倒不必,張先生若是不想說那就算了。”雅菲咯咯笑著說道。說道這里,我剛想告辭出去,突然想到韓穎需要的那四種藥材,便開口對雅菲說道︰“雅菲小姐,我有件事情需要請你幫忙,只要能幫我做到,你盡管開價。”我看著雅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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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們就先走了,你自己也要多注意點,一個女孩子晚上老是亂跑,很容易吃虧。”我說道。
任玉柔听了我的話後,笑著說道︰
“你放心,我自己會小心。”我看到她笑後,自己總結了一點,這漂亮的女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愛笑。
的確,一個喜歡笑的女孩子,即使她並不好看,只要她經常笑一笑,一定讓會他身邊男人對他有好感的,畢竟一個愛笑的人,是沒有人不喜歡的。
我們三人從黑市里走了出來,來到這一片棺材地,我按了一下手里的遙控器,不一會兒,我們的車子就被一個人開了過來,開到我們身旁的時候,一個男人下車給我們打開車門,說道︰
“三位請。”
我們三個上車,再次戴上眼罩後,被這個男人從黑市給送了回來。
……
他下車後,我們摘下眼罩後,才發現天已經黑了下來,老牛突然想開車,然後我就讓他開車,自己倒是圖個清閑。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張流觴,突然從我的口袋里鑽了出來,說道︰
“我說張野小子,你是不是以為那個叫任玉柔的女人真的看上你了?”
我听了張流觴的話後,說道︰
“你早干什麼去了?怎麼現在才回來?”
“我去見了見老朋友,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張流觴說道。
“我沒那麼傻。”我說道。
“那就對了,我也是好心提醒你,現在很多女人都修煉一種邪術,專門采陽補陰,才提高自己的力量,所以一舉一動透漏出動人之色,干我們這一行,一點都不容易,無論做什麼時候,都要謹慎再謹慎,因為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萬劫不復,把自己的小命給丟了。”張流觴說道。
“知道了,你放心好了,這點道理我還是懂的。”我听了張流觴的話後,認同的說道。
“張野,後面好像有人跟著我們。”坐在後面的雲月突然對我們說道。
我听了雲月的話後,忙朝著後視鏡一看,果然後面有兩輛車慢慢的朝著我們追了過來。
“不一定就是來找我們的,先做好準備,老牛你繼續保持這個速度。”我說道。
“好的,後面那些人要是真皮癢了找咱們的麻煩,牛爺我就去給他們松松骨頭。”老牛一邊開車一邊沖著後視鏡看著後面車開的速度,比我們快不少,很快便追了上來,老牛靠邊給他們讓路,那兩輛車超過我們的時候,一輛車突然一拐,整個車身擋在了我們前面停了下來!“我去他m的!”
老牛一個急剎車把車停下,對著前面的車罵道。
果然是來找麻煩的!
前面的那兩輛車停下後,同時下來了七八個肥豬流,個個手里拿著砍刀鐵棍,指著我們這里一個勁的罵個不停。
“雲月,你在車里等著,老牛。咱倆下去看看。”我說了一身就從車里走了出來,張流觴見我要下去,提前從我口袋里爬了出來躲在了車里面。
“一群腦殘!”老牛也罵了一聲從車子里走了出來。
“我膆宋縑I你們哪里的?開車不長眼啊?!”一個長毛用手里的砍刀指著我和老牛罵道。
我听到他的話後,就知道,這些人擺明了就是故意來找麻煩的,所以我也不客氣︰“不想挨揍的話,趕緊滾!”“哎呀,我膆宋縑I讓你裝x!”那個長毛罵了我一句後,用手里的砍刀朝著我的腦袋就狠狠的砍了下來!看來他們絕對是受人指使來找我們麻煩的,看這架勢,是想要我的命!
我忙側身躲開,對著那個長毛的鼻子就是一拳,直接把他的鼻梁骨給打碎了,痛的他躺在地上一個勁的打滾。
這時剩下的那幾個人也朝著我和老牛沖了過來,被我們三拳五腳,全都給打趴下了,我看著在地上一個勁喊疼的這七八個肥豬流罵道︰
“你看你們一個個那熊樣!瘦的跟塊排骨似的,還砍人?!說!誰是帶頭的那個?”我蹲下身子看著其中一個躺在地上最能叫喚的小子問道。
“我……我不知道。”那個小子說道。
“老野,你先讓開,我撒潑尿,尿他一臉,給他洗洗腦子,看他知道不知道。”老牛說著就要解開褲腰帶。
那個小子听到後,脖子一縮,忙說道︰
“別!是……是他!”他用手指了指一開始被我打碎鼻梁骨的那個長毛說道。
我朝著那個長毛走了過去,一把拽起他的頭發,什麼話也沒有說,而是抽出我的匕首,用刀尖指著他的眼楮說道︰
“我只問你一次,你若是不說實話,我刺瞎你的雙眼!”
“我說,我都說實話……”那個長毛看著自己眼皮底下的刀尖,全身哆嗦的說道。
“好,誰讓你們來砍我們的?”我問道。
“黑……黑虎堂主……”長毛說出了這個名字。
果然,和我心里猜的不差。
我把長毛放開後,說道︰
“趕緊滾!別在這里擋路!”
這時那七八個小子相互扶著從地上爬起來後,開著車便跑了。
“老野,那個叫什麼黑虎的這麼快就找上來了?”老牛走過來問道。
“他這是在試探咱們,估計沒多久他就會對咱動真格了。”我對老牛說道。
“那咱也不怕他。”老牛說道。
“怕是不怕,但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我去問問張流觴對這五行邪教了解不了解。”我說著和老牛一起走回了車子里。
一上車,老牛剛發動起車子,我便對在車上的張流觴問道︰
“老張,這五行邪教什麼來歷?”
“什麼五行邪教?沒听說過,怎麼了?剛才找你們麻煩的是五行邪教的人?”張流觴問道。
“對,雲月你也沒听說過嗎?”我說著對坐在車後面的雲月問道。
“沒有。”雲月說道。
看來這五行邪教也不怎麼樣,我在心里想著,心想回去以後問問孫起名,估計他能知道。
就在我們開車快到郊區的時候,天突然陰了起來,月光也被黑雲給擋住了,老牛不得不打開遠光燈來照明,以增強視野。
繼續開了沒多久,突然前面出現了一個穿著長裙的長發女子,正對著我們招手。我看到這里,心中生疑,這女子長發遮面,這大晚上的荒郊野外她一個女人怎麼會在這里,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們根本就不是什麼計程車?她對我們招什麼手?!想到這里後,我忙聚氣觀瞧,果然在我們前面的那個女人全身充滿黑色的陰氣,是一個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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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剛才踫到黑社會砍人,現在又踫到女鬼攔路,我們今天也夠倒霉的。
“老野,前面那個女人我怎麼看著不對勁啊?”老牛問我道。
“你聚氣看看她是人嗎?”我還沒說話,張流觴在一旁說道。
雲月也坐在車子後座上說道︰
“我感覺到那個女人身上都是死人的氣息。”。
“膇琚I是個女鬼!”老牛聚氣看了一眼後喊道。
“停車!”眼看老牛就要開車超過這個女鬼,我忙對老牛說道。
車子停了下來,那個女鬼也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來到車旁輕輕的敲了敲我這邊的車窗玻璃。
我把玻璃放了下來,正想開口說話,誰知道那個女鬼突然從車窗中伸進兩只烏黑的雙手,十根帶著紅色指甲的手指,朝著我的臉上就抓了過來!
我心中大怒!身子躲開女鬼的攻擊,趁機打開車門開關,對著車門就是一腳,車門被我踹開,直接把那個女鬼撞到一旁!
我下車後,雙手御氣看著那個女鬼問道︰
“哪里來的孤魂野鬼?好大的膽子!”
那個女鬼話都不說一句,繼續朝著我再次撲了過來!
“好重的怨氣!這個女鬼留不得!”那個女鬼朝我撲過來的時候,張流觴在車里面說道。
同時我也感覺到這個女鬼身上的怨氣太重,不知道她在我們之前害死多少人了。
看了這個女鬼的確該死,我心念至此,御氣朝著那個女鬼肚子上就是一拳,直接把她打倒在地,然後抓起她的頭發朝著她的門面死穴用力打出一掌,眼前的這個女鬼被我打中面門後哀叫了一聲,身體開始慢慢虛化,最後魂飛魄散!
我拍了拍手後這才發現其它人也都下車了,老牛看著我說道︰
“老野,你這也太快了吧?我這還沒動手你就搞定了。”
“這個女鬼怨氣太重了,生前絕對是個心狠嫉妒的主。”我說道。
我們幾個上車後,我剛坐下,雲月便對我說道︰
“張野,你剛才會不會太絕情了?怎麼直接把她打的魂飛魄散?”
“我絕情?剛才那個女鬼的架勢上來就準備要咱們的命!要是我們什麼都不會,死的是誰?絕情的又是誰?再說了,她身上怨氣太重,殺的人太多,絕非善鬼,這樣的鬼我見一個宰一個。”我對雲月說道。
雲月听了我的話後,沒有繼續說話,倒是老牛開著車說道︰
“我說咱今天是怎麼回事?走到哪都有野狗跟著。”、
張流觴听了老牛的話後,冷哼一聲說道︰
“你自己長個包子樣,就別怨狗跟著……”
“我耤I你長得好!跟個毛蛋似的!”老牛反唇相譏。
我听到後,忙打斷他倆說話,對張流觴說道︰
“我說老張,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
“但說無妨。”張流觴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對我說道。
“鬼死後會變成什麼?”我問道。張流觴听了我這句話後,微微一愣,然後說道︰“人死為鬼,鬼死為瑁 ai),正如人不願做鬼,鬼同樣也不願做瑁 蛭 羰淺晌 柚 螅 腿繽 蘭淶目掌 涑閃艘恢執嬖諦翁 換嵊腥魏蔚乃枷牒托形 ! br />
“原來是這樣。”我頭一次听說“琛閉飧齠 鰨 帕黲 飫霞一 娜範 貌簧佟 br />
“對了,死去的人能復活嗎?”我突然想起了明哥的事,忙對張流觴問道。
“怎麼?你問這個做什麼?”張流觴說道。
“我一個朋友,為了救我而送命,我想讓他復生。”我也沒想隱瞞。
張流觴听了的話後,搖頭說道︰
“我勸你早點死了這條心吧,人的生死乃是天命,任何人都不能逆天而行,莫說是咱們,就算陰間的鬼差判官對人的生死都馬虎不得。”張流觴說道。
“一點辦法都沒有?”我繼續問道。
“沒有。”張流觴一口回絕,語氣沒有任何的余地。
“哦……”我听到後,心里不免有些失落,看了只有一條路了,那就是找陰帥白無常,看看她有沒有辦法。
“對了,小子我剛才看你擊殺那女鬼時候,全是破綻,虧著那個女鬼道行不高,否則有你吃虧的時候。”張流觴突然對我說道。
“比如?”我問道。
“首先你要分清楚,你所面對的是鬼還是人,和人出手你可以手下留情,但是一旦和鬼交手,你就要清楚不是你死便是它亡,所以你必須招招斃命,絕不留情!身法,要攻擊要害,就比如你剛才打在女鬼肚子上的那一拳,最多讓她趴下,但是你用同樣的力量打那個女鬼的喉嚨,只需一擊便可要她的命!還有一個就是絕對不能輕敵,鬼分百種,其中不乏會有些會隱藏自己的真實實力,所以無論你遇到的是只有幾年道行的孤魂野鬼,或是有著百年道行的惡鬼凶鬼,都要小心對待,絕不能掉以輕心,很多陰陽先生都是死于他們的大意。”
我听了張流觴說的話後,也覺得說得有道理,點頭說道︰
“這個我記下了。”
“這只是你剛才的其中的一個破綻,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破綻。”張流觴繼續說道。
“啥破綻?”老牛比我都著急。
“就是于鬼交手,必須要護住自己的肚臍。”張流觴說道。
“護住肚臍?”我問道。
“當人未生之時,一點初凝,總是混沌性命。三月而玄牝立,臍如瓜蒂,兒在胎中,隨母呼吸。既生而剪去臍帶,天翻地覆,則一點真陽,凝聚于臍中。乾變為離,坤變為坎,故神出氣移,遂不復守胎中息。息不守則心火屬離,如汞欲飛,又加以思虛念想,益不與腎水相接。腎水屬坎,如鉛欲沉,又加情動失固,益不與心火相接。鬼師陰陽錄你怎麼學的?”張流觴訓斥道。
“你的意思是說,這人身體中的唯一一點真陽都凝聚在肚臍之中?”我問道。
“對,人之真陽,乃鬼畏之,人之腎息,乃鬼懼之,所以與鬼交手的時候,一定要小心自己的肚臍,要是肚臍受損,真陽之火泄出,任你天大本事也必死無疑。”張流觴說道。听了張流觴這些話後,我和老牛都算長了不少知識,張流觴這是第一次看我與鬼交手,便看出這麼多破綻,讓我尷尬之余,卻也心存感激。“對了,我以前在老家見過一些驅鬼的巫師,他們總是帶著一個面具,這是干啥用的?是不是都是糊弄人的?”老牛突然問了這麼個問題,他就是這樣,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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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我爸媽就被他們糊弄了好幾次,騙了好多錢。”老牛憤慨的說道。
“帶面具的巫師,並不一定都是騙子。其實面具的應用最早是驅鬼,在以前,比如皇家驅鬼師傅方相氏,在工作的時候就戴著這種面具。他用的面具是黃金做的,有四個眼楮。國家控股的巫術當然用得起昂貴的道具,但是民間巫師就不可能這麼“牛”了。好在只要面具的形象到位了,質地倒不是最重要的,人們經常用皮制的或木制的面具,價錢便宜,樣子也擺得過去。民間巫師們要靠捉鬼混飯吃,每到年關,就挨家挨戶地上門驅鬼,以弄點零花錢,或者討杯酒喝。為了讓出錢的主兒開心,不僅捉鬼捉得特別賣力,還往往會有些娛興的曲藝節目。
時間一長,這種儀式逐漸演變成聯歡晚會,驅鬼反而是次要的目的了。驅鬼活動的儀式色彩越來越濃厚,雖然大家都知道是驅鬼怪的,但是利用這個機會樂一樂也無傷大雅。像漢朝流行的大型驚險娛樂雜技節目蚩尤戲,就是表演者戴上牛頭面具,進行摔跤比賽。演得好的,還有機會到首都長安進行匯報演出。這種文明健康安全的娛樂活動,比起古羅馬凶殘的角斗士“表演”,不知高雅多少!鬼怪固然要趕,但生活也仍然要繼續,也許這就是古人對待宗教信仰的基本態度。”
張流觴對我們說出了這面具由來,到現在我們才知道,這面具的由來竟然是用來驅鬼的。他一口氣跟我們說了這麼多,停下來後,忽然又想到了什麼,接著說道︰
“但是現在可不一樣了,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騙子,打著驅鬼“大師”,看相“大師”,風水“大師”之類的旗號到處坑蒙拐騙,騙來的錢足夠讓他們瀟灑一輩子,咱們的名聲正是被這群混蛋給敗壞的。”張流觴越說越生氣,說到最後直接破口大罵。
我忙和雲月在一旁勸導,這才讓他平靜了下來,的確,那種人很可恨,但是從某些程度上來說,他們也很可憐。
車子開回到東城市,回到家把車子停下,我們三個進屋之後,討論了一會兒怎麼應付五行邪教後,便各自洗澡睡覺。
我一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一件接著一件,讓我頭大不已。
老牛在一旁睡得倒是踏實,那呼嚕聲就跟打雷一樣,震得床都發顫。
反正也是睡不著,我從床上下來,穿上衣服,然後拿起手機,給孫起名打了電話。
電話響了一會兒後,孫起名才接通。
“喂,張老弟,又遇到什麼事了?”孫起名知道我給他打電話,準時遇到什麼事了。
“孫老爺子,我跟你打听一件事。”我也沒繞彎子。
“問吧。”孫起名在電話那頭說道。
“你有沒有听說過五行邪教?”我問道。
孫起名听到五行邪教後,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後,才開口說道︰
“難道你惹到了五行邪教的人?”
“呃……算是吧。”我說道。
“唉,你怎麼招惹他們?你惹到五行邪教的教徒還是什麼?”孫起名問道。
“一個叫什麼黑虎的堂主。”我說道。
“什麼?!你怎麼惹上他們了?”孫起名听到黑虎堂主這個名字後,聲音都大了不少。
“看他不爽,怎麼了?那個黑虎還挺厲害?”我問道。
“五行邪教一共有三個堂主,一個叫黑虎,好色如命。一個叫白鶴,視錢為母。最後一個叫青蛇,好賭成性。這三個堂主青蛇最難纏,那個叫黑虎的雖然本事不大,但是怎麼說也是五行邪教中的堂主,你說你招惹他做什麼?”孫起名說道。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知道這個叫黑虎的本事不大,也就沒多在意,跟孫起名聊了幾句後,便把電話掛了,我一個人走下樓,想出去走走散散心。
走到小區里面的一個公園里的時候,我一個人坐在一個木凳上面,然後從褲子里拿出白無常給我的那個令牌,想看看能不能從這個牌子中找出聯系白無常的方式,現在的當務之急並不是對付我剛得罪的那個黑虎,而是找到白無常問問他有沒有可能讓明哥復活,時間不等人,即使真的不能讓明哥復活,至少讓白無常在陰間照顧一下明哥。
拿著令牌,我仔細的上下觀瞧,牌子全身為淡灰色,正面上寫著一個“陰”字,手中的這個牌子除了有些發涼之外,和普通的木牌並無其它區別。
從口袋里掏出打火機,我點上火,開始用火在這塊牌子上來回的燒烤,燒了半天之後,我發現這快木制的令牌並不怕火燒,沒有絲毫的損壞。
就在這時,在我手中的令牌,開始微微閃耀起來,忽暗忽明,我看到後,大為不解,正在專心研究呢,這時一個俏生生地聲音從我的頭頂上傳了過來︰
“你一直盯著我送給你的東西,難不成是想我了?”
我听到這個聲音後,冷不防的嚇我一跳,忙抬頭看去,只見白無常飄在我的頭頂上,正低著頭對我笑著。
“你怎麼來了?”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突然問出了這麼一句,話一出口,我自己都反悔了,我著急找人家,現在人家來了,我又這麼問。
白無常看著我說道︰
“你一個勁的研究我送你的這塊令牌,又是用手搓,又是敲打火燒,不是想找我嗎?”
“我是想找你,找你幫我一個忙。”我說道。
“哦?什麼忙?親人朋友去世了?”白無常說著慢慢的從半空中飄了下來,站在了我的面前。
“是一個朋友,為了救我而死。”我听到白無常的話後,心里暗嘆這白無常不虧為陰帥,腦子太聰明了,不用問我,就知道我找她是為了什麼。
“這樣啊……”白無常默默的說了一句。
“有沒有讓他復生的辦法?”我問道。<cmread type='page-split' num='4' />
“可以!我該怎麼辦?”我問道。
白無常听了我的話後,眼神一挑︰“你就不問問需要你付出什麼代價嗎?”“不必問,只要我能付出的,都可以。”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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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爺听了我的話後,這才長出了一口氣,緩了半天才看著我說道︰
“小伙子,人嚇人嚇死人知道不?這種話不能亂說。”
“是,是,我當時就是著急,您趕緊給我拿壽衣,我急用。”我對老大爺說道。
從壽衣店里出來後,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壽衣套在自己的身上,上車就準備走人,從車窗往外一看那個賣壽衣的老大爺看著我嘴張的老大,估計快嚇傻了。
我見狀後,趕忙開車走人,這老大爺不容易,大半夜出來做次生意,讓我嚇了兩次,估計他這輩子晚上都不敢做生意了。
回到小區後,我把車停好,為了防止嚇到別人,我把壽衣上衣脫了下來,拿在手里,只穿著一條褲子朝著剛才的公園跑去。
到了剛才所在的那個木椅旁,我百年發現白無常早就在那里等著我了,見我來之後,對我問道︰
“衣服買了?”
“買了一套質量最好的。”我說道。
“好了,你把肚臍露出來,我幫你把真陽之火給暫時封起來。”白無常說道。
我听到後,把衣服掀起,露出肚臍,然後白無常把一個黃色黏糊糊的東西貼在了我的肚臍上。
“這是什麼東西?”我聞到了一股怪味。
“牛糞。”白無常說道。
“我靠!”我心里一個勁的惡心!“這牛糞能把真陽之火給封起來?”我強忍住惡心問道。
“對。”白無常說道。
“那行,下一步怎麼辦?”我問道。
“閉上眼。”白無常說道。
我閉上雙眼後,感覺白無常伸出手拉著我往一個地方走去……
“我沒讓你睜眼之前,你千萬別睜眼。”白無常對我囑咐道。
我點頭。
不知過了多久,才听到身旁的白無常對我說道︰
“可以睜開眼了。”
我听了白無常的話後,睜開自己的雙眼,這才發現此時我立在一片白霧之中,四周有很多鬼魂帶著手鏈腳銬,排成一隊往前面的一個大門里走去,在他們的後面,有很多陰差拿著鞭子一個勁的催促。
我抬頭一看,這個大門上寫著三個大字︰
“枉死城!”
我看到後,忙朝著枉死城的大門走去,這時卻被白無常在後面把我拽住。
“你跟著我一起進去,你自己進去不怕被陰差給抓起來?”
“那咱趕緊走啊。”我現在著急想見明哥,看到他所受到的那些苦,讓我心里如刀攪一般。
白無常帶著我一起走進枉死城,走到大門的時候,看門的陰差看我我們後,忙滿臉堆笑的對白無常問道︰
“陰帥,您怎麼來了?”
白無常看都沒看那個陰差,冷冷地說道︰
“我想去哪還得跟你通報一聲不成?”
那個鬼差听到後,嚇得一哆嗦忙說道︰
“小的不敢,您請!”
走進枉死城之後,各種慘叫聲不絕于耳,听的我渾身發 ,四處看去,很多鬼魂正在被陰差折磨、慘打。
“他們生前到底做了多少壞事,死後才會受到如此待遇?”我看著四周頭皮都發麻。
白無常冷哼一聲說道︰
“不必可憐他們,能來這里的人生前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我朋友呢?他也不是好東西?”我問道。
“只能怪他運氣不好。”白無常也是一臉無奈。
我現在也沒心思和白無常討論這個,只想先找到明哥,所以我便朝著里面走去。
還沒走出去幾步,在我身後的白無常便對我說道︰
“這枉死城一點都不比你們陽間小,你這麼找,找到他得什麼時候了?”
“那怎麼辦?”我回過頭看著白無常問道。
白無常听後,並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對著不遠處的一個陰差招了招手,那個陰差趕忙跑了過來,滿臉的小心,就連抬頭看白無常一眼都不敢。
“陰帥,您找小的何事?”
白無常看了那個陰差一眼後,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後,他點點頭,然後說道︰
“好的,您跟我來。”說著便在前面帶路,我和白無常在他身後跟著。
走了沒多久,我們便來到一快極其陰寒的地方,這里估計最少也得零下40—50度,這里很多鬼魂被鎖在這片陰寒之地飽受極寒,我看著一個個凍得發抖,滿臉蒼白的鬼魂後,才發現明哥在這里其實算找好的了。
在往前走,我們來到了一片濃霧之處,前面的陰差帶著我們走進這片濃霧里,再次出來的時候,我發現在我的前面出現了一面巨大的城牆,上面很多人正在拼命的干活,一秒鐘都不敢休息。在它們的旁邊站著很多陰差,此刻他們正在笑呵呵的聊著天,時不時的還用鞭子抽打一下旁邊經過的鬼魂。
我在這城牆上面四下尋找明哥的身影,在一個城牆邊上,我看見了正在往城牆上面拉磚塊的明哥。
看到明哥後,我忙御氣到腿,朝著那個城牆上掠了過去,來到城牆邊,朝著城牆上面跳了上去,跳到一半,我雙腳踩在城牆上,借力一躍,直接跳到的了上面,這時在一旁的鬼差看到我後,忙朝著我這邊罵咧咧的跑了過來。
我看到後,忙做好了大打一架的準備,反正現在我已經豁出去了,正要打開龍紋紅眼,突然我身前人影一閃,白無常出現在我面前。
她的出現讓那些正朝著我這把跑來的陰差都嚇了一跳。
一個好像是頭目的陰差走了過來,顫顫巍巍的看著白無常說道︰
“陰帥,您怎麼來了?”
“你留下,其他的都給我滾一邊去,別在我眼前礙眼。”白無常指著那個陰差頭目說道。
隨著白無常的這句話,其他的陰差忙退到一旁,就跟躲瘟神一樣,躲著這個陰帥。
看到這里我心里有些納悶,這白無常在陰間到底是什麼官位?怎麼讓那些陰差見了如此害怕?
“張野!”明哥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听到後,順著聲音望了過去,當我看到明哥那被皮鞭抽的滿身破損的衣服後,我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明哥!”我叫了一聲,朝著他跑了過去。
我們倆抱在一起,痛哭了起來。
“明哥,你在這里過得好嗎?”我抱著明哥問道。
“好,挺好的。”明哥帶著笑意對我說道。
我听到這里,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他過得怎麼樣,過得好不好,我比誰都清楚,明哥他寧願自己受這苦,也不願讓我知道,為他擔心。這時白無常也走了過來,看著我倆說道︰“行了,你們兩個大男人抱起來沒完沒了,惡心不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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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和明哥分開,明哥看著白無常問道︰
“她是……”
“陰帥白無常,明哥你不認識?”我問道,在我的印象中黑白無常不專管勾魂的嗎?
明哥搖了搖頭。
“不是每個人的魂魄都能讓我們親自去帶回來的。”白無常似乎知道我心里在想什麼,看著我說道。
我點點頭,然後對她問道︰
“那你準備怎麼幫我朋友?”
白無常听了我的話後,對剛才那個陰差頭目一招手。
那個頭目立馬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陰帥,您吩咐。”
“這個人我想帶走,讓他入輪回,去投胎做人。”白無常用手指了指明哥說道。
那個陰差頭目听了白無常的話後,面露難色︰
“這個……您這不是在為難小的嗎?您也知道,進入枉死城的鬼魂,除非變成瑁 裨蠣揮醒滯醯氖眾停 頤遣荒萇米苑拋叩摹! br />
白無常听了他的話後,一臉的不悅︰
“難道我的面子你都不給?!”
陰差頭目听了白無常的話後,忙單膝跪下說道︰
“小的不敢,小的只是一個小小的陰差,實在沒那麼大的權利,做不了主了,還望陰帥大人不要難為小的。”
“算了,別難為他了,這都是我的命,我認了。”明哥在一旁說道。
白無常看了明哥一眼後,又看了那個陰差頭目一眼後,突然對那個陰差頭目問道︰
“你們枉死城里的陰差還缺嗎?”
“缺,我們枉死城的陰差的確缺不少,地府從未調來。”陰差頭目說道。
“那你就讓他做個陰差。”白無常看了明哥一眼說道。
“這……”陰差頭目听到後,不知所措。
“你想成為瑁俊卑孜蕹@淅淶廝檔饋 br />
“好,沒問題。”陰差頭目嚇得一哆嗦,忙答應道。
“那行,帶他去換衣服吧,對他照顧一些。”白無常說道。
“這位大爺,您跟我來。”那個陰差頭目對明哥說道,我听到這里,忍不住笑了出來,這陰差也會開玩笑。
明哥站起來後,看著我說道︰
“張野,謝謝你,跟我的老婆說一聲,讓他重新找個好男人,兩個孩子不能沒有爸爸。”
我點了點頭,看著明哥和那個陰差頭目慢慢消失在濃霧之中,我心里也好受多了,至少明哥在這枉死城里不用受苦了。
“謝謝你。”我對身旁的白無常說道。
“我該送你回去了,閉上眼,記住,我沒讓你睜眼的時候,千萬別睜開雙眼。”白無常對我說道。
我听了白無常的話後,答應一聲,閉上了雙眼,然後便被白無常帶著走了出去。
不知多了多久,我只感覺頭頂有陽光刺眼,四周不停的有人在嘰嘰喳喳的議論著什麼,我忙睜開雙眼,四周的景象把我給嚇了一跳。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來到了東城區最繁華的地段,陽間的天已經大亮,我看了看手表,已經下午2點了,我才去陰間多久?怎麼這麼快就第二天下午了?
我此刻站在這條步行街的最中央,街上的行人都停下來看著我,指指點點,有很多人拿出手里來給我拍照。有些人一邊拍照,一邊嘴里說道︰“這***怎麼回事?大白天穿個壽衣在大街上干什麼?”
“就是,不會是神經病吧?趕緊拍下來發微信,發空間。”
“這樣的人真不要臉,想出名不擇手段,以為自己穿個壽衣上大街走兩圈就能火了?”
……
我听到周圍這些人的議論聲後,差點沒把肺給氣詐了,那白無常擺明了玩我!走的時候也不提醒我一下,把我一個人扔在這里,這下丟人可丟大了!
“看什麼看?!沒看過拍電影的?僵尸先生看過沒有?老子在拍電影!”我急中生智的朝著周圍的人喊道。
就在這時我,突然听到了身後有救護車的聲音,一輛白色的救護車朝著我快速的開了過來,我一看車上寫的那幾個字後,轉頭就跑!
“長樂精神病醫院!”
這要是讓他們當神經病給逮進去,不是神經病,也折磨成神經病了。
好不容易躲開精神病醫院的追捕,我脫下衣服,在路旁打了一輛車,往家里開去。
到了小區回到家里的時候,敲了半天門,都沒人開門,我以為雲月和老牛早上起來沒看到我,出去找我了,我晚上出來的時候也沒帶鑰匙,所以掏出手機來,想給老牛打電話,拿出手里才發現十多個未接電話,都是老牛打給我的。
我忙給老牛打了回去。<cmread type='page-split' num='3' />
“對,是我,你們去哪了?”我問道。
“張野,你快來醫院,牛剛受傷了,現在在醫院里搶救。”雲月听到我的聲音後,在電話里哭著對我說道。
“怎麼受傷的?!怎麼回事?!”我听到後,腦子都炸了。
“你先來,帶著錢來!快點!在我們小區對面的醫院。”雲月在電話里著急的說道。“好,我馬上到!”我說著掛了電話,顧不得走電梯,直接跑到窗口,御氣朝著路邊跳了下去,不管路人驚異的眼神,直接朝著醫院全速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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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跑進醫院的時候,雲月早就站在醫院大門旁等我,她見我來了,忙朝著我招手。
我跑過去後,問道︰
“雲月,老牛怎麼了?”
雲月見我來了,著急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你先別問了,快去給牛剛交錢,醫院不交錢不給做手術!”
我听到雲月說的話後,火一下子就上來了,這什麼破醫院?不先交錢還給不動手術,人命重要還是錢重要,他們醫德都去哪了?我德醫雙馨,濟世良醫,白衣天使,這些話都是說給狗听的?!膆L媽!
“你帶我去看看。”我對雲月說道。
和雲月急匆匆的走進醫院里之後,在一個手術室外面的過道中,我看到全身是血,躺在搶手術推車上的早已昏迷的老牛,看到老牛這個樣子後,我怒火中燒,恨不得立刻把對老牛不管不顧的那些醫生給踹死,老牛這要是有什麼事,我非拆了這家醫院不行!
我跑到老牛身旁,看到老牛身上的傷口有三四處,全部都是槍傷,已經做過止血處理,傷口沒有繼續流血,看處理的樣子,我便知道是雲月弄的,我看著旁邊的一個高個醫生喊道︰
“怎麼不去給他做手術?他現在傷的這麼重!”
那個醫生看了我一眼後,才慢吞吞的問道︰
“錢都沒交,做什麼手術?”
看到眼前這個醫生這幅不在乎的模樣後,我壓抑下的那股火猛地從心底躥上了腦門,我直接過去,抓著那個醫生的衣領就罵︰
“我膆宋縑I不交錢就不治了?!錢重要還是人命重要?!我他媽現在就去交錢,他要是出一點事,我讓你們跟著陪葬!”
我罵完那個醫生後,一下子把他甩到一旁,朝著繳費處跑去。
到了繳費的地方,我交上手術費後,直接拿著繳費單子,朝著手術室跑了過去,到了手術室門前,我把單子甩在那個醫生面前︰
“趕緊動手術!”
誰知那個醫生用眼一掃我的那張繳費單,淡淡地說道︰
“手術室有人在做手術,你們得等著。”
我強壓下心中怒火,問道︰
“里面那個人在做什麼手術?”
“闌尾炎。”那個醫生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听到後,氣得差點昏過去,闌尾炎著急個毛線?!我抓起那個醫生來,上去就是一拳,直接把他給打翻在地,一腳把手術室的門給踹開,然後我拉著老牛直接走進手術室,對著那幾個正在做手術的醫生喊道︰
“先救我朋友,他要是活不了,你們今天誰都別想活著出去!”我說完後,我聚氣朝著手術室的牆壁上就是一拳,牆壁直接被我打出數道裂縫,中間也凹陷了進去。
那些醫生看到後,都嚇傻了,愣愣著看著我,說不出話來。
“還愣著干什麼?!趕緊救人!”我朝著那幾個醫生吼道。
那個醫生這才反應過來,忙把那個闌尾炎患者抬了下去,留一個醫生給他做緊急處理,然後他們把老牛慢慢地抬上了手術台,開始進行搶救。
在我身旁的雲月紅著眼對我說道︰
“張野,對不起,我沒用,我只能幫他先止住血,槍傷我不會治……”
“跟你沒關系,別多想。”我摸了摸雲月的頭輕聲地說道。
我安慰了一會兒雲月後,走到那個闌尾炎患者身旁說道︰
“朋友,不好意思,我朋友傷的太重,要是不及時搶救,就有可能送命,所以才會這麼做,你能理解吧?”
那個患者看著我有些結巴的說道︰
“能……能理解。”
我听到後,這才坐到手術室里面的椅子上,看著那幾個正在搶救老牛的醫生。
“您……您能不能先出去?”一個年紀大的醫生看著我問道。
“怎麼了?”我問道。
“您在這里面,我們都沒法安心做手術,這要是出點差錯……你看……”那個醫生對我說道。
我听到後,點點頭,帶著雲月走了出去。
我輕輕的把門關上後,和雲月一起坐到手術室對面的長椅上,我低頭對雲月問道︰
“老牛到底這麼受傷的?誰開槍把他打成這個樣子?”
雲月看著我充滿愧意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和牛剛早上起來的時候,發現你出去了,等到你中午也沒見你回來,打電話也打不通,我便和牛剛出去找你,剛走出小區,有一輛黑色的轎車就朝著我們撞了過來,我和牛剛躲開後,便有人從轎車里對著我們開槍,牛剛為了救我把我推到一旁,他自己中了好幾槍。”雲月說道這里,又哭了出來。
我听到後,心里暗自思考,現在想至我們于死地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李志,一個便是黑虎,想到這里,我繼續對雲月問道︰
“你記下那輛車的車牌號了嗎?”
“沒有,當時我見牛剛受傷,什麼都顧不得了,著急給他止血,就連追蹤蠱蟲都忘記放出了。”雲月說道。
正當我和雲月說話的時候,突然在長廊的盡頭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然後便傳來之前被我打的那個高個醫生說話的聲音;
“警官,就是在那,就是坐在那里的那個男的。”
我听到這個聲音後,忙抬頭看了過去,只見那個醫生領著兩名警察,朝著我這把快速的走了過來。
我看到後,心里暗自決定,先把那兩個警察和那個醫生給打暈,現在無論怎麼樣,都不能被他們帶走,最少我也得守在這里等老牛手術做完之後。
等他們走近我才發現,來的那兩個警察中,有一個我認識,還相當的熟,正是李隊長!
李隊長同時也認出了我,朝著我一招手,走了過來︰
“張老弟,怎麼回事?”李隊長的這一句“張老弟”把旁邊的那個醫生給听懵了。
“沒啥事,我朋友重傷住院,他們不交錢不給治,我一沖動就揍了那個混蛋一拳!”我說著用手指了指在李隊身旁的那個醫生。
“警官,你听到了沒有?他不管打人,現在還罵人,你說……”
“罵你就對了!”李隊長打斷了那個醫生的話,繼續對他訓斥道︰
“你們醫院干嘛的?看錢還是看病的?不交錢還不給做手術,出了人命誰負責?!”
那個醫生听了李隊長的話後,低下頭去,說道︰
“院里的規定……”“狗屁規定!”李隊長也火了,這時那個醫生才沒有繼續說話。“你朋友怎麼樣了?怎麼受的傷?”李隊長見那醫生沒有說話,對問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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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完這一切後,我忙跑回醫院,進入電梯的時候,把墨鏡摘下來,衣服在穿回正面,走出電梯,朝著老牛所在的手術室走了過去。
來到手術室門口的時候,我看到雲月還是一個人坐在那里,也就表示老牛還沒有出來。
雲月看到我回來後,問我道︰
“你剛才又買了多少錢的?”
“老牛還沒出來?”我把話題轉移。
“嗯,也不知道他在里面怎麼樣了。”雲月一臉擔憂,我看得出,她也是擔憂的要命,就連手里的那塊切糕也只是象征性的吃了一點點。
我嘆了一口氣,剛坐下,手術室的門便打開了,幾個醫生推著老牛從手術室里走了出來,我看到後,忙走了過去,看著還在昏迷中的老牛對醫生問道︰
“醫生,我朋友怎麼樣了?”
其中一個醫生摘下口罩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對我說道︰
“手術進行的很順利,再他身體里的四顆子彈全部被安全取出,他現在沒什麼大礙了。”
我听到這句話後,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下去,本來看著這些滿頭大汗的醫生我還想說聲謝謝,但是一想到他們之前的舉動,便把話咽回了肚子里。
“對了,有句話我不知道該問不該問。”那個醫生看著我說道。
“你問吧,雲月你先陪著老牛去病房。”我對雲月說道。
等他們都走了之後,那個醫生對我問道︰
“你這個朋友到底是做什麼的?身上怎麼會用這麼多槍傷?手臂、小腹、右胸、一共中了四槍,開槍的人分明就是想要他的命,你們到底是干什麼的?”
“我們得罪了黑社會。”我對那醫生說了一句後,也懶得多講,便朝著老牛的房間走去。
當我走進老牛所在的病房里後,看到老牛全身綁著繃帶,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即使昏睡過去,也是一臉的痛苦之色,我也中過彈,槍傷不但痛的要命,也是不容易好的。雲月坐在床邊看到我來後,對著我微微一笑。
我找地方後,陪著雲月坐了一會兒後,便對她問道︰
“雲月,老牛受傷的時候你還記得是幾點嗎?”
“大概是上午11點多。”雲月想了想回答道。
“你們你在哪遇到的那伙人?”我繼續問道。
“我們從小區後門出來後,便遇到了那些人,我估計他們早就在那里等我們了,怎麼了?”雲月看著我問道。
“沒什麼,你幫我在醫院里看著老牛,我出去有點事。”我說道。
“你是不是要去找打傷牛剛的那些人?”雲月看著我問道。
“對。”我說道。
“那你小心點,我等你回來。”雲月知道我的性格,決定的事情就不會改變。
我答應了一聲,便急匆匆的從醫院出來,看了看手表,已經是晚上7點多了。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李隊長的電話。
“喂,李隊,你下班了嗎?”李隊長接通電話後我問道。
“沒呢,在值班,你現在就到我們局里,我在門口等你。”馬隊長知道我找他有事,所以才這麼說。
“好,我馬上到。”我說著掛了電話,然後打了個車,直接往公安局開去。
到了公安局後,我下車後,剛走到公安局的門口,便看到路旁一輛警車對我閃燈,我忙走了過去,這才發現李隊長坐在車里。
“來的這麼快?我也剛出來,趕緊上車吧。”李隊長看著我說道。
“去哪?”我上車後,李隊長看著我問道。
“東城小區,李隊長你幫我跟物業說一下,查一下監控錄像,我看看能不能找到打傷我朋友那些人的線索。”我對李隊長說道。
“行,對了,你們得罪的是什麼人?”李隊長發動起車子來,朝著我家開去。
“現在我也不能確定,估計應該是五行邪教的人。”我對李隊長說出了我心中的猜測。
“五行邪教?那是干什麼的?他們也有和你一樣的本事?”李隊長顯然沒听說過這個五行邪教。
“都是一些會邪術的混蛋,這些人除了好事不干,什麼事都干。”我說道。
李隊長听了我的話後,剛要說話,手機便響了,是他老婆給打的。
等李隊長掛了電話,已經到了小區,找空車位停下車後,我和李隊長一起來到了小區的物業。
進門李隊長便出示了自己的證件,讓在物業里值班的保安帶我們去小區監控室,到達監控室後,我讓保安調出今天中午11點,在小區後門附近的監控錄像。
之後我便一直盯著屏幕,直到十幾分鐘後,我在大門口看到了老牛和雲月一起從小區里走了出來,就在這時後,突然從左邊的車道上沖出一輛黑色的奧迪轎車,朝著老牛和雲月撞了過去,他倆躲開後,車里伸出一直黑色的手槍對著老牛和雲月直接開槍。
情急之下,老牛把雲月推進旁邊的冬青樹里面,他自己則連中數槍,倒在了地上。
我看到這里後,不忍心繼續看下去,忙找到一個比較清晰的畫面暫停,記下那輛黑色轎車的車牌號,幸好是白天,若是晚上還真看不清。
記下車牌號之後,李隊長把車牌號發給了局里的同事發了過去,讓局里給查一下這里黑色奧迪轎車的歸屬人。
過了能有十多分鐘後,調查結果便出來了,是東城區一個台球會所老板名下的轎車。
“哪個台球會所?”李隊長電話還沒掛,我便著急的問道。
“雙星台球會所。”李隊長掛了電話後,對我說道。
“我去看看。”我對李隊長說了一句後,便準備去這雙星台球會所。
“張老弟,你等等,咱現在有證據,他們的行為是故意謀殺,所以我帶著局里的人去,幫你仔細的調查清楚,把該抓的人都抓起來。”
“李隊長,謝謝你了,不用了,他們現在就是準備要我們的命,即使把他們抓起來,還會有別的人來,這種事情我自己能解決。”我沒有接受李隊長的建議,其實我現在就想斬草除根,若是讓警察介入,第一太麻煩。第二容易打草驚蛇,畢竟背後的主謀並不是台球會所的老板。第三他們很容易讓別人替罪。
所以有些時候,對待這一類人,法律便顯得有些無力了,只能以暴制暴!
“那你小心點,做事要干淨。”李隊長走到我身邊輕聲對我提醒道。“放心好了,我走了。”我說著走出了小區,打了個車,趁著夜色,朝著雙星台球會所趕去……
A,龍紋鬼師最新章節!
我剛坐上出租車,司機就準備開往雙星台球會所,我突然想到什麼,忙對出租司機說道︰
“師傅,等一下,先去東城小區吧。”我臨時改變了主意,想回去準備一下,因為我去的那個雙星台球會所里面,一定有槍,以我現在能力,雖然身形比別人要快不少,但是絕對是躲不過子彈的,至少現在還不行。
回到小區的時候,我直接找到還沒有走的李隊長,對他說道︰
“李隊長,你警察證借我用一下。”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李隊長听了我的話後,二話沒說便從褲子口袋里把他的警察證拿出來遞給了我,就連問我拿出做什麼都沒有問,可見李隊長對我的信任程度。
“小心點。”李隊長只說了這麼一句話。
“謝謝。”我道了聲謝後,便直接往自己家里跑去。
上樓進屋,我換了一身衣服,把龍紋劍和五靈借雷符放進包里,從家里出來後,直接開車去了銀行,取了幾千塊錢,也放在了隨身帶的包里面裝好。
忙完這一切後,我便給孫起名打了個電話。
孫起名接通後還沒等我說話,便搶先對我問道︰
“張老弟,牛剛那虎小子怎麼樣了?沒啥危險了吧?”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心中一暖,笑著說道︰
“沒什麼事情了。”估計是雲月告訴孫起名老牛住院的,所以我也沒多問。
“沒事就好……”孫起名說道。
“對了,孫老爺子,我問您點事。”我說道。
“關于五行邪教的?”孫起名問道。
“對,我現在找到線索了,正準備去找那個黑虎,所以我問你一下,那五行邪教的人都有什麼弱點,我得了解了解。”我說道。
“你現在在哪?”孫起名答非所問。
“在我家附近的一個銀行門口,怎麼了?”我問道。
“你去你家小區門口等我,我馬上過去,我跟你一起去找那五行邪教的人。”孫起名說完後,不能我說話,直接把電話給掛斷。
無奈,我只得開車回去,把車停在小區門口對面,等孫起名來。
時間不多會兒,一輛出租車在小區門口停了下來,孫起名背著一個包從車里走下來,我看到後,忙朝著他按了按喇叭。
“孫老爺子,這邊!”我對著他喊道。
孫起名看到我後,忙朝著我走了過來,我下車幫他打開車門,孫起名做到副駕駛上,上來就對我說道︰
“張老弟,你怎麼計劃的?”
我關上車門後對孫起名說道︰
“我現在找到打傷老牛那輛車了,是一個台球會所的老板,我現在正準備去找他,從他嘴里問出他是受誰指使,然後在再去找那個人。”
孫起名听了我的話後,點了點頭,說道︰
“行,那咱趕緊去吧。”
“我說孫老爺子,您怎麼也非得攙和進來?”我開車朝著雙星台球會所走去。
“哼!你以為我想?!你小子的脾氣我能不知道?攔不住你,跟你一快去得了,反正那五行邪教我也看不過眼,最近他們太放肆了,我早就想找個機會收拾他們了。”孫起名說道。
“那行,對了你包里都裝著些什麼?”我看著孫起名那鼓鼓囊囊的背包問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孫起名故作神秘。
孫起名沒說,我也沒繼續問,就讓他保持神秘好了。
車開出去,因為現在是晚上下班高峰,路上有些堵車,本來路並不算太遠,硬是開了將近一個小時才到。
到了雙星台球會所後,我和孫起名從車里下來,直接走了進去,這台球會所里面人倒是不少,第一層是健身館,第二層才是打台球的,這兩層顯然沒有我們要找的人,正準備往第三層上面走的時候,站在樓梯口的兩個保安攔住了我和孫起名︰
“對不起,樓上是私人會所,你們不能上去。”
我看到這兩個保安後,直接從口袋里掏出錢丟在地上,那兩個看到後保安一低頭,我忙趁勢對著其中一個人的後腦擊去,直接打昏,另外一個人還沒反應過來,接著也被我打昏了過去。
“張老弟,你太暴力了,給點錢不就過去了嘛。”孫起名看到我這麼做後,搖著頭說道。
“走吧。”我說著當先走上了樓梯。
來到三樓的時候,找到總經理辦公室,為了防止門是反鎖,所以我先敲了敲門。
“進來。”里面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和孫起名開門走了進去,便發現一個四十多歲的禿頭男子坐在一個老板椅上,他也同時看到了我們兩個,滿臉疑惑的問道︰
“你們是?你們怎麼上來的?”
我走進去,把門反鎖,點上根煙,坐在了禿瓢的對面,冷眼看著他問道︰
“今天在東城小區後門,對兩個人開槍射擊的人是不是你?”
那個禿瓢听了我的話後,臉上明顯露出一絲吃驚的表情,雖後便一閃而逝,但是卻被我抓住了。
“你說什麼?我都不明白你說些什麼?你們怎麼上來的?保安!”禿瓢說著就站起來朝著門外喊道。
我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對著他的腦袋上就是一腳,然後上去直接勒住他的脖子,開始禿瓢一個勁的掙扎,但是沒過多久,他的掙扎力度變小,雙眼已經開始往上翻白。我心想差不多了,再繼續下去,他得喪命,才慢慢的把勒住他的手臂放開。
“說實話,是不是你?”我繼續問道。
禿瓢喘了好幾口粗氣後,才說道︰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想死!”我說著抽出了匕首。
“別!別!真的不是我干的,我讓我手下人去干的!”禿瓢見我抽出匕首來,嚇得什麼都說了。
“給他打電話,讓他趕緊上來。”我說道。
“就是站來樓梯口的那兩個,你們上來的時候沒看到嗎?”禿瓢哆哆嗦嗦的說道。
“原來是他們,誰指使你這麼干的?”我問道。
“這……”禿瓢的臉上露出猶豫不決的神情。“要我去調查調查你的老婆孩子嗎?”我看著禿瓢冷冷的說道。其實我說這話完全是為了擊垮禿瓢的心理防線,做是不會這麼做,畢竟老牛這事跟人家老婆孩子沒有任何關系。“我說,是五行邪教的黑虎……”禿瓢听了我的話後,都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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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他。”孫起名在我身後說道。
“黑虎他現在在哪?”我問道。
“他現在這個時間,應該在郊外的鳳凰山莊。”禿瓢看著我說道。
“鳳凰山莊?”我從來沒听說過這麼個名字,我回頭看了一眼孫起名,他點了點頭,表示知道在哪。
“我都說出來了,你們行行好,就把我給放了吧。”那個禿瓢看著我和孫起名哀求道。
“放了你?你派人出去槍殺我朋友的時候,你怎麼不行行好?!”我說著用匕首狠狠的刺進禿瓢的大腿里,他張開嚎叫,我直接把對著他腦袋就是一拳,打暈了過去。
看著倒在地上滿是鮮血的禿瓢,孫起名走過來對我說道︰
“張老弟,算了,放過他吧,他說不定也是被迫無奈。”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點了點頭,從禿瓢腿里拔出匕首,在他身上擦了擦,然後用他辦公桌上的電話撥通了急救電話。
和救護人員說明地點後,我和孫起名急匆匆的從屋子里出去,走到樓梯口,我看到還躺在地上那兩個保安,走過去把他們倆的手腕血管挑開,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們造化,和救護車來的時間,對于這種心狠手辣的人,我沒有絲毫的同情,若不是老牛命大,早死在他們的搶下了。
和孫起名走出了這個雙星台球會所後,直接上車,朝著黑虎所在的鳳凰山莊開去。
“孫老爺子,那鳳凰山莊是干什麼?”在路上我對孫起名問道。孫起名听了我的話後,略顯尷尬,干咳了一聲後說道︰“就是一個妓院,表面上是一個度假酒店,其實在里面賣y,販毒的人不在少數。”
“哪你怎麼知道那個地方的?莫非你這麼大年紀了還去找樂子?”我開玩笑的問道。
“張老弟,你老哥是那種人嗎?你老哥雖然一輩子沒老婆,但是也不會下賤到那種地步。”孫起名听了我的玩笑話後,稍微有些激動。
“我開玩笑的,對了,孫老爺子,你到現在沒有老婆是不是犯了四圓缺二的“孤”命理?”我听到孫起名的話後問道。
“對,我以前找了兩個老婆,都死了,一個讓厲鬼害死,一個出車禍死了,所以我才意識到自己犯的四圓缺二的命理,以後便沒有再找老婆。”孫起名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怎麼知道她們的死就一定是你犯了四圓卻二,而不是巧合?”我問道。
“其實我也不能確定……但是已經死了兩個了,這就說明我有非常大的可能就是犯了“孤”這條命理,所以不管她們的死是不是巧合,我都不想再找了,畢竟拿著別人的生命來驗證自己的命理,太不人道了。”孫起名無奈的說道。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點了點頭,孫老爺子說得很對,自己的命理,怎麼能拿別人的生命去試呢?
一路上我開的很快,孫起名也給我指了一條近路,所以沒多久我們便到了鳳凰山莊。
整個山莊建在一塊小山丘上,從外面往里看去,里面的風景倒是不錯,我和孫起名剛走進去後,便有專人前來接待。
“您好先生,請問您是來吃飯還是留宿?”
我看了一眼那個男接待員一眼,然後露出一絲邪笑說道︰
“我們是來找樂子的。”
那個接待員听了我的話後,看了我和孫起名一眼,露出懂你的笑容,我我們說道︰
“好的,兩位請跟我來。”
跟著這個接待生走進著鳳凰山莊里面後,來到了一片平房附近,那個接待員用手一指一個大門對我們說道︰
“兩位到了,前面那個門,進去左拐就是。”
我和孫起名听到後,朝著那個大門走了過去。
誰知道剛走出沒幾步,剛才那個接待員便自己低聲說了一句︰
“這麼大年紀了還來?還能行嗎?”
他的這句話雖然聲音不大,但是也讓我和孫起名听到了耳朵里,特別是孫起名听到後,老臉漲得通紅,說著就要回頭找你接待員說理。
我忙攔住他說道︰
“算了,算了,身子不怕影子歪……”
我們兩個走進去後,左拐走了沒多久,便看到一個登記前台,前台處有兩個小姐。他們見我和孫起名走了過來後,便說道︰
“兩位第一次來?”混跡于這種場合的人,最會察言觀色,所以一眼便認出我和孫起名是第一次來。
我點點頭,還沒說話,其中一個小姐便從前台的桌子上拿出了一個厚厚的本子,打開後遞給了我︰
“點吧,價格都寫在上面。”
我看到這一幕後,以為自己來錯了,好奇的接過這個本子後,打眼一看,頓時讓我吃了一驚!
這個本子上有每張都有一個女人的相片,相片有好幾種,甚至還有對這個女人某些身體部位的特寫,在一旁寫在每個女人的年齡、身高、體重、三圍,國籍……甚至連性格都有,在旁邊便是每個女人的價格,不同的女人便有不同的價位,當然,越是年輕漂亮的,價格也就越高。
我越看越來氣,這些女人為了錢簡直不把自己當個人來看,把自己當做物品一樣擺在這里出售,連做人最起碼的尊嚴和底線都沒有,嚴格來說,這種女人已經不能算是一個人了,她們只是一個披著人皮的動物而已。
我把本子放回桌子上,對她倆問道︰
“經常來你們這里的黑虎在哪個房間?”
那兩個小姐听到我的話後,先是一愣,然後相互看了一眼後,對我說道︰
“先生,你是不是找錯人了?我們沒听說過黑虎這個人。”
我听了她們的話後,直接把李隊長接我警察證拿了出來,猛地往桌子上一拍說道︰
“你們是不是想進去?我們今天就是來抓他的,他現在背著好幾條人命,再不說實話,我把你們以包庇罪一塊抓了!”我說話的時候,一直盯著那兩個小姐的雙眼,當她倆看到我拿出的警察證後,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明顯是嚇到了。“那個……我們……”其中一個支支吾吾,想說又怕自己又麻煩。“你盡管說就行,我跟你們說白了,今天我就是來把他逮走的,他以後找不了你們的麻煩。”我忙趁熱打鐵,她們若是再不行,我就準備來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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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追蹤術,那小子逃跑的時候用的血遁之術,這是五行邪教萬不得已才會用的保命之術,你怎麼能追上?”孫起名看了我一眼說道,語氣中帶著些許的怒意,估計是因為我剛才一意孤行,沒有听他的勸告。
時間緊迫,我和孫起名也沒多說,直接來到停車的地方,發動起車子,按照孫起名的指使開車追去。
“孫老爺子,有件事情我忘記問你了。”我開著車問道。
“什麼事?”孫起名上車後就一直盯著手上的地圖,說話的時候,頭都沒抬。
“就是剛才我們剛找到黑虎的時候,他拿出一面黑色的旗子插在牆上,那麼旗子突然自己折斷了,這是什麼意思?”我出了剛才一直讓我困惑的問題。
“那是五行邪教一種測試對手實力的邪術,就是跟人交手之前,拿出這面旗子插在牆上或者地面上來測試對方的實力,若是旗子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話,那麼說明這里對手很菜,對自己沒有任何威脅,或是面對的對手自己能應付得來。若是旗子輕輕的偏倒,那麼說明對手不好惹。若旗子歪倒厲害(超過45度角)那麼說明眼前的這個對手非但很不好惹,而且一定會要了自己的命。但是這次黑虎面對我們的時候這面旗子竟然硬生生的折斷了,怎麼讓他怎不心驚害怕?”
孫起名說道這里,咳嗽了幾聲後,繼續說道︰
“所以黑虎看到這面折斷的旗子後,才會連反抗的心理都沒有,直接從窗子里逃了出去。”
“那面旗子是你弄的吧?”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心想這黑虎的實力雖然不怎麼樣,但是和我們比起來倒也沒有差太遠,所以我估計那面旗子折斷是孫起名搞的鬼。
孫起名听了我的話後,淡淡的說了一句︰
“所謂兵不厭詐……果然四肢發達的人都沒腦子。”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暗自僥幸老牛沒在這里,他要是听到這句話後,非得跟孫起名翻臉不可,你說他什麼都行,就是不能說他沒腦子。
跟著孫起名一路指引,我在一個私人的診所把車停了下來。
“黑虎在這里面?”我指了指還亮著燈的那個私人診所。
“對。”孫起名又看了一眼地圖確認後,才點頭說道。
有了孫起名明確的答復,我下車後,直接朝著黑虎藏身的那個診所走了過去,走到這個診所門前,我先來到窗外,準備先看看里面的情況。
雖然這扇窗口蓋著窗簾,但是右下角有個地方露出了一塊,我從這里看了進去,發現黑虎果然躲在里面,此刻他正躺在一張床上,在一旁有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正在給他的那斷掉的手臂做緊急的止血處理。
確定黑虎在這里面後,我直接來到診所的門前,一腳把門踹開,和孫起名一起沖了進去。
那個正在給黑虎治傷的醫生,被突然闖進來的我和孫起名嚇了一跳,看著我倆問道︰
“你們是干什麼的?”
我沒有理會那個醫生,直接把他擊昏,讓我覺得奇怪的是,這個黑虎自從我和孫起名進來到現在,還是躺著床上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一般。
我慢慢的走進黑虎,仔細的觀察了躺在床上的黑虎一會兒後,發現他呼叫均勻,眼皮沒有上下跳動,這說明他沒有在裝睡,估計是被打了大量的麻藥,昏睡了過去。
我見此,倒是省事了,直接從床邊撿起一把手術刀,對著黑虎的脖子上就劃了下去……
檢查了這診所沒有任何監控設施後,我才和孫起名從診所里出來後,開車把孫起名送回家中。
之後我一個人開車直接去了醫院,發現雲月還坐在一旁守著老牛,一直沒有休息。
我走進去後,雲月听到有人來,忙朝著我這邊望了過來,當她看到是我後,本來充滿倦意的臉上立刻有了笑意。
“雲月,你去休息一會兒吧,我來看著老牛。”我心疼的看著雲月說道。
“我還不困,找到打傷老牛的凶手了嗎?”雲月看著我問道。
“找到了,已經被我殺死了。”我對雲月說道。
“難道一定非要殺死他不可?”雲月听了我的話後說道。
“我若是不殺他,他便一定會殺了我們,他派人來開槍殺我們的時候,可沒有任何同情心,所以對待這種人同情心簡直就是自殺。”多年的軍旅生涯讓我明白一個道理,對待敵人仁慈,便是對自己和自己的家人朋友殘忍。
雲月听了我的話後,點了點頭,看著我說道︰
“好了,我們不討論這個話題了,你剛走的時候,醫生就來看了看牛剛。”
“醫生怎麼說?”我問道。
“醫生說不出意外,他明天就能醒過來。”雲月說道。
听了雲月的話後,我心里更加踏實了,這說明老牛徹底度過危險期了。
“張野我餓了。”雲月突然對我說道。
“你想吃什麼?我出去給你買。”我對雲月說道,看來她不不喜歡吃切糕。
“我想吃揚子餅。”雲月說道。
我听到後就一陣頭大,這大半夜的我去哪給你買揚子餅啊?算了,我自己回家現做得了,就在我答應雲月準備回家的時候,老牛突然從病床上醒了過來︰
“老野,我也要揚子餅,三份!餓死老子了!”
我听到老牛說話後,忙回頭看了過去,果然此刻老牛已經從床上醒了過來,整個摸著自己全身上下,一個勁的喊痛。
“行,我這就給你們去買。”我看到老牛昏迷了這麼久,還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心里便徹底放心了。
“等一下,老野。”我剛要出去,老牛便叫住了我。
“還要吃什麼?喝酒你就別想了。”我以為老牛叫住我是想讓我喝酒,誰知道老牛听了我的話後說道︰
“特護呢?老野你太小氣了,我為了你救你老婆受了這麼重的傷,你連個特護都不舍得給我雇一個?”
“明天我就給你雇,我給你雇倆。”我笑著說道,老牛這是在惦記漂亮的特護小姑娘呢。“一個就行,我不貪心,但是一定得是漂亮的,結過婚的不要。”老牛在病床上喊道。“沒問題,我先去給你們買些吃的。”我說著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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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院里出來後,我開車回家給老牛和雲月做了幾張揚子餅,雖然我做的樣子的確不好看,但應該能好吃。
把做好的揚子餅帶到醫院里去,看著老牛和雲月吃完後,我便讓雲月先上床休息,畢竟雲月坐在這里看著老牛一天了。
雲月听到我的話後,便在老牛旁邊的那張空病床上床躺下休息了。
老牛這時把牆上的電視關掉後,對我說道︰
“老野,找到打傷我的那些人了嗎?”
我听到老牛的話後,拿了張椅子坐在老牛的床邊說道︰
“找到了,是五行邪教的黑虎,已經讓我宰了。”我說道。
“那行,我先睡會兒,我現在特別困,謝謝你了。”老牛說道。
“別跟我說客氣話!睡吧,我看會兒電視。”我說完後,老牛那邊已經打起了鼾聲。
打開電視後,我根本沒心思看,胡亂撥通了一會兒後,直接把電視關上,我直接在地上打坐練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有人朝著我輕悄悄的走了過來,我睜開眼一看,原來是雲月拿著一件外套,披在了我身上。
“你起的這麼早?”我看著雲月問道。
“嗯,我出去洗臉。”雲月說著端著臉盆走了出去。
我看著還睡得跟頭豬一樣的老牛,並沒有打算叫醒他,現在多睡覺對他身上的傷口愈合有很大的好處。
我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是早上6點多了,我去醫院的洗手間洗了把臉後,然後便準備去給醫院給老牛去雇一個漂亮的特護。
等我去問了才知道,這醫院里的護理哪能讓我來挑漂亮不漂亮?能有個女的就不錯了,所以我就給老牛找了一個模樣還過得去的護士,價格也挺貴180一天。
安排好這一切後,我便對雲月打了聲招呼,走出了醫院,我現在得去銀行一趟。
走去醫院後,我就給雷子打了個電話,問他要到明哥老婆的姓名和電話後,我直接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許久那頭才接听,一個無力的女聲問道︰
“喂,你是?”
“您好,請問您是天明的妻子李紅英嗎?”我問道。
“我是,請問你是誰?”李紅英不解的問道。
“您好,我是安平人壽保險的,我先由衷的跟您道一句節哀順便,您的丈夫天明生前在我們公司買了一分高額的終生人身意外保險,現在經過我們人壽保險公司對死者天明先生的死亡證明、戶口注銷證明、身故受益人身份證明核實核實,天明先生在上個月15日死于羅布泊的探險活動中,所以我們安平公司保險根據合同會給予相應的賠償金。”我學著保險公司客服的語氣說道。
“多少錢?”電話那頭的李紅英有氣無力的問道。
“一百萬。”我說道。
“啊?!怎麼這麼多?你不是騙子吧?”李紅英听到我說出的數額後,語氣帶著吃驚。
“天明先生在于我們簽訂的合同中寫的保險受益人是您的名字,所以請您把您的銀行卡賬號給我,我現在就給您轉賬過去。”我說道。
“好,你稍等。”李紅英掛斷了電話。
听到李紅英的這句話後,我心中暗自僥幸,糊弄過去了。
沒一會兒,我便收到了李紅英發給我的銀行卡號,我走進銀行從我的卡里直接給她轉過去一百萬,看著卡里賣黑蘭花剩下的最後一百五十萬,還有一百萬是韓穎的,而剩下的那五十萬,我心想找個機會也給花了,我現在知道自己絕對犯‘錢’這個命理,所以不能有存款,也根本就存不住。
我這剛從銀行里了走出來後,正準備給韓穎打電話還錢,接著就給李隊長打了電話,準備把人家借我警察證給他送去,電話一接通,誰知道李隊長也正好有事找我,我便開車去了公安局。
到了李隊長的辦公室後,一個女警察給我倒上茶水看著我笑著說道︰
“張野哥,你也太不注意自己的形象了吧?胡子幾天沒刮了?”
我抬頭一看這個活潑的女警察便覺得有些眼熟,但是一時間卻想不起她是誰來,便說道︰
“最近忙的忘記了,你是?”
那個女警察听了我的話後,把茶杯放倒我面前說道︰
“張野哥,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這才多久你就不記得我了?我是朱桂允啊,上次的案子還多虧了你幫忙。”朱桂允看著我說道。
我听到後,這才想了起來,是上次和我們一起捉把自己老婆練成不化骨的那個變態林國的女警察,我想起來後滿臉歉意對她的說道︰
“不好意思啊,最近事情太多了,一時沒記起來。”
朱桂允听了我的話後,微微一笑說道︰
“沒關系,張野哥這次記住我就行了,好了,你和李隊長聊吧,我先出去了。”朱桂允說著走了出去。
我這時才從口袋里掏出李隊長接給我的警察證遞了過去。
“李隊長,謝謝你了啊。”
“張老弟,你跟老哥我客氣什麼?喝茶,這是我老家自己曬的茶葉你嘗嘗。”李隊長把警察證收起來說道。
我喝了一口茶後對李隊長問道︰
“李隊長,你這次找我來有什麼事?”
李隊長听了我的話後,臉上有些不好意思,想了半天也沒說出口。
“李隊長,你別見外,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就直說。”我說道。
“竟然老弟你這麼說,那我就直說了,其實是一件私事,就是在我老家出了一件怪事,我哥最近被什麼髒東西纏上了,所以想請你去看看。”李隊長說道。
“行,你和我說說具體是什麼情況。”我說道。
李隊長听到我的話後,才對我娓娓道來︰
原來李隊長老家住在東城區北面龜山山腳下的靠山村,這龜山因為從文化大革命的時候便封山,嚴謹獵人上山,而且地勢險峻,經常都有野獸出沒,所以現在山上能找到不少的野人參,小的能有五六兩,大個的也得有七八兩,所以住在龜山山腳下的靠山村村民經常進龜山尋找野山參。而李隊長在老家有個大他11歲的哥哥李遠中正是一個采參人,但是這龜山雖大,也經不住這麼多人進山尋找,所以至今這龜山上很難再找到野山參了,有很多經驗豐富的老采參人進山一連幾天都找不到一根野山參。這時的李遠中也著急了,畢竟就是靠這采野山參讓家里富裕了起來,這一下子斷了財路,這讓他怎能不著急?出去找份工作又不甘心,繼續上山找野山參幾天都看不到一株,所以這李遠中頓時沒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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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李遠中上山的時候,在山上踫到一個采參的老頭,他便和這老頭一起上山,到半山腰各自分開去找野山參,踫巧的是,到了下山的時候,李遠中和這老頭又踫面了,兩人打過招呼後,便一起結伴下山,當李遠中看到老頭那竹筐里的時候,就嚇了一跳,原來那老頭的竹筐里裝著七八個野山參,一個個“五形”和“六體”都屬上乘。
五形是指︰須、蘆、皮、紋、體。
六體是指︰靈、笨、老、嫩、橫、順。大體的意思就是這幾根野山參無論從外觀還是年份都是上好的,拿到集市上去,絕對能賣個好價錢。
李遠中看到這里眼紅了,自己也是同樣上山一天,別說野山參了,就連個苗子都沒看到。所以他忙問那個老頭你竹筐里的野山參在哪里采到的。
老頭听了李遠中的話後,哪里肯說?所以李遠中問了半天,老頭都沒告訴他。無奈,李遠中只得悶悶的回家,但是這人一旦盯上一件事情,特別是一件能讓自己發財的事情,哪能輕易放棄?所以李遠中打听到那個老頭的住宅後,天天去老頭家里串門,整天在老頭的面前說自己家里如何苦難,家里的孩子上學的學費都交不上。時間一長,這老頭一來被李遠中天天纏的煩了,二來老頭也動了惻隱之心,所以就把那找人參的方法告訴了李遠中。
老頭跟李遠中說︰你要是和其他采參人一樣,拿著木棍在地里草叢中尋找,現在哪里還能找的到?現在要想找到野山參不能往地上看,而得往天上看。
李遠中一听就懵了,找野山參怎麼還得往天上看?莫非這野山參還長在天上不成?
老頭听了李遠中的疑惑後,哈哈一笑說道︰這你就不懂了,這野山參雖然不長在天上,但是有一種鳥卻是在天上,這種鳥也叫“紅嘴鳥”我自己給它起了個外號叫︰“野參鳥”它最喜歡吃著野山參籽,所以你上山之後,只管抬頭往天上看,看到這紅嘴黃身的野參鳥往哪里落,怒就去它落下的附近去找,指定能找到。
李遠中听了老頭的話後,這才恍然大悟,忙暗自記下這野參鳥的樣子,對老頭千恩萬謝,臨走的時候,老頭對他囑咐道︰你可以跟著野參鳥去挖人參,但是到了它帶你去的地方後,遇到再多的野山參也不能全部挖完,最多只得挖十根,並且兩個月只能去挖一次,否則會惹禍上身。
李遠中听了老頭的話後,滿嘴答應,然後便興高采烈的哼著小調回家睡覺了,計劃著明天早早起來,然後去龜山里面大挖一場,完全把老頭囑咐他的話拋到了腦海,李遠中心想以前野山參多的時候,有人挖個半竹筐都沒事,這老頭肯定是怕自己挖多了,斷了他的財路。
第二天一大早,李遠中便早早起床,背著一個竹筐就準備上山去尋找這野參鳥的蹤跡,行至半路,李遠中又折回家里多拿了一個蛇皮袋,他擔心一個竹筐裝不下。
上山之後,李遠中便一直抬頭往天上看,尋找這野參鳥的蹤跡,直到他仰頭到脖子酸痛的時候,總算看到了一只野參鳥的影子,他大喜過望,忙跟著那個野參鳥跑去,沒多久那個野參鳥便在一山坳處落下,李遠中忙跑了過去,等到他跑到野參鳥落地的地方,他把眼前的高草撥開後,這才發現這片山坳中滿是野山參,看到這一切後,李遠中高興的什麼都顧不得了,忙拿出挖參的鏟子開始挖參。
一下午的時候,他都沒舍得休息,一直挖到太陽快落上的時候,他背上的竹筐早已填滿,蛇皮袋子里也裝了半袋子,李遠中看了看天,覺得是時候下山了,便留下個記號,打算明天接著來挖。
李遠中之所以這麼晚下山,一個是因為他貪心,想多挖一些野山參。二一個是他自己也有打算,你說要是帶著這忙竹筐的野山參下上踫到熟人什麼的,讓人惦記怎麼辦?所以李遠中才一直挖到太陽西下,才朝著家里急匆匆的趕回去。
當他剛沒走出多遠的時候,便看見對面有一個白臉男人朝著他走了過來,李遠中看到後,嚇了一跳,忙從地上拽了些干草放在自己竹筐的最上面,他心想絕不能讓這個白臉男人看到他這一筐野山參,自己這條發家致富的財路,怎麼能讓別人和他一起走?
那個白臉男人朝著他走來的時候,對著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嘴慘白的牙齒,李遠中看到後不免心里發 ,這見過牙白的,沒見過這麼白的,這都能當鏡子使了。
白臉男人對著李遠中一笑後,便對他問道︰
“老鄉,你怎麼這麼晚才下山?”
李遠中听了他的話後說道︰
“上山找了點草藥,耽誤了,你怎麼這麼晚才下山?”李遠中打量了這個白臉男人一眼後,發現了他既沒有帶挖野山參的那套東西,也沒有帶獵人的獵槍,更不像是個中醫,他現在這個樣子跟個病秧子差不多,他這上山是干什麼?而且還這麼晚下山,沒道理啊?難道是山里的敲黑棍的?李遠中想到這里,便把手里的鏟子握緊了,對眼前這個白臉男人留了一份防備心。
可能有人看到這里要問,這敲黑棍是什麼意思?這敲黑棍也俗稱打悶棍,顧名思義,就是有些喜歡不勞而獲的犯罪份子,在晚上藏在路邊樹後,等有路人經過的時候,突然出來朝著路人的後腦打去,把人打昏後,洗其錢財,這打悶棍比劫路的搶劫犯都要可惡,因為一般劫路的只有錢,你給錢人一般就沒事,但是這打悶棍的直接用猛力打人的後腦勺,很多人都被活活打死。更有甚著,直接明著上,所以李遠中看到這個可疑的白臉男人後,難免會這樣想。
“我在山上迷路了,這不剛找到下山的路,就踫到你了,對了老鄉,你這竹筐和袋子里裝得都是什麼?”白臉男人看著李遠中問道。“都是一些喂兔子的干草和治風濕的草藥。”李遠中撒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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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安局門口後,我在大門對面的路邊停車,等了一會兒後,朱桂允便從警局里走了出來,此刻她穿著一身便裝,上身休閑的羽絨服,下身穿著一條牛仔褲,算得上一個標準姑娘,我心想得找個機會問問她有沒有男朋友,看看能不能把她和老牛撮合撮合,省的老牛整天讓我給他雇特護。
“喂,朱警官,這里!”我放下車窗,對站在大門口四處張望的朱桂允招了招手。
朱桂允看到我後,朝著我這邊跑了過來,一上車便對我問道︰
“張野哥,你來多久了?”
“沒多久,我也是剛到,咱去那龜山路遠嗎?”我對坐在副駕駛上面的朱桂允問道,這龜山我只是听說過,從來沒有去過,所以具體多遠我也不太清楚。
“挺遠的,你知道林元縣嗎?”朱桂允說道。
“知道,怎麼了?”我問道。
“龜山就是在林元縣後面,所以我們得先到林元縣。”朱桂允說道。
“是夠遠的,先去加油。”我說著開車直接往附近的一個加油站開去。
油箱加滿,我開車帶著朱桂允出了東城市,往林元縣開去,在路上朱桂允倒顯得非常活潑,一個勁的跟我說她再警察局遇到的趣事、怪事。
“張野哥,你知道嗎?上一次我們接到一個女人的報警電話,她開口就跟我們說,要出人命了,讓我們馬上派人過去,你猜我們過去後發現是怎麼回事?”朱桂允看著我問道。
“怎麼回事?”這林元縣我以前去過幾次,路倒也熟悉,所以才有心思和朱桂允聊天。
“當時我和我們兩個同事急匆匆的開車去了,一到那個女人家里後,發現是一個獨門獨院的小戶,那個女人看到我們來了,忙把我們帶到她家門口,用手指著對面住戶家門口說那家人是全都是很陰險的人,因為與他家發生矛盾,他家里人便用風水之術破壞我們的風水,弄的我們家里整天有人出事,雞犬不寧。張野哥,你說好笑不好笑?這些人也太迷信了。”朱桂允看著我問道。
“你有沒有問那個女人,對面那家人是用什麼辦法破壞他家里人的風水?”我問道。
“怎麼了?張野哥你也對風水迷信感興趣?”朱桂允問我道。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我說道。
“對面那家人把一棵槐樹種在門前,然後還在那棵槐樹上面系上一面銅鏡,銅鏡的鏡面正好對著那個女人家的正門。”朱桂允說道。
“那你們怎麼處理的?”我听到後問道,雖然我不懂風水,但是我也知道這槐樹屬陰,鏡子也是屬陰,所以對面那家里人倒是懂些風水,但是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還能怎麼處理?讓他把樹上面的銅鏡給拿下來後,我們就走了,我只是感覺這些人太迷信了,對面掛個鏡子有什麼?至于這麼大動干戈嗎?”朱桂允說道。
“你還太小了,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並不像是表面上那麼簡單。”我嘆了口氣,心想,半年前的自己,似乎也是和朱桂允一個想法,可是現在……
“搞得就像你多大一樣,張大爺。”朱桂允听了我的話後,好像不太滿意我說她小。
“還有什麼好玩的事,跟我說說?”我繼續問道,這一路上時間太長,讓她給我講講故事解解悶倒也不錯。
朱桂允听到我的話後,頓時又來了精神,繼續對我講道︰
“還有一件怪事,但是李隊長他們不讓我們對外說出去,所以我跟你說,你不要對別人說。”朱桂允滿臉神秘的對我說道。
“行,我保證不跟別人說。”我保證道。
朱桂允听了我的話後,這才對我說道︰
“其實,我這也是听比我大的警察跟我說的,他們說這是一件真事,就是在前年有一次,他們接到報警,說在石渠附近有人跳河,在這之前我們公安局幾乎每隔幾天便接到有人在石渠跳河的報警電話,每次都會有人死,而且打撈上來的尸體,經過驗尸後發現,死者並不是死于溺水而亡,而是被什麼東西給咬死的。”朱桂允說到這里看了我一眼問道︰
“害怕嗎?你要是感覺害怕我就不講了,怕嚇到你。”
“你繼續講吧,一般的故事還真嚇不到我。”我笑著說道。
“那好,經過檢查後,發現每個死尸的身上都有兩個血洞,有的在脖子上,有的在頭上,有的在胳膊上,反正每一具尸體的身上都有,因為死者太多,所以當時局里面十分重視,下令一定要嚴查,並且查個水落石出,當時石渠並沒有攝像頭,所以局里的便派出兩組偵查員,都穿成便裝,一組負責白天在石渠附近偵查,另外一組負責晚上在石渠附近偵查,就這樣一直過去幾天後,晚上偵查的人發現一個可疑的人,那個人半夜走出來,在石渠附近來回走動,並且身上穿著棉衣,當時可是7月啊,這個人怎麼還穿著棉衣?所以這一組偵查員便起了疑心,但是為了不打草驚蛇,抓人要抓現行,所以便藏在車里面耐心等待。
不久,附近一個酒吧里便出來一個喝醉酒的男子,朝著石渠橋上走去,想吐在河里面,當那個醉漢走到穿棉衣的那個人身旁的時候,那個人直接撲上去抓住那個醉漢,對著他脖子上張口就咬!這時在車里的偵查員看到後,都嚇了一跳,感覺拿出手槍,從車里出去,當他們看清那個穿著棉衣人的樣子後,頓時都倒吸一口涼氣,那哪是什麼人?分明是一具吸血的死尸!旁邊有人被這具吸人血的死尸嚇的手抽筋,槍都走火了,隨著砰的一聲槍響,那具死尸受到驚嚇,轉身就跑,速度極快,他們想追都追不上。第二天回去的時候,他們把昨天晚上的情況如實的跟局里的領導上報,這件事當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最後連上面都驚動了,給局里下了死命令,必須在一個月之內破案,局里的領導經過商議,最後雇了一個很出名的陰陽先生,這才把那吸血死尸的藏身之所給找到,馬上便派出軍隊,用火焰噴射器把那具死尸給燒死了。怎麼樣?嚇人吧?”朱桂允說完後,忙一臉得意的問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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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太不專業了,虧得我理解能力強,你講的故事節奏感太差,還有,那個不叫死尸,而叫僵尸。”我听完朱桂允給我講的故事,心想這事情真實性還真的有待考察,這僵尸也不傻,怎麼到城里找人吸血?估計是那一群老警察故意編出來嚇唬他們這些新人的。
“僵尸?為什麼要叫僵尸?張野哥,你鬼片看多了吧?”朱桂允笑著對我說道。
“死而不僵的尸體,不叫僵尸叫什麼?”我說著拿出一根煙點上。
“不介意我吸煙吧?”我問道。
“沒事,對了張野哥,都是我在講故事,你從小到大沒有遇到過奇怪的事情嗎?你給我講講。”朱桂允突然對我問道。
我听了朱桂允的話後,心里就是一陣苦笑,我這遇到的多了,真要跟你講起來,估計講個一千零一夜都講不完。
“對了,張野哥,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再給我講。”朱桂允突然想起來什麼,忙對我說道。
“問吧。”我吸了一口煙說道。
“如果用你以後二十年的陽壽,也就是少活二十年,換你一輩子榮華富貴你會怎麼做?”朱桂允認真的看著我問道,很奇怪,我從她的語氣中感覺她並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為什麼這麼問?”我問道。
“你先回答我,我再告訴你。”朱桂允說道。
“要是我的話,我肯定不會換。第一,身體生命,父母所賜,我沒這個權利。第二,生命是無價的,莫說二十年,二十天我都不換。”我說道。
“真的?”朱桂允問道。
“真的,你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麼要這麼問了吧?”我把車窗打開一道縫兒,讓車里的煙散出去。
“其實是我的一個朋友,她和我同歲,是我的同學,她最近上網在一個大師那里花了十多萬買了一個小鬼養著,那個大師告訴她,只要一直養著這個小鬼她就是有享不盡榮華富貴,但是陽壽會損失二十年。”朱桂允說道。
“你同學?養小鬼?那她現在發財了嗎?”我第一次听到這種事情。
“嗯,她前段時間剛買的房子,還請我們很多同學去她的新房子里吃飯。”朱桂允說道。
“你那個同學什麼工作?”我問道。
“沒有工作啊,他那買小鬼的十萬塊錢都是問她父母要的,所以我很擔心我那個同學,其實我真的不相信養小鬼這種事情是真的,但是我那個同學也真的發財了,你說……”朱桂允說到這里她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說了。
“你先等一會兒,我打個電話。”我說著便撥通了孫起名的電話。
“喂,怎麼又想起給我老頭打電話了?五行邪教的人找你麻煩了?”孫起名一接到我電話便問道。
“不是,孫老爺子,我想問你件事。”我說道。
“什麼事?”孫起名問道。
“養小鬼是怎麼回事?”我問道。
孫起名听到我的話後,半響沒有說話,我以為他掛了呢,忙問道︰
“孫老爺子?”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孫起名這次回話。
“我就是想了解了解。”我說道。
“養小鬼分為兩種,第一種就是勾魂**。勾魂**乃是茅降頭術的一種,有心養小鬼的,會先打听清楚何處有童男或童女夭折,同時設法取得它們的生辰八字,待尸體下葬後,降頭師就會趁夜深人靜潛到小童的墳前,焚香祭告,施展勾魂術,然後將預先從樹上斬下的一段藤睫,插在墳頭上,令其自然生長。等到藤睫長得繁茂時,施法的降頭師會再次起壇運起勾魂**,使到墳中小童的魂魄附在藤上,然後念咒焚符。之後,他必須一面念咒一面操刀斬下墳頭的一小段藤睫,再雕成約一個約寸半高的小木偶,以墨及朱砂畫上小童的五官。
大功告成後,將小木偶收藏在小玻璃瓶中。不過,施展這種勾魂術前,大多數的降頭師都會先後勾取一男一女兩個魂魄,並且將它們收藏在同一個玻璃瓶中。據悉,這種作法是為了預防天性好玩的小鬼,由于寂寞難耐而逃離,有鑒于此,如果你有緣見到讓小鬼藏身的小玻璃瓶子,則多數可以看見里面有一黑一白共兩個以藤雕刻的小木偶,大部份時候,小鬼是日夜都在睡覺的,當主人有命時,會先對著瓶子吹口氣,念咒語,將小鬼喚醒,然後吩咐它們去辦事。除非主人食言,多次承諾了小鬼的事情沒有辦到,否則,它任無不唯命是從,絕不討價還價,瞬間就能將主人的指示辦妥。
第二種就是偷龍轉鳳。這種法術是源自茅山,但卻一致被公認為是邪術,並且陰毒無比,精通養鬼術的道士一般都不會用之,據了解,施展此種法術者的報應極為悲慘,如絕子絕孫,或是禍延後代,又或是施術者本身晚年堪憐等等……有鑒于此,通曉此術的道士多數會以自己的孩子做為目標,減輕負擔之余更能差遣小鬼,呼風喚雨,看中目標之後,這類道士會先種植元菜,每天畫符焚化之後,以符水澆灌元菜。如此,當嬰兒瓜熟蒂落之後,道士也會將元菜一刀割下,再燒符作法,如此,就可將嬰兒的魂魄偷龍轉鳳,移到其它法師要它附魂的對象上,于嬰兒的被收魂之後會卒死,故此這種法術被喻為陰毒。”
孫起名一口氣對我說了這麼多,幸好這條路一條直線,我開車的同時,腦子也能空開,我還沒消化過來,孫起名便接著對我問道︰
“張老弟,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養小鬼來?是不是遇到什麼問題了?”
“沒遇到什麼問題,就是听到別人說這養小鬼,我不太清楚,所以來問問你。”我說道。“對了,這種小鬼,陰氣很少,所以一般道士是看不到的,就算是你,聚氣後都不一定能看到。”孫起名說道。“這樣啊,那我打個比方,我去一個養小鬼的人家里,若是在我看不到的情況下,怎麼才能分清他家里有沒有養小鬼?”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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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簡單,你只要觀察他家里的三個地方就行。”孫起名說道。
“哪三個地方?”我問道。
“第一個就是飯桌,也就是吃飯的時候多擺一副餐具;小鬼善妒,特別重視主人對自己的愛惜,所以主人在開飯之時,也不能忘了在桌上多擺一副碗筷讓它坐著一起吃,否則小鬼發起怒來,則主人隨時會飛來橫禍。第二個就是將茶水澆到腳旁;若有人在進餐之時,有意無意地將茶水先倒進杯子之中,然後再澆在腳下,他們這麼做是因為小鬼食指大動,想要吃食某一種菜肴和茶水。第三個就是家里明明沒有孩子,卻有玩具,並且將玩具放在屋內陰暗之處;或者有人購買了玩具之後又不允許家中小孩玩,反而將之放置在屋內陰暗人煙稀少之處,是因為養了小鬼,為了討取它的歡心而被逼如此。”孫起名說的十分詳細。
“懂了,還是孫老爺子您懂得多,長知識了。”我听到後把這三種分辨小鬼的方法記了下來。
“還有啥事沒有?”孫起名似乎很忙。
“沒了,孫老爺子你先忙吧。”我說著掛斷了電話。
“張野哥,你剛才給誰打電話啊?”朱桂允好奇的看著我問道。
“我一個朋友,對了等我們從龜山回去,你帶我去你那個同學家里看看。”我說道。
“行。”朱桂允滿口答應。
就這樣,我和朱桂允兩人一路聊著,不知覺便已經到了林元縣了,進了縣城,此刻已經是中午12點多了。我和朱桂允隨便在這個縣城里找了家面館進去吃飯。
要了兩碗拉面後,我對坐在我對面的朱桂允問︰
“現在到了林元縣了,還有多久能到龜山?”
“快了,下午三點之前肯定能到。”朱桂允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
我倆吃飯拉面,剛走出面館,便看到一群人圍著路邊,朱桂允好奇,非得過去看看,無奈我也跟了過去,在人群後面我翹腳一看,這才發現這是一個算命的攤位,一個帶著老花鏡老頭坐在一個板凳上面,正在給一個小青年看手相,此刻在那個老頭的後面的牆上貼著一對對聯︰
上聯︰批陰陽斷五行,看掌中日月。
下聯︰測風水勘**,拿袖中乾坤。
橫批︰濟世神仙
我一看到這幅對聯我就差點昏過去,這老頭也太能吹了吧?這都快吹到月球上去了。不是看他年紀大了,我都有種直接上去抽他的沖動!
“哎呀,小伙子,你最近這個感情生活不太好啊?”那個“濟世神仙”看著眼前的小伙子說道,臉上還帶出一副替對方難過的表情,這戲演的相當到位。
“啊?大爺我最近和我女朋友感情很好啊。”小伙子倒是直,有什麼說什麼。
那個“濟世神仙”看了小伙子一眼說道︰
“我說你感情有問題,並不是一定就是指你跟你女朋友的感情問題,而是跟你家人的感情問題,你說我說得對不對?”臥槽!這老頭太能扯了。
“大爺您說得對,我最近整天跟我父母吵架,你看看我應該怎麼辦?”小伙子一听那老頭的話後,滿臉期待。
“怎麼辦?多听你父母的話,對你父母好一點,怎麼還會吵架?”朱桂允在一旁忍不住說道,或許是因為她的警察身份,見不得這種當街騙人的“大師”。
其實真說透明了,真有能耐的大師,怎麼會淪落到上街上擺攤給人看命?
那個“濟世神仙”一听朱桂允的話後,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就跟一張驢臉差不了多少,他看著朱桂允說道︰
“小姑娘,有些事情並不是自己想改變就能改變的。”
“那找你就能改變了?你那麼能改變,為什麼不先把自己的處境改變一下?”朱桂允與那大師針鋒相對,一點兒也不讓步。
“小丫頭片子,我看你是不服氣,要不我給你看看手相,要是我算的不準,你把我攤子拆了就行,但是我要是算準了,你說怎麼辦?”“濟世神仙”也是的 脾氣,跟朱桂允杠上來。
“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我還不信了!”朱桂允滿口答應,我剛要攔住她,卻也來不及了,做人做事,話都不可說滿,這個世界上,最容易出現的事情,就是意外了。
朱桂允一賭氣,坐在了老頭的對面,把手伸了過去。
“左手伸過來。”老牛用手扶了扶眼楮後對朱桂允說道。
“不是男左女右嗎?”朱桂允說道。
“一看你就不懂手相,左手為先天,右手為後天,我現在看你後天就算說準了,馬上也得不到證實,所以我先看你先天,說準了你可別反悔。”那個老頭看著朱桂允說道。
朱桂允一臉不服氣,便把左手伸了過去,我也一旁怕朱桂允吃虧,忙走近在她身後看著。
那個老頭盯著朱桂允的左手仔細的看了半天後,才問道︰
“把你生辰告訴我一下。”
“1991年9月6號。”朱桂允想都沒想就說了出來。
“說陰歷。”老頭說道。
“7月28。”朱桂允說道。
“你家里是獨生子女,而且你很聰明,從小學習成績就不錯,在十三歲那年得過一場大病,差點就因此喪命,十八歲成年的時候,父親意外去世,而且以我現在看來,你的職業也是比較特殊的,若是我看的沒錯,你是一名警察吧?”
那個老頭說出這一連串話的時候,我一直都在觀察朱桂允,隨著老頭的話繼續往下說,朱桂允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雙眼中也滿是吃驚的神色,很顯然那個老頭都說對了!
不過我看到這里,心中根本不相信這老頭真有那本事只看別人的手相便能看出一個人的經歷,莫說是他,就算是孫起名或者張流觴這些人都沒這個能耐,所以現在這個事情很顯然是一個騙局,或者是一個陰謀!
“小姑娘?怎麼樣?老頭我說得對是不對?”那個老頭一臉自信的看著朱桂允問道。
“這……我……”朱桂允現在雖然還是不太相信,但是事實就是擺在面前,由不得她不相信,她此刻說不出話來,只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我。“老先生,不如你看看我的手相怎麼樣?你若是看對了,我給你十萬塊錢。”我說著走到朱桂允身旁,笑著對那個老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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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里,我也沒了辦法,雖然這個叫牧祝的人看起來的確是有點不要臉,跟塊橡皮糖一樣,但是心眼倒也不壞,又沒有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情,我總不能上去給人家一拳吧?再說我這身份也不合適。
“牧祝!你讓開!”朱桂允吼道。
“我讓開可以!你得讓我跟著你們,我以後得娶你,所以得看著你,誰知道你會不會跟這個土包子去干那啥!”牧祝說到。
朱桂允一听這話,立馬就火了,二話不說,對著牧祝的下身就是狠狠的一腳!
“啊!!”
隨著朱桂允的這一腳後,牧祝雙手捂著自己襠,半蹲著身子一個勁的慘嚎,眼淚都疼出來了,他今天褲子還真選對了,這下可真是敲蛋了。
“記住,你下次再跟著我,我就報警告你騷擾!”朱桂允對牧祝吼了一聲吼,便帶著我離去。
在車上,我對朱桂允問道︰
“那個叫牧祝的男子喜歡你多久了?”
“沒幾個月,有一次他來我們局里報案,是我和同事幫他處理的,所以從那之後他便開始追我了。”朱桂允說道。
“哦,他還挺痴情。”我說了一句。
“他痴情個屁!上個月我在醫院還看到他在追一個護士,給人家送花,他就是一個花花公子!仗著自己家里有幾個錢,又長得帥,到處沾花惹草。”朱桂允一听到我說牧祝痴情,立刻就罵。
“這樣啊,我還真沒看出來。”我說著發動起車子,便根據朱桂允給我指的路,朝著龜山開去。
開了不到半個小時,我便發現後面有一輛黑色的越野車一直跟在我們後面,我把車速提快,它也跟著提快,我把車速放緩,它也跟著慢了下來。
“朱警官,你看看跟在我們身後的那輛黑色的越野車是不是那個牧祝的。”我對坐在一旁快睡著的朱桂允問道。
朱桂允听了我的話後,忙朝著反光鏡往後看去,看了一會兒後對我說道︰“我看不清他的車牌號碼,不能確定。”“魯g10xx”我說道。
“就是他,這變態真是陰魂不散,看來他是一路跟蹤我們來的。”朱桂允憤憤地說道。
“對了,張野哥,你視力怎麼那麼好?我雙眼都是1。5的,我都看不清,你一眼就看清了。”朱桂允想起來對我問道。
“我天生視力就好,對了,你把你手機給我。”我對朱桂允說道。
“怎麼了?”朱桂允把她的手機遞給我問道。我接過朱桂允的手機後,檢查了一會兒後,對朱桂允說道︰“我估計是你的手機被牧祝用g***跟蹤系統跟蹤了。”
“那怎麼辦?可不能讓那個變態整天跟著我,要不把卡拿出來,把手機扔了。”朱桂允听了我的話後,慌了神。
“手機多貴?扔了干嘛?再說就算你把手機扔掉也沒用,除非你把手機卡也一起換了。”我說道。“那怎麼辦?報警行不行?”朱桂允現在全然沒了辦法。我沒有說話,而是在朱桂允的iphone手機上,打開設定—**—定位服務,分別關閉每個應用程序的追蹤選項。然後把數據連接也關掉,才把手機還給了朱桂允。
“我給你設定好了,以後應該不會被他跟蹤了。”
朱桂允接過手機後,把手機從新放回了自己的包里,然後一臉氣氛的對我說道︰
“張野哥,他要是再來纏著我,你就幫我揍他。”
我听了朱桂允的話後,有些苦笑不得,便對她問道︰
“對了,你沒有男朋友?”
“沒有,有的話,他就不會纏著我了。”朱桂允說道。
“那我給你介紹一個怎麼樣?別的都好,就是有點壯實。”我說道。
“不要,我現在還不想談戀愛。”朱桂允一口回絕。
我听到後,也不便多說,只好說道︰
“你想談戀愛了再給我打電話,優先考慮我給你介紹的。”
“行,張野哥,你把後面的那個牧祝甩掉,別讓他跟著我們,我看都他就煩!”朱桂允看了一眼跟在我們後面的牧祝說道。
我听了朱桂允的話後,看了看人家的牧馬人,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大眾,只能一聲嘆息……我愛莫能助啊……
無奈甩不掉人家,只能任他一路跟著,其實我心里倒也不在意,等到了龜山腳下的靠山村後,牧祝見到李隊長的哥哥李遠中後,不用我們趕,保證他立馬給嚇跑。
“對了,朱警官,你知不知道你們李隊長讓你帶我來這龜山做什麼?”我對朱桂允問道。
“不是去李隊長家里看看嗎?李隊長跟我說他家里出了點事情,讓我帶你去看看,還有張野哥,你以後叫我名字就行,別一口一個朱警官的,我听著別扭。”朱桂允看著我說道,原來李隊長並沒有告訴她真相,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朱桂允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唯物主義,就算李隊長跟她實話說她能信嗎?
“我先給你做個心理準備,到了李隊長家里後,你可能會看到一些可怕的東西,到時候可別害怕。”我說道。
“張野哥,你這話的意思是?”朱桂允沒有明白我的話中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李隊長的老家里很可能鬧鬼。”我現在直接對朱桂允明說了,省的去了之後,她沒做好準備,再給嚇壞了。
“張野哥,你逗我開心呢?我又不是小孩子,你這話現在騙小孩,小孩都不一定相信。”朱桂允明顯對我的話不相信。
“我問你一件事情,你相信這世界上有鬼嗎?”我問道。
“相信啊。”朱桂允出乎我的意外。
“小氣鬼、色鬼、賭鬼、酒鬼、等等等等……這世界上的“鬼”太多了。”朱桂允接著對我說道。
“我意思是,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真的鬼嗎?”我問道。
“不相信。”朱桂允說的很直接。
“那麼,今天發生的事情,很可能改變你的看法,就像我當初一樣……”車子繼續行駛了將近一個小時後,在我們前面隱約能看到一片山頭,我現在看了看表,已經是下午兩點半了。“前面那應該就是龜山了吧?”我指著前面的那一片山頭,對朱桂允問道,這龜山附近,村落很少,大多都是荒地也有少數的農田和梨樹果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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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前面就是龜山,我們現在離靠山村不遠了,你一直往前開,便會在路左邊看到一塊石碑,上面寫著靠山村,你就左拐,然後繼續直走看到的第一個村落便是靠山村了,我先睡一會兒,到了張野哥你再叫起我來。”朱桂允說道。
“行,你睡吧。”我說著把車里的音樂關掉。
繼續往前開了不到半個小時,瀝青路便到頭了,隨即迎來的便是一段土路,雖然沒有瀝青路好走,但是也算平坦。繼續開了十多分鐘後,我在路邊看到了寫著“靠山村”這三個大字的石碑,雖然不大,但是也能看到。
我按照朱桂允對我說的話,左拐直走,又開了一段時間,我便遙遙望見了一個村子,村子不大,能有百十來戶,靠近村子的時候,我叫醒了朱桂允。
“馬上就到了,起來吧。”
朱桂允這才睜開睡蒙蒙的雙眼,她起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車的反光鏡,當他看到牧祝的越野車還如影隨形的跟在我們後面的時候,苦著臉對我說道︰
“那個變態怎麼還跟著我們。”
“讓他跟著吧,我估計過了今晚,我們不趕走他,他自己也就跑了。”
“真的?”朱桂允對我的話持懷疑態度。
“他要是還能留下來的話,那就證明他真愛你愛到骨子里了。”我說道。
“可別證明了,前面的第三個胡同右拐,第二個門便是李隊長家里。”朱桂允對我指揮道。
我開車拐過去後,在第二個鐵門前把車停了下來。
我和朱桂允剛下車,牧祝便開車跟了上來,他把車停在附近,也從車里走了下來。
朱桂允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帶著我走進了李隊長的家里,然後馬上把門關上,正好把想要進來的牧祝關在了門外。
“朱桂允外面這麼冷,你忍心把我關在門外嗎?我要凍死怎麼辦?”牧祝在大門外喊道。
朱桂允連理他都沒理他,和我一起走進了進去。
還沒進屋子里的時候,我便聚氣于雙眼,觀瞧這李隊長家里的屋子,看到這屋子四周圍著一層談談的黑氣,果然有問題。
剛想進屋,我卻在李隊長家里的院子里看到了一棵高大的杏樹,看那樣子好像是剛種上不久,我看到這里後,腦海中的陰陽術法錄突然蹦了出來。
“這院子里種杏樹,必會散氣,對一家人的氣運都不好。”陰陽術法錄上面的意思,讓我對這棵杏樹留了心。
“張野哥,你看什麼呢?趕緊進屋。”朱桂允看到我愣在原地不動,對我說道。
就在這時,從屋子里出來一個婦人,當她看到我和朱桂允後,忙迎了出來︰
“哎呀,桂允你們來了,快,快進屋暖和暖和。”
“嫂子,我們剛到,李隊長讓我跟你說一聲,他最近有案子纏著,實在脫不開身,等過幾天便回來。”朱桂允對眼前的那個婦人說道,這個應該就是李隊長的嫂子,也就是李遠中的老婆。
“沒事,沒事,你們趕緊進屋,外面冷吧?”李遠中的老婆忙招呼我們。
“進屋倒先不急,嫂子你這院子里的杏樹什麼時候栽種上的?”我看著院子里的那棵杏樹問道。
“剛種上沒幾天,怎麼了?”李遠中的老婆看著我問道。
“誰讓你們種的?”我問道。
“前幾天來了一個老頭,他對我說在院子里種上一棵杏樹,能讓遠中的病快些好起來,我當時也就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理,就去買了一棵大杏樹,種在了院子里。”李遠中的老婆對我說道。
“李遠中大哥的病應該沒有好轉,反而更重了,對吧?”我問道。
李遠中的老婆听了我的話後,驚得張開了嘴,半天都合不上︰
“對,你怎麼知道的?這院子里種杏樹難道不好?”李遠中的老婆忙問道。
在一旁的朱桂允听了李遠中老婆的話後,也是一臉驚訝的看著我,雙眼中不停的閃動,似乎對我沒有進屋便知道李遠中病情的預知能力,很是佩服。
“這杏樹不喜陽光,屬陰,若是我猜的沒錯,這棵杏樹所種的位置,就是靠在那扇窗戶下的位置,也是那個老頭跟你交代吧?”我問道。
“對,是他跟我說的,你的意思是那個老頭故意害我們?”李遠中的老婆看著那棵杏樹問道。
“應該是,現在嫂子你趕緊出去找幾個人來幫忙,馬上把這棵杏樹給挖出來。”我對李遠中的老婆說道。
我之所以這麼著急,完全是因為陰陽術法錄上面的記載,這棵杏樹所在的位置,正好是臥室的窗戶邊,在風水上就是聚陰氣,破氣運,這人一旦被破了氣運,那還能有個好?
從科學的角度上來說,一個就是磁場問題,這杏樹屬陰,種在這臥室的窗外,很容易擾亂附近的磁場,人睡覺的時候對磁場有一定的要求,有很多人在換了一個新地方後,當天晚上很難睡著,這就是磁場問題,磁場改變,人不容易入睡。再一個就是,大樹會遮擋住窗邊的陽光,使宅內陰暗無光,並會影響屋內的通風,還容易招致雷擊。此外,大樹的樹陰很容易滋生蚊蠅,從而影響宅內主人的健康。
因而“前不栽桑,後不種柳,庭院不可植柏枸、槐、柳、杏”;“蘭草翠竹助文昌,家有讀書好兒郎”。這些古語並不是完全沒有依據。
綜合以上種種原因,種上這棵杏樹絕對會對李遠中的病情雪上加霜,沒有任何的幫助。
李遠中的老婆听到我的話後,急匆匆的出門叫人去了,我看著她出去,想到還在門外的牧祝,便對她喊道︰
“嫂子,你順便把門外的那個人也叫進來。”牧祝既然跟來了,咱也不能讓他閑著不是?
牧祝進來後,我忙遞給他一把從院子找來的鎬頭︰
“看到那棵杏樹沒有?把它給刨出來。”這杏樹不能從中砍倒,必須連根挖出來。
“我這又不是狗,我不刨。”牧祝一臉不願意。
“不刨就出去。”朱桂允本來就不高興牧祝進來,所以見牧祝這個樣子後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牧祝听了朱桂允的話後,忙滿臉堆笑的說道︰“我刨,我刨,我馬上刨……”就在我準備也找個工具挖杏樹的時候,屋里突然傳出來了一個男人的慘叫聲,還有一個小男孩的大哭聲,我听到後,忙和朱桂允一起朝著屋子里跑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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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沖進屋子里的時候,順著聲音跑進臥室里,眼前的這一幕便嚇了我一跳,在我身後的朱桂允更是嚇得失聲尖叫。
此時李遠中躺在床上一個勁的慘叫,他的嘴里一直再往外吐出一些黑色的黏稠液體,難聞的要命!而且李遠中全身的皮膚也開始慢慢的變得透明起來,甚至連他皮膚下面的血管肌肉我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在李遠中床邊有一個大約七八歲的小男孩,看到自己父親的樣子後,也嚇得哭了出來。
“朱桂允,你先帶著孩子出去。”我對在一旁嚇傻的朱桂允說道。
朱桂允听了我的話後,這才緩過神來,忙抱著那個小男孩走出了屋子。
見朱桂允帶著孩子走出屋子後,我來到李遠中的床邊,看著一直在痛苦掙扎的他,我聚氣看了過去,讓我感覺奇怪的是,這李遠中的身體雖然出現這種異樣,但是我並沒有從他的身上感覺到絲毫的陰氣,也就是說,現在的李遠中並沒有被什麼髒東西給纏身。
但是,現在他身上所發生的狀況讓我有些看不出頭緒來,這絕對不是什麼病癥,我不由向前走了幾步,一把拉住李遠中的手臂後,開始認真的觀察了起來,此刻李遠中身上的皮膚越來越透明,簡直和塑料布一樣,我握著他的手也不敢用力,生怕這力氣一大,把李遠中手臂上那透明的皮膚給扯開。
“你還能不能說話?”我看著李遠中問道。<cmread type='page-split' num='1' />
就在這時,我在他的脖頸處看到了一絲黑氣一閃而過,我忙把李遠中從床上扶起來,果然在他的脖子後面發現有一絲陰氣的存在,估計他現在就是陰氣入體了。
我剛想御氣把李遠中脖子後面的那絲陰氣給逼出體外,砰的一聲,門就被打開了,李遠中的老婆帶著三個村子里的漢子就跑了進來。
“遠中,遠中,你沒事吧?”李遠中的老婆听到李遠中的慘叫,所以一進屋就著急的溫度。
現在的李遠中哪听得到她的話?他現在疼都來不及呢。
“遠中他……他這是怎麼了?他身上的皮怎麼透明了?!”李遠中的老婆對我問道,著急的眼淚都留了出來。
“嫂子,你先帶著人出去,我來給遠中大哥看看。”我說道。
李遠中的老婆听了我的話後,也是覺得沒了辦法,所以帶著村里的人走了出去,給我關上了房門。
我這才開始聚氣準備把李遠中脖子後面的那絲陰氣給逼出體內,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這絲陰氣是什麼來歷,但是調查先往後靠靠,現在當務之急便是先把它處理了,要不李遠中很可能熬不了多久,他現在這種狀況就和韓穎差不多,不過韓穎的可比他嚴重多了,他身體中的這點陰氣,我都能給逼出來,但是韓穎的……想想我就心煩,索性不再去想。
等我聚氣準備把李遠中身上的那絲陰氣逼出來的時候,卻發現,他脖子後面的那絲陰氣竟然不見了,我一下我可著了急,忙開始在李遠中身上來回找,找了半天,把他連翻了幾次身,還是沒有任何發現,剛才還在李遠中脖子後面的那絲陰氣如同消失蒸發了一般。
但是李遠中的身體所產生的異樣依舊沒有任何改變,而且李遠中依舊在慘叫喊疼,也就是說,在他體內的那絲陰氣依舊還在,可是我為什麼看不到?此刻我想不出絲毫辦法,有種無力的感覺。
“牧祝,你進屋干什麼?!趕緊出去把那棵杏樹挖出來!”屋外傳來了朱桂允的聲音。
“我鞋子里面進去土了,我進來把鞋子里的土弄出來,我馬上出去挖。”牧祝說道。
當我听到牧祝的話後,腦中靈光一閃,我怎麼就沒想到呢?!我剛才在堅持李遠中身上陰氣的時候,那里都看了,唯獨忽略了一個地方。
那就是腳底!
我忙朝著李遠中的床尾跑去,把他的雙腿抬了起來,對著他的腳底聚氣看了過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剛才那絲陰氣正藏在李遠中的腳底下面,我看到後,忙右手聚氣朝著這絲陰氣抓了過去。
李遠中腳底的陰氣接觸到我手上的罡氣後,直接從李遠中的身體中躥了出來,然後朝著窗口飛去,我還沒來得及追過去,那絲陰氣便已經飛出了屋子,不見蹤影。
我只得放棄,回到李遠中的床邊,這才發現他身上的異像已經開始慢慢消失,整個人也平靜了下來,沒有繼續慘叫,慢慢地昏睡了過去。
看到這里後,我才打開房門走出去,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屋里面太臭了。
我剛走出去,李遠中的老婆便一臉緊張的迎了上來,對我問道︰
“大師,遠中怎麼樣了?”
“咳……你別叫我大師,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他現在應該是沒事了,你進去給他打掃打掃,他吐得滿床都是。”我對李遠中的老婆說道。
李遠中的老婆听了我的話後,忙打了一盆熱水,走了進去。
“張野哥,李隊長的哥哥是怎麼了?”這時朱桂允也走過來對我問道。
“陰氣入體,現在沒事了。”我說道。
“陰氣入體?什麼意思?”朱桂允一臉疑惑。
“跟你說了你也不懂,對了那棵杏樹挖出來了嗎?”我說著從屋子里走了出去。
一出屋子,便發現牧祝和村子里的幾個漢子都在一起忙活,眼看就要挖出來了。
“杏樹挖出來後,直接拖出去燒了,別放在院子里。”我對眾人說道。
“知道了,大師。”其中一個漢子笑著對我說道。
我一听就昏倒了,這些人還真把我當成什麼大師了……回到屋子里後,我找了一個無人的房間,便開始靜坐,準備把腦海中的陰陽術法錄消化一番,這里面有太多的東西,對我來說幫助很大,平常沒時間學,現在有了點時間,所以我得認真研究一下。其中陰陽術法錄上有記載,在東漢其時,便有防止鬼怪陰氣、煞氣進入人體的辦法,從小佩戴玉石,系紅繩子,或者隨身帶上聚靈符,這是最早防止陰氣入體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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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在我小的時候,應該是放寒假吧,我晚上起夜,去上廁所,農村的廁所是在院子里的,所以當我穿上衣服,走到院子里的時候,突然看到在我家前面鄰居的房頂上有一個黑色的圓球在不停的來回滾動,我當時還小,看到後,嚇得廁所都沒上,趕忙跑回了屋子里,躲在被窩里一晚上都不敢睡覺。”朱桂允對我說道。
“那後來呢?”我問道。
“第二天一早,村子里就有人發現在我家前面的那家人一家四口全部都死了,報警之後,警察來了查明是煤氣中毒所致,其實事實根本就不是,我當時也不敢到處亂說我晚上看到的那一幕,所以從那之後,我便相信這世間真的有些東西存在的。”朱桂允說道。
我听了她的話後,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來後,點上說道︰
“你知道我的經歷嗎?”
朱桂允搖頭︰
“我怎麼會知道,你又從來沒跟我講過。”
“記得第一次,我們幾人去雲南探險,遇到了各種各樣的危險,一些本不該出現在雲月熱帶雨林中的物種卻奇怪的出現了,你能想象在雲月熱帶雨林中遇到狼群,遇到熊,甚至遇到太攀蛇這種中國並沒有的物種時候的感覺嗎?除了驚訝,便是恐懼!真的,這種恐懼是發自內心的,因為當時的感覺就好像自己是棋盤中的一顆小小的棋子,而在這棋盤之後,有一個無形的巨大手掌在操控著這一切,所以每當我想起這件事來,便會不安,所以我一定會查出這背後的真相和陰謀,即使終其一生。”我說完後,狠狠的吸了一口煙,來讓自己平靜下來。
“那你現在找到什麼線索了嗎?”朱桂允問道。
“沒有,絲毫線索都沒有。”我苦笑道。
“你們在干什麼?偷著我約會是吧?”就在這時牧祝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屋子里走了出來,醉醺醺的指著我和朱桂允喊道。
朱桂允一听牧祝的話立馬就火了︰
“什麼叫我偷著你約會?!你算什麼?先別說我有沒有約會,就算我跟別人約會又能怎麼樣?你算哪顆蔥?!”
“好,好,好,非常好,朱桂允你有種。”牧祝氣得指著朱桂允的手都開始發抖。
“神經病!”朱桂允罵了一句,便不想與其糾纏,轉身走進了屋子里。
此時院子里就剩下我和牧祝兩人,他醉醺醺的看著我說道︰
“土包子,我告訴你,你早點放棄吧,你配不上朱桂允,你能給她一個好的生活條件嗎?”“什麼才算是好的生活條件?”我問道。“整天大魚大肉,坐名車,住豪宅,你這個土包子d絲能給她嗎?”牧祝看著我說道。
我此刻听了他的話後,沒有絲毫生氣,而且替他感到些許的悲哀,真的,若一個人的生活中只有錢的話,那豈非太無趣了。
“人是有兩種不可或缺的生活,你只在乎其中的一種。”我對牧祝說道。
“哪兩種?”牧祝問道。
“一種是物質生活,一種是精神生活。只幻想著過奢侈的第一種生活的人,那是因為他或她並沒有真正體會到失去後一種生活的痛苦。錢可以買到房子,但絕對買不到家。錢可以買來婚姻,但買不來愛情。因為愛而結婚,還可以掙錢;而因為錢而結婚,卻永遠掙不來愛情了。這個世界上,愛情並沒有死。關于這些道理,誰都會說自己比別人懂得多,但為什麼依然有那麼多的人在經歷痛苦之後才說“假如當初……”之類句型的話?別忘了,千金易得,真情難求。你認為每個人都會為了一個好的物質條件,拋棄真情,甚至拋棄自己的人格嗎?”我說道。
牧祝听了我的話後,咧嘴一笑︰
“你錯了,沒有任何一個女人不喜歡錢,也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本少爺我追不到,你甭跟我講那些大道理,我就問你,這個世界上有沒有人不喜歡錢?”
“除了死人和傻子,應該沒有。”我說道。
“那不就對了,本少爺我有的是錢,怎麼樣?”牧祝現在站都站不穩,說話的同時,坐在了我對面的地上。
“那我也問你一句。”我說道。
“問我什麼?”牧祝問道。
“這個世界上,你認為最重要的是什麼?”我問道。
“錢。”牧祝毫不猶豫的說道。
“錯了,是人格。”我說道。
“哈哈哈,你說話真好笑,人格?人格能當飯吃?人格能當衣服穿?別他媽跟本少爺裝清高,我現在要是給你一百萬,我讓你給我擦鞋你立刻就會給我擦!”牧祝一臉鄙夷的看著我說道。
“一個沒有人格的人,即使再有錢,也不能算是個人,難怪朱桂允看不上你。”我說完後,不在理會醉在地上的牧祝,朝著屋里走去,因為今天晚上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走進屋子里後,屋里的那三個大漢還在喝酒,我把李遠中的老婆叫到房間里後,對她問道︰
“那個教會遠中哥去采人參的老頭,什麼時候來到你們村子里的?”
“來了能有兩三年了吧,怎麼了?”李遠中的老婆問道。
“他家住在哪?”我問道。
“出了我們家門,你左拐走到頭,然後繼續往前面走,看到一個朝東的木門就是他家了,我們村子里就一個門朝正東的戶。”李遠中的老婆對我說道。
“知道了,我出去看看,你看著點遠中哥。”我說著背上我的背包,便準備去那老頭家里看看,我現在懷疑那老頭故意利用人的貪心和**來害李遠中。
我還沒走出房門,這時躺在床上的李遠中突然整個身子都開始哆嗦了起來,嘴角開始往外流血,四肢一個勁的抽搐。
我見狀後,忙走了過去,還沒等我來靠前,李遠中便停止了抽搐,躺在床上嘴角留著血,一動不動。
李遠中的老婆一看急了,忙招呼朱桂允幫她看著孩子,便跑出去請村子里的大夫去了,我聚氣一看,此時的李遠中身上白氣全無,已經沒了生命跡象,死了。我看到這里後,心中頓時燒起一種無名之火,我現在並不知道這幕後的黑手是人是鬼,但是我既然插手這件事情了,對方卻直接把李遠中弄死,他這分明是找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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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李遠中的老婆帶著村子里的大夫著急忙慌的趕回來後,李遠中早就斷氣了,所以大夫來了一看,便知道沒救了,讓她準備後事,之後便匆匆的走了,怕是這大夫也听說過李遠中被什麼東西給纏上了,怕沾身上晦氣。
大夫走後,李遠中的老婆整個人如同傻了一般,癱坐在李遠中的床前,也不說話,雙眼愣愣的看著窗外,那副樣子就如心死,這時孩子也走進來,哭著搖晃她的手臂,一個勁的問道︰
“媽媽,媽媽,爸爸怎麼了?怎麼還不起床?”
我看到這里,于心不忍,忙讓朱桂允看著孩子和李遠中的老婆,我一個人背著背包走了出去,雖然李遠中已經死了,但是我現在必須要查清這一切,否則無法給李隊長和我自己一個交代,一個鮮活的人命就這樣在我眼前消失,這種感覺並不好受。
其實很多人,在電視或電影中看到有人死去,並無太多感觸,但是當你親眼看到一條鮮活的人命就在你身旁消失的時候,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讓你的心跳加速,不由得心堵發慌,若是以前親眼看到執行槍決的人,絕對深有感觸。
從李遠中家里走出來後,我直接往那個告訴李遠中采參方法的老頭家里趕去,找到那面朝東的木門後,我左手按住背包,身形一躍,跳進了院子里,屋子里的燈光還亮著,證明在里面的那個老頭還沒有睡覺。
我把呼吸調均,輕聲慢步朝著屋外的窗下走去,還沒等我靠近,屋子里面便傳出來一陣男女纏綿的聲音,我听到後心里就起疑,我听李遠中的老婆說這老頭一直獨居一人,怎麼會有女人的聲音?
想到這里,我忙朝著窗邊走去,到了窗下,纏綿之聲便止,在屋子里一個年輕女人抱怨的聲音響起︰
“驢鼻子,你最近越來越不中用了,過幾天多吃些補品,這才多久就不行了?”這個女人的聲音我听到後,感覺很耳熟,好像在哪听到過,但是一時又想不起是誰來。
“好好好,姑奶奶,我明天去就集市上買些牛鞭之類的補一補,保證讓你滿意。”一個老頭的聲音傳來,我听到這個老頭的聲音後更奇怪了,這老頭說話的聲音我好像也在哪里听見過!
此刻我好奇心越來越重,不過現在可以基本斷定李遠中就是被這個老頭給害死的,深更半夜和一年輕女子不干正事,能是什麼好人?
“對了,驢鼻子,你剛才說你的法術被人給破了?難道這龜山附近還能有人能斗過你?”那個女人問道。
“是被人給破了,但是我也把那個男人給弄死了,姑奶奶,我看你是多心了,別說這龜山,我當時在東北的時候,還沒踫到一個能斗過我的,那個人雖然能破了我的法,並不代表就能斗過我,你放心就行了,我今晚就去那個叫李遠中的家里查查,看看最近有什麼人到他家里去。”屋中的那個老頭說道。
“行,對了,你去看看鍋里面煮的肉熟了沒?我現在餓死了。”屋中女人說道。
“好,姑奶奶你等著,我現在出去看看,應該差不多了。”老頭說著走出了房間,去了外屋。
听到這里,我才聞到屋里的確飄出一陣肉香,我見房門有一道很小的縫隙,便輕悄悄的來到房門前,順著門縫往里面看去。
正好看到那個老頭披著一個道袍在外屋的大禍前,此刻他用手拿開鍋蓋,用筷子戳了戳窩里的肉,然後對著里屋喊道︰
“肉都熟了,煮的正好,姑奶奶你趕緊下床來吃。”
那個老頭喊話的時候,正好回頭讓我把他的臉看個正著,當我看清他的面孔時,一下子就愣住了,滿腦子中都是意外和吃驚!因為屋里的那個老頭不是別人,正是我和老牛在東北遇到的那個道士老頭!
當初我和老牛破了這個道士的八字鎖喉大陣,與他交手,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要不是白無常給我的那個令牌讓他不敢下手,否則我們倆可能早就讓他給送回老家了。
知道這個老頭的身份後,我心里就開始打起了算盤,上還是不上?雖然我現在比起去東北那時有了不少的提高,丹田中的罡氣越來越多,而且又學會了鬼師六戊掌,但是這老頭的厲害當時我和老牛是深有體會,當時我們交手,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更何況這屋里里面還有另外一個不知根底的女人,所以現在我決定先觀察觀察,等摸清對方的實力和軟肋後,一舉要了他命,絕不能涉險,行匹夫之勇。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這句話倒是對的。
這時在屋里的這個道士正在給鍋里的肉撒鹽,之後他趴在大鍋旁聞了一下鍋里的肉香,一臉陶醉的說道︰
“啊呀,這肉就是香,就是鮮,姑奶奶你下來了沒?我先給你拿出幾塊涼著。”
“驢鼻子,手指頭都留給我,我最喜歡吃那個。”在里屋正在穿衣服的那個女人說道。
“好 !”
我听到這里心里就一咯 !手指頭?!這什麼肉能有手指頭?難道那鍋里的肉是……
想到這里我馬上打斷自己,千萬別往下想,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個道士從鍋里挖出來幾塊肉放在了屋中的桌子上面,我往盤子中一看,那里面的肉不是別的,正是人肉!里面有人的手指、手指、各種肉塊,我看到這里胃里就一陣翻騰,剛剛自己還聞著那鍋里的肉味,現在回想起來就死一陣惡心!一股酸水就沖了上來,差點當場就吐了出來!這他m的還是人嗎?!他們竟然吃人肉。“驢鼻子,你也別老給我煮一些大人的肉,你給我找些小孩的肉,小孩的肉吃起來才叫鮮美。”那個叫女人的女人從屋子里走了出來,但是門縫太少,視線有限,她所在的位置我看不到,並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雖然她說話的聲音我很熟悉。“姑奶奶,我也想啊,這小孩的欲念和成年人比起來根本等于沒有,咱總不能為了幾塊糖把他們給煮了吧?那樣做有違天道,到時候陰間來陰差咱倆都得交代了,還是小心為妙啊。”老道士苦口婆心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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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我就想吃,驢鼻子你趕緊給我想辦法,我得多久沒有吃過了?”女人撒嬌道。
“好,我想辦法,姑奶奶這頓你先將就著吃行不?可別餓壞了。”老道士說著把盛著肉的盤子推到的那個女人前面。此時我在門外听到屋中這一男一女的對話後,我才明白這老道士為什麼騙人去采人參,這貪念太重之人,殺了陰間也不會追究,因為是他們不守承諾在先,從這一點看著,屋里的那個老道士絕對是個老謀深算的主。我看到他們吃肉後,殺機頓起,這種人絕不能留!我從來沒有想殺一個人到這種地步,即使是以前在部隊,出去執行維和任務,拿著ak47和敵人死掐的時候,都沒有現在這種殺人的**,那時候有的只是無奈的執行命令,現在我只有怒火,和殺他們而後快的決心!
剛才我還一直在猶豫要不要進去,現在這種猶豫的想法完全被怒火沖垮,只想要了屋里那兩個賤人的狗命!
我慢慢的從房門邊退出去後,輕聲掠出牆外,這時外面突然刮起了風,雖然不大,但是風聲足以把我的聲音掩蓋掉,俗話說的好“夜黑風高日,殺人放火時”,現在這個時候突然刮起風來,看來連這老天爺都幫我。
等我跑回李遠中家里後,在院子里找了一個空的花生油桶,在我背包里翻出細管子後,直接跑到牧祝的車子旁,把他油箱上的防盜油箱蓋給撬開,然後開始用管子把油箱里的吸了出來,放進了油桶里。
等油桶滿了之後,我直接帶著油桶再次跑回的那個老道士家里,我慢慢的把油桶里的油倒在他家四壁上,怕屋里的人察覺,所以我倒油的動作很慢,農村的屋子建築中帶有很多木頭,所以火一點起來,那就不容易滅了。
把汽油倒在房屋四周後,我又用帶來的繩子在門口做了一個觸發機關,末頭把匕首綁上,只要屋里的人打開門想從屋子里出來,必定會觸動這門旁的機關,藏在地上的匕首便會朝他刺過去。
因為這一切我做的很小心,都是聚氣到雙耳後,才開始做這一切,確定把聲音低至最小,否則很容易就會被屋子里的那個老道士听到。
準備完之後,我蹲在門旁陰暗處,做好偷襲準備,對付這種沒人性,沒道德的畜生,何必講什麼規矩,直接弄死便可。
做好準備後,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狂跳的心平靜下來,然後從口袋里拿出打火機,點燃了牆上的汽油。
呼的一聲,牆上的汽油一接觸到火光,立刻蔓延了起來,加上外面的風一吹,火勢更大,轉眼間就竄到了房頂。
我見狀後,不再關心火勢,而是握緊龍紋劍,眼楮眨都不眨的盯著門口,隨時準備對出來的人偷襲。
“臥槽!外面怎麼起火了?!”屋里的那個老道士喊道。
“還愣著干什麼趕緊跑!”
砰!隨著開門聲響起,一個黑影從屋子里跑了出來,機關觸發,在地上的匕首朝著他刺了過去,那個人身形一閃,躲了過去,此刻正是偷襲的最好時機!我見狀後,以最快的速度朝著那個黑影沖了過去,用手里的龍紋劍對著他的胸口就刺了過去。
那個人看到我之後,大驚失色,見躲不過我這一擊,竟然朝著自己的胸前狠狠打出一拳,自己把自己的身體給打後退,以自傷的方式,躲過了我這致命的一擊,雖然他躲過了要害,但是龍紋劍還是在他的腹部劃出一道十多公分的口子。
這個人正是那個老道士,他躲過我這一劍後,身子借力跳到一旁,雙手捂著肚子上的傷口,看著我雙眼中充滿驚異和怨氣。
“是你?!”
“對,是我。”我看著老道士說道。
“怎麼是你?!”這時屋子里的那個女人也跑了出來,當她看到我後,立刻驚呼出聲。
我听到她的聲音後,看了過去,頓時讓我驚愕,這個女人竟然是我在黑市中遇到的那個主動到屋子里找我的任玉柔!
“我萬萬沒想到,你生的一副好皮囊,卻干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事情!”我看著任玉柔罵道。
“你們認識?”老道士看著任玉柔雙眼中滿是疑惑的問道。
“對,我在黑市里見過他。”任玉柔說道。
“原來如此。”老道士听了任玉柔話後,轉眼看向我,雙眼中滿是殺意的說道︰
“小子,老夫念你是陰帥白無常的朋友,上次放你一條生路,你卻不知好歹,真以為有陰帥給你撐腰,老夫就不敢宰了你嗎?”老道士語氣陰森的看著我說道。
“別特麼廢話,要殺趕緊動手!你不動手你爺爺我就先動手了!”我說著御氣打開龍紋紅眼,揮動手里的龍紋劍朝著那老道士沖了上去。
我之所以不打開龍紋劍的封印是因為我現在對付的是一個人,並不是什麼鬼怪,所以手中的龍紋劍開不開封印差別不大,只要把劍刺進他的肚子里就算完成任務。
那老道見我朝他沖了過去,一咬牙,從道袍里面拿出幾張黃色的符紙,朝著我就扔了過來!
我見此後,心知不可硬打,所以馬上身形一躍躲到一旁,在龍紋紅眼之下,所有的攻擊對我來說都不算快,所以躲閃過去對我來說不算難事。
誰知我剛躲過去,那幾張符紙便“砰砰砰!”全部爆碎開來,變成數個綠幽幽,人頭般大小的火球,再次追著我射來。
臥槽!這他娘的什麼玩意?追蹤導彈?
雖然心里吃了一驚,但是我腳下的步子卻沒停下,直接移步朝著一旁閃去,誰知跟在我身後的那幾個火球如同影子一般隨行,任憑我如何閃躲,依舊跟在我的身後。在躲閃的同時,我也留意那個任玉柔,以防她趁我不備對我下黑手,但是看到她在一旁觀戰,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我不但沒有放松警惕,反而對她提高了警惕,她現在所表現的樣子,很有可是迷惑我。再一次躲過這些火球,我心想不能再這麼下去,否則我不用人家動手,累都能把我累死,我抽出空隙,朝著老道士那里看去,發現他的雙手正在結成一個奇怪的手印,看樣子是他控制著這些火球對我進行跟蹤攻擊。
A,龍紋鬼師最新章節!
“我說你考慮好了沒?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老道士見我不說話,不耐煩的問道。
我沒有說話,而是把鬼師六戊掌的第三式“幻真八變”的招式從頭的消化了一遍後,這鬼師六戊掌注重的是身罡氣于速度合為一體,用最快最強勁的罡氣,擊打對手最軟弱的地方。
“我考慮好了。”我看著對面的那個早已不耐煩的老道士說道。
“那就趕緊把掌法秘籍都給我寫下來,我去別人家里去借紙筆。”老道士雖然話語中帶著煩躁之意,但是他那充滿欣喜的眼神卻出賣了他。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看到老道士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我猛的聚氣到雙眼,運用其鬼師六戊章的第三式“幻陣八變”朝著他的腦袋和肋下同時攻擊了過去。
老道士見我朝他沖了上去,先是一驚,然後馬上錯開步法,用雙手直接與我的雙手接了過來。
我看到後,忙急忙變換掌法和攻擊目標,朝著老道士的下神打去,老道士被我這突然的招式轉換打了個措手不及,此刻他再想躲閃已經來不及了,大腿處狠狠的挨了我兩掌,直接被擊飛了出去。
我看到這一幕後,自己都嚇了一跳,這鬼師六戊掌的第三式這麼強?出乎我的意料。
老道士被我擊飛後,身子落地,在地上連滾出數米。
這時我從院子里,找到七根木棍,抱在手里然後朝著那個老道士跑了過去,然後直接在他附近把這七根木棍插在地上,形成七星鎖魂之勢。
我布下的這個陣法名為“七星困”也叫“七星鎖魂陣”,是陰陽術法中的一個陣法,多是用于困住鬼魂,在陰陽這一行中,這數字“七”便是陰陽數。比如頭七、鬼節也是七月、陰兵借路為七排、七七四十九等等……
這也是張流觴前段時間唯一教我的一個陣法,無需提前準備,只要能找到七根木棍便可以按照北斗七星之勢布陣。其實這七星鎖魂陣主要是困鎖住鬼魂,這老道士本來是人,困他不住,但是他借法讓過世的前輩附在他的身體上,所以這七星鎖魂陣才發揮了作用。
此刻在七星鎖魂陣里面的老道士滿臉驚恐,雙眼中不停的閃動,而且整個身體正在不由自主的抽搐,卻是動彈不得,看樣子是老道士借法附在他身上的那個鬼魂開始不安了,想要逃走。
我從過去,從地上把龍紋劍撿了起來,然後看著老道士對他說道︰
“我不管你是誰,你既然決定幫這個畜生,那就別想走了。”
我說著咬破了手指,把手上的鮮血抹在了劍身上,龍紋劍異像立顯,當困在所七星鎖魂陣中的老道士看到我手里散發著紅色光芒的劍之後,雙眼深處中的懼意更濃。
就在這時一直在一旁以看戲姿態的任玉柔確驚呼出聲︰
“龍紋劍?!”
我握著龍紋劍,朝著老道士走了過去,我現在怕夜長夢多,所以也懶得和他廢話,走到近前,直接揮劍朝著老道士的胸前刺去,我這一劍並不是直接朝著他的要害,若是這樣就讓他死了,豈不便宜了他?
就在龍紋劍將要刺到老道士胸前的時候,突然從他的頭頂竄出一道黑影,朝著夜空之上躥了上去,就這同時老道士的身體恢復了過來,忙往後躲閃,想避開我這一劍,但是為時已晚,雖然龍紋劍沒有刺進他的身體里,卻在他的胸前再次劃開了一道又深又長的口子,鮮血馬上流了出來,頓時老道士便成了一個血人。
看來張流觴說的沒錯,這七星鎖魂陣最好要用桃木,別的木頭困得住一般的鬼魂,這個確讓他逃走了。
“好小子,你敢陰我?既然我活不了,你也別想活了,今天我就跟你拼個魚死網破!”老道士一臉怒氣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從他的懷里拿出一張被鮮血染紅的符紙,剛要施法,就在這時候,我突然看到一個人影一閃,朝著那個老道士沖了過去。
“噗!”
隨著一聲匕首刺進肉身的聲音,老道士雙眼圓睜,滿臉一副不相信的神情望著身後的任玉柔。
“你……你……”還沒等他說出話來,便再一口血吐出,咽氣了,他死的時候,雙眼都睜得老大,死都不能心甘。
其實這個結果也萬萬出乎我意料,這任玉柔竟然不幫和她一伙的老道士,而是幫我把他給宰了,難道這任玉柔腦子有什麼問題?或許他認為幫我殺了這個老道士我便不會找她麻煩?
“這個驢鼻子想用茅山禁用的法術,所以剛才你的處境很危險,我才幫你把他給解決了。”任玉柔看著我的時候,又恢復了一臉笑容,她的樣子若是不是我親眼所見,絕對不會把她和吃人聯系在一塊,而且我從第一次見她就能猜出她的品行不端,卻沒有想到到了如此地步。
“你以為你幫我殺了他?我就不會殺你了嗎?”我看著任玉柔冷冷地說道,在我的心里,早就把她當成一個死人看了。
“真是好心沒好報,我好心救你,你卻如此待我,難怪都說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忘恩負義。”任玉柔听到我的話後,一臉埋怨委屈的樣子。
我看到她那副表情後,便覺得惡心,剛想動手把她也一塊解決了,誰知她卻說出了一句話,讓我準備動手的身子一頓。
“小哥你倒先別著急動手,咱倆現在可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任玉柔看著我說道。
“什麼意思?”我強壓下心中的沖動對她問道。
“你以為你把這個驢臉道士給殺死你沒事了嗎?他身上的怨氣極重,頭七之日必定會化為厲鬼來找我們,到那時,可就不是你我能對付了的,所以我們倆現在何不一起想個辦法,何必非要拼個你死我活?”任玉柔對我說道。
我听了任玉柔的話後,又看了一眼躺在七星鎖魂陣中的那個老道士尸體一眼後,直接對她說道︰
“別跟我說這些廢話,老子今天就是來宰了你們的,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我說著朝著任玉柔沖了過去,舉起龍紋劍便刺,她見狀後,忙轉身逃去,身形一躍朝著西面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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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逃走後,我也忙聚氣追了出去,追出來一看,哪里還有任玉柔她的影子?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也突然響了,我拿出來看都沒看便接听︰
“喂。”
“喂,張野哥,你去哪了?都這麼晚了怎麼還不回來?”朱桂允的聲音傳了出來。
“我在外面溜達呢,我過會兒就回去。”我說了一聲,便把電話給掛斷了,我看著這燃火的房子,虧著這老道士選的地方偏僻,在村子的最後面,前面又是一片秘籍的楊樹擋著,所以他家房子燒起來,也沒人發現。
沒追到任玉柔,我只好回到了老道士的院子里,我看著躺在七星鎖魂陣里面的老道士,心里就暗叫一聲僥幸,幸好他是死在這七星鎖魂陣里面,就算他死去,魂魄也會被這陣法困住,所以這老道士想頭七來找我麻煩,倒是不能隨他願了,也省了我的後顧之患。
我從附近找了一些木頭堆放在老道士的身上,趁此一把火也把他給燒了。
我一直在院子里等到火勢慢慢變小,直到徹底熄滅了之後,才離去,朝著李遠中的家里趕了回去。
回到李遠中的家里,我才發現這李遠中的老婆和李遠中包括家里的孩子都不在家里,只有朱桂允一個人留在屋子里洗衣服。
“他們人呢?”我一進屋便問道。
“回李遠中大哥的老家了,他死了之後,老家里人來接了回去,要在老家守靈下葬,嫂子和李浩也跟了過去。”朱桂允對我說道。李浩也就是李遠中夫婦的孩子。
“牧祝呢?”我沒有看到那小子。
“他喝多了,早躺床上睡覺去了。”朱桂允一听到牧祝的名字眉頭就是一皺,不耐煩的說道。
我听了朱桂允的話後,這才明白了過來,把背包放下,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張野哥,你去哪里了?怎麼衣服上那麼多血?”朱桂允看著我的外套差異的問道。
我听了她的話後,這才低頭看去,果然,在我外套胸前有一片血跡,估計是那老道士身上的,我一直都沒注意。
“這個……”我正在考慮要不要和朱桂允說實話。
這時她卻走過來伸出手對我說道︰
“衣服脫下來把,我幫你一起洗了。”
我把外套脫下下來,遞了過去。
朱桂允接過去後,放在了盆子里面。
“張野哥?是不是去殺人了?”朱桂允突然對我問道。
“是。”我想了想之後,還是給她說了實話,畢竟我不喜歡撒謊。
“你去殺的是什麼人?難道是那個人把李遠中害死的嗎?”朱桂允問道。
我嘆了口氣說道︰
“對,那個人不光害死了李遠中,還害死了很多人。”我說道。
“那你為什麼不報警,讓警察把他們抓起來。”朱桂允說道。
“別說警察根本抓不到他們,就算我報警了,警察把他們給抓了起來,他們就一定會判死刑嗎?若是判不了死刑,過上些年,他們再次出來的時候,又會有人遭殃。”我說道。
朱桂允听了我的話後,手下的動作停了下來,看著問道︰
“張野哥,你到底是干什麼的?能不能告訴我?”
“跟你說了你也不信。”我說道。
“我信。”朱桂允說道。
“我說我是一個捉鬼的鬼師,你信嗎?”我問道。
“鬼師?什麼是鬼師?”朱桂允沒听懂。
“鬼師算是道士,懂了?”其實鬼師和道士嚴格來說都一樣,都是管陰陽事的。
朱桂允听後,這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對我問道︰
“那你剛才去找的那個人是鬼還是人?”
“人。”我說道。
“那你見過鬼嗎?”朱桂允問題一個接著一個。
“見過。”我說道。
“那你跟我講講,鬼都是長得什麼樣子?是不是和電影中的一樣?鬼是不是也分好鬼壞鬼?”朱桂允問題越來越多。
我剛想說寫鬼故事嚇嚇朱桂允,省得她整天有事沒事就把鬼掛在口上,我話還沒說出口,朱桂允的手機便響了。
她接起電話後,和電話里的人聊了幾句便掛了,然後她對我說道︰
“嫂子說她走之後,這個村子里的沒人看林場,讓我幫她去看一晚上,她第二天回來。”朱桂允說道。
“你知道路嗎?我送你過去?”我說道。
“行,知道,嫂子在電話里都和我說清楚了。”朱桂允說著便開始收拾起東西來。
我們倆從李遠中的家里走出來後,我把大門給鎖了起來,省的睡在里面的牧祝出事。
一路上都是朱桂允帶路,其實這條通往林場的路只有一條彎道,剩下的都是一條直路,所以我們倒是不會擔心找不到林場。
走了大約一個小時後,我們到了龜山林場附近臨時搭建的一個小木屋里面,走進去後,發現里面有床,連椅和爐子。
我把爐子生火後,其實我倒是挺擔心一個女人在這荒山野嶺留宿的,便對朱桂允問道︰
“朱桂允,我留在這跟你一起值班吧。”
朱桂允听了我的話後,臉上一喜,然後對我說道︰
“行,我們打撲克怎麼樣?玩跑得快,輸的人用煤往臉上畫一道。”說著她就從隨身背包里拿出了一副撲克。
“這有什麼好玩的?你都多大了?”我現在倒是想練氣和研究研究陰陽術法錄。
“就玩幾局,就當陪我解悶。”朱桂允說道。
“不是我不想打,主要是我這牌技太高,想輸都輸不了,我怕畫你一臉黑炭,你說一小姑娘臉上抹得黑黑的多難看?”我說道。
“沒事,願賭服輸。”朱桂允不依不饒。
我听到後,沒了辦法,也是悶的慌,便和朱桂允在木屋里的火爐旁打起了跑得快。
一個多小時後,朱桂允拿著炭塊的手停了下來,看著我笑著說道︰
“哈哈……張野哥,你臉上都畫滿了,我沒地方下手了。”說完後,朱桂允看到我這幅黑炭模樣,又忍不住繼續笑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听到外面有一陣刺啦刺啦的聲音,尤為刺耳,我听到後,頓時便對朱桂允低聲說道︰“先別笑了,外面好像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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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桂允听了我的話後,也是一臉警惕的側耳往外面听去。
過了一會兒,外面的那種刺啦刺啦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這種聲音讓人听到就好像外面有人在一直撕報紙一般很是詭異。
我忙聚氣朝著窗外看去,並無任何發現,我直接站了起來,走到門旁把門打開,門外空無一人,那種奇怪的聲音也隨著我開門戛然而止。
我聚氣把門外看了一圈後,並沒有任何發現,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有什麼髒東西找上面來搗亂?
就在我剛想回屋的時候,從木屋的後面突然竄出一個白影,朝著我就沖了上來。
我轉頭看了過去,只見這個白影穿著一身白衣,長著一張慘白的臉,一條伸出在嘴邊的舌頭得有二十多公分長,一副厲鬼的模樣,我冷不防的看到這家伙後,嚇了一跳,忙跳到一旁躲開。
那個鬼看到我跳出去後,當時愣在了當成,看著我一動一動,嘴巴張的老大,那條舌頭也從他的嘴里滑了下去,落在了地上。
這時朱桂允也聞聲跑了出來,當他看到外面的那個鬼之後,也是嚇了一跳,愣在了當場。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那個“鬼”突然指著我,哆哆嗦嗦的開口問道,是一個男人聲音。
我听了他的話後,忙聚氣朝他看了過去,這才發現這個“鬼”身上一絲陰氣都沒有,原來是個人假扮的。
“朱桂允別怕,他是人,在裝神弄鬼嚇唬咱。”我對朱桂允喊道,省的她被這個一臉涂滿面粉的人給嚇到。
當鬼師這麼些日子,見過不少鬼怪,今天卻讓一個人伴的假鬼給嚇了一跳,想想我都覺得掉面兒……只是我看那個假鬼看到我之後,臉上那一副害怕的樣子,倒是我把他也給嚇得不輕,主要是我臉上摸的漆黑,跟塊蜂窩煤差不了多少,再一個我剛才躲閃的時候一躍便跳出去三四米遠,能不把這人給嚇到嗎?
“原來是個假鬼子!你偷偷摸摸來我們這里扮鬼嚇人做什麼?!”朱桂允听到這個人不是鬼之後,忙歷聲問道。
那個男人听了朱桂允的話後,急忙把自己身上的白袍子脫下來扔掉,轉身就跑。
朱桂允正要去追,我忙叫住了她。
“別追了,隨他去吧。”
“可是他剛才太可惡了,人嚇人能嚇死人,幸虧剛才你在這里,要是我一個人在這里的話,被他這一嚇,指不定會出什麼事!”朱桂允跺著腳氣道。
“行了,我追上去,再去嚇他一嚇。”我說著聚氣到雙腳,朝著那男子的跑掉的放心追了過去。
幾個起落便追上了他,追至他身後,我故意用一種陰森森的口氣說道︰
“我死的好慘啊還我命來……”
“媽呀!玉……玉皇大帝,觀音娘娘,十八羅漢,葫蘆娃,各位大仙顯顯靈,救救我……”那個男人被我這麼一下,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閉著眼一個勁念叨著磕頭。
我見已經把他嚇得差不多了,再嚇下去,估計得給他嚇昏過去,便轉身跑了回去。
在木屋旁的朱桂允見我回來後,對我說道︰
“張野哥,你嚇到他了嗎?”
“讓我嚇得還在那跪著一個勁的磕頭呢。”我說道。
“那就行,讓這種人長長記性,省的以後還不知道好歹。”朱桂允說道。
“行了,進屋吧,外面冷。”我說著便和朱桂允走進了屋子。
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這大半夜都快1點了誰給我打電話?我拿出手機後,一看,原來是老牛的手機號,估計是雲月給我打來的。
“喂。”
“喂,張野,是我。”雲月的聲音。
“哦,雲月,怎麼了?這麼晚給我打電話。”我問道。
“沒怎麼,就是想你了,睡不著。”雲月說道。
“我也想你,老牛怎麼樣了?”我問道。
“他挺好的,整天跟那個給你他找的護士打情罵俏。”雲月說道。
“哈哈,他還有這能耐?”我听到後忍不住笑了起來,這老牛啥時候開竅了?也學會了跟女人打情罵俏。
“對了,你什麼時候回來?”雲月說道。
“沒事的話,應該明後天就回去了,怎麼了?”我問道。
“沒怎麼,那沒事我就先掛了,不打擾你休息了。”雲月說完後,也不等我說話,便掛斷了電話,我還想跟她聊一會兒。
無奈只好把手機放進了口袋里。
“你女朋友?”朱桂允見我掛了電話後問道。
“對。”我說道。
“哦,她不會也是和你一樣是個抓鬼的道士吧?”這朱桂允的問題又來了。
“她不是。”我說道。
“那你們怎麼認識的?”朱桂允的問題是一個接著一個。
“她救過我的命,不止一次。”我說道。
“好浪漫啊!”朱桂允說道。
我此刻已經無話可說……
這一晚上朱桂允躺在床上睡覺,而我則是盤坐在火爐邊練氣,直到第二天一早才睜開雙眼,把還在睡懶覺的朱桂允叫了起來,一起走回了村子。
剛回到李遠中家里的時候,我和朱桂允剛開門走了進去,牧祝便紅著眼跑了出來,指著我就罵道︰
“你說,你昨天趁著我喝醉把朱桂允帶到哪里去了?你太不要臉了,趁人之危!你們一晚上都去哪里鬼混了?說!”
朱桂允听了牧祝的話後,直接無視,走進了屋子。
我也不想理這神經病,剛想繞過他走進屋子,卻被他給攔了下來︰
“你說,你昨晚帶朱桂允去哪了?你要是不說我花錢雇人打死你!”
“我說你小子腦子能正常點不?我們去了前面的林場,再說了,朱桂允去哪跟你有什麼關系?你是他什麼人?你再給我整天胡說八道,小心我抽你!”我說道。
“你敢!”牧祝說著用手推了我一把。
我當時腦子一熱,便對著他身後的那石階聚氣就是一腳,直接把那石階給踹碎。
牧祝看到這一幕後,整張臉都變色了,結結巴巴的看著我說道︰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滾一邊去!”我對他吼了一聲,現在我看著他就煩,一個大男人整天唧唧歪歪的,太特麼煩人了。
牧祝被我這麼一吼嚇的全身一哆嗦,趕忙閃開,退到了一旁。就在我剛要進門的時候,門外突然跑進來一個婦人,一進門就大喊道︰“張天師在不在?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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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問題之三︰聲煞----也就是嘈雜聲、難听之流水聲,這墳圈子後面的那條河流我們暫且不談,因為這流水聲難听與否我現在還听不出來,不過這墳圈子里面的柳樹上面有很多烏鴉,在墳頭之上不停的叫,這無形中便形成了聲煞。
這一個村子里的墳圈子居然同時有三煞,這些村民多半還能安然無事,那可真是有佛保佑,或是前世積德了。
我看到這里後,心里有了數,那孩子李天多半是被這墳圈子中的髒東西給帶走了,只得等到晚上我再來這里,現在只能暗暗替這個叫李天的孩子祈禱,希望他福大命大,能躲過這一劫。
從墳圈子里走回村子里後,我便看到村頭停著兩輛警車,看來是李天他父母報警警察來了。
到了李遠中的家里,我才發現牧祝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自己開車回去了,只剩下朱桂允一人在屋子里看電視。
“牧祝他怎麼自己回去了?”我一進屋便對朱桂允問道。
“讓我給罵走了,看見他就煩,剛才警察來了,我說他要是再不走,我就讓警察把他送走。”朱桂允說道。
我听到後,點點頭,沒有說話準備上房間里仔細的研究下陰陽術法錄,看看能不能幫這靠山村的村民把他們墳圈子里的煞氣給破了。
“對了,張野哥,你剛才去哪溜達了?”朱桂允看著我問道。
“墳圈子。”我說了一句後,便直接進屋。
在屋子里,盤腿打坐,然後閉上雙眼,腦海中的陰陽術法錄立刻浮現在我的面前,可是這陰陽術法錄中多半都是空白的,有字的也不過寥寥十幾頁中,並沒有任何關于破墓地煞氣的記載,看來這陰陽術法錄上面的記載,是隨著我練氣修為的提升而慢慢顯露出來。
在陰陽術法錄里面找不到破解之法,無奈我只好打電話給孫起名。
在電話之中,我把靠山村的墓地仔細的和孫起名講述了一番,他听到後倒是大吃一驚,他吃驚不是因為這墓地,而是因為他竟然能看出這墓地里這麼多問題,他在電話里一個勁的夸我朽木可雕,搞得我真是快朽木一樣。
聊看一會兒之後,孫起名告訴了我一個破解之法,這方法說難也不算難,但是你說它不難吧,也不是一時半刻就能完成的。
這個方法就是把墳圈子里的柳樹全部砍了,然後在墳圈子和那條河流之間種上一排桃樹,用來阻斷墳圈子和河水之間陰氣互生。
知道了破解這墓地煞氣之法,我又問孫起名這鬼唱戲是怎麼回事?
孫起名听了我的話後,便對我講解,這鬼唱戲多半會發生在農村,因為那里人氣少,人氣少陽氣便少,陰氣也隨之增多,但是一般都是一些死前唱戲的人給一些孤魂野鬼搭台唱戲,解個悶,自己也樂呵。
我听到這里後,腦門就流汗,這鬼也有娛樂節目?但是轉念一想,這又合理,這鬼生前是什麼?人啊,所以他們死後有些娛樂節目也屬正常。
孫起名繼續對我說道,這鬼唱戲一般是給鬼听的,這人可不能去听,一旦去了可就會被留下,再也回不來,只要看到別過去,遠遠的躲開,那些鬼也不會找你麻煩。
我听到孫起名的話後,這才明白了這鬼唱戲是怎麼回事。
我問孫起名被鬼唱戲帶有的人還能活下來不?
孫起名想了半天才說道,七天之內一般是死不了的。
听了孫起名的話後,我也放下心來,既然有了破解之法,所以我現在的當務之急便是如何對付這鬼唱戲,我問孫起名有沒有什麼妙招。
孫起名給我的回答是,秒招只有一個,打!
我听到後,一陣汗顏,這算哪門子妙招,不過這確實實話,俗話說的好,槍桿子下出政權。所以我現在變決定好,今晚去墳圈子的時候,我來個先禮後兵,說客套話讓它們放人,若是還不放人,那就得打了。
不過孫起名在掛斷電話之前對我說道,這鬼唱戲不是想找就能找的到的,必須晚上7點之後,手里握著三根香,然後走到經常出現鬼唱戲的附近來回走,嘴里還得一個勁的念叨︰我是來听戲的,我是來听戲的……
孫起名對我說的這些的話,我都記在心里,打算等我救出那個叫李天的小男孩後,還得和這靠山村的村長商量一下,把他們的墳圈子給整改一下,也算是積德造福,做件好事。
打定主意之後,我便開始在陰陽術法錄中尋找這對付鬼的方法,若是能找到個不費勁的陣法那就省事了。
找來找去,只找到一張五甲六丁符的符紙畫法,這五甲六丁符便是驅鬼之用,雖然符紙的法力不大,但是對付那些鬼魂野鬼卻是綽綽有余,最主要的是,這五甲六丁符很容易畫出來,不像是那五靈借雷符,難畫的要命,畫一張手都酸的要命。
這五甲六丁符還有一個效果,就是可以貼在人的身上,把自己身上的陽氣給遮擋住,在一定的距離中不容易讓鬼怪發現,這也是我想畫這符的第二個原因。
之後,我便從背包里拿出了黃紙和朱砂筆墨,現在我才察覺,我簡直成了一個地地道道的道士了,走到哪隨身帶著龍紋劍和墨斗、符紙、朱砂、筆墨,想想就覺得不可思議,若是自己以前看到有人背包里面帶這些個東西,我第一個給精神病院打電話,這種人不是騙子就是神經病。
可是現在我自己卻成了這種人,想想就覺得可笑,哎……世事無常啊。
一個小時不到,我便畫出了七八張五甲六丁符,看著符紙滿滿變成深黃色,這也就是說明我畫的這幾張都成功了,我繼續畫了兩張後,湊足十張便放在了我的口袋里。
之後我便開始練氣。
一直到中午吃飯,李遠中的老婆才回來,身上還披著白麻布,和我們聊了幾句,便一起吃了午飯,吃過之後,便又急匆匆的趕去林場了。很快便到了晚上,我去李天家里一趟,他父母跟我說孩子到現在還是沒有找到,警察和村子里的村民幫著找了一整天,一無所獲,我安慰他們了幾句,答應今晚一定去那鬼唱戲的地方查看一番,才起身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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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李天家里回來,吃過晚飯,和朱桂允說了一聲便走了出去,朱桂允開始想和我一起去,讓我果斷的拒絕了,這是去捉鬼救人,又不是出去旅游,哪能讓她跟著?萬一她出了什麼事,我可沒法跟李隊長和她家里人交代,也沒法跟自己交代。
背上背包,帶上了龍紋劍,手里握著香,我準備好一切確定沒有遺漏什麼,便走出了村子,朝著村子後面的那片墳圈子走去。
快走到墳圈子的時候,我便把手里握著這三個香點上,之後嘴里便一個勁的重復念叨︰
“我是來听戲的,我是來听戲的……”
我一邊念叨,一邊朝著墳圈子走去。
快到墳圈子的時候,突然一陣陰風吹過來,讓我打了一個冷顫,今天這天氣並不好,晚上沒有什麼月光,所以能見度並不遠,只感覺前面的墳圈子里有星星的火光,估計是鬼火,我看到後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走進這墳圈子,我才發現剛才的那星星火光根本就不是什麼鬼火,而是一排排漂浮在半空中的白色燈籠,燈光灰暗,發著綠幽幽的光芒,讓我看到後心里就一陣不得勁,詭異無比。
再往前走,我便听到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還有一陣陣唱戲的哼哼聲,仔細一听,這不就是京劇嗎?雖然我對戲曲一竅不通,但是我這也能听出了這正唱的這段戲便是“鎖麟囊”。
我看著附近這陰森森的景象,還有那詭異空洞的京劇強調,我就感覺頭皮發緊,雖然我自持有些本事,但是也難免恐懼,人就是這樣對未知的事情充滿驚恐。
听到這些後,我心里不免納悶,我一個鬼師來了這個地方都覺得害怕,那個叫李天的小男孩難道都不害怕?真是奇了怪了。
雖然我心里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既然來了,我便查它個究竟。
所以我硬著頭皮順著這一連串的燈籠往里走去,走了不過百步,便發現這附近的墳頭突然不見了,轉而出現了一個很大的石壁,在石壁上面有一個洞門,里面火光閃現,那敲鑼打鼓和唱戲的聲音便是從這山洞里面傳出來的。
我猶豫了一會兒後,便把手里的香掐滅,為了以防萬一,我從口袋里拿出一張五甲六丁符,貼在自己身上,之後便一咬牙走了進去。
當我走進這個山洞里面後,才發現在山洞的最里面有一個木台,上面幾個鬼正唱的起勁,台子下面有數十個鬼听著,他們所穿的衣著都不一樣,都近代的,有前代的,但是唯一的共同點便是,這里台下听戲的幾十人全部穿著壽衣!毫無例外。
我進來的時候,在前面台子下听戲的那些鬼似乎沒有意識到,他們的精力全部集中在台子上面,當然大部分都歸功于我身上貼著的五甲六丁符。
我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別那麼緊張,現在我是來到了這鬼窩里面了,這里的鬼有剛死幾年的新鬼,也有上百年的老鬼,所以我可不敢輕舉妄動,更不敢聚氣御術,要是被它們發現了,我十有***也得留在這里了。
我現在在心里把孫起名罵了五十遍!這特麼的讓他給坑了!還打?!這怎麼打?人家不收拾我就不錯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有些後悔來到這里面了,或許是因為人類求生的本能。同時面對這麼多鬼,而且其中不乏有百年修煉之輩,這種從心底生出的懼意讓我的雙手微微發抖,我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心里默念︰“別怕!怕個鳥!怎麼越混越倒退了!大不了跟他們玩命!”
想到這里,我心里那緊張的情緒才稍稍的緩和了一些,朝著台上唱戲的看了過去。
只見台上的唱戲的幾人雖然面化濃妝,一雙雙空洞的眼神,僵硬的表情,和說不出的腔調,讓我渾身不自在,索性不再去听,而是觀察起台下的這些鬼,我想先找一下這個李天到底在不在這里。
就在這時候,一個鬼影突然朝著我飄了過來,拉著我的手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先生,您怎麼來了?我剛才以為你也死了才來這里,但是我靠近才發現你身上有活人味和陽氣。”
這個聲音倒是嚇了一跳,我忙轉頭一看,是個剛死不久的男鬼,但是這個男鬼我並不認識,沒有見過它啊,所以忙對他開口問道︰
“你是?……”
“我是生前被那老道士分尸放在鍋里煮的那個人,你把老道士給殺了,幫我報了仇,你不記得了?”那個男鬼看著我說道。
我這才想了起來。
“哦,是你啊?你怎麼來這里了?”我問道。
“我怎麼來這里了?我還想問你怎麼來這里了?趕緊走吧,這里不是活人該來的地方!”那個男鬼對我說道,他說話的聲音很小,似乎怕被前面看戲的人听到。
“我是來救人的。”我說道。
“你別救人了,你現在自身都難保了,你趕緊走,我帶你出去,這里面別說是你,就算是神仙來了也不容易出去。”男鬼說著便要拉著我出去。
我一把甩開他說道︰
“人都沒救,我怎麼走?”我說道。
“你怎麼這麼固執?!這里可不是一般的地方,你知不知道這里面有多少個修煉幾百年的老鬼?趕緊走,要不被發現了,想走可就走不了。”男鬼一臉著急的對我說道。
“不走,我都答應人家了。”我說道,其實剛才我心里也有想走的動搖,我自己也有數,這里面有些鬼根本不是我能應付來的,但是李天她父母憔悴的樣子,讓我實在不忍心就這麼走。
“你先回答我一件事。”我對那個男鬼問道。
“你趕緊問,問完趕緊走。”男鬼答道。
“這兩天有沒有一個十多歲的小男孩來你們這里看戲?他到現在還沒回去?是不是就在這里面?”我問道。
“我不知道,我真沒看到,你趕緊走吧。”男鬼一個勁的勸我走,我看的出他是個好人,並不想讓我遇到危險。
“你跟我說實話。”在我眼前這個男鬼跟我說話的語氣明顯是撒謊,以為他連想都沒想,直接說不知道。
那個男鬼正要跟我說話,突然一個老頭的聲音從前面傳了過來︰
“誰在那里?!嗯?怎麼有活人味兒?”這個聲音陰惻惻,好似有個人掐著他的脖子一樣,讓人听了全身發涼。那個男鬼听到這個聲音後,身子一顫,雙眼中滿是懼色,對著我低聲吼道︰“先生我幫你頂著,你趕緊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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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在前面台上台下的那數十只鬼都朝著我們這邊看了過來,有的不停的用鼻子聞這什麼,當它們看到我這里面後,臉上已經露出凶相,呲牙磨齒。
而就在這時,在我眼前的這個男鬼突然把我往外一推,它自己回過頭擋在我面前。
“先生,快跑!”
我被這個男鬼一推後,身子一個趔趄,站穩後對他說道︰
“我走了,你怎麼辦?”
“先生我已經是個死人了,別管我,你先跑!”那個男鬼回頭對我說道。
“別跟我廢話,你想變成瑁浚≡偎盜耍 蟻衷諳胱咭滄 渙肆恕!蔽宜底哦宰派硨笈 伺 br />
那個男鬼听到我的話後,回頭一看,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後面洞門口附近已經被兩個男鬼給堵住了。
“先生,我讓你走你不早點走!你現在若是讓它們這些凶鬼殺死,你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直接會變成瑁 蹦泄磯暈宜檔饋 br />
我听了面前這個男鬼的話後,心里倒是有些意外,這讓鬼宰了還不能去投胎?不過真要是死了,能不能投胎倒真無所謂了。
“你好大的膽子,這自個兒送上門來的我倒是第一次見到,既然來了,那就留下吧。”隨著這個尖銳地聲音響起,在戲台下有一個滿臉干癟,一頭枯發的老頭走了出來,一雙三角眼看著我冷冷地說道。
這時四周的那些男鬼女鬼看向我的眼神也都帶著不善。
“老主子,他是我的恩人,他不小心來到這里的,並不是有意來的,你就放過他吧,讓他走吧。”那個男鬼忙替我對那個長得跟干尸差不多的老頭求情。
“不用多說,既然來了,那就別想走了。”那個干尸老頭說話陰陽怪氣,這說話的語氣就跟……對!就跟那以前皇上身邊的那些個太監差不多!
不過我仔細觀察了這老頭身上的衣服,不像是近代,難道他生前還真是個太監不成?
“老主子,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就放過他吧,他是個好人。”那個男鬼還在給我求情。
“陸明,給我听好了!別蹭鼻子上臉!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生吞了!”那個干尸老頭說道,我這才知道這個男鬼名字叫陸明。
陸明還想替我說話,我忙一把拉住了他,把他拽到我身後,看著那個干尸老頭說道︰
“去你個兔子的!老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他媽一個死太監別說話,听著我都惡心!”
那個干尸老頭被我這麼一罵,臉上的表情變得扭曲了起來,用一只干癟發黑的手,指著我對周圍的鬼吼道︰
“上去,把他給我分尸了!”
四周的鬼听到後,都開始蠢蠢欲動,開始朝著我和陸明涌了過來。
這時在我身後的陸明也露出了本相,一臉都是血,張牙舞爪的對著靠近我們的那些鬼低吼,看來它是準備豁出這條鬼命也得保護我了。
我看到這里,心里一暖,誰說鬼沒有情義?其實鬼性的好壞,和生前人性好壞是一樣的。
看著四周朝著我們涌上來的這些鬼,這他娘的是在搞車輪戰啊!我心里快速打定主意,先下手為強,先把一個解決了,殺雞儆猴,震住它們!
想到這里,我聚氣到雙腳,身子躥出,朝著離我最近的一個女鬼沖了過去,那個女鬼見我朝著沖過來,也一咧嘴迎了上來!
我見此雙手聚氣,直接運用這鬼師六戊掌的第二式“回風拂柳”朝著那個女鬼就打了過去。
“啪啪!”
連續兩掌都是拍在女鬼的腦袋上,直接把它的腦袋給拍碎,這個女鬼立刻落在地上化成一股黑煙,魂飛魄散。
僅此一招,便把其余剩下的那些鬼都給震住了,有的甚至停下了身形,不再繼續朝著我走過來。
我見達到預想的效果後,忙見熱打鐵,御氣把龍紋紅眼打開,接著把全身的罡氣外放,也就是運用鬼師六戊掌的第一式“罡氣出體”的招式。
罡氣出體,四周的鬼感應到這個天生對他們克制的罡氣,忙都退後幾步,有些新鬼的雙眼中還帶著濃濃地懼意。
“御氣?難道你是鬼師?!”剛才那個干尸老頭一臉吃驚的對我問道。
我沒有理會它,而是對圍在我們四周的那些鬼說道︰
“是,你們鬼多,我們就倆,不過你們也知道我是一個鬼師,既然我是鬼師,那就是專門捉鬼的,所以有克制你們的本事,我有信心宰了你們的先上來的四個五個,但是絕對打不倒後面的六個七個十幾個,這明擺著誰先上誰吃虧,誰後上誰佔便宜。到底誰肯講義氣,先來獻丑,站出來讓我瞧瞧!”我說完後掃視了一圈圍在我和陸明附近的那些鬼,它們听了我的話後,沒有一個先站出來。
“好!好!好!不虧是鬼師,臨危不亂,還懂得用計策,高!實在是高!不過我看你修為也不過堪堪幾年而已,黑狗!你上!給我把他拿下!”那個干尸老頭對著他身邊的一個黑漆漆的影子說道。
那個叫黑狗的鬼听到後,對那干尸老頭一點頭,發出一陣咕嚕嚕的聲音後,身影一閃,朝著我就沖了過來!
速度極快!
我暗自慶幸自己提前打開龍紋紅眼,否則以他的速度,我根本就看不清!
見黑狗轉眼間來到我近前,我忙聚氣朝著它猛地揮出一拳,這一拳我可是攥足了勁,砰的一聲,黑狗直接被我一拳打飛,撞在山洞的石壁上,落在了地上。
我見此後,忙御氣掠了過去,這個黑狗的速度太快,我得趁這個機會趕緊把他解決了,要不等他緩過神來後我可跟不上它的速度,只有挨揍的份!
掠到黑狗的身旁,它剛從地上爬起來,我便對著它的脖子上用掌狠狠地砍去,連續擊出數十章,每下都在打在黑狗的要害之處,我現在已經下死手了,絕對不能手下留情,在這里,不是它們死便是我亡!
看著被我打倒在地的黑狗,我喘著氣對那個干尸老頭喊道︰“下一個是誰?”剛才那個叫黑狗的鬼速度的確是讓我吃了一驚,這舉頭三尺有神明,地過三里鬼不同,這鬼的種類也是不同,此刻我也不知道那個黑狗到底是個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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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尸老頭見到我朝它逼進,也不慌張,大嘴一咧露出兩顆尖利的獠牙,身子一頓,然後也朝著我撲來上來!
我忙朝著干尸老頭揮出一劍,卻被它靈巧躲開,身形一轉來到我的左側,我聚氣朝著它打出一拳,它並不閃躲,而是迎著我這一拳上來。
就當我拳頭就要打在它身上的時候,干尸老頭身形猛然一陣扭曲,整個身體就好像海綿一樣,肚子凹進去一塊,正好躲過了我這一拳。
干尸老頭也借此機會來到我身旁,對著我的小腹就是狠狠地一爪子,我此刻想收招已經晚了,只有盡可能的躲閃。
刺啦一聲,我的衣服被那干尸老頭的利爪劃破,我小腹上面也多了幾條口子,火辣辣的疼,我顧不得傷口,忙揮動右手上的龍紋劍朝干尸老頭的脖子上猛力砍去。
干尸老頭見好就收,一擊得手,忙退了回去,站在離我五米開外看著我冷笑的說道︰
“娃娃,你還是太嫩了,我們這里別說是你,就算是再有道行的鬼師來了也走不了。”
我理都沒理它,低頭瞄了一眼我小腹上的傷口,幸好傷口不深,剛剛劃破了皮,血流出一點兒後,傷口便自行凝固了,並沒有什麼大礙。
“哦?龍紋血?!”這時那個干尸老頭舔了一口它利爪上面沾著的鮮血,有些意外的說道。
“哈哈哈哈!……蒼天有眼啊,也是老頭子我運氣,這百年不遇的龍紋血竟然讓我踫到了!造化,造化啊!看來我修為大增的日子到了!”干尸老頭在確定我身上的血正是龍紋血後,狂妄的大笑,看向我的眼神中也充滿了狂熱和貪婪,那樣子就好似我已經是它案板上的魚肉一般。
我冷哼一聲說道︰
“你個死太監笑個兔子!你特麼修煉再多年也不能踫女人,你說一個男人活了一輩子連個女人都不能踫還不如死了得了,要是換我我早去就和尚廟自殺去了!”罵它的同時,我慢慢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張五甲六丁符來,藏在手中。
“你……你……你是找死!”干尸老頭似乎被我說道痛處,氣得說不出話來,直接朝著我沖了過來。
來的正好,我直接迎著干尸老頭沖了過去,眼看就要和它撞在一起,我忙把五甲六丁符朝著它身上貼去,這是這老東西他大爺的太精了,身子又靈巧,被它躲過後,趁機又給我一爪子,我前胸頓時又填上了幾道口子。
我見那干尸老頭又要撤,忙把手里的龍紋劍朝著它扔了過去,它身子一避躲開,我趁機把五甲六丁貼在腳上,朝著他的屁股上就踹了過去!這距離我用手根本夠不到。
那干尸老頭被我踹了一腳後,直接摔了個狗吃屎,而它的屁股上也多了一張符紙,此刻正在冒著絲絲黑煙。
我知道這五甲六丁符對這干尸老頭沒有太大的作用,正想過去,把剩下的幾張都給招呼它身上,這再不管用也架不住多,我還沒跑到干尸老頭的身前,旁邊便躥出一個黑影朝著我撲來過來,就在同時另外一個黑影也撲了過來。
那兩道黑影撞在一起,一同摔在地上,我這才發現那兩道黑影分別是一個女鬼和陸明,那女鬼肯定是來幫干尸老頭的,而陸明是來幫我的,它們此刻正摔在地上相互廝打。
我現在管不了別的,一心只想寫把那干尸老頭給解決了。
人就是這樣,任何事情若是急于求成,便容易節生意外,就在我剛要跑到那干尸老頭身前的時候,只感覺自己身後一陣劇痛,我心知不好,忙跳到一旁,這才發現在我身後飄著一個十多歲的小鬼正在舔著它爪子上的鮮血。
去它個兔子的!我讓一個小鬼給算計了!
