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人的芭菲
A,妈咪很大牌:爹地,你栽了!最新章节!
X城。
夜色来临,这座世界第一大城市早已沉睡过去。
午夜,时钟指向了十二点整。
司徒星儿叼着香烟,靠在车后座上,双腿搭在前排座椅上,旋转把玩着手中的枪。
南宫家的三少,倨傲狂狷,做事全凭喜好的一代霸主,还有五分钟,他的辆奔驰SUV就要驶过她的面前了,到时候,她只需要拔出枪,对着他的眉心赏他一颗子弹就可以了。
一颗子弹,换五百万的佣金,这个买卖,划算。
司徒星儿斜斜的靠坐起来,眼角挑了一眼后视镜,突然一道远光灯闪过,她绝美的面容上浮现了一丝森冷的笑。
来了。
比她料想的提前了几分钟。
今天,据菲奥娜说,南宫绝会独自前往别墅休息,并且只带了极少的保镖,是个绝佳时机,所以,在周密的安排下,组织决定由出手最狠最果断的她来结果了他。
“三,二,一……”口中默念着节奏,她猛的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玻璃碎落一地,车后排消瘦的身影应声而倒。
“该死的。”
司徒星儿咒骂了一句,依照经验来看,刚刚的一枪她打偏了,那枚子弹穿过了南宫绝的肩胛骨,并不致命。
这是她第一次失手。
“保护老大。”
一群黑衣保镖迅速反应过来,冲出了别墅,见手上倒地的男人扶起来。
“老大,你没事儿吧?”
这人……
透过车窗,司徒星儿眸色加深,这不是她的猎物——南宫绝,而是一个长得一副猥琐的下三滥。
见鬼的!
她被耍了。
如果没猜错的话,已经有人出卖了她,她的所有情报都是假的,更不会有什么狗屁车子在老地方接应她,这次的行动的目的是为了除掉她。
只是,为什么?
她是组织最得力的金牌特工,没人可以取代她。。
“拦住那辆车。”
突然,一名保镖吼道。
司徒星儿半眯起双眸,朝着窗外猛开几枪,火速发动车子,将油门踩到最大。
菲奥娜,你给我等着!
“追!别让她跑了!”
——
“少爷,一切如你所料,你的替身被暗杀了,那个杀手受伤了,在逃……”
欧式古堡一样的别墅内,围绕着巨大的泳池,一场狂欢酒宴正在上演。
身着剪裁精良黑色西装的男人,优雅的朝着宾客们举杯,金色面具下的嘴角上扬着邪笑,极好的掩饰了得到口讯后的惊诧。
“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他。”
许久,他低沉的说道。
敢动他南宫绝的人,必须付出血的代价……
“是,少爷。”黑衣保镖恭敬的回答道,转身朝着一纵人挥手,“跟我走!”
滴答——滴答——
司徒星儿踉跄的走着,混战中受伤的手臂上,一道狰狞的伤口泊泊的鲜血落在地上发出诡秘的声响。
前方的喧嚣和吵闹的乐声,让她的眉轻轻蹙起。
“确定朝这个方向来了吗?抓住他!不能让他伤到少爷!”
身后,黑衣保镖们的对话传来,司徒星儿全身一颤。
硬碰硬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如果换做之前,近身搏击她不会输给任何人,但现在她有一只手臂不能动弹,胜算大打折扣。
抬起头看向前方忽明忽暗的灯火,她的眸色渐渐加深,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
穿过树林,她来到了别墅里。
这里在开假面party。
伴随着狂野的音乐,人们都在陶醉着妖娆舞动,根本没人会注意到她。
她的脸上猝然一笑,朝着边缘地带的女人吹了个口哨,下一秒,司徒星儿的手已经并拢成为手刀精准的砸在了女人的脖颈上。
女人身子一软,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迅速换好了礼服,她摘下女人的孔雀面具戴在了脸上,拢起长发随意绾成了简单的发髻。
“来宾们——下面是独舞环节,我们有请南宫少爷和他的未婚妻来跳一只舞。”
司仪超大嗓门让气氛瞬间爆棚。
南宫?
司徒星儿双手抱肘,这个姓氏已经烂大街了吗?
“恩雅小姐,请。”
忽然,一位waiter走到司徒星儿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她愣了几秒,心底咒骂了一句见鬼了!
她敲晕的……居然是这家主人的未婚妻?本来是要低调的,现在倒好,变得无比惹眼。
“带路。”
对于武技她很在行,可是舞技还真不好说。
老大曾经很毒舌的说过,敢和她共舞的人,都得做好截肢的准备。
舞池中央,带着金色面具的男人已经朝她伸出了手。
她尴尬的伸出手放在男人的大手中,一直习惯握着匕首和枪支的手,在这一刻感受着来自鲜活肉体上的热力,让她的心猛然跳动了下。
“别紧张,跟着我就好。”
舞蹈开始,男人趁机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身,贴着她的耳垂呵气。
“你——”司徒星儿身形一颤,全身泛起了鸡皮疙瘩。
十八年来,她都是生活在血雨腥风里面的,自从被组织从贫民窟的尸堆里扒出来带走,她没有一天不在残酷的训练中度过,这种光鲜的舞会根本不会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她不动声色后退,肢体上抗拒男人的触碰。
他的薄唇在距离她一公分的距离停下,搂着她腰部的大手猛的缩紧,旁人如果不仔细看,甚至会以为他们在热吻。
此刻,舞曲刚好结束,宾客们热烈的掌声中,她像灰姑娘一样提起裙摆转身跑走了。
戏演完了,该是谢幕的时候了……
南宫绝站在原地,鹰隼般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抬起手轻轻嗅了下手心……
是了。
血腥味道……浓烈的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
要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喜欢。
“去把别墅所有的出口都守住,只许进,不许出……”薄唇勾起冷笑,南宫绝对身边的人吩咐道。
“是,少爷。”
司徒星儿一路狂跑,甩掉了碍事的高跟鞋,她的时间不多了,伤口的血还没有止住,照这样下去很快就会渗透礼服的。
“恩雅。”
一道妇人的声音传来,在司徒星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人拉住了手臂。
她本能的想反击,但对方像早就看穿了她的意图,举起注射器刺入了她的皮肤。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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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说好的事情不需要我重复吧?伺候好了南宫绝,怀上他的种,要挟他注资我们公司。”女人横了一眼司徒星儿,“哼,就知道你个小贱人靠不住,幸亏老娘在这守着,你还真的反悔了!”
南宫绝——!!!
她要暗杀的目标?居然这么不凑巧……
别墅内,位于二楼拐角处,奢华的卧室已经亮起了灯。
得到通知匆匆赶来的南宫绝,咚的一脚踹开门的同时,扯掉面具丢在了一边。
“女人,还有什么想说的遗言?”
砰……
南宫绝走上前,弯身直接将她横抱起来,丢在大床上。
“你是个男人就杀了我。”
司徒星儿大吼到,体内有一股说不出的燥热在燃烧,让她的理智渐渐模糊起来。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出你的雇主。”他松了松领带,带着怒火走上前来。
司徒星儿被男人的举动吓了一跳,出道这么多年来,她还从来都没有在哪个人的手上栽跟头……
可,组织做事儿,从来不许问,更不许知道更多,即便她此刻想说,她还是一无所知。
“很好。”
南宫绝的眸中闪过一抹怒气,欺身压制住她,“我们就看看,你为了组织可以牺牲到什么地步……”
说完,大手勾起了她的下巴,粗暴的威胁道。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司徒星儿反抗着,但南宫绝却不允许。
这女人给他的感觉出奇的好,比起一般的庸脂俗粉来,她更恬静优雅,像是月光下的百合,却暗藏杀机。
只是,不知道长的怎么样……他支起身体,伸手去夺她的面具。
“别碰我!”司徒星儿偏过头。
南宫绝抓住她的长发,强迫她看着自己,“装什么?你打晕了我的未婚妻,目的不就是要代替她吗?如你所愿,我会给你一个机会。”
“做梦!”司徒星儿看准了时机,一脚踢向了他的要害,然而混迹黑白两道的南宫绝绝对不是吃素的,轻而易举的就躲避开了她的袭击。
“走开!走开!”司徒星儿扭动着身体,却不论如何都挣脱不开……
再这么耗下去了,自己迟早被上面的这条疯狗吃掉。
“送上门的礼物,我南宫绝从来不会拒绝……”他鬼魅的笑着。
“啊……”司徒星儿难以抑制的出声,她看见了南宫绝脸上浮现着阴谋得逞的笑,“南宫绝!我会杀了你的!”
“好,如果你现在能杀得了我,我会叫我的手下不再追究。”南宫绝的眸子轻佻的半眯着,“给你个提示,我对主动服软的女人一直没什么抵抗力,如果你肯求饶的话……”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盯着她加深了笑意。
刚刚下面的人汇报说她被恩雅急于卖女儿的后妈认成了恩雅,那一针……究竟是什么,不言而喻。
“你自己来,还是我来?”南宫绝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匕首。
“我自己来。”司徒星儿沉默几秒,眸子中闪过不易察觉的促黠。
就当被狗咬了……
等他沉迷,她就宰了他!
“放开我吧……”她软下了语气。
南宫绝怔了下,抛送出匕首擦过束缚她手臂的绳子,寒光掠过,匕首深深的嵌入了红木床头。
双手得到了解放,司徒星儿摘下面具,佯装低眉顺目的抱住南宫绝。
“别和我耍花样,在这里,我一只手都可以捏死你。”南宫绝口中威胁警告着,可看着她此刻的娇媚姿态,却平生第一次痴了……
“如果你表现得让我满意,我会考虑让你做我的女人……之一。”
她的脸,弧度很美……眸子水润晶亮,虽然满是血污,只能看出大致轮廓,却让他胸中燃烧的火焰更加汹涌。
他的女人?去他的女人!臭混蛋!
四目相对,司徒星儿收起怒容璀璨一笑,明媚动人,勾着南宫绝的脖颈的一刻,双手缩紧,狠狠的收紧他的领带。
“男人,满意这个死法吗?”
南宫绝被勒住喉咙,精致的五官涨红起来,“我死了,你一样跑不掉。”
“你的身价可是五百万,美金,一起死,我赚了!”
“是吗?”南宫绝邪魅一笑,大手按在她的伤口上,突然一个翻身反客为主。
对于一个失血过多的女人来说,制服她很容易,只是手段需要卑劣那么一些……
“啊——”司徒星儿吃痛的放开手,恨恨的瞪着南宫绝,“卑鄙!混蛋!”
“你也很卑鄙,我们很合拍。”
刺啦——
……司徒星儿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但很快就被更大的恐惧所取代。
怎么办?
如果这次任务失败的消息传回了组织,她估计会被摘掉王牌的头衔,还会被笑掉大牙!
这个该死的女人,带着犹如醉酒一样的姿态,让南宫绝几乎已经忘记了几十分钟前,她还差点儿要了自己的命。
“不是让我走开?自己却逃不开,你的反应倒是很诚实。”
南宫绝感受着她无意识的扭动,大手牢牢的扭住她的手臂,别在身后。
司徒星儿无力的感觉手臂上的疼痛,假如她再胡乱挣扎,手臂搞不好会被直接掰断……
“该死的……!”
司徒星儿痛苦的皱眉,红唇干裂失色,感受着自己就要瘫软了,凭着直觉向着一丝清凉靠近……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向了南宫绝,像对待抱枕一样把他按在了床上。
“你这女人……”他主动,却被一个女人给搞定了?
“滚下去!”
他堂堂南宫三少一直都是让女人臣服,她竟然敢坐在他身上!
“男人,你不行?”司徒星儿红着脸颊,挑衅道。
“闭嘴!”南宫绝全身紧绷,她这样毫无意识的主动,让他感到招架不住,嘶吼叫嚣着火速攻城略地……
“我会让你看看我有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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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欢愉。
清晨的阳光丝丝缕缕的照射进玻璃窗。
南宫绝坐起身,瞥见一地的碎布,嘴角扬起了一道弧度。
昨夜……战况好像有些激烈了。
这让他怀疑,那个女人会不会被玩死了,如果死了,冲着她昨天‘配合’的臣服,他可以大价钱买块儿风水好的墓地给她。
打量着睡在一边的女人,她光裸的背上都是他造成的伤痕,勾人、魅惑,让他深深的好奇。
他伸出手,想掀开她遮住脸颊的长发看清她的长相……
“少爷。”
敲门声响起,传来了保镖的声音。
南宫绝的手停在半空中,旋即起身拿了睡袍裹住自己的身体。
“什么事儿?”
细碎的发丝遮住了眸子,他随意的抓了抓,询问保镖。
“少爷,您昨天让我提醒您的,今天有集团会议,需要早点儿出发。”保镖恭敬的说道。
南宫绝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十点钟了,看来昨天还真的是纵|欲过度了,才让习惯早起的自己睡到了这么晚。
“知道了,叫个医生来,那个女人受伤了,还有,看好她,在我回来之前。”
低沉的命令着,他的嗓音带着意味不明的沙哑,说完关上了门。
提起那个女人,他的脑海中窜出的香|艳画面,让他……某方面又有些觉醒了,胀得生疼。
假如不是这个会议家里老头子也要来,他还真的考虑过取消会议,抱着床上的女人再滚几次床单……
他转过身,视线停留在地毯上一处殷红的痕迹,昨晚,他们最后滚到了地上,在那里他缴械投降了,那个女人‘反杀’了他,那火热的身躯,扭动的频率,让他以为她早就是个人尽可夫的交际花了,想不到,她还很干净,是个雏……
摇摇头,他没再继续浪费时间,换好了衣物出了门。
“唔……”
司徒星儿浑浑噩噩的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刺眼的阳光照射在她的脸上,她猛的坐起身,却因为力度太大有些头晕。
这里是……?
断片的记忆一点儿点儿在脑海中拼凑出了不堪的画面,她终于想起来,自己被出卖后,居然误入狼窝,被人吃干抹尽了。
最可恶的是,这个人渣是自己的猎物。
昨晚虽然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她才一动就发觉身体撕裂一样的痛着,她承认一开始是她扑倒的他,但她说够了之后,他还是自顾自的索取也太不是人了!
看来,男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菲奥娜说过,红灯区的男公关可以给女人带来那方面的……快乐,女人们如果觉得舒服就会把大把大把的票子塞给男公关。
原本,出于节俭,好吧,是贪财,她才不去光顾的,打算等这五百万赚到之后再去爽一下的,想不到却浪费在了任务中。
不过,她倒是亲自体验了一下,南宫绝长得也不比靠脸吃饭的男星差,可这技巧还真是无语啊。
要不,她怎么会这么痛?
她敢肯定,如果有天南宫家族倒台了,他南宫三少去卖恐怕也没有什么好价钱。
出于同情心,以及对他操劳的部分认可,她觉得赏个脸给他还是必要的,只是,她没钱,也没有太贵重的东西,倒是有条在巴黎街头买的项链。
这项链价值60欧,换他那点儿的‘精华’绰绰有余了吧?
司徒星儿解开项链挂在墙壁的画框上,跟着拔下床头的匕首,在画上上刻下了大大的两个字——朴资。
站起身,她扯过雪白的被单裹住身体,没办法,那个混蛋太野蛮了,她的衣服就算做抹布都太零碎了。
她走了两步,嫌下摆太碍事,她撕掉了一截,只允许长度在膝盖以上,这样如果遇到危险,她可以灵巧的抬脚飞踹,而不会绊住自己。
叩叩——
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了说话声。
“小姐,您醒了吗?少爷说您受伤了,吩咐我给您包扎。”
司徒星儿勾了勾嘴角,眸色亮了一下,来的正好——
Eden集团大厦。
位于20层的总裁办公室。
“三少,内线电话,家里打来的……”助理对南宫绝说道。
正伏案签署文件的南宫绝停下笔,眉头紧锁,按下通话键,“什么事儿?”
“少爷——少爷——不好了!”
……
管家语无伦次的吼道。
南宫绝沉下面色,“说清楚。”
……
“是,是那位小姐她打晕了医生,开着您的车逃走了……”
啪——
不等管家说完,南宫绝已经暴怒的摔了电话,“给我备车,回别墅。”
别墅,位于二楼的卧室。
南宫绝满脸怒容的走了进来,地上一片狼藉没有变化,在墙角处,额头被狠狠敲了一下的医生歪倒在地上。
墙壁上七百万美金拍得的梵高的油画被匕首挖成了镂空的,赫然写着朴资两个大字,一旁的画框上还挂着一条项链。
她什么意思?她长得是一双狗眼吗?!
哪只眼睛看见他是出来卖的了?
这条项链是给他的钱?想给他南宫家生孩子的女人哭天抢地,遍地都是,他需要卖精华吗?!
他全球富豪榜的身价明晃晃的摆在那里,他的精华只有他愿不愿意给,任何人都买不起!!
她没脑子吗?
“该死的女人!”
他还以为她已经被他榨干了,才放心离开了,想不到她的精力比他想的要旺盛得多!
他倒要看看她能跑多远!
“传我的话,所有南宫家族的人,不惜一切代价,全球、搜捕她!
第二天。
全球所有南宫家族产业的员工和保镖都收到了一份传真,上面只有女人的身形和大致信息,以及一张仅仅能看见轮廓的侧脸照片。
传真上面写着——
性别,女。
年龄,不超过二十岁。
三围,3:2:3。
长发,身高一百七十公分。
任何人找到她,或提供有效线索,立即享有南宫家族百分之三十原始股份,以及瑞士银行1000万欧元的支票。
……。
与此同时,全球最具影响力的报纸也登出了一条通缉令,用了整整一个版面刊登一个女贼偷走了南宫家族最贵重的宝物……
只是,那个能让一家子瞬间变成富豪的女人,凭空消失了,好像从来都没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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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市。
夜幕低垂,整个城市的喧嚣已经被另一种形式的狂欢所取代。
迷醉。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的超高级PUB。
每当黑暗降临,这里毫无疑问成为了顶级富豪们寻欢作乐的场所。
PUB内,高分贝的舞曲下,俊男靓女在舞池中扭动着水蛇一般的身体,只为靠着年轻的肉体寻找一个可以养活自己的富婆、或者富豪。
“今天的货色,都是我的菜,难道你没一个看上的?”
角落里,如残阳一样色泽的真皮卡座内,一双戏谑的眸子,调笑的看着对面一张冰川俊脸。
在他的面前,站着一排衣着暴露的辣妹,有皮肤雪白,肉感十足的风|情少妇,有古铜色肌肤小腹肌肉结实的古巴女郎,有穿着和服半裸香肩的日本乖乖女,有SM装扮的美国监狱女警,甚至还有一个长相阴柔妩媚的男人……
南宫绝,南宫家的三少,容貌与才干并重,性格乖张,做事只按照自己的喜好,偏偏很不凑巧的是他的好友。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六年前的一天,突然开始不再流连夜店,也不品尝各色货色了,这让人不禁怀疑他已经早衰不举了。
出于人道主义,他不得不隔三差五的就选几个佳丽来给他消遣一下,但这家伙还真的禁欲了一样,各种角色扮演他几乎都试过了,他的第三条腿抬都不抬一下。
没办法,这回的杀手锏,他连男人都拉来了,想看看是不是他的性取向变了。
表情冷峻的男人不发一语,拿起桌上的烈酒猛的灌了一口。
该死的损友!
说什么为了他的人生考虑,需要帮他寻找一位引起他兴致的女人配种。
可他对这些庸脂俗粉,根本不会有感觉。
“安子皓,再给我搞这些试试看,我保证让你们家老爷子关你在家关到死。”南宫绝彻底被激怒了。
他的心底只是有个心结没解开而已,不是说他‘不行’。
还有,那个死变态男人是什么暧昧眼神啊?除了在他结实的胸口偷瞄以外,还特么的冲着他舔嘴唇。。
卖屁股卖到他三少眼前了,真应该明天就剁了他喂狗!
“喂喂——你这么说我可是很心塞的。”安子皓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到女人中间,“你难道就感受不到这些肉感身体的饱满、温热、柔软吗?幻想着每晚都能在这么极品的尤物之间缠绵,是多少男人想想都流口水的事情?”
南宫绝冷着脸,“那是你这头种马考虑的事情,赶紧把那个死人妖给我搞走!要不然,我今晚就把他送到你的床上!”
安子皓看着南宫绝认真的神情,吞了吞口水,他了解的南宫绝是从来不开玩笑的,所以,他的威胁他最好立刻回应。
他摆摆手,一排美女和排尾的死人妖扭捏的退了下去。
“绝,你该骄傲,你这妖孽的长相,连男人都爱你!”安子皓有些不爽的坐下,平日里去猎艳美女总是沉醉于他的帅气,自己都是背景,现在倒好,连一起猎艳的机会都没了,还真是孤独啊……
“别告诉我你也有那些嗜好。”南宫绝横了安子皓一眼,继续毒舌,“难怪屁股越来越翘!”
“你——!”还能做兄弟吗?!他竟然说他是那种男人……
“南宫绝,你还要死守着那件事儿多少年啊?都过去六年了,那个女人不过是个杀手,可能早就执行任务的时候被干掉了嘛!如果你喜欢那种调调的,我可以安排雪莉扮作杀手啊!她的技术……啧啧……”安子皓喝了口酒,搓着手说道。
南宫绝冷哼了一声,给了安子皓一记杀人的眼光,“没记错的话,雪莉是你的床伴吧?我南宫绝不喜欢穿别人穿过的破鞋!”
安子皓耸耸肩,凑近了一些,“那你想如何呢?继续找下去,再等个十年八年,等到你生育能力彻底枯竭,然后才想起来要结婚生子?时间不等人的,现在你大哥和二哥早就听了老爷子的命令结婚生子了,你二嫂都三年抱俩了,万幸他们生的都是女儿,你难道一点儿都不担心财产继承的问题?我爸上次和你家老头子聊天的时候,他已经表达了不满了,说是你在三十二岁之前再不让他看见孙子,那么就把你扫地出门!”
作为一起长大的好兄弟,看着他的地位岌岌可危,还真是着急。
“这是我的事情,Eden集团根本无法脱离我的掌控。”南宫绝眸光变得冷冽,他当然知道豪门家族的斗争是多么残酷,子嗣血脉更是尤为重要,但他就是忘不了那一晚销魂的感觉。
以至于,他曾经尝试过带些女人回家,可是就算脱光光躺在他的床上搔首弄姿,他还是根本就硬不起来——
天知道,禁欲是一种多么可怕的滋味儿。
安子皓摇摇头,“你不会觉得单凭一张那么模糊的侧脸就能找到她吧?”
“不然你以为呢?”南宫绝的俊脸阴沉起来。
“我以为?我以为你还是赶紧想办法对付那些小报记者吧,喏——刚出炉的,别气坏身子。”安子皓说着丢了一份报纸在南宫绝的面前。
深邃的眼眸将视线聚集在了一处,看见报纸上的标题的时候,不由得怒火中烧的想要烧掉这家报社。
“这东西哪儿来的?!”
“我从报社内部人手里截下的,南宫三少六年身边零女伴猜想之谜——一、性能力完全丧失,苦撑捍卫豪门尊严,夜半独流伤心泪,二、已预谋出柜,目标为司机或者男性侍者,长达六年地下恋情即将曝光……”安子皓清了清嗓子,犹如播音员一样念着报上的内容。
“啧啧,真是不知道你家老头子看见这个报纸之后血压会不会破纪录!”
“你敢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扭断你的脖子!”南宫绝一字一顿的说道,一拳重重的砸在了面前的玻璃桌面上。
咔嚓——
桌面上出现了道道裂痕,安子皓扁扁嘴,扫了眼桌子的尸体,真是惨呢!这要是打在自己身上,估计他家三代单传到这一代就彻底gameover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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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听我的,你也该找个女人滋润下了,不然,你的生活真的会一团糟搞的!只靠一个还不知道是不是梦里才出现过的女人,你这样真的值得吗?”
“值不值得,是由我来决定的。”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安子皓挑了下眉,“你听说了吗?北约那边的一个军工厂被人炸得连渣渣都不剩了,好像人都没到现场,只是自己研制的软件攻破了那边的防御系统,启动了自毁程序,然后砰的一下,夷为平地了。”
“你这种智力也关心国际大事?”南宫绝把玩着手中的酒杯,鄙夷的瞥了安子皓一眼,“我还以为智商五十以下的人只懂吃饭,不让自己饿死已经是奇迹了。”
安子皓愣了下,脸色出奇的难看,“你好意思说吗?要不是你阴我,我怎么可能小学六年都活在别人的嘲笑里!”
妈的,想起来,他想死的心都有哇!智力测试分明很简单的东西,他不过是得罪了眼前这尊大神,结果他假装好心的给了他所谓的正确答案,测试出来他基本上全错了,他家老头子还很惋惜的说,三代单传生了个傻子!!
“你长得就很滑稽,我让你活在别人的笑声里不好吗?”南宫绝丝毫不理会损友滴血的心,继续在伤口撒盐。
安子皓假装变得沮丧,“绝,你的毒舌真的好伤我心哦!”
“滚开——”冰冷的声音绝情的响起。
恶心死了,他还没有喜欢和男人身体接触的习惯。
“怕什么?反正他们也传你性取向不正常了,我家老头子也再逼婚,干脆咱俩凑一对吧,我不介意……唔——”
不等安子皓说完,一记拳头已经砸在了他的脸上。
“南宫绝!你知道我的鼻子值多少钱吗?你这个疯子!”他老子给他全身上下都保险了,光是鼻子就是五百万美金啊!
大爷的,疼死他了!
“我只知道你家老头应该很敢兴趣你把他两千万收购的公司错看成两百万卖了的真相……”南宫绝危险的眯起眼眸,十足像一只腹黑的狐狸。
——
司徒星儿在睡梦中,是被一阵香喷喷的味道勾起了肚子里的馋虫。
她坐起身,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好香的鸡腿味儿……”
一睁眼,发现司徒彦这个小鬼头正捧着一碗鸡腿面在等着她。
她二话不说的拿过面碗,喝了一大口汤,“好好喝哦,嗯,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啊,再不回来煮饭,我都要被饿死了!”
“妈咪,谁叫你那么生气,害得我和托尼都不敢回家,差点儿就被送福利院了!”司徒彦看了眼司徒星儿的吃相,摇摇头,“真应该找个男人照顾你呢,没人在你身边,你连饭都没得吃!”
“什么意思……”司徒星儿吞了一大块鸡腿,抹了把嘴角儿的油渍,“你说清楚点儿。”
司徒彦从里怀中拿出小眼镜戴上,捧着一个平板电脑,“这个季度同比上个季度我们的收入下降了百分之三十,环比少了百分之七十,今年的财报完不成了,需要想办法!”
“哈?有那么夸张嘛?”她吃了口面,吧嗒嘴,分明记得银行账户还有好多钱啊。
司徒彦翻了个白眼,“天真的老妈,你都不懂得什么叫未雨绸缪吗?看来我得出道来养家了!”
“哎哟,小糖豆,妈咪养得起你的!”司徒星儿满脸堆笑,伸手想捏捏儿子的小脸。
她的手还没伸出,就被小家伙凌厉的眼神叫停了,这孩子的眼睛天生黝黑又大,瞪起人来还真不是一般的可怕。
“手!你打算用你那油乎乎的手碰我吗?我告你虐童哦!”
我靠……
司徒星儿讪讪的收回收在自己的裤子上蹭了蹭,“总之呢,养家是大人的事情啊,再说我银行户头里面的钱也够我们生活了。”
“老妈——”司徒彦突然一脸严肃,“你说,毁坏了别人的东西需不需要赔?”
“对、对啊。”这孩子怎么变脸这么快。
“老妈——做人是不是品质很重要?要有责任心?”
“没、没错啊。”
“那要是我为了弥补自己一时冲动的过错,而选择做些不得已的决定,你会觉得我不对吗?”
“不、不会吧。”这感觉,她怎么感觉儿子在给她挖坑呢?!
“账户的钱,拿去赔炸掉的军工厂了。”
“什么?!你动老娘的棺材本!”
“老娘和你同归于尽!”她要被气死了,拿自己的脑袋去撞司徒彦。
啪——
司徒彦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折扇,敲在了司徒星儿的头上,撑开了些距离。
“老妈,你不是说我做得对吗?干嘛要死要活的!”
“放屁!你以为是两百块啊!你才六岁,就花掉老娘的两千万,你要是十二岁了,我要准备三千万吗?”
“错!是四千万,如果按照成倍增长来算的话!老妈,我都叫你去报个学校读书了!连基本算数都这么差,真的好丢人!”
他还有脸嘲笑她?!
“司徒彦,你再敢纠正我看看!”司徒星儿抬手吓唬道。
嘟嘟——
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响起。
看着手机屏幕上跳跃的名称,司徒彦皱起了小眉头,“喂——萌宝事务所,请问有什么能够帮助您的?”
……
几分钟后,司徒彦挂断了电话。
“喂,是有客户吗?”
“妈咪,没时间和你聊了哦。”司徒彦看看自己的手表,“嗯,还有五分钟那个自称你师傅的人就要归西了,我们要去告别吗?”
“告别的个毛线团子!他的话能相信,那你的托尼嘴里都能长出象牙了!”她现在火气好大,这老头子又内分泌失调,开始更年期了吗?!
司徒彦认真的分析了一下,“虽然按照他之前一直威胁的手段,这是他第三百二十六次说自己要死了,不过,我觉得可信度还是有的。”
“真的?”好吧,如果他又骗了她,她就找他要精神损失费。“你去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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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玛丽医院。
重症ICU病房内,白发苍苍的老头全身插满了仪器,虚弱的躺在病床上。
“花爷爷。”司徒彦和司徒星儿走进病房,轻声唤了句。
司徒星儿打量着一片雪白的房间,以及看上去十分逼真的仪器,点了点头。
嗯,这次还算走心,演技加强了,道具的水准也明显高了很多,舍得下血本了!
“老头儿,这次你又觉得缺爱了还是被小女友骗钱跑了,需要我追杀她?友情价,给你八折!”
病床上的老头儿睁开了眼睛朝着司徒星儿和司徒彦微微颔首,脸色不自然的涨红,全身剧烈的抖动了起来。
“老头儿,你怎么样?很难受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在组织里,唯一给了她美好回忆的就是眼前这个人,在她宣布退出组织的时候,他也一直力挺,甚至待她和亲女儿一样在她怀孕的时候,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但由于她天生刚强的性格,她从来都没有恭恭敬敬的叫过他师傅,此刻,依然叫不出口。
“妈咪——”
“嗯?”司徒星儿不解的看着司徒彦,“干嘛。”
司徒彦没好气的指了下下面,“你,踩到花爷爷的氧气管儿了!”
我的天呐,真不敢想这老头子要是死了,接下来的戏得怎么唱下去!
“啊?!对不起,对不起。”司徒星儿赶紧抬脚,把氧气管儿扶正,小声嘟囔,“这次是真的要死了啊?”
“老爷子遭遇了严重的车祸,我们抓住了那个人,他供出幕后指使是菲奥娜……”老头子的保镖低声说道,将文件夹递到他们母子面前。
“妈咪,医生说花爷爷已经不能说话了,器官已经开始衰竭了。”司徒彦眼眶红红的拿过文件夹。
司徒星儿面色惨白,双手握成了拳头,指节发出咯吱的响声。
又是菲奥娜!
之前陷害了她,背叛了组织,现在又报复了花老头!简直不可饶恕。
“妈咪,花爷爷不行了——!”
突然,仪器发出了一串平缓的滴滴声,起伏的线条变成了直线。
司徒星儿犹如遭到了雷击,几乎不敢相信这一刻的到来,这个叱咤风云的老头子,居然死了?
“花爷爷,呜呜呜——”司徒彦哭着扑向了老头子的身体。
“小糖豆……”司徒星儿蹲下身子抱住了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着,“宝贝,妈咪也好伤心……”
从前的杀手,现在感性的女人,她的转变每一个瞬间都有这个老头儿的陪伴,他的突然离世真的让她很难接受。
“小姐,带着小少爷先离开吧!医护人员要处理遗体了。”保镖拍了拍司徒星儿的肩膀,沉重的说道。
司徒星儿擦了擦眼泪,拉着司徒彦,“小糖豆,我们走吧,为了你花爷爷报仇!”
“妈咪,你等等我,我想和花爷爷单独呆一下。”司徒彦用力吸了吸鼻子。
“小姐,我们去外边吧,让小少爷和老爷好好的告别。”保镖低声说道。
司徒星儿忍住泪水,点头默许了。
病房的门开启又关上。
小小的身影早已没有了眼泪,走到病床前,伸出手在‘死者’的胡须上拽了一把。
“哎哎~疼疼疼!”苍老的声音即刻做出了回应,“糖豆乖孙,你要谋杀我啊!”
司徒彦一下跳到了床上,坐直了身体,“花爷爷,你的演技还真是炉火纯青啊,我都要被你骗了!可是你知不知道,刚才你有偷笑啊!整个剧情的氛围差点儿给你破坏了,再这样我可不给你结算工钱哦!”
“哎,别啊!我台词……”额,他好像没有台词,“我那眼神表现力很强的,再说了刚才她真的踩住氧气管儿了,我差点儿真挂了!工钱就别扣了嘛!”
司徒彦为难的抓了抓头发,“好吧,花爷爷,那两千万先借给你吃利息,记得哦,千万别露出马脚,要是给妈咪知道我没把这钱拿去赔,只是找了个借口骗她回国,她一定会掐死我!”
“她敢!”花老头儿激动的坐起身,“谁敢动我的乖孙!不想活了!额,不过,你小子为了认爹,逼你妈咪就犯,就真的炸了人家的军工厂这也太大手笔了!”
“炸了军工厂→天价赔款→变成穷光蛋→你假死→回到X市,她一个单身母亲要养我,我当然有办法让她去老爹的地方上班赚钱!”司徒彦皱眉,可爱帅气的小脸带着一丝阴谋算计。
“好样儿的!不过……真的搞得定吗?”
“不然呢?让这个神经大条的女人缠着我一辈子吗?我的大好青春啊,全都要在阴影中度过了!我当然是把她推给老爸啦!”司徒彦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谁能想到这个小不点儿心机这么深,连老娘都算计。
“好吧!到时候她也不用烦我了!”想想拜托这个女恶魔的一天就要到来,这爷孙俩就开心到不行。
“明天我就可以去夏威夷了,比基尼辣妹在等着我!”
司徒彦的小脸严肃的板着,“花爷爷,当心点儿,我妈咪说了你这个年纪在床上猝死的可能性很高,如果给她发现你衣衫不整的死在床上,她会把整个房子一起烧掉,你渴望的富丽堂皇的葬礼,绝对不会出现了。”
“我靠!她这个没良心的!小糖豆,我们就该骗她!早知道再加点儿剧情了!”
“没办法啊,为了以后挽回母子情方便点儿,我也只能到这个程度了。”
司徒彦说着,和花老头儿对视了一眼,二人的眼角儿满是算计的笑。
“再也不用戒烟戒酒了。”哼,想抽多少就多少!
……
“再也不用被逼着吃胡萝卜了。”他长大了,一定要让这个植物彻底消失!
……
“万岁!”花老头儿和司徒彦拍手,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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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站在对面的男人,司徒星儿感觉心脏的血液都挤到了脚底,恨不得赶紧开溜。
好死不死的遇见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南宫绝一脸残酷的冷笑,注视着司徒星儿,这个女人足有一百七十公分的身高,身体裹在黑色的袍子里看不出身材,头发也包着头巾,脸上的媒婆痣格外招摇,还有那上面的一小撮毛发……
倒胃口。
她呆若木鸡的盯着他看干什么?
对于自己的英俊帅气他早就有了认知了,不禁心底啐了一句,又是个脑子烧坏了的花痴,该不会愚蠢到撞坏了他的保时捷来求爱吧?
六年了,改变了什么?
他的脸上丝毫没有岁月的痕迹,老天真是太不公平!别人都是变丑变老,他却偏偏比起之前更加的……风骚。
眯起眼,她只能想起这个词,没错!一个大男人把自己打扮得这么无懈可击,在马路上横冲直闯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卖弄风骚。”
“什么?!”南宫绝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这女人脑袋眼睛都有问题吗?哪只狗眼看见他卖弄风骚了?
司徒星儿板着脸,大大咧咧的走上前,咣当——抬脚踹了一下保时捷。
“赶紧把这破玩意儿给我弄走!”
“你!你是哪儿来的疯女人,你知道这全球限量跑车多少钱吗?”司机全身一震,简直被气吐血。
而南宫绝的脸色更加阴郁难看了,这么不识好歹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当我没混过啊,你们逆向行驶撞到我,还恐吓我,哪条法律给你们撑腰啊!”司徒星儿叉着腰踮起脚尖大吼道。
南宫绝眸色加深,他第一次深刻的理解了什么叫做——丑人多作怪这句话。
“丑女,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的周围。”
丑、丑女?
他在说她呢?
司徒星儿扭头看向自己的车内,司徒彦和托尼一起朝她点点头。
卧槽了,一颗痣而已,威力这么强吗?
再看看自己的周围……嗯,为什么都和她的方向不同?下一秒她才恍然大悟,原来真的是自己习惯了国外的车道,回国之后忘记的变道了,也就是说是她逆行!!!
心虚,汗哒哒。
她的脸已经开始泛红了,但俗话说,输人不输阵嘛,她决定忽略自己的错误。
“叫我丑女?你眼瞎的啊?老娘我天生丽质!你以为很帅啊!一脸小白脸的潜质,搞不好是个什么成天流连夜店的短命鬼!一身的花柳病!我呸!”
司徒彦在车里为老妈捏了一把汗……
她倒打一耙蛮不讲理的功夫还真是了不起!自己做错事儿面对眼前的大BOSS还能这么凶巴巴!
可是,那人明显是他的老爹,才一见面,他们就这么火爆,难道真的是天生孽缘?
“托尼,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我有点儿恐惧恋爱了。”
虽然他只有六岁,追他的女生已经把家门口的街道都占满了,如果各个都和老妈一样,他还是考虑去当和尚吧。
“汪汪——”托尼点头赞同。雌性真可怕!它也要考虑单身了。
不等南宫绝有继续发表言论的机会,司徒星儿已经嗖的一下蹿进了车子,气喘吁吁的摔上了车门。
“哼!贱男!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她极其利落的对着窗外竖起了中指,跟着猛打方向盘。
“妈咪,你这样真的好吗?”司徒彦偷偷看了眼被甩在后面的南宫绝,他此刻脸臭的和榴莲一样,可以想象,要不是老妈还没傻到家,逃跑技术一流,现在肯定被摁倒在地上一顿胖揍了!
这个爹地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古怪乖张的,他看了他所有的资料,如果老妈和他KO的话,他一定会下注买他的。
“废话!难不成等他们讹钱啊?什么鬼车,还全球限量跑车。”司徒星儿嘟着嘴抱怨道。
司徒彦无奈的摇摇头,“妈咪,明天我带你去车行看车好不好?”
司徒星儿笑的一脸灿烂,“乖儿子,这辆坏了,要给妈咪换新车吗?”
司徒彦摇摇头,“老妈你的见识太浅薄了,我需要带你记住所有车牌,告诉你哪辆不要撞,因为我们赔不起!”
“滚——”什么孩子,挖苦人还这么振振有词!她记不住车怎么了?
“什么宝驴啊,笨死啊,阿拉蕾啊,宾果啊,我还是知道的啊!”
我的老天!
司徒彦抬起小手揉揉被老妈气得发疼的太阳穴,“是宝马……奔驰……阿斯顿……宾利……”
“是、是吗?”她很认真的想了下,“刚才的那个车也很贵吗?”
“六、辆。全球只有这么多,你说贵不贵?”司徒彦慢条斯理的陈述,“唉,老妈你睡过豪门男人,好歹也长点儿见识行不行?”
“臭小子!我听你话里有话哎!你这几天给我张口闭口豪门豪门的,说!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刚才和南宫绝的意外碰面,让她整个人都变得很敏感。
管他眼前站着的是多少人膜拜的男神,商业帝国神话,还是神马财阀继承人,在她看来,全尼玛是和她抢儿子的,臭、土、匪!
“什么阴谋?老妈,你这样看着我很吓人呢!”司徒彦天真的大眼睛无辜的像小白兔一样。
“最好是这样!”司徒星儿警告道,“我告诉你!不要想什么认爹地之类的,那个人和我们没关系,妈咪一个人会把你照顾的很好的!还有,不要给我发现你偷偷调查哦!我会死给你看的!”
“妈咪,你说了很多次了,我的耳朵都要起茧了。”司徒彦掏掏耳朵,“我们父子的第一次见面已经被你搅和了,你还要怎样?”
“什么父子啊?照顾你他有出力吗?他就是象征性的耕耘了一下而已啊!你是我独资的,不是合资的!凭什么让他白捡便宜啊!”司徒星儿抓狂的吼道。
担心的事儿还是发生了……那个臭男人又出现在了她的生活中,把她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真是瘟神!
“可是妈咪,他不合作的话真的会有我吗?”
“我不管!有他没我!”司徒星儿不满的噘嘴,和小孩子一样好像说‘你和他玩就不要和我玩’。
司徒彦耸耸肩,“好吧,我先不认他,但遗产总可以领吧?”
司徒星儿想了下,谁和钱过不去!点头,“嗯,可以。”
“嗯嗯,知道了。”司徒彦乖巧的点点头,转过脸小嘴角邪恶的上扬,老爸要是听见这对白,得吐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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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汽车导航,终于到了一座城郊的高档公寓,受伤了的小mini缓缓停下,一大一小身影走出了车子。
司徒彦看了眼小mini的伤势,抬头看着老妈,“妈咪,账单一下就变成了六万八了……”
司徒星儿沮丧的低下头,整个身体都倾向司徒彦,“唉,一个单亲母亲的生活如此艰辛……宝贝……”
“老妈,别卖萌!你不适合扮演楚楚可怜的角色,还有,你主动说要养我的。”司徒彦伸出一根手指戳着司徒星儿的头。
“那可不可以反悔嘛……”她的眼眶眨巴着晶亮的液体。
但司徒彦知道,这绝对是鳄鱼的眼泪,老妈很会两秒钟上眼药水特技,不可以相信她。
小手在胸前无情的画下个x号,“没门儿。”
“无情的刽子手。”司徒星儿把托尼抱起来,扯了扯它的耳朵泄愤。
“汪汪——”托尼不满的叫着,你才是刽子手,女魔头。
“好啦!”司徒彦心疼的接过托尼,“妈咪,我已经帮你挑选好了一些适合你的工作了,你可以找些喜欢的,明天去面试。”
“要不要这么赶啊?我要倒时差啊!”天呐!她这样操劳会未老先衰的。
她才一控诉就遭到了一记大大的白眼,“妈咪,你这种人一旦懒下来,就算十头牛也拉不起来,所以,明天给我去面试!”
“好吧,好吧。”命苦!谁叫她是人家老妈呢!“我们晚上吃神马?司徒大厨。”
司徒彦走进大厦按了电梯,“西北风,或者泡面,因为已经没钱了。”
“加根火腿肠吧!我明天找工作很辛苦的额。”她作揖央求着跟进电梯。
司徒彦仰起头,表情坚定,“没、钱!”
叮咚——电梯到达了十五层,司徒星儿和司徒彦把行李一丢,东倒西歪的躺在了沙发上。
“老妈,这里都是月薪超过五万的工作,额,有一家如果能胜任月薪会有十万,还有津贴,不过门槛很高,你恐怕不行。”
刚刚接过一大堆资料,就被自己儿子泼了一堆冷水,她有那么差吗?
横了一眼司徒彦,她捏捏他的脸蛋儿,“喂,臭小子!你觉得你妈咪我很差咯?门槛高怎么样?老娘我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暗杀绑票什么的都是小菜一碟,样貌更是一等一的国际水准,身材更好,有哪样迈不过那个门槛的?”
她就不信了,就凭她司徒星儿优中选优的高素质,月薪才十万已经便宜到哭了。
“可是妈咪,人家招的是经纪人助理,你……会伺候人吗?”司徒彦深表怀疑,但看着老妈一步步的落入了自己的小圈套里,他黑黝黝的大眼睛还是划过了晶亮的光芒。
“我为什么要伺候人?不听话,就打到她听话咯!”多简单。
司徒彦脸上划过三条黑线,“老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简单粗暴……人家是找保姆一样的助理,不是雄性荷尔蒙超标的保安!”
有区别吗?
司徒星儿皱着眉头,“算了,管他呢!我呢就去找个高薪工作养你!你呢,就给我挖地四尺找出菲奥娜!”
“三尺……”司徒彦纠正道。
“去煮饭,我饿了。”她岔开话题化解尴尬。
司徒彦起身,小手背在身后,一面走,一面摇头,唉,一孕傻三年不科学,老妈傻了六年了!
……
隔天一早。
司徒星儿精神饱满的开着车头凹进去的mini一路狂飙来到了招聘现场。
这里是堪称X市的地标性建筑——帝国国际大厦,全部采用超感光玻璃外墙装潢的大厦,共有30层。
停好了车子,司徒星儿感叹了一声,“这里简直就是有钱人的天堂。”
这停车场一水的都是儿子口中的那种bulingbuling的豪车,看着好贵的样子,自己的小mini夹在中间简直就像单车和跑车的区别。
要这样嘛?
有钱人和穷人抢什么饭碗,开着这么好的车,应聘十万块的工作,是不是脑神经搭错线啊?
滴滴——
简讯声传来,她看了眼手机屏幕。
【妈咪,记得补妆哦!一定要美美哒!加油!】
原来是宝贝儿子不放心,特意叮嘱她。
【好哒!相信老妈!么么哒!】
她想都不想直接睁眼说瞎话,摸了摸脸上的媒婆痣满意的推了推土气的大花头巾,整理了一下勉强合身的咖啡色连衣裙,昂首挺胸的走进了大厦。
美美的?那怎么行!他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娱乐圈,人都很阴险的!万一碰上潜规则,她被逼重出江湖掀起腥风血雨就不好了。
本着为世界和平做出一点儿贡献的她才一出现在招聘会现场,没想到就成了大家的焦点。
对面的一排女人整齐的坐着,优雅的翘着腿,全身都是国际大牌,香水更是闻下都能死那么浓。
左前方的主面试官,利落的短发带着耳钉,看着就像个小T。
右前方的几个男人油头粉面的,一看就是天生软饭命。
啧啧,自己一世英名,居然和这么多下三滥的货色混在一起,真是虎落平阳被……
“你脑子被狗骑啦?!”
不等她自己YY完,一道声音已经传入了她的耳膜。
是谁?
谁和她这么有共鸣。
四下打量着,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一只修长的大手指着门外,“out!”
跟着哭得恨不能昏过去的女人冲了出去。
我去,有钱人真是不拿人当人啊!
她扁扁嘴,在那只大手的主人走出来的时候,若无其事的收回了视线。
“你!对!就你!看什么看!保洁工资白拿的吗?赶紧给我滚进来收拾屋子!”男人丝毫不嘴下留德,在骂完了小白莲之后继续说道。
司徒星儿愣了下,发现男人的视线始终看着她,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保洁是谁!
她愤愤的撸起袖子,我ri你个先人板板的!
她这是复古打扮!为了遮住迷死人不偿命的外表!是低调!他瞎啊!脚气扩散到眼睛了吗?
她哪里像保洁了!
“我是来……”
话还没说完,下一秒,她已经被扯进了房间里。
“喏,桌子上的咖啡,全都给我擦干净,还有,这件西装送去干洗。”男人命令道,把一件外套甩在她身上。
“凭什么?”这和她有毛线关系。
“凭你让我的限量版跑车要在德国修养三个月。”
一道极其富有磁性的嗓音在逆光处响起,司徒星儿吓了一跳。
刚刚她都没注意,这屋里原来还有一个人!而且很不凑巧的是那个和她有过一次‘深入合作’的南宫绝。
咔嚓——
她石化了……命运多舛,一点儿也不怜惜她这么优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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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认识?”安子皓愣在了原地,眼神在南宫绝和司徒星儿之间来回穿梭。
按照好友豪门巨头的身份,有个把相好的女人也算正常了,可眼前……这个大妈,怎么也不像是他的菜啊!
“不认识。”司徒星儿想都不想直接否认,她回X市可不是为了再续前缘的。
“绝?”安子皓看向南宫绝。
这家伙居然露出了一丝冷笑!他还以为他六年前就变面瘫了呢!不过,他没心机,没城府,更是阴谋绝缘体懒得想事情,看见这个boss这么笑,还是识趣的滚开做壁纸吧!
高大的身躯缓缓的站起来,脱去西装而露出的衬衫上,领口的扣子全都散开着,露出了健硕的古铜色胸膛。
邪魅的嘴角上扬着,他兀自倒了一杯红酒,细细品尝起香醇的液体。
“在故意跟踪我,靠撞车邂逅引起我的注意之后,又亲自来到我所在的大厦办公室,女人,你处心积虑的安排下,就为了和我玩欲拒还迎的游戏?”他真想敲开她的脑袋,看看她是怎么想的!
六年了,他因为之前的挫败而让生活变得枯燥乏味,这女人的出现倒是给了他那么点儿乐子。
至少,比安子皓找的狗☆屎的人妖和腐国女强一些。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是来应聘鼎盛集团的!你以为你很帅?全世界的女人都爱你啊?我才不稀罕!”
“是吗?你觉得你应聘得成?就你这副尊容?”南宫绝从上到下大量了她一下,“据我说知,鼎盛集团是娱乐圈的龙头,好像不是福利院,不收你这种残障人士的。”
“残障人士?”司徒星儿念叨着,腾的一束火苗窜上了胸口。
“脑残。”南宫绝优雅的点头。
“你才脑残!你以为这里也是你的地盘儿啊!我就不信x市你能只手遮天!”司徒星儿呛声,把西装丢了回去,不想正好落在了一大滩咖啡上。
老娘是来应聘的,不是随随便便的就能被人拿来消遣的!
司徒星儿在心里把南宫绝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嘭的一下摔门走了出去。
第二次了……
他南宫绝的脸被人这样甩在一边,这个古怪的女人看都不看,扬长而去。
办公室内,空气一下变得死寂。
“哦哦,有好戏看了。”安子皓唯恐天下不乱的拍着巴掌,保洁女大战腹黑总裁,不知道谁会被谁吃掉呢……
他走上前凑近了一些,“哎,天真的保洁小妹,还不知道自己惹到了谁?面黑心更黑的南宫绝,那一件西装要十几万,她恐怕得卖身偿还了,额,如果卖得出去的话!”
“少说几句话,不会有人把你当哑巴卖掉。”南宫绝横了一眼多嘴的安子皓。
“好吧!难得看见你和一个女人较真,她能把你的脸气得变绿呢,要不要考虑收编滚床单?”安子皓笑眯眯的弯起眼睛。
“鼎盛集团是你的产业。”半质询半肯定的语气,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味。
安子皓点点头,“是啊,绝,你不需要打招呼,她这种我也不会收的!你也不想想我身边怎么可能出现这么恐怖的女人,一点儿看点也没有,根本无法让我在工作中热血沸腾。”
“开价。”南宫绝惜字如金。
“啊?”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开价?一瞬间安子皓脸都白了,他不会真的看上他了吧?!
南宫绝一脸看白痴的表情,拿出支票夹写下了一大串数字,“到任何一家银行都可以兑换,如果你不满意,我还可以再加几个零。”
安子皓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白花花的支票啪的甩在脸上,“你要买我公司?”
南宫绝挑了挑眉,“不卖的话也可以,我把你上次和嫩模开限制级party的事情告诉你家老头子,这些钱够给他做急救用了。”
说完,他假装收起支票。
“你……够狠!”安子皓黑着脸,一把抢过支票。
生意人,威逼利诱,一个糖豆一个嘴巴,南宫绝全都用在了自己身上,他还有什么借口不投降的?
“下午我的合约会给你传真过来,律师会更你去做产权变更。”
“这么急?那我的小可爱们呢?”都是他培养的酒池肉林啊,该不会全剥夺了吧?
南宫绝横了他一眼,“随你享用,但,搞大肚子了,屁股你自己擦。”
“我呸呸~百无禁忌,百无禁忌!”开玩笑啊!他要做黄金单身汉!才不要给女人孩子缠住呢!
“那个女人,签了她。”
言简意赅,南宫绝不理会安子皓吞了苍蝇一样的眼神,迈步离开了。
——
“你是司徒星儿?”主面试官看了眼司徒星儿有些诧异。
两分钟前,他接到了总裁的暗示,要是有个打扮和村姑一样的人,毫无条件录取她。
可她的长相……好吧,估计老板重口味吧!
“有什么问题?”司徒星儿不解的看着面试官,感觉他的眼神怪怪的,不禁又想起了刚刚的不愉快。
虽然碰上了瘟神,但她调查了一下,这个公司是安氏集团的,和南宫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你被录取了!”面试官艰难的欺骗了自己的良性。
坦白来说,这次面试,比她优秀的大有人在,各个都是国外高学府的研究生,她不过本科学历,除了海外生活经历以外,前半生像透明的一样。
真不知道为什么鼎盛这种大企业,千挑万挑的选了个小透明。
“真的吗?我就知道我很优秀的。”司徒星儿兴奋的捏着拳头,她就说嘛,十万的薪水根本就是小事一桩。
“不知道十万块的薪水您还满意吗?这个可以谈的。”面试官客客气气的询问,满脸堆出了慈爱。
如果这个女人走狗☆屎运变成了大佬总的枕边人,提前拍马屁很重要。
“额,要是有十五万就更好了,一年两个月带薪休假啊,五险一金,年终十五薪,还有……”司徒星儿掰着手指头,一面想一面数着自己的需求。
这女人真是不客气啊,面试官的脸渐渐惨白,“那个,司徒小姐,容我汇报一下……”
滴滴——
安子皓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起来。
面试官转述了一遍司徒星儿的话,安子皓翻了个白眼,这是应聘吗?是打劫吧!
此刻,他竟然有点儿庆幸把这个公司给卖了。
“答应吧!”