我忍住背後的劇痛,用手中觸摸傷口,這一摸讓我心里涼了半截,這傷口可不淺,若是不及時處理的話,很可能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
“娃娃,沒想到你還真難纏!該結束了!你已經徹底把我激怒了!”這是干尸老頭慢慢的從地上站起來,用手把貼在它身上那張已經失效的五甲六丁符撕了下來,用手狠狠的捏碎。
現在的處境及其危險,我抓住這一點兒孔隙,開始練氣,能多少恢復一些罡氣,現在我已經無路可退,丹田里的罡氣所剩不多,龍紋劍也沒在手里,全然沒招了,但是我還是想放手一搏。
其實我現在要是御氣對背後傷口開始療傷的話,血倒是能止住,不過本來丹田中所剩無幾的罡氣便會殆盡,那麼我最後留下的一張底牌就無法發揮。
我現在最後的底牌,就是用這僅存罡氣運用鬼師六戊掌的第三式“幻真八變”來給那干尸老頭最後一擊,我現在已經不奢望能活著出去了,一心只想臨死前也得拖著那個干尸老頭一起便成瑁 br />
“哧哧……”
就在這時,那個干尸老頭的身體突然間開始長出一個個綠色的鱗片狀東西,發著悠悠的暗光,讓我看的惡心的要命,他整個人一動不動,魚鱗一個個從他那干癟的皮膚里刺破而出。
就在這個緊張的時刻,我的手機突然嗡嗡嗡地震動了起來,我心里吃驚,這里也有信號?一抬頭發現剛才那被天雷轟出來的大洞,便釋然了。
我拿出手機一看,是雲月打給我的,我看著那個干尸老牛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雲月便哭著對我喊道︰
“張野,你怎麼了?你怎麼受傷了?”
我听到後,便是一愣,隨即明白了過來,定是雲月擔心的出來遇到什麼事情,在我身上放了蠱蟲,所以我受傷她馬上便知道。
“你在哪?告訴我,我馬上過去!”雲月見我沒說話,著急的對我問道,她並沒有在我身上放置跟隨的蠱蟲,所以並不知道我現在在哪。
“雲月,我要是回不去,替我跟我父母道歉……”我說完後,便直接掛斷,手機關機。“受死吧!”我手機剛掛,那個干尸老頭身上的鱗片也全部長滿,便朝著我沖了上來,速度居然比剛才快了一倍!雖然龍紋紅眼能看清這干尸老頭的攻擊軌跡,不過我的身體的確是硬傷啊,一個咱的速度的確不如它,再一個我現在受傷嚴重,加上失血過多,反應能力也下降不少,想躲開,已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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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干尸老頭那枯爪就要打在我的身上,可是我卻沒法躲閃,不是不想,而是它的攻擊速度實在太快,我想躲也躲不過去。
雖然明知躲不過去,但是我也近可能的躲開要害,心念至此,還沒等我有所動作,我便感覺胸口一悶,一股巨力打在了上面,我身子一輕,倒飛了出去,頓時感覺胸口像碎了一般,摔落到地上後,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我喘著粗氣,想站起來,還沒等我站起來在我眼前突然出現一個身形,緊接著我只感覺小腹一陣劇透,整個人再次倒飛了出去。
這次我則重重地撞在山洞里面的石壁上,摔落在地的時候,整個身子就好像散架了一般,全身痛的要命,我再想咬牙站起來,卻沒了力氣,因為失血過多,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
“去,把他給我架起來,綁在蛻皮樁上。”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了那個干尸老頭的聲音。
不多會兒,我便感覺有兩個鬼過來,把我從地上架了起來,綁在了一個大木樁子上面。
我這時趕緊偷著用身體內僅剩下的那點罡氣療傷,既然用不了鬼師六戊掌的第三式,便先暫時把命保住,不到最後一刻絕不能放棄,這是我一直以來的人生信條。
背後的傷經過罡氣的治療後,血算是止住了,但還是火辣辣的疼。
我這時腦子也清醒了過來,再四處打量的時候,便發現陸明也被那群鬼給折磨的不成鬼樣,低著頭看似傷的不輕,我努力聚氣到雙眼,朝陸明看了過去,發現在它身上還有陰氣,也就是證明它現在還沒有死。
“你敢背叛我?!”干尸老頭一臉怒氣的看著陸明吼道。
“我早就受夠了,別說那麼多沒用的了,隨便你怎麼處置。”陸明說話的聲音並不大,顯然它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剩多少了。
“好,那我就如你所願!”干尸老牛說著伸出一雙長滿青色鱗片的爪子朝著陸明的胳膊抓了過去,隨著陸明的一聲慘叫,干尸老頭把它的一條胳膊給掰斷,張開如同臉盆般的大嘴直接吞了下去。
我看到這里後,我心里就是一緊,陸明為了救我卻落得如此下場,我簡直就是一個災星,走到哪凡是救我的人都沒得好下場,我現在心里難過幾乎讓我喘不上氣來,忙朝著那個干尸老頭罵道︰
“草泥馬!死太監!有種就沖我來!”
這時陸明突然喊道︰
“先生,你不用管我,我早就受夠這里了,即使它把我的鬼體吃掉,即使我變成瑁 葉疾緩蠡冢 蛭 沂賈障嘈盤斕朗槍 降模 貧裰棧嵊斜 閉庖豢蹋 矯髏偷靨 罰 渙巢磺 br />
我突然從它身上發現一股極為驚人的氣勢,這氣息在圍在它身旁的那些鬼看來,並沒有察覺,但卻是讓我為之一顫!
這氣勢,如同利劍,從陸明身上沖出,在這一剎那,似乎它口中所說的那句“天道是公平的”並不是一句假話。
“好一個天道是公平的,我告訴你什麼是天道,在我這里,我就是天道!”干尸老頭盯著陸明喊道。
陸明用眼瞄了那干尸老頭一眼,嘴角一咧,仰頭大笑︰
“哈哈哈……呸!你做了那麼多虧心事,早晚都不會有好下場!多行不義必自斃!”陸明和干尸老頭對視著說道。
“ 嚓!”一聲,氣急敗壞的干尸老頭又把陸明剩下的那一條胳膊給掰斷吃掉。
“現在到底是誰沒有好下場?變成璧娜瞬皇俏遙 悄恪!備墑 賢吩儷粵寺矯韉囊惶醺觳埠螅 桓被匚段耷畹難 櫻 壑諧瀆 放暗目醋怕矯鰲 br />
此刻陸明垂著頭,並沒有說話,似乎它現在已經沒有再繼續罵下去的力氣了。
看到這里,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心里一直有一股火噌噌的往上竄,我自己惹下的麻煩,便自己扛,我一個勁的再罵那個干尸老頭,什麼難听罵什麼,想把它注意力轉移到我身上,誰知道它跟沒听見一樣,慢慢的把陸明在我面前撕碎,吃的一塊都不剩……
此刻的心情我已不知道該怎麼描述了,就好像自己的心一起跟著被撕碎了一般,為什麼?好人沒好報也就算了,為什麼好鬼也沒有好報?!
“老天爺!你睜開眼吧!”我控制不住情緒,朝天大吼。
這時那個干尸老頭才慢慢地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
“你也別急,接下來馬上就輪到你了,好東西總要留到最後。”
我看著朝著我走來的那個干尸老頭心里就一陣反胃,我現在恨不得把它給生吞活剝了,方解心頭之恨!
“你想死,沒那麼容易,剛才你殺死了黑狗,我得為它報仇,慢慢的折磨你。
我听到那干尸老頭的話後,心里就是一陣冷笑︰
笑話!給黑狗報仇?它身上貼著五靈借雷符的時候你在哪?跑得比兔子還快!
干尸老頭走過我面前,手一抬,手里立刻多出一條槐樹條,它把我的上衣給扒了下來,朝著我身上就抽打了起來,每次打在我身上就好似皮都撕裂了一般,痛的我冷汗直流,牙齒都開始打顫。
這打鬼用柳,打人用槐,說的一點兒都不假,干尸老頭手里的那根槐樹條子每次抽打在我的身上,疼痛讓我難以忍受。
“我讓你逞英雄,自己幾斤幾兩都不掂量掂量還來救人?真把自己當成神仙了不成?”干尸老頭對著我邊抽邊罵。
“打死他!”
“生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對,給黑狗報仇!”
……
四周圍著的鬼怪也開始跟著起哄。隨著干尸老頭不停的抽打,我的意識逐漸開始模糊,身上的疼痛感也慢慢消失,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回想到了我的父母,回想到了雲月,或許我死了,最不對不起的應該便是他們吧……以前的經歷一幕幕出現在我的面前,甚至回想到了韓穎,我心里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有種**,想活下去的**,當時此刻我也是明白的很,除非來個隕石把這里給炸了,讓我死了去入六道輪回,否則我就只有一種下場,變成瑁 褪奔淶某就量掌 話恪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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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若是看破了生死,看透了輪回,如此之事,如煙絲浮雲,看到了,卻不想留在心中。
也就在我迷迷糊糊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陣劇痛突然傳來,讓我的意識立刻清醒了不少,只見那個干尸老頭用它手中的槐樹枝條直接刺進了我的胳膊上。“這麼快就不行了?還沒到你死的時候!我還得慢慢折磨你。”干尸老頭一張干癟的臉上,充滿著陰冷。“去你m的!就你這德性,早晚遭天譴!”我罵道。
“哈哈哈,天譴?!我要是遭天譴的話早就報應了,還用你多言?”干尸老頭一副無所謂地樣子,笑著說道。
“天譴是給一些過錯沒有太深的陰魂用的,你可享受不到這種待遇。”突然見一個帶著魅惑的女聲從山洞的上面傳了下來。
我听到後,精神就是一震,白無常!不過,她怎麼來了?
“誰?”干尸老頭也是一臉吃驚的抬頭望去。
只見在那個被天雷轟出的那個洞口上面,慢慢地飄下來一個白衣女子,身段婀娜,待她雙腳落地後,四周的男鬼包括干尸老頭的雙眼都是一亮。
果然,死性不改。
接著上面又飄下來一個人,只見這個人一身黑衣,當他從洞口飄落下來的時候,只下來兩只短腿,便不在往下落了,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卡在了那洞口上面,不上不下……
那個一身黑衣的正是黑無常,難怪他卡在那里,就沖他那又矮又胖的身子能不卡住嗎?
“領導,幫幫我……我卡住了,不能動彈……”黑無常那嘶啞的聲音讓人听了就全身不自在。
白無常看到後,也是一臉無奈,右手輕輕一揮,這個山洞立刻不見了,轉眼便變回了靠山村的那個墳圈子,黑無常這才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我這才發現,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正是墳圈子最中間的地方。
“矮爺,我早就告訴你該減肥了,你老是不听……”白無常對著黑無常輕嘆一聲說道,並沒有把周圍的數十只鬼看在眼里。
“嘿嘿嘿……”黑無常嘿嘿一笑,沒有多說,似乎他並不怎麼喜歡多說話。
“你……你到底何方神聖?”干尸老頭看到眼前的那個白衣女子只是單手輕輕一揮,便把它的幻術破除,哪能不吃驚?這才慌忙問道,想下打听對方的背景。
“我?陰帥白無常。”白無常一雙媚眼上下一打量那個干尸老頭說道。
白無常此話一出,在場的這數十只鬼無不驚恐,本來還在議論紛紛討論來者何人的眾鬼都安靜了下來,一起看向黑白無常兩人,每個鬼的雙眼中都帶著懼意。
也不知哪個鬼先帶頭,朝著墳頭逃去,這一帶動,所以的鬼都四下逃去。
白無常看到後,血紅地嘴角微微上翹,媚眼掃視一圈後,雙手快速結印,然後嘴里說道︰
“書符打邪鬼,敢有不服者,押赴酆都城。開!”
隨著白無常這一句咒語,在她腳下突然出現一個八卦形狀的光環,朝著四周飛快地蔓延出去,不多會兒便追上了四周逃竄的眾鬼,把它們一個不剩的圈在了這八卦光環內。
這時眾鬼見逃不走,都慌了神,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個干尸老頭也是一副驚恐不安的樣子,看著白無常顫抖地問道︰
“陰……陰帥,您來這里是?”這干尸老頭並不知道白無常來這里的目的。
白無常並沒有理會它,而是朝著我走了過來,把我從那根木樁上面救下來,我此刻身體沒了木樁的支撐,腳下一軟,整個身子朝地上倒了下去。
這時白無常忙一把把我扶住,從她的手里遞給我我一顆黑色的藥丸,然後對我說道︰
“你先把它吃了。”
我想都沒想,接過來,便吞了下去,一股香氣充滿肺腑,全身的疼痛感頓時減輕了不少,身上的罡氣也開始加快回復。
這在四周已經嚇得不行的眾鬼,看到白無常如此對我,傻子也猜出來她是為了救我而來,頓時都開始不安起來。
“好點了嗎?”白無常對我問道。
我還沒說話,在白無常身後的黑無常先說道︰
“能不好嗎?這丹藥金髓丸你自己受傷都沒舍得用。”
我听了黑無常的話後,才知道我剛才吃下去的那棵丹藥十分珍貴,但是吃也吃了,再說別的都沒用,反而顯得我有些矯情,只好說道︰
“謝了。”
不過的確是好多了,只一會兒,我便能從地上站了起來。<cmread type='page-split' num='3' />
“他是我朋友,你們傷他這樣,所以都跟我回枉死城,一個別想走。”
她說話的同時,本來一雙柔情的眼楮,變得清寒冷冽,讓人與之接視,一種仿似低溫速凍的感覺,由頭至尾,一瞬間把人冷凍,如此這般寒極眼神我還是第一次從她的雙眼中看到。
干尸老頭听了白無常的話後,頓時雙眼中寒光閃現,對白無常說道︰
“陰帥,您別逼我們。”
白無常听到它的話後,輕輕一笑,然後用一雙陰冷的眼神看著干尸老頭說道︰
“逼你又如何?”
“那就我們就只有跟你拼死一搏。”干尸老頭看著白無常說道。
這枉死城我倒是也是去過一次,它們這些鬼應該也是了解,去那里還真不如死了變成櫪吹耐純 br />
白無常听到干尸老頭的話後,並沒有繼續 攏 巧 我簧粒 苯映 鷗墑 賢煩窵 ュ 俁瓤斕攪糲亂黃 咨 杏啊 br />
干尸老頭還沒反應過來,便被白無常的長腿踢飛了出去,落在地上掙扎了半天,沒有爬起來。
我看到後,全身一陣涼意,這白無常也太強悍了,只一招便把我拼命都打不過的干尸老頭給放倒了,這差距實在是……
我現在嚴重懷疑上一次她讓我幫忙走出那個幻想迷宮,是故意讓我幫她,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什麼都不堪一擊,一個小小的幻術迷宮,怎麼能困得住她?“它就交給你了,怎麼處罰你自己看著辦。”白無常對我說道。我听了白無常的話後,再看了一眼還趴在地上掙扎的那個干尸老頭,我直接從地上找到龍紋劍,撿了起來,朝著它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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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離著靠山村雖然不遠,但也不是很近,最主要的是這里破屋子也不知道是干什麼的,附近已經許久沒人來,所以根本就沒有條路走,隨是冬日,但是荊棘還是不少,而且腳下的路鋪滿了落葉,時不時遇到漫流的山泉,濕漉漉的,腳底下直打滑。
雖然路不好走,但是我也不能抱怨,這樣只能讓自己的心情越來越差,我停下腳步,索性坐在一堆干草上面休息,順便看著這沿途的景色。
我所處的地方,有一片黃青色的灌木叢依著山谷,穿過松樹林,盤旋曲折,像一條淺色的帶子,纏繞著翡翠般的山巒。
四周一片寂靜,除了鳥叫之外,再無聲響,這種安靜的環境和景色讓我本來因為陸明的死,而失落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這也是荒野求生中一個很好提升自我安慰的方法,在任何情況下,都要懂得自己給自己找風景,只有這樣,自己才不會被任何事情所擊敗。
這時陽光也升了起來,暖洋洋的照在我身上,我看了看表,中午12點多,光著膀子的我此刻很愜意,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想躺在這里睡一覺兒。
但是我知道現在得趕緊回去,昏迷了多久我都不知道,朱桂允估計得等急了,想到這里,突然又想到一件事情,讓我蹭的從草堆里蹦了起來,忘記給雲月打電話了!
昏迷之前我跟她說那些話,指不定她得多傷心,既然命大活了下來,得趕緊給她回個電話,好讓她心安。
想到這里,我忙從褲子口袋里找去,還好手機還在,打開手機,我剛想給雲月打電話,手機突然提示沒電,自動關機……
我看到後,差點沒把手機摔了,這什麼破手機?!關鍵時刻掉鏈子,下次回去多買個手機,就買那超長待機還抗摔的老年機,能打電話就行,別動不動就沒電。
本來倒是不著急回去,還想多坐一會兒,看看風情,感受感受這自然風光,再展望一下未來……
這下好了,我怕雲月擔心,只得從地上起來,背著被子就一路小跑朝著靠山村跑去。
回到靠山村的時候,已經是下午1點多了,因為路滑,我這一路上連摔了三四個跟頭,不過好在趕回來了。
一走進村子,一些村民看著我眼神中便充滿了同情和可憐,估計是把我當成要飯的了,也難怪,我現在這一身行頭,穿著一條破褲子,光著個膀子,全身髒兮兮的,外帶還背著一個大棉被,這一身行頭那就是個流浪要飯的。
沒有理會村民看我的眼神,我直接回到了李遠中的家里,剛進他們的家門,我便听到里面有人在說話。
“陸明說的準不準啊?張野哥怎麼還不回來?是不是又遇到什麼事情了?”是朱桂允的聲音。
“你放心吧,張天師是個好人,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回來的。”屋子里一個婦人的聲音,好像是李天他娘的聲音,也那就是那天來求我救她孩子的那個婦人。
我听到後,笑著推開門走了進去,我剛一進門,把身後的棉被放下,在屋里的朱桂允和李天他娘看到我後,就都愣住了,打量了我半響後,朱桂允當先反應過來︰
“你……你是張野哥?”
“怎麼?換了一身行頭就不認識我了?”我笑著對朱桂允說道。
“你……你怎麼成這個樣子了?還有你去哪里把李天給救回來的?”很顯然這其中的經過,除我和白無常之外她們並不知道,就連李天這個孩子他也不知道,估計我回來的事情,也是白無常送他回來交代他跟他媽媽說的。
“張天師!您可回來了,恩人,恩人吶,我這給你磕頭了。”李天他娘確認是我回來後,忙跑到我跟前給我跪下便磕頭。
我被這舉動嚇了一跳,忙把她扶起來說道︰
“你可千萬別給我磕頭,我這真受不起,你先站起來。”我說話的同時,其實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愧疚的,畢竟我在去救李天的過程中,有過不止一次想逃跑的念頭,莫說磕頭,就連“恩人”一詞我都受之有愧。
現在回想起來,我真慶幸當時沒逃走,否則就算能活下來,我下半輩子多半都會在後悔和自責中度過,絕對沒有逃脫的一天,因為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後悔了,因為你明明知道你錯了,但是卻無法改變……
在我回來之後,才知道李遠中的老婆並不在家,而是又去了李遠中的老家,聊了一會兒,李天他娘接了個電話,稱有事便急匆匆回去了。
當朱桂允準備幫我去做飯的時候,突然看到我身上的傷口後,不顧我的反對,硬要給我上藥。
等她幫我上好藥後,我突然听到院子外面很多人的說話聲,好奇的從屋子走了出去,這才發現整個靠山村里大部分人都來了。
看著村民有的人手里挎著籃子,有的人手里拿著大包小包,還有的人甚至遷來了一頭羊,他們見我一出來,都涌了上來,把他們手里拿著的東西往我身上送。
“張天師,這是我自家子家里母雞下的蛋,你拿著。”
“張天師,這是我家大棚里自家種的菜,絕對綠色食品,你嘗嘗。”
“張天師,這是我家院子里結的柿子,你別看不好看,可甜著呢!”
“張天師……”
我被這一起涌來的村民給弄愣住了,盛情難卻,只得伸出雙手接。
“好好好,謝謝,謝謝……”
各種禮物在我手上,胳膊上,懷里都滿了,根本放不下,甚至不知道誰在我的脖子上掛上了兩串野山山菇。
這是朱桂允也听到外面吵,從屋子里走了出來,可想而知,她懷里也滿了。有的村民見我光著膀子,怕我天冷著涼,忙回家給我帶來了幾件衣服,雖然不是新的,倒也是干淨。穿上衣服,禮物都收下,總算把他們都送走,不過那頭羊我可沒要,這其它的東西我收下便是受之有愧了,這羊可萬萬要不得,這里田少物稀,整個靠山村被他們的墓地風水給弄的家家戶戶都不富裕,這頭羊說不定他們自己家都舍不得吃,所以我找了個不喜歡吃羊肉的借口,讓人又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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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得先把這墓地風水給他們改了,讓整個靠山村得村民們日子都好過一些。
這村里人的淳樸倒是讓我從心里打外高興,不是為了這些東西,而是他們的樸實和善良,我救了陸明這一家,全村的人都來感謝我。這里不像有些城市里,一棟樓里住的人見面都不會打聲招呼,只有勾心斗角,攀比虛榮,中華的傳統美德傳承越來越少,真的不知道這社會繼續發展下去,人與人的關系是不是只剩下利益和性這兩種關系?
不知道何為鄰居,更不懂相互幫忙,有人在馬路上被人搶了錢包都沒人去管,沒有友情,沒有愛情,甚至都沒親情,有的只有自私和利益,這樣下去豈非不是太可怕了?
這個社會已經有太多太多的這種例子了,各種誘惑,有多少人敢拍著自己的胸脯說,我永遠都不會為了錢,為了名而出賣自己的身體和靈魂?
我想,這樣的人是有的,但是能有多少?
就如同朱桂允的那個養小鬼的同事一樣,如果換成你,假如給你一輩子的榮華富貴,換你二十年的陽壽,你會如何抉擇?
人,到底是在進步?還是退步?這是一個很嚴峻同樣也很可笑的問題……
和朱桂允忙活了半天,我才把村民送來的這些禮物一一的拿進了屋里,弄完這一切後,我忙問朱桂允借來充電器先給手機充電。
“張野哥,這麼多菜我們怎麼吃啊?”朱桂允看著這滿屋子的青菜、水果、山貨、干肉、還有魚對我問道。
我看了一眼對朱桂允說道︰
“吃不完帶回去啊,這些可都是好東西,在城里你花多少錢都買不到,馬上我下廚給你做幾道地地道道的山東菜嘗嘗。”
說干就干,現在李遠中的家里也沒人,我讓朱桂允給我打下手洗菜,我便開始做第一道菜,五花肉炖蘑菇。
這五花肉也是村里人送來的,我拿出袋子里的五花肉一看,可真夠新鮮,這五花肉是位于豬的腹部,瘦肉也最嫩且最多汁,五花肉它的肥肉遇熱容易化,瘦肉久煮也不柴。
當然咱這蘑菇也是上好的,種植的能和野生的比嗎?我讓朱桂允先把蘑菇洗干淨,然後用熱水泡起來,我則是把五花肉切成小塊,用水洗淨,然後再放進鍋里燒水,去一下血沫,鍋中放上的油,然後放入蔥花,姜、大料、花椒面,接著我把五花肉塊放進去一起爆鍋,最後再放入蘑菇,炒一會後,加水,大火燒開後轉小火慢慢炖。
這一道五花肉炖蘑菇就出來了,還沒煮透,那肉香帶著蘑菇的香味便一起散發了出來,讓人食欲大增。
同時我也把下一道菜準備好了,再用剩下的五花肉做一個紅燒肉。
當然素菜也不能少,還有一個酸辣白菜……
忙活了半天,總算把菜做好,朱桂允也把饅頭蒸好了,我讓她先吃,我則進屋把手機從充電器上面拔了下來,給雲月打了個電話過去。
“喂,老野,你去哪了?雲月都出去找你去了。”老牛一接到我電話,便先對我問道。
“你說什麼?雲月她去哪里找我了?”我問道。
“她去找李隊長了,應該是讓李隊長帶她去找你了,不過你最近去哪了?我看她哭著就走了,你到底怎麼回事?你這太不負責了,你先跟我說說。”老牛問道,出發之前我也沒有和他說我來靠山村做什麼。
“我先不跟你說了,你安心養病,我給李隊長打個電話。”我說道便掛斷了電話,接著給李隊長打了過去。
“喂,張老弟你遇到什麼事情了?你媳婦在我這里呢,找你找的就快急哭了,打你電話也打不通。”李隊長一接到我電話也是對我一頓問,他知道我在哪,所以直接猜測我肯定遇到什麼事了。
“沒什麼事兒,雲月她怎麼樣了?”我問道。
“她沒事兒,就是擔心你擔心的要命,現在在外面的辦公室。”李隊長說道。
我听到後,稍微放心,繼續對李隊長說道︰
“李隊長,你哥哥走了,你知道了吧?”
“我知道,我現在正準備帶著你媳婦一起回去找你呢。”李隊長說道。
“我盡力了。”我說道。
“張老弟,我知道,這也是我哥自作自受。”李隊長嘆氣說道。
“對了,你要不要和你媳婦說兩句?”李隊長問道。
“你把電話給她吧。”我說道。
不一會兒,雲月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張野!你混蛋!你要是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你有沒有為我考慮過?!”
我听了雲月的話後便是一愣,這是我認識她這麼久,她第一次對我發脾氣,雖然她是在對我發脾氣,可是我心里卻是暖哄哄的。
“雲月,對不起,我當時真以為……”
“行了,你別說了,你現在身上的傷怎麼樣了?”雲月急切的問道。
“好了,就是一點兒皮外傷,沒啥事。”我說道。
“哦,那你沒事兒我就不去找你了。”雲月似乎還在生我的氣。
“可是我想你了。”我說道。
“那我也不去,有些蠱蟲要孵卵,我得照顧它們,順便我還得看著老牛,他老是干一些不靠譜的事情。”雲月說道。
“那行,我在這里的事情也快完成了,過兩天就回去了。”我對雲月說道。現在就剩下幫靠山村墳圈子種桃樹這件事情,等明天一早我找他們村里的村長談談,他們答應下來,我走趕緊趕回去。
“嗯,早點回來,我也想你……”雲月說完後便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我剛想出屋吃飯,這時李隊長的電話接著又打來了,我接听後,李隊長對我說,雲月要是不來,他也就不過來看我了,他得先回老家看他哥哥,給他哥哥送最後一程。
我表示理解,然後從屋子里走了出來吃飯。
吃過飯,我把上次他們那些砍樹的人,在這里喝酒剩下的那小半瓶白酒拿了出來,帶著酒走出屋子,坐在門前看著這漸漸暗下來的天空,自顧自的喝起了酒,我現在心里很不好受,想喝點酒緩解一下。
在屋里的朱桂允看到我情緒不高,也從屋子里走了出來,站在我身旁對我問道︰
“張野哥,你怎麼了?”
“朱桂允,你說我是不是特別沒用?”我問道。朱桂允听了我這句話後,一臉疑惑的問道︰“沒有啊,你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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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了,第一個朋友為了救我變成了鬼,第二個朋友為了救我魂飛魄散,你說我是不是災星?”我說完猛地喝了一口,辛辣沖鼻。
“雖然我不太懂你說的意思,但是我卻知道你是個好人。”朱桂允看著我說道。
“好人?好人有什麼用?可以讓死去的朋友復活?”我自嘲的笑了一聲,再次猛喝了一口酒。
“你干嘛這樣意志消沉?人都已經走了,別多想了,有些事情老天早就定下了。”朱桂允看著我說道。
我听了她的話後,沒有說話,喝了點酒,便抬頭看著昏暗的天空不再說話。
話說,這人的一生,真的早已注定了嗎?
至少,我現在是不相信的。
朱桂允見我沒有說話,她也沒繼續說話,從屋子里給我拿出一件外套,對我說了一聲︰小心著涼。便回屋去了。
惆悵了好久,我才從低落中走出來,人總要向前看,生活也要繼續,而且我肩頭還扛著一個鬼師的擔子,不能讓自己把自己擊垮。
回到屋子里的時候,發現,朱桂允正在桌子上用筆寫著什麼,出于好奇,我便走了過去,這才發現她此刻正在用鉛筆畫一副竹畫。
“原來你還有這個愛好?”我看到朱桂允所畫的那幾根有模有樣的竹子問道。
“對,小時候就喜歡畫畫,畫畫能讓我安靜下來,但是一直都畫不好,讓你見笑了。”朱桂允對我說道。
“挺好,至少你畫的像竹子,我還真看不懂那些大師畫的那些畫,明明就跟狗刨似的,一幅畫盡然能賣幾百上千萬,你說扯淡不扯淡?!”上次在黑市拍賣行我就和老牛看到一幅畫,那畫的就跟小學一年級的水平差不多,居然賣出九百萬!
“張野哥,這你就不懂了,這繪畫藝術的最高境界不是你畫的東西和現實中的有多像,而是你所畫的那副畫代表著什麼,有什麼深刻的含義,或者是因為他的風格,所謂的畫只是一種表達的方式罷了,當作者畫出了大部分人的心聲,就會得到那些人的支持,所以才會有高價啊。”朱桂允對我說道。
“我這也听不明白,愛賣多少賣多少,咱不操這心,你沒事早睡休息,我先洗漱睡覺了。”我說著走去西屋,這農村和城市不一樣,洗澡的地方都是在偏房的。
洗漱過後,我便進屋回到房間,這個房間本事李遠中夫婦兒子的房間,在里面我盤坐在床上,開始練氣,練氣的同時,我也開始用罡氣來加快我身上那幾道傷口的愈合。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我便起來,感覺身上的傷口好多了,和朱桂允一起吃過早飯後,便出去跑步了。
我跑步回來的時候,順便檢查了一下車子,準備今天跟村長說一下墳圈子種桃樹的事情後,便帶著朱桂允打道回府。
檢查完車子,我便招呼朱桂允收拾東西,準備走人。
當我們把村民送給我們的那些東西都放進車子里面的時候,突然這寂靜的村子里響起了一陣鳴笛的聲音,我听到後,知道這是救護車的聲音,我心里就納悶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村子里又出事了?這村子里最近禍事不斷,更加證實了那墳圈子的風水的確不行。
我讓朱桂允在這里等我,便朝著救護車的聲音走去,來個一個村民的家里,只見救護車停在他家門口,四周早已圍滿了人,不一會兒,三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用擔架抬著一個五十歲上下的老頭匆忙的從院子里跑了出來,抬上救護車,家屬跟著一起上去,去了醫院。
看到這里的時候,我並不知道那老頭是怎麼回事,這時附近的村民認出了我,便主動跟我打招呼,我趁機便對他們問道︰
“剛才那個人是怎麼回事了?”
“喝酒喝的。”其中一個人對我說道。
“喝酒喝的?”喝酒能喝成那樣,這也是到了一個境界了。
“可不是嘛,八成他是喝了假酒了,最近我們村不少人都喝到了假酒,上個月老奎家不也有一個喝進醫院里了嗎?差點沒救過來!”另外一個人說道。
“就是,都怪南邊的那個造假酒廠子,這不是害人嗎?”一個年長的婦人說道。
“大姐,你說在這附近有造假酒廠?”我問道。
“可不是嗎?在這里都好幾年了,他們廠里造的假酒不好分辨,可坑害了不少人。”那個婦人一說起那個造假酒廠,便是一臉怒容。
“那你們怎麼沒去向工商局或公安局舉報?”我問道。
“怎麼沒去,都去了好幾趟了,他們那造假酒廠的老板都打通關系了,告了也沒人管,工商局也就是象征性的來檢查一下,沒有發現就走了,其實他們都是穿一條褲子!來之前都把假酒藏了起來,怎麼能查得到?我們這些窮老百姓怎麼斗過他們?”婦人憤憤地說道,雖然語氣很氣憤,但是其中更多的便是無奈。
我听後,把那造假酒廠的具體位置問到,記下,然後我這管閑事的心又開始躁動了,得了,等會兒我就去那個造假酒廠了解了解,看看他是不是真有通天的本領。
造假酒利潤豐厚,所以很多人都把良心喂狗,開始制造假酒,很多人喝酒喝出人命,都是因為喝到了假酒。
回去的路上,我先去了村長家里,把他們村子後面那墳圈子風水和他仔細了講了一邊,讓他號召村民一起在那個墳頭和河流中間種上一排桃樹,村子听了我的話後,表示同意,但是因為季節的關系,所以種植桃樹推遲到過完年之後,因為那時候也算初春,桃樹的成活率比年前種要高不少,可是省下不少費用。
我也是同意村子這個做法,畢竟這麼長時間也過來了,也不差這一月二月。
得到了村長的認可,我便從他的家里出來,然後回到了李遠中的家里,收拾好東西,便和讓朱桂允給李遠中的老婆打了個電話,說我們先回去,門給她鎖好了。
李遠中的老婆答應之後,我便帶著朱桂允開車朝著村外走去,一路上踫到的村民都熱情的跟我們打招呼。一個勁的喊下次再來。
出了村子,朱桂允便在車上對我問道︰
“張野哥,咱直接回家?”
我听了朱桂允話後,對她說道︰
“先不回去,咱得先去個地方。”“去哪?”朱桂允好奇的問道。“去沒事找事。”我說完後,朝著那個造假酒廠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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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通電話報警之後,我這才把手機放回口袋里,這時從生產車間里突然跑出十幾個男人,個個手里拿著棍棒,朝著我所在的倉庫這邊跑了過來。
那個被我踹倒在地的中年男子見幫手來了,指著我對那些人說道︰
“就是他!他在我們倉庫門前一個勁的拍照,還把動手打人,你們趕緊給我揍,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擔著!”
那十幾個男人听到後,朝著我就圍了上來,看著我罵了幾句便有人開始動手了,其中一個高胖男子拿著一根鐵棍朝著我腦袋上就狠狠的砸了下來!
我看到後,當時就火了!他簡直是在朝著我下死手,所以我當下也沒有留情,沒等他的鐵棍落下,我聚氣朝著他的的肚子,就是一拳,直接把那個高胖男子打飛出三四米落在地上,昏了過去。
雖然那個高胖男子被我打昏,但是我手頭上也真沒有太用力,要不我這一下子就能把它肚子打爆,他們想對我下死手,我雖然火大,但是也沒想打出人命。
其他的那十幾個手握棍棒的男人見此後,個個都傻眼了,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再動手,有的人甚至還往後退了幾步,看我的眼神就好像在看怪物一樣。
“誰還不服?”我看著那十幾個男人問道。
“上啊!你們這麼多人怕他一個人干什麼?都給我打,我白花錢養你們了!”之前那個中年男子見在場的人都被我唬住,氣急敗壞的喊道。
就這這時,吉安縣結邊防派出所的民警趕到,在大門外叫門。
那個中年男人見到後,忙讓那十多個人趕緊回去,他則跑去開門,四個民警走進來後,我忙迎了上去。
還沒等我開口,其中一個警察便對我問道︰
“你報的警?”
我點頭︰
“對,我舉報他們這個盤龍酒廠生產假酒。”我說道。
“生產假酒?你有證據?”其中一個比較矮卻站在最中間的警察對我問道。
“有。”我說著拿出了手機,把剛拍到的那幾張相片翻出來,給那個矮個警察遞了過去。
這時在後院的工人也都聞聲湊了過來,圍在四周看熱鬧,朱桂允也在其中,看來他們接到了消息把手頭的活都放下了,所以這些工人沒事兒干,才湊過來看熱鬧。
那個矮個警察接過我的手機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看了一會兒後,便把我的手機還給了我,然後看著我說道︰
“你這證據不足,光有幾張相片不行,誰知道你是從哪里拍來的?我們現在去車間里查一查,要是真有假酒,不用你舉報,我們我們聯系工商局給他查封。”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我把手機放回了口袋里,那些警察便在那個中年男子的陪同下,往那生產車間里走去。
我看到這里後,便已經對那些個警察失去信心了,因為我剛才看到那個矮個警察說要查看車間的時候,對那個酒廠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那個男子不動聲色的對他微微的點了點頭。
這意思很明顯了,我還跟著去干嘛?他們穿一條褲子,即使查也是走走形式,給外人看罷了。
“張野哥,你怎麼不跟著過去?咱趕緊過去,看看警察他們查到假酒,那人怎麼說。”朱桂允一副天真的樣子。
我听了朱桂允的話後,苦笑著說道︰
“丫頭,你太天真了,他們查不出任何的結果,你信不信他們出來的時候,一定會對我說,這酒廠沒有任何問題,一切都合法合規。”
“真的假的?我不信,就後面那麼多舊酒瓶,我們帶警察去後院看看不就行了?那些舊酒瓶都是用來反新重裝假酒的。”朱桂允看著我說道,她是一臉不相信。
“你現在去後院看看,那些酒瓶子還有嗎?”我對朱桂允說到。
朱桂允听了我的話後,有些不信邪,忙朝著後院跑了過去。
不一會兒她便喘著粗氣跑了回來,看著我說道︰
“真是奇怪了,明明後院那麼多酒瓶子,怎麼就這一會兒的功夫一個都不見了?這樣的話,就算是找來工商局也拿他們沒辦法啊。”
我听了她的話後,笑著說道︰
“這個酒廠生產假酒不是一年兩年了,早就為各種檢查時刻做著準備。”
朱桂允嘆了口氣,有些沮喪的對我問道︰
“那怎麼辦?難道咱就沒別的辦法了嗎?”
“有。”我說道。
“什麼辦法?”朱桂允听了我的話後,馬上來了精神,他本身就是個警察,所以對這些不法份子尤為痛恨,見我說有辦法,所以也興奮了起來。
我用手指了指在我身後的那個倉庫說道︰
“他們那里都提前做好了準備,來人檢查都會藏起來,唯獨這個倉庫里面還有假酒,所以只要是咱要他們把這個倉庫給打開,真相便會大白。”我說道。
“他們會打開嗎?”朱桂允听了我的話後,擔憂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盡量想辦法讓他們打開。”我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那四個警察和那個中年男子一起從生產車間里走了出來,來到我身旁的時候,那個矮個警察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說道︰
“哥們,我們剛才去檢查過了,這盤龍酒廠手續齊全,該酒廠有工商登記,也獲得了商標授權,沒有違規生產假酒,你下次再這樣謊報警,我們可得把你帶回去罰款了。”
我听了那個矮個警察的話後,冷笑一聲,看著那個矮個警察對他說道︰
“這個盤龍酒廠是不是真的生產假酒,你們比我要清楚吧?”
那個矮個警察听了我的話後,臉色一變,厲聲說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告訴你,別沒事閑的找事,你是不是想進去待幾天?”那個矮個警察開始嚇唬起我來了。
“你怎麼說話呢?什麼叫沒事找事?”朱桂允一听不樂意了,過來我幫我說話。
我把她拉倒我身後,用手指著那個倉庫的大門對那個矮個警察說道︰
“他們生產好的假酒都在那個倉庫里存著,你敢不敢讓他們把那個倉庫門打開,咱一起進去查查,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假酒!”
我話音剛落,沒等那個矮個警察說話,那個負責酒廠的中年男子邊搶先說道︰“我們酒廠的老板去外地了,這倉庫鑰匙只有他一個人有。”“你們老板什麼時候回來?”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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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說不準,快的話三天五天的,慢的話就沒準咯……”那個中年男子看著我說話的時候,一副你不服咬我樣子。
我听到他的話就來氣,強壓住怒火對那個矮個警察說道︰
“你們不行就強行把鎖給撬開,看看里面有沒有假酒。”
誰知道其中在後面一個年輕警察听到我的話後,指著我說道︰
“你是誰?你說撬開就撬開?一來我們沒這個權利,二來要是撬開們里面不是假酒,這責任誰負責?!”
“我負責!”我說道。
“你負責也不行,我們沒這個權利,等盤龍酒廠的老板回來再說。”那個矮個警察也說道。
我听到後,心想你們打算的倒是好,這誰知道這老板什麼時候回來?等他回來之前,這倉庫里的假酒早就給處理了。
但是現在我也沒了辦法,只得看著那個中年男子把那四個警察送出酒廠,然後上車走人。
那個中年男子回來的時候,走到我和朱桂允面前,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看著我和朱桂允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說道︰
“跟我斗!我玩死你們!趕緊滾,否則把你們打出去!”
說完後,那個中年男子轉過身去對圍在四周看熱鬧的工人們喊道︰
“都趕緊回去干活!開工了!開工了!”
從盤龍酒廠走出來後,我看了一眼朱桂允,只見她此時已經是氣得的雙眼發紅,我沒想到她如此嫉惡如仇,早知道就不帶她來了。
“朱桂允,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總有辦法收拾他們。”我勸道。
“有什麼辦法?他們都買通各種關系了,就算從上面找人來,來之前他們也都把假酒給藏好了。”朱桂允氣得眼淚都快流了下來。
“對付這種不要臉的人,咱不能光明著來。”我說道。
“那你想怎麼辦?屈打成招?”朱桂允問道。
“那不用,太暴力,用腦子。”我說道。
“要不咱給李隊長打個電話,他認識的人多,讓他幫咱想想辦法。”朱桂允說道。
“不用,今晚你瞧好就行,再說李隊長他哥剛去世了,現在他也正忙著呢,咱先回縣上找個地方吃些東西。”我說道。
朱桂允听了我的話後,點了點頭,我們一起回到了這吉安縣城。
吃了些東西,朱桂允去街上逛去了,我則是在車上休息了一會兒,一直到傍晚朱桂允才帶著一大堆大包小包回來,果然喜歡買逛街東西是女孩的天性。
和朱桂允在車上一直等到晚上八點多的時候,我便開車朝著盤龍酒廠趕去。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把車停在了距離盤龍酒廠一公里外的一個胡同里面,和朱桂允下車走了過去。
走到盤龍酒廠附近的時候,便發現酒廠里面早已熄燈,只有大門旁的那個門衛室里還亮著燈,遙看過去,發現這傳達室里有三四個人影,這盤龍酒廠還真小心,晚上都那麼多人值班。
還沒等我和朱桂允靠近那酒廠,我便感覺有一股陰氣在前方酒廠門口附近。
這一下子,讓我有些吃驚,這里既不是什麼墳圈子,也不是什麼陰煞凶地,怎麼會有陰氣?難道有鬼不成?
想到這里,我忙算了下時間,今天是陰歷十五,也就是陰日,俗稱的鬼節。
很多人都只知道四個鬼節,分別是農歷七月半,清明節,農歷三月三,農歷十月初一,但是卻不知道,其實每個月農歷十五同樣屬于陰日,除了七月半,剩下的這些日子,雖然鬼門不開,但是夜晚卻極其適合鬼怪游走出行。
仰頭望月,看到天空中雖有明月,但卻有些陰霾,這更加證實了我剛才的猜測。
我讓朱桂允原地蹲下,先把自己隱蔽起來,我則聚氣朝著前面的盤龍酒廠望去。
這一看,果然有所發現,之間在盤龍酒廠大門口附近,有兩個一老一少的男鬼再來回不斷的徘徊,時不時的還往那亮著燈的門衛室里觀瞧,想進去,卻好像是有所忌憚。
突然那兩個好像差察覺到了什麼,一臉驚恐,朝著西面飄去。
我見此後,知道那兩個鬼是感應到我身上的罡氣,所以才逃走,便忙對朱桂允說道︰
“你在原地等我,哪也別去,我馬上回來。”
說完,我便御氣朝著那個兩個一老一少的男鬼追了過去,直覺告訴我,它們兩個一定跟這個盤龍酒廠有關系!
幾個起落我別追到了那兩個男鬼的身後,朝著它們喊道︰
“別跑了!再跑我可動手了!”
那兩個男鬼見我追了上來,速度比它們要快,根本逃不掉,忙嚇得立刻停下了身形,轉身便給我跪下,朝著我說道︰
“真人饒命,我們並非無緣無故想害人,我們有冤情!”
我听了它們的話後,對它們說道︰
“有話先起來再講,再跪著我馬上廢了你們!”無論是人是鬼,我現在十分討厭別人動不動就給我下跪。
“哎哎!”那兩個鬼听到我的話後,忙從地上站了起來,卻是一直低著頭不敢看我。
“你們有什麼冤情?”我問道。
“我們是父子,本是吉安縣的村民,就是因為喝了那盤龍酒廠生產的假酒,才導致代謝性酸中毒,搶救無效身亡,所以我們才……才想報復他們。”
那個年紀大男鬼低著頭對我說道,他說話的同時身子一直微微的顫動,似乎對我身上的罡氣很害怕。
我見狀後,把全身罡氣內斂,繼續問道︰
“那你們為什麼不進去報仇?那些酒囊飯袋有什麼好怕的?”
這父子兩個听我的話後,都愣住了……
我看到後,心里明白,也不怪他們,這干我們這鬼師或者道士這一行的,從來都是殺鬼不殺人,這慫恿鬼去殺人,它們還是第一次听到,能不楞嗎?
“你們別多想,我和你盤龍酒廠也有過節。”我說道。
父子兩個听了我的話後,這才明白過來,這時那個年紀小的鬼對我說道︰
“真人,不是我和父親不想進去報仇,而是那盤龍酒廠前些日子請來了一個道士,在門上貼上了很多驅邪符,我們根本進不去。”我听了它的話後,笑著說道︰“那沒事兒,這個交給我了,待會兒我去把那符紙給你們都摘下來,你們進去鬧他個天翻地覆!給我往死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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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著那一老一少的兩個男鬼來到那盤龍酒廠門前,果然在大鐵門上面看到幾張黃色符紙,我看得出那幾張符紙經過特殊處理,並不怕日曬雨淋。
我今天白天來,注意力都在里面的假酒上面了,還真沒看到那鐵門上面貼著的那幾張黃符。
走近鐵門,我聚氣跳了起來,把鐵門最上面的那幾張黃色的符紙都給撕了下來。
然後對跟跟著我身後的那對父子鬼說道︰
“行了,你們進去吧,對了,雖然說他們可恨,但是也別弄出人命來,順便把他們酒廠的倉庫鑰匙要過來。”其實這倉庫鑰匙那些值班的人身上肯定有,否則他們一旦出事根本無法把倉庫里的假酒轉移。
那對父子鬼听了我的話後,都點點頭,這才從鐵門外飄了進去,從它們那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可以猜出,估計它們期待這一天已經很久很久了……
沒一會兒,那門衛室里面的電燈突然閃了幾閃,之後便不亮了。
“耤I怎麼回事?”
“停電了?”
“沒收到停電的通知啊,老李,你帶上手電筒去看看有沒有跳閘。”
在屋子里面的那幾個人都以為不是線路有問題,便是電閘跳了。
就在這時突然那幾個人同時安靜了下來,然後便是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喊聲,和救命聲。
我听到這里,便知道那對父子鬼開始找屋里的那幾個人麻煩了,我實在是不想听到他們那既恐懼又帶著哭腔的喊聲,所以便御氣朝著朱桂允跑去。
在原地的朱桂允早就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我回來後,不解的對我問道︰
“張野哥,你剛才去那酒廠門前干什麼了?怎麼屋子里有人在喊救命?而且電突然也停了。”她不能御氣,也沒開眼,當然看不到我把兩個鬼放了進去。
“沒干什麼,就是帶了兩個鬼,讓它們進去嚇唬嚇唬那酒廠里面的人。”我說道。
“真的假的?”朱桂允瞪著一雙大眼問道。
“真的。”我說道。
“你真厲害,還能命令鬼。”朱桂允現在似乎也已經有些習慣了,雖然她從來沒見過鬼,但是眼前的這一幕讓她不能不去相信。
盤龍酒廠門衛室里的慘叫聲一直持續了十多分鐘,才停了下來,估計里面的那個幾個人不是嚇瘋了便是嚇昏過去。
沒過多久,我便看到那對父子鬼從盤龍酒廠里面飄了出來,朝著我這邊飛來。
“好冷啊!”這對父子鬼一靠近我,在我身邊的朱桂允便說道。
“真人,這是酒廠的鑰匙。”那個年紀大的男鬼來到我近前,恭敬地伸手遞給我一串鑰匙。
我接過那串鑰匙,把它放進了自己的褲子口袋里。
“真人,還有什麼事情吩咐?”那個年紀大的男鬼看著我問道,我幫它們出氣,所以它們對我帶著感激。
“有,你們再跟我去一趟當地派出所。”我說道。
“張野哥,你跟誰說話呢?”朱桂允好奇的看著我問道。
“跟鬼。”我說道。
朱桂允听了我這句話後,雙眼有些恐懼的看了看四周,怯聲說道︰
“張野哥,你別嚇我。”
“我嚇你做什麼?你別害怕,這兩個鬼又不會害你。”我說道。
朱桂允听了我的話後,緊張的神情這才緩和了一些。
“去那里?”那個年紀小的男鬼見我和朱桂允說完後,才問道。
“當地的派出所,我還得讓你們嚇唬嚇唬他們。”我說道。
“這……”父子兩鬼听了我的話後,欲言又止。
“怎麼了?有什麼話直接說。”我問道。
“不是我們不想去,而是這派出所為國家之官地,帶有官之正氣,我們不敢去,也進不去。”年紀大的那個男鬼對我說了原因。
我听到後,繼續問道︰
“那個派出所里面的人整天貪污,你們也不敢進去?”
“那……我們去看看。”
……
從盤龍酒廠走後,我和朱桂允上車,朝著吉安縣的派出所開去,在我們車後面還跟著那對父子鬼,一路飄忽。
“張野哥,那兩個鬼真的在我們車後面跟著嗎?”朱桂允問我道。
“對,你從車子的反光鏡往後看,就能看到它們了。”我對朱桂允說道。
因為這鏡子本身屬陰,從鏡子之中借取陰氣,用來觀看陰邪之物,多半是能看到的,所以才有照妖鏡之說。
其實,鏡子在除了用來整衣斂容之外,還有很多其他的用途。
東晉葛洪《西京雜記》卷三載︰“有方鏡,廣四尺,高五尺九寸,表里洞明。人宜來照之,影則倒見,以手捫心而來,即見腸胃五髒,歷然無礙。人有疾病在內,掩心而照之,則知病之所在。女子有邪心,則膽張心動。秦始皇常以照宮人,膽張心動者則殺之”。這里描述的意思就是說秦始皇用鏡子來人照肝膽,以辨群臣忠奸。
在古代,人們還認為鏡子能夠鎮鬼降妖、驅邪消災。所以古人不僅將鏡子用來在陽間鎮鬼降妖,而且也用于陰間驅鬼闢邪。同時古人還用其佔卜吉凶。
朱桂允听了我的話後,從車子的反光鏡往後面望去,當她看到跟在我們後面的那兩個鬼後,顯然沒有被嚇到,而是饒有興趣的看了一會兒後,才對我說道︰
“張野哥,跟在我們後面的那兩個鬼,看起來還挺好玩的,不像電影里演的那麼嚇人。”
我听了朱桂允的話後,對她說道︰
“那是它們沒有嚇你。”
“那我能跟它們說話嗎?還有為什麼它們跟你說話的時候我听不到?”朱桂允的問題又來了……
“你可以跟它們說話。你之所以听不到它們跟我說話,是因為它們說話的聲音,和它們身體一樣,可以選擇讓你看見或是看不見,同樣它們說話,也可以選擇讓你听到,或者听不到,我估計它們是因為怕嚇到你,所以跟我說話的時候,故意沒讓你听到。”
朱桂允听了我的話後,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哦,原來是這樣,那張野哥,照你這麼說,它們那兩個鬼還算是好鬼咯?”“對,其實這鬼都是人死後變的,它們都有生前的思想和記憶,人分善惡,鬼也分好壞。”我說道。“那很多道士抓鬼,都不問青紅皂白見鬼就抓,這又是為什麼?”朱桂允繼續對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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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牛听了我的話後,一臉不屑︰
“得了吧,別給自己找台階下了,對了老野,快過年了,你爹媽也快回來了吧?”老牛突然對我問道。
我看了看日歷說道︰
“按照以往的推算,還得過半個月才能回來。”我說道。
“我估計你爹媽回來的時候,看到你找到雲月這麼一個漂亮有懂事兒的兒媳婦,他們老兩個都得樂壞了。”老牛說道。
我听到老牛說道“兒媳婦”這個詞的時候,突然想到起朱桂允,我怎麼把這茬給忘記了,想到這里,我忙對老牛說道︰
“老牛,過幾天我給你介紹個姑娘認識。”
老牛一听我這句話後,那兩眼就跟個電燈泡似的,刺眼。
“那姑娘干啥的?多大了?多高?漂亮不?唉,咱也不要求有漂亮的,過得去就行,關鍵是人好不?”老牛看著我問道。
“你看看你想哪去了?我說給你介紹個姑娘認識,又不是讓你去相親,著急什麼?”我說道。
“那還介紹什麼?相見不如懷念。”老牛說完後,兩個電燈泡又沒電了。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差點沒笑出來,他好不容易來了句文縐縐的詞還弄錯了。他們這都沒見過面,何來懷念?相見不如不見倒還差不多。
“你確定不見?”我問道。
“不見……”
“她是個警察,脾氣好,又漂亮,而且單身。”我說道。
“不見……不見不散,我話還沒說完呢。”老牛一听單身、漂亮等字眼後,立刻改變了想法。
“行,那我改天讓你們見個面,先認識認識。”我說完後從桌子上拿起一個隻果便啃。
和老牛說話的同時,雲月也開始往飯桌上端菜,我忙和老牛上去幫忙,等雲月把最後一道菜做完後,我看著這一桌子菜都是我和老牛喜歡吃的,再看著坐在我身旁的雲月,心里無來由的一陣滿足感,得此老婆,夫復何求?
吃過飯,我和老牛主動收拾桌子,讓雲月休息,就在我和老牛剛剛收拾完後,我便接到了一個電話。
我一看,竟然是西城公安局的張局長給我打來的。
“喂,張局長。”我接起電話。
“喂,老弟,我听李隊長說你最近為了他家里的事情沒少受累,沒事吧?”張局長在電話里問道。
“沒事兒,局長你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嗎?”我問道。
“還真有點事情需要張老弟你幫一下忙。”張局長也是個爽快人,見我問,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對我說道。
“什麼事?”我問道。
“這電話里不好說,這樣吧,你明天來局里一趟,我和你詳細說一下。”張局長在電話里說道。
“行,明天上午我就過去。”說著我便把電話掛斷。
在一旁的雲月看我掛了電話,才走過來對我問道︰
“張野,誰有找你幫忙?”
“西城公安局的張局長,說找我有點兒,讓我明天過去一趟。”我說道。
“哦。”雲月听了我的話後,也沒多問,自己走回了她的房間里。
“老野,那張局長找你干啥?不會又想送你寶馬吧?我說你就要了得了,人家也是一片真誠是不是?”老牛听到張局長給我打電話後,又惦記起寶馬車這事來了,我真後悔把這件事情告訴他了。
“不是寶馬的事情,張局長明天讓我去派出所說有事。”我對老牛說道。
“什麼事?”老牛問道。
“不知道,電話里沒說……”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又響了,我接起來一看,是朱桂允給我打來的。
我接通電話後,朱桂允告訴我她準備去她那個養小鬼的同學家里玩,問我去不去,我想想,反正現在也沒事,便要了地址,答應了下來。
“老牛,現在我就帶你去個那個姑娘認識認識。”我掛了電話,對老牛說道。
老牛一听樂了,臉上裝出一副去不去都無所謂的樣子,腳底下可沒閑著,進屋換衣服去了……
我趁老牛換衣服,來到雲月的房間里,她正在專注的訓練那些蠱蟲,只見在她坐在床上,緊閉雙眼,身旁圍著數十只蟲子,雲月正在一個個的控制,然後讓它們飛到指定的位置。
“雲月?”我怕打擾到她,所以小聲地叫道。
雲月听到我的聲音後,慢慢睜開眼,看著我問道︰
“張野,有什麼事嗎?”
“我和老牛出去一下,你一起去不?”我問道。
“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最近這些新孵化的蠱蟲,我得把它們訓好。”雲月說道。
“行。”我說著慢慢得給雲月關上了門。
又在客廳等了老牛十多分鐘後,老牛才從房間里走出來,好家伙,胡子也刮了,臉也洗了,上身大紅色羽絨服,下身運動褲。“老野,我這一身怎麼樣?”老牛看著我問道。“行,挺好,go!”我說著便帶上背包,和老牛從家里走了出來。
在車上,我和老牛說明了我們所去的主要目的,是找那個小鬼,省的他真以為去相親。
一路直接開到朱桂允所說的那個小區,這個小區沒有通行證,外來的車子都不讓進,無奈我只好給朱桂允打了個電話,讓她出來接我們,這才和老牛開車進去。
跟著朱桂允走進她同學家里後,剛一進屋,老牛便不管不顧的說道︰
“老野,她這屋子里這麼有這麼重的陰氣?”
朱桂允那同學本來是笑臉相迎,听到老牛的話後,臉色馬上就變了,堵在門口似乎並不想讓我們進去。
我忙偷著踹了老牛一腳,然後忙對朱桂允的同學說道︰
“我這朋友整天沒事說瞎話,在跟你開玩笑呢。”
朱桂允的同學听到後,臉色這才一緩,說道︰
“沒關系,你們進來坐。”
進去之後,相互介紹認識,我才知道朱桂允的這個同學叫孫麗,老牛估計是一眼就看上朱桂允了,開始跟她聊個沒完,孫麗給我們倒上茶,坐在一旁也時不時的插上一句。
我則開始四處打量這個屋子,這個屋子里面的家具,電器,包括各種擺飾,無一不是奢侈品,這套房子里的東西沒有個幾百萬還真拿不下來。
而且這屋子里的陰氣也的確很重,所以這個屋子里絕對是養著什麼不干淨的東西,我四下打量的同時,也在聚氣觀瞧,發現在西面的一個房間里陰氣特別重,估計她所養的小鬼便是在那個屋子里。
“孫麗,你沒結婚吧?”我看著她有意無意的問道。“沒有呢,怎麼了?”孫麗笑著說道。“那你既然沒結婚,也就是沒有孩子,不過那里的玩具是給誰玩的?”我說著用手指著在客廳東南角,那里堆放的很多孩童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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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麗听到我的話後,臉上神情一變,雙眼中便有些慌亂,隨即便輕咳了一聲,來掩飾她眼神中的恐慌︰
“咳……那個……那個是我表姐帶著孩子來我家里玩,留下的。”
“來你家里玩,她還自己帶著那麼多玩具?”老牛問道。
“那是我自己給我小外甥買的。”孫麗看著老牛說道。
我听了她的話後,便覺得沒必要繼續拐彎抹角了,不如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我想到這里,忙從沙發上站起來,用手指這西面的那個藏有小鬼的房間對她問道︰
“孫小姐,我能去你那個房間你看看嗎?”
孫麗听了我的話後,也站了起來,一臉警惕的看著我說道︰
“不行,那是我休息的房間,不方便你們進去,你要是來做客的,我孫麗歡迎,你們要是來搗亂的恕不遠送!”孫麗對我和老牛下了逐客令。
“如果我硬要進去呢?”我看著孫麗說道。
“那我就立刻叫小區里的保安敢你們出去。”孫麗說著從桌子上拿起了手機,一臉怒氣。
我听了孫麗的話後,朝她走了過去,盯著她問道︰
“你還要這樣忍受多久?我且問你,你的心去哪了?如果我猜的沒錯,你那個屋子里養的便是小鬼,你長久與其接觸而其陽氣漸衰,陰氣侵入身心,你還要被那些幻覺、幻听則莫多久?你心中妄念不止,你以為你現在一時的富足能讓你一輩子都安心?看看你的樣子!印堂發黑,雙眼深陷,瘦的皮包骨頭,還像個人嗎?!”
孫麗听了我這些話後,身子開始微微發顫,沒有說話,雙眼卻是流下了淚,身體如同被人抽空了一樣,一下子蹲坐在地板上,抽泣了起來。
這時朱桂允跑過來抱著安慰她。
老牛在一旁說道︰
“我說孫小姐,我看你讓我們幫你把那個小鬼帶走得了,你這樣下去早晚身體要垮掉,這樣這次我們出來捉鬼,你給個友情價,打個八折。”老牛到哪都忘記不了錢和吃。
孫麗哭了一會兒後,情緒才稍稍穩定了下來,重新坐回到沙發上,看著我們說道︰
“其實你們都不懂,我很小的時候便沒了父母,從小都是在別人的白眼中活下來的,沒有人瞧得起我,我記得在我十六歲那年,我重病感冒,去醫院求助,因為我沒有錢,沒有一個人願意幫我,那次我差點就沒挨過來,這個社會就是這樣現實,你沒錢的時候,沒有人把你當人看,等你有錢的時候,別人就跟個哈巴狗一樣的討好你,圍著你四處轉,這人就是這個世界上最賤的動物!”孫麗說道這里的時候雙眼中滿是怨恨。
“你現在很有錢,別人就瞧得起你了?你一沒有工作,二沒做生意,怎麼突然來了這麼多錢?難道他們就不會懷疑?當著你的面不會講你,難道背地里不會說你?”我看著孫麗問道。
孫麗听了我的話後,自嘲的笑了笑︰
“他們那是嫉妒,就算是背地里說我又如何,我現在吃的比他們好,住的比他們好,這就足夠了。”
“那你自己瞧得起你自己嗎?”我盯著她的雙眼問道。
孫麗听了我這句話後,突然愣住了,想張口卻又說不出話來,就這樣一直沉默著……
“回答我,你自己瞧得起你自己嗎?雖然我並不算太了解那個小鬼,但是我也知道,你敢惹它嗎?你在這個豪宅里住的舒服嗎?我問你,這個房子真的是你說的算嗎?真的是你一個人的?”我繼續對孫麗問道。
“其實……其實有時候我也很後悔,我只要哪里稍有怠慢,它就會發脾氣,幾乎每天都會折磨我,我……我現在真的有些後悔了,你們不知道,養小鬼的人,無論活多久,到最後,都會不得好死。”孫麗說話的同時,雙手一直在發抖,我看得出她現在的情緒相當的不穩定。
“不過既然我選擇了,無論結果如何,我都一路走下去,謝謝你們。”孫麗接著又對我們說道。她說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了。
我和老牛沒了辦法,人家自己都認了,我們也不好繼續多說,只得留下一句“好自為之”轉身走人,這種人我不想多數,跟她說再多的話,只是浪費口舌。
在臨走的時候,孫麗突然跑出來,對我們身後的朱桂允喊道︰
“桂允!”
朱桂允听了她的話後,忙回頭問道︰
“怎麼了?”
“你……你今晚能不能留下來陪陪我……”孫麗看著朱桂允問道。
朱桂允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在她進去之前,我叫住了她,迅速的拿筆墨、朱砂和符紙,畫出了一張五甲六丁符遞給了她。
“一般來說,這小鬼除了養它之人,在別人面前不會出現,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所以這張黃符你拿著,萬一那小鬼要是找你麻煩,你把這個貼在它身上,然後趕緊給我打電話。”我對朱桂允說道。
朱桂允听了我的話後,點點頭,收下了符紙。
我和老牛一起從電梯里出來後,開車走人,在車上老牛對我問道︰
“老野,我就真搞不懂了,你說那個叫孫麗的女人明明受夠了,為什麼不讓咱幫她把那個小鬼給收拾了?大不了咱給她打個五折。”
“她是怕再回到以前的那種窮苦日子。”我對老牛說道。
或許,孫麗她自己也早已受夠了這種折磨了。
但是,為什麼她還不願意放棄?
那是因為“虛榮”這種害人的心理,就如同現在結婚很多女孩都會提出一個不算是要求的要求,那就是必須有房有車,咱也不能說人家女孩虛榮或者現實,只能說現在的社會風氣所致。不過,這買房買車不一定是必要的,也要符合自身條件,若是為了買房買車,不惜貸款數十或數百萬,還個十幾年,就算有了房子車子,降低了自己,甚至以後孩子的生活質量,這十幾年中就算想出去旅游,都要算一下房貸車貸還了沒,想吃一頓好飯都要算計一下,這個月的生活費還剩下多少?這種外面風光,家中窘迫的生活真的是你想要的嗎?所以,無論有沒有車房,自己過得安心,過得舒坦,我認為就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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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野,你說為什麼很多人為了錢而不擇手段?他們怎麼看錢看的那麼重?”老牛換了個舒適的姿勢,對我問道。
“這世上哪里的樹木不生枝葉?又有哪里的土地不長莊稼?在陽光和水的友情幫助下,大地上的土壤中在孕育著萬物的同時,也會滋生著各種有害的孽障。”我對老牛說了一句我認為很有哲理的話……。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沒有再說什麼,我回頭一看,好家伙,我一句話的功夫,他靠在座椅上睡著了……
回家睡覺,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我便叫上老牛和雲月跟我一起去了城西公安局。
在到城西公安局,我給張局長打了個電話,他讓人先接我們到接待室等他,在接待室里喝著茶葉等了十多分鐘後,張局長便帶著一個秘書,從門外急匆匆的趕了進來。
一陣客套,各自落座之後,我直接開門見山的對張局長問道︰
“張局長,你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便直接說吧。”我看著張局長問道。
張局長听了我的話後,先遞給我和老牛一人一根煙,然後才說道︰
“我們局里最近在查一個地下黑拳賭博組織,這個地下組織的頭目很狡猾,幾乎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換一個地方,而且從不露面,所在的地方也設有很多暗哨,所以我們派出了很多臥底,但是至今出去的,沒有一個回來……”張局長說到這里,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一臉期待的看著我。
“張局長,你的意思是讓我去當臥底?”我問道。
“並不完全是那個意思,其實我們派出的那幾個臥底心理和身體素質都極好,一般情況下絕對不會被發現,而我們連續派出了三個,卻都是不了,所以我們懷疑那地下黑拳組織里面有人懂得異術,否則絕對不會接連二三地發現我們的人。”張局長看著我一臉嚴肅地說道。
我听了張局長的話的同時,心里也在琢磨,幫還是不幫?其實這打黑拳並不是說遇到鬼邪之事,再說我已經答應雲月以後像這種冒險的事情,絕不再去做了,若是我去被發現是臥底的話,任我有通天的本事,也不一定能逃得出來。
張局長見我不說話,便繼續對我說道︰
“張老弟,你不用擔心,你以前也在部隊訓練過,我們會給你配槍,暗中派人保護你。”
這時我看了一眼雲月,她擺出一副隨你的樣子,我說道︰
“張局長,把那黑市的資料給我吧。”我說這句話的同時,便接下了這個任務,其實我知道一直跟在他後面的那個秘書手里抱著的那些資料,一定是關于那個地下黑拳組織的。
張局長听了我的話後,忙把資料從秘書手里接過來,遞給了我。
我大體了掃了掃,上面多是介紹那個地下黑拳開始的具體時間和位置,還有一些注意事項。
“對了,你讓我去臥底,主要是干什麼?”我問道,這資料上面寫的很詳細,就連那地下黑拳下一次在哪舉行,什麼時間都知道,他們若是想把這個地下黑拳給端了,完全不需要臥底,直接去就行了,所以我想不通,便對張局長問道。
“找到誰是最後的主謀,然後用材料袋里面的紐扣相機把他給拍下來,我們懷疑他在面上也有產業,所以想查清楚在行動,爭取把這個大毒瘤給連根除掉。”張局長對我解釋道。
“就這麼簡單?”我問道。
張局長听了我的話後,忙說道︰
“張老弟,你可別太小看了那些人,千萬不能大意,而且那個人的相片對我們這次破案舉足輕重,所以這可不是個簡單的任務啊。”
“哦,這樣啊,那行,我知道了,要是沒啥事,我們就先撤了。”我說道。
“等等。”張局長叫住了我,然後又遞給我一個小包,我接過後,打開一看,里面有一把黑色的手槍,兩個彈夾和一個隱形無線電對講機。
“我說局長,你這是算定我會幫忙了,這東西都提前準備好了?”我無奈的把包收下。
“張老弟,不是老哥我算定你,即使你不去,這些東西也會交給下一個去的人。”張局長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疲倦和無奈,似乎還有些心痛。
我听到張局長的話後,沒有說話,跟他道別之後,帶著雲月和老牛走了出去。
“郭秘書,替我去送送他們。”張局長說道。
“留步。”
從公安局里出來後,我便對雲月問道︰
“雲月,我答應張局長這件事你不會怪我吧?這是為咱整個東城市繁榮發展,和一個好的風氣。”
雲月听了我的話,哼了一聲說道︰
“得了吧,你就是好面子,打腫臉充胖子。”
“對,他這是豬鼻子插蔥,裝象。”老牛也在一旁附和。
雲月想了想又對我說道︰
“反正你這個脾氣也改不了,不過你既然要去,就必須帶上我。”
“那里是什麼地方?你一個女孩子去太危險了。”我說道。
“那你也別想去,除非你回來不想看到我。”雲月語氣十分堅決。
無奈,我只好答應了下來,其實雲月的蠱蟲倒是也能幫上忙,再說即使遇到危險,她自己倒也能自保,所以我才答應了下來。
我們三個開車又去了一趟銀行,在排了半個多小時的隊後,我才把錢轉給了韓穎,看著卡里僅剩下的50萬,我心里一陣感慨︰自從當了鬼師以後,這錢怎麼花的跟流水一樣?幾千萬連個水漂都沒看見就沒了,若是半年前,我想不不敢想,難道我四圓中真的缺錢?
從銀行出來之後,我給韓穎打了個電話,沒人接,只好給她發了個短信,說一百萬給你打過去了。
老牛在一旁看到後,對我說道︰
“老野,你替我們家還這一百萬就算是我借你的,我以後賺了錢肯定還你。”
“拉倒吧,你賺了錢先孝敬你父母吧。”我說道。
這時已經是中午了,我們也懶得回去,在附近找了一個生意比較火爆的飯店吃飯。進去後,讓老牛和雲月各自點了幾道菜,等了接近一個小時,這菜才上來。老牛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菜沒上來之前,他干喝啤酒都喝了兩瓶了,見菜一上來,甩開腮幫子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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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里我心里就奇怪了,這打個黑拳而已,為何這附近圍著的鐵柵欄排成一個陣法?
老牛在這個時候,御氣一跳,直接翻過鐵柵欄,跳到了這地下停車場的里面,我也跟著走了進去,和老牛再四周查看了一番後,除了這個鐵柵欄擺成一個陣法之外,並沒有其它發現。
我和老牛倆人忙活了一個多小時,把這鐵柵欄的布局按照縮小五十倍的比例畫在了本子上,準備回去研究研究,要是研究不明白,便讓孫起名幫忙看看,張流觴那老東西他是不靠譜,需要他的時候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
畫完之後,我便和老牛開車走人,在回去的路上,天色便開始暗了起來,我看了看表,才下午4點,陰天了……
不知道為什麼,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有種不安的情緒,讓我煩躁無比,我現在突然想馬上回去,而且眼皮一個勁的跳個不停,一種十分不詳的預估涌上心頭。
有了這種感覺,我不由得的把車速提高,開始朝著家里趕去,坐在旁邊的老牛似乎看出了我的異常,便對我問道︰
“老野,你這著急忙慌的往回趕,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我現在感覺心里不舒服,好像有什麼東西壓在我心頭上一樣。”我對老牛說道。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從口袋里掏出煙,遞給了一根︰
“老野,你是不是想多了?抽根煙先。”
我從老牛手里接過煙,他幫我點上,我深吸了一口之後,除了苦澀還是苦澀,心中的那種壓抑感一點兒沒有減輕,心里煩躁,打開車窗,把吸了一口的煙扔了出去。
“老野,你到底怎麼了?我這煙5塊錢一包,你這也太浪費了。”老牛看著我說道。
“先不說了,我現在心里不知道怎麼回事,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趕緊回去,我擔心雲月出事。”我對老牛說道。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猛吸了一口煙,然後對我說道︰
“老野,你別瞎想,雲月在家好好的能出什麼事?哎,你車開慢點,超速了!”車子剛駛進市區,我便加速,朝著家里趕去。
一路狂飆回來,我直接朝著家里跑去,回到家里,我忙敲門,半天屋子里沒有任何回應,這時我的心往下一沉,忙從口袋里掏出鑰匙,剛進進屋,屋子里的情景讓我腦子砰的一聲,就好像炸開了一般。
跟在我後面跑上來的老牛看到眼前這一幕時,忍不住叫道︰
“我耤I這怎麼回事?!”
屋子里一片狼藉,各種家具四散,滿屋子都是死掉的蠱蟲,和鮮血。
我看到這里的時候,強迫自己別往壞處想,在屋外看了一圈,並沒有發現雲月,我忙朝著雲月屋子里跑去,打開雲月的房門後,當我看到躺在床上滿是鮮血的雲月後,我此刻大腦一片空白,差點一個沒站穩當場昏過去。
我忙上去把雲月從床上抱起來,試了試她的呼吸,還有!<cmread type='page-split' num='2' />
“老牛趕緊打120!”
“別……別打”雲月似乎听到了我的聲音,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對我說道。
“雲月,你怎麼樣了?疼不疼?你現在千萬別多想,我馬上帶你去醫院,你放心,你肯定會好的。”我對雲月說道,我現在強忍著不讓自己的眼淚流下來。
“沒……用的,我現在自己的狀況我自己清楚,心脈全斷,絕對活不下去的……”雲月看著我,有氣無力地說道。
“告訴我,誰把你傷成這樣的?!”我看著雲月問道,我听到雲月說到她心脈全斷的時候,眼淚再也止不住了。
“張野,你……你先听我說……”雲月看著我,聲音虛脫的說道。
“你說。”我把滴落在雲月臉上的淚珠輕輕抹去。
“其實我……我真的不想死……我真的不想離開你……”雲月說道。
“你不會死,相信我,我一定能把救活的,我現在就去找孫起名幫忙。”我說著便準備出去把找孫起名找來,我也知道這心脈全斷,現在的醫院絕對是救不了她的。
就在這時雲月伸出一雙帶著血的手,把我給拉住︰
“張野,不要走,陪著我……”
听到雲月的話後,把眼淚一抹,回過頭對雲月說道︰
“我馬上回來,你等等我。”
“別走……我現在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救不活了……我不知道我還能看你多久,你就讓我多看你一會兒。”雲月對我說話的時候,語氣越來越虛弱。
“好,好……我不走,我不走……”我坐在床邊,把雲月整個人抱在懷里。
“張野,你記不記得我以前曾經問過你一句話,就是如果有人欺騙了你,你會不會原諒她?”雲月看著我問道。
“記得。”我說道。
“張野……其實,從一開始遇到你,我就是在騙你……,我……我接近你的目的並不是真的喜歡你,而是因為你身上的龍紋血,是我奶奶讓我來故意接近你的,然後找機會迷暈你……,取你身上的龍紋血。張野,你會原諒我嗎?”雲月看著我,雙眼通紅的說道。
“會……我會原諒你。”我說道。
“其實,我跟你接觸之後,我便發現你是一個好人……我對你根本不忍心下手,你還記得前段日子你去新疆的之前,我的不辭而別嗎?那是我奶奶因為我完不成任務,把我帶回去懲罰我……咳……!”雲月說道這里的時候,突然咳出了一口鮮血。
我忙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
“張野,我開始接近你的時候是在騙你的,可是有一件事情,我卻從來沒有騙過你……”雲月對我說道。
“什麼?”我看著她問道。
“就是我愛你……”雲月對我說道。
我听了雲月的話後,心里就好像有把刀子在不停的攪動,那種痛真的讓我無法忍受,就如同整個人被撕裂了一般,全身發麻。“張野,你……你會原諒我嗎?”雲月雙眼看著我,一眨都不眨的問道。“會……我從來沒有怪過你,以前不會,以後也不會……”我哭著對雲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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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月听了我的話後,抬起手替我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笑著說道︰
“別傷心了……我能看見你為我哭,就……就算死了也值了,可是我後悔沒有把我的第一次給你……”雲月對我說話的時候,臉上雖然在笑,但是我從她那緊皺的雙眉之中,能看出來她正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雲月之所以硬撐著,沒有表現出來,是因為她不想讓自己看到她痛苦而更加傷心。
“你愛我嗎?”雲月對我問道。
“愛,我愛你!我這一輩子只愛你一個……”我把雲月抱的更緊。
“那你能答應我一件事情嗎?”雲月對我問道,此刻她問話的聲音更弱了……
“什麼事?”我問道。
“別為我報仇……”雲月看著我說道,雙眼中充滿了期待的神色。
他見我沒有說話,繼續說道︰
“難道,咳……。難道,我一個快死的人,這點要求你都不答應嗎?”雲月此刻咳嗽越來越嚴重。
“我答應你。”我抱著雲月說道。
“嗯,還有,韓穎她很喜歡你……”雲月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開心地笑了,臉上帶著一絲笑容,雙眼慢慢的閉上了……
我就這麼一直緊緊地抱著雲月,不再說一句話,因為我害怕,我害怕我說的這句話,雲月她永遠都不會再回答我……
我現在萬念俱灰,卻在這個時候回想起我第一次見到雲月的時候,那時候,我正在一棵大樹上面,準備跟樹下的黑熊玩命,因為她出現,救了我的命,治好我傷,帶我去了百藥谷……
她再次的出現的時候,也是為了救我,全然不顧為我吸毒,弄的自己變成啞巴,她這個傻姑娘……
我會永遠記得雲月是我唯一喜歡的女孩;我會永遠記得第一次見到雲月,被她驚艷的模樣嚇到;我會永遠記得雲月第一次跟我表白的時候,我嘴上不屑,心里那種高興偷著樂的心理;我會永遠記得第一次帶著雲月去吃揚子餅,她那種滿足的表情;我會永遠記得和雲月一起去大興安嶺度過的日子;我會永遠記得和雲月一起去黑市賭石,她贏錢時開心的樣子……我會永遠記得……
回想著以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光,我就這樣抱著雲月,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老野,嫂子……嫂子都已經走了,你讓她安靜地躺下吧……”老牛帶著哭腔對我說道。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在雲月的額頭上面輕輕的吻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把她放在床上面,此刻我全身罡氣聚在雙手,朝著地面狠狠的砸了下去︰
“轟!”地面立刻出現一個深坑。
“老爺天!!你為什麼這麼對我?!為什麼身邊對我好的人,都沒有好下場?!為什麼?!”我嘶聲大吼道,此刻我心里恨透我自己,什麼鬼師?!什麼替天行道,什麼維護陰陽兩界的平和,全都屁話!連自己最在意的人都保護不了,且不是廢物不如?!
“老牛,為什麼會是這樣?!你告訴我為什麼?!”我對老牛喊道。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也是哭著說不出話來。
就在我剛想站起來,再看一眼雲月的時候,突然在地上看到一行血字,我忙俯下身子看去。
“這是對你殺死黑虎堂主第一個懲罰,今晚12點,東城公墓,不見不散。——五行邪教教主。”
我看到這一行字的時候,肺都差點欺詐了,只感覺頭上一各勁的轉圈,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野,你怎麼了?”老牛發現我不對勁,忙扶著我問道。
“沒……沒什麼。”我說話的同時,用腳把地板上的血字擦去,深吸一口氣,五行邪教,老子和你不死不休!
“老牛,你幫我看著雲月,我出去走走。”我對老牛說道。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也沒多想,用袖子擦了擦眼淚說道︰
“行,你早點回來,要不嫂子一個人在這里寂寞。”
“好。”我答應了一句,然後走出了屋子,直接開車提前去了東城區的公墓。
我看了看手表,還不到6點,于約定的時間還早,我便給孫起名打了個電話,在電話中問出,這五行邪教的教主並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以我現在的實力絕對不是他的對手,孫起名在電話里一個勁的提醒我暫時別去招惹他,我敷衍著答應,然後把電話掛斷。
然後我又給在外地工作的父母打了個電話,問了問他們最近的情況,他們現在這個時間,都還在工作,所以也沒多聊,便把電話掛了,我現在已經下定決定,一定要要了五行邪教教主的命!即便我付出任何代價。
就在我準備把手機關機的時候,突然響了起來,我一看原來是韓穎給我打來的電話,我按了接听鍵。
“喂,張野,我哪來的那麼多錢?”電話中韓穎對我問道,很顯然我這麼快的時間還她那一百萬,她有些意外。
“就是咱上次去樓蘭古墓的時候,我在里面采的那朵黑色的花,我去拍賣了,才有錢還你。”我說道。
“哦,我借你錢又不是一定要你還,對了,你現在在哪?”韓穎前半句說的很小聲,幾乎听不到,後半句才對我問道。
“我在外面瞎溜達呢,怎麼了?”我問道。
“沒……沒怎麼,你陪著雲月呢?”韓穎問道。
“沒有,我自己在外面瞎溜達。”我說道。
“哦,那你早點回去,現在天氣這麼冷,沒什麼事我就先掛了。”韓穎對我說道。
“嗯。”我說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然後關掉了手機。
之後我便一直在車子里練氣,順便我把陰陽術法錄也翻開,一個勁尋找,看看有沒有臨時能學會的招數,或者陣法,這臨陣磨槍不快也光,我現在一心想讓五行邪教教主死。
整本陰陽術法錄現在就是那麼幾個字,當我找遍之後,沒有其它新的發現,準備專心練氣的時候,突然在陰陽術法錄的末頁看到的一行四個紅字。
“鬼師禁術”
看到這里,我不免好奇,忙打開陰陽術法的最後幾頁,這才發現,在這陰陽術法錄最後的幾頁中記載著一種鬼師的禁術。“幻龍八式!”施術者必須以自身罡氣為主,引導打開人體,開門、休門、生門、傷門、杜門、景門、死門、驚門。此八門,八門同開,施術者會在短時間內,提升罡氣和自身體魄能力八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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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這里的時候,心里莫名的興奮了起來,這終于能為雲月報仇了,我仔細看了使用之法後,發現用罡氣打開自身的八門,並不是很難的事情。
而就在我準備把陰陽術法錄關上的時候,這才發現,在最底下還有一行黑色的大字,尤為的顯眼,上面用黑體字寫了幾個大字︰
“施術者,必死!古往今來,無一生還。”
我看到後,不為意的笑了笑,我現在的心,早已隨著雲月一起死了,這死亡對我來說,或許是一種解脫,也或許能在陰間遇到她。
想到這里,我便把陰陽術法錄合上,安心的練氣,為戰前做好準備。
其實這段時間我也想畫一張五靈借雷符,但是現在我的心境完全靜不下來,成功率幾乎為0,再一個我要對付的是會邪術的人,並不是鬼怪,這五靈借雷符作用不大,所以便放棄這個念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過去了多久,突然我听到在車子外面後面有一串腳步聲,我仔細听了過去,在我車子後面來了三個人。
他們終于來了!
我帶著龍紋劍下車,果然在後面有三個人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在中間的那個人十分矮,目測絕不超過一米三,難道他就是五行邪教的教主?
在那個侏儒的左邊是一個高瘦老頭,而侏儒的右邊是一個女人,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上次在我手底下逃跑的任玉柔!我沒想到她也是五行邪教的人。
“你就是五行邪教的教主?”我看著那個侏儒問道,心中的理智把我想立刻沖上去把他撕碎的沖動強行壓住。
“對,我就是,你就是那個叫張野的鬼師?”那個侏儒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說道。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對著他身旁的那兩個人問道︰
“如果我才的沒錯,你們就是五行邪教剩下的那兩個堂主,青蛇和白鶴吧?”我猜測那個老牛便是五行邪教三個堂主之一的白鶴,而任玉柔便是青蛇。
“閣下好眼力,不虧是鬼師啊。”那個叫白鶴的老牛說話的同時還輕輕的拍起來手掌。
“你還記得我?難道對我有什麼想法不成?”任玉柔看著我說道。
“呸!上次讓你跑了是你走運,這次老子整死你!”我看著那任玉柔便覺得惡心。
“口氣不少,對了,你的那個女人可真漂亮,我都有些心動了,其實我還真不想殺死她,若不是她為了自保清白,用蠱把自己全身毒化,我還真想玩玩她呢。”五行邪教的教主看著我一臉猥瑣的挑釁說道。
我听到這里,心里唯一的一絲理智立馬崩潰,怒火中燒,咬破自己的舌尖,一口鮮血吐在了龍紋劍里。
不知道為什麼,這次龍紋劍劍鳴之聲大起,紅光更勝,我握在手里,打開龍紋紅眼,腳下御氣,朝著那個五行邪教教主便快速沖了過去。
“龍紋劍?!”白鶴驚呼出聲。
而五行邪教教主看到我手中的龍紋劍後,臉上也是明顯露出吃驚的神色。
“哼,封印未全部打開,不足為懼。”五行邪教教主待我到他近前的時候,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我听到後,根本不去考慮他說的話,我現在一直只想宰了她,為雲月報仇,殺之而後快!
所以五行邪教教主進入我的攻擊範圍後,我照著他的腦袋,運足力氣,恨恨地砍了下去。
那五行邪教教主嘴上雖然說不足為懼怕,但是身子卻一點兒不敢怠慢,忙跳開躲到一旁,然後快速的從手中拿出一面黑色的小旗,嘴里念念有詞︰
“黑旗借氣,五行階生,天地無極,乾坤借法。赦!”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那面黑色的旗子中突然竄出數十只黑色的魂魄,我用龍紋紅眼觀瞧,馬上便看出端倪,這些鬼魂都煉化過的,專門幫煉化之人斗法只用。
我看到這里,忙運起從孫起名那里自學來的七星步,這步法每踏出一步,我便感覺自身罡氣便提升一層,與那數十只魂魄相接,我揮劍便砍,轉眼,那數十只魂魄便被我砍滅。
就這這時,三個聲音同時在我身邊響起︰
“道合三微,玄台舉真,出常入空,逃形天關,浮翔八極,駕鬼紫煙,飛步九擰I猓 br />
剛才他們三人趁我在和那些魂魄打斗的時候,每人站住一個角落,形成三微(三角)之勢,把我圍著當中。
隨著他們三人咒語落下,數十道黑色的氣刃朝著我飛射而來,我見此後忙開始四處躲避,數十道黑色風刃被我躲過去,也虧著這龍紋紅眼,要不我現在已經被那些黑色的風刃打成篩子了。
趁著這個空擋,我腳下聚氣,運用起搬山卸椎術的腿法,速度提升到最快,朝著那個五行邪教教主了過去!
五行邪教教主被我這個速度嚇了一跳,一個躲閃不及,被我龍紋劍一下刺在胳膊上面,同時我也被他一腳狠狠的踹了出去。
“白鶴,青蛇,拖住他,我倒是小瞧這小子了,游戲結束了,我來用五行大術結果他。”
白鶴和青蛇听到五行邪教教主我話後,答應了一聲,便雙雙朝著我撲了過來,一個攻上,一個擊下。
我現在也不躲閃,就準備跟他們玩命拼個兩敗俱傷,所以直接揮劍迎了上去,白鶴和青蛇兩人他們可不想受傷,他們只想拖住我,所以見此,忙躲開。
而就這這個時候,五行邪教教主突然用自己的鮮血抹在了一面紅色的旗子上面,他把那面旗子往地上一插,手里快速的結出幾個手印,嘴里開始念動咒語︰
“七元度籍,名列紫書,治身添壽,恆處歡娛,靈威備守,妖邪絕蹤。赦!”
隨著五行邪教教主他的這句咒語念完,在他身後立刻出現了一片巨大的黑氣,此刻他正在一點點的把那些黑氣往自己身體里面吸收。
我看到後,雖然不明白他把那些黑氣全部吸收在身體里的後果,但是直覺告訴我,絕對不能讓他全部吸收進去,所以我馬上御氣朝著五行邪教教主跑了過去。
就在這時,一直在一旁的白鶴和青蛇突然出現,擋在我的面前,白鶴對我揮出一掌,隨著他的這一掌擊出,一片白色的煙霧朝著我的面門襲來,我忙閉住呼吸,向左邊躲開。就在我多來白鶴攻擊的同時,青蛇也對我踢出一腳,我忙用胳膊擋下,就在這時,她鞋子上突然竄出一根黑色的鋼針,朝著我的胸口急射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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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我現在已經死了,來到了陰間,但是看著這附近的一片黑白色的景象,讓我有些懵了,該去哪?這四周全都是一個樣子,而且霧氣騰騰,根本看不出多遠。
我看著四周發呆,這跟電視里演的不一樣啊,這死了也沒人帶,沒人領的,我這都不在該干嘛,難道我還沒有死?在做夢?想到這里,我用手狠狠的掐了一下我自己的大腿,疼!
疼痛之後,四周還是沒有一點兒變化,看來我的確已經死了。
“朋友,新來的,剛死吧?”一個聲音從我後面傳來。
我听到了後,回過頭去一看,一個瘦的皮包骨頭的黑臉男子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看他那樣子,跟個瘦猴子差不多。
“對,你也剛死?”我話剛說出口,就覺得有些別扭,以前哪里這樣和人打過招呼,不對現在應該是鬼。
“我死的時間可久了。”那個瘦猴子對我說道。
“那你怎麼還不去投胎?”我問道。
“你以為我不想?我也是沒辦法,進不去那生死門,只能在這里了。”那個瘦猴子對我無奈的說道。
“生死門?進不去?什麼意思?”我問道。
“就是前面有個生死門,凡是像咱們這些死後之鬼,都會先來到這里,若是想投胎必須先從那生死門里面進去。”那個瘦猴子對我說道。
“那你們為什麼不進去?”我問道。
我問的同時,也在四處觀察,發現這里有很多像我們一樣的鬼,在這里四處走動,有的三五成群,但是多半的鬼都是單個。
“唉!這進去需要付錢啊。”那個瘦猴子對我說道。
“付錢?”我還是頭一次听到死了去陰間投胎還要錢。
“對啊,去陰間一共有九九八十一個生死門,唯獨咱這個生死門是要收錢的,朋友,你的運氣可不好啊,和我們一樣,偏偏來到這個要錢的門這里。”那個瘦猴子對我說道。
“為什麼只有咱這個生死門收錢?”我問道。
“還能為什麼?那守門的兩個鬼差和陰間十大陰帥之一的鬼王有關系,所以他們才私自定下這麼個規矩。”瘦猴子對我說道。
“鬼王?十大陰帥?這陰間的陰帥不就是黑白無常嗎?這麼成十個了?”我不解的問道。
瘦猴子听了我的話後,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解釋道︰
“你剛來咱們這陰間,什麼都不了解,那我就給你介紹一下,這陰間有一閻羅王,也就是咱們陰間的主宰,剩下的分別為︰六案功曹、四大判官、十大陰帥、七十五司。其中這十大陰帥分別為︰鬼王、日游、夜游、無常、牛頭、馬面、豹尾、鳥嘴、魚鰓、黃蜂。這十大陰帥之中,鬼王和白無常最為強悍,其能力不比四大判官差多少。”
瘦猴子對我說道。
我听了他的話後,這才點了點頭,我對這方面的知識太過缺乏,這陰間除了閻王、黑白無常和牛頭馬面外,其他的幾乎都沒听說過。
“對了,朋友,我得提醒你,你現在趕緊托夢讓你家人幫你燒些紙錢來,你也好進去投胎。”瘦猴子對我說道,說到這里的時候,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繼續對我說道︰
“也……也順便讓你家人多燒一些,你分給我點……”
“你的家人呢?”我問道。
“我是個孤兒……”瘦猴子對我說道。
听了他的話後,我心里就是一陣感慨,我要是托夢絕不能給我父母托夢,要托就給老牛托夢,讓他給我燒個幾卡車過來,我拿錢砸死那兩個守門的。
就在我想問問在我前期的那個瘦猴子托夢怎麼托的時候,四周的鬼突然一陣慌亂,都四散逃走。
“陰帥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在我眼前的瘦猴子听到後,忙拉著我的胳膊便往霧氣濃重的地方跑。
“跑什麼?”我不解的甩開瘦猴子的手。
“陰帥來了,趕緊跑,他們殺鬼都不帶眨眼的,看你不爽,直接就把你給宰了。”瘦猴子對我說道。
他這話剛說完,我便從他的那雙眼楮中看到了恐懼的神色,此刻他正在看著我身後的頭頂之上,嘴嚇得張的老大。
我看到他那副表情後,回過頭去一看,原來是兩個一黑一白的影子朝著我們這邊飛了過來,眨眼的功夫便來到我的頭頂上,我一看,正是陰帥黑白無常。
“兩位……兩位陰帥,我……我們……”瘦猴子看到黑白無常後,雙眼中滿是驚恐,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
白無常沒有理會他,而是看著我說道︰
“你怎麼死了?我查過你的生死簿,你壽終還早。”
“跟人玩命,玩來了。”我說道。
“哦?你和誰有那麼大的深仇大恨?”白無常的一雙媚眼瞄著我,好奇的問道。
“五行邪教教主。”我說道。
白無常听了我的話後,一臉詫異,隨即便恢復了過來,看著我說道︰
“你和他玩命豈不成可惜了?你自己死了,他卻還活得好好的。”
我听了白無常的話後,心里一驚,就好像有人拿了一個鐵錘恨恨地打在我腦袋上一樣。
“什麼?!他還沒死?!”我以為是白無常搞錯了。
“對,他還活著。”白無常對我說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明明把他腦袋都踩爛了。”我說道。
“這我還能騙你不成?這陽間之中會奇門邪術的人不再少數,在我們陰差去勾他魂的時候,突然一股強大的外力把他的魂魄給搶走。”白無常對我說道。
我听了白無常的話後,心里一下子就好像空了一般,自己拼了命,都沒有為雲月報仇,唉,或許這就是命吧……”
“對了,你們來這里做什麼?”我問道。
“來接你啊,你來到我的地盤,我不得來接接你嗎?”白無常笑著對我說道。
“對了,雲月她在哪?”我突然想起來雲月,她死後肯定也是來了陰間,所以我忙對白無常問道。
“雲月?就是你口中說的你那個女朋友對嗎?”白無常看著我問道。
“對。”我說道。“她現在正在閻羅殿。”白無常說道。“閻羅殿?那是哪里?你能帶我去看看不?”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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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真閑的沒事干,跑來這里接你?我是奉閻王之命,前來帶你去閻羅殿的。”白無常對我說道。
我听了白無常的話後,心里就納悶了,那閻羅王找我干什麼?我這跟他從來沒見過面,更談不上認識。
“行了,別浪費時間了,我這就帶你走。”白無常說著就抓住了我的胳膊。
“等一下。”我忙對白無常說道。
“怎麼了?”白無常問道。
我一指在一旁早就看傻眼的那個瘦猴子對白無常說道︰
“你能不能幫個忙,讓他過那生死門,他沒錢過不去。”
白無常听了我的話後,這才看了一眼那個瘦猴子說道︰
“奇怪,這生死之門,是鬼皆可過,何來要錢之說?”白無常似乎並不知道這八十一個生死門之中,只有這個門進去是要交錢的。
“陰帥,您可能不知道,只有這個門進去需要交錢的,沒錢看門的兩位陰差不讓我們進去。”瘦猴子對白無常說道,他現在知道白無常和我認識而且很熟,所以之前對白無常的那份恐懼,現在早沒了。
“你說的可是實話?”白無常盯著瘦猴子問道。
“是實話,我怎麼敢騙陰帥您呢,我就是因為沒錢,所以一直關在這生死門之外。”瘦猴子說道。
“放肆!”白無常听到後,細眉倒豎,一雙媚眼之中,隱隱帶著怒意。
“你現在就帶我過去,我看看到底是誰,有如此大的膽子!”白無常說著便讓瘦猴子帶路,朝著生死門那邊走去。
走到生死門附近,在那邊的兩個守門的陰差便發現了我們,當他們看到我們身後的黑白無常的時候,站姿也直了,忙對著準備掏錢的那些鬼,做著趕緊進去的手勢。
白無常看在眼里,銀牙緊咬,身形一閃,朝著生死門那邊飛了過去,等我們追過去的時候,那兩個陰差已經被白無常打的鼻青臉腫。
“告訴鬼王,這次我不給他計較,若是他再讓你們干這種事情,我馬上跟閻王說。”白無常冷冷的對那兩個陰差說道。
“是,是……”那兩個陰差听了白無常的話後,連忙點頭答應,就跟個磕頭蟲一樣。
“你進去吧。”我對身旁的瘦猴子的說道,瘦猴子听了我的話後,對我和白無常道了幾聲謝,便跟著後面一起往里的鬼魂走了進去。
白無常見此,這才對我問道︰
“行了,我們該走了吧?”
“行了,走。”我說道。
黑白無常帶著我走了一段路,之後便來到一片白氣旁,走進去後,再出來,在我眼前便是一個巨大黑門,這門的材料我說不上來,因為根本就沒見過,而且這門的樣子詭異十足,但是在詭異之中,同時隱隱帶著一股威嚴的之勢。
黑白無常帶著我走進那石門後,便是一個寬大的通道,通道的兩旁都站有陰差。
走過通道,便是一個大殿,我抬頭一看,一個威嚴的紅臉老頭正坐在大殿之中,而在他旁邊分別站著四個如雕像般的人,他們身穿長袍,頭上都蓋著一個斗篷,整個腦袋都埋在這斗篷之中,看不清面容。
難道中間的那個紅眼老頭就是閻王?站在旁邊的那四個帶斗篷的人便是四大判官?
“別亂看。”白無常領著我往里走的同時對我囑咐道。
我听了她的話後,這才把目光收回來,不再打量那四個判官,而是對著四周的建築打量了起來,心想這陰間的建築是用什麼做成的?怎麼看起來不像是磚頭水泥啊?
“下面之鬼,可是張野?”一個威嚴的聲音對我問道,這種聲音除了威嚴之外,而且還帶著一種穿透力和威懾能力,讓我听到後,全身都為之一顫。
“愣著干什麼?閻王問你話呢。”白無常見我沒有說話,忙輕輕地用手推了我一下。
“對,是我。”我說話的,同時也抬頭朝著閻王那邊看去,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在他的身旁站著一個白胡子老頭,而那個老頭正在縷著胡子看著我不停地點頭。
我看到這里就疑惑了,那白胡子老頭干什麼的?他怎麼和站在閻王的身旁?他為何又一直看著我點頭?還沒等我理出個頭緒來,閻王那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
“張野,你身為鬼師,肩上擔著維護陰陽兩界的平和,卻為了一己之私,自爆而亡,當判枉死城,不過本王念你生前積德不少,所以此事便一筆勾銷。”
我听了閻王的話後,心里就好像有根刺一樣,這話我听著就不舒服,忍不住就說了出來︰
“閻王爺,我想問您,我有何錯?死後還要判去枉死城?!”
我話剛說話,白無常就用手在我大腿上恨恨地掐了一下,低聲對我說道︰
“張野,你說話有點分寸行不行?”
這時閻王的看著我說道︰
“何錯?你身為鬼師,不顧大局,為了給自己的女人報仇自爆,放棄生命和自己肩膀上維護陰間兩界的重擔,這便是罪。”
我听了閻王的話,自嘲的笑了︰
“什麼狗屁鬼師!什麼維護陰陽兩界的平和,陰陽兩界的平和與我何干?!我又不是神,也不是和你們一樣的陰官,我只是個人!若是一個人連自己身邊最重要的人都保護不了,還談什麼維護陰陽兩界的平和?!”我說到這里的時候,白無常用手掐我大腿掐的更厲害了。我一把把白無常的手打開,看著閻王繼續說道︰“如果可以選擇,我寧願當個默默無聞的人,一輩子呆在我最愛的人身邊,逗她笑,陪她開心。鬼師?我去他m的!愛誰當誰當!”我把憋在心里的話一口氣都吐了出來,反倒輕松了不少,至于什麼後果隨他去,最差不就是變成杪穡 br />
死了一次,我還怕死第二次?
“閻王息怒,他從來都是這樣,說話不會拐彎抹角,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別見怪。”白無常听到我說的話後,忙單膝跪下幫我求饒。誰知道那閻王听了我的話後,非但沒有發火,而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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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帥無常,你先起來。”坐在上面的閻王笑完後,對跪在我身旁的白無常說道。
白無常听到後,從地上站了起來,站在我身旁。
“小子,你知道有多少年沒有人敢跟我這麼說話了嗎?”閻王看著我問道。
“不知道。”我說道。
“三百年,在三百年前也有一個人和你一樣狂妄,不知道天高地厚,真是奇怪啊,你們為何脾氣相仿,而且模樣也好像是一個人刻出來的。”閻王看著我說道。
“陰帥無常,他和那個人有無瓜葛?”閻王突然看著白無常問道。
“屬下查過,並無瓜葛,張刺百年前已成為琛!卑孜蕹K檔潰 謚械哪歉穌糯蹋 Ω鎂褪茄滯蹩謚興 島臀移え 嗝慘謊 哪歉鋈稅桑 還 熱晃液退 揮腥魏喂細穡 裁礎 br />
“那可真是奇怪了,這世間還真有相貌、脾氣一模一樣的人。”還沒等我細想,閻王的話,便把我的思路給打斷了。
這時一直站在閻王身旁沒有說話的那個老頭,低聲在閻王耳邊說了幾句話,閻王听後,點了點頭,看著我問道︰
“看在有人為你求情的份上,我現在給你重生的機會。”
我听了閻王的話後,又懵了,不知道我來陰間這一會兒我已經懵了幾次了。
“重生?什麼意思?”我一時沒反應過來,直接問出了口。
“這都不知道,重生就是讓你復活,還不趕快謝謝閻王。”白無常在我身旁提醒道。
“我不答應。”我听到這句話後,斷然回絕。
我此話一出,閻王和在他身旁的那個白胡子老牛都傻眼了,看著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們心中都明白,這人死後無一不盼著自己能重生復活,這個混小子怎麼回事?
“大老粗!你怎麼那麼傻!”白無常听了我的話後,氣得咬牙切齒。
其實我之所以不願意重生復活是有打算的,一個是為了雲月,再一個就是,我就是能重生,再活回去,還不定跟里一樣穿越到哪朝哪代去了。
“你為什麼不願意?”那個白胡子老頭看著我問道。
“我得先問明白了。”我說道。
“你問。”那個老頭看著我說道。
“你為什麼要幫我復活?”我看著那個老頭問道,我現在哪怕是個十多歲的孩子,也猜的出肯定是他幫我在閻王面前求的情。
“這個暫時還不能告訴你,還有別的問題嗎?”那個老頭看著我說道。
“有,還有就是我要是復活的話,還是在我生前所在的那個時代?”我問道。
白胡子老頭听了我的話後,果斷地說道︰
“是。”
“還有我重生之後,是不是還是在我原來的身體里重生?”要是指不定跑到誰的身體里,還不如不活呢。
“是,你很幸運,你的身體被你朋友給保護的很好。”那個老頭對我說道。
“最後一個問題,我女朋友,雲月能不能給我一起復活?”我看著那個老頭和閻王問道。<cmread type='page-split' num='2' />
“那我就不活了。”雲月要是活不過來,我活著還有啥意思,只不過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閻王听了我的話後,氣得胡子都立了起來,大手一拍桌子,對我吼道︰
“後生小輩,你別太不知好壞了,你這是在耍無賴!要不是三清道人一個勁的為你求情,我早就把你送去枉死城了!”
“閻王爺,別氣,我過去和他說說。”那個叫三清道人的白胡子老頭對閻王說了這麼一句後,從台子上面走了下來,朝著我這邊走了。
三清道人走到我身旁的時候,對我說道︰
“小兄弟,我要是讓你女朋友隨身跟著你一起回去怎麼樣?”
“什麼意思?”我被這三清道人這一句話再次弄懵了。
三清道人听了我的話後,直接從他身上拿出了一塊墨綠色的玉佩,遞給我說道︰
“這塊玉佩里面有獨立的空間,你可以把你女朋友的鬼體放進去,讓她跟著你一起回到陽間,雖然我暫時沒有辦法讓她跟你一起復生,但是只要你把她的尸身保護好,早晚都可以復生的。”三清道人看著我說道。
“你沒騙我?”我有些懷疑的結果那塊玉佩。
“我們不會說假話。”三清道人說道。
“那我女朋友怎麼樣才能復生?”我問道,雖然我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三清道人讓我復生是為了什麼,但是確定的是,他在我沒答應復生之前,主動權還是在我手里,所以我現在有話就得問清楚了,免得以後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功德,你回去帶著她多做善事,功德積累多了之後,我自會助她復生。”三清道人對我說道。
“那行,那我就活吧。”我听了三清道人準確的答復後,才答應。
三清道人听了我的話後,一臉黑線,在一旁的白無常低聲說道︰
“你小子,別不知道好歹了,還不謝謝三清道人,你說的那些話,就好像道人求著你非活不行。”
“謝謝,謝謝。”我听了白無常的話後,忙對三清道人和閻王抱拳感謝。
閻王冷哼一聲,繼續拿著筆在桌子上批改著什麼,沒再理會我。
“對了,我女朋友呢?”我看著三清道人問道。
“她現在就在你手里的那塊玉佩里面。”三人道人對我說道。
我听到後,忙拿起玉佩左看右看,除了這塊玉佩身上有很多我看不懂奇怪的符文外,什麼都沒發現。
“在哪?”我問道。
“你閉上眼,聚罡氣到玉佩里面,你就會看到。”三清道人對我說道。
我听到後,忙閉上眼聚氣出體,讓罡氣走到手上的玉佩里面,這時在我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副畫面,一個圓形的空間里,空間不大,但是卻感覺里面極為寧靜,煙雲飄渺,鳥語花香,地上是一片綠油油的草地,中間有一條清澈的溪流,而在溪流旁的草地上面,一個漂亮的女孩正躺在草地上睡覺呢。
我看清那個女孩的面容後,心中一動,早已死掉的心,就在這一刻再次跳動了起來。那個漂亮的女孩,不是別人,正是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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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開口叫了一聲雲月,誰知道我話剛喊出口便被三清道人給攔下來了︰
“哎!你先別叫醒她。”
“為什麼?”我看著躺在那個玉佩空間里的雲月,對三清道人問道。
“她死之後,被殺她之人對他的鬼魂下了咒,我們剛剛幫她把鬼三魂聚在一起,所以她現在非常虛弱,非常需要好好休息。”三清道人對我說道。
我听了三清道人的話後,這才睜開雙眼,眼前的那個畫面消失了,在我面前的依舊是那個閻王殿。
就在這個時候,我腦子中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不對!我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也就是說,我已經是個鬼了,怎麼還能御罡氣?這罡氣就是用來對付鬼的啊。
想到這里我忙對站在我身旁的三清道人問道︰
“我怎麼變成鬼了之後,還能聚氣?”
“別的鬼師若是死了,身上的罡氣也會隨之消失,但是你和別的鬼師不同。”三清道人看著我的一臉溫和的說道,他的這幅慈善的模樣讓我產生了一種錯覺,就感覺這三清道人是村里的一個慈眉善目老大爺。
“我和別我鬼師哪里不一樣?”我收回胡思亂想的心神問道。
“因為你身帶龍紋之血。”三清道人對我說道。
“這個什麼龍紋血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听別人說了多少次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早就被我自己身上的這龍紋血給弄糊涂了,這龍紋血到底有什麼用?
三清道人听了我的話後,捋了捋胡須說道︰
“這個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你自己以後會知道的,我只能跟你說,你身體里帶著那龍紋血可是個寶,鬼魅見了想要,妖物見了也想喝,因為你身體中的龍紋血可以讓它們段時間內快速提升修為,所以復生之後,你可要多加小心吶。”
三清道人對我說道,不知道為什麼,我從他的那雙渾濁的老眼中,看出了幸災樂禍的神情。
“你不說就算了,不過你給我的那快玉佩到底是怎麼回事?那里面怎麼有一個空間?”我實在是不明白,一個僅有幾公分大小的玉佩,里面怎麼會有那麼大的一個空間?
三清道人听了我的話後,笑了起來︰
“你呀,這個玉佩可是我的寶物,它自己有一個獨立的空間,在那個空間里,你可以把世間萬物都放進去,隨身攜帶,包括人死後變成的鬼。”
我听了三清道人的話,便有些明白了,咱這是得了個寶貝啊!
“不過那個空間里面人能不能進去?”我突發奇想的問道,因為我剛才看到里面驚喜的時候,被里面的那份寧靜給吸引住了,不由得想要是我也能進到這玉佩的空間里面,和雲月在一起躺在草地上,探討探討人生,展望展望未來,那該是多美好的一件事情……
“當然可以,包括你自己在內,都能進去。”三清道人肯定了我猜想。
我听了他的話後,心里高興,但是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而是一臉苦瓜樣的繼續對三清道人問道︰
“我死之後,來這里一趟也不容易,你看看能不能再送我幾件寶貝?”這種寶物我真的不嫌多。
誰知我話剛出口,三清道人倒是沒說話,坐在上面的閻王一拍桌子對我吼道︰
“你小子也太貪心了!有你這麼厚臉皮的嗎?!你給我下去吧你!”他話剛說完,便從手里拿出一個黑色的令牌朝著我的腦袋恨恨地砸了過來!
閻王這一招狠!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閻王爺也會搞偷襲啊。
他這一下子來的太突然,我還沒反應過來,那塊黑色的牌子便砸在了我腦袋上面,我只感覺一陣旋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在我失去知覺之前,我听到了白無常的一句話︰
“貪心不足蛇吞象,活該!”
……
“韓穎,你別哭了,老野他要是在陰間知道的話,會傷心的。”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了老牛的聲音。
“對,牛剛老弟說的對,張老弟他可不願意看見你這麼傷心,你先吃點東西吧,身體重要。”在一旁又響起了孫起名的聲音。
韓穎依舊不說話,一直伏在我身上低聲的抽泣。
我現在意識慢慢的開始清晰了起來,而且身體已經慢慢地有了知覺,現在已經能明顯感覺到韓穎趴在我身上,奇怪,不過為什麼有軟軟的感覺?
我剛想到這里,韓穎的身子便動了一動,我這才察覺出那軟軟的東西是啥……<cmread type='page-split' num='3' />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伏在我身上的韓穎突然起神,對在一旁的老牛和孫起名喊道︰
“你們快來!張野現在有心跳了!”
“什麼?!韓大小姐,你沒事吧?老野都死了兩天了,怎麼可能還有心跳?!”老牛的語氣很擔心韓穎,估計是怕她過度傷心。
就這這時,一只手突然搭在了我的左胸上面,幾秒過後,孫起名那帶著驚喜的聲音說道︰
“我感覺到了!是有心跳!張老弟他又活過來了!!”
接著又多出兩只手在我身上一陣亂摸。
“是有心跳,老野的身體也有體溫了!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老野他……他復活了?”老牛摸著我的身體不可思議的說道。
“快!快送他去醫院搶救!”孫起名急忙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自己對全身所有的感官都恢復了過來,這才慢慢地睜開雙眼,張口說道︰
“有……有水嗎?”
我這一聲,把圍在我身旁的那三個人給嚇愣住了,幾秒過後,韓穎哇的一聲,哭著沖上來抱緊了我。
“張野,我……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韓穎抱我抱得很緊,哭著對我說道。
“我說韓大小姐,你能不能讓我喘口氣?”我這麼說,不是因為韓穎抱得緊勒得,而是這女人身上氣味和觸感,讓我呼吸急促。
韓穎听了我的話後,這才把我放開,當她與我正視的時候,臉唰的一下紅了,低下頭,雙手在大腿上不停著搓著。
我看到這里,心中大感好奇,她也會害羞?
“我……我去給你倒水。”韓穎說完便急匆匆地走開倒水去了。
這時候,老牛和孫起名也靠了上來,老牛雙眼通紅的看著我問道︰
“老野,你怎麼活過來的?”
“真是奇了怪了,難道你功德太多,閻王爺不收你?”孫起名也是一臉驚奇的看著我問道。
我听了他倆的話後,無奈的笑著說道︰“孫老爺子,不是閻王爺因為我功德多不收我,而是我讓他老人家給打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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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起名一听到我這句話後,一時也沒反應過來,看著我問道︰
“張老弟,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只好把我死後去在陰間,所發生的那一系列事情,跟孫起名和老牛講了一遍……
當然,關于那玉佩和雲月的事情我沒有對他們講,現在還不是時候。
這時韓穎也端著一個水杯過來,遞給了我。
我喝著水,跟他們把事情的經過講完之後,孫起名和老牛都是用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看著我,老牛更是瞪著一雙牛眼看著我問道︰
“老野,你這說得也太玄了吧?”
我听老牛的話後,自己也覺得在陰間的那一切就好像做夢一樣,讓我自己回想起來都不免覺得不太現實,所以我忙開始找那塊三清道人給我的那塊玉佩。
找了半天,哪里有那玉佩的影子?這時候我也慌神了,難道那些只是我自己幻想出來的?雲月的魂魄根本就沒有跟著我回來,也什麼那什麼空間玉佩?
“老野,你找什麼呢?”老牛看我一直在找東西,便對我問道。
“找一塊玉佩,估計是找不到了。”我有氣無力的對老牛說道。
“玉佩?是不是你脖子上那塊?”韓穎听了我的話後,用手指了指我脖子說道。
我听了韓穎的話後,忙低頭看去,果然在我的脖子上掛著那塊三清道人給我的玉佩,一根白色的繩子把它穿了起來,我看到這塊玉佩的時候,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現在再看,這快玉佩中間似乎有隱隱的光華閃動,讓人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還真是奇怪了,老野,你剛才身上還沒有玉佩,怎麼一活過來,這脖子上就多出了這麼一塊玉佩?”老牛盯著我脖子上的那塊玉佩問道。
“等回去我再跟你們仔細說,不是我這身子下面是什麼?”我看著我躺在的床上,身下一片白色的粉末和身上貼著的那張符紙對老牛和孫起名問道。
“這是茅山防腐術,本來以為你死了,所以這才給你……”孫起名對我說道。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明白了過來,這才把身上的符紙撕掉,然後下床對他們問道︰
“雲月的尸身在哪?是不是也和我一樣保存著?”我問道,現在我十分關心雲月的尸身,因為我還得幫她復生。
“對,她在隔壁那屋子。”孫起名對我說道。
“你要去看看她嗎?”韓穎看著我問道。
“不用了。”我說道,我現在實在是不忍心再一次看到雲月死後的樣子,真的,那種感覺現在光想想心就止不住的難受。
“張野,我帶你再去醫院檢查檢查吧?”韓穎擔心的看著我說道。
“不用了,我想先回去。”我說道,我現在著急想回去看看那玉佩,看看雲月是不是在里面,說實話,這三清道人的話,我不是十分相信,一個人平白無故的幫我,還把他自己的寶物送給我,太不平常了,這世上並沒有傻瓜。
“行,我送你們回去。”韓穎說著便穿衣服。
“老野,你這身衣服換不?”老牛打量著我問道。
“換個兔子換,回家再換。”說著我便和老牛跟韓穎一起告別了孫起名,從他家里出來後,我這才發現這孫起名家里居然是個別墅!
“我去,這個別墅是孫老爺子的?”我看著這個豪華的別墅問道,我以前也去過孫起名的家里,並不知道他還私藏著這麼大一產業,簡直是造孽啊!
“對啊,孫老爺子的身價可不止這麼一個別墅。”韓穎說著從包里拿出鑰匙,帶著我和老牛往停車場里趕去。
“老野,你不知道,咱下次再來這里的時候,你問那孫老頭要幾幅字畫,咱拿出去給拍賣了,那麼貴的畫掛在牆上光看,可不是浪費了?”老牛也在一旁對我說道。
“牛剛,我告訴你,你就別打那主意了,還是安安穩穩找個工作賺錢吧。”韓穎听了老牛的話後說道。
等韓穎把車從車庫里開出來,然後便帶著我和老牛直接往東城區開去,這孫起名的別墅所在的這塊地方倒也偏僻,估計沒兩三個小時到不了。
“老野,你死之後張局長打來電話,問地下黑拳的事,然後我告訴他你已經死了,你說你這一下子活過來了,我們能接受,他們怎麼辦?”老牛突然想起來,對我說道。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心里也是想不出辦法,這讓我回去後,怎麼跟他們說。
“對了,老牛,我死亡證明開了嗎?”我問道,這要是開出死亡證明來,可就麻煩了,我現在就算活過來,也只能隱姓埋名了。
“還沒來得及去。”老牛說道。
我听到後,心里就松了一口氣,幸好沒來得及,要不這等我父母回來知道了指定得把他們給嚇壞。
“張野,我看我幫你去醫院弄個假證明,就說前兩天你是假死狀態,現在恢復了過來。”韓穎對我說道。
我听後,點點頭︰
“行,也只能怎麼辦了,麻煩你了。”我說道。
韓穎听了我話後,笑了笑,沒再說話。
兩個小時後,韓穎把我和老牛送到家,便要了我的身份證過去,一個人去了醫院,幫我去開假證明了。
我和老牛進屋後,我看到屋子已經收拾的干干淨淨。
“老牛,屋子你打掃的?”我問道。
“韓穎和我一起打掃的。”老牛說道。
“哦,那行,你去幫我買些吃的,我現在餓的要命。”我對老牛說道。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答應了一聲,然後跑了出去。
我則趁這個機會,坐在沙發上,右手緊緊的握著那塊玉佩,剛準備御氣到玉佩上面的時候,雲月的聲音突然在我身旁響起︰
“怎麼了?這麼快就想我了?”
我听到後,心里就吃了一驚,忙像四周望去︰
“雲月,你醒了,你在哪?”“我就在你面前啊,真傻,我現在是鬼,你聚氣不就能看到我了嗎?”雲月的聲音在我面前不遠處。我听了雲月的話後,這才反應了過來,忙聚氣看去,這才發現雲月正漂浮著坐在我面前的半空中,正看著我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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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牛一听我這話,剛吸進嘴里的那一口煙,立刻吐出了,嗆得他一個勁的咳嗽︰
“咳!……咳,老野,你沒听錯吧?誰他媽缺德缺到這種地步了?烈女墳都去盜?那里面能有什麼?”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對他說道︰
“你不知道,這個烈女墳可不一樣,是近代的一個墳墓,一個富商自己給自己女兒做了一個烈女墳,里面陪葬的光金條就好幾斤重。”我對老牛說道。
老牛听到我這句話後,剛剛咳嗽完,再次被煙嗆到了。
“咳……這烈女墳還能自己給自己立?!”老牛滿臉驚訝。
“老牛,現在不是過去了,只要你有錢,別說烈女墳,你想當個烈士,找找關系,多花錢,也能進去。”我對老牛說道。
也難怪老牛听了之後會這麼驚訝,其實這烈女墳源于古代,封建社會想把人往烈女墳里埋葬,必須先由地方查清楚真實事跡,村里聯名擔保,之後上報給官服,官服再稟明朝廷,朝廷恩準之後,放可入藏烈女墳,或者新立烈女墳。
所以這烈女墳,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不過在古代,凡是能稱得上是“烈女”的,沒有一個是活人。
舊時社會的女子將貞潔看得比性命都要重要,若是死後能進烈女墳,那絕對是光宗耀祖的大事兒。也可以說,埋在烈女墳的女子,全部都是死不瞑目,沒有一個善終。
民間最為廣泛傳頌一位烈女,面對倭寇屠刀寧死不屈,這位烈女系廣海統領彭景祥之女,名字不詳。其父兄戰死,城陷敵人之手時,彭小姐才18歲。有倭寇頭目率兵搜掠至彭家,見彭小姐年輕貌美,淫心頓起,便欲實施強暴。彭小姐厲聲斥責、竭力反抗,出其不意地抽出身上暗藏的剪刀猛刺倭寇頭目雙眼,然後自刺身亡。倭寇離開後,彭小姐僵臥3天,面色如生,鄰里鄉親感其節烈,將尸體偷運出城,埋葬于西郊馬鞍山下,在墳前立碑,上書“烈女墳”。
“老野,那孫老頭找咱過去是去干什麼?要是抓盜墓賊的話,報警比找咱們要保險多了。”老牛對我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電話里,孫老爺子對我說過,那烈女墳里面的尸體不見了。”我對老牛說道。
“尸體不見了?難道詐尸了?”老牛問道。
“不知道,咱到了去看看就知道了。”我說著,加快了車速,孫起名在電話里不僅一次的對我說,抓緊時間過來。
到了孫起名的別墅後,我和老牛下車,直接走了進去,還沒等按門鈴,孫起名便背著背包從屋子里跑了出來,估計他是在屋里里面看到我和老牛來了,所以跑了下來。
孫起名看到我和老牛後,直接說道︰
“走,我帶你們過去。”
說著直接上車,指著路讓我朝著南邊開去。
一路按照孫起名的指引,朝著那“烈女墳”所在的地方開去。
開車一個多小時後,到了一個公墓,轉到公墓的後面,在一個人造湖邊上,孫起名讓我停車,然後背著背包下車,帶著我和老牛一起朝著那個烈女墳走去。
剛走上台階,便有一個中年胖子帶著兩個人迎了過來,估價這個胖子便是這個烈女墳墓主的父親,雖然面帶笑意,但我也看得出是強撐出來的,這我倒是能理解,女兒的墓都讓人給挖了,尸體也不見了,誰還能高興起來?
一件寒暄之後,那個胖子給我們三人每人遞上了一根煙,然後對孫起名說道︰
“孫老先生,您看看吧,我女兒的墓在前面,我也不奢望能抓到那些盜墓賊,只有能找回我女兒的尸身就行了。”
孫起名听了那個胖子的話後對他問道︰
“郭老板,你報警了沒?”
“沒有,這不是听您的嘛,沒有報警。”郭老板說道。
“那就行,接下來我和我他們去就行了,你回去等我的消息。”孫起名說著,指了指我和老牛。
那個郭老板听了孫起名的話後,點點頭,也沒多說什麼,直接帶著人走了,看了他對孫起名很放心,並且非常信任。
等郭老板等人走了之後,孫起名帶著我和老牛,走到那個烈女墳的旁,走到近處,我這才發現這烈女墳前,還立著一個石碑,上面刻著幾行小字,無非就是一些對死者的介紹,我也沒仔細看,再往前,便到了這個墳墓里面,此刻這個烈女墳已經是滿目狼藉,讓盜墓賊挖的體無完膚。
一個三四米的深坑,在深坑里面的水泥幕牆已經被砸開,下面便是棺木,棺材早已讓人撬開,里面除了一些鋪墊用的腐爛綢緞外,並沒看到尸體。
“孫老爺子,您怎麼看這件事?”我看著在一旁盯著這個墓穴的孫起名問道。
孫起名听了我的話後,並沒有馬上回答我,而是先四處觀察了一會兒後,然後嘆著氣對我和老牛說道︰
“死前不咽氣,死後尸不腐,盜墓開館,尸體必成僵尸。”
老牛听了孫起名的話後,上前一步問道︰
“孫老爺子,你的意思是說這個烈女墳里面的尸體變成僵尸了?”
孫起名听了老牛的話後,點了點頭。
我听到這里心里就覺得奇怪了,這附近我並沒有感受到任何陰氣,而且附近的風水格局為吉,並不是什麼凶葬格局,更何況這烈女墳為正氣之墓,就如烈士墓一樣,正氣圍繞,何來僵尸?
我想到這里,把心里的這些疑惑跟孫起名講了出來,孫起名听到我的話後,對我說道︰“張老弟啊,你還是對著僵尸的形成不夠了解,《黃帝八十一難經》里說無魂者當死也,人雖能行,名曰行尸。這僵尸也稱行尸,僵尸的形成不是只會在養尸地形成,只有別的條件達到,一樣可以讓入土之人便為僵尸。”孫起名對我說道。“比如?”我問道,其實這些關于僵尸的資料我還真不太清楚,我入行這麼久,接觸的僵尸用一個手指頭都能數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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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科學點兒說,就是有些土壤里的土質酸堿度極不平衡,不適合有機物生長,因此不會滋生蟻蟲細菌,尸體埋入即使過了百年,肌肉毛發也不會腐壞,尸體的毛發,指甲會繼續生長,這是因為死後人體的肌肉收縮,致使原本藏在肉中的毛發和指甲部份顯露出來。這種尸體稱作蔭尸,算是尸體和僵尸之間的過渡期形態,如果不加以處理很快便會化為僵尸。”孫起名對我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這里的質酸堿度很不平衡?”老牛蹲下抓了一把土看著問道。
“對,不止是這樣,我猜測這個墓主不光沒有腐爛,而且尸身保存的相當好。”孫起名說道。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好像明白了什麼,忙對孫起名問道︰
“你的意思是說,這盜墓賊是故意把尸體帶走的?”雖然我大體猜出來了,但是也不十分確定。
“對。”孫起名肯定我的猜想。“你們再說啥?我怎麼听不明白?那些盜墓賊盜墓不就是為了金銀嗎?盜去尸體有什麼用?”老牛在後面不解的問道。“j尸!”孫起名說了出來。老牛听了孫起名的話後,一下子就愣住了,隨後就罵道︰“我膆Lm的,那幾個畜生還真不是東西!這種事情都能干得出來,要是讓我逮到他們,我把他們給拆了!”
孫起名听了老牛的話後,臉色陰沉地說道︰
“恐怕不用你去找他們了,那幾個盜墓賊絕對活不過今晚。”
“難道那個僵尸今天晚上就會尸變?”我問道。
“對,咱們趕緊走,天黑之前一定要趕過去。”孫起名說完便當先朝著墓地外面走了出去。
我和老牛只得在後面快步跟上。
上車之後,孫起名便拿出一片柚樹葉子,貼在的自己的額頭上面,然後對我說道︰
“張老弟,你開快點,我給你指路。”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忙發動車子,隨著他的話,一路朝著目的地開去。
隨著孫起名的一路指揮,我開著車子,出了公墓,兩個多小時後,來到了一片荒地,只有一條小路,遠遠地看不到頭,不知道通往什麼地方。
這時我看了看表,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天已經開始發暗。
這時孫起名急躁地說道︰
“那幾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怎麼帶著尸體跑出去這麼遠,天黑之前趕不過去,誰也救不了他們!”老牛听了孫起名的話後,不以為然地說道︰“我說孫老爺子,那種人死了拉倒,留著禍害社會,j尸這種事情都能干出來,你說他們還有什麼事不能做?依我看,死了拉倒。”
孫起名听了老牛的話後說道︰
“牛剛老弟,話不能這麼說,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再說了,要是讓那僵尸吸食了他們幾個人的精血,之後更難對付,所以怎麼著咱也不能不管啊。”老牛听了孫起名的話後,雖然還是一臉不願意,但也沒有繼續說話。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雖然也不願意去救那幾個j尸的盜墓賊,但是看他那一副著急的樣子,心里不忍,腳下加快了車速。
一路上,我都奇怪雲月怎麼一直沒有出來和我說話,但是這件事情我又不好讓孫起名知道,所以知道先忍著,找個沒人的地方在進玉佩里看看。
繼續前行了半個小時左右,終于在前面看到了一排木屋,隱隱亮著燈光,孫起名忙對我說道︰
“張老弟,你看到了沒,就是前面那一排屋子。”孫起名說著把頭上的那片樹葉摘了下來,然後之前前面對我說道。
“看到了。”我點點頭,朝著那排房子開了過去。
到達那片房子之後,才發現這附近只有這麼一排屋子,我們三個下車,朝著那排木屋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便听到了里面有幾個男人在喝酒的狂笑聲。
“砰!砰!砰!”孫起名敲門。
“誰?!誰在外面?”屋里馬上安靜了下來,一個男人警惕的聲音問道。
“救你們狗命的!”老牛在外面喊道。“耤I”“誰他m的來找死!”
屋里的幾個人听到了老牛的話後,罵罵咧咧的開門走了出來,其中一個光頭,一看到眼前的孫起名後,推了他一把罵道︰
“老東西,你帶人來我們兄弟這里干什麼?沒事找事是吧?!欠收拾了?”
孫起名被那個光頭推的倒退幾步,然後說道︰
“你們幾個昨天晚上是不是盜了一個烈女墳?要是還想看到明天的太陽,就把尸體和那些盜竊的金銀交出來。”
那幾個盜墓賊听了孫起名的話後,都開始哈哈大笑了起來︰
“老頭,你沒病吧?喝多了吧?你要挾誰呢?還有你說什麼盜墓不盜墓的,我們不知道,沒事趕緊滾,要不我們可不客氣了。”估計他們幾人是看到了孫起名身後的我和老牛,所以才沒動手。
其實要是以我和老牛的套路,懶得跟眼前的那幾個盜墓賊浪費口水,直接上去打趴下得了。但是現在孫起名正跟他們“談判”著呢,我和老牛也不便插手。
“那女尸入土數年,一點兒都不腐爛,面相栩栩如生,身之膚發,猶如活人,你以為這正常?!”孫起名看著那個光頭問道。
那個光頭听了孫起名的話後,一臉戲虐︰
“老頭你滾不滾?!”
孫起名盯著那個光頭看了幾秒後,沒有說話,轉身就走。
就在孫起名轉身的那一刻,我突然看到了屋子里的一樣東西,頓時明白了孫起名為什麼不讓我和老牛動手的真正原因︰因為,在屋子里的暗處有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正在指著我們……
我和老牛見孫起名走,忙追上去,老牛看著孫起名憋屈地問道︰
“孫老爺子,你這是怎麼回事?”
“算了,不管他們了,自己想死,別人攔都攔不住。”孫起名氣呼呼地對我和老牛說道。
“我說孫老爺子,這事就是你不對了,你說你沒事受他們那幾個兔崽子的氣干嘛?直接交給我和老野,保證馬上給你把他們放趴下,這事兒不就完了嘛。”老牛在一旁說道。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對他問道︰
“老牛,你剛才沒發現?”
“發現?發現什麼?”老牛看著我不解地問道。
“他們有槍,而且我估計這些人里面有退役軍人,所以咱剛才要是動手的話,早就被屋子里瞄準我們的那個搶手給爆頭了。”我對老牛說道。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這才明白了過來,但是隨即他有接著說道︰
“老野,有槍咱也不能怕他們啊?咱搞偷襲。”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對他說道︰
“搞什麼偷襲,這都不用咱管了,晚上那女尸就提咱們收拾他們了。”
“也對,那咱現在去哪?”老牛問道。
我看了孫起名一眼,見他沒有說話,然後對老牛說道︰
“回車里睡覺。”
就這樣,我和老牛還有孫起名,我們三個一起回到了車子里面,一回到車上,老牛還真躺在後座上面睡了過來,我則打開音樂听著音樂。
這是孫起名從他隨身帶著那個包里拿出了很多東西,香燭、紙筆、黃紙、糯米、朱砂……反正跟驅邪抓鬼有關的他都帶上了。
我看著孫起名在擺弄這些東西就覺得奇怪,一個僵尸而已,等它把那幾個盜墓賊給宰了,我直接上去把它打趴下不就得了?用得著這麼麻煩?
想到這里,我忍不住對孫起名問道︰
“我說孫老爺子,您搗鼓這些東西干啥?等晚上我直接給你把那僵尸給放倒得了。”
孫起名听了我的話後,一邊用毛筆畫這符紙,一邊對我說道︰
“張老弟,這你就不懂了,郭老板出很高的價錢讓我把他女兒的尸身給完好無損的帶回去,要是讓你動手的話,那具尸身還有個好?所以咱麻煩著來,倒時候你幫我把它按住就行。”孫起名對我說道。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點了點頭。
說完後,孫起名便專心致志的畫他的符紙,我趁這個機會,伸手握住玉佩,御氣過去,閉上雙眼,便發現雲月正躺在玉佩空間里的那塊草地上睡覺呢,我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心中也在暗暗下定決心。
雲月,我早晚會讓你重生的……
“張老弟,醒醒,時間差不多了,這個時間段最容易尸變。”孫起名把我叫了起來。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忙松開手里的那塊玉佩,睜開雙眼,看了看手表,11點58。
孫起名見了睜開雙眼,然後又看了一眼在後座上睡得跟死豬一眼的老牛,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唉,還真是老了,我像你們這麼大的時候,跟師傅出去辦事,若是遇到鬼怪僵尸的話,緊張的說話都發抖,再看看你們倆,還能睡著,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老咯。”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剛想說幾句好听的,安慰一下孫起名,就在這個時候,在我們前面的那排木屋里突然傳出了一連串的慘叫聲,接著就是幾聲槍響,在然後又是人的慘叫聲。
孫起名听到後,忙對我喊道︰
“走,出發!”
我和孫起名一起下車後,我瞥了一眼在車後座的老牛,只見他翻了個身,繼續睡了過去。算了,讓他睡吧。想到這里,我忙跟在孫起名的身後,和他一起朝著那個木屋快速地跑了過去。
A,龍紋鬼師最新章節!
我們剛靠近那排木屋,只見一個男人全是是血,手里握著槍從木屋上的窗戶上跳了出來,朝著我們這邊跑了過來。
“救命!”當那個盜墓賊看到我和孫起名後,朝著我們喊道,鼻涕,眼淚夾雜著鮮血流了一臉。
他還沒跑到我和孫起名的腳下便被絆倒,一下子摔到了地上,也就在這個時候,木屋里突然有個東西一下子撞破了木門,從里面沖了出來,身子一躍,直接朝著地上的那個盜墓賊撲了上去。
我定楮一看,原來是屋子里的那具烈女墳里的女尸!此刻她正裸露著全身,全身上下都是鮮血,一對獠牙上面還掛著人的皮肉……
孫起名見狀後,大呼一聲︰不好!忙從包里拿出一張符紙,身子一撮,腰身借力一扭,朝著那個女尸就撲了上去。
我見此後,也不能坐視不管,腳下聚氣,身形一掠,跟在孫起名的身後,也朝著那個女尸沖了過去。
那個摔倒的盜墓賊其實和我們相隔有一段距離,所以還沒等孫起名跑到近前,那個女尸便躍到那個盜墓賊的身上,雙手十指狠狠的***了他的後背里面,鮮血飛濺,隨著幾聲慘叫,那個盜墓賊便趴在地上不動了。
孫起名見狀,大喊一聲,朝著那個女尸就扔出一張黃符,符紙貼在女尸的身上,直接把它打出去三四米遠。
其實我剛才要是全力御氣趕過去的話,倒是能在那女尸殺死盜墓賊之前趕過去救他,但是像他們這種連別人尸體都玷污的人渣,我還真的找不出理由去說服自己救他。
就在這時,孫起名已經和那女尸斗在一起,我見狀後,雙手御氣,朝著那個女尸擊出一掌,直接把她給擊飛,然後身子一躍,跳在半空,運用起搬山卸椎術朝著那個女尸的後背便用膝蓋頂了過去,想一下子結果了它,省的一會兒還要費些功夫。
就在我的右膝蓋馬上要砸在那個女尸後背上的時候,孫起名突然對我大吼道︰
“張老弟!別用卸椎術!”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忙在半空轉換身形,把腿伸直,趁機一腳把那女尸給踹了出去。
“怎麼了孫老爺子?我上去直接把它脊椎給卸掉,擺平了不就行了?”我落地後不解的看著孫起名問道。
“我答應了郭老板把他女兒的尸體完好無損的帶回去。”孫起名對我說道。
我听了孫起名得話後,一笑說道︰
“好 ,那就溫柔點兒,其實這卸椎術最簡單,也看不出什麼來。”
我說著後,朝著那個女尸跑了過去,那個女尸這時也朝著我沖來,一副凶神惡心之貌,本來還算秀氣的一張臉蛋兒,在這時變得格外的猙獰,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剛到近前,女尸就朝著我一聲低吼,然後對著我腦袋上伸爪就抓了過來,我躲開後,轉到那個女尸的身後,朝著她的後背上就是一腳,那個女尸直接被踹倒在地。
緊接著我直接撲了上去,整個人騎在了那個女尸的身上,把她給壓在身下,然後雙手死死按著它的雙臂,這時孫起名也跑了過來,對我喊道︰
“張老弟,堅持住!馬上就好!”
孫起名說話的時候,手下快速的從口袋里掏出好幾張黃色的符紙,然後快速的在被我壓在身下的女尸身上貼了四五張,這時本來被我壓在身下一直掙扎的女尸,好像力氣被抽空,一動也不動了,只有那張滿嘴是鮮血的嘴正在一張一合的低聲吼著。
孫起名見狀後,接著從他的背包里拿出了一根毛筆和墨斗,用毛筆在墨斗里面沾上黑墨,然後用再用沾上黑墨的毛筆對著女尸的額頭上面的印堂穴之處輕輕一點,那女尸就連嘴巴也一動不動了。
我這才從女尸身上起來,然後看著孫起名問道︰“我說孫老爺子,怎麼整?”
孫起名看著那個躺在地上不著寸縷的女尸說道︰
“還能怎麼整,先把她抬到車上再說。”孫起名說著就要動手抬那女尸。
“等一等。”我叫住了孫起名
“怎麼了?”孫起名不解的看著我問道。
“我去屋里拿衣服給她穿上,這樣不太好。”我說著就跑到了那個木屋里面,只見這木屋里面滿地鮮血,橫七豎八的躺著三四個尸體。
我走了過去,然後在木屋里面的一張床底下找到那個女尸穿的壽衣,拿著從木屋里跑了出去。
幫女尸換上壽衣後,我背著那個女尸朝著車子里跑去。孫起名則留下把陪葬金銀收回,然後放了把火,把那排木屋和那幾個盜墓賊的尸體一塊兒給燒了。
真他娘的沉!我背這女尸的時候,只感覺這女尸最起碼得有個兩百斤重,也不知道這小小的骨架子,為何死後變成僵尸,會比以前重了一倍。
我背著女尸回到車里後,我把老牛給叫醒,把女尸放在後座上,讓老牛看著。
老牛也迷迷糊糊的沒睜開眼,那女尸頭發一擋,老牛也沒看到女尸臉上的鮮血,他以為是個姑娘上車了,忙拍著那個女尸的胳膊問道︰
“妹子,你……你哪里人?”
女尸被老牛這麼一拍,一下子朝著他倒了過去,老牛順手一扶,它那副滿是鮮血猙獰地模樣便出現在老牛的面前。
老牛看到後,嚇得直接從車上跳了起來,一頭撞在了車頂上。
“踫!”
“老牛你干什麼?還想給我車後面再開一個天窗?”我上車後,吸著煙對老牛開玩笑道。
“臥槽!老野,你特麼也太缺德了吧?你弄個女尸和我坐在一起?你也不提醒我一聲,差點沒把老子魂兒嚇飛了!”老牛忙把躺在他身上的那具女尸推到一旁。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便笑著說道︰
“這不是看你困嗎?給你提提神,行了,走人。”我見孫起名也跑了回來,便準備開車走人。
孫起名上車後,我發動車子,打開遠光燈,朝著來時的路開了回去。
因為晚上突然起了霧,再加上路坑坑窪窪的也不好走,所以我把車子開的很慢。
大約走了十多分鐘,我便感覺不對,這周圍的霧氣怎麼越來越濃厚了,現在的能見度絕對在三米之內,根本沒法開車了。
“老野,這霧怎麼這麼大?”老牛也感覺不對,坐在後面對我問道。
“都小心點兒,這霧氣有些不尋常。”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孫起名突然對我和老牛說道。
我把車停下然後對孫起名和老牛說道︰
“這霧太濃了,沒法開車了,這樣走的話,前面有什麼都看不清,翻溝里都有可能。”
“那就等霧散了再走,老野給我根煙。”老牛朝我伸過手來。
我听到老牛的話後,拿出煙,給他遞過去一根,自己也拿出一根來點上,然後深吸一口,看著周圍的霧氣心里有有些發堵。
這四周的霧氣到底是怎麼回事?突然間出來這麼濃厚的霧氣絕對不是巧合,難道我們又遇到了什麼事不成?
想到這里,我忙聚氣到雙眼,朝著車外的四周望去。
聚氣看了一圈後,並沒有發現什麼,就在我以為不會有所發現時候,在我左側的車窗外突然有一個白色的影子朝著我快速的飄了過來。
我忙轉頭看去,便看到一張巨大的人臉,那張人臉最起碼得有了個兩米大小,白如面粉,臉上的表情帶著一副猙獰和冷笑的模樣看著我。
“孫老爺子!老牛!你們看那是什麼?”我用手指著那張巨大的人臉對他們說道。
“哪里?在哪?”老牛听到我話後,朝著我所指的方向看去,卻什麼都沒看到。
我再去看那張巨大白臉的時候,卻發現剛才還在那里巨大白臉,此刻已經像空氣一般消失了,任我如何聚氣都找不到。
“剛才還在那里呢,一張很大的白色人臉。”我說道。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並沒有懷疑,也是一臉緊張的聚氣看著車窗之外。
“你們看前面!”這時孫起名突然對我和老牛喊了一聲。
听到後,我忙朝著前面看去,此刻四周的霧氣已經開始慢慢的散去,而在我們前面模模糊糊的出現了一些黑影。
我們三個目不轉楮的盯著,直到霧氣散盡才發現,在我們眼前竟然是一個非常巨大且古老的建築……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後,我整個人都傻住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前面怎麼會出現這麼大一棟古老的建築?遙遙的看去,這棟建築透漏出一種詭異的味道。
“老……老野,前面怎麼回事?咱……咱這是穿越了?”老牛一臉驚訝地張著大嘴對我問道。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把手里煙扔出窗外,然後對楞在一旁的孫起名問道︰
“孫老爺子,您見多識廣,前面那些建築是怎麼回事?”
孫起名听了我的話後,半響才對我和老牛說道︰
“兩位老弟,咱走霉運走到點上了,這……這是遇到百鬼居了。”孫起名說話的時候,左手有些輕微的發抖。
“百鬼居?什麼意思?”我問道。孫起名听到我的話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這才說道︰“這所謂的百鬼居就是專門住鬼的地方,百鬼盤踞,是一個獨立的存在,既不屬于陰間,更不屬于陽間,咱無意中闖到了這里,你說是不是走了霉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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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听了孫起名的話後,看著手里瓶子中那些純藍色的液體問道︰
“牛眼淚?抹上這個就能看到鬼?”
“能看到,這牛眼淚其實就是老黃牛臨死之前流下的眼淚。”孫起名對我和老牛解釋道。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直接倒在手指上面一點兒,在每個眼楮上有抹了一下,這才把牛眼淚遞給了老牛。
不過這里要提醒一下大家,牛眼淚萬不可輕易嘗試,見鬼可不是鬧著玩的。而且並不是隨便一頭牛的眼淚抹在眼上都能見鬼。再一個牛的眼楮很不衛生,如果把患病的牛眼淚滴入眼楮,肯定會造成交叉感染。
老牛接過去之後,直接用瓶子往自己雙眼中倒,孫起名見狀後,臉都變色了,忙一把從老牛的手里把裝著牛眼淚的瓶子給搶了過會,一臉肉疼的對老牛喊道︰
“你真是牛爺爺啊,有你這麼用的嗎?!啊!我這一瓶多少錢?你這簡直是暴殄天物啊!”
老牛一听不明白了︰
“孫老爺子,你那牛眼淚能值多少錢?就算一整頭牛也值不了多少,用得著那麼大驚小怪嘛,瞧把你嚇給得。”
“你知道個錘子!那牛眼淚可不是隨便一頭黃牛的眼淚就行,這眼淚必須為藍色。”孫起名讓老牛氣得說話都發抖。
“那你這一瓶多少錢?”老牛有些心虛地問道。
“二十萬!”孫起名說道。
“啥?!”這一下子差點沒把老牛給嚇趴下“你那一小瓶子二十萬?!”
“你以為呢?現在貨源短缺,二十萬都不一定買得到。”孫起名說道。
“你早說,我省下來拿去賣了多好。”老牛說道。
就在孫起名和老牛說話的同時,我隱隱覺得雙眼有些涼意,我這時再朝著那香爐那里望去,果然模模糊糊的看到了很過人的鬼魂。
“你們看前面的香爐那里。”我忙對老牛和孫起名說道。
他倆听到我的話後,都看了過去,這時我已經能很清楚的看到前面的那些鬼魂,加起來一共能有七八個民國時期裝著的老頭老太太圍在那香爐附近,不停著吸著佛香上面冒出的煙,就好像吸大麻一樣,個個滿臉的享受和滿足。
“怎麼回事?他們這是有煙癮還是怎麼了?”老牛在後面好奇地問道。
“引鬼香的緣故。”孫起名對老牛說了一句後,便從背包里拿出一個銅鈴鐺。看他的樣子是準備隨時沖過去。
不過老牛在這時候,又繼續開口問道︰
“孫老爺子,前面那些鬼怎麼都是一些老頭老太太?這里以前是不是一個養老院?”
“哼!就是這些死鬼老頭老太太最難纏,“姜還是老的辣”,這句話也同意適合鬼。”孫起名對老牛說“行了,你們倆過會跟在我身後,咱過去問個清楚明白,我們與它們無冤無仇,一般不會難為我們。”
孫起名話音落下後,他又猶豫了一會兒,這才起身帶著我和老牛朝著那些老鬼走了過去。<cmread type='page-split' num='2' />
孫起名走過去,站定,然後抬手舉起了手中的銅鈴,手腕輕輕一抖,一連串清脆的響聲便傳了出來。
那些個老鬼听到這一連串的通鈴聲之後,都停了下來,然後抬頭,朝著孫起名那邊望了過去,眼中明顯帶著不善的神色。
孫起名也同樣不讓步的看著他們,同樣一言不發。
我和老牛也只得忍著性子,跟著不說話……
大約過了三四分鐘,一個鬼老太太看著孫起名問道︰
“你們茅山派來我們百鬼居有何貴干?難怪管閑事管到我們這里來了?”
孫起名听了那個鬼老太太的話後,這才把銅鈴收了起來,笑著說道︰
“小輩師承茅山派二十四清堂,因為途中遇到濃霧,所以才不小心誤入百鬼居,還望擔待,並沒有其它意思。”
那個鬼老太太听了孫起名的話後,臉上滿是褶皺的臉立刻陰沉了下來,語氣不善地對孫起名說道︰
“哼!你少拿茅山二十四清堂來嚇我,今天是你們自己闖了進來,想走每個人都得留下一樣東西。”
我听到那鬼老太太這句話後,心里就已經猜測出孫起名是談不攏了。
“留下什麼?”孫起名也是抱著試試的心態問道。
“你們男人的寶貝。”那個老太太說話的時候,朝著老牛的褲襠瞄了一眼,老牛見此忙夾緊了雙腿。
“你這是不給我們茅山二十四清堂面子了?”孫起名自然知道那鬼老太太口中的“寶貝”是什麼東西,所以才這麼問。
那個鬼老太太听了孫起名的話後,冷笑了一聲,說道︰“錯了,我不是不給茅山二十四清堂面子,而是不給你們面子。”“我去你m的!瞧你那……”老牛話還沒罵完,便被孫起名給捂住了嘴。
“張老弟,你拿出陰帥白無常的令牌來給它們看看。”孫起名忙對我說道。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後,忙口口袋里拿出了那個帶著陰字的令牌。舉在手里,對著那幾個鬼老頭老太太說道︰
“你們看看這是什麼?!”
那幾個老鬼忙朝著我手里的那個令牌看了過來。
“你們應該認得,這是陰間十大陰帥之一白無常的令牌,我們今天若是出不去了,你們自己想想後果!”孫起名這時放開了老牛,看著那些老鬼說道。
“你們知道白無常不?黑白無常經常跟牛爺我在一塊喝酒,特別那白無常,看上這我哥們了,你們要是長眼,就趕緊用八抬大轎把牛爺我們哥幾個給送出去,要不等黑白無常來了,殺的你們這里一個片甲不留!”老牛又在一旁胡侃上了。
那些老鬼看清這個令牌後,又被老牛這一唬,頓時沒了剛才發那股氣勢,許久,那個鬼老太太看著我問道︰
“您和陰帥白無常是什麼關系?”
我一听就樂了,好嘛這都叫上您了,果然這變臉比變天都快。“朋友關系。”我說道。“先生,老身年紀大了,有眼無珠,剛才多有得罪,還望別多多擔待。”那個鬼老太太听了我的話後,一臉賠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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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又沾了一次白無常的光。
“別說這些沒用的廢話,趕緊去找八抬大轎,把你牛爺我給送出去。”老牛向來是個得寸進公頃的主,一看到那些老鬼見到白無常的令牌之後的轉變,他估計現在都飄上天了,早就不知道哪是東南西北了。
“這……我們這里沒有什麼八抬大轎啊。”一個鬼老頭看著老牛面露難色地說道。
老牛听到後,還要說些什麼,我忙把他打斷,這要是讓他繼續說下去,把人家給逼急了,我們三個真就得交代在這了。
“行了,你們前面帶路,讓我們出去就行。”我對那個鬼老太太說道。
“好,三位跟我來。”那個鬼老太太說著帶著我們三個掉頭就走。
我們三個跟在它的身後,七拐八拐,走了得十多分鐘,終于走到一片濃霧之處,然後那鬼老太太用他那雙干癟的老手一直那片濃霧對我們三個說道︰
“你們穿過這片濃霧就出去了。”
我見此便和孫起名朝著那片濃霧走了過去,臨走之前,我轉頭看著那個鬼老太太問道︰
“剛才我們所遇到的那片濃霧就是你們故意弄出來,然後把我們引到這百鬼居的把?”
那個鬼老太太听了我的話後,嘴角明顯抽動了一下︰
“這個……那片濃霧的確是我們幻化出來的,但是我們並不知道您在里面。”
我听到它的那句話後,用眼楮盯著它說道︰
“這次就不跟你們計較,若是這種害人事情,你們還敢再做一次,我定讓你們百鬼居蕩然無存!”這也是我能用白無常給我的令牌,在這里做的最後一件事情,反正已經在裝13了,繼續多裝一次還能救人,何樂而不為?
“不敢,不敢……這種事絕對沒有下次了。”那個鬼老太太听了我的話,嚇得忙一個勁的搖頭擺手。
我听到滿意的答復後,這才和老牛跟孫起名一起走進了那片濃霧之中……
從這片濃霧之***來後,發現我們回到了來時的那條小路上,而我們的車子就在離我們不遠的前面停著。
我們三人上車,也不多做停留,朝著來時的路開了回去。
在車上老牛對孫起名問道︰
“孫老爺子,你剛才說的那茅山二十四清堂那是什麼?”
“茅山二十四清堂是茅山教的一個分支,二十四清堂堂主可是一個厲害的人物,我所在的這個分派里面,主要的是以畫符和布陣為主,剩下的具體跟也你說不清楚。”孫起名對老牛說道。
“你們那個堂主也不怎麼樣啊?都不如白無常給老野的那個令牌管用。”老牛不管不顧的說道。
孫起名听了老牛的話後,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說道︰
“咳……這陽間的修煉之人就算在厲害,也比不過陰間的陰帥……”
一路無話,到達東城區的時候,我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快接近凌晨三點了,此時老牛早在車後座上面把那女尸當被子,抱著睡著了……
連夜開車來到那個郭老板的家里,一棟二層的小別墅,停車之後,孫起名便帶著背包下車,讓我和老牛在車里等著,他朝著別墅里面走了進去。
沒過一會兒,孫起名和穿著睡衣的郭老板便從別墅里走了出來,我見到後,忙把老牛給推醒,要是讓郭老板看到老牛正抱著他女兒的尸體睡覺,我估價他得跟老牛玩命。
郭老板看到他女兒得尸體後,拉著他女兒的手低聲哭了許久,哭完之後,他又對孫起名說道︰
“孫先生,我太謝謝你了,這次可多虧了你。”然後又看了我和老牛一眼說道︰
“你們再幫我把我女兒的尸身抬到家里,小心點兒,麻煩了。”
我听到後,對老牛使了個眼神,老牛帶著一副不情願的表情,把那女尸給背下了車,然後跟著我們一起進了別墅。
把女尸放在床上之後,孫起名便和郭老板進了書房,估計是談錢去了,我和老牛閑的沒事兒,就在四處瞎看。
等了大約等小半個小時,孫起名便和郭老板一起從書房走了出來。
郭老板把我們從別墅里送出來後,便走回了屋子,一上車,孫起名便從他的背包拿出了兩大捆錢,扔給了我和老牛,我接過來一看,一捆里面有十小捆,也就是十萬塊錢。
“我去,孫老爺子,你這干一次活多少錢?給我和老野一人十萬塊錢?”老牛抱著那捆錢吃驚地問道。
“九十萬。”孫起名淡淡地說道。
“我耤I我說你也太黑心了吧?你幫人家找回個尸體來就要九十萬?”老牛說孫起名黑心的同時,把他手里的那十萬塊抱得更緊了。
“這九十萬還是通過熟人打折了。”孫起名說道。
“難怪你住別墅,這也太賺錢了,老野,咱趕明也弄,打打廣告,然後給一些老客戶辦會員卡,下次打折。”老牛現在是完全掉在錢堆里面了。
“你當抓鬼是上街買白菜呢?還辦理會員卡,你趕緊拉倒吧。”我說著發動車子,朝著孫起名的家里趕去。
把孫起名送下後,我和老牛回到了家里之後,把錢放好,然後我聚氣看了看在我玉佩里面的雲月,只見她還在睡覺,我也沒去打擾,洗澡之後便躺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懶豬!起來,都幾點了?太陽都曬屁股了,懶豬……”雲月的聲音在我耳邊模模糊糊的響起。
我听到後,揉搓了一下雙眼,這才發現,雲月正漂浮在半空中,一雙美目正在看著我笑呢。
“雲月,你又漂亮了。”我看著雲月笑著說道。
“你……你騙人。”
雲月听了我的話後,俏臉一紅,把臉別到了一旁。
“我怎麼會騙你?過來,讓我抱抱。”我笑著對飄在半空中的雲月說道。
誰知雲月听了我的話後,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飄了下來,躺在了我的懷里,我則趁機把她抱了起來。
“張野,我要是一直沒法重生的話,你可以再找一個女人,畢竟你是家里的獨子,你還得傳宗接代呢。”雲月低聲對我說道。我听了雲月的話後,眉頭就是一皺,忙對她說道︰“雲月,我一定能幫你重生的,我也只會喜歡你一個,別胡思亂想了。”我說著把她抱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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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野,偷看女人洗澡你別光自己看啊,給兄弟我也瞅兩眼。”老牛這時候突然說起來夢話,他這一句夢話,直接把我和雲月此刻的溫馨給打破了。
我听到後,松開抱著雲月的雙手,朝著老牛的屁股蛋子上就踹了一腳,直接把他從床上踹了三滾,摔下了床。
“我耤I誰他媽踹老子!”老牛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
“我!老牛你個兔子的,剛才做什麼夢呢?”我看著穿著海綿寶寶褲衩的老牛問道。
“啥?我剛才做什麼夢了?”老牛剛被我踹醒,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
我看到老牛那副模樣後,也懶得和他多說了,看了下時間,已經是上午9點多了,忙對老牛說道︰
“你趕緊穿衣服,過會兒咱出去上銀行把錢給存起來。”
老牛這時穿著衣服對我問道︰
“老野,昨天咱倆賺了二十萬,怎麼著也得慶祝一下,嫂子你說是不是?”老牛看著在一旁飄著的雲月問道。
雲月听了老牛的話後,說道︰
“你想去飯店吃飯就直說嘛,行了,張野咱就去慶祝一下唄,你死了之後重生,到現在我們還沒給你慶祝呢。”雲月看著我說道。
我听到後,也不好掃興,便說道︰
“行,中午出去吃飯。”
洗漱過後,我帶著雲月和老牛從小區里走了出來,先去附近的銀行把我的那十萬塊錢存了進去,然後老牛的那十萬我遞給他說道︰
“給你父母打過去,就說你這些年賺的。”我對老牛說道。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連忙擺手︰
“這可不行,這十萬塊錢算是我還你的,上次你幫我還了韓穎一百萬,我還差你九十萬呢。”
“讓你拿著就拿著,什麼九十萬,你要是再跟我說欠我錢,我當場就揍你!趕緊給你父母打過去!他們老兩倆把你跟你弟弟拉扯大不容易,你把錢打過去,讓他們高興高興。”我說著把老牛那十萬塊錢塞到了他手里。
老牛接過錢後,雙眼有些發紅的看著我說道︰
“老野,謝謝你。”說完後便跑去給他們父母打錢去了。
等老牛把錢給他父母打過去,我們從銀行里出來,然後朝著附近一家菜館里走了進去,讓老牛點了幾個菜,之後我給孫起名打了電話,問他要不要一起過來吃飯,孫起名說在外面辦事過不來,我便和老牛倆個海吃了起來。
酒足飯飽之後,我們從飯店里走了出來,我剛準備回去,就在這時雲月突然從玉佩里出來對我說道︰
“張野,張流觴在找你,讓你進去。”
我听了雲月的話後,忙和老牛找了個無人的地方,一起進入到這玉佩里面,在玉佩里面的空間里,我看到了再次附在神白靈鼠身上的張流觴。
張流觴看到我和老牛進來後,一臉驚訝的看著我問道︰
“小子,行啊你,這種寶物你從哪里弄來的?這種獨立空間的寶貝連我都是第一次見到。”
我听了張流觴的話後,便坐在玉佩空間里面的草地上,把我死後去陰間里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張流觴說了一遍。
張流觴听了我的話之後,低頭不語,好像正在沉思著什麼。
我見此後,忙對他問道︰
“我說老張,那三清道人到底是什麼來路?”
“這個……我也不知道。”張流觴對我說道。
我一听,差點沒翻過去,你不知道你沉思個毛線啊!
“這三清道人我雖然不清楚,不過這閻王倒是正邪分明,他的朋友肯定差不了哪去,你也別多想。”
我听了張流觴的話後,也覺得自己以前是多心了,咱一個死人,一無所有,人家能對我有什麼企圖?
“對了,你找我有什麼事?”我對張流觴問道。
張流觴听了我的話後,對我說道︰
“我這些日子消失,正是去幫你們打听,那個叫韓穎的姑娘治病所需要的那四種稀有的藥材。”
我听到張流觴的話後,心里就是一陣興奮,忙對他問道︰
“打听到了嗎?”
張流觴點點鼠頭︰
“只打听到了“百年龍須草”,和“百年雨花木”這兩種藥材。”
“在哪能找到?”我問道。
“峨眉深山。”張流觴看著我說道。
“峨眉山?”老牛在一旁問道。
“對,在峨眉深山之中,曾經有人挖到過百年雨花木和百年龍須草。”張流觴說道。
這峨眉山是峨眉山位于四川省樂山市峨眉山市境內,最高峰,萬佛頂海拔3099米。地勢陡峭,風景秀麗,有“秀甲天下”之美譽。現為中國四大佛教名山之一,作為普賢菩薩的道場,主要崇奉普賢大士,有寺廟約26座,重要的有八大寺廟,佛事頻繁。
由于峨眉山的高度及地理位置的原因,從山腳到山頂,一個山同時能有四個季節,十里之內便會有不同的天氣。峨眉山深處,撫弄星辰,積蓄**,從來都是神秘無比。所以說百年雨花木和百年龍須草,這兩種稀有珍貴的藥材在這峨眉無人深山之中,倒也屬常理。
當然說道峨眉山,就不得不介紹一下它的名稱由來︰
很早之前,峨眉山只是一塊方圓百余里巨石,顏色灰白,高接藍天,寸草不生。為了建設美好的家園,一個聰明能干的石匠同他的妻子巧手繡花女,決心用他們的雙手將巨石打鑿成一座青山,天上的神仙為他們的決心和努力所感動,在神仙的幫助下,石匠把巨石鑿刻成起伏的山巒和幽深的峽谷;繡花女把布帕飄舞在石山上,變成蒼翠的樹林、飄的彩雲、飛瀑流泉、怒放的山花,變成歡唱的飛鳥、跳躍的群猴和游走的百獸。一座座青山起舞,一道道綠水歡歌。因為這座青山象繡花女的眉毛一樣秀美,所以人們把這座青山叫峨眉山。
“那咱什麼時候出發?”老牛看著我問道。
“越快越好,出去我就給韓穎打電話,她要是听到這個消息,肯定高興。”我說道。“行了,我也還別的事兒,就不多待了。”張流觴留下這麼一句話後,便從白靈鼠身上走了,這時白靈鼠恢復了常態,小鼻子又開始在草地上一個勁的聞著什麼。我和老牛從玉佩里面的空間出來之後,剛要準備回去,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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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這里面都成了道士俱樂部了。”老牛一看著陣容,忍不住說了出來。
我四周看了看,發現這些人當中,最老的一把白胡子得半米長,還得需要人攙扶,最年輕的也不過二十出頭,有的三五成群議論著什麼;有的兩人對坐,下起了象棋;還有人則自己單獨在一個地方盤坐,一副不食人間煙火,世外高人狀;更有甚者光著腳丫子躺在這大廳地毯上面呼呼大睡,嘴里的哈喇子流了一地……估計這股子臭咸魚味兒,就是從那幾個拖鞋睡覺的人腳上散發出來的。
這些人之中,有斷指的,有缺胳膊少腿的,有瞎了一只眼的,這不光是道士俱樂部了,簡直一殘疾人協會……
看著陣勢,估計這墨家也是病急亂投醫,把有名氣沒名氣的人,只要是大師,不管道觀掌門,還是街邊算命的,都給“請”了過來。
“我說墨管家,你這都找來的是些什麼人?”我看著那些大師對墨管家問道。
墨管家听了我的話後,尷尬的苦笑一聲︰
“我們這也是沒辦法,不過這些被我們請來的人,其中不乏一些真正的高人。”
“老牛,走人!”
我听了墨管家的話後,對老牛說了一句,轉頭就走。
“哎,張先生,您怎麼了?怎麼說走就走啊?”墨管家一臉不解的對我問道,說話的同時快步追上了我。
我停下腳步,看著那個墨管家說道︰
“我干嘛不走?你們的墨家的那個叫少平的老爺絕對活不過兩個月,你到現在還不跟我們說實話,我留在這里有什麼用?”
墨管家听了我的話後,臉上的神色更是困惑了,忙看著我問道︰
“張先生,你的意思是?”
“我問你,屋里的那些人真的都是你們請來的?沒有動用任何手段和關系威逼利誘?”
其實他們自以為把人請來就能萬事大吉,可是他們不懂,這真正的高人,性格都比較孤僻倔強,只要不是他自己願意來,無論是用什麼辦法把他給逼來,他就是人來了,也覺得不會拿出真本事來幫忙,而那些沒本事的人,無論是自願還是被逼,來了都是一無是處,所以墨家所用的這個辦法,看似有效,實為最下之策。
墨管家听了我的話後,老臉一紅,這才說道︰
“張先生果然是個直性子,那老頭我在明人面前也不說暗話,屋里有的人,我們墨家現在也真是沒了辦法,這我們老爺要是出個三長兩短,我們整個墨家就毀了,所以才會出此下策。”
我听了墨管家的話後,這才說道︰
“行了,你先帶我去看看你們老爺。”
墨管家听了我的話後,忙點頭轉身在前面帶路,我便和老牛跟了上去。
再次走進這別墅,那里面的十幾個大師也同時看到了墨管家身後的我和老牛,其中一個穿著黃大褂,瞎了一只眼的中年大師用剩下的一只眼的眼角掃了我和老牛一眼後,便用一股帶著酸味兒的語調自言自語地說道︰
“唉,這年頭,什麼人都敢裝高人,你們說現在都是什麼世道?這墨家的錢可不是那麼容易騙的。”
“就是,別說什麼道家高人了,我看他倆就像兩個種地的。”另外一個穿著道袍,少了一跟隔壁的胖子看著我和老牛也是一臉的不屑和諷刺。
他倆的話一落,頓時大廳里便是一陣哄笑。
老牛听到後忍不住了,他哪受過這種氣?張口就對著那些高人罵道︰
“我去你們個兔子的!你們有能耐怎麼看不出個毛病來?別他媽在這里裝!”
其中一個穿著道袍的年輕道士听到老牛的話,忙對他說道︰
“吆,怎麼這大師還會罵人?我告訴你們,那墨老爺的病可不是一般的病,別到時候騙錢不成,把自個的命給搭上。”
那個年輕道士話音剛落,另外一位大師便起身對我和老牛這邊問了過來︰
“在下乃是青羊山青羊觀觀主,敢問兩位師承何門?出身何派?”雖然這個青羊觀觀主對我和老牛問話的時候,語氣也算客氣,但是我從他那一副高人一等的臉上便看出,他其實根本就看不起我和老牛這種野鶴,所以我只是冷哼一聲,並沒有答話,便準備叫上老牛走人,懶得和他們一般見識。
誰知道老牛這時對那個青羊觀觀主說道︰
“別什麼青羊青牛的,我看你回去放羊得了,不過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告訴你,你牛爺爺我出身道家鬼師,師承乃是六戊鬼師張流觴!”老牛說完後,還不忘指著我補充道︰
“這位是我師兄!”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便是一陣無語,他這腦子有時候,真是不夠用的,虧著是在這里,要是真遇敵,被人這麼一將激,自己就把自己的老底全都給報出來了
老牛的話剛落,四周便是一片寂靜,三四秒之後,整個大廳一片哄笑。
“哈哈哈哈,我說娃娃,你吹牛之前打個草稿,就你們還鬼師?你們知道鬼師是啥不?”
“真是可笑!你們可是知道,這六戊鬼師張流觴已經死了三百多年了,這兩個外行!”
老牛听到後,臉都給氣紅了,要是沒我攔著他,他這時早就上去根那伙人玩命去了。
“我學的是面相,我瞧他倆那面相就是騙子,墨管家,你找人可要擦亮了眼啊。”剛才那個瞎了一只眼的道士再次說道。
“這個就不勞諸位掛心了,看來諸位對這兩位師傅的能力很懷疑,這樣吧,諸位跟隨我們一起上樓去看看,咱一塊兒看看這兩位師傅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本事兒!”墨管家看著那些各路大師們說道。
之後墨管家又看著我和老牛說道︰
“兩位師傅,可別讓老頭我失望啊。”我听了墨管家的話後,心里就一陣冷笑,他看似是在幫我和老牛,實則是想逼著我和老牛下不了台,所以今天無論如何我得和老牛全力以赴,不過他這就錯了,要是我管不了的事情,我絕不會拼命插手。我這個死過一次的人,十分清楚,這面子和生命哪個更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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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大師們一听到墨管家這句話後,都起身跟來過來,個個嘴里不饒人,一副看定我和老牛出洋相的樣子。
我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和拽著老牛跟在墨管家的身後,朝著樓上走去。
上樓之後,我看了看,在我和老牛身後跟著十多個準備看我和老牛熱鬧的大師,當然,樓下還有幾個沒有跟上來,繼續保持他們那副深不可測、世外高人的模樣……
上樓之後,墨管家帶著我和老牛走到了一個房間門前,他輕輕敲了敲門後說道︰
“老爺,我給你又找來兩位大師,你讓他們幫你看看吧。”
過來許久,才有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了出來︰
“唉,讓他們進來吧。”這位叫少平的墨家老爺聲音中帶著無奈和嘆息,似乎對新來的我跟老牛並沒有抱有多大希望。
也是,都來了這麼多大師了,換誰誰也不抱多少希望。
墨管家听到後,這才慢慢地把房門打開,帶著我和老牛走了進去,進房之後,墨管家並沒有把房門關上,估計是故意留給跟在我們身後那些大師的。
“老野,這屋子里陰氣好重。”老牛一進屋便感覺到了。
“裝13!”門外有人低聲說道。
我沒有理會外面的人,對老牛點點頭,沒有說話,這屋子的確陰氣不少,可見這東西在這屋子里不少時間了,不過這東西不是應該纏著墨家老爺的母親嗎?怎麼會在墨家老爺的房間里?
“兩位先生,我現在有病在身,就不下床了,還請兩位別見怪。”墨家老爺躺在床上說道。
“沒事兒。”我說了一句。
我說完後,便四處查看起來,只見這屋子里雖然開著空調,但是還能感覺都一絲時有時無透骨的涼意,這人要是長期住在這種屋子里,不生病那真就怪了。
四下打量之後,我在房間牆邊的一個小方桌上看見一個老女人的黑白色相片,這個相片前面那個小方桌上面擺著不少貢品,相片上面那個老女人笑容詭異,讓我看了心里就是一陣不舒服。
“墨老爺,那張相片是您母親的遺照吧?”我看著躺在床上的墨老爺問道。
“對,是我母親。”墨老爺說道。
我听到後,又多看了那墨老爺母親遺照幾眼後發現,那照片上墨老爺的母親竟然有種盯著我看的感覺……
這種感覺竟然很真實!我不知道各位有沒有看過死人的遺照,但是我在這里奉勸各位,死人的遺照萬不可一直盯著看,一來是對死者的不尊重,二來你很可能發現那張遺照中的“人”同時也在盯著你看……
我看到這里後,幫把罡氣外放,那相片上墨老爺母親盯著我看的感覺這才消失了,不過隨即我便發現,那張黑白相片上墨老爺的母親竟然朝著我笑了,而且在笑的同時,她的雙眼竟然開始流出了紅色的液體!
我看到這里後,忙聚氣到雙眼看去,果然在那張墨老爺母親的遺照後面有一個人形的黑氣。
“老野,那張相片有些不對勁啊。”老牛在這個時候,也發現了端倪。
“老牛你聚氣幫我盯著那相片後面的那個黑影,它要是想跑,趕緊跟我說,我現在開始畫符。”我對老牛說道。
“好 。”老牛答應了一聲。
這時我忙從背包里拿出黃符、毛筆和墨汁跟朱砂,把朱砂放進墨汁里面,然後用毛筆沾上墨汁,我便開始轉專注的在黃符上面畫起來五甲六丁符。
畫符的同時,我也把自身的罡氣聚在右手,讓罡氣隨著墨汁一起均勻的落在黃符上面,這樣畫出來的五甲六丁符,才能發揮出它的最大威力。
“那小子在畫什麼符?我怎麼從來沒見過?”這時門外的有人開始好奇的問了起來。
“難道是……”
“是什麼?”
“五甲六丁符!”
“什麼?!不會吧?那兩個人長得跟騙子他哥似的,他們會畫五甲六丁符?!你沒看錯吧?”