反正不是他的公司了,就算被吃黄了和他关系也不大,都是南宫绝那个混蛋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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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蛋!
你才豆腐乳呢!还是臭豆腐!
司徒星儿死死的横了安子皓一眼,一把扯下工牌,“老娘不干了。”
“No,No!”安子皓摇摇手指头,“这鼎盛里面,任何人离职都可以,但你不行!”
“哼!笑话,腿长在我身上,我想走就走。”司徒星儿打算转身。
安子皓却大手横在她的面前。
“好吧,祝你好运。”绝,你有天敌了。
这女人够泼辣……看兄弟斗,其乐无穷。
“哼,气死我了!南宫绝你个臭混蛋!”回到家里,司徒星儿将皮包用力的甩在沙发上。
那个王八蛋明摆着和她过不去!
要是她没改行,就趁着月黑风高一刀……
“妈咪,你在擦刀?”
司徒彦抱着托尼走出卧室,看见司徒星儿一脸怨念的擦着雪亮的砍刀……嘴里念念有词,走近点儿就会听见——老妈在温习她行走江湖的刀法口诀。
“一刀砍下去,皮开肉绽。”
……
“两刀砍下去,骨肉分离。”
……
“三刀砍下去,断子绝孙。”
……
断子绝孙?
“老妈你要杀了我吗?”司徒彦提醒着司徒星儿,你就再恨老爸,你还是给人家生了儿子的,怎么断子绝孙啊?!
“当然不会,你可是我亲生的。”司徒星儿愤愤难平的丢开砍刀,叹了口气,“儿子,老妈失业了……”
“不过,是我炒了那个变态!”这是她唯一欣慰的地方,可是,这就意味着,拿不到遣散费了。
司徒彦注视着神经大条的老妈,“那么你,怎么养我?”
“啊——我也是一时气不过嘛,实在太气人啦!你也知道老妈的个性,再不走会出人命的!”司徒星儿一脸歉意,她就是这样啊,一遇到事情,根本不能忍受脾气,现在想想那些钱,她也肉痛啊!
“唉。”司徒彦垂头丧气,看来他这个影帝又得出马了!“其实老妈,我今天有去新学校面试,被人鄙视了。”
“真的假的?你智商那么高,怎么可能呢!”一定是臭小子骗她的!这点儿小事儿搞不定,还什么天才儿童啊!
司徒彦闷着头,再次抬头的时候,小脸全是眼泪,“他们说我没朋友,没爹地,也没有富裕的环境,是个乡巴佬。”
司徒星儿猛的提一口气,双手捏成拳头,“谁说的!我带你去揍他!”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妈你要失业了,我的下场就真的那样了……”司徒彦可怜巴巴的抱着托尼,一副哀伤的样子。
司徒星儿看的心都要碎了,这么帅的儿子,该有个好环境的。
剩下的日子,司徒星儿开始了新一轮的面试,但无一例外的,只要一听见她的名字,简历都不需要,直接大厦保安伺候。
靠之,一定是遭到了恶势力的封杀。
南宫绝,算你狠!
滴滴——
一阵手机铃响,她按下接听键。
“喂?”
“司徒小姐吧?鄙人是鼎盛集团的代理律师,您涉嫌私自旷工,还有泄露公司机密给其他公司,请问您什么时候方便出庭呢?我将传票发给你。”
“什么?!”
她被告了?
“发你妹夫!给我等着!”
挂断电话,她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鼎盛集团的总裁办公室。
“这位小姐,您预约了吗?”美女秘书拦住了司徒星儿。
她站住脚,“预约什么东西?我是来要事后费的,你们总裁叫客房服务欠了一屁股债,没钱给,谁知道你们公司是不是要破产了!我来要钱不行吗?”
“啊?”美女秘书愣住了,捂住嘴巴吃惊的看着司徒星儿。
司徒星儿则是把胸脯挺的高高的,最好再来十个八个狗仔队,帮她扩散下这个丑闻!
在女秘书发呆的时候,她已经一脚踹开了房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南宫绝从文件中抬起头,看着司徒星儿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不禁皱起眉头。
“总裁,我没放她进来……”美女秘书吓得花容失色,可想而知,对于这个BOSS她有多么恐惧。
“出去吧。”南宫绝淡声说道。
“是……”
“喂,臭男人!我什么时候私自旷工了,什么时候泄露公司机密给其他公司了!你睁着眼睛说瞎话!”司徒星儿跳起来,用力的拍了下南宫绝面前的桌子。
南宫绝靠向真皮座椅,双手悠闲的交叠在一起,“据我说知,你这几天都没有请假,而且经常出没在我竞争对手的公司,我当然有权利怀疑你出卖公司。”
“第一,我和安子皓说的很清楚,我不干了!你见过辞职的人需要请假的吗?第二,我要养家要吃饭,你人缘差竞争对手到处是那是你的人品有问题吧,关我屁事儿!”
司徒星儿气哼哼的分析着,眼角横了南宫绝一眼。
人品差,脾气差,除了长相和身家,样样都差,没人和他作对都奇怪了!搞不好在地球上某个角落,还有人天天画圈圈诅咒他少活十年八年的。
“司徒星儿?”南宫绝慢条斯理的唤了声,“我有必要告诉你,你现在在和你未来六十年都要朝夕相处的老板说话。”
“呵呵,吓死我了,我签卖身契给你了?我早就从鼎盛离职了,你以为收购了鼎盛就能变成我的老板了?醒醒吧!”司徒星儿简直要笑死了。
“是吗?”南宫绝的黑眸划过一丝算计,薄唇鬼魅的上扬,“安子皓没告诉你,他在卖鼎盛的时候,顺手也把你卖了?”
顺手?
“你少唬我,我读过书的。”就算数学实在不怎么样,她也是见过世面的。
南宫绝按下了座机,“给我调司徒星儿的档案出来。”
两分钟后,一摞A4纸丢在了司徒星儿面前,南宫绝拿出一页,指了指下面超级小的一行字,“读一下。”
司徒星儿皱着眉头,“即日起,本人愿与公司共存亡,坚决不因任何原因离开鼎盛,除非主动辞退,如若因个人原因导致与公司合作出现问题,违约金,个十百千万……这多少个零啊?数都数不完。”
“一亿。”南宫绝抬起司徒星儿的下巴,好心的提醒。
“卑鄙。”司徒星儿一把挥开了他的手。“合约字那么小,摆明了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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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怔了下,这女人的神情和语气……有些熟悉……
他不由得回想起六年前的晚上,那个女人也说他卑鄙,也和她一样皱着眉头……
两张轮廓在他的视线中交替着,他好笑的晃头,没可能的,那个女人和小野猫一样狂野,冷傲,眼前这个品味差到无语的女人简直没有可比性。
不露声色的收起神情,南宫绝扬眉,“这个月薪水减半,按照通报全体员工的标准检讨下你的行为,明天起照常上班!”
司徒星儿心里想要直接骂娘,但这合约上明晃晃的确实是自己的签名和身份信息,不论如何,除非她再次玩蒸发,不然这个是赖不掉的。
这还是她第一次吃了哑巴亏。
“我要是不呢?”
“也很简单,倾家荡产偿还鼎盛的损失,以及如果你敢跑,我就把你的一切上传到全球A级重犯资料库,让你永久的变成黑户,相信我,我有这个实力。”
“贱、男、人。”
拳头捏的死死的,她把合约撕成了碎片,她仿佛看做了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干脆上牙咬……
相对于司徒星儿抓狂到撞墙的样子,南宫绝显得气定神闲,“我这里有碎纸机,喜欢的话,我可以让人力帮你印一万份儿随你撕。”
“你——你……”气死她了,这男人。
“我什么?”他突然玩心大起,毫无预警的靠近,幽深如寒潭的眸子落在她的脸上,大手揽住她的腰身,口吻暧昧又意味深长。
“我听说你刚刚和我的秘书说我们是那种关系。”
司徒星儿紧张的后退,直到后背撞到了墙上,才停下了脚步。
这男人看待猎物一样的眼神真的太有压迫感了,他越是靠近,她就越是呼吸困难,脸上更是烧灼得滚烫。
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温热得鼻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夹杂着雅致的古龙水香气,一如夏日午后的阳光让人舒服。
“我、我胡说的。”
该死的,别再靠近了。
南宫绝看着她一副别扭的样子,双手牢牢的把他困在中间,不许她别开眼。
“很多人都想得到在我身边工作的机会,但没有一个像你这样通过不正当的手段达成了这个愿望。”
“我、我又没叫你买这个公司。”司徒星儿吞吞吐吐的说道。
南宫绝动了动眉梢,“可你让我有了买下这家公司的兴趣。”
这什么逻辑?!
“我切~”司徒星儿眼睛变成一条直线,“你这还不如说大灰狼装成狼外婆都怪小红帽太好吃了,人鱼公主变成了泡沫都怪自己跨物种了,以及……你老婆给你戴绿帽子……都、都……”
在南宫绝杀人眼神的注视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这个死贱男的气场好强大。
都不知道为什么,她就会有些畏惧感。
“都什么?”南宫绝的嘴角微微勾起,嘴唇几乎贴上她的。
司徒星儿吞了吞口水,摸着自己的小心脏,希望它还属于自己。
“都怪隔壁老王比你技术好……”
“要试试吗?我的办公室隔音效果不错。”南宫绝又凑近了一些,作势要亲吻她。
司徒星儿条件反射的偏开了脑袋,尽管她的脑海中是出现了不少十八禁的片段,可仅存的理智还是告诉她,他们两个根本不合拍。
“才这种程度你就怕了?”他十分满意她尴尬的表情。
“放开我、我要去准备工作了……”司徒星儿拔高了嗓音,冲出他的怀抱,落荒而逃。
南宫绝偏过头,看着慌乱消失的背影,兴味在深邃的眼眸中流转。
她确实比他想象中有趣,成功的勾起了他想要给生活找点儿乐子的想法。
……
妈呀妈呀——
一路上,司徒星儿都在尝试着做深呼吸,她怕自己一停下来就又要重温刚才那种感觉了。
看着车子后视镜,她很懊恼的看着自己。
“你没见过男人吗?司徒星儿,你这么容易被打败吗?真是没用!被他耍来耍去的!”
他犯贱和你斗,你就和他斗啊!谁怕谁啊!
哼!
下定了决心,她猛的踩了一脚油门,mini小车嘟嘟嘟的排出了一些尾气之后,跑走了。
“老妈老妈!找到工作没?”
才一进门,宝贝儿子就抱着小托尼眼巴巴的看着她。
司徒星儿停下了换鞋的动作,“这个额……”
要怎么说她又回去上班了呢?
宝贝,妈咪被人告了,还有,有生之年恐怕都要当牛做马伺候别人了……
宝贝,妈咪根本没人要,为了不饿死,只好没脸没皮的回去干活了……
通通行不通!
那样她在孩子心目中伟大的地位岂不是作废了?
“找到了,明天就可以上班了呢!”她心虚的点点头,放轻松,深呼吸,儿子才六岁嘛,看不出来的,看不出来的。
司徒彦嗯了一声,好吧,为了计划顺利实行,不拆穿老妈了。
“那妈咪要加油哦!我也打算过一段就继续萌宝事务所了,如果有案子的话,也可以赚些家用呢!”
“好、好吧。”
汗,吓了她一跳啊,还以为被拆穿了。
回到了久违的办公室,司徒星儿极其不习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会感觉到南宫绝那双眼睛在盯着她。
突然,她猛的回头,一张大脸撞入了眼帘。
我去……
什么东西,吓死了!
“司徒助理吗?”那人操着一口浓重的乡音和她打着招呼。
这是男是女啊?
长得这么有考古价值。
脸有平底锅那么大,皮肤黝黑,脸上和烧饼一样的雀斑,以及一脑袋干枯的黄毛全都因为廉价衣服的静电支起来了……
还有,他香肠嘴和凸出的牙板,以及其中醉人的韭菜叶……
“嘿嘿,吓到你了吗?没关系吧,我是新签约的艺人叫甄英俊……”眼前和汽油桶成精了一样的男人,扭捏着晃动身子,脚尖在地上打着圈圈。
司徒星儿注意到他已经变得极度透明的西裤,真的好担心下一秒里面的火腿会砰的一下爆出来。
她艰难的吞了下口水,“英俊?”
“谢谢。”
混蛋,你特么以为我在评价你么?
“哟,司徒助理,恭喜啊,你刚回公司,就有这么好的货色给你带,她要是出道的话,肯定会大红大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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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就是偏心,之前还说了要帮人家的,结果他那么‘费心’挑选出来的艺人却给了司徒助理,真是不公平啊~”
两个OL女尖酸的说道,嘴巴里还算客气,但脸上却是嘲讽。
司徒星儿黑着脸,又是南宫绝个王八蛋!
天煞的!
她是经纪人助理,不是搞殡葬的,弄个鬼见愁给她干嘛?让她丢人现眼啊!
啪——
一拍桌子,她死死的瞪了一眼两个OL妹妹,昂起下巴直接去踹了南宫绝的门。
“天啊!这女人——怎么这么粗暴!”
“是啊,BOSS一定会炒了她的!”
……
“姓南宫的,你成心和我过不去是不是?搞那么个……鬼见愁,叫我怎么带出道?”
她叉着腰,直接和南宫绝嚷嚷道。
南宫绝抬起冷眸,扫了一眼司徒星儿,“去敲门。”
“你他——”妈…
“我提醒你,还剩下半个月的薪水。”
“我cao——”你大爷……
“出言不逊,就扣光了。”
妈蛋,有钱了不起啊!
敲就敲。
当当当——她一面翻着白眼,一面象征性的敲门。
没办法,为了钱,一切都是为了钱。
“请问你满意么?BOSS。”她拈着嗓子不耐烦的问。
南宫绝双手抱胸,椅子滑动出桌子,“基本上还可以,如果你的面部肌肉能再松弛些,我会觉得你的道歉更有诚意。”
道歉?
道你奶奶的腿!
“你玩我是吧?”
“是吧。”他很认真的思考了下,说出了她要吐血的答案。
“你!”司徒星儿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这人不要脸得这么明显,“你给我精心挑选的艺人,我要退货!”
“理由?”南宫绝的视线在南宫星儿的身上彻底扫视了下,“你好像也没有以貌取人的资本吧?”
司徒星儿的眼神随着他的转了一圈,脸色变得比锅底还黑,臭男人,那是你没看见姑奶奶的真身……
“总之,那种人没有明星潜质,摆明了红不起来,你这样还不如直接……”
开掉?
哎,对啊!她之前怎么没想到呢?如果她再嚣张一些,再惹他生气一些,直接开掉她,岂不是她就自由啦?!
她的眸子陡然一亮,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但这一举一动丝毫都逃不过南宫绝的眼睛。
他仿若看透人心一样的洞察力,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知道她想什么。
“直接什么?”南宫绝玩心大起的追问。
司徒星儿晃晃头,“没什么,没什么,总之这个工作太有挑战性了,我做不来。”
“好啊,公司还缺保洁,你来做。”他倒也爽快,直接给她换了个职位,“负责我独立卫生间就好。”
司徒星儿切了一声,脑补着他南宫大总裁欺压她这个手无寸铁的小女人,‘喂,给我脱裤子。’
‘喂,给我擦屁股。’‘喂,帮我把拉链拉上。’‘喂,来玩捡肥皂。’
只是想想都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不干。”
“晚了。”南宫绝已经按下了座机,通知人力部进行了人力调配。
司徒星儿胸口的恶气顶得一阵阵犯晕,他个死财阀,竟然这样摧残她!
“你这副表情好像排便困难……”南宫绝一本正经的说道,“需要我……”
“死变态!”她的脸蹭的一下红了起来,摔门跑了。
南宫绝挑了下眉毛,丢掉了主任医师的名片,“介绍医生给她,很恐怖吗?”
贱男!没品到家了!
刚刚回到这里没多久,他已经很明显的开始和她过不去了……余下的日子,简直不敢想象。
“司徒星儿小姐。”南宫绝最新上任的女秘书江琳达趾高气昂的迈着一字步来到了她的面前。
司徒星儿抬头,脸上依旧是愤愤不平的表情,“有事儿吗?”
自从上次,她没能拦住她,所以两个人算是结下了梁子,以至于,全公司她看见谁都笑眯眯的,唯独看见了自己则是一张寡妇脸。
视线越过她阴沉的面孔,司徒星儿盯着她豪放的开胸衫和A字裙,和自己身上森女风格肥肥大大的衣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穿得这么清凉来上班,随时满足BOSS饥渴的视神经,还真是中国好秘书。
“总裁让我转告你,如果在三个月之内,不能让英俊先生在新晋潜力新星大赛中多得冠军的话,他的卫生间将永远为你敞开。”江琳达说完,拿着平板电脑照了照自己的妆容,扭着屁股走开了。
司徒星儿把手中的笔啪的丢在桌子上,扁嘴嘟囔,“神气什么?老娘也很有料的。”
江琳达走开了,甄英俊却还在原地站着,看见司徒星儿把视线投向自己,他腼腆的笑了……司徒星儿的心里在流血,她只是混饭吃,顺便找菲奥娜报仇,带神马艺人啊?杀人砍人她就搞得定,炸掉哪座大楼她也搞得定,包装人?难不成让他和自己学这些?
“英、英俊。”司徒星儿违心的叫道。
“额,你有没有除了艺人以外更感兴趣的事儿?比如混个什么帮派啊?收保护费啊,或者开讨债公司之类的。”
甄英俊眨眨眼,绿豆一样的瞳孔满是疑惑,“没有,我从小到大就励志成为影帝。”
噗——咳咳。
司徒星儿刚到嘴边的水呛了出来,“是吗?”
还真敢想啊!
“怎么样?司徒经理人,你不会处理不来吧?”低沉的男音传来,不用回头也能猜到又是那个瘟神来找麻烦了。
“谢谢BOSS关心,我暂时还死不了。”她没好气的擦着桌子上的水渍,根本眼角都不甩他一下。
“那就好,我有必要提醒你,如果你提前死了,余下的合同期限将由你儿子完成了。”说完,不等她的反应,南宫绝迈步走人了。
“你调查我?!”她冲着他的背影大喊,回应她的却只有甄英俊轻轻的笑声。
她回过头来,看着他,“你笑毛线团子。”
“司徒经理人和BOSS感情好像很好呢!”
“那是你的错觉。”她随意扯了一张纸写下自己的电话,“没事儿别找我,有事儿更别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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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转身迈开步子,“告诉你家老爷子,我改天亲自上门致歉。”
“臭小子!你给我站住!”拆兄弟台是不是很过瘾啊?才答应了给他老爹接风,结果他第一个放鸽子!
南宫绝站住脚步,冷眼扫了下安子皓。
他一扫方才的阳刚,变成了小绵羊,“那、那个,我不是想要和你吼!但你不要害我啊!我家老爷子你不是不知道,真的发火,你就要失去我这个好兄弟了。”
“那我的耳根也会更清净的。”南宫绝认真的分析道。
“保洁小妹,看在我当了你几天老板的份儿上,你帮我求情啊!”安子皓朝着司徒星儿使眼色。
司徒星儿眨眨眼,一副天然呆的模样,“关我屁事儿。”
南宫绝看着司徒星儿看好戏的样子,心底划过一丝促狭,“如果她能答应在宴会上活跃气氛,我会考虑去欣赏下。”
“哈,切~!”这家伙没睡醒,司徒星儿翻了个白眼。
安子皓脑海中闪过一丝光亮,拿出来了支票夹,“二十万,买你一晚!”
司徒星儿傻了眼,伸手护住自己,“你当老娘出来卖的?!”
安子皓叹了口气,“真去卖,你怎么可能有二十万!”
“我看她是没这个本事,算了,我还有个会。”南宫绝作势要走。
“好!这生意我接了!”司徒星儿捏着拳头,“你个自大的臭男人!让你看不起我!”
“哦?你有把握吗?”南宫绝邪魅的勾起嘴角。
司徒星儿摩拳擦掌,“你少把别人看扁了!如果我把气氛搞嗨了,你敢不敢把我的劳动合同减十年?”
南宫绝伸出了手指,“一年。”
“五年!”
“六个月。”
“一年!”
“成交!”
夜晚,马路上霓虹闪烁,车子在穿梭了几条街道之后,稳稳的停在了奢华的酒店门口。
泊车小弟殷勤的迎上来,拉开车门,但上面走下来的两个俊男和一个丑女,让他大吃了一惊。
这组合十分的不靠谱啊……
“谢谢。”司徒星儿礼貌的笑笑,手直接伸进了安子皓的口袋,掏出一把大钞,“拿去买咖啡吧!”
“喂!你——”安子皓还没反应过来,就一下子损失了几千块,“绝,管好你的员工!”
南宫绝不置可否,迈步直接走在了前面。
“对不起,这位小姐,您的穿着不符合这次宴会的标准。”礼仪小姐伸出手拦住了走在后面的司徒星儿。
她打量着自己,“有什么问题?”
安子皓拍了拍脑门,“忘记了!女士必须穿礼服的!”
再看看司徒星儿一副上班族的德行,根本和这里格格不入的。
“这个问题,我想你们应该有办法解决的。”南宫绝抬起礼仪小姐的下巴,低声说道。
礼仪小姐的眼睛冒出桃心,“这个……倒是有为女宾提供的礼服,不知道是不是合身。”
“那就好。”南宫绝回头看了司徒星儿一眼,“这位小姐不用考虑合不合身的问题,对她来说能遮羞就行。”
啥?
遮羞……
“嗯,那个是可以的,三少。”礼仪小姐像被催眠了一样,一分钟的时间,真的变出了一件礼服。
南宫绝接过,直接搭在司徒星儿的头上,揉了揉她的头顶,“还站着干嘛?我帮你穿?”
“要你管!”司徒星儿狠狠的跺了一脚,跑进了更衣室。
“绝,我们先进去吧!”
“嗯。”
宴会大厅,按照宾客的尊贵程度,椅子被整齐的划分开了。
南宫绝和安子皓毫无疑问的坐在了前排,在他们的身后坐着一排名媛,各个打扮得时尚性感,就和要争宠的妃子一样跃跃欲试。
“后面那群女人又在补妆了,左后方的那个一直盯着你的后脑勺,已经有五分钟了,绝,我敢说如果把你剥光了丢过去你绝对会被弄得精尽人亡的。”
“我早说了,我不喜欢这种宴会,被一群发春的人盯着,迟早会阳痿。”
在安子皓和南宫绝的小声嘀咕中,司徒星儿穿着老气的粉色礼服走了进来。
“大肠的颜色……和她招摇的媒婆痣,简直就是绝配啊!”
不理会安子皓的挖苦,南宫绝将视线投向趾高气昂的司徒星儿,她踩着高跟鞋左右摇摆的身体每秒都有摔个狗吃屎的可能。
“安少,三少,老爷有请。”
这时,一位身穿燕尾服的服务生走来说道。
安子皓整理了下西装,拍了拍南宫绝的肩膀,“走吧!”
司徒星儿走到麦克风前,脸颊红扑扑的,没错,她后悔了,刚刚迈出一步,她就想走人,可是,那个三少会更看扁她的!
“这位小姐是特意来活跃气氛的,大家为这位小姐鼓掌。”司仪高声介绍道。
司徒星儿豁出去了,推开司仪,对着麦克风,“喂喂喂,呸呸呸,一二三,三二一……试音……”
“接下来,我给大家带来的是威震黑白两道的一套拳法,各位擦亮眼睛。”
……
半个小时后,南宫绝和安子皓走出了二楼的贵宾房,才到楼梯拐角处,就看见了下面围着许多人,人群中还总爆发出笑声和欢呼声。
“大家看准了哦!这个是锁喉!”
“戳眼!要狠,要准!”
“下盘能踢到是最好的,一脚踹在裆上,色狼就死翘翘了哦!”
“我去。”安子皓捂着脸,死了算了!他还以为唱歌跳舞神马的,最不济也是讲个不好笑的笑话,她居然打军体拳?
南宫绝脸上浮现出笑意,这女人越来越有意思,穿着礼服扎马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司徒小姐,你会后空翻吗?就是电影里常出现的那种。”突然,一个女嘉宾提议道,跟着和一旁的女嘉宾对了下眼神。
南宫绝看清了她们的意图之后,不动声色的下了楼。
“会啊,这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啊!你们退退,给我个空间。”被人喝彩的感觉还不赖。
司徒星儿搓搓手心,伸展身体,可是刚想动,领子就被人揪住了。
“我靠——谁啊!撒手,不然我不客气了!”她一转身,对上了南宫绝冷若冰霜的脸,心底一惊。
又什么地方惹到他了?
南宫绝的视线盯着女宾客手里的香蕉皮,“看别人出糗是不是很有意思?”
女宾客尴尬的把手藏在背后,“三、三少在说什么,我不懂。”
“你不需要懂,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天起你们家的企业在X市会彻底消失了。”
“不要——三少!”女宾客跌坐在地上抱住了南宫绝的大腿。
“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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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你这样对一个女孩子很没品哎!”司徒星儿挣扎着大吼。
他没品?就该看她摔断脖子才有品吗?
“闭嘴!”他干脆不和她理论直接扛起她走。
“天呐——这还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三少吗?”
“那个丑女有什么好?又土又不解风情。”
“不可原谅!”
“不要啦——人家的三少,那么帅,怎么会喜欢丑女!”
……
宴会大厅偏僻的角落,南宫绝有些粗暴的放下了司徒星儿,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
抱住脑袋揉了揉,她发怒的看着南宫绝,“你是不是精分啊?你们叫我去娱乐大众的,我选择最擅长的拳法有什么问题?”
“问题就在于,你在他们眼中只不过是只猴子!”南宫绝向前走了一步,抓住她的肩膀。
司徒星儿挥开他的手臂,“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别告诉她,他是好心给她一个走上人生巅峰的机会,她不会相信的。
“我改主意了。”他直截了当。
没错,她的种种还是他一个人看到就好,他突然不想和人分享了。就像得到一个精致玩具的小孩子,他讨厌任何人窥探他的新玩具。
“你来大姨妈了啊?这么善变。”司徒星儿冷哼了一声,这个被豪门宠坏的贵公子!
南宫绝面色铁青。
“喂——我说你这个女人少在这说风凉话了,刚刚那两个丑女分别要暗算你,要不是绝看穿了,你现在都在重症监护室了。”安子皓走了过来,将香蕉皮丢在地上,“作案工具,我刚没收的。”
司徒星儿看着地上的香蕉皮,脸色变得很难看,“你又没说……”
南宫绝睨了司徒星儿一眼,转身离开了。
安子皓扁嘴,“你啊,把绝难得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那、那也是他想看我出糗的啊,他用了激将法……”司徒星儿还想狡辩些什么。
“你该不会连别人救了你,都不敢承认吧?”安子皓喝了一口香槟,挑衅的说道。
司徒星儿摇头,“怎么可能,我这个人黑白分明的!”
“那就好。”
……
宴会厅的另一端,南宫绝负气的喝着闷酒。
香醇的液体被猛的灌进口中,他又为自己续了一杯。
“绝,好久不见了。”甜腻的女声传来,一身鹅黄色礼服的女人坐在了他的身边。
“好久不见。”南宫绝带着几分醉意的眼神轻佻的划过一丝光亮。
这女人是顶着他未婚妻头衔的恩雅,平时表现得就像一朵小白莲一样,但内心却被她的母亲灌溉着虚伪。
不管被迫还是自愿,六年前知道他睡错了人以后,她依旧坚称自己和他有了一夜情,到现在还霸占着他未婚妻的位置,只不过,他从来就当她不存在,她也算乖,远走美国游学,一走就是五年……
“绝,你最近过得好吗?”恩雅柔声和春风一样。
南宫绝把玩着酒杯,他的心还在纠结自己为了个丑女人变得反复无常。
“很好。”
恩雅点点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南宫绝,“能陪我喝一杯吗?我知道你喜欢法国波尔奔庄园的葡萄酒,特意带来了一瓶。”
南宫绝接过酒,薄唇邪魅的上扬,跟着拇指卡住瓶塞,嘭的一声打开了瓶子,给自己和恩雅倒上了酒。
“这一杯之后,别再缠着我。”他先干为敬,说着绝情的话。
在他起身走掉的时候,恩雅的眼神变得阴冷起来,看了看手上的表,她悄然起身尾随着南宫绝。
司徒星儿被安子皓点醒了之后,心中有点儿惴惴不安的,刚才她好像真的怪错了人了,真麻烦!
要道歉吗?
等等……
她突然停下脚步,看着两道急匆匆从身边走过的身影擦了擦眼睛。
“搞什么飞机?”
跟踪南宫绝的女人好眼熟啊……
好奇心的驱使下,她还是决定跟上去瞧瞧。
男洗手间门口,恩雅推门紧随其后走了进去,和南宫绝相差几秒钟而已。
门外的司徒星儿摸着下巴,仔细思考着,现在情况就两种,一、小白莲走错厕所了,二、小白莲是变态女色魔,南宫绝的‘小兄弟’危险了!
要救他吗?会不会被说多管闲事?
可再怎么说,他也是孩子他爹啊……
好,踹门!
三二一!
一记飞脚,洗手间的门板凹陷了一大块,震天的响声更是把里面的人惊吓到了。
小白莲刚好站在门附近,强大的冲击力撞到了她,她直接昏了过去。
走上前,司徒星儿仔细看看,这个女色魔……南宫绝的未婚妻?这么有缘分?第二次被她撂倒了……
“女人,还不把我扶起来。”该死的!她还有心情看东看西的!
“哦、哦。”司徒星儿扶起了南宫绝,他的领口大开着,脖颈上还有一大块红痕。
啧啧,这副被摧残的模样,真是祸国殃民啊!
“扶我去休息!”他一只胳膊挎着司徒星儿的脖子,支撑着身体,一只手推开了门。
二楼的休息室,司徒星儿可算把南宫绝放倒在了床上。
他的俊脸意味不明的红晕,让她有些费解,探出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好烫啊,都能煮鸡蛋了。”
“你可以滚了。”南宫绝体内的灼烧越加强烈,她的触碰根本就是火上浇油。
“什么态度!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儿被女色狼给侵犯了?”要不是看在儿子的份儿上,她才不管呢!
“我叫你马上滚——不然……”
南宫绝突然坐起身,他坚持不了多久了。
司徒星儿皱眉,“不然怎么样?”
“后果自负!”南宫绝蠕动着喉结,猛的扯住了司徒星儿,大手揪起了她的领子厉声警告道。
“你被下药啦?唔——”
燃点一触即发,根本没时间给她废话,她就给扔了出去。
南宫绝此刻的眼神,一如六年前一样的火辣热烈。
司徒星儿被他摔得昏头转向,可理智还残留着。
臭混蛋把救命恩人当沙袋了,还有没有天理啊!……
敲晕他!
下一秒,当的一声,高大的身躯应声倒地,得到解放的司徒星儿长出了一口气,看了看手中。
妈呀——花瓶!!!
她也是随手拿了个东西而已,他、他不会没气了吧?
A,妈咪很大牌:爹地,你栽了!最新章节!
她惊慌失措的丢掉了手里的花瓶,用脚把南宫绝翻了个身。
黑黝黝的大眼睛瞪得又大又圆,身为杀手,她见过这种场面,可是——这人是孩子他爹,这性质就完全不同了,如果小糖豆将来长大了,要寻仇?那岂不是得自灭满门?!
妈呀,想想都不寒而栗。
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头,放在三少的鼻子下边,直到感受到他匀称的呼吸,她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有口气,额头的血流得也不算多,看来一时半会儿死不成了。
起身整理了一下头发,她看了看手表,不早了,儿子自己在家要害怕的,还是先回去吧,不过在回去之前,她得干件事儿……
当安子皓发现南宫绝失踪了之后,发动了地毯式的搜查,最终在二楼的一间休息室里找到了他有些狼狈的身影,赶紧叫手下把这位名震江湖的大人物抬走去看病。
嘀嘀嘀——
高级病房里,南宫绝躺在宽大的病床上。
安子皓看着病房里面仪器,时不时的跳动两下,不禁陷入了沉思。
昨晚好像他家也没请什么恐怖分子吧,这家伙平时和暴君一样,竟然被人干翻了,简直不可思议。
“我……这是怎么了?”南宫绝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刚想做起身,额头一阵剧烈的疼痛导致他眼前有点儿黑。
“我怎么知道?我发现你的时候,你就这个德行了,我还以为你碰上了扫黄的,被抓现行了。”安子皓双手抱胸,“我倒是很好奇,谁伸手这么好能撂倒你。”
南宫绝脸色沉静如冰,脑海里仔细回忆着昨晚的片断,他记得自己浴火焚身了,记得自己和那个丑女亲亲了,她的口感好极了,甚至让他有些懊恼没有早些发现这味道,可是然后——
“该死的!”
她竟然下死手用花瓶敲晕了他!
“当然该死,我家老头子知道你在我的地盘出事儿了,差点儿弄死我!”安子皓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我请了个美国的权威专家给你看病,你监管那么大的集团,脑子可别坏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你再喋喋不休的说下去,我就直接把你从楼上扔下去。”南宫绝一把扯掉了自己的针头,起身准备穿衣服。
“绝,你要休息,你还不能乱动。”安子皓上前制止。
南宫绝一把甩开他,“走开,我有事情要做!”
午夜时分,司徒星儿拖着不合身的礼服回家了。
她轻手轻脚的推开门,貌似儿子已经睡了吧……
然而,在她刚走进屋的刹那,屋里突然亮起一道强光,晃得她用手捂住了眼睛。
接着,身着特种部队小队服的司徒彦手掐着腰,牵着同样全副武装的托尼走了出来。
“司徒彦你敢用探照灯晃我,会瞎的。”司徒星儿捂着眼睛,向前走了一步,有点儿踉跄,洋酒还真是后劲儿大,搞得她有些头晕。
司徒彦朝着托尼努努嘴,托尼摇摇头。
“托尼说不要原谅你!”司徒彦斩钉截铁的说道。
司徒星儿横了一眼托尼,它立刻夹着尾巴闪到了一边,“呵呵,宝贝儿子,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只是有点儿晚而已。”
“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过了午夜十二点了,司徒女士,你都学会夜不归宿了。”司徒彦不依不饶。
“额,这个是因为,因为公司有应酬嘛,所以要去参加舞会才回来晚了。”司徒星儿走到司徒彦的面前蹲下,捏着他的脸蛋儿。
司徒彦才不吃这一套,“少来!你穿成这样去谈生意,八成都会把人吓走吧?”
“嘿,你这个臭小子,拿老妈寻开心!”司徒星儿拍了拍他的小脑袋,“让老妈抱抱。”
“你喝酒了?好臭啊!”司徒彦抗拒的推着司徒星儿的脸。
“一点儿点儿而已,哪里臭?哪里臭了?这是女人味儿懂吗!”她打了个酒嗝,接着东倒西歪的靠在了沙发上。
司徒彦叹了口气,听着老妈打起的呼噜声,很是失望的摇了摇头,“没救了,靠你色诱老爸一家团圆恐怕要等到下个世纪了。”
叮咚——
突然,一阵门铃声响起。
司徒彦皱了皱眉毛,谁会这么晚来呢?他们在X市没朋友的。
南宫绝按照秘书给的地址,一路开车到了司徒星儿所在的小区门口,按下了门铃。
不一会儿,稚嫩的童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喂,你找谁呀?”
她儿子?
“我找我的员工,司徒星儿。”他以低沉的嗓音回答道。
“你是妈咪的大BOSS吗?”
“是的,能不能帮我开下门?”
“好吧——”
司徒彦挂断了电话,跳下小板凳,来到司徒星儿的面前。
“啧啧,老妈的口水都流出来了,睡相真难看,我都有点儿同情老爸了。”
当当当,敲门声传来,他转身跑过去,踮起脚尖够着门把手。
“您好。”
他眨着晶亮的眼眸问好。
南宫绝僵住了动作,看着眼前超级可爱帅气的孩子有些惊讶。
这女人这么土气,孩子却养得这么好,真是不容易。
“大叔,不进来吗?”司徒彦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显得很纯真,小身子让出一条路来。
南宫绝微微颔首,大手在司徒彦的脑袋上揉了揉,“你妈咪放心你一个人开门?”
“嗯呢,妈咪说我是男子汉。”司徒彦关好门,拉着南宫绝的衣角,“大叔,你是坏人吗?”
坏人?开门之后才问这个?是不是太晚了。
“当然不是,我只是,只是……”该死的,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的来到这个小地方,他想自己或许是疯了吧……
司徒彦眸子动了动,“大叔只是担心妈妈醉酒很危险,来关心她的吧?”
唉——口是心非的闷骚老爸,还得他帮着找借口。
“是的,你妈咪人呢?”
司徒彦昂着小下巴朝着客厅,“妈咪醉晕了,我搬不动她。”
他扁着小嘴说得可怜兮兮的模样,让南宫绝心头一动,“我来帮她吧!”
“好呢,大叔,妈咪房间在这边。”司徒彦下一秒已经推开了房间的门等着了。
南宫绝脱下了西装放在一旁,弯身抱起了司徒星儿走进了卧室。
结果——咚的一声,像是风的力量,门被锁上了。
南宫绝慌忙放下了司徒星儿去敲门,“小鬼头,你把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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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着挂彩的小mini,司徒星儿斗志昂扬的来到了鼎盛集团。
由于早上差点儿把南宫绝气死,她的心情说不出来的爽!
她此刻,手里正捧着一个钱夹,那是这个臭男人落在她家里的,本着拾金不昧,好吧,因为里边只有卡,没现金,她决定还回来。
“江秘书,总裁来了吗?”她来到前台询问。
江琳达从化妆镜前抬起头来,长的能戳死人的假睫毛挑了下,“总裁在见客,没时间管你的闲事儿。”
司徒星儿撇撇嘴,不让进就不进呗,但是这女人……太不放她在眼里了。
她走到打印机钱,朝着墨盒拍了拍,这台机器傲娇的很,昨天她还见到别的员工拍了两下之后再打开就发生了喷墨现象的。
“江秘书,这个打印机没纸了,你能帮我看看吗?”
司徒星儿笑眯眯的说道。
江琳达十分不乐意的起身,扭着翘臀,“笨死了!真不知道鼎盛集团请你这种笨手笨脚的人回来做什么的!”
司徒星儿抱着钱包站在一旁不说话,心中默数一二三。
结果,轰的一声,黑漆漆的墨汁全都泼在了江琳达的身上。
“哎呀,这个机器真是的,江秘书你没事儿吧?”她假好心的走上前,帮着江琳达整理了一下,“你看你这么不小心,你可是我们鼎盛的活招牌啊,有多少大客户,你都得迎来送往的,变成了包公怎么行呢?”
她一面说一面擦,直到墨水涂抹的很均匀,她才收手。
哼~叫她每次都给自己下马威!教训一下是应该的!
“司徒星儿,我和你没完!”江琳达尖叫着冲了上来,想要追打司徒星儿。
恰好总裁办公室的门打开了,高大的身影一出现,司徒星儿立刻躲在了他的身后,江琳达的一下子生生的打在了南宫绝的肩膀上。
“啊——总裁!对不起。”江琳达吓的脸都白了。
司徒星儿探出头,看着眼前的情景,有点儿幸灾乐祸。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南宫绝极力克制心中的怒火,压低嗓音。
“是打印机墨盒坏了呗。”司徒星儿抢话说道。
“就这么简单?”南宫绝扬眉,这女人说话得甩甩干才行,他都不知道哪一句是真的。
“总裁,是您在会客的时候,她要硬闯,我不让她进去,她报复我!”江琳达一面说,一面哭,嘴巴里还吐着墨水。
司徒星儿吐吐舌头,“江秘书,你内心太阴暗了,需要吃药了。”
“你给我进来!”她话音刚落,南宫绝就扯起了她走进了办公室。
“你这样做有意思吗?”南宫绝双手环胸,靠着老板椅。
司徒星儿在他面前无精打采的站着,“我玩的挺开心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看着大美女变成包公,多可乐啊。
“不过,我也觉得我过分了点儿,要不,你炒了我?”那是她梦寐以求的。
好啊,合着她在这等着呢!
南宫绝露出迷人的微笑,跟着瞬间冷脸,“做梦!你就等着给我打工打到死吧!”
至少,在没搞清楚自己那种莫名的感觉前,她死都别想死!
“绝,你怎么样了?”
气氛冷凝的时刻,不合时宜的声音乱入了。
安子皓厚脸皮的直接推门走了进来,他扶着门把手,看着两双凶狠的眼睛,吞了口口水。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你说呢?”南宫绝反问。
“额,我家老爷子给了些补品说让我送来,还说要督促你找到凶手,他说找到了的话,就要送进监狱拖关系搞死他。”安子皓走到沙发前坐下。
司徒星儿全身一抖,脸色不自然的白了。
南宫绝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是吗?那就拜托了。”
司徒星儿想骂街,拜托?你拜托毛线啊?
“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是有意的!”南宫绝百分百肯定,不然这伤口还能这么稳、准、狠?
“怎么回事儿?保洁小妹打了你?”我的老天啊!安子皓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
司徒星儿上前一步,有点儿激动,“谁让你昨天进房间前吃药了啊?”
“司徒星儿!”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果然……
安子皓的表情变得无比暧昧,“绝,你现在都需要吃药才行吗?”
难怪之前去泡夜店,神马女人他都看不上,难言之隐,可以理解可以体谅。
南宫绝抿着嘴,扯着安子皓的领子,“我警告你,不是你想的那样!”
“噗——哈哈哈。”安子皓忍不住笑,脸都憋红了,“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哈哈哈,不是有意笑的……”
明明就是有意!
“你给我解释清楚!”南宫绝横了一眼司徒星儿。
她很没眼力见,“哦,还不就是你乱吃药,虚不受补,结果要非礼我,我就敲晕你咯!”
“什么叫虚不受补?!你一定要乱用这些叫人误会的字眼儿吗?”南宫绝抓狂的大吼。他从来都是冷静睿智的,偏偏碰上这个女神经,什么理智都没了。
安子皓很认真的消化着他们的对话,点头打了个响指,“所以说,你们发生关系了。”
“没有!”司徒星儿和南宫绝异口同声。
他们对视了一眼,随即同时扭头,“就他/她?我呸!”
“我呸呸呸!”
“和一个流口水,磨牙,打嗝放屁的女人发生关系,安子皓你在侮辱我的人格!”
司徒星儿听着南宫绝的形容,嘴巴变成了O型。
他太坏了!就这么点儿隐私,全被他曝光了,她的形象……
昨晚他们共处一室,本来她还有那么一丢丢的腼腆遐想,现在毛都不剩下了。
“总裁大人你就不流口水,磨牙以及打嗝放屁吗?你是不是觉得人长得帅,连便便都是彩虹色的啊?”切!干嘛把她形容的那么恶心啊!
“当然!有钱人过着你这种穷人想象不到的生活!知道吗?保洁小妹!”不等南宫绝回话,安子皓已经自大的开口了。
南宫绝黑着脸,“你给我闭嘴。”
他觉得承认有钱人的便便是彩虹色的很有面子是不是?脑袋里有大米粥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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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了南宫绝杀人一样的眼神,安子皓管好了自己的嘴巴。
“你还杵着干嘛?”南宫绝怒吼道,他现在多一分钟都不想看见这个有媒婆痣的女人。
司徒星儿眨眨眼,“哦,那个,你昨晚钱包落在我家了,我拿来还你。”
“放下,滚出去!”
“凶什么凶,早知道拿着你的银行卡刷个几百万……”司徒星儿掏出钱夹,跟着走了出去。
安子皓长出了一口气,今天他来的还真是时候,这种好戏可不是天天有的,能看见南宫绝被气得发狂,他想都不敢想。
“你们昨天又把战场挪到他们家了?”
“我和她没什么。”南宫绝言简意赅的回答。
安子皓的眉毛挑了下,“那,她身材你满意吗?对你的病有没有帮助?”
“安子皓!你也想惹我是不是?!”南宫绝被彻底惹毛了,桌子上的东西全被扫落在了地上。
安子皓安静了下,脸上浮现出笑意,“这保洁小妹倒是挺有趣的,是我没有尝过的菜,你没意思的话,我就去采野菜咯?”
“随你便,以后少来烦我!”南宫绝说着就把他往外推。
“哎,我来这里连杯咖啡都没喝呢!”安子皓把着门,有些不情愿。
南宫绝停下动作,“那好,我就请你和你这人生的最后一杯咖啡。”
安子皓看着南宫绝认真的神情,全身打了个哆嗦,“算了,回见!”
走出了总裁办公室,司徒星儿越想越生气。
那个臭男人凭什么这么对她啊?
她手放进口袋,拿出了手机,这是她昨天临走的时候在酒店拍下的,南宫绝昏过去之后,她把他摆成各种卖萌的姿态的照片,有剪刀手,有自摸的,还有露出胸肌的……
本来,她是打算拿这个威胁他改合同年限的,现在她突然变主意了!
这口恶气不出,她会憋死的!
三天后……
“哎呀,你们看那个照片了吗?”
“什么照片?”
“就是BOSS那个血脉喷张的照片啊!”
“真是超级帅啊!好萌呢!”
“看了看了!有几张特别的生猛呢!”
……
这些八婆的对话,被打算外出的南宫绝听在了耳里,他面色阴沉如寒冰,动动手指拨下了一串号码。
“是我,有件事儿,给我查一下。”
……
闭路电视上,一个穿着红色雨衣的身影出现在大街小巷,到处兜售着一组照片。
镜头拉近一些,还能看见她雨衣上的小横幅——大BOSS醉酒后兽性十足,大秀火辣身材,辣妹强势围观,以及一本赠送的小册子【南宫绝的激情岁月】。
“多少钱一张?”路人A询问。
“五块钱,超低价格,不能再便宜了。”红雨衣殷勤的说道。
……
即使,这个人刻意变声了,依然逃不过南宫绝的耳朵。
他敢百分之一百的保证,是那个女人捣鬼!
难怪最近员工们看他的眼神那么奇怪,简直和看变态一样!
“司徒星儿!你好样儿的!”南宫绝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把她给我叫来!”
“BOSS,她在休病假呢!”
人事经理回答道。
病假?是逃跑避风头吧?
“帮我取消下午的会议。”南宫绝说着拿起外套走出了会议室。
马路上,全球限量级的顶级跑车走走停停,一直在司徒星儿经常出现的街头徘徊。
女人,别被我逮住!
南宫绝幽深的眸色已经浮现了狠绝,他决定这一次给她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透过后视镜,他的眼角瞄到了一个穿着红色雨衣带着帽子的身影出现,那身影走到了繁华地段,突然扯开了衣襟,里面挂着林林总总都是他的照片和小册子。
路人被她吸引了,纷纷围过来,“这照片不是P的吗?南宫总裁身材这么好?”
“保证不是!假一赔十!我摸过的。”司徒星儿狗腿的说道。
女客有点儿心动了,掏出了百元大钞,“这些,这些,我都要了,不用找零了!”
“好嘞!谢谢惠顾。”司徒星儿九十度弯腰送上了照片。
啧啧,想不到这臭男人的皮相比她想的值钱,才几天的功夫,居然有上万的进账。
“你很有经商头脑。”
声音从她的右边传来。
司徒星儿毫不客气的边数钱边回答,眼睛都不抬一下,“哎,小本生意嘛,不足挂齿。”
“你经常来这里摆摊?”
“是啊,这里人多,宣传力度好!”更好的就是这里有头有脸的人最多,能让南宫绝丢脸丢到姥姥家去!
想想这些,她就暗爽!
“一本万利?还是空手套白狼?”
那声音又问。
“空手套白狼啊!做生意的根本就是这个!你不懂!”
这小贩真讨厌,肯定是看她赚钱眼红了,说话酸溜溜的。
“是吗?那你知道狼来了之后要怎么办吗?”南宫绝走出逆光处,俊脸在她的眼前放大。
司徒星儿傻眼了,她说为什么这声音好耳熟呢?
她直挺挺的怔住,“跑——跑!”
司徒星儿下一秒已经转身奔了出去,可身后传来的一道声音却让她迈不开步子。
“好啊,既然你作为大人这么没有担当,那么我就去找你儿子聊聊吧!”南宫绝说的轻描淡写,但司徒星儿知道他这只狐狸绝对没有好心肠。
“你想怎么样?”
南宫绝按下车钥匙,剪刀门向上开启,“别废话,上车!”
司徒星儿气愤的扯掉帽子,任凭发丝散落,她气哼哼的钻进了车里。
南宫绝一丝不苟的开着车,全程都当司徒星儿是透明的,直到两个小时候,车子才停在了位于港口的一个别墅里。
“滚下来,我给你三秒钟。”南宫绝已经完全没有了好脾气。
司徒星儿白了他一眼,他以为谁爱坐他的破车啊!
“你的品味还是真旷古奇葩啊,穿得像个红包,就觉不觉得自己在丑人多作怪了?”南宫绝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讽刺的说道。
司徒星儿垮下脸,“要你管么?!要你管么?!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想干嘛?”
“做错了事还能像你这么理直气壮的女人,我第一次见到。”南宫绝二话不说,直接扯下她身上的照片,“这个,你处心积虑了多久了?”
“十五分钟。”大概这么久吧,她是想到做到的人。
“呵,你还真是不拖泥带水啊!”
司徒星儿脱掉了雨衣丢到一旁,“来吧,打一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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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嘴里在说什么鬼东西?
还有她摆出这种战斗十足的范儿,难道真的以为他们可以像男人一样打一架吗?
呼呼——
风吹过,几片落叶打在了司徒星儿的脸上,可她的目光依旧很犀利,双手一动不动的合拢成手刀一前一后放在胸前。
而南宫绝压根儿懒得理她,就那样高昂着下巴看她能挺多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司徒星儿有些熬不住了,“喂,你到底要不要动手?”
南宫绝瞥了她一眼,将西装脱下搭在肩膀上,迈着大步走了,“面对神经错乱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晾着她!”
“喂喂,你要去哪儿?”不是说要教训她吗?她还以为要像在组织里一样靠决斗来泄愤呢!
原来不是……
大的足以让人上厕所都走丢的别墅里,大理石铺就的地面光可照人。
司徒星儿和南宫绝一前一后的走进别墅,佣人们纷纷问好。
“南宫绝,你带我来这里到底要做什么?”这个地方,她自从一进来,就感觉各种不自在,因为这里……
是六年前,她和他第一次有了交集的地方。
“做让你讨厌的事儿!”南宫绝爽快的回答道,优雅的转身坐在了真皮沙发上,犹如王者一般。
“嗯?”司徒星儿几乎怀疑自己没听清,他这一脸温和又腹黑的笑是几个意思?
啪啪——
突然,南宫绝拍了几下巴掌。
从走廊里走来了几个身着燕尾服的仆人,端着破盘走到了她的面前。
“打开看看吧,你一定喜欢。”南宫绝笑得有点儿促狭。
司徒星儿皱着眉头,把盖着东西的红布揭开了,结果一下子傻眼了,我凑……凑凑凑凑!!
数学……整整齐齐的小升初,高中到大学的所有理科相关数学的教科书和习题。
“你太狠了吧?”两位数以上加减法都是她的死穴,他居然还弄这么难的出来!
“难吗?”南宫绝走到了一面挂满奖状的墙旁边,毫无疑问,他在用自己天才的曾经来羞辱她。
司徒星儿黑着脸,“我宁愿挨揍,也不愿意算这些狗屁东西。”
“那可由不得你,这里的安保可没那么容易被你破坏掉,我等你的好消息。”说完,南宫绝站起身,“相信你对钞票的热忱一定可以感染你对数学的爱的!”
这个贱人在讽刺她,不就是用他的照片发了点儿小财嘛?真小气!
司徒星儿黑着脸,她晕数学,只要一看见就会想吐的。
“小姐,您没事儿吧?”仆人关切的问道。
“你看我像没事儿吗?”司徒星儿要死不活的拿起书本,一本一本的丢在地上,“让我死吧!”
“BOSS吩咐了,不论你想做什么,都需要事先把这些题做完。”仆人一板一眼的传达道。
“上厕所呢?”
“大号的话,请选一本书带着。”仆人一丝不苟的说道。
我……去!
“南宫绝!你个神经病!啊——!气死我了!”司徒星儿简直就要疯了,要是靠做这些数学的东西来衡量的话,那她一辈子都别出去了,直接在这里养老就可以了!
下午……
正是昏昏欲睡的时刻,南宫星儿嘟着嘴,嘴唇上面夹着一支铅笔。
她已经很努力了,可是两个小时过去了,十八道题她错了十七道,看着白卷上的大红叉,和对面跟她大眼瞪小眼的仆人,她长长的叹了口气。
难道这就是命?她司徒星儿要老死在这里?
嗡嗡嗡~~~
一只蚊子不知死活的挑衅着,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司徒星儿此刻正火大呢,拿起铅笔火速精准的向下一戳,小蚊子就被钉在了桌面的卷子上。
对面的仆人吓得脸色惨白,吞了吞口水,向后后退了一大步,这位小姐杀气真重!
“戳死你!贱人!臭混蛋!戳死你,戳死你!”司徒星儿像是失去理智了一样的喊着,每喊一声铅笔就戳一下蚊子的尸体。
过了一会儿,她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水,把粘在脸上的发丝捋到一边,“对不起哦,我呢,有很严重的狂躁症,动作经常不受控制的,有时候也不知道怎么了,在我身边的人总会受重伤,我没吓到你吧?”
“没、没有。”仆人完全不淡定了,才说完没有就跑了出去,“小姐,您冷静下,我去叫医生!”
听着越来越远的声音,司徒星儿长出了一口气,“算数?见鬼去吧!”
她果断撕下了一张纸,折成了最喜欢的战斗机跟着哈了口气向外抛去。
咻——
她的纸飞机飞出去很远很高,然后被一座庞然大物挡住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南宫绝沉着脸,他本来还以为这女人会晕过去呢,想不到她玩得挺好。
弯身捡起纸飞机,他像是教务处主任一样走进房间吧嗒把小飞机丢在了她面前,“狂躁症?发病特征不是打人毁物,而是折纸飞机?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那是你没赶上刚才发作,不然我就一拳打在你的鼻梁上!”司徒星儿愤愤不平的说道。
南宫绝不以为然的翻看着她的卷子,“你几岁,司徒星儿。”
“二十四,干嘛?”
“你的智商和你的年纪还真是不成比例。”
南宫绝接下来的话差点儿把司徒星儿给气死。
她早就应该有思想准备的,这个男人的嘴里是不可能吐出来象牙的。
“你太恶毒了!居然想出这种生不如死的招数整我!”司徒星儿站起身,昂着下巴。
南宫绝一手戳在她的脑门上,“我和你相比小巫见大巫吧?都说最毒妇人心,你现在破坏了我的形象,做几道数学题而已,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了!”
“我不管!你没权利控制我的人身自由!还有,我儿子未成年,不能没有大人照顾!”司徒星儿揉着自己的额头吼道。
南宫绝挑了挑眉,“这个借口不错,不过与其和你这种低能老妈在一起,我觉得你儿子有获得正常生活的权利!”
“你说谁不正常!我怎么低能了!”司徒星儿和打了鸡血一样凑上去,“你这种自大狂,虐待狂懂得什么叫做正常生活吗?我看你……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南宫绝的大手已经直接捏住了她的嘴巴,司徒星儿没有戒备,嘴唇被这样一捏,剩下的话全都憋住了,脸蛋儿涨得鼓鼓的像是个二百斤的胖子……
“%¥#”你妈的……虽然嘴巴说不出,可是司徒星儿可以很好的用眼神传达。
南宫绝的薄唇斜斜的上扬,犹如撒旦一样浅笑,又捏住了她小巧的鼻子,“刚才的顶撞,我就当你大脑缺氧了,别有第二次!”
司徒星儿被捏住了鼻子,才发现真尼玛缺氧了,眼前都在冒星星,她本能的踢了南宫绝一脚,这家伙却躲开了。
“做不完,别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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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完全记不住自己是怎么到家的了。
后来听司徒彦说,她在说完了,‘我和你拼了!’之后,根本没力气去拼,结果眼前一黑,脑袋磕在了南宫绝的脚上,敲晕了自己。
“妈咪喝水。”看见她醒了,司徒彦端着小碗舀了一勺水喂给她。
这个迷糊老妈,还从来没这么狼狈过呢,看来老爹真的有品行不端的嫌疑,他还得好好考察考察。
“宝贝,妈咪好惨!”司徒星儿呜呜的控诉着自己的委屈,“你老爹简直没有人性!你千万不要和他相认!”
“哦哦,不哭,乖——妈咪你这样哭,我会心痛的!”司徒彦点点头,“老妈,你说得对,我老爹真的太坏了,那么多的数学题连我都得算十分钟呢,竟然逼着你一天全部解算完!”
司徒星儿坐起身,一把把司徒彦抱在自己的怀里,“你这是夸我么?臭小子!”
司徒彦瞪着黑黝黝的大眼睛盯着司徒星儿,“老妈,原来你没有哭鼻子啊!”
哎呀,一着急,刚才竟然忘了滴眼药水了。
“我不管!你老妈我被人欺负了,臭小子,你居然不管?真是不孝子!”
“好吧,老妈,你的事情我会帮你搞定的!不要再生气了,会气坏身子的。”司徒彦像是抚摸小婴儿一样摸着老妈的头顶。
“不过,好像也不可以太过分了,不然他将来会转头告我的!”
“那就让他告啊!”法院传票谁没见过啊~!
“老妈……”他真的不是充话费送的?司徒彦黑着小脸。
司徒星儿反应了过来,“哦,那不行,你不是创办了萌宝侦探社嘛?想想办法啊。”
“嗯,好,老妈你要不要吃点儿东西?”司徒彦蹦下床。
司徒星儿果断摇摇头,“不要!你不教训他,我就绝食!”
“真拿你没办法。”
……
鼎盛集团前台。
穿着英伦小西装,提着咖啡色小公文包的司徒彦正仰着头看着四面八方奇怪的阿姨。
自从两分钟前,他走出电梯,这个建筑物里的雌性动物就不断的向他靠拢了过来,不是捏捏他可爱的脸蛋儿,就是揉揉他卷卷的头发。
“哎呀,这个孩子谁家的,长得真可爱!”
“是啊是啊,简直就是混血王子的微缩版嘛,太让人想亲一口了!”
“我要是有这么帅的儿子,我一定就变成了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
……
唉。
司徒彦心底叹了口气,小脑袋无语的摇了摇,这一大群花痴员工,看来老爸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小朋友,你多大啊?能不能委托你家长来一下,我们想签约你做童星呢!”
“想不想吃汉堡?阿姨买给你!”
“咳咳——”司徒彦的小手握成拳头在嘴边咳嗽了几声,“阿姨,你的香水味道有点儿呛人,我好难受。”
“什么?”浓妆艳抹的女人愣住了,尴尬的红了脸,“你这个孩子怎么能说话这么直接呢!好伤人啊!”
“那也比让你一辈子活在谎言中要好,对吧,阿姨?”司徒彦露出很正式的笑,反问道。
“天呐!”女人吃惊的捂住嘴巴,像是吞了苍蝇一样,生气的走掉了。
其他人也明白了这小鬼头不好惹,识趣的散开了。
“您好,我是萌宝事务所的侦探,司徒彦,这是我的名片,我有预约的。”司徒彦踮起脚尖,把自己的名片塞给了江琳达。
江琳达怔住了几秒,“哦,好,总裁在办公室,您这边请。”
孩子?昨天打电话预约的居然是眼前这个五六岁的孩子?
“总裁,司徒先生来了。”江琳达敲了几下门,把司徒彦送进去之后,关门走了。
南宫绝转过椅子,打量着模样帅气可爱的小不点儿,嘴角好笑的上扬,“司徒彦?”
司徒彦桀骜的点点头,“嗯,大叔,就是我预约的你!”
“你预约我?有什么事儿吗?”气焰嚣张的小崽子!上次摆了他一道的事儿,他还没算账呢!他自己竟然敢跑来这里!
司徒彦走到沙发旁,放下公文包,“大叔你这里有鲜奶吗?早上出门太急了,忘记喝了,妈咪说会长不高的。”
“没有。”南宫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话。臭小子当这里是餐厅吗!
“好吧,看来外界传闻都是假的,鼎盛集团也不富裕。”司徒彦自顾自的说着,拿出小手机左拍拍又拍拍。
“你在干嘛?”南宫绝不解的看着司徒彦。
他转了下小脑袋,“取证。”
“取证?”天方夜谭吧,一个六岁的孩子来取证?!
司徒彦很肯定的点点头,白嫩嫩的小脸满是严肃,“司徒星儿女士委托了我的事务所,对你这里进行取证,我翻阅了一些国际法典,你对她已经构成了人格侮辱,特别是怀疑她智商这些方面,这个是已经准备好了的起诉书!”
说着,他把一摞纸递到了南宫绝面前。
“额,我习惯用德文写东西,你认识吧?”
南宫绝沉着面色,“认得。”
他可是高材生,但凡应用比较广的官方语言他都认得,不过,这小东西也认得,还真让他有点儿意外了。
利用五分钟看完了厚厚的一摞纸,上面的内容其实都是跟保护妇女有关的,就算真打起官司来,无非就是给钱了事了,他倒是很好奇这个小东西脑袋里装的什么。
“其实呢,我是不想闹到法庭上的,可是大叔,我妈咪被欺负了,我得管!”
“没错。”南宫绝扬着嘴角,走到他的旁边,“所以,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呢?”
“大叔,你是不是喜欢我妈咪?”司徒彦突然很没头没脑的问。
南宫绝差点儿给自己的口水呛死,“什么?!”
“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呀?我还以为上回霸王硬上弓之后,你们会彼此有好感呢,想不到这次不是你为了吸引老妈的注意,而是故意整她的……”司徒彦说着,小脑袋耷拉着,有点儿失望。
“我可能不会喜欢她这种类型的。”南宫绝有点儿不自在的,“还有,我和你妈咪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打脸……什么都没发生过,那他是怎么来的?司徒彦鼓着腮帮子摇摇头,老爹,你不带种哦!
“好吧,那大叔,麻烦你以后就保持和我老妈纯洁的上下级关系吧,不要再擅自带走她了,这样是不道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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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这个傲娇小鬼还真是人小鬼大啊,他是不是以为只要这样以退为进,就能试探出他的真实想法了?
南宫绝眯起眼睛,事情越来越有趣了,这对奇葩母子到底哪儿来的?
“大叔,你这样看着一个未成年人不太好呢!”接收到不友善目光的司徒彦很敏感。
“你妈咪叫你来和我说这些话的?”南宫绝单刀直入的问道。
司徒彦小小的眉头蹙起,看着和南宫绝犹如一个模子出来的小脸上有点儿不屑,“老妈的智商,你很了解,这些当然是我自己想的!”
“她的智商居然能想到用我的照片去赚钱,我很意外。”南宫绝坏笑了下,坐到司徒彦身边。
“只要和吃还有钱贴边的事情,是没有蠢女人的。”小小年纪的他,深有体会啊。
南宫绝交叠的手指动了动,“你的智商倒是很高,不过,也有被你妈咪欺骗的时候吧?”
“什么时候?”难道老妈有什么事儿没和他说吗?
南宫绝坏笑着,拿出手机,“比如说,她可能在你的面前是个绝世好妈,完美到没有死角,你为了她的将来打算把她推给我,可你考虑过真实的她是什么样吗?”
真实的妈咪?司徒彦受到了启发,脑袋上升起了一朵小云彩,他眨眨眼,画面里的老妈英姿飒爽,背着狙击枪穿越火线,一路狂奔,像是超级玛丽一样通关,最后满脸脏污的露出傻笑。
他若有所思的摸着小下巴,这么说老爸喜欢的是温柔体贴型?那可就不好办了啊,老妈分明雄性激素超标啊。
“要不要听听?”南宫绝诡秘一笑,按下手机的播放键,话筒里清晰的传出了震天的呼噜声、磨牙声。
司徒彦瞪大了眼睛,可爱的卷发几乎都竖起来了,小脸惨绿,“这一定是你后期合成的!”
“是不是,你心底已经有了答案了吧?”南宫绝关掉了声音,心满意足的放下了手机,“你老妈是不是还和你说她是36D?”
“不是吗?”老妈这个都作假?
“你可以回去问问她。”南宫绝心情变得大好,“还有什么问题吗?司徒先生。”
“有!”司徒彦点点头,“大叔,你真没有鲜奶吗?”
“……没。”
……
司徒彦捂着额头,回到家里把小公文包一丢,“唉,我的血压。”
“你血压怎么了?”司徒星儿放下饭碗,爬下床打量着儿子,“你这么小的年纪,怎么可能有血压困扰?”
司徒彦不吭声,只是用黑白分明的大眼横了她一眼,继续捂着脑袋唉声叹气的。
想他也算是江湖上的人物了,一手创办了萌宝事务所,还有些黑白两道的人脉,竟然小河沟里翻船,这沟还是自己老妈挖的……
还有可恶的南宫绝!哼,从今天起,他要把他划为不友好行列!
“你没发烧啊?怎么会一直咿咿呀呀的?”司徒星儿喃喃自语,伸手摸着司徒彦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难道是什么传染病?”
“老妈……”你真的就白目到看不出来我是被气的?
“嗯?”司徒星儿凑近了一些,眼眶红了。
司徒彦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她的额头上,“你这什么表情,靠那么近……我不是要交代遗言啊!”
“宝贝小糖豆,你是不是给那个臭男人欺负了?”司徒星儿后知后觉的晃了晃司徒彦的肩膀。
“老妈,你是36D吗?”
司徒星儿眨眨眼,“是啊,问这个做什么?”
好吧,老妈果然和老爸说的一样不诚实,原来从小到大你都骗我。
“没事了,你去上班吧!”
“哦,那好吧,宝贝你要自己照顾自己哦,有事情给妈咪通电话。”
“好。”
停车场,确认了锁好了小mini之后,司徒星儿走向了电梯。
滴滴——
突然,一辆银色的跑车驶过,差点儿撞到她,幸亏她之前训练过,敏捷的脚尖踩地,一个后空翻避开了。
单膝跪地,她利落的甩了甩马尾。
她抬起头来,眼神泛起丝丝冷意,一张俏脸上,全是戒备和警惕。
“帅——!”跑车上的男人嘴巴张成O型,目不转睛的摘下墨镜。
安子皓以为自己眼花了,没想到这丑女深藏不露,刚才他其实就是想吓唬她一下的,想不到她竟然做出那么惊人的反应。
看见了熟悉的脸,司徒星儿立刻藏起眼中的锋芒,换上天然呆的表象,“你要死啊!知不知道差点儿撞到我!”
安子皓走下车,“我有分寸的,怎么可能撞到你呢?”
司徒星儿白了他一眼,背起挎包走开了,而安子皓一路尾随跟着她,“喂喂,丑女,你给我站住!本少爷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不可以这么不给面子!”
“呵……”司徒星儿没好气的停住脚步,“让别人给面子的人,你自己觉得有面子吗?”
“你刚刚那几下子在哪儿学的?”安子皓好奇的问道。
就知道他格外八卦,司徒星儿有点儿后悔自己刚才条件反射做出的反应了,希望自己的身份没暴露吧……
“我不是会些军体拳吗?这些小case。”
“丑女,约吗?”安子皓绕道司徒星儿面前,一双桃花眼泛着光亮。
停车场的柱子旁,在秘书陪同下刚刚开完了会议返回集团的南宫绝刚好听见了这对话,停下了脚步。
“BOSS?您怎么了?”江琳达不解的问道。
南宫绝面无表情,斜长的眸色意味不明的眯了下,“走吧。”
安子皓是不是疯了?约她?他们俩怎么看都是两路人才对。
“你是不是神经搭错线?安大少。”
“我的历任女朋友呢,不是环球小姐,就是选美冠军,还有影视巨星,像你这种长相的,我还真没试过,我们试试吧。”安子皓自认为坦诚的笑笑。“我想要你做我的收藏品!”
她是手办吗?这混蛋!
司徒星儿抽搐着嘴角,“不好意思啊,安大少,我呢没有那种乱试的习惯。”
“我不管你这些借口,总之,我安子皓想要的女人,还没有搞不到手的,你就等着被我追吧!”
自大……
司徒星儿懒得理他,鼻子里冷哼一声,看着安子皓像傻子一样摆着pose,摇摇头,“随便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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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雅小姐,请您在这里稍微等下,我这就去通知总裁。”
江琳达殷勤的笑着,对坐在沙发上的恩雅弯了弯身。
“嗯,好的,你去吧。”
徐恩雅,徐氏企业的小女儿,一直以来以乖巧可人的形象示人,名义上是南宫绝的未婚妻。
这么多年来,她鲜少来到南宫绝的身边,因为她知道绝并不喜欢她,可是她也知道,如果再这么继续下去,她的生活将永远都不会再有指望了。
今天,她穿了一身米白色的连体衣,衬着象牙白色的肌肤更加的光亮白透,她本就是个美人胚子,严格说起来,就算是和明星比起来也略胜一筹,但不知道为什么,别的男人都对她趋之若鹜,南宫绝却看都不看她。
一向自负的她,很不爽这一点。
那天,在酒会上,她可以靠近南宫绝,并且在酒中下了烈性的催情药物,不顾颜面的甚至愿意在洗手间里和他发生关系,可是……好戏又被人搅和了!
她的眸子变得阴冷,叹了口气,望向对面正在办公的司徒星儿,“你,给我倒杯咖啡。”
“嗯?”司徒星儿寻声看过去,对上徐恩雅的视线的一瞬,冤家路窄。
她是唯一见过她真面目,以及那晚潜入南宫家别墅的人……这样的交流,好危险。
“磨磨蹭蹭干什么!”徐恩雅看着司徒星儿不动作,不免有些生气。
“哦,哦。”司徒星儿敛起了神情,刻意弄乱了发丝盖住脸,慢慢起身,“咖啡额……”
徐恩雅的嗓门拔高了,“赶紧去!你知道我是谁吗?这么没有眼力见!”
“咖啡。”下一秒,司徒星儿捂着脸,侧着身子,将咖啡递到了她面前。
徐恩雅吓了一跳,看着司徒星儿古怪的姿势眯起眼,“你的脸有问题吗?见不得人?”
“没、没问题。”司徒星儿摇摇头。
徐恩雅越想越觉得不对,伸手拉住她的手,“给我看看你的脸!”
“不要了!额,我长得丑。”
“那我更要看看!”徐恩雅一直都很好强,想要做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你们在干嘛?”熟悉的嗓音响起,南宫绝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徐恩雅和司徒星儿同时看向了他,司徒星儿忘记了遮住脸。
“你……你……”徐恩雅眯起眼,你了半天才说,“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糟糕,司徒星儿迅速举起手重新遮住了脸,“没有的,像我这么大众脸的人,很常见的。”
“嗯,这倒是,像你这种大街上一抓一大把!”徐恩雅清高的瞥了司徒星儿眼,眼中毫不掩饰嫌弃。
一抓一大把?
抓你妹吧!
司徒星儿在心底送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她现在一点儿都不后悔之前狠狠的敲了她两次,早知道这个女人事儿到这种地步,她应该再多加点儿力气!
“绝,我来找你有事情聊呢。”不再理会司徒星儿,徐恩雅像是八爪鱼一样的黏住了南宫绝。
“嗯。”冷若冰霜的回答,南宫绝蹙起的眉头显示了他的不悦。
办公室内,徐恩雅抱着南宫绝的肩膀,“绝,原谅我,我是太爱你了。”
南宫绝扬起一丝冷笑,撇开和徐恩雅的距离,“爱?你分得清是爱,还是占有吗?”
一个对他下药的女人,竟然把这种把戏归结成爱。
“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了,不要不理我。”徐恩雅红了眼眶,凑上自己的唇,“绝,我真的很爱你,才会一直做傻事,这一次,我从国外回来,就是想,我们好好的在一起,重新开始……”
南宫绝捏住徐恩雅的下巴,注视着这张梨花带雨的脸蛋儿,“你长得是不错,可惜,徐恩雅,你动错了脑筋!我南宫绝向来不给别人第二次机会的!”
“滚出去!”
大力的挥开她,南宫绝下了逐客令。
“绝,别拒绝我,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只要你能够原谅我,让我做你的妻子。”
徐恩雅哭求着,跌坐在地上。
“呵呵。”南宫绝好像听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你做梦。”
“绝,是爷爷让我回来的,你必须接受我。”徐恩雅突然擦干了眼泪,语气变得强硬起来。
“滚!”
南宫绝寒声吼道。
“绝,你心情不好,我不吵你了,周日是爷爷的寿辰,我等你一起回去。”徐恩雅说完,走出了办公室。
司徒星儿看着徐恩雅匆匆离去的狼狈身影,扁扁嘴,她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儿微微的泛酸,特别是在她说要嫁给他做妻子的时候,她的呼吸都有一些困难。
她抬手按在胸口,用力捶了几下,“心脏出了问题?怎么这么不舒服呢?”
“司徒经理人。”
“妈呀!”司徒星儿还没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一道憨厚的嗓音就从她的左后方传来。
“甄英俊,你来干什么?”
“我来特训啊,因为参加新晋明星大赛的事情,要特训几周的,是司徒经理人你给我发的邮件啊。”甄英俊说着举起了手机,“你看。”
司徒星儿皱起眉头,屏幕上的邮件是从她的邮箱发出来的没错,可是,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有发过呢?
“不用纠结了,是我发的。”柔美的女声响起,江琳达傲娇的走过来,“BOSS说了,看你消极怠工太久了,之前的约定需要提到日程上来。”
司徒星儿恨得牙根痒痒,拳头捏得死死的,南宫绝!你这分明就是打击报复吧!
“你不谢谢?BOSS很少这么关心别人的。”江琳达吹了吹咖啡,喝了一大口。
“谢、谢。”司徒星儿黑着脸,完全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两个字。
“不客气~”江琳达转身看了眼甄英俊,“你们俩还挺般配,不要传绯闻哦!”
卧槽……
真是不能忍了!晚上她就去用刀子划她的车!
“司徒经理人,那个,我们可以开始了吗?”甄英俊的声音有点儿小兴奋。
司徒星儿黑白分明的大眼变成了死鱼眼,心说你兴奋个毛线啊!能悬赏潜力新人大奖,她就用手走路。
“好吧。”
“那我们今天,先学什么?”
“喏,课程表给你。”司徒星儿有气无力的甩了一张纸给他。
甄英俊瞪着大大的斗鸡眼,“第一天,格斗,第二天,攀岩,第三天,跳伞+野外求生……司徒经理人,你是不是对我有偏见?”
“有吗?”已经很直接了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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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请问这双水晶鞋您满意吗?或者这双紫色珠光的你要试试看吗?”化妆师敬业的跪在地上,打开了个大包包,里面塞着的二三十双世界名牌皮鞋,简直看得她眼花缭乱的。
“就这双水晶鞋吧。”她对bulingbuling的东西一向情有独钟。
“好的。”化妆师点头微笑,为她穿上鞋子。
司徒彦在一旁抱着托尼安静的看着,“老妈走了狗SHI运了,虽然她长得很漂亮,却还从来没被人当女王一样伺候过呢。”
“那个,请问还要多久?”司徒星儿实在有些无聊了,还好自己不是明星名媛什么的,要不每天化妆得烦死。
化妆师拿出了珠光散粉,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刷了几下,“搞定了,小姐,车在下面等着您呢!”
“谢谢。”司徒星儿站起身,这半个多小时折腾得她腿都开始麻了。
车子到达会场的时候,穿着黑色西服的南宫绝正和一些宾客攀谈,看见了高挑艳丽的司徒星儿,他不禁眼前一亮。
而站在他对面的安子皓则更是忘记了呼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绝,我说的吧!我的眼光很火辣的,村姑也能变成金凤凰!你看她那身材,简直超级赞。”
“媒婆痣也很赞,和你很有夫妻相。”南宫绝冷嘲热讽的说道,但深邃的眼神却划过了一抹光亮。
“不管怎么说,我和她告白了。”
安子皓毫无预警的说着,举着酒杯神采奕奕的朝着南宫绝晃了晃,“怎么样?我这种高富帅,有修养魅力以及头脑的男人,保证在三个月内就能俘获她。”
“好啊,我拭目以待。”不易察觉得沉下面色,南宫绝的嗓音冷至冰点。
“我就说了你很美。”安子皓丝毫不吝啬的夸奖着,上前直接搂住了司徒星儿的腰。
这个突来的亲密举动,让司徒星儿有点儿惊讶,却挣扎不开;一旁的南宫绝冷冷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有些不悦,但,默不作声。
“放开手!”司徒星儿发怒的扭着身体,“你家里没教过你在这种社交场所起码的礼仪吗?你也是成年人了,不需要我让你下不来台吧?”
安子皓耸耸肩,“好吧,不过你有认真的考虑过我的提议吗?比如说,做我的收藏品。”
司徒星儿皮笑肉不笑的拉开距离,她真是今年犯太岁吗?总会遇见各种奇葩!
“安大少,你是不是对于自己的外貌太有自信了?不是每个女人都会爱上你这么花心的男人的。”她叹了口气,中肯的说道。
安子皓点点头,“我很专一,至少,我只喜欢女人。”
“呵呵,你真会说笑。”司徒星儿冷笑着,脸上的表情无比的讽刺。她二十几年的人生,接触过的男人无非就那么几个,优质的很多,但要说男人会专一?鬼才信呢!
“你不信?就算我不专一,绝可是很专一的,他这六年来……”安子皓口无遮拦的打算继续说些什么,下一秒却被一只胳膊勒住了脖子。
“咳咳咳——放手,绝,放手啊!”他的脸憋成了红色,拍打着南宫绝的手臂。
南宫绝挎着他的脖子,在转身的刹那低声警告,“我的事情,你再敢乱嚼舌根,我就把你空运到南印度洋去喂鱼。”
“没气了……”安子皓几乎都要翻白眼了,南宫绝才放开了他。
司徒星儿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两个男人有点儿不解,“你们没事儿吧?”
“没事儿,咳咳。”安子皓转身,一边咳嗽,一边整理着自己的领带。
而南宫绝依旧高冷的俊彦多了一丝调笑的意味,他走上前,淡淡的看了司徒星儿一眼,“今天,你的任务就是,帮我挡桃花。”
果然!
司徒星儿白了他一眼,心说就知道没好事儿吧。
别看他堂堂的南宫三少已经快到而立之年了,还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未婚妻徐恩雅,可他的女人缘还是超级火爆的;据说为了他要死要活的名媛几乎能从这里排到非洲大草原,就算跟他一夜情也肯,只要南宫三少能抬眼看看她们,她们死了都是笑着的。
不知道是谁给她这么形容过了,她得承认,南宫三少是宇宙霹雳无敌帅气,就是,额,人品有那么一点儿小瑕疵。
“你怎么不带着江秘书,她比我更适合吧?”
要是,江琳达在的话,肯定会八面玲珑的给他拒绝掉所有人的。
南宫绝性感的薄唇斜斜的上扬了下,“长的丑的人,通常比较有说服力。”
司徒星儿气的咬牙,“谢谢啊,你不提醒我,我也知道照镜子的。”
“星儿。”安子皓拍了拍司徒星儿的肩膀,“你去吧,绝是我的好兄弟,等你成了我的收藏品,他也是你的好兄弟,你要好好的帮帮她。”
什么跟什么?开口闭口的收藏品……还星儿……
鸡皮疙瘩掉一地,司徒星儿懒得回应他。
“绝,宴会开始了,你怎么还不进去?”含糖量极其高的嗓音响起,一身华美的枚红色礼服的徐恩雅走了出来,“你怎么也在这里?!”
看见了司徒星儿也有份参加,她有点儿不高兴了,那天,她收买了江琳达之后,她几乎把南宫绝每天的事情都和她汇报了,包括他对这个贱人有些不同……,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有点儿嫉妒吃醋!她徐恩雅,虽然是徐家的养女,从小到大都活得小心翼翼的,可是却从来都有办法搞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六年前,那时候还天真幼稚的她觉得爱情不该接受安排所以会抗拒和南宫绝在一起,可在后妈的一再灌输和南宫绝自身魅力的吸引下,她渐渐转变了这个想法,甚至觉得六年前曾经为了那些事儿闹得不愉快的自己简直蠢顿!
司徒星儿没有准备,和她刚好视线相对,糟糕了,她不会想起什么吧?
徐恩雅嗔怒的走上前,勉强维持着优雅和涵养,“绝,能让我和这位小姐单独聊聊嘛?我的女性朋友都不多呢,你的朋友,我也想认识。”
南宫绝的黑眸闪烁了下,表情波澜不惊,略微颔首之后和安子皓离开了。
啪——
南宫绝和安子皓前脚刚走,一记响亮的耳光就甩了过来。
司徒星儿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被狠狠的掌刮了,白嫩的脸颊一个大大的巴掌印浮现了出来。
捂着脸,那灼热的刺痛让她吃不消,满是怒火的眸子瞪着徐恩雅,“你疯了?!怎么乱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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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这一巴掌是还你那天对我的不尊敬的!我可是绝的未婚妻,你那天居然敢对我那种态度,我早就想教训你了!”徐恩雅不可一世的吼道,美艳的眸子满是恶毒。
司徒星儿可不是吃素的,冷笑了下,也一巴掌还了回去,而且她本身是训练过的,这巴掌的力道搞不好都会让徐恩雅耳膜穿孔。
“啊——你敢!你敢打我!”徐恩雅难以置信的瞪大眼,差点儿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你该打!要不是本小姐我今天心情不错,你、现、在都、死、了!”她没有说谎,考虑到了自己现在身份是路人,她才手下留情的,换做别的时候,她都被剁成肉酱喂狗了。
“你这个贱人!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长的什么样子,也想学别人傍大款!我撕烂你的脸!!”徐恩雅像是疯了似得扑上来,举起巴掌还想再打司徒星儿,而她轻易就洞察了她的想法,直接捉住她的手。
“你这手不想要了?”她冷冷的说道,手下用力掰着她的手腕,“看不出来啊,徐恩雅徐小姐你身为一个大家闺秀,竟然就这点儿心胸和涵养!”
“啊——痛!放开我,你这个贱人,快放开我……”徐恩雅痛苦的叫唤着,俏丽的脸蛋都皱成了一团。
“想叫我放手?我不听命令的。”司徒星儿好像忽然变了一个人一样,眼中的锋芒让人生畏,“你这手长得白白嫩嫩的,要是断掉了,好像还真有点儿可惜呢。”
“你、你要做什么……我不要,不要变成残废!”徐恩雅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一个劲儿的哭求,“快放手!放手!快放开我……呜呜,疼死我了。”
听见她声音里的惊恐,司徒星儿颇为满意,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直接撒手,徐恩雅狼狈的跌在了地上。
“以后罩子放亮一点儿,别再找我麻烦!”
徐恩雅阴冷的瞪着司徒星儿的背影,恨不得从她身上剜出一个窟窿来。
这个仇,她记下了!
“恩雅,你怎么坐在地上?”穿着黑色西装的老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到了徐恩雅的面前。
徐恩雅看清楚了来人,掩掉了眼中的狠厉,立刻换上一副小白兔的表情,“没事儿的,爷爷,我只是眼睛里进了沙子了。”
南宫国豪,南宫家族的掌权人,一手创立了在国际上享有盛誉的Eden集团,总资产过千亿,年近八十的他,接连遭遇不幸,中年丧子,大儿子和二儿子分别在空难和车祸中去世,只留下了三个孙子,分别是南宫翼,南宫瑾,南宫绝,其中南宫绝是二儿子的遗腹子,二儿媳在生下南宫绝的时候也不幸难产去世了,只有丁点儿大的南宫绝成为了南宫国雄的心头肉,对他,老爷子犹如众星捧月一般的栽培,只期待他能快点儿成长起来好担当Eden集团的重任。
“别哭,别哭,这是怎么了?在我们南宫家的地方,谁敢欺负你?”南宫国雄拍着徐恩雅的肩膀安慰。
这个孙媳妇是他亲自选的,当初就因为她是名媛里教养和心性最清纯的,最重要的是,她的八字和南宫绝很般配,南宫绝从小体弱多病,有著名的测算师傅选定了合适的八字合婚以后,他的身体变得强壮了很多,完全看不出小时候那种多病衰弱的体质,所以,尽管徐家人常常狮子大开口,南宫国雄也舍得。
徐恩雅哭着侧过脸,故意把被打肿了的脸颊给南宫国豪看,“只是地上太滑了,我摔了一跤而已呢。”
“摔的?你会摔出五个手指印吗?”南宫国雄沉声问道,“恩雅,你和爷爷说实话,都这个样子了,不要再那么善良考虑原谅别人了!”
“爷爷,是绝的一个员工,刚才我好心好意帮她整理妆容,她就突然动手打了我,我……我也还害怕,我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她……可能是我太多事了吧,让她觉得不舒服,她才这样的!”她委屈的说着,故意隐去了自己挑事儿的片段,整个事情完全描述成是司徒星儿蛮横无理。
“真是胆子不小呢,我们南宫家的准媳妇也敢动。”南宫国雄沉下脸色。
徐恩雅握住南宫国雄的手,“爷爷,求求你,千万不要和绝说,我和他最近都疏远了,我不想他不开心呢!更何况今天是您的生日,不要因为我的小事儿破坏了大家的心情啊!”
娇滴滴的一番话,说进了老爷子的心坎儿,徐恩雅本来长得就漂亮,现在心胸如此的宽宏大量,更加坚定了南宫国雄没有看错人的想法。
“这件事儿,爷爷会给你做主的!”
……
别墅里,南宫绝作为南宫家最出色,最年轻有为的少爷,名媛们能有机会见到他一面自然都像苍蝇一样想围着他。
“三少,能一起跳个舞吗?”一位长相端庄秀丽的名媛主动过来搭讪。
南宫绝礼貌的拒绝,“我有舞伴了。”
“嗯?可是三少,我看您一直都是一个人坐在这里啊!”女人不死心的追问。
南宫绝把视线投向另一边,司徒星儿正坐在泳池边的一个座椅上,狠狠的用叉子叉了个炸虾送进嘴里。
神经大条的女人!她都不知道自己今天的作用是什么吗?!
“妈的!死女人!”司徒星儿大快朵颐,一面吃着一面愤愤不平,她把盘子里的食物都看成了徐恩雅那女人,“哼!你嚣张啊!嚣张啊!”
她对着炸虾一顿乱叉,直到炸虾啪叽从盘子里飞了出去才消气。
“那女人……是三少的舞伴?”女人顺着南宫绝的视线看过去。
南宫绝淡定自若的收回视线,“嗯,是的。”
女人脸色有点儿难看,想不通自己和那个丑女比起来输在哪里了!
“三少不要说笑了,你怎么可能看上这种货色呢,敷衍人家也不能这样呀!”
“是啊,不过,我最近的口味有点儿重,怎么看她都比你符合重口味。”南宫绝邪魅的笑着,起身朝司徒星儿走了过去,只剩下女人妒恨的跺着脚。
“你再这样吃下去,宴会的供应会不够的。”
“要你管吗?!”司徒星儿气哼哼的说道,看也不看南宫绝。
南宫绝在她身边坐下,“干嘛放下头发?造型师给你弄得头发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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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你很闲吗?女人的头发也要关心,你要不要再数数我有没有鱼尾纹啊!”本来是为了呛声才抬起头的,不巧头发向后甩动,刚好露出了脸颊的伤痕。
狭长的眸子渐渐变得幽深,南宫绝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这是他不悦的表现。
注意到南宫绝盯着自己,司徒星儿赶紧重新整理头发盖住脸颊,低下头。
然而,南宫绝却抓住了她的手,“敢做不敢当?为什么要遮遮掩掩的。”
“大哥,我被人打哎,挂彩了,很逊的好嘛!难道你让我把脸露出来四处给人炫耀啊!”过分了!这种气她还没受过!
“挡桃花受的工伤?”南宫绝凑近了些,能洞悉人灵魂的眼神不容抗拒。
司徒星儿被迫看着他,“算、算是吧……”他未婚妻发疯打人,当然算工伤了!
南宫绝扬了下唇,不置可否的饮了一口红酒。
“你笑什么?”这人都没同情心吗?“你未婚妻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你是女人应该更明白,任何女人想抢她的老公的时候,她都会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的。”南宫绝认真的分析道。
司徒星儿呵呵两声,简直要血压上升了,“抢老公?我对男人目前没兴趣。”
南宫绝拉着她站起身,“看来选你没选错,我还担心你会缠着我,爱上我。”
司徒星儿想抽回手,南宫绝却不允许,“你比安子皓还自恋,放心吧,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她无心的一句话,听在南宫绝的耳朵里有点儿刺耳,被女人嫌弃?这种事儿他还以为只发生在六年前而已,她,是第二个这样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女人。
要么她是真的不喜欢他,要么她就是过于聪明了,懂得怎样牵动他的思维……不过,不论哪样,他都不喜欢,他不热爱自己不能掌控的东西。
“身后的女人一直在邀请我跳舞,但她的长相很可能让我不举,帮我拒掉她。”
司徒星儿向后方看了看,确实有个女人妒恨的眼睛要喷火了,“你说话不能不那么毒舌吗?不举的话就去检查下自己是不是喜欢男人,不要拿女人当借口!”
“你今天话很多。”南宫绝大手放在她的腰上,“你会跳舞吗?”
“会!”司徒星儿爽快的点头,伴随着南宫绝开始了华尔兹。
“该死!”才一开始,南宫绝的脚尖就传来了剧痛,这感觉似曾相识。
司徒星儿有点儿僵硬的肢体完全出卖了她,“对不起。”
没办法,这是她人生第二次跳舞,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放松点儿,别和电线杆一样,你会被自己笨死的!”南宫绝没有好脸色的说道。
司徒星儿撇着嘴,“真矫情啊,你请我跳舞嘛,想让那些‘小老婆’们退散,不懂感恩呐!”
和南宫国雄一起赶来的徐恩雅看见了舞池中的两人,妒火不由得窜上心头。
“绝儿。”
南宫国雄更是面色如冰一样冷到了零点。
南宫绝听到南宫国雄的声音,停下了舞步,匆匆赶了过来,“爷爷,您回来了。”
“是啊,你们三个为我举办了这么大的寿宴,我当然要准时赶回国了。”南宫国雄整理了下南宫绝的领结,“变高了,变帅了。”
“您这次还要去国外吗?”南宫国雄笑着摆手,“不去了,年纪大了,总想落叶归根呢!”
“爷爷,您说的这是什么话!”一个声音插进来,南宫翼拿着香槟走了过来。
“就是啊,今天可是寿宴呢,不要说那种话了爷爷。”南宫绝附和道。
南宫国雄沉默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远处的司徒星儿,接着拉过恩雅的手和南宫绝的手握在一起,“这次,我想等到你们结婚了再走,绝儿,你能完成爷爷的心愿吗?”
不等南宫绝说什么,南宫翼已经开口了,“是啊绝,你看我和你二哥都已经有了孩子了,你再不努力,Eden的股份可剩下不多咯!”
半开玩笑的话,一点儿也没有让气氛缓和,南宫绝不言语,俊美的面庞陡然浮现一丝阴郁,“大哥说的是,不过,我心里有别人。”
他心里住着人?
“哟,你看啊爷爷,绝这小子学会了浪漫了,对恩雅表白呢。”南宫翼故意说道。
南宫绝笑了下,“大哥说错了,我心里的那个人,不是恩雅!”
徐恩雅面色铁青,手变得冰冷起来,“是谁?!”
“恩雅?”
南宫国雄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
徐恩雅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放低了嗓音,“绝,你觉得我不好的地方我都可以改,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晚了。”眸子带着狠厉的光芒灼灼的盯着她,“放手。”
“什么?”徐恩雅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竟然当着老爷子的面也敢这样拒绝她。
南宫国雄拄着文明杖在地上狠狠的敲了两下,“看来是我平时他照顾你了,绝儿,恩雅这个孙媳妇是我认下的!我不会允许除了她以外的女人来做南宫家三少奶奶的位置的。”
说完,他安抚的拍着徐恩雅的肩膀,“不要理他,和爷爷进去吃蛋糕。”
“唉,三弟,你说你何必呢?一个女人嘛,就算你娶回家当个摆设也好啊!在外面养十几二十个情人有什么关系,做人要懂得变通嘛!”看着南宫国雄一行人走远了,南宫翼凑近了,轻浮的说道。
南宫绝讽刺一笑,“那想必你那晚和女助理滚床单的戏码,大嫂和爷爷也知道的?”
“你在胡说什么!”南宫翼瞬间变了脸色,“疯子。”
真是精彩纷呈的豪门撕逼,相爱相杀。司徒星儿虽然站在远处,可距离却刚刚好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那个南宫翼,不就是被她和南宫绝撞见滚床单的男的吗?三十几岁了,成熟魅力不减,不得不承认,他穿上衣服之后也是帅哥一个,都是南宫家的基因好,不过,人品实在不怎么样。
“看戏看够了?”南宫绝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司徒星儿的身边。
司徒星儿耸耸肩,“只是觉得你的未婚妻太过极品了,她是双重人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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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老先生,不管是不是你的家务事,我作为当事人也有必要说一句吧?不管她徐恩雅和你描述的经过是怎样的,我要澄清一点,是她先动手的,我不会道歉!”
不等南宫绝做出回应,司徒星儿已经口直心快的开口了。
而她,站在灯光下,清瘦高挑的身材显得异常的挺拔,双眼中的坚毅与执着更是让人移不开视线,这个貌不惊人的女人,在她的体内到底蕴含了多少不为旁人所知的精彩呢?!
南宫国雄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下,银色的眉锋皱起,“绝,这就是你接管集团之后对员工的指导?狂妄自大,不懂礼数,连自己老板的爷爷都不放在眼里?”
“爷爷,她不是这个意思。”南宫绝解释道,拉过司徒星儿,“如果要道歉,恩雅也动了手,我想这个道歉应该是相互的吧?”
掷地有声的话语过后,屋内变得鸦雀无声,徐恩雅无法接受自己的未婚夫当面袒护别的女人,脸色惨白得像鬼,死死的咬着嘴唇,眼中的妒恨足以点燃一切。
而,司徒星儿则是吃惊于贱男竟然为了自己坚守原则,公然顶撞了南宫国雄。
“绝,你何必呢,为了个小员工惹得爷爷不高兴,今天可是他老人家的生日啊。”南宫瑾这个老好人出言劝解道。
南宫翼也随声附和,“是啊,绝,你就让那个员工道个歉也没什么损失啊!”
“既然是我的员工,该怎么处理,我有权利定夺吧?”南宫绝的语调转冷,森森的寒意透露出浓浓的不悦。
“你这个臭小子,你,简直不孝!”南宫国雄大发雷霆的站起身,举起手中的拐杖朝着南宫绝挥了过来。
此时,一道清冷的女声却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施暴行为。
“我道歉。”
“什么?”南宫绝震惊的看着一旁的司徒星儿。
她故作轻松的笑笑,眸子中划过一丝促狭,“如果说你坚持说我打了她的话,我可以道歉,但要徐恩雅也向我道歉才行,你不能证明她打了我,那么同样的我打了她你也证明不了不是吗?既然都是一面之词,凭什么判定她对我错?!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我想南宫老先生不会这么不严谨吧?”
“我道歉?凭什么!我不会道歉的!”徐恩雅大声吼道,全然不顾淑女的形象了,“你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那么,我也拒绝道歉。”司徒星儿冷冷的瞥了一眼徐恩雅,靠近她低声说道,“这种低级的挑拨,你要么是青春期靠后太幼稚,要么就是更年期提前了太三八,简直就是智商的严重缺陷,没有男人会喜欢智障的。”
“你……”徐恩雅想不到她居然敢这样说自己,下意识的抬起手又想一巴掌打过去。
和司徒星儿料想的没错,这女人只要稍微激怒一下,就会原形毕露,她之所以靠近她说那些话,无非就是等着她自己暴露。
眼神凌厉的睨着徐恩雅,死死的盯着她举起的巴掌,感受到了周围视线带来的压迫感,徐恩雅才后知后觉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僵硬的顿在空中……
“爷爷……是她故意气我……”
“南宫老先生,我想事情的经过已经重演了,你心里应该有数了吧?”司徒星儿故意拔高了语调,扫视众人,“虚伪的‘东西’就算再伪装,也成不了真的。”
她话里有话,把徐恩雅比喻成了‘东西’。
“绝,你看看你的好员工!”南宫国雄气结的颤抖着,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让他当众下不来台。
“我的员工有什么不妥吗?”南宫绝明知顾问,“我觉得今天的事情她的临场反应能力很不错,可以考虑下加薪升职的问题,集团更需要头脑灵活的员工不是吗?”
司徒星儿扫视了下屋内的所有人,“我可以走了吗?加班时间到了!”
话毕,她洒脱的转身走了出去。
“司徒星儿。”别墅外,快步赶来的南宫绝叫住了她。
司徒星儿站住转身,“BOSS还有其他吩咐吗?”
南宫绝定定的看着司徒星儿,目光灼灼。
“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被南宫绝盯着无处遁形的司徒星儿忍不住问道。
南宫绝收回视线,极为随意的点头,“嗯。”
“在哪里?”司徒星儿在脸上左摸摸右蹭蹭,直到走远了的南宫绝的背影抽动了下,她才知道自己被耍了,“你个贱男居然在偷笑。”
南宫绝停下脚步,抬眼看了下月色,“时候不早了,送你回去。”
司徒星儿脑子慢了一拍,他的温柔真让人难以招架。
“这里到市区其实也很近,二十公里而已,你走回去也行。”看着司徒星儿没有吭声,南宫绝补充道。
“还是你送我吧。”司徒星儿叹了口气,好女不和渣男一般见识,真走回去,她的两条腿绝对报废了。
停车场,司徒星儿坐进了副驾驶,南宫绝发动了车子之后,睨了一眼她,“安全带系好。”
“哦。”司徒星儿照做,可不知道为什么,双手却有点儿不听使唤,安全带就像故意和她唱反调一样,怎么都拽不过来。
南宫绝凑近了些,一只手按在车窗上,另一只手接过司徒星儿手中的安全带,“还是我来吧……”
司徒星儿赶忙向后缩着身体,可还是因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紧张得不敢呼吸。
南宫绝动作轻柔并且缓慢,像是有意刁难她一样,在她的身前俯首,看着司徒星儿全身僵硬得半天不会动弹,他的眸子划过一丝促狭,“你紧张?”
司徒星儿干笑了两声,“不紧张!紧张什么东西啊!不知道!”
“你……该不会是在期待着我来侵犯你吧?”南宫绝抬起头,贴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
这声音带着极强的蛊惑力,让司徒星儿的心跳急速飙升,她闭上眼,偏头躲向一边,一副要大难临头的痛苦表情。
“系好了。”眼看自己的作弄奏效了,南宫绝才起身握好了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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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司徒星儿长出了一口气,原来这个贱男耍了她!真是恶贯满盈的小痞子!
夜色无边的公路上,司徒星儿听着车载音乐有点儿失神。
不记得有多久了,她都没能在这么寂静的时刻享受着车外的景色,她的前半生一直披荆斩棘的,都没能有时间好好的谈一场恋爱,也没有机会像别的女人一样穿婚纱,好不容易有了儿子的陪伴,她却又一直在被人追杀,组织起初是严令禁止她退出的,对于那种想要急于撇清关系的人,组织只有一个处理办法,就是让那个人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记得,她当初怀着宝宝的时候,大着肚子,还得不停的东躲西藏,随时都有可能遭遇不幸,要不是碰上了花老头仗义的帮了她一把,以自己让位为代价才保住了她的命。
“你好像很少这么安静。”一路上都没什么对话,南宫绝瞥见她在发呆有些好奇。
司徒星儿转过来,“那是你不够了解我,我并不像你表面上看见的那么肤浅。”
南宫绝勾起一丝讥诮的笑,“是吗?”
他的话充满了不信任和调侃的意味,司徒星儿瞪了瞪眼,懒得解释,再怎么说,她现在的身份就是普通人而已。
“到了,下去吧!”
车子猛的一个摆尾,让没有准备的司徒星儿狼狈的撞到了额头,“唔——你这人怎么这么粗鲁!”
南宫绝挑了下眉毛,“这一下是因为你给我找了麻烦,下去。”
靠……
卸磨杀驴真是一分都不能等啊!
她还说怎么他会突然假好心送她回家呢,原来根本就是想好了报复她!
“你不用重复让我下去的话,你的破车根本比不上我的小mini。”哼,她头也不回的下车走掉了。
南宫绝看见楼上的灯光亮起,眸色浮现出一丝诡秘的寒意,他睨着后视镜,一辆蓝色的商务车一直小心翼翼的跟在他的跑车后面,从一开始,他就算到了这一点,结果验证了他的想法,有人在跟踪司徒星儿。
他发动了车子,一个调转车头,压迫性的缓缓行驶到了蓝色商务车旁边,跟着猛的提速,轮毂迅速转动之后车子像一阵风一样呼啸而过,伴随着呼呼作响的尾喉声,把蓝色商务车里的人吓了一跳。
“妈呀,吓死我了,三少是不是发现我们了啊?”车里的人后怕,声音都颤抖了。
开车的人一拳打过去,“废话!快给小姐说下,别出什么岔子。”
男人拨通了电话,一道女声急切的传来,“怎么样了?”
“小姐,我们失手了,三少一直护送那个丑女回家的,我们根本没时间下手,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这件小事儿都处理不好,不要回来见我!”
徐恩雅气恼的挂断了电话,那女人和绝到底什么关系?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她相当的眼熟……
鼎盛集团总裁办公室。
在听完了助理宣读完一天的工作流程之后,南宫绝突然插话问道,“之前交给你的那件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助理愕然的抬起头,瞬即脸色变得尴尬,“三少,我们按照您给的线索查询了下,完全符合的还不能确定,目前固定监测的有十个人,这里是定期整理的她们的照片和生活起居的细节分析。”
南宫绝看着桌上的文件夹,里面厚厚的一摞照片和A4纸张全部用标签隔出了分类,这东西的总价值超过了四百万,因为要监测固定的人,就要有固定的团队来负责跟踪,这无意于一个小型投资了。
助理看着南宫绝不吭声,心里有点儿没底,“三少,我们尽力了,那个女人应该在这十个女人之间……”
“应该?”南宫绝森冷的语调听不出喜怒,“你的意思是要我挨个绑架过来亲自审问?”
“不、不是……”助理为难得吞吞吐吐的,紧张得不知道下一句说些什么好。
南宫绝向后靠在椅背上,“那就全都给我绑来吧!”
六年了,他的耐心已经差不多了,之前之所以把这件事儿放置了一段时间没有过问,完全是因为大哥二哥在公司上动手脚,让他腹背受敌没时间顾及,现在,老爷子步步紧逼着他和徐恩雅的事情,他才又燃起了一丝期望。
“啊?”助理以为自己的耳朵坏掉了,这可是强抢民女,三少说的这么淡定?!
南宫绝挑起没少,“我的话很难懂吗?”
“不不不!我这就去安排!”
两天后,十名女人全部都被找来了。
按照原计划,在三少的私人别墅里,分别安排了十个房间,每一个房间里面都住着一个嫌疑人。
南宫绝看着文件夹里的照片,揉了揉发疼的眉心,刚才见了几个女人,不论从气质还是长相轮廓,都和他印象中的有偏差,最重要的是,那些女的看见了他之后都和饿狼扑食一样主动靠近他,这和那个傲娇冷艳的女人有着本质的区别,甚至有的女人,他都怀疑简直是看了通缉令之后,为了嫁入豪门自导自演的戏码。
“第几个了?”他微怒的问道。
“回三少的话,第九个了。”助理颤颤巍巍的小声回答。
南宫绝扫兴的把手里的资料丢到一边,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了,他也不报太大的希望了。
来到第十个房间门前,他朝着助理递了个眼色,助理立刻上前敲门,然而,足足五分钟,房间里却始终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南宫绝沉着面色,干脆一脚踹开了房门,结果,房间里空空如也,连半个人影都没了。
“怎么回事儿?”南宫绝低声呵斥着。
助理吓得脸色苍白,赶紧拨通手下人的电话,过了一会儿,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三少,对不起,第十个嫌疑人,跟丢了……”
“什么?!”南宫绝暴怒的转过身,“这就是你们六年来想要给我看的结果?!”
助理大气也不敢喘的低着头,“三少,我们尽力了,我们一定想办法找到那个女人来!”
“六年了,如果这件事再没有一点儿进展的话,你们知道下场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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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的期冀之后,换来的是极度的失望,这种极端的结果让南宫绝异常的气愤,他不禁想好好一下关于那第十个女人的事情来。
“第十个女人的资料,我要尽快搞到,这件事儿办得漂亮点儿。”
……
过了一会儿,那第十个女人的全部资料都打印了一份递到了南宫绝的面前,他看着超高分辨率的大屏幕上,一张女人的侧脸,阴沉的眸色陡然一亮。
这个角度,和他印象中的十分相像,他动了动手指滚着鼠标,把里面的光线调暗了许多,几乎和那晚的灯光一模一样,他微微眯起危险的眸子……
“她在什么地方失踪的?”
“是法国。”助理回答道。
“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她!”南宫绝坚定的命令道。
六年后再次听到了她的消息,他不可能再放手和她错过了……
当当当——一阵轻缓的敲门声响起,江琳达甜腻的嗓音传来。
“BOSS,安少来电话了,想约您晚上见面。”
“嗯,知道了,叫他把地址发给我。”
办公区内,司徒星儿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无聊的翻看着文件。
嘟嘟——
“妈咪,你今天几点回来?”电话响起,里面传来了司徒彦的声音。
司徒星儿看了看手表,“妈咪还在工作呢,大概是要五点钟吧,还有两个小时。”
“老妈,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司徒彦不满的小声音气哼哼的质问道。
“什么?忘记了什么?”司徒星儿停下动作。
“笨蛋老妈,是你和宝贝我第一次见面的日子,我的生日!”司徒彦扯着小嗓门吼道,挂断了电话。
咔嚓一声,司徒星儿被吓了一跳,看来她的宝贝儿子生气了。
也怪她,最近都在瞎忙,完全没时间估计他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五点钟,她一分钟都不敢耽误,火速收拾东西闪人了,这是萌宝宝满六周岁的生日了,意义重大啊,要是她什么都不准备,还迟到的话,这臭小子一定会记仇一辈子的。
“宝贝,妈咪现在就在回家的路上,你,要不要出来,我今天有发薪水,可以带你出去随便腐败一下。”她拨通了车载电话说道。
司徒彦的声音有点儿傲娇,还带着刚刚的情绪,“老妈,你知道自己错了?”
“错了错了,宝贝的生日是大事儿,怎么可以忘记呢!”司徒星儿满脸堆笑,“要不,就惩罚我请你吃一次最贵的法式大餐吧!”
“那好吧,既然妈咪你诚心诚意的求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吧。”
五十分钟后,全X城最出名的法式餐厅内。
桌子前坐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司徒星儿看着餐单,心里有点儿抽痛,这个臭小子分明就是怀恨在心故意整她吧?这餐单是给人吃的吗?贵就不说了,全都是青菜沙拉一类的东西,一点儿荤腥都没有,还有她最讨厌的胡萝卜。
司徒彦像个小绅士一样,把餐巾带好,认真的翻看着巨大的菜谱,“这个法式蜗牛,海鲜酥皮忌廉汁,羊按趴,洋葱汤,这些都要一份。”
“哎哎,我也要一份同样的。”司徒星儿笑眯眯的合上菜谱说道。
“不行!”
不等服务员回答什么,司徒彦已经慢悠悠的抽走了司徒星儿手里的菜单,连同自己手里的一起递给了服务员。
“为什么不行?妈咪很饿呢,宝贝,今天是我请客,你不用担心我没钱的。”
司徒彦的小巴掌伸过去,在司徒星儿的下巴上捏了捏,“妈咪,你有双下巴了,皮肤也变得松弛了,你有感觉吗?”