“我也不能確定,咱先看看,我估計他們是照著葫蘆畫瓢。”
我听到這些言論後,一笑置之,真假無需爭辯,結果和真相便是最好最有力的證明!
我把五甲六丁符畫好之後,便拿著它朝著墨老爺母親的那張黑白遺像走了過去,剛靠近那張遺像,在遺像後面那個黑影便朝著我撲了上來。
黑影一靠近便是一陣陰氣,果然是鬼!
我見此,正合了我的心意,順勢便用手里的五甲六丁符朝著那個鬼身上貼了過去!
五甲六丁符貼在那個黑影身上之後,那個鬼便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叫,聲音大的要命,我靠著那鬼最近,也最倒霉,震得我耳朵嗡嗡只響。
“什麼聲音?!”
“怎麼回事?!不會……那張五甲六丁符是真的吧?你們看他的那張符漂在半空中!”外面的那些大師似乎也听到了那鬼的尖叫,議論了起來。
我听到後,心里冷笑不已,這連鬼都看不到,還來笑話別人?!他們之所以看到我的那張五甲六丁符漂浮在半空中,是因為他們根本看不到那個被五甲六丁符貼住的鬼。
不過我從眼前這個鬼發出的聲音判斷,這個鬼並不是墨老爺的母親,因為剛才那個尖叫的聲音,分明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被這個尖叫聲,給震得不輕,再打眼去看那個鬼的時候,發現它不知道用什麼辦法,把貼在它身上的五甲六丁符給揭了下去,正朝著門外跑去。
我見此後,哪能讓它跑了,雙腿聚氣,朝著那個鬼便追了過去,我還沒追上,老牛倒先跑到我前面去了,直接把那個鬼給撲倒,按在了地上。
“臥槽!他們還是人嗎?怎麼跑得這麼快?!”
我和老牛聚氣移動的身法,把門外的那些所謂的大師都給嚇得一個個長大了嘴,就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我和老牛,現在他們看我和老牛的表情,和他們十分鐘之前的樣子,絕對可以形成一個強烈的反差。
我追上之後,正想聚氣,直接一掌拍死這個鬼,但是發現站在門外的那些個大師後,心想反正已經讓他們嚇著了,那便嚇他們個夠!
想到這里我便雙手結印,嘴里念起孫起名教我道家九字真言︰
“臨!
兵!
斗!
者!
皆!
陣!
列!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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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家九字真言念完後,我接著咬破舌尖,朝著那個被老牛壓在身下的鬼就身上吐了過去。
我之所以給眼前這個鬼吐上一口陽血,那是我想讓圍觀在這里的那個大師們,都看到它,陽血吐在鬼身上,正好能讓眾人看到。
那個鬼給我這一口陽血給吐上之後,在它的身上立刻冒起一股白煙,而且還伴隨隨著燒開水的呲呲聲。
“臥槽!”這一變故,把騎在那鬼上面的老牛給嚇了一跳,直接從那個鬼身上給蹦開了。
這時,那個鬼的樣子整個出現了眾人的面前,是一個四十歲上下的男子,這個男子滿臉傷疤,準確的說是滿身都是傷疤,就好像是被人碎尸之後,再次縫起來一樣,樣子讓人看了,心生懼意。
“陰魂鬼!”一個名字在我腦中顯現了出來。
“我滴個姥姥來!你們看那是什麼東西?!”剛才那個瞎了一只眼的道士,看著那個被我弄現行的陰魂鬼,雙眼充滿恐懼地問道。
“這……這不會是變戲法吧?怎麼冒了一陣煙就出來個這麼嚇人的東西?!”
在門外的那些大師看到這個陰魂鬼之後,短暫的驚恐之後,又開始了猜疑。
我見此後,心想得讓那個陰魂鬼嚇唬嚇唬他們,要不他們還真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所以我忙對老牛說道︰
“老牛,把罡氣外放!”只要我和老牛把罡氣外放,面前的那個陰魂鬼便不敢攻擊我和老牛,那麼倒霉的一定是堵在門外的那些大師。
“老野,罡氣怎麼外放?”老牛听了我的話後,一臉茫然的看著我問道。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這才反應了過來,這罡氣出體是鬼師六戊掌的第一式,老牛他從來都沒學過這鬼師六戊掌,他哪會罡氣外放出體?
“你把全身的罡氣聚集在雙手!”我對老牛說道。
這鬼師聚氣之後,那個陰魂鬼也同樣會感覺到。
這時已經從我的陽血傷勢中恢復過來的陰魂鬼,朝著我和老牛這邊看了一眼後,退後幾步,然後身子一轉,朝著門口那邊沖了過去!
那些大師看到這里後,這才慌了神,一個個的跟打了雞血一樣,忙往後退去,躲到一旁,其中有兩人還從隨身帶著的背包里拿出了黃符和桃木劍。
我和老牛一瞧,就樂了,那符紙竟然是防水塑料做成的……
“我說大師,您那符紙淘寶上打折買的吧?”老牛看到後,忍不住笑出了聲。
只見那兩個大師一人手里拿著符紙,一個手握桃木劍,朝著那個陰魂鬼就沖了上去,身形飄逸,劍法自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我看到這里,就是一陣汗顏,估計那個陰魂鬼分分鐘就能教他倆做人。
果不然,三秒後,只听到︰
“哎呀!”
“媽呀!”兩聲慘叫,那兩個大師別被那陰魂鬼直接給打爬在地上。
其中一個身子骨倒也結實,從地上爬起來就跑,剩下的一個則是沒有那麼幸運了,那個陰魂鬼朝著他就撲過去!“兩位大師救命!”那個人趴在地上朝著屋里的我和老牛喊道,我這時才看清,原來這個人正是剛才在樓下大廳嘲笑我和老牛的那個青羊觀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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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越想越糊涂的時候,嘩啦從屋子里竄出一群人,他們看到我之後都跑到我身旁圍了起來,我一看,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跟著我和老牛上樓的那十幾個大師。
“大師,您才是真正的大師,我們剛才有眼無珠。”
“對對,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宰相肚里能撐船,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您將軍額頭能跑馬。”
“您大人不計小人過。”
“您大人有大量……”
我听到後就樂了,他們這事怎麼回事?玩起詞語接龍來了?
也就在現在,剛才那個瞎了一只眼的道士直接給我跪下了,他這一跪下,其他的大師都紛紛效仿,都圍著我跪了下來。
“你們這是干什麼?我又不是你們爹媽,你們特麼跪我干什麼?!”我看著這些跪在地上的大師們問道,我現在有些火了,我最煩的就是這種動不動就對人下跪的人。
“您雖然不是我的爹媽,但是勝卻爹媽!”
“對,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恩同爹媽!”
“比爹媽還爹媽……”
“停停停!你們到底想干什麼?”我忙喊住這些人,這要讓他們繼續說下去,沒完了。
“大師您收我做徒弟吧,我給您做牛做馬。”
“我給您端茶倒水。”
“我給您鞍前馬後……”
我听到他們這些吹捧的話,讓我感到一陣惡寒。不過我也終于明白了這些大師們給我下跪的目的,他們剛才還對我和老牛冷嘲熱諷,現在忙都換了一副嘴臉,他們此刻的這個樣子,讓我從心里往外覺得惡心。
不過這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再一個,咱不虛偽做作的說,現在這種如眾星捧月的感覺讓我有點爽呀,所以我忙對那些大師說道︰
“各位,各位請起,不是我不收你們為徒,我近些年也收了七八個徒弟,不過他們都被鬼給殺死了,無一例外,你們確定要做的徒弟?”
這些個大師听了我的話後,都立馬從地上站了起來,再次換了一張嘴臉︰
“咳!……那個……那個拜師之事乃是大事,我們日後再談,再談……”
“對,收徒不急,不過大師不如做我們青羊觀的駐觀理事吧?只要您點個頭,授個權,不但不用能出半分力,每年還能你二十萬的理事費。”青羊觀觀主看著我問道。
“還有我們白虎寺,我們也每年給二十萬。”
“還有我鶴山觀。”
“還有我算命堂……”這些大師們听到青羊觀觀主的話後,一個個都開始自報家門。
我听到這些後,忙把老牛叫了過來,讓他去車子里幫我找來紙筆,我得把他們這些道觀寺廟和算命風水得店面記下來,這理事咱都給他們當了,反正又不管事,就算真有什麼事,咱也不管。
再一個,他們這些人的錢不是坑蒙拐騙換來的,就是利用中國人的這些傳統思想和文化,借助道觀和寺廟里斂財,我不坑他們,坑誰的?
哪怕這些我坑來的錢拿去捐獻希望工程,捐獻野生動物保護協會,也比在他們手里糟蹋了要好得多。
老牛急乎乎得拿著紙跑了回來,我拿過來之後,開始讓那些大師一個個的自報家門。
“來來來,一個個的來,你什麼觀?你一年交多少錢?什麼?五萬?!不行!最低每年二十萬!”我開始一個個的統計了起來。
忙活了一陣之後,總算全部統計完了,一共有五個道觀三個寺廟和一個算命堂讓我做他們的理事,他們每年給我打款二十萬。
那些大師們同樣也問我要去了聯系方式和我的銀行賬戶。
同時我也算了一下,今天我一共做了他們這九個地方的理事,一個地方每年給我二十萬,也就是我每年什麼事情不做一年也會有一百八十萬的收入。
好不容易等那些觀主大師們走了之後,老牛這才從我手里把本子拿了過去,他算了一遍後,嘴都咧開了,一臉興奮地對我說道︰
“老野,你真行啊,你今天這一忽悠,就坑了他們這些人一百六十萬!”
“老牛你數學體育老師教的?怎麼算出一百六萬來的?”我對老牛說道。
“你當我真傻,我跟你開玩笑呢,不過老野,咱以後也算發財了,這一年一百多萬可都是純收入啊。”老牛現在已經被這每年一百八十萬給咋昏了頭。
“你以為那些人真的就是傻子?平白無故給俺錢花?那些人都是無利不起早的人,給咱這些錢就是給他們請了個保鏢。”我對老牛說道。
“保鏢?什麼意思?”老牛問道。
“他們雖然是經常坑蒙拐騙,但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真遇到了什麼事情,估計馬上就來找咱了,不過這也正和我意,咱現在不就是干這一行的,真遇到了過去擺平也算是積德,雲月現在正需要積功德。”我對老牛說出了我心里的打算。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這才明白了過來,把本子收起來後,我倆剛想往別墅里走去,這時墨管家用輪椅推著莫老爺從別墅里走了出來。
“兩位先生真是高人,看來我們墨家之前請來的那些人都是一些掛羊頭賣狗肉的主。”墨管家苦笑著搖頭對我和老牛說道。
我听到後便笑著走過去說道︰
“墨管家過獎了,要是沒啥事我們就回去了。”我現在著急回去給韓穎打電話,告訴她找到兩種藥材這個好消息,然後趕緊做好去峨眉山的計劃。
“兩位先生請留步,我還有幾件事情請教,還望給我個面子。”坐在輪椅上的墨老爺對我和老牛說道。
“你請教啥事?”老牛問道。
“我母親在泉下可是安好?”墨老爺問道。
“這個我的確不知道,不過應該沒什麼事,你經常做的那個夢,是由今天你所見到的那個陰魂鬼所致,它被除之後,你也不會繼續做那種夢了。”我說道。
“哦,那我為什麼會被陰魂鬼給纏上?”墨老爺接著對我問道。
“這個就要問你自己了。”我說道,這種事情其實他自己比我還清楚,這個墨老爺並不是一個蠢人,相反他還聰明的很,所以我無需明說。
“那有什麼辦法能防止此類事情的發生?”墨老爺問道。
“多行善事,少結仇家。”我說道。說完之後,我又從背包里拿出了紙筆、墨汁和朱砂,給墨老爺畫了一張五甲六丁符,給他的時候,囑咐他把這張符紙貼在臥室的門後之上,然後再把他母親的遺像換個位置,絕不能掛在臥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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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便和老牛跟墨老爺告辭,打道回府,剛走到別墅院子大門的時候,墨管家在後面追了上來……
“兩位先生!兩位先生先等一等!”
“怎麼了?還有什麼事?”我看著趕來叫住我和老牛的墨管家問道。
“這是我們墨老爺送給兩位的謝禮。”說著墨管家便從他手里拿出了一串鑰匙遞給了我。
我伸手接過來後問道︰
“這是什麼鑰匙?”
“城東藍灣郊區的別墅鑰匙,三百五十平。”墨管家對我說道。
“別墅?!”我听到後就吃了一驚,其實我和老牛來這墨家幫忙根本就沒想要什麼好處,這墨老爺一下子送給我和老牛一個別墅,而且還是在東城區最好的地段,那里的一套三百多平米的別墅最起碼也得上千萬,這墨老爺出手還真闊氣。
“太謝謝你了,你帶俺倆謝謝你們墨老爺。”老牛說著就把別墅鑰匙從我手里拿了過去,他是生怕我神經病犯了,又把別墅鑰匙還給人家。
不過我倒是真沒那種想法,要是沒有我和老牛的話,那墨老爺早晚會被那個陰魂鬼給拖死,到時候別說一棟別墅了,就算一座金山也救不了他。
“那行了,多謝啊,不過要需要辦理什麼過戶手續嗎?”我問道,別墅這種高檔住所咱沒接觸過,所以對手續和過戶這一塊兒不清楚,不過應該和樓房過戶差不多。
“這點您放心好了,我們墨老爺早就安排好了,兩位現在就可以進去住,過戶手續我過幾天便會帶著秘書去跟你一起辦理。”墨管家說道。
“那行,我們先撤了,有什麼事打電話。”我說著便和老牛朝著停車的地方走了過去。
這一路上老牛就跟喝多了差不多,唱起了紅星閃亮亮……
“老牛,別特麼嚎了!狼都讓你給招來了!”我把在亢奮狀態的老牛給叫住。
“老野,你說咱今天賺大發了不?這一年一百多萬的收入,還有一棟大別墅,我看看以後誰還說俺家窮,說俺一輩子找不到老婆!”老牛此刻走路都是飄的。
“行了啊,你別太N瑟了,樂極生悲這句話你懂不懂?”我對老牛說道。
“老野,你也甭裝,你心里肯定比我都高興,我這是真實,你懂不懂?不像你一樣,整天帶個面具,你累不……”
“撲通!”老牛話還沒說話,一下子踩在了一塊香蕉皮上面,摔了個四腿朝天大馬哈,還真樂極生悲了……
“誰特麼這麼缺德?!講不講公德心?!這文明城市稱號還要不要了?!”老牛從地上爬起來,捂著屁股就吼。
“老牛你這下過癮了吧?我剛才說什麼?做人不能太……”我話還沒說完,只覺得腳下一滑,整個身子沒站穩,一下子朝著地上摔了下去,在摔到地面上的同時,我忙伸手扶住,這才沒有完全摔倒,雖然沒摔著,但是我現在這造型和摔倒也沒啥太大的區別。
“哈哈哈!老野,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自己不也摔倒了!”老牛看到我這窘迫的樣子後,哈哈大笑。
我一看腳底,和老牛一樣,踩到香蕉皮上面了……
回到車里之後,我便先給韓穎打了個電話,在電話里我告訴她我已經打听到“百年龍須草”,和“百年雨花木”這兩種藥材能在峨眉山找到。
韓穎听了我的話後,語氣中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異常,對我說忙完之後,晚上來我家里在商議。
掛斷電話,我和老牛便開車去了東城市藍灣別墅區,咱得先去考察考察,開車進到別墅區之後,發現這里別墅區里面都是獨門獨戶,風景宜人,雖然是北方的冬天,樹皆落葉,但是更添一份韻味。
按照墨管家對我說的別墅號,我們找到了那個別墅,用鑰匙打開門走進去之後,這才發現這別墅里面已經簡修過,上下兩層,空間不小,房間也很多。
這麼大一個別墅,別說住我和老牛兩個人,就算再來個五六個人住下,也是綽綽有余。
和老牛在別墅了待了一會兒後,便回去了,吃過晚飯之後,我御氣到玉佩里看了一會兒雲月,見她還在休息便也放心了。
從玉佩里出來後,我和老牛便盤坐在大廳里練氣。
沒過一會兒後,老牛便對我問道︰
“老野,你那罡氣出體的道術能不能教給我?”
“不能。”我抬頭看了老牛一眼說道。
“為什麼?你這也太小氣了。”老牛听了我的話後,難免有些失望。
“我說的意思是現在不能教你,等你洗精伐髓之後我便教你。”我說道。
“真的?”老牛一听瞪起眼來了。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我說道。
“那行,我抓緊練氣。”老牛說著便閉上眼專心練氣。
其實我這麼說,完全是為了鞭策老牛練氣勤奮點兒,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他都練氣多久了?到現在都沒洗精伐髓,所以我得督促著點他。
我倆開始打坐練氣之後,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門外的門鈴聲便響起來了,我心想估計是韓穎來了。
我忙起身開門,在門外的是韓穎。
“你來了?”我問道。
“嗯。”韓穎答應了一聲,換鞋走進了屋子。
“什麼味兒?”韓穎一進屋就捂住了鼻子。
“男人味兒。”早已躺在沙發上的老牛,對韓穎說道。
韓穎也沒和老牛一般見識,走進屋子里,什麼話都沒說,便開始打掃了起來,自從這雲月變成鬼之後,這屋子里的確有些亂,我和老牛這兩個大男人住在一起,能好到哪去?
我也不好意思讓韓穎一個人打掃,咱也動手,屋子打掃完之後,韓穎這才洗了洗手,把老牛從沙發上叫起來,坐了下來。
“張野,你準備去峨眉山怎麼打算的?”韓穎坐下後便對我問道。
“明天準備一天,後天就出發。”我說道。
“哦,我來之前也上網查了一下這峨眉山,這峨眉山無人深山處地理位置復雜,山上地勢陡峭,氣候復雜多變,還有很多毒蛇和凶猛野獸,所以去之前一定要做好準備,以防萬一。”韓穎有些擔憂的說道。
“韓大小姐,這個你就盡管放心好了,我和老牛是強項,別說峨眉山,就是珠穆朗瑪峰,我和老野也能去它幾個來回。”老牛又開始了……韓穎早就習慣老牛也胡侃了,並沒有當真,而是看著我和老牛問道︰“你們倆去過峨眉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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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是去過,不過後山和無人深山倒是沒去過。”我說道。
“那你們知不知道這百年龍須草和百年雨花木具體位置?”韓穎問道。
“不知道,不過只要知道在哪,再大的山,我和老牛也能找到。”我說道。
韓穎听了我的話後,臉上還帶著一絲擔憂和顧慮,其實我也知道她在擔心什麼,這峨眉山雲霧多,日照少,雨量充沛。平原部分屬***帶濕潤季風氣候,一月平均氣溫約6。9度,七月平均氣溫20多度。
而且峨眉山海拔較高且坡度較大,氣候帶垂直分布明顯,最重要的是,在那峨眉無人深山中,經常出沒大型野獸和劇毒蛇蠍,甚至一些變異的物種在那深山之中也是有的,絕不是什麼善地,這些消息都是我向孫起名打听到的。
“其實你們真的不用為了我再去冒險了,那些珍貴的藥材肯定藏在峭崖險峰之中,就算在別的地方能找到,這種藥材也會有凶獸守護,根本不是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韓穎想了想之後,還是對我和老牛說道。
“行了,別說這些沒用的,我和老牛早就定下了。”我打斷韓穎,我說她今天怎麼一听說我和老牛要去上峨眉山就不對勁,原來是為這個。
“我和老野那是肯定要去,找藥材的時候,也順便散散心,看看風景,對了,韓大小姐,你跟著我們一起去不?”老牛看著韓穎問道。
韓穎听了老牛的話後,沒有說話,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後,才說道︰
“我估計是走不開了,公司里最近出了些事情,忙的讓我頭都大了。”韓穎看著我和老牛滿臉帶著愧疚的說道。
我听了韓穎的話,這才明白她為什麼不讓我和老牛去那峨眉山了,我和老牛是幫他找救命的藥材,她自己卻去不了,所以韓穎她自己覺得不好意思,想到這里,我忙對韓穎說道︰
“沒事兒,我和老牛兩個人去就行,再說了你要是真去的話,我和老牛和得分出精力來照顧你。”韓穎她是什麼人,我和老牛都清楚的很,她這個人很要強,要是不疏導疏導她,我估計她心里會一直不好受。
就在這個時候,雲月突然從玉佩里面跑了出去,伸著懶腰打哈欠,估計她是睡夠了。
韓穎看到突然出現漂在半空中的雲月後,著實嚇了一大跳,看著雲月滿臉驚訝︰
“雲月?!”
“韓穎姐!”
雲月同時也看到了韓穎,立刻朝著她漂了過去,兩個人就這麼抱在了一起,韓穎算是雲月從雨林***來後,認識的第一個姐姐,所以對她的感情很深,即使雲月知道韓穎也喜歡我,也絲毫不在乎。
不過雖然雲月她不在乎,我自己卻不能做出任何對不起雲月的事情,這也是我做人的底線。
韓穎同樣也是,看到能漂浮在半空中的雲月後,臉上又驚又喜,沒有一點兒懼意。
“雲月,你怎麼活過來的?張野把你救活的嗎?你怎麼能飛起來?不對,你身上怎麼這麼涼?是不是生病了?”韓穎抱著雲月一個勁的問道。
等她倆分開之後,我才把雲月魂魄附在玉佩上,跟著我一起回到陽間的事情跟韓穎解釋了一遍,韓穎听了之後,也是替雲月高興,這種高興是發自內心出來的,絕不是做作之人所能表現出來的。
而韓穎恰恰是一個很真實的人。
過後,韓穎和我們聊了一會兒後,接了個電話,便起身急匆匆的走了,看來她最近的確是忙的不輕,雙眼也微微起了黑眼圈。
韓穎走了之後,我和老牛跟雲月便在屋子里,一起做了一個詳細的規劃,本來計劃後天出發,也提前定在了明天。
去峨眉山,提前倒是不需要準備太多東西,登山用的繩索,登山靴、但是衣服倒是不能少帶,因為峨眉山一山有四季,也就是在同一個山上,有可能你在山腰是夏天熱得要死,但是在往上走,便到了冬天,冷的要命。
制定好了計劃,準備好了裝備,把準裝備全部都放進隨身玉佩里,這下倒是輕松了,帶著這個獨立空間玉佩出門,走到哪,身上啥都不用帶,想要什麼拿什麼,而且空間很大,放多少東西進去都裝得下。
這玉佩讓老牛看著眼紅,一直嘟囔著,等他以後去了陰間,要是能踫上那三清道人,死皮賴臉也得問他再要一個。
收拾妥當之後,我和老牛便洗了個澡,匆匆的睡去,明天就要出發了,養精蓄銳十分重要。
第二天一早,我和老牛直接坐車去了濟南機場,買好機票,下午14點40。做上了去四川成都的飛機。
和飛機上,老牛非要買個頭等艙過過癮,我只好買了兩張頭等機艙的票,讓他過癮,反正……呃,反正咱現在也不差錢。
在頭等艙里,現在剛過完年,人倒是不多,老牛坐在那皮沙發上面,晃著腦袋對我說道︰
“老野,這有錢就是不一樣,你看這座位就跟咱去那洗腳城里的沙發一樣。”
“行了啊,別N瑟了,我听會音樂。”我說著拿出了手機開始听歌。
老牛一個人叫來了空姐,買了不少吃的,好嘛,他這一路倒是舒坦了。
下午六點多的時候,飛機已經到了成都機場,我和老牛出了機場,見天已經暗了下來,便沒著急去樂山市。
而是在一當地的客房住下,稍作休息,我和老牛便一起朝著街上趕去,都說這這四川的小吃和火鍋不錯,這要是來了,不嘗一下,豈不是可惜了。
一路上我和老牛,還有附在玉佩里面的雲月一起來了附近最有名的一條小吃街,準備大吃一頓。
走進美食街里的時候,這條街上早已人滿為患,我和老牛找了一個人多的小吃攤位,看到那正在賣一種叫鐘水餃的水餃,看人多,我和老牛也準備嘗一嘗。水餃,古名為“水角”,北方人讀“角”為“佼”音,故稱“水餃”。這個攤位前雖然人多,但是攤主夫妻倆人下水餃的手更快,很多就排到了我和老牛,我倆一人要了一份小份的鐘水餃,找了一個空座,坐下沾著蒜泥和醋就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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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美食街,我一路打听,來找到了老牛電話中所說的那個鴛鴦火鍋店,我剛一進門,便看到有三四個男人圍著老牛,而其他在火鍋店里吃飯的顧客,也帶著一副看熱鬧的心態,都朝著那邊望了過去。
我見此後,忙走了過去。
“老牛,怎麼回事?”我走過去,看著老牛問道。
老牛听到我說話後,忙回頭對我說道︰
“老野,你可來了,你給我的錢包丟了,我現在沒錢付賬,人都走不了。”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忙對他眼前的那幾個男人問道︰
“我是他朋友,他這一頓飯多少錢?”
“一共一百六。”其中一個頭發 亮的男人對我說道,估計他就是這鴛鴦火鍋店的老板。
我听到後,從口袋里掏出零錢,查了幾遍,一共一百五十五塊錢,不夠一百六,我所有的現金和銀行卡都在給老牛的那個錢包里,現在身上只有這麼多了。
那個老板看到我手里的錢後,一下拿了過去,然後對我和老牛說道︰
“行了,行了,算我倒霉,下次沒錢別裝什麼大款,吃不起就別吃,鄉下人!”火鍋店老板走的時候,對我和老牛說道。
我听到後,當時就火了,忙叫住火鍋店老板對他說道︰
“你先給我站住,你當你這里是五星級酒店還是咋的?!非得大款才能來?還鄉下人?鄉下人怎麼了?我就問問,在坐的哪一個敢說自己的先人不是鄉下人?!”
那火鍋店的老板听了我的話後,臉一下子都變色了,上下打量了我一便後,冷眼對我說道︰
“瞧你那樣,就你們倆大男人,連吃一頓火鍋的錢都沒有,還在這里大呼小叫,我告訴你們,像你們這種沒錢還壯闊的人,我是見多了。”火鍋店老板說完後,不理我和老牛扭頭就走。
老牛剛要攔住他,我忙叫住了老牛︰
“老牛,你回來。”
“老野,他說話太氣人了,我氣不過。”
“行了,算了,你來這火鍋店之前,錢包還在不在身上?”我對老牛問道。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想了想說道︰
“在身上,我來的時候,就把錢包放在那張桌子上面了。”老牛說著用手一指南面一張空桌子說道。
“你說你錢包放你口袋里是不是嫌沉得慌?哪有像你似的,吃個飯還把錢包放在桌子上?!”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讓他弄得哭笑不得,我說話的同時,也朝著那張桌子那邊望了過去,在老牛那張桌子旁邊還有三個年級不大的青年在一起喝酒,聊得不亦樂乎。
其中一個看著年級最小的青年,時不時的朝著我和老牛這邊看,目光中帶著一種異樣的神色,他見我看他,忙低頭開始繼續吃東西。
看到這里的時候,我就覺得那個青年不對勁,他看我和老牛時的那種眼神特別像是賊心虛,但是我這也是猜測,所以我想過去證實一下。
想到這里,我忙對老牛說道︰
“老牛,走,咱上那桌上去看看。”我說著便和老牛朝著那三個青年吃飯的那桌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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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們兒,你手機能借我打個電話不?”我和老牛走過去後,看著那個青年問道。
“借什麼手機?你自己沒有?!”其中一個人听到我的話後,放下手中的筷子,看著我和老牛語氣不善地說道。
“我去上個廁所。”剛才那個老是朝著我和老牛看的青年說著起身就要去上廁所。
我見狀後,忙伸出手拉住了他︰
“我說朋友,你上廁所之前,我有件事得問問你。”
“什麼事?”那個青年一臉心虛地對我問道。
“我朋友放在那張桌子上的錢包你看到了嗎?”我盯著那個青年問道。
“什麼錢包?我沒看到。”那個青年說著用力一拽,把他的衣服從我手里拽了出來,就在這個時候,啪的一聲,從他的口袋里,掉出一個黑色的皮夾。
我低頭一看,正是我的錢包。
“臥槽!老野他們是小偷,這就是咱的錢包!”老牛看到後,忙從地上把錢包給撿了起來。
“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這時在桌子上的另外兩個人也站了起來,看著我和老牛說道。
就在我估計老牛要發飆的時候,他突然朝著一個地方看了過去,楞了幾秒後,急忙拍了拍我的胳膊說道︰
“老野!你看那是誰?!”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朝著他看的方向望去。
只見一個女人帶著一副墨鏡在這火鍋店的門外站著,當她看到我和老牛也在看她之後,轉頭朝著街邊就跑!
這個時候,我也同時看清了那個女人的面貌,雖然她帶著墨鏡,但是她對我來說太熟悉了,就算她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來。
門外那個帶著墨鏡的女子,正是五行邪教的青蛇任玉柔!這任玉柔是五行邪教中人,我從陰間回來後,都和老牛說過,所以老牛看到她才有此反應。
見她想要逃走,我顧不得那幾個小偷,帶著老牛直接從火鍋店里跑了出去,一到路邊,我便和老牛朝著任玉柔所逃的方向追去。
追出數里,依舊沒看到任玉柔的影子,再追下去也是徒勞,我便停下了身形。
“老野,她怎麼來這里了?”老牛從後面追上來後,對我問道。
“估計是在跟蹤我們,那五行邪教的教主並沒有死,所以五行邪教對我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對老牛說道。
“那咱就找到他們的老窩,給殺過去!”老牛說道。
“老牛,你剛才看到那個任玉柔逃跑的時候是不是和正常人一樣?”我問道,對于他殺過去的言論,我只能笑笑,咱想殺過去,也得找的到啊。
“我看她跑起來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啊,怎麼了?”老牛不解的對我問道,他並不知道任玉柔曾經被我打斷一條腿。
“那個任玉柔在我在臨死之前,把她的腿給打斷了,可是我見她剛才跑的時候和常人一樣,這是怎麼回事?”我對老牛說道。
“是不是五行邪教的邪術能幫她再生的?”老牛猜測道。
我搖頭道︰
“算了,咱先回去,明天一早早起進山,敵暗我明,這次不管怎麼樣,必須處處留心,別讓他們鑽了空子。”
之後我和老牛便回了客房睡下。
早起收拾妥當,我和老牛便坐上了去樂山市的車,到達樂山市後,我和老牛沒做任何停留,直接按照事先規劃好的路線一頭扎進了這峨眉無人深山之中。
這峨眉山後山的山峰遠遠望去,個個縹緲,猶如畫眉,這種陡峭險峻、橫空出世的雄偉氣勢,使我和老牛看到之後不得不為之贊嘆。
現在已經是初春,天氣倒也不算太冷,一路走來,我和老牛都被這霧氣和四周植被上的露珠給打濕了衣服,不得不從隨身玉佩里拿出了雨披穿上。
峨眉山以多霧著稱,常年雲霧繚繞,雨絲霏霏。雖然霧氣和露珠多,但是我和老牛的心態卻絲毫都沒被感染,人走在這彌漫山間的雲霧之中,感受這變化萬千的濃霧,把峨眉山妝點的婀娜多姿,讓人心生向往。
一路走來,我和老牛發現了不少了植物藥材,無一遺漏,都讓我和老牛挖出來,放進了隨身的玉佩空間里面。
這時雲月也醒了過來,她白天只能呆在玉佩里,所以我一邊行路,一邊對雲月講解各種藥材的作用。
行至深山,一直都沒有找到,百年雨花木和百年龍須草,這兩種藥材的外形我早已熟記于心,清竹大師給我我一幅牛皮紙畫,上面畫著韓穎所需的那四周藥材的詳細外貌特征。
中午我和老牛吃了些東西,休息了一會兒,見霧氣小了不少,而四周的植被上面的露珠大多也沒了,便把雨披脫了下來,放進了玉佩空間里。
再次行路,走了約半個多小時,突然發現前面有一個長相很怪異的樹,我和老牛走近觀察了半天,這才確定它是一顆陽桃樹。
為什麼說它怪異呢?因為這棵楊桃樹很矮,幾乎和我差不多高,眾所周知這正常的陽桃樹很高,最高的可達12多米,但是這棵怎麼會這麼矮?而且它枝身上的樹葉極為茂盛和蔥綠,如同翠玉一般。
更為奇怪的是,這棵矮小的陽桃樹上,它已經開始慢慢結陽桃果了。
陽桃一般都是在7、8月份才會成熟,現在才3月份,這個楊桃樹便已經開始結果了,你說它怪異不怪異?
“老野,這顆陽桃不一般,我看咱把它挖出來種在你那玉佩空間里怎麼樣?”老牛看著眼前這顆不尋常的陽桃樹對我問道。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忙一拍自己的腦袋,我自己怎麼沒想到呢?這玉佩空間里,有草地有水流,那肯定能種植別的植物,雖然能不能成活我也不能確定,但是總得試試。
想到這里,我忙從玉佩空間里,拿出了鐵杴,和老牛開始挖這顆陽桃樹,不到半個小時這顆陽桃樹便讓我和老牛連根挖出了。帶著楊桃樹,我和老牛一起竄進玉佩空間里,找了一個地方,在草地上挖了一個深坑,把這棵楊桃樹給種在了里面。從玉佩空間里出來後,前面就是一條小溪,老牛下去逮了幾條草魚,便一起放進空間里的小溪里面養著,他的意思是,看看我這玉佩的獨立空間到底有沒有別的作用,是不是在里面養的魚,能好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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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幾條草魚在玉佩空間里的小河里來回的游走,顯得很是興奮,很明顯,這小河適合它們的生存,而且可能讓它們感覺比在外面的溪流中更舒服。
雲月也在一旁看著那小河里的草魚,不一會兒,她挽起褲子,坐在小河的旁邊,把一雙潔白的小腿放在小河里面,在水中的草魚也不怕她,在她的小腳旁,來回的游走。
我和老牛從玉佩里出來後,老牛便對我說道︰
“老野,你這玉佩可真是好東西,雖然里面的空間有限,但是什麼東西都能放在里面,無論是死物還是活物。”
“行了,咱趕緊走,爭取在天黑之前越過前面那座山峰。”我指著前面的那座陡峭、插入雲中的山峰對老牛說道。
老牛听到我的話後,順著我手指的方向一看,頓時便抱怨道︰
“我說老野,你當咱倆是飛機啊?那座山峰最起碼有個上千米高,而且還那麼陡峭,咱怎麼上去?”
“老牛同志,革命的道路向來是艱苦和困難滴,黨教導我們遇到任何困難都不能逃避,我們要勇于去面對,勇于去克服。”我一本正經地對老牛說道。
“你趕緊拉倒吧,還克服,你能上去,我上不去。”老牛說的倒是實話,前面那座山峰的確很陡,我要上去都有些困難。
“行了,到了上不去的地方,我用登山繩拉你,你也知道,像雨花木和龍須草這種稀有的藥材,肯定藏在險峰峭壁之中,要是在這種地方,早讓別人給摘走了。”我對老牛說道。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也沒說什麼,跟在我身後走了過來,看來他是默認了。
走了一段路,前面的雜草和藤蔓越來越多,每走一步都很困難,雖然因為玉佩空間的關系,我和老牛身上都沒背著裝備,但是現在的地形也是讓我倆寸步難行,累得滿頭大汗。
“老野,咱歇一會吧?這里的藤蔓好像故意的,老子每走一步,都讓它們給纏住了,累死了。”老牛喘著氣對我說道。
“行,那就休息一會兒。”我現在也覺得累的不輕,所以便和老牛原地休息一會兒,抽根煙,喝點兒水。
就在抽煙的時候,在玉佩里的雲月突然對我說道︰
“張野,你給我在山上找些好看的鮮花,我要把你的玉佩里面裝飾一下。”
我听了雲月的話後,心想這妮子還真把里面當家了,不過這樣也好,里面漂亮一些,人進去的時候看著滿地的鮮花,心情也會愉快很多。
“行,我和老牛看到就給你弄進去。”我答應了下來。
休息了十多分鐘,我和老牛便再次上路,一路上,我和老牛只要看到有花的植物,不管開沒開,全都一股腦挖出來,扔進了玉佩的空間里面,甚至有的一些看好稀有的植物也一並挖出來,扔到里面。
現在我和老牛就跟土匪差不了多少……
就這樣,我倆朝著那個陡峭的山峰走了半個小時後,老牛突然像發現寶貝一樣,朝著一個草堆里猛地就撲了過去,整個身子都壓在了草堆上面。
“老野,你看著點兒,這里有個熊貓!”老牛撲在草堆上,對我說道。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雖然不相信這里會有熊貓,但是也朝著老牛那邊看了過去。
突然,一個毛茸茸,一身黃毛的東西從老牛左側的身下躥了出來,朝著一旁的草堆里跑去。
我這才看清,哪里是什麼熊貓?而是是一個長得跟浣熊一樣的毛絨動物,黃黑相見的毛發,一條毛茸茸且粗大的尾巴吊在身後,倒也可愛。
我見那個小動物倒也屬于稀有,所以便沒有上去抓它,現在這世界上的物種越來越少了,除了生態環境的改變,其實和打獵跟濫捕濫抓也有很大的關系。
不過讓我意想不到的是,那個長得跟浣熊一樣毛茸茸的動物,跑到草叢旁,它可能感覺到我沒有惡意,所以並沒有馬上鑽進去躲起來,而是在草叢旁前爪起立,後爪著地,站了起來,用一雙黑溜溜地眼楮看著我,雙眼中滿是可憐之色。
“老野,那是什麼玩意?怎麼長得跟個小熊似得?還不怕人。”老牛這時也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那個動物問道。
我輕輕搖頭,表示我也沒見過,我看到那動物那雙可憐的眼神後,從玉佩里拿出了一包壓縮餅干,打開,給它扔了過去。
那個小動物開始看到我這個動作後,先是嚇了一跳,然後見我和老牛都沒有朝它走過去後,這才慢慢地朝著地上的壓縮餅干走了過去。
這個小動物走到壓縮餅干旁後,先是用鼻子嗅了嗅,之後便啃了起來,看它吃東西的樣子,倒是也老牛有的一拼。估計是餓壞了,我說剛才它老是用一雙可憐兮兮的眼神看我呢。
“行了,老牛,走吧,這小東西就別抓它了。”我對老牛說道。
“行,那咱接著趕路。”老牛說著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剛往前走了一段時間,我便听到身後有一陣沙沙的聲音,往後一看,原來是那個毛茸茸的小動物跟了過來。
一開始我沒在意,以為它經常在這深山之中,從沒看到過人,所以有些好奇,才跟著我和老牛,跟一會兒也就回去了。
但是我和老牛又繼續走了一段路後,再回頭,還是看到那個小動物跟在我倆的身後,它見我回頭看它,馬上坐在地上,小腦袋一歪,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楮看著我。
這時老牛也看著那個小動物對我說道︰
“老野,那個小熊不會把咱倆當成它爹媽了吧?怎麼咱走到哪它跟到哪?”
“估計你把你當成它媽了,你倆這體型還真挺相似的。”我笑著對老牛說道。
“去你的,就你的體型好。”老牛說了一句,然後跑到一課大樹後面,尿尿去了。
我則看著那個小動物,然後蹲下身子,朝著它拍了拍手,示意它過來。那個小家伙看到我這個舉動後,先是猶豫了一會兒,然後才朝著我這里慢慢地走了過來。等到它走的近前的時候,我慢慢地伸出手,輕輕的在它頭上撫摸了一下,它也伸出舌頭,朝著我的手舔了幾下,然後便往我身上靠,毛茸茸的小腦袋,在我的小腿上面來回地蹭,一副親昵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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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握住玉佩,然後御氣,再到進去大約需要十多秒的時間,更何況是兩個人,還沒等我和老牛兩人進入玉佩空間里面,後面的那群蟲子早就追了上來,所以現在我和老牛只有跑路。
我倆一路狂奔,雖然罡氣加身,但是因為這地形實在不好走,而且那群追在我和老牛身後的那群蟲子飛行的速度並不慢,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的拉近了和我跟老牛兩人之間的距離。
“老野,咱這麼跑下去也不是辦法,早晚會被它們追上,你想想有沒有別的辦法?”老牛在前頭對我說道。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也覺得再這麼跑下去不行,所以停住身形,回頭朝著追在最前面的那個蟲子,御氣就擊出一掌。
罡氣出體,在最前面的那幾個蟲子,被罡氣打中後,全部落在了地上,其中有一個並沒有被罡氣擊中,它此時雙翅一揮動,朝著我就飛了過來,速度竟然比剛才快了不少。
我一下子沒躲閃過來,那蟲子落在我手腕上後,對著我就哲了下去,不是咬是蟄,我只感覺手腕上立刻傳來一種麻嗖嗖的疼痛。
大意了,要是剛才打開龍紋紅眼後,絕對不會讓那蟲子給哲到。
一巴掌把那個在我手腕上的那個蟲子給拍死後,想再次御氣把那些蟲子都一網打盡,就在這時,我突然看到自己剛才的那個被蟲子哲到的手腕上面快速的鼓起了一個大包。
那個大包還在已我肉眼能看見的速度變大,我見此後,先不管會有什麼後果,忙一把對跑過來準備跟那些蟲子玩命的老牛說道︰
“老牛,趕緊跑!”
我說著便拽著老牛轉身就跑,我現在已經被那些蟲子給哲到了,可別讓老牛一塊跟著我倒霉。
就在我和老牛剛御氣越過前面的一片銀杏樹後,發現,一條小河,我和老牛見此後,想到沒想,一前一後的跳入河中,整個身子沉在水里,閉住呼吸。
河水冰冷刺骨的感覺,讓我全身一顫,但是這河水再冷,也比在岸上被那些蟲子給哲到好。
自從我和老牛開始練氣之後,我再水底下閉氣十分八分鐘都沒什麼問題,這段時間足夠讓那些蟲子消耗掉耐心,然後走掉。
我在水底閉住呼吸,然後趁現在這個時候,開始檢查手腕上的那個鼓起的包,現在再看,那個包鼓起來能有一個乒乓球大小,用手一按,生疼,而且硬邦邦的。
我並不知道那些到底是什麼蟲子,被哲到會後什麼後果,我現在除了鼓起這個大包之外,並沒有感覺全身有別的不良反應。
雖然沒有別的反應,但是這鼓起來這麼大的一個包,讓我看著心里特別不舒服,想到這里,我從大腿處拔出了匕首,我先是用匕首在我那個手腕上的大包上面,輕輕地扎了一個小口子,隨著匕首的刀尖扎進去後,一抹血紅流了出來,立刻散開在水中。
隨著鮮血的流出,在我手腕上的那個大包里,既然從刀口中流出了不少白色的透明小球狀物體,在水中看不太清,我只好聚氣打開龍紋紅眼,想試試這龍紋紅眼是否能在水下看的清楚一些。
龍紋紅眼一打開,先是看到老牛在我附近抓著水底的水草在閉氣。果然,這龍紋紅眼真的能讓我再水底看清,要是它能具備夜視功能的話,那可就完美了,可惜,這世界上能有多少事情,能使完美的?
我隨後朝著手腕的那個大包看了過去,果然在我剛割開的那個刀口附近看到了一些透明的白色球狀物體,那些透明球狀物體的正中間,還有一個深褐色的點。
我看到這里後,心里就一涼,緊接著就是一陣反胃,因為這些透密的球狀物體讓我想到了一樣東西。
那就是蟲卵!
想到我手腕的那個大包里面都是蟲卵,我全身就立馬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那些蟲子到底是什麼蟲子?為什麼會在人的身體里面下蟲卵?而且這些蟲卵為什麼發育的如此之快,短短幾分鐘,已經鼓起了如此大的一個包。
這種感覺,讓我膽寒,忙咬牙用匕首把手腕上的那個大包給割開,頓時里面的那些類似于“蟲卵”的物體便從傷口中擠了出來。
看著這一片漂浮在水里的透明“蟲卵”我的心里就是一陣反胃,差點兒沒突出來,這要是讓這些蟲卵在我身體里孵化出來,那可真就要了命了。
我手腕里的那些“蟲卵”都擠出來後,我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便慢慢的副處了水面,我剛浮出水面,便听到頭頂上一陣嗡嗡嗡的聲音,我抬頭一看,原來那些蟲子都圍在我和老牛跳水的水面之上,一陣都沒走!
那些蟲子見我從水底下面浮出水面後,朝著我便俯沖了下來,作勢就要在我臉上也哲上幾下,我見此後,連忙再次深吸一口氣,潛入水底下。
我這臉上要是被它們給哲上後,我還活不活了?
我再次潛下水底後,我就覺得奇怪,因為我感覺那些蟲子太異常了,無論它們是什麼蟲子,這耐心和智商都有些太過詭異了。
剛才我和老牛在這水底之下,少說也是閉氣潛水了5分鐘以上,它們竟然還沒有走,好像有什麼人在附近控制這些蟲子一般。
難道是我和老牛遇到了和雲月一樣的蠱師?
這個想法雖然有些離譜,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不過現在不管怎麼樣,哪怕真的有蠱師在附近控制著這些蟲子,我也得想出了一個應對之策,否則我和老牛不是被這河水活活憋死,便會被那些蟲子給哲死。
就在這時,老牛朝著這邊游了過來,他用手指了指我脖子,然後坐著一個圓圈的手勢。我見此後,楞了幾秒,立刻恍然大悟,老牛的意思是躲進我掛在脖子上的那玉佩空間里面,這老牛關鍵時刻還就是不掉鏈子,我自己怎麼就沒想到?我忙從衣服里,把玉佩掏了出來,遞給了老牛,老牛忙用手握住了後,十秒,二十秒,三十秒之後,老牛還是在我面前握著玉佩,並沒有進去。
A,龍紋鬼師最新章節!
他見我不解的看著他,忙放開手里的玉佩,對我一個勁的擺手搖頭,他好像想對我說的意思是……是那玉佩現在進不去了!
我見此後,忙自己用手握著了我胸前的玉佩,御氣往玉佩里面送去,誰知那塊玉佩竟然開始排斥我的罡氣,這種結果讓我心里就是一驚!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這玉佩壞了?還是這玉佩在水里不能打開那獨立空間?
這要是後面的那種可能倒還好,要是前面那一種可能的話,我估計得瘋了,因為雲月的鬼魂還在玉佩里面,這要是壞了,修好還行,一個修不好我能去跟那什麼三清道人去玩命。
這玉佩不能用,只得重新計劃,我想了一會兒後,決定鋌而走險,御氣從水里跳出去,看看能不能在那些蟲子追上我之前,找到那個控制這些蟲子的人。想到這里,我對老牛做了一個原地等我的手勢,因為他沒有龍紋紅眼,所以我做這個手勢的時候,離著他的面前不遠,而且是連續做了兩遍,以防他看不清。老牛見此,對我點點頭,做了一個“ok”的手勢。
我見此後,這才雙腿聚氣,雙腳朝著地面借力一躍,整個人斜著躥出了水面,朝著陸地便跳了過去。
在我落地之後,我回頭一看,果然這些蟲子還在河水的上面徘徊,它們看到我出來之後,轉了個圈,朝著我這邊振翅飛了過來。
我見此後,知道時間寶貴,所以忙聚氣一邊跑著,一邊朝著四周看去,看了一圈,並沒有什麼發現,別說有人了,就連個兔子都看不見。
正當我那些蟲子就要追上我的時候,我準備再次回到河水里躲起來的時候,我突然發現在南面的一棵銀雀樹的枝干上面插著一面黑色的小旗子。
當我看到這面小旗子後,我立刻就知道這些蟲子是誰弄來的了,因為我對這面黑色的旗子太熟悉不過了,正是五行邪教之人所為!
發現了目標,我心里也是一喜,忙御氣朝著那棵銀雀樹掠去,跳到樹干之上,我直接把那面黑色的旗子給拔了下來,然後折斷,扔在了地上。
隨著這面黑色的旗子被我折斷後,那些一直追在我身後蟲子全部身子一頓,然後有一小部分成了無頭蒼蠅四散飛走,而剩下的那一部分經過短暫的慌亂後,再次朝著我追了過來。
我見此後,忙像四周看去,這站的高望得遠,這句話一點兒也不假,剛打眼一瞧,我便在一下棵銀雀樹上發現了同樣的黑色旗子。
我御氣掠了過去,上樹,折旗子,再次有一部分蟲子四散飛走。
就在這時老牛也從水里浮了出來,正仰著頭,四周找我呢。
我見到後,忙在樹上對他大喊道︰
“老牛,上岸,幫我在樹上找一面黑色的旗子。”
老牛听到我的話後,也沒多問,直接從河里御氣跳到岸邊,四處查看了起來。
我看著剩下不到一半的那些蟲子,我大體能猜出來,在這附近還剩下最後的兩面旗子,現在那些蟲子飛行的速度和尋找目標的速度同時都慢了下來。
我趁這個機會,朝著四周看去,在身後的另外一棵樹枝上面發現了第三名旗子,我忙御氣掠了過去,然後把第三面旗子折斷。
這時剩下的那一半蟲子突然全部都散亂了起來,不一會兒便四散飛走,一個不剩,等那些蟲子全部飛遠之後,我這才發現在不遠處的老牛在樹上把最後一面旗子找到給折斷了。
我見此後,松了一口氣,然後在樹上四處仔細的查看了一遍,確定周圍沒了那些蟲子之後,便聚氣從樹上跳了下來。
“老野,那些蟲子是不是五行邪教的人弄的?”那些黑色的小旗子,老牛同樣認識,所以他剛從樹上跳下來後,便對我問道。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說道︰
“對,我估計是那個任玉柔跟在咱們後面搞的鬼。”
“草,別讓老子逮到她,否則非把她給廢了不成!不過老野,這五行邪教的人倒是還真行啊,他們還用控制蟲子,看了以前是咱們小看他們了。”老牛听了我的話之後,氣乎乎地說道。
“對,咱以後小心兒,現在先不說這些了,我得先試試這玉佩是不是出問題了。”我說著便把脖子上面的玉佩握在了手里,現在我十分擔心著玉佩是不是真的壞掉了,要是真壞了,那雲月會不會受到上面影響?
想到這里,我忙閉上雙眼,御氣到玉佩中,幾秒之後,玉佩中的景象顯現了出來,此刻雲月正在玉佩里面的草地上,和小熊和白靈鼠在百花叢中嘻戲呢。
我見到這里,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看雲月玩的開心,我也沒有打擾她,松開玉佩,再次睜開雙眼,在我面前的老牛見此睜開雙眼後,忙一臉著急的看著我問道︰
“老野,怎麼樣?這玉佩沒事兒吧?”
“沒事兒,好好的,我估計就是這玉佩在水中不能打開這獨立空間。”我對老牛說道。
老牛听了我的話之後,也松了一口氣說道︰
“沒事兒就行,老野,咱下一步怎麼辦?那座山峰還爬不爬?”
“爬,當然要爬,但是爬之前,我們先生個篝火,把身上的衣服烤干。”我說道。
我和老牛找了一些木柴後,便在這小河附近點起了篝火,我和老牛兩個脫下衣服,掛在支起的樹枝上面考了起來。
之後老牛進入到玉佩空間里,拿出了一套干衣服換上,因為玉佩空間的原因,我和老牛每人都帶了;兩三套衣服,以備不時只需,穿上衣服之後,我這才感覺暖和不少。
“老野,我去里面的小河里抓兩條魚,咱烤著嘗嘗鮮,嘗嘗你那空間溪水里養出來的魚味道和外面有什麼不同?”老牛烤火的時候顯得沒事對我說道。
我點點頭,老牛這才再次進入到了玉佩空間里面,不一會兒,他就從里面逮出了兩條草魚,而且手里還帶著幾片花草的葉子。殺魚,刮魚鱗,去除五髒六腑,然後洗淨,我和老牛便把這兩條魚穿在木棍上面,然後用花葉包了起來,這花葉包著魚烤,能去除魚身上的腥味,然後便把這兩條魚,放在篝火上面便烤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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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從遠處看,倒是感覺這座獨立的山峰並不算太大,但是我和老牛一走近才真正發現,這山峰面積很大,遠遠地超出了我和老牛的預想。
而且這座山峰的陡峭程度也大大出乎我和老牛的意料,見山這邊,斷崖削壁,好象有誰用巨斧砍去了一半,險峻直立。簡直和垂直下來並無多少區別,難爬,相當難爬。
雖然山峰難爬,但是我和老牛也得上,準備爬這陡峭的山峰之前,我先是御氣上樹,朝著四周仔細的查看了一番,確定那五行邪教的人並沒有在附近後,這才從樹上下來。
我之所以如此小心,是因為這次我和老牛倆是準備爬山這山峰,先不說這山峰如何陡峭難爬,要是我倆爬到一半的時候,那五行邪教的人出來找我們麻煩的話,那可就避無可避了。
準備妥當之後,我用登山繩把我們倆人給綁在了一起,倆人之間身子所留下的空隙也就只有兩米多長,這樣也算是一種保障,要是其中一人不小心從陡峭的山壁上掉下去的話,那麼另外一個人便會把他拉住。
活動了一下筋骨,我和老牛便開始朝著這山峰爬了上去。
剛開始這山壁倒也好爬,著力點很多,但是越往上爬,便越陡峭,而且山壁也越來越光滑,找一個穩固的趙著力點都需要試探半天,這大大降低了我和老牛的攀爬速度。
雖然爬的很慢,但是總比出事要好,再一個,現在才剛剛中午,時間充裕的很,所以我和老牛倒也不著急,當然了,現在就算我和老牛著急也沒什麼用,何不放松心態。
一直緩慢小心的往上爬了一個多小時後,我再回頭往下看的時候,地下很多不小的石塊都便成了磚頭大小……
繼續往上爬了不多一會兒,在我上的老牛便停下身子,低頭看著我問道︰
“老野,你說咱爬到那里休息一會兒怎麼樣?”老牛對我問話的時候,伸出手往上指著。
我順著老牛所指的方向往上看去,只見這陡峭的山壁之上有一個凹進去的平地,看那地方還不小,而且周圍草木茂盛,很有可能在那種地方就能找到很多稀有的藥材,所以在那里休息一會兒也不錯。
“行,加油!”我對老牛說道。
老牛听我的話後,咬了咬牙,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繼續往上爬。
從我這里,到那塊山壁凹進去的平地也就二三十米的距離,我和老牛最起碼爬了二十多分鐘,才爬到了上面。
這石台在山壁的中間,凹進去一塊不到三米的空間,估計是常年累月石塊風化,自然形成的這麼一個空間,
這空間正好能讓我和老牛在這里休息,剛爬到這石台上面,老牛便一屁股坐在了長在這上面的雜草之上,喘著粗氣休息。
我趁機在四處查看,看看能不能走個大運,一來這峨眉山便能找到韓穎所需的那兩種珍貴藥材的其中一種。
我憑著腦海中對龍須草和雨花木的形狀外觀記憶,開始在這石台附近生長的草木中仔細的查看起來。
因為這石台的空間並不大,所以我尋找的很仔細,找了半天,別說是雨花木和龍須草了,就連一種藥材都沒看到,這里除了雜草便是死木。
雖然早已做好了這個心理準備,但是這樣的結果還是讓我有些失落。
“老野,你就別廢功夫了,那些珍貴的藥材肯定還在這些山峰的上面,反正咱就是沖著把這峨眉深山翻個底朝天的架勢來的,慢慢找,在這里咱又不愁吃喝,找上它幾個月,我就不行一樣都找不到?”老牛坐在一旁好像感覺到我的失落,所以對我打氣道。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也覺得自己太過浮躁和著急了,要是這些珍貴的藥材真的這麼容易找到,它們也就不珍貴了。
就在我也準備坐下休息一會兒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在我身後的那石頭深處有一雙眼楮在盯著我和老牛看。
感受到這種感覺後,我忙回頭朝著凹進去的那塊石台深處看了過去。
只見在那石台深處的石縫之中,有一個血紅色的眼楮正在盯著我,那雙眼楮見我發現它後,一點兒都不懼怕,與我對視,絲毫不回避。
“老牛,你看看那是什麼?”我盯著那雙血紅的眼楮對老牛說道。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忙站了起來,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順著我的目光看了過去,當他看到石縫之中的那雙血紅色的眼楮後,也是一臉疑惑︰
“老野,那里面是不是有什麼東西?這長著一雙紅眼的動物可不多啊。”
“我估計是紅飛蛇,你小心點兒。”我對老牛說道。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忙對我問道︰
“紅飛蛇?什麼是紅飛蛇?”
“紅飛蛇是一種極其危險的蛇類,全是包塊雙眼都是血紅色,而且是唯一一種能短距離飛行的蛇類。”我對老牛解釋道。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滿臉不相信︰
“老野,你趕緊拉倒吧,蛇還會飛?你家蛇身上長翅膀呢。”雖然老牛是在與我說話,但是他的雙眼卻從來沒有離開過那雙血紅的眼楮,他嘴里上不信,其實心里已經信了七八分。
“這紅飛蛇之所以會飛,因為它有極好的平衡感,通過調整自己的身體能做到短時間的滑翔。”我對老牛說道。
其實這紅飛蛇真正讓我害怕的不是它會飛,而是它身體里的那種特殊的毒液,毒液其中的成分能讓人在極短時間內腦神經遭到破壞,導致神經錯亂並產生可怕的幻覺,直至痙攣而亡。
很多前就有一個波蘭大學的生物學家外出考察的時候,遭遇到這種紅飛蛇,他被蛇咬到之後的幾分鐘內,歇斯底里地抓碎自己的身體,直至失血而死。
不過,最讓我心驚的是,這物種錯亂的現象再次出現了,這里是四川峨眉山,怎麼會有在哥倫比亞的西北部出現的紅飛蛇?
這種紅飛蛇就算是在倫比亞的西北部也是極為少見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世界各地的物種怎麼會都跑到華夏的深山老林之中?這幕後的一切到底是什麼原因?難道是五行邪教之人所為?或許另有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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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突然的變故嚇了我一跳,忙抬頭往上看去,只見了一個黑色大鳥朝著我和老牛所在的石台這邊急速飛了過來!
我見到後,忙和老牛一起快速的朝著石台凹進去的那個空間里退去。
那個黑色的大鳥飛近之後,身子一轉,竟然不是找我和老牛而是朝著那條躲在干草堆里的紅飛蛇俯沖了過去。
直到現在,我才認清這黑色的大鳥是一個雄鷹。
那個老鷹飛到干草堆正上方後,雙個利爪朝著草堆里就抓了下去,再次飛起來後,老鷹的雙爪中多出了一條血紅色的蛇,正是之前攻擊我之後,藏在那干草堆里的那條紅飛蛇。
老鷹的雙爪死死的抓住紅飛蛇,紅飛蛇在老鷹的雙爪之中不停地扭動掙扎,但是並沒有起到絲毫作用,就這樣,那只老鷹抓著那紅飛蛇飛走了。
“老野,那老鷹幫了咱個大忙,我說它剛才怎麼一下子就藏進那草堆里了,原來是躲那老鷹。”老牛看到那老鷹徹底飛遠之後,對我說道。
“對,不過在這半山腰怎麼會有這種蛇?”我看著石台里面的那些石縫,心中滿是疑惑。
首先這個時候還沒到驚蟄節氣,氣溫也達不到,這紅飛蛇怎麼會提前從冬眠之中醒來?
“老野,咱現在遇到的怪事多了去了,哪件能想通?別自己難為自己了,不過剛才那老鷹來的真是時候,正好幫咱把那紅飛蛇給處理了。”老牛對我說道。
他說完後,好像想了什麼,又接著對我問道︰
“對了,老野,你說老鷹吃蛇,我听說這老鼠也吃蛇,這真的假的?”
“真的,民間有“蛇吃老鼠半年,老鼠吃蛇半年”的說法,因為在蛇冬眠時老鼠正是缺食之時,所以老鼠這時便開始偷襲蛇!蛇冬眠的時候老鼠打洞把冷空氣帶來進去,把蛇凍死,然後再拖出來吃掉。”我對老牛解釋道,這個大自然就是這樣,很多人都看到蛇吃老鼠的殘忍,卻不知道,老鼠同樣也是吃蛇的。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去那石台里面看看,這里有這種稀有的蛇類,附近肯定有什麼藥材。”老牛說著便要往石台里面的石縫深處伸手去翻開碎石尋找。
“老牛!別踫!”我忙把老牛給叫住。
老牛听到我的話後,停下手,回頭不解的看著我。
“這蛇一般都是群居冬眠的,以防里面還有紅飛蛇。”我對老牛說道,尤其是這冬眠剛剛甦醒的蛇,極為凶猛,帶有很強的攻擊性,剛才那條被雄鷹抓走的紅飛蛇就是一個例子。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身子嚇得一哆嗦,手忙縮了回去,身子不如自主的往後退了幾步。
“老野,你別嚇唬人啊,這一條紅飛蛇就差點兒讓咱倆掛了,這里面要是還有一窩的話,咱還活不活?!”老牛被我嚇得臉都有些變色了,剛才那紅飛蛇的飛起咬人的速度的確嚇人。
“我現在沒工夫嚇唬你,蛇是群居冬眠動物,散居冬眠的蛇類死亡率高達百分之四十到百分之六十。如果群聚冬眠就可使周圍溫度增高1-2c,還可減少水分的散失。這就大大地降低了體內能量消耗的水平,減少死亡率,還有利于來年春天出蟄後增加雌雄蛇交配的機會。”老牛對蛇的了解還是太少,所以我對他仔細的說了一遍。
“還真麻煩,那現在咱該怎麼辦?那石縫里面肯定有什麼稀有植物,不能就這麼走了啊。”老牛看著那紅飛蛇躲在的石縫里面露不甘。
“還能怎麼辦?用煙燻。”我話一說完,才發現自己是個蠢蛋,在這並不算大的石台空間中,根本就沒多少可燃物,只有些許雜草而已。
“老野,就這點兒東西,火還沒著起來就滅,怎麼用煙燻?”老牛听了我的話後,看著周圍的雜草說道。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也是沒了辦法,因為這紅飛蛇速度太多,要是用木棍去把那些碎石弄開的話,很有可能被它們給咬到。
現在這種困境讓我和老牛束手無策,想繼續往上爬,又怕石台深處突然爬出紅飛蛇來,要是在山壁之上,我們絕對躲不過那紅飛蛇的攻擊,但是要想探清楚石台里面的是否還有紅飛蛇也沒有一個好的辦法。
就在我和老牛準備冒險,用木棍試試的時候,那石台深處的石縫中突然傳出了“沙沙沙”的聲音,這就種聲音就好像有一條巨大的蜈蚣在沙漠里爬行所發出的聲音一樣。
“老野,那里面是什麼聲音?”老牛也听到了石台里面的石縫之中的奇怪聲音後,對我問道。
我忙示意老牛先別說話,然後打開龍紋紅眼,緊緊地盯著發出聲音的那石縫里面。
不過一會兒,那石縫中有些碎石被擠到了一旁,接著又是一陣“刺啦刺啦”的聲音從里面傳來,就好像眼楮王蛇要攻擊人之前所發出的那種聲音,听到後極為刺耳。
隨著那聲音越來越大,我和老牛兩人也越緊張,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那石縫中間,生怕一個不慎就被里面竄出來的東西給來上一下子。
“踫!”一聲巨響,石縫被一股巨力擊碎,煙塵過後,石縫頓時變大了不少,碎石過後,我便從這石縫里看到一個巨大的蛇形物種。
我仔細一看,這如蛇般的東西,通體紅色,身上有暗斑,頭部和尾部呈穗狀,頭部器官模糊,一排獠牙成圓形圍在頭上面,樣子極為恐怖危險。
看清之後,我就是嚇了一跳!頓時只感覺後背一陣涼意,這他娘的怎麼長得這麼像傳說中的死亡之蟲?!
那紅色的蟲子蟲石縫中慢慢探出身子,腦袋抬起,那圈紅白相間的牙齒正朝著我和老牛這邊一張一合,並且伴隨著“刺啦刺啦”的聲音,似乎它隨時都有可能對我們發起攻擊……
我之所以這麼害怕這只死亡之蟲,是因為它不但會噴射出致命毒液,還可從眼楮放射出強電流殺死數米之外的獵物!不過這種一直活在傳說中的生物,怎麼會出現在這峨眉深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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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牛看著那條接近半米多長,能和胳膊粗細的死亡之蟲,身上都冒出了冷汗。
因為這外形像香腸的“死亡之蟲”,傳說是一種非常恐怖的生物,只要見到它的人從來沒有一個能活下來,所以人們才稱它叫做“死亡之蟲”!
但是現在在我和老牛眼前的這條蟲子,真的是死亡之蟲?我也不能百分百確定,但是目前從它的外表來看,倒是和書中記載的極為的相似!
同樣都是長有類似于牛體內的腸蟲的體型。而且它的尾端很短,就像是被刀切斷一樣,尾端不是錐形,這種更像是一種圈形的牙齒組合。
由于“死亡之蟲”的眼楮、鼻孔和嘴的形狀很模糊,讓我乍一看無法具體辨識其頭部和尾部。它整體呈暗紅色,與臘腸的顏色十分接近。
而且這死亡之蟲的爬行方式十分古怪,它一會兒向前滾動著身體,一會兒將身體傾向一側蠕動前進,不過每次前進都和我跟老牛之間距離縮短。
“老牛,你現在千萬別動。”我低聲對老牛說道,因為傳說這死亡之蟲視覺很差,甚至比眼鏡蛇的視力都差,是用听覺來判斷敵人或者獵物的具體位置,所以我才對老牛這麼說。
“老野,你說什麼?”
估計是我說話的聲音太小,老牛沒听清,所以他听到後,接著就對我問道。
就在老牛話音剛落的時候,那條剛從石縫***來的死亡之蟲腦袋一橫,便朝著老牛那邊看了過去,然後整個頭部往後一昂,一股綠色的液體朝著老牛身上噴射而去!
老牛見後,忙朝著一旁躲去,雖然躲過了大部分綠色液體,但是也有一部分落在了老牛的衣服上面,老牛的衣服被那些綠色液體落上後,馬上冒出了一股白煙,衣服便開始快速腐爛,可見毒液之強!
“臥槽!”老牛看到後,嚇得忙把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扔出了石台,落到了山峰之下。
“你別說話!”我見老牛還要張口罵什麼,便急忙對老牛吼道。他現在沒了衣服阻擋,那死亡之蟲要是再朝著他噴射一次毒液,那可真就要了他的命了。
也許是剛才我一著急,對老牛說話的聲音有些大,那死亡之蟲听到後,腦袋猛然朝著我這邊望了過來,看那樣子隨時都有可能朝著我噴射毒液。
我現在可是大氣兒都不敢喘,兩只眼楮死死的盯著那死亡之蟲,生怕我自己稍一動,發出一點兒聲響,那死亡之蟲便對我發起攻擊。
好在這條蟲子腦袋對著我一會兒之後,便轉向了別處,不再看我,雖然它沒有對我攻擊,但是它也沒有要走的跡象,而是一直在那石台里面來回爬動,翻滾。
我和老牛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彼此的決定。那就是原地不動,等下去,等到那死亡之蟲離開。
這也是目前最保險的辦法,其實我也想到先下手為強,找個機會趁它不備,直接御氣將它給打到石台下面去,以絕後患。
但是這死亡之蟲傳言太過恐怖,據一經常出去探險求生的前輩跟我說起過這死亡之蟲,它曾經說,在蒙古荒野的戈壁上經常有人離奇死亡,尸體被一種奇異的綠色毒液融化的只剩下發黃的白骨。
所以附近的人極度恐慌,報警之後,一隊警察開著越野去死人附近考察的時候,竟然全部死在了里面,一個都沒活著出來,而哪隊警察有兩人是配槍的。
最後听說是出動軍隊,才查出罪魁禍首,正是死亡之蟲,最後部隊用噴火器才把那條死亡之蟲給燒死,但是燒死之前,部隊里被死亡之蟲所殺死的死亡數目達到驚人的三十六人!
殺死一個小小的蟲子,竟然會讓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部隊死傷如此巨大,這怎麼不讓我和老牛兩人心驚膽戰?!
所以,我才決定,不到萬不得已,決不能動手。
氣死,關于死亡之蟲的這些種種記載,我開始並不相信,以為別人跟我吹牛講故事呢,但是現在在我們眼前的這條蟲子,無論從外觀,還是毒液上面,都和傳言中的死亡之蟲差不多,我幾乎可以確定在我們眼前的那條蟲子就是死亡之蟲。
現在不由得我不相信,因為事實就擺在面前,讓我根本沒法懷疑,也不敢懷疑。
當然,雖然這些傳聞都沒有絕對的真實性,但是就從它剛才吐在老牛衣服上的那些毒液的毒性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善茬!
就這樣,我和老牛兩人一動都不敢動,生怕發出一點兒聲響,讓眼前不遠處的那死亡之蟲發現、
時間就這麼過去了,我臉上都流滿了汗水,也不敢動手去擦,保持一個動作一動不動,腰酸脖子痛,可是那死亡之蟲就好像著了魔一般,一直在左右的來回蠕動,好像是在用地上的土塊在摩擦身上的暗紅色褶皺皮膚,時間過去了這麼久,還是一點兒也沒有想要離去的樣子。
我看了看老牛,他是個急性子,我怕他一個不耐煩,真過去跟那死亡之蟲玩命去。
老牛現在也是一臉汗水,我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現在是滿臉的煩躁,估計在這麼下去,他真的很有可能動手。就在我想辦法讓老牛多忍耐一會兒的時候,在我們身後的一片山脈中,突然傳出了一聲巨響,嚇得我一哆嗦,忙和老牛一起回頭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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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回頭看去,便看到身下的一片樹林中,有兩條人影躥動,速度出奇地塊!再加上距離較遠,即使我用龍紋紅眼也是看不真切。
就在這時,只見其中的一個人影朝著我們這座山峰上跑了過來,忙定楮看去,一個黑色的人影朝著我和老牛所在的這個山峰上“飛”來!
第一個在前面的人,身子一躍則跳出去數丈之遠,而追在他後面的那個人則是一直飛在身後,就好一直升飛機差不多。
我看到這一幕後,心里暗叫吃驚,那兩個還是人嗎?前面那個倒還好,但是後面那個飛人卻是讓我漲了見識,這人還能飛?!這地心引力對他無效?
就在我一晃神的功夫,那兩個人影已經來到了我和老牛所在的那個山峰底下,前面那個借力一跳,朝著上面跳了過來。
只是幾個起跳間,便來到了我和老牛費了半天勁來爬到的這半山腰,那個人竄到我和老牛所在的這個石台之上後,我這才看清那個人的身形樣貌,當我看清之後,就是吃了一驚,而站在我身旁的老牛則是叫出了聲︰
“臥槽!老野,怎麼是她?!”
這個從山峰底下跳上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和老牛去墨家給墨老爺除鬼時,踫到的那個怪老太太!
此刻她現在白發雜亂,全是的衣服都被撕的一條條的,衣服上面染滿了鮮血。
同時她也看到了我和老牛,她看到我們倆個的時候,同樣臉上也帶著一絲兒吃驚的神色,但是轉瞬她就從我們這里跳了過去,朝著山峰頂上跳了過去。
這時一直追在她身後的那個人也從下面追了上來,他和剛才的那個老太太不一樣,那老太太雖然一躍數丈高,但是也需要踩到地上借力,就如同我和老牛御氣起跳一樣。
而那個追在她身後的人,是直接從下面飛上來的!
這如何不讓我和老牛吃驚?!人怎麼可能飛?!
後面那個人緊接著跟著“飛”了上來,他“飛”到我和老牛近前之後,當我看清他的衣著和面貌的時候,差點兒把我從石台上面給嚇下去。
這絕對不是夸張,我當時看清之後,就覺得頭發根兒都立了起來,因為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人,他身穿古代的武官服,腦袋後面,留著一個一米多長的辮子,面色黑青,兩顆獠牙漏在嘴角之外,一雙帶著黑色彎曲的指甲上面,還帶著絲絲血跡。
我和老牛觀察那人的同時,他也打量了我和老牛一眼,一雙深綠的眼楮看了我和老牛一眼,被他這麼一看,一股深深的寒意從內心升起,讓我全身不自在。
就在這時,一直在後面的那個死亡之蟲,直接被他給嚇得從石台之上跳了下去,朝著山下落去。
那個青面獠牙的人並沒有理會那死亡之蟲,朝著我和老牛張了張嘴,獠牙一動,之後便朝著山峰頂上飛去,去追剛才那老太太了。
他走之後,我這才松了一口氣,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這難道是僵尸?!不對,這僵尸怎麼可能會飛?!還有那個老太太怎麼會在這里?難道那個僵尸是在追殺她?我和老牛此刻都是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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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這個聲音後,忙回頭看去,只見在我們左面有兩個挎著籃子的女孩,正在用一雙帶著懼意的眼神看著我和老牛,雲月是鬼體,她們倒並沒有看到。
我聚氣觀敲,那兩女孩身上帶著白色的陽氣,確定是人。
“我們能是鬼嗎?人,純人。”老牛看著那個女孩兒說道。
“那你們怎麼會來到這里?我看你們也不像是被抓來的啊。”那兩女孩上下打量了我和老牛後,其中一個個子稍高的女孩,好奇地看著我倆問道。
“抓來?什麼意思?”我看著那倆女孩兒問道。
那兩女孩听了我的話後,臉上都是漏出一副驚訝的神色,雙眼中神情一動,然後對我和老牛說道︰
“難道你們兩個不是被鬼給抓來的?是自己闖進來的嗎?”
老牛說道︰
“我們三個是從山下爬上來的,爬到半山腰看到一個山縫,然後就鑽了進來,這不就來到這里了。”
“三個人?你們不是兩個人嗎?哪來的三個人?”那兩個女孩兒听了老牛的話後,有些不解地問道。
“不是,我們是三個人一起來的,一個朋友在下面等我們,我和他一起上來的。”我忙替老牛解釋,老牛說起話來有時不經過大腦過濾,她們現在還看不到在我和老牛身後的雲月。
當然,雲月也不想被她們看到。
“對了,你們剛才說被鬼抓是什麼意思?難道這里面還有鬼不成?”我接著對那兩個女孩問道。<cmread type='page-split' num='1' />
老牛听了那個女孩的話後,滿臉不屑,揮著手說道︰
“九鬼夜宴?什麼玩意?!牛爺我沒踫到也就算了,現在都踫到了是那九個小鬼倒霉,你看我幫你們把那九鬼給打趴下!”
“你們千萬別逞能,快點跑吧,我們可不是在跟你們開玩笑,這里面真的有鬼。”女孩听到老牛說出的這些話後,以為老牛認為她們在開玩笑,所以更是著急,看得出她們倆個本性都善,要不才不會對生人的死活如此上心。
“我們可以逃走,那你們呢?”我看著那兩個女孩兒問道,其實我剛才聚氣觀瞧過,這山縫深處的陰氣並不算特別重,也就是說那里面的鬼物我和老牛完全能應付得來,所以我並沒有打算逃走。
而且這倆個長得清秀的善良女孩兒現在突然讓我覺得有些可疑,因為她們之前說過山縫里面的九鬼是吃人的,為什麼她們倆沒有被吃掉?而且她們倆個手里還挎著竹籃子,從哪點兒看也不像是被那九個鬼給捉來的。
“我們是逃不掉了,因為它們在我們身體里放入了陰氣,只要我們一離開這個山洞,就會被它們發現,你們趕緊走吧!”其中一個女孩兒說道。
“我們走倒是先不急,剛才你們說過,那九鬼吃人,那它們為什麼不吃你們?”我接著問道。
那兩個女孩兒听到我的問話後,相互看了一眼之後,臉上微紅,話都說不出︰
“因為……因為……”
“因為啥?”老牛急性子,等了半天那兩個女孩還沒說出來話,著急了。
“因為……因為它們留下我們兩個是伺候它們的……”其中一個女孩低著頭說道。
“上床睡覺?臥槽!這人和鬼還能上床?!”老牛不管不顧的張口就問。
“不是!就是伺候它們,不是上床!”那兩個女孩兒听到老牛的話後,忙辯解道。其實她們不用明說我也猜的出來,男人無論是人是鬼,只要他還是男的,雌性的,就會喜歡漂亮的女人。
不提這個尷尬的話題,我看著那兩個女孩兒躲閃的目光問道︰
“它們經常吃人?”
“對,它們每隔一周就會出去一次,每次都會帶回來幾個昏迷的游客,然後放到大鍋里煮著吃。”女孩答道。
“那你們吃什麼?”我問道,這也是雲月小聲在我耳邊讓我問她們的,若是她們也吃人,就真沒用救她們的必要了。
“吃野果和山里的野兔,你們問了這麼多,真的該走了,要是讓它們發現,你們肯定活不了!”那個高個的女孩見我和老牛問起來沒完,忙說道。
“我們根本就沒打算走。”我看著那兩個女孩兒說道。
“什麼?!”
“你們瘋了?!這里面真的有鬼,你們怎麼就不相信我們的話呢?!”兩個女孩听到我的話後,都是一臉吃驚地看著我和老牛。
“誰說我們不相信里面有鬼了?我們肯定相信里面有鬼。”老牛說道。
“那你們既然相信這里面有鬼,為什麼還不趕緊逃走?”兩個女孩越听我和老牛的話,估計越覺得我倆有病,要是正常人听到這些的話,早就腳底抹油,跑了。
“因為我們是來抓鬼的。”老牛說這句話的時候,把語氣也提高了幾分。
那兩個女孩听了老牛的話後,先是楞了兩秒,然後才說道︰
“你沒開玩笑吧?你們抓鬼?!你們根本就不了解鬼,它們根本不是我們能抗衡的。”
老牛听了那兩個女孩兒的話後,咧嘴一笑,指著我說道︰
“你們還別不信,我和老野就是專門干抓鬼這一行的,打死過的鬼比你們見到的都多,別說這幾個小鬼,我和老野就連千年的女鬼都放倒過!”
“咳……!老牛,你注意下用詞,怎麼還放倒了?”我忙打斷老牛,這要是讓他繼續吹下去,我估計他能把嫦娥說成是他老婆。
“你們還是听我們的話吧,趕緊走,我們得進去了,這麼長時間沒回去,它們要是找出來可就麻煩了。”那個個子稍矮的女孩看著我和老牛說道,估計她們是把我和老牛當成逞強吹牛的了。
就在這時,一個陰沉且帶著酸味兒地聲音,突然從山峰深處傳了出來︰
“走?已經晚了,本來我還頭疼今晚吃什麼,看來這下又有口福了,運氣不錯,還有一個肉多的。”
我听到後,忙朝著那邊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白臉齙牙男子從里面走了出來,我聚氣一看,只見那男子身上布滿了黑色的陰氣,是鬼無疑。
那兩個女孩兒看到那個齙牙男鬼之後,忙把手里的竹籃放到一旁,朝著它跪了下去,低著頭,全是微微發抖,看得出她們對這個齙牙男鬼很害怕。
“你就是那什麼九鬼?”老牛看著那個齙牙男鬼問道。
那個男鬼也不答話,一臉陰沉和貪婪,慢慢地朝著我和老牛這邊走了過來。
這個時候,我聚氣到雙手,準備先下手為強,等那個齙牙男鬼近身,上去便去鬼師六戊掌先把他干趴下再說。
突然,那個齙牙男鬼猛地臉色一變,停下了腳步,剛才臉色的不屑和貪戀之色頓消,轉而雙眼中帶著恐懼和吃驚。“御罡氣?你們……你們是鬼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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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老牛看著那個齙牙男鬼說道,他又開始沒正行了……
老牛的話音剛落,那個齙牙男鬼直接轉身就跑,我此刻早就有所準備了,直接御氣追上,身形剛掠出去,老牛就在後面沖了上來,一下子把我給撞到一旁,差點兒沒摔倒。
“老牛你撞我干什麼?”我回頭一看老牛,才發現他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估計是被什麼東西給絆倒了,我見他也沒什麼事兒,便再次朝著那個齙牙男鬼御氣追了過去。
雖然被老牛這一撞,耽誤了一些時間,但是也齙牙男鬼並沒有跑出太遠,我追到它身後時,只見御氣一掌把它給擊倒在地,然後上去一腳踩到了上面。
“別殺我,我不動,我听話……”那個齙牙男鬼被我踩在地上之後,忙開口求饒,看來這什麼九鬼和我剛才聚氣看的一樣,並沒多大的修為,只是些小鬼而已。
“雲月拿條繩子出來給我。”我沒有理會被我踩在身下的那個齙牙男鬼,而且對一直跟在我身邊的雲月說道。
雲月听到後,忙回到玉佩里面,不一會兒,便從玉佩里面給我扔出了一條繩子。
我接過繩子之後,忙朝著身下的那個齙牙男鬼雙手上綁去,繩子剛一踫到那男鬼雙手,便如同踫到空氣一般,直接穿透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後,我才反應過來,在我身下的是鬼,不是人,我倒是可以聚罡氣踫到它,但是這普通的繩子是踫不到它的,更別說把它給綁起來。
這時,老牛也跑了過來,看著我說道︰
“老野,它是鬼,你用繩子能綁住嗎?”
“行了,我這智商就是讓你給傳染了。”我說著把繩子扔進玉佩空間里,以備不時之需。
“你可拉倒吧,這智商還能傳染?要是能傳染的話,你早就聰明了。”老牛一听我這話後,不服氣得說道。
我沒繼續跟老牛拌嘴,看著地上的那個齙牙男鬼語氣陰冷地對他說道︰
“你怕不怕魂飛魄散?”
“怕!我怕!兩個鬼師饒命,小鬼有眼不識泰山,您千萬別計較。”那個齙牙男鬼听了我的話後,嚇得全身一顫,忙說道。
“既然你怕魂飛魄散,那就幫我做一件事。”我看著它說道。
“鬼師請……請吩咐。”齙牙男鬼說道。
“把我倆給綁起來。”我看著它說道。
“您說什麼?”那個齙牙男鬼听了我的話後,忙問道,還以為自己听錯了。
“老野,你沒病吧?你讓它把咱們幫起來干啥,吃飽了撐得?”老牛一听不干了。
我把老牛拉到一旁,低聲對他說道︰
“我讓它把咱倆給綁起來,然後讓它帶著咱去里面,找到剩下的那幾個鬼,來個一網打盡。”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點頭說道︰
“嗯,這個辦法不錯,我剛才也是這麼想的……”
“兩位鬼師大哥,我把你們送去過去之後,你們得答應放了我。”那個齙牙男鬼一邊用繩子綁我和老牛的雙手,一邊說道。
我听到對,對老牛使看眼色,老牛見此後,立刻心領神會,忙點頭答應道︰
“那是自然,我保證放你你。”
那個齙牙男鬼听到老牛信誓旦旦的保證之後,估計心也放下了,綁起我和老牛來就準備前面帶路。
“喂,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那兩個早已看傻掉的女孩見我和老牛要走,忙對我們問道。
“妹子呀,妹子,我不是都跟你們說了嗎?我倆就是抓鬼的啊。”老牛回頭說道。
那兩個女孩兒听到老牛的話後,都不知道說些什麼,愣愣地站在在原地看著我倆。
“你們現在自由了,可以走了。”我對那兩個女孩兒說道,其實我對這兩個女孩兒沒什麼好感,為了生存,甘願為這些吃人的惡鬼服務,不過話說回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真要是到了性命攸關的時刻,誰有能保證自己不會違背道德底線?
人,本來就是一種非常矛盾的生物。
“可是……可是我們出去也不知道往哪里走啊,這深山里面我們根本就找不到路。”其中一個女孩對我說道。
“張野,她們也挺可憐的,你就幫幫她們吧。”雲月這時在我身旁勸道。
“那你們就站在原地等我們,我們回來再說。”我丟下這句話後,便和老牛、雲月一起跟著那個齙牙男鬼,朝著山洞里面走去。
走進不足十米,在山壁的兩旁便出現了很多白色的長條紙,這些白紙一個疊著一個,能有一人高,看起來十分詭異,而且沒隔數米,便會有一個的用紙糊成的紙人,我細數,不多不少,剛好九個。
“你們擺著這麼多紙人干什麼?”老牛看到忍不住地問出了口。
“紙人放在這里,可以容我們藏身,以防被陰間的鬼差給捉去。”齙牙男鬼對老牛解釋道。
之後我們便沒有再問什麼,跟著它一直走進了一個拐角,拐過去之後,便發現這里別有一塊兒天地,山洞空間足有籃球場大小,在這個地方的中間,擺放著一個大鍋,這大鍋直徑最起碼能有個三米開外,窩里真煮著一鍋黃色的液體,咕嚕咕嚕的冒著熱氣。
在大鍋下面正有兩個男鬼在往下面的火堆里面填著火,剩下的則是圍坐在一張石桌上面喝酒吃肉,而桌山的肉,應該就是人肉。
“大牙!你怎麼才回來?那兩個妞去拿酒怎麼去了這麼久?我們這酒都快喝光了,讓她們趕緊拿來燒給我們喝。”其中一個男鬼看到在我們身前的齙牙鬼說道。
說到這里,需要解釋一下,剛才那個男鬼嘴里所說的“燒酒給它們喝。”並不是熱酒,而是真的用火把酒給燒干,只有這樣它們才能真正的喝到。
就在這時圍坐在那里的其中一個眼尖的男鬼看到我和老牛後,忙站起身來說道︰
“哎呀!大牙你可以啊,又從哪里弄來兩個倒霉蛋?!來來感覺洗洗,扔鍋里煮了,我們正愁肉不夠呢。”
在我身前的齙牙男鬼听了它的話後,一句話說不出,我估計它現在心里正苦著呢。我看著里面,默默地數了一遍,在這里面是八個鬼,加上我和老牛身前的這個齙牙鬼,正好九個鬼,一個不拉,正好來個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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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數了一遍,在這里面的是八個鬼,加上我和老牛身前的這個齙牙鬼,正好九個鬼,一個不少。
“臥槽!大牙,這麼漂亮的一個妞兒,你從哪兒帶來的?看來她死沒多久嘛,身上的陰氣不多。”那幾個男鬼說的自然是跟在我們身旁的雲月,同時陰體之鬼,它們當然能看的到雲月。
“就是,老牙你總算干了一件正經事了,趕緊把這個妞給哥哥們帶過來,今晚我們玩個痛快!”
“就是!哈哈哈哈……”
雲月听到那幾個男鬼的話之後,微微皺了下眉頭,便不再理會。
老牛可是個嘴上不能吃虧的主,他听到那些男鬼說的這些話後,馬上開口罵道︰
“玩你們個蛋!瞧瞧你們一個個那樣!瘦的跟個筷子似得,長得都沒個黃鼠狼子好看,還在那呲牙咧嘴笑,我要是你們爹,早就特麼跳河自殺了!”
我听了老牛的話,無奈的搖了搖頭,我也懶得跟它們多所,既然這九個鬼都齊了,那就好辦,我對老牛使了個眼色,按照之前的計劃,我讓老牛堵在這出口處,以防有鬼趁亂而逃,我則進去把它們都給超度了。
見老牛對我點頭,我聚氣用力,把雙手上的繩子掙斷,朝著那幾個圍著石桌前的鬼就沖了上去!
“你是什麼人?!”
“他身上有罡氣!是鬼師!快跑!”
“臥槽!大牙你不得好死,竟然暗算我們!”
這幾個男鬼感受到我身上的罡氣之後,個個都慌了神,四散逃出。
我追上一個,聚全身大部分罡氣到雙手,用鬼師六戊掌連擊兩掌,直接給它打的魂飛魄散,化鬼為瑁 br />
再追上下一個,繼續聚氣殺鬼。
其中有兩個鬼逃到老牛那邊,試圖拼命沖出去,都被老牛給打散了。
八個鬼,很快被我和老牛解決掉,我看著那一個還在咕嚕嚕冒熱氣的大鍋,直接御氣罡氣出體,把那大鐵鍋給打翻在地,什麼九鬼夜宴,吃人還說的這麼文藝。
“那個……那個兩位鬼師大哥,我……我能走了不。”那個齙牙男鬼看著我和老牛哆哆嗦嗦地問道。
“你往哪走?”我看著它問道。
“我……我往外面走,你們不是說我帶你們來,你們就放我走嗎?”那個齙牙男鬼看著我說道。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我盯著它反問道。
“這話是我說的,我放你走,但是老野他放不放你走那可不是我說得算了。”老牛看著那個齙牙男鬼一臉奸笑地說道。
“你……!你們,言而無信!”那個齙牙男鬼听到老牛的話後,氣的臉兒都綠了,雙手一個勁的哆嗦。
“張野,我看不行你就放它走吧,它保證以後不敢壞事就行了。”雲月心腸從來都是軟的要命,不管是什麼人什麼鬼,只有對她求饒,便會原諒。
“雲月,這些鬼吃人的時候,那些被它們吃的人肯定也沒少求饒,但是它們全都吃了,這樣的惡鬼留不得,你也別勸我,沒用。”我對雲月說道。
我話音剛落,我便從眼角的余光中看到了那個齙牙男鬼突然看著我的眼神中發出一絲惡毒的神情,接著便伸出雙爪,朝著我的脖子飛抓過來!
我見此後,忙躲開它的攻擊,繞到它身後,對著它的腰間就狠狠地聚氣砸出一拳,這一拳直接把齙牙男鬼給打飛了出去,撞在石壁之上,隨著塵土一起落在了地上,散成了一陣黑煙。
就在這時候,我突然看到老牛的臉色一變,豆大的汗水從他的額頭上面流了下來,隨機他臉上漏出了痛苦的神情。
“老牛,你怎麼了?”我看到老牛這幅樣子後,忙對問道。
“老野,我……我怎麼感覺全身……全身上下疼的厲害,一陣一陣的,身體里好像有什麼東西想往外鑽。”老牛咬著牙對我說道。
我听到老牛這句話後,反而放心了下來,因為我也曾經有過這種感覺,正是洗精伐髓!
老牛拖拖拉拉這麼長時間,終于也洗精伐髓了,我心里倒也高興,除了高興,我心里還帶著擔憂,因為老牛要是在這里洗精伐髓的話,安全難以得到保障,一個是五行邪教的人還在外面暗處虎視眈眈,另一方面,這峨眉山深處也詭異重重,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但是老牛現在這個樣子,趕路肯定是不行了,只得讓他在這里山洞里面洗精伐髓,我來看著他,心里定下之後,我忙對老牛說道︰
“沒事兒,你疼忍著點兒,你現在是洗精伐髓了。”
老牛听到我的話後,雙眼一亮︰
“真的?!老……老野,我就是以我的天……天賦肯定……”
“行了,你別說話了,感覺去玉佩里面躺著,別分心,忍著疼,過去就行了。”我看老牛現在已經疼的話都說不利索了,所以打斷他說道。
老牛听後,跑到玉佩空間里面,躺在草地上,忍著洗精伐髓所帶來的劇烈疼痛。
我則是沒有進入到玉佩空間里,因為雖然這玉佩在我進去之後,不會留下來,也會隨著我一起進入它自己的空間里面,但是我心里還是始終不放心,萬一出點兒差錯,那後悔可就來不及了,所以我還是在玉佩外面守著,才能讓我安心。
“張野,咱出去看看那兩個女孩兒吧?”雲月看到老牛進入到玉佩空間里,她也不好打擾,便對我說道。
我听了雲月的話後,點點頭,和她一起朝著外面走去。
回到山洞的外面,那兩個女孩果然還在外面等著我們,她倆見我和雲月出來後,忙走上前問道︰
“你們的那位朋友呢?”
“你先別管他,你們老家是哪里的?”我看著那兩個女孩兒問道。
“東陽的。”那兩個女孩說道。
“東陽的這麼跑到四川峨眉山上來了?旅游?”我問道。
“嗯……”其中一個女孩答道。
“你們兩個是姐妹?”我看這兩個女孩樣貌長得有些相似,便問道。
“對,她是我親妹妹。”那個個子稍高的女孩兒說道。
“你們被它們抓來這里多久了?”我問道。
“快一年了。”那個姐姐說道。
就在這時妹妹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忙對我說道︰“對了,這山洞里面有一個寶貝,它們那九個鬼一直都守著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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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外面的腳步聲之後,忙站了起來,走到前面的山縫前看著外面,只見外面走來兩個人,因為光線太暗,倒是看不清楚他們的樣貌。
“我說青蛇堂主,您怎麼知道他們一定就在這山縫當中?”其中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了過來。
“現在跟你說你也不明白,行了先別說話了,走路輕兒點,省的被他們給提前發現。”另外一個人說道,從聲音判斷,絕對是五行邪教的那個青蛇堂主任玉柔。
我听到後,這才知道,果然和我猜測的沒錯,他們又找來了。
真是陰魂不散,老子不找你麻煩,她還沒完沒了,我想到這里就氣就不打一處來,暗下決心,這次可不能讓她給跑了,非得讓她有來無回。
之後我便躲在山縫出口旁,身子盡量靠緊石壁,呼吸放輕,以防被發現,準備來個出其不意,直接偷襲,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這青蛇任玉柔明知道她自己根本不是我和老牛的對手,但是還敢找上來,定是有備而來,所以我才決定直接偷襲,跟他們這種人沒必要講什麼規矩。
隨著外面兩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越清晰,越來越近,我直接閉住了呼吸,這來之不易的大好機會我也不想錯過。
知道他們兩個的身影從山縫之中走出了後,我忙聚氣朝著其中一個人的肋下打去,因為四周視線太暗,我也看不清那個人是不是任玉柔。
右手狠狠地擊在那個人的肋下後,隨著“ 嚓”一聲肋骨斷裂的聲音後,便傳來一個男人的慘叫聲。
就在那個男人被我打趴下的時候,在一旁的任玉柔反應倒也迅速,自己跳到一旁與我拉開距離,還沒等我靠前,任玉柔便從背包里拿出了一張黑色的符紙貼在了自己的丹田處。
嘴里也快速的念動咒語︰
“四時五行,青赤白黃。
太乙為師,日月為光。
禹步治道,蚩尤避兵。”
我見此也不敢貿然上前,生怕她是故意給的露出這麼大的漏洞,只得先在原地靜觀其變。
當然,我也趁這個空檔,打開了龍紋紅眼,然後把玉佩空間里的龍紋劍給拿了出來。
很多人都見過道家咒語,但是並不明白其中的含義,其實這咒語,也叫咒詞、神咒、視咒、明咒、咒訣、口訣、訣、禁咒、真言、密語,等等等等……
而咒語的詞義的艱深及莫名的神怪的不可解釋性及神秘性,所以孫起名教我的時候,我學的繞口的很,但是你一旦背熟之後,便不容易忘記,幾乎就是張口就來。
再一個咒語很注重節奏性,即多在字數、音節、長短、快慢方面具有一定的規律,目的都只有一個,加強施法者術法的能力,還有就是能在斗法的時候,給對手造成一定的心理壓力。
任玉柔快速的念完咒語之後,在她身上那張黑色符紙突然閃現出一些黑色的煙霧圍繞著她全身,接著從她手結出一個手印,直接她身前的那一絲絲黑氣全部聚集了起來,接著形成了一套巨大的黑蛇,黑蛇的身上還帶有點點的星光,整個蛇身盤繞在她身上,蛇頭上的那雙發亮地黑眼死死地盯著我,帶著一股寒意。
這他娘的又是什麼邪術?我看到這一幕後,心理不免有些犯怵,這五行邪教還真難纏。
“張鬼師,你知道我這是什麼道術嗎?”任玉柔突然看著我問道。
“我特麼管你什麼道術,你的斷腿好了?今天老子就再給你廢了。”我看著任玉柔冷冷地說道,對于這種一直想置我和老牛死地的女人我是一點兒都不會手下留情,只要讓我逮到機會,直接就要了她的命!
任玉柔听了我的話之後,看著我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道︰
“唉!你怎麼就這麼固執呢?其實我們根本沒有必要拼個你死我活的,魚死網破什麼意思你不會不懂吧?我們教主雖然被你給打碎肉身,但是他也交代于我們,對于你和你的那個朋友,隨時都可以來我們五行教……”
“我呸!我特麼眼瞎了去那!告訴你,除非你們五行邪教把我給弄死,否則只要我張野活著一天,我就跟你們沒完,你們教主無論藏在哪里,我都會把他給找出來,然後親手宰了他!”我打斷了任玉柔那惡心人的話後,看著她說道。
“你這又是何必呢?我們五行教主雖然把你的女人害死了,但是你也同樣把他的肉身打碎,這和殺了他一次根本沒有區別,所以以前的事情咱就當過去了,而且只要你來我們五行教我保證你一輩子榮華富貴,你想想現在像我們這些真正懂得道術人太少了,所以只要我們聯合在一起,再把教徒數量給發展起來,到時候整個華夏落在我們幾人手里也都不是問題,到時候,金錢、權利、女人,你要什麼沒有?。”任玉柔用一口極具誘惑性的語氣對我說道。
“我去你的!你們真特麼沒點兒數了,還整個華夏落在你們手里,別特麼整天做白日夢了!泱泱華夏,高人層出,你以為國家手下真的沒有懂道之士的高人?鼠目寸光!別說那麼多廢話,爺爺我沒空陪你 攏 轄 沂芩潰 蔽宜低旰螅 怖戀煤退 謁 苯佑 潘 芰斯 ュ 詠1憒獺 br />
任玉柔見我朝著她沖了過去,也不慌亂,相反嘴角還微微露出一絲邪笑。
我見此後,心知有詐,就在我剛想轉移方向,從側面下手的時候,在我腳下的石縫之中突然一直黑色的巨手破石而出,一把抓死死地住了我的腳腕。
我見此後,用力抬腿,紋絲不動,我忙用龍紋劍劃破手指,血滴劍身後,用喚醒的龍紋劍朝著腳下的那只黑手就砍了下去,因為我怕誤傷到自己的腳腕,所以用力並不大。
龍紋劍剛剛接觸到那黑手,它便如同觸電一般,忙松開手,一下子鑽回了地底。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身子左邊有股惡風襲來,我顧不上看,直接御氣跳到一旁躲閃,落地之後,我照著剛才所待的地方望去,直接那條纏繞在任玉柔身上的黑蛇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跑到我身旁偷襲我。
哼!既然你那麼著急想死我就成全你!想到這里我忙朝著那條黑蛇沖了過去,揮起手里的龍紋劍朝著那蛇身的七寸處就砍了下去。直接那條黑色的蛇見我朝著砍來,也不躲閃,一動不動的呆在原地等著我的龍紋劍砍下,看到這一幕後,我雖然心知有詐,事出反常即為妖!但是現在的情況對我來說即使知道陷阱也得往下跳,所以我並沒有停頓,朝著那黑蛇的七寸之處就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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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紋劍的劍身剛接觸到那條黑蛇的身上,那黑蛇身子便直接被切成兩段,斷掉的兩節蛇身都掉在地上,掙扎了一會兒後,便一動不動。
就這麼被解決了?不至于吧?我看著地上那條黑色的斷蛇相當的疑惑,當下也留了一份心。
經過這一打斗,倒是把一旁正在睡覺的戴曉珍、戴小麗姐妹倆給吵醒了,她們兩個從干草堆上面坐起來後,其中戴曉珍帶著一臉不解看著對面的任玉柔向我問道︰
“大哥,她就是你說的那個在山下面等你們的朋友嗎?”
我搖搖頭,沒有說話。
而任玉柔則是看了她們姐妹倆一眼後,雙眼中帶著一絲輕虐,對我笑著說道︰
“咯咯……哎呦,我還真沒看出來,在我面前裝得那叫一個像啊,我還一直以為你是的正人君子,沒想到你也這麼風流成性?不過……這姐妹倆倒是挺漂亮。”
我听到任玉柔這陰陽怪氣的語調後,忙罵道︰
“我去你個兔子的!別跟我說沒用的廢話!你還有什麼本事盡管來!別特麼婆婆媽媽的!”
任玉柔听後並沒有生氣,反而帶著一種復雜的神色對我說道︰
“你要知道,跟我們五行教作對絕對沒有好下場,而且這個世界馬上就要大變天了,所以我們最好選擇合作,我們需要你這樣的高手,但是你同樣也會需要我們五行教。”
“大變天?什麼意思?”我同樣看著她問道,其它的我沒在意,不過任玉柔這句大變天,讓我心里多了一份擔憂。
“不妨跟你直說了,這個世界陰陽顛倒的越來越厲害,早晚會大變天的,到那時候,要死的人太多了,所以我們才極力的想與你們合作。”任玉柔說道。
“陰陽顛倒?你這話什麼意思?”我看著任玉柔問道,我現在倒是不急于要她命,想多套出一些話來。
任玉柔輕聲一笑,說道︰
“呵,這你都不知道?還虧你是鬼師呢,這麼告訴你,這世界分為陰陽兩界,當然天也分白晝黑夜,白晝為陽,黑夜為陰,人屬陽,鬼屬陰。所謂陰陽的平衡就是屬陽的人活動在白晝,屬陰的鬼活動在黑夜,只有這樣互不干涉、打擾,人鬼才能共處一世,陰陽兩界才會平衡,但是現在的人們,夜生活越來越頻繁,本來不屬于人的黑夜,也慢慢地佔去,白天是人的專屬,黑夜同樣也是,那鬼怎能咽下這口氣?所以用不了多久,這世界就會大變天了。”
我听了我任玉柔說的話,雖然我和她立場不同,但是她剛才所說的話,我也是認同的,現在人類何止佔用的鬼的黑夜?侵佔野生動物的家園,各種違法殺虐和捕獵,打破野生動物的生態鏈,使地球上很多動物瀕臨滅絕甚至已經滅絕,而過度放牧牲畜又使草原退化,出現荒漠化現象。
過度開采地球有限資源,使得石油、天然氣和煤等大量資源枯竭,最多還能維持幾十年,而即使是這樣,大多數人還是盲不知覺,毫不節省。
越想越發現自己有些跑題,我剛想問問任玉柔這大變天是怎麼個變法的時候,任玉柔便又開口說道︰
“你見我食人肉,卻不知道我恨的就是這打破人世間各種平衡的人,這陰陽兩界的平衡被打破是早晚的事情,不光是人佔用的鬼魂的黑夜,還有活人對死人的祭拜!”任玉柔說道這里語氣加重了幾分,我看的出她的臉上帶著怒意。
“祭拜?祭拜怎麼會打破陰陽兩界的平衡?”我對任玉柔問道。
任玉柔繼續說道︰
“你要知道,咱中華民族是禮儀之邦,從來注重對祖先的祭奠追思。記得以前我家春節祭祖時上面的橫批就是“木本水源”“慎宗追遠”,即不忘祖先之意。以前我奶奶那一輩剛好趕到文革期間,那時候破四舊,反迷信,誰還敢上墳燒紙?市上也沒有燒紙可買,但是我奶奶每到清明便去買小學生訂本子用的白紙,然後用木頭刻成銅錢樣的鑿子,用小榔頭一下一下在紙上打,打好紙之後,便帶著我去墳上偷偷地燒給親人。
可是你在看看現在,祭祀用品成了商家賺錢的工具,每到清明和鬼節,滿街的燒紙,而且很有些現代商品意味,燒紙都成沓成捆。而且很多人都是敷衍了事,買幾捆印出來的值錢燒了就算完事,人在,心卻沒在,誠意更沒在,個個臉上通紅,有說有笑,就好像在完成一個任務而已,並非是去祭奠祖先。燒掉那麼多“錢”是否真能使離去的親人在陰間過富足日子?無法得知,不過有句話叫“心誠則靈”,意到心到,可是那些去燒紙的人心意真的到了嗎?”
我听了任玉柔我的話後,不自主的點了點頭,心想她說的的確有些道理,還有一些人祭拜祖先的時候,燒過去花花綠綠的美元、港幣,大面值的,一張就是數億,加上大小不一的黃燦燦的金元寶,如果陰間真有銀行的話,他們也得自愧財力不足,甘心倒閉。
當然,這陰間到底用不用紙錢?用的話又是流通那種紙錢?這些我也不清楚,不過等有時候見到白無常的時候,得向她問個清楚。
雖然這些問題的確讓人頭痛,但是也不是我一個人就能改變的,所以我看著任玉柔繼續問道︰
“行了,說了這麼多,我就想知道,你口中的那大變天到底是怎麼個變法?”
“生靈涂炭。”任玉柔看著我平靜地說出了這四個讓我內心不能平靜的字。
“生靈涂炭?”我重復了一句。“對,我知道你現在恨不得先把我殺之而後快,所以我說的那些話你可能不會相信,但是你靜下心里仔細想想,便知道我是否在騙你了。”任玉柔以為我不相信她的話。“那你知不知道,大約在什麼時候開始變天,也就是陰間兩界開始徹底失去平衡?”我看著任玉柔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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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時間我也不知道,不過只要有千年之鬼出現,用它體內的千年陰氣擾亂這天地八字的福運,升起ae星群,五行偏奇,陰陽便會出現極度的不平衡,到那時,這個世界便會變天,很多人便會開始走霉運,天災**不斷,瘟疫疾病四起。”任玉柔想也沒想便對我解釋道。
我听了她的話之後,心中暗自吃驚!“千年之鬼出現?難道指的是被困在樓蘭古墓里面的那個樓蘭女王?!”想到這里,我心里便下定決心,絕不能讓她從那古墓里逃出來,現在當務之急便是先救韓穎,之後再去清水寺找青竹方丈商量對策,一定要把那千年女鬼給除掉。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怎麼樣?你可考慮好了?現在的局勢我也和你說清楚了,只要你和我們五行教合作,你就是我們五行教的副教主,享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待遇。”任玉柔見我一直不說話,還因為我在考慮是不是要加入他們,所以便開出了更加誘惑人的條件。
可惜,她卻找錯了人。
“別他媽跟我廢話,要我加入可以,除非你們全都死了。”我看著任玉柔冷冷地說道。
“你的意思是不同意了?”任玉柔看向我的眼神也變得尖銳了起來。
我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暗暗聚氣到雙手,準備突然發起進攻,對于這種人,即使她說出個花來,也改變不了她食人的事實,借口再多,也改變不了我想除掉他們五行邪教的決心。
就在這個時候,我眼角的余光突然發現那條剛才被我斬斷成兩截的蛇竟然不見了!
這一我朝著四周的地上打量了一圈,依舊沒有看到那兩段被我斬斷的蛇身!
糟糕!中計了!
想到這里我忙御氣從原地跳出去,身子剛起來,在我腳下的地面上猛然地躥出了一只黑手大手,一把抓住了我的左腿,我只感覺從那只黑手上傳來了一股巨力,直接把我拉回到原地。
還沒等我有所反應,便感覺身後有一股惡風襲來,來不及多想,我忙雙腿用力前蹬,整個身子直接爬在了地上。
我身子剛剛趴在地上,便感到後背之上有什麼東西擦著我的衣服躥了過去,我忙抬頭看去,果然是剛才那條被龍紋劍給斬斷的黑蛇。
此刻它的身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復合,剛從我身後飛過去後,黑蛇的蛇身在空中一擺動,回過頭來,沒有任何地停頓,再次朝著我沖了過來!
我見此後,單手朝著地上猛拍一掌,然後借力忙從地上站了起來,這時那條黑色的巨蛇已經飛到我的身前,我揮起手里的龍紋劍直接朝著蛇身砍了下去。
劍到,蛇身再次被龍紋劍給斬成兩段,不過這次卻沒有和上次一樣,斬斷的蛇身非但沒有落在地上,而是在半空中變成了兩條黑蛇,再次朝著我沖了過來。
雖然那兩個蛇的攻擊速度在龍紋紅眼之下並不是不能躲避,但是我現在腳下被困住,身子根本動彈不得,要是用劍砍腳下的黑手,便會被飛在半空中的黑蛇給咬到,但是要砍那黑蛇,卻越砍越多。
現在的這種處境讓我頭痛不已,看了那任玉柔的確是有備而來,專門就是為了對付我的。
不過這當下的情形也容不得我多想,說時遲,那時快,那被龍紋劍斬斷變為的那兩條黑蛇已經張開了大嘴,眼看就咬在我身上。
這時我忙急中生智,身子直接後仰了過去,整個兒人朝著身後的地上倒了下去,因為當時太著急,後腦勺也不小心踫到了地上,撞得我生疼。
就在我剛想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老牛便直接從我玉佩里鑽了出來,一下子摔到了我的身旁。
“臥槽!老野,你這玉佩以後得改改,我每次出來都得摔個驢打滾!”老牛從地上站起來對我抱怨道。
這老牛的突然出現,倒是把任玉柔給嚇了一跳,她可不知道我有一個玉佩獨立空間,她還以為老牛是哪里來的高人,能瞬間移動過來幫忙,雖然她和老牛也見過面,但是老牛的底她可是不知道。
所以任玉柔忙把那兩條黑蛇給收了回去,圍在她身前作防守狀態,不敢輕舉妄動。
我剛從地上爬起來,便听到了老牛問聲︰
“老野,她這混蛋玩意兒怎麼追到這里來了?!”這時老牛也發現了在我對面任玉柔。
“她一直跟著我們呢。”這時雲月也從玉佩里出來了,看著任玉柔對老牛說道。
任玉柔也是修道之人,雖然她和我們並不是同道,但是也能看見已經是鬼雲月,她看到雲月後,更加吃驚,嘴張得老大,雙眼中帶著不相信的神情︰
“你……你不是被我們教主給殺死了嗎?當時我們把你的魂魄也都給毀了啊,你應該魂飛魄散了!你怎麼可能還有鬼魂在世?!”
“等你死後,自己去閻王殿里問!”我說完這句話後,冷不防的直接用龍紋劍狠狠地插在了我左腳上那只抓住我腳腕的黑手。
劍身穿透那只巨手,而且是擦著我的腳腕穿下去的,稍有差錯我這一件便會把自己的左腳給穿透。
其實就在剛才任玉柔說話的時候,我便在暗自打量那只抓住我腳腕的黑手,確定它的位置後,我在用自己的左腿當做準心,這才插了下去。
那只黑色的手被龍紋劍給插中之後,掙扎了一會兒後,便化作一灘黑色液體。
任玉柔見此後,白淨的臉上漏出一絲猶豫之色,但是片刻之後,她還是一咬牙,從隨身的口袋里拿出了幾張黑色符紙,然後咬破自己的手指,按在了符紙上面,嘴里開始念念有詞︰
“黑虎前導,使吾會他,五行助我,六丙除痾……”
“老牛千萬別讓她那符紙給用出來!上去把她干趴下!”我說完後,當先忙朝著任玉柔那邊就沖了過去!
不知道為什麼,當我看到任玉柔從手里拿出那幾張黑色的符紙之後,心里就有一陣極為不好我預感。
還沒等我和老牛近身,任玉柔左手一揮,在她身前的那兩條黑蛇便朝著我和老牛迎了上來。
我和老牛忙躲開,那兩條蛇再追,再躲……
眼看那任玉柔就要念完咒語了,就在我和老牛著急的同時,雲月突然出現在任玉柔的身後,抬起腿朝著她的後腰踹了過去!
任玉柔直接被雲月這一腳竄飛了出去,撞在石壁之上,摔落在地上。
這時任玉柔從地上爬起來,嘴角帶著鮮血繼續說道︰
“震離坎兌,翊贊扶道,五行符陣!啟!”任玉柔話音剛落,她便把手里的那幾張黑色的符紙扔到空中。
與此同時,這個山縫中的山洞里面馬上起了變化,我們三個吃驚地看著慢慢消失的山崖石壁,轉而便成了一片漆黑的墳地,在墳地的四周有個各種藍黑色的火苗飄來飄去,數棵枯死的樹木,張牙舞爪如同魔鬼。“哈哈哈!你們進到這我們五行教里的五行符陣里面,就別想活著出去!這個陣法我們五行教一共用過三次,沒有一次失敗,更沒有一個人能活著從五行符陣中活著出去。”任玉柔看著我們三個語氣森然地說道,就好像她是執掌人之生死的閻王一樣。“哼!沒有一次失敗?那是因為沒踫到牛爺我!”老牛這話頭上不吃虧的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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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鬼火慢慢地從一個人形開始幻化,漸漸顯露出了一些白色,到最後,從人形的鬼火里突然就走出了了一具高壯的男尸,滿臉黑青。
那具男尸出來後,任玉柔便用朝著老牛用手一指,對那具男尸喊道︰
“萬鬼听令!去!”
那具男尸的反應倒是快,任玉柔話音還沒落,他便朝著老牛張牙舞爪的撲了上去。
老牛見此後,也收心對陣,他現在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洗精伐髓之後,丹田的罡氣可不是以前能比,頓時便和那具男尸纏斗在了一起。我見任玉柔用了最後的底牌,心想也該動手了,我剛才心里已經做了打算,追在我和雲月身後的這三條黑色用龍紋劍斬不斷的話,那直接用罡氣打在它們身上應該會有效果。想到這里,我一側身,躲過那兩條黑蛇第“n”次的攻擊後,直接運用起鬼師六戊掌的第一式“罡氣出體”朝著其中一條黑蛇的腦袋就是一掌。
“啪!”
隨著這一聲響,那條黑蛇直接被我掌中所出的罡氣所擊飛,然後落在了地上,它在地上滾動了幾下,再次騰空而起,朝著我更凶猛的張嘴咬了過來!
不管用!
我心里雖然吃驚,但是不得不先避其鋒芒,躲了過去,我現在暗暗心驚,這些黑色的蛇到底是些什麼東西?龍紋劍砍不死,就連罡氣打在它們身上就好像給他們撓癢癢一樣。
現在我局勢讓我越來越感到技窮人怵,沒了辦法,只能一個勁的躲閃,可是這樣下去,早晚丹田中的罡氣耗光,到那時絕對沒有勝算。
我一邊躲閃一邊去抽空去看老牛和雲月,只見他們也是出于劣勢,雲月和我一樣,找不到那黑蛇的弱點,各種反擊無效,只能無奈躲閃,老牛則是更慘,他根本就不是那具男尸的對手,時不時的就被抓住給扔了出去,雖然老牛皮厚脂肪多,抗揍,但是也絕不會堅持多久。
越心急,心越慌,我努力讓自己靜下來,就在這個危機的時候,我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孫起名曾經對我說的一些話。
他曾經跟我解釋過這鬼師和他們茅山道士的一些共同點和不同點,其中不同在于鬼師主要是御罡氣抓鬼除妖,靠的是自身的罡氣修煉和體質,而茅山道士則是剛好相反,他們靠的是用道術或者是用符紙、桃木劍、銅錢等外物來除鬼抓妖。
我想到這里,突然有了個大膽的想法,這任玉柔有備而來,絕對知道這鬼師御氣的底兒,所布下的這個五行符陣,也是針對我和老牛的,所以若是我現在不用鬼師的套路,而是走反道,用茅山術來對付前面這個五行符陣,應該可行。
不管了!現在也沒有比的辦法,死馬當活馬醫吧!
心念至此,我忙從隨身玉佩空間里拿出了茅山術所用的朱砂和墨斗。
這空間玉佩倒是實用的很,比衣服褲子口袋方便多了,從里面往外面拿東西和放東西進去都很方便,我和老牛人要是進去這玉佩里面需要花個十多秒,但是想從這玉佩空間里放進東西去,或者拿出東西來,只要腦海中一想象便可。
左手握緊從玉佩空間里拿出來的朱砂和墨斗,然後把龍紋劍扔進玉佩空間里,聚全身的罡氣聚于右手,猛力朝著其中一條朝我飛來的黑色拍去,那條黑蛇被我擊飛後,第二條接著朝著我咬了過來。
我身子一躲,那條蛇剛從我身邊擦過,我趁機直接伸手抓住了它,狠狠的朝著一旁的墳頭上面扔了過去。
兩條蛇被我打出去之後,讓我暫時有了喘息的功夫,時間寶貴,我忙把手里的朱砂全部倒在墨斗里,然後直接用手指攪拌,快速地拉出一條墨線纏在手中。
就著這時,剛才那兩條被我打飛的黑蛇再次朝著我沖了上來!
來的正好!
我見此後,把手里的墨斗扔回玉佩空間里,雙手忙拿著墨斗線朝著其中一條較為近的黑蛇迎了上去,那條黑蛇見我這麼反常,不躲反攻,頓時有些發愣,可見它有自己的思想,並不是全部靠任玉柔指揮。
也或許是任玉柔見此後發愣,所以她指揮控制的黑蛇也做出了相應的反應。
但是我可不能失去這麼好的機會,雙手一撮,快速的用墨斗線纏在了那條黑蛇的七寸之處,然後雙手用力相互一拉,便把那條黑蛇給死死勒住。
這時另外一條黑蛇也沖了過來,我一邊用手里墨斗線緊緊勒住我手里的這條黑蛇,一邊躲避另外一條黑蛇的不斷進攻。
那條被墨斗線勒住的黑蛇掙扎的異常劇烈,嘴也長得老大,這幅樣子讓人看得心底發寒。
不過我卻看到了一絲希望,有戲!
“太上之法受吾,依旨任吾之行,請神會合護吾之身,依吾變化,應吾之道,隨吾遮隱,急急如律令!”我嘴里念著孫起名教我的大禹七星步道家口訣,然後腳踏大禹七星步。
這七星步是我第二次用,目的就是加重自身施法的能力,讓這條被墨斗線給勒住的黑蛇趕緊玩蛋。
七星步最易入門,因為腳踏七點的七個位置很多人都知道,呈一個勺子狀,但是卻難于精通,我現在也是剛剛入門而已。
在一旁的任玉柔見我口念道家口訣,踏出七星步法之後,雙眼中多了一分吃驚之色,忍不住地開口對我問道︰
“道家大禹七星步?!你會茅山術?!”
我听到任玉柔的話後,沒有理會她,腳下踏完七星步的最後一步,在我雙手之中用墨線勒住的那條黑蛇突然不再掙扎,直接化成一灘黑水,掉落在了地上。
接下來第二條黑蛇,我依舊用同樣方法把它化為一灘黑水。
我自己的這兩條黑蛇搞定後,我便朝著雲月那邊趕了過去,上去就用墨斗線把那條纏著雲月不放的黑蛇給纏住,用力一勒,第三條蛇也化成了一灘黑水。
就在我和雲月剛要松一口氣的時候,我突然感覺眼前一黑,好像有什麼朝著我們這邊快速的沖了過去,我和雲月想都沒想各自跳開退去。
腳剛落地,便看到老牛從半空中摔下,落在了我和雲月剛才所在的位置。
“哎呦!我去,你們兩個不仗義的,你牛爺摔過來了,你們也不接一把。”老牛捂著屁股從地上爬起來就指著我大罵沒義氣,他是被那具高壯男尸給扔過來的。
我看到那具高壯的男尸再次朝著老牛追了過去後,便對他提醒道︰
“牛總,你姑爺又追上你了,趕緊跑!”
老牛听到我的話後,一邊躲閃那高壯男尸的攻擊,一邊對我罵道︰
“老野,都什麼時候了,還特麼跟我開玩笑!趕緊把你大爺給練趴下,別讓他跟個尾巴似得追著我!”
我看到老牛那副狼狽樣,在一看那具高壯男尸雖然身高力大,但是身形明顯不怎麼靈活。
看到這里,我馬上想到了應對之策,忙對老牛喊道︰“老牛,你跑慢點兒!”我話說完後,運起搬山卸椎術的步法就朝著那具追在老牛身後的男尸跑了過去。靠近那具男尸之後,我御氣起跳,單膝聚氣,朝著那具男尸的後背脊椎骨就用膝蓋狠狠地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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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山卸椎術?!”隨著任玉柔這句吃驚的話語,接著而來的就是一聲“ 嚓!”骨頭碎裂的聲音。
我的右膝蓋直接頂在了那高壯男尸的後背之上,然後我快速的用左腿勾住那具男尸的脖子,用一反力,又把他的脖子給拗斷。
脊椎骨和脖子都被我弄斷的男尸,直接哼都沒哼,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身子雖然還微微地顫動,卻是再也站不起來。
看來這具男尸是個實體,絕不是陣法或者邪術幻化而來的,否則早就和那幾條黑蛇一樣,化成了一灘黑水。
這時的任玉柔臉上帶著一種不甘的神情,就在這時他突然又從衣服里拿出了一個白色的小瓶子,看那樣子是要打開。
我看到後,哪能讓她再次得逞?剛剛就是吃了一次那貓血的虧。
聚氣到雙腿,身形快速朝著任玉柔沖了過去,趕在任玉柔打開瓶子之前,來到了她的近前,我直接朝著她的小腹就是一拳。
她竟然沒有躲避,生生地挨了我這一拳之後,身子倒退的同時,硬是一咬牙,把那瓶子打開,然後手一反,把瓶子里面的紅色液體全部倒在了地上。
那紅色液體剛被倒出來的時候,那股熟悉的腥臭之氣再次傳來,又是貓血!
“老牛,接著!”我說著把老牛慣用的那把弓箭從玉佩空間里拿了出來,給他扔了過去。
“找機會射透她!”我看著老牛說道。
老牛接過弓箭後,快速的把箭包背在身後,抽出一根箭搭載弓箭上面就開始瞄準。
就在我剛想繼續追上任玉柔再下手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腳下的地面開始微微的顫動……
“唰!唰!唰!……”我剛感覺到地面有些顫動,同時便從地底竄出來數十只白色的骷髏手臂,朝著我們三個就抓了上來。
我忙從地面上起跳躲開,猶豫那些白骨手臂數量太多,我剛落地就得再次起跳躲避,稍有不慎,就可能被那些白骨手臂給抓到。
而一旁的雲月倒是沒事,她直接浮空漂在半空,地面上那些白骨手臂抓不到她,倒也拿她沒辦法。
老牛則就要慘得多,他身子本來就胖,再加上反應不過來,雙腿上的褲子早就被那些白骨手臂伸出的利爪給抓破。
雲月見此後,無奈直接飛過去,伸出雙手,抓住老牛的衣服,直接把老牛從地面上給拽到半空。
見老牛和雲月暫時沒事,我心里稍安,不過我現在急于找尋這五行復符陣的陣眼所在,只有找到陣眼在哪里,把針眼毀掉,這陣法才會不攻自破。
否則這麼下去,我們早晚會讓那任玉柔給玩死,這五行符陣每次倒上貓血之後,都會越來越難纏,誰知道這任玉柔身上還有沒有貓血,這樣下去絕不是辦法,因為我已經明顯地感覺到自己丹田里的罡氣越來越少,現在只有抓緊時間找到陣眼。
這樣才有勝算。
可是……
這陣眼又在哪里?
我在躲避地面上那些白骨的攻擊之外,四下也看了一圈,並沒有發現異常的地方,其實我剛進入這五行符陣的時候,便一直在找這符陣的陣眼,可是並沒有什麼發現。
就在我準備放棄這個念頭,強攻的時候,突然在任玉柔的身側發現了一個隱隱發光的東西,難道這陣眼在任玉柔的身上?難怪我怎麼找都找不到!
既然找到了陣眼的所在,我當下不在猶豫,御罡氣直接朝著任玉柔掠了過去。
任玉柔見我什麼不顧朝著她跑來,臉上閃現出一絲慌亂之意,但是馬上嘴角漏出一絲邪笑,手一揮,頓時地面上的那些白骨手臂全部朝著我這邊涌來,讓我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
無奈,我只得原路退去。
現在我著急的要命,找到了陣眼的所在,卻沒有辦法靠近任玉柔,心里這股難受和不痛快勁就別提了。
就在我準備換一種方法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身後老牛和雲月那邊有一陣光芒閃爍。
我在避開地面上的這些白骨手臂的同時,也回頭朝著老牛和雲月那邊往了過去。
只見老牛被雲月拉在空中,他雙手閑著,搭弓拉箭,瞄準了任玉柔,但是讓我覺得吃驚和奇怪的是,老牛在拉開他那把弓箭的時候,那把在弓箭竟然開始發光了!
這種淡綠色的光芒,我不是第一次見到,上一次在東北遇到的那個假雪神之子倫杰他用這把弓箭的時候,這弓箭就是發出這種光芒。
不過老牛自從得到這把弓箭後,每次使用不會產生任何變化,最多就是比普通弓箭力度大一些,速度快一些,更精準,但是這一次怎麼突然就產生異變,發光了呢?
難道是因為老牛洗精伐髓?
想在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了……
其實我從老牛他臉上的表情看出,這弓箭在他手里發光之後,他自己也是吃驚不小,但是在吃驚的同時,我也隱隱地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喜色。
“嗖!”竹箭帶著一絲淡淡地綠光射出,直線狀朝著任玉柔飛去,速度極快!就連我開著龍文紅眼也才能勉強看清這只箭。
毫無懸念,隨著任玉柔的一聲慘叫,她的胸前多了一根***去的竹箭。
仔細一看,我暗叫可惜,老牛射中的是任玉柔的右胸而不是左胸,否則當場就能要了任玉柔的命。
不過即使是射中她的右胸,對她造成的傷害極大,也很有可能致死。
老牛見一箭沒有結果任玉柔,馬上又從後背的箭包里抽出一根弓箭,再次瞄準了任玉柔。
任玉柔看到老牛又準備朝著她射箭,眼中滿是懼意與慌亂,捂著傷口,一咬牙,直接從隨身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張符紙。
朝著地上一扔,符紙落地後,馬上翻滾起一陣黑色的煙霧,轉眼間把任玉柔整個人就給包圍了起來。
“老牛快射!她要逃!”我看到這股黑煙之後,忙對還在瞄準的老牛喊道。
“看不見,怎麼射?”老牛也是一臉著急。
“盲射!”我對老牛喊道。
老牛听話,也沒說話,大約估計出任玉柔的所在,一箭射了出去,緊接著他又連續朝射了三四箭。
這時黑氣也開始慢慢散去,從地面下出來的白骨手臂也消失不見,我和老牛一直盯著那團黑氣,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讓那任玉柔給跑了。
黑氣散去,我看清之後,心就一下子沉了下去,剛才任玉柔所在地方,除了留下一灘鮮血外,人早已不見,估計已經遠遁逃去。
“哎,又他娘的讓她逃了!”老牛看清後,忍不住的罵出了口。
隨著老牛的罵聲,這周圍的場景開始慢慢地變淡,知道最後回到了我們剛才所在的山縫之中。
我見這五行符陣效果消失之後,忙朝著山縫外面跑去,跑到外面的石台之上,這才發現現在天已經大亮了,刺眼的陽光讓我一下子睜不開雙眼。
適應了好一會兒後,我才能勉強睜開眼楮,我四處觀瞧,哪里還有那任玉柔的影子,我往腳下打量,也沒有發現血跡。
看到這一切後,我不得不佩服這五行邪教,他們逃跑的技術還真是一流,挖掘機學校畢業的吧?
“老野,有什麼發現嗎?”老牛這時也追出來,閉著眼對我問道。
我搖頭道︰
“沒有,讓她跑了。”
老牛听到我的話後,又嘆了一口氣。
我倆回到山峰的時候,便發現雲月已經和那姐妹倆聊了起來。
見她們三個聊得開心,我和老牛也沒去打擾,我找了一塊地方坐了下去,然後從隨身玉佩空間里拿出了雲南白藥、消毒液和繃帶看著老牛問道︰
“我說老牛,你那腿上的傷沒事吧?我幫你包起來。”
“沒多大事兒,我自己來。”老牛說著從我手里接過去藥水和繃帶,自己給自己消毒上藥。
“老牛,你剛才拉弓的時候,怎麼突然那把弓箭就發光了?”我看著老牛問道。
老牛一听我這句話,精神一下子來了,忙對我說道︰
“那還用問?定是牛爺我把它給征服了唄。”
我听後笑笑︰
“別扯起來沒完,跟你說正經的。”
老牛這才想了想說道︰
“難道是因為我洗精伐髓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否則之前你怎麼每次用它都沒反應?”我說道。
“那這樣好了,這弓箭以後就是我的專屬了,你可別跟我搶。”老牛說著開始往腿上纏繃帶。
“張野,老牛,你們過來一下。”一直和那姐妹倆聊得開心的雲月,突然對我和老牛叫到。
我和老牛听到後,走了過去,然後在雲月身旁坐下。
“怎麼了?”我看著雲月問道。
“張野,你先把她們倆個先送出這峨眉山吧,她們兩個已經半年沒有回家了,而且兩個女孩子要是一直跟著我們的話,肯定會遇到危險。”雲月動了惻隱之心。
我听到雲月的話後,心里暗自打算,這要是把她們送至峨眉山前面有人煙的地方,最起碼要走將近一天的路程,當然我現在的確是有時間,不過現在老牛腿上還有傷,不能著急趕路,所以必須得讓雲月留下來照顧他,但是我怕我走之後,在這里等我雲月和老牛會遇到什麼危險。雖然那任玉柔受重傷死活不知,沒了威脅,但是並不能確定這五行邪教只派出她一個人來對付我們,這要是附近還有五行邪教的人,趁我走的時候,對老牛和雲月下手,這讓我怎麼放心的下來?“我去送她們可以,那你們呢?”我看著雲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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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當然和你一起去啊,我們四個人可以一起到你的玉佩空間里,然後你帶著我們一起走不就行了?”雲月看著我說道。
听到雲月的話後,我這才反應了過來,怎麼老是把玉佩空間這茬給忘掉?
不過說起這玉佩空間來,那麼問題就來了,我和老牛當然可以御氣進入這玉佩當中,不過這戴小麗和戴小珍姐妹倆怎麼進去?
總不能把她們姐妹倆和白靈鼠跟小熊一樣直接給扔進這玉佩空間里吧?
想到這里,我犯了難,關鍵是這玉佩空間除了我和老牛還要雲月之外,別的人還沒有進去過,更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讓別人進去。
“我和老牛是御氣才能進去這玉佩里面,她們姐妹倆怎麼進去?”我看著雲月和老牛問道。
“你笨啊,你和牛剛御氣的時候,手拉著她們兩個不就行了?”雲月看著我說道。
“能行?”我表示懷疑。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雲月看著我說道。
“那行,試試。”我說著便把戴小珍和戴小麗倆姐妹叫了過來,讓她倆牽住老牛的手,然後老牛握住我脖子上的玉佩,短短十多秒之後,在我眼前的老牛還有戴小麗姐妹倆便消失在我的面前。
沒錯,是老牛帶著她們姐妹倆進入到了玉佩的空間里面。
“我就說可以吧?”雲月哼了一聲,看著我說完後,她也一閃身子,進入到了玉佩空間里。
整個巨大的山縫空隙中,現在只剩下了我一個人,我只好也握住玉佩,手中聚氣,然後把罡氣御到玉佩里面,畫面一閃,也進入到了玉佩里面。
此刻在玉佩空間里的戴小珍和戴小麗姐妹倆已經是傻了眼,張開的嘴都能塞進一個饅頭進去。
“這……這是哪兒?太……太漂亮了!”站在草地上的戴小麗看著這四周的一切問道。
“是啊,這里面簡直就是仙境……”戴小珍也感嘆道。
“這里其實是一個完全獨立的空間,對了,我把你們送出去之後,關于我們的事情,別對任何人說起,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我看著她們姐妹倆說道。
其實我倒也不是十分擔心她們姐妹倆會把我這玉佩空間的事情給透露出去,現在這個社會,她們這麼說,又有誰會相信?不過她們要是說出去之後,多少會引來一些麻煩,而且這個世界上的高人太多,不得不小心提防。
姐妹倆听了我的話後,忙點頭說道︰
“你放心好了,我們肯定不會跟任何人說,恩將仇報這種事情打死我們都做不出來的。”
我點點頭,看著這四周雲月種植的各種花草,聞著奇異的香氣,讓我因任玉柔逃走,而失沮喪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老野,你們餓不餓?我都快餓死了,咱吃點東西。”老牛在一旁看著我說道。
老牛他不說我倒是沒什麼感覺,他這麼一提,我還真感覺肚子空的厲害,忙對老牛說道︰
“老牛你去背包里拿餅干罐頭,我也餓得不輕,吃完之後,你們就在玉佩里面等我,我帶著你們一起往回趕。”
在空間里,我們五人一起吃了些帶來的壓縮餅干和罐頭後,我順便打坐練氣了一個多小時,用來恢復之前和任玉柔苦戰所消耗的大量罡氣。
一個小時之後,丹田之中罡氣已經恢復的差不多,我便囑咐雲月和老牛跟那姐妹倆一起在這玉佩空間,我則出去,御氣往回趕。
從玉佩空間里出來後,找好方向,直接御氣全速朝著回去的路掠去。
雖然一路上並不好走,在一些草木茂盛,懸壁之邊,我則小跑前進,但是只要一走到開闊之地,我便直接縱身起跳,全速趕路,以節約時間。
行知下午,已經出了這峨眉深山,現在前面多出了一條供汽車行駛的蜿蜒山路,不過我來回看了一眼,並沒有什麼車輛。
雖然車輛沒踫到,但是遇到了這一條山路,倒是讓我覺得欣慰,沒有了深山之中的難走和崎嶇,一路狂奔。
我御氣掠行大約有半個多小時,便隱隱地听到車後面有汽車行駛的聲音,我忙停下身形,轉身朝著後面望去。
果然在我身後有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帶著一股煙塵,朝著我這邊開了過來。
因為御氣加身的緣故,我的視力的听力都比常人多出太多,所以我能看清那輛車,那輛車里的人,並不會看到我,因為這距離還相隔很遠,等那輛車開來,還需要一段時間。
我看到後,御氣對玉佩里的老牛說,讓他把戴小珍和戴小麗姐妹倆給帶出來。
我說完沒多久,老牛便帶著這姐妹倆從玉佩空間里出來。
“老野,這才走了多久,這麼快就到了?”老牛從空間里一出來就看著我問道。
“還沒到,不過這條路就是出去的路,而且現在後面有一輛車朝我們這邊開了過來,所以我讓你帶她們兩個出來,看看能不能搭人家一個順風車。”我對他們三個解釋道。
說話的同時,身後的那輛車也慢慢開近了,我見此後,忙站到路旁,朝著那輛車不斷的擺手。
車開到我們旁邊停了下來,從放下的車窗里探出一個中年男人的腦袋。
“你們是干什麼的?”那個中年男人嘴里叼著煙看著我們四個人問道。
老牛剛要說話,我生怕他嘴沒把門,說錯話,所以忙把他拉到身後,看著那個開車的中年男人說道︰
“我們四個是一起來這峨眉後山探險的,但是她們兩個女孩走到半路後悔了,吃不了這苦,覺得太累,不想繼續和我們一起走下去,我們現在也沒了辦法,所以只能在這里攔車,大哥你幫幫忙,把我們這倆朋友送回去。”我看著那個中年男人解釋道。
那個中年男人听了我的話之後,把嘴里抽剩的煙屁股一扔,帶著一股同情的神色對我們說道︰
“行,你們都上來吧,我正好把你們送出這峨眉山。”“不是,我們兩個不回去,你就幫我們把她倆送回去就行。”我听到後忙解釋道。“啥?你們倆個還要繼續去這深山林子里探險?不要命了?我看你們連什麼裝備都沒帶,吃什麼?喝什麼?晚上睡哪?兩位小兄弟,你倆听大哥我一句勸,沒事別自己折磨自己,往那荒無人煙都是野獸的深山里去干嘛?自找苦吃!”那個中年男人听到我的話後,一臉擔憂地看著我和老牛勸道。
A,龍紋鬼師最新章節!
這些藥材要是拿回去,倒也能賣一筆錢。
行至中午的時候,天漸漸暗了下來,不一會兒就開始下起了毛毛細雨,好在雨也不算大,倒是不影響趕路,不過這小雨一下起來,四周卻起了霧氣,這讓我和老牛尋找那兩個藥草的難度大大增加。
一個是這霧氣越來越濃,一會兒眼睫毛上面都是水珠,這深山當中甚是崎嶇,所以這樣貿然走下去,很可能不小心扭到腳,或是踩到上面毒物。
所以我和老牛不得不暫時找了一個避風的地方,坐下來休息。
老牛在附近找到一些野果,半熟不生的黑莓,野核桃,野板栗,酸棗,吃夠了壓縮餅干和罐頭,這些東西倒是成了美味兒。
而且我也在我們休息的這塊山背之後,發現了一些傘形科植物,傘形花序,靠前仔細一看,好像是野生的峨參。
“老野,這是不是峨參?要是是的話,咱挖出一點兒來帶回去。”老牛看著地上那些傘形植物對我問道。
我拿出匕首,從地上把其中一顆給挖出來後,見根部粗大,而且睫葉上的花多數是白色,少數帶著綠或黃色,正是峨參。
“對是峨參,你要挖一些帶回去給你爸泡水喝?”老牛他爹因為長期抽煙所以老來咳嗦和厲害,我猜老牛正是想挖一些帶回去給他爹泡水喝。
這峨參並不是我們口中通常所說的那種人參,而是一種藥材,別名叫做︰田七或者金山田七,根部曬干之後,用來泡水,或者熬湯,對于跌打損傷,腰痛,肺虛咳嗽,咳嗽咯血,脾虛腹脹,四肢無力,都有很好的預防和治療效果。
“對啊,我爸這咳嗦老是治不好,越是晚上越厲害,吵得我媽都睡不好,市面上的那些峨參要麼年份不夠,要麼就是大片人工種植的不夠純,這里這麼多野生的峨參我得弄回去一些。”老牛說著就把我手機的匕首拿了過去,開始挖了起來。
我要是樂得在一旁悠閑,點上一根煙,看著四周蒙蒙細雨和陣陣濃霧,加上蟲鳴和鳥叫,這種得之不易的感覺讓我十分愜意。
吐出最後一口煙,我把煙嘴扔到地上踩滅,然後靠在山壁上,閉上眼楮想休息一會兒。
不知道身旁不停的雨點打在樹葉上的聲音,讓我一直感覺自己身處大自然之中,這也是我為什麼喜歡到處旅游和探險的原因,這種全身心回歸大自然的感覺,要比在喧鬧和霧霾漫天的城市好上太多,甚至會讓一個人上癮……
就在我一直感受這大自然帶給我的美妙體驗的時候,一直在一旁挖峨參的老牛突然走過來一把把我給推醒。
“老野,你起來看看,前面那是什麼?”
我听到老牛的話後,睜開雙眼,發現四周的霧氣已經散的差不多了,從地上站了起來,朝著他所指的方向望了過去,只見在我們的左前方的二三里外的密林之中,有一大團灰黑氣時隱時現。
“那是不是陰氣?”老牛看著我問道。
我沒有說話,而且聚氣到雙眼,再次往了過去,除了把那些黑氣看得更加清楚之外,沒沒有什麼其它發現,而且我現在也不能判定前面的那些黑氣就一定是陰氣。
因為陰氣它之中帶著冷和煞,而因為距離較遠,倒是難以分辨。
“我也不能確定,或許那里是一片瘴氣。”我對老牛說道。
這中醫中的瘴氣,指南方山林中濕熱蒸郁能致人疾病的有毒氣體,多指是熱帶原始森林里動植物腐爛後生成的毒氣,不過這種瘴氣在峨眉山發生的可能性較底。
但是這瘴氣還有另外一種,也是最容易發生的一種,那就是由很多蚊子群飛而造成的。
大量帶有惡性瘧疾病菌的蚊子聚集在一起飛行,遠遠的看就像一團黑沉沉的氣體,人畜被它們叮咬過之後,便會感染惡性瘧疾。
我們在電影中常常看到森林里烏煙瘴氣過後,人就倒下了,實際上瘴氣就是蚊蟲群飛而成的,而這些蚊子能傳播惡性瘧疾,中國人稱瘧疾為瘴氣,農村比較迷信,則是直接稱瘧疾為“陰風”。
在中國西雙版納有幾句關于“瘴氣”的民謠︰“十人到 臘,九人難回家;要到車佛南,買好棺材板;要到菩薩壩,先把遺書寫。”非常生動地描述了瘴氣對人類的危害。
“不對吧?這才是初春,那蚊子這麼早就成群結隊的出來了?”老牛當然也知道這瘴氣的形成原因,所以這麼問道。
“管它是瘴氣還是陰氣,咱別去裝那大頭蒜,繞著走過去不就得了。”我對老牛說道。
老牛一听我的話,忙開口說道︰
“老野,我不贊同你的做法,咱現在就是來這深山尋找那龍須草和雨……雨什麼木來?”
“雨花木。”我對老頭提醒道。
“對!雨花木,咱就是來找它們的,這些珍貴的藥材肯定不會生長在尋常的地方,就拿咱剛剛找到的那株龍須草來說,它所在的周圍有多少邪物?所以我倒是覺得咱必須得去那片黑氣附近看看,說不定還真能在那附近找到我們所需要的藥材。”老牛說到這里,看了我一眼後,又接著對我說道︰
“富貴險中求,這句話那可是至理名言。”
我默默地分析了老牛的這幾句話後,也覺得他說的不是全無道理,左右思索一番之後,還是決定去看看。
要真是什麼瘴氣或者是蚊子群,我和老牛現在的身法全身而退並沒有什麼問題,再一個,就算真有其它的危險,那也得去看看,萬一那里這有龍須草或者雨花木怎麼辦?
這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所以要是不去看看,這以後總是會在心里留下一個疙瘩。拿定主意,我把老牛挖來的那些峨參全部放進了玉佩空間里,休息了一會兒,養足了精神,一起朝著那黑氣所在的密林趕了過去……這時天還是陰沉沉的,毛毛細雨一直下著,並沒有要停的樣子,甚至還有越下越大的趨勢,一路走去,我和老牛身上的衣服也都漸漸濕透了,抬頭一看,發現那一大團灰黑之氣正是在我們前面不遠處了密林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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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前面的瘴氣離我和老牛並不算太遠,所以現在我倒是能看清那些黑氣就是一些瘴氣,並不是什麼陰氣或者是一大片蚊子群。
“老牛,先別往前走了,你先等一下。”我把走在前面,繼續往前走的老牛給叫住。
“咋了老野?”老頭回過頭來,看著我不解的問道。
“你在這里等我一會兒,我去玉佩空間里拿樣東西。”我對老牛說完後,直接握住玉佩,進入到了玉佩空間里。
剛進去空間,我便發現雲月正在百無聊賴的盯著小河里面的魚兒發呆,小熊和白靈鼠則是靠在雲月身邊趴在草地上睡著了。
我看到這一幕後,心里不免有些心疼雲月,不過這也沒有辦法,白天她是不能從這玉佩空間里出來的,只有日落之後的晚上,雲月她才能從這玉佩空間里出來。
看來以後得給她從外面多帶進去一些小動物,或者是娛樂措施,省的雲月她無聊。
“張野,你怎麼進來了,餓了嗎?”雲月看到我之後,從草地上站起來,笑著看著我問道。
“不餓,我來拿些東西。”我對雲月說道。
“哦,那你們倆個吃東西了嗎?”雲月問答。
“吃過了,我和老牛在山上摘了不少的野果子,你要不要吃?”我說著把剩下的一些酸棗和栗子從口袋里拿了出來。
“吃。”雲月說著跑了過來,從我手里拿了過去。
“呀!好酸啊。”雲月吃了一個酸棗,酸得她眼楮都睜不開。
“哈哈,酸男辣女,多吃酸,以後給我生個龍鳳胎。”我笑著對雲月說道。
雲月听到我這句話後,俏臉一紅︰
“哼!誰要給生龍鳳胎?想得美!”說完之後丟下這句話轉身走開了。
我笑了笑從背包里拿出了兩個口罩,之後我把這兩幅口罩全部用小河里的水浸濕,和雲月打了個招呼,我便從玉佩空間里出去了。
回到外面,老牛早就等不及了,見我出來後,趕忙走對我問道︰
“老野,你進去拿什麼了?”
我把手里這兩個用水浸濕的口罩拿出來,在老牛眼前晃了晃說道︰
“進去拿口罩了,咱現在雖然有罡氣護身,但是也要盡量小心,前面的瘴氣太濃了,而且我感覺有些不平常,所以不得不防。”
老牛接過口罩之後,先用鼻子聞了聞︰
“老野,你別坑隊友啊,這上面是不是你尿?”老牛用一雙懷疑的眼楮看著我問道。
“滾一邊去!”我沒好氣的對老牛罵道。
“你說咱倆這記性都不行,每次帶裝備都帶不全,這防毒口罩下次多買幾個放背包里備用,你這口罩浸濕了不一定管用啊。”老牛說著就要把口罩往自己臉上戴。
“你先別急著把口罩給帶上。”我見老牛要帶上口罩,忙對他說道。
“又怎麼了?”老牛把口罩摘下來看著我問道。
“把口罩割開個小口,把煙絲塞進去一些。”我說著便把口袋里的煙拿了出來。
這煙絲對于瘴氣有一定的抵御作用,“煙草,味辛氣溫,性微熱,用以治表,善逐一切陰邪寒毒,山嵐瘴氣風濕,邪閉腠理,筋骨疼痛,誠頃刻取效之神劑。”
就拿《景岳全書》中的這段記載來說,古代人進山遇到瘴氣之後,也都是煙草來解決。
把煙絲塞進口罩里之後,我和老牛個子戴上,然後朝著前面的瘴氣地段走了進去。
越往前走,我和老牛便發現這里不太正常,之所以我說這里不太正常,是因為這里並不是什麼死地或者是養尸地的陰地,但是這里給我我感覺卻比養尸地的陰地更加顯得死氣沉沉。
四周沒有任何的蟲鳴和鳥叫之聲,就好像這里是生命的禁區一樣,任何帶有生命的生物都不敢踏入一步。
這四周靜的有些滲人,只能听見我和老牛走路的聲音,和呼吸聲……
不過這些還不算什麼,更為讓我吃驚的就在,再往這瘴氣所在的中心里面走,不管是動物,甚至一些植物也開始慢慢稀少,甚至枯死。
開始先是小的藤蔓花草,慢慢地往里走,一些大的樹木也開始枯死,並且每一棵枯死的樹干和樹枝上面有長滿了灰色的毛,就好像發霉了一般。
那些枯死的樹木,樣子極其詭異,枝干張牙舞爪,樹干扭曲,像是帶著不屈,給我的直觀感覺就好像是一個人生前被活活累死一般。
四周這種死氣,讓我感覺極為壓抑,只感覺自己身邊,除了老牛,就沒有任何帶有生命跡象的東西。
幸好我和老牛現在並沒有感覺身體上有什麼不適,否則絕對會馬上離開,定不能多待。
“老野,我怎麼感覺這里不太對勁,這哪里像是什麼瘴氣,瘴氣哪有這麼厲害的?這一片的樹木怎麼全都死絕了?”老牛看著四周對我問道。
“這還用問,肯定不對勁。”我看著四周對老牛說道。
“老野,不行咱趕緊撤吧,這里面什麼都死絕了,也沒個活物,不可能會有咱需要的藥材。”老牛說道。
“你看前面是什麼?”我突然看到前面有一個極為巨大黑潭,這四周所散發出的瘴氣,正是以這黑色的巨大潭水為中心,四下散出。
“那里是個水潭?怎麼那水潭里的水都是黑色的?!”老牛順著我手指的方向,也看到了在一片枯樹之後的那個黑水潭。
“走,過去看看。”我說完便朝著那個黑潭走了過去,既然已經走到這里了,要是不把這里看個清楚,豈非白來了。
走進這潭水,我這才發現,這離著潭水數十米的土地也都是黑色的!
我蹲下身子,從地上抓起一點兒土,在手里搓了搓,感覺這里的土已經被化掉了一般,就好像香爐里的煙灰一樣。
在一旁有一塊兒石頭,同樣也是黑色的,我想拿起來看一下,誰知道我剛把手伸過去,輕輕一握,那塊看似堅固的石頭,竟然如沙般碎開……
這種結果把我給嚇了一跳!
這里到底是什麼地方?!
我的心底不免覺得有些發冷。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听到身後“踫!”的一聲,好像是什麼東西砸在了地面之上,忙回頭看了過去,才發現老牛愣在原地,看著那棵已經倒在地上一人粗細的枯樹干。
這棵樹倒地之後,就好像是脆瓷做的一樣,摔成了數十塊。
“老……老野,我根本就沒用力,我只是輕輕扶了一下它,這棵這麼粗的樹直接就倒了……”
“這里的東西先別踫,太詭異了,我去那潭水里看看。”我說著從地上站起來,朝著那潭黑水走了過去。
靠近之後,一股腐爛和發霉味道撲面而來,奇怪的是,只有靠近這潭黑水之後,才能聞到,剛才我和老牛所在我位置離這潭水也不過十多米遠,既然一點兒都聞不到。
詭異!反常!
站在這潭黑水旁,我逼住呼吸,蹲下身子,朝著里面看去,只見這潭黑水簡直就是黑的徹底,都能當鏡子用,發亮反光。
“老牛,把你的竹箭給我一根。”我對捂著鼻子站在我身後的老牛說道。
老牛听到後,一直手從背後抽出一根竹箭,遞給了我。
“帶著口罩還捂什麼鼻子,這里的味兒,跟你那腳臭味差不了哪去。”我接過老牛手里的竹箭之後,故意跟他開玩笑。
“你好!你腳香!”老牛說完後,再次捂上了鼻子,我也知道,老牛從來就對這股腐爛味兒敏感,我也沒有繼續跟他開玩笑。
我拿著手里的竹箭直接把它***了這潭黑水之中,只感覺這里面的黑水黏糊糊的,就好像是漿糊一般。
而且經過我這麼一攪合,難聞的氣味兒越來越大,差點兒沒把我自己給燻倒。
我只好趕緊把竹箭從這潭黑水之中給抽了出來,就在竹箭被我抽出來的一瞬間,我和老牛兩個人都是吃了一驚!
只見在我手里的這根竹箭開始以肉眼能看清的速度慢慢地彎曲了起來,到最後直接斷成兩截!
“臥槽!老野,這……這潭黑水是他娘的什麼鬼東西?怎麼才一會兒,這根箭就斷了?!”老牛睜著兩只大眼吃驚的說道。
其實我又何嘗不是心驚?!這潭黑水太過詭異,而且十分危險,要是有人或者動物不慎掉到這里面,那還有個活?還不瞬間連骨頭都化了?
難怪這里沒人任何動物進來,而且從干淨的地上判斷,就算是天上飛鳥,也都是繞行,沒有從這里的上空飛過。
“老牛,走人。”我把斷掉剩下一半的竹箭扔進那黑水之中,起身果斷地對老牛說道。
我倆剛想轉身走人,身後便傳出了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就好像是水被燒開了所發出了聲音差不多,只不過這里聲音要大很多。
我和老牛听到後,忙回頭朝著那潭黑水之中望了過去。這不看還好,一看就把我給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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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黑色水潭之中,突然涌起了一個半米多高的水柱,不停的有水泡在上面翻滾,而且在這個水柱的上面,冒著絲絲的白氣。
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這水柱之中鑽出來。
我和老牛都死死地盯著那突然涌出來的石柱,我為了以防意外,直接聚氣打開了龍紋紅眼。
“老野,那里面是不是要什麼東西?”在一旁的老牛看著我問道。
“不知道,小心兒點,往後退。”我一邊對老牛說話,一邊拉著他往後退了十幾步。
那股涌上來的水柱持續了一段時間後,並沒有和我們預想中的一樣,有什麼東西從里面鑽出來,而是那些黑色的水柱慢慢地落了下去,竟然漏出了一個被已經這水潭里的水染成黑色的石碑。
這黑色的石碑高不過半米,幾十公分寬窄,在石碑的上面有一條雕刻而成的怪魚,我之所以稱這條魚是怪一,那是因為這條魚雖然長著魚的身子,但是在它那大腦袋上面卻張著一張四角大嘴,里面尖銳的獠牙長滿了嘴。
這石碑上面雕刻的魚這麼如此怪異?難道以前這個潭子里面有這種魚的存在?
不過話有說回來,不管這石碑上面的魚多怪異,這石碑的材料更是讓我覺得怪異,它是什麼材料制成的?在這能瞬間把竹箭腐化的潭水之中竟然沒有被腐化掉。
而在石碑的正面之上,刻著的兩行紅色的字體,字體清晰易辨,這兩行紅色字體既沒有被那潭水給染黑,也沒有被破壞掉,上面寫道︰
“此之潭名黑水鎖尸潭,水深九丈有余,內潭神十,鎮邪,布千年巨陣,鎖千年飛僵,若非天下大變,陣法無破。”這是其中一行字多的。
還有一行字少,寥寥數字,上寫︰
“此地極凶,非緣之人不可近,見此速退。”
“老野,那石碑上面寫的是啥意思?”老牛看著那石碑對我問道。
“準確的意思我也弄不太清楚,大體的意思就是這個都是黑水潭子名叫黑水鎖尸潭,很深,里面有十個什麼東西,是鎮邪的,有人在這里布下了千年大陣,這個陣法能鎮住那里面鎖住的千年飛僵,不過,這里是極凶之地,沒有機緣的人不能靠近,見到這塊石碑便趕緊離去。”我把這石碑之上那些字的大體和老牛講了一遍。
老牛听到後,接著對我問道︰
“千年飛僵?是不是就是咱在那半山腰上看到的那個會飛的僵尸?難道他是從這里逃出去的?”
“應該就是他。”我猜測著說道。
“臥槽!那這什麼黑水鎖尸潭有什麼用?那飛僵早就逃出去了。”老牛說道。
雖然我不能百分百確定我和老牛看到的那個飛僵就是從這里逃出去的,但是這里也絕不是久留之地,所以我忙對老牛說道︰
“這里別多待了,走人。”
就在我和老牛準備轉身走人的時候,忽然腳下發出一陣陣碎裂的聲音,忙低頭一看,發現在我們腳旁的那些樹木殘塊和一些石頭,都在收縮變黑,發出一陣尖銳而又奇怪的破裂之聲。
“臥槽!怎麼回事?!”老牛吃驚的看著地下這突然的變化喊道。
“ 吧!”一聲巨響,在我前面的听到後,剛一回身,便是雙腳一跳,像是看到了什麼嚇人的東西,雙眼中充滿了恐懼,他忙用手指著我身後說道︰
“老野,你看……你看看後面……”
我順著老牛所指的身後轉身看過去,也是差點蹦了起來,接著一聲聲嬰兒的啼哭,直鑽入雙耳……
只見一只半魚半蟲,還長著雙腿的怪物從那黑水潭之中慢慢地爬上了岸,正用一雙黑漆漆的眼楮盯著我和老牛這邊哇哇大哭,那哭聲沙啞刺耳,就好像有人拿著一塊玻璃,放在沙土上來回搓動所發出的聲音,讓我听到後,心里極為地不舒服。
就連我們在深夜叢林中听到的夜貓子叫也比這聲音好听的多。
這條半魚半蟲的怪物突然出現,把我和老牛都是嚇了一跳,我活了二十多年別說遇到,听都沒听到過這種丑陋而且還會發出沙啞嬰兒哭聲的怪物。
不多時,那半魚半蟲哭聲忽止,嘴部朝四角同時裂成四瓣,內部都生滿了反鋸齒形倒刺,如同昆蟲的口器,這一裂開,仿佛那個怪物的整個的腦袋都分成了四片。
這一怪物把它那四角嘴一分開,我頓時聯想到了剛在在在那石碑之上的那四角嘴鯉魚,難道眼前的這個怪物,就是那四角嘴魚變異而成的?
不管它是什麼來路,對于現在來說,能不招惹就不招惹,因為能在那種黑水潭中存活的怪物,那生命力肯定逆天,最好采取防御措施,看看那半魚半沖的怪物對我和老牛什麼態度,它不犯我,我不犯它,它若犯我,後發制敵!
就當我打定主意的時候,那個半魚半蟲晃晃悠悠地朝著我和老牛這邊跑了過來,它現在這幅走路的樣子,很顯然它的雙腿是剛變異生出的,所以跑起來才晃晃悠悠。
這種速度,站都站不穩,還想過來咬人?可是就在我以為那四嘴怪物對我和老牛沒什麼威脅的時候,它晃晃悠悠行至半路,腳下速度立馬提塊,飛一般地朝著我就沖了過來!m的!中計了!
我見此後,直接御氣迎著那個四嘴怪物怪物就沖了過去,靠近的時候,揮去一掌,罡氣出體,直接把那四嘴怪物打出去數丈之遠。
幸好,我提前打開了龍紋紅眼,否則剛才還真說不準就讓那四嘴怪物給算計了。
這時在我身後的老牛才反應過來,從身後拿出弓箭來就罵︰
“臥槽!這四嘴怪物還會耍詐!”
“老牛,瞄準它,它還是爬起來,就給它一箭。”我對老牛提醒道。“老野,你瞧好就行。”老牛說著拉弓瞄準。果然如我所料,那條四嘴怪物生命力的確頑強,並沒有被我這一章給打死,躺在地上掙扎了一會兒之後,再次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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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牛沒命的跑出一段距離之後,除了听到一陣陣的嬰兒哭泣嘶吼般的聲音之外,並沒有感覺到身後黑水潭中的那兩個巨大的四嘴怪物追過來。
我回頭一看,頓時明白了過來,我說怎麼一直听到沙啞的哭泣和嘶吼聲音,並沒有追上來,原來那兩個從黑水潭之***來的四嘴怪物竟然相互撕咬了起來。
“老牛,別跑了。”我叫住還在一直往前沒命跑了老牛。
在前面的老牛听到我的聲音後,回頭正好問我叫住他的原因,剛好也看到了那兩只巨大的四嘴怪物廝咬在一起的場面,頓時給驚得不輕。
只見那兩個四嘴怪物從黑水潭之中撕咬到了岸邊之上,其中一個四嘴怪物張開四片大嘴一下子咬在了另外一個四嘴怪物的爪子上面。
那只被咬的四嘴怪物吃痛,嚎叫著掄起自己另外一只爪子,朝著咬在自己爪子上面的那只四嘴怪物就抓撓了過去!
它這一抓倒也巧,竟砸到了那四眼怪物的左眼上,直打得它眼珠都凹了進去,立刻流出了不少紅綠色參雜的液體,疼得它嘶嘶亂叫。
那只左眼受傷的四嘴怪物立即發了狂,四片大嘴始終咬在另外一個四嘴怪物的爪子上,此刻它惡狠狠的一用力,身子一擺,竟然活生生的把眼前那四嘴怪物的爪子給咬斷了下來!
另外一只四嘴怪物也是發了狂,兩只巨大四嘴怪物就這樣玩命似的撕咬在了一起,場面極其恐怖血腥!
我和老牛樂得躲在一旁坐山觀虎斗,看那兩個巨型四嘴怪物相互殘殺,之後坐享漁翁之利。
“老野,你說那兩個四個怪物怎麼剛從那黑水潭底跑出來就拼個你死我火?看它們那樣子,少說也得活了幾百年了,怎麼偏偏這時候打起來了?早干什麼去了?”老牛和我躲在一堆干草叢後,此刻老牛看著那兩個四嘴怪物對我問道。
“一山難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我對老牛說道。
老牛听到我的話後,忙搖頭說道︰
“你這麼說也不對啊,要是一山難容二虎的話,他們何必等到現在才拼個死活?要就干起來了,我就不相信那麼點兒大的水潭,他們兩個大家伙在里面從來踫不到面。”
“估計是這個陣法被破壞了的原因吧,他們之前應該是和那千年飛僵一起被鎖在了這黑水潭里面,有陣法壓制的原因,它們動彈不得,現在這陣法破除,千年飛僵逃走,它們也得以活動,所以一出來就踫到了對方,估計它們一起就是冤家,再一個被這陣法壓制了不知道多少年,換我出來也發狂,這不就干起來了嗎?”我把我心里猜測的想法講給了老牛。
老牛听到後點點頭︰
“嗯,你現在這個解釋到還能說得通。”
“嗷!”一聲震耳尖銳地慘叫聲響了起來,這突如其來的一聲慘叫把我給嚇了一跳,忙朝著那兩個四嘴怪物所在的方向看去。
我看過去之後,心里就是一陣寒意,全身的血液就好像凝固了一般,現在那場景要是用“慘不忍睹”這個詞還形容的話,覺得在恰當不過!
因為此刻一直四嘴怪物被另外一直瞎了左眼的咬斷了氣管,那血柱就好像噴泉一樣,噴出去好十幾米遠,伴隨著這聲慘叫,那個被咬斷氣管的四嘴怪物漸漸地不在掙扎,頭和爪子也無力的垂了下去。
那只瞎了左眼的四嘴怪物四片大嘴一張,又在那個已經死掉的四嘴怪物脖子上咬了一口,再一扯,直接把它那長著四片嘴巴的腦袋連同氣管脖子一起從身體上給撕拽了下來。
然後那個瞎了左眼的四嘴怪物竟然還抱著同類的殘肢碎頭啃食了起來,一邊吃,一邊又發出那嬰兒般的哭泣聲,一副極其享受的表情。
場面極為詭異恐懼,血腥殘忍!
“老野,咱……咱趕緊撤吧,別留下來給他當點心了,那東西連自己同類都吃。”老牛看著那正在享用同類碎尸大宴的四嘴怪物說道。
其實現在我和老牛的想法是一樣的,那就是趕緊撤,眼前那怪物最好別去招惹。
不過眼前這種狀況讓我有點兒騎虎難下,原因無它,那就是我們現在所處的距離跟那個四嘴怪物相距不算太遠,要是現在冒然從干草叢後面站起來跑的話,肯定會把那四嘴怪物給發現。
雖然我對我自己跟老牛的逃跑速度有一定的信心,但是誰知道這怪物的速度快不快?從哪些小家伙的奔跑速度來算,絕對慢不了哪去。
所以這個險還是別冒。
“老野,咱扯不扯,你倒是說句話,表個態啊。”老牛見問我半天沒說話,推了我一把繼續問道。
“靜觀其變。”我對老牛說道。
可是就當我這句話剛落下的時候,我突然發現那只四嘴怪物竟然不在繼續咀嚼同類的殘軀,而是用一雙漆黑發亮且陰冷的目光看向了我和老牛所藏身的這個地方。
難道它發現我和老牛了?!
此刻我倆是大氣兒都不敢喘,生怕驚動了那個龐然大物,雖然我心里也曾暗暗做了打算,大不了上去拼拼試試,但是理智又在時刻提醒我,沒有把握,決不能那自己和朋友的生命去開玩笑。
而且這命不是自己的,人活著不能全都為了自己。
我和老牛趴在干草堆下面一直從草縫里盯著那個四嘴怪物,見它依舊是死死地看著我們這邊,給我的感覺就是,它已經發現藏身在這里的我和老牛了!
“呲呲!”從它鼻子里發出了一陣怪異的聲響之後,那四嘴怪物一咧嘴,然後“咯咯咯”地朝著我們這邊冷冷地笑了幾聲,沒有絲毫預兆,直接就朝著我和老牛藏身之處快速地跑了過來!“老牛,快跑往左邊跑!!”此時哪里有什麼時間給我去權衡往哪個方向跑的其中利弊,只能憑著多年來在生死線上摸爬滾打的經驗來快速決定,因為在左邊有密林,我和老牛只要跑到那里面之後,逃脫的幾率就會大大提升。
A,龍紋鬼師最新章節!
此刻我和老牛都是運足了罡氣,沒命地朝著眼前的那片密林中跑去。
身後那四嘴怪物發出的嬰兒哭聲和 啪啪的碎木聲響一直跟著我和老牛。
我一邊全力奔跑,一邊心里暗自計算,身後的那個四嘴怪物是怎麼發現我和老牛的?因為我和老牛之前藏身之處角度和隱蔽都沒有問題,它覺得是看不到我和老牛的。
那麼剩下的就只有一種可能了,那四嘴怪物是用鼻子聞到了我和老牛身上的氣味!這才發現了我們。
若是這種的話,我和老牛即使跑到前面的那片密林之中,也絕對擺脫了不它,躲到樹上?那是找死。跳入河里?更找死!它本來就是從那黑色水潭里面爬出來的。
看著離我和老牛越來越近的那個四嘴怪物,我心中更加清楚,我們此刻逃命,除了浪費丹田之中的罡氣之外,沒有絲毫用處。
想到這里,我咬牙暗下決心,對身旁的老牛喊道︰
“老牛,別跑了,娘的!”我喊完後,停住了身形,轉身盯著那個追過來的龐然大物,把龍紋劍橫在了面前。
因為我知道,現在我們逃,是絕對逃不掉了!
“老野,你沒瘋吧?咱怎麼跟這個大家伙打!”老牛也停住了身形,看著那個離我們越來越近的四嘴怪物說道。
“咱現在跑是跑不了了,弄死它!”我對老牛說道,其實我說這句“弄死它!”我自己都沒底,純屬給老牛打氣也同時給自己打氣。
老牛一听我這話,倒是真給他鼓上勁看,當場就好像打了興奮劑一般,對我一揚手,擺出一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模樣,對我吼道︰“老野!這才叫爺們!咱早就給該跟它較量一下了,怕它個兔子頭!”其實老牛說出這話來倒不是吹牛,他還真有這個膽子,就拿他經常玩的那個叫lol的網絡競技游戲,越塔一挑五的事兒他常干,所以你們玩游戲的時候,看到有個名字叫“牛爺一挑五”的趕緊退組……
就在我和老牛說話的這一會兒工夫,那個四嘴怪物已經跑到了我和老牛的身前,它此刻一直盯著我和老牛咧嘴嘶叫,好像正在試探我和老牛,它那嘶啞帶著哭聲的聲音要多難听有多難听。
人真的很奇怪,沒有被那四嘴怪物發現之前,我心里怕的要命,但是真要面對跟它玩命的時候,心里越一點兒都不怕了。
見那怪物一直在試探我和老牛,好像對我們有所忌憚,不敢直接撲上來,它似乎能感覺到我和老牛身上對它有威脅的罡氣。
我用龍紋劍把剛剛凝固的傷口再次劃開,用鮮血把龍紋劍的封印打開,劍袉皞|,劍身立刻發出了紅光,那個四嘴怪物見到之後,竟然咧開大嘴朝著我朝著我吼了起來。
那血紅的四片大嘴里飛出的口水都噴在了我的臉上,粘粘地帶著一股難聞地臭腥之氣,惡心的要命!
“唰!”的一聲破空之聲,一只竹箭帶著一抹淡綠直接準確無誤的射入了那四嘴怪物的血盆大嘴之中!
“嗷!”一聲慘叫,那四嘴怪物被老牛這一箭射中之後,疼的嗷嗷直叫,張開大嘴,朝著老牛就跑了過去!
老牛也不傻,轉身就跑。
我等的就是這麼個好機會,哪能錯過了?直接御氣快速地跳到那四嘴怪物頭上的半空之處,朝著它的腦袋就狠狠地用龍紋劍刺了下去!
那四嘴怪物已經被老牛給激怒,它倒是沒發現我,或許發現了我,並沒在意,估計它此刻只想把老牛給撕了。
就在我手中的龍紋劍就要刺中那四嘴怪物頭頂上面的時候,那四嘴怪物就好像頭頂生著一雙隱形的眼楮一般,巨大的身軀詭異的一翻個,退了回去。
一劍刺空不打緊,不過卻是把我好閃,因為用力過猛,再加上慣性,我拿著龍紋劍落地之後,一個沒站穩,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那四嘴怪物見此,沒有絲毫猶豫,張開四片帶著尖刺的大嘴,朝著我離它身子最近的雙腿一口就咬了下去!也不怕地上有石頭,把它的牙給咯掉。
我忙原地打滾,躲了過去,現在的形勢看似已至山窮水盡,其實我心里倒是還有一個辦法,而這個辦法是我和老牛唯一獲勝的機會。
這個辦法就是讓老牛找機會,把那四嘴怪物剩下的另外一只眼給射瞎,如果成功,我和老牛便有可能反敗為勝,死里逃生!
就在這緊要關頭時,老牛要沖過來幫忙,我蹲在地上忙對他喊道︰
“老牛,你推到後面,我拖出它,你找個機會,把那怪物剩下的那一只眼給它射瞎!”
老牛听到後,也沒猶豫,直接跑到後面,找了個地方,拉弓瞄準,等待時機,一箭要了那四嘴怪物的眼!
我剛從地上爬起來,一抬頭頓時發現那四嘴怪物黑色發亮的爪子迎著我前胸就抓了過來,我忙一後仰再次倒在地上,躲了過去。
剛從從地上爬起來,四嘴怪物的攻擊接而連至,另外一個爪子朝著我狠狠地拍了下來,我忙雙腳,躺在地上用力一躍,雙手同時借力,整個人躺在地上斜著飛了出去。
“轟隆!”一聲巨響,四嘴怪物的大黑利爪狠狠地拍在了我剛在所在的地面之上,塵土飛揚,石塊四散,打在我身上的石塊生疼。
好大的力氣,我看到這一幕後,心里暗叫吃驚,若是剛才那一下我被那四嘴怪物打到的話,那還有個好?妥妥的再去地府見閻王去了。
這飛濺的塵土沙石雖然打在我身上疼的要命,但是也對我形成了一種掩護,讓那四嘴怪物的攻擊並沒有接著追來,這讓我有了喘息的機會。
而與此同時,一直在一旁拉弓瞄準的老牛突然出手了,那只穿過飛揚的塵土,帶這撕破空氣的聲音,朝著那四嘴怪物的頭部就射了過去。我看到後,心里暗暗祈禱,這一箭,可千萬得射中它的眼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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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老牛射出這一箭之後,我現在整個人的心都是懸起來的,生怕老牛一緊張就失掉了準頭。
“噗!”