“真的吗?”司徒星儿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哪有?你老妈我天生的V字小脸,就算吃多少都不会胖的!”
“唉……”司徒彦晃着小脑袋,叹了口气,“妈咪,我很爱你呢,所以更担心你的将来,现在我在你的身边可以照顾你,但是你想过将来吗?我总是要长大的,要谈恋爱结婚组建自己的家庭,可老妈你生活能力太差了,长得漂亮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又懒又馋又不会干活?你的人生只适合享受,要是趁着年轻能傍大款,让我有个富豪老爹,我也就放心了,可你要是这么放任自己吃吃吃的,你知道你很可能会孤独终老吗?”
一席话说得扼腕叹息的,司徒星儿听在耳里,居然有点儿无从反驳了。
“那、那也不能让老妈饿肚子呀。”司徒星儿赔笑道,“要不,加个鹅肝吧,就一个。”
“岁月是把杀猪刀,老妈你想变成猪吗?”司徒彦优雅的晃了晃水晶杯,和别的用餐客人不同的是,人家杯子里装的是红酒,他的却是鲜奶。
司徒星儿抽了抽嘴角,阴险的小狐狸,根本就是报复她,“好了,我知道了,你别晃杯子了,我头晕。”
“叔叔,麻烦你了,刚才那些菜品都给我上一份,我要好看一些的盘子,这位女士呢,就给她一份果蔬沙拉吧,再加一份洋葱汤。”司徒彦礼貌的朝着服务生点点头。
“好、好的。”服务生扫了一眼司徒星儿吃人一样的眼神,迅速闪人,他可不是同谋,不要找他麻烦。
什么叫做被饿的双眼冒光?
什么叫做如狼似虎……这个词虽然有点儿不恰当,但是,用在现在的司徒星儿身上刚刚合适。
对面的小鬼,在面临这么多美食的情况下还能那么装X慢条斯理的顾及吃相,活脱脱的像个十八世纪的欧洲绅士……他就看不见人间疾苦吗?他老妈在吃草呢!
司徒星儿无比怨恨的咬着嘴里的卷心菜,一面咬一面盯着司徒彦面前的大蜗牛,她用手扇着蜗牛肉的气味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手就禁不住诱惑伸了过去……
“老妈,你这是在犯罪,对自己要求不严格,你以后还好意思教育我吗?”司徒彦冷冷的小眼神盯着马上就要抓到手的手,“你要控制体重,我是为了你好!”
呵呵——司徒星儿干笑了两声,嘴巴里的口水泛滥着,她几乎要被这种折磨缴械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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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好奇心,司徒星儿火速的洗完手之后,朝着男洗手间走近了两步,没了哗啦啦的流水声,洗手间里面的声音更加清晰了。
眼睛瞄了瞄门把手上挂着的修理中的牌子,她的心里已经猜出了七八分了,从这粗哑低沉的嗓音以及不时的叫嚣催促,她还真有点儿不好意思听下去了。
想不到国人现在比老外还开放,在洗手间里就能做这种运动,还是同性。
“这位小姐,您有什么事情吗?”
负责在洗手台旁边给擦水渍的大妈走了过来,看着司徒星儿有点儿反感,心说这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怎么这么不知道害臊呢?光天化日的,就想往男洗手间闯,是不是变态啊。
司徒星儿读懂了她的眼神,“大妈,我不是变态,变态在里面呢!”
“里面?”大妈将信将疑的看着门上的修理中的牌子,下意识的扭动了下门把手。
咔嚓。
神秘的大门打开了,里面两个男人,一个弓着身子,一个僵硬的站立着,而弓着身子的那个人脸刚好对着另一个男人的那个地方……
司徒星儿捂住嘴巴,有点儿想吐,一边的大妈更是差点儿犯了心脏病。
“混蛋,都怪你!”南宫绝暴怒的一记暴栗砸在了安子皓的肩膀上,疼得他呲牙咧嘴的。
这个时候,他勉强扭头,看着司徒星儿就在对面,不禁懊恼的恨不得想找个地缝去钻。
“是你们啊……”司徒星儿后知后觉的打招呼,黑白分明的大眼游走于南宫绝和安子皓之间,原来他们才是一对。
嗯,合理。
安子皓是个基佬,南宫绝是个双性恋!
这世界变化太快了,六年前南宫绝还和自己滚床单生娃娃,六年后他居然拉着一个男人在厕所里嗯嗯啊啊的,怪不得安子皓一直缠着她,原来目的是在于扫清障碍,放烟雾弹。
“女人!我警告你,不是你想的那样!”南宫绝焦急的想推开安子皓,可他却推不动,而且只要一用力,他就咿咿呀呀的喊痛。
“呼——呼——,小姐,你有电话嘛?帮我叫医生,我心脏不好……”大妈没见过这种世面,捂着胸口靠着墙,明显受到了惊吓。
“别拘谨,别拘谨,我理解你们。”司徒星儿用拳头在胸口捶了下,“好姐妹,我挺你们!烧死异性恋!就是,下次最好去开房吧,这里也不卫生……”
“妈咪?那个奶奶怎么了?你在看什么?”在座位上等着急了的司徒彦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在他正准备把视线投向洗手间的一刻,司徒星儿赶紧捂住了他的眼睛,可司徒彦那么聪明,还是扫到了一些不该扫的东西。
“走吧走吧,小糖豆,我们去帮奶奶叫救护车吧!”
唉,真是教坏小孩子!
司徒星儿埋怨的拉着司徒彦走了。
“怎么办?她好像误会了!”安子皓依旧弓着身子。
南宫绝没好气的大吼,“能怪谁!谁叫你没事儿把那东西洒到我裤子上的!笨手笨脚的帮我擦,你为什么有要把头发掐在我的拉链上!”
安子皓用力扯着自己的头发,终于扯了下来,他狼狈的收拾了下头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怎么知道她会撞见!”
“总之,如果有什么不好的传言,我就宰了你!”南宫绝警告道,一把推开了安子皓走了。
“老妈,你好像很紧张。”司徒彦感受着老妈牵到自己的手有些紧绷。
司徒星儿怔了下,“没有啊。”
她怎么能不紧张?那震撼的一幕,任谁见到了都不会当做没事儿吧!更何况这两个人还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其中一个还是孩子他爹。
司徒彦有些小沮丧,垂着脑袋,“老妈,世界上没有比我更惨的人了,在生日这一天发现老爸是个GAY。”
面对着司徒彦的失落,司徒星儿十分的心疼,她蹲下身抱起司徒彦,“宝贝,都是妈咪不好,妈咪被猪油蒙了心,才会选了这么low咖的男人生下你的,让你这么失望,妈咪也好伤心呢。”
口口声声说不让他认亲爹是一回事儿,让孩子看见了亲爹是这么个……存在,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妈咪,我理解你为什么不喜欢老爸了,看来我错怪你了。”司徒彦打起精神,摸摸司徒星儿的脸颊。
司徒星儿看着他没事儿,总算松了一口气,“明白就好,老妈一个人一样可以给你幸福的。”
司徒彦摆摆食指,“NO!老妈你说错了,幸福一定是两个人的!所以,我们要向前看,我会为你选一个顶级好老公,为自己选一个二十四孝好老爸的!你就拭目以待吧!”
司徒星儿摸不着头脑,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这孩子刚才还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怎么现在反倒是一下子就想开了?
“妈咪,生日礼物我已经直接从你的账户上扣除了。”
“什么时候?”司徒星儿完全反应不过来。“你开玩笑的吧?!”
司徒彦晃晃手中的平板电脑,“破译你的账户很容易啊,都不识数的人,怎么可能设定什么高级密码!一分钟搞定。”
叮咚——一条扣费短信传来,看着上面提示扣除款项20000……司徒星儿眼前一黑差点儿昏过去!
“臭小子!你给我站住!”
¥¥¥
“妈咪,你是不是未老先衰啊?才追着我跑没几步,怎么就气喘吁吁的了。”
经过了堪比马拉松似的追逐战之后,司徒星儿毫无形象的坐在了马路的水泥地上,动都不想动一下。
司徒彦抱着平板电脑,眨巴着眼睛,“都说了吧,让你记得控制体重,保存体力,现在跑不动了吧?!”
“司徒彦!”这个小混蛋还敢振振有词的教训她?她这是胖的吗?她身材比例根本就和没生孩子之前没有变化好吗?!
司徒星儿挣扎着瞪大眼,随意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老娘我,我是饿的……你这个不孝子,你说,你为了搞走我手里这些钱,到底处心积虑了多久啊?故意饿的我低血糖,眼发花的!”
司徒彦很冤枉的嘟起嘴,做到了司徒星儿身边,“老妈,你错怪人家了,以上纯属巧儿而已。”
“最好是!要不然我就……我的肚子有点痛……”话还没说完,司徒星儿的脸就变成了苦瓜脸了,肚子一阵阵绞痛传来,让她蜷缩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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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你怎么了?老妈?”司徒彦焦急的叫道,看着司徒星儿冷汗涔涔的样子不像是装的。
“我也不知道,刚才吃饭的时候,我的肚子就有些不舒服的。”司徒星儿勉强站起身,扶着一旁的建筑。
“老妈你想拉臭臭了?”司徒彦仰起小脸,有点儿明白了什么。
司徒星儿满脸黑线,这什么孩子,“不是!大概是着凉了吧……”
“真的吗?”司徒彦挑了下小眉毛,老妈的个性他太了解了,鸡贼中的王牌鸡贼,“额,你中午偷偷吃哈根达斯了吧?”
“才没!那么死贵的东西是拿来吃的吗?我就是吃了两个普装的冰激……”靠了,司徒星儿说了一半才发现自己上当了。
司徒彦叉着腰,有点儿小气愤,“你给我站直了!谁让你偷吃了!”
司徒星儿捂着耳朵站直了身体,这孩子的嗓门是有多大啊!
“老妈你是寒性体质你自己都不知道吗?当初你怀着我的时候总是手脚冰冷,后来就算在夏天都要盖棉被,这些你都忘记了吗?”司徒彦扼腕痛惜的捶着胸口,“你这样欺骗自己,欺骗我,我很心痛知道吗?”
“那个,宝贝,妈咪只是看着那个包装好漂亮想送给你,但是又不能只买包装嘛,所以吃掉了。”司徒星儿弯下身,理亏的赔笑。
“呵呵。”司徒彦皮笑肉不笑的抽搐嘴角,眼神传递着各种鄙夷,“撒谎撒到这种程度,老妈你是不是觉得你生了个智障?”
“破孩子!你这副天生冷血的嘴脸简直和你那个死爹一模一样!令人发指!”气死她了,造什么孽啊,碰上这对父子!
司徒彦黑溜溜的大眼睛忽然划过一抹光亮,在一个高大身影靠近的时候,开口问,“老妈,额,你今天撞见了那个BOSS大叔是个gay,你打算以后怎么面对他啊?”
什么?
这跳跃性的思维是遗传了谁?
眨眨眼,司徒星儿回答了问题,“面对他?有什么好打算的!他是姐妹啊,不知道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唉,早知道他是这种人,我之前才不会因为误会和他生……”
“生什么?”南宫绝犹如撒旦一般的嗓音魔魅的响起,司徒星儿全身打了一阵机灵。
她机械性的扭头,看着那恨不得把她打成筛子的双眼,心脏差点儿就不跳了,还好还好啊,她没说出来生孩子这几个字,要不然,今天就算破案了!
“我问你话呢,生什么?”南宫绝追问道,表情十分的不友善。
“生、生分那么长时间。”呼呼,司徒星儿赶忙做个深呼吸,跟着送上傻笑。
“是吗?”南宫绝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那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的意思呢?”
“就就就是字面的意思啊,你不是住在安子皓家楼上吗?哎?我记错了?”司徒星儿傻笑着抓抓头,凌厉的眼神瞪了下司徒彦‘好小子,敢阴老娘!你给我等着!’
“你见过别墅要分两户人家两个产权的吗?”南宫绝出言讽刺,薄唇讥诮的抿起,“也算你厉害自圆其说的答案我基本满意,不过,如果给我听到有什么关于今晚的传言……”
他就宰了她!
这眼神的解读应该没错吧?
“哦~~~”司徒星儿拉长音调点点头,但眼神还是有些怪异的打量着他,“我明白!”
南宫绝抓狂了,吼道,“你这副表情根本就是不明白!该死的!”
“放心放心啦!我们母子都会守口如瓶的。”司徒星儿很熟络的拍了拍南宫绝的肩膀。
“母子?!!”她都有孩子了?
随后赶来的安子皓吃惊的瞪大眼!看着眼前站着的两大一小,简直就和一家三口一样,搞什么飞机啊!
“妈咪,这位面瘫的大叔是哪位?”不合时宜的童音响起,声音不大却足以有让人笑喷的冲动。
安子皓活动了下下巴,走上前掏出百元大钞,“小朋友,大叔不是面瘫OK?说我帅!”
司徒彦接过大钞检查了下真假揣进胸前的小口袋中,眼皮都不抬一下,“哦,你帅。”
“完了?”安子皓瞪大了眼睛,“吃人不吐骨头的小鬼!”
“他是妈咪BOSS的好朋友,好兄弟。”司徒星儿礼貌性的介绍道。
“哦。”司徒彦点点头,“难怪一身都是死贵的名牌。”
“是吗?全球限量款呢,都是!”安子皓对于司徒彦的直言不讳很受用,可这孩子接下来的话有点儿戳心窝了。
司徒彦扁扁嘴,“但大叔,你穿的好浮夸啊,追我老妈的话,我这关你可能过不去。”
“你、你知道我要追你老妈?”安子皓张大了嘴巴,眼神在司徒星儿和南宫绝之间游走。
司徒彦点点头,“你是基佬嘛,我妈咪怎么可以嫁给基佬呢?除非你很有钱,可以用钱铺路的。”
三个大人的脸全部垮掉了,虽说童言无忌吧,可是为什么旧事重提?洗手间那一幕,他南宫绝这辈子都不想回味了,安子皓也是心里咯噔一下,突然觉得后爹不好当了。
而司徒星儿莫过于最生气了,“司徒彦!卖母求荣,你是不是找死?”
司徒彦吐了吐舌头,一下子跑进了小mini里面,嘭的一下关上了车门。
“你给我出来,臭小子!”
“老妈,你不是有两个大叔送吗?干嘛还要跟我挤这辆小mini?”司徒彦明知故问的按下车窗。
司徒星儿拽着门,工作时间面对这两个瘟神已经够了,在刚刚撞破了他们的好事之后,还要把她留在现场,她才不要!
“开门!小鬼!要不我和你断绝母子关系。”实在没有办法了,她只能使出最后的杀手锏了。
司徒彦愣了下,拿过副驾驶的鸭舌帽戴在头上,“哼!讨厌妈咪!你就留在这里好好反省吧,今天吃冰激凌的错,忘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纪念日的错,不给我生日礼物的错,以及你又恐吓威胁未成年人的错!”
丫丫个蛋蛋的!
是不是亲生的啊!数都不数就列出了她的四大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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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妈咪也是一时着急嘛,乖啦,开门。”司徒星儿耐心的恳求道,只见玻璃越升越高差点儿夹到她的手指。
“痛痛痛!啊——小混球!”
小mini‘抖动’了两下,改装成大眼睛的车头灯忽闪了几下睫毛过后扬长而去了。
望着车子越来越远,司徒星儿的心就越来越凉。
没记错的话,两个瘟神现在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她的后脑勺,并且已经想好了怎么凌虐她这只小绵羊了吧!
转过身,司徒星儿嘿嘿的赔笑,不是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吗?她笑得有够夸张了吧!
可是,原本预想的一切都没发生,她身后的两个男人像是喊口号一样,齐刷刷的消失了……在她的身后只有空荡荡的街道,还有是不是飞过的几只蛾子……
我去了……
这月黑风高的,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连个骑自行车路过的人都没有,她要怎么回去啊?
滴滴——
一辆豪车毫无预警的横空出世,车大灯猛然亮起差点儿晃瞎了司徒星儿的眼睛。
她一面挡着眼睛,一面后退,看着里面的男人竟然惊愕的说不出话来,安子皓?他还算有良心,没有像南宫绝那样着急跑路。
“上车吧丑女,爷的限量版包车无条件送你回家。”他一面说着,一面按下了按钮。
气场酷炫的标志性剪刀门缓缓上升,副驾驶的作为已经向司徒星儿敞开了。
按说,和这个油腔滑调的男人走得太近,难保被看几眼都能怀孕,但眼下这情况,要么走回去报废掉双腿等着明天截肢,等着残联发证书给她,要么就是委屈一下听这个话唠叨逼叨……
几乎只用了三秒钟的决定时间,她大方的上了车,而为了避免这个花花公子也来南宫绝那一套,她抢先一步给自己系好了安全带。
啧啧……真是一点儿亲近的机会都没给自己留。安子皓瞥了司徒星儿一眼,这个女人的难搞定系数比他想的要高。
“那个自以为是的大老板,你的另一半呢?”她关好车门,扭头问安子皓。
安子皓本来已经打算发动车子了,却被她一句话呛得差点儿一脚油门撞在电线杆子上。
“收藏品,你要不要尊重我一下?我英俊潇洒器宇不凡的外表你看不见吗?”他真的搞不懂,为什么每一次,从小到大,如果他和南宫绝同时站在一个女人的面前,那个女人一定会选南宫绝。
其实相对而言,他的脾气可好多了,算是暖男也不过分吧?
“收藏品收藏品!你当我是马王堆里刚出土的,还是埃及金字塔里的石雕啊?英俊潇洒呢就没发现,发情过于频繁我倒是有注意。”司徒星儿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你知不知道……男人的那个,用一次,就少三分钟啊?”
“什么?”安子皓不解的眯起眼。
“你呢,想必也有抽烟喝酒的习惯,加起来就少了八分钟,所以啊,以后见到女人还是省着点儿用吧,别见脖子就啃,见屁股就摸,我呢,已经是一个单身母亲了,就更不值得你浪费资源了。”司徒星儿说完,在导航仪器上戳了几下,“到这个地方,走吧!”
“爷哪有你说的那么丧心病狂的啊!”安子皓郁闷的沉着脸,想起了刚刚的小小身影,“想不到你儿子那么小居然都能开车上路了,你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鬼!
想想那小子从小和她在别人的追杀中长大,又得了一些花老头子的真传,一辆小破车有什么稀奇的啊!
“他连战斗机都能开,一辆mini怎么了?”她不以为意的说着,后视镜里安子皓的脸不自然的白了。
她看了看他僵硬的面部表情,才反应过来,“哦,是玩具那种,玩具。”
“是、是吗?”安子皓抽了抽嘴角。
“我说你到底开不开车了?”司徒星儿赶忙转移话题。
“好,OK,你够大牌!知不知道整个X城能让我安子皓开车接送的女人,你是头一个?”安子皓打了下方向盘,车身随即转弯:“追不追你是我的个人决定,你没有权利干涉。”
司徒星儿张了张口,没说什么。对于这个冥顽不灵的人,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大不了以后躲着点儿就行了。
“你知道吗?你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让人觉得很有安全感,值得信赖。”安子皓自顾自的说道。
司徒星儿动了动眼,“你的意思是长得丑?”
“不是,是很难形容的味道。”安子皓有些无法描述,正因为如此,他的表情反而比以前要真实,“绝和我是从小长大的好朋友,他心里想什么我很清楚,作为他的员工,分寸最重要,可你一再挑衅他却还没被干掉,我觉得很奇怪。”
“呵呵。”司徒星儿的脸有点儿僵硬,“拜你所赐啊,那个劳动合同规定的年限我要在这个公司养老的,六十年,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命活到那天。”
“……是这样啊。”安子皓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下,看来是他多虑了,“没关系的,你是我的女人嘛,绝一定会罩着你的!”
他的女人?呵呵……她司徒星儿最不喜欢被乱说的就是这句话了,她只是她自己的,不属于任何人。
想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也是要有个限度的。
“到了!”司徒星儿狠狠的一脚踩在安子皓的脚上,刹车被踩下的一瞬间,也同时响起了安子皓的惨叫。
“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哎呀疼死我了!”安子皓把头探出车窗吼道。
司徒星儿扭头看了他一眼,“不送。”
“混球,你睡得很香嘛!”跋山涉水终于回到家的司徒星儿看着抱着托尼睡得美滋滋的司徒彦,原本气得半死,但都怪这孩子的基因太好了,实在让人恨不起来。
“妈咪,唔……”司徒彦揉揉眼睛,刚刚睡醒还有点儿委屈。
“你最近是越来越不乖了,把妈咪一个人扔在那里,你都不担心吗?”
司徒彦扁扁嘴,“可是老妈,你的无敌丑妆在这摆着呢,他们又是基佬,怎么会有人对你感兴趣呢?”
司徒星儿被气得要翻白眼了,“那是因为你货真价实的老爸在那里,他要是知道我偷了他的种,非把我油炸了不可!”
“偷?老妈你不是被抛弃的吗?”司徒彦黑溜溜的眸子大放异彩,“所以,这个你也是在骗我咯?”
“这个这个……小孩子好好读书知不知道,功课做完了吗?”她心虚的岔开话题。
“老妈我现在不需要做功课的,我在写博士生论文,学习的事情你就算操心,只有本科学历的你也是跟不上我的步伐的。”司徒彦拍着小胸脯说道。
司徒星儿的额头上划下几道黑线,“晚安吧,臭混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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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惨白的脸色瞬间爆红,愤怒值已经到达了顶点,他,南宫三少,叱咤风云的人物,她居然说他像她儿子?!
大手所幸箍住了司徒星儿的腰身,嗯,感觉比他想得要纤细,接着大力的让她贴近自己,“你还觉得我像小孩子吗?”
此刻,她真的恨自己不够高,即便是170的身高在他的面前还是像个矮冬瓜一样,被他抓在手里。
感受到头顶投下的目光,她错愕的撒开了手,“小孩子长这么高,肯定是吃饲料长大的吧!”
“饲料?”他是猪吗?“司徒星儿!你当我是什么?!虽然我很讨厌这种该死的封闭环境,我更讨厌和一个头脑不灵光的女人在一起!”
南宫绝不以为意的扬了下嘴角,这个女人每次紧张到语无伦次的样子,让他……有点儿百看不厌。
自己被她搞得心烦意乱,而她却这么随性自在,是不是不太公平?
“看来电梯维修还需要一段时间,你说,我们做些什么好呢?”
司徒星儿愣了下,“做什么好?”
话音刚落,电梯重心不稳晃动了下,而南宫绝没有防备随着惯性直接压在了司徒星儿的身上。
“唔……”
画面完美定格——
司徒星儿被挤在墙壁和南宫绝之间完全动不了,而她的双手因为刚才重心不稳牢牢的抓在了他的胸膛上……
捏捏——她的手指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动了动,有意无意的活动着手指头,左捏捏,右捏捏。
啧啧,豪门家的男人看来从人体构造上也和别的男人差不多嘛。
紧实强健的肌肉和自己软绵绵的两坨有着很大的区别,隔着薄薄的衬衫,她甚至能感受得到在他体内源源不断的热量正伴随着胸口的起伏传达给她。
一秒钟,两秒钟……电梯内寂静得知能听得到他们彼此的呼吸声,四目相对时,南宫绝阴沉的面孔紧绷的脸色有点儿骇人。
“咸猪手够了吗?”他低头看着捏住自己的双手,正不安分的掐着他的肉,和挑拣菜市场的菜叶一样左瞧瞧又看看。
司徒星儿吞了吞口水,点点头,“我不是故意的,只是站不稳。”她收回手,送上了自以为无邪的笑容。
“不评价一下?”南宫绝横了她一眼,眼神中的鄙视溢于言表,“对我的身材还算满意吗?”
“手感挺好的,很挺,形状也很好,发育算是不错的了。”她老老实实的比划着。
坦白讲,他的身材比例很好,多一分则胖,少一分则手,平时有注意锻炼,肌肉发达却又不夸张,真真正正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开玩笑也要有个尺度,她现在的话在南宫绝听来只有两个字的定义——找死!
有见过这么形容男人的吗?他不是人妖没做丰胸好吧!
一手捉住她的手臂,他逼视着她,“你三番五次的吃我豆腐,到底存的什么心?如果说单纯只想玩欲拒还迎的把戏的话,我或许可以大发慈悲的给你一次机会。”
“呵呵,不、不用了,我这种人,小市民一个,不值得给机会的。”司徒星儿讪笑着护住胸口。
“我可不这么认为,你没听说过礼尚往来?嗯?”
高大的身躯将光线全部遮挡住,侧过的脸庞,线条刚毅的下巴徐缓的动了动,“商人是不吃亏的,你既然占了我的便宜,那么我就要讨回来。”
“没人告诉过你,这种关键时候睁着眼睛很不礼貌吗?”
南宫绝鹰隼般的深眸微微合上,薄唇覆上了她光洁的额头,司徒星儿大大的瞪着眼睛,盯着南宫绝那浓密得让女人都嫉妒的睫毛,一时间忘记了躲闪,只能僵硬的回应着他的‘上帝之吻’……
这男人的脸,好养眼,他身上与生俱来的强悍气场以及淡雅的古龙水味道萦绕在她的鼻尖,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变得无比的浓郁……司徒星儿渐渐的合上双眼,青涩的回应着他的热烈。
不过,这货给人的感觉还不错,很会抓女人的心思,想必陪练很多,想到这里,她的心被揪了一下,直接用脑门顶开了他。
“唔……你这女人!”南宫绝吃痛的拉开距离。
司徒星儿昂起下巴,“你难道不知道,玫瑰是有刺的?”
“你觉得自己是玫瑰?”南宫绝揶揄道,带着惯有的邪魅笑容璀璨得让人失神,“我刚刚看你好像很会享受。”
“有吗?大家不过是资源互换,相互帮忙罢了。”司徒星儿眨眨眼,晶亮的眼神满是促狭,他想要的一定是所有女人彻底沉醉在他的魅力之下,可她不想买账,“你有幽闭恐惧症,我闲着也是闲着打发时间。”
资源互换?她越是这样轻描淡写的说着他们的关系,他的心底无名之后就烧得越盛。
在他南宫绝的字典里,从来都是只有他嫌弃他不爱别人,却从没有别人可以忽视她这回事儿,他居然一而再的激怒他,在他面前说着别的男人的好,可恶!
“你好像很随意,对这种事情不会说不。”南宫绝斜斜的扬起眉梢,讥诮的嘲讽,“昨天,子皓是不是也对你做了同样的事情?”
“什么意思?”司徒星儿有点儿跟不上他的思路,刚刚的吻,红唇上的灼热还在,她的脸颊像是发烧一样火烫,可他这突来的问话,却把一切都浇灭了。
南宫绝勾起一丝冷笑,“不是吗?我知道他最近在追你,子皓的个性我很清楚,他不会对女人在怀还无动于衷的。”
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司徒星儿笑了下,“想不到BOSS你对女员工的私生活这么感兴趣。”
“所以你和安子皓进行到了哪一步?”
“就是你脑子里想的那一步。”司徒星儿站直了身体,故意气他,“他比你风趣幽默,比你平易近人,甚至还比你浪漫,你的为人啊,和他差太多了。”
“既然他什么都好,那你为什么不干脆答应了他?吊人胃口也适合你这种单亲母亲来做吗?”南宫绝沉着面色说道。
“也对,我是很LOW,一把年纪了,在你的公司个小职员,也没有强大的后台,也没有美满的婚姻,只有个儿子相依为命,可就是偏偏有人欣赏我的魅力,能怪我吗?”司徒星儿打量了一眼南宫绝,“BOSS,你现在是不是气得急火攻心?也没办法,你知道的,在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会认为只有别人嘴里的肉才是最好吃的,我想,你现在也是这种想法。”
“你……!”
南宫绝捏紧了拳头,她说得没有错,是他默许了安子皓追着她跑,也是他故作姿态的给了安子皓机会接近她,那么现在他的反常又算什么呢?简直就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脸。
“你太高估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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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如此吧,之前的吻,以及你刚刚的吻,是最后一次,拜托你别再为了你自己可怜的荷尔蒙做贡献了。”司徒星儿用力擦了擦嘴唇,“我就当,被狗咬了!”
“你——!”她居然说他是狗?!……
轰——
电梯门打开了,就在南宫绝想要发怒的时候。
刺眼的灯光从门外传来,穿着工作服的维修人员盯着司徒星儿和南宫绝,这俩人的状态有点儿奇怪,好像要打架,又好像他们之间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活动刚刚进行完。
“总裁,额,电梯现在已经可以照常运行了,等下我们启动下就能用了。”
南宫绝杀人一样的眼光回过去,好似对这种打断很不满,“嗯,知道了。”
话毕,他架起司徒星儿的胳膊,“以后看好这个女人,不准她再坐我的电梯,要不然,你们全都给我滚蛋!”
被直接丢出来的司徒星儿真的想骂娘!这算什么?她母性泛滥到安慰他,他不领情就算了,就这么报答她?!
“这位小姐,请您走应急通道吧。”维修人员说道。
“嗯?这楼层没别的电梯吗?”不应该吧,大厦不应该就是层层有电梯的嘛。
维修人员摇摇头,“这里是给总裁设计的电梯通道,停的楼层和给员工停的是不一样的,所以没有专用的电梯……”
靠之……早知道,她就该像个八爪鱼一样死也不下来。
位于十八层的总裁办公室。
南宫绝一脚踹开了门,巨大的响动把办公的人吓了一跳。
江琳达和一旁的员工面面相觑谁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总裁向来修养很好的,极少这样发脾气的。
办公室内,脱去了外套的南宫绝将自己丢在沙发上,仰起头合上了眼睛。
刚刚在电梯里发生的事情不断的在他的脑海里重复,这女人就是有本事在他的思绪间游走穿梭,每每都能把他激怒让他抓狂,然后再抽身世外,抹除掉自己践踏的痕迹……
想想一向睿智稳重的自己,居然被她逼得口不择言的追问她和安子皓的进展,荒唐得像个毛头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禁欲太久了,他的审美都出现了错觉。
“又迟到。”
江琳达瞥见前方缓慢移动来的‘物体’冷哼道。
司徒星儿把包包丢在办公桌上,拿着工牌在打卡机上BIU了一下,很好,这个月第一天,拜自己的大老板所赐,她的考勤肯定是最差的了。
“迟到了半个小时,司徒星儿,我看那要不了多久,公司就会因为这个炒掉你了!”江琳达一面YY一面娇笑着。
司徒星儿整理了下头发,冲着她呵呵笑了,“希望如此吧!能开掉我,我就立马吃素一个月感谢老天不杀之恩。”
“你、你疯啦?”神经病!哪有人希望自己被开掉的啊!江琳达本来还想拿她当个乐子挤兑一下,想不到完全戳不中她的痛点,无聊的走掉了。
司徒星儿懒得理她,翻看着桌子上的日历,距离新晋明星大赛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别的经纪人都在紧锣密鼓的带着新人排练走穴以及炒绯闻,而她呢?不是她无动于衷自甘堕落想去扫厕所,实在是尼玛的敌人火力太强了。
俊男美女在演艺界是不稀奇,但好歹不会刺激到观众的眼睛,甄英俊那种亘古奇葩,估计很可能会因为引起观看不适,遭到电视台的集体封杀的。
拿着咖啡杯,她懒洋洋的走进了茶水间,看着公司里的八婆好像围在一起正在商量着什么话题,仔细一听,还真有猛料。
“你们知道吗?那个王导回来了。”
“哪个王导啊,姓王的导演多了去了,至于这么兴奋啊?人家又不找你拍戏。”
“啧,就是那个性格很奔放,刚刚拿了金熊奖的王导啊,他可是现在炙手可热的一线导演呢,如果新人能得到他的栽培就好了,肯定发达了。”
……
“额,那个王导最近要拍戏吗?”司徒星儿端着咖啡凑上去,八卦可是女人们的战场,想知道得更多,就别怕惹火烧身。
为首的一个女人,穿着粉嫩的职业裙看了眼司徒星儿,“可是从来没听王导带谐星呢!司徒经理人还是别费劲了,想上位啊也得有给人家潜的资本才行呢,甄英俊那种人才,还是凭‘实力’好了!”
这话说的还真是难听,司徒星儿下意识的想要开骂,但俗话说忍不了一时,必定得不到更多,既然是来套话,就暂时装孙子好了。
“哎呀,哪儿的话啊!我看你们才是真正有‘实力’的呢,消息这么灵通。”司徒星儿故意拈着嗓子,抬着别扭的兰花指说道。
另一个黑衣白领眼睛恨不得瞪到头顶上,“哼,那当然了!你啊,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以为这是平民市场吗?随便弄些廉价菜也能当成进口的去讨价还价?什么都不懂还是靠边站好了!这次王导回来可是全看在安少的面子上,要说这安少也是的,非要捧那个三线小明星,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
哦哦,原来是这样!看来八卦果然得深八~~
“怎么?司徒经理人这副样子也敢惦记王导啊?真是自信呢!可不是每个男人都那么有包容心的,不如穿得骚浪点儿,再彻底整容看看,或许有点儿希望,哈哈!”
司徒星儿喝了口咖啡,耳边继续传来三八们叽叽喳喳的对话,转身的时候,手里的杯子一个不稳,滚烫的咖啡直接泼在了黑衣白领的女员工脸上。
“啊——!破相了!好痛,好痛啊!”白领夸张的大叫着,像是跳蚤一样跳个不停,而一边的嫩粉裙装的女人一慌,直接接了一杯冷水又浇了过去。
原本浓妆艳抹的女人,此刻变成了落汤鸡一样。
“对不起哦,我不是故意的,纸巾给你,不谢。”司徒星儿把纸巾塞给了其中一个女人,转身的一刻脸上笑意加深。
打探归打探,她可不是说忍就会一直忍下去的,刚刚的咖啡是故意泼的没错,谁叫这两个女人说话难听的要死了!她真的一时手痒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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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皓这个花花公子终于又出手了,呵,一面说追求自己装的和情圣一样,一面呢又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真是精力旺盛啊。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男人不好色的话,那么那个男人一定有一颗少女心,这句话在这一刻响起在她的脑海真的十分的恰当。想想,幸好自己没有以真面貌示人,要不然想必得来的也都是一些虚情假意的追捧罢了。
当一个人爱你的容貌的时候,往往会忽略你的缺点,可当容貌不再了,缺点又会放大很多倍,像一个巨大的阴影一直笼罩着你……
不过,如果那个王导真的和安子皓那么要好,是不是说明找他就是解决问题的关键了呢?
纤细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她决定靠自己做一份非常正式的意向书出来,要是能抢先于别人拿到合约,那么她就可以和南宫绝的厕所说拜拜了。
三天后。
她的意向书终于竣工了,拿起电话,她拨通了安子皓的号码。
“喂,安少,有事儿想和你聊聊,有时间吗?”
安子皓有些意外,他此刻正在台球厅的吧台喝着酒,“主动找上我,我可以拒绝吗?你司徒星儿那么忙,难得能想起我这个追求者。”
“额,地点选在我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她提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你的情趣是不是都被狗吃了……我这种身份的人,要和你去喝十五块一杯的速溶咖啡?没诚意的话,就算了。”
反正他现在就是仗着她自己找上门的,肯定比他更着急。
司徒星儿心底骂了一句,语气尽量控制着,“那安少你说哪里合适?”
“床上吧,我这几天颈椎不好,想躺着办公呢,你觉得能接受呢,就明天下午找个时间,不行的话,我也没办法了,我可能以后都挤不出来时间了。”
“好!”
司徒星儿咬牙挂断了电话。
这个狗崽子明摆着是言语挑逗,加X暗示,想要趁机揩油!还床上,还颈椎不好,怎么不干脆说自己变成植物人了咽口唾沫都办不到?!
不过,她司徒星儿傻气只是‘外表’,不代表动真格的会输给他,床是吧?那就给他床睡个够咯……
隔日下午,夕阳开始西下,金色的光晕笼罩在一座高耸如云的建筑物上,在这座建筑物旁停着的小mini和超豪华的法拉利跑车交相呼应,反应出了地位的悬殊。
位于大厅最黄金地段的一家欧洲高档家俬店内,店员门彻底清场了,早早的就挂上了‘今日盘点,暂不营业’的牌子。
店内,一张宽大的床上,司徒星儿正唾沫星子横飞的读着意向书,一旁躺着的安子皓一身黑色休闲套装,单手支撑着脑袋,不时的打着瞌睡。
“喂喂!安少,你认真点儿!这个意向书我写了三天呢!”司徒星儿都忘记了是第几次叫醒他了,这种不尊重别人劳动成果的行为真的不可取。
安子皓勉强睁开眼,一脸的不情愿,桃花眸子在司徒星儿的脸上定格,“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听你叽里呱啦说这些?”
他还以为她答应了床上办公,将会有一场赤身肉搏即将拉开序幕,想不到,他来的时候光‘设备’就带了一大堆,还想着能大战三百回合,结果唯一能用得上的就是自己的手……枕在头下当枕头。
“不是你说的?得在床上聊么,我带你来了X市最豪华的家俬店,今天还叮嘱他们不要开门做生意,这些消费什么的,公司都不给我报的!”司徒星儿放下了意向书喝了口水润润喉咙。
“装傻也要有个底线,你这样戏耍一个优秀的男人是会遭雷劈的!”安子皓一把夺过她的水壶,“简而言之就是说,你想我帮你去找王导说好话,然后呢捧红你带的那个神马英俊,最后夺得新人大赛的冠军对吗?”
“聪明。”司徒星儿擦了擦嘴,凑近了些,“很容易吧,对你来说。”
“嗯,是不难。”安子皓上眼皮一搭下眼皮,瞄着司徒星儿黑框眼镜下巴掌大的小脸,再看看她一身宽大的衣裳,兴致缺缺的叹了口气,“惨不忍睹,和我谈合作,你是不是最起码的打扮得漂亮一些?或许,你给我点儿甜头,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回扣?”司徒星儿打了个响指,“他成功了奖金的四成归你!”
“那么差的条件,捧红他需要花很大的力气的,再说了,我还得冒死和绝抗衡,危险系数很高哦,凭什么说服我冒这个险呢?”安子皓说着拈起了司徒星儿的一缕发丝,轻佻的在鼻尖嗅着。
她长的丑,品味土,甚至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妈了,这些他都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这个骨头有多难啃,以及啃过之后的成就感,鲍鱼燕窝吃多了,山野小菜他还真想吃一口,她越是反抗,他越想挑战一下自己。
“安少说凭什么?”司徒星儿娇笑着,把自己的发丝抽离他的大手。
安子皓坐起身,突然伸出胳膊把司徒星儿抱在怀中,拥抱持续了大概十秒钟,他的抬手捧着她的脸颊,这触感真实出奇的好。
虽然看着也算是细嫩紧致的肌肤,但他原本以为所有女人都这样,至少他的掌中玩物都是顶级的美女,没可能比她差。
可是想不到,她给他带来的感觉居然这么独特,竟然像上等的丝绸一样光滑绵软。
“我喜欢你!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女人,我就帮你办了这件事儿。”安子皓凝视着司徒星儿,迫切的等着她的回答。
这么正经的告白……他此刻的表情好认真,简直就像格林童话中的王子一样。
司徒星儿向后挪了挪,想要逃开他的触碰,却不小心身子一斜,差点儿掉下了床。
“你这反应是不是太大了?”安子皓俯下身子,大手搂抱着她的腰,形成男上女下的姿势。
“安少,我们是不是起来说话方便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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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还有什么吩咐吗?”
“今天的会开到这里,回头把会议记录发给我一份,散会。”南宫绝站起身,纯黑色的文件夹啪的一声合在一起,“给我备车,我要外出。”
郊外富人区,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奢华的别墅内却依旧一片安静。
叮咚——叮咚——
一阵门铃过后,包裹着真皮的红木大门被推开,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妇人站在了门口。
“是三少来了呀,我家少爷还没起呢,我这就去帮您通报。”妇人露出慈爱的笑,礼貌的说道。
说起南宫绝,那可是安家的常客,基本上从小到大的每个时期,他的身影都曾经出现过在这里,自然要热情一些。
南宫绝笑了笑,摆手,身后的两名助手走上前,站在他的两旁,“张妈,不用通报了,我直接去找子皓。”
“这……好吧。”张妈点点头,让开一条路。反正三少和自家少爷是发小,能有什么事情!
位于二楼的卧室,紧闭的门被南宫绝一脚踢开了,巨大的响声任谁都会吓一跳,可是安子皓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翻了个身抱着枕头接着睡。
“三少。”两名戴着黑超的助手毕恭毕敬的走上前,“我们需要怎么做?”
“一个放水,一个把他抱起来丢进浴缸里。”南宫绝慵懒的靠坐在真皮沙发上,随意的挥挥手命令道。
两名黑衣助手九十度弯身,“是三少。”
“唔……”大床上的安子皓梦呓了一声,还来不及睁开眼,便被黑衣助手扛了起来。
“怎么回事儿?”他倒挂在男人身上,呢喃的问道,结果下一秒,咚的一声,整个人被丢在了冷水的浴缸中。
刺骨的寒冷包围着火热的身躯,瞬间带来的冲击可想而知,安子皓几乎一刹那就清醒了,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啊——!救命啊!谋杀啦!谋杀啦!”
什么狗血的遭遇啊?好好的睡着觉,而且是在自己的家里,竟然飞来横祸直接被人丢在水里呛醒,他得算是天底下头一个了吧!
“咳咳咳咳——,绝,你想杀了我啊?”安子皓冻得打了个哆嗦,从浴缸里走出来,拧了一下浴袍的上的水,他还从来都没有这么狼狈过,瞧瞧镜子里的自己,引以为傲的发型都乱套了。
南宫绝打了个响指,助手一人揪着安子皓的一只胳膊把他架到了南宫绝的面前。
“靠,都给我松开手,全身湿哒哒的,少爷我要去换衣服!”安子皓的脚一沾地,便开始了嚷嚷。
南宫绝鹰隼般的眸色渐渐加深,盯着安子皓一瞬不瞬,安子皓吞了口口水闭上了嘴,老实说,绝每次一这样,基本上就是想要发火了,只要他再稍微过分一点点呢,那么结果肯定是他会被打得很惨很惨。
“绝,呵呵,你别这样看着我嘛,搞得我心里毛毛的,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我了吧?”安子皓扒拉了一下头发。
南宫绝抬脚直接踹了过去,“你还敢说!你找死是不是!”
上次要不是他笨手笨脚的非要帮他清理,也不会被司徒星儿撞上,直到现在还作为调侃他的话柄。
“哎哟——”安子皓捂着自己的小腿,眉头全都皱在了一起,“南宫绝!你下死手啊!我要是残废了,我老爹一定会和你打架的!”
“少废话。”他南宫绝是会怕老头子的人吗?“我问你,那个烫金的邀请合约是怎么一回事儿,你决定帮那个丑女,和我抗衡?!”
安子皓愣了一下,“哎,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她那天来找我啊,态度那么诚恳我真的没办法拒绝啊!”
南宫绝面色铁青,“你确定?没有任何附加条件?”安子皓是黄鼠狼的个性,在上流社会简直无人不知无人不小,他会那么好心那么别无所求?
安子皓点点头,“我的正义感本来就很多,都用在她身上了。”
“去,再帮安少回忆回忆。”南宫绝冷声命令道,“看来安少挺喜欢泡水的。”
“别别别!放手,放手!”安子皓挣扎着,一面和男人们推搡,一面大声吼道,“我说还不行嘛,就是呢,我不是想追她吗?当然能潜规则就潜规则啊……”
不等安子皓的话说完,咔嚓一声,沙发的扶手应声而裂,南宫绝下意识的缩回手,自己听见那个丑女的事儿居然会反应这么大。
“接着说。”
“不过,她不同意,我就改策略咯,只要开机以后,她每天都来我这里报道就好了。”安子皓似乎完全都没有察觉到南宫绝眼睛里渐渐结冰。
“也好,我最近也好久没去片场转过了,刚好最近有时间。”南宫绝抬了下下巴,意思极其轻蔑,简单说就是给你了机会弥补,不要的话别怪我手黑了。
读懂了这一信息量,安子皓的头点成了拨浪鼓,“不就是探班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做制片的话,应该有话语权的吧?”
“你做制片?你不早说,不过我和王导已经说好了,这次呢是由华茂集团独家冠名投资的。”安子皓抓了抓痒痒,“下次吧,下次有机会叫你入股。”
啪——安子皓正想转身之际,一个支票本横空出世丢在了他的面前。
又是这个招数,安子皓在心里打鼓,上次这种情形下,他直接买走了他的公司,现在又来掺和电影了。
南宫绝犹如独裁者一样的睨着安子皓,一旁的助手火速打开了笔记本敲了几下,“三少电影的总成本大约在三千万区间。”
“写吧,填好了给安少。”
“绝,你这样很坏规矩哎,明明都说好了的,说变就变他岂不是很没面子吗?”安子皓拿着支票本开始犯愁。
“把损失费也加进去。”南宫绝补充了一句,完全没理会安子皓的反应。
“好的三少,追加一百五十万的违约金,一共就是三千一百五十万。”助手合上笔记本说道,接着来到了安子皓的面前在支票加上写好数字,又交还到安子皓手中,“安少麻烦您举高点儿,配合下。”
“配合什么?”
咔嚓——闪光灯和他的话音一起落下,安子皓全身湿漉漉的举着支票的矬样儿被定格在了一瞬间。
“喂!太过分了!南宫绝!”他竟然这样对他。
“三少,这个照片要见报吗?标题是安少性取向成迷,获型男巨额过夜费。”助手例行公事一样的汇报道,犹如机器人一般一丝不苟。
南宫绝邪邪的扬起了嘴角,“看安少的表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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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表现?”安子皓摸不着头脑,看着凶神恶煞的两个助手,以及南宫绝高挑的眉毛,全身一阵恶寒,“你真的要去片场?”
“我有闲功夫和你开玩笑吗?”谁不知道他三少的时间金贵,不感兴趣的事情根本懒得浪费一秒。
“好吧,不过,在片场你可不能动不动就这么对我,我可是大股东,要给我面子!”安子皓折起支票,还不忘了讲条件。
南宫绝冷笑了下,“我对你的莺莺燕燕的没有丝毫的兴趣,你的面子,靠你自己来维护吧,记得通知那女人,明天上午十点到片场。”
说完,南宫绝带着助手果断走人了。
滴答——滴答——
安子皓身上的水顺着袖子滴落到地上,他愣愣的在原地站着,大脑有点儿空白,交友不慎啊,也不知道为了那个丑女得罪了这尊大神值不值得。
“妈咪,你怎么今天这么开心啊?”傍晚,司徒彦抱着托尼看着美滋滋的司徒星儿有点儿好奇。
“宝贝,你说妈咪是不是很聪明?”司徒星儿捧起了司徒彦的小脸,吧唧亲了一口。
聪明吗?司徒彦眨巴了下小眼睛,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在他的字典里,从来就不觉得老妈和这两个字贴边。
“老妈,你要不要直接说事情啊?”他不耐烦的催促道。
司徒星儿捏了下他的脸蛋儿,“你啊,就知道和我呛声!不过呢,没关系,老妈这次彻底逆袭了!”
“嗯?不用洗厕所了?”司徒彦想不到别的事情值得高兴了。
啧,破孩子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司徒星儿扁扁嘴,“这次啊,你老爹要吃瘪了,等到妈咪带的那位新人要是获得了冠军之后,我就可以彻底的扬眉吐气,在公司你横着走了!”
“横着走?老妈,你是不是太天真了?老爹的智商可是甩你几条街哦,你要是真的拼脑力的话,我还真的很担心你呢!”司徒彦认真的分析道。
“我,我智商也很高呢!这次啊,幸亏我找了安子皓事先铺垫了一下,要不然还真危险咯!”反正合同已经生效了,王导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出尔反尔可是很败人品的。
“呵呵,老妈,那个面瘫大叔好像智商也不高的样子。”
“臭小子,真能拆台!”司徒星儿举手假装要打下去,司徒彦吐了吐舌头,转身跑回了房间。
唉,得不到儿子的支持也不怕,她给自己打气就行了!
滴滴——电话铃声响起,司徒星儿按下了通话键,“喂?”
“喂?收藏品,明天上午十点之前到片场,地点我短信发给你。”安子皓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带着一丝丝严肃的态度。
这家伙怪怪的啊今天。
“上午?可是我还有工作唉……这种事情难道不是艺人在场就行了吗?”还需要她和保姆一样的跟着?
“喂,收藏品,你是不是从来没做过经理人啊?”安子皓有点儿鄙夷的说道。
“怎么了?”
“艺人呢去片场,包括串词休息以及定妆都需要和经纪人沟通的,你不去的话,我们和谁讨论呢?”
听他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样的。
“那好吧!”
次日一早,司徒星儿带着甄英俊来到了指定的地点。
“哇,这地方还真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啊,看来这次电影的场景应该不错。”司徒星儿停好车子,走了下来。
看着前方忙忙碌碌的一组人,其中不乏长相精致的高挑女演员,赏心悦目之余也正说明了此刻导演挑选演员的严格和苛刻。
“司徒经理人,真的要谢谢你呢,能帮我接下这么好的机会。”甄英俊穿了一身卡其色的休闲装,虽然颜值不高,可在司徒星儿之前制定的健身计划之后,他的身材还真是变得棒棒哒!
只不过一身十分简单随意的衣服,却包裹着紧实的筋肉线条,浸了汗水之后显得更加的阳刚了。
“客气什么,大家相互帮忙嘛!你没什么演戏的经验,所以待会儿呢配合度高一点儿,谦逊一些,让导演看见你的实力吧!”司徒星儿竖起了大拇指鼓励道。
“好的,那我先过去了。”甄英俊点了下头,转身先离开了。
“收藏品。”突然,一道声音从远处飘来。
司徒星儿瞬间黑脸,撇着安子皓大步流星的走来,像是奥运会国家队入场仪式一样,身边还跟着一位顶级的美女,简直就像个暴发户。
“哎哟~,这就是安少的朋友啊?”美女娇嗲的问道,能夹死人的长睫毛使劲儿的向上挑着,“我看长得也不怎么样嘛,安少要是和她做朋友的话,出去都不怕被人笑话吗?”
“这位小姐,我好像没得罪你吧?”就算知道她是安子皓的姘头,也不必把火药味儿全都针对她吧?
“你难道都不知道女人天生就是敌人吗?”美女冷哼了一声,亲昵的靠着安子皓的肩膀,“安少,你说嘛,是不是?你的朋友怎么凶巴巴的,都不会像人家这么轻声讲话呢!我可是这部戏的女主角哦,以后就是大明星了,怎么能受这个气?”
“哎,收藏品,你别误会我和她就是普通朋友关系而已。”安子皓一面想要推开美女,一面尴尬的笑着。
“好了,安少还是别演戏了,美女都投怀送抱了,干嘛还装矜持呢?”她又不傻,难道看不出来他们根本就不是普通朋友吗?
“丑女,安少是我的,和你做朋友,安少才不稀罕呢!”美女紧抱着安子皓的胳膊不撒手。
“林柔,你马上给我撒手!”安子皓瞪了瞪眼,娇嗲的美女嗔怒的跺了下脚,哼了一声走开了。
司徒星儿看了眼远去的林柔,又看了看安子皓,“安少为了我得罪了美女不值得吧!”
“收藏品,我对你才是真心的,你来了,她就变成了过去时了,这部戏过了之后我保证再也不和她联系了,只要你点头。”安子皓局促的解释道。
“安少的心思还是别放在我身上了。”司徒星儿笑了下,“我可没有替别人挡刀,给别人擦屁股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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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个野花嘛,你呢可是有潜力晋升成为正房的女人呢,我当然更站在你这边呢。”安子皓说着揽过了司徒星儿的肩膀,“我带你去介绍下王导吧!”
司徒星儿瞄了一下安子皓的狗爪子,“额,这么热的天,安少还是和我保持距离吧!”
现在都进入夏天了,他这么黏糊糊的也不怕弄出来一身痱子来。
“好吧!”安子皓扫兴的抬起手,直接插在了裤兜里走了两步,扭头,“收藏品,还不快点儿跟上来?”
临时搭建的一座小亭子里,一身休闲装的王导正看着剧本,在他的对面,一身黑色正装的男人靠在价值不菲的躺椅上,身边还有三五个保镖分列在两边,阵仗大得简直就像黑帮教父一样,就差在弄俩丫鬟跪在地上捶腿还有端茶倒水了。
远远的瞥见眼前的情形,司徒星儿还以为自己中暑了,导致出现了幻觉,前方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还戴着船夫帽确定是导演没错,可那个男人来着干嘛?谁给他打的小报告!
南宫绝慵懒的双眸睁开了一条缝隙,看着司徒星儿惊愕得快要掉在地上了的下巴很满意。
“王导。”
“是安少啊。”中年男人殷勤的率先伸出手握住了安子皓的手,然后瞥了一眼其貌不扬的司徒星儿,“这位是……”
“哦,忘了介绍了,这位呢是我目前打算在追的女人。”安子皓笑笑露出一颗颗整齐的小白牙,司徒星儿用手肘拐了一下他,恨不得敲掉他的牙。
“王导,您好,我是甄英俊的经理人,很感谢您能提携新人。”司徒星儿嘴角僵硬的扬了下。
“哪里,哪里!给新人一个机会是一个老人该做的事情嘛。”王导谦逊的笑了笑,一双眸子精明的打量着司徒星儿,看来时尚又变了,审美疲劳也太严重了,但换成她这种调调……现在的豪门公子也真不是吃素的!
“你就不要和王导客气了,你是我的女人嘛,他一定会照顾你的。”安子皓拍拍胸口,骄傲的说道。
“呵。”一旁,南宫绝不合时宜的冷哼了一声,俊容仿若冰山一角渐渐笑容,他坐起身,眼睛狠厉的锋芒让在场的人都哆嗦了一下,特别是司徒星儿,你妹的这人的视线就是赤裸裸的睨着她呢!