竹箭射在了那個四嘴怪物的頭上,因為角度關系,我並沒有看到那竹箭是不是射在那四嘴怪物眼中,只听到到那四嘴怪物一聲嘶吼,朝著我老牛那邊就沖了過去。
它還能看到老牛,也就是說,剛才老牛那一箭並沒有把它那剩下的一只眼給射瞎。
老牛手里並沒有近距離作戰武器,我怕他吃虧,所以忙御氣帶著龍紋劍就朝著那四嘴怪物沖了上去。
靠近那四嘴怪物的時候,我直接用龍紋劍朝著它就刺就過去。
噗嗤一聲,鮮血飛濺!龍紋劍的劍身直接插入那四嘴怪物的後背之上,一半沒入進去。
因為龍紋劍插入太深,我用力一拔,竟然沒有拔出來!
那四嘴怪物吃疼,嚎叫一聲,回過頭來,死嘴一裂,反過來朝著我那握住龍紋劍的手臂就咬了下來!
這種情況,我只得暫時放棄龍紋劍還保住手臂,我松開握住龍紋劍的右手之後,快速的躲閃跳開。
龍紋劍就這樣插在了那個四嘴怪物的後背之上,不過讓我覺得奇怪的是,即使那龍紋劍***去很深,但是在我御氣用力往外拔的時候,絕對不可能絲毫不動,難道是那四嘴怪物感覺到龍紋劍對它有威脅,所以龍紋劍刺進它身體的時候,它把傷口附近的肌肉收縮,導致我拔不出來。
目前,也只有這種猜想符合情理,如此看來,眼前這只四嘴怪物不光力大無窮,腦子也很聰明,看來我和老牛今天想要過它這一關,多半要听天由命了。
那四嘴怪物見我棄箭而逃,忙追了上來,我忙沖上去用鬼師六戊掌的第三式“幻真八變”朝著它的肚皮地上比較軟弱的地方就打了過去。
躲開它的攻擊,聚足罡氣,連續快速地數掌打在那四嘴怪物的肚皮之上,除了讓它後退了幾步之外,好像並沒有對它造成太大的傷害。
只見那四嘴怪物再次朝著我一爪子拍了過來,我忙朝一旁躲了過去,誰知道那四嘴怪物的黑爪之上的尖銳的指甲竟然突然變長,再次朝著我的腹部抓了過來。
我身形已經是躍在半空之中,想要躲避已然是心有余力不足,只得把肚子盡量收縮,把傷害降到最低。
“刺啦!”
我肚子前面的衣服被那四嘴怪物的利爪給劃開,我落地之後,忙低頭朝著小腹看去,好在只是衣服被它給劃開,身上並無傷口。
這時老牛也跑了過來,他直接御氣跳起來,朝著那還插在四嘴怪物後背之上的龍紋劍劍柄就是一腳,他這一腳也是用足了罡氣,直接把龍紋劍再一次的往四嘴怪物的身體里***去半截。
老牛這一下子,徹底把那四嘴怪物給激怒了,它狂吼一聲,並沒有理會老牛,朝著我就猛撲了過來,它此刻明白,要是想快速解決這場戰斗,只有先搞死我和老牛其中一個。看著那四嘴怪物發狂一樣的朝著我沖了過來,我此刻也豁出去了,把全身的罡氣全部集中在右手,就等那四眼怪物靠近,便跟它拼個魚死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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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就準備和老牛走人,龍紋劍一直插在那四嘴怪物身上,讓我一直放心不下。
“等一下。”那兩個老太太見我和老牛要走,開口叫住了我的老牛。
“前輩還有什麼事情?”我回頭問道。
“我現在就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們幫忙。”那個老太太看著我和老牛說道。
“啥事?”老牛問道。
“你手中的龍紋劍是誰給你的?”那個老太太看著我問道,我明顯的感覺到,她說道“龍紋劍”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有些不同。
又是龍紋劍!上一次在清水寺的時候,清竹方丈也是談到我手中龍紋劍的時候,眼神和語氣明顯發生了一些變化,具體他們有什麼意圖,這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卻不能不防。
“我師父送給我的,怎麼了?”我看著那個老太太警惕地說道。
“別那麼緊張,咳咳!……”那個老太太似乎受了不輕的傷,說話的同時咳嗦了起來,鮮血也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
“前輩你怎麼了?沒事兒吧?”我看著那個老太太問道,雖然我對她一直放不下防備心,但是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我心里也多少有些替她擔心。
畢竟不管怎麼樣,不管她到底有何居心,我和老牛的命的確是人家救的,這也是事實。
“沒……沒什麼大事兒,你們別叫我前輩前輩的,不嫌棄的話,就叫我九老太太。”那個老太太對我和老牛說道。
“那行,九老太太,你剛才問我龍紋劍是怎麼回事?”我問道。
“咳!……你先去把你的龍紋劍取回來,這件事情,我還得找個地方,跟你們細細地說上一邊。”九老太太說完之後,又開始咳嗽了。
我去那四嘴怪物的尸體旁,把龍紋劍給拔了出來,把上面的血跡擦干之後,仔細檢查了一番,並沒有發現用什麼損傷,這才放下心來,準備把龍紋劍放進玉佩空間里。
就在我這個時候,我突然又想到了之前在大興安玲地底冰縫中遇到的那個唱昆曲的女鬼對我囑咐的話︰“公子若是身懷珍寶,又無利劍時,可要多加小心。”
想到這里,我直接把龍紋劍拿在手里,走了回去,畢竟空間玉佩這個大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這種珍寶足以讓人反目成仇。
帶著龍紋劍走回去之後,發現老牛正坐在地上和那九老太太聊得正歡,老牛天生能胡揪八扯,估計又和那九老太太吹起牛來了。
我怕他不小心把空間玉佩的事情說漏嘴,所以忙走過去說道︰
“龍紋劍拿回來了,九老太太你現在該告訴我們到底需要我們幫什麼忙?”
“你的龍紋劍借我看一下。”九老太太看著我手里的龍紋劍說道。
我沒多想,直接遞了過去,對于這點兒我倒是沒有懷疑,人家要是想要我的龍紋劍還需要問我,直接搶過去殺人滅口得了,我和老牛哪是人家的個?
九老太太從我手里接過龍紋劍之後,上下仔細了看了一遍之後,才說道︰
“的確是龍紋劍,不過這上面封印並沒有完全解開。”
“怎麼樣才能完全解開?”我問道。
“機緣。”九老太太說完這一句後,把龍紋劍還給了我,又接著對我問道︰
“玄武劍呢?也在你們手上嗎?”
我听到後就是一愣神︰
“玄武劍?”
“對,龍紋劍和玄武劍應該一直在一起的,難道你們的師父沒給你們?”九老太太听到我對玄武劍並不熟悉後,臉上帶著吃驚之色。
“是不是虎紋劍?!”老牛突然說道,被老牛這麼一提醒,我頓時明白了過來,原來和龍紋劍在一起的那把劍叫玄武劍,老牛給瞎起了這麼個名字,難怪。
“虎紋劍?”這會倒輪到九老太太蒙了。
“虎紋劍應該就是你口中所說的玄武劍,是不是一把特別脆的劍?一砍人就斷。”老牛問道。
“啊?!你用玄武劍砍人?!”九老太太听到老牛的話後,眼珠子瞪的老大,差點兒又是一口血噴出來。
“對啊,讓我砍成兩半給扔了,沒啥用。”老牛繼續說道。
“噗!”听到老牛這句話,九老太太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吐了老牛一身。
“我去!九老太太,你這是干嘛?!你沒事兒吧?”老牛看著九老太太問道。
“唉!你……你真是個混球!氣死我了!”九老太太指著老牛罵道,此刻她的手也開始微微地抖了起來,看了的確是讓老牛給氣得不輕。
“不是,到底怎麼回事?我怎麼就氣著你了?”老牛一臉無辜的問道。
“你可知道,這兩把劍乃是稀世珍寶?!”九老太太神情激動地問道,和她剛才泰山崩于面前而不變色的氣勢完全形成了一個強烈的對比。
哪里還有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不……知……知道。”老牛怕再把九老太太給氣吐血了,忙半路改口。
“既然知道你還這麼干!這龍紋劍乃是武劍,上可斬千年飛僵,下可降十世厲鬼。而玄武劍則剛好與龍紋劍相反,玄武劍乃是一文劍!”九老太太對老牛說道。
“文件?啥文件?九老太太,你越說我越糊涂了,你什麼玄武劍就是一把廢鐵劍,怎麼又成文件了?難道那劍身里面還藏著啥重要的機密文件不成?”老牛他哪知道“文劍”是啥意思,一听就听錯了。
“噗!”
九老太太听到老牛的話後,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估計再讓她和老牛聊下去,不是讓老牛給氣死,就得失血過多昏過去……
“咳!……你……你,我這是在對牛彈琴!”九老太太看著老牛嘆了一聲氣,然後看著我說道︰
“我還是和明白人說吧,這玄武劍為文劍,上可安天道定乾坤,下可撫萬魂定陰陽!也就是說,玄武劍對于咱現在的太平天下極為重要,現在玄武劍已然被你們所毀掉,亂世將至!”九老太太看著我和老牛說道,她說道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眼神中明顯帶有一絲失落的神色……我听完九老太太的這句話之後,整個人如同掉入了萬丈深淵,全身僵硬,難道現在發生的所有怪異事情,最終源頭都是來源于我和老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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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九老太太似乎看出了我心里所想,忙對我說道︰
“其中這也是時、運、命,和你們沒有關系,是現在的社會風氣所致。”
“我說九老太太,您直接跟我們講直白點兒講,我這人就是粗人,文化水平不高,啥“時、運、命,到底啥意思?”
九老太太一听老牛的話後,竟然不知道怎麼跟他解釋了,只好說道︰
“我這麼跟你們說吧,這龍紋劍其實並不是你師父的。”
“什麼?我不是他的?那是誰的?”我听到後,吃了一驚。
“你師父是不是鬼師張流觴那老家伙?”九老太太不答反問。
我點頭。
“其實這龍紋劍乃是元朝之物,所以說他的主人是元朝中人。”九老太太對我說道。
“什麼?這龍紋劍竟然是元朝的東西?”雖然這龍紋劍的確是個寶物,但是我卻萬萬沒有想到它是距今六七百年的古董。
“對,其實你手中的龍紋劍它是元朝元順帝的一名手下大將孛兒孟源所屬。”九老太太對我說道。
雖然我對這個叫什麼孛兒孟源的人並不了解,但是這元順帝我倒是知道的,他一直在我的印象中是一個昏君,近30年政治生涯中,這是一個荒淫無度、昏庸無能、制造內亂的昏君。
其中一件事情讓我尤為深刻,就是元順帝打仗讓絕色美女御敵!
荒唐吧?!
據記載,元順帝曾經讓十個絕色美女從軍,據說這十個美女是從南夷魁離國進貢的。這些美女們貌美體健不說,還會迷心舞,征伐張士誠的時候,十個美女在敵陣前少衣一舞,兩軍都把武器撂下了。
多和諧的場面啊!可是就在這時,偏偏出了個粗鄙的漢子,張士誠的弟弟張士信,他什麼不不顧,斜刺里殺出,拿個大戟一通亂戳,那些小可憐的,一群貌美如花的女娃娃全掛了。
兩個不解風情的東西,簡直暴殄天物啊!
此事我听說之後,不太相信,所以還特地上網搜索,這一搜,還果然有這回事啊。它來自明人劉玉的《巳瘧編》。
《巳瘧編》里的原文是這樣的︰
“南夷魁離國進絕色十人,服以金絲敷霞鈕花之衫,垂以泉潤穿雲鳴玉之佩(作 ),輕疾便捷,手足相當,能為迷心舞。于軍前舞之,則三軍解體。元順帝命雪,雪代脫,脫出十人以隨雪。雪至高郵與張士誠戰,十人舞于陣前,兩軍士卒皆倒戈。熟視士誠弟信,素號驍勇,乃出其不意突陣連刺數戟,十人皆墜馬走,士誠遂揮軍奮擊雪,雪大敗。”
呵呵,兩軍打仗、千鈞一發、刀光劍影、血風腥雨,竟然搞這一套的東西,用幾個美女跳舞就能扭轉局勢、顛倒乾坤的?
你以為這是神話故事,還是寫傳奇?看看,最後不是仍然失敗了,敗得還很慘,很狼狽。
當然,這《巳瘧編》不過是一部野史文集,沒有確鑿史料證據,也許不一定真實可靠;但是,作者劉玉卻是歷史上有據可查的學者、清官,而且元順帝也確實是中國古代著名的荒淫昏庸皇帝,所以我寧可相信這件事是真的。
不過上面也都是我個人的看法而已,這事實到底是什麼,也只有當事人能真正說清楚,道明白。
不過我就是對這個歷史上評論荒淫昏庸的元順帝什麼絲毫的好感。
“怎麼了?你知道這個孛兒孟源?”九老太太看我一直低頭深思不說話,還以為我知道這孛兒孟源呢,所以看著我問道。
“啊?不……不知道,您繼續說。”我說道。
“你們還記得在半山腰那個一直追在我身後的千年飛僵嗎?”九老太太說道。
“記得啊,難道那個追你在身後,穿著古代武官服的那個飛僵就是元代的大將,孛兒孟源?”我突然相通了。
“對,就是它,而你手中的那把龍紋劍也正是他的。”九老太太看著我說道。
老牛這時插嘴道︰
“不對啊,九老太太。”
“什麼不對?”九老太太問道。
“這咱都知道,元代距今也就是七八百年,他怎麼成了千年飛僵了?”老牛問道。
九老太太听到老牛的話之後,解釋道︰
“這飛僵多少年,並不是指他死了多少年,而是他的道行達到了什麼程度。”
“你的意思就是說,那個叫什麼脖兒圓的武將,他道行已經到達了千年飛僵的程度?”老牛問道。
九老太太點頭,一臉嚴肅地說道︰
“對,而且我剛和他交過手,能確定他的道行絕對是在千年之上。”
“那你把他給解決了?”我問道。
“解決?!開什麼玩笑!我把他從黑水潭,引到我們早已布下的絕殺陣法之中,只不過十三里路,你看看我的身上!”九老太太說著指向了自己全是破碎帶血的衣褲。
“那之後呢?”我忍不住地問道,九老太太剛才所說的話中帶著“我們”這個詞,也就是說布下這個陣法的並不是她自己。
“之後讓他受重傷逃了,短時間內他是不會再出來了。”九老太太嘆了口氣說道。
“他藏哪了?你帶我們過去,咱趁他病,要他命!一舉把他給解決了,及絕後患,省的春風吹又生!“老牛提議道。
“不行,我們這次來這峨眉山主要的目的就是布下絕殺大陣重傷于他,讓他近期不能出山害人,但是他現在已然修的千年不死之身,要除去他,我們還需要一樣東西,否則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是殺他不得。”九老太太說完後,看向了我。
“你口中所需要的那樣東西,是龍紋劍?”我猜測的問道,因為九老太太之前說到過這龍紋劍是武劍,“上可斬千年飛僵,下可降十世厲鬼。”所以我才猜測她所說的那樣東西正是我手中的龍紋劍。“對。”九老太太點頭說道。“那咱還等什麼?你帶著我和老野,直接找到那千年飛僵,用龍紋劍砍翻他不就行了?要不等他傷好了,再去找他那可就麻煩了。”老牛一向心急,听到龍紋劍能殺死那千年飛僵的時候,忙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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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這位壯實的小伙子,你能不能別老說話听一半,現在即使有龍紋劍也不行。”九老太太對老牛說道。
“為什麼?你不是說龍紋劍就能殺那飛僵嗎?”老牛一臉不解。
“因為他手里的龍紋劍,並沒有完全解開封印。”九老太太說出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其實這龍紋劍並沒有完全解開封印,我也是知道的,因為上一次在樓蘭古國的古墓里,那里面的千年女鬼也曾說過這麼一句話。
“怎麼樣才能解開這龍紋劍的全部封印?”我像九老太太問道,其實我對龍紋劍如何解開全部封印這件事兒,一直都有留言,只要龍紋劍能解開封印,它的威力絕對不小,到那時候,古墓中的千年女鬼也好,五行邪教也好,我都得去跟他們去討回一筆債。
“你身帶龍紋之血,是天地至陽之物,破邪克陰,而龍紋劍封印之處正是用陰邪之物所圍,所以你的龍紋血滴在這龍紋劍上面的鐵蚺坐W,可以讓它短時間內解開部分封印,不過想要解開全部封印,光靠你的龍紋血,肯定是遠遠不夠的。”九老太太對我解釋道。
“到底我身上的這龍紋之血是怎麼回事?我父母也是正常人,我身上怎麼會有這種血脈?”我問出了這個從頭至今一直困擾在我心頭上的問題。
“其實我一直在尋找身帶龍紋血之人,直到在墨家看到你,從那一刻我就開始留意你了。”九老太太說到這里一頓,繼續對我說道︰
“九世龍紋,輪回九生十七死,一百五十三年,龍紋聚,血乃成。”九老太太說出了這一段讓我和老牛都摸不著頭腦的話。
“九老太太,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問道。
“意思就是說,你身上的龍紋血你是用九世輪回換來的,所謂的“輪回九生十七死”意思就是,你輪回了九世,每世都只能活到十七歲,絕不得善終,死時都是意外,不得全尸,然後再入輪回,直到受滿九世之苦為止。”九老太太說出了這段讓我瞠目結舌的話。
“那……那,為……為什麼我要九世輪回呢?為什麼不能是別人?”我問道。
“那是你自己決定的,沒有人逼你這麼做。”九老太太對我說道。
“哈哈哈,老野,你是不是自虐狂啊。”老牛听到後笑道。
“啥?!我自己決定這麼干的?!我特麼是傻子?!”我听到九老太太的話後,沒理會老牛而是吃驚地對九老太太問道。我特麼九世之前是個什麼玩意?這麼折磨自己?腦殘?腦袋被驢給踢了?
“你九世之前,非但不是傻子,而且很聰明,並且你是為了別人才這麼做的,如果你不這麼做,那麼這個受九世之苦的就會別人。”九老太太對我說道。
“誰?”我問道。
“現在陰間的陰帥,白無常!”九老太太看著我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你說什麼?!”
轟!我听到九老太太這句話後,如同五雷轟頂,整個人當場就僵住了,難怪白無常會認得我,而且一直幫我,原來竟然是這麼回事!
以前她對我說的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到現在,全部都能講得通了。
許久之後,我才慢慢地回過神來,緩了緩思緒,然後看著九老太太問出了這一連串的問題︰
“不過我九世之前,和那白無常是什麼關系?為什麼又會為了她受這九世之苦?為什麼這九世之苦一定要我和白無常兩個人去?還有就是你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
九老太太听到我的這些問題後,只是搖了搖頭,然後看著我和老牛問道︰
“你們身上誰有煙?”
“我有。”我忙從口袋里拿出了那一盒早已因為剛才的惡斗揉搓的不成樣子的煙。
從里面小心地抽出一根,捋直之後,我給就老太太遞了過去。
老牛在一旁也拿出了打火機,馬上給她點上。
九老太太深吸了幾口煙之後,才嘆了一口氣對我說道︰
“唉,你們兩個人九世的事情,我這個外人也不便多說,等你有時間,還是與陰帥白無常當面說的好。關于我怎麼知道你們這些事情,都是我師父告訴我的,他臨終之前一直囑咐我,讓我有生之年一定要找到身帶龍紋之血之人,並且輔佐他維護陰陽兩界之平衡。”九老太太說完後,又深吸了一口氣,經常吸煙的我,從她吸煙的樣子看得出,她的煙癮並不小。<cmread type='page-split' num='3' />
“這個……你以後會知道,現在不便告訴你,你還有什麼想問的?”九老太太看著我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說,讓我找到解開龍紋劍全部封印的辦法,之後去把那個千年飛僵給斬殺?”我看著九老太太問道。
“對,我會在一旁幫助你,只要你需要老身我的時候,隨時安排。”九老太太說道,這時她的那根煙已經洗完,之後又看著我接著問道︰
“再給我一根煙。”
我听到之後,忙遞過去一根,老牛再次幫她點火。看來這九老太太的煙癮要比我想象的要嚴重得多。
“您這個年紀了,煙吸多了不好,何況是身上還有傷。”我再一旁勸道。
九老太太听到我的話後,笑了笑說道︰
“我們這一把老骨頭了,再能活還能活多少年,怎麼舒服怎麼自在,咱就怎麼活,那那麼多約束。”
我听後,也覺得是這麼個理兒,便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對她問道︰
“你剛才所說對付那千年飛僵的時候,不是你一個人,還有那些人是誰?”
“茅山九龍宗宗主秦仲易、茅山龍虎山大弟子孫雲治、茅山如意門門主雨夕雪,我們四人。”九老太太說了這三個讓我極為陌生的人名,但是他們所處的宗派我卻是知道,和孫起名一樣,都是屬于茅山派。
“都是有頭有臉的人,那九老太太你是什麼門主?”老牛這時湊過來問道。
“我?我就一糟老婆子,哪是什麼門主?閑雲野鶴罷了。”九老太太搖頭說道。
其實雖然這九老太太說自己是個閑雲野鶴,但是我一直對她有種直覺,直覺她比起那那個人來說,更加有來歷,而且道行肯定在那三人之上,當時這也是我的猜測和直覺而已。
“那行了,我該說的也都跟你們兩個說了,我現在還有急事,他們三個還等著我呢,你們要是沒什麼要問的,我就走了。”九老太太說著燃盡的煙頭扔到地上踩滅,站了起來。
“沒了,你要是有急事就先去。”我說道,其實現在我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那些想問的問她也不會說,所以干跪別問了,省的自找沒趣。
“那行,老婆子我就也走了,咱們很快就會再見的。”說著那九老太太身形一閃,整個人如一陣風一般,朝著密林深處疾行而去!
看著那慢慢消失的九老太太身影,我也拿出了一根煙,點上吸了一口,做在了地面上,自從听了九老太太之前對我說的這些話之後,我現在腦子很亂,急需要慢慢消化這些事情。
老牛這時也走看了過來看著,坐在一旁低著頭也不說話。
這九老太太對我說的這些話,應該沒有虛言,先把龍紋劍怎麼解開封印除掉千年飛僵的事情撇到一旁,這白無常和我九世輪回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我九世之前和白無常是戀人?所以才會這樣選擇?
我依然記得上次在李隊長他哥老家的鬼山洞里,白無常把我救出來之後,臨走之時,在那破房子里對我說的那個兩個字“負心!”
難道我和白無常之前還真是戀人?
就是我一陣陷入深思的時候,身旁的老牛突然捅了捅的我的胳膊。
我忙抬起頭來對他問道︰
“怎麼了老牛?”
老牛並沒有說話,而是對我努了努嘴,讓我朝著他所看我方向看去,我能明顯的從老牛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神中感覺到,他一定是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否則他絕不會這樣。
所以我忙朝著老牛所看的方向看了過去,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和這個四嘴怪物的尸體並不算太遠。
那個方向正是那四嘴怪物尸體所在我方向,而此刻老牛的雙眼正是帶著一股懼意,死死地盯著那四嘴怪物的尸體。
我見此後,忙聚氣仔細看了過去,這不看不打緊,一看我自己也是嚇了一跳,全身的汗毛也跟著立了起來!
因為我看到了那早已死去的四嘴怪物的尸體的肚子,此刻正在有節奏的一起一伏,就好像是那四嘴怪物在呼吸的樣子!
難道……難道那頭已經被九老太太給打爆的四嘴怪物,此刻又復活了不成?!還是,還是它根本就一直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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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洞壁上的痕跡,我幾乎可以斷定,這個洞絕對不是人工做成的,九成九是某種動物用爪子刨出來的,而且它的爪子很鋒利,是個挖洞的好手,要不然怎麼能劃破那四嘴怪物的肚皮。
但是這究竟是什麼動物,我可真就想不出來了。
“我耤I這什麼東西,屬老鼠的?一會兒的功夫就挖出了這麼深的地洞跑了?這特麼它是懶翔技工畢業的吧?!”老牛瞪著一雙大眼,充滿吃驚地看著這個不算太大的地洞。
“這個地洞不像是現挖的,我估計得有些年頭了。”我用手電往里照去,發現這洞穴里面的土壁之上,都長出了不少的雜草,所以從這點兒來判斷,絕不是那動物剛剛所挖。
“老野,有啥發現沒?”老牛見我用手電一直吵著地洞里面照,又接著問道。
我搖搖頭︰
“什麼都看不清,這地洞下面太深。”
“我咱怎麼整?撤?還是追下去?”老牛看著我問道。
“追,一定要追。”我對老牛說道。
其實我這麼做決定並不是想查清楚這挖洞逃走的到底是什麼動物,我對它也並沒有什麼興趣。而是這種稀有且具有一定破壞力的動物的老巢八成會有什麼珍貴的藥材,說不準就能踫巧找打雨花木和龍須草其中的一種。
雖然這種幾率也是極小,但是比起我和老牛在這茫茫的深山之中一點一點兒的毫無目的的尋找,要有用的多。
“不過咱怎麼下去?”老牛看著你水桶大小的地洞犯了難,這個地洞別說是他,我連我也是絕對進不去的。
“牛總,咱們主席不是經常教導我們嗎?革命的道路總是曲折坎坷的,咱們現在能做的只有去克服……”
我話還沒說話,老牛就開口打斷我的話︰
“你可趕緊拉倒吧,少來這一套!上次我失戀你特麼也這麼跟我說!我現在是總結了,愛情的道路沒有錢一定會是曲折的。”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笑著說道︰
“的確是這樣,不過只要你找到喜歡的人,能陪你一起走,再曲折一點也是開心的。”
“你趕緊拉倒!老野,你別說這些沒用的,牛爺我不傻!別給我下套,我特麼知道工兵鏟就帶來了一把,要挖你先挖!”老牛對我一擺手說道。
無奈,我知道從玉佩空間里,拿出了軍用鏟子,雙手聚氣朝著那地洞的四周挖去。
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我剛才用手電筒仔細觀察了這地洞,這地洞越往下便越寬闊,所以只需要把上面一層加寬就行,也費不了多大功夫。
挖了十多分鐘,我把軍用鏟子扔給了老牛︰
“我挖一半了,剩下的是你的。”
老牛也不含糊,朝著自己的手上吐了口唾沫,下手就是刨!
我一根煙還沒吸完,老牛就把軍用鏟子扔到了我的腳下。
“老野,挖好了,咱下去不?”
“這麼快?!我說老牛,我看你才是那什麼藍翔畢業的吧?”我說著把軍用鏟子從腳下撿了起來,放進了隨身玉佩空間里。
“去你個兔子的!你才是懶翔畢業的,我告訴你,你要是去懶翔,人家還不一定收你呢!”
“為啥?”我走到老牛身旁,看著這挖好的地洞問道。
“你長得不行。”老牛說這句話的時候,故意捋了捋自己的發型。
“行了,別扯沒用的了,準備準備,咱下去。”我對老牛說道。
之後,我和老牛在原地打坐練氣休息了一段時間後,感覺丹田之中的罡氣恢復的差不多了,這才和老牛朝著這地洞走去,準備下去。
我打頭陣,第一個下去,用最原始,也最保險的方法,雙手和雙腳撐著地洞的土壁,嘴里叼著手電筒,一點點的往下撤。
和老牛下來一直扯著往下走了半天,我腳再一次往下挪的時候,突然一腳踩空,差點兒把我整個人都閃了下去。
“臥槽!”
“怎麼了?老野?”老牛听到我的罵聲,在上面問道。
“沒啥事,好像是到頭了,你往下下的時候,小心點兒。”我對老牛說完後,便低頭順著手電筒的光照往下看去,只見在這地洞的盡頭是一個巨大的洞穴,我現在所處的位置,和這個洞穴地面相差也就是三四米高。
我見高度並不高,找好一個空地,縱身跳了下去。
落地之後,我先用手電筒在周圍照了一圈後,發現除了土壁和碎土塊之外,並沒有其它東西。
這時老牛也從上面跳了下來,他一落地,就走過來對我問道︰
“老野,這他娘的是什麼鬼地方?那動物還會給自己打造地府不成?”老牛也拿著手電筒四處照。
“老牛你發現沒有,這個洞穴好像並不是天然形成的。”這四周的土壁上面明顯有人工挖掘的痕跡,雖然有些年頭,但是也能一眼分辨。
“對,是不像是天然形成的,不過誰閑的腎疼,來這里挖這麼大個洞穴?腦子有病?”老牛說道。
“耶!終于能出來了,可悶死我了。”雲月的聲音從玉佩里穿了出來,之後她整個人從玉佩之中飛了出來,漂浮在我的面前。
“咦,這里是哪里?”雲月看著四周問道,雲月是鬼,她本身就能在夜間看清。
“一個洞穴,我和老牛追一個不知名的動物,追到了這里。”我對雲月解釋道。
“哦,那咱走吧?”雲月听後說道。
“走,咱先去找那個動物。”我說著拿著手電筒和雲月、老牛一起朝著這個洞穴的深處走了過去。
這里面一點兒光亮都看不到,即使把手電筒開到強光,也只能照清楚身前三四米的距離,這周圍的黑暗好似有一種魔力,讓它們能慢慢地把任何發光的東西都吞噬。虧著有雲月在身旁,她能看清四周的事物,要是有什麼發現她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和老牛,要不就有些麻煩了,畢竟那跑到這里面的動物要是躲在暗處偷襲我和老牛的話,我們根本發現不了。往前走了能有十多分鐘,在我們前面出現了一個“y”字行的岔路口,走到這岔路口前,我仔細的用手電筒在每個岔路口的洞口前面都仔細的觀察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痕跡,那不知名的動物,到底是從哪個岔路口走,看來就只有猜了……
“老野,咱往哪個走?”老牛看著我問道。
我低頭沉思了一會兒,說道︰
“往右走。”
“你怎麼知道的?我怎麼感覺你這句話不太靠譜?”老牛看著我問道。
“我猜的……”
老牛和雲月听到我的話後,也是一陣無語,但是眼下沒有別的辦法,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兵分兩路,只有硬著頭皮猜著一個走到黑。
我們一行兩人一鬼,朝著這右邊的山洞走了進去,剛一進這個岔開的山洞,一股潮氣帶著很重的霉味兒就沖了過來,嗆得人腦仁兒都疼。
再往里走,成群結隊的老鼠更是讓人厭惡,一路上的石磚縫隙處,都有許多鼠窟,估計都能通到地面之上。
“老野,咱這是進了老鼠帝國了還是到了耗子家園了?怎麼這麼多老鼠?”老牛看著四周亂躥,吱吱直叫的老鼠說道。
“這山洞里面濕氣很重,多半是有地下水,有地下水的附近,植被就會想到茂盛,有吃有喝,要是這里沒個老鼠,那可就真奇怪了。”我對老牛說道。
“你們看前面那是什麼?”這時一只跟在我和老牛身後的雲月突然指著前面說道。
我听到後,忙朝著雲月所指的地方看去,前面除了一片漆黑,並沒有看到什麼。
我忙往前走去,不過幾步,在手電筒光線的盡頭突然出現了一個圓形的地方,在這個地方的中間,有一個褐色的物體。
我們走近仔細一看,竟發現這個物體好像是一個人!
等靠近的時候,我才發現,這居然是一個長滿鐵蛌漱H形,類似于棺材的東西,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古時法老死之後所在的那種棺材差不多。
“這里怎麼會有棺材?老野,咱這是掉到古墓里了?”老牛看著四周問道。
“不想,這里除了一個棺材之外,沒有一點兒古墓的樣子,只是一個人工開鑿的洞穴罷了。”我說道。
“我估計應該是盜墓賊盜墓之後,藏匿在這里的吧?”雲月也看著這個人形的鐵質棺材擦想道。
“有可能。”我說道。
不過這人形棺在中國古代並不多見,有的話也多半是木制的棺材。但是我沒時間分辨這些細節,只注意到棺頂上刻著一個方形的標志。
我正要仔細觀察一番,這時老牛突然走近,對我說道︰
“老野,怎麼樣?既然讓咱踫到了,咱給他撬看看,要是里面有什麼古董金銀玉器的話,咱可就發了。”
老牛的話語剛落,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便听到這人形的鐵棺之中突然發出了一聲沉悶的悶響!
這聲悶響在這個山洞里面呆著回音,听得格外清楚,把我們三個頓時就嚇了一跳!“臥槽!老野,是不是詐尸了!”老牛嚇得忙把弓箭從背上拿了下來。我也聚罡氣于雙眼,朝著這個詭異的人形棺材望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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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形的棺材突然發出的這聲響,的確讓我吃驚不小,生怕這棺材里面有陰邪之物,所以忙聚氣看了過去。
只不過這一看,我倒是有些蒙圈了,這人形的棺材附近都沒有一點兒陰煞之氣,這說明這棺材里面不可能有什麼僵尸猛鬼。
不過這也就更奇怪了?這棺材附近沒有絲毫的陰氣,為什麼里面會有響動?難道是因為這棺材蓋特殊,有著隔絕陰氣的能力?
想到這里,我忙招呼老牛︰
“老牛,你看好了,我把這棺材蓋打開,要是從里面蹦出個僵尸凶鬼來,用軍用鏟子先御氣給他頭上來上一下!”我說著從玉佩空間里拿出了軍用鏟子,遞給了老牛。
老牛接過去之後,答應道︰
“好咧!老野同志,你就大膽的去干!咱今天就來個升棺發財。”老牛說完後,站在了棺材的頂的位置上,雙手緊緊地握住了軍用鏟子。
我見老牛準備好了,我雙手抓住這人形棺材的蓋子,用力一抬,絲毫不動,我忙御氣用力,這人形棺材才被我慢慢地抬了起來。
這個並不大的棺材蓋給我的感覺就是沉!相當的沉!出乎意料的沉!
我雙手御氣也只能把它慢慢地朝後推開,要是想整個反過來,絕無可能,看似這小小的棺材蓋,實則有著千斤之重。
所以從這重量上來算,這棺材絕對不是鐵制成的,鐵的密度沒有這麼密,而且絕不會有這麼重。
“老野,你行不行的?這麼連個破貼片子都搬不動。”老牛看著我一副吃力的樣子,一臉不解。
我沒有說話,而是憋著一口勁兒直接把這個棺材蓋推下去三分之一,然後才松開手喘著粗氣對老牛說道︰
“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去試試!”就搬動這棺材蓋這一點兒的距離,我的雙手肌肉就開始發脹。
我說話的同時也往棺材里面看去,這一眼,就是一愣,整個人就呆住了,這棺材里面並不是想象中的有什麼干尸或枯骨,而是一大片珠寶黃金!
這些珠寶黃金全部鋪在了這個棺中的底下,用手電筒一照,耀眼奪目。
而在一旁的老牛嘴都張得老大,哈喇子都順著嘴角流了下來。而雲月則是瞄了幾眼,便看向了別處,這些在世人眼中能讓人暴富的金銀珠寶,在她的眼中好似塵土一般。
或許是因為她很少涉世的原因吧,才保留了如此純真的一面。
不過這些金銀珠寶看在我的眼里,非但不讓我高興,心中還有了一絲擔憂。
“老……老野,咱這次是真發達了,這些金銀少說得有個幾百斤吧?!趕緊往你玉佩空間里裝進去。”老牛這時看著棺中的金銀就要下手。
我忙伸出手把他給拉住︰
“里面的東西別動!”
“怎麼了?”老牛回頭不解地看著我問道。
“你真傻還是假傻?第一,是這個棺材里有沒有暗藏什麼機關我們都不知道,你就貿然下手,不要命了?再一個,這種東西你帶回去能花得了?要是被查出來,給咱倆安上了個偷盜古墓的罪名,最起碼得抓進去槍斃半個鐘頭!”我看著老牛說道。
老牛一听我這話,脖子一縮,伸出去的手,便收了回去,但是他的雙眼卻一直沒離開那棺材里面的金銀珠寶,搓著手對我說道︰
“老野,咱這不拿白不拿……”
“行了,別說了,咱現在缺錢嗎?光那些算命館和道館一年給咱上供的錢咱就花不了,要那麼多錢干嘛?”我看著老牛問道。
老牛听了我的話後,這才反應了過來︰
“對了,我怎麼把這茬給忘記了,咱現在不是窮光蛋了,別墅都有了。”
“你們先別討論這錢不錢的了,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棺材里面為什麼沒有尸體?”雲月一直看著周圍,眼神中帶著警惕地神色。
對,這棺材里為什麼沒有尸骨?只有金銀?棺材里面的尸骨又去了哪里?
而且這棺材中的只有金銀,沒有尸體,剛才那一聲悶響又是從怎麼傳出來的?這一聲悶響我們三個都听到了,所以不可能是我的幻覺,總不能是這棺材里的金子放久了成了精?
所以,這個棺材必定有古怪。
可是這棺材里面並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怎麼會發出聲響?
我順著這個棺材仔細的看了一圈兒,依舊毫無所獲,這就這一點兒大的棺材里里外外除了那些金銀珠寶之外,什麼都沒有。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突然有種極其不詳地預感涌上了心頭!
這種預感一涌上心頭,我忙招呼老牛後退。
“老牛,離開這棺材!”
就在我後退的同時,我發現了一個讓我毛骨悚然的東西!
就在我剛才所站的位置,一只漆黑發亮的大手突然從棺材下面慢慢地伸了出來,見我退去,馬上縮了回去。
看到這里我才明白了過來,我說怎麼听到棺材之中發出悶響,卻怎麼找都找不到,原來這棺材底下還有個隱形的夾層,再加上這里面太多黑暗,所以一開始倒也沒有發現。
“老野,剛才那是什麼東西?!是不是棺材里面的僵尸?!”老牛也同樣看到了那從棺材底下伸出來的黑色大手。
“不像是僵尸,我剛才聚氣看了過去,那整個棺材附近都沒有一絲的陰煞之氣,根本不可能發生尸變。”我說道。
“竟然那不是僵尸的話,我看那爪子上的利爪,估計是不是咱追的那個動物?”老牛又問道。
“應該是,我過去看看。”我說著把匕首從腿上拽了出來,一手握著匕首,一手拿著手電筒,緩緩地朝著那個棺材下面的夾層走了過去。
老牛也握著軍用鏟子緊隨我的身後。
就在手電筒剛要照到棺材下面的夾層里的時候,一直在後面看著我雲月突然對我和老牛喊了一聲︰
“小心!”
我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眼前一黑,只見一個黑色的不知名動物朝著我的臉上就撲了過來,情急之下,我直接用雙臂交叉擋在的臉前面。
剛做好這一系列動作,我便趕感覺那東西抓在我的手臂之上,對著我的左手小臂就咬了下去,一陣針扎般的疼痛立馬傳了過來。
輕敵了!我現在才後悔,早知道就提前把龍紋紅眼打開,這麼近的距離根本來不及躲閃。
雖然這東西咬了我左臂一口,但是我也借此看清,這個動物的面目,雙眼發光,帶著一個細長的尾巴,全是生滿毛,就好像動物園里的猴子一樣,不過它全身的毛發卻是黑色的,在這種黑暗的地方,很難發現,我見它一口咬在了我的手臂在之上不松口,一咬牙,雙手用力一甩,直接把那黑毛猴子給甩到了一旁。
那只黑毛猴子倒也聰明,借著我這一甩之力,整個身子飛了出去,落了一個角落里。
“嗖!”
老牛這時也果斷朝著那個黑毛猴子射出一箭,那黑毛猴子身子一竄,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因為心急,老牛這一箭並沒有射中它。
“張野,你沒事吧?”這時雲月也從漂了過來,看著我問道。
“沒事兒,雲月你幫我們看看那猴子躲哪去了?要是看到和老牛說,讓老牛一箭射穿它的猴屁股!”我甩了甩被那猴子給咬的酸麻的左手,對雲月說道。
雲月听到之後,抬眼看了看四周,然後說道︰
“張野,我看不到,那猴子好像躲了起來,我想幫你把傷口包扎起來。”
我听到雲月的話後,直接從空間玉佩里拿出了醫療盒,遞給了雲月,讓她幫我消毒、上藥、包扎。
消毒的時候,我感覺這傷口極為疼痛,火辣辣地疼,傷口的疼痛說明這黑毛猴子的利齒上帶著極多的病菌,要是不及時消毒處理,百分百傷口會感染。
“疼嗎?”雲月看著我問道。
“不疼。”我搖搖頭。
“老野,我先去找找,咱這一口不能讓那畜生白咬了,我去給你找回臉來。”老牛說著就要拿著手電筒去找那黑毛猴子。
“等等,等雲月幫我包扎好咱一塊兒去,那猴子太奸詐,而且它那爪子太鋒利了,連那四嘴怪物的肚皮都能給劃開,要是給你來一下,我估計你當場就得開膛破肚。”我看著老牛無奈的笑道。
“你可拉倒吧,就沖那猴子樣,牛爺我不是吹牛,我找不到它也就算了,要是讓牛爺我逮到它,我非得讓它知道它屁股為什麼這麼紅!”老牛說著朝著手里吐了口唾沫,摩拳擦掌就要去找那黑毛猴子練練。
我見雲月也幫我包扎好了,也御氣打開龍紋紅眼,跟了上去,我是真怕老牛吃了粗心大意的虧。
我們三個圍著這個不大的地方找了一圈之後,黑毛猴子倒是沒有找到,雲月卻發現了一樣東西。
“張野,牛剛,你們來這里看看。”听到雲月的話後,我和老牛忙湊了過去,一看竟然發現在這個角落里,蛛網密布,在蛛網的後面好像有具人的尸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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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此後,先是御氣觀瞧,果然在這具尸身的周圍發現了陰氣,雖然不大,但也足以證明這具尸身死亡之後,發生過尸變!
“老牛,雲月,你們小心點兒,這具尸體有問題,帶有陰氣,估計就是從那個空棺材里逃出來。”我對老牛和雲月提醒道。
我說完後,直接把這層極厚而且帶著塵土的蛛網給撕了下來,蛛網後的場景便出現在了我們三個面前。
只見一個身穿一身黑色壽服的男性僵尸伸著胳膊立在原地,靠近一看,原來這具男尸身上的皮肉早已腐化,只留下一具青灰色的枯骨。
“老野,這僵尸也能變成骷髏?”老牛看著我問道。
其實老牛問我的這事,我自己都不明白,只好搖頭,不過眼前的這具僵尸骨骸雖然還有陰氣圍繞,但是不會對我們有什麼威脅。
就看這因時間而骨頭就知道,他真要能活過來,我一腳就能給他踹散架。
“走人,別看了,凡是僵尸都有毒。”我說了一句便轉身走來,然後開始用手電筒繼續找尋那黑毛猴子。
“你們看那是什麼?”雲月突然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我和老牛听到後,也朝著雲月所指的方向用手電照了過去。
“除了牆就是土,哪有什麼?”老牛看了半天,什麼都麼發現。
“你們來我這個位置看。”雲月說道。
走到雲月身旁,朝著正前放用手電筒一照,這才發現有一個正方形的通道,不知通往何處,這通道口旁有一個塊凸起的土壁擋住,若不是雲月,我和老牛要發現這個地方,需要費些功夫。
估計那黑毛猴子就是跑到這個通道里面去了。
老牛同樣也看到這個通道,大手一揮說道︰
“老野,雲嫂,咱繼續前進!”說完當先朝著那個通道口走了過去。
這個通道並不寬敞,所以想要進去,必須是供著身子,跪在地上爬進去,剛進入這通道口,我便發現這個通道口里面並不是和想象中的一樣,而是一個稍微往上偏高的斜坡,所以爬起來比較費勁。
不過這通道雖然有斜坡,倒也不滑,否則在前面的老牛說不準一下子滑了下來,我的臉正好對著他的屁股,那可不要命了。
爬了沒多久,便看到通道的盡頭有亮光,應該是這通道到頭了,而就在這個時候,在前面的老牛突然對我說道︰
“老野,我怎麼突然聞到一股香味兒?”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也聞了聞,的確,這通道之中竟然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清香之氣。
“先不管這些,爬出去再說。”我再後面說道。
繼續向前爬了幾十米,我們便爬到了頭,從這個通道里出去後,來到了另外一個地方,這里雖然也有些黑暗,但是不用手電筒倒也能看清四周。
看清四周之後,我和老牛還有雲月都愣住了,因為在我們前面是一片花田,五顏六色的鮮花爭艷相開,還有半開的花骨朵,難怪之前我們在通道里能聞到花香,原來是這麼回事。
不過這也太奇怪了吧?誰能有這個閑心雅興,在這個深山老林之中的山洞里面,種下了如此多的花?
“老野,咱這是到了花鳥批發市場了吧?怎麼這麼多花?”老牛看著我說道。
“真好看。”雲月也看著這一片花田情不自禁的稱贊道,這些叫不上名字的話,的確是很好看,而且香味兒也好聞,但是我心里卻沒這份賞花的閑心。
長年的在生死線摸爬滾打的經驗不斷的提醒我,越是好看的花,往往都是帶刺的,有的刺甚至會要了人的命!
“老牛,你先把手電筒關上,你們小心點兒,那黑毛猴子估計就藏在這花田之中,別讓它給算計了。”我對老牛和雲月提醒道。
老牛關上手電筒,把手電筒扔給了我,我一起放回了玉佩空間里,現在這種情況,需要節約各種能源。
“走,往里走看看。”說著,我們三個便一起小心地朝著這片花田的里面走去。
一路上我們就伴隨著一片片花田和空氣中的花香朝著里面走去。
行至半路,突然在我們前面的頭頂之上出現了一個漂浮在半空之中的物體,因為相隔太遠,根本看不真切。
等到走近時,我才看清,是一具人的尸體被兩條細細的繩子掛在了這個山洞頂上,是具剛死沒多久的男尸,而且他身後還背著一個背包,估計是進這峨眉山來探險的人。
我之所以能判斷這是具男性尸體,因為他的臉是朝下的。
我自從接手這鬼師的職業之後,見過各種尸體,可從沒見過臉朝下懸在半空中的死人,那尸體我也僅能看到包括腦袋的前半身,身上的衣服全是泥土,破爛不堪,好象剛從土堆里爬出來一般,鼻子和嘴都快爛沒了,下巴掉了一大塊,臉上白呼呼的一片都是蛆蟲在來回蠕動……
唯獨兩只眼楮炯炯有神,但和活人的有神不一樣,這死尸的眼楮不會轉動,目光卻發直發死,直勾勾地盯著下面的花田。
看清楚之後,我和老牛還有雲月都是嚇了一跳,從尸體的腐爛程度來判斷,這個人死後絕對不會超過一個月,不過他是怎麼來到這里?又是怎麼被吊到那上面的?難道這里還有別人害人的東西不成?
想到在這里,我就從心底生出了一陣寒意。
就在我準備把視線移開,看看附近還沒有這種被吊在半空中尸體的時候,突然感覺剛才那具尸體好像朝著我們三個這里看了一眼。
這種感覺讓我心髒就是撲騰一跳!急忙轉頭朝著那具腐爛的尸體看了過去,只見他依舊是看著身下的那片花田……
為了以防萬一,我聚氣看了那具男尸半天,沒有發現任何的陰煞之氣。
難道剛才是我的幻覺?
“怎麼了張野?”雲月看我一直盯著半空中那具懸吊著的男尸,對我問道。“我剛才感覺那具男尸好像朝著我們這邊看了一眼。”我如實對雲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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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我這一劍就要刺到那男尸的額頭之上,不料卻此時那男尸一歪頭躲了過去,我這一劍刺空,龍紋劍直接插在了那具男尸腦袋後的土壁中,我身子也因為慣性,朝著前面撲了過去。
我這一往前撲,正好撞到了老牛的身上,這一撞把老牛直接和那具男尸撞在了一起,他倆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臥槽!”
我還沒反應過來,只听到老牛一聲極其慘烈的嚎叫,然後就被老牛的身子一下子推來,倒退里數米,我才堪堪站穩。
抬頭一看,發現那具男尸被老牛一腳踹到,然後老牛忙低下頭,一直吐著什麼,一個勁的干嘔……
“老牛,你怎麼了?”我看到老牛這樣心里就是一陣發緊,不敢多想,忙看著老牛問道。
“老野,我去你個兔子的!有你這麼坑隊友的嗎?!老子被你這一撞,一口啃在了那死人臉上!臥槽!什麼味兒!”老牛說完後,繼續低頭吐著。
“哈哈,你咬到他沒事,別讓他咬到你就行。”我說完後,直接揮劍朝著剛從地上站起來的那具男尸跑了過去。
經過剛才這短暫的交手,我對眼前這具男尸的實力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雖然有些蠻力但是絕對不是我和老牛的對手。
所以我想速戰速決,省的再節外生枝。
沖到那具男尸身旁的時候,我揮起龍紋劍朝著他的腹部就猛刺了過去,誰知道那男尸似乎了解這龍紋劍的厲害,直接轉身就逃!
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的腦子就是一愣神,這會逃跑的僵尸我倒是听都沒听過,這個是怎麼回事?大腦進化了?
不過轉念一想,我當下又明白了過來,這男尸本來只是一具普通的尸體,因為被那黑毛猴子上身,所以才有了現在這幅面孔,這黑毛猴子一貫作風就是跑,所以此刻男尸逃跑,倒是也說的過去。
他逃歸他逃,我可不能真讓他逃走了,所以忙御氣追了過去。
幾個起跳,我便追到了那個男尸的身後,正要揮劍對著那男尸的後背刺去,眼前那具男尸突然轉身,雙臂朝著我伸了過去,一雙黑色帶毛的黑手朝著我就戳了過來。
這他娘的還沒跟我玩計策,回馬槍!
我能清楚地看起那雙干癟發黑的手上,指甲周至少得有五六公分長。
這要是被他戳到了,那還了得?!
所以我忙停住了身形,誰知那男尸既然一躍,朝著我就撲了上來。
正好!
我見這是個機會,忙揮劍朝著那男尸的胸前刺了過去。
“噗嗤!”
隨著這一聲劍穿透尸體的聲響,男尸的爪子同時也緊緊地抓住了我的雙臂。
我試著掙脫,這男尸的力氣太大,根本掙脫不開,我忙御氣用腳踹,依舊踹不開,看來這具男尸是鐵了心跟我玩命了。
“老牛!來幫忙!”我朝著身後喊道。
我話音剛落老牛就和雲月跑了過來,他倆見到這種情況後,老牛直接跑過那具男尸的身後,懶腰抱住他就往後拉。
雲月也是用雙手扯住他的衣服,和老牛一起往後拉,想把這具男尸從我身前給拉開。
也不知道這具男尸是嗑了藥,還是打了興奮劑,一雙黑色的大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我們三個一起用力硬是拉不開。
輕敵了!這是我被困住,腦海中產生的第一個詞,果然,驕兵必敗,這次算是徹底的陰溝路翻船,讓一個黑毛猴子上身的男尸給算計了。
這時,那具男尸也伸出頭,朝著我的胳膊就張開大嘴咬了下去,雲月見此著了急,忙松開拽著衣服的雙手,一把抱住了那具男尸的頭,讓他低頭不下,沒法對我下嘴。
就在我準備讓老牛從那具男尸的肚子里抽出龍紋劍,給他腦袋削下來的時候,我突然一抬頭,于那男尸的雙眼對視在了一起。
這一瞬間,我突然感覺他的那雙發白帶著怨念的雙眼漸漸地閉上了……
那具男尸閉上眼的同時,我也同時感覺到了,他抓在我雙臂之上的手也慢慢地失去了力道。
“撲通!撲通!”
那具男尸松開雙手的時候,整個和老牛一起朝後摔了出去,老牛一屁股蹲在了地上,估計坐在了一個石塊兒之上,嚎了一聲,捂著屁股馬上又從地上跳了起來!
不過那具男尸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老牛從地上站起來,捂著屁股就想過去踹那具男尸幾腳。
我忙叫住了他︰
“老牛,先別靠近他!小心有詐”這僵尸剛剛就是讓我中計吃了這麼大一個虧,所以不得不小心行事。
“老野,你剛才用什麼方法把他放倒的?我看這不像是裝的啊。”老牛低頭看著那具男尸問道。
用什麼方法?我他娘的自己都不清楚,難道是因為我剛才與他四目相對的原因?
“我自己都蒙了。”我無奈地對老牛說道。就在這時,我腦海中突然出現了陰陽術法錄新出來的一些記憶,原來那具男尸倒下,是這麼一會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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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記載,陽克陰,紅克煞,而龍紋紅眼正是至陽至紅之眼,所以當那具男尸用眼瞪過來的時候,我也正好用眼瞪過去對視,四目相對,則陽氣克制陰氣,紅眼可怨念煞氣。
而那黑毛猴子附身的男尸一股陰寒的怨氣就被壓制住了發作不得,如果這時候我的眼楮要是稍微眨幾下,或是目光散亂,則陽氣便會分散減弱,男尸就會趁勢而起。
所以才會出現這種狀況。
看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男尸,我直接握著龍紋劍過去,朝著他的脖子上面就砍了下去,這一劍我是運足了罡氣,不管他是真死還是假死,先把他那會咬人的腦袋砍下來再說。
龍紋劍準確無誤地砍在了那具躺在地上男尸的脖子上,隨著龍紋劍的砍落,男尸的頭顱也和他的身子分了家。
就在我這一劍砍下去之後,一股黑氣從這具尸體中躥了出來,漸漸地消散在了空氣之中,看來這就是那黑毛猴子出體的怨魂,被斬首之後,連鬼也做不得,魂飛魄散。
而被我砍下來的那整個腐爛生毛的腦袋,此刻咕嚕咕嚕地滾出去數米遠,撞在一塊石塊旁停了下來,恰巧死不瞑目的雙眼死死地盯著我們這邊,把一旁的雲月給下了一跳,捂著嘴差點兒叫出聲來。
“我說雲嫂,你膽子也小了吧?一個死人腦袋有什麼好怕的?”老牛笑著走了過去就要把那具男尸的頭顱給提到一旁。
我見狀忙喊住了他︰
“老牛,別踢!”
“咋了?”老牛問道。
“對死者尊重點兒,挖個坑把他給埋了。”其實這件事情完全跟這具男尸沒關系,是那個黑毛猴子上了他的尸身,所以我把他的腦袋給砍了下來,讓我有些愧疚,所以想讓這具男尸入土為安。
一個是同樣愛好探險,在這里相遇也算緣分。
再一個,這麼做也算是對死者被我斬首的補償。
“我不干!老野什麼活兒累什麼活兒讓我干,要***自己干,非親非故的我特麼才不葬他。”老牛一听我這句話後,忙搖頭擺手,一副死都不干的樣子。
“嗯,呃……不干是吧?今晚烤魚又可以省下一條了。”我看著老牛笑著說道。
老牛一听一擺手︰
“老野,你少來這套,我告訴你,牛爺我是個講原則的人,說不干,就不干!”
“真的不干?”我看著老牛繼續問道。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老牛一副寧折不彎的樣子,頭一扭就跟古時的貞潔烈女一樣……
“那行,把鐵鏟子丟給我,我挖,不過……”我說到這里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看著老牛停了下來。
“不過啥?”老牛剛上把他手上的鐵鏟扔給我,因為我這一句“不過”听了下來。
“不過那個叫朱桂允的女警察的手機號碼,你可得自己去要了。”我看著老牛笑嘻嘻的說道。
老牛一听我這話,頓時扛著鐵鏟就朝後走去。
我忙問道︰
“老牛你干啥去?”
“挖坑!埋死人!”老牛走到一個地方,下鏟子就開挖。
“張野,你可真會坑人。”這時在一旁的雲月看著我說道。
“哈哈,我這也是為他著想,讓他多運動運動,減減肥。”我笑著說道。
“你可拉倒吧!老野我埋死人歸埋死人,咱要是回去你號碼不給我要來,我跟你沒完。”老牛挖著抗抱怨道。
“放心,肯定給你要來。”我說道。
說完後,我便趁著老牛挖坑這個空檔,帶著雲月朝著一旁的那些花田走去。
其實我一直搞不明白,這里雖然並不如之前那里黑暗,但是陽光也是照不進來的,這些花草是怎麼存活下來的?
難道它們無需光合作用?想,卻是想不通。
所以我也懶得想了,關鍵是雲月喜歡這些話。
因為從進入到這里時候,我便發現雲月對這些五顏六色的花,一直很有興趣,時不時的朝著那邊看去。
所以我帶著她來到這片花田之中仔細的看看,只要這些花沒有毒我便準備讓雲月移植一些到玉佩空間里。
來到這些鮮艷的花從旁,我先上摘下了一朵花,然後從上面擠出了一點兒汁液滴在手背的皮膚上,若是等一會兒沒有發生不良反應,這些花多半是安全的。
這時雲月直接跑進花田之中,這里聞聞那里看看,一張笑臉充滿了興奮,很是好看。
看到雲月如此高興,我心里頓時有種從未有過的滿足之感,或許這就是真愛吧,只有自己喜歡在意的人開心,自己也會跟著她開心起來。
“張野,你聞聞,這里的花每種顏色的香味兒都不一樣!好奇怪,但是很好聞。”在花田中的雲月對我說道。
“哦?那我聞聞。”
我听了雲月的話後,忙低頭朝著一朵白色開著正旺的鮮花聞了過去,是一股淡淡地香味,類似于梅花香。
在旁邊一朵黃色的聞了過去,這黃色的又是另外一種味道,這種味道比起剛才那白色的鮮花香味濃了一些,香氣濃郁,聞到鼻子里久久不散。
這其中一共有六七種不同顏色的花,白、紅、黃、綠、黑、藍、紫……
我挨個把這六七種顏色的花聞了個便只好,的確就如雲月所說一樣,每種不同顏色的花就會有不同的香味兒。
有的清香淡雅,有的蘭薰桂馥,有的香遠益清……反正這世間所有的花香,最起碼被這里佔去一半。
有了這個與眾不同的優點,再加上這些花開起來的確漂亮,所有雲月更加喜歡,一直再問我能不能移植到玉佩空間里一些。
我見手背上並沒有什麼反應,而且我和雲月聞了這麼長時間花香,不但沒感覺任何不適,而且有種心靜的感覺,所有我便對雲月說,讓她移植。
雲月一听高興壞了,忙開始忙起來,我和雲月也給這些花起了個名字,就叫七色花。其實開始挖這些七色花不光是為了裝飾玉佩空間,還有一個原因我考慮到賣錢。因為上次的那朵黑色的黑蘭花只是能永不凋謝,就能在黑市拍賣行拍出三千萬的天價,我要是把這些有著六七種香味兒的花帶去,那還能賣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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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也加入了采花,和雲月一起開挖。
這時老牛也把那具男尸掩埋好了,擦著汗走了過來。
“老野,你這也太不地道了吧?你兄弟我在那邊出大力,你卻在這里陪著美女賞花,你還有點兒良心沒了?”
我听到老牛話的後,一笑︰
“好了,等回去我請你吃火鍋,好好補補。”
“呀!你們看這是什麼?!”老牛剛要說話,便對雲月這突如其來的一聲給打斷了。
我和老牛听到後,忙趕了過去,來到雲月面前一看,這才發現在雲月身前有一朵鶴立雞群的鮮花。
之所以用“鶴立雞群”這個成語來形容這朵花,並非沒有原因,因為這朵花和其它的花不一樣,它一朵盛開的花上面,同時有著七種顏色。
“我去,這……這是什麼花?能賣錢不?”老牛看到這朵花的時候,第一時間聯想到了錢,呃……和我差不多。
“你們聞聞,這一朵花有著好幾種香味兒。”雲月看著我和老牛說道。
我倆听到之後,都先後的趴過去聞了聞,的確,這一朵同時擁有七種顏色的花,竟然也同時擁有這七種顏色花的香味!
“發財了,發財了,雲嫂,你趕緊把它挖出來,咱放倒玉佩空間里先養著,出去之後咱一起去黑市給它賣了。”老牛此刻雙眼都發亮,整個變成一個銅錢樣。
“我才不要賣了!我要自己養著,我舍不得賣。”雲月說著開始小心翼翼地挖出了這朵七色花。
“頭發長,見識短,唉!”老牛一听雲月這話,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故意做出一副心痛的樣子,好似他丟了幾千萬一般。
把這朵七色同生花移植到了空間玉佩里,好生栽養起來,之後我和雲月又挖了一些普通的七色花,一起種到了空間玉佩里。
忙活了半天,看著越來越漂亮的空間,心中有了一份安寧。
我們三個在玉佩空間里休息了一會兒之後,然後出去,準備在這個隱秘的地洞里,找尋一下百年龍須草,和百年雨花木。
在這個地洞之中,我們三個找了半天,這里面除了這種七色花之外,便是一些雜草苔蘚,根本沒有任何別的植物。
我們三個仔仔細細的找了半天,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地方,彎著的腰都酸了,依舊是一無所獲。
“老野,咱這都找了一圈兒了,我腿都麻了,根本沒有。”老牛說道。
我也站了起來,直了直腰說道︰
“看來這里沒有,走咱出去繼續找。”說著我便帶著老牛朝著前面有些亮光的地方走去。
路看似不遠,卻走了半個多小時才走到頭,果然沒錯,這里是一個出口,從這個出口爬出去之後,我才發現外面也是黑的,而這些亮光是月光照射進來的。
“天是一直黑著,還是過了一天又黑了?”老牛抬頭看著星辰和月光問道,這麼長時間在一個不見天日的地洞里,早讓我們失去了時間觀念。
我看了看表,指針在凌晨三點多,估計第一個晚上還沒有過去。
“咱準備休息吧,第二天在趕路。”我對老牛和雲月說道。
我們三個先後進入了雲佩空間里,因為經過剛才在地洞里的那一場惡斗,我和老牛全是乏累,剛躺在草地上的睡袋里,就睡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一早,我醒來的時候,看了看表,已經是上午9點多了,忙從睡袋里起來,此刻雲月正在一旁拿著一個小碗兒一點點的用空間玉佩里的水澆樹澆花呢。
小熊和白靈鼠則是跟在她身後嘻戲打鬧。
雲月听到我起來後,忙放下手里的小碗,看著我說道︰
“你起來了?趕緊去洗臉。”
我一腳踹醒在一旁睡覺的老牛,然後走到小河旁洗漱。
和老牛隨便吃了些餅干罐頭,我倆就從玉佩空間里出來了。
再次回到這峨眉山上的時候,這才發現今天的天氣格外的好,晴空萬里,初春的陽光照在身上臉上有種說不出來的溫暖和舒服。
春天總算是徹底來了。
來峨眉山這幾天,終于找到了一點兒外出旅游的感覺,這俗話說的好,城里一點兒綠,山中一片綠。這句話來形容現在的峨眉山一點兒都不錯。
藍天白雲,青山綠水,微風吹在臉上,讓人就是一陣清爽,此情此景,不由得讓我詩興大發,我算是知道為什麼古代很多詩人作詩都要去山邊水旁,因為這自然的風光,讓你陶醉,它就好似一個無形的大手,把你身體中所有的文藝細胞都給捧了出來。
詩我還沒做出來,只听到在不遠旁傳來了嘩啦啦的流水之聲,當然那可不是什麼小溪的流水之聲,而是老牛的尿尿聲。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這還真是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地見流氓……這塊煞風景的貨。
“我說老牛,你講點道德行不行?你尿尿的時候,最起碼別過身子去。”我看著老牛說道。
老牛這時也尿完了,提著褲子對我說道︰
“怎麼了老野?你是不是嫉妒我尿的比你高,比你遠?”
“拉倒吧,不是我笑話你,從小學咱就開始比,你哪次比我尿的遠?”我看著老牛說道。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老牛看著我說道。
“行了,別扯這些沒用的,咱趕緊定下目標,時間不能浪費。”
“那咱下一個目標去哪里找?”老牛看著這一眼望不到頭的峨眉山一臉愁意。
其實何止是他愁?我自己也是愁的要命,這麼大的山,要找那兩株珍貴百年以上的藥材,談何容易?和大海撈針差不了多少。
但是愁歸愁,還得調整好自己的心態,保持信念,充滿激情的找下去。
否則越找越消沉,不用別人,自己就把自己給打垮了。
“老野,你看前面那是什麼?”老牛指著前面的一塊兒密林對我說道。我順著老牛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在那片密林之中有一黑色的煙柱升起,好像有人在那邊生火!“難道有人還來這里探險?”我看著那股黑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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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隨著這聲吼叫,地面開始了微微地震動,好像是有什麼巨型動物朝著我們這邊靠近了過來,地面上的震動之聲就是那巨型動物走路而踏出來的。
震動之余,腳步聲也是越來越近。
我听到這聲吼聲和腳步聲之後,忙回頭看了過去,因為樹密草厚,根本看不到我們身後的那片密林里是什麼東西。
“老野,他娘的又來什麼了?咱出門沒看黃歷,這麼走到哪都不安生?”老牛看著那腳步聲的來源處,把我剛給他的獵槍檢查了一遍,準備那怪物出現,隨時射擊。
“老牛,你先上樹,等那東西出來,先別開槍,它要是對我們不利,再動手,直接爆它的頭!”我對老牛說道,老牛听了我的話之後,忙找了一棵樹御氣跳了上去,利用茂密樹枝樹葉把自己的身形隱蔽了起來。
我同時也打開了龍紋紅眼,盯著那腳步聲傳來的方向。
我隨意的掃視了那五個人一眼,只見他們此刻嚇得腿都軟了,雙眼充滿恐懼地盯著聲音傳來的那個方向,其中那兩個女人已經癱坐在了地上。
也是,要是一個普通人遇到這種事情,不嚇暈過去就不錯了。
“吼嗷!”又是一聲吼叫,這次因為距離較近,震得我雙耳嗡嗡直響,隨著這聲震天的吼叫,終于我從密林的後面看到了一個漆黑巨大的身影。
下一秒,那漆黑巨大的身影便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是一個全身長滿黑毛的巨型猩猩,高最少能有三米,體型壯碩,而且他的臉上長滿了灰色的硬塊,樣子極為凶惡。
直立行走,手臂很長也很粗壯,怎麼看怎麼像個巨大型的黑猩猩!
不過這猩猩哪有這麼大的?難道……難道它是傳說中的猿類?!
這……這早已滅絕多少萬年的物種怎麼突然出現了?看到眼前這個巨大的類似于猿類的動物,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我觀察那個猿類的同時,它也再盯著我看,突然它對著我咧嘴一笑,漏出了一棵帶著鮮血的獠牙,我同時聞到了一股血腥之味。
聞到這股血腥味兒之後,我心里頭就是一顫!這他娘的根本就不是什麼猿類!
我之所以這麼判斷是因為猿類雖然身形巨大,但是好食竹草,性格溫順,不喜殺生和吃肉,而在我面前的這個黑毛大猩猩嘴里竟然滿是血腥之氣,所以我才如此判斷。
而它的外貌除了巨大之外,幾乎和黑猩猩差不多,加上黑猩猩是雜食動物,餓極也是吃肉的,所以我估計眼前的這個大家伙是一個異變的黑猩猩。
畢竟猿類距今太遠了,要是真的復活的話,根本沒有任何可能。
“啊!!”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我身後突然傳出了一聲極為恐懼女人的慘叫之聲,不用想,肯定是後面那兩個女人發出的。
那大猩猩同樣也听到了這聲慘叫聲,對著我身後的那些人看了一眼,巨大的舌頭伸出來一舔,朝著那幾個人就跑了過去。
那幾個人早就嚇得腿軟了,叫那大猩猩朝著他們跑過去,不知道是嚇得忘記逃跑,還是腿軟的根本跑不動,五個人都是用一雙恐懼的眼神盯著那個朝著他們跑過去的大猩猩。
“砰!”
就在這時,一直躲在樹上的老牛果斷對那只大猩猩開了一槍。
這一聲槍響倒是把那大猩猩給嚇了一跳,停下腳步後,一個勁的朝著四處看去,尋找這罪魁禍首。
估計是因為這大猩猩皮糙肉厚,老牛那一槍打在了那它的腦袋上,竟然連點兒血星都沒看到。
按照老牛的槍法,這麼近的距離,而且目標這麼大,除非發揮失常,否則絕對不可能打不中。
就在這時,第二聲槍響了!
“砰!”一聲,這一槍直接打在了那大猩猩的左臂之上,子彈立刻鑽入了那大猩猩左臂里面,血花也隨著飛濺了出來。
原來老牛是換位置來測試一下這大猩猩身上的軟弱之處。
然而這麼做的後果就是被那大猩猩發現了老牛藏身的那棵樹,它頓時怒吼一聲,朝著老牛那邊就跑了過去。
見那大猩猩一心都在老牛身上,正是一個機會,所以我忙御氣追了過去,運起搬山卸椎術的步法直接追了上去。
靠近之後,御氣起跳,對著那大猩猩的後背脊椎骨之處就用右膝蓋頂了下去!
膝蓋頂在那大猩猩的背後之上的時候,我只感覺這大猩猩的後背皮厚肉粗,根本就頂不到它的脊椎骨。
果然它被我這搬山卸椎術頂在後背之上的時候,並沒有倒下,而是身子一甩,想把我從它的後背之上甩下去,雙手也反背亂抓。
我忙用手死死地抓住它身上的毛發,一邊注意躲避它的雙臂,以防被掃到,一邊用另外一只手聚足罡氣,朝著那大猩猩的腦袋瓜子上猛地揮拳就打!
連續、快速的打了幾十拳之後,那個大猩猩一聲怒吼,震得我耳朵腦子都嗡嗡響,一個不慎被它從身上甩了下去,落到地上滾出去好遠。
落地之後,滾動的同時,我一把抓住了地上的一堆雜草,讓滾動的身子停住,之後馬上從地上蹦了起來,準備再和那大猩猩玩命。
可是當我看清眼前的一切之後,我卻傻了眼,那個大猩猩竟然頭也不會的轉身跑了……
不光是我,剛從樹上下來的老牛也是一臉疑惑。
“老野,你把它打跑的?”老牛看著我不敢相信的問道。
“不是,我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個,估計它太聰明了,所以才會轉身逃走。”我想了想之後,對老牛說道。
“太聰明?太聰明還會跑?”老牛看著我問道。
“對,這些大型動物尋找獵物的時候,若是踫到能讓自己受傷的獵物一般都不會冒險去捕食,因為就算能把獵物殺死,它們自己也多半也會受傷,在這滿是食肉動物的山林里受傷,很可能成為另外捕食者的獵物。”我對老牛解釋道。老牛听了我話後,也不知道明不明白,點了點頭,便朝著那幾個早已嚇傻的人就走了過去。“喂,我說你幾個?剛才我們兩個救了你們的命,你們該怎麼謝我們?”老牛看著那已經嚇的說不出話來的三男兩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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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人听到老牛的話之後,半天沒有說話,眼神發直地看著我和老牛兩人。
半響之後,剛才那個黑臉男人才說道︰
“你……你們到……到底是什麼人?”此刻他已經因為恐懼過頭,嚇得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老牛听到後,把獵槍背在身上,看著他們說道︰“我們兩個是來拯救世界的……”真的寫不下去了,發生了一些事情,心里好難過,好難受,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兄弟姐妹們,誰能來陪我聊聊天,我qq530825808、能和我聊到深夜的,能疏導我的,我會記住你一輩子!欠下的我明天補上,大家明天重新從這345章開始看。..。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2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4444444444444444444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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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從上一章開始看。)
“哎,老牛你說什麼呢?行什麼行?咱是來干啥的?”我踢了老牛一腳。
老牛這才反應過來,忙看著那個女孩說道︰
“大妹子啊,不是我們不答應你,我們進山還有事,這一段時間都不會出山,你們自己怎麼來怎麼回去。”
那個叫王文琪的女孩听到我反對,轉頭看著我說道︰
“大哥,你發發善心,你不能讓我們自己走回去,要是我們在回去的路上在踫上什麼東西,我們肯定活不了,你就讓我們跟著你們吧,我保證我們不給你們兩個添亂。”
“對!對!我們肯定不會給你們添亂,我們包里還帶著大量的食物,我們都貢獻出來。”王文琪身後那個叫林立的黑臉男子忙接口說道。
“那也不行,我們兩個是進山尋找藥材的,沒個十天半個月肯定不會出去,你們跟著我們干嘛?”我看著眼前的那幾個人說道。
“那我們也一起跟著你們去找草藥,而且你也告訴我們你們所找的那種草藥的樣子,我們幫你們一塊兒找,人多力量大嘛,你要是再不答應,我們自己走的話,簡直就和自殺沒什麼區別,你們不能見死不救。”王文琪看著我說道,我能從她的眼神深處,清楚地感覺到一絲恐懼和絕望。
他們現在已經被剛才所出現的那個巨大黑猩猩給嚇破了膽子,所以把我和老牛當成了他們最後的救命稻草。
本來我是不打算讓他們這些人跟著我和老牛,一來是人多事多麻煩,況且他們的體質肯定不能和我跟老牛比,二來我身上的秘密太多,晚上雲月再一出來,更麻煩。
但是轉念一想,讓他們就這麼走了,的確也不行,若是他們真踫上什麼野獸或者就想剛才變異的物種,指定死死的。
我就這麼攆他們走,就和逼著他們自個兒去自殺沒有太大的區別,所以我低頭想了想之後,還是決定讓他們一行五人跟著我和老牛,而且他們也能在一路上幫著我們找尋這龍須草和雨花木,畢竟多出五雙眼楮來,肯定要比只有我和老牛兩人找,要好上一些。
想到這里,我便對那個叫王文琪的女孩和她身後的那四個人說道︰
“行,你們可以跟著我們兩個,但是!……”
“但是什麼?”那五個人一听我這話,臉上都帶著喜色,忙一起問道。
“我跟你們說明了吧,跟著我們你們可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猛獸,甚至是你們一輩子都沒見過的東西,危險系數肯定很大,在我們兩個都自顧不暇的時候,絕對會棄你們而逃,到那時候你們依舊難逃一死,可考慮好了?”我盯著那五個人問道。
果然,那五個人听到我的話之後,臉上的表情立刻凝固了,都沒有說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都在猶豫著什麼。
而那個叫王文琪的女孩倒是不太一樣,只是楞了一會兒後,便看著我說道︰
“我相信你們肯定不是那種人。”
“哦?你很了解我兩個?”我看著她笑著問道。
“不了解,但是我感覺你們不會是那種人。”王文琪說道。
“說的再多都沒用,你們考慮好了沒?”我也懶得多說,看著他們幾個問道,反正實話都告訴他們了,怎麼決定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考慮好了,就跟著你們了。”王文琪當先說道。
“考慮好了,我也跟著你們。”
“我也考慮好了……”隨後那四個人也都先後說道。
“考慮好就行,加入我們,組織不會虧待你們的。”老牛這時候又把部隊上那一套拿了出來,搞得就好像我們求著他們加入一樣……
“那你們把東西帶上,然後我來給你們看看那草藥的樣子,你們記下,一路幫著我們看著。”我說道。
“好咧。”那五個人說著都匆忙回去背自己的行李。
我則趁機從玉佩空間里把青竹方丈給我的龍須草、雨花木的外觀圖拿了出來。
給他們眾人看過之後,他們也記了下去,這龍須草和雨花木都有各自的特點,倒是好認,但是好認歸好認,能不能遇到就是另外一碼事情了。
經過這短暫的交流,我也知道了他們五個人那另外兩個人的名字。
除了黑臉男子林立,王文琪、雷子外,剩下的那一男一女,女孩兒的叫丹晶,是一個話比較少的文靜女孩兒,男的叫志鵬,也是屬于靦腆類型的男孩,這麼長時間我都沒見他們倆說過話。
相互認識之後,準備了一會兒,我們一行七個人便準備朝著這密林外面走去,因為剛才的關系,這里絕不能多待。
走之前,我讓林立他們幾個人把他們行李中換下來的衣物拿出來,味道兒重的襪子等也一並拿了出來,我把這些衣服留在附近,讓它們做我們的掩護分身。
弄好這一切後,我們便朝著密林外面走去,走到密林外,我低頭看了看手表,這才發現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忙招呼眾人找個地方坐下,吃些東西。
找到一塊兒空地之後,我和老牛席地而坐,吃著他們送過來的牛肉干和面包,他們之前因為剛剛吃過烤肉,並不餓,所以他們都沒有吃東西。
估計他們是擔心食物不足而節約。
吃過東西之後,和眾人一起休息了一會兒,恢復了一些罡氣,找定一個方向,我們一行人便趕了過去。
雖然這春天的綠色讓人心情不錯,到處鳥語花香,但是越往深山里走,路越難行,荊棘叢生,地勢險要,根本無路可尋,再加上一路都要留意龍須草和雨花木,所以我們眾人行路十分緩慢。
大約走了五六里路,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個陡峭的崖壁擋住了我們的去路,左邊則是一條死路,右邊是一條湍急的河流。看著眼前陡峭高聳的崖壁,和左右無路的困境,老牛停下腳步回頭對我問道︰“老野,怎麼搞?咱們爬過去還是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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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王文琪的話之後,眉頭就是一皺,這女人咋回事?怎麼會在這種情況下,問我這種問題?
“有了。”我回答的同時,也朝著四周看去,發現其他的人都在听老牛吹牛,並沒有注意到王文琪和我這邊。
“哦,那你喜歡她嗎?”王文琪繼續低聲問道。
“很喜歡。”我答道。
“哦,那她可真幸福。”王文琪說到這里,眼神中帶著一絲沒落,便沒有再和我說話。我也是一笑而過,只當王文琪剛才和我開了個玩笑,並沒有太在意。“那種哭聲听的我和老野汗毛都立了起來,我們倆個往窗外一看,m的!魂兒差點兒嚇飛了!你們知不知道那屋外面的院子里有什麼東西?”這時老牛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看著那早已听傻的四個人問道。
“有什麼?”雷子和志鵬听上癮來了,馬上問道。
“牛大哥,你別講了,這大半夜的嚇死人了!”丹晶有些害怕,雙手都搓到了一起。
“哎,沒事兒,咱這里這麼多人,你怕什麼?讓牛大哥繼續講。”黑臉林立說道。
老牛故意咳嗦了一聲,頓了頓,然後才說道︰
“那外面有好幾十個哭喪鬼,正在院子中朝著我們這邊的屋子跪著,一個勁的哭,就好像給我們屋里的這幾個人哭喪一樣,那時候外面電閃雷鳴,鬼火飄蕩,地面上都是血紅血紅的鮮血……”老牛說起了我們當初在雲南經歷的那個**的事情,但是情節卻被他給夸大了不少。
“啊!牛大哥,你別講下去了,我嚇得不敢睡覺了!”丹晶忙喊住了老牛。
在她身旁的志鵬和雷子忙勸住了她,讓老牛繼續往下講。
就這樣,老牛又繼續吹了下去……
我則以小便的名義起身走開篝火旁,想查看一下四周,以保證眾人的安全。
我御氣圍著我們所在的帳篷區掠出去半里地,圍著繞了一圈兒,御氣仔細觀看,並沒有什麼發現,想轉身回去,這時在我身後突然傳來了雲月的聲音︰
“我睡過頭了,天都這麼黑了……”
我听到之後,回頭一看,便看到雲月從玉佩空間里出來,雙眼還帶著困意的看著我。
“你要是困,就再回到玉佩里面睡一會兒。”我說道。
“我才不要,我一整天都沒看到你了,我想你了,我得陪著你。”雲月說完後,靠前兩步,跨在了我的胳膊上面,把我的左臂緊緊地抱住。
“行,那咱回去听老牛說書去。”我笑著在在雲月的小鼻子上面用手指刮了刮。
“好。”雲月把頭靠著我肩膀上說道。
“對了,可能人多了幾個,回去我給你介紹介紹。”我說道。
“好啊,不過怎麼會多了幾個?難道你們再這峨眉深山里面遇到了朋友?”雲月看著我問道。
“不是,遇到了幾個探險的,讓他們幫著我們一起尋找藥材。”我對雲月說道。
“哦,這樣也好,人多的話,找起來也方便,你們也不會那麼累。”雲月點點頭,便和我一起朝著帳篷區走去。在我和雲月兩人剛到篝火旁邊時,我便听到了老牛那大嗓門︰“你們見過白無常沒有?見過沒有?牛爺我告訴你們,白無常其實是個美妞!那臉蛋,太漂亮了!簡直就是天下第一美人兒,那身材,我告訴你們,就算是韓國整形過都比不過她,絕對“s”型,用“完美”這個詞來形容她,那簡直再適合不過了,我還告訴你們,那白無常看上我兄弟張野了,不過我兄弟要求比較高,一直沒答應她,不是牛爺我吹牛……”
“咳!咳!”我干咳了幾聲,打斷了老牛的話,要是再讓他瞎扯下去,指不定編出一些無中生有的事情,要是讓雲月听到了,估計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老野你咳嗦啥?嗓子啞了?哎呦,雲嫂也來了……”老牛看到我身旁的雲月後,尷尬地說不出話來。
“對啊,這麼多人啊。”雲月看著坐在一旁听老牛吹牛的那幾個人說道。
“我給你們介紹介紹,這位是我媳婦,雲月。”我摟著雲月說道,我介紹雲月的時候,我同時也掃了一眼王文琪,果然我從她的臉上察覺到了一絲不自然,看來剛才她並不是對我開玩笑。
這,可就有點兒麻煩了,我這人生平最怕感情債,即使是單方面的。
雲月听到我對眾人介紹她時候,也笑著對眾人點了點頭,算是打個招呼。
眾人看到雲月之後,特別是那三個男人,整個都愣在了當場。
“我……我說牛大哥,我以後再也不相信你說的話了。”雷子看著雲月對老牛說道。
“怎麼了?干啥不相信我?”老牛不明白的問道。
“你剛才說那白無常是天下第一美人兒,我怎麼感覺張大哥的媳婦才是天下第一美人呢?她應該不是那什麼白無常吧?”雷子說道。
“那不一樣,你不知道,她們兩個不一個類型的,各有千秋,沒法比。”老牛說道。
“張大哥,你媳婦兒是從哪出來的?怎麼我們一路上也沒見過她啊。”林立看著我問道。
“我能一跳幾米高,難道就不能隨身帶著個媳婦?說了你們也不明白。”我把早已想好的解釋說了出來,現在跟他們解釋,就用這種含糊不清的回答最好。
“哦,你說的也對。”林立听到我的話之後,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那行,正好人齊了,我再給你們說說我們去盜墓的那些往事……”
我見老牛說起來沒有停下的樣子,忙打斷他說道︰
“老牛行了啊,別整天瞎扯那些沒用的,現在都半夜了,讓他們先休息,省的明天起不來,今天晚上咱倆輪流值夜,誰先來?”
自從上次在雲南李志值夜睡覺那件事情之後,我在野外不會讓不太熟悉的人值夜,血淋淋的教訓讓我到現在都是記憶猶新,雖然現在可以修煉罡氣,跟以前沒法比,但是小心總不會有錯。
“你先值夜,我得去睡覺。”老牛說著衣服都沒脫,就鑽進了帳篷里,眾人也都相互道安,各自鑽進帳篷里睡了過去。
此刻篝火旁就剩下了我和雲月。
我往篝火里扔進幾塊干柴,然後看著坐在我身旁的雲月說道︰
“雲月,你想你奶奶了嗎?”雖然雲月的奶奶想害于我,但是畢竟是她從小把雲月帶大的,這種感情豈是說隔斷就隔斷的?
雲月听了我的話後,低頭想了想,輕輕地點了點頭。
“等我把你救過來,我陪你一起去見她。”我說道。
“恩……”雲月依舊點頭。
“不過,你以後不要叫我名字了。”雲月低聲說道。
“為什麼?那我叫什麼?”我有些迷糊。
“你……你剛才喊我什麼了?”雲月說完這句話後,小臉兒一下子通紅。
我听到後一愣神,忙反應了過來,然後看著雲月說道︰
“媳婦兒,以後我叫你媳婦兒行了吧?”雲月沒有說話,她那嬌羞臉紅的樣子,已經表明她是默認了。“對了,剛才老牛說那白無常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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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還沒說完,雲月就伸出手指,擋住了我的嘴。
“我不要你和我解釋,我相信你。”雲月雙目含情地看著我說道。
這種被人信任的感覺,讓我心中一熱,滿是感動,這世間還有什麼事情能比,自己深愛的人如此信任自己更讓人開心呢?
雲月對我的這種信任,不光讓我感動,也更加堅定了那顆絕對不能讓她受委屈的心。
時間總是在幸福的時候過的很快,我很雲月聊著聊著已經到了下半夜,雲月也困了,便先回到玉佩空間里休息去了。
雲月走之後,我低頭看了看手表,發現已經的凌晨4點多了。
心想也被把老牛給叫起來了,我自己守完這一夜算了,就讓他好好睡一覺。
看著發出 里啪啦聲響的篝火,其實我心里一直都放不下來。
一個是我們都來這峨眉山好幾天了,雨花木還沒見到個影子,雖然找了一棵龍須草,但是年份不足百年,不能算數。
不光這些,自從我和老牛來到這峨眉山里面之後,怪事凶物層出不迭,讓我們措手不及,我到現在還擔心冷不防從身旁漆黑的密林中躥出什麼東西來。
就在我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突然一陣極其強烈的倦意涌了上來,讓我雙眼直接睜不開,迷迷糊糊好幾次差點兒睡著。
這是怎麼回事?我通宵值夜很多次,從來沒有一次有這麼困過,整個人好樣磕頭蟲一般,我努力搖晃了一下腦袋,讓自己清醒過來。
可是這種困意就好像鞋底下的口香糖,越甩它便粘的越緊。
眼見四周的景象越來越模糊,自己就要睡了過去,這時我猛地一咬牙,用手朝著我自己的大腿狠狠地用力掐了一下,痛意讓我的大腦短暫的清醒了過來。
這種清醒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多久,這股怪異的倦意再次席卷而來,有過熬夜經驗的人肯定知道,想睡又不能睡覺,這股兒難受勁就別提了。
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時候,我腦海中突然閃出了一個念頭!
不對勁!
我怎麼突然怎麼困?就算之前我沒有修煉罡氣的時候,熬夜一兩天不睡覺也不會困成這樣,今天這是怎麼回事?按理說我現在的體格幾天幾夜不睡覺都熬得住,怎麼現在剛值夜幾個鐘頭,突然就睜不開眼了呢?!
想到這里,我忙盤腿聚氣,讓自身的罡氣從丹田之內散出,游走全身一周。
罡氣游走完一周志華,這種困意頓時少了不少,就在我想要松一口氣的時候,我突然听到左邊密林之內,傳出來一個極具誘惑的女人聲音。
“來啊,來啊,到我這里來啊……”我還沒回頭看,便听到身後帳篷區有響動,我忙回頭看了過去,只見誰在一個帳篷里的林立、雷子、志鵬三人都同時從帳篷里面走了出來。他們三個人身上都是穿著內衣,眼神直勾勾的找著左邊密林處看去,雙眼之中既然透露著y蕩、**之色!<cmread type='page-split' num='2' />
這種突然的變故讓我始料不及,所以我接著順著那三個人所看的方向望了過去。
只見在那左邊的密林之中,突然多了一具 體女人的身軀,這個不著寸縷的 體女人,身材婀娜,膚如羊脂,臉蛋也極為漂亮和誘惑。
而拿著誘惑如銀鈴般的聲音,正是從這個勾魂的女人嘴上發出。
難怪他們三個會有這樣的表情,任何一個男人看到這樣香艷的場景,都會傻眼,都不會沒有反應。我深吸一口氣,感覺到自己身體中突然燃起了一股燥熱之火,燒便了全是,現在我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立刻馬上跑過去,把那個一絲不掛的魅惑女人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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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刻只感覺自己全身熱的要命,**之火層層燃起,雙眼都發熱。
就在我剛想從地上站起來,朝著左邊不遠處密林中的那個 體女人沖沖過去的時候,我腦海中突然蹦出了雲月的影子。
只見她用一雙哀怨的眼楮看著我,雙眼中滿是淚花……
不行!我不能做對不起雲月的事,我想到這里忙御罡氣斂住心神,這才把這股**之火給壓了下去。
心神凝集之後,我才明白了過來,之前我是中了那個 體女人的魅惑之術了,難怪剛才回有如此齷齪之想法。
不過這個施展魅惑之術的女人到底是什麼來路?難道她也是五行邪教中人?來這里找我和老牛的麻煩?
看著一步步朝著那個女人走過去的林立三人,我心急如焚,剛想要叫住他們,那個女人突然從密林中站了起來,她那光滑白皙的肌膚便在我們幾個大男人眼中一覽無余。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大腦一片空白,幾秒之後才恢復了意識。
恢復意識之後,我忙閉上雙眼,不再看她,心里不由暗自吃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 體女人有不少沒見過,怎麼我今天看到她,整個人都不受控制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四周一曲蕩人心魄的簫聲輕揚而起,這聲音讓人听只心醉,神魂顛倒。
我暗自用罡氣護住心神,咬牙暗想,千萬不能讓這個女人給迷惑住心神!
“哈哈,美人,哥哥好久沒見過想你這麼漂亮的女人了,來讓哥哥疼你!”林立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听到之後,便一陣慌神,難道林立、雷子、志鵬他們三個先是是清醒的?
還沒來得及想出頭緒,接著又是一陣淫笑︰
“來,小乖乖,看來你是想和我們兄弟三個在這草地上大戰一場!”听聲音是雷子的。
接著就是那個女人極具誘惑的幾聲輕笑,接著就被那三個男人的淫笑之聲淹沒……
管他們還是不管?不管的話他們肯定會出事!我打死都不相信那個女人能是個好東西。
我此刻心中猶豫了,現在我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要是再去救他們,先不說能不能救得了,估計連我自己都得搭進去,這個女人的魅惑之術實在妖異,讓人防不勝防,我要是再中了她的套,豈不全軍覆沒?
別想指望老牛,他現在睡覺還好,要不以他那點兒定力,百分之兩萬的第一個沖過去。
旁邊的淫笑嬉鬧之聲不絕于耳,我掙扎許久,還是覺得出手救他們三個,要是讓他們三個在我身旁死去,我估計以後自己都得罵自己。
想到這里,我睜開雙眼,朝著他們那邊看了過去。
誰知我這一看,非但沒有看到我想象中的一面,而是看到只有那個女子站在草地之上,她此刻也正在看著我,媚眼一眨,身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件透明的白色輕紗衣服。
而那個女人則跟著剛才的那曲簫聲翩翩起舞,接著無數嬌艷的花瓣輕輕翻飛于天地之間,沁人肺腑的花香讓人迷醉。
那個美艷的少女,如空谷幽蘭般出現,隨著她輕盈優美、飄忽若仙的舞姿,寬闊的紗裙開合遮掩,若隱若現,更襯托出她儀態萬千的絕美姿容。
看的我整個人都沉醉其中,如痴如夢地看著她曼妙的舞姿,幾乎忘卻了呼吸……
“來啊,過來啊……”這時那個女人突然一邊跳舞,一邊開始笑著對我擺手,整個人都充滿著誘惑。
見此之後,我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慢慢地朝著那個女人走了過去。
其實我此刻的身體是受我自己控制的,我自己內心深處的那股**徹底被眼前的女人給挖掘了出來,看著她那奧妙身軀,只感覺自己口干舌燥,雙眼都要噴出火來。
只是,我腦海中僅存的一絲理智一直再告訴我,不要過去。
可是人的**要是被點燃,哪有那麼容易熄滅?看著這具離我越來越近的酮體,那一絲理智早已被我拋到九霄雲外。
眼前的這個女人已經停止了跳舞,用一雙嫵媚且帶著笑意的雙眼看著我,身姿擺弄,撩人勾火。
我忍不住伸出手,朝著她胸前那挺拔的雙峰摸了過去……
就在我的手剛要觸踫到她那高聳的雙峰的時候,在我眼前突然出現了雲月面孔,我看到之後,身子一震,那只伸過去的手也隨之停了下來。
與此同時,白無常的那句“負心!”再次在腦海中回響了起來。
不行!我是個人!堂堂正正的人!絕對不能干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事來!
人和動物最大的區別就是用法律和道德的約束,要是我也和動物一樣,見到漂亮女人沒有任何感情基礎就上,那和動物有何區別?
其實就算是動物,也有很多需要感情培養之後才在一起,反倒現在的人,陌陌微信各種約,自己都不把自己當人看!
心念至此,我整個人的心神便恢復了過來,抬頭與那女人對視,看著她說道︰
“我不管你是什麼東西?來這里有什麼目的,趁我沒有發火,趕緊滾!”
那個女人見我對她說哈,雙眼中明顯閃過一絲驚訝,隨之便笑著對我說道︰
“哎呦,干嘛那麼大火氣?奴家並無惡意,只是見公子一人在此,怕你悶得慌,所以逗公子玩玩,公子莫要怪罪。”
“哦?逗我玩玩?那他們幾個呢?”我說完這句話,就覺得不對,因為我看了一圈兒,也沒發現林立、雷子和志鵬他們三個,他們去哪了?
“誰們幾個?這里不就是奴家和公子兩人嗎?”那個女人笑著說道。“別特麼給老子裝傻!趕緊把我那幾個朋友給放出來,要不我跟你沒的完!”我說完後,左手暗自聚氣,準備隨時對眼前這個女人出手。“呵呵,公子還真是個急性子,你這樣可嚇到奴家了”那個女人嬌聲細語地說道,說完後還故意用手拍了拍自己那高聳的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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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巨大的雷響,不光把白小小嚇得一哆嗦,就連我都嚇了一跳。
因為,這聲音實在是太大了,感覺這雷聲就在頭頂之上響起,震耳欲聾,腦子都嗡嗡只響。
“公子,你趕快跑!這天劫之雷,波及極大,千萬別誤傷到了你們。”白小小雖然面色嚇得慘白,可就在這時候,還不忘提醒讓我逃走,看來她心地的確善良。
我听到她的話之後,又抬頭看了看天,此刻陰雲密閉,黑壓壓一片,就好像整個天空就要塌下來一般。
見此情景,我忙跑回帳篷里,我這才發現一直在帳篷里睡覺的眾人都被剛才那一聲巨大的雷響給驚醒,都在忙著穿衣服。
“你們趕緊穿上衣服,拿上東西出來!”我對立面的眾人喊道。
“雷子,你先把老牛給踹醒!”我看著還在呼呼大睡地老牛對雷子喊道,我現在真是服了老牛了,他這覺睡起來,還真是天塌下來都不管。
不多一會兒,眾人便從穿好衣服,慌慌張張的帶著東西從帳篷里跑了出來。
“怎麼了老野?!是不是發洪水了?!”老牛一跑出來就對我問道。
“先別問了,趕緊跑,帳篷別管了,先跑!”我叫住正在收帳篷的林立、雷子等人,便帶著眾人便朝著南面較為寬闊的地形跑去。
臨走之時,我回頭看了一眼那白小小一眼,發現她此刻也正在看著我,她見我回頭看她,忙低下了頭。
先不管她了,跑!<cmread type='page-split' num='1' />
想到這里,我便帶著眾人朝著南便疾行而去。
“老野,這天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是有人冤死了,還是老天爺要劈蟒蛇精?”老牛一邊跑一邊對我問道,他這也算猜對一半了……
還沒等我回答老牛的話……
“ 嚓!!”一聲巨響從身後傳來,隨著這聲巨響,頓時漆黑的四周亮如白晝,是天劫劈下來了?!
想到這里,我忙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只見白小小所在的地方赫然出現了一個土坑,白小小站在土坑的中間,此時她身上穿的我那套衣服早已被雷劈的焦黑,柔弱的身子顫顫發抖,在那一片黑壓壓的巨雲之下,顯得無助與渺小……
“老野你回頭看啥呢?還不快跑!”跑在前面的老牛見我停了下來,便跑回來看著我問道。
“哦,沒看什麼,你先帶著他們幾個跑出去,在前面的空地處等我,我回去拿個東西。”我對老牛說道。
“那行,你小心點兒啊,別走大樹下,今天這雷也太響了。”老牛說完後,也沒多想,便帶著眾人繼續朝著前面跑去。
我則折了回去,剛跑回沒多遠,沉寂的雲層再度吐出一片耀眼到慘烈的白光,炸雷響起,在群山中久久回蕩。
那道白光從天而降,筆直地朝著地面上的白小小擊了下去!雷電擊在白小小的身上,發出一道刺眼的光芒,讓我無法直視,只得閉上雙眼。
待雷聲停歇,我睜眼看去,只見白小小此刻身子抖得更厲害了,她身上的衣服也被天雷擊的破碎不堪……
就在這時,她突然抬起頭,看向了我這邊,我從她那雙絕美的眼神中看到了一道光芒,而這道光芒充滿了堅定和不屈,甚至……甚至還有一絲不甘心!
這一刻,又是一道粗大的鋸齒形的電光在白小小的頭頂更低處如利劍般直插而下,它的前端並沒有隱沒在濃黑的雲層中,而是變成恐怖閃灼的電火花迅速朝地面的方向直射,眼睜睜的,那道粗大的電芒重重地打在白小小那柔弱的身軀上,整條雷電與地面接觸又迸裂出無數的火星。
而我也在同時,听到了白小小那低低呻吟的痛苦之聲,她一直在忍耐沒有喊出聲來……
閃電過後,在原地的白小小整個身軀都蹲在了地上,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這三重雷電化為塵埃。
這都是第三道閃電了,這天劫到底有完沒完?難道真的要至她于死地不可?
“白小小,你怎麼樣了?”我此刻不敢上前,就咱這血肉之軀,讓這雷電劈一下子,就得變成烤肉,所以只得站在遠處看著她大聲問道。
白小小听到我的話之後,並沒有看我,而是一個勁的喘著粗氣,這黑雲並沒有讓她休息多久,不一會兒,接著又是連續兩道閃電朝著她劈了下去。
“ 嚓! 嚓!”兩聲巨響結束之後,白小小已經爬在了身下的土坑之中,微睜的雙眼,和她那起伏身軀還證明她沒有死。
白小小抬起頭看了看那依舊沒有散去的黑雲,一張嘴,哇的吐出了一大口鮮血,緩了一會兒之後,她整個人顫顫巍巍地看著我我說道︰
“公……公子,奴家不甘心!”
我听到白小小對我說的這句話之後,全身就是一愣,因為我能明白她為什麼不甘心。
“奴家在這峨眉深山苦修九百余年,未曾殺一畜,更未害一人,為何卻得到如此懲罰?九劫天雷,豈不讓奴家魂飛魄散?難道這世間正道真的不可走?老天真是瞎了眼!”
白小小用勁最後一絲力氣說完後,雙眼中光芒隱去,只剩下絕望與不甘,像是在等待死亡的降臨。
眼前這幅殘忍的場面,我實在不忍心繼續看下去,想幫她,可是我卻無能為力,我這個血肉之軀又能幫她做什麼?。
人豈可于天斗?
“公子你為何還不走?”白小小看著我說道。
“我……”我此刻說不出話來,更不知道說什麼。
白小小見我這幅樣子,對我一笑,然後頭一歪,閉上了雙眼,一動也不動。
死了?我看到後,忙聚氣看了過去,發現白小小的身子白氣並沒散去,也就是說她現在還沒死,沒有死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難道是裝死?不過她為什麼要裝死?是為了逃避這天雷?不對,要是裝死能逃避這天雷的話,一開始裝死不就行了,何必受這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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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在她頭頂之上的那片黑雲,轟隆之聲不絕不耳,看來馬上便會接著有天雷擊下,現在可以肯定白小小她裝死,並不是為了逃避這天雷。
因為根本就躲不過去,何必畫蛇添足的多此一舉?
那她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這麼做?……突然我腦海中一個一個想法一閃而過,頓時讓我明白了白小小為何裝死,想通之後,我全身一僵,楞在了當場。
我明白了白小小她裝死,是裝給我看的,她並不知道我能識破她,所以才會這麼做,她這麼做只有一個原因,因為她剛才從我猶豫不決的臉上看出我正在掙扎什麼,她誤認為我正在猶豫要不要救她,所以她才選擇裝死,讓我斷了救她這個念頭,一了百了,免得前去送死。
而可笑的是,我自始至終都沒有真正想過去救她,因為我根本無能為力,最多就是不忍心看下去,所以我剛才一直在猶豫走還是不走,卻正好讓她看到而誤會。
我看著白小小那全身灰黑的弱小身軀,不自覺的流下了淚……
雖只有一面之緣,但是她卻寧願自己活活的被天雷劈死,也不遠讓我冒險救她,動物都如此重情,我此刻要是跟一個縮頭烏龜一樣跑掉,那還算是個爺們嗎?!
以後還有臉活在世上?!
想到這里,我忙御氣朝著白小小的身旁跑了過去。
跑到白小小身旁,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還沒等我說話,白小小就猛地睜開雙眼驚訝地看著我問道︰
“公子,你怎麼來了?!你趕緊走,你來我這里難道不怕死嗎?!”白小小一臉焦急的看著頭頂上的那片黑雲對我說道。
果然,她剛才是裝死。
“我來替你抗幾道天雷。”我看著白小道,說話的同時,我用罡氣護住全身,雖然我知道即使這樣也算螳臂當車,可是不管怎麼樣,總得試試。
“公子,奴家不值得你這麼做,而且公子以你的血肉之軀,根本救不了奴家,公子你別逞強,趕緊走吧!”白小著便伸出手想推開我,可是她那早已重傷的身軀,哪里還有力氣推得動我?
“我來這里,不光是為了救你,還想告訴你一件事。”我看著白小小繼續說道︰
“從現在開始,你白小小就是我張野的朋友,我曾經發過誓,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朋友死在我的眼前!”
我說完這句話之後,能明顯感覺到在我懷里的白小小身軀一震……
“朋友?”白小小听到我的話之後,在嘴里喃喃道。
天雷為什麼還不下來?我抬頭看了看那頭頂之上的黑雲猜測道。
這時間過去這麼久了,也不見天雷再次擊下來,不會是沒有了吧?
我剛想到這里,便听到頭頂之上一聲震耳的巨響,緊接著一道閃電從天而降,朝著我和白小小直劈了過來。
見此後,我忙用身子擋住白小小,聚丹田所有罡氣于後背之上,閉上雙眼,等待天雷擊打在我後背之上。
隨著一聲巨響,在我身旁四周激起了幾層塵土,天雷過去了,可是我卻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就好像剛才有人在四周拿著高閃光相機在我身邊拍照一樣。
除了四周一閃,我身體上並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
難道我是被那道天雷直接給秒殺了?什麼我才沒有感覺到痛楚?
“公……公子,這……這是什麼?”白小小柔弱的聲音在我身下傳來。
我听到她的聲音之後,忙睜開雙眼,這一看,我自己都傻眼了……
原來在我和白小小的身旁四周有一個透明的黃色光罩,而這個光罩上面竟然有字。
我仔細看去,這上面的字竟然是道家九字真言!
“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一個沒錯!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有同行前輩出手相助。
想到這里,我忙朝著四周看去,果然在不遠處看了一個佝僂的身影,我聚氣仔細一看,竟然是那個剛和我分別的九老太太!
只見她現在雙手正結出一個奇怪的手印,她面對的方向正是我和白小小所在的地方,這黃色的光罩九成是她弄出來救我們的。
她怎麼又回到這里來了?
還沒由得我多想,又一道天雷從天而降,擊中在了我身旁的那層光罩之上,光罩被那道閃電給擊中之後,雖然扭曲變形的嚴重,但也是撐了下來。
這道閃電還沒完全消失,最後一道,第九道天雷閃電接著到了。<cmread type='page-split' num='3' />
“轟!”一聲巨響,最後這道巨大的天雷擊中在這黃色光罩之上,在光罩里面的我和白小小倒是沒有感覺到什麼,在遠處的九老太太突然從口中吐出了一口鮮血,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
隨著第九道天雷的消失,頭頂之上的那片黑雲漸漸消失,而白小小也昏睡在了我的懷里……
“哼!讓一只化成人形的妖狐給迷成這幅德行,我還真是高看你了。別忘記你身上的重任,龍紋劍需要你解開封印,千年飛僵只有徹底解開封印的龍紋劍才能斬首,你好自為之!”九老太太從地上站起來,看著我說道。
“多謝前輩仗義出手相救,我一定會竭盡所能尋找解開龍紋劍封印的辦法。”我看著九老太太說道。
九老太太听到這這句話之後,沒有多說一句話,只是看了我一眼後,身子一躍,縱身朝著遠處掠了出去。
這時我看著躺在我懷里的白小小,沒了辦法,這怎麼整?總不能不管她死活把她扔在這荒山野地吧?
算了,把她帶到玉佩空間里,讓雲月幫忙照看。
想到這這里,我忙御氣握住玉佩,帶著白小小來到了玉佩空間里。
我把白小小輕輕地放在空間里的草地之上,然後四周看了一眼,發現雲月正在抱著小熊在一旁的草地上睡覺呢,白靈鼠也在旁邊蜷著身子……
“雲月,雲月……”“嗯?……張野?你來了?”雲月被我叫醒之後,從草地上坐了起來,揉搓著眼前看著我問道。“恩,你能不能……能不能幫我照看一些她?”我說著用手指了指昏睡在一旁的全是漆黑的白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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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月听到我話後,提頭看到了躺在草地上的白小小,臉上略帶驚訝地對我問道︰
“張野,她是誰?”
“一只狐妖,剛才渡劫受傷,我就把她帶到這里了,你幫我看看她傷的嚴重不嚴重。”我對雲月說道。
畢竟對于這種傷勢我是一點兒都不了解,所以才讓雲月來看。
雲月也沒多問,急匆匆地跑到白小小身邊之後,開始仔細檢查起白小小的傷勢。
“張野,你把帳篷里面背包中的醫藥箱幫我拿過來。”雲月對我說完之後,便抱著白小小朝著一旁的小河邊走去。
我听到之後,我忙跑到那棵楊桃樹下,走進帳篷里,找到醫藥箱給雲月拿了出來。
走過去把醫藥箱遞給雲月,雲月接過去之後,看了我一眼說道︰
“你先去那棵樹下等著,我現在幫她清洗身子,沒叫你你不要過來。”
“行。”我答應了一句,便帶著毛茸茸的小熊走到了那顆楊桃樹旁坐了下來。
雲月正在幫白小小清洗身子和檢查傷勢,我閑的沒事,便帶著小熊檢查起這玉佩空間移植進來的那些花花草草。
老牛我倒是不擔心,他要是找不到我一定會在之前的地方等我。
看了一圈兒後,我發現了這里面的一些不同,先是這棵楊桃樹,自從被移植進來之後,整棵樹看起來尤為茂盛,而且樹葉翠綠,果實也越結越多,一些較為細的樹枝都沒綠色的楊桃給壓彎。
而在這楊桃樹四周是一片七色花,這些七色花被移植到這玉佩空間里的草地上之後,花開的更艷,給人一種永遠不會凋謝的錯覺,雖然花身上的香氣到了清淡了一些,這種清淡讓人聞之更加神怡氣爽。
在一旁的專門種植草藥的地方,那些草藥也是生機盎然。一片翠綠,充滿了生氣和活力,生命力極為旺盛。
我看到這些生機勃勃的植物之後,心里也是一陣高興,想到了龍須草,不知道它怎麼樣了?
想到這里,我朝著栽種龍須草的地方走去,因為這龍須草極為重要,所以我和雲月把它單獨種在了一個地方,細心照看。
找到那棵龍須草的時候,我發現這龍須草比移植進來之前長大了不少,細長的葉子更加茂盛,看起來好似整個都長大了不少。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後,我心里不由得多了一絲僥幸,這難道玉佩空間還有增加植物生命力和生長速度的能力?要是這樣的話,這百年龍須草在玉佩里會不會幾年,甚至一年就能生長出來?
“張野,你幫我把連翹和紫草帶過來一些。”這時一直在幫白小小處理傷勢的雲月突然對我喊道,打斷了我的思路。
我答應了一聲,忙朝著雲月所種植的那片草藥的地方走了過去,走進我看著這一大片藥草發愁了。
“雲月,那什麼紫草長得什麼樣?”連翹我是認識,畢竟多年的野外生存經驗,讓我認識了大部分的野生草藥以及他們的功效。
“就是長得很高的那種草,外皮是暗紅紫色的,上面還帶著著一些毛毛,葉子細長。”雲月對我說道。
我仔細找了半天,終于找到了雲月所說的那種紫草,忙拔出幾株,然後連帶著幾株連翹一起給雲月拿了過去。
“你過來的時候閉上眼楮!她……她沒有穿衣服。”雲月見我走過來對我喊道。
“我閉上眼楮怎麼走?”我無奈地說道。
“那你低著頭,別看她。”雲月對我說道。
我只好低著頭朝著雲月所在的地方走了過去,走了近前,我把連翹和紫草放在了雲月的身旁,趕忙轉了過了身子。
“雲月,她怎麼樣了?傷的嚴重嗎?”我問道。
“很嚴重,但是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敷上藥休息一段時間也就好了,她的體質可比咱們要強得多。”
“沒事兒就好,我先出去看看老牛他們,晚一點再來。”我對雲月說完後,便直接從玉佩空間里出去。
我剛從玉佩空間里出來,發現此刻已經是晴空萬里,風和日麗,和剛從那電閃雷鳴完全是一個反差。
“老野!老野!你去哪了?讓雷給劈了?!”
我剛站穩了身子,便听到不遠處老牛那粗嗓門對著我喊。
“你特麼說人話!你才讓雷劈了!”我這話剛說完,便覺得自己有些矛盾,自己剛才要是沒有九老太太出手相助的話,肯定讓那天雷給劈了。
“那你去哪了?我們等你半天沒見你人,我便讓他們幾個原地等你,我找你半天了。”老牛跑到我身旁說道。
“剛才救了一只狐狸,所以耽誤了些時間。”我說道。
“狐狸?你沒事救個狐狸干啥?難道是狐狸成精了,剛才那些雷是在劈它不成?”老牛看著我問道。
還真讓他給猜中了。
“對,我剛才的確救了一只成了精的狐狸。”我對老牛說道。
“得了吧,老野你少糊弄我,牛爺我沒那麼好騙。”老牛擺出一副沒缺弦的架勢……
“行了,先別說這些了,他們人在哪?”我問道。
“就在前面,走咱過去。”老牛說著便帶著朝著前面走去。
走到一片空地之上,我便看到了正坐在地上休息的王文琪、丹晶、林立、雷子、志鵬五個人。
他們看到我之後,也從地上站了起來,跟我打了個招呼,和他們客套了幾句之後,我的肚子便開始咕嚕嚕的叫了,我看了看手表,發現手表竟然停住不走了。
難道是因為剛才我離著雷電太近,磁場太重給刺激壞了?
也只能這麼解釋了,算了回去再買一塊。
“老牛,你看看表幾點了?”我對老牛問道。
“都快12點了,咱中午準備吃啥?”老牛看著我問道。
“今天中午吃餅干。”我對老牛說道。
老牛一听就蔫把了︰
“天天吃壓縮餅干,牛爺我都快吃成壓縮餅干了。”
“吃還是不吃,不吃餓著。”我從玉佩空間里那出幾包壓縮餅干對老牛問道。<cmread type='page-split' num='4' />
“吃餅干就吃餅干,給我來五袋!”
……
就在我和眾人坐在一起吃東西的時候,坐在我對面的丹晶突然用手指著我身後喊道︰“張野哥,你背後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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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個坑把他給埋了,然後給人家磕個頭認錯。”我看著這個破碎的骷髏對王文琪說道。
之所以讓王文琪這麼做,我倒不是想故意想整她,而是自從當上鬼師之後,我見多了生死之事,所以才悟出了一個道理,只有懂得對死者或者死亡的敬畏的人,才能一次次躲開死神的召喚。
再說死者為大,並且是王文琪她有錯在先,不小心把人家的尸骨給踩了個稀碎,磕頭認錯也屬應該,畢竟咱華夏人把自己的尸骨看得尤為重要。
把那具踩碎的骷髏小心地掩埋起來之後,王文琪恭恭敬敬地給人家磕頭認錯,這才站起來看著我問道︰
“張野哥,現在沒事了吧?”
我點點頭,便招呼眾人繼續朝著山澗深處走去。
還沒走出幾步,便又听見身後有人發出驚呼,我忙回頭一看,原來在雷子和王文琪他們的面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只巨大的山蠍子!
那山蠍子整個身子黑的發亮,背面復有頭晌甲,其上密布顆粒狀突起,整個身子足有二三十公分長,站在雷子的面前如臨大敵般鉤尾高高豎起,看它那樣子是把雷子當成了死敵,隨時都有可能對他進行攻擊。
這麼大的山蠍子我倒是頭一次見過,不過這蠍子都有晝伏夜出的習性,而且不喜陽光,這個蠍子怎麼中午頂著太陽出來?
“雷子,你先別動,這只蠍子八成有劇毒,千萬別激怒他。”這時老牛輕聲對雷子說道。
雷子听了老牛的話後,只是點了點頭,話都沒敢說一句,雙眼一只盯在那只巨大的蠍子身上,生怕一不小心這只巨大的蠍子就會對他進攻。
我也仔細觀察過這只蠍子,雖然具體品種我分不清,不過從它那細小的鉗子,粗大的尾巴,這些特征足以證明在雷子面前的那只巨大的蠍子帶有劇毒!
老牛囑咐了雷子幾句之後,然後看著這只碩大的山蠍子下意識的反應便是開槍射殺,這蠍子目標大,很容易集中,所以老牛當即便從背後那出了獵槍,抬胳膊瞄準就要扣動扳機。
誰知老牛雖然反應不慢,那只山蠍子卻是更快,它長這麼大,也算是半個人精了,猛然感覺到老牛對他有威脅,猛然掉轉蠍尾,一股漆黑的毒汁似水箭般噴向了老牛!
這一突然的變故,把眾人都嚇了一跳!這蠍子還能跟眼鏡王蛇一樣噴射毒液?!
老牛也是忙放下獵槍,御氣跳到一旁躲了過去。
“臥槽!老野,這他娘的是什麼蠍子?怎麼還能噴射毒液?!”老牛也被這蠍子剛才那一下給驚的不輕。
“先別說沒用的,趁它還沒攻擊,趕緊開槍!”我對老牛喊道。
老牛听到之後,也不含糊,再次舉槍瞄準,扣動扳機,朝著那只巨大的山蠍子就是一槍!
隨著這聲槍響,子彈擊中了那只蠍子,直接把它的前面的那對鉗子給打斷了一只。
那只蠍子被老牛擊中之後,一個勁的翻滾,而且還發出一種 的聲音,就和我們之前剛進這山澗听到的那種聲音一樣。
不過此刻我卻管不了那麼多,接著對老牛喊道︰
“老牛,再給它補上一槍,直接把它給解決了!”
“瞧好吧!”老牛說著再次舉槍對準了那只蠍子,可是當他準備扣動扳機的時候,我突然從老牛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異樣的微笑……
老牛又發什麼神經?這個時候笑什麼?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讓我驚訝的一幕發生了,只見老牛直接把槍口一轉,對準了我!
“老牛,你干啥?!腦子斷弦了是不?你他娘的瞄準我干啥?!”我看著老牛問道。
就在我對老牛喊話的同時,我發現老牛右手的食指竟然開始扣動扳機了!
“牛大哥,你怎麼了?!你沒事吧?”這時後面的眾人也看著老牛這怪異的舉動問道。
“砰!”一聲槍響,老牛直接朝著我開槍了。
還好我提前有所準備,還沒等老牛開槍,身形早已掠了出去,躲過了老牛這一槍。
“老牛你他媽干啥?!短路了是吧?!你朝著老子開什麼槍!差點打著我!”我躲過老牛這一槍之後,看著他大聲罵道。
但是此刻的老牛如同著了魔一般,似乎根本就听不見我說的話,嘴角上一直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熟練的拉槍栓,再次對著我瞄準了起來。
我不敢大意,忙聚氣打開龍紋紅眼,沒等老牛開槍,身形便朝著他那邊快速掠了過去。
還沒等我靠近老牛,我便看到他開始扣動扳機,我忙停住身形,朝著左邊跳了過去,再次趕在他開槍之前,躲了過去。
這一槍的子彈是擦著我後腦勺飛過去的,驚出了我一身冷汗,落地的時候,差一點兒一個沒站穩摔倒在地上。
“老牛臥槽!你他媽有病是不是?!你睜大眼看看我是誰?!你在朝著誰開槍?!”我停下身子,看著老牛大聲罵道。
老牛依舊好像沒有听到我的話,再次熟練的上子彈,拉槍栓,舉槍瞄準。
而他這一次舉槍,讓我心里就是咯 一下!整個都反了過來。
因為老牛這次舉槍瞄準的人不是我,而是一直站在一旁早已嚇傻的林立他們幾人!
林立他們幾個見老牛朝著他們那邊瞄準,一個個的都四散逃去,而雷子則是嚇得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
不對勁!老牛這是怎麼回事?
不過現在的情形容不得我多想,要是耽誤這幾秒,可能就出人命了!
所以我忙聚氣朝著老牛那邊掠了過去,靠近老牛的時候,我直接一腳就把他連人帶槍的踹飛了出去。
被我踹飛的老牛從地上爬起來之後,槍也不撿,直接朝著我來了一個餓虎撲食,整個人就朝著我壓了過來!
我忙躲到一旁,老牛趁機逼近了過來,對著我的腦袋就揮出了一拳!
我身影一退,再次躲避,看著老牛一個勁輪番對我揮拳,我只得躲避,因為我知道現在的老牛一定是遇到什麼事了,八成是被某種東西迷惑住了心神,所以我絕對不能還手,要是傷到他,後悔都來不及。
一邊躲閃老牛的各種猛攻,我一邊仔細的觀察著四周,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控制住了老牛的心神,難道又是五行邪教的人來搗亂?
御氣在四周看了一圈兒之後,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的影子,看來這問題就出在附近。
附近?難道是……
剛想到一點兒頭緒,我便感覺面門迎來一陣勁風,接著老牛的大拳頭就朝著我的腦袋打了過來。
我見這一拳來勢凶猛,忙頭一歪躲了過去,誰知我這一拳剛躲過去,老牛的第二拳便朝著我的肚子打了過來。
無奈避無可避,只能硬抗,只好御氣抵擋。
“砰!”
老牛這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我的肚子上面,直接把我打的倒退出去數米。我彎腰捂著肚子,只感覺里面一陣翻江倒海,疼的直不起腰來。而同時,老牛沒等我喘息,再次朝著我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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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咬牙,御氣跳到一旁,躲了過去,沒等老牛靠前,我朝著剛才被老牛用獵槍打斷鉗子的那只山蠍子看了過去。
只看到它此刻正在有它的粗大的尾刺反復不斷的摩擦著他的脊背,而那 的聲音,正是由這種蠍子摩擦所發出的。
看到這一幕後,我心里多半有數了,估計老牛現在這種情況,應該是這只巨大的蠍子造成的。
雖然這種猜測沒有十足的把握,但也總得試試,想到這里,我再次躲開老牛,朝著那只山蠍子那邊跑了過去。
于那只山蠍子相距不足兩米的時候,它突然警惕了起來,身子一轉,蠍尾一甩,朝著我就噴射出了一股黑色的液體。
我事先早已做好準備,開著龍紋紅眼的我,很輕易的便躲了過去,然後趁機朝著那只山蠍子御氣隔空就擊出一掌,出體的罡氣,直接把那山蠍子從地上給打飛到半空之中。
那山蠍子被我一掌大飛出去之後,我回頭看了一眼老牛,他此刻身子也是一停頓,雙眼中多了一絲迷茫之色。
果然,老牛剛才發瘋就是眼前那只巨大的山蠍子搞的鬼。
但是這山蠍子具體是用什麼方法把老牛控制住的,那可就搞不清楚了。
找到了原因所在,我那肯輕易饒了那只山蠍子,忙朝著它落下的地方再次追了過去,追過去的同時,我也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還沒靠前,我就朝著它狠狠地砸了下去。
就在這石塊剛要脫手而出的時候,在那山蠍子所在的地上突然之間就多出了一個人,我見此忙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啊!張野住手!是我!”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
仔細一看,原來這個突然多出來的人,竟然是韓穎!
我看到這里,就驚出了一身冷汗!這要是再晚個零點一秒,我手上的這塊兒石頭可就砸在韓穎的頭上了!
不對!韓穎根本就沒有跟著我們來這峨眉山!她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中計了!
想到這里,我當下不再猶豫,把手里的石頭朝著韓穎就砸了下去。
就在石頭砸下去之後,這個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的韓穎立刻就消失了,轉而變成一只被我用石塊砸的稀碎的那只山蠍子。
和我猜測的沒錯,這只山蠍子會用各種幻術來迷惑人的心神,我剛才和之前的老牛都是中了它的計,所以這山蠍子被我用石塊砸死後,它所幻化出來的韓穎立刻消失在我的面前。
可是當我看到這只山蠍子所在的位置時,我心里就驚出一身冷汗。
因為那只山蠍子現在距離這我的腳邊不足五公分,也就是說我剛才要是再多耽誤一秒,它就會在我的小腿上蟄上一下。
要是被這只巨大的山蠍子給蟄到,不死也得半條命。
看著這只被我用石塊砸死的山蠍子,我為了以防萬一,把匕首拔了出來,直接用匕首把那山蠍子的頭給割了下來。
剛做完這一切,我便感覺身後有人朝著我跑了過來,回頭一看,正是老牛。
“老野,行啊你,用石頭就把這山蠍子給搞定了?我剛才追著那山蠍子干了它半天,誰知道那畜生跑得太多,就他娘的跟個兔子似得,老是逮不到它,老野你是怎麼逮住它的?”老牛跑到我身上看著我問道。
我一听老牛這話,氣兒就不打一處來,感情他剛才一直追著我打,是把我當成那山蠍子了?
“你趕緊給我滾一邊去!你他媽跑的跟個兔子似得?!你剛才差點兒給老子爆了頭!你大爺的!!”我看著老牛罵道。
“啥意思?!老野你發燒了吧?”老牛說完還真伸出手朝著我額頭上面摸了過來。
我一把打開他的手,說道︰
“找揍是吧?!你剛才讓這只大蠍子給控制住了,你把我當成它了,朝著我就開槍,子彈貼著我頭皮就飛過去!差點沒給老子開了瓢!”
老牛听到我說這些話後,自己也是吃驚不小,半天才反應了過來,看著我問道︰
“不……不會吧?這蠍子這麼厲害?還能控制別人?”
“那可不,我剛才差點兒就著了那孫子的道!”我說著,把匕首在草地上擦了擦,插回到大腿上面的皮套里。
老牛听到我這些話之後,拍著自己的腦袋說道︰
“臥槽,我說怎麼那蠍子跑得這麼快,追都追不上,原來是你啊。”
“行了,別說廢話了,收拾收拾趕緊走人。”我說著便撿起地上的獵槍,扔給了老牛,和他一起朝著林立他們五人那邊走了過去。
林立他們五個人見我和老牛走了過來,都用一種很戒備的眼神看著我倆,看了老牛剛才的反應把他們給嚇得不輕。
我走到他們近前,盯著他們說道︰
“你們在決定跟著我倆之前,我就和你們說過,跟著我們兩個,肯定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危險,剛才遇到的只是冰山的一角,你們現在可以重新考慮一下,是否繼續跟著我們兩個,或許你們自己走的話,活著出去的幾率要比跟著我們大得多。”
我說這些話絕對不是嚇唬他們,事實便擺在面前,只要有我和老牛出現的地方,這怪事肯定會接連不斷的來,我一直在想我倆這是天生災星,還是得罪了哪路神仙?
而且我對他們這幾個人一直是帶有一些反感的,要不我倒是可以選擇浪費一些時間,把他們一起放進玉佩空間里,和戴小珍戴小麗姐妹倆一樣,御氣把他們送出這深山之中。
但是我這個人就是這脾氣,反感的人就是反感,絕不會出手幫忙。
“這……這我退出,我選擇自己走回去……”他們五個人沉默了一會兒,林立突然看著我和老牛說道。
我點點頭︰
“還有誰要自己走回去?”我看著剩下的那四個人問道。
“我……我也退出……”雷子舉起右手來說道。
我再次點頭︰
“還有誰?”
“我決定跟著你們兩個。”這時王文琪看著我說道,說完之後,她便朝著我和老牛這邊走了過來,站在我們身後停了下來。
“我……我跟著你們。”丹晶也跟在王文琪的身後走了過來。
這時老牛忍不住用胳膊肘頂了我一下說道︰“老野,看見沒?牛爺我的女人緣從來都是這麼旺盛,你跟著牛爺我真是享福了,從小算命的就說我命犯桃花。”“你趕緊拉倒吧,就你還命犯桃花?犯寡婦花倒還差不多。”我見再不打擊打擊老牛,他待會兒指定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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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留下。”一直話很少的志鵬也朝著我和老牛這邊走了過來。
“行啊你們,咱們一塊兒出來的,你們能放心他們兩個人?”這時林立看著我和老牛身後的那三個人說道。
其實我這一路上一直在忍耐這個叫林立的黑臉漢子,一路上就他話最多,不是抱怨路不好走,就是抱怨痢疾多。
而且他發現我和老牛雖然有些本事,但是並不會對他們出手,所以才開始有些肆無忌憚。
“滾!”我盯著林立說道。
林被我這麼一盯,整個人就打了一個哆嗦,帶著雷子便急匆匆地走了。
“張野哥,其實我也早就煩透他了,他走了正好。”這時王文琪看著林立和雷子遠去的身形說道。
“煩他還能一快兒出來探險?”老牛看著王文琪問道。
“你們不知道,其實我是和丹晶一起的,他們是我們在網上認識的,我們五個人在網上約定好一起來這峨眉山探險的,在網上我們聊的挺投機的,誰知道一見面才發現他這個人不怎麼樣,他還……。”王文琪說到這里停頓了下來。
“他還怎麼樣?”老牛是個急性子,他除了早起什麼都急,所以忙開口問道。
“一路上他還老是對我和丹晶動手動腳的,可猥瑣了……”王文琪說道。
“現在你們女孩子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啊。”我搖頭說道。
老牛也問道︰
“就是,你們難道就不怕他們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現在像老野和牛爺我這麼正直善良的男人可不多了。”
“肯定怕啊,所以我們隨身帶了這個。”王文琪听了老牛的話之後,狡黠的一笑,然後從隨身的小背包里拿出了一樣類似于殺蟲劑噴霧的東西,擺在了我和老牛面前。
我打眼一瞧,這噴霧罐上面寫了四個字“防狼噴霧”。
老牛拿過去轉著看了半天,說道︰
“你這玩意兒管用不?”
“你試試就知道了。”王文琪說完後,從老牛手里把防狼噴霧器拿了過去,對著老牛的臉上就輕輕地噴了一下。
“臥槽!!臥槽!老子眼瞎了!你還玩真的!”被防狼噴霧器噴到的老牛捂著自己的雙眼一個勁的大嚎,就跟小時候隔壁老王殺豬時,那豬叫差不了哪去。
半天老牛這才能勉強睜開眼前看清四周,只是他的雙眼已經被那防狼噴霧給弄的紅腫了起來。
這個不說各位都也知道,這防狼噴霧器里一般都是辣椒水和芥末汁,所以老牛被噴到之後,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說王文琪,你這防狼噴霧器哪里買的啊?”我看著王文琪問道,因為我知道現在我們國家是嚴禁販賣這種防狼噴霧器的。
“我一個朋友幫我買的,費了好大的功夫呢。”王文琪說道。“文琪,你下一次也幫我買一瓶。”一直沒有說話的丹晶這時看著王文琪說道。“ok,ok,沒問題。”王文琪一口答應。
“哎,咱國家的政策真是搞不懂,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我們女性買個防狼噴霧器還得這麼費勁?為什麼國家嚴禁限制銷售給個人?咱普通老百姓真的是沒一點兒人權啊。”王文琪把防狼噴霧放回到背包里抱怨道。
“就是,現在社會這麼亂,咱單身女性一個人晚上都不敢出門,好不容易生產出這個能保護我們的防狼噴霧,怎麼就禁止了呢。”丹晶也抱怨道。
我听到這兩個女孩的話之後,笑著對她們兩個說道︰
“你們的想法太天真了,你們怎麼知道購買這防狼煙霧的一定都是女性,而不是你們口中所說的“狼”呢?”
“什麼意思?”王文琪還沒反應過來我說的話。
“真為你們這智商著急,老野的意思就是說,要是防狼噴霧器人人都可以在網上買的話,買這些防狼噴霧器的不止是你們女人了,如果被一些別有用心的違法犯罪人員買去,拿去作案,或是故意拿去傷害他人身體,這東西對他們來說,不是如虎添翼嗎?”老牛搓著還在流淚的雙眼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我們想的太單一了。”王文琪和丹晶兩人听了老牛的解釋之後,這才恍然大悟。
“老牛行啊你,成語都用上了。”我笑著調侃老牛到。
“老野你這看人太膚淺了,牛爺我四書五經,倒背如流,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老牛又開始吹上了……
“別給你個籃子你就下蛋,那你說四書是那四書?”我看著老牛問道。
老牛听到之後,想都沒想就說道︰
“老野,你一個勁的問這個沒水平的問題,這四書是哪四書還用問嗎?《水滸傳》、《紅樓夢》、《西游記》、《三國演義》、你以為牛爺我真不知道?牛爺我比較有內涵,懂得低調罷了,不顯山,不留水……”
听到老牛說完這四書之後,我還沒說話呢,王文琪和丹晶早已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就連一直話很少的志鵬也讓老牛逗得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這哪是什麼四書?你這不是四大名著嗎?”王文琪笑著對老牛說道。
“咋了?這四大名著不是四書?”老牛看著王文琪一臉困惑地問道。
“誰告訴你四大名著就是四書五經里的四書?這四書分明是《論語》、《孟子》、《大學》、《中庸》這四書啊,哈哈哈……”
老牛听到之後,鬧了個大紅臉,加上他那紅腫的雙眼,整一個紅屁股兒。
老牛此刻有些掛不住,忙看著四周想轉移話題。
“老野,咱跟走了吧?繼續往這山澗深處走?還是回頭?”老牛實在找不到什麼能轉移話題的事情,便對我問道。
“繼續往里面走,我總感覺那只小熊貓帶我們來這里覺對不會是報復我們,這里面肯定有什麼東西。”我看著這山澗深處對老牛說道。
“那行,咱趕緊出發吧。”老牛說著便當先朝著這山澗深處走了過去。我們一行人朝著這山澗走了不到二十分鐘,這山澗突然變得寬闊了起來,而且前面起了一層霧氣,我們繼續行進十多分鐘,便走到了一塊極為寬廣的窪地。而當我們走到這塊窪地面前的時候,映入我們五人眼前的場景讓我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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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在石塊之上觀察,這個類似于太極的水潭和空地,周圍正好有八條像我們來時所走的路,一條不多,一條不少。
這八條迂回曲折的小路,加上中間的那個水潭所形成太極陰陽圖,整個形成了一個無形的陣法,而這個陣法就是八卦陰陽陣!
我看到這里,心里不覺得有些納悶,為什麼在這深山里會有一個古村落?而這個古村落包括中間的水潭,乃至每個房屋的建設,都是按照八卦陰陽陣的陣法建造,這里之前到底居住著一些什麼人?而他們為何要再次建造一個這樣的村子?
“老野,你在上面看什麼?”老牛見我站在這疊堆起來的石塊上面,一直朝下看著,所以也御氣跳了上來。
“老牛,你往下看看,這整個村子的布局,像一個什麼?”我對老牛問道。
老牛听到之後,也朝著下面看去,看一會兒,他也看出了一些門道。
“老野,這村子整個格局怎麼像是一個八卦太極圖?”
我點頭︰
“對,我剛進這個村子的時候,就趕緊有些不對勁,我現在是明白了,這八卦太極陣是困人專用的,你看那中間的水池和那八條迂回曲折的小路就知道了,中間的水池由被一分為二,它們的走向和太極中的東南為陽,西北為陰的說法不謀而合,而八卦中的八個卦象又自然應對上了那八條迂回曲折的小路,而且更為絕妙的是,在那水路兩處的地方,各有一口水井,它們所在的位置,就像是太極圖中的那個魚眼,所以這個村落的整個布局,完全是按照八卦太極圖所建造的,絕無巧合。”
老牛听完我說的這些話後,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皺巴巴的煙遞給我說道︰
“老野,你說這麼多,我也沒听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管他什麼八卦什麼太極,跟咱有什麼關系?咱就去轉轉這村子里有啥值錢的古董沒,沒有咱轉身走人得了。”
我听到老牛這些言論,有些哭笑不得,只好對他說道︰
“若是咱倆都不會御氣的話,我們這一行五人,多半會被困死在這里面。”
“啥?老野你別吹牛啊,就這巴掌大小的村子能困死人?”老牛站在石塊之上,俯看著那個村子說道。
我笑著說道︰
“你現在這麼說,是因為你站在這堆四五米高的石塊上面,要是咱都不會御氣,走到那里面,絕對模糊,而且你看這些石塊疊成的石牆,雖然沒有經過仔細的磨打,也絕對沒有攀登的著力點,要是普通人要想爬上來,很難。”
我之所以這麼重視,是因為這八卦太極陣絕對不行小看,哪怕現在我和老牛能御氣都不可小看它。眾所周知,這八卦太極是咱中華民族傳統文化的瑰寶,太極中的“太”,即大;“極”,指盡頭,極點。物極則變,變則化,所以變化之源是太極。而八卦則是象征著自然界的八種現象,分別是︰乾、坤、震、巽、坎、離、艮(g&egrave;n)、兌。乾為天,坤為地,震為雷,巽為風,坎為水,離為火,艮為山,兌為澤。
這也就是八卦陰陽圖的基礎構成,別看著簡單,其中的奧秘絕非等閑人等參透,就拿三國時期諸葛孔明所布下的八卦陰陽陣來說,用亂石布下一個簡單的石陣,竟然能困住陸遜的十萬精兵,可見這陣法的一般。
“喂!你們下來看看,這是什麼?”就在我和老牛正在討論這村子的布局的時候,便听到了下面傳來了王文琪的聲音。
听到之後,我和老牛忙從石牆之上跳了下去。
“怎麼了?”落地之後,我看著蹲在那空地中那口石井旁的王文琪和丹晶問道。
“你們兩個快過來看看,這石井下面有東西。”王文琪著急的對我和老牛說道。
走近之後,我順著這石井朝下看去,只見這口石井下面是干的,並沒有一點水,在石井的底下,竟然有一顆紅色的植物,一股幽幽的藥香之味兒正從這口石井之中飄然而出。
看到這種紅色植物的時候,我整個人精神就是一震!因為韓穎所需要的那四種藥材之一的雨花木,百年之後便是紅色的,再加上眼前這株植物還散發著幽幽的藥香之氣,八成是百年雨花木。
想到這里,我就是一陣激動,看來那只小熊貓帶我們來這里的目的,就是它。
“張野哥,下面的那株植物是什麼?好奇怪,它散發的藥味在這里都能聞到,它會不會是你們所尋找的那兩種藥材之一?”王文琪看著我問道。
“應該是,但是要確定下來我必須得下去看看。”我對王文琪說完之後,便從玉佩空間里拿出了登山繩。把登山繩一頭綁在的石井口上,另外一頭綁在我腰上。
固定好繩子之後,我便準備順著繩子下去,這是老牛突然一把拉著我說道︰
“老野,你下去的時候小心點兒,這草藥藥香味兒傳的太遠了,這石井里面說不定有什麼毒蟲守著。”
老牛的話說的也不無道理,這自然界中,一般活了有些年頭的動物,比如蛇、蠍子、刺蝟、狐狸、蜈蚣等,它們活到一定的年限之後,大腦會和人一樣,有所進化,哪怕是魚兒,一次上鉤之後,若是把它放走,再想釣上來幾乎不可能。
所以,那些上了年歲的動物,若是遇到這種珍稀藥材,它們肯定會在其旁邊駐窩。
一來是這珍稀藥材所生長之地,定是風水極佳之所。二來一般這些珍稀的藥材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有延年益壽之效,所以一般深山中凡是有珍稀藥材的地方,一定少不了蛇蟻毒蟲。我點點頭,先朝著這個石井下面仔細觀察了一番,這石井雖然不大,但是也能同時容納兩人並肩而下,井深七八米,雖然太陽照不下去,但是下面也能看清楚。在發現沒有什麼有威脅的東西之後,我緊了緊身子,便開始順著繩子慢慢地朝著石井的井底探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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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雙腳踩在井的一邊,依靠繩子緩緩地一步步往下移,雖然井口距離井底只有七八米的距離,可是我整整用了十多分鐘。
主要原因就是我怕在這井壁之中突然竄出個毒蛇或者毒蟲來,給我一下子,在這種狹小的空間內想要躲避難上加難,再一個原因就是這井下面雖然沒有水,但是井壁上面也是長滿了潮濕的苔蘚,一不小心就容易踩滑下去,所以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小心翼翼的下到石井底下之後,我先是仔細的觀察了四周,並沒有什麼發現之後,我才低頭朝著那棵紅色的植物看了過去。
這一看,就讓我心里又驚又喜,因為我發現這株紅色的藥材,就是我們朝思暮想一直尋找的雨花木,整株雨花木成一種淡紅色,在雨花木的上面長著兩片黃色的葉子,而這兩片黃色的葉子正是雨花木百年以上年份的標準。
看到這里,我自然是激動不已,忙從大腿上面把匕首給拔了出來,然後小心地把這株百年雨花木給;連根帶土的挖了出來。
挖出來之後,我忙把它放進了玉佩空間里,囑咐雲月把雨花木給照顧好。
之後我便順著繩子從井底爬了上去,取得這株百年雨花木比我想象中的要順利。
從這石井之中爬上來,老牛第一個就靠過來問道︰
“老野,怎麼樣?那是不是雨花木?”
我點點頭︰
“是,而且年份還是百年以上。”
老牛一听,頓時就樂了︰
“行啊老野,咱這次沒有白來啊,這進山沒幾天,便把龍須草和雨花木找到了,咱這運氣要是回去不買幾張彩票,我還真過意不去。”
“行了,咱趁著天還沒黑,趕緊走出這村子吧,要是天一黑,這村子咱想出去都難。”我說著便讓眾人準備行李。
因為這古村落分為八條小路,每條都是迂回曲折,所以在出村的時候,我們幾人果然轉頭昏了,走了半天硬是找不到出口。
我見此後,御氣跳到石牆之上,居高臨下看著,然後給眾人指路,即使是這樣,我們硬是轉了一個多小時,才走出了這個如同迷宮的八卦太極古村落。
剛走出這個古村落,王文琪便擦著額頭上的汗水感嘆道︰
“這古人的智慧真的是高深莫測,不得不讓我們這些後輩折服,要是我和丹晶還有志鵬一起來的話,絕對走不出去。”
“就是,那個村子太難走了,有的路窄到只能容一個人走,越走我就越壓抑,越壓抑我就越急躁。”志鵬說道。
“行了,咱都走出來,現在天也不早了,咱趕緊找地方生篝火搭帳篷,準備睡覺。”老牛說著拿出僅剩下的小半盒煙,拿出一根遞給了志鵬。
志鵬連忙擺手,意思是他不會吸煙。
老牛轉手把煙扔給我,看著志鵬說道︰
“我說兄弟,你煙不抽,酒喝不?”
志鵬搖頭。
“賭錢不?”老牛繼續問道。
志鵬還是搖頭。
“那你肯定沒有女朋友。”老牛笑著說道。
“你怎麼知道?”志鵬一听到老牛這麼肯定的話,忙不解的問道,看他的反應的確是沒用女朋友,還真讓老牛給蒙對了。
老牛一听自己瞎蒙蒙對了,忙整了整衣襟說道︰
“本真人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正宗的算命三十年,包算包滿意,算不準,少要錢,算得準,加雙倍。祖傳算卦秘方,興國又安邦。感情、事業……”
我見老牛又要開始扯,剛要開口打斷他,這時王文琪突然搶在我面前對老牛問道︰
“牛大哥,你真會算命啊?”
老牛一听這話,忙左手一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說道︰
“那可不!我算卦從來都是算不準少要錢,你打听打听,在我們老家都不知道我牛半算!”
王文琪听了老野這番咋咋呼呼的話後,半信半疑的問道︰
“人家都是算不準不要錢,你這還算不準少要錢,還有牛半算是什麼意思?”
“牛肉伴蒜沒你吃過?”丹晶這時插嘴了一句。
我一听差點兒沒笑出來,這個不太愛說話的女孩,也有開玩笑的時候?
老牛一听有些掛不住了,忙說道︰
“丹晶妹子,這就是你不對了,我這半算可是有來頭的。”
“什麼來頭?”被老牛這麼一說,丹晶也來了興趣。
“在我老家,他們之所以稱我為牛半算,那是因為我算卦有個規矩,我有三不算!”老牛說的一套一套的,編的那比真的都真。
我听到這里實在是听不下去了,忙開口說道︰
“你那三不算無非就是,男人不算,結過婚的不算,長得不漂亮的不算!”
眾人听到之後,也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牛大哥,張野哥說的是真的假的?”王文琪笑著對老牛問道。
“你們別听他瞎扯,我那三不算是︰夏天冬天不算,上午中午不算,年過半百不算。”老牛說的有模有樣。
“牛哥,你真的會算卦?”志鵬也忍不住問道。
“這麼和你們說吧,你們老家既然也是山東的,肯定听說過山東東城區的墨家。”我們之前聊天中,得知他們一行五人王文琪和丹晶還有志鵬是來自山東的,而林立和雷子是來自本地。
“听說過啊,很有錢有勢力的一個大家族。”志鵬點點頭。
“他們墨家的第一把手,墨老爺,那都沒事請我去給他算上一卦呢,具體我去不去,還得看我自己心情,我要是心情好了呢,或許會讓他派人來接我,我要是心情不好,他也得干等著。”老牛一邊走在前面開路,一邊說道。
這吹牛皮要是上稅的話,老牛自個交的稅,都能超過中國所有的煙草公司交稅總和那還得多得多。
“真的假的?那牛大哥你待會給我算一卦,看看我什麼時候能發財。”志鵬被老牛說的一愣一楞的,也是我和老牛在他們面前所展示的本事可比算命要厲害多了,盡管老牛是吹牛,他們也都相信了。“牛大哥也給我算一卦,我算姻緣。”王文琪也對老牛說道,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竟然是盯著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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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轉過頭,裝作沒看見……
“行,這都好說好說,不過你們得先交錢,算一次五百。”老牛滿口答應……
眾人一路說笑,走出這片荒地之後,太陽已經是快要落山了,所以找了一個相對來說比較空曠的地方,粗略的打掃了一下,便開始安營扎寨。
忙活了半天,不知不覺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這時我們也支起了帳篷,點上了篝火,在篝火的上面我還放了一些新鮮的樹枝樹葉,用來燻煙,以防有食肉群居型的野獸聞到我們身上的味道,而一路尾隨跟來。
忙活完這一切之後,眾人圍坐在篝火旁吃了些東西,而老牛還真像八經的給王文琪、丹晶和志鵬他們三個算起命,看起了手相……
我也正好樂得自在,忙走到帳篷里面御氣來到了玉佩空間里面,里面有兩件事情一直讓我牽腸掛肚。
一個是那個渡劫化形的百年狐妖,還有一個就是我今天剛剛移植到玉佩空間里面的百年雨花木。
剛進到玉佩空間,雲月便看到了我,忙朝著我這邊跑了過來。
“張野,你放心好了,她沒什麼事了,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那株雨花木也活得好好的,在這里面比在外面生命力看起來都強了不少呢。”雲月走到我的身旁,笑著對我說道。
我听到雲月的話之後,心里多了一絲甜蜜,她總是知道我再擔心什麼。
看著雲月那張美膩的臉龐,我笑著伸出手輕輕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雲月一皺眉,嘟著嘴看著我問道︰
“張野,你怎麼老是喜歡掛人家鼻子?”
“呃……這個……這個應該是小時候這麼刮家里的小狗鼻子習慣了吧……”我看著雲月說道。
“你混蛋!你才是小狗!不理你了!”雲月說著便轉身走開。
我笑了笑,追上雲月,問道︰
“白小小她在帳篷里嗎?”
“白小小?她叫白小小?”雲月看著我問道。
“對。”我說道。
“喜歡上人家了?也難怪,她那麼漂亮,身材又那麼好。”雲月突然笑著對我問道。
“瞎扯,我是人,她是妖,怎麼可能。”我看著雲月的眼楮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她要是人的話,你肯定會喜歡她?”雲月問道。
“那倒是可以考慮……”我故作沉思了一會兒對雲月說道。
“你!……不理你了!”雲月甩開我的胳膊,跑到那堆七色花田中,去找小熊和白靈鼠了。
我則是走到帳篷里,在帳篷里看到白小小躺在里面,身上蓋著一層薄棉被,被雲月照顧的無微不至,見她呼吸均勻,臉色正常,並無大礙之後,我便輕輕地走出了帳篷。
走到那株和龍須草栽種在一起的雨花木旁邊,我心跳加速的一幕出現了,只見那株龍須草長條狀的枝葉上面,竟然在中間長出了一道白色的細線!
我看到這里,心中大喜,這是龍須草到達百年年份的標志!
“雲月,你來看!這龍須草也到達百年的年份了!”我高興地對雲月喊道。
雲月听到後,忙跑到我身旁,她還沒仔細觀察那株龍須草,我便把她攔腰抱了起來。
現在我心里異常的亢奮,一個是百年龍須草有了,無需再去尋找,再一個就是,這百年龍須草的出現,讓我明白了這玉佩空間里的功能,移植到這玉佩空間的藥材,竟然可以加快生長年份,這以後無論用它賺錢還是生產藥材,那都是神器!
我能不亢奮嗎?!
抱著雲月原地轉了幾圈之後,我停了下來,看著她那嬌羞的樣子,心里起了一陣漣漪,情不自禁的對著她那張紅唇輕輕地吻了下去……
好軟……
就在我沉浸其中的時候,雲月突然從我身子之中穿了過去,漂浮在半空,嬌紅著臉看著我說道︰
“色狼!你以後要親就找你的白小小親去,哼!我去找小熊和白靈鼠玩。”雲月說完後,再次朝著那片七色花田飄了過去。
從玉佩空間里出來之後,回到帳篷里,我听到外面老牛還在滔滔不絕的講不听,剛想出去听听他吹到哪了。
這時身後突然多出了一個人,我回頭一看,正是雲月。
“你出來正好,走,咱一塊兒听老牛吹牛去。”我看著雲月說道。
和雲月一起從帳篷里出來後,來到了篝火旁,眾人也對雲月這個時有時無的嫂子習以為常,見雲月來了,打過招呼,繼續听老牛吹牛扯淡。
“牛大哥,你說的這都是真事兒?趕尸匠有那麼神秘?”志鵬听的入了神,趁老牛喝水的空,忙開口問道。
我一听,好吧,老牛還真能扯,都扯到趕尸匠上面了……
“那可不,這湘西趕尸匠不光神秘,而且師父收徒弟還有三個條件,這三個條件缺一不可!”老牛喝了幾口水後,繼續說道。
“哪三個條件?”王文琪問道。
“第一個就是要膽子大,听說趕尸匠收徒弟的時候,都要讓徒弟連續兩個月睡在荒墳里。第二個條件就是要有力氣,這個可比選國家運動員都要嚴格。第三個條件最為苛刻……”老牛說道這里,看著眾人不再說話,故意賣了一下關子。
“那是什麼?”
“第三個條件是什麼?”眾人馬上開口問道。
老牛一笑說道︰
“那就是長得一定要丑!而且越丑越好,最好能漏出臉就能嚇到人!長得越丑的人,在趕尸匠這個行當里面便混的越好。”
長得丑?我听到這里也讓老牛給扯進去了,前面兩個條件到還好說,這最後一個怎麼說得過去?老牛他這又開始胡扯了?
王文琪听到老牛的話之後,也開口懷疑的問道︰
“牛大哥,你騙我們這些不懂的,前面兩條倒是好理解,可是這最後一條是怎麼回事?這趕尸和長相怎麼能牽扯到一塊兒?難道長得好看的人趕尸容易詐尸不成?”
“非也,非也……”老牛搖頭說道。
“那是?”丹晶也問道。
“因為這趕尸匠里面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趕尸不得結婚,更不能有後!”老牛一本正經地說道。
“真的假的?”這時眾人听老牛講故事,問的最多的一句話。
“那還能假!所以趕尸匠在挑選徒弟的時候,一個要膽子大,再一個要力氣大,最後就是長得丑,你想啊,這趕尸匠既然有不能結婚,不能有後這個不成文的規矩,找長得丑的徒弟,再加上他們整天和死人在一塊兒,哪還會有姑娘能看上?”老牛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那為什麼趕尸匠不能結婚不能有後啊?”坐在我身旁的雲月看著老牛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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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和老牛風風火火地趕到王文琪他們所說的那個地方之後,遠遠望去,便看到王文琪和丹晶她們兩個人的身影,在她們兩個人的身邊,還圍著男人,正在對王文琪和丹晶兩人拉拉扯扯,王文琪和丹晶兩人要走,那幾個男人忙擋在了她們面前。
我和老牛看到之後,忙走了上去。“干什麼你們?!”老牛朝著那幾個小子吼了一聲,然後用力把一個正在拉扯王文琪的小子給推到了一旁。“草泥馬!你算老幾,關你屁事!”那個被老牛推開的小子穿著實在是有些不堪入目,那褲子我不知道是他自己改裝的,還是那個***設計師設計出來的,褲襠都能到膝蓋了,耳朵上打著耳釘,就連鼻子上也的穿著一個銀色的鐵釘。
這是把自己當成牛了?
“跟你說話沒听見?!多管閑事是不是想找死?!”那個褲襠小子繼續一臉凶相地朝著老牛罵道。
老牛也沒還嘴,而我也是在後面靜靜地看著,就在那小子忍不住要動手的時候,後面突然走出來一個中年男子,一把拉住了那個褲襠。
“大哥,怎麼了?”那個褲襠回頭看了一眼那個中年男子不解的問道。
“你一邊去!”中年男子沒好氣的說了一句,便朝著我和老牛還有王文琪、丹晶這邊走了過來。
其實我倒是一點兒都不怕那種咋咋呼呼,兩句話說不好就動手的人,而這種能沉下氣的人,倒是讓我有些擔心,不是怕他當面怎麼樣,而是怕他當面跟你客氣,背後卻捅你刀子,我和老牛不怕,王文琪和丹晶可就不一樣了。
“兩位兄弟,我那朋友不太會說話,你們兩個別太在意啊,我給他替你們道個歉,來,抽個煙消消氣。”那個中年男子笑著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煙,遞給了老牛。
老牛看了一眼,哼了一聲,沒接。
“呵呵……”
中年男子有些尷尬,只好笑著又把那個煙遞給了我。
我笑著接了過去,然後當著那中年男子的面,把煙扔在了地上。
那中年男子看到我這麼做之後,臉上明顯抽搐了一下,雙眼中也漏出了一絲陰狠之色,隨即便一閃而過……
“兩位兄弟,你們這樣是不是有點兒太不給我面子了?”中年男子看著我和老牛冷言說道,他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我能明顯的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一絲殺意。
看來這個中年男子肯定有前科,而且絕對不少!
“給你媽給!別跟牛爺我廢話,不想挨打趕緊滾!”老牛看著那中年男子罵道。
誰知那中年男子听了老牛的話之後,不怒反笑,笑著對老牛說道︰
“哈哈哈……這位兄弟,咱都是出來混的,出來混總得講道理!”
“講道理?!那你來跟我講講道理!草泥馬的調戲姑娘你還有理了?!”老牛一听那中年男子的話之後,更火了,要不是附近人多,我估計他就得動手了。
“我們是出來擺攤賺錢的,可是你們的那兩位朋友,買了我們的東西,不付錢,你說我們不讓她們兩個走有錯?”中年男子看著老牛說道。
“你胡說!是你們坑人,那手鏈根本不值那麼多錢!而且手鏈我們也沒要!”王文琪听到之後,忙說道,此刻她已經氣得小臉通紅,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顫抖。
“我們坑人?!臭婊子!別給你臉不要臉!我告訴你,這手鏈都是開過光的,你摸過了,別人再用就不靈了,你不買也得買!”那個褲襠小子再次氣勢洶洶地站出來罵道。
當王文琪和丹晶听到那個褲襠小子罵她們兩個是婊子的時候,我清楚的看到王文琪的臉上落下了淚珠,婊子這個詞,或許是罵女人最惡毒的了。
我听到這里,大體也明白了前因後果。
就是王文琪和丹晶在逛街的時候,看到他們的攤位買手鏈,覺得好看,就去挑了一個,當問到多少錢的時候,感覺太貴,不想要了,卻被這幾個流氓以開過光為由必須要她們買,不買不讓走。
老牛正要發作,我一把拉住了他,走過去,看著那個褲襠小子問道︰
“小子,要是我沒有看錯的話,你剛才是不是拉過她了?”我指著王文琪問道。
“拉了又怎麼樣?誰讓那兩個婊子買我們東西不給錢!草!”那褲襠小子昂著頭對我吼道。
“這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你那個手鏈拿來我看看。”我並不想跟他們撕破臉皮,至少現在不想。
“就是這個,東海水晶的,百分百正品!”
從那個褲襠小子手里接過那串白色的手鏈之後,看了幾眼問道︰
“多少錢?”
“八百!”那褲襠小子說道。
“你這分明就是玻璃的,要這麼多是不是有些坑人了?”我看著那個褲襠小子說道。
“你他媽說玻璃的就是玻璃的?!老子說水晶就是水晶的!”褲襠小子看著我吼道,嘴里的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讓我一陣惡心。
“行,八百是吧?給你八百!王文琪,你錢包借我。”我說著從王文琪的手里接過錢包之後,便往里掏錢。
“老野,你干啥呢?你還真買?”老牛一臉不解地看著我問道。
“不買我掏錢干什麼?你傻了?”我笑著對老牛說道。
老牛一听,里面炸鍋了︰
“老野你他麼傻還是我傻?!你這麼做意味著什麼知道不?意味著像惡勢力低頭!咱絕對不能給他們錢!老野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怕事了。”
我從王文琪的錢包里拿出八百塊錢,然後湊到老牛耳邊低聲說道︰
“我只所以給他們錢,是因為我不想殺人。”
老牛听到我這一句話之後,整個人一愣,沒在說道,我估計他肯定再想我為什麼這麼說,這殺人和給不給他們錢有關系?
很有關系!
因為一直在後面看著的那個中年男子絕對不是一個善茬,身上背著人命是跑了不了,而且這種人格外記仇,報復心極重,要是我和老牛在這里把他們胖揍一頓,即使現在沒事,我們幾個也會被那個人給惦記上。
我和老牛不怕,就是怕他惦記的不是我倆。
在這種四周都沒有治安的地方遇到這種人,只有兩種方法,暫時妥協亦或者直接殺了他,而我現在卻不想殺人,真的不想。
所以,我才決定破財免災,不想給她們兩個女孩惹上麻煩。
那個褲襠男子接過我手里的八百塊錢之後,數了數,說了句,算你識相。便轉身遞給了身後的那個中年男人手里。
“走。”我見他們收下錢,便把那條八百塊買來的玻璃手鏈放進衣袋里,準備帶著王文琪和丹晶走人。
“等一下。”褲襠小子叫住了我。
“怎麼了?”我回頭問道。
“還有一條手鏈,她們之前摸了兩條。”那褲襠小子一副吃定我們的模樣看著我說道。
“草!真當我們是軟柿子!”老牛說著就要撲上去動手。
我此刻心里已經起了殺機,自己作死,怪不得我。
所以我並沒有阻止老牛,結果毫無懸念,老牛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兩個人揍得趴在地上起不來,老牛也是氣到頭上了,所以一不做二不休,當街掀了他們的攤子,把他們身上的錢一分不剩的就洗劫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後,我倒是早就習慣老牛這打人洗劫人錢財的習慣,倒是王文琪和丹晶看的一愣一楞的。
因為在她們印象中,那些仗義出手有本事的人,不都是視金錢為糞土的嗎?就算在乎錢,也不能光天化日的從人家口袋里搶啊……
老牛把搜刮來的一疊錢,放進口袋里之後,拍了拍手,笑著對我們說道︰
“咱今晚繼續去吃頓好的,走!”老牛似乎忘記了他在不久之前,剛剛吃過包子……
“你們先回去,我去買點兒東西,找好飯店直接給我打電話。”我對老牛他們說道。
老牛沒多想,便帶著王文琪和丹晶去找飯店了。
我則是在附近找了一個角落,躲了起來。
許久,那兩個人才從地上爬起來,之後便見那兩個人坐在地上相互說著什麼,我忙聚氣到耳听了過去。
“江哥,咱這口氣不能就這麼咽下去,你趕緊給老大打個電話,咱弄死他們幾個!”是哪個褲襠小子的聲音。
“光子,你先去給附近的幾個兄弟打個電話,我回去拿家伙,打听出他們的住處,晚上做了那兩個男的,然後把那兩個婊子輪了!”那個中年男子陰冷地說道。
“知道了,我這就打電話。”褲襠小子說著就從他口袋里掏出了電話。
我听到這里,心中的殺意更勝!本來我留下來就是想看看他們是否有報復心理,看來非動手不行了。
就在我準備想著怎麼動手弄死他們兩個人的時候,雲月的聲音從我身旁傳來出來︰
“張野,你怎麼了?”
我先是被雲月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之後便看著她說道︰“沒什麼,你先去玉佩空間里等我一會兒,我過會兒帶著你去吃飯。”“你肯定有事兒,我怎麼感覺你雙眼中都充滿了殺機?!”雲月看著我不解地問道。
A,龍紋鬼師最新章節!
等我和老牛風風火火地趕到王文琪他們所說的那個地方之後,遠遠望去,便看到王文琪和丹晶她們兩個人的身影,在她們兩個人的身邊,還圍著男人,正在對王文琪和丹晶兩人拉拉扯扯,王文琪和丹晶兩人要走,那幾個男人忙擋在了她們面前。
我和老牛看到之後,忙走了上去。“干什麼你們?!”老牛朝著那幾個小子吼了一聲,然後用力把一個正在拉扯王文琪的小子給推到了一旁。“草泥馬!你算老幾,關你屁事!”那個被老牛推開的小子穿著實在是有些不堪入目,那褲子我不知道是他自己改裝的,還是那個***設計師設計出來的,褲襠都能到膝蓋了,耳朵上打著耳釘,就連鼻子上也的穿著一個銀色的鐵釘。
這是把自己當成牛了?
“跟你說話沒听見?!多管閑事是不是想找死?!”那個褲襠小子繼續一臉凶相地朝著老牛罵道。
老牛也沒還嘴,而我也是在後面靜靜地看著,就在那小子忍不住要動手的時候,後面突然走出來一個中年男子,一把拉住了那個褲襠。
“大哥,怎麼了?”那個褲襠回頭看了一眼那個中年男子不解的問道。
“你一邊去!”中年男子沒好氣的說了一句,便朝著我和老牛還有王文琪、丹晶這邊走了過來。
其實我倒是一點兒都不怕那種咋咋呼呼,兩句話說不好就動手的人,而這種能沉下氣的人,倒是讓我有些擔心,不是怕他當面怎麼樣,而是怕他當面跟你客氣,背後卻捅你刀子,我和老牛不怕,王文琪和丹晶可就不一樣了。
“兩位兄弟,我那朋友不太會說話,你們兩個別太在意啊,我給他替你們道個歉,來,抽個煙消消氣。”那個中年男子笑著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煙,遞給了老牛。
老牛看了一眼,哼了一聲,沒接。
“呵呵……”
中年男子有些尷尬,只好笑著又把那個煙遞給了我。
我笑著接了過去,然後當著那中年男子的面,把煙扔在了地上。
那中年男子看到我這麼做之後,臉上明顯抽搐了一下,雙眼中也漏出了一絲陰狠之色,隨即便一閃而過……
“兩位兄弟,你們這樣是不是有點兒太不給我面子了?”中年男子看著我和老牛冷言說道,他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我能明顯的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一絲殺意。
看來這個中年男子肯定有前科,而且絕對不少!
“給你媽給!別跟牛爺我廢話,不想挨打趕緊滾!”老牛看著那中年男子罵道。
誰知那中年男子听了老牛的話之後,不怒反笑,笑著對老牛說道︰
“哈哈哈……這位兄弟,咱都是出來混的,出來混總得講道理!”
“講道理?!那你來跟我講講道理!草泥馬的調戲姑娘你還有理了?!”老牛一听那中年男子的話之後,更火了,要不是附近人多,我估計他就得動手了。
“我們是出來擺攤賺錢的,可是你們的那兩位朋友,買了我們的東西,不付錢,你說我們不讓她們兩個走有錯?”中年男子看著老牛說道。
“你胡說!是你們坑人,那手鏈根本不值那麼多錢!而且手鏈我們也沒要!”王文琪听到之後,忙說道,此刻她已經氣得小臉通紅,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顫抖。
“我們坑人?!臭婊子!別給你臉不要臉!我告訴你,這手鏈都是開過光的,你摸過了,別人再用就不靈了,你不買也得買!”那個褲襠小子再次氣勢洶洶地站出來罵道。
當王文琪和丹晶听到那個褲襠小子罵她們兩個是婊子的時候,我清楚的看到王文琪的臉上落下了淚珠,婊子這個詞,或許是罵女人最惡毒的了。
我听到這里,大體也明白了前因後果。
就是王文琪和丹晶在逛街的時候,看到他們的攤位買手鏈,覺得好看,就去挑了一個,當問到多少錢的時候,感覺太貴,不想要了,卻被這幾個流氓以開過光為由必須要她們買,不買不讓走。
老牛正要發作,我一把拉住了他,走過去,看著那個褲襠小子問道︰
“小子,要是我沒有看錯的話,你剛才是不是拉過她了?”我指著王文琪問道。
“拉了又怎麼樣?誰讓那兩個婊子買我們東西不給錢!草!”那褲襠小子昂著頭對我吼道。
“這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你那個手鏈拿來我看看。”我並不想跟他們撕破臉皮,至少現在不想。
“就是這個,東海水晶的,百分百正品!”
從那個褲襠小子手里接過那串白色的手鏈之後,看了幾眼問道︰
“多少錢?”
“八百!”那褲襠小子說道。
“你這分明就是玻璃的,要這麼多是不是有些坑人了?”我看著那個褲襠小子說道。
“你他媽說玻璃的就是玻璃的?!老子說水晶就是水晶的!”褲襠小子看著我吼道,嘴里的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讓我一陣惡心。
“行,八百是吧?給你八百!王文琪,你錢包借我。”我說著從王文琪的手里接過錢包之後,便往里掏錢。
“老野,你干啥呢?你還真買?”老牛一臉不解地看著我問道。
“不買我掏錢干什麼?你傻了?”我笑著對老牛說道。
老牛一听,里面炸鍋了︰
“老野你他麼傻還是我傻?!你這麼做意味著什麼知道不?意味著像惡勢力低頭!咱絕對不能給他們錢!老野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怕事了。”
我從王文琪的錢包里拿出八百塊錢,然後湊到老牛耳邊低聲說道︰
“我只所以給他們錢,是因為我不想殺人。”
老牛听到我這一句話之後,整個人一愣,沒在說道,我估計他肯定再想我為什麼這麼說,這殺人和給不給他們錢有關系?很有關系!因為一直在後面看著的那個中年男子絕對不是一個善茬,身上背著人命是跑了不了,而且這種人格外記仇,報復心極重,要是我和老牛在這里把他們胖揍一頓,即使現在沒事,我們幾個也會被那個人給惦記上。
A,龍紋鬼師最新章節!
從光子家里出了後,我便急匆匆的朝著我們之前所在的那個旅店趕了過去。
光子就是我剛才借給他錢的那個褲襠男,我也知道了他妹妹的名字,小月兒,跟雲月的名字很像。
回到旅店的時候,找到我們的房間,我還沒推門進去呢,便听到了老牛那大嗓門︰
“我去你奶奶的!你詐騙詐騙到牛爺這里了?牛爺今天心情正好差勁,你特麼不長眼的來了?真會趕時候找罵!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鎖定你銀行卡號身份?不是你小子說話怎麼這麼耳熟,不會是熟人作案吧?”
我听到後,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感情老牛是把光子剛才給他發的那條帶有銀行卡賬號的短信當成是詐騙電話了……
推門進去,朝著還在打電話的老牛我就喊道︰
“老牛!剛才那條短信是我發的!”
老牛一听到我的聲音,忙回頭看著我問道︰
“你發的?你沒事用別人的手機發張銀行卡給我干啥?我因為詐騙的呢。”老牛說完後在電話那頭道了句不好意思,便掛斷了電話。
“老野,你昨天晚上去哪了?你都不知道,那坑咱八百塊錢的那兩個混球昨天晚上找人來找咱麻煩,讓我跟干回去了!”老牛一見到我,話就沒完。我只好先把光子和他妹妹的事情前前後後仔仔細細的跟老牛說了一遍,老牛听完之後,看著我問道︰“老野,咱雖然現在是不缺錢,但是你也不至于這麼大方?不管怎麼樣,我看那小子根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借給他錢,他沒準還在背後罵你***!”
“他是不是好人無所謂,但是他妹妹一定是個好人,只要是個好人,就一定會有好報,至少遇到我就會有。”我說道。
“行了,老野,沒看出來你說話還一套一套的,武俠看多了吧?行俠仗義?仗劍天涯?”老牛看著我笑著說道。
我搖搖頭,沒理會他,此刻我正在想雲月她會去哪里。
“老野,你吃早飯了嗎?老野,老野……”老牛說著推了推我。
“啊?怎麼了?”我回過神來問道。
“你怎麼了?叫你半天沒答應,你魂丟了?”老牛看著我好奇地問道。
我苦笑一聲說道︰
“雲月走了。”
“啥?!”老牛听到我這句話之後,整個人直接從床上站了起來。
“雲月她怎麼走了?她去哪了?”老牛著急的看著我問道。
我只好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老家講了一遍。
老牛听完我的講訴之後,看著我問道︰
“老野,你這不會被人控制了吧?是不是又是那五行邪教的人搞的鬼?”老牛看著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
“我也不知道,就在雲月勸我不要殺人的時候,我腦中猛然涌起一股無名的火,讓我自己都無法控制自己,所以才會對雲月說出這些混賬話!”
老牛听到之後,也低頭不語了。
“砰砰砰!”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
“牛大哥,你在嗎?”王文琪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我在,怎麼了?”老牛問道。
“張野哥回來了嗎?”王文琪問道。
老牛看了坐在他對面的我一眼,然後說道︰
“剛回來,在屋里呢。”
“那我們方便進去嗎?”王文琪的聲音帶著些許喜色。
“進來吧……”我有氣無力地說道。
門被打開,王文琪和丹晶兩人手拉手走了進來。
“張野哥,你昨天一晚上都跑去哪了,害的我的丹晶一晚上都沒睡覺,我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兒了。”王文琪一進屋就問道。
我本來不想回答他們這些問題,打算隨便應付她們幾句便出去找雲月。
一個人從旅店出來之後,我便朝著昨天雲月飛走的方向御氣追了過去,我一邊快速趕路,一邊御氣到雙眼,觀察著每個我路過我地方,雲月現在是鬼,如果她還在附近的話,我就一定能看到陰氣。
一路趕去,不知不覺兩個多小時過去了,我圍著附近轉了一遍又一遍,一次次的擴大範圍,但是始終沒有找到任何有陰氣聚集的地方。
這里真是連個兒鬼陰都沒有。
正當我感覺丹田之中罡氣不足,想要休息一會兒的時候,突然感覺身後有人朝著我快速接近了過來,而去還不止一個!
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來的絕對不是路過的。
所以我警惕了起來,站穩身形,回頭看了過去,果然沒多久便從後面的小路上追來了兩個人,遙望看去,是一男一女。
等到他們兩人靠近的時候,我才發現其中一個人便是五行邪教的任玉柔!剩下的則是一個帶著高帽的小矮子,目測身高絕對不會超過1米3。
看清楚來人之後,我心里就暗自咬牙,真是陰魂不散!現在的情況對我極為不利,一來她帶來的那個人定不是看熱鬧的,肯定有些過人的本事,否則任玉柔絕對不會冒著被我弄死的風險追我。
反正不管怎麼樣,絕對不能讓他們看出我現在已經沒有多少罡氣,所以我一邊暗自恢復罡氣,一邊思索如何脫身。
在現在這種情況下,絕不能逞匹夫之勇。
“呵呵呵……張野先生,我們又見面了……”任玉柔和那個小矮子來我面前,看著我不懷好意的笑著說道。
“寶貝,就是他?”那個矮個子用手指了指我問道,我現在才看清,他的那張臉不但丑而且很老,皺紋的一條接著一條,他的聲音也如同鵝叫一般,又大又難听。
“對,你可得小心應付啊,這個鬼師可不簡單。”任玉柔笑著說道。
“你放心好了,等我把這小子宰了,用他的心肝給你下酒!”那個矮子狂妄的說道。
“你這侏儒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蔥?別風大閃了舌頭!”我冷冷地看著那個小矮子說道,我現在必須要和他們打口水仗,時間拖越久,對我就越有利。“吆!口氣倒是不小,你可知道,就算是五行教的教主見了我都得恭恭敬敬地低頭喊一聲前輩,剛才你的那一句話,足夠你死一百次了。”那個矮子用一雙帶著冷光三角眼看著我說道。“我還真不信你有那能耐,你敢不敢自報家門?”我繼續拖延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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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龍紋劍!”任玉柔在後面補充道。
“你們想知道?做夢!哈哈哈……”狂笑的同時,我猛地朝著那老矮子的臉上咬了過去!我就是死,也得讓你脫層皮!