“绝,你嗓子不舒服吗?”安子皓关切的问道,“要喝茶吗?”
南宫绝挑了一眼司徒星儿,“你,去给我倒杯茶。”
“哈?”她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了,他这使唤人的口气简直就是地主欺压小贫农一样,“为什么?”
“我是你BOSS。”她好像记忆不好,每次都需要他提醒她。
司徒星儿向着安子皓靠了靠,尽量保持嘴型不动小声嘀咕,“干嘛呢?不是说好帮我解决这尊大神吗?怎么把他也搞来了现场?”
安子皓也想地下工作者接头一样,小声嘟囔,“我忘了和你说了,额,绝知道我想帮你之后决定做这个电影的总制片人。”
“制片人?!!”那不就是剧组的土皇帝了?和着她费了这么大的劲还是被他牢牢的栓着。
司徒星儿一时之间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嗓门,吼出来之后才发现大家的目光都齐刷刷的聚集在她身上。
南宫绝孤傲狂狷的昂着头,“不用这么兴奋,司徒经理人,不知道我的茶什么时候能好?”
司徒星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马、上、就、来。”
靠了,谁不知道他阴险的用意啊!制片人一枚,在剧组就是大佬,一个不小心伺候就得直接滚蛋了,到头来她还是得洗厕所。
忍气吞声的来到茶水间,她一面骂着南宫绝一面倒着茶水,想想就这么被压迫了真是没面子,刚好一旁不知道谁便当还搭配着一小灌白胡椒粉,喝茶是吧?不加点料怎么行!
想到这里,她果断拿起了白胡椒粉一股脑的倒进了茶杯里,走出去换上了灿烂的笑容,“南宫大制片,您的茶。”
“哟,真会拍马屁啊!才刚来就知道片场的规矩了,哼,我偏不让你如意!”林柔不知道从哪儿迈着猫步晃了出来,一下子挡在了司徒星儿的前面,假睫毛和厚厚的粉底下,她的脸依旧保持着高傲的神情。
刚刚她也听见了安少说和这女人是那种关系,现在又来给三少献媚了,丑人多作怪,心眼儿还不少嘛。
“哎,那个……”要不要告诉她这茶你的奥妙呢?司徒星儿短暂的良心发现了。
可还不等她说些什么,直接抢过了茶杯凑上去喝了起来。
“唔。”突然,林柔的表情变得无比奇怪,就像调色盘一样迅速换着颜色。
司徒星儿一看不好,赶紧闪到一边,果然,下一秒,林柔嘴里的水就像喷泉一样吐了出去,一个路过的剧务来不及躲被她喷得满脸的茶水。
剧务很无辜的看了看林柔摘下眼镜擦了擦,又看了看司徒星儿,默默的走开了。
林柔尴尬到无地自容,在安子皓和南宫绝面前这么丢人,简直没法再混下去了,都怪眼前这个丑女。
“你陷害我。”
“天地良心,是你自己要喝的,拦都拦不住。”这要不是想留点儿口德简直可以直接说活该了!
“好了林柔,下一场就是你的戏了,去补妆吧。”安子皓赶忙上前解围,对待女人嘛当然是靠哄的了,他搂着林柔离开时还不忘对着司徒星儿飞眼。
电力十足的一眼同样瞥进了南宫绝的眼里,他沉下脸色,朝着司徒星儿露出了森森寒意的笑,“煮茶的手艺不错,没辜负公司对你的栽培,加的是盐还是芥末啊?”
“胡椒粉……”没喝到刚才那杯茶,他还真是衰神护体。
南宫绝冷笑了下,“你的智商让我大开眼界了,居然比起之前高了那么一点点。”
卧槽……说话要不要这么损。
“片场有片场的规矩,你懂吧?”
司徒星儿想说她不懂,但好像又被这个混蛋看扁了,“你又想到什么坏水了BOSS?”
“剧组好像少了个临时演员,我看你刚好合适,去换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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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富人区的别墅内,南宫国雄正靠着摇椅享受着下午茶,跟着复古的唱片打着节拍。
一旁的徐恩雅削了一个水晶梨递到了他的面前,“爷爷,这个梨特别的甜,您尝尝。”
嗓音乖巧甜腻,她一如往昔一般继续扮演着乖乖女的角色,自上次寿宴见过南宫绝之后已经时隔一个多月了,期间她每次想去找绝都被挡了回来,只能跑来南宫国雄这里来献殷勤了。
“嗯,还是恩雅乖巧,你这样经常来陪我这个老人家想必会特别的无聊吧?”似是看穿了她的心事,南宫国雄问道。
徐恩雅晶亮的眸色渐渐加深,湿润了起来,“爷爷,绝他到现在都不肯见我,我好挂念他。”
“唉。”南宫国雄叹了口气,“恩雅呀,不是爷爷说你,上次的事情你真的太欠缺考虑了,女人为了心爱的男人那种急切的心情爷爷是清楚的,但你好歹也是大家闺秀,涵养很重要,绝一向讨厌那种心胸狭隘的女人,你这样做无非是把他往外推嘛,如果你胸怀宽广一些,他玩够了自然会回到你的身边的。”
徐恩雅委屈的点头,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爷爷,我也知道错了,我最近一直都在反思,可您也知道他根本不给我机会,我就算想道歉也见不到他,爷爷,您一定要帮帮我啊,我不能失去他。”
南宫国雄沉默了下,“这样吧,下周有个家庭聚会,我把他叫回来,你们好好聊聊。”
“谢谢爷爷了。”徐恩雅破涕为笑,撒娇一般的将头靠在了南宫国雄的肩膀上。
滴滴——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徐恩雅坐直身体,“爷爷,我先失陪下。”
“好。”
角落里,徐恩雅看了下四处没人才按下了通话键,“不是说没事儿的时候不准主动联系我吗?”
“小姐,是这样的,南宫少爷和那个女的都在片场,好像是有个什么戏要拍了,不知道这个线索重不重要,所以,我才给您打电话的。”电话里的声音透露着急迫。
徐恩雅的眸中划过一抹光亮,剧组?那么发生意外很正常咯。
“那个女人,我要她永远消失,能做到吗?”
“这个应该可以,剧组里好像有个女的不是很喜欢她,如果可以利用一下的话,问题不大。”
“那还不快去?”徐恩雅盛气凌人的命令道,挂断电话,嘴角露出歹毒的笑,“废物!”
她早说了南宫绝是她一个人的!
剧组,经过了一天紧张的拍摄,时间已经到了傍晚了。
甄英俊虽然长得其貌不扬,但身材阳刚,靠卖肉好像还真的比较上镜了呢。
司徒星儿欣慰的看着他和林柔对戏,收放自如的状态还真是让她觉得他有点儿演戏的天赋了。
“怎么样?剧本还不错吧?”安子皓喝了口咖啡,说道。
司徒星儿抽搐了下嘴角,“安少,你还懂剧本?”
“废话,没拍过难道还没看过韩剧吗?这种狗血剧情啊,完全就是小女生喜欢的强吻啊,英雄救美啊,水中嬉戏啊什么的,难不成还能有错?”安子皓发挥了情圣本色说道。
司徒星儿点点头,“倒也是,不过也难为你了,能找到这么个有山有水的地方。”
“那当然!”安子皓毫不吝啬的自夸道,“我去看看绝在干嘛,这场戏拍完今天就收工了,我请宵夜。”
说完,安子皓迈开步子离开了。
司徒星儿在原地看着甄英俊和林柔,直至整场戏结束,她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你还真负责啊,居然一直在旁边站着。”林柔裹着大大的毛毯,刚刚结束了水中的戏她的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
司徒星儿原本不想你她,可是,她的下一句话却让她迈不开脚。
“对不起哦,今天我不该针对你的,可你也知道嘛,我们这种要红不红的小演员特别担心别人抢走自己的金主的,所以我才那么紧张安少。”林柔有些哀伤的说道。
“算了,今天的事儿我不计较了。”司徒星儿大方的说道。
“嗯,你真的很nice。”林柔露出甜甜的笑容,可是下一秒,她的手无意间摸了下脖子,笑容突然僵住了,“呀,我的项链,我的项链不见了。”
司徒星儿眯起眼,“什么项链?很贵吗?”
“不不不!是我妈妈的遗物,我一直戴着的,肯定是刚刚拍下水戏的时候掉在水里了,我要去找找看。”林柔说完发疯似得冲到了桥上,想要跳下去,可是现在天色已经渐渐黑了,剧组的人员又都在忙着收工,没人会帮忙,她这样下去真的很危险。
“林柔,你别冲动,这里水很深的。”司徒星儿抓住林柔的手臂劝说道。
“你不懂!你没体会那种失去亲人的痛,有了那条项链我才能感受到妈妈还在我身边。”林柔哭诉道,可她的眼神却并无哀伤的感觉,而是看准了时机绕到了司徒星儿的身侧猛的推了一把,“我看你那么善良,不如……亲自下去找吧!”
司徒星儿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她一下推到了河里。
噗通——
巨大的声响在夜晚听起来格外的刺耳,剧组的人员听见声音齐刷刷的回头看向远方湍急的河水,可是那里早就没有了任何的痕迹。
林柔故作镇定的盯着水面,这里至少也得四五米深,水流又很凶猛,那个丑女人肯定没能力活着的,哼,原本她就讨厌她,现在还有人出钱做掉她,简直就是天意!
“你做了什么?”甄英俊看着林柔古怪的表情有些费解。
林柔眺了甄英俊一眼,“没什么,丢了个东西到河里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不对!你刚刚和司徒经理人在谈话,她去哪儿了?”甄英俊越来越怀疑,眼角忽然瞥见林柔身后的一只鞋子,那是司徒星儿今天穿的帆布鞋。
“我告诉你!当好看门狗就行了,不该说的话要是乱说了,叫你吃不了兜着走!”林柔踢了一下司徒星儿的鞋子,把最后一点儿证据也抹掉了,走过甄英俊身前的时候还不忘用力撞了他一下,“你这只旱鸭子着急了?呵呵,刚才和我在水里拍戏的时候,一米五的水深你都已经紧张得全身僵硬了,河水中央可有四五米哟,想救人?尽管去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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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歹毒!”甄英俊转身跑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安少和三少。
“三少!安少!司徒经理人好像掉进河里了!”
休息区的亭子内,南宫绝和安子皓正在与王导攀谈,听见甄英俊这气喘吁吁的汇报,不禁全部噤声。
还来不及听他继续说些什么,南宫绝已经如离弦的箭一般跑了出去,安子皓和王导也紧随其后。
河边,湍急的河水不知为何早已没有了波澜,像一面镜子一样反射着惨白的月光,南宫绝停住脚步,大喊道,“司徒星儿!”
“你确定她掉下去了?”安子皓抓住甄英俊的领子,“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我看见林柔好像想和司徒经理人说些什么,后来她们一起跑上了吊桥,再后来我听见了一声落水的声音,桥上就只有林柔了,对了,司徒经理人还有一只鞋子原本落在桥上的,被林柔踢到水里了。”甄英俊细细回忆着说道。
“三少!”
突然,人群中发出了一声尖叫,眼尖的人看见南宫绝已经一个飞身从桥面上跳了下去,跟着巨大的落水声犹如刚刚一样响起。
“绝!”后知后觉的安子皓扭头看过去,只见南宫绝已经在河水中开始了搜索。
刺骨的河水丝毫没有夏日的温暖,在夜晚尤其阴冷,南宫绝顾不得团团袭来的寒意,不断的游动着,在司徒星儿落水的位置寻找着,他从来没有这么急迫的做一件事儿,好像丢失了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慌张、不知所措。
“绝,太危险了,你先上来。”安子皓在岸上大吼道,然而,他的话对南宫绝根本不起作用。
“你们还愣着干嘛,全都跟我下水,保护绝,寻找司徒星儿!都给本少爷仔细点儿,谁找到了我的女人,我给他五百万!”
安子皓说完也跳入了冰冷的河水中,还有南宫绝的保镖也纷纷跳了下去。
夜晚,光线极其差,南宫绝只能靠着自己的双手去摸索,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他的身体都已经开始虚脱了,却还是一无所获。
那个该死的女人!
她到底去了哪儿?还活着吗?
“绝,你体力已经透支了,先上去吧!这里,我来找。”安子皓一面游着,一面劝说道。
“你给我走开!我早就说过你那些莺莺燕燕的都是危险品!”南宫绝冷声说道,游动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安子皓说的对,他确实已经没有力气了,并且好冷好困,眼皮沉沉的,想要打瞌睡。
“绝——!”安子皓再次看过来的时候,水面早已不见了南宫绝的身影。
天呐!他要是也出事了,南宫家绝对会把安家移平的!
……
河的下游。
一簇小小的火苗在夜色里翩翩起舞。
坐在火苗对面的女人,一头长发还湿哒哒的滴着水,身上的衣服也没干透,但绝美的面容却一点儿也未受到这份狼狈的影响。
没错,大难不死的南宫星儿,除了被水流冲出去了很远很远一直到了下游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以外,只受了一点点皮外伤。
幸好她之前经常接受野外生存训练,所以,生个火什么的简直小儿科。
司徒星儿伸出双手在火上暖了暖,眸子突然被河水中一个漂浮物所吸引了,“靠,不是吧?又得下水了?好不容易烤干了一些……”
水里的物体呢,可是大名鼎鼎的三少南宫绝,估计是史上最值钱的漂浮物了吧?
活动了下身体,司徒星儿一头扎进了河水里,有那么点儿粗鲁的抓住了南宫绝的领子和头发把他拖到了岸上。
唉,一表人才。她心中暗叹,他要是知道自己被人像拖死狗一样的拖上来,她还抓他头发,会不会气死?
“喂——醒醒,吃饭了。”每次儿子都用这招,她会第一时间醒来的,这个男人也不例外吧?
她拍了拍南宫绝的脸,可是他的双眸还是紧紧的闭着没有任何反应。
“不会真的没气了吧?”
司徒星儿凑近了一些,手指试探性的放在他的鼻尖,果然,他的呼吸已经十分的微弱了,来不及细想,她倾身贴上她的唇,要赶紧做人工呼吸才行。
“咳咳——”终于,南宫绝呛着的一口水吐了出来。
司徒星儿悬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唉,真是祸害活千年。”她扶着尚处于昏迷的南宫绝靠坐在了一块岩石上,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他的身上。
许久,南宫绝昏昏沉沉的睁开了眼,迷离的眸子只是一条缝隙,凝视着前方的景致。
哗啦——哗啦——
一阵水声传来,在河水中纤细的倩影犹如一朵芙蓉一般在水中傲立浮动,看上去异常的明艳动人,让人不经意间就陷了进去。
司徒星儿并不知道南宫绝已经醒来了,还在自顾自的抓着水中的鱼儿,没办法,这破地方能吃的东西几乎没有,要不是靠着河水估计连鱼都没得吃。
“抓到了!”
捧着手中的鱼儿,她兴奋的大叫,转身的刹那却被一道高大的身影罩住。
“啊——!”妈呀!他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害得她手里的鱼差点儿掉下去。
“你……”南宫绝凝视着司徒星儿,她白皙的肌肤和白天那种泛黄的暗沉完全不同,而是有着百合花瓣一样的通透盈润,那颗惹人厌的媒婆痣却突然跑到了下巴上……
黝黑的眸子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绝美的精致面容,那种惊异简直让他不知所措,他从未想过这张脸居然可以美到这种地步,比起一线明星也丝毫不逊色。
“你走路没声音的啊!想吓死我?”司徒星儿没有察觉的大声嚷嚷,一把推开南宫绝,“闪开,我好饿。”
“司徒星儿?”南宫绝动了动薄唇,扳过司徒星儿的身体,“是你吗?”
司徒星儿看着南宫绝反常的举动,“你是不是刚刚在河里脑子进水了?不是我还能是谁啊!是鬼啊!”
“我倒是还从没想过,你居然也会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南宫绝俯身抬起她的下巴,“女人,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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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什么对话?
刚一醒过来就这么审问救命恩人吗?
“我的身份很多的,首先呢我是一个孩子的妈,还是鼎盛的员工,还是老板你的救命恩人,你想问哪个?”司徒星儿一边烤着鱼,一边回答,橘红的火星燃烧着,映在她白润无暇的脸上更显娇媚。
南宫绝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你知道我想问你的是什么……”
“我又不是你肚子你的蛔虫,我怎么知道。”司徒星儿没好气的说道,啃了一口烤鱼后还不忘擦了擦嘴巴。
“那么……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东西?”
狐狸一般的黑眸微微眯起,盯在了司徒星儿下巴上的一点,一颗黑色的球状物体在她擦嘴的时候好像被粘在了下巴的另一边……呵,有意思,他可从来都不知道人体组织还能‘瞬间转移’的。
“什么什么?!你中邪啦?”全然不知的司徒星儿把烤鱼在南宫绝的眼前晃了晃,“吃不吃?一条五万。”
“你怎么不去抢银行?!蠢女人!”南宫绝一把捉住她乱晃的手,另一只手捏住了粘在她脸上的东西,那是一颗软软的触感和QQ糖一样的——痣?!
“天呐!”后知后觉的司徒星儿终于明白了什么,赶紧捂住脸。我靠——她怎么就长了个吃心眼儿!刚刚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河水的冲击力那么强,她的脸上全都是河水,浸泡了那么久,那颗媒婆痣很可能不够牢固的。
“呵。”南宫绝举着司徒星儿的‘道具’凑近火光,“高科技?”
南宫绝说出的三个字惊着了司徒星儿,高个毛线团子的高科技啊,这种破烂玩意儿,淘宝上五块钱一大堆……
他难道还以为这东西是FBI高级探员用的媒婆痣型窃听器吗?
深邃的眼眸狐疑的动了下,盯着指间招摇的媒婆痣,再将视线投向了司徒星儿白净却肤色不均的脸,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脸上轻轻搓动了一下,嗯,没错,她不仅黏贴了媒婆痣,还在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涂了一层厚厚的深色粉底,使得她看上去暗淡无光,活脱脱的老了十岁。
啪——
司徒星儿心虚的挥开了南宫绝的手,转过身子。
“哟,真没想到,司徒经理人还这么容易脱色呢,你该不会又说什么你患有罕见的皮肤疾病吧?”南宫绝脸上的笑意渐渐加深,果然有意思,原来她的丑一直都是假扮的,一直都是……
“是!别碰我!会传染的!”司徒星儿支支吾吾的说道,头越垂越低,谁能想象曾经的特工界大姐大,现在被一个年轻英俊的狗崽子欺负精神压迫得呼吸困难?!
“解释。”南宫绝犹如王者一般,淡定从容地吐出了两个字。
司徒星儿赤、裸着的双脚尴尬的蹭了蹭,跟着掀开了挡住眼睛的湿发,“你……你知道你那是一家娱乐公司吧?”
“废话。”南宫绝抬了抬眼,他是那里的老板,难道会不清楚这里的主要业务?
司徒星儿顿了顿,“额,娱乐圈不是很混乱嘛,老板是色鬼,额,我没讽刺你,导演制片什么的也是流氓,额,我也没骂王导,我就是担心碰上潜规则就不好了……”
“啧,司徒星儿人活着要是都有你这份儿自信就好了。”南宫绝揶揄道,他的语调虽然平稳,神情却恰到好处的诠释了鄙夷和不屑,“都把自己看成是斯嘉丽,整形产业就可以关门了。”
“那谁说得准啊,我那么丑的时候安子皓都围着我转……”做人还是低调的好,做事儿才应该高调。她很低调都混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要是一开始就风风火火的,不知道得被弄死多少回合了。
“那是他口味独特。”南宫绝义正言辞的说道,扫了一眼火上烤着的鱼,突然肚子发出了一声‘抱怨’。
“你……”司徒星儿眼睛转了转,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你还装不饿,我听见你肚子叫了。”
“没有!你给我闭嘴。”南宫绝黑着脸,可是肚子却一直没能安静下来,于是,他一把抢过烤鱼咬了一口,“这东西虽然和你之前一样,卖相不佳,但味道还可以。”
司徒星儿白了他一眼,有钱人就是讨厌,要饿死了还是这个死德性,“BOSS,你说你这啃着烤鱼的寒酸样要是见报了,得有多少少女伤心欲绝啊?”
南宫绝停下动作,不苟言笑的俊颜有些崩坏,“你敢拍照试试,我一定会把你剥光了丢到蜜蜂园里,上演躶、体、采、蜂、蜜。”
“BOSS你还真是嘴上不饶人啊。”司徒星儿吃了一口鱼,“托尼也这样,领地意识很强,很傲娇,不准任何人在它的地盘撒野的。”
“托尼是谁?”南宫绝眯起了危险的黑眸。
司徒星儿似乎还没察觉不对头,“我儿子养的狗。”
“司徒星儿!你说谁是狗!!”她的话音刚落,南宫绝暴怒的吼声已经响起。
妈呀——吓死了,司徒星儿本能跑出去十几米,拍着自己的小心脏,聊天嘛,这人还让不让人说话了啊!
“你过来。”南宫绝招招手。
司徒星儿果断摇头,“过去,你会打死我,你当我不知道吗?”
“不过来一样会死,只要我想让你死!”南宫绝咬牙切齿的说道,“所以,赶紧给我过来!”
一秒……两秒……十秒钟……
见司徒星儿还不动弹,南宫绝拿起了最后一串烤鱼,“嗯,既然你不感兴趣,那我照单全收了。”
过不过去?司徒星儿揉了揉扁扁的肚腩,为了不让自己辛苦烤的鱼都进了这个人的狗肚子里,她决定铤而走险,小心翼翼的挪回了火堆旁。
果不其然南宫绝的大手准确无误的捏住了她想要张开的嘴巴,“你就这么想吃?”
“唔……”司徒星儿拍了拍南宫绝的大手,好不容易摆脱了赶紧猛喘几口气,“靠了,我救你命了你知道吗?恩将仇报,还吃光我烤的鱼,你有没有人性啊!”
“你有?”南宫绝深表怀疑的睨了她一眼,“我求你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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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低沉的男音响起,原来是南宫绝又折返了。
他的大手把衣服用力系在了一起,跟着像打包包裹一样卷着司徒星儿扛在了肩膀上。
“托尼……老爸真帅气,之前花爷爷说女人会说不,可是女人喜欢这样。”司徒彦小声的嘟囔,怀中的托尼似懂非懂的汪了两声。
“可是上次撞见老爸貌似也喜欢男人,妈咪的这场战斗看来很凶险……输给一个男人什么的,简直就白活了。”
“汪汪——”托尼表示赞同。
“唔——混蛋,你敢这么对老娘,你死定了!”司徒星儿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变成了粽子,双腿使劲儿的踢腾着恨不得踹死南宫绝。
南宫绝突然停下了脚步,大手不偏不倚的放在了她的PP上,摩挲着,跟着像是教训孩子一样打了几下,“女人,你不想摔下去最好老实点儿!”
“呀!混蛋!你的手往哪儿放!妈的,你这个@#¥*&。。!”司徒星儿大吼着,一连串难以想象的粗口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捏了一把汗……
安子皓也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脖子,收藏品呀,这次这样大庭广众下骂南宫绝,你要变成报废品了吧……好心痛。
出人意料的是,当事人南宫绝却好像完全不生气一样,迈着大步走向了自己的包间,“谁都不准打扰我。”
嘭的一声门被摔上了,安子皓和司徒彦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别怕别怕,你妈咪没事儿的。”安子皓安抚的摸着司徒彦的头。
司徒彦黑黝黝的大眼睛转了下,“一身名牌的面瘫大叔,你也别怕,你看你都发抖了。”
“是……是么?大叔只是冷而已,大叔不怕的。”安子皓强颜欢笑的扯了扯嘴角,他也很担心司徒星儿,可一向还算讲绅士风度的南宫绝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任何女人,这一次真的太意外了,让他都有点儿怕怕的。
司徒彦倒是没什么,面瘫大叔不去打乱正好,搞不好老妈和老爸还能培养一下感情呢。
“大叔,我们还起飞吗?”那样的话,老爸老妈不就没有漫长的一夜可以相处了?
安子皓不解,“怎么了?”
“我看见好像报道晚间有气流啦,雷雨云什么的也会经常出现,能不能明早再起飞啊?”司徒彦随意胡诌了一些理由。
“这样啊,好吧,虽然是短途,但是安全第一。”安子皓点点头。
“面瘫大叔,托尼给你玩儿吧,这样你就不怕了。”他的小手把托尼举的高高的。
安子皓接过了托尼,“这小东西喜欢玩什么啊?”
“木头人。”司徒彦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从小背包你拿出了鲜奶喝了一口。
“那是什么?”安子皓感到稀奇,他还从来没听过这种游戏呢。
司徒彦双手抱着胸口,耸耸肩,“就是面瘫大叔你是木头人啊,木头是不能动的,你动了托尼会发火的,会一直追着你咬的,呀,今年好像忘记带它打疫苗了,额,不过没关系面瘫大叔,托尼暂时还没得狂犬病,你放心吧,不会那么倒霉得。”
安子皓脸色惨白得看着司徒彦,对这个长相惹人爱的孩子感觉突然就不好了,“我说,大叔把它还给你吧……”
“晚安大叔。”司徒彦理都不理转身跑走了,唉,这下老妈真的不会被打扰了。
卧房内,虽然比不了地面的五星级套房,可里面的大床依然极尽奢华,特别是复古的真皮大床又软又舒服。
司徒星儿被丢到床上之后,南宫绝就自顾自去换洗了,直到五分钟之后才回来。
“你干嘛裹住我?”挣扎出外套的司徒星儿顶着一头乱发看着南宫绝,这家伙只在敏感部位裹了一条浴巾,水渍正从他健硕的肌理上慢慢的滑下。
“你想这个样子见安子皓?”南宫绝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找出了一件睡袍松垮垮的穿在身上。
唰——浴巾滑落在地的刹那,司徒星儿发出了一声尖叫。
“变态!”她赶忙捂住眼睛。
南宫绝不以为意,换好了裤子转身,“起来,弄脏了我的床。”
“嗯?”司徒星儿要被气死了,“是你带我回你房间的,你以为我稀罕你的床?”
“不稀罕最好,我对一个全身馊味的女人也提不起兴致。”说完,南宫绝直接打开了柜子,拿出了一个睡袋丢给了司徒星儿,“去睡地板,要是敢睡在我床上你就死定了!”
“你这样对待女人很没风度,不是应该我睡大床你睡地板吗?”司徒星儿争论道,这男人也算看见她不扮丑的样子了吧?竟然还能狠心到这地步!
南宫绝坏笑了下,“那好。”
“好什么?唔——”
果然,老套路,屡试不爽。南宫绝拿起了睡袋直接把司徒星儿装了进去,为了保险,还不忘锁上了外面的安全扣。
司徒星儿像木乃伊一样一跳一跳,只能露出眼睛来,“你个王八蛋!早知道就活活淹死你了!你个臭混蛋!”
南宫绝横了她一眼,悠闲自得的戴上了耳塞,倒在了大床上。
而司徒星儿喊了一会儿累了,本着不吃亏原则她也挪到了大床旁咚的一下滚了上去,“哼,凭什么你一个人睡这么大的床。”
不让老娘躺?老娘非要蹭蹭——她犹如毛毛虫一样鼓动着,南宫绝坐起身,“你……都靠这种扭动吸引男人?像是昆虫求偶时的舞动?”
“啥?”司徒星儿露出瞪得大大的眼睛,“你想死是不是?放我出来,我打死你!”
南宫绝一把搂住司徒星儿的脑袋像是抱着一个巨大的毛绒玩具一样躺下,跟着还把腿跨了上去,“闭嘴,睡觉。”
司徒星儿挣扎了下,最终无能为力的放弃了。
耳边响起细微的呼吸声的时候,本该沉睡的南宫绝睁开了眼,睨着怀中的司徒星儿酣甜的睡着,收紧了手臂。
刚刚,他在司徒星儿还没走近的时候折返了,用外套盖住她的脸,原本他想装作若无其事的,可他却根本管不住自己的脚,这完全是因为,他不想让安子皓看见她真实的模样,就算是腹黑也好,不讲义气也好,总之……总之,就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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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机舱内,熟睡的人们适时的醒来了。
安子皓和托尼愣是彼此瞪着一双人眼一双狗眼在机舱内坐了一宿。
“面瘫大叔,你的气色不好呢,眼球里都是红血丝呢。”司徒彦神采奕奕的走上前说道。
安子皓黑着脸,眼圈和熊猫一样,“你的狗也够神奇的,居然真的眼睛都不眨一下,我一动它就呲牙。”
司徒彦摸了摸托尼的头,“其实,面瘫大叔托尼在睡觉,它的特技就是睁着眼睛睡觉,还会磨牙……”
还会磨牙……安子皓感觉一阵阵的耳鸣,这孩子真的太坏了,为什么对这么面善的大叔这样?!
“大叔是大人了,不会开不起玩笑的哦?”司徒彦笑笑说道。
安子皓本来准备好的慷慨陈词一下子被堵了回来,“当然!不不、是呀。”
“那我去叫妈咪了,告诉她我们可以回家咯!”眼下之计还是快跑吧,虽然这个面瘫大叔看着脑子不太灵,也难保突然发脾气额……
卧房门口,司徒彦先是轻咳了两声,跟着在门上敲了敲,“妈咪,你和大叔聊了一晚上工作,聊完了没?”
房间内,大床上的南宫绝和裹在睡袋里的司徒星儿悠悠醒来,相互看了一眼对方厌恶的转身了,司徒星儿没料到自己的行动会那么笨拙,结果咚的一声摔到了地板上。
“宝贝别急,妈咪这就出来了。”司徒星儿扯着嗓子喊道。
南宫绝扫了她一眼,居然直接从她的身上跨了过去,那动作和神情简直就像是跨过什么‘障碍物’一样自然。
“混蛋。”她像毛毛虫一样‘爬行’着,眼看着南宫绝利落的换着衣裳,脱着裤子,“喂——!你注意点儿啊!我还在房间呢!”
“你不是很期待?”南宫绝停下动作,转身时带着坏笑,慢条斯理的系着裤扣,“怎么?难道你还想对我做什么?”
“我呸……快放我出来。”死变态,那么喜欢玩捆绑怎么不去SM俱乐部。
哗啦,南宫绝没理会她的话,直接打开了房门,睨着外边的小不点,“谁告诉你我和你妈咪在聊工作的?”
“那大叔带着我妈咪干嘛?”司徒彦眨眨天真无邪的眼睛,盯着地上蠕动的司徒星儿,不禁有点儿想不认这个不争气的老妈了……昨晚,她就罩着外套盖住脸,现在呢又是裹在睡袋里,闹哪样?
南宫绝摸了下下巴,沉思了下,“你妈咪最近很饥渴,我觉得你有必要和你老爸聊聊。”
饥渴?司徒彦的神情变得复杂了起来,看来老妈又上演了六年前的‘特技’了吧?
“报告大叔,我没有老爸!”
“没有老爸是不可能有你的,你要知道你可是从你老爸……”
“南宫绝!我警告你,你再口无遮拦的和我儿子乱说,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司徒星儿终于蹭到了门口靠在门边,大口的喘着粗气。
南宫绝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我要是你,就想想怎么才能出的来。”
说完,南宫绝再一次从司徒星儿的身上跨了过去,走出了卧房。
咻的一下,司徒星儿看见昂贵的意大利手工皮鞋从自己的头顶掠过,整个人都不好了,“你知不知道被人跨要走霉运啊!!”
“昨晚怎么没起飞?”南宫绝来到了机舱内看了一眼瘫软如烂泥的安子皓。
安子皓打着哈欠,“唔,是那个小鬼说的啊,什么气流什么雷雨云啊,很容易就会坠机的,像我们这种身价的人怎么可以不小心。”
南宫绝揉了下眉心,拍拍安子皓的肩膀,“你告诉我,现在根本不是雨季,哪里来的雷雨云?”
“不是吗?”安子皓懒得理了,“算了,困死我了,我要回家休息,剧组那边我已经沟通了会暂时休息两三天,等大家稳定下情绪再开拍。”
南宫绝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对一旁的保镖吩咐道,“那个林柔,给我找到她。”
飞机经过短途的飞行之后,终于稳稳的停在了属于鼎盛集团大厦的私人机场上,安子皓由于是在太困了,被自家的保镖直接扛上了汽车送回了别墅,而南宫绝在甩了司徒星儿一个很鄙夷的目光之后,也走掉了。
鼎盛集团的休息室内,司徒彦已经帮着司徒星儿解开了睡袋,看着一副热血沸腾想要干架的老妈,他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老妈,你怎么每次都这么不小心?你不知道我多担心你啊!”
“我也是没考虑太多才会被人暗算嘛,这又不是战场我怎么可能一直像个刺猬一样?”司徒星儿活动了下胳膊,昨晚一直保持一个姿势被那个男人抱着,搞得她现在全身酸痛的。
司徒彦摇摇头,眼睛注意到了百叶窗上的一道黑影,“幸亏……大叔的手表都有定位系统,所以找到他才顺道救了你,要不然……”
“要不然我也能活着,你老妈我接受过很严酷的野外生存训练的,相信我。”司徒星儿拍拍胸口说道。
“不过,你不好奇大叔为什么会在水里吗?”他很久之前就在思考这个问题了,但愿老妈已经问了。
“坏事儿做多了,报应吧!”司徒星儿抓抓脖子,眼白上翻,很显然,这个问题难住她了,“会不会是脚下一滑掉下去了?再不就是夜盲症,散布的时候走到了河里?”
“唉……”司徒彦叹了口气,此时此刻要是老妈能像正常女人一样说点儿好听的,那么事情的进展得多么顺利啊!
“老妈,我听说大叔可是知道了你掉到河里之后非常担心,想都不想的跳进河水里找你,结果体力不支才被水流冲走的……”
“他……”司徒星儿有些迟疑,下一秒爆发出去一阵爽朗的笑声,“噗——哈哈哈,他怎么这么弱啊?居然会体力不支!”
“司徒星儿女士,请闭上你无知的嘴。”司徒彦轻轻的咳嗽了两声,从小口袋你拿出了一枚备用的‘媒婆痣’,“你的‘道具’,还需要吗?反正大叔都知道你的真面目了。”
司徒星儿接了过来,认真的想了下,还没等她决定什么,几下敲门声后,在保镖的簇拥下,南宫绝走了进来。
本来,他还担心她的状况想来看看,结果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居然嘲笑他?!
他高大的身影慢慢走近,锐利的眸子睨了眼司徒星儿的手上,直接拿过了媒婆痣吧唧粘在了她脸上,“你还是丑点儿好!就算变漂亮了脑子也不会变好!你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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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南宫绝突来的举动,司徒星儿惊愕的合不拢嘴巴,就那样硬生生的挨了一下。
“我……我哪样?”一最近没杀人放火,二也没坑蒙拐骗的。
“一副蠢样。”冰冷的评价毫不留情面。
任何一个女人在遇见他这么优秀的男人肯出手相救不都该感激得热泪盈眶?她居然神经大条得没有一点儿感恩戴德!
自己会那么冲动救她,不是她脑子坏了,就是他脑子坏了!
南宫绝视线越过司徒星儿和一旁的司徒彦对视了一眼,似乎同时对她的智商表示了惋惜,并就这一问题进行了严正交涉。
“你们搞什么?”这静的出奇的一刻,让司徒星儿越发不安了,“南宫绝,你又抽风?”
“那个林柔在来我办公室的路上,我没时间和你废话,要不要围观随你。”扔下了一句话,南宫绝转身走了出去。
“老妈,去看看吧。”司徒彦晃了晃司徒星儿的袖子。
司徒星儿点点头,“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站起身,她裹紧了衣裳,摩拳擦掌的奔向了南宫绝的办公室。
推开门,宽大的办公室内像三堂会审一样,两面站着两排黑衣保镖,正中央南宫绝犹如王者一般坐在真皮沙发上,而林柔则抖如筛糠一样站在所有人的前方。
“三少,我没有,真的,是甄英俊想要追求我不成才故意栽赃我的。”林柔哭诉着狡辩,即便看见了司徒星儿也在房间里,依旧面色不变。
司徒星儿不由得想要拍拍手了,这演技真是发挥得淋漓尽致的,不给个奥斯卡都不好意思。
一旁的甄英俊脸色微微变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这突来的暧昧关系搞得不好意思了,“你少胡说!我看见你叫走了司徒经理人,我没有追你,我有审美……”
“噗——”
在场的人多半都被真英俊这句话给逗笑了。
要说林柔,长得绝对算是女神级别的,至少不是路上随意能碰上的货色,甄英俊居然说她不符合审美?
“我呸!你有什么审美!”林柔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三少,看在安少的份上您就别为难我了吧。”
南宫绝修长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把问题丢给了司徒星儿,“司徒经理人怎么一直都不说话?我叫你来可不是看戏的。”
司徒星儿冷哼了一声,“林柔小姐,请问,你妈的项链找到了吗?”
“你、你敢骂我?”林柔难以置信的瞪大眼,这女人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用‘你妈的’问候她?
“我?我是说你妈的项链找到没有?我骂你什么了?你该不会连‘关心’都读不懂吧?”司徒星儿佯装无意识的把话又重复了一遍,“虽然呢,你因为你妈的项链掉到了河里一时情急才眼睛长鸡眼把我推到了河里,我作为一个善良宽容的人本应该不和你一般见识的,可是,我真的很讨厌丢三落四的人。”
老妈善良宽容吗?
司徒彦抽了抽嘴角,心底回想着老妈的光荣岁月,好像和这四个字从来就不贴边啊!
“老实讲,我不会原谅你的,除非你找到那条项链给我看,不然你还是等着被提告故意谋杀吧!”
南宫绝听着司徒星儿的话,眉锋不易察觉的挑了下,有意思,他还以为她脑子糊了会乱说一通,想不到她还真的威逼恐吓的林柔没有还嘴的余地。
她的一席话可谓精彩,让人根本不会觉得她在有意刁难。
“那、那条项链肯定沉在河里了,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找得到呢?”林柔有些结巴得说道,随即挤出了几滴眼泪扑倒南宫绝的沙发上,“三少,你评评理嘛,不能因为她的一面之词就这样冤枉我啊!”
“哦?”南宫绝扬起了一丝笑,眸色渐深,这女人的娇躯恰到好处的贴合了他,不断的蹭着,献媚的意图十分的明显,他索性挑起她的下巴,“哭的倒是让人很心疼,这个理你想让我怎么评?”
“这是别人送我的五星级酒店套房的招待卷,要是三少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分给你一张。”林柔说着,涂着大红色指甲的手指将房卡优雅的送进了南宫绝胸前的口袋,“作为三少评理的报答,我会好好的准备一顿‘可口的晚餐’招待三少的。”
蛇精……司徒星儿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了这个角色。
因为,她正看着一只包裹在黑丝你的小腿不断在南宫绝的西裤上缠着……而南宫绝好像也正兴味阑珊。
这种挑逗和X暗示谁听不懂?!
“不要脸的……”司徒星儿小声骂了一句,她此刻真的十分乐意把那个女人扯下来,摔个狗吃屎!
南宫绝扬了扬眉,司徒星儿别扭的表情刚好尽收眼底,他不禁有些故意的轻佻起来,摩挲着林柔的腰身,“子皓为你着迷不惜找了王导为你拍电影,现在看看你的身材和娇嗲还真是名不虚传。”
“三少,那我……”林柔有些喜出望外,伏在南宫绝的肩头。
“可惜,我并不习惯穿大众款的鞋子,特别是摆在前排的试用品。”南宫绝接下来的话十分的恶毒,决绝中不发讥诮的讽刺,“别人随意穿的,我总觉得不够卫生。”
“三少?”林柔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实在看不过眼的司徒星儿一把扯到了地上。
“该对我解释才对吧?林柔小姐,我才是你脑残行为的受害者!”司徒星儿的眼里满是杀气,看得林柔全身哆嗦。
她现在这副吃人的表情换做是昨天,她绝对不敢动她。
“两条路,要么登报给我道歉,我考虑放你一条生路,要么亲自跳到河水里去捞项链,直到捞出来能证明你的清白为止。”
林柔彻底慌了,甩开司徒星儿的手,“我,不是我要这么做的,是有人告诉我这么做的!你、你们放过我吧!”
“还想狡辩吗?”司徒星儿凑近她,“要是不让我满意的话,你这脸蛋儿可能就再也不能勾引男人咯。”
南宫绝诡秘的笑了下,朝着林柔点头,“你最好相信她,她疯起来不受任何人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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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咯,要是老妈也在的话肯定会拖后腿的,这种小案件分分钟就能搞定的。”司徒彦一点儿都不给面子的说道。
司徒星儿觉得头晕晕的,咚的一下靠在床头上,“你嫌弃我……我还没到七老八十呢,你居然嫌弃我。”
“哦,不哭不哭老妈。”明明知道司徒星儿又开始装柔弱了,可是做儿子的没办法,必须时时刻刻准备忍受人格分裂的老妈想要撒娇的需求。
这个时候如果再来点儿配乐的话,那一定是‘二泉映月’。
“老妈,我们的萌宝侦探社也有几年的历史了,就算我们不吃饭了,黑道白道靠着我们的线人还要吃饭啊,要是再也不开张,那我这个社长就要引咎辞职了。”司徒彦一面拍着司徒星儿的头,一面感慨道。
那哀伤的神态活脱脱的像是一个三十几岁的老男人。
“小糖豆,你不要这么自责嘛。”这孩子难过的神情,让她这个做人家妈妈的实在是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司徒彦叹了口气,捧起司徒星儿的脸,“老妈你认真考虑我的话哟,真爱很难得的,如果遇见了,千万别让它溜走了。”
“知道啦,婆婆妈妈的小老头。”司徒星儿揉了揉司徒彦的头发,“去吧,我想睡一会儿。”
司徒彦离开了房间,司徒星儿缓缓的滑进了被窝,原本想着自己已经很累很累了,可是合上眼却怎么都睡不着,脑海中亮晶晶的全部都是那一天萤火虫飞舞的样子……以及那个男人傲娇的姿态。
伸手挥了挥,她烦躁的翻了个身,那男人看清了她的真实模样,却淡定的出奇,这不免让她身为美女的自尊心有点儿受挫了。
寻找真爱吗?
她的生活中还会出现这个字眼?她倒是想试试……
***
位于x市繁华地段的咖啡厅里。
司徒彦穿着畏缩版的福尔摩斯的同款衣服,拿着标志性的烟斗型棒棒糖已经摆了很久的POSE了。
这次的委托人有点儿大牌呢,他还是第一次等人等这么久。
“你怎么在这儿?”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司徒彦转过了小脑袋,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安子皓扬了下手。
“哟,面瘫大叔。”
这孩子的一举一动怎么好像小痞子一样。
安子皓挪到了司徒彦对面的位置坐下,“这位置是你的?”
司徒彦已经猜出了八九分,“你不会是我这一次的委托人吧?”早知道是这个脑子不太好的大叔,他肯定直接拒绝这个案件了。
“你一个未成年都可以开侦探所?”安子皓简直难以相信眼前的事实了,这孩子上次自己驾车就算了,这次还来扮演大侦探,真的让人大跌眼镜。
司徒彦摘下了帽子按在胸口,“恕我直言,在国外是没有任何一条法律限制未成年人拥有自己的发展空间的,大叔你这样子好没见识呢!”
“咳咳咳。”安子皓刚想喝口咖啡,就被司徒彦的话呛得咳嗽了起来,“喂,小子,大叔我可是什么都见过的,大叔生来就是豪门知道吗?豪门。”
真是的,他妈咪对他不屑就算了,连个小孩子都搞不定,他还叫安子皓吗?!
“那大叔,你要委托的案子我看了下,是一起很寻常的珠宝失窃案,而且从图文资料来看这颗红宝石是产自大洋洲的,克数并不算大,所以也并不算名贵,居然出了这么多的赏金,我还真是有点儿搞不懂呢!”司徒彦拿出公文包中的档案袋丢在了桌子上。
安子皓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露出哀伤的表情,“这个当然是小case啦,可是这里面蕴含的故事可很有料哦……”
“大叔,是不是你自己想要编故事来换同情分?”司徒彦眨眨大眼睛,伸出嫩嫩的小手拍了拍桌子,“省省吧,我不是小女生,对这些不感兴趣,和红宝石线索无关的故事你可以留着自己欣赏的。”
他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哦。
“啊?”这孩子机警得简直让人头疼啊!他都有些感觉自己的智商快驾驭不了了,看来如果真的想当后爹,那么他必须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
“大叔你盯着我一脸坏笑干嘛?”看着眼前的面瘫男陷入YY无法自拔的样子,司徒彦在心底划下了个大大的叉。
差评!
老妈的智商就很捉急了,再来一个他怎么受得了?
“哦,没什么,这个案件呢我感觉对你一个小孩子来说有点儿难度,所以呢,干脆我们来聊聊你老妈好了。”安子皓搅动了下咖啡,“你妈咪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啊?”
司徒彦想了想,“帅,有钱,体力好,脑子聪明,最好还是个军事迷。”能满足老妈各种变态的‘战争狂人’的需求是最好的了。
“就这样?”安子皓认真的做着笔记,但发现这些泛泛的要求好像对任何人来都适用。
“大叔,我是来办案的,如果对案情没帮助的话,我就闪人咯!”司徒彦佯装站起身,“老妈呢最讨厌那种故弄玄虚的人了,大叔害得我白跑一趟,我好伤心,一定要叫老妈好好的安慰我。”
安子皓听明白了这孩子口中的话里有话,这孩子的威胁还真不是盖的,好吧……
“这个案子就交给你吧,其实,这个委托人呢是想通过找到这颗红宝石而找到五十年前的初恋情人,所以才以红宝石为线索,希望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司徒彦停下脚步,慢慢的转身,“大叔决定交给我了?那么酬金……”提到钱,他黑黝黝的大眼睛绽放出一抹精光。
安子皓被这孩子多变的表情吓了一跳,“就按照上面写的,全部给你,我个人再提供百分之二十的奖励,不过……我想追你老妈,你会给我开绿灯吗?”
“如果是真爱,我不会干涉老妈的自由的。”司徒彦认真的翻阅着合同,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可是,大叔要是想找个女人随意消遣一下的话……”
咔嚓,钢笔的鼻尖一下子断裂了发出清脆的响声,安子皓专注的神情也为之一震。
没看错吧,这孩子……是警告他吗?错觉,一定是错觉。
司徒彦萌哒哒的抬起头,眼睛眨巴眨巴,“呀,大叔,你的签字笔被我搞坏了,要赔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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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用。”
安子皓吞了吞口水,摘下墨镜揉揉眼睛。
刚刚那凶神恶煞的表情是个六岁孩子的表情吗?
“面瘫大叔,你怎么了?”司徒彦明智顾问。
安子皓讪讪的笑笑,“那——那个,大叔眼睛有些难受而已,没什么的。”
“面瘫大叔?你眼睛不舒服吗?我有眼药水要不要?”司徒彦歪着小脑袋,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看上去完全就是个化身天使的小精灵。
可是,刚刚的一幕……安子皓也确定自己没看错才对,那嘴脸他小的时候也见过,彪悍的恐吓简直就和某人一模一样。
不细看他都没觉得,确实和经常踹他屁股的南宫家老三有点儿相似。
“没事儿的,大叔只是,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而已。”唉,估计是童年阴影太严重了吧。
司徒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把签好字的合同送还给安子皓,“大叔,帅也是一种负担,我希望你不要因为我这么小就这么帅而歧视我,好吗?”
哪儿跟哪儿?安子皓摸摸额头,“好了,那今天就到这里吧,委托期是半年,过了委托期这个案件会自动转给其他侦探社负责的。”
“好的大叔,不过这种案子其实根本用不了那么长时间的。”司徒彦自信满满的回答道,乖乖的收拾起了东西准备离开了。
安子皓也起身拿起了外套,“我送你回去吧。”
“好吧。”司徒彦点点头,像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这个请求,一副傲娇的小模样让安子皓简直哭笑不得。
十几分钟后,安子皓的车子彻底停在了司徒星儿家的小区楼下,其实,他并不单单只是想送司徒彦那么简单,追人嘛,自然是知己知彼好一些了。
“面瘫大叔,再见。”司徒彦背起小包包,完全不给安子皓说再见的时间,哧溜一下跑下了车。
“唉,回来,不请大叔上去喝咖啡嘛?大叔这么辛苦。”安子皓一面忙着解安全带,一面推开了车门。
这熊孩子还真是心眼儿多,难道他又看穿了他的想法了?
司徒彦任凭安子皓在后面如何的叫自己,完全淡定着一张脸,帅气的走进了电梯。
“老妈,你睡醒啦?”看着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啃着薯片的司徒星儿,司徒彦突然脸色一沉,“你!把地摊上的碎屑都给我收拾干净,不然今晚别想吃饭了。”
搞不懂?!老妈总要吃一些那么邋遢的食物呢?
“小鬼!这么训老妈是对的吗?嗯?受到了惊吓差点儿丧命的老妈是被你用来吼的吗?”司徒星儿咔嚓咬了一口薯片,接着用油乎乎的手拿过遥控器调了个频道。
司徒彦把公文包丢到一边,直接跳到小沙发上,一把抢过薯片,“老妈,你甘心做个用油炸膨化食品填满大脑的大婶吗?”
“吃一吃会死吗?”小鬼每次都这样教训她,难得日子过得安逸不用打打杀杀的,干嘛对自己要求那么严格?!
“托尼,去消灭它!”司徒彦拿出了杀一儆百的终极方案。
“司徒彦,我和你拼了!”臭小子拿她的东西喂狗?!
司徒星儿正准备扑过去,可是,门铃却响了起来……真是时候,司徒星儿和司徒彦对视了一眼。
“你把敌方引回家了?”司徒星儿机警的眯起眼。
司徒彦帅气的扒拉一下刘海,“真是狗皮膏药,司徒星儿女士你的麻烦自己收拾吧!”
他明明甩掉了安子皓,可他还真执着。
司徒星儿困惑的来到可视窗口,好吧,屏幕上显示的是安子皓放大的大脸,看上去堪比城楼。
“女人,爷到你们家是不是蓬荜生辉?不用忙着化妆了,快开门,嗯!”安子皓自恋的吼道。
司徒星儿抹了一把嘴巴上的薯片渣,悻悻的拿出自己丑妆道具懒洋洋的铺在脸上,跟着按下了开门键。
“这么慢啊!”安子皓丝毫不见外的想要直接进门,却被司徒星儿一只手戳在了胸口。
“你一个大男人这样进我们孤儿寡母的家不太好吧,会给邻居说闲话的。”
安子皓愣了下,完全不能消化司徒星儿的话,很没眼力见的脱下了鞋子拿了双鞋架上的拖鞋,“没关系,谁敢说闲话交给我来摆平,再不就买下这一层楼,全部打通都变成自己的地方好了。”
土豪的精神力真是强大!
“但我们好像没熟到可以相互到彼此家里串门的地步吧?”
司徒星儿阻挠无果,只能扶额任凭这个脑子坏了的不速之客进了屋子。
“哎哟,我知道了,你在为了林柔的事情和我闹别扭,她是过去式了,而且我也只是玩玩而已,我要早知道她敢动你,我早就先下手为强了!”安子皓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呵呵。”司徒星儿皮笑肉不笑的回应,“那你这意思我还得谢谢你关心了?”
“那到不用,我只是想追你而已,不过你别担心,我能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谁担心?司徒星儿抓了抓头发,“你自便吧。”
安子皓像是到了新大陆一样,东张西望,“你的房间只有这么大么?比我的卫生间还小。”
司徒彦翻了个白眼,看见司徒星儿已经完全无语的样子凑近了些,“老妈,他很有钱……可是脑子真的全坏了,你要是嫁过去了,不出一个月家产估计都是我们的了吧?”
司徒星儿冷笑了下,竖起食指摇摇,“一个周。”
“话说,老妈,我从来都没和你认真的谈过人生大事,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司徒彦倒了杯鲜奶喝了一口。
这个问题好像还真难住她了,司徒星儿摸着下巴,“能让女人快乐的男人吧……”英俊潇洒多金,体贴温柔,最好还能像都敏俊一样在女主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额,虽然她并不那么柔弱……
司徒彦微微张大小嘴,语重心长的说道,“懂。”
好吧,其实他不太懂,这个快乐是哪方面的。
“喂,小鬼,你不给大叔我倒点水吗?”参观完了的安子皓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道。
司徒彦勉强勾起了嘴角,拿起杯子倒了杯白水,“给你,面瘫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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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今天你做饭好不好?”司徒彦仰头看着司徒星儿。
墙上的时钟已经到了饭点儿了,可是这个男人完全没有走的自觉,意思很明显,丫想蹭饭。
司徒星儿用鼻子嗯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你妈咪厨艺很棒?”安子皓倒是有点儿意外,现在能下厨房的女性可是越来越少了,丑女居然能下厨房?点赞。
司徒彦有点儿纠结,要不要说实话,通常呢,他不欢迎一个人不请自来的表现就是让老妈去做黑暗料理来给那人吃……
其实,司徒星儿真的很热心于烹饪的,可是,她没半点儿天分。像之前在国外,美国人伊恩叔叔,法国的阿贝尔叔叔,都是老妈的追求者,全都被他不经意间放出老妈做了一顿饭而彻底的放弃了。
本来,安子皓他还是有点儿希望的,怪就怪他太粘人了,居然追到家里来。
“非常棒,无与伦比,老妈在这方面简直就是天才。”司徒彦撒谎不脸红的夸奖道。
“看来我还是选对人了的。”安子皓欣慰的靠在沙发上,“小子,你就不希望拥有一个我这样富有的老爹吗?”
切……
司徒彦抽了抽嘴角,拜托,我亲老爹比你富很多,好嘛?!
“面瘫大叔,在你眼里有没有用钱买不到的东西啊?”
“用钱买不到的?没有吧……”安子皓认真的想了下,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家里人都会给他搞来的。
司徒彦叹了口气,“唉,大叔,是健全的人格啦。”
什么意思?“唉,你说我人格不健全!”安子皓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刚想争论下,鼻子却不自主的动了动,“这什么味道?”