誰知道那老矮子的反應能力不是一般的強,這麼近的距離依舊被他給躲了過去,反而空出身子對著我的臉上就是一腳!
見此我忙撐起雙臂,擋在面前,那矮子一腳就踹在了我的雙臂以上,身子後飛的同時,我感覺雙臂好似斷了一般,痛的垂了下去,不再受我控制。
直到我現在我才知道,眼前的這個矮子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而之前他所說的那些狂妄的話,並不是吹噓自大。
摔在地上之後,還沒等我爬起來,那個矮子便一閃身來到我的近前,抬腳對著我的臉上就躥了下來。
眼看躲避不掉,而且現在我的雙臂已經用不上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矮子的腳底朝著我的臉上踹過來。
就在我閉上眼之前,一個白影突然一閃,出現在我身旁,直接把那矮子給撞飛了出去。
我見此後,忙從地上站起來,定楮一看,原來是一直在玉佩空間里養傷的白小小。
“你怎麼來出來了?”我看著一身白衣的白小小問道。
“我身上的傷好了,在里面太悶,想出來透透氣,剛好踫到這一幕,他們是什麼人?”白小小看著我問道。
“呵呵……他們不算人,頂多算是兩條到處亂咬人的狗。”我對白小道。
“哦!這樣啊,那也肯定不是什麼好狗,他們都做一些什麼咬人的事?”白小小小嘴微翹,一雙狐媚的眼楮看著我問道。
“除了好事不干,什麼事都干。”我回避了白小小的雙眼,因為她天生就是生來迷人的,眼神太過于勾人。
“輕敵了,輕敵了,沒想到你在附近還有幫手?”那個被白小小撞飛出去的矮子從地上站起來,怕打著身上的塵土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他並不知道白小小是從我的玉佩空間里出來的,否則也不會說白小小是附近趕來的幫手。我沒有說話,因為此刻我正在利用一切時間恢復自身罡氣。那矮子抬起頭的時候,正好看到了擋在我身前的白小小,他看到白小小的時候,我能明顯的看到他雙眼中一亮,本來充滿怒意的雙眼,變得猥瑣和yy了起來。
“哎呦臥槽!還真沒想到,這個妞真漂亮,的確漂亮!”那個矮子說話的同時,突然感覺到了什麼,忙對一直站在他身後的任玉柔問道︰
“你說的那個女鬼是她?不對吧,據我看來,她是妖,不是鬼。”
“不是她,那個女鬼和她長得一樣迷人。”任玉柔解釋道。
矮子听後點點頭,轉頭不懷好意地笑著對白小道︰
“都一樣,今天不管是鬼還是妖,就沖你那張迷人的臉蛋,老子今天玩定你了!”他的話音剛落,身形一閃,朝著我們這邊沖了過去。
白小小見此,也不慌張,冷哼一聲,對我說道︰
“閉住呼吸。”然後她便雙手一揮,一股粉紅色的煙塵朝著那矮子就迎了上去。
矮子看到這股粉紅色的煙霧之後,眉頭一皺,停下腳步,快速往後退去,躲避了開來。
“百年狐妖?既然能化形了,道行也接近千年了,好好好!來得好!”那矮子見到白小小揮出的這陣煙霧之後,一開始雖然有些吃驚,但是發現白小小並非千年道行,臉上的那吃驚的神色,也一閃而過了,再次狂妄了起來。
矮子退出去之後,只見他從身後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張符紙,貼在了自己身上,嘴里念念有詞︰
“一轉天地動,二轉六神藏,三轉四煞沒,四轉富火騰,五轉陰陽變!五靈護體!”說完之後,他把那種符紙貼在了自己胸前,在他的全身立馬閃現出了一層淡白色的光暈。
矮子貼上符紙之後,有恃無恐般地再次朝著白小小的沖了過來,當他沖進那片紅色煙霧里面的時候,絲毫不在乎,估計是他身上那張符紙的原因,那一層浮在他身上的白色光暈,可以讓他在一定時間內百毒不侵。
白小小見此後,也不言語,一咬牙,直接迎著矮子也沖進了那團粉紅色的煙霧之中。
因為我在這煙霧之外,對里面的兩個人看不真切,即使打開龍紋紅眼,也只能看清里面的兩道身影在來回交錯,時不時的發出那矮子的戲謔之語,和白小小的嬌呵之聲。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看著那粉色煙霧里的兩道來回躥動的身影,我越發越擔心了起來,好在沒過多久,白小小便當先從煙霧之中竄了出來。
她出來的樣子很是狼狽,絕不是自己退出來的,而是被人給打出來的,她的身子落地之後,一個勁的倒退。
我見狀後,忙御氣迎了過去,擋在她身後,用雙手輕輕地扶住她的雙肩,慢慢地幫她穩住了身形。
白小小被我扶住之後,哇的吐出了一口鮮血,看著地上血紅的一片,我這時才發現她身上傷的更重,全身多處了好幾道刀傷,鮮血直流。
看到之後,我心里除了心疼,就是自責和怒火,見那矮子還沒有從煙霧之***來,我忙對白小道︰
“你趕緊走,你不是他的對手,我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沒關系!”
白小小听到我的話之後,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堅定和倔強地對我說道︰
“我不走!”
“為什麼?”我不解地問道。
“因為你救過我的命。”白小道。
“你搞清楚!那不是我救的你!是那個老太太,你要是想報恩,去找那老太太,別他媽懶在我這里,趕緊滾!我他媽看到你就煩!”我故意把扶住白小小的身體的雙手拿來,擺出一副極其厭惡的表情。
白小小听了我的話之後,索性不搭理我了,但是身子卻一直擋在我的面前,一點而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似乎在用她的實際行動來告訴我她的決定。
而我最怕的就是她這麼做,我不怕死,但是怕別人為我死,因為我從當上鬼師這條路,欠別人的太多太多了,我不想再繼續欠下去。
哪怕,這樣會使我自己死掉。
這時白小小所揮出的那團粉紅色的煙霧也慢慢地隨風散去,一直在里面的沒出來的矮子慢慢地顯露出了身形。
我這才看清,原來他是被白小小用一條粉紅色的繩子綁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哼!還真有點料,我倒是有點兒小看你了,不過你認為這條破繩子就能束縛得住我?未免太高估自己了!”矮子話剛說完,便咬牙全身用力,雙臂猛然一撐,綁在他身上的那條粉紅色的繩子也便應聲而斷。
矮子掙斷繩子之後,從地上撿起了一把黑色的長劍,估計白小小身上的劍傷,就是它造成的。這把劍很是怪異,普通的劍一般都是劍身長,劍柄短,而這矮子手里的劍則是劍身短,劍柄長,劍柄足足佔了整柄劍的三分之二。
白小小看到那矮子掙脫開之後,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雙手也開始微微發抖。
我見此後,知道是她從心里對那矮子產生了恐懼,忙一把拉她到我身後,從空間玉佩里,直接把龍紋劍給拿了出來,準備用我現在不多個罡氣再借用龍紋劍,跟他拼個魚死網破。
“龍紋劍?你身上剛才沒有,你的龍紋劍到底從哪里拿出來的?”矮子看到我手里突然多出的龍紋劍,滿臉疑惑,甚至剛才不屑的表情消失了。
“等你被它砍下腦袋的時候,我會把握住你意識消失之前的十幾秒,來告訴你。”我看著矮子冷冷地說道,沒等他說話,我直接用龍紋劍對著我手臂輕輕一割,染血上身的龍紋劍頓時封印被解開。
“你能解開龍紋劍的封印?!你到底是什麼人?!”矮子看到我我手里發著紅光的龍紋劍,滿臉驚異,雙眼的深處還多出了一絲恐懼之意!
再矮子用吃驚的表情,仔細觀察我了我手中的龍紋劍數秒之後,隨之他又看著我笑了起來,剛才雙眼之中那股懼意早已不見。
“哈哈哈哈……原來是狐假虎威,嚇老子一跳,這龍紋劍的封印並沒有全部解開,我說怎麼不對勁。”
那個矮子剛才那一連串的表情,我全部收進眼底,看來這龍紋劍全部解開封印之後的力量,遠遠超乎我的想象,至少那矮子剛看到我把龍紋劍的封印解開的時候,雙眼中是充滿恐懼和逃意的。
“對付你這種垃圾,用不得全部解開封印。”我說完後,御氣朝著那矮子就沖了上去,運起搬山卸椎術的步法,已最快的腳步逼近矮子。
靠近矮子身前的時候,我揮劍就砍了下去,他避其鋒芒,忙躲到一旁避了過去,我則再次揮劍,依舊被他躲開,就在我準備接著砍下去的時候,矮子突然身形一轉,來我右邊身側,利用盲區,對著我的肋下就是一拳,直接把我打飛了出去。
好大的力氣!
人在半空中,我還沒從肋下的疼痛中緩回來,便感覺身下一軟,一股熟悉的香味兒撲鼻而來。我下意識的朝後看去,便看到一張極其美膩而熟悉的臉蛋,不是雲月還能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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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看到雲月的那一刻,一開始心里是高興的,但是馬上我就反應了過來,現在絕對不是雲月應該出現的時候!
所以想到這里,轉瞬我就從開始見到雲月的驚喜變成了擔憂,而我這才發現,現在天已經暗了下來,太遠剛落下最後一絲余光。
“五行之靈,變狐之術!”于此同時白小小的聲音傳了過來,只見她用一種法術把那矮子變成了一只狐狸。
見那矮子暫時失去了戰斗能力,我忙從雲月的身上站起來,剛想讓雲月和白小小趁著這個機會逃走或者躲進玉佩空間里,但是下一秒開始,我的身子再次被那種無形的力量壓制住,別說逃走,就連想伸手拿出玉佩,聚氣躲進玉佩空間里都不可能!
若是我自己在外面,讓雲月和白小小他們兩人進去或者逃走,估計勸也是白勸,所以我只得想別的辦法。
我故意裝出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看著雲月問道︰
“你怎麼來了?”
雲月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著我,過了一會兒才說道︰
“我才不像某些混蛋一樣,那麼無情,見死不救!”
很明顯,雲月還在生我的氣,說的話也是帶著情緒。
本來我見到雲月之後是要對她道歉的,因為之前都是我的錯,讓她受了委屈,但是眼前的這種局面讓我不得不板了起臉,帶上偽裝的面具,再次冷冰冰地對她說道︰
“我不是讓你滾了嗎?你又回來找我干什麼?你一女的臉皮怎麼那麼厚?!我死活用得著你管?貓捉耗子!再說了,我和白小小能應付過來,你看到沒?那老頭被她變成一只狐狸了!你有什麼用?你能幫什麼名字忙?”我看著雲月說出這些違心的話之後,此刻心里就如同刀攪一般,看著她那因為听到我這些話而對我越來越絕望的眼神,這種感覺如墜深淵!讓我喘不上氣來。
可是我現在必須這麼對她,而且絕對不能讓她看出端倪,因為我知道,我要是不這麼做,雲月一定不會走,哪怕是陪著我一起死。
她和我不同,她現在已經是鬼了若是再死一次,變成瑁 慊嵊澇斷 X謖饈蘭洹 br />
雲月听到我說的那些話之後,並沒說話,而是一直緊緊地咬著嘴唇用一雙對我越來越失望的眼神看著我,我能看的到她此刻雙唇在一個勁的發抖,應該是在強忍著眼淚。
“張野,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雲月問出這句話之後,雙眼之中流出了淚花。
我忙轉過身子,不再看她,因為此刻我也忍不住留下了眼淚,我不想讓他看到。
“沒有為什麼?就是膩了,你趕緊滾,我現在看到你就煩!”對雲月這個處世不深,沒有任何戀愛經驗的女孩來說,我說的這些話每一句,無疑對她是致命的,因為她的本性是直的,整個兒一張白紙,不會拐彎抹角,更不會拐彎抹角的猜疑別人話。
正因為我了解,所以心里更不是滋味,痛!撕心裂肺的痛!
我想說對不起!我想說我還愛你,一直愛你!可是我說不出口啊!!
“我就不走!你這個混蛋能把我怎麼樣?!”雲月此刻咬著牙對我喊道,她此刻雖然在流淚,在心痛,可是她那股子倔強也躥了出來。
“不走好啊,別可惜了那張臉蛋!他不解風情,我解!”我還沒說話,那矮子的話便傳了過來。
我忙回頭看去,發現此刻他已經從剛才的狐狸,再次化為人,看來白小小的變狐之術,只是緩兵之法。“滾!”雲月看著那矮子罵出了髒話,從我認識她到現在,這是她說過的第一句髒話,可見今天我的話傷她傷的多重。“你退後,我自己來。”那矮子攔著了想上來幫忙的任玉柔,然後又看著雲月和白小小一臉y笑地說道︰
“哈哈,老子我今天艷福還真是不淺,這美人接著一個又一個,而且還都是難得一見的美女,老子活了一百二十年了,還真沒見過這麼漂亮!”
“呸!惡心!”白小小一臉厭惡地看著那個矮子說道。
“惡心?待會兒我把這小子宰了,就讓你們兩個在我胯下呻。吟!哈哈哈哈……”矮子說道最後,口水都流了下來,簡直就是一精蟲上腦的畜生。
不過他剛才所說的一句話,引起了我的注意,他說過自己活了一百二十年,也就是說他現在至少也得一百二十歲了!這他娘了一個一百多歲的老頭,都把我打成這熊樣,真他娘操蛋!
要是死了,我去了陰間,見到白無常或者閻王和那送我玉佩的老頭,我都沒臉說出來讓誰殺的。
“畜生!不要臉!”雲月也是一臉厭惡地看著那矮子罵道。
“屈前輩,他們是在故意拖延時間,估計想等救兵!”任玉柔看破了我這點兒伎倆,在後面對那個屈矮子提醒道。
其實她還真誤會了,我現在真是山窮水盡了,能有什麼救兵?老牛的話,他不來能好點,要是來了一樣留在這里。要是白無常的話,我還真不能指望,她日理萬鬼,哪有空來救我?這世間哪有會有那麼多巧合的事情?
屈矮子一听,冷笑一聲看著我們三個說道︰
“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他們也走不了!”
“你爺爺我就沒打算走!”我盯著那屈矮子罵道,要是此刻我身上沒有那股無形的壓力,早就沖上去跟他玩命了。
“想死我就成全你!”屈矮子看我的雙眼中間突然散發出一道冷光,身形一閃,朝著我沖了過來。
我想躲到一旁,無奈身子動彈不得,只得眼睜睜的看著屈矮子朝我逼近。
這時雲月和白小小則是心有靈犀的一起擋在我的面前,我看著擋在我前面的兩個女人,心里最後一絲男人的自尊充斥著我的靈魂。
張野,你還是男人嗎?!讓兩個人女人護著!
就在我內心掙扎的同時,在我耳邊听到兩聲呼喝一聲,雲月和白小小轉瞬間就被那屈矮子給打飛了出去。
而那屈矮子則是沒有預料中的朝我這邊繼續沖來,而是轉頭朝著雲月那邊躥了過去!
我見此眼都紅了,對著那屈矮子張口就罵︰
“姓屈的矮子!我草泥馬!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汗毛,老子宰了你全家!!”
那老矮子還沒說話,被他打飛出去的雲月則是對著我喊道︰
“張野!你就是個混蛋!你不是煩我嗎?!為什麼現在這麼在意我!”
雲月的這句話,如同當頭一棒,讓我最後一絲防線徹底被擊潰,眼看那屈矮子追上了雲月,直接把她壓在了身下。我整個人一下子麻木了,就好像一顆子彈在這一瞬間穿透了我的心髒!看著被那發出一連串y笑的屈矮子壓在身下的雲月,我火一下子從心底沖到了腦門,此刻我只想沖上去把他千刀萬剮!可是現實中不能動彈分毫的身子,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
我他媽就一廢物!連自己最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第一次雲月因為我被殺,若是這一次她再因為我被辱,我還活著干啥?!
雲月被那屈矮子壓在身下之後,反抗不得,只好讓自己的身體虛化,想掙脫那屈矮子的魔爪,鬼是可以控制自己的鬼體虛化實化。
屈矮子看到之後,忙從身上掏出看一張符紙,貼在了雲月的身上,雲月被他貼上這張符紙之後,整個人出現在他面前,被他抓住雙臂,再次按在了地上。
期間白小小想過去阻止,直接被那屈矮子逃出來的數道符紙和一面旗子給困在中間。
雲月一個勁的反抗,試圖擺脫壓在他身上屈矮子的控制,可是終究是徒勞的,羊到了虎口,哪里還有掙脫的可能?
我可恥一咬牙,想心的心都有了!
“住手!”
一個陌生的男人聲音從不遠處傳開。
我听到之後,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朝著那聲音的來源之處望了過去。
只見一個年輕的帥小伙子朝著我們這邊不慌不忙地走了過來,他身穿一身藍色布衣,背著一把長劍,長發盤在頭頂,有種說不出來的飄逸和出塵的感覺。
不光是我,在場的所有人都朝著那個帥氣的小伙子往了過去。
而之前壓在雲月身上的那個屈矮子也放開雲月,站了起來,奇怪的是,他看向那個帥氣小伙的眼神中,竟然帶著一絲凝重之色!
“羅左,你怎麼來了?”雲月當先打破了僵局,看著那個帥氣的小伙子問道。
“雲月,你沒事吧?那丑八怪沒把你怎麼樣吧?”羅左到沒有先回答雲月之前問他的話,而是一臉關切地看著雲月問道。
雲月搖了搖頭,沒有再問,也沒有再說話,臉上帶著極其復雜的神色,好像在深思著什麼。“我說小子,你是來找死的?多管閑事是需要付出代價的!”這時屈矮子看著那個叫羅左的小伙子說道。“哼!丑八怪,你可認識這個?!”羅左看著那矮子拿出了一樣如同令牌一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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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在羅左的手上,有一塊灰褐色的令牌,令牌上面散發著淡淡地暗光,除此之外,再無特別。
而當那個屈矮子看到這個令牌之後,臉色馬上就變了!雙眼之中雖然帶著恐懼,但也多了一絲狐疑之色︰
“你手上的難道……難道是茅山禁術“困獸血殺”?!”
羅左看著屈矮子淡淡地笑著說道︰
“你認識就好,你可以掂量掂量自己,在我用困獸血殺的時候,你能不能逃得掉!”
“哼!這困獸血殺怎麼說也是茅山禁術,你要是用了,我自然逃不掉,但是我死,你也活不了。”屈矮子看著羅左陰沉地說道。
現在就是一場心理戰,哪一方示弱,哪一方便會萬劫不復,現在這種緊張的氣氛,讓我全身都被汗水濕透……
羅左听了屈矮子的話之後,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依舊淡淡地說道︰
“我最愛的女人就在這里,我來就是為了救她,我為她死眉頭都不會皺,我沒有選擇,而你倒是有得選,現在就滾,還是陪我一起死?”羅左看著屈胖子冷冷地說道。
屈胖子听到羅左的這幾句話之後,臉上明顯的抽搐了幾下,再三猶豫,還是留下一句狠話,帶著任玉柔轉身走了。
去矮子消失在我們視線當中的時候,一直壓在我身上的那股無形的巨力才慢慢消失,同時困住白小小的符紙也化為塵煙。
我努力的深吸了幾口氣,御氣用僅有的一點罡氣,恢復了一些體力,這才朝著雲月那邊看了過去。
這才看見,之前的那個羅左已經走到了雲月的面前,正在面帶擔憂的問著什麼。
雲月則是一直沒有說話,一個勁的搖頭或者點頭,我看的出,她的情緒明顯不高,回想起自己剛才對她說的話,我真想自己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可是該去面對的總要面對,我只要厚著臉皮,硬著頭皮,朝著雲月和羅左走了過去。
“雲……雲月……”我走到雲月的面前,看著她那疲憊虛弱的樣子,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只要心痛和心疼。
“你還來做什麼?你不是說早就煩我了嗎?”雲月抬起頭不輕不淡地看著我說道,嬌美的臉孔上不帶一絲情感。
我看到雲月這種看我的表情之後,心一下子就被撕裂了!我想開口解釋,卻不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剛才的事情好解釋,但是我之前氣走她的話已經怎麼解釋?
“雲月,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我有些語無倫次。
“你不要說了!我不想再听!”雲月打斷了我的話。
“你是誰?雲月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的肉身呢?”羅左語氣冰冷地看著我質問道。
見我沒有說話,又接著問道︰
“難道她會變成這樣,全都是因為救你?剛才要不是我,恐怕今天她連一個女人最重要的貞潔都保不住,你連她的安全都保護不了,憑什麼做她的男人!……”
“羅左,你別再說了!”雲月再次打斷了羅左的話,我能看得出她的臉上充滿了痛苦。
他的話我听在耳朵里,卻沒有辦法解釋,的確,雲月的死就是我害的,她今天遇到的這一切也是因為我,要是我不去招惹那五行邪教,或者雲月根本不認識我,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其實我自己心里也知道,我根本保護不了雲月,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其實雲月並不在乎這些,關鍵是我之前說的那些話把她給傷的太深了。
與其讓雲月跟著我擔驚受怕,不知道什麼時候命就讓仇人給奪去,還不如放手,讓雲月走,最起碼眼前的這個男人是深愛著雲月,否則他絕對不可能為了雲月,連自己的命都不在乎。
“雲月,我只想跟你說聲對不起……希望你能原諒我,我給不了你未來,我應該放你走!”
“啪!”
“張野,你是不是男人!你說過的話還算數嗎?!”
這是我認識雲月以來,她第二次打我耳光。
看著雲月再次留下眼淚,我只得轉過頭︰
“對不起雲月,只有這樣才是對我們最好的結局。”我此刻心里已經下定決定,絕不能讓雲月再跟著我過這種命掛在腰帶上的生活。
有時候,愛一個人並不一定就是得到,若是得到變成一種傷害的話,我情願放手。
想到這里,我深吸一口氣,不在猶豫,轉身走人。
剛走沒幾步,雲月一下子繞到了我的身前,擋住了我。
“請你讓開。”我看著雲月說道。
雲月含著淚看著我,一句話都沒有說。
“讓開!”我語氣加重。
“張野,你對得起我嗎?”雲月帶著哭腔問我道。
我沒有說話,從她身前繞了過去,用僅有的一絲罡氣,御氣到雙腳,隨便朝著一個方向掠去。
一路走去,不知不覺已經回到了那條我們之前了街道上,雲月再也沒有追來,我一個人如同丟了魂一樣,游蕩在這條人來人往的街道之中。
走到一間賣鞋子的店門前,突然听到了里面放的一首很老的歌,讓我停下了腳步,眼淚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如果兩個人的天堂,象是溫馨的牆,囚禁你的夢想,幸福是否象是一扇鐵窗,浪漫如果變成了牽絆,我願為你選擇回到孤單,纏綿如果變成了鎖鏈,拋開諾言。有一種愛叫做放手,為愛放棄天長地久,我們相守若讓你付出所有,讓真愛帶我走,有一種愛叫做放手,為愛結束天長地久,我的離去若讓你擁有所有,讓真愛帶我走,說分手!”
听到這里,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仰天大吼︰“雲月!我愛你啊!!沒有人比我更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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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慢點兒,別燙著。”韓穎看著我提醒道。
我把喝完的空碗放在了床邊的櫃子上,下意識的想吸煙,便在身上摸了起來。
就在這時,韓穎卻從隨身帶著的包里拿出一盒沒有拆封的煙,解開塑料之後,遞給了我。
我接過來之後,不解地看著她問道︰
“你又不吸煙,身上怎麼會有煙?”
“因為你身上的煙老是丟……”韓穎看著我說出了一句讓我愣在當場的話。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或許韓穎才是最了解我的,她總知道我需要什麼,也更不想去理解韓穎對我說這句話的意思,只想吸煙,我現在也只能吸煙。
從煙盒里抽出一根煙,我再次翻遍全身口袋去找打火機,這時韓穎已經拿出了一只打火機,打上火,放在我的嘴邊,示意幫我點上。
我沒有拒絕,韓穎幫我點上煙之後,我深吸了一口,看著天花板發愣。
“張野,你到底遇到什麼事情了?還有你和雲月怎麼了?你剛才做夢的時候,一個勁的喊,讓她不要離開你。”韓穎看著我問道。
“我們分手了……”我依舊看著天花板,但是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才發現,這天花板的顏色竟然是灰色的……
之前我怎麼沒發現?
“分手了?!你們為什麼分手?張野,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雲月的事情?”韓穎語氣顯得十分吃驚,而且帶著責備的意思。
“我給不了她一個穩定的未來。”我說道。
“什麼意思?”韓穎不解地看著我問道。
“沒什麼,能不能不談這個話題了?”我心里有些煩躁。
“不行!你必須要給我說清楚,雲月為你付出那麼多,你一句話說分手就分手嗎?我看不過去!”韓穎氣乎乎地對我喊道。
我選擇了沉默……
過了許久,韓穎才說道︰
“張野,我們是朋友嗎?”
“為什麼這麼問?”我把手里燃盡的煙隨意地丟在地上,然後接著點上了一根。
“沒有為什麼,是還是不是?”韓穎認真的看著我問道。
“是。”我回答道。
“我們要是朋友的話,你就應該把你藏在心底的事告訴我。”韓穎看著我問道。
我低頭沉思了許久,決定把我和雲月分手的原因告訴她,也告訴老牛,否則他回來指定能問我到下一年的下一年,絕對沒有完。
“好,等老牛回來,我一起告訴你們。”我點頭說道。
韓穎听到我這句話,臉上的表情舒緩了不少,看著我說道︰
“張野……”
韓穎話還沒說完,手機卻響了起來,她忙從包里拿出手機,當她看到手機上面的來電顯示之後,臉色明顯的變了,正在猶豫接不接。
“怎麼不接電話?”我看著韓穎好奇的問道。
韓穎沒有說話,而是把手機遞到了我的面前,我一看,來電顯示正是她的前男友,李志!
那個為了自己逃命,把韓穎送到虎口的李志!
我看到這里,對韓穎說道︰
“接吧,該面對的總要面對。”
韓穎听到我說的話之後,這才微微的點了點頭,按到了接听鍵上面。
“喂,韓穎,你在哪呢?”李志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出來。
“在外面。”韓穎不冷不熱的回答道。
“外面是哪里?我現在正在你公司門口,今天中午能不能一起吃個飯?”李志問道。
“我說了,我在外面,不在東城。”韓穎說道。
“那你在哪?你最近不是說很忙嗎?怎麼又出去了?”
“在外面見一個客戶。”
“那你什麼時候能回來?要不你告訴我你在哪,我過去陪你。”
“不用了,你要是沒什麼事兒,我就先掛了,客戶還在等著我呢。”
“那行,你回來一定給我打電話。”
韓穎听完李志這句話之後,便把手機掛斷了,我能看得出,她此時臉上的疲憊……
“吱!”一聲,門被打開,老牛提著兩袋子吃得回來了。
“老野你醒了?”老牛一進門就對我問道。
我點點頭。
“你昨天怎麼了?一個人喝那麼多酒,你有點兒***道啊,喝酒不叫著哥們,吃獨食。”老牛開著玩笑,把手里的吃的放倒的床邊的櫃子上面。
“行了,先吃東西。”韓穎說道,我也從床上起來,看著老牛先問道︰
“老牛,那倆女孩兒呢?”
“接了一個電話,便急匆匆地趕回家了。”老牛說道。
我們三人吃完東西之後,收拾完畢,韓穎和老牛則坐在我對面的床邊,靜靜地看著我,他倆好像商量好了一般,正等待著我實現之前的承諾。
我只好整理了一下思緒,把我和雲月分手的整個兒經過,原原本本的和韓穎跟老牛說了出來。
他們兩個听到之後,也是一陣沉默,過了一會兒老牛先開口問道︰
“老野,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再怎麼說你也不能和雲月分手啊,你這太***道了,就那老頭我是沒踫到,我踫到我不把他被練趴下。”老牛從來都不會說話,我這個深有體會,他勸人能把想死的人,真的勸到去死。
“張野,听你這麼說,你之前無緣無故對雲月發火這點肯定有問題。還有你現在的情況和也危險,那個矮子說不定什麼時候還會再來找你,雲月有那個羅左保護,應該沒什麼事兒,所以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你。”韓穎很聰明,一下子就說道了所有問題的關鍵。
“還有,你剛才所說的理由,我並不認為你是對雲月好。”韓穎看著我繼續說道。
“什麼意思?”我問道。
“你說你沒有能力去保護她,你可以為了她變強啊,變得能保護她,而且我了解雲月,她是一個好女孩兒,而且她是真的喜歡你,你這樣對她,雖然可以讓她不受**上的傷害,可是她現在卻一直活在心靈上的傷害之中,你要知道,有些時候,這種心靈上的傷害,遠遠比**上的更加痛!更加刻骨!”韓穎說道這里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對于這點兒,我絕對有發言權,因為我就一直就活在這種心靈上的痛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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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韓穎說的這些別有所指的話,我的心漸漸地沉了下去,此刻並不想去思考她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更不敢去想,可是心里老是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在提醒我,韓穎口中所說的心靈上的痛苦,一定是我給她的……
我搖晃了一下腦袋,下意識的點上一根煙,猛吸了起來。
屋里面此刻我們三個人都沉默了,誰也沒有打破這份寧靜,就連老牛這多動癥,今天也安靜了下來,我甚至在想,就這麼一直安靜下去,也好。
不知過了多久,一直到傳來了老牛的呼嚕聲……
我靠!我說他今天這麼轉性了,原來是睡著了!我看著趴在一旁睡著的老牛,無奈的搖了搖頭。
“張野,你真的不準備把雲月找回來?”韓穎終于忍不住,看著我問道。
我沉默了許久,才開口說道︰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又是沉默……
“張野,我要是你,我肯定不會放手。”韓穎再次對我說道。
“唉,先不說這些了,對了你怎麼突然來到這里了?”我看著韓穎問道。
“牛剛昨天晚上給我打電話,說找不到你了,手機也打不通,他就給我打了個電話,問我你有沒有聯系過我……”
“所以你就連夜趕過來了?”我看著韓穎問道。
“其實我正好也是閑著,所以想過來幫牛剛一起找你。”韓穎輕描淡寫地解釋道。
其實我卻知道,她是在著急我,可是她不會表達出來,而我更不能點破,因為我們是朋友,也只能是朋友。
“行了,老牛有沒有跟你說個好消息?”我看著韓穎問道。
“什麼好消息?”韓穎一臉不解地問道。
我這才知道,老牛還沒有把我們找到百年雨花木和百年龍須草的事情告訴韓穎,所以我忙開口對她說道︰
“就是我和老牛這一次來峨眉山,總算沒有白來,找到解開你身上尸毒的藥材了,而且我們運氣真的很好,兩種都找到了。”
韓穎听到這些之後,果然臉上就是一喜,若是一個身患絕癥的人,知道自己還有希望活下去,肯定也會高興的。
“張野,謝謝你……”韓穎看著我認真的說道。
“跟我別說謝謝,太俗!你要真心想謝我,給我打卡上一百萬。”我看著韓穎開玩笑的說道。
“行,這個沒問題,你把你卡號告訴我。”韓穎听到我的話之後,還真當真了,想都沒想就答應道。
她還不知道我現在代言了幾個道觀,一年的收入雖然比不上她,可是錢現在還真的不缺。
“跟你開玩笑呢,你還當真了?”我看著韓穎問道。
韓穎先是一笑,然後說道︰
“我能不當真嗎?第一次見到你們兩個的人時候,你們可沒少跟我談錢。說真的,一開始我真把你倆當成來渾水摸魚騙錢的。”韓穎說著回想了起來。
我也順著韓穎的話,思緒回到了我們剛見面的那一刻,一起去雲南探險的時候,回想著以前的種種,感嘆時間過的飛快,中間又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讓人有些無奈,卻有無可奈何。命運,有時候真的喜歡跟人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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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里里和韓穎聊了許久,老牛這才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而他醒來的第一句話是問我們幾點了,韓穎告訴他已經是下午4點半了,老牛第二句話便是該吃飯了……
我和老牛還有韓穎在附近隨便找了個面館,吃了碗面,便回到旅店里休息,商定好睡一晚,明天便坐飛機回到山東東城。
在旅店里,我剛洗完澡,準備睡覺,在一旁一直玩電腦游戲的老牛見我出來後,忙湊過來問道︰
“老野,你真準備和雲月分手?”
我嘆了口氣,不想再提這件事情,所以沒沒有搭理老牛。
老牛見我沒有說話,繼續問道︰
“老野,你就這樣放手了?成全了那個叫什麼羅左的小子?咱不是那種人!”
我听到老牛的話之後,心里沒來由的就有些惱火,但是也知道老牛跟我說這些都是為我好,換做旁人誰管你死活?所以我只得壓下火,看著他說道︰
“老牛,這件事先不要提了,咱先回去再說。”
我說完,便準備先去玉佩空間里看看龍須草、雨花木還有小熊和白靈鼠,然後再盤腿練一會兒氣,然後休息。
“行了,你看你那頹廢樣,就跟死了三個半月沒埋似得,我也懶得說你了,我自己越塔一挑五去。”老牛說著繼續玩他的游戲。
我剛盤坐在床上閉上眼,老牛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老野,要不要陪你喝點酒?”
我搖了搖頭,示意不用。
上床之後,我御氣進入玉佩空間里,當我進去的一時候,便看到白小小手里正拿著罐頭喂小熊和白靈鼠,一邊喂,還在一邊逗它倆玩。
我看到之後,走了過去,白小小也同時看到了我,忙問道︰
“恩人,你來了?”
“我說了,別叫我恩人,叫我張野就行。”
“那怎麼行?我的命是你救的,要不這樣吧,我叫你大哥好了。”白小小笑著對我說道。
我點點頭,然後朝著種植雨花木和龍須草地方走了過去,見這兩只百年藥草長勢良好之後,便準備出去休息。
之所以我不想多呆,因為這玉佩空間里,到處都充滿著雲月的味道兒,這里的一草一木都會讓我觸景生情,現在這里早已物是人非,所以我不想讓自己心里更加難過。
這時白小小見我要走,忙叫住了我。
“張大哥,你等一下。”
“怎麼了?”我回頭問道。
“你……你下次來,能不能給我帶點兒水果來?這里面的罐頭馬上就沒了,要不小熊和白靈鼠就要餓肚子了。”白小小有些不好意思地對我說道。
听到之後,我心里一陣恍惚,這幾天真是過糊涂了!完全忘記這玉佩空間里的小熊和白靈鼠包括白小小都是需要吃東西。
想到這里,我便一陣愧疚,暗罵自己沒腦子,太過自私!只在乎自己的情感,卻忽略了它們,哪怕它們只是動物,或者是成了精的動物,可是在我眼里它們早已成為我的朋友。
“我……我馬上出去買,你稍等。”我說完便從玉佩空間里出來。
回到房間里的時候,老牛卻不再玩游戲了,而是專心致志的看起了一寫文章,我見此之後,還以為我眼花了,老牛他用電腦的時候,竟然不玩游戲?而是看書?!
我了個去,這還真轉性了?
好奇心促使我輕悄悄地走到他身後,往電腦上一看,待我看清之後,差點兒沒吐出血來!
老牛是在瀏覽一篇名為“如何安慰因為愛而受傷的人”的文章……
“老牛你個兔子的!你看啥呢?”
老牛被我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嚇得一哆嗦,忙把網頁換成游戲,頭也不回的說道︰
“沒……沒玩游戲呢。”
我也懶得戳怕他,隨他看去,反正他那安慰人的能力,還不如不安慰的好。
走到床邊,我換上衣服,便準備出門,給白小小買一些水果。
“老野你干啥去?”老牛看我要出去,忙問道。
“去買點兒水果。”我說道。
“你別想不開啊,你得替你父母想想。”
“滾!……”
從屋子里走出來,我直接去了韓穎的房間,因為我現在身上一分錢都沒了,唯一剩下的一百塊錢也讓白小小幫我花了。
來到韓穎的房門前,我輕輕地敲了敲。
“誰?”韓穎在屋子里問道。
“我。”我說道。
“哦,張野啊,你等一會兒,我給你開門。”韓穎听到是我的聲音後說道。
不一會兒,韓穎便穿著睡衣給我打開了門,看著我說道︰
“有什麼事兒,先進來說吧。”
“我就不進去了,我是來問你借點兒錢的……”我有些尷尬地對韓穎說道。
韓穎听到我的話後,先是一愣,然後便對我說道︰
“你先進來吧。”
我走回到屋子里,看到韓穎先是找出錢包放到床上,之後便帶著衣服走進了衛生間。
“你換衣服干嘛?”我問道。
“你不是借錢嗎?我錢包里的現金不夠,我和你一起出去取。”韓穎在衛生間里說道。
“我又不借多,就是出去買點兒水果,再說了,這條街上也沒有銀行啊。”我對韓穎說道。
韓穎听了我的話之後,並沒有再說什麼,等她從衛生間里出來的時候,已經換好了衣服。
“我衣服都換好了,我陪你去買水果吧。”
我點了點頭。
和韓穎一起從旅店里出來之後,才發現街道上的一些攤位已經開始收攤了,忙找到一個還在收拾的水果攤位走了過去。
“老板,你們今天怎麼回事?收攤都這麼早?”我看了看手表,這才晚上7點,換做平時,這夜市才剛剛開始熱鬧。
“你這就不懂了,我們這里有個規矩,每逢14號,不在晚上擺攤,所以8點之前必須收攤回家。”老板看著我說道,一邊說,一邊把一籮筐隻果抬到了三輪車上。
听後,我點點頭,並沒有多問,每個地方都有他們的習俗,對于這些習俗我們最好也是入鄉隨鄉,所以我和韓穎買上水果之後,便沒有多待,直接回到了旅店里。
在房間門口和韓穎分別,我回到房間里,把手里的幾袋水果扔給了老牛幾個,便御氣進入到玉佩空間里,把這幾袋水果都交給了白小小。從玉佩空間里出來之後,我見時間還早,便盤腿練氣,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注意力總是不能專一,懂不懂思緒就飄到別處了,別說練氣了,越練越煩躁,因為雲月和那個羅左的人一直出現在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無奈,我只得倒下睡覺,因為明天還得趕回去,而且我也計劃,回到東城區之後,馬上抽出時間來去那黑市拍賣行,找那首席拍賣師雅菲問一問,她對除去韓穎身上尸毒所需要的四種藥材,剩下的那兩種藥材,有沒有什麼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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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牛送韓穎回家之後,本來打算打車走人,但是听到李志在韓穎家里的時候,我和老牛都停下了腳步,看著從別墅里走出來的韓穎,還有緊跟在她身後的李志。
“韓穎,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剛回來,話都不跟我說。”李志跟在韓穎的身後,繼續問道。
當他和韓穎一起從別墅里的院子出來後,看到站在外面的我和老牛,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變得難看,甚至帶著一絲陰冷。
“你們來這里干什麼?”李志冷冰冰地看著我和老牛問道。
我還沒說話,老牛倒先開口了︰
“你因為我們跟你一樣?整個兒一狗皮膏藥,人家韓穎根本就看不上你,你還死皮賴臉的纏著她干嘛?”
自從雲南那里,李志對韓穎做出的那些畜生事兒,老牛便一直記在心里,所以他一看到李志,氣兒就不打一處來。
李志听到老牛的話之後,馬上露出一副自信非常的表情,看著老牛和我說道︰
“你們自己問問韓穎,她看不上我?她要是我死皮賴臉,我馬上掉頭就走,絕不糾纏。”李志說完之後,擺出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一直看著韓穎,好像再等她的回應。
老牛听到李志的話後,果然不信邪的對韓穎張口就問︰
“我說韓大小姐,你說他是不是死皮爛臉的纏著你?”
韓穎听了老牛的話之後,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微微地嘆了一口氣,慢慢的搖了搖頭……
她搖頭的意思很明顯了,就是在委婉的回答老牛的問題,她並不覺得李志是死皮賴臉纏著她。
雖然韓穎在搖頭,可是我心里卻明白,這絕對不是韓穎內心的真實想法,這其中一定是有原因,韓穎之所以這麼忍讓和顧慮李志,絕對還有無關私人感情的原因在中間。
而且這個原因絕對關乎著韓穎的家人或者是事業,否則韓穎絕對不可能對李志妥協。
“看見沒?!要是韓穎說我是死皮爛臉纏著她,我李志也不是沒骨氣,掉頭就走,現在你們明白了沒?死皮賴臉的不是我,倒是你們兩個來韓穎家里干什麼?”李志看到韓穎搖頭之後,整個人的語氣越來越咄咄逼人,似乎不把我和老牛氣死絕不罷休。
雖然我明白剛才韓穎沒有承認李志是死皮賴臉纏著她,一定有原因,但是老牛他性子太直,一點兒都不會拐彎,所以當他看到韓穎搖頭的時候,鼻子都氣歪了。
“我說韓大小姐,你今天沒喝多吧?他都這樣了,你還護著他?他這種畜生你不比我們了解的少把?你是不是哪根線搭錯了?你私下明明和我跟老野說他……”
“牛剛!你先別說話。”韓穎打斷了老牛,之後回頭看著李志,深吸一口氣說道︰
“李志,我剛出差回來,真的很累,你能不能體諒我一下,我想早點兒休息。”
李志听了韓穎的話之後,笑著說道︰
“我現在走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明天陪我去看電影。”
韓穎咬了咬嘴唇,沉默了一會兒後,對李志輕輕地點了點頭……
李志看到韓穎同意了,便囑咐韓穎早點休息,然後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走了,當他走過我和老牛身旁的時候,低聲對我倆說道︰
“跟我斗!以後有你們哭著求我的時候。”
說完這句話,李志便大搖大擺的走向了路邊的一輛豪華跑車上,發動車子,一溜煙的躥了出去。
我雖然不明白李志說這句話的具體意思,但是他在我和老牛面前變得如此狂妄和自大,絕對是有了他自以為能保護他的後台,否則李志見了老牛,早就嚇腿軟了,肯定不會像今天這樣,跟我和老牛對著罵。
看著他遠去的身影,我的警戒心也提了起來,防人之心不可無,而且這個人還是個小人,一個有錢有勢的小人,所以絕對不能對他掉以輕心。
老牛看著李志開車遠去的身影,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罵道︰
“草!這小子太特麼邪了,我說老野,咱剛認識他的時候,我還感覺他人還可以,越接觸,越特麼想揍他!不過韓大小姐,你還真準備和那畜生一起去看電影?你沒吃藥吧?他那種人你給他什麼好臉色?你忘記他在雲南的時候,為了自己,把你推到……”
“老牛,行了,這些事兒,讓韓穎自己處理。”我打斷了老牛,這要是再讓他說下去,估計他自己能把自己給氣著。
不過老牛說的話也不無道理,現在的社會很多人都帶上了偽裝的面具,城府極深的人,即使你和他認識一段時間,都看不出他的原本面貌,沒有很長一段時間的接觸,絕對發現不了他面具之下的丑陋和惡毒,不是帶面具也分為善意和惡意兩種,很顯然,李志絕對是後者。
“行了,韓穎你早點回去休息吧,老牛咱們打道回府。”我說著便準備帶著老牛回去。
就在這時候,韓穎卻突然叫住了我︰
“張野,你等一下。”
“怎麼了?”我回頭看著韓穎問道。
“剛才被他這麼一弄,我心情簡直糟透了,你能不能陪著我出去走走?”韓穎用手捋了捋臉旁的頭發,看著我問道。
我還沒答應,老牛便跳出來說道︰
“你們去溜達,我自己回去玩游戲去。”老牛說著便問了要了房子的藥匙,一個人走了回去。
看來有時間得給老牛配一把我家的鑰匙,省的以後麻煩。
“去哪走走?”我看著韓穎問道。
“哪都行,隨便走走。”韓穎有些心不在焉地說道。
“那行,咱去干渠溜達溜達。”
我和韓穎一路都沒有說話,默默的走到干渠的河邊,韓穎找了河邊一個地方,身子壓在護欄上面,看著前方的燈火闌珊發呆。
我則做到了護欄後面的草地上,點上一根煙,靜靜地陪著她。
韓穎看了一會兒之後,便走到我身旁,學著我,也坐到了草地之上。
“我說韓大小姐,您身子可是金貴,這地上涼,你的體格萬一著涼了,我這不成罪人了嗎?你趕緊起來。”
韓穎只是搖了搖頭,然後對我說道︰
“我的身子沒有那麼差勁。”“那你也不能坐地上啊。”我說道。“那為什麼你可以坐在地上?”韓穎看著我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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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完全不一樣,根本就沒有可比性,首先我是個男人,體格肯定和你不一樣,再一個,你又是一公司大老板,而我和老牛就是一市井公民,本質上是有區別的。”我說完後,點上一根煙,深吸了一口。
“別把自己說的那麼可憐,我今天還就坐這了。”韓穎繼續坐在我身旁的草地上,沒有一點兒,要起來的意思。
“真服了你了。”我說著把外套脫了下來,撲在了草地上,然後看著她說道︰
“韓大小姐,你還是坐在我衣服上面吧,您是千金之軀,要是生病了,我可承受不起。”
韓穎看了看我撲在地上的外套,思索了一番,還是坐到了上面。
“你能不能少貧?牛剛天天這麼叫我就夠了,你還學著他叫,其實我根本就不是什麼大小姐,我的童年甚至比你們要暗淡的多,不,不對,我的童年可以說比任何人都要暗淡……”韓穎說道這里,嘆了一口氣,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看得出,當韓穎說到她童年的時候,臉上明顯掛著一股說不出的傷感。
而我的好奇心卻被她勾引了起來,忙問道︰
“怎麼了?你說說看看,你的童年到底有多暗淡?”
韓穎卻淡淡一笑,說道︰
“我的童年暗淡到我都不想談了,我們還是說點兒別的吧。”
我向來不喜歡勉強別人,所以韓穎不想說,我也沒有繼續問,就這樣我們兩人坐在草地之上,看著干渠里靜靜流淌的河水發愣。
“張野,你是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不明確的拒絕李志嗎?”許久,韓穎終于對我問道。
“其實你不說我也猜的出來,你不拒絕他,一定有你的苦衷,而這個苦衷可能影響到你的事業,或者整個家庭。”我看著韓穎說道。
韓穎听到我說出的這番話後,抬頭看著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
“怎麼了?我臉上又沒花。”我尷尬地咳嗦了一聲說道。
“噗嗤”韓穎笑了出來。“哈哈,張野,我怎麼以前沒發現你這麼善解人意。”說道這里,韓穎停止了笑聲,看著我繼續說道︰“其實你猜的對,我現在的bg服裝品牌公司最大的投資商正是李志,若是他從中撤資,整個ebg所面臨的幾乎可以說是滅頂之災。”韓穎說道這里,無奈的再次嘆了一口氣。
“難道金錢對你們來說就這麼重要?寧願和不喜歡的人在一起,也不願意放棄自己的事業?如果是我,我只希望能和自己的家人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窮窮過,富富過。”我把心里最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韓穎听了我說的這些話之後,低下頭沉默了,不知道她心里在想著什麼。
我看到韓穎她這幅樣子,心里也覺得不是滋味兒,每個人的追求都不一樣,我又何必把自己內心的想法強壓給她?
沉默中,我不自覺的哼了一首自己很喜歡的歌,那里面的歌詞讓我銘記終生︰
“有多少人為了今天寄生給了欺騙,有多少人欺騙只為換取一絲尊嚴,有多少人為了尊嚴卻活在別人的胯下,有多少人活在胯下只為養活他一家,有多少人為了一家老小四海為家,又有多少人漂泊日夜思念朋友和爸媽,有多少人指手畫腳的給別人講著道理,有多少人講完道理自己卻不講道義,有多少人付出總是很難得到回報,有多少人面對鏡子流著眼淚微笑,有多少人為了名利戴上了冰涼的手銬,有多少人為了苟活背叛了最初的理想,但堅持了理想的卻又混不到車房,有多少人為了車房要還一輩子外賬,他還了外賬也是拆了東牆補上了西牆,有多少人的婚姻沒有出現過裂縫,嘴上罵著小三自己卻破壞別人的家庭,有多少人的親朋好友被錢給逼瘋,他卻無動于衷的在夜總會里晃著篩盅,有多少的通訊設備安裝了無數的功能,但總是和最親最近的人無法溝通,有多少人多少事兒其實我們都懂,但懂的太多最後智商變成了狗熊……”
“這首歌的名字叫什麼?很好听。”韓穎听完之後,對我問道。
“機器靈砍菜刀,你沒听過?”我問道。韓穎搖了搖頭,看著我說道︰“張野,其實你誤會我了,我並不是把錢看得那麼重,而且我不能失去bg這個公司。”“為什麼?”我問道。“因為這個公司是我父母一生的心血啊,他們把bg交給我,我絕對不能辜負了他們,我一定要讓bg在我手里更加輝煌,因為這是我母親走了之後,給我和父親留下的唯一的紀念,我絕對不會讓它毀在我手里,即使付出任何代價。”韓穎說道這里,臉龐上已經留下了淚水。听了韓穎的話,我才知道自己剛才是徹徹底底的誤會她了,也怪自己脾氣太著急,沒有了解情況便說出了那些話,韓穎她現在流淚我不知道是因為我對她的誤會,還是她自己為bg的前途擔憂?
“張野,你以為我不想嗎?我也想和我自己喜歡的人生活在一起,只有能和他在一起,我寧願一輩子過苦日子,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可是……”韓穎說到這里梗咽了起來,低著頭低聲抽泣著。
我此刻看到韓穎這樣子,卻不能去做什麼,我現在的身份又能去做什麼?我不是他的男朋友,無法給她任何安慰和承諾。
等到韓穎情緒穩定了一些之後,我看著她輕聲問道︰
“難道不能找其他的投資商?”韓穎從包里找出紙巾,擦了擦眼淚看著我說道︰“這點兒幾乎不可能,一來投資數額巨大,二來就是我們和李志的公司合作太多年了,若是他突然撤資,會對我們bg帶來極其不好的負面影響,而且他也絕對不會安安靜靜的走,到那時候,只要他隨便說一些不利于我們bg的話,對我們就是致命的打擊,而且其他的商業公司也絕對不會冒險投資,若果資金缺口斷掉,bg就算真的毀了……”
我听了韓穎的話,想起自己現在也是有些錢了,那些道觀和算命館,一年也給我上繳幾千萬,所以我忙問道︰“李志在你們公司投資的金額是多少?”“不會低于7個億。”韓穎說出了這個讓我倒吸一口涼氣的數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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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和韓穎始終沉默,誰也沒有再說話,而是看著眼前那平靜的河流發呆……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韓穎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忙拿出手機,接了起來。
她和電話里面的人說了幾句話後,便掛斷了電話,沒等我開口問,便對我說道︰
“張野,剛才老牛給我打電話,說有事,讓你回去。”韓穎說話的同時,把外套從地上撿起來,拍打了一邊,還給了我。
“那行,我先回去,你也早點兒回去休息。”我說著便起身走人。
“等等。”韓穎開頭叫住了我。
“怎麼了?”我問道。
“我送你回去吧。”韓穎說著,從我身後追了上來。
“不用麻煩你了,又不遠,我自己打個車回去行了。”我知道韓穎現在的心情不好,所以也不想麻煩她。
“你身上有錢嗎?”韓穎看著我問道。
听了韓穎的話,我才想起來,自己身上現在的確沒錢,之前買水果的錢,還都是韓穎付的。
“沒事,我打車回去,讓老牛出來給我送錢就行,你早點回去休息。”
“別說這麼多了,這麼晚了,還能打到車嗎?我送你。”韓穎說完,也不管我答不答應,朝著回去的路走去。、
見此,我只好無奈地搖了搖頭,跟了上去。
回到韓穎家里,在她門口等她把車開出來,然後讓她把我送回小區,和韓穎告別,我習慣性的看了看,手表,這才發現已經快晚上10點多了。
上樓,剛一開門,老牛的聲音就從房間里傳了出來︰
“老野,你回來了?”
“嗯,你叫我回來啥事?”我問道。
這時老牛已經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在客廳里的沙發上坐下,然後把他的手機遞給我說道︰
“你趕緊給李隊長打個電話,他說找你有急事。”因為我的手機報廢,打不通,只能打老牛的來聯系我,听到這里,我也能猜得出李隊長找我一定有什麼急事,否則他絕對不會給老牛打電話,讓我叫我回來。
我接過電話,找到通話記錄撥通號碼,給李隊長打了過去。
“喂,張野嗎?”
電話還沒響兩聲,那頭便傳來了李隊長著急的聲音,他這麼快接起電話,說明他一直在等我的電話,這種種跡象證明,李隊長絕對遇到什麼事情了。
想到這里,我不在耽誤,忙問道︰
“是我李隊長,有什麼事嗎?”
“哎呀,張老弟啊,我可聯系到你了,你還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啊,你最近一段時間都跑哪去了?我們局里找你都快找瘋了。”
“我……我最近在深山里探險去了,怎麼了?遇到什麼事兒了?”我直切主題的問道。
“那可不,最近咱郊區外面的奎聚路上出大事了!”李隊長語氣緊張地對我說道。
“什麼大事?”我听到這里,神經就是一緊,忙開頭問道。
“那是一條死亡公路,地獄的通道!”李隊長說道這里,有些失控。
“什麼?李隊長你慢慢說,什麼死亡公路,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听到李隊長的話後,有些犯糊涂了。
“你不知道,咱們現在整個市,包括東城區和西城區,只要外出開車的人听到這個奎聚路都聞之色變,因為這里最近幾天,接二連三的發生車禍!”李隊長在電話里對我說道。
我听到這里,先是一愣,這發生車禍,找交通警察,找保險公司,怎麼找到我頭上來了?而李隊長我也了解,他絕對不是連這點兒常識都不知道的傻子,所以他給我打這個電話,一定其中另有隱情。
“李隊長,具體是怎麼回事?你說的那些車禍,肯定不是普通的車禍吧?”我問道。
李隊長听了之後,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好似在做什麼重大的決定,過了一會兒,才開頭對我說道︰
“對,我們局里秘密把這一連串發生的車禍定義為靈異殺人案件!”
听到李隊長的這句話之後,我也是有些意外,雖然我之前有所準備,知道李隊長找我肯定不是平常的事兒,但是沒想到他說的如此直接,我只好問道︰
“那你把具體的經過和我仔細的說一下。”
李隊長在電話那頭沉吟了一會兒之後,說道︰
“張老弟,這樣吧,你現在有時間嗎?你要是有時間能不能先來咱局里一趟,我當面對你說,這樣也能講清楚,而且你也順便來局里看看,車禍發生時的監控視頻,太恐怖了……”李隊長說道最後一句,我能听得出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下意識的點點頭,然後說道︰
“行,我馬上開車過去,你稍等我一會兒。”我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老牛,換衣服,咱去公安局里一趟。”我對還在那里啃隻果的老牛打了聲招呼。
和老牛一起從小區里開車出去,直奔東城派出所,到了派出所,我便發現李隊長早就在大門口等著我倆了,我們剛在門旁停車下來,李隊長便小跑這過來了。
“李隊長,你也不用這麼著急吧?到底出什麼事了,把你急成這樣?”我看著凍得鼻子發紅的李隊長問道。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一塊兒去我辦公室談。”
來到李隊長的辦公室,熟悉的女警察朱桂允給我和老牛倒上一杯茶之後,便走了出去,這時李隊長終于安奈不住,看著我說道︰
“張老弟啊,你這次一定要幫幫我們,要不這樣下去,還不知道能有多少無辜的人繼續喪命。”李隊長說到這里,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看得出李隊長最近幾天消瘦了不少,眼圈也是黑的,估計就是因為這件事情。
“到底是什麼事兒,你先別這麼激動,慢慢跟我說,你不說我怎麼幫你?”我看著李隊長問道。“唉!”李隊長先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然後叫我和老牛站到他身後,用電腦調出一個監控視頻來,推到我和老牛面前說道︰“你們倆先仔細看看這段監控錄像吧,看完了你們就明白我為什麼這麼著急找你們了。”
A,龍紋鬼師最新章節!
我見此之後,心里大驚,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那輛車子已經從這條公路的盡頭躥了下去,直接朝著下面的山谷之中跌落了下去。
此刻,四周仿佛靜止了一般,我听不到任何聲音,腦海中一直出現剛才汽車跌落下去的畫面,這眼睜睜地看著一條鮮活的生命在我面前消失,這種感覺不亞于任何痛苦,甚至會讓人心里產生一絲恐慌……。
“轟隆!”
車子掉落在山谷底下的沉悶聲音傳了上來,打破的了這夜空中的寧靜,也把我們三人同時從剛才的震驚中給拉回到了現實。
這聲音不光把我們三個拉回了現實,也證明了
隨著這聲沉悶聲音我現在腦海中馬上顯現出了一個詞語。
搶救傷員!
雖然這山谷極深,落下去的生還率絕對低于萬分之一,但是我們也得下去看看,必須得下去,這種事兒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人還活著呢?
當我和老牛還有李隊長趕到山谷底下的時候,找到那輛汽車殘骸,整輛汽車已經被摔的支離破碎,車子里面還冒著濃煙,似乎剛才這輛汽車爆炸過,車子早已燒得漆黑,四周散發著一種汽油的焦糊味兒,這種味道中帶著焦肉味,讓人作嘔。
等我們靠近車子去找駕駛員的時候,才發在里面的駕駛員早已死去,整具身軀都已經焦糊,老牛想伸手把他拉出來。
在一旁的李隊長忙攔住了他︰
“別動了,人都死了,給他留個全尸,我已經通知局里的人了,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趕過來。”
李隊長的意思我也明白,這具尸體現在早已燒焦,要是讓老牛把他拉出來,指不定給胳膊腿拉斷。
“這他娘的到底怎麼回事?這開車的吃興奮劑了?怎麼什麼都不管,直沖沖的就往下開?”老牛看著這輛焦黑的車自言自語地問道。
“張老弟,你這剛才也看到了,對于這件事,你怎麼看?”李隊長現在電話一個接著一個,剛把電話掛斷,忙對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出了實話︰
“具體是什麼原因,我現在還真看不出來,我們先上去,到那條公路上看看。”
等我們三人來到那條公路上的時候,我特意來到汽車沖去公路的那個橫欄邊上,用李隊長帶著的手電筒照著地面仔細看了一遍,的確沒有發現任何剎車痕跡!
看到這里我心里就涼了半截,難道這還真是有什麼惡鬼凶煞在中作梗?要不一個正常的司機若是遇到這種情況怎麼可能不踩剎車?
“你們看,前面怎麼突然多出一條路?!那個山谷不見了!”這時李隊長吃驚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和老牛听到後,忙從地上站起來,順著李隊長所看的方向看了過去,前面依舊是一條拐彎的彎路,而那個巨大的山谷依舊還在。
“李隊長,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出現幻覺了?哪里多出了一條路?那山谷不還在那嗎?”老牛看著李隊長不解地問道。
李隊長听了老牛的話之後,下意識的朝著自己的大腿掐了一把,之後他又朝著之前的那條彎路方向看了過去,我這次從他的面目表情中看到了一絲恐懼和難以置信的神色。
“你們來我這里看,前面的那條彎路和山谷都不見了,轉而多出了一條直行的公路!”李隊長指著正前方的拐彎處對我和老牛說道,而那拐彎處,正是多起事故發生的地點。
我和老牛听了李隊長的話之後,只得再次朝著那彎路附近看了過去,考慮到視角問題,我換了好幾個方向依舊沒有看到李隊長口中所說的那條多出來的直行公路。
“老牛你看到你隊長所說的那條公路了沒?”我看李隊長的表情,並不像是在跟我們開玩笑,而現在這種場合他也不可能和我們開玩笑,所以我疑惑的像老牛問道。
老牛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示意他也看不到那條突然多出來的公路。
“李隊長,你沒眼花吧?我和老牛怎麼沒看到那條多出來的那條公路?”我看著李隊長問道。
李隊長見我和老牛不相信他的話,臉上都急出了汗,忙用手指著我身後說道︰
“我沒眼花!我明明就看到了,你們怎麼會看不到?那條拐彎的彎路不見了,現在是一條直通的直路!我估計那些出事的司機就是和現在我看到的一樣,所以他們才會直接開下去,而不減速剎車!因為他們看到的是一條完整的直路,沒有拐彎,沒有山谷!”李隊長說道這里的時候,雙眼都瞪得老大,似乎在表達他此刻心里的想法。
看著李隊長說話的樣子,再回頭看看那條依舊什麼都沒有變化的彎路,此刻我迷茫了,我不知道李隊長到底看到的那條公路是怎麼回事,因為我沒有看到,而且我聚氣也觀察過四周,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的陰煞之氣。
但是李隊長卻偏偏一口咬定他看到了,而現在這種情況,讓我不得不心中生疑。
因為,現在這種情況,唯一的解釋就只有一個,那就是︰
李隊長在跟我和老牛撒謊!
不過轉念一想,我就把這個荒唐的想法立刻否定了。
李隊長為什麼要對我和老牛撒謊?這沒可能啊,一來他沒有任何動機騙我和老牛,他找我們來就是為了幫他們破案,要是對我們撒謊的話,只能離案件的真相越來越遠,絕對沒有任何好處。
二來,從李隊長他剛才的表情和反應來判斷,絕不像是裝出來的。
可是為什麼李隊長口中所說的那條突然出現的直通路我和老牛看不到?
就在我準備放棄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想出了一個辦法。
“李隊長,你看著那條直路,不要看別的地方。”我對李隊長說道。李隊長雖然不知道我什麼意思,但是也按照我說的話去做了,目不轉楮地看著前面那拐彎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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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則面對李隊長走了過去,站到他身前,朝著他的眼楮里面仔細看了過去,我想通過他的眼楮反射出來的畫面來看清李隊長看到的那條直路。
這一看,我心里就驚駭萬分,之前李隊長所在我面前表現出現的驚恐和慌張我算是體會到了!因為我也從李隊長的雙眼中看到了一條直通前方的公路,前面轉彎的彎路、山谷和那些護欄不知在何時早已消失!
我看著在李隊長眼珠里突然多出的這條詭異的直路,忙回頭看去,和我心里想的一樣,那條公路在我回頭看的時候,公路又恢復到以前的樣子,拐彎的彎路和山谷包括那早已被撞斷的護欄依舊還在……
這眼前的一切一切,讓我不相信自己的雙眼,即使我一直御氣觀瞧,還是沒有發現那條直路。
對了!我和老牛一開始就陷入了一個誤區,那就是一直御氣觀看,想到這里,我忙把罡氣從雙眼中撤去,再一看,果然那條詭異的直路便出現在我面前。
看到這里,我算是明白了,這一定是惡鬼或者是身懷邪術之人補下的障眼法,目的就是讓開車的人開看到這里,看不見前面有拐彎,看不到前面有山谷,看不到護欄……
只看到一條可以直行的公路,難怪他們沒有剎車,沒有減速,直沖而下,原來是這麼一會事!
我和老牛之所以剛才看不到,是因為我倆都聚氣在雙眼,直接把這個障眼法給過濾了,由此可以判斷,這施障眼法的惡鬼或者是邪術之人,我和老牛都能對付得了。
而且我也仔細的觀察過四周,並沒有發現任何鬼怪的影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還有鬼怪能隔著幾里地設下這種障眼法?或者是另有其人?
“張老弟?你怎麼了?我看你臉色不太好看,沒什麼事吧?”李隊長看見半天沒說話,一直皺眉想著什麼,忍不住問道。
“李隊長,我跟你直說吧,這件事兒恐怕不好辦,咱得先回去,從長計議。”我對李隊長說道。
“那行,咱先回所里。”李隊長說完這句話,身後便傳來的警車和急救車的鳴笛聲,救援隊已經趕來了,在這種偏僻的路段,這麼短時間能趕來算是不錯了。
李隊長和來的人說一一些當時我們在場所看到的情況後,我和老牛也照例都做了一個筆錄,之後李隊長便帶著我倆驅車走人,往所里趕去。
車子剛行出這條公路,我忙叫住了李隊長︰
“李隊長,你靠路邊找一個偏僻的地方停車。”
李隊長听到之後,不解地問道︰
“怎麼了?上廁所?”他說話的同時,已經把車子停在了路邊。
“不是,李隊長你先在車子里等我和老牛,我倆去去就回來。”我對李隊長說道。
“你剛才說回局里是幌子,現在想折回去尋找蛛絲馬跡?”李隊長不虧破案多年,我這點兒心思一下子就被他給想通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
“對,我懷疑這一切並不是什麼鬼怪所為,更不是什麼靈異事件,而是有身懷奇能邪術之人,故意為之。”我對李隊長說出了心中的猜想。
“原來是這樣,那行,我再車子里面等著你們,你們小心點兒。”李隊長也是個明白人,知道他跟著只會是累贅,所以並沒有要求。
我和老牛從李隊長車子里出來,御氣就朝著事發地點折了回去。
半路老牛問我道︰
“我說老野,你怎麼知道那一連串的事情不是鬼怪所為?”
“當時汽車發生意外的時候,我並沒有發現附近有什麼陰煞之氣,而且要是鬼怪害人的話,絕對不會弄出如此大的動靜,自己給自己找麻煩,所以我才猜測有別人故意補下這種障眼法害人,然後把眾人的注意力轉移到鬼怪的身上。”我對老牛解釋道。
“那他為什麼又要接二連三的害人?”老牛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了,總之先得查到這個人是誰,才能問出他的目的。”說到這里,我腳下不由地加速。
當我和老牛趕到事發地點的時候,警車和救護車早已離去,只剩下一片殘骸在這條公里下的山谷之中。
我和老牛找了一個較為隱蔽的地方,藏了起來,雙眼一直盯著這條公里事發地點,耐心等待……
“老野,你這招管用嗎?別到最後,咱哥倆在這里熬著一宿,啥也沒踫著,我看要不,你先在這里看著,我去買幾瓶酒回來,也能……”“別說了!”我打斷了老牛,示意他不要說話,因為我看到了一個黑影突然從遠處出現,小心地四處打量了一番,便朝著這條公路的車禍事發地點,鬼鬼祟祟的靠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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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鬼鬼祟祟的人穿著一件長大的風衣,用衣服後面的帽子,把整個頭都給包了起來,雖然看不到腦袋,但是從身段和走路的姿勢來判斷,多半是個男人,我和老牛都同時看到這個人,老牛低聲對我說道︰
“老野,咱現在下去不?直接把他按倒回警局得了。”
“別著急,先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麼。”我把老牛給勸住。
只見那個帶著帽子的男人,走到車禍發現的那條公里的拐彎路口,在路口附近低頭找著什麼,過了一會兒,又從身上拿出了一些黑色的粉末灑在了四周……
看著這個男人一連串詭異和讓人猜不透的舉動,我心里是越來越模糊了,但是有一點,我是十分清楚的,眼前的這個男人,和最近所發生的幾場車禍一定有所聯系!
撒完那些黑色的粉末之後,那個男人開始來回的踏步,走了幾圈之後,便面朝著車子落下去的那個山谷,跪了下去,嘴里一直在念叨著什麼,因為距離太遠,哪怕是聚氣仔細听,也難以听清。
等那個男人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他先是低頭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我和老牛見正是機會,剛準備下去抓他的時候,他突然手舞足蹈的跳起了舞……
這一下子,讓我和老牛都愣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踫上神經病了?
那個男人的舞蹈樣子極其怪異和僵硬,而且跳舞的同時,他的嘴里還在一個勁不停的唱著什麼,整個場面讓人感到極為的異常和恐怖。
試想,在深夜車禍頻頻發生的地點,有一個神秘的男子在此跳著如此怪異的舞,還唱著歌,誰能受得了?!
“老野,那個人不會是個腦殘吧?哪個精神病院門忘記關了,把他給放出來了?這大半夜的在這里跳什麼舞?就他媽跟羊癲瘋似得!”老牛看著那個還在繼續跳舞的男人說道。
我沒有回答老牛的問題,而是一直看著那個正在跳舞的人,因為我發現他的舞蹈雖然難看和僵硬,但是卻是有規律的,每次左手抬起來的時候,身子便會向右轉三圈,而右手抬起來的時候,身子則會向左轉三圈,我盯著看了半天,他沒有一次做錯!
很顯然,他並不是神經病,而這種舞蹈更像是一種奇怪的儀式。
那個男人在跳舞的同時,手里突然多出了幾張白色的紙片,被他邊跳舞邊朝著山谷下面撒了下去……
仔細一看,那些飄落下去的白色紙片看起來有些像是冥幣!
看到這里,我感覺全身有些出汗了,這個神秘的男子到底是什麼人?他來這里所做的這一連串奇怪的事情又是為了什麼?
就在這時,老牛又要跟我說什麼,讓我提前制止了,因為我感覺到四處突然涌起一絲時有時無的陰氣。
“先別說話,我感覺附近好像有點兒不對勁。”我看著那個還在跳舞的男子對老牛說道。
我話音剛落,只見在那跳舞男子身旁的山谷之下,慢慢地飄上來一個黑影,我見此之後,忙聚氣看了過去,只一眼,我就認了出來,那個黑影就是剛才落下山谷所逝世的黃車司機!
難怪我剛才感覺到了一絲陰氣。
那個跳舞的男子用一種奇怪的術法,把他的魂魄趕在鬼差之前給勾了上來。
看到這里,老牛實在忍不住了,推了我肩膀一下小聲的問道︰
“老野,那神經病是干什麼?他是不是把死人的魂給勾了上來?”
我點了點頭說道︰
“對,那個黑影就是剛才所逝世司機的魂魄。”我低聲說道。
“他把那些死人的魂魄勾上來做什麼?這些不是鬼差應該干的事兒?”老牛被我這麼一解釋,更糊涂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勾魂到底是想做什麼?但是我隱隱覺得這里面肯定有什麼陰謀和見不得人的勾當,否則他絕對不會如此大費周章地設計、害人、然後勾魂。
汽車司機魂魄被那個男人勾上來的時候,他已經停止了跳舞,紙錢也不再繼續撒,而是拿出了一個類似于瓶子的黑色物體,把那魂魄收了進去。
我看到這里的時候,心想再不下去可就晚了,剛要招呼老牛動身,下去抓人的時候,白小小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身後︰
“張大哥,你們倆在這里趴著跟做賊一樣的干什麼?”
白小小雖然在和我說話,但也是把聲音壓得極低,因為她並不笨,看得出我和老牛是在躲著別人。
之前白小小也是和老牛見過一面了,所以她的出現,老牛也沒多驚訝,對她說道︰
“我說白妹子,啥叫做賊?我和老野是在為祖國和人民的生命安全保障所付出,你說你說話怎麼那麼難听?”
白小小听了老牛的話,笑著低聲說道︰
“我還真沒看出來。”
當白小小出來的時候,我腦袋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知道真相的更簡單容易的辦法,我和老牛也不必去來硬的,直接讓白小小用美人計,何愁那男人不把真話都吐出了?
白小小那勾引你的能力,我深有體會,所以才對她有如此大的信心。
“白小小同志,我和老牛同志為了國家人民任勞任怨,你應該也得有覺悟了,是不是也得付出一些自己的力量?”我看著白小道。
白小小听了我的話之後,白皙的臉龐上帶著不解,看著我問道︰
“張大哥,你到底想說什麼意思?”
“看到下面的那個男人了嗎?”我用收指著之前那個勾魂的男人對白小道,此刻他已經把魂魄徹底收了起來,正準備離去。
“嗯,看到了。”白小小點頭說道。
“你去用你他,把他為什麼在這里害人,又因為什麼把害死之後人的魂魄給收起來,還有這些事情是他自己所為,還有受幕後之人指使,一定都問清楚了。”我對白小道。白小小听了我的話之後,先是楞了幾秒,然後說道︰“你不是不讓我用迷仙術勾引別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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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樹枝看到在這根巨大香燭下面,有一個身穿黑袍的老頭在圍著它跳舞,而這舞蹈竟然和之前我跟老牛看到的那個男人跳的舞蹈如出一轍!
而且四周還掛著一連串的大紅色的燈籠,把整個別墅里面的院子,照的一片暗紅,整個場面透漏出一股讓人壓抑的感覺。
我們三個看著這副詭異的場面誰都沒有說話,都在靜觀其變,先看看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
院子中的那個身穿黑袍的老頭跳完那一段僵硬的舞蹈之後,便朝著屋里面吆喝了一聲︰
“子車!出來!”
那老頭的聲音剛落,之前我和老牛一直追的那個身穿風衣帶著帽子的男人走了出來,因為帽子和視線的緣故,看不清他的面容,更不清楚他有多大。
那個叫子車的男人手里之前封印汽車司機魂魄的瓶子走了出來,然後那老道接過瓶子就要做法,我見此再不動手就晚了,剛準備沖下去,給他屁股上來個出其不意,把他踹飛。
這時老牛卻一把拉住了我,我回頭一看,他雙眼充滿憤怒的對我朝著院子的另外一側努了努嘴。
我朝著老牛努嘴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一個人坐在院子最南邊的牆下,仔細一看,我心里就大吃了一驚!
因為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李志!
我說誰這麼有錢,能住這麼大的別墅,原來是李志那個王八蛋,他能干出這種事兒來,我一點兒都不意外,之前在雲南把都能為了自己逃命,把自己的未婚妻韓穎推向了已經尸變的吳亮,這種自己未婚妻都能坑害的人,還有什麼事兒干不出來?
不過李志他怎麼回事?難道他得了什麼不治之癥?所以才找來這兩個邪術之人,給他以命換命。
看到這里,我只得耐下性子來,先忍一會兒,想看明白,他們到底想干什麼。
這一耽誤,下面的那個黑袍老頭已經把剛才的那個司機魂魄給封印進了這支巨大的香燭之中。念懂半天咒語之後,他才讓自己的徒弟,也就是叫子車的那個男人給端來了一碗水,一口氣給喝的一滴不剩。
喝完水之後,那個黑袍老頭大口喘著氣,好半天才對他徒弟說道︰
“子車,你去屋子里等我,我和李先生有事要談。”
那個叫子車的男人點了點頭,拿著空碗轉身走進了別墅里面。
現在整個別墅的院子里,就剩下李志和那個黑袍老頭。
見子車一走,李志當先忍不住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那個黑袍老頭身旁問道︰
“老先生,怎麼樣?順利嗎?”
那黑袍老頭點點頭說道︰
“行了,現在已經是第六個了,還差三個,這柱香還能燃燒半個多月,只要不出意外,在收集三個人的魂魄肯定能來得及。”
李志听了那個黑袍老頭的話之後,喜形于色,忙一臉奉承討好般的說道︰
“老先生真是高人,不過我也是花了大價錢了,你說等著九個人的魂魄湊齊,你真的能讓她對我死心塌地,一輩子只喜歡我一個人?”
我听到李志的這句話之後,腦子嗡的就炸開了!
李志他這是要做什麼?!他難道想用這九條人命,去換得韓穎一輩子對他的死心塌地?!想到這里,我整個人有些不寒而栗,如若是為了自己的生命不擇手段,那我還理解,但是為了一己私欲,竟然做出這種違背天道的事情,我那早已按捺下去的殺意,此刻蹭的躥了上來!
“你放心好了,只要能集齊九個人的魂魄,本尊在一施法,定然讓她對你死心塌地,不過我丑話可得說在前頭,事成之後的錢,一刻都不能耽誤的給我。”黑袍老頭語氣陰冷地說道。
“老先生你盡管放心,錢我早就準備好了,一分都不差,都是實打實的現金!”李志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道。
那黑袍老頭這才點了點頭︰
“還有,你給我的那個叫韓穎的女子,生辰八字可是對的?這里絕對不能出差錯!”
黑袍老頭的這句話,落實了我心里之前的猜想。
“肯定不會錯,我親口問的她。”李志說道。
“那行,沒什麼事兒,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哼!你今晚恐怕走不了了!”我冷哼一聲,御氣從牆上直接跳了下去,縱身一躍,來到了李志那黑袍老頭的眼前。
老牛和白小小也緊跟在我身後,當李志看到我們三個的時候,臉上滿是驚恐,不過沒多久,便被一種惡毒所代替,他忙對身旁的黑袍老頭說道︰
“老先生,他們一直都和我作對,一直想殺了我,我多給你2000萬,你幫我把他們都解決了。”
“李志,我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你非要至我于死地?!”我強壓下心中那股一直上涌的殺意,冷冷地看著他問道。
“張野!別他媽裝了!你以為的是傻子嗎?!你以為我不知道?!韓穎根本就不喜歡我!因為她喜歡的是你!!”李志紅著眼對我吼道。
“她喜歡不喜歡我,我不知道,但是我卻知道,她絕對不會喜歡一個為了逃命連自己女人都坑害的人!”我看著李志說道。
“草!老野,你跟他廢什麼話?!直接上去干趴下他的了,這東西就是一畜生,韓穎為了救他的時候什麼都不顧,這畜生卻能把韓穎往死里推,我要是她,我還喜歡你?!我他媽宰了你!”老牛這時也氣不住,對著李志就罵!
“行了,都別吵了,兩位,我們又見面了……”那個一直低著頭的黑袍老頭,突然對我和老牛說出了讓我倆都愣住的話。
又見面了?難道他之前認識我們?
當他看清那個抬起頭的黑袍老頭面孔的時候,心跳就在這一刻加速了,我並不認識他,只是他的面孔早已毀掉,滿臉燙傷,而且聲音也變了,我根本無法認出他是誰。
“我們見過嗎?”我看著那個黑袍老頭問道。
他卻笑著說道︰
“是,不過只是我見過你們,你們卻沒有見過我。”
老牛這時在我身後開口說道︰“老野,甭跟他們廢話了,有什麼話,等牛爺我把他們練趴下,你在慢慢問。”老牛說道這里,也不管我怎麼說,朝著那老頭御氣就沖了過去。我見此之後,怕老牛吃虧,忙運氣搬山卸椎術的步伐,快速的轉到那老頭的身後,朝著他的後腰便是一招罡氣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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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我出手的同時,老牛也對著那老頭的前胸也狠狠地擊出了一掌,在我和老牛的前後夾擊之勢中,那老頭並沒有絲毫的驚慌之色,身形一轉,快速的把整個身子都矮了下去,我和老牛同時擊空。
還沒等我收住身形,那老頭的手臂詭異的從他身後朝著我的前胸就抓了過來,我見此之後,忙御氣跳到一旁,躲了過去。
而在對面的老則趁機對著那黑袍老頭狠狠地就踹出了一腳,直接把他從地上踹飛了出去。
只一交手,我便看得出,這老頭絕對不是我和老牛的對手,估計他施法害人比我和老牛強,但是談到打架拼拳頭,他還差得遠。
那老頭被老牛踹出去之後,滿臉驚異,從地上爬起來,用手哆哆嗦嗦地指著我和老牛問道︰
“你……你們怎麼會御氣之術?難道你們是……”
“牛爺我沒這功夫跟你瞎扯,你害了那麼多人的命,也該償命了!”老牛說著,身形猛地一縱,朝著那老頭就沖了上去。
“等等!我有話要說!”那老頭見老牛鐵了心想要他的命,忙撐開雙手,對我和老牛說道。
見此,老牛停下了腳步,看著他問道︰
“怎麼了?有啥遺言趕緊說!牛爺也不是沒有人性,說完了我好送你上路。”
“我還真不知道兩位是鬼師,我也知道肯定不是你們的對手,如果你們肯放我一馬,我願意把我的所有積蓄都給你們,只要你們放了我。”“老子稀罕你這個畜生的臭錢!”老牛罵了一句,直接一腳把那老頭再次踹了出去,那老頭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鼻子嘴角都流出了血,一個勁的給老牛磕頭求饒。“臥槽你m的,你害人的時候,怎麼不想這麼多?!”老牛說著就準備再次沖過去揍他。
我忙開口攔住了老牛︰
“老牛,先等一下。”
“咋了?”老牛停下身子,回頭看著我問道。
“讓他把所有的積蓄都交出來,放他一條生路。”我對老牛說道。
老牛一听我這句話,馬上就不干了︰
“老野,你咋回事?掉錢眼里了還是吃錯藥了,他的那些髒錢你拿到手里能花安穩?!”
而一直在一旁的白小小听我這麼說之後,看我的眼神也發生細微的改變,她想開口對我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老牛這麼說,完全是誤解我的意思了,他這人就是這樣,性子太過于直了,就跟個竹竿似得,一點兒都不會拐彎兒。
我之所以這麼說,完全是不想把那畜生老頭坑害別人得來的錢浪費了,先騙他把錢拿出來,然後再殺人,對于這種人,我從來都是不講信用。
然後再用這些錢,給最近幾起車禍受害人的家人平均分配,寄過去,也比白白浪費了好。
“老牛,你先過來。”我對老牛說道。
老牛听了我話之後,站在原地跟個棒槌似得,拉著臉說道︰
“我不過去!有啥話趕緊說!”
“你過來,我跟你說正事。”我無奈地對老牛說道。
老牛這才不情願地朝著我走了過來,還沒等我說話,老牛便對我說道︰
“老野,不是兄弟我說你,你說你現在干的這是什麼事兒,他害死了那麼多人,給咱多少錢咱也不能放了他啊,再說了,他那用別人命換來的錢,你拿著不燙手?!”
“我他媽讓你胡說!”我說著對著老牛的屁股上就是一腳。
老牛被我這一腳也踹火了︰
“我他媽哪里胡說了?!老野,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放他走,我第一個不同意!”
我看老牛那倔脾氣又上來了,估計在跟他這麼說下去,不用別人挑撥,我倆自己就干起來了。
這時白小小走了過來,一把拉住了我說道︰
“張大哥,你到底怎麼回事?那個人就是個惡魔,你怎麼可以放他走?”
原來,直性子的不止是老牛……
“你和老牛怎麼都不懂得變通……”
“對!我就是不懂得變通,我看錯人了!”白小著身形一閃,竄進了我胸前的玉佩空間里,看了她還真是生氣了。
見此,我要是再不解釋,誤會肯定越來越深,不得不把還在氣頭上的老牛叫了過來,小聲的對他把我之前的想法告訴了他。
老牛听了我的解釋之後,這才低聲對我說道︰
“老野,你這早說啊,害的我還以為你今天吃錯藥了,你這辦法也夠損的,不過能讓那些無辜死者的家屬得到一些補償,也算是件好事。”
“我他媽能比你糊涂?!咱倆認識多長時間了,老子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我說著又朝著老牛踹了一腳,這一腳是因為老牛他剛才對我的懷疑。
老牛被我這麼一說,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也沒再說話,被我們這麼一鬧,李志竟然沒有報警,也沒有打電話叫人,而是一直站在院子里,看著我和老牛,沒有采取任何對付我和老牛的措施。
這讓我心里感覺到一絲陰謀的味道兒,但是具體是什麼陰謀我卻又說不上了。
老牛倒是大大咧咧的走到了那個黑袍老頭的面前,說道︰
“那啥,你也看出來了,我們也算是半個道家中人,我們道家講究得饒人處且饒人,所以今天晚上我和老野倒是能放了你一條狗命,但是你的存款必須一分不少的交出來!否則你牛爺我把你皮給剝了!”
那黑袍老頭一听老牛松口了,臉上一喜,忙說道︰
“那行,倆位可是說話算數?”那個黑袍老頭雖然高興,但是腦子卻沒發熱,顯然對我和老牛持懷疑態度,因為老牛之前的轉變太快了。
“那是,一以為我們跟你們這種畜生一樣?別廢話,你要是再不交出來,牛爺我現在就把你給廢了!”老牛有些不耐煩了。
“行,我希望你們能遵守諾言。”那個老頭說著就要從自己黑袍子里掏東西,估計是銀行卡,或是存折。就從這隨身帶著存款的細節,就能發現,這黑袍老頭絕對是個不折不扣的守財奴。“你先等等!”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忙叫住了那個準備掏錢的那個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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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袍老頭听到我喊住了他,臉上一緊,看著我問道︰
“怎……怎麼了?”
“那些封印在這根香燭里的魂魄怎麼辦?”我走到院子中間,那根巨大的香燭面前對那個老頭問道。
黑袍老頭明顯的一愣,然後才說道︰
“那幾個魂魄雖然被我封印在那根香燭里面,但是三魂六魄並未受損,所以只要把那根封鎖它們的鎖魂香破壞它們就可以安然逃脫。”
我听了他的話之後,朝著那根巨大的香燭走了過去,御氣對著那根香燭就拍出了一掌,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我猛然听到身後老牛對我吼道︰
“老野!小心!!”
雖然我並不知道在身後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絕對有人要對我不利,還不急回頭觀看,我忙收招,身子急速朝著左邊跳開躲避。
整個身子剛離開地面,我用眼角的余光便看到了一個身影朝著我急速靠近,還沒等我看清他是誰,便感覺肋下一疼,身子馬上失去了平衡,直接摔倒在地上。
顧不得肋下的傷口,我忙從地上爬起來,正好看到那個老頭手里拿著匕首,上面還有血跡。
我顧不得其它,忙朝著老牛之前所在的方向看了過去,發現他已經趴在了地上,昏睡了過去,定是我一樣,都被眼前這個黑袍老頭給算計了!
直到現在,我才猛然醒悟,自己和老牛剛才都他娘的上當了,剛才那老頭之所以表現的如此弱勢求饒,都是用來麻痹我和老牛的緩兵之計!
我之前一直覺得其中有些地方說不通,到現在我全想通了,這個老頭一開始既然說認識我和老牛,肯定早已知道我和老牛能御氣是鬼師的底細。
可是當我和老牛御氣對付他的時候,他卻擺出了一副極其吃驚的神色,對我和老牛能御氣充滿意外和恐懼!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這老頭一開始就在演戲,可是我和老牛誰也沒在意這個細節!
現在想想,真是自己太過大意了,沒想到千小心,萬小心,還是著了他的道,在陰溝里翻了船!
“哼,兩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還想殺了本尊?本尊走的橋比你們走的路都多!”那個老頭此刻語氣不善地對我說道。
我挺直了腰板,暗中御氣治療肋下的傷口,然後看著那個老頭說道︰
“行,你們夠不要臉!我認栽了,要殺要剮隨便你們!”
“吆喝,還挺有骨氣!”黑袍老頭陰陽怪氣的說道。
“張野,你現在給我跪下,我或許可以讓老先生放你一條狗命!”這時李志走到了那黑袍老頭的身旁,看著我輕虐地說道。
“我呸!”
我朝著地下吐了口唾沫罵道︰
“李志,你別他媽得意,今天除非你弄死我,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哈哈哈……你以為我不敢宰了你嗎?”李志說道最後,語氣變得十分冰冷,擠壓在他心底深處對我的怨氣此刻都涌了出來。
“那就他媽動手!”此刻傷口已經止血,我把全身罡氣聚到雙手,準備用鬼師六戊掌第三式“幻真八變”把那黑袍老頭一舉拿下。“老先生,你把那小子打個半死,剩下的半條命交給我,千萬別把他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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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他們準備走的時候,同時看到了在我和老牛身後的那六個鬼,然後朝著他們飄了過來,遞給了他們每人一條繩子,讓他們牽住,跟在身後。
看來,這罪孽深重的人,死後都得不到好,所以才會用鐵鏈鎖頸。
看著鬼差帶著它們走了之後,我心里還充滿了莫名的惆悵,把沒有吸完的煙扔到地上,從老牛手里要過手機,給李隊長打了個電話過去。
在電話里,我告訴李隊長最近這幾起詭異的車禍,已經查清楚了,保證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讓他找一個合理的解釋對外公布即可。
李隊長出于對我的信任,並沒有多問,掛了電話,我長出了一口氣,把手機還給了老牛。
老牛接過手機,看著地上的那兩具尸體問我道︰
“老野,他們怎麼辦?”
我看了一眼說道︰
“留在這里就是,這麼麻煩的事情,根本不需要我們管,第二天自然會有人替我們處理好。”
老牛听到我說的話之後,有些不解地問道︰
“啥意思?誰給咱處理好?”
“他。”我用手指了指昏迷在地上的李志。
我有十足的把握李志不敢報警,因為犯法殺人的真正幕後是他,所以他只得秘密處理好那對師徒尸體,倒是省了我和老牛的麻煩了。
從李志家里出來之前,我仔細找遍了整個院子,並沒有發現攝像頭之後,才和老牛安心離去,因為要是有攝像頭的話,我就麻煩了。
因為只要李志,把我剛才殺人的那一段剪接下來,發到網上,或者交給警察,那時候,我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直到走出院子,我才發現老牛的手里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皮箱子,我忙對他問道︰
“老牛,你手里拿著啥?”
“你剛才找攝像頭的時候,我去李志的屋里順手牽羊的把他準備給那老頭的錢拿了出來,咱不能白忙活一晚上對不對?”老牛看著我樂呵呵地笑道。
我有些哭笑不得,這老牛這麼跟鬼子進村似得,走到拿不走空,不過這錢他拿的還真對了,這些錢我和老牛也不可能要,準備等回去之後,平均分給最近這幾起車禍而亡司機的家屬。
和老牛回到家里之後,天已經亮了,折騰了一晚上,我倆早已疲憊不堪,放好錢,只想洗個澡,好好的睡上一覺。
可是有時候,事情卻不隨人願,我剛要去洗澡,在屋子里的老牛卻跑出來叫住了我︰
“老野,你電話!”
“誰啊?李隊長?”我問道。
“不是,一個男人,沒听出是誰來,問他也不說,他就說找你。”老牛一臉疑惑地看著我說道。
我听了老牛的話之後,感覺有些奇怪,哪個男人找我連名字都不肯說?
接過老牛手里的電話,我問道︰
“喂,你是?”
“張野嗎?”一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里。
奇怪的是,我听到這個男人的聲音之後,還沒腦海中還沒分辨出他是誰來,心跳卻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我是張野,請問你是?”我下意識地問道。“我是羅左,你這麼快就忘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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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羅左報出自己姓名的時候,我突然明白了自己為什麼听到他的聲音,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我潛意識中已經知道了這個人是誰,只是腦海還沒有反應過來。
听到他的聲音,我就聯想到了雲月,此刻他們應該在一起吧?
想到這里我心里就開始隱隱地作痛……
我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語氣盡量平穩︰
“哦,是你啊,怎麼了?找我有什麼事兒?”
“電話里說不方便,你出來我們當面談,我就在你家小區對面的咖啡廳里,二樓上來就能看到我。”羅左在電話里對我說道。
我並不知道他找我有什麼事情,但是我隱隱覺得肯定和雲月有關系,否則他絕對不可能來找我,一關系到雲月,我心里就是一緊,忙答應道︰
“行,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過去。”
我說著便掛斷了電話,匆忙的洗了把臉,和老牛打了聲招呼,便朝著我們小區大門對面的那個咖啡廳趕去。
到達咖啡廳,我徑直走上了二樓。
一上樓,我這才發現,這個平時生意極好的咖啡店,現在整個兒二樓空無一人,只有中間的座位上坐直羅左一個人,此刻他正在喝著咖啡。
看到這里,想都不用想,這整個二樓定是被他給包下了。
我緩了緩思緒,朝著他走了過去,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他看到我來了,對著樓下喊道︰
“服務員。”
不一會兒,一個女服務員走了過來︰
“先生您好,有什麼能為您效勞的嗎?”
“你喝那種咖啡?”羅左看著我問道。
我搖搖頭對服務員說道︰
“你好,給我一杯白開水就行。”
“好的,您稍等。”
等服務員下去之後,我看著羅左問道︰
“你找我來到底是什麼事兒?”
羅左听到我的話後,抬了抬眼皮說道︰
“你應該知道。”
“我不知道。”我回道。
羅左點點頭,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他嘆了口氣對我說道︰
“你還不知道吧?我和雲月從小一起長大,她從小跟著她奶奶在老山深谷之中,不處世事,根本沒什麼經歷,所以她喜歡上你完全是因為她接觸到的外人太少了。”
“你現在和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我已經退出了,無論她是因為什麼喜歡我,我都已經退出了。”
我這句話剛說完,服務員便給我遞來了一杯開水,我接過之後,喝了一口,看著羅左等他繼續往下說。
“對,你是放棄了,可是她卻沒有你那麼無情,她忘不了你,你知道不知道,我每天看到她為你流淚,我心里有多難受?你知不知道,自己心里最喜歡最在乎的人,時時刻刻想著別人,那種痛苦的滋味?!”羅左看著我說道,聲音也一點點地加大。
當我從他口中听到雲月天天為了我而流淚的時候,我的心已經開始滴血了,鼻子一酸,眼淚差點兒流了下來,可是我卻無法改變什麼。
不是不想改變,而是有心無力,我無法保護她,無法給她一個安定的生活,除了放手,我還有第二條路嗎?
“所以,你今天來找我是為了?”我看著羅左問道,我猜的出他今天找我來,肯定不是為了告訴我這些,一定有別的事情。
“我就跟你直說吧,雲月到現在都不相信你不喜歡她了,所以她才對你抱有一絲幻想,我現在想你親口去對她說你已經一點兒都不愛她了,並且告訴她你已經有女朋友了。”羅左說這幾句話的同時,雙眼一個勁的盯著我看,似乎想從我面部表情中尋得什麼。
“對不起,我做不到,時間總會改變一切,也會讓她慢慢地忘記我,又何必現在在她的傷口上撒鹽呢?”我沒有答應羅左這個要求。
“你懂什麼?!你根本就不了解雲月!你以為她像你一樣?!你要是不讓她徹底死心,她絕對不會忘記你。”羅左盯著我怒道。
我此刻有些恍惚了,或許我真的沒有完全了解雲月,不過我卻能感覺到雲月此刻的心傷,就如同現在的我,每當想起她,都會有種窒息到發狂的痛……
這種痛,會讓一個人越來越思念。
“好,我答應你。”我考慮了許久,才點頭答應了羅左這個要求。
我自己也覺得,自己的事情,想要結束,就得去自己解決,這也算是我對雲月最後的交待。雖然,我此時心里比誰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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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咖啡店里出來,我從路邊攔下一輛車,朝著東城公園趕了過去。
我已經從羅左那里知道,雲月並沒有離開這個東城區,而是每天早上都回去東城公園里坐著發呆,看著一個小亭子默默地流淚……
想起公園里的那個小亭子,我思緒回到那天和雲月一起在那個公園里避雨的情景,而我們當時所在的就是公園里的那個小亭子,我還記得雲月在那個小亭子里問過我,如果有一天我發現她欺騙了我,我會不會原諒她?
可是現實就是這麼捉弄人,我們的分開並不是因為欺騙,而是我沒有本事的同時,得罪了有本事的人……
就在我回想著之前和雲月在一起那段快樂日子的時候,出租車已經到達了東城公園,付錢,下車,我走了進去。
穿過一片竹林,果然,在公園里的那個小亭子附近,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她背著我,正在看著前面的小亭子發呆,無需回頭,我就知道那個坐在小亭子旁邊長凳上面的那個女孩兒,一定就是雲月!
因為她的身影,早已深深地烙刻在我的心里!
當我看到雲月的時候,心里一陣翻涌,突然有一股極其強烈的沖動躥了出來,這種沖動控制著我,要我跑過去,緊緊地把她給抱住,大聲的告訴她我還愛她,我一直都愛她!
可是理智最終卻壓住了這股沖動,我一個勁的調整自己的心態,讓自己看起來平靜起來,因為我知道,只有這樣,才能讓她看不出我心里還在乎她。
就在我準備走過去的時候,雲月卻回頭了,當她看到我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然後我看到她雙眼中涌出了淚花,接著朝著我就飛奔了過來。
雲月跑到我的身邊,一把抱著了我,我整個人如同觸電了一般,雙手也情不自禁地摟住了她。
雲月在我懷里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一個勁地哭,我能感覺到她把我抱得很緊很緊,緊到把我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眼淚給勒了出來……
世界仿佛在此刻忽然靜止,沒有了喧囂、沒有了恐慌、沒有了自責和擔憂、沒有了紛紛擾擾……這是多麼寧靜的一刻!寧靜到我想沉溺在其中,永遠都不要出來!
此刻我才真實的感覺到,其實我和雲月一樣,都離不開對方,我也知道了,雲月對我的依賴遠遠超乎了我的想象。
或許她自己把我當成了她生命中的全部。
只是,常年生活在深谷里的她性情直率,處世不深。
只是,都市浮躁生活中的我習慣帶上面具,習慣裝和謊言罷了……
雲月依舊在我懷里哭,從開始的大哭,變成了現在的低聲抽泣,她此刻猛地抬頭,用一雙哭得發紅的眼楮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才說道︰
“張野,你哭了……”
“沒有,剛才沙子進眼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本來我來此的目的就是讓雲月對我死心,可是卻讓她看見了我哭。
“你騙人,你明明是背著風的!”雲月看著我說道。
我此刻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只好沉默。
“張野,你就是一個十足的混蛋!假如我們不曾相遇,我還是那個我,偶爾做做夢、和奶奶跟蟲子生活在一起,然後,開始日復一日雖然枯燥卻永遠不會心通的生活。我也不會知道,這個世界還有這樣的一個你,只有你能讓我寧願為了你而放棄一切。假如我們不曾相遇,我永遠都不會相信,有一種人一認識就永遠不會忘記!”雲月哭著在我懷里說著。
我听到雲月的這些話,更加不忍心,也不願意告訴雲月,我已經不再愛她,我已經有女朋友這些違心的話。
“別哭了,風大,小心著涼……”我用手輕輕地撫摸了著雲月的長發對我說道。
雲月听了我的話,沒有抬頭,而是在我懷里低聲說道︰
“天上吹來的風就算再冷,也只是冷身體,人吹起的風,冷的卻是心,冷到讓他無法呼吸……”
听著雲月說的這句刺痛我的話,我此刻變得有認不清自己了……
心中之前那些準備對雲月說的那些違心的話,早已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擊的粉碎!這種力量,或許是我對她的愛。
不知過去了多久,雲月不再低聲抽泣,而是從一把推開我,雙眼與我對視,看著我說道︰
“張野,我今天就告訴你,我這一輩子從來沒有喜歡過男人,你是我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喜歡的男人,你要是不要我的話,我就隨便找個男人嫁了!”
“不要!”我听到雲月這句話之後,心里突然就好像有人拿刀子扎了一下,而“不要”也不受控制的脫口而出!
雲月听到我這句話之後,臉色一緩,看著我問道︰
“張野,你是不是一直都是喜歡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要和我分手?”
再次沉默,因為我在猶豫到底應該怎麼辦,看到雲月如此傷心,我真的不想,更不願意再繼續傷害她,可是我要是不這麼做,五行邪教的人再次找來,我絕對保護不了她。
躲在玉佩空間?天知道我被他們殺死了之後,這個空間是否繼續有效?或者他們會從我的尸體里把玉佩拿下來,發現這個秘密。
為什麼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我以前始終不能理解這句話,現在確實體會,而這種體會,只一次,便讓我的世界,從此不再有晴天……
“張野?”雲月低聲的叫了我一聲。
“嗯。”
“你是不是擔心我和你在一起,五行邪教的人會再次殺死我?讓我從此魂飛魄散?”雲月看著我問道。
我剛開口說話,最終卻什麼都沒有說,因為我實在不知道應該對雲月說些什麼。
雲月見我沒有回答她,再次開口對我說道︰“張野,你或許不知道,從你對我說你膩了,不再愛我的時候,我的心早已死了,我寧願魂飛魄散也不願意整天受到這種心痛到滴血的折磨,我現在只想問你,你還愛不愛我?請一定對我說實話,因為你的回答,決定我接下來的生活,是一直活著過,亦或是一直死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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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才之後,老王的那張照片是1997年拍的,禁毒班學員合影,當時70多人,現在仍干禁毒的,算上自他己,只剩三個……
時間過得很快,沒過多久,我們便到達目的地,下飛機立刻接收到無線電指令,毒梟就在前面2公里處的一片民房中。
接到命令,隊長帶頭,我們一行七人朝著目標快速接近。
一路上我握搶的手里都是汗水,按照戰略部署,我們屬于沖鋒隊,我們一行七人,提前摸清前面情況,和配合緝毒組和空中火力支援。
這時,雲月突然打斷了我,對我問道︰
“那你當時不害怕嗎?”
“害怕,怕的要命,但是有些事情必須要去做,這時我們的使命和責任。”我看著她說道。
“那後來呢?”雲月繼續問道。
“後來?後來我們接近到了那個毒梟窩點,經過一系列的激戰,我們終于把這個窩點拿下來,但是當我看到被抓的那些毒梟的時候,我竟然在里面發現了我的哥哥!”我說道這里,心痛的感覺再次傳遍全身,讓我想吸煙,用煙草來麻醉這種疼痛。
雲月听到這里的時候,臉上除了吃驚,剩下的便是對我的同情。
點上一根煙,我狠狠地吸了幾口,才繼續說道︰
“我早已忘記我看到我哥哥那一幕是什麼心情,大腦一片空白,我甚至以為我們抓錯人了,但是事實擺在我面前,容不得我去反駁,我現在也終于明白了我哥哥為什麼這麼賺錢的雲月,當我哥哥看到我的時候,慢慢地低下了頭。沒過多久,他抬起頭對我說,有話要告訴我。我當時想也沒想就走了過去,他對我說了一句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話,他求讓我現在開槍殺了他,他不想回去面對法律,面對自己的父母,面對那些因公殉職警察的家人,不想面對親戚鄰居的冷言冷語,更不想看到父母因為他是個毒梟而傷心絕望的樣子,他讓我在這里結束他的生命,給他保留最後一絲人格和尊嚴……”說到這里,我的鼻子開始發酸。
“那你最後殺了你哥哥了嗎?”
我點點頭,算是回答。
雲月听了我的話之後,把我抱得更緊了,許久,才對我說道︰
“相信我,總有一天,你會和你的父母撕破那層隔膜的。”
“或許吧。”我無奈地點了點頭,雖然我也是他們的兒子,可我同樣是殺死他們兒子的凶手,這是任何理由都無法開脫的現實。
“我曾經幾度認為我這麼做事錯的,所以每天我過得難受、心痛而且充滿自責和後悔,所以我學會了吸煙,因為煙的麻痹,讓我漸漸地遠離了這些紛紛擾擾……”
“那你現在還自責和後悔嗎?”雲月有些擔憂的看著我。
“不,因為我再夢中遇見了我哥哥,他跟我說了一聲謝謝!”我說到這里的時候,抬頭看著天空,或許他現在早已投胎,活在我的身邊也不一定。
“那你的煙為什麼沒有戒掉?”
“雖然我不再自責和後悔,但是我卻早已離不開她了,後來煙就成了我的女朋友,她不會背叛我、離開我,不會嫌棄我的落魄,貧窮,在我需要她的時候她總會第一時間燃燒著自己取悅我……”
“我也不會背叛你、嫌棄你、離開你。”雲月這時看著我。
听到雲月的話之後,我心里只有溫暖,我現在真的想用盡自己的一切對她好,來回報她,可是我知道我根本無法做到,藏在暗處的五行邪教絕對不會放過我,同樣,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但是至少雲月她是無辜的,她為我做出的犧牲已經足夠多了。
與其讓她再被五行邪教的人殺死,從此魂飛魄散,永遠消失在陰陽兩界,我寧願與她分手,即使我們兩人都心痛著。
這或許也是一種自私,更是人的本性……
“張野?”
“嗯?”
“我餓了,帶我去吃揚子餅好不好?”
“鬼也會餓?”不過就在我問出這句話的同時,我的大腦一下子如同觸電一般!
因為現在正是中午時分!雲月還是鬼,她怎麼會出來?
“我就是餓了,你帶我去吃嘛。”雲月並沒有察覺到我剛才的反應。
“雲月,你活……活過來了?”
雲月沒有說話,而是從身上拿出了一張符紙對我說道︰
“沒有,這是羅左給我的護魂符,我只要帶著它,白天也可以自由活動。”
我看著雲月手里的那張護魂符,心中更加肯定能給雲月一個安穩未來的人是羅左,而不是我。
“你還帶我去不去了?”
“好……去……”
等到我和雲月再次來到上次的那個揚子餅店里,老板依舊熱情的招待了我和雲月,做好揚子餅的時候,還外帶多送了兩碟咸菜。
“我說小子,你和這姑娘啥時候結婚啊?我那天肯定生意也不錯了,就去你們婚宴上蹭吃去。”揚子餅店里的老板笑著對我問道。
我一時語塞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因為我已經下定決心,過了今天,便和雲月分開。
“好啊,到時候老板你一定來,然後給我們桌上的客人都送一份揚子餅,你這餅真的很好吃。”雲月替我對老板說道。
“那肯定沒問題,我先去忙去了,你們慢慢吃……”
等老板走了之後,雲月之前的笑臉沒有了,把手里的揚子餅放下,一臉認真的對我問道︰
“張野,你剛才沒有回答老板的話,是不是到現在還準備和我分開?”
我沒有說話,不知道為什麼,從來不喜歡沉默的我,今天卻變得如此沉默……
吃完了揚子餅,我和雲月一起走了出來,雲月依舊挎著我的胳膊,對我說道︰
“張野,我們到處走走吧。”
就這樣,我和雲月一直朝著一個方向走去,我們彼此誰都沒有說話,或許都在珍惜即將分開的短暫時光,誰也沒有要求先停下了,一直走,一直走……
我也在一直走的同時,想起了我做鬼師的這條“四圓缺其二”的命理,金錢、權利、身體和家庭這四種命理中,我並不知道自己缺少哪兩種,但是其中一種我卻是十分肯定了,那就是家庭!
所以我和雲月走到這一步,冥冥中早已注定,命運這種東西,是人力永遠無法改變的。
不知不覺中我發現,我們已經走到了郊外,我這才下意識地看了看手表,發現已經是下午4點多了……
或許在這種情況下,時間總會過得這麼快,快到我不知道什麼時候,這一個下午竟然馬上就要過去了。
找了一個地方,我和雲月靠在一棵樹下面坐下,我們彼此依舊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地坐著,感受到身邊的彼此。
不知在什麼時候,雲月已經靠在我肩膀上睡著了,而我不忍心叫醒她,抬頭看著慢慢暗下來的天空,心中一陣陣惆悵與不甘。
我真的不甘心更不想和自己身邊這個最愛的女人分開。
如果我現在並不是鬼師,只是一個普通人的話,沒有了“四圓缺其二”的命理,此刻會不會和心愛的人在一起?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雲月依舊沒有醒過來,就在我準備叫醒她的時候,她卻心有靈犀的睜開了眼,她剛一睜開眼,便從地上蹦起來,指著前面的夜空對我喊道︰
“張野,你快看,剛才有流星!”
我順著雲月手指的方向看去,流星早已不在,剩下的依舊是孤獨的夜空……
“又有了,又有了,你快許個願!”這次我也看到了,而且接二連三的有流星劃過,難道是流星雨?
“張野,你快許願啊,要不過會兒流星就要沒了。”雲月說完後,自己閉上了雙眼,雙手合十,對著流星許起了願,樣子如同一個虔誠的教徒。我也跟著她緩緩的閉上了眼楮,卻突然不知該許什麼樣的願,因為我想得到的太多,所以我便有了許多的願望,可是這麼貪心的人,流星會幫其實現願望嗎,做人不能太貪,否則流星會很忙!我睜開眼楮看著還在夜空中劃過的流星,輕聲說道︰“麻煩,讓我做回一個平凡的人,平凡的生活,平凡的擁有一份平凡人該有的愛情和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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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微風吹過,讓我感覺很舒服,看著一顆顆滑落地流星,我心里也在慢慢黯然,或許過了今晚,我和雲月便會分開,從此永不見面。
因為,我知道,那個實力強到變態的老矮子,一定不會就此罷手,當他和五行邪教中人,再次找我的時候,我的結局應該會和那些墮落的流星一樣吧。
“張野,你剛才許了什麼願望?”此刻已經許完願的雲月看著我問道。
“這個不能說的,說出來就不靈了。”我看著遠處的星空說道,此刻早已沒了流星,只剩下星星點點。
“那好吧,你不說,我也猜得到。”雲月也順著我的目光看了過去。
“你可拉倒吧,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啊?”我滿臉不信。
“你不相信,我就猜猜,你看我猜的對不對。”雲月不服氣地看著我說道。
“行,你猜吧。”我說道。
“不能白猜,我要是猜對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雲月一臉認真的對我說道。
“別說一件事,只要你猜對了,十件事都行。”我之所以這麼說,完全是有自信雲月猜不到我剛才許的什麼願。
“好,大男人說話算數。”雲月說話的同時,顯得有些胸有成竹。
“肯定算數,這樣吧,我給你三次機會,省的你說我欺負你。”我比她更胸有成竹。
“好,我猜……我猜你剛才許願讓五行邪教的人都不得好死。”雲月說完後,滿臉期待地看著我。
我搖頭。
雲月見我搖頭,只好抬著頭,繼續思考道︰
“那我再猜,我猜……你許願讓韓穎身上的病消失,徹底好起來。”雲月說完後,再次看向了我。
“你不準騙我,我要是猜對了你也不承認怎麼辦?”雲月兩次都沒猜中,有些急了。
“真的,我沒有騙你,真沒猜中。”我說道。
“你保證。”
“我保證!”
“那好,我相信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對嗎?”雲月問道。
“嗯。”我點頭答應。
“我猜,你剛才一定許願,讓自己做回一個平凡的人,平凡的生活,平凡的擁有一份平凡人該有的愛情和親情。”雲月狡黠一笑,看著我說出了這番讓我整個人都愣在當場的話。
我情不自禁地問道︰
“你……你怎麼知道?”對于雲月能猜出我剛才所許的願,我已經足夠吃驚了,當她一個字不錯的說出來,我整個人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判斷力了,難道她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蟲?
我狐疑地看向了雲月,當我看到雲月有些得意的看著我的時候,我突然大悟︰
“噢……噢!我知道了,我剛剛許願的時候,情不自禁地把願望說了出來,你剛才一定是听到了,我去,你自己不好好許願偷听我許願做什麼,你的行為可真無恥的啊。”我說著伸手去點了點雲月的額頭。
雲月一閃身躲過了我,燦若花開般的笑道︰
“你最近對我做的無恥行為還少嗎?我剛才只是以牙還牙罷了……,張野,你可是一個頭頂天、腳踩地的大男人,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哦!”
“你這跟誰學的?學壞了啊。”我看著雲月有些不服氣地說道,不過經過這麼一個小插曲,我和雲月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跟你這個無恥的人學的,你還沒回答我你剛才答應我的事情還算數嗎?”雲月不示弱地看著我問道。
我就這麼上了雲月的道兒,恨恨的說︰
“數算,什麼事兒你說吧,只要不是讓我去搶劫銀行,干什麼都行!”
“不要離開我。”雲月接著我的話說道,她說話的同時,手也緊緊地握住了我的手。
雖然她的手在此刻是冰冷的,可是我的心,因為這個執著和善良的女孩熱了起來……
“好,好,我不離開,永遠不會離開你。”我沉默了許久,決定遵守諾言,或許我內心深處一直都是這麼想的。
“真的嗎?你不要再離開我了,我真的怕了,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要是在沒有你,我……”雲月說到這里,沒有繼續說下去。
因為她已經泣不成聲,留著淚的臉上還掛著微笑。
“真的,我不會離開你了,但是我也不允許別人傷害到你,所以我想變強!強到任何人都無法跨過我,動你一根汗毛!”我說完這句話,抬頭看著夜空,暗暗發誓,要用自己的生命去保護雲月。
此時我那顆想要變強的心,越來越躁動了起來,現在,沒有任何阻礙和困難,能上我止步不前。
因為我有一個深愛我,並且我深愛的人需要我去保護。
“張野,我相信你……”雲月輕聲的在我懷里說道。
我沒有再說話,就這麼抱著她,看著夜空,感受著微風,現在我們無需任何語言,只需要擁抱,因為在對方眼中,這並不是擁抱,而是信任和尊重!
……
和雲月一起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剛一進屋,老牛一手拿著個鏟子,從廚房里跑了出來。
“老野,你干啥去了,今天誰找你,怎麼大半夜了才……”老牛話說道一般,停了下來,因為他看到了我身旁的雲月。
“雲嫂?你……你回來了!”老牛看著雲月的時候,臉上充滿了激動和高興,差點兒沒把手里的鏟子掉在地板上面。
“對啊,牛剛你在做什麼好吃的?好香啊。”雲月說完了還故意聞了聞。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老牛似乎還沒有從雲月回來的興奮中反應過來,所以並沒听到雲月之前的問話。
“老牛,你嫂子問你在做什麼好吃的?”我只好笑著補充了一遍。
“哦,哦……紅燒排骨,糖醋排骨,排骨湯……”老牛這才反應了過來。“怎麼都是排骨啊?”雲月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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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也就剩下排骨了……”老牛說著突然想到了什麼,忙慌慌張張地跑回了廚房,估計是天然氣上面還炖著排骨。
看著老牛進去之後,雲月突然看著我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張野,如何我和牛剛同時掉進河里,你會先救哪一個?”
我先是一愣,然後笑著說道︰
“聰明的女人,通常都不會問這種問題。”
“可是我不聰明。”我雲月不依不饒。
“嗯……這個……”
“你快說……”
“肯定救你啊。”我想了想回答道。
“為什麼?”
“因為老牛他會游泳啊……”
“你……要是我們都不會游泳呢?”雲月被我氣得直跺腳。
“那我救老牛。”我毫不猶豫地說道。
“你!……為什麼?”我看得出雲月有些吃醋,不過這種醋還是真吃的有些奇怪……
“因為你是鬼啊,鬼又淹不死……”我說著走到電視機旁邊,打開了電視機。
“張野,你太無恥了!”雲月索性左在沙發上,不再理我。
我正求得清閑,找到動物世界,看了起來。
在最後放松的這段日子里,我想再看一次我最看看的動物世界,從小都愛看。
“對了,雲月,那個羅左到底和你什麼關系?”我看了一會兒電視,突然想起他來,忙對雲月問道,之前我不想問,那是因為我準備退出,他們什麼關系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我和雲月重歸于好,我肯定要問清楚。
“朋友關系啊,他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因為他師父經常帶著他去我奶奶的白藥谷里。”雲月對我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他的師父很厲害?”我問道。
“其實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師父和我奶奶關系很好。”雲月說著換了個姿勢,盤腿坐在了沙發上。
“他追你多久了?”
“最近兩三年我他才對我明說的,之前我不知道,現在回想起來,他很早就對我很好了,只是我一直沒有在意。”
“哦……”
我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問下去。
而雲月則是看著我問道︰
“怎麼了?”
“沒怎麼?”我搖頭。
“你別擔心,其實我一直把羅左當成我的哥哥,我對他沒有那種喜歡的感覺,只是把他當成我的親人,真的,我愛的人是你。”雲月說完用朝著我靠了過來,頭依偎在我肩膀上。
“我說兩位沉浸在愛情里的比翼鳥,能不能考慮一下我這個單身漢?不要這麼秀恩愛,**曾經教導我們,做人要低調。”老牛端著兩盤排骨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我看著老牛問道。
“你這就不懂了吧?**語錄里面的。”老牛有些得意。
“你可拉倒吧,你買了那家出版社的盜版書?就跟上次我朋友給孩子買的一本唐詩三百首,里面都能有宋朝的詞。”我諷刺道。
我們一行三人就在這種拌嘴中吃過了這個很晚的晚飯,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2點多了,我已經將近兩天兩夜沒合眼了,現在早已經困的不行,忙洗了個澡,就準備回房間休息。
雲月並沒有回玉佩空間,而是和我一起躺在床上,要和我一起睡。
老牛被逼無奈,只得一個人去了雲月之前睡覺的屋子,走之前還把電腦搬了過去……
和雲月睡在同一張床上,我雖然有些興奮,但是最近實在的太疲倦了,一陣困意襲來,我睡了過去。
這一覺,直接睡到天大亮,等我起來的時候,發現雲月早已不在床上,看了看手表,已經是中午11點多了,我揉了揉眼楮,從房間里走了出去,發現雲月已經買回來一些早點。
我現在才反應過來,雲月有了羅左給她的那種護魂符之後,現在于常人沒有什麼區別,除了她那冰冷的體溫……
和雲月打過招呼,在衛生間洗漱過之後,我又把還在夢中的老牛叫醒,我們三個一起吃過早飯,我便讓老牛把皮箱子里的錢數清楚。
這是目前要做的第一件事,然後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找齊治療韓穎身體內尸毒的藥材,之後我便計劃在玉佩空間里苦練罡氣,直到自己把六戊鬼師掌的六式,全部學會才出來,也只有這樣,我才有保護雲月的底氣!
或許還能在玉佩空間里的白靈鼠身上,再次遇到消失已久的張流觴,如果遇到他,我得問清楚那老矮子到底是什麼來路。
雖然這一箱子都是現金,但是也好數,因為都是一捆一捆的,每捆一萬,我們只需要點清多少捆,就知道有多少錢了。
沒一會兒就算了出來,一共是500捆,也就是五百萬。
“老野,怎麼整,咱也沒有那些車禍家屬的聯系方式啊?”數清錢之後的老牛看著我問道。
“給李隊長打電話,交給他們,讓他們分配給死者家屬。”我說著便從老牛那里要過了電話,直接給李隊長撥通了過去。
編了個理由,讓李隊長過來,然後跟他說明一切,李隊長也贊同我和老牛這個補償的做法,對我們道謝之後,便帶著那一箱子現金走了。
關于李隊長的人品,我是絕對相信,那500萬一定會一分不少的送到各各死者家屬的手里,雖然我和李隊長不算特別熟,但是他的骨子里絕對不是做出那種事情的人。
這一點,我深信不疑。
送走了李隊長,我再次帶著雲月回到了玉佩空間里,看著里面的一切我就一陣唏噓,空間草地上的小熊看到雲月之後,如同見到自己的親人,朝著雲月就跑了過來。
雲月也笑嘻嘻的把它從地上抱了起來,親昵的貼在了臉上。
而一直在玉佩空間里的白小小看到我和雲月來了之後,忙從河邊站了起來,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她和雲月一見面,兩人就如同姐妹一樣,手拉著手聊了起來,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而且我能白小小看我的眼神中感受到,她對我還是一個隔膜的,或許是因為上次黑袍老頭那件讓她誤會的事情。
我也沒想解釋,只要她和雲月在一起開心就行,至于怎麼看我,已經不那麼重要了,只要別看到我恨的牙癢癢就行。
他們倆姐妹手拉手帶著小熊和白靈鼠坐在七色花海中說笑嬉戲,我則去看了看龍須草和雨花木,見這兩株藥材生機旺盛之後,心里也下了決定。
決定今天晚上就前往黑市,一是為了打探剩下的那兩種救韓穎命的藥材的消息,二是則去看看能不能遇到什麼寶物防身或者符陣功法,能讓我的實力在一段時間內快速提升,我現在必須要抓緊時間,絕對不能大意,因為留給我的時間並不多了,那老矮子和五行邪教的人,隨時都有可能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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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雲月從玉佩空間里出來之後,我便用手機打了個電話,查詢一下銀行卡的里余額,為去黑市做準備。
听到里面有三千三百萬的時候,我的心里還是一陣激動,看來那個道觀和算命館倒也守信,一個沒少的給我把“代言費”打在我的銀行卡里。
白小小也感覺呆在玉佩空間里面枯燥無聊,和雲月一起出來了,他倆倒是有些形影不離了,我只得暗自搖頭,這女孩兒之間的感情是怎麼增進的?男人靠酒桌和煙,女人又是靠什麼?
搖了搖頭,不再去想,因為我不是女人,女人的事情,最好不要猜。
我和雲月說明要和老牛再去一趟黑市的時候,雲月當即表示陪著我們一起去,白小小更是和雲月一個意思。
我和老牛相視一眼,只得答應了下來,其實本意我是不打算讓雲月和白小小跟著的,說句俗話,雖然身邊有雲月和白白這兩個美到不像話的女孩陪著,就極大滿足我和老牛男人的虛榮心。
但是物極必反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太過漂亮的女人,總是會招來麻煩的。
即使是這樣,我依舊點頭同意了,當然這其中有虛榮心的作怪,但是最重要的是我怕和雲月分開,擔心她一個人在家里會出事,而讓她在玉佩空間里,又怕她無聊,她現在白天也可以在外面,所以我才決定讓她倆跟著,但是有個前提,必須都得戴上墨鏡。
看著戴上墨鏡的雲月和白小小,我完全覺得自己是在多此一舉,雖然墨鏡擋住了雲月和白小小的半張臉,但是絲毫沒有影響到她倆給人帶來美感,更填一中高貴和神秘之感。
我暗自搖頭,有一種想給她們帶上口罩和帽子的沖動。
看時間還早,上次張流觴帶我們去黑市是晚上10點多才開始走的,現在才下午兩點,所以我們並沒有著急,老牛則是打開了電腦,看起了新聞。
而白小小和雲月正在津津有味地看著動物世界。
正當我準備練氣的時候,老牛的聲音從屋子里面傳了出來︰
“老野,你說咱中國現在和日本開戰,能干的過日本嗎?”老牛不知道又在網上看了什麼文章或者造謠新聞,問起了這個問題。“怎麼了?你又在網上亂看什麼?”我問道。“不是,我剛才看到有傻蛋在網上發帖,說要是中日開戰,1v1不借助任何國家的援助,中國必敗!”老牛說道。
“扯淡!哪個二百五發的文章?”我听到之後,就有些惱了,我平時最煩的就是這種跪舔日本的人渣,明明受著自己國家的恩惠,卻整天抹黑自己的國家,去奉承仇人。
其實我們今天能安穩的坐在電腦旁看著電影新聞,吃著零食,用手機看聊天,這些都是中國給的,不是美國,不是韓國,更他媽不是日本!
我們現在的安寧生活,都是中**人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不是韓國小白臉,更不是日本狗。
無論中國怎麼樣,我依舊愛著中國,不因為什麼,只因為我是中國人。
“一個網名叫“日本是我爹”的傻蛋。”老牛說道。
“看他那網名就知道是個二百五,認賊作父,狗都不如。”對于這種人,我絕對沒有好詞。
“那是,不過老野,為啥咱中國不打日本啊?我看他們就是欠打。”老牛說著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不是不打,而是不能打。”我說道。
“為啥?”老牛不解。
“你也是當過兵的人,怎麼也跟著犯糊涂?打仗真正苦的是誰?咱老百姓!如果日本真的一顆導彈打來了,我可以肯定的說,中國百分之一萬的會強力還擊!當今中國真的打不起仗,能不打就不打,能忍則忍,根據情況而定。現在中國要做的就是把航母趕緊建好,95-96式戰略核潛艇加快升級完工,盡快生產出自己的發動機,完善信息化作戰水平。打一個不恰當的比喻中國好比一條毒蛇,任別人先無盡的騷擾,但是當它瞅準時機時,一定會狠狠的一擊致命,報仇雪恨!”我對老牛說道。
“就是,我也是這麼想的,中國打日本還不好說,我們只要派出強大的艦隊封鎖南海以及馬六甲海峽,用大量的遠程導彈對日本各大工業城市及工廠進行飽和式攻擊,用核潛艇以及戰術導彈阻嚇日本海上自衛隊,空軍盡一切努力爭奪東海以西的制空權和制海權,滅了日本,那不就分分鐘的事情!”老牛又吹了起來。
他的性子太過于直了,現在的戰爭不同于以前,戰場瞬息萬變,科學也在日進千里,所以一旦開打,不光拼軍事力量,這包括、經濟、網絡、間諜,一些高科技武器比如︰地震武器、核武器、氣象武器、生物武器、化學武器、納米武器等……
所以,現在的戰場不同于之前,我們不能小瞧了任何敵人,但是更不能看輕了自己。
和老牛討論的這麼半天,眼看天也黑了下來,到了飯點,白小小跟著老牛去了廚房,說是學做飯,而雲月則繼續看著電視。
“張野,這麼廣告這麼多?”雲月看著我抱怨道。
“沒辦法,電視台也需要賺錢啊。”我笑著說道。
“好啦,那你幫我揉揉肩,我肩膀好酸。”雲月放下手中的遙控器,看著我一臉可憐樣。
出發去黑市的時候,老牛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沒說兩句就把電話遞給了我,說有個男人找我,而且語氣很不善。
我听到之後,下意識的就想到了羅左,難怪他語氣會不好,現在的他,肯定已經知道了我並沒有和雲月分開,反而是又在一起了。
接過電話,我平緩了一下神經,說道︰
“喂?”
“張野,你是不是男人!你說話算不算數?!”羅左的語氣幾乎是咆哮,听的出,他現在憤怒到極點。
是我自己失信于別人,我只得忍著性子說道︰
“羅左,你並不了解,我真的離不開她,我並不是想……”“你夠了,你現在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你能保護得了雲月?你能讓她不受到傷害,你還是能給她一個安定我未來?!若是上次的那些人再找到你們,你怎麼辦?!你太自私了!”羅左一連串的質問道。我沉默了,羅左的話,說到了我內心最脆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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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或許我真的是自私,因為面對羅左,我找不到一點自信,他說的沒有錯,我給不了雲月一個安定的未來,甚至每過一天都戰戰兢兢……
“你他媽說話!”羅左此刻的語氣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一般,現在爆發了出來。
“張野,是不是羅左給你打電話?”羅左剛才的聲音,被在我身旁的雲月听到了,看著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
“你把電話給我,我跟他說。”雲月說著,對著伸出了手。
我想了一會兒,還是對雲月搖了搖頭,因為我覺得這種事情,得我自己去面對。
“羅左,我雖然給不了雲月一個安定的生活,但是我會拼了命的保護她,若是有人想傷害她,除非我已經死了。”我心情復雜地說出了這些話。
因為我現在覺得自己除了這條並不值錢的命之外,沒有什麼能拿得出的。
“即使你為了她拼命又能改變什麼?你以為只有你能為了雲月不惜生命嗎?”羅左語氣冰冷。
听了他的話,我才想起之前,剛遇到羅左的時候,他為了救雲月,的確想和那老矮子拼個魚死網破,看來他對雲月動了真情,這點無需懷疑。
就在我想對羅左說話的時候,雲月卻伸手直接從我手里把手機搶了過去。
“我已經決定了,即使我們在一起遇到什麼困難,我們都會想辦法去克服,你就算我自私吧。”我現在情緒有些低落。
“好,好,好。”羅左一連說出了三個好。
接下來我們兩人相互沉默了,過了一會兒,羅左才對我說道︰
“你把手機給雲月,我知道她現在一定和你在一起。”羅左此刻說話的語氣中,明顯帶著痛苦。
我想了想,把手機遞給了雲月。
雲月接過電話之後,我並不知道羅左對她說了什麼,只听到雲月一個勁的嗯,當然如何我聚氣仔細听的話,肯定能听到,但是我沒有這麼做,因為我覺得那麼做,就太不地道了。
掛斷電話之後,雲月把手機遞給了我,我又把手機遞給了老牛,而老牛則是識趣得對白小︰
“我說白大美女,我帶你去看電影去。”
“什麼電影?”
“聊齋。”
老牛帶著白小小去看電影,客廳里就剩下我和雲月,我習慣性的拿出煙,點上一根,坐在沙發上吸了起來,我現在需要吸煙,需要用煙來平緩一下自己。
“張野,羅左沒有難為你吧?”終于,在一陣沉寂之後,坐在一旁的雲月開口對我問道。
“沒有。”我吸了一口煙,把手中的煙灰彈在了桌子上面的煙灰缸里。
“你現在是不是又再想和我分開?”經歷的這麼多事情之後,現在的雲月變得有些敏感了,當然這一切也都是我造成的。
我看著眼神中帶著不安和慌亂的雲月,顯然她是怕我不遵守對她許下的諾言,看到這一幕後,我心里一陣心疼,情不自禁地走過去抱住了她冰冷的身軀。
“我不會再跟你分開,再也不會。”我把雲月抱得更緊了。
“你一個大男人,說話要算數。”雲月也抱住了我。
“算數,算數……”我重復著,生怕雲月不再相信我。
……
晚上10點,我們一行4個,做好了準備,一起下樓,朝著郊區開去,我憑著自己上次的記憶,一點點的趕去。
不知道張流觴這老家伙最近去哪瀟灑去了,怎麼這麼久都沒出現了?現在很多事情需要他,他卻看不到人,不需要他的時候,倒是天天附在白靈鼠身上跟老牛拌嘴。
我邊開車,邊暗自搖頭,此時坐在後面的白小小和雲月在講之前看過的聊齋電影,情節,而老牛則是打開窗,點上一根煙抽了起來。
路行了一半,我突然感覺到前面有一股極其強烈的陰氣,這股陰氣不同于以往遇到的那些鬼怪,感受陰煞的同時,還帶著一股危險的氣息,讓人從心底產生懼意的感覺。
坐在副駕駛的老牛同樣察覺到了這股陰氣,面對吃驚地對我問道︰
“老野,前面有什麼東西,怎麼這麼大的陰氣?”
“好像是僵尸。”坐在車子後面同樣感受到這股陰氣的白小道。
“僵尸?在這城市里怎麼會有僵尸?!”我雖然不太相信,但是前面離我們越來越近的那股陰氣,讓我不得不去相信。
“老野,怎麼整,我怎麼有種不好的感覺。”老牛看著我問道。
“什麼不好的感覺?”我隨口問道。
“感覺咱不是人家的個啊。”老牛倒也實在,直接說出了真話。
其實我心里也是沒有底的,因為在我們前面不遠處的那股陰氣給我們的感受除了危險,就是恐懼,這種恐懼不是因為看到了什麼令人害怕的時候,而是從自己心底往外散發出來的,就好像自己的身體反應。
陰氣離我們越來越近,我當即把車子停到路旁的牆邊,車燈全部關上,對眾人說道︰
“都別說話,身子都趴下,盡量把呼吸放輕。”我果斷選擇避其鋒芒。
在生命和面子之間,後者永遠沒有可比性,更何況不止我一個人的生命。
很快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了車子側面的那條街道上,在他的手里還一直拿著一個發光的東西,而那股帶著危險氣息的陰氣,正是從那個黑影身上發出。
我見此後,直接把自己的呼吸閉住了,現在能忍則忍,絕不是逞強要面子的時候。
等那個黑影走近,我才看清是一個男人,他並沒有朝我們這邊看來,而是目不轉楮地盯著手上的發光物體,我這才看清,那個黑影手上的發光物體,正是一個手機。
手機屏幕上的光反射到那個人的臉上,當我看到他的面孔時,心跳突然加速了,因為這種熟悉的面孔我曾經見到過!
正是我和老牛在峨眉山中遇到的那個被封印千年的僵尸︰飛僵!!
“封印了老子一千多年,這世界變化這麼大,幸好有谷歌地圖,要不老子光特麼轉路了,什麼破建築,跟特麼迷宮一樣!”飛僵口里突出了一口流利切標準的普通話……
我此刻凌亂了,真的凌亂了……
它這個被封印千年的飛僵怎麼來到了這里?而它居然能說話!還會用手機看谷歌地圖!這……這還算僵尸嗎?!
不過轉念一想,修煉八百余年的狐妖白小小都能通人話,這個光被封印就封印了千年的僵尸怎麼可能不會說話,不過它這也太與時俱進了,接受現代化的適應能力太強。
這點我不得不佩服。
還好飛僵它的心思都在自己手上的手機屏幕上,至始至終沒有看我們這邊一眼,找準一個方向,身形一閃,快速地消失在夜空之中。
那個飛僵剛走,沒等我們幾個人起來,我便突然感覺到有人朝著我們這里聚集,而且數量還不少,這讓我吃了一驚!
再感覺到那些人沒有陰氣的時候,我才送了一口氣,要是都有陰氣,我還真以為世界末日到了,僵尸入侵各個城市……
很快,那幾個人影出現在之前飛僵走過的那個路口,看他們的身形和動作,絕對不比我和老牛慢,準確的說,我和老牛根本不是跟他們一個檔次!
一共四人,在他們四人當中,我還發現了那次救我和老牛的那個怪老太太,其余的三人,兩人是中年壯漢,而最後是一個身穿道破,身材較好的女人。
除了那個怪老太太,其他的三個人我都沒見過,難道他們三人正是那個怪老太太跟所說的“茅山九龍宗宗主秦仲易、茅山龍虎山大弟子孫雲治、茅山如意門門主雨夕雪。”這三位高手?
估計***不離十。“雨門主,那飛僵現在已經進入了人多口雜的城市,我們得抓緊時間,趕快追上它,在它沒有鬧出大動靜之前,把它引出城市,然後想辦法不惜一切代價將其暫時封印!否則這片區域絕對會生靈涂炭!”一個高壯的男子對其中那個身材嬌柔的女人說道,語氣中帶著急躁和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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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宗主,稍安勿躁,這件事情急不得,越著急,我們的方寸越亂,現在這飛僵想著靈智大開,越來越狡猾,我們必須先跟緊它,然後再想對敵之策,殺敵一萬,自損八千,乃為下下策。”之前那個雨門主說道。
“對,雨門主說的對,咱先跟上去再說。”另外一個男人贊同道。
“行,走!”
“走!”
幾個人的身影一閃,朝著飛僵剛才所匿的方向快速的追了過去。
不過那個叫雨門主的女人,臨走的時候,朝著我們這里面帶復雜地看了一眼,很顯然,她發現我們了,但也沒有點破,只是留下一句話“亂世即到,匹夫有責。”然後她身形一躍,跟了上去。
我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從車座位上坐了起來,老牛這時便忍不住地看著我說道︰
“我說老牛,剛才那個拿手機的男人難道還真是飛……飛僵?!我說怎麼看著那麼像呢!”
“應該是。”我現在的思緒還沒有恢復。
“那九老太婆是上次救咱的那個,但是她身邊的人都是誰?我看他們個個不弱。”老牛說著把座椅調回了原位。
“我要是猜的沒錯的話,他們就是上次那九老太太對咱們說的,“茅山九龍宗宗主秦仲易、茅山龍虎山大弟子孫雲治、茅山如意門門主雨夕雪,”這三個人。”我對九老太太那天對我們說的話記得很牢,所以一看到他們便馬上聯想到。
“我說呢,那咱怎麼整?追上去看熱鬧?還是去黑市拍賣行?”老牛問道。
“當然是去黑市拍賣行,他們的速度咱能追得上?”我說著發動車子,再次朝著黑色的方向開去。
車子剛走出去不遠,一直沒有說話的白小小在後面對我們問道︰
“我說張大哥,你們一直再說些什麼?剛才那些人又都是什麼人?”
這次,我和老牛倒是少有的默契了一次,異口同聲地說道︰
“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話。”
“切。”白小小和雲月更加默契,同時表示對我和老牛的不屑。
車子行駛了半個小時,開出了郊區,兩個小時之後,我們來到了上次進黑市之前的墳圈子。
看著四周的高草,墳堆,老牛悠閑地說道︰
“我說老野,這黑市的幕後老大也怪了,建在哪不好,非得建在這片墳圈子里來,這不神經病?”
我笑了一聲沒有言語,因為我的注意力都在路旁,按照上一次,我得想找到一顆柳樹,然後右拐,在一塊缺了一個角的石碑旁停車,就會有人來接了。
果然往前開來不到5分鐘,我便發現了那棵柳樹,左拐之後,繼續往前走,走了一會兒,看到了那個墳頭旁缺角的那個石碑。
我在旁邊把車子停下,馬上有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人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他來到車子旁邊後,先是對著我們鞠了一躬,接著便示意我把車窗給放下來。
我放下車窗,外面的那個黑衣男子說道︰
“您好先生,歡迎您光臨黑市,請對暗號,月風身自在,別離貫石勾玉秀!”
我听到眼前這個黑衣男子要求對暗號話的時候,心里就涼了半截!怎麼把這個細節給忘記了,張流觴曾經說過這黑市進入之前都要對暗號,而且這暗號隔一段時間就會更換。這次真是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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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幾人把眼罩還給那個黑影男人後,下車的時候,先讓雲月和白小小提前帶上墨鏡,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而一直坐在車里的那個黑衣男人依舊交給了我一個電子儀器,對我說道︰
“先生,請拿好您的號碼器,我去把您的車停好,從黑市里面出來後,按一下第一個按鈕就會有人把您的車給開來,祝您此行愉快!”
我听到後點點頭,把這個類似于車鑰匙的號碼器放進了貼身的口袋里面。
找到那個棺材通道,我和老牛便帶著雲月跟白小小就走了進去,這次和上次來的時候,不同,人明顯的少了不少,沒有上次來的時候,入口附近都是車燈閃耀。
走過通道,門口的兩個保鏢看到我們走來,先鞠躬後,開口問道︰
“四位您好,請問辦理會員卡了嗎?”
上次因為老牛擺闊,我們沒辦,這次我搶在老牛之前說到︰
“給我辦一張吧。”
因為我覺得想黑市這種地方,以後肯定還會來,免不了需要這種能打折的會員卡。
“好的,請您先交1000塊的登記費和手續費。”
我沒猶豫,從錢包里拿出了銀行卡,遞了過去,刷卡之後,會員卡算是辦理成功了,不需要身份信息,只需要一個獨立密碼。
設置好密碼,我把這張會員卡,放進了錢包里,然後我們便朝著門里走了進去。
這里依舊和上次一樣,比夜市都熱鬧,各種叫賣聲,討價還價聲不絕于耳……
因為來過一次,所以我知道這里絕對沒有什麼好東西,直接朝著黑市里的拍賣行趕去。
走到黑市大門口,還沒等我們一行人進去,正巧踫到了從里面走出來的一個熟人。
這個熟人正是這黑市拍賣行的首席拍賣師雅菲!
在她身邊,圍著不少的男人,就好似眾星捧月一般,看得出,每個男人看她的眼神中,帶充滿**。
也不能全怪那些男人,其實要怪就怪老天把她塑造的太過妖嬈。
她也同時發現了我,先是一愣,然後笑著對我打招呼道︰
“張先生,我們又見面了,近來可好?”
隨著雅菲的這一聲主動打招呼,四周本來圍著她的那些男人都看向了我……
傻子也看得出來,他們看我的眼神中,明顯帶著敵意,這仇恨拉的,全他媽拉我身上來了!
我只好尷尬地咳嗦了一聲,笑著說了一句很有內涵的話︰
“在我沒遇到雅菲小姐之前,我應該是挺好的……”
雅菲混跡黑市拍賣行多年,何等聰明,馬上听出了我話中的言外之意,笑著一縷額前的秀發說道︰
“張先生,這里恐怕不是談話的地方,咱們里面談。”說完對我微微一側身子,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四周的空氣立刻凝固了!
雅菲她分明就是故意的,因為她完全沒有必要對我如此客氣,我和那些圍在他身旁的男人一樣,只是個來買或者賣東西的客人罷了。
此時我明顯的感覺到一道道充滿殺氣的目光朝著我這邊盯來,如果目光真的可以化成一道利劍殺人的話,恐怕我此刻早已成蜂窩煤了。
“雅菲小姐,俗話說,來者是客,我們也算是你們黑市拍賣行的客人,你怎麼這麼關注那個小子,這對我們來說是不是有些不公平了。”一個中年男人說出這一番話之後,馬上引起了周圍其他男人的認同,都團結了起來,一致抗敵。
“就是,雅菲小姐,我們為了見你一面,在這里足足等了好幾個鐘頭,那愣頭青一來你就要和他去里面談,難道他還有什麼特殊身份不成?”
“對,他的身份的確特殊。”雅菲回過頭來,笑著看著那些人說道。
“雅菲小姐,恕我直言,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對,雅菲小姐說出來我們听听!”
“他是我弟弟,你們還有什麼要問的嗎?”雅菲臉上依舊掛著笑意,還有一份平靜,似乎這世界任何事情都引不起她的波動。
真是因為這份平靜,使得她看上去更多出了一分獨特的魅力。
“原……原來是你弟弟啊,你這早說啊,害我們……。”
那些男人听了雅菲的解釋之後,看我的眼神從之前的仇意,馬上轉變成了善意,甚至帶著一絲討好……速度之快,比變臉有過之而無不及!
“行了,我們進去吧,各位,雅菲我在拍賣大廳等著你們。”雅菲說完之後,便朝著拍賣行里面走去,我則叫著老牛還有雲月和白小小跟了上去。
而身後,依舊還有那群男人討論雅菲的聲音。
“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這次飽眼福了沒?”
“這雅菲的確漂亮,老子決定了,不管花多少錢都要把她搞到手!”
“臥槽!搶我媳婦!欠揍!”
“去你媽的,那是我媳婦!”
“……”
和雅菲走進拍賣行里,她帶著我們來到了一個屋子,開門示意我們進去。
進去之後,雅菲先讓我們自己找位置坐下,然後親自給我們四個都倒上了一杯水。
“你女朋友?”雅菲瞄了一眼坐在我身旁的雲月,對我問道。
“對。”我說道。
“很漂亮。”雅菲臉上依舊是笑意。
“謝謝。”雲月懂事的道了聲謝。
“不客氣,我說的是實話。”雅菲說著坐到了我們對面,一臉輕松之色。
看著雅菲沒有一點兒跟我提上次我拜托她幫我尋找藥材的時候,我有些撐不住氣了,喝了一口水,直接開門見山地對她問道︰
“雅菲小姐,我想問一下,上次走的時候,我和你說過的四種藥材,這件事你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雅菲點頭。
“那有沒有消息。”我急切地問道,此事直接關系到韓穎的生命,不由我不上心。
“要是我們黑市沒有消息的話,恐怕這個世界上,再無人能打探到它們的消息。”雅菲自信地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不知道為什麼,當我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有些緊張和心慌,甚至有些害怕。
害怕雅菲給我一個不好的消息。
“有消息。”雅菲的這一句話,雖然只有三個字,但是足以讓我心跳加速,激動到全身血液都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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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消息?找到哪種藥材了?”我滿臉喜色地問道。
“百年火靈芝。”雅菲依舊笑著說道,臉上帶著一股清淡的笑意,似乎這世間沒有什麼事請能讓她的表情改變。
“真是太謝謝你了,不管多少錢,我要了。”現在我已經有了百年龍須草和百年雨花木,再加上雅菲幫我尋到的百年火靈芝,只剩下百年紅景天這一株藥材了。
“呵呵,張先生果然財大氣粗,不過這株百年火靈芝,我們黑市拍賣行並不打算出售。”雅菲說道。
“不打算出售?”我听了雅菲這句話之後,心里就是一緊。
“對。”雅菲點頭,沒等我說話便再次笑著對我說道︰
“我們黑市拍賣行決定把這株百年火靈芝,免費贈于張先生。”雅菲臉上依舊處變不驚。
“啥?!天上還能掉餡餅?!”坐在一旁的老牛听到雅菲這句話的時候,差點沒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在她旁邊的雲月一把把他拉住。
“天上不光會掉餡餅,有的時候,還會掉黃金呢。”雅菲轉頭看著老牛說道。
“不會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吧?”我看著雅菲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像他們這種拍賣行絕對不是能吃虧的主,免費送我這麼貴重和稀有的藥材,肯定有什麼別的要求。
“呵呵,張先生您真的多慮了,我們黑市拍賣行真的是免費送,沒有任何的附加條件。”雅菲說完之後,怕我不相信,直接從身上的桌子抽屜里拿出了一個紅色的盒子,遞給了我︰
“張先生要是不相信,雅菲只好用實際行動來證實了,這盒子里面就是百年火靈芝,張先生若是需要,可以馬上拿走。”雅菲從容地看著手里的盒子,對我說道。
雖然我到現在都不能相信這黑市拍賣行能讓我白撿這麼大一個便宜,但是雅菲的樣子絕對不是在說謊,而且她也沒必要對我說謊,她也只不過是我和這黑市拍賣價幕後老板的一個中間人。
雖然她在這黑市拍賣行有很高的地位和名望,但是這種事情,她也絕對無法做主,肯定是幕後的老板。
我走上前,接過了雅菲手里的盒子,打開一看,一株火紅色,兩個成人手掌大小的靈芝靜靜地躺在盒子中間。
仔細分辨之後,確定是百年火靈芝,我這才放心的把盒子再次合上。
“那我先謝謝雅菲小姐了,這東西我就收下了,不過該給的錢我還得給……”
我話還沒說我,雅菲便打斷了我的話,說道︰
“張先生不必太客氣了,我們黑市拍賣行雖然上不了明面,但是也絕對言出必行,說了送您就一定不會要一分錢,您現在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帶走火靈芝,一個把它留下。”雅菲說話的時候,雖然依舊帶著淡笑,但是語氣中卻有一種無可商量的余地。
“老野,我看你就收下得了,我算是看透了,你這一輩子盡佔女人便宜了……哎呦!雲嫂你擰我大腿干啥?!”老牛在後面咋咋呼呼地說道。
听了老牛這讓我苦笑不得的話,我只好點點頭,嘆聲說道︰
“那好,算我欠你們黑市拍賣行一個人情,我收下了。”
“呵呵,這才對嘛,不過我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雅菲眼神一挑,說道。
“什麼消息?”我心里一動,忙開口問道。
“我這里還有百年紅景天的消息,而這個消息是我個人打听到的。”雅菲在桌子旁坐了下去。
我听到這個消息,心里更加激動,眼看這四種藥材就要收集齊了,雅菲的這句話無疑是雪中送炭,錦上添花!
“無論什麼條件,你盡管開頭。”我這人向來不喜歡拐彎抹角,所以說話直切主題,剛才我從雅菲的言語中讀了出來,她絕對不會再次慷慨。
“張先生既然這麼痛苦,那雅菲我也就直說了,這個消息我可以用生命擔保,十分可靠,我只需要張先生幫雅菲打听一個人,打听打听不到那另說,只有張先生盡力去做,那麼我們這個交易就成交了。”雅菲的這個條件出乎我意料的簡單。
“沒問題,我保證盡全力。”我直接答應了下來,打听人並不算是難事,而且雅菲剛才也說了,打听打听不到另外說,不過咱既然答應了人家的條件,不就能應付打馬虎眼,必須盡全力。
“他叫天明,祖籍山東,現在或許做玉石生意,34歲,他……他現在應該已經成家了吧?……”雅菲對我說道,當他說到“天明”這個人的時候,一臉平淡的臉上明顯泛起了一絲異樣。
不過當我和老牛還雲月听到天明這個名字之後,心里都是一震。
我更是狂跳不已,這天明就是為了救我而死我明哥!名字,年齡,祖籍和事業都和明哥一樣,絕對不會錯,雅菲口中的天明就是明哥!
先到這里,我百感交集,這個世界有時候真的很小……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感覺涌上了心頭,回想起明哥,我心里只有虧欠和自責。
這世界還
“你……你和明……天明是什麼關系?”我聲音有些發顫。
雅菲極為聰明,馬上從我語氣中听出了異常,看著我問道︰
“怎麼?你們認識他?”
我不顧這里都是女人,從口袋里拿出一根煙,點上,因為我現在太需要吸煙了,想用煙中的尼古丁來麻醉一下自己的神經,讓自己盡量平靜下來。
“對,我們認識他,不過你可以先告訴我們你和明哥是什麼關系?你打听他做什麼?如果不說清楚的話,抱歉,即使我不要你的消息,我也不會把明哥的任何消息告訴你。”我說話的語氣也沒有一點兒余地。
不是因為我擺架子,而是我早已把明哥和他的家人當成了自己的親人,所以沒有得到證實之前,我不會輕易地把他們的消息透露出去。
“你……你能先告訴我天明他現在成家了嗎?”雅菲的語氣有些急促。
我低頭想了想,說道︰
“成家了。”
當雅菲听到我這句“成家了。”她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從她的眼角滑落,身子也開始微微地顫抖。
看到雅菲這一幕的時候,我愣住了,真的愣住了,我前幾分鐘還在想,像雅菲這種女人,臉上始終帶著淡漠和波瀾不驚的表情,似乎這世間不再有什麼事情能讓他的表情改變,可是就在她听到明哥成家的時候,卻泣不成聲……
難道她一直深愛著明哥?他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怎麼會有交集?我心里越想越不明白。
許久,雅菲終于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不再哭泣,抬起頭,雖然臉上還有淚痕,但是嘴角卻上揚著,這時的她宛如一朵怒放的杜鵑,飽蘸著重生的喜悅。“我真的真的祝福他,祝福他平安和幸福……”雅菲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嘴角依舊上揚,可是再次流下的淚水卻出賣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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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如此變故的雅菲,我心里卻越來越確定了,這雅菲之前肯定和明哥有什麼交集,很有可能是戀人。
但是因為什麼原因分開,我不清楚,但是目前唯一清楚的一點兒,就是這個雅菲直到現在心里依舊是愛著明哥,否則她听到明哥成家之後,絕對不會有這樣的反應。
老牛在一旁也看出了端倪,靠上前問道︰
“我說雅菲小姐,你不會喜歡明哥吧?”老牛向來是直性子,有什麼話直接問。
他問出這一句話,眾人都愣住了。
“沒……沒有,我好明哥只是很好的朋友,我是在……在替他高興。”雅菲強迫自己笑著說道。
“高興怎麼哭了?”老牛依舊哪壺不開提哪壺。
“喜極而泣你不知道?老牛你少說一句能死不?能死不?”我打斷了老牛,不再讓他繼續問下去。
“不能死,憋得慌。”老牛看了我一眼,坐了回去。
“要不我講個笑話吧?”老牛又忍不住說道。
“閉嘴。”此刻我和雲月還有白小小三人和有默契地同時說道。
而雅菲則是起身,站到窗邊,出神的望著外面。
我們並沒有去打擾她,一直在等待,因為我現在真的不想開口去問他剩下的最後一株藥材,百年紅景天的下落。
而我一直在考慮一件事情,就是要不要把明哥已經死的真相告訴她。
其實當看到雅菲听到明哥成家之後,如此失控,若是我再告訴她明哥因為救我而死的話,她不一定會受得了這個消息。
而且,她多半也會為此對我有偏見,不再把百年紅景天的消息告訴我。
思前想後,我還是決定不把這個消息告訴雅菲,這里面或許也有自私的成分,但是更多的是,我不想讓這個如此痴情的姑娘再傷心了。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听到老牛的呼嚕聲……
我用力拍了拍老牛,把他弄醒,剛要說他兩句,這時一直站在窗邊出神的雅菲卻回到頭來對我們說道︰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我這就把紅景天的消息告訴你們……”
“啥?東營的墾利縣的黃河口鎮?”老牛萬萬沒想到,這百年紅景天竟然在我們山東,所以才會如此驚訝。
“對,消息絕對可靠。”雅菲點頭,她現在似乎連說話都沒有多大兒的力氣,看來明哥成家這個消息,對她的打擊很大。
“行,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告辭。”說著我便準備帶著眾人走,現在的雅菲的確需要一個人靜靜。
“嗯,很期待各位下次再來,雅菲就不送了。”雅菲笑著客氣地說道。
從黑市拍賣行里出來,我們四個直接在黑市的客房里住下,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要了兩間客房,白小小和雲月一間,我和老牛一間,之後便準備休息,第二天一早再回去。
在屋子里,老牛看著我問道︰
“我說老野,咱這才來了絕對有收獲啊,這一下子四種藥材差不多都齊了,不過那雅菲是不是喜歡明哥?”
“還用問,豬都能看出來。”我說道。
“這也對,都哭成那樣了……不是老野,你罵誰豬?!”老牛話說了一半才反應了過來。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願意當豬,豬願意不?”我打趣道。
“老野,你這是跟牛爺挑釁,不說我打擊你,就你那點兒智商,光小學五年級就上了三次。”老牛又開始翻陳年舊事。
“就你好!光幼兒園就待了6年。”我反唇相譏。
“胡說!5年好不好?!”老牛反訴。
“說得多光榮一樣,誰英語考試負10分?”我想起了老牛這件人生中最灰暗的事情。
為什麼老牛考試會考出負10分來呢?全因為一個名字,對,他本來是打算交白卷的,可是交白卷也得寫名字吧,所以老牛寫上自己的名字就睡覺了,誰知道老師一看,就火了,這卷面分(筆跡分)還有10分,原因因為老牛寫名字太潦草,直接刷刷寫下負10分!
這讓全年紀笑了一個學期……
“我考負10分那是水平?你想考還考不到呢!”老牛一臉不在意。
“行了,不扯了,早點兒休息,明天回去,之後準備去黃河口鎮,找百年紅景天。”我說著便準備脫衣服休息。
“老野,不過那黃河口鎮不是在黃河邊上嗎?你說它會生長在哪?不會是長在黃河底下吧?”老牛腦洞大開地問道。
“你趕緊拉倒吧,長也是長在黃河邊的濕地上,其實在黃河口鎮的自然保護區是咱國加最廣闊、最完整、的濕地生態系統。野生植物多達100余種,1。33萬公頃槐林、近千公頃檉柳林、數萬公頃蘆葦蕩和國家級森林公園。”我說道。
“你咋知道的這麼清楚?”老牛問道。
“百度的……”
“……”
其實關于黃河,還有一條廣為流傳的傳說︰
傳說在很久很久以前,華夏大地的上空有兩條翱翔的巨龍,一條青龍,一條黃龍。兩條巨龍在天上嬉戲,吞雲吐霧,吸海降雨。終于有一天,兩條巨龍飛得累了,于是它們降落在華夏大地。那條青龍變成了長江,而那條黃龍則變成了黃河,數千數萬年奔騰不息。
黃河,被譽為中華民族的母親河。它發源于青海省的巴顏喀拉山,沿途流經九個省份,最後匯入渤海。從高空俯瞰,曲曲折折的黃河就像一個巨大的“幾”字,更像是一條蜿蜒盤旋的黃色巨龍。
就在我和老牛準備睡去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生,接著便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啊?這麼晚了干啥?”老牛不一臉情願地對著門外問道。
“請問兩位是張先生和牛先生嗎?”外面的一個女孩的聲音問道,听她的聲音就知道年齡不算大。只是讓我覺得奇怪的是,那個女孩說話的語氣很急躁,而且帶著一絲不安。我只好和老牛也沒多想,穿上衣服,下床,走過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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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許久,越想越迷糊,這時一真在旁邊的老牛對我說道︰
“我說老野,不對勁啊,上次那個五行邪教的什麼虎堂主對雅菲都不敢放肆,怎麼現在反而幾個小嘍﹥駝餉吹 螅俊 br />
我听了老牛的話之後,笑著說道︰
“你問我等于問你自己。”
“老野,你能說別的不?”老牛無奈。
其實雖然我嘴上沒有說出來,但是一直有種被利用的感覺,這種感覺雖然不能確定真假,但是除了它,似乎並沒有什麼好的解釋。
五行邪教在試探黑市拍賣行,而黑市拍賣行為了不讓對方試探出實力,故意隱藏,所以才讓雅菲來找我和老牛,讓我替他們處理事情的同時,也能試探一下我對他們是什麼態度。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兒就是,雅菲讓我們去了之後,必然會得罪五行邪教的人,從而和他們一樣,成了一條繩的螞蚱。
其實這點黑市拍賣行還真是多慮了,因為和老牛早已把五行邪教得罪了個通透!
雖然黑市拍賣行讓我和老牛過去,並沒有什麼惡意,但是被人利用的感覺還是讓我心里不爽,對雅菲這個人的影響也減了一分,或許出這個主意的人另有其人,但是雅菲要是不配合他,也絕對不會找人來叫我和老牛。
我倆回到住處的時候,閑聊了幾句,便躺下休息,因為明天拍賣行要開拍賣會,我和老牛得去看看,看看能不能選幾件防身的寶物,因為我們現在太需要任何防身或者保命的東西。
五行邪教的那個老矮子,每次都會出現在我的夢中,讓我寢食難安!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我和老牛還在做夢娶媳婦,就被雲月和白小小叫醒,洗漱過後,吃過送來的早飯,我們一行四個便早早的到達了黑市拍賣行。
等我們幾個來到黑市拍賣行的時候,卻發現沒多少人,也是能來這里的非貴即富,這些人怎麼會有早起的習慣?
走進拍賣行,讓雲月和白小小帶上墨鏡,在大廳里提前找了個比較靠前的位置,我便靜等拍賣會的開始。
剛坐下,老牛就跟變戲法一樣,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牛肉干,啃了起來。
“我說老牛,這里又沒賣零食的,你這牛肉干從哪里買來的?”我看著老牛不解地問道。
老牛則是嘿嘿一笑,神秘兮兮地對我說道︰
“嘿嘿……山人自有妙計!”
我白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他說的也沒錯,這就像酒鬼一樣,無論他去哪,總能先找到喝酒的地方。
“老板?要不要看看這個?”一個長相猥瑣的瘦子走到我的身旁,低聲問道,說完之後,還不忘看看四周,賊眉鼠眼。
那副模樣,那表情,就和街上踫到的那種推銷偷來的手機、電腦一樣的小童差不了哪去。
我順著他的手看去,只見他手里有幾張黃色的符紙。
“這是什麼?”我看著他問道。
“保命符!”他看著我說出了這一句話之後,在我身旁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啥?保命符?什麼意思?”我看著那個瘦子問道。
瘦子呵呵一笑,倒是沒有著急說話,而是從口袋里拿出一盒煙來,抽出一根遞給了我,我搖了搖頭,沒有接。
他也不在意,自顧自的點燃一根,看著我說道︰
“老板,這幾張符可不是一般的符啊!它茅山如意門門主雨夕雪所畫,保命之神符。”
我听了眼前這個瘦子的話之後,再看他那副德行,心里給他定了一個位︰
騙子!
“算了,我對您的符紙沒有太大的興趣,您還是找別人賣吧。”我說完便轉過身子,不再理會。
瘦子卻沒有離去,而是朝著我這邊靠了靠,繼續說道︰
“老板,你可能不知道這符紙的功效,你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會買的,這符紙之所以叫做保命符,是因為貼上這種符紙的人,在一段時間之內,整個人都會處于一種“隱形”的狀態。”
我听了他的話之後,就覺得有些可笑,現在的這些騙子,騙術越來越落後了,本不想搭理他,誰知道雲月卻看著他問道︰
“你說你的符紙能讓人“隱形”,你怎麼證明呢?”
瘦子一听到雲月的話之後,頓時來了精神︰
“只要你們肯買,我可以用掉一張來證明,不過我話先說明啊,這“隱形”並不是真的隱形,而是貼上這張符紙之後,會讓你的身體與四周景物合為一體,只要不被看到,絕對找不到你人,無論他用什麼辦法,無論他用多先機的儀器。”
“你說的都是真的?”我听了這個瘦子的話之後,有些狐疑的問道,他手里的那些符紙真有這種能力不成?
若是他口中說的都是真的,我現在的確需要這樣的符紙,對我來說或許真的能保命,下次若是遇到那個老矮子,可以提前讓雲月老牛和白小小躲進空間玉佩里,我則藏身之後用這符紙“隱身”,絕對可以逃出升天。
“肯定是真的,老板只要是確定買,我就給你用一張試試。”瘦子語氣很肯定。
“多少錢一張?”我問道。
“十萬,一共四張,您要是一起要了,我收您三十萬,那一張實用的就不收錢了。”瘦子說道。
這個價格並不算貴,如果這符紙真有這種能力的話,所以我也沒打算講價,而是看著他說道︰
“可以,你現在就可以試試,要是效果真如你所說,我肯會買。”
雖然我嘴上這麼說,不過這缺什麼來什麼,卻讓我心里隱隱有些不安,我來拍賣行就是找保命寶物的,而這個瘦子卻恰巧賣這些東西。
這是巧合還是陰謀?
“行。”瘦子沒多言語,直接拿出一張符紙,貼在了自己的身上。
“您也不像是普通人,應該能看得出我現在和剛才有什麼不同吧?”瘦子貼上符紙之後,看著我問道。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老牛卻說話了︰
“沒啥不同啊?你貼上也沒隱身,你騙小孩兒呢?!”而我卻被這個瘦子貼上符紙之後的變化吃了一驚,因為我御氣到雙眼之後發現,這個人身上此刻沒有任何人身上應該有的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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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過那個瘦子身上看不見白氣,而且給我的感覺就和一具尸體一般,毫無生氣,更讓我吃驚的是,就連剛才那個瘦子身上的煙味也消失了,也就是說這張符紙貼在人身上之後,會讓這個人生機、氣味全部“消失”!
這張符紙貼在要是貼在人身上,提前藏起來的話,絕對不會被發現。
現在這種情況,讓我吃驚之余也對這個瘦子多了一分刮目,之前還真以為他是個騙子。
“怎麼樣?老板,您滿意嗎?”瘦子笑呵呵地看著我問道。
“滿意個蛋!你這哪里隱身了?”老牛還沒明白過來,他就光听到“隱身”兩個人字了,揪住不放。
瘦子听了老牛的話,也沒在意,依舊是笑呵呵的看著老牛說道︰
“這位壯實兄弟,我剛才就解釋過了,您怎麼就不開竅呢……”
“你說誰不開竅?”老牛一听那瘦子說他不開竅,馬上不干了,作勢就要從座位上站起來,我見此,忙把他攔下,然後看著瘦子說道︰
“滿意是滿意,不過你這符紙每用一次能持續多長時間?”
“半個小時。”瘦子肯定的回答。
“行,你這幾張我都要了,不過……”
“不過什麼?”瘦子見生意做成,臉色一喜,听到我說還有原因,忙著急地問道。
“不過我身上沒有那麼多現金啊。”我看著瘦子有些犯難地說道。瘦子一听我這話,忙擺了擺手說道︰“老板,這個好辦,我們有這個。”說著瘦子從他隨身的背包里拿出了一個隨身pos機,遞給了我。、
我接過之後,拿出銀行卡,笑著說道︰
“行啊你們,挺專業的。”
付過錢,一共是三十萬,我把瘦子給我的那三張符紙直接放到了隨身衣袋里,這東西可不能放進玉佩空間里,要是被白靈鼠或者小熊給我咬了,我找誰哭去?
瘦子臨走的時候,他又遞給我一張名片,說以後有什麼需要可以找他。
瘦子走後,老牛終于憋不住了,看著我問道︰
“我說老野,你這暴發戶糟蹋錢也不能這麼個糟蹋法,三十萬就買三張破黃紙?!你腦袋沒燒壞吧?”
“就你那負數智商,跟你說了你也不懂。”我笑著損了老牛一句。
“就你好……”老牛嘟囔了一句,便沒再說什麼,因為他的注意力被進來的一群人給吸引了過去。
我同樣也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這一看讓我大感意外,因為在進來那一群人中間,羅左也在其中!
“老野,你看那是誰?”老牛拍了我一下說道。
“我看到了。”我答應了一聲,然後看了一眼身旁的雲月,她同時也看到了羅左,然後感覺到我在看她,忙把視線收了回來。
“怎麼了?想去打招呼就去唄,我又不是醋壇子。”我看著雲月,故作大方地說道,其實任何個男人在對面自己情敵的時候,都無法做到完全坦然。
所謂的“坦然”,只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和我一樣,裝出來。還有一種就是,心,早已千瘡百孔……
說實在話,我並不是全部都是裝,內心深處也有個聲音告訴我,雲月的確應該去跟人家打個招呼,畢竟羅左他人不壞,還救過雲月的命,準確的說,還包括我的命。
若不是他,恐怕上次我和雲月還有白小小都會魂喪那老矮子之手。
雲月听到我的話之後,抬頭看著我說道︰
“不用了,我又不知道跟他說什麼。”
我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倒是老牛精神頭十足,一直瞅著羅左,他對羅左一直沒有太好的印象,並不是因為羅左他人不好,而是因為維護我。
“老野,你看,那小子身邊還帶著個女人,我就是他不是什麼好東西,長得就跟小白臉一樣,哪點像男人?!我就看不慣這種男人,全身從頭到腳沒點兒男人的陽剛之氣。”
听了老牛的話之後,我也覺得好奇,忙朝著羅左那邊看了過去,果然在他身旁還跟著一個嫵媚性感的女人,衣著相當暴漏,極短了短裙,極低的低胸裝,雖然現在是初春,我看到她那副穿著也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好在拍賣大廳有空調。
雲月也看到了這一幕,她倒是有些興奮,拉著我的胳膊說道︰
“羅左哥終于找到他的另一半了,咱以後就可以和他做朋友了,這樣我們都不會尷尬了。”我看著雲月因為開心而笑著的臉蛋,感覺到她之前為了我真的付出了很多。
多到我的鼻子有些發酸。
因為我的緣故,雲月一直有意疏遠羅左,但是她與羅左從小一起長大,即使沒有愛情,友情或者親情一定會有,而且肯定很深厚,就和我跟老牛一樣,如果讓我長時間不聯系老牛,我也肯定會想他,這點兒,跟男女無關,跟愛情無關。
可是,她卻為了不讓我吃醋,選擇疏遠了她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或者說是青梅竹馬,這讓我覺得自己有些太過于自私了。
想到這里,我對坐在身邊的雲月說道︰
“去跟羅左打個招呼吧,讓他們一起過來坐,咱這里還有不少空位。”
這句話絕不是我裝出來的,而是發自內心。
“嗯!”雲月點了點頭,剛要站起來招呼羅左和他身邊的那個女孩過來,誰知道他卻早已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雲月,你怎麼來這里了?”羅左走近之後,對我和老牛還有白小小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雲月問道。
“我陪張野來看看,不過羅左哥,你身邊的這位應該是我嫂子吧?很漂亮啊!”雲月笑著問道。
羅左听了雲月的話,眉角不經意的一皺,然後對雲月說道︰
“雲月,你想多了,她叫李然,是我的一個朋友。”羅左說著把他身邊的女孩介紹給了雲月。
她也大方地對雲月打了個招呼,雖然語氣客氣,但是眼神中充滿了高人一等的做作,沒有理會我和老牛還有白小小,視我們如同空氣,本來我想打招呼的話到嘴邊兒,又咽了下去。
我不是個熱臉貼冷屁股的人,白小小估計也不是,老牛就更不用說了,他不給別人冷屁股就不錯了。
羅左在和雲月說了幾句之後,轉頭看向了我,看著我問道︰
“張野先生,希望你能對雲月好一些,她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如果你做出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或者再讓她傷心流淚,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點頭︰
“這個你放心,保證對她比對我自己都好。”羅左雖然話有點刺人,但是我也沒有在意,因為他這麼說,也是為雲月好。
我說著習慣性地掏出煙,拿出了一根煙,遞給了羅左,他擺手,示意自己不會吸煙,我把煙扔給了老牛。
而一直跟在他身後的那個性格暴漏女人則是一臉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語氣十分挖苦地說道︰
“這里可是公共場合,你不知道這里不允許吸煙嗎?而且你懂不懂為女士著想?不知道我們女人吸二手煙的危害有多大嗎?害人害己!”
我听到那個女人的話之後,準備點煙的手停了下來,她說得沒錯,這里的確不是吸煙的地方,而我想吸煙完全是出于習慣中的下意識,並沒有考慮那麼多。
這時在一旁的老牛听到那女人的這話不干了,看著那個女人問道︰
“啥叫害人害己?你那麼偉大怎麼不讓國家把煙草公司都給禁了?我看你才叫害人害己!”
那女人一听老牛這句話,臉馬上就拉了下來,轉身用手指著老牛就罵道︰
“我怎麼就害人害己了?你這個死胖子今天不把話說清楚,我跟你沒完!”
老牛向來不是嘴上吃虧的主,見那女人指著自己的鼻子罵,一下子就炸鍋了,開口便罵︰
“就你這狐狸精也知道這是公共場合?你自己低頭瞅瞅你自己!就他媽跟一個拔了毛的雞一樣!就你身上那兩塊布頭和不穿衣服有啥區別?你光著 出來晃悠啥晃悠?不勾引男人對你犯罪你是不是難受?也虧著你長得安全,要不還真害人害己了,這人貴有自知自明,我要是你,早他媽找棵歪脖子樹吊死得了,中華上下五千年的傳統被你這禍害……”
“老牛!”我見老牛罵起來沒完,忙開口打斷了他,要是繼續讓老牛罵下去,估計把那女的雖然我也看這個女人不爽,但是她畢竟是羅左的朋友。
“你!……”那個沒毛雞被老牛這一串話堵得不知道該說什麼,氣得臉都白了,直接伸出手掌,朝著老牛的臉上就打了下去!
我忙伸出手抓住了沒毛雞的手腕。
“喂,美女,動手打人可不是什麼好習慣,這里可是公共場合。”我看著她說道。
“你!……”沒毛雞被我和老牛氣得不輕,把手收回去之後,哆哆嗦嗦地用指著老牛,過了半天,才從牙縫里擠出八個字︰“我記住你們了!你們等著!”說完之後,扭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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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左此刻臉上也是陰沉,雖然他一直沒說話,但是我看的出,他對老牛剛才罵他朋友很不爽,不過即使是這樣,他依舊沒有說老牛,而是換上一張笑臉,跟我們打招呼走人,去追那個沒毛雞去了。
看到羅左由此表現的時候,我心里不免有些發 ,這個羅左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如此能隱忍,難道他是城府極深之人?
“喂,牛剛,她怎麼說也是羅左哥的朋友,你干嘛這麼罵人家?”雲月狠狠地擰了老牛胳膊一下。
老牛疼地忙把胳膊收了回去,捂著說道︰
“雲嫂,那種女人她就是欠罵,我這還算給她留面子了,要不我罵的還難听。”老牛滿臉不在乎。
雲月也無奈,只好嘆了口氣,看向了我。
我則裝作啥也不知道,看著前面的拍賣台,就在這時,我看到了拍賣行的主持人走上了拍賣台,忙對眾人說道︰
“行了,行了,都別說了,拍賣會馬上開始了。”
羅左此刻臉上也是陰沉,雖然他一直沒說話,但是我看的出,他對老牛剛才罵他朋友很不爽,不過即使是這樣,他依舊沒有說老牛,而是換上一張笑臉,跟我們打招呼走人,去追那個沒毛雞去了。
看到羅左由此表現的時候,我心里不免有些發 ,這個羅左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如此能隱忍,難道他是城府極深之人?
“喂,牛剛,她怎麼說也是羅左哥的朋友,你干嘛這麼罵人家?”雲月狠狠地擰了老牛胳膊一下。
老牛疼地忙把胳膊收了回去,捂著說道︰
“雲嫂,那種女人她就是欠罵,我這還算給她留面子了,要不我罵的還難听。”老牛滿臉不在乎。
雲月也無奈,只好嘆了口氣,看向了我。
我則裝作啥也不知道,看著前面的拍賣台,就在這時,我看到了拍賣行的主持人走上了拍賣台,忙對眾人說道︰
“行了,行了,都別說了,拍賣會馬上開始了。”羅左此刻臉上也是陰沉,雖然他一直沒說話,但是我看的出,他對老牛剛才罵他朋友很不爽,不過即使是這樣,他依舊沒有說老牛,而是換上一張笑臉,跟我們打招呼走人,去追那個沒毛雞去了。
看到羅左由此表現的時候,我心里不免有些發 ,這個羅左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如此能隱忍,難道他是城府極深之人?
“喂,牛剛,她怎麼說也是羅左哥的朋友,你干嘛這麼罵人家?”雲月狠狠地擰了老牛胳膊一下。
老牛疼地忙把胳膊收了回去,捂著說道︰
“雲嫂,那種女人她就是欠罵,我這還算給她留面子了,要不我罵的還難听。”老牛滿臉不在乎。
雲月也無奈,只好嘆了口氣,看向了我。
我則裝作啥也不知道,看著前面的拍賣台,就在這時,我看到了拍賣行的主持人走上了拍賣台,忙對眾人說道︰
“行了,行了,都別說了,拍賣會馬上開始了。”羅左此刻臉上也是陰沉,雖然他一直沒說話,但是我看的出,他對老牛剛才罵他朋友很不爽,不過即使是這樣,他依舊沒有說老牛,而是換上一張笑臉,跟我們打招呼走人,去追那個沒毛雞去了。
看到羅左由此表現的時候,我心里不免有些發 ,這個羅左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如此能隱忍,難道他是城府極深之人?
“喂,牛剛,她怎麼說也是羅左哥的朋友,你干嘛這麼罵人家?”雲月狠狠地擰了老牛胳膊一下。
老牛疼地忙把胳膊收了回去,捂著說道︰
“雲嫂,那種女人她就是欠罵,我這還算給她留面子了,要不我罵的還難听。”老牛滿臉不在乎。
雲月也無奈,只好嘆了口氣,看向了我。
我則裝作啥也不知道,看著前面的拍賣台,就在這時,我看到了拍賣行的主持人走上了拍賣台,忙對眾人說道︰
“行了,行了,都別說了,拍賣會馬上開始了。”羅左此刻臉上也是陰沉,雖然他一直沒說話,但是我看的出,他對老牛剛才罵他朋友很不爽,不過即使是這樣,他依舊沒有說老牛,而是換上一張笑臉,跟我們打招呼走人,去追那個沒毛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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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牛疼地忙把胳膊收了回去,捂著說道︰
“雲嫂,那種女人她就是欠罵,我這還算給她留面子了,要不我罵的還難听。”老牛滿臉不在乎。
雲月也無奈,只好嘆了口氣,看向了我。
我則裝作啥也不知道,看著前面的拍賣台,就在這時,我看到了拍賣行的主持人走上了拍賣台,忙對眾人說道︰
“行了,行了,都別說了,拍賣會馬上開始了。”羅左此刻臉上也是陰沉,雖然他一直沒說話,但是我看的出,他對老牛剛才罵他朋友很不爽,不過即使是這樣,他依舊沒有說老牛,而是換上一張笑臉,跟我們打招呼走人,去追那個沒毛雞去了。
看到羅左由此表現的時候,我心里不免有些發 ,這個羅左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如此能隱忍,難道他是城府極深之人?
“喂,牛剛,她怎麼說也是羅左哥的朋友,你干嘛這麼罵人家?”雲月狠狠地擰了老牛胳膊一下。
老牛疼地忙把胳膊收了回去,捂著說道︰
“雲嫂,那種女人她就是欠罵,我這還算給她留面子了,要不我罵的還難听。”老牛滿臉不在乎。雲月也無奈,只好嘆了口氣,看向了我。但是阿斯頓阿斯頓阿斯頓撒旦撒旦啊實打實的撒的撒撒旦阿斯頓阿斯頓阿斯頓阿斯頓撒撒旦阿斯頓阿斯頓旦撒旦阿斯頓撒旦阿斯頓阿斯頓撒旦的阿斯頓啊多少是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水是生生世世撒旦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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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屈做人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色狼!他活了這一輩子,不知道玷污了多少年輕少女,而且雲月又天生麗質,被他看到之後,怎麼不起垂涎之心?恐怕你們已經被他盯上了。”張流觴說道。
“這個不用你說,我們早就知道被他盯上了,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一段時間,我們並沒有遇到他。”我看著張流觴說道。
“那是因為現在他顧不上你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張流觴說道。
“什麼事?”我和老牛同時問道。
“古妖大帝墓穴,最近被發現了,基本上咱們這一行有頭有臉的人,都去了。”張流觴說道。
“古妖大帝墓穴?什麼玩意?”老牛看著張流觴問道。
張流觴看了老牛一眼說道︰
“現在這個場合,跟你們說不方便,而且短時間之內也說不清楚,等晚上回去,我再把整件事兒給你們詳細講講,總之我這次回來就是要帶你們去的,這可是一可千載難逢的機會,要是你們誰有幸踫到古妖大帝墓穴里的機緣,別說死屈做人了,兩個他都不是你們的對手。”
我听了張流觴的話,心里就一陣激動,說不高興那是假的,我現在渴望變強,真的很渴望。
之後張流觴又對我們說起來了那個叫屈做人的過去,听萬他的一生,我還真的漲見識了,他最多的時候一天糟蹋數十名女孩,果然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殺他的決心,也越來越強烈了……
……
直到上午的拍賣行結束,我也沒看到對我們現在有幫助的寶物,所以只得和從拍賣廳里出來,準備先在這黑市里面找家餐館,填飽肚子。
可是當我們剛走出黑市拍賣行的時候,在一個較為偏僻的地方,一個人從身後追上了我們,對我拍了拍肩膀,我回頭一看,是羅左。
“怎麼了左先生?有什麼事兒?”我看著羅左問道。
“是有點兒事,不過不是為了你。”羅左看著我說道。
“你找雲月有事?”我問道。
“也不是,我找的是她。”羅左說著伸出手指向了白小小。
白小小被羅左這麼一指,她自己也迷糊了,忙說道︰
“你找我干嘛?我又不認識你。”
羅左听了白小小的話之後,笑了︰
“呵呵……你不認識我,我可認識你,百年狐妖!”羅左說道最後的時候,語氣立馬冰冷了起來,他也算是和我跟老牛一樣,對于這種出現在人群的鬼與妖,一眼就能看出來。
我能從羅左冰冷的語氣中感覺到他找白小小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除掉她。
“你找她做什麼?她是不是狐妖,好像跟你並沒有什麼關系把?”我上前一步,看著羅左問道。
“你說我找她干什麼?斬妖除魔,滅鬼破魅,本是我們修煉之人的分內之事,你們卻和妖物混在一起,有違輪道,不知死活。”羅左看著我語氣不善地說道。
“別說這一套套沒用的,你是不是看著白小小比你剛才帶著的女人漂亮,對她有了想法?我告訴你,牛爺不用眼看,就知道你的齷蹉心理。”老牛話語更是不讓一步。
“古妖大帝墓穴?什麼玩意?”老牛看著張流觴問道。“這屈做人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色狼!他活了這一輩子,不知道玷污了多少年輕少女,而且雲月又天生麗質,被他看到之後,怎麼不起垂涎之心?恐怕你們已經被他盯上了。”張流觴說道。
“這個不用你說,我們早就知道被他盯上了,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一段時間,我們並沒有遇到他。”我看著張流觴說道。
“那是因為現在他顧不上你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張流觴說道。
“什麼事?”我和老牛同時問到。
“古妖大帝墓穴,最近被發現了,基本上咱們這一行有頭有臉的人,都去了。”張流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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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妖大帝墓穴,最近被發現了,基本上咱們這一行有頭有臉的人,都去了。”張流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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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為現在他顧不上你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張流觴說道。
“什麼事?”我和老牛同時問到。
“古妖大帝墓穴,最近被發現了,基本上咱們這一行有頭有臉的人,都去了。”張流觴說道。
“古妖大帝墓穴?什麼玩意?”老牛看著張流觴問道。“這屈做人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色狼!他活了這一輩子,不知道玷污了多少年輕少女,而且雲月又天生麗質,被他看到之後,怎麼不起垂涎之心?恐怕你們已經被他盯上了。”張流觴說道。“這個不用你說,我們早就知道被他盯上了,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一段時間,我們並沒有遇到他。”我看著張流觴說道。“那是因為現在他顧不上你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張流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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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許久未見的白無常!
我之所以會感覺到尷尬,是因為我全身上下就穿著一條內褲……
白無常的突然出現,讓我有些措手不及,忙從一旁拿起一件外套,擋在了自己身前。
她則是比我淡然的多,把目光移到別處,看著還在打呼嚕的老牛語氣平淡地對我說道︰
“你這麼早就休息?”
我慌亂地用一只手穿上褲子,然後才說道︰
“對,明天要早起趕路,陰帥你怎麼突然來這里了?”上次從九老太太那里得知了我前世和白無常之間的關系,讓我現在再面對她的同時,多出了一些尷尬氣氛和復雜的情感。
當然白無常她並不知道我已經知道之前我和她之間的那些瓜葛,包括“輪回九生十七死”。
“我來這里就是通知你一下,再過一些日子,古妖大帝的墓穴就會被打開,你可以去哪里試試運氣,或許能踫上什麼機緣也說不定。”白無常看著我說道。
“這個我不一定去的了。”這麼說完全是因為我和老牛還有雲月白小小定下了明天就回去準備,啟程去黃河口鎮尋找百年紅景天。
再一個,我對著什麼古妖大帝不大帝的不太感興趣,至于那什麼機緣,咱自覺沒那麼好的運氣。
“為什麼你不一定會去?”白無常听到我的話之後,語氣帶著一絲吃驚地看著我問道。
“最近有事兒,比較忙,真的沒時間。”我搪塞道。
“裝。”白無常看著我半天,臉上帶著十分不相信的神情,對我只說了一個字。
“真的,你也知道,像我這擔負陰陽兩界平和重任的人,肯定很忙,哪有空去看那什麼古妖大帝的墳墓?”我笑著對白無常說道。
“繼續裝。”白無常她今天的話似乎很少,或許她性子就這樣,太冷,要不那些鬼差怎麼會那麼怕她?
“真沒裝。”我有些無奈。
“你可知道古妖大帝是個什麼樣的存在?”白無常看著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示意不知道。
“你先跟我出來,我們外面談。”白無常說完身子一閃,整個消失在了屋子里,應該是穿牆出去了。
看著白無常消失的身影,我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陰帥能穿牆可真讓人頭痛,你不知道啥時候,她就進來了,弄得措手不及,一點兒**都沒有。
抱怨歸抱怨,我還是穿上了衣服,輕輕打開門,走了出去。
來到外面的一個獨立院子里,看到早已站在院子中間的白無常。
看著她那一身白衣,修長的身影,我似乎讀到了她身上的孤獨和憂愁,這兩種無形的情感似乎化為有型,在她身上體會出來。
“跟我來。”白無常見我從屋子里出來,丟下這一句話,朝著外面走去。
我忙抬腳跟了上去。
走出這個院子,白無常順著黑市的街道朝西走了過去。
跟在她身後,我看著這條白天熙熙攘攘,晚上卻平靜地出奇的街道,感覺有些惆悵,又有些壓抑。
有的時候,人的確會因為看到一些東西,而產生感嘆,我就是這類人。
“古妖大帝,是存在于這個時間最強大的存在,不止為何,它只活了三千年,便無故死去,它的死因至今仍然是個謎團,按照它的能力,壽命絕對不可能這麼少。”白無常走了一段路之後,開始對我講解了起來,說道這里,她頓了一頓,走到路旁,在一個石階上面坐下,把一頭漆黑的秀發挽到一旁,看著我繼續說道︰
“古妖大帝的確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存在,在存活的三千年,沒有任何人或者勢力能撼動它統治妖族的地位,就連我們陰曹地府的閻王,見了它都得禮讓三分,不敢得罪。所以在它死之後,墳冢在哪?一時間成了我們陰陽界最熱的話題,因為只要找到它的墳冢所在,絕對就能找到古妖大體的妖丹,或者它隨身攜帶的大量寶物,任何一個人得到了古妖大帝任何一件寶物,都可以傲視群雄,所以這次對于你來說絕對是個機會,我不奢望你能找到古妖大帝的妖丹,只要你運氣好,找到它墳冢里任何一件寶物,足以讓你實力提升,我也少些擔心。”
我听了白無常的話之後,頓時明白了她讓我去的意思。
“那你的意思是,這古妖大帝的墳冢現在被人找到了?”
“對,三天前被五行邪教中人發現,現在他們已經封鎖了整個墳冢所在的大山,而茅山派正在糾集人手,準備在五行邪教開墳冢的時候,一舉攻破,你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混上山,可以肯定的是,有這個想法的散人,絕對不少。”白無常看著我說都。
听了白無常說了這麼多,其實我真的有些心動,以我目前來說,我的的確確需要這份有些縹緲的機緣,因為我需要強大,強大到能保護自己的朋友和親人。
但是一想到韓穎身上的病,我又打消了這個念頭,我實在做不到把朋友的命先拋開,然後去做別的事情,不管韓穎現在還剩下多少時間,我都應該抓緊。
誰知道那百年紅景天是否和前三種藥材一樣,讓我走了運氣。
“雖然你跟我說了這麼多,但是我真的不能去,我現在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辦,肯定是去不了。”我看著白無常有些歉意地說道,畢竟她來這里對我說這些,也是為我好。
“去不了?五行邪教是一群什麼人,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即使你不為了自己,也要為了天下蒼生考慮,絕對不能讓五行邪教的人找到古妖大帝的妖丹,否則這個世界可真就亂套了。”白無常听到我的話之後,神情有些激動,說話的語氣也加重了幾分。
“就算我去了又能改變什麼?”我看著白無常問道。
“懦夫!”白無常坐在石階上面,看著我冷冷地說道。
我沒有說話,只是沉默。
“我知道你上一次差點兒被那個屈做人殺死,可是你是一個男人啊,男人受了這點兒挫折就萎靡不振了?你真的讓我很失望。”白無常見我沒有說話,繼續說道。
“我沒有萎靡不振。”我說道。
“那你為什麼不去面對?害怕了五行邪教那群畜生不如的東西?!”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白無常今天的情緒波動很大,讓我覺得有些奇怪,看著她問道︰
“陰帥,您為什麼這麼在意我?我去不去古妖大帝的墳冢,害怕不害怕五行邪教的人,好像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和您沒有太大的關系吧?”
白無常听到我這麼問她,臉上的神情明顯一愣,之後恢復了一臉冰霜,看著我說道︰
“你別想多了,我是因為你擔負著陰陽兩界的責任,你變強之後,對我們會有所幫助,畢竟我們不算敵人。”
听了白無常的話,我沒有繼續再問什麼,以前的事情,她既然不想說出來,我也不絕對會去問,其實在我心中,不管自己前世怎麼樣,過去的,就算過去了。
過去的人或者事,就如白煙,如夢幻,或許可以思念,但絕對不會重逢。
這不是什麼大道理,卻是世間的定律。
而我要做的就是,過好當下,過好未來。
僅此而已。
“你真的不準備去?”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白無常才對我問出了這一句話。
“不去。”我果斷地回答,因為在我心里,朋友的性命比世間任何寶物和財富都要重要,重要得多,這絕對不是做作,而是發自內心的感覺。
因為有些朋友,是無論用多少錢,多少寶物都換不來的,關于這點,我深信不疑。
這也不是什麼大道理,而是事實。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兒倔,一點兒都沒變。”白無常看著我,有些出神地說道。
像是說給自己听,也像是說給我听,也或者,她只是自言自語,並沒有像說給誰听。
當然,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關于過去,我不想再問,有些事情,遺忘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人總是會變的,我也一樣。”我看著白無常說道。
“不,你不一樣,我認識你這麼久,你的性格自始至終都沒變,你脾氣暴躁,卻有時候心軟的要命,你性格偏激,甚至帶著一股戾氣,卻沒有永遠不會丟掉自我……”
我听了白無常的話,心里一下子翻涌了起來,就好像小孩子做錯事,被大人抓到了一般,她準確無誤地說出了我的性格。
無論偏激也好,戾氣也好,我永遠不會為了物質或者別的東西,把我自己認為重要的東西拋棄。
“我們之前到底是什麼關系?”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脫口而出的問出了這句話,話剛說出口,我自己便後悔了。
其實在我心里,想忘記過去的同時,也在懷念……
“你怎麼突然怎麼問?”白霧顯然被我這突然的一句話問住了,臉色變了變,極其不自然地反問我。“沒有,我就是隨便問問。”我說著抬頭看向了夜空,天上繁星點綴,不知星星們,是否也會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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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大家別看!家里突然停電,沒法修改,是重復的,明天修改回來!訂閱了也沒事,明天再看這一章不花錢。)“忙,很忙。”張流觴一副悠閑自得的樣子,躺在座椅上,掐起了二郎腿,那副樣子,的確滑稽可笑,具體大家可以自己想象老鼠蹺二郎腿是啥樣。
這時老牛也靠了過來,看著張流觴問道︰
“我說老頭,你不會是去找女鬼風流去了吧?這麼長時間,鬼影都看不到。”
張流觴听了老牛的話,冷哼一聲說道︰
“你以為都像你那樣,我是去……算了,跟你們說你們也不懂。”
“你趕緊拉倒吧,你就裝吧,繼續裝。”老牛說完靠在自己的座位上,不再理會張流觴。
而我則趁機對他問道︰
“我說老張,你剛才說的那個女人是什麼如意門的門主雨夕雪,她到底是什麼來路?怎麼那麼有錢?”
其實關于這個如意門門主雨夕雪,之前我也是听說過,而且也見過她一次,就是和那九老太太一起追千年飛僵的四個人之一,不過除了這些之外,我對她幾乎一無所知,所以想趁著這個機會和張流觴打听打听。
張流觴听了我的話之後,先是換了個姿勢,然後才看著我說道︰
“這你就不明白了吧?這個世界上,她要是說自己沒錢,就沒有有錢的人了,她的如意門每年能給她帶來數千萬的收入。”
“她的如意門是干什麼的?怎麼這麼賺錢?”我問道。
一個月幾千萬的收入,難怪她剛才和羅左相互抬價的時候,一點兒都不在意,不過是幾個月的收入而已,的確難以放在心上。
要是羅左知道他拿自己的全部家當抬價的時候,而對方只是用幾個月收入的時候,不知道是什麼感想?
“而且這個女人不光有錢的很,還有一身過人的本事,這我們這陰陽行里,她算是風雲人物,提起她,沒有人不知道。”
“那我咋不知道她。”老牛這時非常不識時務地插了一嘴,逗得一旁的雲月和白小小嘴角上翹。
“你除了吃,還知道什麼?”張流觴一听老牛的話,氣兒就不打一處來。
“狐妖?!”
張流觴剛才說老牛的同時,正好看到了和老牛坐在一排的白小小,一臉吃驚地問道。
“對,你小點兒聲,白小小她雖然是狐妖,但也是我們的朋友。”我低聲對張流觴說道。
“啥?!朋友?!”張流觴听了我這句話之後,臉上帶著不解和困惑。
我看著張流觴的表情,當然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因為在他們那個時代,妖怪和鬼踫到就應該殺死,不管它們是什麼妖,又或者是什麼鬼,絕對不能心慈手軟,更何談和妖怪做朋友?在他眼中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對,我救了她一命,她也救過我們的命。”我笑著對張流觴說道。
“唉,這時代,變化真快,耗子都能和貓拜把成兄弟了……”張流觴听了我的話之後,許久才無奈地搖了搖頭,算是默許了白小小是我們的朋友。
“對了,老張,我得向你打听個人。”我突然想起了之前差點要了我們命的那個五行邪教的老矮子屈做人,忙對張流觴問道,或許,他應該知道那個人的底細,因為之前交手的時候,和他一起的任玉柔在說到張流觴的時候,他臉上帶著吃驚的神色。
“打听誰?”張流觴問道。
“一個又老又矮的丑八怪,自稱叫做屈做人。”我說了出來。
一直躺著座位上的張流觴听了我這句話之後,差點兒沒跳起來,語氣明顯帶著吃驚和不確定地看著我問道︰
“你說什麼?誰?!”
“屈做人。”我答道。
“他還沒死?!”張流觴說出了一個讓我、老牛還有雲月和白小小都意外的一句話。
“沒有啊,那老丑八怪活的好好的,前段時間我們幾個差點兒讓他給弄死。”老牛看著張流觴說道。
“沒死?沒死?……”張流觴听到我們的話之後,嘴里一直在反復念叨,許久之後,才看著我問道︰
“你們在哪看到他的?他為什麼要殺你們?”
我嘆了口氣,看著張流觴如實說道︰
“在峨眉山附近,他現在好像給五行邪教賣力,我們的罪了五行邪教,所以五行邪教的人帶著他來追殺我們。”
“唉,你們真是惹禍了,怎麼惹上那個煞星了?”張流觴听了我的話之後,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雖然他的外表是老鼠,但我也看得出,他那小臉上充滿無奈。
“對了!那老東西有沒有看到雲月?”張流失想想起了什麼一樣,忙抬頭對我問道。
我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他看到了。”
“完了,完了……”張流觴听了我這話之後,一直重復“完了”這兩個字。
“啥意思?”老牛看著張流觴問道。
“這屈做人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色狼!他活了這一輩子,不知道玷污了多少年輕少女,而且雲月又天生麗質,被他看到之後,怎麼不起垂涎之心?恐怕你們已經被他盯上了。”張流觴說道。
“這個不用你說,我們早就知道被他盯上了,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一段時間,我們並沒有遇到他。”我看著張流觴說道。
“那是因為現在他顧不上你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張流觴說道。
“什麼事?”我和老牛同時問道。
“古妖大帝墓穴,最近被發現了,基本上咱們這一行有頭有臉的人,都去了。”張流觴說道。
“古妖大帝墓穴?什麼玩意?”老牛看著張流觴問道。
張流觴看了老牛一眼說道︰
“現在這個場合,跟你們說不方便,而且短時間之內也說不清楚,等晚上回去,我再把整件事兒給你們詳細講講,總之我這次回來就是要帶你們去的,這可是一可千載難逢的機會,要是你們誰有幸踫到古妖大帝墓穴里的機緣,別說死屈做人了,兩個他都不是你們的對手。”我听了張流觴的話,心里就一陣激動,說不高興那是假的,我現在渴望變強,真的很渴望。之後張流觴又對我們說起來了那個叫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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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紫燕?”我看著眼前這個打扮時髦的女孩兒問道。
紫燕是我的一個同學,以前我們關系挺不錯,不過在我的印象里,她以前很少化妝,穿的也是樸素的很,看著她現在紅色的頭發,短到不能再短的短褲,低到不能再低的襯衣,怎麼才幾年沒見,變化這麼大?
“怎麼?張野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咱才多久沒見面你就不認識我這個老同學了?哎,這位是?”紫燕看著我身旁的雲月問道。
“我女朋友,叫雲月。”我笑著介紹道。
“你好。”雲月禮貌地對紫燕打了個招呼。
“你好你好,張野,你可真行啊,找了個美人胚子做女朋友,真喲福氣你!”紫燕看著我說道。
我聳了聳肩,表示無奈,然後看著紫燕問道︰
“怎麼?你也來這里買手機?”
“是啊,來看看,我手機昨天剛丟了,對了,買了手機,你把你手機號碼留給我,咱這些老同學,有時間一起多聚聚。”紫燕看著我說道。
“好的。”我答應道。
“紫燕,和說說話呢?”一個穿著西裝革履,頭發 亮的中年人從手機店外面走了進來,看著紫燕問道。
“我同學,你怎麼才來,我都等你半天了。”紫燕說著走到那個中年男人身旁,掛著胳膊走過來對我說道︰
“我來介紹下下,這位是我的老同學,張野,旁邊那位呢,是他的女朋友,雲月,他是我男朋友,汪才。”當听到紫燕介紹她男朋友名字的時候,我差點兒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這名字,也太不委婉了吧?
“你好。”我笑著對汪才伸出了右手。
汪才見此,上下打量了我幾眼之後,才慢吞吞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一副極不情願的樣子和我握了握。
見到這種狀況,我心里就多出了一股火,這人怎麼回事?好大的架子!
要不是他是我老同學紫燕的男朋友,我早就把手抽回來了,我欠啊!
紫燕看到這一幕後,尷尬地笑了笑,剛要說話,卻被她男朋友汪才給打斷了。
“你是紫燕的同學?什麼工作?”汪才看著我一臉狐疑地問道。
“無業。”我苦笑著說道,我總不能跟他說我是抓鬼的吧?
汪才听了我這麼說之後,語氣帶著說教和諷刺的味道對我說道︰
“我說年輕人,年輕就應該多出去闖一闖,不要怕吃苦,要有上進心,男人,能賺到錢才是最重要的,你女朋友又這麼漂亮,你不多賺錢怎麼能行?”
我听了汪才的話之後,笑著問道︰
“我女朋友漂亮不漂亮和我能不能賺錢有關系嗎?”
汪才一愣,然後才看著我說道︰
“沒錢沒工作,你拿什麼養家?”
“你怎麼就知道我一定沒有錢?”對于這種只會說教別人的人,我向來沒有多大好感。
“好了,好了,都別說了,咱去買手機。”紫燕感覺到氣氛不對,忙拉著她男朋友汪才去看手機了。
而我也帶著雲月去看手機。
“雲月,你喜歡什麼樣子的,自己挑。”我對雲月說道。
“你幫我挑,我又不懂。”雲月挎著我的胳膊說道。
“怎麼晚了,怎麼不去睡覺?”
雲月笑了笑說道︰“怎麼晚了,怎麼不去睡覺?”
雲月笑了笑說道︰“怎麼晚了,怎麼不去睡覺?”
雲月笑了笑說道︰“怎麼晚了,怎麼不去睡覺?”
雲月笑了笑說道︰“怎麼晚了,怎麼不去睡覺?”
雲月笑了笑說道︰“怎麼晚了,怎麼不去睡覺?”
雲月笑了笑說道︰“怎麼晚了,怎麼不去睡覺?”
雲月笑了笑說道︰
“你似乎忘記我還是個女鬼吧?哪有鬼晚上不出去嚇人,躲在屋子里睡覺的?”
我听了雲月的話,這才反應了過來,一把拉住她的手說道︰
“你放心,我把韓穎的病治好治好,一定帶著你到處行善,盡快幫你復活。”
“不用這麼著急,其實我現在挺好的,想飛就飛,想穿牆就穿牆,要是復活了,這些“異能”一下子沒有了,我倒有些懷念呢。”雲月一臉不在乎地對我說道,說完之後看著我問道︰
“不過反倒是你,大晚上不睡覺,站在這里干嘛?”
“吹吹風,看看星星。”我說道。
“真的?沒有背著我偷偷地和別的小姑娘約會?”雲月狡潔地一笑,看著我問道。
“我對著星星發誓,肯定沒有。”
“那就好,我們回去吧。”
“好,回去。”
……
第二天一早,我們一行四個便從黑市出來,開車直接回到了東城。
到家之後,讓老牛帶著白小小出去準備去黃河口鎮的裝備,我則是用老牛的手機給韓穎打了個電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她,然後也把我們準備去紅河口鎮尋找最後一株藥材的計劃告訴了她。
韓穎听到我這個消息之後,我從她說話的語氣中听出除了一些意外之外,並沒有什麼明顯高興或者激動,只是囑咐我們多加小心,便听到電話那邊有人叫她開會,匆匆地掛了電話。
看來韓穎她最近真的很忙。
放下電話,看了看時間,離吃中飯還有一段時間,正好趁這個時間買幾部手機,不能要是用老牛的。
而我說的幾部里面,自然包括雲月和白小小,當然還有老牛,他那手機早就該換了,最少用了三四年了,觸摸屏都不怎麼靈了。
帶著雲月走出了小區,沒有開出,直接打車去了附近最近的一個手機店里。
我剛走進去,站在門口迎接的小姐便熱情地對我和雲月打著招呼,帶著我們到處解釋最新款的手機。
正在和雲月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一個人的聲音突然叫住了我︰
“張野?!”
我听到之後,回頭一看,看到了一張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面孔,這種陌生,並不是因為我不認識面前的這個人,而正是因為太過于熟悉了,對她現在的改變,所產生的陌生感。
我听到白無常對我說的這些話之後,情不自禁地問了一句︰
“你……你叫什麼名字?”
“我不想告訴你,有本事自己想起來。”白無常看著我,滿臉怒意。
其實不光是我,白無常她自己也知道,我怎麼可能自己記得起來,要是能記得起來,我這二十幾年不會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她之所以對我說,無非是因為她所受的委屈和我現在的現狀,所讓她說出的氣話。
“我真的想不起來,你告訴我,至少這一輩子我不會忘。”我看著白無常誠懇地說道。
為什麼我會想知道白無常的名字?或許是因為我真的想知道,也或許是因為對她的愧疚。
白無常听了我這句話之後,有些發紅眼楮一直盯著我,看了許久,才說道︰
“我叫杜安寒,你這輩子要是再敢忘記我,我一定不會原諒你!”
“不會。”
……
話說到這里,我總感覺越來越壓抑,好似有什麼東西壓在我心口上一般,想對白無常問我們之前的事情,卻怎麼也開不了口,一個是怕她回憶過去而更加傷心,另外一個則是我怕我自己听到了那些回憶和往事,會越來越愧疚。
“張野,你能不能抱我一次,就和九世之前的你那樣抱我,我等你這個擁抱,等了好久好久了……。”白無常突然看著我說道。
我听了她的話之後,實在做不出決定,因為我不想讓白無常失望,但是更不想對不住雲月,因為她為我付出的實在太多,太多了……為什麼我會想知道白無常的名字?或許是因為我真的想知道,也或許是因為對她的愧疚。
白無常听了我這句話之後,有些發紅眼楮一直盯著我,看了許久,才說道︰
“我叫杜安寒,你這輩子要是再敢忘記我,我一定不會原諒你!”
“不會。”
……
話說到這里,我總感覺越來越壓抑,好似有什麼東西壓在我心口上一般,想對白無常問我們之前的事情,卻怎麼也開不了口,一個是怕她回憶過去而更加傷心,另外一個則是我怕我自己听到了那些回憶和往事,會越來越愧疚。
“張野,你能不能抱我一次,就和九世之前的你那樣抱我,我等你這個擁抱,等了好久好久了……。”白無常突然看著我說道。
我听了她的話之後,實在做不出決定,因為什麼我會想知道白無常的名字?或許是因為我真的想知道,也或許是因為對她的愧疚。
白無常听了我這句話之後,有些發紅眼楮一直盯著我,看了許久,才說道︰
“我叫杜安寒,你這輩子要是再敢忘記我,我一定不會原諒你!”
“不會。”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
白無常听了我這句話之後,有些發紅眼楮一直盯著我,看了許久,才說道︰
“我叫杜安寒,你這輩子要是再敢忘記我,我一定不會原諒你!”
“不會。”白無常听了我這句話之後,有些發紅眼楮一直盯著我,看了許久,才說道︰“我叫杜安寒,你這輩子要是再敢忘記我,我一定不會原諒你!”“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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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陽喜大爺的話之後,老牛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後才說道︰
“信,肯定相信。”
誰知道陽喜大爺听了老牛的話之後,卻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沒想到你們年輕人還信這一套,告訴你們吧,我撈了二十多年的死人,根本就沒見過鬼,這世界上哪里有什麼鬼神?現在都相信科學嘛。”
陽喜大爺這一說反話,反而把我們幾個給弄的無話可說了。
我在一旁暗想,要是讓陽喜大爺他知道,現在坐在他炕頭上的,四個人當中,其實有一個是鬼,有一個是妖,他會怎麼想?
“我說小伙子,你這酒都拿出來了,怎麼還不舍得喝啊?難道等它暴(生)小的?”陽喜看著老牛放在眼前的兩瓶二鍋頭說道。
看來這陽喜大爺也是個直性子,說話不會拐彎,有什麼說什麼,想喝酒就直接開口,當然,這種人不會跟別人不好意思,同樣也不會對別人小氣。
當然,我也最喜歡和這種人來往。
“喝,怎麼不喝?酒買來就是喝的。”老牛說著,把兩瓶二鍋頭都擰開,遞給了陽喜大爺一瓶。
“老野,咱倆喝一瓶。”老牛看著我說道。
“你給我拉倒,把藏起來的拿出來。”老牛他向來有藏私貨的習慣,關于這點兒,我比他自己都了解。
老牛听了我的話之後,極不情願地,從隨身的背包里又拿出了一瓶二鍋頭扔給了我。
陽喜大爺見此之後,笑著從外屋里拿來了一盤花生米,對我們說道︰
“今晚晚上我自己喝酒剩下的,你們要是不嫌棄嘗嘗不?我自己炸的,一直放在飯櫃里,還沒皮。”
“大爺你速速拿來!我的心早已饑渴難耐。”老牛這時樂壞了,來了下酒菜,正和他心意。
白小小看著老牛那副饑渴的樣子,故意調侃道︰
“陽喜大爺,你這真是雪中送炭啊,不過你看他那塊兒頭,就跟一頭母牛似得,不怕他把你家里給吃窮了?”
老牛一听,牛眼一瞪,一臉不樂意地看著白小道︰
“不是我說白小小,你剛才說誰是母牛?”
白小小則是白了老牛一眼說道︰
“剛才誰答話誰就是,我又沒題名道姓。”
“你……”老牛被白小小這一句話給噎住了。
“好了,好了,我再去給你們炖兩條大魚吃,管飽,大老遠來一趟,大爺還能讓你們餓肚子?你們過會兒,嘗嘗我的手藝,我這炖魚可炖了幾十年了。”陽喜大爺把手里的那盤花生米放在小桌子上,說完之後,轉身去了廚房里了。
听到陽喜大爺要炖魚,我猛然想起了空間玉佩里的那幾條魚。
“老野!魚!你那里的魚!”老牛在同一刻想到我空間玉佩里面的魚。
回想起之前我和老牛烤魚吃的時候,經過空間玉佩養出來的魚,雖然沒有用任何輔料,但是味道極其鮮美香膩,一點兒不比任何魚種差。
想到這里,我忙下床,御氣進入玉佩空間,抓了兩條魚出來,看著抓在手里的這兩條活蹦亂跳的魚,我心想也讓陽喜大爺嘗嘗咱這“空間魚”!
“大爺,你先別著急下鍋,用我們的魚頓。”我拿著這兩條魚,走進廚房里,對陽喜大爺說道。
陽喜大爺听到我的話之後,停下手里的動作,看著我拿來的那兩條魚好奇地問道︰
“怪哩,你這兩條魚從哪里搗鼓的?”
“我們來的時候帶著的,準備探險的路上烤著吃,現在正好,大爺你給炖了,咱一塊兒嘗個鮮!”我看著陽喜大爺說道。
“你先收起來吧,你大爺這里啥都缺,就不缺魚,實話告訴你,你這買來的魚可不比我從河里打上來的鮮。”陽喜大爺看著我說道,說完之後,繼續準備刮他手里那條魚的魚鱗。
“大爺,這你就不知道了,這兩條魚是我們抓來的,而且我們烤著吃過,我活了這麼大,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魚。”
陽喜大爺听了我的話之後,這才看向了我手里的這兩條魚,只看了一眼,便失去了興趣︰
“你這不是草魚嗎?哪里有我的黃河鯉好吃?”
“大爺,你信我一次,味道保證讓你滿意。”我笑著把手里的那兩條草魚遞了過去。
陽喜大爺見此,半信半疑地從我手里接了過去。
估計在他心里,到想著都不會相信,這草魚能有多好吃?
“我來幫你刮魚鱗。”我說著也洗手幫忙。
半個多小時之後,一盆家常炖魚便從我和陽喜大爺的手里出來。
當然主廚是陽喜大爺,而我最多算是個打下手的。
“哎,你還別說,你這魚味道聞起來的確不錯啊。”陽喜大爺看著我端在手里的那盆魚,聞了一口說道。
“那是,咱這魚不光好吃,還綠色環保,延年益壽!”我半開玩笑道。
“行,先端上桌,我洗完手就去嘗嘗。”陽喜大爺也笑著說道。
在飯桌上,我們五個盤坐在炕上的這張小桌子旁,喝著酒,就著花生米,吃著魚,不亦樂哉。
什麼是人生,這就是人生!
而陽喜大爺,吃過我拿給他的魚之後,一個勁的翹大拇指點贊,好吃!鮮!肉細膩!吃了一輩子魚,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這是陽喜大爺稱贊魚的話。
當然我們幾個同時也嘗到了陽喜大爺炖魚的手藝,的確不錯,比那些星級酒店里的廚師高出不少。
魚的腥味和草氣,被除的一點兒不剩,而鮮、嫩,香甜酸醇卻完美的保存了下來,就連平時不怎麼愛吃魚的雲月,也頻頻動筷子……
“干!喝個痛快!”
“干!老牛你下次買大瓶的,小瓶喝這酒不過癮,咱現在又不缺錢。”
“我窮慣了,一下子適應不了……”
“我說大爺,你干了這一行這麼長時間,既然沒有踫到鬼,那有沒有遇到過什麼怪事?”老牛一喝酒話就特別多,他這又開始問了。
陽喜大爺听了老牛的話後,放下手里的二鍋頭,回想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
“說到這怪事兒,是有,而且還有不少。”
“那你說一件最怪的。”老牛說道。
陽喜大爺沉默了一會兒,才張口說道︰
“在199……9幾年……具體9幾年我記不清楚了,反正就是90年代,我們這邊發了一次大洪水,這這才大洪水過後,附近就出現了許多古怪的事件。先是出去捕魚的人頻頻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尸,我去撈了好幾次,一次沒撈到,那段時間,不光是附近的漁民出事,後來就連黃河中大型的渡船也同樣屢屢出事,有目擊者看見,水中有一條卡車頭那麼大的青色怪魚。只要有渡船從水上經過,凶猛的怪魚就會用身體將渡船撞翻。說來也怪,落入水中的人們全都消失不見了,連尸體都沒有找到,人們猜測都被那條青色怪魚給吃掉了。後來我們這一塊兒的人實在沒法了,聯名一起將此事反映給黃河水利委員會,黃委會請來了一位老道士。那老道士說也奇怪,自己開來一艘鐵皮船,船上什麼防身的工具都沒有帶,就裝了滿滿一艙,好幾箱的燒熟的豬頭烤鴨。他帶著人把鐵皮船開到青色怪魚經常出沒的水域,將船艙里那幾箱豬頭烤鴨全部嘩啦啦地倒入河里,然後拍拍手,開船走人。事情就是這樣奇怪,自打那位老道士離開以後,我們一帶水域就變得太平了,那條卡車頭大的青色怪魚再也沒有出現過,你們說這奇怪不奇怪?這件事兒可是我親身經歷的。”
“真的假的?卡車頭大小的魚?那不成了鯨魚了嗎?”老牛听得手里的筷子都停下了,這對于他來說是少見的,很少見。
“那還能有假?!這件事兒你去我們村里打听打听,現在知道的還有不少。”陽喜大爺一听老牛有些懷疑,如此說道。
“那還有別的怪事嗎?”雲月好奇心也上來了,看著陽喜大爺,繼續問道,看來她對黃河上的怪事很有興趣。
“能沒有嗎?我這要是把我再黃河邊上踫到的怪事都跟你們講一邊,估計你們到天亮也只能听到咱下回分解!”陽喜大爺說道最後,用單田芳的語氣一拍桌子說道。
那副樣子,當真有種說書人的氣道兒。
“那大爺你再講一個更奇怪的,我們都等著听呢。”白小小也放下手里的筷子說道。
陽喜大爺現在喝的早已滿臉通紅,正要放下筷子大講一番,卻被窗外的一陣急促的敲窗戶的聲音打斷。
“砰砰砰!”
“陽喜大哥在家嗎?”一個婦人的聲音傳來,語氣中帶著急切。
“是老李媳婦啊,我在家呢,怎麼了?”陽喜大爺忙回道。
“陽喜大哥,你趕緊出來看看,出大事了!”窗外的那個婦人听到陽喜大爺在家里,忙急切地說道。陽喜大爺一听,趕忙從炕上下去,一邊提鞋,一邊問道︰“老李媳婦你先別著急,到底咋回事?出什麼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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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村外的河里,來了……來了一艘鬼船!”婦人語氣帶著懼意,當我听到“鬼船”這兩個字的時候,下意識的一動,這鬼船是什麼?
難道船上面都是鬼不成?
“我出去看看,你們先喝著。”陽喜大爺對我們說了一句,便套上一件外套,急匆匆的往外走。
我們見此,哪里還在屋子里呆得住?忙一起從炕上下來,跟在陽喜大爺的身後走出了屋子。
剛走出屋子,外面的那股婦人便迎了上來,看著陽喜大爺說道︰
“陽喜大哥,你快去看看吧,村里的人都嚇壞了,咱活了大半輩子沒見過這回事,這是不是要出天災了。”那個婦人臉上帶著擔憂的神色看著陽喜大爺問道。
“沒事,別多想,我去看看。”陽喜大爺說著便跟著那個婦人,朝著村口外面走去。
我們則緊隨其後。
出了村口,便能搖搖地看到黃河邊,朝著東走。我跟在那個婦人和陽喜大爺身後,回想著那個婦人所說的話,當我听到鬼船之後,不由得把思緒聯系到了世界上最出名的真實鬼船事件之一︰“貝奇摩”號(baychimo)!
“貝奇摩”號是所以鬼船中最真實,也令人驚異的一個。這艘船廢棄後,在阿拉斯加附近海域孤獨漂泊了近40年,該船當年屬于哈德遜灣公司,從20世紀初開始,這艘船就作為商船在加拿大北部運輸毛皮制品,但是在1931年,“貝奇摩”號則是遭遇暴風雪襲擊,被困在阿拉斯加附近,在多次嘗試脫困未果後,全部船員都被平安空運出“貝奇摩”號,暴風雪過後,人們試圖把船從困境中拖回來,但是由于船身已嚴重損壞,哈德遜灣公司不得不做出棄船決定。但令人驚訝的事來了︰
在此後的38年里,這艘船非但沒有沉沒,反而能夠獨自漂浮在海面上,好像有什麼力量在一直保護著它。這艘船變成了一個神話,附近的愛斯基摩人經常會見到該船漫無目的地晃來晃去。人們幾次試圖登臨,但總是因為天氣原因無法成功。“貝奇摩”號在1969年最後一次出現在人們的視線里,之後阿拉斯加海域結冰,該船也就跟著消失了。有人說這艘船已經沉沒,也有人在近些年主張尋找這個快80歲的鬼船。
至于能不能找到,我們不知道,但是去尋找它的人,多數再也沒有回來……
這是一則真實的“鬼船”故事,絕非匿造。
帶著鬼船的心思,走了不到半里地,我們這一行人便走到了黃河的邊上。
此刻這里聚集了不少村民,都在朝著黃河里面看著,指指點點,議論著什麼。
他們見陽喜大爺到了,忙迎過來,把他圍在中間,指著河里面不停地問著什麼。
我則順著那些村民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然在這條昏暗的黃河中間,漂浮著一艘黑沉沉地巨大鐵船!
遠遠望去,這黃河水和黑暗地天空,昏昏然成為一體,在它們的中間,則是多出了這一艘詭異的大鐵船,它也不走,就停在岸邊百米之外的位置,浮浮沉沉,遙遙還能听到這艘船馬達地沉悶轟隆聲。
既然有馬達聲,就說明那艘鐵船上面肯定還有人,絕非什麼鬼船,不過為船里馬達運作的時候,這艘船卻一動不動?
難道是馬達壞了?才讓村民誤以為是“鬼船”?
就在我準備靠前御氣看看這艘船的時候,一直在後面的陽喜大爺卻一把拉住了我;
“你干啥去?”
“我過去看看。”我回頭說道。
“你不要命了?這可不是人開的船!”陽喜大爺臉色帶著十分肯定的表情。
“不是人開的,難道是鬼開的不成?”老牛這時也走過來問道。
陽喜大爺听了老牛的話之後,並沒有說什麼,而是點了點頭,意思是同意老牛剛才所說的那句話!
可是,之前我們坐在炕上一起聊天的時候,陽喜大爺他明明說自己沒有鬼,怎麼到了現在,卻又承認這世間有鬼了?
“肯定不是人開的哩!這種船,早就在80年代就淘汰哩!”
就在這個時候,在我們身後,其中一個村民看著我們說道。
我听了他的話之後,忙聚罡氣于雙眼,朝著那艘大鐵船仔細地看了過去。
這一看,就讓我心里涼了半截,越仔細看,越感覺全身發毛,脊背發涼!
因為這艘大鐵船上面破爛不堪,鐵袨陷部A好似幾十年沒人上去過,到處都是歲月留下來的很近,這樣的船怎麼可能會有馬達聲?怎麼可能會有人在上面?而且最重要的是,這艘大鐵船周圍帶著一股極其濃重的黑氣。
也就是陰煞之氣!
一陣河風迎面吹來,我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
看著這艘詭異有恐怖的鬼船,我心里越來越不自在,它的出現代表著什麼?
“那艘破船說不定就是一艘無人的棄穿,根本沒有什麼鬼不鬼的!要不我下船過去看看。”這時一個比較壯士的中年漢子走過來,看著陽喜大爺說道,好似在征求他的意見。
不過至于那個中年漢子嘴里說的沒有鬼,我卻不敢苟同,因為那艘船上的陰氣實在是太重了!
說沒有人,我一萬個相信,要是說那艘船上沒有鬼,我只能笑。
陽喜大爺听了那個漢子的話之後,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才對他說道︰
“陽漢,你別逞強,那艘鐵皮船肯定有問題,一艘船的壽命是有限的,像這種船,早在三四十年前就該淘汰了,它現在還浮在河面上,這證明什麼?肯定有“鬼”!”
還沒等陽喜大爺跟那個漢子說出個一二三四來,後面便有人喊道︰
“船不見了!”
“你們快看哩!那艘船消失了!真的是鬼船!”我听到身後那些人的話,忙再次朝著河里望了過去,讓我感到一陣膽寒的是,剛才那艘鐵皮船所在的河面上一片空蕩蕩,竟然沒有了那艘鐵船的影子!它就像沉入了河底,轉眼間,在我們眾人面前,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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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陽喜大爺的這一句話,差點兒沒讓老牛摔過去。
感情他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跟我們開玩笑?
我還真沒發覺,這陽喜大爺這份年紀還保存著幽默細胞。
我們幾個和陽喜大爺這一聊,就聊到了深夜,聊到困乏,然後各自睡覺,我、老牛和陽喜大爺一個炕,雲月和白小小睡一個。
第二天一早,我還在睡覺,便感覺床上有動靜,睜眼一看,原來是陽喜大爺正在穿衣服,我從炕上坐起來,看了看時間,才5點多一點兒,便問道︰
“大爺,你起這麼早?”
“對,人老了,覺也就少了。”陽喜大爺說著,從炕上下去穿鞋。
我忙一腳把還在打呼嚕的老牛踹醒,然後也穿衣服下炕。
我剛走下炕,便听到了陽喜大爺在院子外面劈柴的聲音,這農村不比城里,做飯還是少桔梗柴木。
“大爺,我來幫你劈柴。”我走出去,說著從陽喜大爺手里拿過斧頭,朝著地上的木塊兒就砍了下去。
“那我去淘米,給你們熬點兒稀飯喝。”陽喜大爺,說著走進了屋子,而老牛這時正好出來,我看著老牛笑著說道︰
“來,牛總,給你個減肥的機會。”我說著晃了晃手里的斧頭。
“老野,不是我說你,要是劈柴能減肥,我馬上回去建一個減肥中心,然後讓人來花錢劈柴,肯定賺錢。”老牛看著我啐道。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把手里的斧頭掄的更快了。
吃早飯的時候,我趁機對陽喜大爺問道︰
“大爺,你有沒有听說過,這你們這里附近有什麼珍奇的草藥沒有?”
正在喝稀飯吃咸菜的陽喜大爺,听了我的問話之後,低頭深思了一會兒說道︰
“沒听過我們這里有啥藥材啊?怎麼了?”
“沒啥,就是隨便問問。”陽喜大爺的話,雖然讓我有點兒失落,但是我知道,這才是剛剛開始。
“哎!”就在這時陽喜大爺好似想起什麼一樣,猛地一拍自己的腦袋,看著我說道︰
“你還別說,你要是不問,我還真想不起來了,在老樹嶺那邊,還真有一種靈藥,但是我那是听說,具體是真假我也就不知道了。”
“老樹嶺?在哪?那里又有什麼靈藥?”我一听頓時心里就是一喜,忙問道。
“老樹嶺離著我們村子不算太遠,往西走十里地,那里有個碼頭,經常有貨船經過,也拉人,你們可以坐那里的船過黃河,在對面就是老樹嶺。”陽喜大爺仔細的說道。
“知道了,大爺謝了啊。”我摸摸地記住了陽喜大爺的話。
“這孩子,客氣啥……”
吃過早飯,我們一行人帶上裝備,暫時告別了陽喜大爺,順著黃河邊,朝著村子西邊趕去,打算盡量在中午之前,趕到那個碼頭。
往前走,走過一個低窪地,爬上之後,眾人頓時發現前面的黃河邊上一旁草木蔥蘢!時有狐兔出沒,生機勃勃。
看到眼前的這幅景象,我不禁贊嘆,在這一片黃泥的黃河邊上,竟然也有如此漂亮、令人向往的地方。
我甚至發現,這在附近還生長著國內罕見的天然檉柳林和天然旱柳林,這是全國僅有的野生樹種,遠遠望去看到不到頭的頃蘆葦蕩,春蒼翠欲滴。
我能想到到,要是到了秋天,這里一定是蘆花如雪,白茫茫地一片,景色更為迷人。
“好美的地方。”
“對啊!”雲月和白小小看到這幅場景,不由得贊嘆出口。
老牛這時煞風景地竄出來一句︰
“一片蘆葦蕩有啥美不美的,我倒是覺得那邊的姑娘挺美。”老牛說著用手一指,我順著看了過去,發現在一片濕地里,有三五個女孩子正在用手里的短刀割著蘆葦。
至于她們為什麼要割蘆葦,割了之後做什麼,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們四個,站在高處,看了一會兒風景,吹了一會兒風,感受了一下春天的氣息,便繼續急匆匆地趕路了。
因為我們是來尋找百年紅景天的,而不是出來旅游的。
無論做什麼事情,主次一定要分清。
雖然十里地不算很遠,但是因為這里的土地太軟,走起來很費勁,當我們走到碼頭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了。
看著這個又小,又破破爛爛地碼頭,我們四個面面相覷,這里也算是一個碼頭?!
老牛走到那碼頭邊上,把上面的一塊兒木板踢到了河里,回頭看著我問道︰
“老野,這算哪門子碼頭?這里能有什麼船過來?”
我看了看附近,發現在身後不遠處有一個面館,便對老牛說道︰
“陽喜大爺肯定不會騙咱們,咱先去吃點兒東西,然後在這里等船來就是了。”
還沒走到這面館門口的時候,我便發現,這個面館的聲音異常的好,屋子外面的竟然也坐著不少人,幾人圍在一張木桌上面吃著面。
看來里面一定滿員了。
走近一看,果然不出所料,里面的桌子早已坐滿了人,不過在里面忙活的老板娘大老遠就看到了我們,還沒等我們進門便喊道︰
“來了,你們要吃什麼直接和我說,外面有座,做好了我給你們送出去。”
我听到之後,對眾人問道︰
“吃啥?”
“拉面。”老牛說道。
“你呢?”我看著白小小問道。
“我也拉面。”白小道。
“你呢?”我看向了雲月。
雲月則是一笑,說道︰
“那我也拉面。”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雲月身上帶著羅左給她的符紙之後,不光白天能自由行走,而且也喜吃五谷。
“五碗拉面,三碗大份的,兩碗小份的。”三碗大份的是我和老牛吃的,他自己得吃兩碗,而那份小的則是給雲月和白小小點的。
“好哩,你們先坐!”老板娘在店里買回應道。
我點上拉面之後,便找了一張空桌,招呼眾人坐下。
等待總是無論的,特別是等待吃得東西上桌的那段時間,則是更加無聊,而就在這無聊的時候,旁邊那桌子上的人說出了讓我們不再無聊的話題。
“喂!老王,你听說了沒有?最近白天不走船,改為晚上了。”在旁邊那張桌子上的一個留著八字胡的中年人對旁邊的人說道。
“啥?那咱今天不白等了?為什麼白天不走船?”另外一個人听到之後,語氣很是驚訝。八字胡把聲音壓了壓說道︰“我听說最近河里不太太平!”
A,龍紋鬼師最新章節!
八字胡把聲音壓了壓說道︰
“我听說最近河里不太太平!”
我听到這里的時候,忙聚氣聚到雙耳,仔細地听了過去。
“啥?啥不太平?”那個叫老王的漢子看著八字胡問道。
八字胡先是身子靠了靠,然後才對他說道︰
“老王這可不是我道听途說,咱這段河里,最近老是出事,就算是晚上出船,也不能算太平,必須得帶上香燭貢品,船到了河中間,先得燒紙點香燭,然後再把貢品扔到河里去,要不整條船都得出事!”八字胡極其認真地說道,他說話的那副表情絕不像是吹牛或者是開玩笑。
因為我在他說話的同時,從他的雙眼中看到了一絲懼怕,很顯然,這個八字胡今天晚上也是要渡河的。
“真的假的?到底咋回事?你別說的這麼一驚一乍的,說明白點。”顯然那個叫老王的,也相信了八字胡剛才口中的話。
“具體什麼原因,我也不清楚啊,我這也是從別人嘴里打听到的,事絕對是真事,你出去可別亂說啊!”
……
那兩人說著,便付錢走人了,吆喝著一起去打牌,等晚上的行船。
而這時,我們點的拉面也送了上來,我和老牛走了一上午,早就餓了,見拉面上桌,拿起筷子,甩開腮幫子就吃。
吃過拉面,我看了看時間,也才下午一點多,問了問附近一起等著渡河的人,才知道,最近幾天才改成晚上行船,晚上7點和9點各一趟。
這船也不是什麼大船,都是私人拉貨的,順帶拉人,賺點兒外快。
因為時間還早,老牛閑著沒事,跑去和人打牌去了。
剩下我和雲月還有白小小坐在拉面館前面閑聊。
聊著聊著,雲月非得拉著我帶她去前面的蘆葦蕩玩,拍幾張相片,她自從有了手機之後,走到哪,不忘記給自己拍照。
弄的白小小羨慕不已,非得讓我再幫她買一部手機,還得要和雲月一模一樣的隻果6!
我只得暗嘆變化太快,這要是以前,別說給他們買隻果6,我自己都不舍得買,不是沒錢,而是因為不值得,畢竟那是自己辛苦賺來的錢。
現在則不同了,只是點頭答應了幾個道觀轉眼就賺了幾千萬,錢來的太塊,太容易,讓我花起來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跟在雲月和白小小她倆姐妹的身後,不停得給她們拍照,我暗嘆這女人逛起街,或者拍起照來,絕對沒完沒了,那體力就跟打了“激素”一樣,怎麼玩都不帶累的。
各種造型,在蘆葦旁照、在數下照、在河邊照、甚至踫到個水鴨她們也得搶著過去和它合影……
在給雲月和白小小拍了數百張照片之後,我終于算是得到了解放,她倆自己拿著手機欣賞起了照片。
我則是看到這拉面館里有茶葉,忙問老板娘的要了一壺茶,愜意地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這世界上有兩種情況,時間會過的很快,一種情況是非常忙,一種則是想我們現在的這種閑暇時光。
這兩種情況中,時間總會在隨著人的指尖偷偷溜走,不著一絲痕跡。
很快就到了吃晚飯的時間,吃過晚飯,我們四個一起和再此等船的人等著船來。
晚上7點多的時候,果然,碼頭那邊來了一搜不算大的鐵皮船,上面拉滿了貨物,靠在碼頭邊上停了下來。
眾人見此,忙都一窩蜂地走了上去,我們四個也隨著人群趕了過去。
給錢,上船之後,因為空間有限,而且水路又不算太遠,所以眾人都在坐在船頭上面的甲板上,聊著天。
等了不到半個鐘頭,船再次起動,朝著黃河對面開去。
原來這船本來不是要到對面,而是運貨的時候,路過這里,才拉人賺外快,而那碼頭也只不過是開船的人自己做的臨時碼頭而已,只不過這晚上行船,讓我大惑不解,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還真和拉面館里的那八字胡說的一樣?這段河不太平?!
老牛坐在我旁邊,遞給了我一根煙說道︰
“我說老野,本來我坐船都有點兒暈船,怎麼坐這個一點兒都不暈?”
“那是因為你把船壓住了,它不晃悠了,你暈什麼船?改減肥了!”我看著老牛開玩笑道。
其實我猜測是因為老牛練氣之後的洗髓伐精,改善了自己的體質。
“你可拉倒吧,我最近跟著你到處跑,瘦了好幾斤了。”老牛吸了一口煙說道。
就在我準備再調侃老牛幾句的時候,突然一個人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我抬頭一看,正是之前我在岸上看到的那個八字胡。
“兩位兄弟是去對面?”八字胡自來熟地走到我們這邊,靠在對面坐了下來。
“嗯。”我象征性地答應了一聲。
“呵呵,也是去淘東西?”八字胡看著我,低聲地問出了這一句奇怪的話。
“淘東西?什麼意思?”我看著八字胡不解地問道。
八字胡听了看到我這幅不解地神情之後,先是一愣神,然後看著我說道︰
“我以為你們去淘東西的,是我看錯了,看錯了……”八字胡訕訕地笑道。
“啥是淘東西?淘啥?”老牛這大嗓門從來都不知道壓,他這話一出口,坐在船頭上面的人都看了過來。
八字胡被老牛這一句話問的也是十分尷尬,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看他那樣子,估計他嘴里的那“淘東西”肯定不是啥好事,多半是見不得光的勾當。
“這……這就是去買東西。”八字胡最終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在老牛和八字胡剛才說話的同時,我也感覺到了船上有幾人一個勁地盯著雲月和白小小那邊看,她倆則是聊得開心,沒有在意。
理論上她倆長得出眾,被別人多看幾眼,也無可厚非,但是看她們的那幾個人面相凶惡,而且一邊看著她們,一邊低頭交談著什麼。
因為河面上面的風不小,而且是逆風,我御氣也听不清他們在交談什麼,之好和老牛打了個招呼,裝作不在意地朝著他們靠了過去。
走近之後,我隨意找了個空地坐了下去,聚氣听了過去。
“老大,我覺得那倆妞肯定沒啥背景,坐這種窮人船的,家里能多有錢?你就放心的去干!”其中一個男人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
“其實,有咱也不怕,到了河對面找個人少的地方,直接把那倆妞拿下,真他媽極品,上了她倆,咱這一輩子沒算白活!”
“草!老三你他娘的小點兒聲說話!不讓別人听到你他媽難受是吧?!”領頭的男人地朝著剛才說話的那個男人頭上就打了一巴掌。
我听到了那幾個人的談話之後,摸摸地記住了他們的樣子,暗自嘆息,這女人,果然不能太漂亮,否則就是一種罪。
幸好我和老牛學了鬼師御氣之術,要是我倆只是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遇到今天這種情況,怎麼辦?
想了想,我還是走了回去,至于那幾個人隨他們去吧,要是作死來找茬,我倒是不介意讓他們的屁股開花。
“老野你剛才坐在那里干啥?”老牛見我回來,看著我問道。
“沒干啥?你和他聊什麼呢?”“他”我指的是剛才的八字胡。
“我和牛老弟在談你們的工作,話說你們做野外生存肯定很危險吧?賺錢多不?”八字胡看到我來,笑著對我問道。
“還行,餓不死。”我笑著說道。
“你太謙虛了,不過我听說有一位……”八字胡的話還沒有說完,船頭後面便傳來了一陣騷動。
緊接著就是一個小男孩的哭聲,和兩個人的爭吵聲。
眾人聞聲都往了過去,我也順著聲音看了過去,發現一個很壯實滿臉絡腮胡子的漢子正在和一個婦女爭吵著什麼。
“大嫂子,別怪我說話難听,你這孩子要是不管管,下次再往河里尿尿,我直接給你扔下去!”絡腮胡子看著那個婦人吼道。
“你敢!你扔試試!不就是往河里尿尿嗎?你至于打我的孩子?我告訴你,這事兒沒完,等船上了岸,咱去跑派出所說道說道,你憑什麼打人?!”那個婦人一邊哄著自己那個7、8歲大的孩子,一邊朝著絡腮胡子吼道。
“憑什麼?!就憑你這熊孩子朝著河里尿尿!咱船上又不是沒有茅房!”絡腮胡子語氣很沖,沒有一點兒因為對方是婦女就讓及。“往河里尿尿怎麼了?誰規定不能往河里尿尿了?國家哪條法律這麼寫了?你打我孩子就是不對!”婦女越說情緒越激動,人也站了起來。“我他媽d規定的!在我船上就得听我的,要不就滾下去!”絡腮胡子也火了。
“踫!”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隨著這聲巨響,船體好像被什麼巨物狠狠地撞了一下,整艘船劇烈地晃動,好幾個人一下子沒站穩,直接摔在了這船頭上。這突然的變故,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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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隨著船身東倒西歪,一時間哭爹叫娘的呼痛之聲亂成一片。
這突然的變故,讓我大驚失色,忙朝著老牛和雲月跟白小小那邊看了過去,見他們三個都在床上,心頓時放了下來,而老牛則是從床上爬起來嘴里罵罵咧咧,估計剛才那一下子把他摔得不輕。
“老野,他娘的咋回事?”老牛和雲月還有白小小跑過來,看我問道。
“不好!估計這河里面有東西!”我猜測道。
“啊?有東西?有啥東西?!”老牛看著我問道。
我剛想說話,這時船上的人群又是一陣騷動,都指著船邊的水里喊著什麼,我見此後,忙和眾人一起跑到船邊,往河里看去。
這時候只看到,原本還算平靜的河水,突然間好像開了鍋一樣翻滾起來,船身在河中心打起了轉,船上的船夫乘客都亂做一團。
哭喊聲,叫爹媽聲,不絕于耳。
而剛才的那股絡腮胡子,跟變戲法似的帶著幾個人,抬出來幾個木箱子,把里面的豬頭和雞鴨全部倒在河中,然後忙擺出一張桌子,點上幾柱香,帶著船員跪在甲板上,對著河中連連磕頭,嘴里也不停地念叨。
但是絡腮胡子的舉動沒有起任何作用,這船就橫在河里打轉,說什麼也開不動了,馬達拉的哼哼直響,硬是一動不動!
這時那絡腮胡子臉上也變了,看著這一個勁打旋的河水,不知所措。
船上的其他是更是心驚膽戰,哪里遇到過這種情況?!
不過這人在關乎自己性命的時候,總是能做出一些瘋狂而不理智的舉動,直接一個船員指著剛才那個和絡腮胡子朝著的婦女對絡腮胡子喊道︰
“虎哥!就是因為她的孩子剛才朝著河里尿尿,沖了河神,這河神怪罪了下來,想把我們都留在河里!”
絡腮胡子听到那個船員的話之後,忙朝著那個婦人看了過去,好似再猶豫著什麼。
這時另外一個船員走到絡腮胡子的身旁說道︰
“虎哥,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就是這孩子得罪了河神,只要把他扔到河里面,咱就沒事了!”
他這話一出,我驚呆了,這他娘的都是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有這種狗屁理論?!
“你們敢!你們要是敢動我的孩子,我……我跟你們拼命!”那個婦人同樣也听到了船員的話,把自己的孩子緊緊地抱在懷里,身上卻瑟瑟發抖。
就在這時,船體再次被撞了一下,整兒船一晃,差點兒沒翻了過去,好在眾人都提前做好了準備,要不剛才那一下子,肯定有人被撞下河去!
從船上爬起來的,絡腮胡子這時也不猶豫了,朝著剛才和他吵架的那個婦女就跑了過去,跑到她面前,“噗通”直接給她跪了下去!︰
“大妹子啊,千錯萬錯你的孩子都不該往黃河里尿尿啊,現在再說什麼也晚了,你孩子沖撞了河神,你要不把孩子扔下去,咱們這船人可就全完了,你就行行好吧!”說完之後,絡腮胡子也不等婦人說話,直接從船板上站起來,就動手去搶那女人抱在懷里的孩子。
那男孩兒畢竟是那女人的親生骨肉,她怎麼可能舍得扔下去?一邊撕心裂肺的哭著一邊拼命護住小孩,死都不肯撒手!
但是絡腮胡子是常年跑船的粗壯漢子,一個女人哪里搶得過他,她只好求助周圍的乘客︰
“各位大哥大姐,都來幫幫我,我孩子才7歲啊!!”
船上的乘客人人面如死灰,都對此無動于衷,好似听不見那婦人的呼喊,大伙心里都明鏡似的,這孩子要不扔到河里,誰也甭想活,還是自己的性命要緊,這孩子雖然可憐,但是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誰讓他沒事自己船上尿尿,當真是咎由自取,一時間眾人紛紛回避,沒人過去阻攔。
“張野,牛剛,你們快去幫幫那個女人。”雲月一看急了,忙對我和老牛說道。
“老牛,你上!”我對老牛使了個眼色。
老牛見此,忙走了過去,一拳就把絡腮胡子給打趴下,看著他罵道︰
“我說你個欠揍的,你他娘的沒事難為個女人孩子干什麼?有啥能耐沖著你牛爺我來!”
老牛的這一舉動,頓時引起了床上的船員和乘客的集體不滿,馬上圍過來三四個船員,其中一個看著老牛喊道︰
“兄弟!別多管閑事,今天這孩子要是不扔下去,咱這一船人都得死!”
“去你媽!要是孩子扔下去不管用,老子把你扔下去?”老牛看著剛才那個船員罵道。
老牛的這一句話,頓時讓那個船員語塞。
的確,他自己也不能確定,把孩子扔下去到底管不管用,只不過都是拿著死馬當活馬醫,給自己一絲求生的希望唄了。
“哪個不服,哪個皮癢癢了,上前跟牛爺練練!我第一個把他扔下去喂魚!”老牛指著那幾個船員說道。
他這塊頭,再加上剛才一拳把絡腮胡子放倒的氣勢,讓那些船員都忌憚不已,倒是沒人上前。
眼看船隨著漩渦越轉越朝里,船上的人又開始騷動了起來。
“你少管閑事,讓開船的把那個孩子扔下去!”在人群後面走出來一個人,看著老牛說道。
“他算哪根蔥?來讓……”老牛話說道一半停了下來,因為剛才那個男人手里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把手槍,正指著老牛……
“不想吃槍子的話,滾一邊去!”那個男人看著老牛吼道,我也正好看清了他的面貌,正是之前打賞對雲月和白小小圖謀不軌的那幾個人的領頭。
難怪他們如此囂張,原來有持無恐!
我用眼神示意老牛先穩住他,我則御氣準備一舉把那個男人偷襲放倒,畢竟手槍這種東西,我和老牛都十分忌憚。
“行,我讓開還不行?大哥你別生氣,槍千萬別走火,我這就走,這就走,孩子你們隨便處理,想扔下去扔下去,想喂魚喂魚,我不管了……”老牛一邊喊道,一邊朝著一旁走去。而我趁他們的注意力都在老牛的身上,慢慢地朝著那個拿槍的男子靠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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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此之後,忙御罡氣氣到右手,聚全力朝著那個黑影就把手里的魚叉扔了過去!
“嗖!”
魚叉帶著破空之聲,刺入水中,轉眼不見。
而那個黑影稍微一停頓,繼續朝著我沖了過來!
就在這時,在船上一直看著的老牛出手,他倒是好,接二連三的不停地朝著那個黑影扔魚叉,也不知道插中沒插中。
很快,這河水上面付出的鮮血告訴了我答應,看來老牛是插中的那條怪魚。
不過讓我感到奇怪的是,剛才還在我眼前的那個黑影一下子不見了,只留下一大灘血水在原處,而且因為太暗,船上面的燈光照在河里,就如同被吸收了一般,讓我無法確定那條怪魚現在在哪。
空氣中彌漫著濃厚的腥臭之味兒,讓人作嘔。
靜,四周出奇地靜,就在我準備游回到船上的時候,猛然感覺身後的水里有波動,我忙回頭看了過去,只見剛才消失的那個黑影再次出現,離我近在咫尺,眼看就要沖到我的身旁!
這一下子,頓時讓我驚出了一身冷汗,現在是想躲也躲不過去了,我忙御氣直接借力想從河水里跳起來,躲過這黑影。
一借力,想御氣從水里跳起來,我這一條,身子還沒離開水面半尺,看來我還是高估自己了,這水面不同于地面,根本沒有借力點兒,就算聚氣也難以從水中直接跳起來。
“嘩啦”!我只感覺眼前一黑,前面多出了一個巨大的黑影,朝著我就撲了過來,我見也躲不過去了,一咬牙,意念一動,從玉佩空間里拿出龍紋劍,聚氣朝著那個黑影就刺了過去!
這一劍還沒刺出,我只感覺有人從背後抱住了我,身子一輕,整個兒人從河里飛到了半空之上。
不用回頭,只聞氣味兒,我就知道剛才抱起我的是雲月,被雲月抱在半空之中,我忙低頭朝著剛才我所在的水面看去。
正好看到了那條怪魚,身上還帶著***去的魚叉,落入河水里之後,激起層層浪花,足有三四米高!
“臥槽!老野,我他媽看清了,是一條魚,一條長著兩個腦袋的大黑魚!!”一直在船上的老牛看著我喊道。
“你說什麼?!你看明白了沒有?哪有長著兩個腦袋的魚?!”我听了老牛的話之後,頓感吃驚,這有兩個腦袋的魚,別說見過,我連听都沒听說過!
“沒看錯,就是長著老兩個腦袋,上面一個,下面一個!這他娘的鯉魚成精了?!還是變異了?”老牛看著我一臉肯定的說道。
“我要是知道了還用問你?”我說道。
隨著我倆說話,雲月已經把我抱回了鐵船之上。
回到船上之後,我掃視了一下船頭上的眾人,發現他們各各看我們的眼神就都透露出一種異樣的神色,這種神色就好像他們在看怪物一般……
“張野哥,你沒事吧?”這時白小小見我上船,忙跑了過來,一臉關切的看著我問道。
“沒事,那條泥鰍能傷著我?”我看著白小小吹牛道,在這種情況下吹牛,絕對能緩和一下我緊張的神經。
“我說老野,咱下一步怎麼整?要不你再下去一趟?”老牛手里拿著魚叉湊過來問道。
“滾一邊去!要下去你下去!”我看著老牛沒好氣的說道,剛才差點兒沒把我嚇死,這要是讓那條大魚給咬到,不死也得半條命。
“不就是一條泥鰍嗎?!牛爺我還不信這個邪了,我下去會會它!”老牛說著就把衣服脫了,光著膀子,從船板上面拿起一個魚叉,就準備跳到河里面。
“等等,老牛你下去干啥?!”我忙叫住了他。
“不是自我犧牲,當誘餌嗎?”老牛看著我說道。
“這種方法不行,太危險了。”我看著老牛說道。
“那怎麼整?”老牛看著我問道,他什麼都不怕,就怕沒辦法,啥都不干,干瞪眼。
我看著老牛說道︰
“先走一步看一步,我現在也沒招了,畢竟這河里是人家的地盤。”
眾人听了我的話之後,也只得這樣,目前對我們來說,絕對是出在被動的劣勢,只能祈禱當才那條魚被老牛的級魚叉給插跑了,要不再這麼下去,只會對我們越來越不利。
看著恢復平靜的河面,我找到那個絡腮胡子船老大,對他說,讓他趁著現在趕緊開船,能走就走,打不過,咱躲開總可以吧?
絡腮胡子等人自從見識到了我們這一行人的本事,對我的話那是言听計從,我剛說完,馬上就吆喝的船手去開船,一點兒不拖泥帶水。
我對船老大的執行力,點了個贊!
船再次前行,眾人的心也隨著船的慢慢啟動,也都提到了嗓子眼,有的人甚至雙手合十,閉眼跪拜,心中都在都在默默祈禱,祈禱那條長著兩個腦袋的大怪魚,可別在追上來了!
船緩緩地開出去數百米,速度也慢慢地提了上來,眼看就要駛出那段河域,心里不免都松了一口氣。
而就在個時候,一個人影突然朝著我和老牛這邊跑了過來,我忙轉身一看,原來是剛才那個婦女和那個小男孩兒。
那個婦女帶著自己的孩子來到我和老牛還有雲月和白小小的面前,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快!快給恩人跪下磕頭!”婦人對孩子說道。
孩子听到之後,也朝著我們跪了下來,我看著這一切,並沒有阻攔,老牛見我沒有阻攔,他也沒多說,只是把眼光投向了船後面的水面上。
我並不是一個做作的人,之所以沒有阻攔婦人和孩子給我們下跪,是因為,我要讓這個小孩子明白一個道理,知恩圖報!
受人之恩,一定要報答,不說滴水之恩涌泉相報,最少也要知道報答,哪怕只是說句謝謝。
反而被雲月從水里救上來的那兩個成年漢子,自始至終沒有過來和雲月道過一聲謝,就好像雲月欠他們的一樣,就好像救他們是理所當然。
“大姐你起來吧,讓孩子也起來。”我看著那個婦人說道。
那婦人這才扶著孩子從船板上站了起來,剛想和我再說機會客氣話,話還沒張開口,船體再次劇烈的晃動了起來!險些撞在了我身上!不用想,定是那條雙頭怪魚追了過來!想到這里,我心里的火蹭的躥了上來,不識好歹,這還沒完沒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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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頭朝著船後看去,看著後面的河面上浮出了很多黑點,估計是船老大之前扔下去的豬頭、雞鴨,再看和河水,本來已經恢復平靜的河面,再次起了一層層波瀾,浪花也越來越大。
整個船體再次不停地搖晃了起來。
船上的人一分鐘之前還以為劫後余生,卻再次回歸的危險之中,遇到現在這種情況,頓時騷亂了起來,每個人都緊緊地抱著船上所有能固定自己的東西。
也就在這時,船老大絡腮胡子急匆匆地跑到我面前說道︰
“大兄弟,咱船上有槍,你用不?用它打那條魚!”
我听到之後,頓時一陣驚喜,這船里要是有槍的話,對于現在的我們來說,那可真是雪中送炭,槍的殺傷力絕對比魚叉要打的多。
雖然不指望這槍能重創那條怪魚,至少給它放點兒血。
“你船上有幾把槍?都是什麼槍?”我看著船老大問道,問的同時,我心中不免有了疑惑,咱華夏什麼時候槍支管束如此松了?怎麼這麼多人有槍?
“兩把,都是高壓水槍!”船老大看著我說道。
“水槍有個蛋用!”我看著船老大說道。
其實船老大跟我說這些並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因為這高壓水槍確實是用來自我防衛用的,對付一般的魚群或者海里的鯊魚很有效,但是對付這個和卡車一樣大小的怪魚,指定不夠用了,高壓水槍打在他身上就跟給他撓癢癢一樣。
“那咋整?”船老大看著我一臉著急的問道,和顯然,他把我們幾個當成了主心骨,自己完全沒了主意。
“走一步算一步吧,你把船的馬力調到最大,看看能不能甩開它。”我對船老大說道。
“好哩!”船老大答應了一聲,急匆匆地從進入的駕駛艙。
隨著船體馬達的轟鳴聲,整艘兒鐵船再次朝著前方駛去,剛行出去不到半分鐘,船體又被追擊而來的那條大怪魚給撞了一下!
這一次比前幾次更為猛烈,整艘船差點兒就翻了過去,間期的巨大水浪落在了船上,打濕了所有人。
少數沒有抓住固定物的人雖然沒有被撞下船,但也被撞的七葷八素,沒了自保的能力,要是再有一次撞擊,指定不知道還得有多少人被撞下去。
“老野,怎麼整?再這麼下去不是辦法,我們早晚會被你條大魚給撞翻了過去!”老牛看著我問道。
我此刻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分析目前緊張的形勢,似乎擺在我面前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把所有人都放進玉佩空間里,然後讓雲月帶著我御空飛行,棄船而逃!
但是這樣一來,我玉佩空間的密碼絕對會傳出去,人多口雜,要是被有心的人听到,無形中便會帶來更多的麻煩。
我也想過讓他們發誓保證不說出去,不過對這些能為了自己活命,而丟別人孩子到河里的人,他們在我心里,沒有任何誠信可言。
“嘩啦!”一聲,那條巨大的怪魚直接從河水的跳了出來,一躍高大數長,再次落水的時候,激起的波瀾和層層浪花,讓這艘鐵船搖曳不止,鐵船和上面的人,危危可及。
不過讓我感到最可怕的是,剛才那條怪魚跳起來的時候,我看清了它的最終面目,身體長梭形,吻部犁狀,基部寬厚,吻端尖,略向上翹。口下位,成一橫列,口的前方長有短須,全身披有稜形骨板五行。
好像……好像是長江中華鱘!
而老牛口里所說的“兩頭魚”是因為這條中華鱘的腦袋上面長了一個巨大的如腫瘤般的肉塊,所以看起來好像是“兩個魚頭”。
要是這條巨大的魚真是長江中華鱘的話,這他娘的可真是怪了,長江里的魚類,怎麼跑到黃河里來了?!
眾所周知,黃河里的水質並不適合中華鱘的成長,怎麼突然就有了這麼大個的一條?難道又是因為物種變異了?
不過既然說到這中華鱘,它攻擊船我倒是感覺不那麼意外了,因為想到一個古代巨大中華鱘襲船的記載。
也就是說,這中華鱘襲擊人類的船,是有“前科”的。
這個記載始于唐初。
某年,有人船出長江,順流而下,行至中途。
這一日傍晚時分,船手正在憑欄眺望黃河落日風光,忽聞後方傳來嘈雜聲響,不一會兒,整艘船便開始劇烈晃動,馬上有人跑來和船長說有怪物襲擊,再這麼被撞下去,肯定要船毀人亡。
船長和大副听了之後,都甚是疑惑,自己的這艘船都是可容納上百人的堅硬大船,什麼東西能夠輕易把兵船撞毀呢?
很快,隨著那怪物的一次次撞擊,這艘大船發生了傾覆,大量河水涌入船艙,許多人慘叫著墜入黃河。
只一會兒,那艘雄壯的大船就消失在了長江的水平面中,咕嚕咕嚕沉入了黃河底,只剩下幾十名船員在水面掙扎,有的在拼命劃水,有的抱著破裂的木板子漂浮,水面上一片狼藉……
同時,砰砰幾聲巨響傳來,幾道巨大的水柱沖天而起,將數名船員沖飛上了天,水面上出現了一個直徑超過十米的大漩渦,一團巨大的黑影緩緩浮出了水面。
漂浮在水面上的船員發出驚恐地叫喊聲,拼命掙扎著想要逃離這片水域,但是他們的力量渺小到可以忽略,他們的掙扎是無力的很,一個又一個被卷入了漩渦里面,霎時間就不見了蹤影。
大量的鮮血從水下不斷地漂浮上來,將這一大片水域都染成了血紅色,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仿佛把天空的夕陽都染紅了……
而襲擊船的那個“怪物”最後也被官服查清,就是巨大變異化的中華鱘!
不過古代船只遇到中華鱘襲擊,也是在長江啊,這在黃河里遇到,讓我疑惑不解。
自從我們去雲南探險開始,就不斷的遇到各種生物變異,各種棲息地雜亂……
我還沒有從剛才的事情中緩過神來,船老大再次從船艙里跑出來,還沒到我近前,便慌慌張張地看著我喊道︰“兄弟!怎麼辦?再不想辦法咱可真就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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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船老大那副蒼白的面孔,剛想說讓帶把人全部叫船頭上的時候,在一旁的白小小突然走了過來,在我耳邊說道︰
“張野哥,我感覺我們這艘船跑不過那條怪魚,是不是因為船上面的貨物太多了?”
我听了白小小的話之後,忙一拍自己的大腿,這真是越急越糊涂了,怎麼自己就沒想到這一點兒呢!
听了白小小的話之後,我忙對船老大說道︰
“你趕緊招呼人,把船上的所以貨物都扔到河里去,然後加足馬力逃命!”
船老大听了我的話之後,明顯地一愣,不說話了,好像在猶豫著什麼。
我見此後,頓時就急了,張口就想罵這個船老大,都什麼時候了,自己的命都快保不住了,還顧忌什麼貨物?!
話剛到嘴邊,老牛卻搶在我前面,對著那個船老大就是一腳︰
“你他媽腦子是不是張蚺F?!要命要貨?!”
船老大被老牛踹了這一腳,從床板上爬起來,看了我和老牛一眼,咬了咬牙,然後轉身招呼船手開始卸貨。
看著一袋袋、一箱箱的貨物從船上被扔下去,我能體會船老大此時的心情。
他的心此時一定在流血,就和上次老牛在黑市拍賣行用數千萬給我拍下那條項鏈一樣,我當時的心情痛到麻木,幾千萬說飛就飛,如同打水漂,要是不親身經歷,絕對感覺不到那種絕望到痛苦的體會。
不一會兒,船上的貨物已經被丟下去打半,我見差不多了,忙招呼船老大再次開船,這次一定要開足馬力,甩開那條該死的巨大中華鱘!
船的速度一點點加快,我的心跳也跟著加快,眼看整艘船行駛出去數里遠,在也不見那條中華鱘追來,船上的眾人都暫時送了一口氣。
這是從閻王殿門口轉了一圈兒,又回來了。
除了船老大之後,船上所有人的心里,不免為自己的死里逃生興奮不已。
雲月還有白小小也是都松了一口氣,老牛則是一屁股坐在一捆麻繩上面,看著我說道︰
“總算是把那條怪魚給甩了,老野你說它還會追來不?”老牛說道這里,不時地回頭看了幾眼。
我搖搖頭,看著老牛說道︰
“應該不會了,這路都走出去一大半了,你給我根煙,壓壓驚,這還比抓鬼斗僵尸都他媽要命。”我看著老牛說道。
老牛听到我的話之後,從口袋里掏出了一盒早已被水淋濕的煙,甩了甩,看著我說道︰
“早濕透了,沒法抽了。”
“有!煙有!我這里有!大哥你稍等會兒,我這就是船艙里給你拿!”一個船員見我想吸煙,對我說了一句後,忙朝著船艙里跑了過去,找煙去了。
等那個船員出來,從他手里接過煙,也沒看啥牌子,直接點上吸了一口,才知道是紅塔山。
老牛也點上一根,邊吸煙,邊看著我問道︰
“老野,你說那條魚是咋回事?怎麼能長那麼大?咱要是把它處理了,你說它身上的肉能好吃嗎?”老牛到哪兒,到什麼時候,都忘不了吃。
“肯定好吃!不信你自己回去把它從河里逮上來,烤了吃試試。”我看著老牛說道。
“拉倒吧,我要是自己去,指不定誰吃誰呢。”老牛倒也有自知之明。
就在我準備找一個沒人的地方,把隨身的背包拿出來,讓眾人換上干衣服的時候,突然船頭上的人群再次騷動了起來。
我見此,心里就是一涼!難道那頭巨型中華鱘再次追上來了不成?!
想到這里,我忙朝著船頭那邊跑了過去,還沒靠近,我便隱隱地听到,有人在喊“有死人!”之類的話。
我登上船頭,便有人對我喊道︰
“兄弟,你們快來看看,這河里面有個死人!!”
我听到這句話之後,心中又多了一絲疑惑,死人?哪里來的死人?
來到人群所在的船邊上,我順著他們所指的方向,朝著下面的河水里一看,果然在波蕩的水面上,飄著一個長發女人的尸體!
當我看到這個尸體的時候,頓時給嚇了一跳!
要是平常的死人,倒也不至于嚇到我,怎麼說我也是天天見鬼的人,而且這黃河常年河流十分湍急,加上一些髒水窪子臭水坑,每年淹死二三十人都是少的,死者大多數系溺水身亡,十成里只有一成是凶案,這一成里能破的案子,超不過十分之三。
回歸正題,我之所以被這個水里的尸體給嚇到,是因為這個死人太異常了!
她一直浮在水面上,跟著船頭左側的位置飄蕩,這艘船現在卸掉了大部分貨物,沒了重壓,行駛的多塊,誰都清楚,而這具漂浮在河面上的女尸竟然能隨著這艘一起走。
無論船開的多塊,都甩她不掉!
這能不讓我心驚嗎?
這具女尸的異常,讓我心生不詳之意,忙聚氣看了過去,不出所料,這具女尸果然有問題,因為在她的尸體上面,漂浮著一層層黑色的陰煞之氣。
同時我也看清了那具女尸的樣子,整個兒尸身上長滿了河苔,全部與尸身長為了一體,深綠色河苔覆蓋下的皮肉堅硬如鐵,死尸四肢枯僵,面目難辨,看上去極是可怖,更可怕的是,女尸被捆做五花大綁,牛筋索子纏麻繩打了死結。
很顯然,她絕對不是自殺或者不小心溺水身亡,百分百是被人害死的,這種死人化作的鬼,怨氣比自殺和意外溺水的要深的多。
而且她一直這麼跟著我們這艘船,明顯是主動找上門來的。
“老野,這死人有問題,要不要牛爺我先給她來上一魚叉!”老牛看著我問道,他同樣也看出了這具尸體的異常。
“你可算了吧。”
而船頭上一直看著那具女尸的人也都慌了神,一具尸體漂浮在水面上,竟然跟追上一搜快速行駛的船,這能說的過去?能不讓人害怕嗎?
而且還有就是這具女死尸在河底下的年頭不少了,但尸身沒有朽壞,也沒讓魚啃噬,道理上無法解釋,要按迷信的說法,或許是死得太冤……
很多人嘴里都開始念叨︰“阿彌陀佛、冤有頭債有主、可別來找我……”等等詞語。
也不能怪他們膽子小,在咱們國家,以往的迷信里,淹死的冤魂往往要找替身,比如一個人溺水身亡,枉死之人陰魂不散,去不了地府,卻變成了浸死鬼,它會被困在原地,白天有太陽照著,鬼躲在河底一動也不能動,下雨覺得是亂箭穿身,刮風好似拿刀子割肉,處境極為淒慘,什麼時候再有人打河邊經過,這個鬼把人引到河里,那人即便會游泳,架不住有鬼在水底下抓住了腳脖子往下拽,掙脫不開就給淹死了,水鬼這麼做等于找到了替死鬼,它才能重入輪回,留下剛死的那位在河底受罪。
農村和舊社會的人對這種迷信觀念很深,認為浸死鬼每年都要找替身,往往把河里淹死人的事情歸結于這種原因,以至于說水鬼永遠被困在生前淹死的地方,浮尸則有所不同,因為不知道是在哪淹死的,必須請僧人來念往生咒,超度這個水鬼,否則今後還要有人送命。
當他們看到這具漂浮的女尸的時候,哪里還能淡定的起來?
這還真是一波剛平,一波再起!今天出門沒看黃歷,這怪事一件接著一件,還真是倒了霉了。
抱怨歸抱怨,我卻沒有大意,一直緊緊地盯著這具女尸,心里一直再打算,敵不動,我不動,她想一直跟著就隨她去,只要能安全到對面就行。
“你們快看!那是什麼?!”突然有在船頭上傳來一個人的驚叫之聲,眾人忙朝著他那邊往了過去。
只見在我們這艘船的後面,隱約地出現了一個巨大黑影,不是那條中華鱘,因為那個巨大黑影不是在水面之下,而是在水面之上。
難道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忙聚氣看了過去,正是之前我們在黃河口鎮村落附近看到的那艘鬼船!
它緊緊地跟在我們這艘船的後面約二三里的地方,行駛的速度極快,已肉眼能看到的速度朝著我們這邊追了過來!
看到這艘鬼船,我只感覺脊背發涼,看來之前還真是低估自己的霉運了,這可不是一波剛平,一波再起。這分明是一波剛平,一波再起又一波!……
“是鬼船!!鬼船追來了!”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嚎了一嗓子,頓時引起了一陣恐慌。
“鬼什麼鬼?!哪里來的那麼多鬼?!和你們牛爺坐在一條船上,有什麼好怕的?天塌下來,牛爺給你們頂著!”老牛鼓足勁這麼一吼,倒是把躁動恐慌的眾人壓制了下來!
老牛見自己幾句話就把在場的幾十人給喊住了,有點兒得意忘形,想趁熱打鐵的繼續表現一番,直接御氣跳到半空中。
可是他卻打錯算盤了,忘記這船不是地面,是一直在移動的,他跳到半空,船還能在原地等著他?
早走過去了!只听“哎呀!媽呀!”老牛的慘叫聲,接著“噗通!”落水聲傳來。老牛剛才的一幕,非常形象地詮釋了︰裝x遭雷劈的含義。
見此,我忙招呼駕駛艙里的船老大停船,同時听到了老牛在水里的嚎叫聲︰“老野!快來救我!那水里的綠毛女尸拉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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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照燈的燈光隨著我所指的方向照了過去,船上的眾人也都立刻看了過去,在探照燈的強光照射下,河面的水中,突然多出了一股如鬼火般冷清如霧的光芒。
水中那團飄忽閃現的光團,由遠而近,因為它一直在水面之下,並沒有浮出水面,所以我看得並不十分清楚,似乎又是一具“漂浮的女尸”!
等它靠近船體的時候,我終于看清了在水里面的是什麼東西,正是和我們之前遇到的那個女尸!
見此我用最小的聲音對身邊的老牛說道︰“老牛,你先瞄準了,我去給你拿過跟魚叉來,看她靠近,狠狠地給她來上一叉!然後我趁亂沖過去要用龍紋劍把她給剁了。”不管是對活人還是死人,老牛對先動手的事兒向來從不推辭,忙對我一點頭,做了一個“ok”的手勢。
我見此後,忙準備轉身去船頭的船板上拿魚叉,剛一轉身,卻被在我另一側的雲月給一把拉著了。
“怎麼了?”我轉頭看著雲月問道。
“噓!”雲月趕忙伸出手指對了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讓後指了指船身後面的水面。
我帶著一顆好奇心的心,順著雲月所指的方向往了過去,這一看,頓時讓我頭發根都立了起來,全身不自覺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因為我發現河面之上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又出現了數具漂浮的女尸,有的已經浮上水面,有的還在水底,都是仰面朝上,身上也都綁滿了繩子!
雖然是漂浮在水中,但是手臂和雙腿向下彎曲,似乎不受水面浮力的影響,這姿勢說不出來的別扭,象是關節都被折斷了。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忙示意船艙上面的人先把探照燈關閉。
就在這時,在我右邊突然傳來了一聲響動︰“撲通!”眾人忙朝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一個婦人只見被嚇昏倒在了船板之上。
我見此,忙招呼雲月先去救人,先把那個婦人送到船艙里去。
看著雲月把那個婦人抱走之後,我掃了一眼其他的眾人,只見他們個個面如死灰,從嘴唇到全身都在一個勁的打顫,話都說不出一句。
很顯然,這突然出現的多具漂浮的女尸把他們都給嚇到了。
眼看水中浮出來的女尸數量越來越多,不光是船體的後面,就連船的前面,左右全也有,前後不到幾分鐘的時間,也不知是從哪里冒出來這麼多死漂,水中滿滿的已經全是死人!
數不清究竟有幾百幾千,河面里的群尸帶著出了大量鬼氣森森的藍光,原本黑暗渾濁的河水,被那些鬼火映得亮了起來,然而這種亮光卻使人覺得如墜寒冰地獄,止不住脊背發涼,全身顫栗!
我聚氣朝著河面上一看,整個河面都覆蓋這一片濃厚的陰氣,足有數里之遙!
深吸了一口氣,我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時老牛卻看著我說道︰
“完了完了,老野咱這是進了鬼窩了,這他娘的哪里冒出來這麼多一模一樣的死人?!”
而一直沒有說話的白小小卻在此時對我說道︰
“張野哥,我感覺這些女尸好像多數都沒有發現我們。”
听了白小小的話之後,我忙仔細的朝著河面上的那些漂浮的女尸看了過去,果然現今唯一還算走運的是那些死漂與河里的圓木差不多,一個個毫無意識,緩緩地漂浮在我們這艘鐵船的周圍。
既不走,也不散。
我見此之後,忙低聲招呼眾人蹲下身子,藏在船尾的圍欄下,眾人蹲下之後,秉住了呼吸,連口大氣也不敢出,
其實這躲不躲已經沒有多大的關系了,因為這大目標已經被這群女尸給包圍了,輪到船上的我們,是遲早的事,我讓眾人躲起來的唯一目的就是減少他們心里的壓力,讓他們多出一絲希望。
看著河面上的那群漂浮的女尸,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這許多女尸是哪里來的。
若說是幾千年前的古尸,怎麼又在水中保存得如此完好,一點都沒有腐爛?而且尸體上出的陰冷藍光又是什麼道理?我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壓制住內心的狂跳,眼楮一眨不眨地看著這群女尸。
看了看離我們越來越近的那艘“鬼船”,我此刻心急如焚,這要是讓它追上來,指不定還得出什麼事。
所以忙收攝住心神,我這才慢慢看出些頭緒。這大片大片漂浮的女尸可能都是從河底深處浮上來的,逐漸聚集到我們附近。
而且在他們的包圍圈里,我發現了一個突破口,這個突破口的整條河面沒有一具女尸,雖然不寬,但足以讓整艘船通過。
看到這里,我忙叫過早已嚇得有些痴呆的船老大,讓他趕緊組織人,朝著那條沒有浮尸的水路走。
船老大此刻早已嚇得沒了自己的思維,我說啥就是啥,忙點頭,換慌張張地朝著船艙跑去,期間還摔了兩次。
看來這個經歷過大風大浪的船老大,此刻也是軟了腿。
“張野哥,你就不怕這是條陷阱?或許是那些女尸故意給我們流出來的路,讓我們去自投羅網呢?”這是白小小走到我身旁低聲說道。
“這個問題,我剛才也想到,但是現在我們已經沒了別的辦法了,只有孤注一擲,總比坐以待斃要強的多!”我看著白小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也行。”白小小听到我的打算之後,也沒有再說什麼。
船開始緩緩地動了起來,調轉了方向,朝著那條沒有浮尸的河路開了過去,估計因為船老大到現在都嚇得不輕,這船速始終沒有提上來。
看著緩緩行過的浮尸,我心里越來越不安,或許在我們前面等待著我們的事無盡的深淵,恐怖的陷阱,也或許是一條死里逃生的活里。
對于這些,我交給命運,而我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在接下來發生的任何事情當中,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去抵擋,去困搏。
船行駛出去大約十多分鐘,一直跟在我們船邊的那些浮尸卻不懂了,而一直跟在我們後面的那艘“鬼船”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一變故,讓我心中疑惑更勝,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還正讓我行了大運,如此一個大的劫難,就這麼讓我們輕松的逃出來了?
不正常!
“張野,你快看前面那是什麼?”這時剛從船艙里出來的雲月,用手指著船頭的方向,朝著我喊道。
我們听了雲月的話,忙朝著她所指的那個方向仔細的望了過去,只看到在我們這艘船的前面,大約數百米之外,有一個極其巨大而又黑壓壓的輪廓。
難道是之前那艘消失的“鬼船”?它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我們的前面?剛想到這里,這個念頭便隨即被自己眼前所看到打消了,因為隨著我們這艘船的繼續前行靠近,我慢慢地看清了那個巨大的黑影輪廓。
好像……好像是一個巨大的島嶼?!!
黃河中間竟然有島嶼?!這他娘的不是扯淡嗎?!我看著這個離我們越來越近的巨大“島嶼”心里徹底亂了套。
我們現在還是在黃河嗎?不會是穿越空間,來到太平洋了吧?!
船上的眾人也都看到了那座和河面中間的島嶼,各各張大了嘴,這要是能活著回去,自己今天經歷的事情,能夠吹一輩子牛!
“老野,我怎麼感覺這麼不真實呢?前面的島嶼不會是海市蜃樓吧?”老牛看著那座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的島嶼問道。
“你可算了吧,你家海市蜃樓晚上出現?!”我看著老牛說道。
“那……那那,那是什麼?這黃河里還有島嶼?!”老牛看著離著我們越來越近那個島嶼,牛眼瞪得老大。
“我他媽知道就好了!”我看著眼前越來越近的那個島嶼,心里早已沒了底。
暗暗嘆氣,心里陣陣發苦,今天還真是走了霉運,一波未平,一波一波又一波……
“兄弟,前面出……出現了一座島嶼,咱怎麼整?”船老大從船艙里探出頭來看著我問道。
看他的表情,和說話的語氣,估計也是被這個不該出現在黃河中的島嶼嚇得不輕!
“繼續往前走,把船開到島上,停船登島,老子今天非得看看,這是哪路的神仙,弄出如此大的陣勢!!”我看著船老頭說道,心里同時下定了決心,現在絕對不能回頭,既然選擇了,無論前面等待我們的是什麼,只有一條道走到黑。
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淹,遇到流氓用磚頭!
船老大听到我的話之後,匆忙地答應了一聲,便再次回到船艙里,專心的開船去了。
前行了大約十多分鐘,我們這艘船終于來到的這個島嶼的面前,當船靠在島嶼邊上停下來的時候,我直接御氣從船頭上跳了下去。
當我雙腳落在這個島嶼的沙土地上之後,我才確定,這的的確確是個真實且存在的島嶼,並不是我們的幻覺!我抬頭順著船上探照燈照下來的燈光朝著這個島嶼的深處看了過去,只見草木叢茂,霧氣繚繞,顯然這個島嶼很不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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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順著船上探照燈照下來的燈光朝著這個島嶼的深處看了過去,只見草木叢茂,霧氣繚繞,顯然這個島嶼不普通!
老牛和雲月還有白小小也先後來到了這個神秘出現的島嶼上,看著眼前的景象,眾人不免驚訝不已。
這里到底是什麼地方?這個突然出現的島嶼又是怎麼回事?我們所在的這個地方還是黃河嗎?
一連串的疑惑讓我頭痛不已,現在我們一點兒頭緒都沒有,難道這是之前那群浮尸和“鬼船”的陰謀不成?故意把我們逼到這個島嶼之上?
它們把我們逼到這座島嶼上做什麼我不知道,但是等待我們的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兒,想到這里,我不免為跟在我們後面的那些船員和乘客捏了一把汗,我們四個再怎麼說都有自保的能力,他們那些人怎麼辦?
萬一遇到什麼危險或者特殊情況,那可真不是鬧著玩的。
不過我們現在也是騎虎難下,既然來都來了,只得硬著頭皮上島看看,管它前面等待我們的是什麼,套用老牛的話,遇到什麼干什麼!
就在這時,在船上的那些船手和乘客也都相繼下船,來到我們幾個身後,同樣看著這座島嶼,吃驚地個個張著大嘴。
看來今天的遭遇,估計他們一輩子別說遇到,听都沒听說過。
船老大走到我的身旁,看著眼前的這座巨大的島嶼,結結巴巴地對我問道︰
“我……我說兄……兄弟,這里是什麼地方?咱現在還是在黃河嗎?我在黃河里開了幾十年船了,別說見,听到沒听說過這里面還有這麼大一座島!我……我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
而跟在後面的眾人也是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多數再說的都是負面話題。
我嘆了口氣,對船老大問道︰
“咱這艘船上一共有多少人?”
“五十三!”船老大說完之後,馬上補充道︰“全部都算上,正好五十三。”
言下之意,他這五十三人中包括了我們四個,還有他自己。
我點了點頭,對船老大說道︰
“我們準備去這島嶼的深處看看,你去跟他們說說,讓留在船上等待天亮救援,畢竟船上暫時不缺吃喝。”
船老大听到我的話之後,忙點頭回過身子朝著眾人吆喝,集中在一起開了個小會。
而我帶和老牛跟雲月還有白小小商議,到底是同樣留在船上等待天亮救援,還是去這島嶼里面看看。
老牛听到我的話之後,看著遠處說道︰
“老野,依我看咱既然上來了,就得過去看看,要不白來一趟了,再說了萬一這島上再有什麼寶物也說不定,富貴險種求,這句話可是千古名言。”
白小小也贊同老牛的話,看著我說道︰
“我們這次來的主要目的不就是尋找那百年紅景天嗎?我看這個島嶼各種植被生機勃勃,很有可能我們所尋找的那個藥材就在這島上也說不定。”
我听了白小小的話,想去這島嶼深處看看的心又多了一分,然後看著雲月問道︰
“雲月,你什麼看法?”
“去看看也好。”雲月話並不多,只是看著我們身後的那片無際的河水發愣。
眾人一致通過,我們便不再猶豫,和船老大打了個招呼,讓他帶著眾人上船,我們幾個找了個無人的地方,從玉佩空間里拿出裝備,繩子、強光手電、信號槍、老牛的弓箭等,準備了一番,朝著這個神秘地島嶼里面走了過去。
開始的路一直是沙地,還算是好走,往前走了不足半里,我們便發現前面突然多出了幾塊三五米高的巨大石塊兒,這些石塊直直地樹立在空地上,絲毫沒有巍峨峻拔之勢,反而給我一種十分詭異的感覺。
這里怎麼會有這麼大的石塊?
再往前走,便是一層十分密集的高草叢,在這片高草叢之後,便遙遙看到一條流動的河流,水面上有很多漂浮型水草類植物。
不過這里的草讓我心中有些不安,怎麼回事?長得都快有人高了。
還沒等我們靠近這條河流,我便借著手電筒的燈光看到了在一旁草叢上生長了很多的水蜘蛛、螞蝗,而且一旁的蚊蟲不要命般不斷的往我們臉上撲來。
現在才是春天,那里來的這麼多蟲子?奇了怪了!
“老野,這他娘的怎麼回事?我們來這里不用遇到什麼,直接喂蚊子得了。”老牛一邊拍打著身上的蚊子,一邊對我說道。
我也是被這些惱人的蚊子弄得心煩意躁,卻有心要陶侃一下老牛,便對他說道︰
“我說老總,這蚊子都是朝著個大的咬,你看我們三個身上就沒有。”
“你可拉倒吧,你以為蚊子和你一樣,吃東西還挑三揀四?”老牛說著加快了腳步,想快點兒走出這片高草叢。
正當我們被這些蚊子弄的不勝其煩的當口,忽听前邊有陣陣嗡嗡嗡的昆蟲翅膀振動聲來。
我下意識的把龍紋劍拿了出來,握在了手里,用手電筒朝著那聲音的源頭照了過去,可惜的是,這手電筒的照明距離畢竟有些,完全照不過去。
為了看清是些什麼東西,我只好讓老牛拿出信號槍,朝著聲音的源頭打出了一顆信號彈。
光亮中只見前邊被垂懸下來的植物根須和藤蘿遮擋得嚴嚴實實,無數巨大的黑色飛蟲長得好象蜻蜓一樣,數量成千上萬,如黑雲過境一般,在前面的那片植物根須四周來回盤旋。
看到這個場景,我頓時感覺全身發毛,這他娘的前面是一片什麼東西?蚊子?還是蒼蠅?一個個大的嚇人!
“我的個天來!老野,那是一群什麼?”老牛也看到了那群不知名的昆蟲。
“估計是蚊子,我也不能確定。”我對老牛說道。這種昆蟲我們誰也沒有見過,所以不能給他亂下結論,可能是因為島上的潮濕特殊環境里才存在的。昆蟲是世界上最龐大的群體,還有大約三分之一的品種尚未被人類所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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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巨大蟒蛇
不過這種好象黑蚊子一樣的巨大飛蟲在我們前面飛來飛去,不免讓我們膽寒,這要都是蚊子的話,這麼大一團,那把我們的血的吸干了還不夠他們分的。
我看情形不太對勁,而且空氣中也越來越悶熱,似乎有著一股無形而且正在躁動不安的危險,剛想問問眾人要不要繼續走下去,便被一個突然出現的東西打斷了話。
我們四個同時見到一只拳頭大小的水蜘蛛從前面的草叢中爬過,我們所見過的普通水蜘蛛都是體積極小,可以用腳撐在水面上行走而不落入水中,而這只怎麼這麼大?
見了這麼大的水蜘蛛我們四人都覺得心中駭異,肌膚起栗,尚未顧得上細想,又有兩只如拳頭大小的水蜘蛛從我們腳下爬過,朝著前面的那條小河爬了過去。
老牛見此,驚奇的說︰“這里的蟲子怎麼越來越大?外面可沒有這麼大的水蜘蛛。”
環顧四周,我看了看附近的如此高的植物的昆蟲,對我和老牛跟雲月還有白小道︰
“有個問題咱們必須要搞清楚,是島上的蟲子和草叢越來越大?還是咱們三個人變的越來越小了?”
雲月听了我的話之後,反問我道︰“咱們四個越變越小?這話從何說起?”
我對雲月說道︰
“這附近可以參照的物體,包括植物和昆蟲,還有大量石塊,都大得異乎尋常,所以我才想這島嶼是不是有什麼奧妙的所在,把進來的人身體逐漸變小。”
這件事听上去實在是匪夷所思,現在我們正在漫無邊際的地下水中飄蕩起伏,一時也難以斷定,而且我們這一路上遇到的匪夷所思的事情還夠少嗎?
老牛听了我的話之後,忙擺手說道︰
“老野,你可拉倒吧,你科幻電影看多了吧?。”
雲月也說出了她的疑問︰
“就算是我們身體可能被變小了,難道連衣服鞋子也一同變小了嗎?我看這里是由于環境特殊,所以形成的生態系統都比外界要龐大,這些動植物自然也比這個島上之外的要大一些。”
听了雲月的話之後,我心里稍安,看來的確是自己想多了,忙向他們問道︰
“咱繼續往前走不?”這個島嶼太過詭異,讓我不得不重新考慮。
“走,怎麼不走!”老牛說著,一馬當先,繞過了那片巨型蚊子團,朝著前面的那條河流走了過去。
我則和雲月還有白小小緊跟了上去。
走到那條河邊的時候,我才發現這條河流雖然不寬,但卻深不見底,水面平靜,上次既沒有水草,也沒有昆蟲,就連之前一直圍著我們叮咬個不停的那些蚊子也消失不見。
“老野,這島上還有河流,和你那玉佩空間差不多啊。”老牛看著這條河流說道。
我听了老牛的話之後,頓時讓我一驚,一下子把迷惑不解地我點名了不少!
因為這黃河里本來不可能有什麼島嶼,我們這次卻來到了一個怪異的島嶼之上,難道說這個島嶼和我的空間玉佩里的那個空間一樣?也是個獨立的存在,而我們卻因為某些原因闖了進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切都好解釋了,只不過我則為自己的玉佩空間暗自擔心了起來,我的那個空間,會不會在什麼時候,被人意外的闖入?
就在我思考的同時,老牛突然指著河里的水面上對我們說道︰
“你們看,那是什麼?”
听了老牛的話之後,我忙朝著老牛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一團黑乎乎地東西浮在水面上。
“估計是水草或者死魚什麼的吧,你那麼大驚小怪干嘛?”白小小看著河里那團黑乎乎地東西說道。
這時水底那團黑乎乎的物體朝著我們這邊漂了過來,我認為魚類沒有這樣的體形,應該是某種水生植物,難道是水草糾結在一起,長成了這樣一大團,倘若是水草也是這般大,那我們可真就遇到大麻煩了。
等到那團黑乎乎地東西漂到我們面前的時候,老牛把手伸向那團漆黑的物體,準備抓一把到眼前看一看,究竟是不是大團的水草。
誰知他剛一伸出手,那東西忽然猛地向前一躥,斜刺里朝頭上的水面彈了出去,在距離水面一兩米的位置停住,靜靜地潛伏在那里。
“臥槽!那是什麼東西?!”這一突然的變故,把老牛給嚇了一跳,忙把手從河里縮了回來。
剛才我則瞧得清清楚楚,那黑乎乎地東西不是大團的水草,那東西縮在一起時顯得圓滾滾地,就在老牛要抓它的時候,兩條腿弓起來,跳到了一旁。
正是一只巨大的癩蛤蟆,而且整整有籃球那麼大個!
我掃了一圈發現,四周好像不止這一只,另有不少,都聚集到距離水面一米左右的地方,漆黑一團的水底之中,很難分辨究竟有多少這麼大型的癩蛤蟆,也不知是否還有更大的什麼東西。
怎麼會有這麼大的癩蛤蟆,眾人吃驚之余,也感覺我之前說的話好像在理。
這里的癩蛤蟆都這麼大個頭,難道我們四個真變小了不成?
“老野,咱回去找到船里的人看看?然後再回來。”老牛看著我詢問道。
我能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他要回去無非是想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便小了,若是我們四個因為進入這島嶼的深處而變小,回去找到船上的人一比,自然就見分曉。
見這島嶼上的動植物太過詭異,我也不準備繼續帶著眾人走下去,剛想和眾人轉身離去的時候,卻听到河中有一陣“噶啦噶啦”沉重而又蛌澈p重金屬攪動聲傳了上來。
好像是鐵鏈拉動的聲音。
我們四個听到之後,心中同時生出一陣不祥的感覺,不好!這河里面恐怕有什麼東西!我們四個不約而同地回頭朝著這河面看了過去,隨著這聲音越來越大,河面上也開始了不平靜,開始打起了漩!老牛看到之後,罵道︰“***m,大事不好,怕是那些女尸追上來了!”說完從地上撿起一塊兒石塊,準備給那些出來的女尸先來上一下子!
而我們拉開架勢準備了半天,前方的河水突然不再打旋,平靜如初,我咬了咬牙,他娘的,太平靜了,這種平靜的背後,肯定有問題,究竟是什麼呢?
看來革命斗爭的形式越來越復雜了。
很快河水給出了我們了答案,那河水突然跟開了鍋一樣,冒出一串串的氣泡,我急忙把強光手電筒的角度壓低,朝著河水中照去,光柱透過了水面,剛好照射到一具半沉在水底的巨大蟒蛇!
我順著光罩看去,這條蟒蛇足有大碗口粗細,粗長的身子沉在河底,望不到頭,而那“噶啦噶啦”沉重的鐵鏈聲響,正是從綁在它身上的兩條巨大的鐵鏈上所發出!
這一發現,頓時讓我冷汗直流,這條蟒蛇絕對不比上一次我們在雲南遇到的那條小,而且這條蟒蛇是被人用鎖鏈鎖在這里的,定然有怖人之處,絕不是一條普通的蟒蛇!
“我去他個兔子的!老野這河底下面怎麼……怎麼還鎖著一條這麼大的蟒蛇?!”老牛也看到了這條被鎖鏈鎖在河底里的蟒蛇。
還沒等我說話,只見河底那條巨大的蟒蛇突然身子一扭,開始極力掙扎,弄得整個河面波濤翻涌,鐵鏈也錚錚做響!
“不好!它好像在掙脫那兩根鎖鏈!”雲月看著河里的那條蟒蛇說道。
“老野,怎麼整?咱跑不跑?”老牛這時看著我問道。
“跑!怎麼不跑?!”我說著轉身就朝著來時的路就跑!
還沒等我們幾個跑出幾步,便听到身後傳來了“ 嚓 嚓”!的兩聲巨響,顯然是那條巨大的蟒蛇掙脫斷了鐵鏈!
隨後便听到了一聲刺耳的長嘯聲,震耳欲聾,就好像一百個老虎站在山頭對著我們這邊一起吼一般,光這長嘯聲,足以震懾一切!
不過,這蟒蛇也會長嘯?難道又是什麼變異品種?
听到這聲長嘯聲之後,我心里就是一涼,看來那東西出來了,現在我們跑是跑不了了!上一次遇到的那條蟒蛇雖然看起來笨重,但是移動速度絕對不慢,何況這條還能叫喚的。
“老牛,別跑了,拿下弓箭來,射他娘的!”我叫住老牛喊道。
老牛听了我的話之後,也不含糊,停下身子,把弓箭從自己的身上拿下來,從背上抽出一根箭,搭弓回頭瞄準。
我這時也手握龍紋劍,回頭看了過去,果然在我們身後的那條河邊上多出了一條巨大的黑色蟒蛇,我粗略一看,少說也得有個二十米長!
他娘的,這島嶼踫上的東西怎麼都是這麼大塊頭的。
此時那條蟒蛇也用它的那雙血紅色的大眼盯著我們這邊看,最讓我感到吃驚的是,在它的頭頂之上,竟然長出了一個白色的尖角!雖然我對成了精的蟒蛇並不算太過了解,但是我卻只,有角的蟒蛇,便不在是蟒蛇,而是……傳說中的——蛟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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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往事被刊登在上海人民出版社編輯出版的1989年12月《中外書摘》第3卷第4期的《人間奇事》專欄里,題目為《我所看到的黑龍》孫河老人于1994年3月初辭世。
孫河這是第一次向報刊披露這件事,他也是目擊者之一,還親自挑水往黑龍身上澆過水。
想到這些,我心里就是一陣寒意,無論在我們面前的這條巨大的爬行動物是蛟龍或是變異蟒蛇,大多半會和我們玩命!
因為它被關押在這河水中不知多久,怨念積深,一旦發現我們它九成九會把這股子怨念發泄在我們頭上,而且很有可能它會把我們當成之前把它鎖在這里的罪魁禍首!
所以我們四個都不免擦了一把汗,像這種頭生異角的神秘爬行動物,若是發起狂來,我們別說還手了,能不能全身而退,那絕對是一個未知數!
這種能呼風喚雨的強大存在,要是跟我們幾個玩起命來,那還得了?!
既然知道了我們面前的這條神秘生物很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蛟龍,它被鎖在這冰河的河水里也就很好解釋了。
傳說成了精的蟒蛇若是潛藏一千年後,就能夠羽化成為蛟龍升天而去,但也不是所有的蛟龍都能升天,其中也有一些流進了海里,成為喚風呼雨,傷人害畜的惡蛟。
而這條“蛟龍”很顯然是人為讓它潛藏在這冰河的河水之中,怕它化龍未成逃出,故意用鎖鏈把它給鎖住,只有在它化為蛟龍之時,才有能力掙脫逃出!
這也說明這條“蛟龍”已經被鎖在這條冰冷的河水之中千年之久!而且那個把它鎖在這條河流里的那個人絕對不是要害它,而是在幫它,不過千年之前到底是誰把它鎖在這里的?
如此神秘之人,不免讓我多了一分好奇。
蛟龍和龍一樣,和雨與水有深厚的關系,但與興雲順雨的龍相比起來,蛟只有喚來雨雲的微薄力量而已。
蛟無法像龍一樣支配大量的水,所以蛟頂多只有保證所在的泉水不枯竭的靈力。蛟龍按角的根數來區別,分別有只不同的名詞。
有一只角的叫作虯龍,有兩只角的叫作 龍,沒有角的龍叫作蟠龍。虯這個字具有“漩渦姣”、“卷起來”的意思,所以虯的角應該是螺旋狀的角。相傳蟠是雌性的蛟龍。
這條全身漆黑頭生白角的“蛟龍”出現在我們四個面前,仰首用它那一雙血紅色的眼楮看著我們四個,紅色的蛇信子吐個不停,卻是一點兒都沒有發怒或者要攻擊我們的樣子!
看到這里,我不禁有些疑惑了,這條類似“蛟龍”的巨大爬行動物是怎麼回事?性子怎麼如此溫順?難道是被鎖在這條河流里時間太久,鎖傻了?退化了?
“張野哥,我感覺它好像對我們沒有敵意。”白小小跟我身後看著那條“蛟龍”說道。
老牛听了白小小的話之後,也是一臉疑惑地說道︰
“老野,我感覺不太對勁,咱可不能掉以輕心,在陰溝里翻了船,這或許是那條長蟲(蟒蛇)的緩兵之計故意想讓我們掉以輕心,然後一舉擊破!”
白小小一听牛剛的話,立刻表示出不滿,一撇嘴說道︰
“我之所以說它對我們沒有敵意,是因為我從它的身上感受不到一點兒殺氣,反而感覺它和我們很親近。”
“你可拉倒吧,它和我們親近?我們又不是它爹媽,小白妹子,我告訴你,這些動物都已成了精,咱不能用老眼光去看去考量它們,抓鬼降妖咱也得與時俱進。”老牛始終不相信這條突然從河里出了的神秘爬行動物能對我們有什麼好感。
而我則在一直考慮,是不是趁著這個空檔先讓老牛和白小小躲進這空間玉佩里?雲月沒有實體可以虛化,她我倒是不擔心,而且不管這條“蛟龍”對我們是否有無惡意,小心謹慎總是好的。
雖然之前老牛和白小小一直在爭論,但是他們爭論的同時,雙眼一直看著那條巨大的爬行動物,並沒有因此放松了對它的戒備。
就在白小小剛要說話的時候,那條一直看著我們不動地“蛟龍”卻把目光看向了我這邊,盯著我看了幾秒之後,慢慢地朝著我游了過來。
見此,我心里就是一涼,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現在再讓老牛和白小小躲進玉佩里已然來不及了,我有暗自後悔自己剛從的優柔寡斷,果然無論遇到什麼事情,絕對要當機立斷,任何機會都會在猶豫中溜走。
直接用龍紋劍劃開手臂,解開封印,我準備拼死一搏,其實我現在心里還是存在一絲僥幸心理,這條“蟒蛇”剛從河低出來,其能力肯定沒有完全回復,我們要死趁著現在拼死一搏,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看著這條朝著我游走過來的“蛟龍”我把手里的龍紋劍握的咯咯直響,我現在要是說不害怕,不緊張,那是扯淡!
面對這種傳說中的神獸,誰要死還能鎮定自若,我他媽叫他爺爺!
這可是蛟龍!若遇雷電暴雨,必將扶搖直上騰躍九霄,成為凌駕于萬物之上的神龍!
那條蛟龍的移動速度雖然不快,但是因為和我們相聚的距離並不算太遠,所以眨眼間這條“蛟龍”便躥到了我的近前。
就在這時“嗖”一聲,一根鐵箭帶著淡淡的綠色光芒朝著那條“蛟龍”就飛射了過去,老牛子這時出手了。
我也御氣揮動龍紋劍迎著那條“蛟龍”掠了過去,起跳,對著它那碩大的腦袋就狠狠地砍了下去!
“鐺鐺!”
兩生清脆的響聲傳來,緊接著我只感覺握著龍紋劍的右手虎口一疼,好似裂開了一般!
龍紋劍看在它的腦袋上,竟然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痕跡,絲毫沒有給它造成任何實際性的傷害!
龍紋劍都如此,老牛剛從那一箭就可想而知了!
我見手中的龍紋劍根本無法傷到這條“蛟龍”,只得身子一躍,跳到一旁,與它拉開了距離。
直到現在,我和老牛接連出手,那條“蛟龍”卻只是承受,沒有任何反擊的意思!
這一變故,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難道還真讓白小中了?這條“蛟龍”對我們沒有惡意?
再看那條“蛟龍”它一直用那雙血紅色的眼楮盯著我看,見我對它出手,停在了原地,沒有絲毫要攻擊的樣子。
這下子,不光是我,就連老牛、雲月和白小小他們三個也是一臉不解,這條“蛟龍”怎麼回事?
就在我們四個疑惑不解的時候,那條“蛟龍”突然再次仰天長嘯,嘯聲帶著一股說出來的感覺,穿透空氣,飄向了遠方。
“老野,那條大長蟲一直盯著你看啥?是不是把你當成它媽了?”隨著那聲龍嘯聲落下,老牛在我身旁說道。
“滾一邊去!它就算找媽也得找你這個塊大的,奶水也足!”我罵了老牛一句,他剛要開口接著損我幾句,卻發現那條“蛟龍”再次朝著我慢慢地游走了過來。
我見此之後,忙想御氣躲開,這時雲月卻跑過來,一把拉住了我,看著我說道︰
“張野,你別動,它不會傷害你,以它的本事,要是想傷害我們早就動手了。”
我听了雲月的話,雖然絕得很有道理,但是也不能僅憑這一點,就完全對這條不知根底的“蟒蛇”如此信任。
在軍涯中的生活習慣知道現在我還沒有完全忘記,那就是絕對不能把自己的性命交給任何人手里。
何況我們現在面對的不是人,而是一條惡名昭著的“蛟龍”!
我剛想拉著雲月躲開,雲月卻看著我說道︰
“張野,相信我。”
我听了雲月的這句話,心里本來那一絲不多的抗拒心理,也瞬間消失,隨著雲月站在原地,等待著對面的那條“蛟龍”朝著我游來。
當它的那張巨大的如水桶般的腦袋出現在我面前不足五公分的時候,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誰知道這條“蟒蛇”會不會張開它那血盆大嘴,一口把我的腦袋給咬掉。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頓時讓我大跌眼鏡,不止我是,在我身旁的雲月,還有一旁的老牛和白小小也是張大了嘴!
因為這條看似凶惡的“蛟龍”腦袋竟然靠在我的前胸來回蹭了起來,樣子十分親昵,輕巧,好像家里的寵物夠討好主人般一樣。
我傻眼了,腦子一片空白,這條“蛟龍”怎麼回事?難道還真把我當成它媽不成?還是待在水里時間太長,腦子進水了?
試想,一條只活在傳說中的神獸蛟龍,卻在你的面前溫順的如同寵物一般,你會如何感想?
我低頭看著這個還在我身上亂蹭的“蛟龍”突然不自覺地問出了一句話︰“你認識我嗎?……”***︰今天家里停電,早早的起來,跑網吧碼字,從早上,一直寫到現在,老九表示已經被網吧那群玩lol的小朋友吵到精神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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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蛟龍听了我的話之後,略微遲鈍了一會兒後,朝著我點了點頭!
它剛才竟然對我點頭!也就是說它能听懂我說的話!震驚之後,我有點兒不太相信眼前的這一幕,繼續對它問道︰
“你能听得懂我說話?”
這條巨大的“蛟龍”繼續對著我點了點頭!
“那你能說話不?”不知道什麼時候,老牛靠了過來,看著在我身前的那條“蛟龍”問道。
“蛟龍”听了老牛的話之後,看了他一眼,然後輕輕地搖了搖他那巨大的腦袋。
“臥槽!老野它還真能听得懂我們說話,它怎麼跟你那麼親?不會是條母蛇,看上你了吧?”老牛見這條“蛟龍”能听懂他說話,不免覺得有些吃驚。
“去你大爺的!你以為什麼都跟你家里喂的老母豬一樣?見到你就往身上爬!”我看著老牛罵了一句。
可就在我這句話剛罵出口,一直溫和附在我身錢的那條“蛟龍”突然身子一轉,黑幽幽地大腦袋,猛地朝著老牛那邊看了過去,張開血盆大嘴,對著老牛就吼了一聲,像是在對它示威,也像是在警告。
老牛見此之後,嚇得差點兒沒跳起來,只見他忙御氣跳到一旁,看著那條“蛟龍”就罵道︰
“臥槽他媽!那條長蟲玩詐!老野你們快跑,別讓它給偷襲了!”
我剛才也是被我眼前的這條“蛟龍”的突然變故給嚇了一跳,本能地向後一閃,卻撞在了白小小的身上,她也一個沒站穩,差點兒沒我撞到在地。
這麼一耽誤,想躲開依然來不及,可是那條“蛟龍”對老牛吼了那一聲之後,便恢復了之前的樣子,繼續朝著我游了過來,靠在我身旁,一點兒沒有剛才對老牛的那種凶惡樣子。
這又是怎麼回事?難道這條“蛟龍”有仇胖歧視?還是老牛剛才怎麼得罪它了?
而在遠處的老牛看到這一幕之後,他自己更是疑惑不解,一邊小心地朝著我們這頭靠了過來,一邊對我問道︰
“老野,這他娘的怎麼回事?這條長蟲怎麼這麼不待見它爺爺我?!”
雲月听了老牛的話之後,嘴角一撇說道︰
“就你那一口一個爺爺的,它要是待見你就怪了!”
白小小則是和雲月不同看法,她盯著靠在我身旁的這條“蛟龍”半天之後,才開口說道︰
“張野哥,我覺得這條“蛟龍”剛才對牛剛哥發怒完全是因為你。”
我听了白小小這句話之後,更摸不到頭緒了,不解地問道︰
“什麼?因為我?”
白小小點頭︰
“對,張野哥,你自己想想剛才你對牛剛哥說話的語氣,雖然你們是在開玩笑,但是它並不知道啊,所以他見你對牛剛哥發火,便維護你,所以才對牛剛哥怒吼警告。”
“不……不至于吧?我又和這位“龍大哥”不熟……”我听了白小小的話之後,半信半疑地低頭看了看這條靠在我身旁的“蛟龍”。
“我感覺小的很有道理,要不你再假裝對牛剛發一次火,看看它的反應?”雲月這時倒是贊通白小小的看法。
可是有人不行了。
老牛听到雲月這個建議,立馬炸毛了,想朝後退了幾步,然後才說道︰
“我說雲嫂,你這也太不地道了,怎麼拿著我開刀了?!這能是開玩笑的嗎?萬一那長蟲玩真的,我幾條命也不夠它一口啊!”
雲月听了老牛的話之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呵呵,看把你嚇的,我就是跟你開開玩笑。”
不過我听了白小小和雲月的話之後,再低頭看了看這條“蛟龍”心里更是多出了幾分疑惑,而且我倒真想試試這條“蛟龍”是否為維護我。
想到這里,我抬頭四下打量了一番,看向了之前在河邊的那群巨型蚊子團,心中有了主意。
“喂,看到那群蚊子了沒,你能幫我把它們滅了嗎?”我用手指著那群巨型蚊子團對我眼前的這條“蛟龍”說道。
它听了我話之後,直接從我身上游走,朝著那群巨型蚊子快速的游了過去,速度之快,讓我們愕然。
很快那條“蛟龍”游到那群巨型蚊子團附近,仰起身子,朝著那團黑壓壓地蚊子張口就噴出了一條巨大的水柱。
水柱直接穿透那團蚊子,瞬間被水柱巨大的沖力打落一片,水柱巨大的沖擊力穿透蚊子團,射到了草堆後面的幾棵大樹和地面之上,水柱打在那幾棵樹上面,直接被擊斷!而地面則是被極其了一條數米深,幾十米長的水坑!可以想象這水柱的沖擊力有多大!
我們頓時被這條蛟龍所展現出的驚人實力嚇得合不攏嘴。
我甚至隱隱地感覺到整個島嶼的地面開始微微地顫動!
剛才那條“蛟龍”的這隨口吐出的這一條水柱,竟然有如此大的沖擊力,我不免看得心驚萬分,虧著這條“蛟龍”對我們沒有惡意,要是這條水柱打在我們身上,我們的下場比那些蚊子好不了多少。
說到蚊子,之前我還對它們厭煩的要命,現在卻不得不為它們感覺到可憐。
而我竟然讓一條只存在神話中的神獸,去攻擊這些蚊子,實在有些大材小用,這簡直是拿核武器去打民兵。
而那條“蛟龍”在完成我給它下達的命令之後,仰首挺胸的游走了回來,完全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爬到我面前,似乎在等待我給它的獎勵。
“老野,這回兒你……你牛了,你這個手下太特麼牛13了!這簡直就是一核武器,這要是帶出去,維護世界的和平,那絕對不再話下!”老牛看著我身旁的“蛟龍”語氣有些激動地說道。
“別扯那些沒用的,老牛你背包里有牛肉罐頭沒?”我問道。
“你要干啥?”老牛不解地問道。“給你龍大爺吃,它剛才立功了,拿過來。”我對老牛說道。“你龍大爺!”老牛嘴上雖然罵罵咧咧,不過手上卻從他隨身的背包里拿出幾罐牛肉罐頭扔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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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地上撿起一罐,看了看它那塊兒頭,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罐頭,“不夠塞牙縫兒”這句話頓時在我腦海***現。
也沒別的辦法,目前我們這里吃的除了壓縮罐頭,就是壓縮餅干,高熱量巧克力,總不能讓這個大塊兒頭它吃素吧?
雖然牛肉罐頭每罐都不算大,好在老牛帶了不少,而且了勝于無。
把牛肉罐頭打開,還沒等我把牛肉倒出來,這條蛟龍卻極為通人性地把腦袋仰天,張開了大嘴,意思是讓我給它倒到嘴里去。
好嘛,它听了我和老牛剛才說的話,還真把自己當龍大爺了……
無奈,我只得把罐頭里的牛肉倒進了它那張血盆大嘴里。
“咕嚕”一聲,牛肉直接被它吞進了肚里。
牛肉吃了,嘴巴卻繼續張著,其意思,不言而喻。
這龍大爺,可不能得罪,要是讓它發起火了,給我來上那麼一下子,我分分鐘就得找白無常報道去。
一罐一罐又一罐……咕嚕咕嚕再咕嚕……
“老野,這是最後兩罐了,你可別喂了,再這麼下去,咱的伙食就剩下餅干了,它的胃就和麻袋一樣,你也喂不飽。”老牛看著自己的背包,給我遞過來最後兩罐壓縮牛肉罐頭。
繼續給那龍大爺吃掉之後,我表示沒有了,它卻十分通情達理,並沒有在吃的上面繼續刁難我。
沒有就不吃了,這點兒倒是讓我比較滿意。
“張野,你打算這麼辦?”這時雲月看著我問道。
“還能怎麼辦?喂飽了它,讓它繼續回到河里,咱該去哪兒去哪兒。”我隨意地說道。
誰知道我這話一說出口,一直在我面前的龍大爺它卻不干了,用一雙血紅如同燈籠般地眼珠盯著我看了一眼,然後身子一動,直接把我給纏了起來。
雖然我對這條“蛟龍”的防備心沒有完全放下來,但是被它這措手不及的一纏,我倒也沒躲過去,被它纏著之後,我只感覺身子一緊,呼吸困難,一口氣兒差點兒沒上來。
我忙聚氣護住全身,這時雲月和白小小還有老牛同時朝著我這邊趕了過來。
“張野,你快對它說你帶著它走!”白小小一臉著急地對我喊道。
听到之後,我想都沒有多想,下意識地說道︰
“別纏了,我帶你走!”
話音剛落,頓感覺壓力消失,那條“蛟龍”纏在我身上的身子也收了回去。
剛才那條“蛟龍”的這一反應,讓我出了一身冷汗,難道它還就跟定我了?
“你想跟著我?”我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看著它小心地問道。
龍大爺頓時對我點頭。
看到這條“蛟龍”如此反應,我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辦,看了看老牛他們三個,他們則都是一臉無奈的樣子,都沒了招。
沒辦法,我只得看著眼前的龍大爺問道︰
“你是一條蛟龍?”
回答我的依舊是點頭。
“你怎麼認識我的?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你。”
先是點頭,再然後是搖頭。看來這不會說話,很難溝通,我只得放棄了這兩個問題,繼續對它問道︰
“你被鎖在這條河里一千年了?”
點頭。
“誰把你鎖在這里的?”
龍大爺听了我的話之後,抬頭,用它那一雙燈籠大小的眼楮一直盯著我看,那意思好像是……
“你是說我把你所在這里的?”我被它盯得有些不自在,雖然心里感覺不對勁,卻還是張口問道。
點頭。
“什麼?我把你鎖在這里的?你沒看錯吧?我才活了二十多年,您都一千多歲了!”我頓時有些接受不了。
這個世界太瘋狂。
回答我的依舊是點頭……
我現在是明白了,你越問它問題,你就越糊涂,所以我也干脆不問了,對它說道︰
“你跟著我也行,不過你得答應我幾個條件,要不你就算纏死我也不能讓你跟著。”我看著這條“蛟龍”語氣認真地說道。
“蛟龍”听了我的話之後,生怕我改變主意,忙點了點頭。
“第一,听我的話,不能到處亂跑。”
點頭。
“第二,我有個玉佩空間,那里面有青山,有綠色,你得長時間在里面呆著,只有我讓你出來的時候,你才能出來,而且那里面的動植物你都不能傷害,關于你的伙食,我會按時送。”我說出這話,可不是咬囚禁它,而是我要是讓它跟著我,只有這麼個辦法,要是這要是把它給帶出去,那可不亂套了,馬上就得被部隊捉去做實驗。
也虧著我有這麼個玉佩空間,要不今天還真麻煩了。
猶豫……之後點頭。
“放心,我不會讓你在里面待太久,只要有空,我就找個沒人的地方,放你出來,而且你什麼時候想回歸自然,想走,我隨時歡迎。”我補充道。
點頭。
“那就行了,現在咱們可說好了,要不你先進去適應適應環境?”我把玉佩空間拿出來,看著它問道。
誰知道這條“蛟龍”如輕車熟路般,身子一閃,化作一道黑光,朝著玉佩空間里飛了進去。
這聰明,不用教,自己就會。
見“蛟龍”進入玉佩空間里,我忙聚氣朝著里面看了過去,要是它在里面反了天,那可不行,比較救韓穎命的草藥還在里面養著呢。
直接這條“蛟龍”進入玉佩空間里之後,徑直從草地里爬向了空間里的那條河里里,在里面打滾翻騰,最後悠哉地泡起了澡……
這尼瑪比人還會享受……
果然是大爺!
揭過這茬,老牛和雲月還有白小小都是用一臉復雜地表情看著我。
過了一會兒,雲月才對我說道︰
“張野,你感覺它靠譜嗎?畢竟它的實力……”雲月說到這里,沒有繼續說下去,我卻明白了她下半句話的意思。
這條“蛟龍”實力太過強大,它現在雖然對我言听計從,誰知道以後,或者它發起狂來會不會听我的話,所以雲月他們現在擔心我沒有足夠的能力去駕馭這條逆天的“蛟龍”。
最後只得其反,落得弒主下場。
其中我自己也擔心這個問題,但是目前沒有任何辦法,只得走一步,算一步。
所以我對他們三個說道︰
“我感覺它對我的依賴性還是不小,估計不發生什麼意外,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
眾人听了我的話之後,都點了點頭,老牛看著我問道︰
“老野,怎麼整?咱繼續探索還是回頭?”
“繼續走。”我現在是有恃無恐,隨身帶著這麼一個神話中的神獸,遇到什麼把它叫出來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正好也測試一下它對我命令的執行力和忠誠度。
我和老牛御氣跳過這條不算太寬的河流,雲月和白小小那更不在話下,我們四個剛過河,前面便是一道長滿蘚苔的岩壁。
往前走了一段距離,還沒等我觀察完附近的地形,老牛那邊就喊了一嗓子︰
“你們快來看看,這里面有頭死豬!”老牛扔掉自己手中的樹杈對著我們喊道。
听了老牛的話之後,我們三個忙朝著他那邊靠了過去,借著手電筒的燈光,朝著老牛所指的岩縫里看了過去……
“我的個兔子來!……”這一看不要緊,我們三個的臉色立即就變了——只見岩縫里的東西哪里是什麼“死豬”?明明就是一具被擠癟了的尸體!
一具軟塌塌的。裸。尸,好像連頭骨都沒有了;因為過度的擠壓,尸體的頭部也已經完全變型,在後腦勺、腳踝、後背、小臂等幾處部位有很深的割痕,骨頭似乎就是從這幾處被剔出身體的,此刻看見這具尸體,我們難免又是一具干嘔。
這具尸體雖然尚未腐爛,但卻比腐爛了更加惡心,因為岩壁內有水,所以尸體的全身上下基本上都是白色的,所以老牛咋一看,以為是一頭白色的死豬尸體。
“這里難道還有人?”白小小看著這具沒有骨頭的尸體問道。
“沒有這里是什麼?”我反問道。
“不過這個死人倒是奇怪的很,全身上下沒了骨頭,難道這個島嶼上還有什麼變態殺手不成?老野,咱這次可得長點兒眼,說不定他還是通緝犯,咱要是捉回去,肯定表彰帶大紅花,到時候電視新聞,網絡上再一傳播,咱倆那不出名了?”老牛又開始胡揪八扯。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朝著四周查看了過去,想看看附近還沒有被的尸體。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雲月,突然指著剛才的那具尸體對我們幾個大聲喊道︰
“你們快看!那死人剛才好像笑了!!”
我听了雲月的話之後,忙回頭看了過去,發現那具干癟的尸體依舊是原來的樣子,沒有絲毫變化。
“哪里笑了?”老牛盯著那具尸體問道。
“真的,就是剛才,他……他朝著我們這邊笑了一下。”雲月怕我們不相信接著說道︰
“我剛才看清楚了,絕對沒有眼花!”我听了雲月的話,感覺事有蹊蹺,忙聚氣朝著那具干癟的尸體看了過去……***︰***!***!今天***的多,明天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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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船上,老牛站在船頂只是,拿著手機舉過頭頂,一個勁的只慌,我被他慌的有些頭昏腦漲,便說道︰
“老牛你干啥呢?是不是抽了?”
老牛站在船頭上看了我一眼說道︰
“你才抽了呢!老子找信號呢!”
“你趕緊下來吧,你現在就算踩著梯子也找不到。”我看著老牛說道。
老牛听了我的話之後,從船艙頂上跳了下來,看著我問道︰
“你咋知道?咱這是怎麼回事?與世隔絕了?還是穿越了?”老牛看著我問道。
“我說你是不是看看多了?哪來的那麼多穿越?咱這應該是進入了一個陣法。”我說出了心中的猜想。
“陣法?”老牛有些不明白。
“對,而且是一個極其大的陣法,大到我們現在都不知道被困在這個陣法里面。”我說道。
這時一直和白小小在一塊兒的雲月突然看著我和老牛猶豫了一會兒,終于說道︰
“張野,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講,雖然我不能確定,但是憋在心里很難受。”
“說,我說雲嫂,這都啥時候了,你有啥事不能誰?”老牛看著雲月有些著急地說道。
听了老牛的話之後,雲月這才說道︰
“我剛才听了張野說的陣法之後,又把昨天晚上看到的聯想在了一起,估計我們是困在了一個“九星連珠”現象里,並不是什麼陣法。”
“九星連珠?你昨天晚上看到了什麼?”我不解地問道。
雲月想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其實我到現在都不能確定我昨天晚上看到的時候七星連珠,還是九星連珠。七星連珠30年左右一遇的天文現象,具體現象則是太陽系七顆行星排列在一定角度內,我听我奶奶講,在1965年3月6日9時曾經發生過“七星連珠”的現象,水星、金星、地球、火星、土星、天王星、冥王星排列在9。3度的範圍內,在視覺上已經形成了“七星連珠”。而這“九星連珠”,則需要6000年才出現一次,若是昨天晚上出現的是九星連珠,那麼我們被困在這里,與外界失去聯系,也是正常。”
“啥?”老牛听了雲月的話之後蒙了……
听了雲月的話之後,別說老牛了,我都蒙了,這怎麼和天文地理扯上關系了?所以忙對雲月問道︰
“雲月,你說慢點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意識說白了就是,當出現這種天文異像的時候,少數地方磁場混亂,在那里的人,會短時間進入一個獨立的空間,暫時與外界失去聯系,這些都是小時候,我奶奶抱著我看星星告訴我的。”雲月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與外界失去聯系是暫時的?”我問道。
雲月搖頭︰
“我也不能確定,因為我只是听說這九星連珠,並沒有真正看到過,如果我們昨晚遇到的是真的九星連珠,那麼我們現在的困境則是暫時的,反之……”雲月沒有把後半句說下去,意思不比挑明,我們每個人都心知肚明。
雲月之所以剛才矛盾要不要說出來,完全是因為告訴我們之後,若我們現在被困在這里,不是因為九星連珠,抱有的希望破滅,對每個人的打擊都極大的。
雖然雲月也不能確定我們遇到的是不是九星連珠,但是至少我們現在是有了盼頭,于是我忙招呼眾人回去休息,這一晚上沒睡覺,一直精神高度緊張狀態,我早已有些支撐不住。
因為穿上的空間不足,多數人都是蓋著衣服,在船板上睡覺休息,我們找了個無人的地方,讓老牛、雲月和白小小先後進入玉佩空間里。
最後剩下我,御氣進入了玉佩空間。
我進入玉佩空間,老牛已經去帳篷呼呼大睡了,和雲月和白小小則是精神不減,帶著小熊,和沒有張流觴附身的白靈鼠在七色花從中嘻戲,照例先去看了看那兩株百年藥草,見它們安然,便朝著空間里的那條河流走了過去。
還沒靠近,我便看到了一道黑影在躺在河底,估計是那龍大爺躺在河里面睡覺。
我也沒去打擾它,回到帳篷里,盤腿打坐,我準備練氣一周之後,在休息睡覺。
就在我練氣的時候,腦海中的“陰陽術法錄”自己再次跳了出來。
上面多出了幾行字,我順著看了過去︰
“余竊聞,天人相應之理備于《春秋》,余秧余慶(余秧余慶︰《易》中有曰“積善之家,必有余慶,積不善之家,必有余秧”。)之數載于《周易》。天地間的萬事萬物,有一強,則必有一制,強弱生克相制,即為搬山之術。”
我看到這幾行字,反復讀了幾遍,還是沒影徹底理解其中的意思,就在這時,一陣倦意襲來,我便收神,躺在帳篷里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
一直到雲月和白小小把我和老牛給叫醒,看來從我們上船,再到上這個島嶼,遇到這一連串的事情,讓我精力大失。
搖了搖還有些昏沉地頭,習慣性地看了看手表,發現已經是晚上6點多了,我這一覺,睡了十多個小時。
從帳篷里出去,我們先後從玉佩空間里回到船上,我剛到船上,便听到了一陣雜亂的聲音,難道船上又出什麼事了?
想到這里,我不敢耽誤,眾人一起朝著聚集人群的船頭趕了過去。
走近,我才發現,這船上之所以聲音雜亂,並不是出什麼事了,相反是一件好事,外界能聯系上了,而且一直在我們這艘船附近的那個神秘島嶼竟然隨著濃霧一起消失了!
听到船上的人對我講訴著這一切,看來雲月說對了,我們遇到的是九星連珠,也正是以為這6000難于一次的天象,讓我和這頭在我空間玉佩里的那條“蛟龍”相遇。
這是福是禍,我不知道。
不管是福是禍,這都是緣分……而現在的船上一片熱鬧,聯系到了外界,而且船再次回到了船老大熟悉的黃河河面之上,明天就能行船,他現在可再也不敢晚上趕路了。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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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老大一臉興奮地把船上自帶冰箱里的水餃拿了出來,下給了船上的眾人吃。
他見我們四個,忙跑了過來,看著我們說道︰
“你們一天都去哪了,我們找你們一天了,你們來的真是時候,跟我們一起吃頓餃子。”
我們當然悻然接受。
和眾人一起坐在船頭,吃著熱騰騰地水餃,和眾人一起聊起了天。
船上的大部分人都會我們四個的身份極為的好奇,一個勁的問東問西,這下子對了老牛的頭了,他把問題一個人包攬了下去,有問必答,當然,說話的時候,他絕對不會忘記吃餃子。
“你們還別不相信,我見過的鬼,比你們見過的人都多,咱就拿著吃餃子來說吧,說起這餃子,牛爺我都能給你們說出一件恐怖的事情來!”老牛看著四周的人牛皮就差吹到外太空去了。
“真的假的?”
“那兄弟你和我們說說。”
老牛見眾人都在等著听他講故事,這才一晃腦袋說道︰
“我給你們講一個水餃吃人的故事……”我听了老牛的這個開頭,就沒有繼續听下去,因為我早已听過他這個小時候听他母親講的故事。不過當老牛對說起這水餃來,我卻想起了,小時候,外婆對我講過的一個關于r肉水餃的故事,當時嚇得我幾天不敢晚上一個人上廁所,知道現在依舊記憶猶新!
這個故事我也分享個大家︰
凡是台北人,或是住過台北的人,甚至,不住在台北的人,應該都知道台北市最有名的隧道。那就是以靈異傳說聞名的辛亥隧道。
辛亥隧道長長貫通台北市與景美木柵一帶,是文山區對台北市的交通要道。隧道入口的這一端,台北市立第二殯儀館儼然在焉,殯儀館旁便是供應全台北市飲用水的自來水廠,說起來,台北人也滿有創意的,火葬場里的尸體焚化之後,總是灰飛煙散,融入儲水槽中,添加天然鈣鐵礦物質,想來台北市民罹患骨質疏松癥的比例應該比較低才對。
辛亥隧道穿越的是一落不甚起眼的緩丘,丘上沒有幾棵樹,光禿禿的挺丑陋,山上密密麻麻散布了各式各樣的土饅頭,因此,住在山腳下宿舍區的台大男生們總戲稱此丘為“饅頭山”。
饅頭山的兩面,山腳下皆錯落著零星的門戶人家,早期眷村的遺跡。時間是何時,已不可細究,總之這個故事,就發生在山腳下的某家賣水餃的小店。各位听我仔細的跟你們講講。”老牛說道這里,把吃剩下的水餃盤放在了船板之上。
這個水餃店有個的老板,我們姑且稱他為黃老漢。
黃老漢是個退伍的榮民,單身了五十年,經人介紹才娶了個寡婦。寡婦帶了兩個兒子嫁過來,黃老漢倒不嫌兩個孩子是拖油瓶,視如己出般疼愛。夫婦兩人商計之後,決定借筆錢來,再用黃老漢多年辛苦攢的一點小錢貼補上,開家小館子,賣些面點和手工水餃。
黃老漢做的水餃口味很道地,妻子也任勞任怨協助店面的經營,但是不知為啥緣故,生意總是不好。
生意清淡也罷,最糟的是還日漸下坡,來過一次的客人通常就不會再上門了,漸漸地,每天桿的面皮兒少了,但是,冰櫃里賣剩的水餃卻愈來愈多。
這日,整天只買出一盤水餃。晚上關了店門,黃老漢與妻子落寞地坐在桌前,楚囚相對。
黃老漢對妻子說︰“這樣下去是不行的,咱們得想點法子,要不,開店時借來的那一大筆錢可還不出來了。”
妻子說︰
“有啥法子可想呢?你們男人家都想不出好法子,我一個女人哪知道該怎麼辦哪?”
黃老漢抓抓頭想了好一會兒,才愁眉苦臉地說︰
“我這想破頭也不明白,咱們的水餃味道明明挺好的,沒有理由客人不上門的呀!”
妻子點點頭︰
“是啊!我也想不通。”
過了好一會,黃老漢有些無奈地說道︰
“干脆咱們早點把店門關了吧,省得越虧越多。”
妻子就問他︰
“可是,收了店咱們拿啥來還債呢?”
黃老漢想了半晌,又重重地嘆了口氣,無言以對。
“這樣吧!”妻子說︰“咱們是不是去廟里燒個香,問個簽?”
黃老漢想想同意了,于是決定,第二天妻子上市場采買些香果肉品,兩人上廟去拜拜求簽。這廟規模不大,香客也不算多,可是鄰居都說此廟頗靈驗,夫婦兩人求了簽,尋著廟祝請解簽。廟祝讀了簽詩好一會兒,又不住上下打量黃老漢,沉吟不語。
黃老漢焦急問︰
“這簽怎麼說?”
廟祝搖搖頭不說話,黃老漢心下更著急了︰
“難道這個簽不好嗎?”
廟祝問了黃老漢夫婦所干的營生,搖頭嘆氣︰
“你們家現逢凶煞,而且日後還會一路走下坡,命好一點不過錢財散盡,命壞一點就難免有家破人亡之虞!”
夫婦兩人听了大驚失色,黃老漢連忙問︰
“大師!請問有無破解凶煞的的方法?你可得救救我們兩口子啊!”
廟祝猶疑地搖搖頭,嘆口氣。
黃老漢的妻子哇啦一聲哭了起來,跪在廟祝前面︰
“師父,求您指點一條生路吧!”
黃老漢也忍不住跪了下來︰
“師父,求求您!我年紀已經一把了,家里兩個孩子還小,這樣下去教我兩個孩子怎麼辦呢?”
廟祝見此,有些于心不忍,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
“解厄的方法並不是沒有,只是……”
黃老漢夫婦一看這廟祝松了口,忙開口說道︰
“師父,求求您告訴我,不管要花多少錢都沒有關系!”
說來也挺可笑,兩人本是因為錢財快耗盡了才來求神拜佛的,現在卻急得連“花多少錢都沒關系”的話都講出來了,也不想想哪來的錢啊?
“你們誤會了,我不是要向你們要錢!”
廟祝說︰
“不是我故意不告訴你們,實在是這個方法太缺德。”
黃老漢夫婦拼命懇求,最後,廟祝嘆了口氣︰
“好吧!我說。可是,你們絕對不可以泄露出去,否則必遭大禍。”
他壓低了聲音說︰“想要扭轉運勢,唯一的辦法就是賣人肉水餃!”***︰第三更,今天***的不少,明天要是***的比今天多,四章更新,老九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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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是想扭轉運勢,唯一的辦法就是賣人肉水餃!”
“人肉水餃?!”黃老漢夫婦一听到廟祝的這句話,頓時嚇的臉都白了,怔怔地望著他,說不上話來。
“對的!就是人肉水餃,也只有這個辦法可以改變你們家的命運。不過話我可得跟你們說在前面,你們一定要記住,這件事絕對不可以讓別人知道,還有你們家人絕對不能吃這些水餃,否則,一定會大難臨頭!”
黃老漢夫婦听了廟祝的話之後,兩人茫然謝過了他,一路上心事重重地回到家,兩人都一言不發,臉泛愁容。
中午小歇兒過後,妻子問黃老漢︰
“老黃,你覺得怎麼樣?”
黃老漢問︰
“什麼怎麼樣?”
妻子不耐煩地看了黃老漢一眼,說道︰
“別揣著明白裝糊涂,人肉餃子的事,你感覺怎麼樣?”
黃老漢听了自己的妻子的話之後,談了口氣,艱難地開口說道︰
“你說呢?難道真的要干?這不是傷天害理嗎?”
妻子沈吟了一會兒說道︰
“難不成就眼睜睜看著咱們家這樣衰敗下去嗎?咱兩個年紀大了沒事,你也得為孩子考慮考慮啊,你不是沒有听到那廟祝說︰“命好一點不過錢財散盡,命壞一點就難免有家破人亡!””
兩人對望了一陣子,終于痛下決心,決定照廟祝的話去做。
有了決定,夫妻倆當下開始計算如何取得人肉,這件事必須做的神不知鬼不覺,要是讓人知道了,不用派出所,那是來店里吃過包子的顧客就一定讓他們全家吃不了兜著走!
黃老漢的水餃店就在饅頭山的山腳下,殯儀館隨時都在吹吹打打鼓樂喧騰,遇到好日子,靈車還得排隊,這般算來,肉源倒不是匱乏。
在那個年代,國家雖然也號召遺體火化,卻沒有現在這般強制。
夫妻兩人于是決定盜挖新墳,為了掩人耳目,當然只能在月黑風高的深夜行事,而且必須在墳邊就地將尸體化整為零,運帶下山,才不至于太過明顯。
夫婦兩人商量了半天,決定在每次采肉時,割取尸體的胸、腹、臀與腿等肉多的部分,其中當然又以油脂較多的腹肉或臀肉為佳,拿來做水餃餡兒口感較好,不過,腿肉和臂肉因為運動量較多,咬勁應該比較棒。
因為廟祝千交代萬交代︰自己家人絕對不可以吃人肉水餃,夫婦兩人無法嘗試新水餃的口味,只得靠推算來調配餡料。
當晚夫婦兩人心驚膽爬上山去,口中喃喃祝禱著,打著抖兒挖開一座新墳,割下尸體上的肉,又跌跌撞撞地下山來,一路上除了蟲聲唧唧,以及偶而路過的車聲,雖然心跳一直沒有慢下來,不過倒也沒有發生什麼。
一路上,為了隱秘,夫婦兩人並不交談,躡手躡腳回到家後,黃老漢馬上把肉清洗乾淨,跺成碎肉,妻子則開始桿著一張張準備好的面皮,等黃老漢調好人肉餡料之後,兩人便快手快腳地包起水餃來,直工作到清晨四點多才洗澡上床休息。
說也奇怪,第二天早晨十點多,黃老漢剛開店門不久,十分鐘之內,店里就滿座了,客人如潮水般來來去去,生意好得連擦汗的時間也沒有,黃老漢的汗水就像雨點般滴入了沸騰的水鍋里。
妻子也沒閑著,事實上她的手簡直快斷了,她不住地桿著新的面皮兒,剛包好的水餃馬上就被丟下鍋去。
這一天兩人忙進忙出,直到關店為止,再怎麼冷漠的客人臨走前都會忍不住對黃老漢夫妻說︰
“老板,你們的水餃味道真好!我下次還來!”
“老板,你家里的肉餡水餃怎麼這麼好吃,有嚼勁!”
“老板,……”
天黑收店之後,夫妻兩人眉開眼笑在桌前對坐著數鈔票,大喜過望,一天賺的錢居然比往日兩個星期賺得的錢加起來還要多。
盡管已經累得骨頭都快散掉了,可是夫婦兩人依舊精神勃勃。
而且,他們都沒有忘記︰
今天晚上,還有活兒要干!
“昨天咱試了一下,沒想到今天居然生意這麼好,我看今晚干脆多弄些肉回來算了,省得咱們每晚都得上山去。”黃老漢悄聲對妻子說。
妻子听到之後,連忙點頭︰
“對!我也是這個主意。而且今天是個好日子,可采的肉應該比較多,采回來冰在冰櫃里也能用上個兩三天,省點事好!”
于是夫婦兩人于是又上山去了,就這樣,自從黃老漢開始賣人肉水餃之後,生意就好得令人不敢相信,夫妻兩人喜出望外,已屆暮色的身軀也彷佛枯木逢春,精力旺盛,再怎麼辛苦工作都不以為意。
短短一個星期就賺到一筆可觀的財富,不僅如此,黃老漢水餃的名氣居然像野火燎原一般,一傳十,十傳百,甚至遠在基隆桃園的饕客都慕名而來,客人太多,店面不夠大,就得排隊等候,人潮車潮如此洶涌,經過的路人多以為是某達官要人出殯,等到發現是家毫不起眼水餃店時,總不免目瞪口呆。
這天清晨,黃老漢夫婦都還在沈睡中,他們的小兒子已經起身準備要上學了。
夫婦倆的大兒子現在念國小六年級,小兒子才國小四年級。
兩個孩子年紀雖小,可是都很乖巧懂事,小兒子看了看鼾聲大作的母親,不忍將她喚起床,他很懂事兒,知道繼父和母親這些日子以來每天都忙到三更半夜,工作十分辛苦,應該讓兩個老人家好好休息一番,于是,他自己打開冰箱準備今天中午的便當。冰箱里沒啥可吃的熟食,只有一個盤內還裝著一些已煮熟的水餃,或許是昨天賣剩的,小兒子數了數,剛好十個,便將那十個水餃裝進便當里,背起書包出門去了。第一節上課的時候,小兒子的肚子便咕嚕咕嚕叫起來了,因為沒吃早餐,他偷偷看了看抽屜中的便當盒,心想趁老師不注意時偷偷吃一個充饑好了,于是風聲草偃地偷偷將便當掀開一條細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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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二天我們四個從玉佩空間里出來的時候,發現船早已行駛,而對面的河岸已經能遙遙望到。
看來這船老大天一亮就行船了,來到船頭,和眾人打過招呼,一起等待船只靠岸。
半個小時之後,這艘歷盡波折的船總算是到了對面的碼頭,踏上地面的那一刻,眾人那顆懸著的心,也總落了下去。
我們四個從船上下來之後,和船老大告別,船老大告訴我們,從這里,順著那條小路一直往前走,看到一個小村子,在那村子後面便是老樹嶺,臨走的時候,我把自己的手機號碼留給了他,告訴他需要幫忙盡管給我打電話。
因為這一趟走船,損失最大的是他,讓我有些不忍。
船老大倒也客氣,留下我手機號之後,一直在表達他的謝意。
告別船老大,正好在碼頭上踫到一艘靠岸的漁船,我見此,想起了還在我玉佩空間里的龍大爺,何不給它買幾百斤活魚放在空間玉佩里的河流里養著呢?
讓它想吃就吃,吃的歡心。
想到這里,我忙和眾人朝著那條剛剛靠岸的漁船走了過去。
經過老牛的討價還價,我們一口氣買了五百多斤還活蹦亂跳的魚,這里面多數都是黃河鯉魚和黃河 魚,當然也摻雜著不少鴿子魚、赤眼鱒、銅魚、等魚類。
讓漁船的人幫忙把魚運下船,然後我們偷摸地把這些魚類放進玉佩空間里那條河里,便看到里面波濤翻涌,估計河里的龍大爺開始任性了……
等我們從碼頭上出來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肚子也餓,就準備找個吃飯的地方,因為牛肉罐頭都讓龍大爺解決了,我們實在不想去啃那干巴巴的壓縮餅干。
可以很多事情往往事與願違,我們連續走了接近兩個小時,這里除了一個土丘挨著一個土丘之外,沒有任何吃飯的地方,就連這條路上過往的行人也極少。
無奈,我們只得找了一個樹蔭,做了下去,一起啃起了壓縮餅干,我也趁著吃飯的時候,觀察起了附近的地形。
發現這里高低起伏土丘的落差極大,土丘與土丘之間被雨水和大風切割得支離破碎,有無數的深溝,還有些地方外邊是土殼子,但是一踩就破,里面是陷空洞,極為難走。
看著兩個山丘之間的直線距離很近,但是從這邊走到老樹嶺,要繞上半天的路程。
這個地方名不見經傳,若不是陽喜大爺,我們還真不一定能找來。
吃完壓縮餅干,喝了點兒水,我們三個繼續行路,終于在下午4點多的時候,來到了船;老大所說的那個小村子。
我粗略的看了一下,村里大約有二十來戶人家,現在天色已經發暗,想繼續直接走到老樹嶺有些不太容易,山路難行,別再一不留神掉溝里,那可就他娘的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干脆晚上先在村里借宿一夜,玉佩空間我倒沒有優先考慮,因為我還計算跟當地人打听打听關于老樹嶺的消息,也好提前做好打算。
我們就近找了村口的一戶人家,和上次一樣,故意把背包從玉佩空間里拿出來,背在身上,然後跟主人說明來意,出門趕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能不能行個方便,借宿一夜,我們不白住可以付點錢。
這戶主人是一對年老的夫婦,見我們四個人身上背的大包小裹,便有些疑惑,不知道我們這伙人是干什麼的。
老牛見此,趕緊堆著笑臉跟人家說︰
“我說大爺大媽,我們是來這里旅游的,路過此地,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一個住宿的地方,您看我們這也是出門在外,很不容易,誰出門也不把房子帶著不是嗎?您能不能行行好,給我們找間房,讓我們幾個在這里對付一宿,這兩百塊錢塊錢您拿著。”說完之後,也不管人家願意不願意,老牛就掏出錢來塞給老兩口。
老夫婦見我們也不像什麼壞人,便欣然應允,給我們騰出一間屋來,里面好像有幾年沒人居住了,不過錢卻怎麼也不肯要。
走進屋子,老牛發現院子外面有水桶和扁擔,便方下背包對我說︰
“老野,快去打兩大桶水來。”
我不解問道︰
“打水干什麼?你水壺里不是有水嗎?”
“我看抗日電影的時候,解放軍住到老鄉家里,不都得把老鄉家的水缸灌滿了,然後還要掃院子,修房頂子,咱怎麼說也是當過兵的人,這種傳統還得保持下去。”
我听了老牛的話,有些哭笑不得,這看抗日電影看入迷了,現在還真不多見,忙對他說道︰
“就他媽你廢話多,我對這又不熟,我哪知道水井在哪?而且你住在陽喜大爺家的時候,我也沒見你幫打水。”
“我這不剛心思起來嗎?”老牛看著我說道。
“明天咱倆起早,問清楚水井在哪,臨走的時候,咱給人家打滿了。”我說道,既然人家不要錢,咱也不能白住,旁的不說,出力氣的活倒是不在話下。
“張野哥,抗日是什麼意思?”白小小听到我和老牛說話,看著我問道。
“抗日就是打狗……”
外面正說著話,老夫婦二人就給我們炒了幾個雞蛋,弄了幾個熱饅頭,和一碟咸菜,給我們端進了屋中。
我們忙連聲稱謝,一起叫著他們兩個一起吃,老大爺也沒推遲,便坐了下來,老太太則出去編竹筐了。
經過交談,我從老大爺口中得知,這老樹嶺又稱老樹迷宮,就是說道路復雜,容易迷路的意思,縱橫交錯,那簡直就是個天然的大迷宮。
而且在那老樹嶺的附近還有一個舊廟遺址,不過荒廢了好幾十年了,因為那里鬧鬼,很少有人敢去。
听到這里,我心里不免有些好奇,這鬧鬼我倒是習以為常了,但是這廟宇里面鬧鬼,我還是第一次听說。
忙看著老大爺問道︰
“這廟里面鬧鬼?具體怎麼個鬧法?”
老大爺听了我的話之後,看著我們說道︰
“我也是听上一輩跟我們講的,說是那廟是里鬧鬼,晚上經常听到有女人在里面哭,你們說一個荒廢了幾十年的破廟,半夜里有女人哭,不是鬧鬼是什麼?”
老牛听了老大爺的話之後,吃了一口雞蛋說道︰
“或許是風聲也不一定,我們來之前看過你們附近的地形,這里高低不平,一起風,吹出什麼奇怪的聲音,也不足為奇。”
老大爺搖頭說道︰
“怎麼會是風呢?風要是能吹出和人一模一樣的聲音來,那還能叫風嗎?”老大爺顯然不認同老牛的這個解釋。
“或許是有人故意為之呢?”白小小看著老大爺說出了自己的疑惑,因為這廟宇里面有鬼,真的不太可能,廟宇是清淨至陽之地,即使荒廢多年,尋找鬼怪也是進去不得。
而古時很多遠行著,路過廟宇,無論是否荒廢都會選擇在此留宿。
“誰顯得沒事晚上半夜去那破廟里面哭?不過你們老是問著老樹嶺做什麼?難道你們要去哪里?我勸你們還是趕緊打消那個念頭吧……”
一晚上,我們和老大爺的話題,都是圍繞著老樹嶺,知道深夜,這才自個睡去。
第二天我們起了個大早,先把水缸打滿水,之後收拾完東西,告別了收留我們的老兩口,按照昨天打听到的,出村在村子後面轉過了兩道山梁,去尋找老樹嶺。
兩道山梁說起來簡單,直線距離可能很短,真正走起來可著實不易。昨天到這里天已經黑了,周圍的環境看不清楚,這時借著曙光放眼觀望,一道道溝壑縱橫,支離破碎的土丘、土梁、土 、土溝聳立在四周。
是黃土高原,但是受黃泛的影響,地表有大量的黃色硬泥,風就是造物主的刻刀,把原本綿延起伏的山嶺切割雕鑿,形成了無數的溝壑風洞,有些地方的溝深得嚇人。
雖然山東對視丘陵和平原,極少有這種地形,再加上自然環境惡劣,地廣人稀,著實難走,放心更是難辨。
這時起了一陣風,風從山溝中刮過,嗚嗚作響,像是厲鬼哀號,山梁上盡是大大小小的洞穴,深不見底,在遠處一看,如同山坡上長滿了黑斑。
將近三個小時,終于在一條山溝中看到了之前老大爺對我們說的那個破廟遺址,這廟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殘破。我們听說老大爺香火斷了幾十年,提前有些心理準備,沒成想到實地一看,這座破廟破得都快散架了。
走進廟里,發現只有前後兩間廟堂,也不分什麼前進後進,東廂西廂,廟門早就沒了,地上的塵土足有數指之厚。
老牛從地上撿起一塊干枯的樹枝敲了敲,廟宇的土牆,頓時塵土飛揚,看來這座廟宇這支持不了幾年了。而在廟里中間的泥像只剩下半截身子,脖子以上的早就不知哪去了,地面梁上全是塵土蛛網,看來的確幾十年沒有人來,太破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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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四周的土牆,並沒有完全剝落,在廟頂上,掛著一個石牌,勉強能夠辨認出上面有“七星續命”四個大字,地上有好幾窩小耗子,看見進來人了嚇得嗖嗖亂竄。
“七星續命?老野這是啥意思?”老牛看著那塊石牌問我道。
這廟宇一般供奉的都是土地爺或者山神河神,一般都是求個“風調雨順”,這七星續命是什麼鬼?
“難道這個廟宇和諸葛亮有關系?”老牛見我沒有說話,繼續自言自語道。
“什麼意思?諸葛亮又是誰?”白小小不解地看著老牛問道。
“三國演義你沒看?”老牛看著白小小問道。
白小小听了老牛的話忙搖了搖頭。
老牛見此,于是開口說道︰
“話說這當年諸葛亮五丈原施法續命,點燃了九九八十一盞長命燈,只要八十一盞長命燈能保持七日不滅,便能續命百年,只是在最後一天,魏延突來闖入營帳,吹滅了一盞長命燈,諸葛亮盤坐中央一口鮮血噴出而亡!”
我听了老牛的話,忍不住說道︰
“老牛你可拉倒吧,你三國演義看的動畫片吧?這七星續命哪來的八十一盞燈?”
“那你說多少盞燈?、”老牛看著我問道。
“‘五丈原上,諸葛亮仰觀天文,大驚,天上三台星,客星倍明,主星幽暗,自知命在旦夕。告之姜維︰吾素諳祈禳之術,但未知天意若何。汝可引甲士四十九人,各執皂旗,穿皂衣,環繞帳外,我自于帳中祈禳北斗。若七日主燈不滅,吾可增壽一紀;如燈滅,吾必死也。’這是中關于諸葛亮續命的描寫。”我和老牛不同,他看三國是從動畫片和電視劇所了解,而我則是看原著,自然有差異。
“你說這些誰能听懂?說明白點兒。”老牛看著我說道。
說到這里,不得不提一下三國演義中孔明為了延續自己的生命而點的燈,按諸葛亮的說法,“若七日內主燈不滅,吾壽可增一紀;”(一紀12年,在中國12是個經常用到的數字),但最後因魏延迅速入帳,使燈熄滅,隕大星漢丞相歸天,見木像魏都督喪膽。
這一段則是三國中的原文,上面清楚記載了諸葛用七星續命燈續命的經過。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雲月,突然看著我們說道︰
“七星續命?難道他用的是禳星的陣式?”
“禳星陣式?什麼意思?”眾人不解。
雲月只好解釋道︰
“禳星陣式︰就是將七盞燈按北斗七星方位擺好(世傳南斗主生,北斗主死;向其賄賂到位,即可延後死期),然後在北極星的位置擺放一盞燈作為本命燈,通過一套為時七天七夜神秘的祈禱過程,若是本命燈保持不滅,則可為祈求人延壽一紀(12年),這也算是一種禁術,雖然可以讓施法者多活一紀,但是一紀一過,自己包括自己的血脈都將不得善終!”
听了雲月的話之後,我先是一愣,然後看著她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
“我奶奶書房有很多古籍,我無聊的時候就回去看,當然也有三國演義。”雲月說完,調皮地對我吐了吐舌頭。
不過這里這麼會有這麼一個廟宇,難道中間的那座泥像是諸葛亮?