小区楼下,南宫绝的车子缓缓停下,走下车子的他睨了一眼对面的限量跑车蹙起了眉毛。
看来有人捷足先登了。
对面那个张扬又明显在豪车俱乐部改装过的车子,除了安子皓不会是别人的,这么想着,他不由得心底有些不悦。
原本因为周末的家庭聚会,他有些烦躁,再加上这个女人自从被林柔推进河里之后,就一直在请假,他才鬼使神差的来到她的地方,想看看她到底好没好……想不到,居然连安子皓那个神经大条的都抢到了自己前面。
犹豫了一会儿,南宫绝最终还是迈开了脚步,怕什么?总裁慰问受伤员工,要多理直气壮,就多理直气壮!
叮咚——
电梯门打开的刹那,高大帅气的身影踏进了走廊,凭着上次的记忆,那个女人的家应该在1505没错,可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整个楼道全都是……‘雾霾’?
南宫绝停下脚步,微微眯起的眸子,现在的空气质量是不怎么样,可室内总不该能见度这么低吧?仔细看了看,他才惊觉,这一阵阵的黑烟居然是来自于门牌号1505。
每次,这个女人都让他感到意外,希望她现在不是在搞什么可怕的发明吧。
“是我,南宫绝,开门。”按下门铃,他霸气又简洁的说道。
“咳咳咳——”门的那边传来了一阵咳嗽声,开门的一瞬间浓烈的黑烟和焦糊的味道顷刻就占据了南宫绝的鼻尖。
“这该死的是什么味道!”南宫绝捂住口鼻,一面向前走,一面寻找根源。
这人仰马翻,不,狗翻的场景是怎么回事儿?
那个是叫托尼的狗吧?怎么爬到了柱子上?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
“哦,别介意,托尼有恐惧症,只要一见到烟雾就这样,为了自保嘛,可以理解的。”
“是吗?”这家人,连养的狗都是个奇葩。
司徒彦咳嗽着,将湿毛巾分给了南宫绝一半,“大叔,你真会挑时间啊!我们都要挂了,你才来!”
南宫绝接过湿毛巾捂住口鼻,呼吸道比起刚才舒服了一些,“怎么回事儿?着火了怎么不找火警?”
“火警?火警是救火的!我家的情况不一样啦!是老妈在下厨。”司徒彦有些没底气的说道,心想该赶走的赶不走,不该撞见这一幕的人却撞见了,莫非老爸老妈真的是有缘无分?
南宫绝听着司徒彦的话不由得瞪大的双眼,剥开层层的黑烟之后,果然看见一道纤细的身影正在厨房中急速的奔跑着,一面跑嘴里还一面嚷嚷着类似口诀的话语。
“一生一陈两勺醋,四勺淀粉一勺糖,再来三勺纯净水,香油……香油什么来着?”
我靠,这明明是电视上教过的打死也忘不了的至尊口诀,怎么想不起来了?
算了,先切鱼好了。
司徒星儿心理承受能力很强大的拿起了砧板,跟着抽出了一把刀抛到了空中旋转三百六十度之后稳稳的接住,双眼精光乍现,开启了‘狂人’模式,而她手下的菜和鱼确实都是刀工精湛堪称是艺术品一样。
“好刀法。”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安子皓,腰上还系着围裙,看着司徒星儿认真的模样竖起了大拇指。
司徒彦拍了下额头,好刀法吗?他怎么觉得老妈完全是在丢人现眼啊?!
为了终止这两个逗比的卖弄行为,司徒彦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老妈,锅糊掉了!快看看。”
司徒星儿停下动作,“哎,做饭哪有不糊锅的啊?谁家做饭之后不都要刷过?放心啦,老妈一定会让厨房焕然一新的。”
呵呵,司徒彦的面部抽搐了一下,焕然一新?现在连强大的油烟机都抵抗不了的滚滚黑烟,她确定不是把厨房都拆了重新装修?
“大叔,你是一个在意细节的人吗?”
南宫绝目不转睛的看着司徒星儿的方向,冷冷的回答,“还好。”
“哦哦,那我就放心了。”司徒彦白紧张了一把,要是碰上了在意细节的龟毛男,老妈肯定直接‘判死刑’。
“放心什么?这就是你心中的……完美到没有死角的绝世好妈?”想起那天他们俩在鼎盛办公室的对话,南宫绝感到好笑。
司徒彦眨眨大眼睛,“大叔,这就是我……妈。”他很想不要脸的把那些修饰语都加上的,可是,老妈就活生生的杵在眼前,欺骗自己的心,他还真有点儿做不到。
“小子,你在那里很谁讲话?着火了,快来帮忙啊!”司徒星儿发出一声彪悍的吼声。
都怪自己没听儿子的话,锅子真的会着火的!上面黄橙橙的橘色火苗简直就是在嘲笑她的下厨再一次失败!
“哦。”司徒彦有些不情愿的迈开小步子,真不知道厨房里两个大人为什么全都指望他这个孩子救场。
“我来吧。”
刚刚迈开步子的司徒彦肩膀被一只大手抓住,跟着头顶响起了南宫绝的声音。
“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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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没好气的直起身,“你才没眼色,我看得见我面前站着个自大的大白痴。”
南宫绝异常淡定,“我眼前有两个白痴。”
两个?自己和安子皓?
“绝,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你给我留点面子嘛。”安子皓抗议道,跟着南宫绝走出了厨房。
“面子是要自己长出来的,你有么?”南宫绝兀自倒了一杯水喝,跟着又走进了厨房。
“还不出去?”他瞪了一眼司徒星儿。
没招谁没惹谁的司徒星儿感觉很不好,可是这男人的眼神还真有威慑力,好吧,出去就出去呗!
“你来善后?”临走前,她还不怕死的问了一句。
南宫绝没理她,而是揪着一旁聒噪的安子皓丢了出去,嘭的一声摔上了厨房的门。
“大叔,我来帮你!”司徒彦是在看不下去了,拿过了小围裙推门进了厨房。
“南宫绝他搞什么?”司徒星儿用手肘撞了撞安子皓。
安子皓耸耸肩,认真分析了下,“据我说知,他有不能接受脏乱差的习惯,没看见还好,看见了就会发作,如果不把东西全部回归原位的话,他就会很狂躁。”
“那会寻死吗?”司徒星儿脑回路有些不正常的问道。
“不会吧?目前还没见到能气死他的人呢!”安子皓十分认真的回想,好像自己在他面前邋遢了几次都被暴打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一起和他长大的自己都不放过,别人谁敢惹三少啊?!
哦哦,是这样……
司徒星儿诡秘一笑,拿出珍藏的薯片招待安子皓,“吃不吃?”
“番茄味道?我喜欢。”安子皓不假思索的拿走了一包,两个人开始了像啮齿类动物一样嚼着薯片,全然不顾及薯片的碎渣掉落了一地。
半小时后,厨房的门再次打开了。
里面纯白色的大理石地砖变得bulingbuling的,橱柜以及水池都变得像是艺术品一样毫无瑕疵,甚至连水渍都没有。
而在餐桌上摆满了超高难度的法式大餐。
“哇——!”司徒星儿遏制不住的冲了过去,手里的薯片掉落一地,就像是飞机喷雾一样画出了一道弧线,紧随其后的安子皓也出现了同样的情况。
“住手!”
几乎异口同声,南宫绝和司徒彦指着地上的薯片残渣大声呵斥道。
两人的眉毛全都皱成了一团,恨不得立刻扑上来大开杀戒。
“怎么了……”安子皓搞不清状况。
司徒星儿把手上的薯片塞给安子皓,“叫你别吃别吃,还贪心开两袋,看看这个房间被你搞的这么邋遢!”
“哈?”安子皓费解了,不是她分给他吃的吗?
“你想死是不是,面瘫大叔!”司徒彦跑过去朝着安子皓的膝盖踢了一脚,抢过薯片丢进了垃圾桶。
而站在司徒彦身后的南宫绝则是阴沉着脸,无比可怕的瞪着安子皓,“要么给我都捡起来,要么给我全部舔干净,你选哪样?”
“捡。”这还用选?安子皓立马蹲下身子收拾起了残局,“你们的脸……”
“好好改造!”他的话还没说完,南宫绝和司徒彦又一次又默契的吼了回去。
安子皓扁扁嘴,看来自己真的是被南宫绝压榨惯了,堂堂安家大少居然做保洁的活身体还这么积极!
“什么嘛!一唱一和的,你以为你们是父子吗?!”
司徒彦愣了下,南宫绝的表情也古怪的僵硬了一下,因为安子皓的一句话,让他们产生了不同的心境,司徒彦在想,难道不是吗?瞎了眼的,他们本来就是父子。南宫绝则是在想或许将来的某一天,他也有这么个儿子,顽皮是顽皮了一些,但确实很优秀,很长脸。
“关你屁事!”又是异口同声。
司徒星儿早早的就坐在了餐桌旁大快朵颐了,“嗯,好吃,儿子,你的手艺越来越棒了!”
司徒彦摇摇头,“是大叔做的,我只是帮忙。”
“他?”司徒星儿停下刀叉,盯着南宫绝看了一会儿,发现他帅气的脸上居然黑乎乎的,司徒彦也是那样,看上去超级搞笑,“你们——噗,哈哈哈。”
“笑什么?女人!”胆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南宫绝看着她这癫狂的大笑,心中有些郁闷。
“真是形象毁到了外婆家了!”她自己不想嫁人,也不要连累他没爹啊!司徒彦也气鼓鼓的鼓起腮帮子,“司徒星儿女士,你不要以为你耍了小计量我看不出来,家里的薯片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藏在哪里,面瘫大叔是被害人,你当我萌宝侦探社社长是白混的啊?”
要不是心疼老妈身体在生自己的时候收到了损害,他才不可能让她吃一口。
“有什么了不起嘛,你大叔不是爱收拾房间嘛,叫他去咯。”司徒星儿努努嘴,朝着南宫绝挑衅。
南宫绝捏紧拳头,薄唇动了动,“女人!你!”
她怎么样?司徒星儿低头全心全意的吃着东西,再也不理他们了。
司徒彦拉了下南宫绝的袖子,“大叔,我们去浴室洗一洗吧!”
“嗯。”南宫绝点头,转身和司徒彦一起走进了浴室。
“喂,收藏品,你不觉得他们怪怪的吗?”绝什么时候会那么迁就小孩子啊?收拾完了的安子皓捶了捶自己的腰。
司徒星儿吃了一口肉,“我怎么知道。”她怎么不知道?他们俩是父子啊,血缘的关系就是这么的莫名其妙的。
“你还有事儿吗?”睨了一眼完全没有走的意思的安子皓。
“没啊。”安子皓老老实实的回答,就算有他现在也想不起来了。
司徒星儿起身拿起他的外套,“哦,那走吧!”
二话不说,安子皓就被倒垃圾一样丢了出去。
唉,世界清静了,回头那个瘟神再走了,就圆满了。
“收藏品!收藏品!”门外安子皓不死心的拍门大叫,简直太火大了,这卸磨杀驴做的这么明显真的好吗?
“让我进去,我要和绝一起走!”今天唯一的收获就是挨了一顿打,凭什么啊?!哦,还有被狗狗亲亲。
“不送。”司徒星儿按下可视门铃的界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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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安子皓彻底死心了离开了。
看着安子皓远离的身影,司徒星儿才再次有心情坐到餐桌旁大快朵颐。
浴室内。
雾气升腾,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坐在浴盆里,小身影有着可爱无敌的面孔,看得出将来一定是顶级美男,而那个大身影则已经是帅到人神共愤的配置了。
“大叔,原来两个人一起洗澡也挺好。”之前他总被逼着和老妈一起洗澡怎么就没这么从容的感觉呢?
总觉得被一个垂涎自己美色的大婶骚扰是一件极其猥琐的事情。
特别是老妈还喜欢用浴花帮他洗小丁丁……啧啧,想想他都觉得自己的青春简直完全被老妈摧毁了。
“是吗?”南宫绝心不在焉的回答道,健硕紧实的胸膛上挂满了水珠,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司徒彦扬起了小水花,他实在不解老妈还挑剔什么,老爹这么的无懈可击。
哦,对了,老妈说是喜欢让女人快乐的男人,难道老爹不能?
佯装单纯无害的玩着小鸭子玩具,司徒彦眨巴着浓密睫毛的大眼睛,“大叔,你是能让女人快乐的男人吗?”
“什么?!”南宫绝愣了下,他还以为自己的耳朵有问题。
“谁告诉你这个话题的?”
司徒彦继续玩着小鸭子,“老妈喜欢能让女人快乐的男人,大叔,你不能吗?”
不能,不行,这对男人的尊严来说,都是无比的羞辱。更何况他可是曾经最被看好的乘龙快婿人选!豪门名媛的眼中,除了帅气和金钱,自然就是繁衍那档子事儿了,他南宫绝那方面能力毋庸置疑……
但,那女人居然在这么小的孩子面前这么口无遮拦的,真是不像话。
“这种问题,你老妈居然会和你讨论?”
“有什么问题?我是老妈最忠实的倾听者了,她除了我,也没有其他的人可以说些心里话,好可怜的。”司徒彦觉得此处需要煽情,于是,泪水开始上涌,“让女人快乐很难吗?大叔?”
不难!!
床上能解决的事儿难个屁啊!他差点儿就直接给出了这个回答,可是,仅存的涵养警告他这样对个未成年的小鬼头说这种话是不对的。
难得的,南宫绝的脸上有些红晕,和别扭的高大身材陪衬在一起十分的违和,“你老妈既然不丑,不可能没有追求者的吧?”
“这个倒是不少,之前倒是哪个国家的都有一些。”意大利黑手党,日本山口组,非洲酋长,西班牙斗牛士。。就是职业那个了一点,还是不说了,可能吓到大叔的。
“呵呵,你和你老妈一样,都很自信。”美女而已,谁没见过?南宫绝这样说着,心里却有点儿酸酸的。
他忽略掉了那抹感觉,抱起了司徒彦,“你的浴巾在哪儿?水凉了,你先出去穿衣服吧。”
“浴巾忘了拿进来了,我喊老妈。”司徒彦完全不给南宫绝反应的机会,扯着嗓子大吼,“老妈——,浴巾!好冷啊!”
跟着,他挣扎出了南宫绝的怀抱,嘭的一下打开门。
司徒星儿听见了叫声,习以为常的拿出了浴巾走向了浴室门口,完全忘记了今天还有‘外人’在。
“喏。”她把浴巾递给司徒彦,跟着按照惯例该去收拾湿哒哒的浴室了。
“谢谢老妈!”司徒彦裹着机器猫的浴巾迅速闪人。
南宫绝被司徒彦摆了一道,赶忙拿起毛巾遮住重点部位,可是这是儿童毛巾吧,完全围不起来啊!
“喂,你,谁让你进来的!”
“妈呀妈呀,吓死了。”司徒星儿回过神,这男人在她家浴室,她居然习以为常的忘记了。
“你变态啊,你不穿衣服!”后发制人,司徒星儿大声叫道。
南宫绝揪住她的马尾,不准她逃走,“你洗澡会穿衣服?刚才你儿子说你喜欢让女人快乐的男人,你现在就迫不及待的冲进浴室了?”
司徒星儿捂着眼睛,“唉,你以为我想啊,我就忘了家里还有你啊!”
他的存在感这么弱?他自己都不知道。
南宫绝坏坏一笑,看着她别扭脸红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有种怦然,更想捉弄她了,“既然进来了,要一起洗吗?”
“不!不要!”司徒星儿本能的推拒,闭着眼睛双手胡乱抓着,可却刚好笨拙的推上了浴室的门。
南宫绝倒是不意外,脑子不好的人什么做不出来?
他相对于刚才已经淡定了,因为浴帘刚好破了,他索性取下来围在了腰胯之间。
扳过司徒星儿的身子,他的大手轻抚她的脸庞,把那颗讨厌的媒婆痣扯掉,接着用花洒浇出了她本来漂亮的模样。
温热的水流一点点洒在身上,司徒星儿本就穿着雪纺的衬衫,很快凸显出了她曼妙的身材。
南宫绝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喉头一紧,“你还很有料。”
司徒星儿呸了几口水,这男人此刻的性感完全电到她了,以至于她傻愣愣的就这样直挺挺的被卸妆了都不知道。
“你很无耻唉!”
“你更无耻,我,在你眼中是能让女人快乐的男人吗?”南宫绝不容她逃避的握住她的腰身,让她更贴近他。
司徒星儿双颊泛红,“我说的快乐是,是心理上的,不是肉体上的。”
南宫绝邪魅的一笑,“你确定你此刻还分得清楚?”
“你、你不准再这样笑了。”司徒星儿向后躲着,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我不喜欢你这种类型。”
正想靠近的南宫绝,突然被这句话钉住了脚步。
被拒绝?这种事儿居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抬起头。”他有些恼怒的抬起司徒星儿的下巴,“我要你看着我说,我不是你想要的。”
司徒星儿被迫抬起头,身子不住的有些瑟缩,为了拜托困境,她几乎不假思索的说道,“你,不是我司徒星儿的理想型,所以,拜托BOSS你,不要想玩什么办公室恋情了,这样会影响整个集团的工作氛围的。”
她,只是回来寻仇,阴差阳错的再次走进了他的生活的,不想再有其他的纠结和瓜葛。
捏着她下巴的大手越发用力,南宫绝的鹰眸几乎能把她打成筛子,就那样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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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具压迫感的眸子在司徒星儿的脸上一直注视着,像是一头狂野的兽一样,让她不知所措。
“我再问你一次,是不是,这就是你心中的答案?”
南宫绝健硕的臂膀一下子砸在墙上,撑在了司徒星儿的两侧,她还以为这满是怒火的一拳会打在自己的脸上呢!
司徒星儿直视着南宫绝,依旧不改言辞,“你这样纠缠我,不会是真的自己把什么想歪了吧?”
“很好。”南宫绝放开司徒星儿,内心的自尊、自傲在这一刻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让他极度狂怒,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了两个字眼儿。
“即便你愿意,我南宫绝也未必会接受你,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这样倨傲?你不过就是一个来路不明,还带着孩子的单亲母亲,就算你倒贴,我南宫绝还不见得看得上!”
事已至此,他必须靠着激烈的言辞来找回面子,至少不能让眼前的这个女人看扁了自己。
对于,心中那些荒唐的想法,他规决于瞎了眼,昏了头,以及身边的女人太少了,要不然,就凭自己,怎么可能看上这样一个没有风情,不懂眼色的女人?
“好啊,那请BOSS你从我家里滚出去。”司徒星儿也彻底被激怒了,她完全搞不清楚这男人到底为了什么生气,他不喜欢她不是吗?
至少,他身边还有个娇滴滴会搬弄是非的未婚妻,他,怎么可能寂寞?
指着门口,司徒星儿大吼着,抓起南宫绝已经湿漉漉的衣服,想要把他推出去。
但南宫绝强壮得就像一尊巨石一样,丝毫不会被她的几下子所撼动。
“出不出去由我说的算,从来没有女人可以命令我南宫绝,谁都不例外!”南宫绝的薄唇勾起一丝极具讽刺的笑,跟着慢条斯理的脱下了自己身上的浴帘,慢悠悠的靠近司徒星儿。
卖弄清高的女人,他没少见,有的女人之所以能够拿捏姿态,只不过是给的价码还不够而已,只要给出一些甜头,很少能有女人还能保持自己高杰清纯的外表的。她不也是为了钱斤斤计较?还不惜卖他的照片赚些辛苦钱?
只要转瞬一想,他的心底一切都豁然开朗了。
“多少钱?”
“什么?”司徒星儿不解的看着南宫绝,他腰身上的浴帘已经松垮垮的了,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可能。
南宫绝做了个深呼吸,把余下的话说完,“你引起的火,要由你来熄灭,不想谈感觉,那么就不要感觉,谈钱好了,一晚上,多少钱?”
他很清楚自己的好胜心,如果不让自己在这个女人身上赢一次的话,那么恐怕,他这一辈子都会耗在这个女人身上,和她纠缠不清的。
他竟然用钱来衡量自己?
司徒星儿的心底满是讽刺,“南宫家的人是不是都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钱?但有钱想要乱来也要选对地方,我司徒星儿谁都可以考虑,偏偏你南宫三少我不会放在眼里,你只不过是个用钱买温柔的可怜虫而已,可惜,我不是出来卖的!”
妈的!她还是第一次被这样侮辱。
从前,她还什么都不懂的时候,或许觉得男人这种东西可以在任何夜店买得到,女人也一样,但现在她早就知道了什么叫所谓的夜店寻欢,那不过是一些人可耻的yu望而已,兑换成金钱就可以肆意的更换床伴了。
她可以理解生活所迫,但不会接受自己成为其中的一员。
“那你为什么一直出现在我眼前?别和我说是什么狗屁的缘分。”一而再再而三,他的世界早就无法回到从前的清静和淡然了,原因,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孽缘!真是的!我还想知道为什么这么倒霉一回国就撞上你的车!”司徒星儿气哼哼的走到门口,死死的横了一眼南宫绝,摔门走了出去。
而,南宫绝瞄着自己不争气的那部分,果断的开启了冷水模式。
卧室内,司徒彦似乎心情不错,吹干了小卷发之后,正抱着一盘跳棋研究着。
“老妈,你怎么全身湿透了?”
司徒星儿黑着脸,“还不是因为那个杀千刀的!妈的,当老娘出来卖的!他居然会有这种想法!”
真的气死她了,她恨不得阉了他!她司徒星儿一直都是凭实力生活的,需要去卖?
司徒彦扁起嘴巴,看着不和谐的氛围,‘好事儿’又没能成。
老妈,老爸,你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相爱呢?
“臭小子,你对面也准备了椅子,是想等老妈来陪你下棋吗?”司徒星儿自顾自的走进房间,然而才刚走了一步,就被司徒彦大喊了一声停住了脚。
“STOP!”司徒彦伸出两只胳膊拦在了司徒星儿的面前,“你准备像只落汤鸡一样进我这么整洁的房间?”
司徒星儿低头看了看自己,额,好像是……“那我去换身衣服。”
“老妈你省省吧,我不会和你下棋的,你的脑子这跳棋走不出五步就要挂了,我在等老爸!”司徒彦搓搓小手,等好久了呢,老爸怎么在浴室还不出来。
“我呸!老爸个脚毛!你再敢叫试试!我立马和你断绝母子关系,不准和他下棋!”司徒星儿果断出声威胁道。
司徒彦上眼皮一搭下眼皮,根本懒得理会,“看人看棋品啊,要是他和老妈你一样哭着打滚要悔棋,那就算我走眼,我彻底放弃。”
“你说的!”
“我说的!”和老爸下棋,本来就是一个孩子的梦想,这在寻常人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在他的世界里却是头一次,想象一下,真的好激动。
咔嚓——
浴室的门适时打开了,南宫绝绷着冰山一样的面孔走了出来。
看见司徒星儿站在一边,很是漠视的掠过她的头顶,那表现就像看见了一颗巨大的仙人掌一样。
藐视她……
她也不爱搭理他好吗?瘟神,自大男,还要加上个se魔!
“大叔大叔,来陪我下棋嘛。”司徒彦冲上去扯住南宫绝的衣服撒娇道。
南宫绝原本对这不感兴趣的,但挨不住司徒彦的央求,只好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开始吧!”
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着,不知不觉中已经两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智商上相互抗衡的人,像是不知疲倦一样,一盘接一盘的打成平手。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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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en集团总部。
两座30层大楼组成的集团大楼,看上去气势恢宏,会议室内,二十名高管已经准备就绪,墙壁上的大屏幕,正播放着尖端产品的展示。
满头银发的南宫国雄坐在主位上,然而,他的视线却始终游离于身旁的空位上。
“这怎么回事儿?派人去他的别墅看了吗?”
“哎哟,爷爷,你还担心绝生病了吗?他又不是小孩子了!肯定早起去上班了。”一旁,南宫翼煽风点火的说道。
南宫国雄沉下面色,咄咄逼人的质问,“你说的是什么话?他去哪儿上班?”
堂堂南宫家族的三少,不在Eden总部上班,还能去哪儿?
南宫瑾和南宫翼相互交换了一个颜色,跟着缓缓开口,“爷爷,您先别生气嘛,我想一定是三弟最近太忙了才会错过这次的新品会议的,那家娱乐公司毕竟还在创业阶段,想要有大的起色就要亲力亲为啊!”
他的假装不经意,却刚好透露出了南宫绝的近况,果然,南宫国雄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起来。
眼看火候已经到了,南宫翼继续接力说起了风凉话,“爷爷,绝这一次好像是想来真的,听说他和那个女员工之间一直都有些暧昧,在员工眼中影响很坏!他还特意调走了一些人,专程在鼎盛娱乐工作,再这么玩物丧志的话,恐怕恩雅这么好的孙媳妇也栓不住他了。”
啪——
突然,南宫国雄愤怒的拍了下桌子,跟着在所有董事颤颤巍巍的注视中,摔门离去了。
“大哥,你这次可是把矛盾摆在了明面上了,就不担心老三犯浑和你撕破脸吗?”南宫瑾被南宫国雄的盛怒吓了一跳,立马挪到了南宫翼身边坐着。
南宫翼眸色阴险,“那又怎么样?难道你不希望爷爷对他失望吗?哼,他也是脑子进水了,那么个小破公司,能折腾出什么花样儿吗?不过也好,他自己玩死了自己,就不用我们动手了!”
****
一先一后的来到了公司,在电梯口,司徒星儿自动退散到了普通员工的大队伍中,而南宫绝则是迈着不可一世的大步子直接走到了自己的专属电梯。
全程,视线没再有什么交集。
反正,昨天的话是泼出去的水,事已至此,司徒星儿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了!当务之急是家里的那个小鬼头,她最近总是觉得他在应付她,回来这么长时间了,除了对认爹的事情发表过看法以外,菲奥娜的事情他很少提起,明显就是糊弄她嘛!
再这样下去,她真怕他对那个老爹越陷越深。
位于十八层的总裁办公室。
宽敞明亮的落地窗旁,南宫绝孤傲的身影卓卓的站立着,他弧线姣好的面庞上,迸发出一种撩人心魄的邪魅,慵懒儒雅的气质犹如撒旦一般蛊惑着周围的一切。
他打开了烟盒,点燃了一支香烟,吞吐出一团淡淡的烟圈。
昨晚的经历,让他的心情有那么点儿糟糕,他并不是没有好好谈过一次恋爱,可是他的身份过早的就让他看透了‘女人’这种生物的本质,所以,他并不认为自己会有被这种生物主宰的一天。
但,现在……
他很难解释自己的心态,自从看见司徒星儿和安子皓经常在一起以后,他必须承认,他的心里很不痛快,那种闷闷的感觉和挫败感,是生来就比别人有优势的他从未体验过的,那种感觉就像心底长了一颗蛀牙,拔掉会痛,不理它,又会成为隐患……
当当当——
门外响起了徐缓的敲门声,把他从沉思中解放出来。
熄灭了残余的烟蒂,南宫绝转身坐回到椅子上,“进来。”
“BOSS,老先生和恩雅小姐来了。”江琳达轻声汇报道。
南宫绝有些吃惊,片刻之后,拿起了西装外套迎了出去。
会客厅里,南宫国雄拄着文明杖来回的踱步,像是审视着周遭的一切,他身边的沙发上,徐恩雅正襟危坐,紧张的神情有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爷爷,您怎么来这儿了?”南宫绝低声问道。
“哼,你的地方,也是用南宫家族的财富买来的,我怎么不能来?”南宫国雄哼了一声,坐在了沙发上,藐视的横了一眼,“就这么一家小公司,让你放着Eden集团不管,成天来这上班?”
早就听说了他收购了一家娱乐公司,本来还以为只不过是想要丰富集团的种类,让这里成子集团下属的一个分支罢了,可却没想到南宫绝像是在这里生根了一样,成天忙活着这里的事情,以至于有将近一个半月的时间都没有回到总集团去了,要不是今天刚好有集团会议,他难得去了一下公司,还不知道他都在忙些什么‘好事儿’呢!
“爷爷,这家公司对于Eden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产业,但这里的发展空间不错,因为刚刚接手,我也想多学下不同行业的经营理念。”
南宫绝沉声说道,他从来都不屑于为了这些小事儿解释的,可这一次破例还真的让南宫国雄有些意外。
满是风霜的眼注视着这个他看着一点点长大的孙子,脾气秉性全部都在他的意料和掌控之中,可是,现在却让他觉得陌生起来,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好!
没人愿意看着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继承者堕落不受管束到这般田地的!
“我不管你想要学什么,爷爷年纪已经大了,没办法再替南宫家撑多久了,你是爷爷的希望,爷爷只想你不论在做什么决定的时候都首先以南宫家为准,如果你一再让爷爷失望的话,那么,为了南宫家考虑,我不得不重新考虑继承权的分配。”南宫国雄恩威并重的说道,眸中迸发出的刚毅不容忽视。
对于家族的利益来说,永远是高于一切的,作为南宫家族的子孙,他必须要负起这个责任来。
南宫绝微微僵了下身子,为刚刚南宫国雄的一席话感到了一阵震惊。
换掉他?
这是从来不论他犯下多大的失误,南宫国雄都不曾表示过的想法,看来这一次,他打算下一记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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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芭菲的身体很不舒服,今天实在坚持不住了,就请一天假,希望你们能够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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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些什么?”南宫绝冷冷的扫了一眼徐恩雅,她那一副娇滴滴的样子,甚至还有点儿委屈的咬着唇瓣,简直令他作呕!
“这件事情不关任何人的事儿!”南宫国雄抬起眼,将视线投向百叶窗,那里一道身影正忙碌着,“我南宫国雄不需要听别人说些什么,我自己会去看的,我不希望我的孙子为了一个下等女人毁了自己的一切,特别还是一个给别人生孩子的女人,永远都别想踏进我南宫家的大门,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就是她了,观察着南宫绝的神情,上一次寿宴时候他对这个女人的维护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了。
他真的是想不明白,就这么一个女人,长相难看,没权没势的,他一个堂堂南宫家的继承人有什么好觉得吸引他的,甚至还为了她放弃了,恩雅那么乖巧的未婚妻!
“爷爷,我和她之间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的。”不承认,也不否认,南宫绝只是紧绷着面孔这样说道。
南宫国雄把玩着手中的拐杖,“没想法最好,有的话,趁早断掉!这次家族聚会,我希望你能宣布和恩雅的婚期。”
“爷爷——!”
不等南宫绝再说些什么,南宫国雄已经走了出去。
“你很满意现在的结果?”
看着还留在房间里的徐恩雅,南宫绝愤懑的呵斥道。
徐恩雅赶忙摇摇头,“没有,绝,我不知道爷爷怎么了,我也是被他从家里叫出来的,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不知道?”南宫绝冷笑了下,她是不是拿他当成三岁孩子了?“你几次三番的从中间挑拨,为的不就是能成为南宫家的三少奶奶吗?还记得你出国前和我说过什么吗?你没能力决定和改变自己的命运,但你会有尊严的活着,即便有了婚约也只是为了更好的拜托徐家长辈对你的摆布,而不是把嫁入豪门当做人生的跳板,多动听?徐恩雅!我居然会听了你的话,和你订婚!”
“绝。”徐恩雅眼眶红红的,从身后抱住了南宫绝,“我后悔了!我之前是说过不会遵从被安排的婚姻的,可是,我发现我爱上了你了,真的,那一次见面之后,我满脑子都是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善变的女人!
他原本还以为她是只小白兔,被恶毒的继母拿来当做筹码送上他的床,因为那一夜那个该死的女人打晕了她,换上了她的礼服和面具,所有的人都以为他南宫绝在那天对徐恩雅开了苞,而她并没有否认。
原本,他是想要澄清的,可她一再哀求,如果那样的话,她回家就会被继母毒打,他本就是个对感情不上心的人,同为不愿意被利益捆绑着婚姻,才没有吭声。
可现在呢?她想假戏真做了吗?
“徐恩雅,你我谁都清楚那天晚上的根本就不是你,我南宫绝最讨厌虚伪的女人,你的虚伪让我恶心。”
“绝,我是爱你的呀,有了我,爷爷会更加看重你,这有什么不好的?!”徐恩雅哭求着,绕到前面,凑上了自己的唇,“绝,接受我吧!我是你的。”
红唇毫无预警的贴上了南宫绝的薄唇,她已经动情了,然而,南宫绝却像冰冷的石头一样纹丝不动,冷漠的眼睨着她就好像看着跳梁小丑一样讽刺。
百叶窗那里,一道黑影晃过,南宫绝猛然推开了徐恩雅,眸子追踪着那跑开的身影。
那个小女人跟着野兔一样,居然那么的滑稽。
“绝……你!”被推了一下,差点儿摔倒的徐恩雅难以置信的看着南宫绝,自己那么动情的吻,他却一点儿都不回应,难道,她不够漂亮吗?
比不过那个丑女?!
“请你自重!下次再敢随意碰我,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南宫绝冷冷的警告道,“如果你还想当这个挂名的未婚妻,你们家还想打着南宫家的旗号招摇撞骗,就要学会安分守己!”
回到办公室的南宫绝铁青着面色,今天的这一步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大手按下座机的通话键,“给我把司徒星儿叫进来。”
五分钟后,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司徒星儿杵在了南宫绝的面前。
鹰隼般的黑眸在她的身上来回扫视着,眼神从鄙夷变得困惑再变得淡漠,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司徒星儿就像是在破布底下历练一样,眨巴着眼睛愣是没敢动弹。
这男人好奇怪啊,为什么,只要她稍微想动一下下,他就立刻怒气冲冲的皱着眉?!
南宫绝蹙着眉,他真的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究竟看上她什么?正是这个心结才使得他把她叫进来像是看怪物一样的三百六十度的打量着。
“你到底哪儿好?你有什么可狂的?你还谎称自己36D!满嘴谎话,鸡贼自私的骗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记吃不记打的吃货!三位数加减法都做不来的低能!”
“喂!南宫绝,你够了!”
他妹妹的!
人的忍耐可都是有限的,他是BOSS怎么了?可以随便欺负小员工吗?!
“不够!”
她的反驳很快就被南宫绝高出一倍的嗓音所镇压了。
被南宫绝毫无来由的怒气一吼,司徒星儿呆呆的闭上了嘴巴。
南宫绝站起身,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司徒星儿,“你说你自己哪儿有优点?”
她吗?
她怎么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是优点呢?谁神经病才觉得自己都是毛病吧!
……“漂亮。”司徒星儿开始掰着手指头。
……“冰雪聪明。”
……“有正义感。”
……“善良宽容。”
“这不全都是优点?”她说完不耐烦的扁扁嘴,也就是南宫家基因不好吧,他眼神才有问题,这么个旷世十全十美的女人,他竟然都发现不了。
“呵呵。”
对于她自己给自己脸上贴的金,南宫绝只回复了呵呵两声嘲讽的笑。
“你再说反义词?”
“笑屁!我告诉你,我是你的员工没错,可我不是你的出气筒,也不是你想什么时候拿来消遣,就能拿来消遣的玩物,想在我身上找优越感,我呸!”
南宫绝抿起薄唇,睨着她的反应,向前走了一步,“女人,我就是要从你身上找优越感又怎么样?你难道不也是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吗?把自己的尊严捧得那么高有什么用?还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放男人进你家?”
司徒星儿眯起眼,仔细品味着他的话,“你是说我放安子皓来我家的事情?没错!我就是这么随便!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只要我想,这一切就和我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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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处?
求人办事儿帮忙还能这么嚣张,估计是天底下头一号了吧!
司徒星儿别扭的掰着手指,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变得美美的之后再出现在他的面前,总会觉得有那么点儿紧张。
“要我说吗?”南宫绝眯起危险的双眸,靠近了一些,“我以为,你已经很了解我了。”
司徒星儿吞了吞口水,“我了解你什么?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
拜托他不能不把话说的这么的暧昧吗?!
“你是我的员工,终身制合约,这个关系不够吗?”南宫绝调笑道,大手早已箍住她的腰身,“走吧。”
“能不能不去?”她的心理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南宫绝不由分说的拉着她的手,“不能!”
几乎是被拖着走的,司徒星儿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人肉麻袋’,她此刻就是一个,被有些粗暴的塞进车里之后,南宫绝那家伙开始了毫无人性的疯狂驾驶。
二十分钟后,他的车子一个摆尾停在了一家高档酒店的门口。
帅气的推开车门下车后,他潇洒的把钥匙丢给了门童之后,拽着司徒星儿步入了大堂。
叮咚——
电梯门合上,司徒星儿才彻底的回神了,“我说,你再这么折腾下去,我就要吐了!”靠了,一阵阵颠簸,再加上暴走模式,是个人都受不了。
“如果你不想被广大狗仔队拍到现在这副尊荣的话,最好腿脚麻利点儿。”南宫绝看也不看她,基本上又恢复到了万年冰山的状态。
司徒星儿看着能够反光的电梯墙壁,就算自己最近都是丑妆示人,疏于保养,但是天生丽质的容貌似乎丝毫都不受影响,而且看上去更加艳丽了几分,他竟然用尊荣来形容她,太过分!
电梯在十五层停了下来。
南宫绝率先迈开了长腿走向了拐角处的房间,跟着基本上是用踹的,房门瞬间被打开了。
司徒星儿跟在他身后,嘴巴变成了O型,这男的是不是有家族精神病史啊??破坏公物,就算有钱也不应该这样吧!
教养,零分。
拖着有点儿碍事儿的礼服,她跟着进了房间。
这间不算太大的总统套房里,三个黑衣男子都戴着大大的黑超,把两名男子团团围住,那两名男子被绑得和粽子一样,佝偻着身体趴伏在地上,全身颤抖着。
南宫绝绅士着他们,不怒自威的神情极大的威慑住了他们,“老老实实的交代?还是从你们身上留下点儿什么,然后再交代?”
男人们额头上已经冷汗涔涔了,看着南宫绝大气都不敢喘,这男人他们见过,南宫家的三少爷,亦正亦邪的存在,更是在那天他们跟踪了司徒星儿之后,差点儿被他开车撞到,还吓了半死。
真是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三少找上门来,原本还以为这么长时间了,早就躲过去了呢!
“都怪你!你这个废物!要不是你喜欢烂赌,怎么会把钱都花光了,害得我们还得从国外跑回来找钱!现在倒好,全完了!”
矮胖的男人说着用头去撞了下瘦高的男人。
“我呸!那这活还不是你死活要接的,现在好吧,两边被围追堵截的,还就那么芝麻一点儿的报酬!”瘦高男人也不甘示弱的反驳道。
看着面前的男人狗咬狗,司徒星儿有些摸不着头脑,她把困惑的视线投向了南宫绝,这人不是说参加慈善晚宴吗?怎么现在看上去搞的和屠宰场似得?!
“咳——”南宫绝握拳在唇边咳嗽了下,手下的三名黑衣保镖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一人架起一个男人,而另一名黑衣保镖则给了他们两个一人一记嘴巴。
“哎哟,别打了!别打了!”
“三少饶命啊!”
“说出你们的主使。”南宫绝冷冷的开口。
瘦高的男人转动了几下绿豆一样大的眼睛,“这……是徐大小姐让我们做的,说只需要教训那个贱女人一下就行了,让她知道三少是谁的,别总想染指,如果她不听……就毁掉她的清白。”
果然!
一切都在验证南宫绝的想法,那晚不是他的错觉,而是真的有人想对司徒星儿下手。
好个徐恩雅啊,毒手伸得这么长。
司徒星儿就算再白痴也听懂了他们话中的意思,合着他们口中的贱女人就是她了,看来她本来想息事宁人的想法一点儿都不现实,一位的低调也根本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三少,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矮胖的男人哭丧着脸,朝着南宫绝苦苦哀求,“之前的那些事儿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些?看来不止一件啊。”司徒星儿走上前,揪起矮胖男人的领子,“说不全,就等着被打成猪头吧!”
“就是还有片场的那个意外也是……”
是徐恩雅串通了林柔陷害她的?难怪林柔一直说有人怂恿她……
“BOSS,慈善晚宴是不是要开始了?”司徒星儿的眼里划过一丝促狭。
南宫绝的黑眸当然没有放过她这一表情,只是,他也懒得追问,“嗯,该走了。”
“额,那BOSS在走廊等我下吧,我想去下洗手间。”司徒星儿笑眯眯的说着,还很识趣的打开了房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三少,这两个人怎么办?”黑衣保镖询问道。
南宫绝停下脚步,“告诉前台这间房我要长期租住,把这的门锁死,两个星期。”
“三少,不要啊!饶命!”两个星期岂不是活活饿死他们么?!
咔嚓——
下一秒房门已经被司徒星儿锁上了。
她像是恶魔一样摩拳擦掌,露出了狰狞的笑一步步的走进男人们。
“贱女人?你们看我像吗?”
话毕,司徒星儿一点点的靠近,她的身影渐渐笼罩了男人们,扬起的拳头毫不留情的落下了……
“哎哟!我们已经全说了,怎么还打啊!”
“我只说了不说等着被打,可没说说了就不打了!”
……
约莫三十分钟的时间,南宫绝有点儿不耐烦的看了看手表。
这女人的报复心理还真是强,这么长时间了,她居然还没结束,希望别搞出人命来,不然还得去埋了,有够麻烦的!
“久等了。”司徒星儿推开门,发丝和裙摆有一点儿点儿乱,白嫩的脸颊上甚至还有些汗水,她的身后是两个东倒西歪的‘物体’,不难看出脸重得和猪头差不多了,全部昏死在地毯上。
有仇报仇,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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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女人吗?
三名黑衣保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扪心自问就算是作为男人的自己,很可能也下不去这么重的手啊!
集体摇摇头,他们再次看向英姿飒爽的司徒星儿的时候,不由得全都肃然起敬。
南宫绝漆黑的眸子划过一抹光亮,这女人平日里看着是大大咧咧的,倒像是真正的练家子,刚刚他给她机会是故意的,至少动了他南宫绝的人就活该被打,打成狗也不多余!
可是,她给他的感觉却怪怪的,不像乱打一通,而是像接受过某种训练一样的干练利落。
“BOSS?”司徒星儿伸出手在南宫绝的面前晃了晃。
是不是自己太野蛮了吓尿了他了?
南宫绝一把抓住她的手,“看不出来啊,你心胸还特别狭隘。”
夸她呢还是损她呢?这是……
“是他们不小心,惹到了不该惹的人,换成是BOSS你啊,我相信你会比我做的更过分的!”搞不好连人家祖坟都得刨了!
“三少,那两个人关在房间两个星期不会出什么问题吧?”一名黑衣保镖询问道。
南宫绝蹙眉,想了一下,“饿到还剩一口气的时候,给他们送点儿吃的,好让他们懂得有条狗命活着,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语毕,南宫绝朝着保镖们挥挥手,保镖们识趣的退到了一边。
“今天的慈善晚宴很多有头有脸的人都会来,所以,别再给我打什么军体拳……南宫家不是开杂耍班子的。”南宫绝说着,按下了电梯的按钮。
司徒星儿眯起眼,死死的瞪着南宫绝,这家伙逆天到连后脑勺看上去都那么的傲娇!
不过,他才开杂耍班子的呢,他才是耍猴的呢!
她不服气的做了个鬼脸,这一幕被刚好查看手机的南宫绝在屏幕上逮个正着。
他傲慢的转身,司徒星儿的表情僵住了,跟着他的大手毫不留情的在她的脸上使劲儿一掐——
妈呀!
“疼死我了!你干嘛!”神经病!捏女人的脸,夭寿啊!
南宫绝看着她吃痛的反应,难得的冰山俊脸上展露出一抹笑容,“你喜欢变丑,我成全你,成全了你你又不高兴,你说你是不是很神经质?”
话音刚落,还不等司徒星儿说什么,电梯的门已经打开了。
刚刚只顾着和这个自大的男人生气了,稀里糊涂的她都没来得及细看一路上的情况就被带到了一个绝佳的宴会场所。
咖啡色的雕花木门被推开,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一样,里面的人生鼎沸早已把气氛炒到了嗨点。
大红色的地毯全部都是高档海绵填充,有一本书那么厚,踩上去既厚实又舒服,嘉宾们似乎已经经过了一场拍卖会的洗礼,正三五成群的围坐在圆桌旁讨论着下一批拍卖品。
司徒星儿和南宫绝,在侍者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张贵宾桌,刚一落座司徒星儿就感受到了来自邻桌及其不友善的目光,那是来自于两个胖女人的目光。
她凌厉的目光瞪了回去,丝毫不畏惧她们,老娘可不是什么移动靶子,谁像给两下都行!
“怎么了?”南宫绝察觉了司徒星儿的不对头,问道。
“BOSS,为什么作为你身边的女人,不论我故意扮丑还是漂漂亮亮的,都会被人飞白眼啊?”她没好气的说道,简直折寿啊!
南宫绝这个天然发光体再这么照着她,估计她真得少活几十年了。
“可能我太优秀吧。”南宫绝不经意的回答着,视线只是盯着台上的展品,语气听上去倒像是自己很是苦恼。
司徒星儿的嘴角抽搐了下,这么‘(不)谦(要)虚(脸)’的人还真少见啊!
“下一件拍卖品,是来自于叙利亚难民小朋友的一幅画作,这幅画全部由油彩绘制而成,以橘色为主色调,其中的五朵向日葵代表了对新生活的向往和希望,天空被涂成了夕阳的橘色是代表着温暖、惬意的感觉……”
台上的司仪正在卖力的讲着,司徒星儿听得入神,晶亮的眸子牢牢的锁定着那副画作。
其实,她又何曾不是像这个孩子有着一样的向往?
但,很可惜,她根本就没有童年,大概像这个孩子这么大的时候,她已经握着枪开始学习技能了。
“啧啧,现在的拍卖品还真是不走心,我还以为有古董可以买一两件,结果这么高档的宴会就这么几张破纸,有钱人的钱也不是这样好骗的好么?!”
邻桌的胖女人搔首弄姿的拨了下头发,很没耐心的说道。
虽然她刻意的压低声音,可加上挑刺的语调却不大不小刚好传入司徒星儿的耳朵里,原本因为无聊,她正把玩着的硬币,突然停下了动作,眸色不悦的加深。
那个胖女人因为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距离前台很近,她的话司仪也恰好听见了,不由得尴尬的停顿了一下。
“这幅画作底价多少啊?”胖女人尖锐的嗓音响起。
司仪的表情僵了下,“五十万……”
“这么点儿啊?对有钱人来说呢,其实可能就是飞到澳洲吃个饭的钱,可是,这东西格调也太低了吧?”胖女人冷嘲热讽的贬低道。
“啊——”
她的话才一说完,即刻捂住了嘴巴,脸色惨白得不能动弹。
“怎么了?这是……”坐在她一旁的女人惊慌失措的晃动着她的肩膀。
“我去下洗手间。”对这种突发事件像是完全不感兴趣一样,司徒星儿利落的起身朝着南宫绝笑了笑。
黑眸盯着她脸上不易察觉的笑划过一丝光芒,转而又看了看那个双颊憋得通红的胖女人。
好端端的这人就变得要死要活的了?
“咳咳——咳咳咳——”胖女人捂住自己的嘴巴,一手卡着喉咙艰难的转着圈,一旁的宾客们也急忙赶过来帮忙。
可就在大家七嘴八舌的时候,南宫绝高大的身影拨开了人群径直的朝着那个胖女人走了过去,手肘毫无预警的砸在了女人的后背上,跟着连贯的几下之后,女人剧烈的咳嗽,居然从口中咳出了一枚硬币。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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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判断是没错的。
这女人一定是嘴巴太贱了,所以才被人丢了硬币卡在了气管,可是,在场的一个个都是养尊处优的人物,谁能有那么好的臂力和准确度呢?
哒哒哒——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的声音传来,身材高挑纤瘦的司徒星儿回到了会场。
南宫绝把视线投向了她,她刚刚离那个胖女人最近,从角度上来说,只有她的位置才是最合适的。
想到这里,南宫绝微微眯起眼眸仔细的盯着这张绝美的面容,他应该很熟悉她,可又却好像从未真正的认识过她。
在她刚刚到了Eden之前,他曾经做过她的背景调查,她的前半生,简单单调得就像是一张白纸一样,丝毫没有可圈可点的地方,这太不符合常理了,而和她育有一子的男人也杳无音信的,根本就是‘查无此人’。
接触她越久,她身上的疑点就越多,越让他想探究。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司徒星儿笑着问道。
她很乐于见到刚才那个嘴丧的婆娘遭罪的样子,这么想想,自己还算是正义感十足的嘛!
她脸上的笑在此时此刻看上去有点儿刺眼,她身上的嫌疑和动机更加坐实了南宫绝的想法,她这个女人,很可能大有来头!
所以,什么故意扮丑、扮低调,恐怕不是防止X骚扰那么的简单吧……
“刚刚的事情,你处理的游刃有余。”他不免讥诮的嘲讽道。
司徒星儿心头一惊,“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她咬了下唇,有点儿懊恼自己刚刚的多管闲事儿了,那人干嘛她为什么要管?要是给南宫绝看出了破绽,还真是后患无穷呢!他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纠缠她的机会的。
“是听不懂,还是不想听懂?”南宫绝拉过司徒星儿的手臂,诡秘的一笑之后,带着她离开了会场。
他有必要和她去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聊聊了。
司徒星儿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心中揣着惴惴不安,一路踉跄着跟着南宫绝的步子,任由他带着自己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
郊区,一幢别墅内。
午夜十分,却依旧灯火通明。
位于二楼的书房内,长沙发上和躺椅上分别坐着两个男人。
南宫翼晃动着红酒杯,悠闲的品尝了一口,“这一次,恐怕老爷子是要来真的了。”
“什么的真的?”南宫瑾从书本里抬起头来,有些迷茫的看着南宫翼。
隐隐约约的感觉,一场暴风雨又要席卷南宫家了,希望这把火不要烧到自己的头上才好。
“你是不是一天除了吃饭就是安心的做你的南宫家二少爷,什么都不关心不在乎?”南宫翼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与白痴为队友真的是一件可悲的事情,这个人还偏偏是你的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就更加的悲哀了。
“大哥,你怎么又这样说我啊?再不济,我总比南宫绝那个贱种好吧?谁不知道他是二叔和一个野女人生的贱种啊!爷爷这么疼他,还不是因为二叔死的太惨了?不然你以为凭他能在南宫家族立足吗?”
不刺激他还好些,可大哥却总是瞧不起他,爷爷也觉得南宫绝比他要强,说起来,还真的有点不服气呢!
“你疯了?”南宫翼放下红酒杯,一把捂住了南宫瑾的嘴巴,“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话是随便说的吗?要是给爷爷知道会要了我们的命!”
即便他的眼中也十分看不起南宫绝,但也知道什么话不能胡说,要有分寸,这个傻瓜却这么口无遮拦。
南宫瑾像是豁出去了一样,“大哥,你怕了?你上次不还是说我没用,前怕狼后怕虎的吗?你难道不知道吗?之前二婶生孩子的时候难产死了,那个孩子也胎死腹中了,可是,爷爷从二叔找的也女人那里抱回了绝,为了保证他地位的纯正,一直说他是二婶生的,呵呵,真是笑死了,他恐怕扫墓都不知道去谁的坟吧?”
南宫翼倒吸了一口冷气,狠狠的剜了南宫瑾一眼,“这些事情爷爷那边一个字都不要提,否则咱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眼下之计是要对付南宫绝,爷爷对他的偏袒太过分了,这一次听说要让他和徐恩雅宣布婚期,来刺激集团股份的上涨,一旦他决定让步了,那些老东西看着他做出贡献的份上,没可能不倒戈向他的,南宫家的财产咱们一分都别想拿到!”
“可是,大哥,你说绝真的会那么狠吗?上位之后就把我们赶尽杀绝,一条活路都不给?”如果能给他一笔钱让他挥霍到老,其实集团董事的位置,他无所谓,他和大哥的想法有些差距,为钱不为权。
“放屁!无毒不丈夫!你知道獒王是怎么养成的吗?”南宫翼脸色变得阴险可怖,本就不善的面相满是算计,“每当獒犬生下一窝狗仔,牧人们会挖个深坑,把小獒犬们放进去相互厮杀,剩下的最后一只才是獒种,等待獒种成年,牧人又会引狼来给獒犬撕咬,獒犬咬死了狼,变成了獒王,但凡成功的人脚底下都是无数人的牺牲,你觉得我们两个人在南宫绝眼里算什么?他会留着我们,把潜伏的危险放在身边吗?”
简直就是笑话!
豪门和皇家一样,腥风血雨才是上位的唯一途径。
“那我们还能怎么办?之前第一次找人想要除掉他,他根本就毫发无伤的,这个贱种和妖孽一样命大!”南宫瑾心有余悸的说道。
南宫翼不同他这样没有底气,“这个周末聚会,我猜想按照他的脾气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妥协的,你回头去安排法国总部他负责的一块业务,我希望那些业务有些差错,你明白吗?”
“你是说,让他出国?”南宫瑾眼中迸发出一道光,“在国外雇凶杀了他?”
南宫翼没有回话,只是露出了狡诈的一笑回应。南宫家的势力在国外势必会比国内薄弱很多,下手确实容易很多……
一切,尽在不言中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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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言而肥?吃回头草?
安子皓的比喻好像很恰当,南宫绝坦然的接受了借由他的嘴说出了自己此刻的想法。
没错,就是这样,他反悔了,怎么样?
“你们确立了恋爱关系?”避重就轻的回答着,南宫绝的眸色逐渐加深,很可能只要他说是,他估计就会狠狠的踹他几脚。
安子皓和南宫绝认识多年了,他的这副表情却真真正正的吓到了他了。
一般,只有在面对敌人或者是冒犯者的时候,南宫绝才会露出这种极其不友善的表情的。
他很自觉的后退了一步,看着南宫绝的样子,心中虽然害怕,却也想逗弄一下这个食古不化的家伙。
“也就这几天吧,你没看见我上次都已经进到她家里去了?”安子皓得意洋洋的说道,“绝,你到底从哪儿发现的这么个宝贝,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呢,比起我从前泡的那些女人有趣多了。”
说完,他注意观察着南宫绝的表情,一旦有神马一级警告,他打算立刻跳脚闪人。
南宫绝面色阴沉起来,不悦的口吻丝毫不加修饰,“是吗?她有这样和你说?”