想到這里,我不禁走到廟宇的門前,用從陰陽術法錄和孫起名那里學到的東西,觀察起這廟宇的風水。
我看了看這個廟宇在這山溝中的地形,不禁搖頭笑道︰
“這個廟宇的位置不是什麼風水之地,而是困陽之地。”
老牛听了我話之後,問道︰
“這地方不挺好的嗎?風刮得呼呼的,風水的風是有了,嗯……就特麼有點缺水,再有條小河,差不多就是風水寶地了。”
我說︰
“你可別胡扯八扯了,這建寺修廟的地方,比起安宅修墳來另有一套講究,寺廟是為了造福一方,不能隨便找個地方就蓋,建寺廟之地必是星峰磊落,明山大殿。除了咱現在坐在的這座,你可見過在溝里的廟嗎?就連土地廟也不能修在這麼深的山溝里啊,正所謂是︰谷中有隱莫穿心,穿心而立不入相。這其中必有蹊蹺!”
白小小听了我的話之後,笑問道︰
“張野哥,你剛說的最後一句是什麼意思?是說山谷中修廟不好嗎?”
我點頭說道︰“是的,你看這些溝溝壑壑,似龍行蛇走,怎奈四周山嶺貧瘠,無帳無護,都不成事勢,加之又深陷山中,陰氣也重,如果說這山嶺植被茂密,還稍微好一點,那叫‘帳中隱隱仙帶飛,隱護深厚主興旺’。這條破山溝子,按中國古風水學的原理,別說修廟了,埋人都不合適,所以我斷定這廟修得有問題,而且問題還不小!”我話音剛落,在廟宇的後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在這種空曠的地方,顯得極為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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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什麼東西在摩擦地面時發出的聲音,伴隨著還有陣陣腳步聲,聲音雖然不大,卻也听的真切。
听到這種突然出現的聲音之後,我心里就有些納悶了,在這種地方難道還有人?
“老野,那後面那間是不是有人在里面?”老牛也听到那陣聲音,看著後殿問道。
“走,先過去看看。”我說著當先朝著後殿走去。
走過破牆,我們一行人來到了後殿,剛走進後殿我便發現這里雖然也是破舊,但是明顯有被人打掃過的痕跡,後殿雖然不大,但卻分為主偏兩間。
而之前的那陣腳步聲,正是從左邊木門後面的偏殿里傳出來的。
“里面有人沒?我們是地質勘查局的,來這里考察地形。”老牛看著偏殿吼了一嗓子,他這麼說,就是想讓那里面的人,對我們的警戒心降到最低。
等了半響,沒有人答應,我和老牛對視一眼,準備進去的看看的時候,卻听到里面再次傳來的一陣摩擦的聲音,接著便是一陣腳步聲。
之後便是一個極為沙啞的老頭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
“挖墳的就挖墳的,裝什麼文化人?還地質勘查局的?我老遠就聞到你們身上一股兒死人味!”
听了偏殿那個老頭的話,老牛馬上就不干了,對著偏殿的那個破木門,就朝著里面喊道︰
“我說老頭,這飯不能亂吃,話更不能亂講,我們怎麼就成了挖墳的了?你這屬于栽贓知道不知道?”
說話間,從偏殿的那個破木門里走出來一個身穿佝僂的老頭,滿頭白發,眼窩深陷,看著我們說道︰
“老頭我活了一輩子,什麼人沒見過?你們這幾個人身上一股字土腥酸氣,不是經常下地挖墳的還能是什麼?老頭我告訴你們,你們這次來老樹嶺也是白來,那座古墓早就在民國時間就被盜了,還等你們?”老頭一邊上下打量著我們幾個,一邊說道。
老牛剛要說話,這時雲月卻一把拉住了他,示意他先不要說話。
“老先生,你還真誤會我們了,我們的確不是什麼地質勘查局的,但是也絕對不是你口中所說的那種盜墓賊,你見過哪個盜墓團伙還帶著女人?而且還不帶任何工具?”雲月看著那個老頭,笑著解釋道。
老頭听了雲月的話之後,再次上下打量了我們一番,這才點頭說道︰
“看你們這樣也的確不像是盜墓的,不過……”
老頭話還沒說完,老牛就打斷道︰
“不過啥不過,你看這倆女孩,細皮嫩肉的,能是盜墓的嗎?!”
老頭看了老牛一眼,說道︰
“這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
“你這老頭……”
老牛直接被那老頭的一句話堵得不知道說啥了,憋得臉紅脖子粗,不過他向來嘴上不吃虧,看著那個老頭又說道︰
“我說老頭你沒喝多吧?這都啥年代了,還盜墓?要是上去百八十年,這墓倒是能盜一盜,現在哪個不想活了干這個行當?先不說有沒有墓給你盜,這槍子可不是開玩笑的。”
老頭听了老牛的話之後,咳嗦了幾聲,佝僂的身軀顯得更加單薄。
“咳……!小伙子,話也不能這麼說,我在這七星廟里待了一輩子,見過了多少挖墳掘墓的子賊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老頭說到這里一頓,接著說道︰
“我們這老樹嶺里的古墓雖然少有人知,但自清末以來,外邊都謠傳老溝有金脈,很多要錢不要命的人听信謠言進溝挖金,結果金脈沒找到,送命的人卻為數不少。”
我听了老牛的話後,看著他說道︰
“我說老先生,你這話就說的有些片面了。”
“片面?這麼個片面法?”老牛瞪著我問道,那看我的眼神,似乎我要是不說出個一二三四來,就能沖上來跟我玩命。
我干咳了一聲,只好繼續說道︰
“咱中華上下五千年,無論哪個地方,哪個行業里,沒有喪盡天良的賊子?大賊盜國,中賊盜人,小賊盜金。所以說無論哪個行業,都不乏有沒品之人,而這盜墓賊里面,當然肯定也有有情有義之輩。”
老頭听了我的話之後,看著我楞了半天,之後哈哈大笑︰
“哈哈哈,好小子,這套詞說的不錯,我樂意等。”
“別整那些沒用的,說的就跟我們欠你一樣。”老牛不爽地說了一句。
老牛也並沒有在意,而是看著我問道︰
“你們既然不是盜墓的,那來這老樹嶺七星廟做什麼?”
“來找一種極為稀有的藥材。”我如實說道。
“紅景天?”老牛看著我問道。
我听到從那老頭嘴里說出“紅景天”這三個字的時候,全身的血液突然凝固,精神也為之一震,忙點頭說道︰
“對對對!就是百年紅景天,請問老先生你是否知道這種藥材在附近哪里有?”
老頭沉吟了一會兒,看著我說道︰
“這還真不知道,你們要是早來個四五十年,那還好說,現在嘛,還真不好找了。”
我听了老牛的話,並沒有灰心,只有這里有就行,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得幫韓穎找到這最後一株藥材。
“不過……”老頭好像想起了什麼。
“不過什麼?”我忙問道。
“好像前面那個攢棺里面有人知道這紅景天的消息。”老牛說道。
“攢棺?是什麼地方?”我不解地問道。
“攢棺是義莊的別名,簡單點解釋就是“死人的旅館”,這附近的數個寨子中有許多漢人,他們多數都是以前躲兵役,或者逃租欠稅跑過來的,也有少部分是往返于各寨之間做生意的人。他們直到現在都住在前面的攢棺里,雖然現在國家要求尸體火化,里面沒有尸體,但是他們在這里住習慣了,便一直沒有搬走。”老牛看著我們說道。
“那個義莊離這里遠不遠?”我問道。
老頭說道︰
“遠倒是不算太遠,但是要經過老樹嶺經常死人的地方,眼看著天也暗了下來,所以我勸你們還是在這里休息一晚上,明天一早再過去。”
老牛听了老頭的話,接茬問道︰
“經常死人?為什麼?”
老頭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
“我剛才不是說有很多人來我們這里掘金嗎?我們去的那個地方,有個橫溝,里面有大量的壁畫,據大難不死的幸存者所言,溝里的那些壁畫中有吃人的東西,進到溝底的人,全讓壁畫妖怪給吃了,也有說那是洞中土鬼作祟,反正是種種傳言,說什麼的都有,直到現在,到那溝里的人,經常有人失蹤,而且都是在晚上,只要大白天去,肯定沒事。”
老牛不信邪地說道︰
“壁畫吃人?我還是第一次听到,是不是遇到狼,或者喂了成群出沒的草蠓了?我就不明白了,這壁畫只是畫在墓牆上的圖案,怎麼可能吃人?!”
老頭見老牛不相信他說的話,眉頭一皺,看著老牛說道︰
“你還別 ,那老溝里的壁畫年代古老,歲久為怪,別說著壁畫了,有些植物動物活得久了,也都能變成妖怪,而且那些妖怪還能化作人形。”
我們听了老頭的話,都不約而同地看了看身旁的白小小,老頭還真說中了,她就是一只成了精,化為人形的狐狸精……”
不過要是讓老頭知道在她眼前的這個極為漂亮的女人,竟然是一只狐狸精的話?他會不會立馬嚇昏過去?
“那也不對,這動植物變成妖精,我能理解,畢竟這動物和植物,也都是有生命的,任何有生命的東西活的久了,智商變高,這也說的過去,不過你說那壁畫成精?不好意思,我還真不信!我估計是那壁畫中描繪的情形十分嚇人,傳到民間再一添油加醋,就說成壁畫是吃人的妖怪,這種事能當真嗎?”老牛听了那個老頭的話之後,搖著頭說道。老頭道︰“這孫悟空還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呢!這妖畫作怪的故事,從古就有,老頭我倒是可以給你們說一個,宋朝那時候,黃河邊上有只老狐狸,成精了道行不淺,時常變成女子模樣在城中走動,城中一位畫匠看這女子長得貌美,遂以丹青妙筆繪成美人圖,畫得簡直都活了,後來這狐狸精混進了皇宮大內,媚惑君王,不成想酒後現了原形,露出了狐狸尾巴,讓御林軍統領撞見,揮刀斬于五朝門,妖狐死後一縷陰魂未散,躲在那張美人圖中,後來美人圖落在民間,愚民們誤以為那是仙畫,半夜掌燈之後焚香膜拜,畫中美人就能走下來,有一個財主信以為真,出大價錢從當鋪里收了去,他把仙畫供在自家後宅,想來個夜會仙女,從這起財主家里人一個接一個被畫中妖狐的鬼魂害死,恰好有道家老祖師爺打街上過,一瞧那宅子中的妖氣彌漫,遮得人睜不開眼了,當即仗劍找上門去,用三昧真火焚毀妖畫,救了一方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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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四個同時看到了這個白毛怪物,做好了戰斗前的準備,卻沒料到,那個白毛怪物和我們僵持了一會兒之後,身子一轉,朝著後面轉身就跑。
不戰而逃。
老牛見此,忙張口說道︰
“算它還長眼,要是讓牛爺親自動手,不把它皮給剝了。”
我看老牛那副得意勁兒,忍不住說道︰
“你別馬後炮,盡說些用不著的。”
“什麼叫用不著的,你以為牛爺我是吃素的?它走了也就算了,不走我還準備把它炖了吃肉呢。”老牛越扯越沒譜。
“行了,你們倆別說了,我自從一進入這個地方,我總感覺哪里不對勁。”這時雲月看著我和老牛說道。
“肯定不對勁,要是對勁的話,這里就不死人了。”老牛看著四周說道。
說完,繼續趕路。
往前走了十幾分鐘,白小小突然在一個溝凹里發現了個類似于地道的入口,我們幾個看著這個黑洞洞地洞口,商議了一下,準備下去看看,或許這紅景天在這下面也不一定。
我和老牛走在前面,一前一後拿著強光手電,白小小和雲月走在最後,我們四個一步步拾階而下,這石頭台階又陡又窄,地窨子里陰寒透骨。
“老牛,這里面能有紅景天?”我一邊走,一邊對後面的老牛問道,我現在有些懷疑了。
老牛听了我的話之後說道︰
“老野,你下來之前又不是沒看到,那地道口上的土有多厚?那都是雨水從山上沖刷下來的泥石再次埋上的,就算是以前有人進山挖寶,那也應該是幾十上百年前的事了,有什麼好東西也早就被他們取走了,還能留給咱們嗎,現在進去黃瓜菜都涼了。”
老牛的話說的倒是有些道理,不過既然我們下都下來了,要是不看看那也不甘心,所以我跟老牛還有雲月和白小著話往下走,才發現這地窨子比想象中的深多了,心里不免有些打起鼓來。
猜不出這究竟是通到什麼地方,越往下走空氣質量越差,但還算尚能呼吸,最讓人受不了的是,那手電筒的光亮忽強忽弱,映得人臉上罩著一層青光,而且這下面竟然讓我隱隱感覺到了一絲陰氣。
估計這里要是真有鬼的話,臉色跟我們現在比起來,恐怕也差不了多少。
走著走著,我手上的手電筒突然閃了幾下,嘎巴一聲,不亮了。
我停了下來,想看看手電筒怎麼回事,可身後的老牛跟得太緊,樓梯又窄,收不住步了,我被他一拱也站不穩了,走在後面的雲月見我們兩個要從台階上滾下去,急忙伸手去拽老牛的胳膊,可在這狹小的空間她哪拽得住老牛,一個沒抓住,老牛撞著我,我倆一起連滾帶撞的跌了下去。
幸好石階幾乎已經到了盡頭,我們也皮糙肉厚,而且摔倒的同時,御氣護體,倒沒受什麼傷,只是這一摔,老牛手里的手電筒被甩了出去,踫到一旁的石壁之上,也不亮了……
頓時我們眼前伸手不見五指,我揉著撞得生疼的胳膊肘,想從隨身玉佩空間里再拿出一個手電筒,看看我們這是掉進什麼地方了。
但剛一坐起身,就覺得頭撞到個東西,臉旁有晃晃悠悠的東西在擺來擺去,更高處有繩子摩擦木頭,不斷發出“吱紐、吱紐”的干澀摩擦聲,我心想這是什麼東西吊在這?
隨手一摸,從手感上來判斷,象是以前東北的那種厚底踢死牛棉鞋,再一摸里面硬綁綁地竟然還有人腳,再上邊是穿著棉褲的小腿肚子,褲腿還扎著,我頓時一驚,心里一涼,鞋底剛好和我的頭臉高度平行,什麼人兩腳懸空晃來晃去?
那肯定是吊死鬼,黑燈瞎火一片漆黑之中,竟然摸到個上吊的死尸,有的山區管吊死鬼叫做“老吊爺”,所有關于“老吊爺”的傳說都極度恐怖,我雖然從來沒有經歷過,但事到臨頭,讓我有些吃驚,吃驚的同時,我擔心起老牛的安危,忙開口問道︰
“老牛!你沒事吧?!”
這完全是下意識的反應,我這一聲把倒在我身旁的老牛給嚇了一跳,他摔得最狠,尾巴骨墊到了石階楞角上,正疼得直吸涼氣,這時候還躺在地上沒爬起來,听我嚇得一聲驚呼,不免十分擔心,忙問我︰
“老野,你怎麼了?你……你瞎叫喚什麼?你倒是趕快找出手電筒,照個明!”
我剛才確實被弄得有些慌神,手中兀自抱著懸空的死人雙腳忘了放開,猛听老牛這麼一問,忙放開還握著“老吊爺”的手,罵道︰
“臥槽,剛才差點兒沒把老子嚇死,在這里有人吊死了!”
老牛听了我的話之後,忙從地上爬起來,對我喊道︰
“哪里有吊死鬼?在哪?”
這時在後面的雲月和白小小也跟了上來,雲月在黑暗中也看的到,忙對我們說道︰
“張野,牛剛,你們趕緊走開,在你們頭頂上吊著好幾個死人!!”
听了雲月的話,我和老牛都不自主地倒吸一口涼氣,我急忙將垂在腦袋上的死人腳推開,身體向後挪了一些,沒想到後背也吊著一具死尸,被我一撞之下登時搖晃了起來,頭頂上隨即發出粗麻繩磨擦木頭的聲音,黑暗中也不知周圍還有多少吊死鬼,我只好矮著身子,從隨身玉佩空間里拿出了一個手電筒。
手電筒打開,突然的強光刺激的我睜不開雙眼,但仍能感覺到一雙雙穿著棉鞋的腳象“鐘擺”一般,懸在我身體上方來回晃動。不過這地窨子深處雖然空氣能夠流通,當時仍然充滿了辣得人眼楮流淚的渾濁氣體,即使是強光手電,也沒有多亮,微弱的亮照在四周顯得得又冷又清,加上空氣中雜質太多,阻隔了光線的傳導,使得手電筒的光亮比鬼火也強不了多少,連兩米見方的區域都照不到。恍惚閃爍的燈光下,我急于想看看頭頂是不是有吊死鬼,但不知是手電筒的光線太暗,還是剛連滾帶摔頭暈眼花,我眼前就象是突然被糊了一層紗布,任憑怎麼使勁睜眼,也看不清任何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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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閃爍的燈光下,我急于想看看頭頂是不是有吊死鬼,但不知是手電筒的光線太暗,還是剛連滾帶摔頭暈眼花,我眼前就象是突然被糊了一層紗布,任憑怎麼使勁睜眼,也看不清任何東西,
第440章心驚肉跳
只能依稀可以辨認的也只有手電筒的光亮了,可那手電筒在我眼中看來,卻變成了綠盈盈的一抹朦朧亮光,在我面前飄飄忽忽地,一會兒遠,一會兒近。
我使勁揉了揉眼楮,還是看不太清楚,但是卻在這個時候,我听到背後有個男人輕聲細語,似是在對我說著什麼,我先是一愣,然後不禁納起悶來,誰在說話?
難道見鬼了不成?
白小小和雲月都是女人,而老牛都是大炮筒子,說話嗓門大底氣足,他要是能輕聲細語那可真比見鬼都難。
可如果不是老牛,又是誰在我背後嘟嘟囔囔?我既看不清也听不真,但人的本身有種潛意識,越是听不清越想听听說的是什麼,所以我忙聚氣打開龍紋紅眼,以防不測,然後雙耳聚氣,抻著脖子挺听了過去……
身體移動的同時,我心中忽然生出一片寒意,隱隱覺出這事不太對,雖然還沒想出是哪出了問題,但眼前朦朦朧朧地燈影,卻好象在哪里見過,腦中一再警告著自己,別大意。
“我死的好冤枉,我死的好冤枉……”
我聚氣到雙耳之後,隱隱听到了幾個陌生男人嘴里說的話,一直在重復“我死的好冤枉……”這一句,听清楚之後,我心里也有底了。
又他娘的遇到髒東西了!
想到這里我忙從玉佩空間里拿出了龍紋劍,用龍紋紅眼順著手點頭抬頭看去,想看看這些吊死的尸體上面有沒有陰煞之氣。
可是剛剛明明我是摸到吊死鬼穿著棉鞋的雙腳,而且我用手電筒照過去之後,上吊而亡的尸體,好象全部突然失蹤了,只剩下手電筒所照射的那一刀飄飄忽忽的光亮。
我猛然間想到吊死鬼找替身的事情,就是引人往繩套里鑽,而就在這個時候,在我面前突然出現了一道綠瑩瑩光芒朝著我這邊忽忽地飄了過來……
眼看那綠盈盈的光芒近在咫尺了,我想趕緊縮身退開,但身體就如同中了夢魘,根本不停使喚,這時只有腦袋和脖子能動,都是這該死的鬼火,我完全是出于求生的本能,想也沒想,用盡力氣對準那松燭的綠光一口氣吹了出去。
松燭鬼火般的綠光,被我一口氣吹滅了,整個地窨子里反而一下子亮了起來,也沒有了那股嗆人的惡臭,我低頭一看,自己正站在一個石台之上,雙手正扒著條粗麻繩套,往自己脖子上套著,我暗罵一聲晦氣,趕緊把麻繩推在一旁。
我還沒來得及細看自己身處何方,就發現老牛同樣站在我身邊,連眼直勾勾地扯著屋頂墜下的麻繩套打算上吊自殺!
看到這里我心里就是一驚!連忙伸手朝著老牛拍了過去,就在這時,雲月突然竄到老牛的面前,伸手把他面前的麻繩扯落,老牛這才咳嗽了一聲,從精神恍惚的狀態中再次清醒了過來。
“老野,我剛才怎麼了?”老牛恢復了神智看著我問道。
“你剛才差點兒自己上吊了,張野哥還好,能自己出來。”白小小看著老牛說道。
“啥?我自己上吊?!”老牛有些不敢相信。
“你自己抬頭看看。”白小小朝著我們頭頂上努了努嘴。
听了白小小的話,我顧不上仔細回想剛剛那噩夢般驚心的遭遇,忙抬頭一看,地窨子深處是個帶石台的空地,我和老牛從石階落下來,作一堆滾倒在地,不知什麼時候迷迷糊糊地爬上了這個石台,踩著石台沿差點吊死在房中!
這個地窨子內部的大小與普通民居相似,內部十分干燥,一如山中尋常人家,上頭也有幾到粱櫞,木頭上掛著無數粗麻繩拴的繩套,麻繩中都加了生絲銅線,時間久了也不會象普通麻繩般朽爛斷裂。
我現在才看清,這不計其數的絞索中,懸吊著五具男尸,尸體已經被地窨子里的冷風抽干了,五位“老吊爺”個個吐著舌頭瞪著眼,干尸醬紫色的皮膚使死亡後的表情更加駭人,由于絞繩吊頸的時間太久了,死者的脖頸已經被抻長了一大截。
雲月雖然是鬼,但是比較是女孩子,看到這種場景也不免有些發 ,在這種亮光中看到四位幕驚心動魄的“老吊爺”,嚇得趕緊把自己的眼楮捂上了。
我和老牛還有白小小也半天沒說出話來,踫上吊客當頭,可當真算是晦氣到家了。
借著手電筒的光亮,仔細一看,我發現那四具吊死的男尸,裝束都是相同,一水兒的黑衣、黑鞋、黑褲,連頭上的帽子也都是黑的,唯獨扎在腰間的腰帶和襪子、帽刺是大紅的。
其實同樣是紅也分好多種,它們這是艷紅艷紅的那種豬血紅,我看不出這身行頭有什麼講就,但應該不會年代太久,似乎是二三十年前的舊式服飾。
不知道為什麼,我卻沒在這幾個死人身上發現任何的陰煞之氣。
大概他們這伙人就是在廟里的那個老和尚所說的盜墓賊,怪不得他們一進入這老樹嶺就再也沒有出去,原來是死在這里了,自己把自己給吊死了。
而我和老牛一進這地窨子,也跟發臆癥似的自己往繩套里鑽,要不是我把那鬼火吹熄了,還有白小小出手,我和老牛說不定此時早已多出了兩個上吊的死人。
民間都說上吊的死人,必須騙個活人上吊,才能轉世投胎,難道我們剛剛就是被“老吊爺”上了身,中了魔障嗎?
可是我卻在附近找不到任何陰魂鬼魄,這又怎麼解釋?
老牛這時候緩過勁來了,指著四具“老吊爺”破口大罵,差點兒就讓這些吊死鬼給套進去了,想起來就恨得牙根兒癢癢,地窨子里有口放燈油的缸,胖子一面罵不絕口,一面張羅著要給上吊的死人潑上燈油點了它們。
其實燒了它們倒也好,免得它們日後做祟害人性命,但剛一起身,我發現側面的牆壁上有條牆縫,那牆縫不是年久房坯開裂,而是特意留出來的,地窨子後面還有空間,只是打了土牆隔斷,昏暗中沒能發覺,就在土隔斷上的牆縫中,有兩盞綠盈盈的小燈在牆縫後窺探著我們。
地窨子里光線太暗,那兩盞綠色小燈一閃就不見了,我腦袋一熱,也沒多想就趕緊跳下石台,撥開懸在面前的吊客,沖到牆側的夾空里往里看了過去,這一看,頓時讓我心驚膽寒,因為我發現對面正有兩個綠油油地眼楮同時偷過縫隙往屋里瞅著我!
我被這雙綠油油的眼楮看到心神一震,等我反應過來,再看去卻什麼也沒了,與此同時,剛才那種男人的低語聲又再次響起︰
“我死的好冤枉,我死的好冤枉……”听到這里,我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老牛和雲月還有白小小同時听到這個聲音,老牛則是看著那幾個“老吊爺”張口就罵︰“臥槽你m!你們有完沒完了?!這冤有頭,債有主,你們要是再這麼不識好歹,可別怪牛爺打爛你們的尸身!”
漆黑冰冷的地窨子中,不停地傳出讓人起雞皮疙瘩的低于,而且整個地窨子形制十分詭異,處處透著邪氣,例如整間屋一分為二,卻又用完全對稱的擺設,一半吊著死人,一半吊空空地麻繩,此間種種匪夷所思,都與尋常殊絕!
想到這里,我便冷汗直流,深吸了一口氣,我對老牛喊道︰
“老牛,動手,把它們先給燒了,它們一開始就想弄死咱們,咱對它們有啥好客氣的?動手!!”
我說著當先朝著那個裝著燈油的大缸里跑了過去,老牛緊跟在身後。
可是等我來到那個燈油缸旁的時候,借著手電筒的光亮往里一瞅,嚇得頭發跟都立了起來,因為這里面竟然是一具無頭的男尸!
那具無頭尸早就腐朽不堪,連身上穿的古代絲制長袍都爛了里面,老牛見里面是具無頭男尸,氣得啐了口唾沫,連罵晦氣,但仍不死心,讓我從玉佩空間里拿出鐵鏟,又是一陣連砸帶敲,地窨子別他砸的不成樣子。
“行了,牛大哥你先別砸了。”這時白小小喊住了他,看著我和老牛接著說道︰
“你們有沒有發現這里吊死的那些個死人有問題?”
老牛直起腰握著手里的鐵鏟問道︰
“有什麼問題?”
“我們剛才進來的時候,明明吊在上面的是五具男尸,你們現在在看看,還剩幾具?”白小道。
我听了白小小的話,忙抬頭朝著上面看了過去,發現本來吊著五具的尸體,現在變成了四具,另外一個“老吊爺”去那了?!
“臥槽!還有一個呢?”老牛看著那四具“老吊爺”有些吃驚地喊道。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雲月,突然指著我和老牛的身後說道︰“張野,牛剛,你們……你們回頭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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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最後一株藥材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雲月,突然指著我和老牛的身後說道︰
“張野,牛剛,你們……你們回頭看看……”
听了雲月的話之後,我頓時感覺不妙,忙回頭看了過去,發現在我們身後不遠處的頭頂之上,不知在什麼時候,正飄蕩著一個“老吊爺”,他那雙空洞洞地眼神,正看著我和老牛兩個。
看到這里,我當下不再猶豫,果斷出手,御氣朝著那老吊爺就用龍紋劍砍了過去。
龍紋劍還沒有砍到那個“老吊爺”的身上,它卻憑空消失了,好在我一直開著龍紋紅眼,在它消失之前,捕捉到了一個黑色的影子。
想都沒有多想,我直接御氣追了上去,一箭刺在那影子之上,頓時一陣黑煙冒了出來,圍繞在四周的陰煞之氣,也瞬間消失。
“老野,解決了?”這時老牛跟了上來問道。
“嗯,咱趕緊離開這里,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我說完之後,轉過身子,帶著眾人朝著來時的路趕去。
一路上我讓老牛他們在前面,我手握龍紋劍殿後,生怕那些“老吊爺”追了上來,或許是那些“老吊爺”被我那一劍給嚇住了,也或許是我們運氣好。
總之在我們從地下爬上去之後,並沒有發生什麼意外。
爬到這個地面之上,眾人不免都從剛才壓抑的場景中松了一口氣兒,休息了一會兒,繼續朝著這山溝金盡頭走去。
一路上我們馬不停蹄,朝著那個義莊趕去,好在在天黑之前趕到了那個義莊,經過一番打听,才知道,這紅景天在他們義莊里面就有一棵,而且年份絕對超過一百年!
這個消息,不免讓我們幾個振奮不已,所以忙問道這百年紅景天到底是在這義莊的哪一戶人家里?
很塊就問出了答案,原來這百年紅景天是在這里面一戶世代行醫的老中醫的家里。
問清楚了住處,我們連夜就朝著那老中醫家里趕了過去。
敲開門,開門的是一個白胡子老頭,好嘛,那胡子都到胸口了,不過老頭面相和善,讓人看起來絕對無比親切。
我們也沒 攏 苯涌 偶 降廝得髁死匆猓 收獍綴 永賢肥欠裨敢飩 種械哪侵臧倌輟昂煬疤 甭 頤牽 灰 ﹤郟 蘼鄱嗌僨 夾小 br />
白胡子老頭听了我們的來意之後,沒有說話,而是一直捋著自己胸前的胡須,看著我笑……
老牛是個直性子,你有什麼給個準信,你這也不說答應,也不說不答應,就這麼看著我們笑,這誰能靠得住。
“我說老大爺,你到底能不能賣不賣,給個明白話,你這磨磨蹭蹭地,讓我這心里一點兒底都沒有!”
那白胡子老頭看了老牛一眼,問道︰
“這百年紅景天可是難得一遇的藥材,你們要這個做什麼?”
“我們能干什麼?救人!”老牛有些急了。
“救人?用這百年紅景天乃是除陰之藥,並無它用,你們用它救什麼人?”白胡子老頭听了老牛的話之後,滿臉驚異。
“老大爺,你先听我說,我這個朋友性子急,你別見怪,但是他說的話,那都是真的,我們的確需要這株藥材去救一個朋友。”我說道。
白胡子老頭听了我的話之後,半響沒有說話,期間老牛又好打岔,我忙拉住了他,示意他先不要說話。
那白胡子老牛沉吟了一會兒,才看著我問道︰
“你們是不是道家中人?”
白胡子老頭的話,倒是讓我有些意外,他竟然能猜出我們的身份,雖然我和老牛算不上個道士,但是我倆干的事兒,卻和道士沒什麼兩樣。
“是。”我答應道。
白胡子老頭繼續問道︰
“你們的那個朋友體內是不是中了什麼鬼怪的陰氣?否則這麼會用得到這稀有,卻不值錢的藥材呢?”
“您不虧是中醫世家,僅憑這一點兒,就能判定出我朋友的病,我倒是真佩服您。”我說的這幾句話,絕對不是溜須拍馬,而是從心底里佩服這個老頭。
“要是連這點兒本事都沒了,我爺爺的臉就得讓我給他丟光了。”白胡子老頭說道這里,笑著捋了捋自己胸前的胡須。
老牛這時實在忍不住了,開口說道︰
“我說老大爺,您該問的也都問明白了,該說的我們也都跟您說清楚了,這藥材您是賣還是不賣,給個準話。”
白胡子老頭哈哈一笑,看著老牛說道︰
“不賣!”語氣堅定,不帶有一絲遲疑和猶豫。
听到白胡子老頭的回答後,我心里就一陣抽動,他要是不賣,我們這一趟,可就白來了,總不能逼著人家賣吧?
畢竟這東西歸根結底是人家的,要是強買強賣的話,和強盜有什麼區別?
想到這里,我在心里暗下決心,不管這老牛現在松口不松口,我一定得留在這里,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一定要從他手里把那株救命的百年紅景天給買過來。
老牛被那白胡子老頭的這一句話,嗆得什麼也說不出來,氣乎乎地座了下去,看著門外,一句話不說。
這時雲月開口說道︰
“老大爺,您別生氣,我那個朋友性子是有點兒急,但是他也沒什麼惡意,而且我們著急救朋友的命,要是剛才他惹您生氣了,我在這里替他給您陪個不是,您看那藥材?……”
白胡子老頭听了雲月的話,大手一揮,打斷了雲月,沒有讓她繼續說下去。
“我說的話你們沒听明白?我說了不賣就不賣。”
眾人不免心里都有些灰心,我都有了讓白小小那老頭的心,可是一想這種事情的確做不得,一來這老頭雖然脾氣 一點,卻沒有干啥壞事,所以我仍舊不死心地問道︰
“老大爺,您開個條件,無論什麼要求,我們都盡量滿足您,這株藥材,對我們來說,真的太重要了。”“對,老大爺,您就通融通融,我們為了找齊藥材,付出了太多太多了。”白小小看著白胡子老頭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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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左和老矮子在我前,我則跟在他們身後,一路朝著東城區的郊外,趕去。
一路狂奔,我們三個來到了東城區南面的郊外,在一片防護林旁停了下來。
羅左和老矮子轉過身子來,看著我一言不發,我慢悠悠地走了過去,看著羅左問道︰
“羅左,你和雲月從小在一塊兒長大,至于要這麼對她嗎?即使她不喜歡你,也沒必要做的那麼絕,你還有點兒人性嗎?!”
羅左听了我的話之後,用一雙血紅的眼楮看著我,咬牙道︰
“人性?你現在跟老子說人性?我告訴你什麼是人性,所謂的人性就是佔有!你能體會到自己這一輩子最心愛的女人在別人懷里的感覺嗎?你能體會自己從小照顧到大的女人,愛上別的男人的心情嗎?你不能!你知不知道,我為了雲月付出了多少?我為了她有得罪了多少人,為了她我甚至願意付出自己的全部!”
“包括你的生命?”我看著羅左問道。
羅左听到我這句話之後,臉色微微一變,隨即說道︰
“對,包括我的生命!”
我听到這里,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要是在以前,你這麼說,我或許還會相信,現在……”說道這里,我看了一眼羅左身旁的那股老矮子搖了搖頭︰
“現在,你說你願意為了雲月放棄自己的全部,你他麼騙鬼呢?!”
“你這是找死!”羅左看著我語氣冰冷地說道,眼神中充滿了殺氣。<cmread type='page-split' num='1' />
“我是不是找死我不知道,但是你們能不能要了我命,恐怕你們也不知道。”我看著羅左和那個老矮子,御氣打開龍紋紅眼。
同時,隨時準備用意念告知玉佩空間里的龍大爺,讓它出來幫忙,左手也御氣放在了玉佩上面。
“哼,就是你和雲月在一起又怎麼樣?你能給她一個安慰的未來?還是你能保護她?或者你能讓她再次復活?你不過是一個廢物而已,你以為你會御氣之術就了不起了?實話告訴你,就你那點兒三腳貓功夫,我還真沒看在眼里!”羅左看著我說道。
“這些就不撈您費心了,我和雲月自己的事情自己能解決,還有,或許我是三腳貓,但是不試試怎麼知道呢?”我看著羅左,語氣平淡地說道。
這時,一直站在羅左身旁沒有說話的話老矮子,此刻卻張口說道︰
“羅左少爺,咱們不必和這種廢物廢話,話不投機半句多!直接讓我解決他就行了。”
我听了老矮子的話,冷笑一聲︰
“半句?“打”只有一個字!”
羅左差點兒沒讓我氣死,紅著臉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殺!”
見此,不能他們動手,我忙御氣打開玉佩,直接把玉佩空間里的那條蛟龍給放了出來!
一條巨大的黑色蛟龍憑空出現在我和羅左還有老矮子對峙的中間!
準備動手的羅左和老矮子也同時看到了這條突然出現的“怪物”,雙眼睜得老大!
“這是什麼?!他從哪里弄出來的?!”先是羅左一眼吃驚地看著老矮子問道。
“一條蟒蛇而已,羅左少爺不必……”老矮子的話沒說完,他自己卻把自己的那後半句生生地咽了回去!
一聲龍嘯聲,劃破這午後的平靜的郊外。
“它……它……它是一條蛟龍!!”老矮子看著擋在我面前的龍大爺,吃驚地話都說不出口,眼珠子蹬地老大。
羅左听了老矮子的話之後,頓時嚇了一跳︰
“什麼?!老先生你說那條蟒蛇是蛟龍?!”
“頭生獨角,身披墨甲,聲如龍嘯,它絕對是一條蛟龍,而且還是巨蟒千年水底苦修之果,避天譴,增其力!”老矮子雙眼眨都不眨地盯著我面前的龍大爺說道。
此刻听了老矮子的解釋,羅左也是慌神了,一臉緊張地看著眼前的這條化形蛟龍,額頭鬢角也都滲出了汗!
這時老矮子突然低聲對羅左說著什麼,我忙聚氣听了過去︰
“羅左少爺,想辦法脫身,咱倆絕對不是這條蛟龍的對手,千萬不能戀戰。”
我听到之後,心中冷笑︰“想跑?來不及了!”
“上,滅了他倆。”我對龍大爺用手一指羅左和老矮子說道。
龍大爺听了我的話之後,沒有絲毫猶豫,朝著他們兩個就快速地爬了過去,身形極快!
“動手!現在什麼也別留著了,用勁全力,一有機會,馬上逃走!”老矮子對羅左喊出這麼一句之後,忙從自己衣服里掏出一張巨型的符紙。
那張符紙出現之後,竟然帶著絲絲微光,而且無風自舞,很快漂浮到半空中,隨風變大,直到數丈之巨。
“疾!”老矮子用手一指龍大爺,那個黃色的符紙便朝著龍大爺快速地飛了過去,不做一點兒停留。
符紙飛到龍大爺的頭頂之上,快速落下,把它整個包圍在了中間。
“羅左少爺快跑!”這時老矮子一把拉住身旁的羅左,想帶著他趁機逃走。
我怎可能給他們逃走的機會?
忙想趁著龍大爺掙脫出來的這段時間,拼盡全力拖住他們。
誰知道讓我始料不及的事情卻發生了,就在這個時候,羅左卻不走了,不管老矮子對他的勸阻,從身上拔出一把發著白色光芒的短劍朝著龍大爺就刺了過去。
“老子就不信這個邪!龍也是血肉之軀,趁它病,要它命!”羅左喊著把手里的短劍狠狠地朝著龍大爺的身軀之上刺了下去。
因為變故實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此刻我想阻止根本來不及,只听“鐺!”一聲脆響,羅左手里的短劍刺在龍大爺的身軀上,竟然被彈了出去,沒有對它造成任何實際性的傷害!
羅左見此,心知不好,忙想轉頭走人,可是為時已晚,刺啦一聲,龍大爺從符紙中掙脫了出來,朝著對它動手的老矮子就沖了過去,速度竟然比之前快了不少。
看來老矮子已經把它給激怒了!老矮子見此,想跳開躲避掉龍大爺的攻擊,卻是慢了半拍,用龍大爺伸出去的尾巴一下子纏住了小腿,從半空給拉了下來。***今天一更。各位早睡
A,龍紋鬼師最新章節!
龍身馬上圍了上去,想把他活活勒死。
一旁的羅左此刻剛從之前的慌亂中清醒了過來,忙想從身上背包里掏東西御敵,卻被龍大爺伸出的腦袋撞了個正著。
雖然有雙臂擋著,但也是被撞飛出去十多米遠,落在的身後的一片柳樹旁,還沒等從地上爬起來,就是一口鮮血從嘴里吐了出來。
同時被龍大爺身子緊緊勒住了老矮子臉色變了好幾遍。
“張……張野,你……你讓它放過我,我什麼條件都答應你……咳!”老矮子此刻忍受不住龍大爺的巨大身軀,對我求饒道。
因為說話,讓龍大爺的身軀再次勒緊,所以到最後,咳出了一口血!
我看了看老矮子,冷冷地對他嘲諷道︰
“之外我們差點兒被你殺死,你現在跟我說這些除了讓你自己最後一絲尊嚴破碎,還有別的用?”
就在我話音剛落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身後一整惡風朝著我的腦袋後面襲來!
我來不及多想,趕緊蹲下身子,躲了過去。
直接一雙黑色的手臂在我的頭頂之上劃過!
原來之前那老矮子並不是真對我求饒,他自己也知道求饒沒用,而是想用此來轉移我的注意力!
好讓這個藏在暗處的同伴偷襲我,果然狡詐,此刻我的殺機更重了。
這些人,要是今天不一塊兒處理了,後患無窮!
在我蹲下的時候,也同時看清了之前偷襲我的那個人雙手,這一看,又讓我吃了一驚!
準備的說,那不是手,而是一雙黑色的大爪子,在那爪子上的指甲鋒利無比,漆黑發青。
抬頭一看,一張干癟發黑臉上帶著兩個長長的獠牙!
這不是人,還是僵尸!
來不及多謝,我趕緊從玉佩空間里拿出龍紋劍,還沒等我解開龍紋劍的封印,那僵尸變朝著我撲了上來。
見此我只好用劍抵擋,就在龍紋劍擋住這個僵尸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這他娘的是什麼僵尸?怎麼力道如此大?!
要不是我御氣抵擋,尋找人根本不行,別它這一撞,人都出飛出去,吐血三升。
這里怎麼會突然冒出這麼個東西來?難道和羅左或者老矮子有什麼關系不成?
雖然有些想不明白,但是此刻的情景不容我多想,身子一翻,我直接把這具僵尸閃開,對著它的後背就是一腳。
我這一腳那是聚足了氣,心道這麼也得把它踹個狗趴,沒曾想那僵尸的身板就和
龍身馬上圍了上去,想把他活活勒死。
一旁的羅左此刻剛從之前的慌亂中清醒了過來,忙想從身上背包里掏東西御敵,卻被龍大爺伸出的腦袋撞了個正著。
雖然有雙臂擋著,但也是被撞飛出去十多米遠,落在的身後的一片柳樹旁,還沒等從地上爬起來,就是一口鮮血從嘴里吐了出來。
同時被龍大爺身子緊緊勒住了老矮子臉色變了好幾遍。
“張……張野,你……你讓它放過我,我什麼條件都答應你……咳!”老矮子此刻忍受不住龍大爺的巨大身軀,對我求饒道。
因為說話,讓龍大爺的身軀再次勒緊,所以到最後,咳出了一口血!
我看了看老矮子,冷冷地對他嘲諷道︰
“之外我們差點兒被你殺死,你現在跟我說這些除了讓你自己最後一絲尊嚴破碎,還有別的用?”
就在我話音剛落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身後一整惡風朝著我的腦袋後面襲來!
我來不及多想,趕緊蹲下身子,躲了過去。
直接一雙黑色的手臂在我的頭頂之上劃過!
原來之前那老矮子並不是真對我求饒,他自己也知道求饒沒用,而是想用此來轉移我的注意力!
好讓這個藏在暗處的同伴偷襲我,果然狡詐,此刻我的殺機更重了。
這些人,要是今天不一塊兒處理了,後患無窮!
在我蹲下的時候,也同時看清了之前偷襲我的那個人雙手,這一看,又讓我吃了一驚!
準備的說,那不是手,而是一雙黑色的大爪子,在那爪子上的指甲鋒利無比,漆黑發青。
抬頭一看,一張干癟發黑臉上帶著兩個長長的獠牙!
這不是人,還是僵尸!
來不及多謝,我趕緊從玉佩空間里拿出龍紋劍,還沒等我解開龍紋劍的封印,那僵尸變朝著我撲了上來。
見此我只好用劍抵擋,就在龍紋劍擋住這個僵尸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這他娘的是什麼僵尸?怎麼力道如此大?!
要不是我御氣抵擋,尋找人根本不行,別它這一撞,人都出飛出去,吐血三升。
這里怎麼會突然冒出這麼個東西來?難道和羅左或者老矮子有什麼關系不成?
雖然有些想不明白,但是此刻的情景不容我多想,身子一翻,我直接把這具僵尸閃開,對著它的後背就是一腳。
我這一腳那是聚足了氣,心道這麼也得把它踹個狗趴,沒曾想那僵尸的身板就和龍身馬上圍了上去,想把他活活勒死。
一旁的羅左此刻剛從之前的慌亂中清醒了過來,忙想從身上背包里掏東西御敵,卻被龍大爺伸出的腦袋撞了個正著。
雖然有雙臂擋著,但也是被撞飛出去十多米遠,落在的身後的一片柳樹旁,還沒等從地上爬起來,就是一口鮮血從嘴里吐了出來。
同時被龍大爺身子緊緊勒住了老矮子臉色變了好幾遍。
“張……張野,你……你讓它放過我,我什麼條件都答應你……咳!”老矮子此刻忍受不住龍大爺的巨大身軀,對我求饒道。
因為說話,讓龍大爺的身軀再次勒緊,所以到最後,咳出了一口血!
我看了看老矮子,冷冷地對他嘲諷道︰
“之外我們差點兒被你殺死,你現在跟我說這些除了讓你自己最後一絲尊嚴破碎,還有別的用?”
就在我話音剛落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身後一整惡風朝著我的腦袋後面襲來!
我來不及多想,趕緊蹲下身子,躲了過去。
直接一雙黑色的手臂在我的頭頂之上劃過!
原來之前那老矮子並不是真對我求饒,他自己也知道求饒沒用,而是想用此來轉移我的注意力!
好讓這個藏在暗處的同伴偷襲我,果然狡詐,此刻我的殺機更重了。
這些人,要是今天不一塊兒處理了,後患無窮!
在我蹲下的時候,也同時看清了之前偷襲我的那個人雙手,這一看,又讓我吃了一驚!
準備的說,那不是手,而是一雙黑色的大爪子,在那爪子上的指甲鋒利無比,漆黑發青。
抬頭一看,一張干癟發黑臉上帶著兩個長長的獠牙!
這不是人,還是僵尸!
來不及多謝,我趕緊從玉佩空間里拿出龍紋劍,還沒等我解開龍紋劍的封印,那僵尸變朝著我撲了上來。
見此我只好用劍抵擋,就在龍紋劍擋住這個僵尸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這他娘的是什麼僵尸?怎麼力道如此大?!
要不是我御氣抵擋,尋找人根本不行,別它這一撞,人都出飛出去,吐血三升。
這里怎麼會突然冒出這麼個東西來?難道和羅左或者老矮子有什麼關系不成?
雖然有些想不明白,但是此刻的情景不容我多想,身子一翻,我直接把這具僵尸閃開,對著它的後背就是一腳。
我這一腳那是聚足了氣,心道這麼也得把它踹個狗趴,沒曾想那僵尸的身板就和龍身馬上圍了上去,想把他活活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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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要是今天不一塊兒處理了,後患無窮!在我蹲下的時候,也同時看清了之前偷襲我的那個人雙手,這一看,又讓我吃了一驚!準備的說,那不是手,而是一雙黑色的大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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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老牛的話之後,我猛然想起自己剛才出去的目的,買煙。
“老牛你別提了,我剛才出去買煙,踫到了之前那個差點兒殺死我們的老矮子。”我對老牛說道,因為雲月的關系,我並沒有把羅左的事情說出來。
因為我想找一個合適的機會,把羅左這件事情單獨和雲月說說,雖然這些她肯定很難相信,不過事實便是如此。
“啥?!”老牛听到我這句話,忙從屋子竄出來上下打量了我一遍問道︰
“你沒啥事吧?他……他沒發現你?”老牛看著我問道。
“我把他宰了。”我看著老牛說道。
“吹吧你。”老牛一臉不相信。
“我相信。”一直在看電視地白小道︰
“張野哥,肯定是用他玉佩空間里的那條蛟龍把那個老矮子擊殺。”
老牛听了白小小的話,忙一拍自己的大腿︰
“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難怪!老野行了啊,這次你可除了咱的一個心腹大患。”
“雲月呢?”我看了一圈兒,並沒有發現雲月在客廳里,忙問道。
“她接了個電話,去房間里了。”白小小看著我說道。
接電話?雲月的手機里面就存了我和老牛還有白小小、韓穎、孫起名和羅左這幾個人的電話號碼,這麼晚了,誰會給她打電話?
不對!難道是他?!
想到這里,我朝著雲月的房間走去,想問一問是不是羅左給她打電話。
還沒走到雲月房間門前,在里面打電話的雲月卻打開門走了出來,我看到她的臉色極為不好,而且眼角還帶著淚花。
她看到了,盯著我看了數秒,才對我說道︰
“張野,你進來。”
我听了雲月的話之後,忙跟著她走進了房間。
在雲月的房間里,雲月坐在床上,一直看著我,並沒有和我說話。
越是這樣,我心里越感覺不對,雲月到底是怎麼了?
“雲月,你怎麼了?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我看著雲月小心點問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好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雲月听到我的話之後,沉默了一會兒,才看著我說道︰
“張野,接下來我問你幾個問題,我希望你不要騙我!”
果然有事,听了雲月這句話之後,我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好像是有人在故意挑撥我和雲月。
現在沒有別的辦法,我只得點頭說道︰
“你問,我保證都說實話,絕對不會騙你。”
雲月听後,這才開口問道︰
“你今天踫到羅左哥了?”
听到雲月問我這句,頓時證實了我之前的猜想,果然是羅左給她打電話,我點頭︰
“踫到了。”
“你想殺了他?”雲月看著我問道,當她問出這一句的時候,白皙的臉上多出了一絲痛苦的神色。
“對,之前是有這個想法。”我如實說道,看來我今天放了羅左是個錯誤,他不僅沒有遵守承諾離開雲月,反而惡人先告狀!
雲月在听到我這句話之後,臉色明顯變得蒼白,我見此後,心里就是一痛,忙解釋道︰
“雲月,你听我說,我想殺他是有原因的,因為他想殺了你。”
雲月听到我這句話,笑了出來︰
“張野,你答應過我,你會說實話!你別再讓我對你失望了。”雲月似乎被我氣笑了。
“我說的都是實話,羅左和那個老矮子是一伙的,我親耳听到羅左對那個老矮子說道要是得不到你,就會動手殺了你,所以我才對他起了殺心,而且羅左上次救你,是他們之前設計好的,他們根本就是狼狽為奸!”我看著雲月著急地解釋道。
我不知道雲月會不會相信,但是我說的每一句話,絕對不含半點兒水分,一個字的謊都沒撒!
“張野,你還在騙我!羅左哥和我一起長大的,他對我就和他親妹妹一樣,他怎麼會殺我?!”雲月此時有些歇斯底里了,沒等我說話,看著我繼續說道︰
“還有,羅左哥怎麼可能和五行邪教的人認識,你別再騙我了,羅左哥都在電話里跟我說了,你們兩個踫面,一言不和,你就對他大打出手,張野,你的暴脾氣什麼時候能改一改?就算羅左哥之前做過什麼過分的事情,你也不必把他趕盡殺絕,你知道的,我愛的是你,不是他,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我听了雲月的話,此刻火蹭的就躥了上來,這種被人顛倒是非黑白的感受,如同吃了蒼蠅一般,惡心惱火,卻又無從發作,我看著雲月說道︰
“我現在有些後悔了,後悔之前沒有宰了他!”
“你!……”雲月听到我這句話之後,氣得哭了出來。
我看到雲月這幅傷心的樣子之後,立刻就急了忙說道︰
“雲月,你相信我說的話,還是相信他說的?!”
雲月沒有說話,我見此,心里竟然有些心痛,自己的女人竟然懷疑自己的話,此刻我真的火了,不過知道這都是羅左在其中搗鬼,我只得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看著雲月再次問道︰
“雲月,我向你保證,我今天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實話,羅左就是和五行邪教的那股老矮子是一伙的,而且羅左的確說過要害你的話。”
雲月听後,沉默了一會兒,看著我說道︰
“我現在真的不知道應該相信誰了!”
“相信我!”我看著雲月說道。
“你讓我怎麼相信你?我真的不敢相信,一個從小照顧到大的哥哥會害我,我真的不敢相信。”雲月說道最後,眼淚再次流了下來。
我看著雲月,此刻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恨自己之前太心軟,讓羅左這個小人鑽了空子,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想到了被我和龍大爺打死的老矮子。
想到這里,我忙對雲月問道︰
“雲月,羅左是不是說他今天就和我見面,我們兩個一言不和我就和他動手了?”
雲月听了我的話之後,點了點頭。“雲月,你跟我來,我帶你去看老矮子的尸體,他現在還躺在那里,之前就是羅左和他兩人聯手對付我。”我對雲月說道。
A,龍紋鬼師最新章節!
第447章韓穎出事
我突然想起了在玉佩空間里的龍大爺,它雖然不會說話,但總能听懂人話,點頭搖頭也能間接地回答問題。
雲月听到我的說的這些話之後,沉默了一會兒,終于對我說道︰
“你進來吧,門沒鎖。”
听到雲月這句話,我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雖然因為羅左的陷害,讓雲月現在誤會了我,但是雲月對我抱有一絲信任。
推開門,我走了進去,看到了坐在床上紅著眼圈兒的雲月,我心里就莫名的一痛。
“你哭了?”我看著雲月心疼地問道。
雲月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反問我道︰
“你之前不都跟我承認錯誤了嗎?為什麼現在卻又要來找我解釋?”
“雲月,你能慢慢地听我說嗎?”我現在心里有些莫名的傷感,古人說的話真的對,寧得罪君子,不犯小人!
“你說吧,我希望你別再騙我了,我不想再對你失望了。”雲月嘆了口氣。
“雲月,我騙沒騙你先不說,我之前和遇到羅左和那個老矮子的時候,就是我玉佩里的蛟龍它幫我把老矮子殺死,把羅左給打傷,而且以羅左的實力,你認為我能傷得了他?”我看著雲月說道。
“他說是你趁他不備,偷襲他的,而且身邊還有一條蛟龍幫忙。”雲月說道。
我听了雲月的話,肺都差點兒給氣炸,這羅左居然為了騙雲月,編造出如此低劣的借口。
看來他的確是利用了雲月對他的信任。
“雲月,你相信我是那種偷襲的人?”我看著雲月認真地問道。
雲月听了我的話之後,先是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微微地搖了搖頭。
“既然你不相信我是那種人,你為什麼還相信羅左?”我看著她問道。
“張野,你不要逼我,現在這件事,你們我誰都不相信!”雲月表情痛苦地說道。
“那這樣,我把蛟龍放出來,它當時也在場,你問問它。”我說道。
雲月看著我沒有說話,也沒有表示答應或者不答應。
我見此,不再猶豫,直接把玉佩空間里的蛟龍給放了出來。
蛟龍從玉佩空間里出來之後,整個身子都盤在了雲月的床下,因為空間狹小,整個身子顯得極為巨大。
盤在地上的龍大爺先是看了雲月一眼,然後用一雙大眼盯著我,似乎再問我把它放出來的目的。
“龍大爺,我問你幾個問題,我們之前是不是遇到了一高一矮的兩個男人?”我看著龍大爺問道。
龍大爺听到之後,倒也配合。直接點頭。
“我再問你,他們倆個是不是一伙的?而且其中一個人我叫他羅左。”龍大爺應該听到我叫羅左的名字,所以我才這麼問它。
依舊點頭。
“還有是不是我讓你殺了那個矮個子,放走了那個叫羅左的男人?”
龍大爺再次點頭,證明了我說的每一句話。
“雲月,你都看到了?你也知道,這龍大爺它雖然不會說話,但是人語他卻听的懂。”我看著雲月說道。
雲月此刻早已長大了嘴,一臉不相信地看著龍大爺問道︰
“你……你剛才沒有騙我?”
龍大爺轉頭看著雲月搖了搖腦袋。
“不……不可能的,羅左哥他怎麼會騙我?我一直把他當成親哥哥,他不可能騙我啊……”雲月此刻有些失神說話的語氣也開始斷續。
“雲月,我自始至終都沒有騙過你,羅左真的是個小人,你看錯他了。”我看著雲月說道,其實要不是羅左說出了要害雲月的話,我可以忍受。
但是雲月是我的逆鱗,誰也不能踫,更不能傷害。
“張野,我……我該怎麼辦?嗚嗚……羅左他為什麼要騙我?”雲月此刻情緒有些失控,抱著自己的雙腿,低頭坐在床上哭了起來。
我走了過去,坐在床上,把她抱在了懷里,輕聲對她說道︰
“雲月,我能理解你,想哭就哭吧。”
雲月听到我這句話,“哇!”的一聲抱住了我,躲在我懷里哭了出來。
而一旁的龍大爺,倒也會來事,見沒自己的事了,身影一閃,回到了玉佩空間里面。
“張野,對……對不起,我之前錯怪你了。”雲月哭的越來越凶。
“沒事兒,只要你現在相信我就好,只要你相信我……”我一直手來回撫摸著雲月的秀發說道。
此刻我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時間觀念,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雲月的哭聲才慢慢地止住,從我懷里坐了起來。
我看著已經被雲月淚水所濕透的短袖,不免更心疼她,因為我知道,一個人如果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欺騙,是多麼痛苦的事情。
這就如同一把刀子,信任越深,傷的越痛,直到撕心裂肺!
“雲月,好點兒了嗎?”我用手輕輕地擦去了她臉上的淚痕。
雲月微微地點了點頭︰
“張野,對不起,我真的……”
我用手擋在了雲月柔軟的嘴唇上,沒有讓她繼續說下去。
“行了,過去的事不要再說了,我也有不好的地方,行了你先休息吧,我看你哭的那麼累。”我對雲月說道。
“嗯,好。”
從雲月屋子里走出來之後,一直在外面我老牛也白小小忙走上前問道︰
“誤會都解開了嗎?”
“你們都听到了還問什麼?”我說道。
老牛嘿嘿一笑︰
“我們這不也是為了證實一下,這可是大事。”
“行了,別扯了,趕緊洗洗睡吧,明天早起,我們和韓穎商量一下準備去羅布泊。”我說道。
我話音剛落,老牛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他接听說了幾句之後,語氣明顯吃驚,又和電話那頭說了幾句,語氣中則是帶著憤怒了。
“什麼?!你現在在哪個夜總會?好好,你等著我們,我們馬上過去!”老牛說完之後,便掛斷了電話,一臉著急地看著我說道︰
“老野,出事了,韓穎剛才給我打電話,她說她被一群混混堵在了一個夜總會,想走走不開。”
“哪個夜總會?”我听了老牛的話之後,問道。
“星光夜總會。”
“走,趕緊去,小小你幫忙照顧一下雲月。”我說著便和老牛一起朝著門外跑了出去。
因為走的太過于匆忙,車鑰匙忘記帶了下來,我和老牛直接跑出了小區,攔下一輛出租車,朝著星光夜總會就趕了過去。
雖然著急,但是我心里也是有底,現在韓穎既然還能打電話,就目前來說,還是安全的。
就在這時,出租車司機突然掏出一根煙,遞給了我,看來他煙癮犯了,想吸煙卻又不好意思,所以在這麼做。
“你自己抽,不用管我們。”我說道。
“那可不行。”出租車司機搖頭。“你們倆要是不抽,我一個人抽,那不是讓你們抽我的二手煙嘛?所以我也不抽了,我們出租車司機也是有職業素質的。”
“……”听了出租車司機的話,我決定以後再也不和人談職業素質這種東西了。
……
20多分之後,出租車終于在‘星光’夜總會的門口停了下來,我和老牛付錢下車,看著夜總會門口那一排排白嘩嘩的大腿,我眉頭再次緊皺在一起。這種地方,我不熟,老牛更不熟啊。“老野,這里怎麼這麼多白大腿?這不是明目張膽地賣Y嗎?”老牛看著那一片美女說道。
“走,這些咱管不著。”我說著便和老牛朝著星光夜總會大門口大步走了過去。
即將走到門口的時候,我把手里的手機貼到耳朵,大聲說道︰<cmread type='page-split' num='5' />
<span>“王總,我就上去了。你們先喝著不用等我……明白明白,我們今天晚上不醉不歸,喝個痛快……”
迎賓經理看到客人上門快速的迎了上來,老牛忙對她擺了擺手,她又立即退了回去。
我這麼做是讓他們認為我和老牛是這星光夜總會的熟客,而且已經有朋友訂好了包廂。
我和老牛在等電梯的時候,發現一個光頭漢子也在等,一個身穿紅色旗袍的女孩子陪伴著他。兩人看起來很熟絡,光頭做一些揩油動作,女孩子也只是把他推開卻並不生氣。
和他們一起進入電梯,老牛按在了三樓。
電梯在三樓停下,我和老牛從電梯里剛走出去,里面便傳來了一陣女人的不要聲……
從出電梯,我發現走廊中音樂喧囂,一排排長腿女孩子在黑色制服的經理引領下在不同的包廂穿稜。
當有客人把她們點下,她們才會結束這種必要卻又屈辱的巡游。
老牛帶頭,走到韓穎在電話中告訴他的302號包廂,我想沒想,直接御氣一腳,把這間包廂的門給踹開!
轟-----
門被我踹開,只見里面有五六個男人,和數十個女人,其中一個坐在最中間左擁右抱,摟著兩個女人在唱歌。而韓穎則是坐在一旁,其中有一個全身都是紋身的男人正在對她說個不停,而且時不時地把手有意無意地放在韓穎的肩膀上,每次韓穎都把他那伸過去的手推開。這讓我極度的不滿,對女孩子要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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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星光夜總會
不過見韓穎沒事,我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這一切,都被突然闖進來的我老牛給打破了。
“草!誰他媽找死?!”隨著音樂聲音關掉,屋子里的幾個男人同時站了起來,嘴里罵罵咧咧地看著我和老牛這兩個不速之客。
“我說你們流氓說話能不能有點創意?我真的听出繭子了。”我看著這幾個混混調侃道。
“你他麼是找死!誰他麼讓你們進來的?!”為首一個十分壯實的中年漢子指著我和老牛罵道。
我笑了,這年頭,流氓當的也不夠專業,罵人罵太沒水準了,多少年了還是那幾句話。“牛爺今天心情,懶得和你們計較,就是來帶人走的,你們要是不想挨揍,趕緊閃一邊去!”老牛說著便朝著韓穎所在的地方走了過去。“我***M的!”其中一個燃著頭發的混混,從桌子上拿起一個啤酒瓶就朝著老牛用力地砸了過去。
而且砸的目標是腦袋。
老牛一閃身,躲了過去,酒瓶子砸在了對面的牆壁之上,摔了個粉碎!
這一下子,直接把老牛給弄火了,他朝著剛才動手的那股小混混靠過去就是一拳,直接把他打的倒飛了出去,砸在牆壁上,不省人事。
“兄弟們,抄家伙動手!”領頭的那個中年人吼了一聲,便從桌子底下抽出了一把片刀,還沒等他發揮出這片刀的作用,老牛就把他一拳打翻在地。
接著只听“砰砰砰!”幾聲悶響和慘叫,頓時在包廂里的那五六個男人便全部被老牛給練趴下,剩下的。
“張野,牛剛,你們下手輕點兒,別鬧出人命!”韓穎見此,忙提醒道。
“沒事兒,我說韓大小姐,你怎麼來這種地方了?”老牛看著韓穎問道。
“先別說了,等出去我再告訴你們!”韓穎說著便從一旁的沙發上拿起了自己的包,準備和我跟老牛走人。
我卻沒有準備就此走人,而是朝著那個為首的男子走了過去,因為我覺得這件事情一定有什麼預謀,或者說他們這些混混定是受人所雇。
那個為首的中年男子看到我朝著他走了過去,他滿臉謹慎的盯著我,說道︰“你……你別過來,我警告你,你不要亂來……不然我會報警!”
報警?
我的蛋都被氣抽筋了。
你特麼是混混,是黑社會好不好?你他大爺的是流氓好不好?
你是黑,警察是白,你是魚,警察是漁夫,黑白不能相容,你們是敵人是對手-----你怎麼可以報警呢?
法制社會,你到底還講不講職業道德了?
“你……你听到沒有?!你們再不走,我真的報警了!”那個為首的中年男人見我不說話,全身發抖地說道。
他說話的同時,也掏出了手機,作勢要打110。
我見此很隨意地說道︰
“你可以報警,但是警察來了之後,一定會替你收尸。”“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報個名號!”“抱你M,!還不老實!”老牛說著又對他踹了一腳。
“名號沒有,名字倒是有,我叫張野,這位是我朋友,叫牛剛,歡迎你們隨時來找茬。”我看著為首的中年男子說道。
他听到我的話之後,並沒有說話,我見此忙對他說道︰
“你過來,咱們好好談談。”
帶頭的中年漢子不動。他怕自己這一去回不來。
我見此冷笑連連,譏諷著說道︰“怎麼?你們是混混啊,連談條件這種事情都不敢做?”
“欺人太甚。”帶頭男子果然受激,臉紅脖子粗地吼道︰“你要談什麼?”
“誰讓你們來為難她的?”我問道。其實我一直都是一個很坦率很直白的男人,都是有話直接說。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帶頭的中年男子否認。
“我來幫你回憶回憶。”我說著朝著他慢慢地走了過去。
“你別過來!我真的報警了啊!”
現在我對于敵人,絕對沒有絲毫的同情心,我走過去,從地上撿起一個酒瓶子,御氣到右手,一用力。“砰!”我直接把酒瓶子捏碎!
這一刻,包廂里的男男***都噤若寒蟬,所有人都滿臉驚恐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
“我不是來和你談判的,我最後問你一遍,你可以不回答,但是下次我捏爆的一定是你的蛋!”我說到這里,有意無意地朝著他的胯。下瞄了一眼。
中年男子早已嚇傻,半響才看著我說道︰
“兄弟有話好好說,我真的……”
我沒等他話說完,直接伸出手朝著他的胯。下捏了過去。
“別!是李志,是李志讓我們這麼干的!”中年男子這時候什麼都說了出來。
如果不是傷心欲絕,誰會把尊嚴踩在腳底?
听到李志這個人的名字之後,頓時讓我一陣反感。
“李志?他為什麼要你們把我困在這里?”韓穎不解地問道。
“這個我們真的不知道,我們只知道收錢辦事,我真的不知道。”中年漢子看了我一眼,又補充了一遍。
“不成熟啊。”一直站在我身後的老牛感嘆地說道。“你們太不成熟了,一問什麼都說了出來,一點兒職業道德都沒有!老野,我看咱倆混黑社會可以。”老牛開玩笑道。
不過此時的混混們,心里估計都在罵娘了。
這要我們怎麼做?不說要被捏爆蛋,說了還要被嘲諷沒有職業道德。
做人要不要這樣?!
不過,面前這兩個家伙要是成了流氓,他們這些流氓不都得從良?中年漢子心里暗暗叫苦!
“你們兩個給我跪下。”一個冰冷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再動一下我打死你。”
听到這個聲音之後,我轉身看過去,只見一個胖子手里舉著一支顏色漆黑的手槍正瞄準著我的腦袋。
我和老牛雙手高舉,忙說道︰“你可以侮辱我,但請不要傷害我……放下槍,有話好好說,我們慢慢談……。”
看到我和老牛果然被他自己的手槍所征服,胖子頓時來了精神,他快步走到我的面前,大笑著喊道︰
“來啊!來啊!你打我啊。你打我啊!敢再打我一次試試?朝這兒打。朝臉上打。”“啪!!”我一巴掌狠狠地抽在胖子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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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巴掌狠狠地抽在胖子的臉上。
被我打的那個胖子懵了!
帶頭的中年男子懵了!
所有人都懵了!
這人神經病?怎麼槍都不怕?!
“我……我手上有槍!”胖子滿臉錯愕地看著我,下意識地說道,之後便是惱羞成怒。
我點頭︰
“我知道……”
“槍能打死人,難道你不怕死?!”胖子看著我說話的同時,再次把他手里的槍握緊了,或許是因為第一次用槍,手開始微微發抖。
“我知道槍能打死人,而且我也怕死。”我看著胖子說道。
胖子有些急了,額頭上留下了豆大的汗珠︰
“既然你知道為什麼還敢打我?!你真的以為我不敢開槍?!”
“哈哈哈……”這時老牛笑出了聲,我也笑著說道︰
“因為你的槍沒開保險……”
“……”
胖子听到之後,頓時一陣臉紅,忙手忙腳亂地想打開手槍的保險,我看到之後,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機會,忙發力朝著他的手腕抓了過去。
嗖!
一扭一拽,胖子的手槍便到了我的手上,我拿著槍馬上打開保險,用槍口對準了胖子的腦袋。
胖子頓時嚇得一哆嗦,全身的肥肉也跟著顫了幾顫。
“啊!……”包廂里的陪唱女人發出了尖叫聲。
“閉嘴!誰在出聲我第一個斃了誰!”我朝著她們吼道。
這些女人實在太過分了,剛才胖子拿著槍指著我的時候,她們一聲不吭,就跟沒事人一樣,現在反倒槍到了我手里,用槍指著胖子,她們卻和被非禮一樣,大喊大叫,實在是太欺負人。
不過我這麼一吼,倒也有效果,那些女人果然全部都閉嘴了。
“跪下!”我看著胖子說道。
“你他麼有種就打死老子,你不敢開槍!”胖子看著我吼道,想賺回一些剛才丟掉的面子,讓我遭遇他之前的尷尬局面。
我一笑,從把短袖脫下來,綁在了槍口上,然後朝著胖子的大腿上邊的地面之上就是一槍。
“砰!”隨著這一槍,胖子直接跪在了地上。
“大哥,大哥,別……別開槍……我跪下。”胖子此刻早已嚇得腿都軟了,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服軟給我跪下,還是因為站不穩了。
這時老牛卻來了精神頭,看著我說道︰
“我說老野,既然人家李志都找上門來了,咱就去找他談談人生,展望一下未來,探討一下曾經……”
“老牛,你這話說對了,不過這李志現在在哪?”我說道這里李志在哪的話時候,看向了一只趴在地上的那股帶頭的中年男子。
他見我看向了他,一臉惶恐和警惕︰
“你……你看著我干什麼?李志在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可以給他打電話問一下。”老牛看著他提醒道。
“電話我是不會打的,你們不要逼他太甚,李志要是知道我出賣了他,我們全家以後都沒好日子過,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兔子急了咬人……”
我見帶頭的那個男子有說不完的話,摸摸地嘆了口氣,慢慢地把手槍舉起來,對準了他的腦袋。
“這狗急了還跳牆,我告訴你們,這……這我打電話給李志……”帶頭男子看著對準他的黑洞洞槍口,聰明地選擇了妥協。
我估計我手上這把黑色的手槍,對這些人來說,比他爸媽的話都要管用的多。
從帶頭男子口中得知了李志現在就在附近一個酒店吃飯的時候,我直接和老牛還有韓穎朝著李志那家酒店打車趕了過去。
一路上,韓穎也是氣得不輕,她從來都沒想到,這里李志竟然會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對她,之前一直以為李志是個擔心怕死的主,現在看來,這個人的人品簡直差到了極點。
說是負數也不為過。
到了酒店,我們三個下車,直接朝著李志的包廂走了進去。
按照帶頭男子所說,我們找到李志等人吃飯的包廂,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這一打開門,我們三個頓時被里面的景象所震撼到了。
沒錯。就是震撼。
因為在我看到李志他們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叫不上名來的美食,紅酒都是拉菲,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桌子上一共有四個男人,八個女人,每個男人都是左擁右抱。
我見此,心中就涌上來一股怒火,太不像話了!這種酒店的服務為什麼不標明!
當然,包廂里面的李志等人也看到了我們三個,其他人不認識我們,見我們直接開門進來,臉上難免有些難看。
其中一個禿頭看著我們這邊說道︰
“三位,你們找誰?懂不懂禮貌?進來之前,不會敲門嗎?”
“滾一邊去,我們又不是來找你,閉嘴!!”老牛人高馬大,他這扯著嗓子一喊,那個禿頭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原則,果然閉嘴了。
“李志,你今天到底是什麼意思?!你要是不給我解釋清楚了,我跟你沒完!!”韓穎用手指著李志質問道。
李志有些尷尬地推開身邊的女人,看著韓穎說道︰
“韓穎,我這麼做完全是你逼我的,我們認識多久了?我們在一起又多久了?你讓我踫過你一下嗎?!你是我的未婚妻,我們訂過婚,但是你連手都沒讓我拉過,你把我當什麼了?你從頭至尾都不喜歡我對不對?!”李志看著韓穎吼道。
“我早就說過了,我們之間沒可能了,好聚好散,一個男人這點兒氣度都沒有,你算什麼男人?!而且我不讓你踫我怎麼了?我欠你的嗎?!”韓穎此刻也是火了。
“你……”李志被韓穎說的一時語塞,有些惱羞成怒地看著韓穎喊道︰
“韓穎,你別忘記了,你的公司最大的投資商是誰!!”
“你可以撤資,現在就可以,我早就受夠你了,直到今天我才徹底認清你!李志你就是一十足的人渣!”韓穎此刻已然決定和李志撕破臉皮了。
“好,好,好……很好,我今天就撤資,韓穎你最好考慮清楚,沖動的後果是什麼!”李志說著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猛地喝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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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現在男多女少的原因?出現了這些偽娘,來維持陰陽之間的平衡?
想到這里,我立刻對眼前這個男人佩服了起來,這為了陰陽兩界,不惜付出自己的男人,我怎麼能不“佩服”……
看了一眼朱桂允,發現她也是一臉無奈,很顯然,她對眼前這個扭扭捏捏的小白臉沒了辦法。
這種不要臉的人最難對付,打打不得,罵罵不得,走還跟著你,你說怎麼辦?
想到我和老牛是來替朱桂允解決這個問題的,我只好走上前,坐了下去,看著那個小白臉說道︰
“你好,我是朱桂允的表哥。”
“表哥,你好。”
“……我不是你的表哥。”
“以後會是的……”
听到這里,我真想問他一句,誰給他的自信?誰給的?!
“咱先不談這些,你是什麼工作?”我看著他問道。
“吹牛局里的。”老牛在後面賭氣地說了一句。
“我是酒吧里的,我是調酒師。”他說道。
“哦,那你一個月賺多少錢?”我問道。
“迂腐,現實,俗。”小白臉說道。
“不是我現實,我問一個的為了妹夫的收入,好像不為過吧?”我看著他說道。
“兩千。”他說道。
“有車嗎?有房嗎?存款有多少?”我問道。
小白臉一听,就不樂意了,看著我說道︰
“表哥,你問這些這是什麼意思?”
我笑著說道︰
“意思很明顯。”
“我沒車,沒房,沒存款。”小白臉說道。
“那你憑什麼說愛她?”我看著小白臉問道。
“你這人怎麼這樣?難道沒這些就不能說愛了嗎?”小白臉有些急了。
“可以,你可以對別的女孩兒說,但是不能對我表妹說,因為她就喜歡這些,我全家都喜歡,我們嫁人不看人,只看這三樣,車子要名牌,房子要大的,存款要多的。”我說道。
小白臉滿臉不信,看著朱桂允問道︰
“你表哥說的都是真的?我感覺你不是他這種如此世燴的人。”
朱桂允連忙點頭,還不忘補充一句︰
“最好是獨生子……”
“既然談了必要的硬性條件,我們再來談一談這軟性條件……”
時間過去不多,小白臉就一臉黯然地一個人從包廂里走了出去,估計他這次出去之後,就再也不會找朱桂允了。
“喂,有之前,飯錢付一下。”老牛不忘補充了一句。
“哈哈,你們可真行,活脫脫地把他給氣走了。”朱桂允在包廂里笑的捂著肚子。
“對待非常人,就得用非常人的辦法。”我笑著說道。
“謝謝你們,晚上我再請你們吃頓飯吧。”朱桂允說道。
“不用了,這頓就挺好,老牛咱吃,別浪費了。”我看著這一桌子基本沒動的菜說道。
現在習主席教導我們建造節約型社會,不能浪費。
酒足飯飽,我們從飯店付錢走了出來。
為什麼要付錢?那小白臉又不傻,追不到的女人還肯為她花錢?
出來之後,我讓朱桂允在我們小區門口等一會兒,過會讓老牛開車送她回家,我把車鑰匙扔給了老牛,讓他去開車把朱桂允送回去。
我和老牛認識這麼久,我早就看出他喜歡朱桂允來了,不過他這個人臉皮有時候厚的跟城牆一樣,有時候卻和紙片兒一樣薄。
這遇到他自己喜歡女人的時候,就是變薄的時候。
老牛走之前,我一個勁的囑咐,男人,要主動!
老牛嘿嘿一笑︰
“我說老野,我怎麼從來沒看到你主動?”
我被老牛這句話給問愣住了,只得干咳一聲說道︰
“我是有人格魅力的……”
“你可拉倒吧,你要是有人格魅力,那豬都有人格魅力了!”老牛不屑地看著我說道。
“我後悔了,車鑰匙還我,我要去送朱警官。”我看著老牛裝作認真地說道。
老牛嘿嘿一笑,拿著車鑰匙就跑了。
我搖了搖頭,笑著朝著小區里走了回去,老牛這個年紀,的確應該找個媳婦了,讓他父母都安下心來。
想到老牛的父母,我自己也聯想到了爸媽,掏出手機,想給他們打個電話問問,卻終究沒有按出那個撥通鍵。
或許對他們來說,我的不打擾,能讓他媽過的更舒坦一些……
回到家里的時候,雲月和白小小正在用電腦,看動物世界,她們自從發現這電腦也能看動物世界,而且還能連著看之後,頓時霸佔了電話。
我和老牛只得讓位,從此在LOL的道路上,少了一位超神的巔峰強者,和一位越塔一挑五的豬隊友……
雖然雲月在看動物世界,我卻發現她的臉色不太好,也是還是因為羅左的事情,的確,這件事對她的打擊太大了。
我嘆了口氣,走了過去,對她們兩個問道︰
“兩位小姐,想吃點兒啥,小的出去給你們買。”
白小小听了我話之後,低頭想了想,才說道︰
“我要吃水果,各種水果。”
“雲月你呢?”我看著雲月問道。
“我也吃水果吧。”雲月對我說道。
“好 ,兩位稍等,小的去去就來。”我說著走了出去。
在小區里面就有一個超市,我下去直接就奔了過去,進去之後,我就听到了有兩個在超市里買東西的婦女對話︰
“哎,我說你今天听說了沒有?”一個帶著眼楮的婦女和她身邊的女人說道。
“听說什麼?”另外一個問道。
“這第二中學死人了,你孩子就在那學校上學,你沒听說?”
“沒有啊,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我听說啊,這二中高三五班有一個男孩在上課的時候從四樓上直接跳了下去,當場就摔死了。”
“啥?!真的假的?為什麼跳樓?”
“你要是不信,你回家問問你家孩子,他肯定知道,為什麼跳樓我也不太清楚,只听說那孩子在跳樓之前,一點兒預兆都沒有,直接從座位上戰起來,朝著窗戶就跑了過去,跳下去之前還哈哈大笑,你說這嚇人不嚇人?”
“行了,行了,你別說了,我都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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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動手不?
我听到這兩個女人的對話之後,心里頓時感覺有些好奇,好奇中還帶著一絲疑惑,如果剛才那個女人口中所說的都是真的,那麼這所學校的確有問題。
買了水果,我提著回家,在回家的路上,剛好看到了開車回來的老牛,和他一起上樓,把我剛才听到的這件事兒告訴了他。
老牛听後,頓時表示,今天晚上也沒事,咱的去這學校看看去。
“我說老野,這學校里可都是的咱們祖國未來的花朵,這人死的不明不白,咱今天晚上必須得去看看。”老牛對我說道。
我點頭︰
“那行,咱今天晚上就去溜達溜達,不過老牛,你和朱桂允警官怎麼樣了?”我看著老牛問道。
“什麼怎麼辦?”老牛故作糊涂。
“你要她聯系方式了嗎?”我看著老牛問道。
老牛一听我這話,不解地看著我說道︰
“你不是給我過我她的手機號碼嗎?我還要啥聯系方式?”
我一听老牛這話,頓感無語,說道︰
“我說老牛,你是真糊涂,還是裝糊涂?你光有手機號碼有啥用?你得去問人家要個微信或者QQ號,哪怕個微博號也行啊,這樣你們互動或者聊個天才方便,也容易促進感情。”
老牛一听我的話,一拍自己的腦袋,看著我說道︰
“老野,你說的對啊,我自己怎麼就沒想到,你早干什麼去了,你這得提前跟我說啊。”
“你追女孩,還是我追?”我看著老牛問道。
老牛說道︰
“我追,你不也得出謀劃策嗎?”
“行,等你下次單獨和朱桂允警察在一塊兒的時候,我保證提前幫你計劃好。”說道這里,我倆也走到了家門口。
回家之後,我和老牛便一直打坐練氣,最近我發現,體內的罡氣越來越多,而且每次練氣運轉全身的速度竟然比之前塊了將近一倍!
而且體力的罡氣不光是越來越多,而且越來越精純,以前我用六戊鬼師掌,第一式罡氣出體的時候,罡氣能隔空打出一米,而現在我實驗了一下,竟然能打中兩米之外的東西,而且不光是距離,力量也變大了不少。
這一變故,讓我心里大喜過望,按照這個速度練氣,肯定能讓我體內的罡氣越來越多。
所以我更加不敢怠慢,只想加快練氣,讓自己強大起來。
雖然我現在玉佩空間里有這條龍大爺幫手,但是我深知求人不如求自己這個道理,而且這龍大爺到底是個什麼來路還是未知數。
關于它的品性,還得觀望。
這一練氣,不知不覺地到了天黑,吃過了晚飯,我和老牛跟白小小還有雲月打了個招呼,說是去學校,問她們有沒有興趣看看。
她倆表示對動物世界比學校要感興趣。
看到雲月和白小小完全對學校不感冒,我頓時提學校打抱不平,開玩笑,這學校可是最神聖的地方。
唯一一個能稱之為“天堂”的地方……
不過,為什麼在“天堂”還有人跳樓?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一路開車,我和老牛直接朝著二中敢了過去。
到了學校,已經是晚上8點多了,學校今天是星期五,沒有晚自習,寢室里各種亮燈。
隔著老遠我和老牛就能听到里面的怒吼聲︰
“臥槽!你他媽會玩嗎?打一局送了二十個人頭了!”
“我去你的,你特麼放牆把我給堵死了!”
“……”
我和老牛听到這種聲音之後,面面相覷,我現在很懷疑這學校是天堂的解釋了,如果這里要是天堂,那麼網吧又是什麼?
我和老牛在學校里瞎轉悠,踫到一個同學,這一打听,昨天還真有那麼一回事兒。
據這位同學所說,在第一教學樓的四樓,六班有一位同學跳樓了,跳樓之前的確哈哈大笑,把他班上的很多同學都嚇壞了,有兩個女孩都嚇得住院了。
我听到這位同學的描述,頓時感覺這件事件的嚴重性。
忙打听那同學跳樓的具體位置。
誰知道你同學見我打听位置,一臉警惕地看著我問道︰
“你們好像不是我們學校的老師,你們問這個干什麼?”
老牛開始打哈哈︰
“小兄弟,我實話告訴你,我們是某報社的,就是來打听打听風聲,好弄點兒頭條什麼的。”
那同學听了老牛的話之後,明顯相信了,用手朝著前面的一棟大樓指著說道︰
“就是前面那棟樓,不過我提醒一下你們,你們最好還是明天白天來看吧,這晚上那里都沒人敢去。”
老牛一擺手,說道︰
“同學,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干這一行的,為了新聞早已做好了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偉大覺悟,要是因為這點兒事就害怕,讓真相埋在金錢和權利之下,我寢食難安啊,為了一個真相,我們願意付出一切。”老牛一臉嚴肅地看著那個男同學說道。
此刻那個男同學被老牛這一瞎扯,完全當真了,一臉感動地握著老牛的手說道︰
“我……我真的佩服你們,你們就是我以後學習的榜樣!大哥,我想給你撿肥皂!你以後就是我男神!”此刻他已經把老牛當成了男神一樣的存在……
“……”我和老牛無語,現在的學生怎麼了?到底怎麼了?
“阿彌陀佛,我只喜歡女人。”老牛說道。
“男神大哥,你沒听說嗎?現在有一句話很火的!”那個男同學一臉崇拜地看著老牛說道。
“什麼話?”老牛問道。
男同學一笑,看著老牛含情脈脈地說道︰
“異性只為繁衍後代,同性才是真愛……”
我听到這句話之後,心里不是滋味,好好的一個男人,怎麼就變了呢?變了呢?了呢?
把那個男同學送走之後,老牛當即表示,再也不不對男人吹牛皮了,尤其是男同學。
我和老牛來到了那個男同學所指的那幢樓教學樓,站姿這幢樓面前,並沒有發現什麼怪異的地方。
見此,我聚氣于雙眼,仔細地朝著這幢樓的第四層看了過去。
依舊沒有什麼發現,這幢樓和其它的樓一樣,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難道那個同學跳樓是因為高考壓力太大?還是因為受了什麼刺激?
也或者是……失戀了?
我不敢想下去了,因為我發現我的腦洞太大了,再想下去,指不定會想出什麼理由來。
“老野,看來咱今天是白來一趟,啥也沒有啊。”老牛看著我說道。
“沒有就走人。”我說著就準備和老牛轉身走人,打道回府。
可就在我們剛剛轉身的時候,一個人突然叫住了我和老牛︰
“喂!張老弟!牛牛老弟!”
我一听這聲音,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正是許久沒見的孫起名!
“孫老爺子,你怎麼來了?”我回過頭,看著孫起名問道。
孫起名走到我和老牛的面前,說道︰
“我街道了一個家長的委托,讓我替他們的孩子查明死亡真相。”
“就是那個跳樓自殺的男孩?”我看著孫起名問道。
孫起名听到我的話之後,先是一愣然後才說道︰
“對,你們也是為這件事而來?”
我點頭︰
“對,我和老牛只是听說,又正好最近沒什麼事兒,就過來看看。”
老牛這時補充道︰
“我說孫老爺子,我和老野在這里看了半天,啥也沒發現啊,你說會不會是那孩子精神有點兒問題,或者是壓力太大而自殺呢?”
孫起名听了老牛的話之後,搖了搖頭,對我好老牛兩人說道︰
“有髒東西在附近害人。”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之後,忙問道︰
“在哪?我和老牛找了半天,那樓里面啥都沒看到。”
孫起名听到我這句話之後,笑著說道︰
“這髒東西害了人,要是還留在原地,那只能說它智商不夠。”
听了孫起名的這句話,我頓時感覺到自己和老牛的智商被赤。裸。裸。地侮辱了。
“那那個髒東西會藏在哪里?”老牛問道。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孫起名笑著說道。
“啥?”我和老牛更難理解了,要是近在眼前的話,我和老牛這麼會看不到?
孫起名先是對我和老牛頭頂上掃了一眼,然後對我倆說道︰
“你們兩個聚氣抬起頭來看看,就知道了。”
听了孫起名的話,我和老牛忙抬頭網上看去,果然發現一道白色的身影此刻正漂浮在我和老牛的頭頂正上方。
一陣風吹過,那道白色的身影,如同水面一樣,起了一層漣漪。
我見此,下一子就明白了過來,原來這東西早就提前發現了我和老牛,所以才來這麼一出,藏在我和老牛的頭頂之上。
而且還保持相當的一段距離,目的就是防止我和老牛發現陰氣,從而找到它。、
我現在不得不由衷的贊嘆孫起名一句︰
這姜還是老的辣。
“我說上面那位,飄累了沒?飄累了就下來,你牛爺我談談,為什麼要殘害這祖國未來的花朵?”老牛看著漂浮在我們頭頂之上的那股白影喊道。
老牛的話說完之後,白影依舊沒有反應。
老牛頓時感覺自己面子上過不去了,我們這一行是干什麼的?抓鬼的,這捉鬼的讓鬼給無視了,這自尊在何存?顏面何在?
所以老牛直接對我問道︰
“老野,動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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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白影
“老野,動手不?”
我還沒說話,孫起名就擺手對老牛說道︰
“先別動手,抓鬼也得把來龍去脈問個明白。”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表示贊同,老牛只好站到一旁,被這麼個東西,飄在頭頂上,可不算舒服但是嘴上卻說道︰
“我說孫老爺子,不是我不問明白,這問它也不說話,不是欠揍是啥?”
孫起名搖頭一笑,走到老牛身旁抬頭看著那個白影說道︰
“我說朋友,我知道你死的冤,不過這冤有頭,債有主,你最近做的事情太過了,我不得不收你走!”孫起名看著那個白影說道。
我听孫起名這麼一說,感情他和這個鬼之前就認得,要不他自己知道這個鬼是冤死的?
那個白影听了孫起名的話之後,依舊沒有說話,不過卻是從半空中飄落了下來,站在地面之上,于孫起名對視。
孫起名沒有說話,那個白色的人影也沒有開口,我和老牛更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老牛干脆就近坐了下去,點上了一根煙,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看熱鬧心態。
大約過了得六七分鐘,那道白色的人影才對對孫起名說道︰
“你以為你收的了我?”
听了那道白影的話,孫起名也沒火,老牛倒先不干,把煙頭往地上一撇,站起來看著那個白影喊道︰
“你給我裝是不?一個冤鬼還裝什麼大頭蒜,還收不了你,牛爺我現在就把你給收了。”老牛說完就要動手。
御氣朝著那白色的人影就揮出了一拳。
我見此,並沒有阻攔,我倒是也想知道,為什麼這個白影話說的如此狂妄。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頓時讓我明白了過來,因為老牛那一拳竟然打空了!老牛的拳頭打在那道白色的人影上面,就如同打在空氣上一般,直接從中間穿透了過去!
這讓我心里吃驚不少,老牛剛才明明聚氣出拳,為什麼會打空?難道這個鬼和其它的鬼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老牛自己也是吃驚不小,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再次右拳聚力朝著那道白影又揮出一拳。
依舊打空。
反倒那個白影連頭都沒有回,一直背著身子。
別說老牛這麼一個好面子的人,我都替他感到臉紅了,這可是赤。裸。裸。地瞧輕視,這被對手輕視,老牛這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哪能受的了?!
有些惱羞成怒地看著那道白影吼道︰
“我說你個孫子是男鬼不?是男鬼咱就拳頭對拳頭,刺刀對刺刀,真真切切地打上幾個來回,見個高低上下,你這躲著跟一縮頭烏龜似得,有啥意思?”
誰知那白影依舊沒有回頭,對老牛說道︰
“你沒有讓我出手的資格……”
听到眼前這道白影的話,我馬上就能預測到老牛接下來要發飆了,這是響啪啪的打臉啊。
果然,老牛被這黑影氣得鼻子都冒煙,對著它就是一陣拳打腳踹,只可惜一次都沒用,雖然他御氣在身,卻依舊打不到那個白影。
我看到這里,心里也納悶的很,這個白影到底是什麼來路?如果它是個鬼的話,老牛剛才御氣出手,不可能打不到它。
難道這個白影根本不是鬼?這也不對,我御氣明明看過,這道白影的身旁一直圍繞著一股陰氣,而且他能和雲月一樣,漂浮半空,不是鬼又能是什麼?
“老野,那你那龍給放出來,咬死它,我還不不信了,制不了它!”老牛估計是打累了,停下來看著我說道。
這時一直看著老牛鬧騰的孫起名終于對老牛說道︰
“行了,牛老弟,你別白白浪費力氣了,我和來它說。”
老牛听了孫起名的話,心里雖有不甘,但卻也沒有辦法,只得對著那個白影撂下一句狠話︰
“你小子給牛爺我等著,等我回去拿個平底鍋把你拍扁!”
那白影從始至終對老牛都是無視狀態,我從老牛的表情中看得出,他的自尊心受到的非常嚴重的挫折。
你說與敵交手,人家站在那動都不動的讓你打,正眼都不看你一眼,你卻一下都打不到,這種尊嚴被敵人踐踏的感覺,讓老牛臉紅脖子粗。
有句話說的好,要是一個男人連自信和尊嚴都沒有了,那麼他剩下的東西便不多了……
“朋友,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孫起名看著那道白影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孫起名對這個白影很客氣和忍讓,這出乎了我的意料,而且這道白影雖然語氣狂妄,但是卻也沒有對我們出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迷糊了……
那道白影沒有說話,卻是用搖頭來表示自己的態度。
“好,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孫起名此刻也是有些惱怒了。
孫起名說道這里,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黃色的符紙,然後手一搓,符紙立刻燃燒了一起,緊接著朝著上空一拋。
那道符紙就如同一根箭羽,快速地朝著一個方向飛去,轉瞬消失在這夜空當中。
看到這一幕,不用想我也能猜出來,孫起名剛才所發出的是一中茅山派慣用的聯系方式。
看來孫起名是叫人來。
而那道白影看到孫起名扔出這道符紙之後,只是不屑地冷哼一聲,並沒有看在眼里。
這時老牛忍不住了,看著孫起名問道︰
“我說孫老爺子,你剛才是去搬救兵了?”
孫起名並沒有正面回答老牛的話,而是看著那道白影說道︰
“或許我們拿你真的沒有一點兒辦法,但是有一個人一定能制服你。”
白影听了訴請你們的話,開始沉默,過了一會兒,才抬起頭看著孫起名,語氣不善地問道︰
“那個人是誰?”
“茅山如意門門主,雨夕雪!”孫起名說道“雨夕雪”這個三個字的時候,故意一字一頓,想讓那道白影听到真切。
“雨夕雪?”我听到這個熟悉的名字之後,禁不住在心里默念了幾遍,這才想了起來,這個雨夕雪就是上次和九老太太一起追那個從峨眉深山逃出來飛僵的那個人。
白影听了孫起名的話之後,整道兒白色的身影先是一顫,接著就從地上漂浮到了半空之上,朝著一個方向逃去。
見此,我和老牛心里都大為不解,那個叫雨夕雪的話什麼如意門門主有那麼厲害?
只听到她的名字,就能讓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白影害怕成這個樣子?!直接話都不說一句,轉身就逃!
不帶一點兒猶豫。
“呵呵,別逃了,停下來吧,你現在想走,恐怕是來不及了。”一個極為輕柔的聲音從我們身後傳了過來。
听到這個聲音之後,我和老牛忙回頭看了過去,果然在我們身後不遠處,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女人。
一個腿很修長的女人,她正是上次我和老牛看到的那個追飛僵的女人。
她怎麼會來到這里?難道孫起名剛才所發出去的那張符紙就是叫她,她和孫起名又是什麼關系?
我腦子越來越亂了,有時候,這人的關系網一點兒都不比蜘蛛網簡單多少,真的。
那道打算逃走的白影同樣听到了雨夕雪的話,他竟然真的听話的停了下來,不再逃了。
雨夕雪見此,笑著朝那道白影走了過去,還沒等她靠近那道白影,只見她身影一閃,朝著還漂浮在半空中的那道白影就躍起沖了上去。
速度快到機會看不清,只看到一道人影一閃,再一看她已經把那白影給從半空中 了回來。
“老野,為什麼她能抓到那個白影,我卻怎麼也踫不到它?我動手的時候,也御氣了啊。”老牛看著我問道。
對于老牛這個問題,我還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回答他,主要是我自己都沒弄明白呢。
一旁的孫起名替我對老牛說道︰
“你們不懂,這個雨夕雪在咱們這干陰陽行當里,可是一個有名的人物,她現在的名氣,可一點兒都不比以前你師父張流觴差多少。”
“真的假的?我估計多半是因為長得漂亮吧?”老牛心里想問什麼直接就問出口,從來不知道拐彎和過濾。
孫起名听了老牛的話,先抬起頭朝著雨夕雪那邊看了一眼,才對老牛低聲訓斥道︰
“別亂說話,讓她听到了你們可就麻煩了。”
“已經晚了,我又不是聾子,別人夸我我怎麼會听不到?”在一旁抓著那個白影的雨夕雪突然笑著說道。
孫起名一听這話,臉都變色了,忙回頭看著雨夕雪說道︰
“雨門主,我這位小兄弟他心粗意大,說話口無遮攔的,你千萬別在意,你大人不計小人過。”
老牛一听,立馬不干了,也不過我對他擠眼,直接表示了自己的不滿︰
“我說孫老爺子,你這話我就不愛听了,什麼叫大人不計小人過?她自己就成大人了,我怎麼就成小人了?牛爺雖然不算什麼正派的人,但是一輩子也沒干過什麼缺德事兒。”
孫起名在老牛的說話的同時,一直對他擠眉弄眼,意思是讓老牛別再說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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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牛頓時被雨夕雪問的語塞。
見老牛沒有說話,雨夕雪看著我繼續說道︰
“人,得有自知之明,我最討厭的就是有一種人,明明自己是只三腳貓,卻硬要多管閑事,就好比今天,你們管得了?還有我得提醒你們,飛僵的事情,你們最好別摻和,否則很容易賠了夫人又折兵。”
听到雨夕雪的這些話,我算是明白了過來,她是猴子派來的逗比……不對是派來打擊我和老牛的。
不過我和老牛生在紅旗下,長在新中國,怎麼會被她的三言兩語所擊垮,所以我忙回應道︰
“這種事,就不勞煩您費心了,我們自己有數。”
“有數?”雨夕雪听了我的話之後,輕聲一笑,緩緩地對著我抬起了胳膊。
當她的手指指在我胸口之上的之後,我全身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巨力所控制,動彈不得。
而且身體不能動的同時,話也說不出口,我當時就火了,這個女人怎麼回事?我有沒說什麼過激的話,她怎麼就突然動手了?!
老牛見我面色不好,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忙沖上來,看著雨夕雪厚喊道︰
“你對老野做什麼?趕緊收手,別以為長得漂亮,牛爺就會憐香惜玉!”
老牛話剛落下,他同樣被雨夕雪的另外一只手控制了起來,就這樣,我和老牛被這麼一個女人輕而易舉的制服,反抗不得。
這種感覺頓時讓我又火又覺得丟面子,別說有個地縫,現在就算有個牆縫,我也馬上鑽進去!
太特麼丟人了。
“雨門主,年輕人不會說話,你千萬別在意,我替他們給你道個歉,你別太生氣了。”孫起名看到這種情況,忙跑了過來。
雨夕雪听了孫起名的話,只是冷哼了一聲,並沒有說話,但是卻放開了我和老牛。
那股無形的巨力消失之後,早已火大的我,對著她破口大罵︰
“我耤I你這人特麼知道不知道好歹,說還沒說就直接動手,顯得你能耐是不是?你要是真有能耐別在我們面前裝,去把那飛僵給制了!”
老牛這時也火了,接著我的話繼續罵道︰
“我說你特麼的有病吧?!無緣無故就動手,腦子被驢給踢了?!白瞎你那張臉蛋了!!”
此時的雨夕雪听了我和老牛的話之後,氣的臉都紅了,全身發抖,那看我和老牛的眼神就要吃了我們一樣。
“你……你們敢罵我?!”雨夕雪說話的語氣,因為過度生氣,有些發顫。
“罵你是輕的,要不是打不過你,我早就動手了!”我看到雨夕雪被我和老牛氣的不輕,頓時心中大爽。
這種仗著自己有些本事,目中無人,自視甚高的人就是欠教育,這種人都是被人阿諛奉承慣了。
不過讓我意外的是,我和老牛罵了雨夕雪之後,不光她的臉色變了,就連孫起名的臉色也變得蒼白,一個勁的看著我和老牛使眼色。
“好,很好,我長了這麼大,你們是第一個敢開口罵我的人!我看你們倆個是活夠了!”雨夕雪看著我和老牛語氣冰冷地說道。
“你就是欠個人罵。”我一點兒不留面子的回到。
對于這種女人,千萬不能和她客氣。
“你!!找死!!”雨夕雪話音剛落,身形一閃,朝著我就沖了上來。
我見此忙打開龍紋紅眼,御氣準備對敵,可是之前那種無形的力量再次包圍了我,頓時讓我和個棒槌一樣,一動不能動的立在了原地。
雨夕雪近身之後,朝著我的小肚子就是踢出一腿。
我只感覺肚子一陣劇痛,整個身體被她這一踢之力,從地上倒飛了出去!
剛落地,我便听到了老牛被打飛出去的聲音,我往地上狠狠地吐出了一口血!
這娘們真特麼狠,都是同行,隨便說幾句就下次很手,我之前還真是失算了,萬萬沒想一個看似輕柔的女人,會如此蠻不講理,如此暴力。
看來不把她練爬下,還真不行了。
想到這里,我剛想把玉佩空間里的龍大爺給放出來,讓她知道人外有龍!
可就在這個當口,孫起名卻沖過來,擋在了我和雨夕雪中間。
“雨門主手下留情,你可知道他們是什麼人?”
雨夕雪听了孫起名的話之後,冷笑一聲說到︰
“孫起名,你給我讓開,今天就算是閻王的兒子,我也得給他廢了!!”
我一听她這句話,又火了,看著她就罵︰
“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是吧?!我告訴你……”
我話還沒說完,就讓孫起名一把捂住了我的嘴,不讓我繼續說下去。
“雨門主,他們兩個是陰帥白無常的朋友。”
“白無常?”雨夕雪听到孫起名這句話之後,臉色明顯帶著疑慮。
“對,而且你也知道,只有靠他們才能才能制服那飛僵。”
雨夕雪語氣依舊冰冷︰
“哼!要是真靠他們,這飛僵死不了。”她丟下這句話轉身走人,修長的腿一動,身形便躥了出去,速度極快,眨眼消失。
老牛看著雨夕雪消失的方向不削地說道︰
“就你本事大,瞧不起誰?!到時候老子我親手把飛僵的腦袋剁下來,扔到她面前,我看她還說啥!”
“牛老弟,你千萬別生雨夕雪門主的氣,她這人性子太過于直了,不管是做事還是對人,心里想什麼就說什麼,但是心眼絕對不壞。”孫起名看著老牛說道。
“你可拉倒吧。”老牛不信。
孫起名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辯解。
“行了,老牛你也別跟孫老爺子 ,不管那個雨夕雪是什麼樣的人,至少她解決了咱解決不了的難題。”我對老牛說道,雖然我在心里也被那個女人氣得不輕,但是我卻不能難為了孫起名。
老牛听了我的話之後,到嘴邊的話,都咽了回去,誰讓人家是女人呢?誰讓人家是女人的同時,還比我們厲害呢?
我和老牛只好打碎了呀,往肚子里咽。
孫起名這時走過了,對我說道︰
“我說張老弟,你別放在心上,其實雨門主也沒什麼惡意,她那個人就是那樣,得罪了不少人。”
我一笑說道︰
“我說孫老爺子,你看你把這話說的,我怎麼可能放在心上?我還不至于小氣到和一個女人較真。”
孫起名點頭︰
“那就好,張老弟,我還有事兒,得先回去一趟。”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之後,忙叫住了他︰
“孫老爺子
老牛頓時被雨夕雪問的語塞。
見老牛沒有說話,雨夕雪看著我繼續說道︰
“人,得有自知之明,我最討厭的就是有一種人,明明自己是只三腳貓,卻硬要多管閑事,就好比今天,你們管得了?還有我得提醒你們,飛僵的事情,你們最好別摻和,否則很容易賠了夫人又折兵。”
听到雨夕雪的這些話,我算是明白了過來,她是猴子派來的逗比……不對是派來打擊我和老牛的。
不過我和老牛生在紅旗下,長在新中國,怎麼會被她的三言兩語所擊垮,所以我忙回應道︰
“這種事,就不勞煩您費心了,我們自己有數。”
“有數最好。”雨夕雪丟下這句話轉身走人,修長的腿一動,身形便躥了出去,速度極快,眨眼消失。
老牛看著雨夕雪消失的方向不削地說道︰
“就你本事大,瞧不起誰?!到時候老子我親手把飛僵的腦袋剁下來,扔到她面前,我看她還說啥!”
“牛老弟,你千萬別生雨夕雪門主的氣,她這人性子太過于直了,不管是做事還是對人,心里想什麼就說什麼,但是心眼絕對不壞。”孫起名看著老牛說道。
“你可拉倒吧。”老牛不信。
孫起名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辯解。
“行了,老牛你也別跟孫老爺子 ,不管那個雨夕雪是什麼樣的人,至少她解決了咱解決不了的難題。”我對老牛說道。
老牛听了我的話之後,到嘴邊的話,都咽了回去,誰讓人家是女人呢?
孫起名听了我的話之後,對我說到︰
“我說張老弟,你別放在心上,其實雨門主也沒什麼惡意,她那個人就是那樣,得罪了不少人。”
我一笑說道︰
“我說孫老爺子,你看你把這話說的,我怎麼可能放在心上?我還不至于小氣到和一個女人較真。”
孫起名點頭︰
“那就好,張老弟,我還有事兒,得先回去一趟。”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之後,忙叫住了他︰
“孫老爺子,等一下,我還有事問你。”
孫起名回頭看著我問道︰
“什麼事兒?”
我說︰
“我就是想問之前的那道白影到底是什麼?是不是鬼?”
孫起名想了想答道︰
“是鬼。”
“他既然是鬼的話,為什麼老牛剛才御氣都踫不到它?”我問道。
“這里有特殊情況,這個鬼是被冤死的,平常的冤鬼倒也算了,但是它不同,這種鬼雖然害人,但是卻不逆天道,所以我們拿它根本沒有辦法,。”孫起名說道。
“不逆天道?什麼意思?”我心里有些不明白了,這害人還不算有違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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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逆天道?什麼意思?”我心里有些不明白了,這害人還不算有違天道?!
孫起名說道︰
“張老弟,現在我和你說這些,你很難理解,這陰陽兩界有些事情太過于復雜了,永遠不是表面上能看透徹的,做外面這一行,有時候就得揣著明白裝糊涂,很多人不明白這個道理,到死都不明白……”
我听了孫起名對我說的這些模凌兩可的話之後,也沒有深問,就準備叫上老牛走人。
“我說孫老爺子,要是沒啥事我和老牛就先撤了,等有時間,我帶上雲月再去看你。”我對孫起名說道。
孫起名忙叫住了我︰
“等一下,你們千萬別生雨門主的氣,咱都是干這一行的,早晚還有見面的時候,到時候你們給她道個歉,這事兒也就過去了。”
我一听就不樂意了,看著孫起名說道︰
“我說孫老爺子,之前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根本就不是我和老牛的問題,挑茬是她先挑的,動手也是她動的,輪說這道歉,也應該是她對我們倆個道歉啊,怎麼我們倆還得給她道歉?說不過去!”
老牛也說道︰
“就是,我和老野不道歉,那娘們就啥好怕的,牛爺我今天是沒在狀態,要是在狀態的話……”
孫起名打斷了老牛的話問道︰
“牛老弟,你哪天在狀態了?”
“……”
“不過這雨門主最近倒也可憐,或許是因為這件事,讓她性情如此暴躁。”孫起名嘆了一口氣說道。
“什麼事兒?”對于這種八卦事情,老厲害我好奇的多,所以孫起名的話剛落,他便問了過去。
我不得不為老牛點了一個贊,他很有潛質,當狗仔隊的潛質。
其實狗仔隊要是雇佣了他,爆照把各大明星的老底翻個底朝天!
“逼婚!”孫起名看著我和老牛說出了這兩個字。
“啥?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逼婚?”,老牛听了孫起名的話後,認為孫起名在和我們扯淡。
孫起名抬頭看了一眼星辰,說道︰
“其實那個男人雖然有些不學無術,其它方面倒是也不錯,雖然配不上雨門主,但是這眾生不是平等嗎?每個人都一樣,嫁給誰,娶了誰,又有何區別呢?反正早晚都要嫁人,早晚都要娶人。”
我听了孫起名的話,連忙搖頭,表示對他這句“眾生平等”很不贊同︰
“我說孫老爺子,我不贊同你這麼說,咱中國不是有句古話嗎?‘才子陪佳人,寶刀贈英雄。’這話雖然顯得有些市檜,但是卻是一句大實話,也透露出了陰陽均等的道理,並且共同相互對應,佳人要是不配才子,難道讓她去配好吃懶做的懶漢?寶刀若是不贈送給英雄,難道要送給乞丐?你到好,一句眾生平等,讓世間的人心浮氣躁,失去了自知之明和上進心,以懶漢之身也想染指佳人。跳梁小丑也垂涎寶刀,求之不得,不反思己過,卻怨天尤人,仇富罵街,這句眾生平等,實在不是一句好話。”
孫起名听了我說的這一段話之後,楞了半響,看了我半天才說道︰
“好啊你,張老弟,好一口鐵齒銅牙,我竟無言以對,有道理啊,有道理……”
從學校里告別孫起名之後,我和老牛便回到家里。
白小小早已休息,雲月卻精神的很,在玩電腦上面的連連看,見我和老牛回來,忙要幫我們做宵夜。
吃過宵夜,我和老牛洗了個澡,回到房間倒頭就睡。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了我手機響了起來,我睜開眼,打開燈,眯著眼找到手機,一看是韓穎給我打過來了。
她這麼晚給我打電話是怎麼了?難道遇上了什麼事兒?
想到這里,我趕忙接听了電話︰
“問,韓穎,這麼晚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兒?”
韓穎在電話那頭對我說道︰
“張野,我……我害怕……”
“怎麼了,你慢慢說。”我問道。
“我……我被鬼壓床了!”韓穎語氣著急地說道。
我听了韓穎的話,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以為是什麼事兒呢?這鬼壓床有什麼好怕的?”
韓穎說道︰
“張野,今天晚上“它”連續壓在我身上好幾次了,我想動卻有動不了!想說話,卻又不能張口,直到我把屋里的燈全部打開,它才走掉!”我听得出,韓穎此刻心里極為害怕。
我對她說道︰
“你先別害怕,听我說,這根本就沒有什麼鬼,我接下來說,你跟著我做。”
“好……”韓穎答應道。
什麼叫鬼壓床?鬼壓床是怎麼回事?相信很多人都有過這樣的經歷,在夜晚會突然看到一個威脅陰影出現在臥室中,他會試圖尖叫,卻無法張開自己的嘴巴,也就是通常所說的“鬼壓床”。這種體驗被稱為“睡眠癱瘓癥”,是一種可怕的現象。目前,美國研究人員認為他們知道這一怪異體驗是如何發生的,並作出了科學的解釋,事實上這與大腦頂葉區域密切相關。
“千萬不要仰臥,側身躺在床上,把全身放輕松,雙腿供起來,深呼吸,隨著我說話的節奏,呼~~吸~~……”
“然後呢?”韓穎深呼吸了幾次,問道。
“現在快速轉動你的眼球,讓眼球做圓周運動,讓它們上下左右地運動。然後,眨眼,收縮你嘴周圍的肌肉,移動你的下顎和舌頭,當肌肉張力開始出現時,移動你的脖子,肩、手、手指、腿;腳踝和腳趾,最後,坐起來動動所有的肌肉。”我對韓穎說道。
“都活動完了嗎?”我問道。
韓穎說道︰
“嗯。”
“那就睡覺吧,我保證今天晚上你沒有鬼壓床。”我語氣十分肯定的對韓穎說道。
掛斷了電話,我深吸了幾口氣,回想起自己小時候,也經歷過這種“鬼壓床”當時真的是嚇得不輕。
其實據美國研究報告,有40至50的人,在一生當中至少會經歷一次睡眠神經癱瘓(鬼壓身),人數比例不算低,所以,當你遇到鬼壓身後,大可不必焦慮不安,去找所謂的高人解厄運。明白了睡眠的真相,自可心安理得,高枕無憂。
A,龍紋鬼師最新章節!
雖然掛斷了電話,我也沒有著急睡覺,而是拿起了手機,看起了笑話,準備等一會兒再睡,因為我怕我告訴韓穎的方法不一定管用。
如果這些方法再不管用的話,那麼韓穎可能便遇到真的鬼壓床了!
看著笑話,發現了一個讓我忍俊不笑的一則笑話,上面寫道︰
“兒子戰戰兢兢地回到家:“爸,今天考試只得了60分”。爸爸很生氣:“下次再考低了,就別叫我爸!”第二天兒子回來了:“對不起,哥!””
用手機看了一會兒笑話,沒有等到韓穎的再次來電,我便松了一口氣,把手機放到床邊的櫃子上,倒頭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便起了個大早,叫起老牛,一起吃過早飯,我便和老牛便開車去購買前往羅布泊的裝備。
回來之後,我和老牛一起盤腿練氣,練了一上午,下午無事,雲月和白小在網上買的很多花草種子到了,非要去玉佩空間里種花養草。
我不得不感嘆她們兩個人的學習和接受能力,這也太快了,我教過她們一次網上購物,這都學會了。
女人學會了這個真的很可怕,我不得不擔心起我的網銀來了。
我把玉佩留給雲月和白小小,下午無事,我和老牛出去閑逛。
在街上,我對老牛說道︰
“我說老牛,你看著下午的時光多好,而且今天又是周末,你給朱警官打個電話,約她出來喝個茶,逛逛街,看個電影啥的。”
老牛听了我的話之後,對我說道︰
“老野,你是不是想看我笑話?我能約出來嗎?人家哪能看得上我?”老牛很不自信。
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很多人都有這種不自信。
我說道︰
“老牛,不是我說你,你之前的那些自信呢?你怎麼知道你就一定約不出來?我感覺那個在朱警官對你有意思,看你的眼神和看別人不一樣。”為了給老牛增加信心,我也開始胡扯。
其實我這麼說,一點兒沒有害老牛的意思,因為這朱警官對老牛有沒有意思,我不知道,這老牛對朱警官有意思,我卻看得出來。
特別是一個男人,對于喜歡的人,一定要去爭取,哪怕被拒絕了又怎麼樣?又不會少一塊兒肉,而且也不會讓自己後悔。
老牛一听我這話,也是沉默,過了一會兒,才看著我說道︰
“老野,我怎麼感覺你是在對我下套呢?”
“我是那種人?唉!看來這好人不能做,我好心幫你,你卻這樣看我,友盡……”我故意讓自己顯得更冤枉一些。
老牛開始半信半疑︰
“朱警官真的看我和看別人不一樣?”
“真的,我對著海瀾之家發誓!”我說著走到一家服裝專門店指著店門口說道。
“對了老牛,你要不要進去換一套衣服,約會總得穿的帥一些。”我對老牛說道。
“你可拉倒吧,那里面的衣服死貴死貴。”老牛說道。
我問道︰
“怎麼?你進去買過?”
老牛搖頭︰
“你沒听他們的廣告詞嗎?一年逛兩次海瀾之家男人的衣櫃!一年就特麼逛兩次,能不貴嗎?我看到這廣告之後,再也沒敢進去過!”老牛看著我說道。
我听了老牛的話之後,終于明白了一個道理,廣告詞一定不能說的太深奧。
市場要面對多樣化。
“不過老野,話說回來,我要是給朱警官打電話,我第一句說啥?”老牛看來是相信我之前的話了。
我說︰
“你就直接開門見山,單刀直入,就說約她出來喝點兒東西,看看電影。”
老牛搖頭︰
“這也太直接了吧?我們也不算太熟啊。”
“就這麼說,朱警官這個人是個直來直去的爽快人,你要是和她扭扭捏捏,反倒讓她反感。”我說道。
老牛點頭,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深吸了幾口氣,而是沒有下定決心。
“她要是不接怎麼辦?”老牛有些擔心地問道。
“肯定會接。”我說道。
“她萬一手機沒帶呢?”
“臥槽!你打不打?!像不像個男人?!趕緊打!!”我被老牛問的都有些火了,這麼下去,別說追女孩了,追母豬都夠嗆。
老牛這才拿起手機,找到朱桂允的號碼,撥通打了過去。
“喂,朱……朱警官,我是牛剛,對,我想問問你下午有課嗎?不對,不對,是有空嗎?”老牛顯得極為緊張。
“今天下午沒有上班,怎麼了?有事嗎?”電話里朱桂允對老牛問道。
“那啥,我就是想約……我就是隨便問問……”老牛話到嘴邊,又改口了。
我見此,朝著老牛的屁股蛋子就上踹了一腳!
“約她出來!”我在一旁小聲地提醒道。
“朱警官,你……你能不能出來喝點東西?我請你!”老牛直接把後面的話,一口氣說了出來。
“啊?”听朱桂允的語氣,好像沒反應過來。
老牛見朱桂允沒有表態,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倆此刻顯得有些相顧無言。
沒過多久,在電話那頭的朱桂允便對老牛說道︰
“你現在在哪?我開車過去。”
老牛一听朱桂允這句話,差點兒沒蹦起來。
“我在男人的衣櫃!”
“什麼?”
“哦,就是咱東城區的北邊的那個廣場。”老牛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忙改口道。
掛點電話,老牛拽著我就忘一個服裝店里跑。
我邊走邊問道︰
“你不是嫌棄那里的衣服貴嗎?”
“約都約出來了,貴也得去!”
從服裝店里出來之後,我遠遠地看到了朱桂允的車子停在了對面的停車位上。
我和老牛見此,忙迎了過去。
相互打過招呼,由老牛做東,我們三個在一個咖啡店里落座。
點上咖啡,開始聊了起來。
期間我故意少說話,多喝咖啡,讓老牛和朱桂允多多交流。
在此期間,朱桂允提出了一個她想開一個咖啡店的想法。
開始我和老牛都是贊同的,年輕人想闖一闖或者做點生意不是什麼壞事兒。
我看了朱桂允問道︰
“朱警官,不是我多嘴,你工作這麼忙,你要是再開一個咖啡店,誰幫你看著啊?其他的都好說,這財政方面,不是自己人根本不放心啊。”
朱桂允听了我的話之後,笑著說道︰
“這點兒你們完全不用擔心,我開的這個咖啡店和別的咖啡店很不同。”
“這麼個不同法?”我和老牛的好奇心都上來了。
朱桂允一笑,說道︰
“我開的這個咖啡店只有服務顧客的服務生,沒有老板或者老板娘,沒有櫃台和收銀員。”
“啥?”老牛一听朱桂允這話,頓時傻眼了。
這沒有老板和收錢地方的咖啡店我還是沒見過,要是那樣的話,怎麼收錢?
“對,我是這麼計劃的,我開的這個咖啡店,完全是開放式的,顧客來我店里消費,點上咖啡喝完之後,自行到門口的投錢箱里投錢,給多少,或者給不給,全憑自願,沒有監控,也不會強迫。”朱桂允一臉天真地看著我和老牛說道。
我倆听了朱桂允的這個想法之後,立刻表明了反對態度,要是這麼搞,非得虧個血本無歸!
“我說朱警官,你沒發燒吧?你這麼弄,來蹭吃蹭喝的那可就多了去了,你要是讓那些人自覺的付錢,等于做夢,而且現在這個社會,有人看著的地方都有人無賴不付錢,你要是沒人看著,我保證虧死你!”
朱桂允听了老牛的話之後,搖搖頭說道︰
“其實現在的人根本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現實,我一直認為這個世界上還有好人多的,在我心里從小就有一個願望,就是長大之後開一個沒有收錢地方的店,顧客自己來,自己按照價格單留下錢,這是我從小的願望。”
我說道︰
“朱警官,現實往往和你腦海中想象和計劃的不一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這麼做,不賺錢是小事,若是體現出了人性丑陋的一面,豈非更加難堪?”
“我就知道你們會反對,我家里人也反對我這麼做,可是這是我從小的一個願望,我靠自己的努力開這樣的一個店,即使虧本關門我也要做,不為別的,就為我從小的這個夢,只要這個夢能實現,哪怕只有一秒,我也覺得的值了,真的,這不是賺錢虧錢的事情。”朱桂允听了我和老牛的話之後,語氣中明顯帶著一絲失望。
老牛听到之後,還想說話勸勸朱桂允,我忙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說話。
“那你怎麼計劃的?”我問道。
“地址已經選的好了,店面也已經盤下了,下周開始裝修,所以我現在才樂得這麼清閑。”朱桂允說道。
我听到之後,點了點頭︰
“到開張的第一天,給我和老牛打電話,我們倆來給你捧場。”我說道。
“行。”朱桂允一口答應。
“還有,你要是資金方面有什麼需求的話,盡管找他借,他有錢。”我指著老牛對朱桂允說道。
老牛也反應了過來,忙開口說道︰
“對,要是錢不夠就跟我說。”
朱桂允一笑︰
“怎麼好意思麻煩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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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古董禁忌
逛了一圈兒這條算命街,倒是沒有發現引起我好奇的地方,從這條街走出來之後,對面則是一條古玩街。
反正閑來無事,我便準備去古玩街瞧瞧看,順便看看有沒有啥感興趣的古董,買個一兩件放在家里。
其實我一直對中國的古代文化和傳統有著深厚的興趣,所以我準備買幾件像樣的古件,拿回家裝修裝修那幢別墅,把它整個兒弄成一古典風格。
然後般進去住,省的一直空著浪費,而且現在老牛、雲月和白小小和我都住在一起,我那套二室一廳的房子,就顯得有些擁擠了。
不過說到這古董,隨著現在的收藏市場的火爆,各種稀奇古怪的收藏品都進入市場。
常言道,亂世黃金,盛世古董。
在如今這個物價高漲,拜金盛行的年頭,古董的價格簡直高的離譜,古董文物這東西,都說其價值在于能流傳下來千八百年前的古人手藝和智慧的結晶,況且歷經無數年而完整保存,是真正獨一份兒的東西,毀一件,少一件。
相信不少人也听過,因為收藏古董古玩,發生過很多奇怪,一時又難以全部解釋的事情。
甚至有些歷史上很著名的首飾,落到誰的身上,誰就不順利,而發生一系列的災禍,這絕對不是危言聳听。
所以,如果各位想收藏古董古玩,千萬要小心,一定不能大意。
為什麼說收藏古董古玩要小心呢?其實從孫起名教我的風水命理的角度出發,絕對能加查找出原因,看個究竟。
第一,說得上古董古玩,肯定是有相當歷史,一定時代積聚後的事物。可以是一幅畫,可以是一件首飾,可以是一把劍,可以是一枚銅錢,可以是一只碗,可以是一張椅子,可以是一只玉鐲,也可以是一件玉器,很多很多。
無可否認,它們都價值連城、。稀有,但不一定適合現在。
首先從風水學的角度出發,生活中的一事一物,整個世界,都有元運的說法。
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就是說,有些事物,某個地方,或某件東西,它在這個時代旺,自然能帶來好運氣。但是隨著元運的更替,隨時都有可能失運。
一旦失運,就有煞氣,擁有它的主人,自然會因為這種磁場,元運的轉變,也受到影響。
于是,就有很多富商及達官貴人,買了某件古董古玩回家後,就從始不順利,身體,工作,甚至家庭,禍事不斷,病痛不斷,就是受這個古董古玩元運的旺衰影響。說白了,就是它“過氣了”,這個時候,就只能看,能作擺設,一定不能戴在身上,或放在臥室里,這是其中一條大忌!
而且有些古董是用來鎮墓的,具有殺氣,最好不要在家中隨便放置古董,越是貨真價實的古董,越要小心。
第二,從命理學上的角度出發,並不是人人都適合收藏各種古董古玩,因為這些古董古玩,屬于傳統文化,本身有其五行屬性。如果一個人的八字之中,是食神傷官為用,或是財星為用,那麼是很忌收藏古董古玩。
比如命中忌土的朋友,也很忌古董古玩。只有那些印星為用,八字里面帶華蓋,帶太極貴人的人,才適合收藏古董古玩,但這類人性情,長相又往往很怪異的。所以,你看那些收藏家,十個有八個是天生異相,就是這樣而來,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第三,曾經我去國外探險的時候,記得英國還是埃及,有過一個戒指,還是項鏈,具體什麼材料、樣子、年份我已經不記得,是古董,是以前很早年代時的產物,說讓人下了咒語,誰戴了誰就大難臨頭,而且後來擁有過這件古董信物的人,的確是沒有一個不出事的。
有從富翁突然破產的,有擁有之後突然生大病的等等,但有與沒有,我們都不能排除,比如古埃及的咒語等,那至今還是千古之謎。
我們千萬不要將一些我們還沒有解釋得通的全部就歸為迷信,如果那樣極端,就真是迷信了。
所以,古董古玩,有些還真是有可能讓人下過咒語的。
最後其實還有一種說法,就是說這些古董古玩,因為時間久,年代遠,和曾經擁有過它的人,都有過磁場的交流,積聚了不少人身上的磁場,射線,這是真實科學存在的。而這些磁場,射線之中,有開心的,有怨氣的,有暴力的,都有,錯綜復雜,交叉在一起,就成了一種新氣場新物體。
一旦你收藏了,過于貼近,那麼,肯定可以影響你本身的磁場同腦電波,這是真實存在的。思維受干擾,自然會失眠做夢,那已經是很輕微的影響。所以,為什麼有些人一旦收藏了一件舊東西,或古董或古玩,就連續發惡夢,便是這樣而來。
所以,當你有機會能買下一件古董或古玩時,或是陪葬出土後的文物古董等,千萬要了解清楚合適與否。
如果不適合,千萬不要勉強,如果實在喜歡,愛不釋手,一旦買回家,有二個地方不能放︰一個是絕對不能放身上,最忌貼身;二絕對不能放在臥室里面。
最好放在家里的儲物室,或者說是神位附近,作為擺設,觀看,那尚算可以,這也是古董收藏的禁忌。
各位可以不相信,但是若是買了古董之後,連續做噩夢,或者事事不順,那就試著信一次,把古董賣了吧。
還有最為重要的一點,我要提醒各位,如果你喜歡收藏古董,而且正好踫到了一件價值連城的古物,賣家賣的價格卻極為低廉,對此一定要提高警惕!
萬萬不能相信什麼“急用錢”“有急事”等鬼話,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如果是這樣,原因只有兩個︰第一,賣家是傻子,徹頭徹腦的大傻子。第二,那件古物有問題,而且問題還不小!
別到時候,貪了便宜吃大虧。
財換不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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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處看著這一家家古董店,隔著窗外的玻璃朝里看去,雖然擺滿了不少,但是只一眼就能看出,那里面大多數都是近代仿品。
太明顯了,就差而印個紅章,上書“中國制造”了。
雖然我一直在一家家轉,但是卻一直沒有進去,我逛古董店,先看店名字,店名字起的不好,我懶得去。
正走著,突然看到一個店名叫“凝緣閣”的,我見此一點頭,有意思,凝緣凝緣,凝聚緣分,得了相遇便是緣,進去看看。
當我走進這凝緣閣的時候,發現里面冷冷清清,而且各各櫃子上幾乎是有一半兒空著。
這是怎麼回事?要倒閉?這金融危機都過去七八年了,怎麼這古董一行也不好干了?
本來我以為這干古董這一行的,就算賺不到錢,也不缺錢,因為成本太高,沒有雄厚的經濟實力是開不起來。
不過現在的凝緣閣,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這世間無論是干哪個行業的,有日進斗金就有破產虧本,即使他是個挖黃金的。
“老板,人呢?送錢的來了!”我見這家店聲音如此淒涼,不覺得有些替這家店的老板傷感,心思既然來了,怎麼也得買個一兩件意思意思。
喊了半天,終于從內屋跑出來一個少婦。
“來了,來了,這位先生你隨便看,喜歡哪個物件兒就問。”她跑到我面前說道。
我點點頭,認真的看了起來。
轉了一圈兒,我都沒有發現讓我十分滿意的擺件,而一直跟在我身後的那個少婦似乎看出來我看不上這些擺在外面的古件兒,便對我說道︰
“先生,您要是要真貨呢,還得麻煩您跟著我移步去別的地方看。”
我听了那個少婦的話,忙答應了下來,同時感嘆她的職業能力,不虧是干古董這一行的,話語中都透著一絲古風。
不過,為什麼聲音卻如此蕭條呢?
一邊想著,我一邊跟著這位少婦走進了內屋,帶我走進了內屋的一個類似于儲物室的倉庫里。
我這才發現,這個倉庫里面雖然存貨不少,但是都是真貨,這種古董身上透漏出久遠年代流行的特征,而且深埋在土里多年的泥土氣息隱隱也能聞得到。
在里面我挑選了兩個古件,一個是清代的插花瓷,另外一個則是一件古玉擺件,形似于貔貅,成人巴掌大小。
這古董雖然擺在家里,更能增添幾分古典氣息,但是絕對不能亂擺,擺多,否則只能適得其反。
選定之後,我先是御氣看了一會兒這兩件古董,發現並沒有什麼陰煞之氣,而且也不像是古墓里的陪葬品,我便買了下來。
這個少婦老板娘倒也實在,雖然我不太懂行,但是也知道她要價不算高,這兩件古董一共收了我二萬二。
瓷器七千,玉器一萬五。
刷卡付錢之後,這個店里老板娘留我在這里喝口茶,我也沒有拒絕,因為我就在此時突然多出了一個想法,想自己開一個古董店。
再一個原因是,我真的口渴了。
當然,我開古董店我目的不是為了賺錢,更不是喜歡古董,而是我得為我那些巨額資金找個門路,否則光靠探險卡里隨便有個幾千萬,還住別墅豪宅,打死別人也不相信。
畢竟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貝爺。
而且這古董行業最難斷定具體財產,有可能一件古董一分不值錢,也有可能價值千金。
所以經過深思熟慮,我才絕對弄這麼一個門面,不為賺錢,只為掩人耳目,畢竟這個社會上見不得別人好的人太多了。
隨便一舉報你,拿不出財產收入證明,肯定都會被充公。
老板娘給我沏茶之後,我拿起來喝了一口,入嘴甘醇,香如蘭桂,味如甘霖,清幽淡雅,忍不住贊嘆道︰
“好茶!”
老板娘見此,一笑︰
“先生果然好品味,這茶葉可是我們家里自己在山上種的,從采摘到曬再到炒茶,都是我們自己人動手,不帶一點兒茶素。”
“你這是鐵觀音吧?”我問道。
老板娘听到我這句話,眉角一挑,點頭說道︰
“對,難道先生也懂茶道?”
我搖頭︰
“不太懂,但是喜歡喝茶,喜歡和好茶。”
“哦?原來是這樣。”老板娘點頭。
我笑著說道︰
“其實在我上高中的時候,入學的第一天,還因為這茶葉鬧出了一個烏龍笑話。”說起這茶葉來,我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什麼笑話?”老板娘看著我,饒有興趣地問道。
“開學第一天,老師讓我們上講台自我介紹,順便還要說一下自己的理想和興趣愛好,到我上去的介紹的時候,說道興趣愛好的時候,我直接說喜歡喝茶下棋。可是在我下面的那個女孩介紹自己的名字的時候,弄得全班哄堂大笑,她說她叫“賀夏琪”,這喝茶下棋如果連起來讀,和賀夏琪基本一樣。從此之後,我們班里一直在拿這件事兒說事。”我笑著說道。
少婦听後,一笑,用茶壺給我茶杯里添茶。
“先生,其實這茶道,乃是我們中國人的人道,也是一個人活著最好的態度。”
听了這個少婦的話之後,我頓時有了些興趣,問答︰
“什麼意思?”
少婦說︰
“喝茶有三道︰一是,苦若生命;二是,甜似愛情;三是,淡若清風!水為茶母,壺為茶父,壺剛水柔,茶性畢露,茶性入心,茶水入肚!茶有滋味,茶有香味,茶有韻味!茶在杯中,上下浮動,香氣清幽,滋味鮮爽,湯色碧綠,清香宜人,碧翠嫩綠。茶葉漂浮于水中,是一場清歡,好茶當然鐘情于好水。待到茶意融入,端茶入口,一顆浮躁的心,漸漸平和、沖淡、輕松下來!最美的藥是茶,久飲必然身心淨化,先苦後甜,你說著茶道算不算是做人的道理?”
我听了她的話之後,點頭贊同︰
“老板娘,你要是不去教書,可真是屈才了。”
“先生過譽了,其實只有說到茶道,我的話才多起來,而且常言也有說,富而無福之人常醉美酒,富而有福之人常品好茶!我認為︰茶是養生水,茶是保健湯,有好茶喝,會喝好茶,是一種清福!”老板娘看著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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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表示贊同她的見解︰
“看來老板娘對這茶道感悟極深,不過這茶道我們先不談,我有件事我卻想問問你。”
“你問就是。”老板娘笑著說道。
“那我就直說了,在你們這附近租下一個門面,大約多少錢一年?”我問道。
老板娘听了我的話之後,先是一愣,然後喝了一口茶,才對我說道︰
“怎麼?先生難道是同行?我還真沒看出來。”
我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不算是同行,不過我最近想開一個古董店,不是為了賺錢,純屬個人愛好和興趣。”
老板娘听後,說道︰
“先生你可得考慮好了,做我們這一行,不但投資巨大,而且其中伴隨的風險也是極大的,沒有一雙能變真假的慧眼,有時候看走一件古物,便極有可能虧的血本無歸!”
老板娘對我說的話,倒是實情,不過我的目的可不是為了靠這一行賺錢,隨便買一些仿品放在店里,能賣就賣,不能賣就看,要是踫到老外啥的,還能敲他們一筆。
想到這里,我便開口對老板娘說道︰
“這個不用擔心,我雖然不行,但是和我一起開這個店的合作伙伴他行。”
“原來是這樣,不過合伙的生意可不好做,首先得知根知底,中間的事情太多。”老板娘看著我說道。
我點頭︰
“都是親兄弟,沒事。”
“那就行,可是即使是這樣,我也得提醒一下你,干我們這一行有個俗語,叫做‘要麼不開張,開張吃十年。’也就是說你開店之後,有可能一年半載什麼都賺不到,也或許剛一開張就賺的滿金。”老板娘對我說道。
我點頭表示明白這個道理︰
“這個我知道,其實這賺錢不賺錢倒是其次,就是個人愛好。”我開始瞎扯。
老板娘听了我這句話之後,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換了開水,再次給我倒上了一杯茶。
這才對我說道︰
“先生,我這個店您看怎麼樣?”
我听了她的話,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看來我之前猜測的沒錯,這家店的確干不下去了,老板娘見我有想開店的想法,便問了出來。
其實我對這個店里的老板娘感覺還不錯,她並沒有因為听到我要開店就知道把她的店推銷給我,而是先勸我看清楚這行業的局面,我憑這點,我對這個人的看法就提高了不少。
“感覺不錯。”我看著四周說道。
“先生,我實話跟你說吧,我準備近期把這個店鋪盤出去,你要是想開個古董店的話,可以續租我這個門面,價錢方便保證讓你滿意。”老板娘看著我說道。
我當即點頭︰
“行啊,不過你這店里的古董我可買不起,仿品我倒是能全要了,只要價格合適。”我如實說道。
老板娘听了我這句話,臉上就是一喜,忙對我說道︰
“價格方面先生不用擔心,肯定讓你滿意。”
而我則不願意多等,為了效率,直接當天就在這里店里和老板娘簽訂了商品房出租合同,租期兩年,水電物業費自理,每年租金七萬。
當下她和我一起把她店里所有的近代仿品古董都盤點了一遍,這個老板娘倒也仗義,拿出了她的進貨單子,把這些仿品全部以進貨價賣給了我。
所有的仿品一共加起來為十二萬,為了增加店鋪里的多樣性,我也挑選了幾樣真品,又花了十六萬。
加起來,從店鋪租金到貨物,一共花了四十二萬整,其中有些零頭,老板娘主動抹掉了。
之後我和她口頭約定,給她一個星期的時間收拾一下,然後般出去,一個星期之後,我則正式開業。
從凝緣閣古董店里出來之後,我徑直打車回家。
到家之後,我叫著雲月和白小小,一起去了別墅,我準備近期就把這別墅給裝修起來。
白小小和雲月看到這個別墅一直,大贊房子寬敞。
進去之後,經過我和雲月還有白小小的共同商議,準備自己雇人一些木匠,用純手工打造各種家具和裝飾。
完全打造一個中國古典風格的家。
我們決定好了之後,我便租了一輛車,開車到處打听會木工活的能工巧匠,一直到傍晚,一共找到了五個木匠。
我看到他們自己做的木工活,個個都是好手。
把他們帶到別墅里,我沒有先跟他們談工作的事情,先是帶著他們一起去附近的飯店里大吃了一頓。
回來之後,先是給他們幾人買了三張床,兩人擠一張。
安排好一切,我便帶著雲月還有白小小回到了小區的住處。
到家才發現,老牛早就回來了,我進屋我便對他問道︰
“老牛,進展的怎麼樣了?”
老頭搖頭︰
“我也不知道。”
我听到頓感無奈,老牛這情商怎麼就這麼低呢?
“你請朱警官看電影了嗎?”我問道。
老牛點頭。
“她去了嗎?”我又問道。
老牛點頭。
“你請她吃飯她去了沒?”我問道。
老牛還是點頭。
“有戲,相當的有戲。”我分析道。
老牛一听我這話,忙來了精神,看著我問道︰
“真的假的?老野你可別騙我!”
“一個女孩她會跟一個自己一點兒都不喜歡的人去看電影嗎?一個女孩她會和一個她自己一點兒都不喜歡的人去吃飯嗎?肯定不會,所以你這有戲,你得加把勁了。”我看著老牛說道。
老牛一听頓時反應了過來,看著我說道︰
“老野,我的確的加把勁,所以你贊助我買一輛奔馳,我開著著車去追女警官,更有自信。”
“你可拉倒吧,關于感情,老牛你一定要記住一句話。”我看著老牛認真地說道。
“啥話?”老牛問道。
“你今天用奔馳追來的女孩兒,明天別人一定能用勞斯萊斯追走。”我看著老牛說道。
老听後牛半響沒有說話,這時雲月走過來對老牛說道︰
“牛剛,張野說的沒錯,其實你就這樣追她不也挺好嗎,追到了那可就是真愛,真愛永遠是用錢買不來的。”
老牛點頭︰
“那行,我把這鏈子也拿下來。”
我一看老牛不知道在啥時候,給自己買了一條金項鏈掛在了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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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開車在街上瞎逛,無意中我來到了自己以前和老牛一同上學的高中,我把車子停了下來,看著這所母校,陷入了深深地回憶。
回憶里有笑,有哭,有親情,有友情,有愛情,當然,這愛情雖然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回想起和老厲害這誰考的分數低,回想起自己第一年征兵入伍,一次機會,報名參加了選拔特種兵,吃盡了苦頭正是成為了特訓大隊里的一名隊員,回想起親手殺了自己的哥哥,到打人退役,再到雲南探險,遇到雲月……
直到現在,回想起這一切一切,如夢一般。
但是這些都已經是過去了,留給我的只剩下回憶。
或許這些回憶,才是我們最珍貴的東西,永遠比名和利要珍貴的多。
一定是這樣。
我想著想著,突然一陣砰砰砰!的敲車窗的聲音,把我從回憶里給拽到了現實。
抬頭一看,只見一個學生模樣的女孩兒站在我車窗的門口,用一雙兒明亮的眼楮看著我。
我放下車窗,看著那個學生問道︰
“怎麼了?有事嗎?我還以為是交警呢。”
那個學生看著我猶豫了半響,才紅著臉對我開口說道︰
“我……我能去你車里說嗎?”
“可以。”我點頭答應。
女學生開門坐進了我的車里。
“可以吸煙嗎?”我拿出一根煙,看著她問道。
“啊?可以,這是你的車。”女學生似乎有什麼心事,自從上車之後,一只心不在焉。
我點上煙,深吸了一口,才看著她問道︰
“好了,你現在說吧,找我有什麼事兒?”
女學生听了我的話之後,全身一顫,想張嘴說話,卻始終沒有說出口,好像一只在猶豫著什麼。
我見此也沒有問,而是靜靜地等著她說出來。
多了許久,她好像鼓足了勇氣一般,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我說道︰
“大哥,你……你需要包*情人嗎?”
隨著她問出的這句話,我當時石化!
我不禁想問,這個社會是怎麼了?我社會的節奏太快,還是我的腳步太慢?
“你這話什麼意思?”短暫的震驚之後,我回頭看著那個女孩問道。
通過我對她短暫的觀察,發現這個女孩長得不錯,特別是她那一雙眼楮,看起來清澈純潔,我怎麼也無法把她和“小三”這種詞語聯系在一起!
“就是我想讓你包*我,我急需要一筆錢用!”那個女孩看著我說道,之後又接著小聲補充道︰
“我還是第一次……”
我徹底懷疑自己看人的眼光了,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了一首歌,你的眼楮欺騙了我的心……
“我不會包*別人。”我看著她很明確的回答道。
女孩兒听了我的話之後,;臉上明顯帶著失望的神色,答應了一聲,就道歉準備下車。
關上車門之後,我看著這個女孩遠去的身影,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她走路的腳步異常沉重。
“等一下!”我叫住了那個女孩。
她停下身子,回過頭看著我。
我這才發現,她的那雙清澈的眼楮里充滿了絕望的神色!
一個人在什麼時候才會有這種神色?我見過一次,那是一個炒股賠的妻離子散、傾家蕩產的男人,他那時候的雙眼中,就是這種絕望的神色。
只不過,這個還在上學的女孩兒的雙眼中,怎麼也會有這種神色?!
看來這事情沒有我想象的那麼簡單,而且那女孩也沒有我之前想象中的不堪。
“你過來。”我看著那個站在原地不動的女孩兒說道。
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
等她走近,我才看著她問道︰
“你能告訴我,為什麼怎麼做?你需要錢又要去做什麼?”
女孩說道︰
“我母親得了一種怪病,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積蓄,到現在還是看不好,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又把握治好我母親病的醫院,可是我家里卻拿不出那麼多錢,所有我才……”
我听後,頓了頓繼續問道︰
“需要多少錢?”
女孩搖頭,面帶無奈地說道︰
“我也不知道,有可能十萬二十萬,也有可能更多。”
“為什麼會找到我?”我問道。
女孩一咬嘴唇,看著我說道︰
“因為我認得出你這輛車子很貴,而且我看著你也……也順眼一些。”女孩說道最後的時候,臉再次不由自主地紅了。
我笑了,現在我很難斷定這個女孩說的是實話還是謊話,從她的表情來看,她的話並不像是說謊,她如果真的是說謊,不當演員,可惜。
“你母親在哪個醫院?我先去看看。”我看著那個女孩兒問道,這是唯一能判定她是否說謊的證據。
“第二醫院。”女孩答道。
我說︰
“上車,你先帶我去看看你的母親。”
女孩上車之後,我直接帶著她開車去了第二醫院。
路不遠,很快就到了,停車之後,我對那個女孩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王曉彤。”女孩答道。
下車,王曉彤帶著我一起去了醫院,在三樓的一間病房門前停了下來。
王曉彤回過頭看著我說道︰
“進去看我媽的時候,我就說你是我男朋友。”
我堅決搖頭︰
“不行,你不能佔我便宜,不對,我不能佔你便宜……”
“那我怎麼說?”王曉彤問道。
我想了想之後,說道︰
“你就說我是你們的老師。”
王曉彤听後,點了點頭,剛想推門進去,我卻發現了一樣東西,忙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怎麼了?”王曉彤一臉疑惑地回頭看著我問道。
“你媽媽得的是什麼病?”我看著她問道,因為我剛才聚氣到雙眼的時候,在這間病房里面看到了一股黑色的陰氣!
“醫生說好像是什麼亨廷頓氏舞蹈癥。”王曉彤說道。
“什麼?”我一听楞了。
“具體我也不清楚,醫生是這麼說的。”王曉彤說話的聲音一直很小,估計是怕房間里的母親听到。
“你母親的具體癥狀是什麼?”我看著王曉彤問道。
“就是白天沒事兒,一到了晚上12點之後,全身抖個不停,而且嘴里還一直念叨著什麼,不是夢游,她的意識是清醒的,就是身體和說的話不受自己控制,而且說話的聲音也完全變了,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王曉彤憂心忡忡地對我說道。
我听了她的話之後說道︰
“扯淡,什麼亨廷頓氏舞蹈癥,你母親這個病不光這個醫院看不好,你哪怕跑一輩子醫院也看不好!”
“啊?!”王曉彤听了我這句話之後,臉上明顯帶著吃驚和疑惑。
“可……可是這家醫院的醫生說有一定的把握把我媽的病給治好啊。”王曉彤顯然在我和醫生之間,更比較相信醫生的話。
我听後,冷笑道︰
“一定把握是多大的把握?這是明顯圈你們錢的事情。”
“不會吧?……”王曉彤游戲不知所措了。
“不管怎麼說,先進去看看你母親的病。”我說著,當先推開了這扇病房的房門,走了進去。
就在我剛踏進王曉彤她母親病房的時候,一陣寒意襲了過來,我倒是沒事,而跟在我身後的王曉彤全身一顫,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這一個噴嚏,把在睡夢中的母親給驚醒了。
“曉彤,你來了?”曉彤的媽媽醒過來之後,看著曉彤問道。
王曉彤趕忙點頭,朝著自己的媽媽走了過去,坐在床邊問道︰
“媽,怎麼就你自己在這里?爸呢?”
“你爸回家有點兒事,你怎麼來了?今天沒有上課嗎?還有他是?……”王曉彤她媽看著王曉彤和我,問出了這一連串的問題。
“我今天沒課,他是我們學校的老師,特地來看您的。”王曉彤指著我說道。
“阿姨您好,我是王曉彤同學的語文老師,听她說起您的事,我特意來看看您,祝您早日康復。”我上前一步,看著王曉彤她媽媽說道。
“哦,原來是曉彤的老師啊,你快坐下,別站著了。”王曉彤的母親看著我指了指旁邊的一個凳子。
我走過來,坐了下來,趁著聊天的空檔,御氣對著這整間兒病房打量了起來。
最後發現,那股黑色的陰氣就在王曉彤她母親的身上。
鬼上身?我看著她母親心里懷疑。
“對了,老師,您貴姓啊?”王曉彤的母親看著我問道。
“哦,我免貴姓張。”我答道。
“張老師,曉彤這孩子從小就沒吃過苦,我這一次得了這麼一個病,你在學校里幫我照看著點兒她。”
我點頭︰
“你放心好了,我肯定會多照顧王曉彤的,不過恕我冒昧,我問一下,你這個病得了多久了?”
王曉彤的母親听了我的話之後,低頭談了一口氣說道︰
“唉!別提了,得了快半年了吧,我這個病,把我們這一家都拖垮了……”
“媽,你別這麼說。”王曉彤忙打斷了她母親,此刻她倆人的話眼楮,早已發紅。
要是沒用我這個外人在的話,恐怕早已哭在了一起。
“這樣吧,反正我明天沒課,今天晚上我在這里陪床。”我看著王曉彤的母親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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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魔術師
“這樣吧,反正我明天沒課,今天晚上我在這里陪床。”我看著王曉彤的母親說道。
王曉彤的母親听了我的話之後,忙搖頭說道︰
“這可使不得,您是曉彤的老師,抽空來看看我,我心里就很高興了,怎麼可能再麻煩您陪床呢,使不得,使不得……”
我笑著說道︰
“我來這里陪床也有自己的目的,王曉彤這孩子的學習成績不錯,但是她最近上課的時候老是心不在焉,這些我看在眼里,所以今天我找她談了談,才知道了這麼一回事,所以我絕對趁著明天沒有課,今天晚上和明天給她補習補習,孩子什麼都能拉下,唯獨這成績不能拉下。”我看著王曉彤的母親說道。
說出這些話之後,我自己都開始佩服自己,真特麼能扯,這張口就說瞎話,估計是老牛給傳染的。
王曉彤的母親听了我的話之後,猶豫了。
其實每個母親都是這樣,關于自己孩子的事情,總是比自己要上心,高中階段正式一個學生最重要的階段,考試成績代表著孩子能不能考上一所好的大學。
而一個名牌大學的學歷,有的時候,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的一生。
我見王曉彤的母親開始猶豫,便接著動搖道︰
“反正我也沒啥事兒,這不是公事,你不用跟我客氣,我們當老師的對待這些學生就和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你讓我眼睜睜地看著她功課拉下,我這個做老師的睡都睡不好,這不光是我的責任,這也是每個老師的責任。”
我說完這些話,王曉彤一臉意外地看著我,我估計她心里也沒想到我這麼能扯……
我現在開始有些佩服自己這胡扯能力了,死的都能說給說活了。
王曉彤的母親听到我的話之後,沉默了一會兒,終于點了點頭。
見此,我便先告別了王曉彤的父母,帶著王曉彤從病房里走了出來。
剛走出病房,王曉彤就看著我說道︰
“我說你是不是什麼明星演員啊?”
我問道︰
“為什麼這麼問?”
“我感覺你剛才的演技那可真是出神入化,我剛才都差點被你騙了。”王曉彤看著我說道。
我看著她問道︰
“你母親看病欠下多少錢?”
“欠錢倒是沒有欠多少,主要是後續的醫藥費,而且家里的存款基本也沒有了。”王曉彤听了我的話之後,想了想說道。
我點點頭對她說道︰
“那行,你先跟我來。”
“去哪?”王曉彤問道。
“銀行,先給你取些錢用。”我說道。
“那……那我我借你的,以後肯定還你。”王曉彤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走出醫院,我開車帶著王曉彤直接去了附近的一個銀行,給她取了十萬塊錢。
拿著錢的王曉彤,跟著我從銀行里走了出來,上車之後,我看著她問道︰
“你想好了怎麼跟你父母解釋這筆錢嗎?”
王曉彤听了我的話之後,一下子愣住了︰
“啊?你要是不說,我還真沒有想過,怎麼辦?我父母肯定要問清楚我這筆錢是怎麼來的。”王曉彤的臉上有些慌了。
“你就說借我的就行,你父母要是不相信,我也可以幫你去跟他們說。”我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對王曉彤說道。
“這……這也行。”王曉彤點頭,看著我開車接著問道︰
“我們現在去哪?”她問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不自然,語氣也听得出有些慌亂,估計是以為我要帶她去開房了。
“去你學校拿課本,這演戲就得演的專業一些。”我看著王曉彤笑著說道。
……
開車帶著王曉彤到了他的學校,在學校的門口停下,讓她下車回學校拿課本,之後帶著她便去了她母親所在的醫院。
在醫院里,我一邊“輔導”王曉彤學習,一邊抽空給雲月打了個電話,讓他們晚飯不要等我,我一個人在外面吃。
雲月問我有什麼事,我咳嗦了一聲,語氣極為嚴肅地說道︰
“給咱國家未來的花朵補習功課……”
掛斷電話,我便開始裝模作樣的在病房里幫王曉彤補習,中間王曉彤的父親來,又免不了一陣客套。
坐下之後,王曉彤在做作業,我則是用書本擋起來,玩起了手機游戲,植物大戰僵尸。
時不時假裝指點一下王曉彤……
好不容易挨到天黑,王曉彤的父親回家了,而她母親也躺在病床上睡著了,因為王曉彤母親的病況奇特,所以醫院給她安排的是單間病房,整個房間里只有兩張床,一張睡家屬。
看了看手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離著王曉彤她母親發病的時間也就一個多小時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王曉彤的母親,發現她正在熟睡,便低聲對一直認真復習的王曉彤問道︰
“王曉彤,我問你件事。”
王曉彤听到我的話後,放下了手里的筆,看著我說道︰
“你問。”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我看著她問了出來。
“相信啊!”王曉彤說出了這個讓我有些意外的答案,接著對我說道︰
“這個世界上的鬼有很多,我也天天看得到,比如小氣鬼、財迷鬼、貪吃鬼、色鬼……”
我听了她的話有些哭笑不得,打斷道︰
“我問的不是這個意思,我問的是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是人死之後變成的鬼,比如厲鬼、冤鬼、吊死鬼。”
王曉彤听到這些之後,臉色唰的就變了,一臉狐疑地看著我問道︰
“你……你怎麼了?怎麼突然問我這個?”
“我要是說你母親被鬼給附身了,你相信嗎?”我問道。
王曉彤沉默了,我從她的面部表情看得出她把我當成一個老神棍了……
這也不能怪她,要是在兩年前,有人對我說這些話,我也不會相信。
無奈,我直接御氣到左手,隔空對著床邊一個櫃子上的插花的花瓶抓了過去。
用罡氣出體,隔空把花瓶里插著的鮮花,給拿到了手中。
王曉彤看到這一幕,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問道︰
“你……你魔術師?”
得了!越描越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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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要錢
“我不是魔術師,我是鬼師。”我看著王曉彤,表情極其認真地說道。
王曉彤則是一臉好奇地看著我問道︰
“鬼師?什麼是鬼師?”
我說︰
“就是專門抓鬼除妖的,和道士差不多。”
我剛說完這句話,王曉彤的臉色就變了,一雙大眼楮帶著懷疑的神色看著我。
見此,我就知道,她已經把我當成了和街邊那些算命的老騙子同一類人了……
“你以為我在騙你?”我看著王曉彤問道。
“是,當然,你要是開玩笑除外。”她很誠實,語氣兒一點兒不轉彎。
听了王曉彤的話之後,我笑著說道︰
“你為什麼不相信我說的話?我要是真想騙你,何必用這種低劣的騙術?”
王曉彤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看著我說道︰
“難道你認為這個世界上有鬼?雖然我還是個學生,但是我們都是成年人,我不會這點常識都沒有。”
經過這件事情,她說話的語氣明顯變了。
我無奈,不過這也不能怪她,換誰都一樣,我只好說道︰
“過會兒你母親發病,我治好了她,你就相信了。”
王曉彤听了我的話之後,開始低頭復習了起來,並沒有再說什麼,很顯然,她對我的話,始終保持懷疑態度。
就這樣我們倆個到有些相顧無言了,王曉彤一直盯著課本看個不停,而我則是繼續玩我的植物大戰僵尸。
時間就這麼一分鐘一分鐘的過去,直到我看到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12點15分的時候,王曉彤的母親已經睡的很輕,沒有一點兒要發病的預兆。
難道是今天我來了的原因,那鬼不敢鬧了?
我還故意把自己的罡氣隱藏了起來,所以也不敢聚氣到雙眼去看看這屋子里有沒有什麼髒東西,就怕把它給嚇跑了。
這要是打草驚蛇,下次可就麻煩多了。
“王曉彤,你父母平時都是幾點犯病?”我看著王曉彤問道。
王曉彤听了我的話之後,放下了手里的課本,剛想從口袋里拿出手機,看看時間,突然病床上傳來了她母親的笑音︰
“呵呵呵呵……”
我听到之後,忙回頭看去,只見王曉彤的母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病房上坐了起來,面無表情地盯著天花板傻笑,雙眼無神,口水也從她的嘴里流了下來。
王曉彤見狀,忙跑了過去,從自己口袋里拿出手帕,給她母親插著口水。
我見此,忙聚氣到雙眼,朝著王曉彤她母親那邊看了過去,這一看,我頓時看了個徹底。
只見一個黑色的影子附在了王曉彤的母親身上,果然是鬼上身。
還沒等我靠近,附在王曉彤母親身上的那個黑影便發現了我。
“女兒,讓那個男人出去!媽媽不想看到他!”王曉彤的母親不再看著天花板傻笑,而是一臉怒氣地指著我說道。
王曉彤突然見她媽媽這樣的變故,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雙眼求救般地看向了我。
當我看清這個女鬼身上的陰氣的時候,發現它的道行並不深,也便放下了心,習慣性地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煙,想點上,卻想到這里是醫院的病房,又把煙放回了口袋里。
看著附在王曉彤母親身上的黑影說道︰
“我懶得和你廢話,不想魂飛魄散,趕緊自己給我滾出去投胎!”我看著那個黑影沒好氣地說道。
“你……你干嘛罵我媽?!”王曉彤听了我的話,一下子擋在了她母親面前,一臉警惕地看著我。
听了王曉彤的話,我頓時無語。
“我罵的不是你媽,我罵的是附在你媽身上的那個鬼。”我解釋道。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胡說八道。”王曉彤看著我的眼有些發紅了。
我也懶得跟這個小女孩兒廢話,直接走了過去。
“你……你想干什麼?!你別過來,你在過來我報警了!”王曉彤見我朝著她走了過去,面帶慌亂。
我直接繞過了她,朝著她母親走了過去,想直接御氣把那黑影從王曉彤的母親身體里逼出來。
誰知道我剛從王曉彤身邊走過去,她便一把拉住了我。
“你想對我媽做什麼?你出去,再不出去我喊人了!”
我現在的心情想發火,卻又發不出來,這事兒不能怪王曉彤,畢竟一下子讓她這個大學生接受什麼鬼上身,難度太大。
無奈我只得停下身子,看著王曉彤的母親說道︰
“你自己趕緊給我從她身上下來,別逼著我動手。”
誰知的那個黑影听到我的話之後,非但沒有離開王曉彤母親的身上,反而接著她母親的身體對我說道︰
“我……我要錢,給我錢就走……”
臥槽!要錢要的這麼明目張膽,有恃無恐!
“媽,你……你剛才說什麼?”
拉著我胳膊的王曉彤听了她母親的話,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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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朱桂允開業
雲月听了我的話之後,笑著說道︰
“行了,牛剛還真追上了。”
我說道︰
“都一起出去約會、吃飯、看電影了,我估計**不離十了。”
雲月听我了的話,笑著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我看得出,她是真的替老牛開心。
其實我也一樣,老牛這麼老大不小了,也該找個女朋友了,這一找,還找到一個漂亮兒的女警察,我估計過年帶回家,等把老牛的爸媽樂壞!
吃完飯,我便洗澡睡去,雲月則是一個人用電腦看電視劇,我過去一看,後宮甄執 br />
貌似女人都愛看這個,我也沒多問,畢竟她現在是鬼體,越是晚上越精神,我也由著她了。
躺在床上,因為最近事情太多,剛一閉眼眼我就睡了過去,迷糊中我再次模模糊糊地夢到了那個看不清面貌的老太太。
她朝著我慢慢地走了過來,也不看我,好似把我當成空氣一般,直接從我身體中穿了過去,朝著後面走去。
我見此,忙回過了頭,發現雲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我身後,她流著淚,紅著眼楮看著我,想說話,卻什麼都沒說。
那個老太太穿過我之後,便朝著雲月走了過去,然後牽著雲月的手,慢慢地遠去,便隨著雲月的抽泣聲,直到消失……
整個過程,我只能看,想叫住雲月,卻無法開口說話,想走過去,身子卻好像被定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雲月,被那個神秘地老太太帶走,一點兒都不能反抗!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感覺我能張嘴說話了,忙朝著四周喊道︰
“雲月,雲月,你在哪?!雲月……”
“啪!”一聲脆響,接著我感覺臉上一陣火辣辣地疼,忙睜開了眼楮,正好看到了老牛那張大臉。
“老野,你做夢就做夢唄,瞎叫喚啥呢?”老牛看著我問道。
“雲月呢?”我還不急跟老牛解釋,看著四周問道。
“出去買早飯了吧?怎麼了你?一大早就雲月雲月叫個不停,現在還虧著在一起呢,要是給你倆分開那還了得?”老牛看著我說道。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直接從床邊的櫃子上拿起了手機,找到雲月的號碼,撥打了過去。
“喂,張野怎麼了?”電話響了兩聲,里面便傳來了雲月的聲音,我听到雲月的聲音之後,心才放了下來。
“沒……沒啥事,就是告訴我早飯我想吃豆腐腦,要辣的。”我對雲月說道。
“好,我給你帶回去,沒別的事了吧?”雲月答應道。
“沒了……”
掛斷了電話,老牛有竄到我面前看著我問道︰
“老野,你今天早上不對勁啊,大早上的不睡覺,起來發什麼神經?!”
我看著他說道︰
“我今天做了個夢,又夢到了那個奇怪的老太太,這次她在夢中把雲月給帶走了。”
老牛听了我的話,一擺手對我安慰道︰
“老野,你就別瞎想了,這俗話不是說嗎,夢都是跟現實反的,你夢見了有人把雲月帶著,現實你們不還在一起嗎?”
我點頭︰
“希望吧……”
穿衣洗臉之後,雲月和白小小便帶著早飯回來了,我們四個坐在桌上吃過早飯之後,老牛便接到了一個電話,是朱桂允給他打過來的。
掛斷電話之後,老牛便看著我和雲月還有白小小興奮地說道︰
“老野,朱桂允的那個咖啡店今天上午開業,讓我叫著你們都過去給她捧場呢!”
我一听,也是高興,這開業可是好事,不管這咖啡店如何經營,是否用人看管,既然干了,我們就得去支持!
“那還等什麼,趕緊去啊!先把收拾桌子了,回來再弄。”我說著當先走進了房間,準備換一套衣服。
我們四人準備好之後,便開著我剛給老牛買的那輛捷豹XF,朝著市中心開去。
我們一致決定先不去朱桂允的咖啡店,而是先帶市里面的禮品店給朱桂允買幾個大花籃送過去,撐撐場面。
定好了八個花籃,留下了的朱桂允的地址,我們便朝著她的咖啡店開去。
路並不遠,好在路上也不堵車,不到二十分鐘,我們便趕到了朱桂允的咖啡店附近。
這一到,我們四個都是吃了一驚,因為朱桂允咖啡店門前的熱鬧場景遠遠出乎我們的意料。
用人山人海來形容一點兒都不過分!因為朱桂允開的這家咖啡店是無收費櫃台經營模式,給不給錢全靠顧客自主。
所以這一開業,就吸引了一大片年輕人來圍觀,而且附近的報社和采訪記者也來了不少,人群中的朱桂允早已忙的不可開交。
看到這幅場景,我和老牛對視一眼,看來我倆的眼光的確跟不上了,開業第一天就這麼火爆,接下去不敢想象。
我們見朱桂允忙得騰不出空來,也沒和她打招呼,直接走進了咖啡館,自己選擇喜歡的咖啡,自己泡,然後我們四個好不容易找了一張空桌子坐了下去,靜靜地喝著咖啡,等待朱桂允忙完。
一直忙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店里的人才開始少了起來,朱桂允這才得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走進了咖啡店。
她一進來,正好看到了我們四個,先是一愣,然後滿臉驚喜地走了過來︰
“抱歉啊,真是抱歉,你們什麼時候來的?怎麼都不打聲招呼,我剛才忙得也沒看到你們,見諒啊。”
我笑著站起來說道︰
“開業第一天人氣就這麼旺,肯定賺錢,我想祝朱老板生意興隆!”
“我祝朱老板日進斗金。”雲月也笑著說道。
白小小則是帶著一臉兒壞笑地說道︰
“我祝朱老板人財兩收!”
到了老牛了,他一看到自己喜歡的女人詞就窮了,頓時不知道改說什麼,猶豫了半天,只好開口說道︰
“我……我和他們一樣,祝福!”
“好了,謝謝你們,走,我請你們去飯店吃飯!!”朱桂允說著帶著我們朝著咖啡店外面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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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謝謝你們,走,我請你們去飯店吃飯!!”朱桂允說著帶著我們朝著咖啡店外面走了出去。
就這樣,朱桂允又叫上了她自己的朋友,和我們一起準備吃飯。
我們一行十多人出了朱桂允的天空之翼咖啡店,朝著附近一個火鍋城走去。
這天空之翼的名字是朱桂允自己起的,意思是這里是離天堂最近的地方,因為沒有欺騙,只有信任。
老板信任顧客,顧客同樣也信任老板。
吃飯的時候,不免又是一陣客套話,不過大家也都算熟人了,也沒太過客套,說了幾句,便分賓主落坐,一起點餐吃飯。
吃過午飯,我和老牛還有雲月和白小小見朱桂允店里異常火爆,主動請纓當服務生,幫客人端茶倒水。
這一忙活就是一下午,直到天開始發暗,店里總算是清淨了下來,我們幾個也是累得夠嗆,一下午一個勁的跑腿。
好在付出是有回報的,看到朱桂允開業第一天生意就這麼好,我心里也不免替她高興,心道這小姑涼還真是厲害,有膽子,有想法,看來倒是我和老牛是替人家多操心了。
這一天忙活下來,朱桂允打開投錢櫃一清點,一共五千多塊,除去所有的支付費用,淨賺接近四千塊。
這一天的收入都低得上朱桂允在警察局一個多月的工資了,她也是高興的不得了,忙招呼眾人晚上再出去吃頓好的。
這這樣,等我們四個回到住處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我和老牛雖然沒喝醉,但是也喝的不輕,回到家里顧不上脫衣服倒頭就睡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我醒了過來,才發現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多了,拍了拍還有些發脹的腦袋,把床上的老牛叫醒,走了出去。
我這才發現屋子里雲月和白小小都不在,在客廳的桌子上留下了一張紙條,我走過去,拿起來,只見上面寫道︰
“張野,我和白小小先去別墅里種花了,飯我給你和牛剛做好了,都蓋在電飯鍋里,你們要是起來直接去廚房里吃。”落款是雲月。
我笑著把紙條收起來,看著還在床上磨蹭的老牛喊道︰
“老牛,趕緊起來吃飯,下午還得去別墅干活兒呢。”
……
就這樣我們幾個最近幾天一直是奔波于別墅的裝修和幫朱桂允干活兒,一來也趁這個機會給自己放放假,放松放松,二來則是等著韓穎把她公司的因為李志停止贊助而面臨的資金難關解決。
只要等到韓穎把這個問題解決,我們便準備和她一起前往羅布泊清水寺找青竹道長幫韓穎用那找齊的四種藥材解開身上的尸毒。
而且我還得找那羅布泊深處樓蘭古墓的那個千年女尸算一筆總賬!
時間就這麼過去,朱桂允的生意雖然不比開業當天,但是每天顧客也是源源不斷,而別墅的裝修有了雲月和白小小這兩個喜歡中國古典風格的女孩監工,也是有條有序,一直到三天之後,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是之前我準備盤下來的那個凝緣閣古玩店的老板年給我打來的,她在電話里告訴我一切都收拾好了,我隨時都可以接手。
我在電話里讓她在凝緣閣古玩店等我,開車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我和老牛、雲月還有白小小打了聲招呼,便直接驅車來到了東城區古玩街的凝緣閣門前。
下車之後,我直接走了進去,發現老板娘正坐在店里面喝著茶,悠閑地看著一本雜志。
她見我來了,忙招呼我道︰
“你來了?來,趕緊過來坐,喝茶。”
我笑著坐在了老板娘的對面,她忙給我倒上了一杯綠茶,我喝著茶,四處掃看了一下,發現這店里被她打掃的干干淨淨,有些地方甚至還換上了新的貨,我不禁點頭,對眼前這個女人多了一絲好感。
“對了,這是店里的鑰匙,大的那把是大門的,小的那把是內屋的,從今天開始這凝緣閣就是閣下您的了。”老板娘笑著把鑰匙遞給了我。
我接過她手里的鑰匙,然後對她說道︰
“你客氣了,不知道老板娘你有沒有收行貨人的聯系方式?”
我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我準備下次再去那樓蘭古墓找那千年女鬼算賬的時候,把她的陪葬品搜刮一番,反正都是仇人了,拿她的陪葬品,我一點兒都沒負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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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听了我的話之後,笑著從她包里取出了兩張名片遞給了我︰
“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可以打他們的電話。”
“行,謝了啊。”我接過名片之後,放進錢包內夾里。
“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我得去接孩子了。”老板娘用手機看了看時間對我說道。
“沒事了,你先去忙。”我起身相送。
“祝你生意興隆!”老板娘說完這句話,便急匆匆地開著車走了。
我則是先回到店里喝了口茶葉,休息了一會兒,看著這兩間店鋪,心里有了些許滿足,不管怎麼說,這也是我的第一個店鋪。
坐了一會兒,我便收拾了茶具,鎖門朝著別墅開去,到了別墅,我把盤下凝緣閣古玩店這件事和老牛還有雲月和白小了一遍。
他們倒也贊同我這個做法,畢竟有一個明面兒上的職業,也是一件好事兒。
只不過我們決定暫時不營業,等從羅布泊回來再說。
老牛一听我決定再去那樓蘭古墓,而且還有搜刮一段的時候,那倆牛眼就放光︰
“我說老野,你早這麼決定不就行了,咱就應該給她來個一件兒不剩,把她生前搜刮的寶物都帶出去,估計能把她氣死,再說了,那樓蘭女王她就不是個正經東西,要不死了一千多年還特麼害人!”
雲月白了老牛一眼說道︰
“你們這樣做,就不怕犯法被抓了進去。”
老牛說道︰
“我說雲嫂,這就是你不再行了,咱又不說從古墓里挖出來的,而且這個又不明面兒上賣,私下了找人托關系便宜點兒賣了得了,只要不是外國人,出錢就賣!要不留在那地底下,也不是白白浪費了嘛,咱讓它們重見天日,也算是……”
“行了,行了,牛剛你別說了,我真服你了,說的好像要是我不讓你去拿那古墓里的東西,就得天誅地滅一樣。”雲月打斷了老牛的話。
老牛嘿嘿一笑剛要說話,他的手機卻響了,老牛趕忙拿出來一看,馬上轉頭就跑。
“我出去趟!”
我看著老牛跑出去的身影問道︰
“老牛你去哪?那麼找急忙慌干什麼?”
“朱桂允給我發短信,讓我過去!”老牛說著人已經跑沒了影,我看著他消失的身影笑道︰
“要是朱桂允每天多給他打幾遍電話,何愁減不下肥來……”
雲月這時走過來對我說道︰
“張野,我想跟你說件事兒。”
我看著雲月說道︰
“說吧,有什麼事兒直說就行。”
雲月听了我的話之後,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
“我想我奶奶了,我計劃等咱們從羅布泊回來的時候,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雲南熱帶雨林,看看我奶奶?”
“行啊,成!”我看著雲月一口答應了下來。
雲月一听,笑了起來,剛要對我說話,她的手機便響了,她拿出手機之後,剛想用手寫筆劃開屏幕接听的時候,手卻停在了半空……
眾所周知,這鬼是沒有體溫的,所以雲月要玩觸屏手機,必須得借用手寫筆。
“怎麼不接?是羅左?”我看著雲月問道,現在也知道羅左能讓雲月這樣為難了。
雲月點了點頭。
“我來接吧。”我說著從雲月手里接過電話。
“喂,你給雲月打電話有什麼事兒?”我問道。
羅左听到是我的聲音之後,先是一愣,然後才對我說道︰
“我找雲月,你把電話給她。”
“她不想和你說話。”我說道。
“不可能!我倆從小一起長大,她不可能不想和我說話!一定是你不讓她跟我說話,你趕緊把手機給她!!”羅左在電話那頭咆哮道。
“她的手機在我手里就是最好的證明,而且我也不會讓一個曾經對她有殺機的人,在和她聯系,掛了電話,我就會把你拉入黑名單。”我說道。
羅左听了的話,我能明顯地听到他那邊有摔東西的聲音,接著他在電話里對我吼道︰
“張野!!做人不要太過分!別以為你有了條蛟龍,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這個世界上,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我直接懶得和他廢話,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看著雲月問道︰
“我幫你把他拉人黑名單?”
雲月看著我點了點頭。
把羅左的號碼拉入黑名單之後,我把手機還給了雲月,這時白小小剛好從屋子里跑了出來,看著我和雲月說道︰
“喂,你們快跟我進去看看,那廚房的家具可好看了!!”
之後,我們三個在別墅里和那些裝修工人一起忙活到天黑,我又請他們大吃了一頓,然後帶著雲月和白小小回到了東城小區。
一直到晚上九點多,老牛才一身汗地從外面回來,我看到老牛這幅狼狽勁,忙問道︰
“老牛,你干啥去了?”
老牛雖然面帶倦意,可是嘴還是咧著的,看著我嘿嘿笑著說道︰
“幫朱桂允搬家去了,她在自己的那家咖啡店附近租了一套房子。”
“老牛,行了啊,她搬家,沒有叫朋友和同事,而是叫你幫忙,可見她對你絕對有意思了。”我說道。
老牛一听更樂了,忙問道︰
“真的假的?”
“這還有假?你要是不信,你現在就打電話約她明天一起出去吃飯,她肯定答應。”我說道。
老牛說︰
“還是算了,她最近太累了,讓她多休息休息。”老牛說完朝著浴室走去。
不一會兒浴室里傳出了老牛的那讓人心碎的歌聲︰
“姑娘送我一朵玫瑰花?,她說美麗花兒好象她?,一雙迷人大眼楮?長長烏黑的頭發,叫我怎麼能夠忘記她,我想告訴姑娘一句話?……”
這還唱起來了,我把電視記的聲音調大了。
這一晚上過去,第二天一早,我便收到了韓穎的短信,她在短信里說,最近三天之內就能把手頭上所有的事情處理好,讓我們做好去羅布泊的準備。
接到韓穎這條短信之後,我馬上告訴了老牛、雲月還有白小小他們三個,之後我們決定當天就去購買行走沙漠和戈壁灘的裝備,做好一切出發之前的準備。
這這樣,我們四個人開車一起朝著附近的戶外用品商店開去。
下午的時候,我們把所有的裝備以及食物都準備好了,別墅那邊我給宏偉打了個電話,讓他幫我看著點兒,這才做好了一切準備。
我們現在的狀態,那就屬于萬事俱備,只欠韓穎忙完她手里的事兒,然後就一起動身前往羅布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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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這人算不如天算,第二天我們起早一看,外面天陰沉沉的,看著樣子,隨時都有可能下一場大雨。
過真,沒一會兒這雨就嘩啦啦地下了起來。
我們只好暫時待在旅館里,把計劃延後,哪也沒去,我趁這個機會盤腿坐在床上練氣,老牛還在呼呼地睡覺,而雲月和韓穎,還有白小小她們三個女孩斗了一上午地主。
中午吃過飯,這外面的雨總算是小了一些,但是天依舊是陰著,老牛他們三個也玩膩了撲克牌,
雲月和白小小還有韓穎他們三個倒是顯得輕松,一起跑到玉佩空間里賞花喝茶去了。留我和老牛在外面看著窗外的天氣發愣。
“老野,你說這新疆怎麼也下這麼大的雨?它這降雨量可不小啊。”老牛盯著窗外對我說道。
“你可拉倒吧,像這種大雨,在新疆還真的不多見,新疆的降雨量將要是多的話,就不會是沙漠廣布了,我看過一個紀錄片,上面說過,如果新疆的平均降雨量達到200mm,這些沙漠就能變成草原,如果超過400mm,新疆的人口就不是2000萬了,兩億都能養活。”我看著老牛說道,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煙,給他扔了過去。
老牛接過煙,拿出打火機,點上之後,坐在對面的床上看著我問道︰
“我說老野,咱這次去羅布泊把韓穎的病弄好了之後,那樓蘭還真去?”
我點了點頭︰
“去,那千年女尸不除掉,我心里總有塊石頭壓著一樣。”我看著老牛說道。
“那行,既然這樣的話,咱要不要雇幾個當地人,和咱們一起去?”老牛說道。
我一下子沒明白老牛這句話的意思,忙問道︰
“什麼意思?雇人干什麼?”
“你別裝糊涂,老野你也不是沒看到那樓蘭古墓里有多少陪葬品,咱到時候咱下了那樓蘭古墓,那麼多陪葬品咱這些人也拿不完啊,多雇上些人,到時候咱給它來個大掃蕩!!”老牛看著我吸了一口煙說著,越說他越興奮,好似那樓蘭古墓里的陪葬品都成了他牛爺的囊中之物一般。
听了老牛的話,我朝著那腿上就踢了一腳︰
“我說你長點兒腦子行不行?”
“咋了?這古董金銀你還嫌多?你那古玩店不也開起來了嗎?要是沒有幾件地下的名器撐腰,那也火不起來啊。”老牛一臉疑惑地看著我問道。
“你可拉倒吧,咱這次去主要目的是治好韓穎身上的陰氣,還有找那千年女鬼算一筆總賬,其次才是墓中的古董金銀,咱這次說好听點兒是去報仇雪恨,不好听那就是盜墓!盜墓是啥,是犯罪,咱偷偷摸摸的還得小心謹慎,你這倒好,還雇人去,生怕別人不知道咱去盜墓?!”我看著老牛說道,接著又補充了一句︰
“而且咱這一次去,肯定少不了危險,雇人萬一他們死了怎麼辦?死個人可得麻煩一輩子。”
老牛听我說完之後,這才恍然大悟般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瓜子︰
“我怎麼就把這些事情兒給忘了呢,老野你說的對,咱這次去盡挑值錢的拿!”
我听了老牛的話,就是一陣無奈,這古董行業,我倆都是門外漢,哪知道哪個值錢,哪個不值錢。
不過韓穎學過考古,她應該知道一些,到時候我和老牛請教一下她,也不知道她能配合我倆不。
好在這雨雖然下得大,但是下午剛過一點,已經停了下來,天雖然還沒有放晴,但是絕對沒有再下的意思。
我和老牛一商議,準備下午接著趕路,爭取天黑之前先到羅布泊附近。
商定好,我和老牛又把雲月和韓穎還有白小小從玉佩中給叫了出來。
然後出了旅店,朝著羅布泊開去。
一路上沒有任何停頓,因為剛下完雨的緣故,天氣也不算太熱,把空調關上,眾人打開了車窗,吹著風,看著沿途雨後的風景。
這一路上,那三個女孩說說笑笑,一點兒都不像是來探險,倒像是出來旅游。
車子上路,走了不到兩個小時,就到了塔里木河,放眼望去,塔里木河兩岸的胡楊林似一道綠色的長城。
“這里好美啊!沒想到在羅布泊的附近還有這麼一片美麗的胡楊林群。”韓穎看著車窗外的風景感嘆道。
老牛這時煞風景的開口說道︰
“再美早晚都得變成沙漠,這塔克拉瑪干沙漠哪一年沒闊張?”
他這句話,頓時得到了三個女孩的圍攻……
之後我們開車沿著塔里木河向西走出100多公里後,綠色長城便突然從我們眼中消失,塔里木河兩岸的胡楊林與兩邊的沙地成了一個顏色。
由于缺水,長達數百公里的綠色長城在干渴中崩塌,羅布泊的胡楊林號稱千年不死的胡楊林,在忍受了20余年的干渴後終于變成了干枯的“木乃伊”。
那奇形怪狀的枯枝,那死後不願倒下的身軀,似在表明胡楊在生命最後時刻的掙扎與痛苦,又像是向誰伸出求救之手!
再開車向前,我們終于在天黑之前到了羅布泊的邊緣,找了一個空曠的位置,我把車子停好。
眾人也都在車子里坐夠了,一停下,馬上都從車子里下來。
我站在羅布泊邊緣,看著遠方,突然感到荒漠是大地裸露的胸膛,站在羅布泊邊緣,你能看清那一道道肋骨的排列走向,看到滄海桑田的痕跡,你會感到這胸膛里面深藏的痛苦與無奈。
羅布泊還能重現往日的生機嗎?我問自己。
我知道這一切早已有了答案,但是我卻還抱有一絲幻想。
此時此刻,雲月和韓穎還有白小小也看著這一片望不到盡頭的隔壁沙漠停止了說笑。
我知道,那一片巨大的黃色沙地也深深地刺痛著他們的心,使我們個個心情沉重。30年在歷史的長河中只是一瞬。30年前那片胡楊茂密、清水盈盈的湖面就在這瞬間從我們的眼中消失了。
這出悲劇的制造者又是人!
悲劇並沒有止住。同樣的悲劇仍在其他一些地方上演。
看著這一片好似沒有盡頭黃沙,我此刻真想對著天空大喊一聲︰
“救救所有因人介入而即將成為荒漠的地方!!”
就在這時,雲月走了過來,拉了我胳膊一下說道︰
“張野,別出神了,天快黑了,我們找些柴火點火做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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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贊同韓穎這個建議,趕了一條路,眾人也都身乏心累,吃飽肚子才是主要。
就這樣,我們分兵兩路,我和老牛則是尋找可以點燃的干木材。
而韓穎還有白小小和雲月則是準備晚飯,因為這次有了玉佩空間,這吃的喝的簡直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所以我們也無需節省,想吃多少吃多少,想喝多少喝多少。
我們也算是唯一一隊在羅布泊還能如此放肆大吃大喝的人了。
因為氣候干燥,而且附近樹木稀少,我和老牛找了好一會兒,才一人找了半抱木材,用來生活做飯是沒問題,但是要是這些木材點燃維持一晚上那是絕對不夠用。
好在我們只需要它做飯,晚上休息為了保險期間,眾人一致決定睡在玉佩空間里。
因為上次我們和明哥來的時候,在羅布泊邊緣扎營,遇到的那些死人頭蟲讓我們心驚膽寒,到現在依舊記憶深刻。
點起篝火之後,眾人總算是吃了頓熱乎飯,吃過飯,眾人坐在篝火前聊著天,想起上一次來這羅布泊恍如隔日,感概萬千。
有些時候,這時光真的過的很快,快到讓你感覺很久之前的事情,就如果昨日一般。
我看著天空繁星點點,心里不在平靜了,過去了這麼久,我依舊沒有查出來群生物亂生的原因,那飛僵又在哪?五行邪教教主他復活在誰的身上,又躲藏在哪里?雲月究竟需要做多少善事才能復活重生?
這一切的一切無時無刻不在困擾著我,有時候我在想,這些事情真的如夢一般,自從答應韓穎進入西雙版納熱帶雨林探險開始,似乎這一切早已冥冥中注定。
任誰也無法改變,人始終是人,怎能逆天?
“喂,你在想什麼呢?那麼入神?是不是在想哪個美女?”坐在我一旁的雲月輕輕地推了我一下問道。
我還沒說話,老牛倒先開口了︰
“雲嫂,不是老牛我吹,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比雲嫂還好看的女人了,老野除了想你,他還能想誰?”
雲月听了老牛的話,一笑︰
“牛剛你什麼時候能有個正形?”
“我怎麼不正形了?說我的都是實話。”老牛說著拿出了一瓶飲料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我們這一路準備的十分充足,啥都帶齊了,啥也不缺,老牛喝完之後,對我說道︰
“老野,把玉佩給我,俺不看你們秀恩愛了,俺睡覺去。”
我笑著把玉佩遞給了老牛,老牛御氣轉眼就進入了玉佩空間。
這時白小小也拉著韓穎說是休息,一起在老牛之後,進入了玉佩空間。
此刻外面的篝火旁就剩下我和雲月兩個了。
“雲月,你說這緣分怪不怪?要是我和老牛不去那雲南探險,咱一輩子都踫不上,要不是那頭發瘋的黑熊一直追我到樹上,咱倆也不可能認識。”我看著一旁的雲月伸出胳膊摟著她說道。
此刻她的身體雖然沒有一絲溫度,但是我的心卻是熱的。
其實每個人都是這樣,只有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即使天再冷也感覺溫暖,若是心冷的時候,哪怕是夏天,也會打個冷顫!
雲月听了我的話,頭一歪順勢靠在了我的肩膀上,看著天空中的繁星對我說道︰
“張野,其實這就是我們兩個的緣分,我相信,即使你去雲月,我們也一定會在一起,也一定會相愛,因為老天爺在幫我們。”
“你相信有老天爺?”我問道。
雲月點頭︰
“我一直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老天爺,我一直在天空之上看著我們每一個人,只是有時候他在笑,有時候卻會發怒,甚至流淚。”
我笑著說道︰
“老天爺也會流淚?”
“要麼怎麼會下雨呢?”雲月一臉天真的看著我說道。
我笑了,把雲月摟的更緊了。
就這樣,我們兩個彼此依靠著,誰也沒有說話,听著四周的蟲鳴聲,靜靜地感受對方的存在。
人生最美好的事情,莫過于能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了。
許久,雲月才從我身上坐起來,看著我問道︰
“張野,我們這次來,你有多大的把握打贏那樓蘭古墓里的千年女鬼?”雲月問我這個問題的時候,語氣中明顯帶著擔憂和顧慮。
我搖頭︰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現在感覺龍紋劍的封印已經打開了一半,而且我體內的罡氣也比上一次多的多,最後咱還有玉佩空間里的那條蛟龍當底牌,放心吧,沒事。”我安穩雲月道,其實同時我也在安穩我自己。
因為這千年女鬼到底有多強悍我真的不了解,我和老牛還有龍大爺是不是人家的對手還是未知數,但是我必須去,對男人來說,有些仇必須要報,有人帳,一定要算!
“張野,我跟你說時候,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這次來羅布泊,一路上老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沒事的,別多想……”我同時也在心里勸自己別多想。
“張野,你困嗎?”雲月看著我問道。
“有一點兒。”這一路下來,的確讓我有些疲憊。
“那你趕緊去休息吧。”雲月看著我說道。
“那你呢?”我問道。
“我陪你啊。”雲月說著,身子一動,當先鑽進了玉佩空間里。
我忙御氣握住玉佩,進入到了玉佩空間里。
里面的帳篷韓穎和白小小還有雲月共用一個,老牛自己待著一個,我也懶得進去聞老牛那臭咸魚腳丫子了。
索性躺在這玉佩空間的草地上睡,好在這空間里四季如春,不能不熱,在外面睡,也是另外一種享受。
身心疲憊,我剛一躺下,就昏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我再次在夢中夢到了那個多次出現的老太太。
依舊是模糊地看不清她的面孔,只能看到她那佝僂的身軀,而在她的身旁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身影,我仔細看去,好像……好像是雲月的!
我見此忙追了上去,依舊和以前一樣,任憑我怎麼追,都追不上,只剩下那老太太在我身旁。
“雲月!雲月!”看著雲月慢慢遠去的身影,我喊了出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在我身旁的那個老太太抬頭朝著我這邊看了過來,我馬上與她對視,終于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當我看到那老太太的真面目的時候,脊背發涼,心跳好似停止了一般,大腦一片空白,因為那老太太竟然長著一張和雲月一模一樣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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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差點嚇得沒叫出聲來!只感覺臉上突然一疼,之前的畫面便被老牛那一張模模糊糊的大臉給替代。
“老野,你睡覺就睡覺,喊個什麼勁?!”老牛看著我問道。
“臥槽!原來是做夢!”我從草地上坐起來,打眼四處一瞧,還是在這玉佩空間里。
“什麼做夢?老野,你剛才夢到什麼?”老牛在一旁看著我問道。
我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四肢,從草地上站起來看著老牛說道︰
“沒啥,對了,雲月她們呢?”
老牛拿出一根煙遞給我說道︰
“一早就起來出去做早飯了,她們怕你太累,就沒有叫醒你,讓我留著這里看著你,你這從來都不說夢話的剛才那一嗓子差點嚇著我。”老牛說著點上了一根煙。
“行了,咱趕緊出去吧,吃完飯還得趕路,這才羅布泊呢。”說完之後,我好老牛相繼從玉佩空間里出來,
我倆剛出來,便聞到了一陣烤肉的香味兒,因為昨天晚上我一路開車實在是累的夠嗆,也沒吃好,此時我都餓的前胸貼後背了,那還能客氣。
就這樣我和老牛直接坐了下來,一人抓起一個烤熟的雞腿就啃。
老牛一邊啃著手里的雞腿,一邊看著手對我問道︰
“我說老野,你看看新聞,那肯德基里的雞腿有爆出有人就吃出蛆來了,咱國家的產品衛生啥時候能高度重視?”
我看了老牛一眼說道︰
“咱中國人早就百毒不侵了,對了,你手機現在在這里還有網絡信號?”我看著老牛有些好奇的問道,因為現在我們已經在羅布泊邊緣了,一般到了這種位置手機和網絡信號都會接收不到,若要聯系外界,就只能用衛星電話。
“有啊,這信號就一格,時斷時不斷的。”老牛啃把手里啃完的雞骨頭扔進了一旁的篝火里,發出了霹靂巴拉的聲響。
一起吃過早飯,眾人收拾一番,做好了準備,計劃好先前往羅布泊的深處,找到那清水寺,把那四種百年靈藥交給青竹道長,讓他先幫韓穎解開身上的陰毒,之後再去那樓蘭古墓。
計劃定好之後,我們也不多猶豫,直接朝著羅布泊趕去,前面的道路十分難走,一個上午4個小時汽車僅僅走了12公里,平均時速僅3公里,急得老牛在車里抓耳撓腮。
一個勁的抱怨︰
“難怪這樣的地方,只能用來放原子彈。”
我回頭看了老牛一眼說道︰
“我說老牛,你這又不是第一次來了,抱怨個什麼勁?沒事你趕緊睡覺,別在車子里瞎叫喚。”
“臥槽,這車子里特麼的都快成烤爐了,牛爺我能睡得著嗎?”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韓穎插了一句︰
“心靜自然涼。”
老牛有些喪氣的說道︰
“心靜涼不涼我不知道,心不跳那可就真涼了……”
其實也不怨老牛抱怨,這一路車外陣陣熱風不斷刮進車里,加上汽車自身的熱度更使每個人都象在被蒸烤,車頂烈日,讓人頓生毛發欲焦之感。
目極所在,一望無際翻翹著的鹽殼和沙土,呈現出令人心悸的灰褐色。天不見飛鳥,地不長寸草,時時處處暗藏著危機,這就是羅布泊。再開車前行了沒多久,這越野車便無法繼續往前走了,沙子太松,車輪每次都會陷進去。
只好下車,把車子送進玉佩空間,我們一行人在雙腿上綁上防沙布,徒步朝著羅布泊深處趕去。
一路一邊辨認方向,一邊趕路,趕路很簡單,但是到了沙漠里即便是這樣簡單的事情也變得復雜起來。
有的人不了解沙漠和戈壁其中的凶險,便貿然進入,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有的甚至付出了生命的教訓!
簡單點兒說,在沙漠中徒步要想走得舒服,就得準備一雙合適的鞋子,鞋底太軟,在沙漠中行走很不舒服,時間長了腳會很難受。防沙套(雪套)是不可缺少的,一旦鞋子里進了沙子,不一會兒腳就會被磨破。
而且翻沙丘怎麼走也是很有學問的。由于風力的作用,沙漠內的沙丘有虛、實之分,如果分辨不出來,不但找不到翻越沙丘的最佳路徑,反而會白白消耗體能。一般情況下,沙丘的背風坡是虛沙,迎風坡是實沙。因此,翻沙丘時不能直直走,更不能走背風坡,要挑迎風坡走。當地人翻沙丘時,一般是順著沙灣走。
這一走,就是一個多小時,我和老牛還有白小小雲月倒是能頂得住,但是韓穎被烈日曬的實在受不了,我們停下來,只好原地休息,打算等傍晚太陽沒那麼毒了只好再趕路,我先是讓雲月和白小小先帶著韓穎進入到休息。
我看著地面的一切都靜止不動的黃沙,如同月球一般死寂,又象遠古一樣荒涼,心中不免一陣唏噓,這個地方,成為死亡之海,近些年來,不知有多少探險家命喪于此地。
就在我看著這片黃沙的時候,老牛的聲音突然在我身後響起︰
“老野,你趕緊過來看看,這他娘的沙子下面怎麼埋著一只鞋?是不是有個死人?!”
我听到老牛的話之後,馬上湊了過去,走到老牛身旁,低頭一看,果然,沙土之下鼓鼓的埋著什麼東西,而一旁則漏出了一只破爛不堪的登山鞋。
“先動手挖下去看看。”我從玉佩空間里拿出鐵鏟遞給了老牛。
我倆一起開挖,沒多久,兩具穿著防沙服的干枯尸體便被我和老牛給從黃沙底下挖了出來。
從外觀判定,這兩具尸體是一男一女,看到這一幕,我不免嘆息,又有兩條鮮活的生命葬送在這“死亡之海”了。
秉著尊重死者的原則,正當我好老牛準備用沙土把這兩具尸體掩埋起來的時候,其中一具尸體的手臂突然一動!把我和老牛同時給嚇了一跳!“老野,那死人怎麼動了?這大白天的還能鬧鬼?”老牛說著用手里的鐵杴慢慢地朝著剛才那具尸體踫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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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牛!別動!”我感覺這兩具尸體太過詭異,剛想聚氣看看,卻發現老牛要動手,忙想開口叫住他。
可是我話剛說出口,老牛手里鐵杴就踫到了那具尸體的大腿上。
被老牛這一踫,那兩具尸體里傳出來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音,好像有什麼東西一直在這兩具尸體里,而且數量還不少!
我和老牛見此,都心照不宣地快速往後撤退,這樣的反應能力,是在我們很多次生死中磨練出來的。
退後數步,我和老牛各自拿出武器,一人手握一把鐵鏟,靜靜地看著那兩具尸體。
不過我卻能判斷,這絕對不是什麼尸變活,因為之前在退後的同時,御氣觀瞧,這兩具尸體並沒有什麼陰煞之氣,估計是有什麼東西在這兩具尸體里。
想到這里,我不免多了一絲低防,在沙漠能活下去的東西,生命力都極為頑強,絕對不是什麼好惹的主。
現在在這羅布泊的深處,人跡罕至,覆蓋著大面積的黃土沙石,各種神秘離奇的傳說也最多。
不由不讓我心中多出一絲謹慎。
老牛看著那兩具不停晃動的尸體對我問道︰
“我說老野,是說是不是咱戳到了一個沙蛇窩里了,這尸體下面蓋著一大窩蛇?”
我搖頭,示意他先不要說話,因為我從那兩具尸體中發出的聲音中猜測,那里面的東西好像是一堆堆的,而且數量還不少!
據聞這羅布泊中最能要人性命的是妖精鬼怪,都是些活了百年的老蛇精,千年的蠍子。
這些傳說雖然近乎荒誕,但也確實有很多罕見罕聞的東西,曾听一些當年參加過剿匪戰斗的老人們說過,那時解放軍追土匪追到羅布泊的時候,只見沙漠中枯死的老樹猙獰的枝干橫空斜出,干枯的草叢中那一座座古老的石人、石獸、墓碑,還有不知是人是獸的森森白骨都在其間若隱若現,雖是光天化日,走到沙漠里也會覺得不寒而栗。
而且這沙漠里最致命的便是毒蠍子,有不少解放軍戰士中毒犧牲,後來通過當地采藥人的指點,部隊才掌握了毒蠍子的習性,有效避免了傷亡。
我來之前,上網又仔細查看了一下所以關于羅布泊的傳說,據說以前羅布泊邊緣的一條商路上有塊光滑平整的大青石,而這塊兒石頭正好在一出庇蔭處,所以趕路的人路過此地,都樂得坐在上面歇腳,圖個涼爽。
但任何人坐完回家後就會暴斃,尸體全身烏青,一直查不出原因,久而久之,誰都不敢再往那兒坐了。
一直到現在,還是沒有人敢去,而那塊大石塊,一直保留到現在,目前已經被國家用數道鐵欄桿給圍了起來。
科學研究了好幾年,沒有一點兒進展,這件怪事也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所以說,在這羅布泊,處處都充滿了危險。
“老野,你快看!這麼那麼多蠍子!”老牛的話傳來的同時,也正好也看到了,之間在那兩具尸體底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了成百只黑灰色的大蠍子!
了解蠍子的都知道,這種動物,絕大多數都是有毒的,而毒性大的蠍子,一般都是鉗子小,尾巴粗。
在我和老牛面前出現這數以百計的黑灰色大蠍子就是這麼個劇毒的特征!
“還愣著干啥?!趕緊跑人!”我對一旁的老牛喊了一聲,便朝著我們定下的路線御氣狂奔而去。
一路狂奔,雖然之前那些蠍子都帶有劇毒,數量也不少,但是對于我和老牛來說,倒是造不成任何威脅。
畢竟我倆御氣趕路,那些蠍子絕對追不上。
不過要是普通人踫到這麼一大片蠍子,那可就倒霉了,可不要小看了這些小蠍子的速度,在沙漠里,你不一定跑的比它們快!
而且單憑耐力,就已經判定人的死亡了。
不過這說到這蠍子,民間還流傳著一句民諺︰
“蠍子從小沒有娘。”
蠍子只活一輩,也只下一窩小蠍子,由後背爆開兩層,小蠍子都從老蠍子背里爬出來,而且小蠍子的數量剛好是三十六只,絕不會多出一只;或少掉一只。
在民間另有一種說法,說這山蠍子是屬骨牌的,骨牌便恰好是三十六張,蠍子與骨牌一樣是上應天數,剛巧對應三十六天罡星宿。
這三十六天罡星宿所在之地,則是古葬下葬的極好風水之地,難道這樓蘭古墓是根據三十六天罡星宿之風水下葬?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才下墓,危險會遠遠超過預想。
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先不去考慮這些,當下首要目的就是先是去清水寺給韓穎解毒。
我和老牛狂奔出去數里,才停下了身形,老牛擦著頭上的汗對我說道︰
“老野,這里跑步可真要命,累人不說,都能熱下一層皮來!”
我笑了笑,從玉佩空間里拿出了一瓶涼茶扔給老牛。
這一路上,我和老牛直接讓雲月和韓穎還有白小小待在玉佩里,我和老牛則是一路御氣狂奔,爭取在天黑之前,趕到這羅布泊的清水寺。
好在這一路上再也沒發生什麼意外,傍晚六點多的時候,我和老牛總算是找到了這清水寺。
我們一行五人來到寺門前,敲響了這清水寺的大門。
不一會兒,我就听到了院子里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一個女孩的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
“誰呀?”
我一听,熟悉,正是上次被女鬼追到這里,幫我包扎的那個叫清荷的小姑娘。
還沒來得及說話,老牛那大嗓門便喊開了︰
“是我們,小姑娘你趕緊開門。”
“你們是誰?我干嘛要給你們開門?”那小姑娘在里面說道。
的確,老牛剛才那一嗓子就跟查水表的差不了多少,換誰也不能給開。
我干咳了一聲說道︰
“清荷,是我張野,你還記得我嗎?”誰知我這話剛一說出口,門猛地就被打開了,一個清秀的小姑娘從里面蹦了出來,上來就看著我笑著說道︰“張野哥,你怎麼來了?我都想死你了!”
A,龍紋鬼師最新章節!
這一下子不光是我,在場的人全部都愣住了,我上次來這清荷小姑娘也沒這麼熱情啊。
“我說老野,你這咋回事?出來一趟咋還勾搭上了?你對得起雲嫂嗎?”老牛這時看著我問道。
“你給待一邊兒涼快去!”我說了老牛一句,然後看著清荷問道︰
“清荷,你青竹方丈在不在寺廟里?”
清荷听我的問話之後,忙笑著開口說道︰
“在,你們先進來坐。”清荷說著讓出路來,給我們一行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就這樣,我們一行人直接來到了清水寺的大廳之中,清荷給我們上水倒茶紫黑,便去叫青竹方丈了。
之前我第一次來看到的那個幫我包扎傷口的小和尚青木倒是沒看到,應該才寺廟之後的大棚里忙活。
等了好一會兒,清荷才帶著青竹方丈走內屋走了出來。
眾人見面,先是介紹,然後免不得一番寒暄,寒暄之後,眾人各自落座。青竹方丈又命清荷再次沏茶續水。
青竹老方丈也是悠閑性子,一邊和我們聊著家常,一邊慢慢地喝著手里的茶水。
別人也都好說,不過這老牛是個急性子,你讓他跟著喝茶聊家常,那不和要他命差不多,給他斤燒刀子白酒倒還差不多,所以他就有些坐不住了,拿起木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看著青竹方丈說道︰
“我說方丈,我們來這里的意思都跟你說明白了,你這半天了老是喝茶聊天,關于韓穎的事情,你只字不提,這啥意思?你能不能治給個痛快話。”
我忙踢了老牛小腿一腳︰
“少說一句能不能憋死?能不能?!”
“能憋的我腦袋瓜子疼。”老牛看著我說道。
“一天不揍你,是不是長本事了?能少說兩句不?”這老牛也不會挑個時候,該說不該說的都往外都漏,咱這是求人家幫忙,就這態度,誰願意?
老牛見我有些惱了,嘿嘿一笑說道︰
“老野,你別火,我就是活躍活躍氣氛,你們繼續,你們繼續……清荷,來給牛爺我續茶!”
見此,我也沒有理會老牛,看著青竹方丈說道︰
“方丈,我這朋友急性子,說話直,你千萬別往心里去啊,我說他從來都不經過大腦。”
青竹方丈听了我的話之後,哈哈一笑,點頭說道︰
“哈哈,張施主多慮了,說時候,老衲還是挺中意那位施主的直性子。行了,既然他這麼說,老衲我也不拖延時間了,張施主,那四種百年藥材你帶了嗎?”青竹方丈轉而看著我問道、
“帶來了,我這就拿給你看。”我說著,把早已從玉佩空間里挖出來準備好的四種藥材︰百年龍須草,百年火靈芝,百年雨花木,百年紅景天拿了出來,此刻它們都被我裝在了黑市首席拍賣師雅菲給我的那個木盒子里。
拿出盒子之後,我起身上前,遞了過去。
青竹方丈見此,忙起身伸出雙手接了過去。
待他打開盒子之後,細細觀瞧許久,才點頭對我說道︰
“張施主果然不是尋常人,這四種藥材,每一種都是百年難得一遇,張施主能在這麼短的時間里尋齊,一來是有過人的本事和人脈,這二來則屬于造化啊。”
我笑了笑,看了一旁的韓穎一眼說道︰
“說到這造化,恐怕不是我,而是她吧?”
青竹方丈听此,哈哈一笑,一縷胸前白色長胡子爽朗道︰
“今子大夫明於陰陽所以造化,習於先聖之道業,然而文采未極,豈惑 當世之務哉?這造化也是福分,這位女施主可算是有大造化。”
韓穎听此,忙起身道謝︰
“多謝方丈吉言。”
“好了,時間也不容耽誤,我現在就去煉藥,張施主還望借一步講話。”
我听了青竹方丈的話之後,忙和雲月還有韓穎白小小和老牛他們交待了幾句,便跟著青竹方丈來到了後房,穿過後院,最後來到了一間類似于煉藥房的房間。
我之所以能看出這里是煉藥房,一來是屋子中間有一個大爐頂,二來這屋子一進屋就是一股藥香味,揮之不散。
“青竹道長,您讓我來是?”我問道。
“龍紋血,這煉制能救那位很韓女施主的方法,還缺少這麼一個藥引子,加上龍紋血,煉藥的成功率倍增。”青竹方丈笑著對我說道。
我一听,龍紋血不就是我身上的血嗎?這好說!忙開口問道︰
“要多少?”
“不用太多,幾滴即可。”青竹方丈說著從木櫃里拿出了一個小碗,遞給了我。
我接過來之後,忙用隨身帶著的匕首,扎破手指,讓傷口對著碗里,鮮血馬上滴了下去……
青竹方丈接過小碗之後,便對我說,在前廳等著,此藥雖然煉制起來,工序簡單,時間消耗也短,但是最少也得兩個時辰。
听了青竹方丈的話,我也怕打擾到他,直接走出了屋子,開到前廳,我一看,這才發現,他們四個打起了撲克跑得快!
清荷倒也沒事,也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著。
看到這一幕,我心里就一陣無奈,得了,咱自己打坐練氣算了。
先到這里,我走到後面觀音菩薩像面前的蒲團上盤腿坐了下去,想趁著這兩個時辰,;練會兒氣,恢復一下精力。
就在體內罡氣繞著全身游走了一圈兒之後,我突發發現,丹田里的那團罡氣猛地增大了一倍,接著一陣暖流便充滿了全身。
腦海中同時出現了鬼師六戊掌的前三式的招數,第一式罡氣出體、第二式回風拂柳、第三式幻真八變,接著在前三式之後,又出現了一些我從未見過的掌法!
見此,我就算是傻子也猜出來了,這是鬼師六戊掌第四式!所以我忙收斂心神,集中注意力,認真地看了起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我便我鬼師六戊掌的第四式熟記于心,看來是一直存在我腦海中的書籍起了作用。可就在這時,我突然听到了前面一陣騷亂,然後便听到了老牛的聲音︰“老野,你快過來看!前面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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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月坐在我身旁,同樣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卻沒有說話。
就這樣,我們倆個一起坐在沙地上,吹著風,抬頭看著星星,許久,我才對身邊的雲月問道︰
“雲月,青竹道長給韓穎煉的藥怎麼樣了?”
雲月看著我說道︰
“你放心吧,我問過青竹,他說一切都很順利。”
我點點頭︰
“我們回去吧。”
從沙灘回去之後,再進青竹寺之前,我隱隱感覺身後有人在跟著我,但是我卻沒有回頭,也或許說我不敢回頭,因為我知道那個人她是誰。
原來她一直都沒有走……
為什麼女人總是口是心非,我進寺廟大門之後,讓雲月先去與眾人回合,看著雲月進了屋子,我眼淚流了下來。
心里有一種莫名的情緒,讓我難受,讓我窒息,讓我喘不上氣來,我不知道我這麼做對白無常是否公平。
但是不管怎麼樣,我都不能讓雲月再因為我傷心流淚了,因為她對我付出太多太多了,而我欠雲月也太多太多了。
而且我自己始終知道自己喜歡的是誰,小時候,父親就經常告訴我一句話,無論做什麼,不忘初心,放得始終。
我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矯情了,也許有的時候,女人的確能改變一個男人。
一個人坐在地上,低著頭,看著地上的塵土,沉默了許久,心情終于好了一些,所以我忙朝著屋子里走了過去。
在屋子里,我剛好看到了眾人都在大廳里,韓穎此時正拿著一個瓷碗喝著什麼。
青竹方丈也在韓穎身旁嘴里一直念叨著一些我听不懂的佛語,其它眾人也都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等著。
我見此,走到雲月身旁低聲問道︰
“這藥煉出來了?”
雲月對我點點頭︰
“青竹方丈說了,韓穎喝下去之後,就沒事了。”
听了雲月的話之後,我這才放下了心。
等韓穎徹底把那碗里的藥喝完之後,眾人忙靠了過去,韓穎把碗放在一旁,把自己的胳膊伸了出來,只見一直在她胳膊上那條淡黑色的黑線開始慢慢地變短,直至消失……
“好了?”老牛看到這里,對青竹方丈問道。
青竹方丈捋著白色的胡須,笑著點了點頭。
見此,我心里也是為韓穎高興,韓穎自己也是激動的紅了眼,忙對青竹道長道謝。
這件事過去之後,青竹道長這才問了我們這次來羅布泊是不是還要再去找那樓蘭古墓。
我當即點頭,我們這次來羅布泊一來就是為了韓穎的事情,這二來就是找那女鬼算算賬,我這是記恩情,同樣也記仇。
而且那女鬼早日不除,我心里就不踏實,也不知道那古墓里的陣法能困住她多久,要是讓她逃脫了,那得死多少人?
听了我的話之後,青竹方丈不免有些擔心,這也難怪,畢竟那女鬼有千年道行。
見青竹方丈有些顧慮,老牛這時也吹胡了起來,一邊喝著茶,一邊對青竹方丈說道︰
“我說方丈,你就放心得了,我和老野從來就不打沒把握的仗,這次不去則以,去了就把那鬼娘們給打個魂飛魄散!”
青竹方丈听了老牛的話之後,看著他問道︰
“牛老弟,你難道有什麼良策不成?”
老牛說道︰
“方丈你就甭問了,這事交給我和老野就行了。”
我見此,忙對青竹方丈說都︰
“方丈,你能給我一些紙錢和香燭嗎?”
青竹方丈有些不解地看著我問道︰
“張老弟,你要那些東西干什麼?”
“我有一個朋友,上次和我們一起去那樓蘭古墓再也沒出來,我想去拜拜他。”我對青竹方丈說道。
青竹方丈點頭︰
“行,清荷,你去那些紙錢和香燭來。”
等清荷把紙錢香燭哪來之後,我收了起來,便準備在這清水寺在休息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我們眾人便朝著樓蘭古城出發。
睡覺之前,青竹方丈對我說,韓穎身上的那股陰氣雖然治好了,但是她因為身子里長期受到那股陰氣的侵害,虛弱的很,而且還有一定的隱患,所以肯定不能跟著我們一去再去那樓蘭古墓。
否則她的身子骨,絕對抗不住。
听了青竹方丈的話後,我先去找了韓穎,跟她說明讓她在清水寺休養幾天,別在跟著了。
韓穎倒也沒固執,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之後,我又跟白小小商議,讓她也留在這里,照顧一下韓穎,畢竟那古墓里太危險,去的人多反而不好。
白小小一口答應了下來,她本來就對那下墓沒什麼興趣。
其實在來之前,我本來計劃是我自己去,但是一想,我要是這麼說,老牛和雲月肯定不同意,所以我就打消了自己下墓找那女鬼的念頭。
眾人商議好之後,我們便各自回屋休息。
一夜無事,第二天一大早,起床在清水寺吃過早飯之後,我便和老牛還有雲月告別了眾人,朝著沙漠深處的樓蘭古墓走去。
有了前車之鑒,這次趕路,我們都沒繞圈子,走了還不到兩個小時,我們便搖搖地看到了那樓蘭古城遺跡。
我們三個也沒猶豫,直接進入樓蘭遺跡,順著第一次來尋找水井的那條打路走去。進來之後,我一直看著這樓蘭古城遺跡,四周依舊是我們第一次來時的樣子,可是人卻不再是第一次來的時候,早已物是人非,想起明哥來,我現在依舊一陣難過和傷感。走了沒多久,我們便找到了那個干涸的水井,把石頭搬開,然後把隨身的工具都從玉佩空間里拿了出來,準備讓這古墓通一會兒氣,我們便放下繩子,進入這樓蘭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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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甬道一片漆黑,干燥的空氣,塵埃的味道,讓人感覺全身都不自在。
“老野,這他媽真黑啊,那長明燈咋不亮了?不會是沒油了吧?”老牛跳進古墓,望了一眼伸手不見五指的甬道嘮叨著。
“沒你個兔子,趕緊把手電筒拿出來。”我對老牛說了一聲,看了一樣身後的雲月也飄了下來。
身旁老牛一陣動靜,一道白光亮起,老牛握著手中手電筒晃了晃,轉過身見我和雲月彼此相視,齜牙咧嘴說道︰
“你兩別老秀恩愛,我現在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不羨慕你兩。”
“滾一邊去,把手電筒給我。”
雲月進墓之後,看著四周問我道︰“這就是你們上次進來的古墓?”
我點點頭,接過手電筒,正準備向古墓內前進,雲月突然伸手拉住我,轉過頭看到她臉色有些僵硬,眼神復雜,見此我問道︰
“怎麼了”
雲月低下頭,憑著女人敏銳的第六感,她心中生起一種不詳的預感,遲疑了會說道︰“我感覺有一雙眼楮從我們踏進古墓開始就盯著我們,那種眼神很毒辣,張野,你們可千萬小心點……”
這時老牛說道︰
“有啥小心不小心的,讓老野把龍大爺放出來,一切牛鬼蛇神都得讓它給練趴下!”
我心中暗自後悔,早知道進古墓之前不管怎麼樣讓雲月留在清水寺,這次進古墓目的是鏟除女鬼,可是有多少勝算,我心中也沒有低,如今雲月已經跟我進了古墓,能做的只能小心行事,不能在讓她受到任何的危險,想到明哥的死,我心中一陣愧疚。
“雲嫂,這樓蘭古墓上次我和老野走過一趟了,里面的怪東西都被我們弄死了,唯一沒弄死的只有那千年女尸,這次進古墓就是找她來著,現在見我們進來,多半又想整我們,不過她要是敢出來嚇人,我馬上把她練倒在你面前。”老牛怕了拍肚皮得意說道。
“你可拉到吧,上次被人家一巴掌就把你拍飛幾米外牆上黏著。”
老牛頓時氣炸了,回想起上次被女鬼扇的一巴掌,心中火大的說道︰“上次是上次,再說她偷襲我,老野,你就看著吧,這次見到她,不把她扇在牆上扣不出來,我老牛以後倒著走。”
我轉過身,點著手電筒前進著,老牛和雲月緊跟在後。因為有上次的經驗,對墓道中許多暗藏的機關都熟悉,墓道與上次最大的不同,就是長明燈沒有亮起,剛進洞我本以為長明燈多半沒油了,可是現在摸著牆上長明燈下浸著手指粘糊糊的液體,顯然不是這個原因。
“老野,你摸啥摸的一臉陶醉,”老牛看不明白我的舉動,學著我的樣子也在摸起來,不過我摸的是燈,而他卻摸的是牆,“這牆冷冰冰的,有啥好摸的?”
“摸你兔子,你沒發現不對勁麼?長明燈油還有,上次也沒有遭受宋百家一行人的破壞,現在卻不亮。”我回道。
“還真是,多半那老女鬼搞的鬼,老野,我們得小心點,”老牛收起了笑臉,他心里和我都明白,這次進古墓除女鬼,籌碼並不大。
我們三人很順利走出墓道,並沒有踫到任何髒東西,這倒是讓我覺得十分的反常,身後老牛和雲月見我愣在前面不動,連忙跟了上來,雲月擔心問道︰“怎麼了?臉色那麼差?”
老牛見我視野望著石門對面墓道那人身豬頭的石像,明白我心中所想,臉色也一變,沒有說話從包中拿出清水寺帶來蠟燭和紙錢走到石像根前。
我心中十分不是滋味,明哥生前的模樣和他的笑臉在腦中不斷的浮現,而在石像下那求我殺死更是令我終身難忘,一種怒氣油然而生,一股殺死女鬼的沖動暴動。
“我來。”我接過老牛手中的蠟燭和紙錢,蹲下,擺好蠟燭,伸手摸打火機卻沒摸到,雲月湊了過來,什麼話也沒有說懂事的點起每根蠟燭。
我一屁股頹然地坐在地上,老牛也坐了下來,拿出三根煙擺平,湊在蠟燭前點燃,一根冒著青煙的香煙放在地上,另一個遞給我,他自己抽了一口煙後說道︰“明哥,好久不見了,我和老野來看你了,我知道你不抽煙,你就賞個面子抽一口,這軟中華……”
我重重地抽了一口煙,騰出的一只手把一旁的紙錢點燃放在蠟燭前燒起,說道︰“明哥,要不是哥哥你當初救我一命,那天擋在這里的就是我了,我有時候一直再幻想,要是能再和你坐一起喝一次酒該多好,你等我,等我辦完這些事情,就去陰間找你,我帶上酒,你帶上你自己,咱倆好好的喝上一頓。“
”還有我,我也去。”老牛念叨。
雲月听我多次說起明哥,自然明白怎麼回事,伸出手也撿起紙錢燒起來,說道︰“明哥,你的大恩大德我們無以回報,願你在那安好……”
“老野,別那麼矯情,估計明哥不喜歡我們這一套,”老牛勉強的嘿嘿笑了起來,繼續說道︰“明哥,看我和老野今天怎麼給你報仇,一定把那女鬼碎尸萬段,打到她魂飛魄散!”
“明哥,上次你說的事情我已經幫你辦完了,嫂子很好,只是和我們一樣想你……”我話說完,搖晃的蠟燭燈光下那些紙錢灰燼這刻集在一起,地上擺出一個笑臉,見此我先是一愣,最後淚流了下來。
本想再嘮叨會,這時石門之內呼呼作響,頓時一陣陰風吹了出來,吹滅了蠟燭,卷起紙錢滿地亂飛,隨後能感覺到地面微微的的顫動著,三人立馬感覺不對勁,站起身,打著手電筒照射在石門方向。
“老野,這里面的鬼東西上次不都被我們清理干淨了,看著動靜不像是女鬼,女鬼不是胖子,這踩地板一震一震的。”老牛說道。
我把雲月拉在身後,目視著石門,心中也是疑惑除了女鬼這古墓還剩下什麼東西?
“ ”一聲,此時石門被緩緩推開,而推門的卻不是人,空蕩蕩無一人。
“老野,你看地上,這他媽是東西,黑黝黝一團團的?”
順著老牛手電筒照射地方看去,不禁倒吸一口氣,地面上不計其數的螞蟻軍團,那些螞蟻跟普通螞蟻一樣大小,唯一不同的顏色是紅的螞蟻。讓我感到十分疑惑,螞蟻本性是怕水的,可是眼前這些紅螞蟻竟然身上沾滿著黏糊糊的液體,完全不知道什麼品種,最不可思議的是,這些紅螞蟻,結群而行,此時竟然搬著支離破碎的白骨爬來。當看到蟻群中那一顆猙獰不堪人類的頭骨,才知道它們搬的是人骨頭!***︰終于忙過去了,明天開始每天最少一更!抱歉,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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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地上紅蟻群的凶勢,在我多年特種兵的經歷中,未曾見過這種類的蟻群,也正是因為分別不出,我們三人警惕地向後退了退。
“老野,這會不會是上次我們沙漠中踫到的子彈蟻,這他媽要是讓它們給咬上一口,那不得廢了?!”老牛話剛落,一群紅螞蟻就向他逼去,老牛頓時心虛的說道︰“老野,我肉比你多,它們是不是瞧上我了?”
“小心點,這蟻群我從來沒有見過,上次我們進古墓沒有見到它們,多半是從古墓隱秘地方跑出來的。”
那些紅螞蟻實在是詭異,蟲身紅顏色的不說,就它身上沾滿的紅色液體就讓人膽寒,感覺黏著是人類的鮮血。
“管它們是什麼,一把火燒死它們,老子不信弄不死它們”老牛說道到這,從包中拿出清水寺準備的一小罐干油,身子像後退了一米,在墓道撒上一條分界線,隨後拋出打火機打起火扔在地上,嘩的一聲,頓時燃起熊熊大火。
那些紅螞蟻原本步步逼來,此時感受到熱量,像有智慧的一樣有些膽怯的退了退,老牛見此得意洋洋拍著我肩膀說道︰“老野,這些螞蟻除了樣子比較丑點,其他也沒啥了不起的,只要是昆蟲,它們還不乖乖的在烈火面前認慫。”
眼前紅蟻群雖然在火苗面前停止前行,但是我總感覺它們屬于威脅品種,能在千年古墓中生存至今,一定不簡單,讓我疑惑的是,它們從石門之內結群而行,似乎感受到我們三人的存在,卻沒有絲毫懼怕和主動攻擊我們,換做子彈蟻,外來物侵佔了它們的領地,會爬出來阻攔,發出吱吱聲警告再跳到人類的頭上攻擊。
“雲月,這種螞蟻你知道不?”我問向一旁飄在空中的雲月,雲月是苗疆蠱師,對昆蟲自然比較了解。
這群紅螞蟻目前都沒有表示出攻擊的跡象,十分溫和,越是溫和,就越離譜。
雲月認真打量著火苗後面的紅螞群,思考了會說道︰
“陸地上沒有見過這種蟻群,不過小時候奶奶跟我說過古墓之中有一種螞蟻叫墓蟻,外形描述很像這些紅螞群,這種紅蟻群生活在古墓之中,普通螞蟻生存在地皮下潮濕之穴,而墓蟻以陰氣極重之處滋潤而生,以活人精氣為食,進一次食可在墓中活上幾百年。”
雲月頓了頓略帶疑惑之色繼續說道︰“可是它們並不像是墓蟻,奶奶說墓蟻其實是瞎子,一點都不怕火,而是熱衷于火。如果不用火招惹它們,不會主動攻擊外來物,相反用火招惹它們,就會暴動異變,十分凶殘具備著強悍的攻擊力,結群能片刻吞噬一切活物,它們有一個特殊愛好,收集亡物的遺骨做巢。”
“老野,別擔心,這紅螞群肯定不是墓蟻,你看它們的慫樣,怎麼可能是墓蟻。”老牛見我臉色不對勁連忙說道。
听到雲月所講,我心想墓蟻到底是生活在陽界的一種生物還是來自陰間也沒什麼陰物。我更擔心眼前這些紅螞蟻就是墓蟻,這樓蘭古墓可是有上千年的歷史,紅蟻群至今未死,足以說明它們擁有強大的生命力,除非它們不屬于陽界,此時的紅蟻群除了怕火,其他特征都符合雲月口中所說的墓蟻。
“老野,你快看,這群死螞蟻在干嘛?”正想到這,身旁的老牛突然指著前方喊叫起來。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紅蟻群此刻像軍隊一樣截然有序中間讓開一條道,隨後後面浩浩蕩蕩爬出一群個頭比較大的紅螞蟻,與其他螞蟻不同之處它們蟻頭上多了一點黑點,像是標志著什麼特殊身份。
在生死線上摸爬滾打多次的我,隨即發覺原來那上來的紅螞蟻是敢死隊,此時它們勇猛的一個個爬進火堆,本以為定會燃燒成灰燼,可是詭異的一幕出現,那些螞蟻根本就怕火,正在享受火焰的焚燒,仔細觀察會發現,它們竟然在吸收火焰,原本小小的螞蟻,在火中焚燒後,出奇地長大了不少,足足有碗豆那麼大,身上布滿絲絲的火點。
老牛聞到空氣中散發出的燒焦味道︰“老野,還以為這些螞蟻多大的本事,你看看,現在還不是被烤焦了,聞著還挺香的,等下嘗嘗螞蟻肉!”
“嘗你個兔子,趕緊罡氣運體,這是墓蟻!”原本被烤焦成黑炭的螞蟻尸體此刻一塊塊細小的外殼掉落,我心中暗叫不好,火堆里的螞蟻根本就沒有死,此時它們更像是重生銳變了一樣,沒有之前紅色黏液,整個蟲身晶瑩剔透,內部的結構肉眼都能看透,加上蟲身上的燃起的火焰的十分扎眼。
果然那銳變的墓蟻,把墓道中的火焰全部吸進體內,那些火墓蟻似乎具備的靈性,凶殘的抬起頭蟻頭,尾部翹起,分泌著黑乎乎的黏液,一根黑色的針刺彪了出來,石門前未銳變的墓蟻感覺到前方敢死隊墓蟻異變,一股陰氣瞬間在蟻群暴動,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和老牛連忙用罡氣護體。
我現在能確信,這些墓蟻絕非是陽界的東西,散發著如此濃重陰氣,只有陰界還有,只能說明它們來自陰界,但不管怎麼樣,只不過是螞蟻,低級物種,感受到我和老牛身上散發出來的煞氣,墓蟻裙絲毫沒有退卻之意,要是換做其他鬼物,早逃之夭夭了。
“老牛,用罡氣把它們震飛,被這火墓蟻咬上一口,絕對陰氣入體,凶多吉少”說完我和老牛不敢在耽擱,左右分開各佔墓道兩邊,如此的多的墓蟻,轉身逃是明智之舉,但是老牛知道我性子,此次目的鏟除女鬼,若是不把這石門墓道口墓蟻清理干淨,恐怕無法進古墓內室,如何鏟除的了女鬼。 ,那些墓蟻敲打著地面作響,速度極快沖到近我們一米距離,丹田中的罡氣瞬間罡氣出體,呼的一聲,罡氣擊飛火墓蟻,但是卻有幾只比較機靈,竟然死死的黏在地上並未擊飛,老牛低頭一看,毫不猶豫的上前給了幾腳把火墓蟻踢進後面的墓蟻群,“小東西竟敢在牛爺爺面前囂雜,踩的你滿地找牙。”我皺起眉頭,上前一腳踢在老牛屁股上,怒道︰“你腦子進水了?要不是我剛才罡氣壓制住,你這幾腳下去還不得被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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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幾個人頓時是面面相覷,早就死在棺材里的宋百家居然成了骷髏鬼,現在竟然開口說話,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眼睜睜看著那骷髏再次站起來,我們不敢放松,警惕的立刻又做出了戰斗準備,可是讓我們沒想到的是,就在這個時候,宋百家身後的墓門忽然發出了輕微的震動,並且伴隨著大量的灰塵落下,沉重的石門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一點一點的推開。
我屏住了呼吸,手里的龍紋劍越握越緊,雙眼緊緊盯著墓門後那一片死氣沉沉的黑暗。突然,宋百家朝我們發出了一連串毛骨悚然的笑聲,然後轉身徑直走入了墓門後,融入了一片黑暗。說實話,一具沒有肌肉組織的骨架在面前一步一步的移動,每走一步就會因為骨頭和青磚的觸踫而發出咯咯的聲響,這個場面看起來還真有些駭人。
“老野……追不追?”老牛看著宋百家消失的方向和依舊開著的墓門,咽了口口水問道。
我摸了摸鼻子,想了會片刻決定後說道︰“追!”
雖然宋百家化成的骷髏的出現讓我有點不知所措,但是在這一刻,我體內的熱血又被徹底的點燃了。我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千年女鬼,宋百家***控,幕後到底是誰可想而知。大敵當前,在我的字典里從來沒有退縮兩個字!所以,我考慮的是進入石門後會發生的所有情況都設想好,我要保證,把一切有害情況的幾率,降到最低!
我們幾人踩著滿地被火燒焦的墓蟻尸體,伴隨著一路的咯吱響,小心翼翼的走進了那個漆黑的墓室。一進去,就感覺到陰風陣陣,就像是有人往我的脖子吹氣。同時,我們還聞到了一種奇怪的味道。
這種味道不能用香或臭來形容,只覺得很奇妙。似乎帶著一點泥土的香氣,卻又不像是農村那種普遍的泥土味。而且我還隱隱的聞到了一種腥氣。很縹緲虛無,像是環繞在我們周圍,卻像是從遠處傳來。
“捂上鼻子,盡量別去聞。”我看了看黑漆漆的周圍說道。憑借著多年的經驗,一般在遇到未知的事情時,最好還是抱一種防備心理。因為你不知道這種氣味到底是好的還是壞的,能給你帶來什麼,更不知道散發出這種味道的,是什麼東西!
“老野,我怎麼覺著這味道有點像藥草的味道啊?不會是人參靈芝這種好東西吧!”老牛說著回過頭望向飄在空中的雲月,“我說雲嫂,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啊?”
我也看向了雲月,等她的回答,只見她閉著眼楮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然後一臉迷茫的對我們搖了搖頭,“對不起,這個我真的聞不出來是什麼。這種味道我從來沒有聞過。”
我打起手電筒照了照整個墓室,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光亮只能照到我們周圍一米多遠,在深入還是一片黑暗。無奈之下,我只能給老牛使了個眼色,然後我們開始在墓室里面轉悠起來,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就是想看看,在這里能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最終,老牛在墓室的東北角,發現了什麼。“老野!老野你快過來!我看到好東西了!”
我和雲月相互對望了一眼,朝著老牛光亮傳出來的方向走了過去。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還真的是看到了意想不到的東西!
“怎麼樣啊老野!我就說我的鼻子靈吧,還真是人參。”老牛說著就往自己腰帶上摸索著,“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大的人參呢!得找繩子給它綁起來才行啊!”
我眯著眼楮看著眼前這個長的這麼大,而且還散發著這樣味道的“人參”忽然覺得似乎不對勁,“你可拉倒吧!你看看這樣的,可能是人參嗎?”
“怎麼不可能?老野你知道嗎,這東西要搬出去,咱們可就發財了!”老牛瞪著一雙牛眼,因為興奮而額頭上的青筋都起來了。“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你看看我們見過的,哪個是平常的東西?”
我剛想說什麼,就被雲月打斷,只見她飄到了老牛的身邊,阻止了他的動作,“這不是人參,是尸參,不能踫!”
“尸參?”
“尸參!”
我和老牛同時喊了出來,一臉的不可思議。
“我說雲嫂,我老牛也算是有見識的人啊,可是你說的尸參我還真沒听說過,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老牛被雲月這麼一說,也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問道,“難不成長在古墓里的,就是尸參?”
雲月皺著眉頭點點頭說道,“可以這麼說,但是遠比這個要可怕得多。此物長在陰暗潮濕的墓穴中,而且非陰氣極重的地方不取,靠吸食陰氣成長,陰氣越重它長得越大,全身都是毒。而且身似人形,很多人誤以為它是人參,但它要比人參大上數百倍!”雲月解釋道。
“不是你等等。”老牛疑惑的撓了撓腦袋,“你是說這東西和人參沒有關系?”
“是的,沒有半點關系。”雲月肯定的點頭道,“我也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東西,只是在古書上看過,這種尸參只在陰暗腐臭的泥土里生長,很多人沒有听說過。而且對于它,沒有準確的說法,有人也稱之為鬼參,古時候叫“押不蘆”。還有一說,說是這個東西開出來的花,就是曼陀羅花。”
我一听雲月這麼說,也愣了半晌,這麼說的話,這個尸參,是毒物?
“雲月,那這種尸參,會不會有攻擊性?”我現在最關心的可不是它到底是什麼,而是這東西會不會對我們造成影響,也就是說,它是不是活物。雲月說了,這東西有劇毒,如果是件活物,那對我們可是大大不利。
“這個我也不知道。”雲月搖搖頭說道,“不過不管是不是會攻擊,他出現在這里,就說明這個地方陰氣很重,我們要小心行事!”
“我耤I動了動了!它動了!”就在雲月話音剛落的時候,老牛忽然跳起來喊道,而且立馬拉著我退後好幾步,“老野!剛才這個鬼東西它動了!”
我定楮一看,果然是這樣!只見那個大概半人多高的尸參忽然開始像人一樣,全身扭動起來,而且速度極為緩慢,就像藤蔓在攀爬行走一般。看到這里,我立馬御氣于丹田,手里的龍紋劍驟然握緊。“老牛,看來我們是招惹到這個鬼東西了!”
老牛見我已經做好了戰斗準備,也跟著說道,“老野,別的老牛不行,干架我絕對是一把好手!這個鬼東西長這麼大也不容易,今天踫上你和我,就注定它到大霉了!”
我知道老牛這麼說並不是真的有十成的把握,而是我們這麼多年下來已經養成的習慣。在干架之前總會說一兩句這樣的話,輸人不輸陣。一來是給自己壯壯膽,二來也不讓自己那麼緊張。所以听到這話,我也跟著笑了笑,“那行啊老牛,我倒要看看這個東西有多厲害!”我們說話間,這個尸參忽然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猛地就從地上站了起來,加上它本來就是個人形生物,現在看來,活生生像成了精!“哼!白蘿卜精!今天就叫你看看你牛爺不是吃素的!”老牛手里抓著匕首,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就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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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老牛一個飛躍,手里的匕首直接朝那個站起來的尸參刺過去,連忙喊道︰“老牛!別正面攻擊,這東西有毒!”說著我也連忙跑過去幫忙。
只見老牛原本是打算把匕首插入尸參的正面,被我這麼一說,一個靈活的側身改變了方向,從尸參的左邊躍過,我只听見一聲清脆的“撕拉——”聲,尸參的身體就已經被老牛劃了一個二指深的大口子,一股綠色的液體也隨著噴涌而出。
老牛落地之後,順勢打了一個滾,緊接著又立馬半蹲著,手里還緊緊攥著那把匕首,看著上面沾染上的黑綠色濃稠液體,不禁嫌惡的對我喊道,“老野,這東西的血是綠色的!還一股子腥臭味!”
“你注意點,別踫到那種液體,小心中毒!”
我緊緊的盯著這個尸參,雖然它被老牛劃了一刀,但是似乎並沒有過大的反應,反而是朝著我猛撲過來。我心下大喊不好,這麼個大塊頭的毒物,現在我還不能確定它的毒到底是溶于血液之中還是覆蓋于皮膚表面,所以這個時候,最好是不要踫它。
舉起手里的龍紋劍,沒有半點猶豫的朝這個尸參刺了過去。我的出招速度一直很快,從不落空,對于這一點,我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的實力。可是沒想到,這個體積龐大,看起來應該笨拙的大家伙,居然輕而易舉的躲過了我的攻擊,似乎它早就知道我會把劍往這個方向刺來,而且穩準狠的以一種比我更快的速度,把它尾部的細小根須纏在了我的手上。
看起來細小薄弱的根須,居然力大無窮,緊緊纏在我手上,力量絕對不比一條蟒蛇來的小。我本想一刀下去直接把它的根須砍斷,可轉念一想,這個念頭又被我否決掉了。
如果現在纏著我的,是一條巨蟒,那麼只要手里的兵器夠鋒利,我絕對有把握一刀把它剁成兩截。可是現在我面對的,是一個渾身是毒的尸參,我生怕這一砍下去,會生出更多不必要的麻煩。
掙脫不得,打也打不得,而且我現在手被緊緊的纏住,也沒有辦法運丹田罡氣于身,這下可把我急的夠嗆,體內不舒服的勁頭也給激了起來。媽的!老子見過這麼多妖魔鬼怪,還會折在你一個成了精的尸參手上嗎。
老牛在一旁已經激動得青筋暴起,隨時都有可能不要命的沖過來,我連忙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安心下來,否則憑著老牛這個牛脾氣,一發起狠來他可不管什麼東西有毒什麼東西沒毒,先把你一刀解決了再說。
“老野,你要是被這東西纏的難受了,你就招呼一聲,老牛我這就上去把它剁了!”老牛領會我眼神里的意思,才稍微的平靜下來,看著我說道。
“行了……我自有辦法。”這個尸參的力氣實在很大,我相信我的手現在已經多出好幾道血痕了,這種疼痛讓我額頭開始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我知道現在不能再耗下去了。以前在部隊的時候,有專門的一項技能訓練,身不由己的情況下用手上的細微力量和巧勁進行自救,說到底,就是一項逃生術。
現在很多的部隊都有專門訓練逃生術,只不過一般來講,偵察兵因為他們的任務和身份,必須會的比一般軍人更多,領會得更精準。而作為一個特種兵,意思就是別人會的我們都得會,這種技能必須練得爐火純青。以前訓練的時候,逃生術就是重點掌握的,在關鍵時刻,它能夠幫助我們有機會反敗為勝,扭轉戰局!而逃生術又分為好幾種,槍口逃生,這講究的是一個快字。深海逃生,士兵必須學會沉得住氣,不慌不忙。還有一種,就是想我現在這樣,用不被察覺的動作進行手上逃生,在解除禁錮之後,就必須穩準狠的一把抓住敵人要害,讓其不能有反擊的機會。
這听起來很難辦到,畢竟這不是用繩子把我綁起來,而等于是這個尸參正在用他的手緊緊勒住我,我只要輕微有點動作,就肯定會讓他有所察覺。所以,我只好對著老牛喊道︰“老牛,你現在盡量吸引這個鬼東西的注意,別讓它察覺到我手上的動作!”
“放心吧老野,我這就叫這個白蘿卜精嘗嘗牛爺的厲害!”老牛舉起了手里的匕首,一個翻身滾到了尸參的下方,剛要抬手刺進它的身體,誰曾想這個尸參居然真的能夠感知我們的攻擊,往後一退避過老牛的匕首,接著抬起那個像是他的腿的東西,一下向老牛踢去。
老牛也不是吃素的,從小打架就是不要命的主,怎麼會輕易被撂倒?看似笨拙的身體輕輕一躍,躲過了尸參的“掃腿”。這一連串動作看得我是驚心動魄,因為這個尸參,動作真的太快了,要不是老牛早有準備,肯定沒有這麼輕而易舉。
我一邊觀戰,一邊沒有停下手里的動作。逃生術主要的動作就是“蹭,拉,縮,擠”,在不被尸參發現的情況下,我用最細微的幅度完成這幾個動作,把尸參纏在我手上的根須一點一點的褪下來。就像是手上纏著一條繩子,我必須用手腕和互相摩擦的力量讓我的手逃出這個禁錮。就在我快要成功的時候,听見老牛大喊道,“老野,這個東西沒有眼楮和耳朵啊!”
我一听心里就納了悶了,老牛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這是個尸參成精,沒有眼楮和耳朵不是正常的嘛?不對,老牛不像是會在這個時候說廢話的人,他肯定有什麼發現!
“老牛!你說清楚點,什麼意思?”
“我耤A這麼猛!”老牛一邊躲過尸參的各種進攻一邊沖我喊道,“老野你還沒听明白?我的意思是,這個東西不是靠眼楮和耳朵來分辨四周的,這是它的弱點。”
我定楮一看,果然是如。這個尸參動作雖然很迅速,感官也很敏銳,但是可以看出,他絕對不是用眼楮分辨的。先不說它沒有眼楮,就說老牛在它面前做各種動作它都沒有反應,卻只在要攻擊的時候能夠迅速反應。
我想起剛才的時候也是這樣,可是如果不是靠視覺和听覺來分辨的話,它有是怎麼做到清晰辨認出我們的進攻動作的呢?
由于被尸參纏住,導致我離它的身體很近,所以在我抬眼一看時,就發現了端倪。這個尸參表面並不光滑,而是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小孔,就像是被針刺一樣。我腦海里頓時閃過一個念頭,這個尸參,難道是用皮膚呼吸和感知外界的?這種生物並不是沒有先例,在印尼婆羅洲就曾經發現過一種用表皮感知的無肺青蛙,在芝加哥也曾經出現過一種沒有眼楮,後來被證實用皮膚感知的水蛭。所以我認為,這個尸參之所以能夠精準的察覺到我們的動作,這個原理和僵尸有點不謀而合。通過空氣的流動來感知身邊人的動作,所以每當我們發起攻擊的時候,力氣很大,帶起的空氣流動也很大,它自然能夠從我們發起動作的第一時間就感知到。換個說法,它沒有眼楮,沒有耳朵,所以它皮膚表面的小孔就能夠幫助它判斷周圍發生的事情,這是它的死穴!“老牛,在它的身邊跑動,不要攻擊他,先混淆它的判斷再說。”既然他是根據空氣的流動來呼吸和判斷,那麼老牛這一跑,帶動了空氣,它自然也就手足無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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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牛身子一跑動,前方那尸參的全部注意力就都被吸引了過去,而它的表現也證實了我的猜想。由于老牛時不時的改變自己的方向,一會兒跑向左邊,一會兒又跑向東邊,帶動了空氣的流動,尸參這會兒就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撞,根本無暇顧及我手上越來越加快的動作。
“老野,你到底解開了沒有啊?我快不行了……”老牛這種跑法,就像部隊里經常出現的折返跑訓練。這種折返跑最考驗的就是人的身體素質和耐力,所以老牛跑了這麼久,早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
我一看老牛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忙喊道︰“別停下,不能給它喘息的機會。”
“老野,我可是用生命在拖延時間,你快點……”老牛雖然嘴上抱怨著,可是腳上功夫卻沒有停下來,而是更加加快了自己速度。
就在這時,我感覺手上的力道一松,不禁一喜,解開了!迅速手腕一用力,整個人掙脫開來。可是由于尸參用它的根須把我舉到了半空,這樣一掙脫,身體不禁失重,整個人“撲通——”一聲跌到了地上,直接把我的屁股摔成了好幾瓣。
“見鬼,”我暗罵了一聲,正準備從地上爬起來。可一抬眼,就看見面前一個龐然大物朝我的面門而來。不好!這個東西感覺到我的動靜了!沒有過多的時間思考,我幾乎是下意識的往旁邊一滾,然後迅速站定。果然,我的動作一停,這個尸參也跟著停了下來,而且正探著它的半個身子緩緩的晃悠著,像是在用它全身的感官感知周圍的一切動靜。
我對著那邊正要沖過來的老牛打了個手勢,然後示意他慢慢的繞到尸參後面去。“聚氣于耳,要比這個家伙更加敏銳,然後想辦法找到對付的辦法,弄死它!”我對著老牛說道,同時自己也聚氣,觀察著周圍一切的氣流變化。這個東西這麼大,就算沒有迅速和強大的攻擊力,光是這麼個大塊頭弄死個人絕對不是難事,所以我們就必須要取其短而攻之。
“老野,你說我們能不能直接朝它的天靈蓋來一下?你不是說了嗎,萬物的一切行動和思想都取決于它的意識,只要我們動作夠快,分分鐘砍死它!”
“你可拉倒吧!這可是個成了精的尸參,你能分清它的意識來源于哪里?再說了,你小子只要崩個屁都能讓它察覺,哪里來的信心說你只要動作夠快就能砍死它的?”我說這話的時候腦海里立刻浮現出老牛小心翼翼的挪動自己的身體,好不容易到了尸參面前,結果剛一跳起來就被它一腳踢開的場景。心想這麼個東西別的倒是不難辦,就是對周圍的一切幾乎無孔不入,要在它眼皮子底下移動自己,不等于自個把刀架在脖子上麼?
“那我們還有什麼辦法?打也不能打,學的陰陽術,御氣術現在都派不上用場,總不能這樣跟它耗著吧?我們這次來可是來弄死女鬼的,現在女鬼毛都沒有見到,就要被白蘿卜精折騰死,不甘心啊。”老牛哭喪著一張臉然後望向我,“老野,要麼把龍大爺放出來耍耍,分分鐘鐘弄死這白蘿卜精。”
“不行。”我斬釘截鐵的回道,讓龍大爺現在出手,弄死白蘿卜精不難,但是我心里很清楚,要斗千年女鬼,龍大爺無疑是至關重要的籌碼,現在讓龍大爺暴露實力,女鬼自然會有提防,這張王牌不管怎麼樣沒見到女鬼不能翻開。
“張野,其實我有個辦法可以試一試。”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雲月忽然飄了過來說道,“只是不知道,有沒有用處。”
“說來听听。”
“我在書上看見過,這種尸參是至陰至邪之物,它所生長的地方,一定是極陰之地,自古陰陽相克,只要用極陽之物對付,說不定就有機會了。”雲月看了看我說道,“只要破了尸參的陰氣,就等于泄了陰。”
“那有什麼難辦的啊!老野的血不就是極陽之物嗎?”老牛一听興奮的大叫道,“老野,你快往這個鬼東西身上噴點血,然後你得龍紋劍再上去,我就不相信它能躲得過去!”
“不行,這個尸參全身都是毒,張野的龍紋劍雖然快,但難保尸參一受傷,體內的毒不會立馬的傾瀉出來,而且龍紋血雖然是極陽之物,但直接對付尸參不是最好的辦法。”雲月說道。我知道她還想說什麼,所以沒有說話打斷,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為什麼會有尸參?那是因為這個地方陰邪之氣太盛,也就是說,是先有這個至陰的格局,才有的尸參形成,所以與其用龍紋血攻擊尸參,倒不如直接破了這個格局。這樣一來,沒有了陰氣的供養,尸參自然成不了氣候。”
我心想,雲月這個法子听起來雖然險,但勝算卻大,只要一次破了這個格局,靠著陰氣供養的尸參自然也就不戰而敗,未必不是個好辦法。
“那麼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這個極陰之地的陣眼所在。”我看著老牛說道,“這個地方太暗,需要聚氣于眼。”
“陣眼一定是最隱蔽的,不過你們只要找到那個陰氣聚集最為濃烈的地方就是了。”雲月說著飄向了還在判斷四周動靜的尸參,“至于這個尸參,就交給我了,我有辦法對付它的毒。”
我點點頭,雲月的能力我很放心,所以和老牛仔細的在整個黑漆漆的墓室尋找起來。這個墓室雖然黑暗,但是我和老牛都御了氣,所以很快,我就在西北角里,找到了雲月說的那個陣眼。果然如她所說,很是隱蔽,我相信如果我沒有聚氣于眼,肯定是找不到這個角落的,而現在,這個角落正聚集著一團濃郁的黑氣。
“老牛,在這!”我招呼老牛過來,然後一起走到了陣眼前。
“這麼大一團黑氣,看來這個地方陰氣聚得不少啊!”老牛一邊嘖了嘖嘴巴一邊說道,“老野,看來你這次是不能吝嗇自己的血了,少說也得來幾大盆子才能把這團聚集了千年的黑氣給弄沒咯。”老牛說著還一幅同情不已的模樣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這次回去牛爺我一定給你炖鍋好湯……東阿阿膠老母雞,紅棗桂圓,枸杞鹿茸,咱喝個痛快,把該補的都補回來!”
“喝你個兔子!”我伸腿對著他的屁股就是一下說道“你把我當什麼了,你說的這些難道不是給女人喝的?”
“哎呀我說老野,這你就不懂了吧?只要有吃有喝,你管它是給男人喝的還是給女人喝的。”我看了一眼說得正高興的老牛,無奈的搖了搖頭,在這個時候還能想著這些我還能說什麼?沒有理會老牛的話,我用了吃奶的力氣咬了自己的舌尖一口,舌尖血是最具陽氣的,加上我的血本來就是龍紋血,現在肯定更加有殺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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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在這種詭異陰暗的環境下,老牛的話總能讓我輕松不少,雖然知道他這麼說完全是在扯淡,但我一直很是受用。其實老牛的這種習慣和的性格有很大的關系,我一直都相信有一種人是活在最自然最簡單的真理上,他們的思考方式永遠都是最直接,老牛無疑就是這種人,看起來似乎粗俗不堪,但只有真正接觸過才知道,他並不是不懂,而是思考的更加直接。就好比現在,他所說的話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消除心里面對這樣環境的恐懼,這就是他說這句話的價值所在。
我自認為認識的人不少,這些日子走來三教九流的人也見過不少,但像老牛這樣的人,我卻看不到第二個。如果你有心嗆他,他每次都能直接說出讓你無法反駁的話,可認識他這麼久,我卻不知道他的這種性格到底是來源于哪里,又或者說,這是一種本能。老牛也常常吹噓,說他這是叫大智若愚,現在看來,好像是有幾分道理。
我們朝這個洞深處大概走了半個小時,除了那一直在我們耳邊響起卻又像是從及其遙遠的地方傳來的沙沙聲之外,什麼都沒有見到。
“老野,我們走了這麼久連女鬼的影子都沒見到,這個洞怎麼這麼深啊?”老牛開口道,“而且我怎麼感覺越走這個樹洞就越小了呢?”
的確,我們身在的這個樹洞,竟然越走越小,剛開始我和老牛還能並排走在一起,可到了現在,老牛走在我前面,卻還擁擠得。
“看樣子,這應該是一個人為打造出來的樹洞。”
“人為打造?”老牛回過頭看著我,“老野你沒開玩笑吧?這可是個千年老樹的樹洞,哪來的人為打造?”
“你看我現在像是在開玩笑嗎?”我瞥了他一眼說道,“向來的土洞樹洞,都是一個道理,有古圓近方一說,可是你看這個樹洞的結構,雖然是呈圓弧形,但大小卻極不規律,前一段寬後一段窄,如果是自然形成的,那肯定不會這樣。這應該可以看出,當年的這個樹洞,應該是用某種辦法使其形成這種結構。”
“那……就算是當時建造古墓的人故意把這個樹洞弄成這樣,又有什麼意義呢?總不能所有人都是吃飽了撐的吧?”
我用手電筒仔細照了照面前和頭頂的樹洞結構,忽然,心里冒出一個念頭。“你們看……這個樣子的樹洞,像什麼?”我看著老牛和雲月一臉的疑惑,又說道,“換句話來說,什麼情況下,需要把樹洞建造成我們看到的這樣?而且聯系我們前面看到的,又是什麼條件才能形成老樹盤根這樣的異象?”
老牛想了想,頓時一拍大腿,“老野!你的意思是說,這個樹洞是古墓甬道?”
“對,如果我沒猜錯,應該就是這個原因。”我點點頭說道。據我們眼前看到的,這個樹洞的結構和狀態,和甬道一模一樣,而且古樹盤根,那就說明這個樹洞不一般,前面很有可能存在著一個墓室!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我們更加加快了腳步,我倒是要看看,前面是不是真的有一個墓室,這個墓室又有什麼樣奇怪之處。忽然,雲月拍了拍我的肩膀,“張野,還真的讓你猜到了,前面有一個墓室。而且……似乎還是一個樹葬!”
果不其然,我們又走了幾十步,遠遠地就看見前面一個大洞口面朝我們,就像女鬼正張著血盆大口等著我們走進去。這時我們才發現,這是在這顆古樹的樹干里直接開鑿出來的大洞。而現在,這顆千年古樹,正直直的站立在我們面前,活像一個張牙舞爪的鬼怪。老牛站在洞口往里面扔了一根熒光棒,起不了多大作用,只能遠遠的看見一片黑暗里的一點光,不過從聲音倒是能夠判斷,這個從樹干里開出來的“墓室”,可不是一般的寬闊。
“老牛,我們還剩下多少照明設備?”
老牛往自己的背包里翻了翻,“不多了,手里的這兩個手電筒沒多少電,包里只剩下兩個狼煙手電和一捆熒光棒,除了這些,就只有一個照明彈了。”
由于這次下來我們是沖著女鬼來的,沒有料到會有這樣的新發現,所以照明彈我們只帶了一個,所以現在我們手里的物資真的所剩無幾了。
我沉了一口氣,看了看這個黑黝黝的洞穴,這個洞穴這麼大,恐怕只能用照明彈了。“進去看看,老牛,如果一進去發現手電筒不管用,那就把照明彈打了吧。”
“老野,照明彈在樹洞里打?不會把我們都給亮瞎了吧……”老牛對我的說法表示懷疑。
“你不信的話,進去看看。”我說著帶頭走了進去,這麼肯定是因為從古樹的外形來判斷,這個鑿開的樹洞墓室,肯定會比我們以往看到的,要更高更大!
事實證明我的猜測沒有錯,一進這個墓室,我們就感覺到了一股涼意,而且很明顯可以知道,墓頂離我們很遠。
“老野!行啊你,看來我們不打照明彈還是不行了!”老牛說著動作利索的從包里掏出了我們唯一的照明彈,然後朝頭頂來了一下。“砰——”的一聲,照明彈噴出的火光頓時把整個墓室照得猶如白晝,而且我總感覺在黑暗中總有一雙冒著精光的眼楮在盯著我,現在照明彈這麼一打,這種感覺也就消失了。
整個墓室的所有角落都能看到,就連墓室中心擺放著的一口棺槨也能看的清清楚楚,這就莫名的給了我們一種安全感,就算這個女鬼出現,我們也能在第一時間防御。
“過去看看,我們要在照明彈燒完之前搞清楚這里到底有什麼秘密。”我給老牛使了個眼色,朝著那口棺槨走了過去。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還真的有了發現。
“這是樹棺葬!”
這種樹棺葬在古時候的少數名族比較多見,把***十公分的樹干去掉上面三分之一,下面挖成一個人形,再把上面的扣回去。這種墓葬形式在蒙古新疆一帶比較多見,是古代蒙古貴族熱衷的。而且我如果沒記錯的話,前幾年發現的遼國蕭太後的梳妝樓里,就是這樣的樹棺葬。
“看來這里面的主還是個蒙古貴族啊?會不會是個蒙古公主什麼的?”老牛說著朝我看了看,意思就是開不開這個棺材。
“你拉倒吧,還蒙古公主!”“老野你別不信,前幾年在樓蘭遺址附近發現的小河公主,不就是躺在這樣的棺材里嗎!我老牛雖然對這些事情不多識吧,可這個常識我還是有的!說不定里面又是一個美女呢!”老牛自我陶醉的說道。***;老九的新書《活人禁忌》在磨鐵上架了,各位讀者等更的時候,可以去多多支持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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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理會老牛的自我陶醉,而是開始圍著這個棺材打轉,現在照明彈把整個墓室照得猶如白晝,我能夠清楚的看見上面的各種細節。忽然,我發現了一個與普通棺材不同的地方。
樹棺葬主要出現在蒙古和新疆一帶,而也正是因為游牧民族和中原文化的差異,樹棺並不像中原的棺槨那樣多樣。打個比方,在中原地區,棺槨的規格和形態有著及嚴格的規定,富貴人家就算再有錢,上面的雕刻也僅限于各式種類繁多的圖騰花紋,槨層也絕對不能超過三層,諸如此類。在古代,棺槨絕對是一個人身份的象征,現在很多的考古工作也都是從墓主人的棺槨下手。而少數民族卻並非這樣,它們的墓葬和棺槨,很少見到這些講究,就連一個帶有雕刻的棺槨都極為少見。可眼前這個樹棺,看起來沒有什麼奇怪之處,可細細一看,就能發現上面另有乾坤。
“老牛,雲月,你們來看這上面是什麼。”接著照明彈的亮光,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在棺板的上方,竟然鐫刻著一些我看不懂的文字。
“這是什麼豆芽菜?難看死了……”老牛瞪著一雙牛眼煞有其事的盯著看了許久,最後搖頭晃腦地說道,“老野,我看這會不會是什麼密碼吧?只要解開了密碼就能開啟棺材的封印!”
“你可拉倒吧!你以為這里是哪里?還開啟封印。”我看了一眼說得正高興的老牛,毫不留情的說道。我總覺得,老牛這小子的想象力實在有點太豐富了。
說到想象力,我總覺得像我和老牛這樣的人,最有發言權。如果是干別的還好,像我們,每天見的不是荒山野嶺就是妖魔鬼怪,想象力太豐富有時真能把自己逼死。老牛不一樣,心里承受能力絕對是一流,所以我從不擔心。不過不妨想一想,要是讓一個想象力豐富,卻又沒有多少實戰經驗的人到這樣一個千年古墓里呆著,就算女鬼不出來,他也肯定會被周圍的環境和自己的想象力給逼瘋。
“還不是你讓我看的,難道我說的就沒可能發生嗎!”老牛不屑的看了那個樹棺一眼,對我嘖了嘖嘴巴說道,“老野,我看這些就不像是咱們能看懂的文字,說不定就是人家自己的文字。想這麼多也沒用,再耗下去照明彈就該燒完了,干脆老牛我一鏟子給它撬開不就得了。”老牛說著就往自己腰間掏,我想想老牛說的也有些道理,畢竟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所以就沒有阻止他,卻沒想到在這時,雲月開口了。
“等一等,先別輕舉妄動。”
“雲嫂,你不會又有什麼發現了吧?”
“雲月,你想說什麼?”
只見雲月有仔細看了看樹棺上面的鐫刻,才緩緩的說道,“其實我也不是很確定,可是我覺得,這應該不是某種文字。”
不是文字?
“怎麼會不是文字呢?這些豆芽擺明了就是刻在棺材上的銘文嘛!我老牛雖然沒多大文化,但是從古時候起就有在棺材棺板上刻字的說法我還是听說過的。”老牛嘖了一聲,又湊近看了看。
“老牛,你別打斷雲月的話。”我把老牛拉開來,“雲月,你繼續說。”
“我覺得,比起文字的說法,這倒像是幾個符號……或者說,咒語之類的。”雲月皺著好看的眉頭說道,“我從小接觸一些符咒,對這樣的咒語很熟悉。雖然這幾個符號和我們平常看到的有很大的差別,似乎根本就不一樣,但細細一看,筆法和細節還是有種異曲同工的味道……”
我和老牛听這番話听得一愣一愣的,但雲月說的這麼肯定,似乎是確有其事。
“如果這麼說的話……那這上面就是我們平常使用的咒語了?”我摸著鼻子說道,既然是這樣,而且這個地方又不是尋常之地,出現了這種奇怪的咒語,是不是有某種意思?“雲月,那你能看懂這上面是什麼意思嗎?”
雲月瞪著大眼楮搖了搖頭,“這個我真的看不懂,不過我可以肯定,這和我們的符咒是一個作用,肯定有著某種法術。”
“有那麼玄乎嗎?這都幾千年前的棺材了。”老牛說著用手摸了摸上面的符號,可沒想到,這一摸居然出現了讓我們始料未及的事情。
老牛站著的地方是棺材的後方,而我和雲月站在棺材的兩邊,就在老牛說完這句話之後,突然從他身後不知道悄無聲息的竄出來一個什麼東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他的腳就往後拽,力氣之大讓老牛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前傾,下巴重重的磕在了棺板上,一聲悶響。然而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東西卻沒有停止,而是拉著已經趴在地上的老牛直直的往後退去。這一連串的事情突然發生在一瞬間嗎,速度之快讓我們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我一回過頭就看見老牛整個人趴在地上,腳上纏著一根手腕粗細的東西,正在狠命的把他往後拽。沒有時間給我思考,幾乎是下意識的,我整個人猛地往前撲去,拉住了老牛的手。
老牛由于冷不丁的被這麼一拽,下巴有狠狠的磕在了棺板上,整個人已經懵了,我抓著他的手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而這個抓著他的東西力氣之大更是超乎了我的想象,如果不是我的腳緊緊的勾住了棺槨的上方,恐怕整個人也得被它拖走,可即使是這樣,我也只能和這個東西僵持不下,隨時都有脫手的可能。
“雲月……快幫忙!”老牛的體重加上那個東西的力量,讓我使盡了全身的力氣,咬著牙對著雲月喊道。
雲月一愣神,連忙跑到老牛身邊拔出他腰間的匕首,飛快的往那個抓著老牛的腳的東西砍去。我只听見一聲干脆利索的“撕拉——”聲,應該是雲月砍斷了那個東西,在我對面的那股力氣忽然就消失了。
一下子泄了力氣,我趕忙抬頭看去,只見老牛正搖著頭,一幅天旋地轉的模樣,看樣子剛下那一下把他撞得不輕。我也顧不得自己手上的酸痛,連忙跑了過去。
“老牛,你感覺怎麼樣了?”“……我耤I老野,剛才那是什麼東西?”老牛恍恍惚惚之後居然還能罵人,看樣子應該沒有多大問題,我把他從地上扶起來,聳聳肩表示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那東西太快了,而且詭異得很,居然能夠悄無聲息跑到我們身後,肯定不簡單。”我看向了雲月,“你剛才看見那是什麼東西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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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月也是驚魂未定,剛才一連串的動作她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去做,現在手里還抓著老牛的匕首有點回不來神。
“我看的不真切,因為它的動作實在太快了,但是那東西很長,似乎是藤蔓……對,就是藤蔓!”雲月回憶了一下剛才的情景說道,“只有手腕粗細,但是很長,被我砍傷之後猛地就抽回去了。”
“藤蔓?這里能有這麼厲害的藤蔓?難不成又是成了精的什麼東西。”老牛扶著自己的下巴,疼的直咧嘴。他從來就是一幅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現在自然不樂意了。一個踉蹌站了起來,看著藤蔓消失的地方破口大罵,“怎麼著?瞧著牛爺我好欺負是不是?攤上大事了!看我不把你們弄死!”
我剛想讓老牛別喊了,可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從牆面里伸出來好幾根東西,我定楮一看,還真是雲月說的那種藤蔓!一條條的都有成人的手腕粗細,正探頭探腦的,活像一條條小蛇。
“雲月,小心!”我看見其中一條藤蔓居然朝著雲月的方向探了探,于是趕忙大喊道,同時整個人飛身又撲了過去。這次我比那條藤蔓快了一秒鐘,在它勾上雲月脖子的前一秒把雲月護在了身後,同時手里的龍紋劍一揮,“ 擦——”一聲,整條藤蔓應聲而斷。
“老野!這些東西怎麼這麼多!”我听見老牛的大喊,回過頭去頓時就懵了。只見剛剛還只是三兩條探出頭來,現在整個牆面已經密密麻麻的全都是這種灰綠色的藤蔓,就像是從牆里面長出來一樣。現在正張牙舞爪的在老牛身邊揮舞著,可憐老牛身上除了一把匕首之外再無其他東西,雖然砍斷了不少,但是冒出來的卻更多,似乎永遠不會停止。
我看老牛已經應接不暇,連忙站起來幫忙,可是這些藤蔓真的太多了,砍斷搭在手上的一根,立刻就會有下一根纏上我的腰,而且這種東西就像是有目的性的行動一樣,一抓上我們的身體,就立刻狠命的往後拉,就像剛才老牛被拉扯一樣,力氣極大,必須在它們搭上我們身體的一瞬間就砍斷,否則一旦被它們拉近,就會有更多的藤蔓纏上。
我們被逼的連連退後,一直退到了棺材邊上。這時候老牛突然喊道,“老野!難道這個棺材上的咒文,就是操控這些鬼東西的法術?”
“應該是這樣。”我點點頭道,“看來這里面的確不是我們想的這麼簡單,現在恐怕是難以脫身了。”多年的各種驚險經歷已經讓我的頭腦能夠時刻保持冷靜,所以我現在想的,並不是這些鬼東西是怎麼冒出來的,而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怎麼樣爭取到最大的利益,把危害減到最小。
現在頭上的照明彈已經不能堅持多久了,如果火光一落下,那就表示我們會陷入一片黑暗,到那個時候就連最後一點勝算也沒有了,所以,我們必須爭取每一分每一秒。如果這個時候能夠御氣,用罡氣把這些東西打掉,不是難事。但是在這個每一瞬間都有可能被拉走的狀況下,我們實在沒有辦法聚氣,這也就代表著,我們只能肉搏了。
“老牛,從小你就不是善茬,打架都是不要命的主,可你見過這樣的陣仗嗎?”我一揮手把身前的好幾根藤蔓齊齊砍斷,然後望向老牛笑著問道,既然有一場硬仗,那不說兩句話給自己壯壯志氣不就沒趣了嘛。這個習慣不禁能給自己壯壯膽,每次說完後我也感覺自己的底氣多了幾分。
“老野,不就是沒見過才新鮮嗎!也算是多了一回難得的體驗不是?以後我出去吹牛更能把人唬的一愣一愣,多好!”老牛一邊大笑著一邊回應道,“有仇不報非君子,牛爺我從小到大就沒讓人撂倒過,這些鬼東西我今天是不放過了!”
我和老牛一齊的迎著這些藤蔓沖了上去,手起刀落,每每都能砍斷好幾根,雲月也一直在我身邊幫我。可就在這時候,頭頂的照明彈卻忽然“咻——”的一聲悶響,火光在一瞬間里暗了下來,接著徹底失去光亮,只能看到那個發著火光的彈殼掉了下來。這一下,我們的四周頓時陷入了黑暗,我的心里也咯 一聲。
沒有了光亮,我們根本什麼都看不到,更不用提作戰了。老牛大罵一聲,接著我就听到他那邊落了下風。在黑暗中我們看不到眼前的藤蔓,只能任由它們纏上我們的身子。
忽然,那個冒著點點火光的彈殼落在了我們前方,而那些藤蔓居然因為接觸到火苗而往後縮了一下,雖然只有一下,但卻讓我的心下一喜。“老牛,這些東西怕火!”
“怕火?”老牛頓了一下,然後忽然大喊道,“我包里有酒精燈和棉衣!雲嫂……快幫我拿出來!”老牛說著打亮了手里的手電筒,把它丟給了雲月。
手電筒的光亮已經很微弱了,隨時都有沒電的可能,雲月也不敢多耽擱,動作迅速的在老牛的背包里翻找著。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只感覺到從後面忽然亮起了一陣火光,而且越來越猛烈。緊接著,一團火光從我的後面拋了上來,落到了藤蔓中間。仔細一看,原來是雲月用酒精燈點著了老牛的大衣,不過這麼一扔,所有纏在我們身上的藤蔓不約而同的縮了一下,往後退去。我一看這東西果然怕火,不禁心里一樂,機會來了!
“老牛,還等什麼,上去弄死它們!”我大喊一聲,和老牛同時沖了過去,站在了燒著的大衣旁邊,那些藤蔓不敢靠近,然後拼了命的朝那些像伸過來卻又害怕火光的藤蔓砍去。而那些藤蔓到後來也不纏著我們了,而是仰起頭,想鞭子一樣狠狠的往我們身上抽打,我們卻只能憑著後面雲月的手電光和漸漸微弱的火光來看眼前的東西。
“老野!這些鬼東西夠狠的啊……”老牛扯了扯嘴角說道,我能看到,他的身上已經好幾道傷痕了,而我也知道自己雖然沒有感覺,但我現在身上肯定也是狼狽不堪。
“怎麼樣?還撐得下去嗎?”看著眼前已經少了大半的藤蔓,雲月沖我們大喊道,隱隱的我能夠听見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看樣子,我和老牛現在的樣子應該是難看極了。“放心吧雲嫂,老野什麼沒見過,這些鬼東西,我老牛都不放在眼里!”老牛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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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笑著搖了搖頭,才十幾分鐘的功夫,我和老牛就已經遍體鱗傷,在這十幾分鐘里不知道砍斷了多少藤蔓,也不知道受了多少傷,就連老牛都被打趴下好幾次,這次我總算是知道什麼叫做雙拳難敵四手了。但轉念一想,這些從牆面里長出來的藤蔓少說也有幾千根,而且極其靈活,又是在根本看不見的環境下,我們這樣也算是好的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的心態似乎在漸漸的轉變。或許是這段日子的經歷改變了我。如果是之前的我,肯定會因為十幾分鐘內拿這些藤蔓沒有辦法而氣惱,可是現在我卻會變換角度安慰自己,我不知道這算是一種進步還是退步。這大概是隨著經歷和沉澱而發生的變化,不得不承認,我真的被改變了。
“哎呀我說你們兩個,能別在我面前眉目傳情嗎?考慮過我的感受沒有……”老牛憤憤不平的看了我們一眼,習慣性的把手伸向口袋想掏出煙,可發現口袋空空如也之後也只好收回了手。“老野,給根煙。”
“沒有。”
“別唬人了,在外面我還看見你拿出來了呢!別墨跡了,趕緊的……”老牛一幅不相信的樣子。
“真沒有,都在外套里。”我聳聳肩,用下巴指了指前面的大火,“現在肯定也沒了。”
老牛嘆了口氣,一幅幽怨的樣子搖了搖頭,“算了算了,我們現在還是趕緊想辦法把該解決的都解決了,我這五髒廟早就空蕩多時了!”
“奇怪,那個女鬼明明把我們引到這里來,可是現在怎麼找不到了?”我四處張望著,現在整個墓室都被照得明亮,可是女鬼卻像蒸發了一樣。難不成女鬼也會玩捉迷藏?
“那就只能說明,這個墓室另有乾坤了。”雲月忽然說道。“女鬼引我們來到這里,不會就此消失,肯定還有別的目的。說不定這個墓室里面還有別的通道。”
“哪還有什麼通道啊!整個陰森森的墓室除了這口破棺材還有別的……”老牛擺擺手說著,卻忽然啞住,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雲月,“難道,這口破棺材除了這幾個豆芽菜,還有別的秘密?”
我們幾個面面相覷,都在對方的眼里看到了答案。
“反正這把火一時半會也燒不完,而且這個樹洞隨時都有被燒毀的危險,如果真的找到一條通道也好,找不到我們再另作打算。總之一定要找到那個女鬼在哪里。”我看了看老牛和雲月說道。“老牛,你怎麼看?”
“得了老野!你說干咱哥們就干,說什麼也沒用。”老牛敲了敲棺材,又從自己腰間拔出匕首***了縫里,稍微用了點力氣往上頂了頂,然後對我搖了搖頭,“我說這東西怎麼能把我下巴給磕歪呢,他娘的居然這麼厚,撬是撬不開了!”
“我看看。”我走近也敲了敲棺板,心里有了數。做成這個樹棺的樹干肯定是經過精心的挑選,不是那麼容易用普通工具就能撬得開的,不過用龍紋劍或許可以試試。
我試著用龍紋劍橫著***棺材的縫隙,然後用力一揮,把整個棺材齊根砍斷,正好在棺釘封口的地方。接著龍紋劍的方向一轉,把棺蓋順勢掀起來。
撲通一聲,隨著棺蓋掉在地上,棺材里的景象也映入了我們眼里。同時,我听到我們幾個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怎麼回事?這不是個棺材嗎?怎麼沒有底啊……”老牛看著整個黑漆漆的棺底說道。
眼前這個棺材,里面竟然什麼都沒有。沒有老牛臆想中的蒙古美女,連干尸和骷髏也沒有,甚至連棺板都沒有。里面有的,只是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看樣子……棺槨是假,密道是真,這下面果然有問題。”我望著那個陰森森的洞口,頓時覺得疑惑不已。沙漠下的千年古墓,一個神秘的樹洞和樹棺葬,原本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藤蔓,還有千方百計讓我們看到這個棺槨下密道的女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來,真正的謎底在下面,等著我們去揭曉。”我看了看老牛和雲月說道,“把我們剩下的東西都帶上,照明設備更不能丟。我們下去一探究竟。”
我原以為這個密道口應該會有階梯或者地道讓我們下去,可沒想到搬開棺材一看,才發現整個密道口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老牛折了一根熒光棒扔下去,出乎意料的,我們竟然在幾秒鐘之後听到了它掉入水里的撲通聲。這個聲音及其細微,可以知道這個洞至少也有幾十米深,如果不是我聚氣于耳,可能就錯過了這個細微的聲音。
“下面是水池?”老牛咽了咽口水,“老野,在水里一切可都有可能發生,要是在竄出來個水怪什麼的,我們可就難以脫身了。”我知道老牛的擔心未必沒有道理,正如他所說,在水里一切都有可能發生。
“我下去看看。”雲月忽然說著就要飛身沖下去,被我攔住。
“不行,你不能下去,這下面什麼情況我們都不知道。”
“張野,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雲月笑著拍了拍我緊握著的手,不知道為什麼,她的笑容讓我有一種莫名的心安,似乎懸著的心被她這麼一說也放了下來。“你還不知道我的能力嗎?我不會讓自己有危險的。”
“老野,我也覺著雲嫂的辦法可行,這件事我們誰都做不了,只能她去做。”
听著老牛和雲月的話,有考慮到我們現在的情況和雲月的能力,我也只能點頭同意。“那好吧,但不能太久一定要上來。”
雲月笑著點點頭,給了我一個安心的笑容,然後輕輕一躍,整個身子輕盈的掂了起來,朝著那個密道飛身而下,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一片黑暗里。
“老野,我看這個密道下面懸得很,這個古墓疑點重重,恐怕沒有那麼簡單。”老牛難得正經的說道,只可惜因為牽動了下巴的傷口而齜牙咧嘴的表情出賣了他,讓他看起來怎麼都不像會說出這種話的人。
廢話!我當然知道沒有那麼簡單。“就是有疑點我們才要下去,而且女鬼還沒有找到,我們不能半途而廢,這不是我的作風!”“行行行!你的脾氣我還能不知道?要讓你放棄比登天還難。”老牛擺擺手,一幅你什麼都不用說我都懂的表情,“更何況你沒慫,老牛我什麼時候先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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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其實我知道老牛是想強調下面有很玄乎是什麼意思,他這個人雖然平時不著調,可是與我出生入死多回,好歹有豐富野外生存經驗,所以他對危險的拿捏程度有他自己的見解。
當然,每個人拿捏的程度不一樣,在遇到問題的第一時間我會判斷現在這個狀況我是否有得選擇。就像在剛才那樣藤蔓密集的情況下,我必須懂得進退攻守。可現在不一樣,沒有別的選擇,這個密道,我們必須下去,就是那麼任性。
而老牛不一樣,正如我之前所說,他是一個永遠活在最自然和最簡單的真理上,就像剛才,他不要命的往前沖,是因為他的憤怒和熱血把他沖到了一個高點,而現在,他思考和判斷是因為他也因為這個密道而震驚,而這份震驚,讓他的理性暫時戰勝了沖動,竟然沒有開口爆粗,讓我不可思議。
不管如何,老牛說這話並不是因為他害怕,而是他現在的狀態讓他懂得分析利弊。
“老野,你說咱們直接把龍大爺放出來不就得了,保準女鬼在龍大爺嚇的屁股尿流,多省事。”
我搖了搖頭無奈說道︰“老牛你的腦子被你吃了?現在我們在明敵在暗,而且這個女鬼這麼厲害,多暴露一分實力我們就多一分危險。”
“這麼說還真要等到女鬼出來?”
“對!按現在的情形,這個女鬼是有心跟咱們玩捉迷藏,不是要等她出來,而是我們要主動出擊。”我點點頭分析道,現在我們就要等雲月上來,然後下去才能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走。
就在我們說話間,雲月輕輕從漆黑的密道口飄了出來。
“怎麼樣了雲月?你怎麼樣,有遇到危險的事嗎?”我迎上去問道。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脫口而出的不是下面的情況,而是雲月的情況,但是就在那一瞬間,我的確是問出了最想問的。
“我沒有遇到什麼危險。”雲月沖著我微笑,然後緩緩走到我們面前,俏皮一笑。“下面就是一個大水池,水質沒有問題,但是很混濁,水底可能有古怪。而且水是活水,說不定通向別處。”
“只有一個水池嗎?沒有河岸什麼的?”
雲月搖了搖頭。
這下可就奇怪了,我還以為只是一個水潭,旁邊還會出現墓室之類的,可是為什麼,只有一個水池?
“老野,你說難道這個女鬼喜歡在水里捉迷藏?”老牛不死心的打著手電筒在密道口向下張望著,可惜手電筒的光亮太微弱,根本什麼都看不到,他也只好收回了手。
“沒見過這麼麻煩的鬼!要干架就不能好好出來光明正大的干,非得弄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看著都煩!”
“她要是光明正大出來跟你干,她就不是女鬼了。而且就算她出來,我們也沒有把握打贏她。”我撇了撇嘴說道,“既然雲月說了下面沒什麼異樣,那就下去看看,全是水,那咱們就在水里找,就算把這個古墓翻個底朝天也得把女鬼給找出來!”
我第一個跳進了這個水池,第一感覺就是冷!真冰涼得可怕,在上面還被火烤得灼熱,現在一頭崽進來就跟大冬天把身子泡在冰水里感覺差不了多少。緊接著雲月也跳了下來,最後是老牛,這家伙一跳下來就濺得水花四起。
“老野!你他娘的***道啊,這麼冷的水也不通知一聲!”老牛一下水就大喊道。
“你閉嘴吧你,回去該減肥了。”我搖搖頭,沒有理會老牛的話,而是開始用手里的熒光棒看著這個水池。
的確如雲月所說,這里的水很混濁,根本看不清水下有沒有東西,于是我對著老牛使了個眼色,干脆潛下水去。可是由于我們沒有專業的潛水設備,這里的水太混濁,所以只到了幾米深之後,我們就浮了上來。
“不行啊老野,這里太深,我們根本沒有辦法下去。”老牛一把抹去了臉上的水,甩了甩腦袋。“我們根本沒有潛水設備,就算底下有東西,我們也下不去。”
這下完了,我們似乎是把自己逼到了一個死胡同,這里只有一個水池,下也下不去,上也上不了,再在這里呆下去,我們隨時有可能就真的出不去了。
“試試閉氣吧。”就在我們找不到愁緒的時候,雲月忽然說道。
“不行,就算閉了氣也堅持不了多久。”我想都不想的否定了,因為現在就算是閉了氣,下面的水少說也有幾十米深,根本沒有辦法,而且現在下面有沒有通道,我們都不能確定。
“不,我的意思是讓你們御氣,用罡氣護住自己的心肺不受到水的壓強擠壓。”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我和老牛可以用罡氣罩住自己,御氣而行,直到找到通道。
雲月現在的體質和我們不一樣,她可以不用御氣通過,所以她自告奮勇的要幫我們探路。我緊跟其後,而老牛則在後面跟著。不知道游了多久,我們願以為這樣可以撐到我們找到通道為止,可是沒想到,意外卻在這個時候發生了。
我忽然听到了後面一陣騷動,以為是老牛出了什麼狀況,于是趕緊回過頭去,可這一看我就傻了,老牛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不見了!
我懷疑是自己的眼楮出了問題,或者是水太過混濁讓我看不清,可是不管怎麼睜大眼楮搜尋,老牛的位置卻始終空空如也,而且平靜的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我的心里不由的涌現出一股不好的感覺,難道……是女鬼出現了?
我開始下意識的往更遠處搜尋老牛的身影。按理來說以老牛的身手,又聚著氣,能夠敏銳的觀察到周圍的變化,應該不會毫無聲息的出問題才對,可是怎麼會這樣?老牛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而且就算遇到什麼事,他也絕對會想方設法搞出動靜讓我察覺到,可是居然會這樣平靜。如果真的是女鬼做的,那就只能說明,她太過厲害了……我拉回了前面的雲月,現在已經證明這個水池不一般了,有危險出沒,那就不能再讓雲月離開我的視線。她很聰明,看我的表情和周圍的情況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只見她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別急,然後開始尋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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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池里的水冰冷刺骨,我一只手舉著手電筒一只手費力的向前劃動。本來手電筒的光線就微弱,現在在水下更加的昏暗,根本照不了多遠。更要命的是雖然我現在不用閉氣,但如果呆的時間久了,也遲早會因為水的壓力太大而造成肺部擠壓。
想到這里,我就越來越擔心老牛現在的處境,按理來說他是不會突然悄無聲息失蹤的,只能說明我們已經被盯上了。
沒有辦法,我們現在根本不可能有發現,而且隨時可能再遇到危險,我只能跟雲月打了個手勢,和她一起浮上了水面。
“怎麼辦啊張野?”雲月現在渾身濕透,頭發緊緊的貼在臉頰上,神情無主。我手上的手電光照出了水面的波光粼粼,打在她身上,顯得楚楚可憐。
我搖搖頭,頭發被水浸濕緊緊的貼在額頭上,水滴完全遮擋了我的視線,這總感覺很不舒服。“這水里面肯定有古怪,我不能就這麼放棄,老牛還在下面呢。”
“那現在怎麼辦?”
“我再下去看看,你在上面接應著。”我其實是想讓雲月呆在上面,畢竟在這樣渾濁的水里面,多一個人不如少一個人,更何況如果遇到了危險,憑她的本事在水面還能夠有逃開的機會,而在水下就不一定了。
雲月一開始還想說什麼,但還是乖巧的點點頭。我深吸一口氣,再次潛入水中,不得不感嘆,這里的水真的是冰冷得可怕,似乎能夠侵入骨髓。
不知道劃了多久,好像我已經下落到了池底,眼前能見到的一切都在說明,這個水池大的可怕。難道是古墓的地下河?我心想,可又覺得不對勁。一般來講只有古皇陵才可能出現地下運河,而且樓蘭在那個時候雖然繁盛,可終究是一個小國,按理來講應該不會出現和大規模皇陵一樣的河道,那麼這個水潭,又是怎麼在沙漠下形成的呢?
“撲通——”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在我旁邊響起,我轉過頭去,卻只見一個模糊的黑色物體一閃而過。
這個聲音很小,就像是有魚在水里忽然撲騰一下的感覺,但我可以肯定,這里不會有這樣的生物存在,那就只能說明,這個就是一直躲在暗處的“人”!可能是那個女鬼,也有可能是她又放出了什麼怪物。一想到老牛可能就是被這個東西擄走,我也顧不得思考太多,立馬朝著黑影消失的方向游了過去。
我現在渾身刺痛,身上的傷口被冰冷的潭水一浸泡,更是難受。加上從進來到現在幾乎沒有吃過東西,也沒有休息,身體已經到達了極限。現在在水下劃動,需要四肢有很大的力量來帶動,所以到了此刻,我已經感覺手臂酸痛得不像自己的。而就在此時,我身後又響起了一個聲音,和剛才的一模一樣。回過頭去,又是那樣一個黑影閃過,模糊得幾乎看不見。
這里面有幾個怪物?
我可以肯定,剛才那個黑影消失在我前面,可現在後面又出現同樣的動靜,難道我們真的闖進怪物堆了?如果是這樣,老牛生還的幾率能夠有多大?
眼看著前面的怪物早就沒了蹤影,我立馬的調轉身體,快速的跟上後面的黑影。我知道這麼做可能徒勞無功,但是在毫無頭緒的情況下,我只能追著這些可能。現在去想這些到底是什麼東西已經沒有用了,唯一的辦法就是追上去,一看究竟。
如果真的是這些黑影把老牛擄走的,那我幾乎可以肯定老牛現在一定沒有能力反抗。因為只有短短幾秒鐘的功夫,這個黑影又再次的消失不見。
能夠在水里這麼靈活且速度極快的,肯定是長時間生活在這里。而人在水下,他的能力往往會大打折扣,比如在岸上可以空手搏斗,但在水下就不一定了。這就好比兩幫人約架,地點選在哪里,是誰的主場很重要,現在我們的情況,就是這樣,老牛在一個不熟悉的水下世界,遇上這樣一群來無影去無蹤的怪物,能安全的可能有多大?
追了一段之後,已經什麼都看不見了,我只好停了下來,看了看四周,依舊是一片昏暗,我根本無法辨別方向,可是就在這時候,我卻突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背後似乎有目光正在緊緊盯著我!
這種在黑暗里有一雙冒著光的眼楮盯著自己的感覺,讓我猶如芒刺在背,感覺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看在了眼里。
我幾乎是下意識的猛然回頭,一瞬間,我就看到了一雙隱藏在黑暗中的冒著綠光的眼楮,正幽幽的盯著我!
心里不禁一顫,下一秒,我舉起手上的手電筒就照了過去,和這雙眼楮對了個正著,這下我看清楚了,這個黑影居然是一只貓臉人身的怪物,而且那雙眼楮,陰暗詭異得可怕!幾乎是同一時間,這個黑影察覺到我已經發現了它,又是一聲“撲通——”響,調轉了身子跑開。
真是見鬼了!我暗罵一聲,奮力追了上去。這下我用雙手雙腳一起劃動,由于手上抓著手電筒,幽幽暗暗的光線也隨著我的擺動而投射在四周。不知道這個黑影和剛才的那兩個是不是同一只怪物,如果不是,一個水潭里有這麼多怪物,想想就覺得毛骨悚然。特別是那雙眼楮,和我之前見過的隱藏在叢林里的蟒蛇的眼楮幾乎一模一樣。
不知道是因為我這次的游動比剛才更快了還是怎麼的,這次的黑影並沒有很快的不見蹤跡,而是一直和我保持一段的距離,我追不上,他也逃不開。
不行,這樣下去我遲早追丟了!我想著,立即下意識的拔出被我背在背上的龍紋劍,借著手電光,用力朝那個若隱若現的黑影揮舞過去,幾乎是同一時間,就听見前面傳來一聲利刃劃破皮肉的“撕拉——”聲,那個怪物的後背被我劃了一道二指深的大口子。同時那個怪物居然大叫了一聲,聲音如同貓頭鷹一般,卻又尖利許多,迅速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瞬間消失在了我的視線里。
我收回龍紋劍,但一抬頭卻只見到晃動的水波,那個怪物又不見了!這下真追丟了!我懊惱的一拍腦袋,看著眼前的一片黑暗,頓時一種無力感頓時升了起來。面對老牛的不知所蹤,我簡直束手無策。想起那個怪物剛才臨逃走前看我的那一眼,透著一種陰森森的狠厲,我就知道這個東西絕對不是什麼善類,老牛落在它們手里,如果我始終找不到,那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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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以為穿過這個洞穴就能夠上岸,可沒想到這居然是一條河流的流道,而且這條流道,並不是意外出現的,可以見到,上面都有過人工打磨的痕跡,平整而光滑,因為時日長久,還帶著一層滑溜溜的淤泥。這就更加證實了我之前的一個試想,這里有可能是古墓的地下運河,只有這樣,才能夠解釋的通。可是盡管如此,我還是不太願意相信幾千年前的樓蘭古墓里竟然會出現地下運河。這是在有些不可思議!
通過了流道,我們見到的是另一個譚底,很明顯,這兩個水潭是相互連接而成,只是眼前這個水潭,比之前的要清澈一些,可也正是因為清澈,讓我們看到了令人震驚的東西。
只見我們現在身在的水潭底,竟然漂浮著大大小小,無數具腐尸,因為我們的攪動,讓這些腐尸隨著水悠悠的飄來飄去,甚至有一具直接飄到了我們的身邊,我一抬頭,整張黑色的,散發著腐臭的臉就出現在我面前,幾乎都要到我的鼻子跟前,整張臉因為長時間泡在水里,全部都腫成透明的顏色,糜爛,腐壞般讓人作嘔。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它眼楮根本沒有眼白,也不知道是不是黑色的眼珠的東西幾乎佔滿了整個眼眶,毫無生氣,面目猙獰!如果不是聞不到氣味,我幾乎都可以肯定這具尸體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酸臭味。
他娘的惡心死了!我心里暗罵一聲,伸出手來用力的推開面前的腐尸。這些鬼東西飄在這里,如果要是踫上個膽小的,非得嚇死不可。
我背著老牛,一只手用力劃動著,雲月在旁邊幫著扶住,一路避過飄在身邊的腐尸,游倒了水潭的上方。一出水,我們就看到了不遠處的的河岸。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幸好,我們可以不用泡在水里了,這些水簡直冰冷得可怕。
我和雲月把老牛背上了岸,我讓雲月先上去,再把老牛給拖上去,可卻沒想到就在這時,水下突然有了動靜。由于我的下半身還在水里,能夠感覺到水下的變化,下面的水突然有了波動,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下面游動著。我暗叫不好,連忙加快了把老牛拖上去的動作,就在這時,透過還算清澈的潭水,我看到了一張巨大的怪臉出現在我的腳邊!
由于目光忙不迭的接觸到這張怪臉,我整個人一僵,後背不禁冷汗直冒。這張臉,就是我剛才在尋找老牛的過程中踫到的那個黑影怪物!雖然只是用手電筒照了一下,但這張臉我絕對不會認錯,尤其是那雙在黑暗里發著幽光的眼楮!這是剛才被我們甩掉的貓臉怪物!
“雲月,快把老牛拖到後面去!”我立即下意識的朝著雲月低聲喊道,看來這個鬼東西是盯上我了,只要我一上去它難保也會跟著上去,倒不如現在就解決掉!
“張野,發生什麼事了?”雲月站著的角度根本看不到水下的怪物,但見我神情緊張,也不敢耽擱,連忙把老牛往後拖過去,把他靠在了石壁上,然後緊張的問道。
“沒事,有只不怕死的小貓一直跟著我們,我把它解決了再說!”我朝著雲月點了點頭,然後趁這個怪物還沒有攻擊我之前,用力的向它踢了一腳。
這一腳把這個緊緊盯著我看的怪物給踢到了幾步遠,它穩住了之後,繼續用它狠厲的眼神盯著我,忽然張嘴大叫了一聲,聲音和我剛才听到的一模一樣,而且我還看到,這個怪物露出了一口尖利的獠牙。看著它一臉凶相,我原以為它會立馬的撲上來,但沒想到它卻絲毫沒有進攻的意思,甚至也沒有再次游過來,而是繼續緊緊地盯著我。
我冷笑一聲,看來這個東西果然不笨,它不會進攻,狡猾的個性讓它知道在岸上未必能贏我,所以它干脆等著我下水去,而且絲毫不擔心我不主動靠近它,因為它在這水里能夠耗,而我不能。
“既然你這麼執著,那我就干脆給你個痛快的吧!”也不管它能不能听得懂,我冷笑一聲,深吸一口氣再次潛下水去。而事實證明我的猜想果然沒錯,一看到我入了水,這個怪物忽然就長大了獠牙向我撲過來,看樣子是一定要報了我剛才弄傷它的仇。
在水下我的動作不免要慢上幾分,可這個怪物卻十分敏捷迅速。眼看著它張著血盆大口朝我撲過來,我連忙打開了龍紋眼,抬起手就把這個飛身而來的怪物打開。
那個怪物大吼一聲,一雙眼楮不可思議的盯著我。剛才的這一拳我用了六成的力氣,看樣子它也是傷的不輕。不過不知道是這個東西天性凶狠還是報仇心切,竟然很快又做出了攻擊狀。只見它彎下腰四腳站立,把身子撅得老高,前腿匍匐著,就跟獵狗看到獵物一樣。這時接著雲月從上面打下來的手電光,我才看清了這個怪物的全身樣貌。
貓臉人身,而且全身都是黑色,沒有皮毛,跟一條黑不溜秋的泥鰍很像。站起來大概有一人高,現在彎下腰去,更顯得手臂極其細長,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只長著詭異貓臉的黑猩猩!而且,是長著長尾巴的大猩猩!
就在我對著這個怪物的長相端詳的時候,它卻忽然大叫了一聲,後腿發力朝我猛撲過來,盡管是在水里,但這家伙的行動卻極其快速,只用了不到一秒的時間就沖到了我面前,我幾乎都能感覺到它那幾個尖利的獠牙劃過我衣服的斯拉聲!
我飛快的往旁邊一閃,躲過了它的正面攻擊,但卻能真實的感覺到,它的前爪從我太陽穴劃過!一下子的刺痛!
見一下不中,這個貓臉怪物沒有給我喘氣的機會,調轉身子繼續朝我撲過來,而這次,首先看到的是它掃過來的尾巴。我抬頭時,整條尾巴已經在我的腦袋邊上,避之不及,我整個頭被狠狠的抽打了一下!
我甚至都能听到伴隨著水聲的一聲“啪嗒——”,接著就是從右邊臉頰到腦袋,里面火辣辣的疼,加上外面冰涼刺骨的潭水,讓我差點叫出聲來。緊接著,這條尾巴繼續從我的左邊揮舞著過來,這一次,我飛快得伸出手把這根尾巴緊緊攥在手心里,然後一個空翻,順勢把這根尾巴扯了過來。沒有給這個怪物翻過身子的機會,我再翻身的時候,抽出了背上的龍紋劍,嘩啦一聲手起刀落,伴隨著怪物的一聲慘叫,把我手里的尾巴從中間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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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見那個怪物一聲慘叫,被我抓在手里的尾巴已經斷開,一截被我握在手里,漫出的鮮血瞬間被潭水稀釋,緊接著在我還沒有轉過身來的時候,背上就被狠狠的撞了一下,這一撞把我整個人撞出了幾米遠,不用想也知道是這個貓臉怪物一下吃痛,在我背上蹬了一腳。
耤I我暗罵一聲,轉過身來剛想再次沖上去,可定楮一看,眼前哪里還有這個怪物的影子,被我們攪動得有些渾濁的潭水還夾雜著一些血紅色,水波的轉動還沒有結束,但剛才的怪物已經不見。
奇怪了?只是一轉身的功夫就不見了!我不死心游了過去想再看清楚,但事實就是,這只被我砍斷了尾巴的怪物,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逃竄了。我立馬下意識向四周張望著,因為我幾乎可以肯定,它走不了多遠,而且像這種天性凶狠狡猾的怪物,既然追了過來,就不會這麼輕易逃跑,現在肯定是躲在某個暗處,用它那雙綠幽幽的眼楮死死的盯著我。
一抬頭,我看見了雲月蹲在岸上正一臉焦急的向水下張望著,現在又找不到那個怪物,我只好浮了上去。
“張野,怎麼樣?”雲月見我上來,一臉緊張的看著我,“你說的那個怪物解決了嗎?”
我抹去臉上的水珠,用力一躍上了岸,把手里那一截尾巴丟在了地上,“沒有,尾巴被我砍下來,跑了。”
“這是尾巴?”雲月一臉驚訝的蹲下身仔細的看了看那截黑不溜秋的尾巴,很是感興趣。
我點點頭,朝一旁還在昏睡的老牛走過去,“老牛怎麼樣了?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我幫他看了看,應該不是肺部擠壓,所以我想,他應該是被怪物擄走的時候拼命掙扎,牽動了手臂上的傷口,又因為體力不支疼暈過去的。”雲月走過來說道。
“傷口?”我小心翼翼舉起老牛的手臂看了看,除了幾道被藤蔓抽打出來的痕跡和擦傷之外沒有別的傷口,而且這樣的傷痕我身上也有,不至于像雲月說的那麼嚴重。對于體力不支這個我相信,因為老牛已經快一天沒有吃東西,也沒有休息了,在水下掙扎對體力的消耗很快,加上這個怪物的力氣之大和行動的迅速我是領教過的,所以如果說老牛是因為掙扎而體力不支暈過去我能夠理解,但是如果是牽動傷口疼過去的就有點奇怪了,沒有听老牛說過他身上有這麼嚴重的傷口。
“不是這個。”雲月擺擺手,舉起了老牛另一條手臂,把他的袖子撩高到胳膊處,頓時我就看到了一條觸目驚心的傷痕。
這條傷痕應該也是之前的藤蔓抽打出來的,但比我們身上其他的都要嚴重。傷口很長,從他的胳膊一直蔓延到後背,足有十幾厘米長,拇指多寬。而且因為沒有及時處理,又在水里泡了這麼久,傷口里面翻起的肉已經泛白,看起來十分駭人。這下我終于知道老牛為什麼潛下水的時候總是慢悠悠的游在最後面了,這個傷口這麼大,手臂的劃動應該會很費勁,更不用說是在拼命掙扎了。怪不得我之前的時候明明听到了一聲及其響亮的抽打聲,可老牛卻一個勁的說沒事。頓時我心里不禁愧疚起來,這麼久竟然沒發現這小子身上有這麼大一個傷口!
“張野,我們的醫藥箱已經不知道丟在哪里了……”雲月見我皺著眉頭,小聲的開口說道。
可能因為剛才我背著他的時候又不小心踫到了傷口,現在正流著血,如果沒有處理,很可能會感染發炎,不知道水里面有沒有細菌,老牛現在的情況很不容樂觀。“先把血止住,不能讓血再流下去了。”或許是不知所措,我憋了半天只能憋出這一句話來。
“好,我去找找有沒有干布。”雲月跑到我們帶下來的背包翻找著,最終把她自己帶出來的一件衣服撕開,遞給我,“現在只有這個了。”
我點點頭,用干布把老牛的傷口綁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勒的力氣的太大,只听見老牛忽然倒抽了一口涼氣,皺著眉頭齜牙咧嘴,然後慢慢睜開了眼楮,“老野……你就不能小點力氣。牛爺我都快被你勒死了!帶不帶一點同情心啊?”只見他說著還不知好歹的笑出了聲,“你這哭喪著臉的樣子太丑了!”
我听他的聲音虛弱得沒多少力氣,可還這一幅吊兒郎當的樣子,忽然就氣不打一處來,紅著眼,“你他娘的活該,疼死你都不冤枉!這麼大的傷口還裝得跟沒事人一樣。”
“老野同志,你這麼說就不對了,革命前輩教育我們,輕傷不下火線,牛爺我身體好著呢!要不是那個黑不溜秋的怪物,我現在至于這麼狼狽嗎……”老牛剛想坐直起來,誰知道又牽動了手臂上的傷口,頓時疼得是齜牙咧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瞪了他一眼,見他老老實實的躺了回去,才繼續說道,“傷在了這個地方你還敢下水游動,怪不得那個貓臉把你拖走了。”我搖了搖頭,可沒想到就在這時候,太陽穴忽然傳來一陣刺痛,就跟有人拿針在上面扎了一下一樣。可只是一瞬間,下一秒又什麼事都沒有了。
“老野,想什麼呢!”老牛伸出手推了我一把。
“沒事……只是突然覺得肚子餓了。”我干咳了兩下,不自然的說道。我隱隱覺得這一下的刺痛沒有那麼簡單,還是先別告訴他們。
“張野,你餓了嗎。”雲月蹲下身眨了眨大眼楮,企圖在我臉上搜尋到什麼,語氣里有些懷疑的味道,看樣子是對我的話不太相信。
“哎呀別說老野餓了,我老牛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脯了!”老牛倒是沒有察覺出什麼,轉頭看向雲月,“我說雲嫂,咱們還有東西吃沒有?”
雲月點點頭,“一直都是我背著,我去給你們拿。”最後我們把罐頭在無煙爐上加熱,湊合著把肚子填飽。老牛吃得很開心,幾乎都忘了自己手臂上的傷,可雲月似乎卻還在懷疑我剛才的謊話,一直似有似無的盯著我。我心虛的埋頭苦吃,心里總覺得這丫頭越來越不好糊弄了。在這期間,我的太陽穴又疼了幾次,每次總是一秒的刺痛,伸手摸上了太陽穴,心里猛然的一震,突然明白了點什麼。剛才和那個貓臉怪物在水里搏斗的時候,它的獠牙似乎擦著我的太陽穴過去,現在摸起來可以知道,上面有一條細小的劃痕,難道就是因為這個?難道上面帶著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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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齒上帶著毒的動物我知道不少,所以知道這並非不可能。有時候只需要輕輕的劃破人體的皮膚,傷口就會沾染上唾沫里的毒,一旦毒液進入血管,毒性猛烈的話用不了幾秒鐘就可以殺了一個人。可是一般來講,人體活動越多,血液流動越快,就會越加速毒發。可是我剛才在水里和貓臉怪物搏斗了這麼久,現在除了太陽穴時不時的刺痛,其他卻沒有什麼異樣,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哎呀!頓時覺得又來了精神,這就是論食物的重要性啊……”老牛把空罐頭往地上一丟,滿足的舔了舔嘴巴,見我還在發呆,推了我一把,“老野你他娘的發什麼呆啊?你不吃我可幫你吃了啊。”
“去你個兔子。”我拍開他伸過來的手,皺著眉頭看他,“你不都吃完了嗎,一邊去!”
“老野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俗話說得好,識食物者為俊杰啊,這東西在我這里那是多多益善!”
“你拉倒吧!上沒上過學啊?”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迅速把手里的罐頭吃掉,免得這小子在我身邊流出口水來。
“中華文化博大精深,這一句話可以表達多層意思!老野同志你還得加強學習啊。”老牛一幅語重心長的樣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見我和雲月都不理他,只好轉移了話題,“行了行了,說正經的。”
我眯了眯眼楮,心說一直不都是你這小子在不正經嗎?
“老野你剛才說的什麼貓臉?難道你看見抓我的那個怪物了?”
“看見了,還把它的尾巴給剁下來了。”我用下巴指了指被我丟在不遠處的那條尾巴,“怎麼?你被它抓走的時候就沒看見它的樣子?”
“哪能啊。”老牛瞪著眼楮氣呼呼的說道,“那東西抓著我的衣領子就往後拖,老子根本就轉不過身,只能知道這東西黑不溜秋的,全身滑溜溜的,惡心死我了。”老牛伸出手揪住自己的後衣領,興致勃勃的說道。
“也對,那東西力氣大得很,你手臂又有傷,在水里當然干不過他。”我嘖了嘖嘴巴說道,“不過你沒看到也好,那東西長得實在太磕磣了,不知道是什麼雜種。”
“老野,還是你行啊!把那個怪物的尾巴都給揪下來了!那東西怎麼樣?死了沒?”
“沒有,逃走了。”我心虛的摸了摸太陽穴,心說光是被他的牙齒劃了一下就出現這樣奇怪的癥狀,看樣子我能夠砍下它的尾巴也是靠運氣。
老牛一听把嘴巴長得老大,一臉的不可置信,“不是吧老野,你都把它的尾巴砍下來了,這樣都能讓它跑了?”
“不,我看這個怪物一定會再回來。”
“怎麼說?”
“這個怪物很凶狠,而且天性狡猾,一路追過來,現在又被我砍斷了尾巴,肯定不會讓我們好過。”我朝著老牛擠眉弄眼,“說不定,這個鬼東西現在就躲在下面的暗處看著我們呢。”
沒想到老牛一听還樂呵上了,一拍大腿,“那敢情好啊!老子就能報仇了。”
“你可拉倒吧,就你現在這個樣子,再動手就廢了。”我擺擺手,“這次這個怪物要是敢來,我可不會那麼輕易讓它逃走了,非得把它的頭剁下來不可!”
我還真懷疑那個貓臉怪物是不是真的就躲在我們腳下盯著我們,我這話一出口,忽然就听見水里“撲通——”一聲,緊接著一個黑溜溜的頭冒出了水面,一雙眼楮冒著精光直勾勾的盯著我和老牛。
“喲呵!老野,就是這個鬼東西?”老牛指了指那個浮在水面的貓頭,撇了撇嘴,“長得真丑!”
只見那個貓頭在微弱手電光的照射下,又在黑暗中,只看得見那一雙冒著光的眼楮,很是滲人。而且我可以感覺得到,那一雙眼楮里充滿了對我的仇視,果真不出我所料,這個貓臉怪物,很是記仇,不會像平常的動物一樣逃跑。
“老牛,你看著吧,我給你報仇!”我冷笑一聲,拿起放在地上的龍紋劍站起身來。那個怪物一見我站了起來,又“嗖——”的一聲鑽回了水里。
“老野,你可得小心啊。這鬼東西在水里可沒那麼好對付。”
“張野,這個怪物很狡猾,你可小心點。”
我回過頭朝他們點點頭,然後重新御氣潛進了水里。
一跳進水里,我就立刻打開了龍紋眼,可我還沒反應過來,還沒有找到那個怪物的蹤跡,背後就被重重的踢了一腳。
耤I這麼快!
我飛快的轉身,就見到一個黑色的影子朝著我的面門而來,連忙彎腰躲過,下一秒,就幾乎可以看到那個黑色的影子從我的臉上飛過。這是個好機會,我立刻朝著貓臉怪物的腹部打了過去。原以為攻擊最脆弱的腹部,會給這個怪物重重的一擊,卻沒想到我這一拳,卻撲了個空。前一秒還在眼前的黑色影子,卻在我面前憑空消失了。緊接著,身後傳來了一聲水聲,沒有空去思考那個怪物是怎麼到了我後面,只能縱身一躍,往旁邊跑開。回過頭來的那一刻,我就看到了那個黑色影子明顯撲了個空。
我剛想提著龍紋劍上去,可就在這時,太陽穴再次傳來一下刺痛,這一下要比之前的都要痛上幾倍,在那一瞬間似乎眼前看到的景象都模糊了一下,可當疼痛消失,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卻被一個飛來的黑影撲到。
睜開眼楮一看,這張詭異的貓臉就在我面前不到一公分的地方擺著,而它那一口尖利的獠牙此時就在我的脖子邊,如果不是我的力量和它相互制約著,恐怕立馬就會咬上我的脖子。一想到我的太陽穴可能就是中了它獠牙上面帶著的毒液,我心下就不禁一顫。這要是一口咬在我的大動脈上,那我不是要在這樣的刺痛中被毒死了?想到這里,我也顧不得手上的傷口被撕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抵抗著,和它暫時相互制約著。可是沒過多久,我就意識到這樣不行,我在水下完全沒有制約這個怪物的能力,這個貓臉怪物的動作迅速,我現在力氣漸漸的消散,而它的力氣卻只增不減,現在這樣下去我很快就會撐不住。就在這時,我的手卻忽然踫到了這個怪物的後背,忽然想起就在不久前,這個怪物的背上被我的龍紋劍劃了一刀,如果要讓自己脫身,那就從它的傷口入手,而現在我踫不到它的尾巴,那就只能從後背的傷口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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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只覺得昏昏沉沉的如同整個人摔進了漩渦里,從太陽穴蔓延開來的刺痛充斥著整個大腦。關于這個樓蘭古墓的一切畫面都在腦海里如同放電影一樣一幕幕的閃過。千年不腐的紅衣女尸,意外死在青銅棺木里後來又變成骷髏鬼的宋百家,明哥的死,詭異的樹棺,還有這奇幻的地下水潭……這些看似奇怪詭異的現象背後到底有什麼秘密?
這些東西佔滿了我的大腦,這種做惡夢的感覺讓我迫不及待的想從黑暗里掙扎出來,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我腦海里的思緒像是被什麼切斷了,如同噩夢驚醒一樣,一瞬間我睜開了眼楮。
頭好疼!這是我恢復意識之後的第一個念頭,緊接著我就感覺到我整個額頭已經被汗水浸濕。這時四周像死一樣的寂靜,而且看不到一點光亮,唯一能夠證明我還在這個水潭邊上的,就是耳邊傳來的水聲。頭頂岩壁上滴落在水潭里的聲音,平靜卻又充滿詭異,每一下都在敲擊著我的大腦。
雲月在哪?老牛怎麼也不見了?這四周為什麼這麼黑暗又這麼安靜?隱隱的,我感覺事情很不簡單,難道我昏迷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調整了身體,感覺到頭腦里的腫脹感和刺痛感在慢慢的消失,手腳除了酸痛之外也可以活動,我才慢慢的坐了起來。
“老牛……雲月?”我試探性的喊道,但回應我的只有空曠水下墓洞的回音。頓時我整個人如同雷擊一般愣在原地。如果他們在,絕對不會沒有半點聲響,而且這四周沒有一點光亮,難道……他們已經不在這里了?“老牛!雲月!你們在嗎……”我不死心的又喊道,可是結果依舊這樣。無奈,我只好從地上慢慢爬起來,忍者手臂上撕裂的傷口和腳上的酸痛站了起來,四周黑暗得什麼都看不見。我只好在身上摸索著,期望能找到什麼照明用的設備,可卻意外在我的上衣口袋里發現了一根led手電,應該是老牛之前放在我口袋里的。我打開了開關,還能用,雖然光已經有些昏暗,但人就是這樣,即使只有一點火光,也會比在這樣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要安心得多,只要有一點能見度,心里也就有了底。
“雲月……老牛……”我照了照四周,這里依然是我昏迷前那個水潭洞穴,但四周卻沒有了老牛和雲月的影子,就連地上也找不到一點我們之前留下的痕跡,如果不是水潭上那些腐尸依舊飄在那里,我都要懷疑我是不是來到另一個洞穴。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說他們遭遇了什麼不測的話,那現場應該留有痕跡,可是這里卻什麼都沒有。聚氣看了看玉佩空間,卻依然找不到他們的影子。這下子,我開始慌亂起來,一種從未有過的無助感潮水般向我涌過來,之前不管什麼時候,至少我都是和老牛一起行動,可是現在,他們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連一點痕跡都不留下。
難道……是下了水潭嗎?
我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水潭,不管怎麼樣,我沒有別的選擇,只能下去一探究竟。想到這里,我活動了一下手腳,能夠勉強支撐,才深吸一口氣潛下水去。在水里,我一只手舉著手電筒,又聚氣于眼,努力在水下尋找老牛和雲月的身影,可是除了那些飄蕩在我周圍的腐尸之外,什麼都沒有。整個水潭找不到一點我們留下的痕跡。既然找不到,那在水底下耗著也是浪費時間和精力,就在我準備上岸的時候,忽然,從我左邊飄過的一具腐尸讓我整個人一僵。
這具腐尸比起其他腐尸的損壞程度要好上很多。至少我能夠分辨得出這是一具女尸,而且身上的衣服也保存得比較完好。就連臉上也能夠依稀看得清它生前得樣貌,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些,這一具腐尸顯得很不正常。她一頭黑色的長發竟然飄在水里,被水紋帶動起來,充滿了詭異。我下意識的和這具尸體拉開了距離,緊接著做出了戰斗的準備。很明顯,這具與眾不同的腐尸一定不一般!
可就在我準備好迎接任何突如其來的事情的時候,我卻發現這具尸體始終一動不動。奇怪。難道是我判斷錯誤了?但是這具腐尸和其他的相差這麼大,完全不是千年腐尸該有的狀態。
不管怎麼樣,先上了岸再說!我當下就決定先上岸,否則在水里就算有什麼事情發生,我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夠應對過來。打定了主意,我沒有再理會這具尸體,轉身朝著水面浮上去。
等我浮出了水面之後,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具尸體,依舊飄蕩在哪里,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可就在我一轉身準備上岸的時候,忽然整個脖子被什麼東西纏住,緊接著用力勒住。
耤I果然有古怪!我低頭一看,只見脖子上居然纏著一把黑色的頭發!這很明顯就是剛才那具女尸的頭發,濕噠噠的,而且觸踫到我的皮膚便有一種透徹的冰涼傳進我的每一個毛孔!我能清楚的感覺到,一個冰涼的物體幾乎就貼在我的後背!
我幾乎是立刻伸出手去拉扯那把頭發,但無奈後面傳來的力氣太大,我絲毫不能動彈。情急之下,我反手一把抓住了後面的頭發,猛力向後面拉扯,然後自己的身子飛快的向右邊躲開,等到脖子上的頭發解開之後,我迅速轉過身來,看到的情景讓我不僅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在我半丈遠的後面,一張煞白的臉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皮膚被水浸泡得起皺泛白,甚至微微腫脹腐爛,一雙已經看不見眼珠的眼楮正直勾勾的看著我,嘴角掛著一抹陰滲滲的笑容,看得我直發毛。這不是剛才那具腐尸還有誰?剛才貼在我背後的就是這麼個東西?想到這里我不禁一陣惡心,不是沒見過腐尸,是沒見過這麼近距離的腐尸!此刻我的手里還緊緊抓著她剛才纏在我脖子上的頭發!雖然這東西長得滲人,但我還是強行按捺下心里的恐懼,既然她此刻還沒有動作,那我就先下手為強了!想到這里,我手上立刻使勁一拉,扯著那把頭發吧女尸拖了過來,同時手上御氣,罡氣出體一把打在女尸心口上。這一招我可以說從不落空,所以心想怎麼著這一下子下去也能把這個女尸的胸口打穿,可是沒想到,這一次,我居然撲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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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腐尸,居然以一個極其詭異的姿勢扭動著身子,避過了我這一掌!就在我還在詫異不已的時候,一抬頭,腐尸嘴角的笑容竟然漸漸拉扯,就像是一個扯線木偶強行拉扯出來的笑容一樣,看得我一下子發毛,一下子從她身邊彈開,同時也松開了握著她頭發的手。
“呵呵呵呵……”腐尸竟然在這個時候發出了一連串詭異的冷笑聲,聲音完全沒有高低起伏,冷冷的讓人不禁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真惡心!”我也不知道是為了給自己壯膽還是怎麼的,忍下心里的恐懼惡狠狠的盯著那具詭異的腐尸罵道。不管怎麼樣,總不能輸了氣勢。特別是面對這樣的鬼怪,越是膽怯越是沒有勝算,還不如朝著他們大罵一頓。
嘴上罵著,我身體也沒有閑著。手掌在背後暗暗聚氣,飛快的朝著還在冷笑的腐尸擊打過去,這一次就是要讓她避開,給我自己爭取上岸的時間。果不其然,這個腐尸以為我又想攻擊她,一個側身閃了過去,而我飛快的抓住這個機會,縱身一躍從水里蹦了出來,站定後,迅速拿出龍紋劍。此刻我心里有一個想法,說不定在我昏迷這一段時間,雲月和老牛就是受到了這個腐尸的偷襲。雖然我意識上不願意相信,因為這個腐尸到目前為止似乎並沒有多厲害,而且就算老牛昏迷著,雲月也不是隨便就能打敗的,可是到現在,我找不到比這個更好的解釋。
這時候,腐尸居然也張開了雙手,從水里浮了上來,升到半空中,緊接著一個俯沖向我襲來。
由于我打開了龍紋眼,這個腐尸的動作在我眼里並不算快,所以我做好了充分迎敵的準備。可卻沒想到,這個腐尸在離我不到一尺的地方,忽然改變了方向,身子以一種常人難以做到的姿態從我張開的手臂地下鑽了過去,繞到我背後。
我的反應也不算慢,意識到這個腐尸很可能想要故技重施之後,我迅速的轉了下身子,同時龍紋劍橫著揮過去。只听見“撕拉——”一聲,我退到一米以外,站定一看,這個腐尸的肚子被我劃開了一個大口子,而它此刻正面目猙獰的看著我,眼里充滿了仇視。
“大膽水鬼!憑這一點小伎倆就想撂倒我!”我冷笑一聲,不打算給它喘息的機會,舉著龍紋劍又沖了上去。這個女鬼一一退閃,並且每一次都是以扭曲的姿勢躲過我的攻擊,卻不還手,反倒是一臉陰笑的看著我,就像耍著玩一樣。這下可徹底把我惹火了,不再單純的攻擊,而是使出了搬山卸椎之術,身體一躍,在腐尸頂上用膝蓋奮力一壓,但卻沒想到,這個腐尸不僅身子能扭曲著移動!
就在我的膝蓋離它的後脊椎處僅有不到十公分的時候,腐尸的脖子忽然向旁邊一扭,整個頭往旁邊移去。而我這一下,正好落在了它的肩膀上。
耤I居然打偏了!我心里大喊一聲,正想變換方向,這時,我的大腿頓時被腐尸的雙手抓住,用力一甩,把我整個身子甩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洞穴的岩壁上,五髒六腑都快撞出來了。
“呵呵呵呵……”在腐尸的獰笑中,我抬起頭來,一把抹掉嘴邊的血,惡狠狠的盯著她。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水鬼沒有別的本事,就是這身子扭曲,每次都能躲過我的攻擊,讓我每次都落空。這可是個大問題,如果不破了它這門功夫,就算我有百般解數,也都使不出來。
想到這里,我立馬把罡氣全都聚在雙手上,沖了過去。在腐尸的上空不停打出,每當她避開一掌,我就迅速的變轉方向,朝另一邊打過去。“砰砰砰——”連著好幾掌都被腐尸躲開,擊打在後面水潭里,激起好幾個大水花。
這樣打了十幾掌之後,這個腐尸忽然從我的側身鑽過,張著手朝著我的肋骨打了過來。幸好我的龍紋眼打開著,飛快的低聲躲過,不然就險些被她的指甲劃傷。不過這麼一來,我和腐尸暫時都停下了攻擊,我消耗了大半體力,不過看的出來,這個腐尸也累得夠嗆。
不行,不能在這麼下去!現在老牛和雲月都沒找到,我不能跟它再繼續耗下去。想到這里,我立馬把手往龍紋劍上一抹,頓時整把劍紅光閃現,威力大增。
果然,那個腐尸在見到我手里的龍紋劍之後,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情,但也只是一瞬間,很快就掩蓋下去。緊接著它的整張臉忽然露出了凶狠的表情,本來不算腐爛得太嚴重的臉頓時耷拉下來,漸漸的腫脹起來,只一瞬間,就變成像一坨爛肉,軟塌塌的,很是惡心。
見她面目猙獰,長著尖利指甲的手朝我沖過來,我也不甘示弱,舉著龍紋劍沖了上去。這個腐尸本來想用手接住我的劍身,可卻在踫到龍紋劍之後被“砰——”的一聲彈開,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我沒有停下腳步,繼續舉著龍紋劍朝著在地上的腐尸刺了過去。這個時候,它連忙向旁邊滾開,我撲了個空。緊接著腐尸又爬了起來,向我沖過來,可一見到我舉著龍紋劍向她砍去,立馬害怕的躲開了身子,改變方向向我進攻。
好機會!這時,我一只手揮舞著龍紋劍,在腐尸躲閃的時候,另一只手悄悄把罡氣聚在手心里,然後飛快朝著它打過去。由于腐尸注意力只在我的龍紋劍上,所以在它扭曲著身子躲過的時候,正好踫上了我打出的罡氣,一下子被震飛了出去,“撲通——”一聲砸在了地上,爬不起來。
眼見這個腐尸還在垂死掙扎,我立馬舉著龍紋劍,沖上去朝著它整個軟塌塌的身體刺了過去,這一劍正好刺在了腐尸的脊梁骨上。可就在這時,腐尸忽然一個翻身,用一種死也要拉著你墊背的惡毒眼神看著我,張著長指甲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快的***我的小腹,一陣劇痛襲來。
媽的!我大罵一聲,握著龍紋劍的手力度加大,只听見像是下水管爆裂的嘶嘶聲在腐尸身上傳來,低頭一看,這個腐尸的身體正在飛快的萎縮著,化作了一潭膿水。緊接著,小腹的傷口一陣劇痛,我身體一下泄力,倒在了地上。
“老野……老野!”“張野,你怎麼了?張野你醒醒……”恍惚間,我似乎听見了老牛和雲月的聲音,一種急切的欣喜在我身體里叫囂著,迫切的想要醒過來。恍恍惚惚睜開眼楮,模糊間只見兩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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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雲月和老牛!我的大腦一下子清醒了過來,雖然看不太清楚,但他們的身形和聲音我太熟悉了,不可能有錯。怎麼會這樣,我明明記得他們兩人都莫名其妙的憑空消失了,現在怎麼會出現在這里?難道現在我看到的是夢境不成?
沒想到人沒見著,倒是跑到我夢里來了。想到這里,我便想要繼續睡過去,因為我現在身上實在是難受極了,使不上一點力氣……等等!我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疼痛,這種真切的感覺不會有假,難道這不是夢?
我頓時睜大了眼楮,眼前兩個身影慢慢的開始清晰起來,雲月一臉擔心和緊張的看著我,而老牛則是瞪著眼楮仔細觀察著我的反應。“老野,你感覺怎麼樣啊?”
“老牛……我這真的不是在做夢?”我努力的從喉嚨里擠出一句話來,這才發現我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做什麼夢啊!老野你該不會是睡傻了吧?”老牛拍了拍我的臉,“要不哥們我給你兩個大嘴巴子看看疼不疼?”
我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老牛的手拍打在我臉上的感覺,所以瞪了他一眼,想要伸出手拍掉這家伙的豬手,卻沒想到剛要使力,整只手便如同撕裂一樣,疼得我齜牙咧嘴。
“張野,你先別動,你的手傷的很重。”雲月一臉緊張的按住我,我看到她的眼楮紅紅的,很明顯剛才哭過了。
“我這是怎麼了?”我慢慢的坐起來,避免牽動到身上的傷口,調整了一下身體之後,才抬頭看了看四周,這里還是那個洞穴。現在我已經肯定我不是在做夢,但又該這麼解釋剛才我經歷的事情呢?剛才和那個腐尸搏斗的場景簡直真實得可怕,無論如何我也沒有辦法相信那是假的。“剛才你們兩個去了哪里?”
“老野,你該不會是睡傻了吧?從你昏迷之後雲嫂就一直在這里照顧著你,我醒過來後也都是一直在這里,我們可哪都沒去!”老牛瞪著牛眼對我聳了聳肩,一臉的不可置信,“你不會想要告訴我你忘了之前發生什麼事了吧?是你把我從那個破水潭里撈上來的,還把那個貓臉給弄死了,你看。”老牛用下巴指了指我們身後的水潭,只見那個貓臉怪物現在正飄在水面上,全身僵硬,看樣子已經死了好一會了。
被老牛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之前那個貓臉怪物把老牛給帶下水去了,然後我又把老牛給撈上來了,當時我整個人都已經沒了力氣,罡氣也耗盡,身上也狼狽不堪,上岸之後好像是昏過去了。但是之前的腐尸又是怎麼回事呢?想到這里,我看了看雲月,“所以你一步都沒有離開是嗎?”
雲月和老牛對視一眼,似乎是搞不懂我為什麼會這麼問,但還是點點頭,“牛剛被你撈上來之後沒多久就醒過來了,然後我們兩個一直守著你到現在。”
听到雲月這麼說,我一下就疑惑了,難道之前的經歷才是我做的夢?想到這里,我連忙撩開身上的衣服,之前那個腐尸臨死之前在把我的小腹給弄傷了,如果是真的,肯定留有痕跡。可是這麼一看我就懵了,只見我的小腹上除了幾道之前留下的傷痕之外,根本沒有被腐尸弄傷的什麼痕跡!
“老野,你干什麼呢?”老牛不解的看著我。
“老牛,我剛才明明醒了過來,可是你們兩個都不見了,在這個水潭里有個腐尸……”我把剛才的夢境都跟雲月和老牛說了,听得他們一愣一愣的。
“你可拉倒吧!”老牛拍不以為意的看了我一眼,“你肯定是做夢呢!我和雲嫂兩個人一直在這里,要是真的有腐尸我們兩個不知道?”
我沒有回答老牛的話,而是不死心的看了看四周,如果說剛才的經歷是我昏迷時做的夢,那未免也太真實了,而且我這個人向來很少做夢,現在怎麼會在這個地方做這樣的怪夢?而且夢到的還是水下真實存在的腐尸,這一切肯定有問題,一定有什麼原因促使了我。
“我想……我知道張野做夢的原因了。”這時,雲月忽然開口道。“也可以說,這不是夢,而是一種幻覺。”
“幻覺?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你頭上的傷口。”雲月說到這里,一張小臉頓時板了下來,“之前我就看出你在水下受了傷,可是你偏偏不說實話!”
被雲月這麼一說,我立馬想起來在水下和那個貓臉怪物搏斗的時候,被它的獠牙劃傷了太陽穴,從那個時候起太陽穴就開始時不時的刺痛,雖然我為了不讓他們擔心沒有說出來,可是雲月應該是看出來了。難道是因為這個才讓我產生了幻覺不成?“你的傷口沾染了毒液,我想,應該就是這種毒液控制了你的神經。這種毒液,和動物體釋放出來的費洛蒙差不多,但又不是和費洛蒙一模一樣的功能,這個貓臉怪物釋放出來的帶有毒性,而這種毒性可以讓你產生幻覺。”“費洛蒙!這東西不是催qing劑嘛!”老牛一听到費洛蒙,驚訝的大喊道,連嘴巴都合不攏。
我看著老牛的樣子,哭笑不得,只好無奈的搖搖頭。其實雲月說的費洛蒙我還是有點了解的,這是一種由動物分泌出來且具有揮發性的化學物質,是同種生物在不同個體之間交換訊息的方式,產生行為或生理上的變化。如果照雲月這麼說,就是這個貓臉怪物的毒液上帶有能夠傳遞信息,影響人的神經的東西,而這種東西正好透過我的皮膚表層進入到我的身體里,才會產生這種幻覺。怪不得剛才的經歷真實的可怕,想必那具腐尸應該是貓臉怪物頭腦里的信息。
“就是這麼簡單?”
雲月點點頭,“應該是這樣,你昏迷之後我就想到了這個,所以我幫你看了看,這種毒液的毒性似乎是揮發性的,加上數量不多,已經一點一點的消失了,我也就沒有在意。不過听你這麼說,這種毒性的功能應該就是控制你的神經,把傳遞著頭腦里的信息變成你的幻覺。”老牛听了許久,忽然一拍大腿,“那就是說,老野夢到的那個腐尸,是真實存在在這個水潭底下的了!”“應該這樣,而且那個貓臉怪物還見過這具腐尸,所以頭腦里才有這個記憶。不過在我們剛到這里的時候,我就聚氣看過這個水潭,並沒有陰氣,也就是說這個水潭里的腐尸都沒有威脅性,所以我想,除了這具腐尸是真實存在的之外,其他的應該是我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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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的身體還沒有恢復過來,我們只好在原地休息,吃完了東西後,我和老牛便坐在地上練氣,讓自己身上的傷口加速愈合,等到感覺自己體內的罡氣恢復了之後,我才站起來。看了看手表,我才發現現在已經是後半夜了,我和老牛一練氣就忘了時間,沒有想到竟然都已經這個時間了。雲月沒有回玉佩空間里去,而是在我旁邊睡著了,我知道她的擔心我們才一直在這里守著,想到這里,心里也不禁涌起一股暖意。
“老野,現在怪物也給弄死了,我們該怎麼辦?”老牛看見雲月在睡覺,便小心的往我這邊蹭了蹭,壓低聲音說道。
“還能怎麼辦?我們現在出也出不去,就只能往下走了。我想我們有必要下到譚底,我想那里應該有通道,那個千年女鬼現在不會老實的在她的墓室里等著我們的,只要我們走出去,在這個古墓里不管走到哪里應該都能見到她。”
“行!你怎麼說咱們就怎麼做,反正咱們這次回來也就是沖著那個女鬼來的。”老牛頓了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隨後才問我道,“老野,你說咱們這次要是沒能把那個女鬼給弄死,怎麼辦?”
“我沒想過這一點,不過我只知道,一定不能讓這個禍害出去,就算拼上了這條命,同歸于盡也在所不惜。”自從經歷了這些事情之後,我就已經明白了,這是我們兩個的責任,既然擔起了,就一定不能丟下。如果成功了,我們就是幫這個世間除去了一個定時炸彈,還能爭取早點讓雲月重生,如果失敗了,大不了就是一死,還能跟雲月在一起,也不虧。“怎麼?你在擔心什麼?”老牛一向都是天不怕地不怕,所以他這麼謹慎的問我,我還真的有點奇怪。
“咱們哥倆這麼多年你還不知道我?牛爺我從來就沒有為這些虛的擔心過,要不然我也就不來了。我就是在想,咱們兩個現在的能力肯定對付不了那個千年女鬼,就算是龍大爺出來了,也是懸得很……”
“行了,別想這些了,現在是半夜,你想休息就休息吧。”我拍了拍老牛,故意引開了話題,因為我知道,現在討論這個問題完全沒有半點用處,自從經歷了這兩年的事情,我早就學會了隨遇而安,明天下到水底去,走一步算一步。
老牛听了我的話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揚揚手笑著說道,“算了吧,老牛我睡覺不安靜,雲嫂正睡著呢。”
“現在倒是考慮周到了,以前你怎麼就沒為我想過呢!”我听他這麼說,故意笑著說道。
“你還用我替你考慮嘛!”老牛看了我一眼,不以為意的嘖了嘖嘴巴,“這麼多年也沒見過你哪一晚睡得不好得,早就該習慣了!”
老牛這話說得我無言以對,這家伙還真的是佔起便宜來不臉紅啊,一幅理所應當的樣子。不過他說的也對,我的確是已經習慣了,現在就算是老牛在我旁邊鼾聲如雷,我也能夠當成一點事都沒有一樣,這要是換成了別人早就把這個家伙給踹遠了。這樣想來,人的習慣還真的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我和老牛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古墓里,要不是雲月的醒來,我們還真的忘了時間。簡單收拾了一下之後,我們三人又潛下了水,眼前要做的,就是了解整個水潭底下的一切。
由于之前的幻覺,在水下的時候我還特意的去留意那些腐尸,想看一看能不能找到那具貓臉怪物記憶中的尸體。可是不得不承認,水下面的浮尸實在太多了,之前和貓臉怪物搏斗的時候一心一意都在它身上,根本沒有留意到,現在一注意,真的是形形色色的什麼形態的浮尸都有,讓我們眼花繚亂。不知道游了多久,就在快要到水潭底的時候,我身後的雲月忽然拉了拉我的衣角,手指著前面一個地方,眼里充滿了驚喜。我順著她的眼光聚氣看去,只見在我們前方二十來米處,赫然出現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我們的猜想果然沒有錯,這里的水是活水,那就說明有流通,而且上一個水潭也是這樣,這樣看來,這里的好幾個水潭應該都是這樣相互連接的。只是現在不確定的是,那個洞口是不是還通向另一個這樣的水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會不會有新的危險?
沒有過多的時間,也沒有過多的選擇讓我們猶豫,我們只有朝著那個洞口游過去,這一次幾乎順利得奇怪,除了老牛的體型在通過這個洞口的時候廢了我和雲月不少力氣幫他拉出來之外,我們很快來到了另一個洞穴。等我們冒出水面的時候才發現,這一個水潭比之前的兩個要淺的多,大概也就是十來米深,里面既沒有渾濁的泥潭,也沒有詭異的腐尸,而且這個洞穴,已經可以看得出有人工建造的痕跡,比如洞穴正中央的石台和一面岩壁上的壁雕。
可能是被這樣冰冷的潭水泡的難受,老牛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興奮,第一個上了岸。
“老野,看來我們還真的沒走錯啊,這個樣子還真想以前見過的墓室。”老牛很快的辨認出這里面的結構建造和裝飾都是古墓的形態,一幅得意洋洋的樣子。
“越接近古墓形態,就越是說明我們離千年女鬼更進一步,還是小心點好。”我和雲月也上了岸,在我和老牛說話的時候,雲月很快的拿出幾條干毛巾遞給我們。其實她完全可以進入玉佩空間里,由我帶著她過來,但也許是害怕我和老牛在水里再遇到什麼危險,她一直都堅持和我們一起游過來。
我看了看岩壁上的壁雕,發現都是一些壁畫,和我們之前看到的那些刻在石頭上的差不多,都是記錄著一些重大事情和這個古墓的建造過程,我現在可沒有閑情逸致去研究這些,就粗略的看了一眼,然後帶著老牛和雲月走到了前面的石台邊上。這是一個大概無米長的石台,而讓我們震驚的是,那上面除了一具已經腐爛了皮肉,只剩下一堆白骨的尸體之外,什麼都沒有。而這個人穿著的衣服卻還沒有全部爛光,依稀可以辨認那是一件制作精細得古袍。這是個什麼人,為什麼會被放在這個石台上?又為什麼會穿著這樣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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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來這里之前我們幾個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第二次看到這個青銅棺材的時候,我們還是不由的一怔。周圍死一般的沉寂,我只能听見自己的心跳聲,連呼吸也不禁一滯。由于我們上次進墓走的不是這一條道,所以完全沒有想到眼前的場景會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加上墓室里的陰冷之氣,更加使得周圍的環境仿佛在一瞬間凝固起來。幾十步外的青銅棺在手電光的照耀下,依稀可以看出上面的銅蛂A上次被我砍斷的九條大鐵鏈,此時竟然微微的晃蕩在半空,在黑暗里顯得更加滲人。
許久之後,老牛才用力咽下一口唾沫,回過頭看著我,“老野,咱們走到那個女鬼的墓室了。”
我點點頭,老牛見我沒有回答,又說道,“老野,我怎麼覺得 的慌呢。”
“你怕了?”我問老牛道。在這個時候意外的進入到這個墓室,現在這里除了詭異的青銅棺材和那幾條鐵鏈之外,沒有別的東西,但就是因為這樣,更加給這個環境添上了幾分陰森。我甚至覺得,這時候要是那個紅衣女尸直接出現在我們面前,都沒有這個突如其來的場面給我們的沖擊大。因為在這之前,我們誰都沒有料到會來到這里!
“怕個屁!我活了二十幾年會還就不知道一個怕字怎麼寫,那個女尸不出來還好,我可是隨時準備著把她練趴下!”老牛看起來口氣大得很,但只有我知道,此時此刻,我們面對的可不僅僅是環境帶來的沖擊,更要面對自己內心的恐懼,在這樣的情況下,哪個孫子敢說不怕的?老牛這麼說,無非是想要減輕這樣詭異的氣氛,也給自己壯壯膽罷了。
“老牛,小心點,周圍陰氣這麼重,那個女尸肯定就在附近。”我說著走了過去,和老牛一起走在了前面。同時聚氣于眼,想看看這個女尸到底躲在哪里。但仔細看了一周之後,我就發現,這個墓室每個角落都有著極重的陰氣,但卻無法判斷那個女尸在哪。這時,我的目光定格在前面的青銅棺上。
和老牛交換了一下眼神之後,我們開始小心翼翼的朝著那個棺材走過去,同時丹田中早已御氣。記得上一次,那個女尸就是從這個棺材里飄出來的,所以現在,她必然也還在那里面!我打開了龍紋眼,隨時準備應對一切突如其來的情況,但即使這樣,我還是感覺到自己握著手電筒的手心里正滲著汗。
說實話,雖然這段時間我體內的罡氣大增,龍紋劍也似乎已經解開了封印,而且還帶著龍大爺,可是一想到我面對的,是一個千年女鬼,心里還是不由的打起鼓來,只能在心里不斷的給自己做心理安慰。
這個青銅棺材的棺蓋從上次之後就一直打開著,所以隨著越走越近,我們第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場景,一下子就把做好了各種心理準備的我震住。
事實果然像我猜想的那樣,現在青銅棺里躺著一個血紅色的身影,一身鳳冠霞帔襯得她美艷不已,除了那個女尸還有誰?只見她此刻閉著眼楮,安靜的躺在棺材里,那張和韓穎幾乎一模一樣的臉現在沒有了上一次見到的冷冽和陰森,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真的睡著了一樣。
“老野……這女尸還需要睡覺的嗎?”老牛愣了一會,見棺材里的女尸沒有什麼反應,便稍微卸下的防備,側過頭問我。
廢話!干這一行這麼久,還沒听說過尸體需要睡覺的!我剛要開口說話,忽然眼角余光一瞥,就看見那個女尸白皙的臉上忽然有了奇怪的變化,她的嘴角竟然向上咧了咧,露出一絲詭異的弧度!
不好!我立馬下意識的回過頭,同時飛身朝老牛撲過去,一把把他推了出去。幾乎是同一時間,我就听到後面傳來一聲袖袍晃動的呼聲擦著我的耳邊過去。
“老野,你……”老牛的話還沒說完,就由于慣性被我推倒在地,同時他看向我背後的目光也一緊,還沒說出口的下半句話也說不出來了。我站定後看到老牛和雲月的表情,也明白了怎麼回事,立馬回過頭,只見那個千年女尸已經飄在棺材的上空,我還看到了她收回袖袍的動作。不用想也知道,剛才這個女尸肯定是想趁老牛不備之時偷襲。
“耤I玩偷襲算什麼好漢,你有膽子下來,牛爺跟你單挑!”如果說老牛剛才還有一絲恐懼和顧及,現在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一邊擼著袖子一邊惡狠狠的說道。見他的牛脾氣又上來了,我連忙從後面拉住他。
“老牛,別沖動!你一個人不是她的對手!”老牛這個臭脾氣,一生氣連他老爹姓什麼都不知道,我可不能讓他上去。
老牛被我這麼一拉,只好停了下來,但還是緊緊盯著那個女尸。這時,只見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們,一臉的不屑,同時還帶著一抹惱恨,同時紅唇輕啟,冷冷的聲音傳來,“想不到你們還能活著到這里,看來比上次有些長進。”
這個女尸說話的時候雙眼充滿了憤恨和陰狠,恨不得下一秒就取我們幾個的性命。此刻我忽然覺得,她和韓穎一點都不像。韓穎不會有這樣的狠毒幽怨的眼神,更不會有這樣陰冷的聲音,即使是一張完全一樣的臉,但看起來卻千差萬別。
“當然,沒有長進怎麼殺你?”我也冷笑著說道。從她剛才的話里就可以听出,我們之前遇到的所有事情,都是她故意而為之,目的就是讓我們死在那里。所以,我也沒有顧忌了,直接跟她撕破臉。
“呵呵呵呵……殺我?自不量力,我要殺了你們就跟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之所以饒你們一命就是讓你們幫我解除封印。沒想到你們不但不守信用,還敢再次來這里找死。”女鬼一字一句慢慢的說出來,聲音清麗婉轉卻絲毫讓人感覺不到一點美感,相反的是無盡的幽怨和陰森,就像冰冷刺骨的潭水一樣,寒意籠罩著我們。
“跟你講信用,別逗了。”我故意冷笑著說道,“要是放你出去了,那世間不就完了,你當我們傻啊!”信用是跟人講的,跟鬼沒得談,更何況還是這種千年女鬼。“老野說得對,你他娘的別搞這些,我們不跟鬼講道義!”老牛一臉得意的看著那個女尸附和道。“你以為用韓穎要挾我們就一定會乖乖听你的擺布把你放出去讓你危害人間嗎?實話告訴你,我們這次來,就是來殺你的!”我說著從玉佩空間里拿出了龍紋劍,一口舌尖血噴上去,然後聚氣向她沖了過去。這個女尸的厲害我是見識過的,不能等她出手,那就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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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尸見我一下子朝她沖過去,嘴角那詭異的笑容更深,“自不量力!”
我一下子騰空跳了上去,誰曾想還沒有踫到那個女尸的一根汗毛,就被她伸手一揮,我被一股強大的氣體一彈,整個人往反方向飛了出去。
“張野!”雲月驚呼一聲,趕忙朝著我追過來,在我的身體撞到牆壁的前一秒把我整個人拉住。同時我見到老牛大罵了一聲娘,御氣就朝著女尸打了過去,結果可想而知,老牛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只見那個女尸一腳把老牛踢翻,然後身影一閃,閃到了老牛身後揪住他的衣領,可憐老牛兩百多斤的體重竟然被女尸像拎小雞一樣拎了起來,然後狠狠的往地上甩去!
“砰——”一聲悶響,老牛結結實實的撞在了地上,這聲響我都要懷疑地上是不是被他撞出一個大坑來了。
“耤I”我大罵一聲,趕忙朝著老牛跑過去,因為我清楚的看到老牛落地的時候,是頭先著地的,害怕他出了什麼意外。而就在我扶起老牛的時候,雲月已經和女尸糾纏在了一起,雲月的鬼體可以隨時消散,那個女尸打不著她,所以暫時被她牽制住了。
“老牛,老牛你沒事吧?”我把他的身子翻過來,只听見“哎喲”一聲,老牛捂著鼻子齜牙咧嘴。“疼死老子了!這鼻梁得報廢了!下手真重……”
“你以為人家跟你過家家呢。”幸好老牛只是撞到了鼻梁,我也就放心一些了。
“老野,這個紅衣女尸太厲害了,我還沒明白這麼回事呢,整個人就被她提溜起來了,真沒面子。”
“得了吧你,現在還顧著面子。沒摔死你就算好的了。”我把老牛從地上扶起來,這一撞實在撞得他有些頭昏眼花。可我們剛一站定,就听見後面傳來雲月痛苦的喊聲,回頭一看,只見雲月被紅衣女尸掐著脖子,整個人懸高在半空,嬌小的身子不停的掙扎,卻絲毫沒用辦法。
看著雲月煞白的小臉,我頓時紅了眼,連想都沒想就御氣沖了過去。在空中使出搬山卸椎之術,一下子躍到女尸頭頂,右膝蓋直直的朝著女尸的後脊椎壓了下去。只听見“ 擦——”一聲清脆的聲響,我整個人一愣,這個女尸中招了!我看到女尸掐著雲月的手一下子松了下去,接著整個身體也忽然軟攤下來。
看著下一秒老牛穩穩當當的接住了掉下的雲月,我也就放心了,再次一個騰空,朝著女尸的身體踢了過去,居然奇跡般的轟然倒下!這一下我徹底傻了,這是怎麼回事?我只用了兩招這個女尸就倒了。不是在做夢吧?
“老野小心後面!”就在我還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老牛緊張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里,心里頓時咯 一聲,我就知道沒這麼簡單!立馬回過身去,只見一個紅色的身影朝著我撲面而來,我頓時就明白了,她跟我玩了一招金蟬脫殼!現在我能清楚的感覺到女尸凌厲的掌風,迫在眉睫,做什麼都來不及了,我連忙把龍紋劍舉起來擋在胸前。女尸這一掌,正好打在龍紋劍上,把我震出了好幾米遠,同時喉嚨里涌出一股腥甜。可想而知,要是我的血肉之軀受了她這一掌會是怎樣一個後果。
見我接住了這一掌,紅衣女尸的眼里閃過一絲驚訝,然後呵呵笑道,“看來是有長進,居然能撐住。”
我默默把嘴里的鮮血吞了下去,抬頭看著她,“你可以再試一次!”俗話說得好,輸人不輸陣,總不能讓她小看了。
“愚蠢。”女尸薄唇輕啟,悠悠的說道,但眼楮已經移向了剛才被她掐住脖子的雲月,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我一下子跑過去把雲月擋在身後。
“有什麼沖我來!”
那女尸把目光在我和雲月身上來回移動,然後像是明白了什麼,咯咯一笑,“看來這個女鬼對你很重要啊……”
“呸!關你屁事,見人家感情深厚你眼紅了吧你!”老牛憤憤的罵道。
“老牛,你少說話,我看她盯上你了。”我見那個女尸听完老牛的話後表情果然有了變化,生怕她被老牛這麼一刺激把我們幾個都給虐了。到時候不但報不了仇,還得死在這個陰森森的鬼地方。
“老野你怕什麼,我看她肯定是被困在這里這麼久,早就寂寞難耐了,看見你和雲嫂感情好眼紅了!”老牛這小子不但不收斂,還更加大聲的朝著女尸大喊。換來的結果就是,女尸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手一揮把他拍了出去,“撲通——”一聲撞在了岩壁上,撞得七葷八素。
“你到底想干什麼?”我警惕的看著她,同時手上暗暗御氣,準備打她個措手不及。
“不準備干什麼。我只是……很喜歡奪走人們認為最重要的東西罷了!”
一听她這麼說我就知道,她肯定是想對雲月不利,當下就不再猶豫,一個箭步沖了上去,使出了鬼師六戍掌第一式罡氣出體,接連好幾下打在女尸身上,但都沒有效果。看到這里,我立馬變換了方向,使出了第三式幻真八變,一只手朝著女尸的左肋骨打了過去,趁著她閃身躲過的一刻,飛快的從她身前一閃,對著她的小腹就是一掌,震得我手疼
而紅衣女尸被我這一掌打中了小腹,也往後退了兩步,一雙幽暗的瞳孔緊緊盯著我,看得我後背一陣寒意。不過眼見我終于能對她產生一點威脅了,我也不會就這樣停下,舉著散發著紅光的龍紋劍又沖了上去。那紅衣女尸似乎頗為忌憚我手里的龍紋劍,只是一味的閃躲後退,不敢進攻。見她這樣,我趕忙踏出七星步,穩穩當當的一步步逼近,在踏出最後一步的時候,我頓時舉起龍紋劍,直刺紅衣女尸的胸口。可是這一瞬間,我卻忽然看到了她眼里閃過一絲異樣,接著一聲冷笑,一個側身飛腿,“啪——”的一聲把我手里的龍紋劍踢飛,速度快得我根本看不見她是怎麼做到的。“三腳貓功夫!”紅衣女尸一聲嬌和,手一揮,頓時從她袖口里伸出一段紅色錦緞來,跟武俠劇里演的一樣,三兩下把我整個人纏繞起來,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