如果是真的,他一定要好好的给他们送上点儿‘贺礼。’
安子皓点点头,“男人的直觉,你没有吗?绝,不是我说你,你这么帅,又这么多金,根本就不比任何人差什么,怎么就像少根筋一样,不趁着年轻好好的享受一下谈恋爱的大好时光呢?不喜欢徐恩雅也没关系啊,那么多美女摆在眼前,你随意勾勾手,他们都可以做你的外援的啊!”
南宫绝紧绷着脸,薄唇动了动,“你是不是嫌弃自己活得太久了?”
居然挑衅他?
要不是看在自己和他一起长大的份上,他早就把他打倒,开着汽车碾压个几百次了。
“不对吗?”安子皓不怕死的精神相当可贵,“我劝了你很多次了,你那几亿子孙就算不释放出去,也不会成长为千军万马的,你就不想有个外宅或者红颜知己来活动下筋骨?”
“我很忙。”南宫绝冷冷的说道,绕过安子皓,“不想某些人,自诩(交)(配)达人,全天二十四小时发情,你当心以后变成子皓‘姐姐’。”
“哎呀,我呸呸呸!”嘴损!安子皓赶忙吐了几口唾沫,希望南宫绝的乌鸦嘴别变成现实,“自从有了想要收藏的目标,我已经很久都没有乱来了,爱一个人呢,就要肉体和精神的高度统一。”
恶心……
从一个那方面的禽兽嘴巴里说出这种话来,南宫绝有点儿不适应。而且,爱这个字眼儿让他非常的挑剔,爱什么?爱谁?司徒星儿和他都到了爱不爱的地步了?
突然停下了脚步,后面一直喋喋不休叨叨着的安子皓一下子撞在了南宫绝的后背上。
“痛死了!搞什么!”他相貌举世无双,羡慕可以,但不要报复啊!“绝,你怎么怪怪的?”
“以后禁止你和我的员工来往!甄英俊的case我会换个人来跟进的,她不用到片场去了。”南宫绝转过身,脸几乎贴上了安子皓的脸。
这极具威慑力和压迫感的动作,让安子皓全身很不自在。
南宫绝今天的警报系数很高啊,几乎全天都是雷区,碰碰就炸!
“为什么?”缓过神来,安子皓有些不能理解,真的喜欢上司徒星儿了?不可能吧!一个徐恩雅,一个司徒星儿根本就是水火不容的,何况司徒星儿的长相,南宫国雄能认她当三少奶奶,他安字就倒着写!
“之前签合约的时候明明都说好了,丑女每天出现在片场,我才会让王导力捧甄英俊的,唉,其实捧不捧什么英俊和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我这些钱和关系砸在里面,完全就是为了和丑女多些机会见面培养感情嘛!她不去,我和谁培养?”
“你要不介意,我送你一条德国牧羊犬,和你的德行很匹配。”南宫绝的嗓音几乎降至了冰点。
培养?培养个狗……屁吧!
安子皓差点儿给自己的唾沫呛死,“我……我和牧羊犬一个德行?绝,我好伤心啊!兄弟把妹,你不帮像话吗?”
像话!南宫绝很想直接回复一句,可是,手机却不是时候的响了起来。
板起面孔,他按下了通话键,“是我。”
“三少,那位小姐说她有事情先走了,让我把外套拿给您,请问三少您现在在哪儿?”
跑了?
他很多话还都没问完,那个女人居然就这么落荒而逃了……
南宫绝没有回话,而是直接挂断了电话!
谁特么的在乎该死的外套!司徒星儿竟然连电话都懒得给自己打,还要让别人转告?
怒火盘踞在心头,南宫绝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拖过来好好教育一番,她为什么总是这样的满不在乎,自顾自的走开?而自己却跟着心烦意乱的抓狂?
“绝,对于司徒星儿,我保留我个人的情感空间,希望你能支持我。”安子皓十分认真的说道。
“为了那几个月的赌注?”南宫绝瞥了他一眼,“那个赌注取消好了,我可以不计较你的筹码。”
安子皓叹了口气,“这不是争强好胜的问题,是我真的觉得自己对丑女很有兴趣,她比我见过的任何女的都有感觉,还是和之前一样,一辆法拉利!我一定会泡到她的!”
南宫绝怔了下,身体不自然的紧绷,拳头紧紧的捏在了一起。
“两个月之内,我一定会追上她的,如果需要延期,我车库里的法拉利你开走。”安子皓大言不惭的说道,拿出一把车钥匙丢给了南宫绝。
南宫绝下意识的接住了钥匙,脸色却变得更差了,这把钥匙简直就和烫手的山芋一样,高温灼伤了他的皮肤,好像自己的东西被人一直觊觎着,让人很不爽。
“我不喜欢这个牌子。”南宫绝冷声的拒绝道,扬手把钥匙又丢回给了安子皓。
“绝……”安子皓愣愣的看着他。
“慈善晚宴还得一会儿才能结束,如果不想你们家老头子在明天的报纸上看不见你的话,最好赶紧上去!”
扔下忠告,南宫绝迈开步子离开了。
A,妈咪很大牌:爹地,你栽了!最新章节!
回到家里的司徒星儿,把高跟鞋随意踢腾到一边,一面走着一面摘下耳环和项链扔在梳妆台上。
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她像是全身虚脱了一样长出了一口气。
一旁的托尼在卖力的摇晃着尾巴,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连你都很同情我是不是?”她抱起了托尼,在怀中抚摸着它柔顺的毛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脑海中回想着今天南宫绝的质问。
怎么办?
她想尽力去做些事情,可是即便很努力了,还是搞砸了……
她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压根就不适合做一个‘正常人’。
咔嚓,门开启又合上。
矮墩墩的身影提着公文包,才进门就惊叫了起来,“司徒星儿!!!!你又乱丢鞋子!我才收拾好的房间,你到底要我强调几次?我有洁癖洁癖!你再刺激我,我要去见心理医生咯!”
司徒彦气哼哼的走进卧室,看着丝毫没有顶嘴意思的司徒星儿,他有点儿不解。
老妈中邪啦?
按照她的个性,难道不是你凶她一句,她有八百句都在那儿等着你呢吗?
司徒星儿兴致很差的转过头,“看什么心理医生啊,你自己不就是心理学硕士?”
这个臭小子好像有学位收集癖好一样,见到什么都去考证,家里满满两箱子证书和学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发小广告办假证的!
“老妈,你有心事啊?”司徒彦走上前抱过托尼,“那两个男人欺负你了?”
虽然不太可能……好吧,老妈毕竟从生理结构和生物学的角度,还算是个女人,理论上说是女人都会容易受伤的……
司徒星儿摇摇头,“欺负和人格侮辱,在你那个嘴巴坏坏的死爹面前无时不刻不再发生,我都免疫了,今天有个嘴贱的中年妇女在慈善拍卖会上吆五喝六的,嘲笑难民小朋友的画作是垃圾,我一时气不过……”
“老妈,你杀人啦?尸体怎么处理的?埋好了吗?”不等司徒星儿说完,司徒彦已经做出了最迅速的判断。
“屁。”司徒星儿白了他一眼,“我不是变态好吗?杀人又没有佣金拿,我脑洞开了啊!我只是把硬币给她吃啊,谁知道被南宫绝发现了。”
司徒彦眨巴了下眼睛,老妈说得真轻巧,还把硬币给人家吃,他有理由相信除了要自杀,根本没人会吃那玩意儿的好吗?
不过,这个不是重点。
“那他怎么说的?”
“就是质问我的身份我的背景什么的,我只有装傻啊,看来他已经开始有些怀疑了,妈的,都怪一时手贱!”司徒星儿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很是失望的扁着嘴,下次一定不能这么冒冒失失的了。
司徒彦握住司徒星儿的手,“老妈,你怕什么呢?或许他知道你为他生下了我,会很开心的啊!”
开心?傻孩子并不知道他不是爱情的结晶吧?
不爱却生下了孩子,那只叫做繁衍,随意又随便的发泄之后恰好留下的种子而已。
等下!
“司徒彦!我和你说过的,他是坏人,那次酒醉后的话是不作数的!”她还编过一大堆什么被逼堕胎啊,冰天雪地被赶出豪门啊啥的,从小对他耳濡目染的,合着这个小家伙根本就没相信她过!
“老妈,以你的智商,你自己相信吗?酒后吐真言知道嘛!”司徒彦反问道,黑宝石一样的眸子满是不屑,“他连你的样子都不记得,还神马叫人逼你堕胎,赶尽杀绝呀?”
六年的谎言终于不攻自破了,司徒星儿的心都碎成了豆腐渣了。
司徒彦摇摇小脑袋,拿过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打开了一张图片仔细的观瞧着,司徒星儿瞥了一眼,上面竟然是一颗做工古朴的宝石。
“是珠宝失窃案?”
“比那复杂一些,是要看物寻人。”司徒彦把图片放到最大说道,跟着拿出遥控器朝着窗口按了一下,一个升降式的小白板慢慢的垂了下来。
接着,他拿起了标号笔和小板凳,走过去,开始画出了自己的侦破线索和进展。
“寻人的话为什么不刊登启示呢?”司徒星儿有点儿不明白,找媒体肯定最直接了。
司徒彦指了指小白板上的字,“秘密!肯定是豪门秘闻嘛!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儿很多的,如果给媒体知道了,岂不是全世界都知道了?”
“这倒也是。”之前的案件也有那种一家人相互设防的,“唉,宝贝儿子,我想起了一件事情,你最近有没有时间?”
“什么事情?”司徒彦扭头看着司徒星儿,不知道脑回路异于常人的老妈又要干嘛。
司徒星儿摸着下巴,打量着司徒彦,“额,老妈我呢最近都在忙工作,忙着周旋那个大冰块和大(色)狼之间,一直忽略了你的感受,你这么可爱的孩子,该上学的。”
what?!!!
不是他傻了耳朵坏了,就是老妈脑袋被门挤到了!好端端的上个毛线的学啊!
司徒彦差点儿从板凳上摔下来,“司徒星儿女士,你没事儿吧?你还认识我是谁吗?”他伸出肉呼呼的小手在司徒星儿眼前晃动着。
“我?很好啊。”司徒星儿叉着腰,“哪有小孩子愿意做文盲的啊,所以,我要给你找个最好的小学!贵族小学!嗯!”
司徒彦狂抓着自己的小卷发,他要疯了!谁见过一堆证书的天才儿童还要上学的?
“我是天才儿童俱乐部会员,有双学位硕士证书,你还想怎样?见鬼的小学吧!”
要他和一群天天流着大鼻涕,喊着麻麻、粑粑,随时都有可能把口水滴在胸口的小屁孩在一起?打死也不要!!!
司徒星儿一把抱起了司徒彦,揉弄着他爱的小脸,“妈咪知道啊!可是宝贝,既然做戏就做全套嘛,哪有小孩子不上学的呀?时间长了,这完全不科学啊!”
本来她的身份就成了南宫绝重点怀疑的目标了,现在这臭小子除了智商高,技能高,还完全不用上学神马都会,那不逆天了?
一定得靠‘知识改变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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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彦完全被司徒星儿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激昂的斗志震慑住了。
老妈现在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满满的智慧光环,但,很可惜,这点儿智慧全都用来‘出卖亲儿子’了。
明明自己闯祸了,非得靠他一个六岁的孩子来假扮普通儿童来掩盖?
这种不合理的办法,除了自己老妈,世界上任何人都想不到。
司徒彦垮下脸,在自己完全想清楚了思路之后,他有点儿阴郁,“老妈,我会得抑郁症的,花爷爷说过,和聪明的人玩才能变聪明,和一群低能玩,你就不怕我也变成了低能吗?”
司徒星儿愣了下,旋即笑了起来,“哎哟,我儿子这么聪明,搞不好在学校成为了像名侦探柯南一样威风的人物了呢!”
司徒彦嘴角抽搐着,“你在说,我也有可能像那部动漫一样,十几年了才能升一年级吗?”
这个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
“我不管!为了老妈,去上学很委屈你吗?”既然好说好商量不行,那就死缠烂打吧!
反正为达目的,她在所不辞。
“老妈,你真是幼稚死了,自己处理不了的事情,还得我来摆平。”司徒彦无可奈何的嘟起嘴巴,到底谁才是大人啊?
为了这个妈咪,他的心的操碎了,男人,真的好累啊!
“怎么样?帮老妈度过难关,我就……我做饭给你吃?”司徒星儿双手合十哀求道。
司徒彦明显受到了上次的惊吓,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她这是威胁吧?根本不是感谢!
“怕了你了!我只去重点、贵族学校。”他傲娇的说道。
见司徒彦终于松口了,司徒星儿双眼立刻变成了弯弯的月牙,“好好,老妈一定把你打扮成小贵族!”
“不能影响我的侦探所运行,在客户面前的口碑可是很重要的!”
“没问题!”
“我每周六都想和老爸单独过夜。”
“别太过分啊!”司徒星儿咬着牙,这小家伙要趁火打劫啊!
“不行?”
“不行!”她果断拒绝了。
司徒彦很认真的沉思了下,“那就没得谈了,我拒绝上学。”
“靠!”司徒星儿气结,她就知道会这样的!这个熊孩子,和他爹一个死德性!傲娇自大还有没事儿就爱挤兑人的臭毛病!
“这是我的底线了!不许暴露身份,不许相认!如果你不遵守,我真的和你断绝母子关系!”
司徒彦挑了下小眉毛,“好吧,书包我只背一个品牌的,你还记得吧?”
“记得,死贵的那个,明天买给你。”司徒星儿揉着太阳穴,自己被气得不轻啊。
突然,她脑袋里灵光一现,想起了什么,“小子,下个月我们要回法国,花老头过世那么久了,我们都没有去墓地好好的告个别,最近我总梦见他。”
司徒彦瞪大了眼,老妈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花爷爷貌似去夏威夷泡妞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法国,按说应该是安全期,可谁说得准有个万一呢?
“妈咪,我也很想花爷爷,可是,最近你这么忙,我也要开始上学了,时间很紧的。”
司徒星儿叹了口气,“我知道,但死者为大,当初一时着急为了找菲奥娜,可现在都没有进展,花老头一个人葬在墓园一定很寂寞,连去看望他,给他献花的人都没有。”
“老妈……”司徒彦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却发现司徒星儿已经红了眼眶。
“就这么决定了吧,下个月十五号,我们回去一趟,看看他。”司徒星儿说完,站起身,悄悄擦掉了眼泪。
虽然,她一向坚强,可花老头对她真的很不错,那种父爱可能她这一辈子都体会不到了……
南宫家,别墅内一场家庭聚会正在进行中。
长长的饭桌旁,南宫翼、南宫瑾两家人坐在左边,南宫国雄在主位,而南宫绝在右边,他的身边徐恩雅正热切的看着他。
“绝,这次聚会你能赶回来,我真的很开心。”
南宫绝啪的一声放下了刀叉,他已经用极大的忍耐力坐在这里和这个阴险虚伪的女人一起吃饭了,她却还要说些有的没的,实在倒胃口。
屋内的气氛骤降,南宫国雄睨了一眼南宫绝,老迈的声音响起,“绝,恩雅也是高兴,你就不要拉着脸了。”
“是啊绝,不是嫂子爱多管闲事儿,这恩雅啊怎么看都是大家闺秀的模样,性格又温柔体贴的,对你可是百依百顺,你那男人气概也收收吧,反正都是在自己家,何必那么严肃呢!”南宫翼的老婆林雪桦调笑着说道,可说话的语调和姿态却激起的造作刺耳。
“大嫂,绝没有对我不好,你误会了。”徐恩雅慌忙打着圆场,一面看着南宫绝的脸色,一面解释道。
南宫绝横了她一眼,“没有误会,我就是对你不好,这天底下,我对任何女人都可以很好,唯独你,我看不上。”
面对南宫绝的厉声指责,徐恩雅又委屈的低下了头,一副孱弱娇柔的样子,看在别人的眼里确实有几分让人心疼,可作为清楚她真面目的南宫绝来说,根本不为所动。
“绝,你太过分了。”南宫国雄沉下脸,怒容满满,“恩雅是我亲自为你选的少奶奶人选,你这样对待她,难道是对我这个老头子也不满意?”
“爷爷,我是明白打‘狗’也得看主人,爷爷对我的关心我全都记得,但婚姻是我的,我希望能够自己选择。”南宫绝不甘示弱的回答道。
“你——!”南宫国雄气得颤抖着指着南宫绝,“你选择?你能选择什么?你能选择自己的人生?自己的出身?还是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是谁给了你选择的权利?咳咳——咳咳——”
“绝!你看你把爷爷气的!”
“是啊,你少说两句,爷爷还不是为了你好!”
一直在看好戏的南宫翼和南宫瑾上前拍着南宫国雄的胸口。
“好了爷爷,别和他生气,气坏了身子么办?”
林雪桦吹了吹指甲,“哟,要我说啊,爷爷您就甭管三少爷了,这翅膀硬了嘛自然要栓也栓不住,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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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彦转动小雷达,视线飘向了那边的三个服务员和两个中年欧巴桑。
气氛怪怪的……
现在大家都处于对望的姿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有的人手里甚至还拿着手机想要拍点儿什么。
“什么情况?”司徒彦不高兴的皱起小眉头,虽然自己长得英俊潇洒,可是也不是拿来给别人在动物园围观的好不好?!
司徒星儿更是走上前,伸手横在了那些人和司徒彦之间,“你们在干嘛?不准拍!”
“这位小姐,这个孩子可真可爱,是您的……儿子吗?”一个欧巴桑,动了动厚的肥腻的嘴唇问道。
另一个也显示了三八本质,“这孩子的爹地一定也很帅吧?基因真是好!要是我家有个这么聪明可爱的孙子就好了!”
不等司徒星儿回答,又有人开始问,“这个小朋友在哪家学校啊?能把孩子教成这种气场,我们家的孩子也要去!”
“老妈,你和校长熟不熟?”司徒彦突然很没头没脑的看了眼司徒星儿。
司徒星儿点点头,“认得是认得,谈不上多熟。”刚刚去给孩子报名而已,难不成还能把人家祖宗八代做什么的都问全了?
司徒彦伸出小手,“电话拿来。”
“干嘛?”司徒星儿困惑不解的拿出手机给了他,这孩子不是有围观恐惧症吧?报警?不至于吧!
只见司徒彦彬彬有礼的走上前,“各位阿姨,婆婆,拜托你们安静下,我要和我的校长确认下入学才能告诉你们我在哪家小学。”
“这么可爱的孩子,问吧问吧!”
五分钟后,司徒彦挂断了电话,得意洋洋的迈着小步子回来了,啪的一声把电话甩给了司徒星儿,跟着像个小绅士一样来到了一群妇女中间。
“阿姨,婆婆,我要去花园小学上学了,在一年级A班,很希望能和你们家的小朋友们成为同学、同桌,各位阿姨、婆婆都是美人,你们家的孩子肯定都很可爱的,又聪明又善良,情商也很高。”
……
看着围观的妇女们眼睛刷刷的变成了桃心装,司徒星儿的眼睛却是两个大大的问号。
他这谄媚殷勤的举动,简直不止丢进了她特工老娘的脸,还丢了自己萌宝侦探社社长的脸!
他不是一向很傲娇的吗?对这些上年纪的妇女甩都不甩一下,现在怎么表现得让一看苏一脸……
“这么优秀得孩子一定是家长教育的好,这位小姐看不出你年纪虽然不大,但是却这么有经验!”
“是呀是呀!花园小学虽然是贵族学校,但是学费我们还是OK的啦,回头找找关系让我们家西西和你儿子做同桌,一定幸福死了!”
中年妇女……果然是各种YY和狗血情节的忠实脑残粉,各个智商癌晚期。
都什么和什么啊?上街随便逮住个小正太就要疯似得,唉,“宝贝,你刚才都说什么了?”
朝着远去的阿姨、婆婆们挥挥小手,司徒彦满脸堆笑的表情立刻变得正经起来,“还不是谈合作?商务关系搞不好怎么行?我要到了一个新环境,关系网什么的都得重新铺开。”
啥?!
司徒星儿都快跟不上这小家伙的思维了,“你读个书而已,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的复杂?”
司徒彦踮起脚尖去下蓝色的小书包,“漂亮姐姐好,这个书包如果我推荐给同学的话,可以拿折扣吗?”
收银员看见司徒彦萌呆的表情,也给这孩子纯真无邪的一面给骗了,“可、可以呀,如果你能认真的写一份报告贴在官网上,那么这个书包你还可以免费获得的!”
“这样啊……”司徒彦抓抓小脸,“可以折现吗?”
“喂——!”司徒星儿一下子扯起了司徒彦的领子,把他拎了起来,跟着甩了一张卡给收银员,“不好意思,刷我的卡!”
“好、好的。”收银员利落的操作完,“您签下字就可以了。”
走出商店,司徒星儿看着司徒彦,脸凑近了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你的鸡贼个性不能收敛点儿?”
司徒彦双手抱肘,“为什么?老妈其实你只是潜意识里觉得大人就应该教育孩子正确的人生观而已,其实你的人生观是歪的,你这么演戏不累哦?”
“这,有金钱观念是好事,可是你也不能太过分了呀!”
“校长说,但凡是对我慕名而来的学生,超过十个,我全年免学费。”司徒彦自顾自的说,跟着迈开小步子朝前走着。
“那不是省下好多钱?”司徒星儿跟了上去,“臭小子,就说你智商高!没看错你!”
“不讲让我收敛一点儿了?善变的女人!”哼!司徒彦很是不屑的白了司徒星儿一眼。
嘟嘟——
一阵急切的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司徒星儿看着陌生号码,有点儿费解,回到X市之后,她基本上就没什么朋友,居然有陌生人打电话给她。
“喂?”
“我要见你,随后把地址发给你!”一道高傲的女声传来,命令的口吻十分的刺耳。
徐恩雅!
她找自己干嘛?自从上次那个事情之后,她已经尽可能的不想和她有交集了,她却这么来势汹汹的主动找她?
“没空!”司徒星儿本能的想要直接挂断电话。
“司徒星儿!你不是不敢来吧?既然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又有什么好怕的?怎么?敢偷别人的未婚夫,却不敢和当事人见面?”徐恩雅说完,嘲讽的笑了起来,“绝一定是脑子不清楚,才会看上你这么个要什么没什么的女人。”
司徒星儿做了个深呼吸,才勉强遏制住想要摔了电话的冲动,“贱人!”
“什么?”
“我说贱人!你听好了,想和我见面可以,我当做是你像条哈巴狗一样的求我,算我心肠好勉强答应了你!”
也好,之前的事儿她也得和她算算清楚,免得她太觉得自己了不得了!
司徒彦似乎已经有了答案,“老妈,是那个很讨人厌的阿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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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不知道又抽什么疯,想给自己找不痛快!”她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了!待会儿见面,非得让她‘抱憾终身’不可!
“我和你一起去。”司徒彦背好了小书包说道。
“大人的事儿,你一个小孩子还是别去了,回家准备明天上课要用的东西吧!”司徒星儿拍了拍司徒彦的肩膀说道。
司徒彦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全在这里了,我是移动教科书,这个外号你不会不知道吧?”
“好吧!看看老妈今天有多威风!”
粉红色的小MINI一路狂飙,时速超过了六十迈,朝着徐恩雅指定的地点奔去。
导航上显示,那是一条废弃的工厂,靠着海边。
不用多想,安排在这么个人烟罕至的地方见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动动脚趾头都知道,如果换做别人估计是会带上一大堆人或者杀伤性武器什么的,可是,徐恩雅这个蠢货,搞错对象了!
所以说,装X是要分人的,装错了人,下场只会让自己很难看!
“老妈,那个女人就是老爹……咳,大叔的未婚妻?”司徒彦开着小车,扭头看了看闭目养神的司徒星儿。
奇怪了,这货是他亲妈吗?
他一个六岁的儿童给她当司机也就算了,她还好意思在这里跟大爷似得睡觉?!
“司徒星儿!”逼他喊她的大名吗?靠,还不醒!
“血影!”
司徒彦用超好的肺活量大吼了一声,司徒星儿终于条件反射的睁开眼,并机警的打量着四周,睡得蒙蒙的她仿若一下子置身六年前,自己还是那个代号血影的特工一样。
冷静了一会儿,看清的周遭的一切,她才缓了口气,敛起了眼中的锋芒。
汗,刚刚她本来就陷入了噩梦之中,梦里有鲜血有尸体,还有永远划不完的死亡名单,她背着自己的黑色背包,每天都要往返不同的地点执行任务,恰好被人叫了那个很久没人提起的名字,她一时反应不过来,差点儿又被带入到了那个状态当中。
“臭小子,你不知道老妈在睡觉吗?怎么那么没品啊!”司徒星儿拍了下司徒彦的小脑袋,有点儿生气。
司徒彦冷哼了一声,“要是能有别的方法叫醒你,我早就试了!”
“前面就要到了!”稚嫩的童声落下,司徒彦猛的踩下油门,小MINI火速的朝着目的地推进了一下之后,停在了一辆黑色保姆车前面。
“开工!”司徒星儿打了个响指,跟着开始活动自己的指关节。
没猜错的话,这辆保姆车至少得装的下十几个壮汉,看来徐恩雅为了‘欢迎’她,还真是做了不少文章呢!
她不好好的准备下,还真的对不起她的热情款待!
“老妈,我有些事情,你先进去吧!”司徒彦停在了黑色的保姆车前。
司徒星儿比划了个OK的手势,“你自己小心啊!”
说是这么说,这小子她还是放心的,至少逃跑方面他可是个好手!
来到废弃的厂房,司徒星儿从容的拿出了橡皮筋捆起了长发,跟着摘掉了黑框眼镜随手丢到了一边。
哗啦——,她帅气的拉开了厚重的铁门,就像热血高校中的学生一样干劲儿十足的走了进去。
不出所料,这些低级的人还真的是智商有限,按照常理推算,门边肯定有两个打算偷袭她的人才对,果不其然,她前脚刚踏进去,两座肉山就围了过来,只不过她司徒星儿假装普通但却不是真的废材,看着地上影子移动的方向,轻而易举的避闪开了两记重拳,跟着利落的回旋踢,再加上一记手刀,两名壮汉就倒在了地上。
嗙——身体倒地沉闷的响声,让坐在空旷厂房中的徐恩雅始料不及。
这堪比好莱坞大片的一幕并不是电脑合成的,而是真实的出现在眼前。
本来,她还打算敲晕她,然后好好的教训一下她,让她离开南宫绝,想不到这女人居然……打得过男人!!
“你的算盘打的不错,激将法对我来说最好用,不过你漏算了一笔账。”司徒星儿扬了扬马尾,今天她穿的是一身黑色的机车装,紧紧包裹着身材的黑色皮衣和高腰裤把她的身材比例勾勒到了极致。
她脚下的军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咯吱声,每每逼近一步,就让人胆寒一分。
“你要知道,做事情之前懂得背景调查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儿,哦,对了,也怪我没告诉过你,我是跆拳道黑带九段,所以,你的这些‘余兴节目’可能达不到你预期的效果了,抱歉。”
抱歉?她这一脸嫌弃哪儿有抱歉的意思?
剧情反转得让人太尴尬了吧!
徐恩雅强忍着怒气,涨红的脸颊上硬是挤出一点儿笑容,“司徒小姐,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其实我只是觉得在这个地方比较安静,适合我们坐下来好好的谈谈,但这种地方你懂的,太荒凉了,我们豪门的规矩是需要带着保镖防身的,刚才那两个可能是太冲动了,没等我的命令就擅自主张动手了,实在不好意思。”
哟,见风使舵的反应还挺快。
司徒星儿嘴角微微上扬,蔑视的扫了一眼徐恩雅,“你倒是个明白人,会说几句人话。”
“你!”徐恩雅简直就要被她这得便宜卖乖的嘴脸气炸了,可她刚才的伸手她却不能不顾及,“今天找你来,不是为了打打杀杀的,坦白说,我很爱绝,为了嫁给他,和他相守一生,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不知道这点司徒小姐能不能做到?”
她?司徒星儿眨眨眼,寻了一把倒着的椅子直接一踢,椅子便像变戏法似得立了起来,她跟着坐了上去,一气呵成的动作再一次晃瞎了在场人的狗眼。
而她不急于回答徐恩雅的话,这也让她的脸上有点儿挂不住,感觉自己简直就像是在和空气说话一样!
受不了被忽视的感觉,徐恩雅抓狂的提高嗓音,“开价吧!多少钱你肯离开南宫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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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钱?”司徒星儿挠了挠下巴,反问,“你说,如果南宫绝顺利的城了Eden的继承人,他能分到多少钱?”
“几百亿美金吧……按照Eden的市值……”话刚回答道了一半,徐恩雅忽然脸色一黑,她才反应过来司徒星儿的意思,她这么问难道还要敲诈她相等的数额吗?
“没错,就是你现在心里想的那样!既然他本身就是座金山,我为什么要放弃唾手可得的利益,为了你那点儿小钱离开呢?账可不是像你那么算的!”司徒星儿翘起腿,一副慵懒的样子藐视徐恩雅。
徐恩雅狭长的眸子微微动了下,“司徒小姐,既然你只是为了钱,那么你对绝是不公平的,如果不爱他,这样在他身边出现打着爱情的幌子,你不觉得自己很卑鄙吗?”
“卑鄙?你说你自己啊?”她要不这么说,或许宽宏大量的司徒星儿还懒得计较,可现在她改变了主意,“我说,上次跟踪我,想要毁掉我的人,以及在片场推我到河里的人,我都一清二楚的了,要我翻旧账吗?”
“你……什么意思。”徐恩雅有些坐不住了,却还是维持假笑,“那都是,为了绝,因为你要伤害我爱的人,因为你不爱他,只爱他的钱!”
“有区别吗?爱钱的爱和爱人的爱难道不是同一个字?”司徒星儿扬起一丝冷笑,“徐恩雅,少在我面前扮演豪门名媛的姿态,你的教养和品质早就扔进垃圾堆了,别人我不清楚,你我还是很了解的!主动攻击不成,现在又想来和平方式套我的话?你的思维是不是太简单了?”
“你不可以伤害绝!就算我不能做她的妻子,也不会放着你欺骗他不管的!”徐恩雅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了起来,声情并茂的还真有了点儿正房呵斥小三的意思。
说的什么脑残鬼话?!
司徒星儿一时之间愣住了,姑且看着唱作俱佳的她打算怎么演下去吧,要知道一个豪门名媛扮演如此悲情的角色还真的是有些难度的!
“我伤害他不伤害他,只要他本人愿意,和你有个毛线的关系?即便我打算伤害他,你也阻止不了我!”
“是吗?你确定要和我抢?”徐恩雅的脸上浮现出了阴狠的笑意,低头看了一眼手中刚刚收到的简讯,笑意扩大,抬手示意一群壮汉把司徒星儿牢牢围住,“希望你别后悔哦!”
“后悔?我司徒星儿从来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话音刚落,沉重的铁门再次被拉开,就在司徒星儿准备上前动手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稚嫩的童音。
“老妈。”司徒彦被一名汗提在手中,晃悠悠的和司徒星儿打着招呼。
“宝贝!”天煞的!他们居然敢这么对待她儿子?!
看来今天,她要开杀戒了!
“没想到啊,你还有个这么大的儿子。”徐恩雅得意的站起身,欣赏着司徒星儿脸上错愕的表情,“真是搞不懂绝到底喜欢你什么?是因为有过生产经历,所以在床上表现得会更加的‘风(我是无辜的插入者)骚’吗?要论伺候男人的方法,恐怕,我还真得和你好好学学!”
“你想怎么样?”司徒星儿捏紧了手中的拳头,恨不能一把捏死这个阴险毒辣的女人。
徐恩雅语调轻佻,扫了一眼四周的壮汉,“择日不如撞日,我看你们呢,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现在,难得司徒小姐有时间,要不然,你们陪她玩玩?我也顺道观摩学习一下?不过司徒小姐的样子是丑了点儿,但是也不妨碍那档子事儿吧?”
“老妈!”司徒彦叫了一声,可怜巴巴的小身子被壮汉提着,看上去十分的可怜。
司徒星儿面色变得可怖不已,“你确定你想这么做?”
“你敢动一下,你的小崽子就得和你来世再见了!”徐恩雅说着,大红色的指甲在司徒星儿的胸口狠力的戳了下,现在她儿子在她手上,看她能怎么样!
可是,下一秒,一道劲风扫过,徐恩雅眼前一黑,就被人在身后反手卡住了喉咙。
趁着她伸出手的一瞬间,司徒星儿迅敏的反应过来,一只手撅着她的手指,一只手卡住了她的脖子,动作之快甚至让人完全看不清她的动作。
“我劝你也别乱动,不然以后你恐怕就只剩下九根手指了,不过也好,九姑娘这个称呼满适合你的。”司徒星儿眸色转冷,单手向着反方向狠狠的按压着她的手指。
徐恩雅痛得流出了眼泪,“司徒星儿,你这样对我,你儿子也活不了!我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的人会立刻捏死他!”
“呵呵。”司徒星儿笑了起来,眸子戏谑的飘向了对面的黑衣壮汉,“你说的是那个人?”
徐恩雅看着傻愣愣站在原地的壮汉,手里哪儿还有了孩子的身影,完全剩下了他一个人手上还坐着提东西的动作而已。
“三,二,一……”
稚嫩的童声数着数,跟着抬起小脚踹了一脚壮汉的小腿,壮汉就像铁塔一样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发生了什么?”徐恩雅震惊的看着眼前的情景,“不可能的!”她重金聘请来的顶级高手,就这样被撂倒了?!被一个小孩子?!!
司徒彦拍了拍小袖子,叹了口气,“唉,我不喜欢动手,又把我的西装弄皱了!我都说了我生气很凶的!偏不听!你们这些大人啊!”
所有人都被他这自言自语的话说得一愣,只有司徒星儿才明白事情的原委。
本来,小东西被壮汉提在了手中,分分钟都会被结果掉,可这家伙是谁啊?古灵精怪的,又和花老头学了那么多下三滥,额,高大上的本事!
由于对化学和生物学术的痴迷,他经常会随身携带一些元素以便想做实验的时候随时随地操作,他抬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壮汉,接着掏出了口袋里随身携带的一些化学制剂,轻松混合在一起,配出了让人昏厥的粉末,接着就那么一洒……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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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盛大厦。
位于十八层的总裁办公室内,南宫绝正在审阅着文件。
一如每一天例行公事一样,他需要熟知每个部门的业务进展程度,虽然鼎盛是从安子皓手里接管过来的,盘子比较小,但是在市场份额上来说,每年的收入还是很可观的,如果能多投入一些,将来一定会有不菲的回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提起笔写了一些字之后,总会觉得不在状态,精神有那么点儿恍惚。
心烦意乱的扣上签字笔的盖子,他知道了自己这样烦躁的原因是什么。
原因就在那个女人身上,她把他的世界当做是走城门一样来来回回,进进出出的,却丝毫不在乎他这个当事人的感受!
前所未有的被忽略感让他恨透了!
抬手按下了座机,他刚想说些什么,却猛然顿住了动作,算了,他还是自己去找她吧!
办公区内,司徒星儿抢在了迟到前最后一分钟冲进了办公室,那种女超人一样的爆发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前台江琳达正在补妆,被一阵强劲的风扫过,眼线笔直接在眼睛下方错位勾勒成了一个大大的眼袋……
“司徒星儿!看你干的好事儿!”这眼线笔超级防水,却也超级难卸妆,难道她要盯着这个德行见人吗?
司徒星儿嘴里还叼着半根油条,瞥了一眼江琳达,接着伸手抢过她手里的眼线笔,“但凡对称的,总是优雅的。”
说完,她在江琳达的另一只眼睛下也画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眼袋。
“搞定!不谢。”
“谢?”江琳达拿起化妆镜,跟着发出一声惨叫,“啊——!要死了!”
捉弄完江琳达,司徒星儿回到自己的办公区,啪的一声把包甩在了桌子上靠坐在椅子上,跟着抬脚戳开了电脑,还不忘了拿出包包你的热豆浆喝了一口。
动作一气呵成,简直找不到任何瑕疵。
目睹了全过程的南宫绝在心底这样评价着,只是,在高档办公区,一大早就看见一个女人和抠脚大汉似得,用脚趾头戳电脑,这画面怎么想起来都不会太美好。
丑。
他皱起眉头的时候脑海只闪现了这么一个字。
司徒星儿大快朵颐的十分畅爽,可猛一抬眼,却看见显示器屏幕反射着大大的人影,差点儿被口里的油条噎到。
吧嗒,看见南宫绝的一刻,她剩下的油条从嘴巴你掉落在了地上。
眼瞎了!不长眼!他会对这种女人产生浓厚的兴趣!他有必要和自己的医生聊聊了。
“BOSS早。”她礼貌性的问道,捡起油条像是扔飞镖一样咚的扔进了垃圾篓。
南宫绝面无表情的站着,双眸带着灼人的热度凝视着她。
司徒星儿心底暗骂了几句,MD,一大早和电线杆一样杵着想干嘛?她是偷上了他家马桶没冲,还是蹭他wifi了!
“你最近都在躲着我。”许久,南宫绝才说出了这么一句。
“我?”他是想说那天早走吧?“哦,是这样的总裁,我最近都在忙儿子上学的事情,所以时间比较紧。”
“是吗?”南宫绝将信将疑的问道,随即扬眉,“你儿子那么聪明,是应该得到优质的教育,不然跟着你这种糊涂妈咪,会极大的限制他的前途。”
靠……她就知道,这人每次都只有前半句还能听,后半句完全就没人味儿了,她儿子很优秀了好吗!是证书学历专业户!才没受到她智商的连累和限制!
但此刻,既然是欲盖弥彰,还是小心点儿吧,她在骂娘之后换上了笑容,“BOSS说的对,好孩子嘛,就得竭尽全力去培养。”
“嗯。”
就完了?她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他就回一个字?
南宫绝的视线停留在了司徒星儿的脸上一会儿,接着下移到了她的身上,这女人还挺邋遢的,吃的满身都是。
晕菜,这变态瞄着她胸口干嘛?视奸她?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呢,那天你落荒而逃完全就是心虚的表现。”虽然她不说,他依旧可以通过各种渠道查出来,但他还是想听见她自己坦白。
“心虚?心虚什么?BOSS真会说笑,我家里可有个孩子,回去太晚了,他会很想妈咪想到睡不着觉的。”有个儿子真是好,干什么事情,想找理由随时随地。
“你那种儿子,自己都可以查阅德文的法律诉讼书,还需要你讲睡前故事陪?”
这女人都不知道找点儿能说服自己的理由吗?
“BOSS,天才难道就应该被歧视吗?我承认我儿子遗传了我的基因聪明又帅气,但你不觉得他很可怜吗?没能享受父爱不说,还天天生活在同龄孩子的优越感之中,只不过喜欢看柯南,喜欢玩玩侦探游戏唬人这也有错吗?他只有六岁而已。”越说越激动,司徒星儿为了配合效果还红了眼眶。
南宫绝的表情开始有些别扭,这对话丝丝透露出的诡异好像只能总结出一点,就是她在老王卖瓜!
什么叫她的基因聪明又帅气?好吧,长相他可以承认,其他的都是扯淡!
“你这份自信都是从哪儿来的?”他真的特别费解。
司徒星儿眨眨眼,不按剧情走啊,他难道不该抽张纸巾给她?
下一秒,唰的一声,南宫绝抽出了一张纸巾,就在她感慨大冰块终于上道了的时候,那张纸巾却被直接按在了她的胸口。
石化了,微风都能把她吹的掉渣渣。她该死的犯贱的手还举在空中,在衣着光鲜,品味出众的他面前和要饭一样。
重点是——他,长得这么有人样儿,竟然众目睽睽之下……袭(胸)!
“你还是人吗?”
南宫绝昂着高贵的下巴,“你是?36B也好意思想歪了?”
“拿开你的手!”她伸手去拍他的手,他却抢先一步换手,她扑了空。
而南宫绝的大手还稳稳的在她的胸前。
“你都不照镜子吗?”南宫绝动了动手,他的视线里容不下脏乱差,她胸口的食物污渍让他看了就会难受,必须动手擦,“你该不会是故意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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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干嘛?”低头看看自己,司徒星儿恍惚明白了,他有洁癖和自己儿子一样,看见邋遢凌乱就会行为举止异常。
可那也不能乱碰啊!
“当然是故意想引起我的注意,希望我对你另眼相看。”南宫绝深邃的眸子在她全身打量了一遍,“虽然你身材平庸了点儿,但这张脸还能将就。”
将就?她的长相才将就?说的可真勉强。
“我自己会擦,你就高抬贵手吧!”次奥,吃了个哑巴亏。
南宫绝也不纠缠,收回手时候不忘用手帕擦擦,“有些事情自己说出来,和我查出来的结果是不一样的,如果给我知道谁在我的面前耍花样,我会亲手结果了她。”
司徒星儿停下动作,他的话不难懂,可她的真实身份也绝对不能对他说,所以,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猫捉老鼠,玩得就是心理战术。
外表粗犷可不代表就是绣花枕头哟!
“BOSS放心,在本公司的员工都是一身正气,绝对不会有人敢监守自盗的,我也会恪守己任,做一名品行端正的经理人的。”
她正经的微笑,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然而,她说的话滴水不漏,一丁点儿挑刺的地方也没有,他也不能否定她‘表忠心’的举动。
她比她表现出来的聪明!
“明白就好。”南宫绝微微上扬薄唇,也不继续拆台,她还在装糊涂,看来她的背景需要重新调查了。
嘟嘟——
电话响起,南宫绝不悦的皱眉。他讨厌和她相处时候打来的每一个电话。
“三少,恩雅小姐住院了,老太爷正在赶往医院的途中,希望你也马上赶过去。”
“知道了。”
毫无情绪的起伏,就像在应付公事一样,南宫绝挂断了电话。
察言观色,司徒星儿在他接起电话的一刻心中已经有了数,这个时间段差不多该是徐恩雅做戏做全套的时候了。
她不会放过任何能够拴住南宫绝的机会的,这种孱弱无助姿态的时候怎么可以错过?
这么想想她要不要谢谢自己赏的嘴巴呢?
“你下午有事儿吗?”南宫绝转头看向她。
司徒星儿点头,条件反射的回答,“儿子家长会!不能错过!”
“我去家长会,你去医院。”南宫绝丝毫没有商量的意思,直接命令道。
啥?!
她儿子家长会和他有毛关系!
她等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像别人家长一样去开家长会!【因为她家孩子直接修完了大学课程】
“BOSS我没病,不需要去医院。”她装傻,去慰问徐恩雅那个贱人?呵呵,去死吧!“儿子的家长会是必须要去的,就算BOSS你不开心开掉我,我也是要去的!”
她故意的!明知道他不会开除她的!
“那我和你一起去,开完了家长会,你和我去医院。”南宫绝果断改变了策略。
比腹黑?他可是高段位的。
司徒星儿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南宫绝却直接扭头走了,连再商量的余地都不给她。
什么跟什么?!
司徒星儿掏出手机拨通了司徒彦的号码,“宝贝儿子!”
“妈咪,怎么了?”司徒彦稚嫩的童声带着疑问。
“唉——夭寿了!你那个死爹要和我一起去学校开家长会!所以你千万别翘课,别乱说话!懂吗?!哦,还有,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估计你植入数据库你的资料也快过期了,我需要你再处理一份详实的背景,可以稍微和之前的有点儿出入。”
“为什么?有出入不就有破绽?”司徒彦不解。
司徒星儿叹了口气,“我知道啊!可是按照南宫绝那么自负的心理,他这一次调查我要是一点儿收获都没有,难免会更加怀疑的,但如果你编些之前没有的小料放进去,他就会觉得自己查的东西是有价值的,这样很可能会让他自负,觉得自己完全掌握了我。”
“咦?你是本人吗?老妈你智商高了啊!”他忽略的东西,老妈居然想到了。
司徒星儿翻了个大白眼,“废话!我只是懒,懒得发挥,懒得动脑子而已,小事儿糊涂,大事儿精明才是你老妈知道吗?!”
“好吧,交给我来搞定。”司徒彦自信满满的答应了下来。
挂断了电话,司徒星儿开始发愁了,和这个瘟神一起参加儿子的家长会?还真是她想都不敢想象的事情呢!
下午。
时间飞逝,司徒星儿果断收拾起了背包。
既然甩不掉他,那就先走一步咯!
叮咚——
电梯铃响了下,司徒星儿兴致勃勃的正打算冲进电梯,可是却被一只大手拉住了手臂。
“BOSS!”
南宫绝帅气的面孔犹如神祀一般出现在了她眼前。
和他猜想的差不多,一般鸡贼的人都会选择跑路,幸好他动作快,出门的时候正看见她的背影。
“好巧啊,司徒经理人。”没多废话,南宫绝几乎是直接把司徒星儿塞进了电梯里,跟着按下了负一层的按钮合上了电梯。
“真巧。”真***巧。司徒星儿在心里挠墙,早知道她就再早几分钟了!
“司徒经理人这么早下楼还没叫我,该不会是不想和我一起参加家长会吧?”南宫绝一本正经的询问,一丝不苟的语态像是在聊公事。
是!难道你看不出来?
司徒星儿心底YY着,可南宫绝的表情分明就是在回答她,老子就是看不出来,能怎样?
“怎么会呢?BOSS,你多心了,我只是觉得这些小事情我自己处理就好了,不需要麻烦你的。”
“孩子的事情怎么可能是小事?司徒经理人,你对待未成年人的态度有问题,我陪你去家长会,你陪我去医院,我们是等量换工,很公平不是吗?”
该死!聊天的主导权完全被他牵着走。
“公、平!”她青着脸回答道。
低头看了眼限量版的百达翡丽名表,南宫绝斜眼看着司徒星儿,“几点开始?”
“四点半。”司徒星儿语调比起刚才显然已经变得没那么兴奋了,明明是她的宝贝儿子,他跟着搅和什么?!
南宫绝嗯了一声,朝着自己的豪车走去,而司徒星儿则很没自觉的朝着自己的小mini走去。
“喂,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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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霹雳一样的吼声,让司徒星儿全身一哆嗦。
四下无人的停车场本来就十分的空旷,南宫绝这么大声的叫自己,是不是想吓死人啊?!
听听这满场地的回音,像打雷一样。
停下脚步,扭过头,司徒星儿睨着突然发飙的南宫绝,以探究的眼神询问着‘老娘怎么了?’
南宫绝气不打一处来,她的两只眼睛是出气的吗?
去开家长会难道还要一前一后两辆车吗?她懂不懂什么叫做一起去啊!
“上车。”
“我是要上车啊。”司徒星儿已经掏出了车钥匙,准备开门。
南宫绝简直就要被气疯了,“上我的车,蠢女人。”
“为什么?我自己有车,而且开着很顺手。”没错,她就是要和他对着干,最好气得他昏倒,可以不用像跟屁虫一样跟着她烦的要死。
“好,那上你的车。”南宫绝扬起一丝阴险的笑,她的那些小心思,他怎么会看不出来?
他也不是非开自己的豪车不可的。
不等司徒星儿反应过来,南宫绝已经走上前拽开了车门,直接坐在了副驾驶,并很一板一眼的系上了安全带。
mini的空间和限量版豪车的内室根本没有可比性,坐惯了真皮座椅的南宫绝不由得皱起眉,这窄小的空间和做工简单的内室真的和他这种身份不符。
司徒星儿狠狠的跺了一脚地,拉开了车门。
她发动了车子,横了一眼南宫绝,这家伙的帅气就不说了,身材也异常高大,比起欧美黄金身材比例的超模丝毫都不逊色,所以,看着他坐在小mini里,违和感就不用说了,简直就和坐在婴儿推车里一样。
“噗——”脑补着南宫绝穿着婴儿围兜和叼着奶嘴的样子,她都要笑喷了,以至于开车的手都有点儿抖。
南宫绝全程黑着脸,鹰隼一般凌厉的黑眸在司徒星儿脸上剜了一眼,她立刻噤声,后背拔得直直得。
MD,笑笑都不行,真是不讲理!眼睛大了不起啊?!瞪什么瞪!
“BOSS,我开车可能有点儿猛没关系吧?”司徒星儿满脸堆笑看向南宫绝。
南宫绝微微抬起下巴,“开你的车。”跟着就合上了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卧槽,当她是司机?
司徒星儿愤恨的踩了下油门,跟着开始猛打方向盘,在并不太宽敞的马路上疾驰,偶有几辆车迎面开来,她总是左闪右躲的从夹缝中窜过去。
本来需要二十分钟的车程,愣是被她压缩到了只用了十分钟。
到了指定的停车区,司徒星儿踩了刹车,把车子稳稳的停在了目的地。
“下车吧。”司徒星儿解开安全带,看着一旁的南宫绝说道。
狭长的黑眸缓缓的睁开,南宫绝的眉头蹙在一起,脸色比起之前更加难看了。
“你……你怎么了?”司徒星儿察觉出了南宫绝有点儿怪怪的,“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南宫绝根本没有理会司徒星儿,解开了安全带之后,豁然推开了门迈着步子走下了车子,费解的司徒星儿眨眨眼,刚跟过去,就发现南宫绝抱着路边的垃圾桶猛的吐了起来。
“我靠,是晕车了吗?”司徒星儿的脸上又有点儿绷不住笑了,可是,这男的要是发现她嘲笑他,非想出更阴险的招来收拾她不可。
不过,想不到平时一张酷帅狂拽的脸,高高在上就像是王者一样的南宫三少居然会这么不顾形象的狂吐,说出去谁相信啊!
能看见这一幕,不知道是不是三生有幸。
狼狈的直起身,南宫绝掏出手帕擦拭了下嘴唇,眼神恨不得能杀了司徒星儿。
而她却异常无辜的耸肩,“BOSS,你晕车干嘛还装酷啊,稍微和我商量下让我慢点儿开,也没那么丢人啊!”
她强忍着笑,其实心里爽极了。她就是故意整他的,没想到他居然死撑!
南宫绝伸过大手直接搂住司徒星儿的肩膀,“作为刚才惊吓我的代价,我决定回头把你这个月的奖金全部扣除,一分不剩。”
又来!
金钱压榨是会把人压成废人的!
“BOSS,我要养家。”
“那是你的事儿,我的原则是不干涉‘他国内政’,你车都能开的那么灵活,这点儿小事儿怎么会搞不定?”南宫绝收紧了手臂,接着放开走开了。
“你——!”司徒星儿气结,指着南宫绝的背影大叫道,“黑心的白眼狼!”
“我已经很心平气和的在忍耐和你一起开家长会的过程了,如果你再不配合,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南宫绝停下脚步,等待着司徒星儿跟上来。
“颠倒是非黑白的本事真是一流。”分明是他自己要来的,现在就变成在忍耐了?
一年级A班。
教室门口,早早到来的家长们正在和孩子们聊天,有些则在和老师聊着孩子的近况。
前排的座椅上,一道小小的身影正摆弄着平板电脑,老妈交代的事情,还是尽快搞定的好!
南宫绝和司徒星儿赶到了教室,这一对长相天壤之别的男女一出现在众人面前,立刻成为了人们关注的焦点。
这俩人是夫妻?
不然怎么形影不离的呢?可是,这男人,天呐也太帅了吧,怎么就看上了个这么难看的女人,还有雅兴跟他生孩子?!
不知道他们的孩子得长成什么德行。
“宝贝。”司徒星儿笑盈盈的冲进了教室,一把抱住了司徒彦送了一个大大的香吻。
“哎哟!老妈放开我,你要勒死我了。”真是够了!大庭广众之下,难道就不能矜持点儿吗?他可是大孩子了。
司徒星儿揉了揉司徒彦的头发,“这么帅气的宝贝,老妈给你开家长会是不是很开心啊?有没有小红花啊?”
“小红花是什么鬼?”司徒彦冷着可爱的小脸,啪的合上了平板电脑,“你的事情搞定咯!”
说完,他直接绕过了司徒星儿,瞄向了南宫绝。
老爹也来了!这才是他关心的。
“大叔——你也来了?”
司徒星儿被推到了一边,差点儿摔倒。
狗崽子!居然嫌弃她,还想认贼作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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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一副傲娇姿态的点点头,表示赞同。
司徒星儿就像是空气一样,被这爷俩彻底的遗忘在了外太空。
“司徒小朋友,给大家讲讲心得吧!”老师笑着伸出手,做了个有请的姿势。
只见司徒彦颇有礼貌的站起身,像是一个小绅士一样走到了讲台上,跟着踩在了椅子上,觉得高度合适了才开口,“各位帅气叔叔、漂亮阿姨你们好,我的学习心得其实就是四个字,随心所欲,想干嘛就干嘛不要受到一些刻板认知的限制,也不要一味的死读书……”
老师的脸色有点儿难看,这孩子,是在拆台吗?
司徒星儿的眉头越皱越身,话是在理,可是他在指望那些资质和智力都很一般的同学们效仿他?全都退学回家靠自学吗?!
“现在课本上写的东西太少了,根本不够用的……”
“那个,司徒小朋友的发言很值得大家深思,不如你就先下去吧,好吗?”老师走上前,坚决不能让这孩子继续说下去了,不然,恐怕明年的招生指标就完全完不成了!
司徒彦被打断了有点儿不高兴,嘟起小嘴表示了不满,“老师,你知道吗?我其实是很少在公开场合这样分享心得的,因为我的时间通常比较宝贵。”他说着还真的低头看了看手表,五分钟了,折算成他赚钱的时间表,还真的有点儿亏。
南宫绝蹙眉,这孩子说的挺好,至少他南宫绝觉得好就是好,那个老师反而像是苍蝇一样嗡嗡的让人心烦,不耐的挥了下手,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的保镖横空出世,一边一个,干脆直接把班主任给架起来‘送’了出去。
“哎,你们是什么人?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是老师啊!”老师慌张的反驳着,但她的声音很快的就消失在了走廊里。
全班的家长和小学生们一个个呆若木鸡,集体把崇拜的目光看向了这位传奇的南宫家三少,真是好大的排场啊!
南宫绝一脸波澜不惊,朝着司徒彦点了个头,示意他可以继续了,只要他乐意爱讲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观众不够,他甚至动了把校长给‘抬’过来凑数的念头。
“喂!你怎么这么野蛮啊!再怎么说她也是班主任啊!还有啊,你从哪儿弄的天兵天将来着啊!”司徒星儿凑近了南宫绝小声问道。
凌厉的寒眸鄙夷的扫了司徒星儿一眼,犹如西方人一样立体的五官散发出浓浓的霸道意味,“我想做的事儿自然有人替我办,难道你都不知道豪门一般都会有‘暗卫’的吗?哦,我忘了,你的理解和认知能力都很低,不过我,并没有歧视你的意思。”
没有?!
她相信了没有,才是理解能力和认知能力都偏低好么!
还暗卫呢,真当自己是土皇帝了。
扁扁嘴,司徒星儿对南宫绝嚣张的态度很郁闷,“Boss,像你这种豪门里长大的小孩心里怎么想的我是不清楚,可是我教育儿子是有我自己的原则的,尊师重道懂不懂?不能说老师不同意他的说法,就让老师滚蛋吧?”
南宫绝挑眉,表现得并没有司徒星儿意料中那么的愤怒,黑眸动了动像是在斟酌她的话,几秒钟后,他薄唇抿成一条线,“我让她滚蛋,她就得滚蛋,这是我的原则。”
汗……合着她说了半天的话,都完全被他屏蔽了,那他装作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做什么?!
此时,在台上激昂慷慨的小人儿已经结束了演讲,获得了台下一片共鸣和掌声。
司徒彦像是小绅士一样行了个礼,跟着跳下了讲台,“老爸,老妈,我很棒吧?”
司徒星儿愣了下,脸色无比难看,口无遮拦的狗崽子,叫的真是顺口啊,连自己老妈都敢消遣,看她回家不修理他!
南宫绝倒是不介意,跟大爷似得上眼皮一搭下眼皮,抬手摸了摸司徒彦的脑袋,“这里面的智慧显然比你妈咪多很多。”
卧槽!
家长会在司徒星儿暴跳如雷的潜台词中走到了尾声,司徒彦爽歪歪的小手拉大手夹在司徒星儿和南宫绝的中间,像是荡秋千一样的走着,夕阳西下,将三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右侧的南宫绝脸上依旧是酷酷的表情,给人一种高攀不起的冷意,只有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司徒彦露着年纪相符的纯真笑脸,而司徒星儿一副苦瓜脸,不知道怎么的,她的心中对于司徒彦和南宫绝越走越近心中始终惴惴不安。
“阿彦。”
突然,清丽犹如黄鹂一般的童音响起,司徒彦停下了小步伐,扭头的一看,穿着粉色蓬蓬裙的小女儿粉嫩的脸蛋儿漂亮精致,一双黑亮亮的大眼睛盯着司徒彦一瞬不瞬。
“怎么了西西?”
这个不就是那天逛商场时候其中一个欧巴桑的女儿?司徒星儿困惑的看着自己儿子和这个小丫头。
西西慢悠悠的走上前,背在身后的双手像是藏着什么东西,“阿彦,你真帅!”
说着,一封粉色的小情书就出现在了司徒彦的面前。
晕菜了!
才来几天,就收到了情书,自家儿子的魅力真的是不能小瞧。
司徒彦一副傲娇的样子,接过了情书,认真的看了下,“西西,你的错别字越来越多了,这是第三封情书了,怎么都没什么进步呢?”
“阿彦,我知道了,等字全都写对了,你就喜欢人家了咩?”西西嘟着可爱的小嘴问道,长长的头发被打理成了洋娃娃一样的卷发。
司徒彦点点头,“我喜欢聪明的女孩子。”
“好哒,阿彦,我要回家练字了,拜拜,么么哒。”西西很好糊弄的摆手跑开了。
“司徒彦你早恋!”司徒星儿当头一棒似得指着司徒彦。
司徒彦横了她一眼,“你看清楚,是人家恋我,老妈,长得帅难道有错吗?”
司徒星儿哑口无言,看看面前一大一小两张脸,好像同时等她的答案……南宫绝尤其好奇她会说些什么,绽放出一脸诡秘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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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两双深邃晶亮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不论是谁,感觉肯定都不会太好。
那个大个一点儿的更是一副‘请你入坑’的表情,以气场质询着,大爷也很帅,你有意见吗?
司徒星儿语塞的想了一会儿,“额,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你那样对女孩子有点儿过分,敷衍人家是不对的,即便要拒绝也得妥善点儿。”
呵,和他想的有点儿差距,他本来还以为她会坚持自己的歪理邪说的,想不到她还挺顾及别人的感受的。
司徒彦双手抱胸,耸肩,“这样不好吗?被我这么完美的男生拒绝了,万一她不想活了怎么办?还不如引导她多读书,不然脑子里全是稻草,长得又没发展,她的人生岂不是很惨?”
说完小身影一蹦一跳的走掉了。
脑子里……
他刚才眼睛瞄着她干嘛?她脑子里有草?!狗崽子回来,老娘不打死你!
南宫绝一副幸灾乐祸,俊脸却尽量没有大的情绪起伏,“走吧。”
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得去该死的医院了。
司徒星儿黑着脸,“能给次机会拒绝吗?”
南宫绝薄唇邪恶的上扬,“你猜呢?”
“我得送儿子回家,他那么小不安全的。”司徒星儿不死心的找借口。
南宫绝迈开步子,“我们刚才商量过了,保镖开着你的mini送他回家,我们开着我们的车去医院。”
不容置疑的扔下了一席话,孤傲狂狷的身影渐行渐远,司徒星儿十分明白他话里要表达的信息,那就是去也得去,不去我就拖着你去!
她说什么来着?儿子坚决不能给他认了,才小半天,这孩子的人生轨迹已经完全不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了,如果给他知道了自己就是要干掉他的人,他这难以揣摩的个性谁知道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限量版跑车到达医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渐黑了。
病房内,南宫国雄满面怒容的看着手表,南宫绝越发不像话了,他命人通知了他要快点儿赶来医院,他居然敢让他老人家等这么久!
“爷爷,您别生气了,我没什么大事儿的,而且医生处理过了,现在一点儿也不痛了呢。”徐恩雅脸上裹着纱布,有气无力的语调还真的很到位,“爷爷,我有件事儿想拜托您呢,可以吗?”
南宫国雄拄着拐杖停止了踱步,“既然叫了我一声爷爷,就是自家人,有什么你就说吧。”
徐恩雅勉力微笑,苍白的唇瓣满是算计,“爷爷,这次的事情是有点儿凶险,可是我已经没事了,本来我是打算悄悄的在医院处理好就好了,没想到这么不小心来到的这家医院是南宫家注资的,害得爷爷还要为了我担心,现在妈咪和爹地都在国外度假,我想拜托您不要打扰他们,告诉他们我住院的事情。”
“恩雅,你果然很懂事。”南宫国雄赞许的点点头,对于这个自己选定的孙媳妇更加高看了一眼。
想不到徐家的家教会这么好,除了之前灵媒说她的八字和绝很符合以外,她的品性也很适合南宫家少奶奶的要求,他很满意。
徐恩雅看自己说的话已经奏效了,收起了可怜的姿态,佯装难受的咳嗽了起来,这种计划失败的事儿,她怎么可能让家里人知道?
南宫国雄蹙眉,扭头催促,“给三少打电话,催他马上给我赶过来!自己的未婚妻刚刚还在危险期,他怎么能自己在外面潇洒?给我问他还有没有人性!”
“不用催了。”
不等随从拿出电话,富有磁性的嗓音已经从门外传来,接着南宫绝凛然的推开了病房的门,邪肆的眸子扫了一眼徐恩雅后停留在南宫国雄的脸上。
“爷爷。”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爷爷,我等了你一下午。”南宫国雄拔高了声调呵斥道。
南宫绝微微颔首,“爷爷,现在看也看了,我可以走了吗?”
南宫国雄气结,“你!”
“爷爷,您不是答应我了,不能生绝的气吗?”徐恩雅看准了时机赶紧开口打圆场。
南宫国雄瞪了南宫绝一眼,随后叫过自己的随从,“我先回去了,恩雅这里需要人护理,你晚上给我留在这里。”
话毕,他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百无聊赖的司徒星儿正坐在长椅上抖着腿。
南宫国雄才一出门就看见她这一副痞子样,立马不悦的阴沉了脸。
绝这小子竟然还没开掉她!他是怎么想的,会纵容这种人在南宫家的产业里担任要职。
他还真好奇,这个女人何德何能能让自己的孙子另眼相看。
视线和南宫国雄的正好碰在一起,司徒星儿在心里唱衰,点背儿啊,碰上这个食古不化的老头子。
“看见了我家老爷还不问好?”一旁的随从赶忙提醒司徒星儿。
司徒星儿站起身,极为随意的挥挥手,“南宫老爷您好。”
南宫国雄用鼻子‘嗯’了一声,直接走掉了,回应她并不是说他有多么待见她,只是身为名门的基本教养而已,这女人品性长相跟恩雅真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全程感觉自己被当透明了,司徒星儿扁扁嘴,算了,她懒得和老头儿一般见识!
病房内,徐恩雅以一副孱弱犹如林黛玉一样的姿态望着南宫绝,那一双眸子像是一汪清泉随时随地积蓄着泪水。
且不说她的心肠歹毒,就这副软绵绵不禁折腾的样子,就是南宫绝烦透了的类型,他南宫三少欣赏的是果敢,干练,具有独特性的女人,可不是一个只会哀怨叹气的受气包。
“绝,我知道不该麻烦你的……”
徐恩雅话还没说完,南宫绝已经抬起了眼眸,“那就记住,下次就算马上要去天堂了,也别找人打电话给我。”
残忍、嗜血、邪恶,这男人身上兼具的特质,无时无刻不再将芒刺钉在她的心上,可她偏偏就是醒悟了,之前自己拒绝了继母的安排,错过了一个多么优秀的男人。
“绝,是爷爷要打电话给你的,我阻拦过,可爷爷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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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恩雅楚楚可怜的撑起身子坐起,脸上的纱布看上去格外狼狈,她除了装的有点儿过了以外,还真是被打的不轻。
不过,他不关心。
“惺惺作态的一套还是留在老爷子面前用吧,对我,永远都不会奏效的!”南宫绝决绝的说道,冰冷的语调不带一丝温度。
黑眸不时的瞄向门上的窗户,那个该死的女人怎么和鸵鸟一样,这么半天了,还躲着不肯进来?难道真的要让他自己在屋子里给这个女人烦到死吗?!
司徒星儿恰好向屋内张望,四目相对,阴沉的黑眸示意她‘进来’,她却和拨浪鼓一样果断摇头,进去个屁!人是她打的,她再进去探病,她精分么?
南宫绝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极具压迫感的走到门边,粗暴的扯开门,“你给我滚进来!”
高分贝的怒吼,把司徒星儿吓了一跳,“BOSS你有话就不能好好的说嘛?”
“对你?用得着?”南宫绝懒得和她废话,直接揪着她进了病房,要死也得拉个垫背的,不能只有他在这烦躁。
司徒星儿太明白他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行为了,自己平时也是这么干的,简而言之就是,老子过不好,你们谁都别想好!
豪门标榜的仁义廉耻简直喂了狗了!
她换上一副报丧的脸,看向了气得快要炸开了得徐恩雅,盘算着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说出自己对她做了什么……
“你怎么也来了?”徐恩雅下意识的抓紧床上的栏杆,向后躲着。
她倒是真的被打怕了,纱布裹的是有点儿厚不假,可她也算真的是捡回的一条命。
看见她这种反应,司徒星儿心里有了数,现在的气氛并没有紧张和火药的意味,想必她还没有说什么,其实她也无所谓,因为是她动手威胁在先,被打成狗都是轻的。
但她既然没说,她也犯不上给自己找麻烦,大家心照不宣好了。
南宫绝只觉得徐恩雅是被司徒星儿上次在聚会上吓到了,也不在意,而是直接拉着司徒星儿的手坐在了沙发上。
他们,牵着手?
徐恩雅眼中满是疼痛和怒意,“绝,我现在不舒服,不想见到这个人。”
司徒星儿没回答她刚刚的问话,她把苗头抛向了南宫绝。
南宫绝不悦的眯起眼眸,没有放开司徒星儿的手,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难受,她居然敢一直在老爷子面前搬弄是非,遭点儿罪是应该的。
“既然你不舒服,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你回头有事情直接叫护士好了。”说完,南宫绝准备走人。
“绝——,别这么对我,我真的好难受。”徐恩雅伸手探向病床外,忽然身子不稳,一下子掉下了床。
南宫绝站在原地,脸色十分难看,他不想碰她,可是,任由一个病弱的女人趴在冰冷的地上,也不是一个绅士的品格。
司徒星儿一眼就看出了徐恩雅的故意,抢在南宫绝表态之前已经走了过去,“BOSS,我来扶徐小姐吧。”
她蹲下身子,扶着徐恩雅,“徐小姐?你没事儿吧?”
徐恩雅黑着脸,眸子恨不得在司徒星儿的身上瞪出一个窟窿来,“没事,谢谢你。”
怎么可能没事儿?!她捏在司徒星儿手臂上的手渐渐缩紧,修长锋利的指尖掐住了她的皮肉,口中说着感谢,脸上却露着报复得逞的快意。
司徒星儿皱起眉头,这点儿痛不算什么,比起之前残酷的训练,她不会特别难以忍受,只是被这个贱人戏耍了,她的心里很不爽,于是假借扶着她的腰狠狠的在她的腰上捏了一把。
“啊——!”徐恩雅像是触电一样弹起身子,倒在了床上。
“怎么回事儿?”南宫绝探寻的看着司徒星儿。
“可能碰到伤口了吧。”她的解释十分的合理,徐恩雅受伤住院了,身上有伤也不奇怪。
徐恩雅脸色惨白,满脸的冷汗,想不到司徒星儿下手这么重,腰上一定青紫了一大块,可偏偏她还有苦不能言,“绝,我只是不小心撞到了而已,你关心我吗?真好。”
脑残。
司徒星儿呵呵了下,自己被打成猪头了,还想模糊焦点,找存在感呢!
南宫绝没有吭声,重新落座到了沙发上,“这次又是为了什么搞成这样?还是爱我?自己动手弄伤自己,好换取老爷子的同情?”
“怎么会……”徐恩雅顿住了神情,怨恨的眼光短暂的聚集在了司徒星儿的脸上,又假装不经意的落泪,“绝,你就这么看我的吗?在你心里我是这么卑鄙的人吗?”
南宫绝不置可否,“不说,我也没兴趣听。”
司徒星儿摊手,活该吧,有屁不快点儿放完,拿捏什么姿态啊!
“绝,我是遭人算计了,也怪我自己不小心才会被人暗害的。”徐恩雅擦了一把眼泪,“我想那些人也可能是冲着你来的,我受点伤和委屈不算什么,你一定要小心啊。”
哟呵,自己倒是成坏人了?她受伤还是爱的付出了,真TM伟大死了。
司徒星儿动了动眼睛,瞥向南宫绝,这家伙会相信吗?
没反应……永远都是,别人为了他水深火热的,脑袋都被门夹住了,他依旧云淡风轻,波澜不惊。
“BOSS,徐小姐在和您说话呢。”她还等着看好戏呢。
此刻,南宫三少正看着期刊杂志,等到徐恩雅说完了,才微微抬眼,“管好你自己就好。”
徐恩雅乖巧的点头,得意的看了眼司徒星儿,“绝,我有些心事,一直都没有和你说过,我……想和你好好谈谈,好吗?司徒经理人,可以拜托你先出去么……”
司徒星儿识趣的站起身,夫妻夜话什么的给她听,她都没时间!
“坐下。”她才迈开了一步,南宫绝的命令就响了起来。
她扭头想确认是不是听错了,才发现南宫绝已经合上了期刊,“这种事儿你不需要回避。”
不回避干嘛?看着惺惺作态的徐恩雅,自叹演技不如的司徒星儿都要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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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恼的回到家中,司徒星儿来到餐厅一屁股坐在了司徒彦的身边。
正在吃面条的司徒彦捧着可爱的小熊餐具看着一脸菜色的老妈,“锅里有我煲了两个小时的棒骨汤,想喝自己去盛吧。”
“靠!气死我了!真想一刀捅死他!”司徒星儿突然在沉默中爆发,这一句话不要紧,惊得司徒彦喷出了满嘴的面条。
“咳咳咳——”小手拍着小胸口,他给自己倒了杯白水压惊。
“呀,宝贝,你怎么了?”司徒星儿担忧的凑过来,一把抱起司徒彦替他拍着背,“吃东西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啊,呛到气管怎么办!”
司徒彦的小脸涨成了红色,他能怎么办?“老妈,人家在吃饭啊,你这样一刀要捅死谁啊?”
该不会是老爹??
“南宫绝!”司徒星儿斩钉截铁的说道,眼神里慢慢的愤怒夹杂着杀气。
宾果!
他真的是猜什么中什么……“老妈,谋害亲夫的话,就算你做的在干净,可以逃脱法律的制裁,你也没办法躲开天理的惩罚的!人在做天在看,会被雷劈的!”
“我!呸呸呸呸啊!劈你个头!”司徒星儿扯住司徒彦的脸蛋儿,“你老妈我是吓大的吗?之前的任务哪次不要见几个死人啊?要不是菲奥娜阴我,我会被南宫绝反杀?”
司徒彦晃动了下小脑袋,“可是老妈,你的一血也交给老爹了,为什么不能接受他?”
“因为……我不爱他。”她的理智一向都很清楚,也觉得肉体和灵魂是可以分得开的,与其说随便做一做就成了一家人,那这世界上哪儿还有那么高的离婚率啊?再说,他也没可能更没理由去爱她……
“不是因为我们生下了你,我们就有感情基础,你知道吗?现在你还小,妈咪很难和你解释我的心情,总之这件事不要再认真了,老妈不想你难过。”
司徒星儿在司徒彦的额头落下一吻,这个上天赐给他的小家伙,是她人生唯一的支撑和眷恋。
唉,看来老妈的心结一时半会儿还是解不开的。
“妈咪,你今天是怎么了?又动了喊打喊杀的念头。”司徒彦索性岔开话题。
司徒星儿叹了口气,“不说还好,一说一肚子气,今天我和那个瘟神去了医院,那个徐恩雅不是被虐成狗了吗?刚好借着这个机会用热脸去贴瘟神的冷屁股,我一个电灯泡本来是打算走的,结果安子皓打电话给我,当时我和瘟神在争论,瘟神不爽别人干扰啊,就摔了我的电话!”
她咬牙切齿,眼中全是怒火,“天煞的!手机用得顺手了,再换很麻烦的!”
“嗯,那是过分了点儿。”司徒彦这次站在了司徒星儿这一边,“不管怎么说,打人毁物是不对的!”
“就是啊!更可气的是他说,啊,可以赔你啊,有什么了不起呀!有钱就这么嚣张啊!”真是一朵大奇葩!
司徒彦听完了,跳下了司徒星儿的怀抱,“我那里还有部新的,老妈你先用着吧。”
司徒星儿感动得抱住司徒彦,“还是儿子你最好了!”
“知道就好!”回头他还真得考察下老爹了,暴力倾向可是很严肃的问题。
第二天一早,睡到自然醒的司徒星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桌子上字条的主人已经去上学了。
看着留给她的早餐,她不由得会心一笑,她家大宝贝真是越来越可爱!
吃过早餐,她一改往日风风火火赶着上班的节奏,像是无业游民一样不疾不徐的走着。
反正全勤早就没有了,昨天还被气的半死,消极怠工是必须的。
滴滴——
一阵长按喇叭的声响由远及近。
司徒星儿本能的躲开到一边,只见拉风跑车的主人正一脸欠揍的笑意看着她。
人算不如天算吧?昨天电话的事情她怎么能忽略了呢?当事人这不找上门来了……
“收藏品,你可越来越坏了。”安子皓跳出跑车,帅气的转身按下了上锁,跟着一只手还搭在了司徒星儿的肩膀上,“你知不知道昨天差点儿吓死我啊!要是我们家有遗传心脏病怎么办?我还没来得及留个种,那亿万家产全都便宜银行了。”
司徒星儿没心思搭理他,迈开步子朝着电梯走去,“安少,你如果有工事要谈,总裁办公室在十八层。”
安子皓没料到她突然闪开,差点儿摔倒,稳住了身体,他整理了下形象,“我知道,你似乎忘记了这里原来是我的地盘。”
跟着,他也走进了电梯,抬手戳下了十八层的按钮。
“收藏品,昨天的事儿,你不给我个解释吗?”安子皓盯着司徒星儿,她今天似乎气场不太对,可他又想不出哪儿不对。
“安少,我今天心情真的很差,所以,就不和你闲聊了。”司徒星儿直截了当的回答道,“至于昨天,是因为路上碰上了个神经病抢了我手机,还对你恶作剧而已。”
叮咚——电梯门打开了。
高大帅气的南宫绝刚好准备乘电梯,想不到电梯门打开,他意外的收获到了一条新评价,这使得原本准备外出的他,果断准备改变行程。
“绝,好巧,我正要找你!”安子皓笑眯眯的走上前,“司徒经理人碰见神经病了,绝,你们大厦的安保是不是不太好?”
“好,好的狠。”不等南宫绝回话,司徒星儿已经开口,“安少,那个神经病除了骚扰了你,还摔坏了我的手机,所以,最近恐怕想要联系我,你都得来公司了。”
来公司?联系她?
南宫绝的脸色不自然的紧绷,“我想司徒经理人搞错对象了,你只是这里的员工而已,没有决策权。”
该死的女人!存的什么心,还居然和别的男人一唱一和的说他是神经病!
“好啦,好啦,看在我的面子上,绝,你就不要对我的收藏品这么严厉了嘛!”安子皓本来想拍拍南宫绝的肩膀,可是手却在他警告意味十足的眼神中放下了。
这么凶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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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事公办,这里是我的公司。”言简意赅,他南宫绝不爽,谁的面子都靠边站。
安子皓碰了颗钉子,只好自我解围,一双桃花眼瞥了瞥司徒星儿,“好了,星儿,你先回座位吧,我和绝聊完了,再和你谈人生。”
司徒星儿冷着脸,“安少,我不想和你谈人生。”
“那谈生人也可以。”安子皓不改轻佻的本性,顺嘴一说。
生人?他先了断他的人生要不要!
南宫绝冷哼了一声,大手直接拽住安子皓的领子,“不是有事儿聊?走吧!”
“哎,绝,你别这么粗鲁啊,我可是斯文人……”安子皓的惨叫声响起,脸涨红的几乎要赶上了红番茄。
“讨厌鬼!弄坏了人家的手机,说句道歉的话有那么难么?!自大的臭男人!”司徒星儿小声嘟囔着,却被才走开几步的南宫绝听在了耳朵里。
他停下脚步,扭头打量着司徒星儿,“司徒经理人好像很闲,都快到午休时间了,才来公司。”
“BOSS,手机坏掉了,没有闹钟,不好意思啊!”她反应出奇的快,直接丢了个理由搪塞他。
“好啊,既然你没手机,那么为了避免我要找你的时候找不到你,今天你就在我的办公室办公吧!”南宫绝露出一丝邪肆的笑,补充道,“现在,去冲两杯咖啡送过来。”
卧槽!
见过得便宜卖乖的,没见过这么没有羞耻心的!
他想怎样!
“找我什么事儿?”
办公室内,南宫绝紧绷的神情没有丝毫的缓和,这家伙居然没事儿跑来这里调戏他的员工,还真是无聊到家了。
安子皓翘起了二郎腿,“就是那个电影的合作问题,过了这么久了,进程不能再拖下去了,需要跟进了。”
南宫绝皱起眉,手中旋转的笔啪的一下掉在桌面上,“我不是说过了,我会找别人跟进这个事情?你就是为了这么一点儿小事儿来烦我?”
他还以为天塌了呢,以至于让这个‘游手好闲’的二世祖无事不登三宝殿。
“可是绝,你也知道商场上的规矩,合同既然已经写明了,变更这个怕是不好吧。”安子皓变得正经起来,他的心思很简单,既然决定追的女人,自然得找各种机会出现在她的面前怒刷存在感才可以了。
南宫绝阴霾般的黑眸变得深沉,“我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她跟进,所以那个case,我不打算继续让她负责了,这边我会找个更加熟练精明的经理人跟进事宜的。”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可以了,他向来懒得和别人解释自己的决定的,何况这本来就是个没有意义的事情,不过是当初为了整一整司徒星儿才搞出来的恶作剧而已,那个什么英俊是否拿奖,该死的才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呢!
现在,他只是拒绝出借他的员工而已,就这么简单。
“我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司徒星儿推开门,托盘上两杯咖啡还冒着热气。
显然,南宫绝的决定引起了她的不满。
害得她忙前忙后的,还遭人暗算,结果现在和没事儿人一样一笔勾销,她滚蛋,他说换人就换人?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BOSS,甄英俊的事情一开始就是由我负责的,所有细节很进展我都很清楚,我想应该没有比我更加合适的人选了吧?”她放下咖啡,表情严肃的说道。
南宫绝冷冷的横了她一眼,这个找死的女人!
“司徒经理人是不是太有自信了?不论外表,资质和天赋,你都不算出众的,我凭什么信任你,看重你,把这么大的case交给你?”
“好啦,干嘛火药味那么足啊?”安子皓笑着打圆场,“绝,星儿这么有责任心,作为人家老板,难道你不应该好好鼓励下她的吗?”
安子皓话刚说完,就收到了南宫绝警告意味十足的一记眼神,“我说的是事实啊,星儿和别的女人不同,别人巴不得躲清闲白拿工资混日子才好,可她却主动要求工作,你不欣慰吗?”
欣慰个头!
一口一个星儿,从他嘴里说出来真恶心。
鼓励个屁!
鼓励就是摔人家手机吗?还主动要求工作,她贱吗?
南宫绝和司徒星儿彼此心里都在吐槽安子皓这两句话的水准,双眸相对的一刻,他凌厉讽刺,她也毫不逊色。
“你们……”安子皓抽了抽鼻子,“这空中弥漫着的火药味儿真的好浓。”
“那你就小心点儿别引火烧身。”南宫绝颇具威慑力的说道,跟着拿起了咖啡杯品了一口。
脸色没变?
不可能!
司徒星儿刚刚还紧张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那杯咖啡她分明在里面洒了很多盐,难道他味蕾坏死啊?眉头都不皱一下。
“司徒经理人好像也口渴了,这么盯着我手里的咖啡,不如剩下的你喝完?”南宫绝邪魅一笑,把咖啡举到司徒星儿的面前,帅气儒雅的动作带着难以形容的暧昧意味。
安子皓有点儿不自在,站起身,“绝,干嘛这样,喝不完我帮你喝吧,别为难星儿了。”
二话不说,他上前接过南宫绝手里的咖啡就喝了一大口,本来还以为英雄救美的机会来得如此的容易,想不到吞下第一口的瞬间,他就有种要见上帝的‘美妙’感觉了。
这……咖啡产地是哪儿啊?怎么是咸的。
“噗——噗,咳咳咳。”
就在司徒星儿在心中默数到三的时候,安子皓开始了剧烈的咳嗽,一面咳还伴有一面呕的动作,恨不得马上昏厥过去。
“你、你要不喝点儿白水吧!”司徒星儿手忙脚乱的拿过白水递给安子皓,就手喂给他。
南宫绝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在他面前打情骂俏,活该被呛死。
他不动声色的起身,推开了司徒星儿,一把揪住安子皓,“还是送去洗胃吧!”
跟着,像是丢垃圾一样打开门,“文森,送安少去洗胃。”
嘭——关门声伴随着他的话音一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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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合上,司徒星儿不由得为了安子皓捏了一把汗。这家伙虽然平时是有些嬉皮笑脸的不正经,可是那足足半袋子的盐他能没事儿吗?
南宫绝这招落井下石可够绝的!真是配得上他的名字啊!
不过,为啥他没事儿?
南宫绝慢慢的转回身,脸色异常难看,瞥了一眼司徒星儿,薄唇浮现一丝冷笑,“手法越来越下三滥了。”
司徒星儿皮笑肉不笑,“BOSS你的话也越来越难懂了,我不过就是在这里为你们服务端茶倒水的,怎么就和下三滥扯上关系了?”
死不认账,没错!既然他都没中招,她凭毛不打自招啊!
南宫绝玩味的把玩着咖啡杯,晃动几下,里面残存的一些液体裹着颗粒状的结晶体不断的叠加在一起,看样子就像是沙滩上的细沙一样……
“作案道具留的还挺全面。”他揶揄的说道,“放心,我没事儿,只不过你心心念念的安少倒是吃了大苦头,现在你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吧?”
“BOSS,你还好意思说?那杯咖啡可是特意为了你调制的,你不喝便宜了别人,能怨谁?”司徒星儿紧绷了面容,心说你要是不逼着我喝,安子皓也不至于抢着喝,分明是他‘一箭双雕’一起算计了两个人,现在表情这般的平淡跟没事儿人似得,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那不知道司徒经理人有什么过节,以至于你要这么陷害将来六十年都要和你朝夕相处的金主呢?”南宫绝坐下,修长白皙的手指交叉在一起,审视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金主……两个字,轻松的划定了他们之间的界限,一个刁钻的主子和一个狗腿的奴才。
司徒星儿直接黑脸,怨声载道自己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不积德,才被这样一个男人给缠上了。
“是你逼的,你摔我手机在先,我适当的报复你一下也是人之常情,至少那只是半包咸盐。”不是耗子药,您老人家就知足吧。
“BOSS这么懂得大道理,这点儿小事儿不会理解无能吧?”
南宫绝扬了下嘴角,“并不是每个女人都像你一样,报复心理那么强。”
话毕,他的大手已经拉开了抽屉,准备将里面一个红色的天鹅绒盒子拿出来,“我……”
“也不知道安子皓现在怎么样了,你的人把他送哪家医院啊?”不等南宫绝开口,司徒星儿又继续说道。
刹那间,南宫绝的动作全部僵住,嘭的一声合上了抽屉。
又是安子皓,她在他的面前难道就没有别的话题可以找?!
“既然那么关心,X市也不大,够级别的医院也就那么几家,一家一家的去找想必更能体现出你的情真意切。”
他的话带着极尽的讽刺,语调傲慢猖狂。
司徒星儿简直要被气个半死,医院是不多,那大哥你也选一家去看看脑子吧!
甩了个白眼,她打算转身就走,然而刚刚迈开脚步却被南宫绝叫住了,“今天还有很多工作,但愿司徒经理人不会为了一己之私跑路出去办私事吧?”
“BOSS,你放心,你那点儿工资钱不会白花的!”咬牙切齿的回应了一句,她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耍她有意思么?她默默的思考这个问题,回到座位上,单手支撑着下巴,清秀的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
总裁办公室内,南宫绝深邃的黑眸不耐烦的半眯着,拉开抽屉拿出了那个红色的天鹅绒盒子,这里面装着的是一部私人定制的手机,价格绝对不是一个人卖肾能凑齐的,恐怕一家人都去卖还有点儿可能。
原本,他是想把这个交给那个女人的,可是她……想起她提起安子皓时候急切担忧的神情,他的心头就有一股莫名之火,烧得他异常烦躁。
“司徒星儿,这些文件总裁叫你今天全部整理好,按照年限分类,额,最好能把同样字体和同样颜色的纸张都放在一起,看着比较整齐。”
五分钟不到,江琳达就来宣布‘圣旨’了,她就知道,这男人唯一的乐趣就是欺负手无寸铁的三八妇女。
变态,无处不在。
“BOSS,强迫症到了什么级别了?”她结果文件差点儿摔倒,要知道这比司徒彦还高的文件可不是简单的力气活能搞定的,江琳达可是带了两个助手捧着的。
现在,这群猪脑子居然全部像堆小山一样都压在了她的手里!
“BOSS不喜欢废话多的人,你既然来这里了,就要做到眼里有活,BOSS还说,做不完,就加班好了,加班费给你双倍。”
什么?!
“切,恶人有恶报。”江琳达得意洋洋的走了,她还在记仇,上次司徒星儿害得她顶着两个硕大的眼袋,出现在各个老总和重点合作集团的面前,简直让她死的心都有了,现在终于有机会收拾她了。
“我……靠。”
“哦,对了,额,十七层有专门的档案室,你去那里,不要在这里给大家添乱。”
江琳达假装好意提醒道,“电梯给你按好了,还不进去?”
MD……欺人太甚了,司徒星儿捧着厚重的文件,路过江琳达的身边,不忘朝她笑笑,跟着长腿一伸,啪叽——
本来穿着十寸高跟鞋扮OL的江琳达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A字裙下的小内内被后面的助手看得一清二楚。
“司徒星儿——!我和你没完!”
没完么?能怎么没完?
司徒星儿冷哼一声,走进了电梯。
“BOSS,都按照您说的安排好了,司徒经理人已经去了十七层的档案室,还有别的吩咐吗?”江琳达顾不得疼痛,来到了总裁办公室汇报道。
南宫绝从文件中抬起头,扫了她一眼,“嗯。”
“那BOSS,我先出去了。”
“等等。”南宫绝淡淡的开口,“你有手机吗?这部给你用吧。”
他说着,将红色的天鹅绒盒子丢到了桌子上,好像那里装着的是一块废铁。
“BOSS,您……”江琳达的脸上有些微醺,“谢谢BOSS了……”BOSS这样对自己,难道是他发现了自己的好?
江琳达扭捏的上前,伸手想要拿过手机,这个牌子她见过,比起她一年的年薪还要贵,要是拿出去,一定被人羡慕死。
南宫绝心浮气躁的在文件上划下了一个大大的签名之后,瞥见了江琳达谄媚的笑,看吧,任何女人,他勾勾手,都会过来和他撒娇示好,偏偏那个女人不解风情!
“算了。”
简短的两个字,南宫绝的大手抄起手机直接丢进了垃圾箱。
“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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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皓??
除了他谁还能嘴这么的贱啊!
可是,这明明不是他的声音呀……
“不是吧,今天难道真的是我的受难日?早知道出门是这种结果,我就在我的豪宅里好好休息了。”安子皓坐在地上,靠着书架,一面捂着额头,一面抱怨道。
司徒星儿伸手在他的伤口上戳了下,“没流血,安少别演了。”
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嚎社么嚎?
安子皓拂开司徒星儿的手,掏出手机打开手电,“我哪儿演了!本少爷喝了那个变质的咖啡差点儿挂掉好么!担心你有什么危险才拔掉了点滴临时折返的,你不感激大少爷我就算了,这就是你的欢迎仪式?”
司徒星儿白了他一眼,她真的很好奇,这家伙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不是草,一口一个本少本少的,生怕她不知道他的身份和地位。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安子皓揉了揉头,“刚好碰见了个之前的下属,问了下说是你还没走,就来这里找你咯,谁想到那么倒霉啊,刚到这一层就停电了,我还想看看你要是不在这里就算了,谁知道你这么野蛮啊!真是不识好人心!”
司徒星儿点点头,“好吧,你还真是够倒霉的,还连累了我,本来我在这里是要把这一地的文件全都整理分类建档的,现在可倒好,什么也干不成了,收工吧!”
说完,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跟着走到了门前。
可是。。这门居然像是千斤重的巨石一样嵌在墙壁之中不论怎么推都不会有丝毫的反应。
“怎么回事儿?”安子皓走了过来,借着手机的灯光看着电子门,“难道是碰上了什么故障,失灵了?”
“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这话说的一点儿也不假。
她司徒星儿虽然不是什么大力士,但是在女人当中绝对也算是力气大的,竟然拉不开这个门……
“现在怎么办?”如果不是十七层的话,她倒是可以考虑直接破窗跳楼。
安子皓眨眨眼,“我怎么知道?这种门啊,一旦坏掉了就必须找专业人士来修才行,密码很麻烦的,所以我说弄什么电子门嘛,要是普通的木门还能踹上几脚。”
司徒星儿简直服了他了,他都不知道所谓的机密文件对于一个公司来说有多重要吗?
“再怎么说这里曾经也是你的公司,安少,别和我说你一点儿办法都不知道。”
“还真是,我之前基本都没来过这里,要不是今天来找你啊,其实我很可能都已经忘了这座大厦居然还有个档案室了。”安子皓说的异常的轻松,好像作为一个老板不知道自己公司的情况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司徒星儿黑着脸,“那你还不打电话找人来修?”
安子皓哦了一声,才意识到自己该拨电话了,可是不看还好,一看才发现信号居然是空的……“不是吧,我的手机没有信号哎,收藏品,你看看你的。”
司徒星儿叹了口气,这点儿背的事儿还真是无缝衔接啊,大冰块刚把她电话摔了,她还没来得急买新的,旧的手机由于太老了,电池非常不耐用,早就自动关机了。
靠了,难道要在这里过夜?
似乎同样意识到了这一点,安子皓的表情变得有些暧昧了,桃花眼睨着四周的环境,这里很宽敞,作为野战的场所,好像也不是很难接受……
特别是现在月黑风高,突然碰上的状况,想想都格外的有情调。
司徒星儿也察觉了有些不对头,这货不是想歪了什么吧?这眼神透露的信息就像满月时候的狼人变身一样。
“收藏品,看来,我们今天只能委屈在这里过夜了。”安子皓的声音里透露着一丝窃喜,怎么听都不像有什么委屈。
司徒星儿呵呵了一下,“安少,你真的不知道这里的门怎么开?”
安子皓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当然了,你以为我不想回我三人睡都嫌宽敞的大床吗?”
“见鬼了。”司徒星儿抱怨的踢了一脚门,无奈的回到书架旁坐下。
屋子里沉寂了一会儿,安子皓朝着司徒星儿的方向挪了挪,“这晚上还挺无聊的,要不,我们玩点儿游戏?”
司徒星儿挑眉,看着安子皓近在咫尺的脸,这家伙其实长得不难看,虽然赶不上南宫绝那么的霸气邪魅,却阳光得另有一番味道,看来别人都说豪门的基因好是有原因的,毕竟你有了前,就会有大把的美女争着抢着帮你改良基因了……
“你要玩什么游戏?”
安子皓笑了下,“我们一男一女的,什么游戏不能玩?”
他给她解释下,什么叫一男一女的游戏?靠了,无时不刻不【精】虫冲脑的花花公子。
“我天生对游戏无感,安少,你还是自己和自己玩吧!”
“星儿……”一声暧昧的呼唤声响起。
来了——,安子皓的深情告白模式全部开启这一次为了担心司徒星儿还想上次在家俬里不鸟他的窘迫,他晶晶亮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司徒星儿的双眼,那股热切以及渴求不用明说,溢于言表。
“你答应我好不好?”
司徒星儿怔了下,“安少,你还是省省力气吧,我们真的不来电。”
“那就充电啊!”多么简单,他还被之前的那些辣妹称作‘人体发电机’呢,怎么可能有他搞不定的?“你说吧,你想要什么?才能答应和我交往?”
钱!
还债!赎身!
可好像太没骨气了,所以她也就是想想而已,她其实除了宝贝儿子以外,对生活算是无欲无求了,还真是想不到自己究竟需要什么。
宝贝儿子开心,她就满足了,至于其他,她不强求的。
“算了,你不知道,我来启发你!”安子皓打了个响指,大手揽住司徒星儿的肩膀跟着开始描述他猜想的她的想法,“比如说,钱,房子,车子,地位,以及像我这么完美无缺性感火辣有情调的男人。”
“……”他的总结少了一点,他就没发现自己还是一逗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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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完全有理由爱上我的。”他都要被自己给迷倒了,如果自己是个女人碰上自己这么优秀的男人,早就滚床单打造完美无瑕下一代了,还浪费什么时间啊!
司徒星儿正在石化,而安子皓一点儿都察觉不到气氛的不对头,在他心里满满的都是对自己的高端评价。
“安少,我有孩子了,别开我玩笑了。”司徒星儿不动声色的拿下了他的狗爪子,“作为一个孩子的母亲,孩子才是首位的,目前阿彦年纪还小,我还不打算考虑自己的事情。”
安子皓愣了下,有片刻的失神,是的,他忽略掉了这一点,不过没关系,“我也很有爱心,很喜欢小孩子的,我一定会是个称职的爸比的。”
“是吗?”司徒星儿不信服的质疑,“安少也做好了准备?从此你的生活都只有孩子和老婆,每天要定时回家,要辅导小孩子做功课,要考虑老婆烦躁那几天的消遣,要接受娶了她等于娶了她一家子的事实,以及再和什么老妹搭讪约会都会被小报媒体报道出是对婚姻不忠的事实……总而言之就是完全的,没有自由!”
和她说话不腰疼?轻轻松松的分析就能搞定他好么!
果然,安子皓的脸色不自然的白了,跟着又异常的涨红,“收藏品,你不用这样吓唬我,不过,这样的生活听上去还真是生不如死,其实我们现在还不适合走到结婚那一步……”
天!
又开始YY了。
她就完全搞不懂了,难道就是因为自己对他爱答不理的导致他内心的自信极度失衡,必须得到她?
“是啊安少你看,我们的人生理念都完全不同,怎么可能走到一起呢?至于什么刺激的一夜风流什么的不适合我,所以,你还是找别人好些。”
安子皓沉默了会儿,“一定可以找到办法解决的,让我想想……”
司徒星儿睨了他一眼,有什么好想的?一个被责任吓到的男人,她司徒星儿才不稀罕。
“收藏品,你怕不怕?这么黑,你都不想找个男人来依靠下吗?”
“不想……”斩钉截铁的回答道,司徒星儿一点儿也不给面子。
本来也是,她什么夜路场面没见过啊?还在乎这种恶作剧?
安子皓换了个姿势靠着,“有时候我觉得你和绝真的有点儿像……”
她和南宫绝像?确定不是她儿子和南宫绝像??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和他是两类人,怎么可能像?”没错,他的生活是镁光灯下,奢华的秀场,以及一般人一辈子都无法觊觎的豪宅超跑。
而她呢?
她就像个影子,生活在黑暗之中,见不得光,甚至一直独来独往,不知道什么样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做回自己。
一白一黑,白昼和暗夜,谁见过他们能有长久的交集的?
荒唐、可笑。
“你们都很自我,强调个人的特质,并且会坚持自己的想法,固执顽固的让人大伤脑筋,明明碰上了棘手的事儿,却又总是像没事儿一样,把困惑和猜忌留给别人。”安子皓幽幽的说道。
“我和绝认识了多少年,我都已经记不清了,不过,他真的很让人搞不懂,越是接触久了就越搞不懂,你能想象他这种身份地位的人,竟然会对一个女人执着很久吗?”
司徒星儿的心不由得紧缩了下,“人本身就是很复杂的动物,他这样也不奇怪。”
安子皓伸出手指谣了摇,“他可是和我一样的豪门阔少,要任何女人都不是难事儿,清心寡欲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原则,我们生在这种环境,就有我们的责任,那就是扮演让别人羡慕的高高在上的角色,拥抱最美的女人,用最贵的限量奢侈品,总之,就是什么都要赶在别人的前面,让别人嫉妒哪怕是仇视,这就是我们的生活。”
“他是健全的男人,生理也没有问题,怎么可能对女人没有【欲】望呢?你知道吗,那个女人他一直在调查,可是六年了,杳无音讯,我真的不清楚他为什么这么执着。”
他当然不懂,但她懂……
一个要追杀自己的人,没能得手,还被那样的对待……按照他那么警惕的个性,这后续的六年他肯定要无时不刻的小心防范,以防那个杀手卷土重来……
只是,他想不到吧,灯下黑,她其实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安子皓见司徒星儿不回话,开口问道,“喂,你在听我说话吗?”
“嗯,我在听。”司徒星儿点头,敛起了凌厉的神色,“那他还真是有点儿奇怪了,到底是什么女人被他盯牢那么久?”
安子皓皱了下眉,“这个他倒是没具体形容,因为他也不知道那女人的长相,不过那女人胆子不小哦,据说是为了和他滚床单,敲昏了徐恩雅,自己亲自上阵的,额,其实这些都是我猜的啦,那天的情形我也不是很清楚,绝说那个女人是要来暗杀他的,可是后来没得手逃掉了……要我说,哪儿有那么疑神疑鬼的啊,就是那个女人发情了而已。”
你——妹——
谁敲晕了徐恩雅是为了和南宫绝滚床单啊?安子皓的联想能力要不要再强一些啊?
“你还挺三八的,你就知道人家是为了南宫绝?”
“那当然!之前这种事儿他也不止一次碰到过,所有女人都觉得先睡了他的人再怀了他的种就能搞定他,其实她们简直笨的愚蠢,绝这种男人怎么可能被孩子拴住呢?”安子皓拍拍胸脯,“我敢保证,碰上那种偷生了孩子还找上门的,绝一定会让那人人间蒸发的,他最恨别人有事情隐瞒欺骗他了!”
“是吗……”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她在听到这种说法的时候还是有些失落。
一切,和她猜想的差不多,所以,一开始就没浪费力气在他身上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过去的事情过去了而已,不必纠缠不休的,干嘛非要愤世嫉俗的一定要个说法呢?
“是啊,绝的个性那么极端,凭我对他的了解一定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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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居然会对你说这些,只是我的意思……你懂么?”
他并不是想要打击她,只是一般的女人对绝抱有什么幻想很正常,是她的话,他并不想见到她受伤的样子……
她懂……不就是想她能有自知之明,不要想着‘高攀’南宫绝吗?
“我从来没有那种幼稚的想法。”司徒星儿斩钉截铁的说道,“所以,安少,你就不需要给我上课了,我不是那种青涩的小女生。”
“聪明的女人!我喜欢!”安子皓拍了下巴掌,“有时候和一个人变得亲密其实很简单,跟着感觉走就好了,像我这种美男在你面前摆着呢,不是吗?想要的话,就扑向我吧……我的技术很好的。”
他说着大方的敞开怀抱,可是,司徒星儿却嫌弃的扭过了头。
“别让我觉得你们安家都是靠了出卖色相发家的。”
“哎,真不可爱。”安子皓佯装叹了口气,突然出击,吧唧在司徒星儿的脸上落下了一吻,动作之快,好像用尽了平生最快的速度。
司徒星儿只觉得脸颊一热,那软软的触感轻拂而过,再次看向安子皓,他已经回到原位,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难以想象,一个夜店小王子号称的人,居然还能有如此青涩稚嫩的幼稚行为。
“呼——”安子皓长出了一口气,现在的他紧张到不行,本来以为还会挨一巴掌的,看来这个收藏品也没那么讨厌他。
可是美色当前,浅尝即止怎么可以呢?试探性的脸颊吻之后,他又合上了眸子凑近了自己的唇,既然她喜欢循序渐进的,他干脆配合她好了。
意识到这家伙已经完全入戏了,司徒星儿没好气的摇摇头,直接伸出了根手指头戳在了他的额头正中央。
感受到了阻力,安子皓睁开了眼,“怎么了?”
“安少,偷香窃玉的事儿做一次就行了,做多了会被提告X骚扰的,你不会想进去尝尝里面的伙食吧?”司徒星儿拉开与他的距离。
“丑女,你真的很能破坏气氛啊,你既然不愿意为什么还要接受刚刚那个吻啊?”安子皓尴尬的瞪了司徒星儿一眼。
怪她咯?
司徒星儿有种被恶人先告状的感觉,“安少,你都这么大的人了,难道分不清什么是吻吗?刚刚那个像是呼吸一样那么自然的吻,跟十七八岁的男生初恋初吻一样,你觉得能算得上是达成某种共识的吻吗?”
幼稚,滑稽……
“我不管,我总有一天会让你心甘情愿的点头答应做我的女人的。”循序渐进好麻烦啊,还是直接点儿吧!
司徒星儿无语,接着抬起巴掌拍在安子皓的头上和教训儿子一样,“你不管!我还不管呢!以后不准再动手动脚的!”
……
走廊内,一道高大的身影在踱步之后缓缓的停下了脚步,虽然听不见屋内的动静,但现在的一幕却依旧勾起了他心中的怒火。
这么晚了,他打算来看看这女人的状态怎么样的,或许,她只要柔弱的求饶,他就大慈大悲的放了她,哪怕那柔弱是装的。
可是现在……
他们好像乐在其中。
亏他还在担心,这里突然停电了,她会不会害怕,现在看来,他的紧张根本就是多余的。
漆黑的夜晚,昏黄的星光打在他弧线姣好的面庞上,迸发出一种撩人心魄的邪魅,慵懒儒雅的气质犹如撒旦一般蛊惑着周围的一切。
他打开了烟盒,点燃了一支香烟,吞吐出一团淡淡的烟圈。
他很难解释自己的心态,他必须承认,他的心里很不痛快,那种闷闷的感觉和挫败感,是生来就比别人有优势的他从未体验过的,那种感觉就像心底长了一颗蛀牙,拔掉会痛,不理它,又会成为隐患……
“三少,电子门上锁之后只要在外边输入初始密码就可以了。”一旁的助手提醒道。
放他们出来?
刚刚,他们靠的那么近,像是在亲吻,那么热烈那么投入……
捻灭了烟蒂,他抬起寒眸,“不用了。”
不是很享受么?该死的女人!就在里面呆着吧!
“去监视器看着,一旦有什么过格的举动,立刻冲进去分开他们。”
扔下掷地有声的话语,他迈开步子离开了。
“三少气场好低啊,刚才知道了十七层突然断电了不是很着急来着吗?还连夜联系我们来看看,怎么又不管了?真是反复无常。”一个助手不解的味道。
这人,明显是新来的,对任何事情还都抱有好奇的心态。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挨了一下,“废话那么多,三少的心思也是你能猜的吗?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做就滚蛋!”
一夜过去,黎明到来时,全玻璃感光的大厦外墙被照射得格外刺眼。
好不容易适应了强光睁开了眼睛,司徒星儿推了推腿上恨不得有几十斤的脑袋,安子皓这个混蛋居然敢躺在她的腿上睡觉。
“喂,安少,捉奸了——”
常常流连夜店的人怕什么?还不是被当事人的另一半逮住?!
果不其然,一秒钟不到的功夫,安子皓蹭的一下跳了起来,拿着几张文件捂住重要部位,手法娴熟的和用床单遮羞一样,在屋子里四处逃窜,跟着咚的一声撞在了墙上。
“痛痛痛——”撞死他了,幸亏刚睡醒脚软,这要是马力十足,他现在都脑浆迸裂了吧?
安子皓被这一撞清醒了不少,打量着房间才反应过来,自己才不是身在什么夜店,这不是档案室吗?
发现自己上了当,安子皓把仇恨的目光投向了司徒星儿,可她却一点儿内疚都没有,“安少,瞧瞧你的手机现在有没有信号。”
安子皓气哼哼的横了她一眼,低头看了眼手机,可是,这机器就像是和他玩命似得,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我说,你都不能温柔点叫我起床吗?”越想越来气,这就是他们的‘第一夜’了??
“拜托,安少,我的腿都被你枕得血液不流通了,你还希望我怎么温柔?”司徒星儿讪笑了下,捶了捶刺痛的腿,“难不成学嗲妹啊?亲爱滴~起床了哟~因为人家想在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汗你对视~~”
脑补下都觉得恶心。
安子皓一副受不了的表情,打了个寒战,“算了,拍门吧!白天了,应该有人在办公。”
作为行动派,安子皓身体力行的站起身,抬手就朝着门上拍去。
可是,与此同时,电子门被人从外边打开了。
于是,啪——
门外的人都不知道什么情况,自己就挨了一记响亮的大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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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这里虽然是你的办公室,可是这样公然调戏女员工不太好吧?”她抑制住紧张的情绪,目光灼灼的质询他。
南宫绝不以为意的冷笑了下,那笑容犹如撒旦一样诡秘,他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的嘴角刮蹭着,“你的一贯特技,就是在睡觉的时候流口水吗?我还以为,只在见到我的时候,你才会流口水,嗯?”
不知道该发怒才好,还是怎样,她的睡相有了别人的分享,他的心情极为不爽,如果不好好戏弄一下她,恐怕这一天他都不会太好过。
昨天,在看完了她的补充背景调查之后,他甚至有些庆幸她的那位不知所云的孩子生父死的好,要不然也不会让他和她之间有所交集。。可是,现在又杀出了安子皓,看来这一次,他是认真的,至少对这个女人,他的耐心是无限的。
司徒星儿不禁脸上泛起了红晕,他这话里的挑逗意味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可能都达不到这种效果,帅气,腹黑,邪魅得不像人!为什么偏偏乐忠于调戏妇女呢?
搞不懂。
“BOSS,我不花痴的。”
“是吗?”他不信!微微眯起眸色加深的双眼,他的拇指不由得加重了力道,“昨天我倒是看见有人主动投怀送抱了,难道我眼花?”
我去……美男计又来了。
司徒星儿愣了一下,看着南宫绝,躲开他的触碰,“BOSS,你还是别逗了,有这个时间,倒还不如关心下大厦的供电系统为什么这么脆弱,好像有了自己的思维一样,偏偏赶在我加班的时候发生故障好了。”
“你命令我?”有意思,她的胆子果然不小。
司徒星儿弯了弯嘴角,“随你怎么想……”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
“哇塞——这个不是那个贵死人不偿命的手机吗?”突然,一个端着杯子打算去冲咖啡的女人惊叫了起来。
她的视线牢牢的锁定了江琳达手中的手机,很快,她的话引来了无数的目光,一群平日里叽叽喳喳的女人将江琳达团团围在了中间。
“这个好贵呢,江助理,看来BOSS很器重你呢,这一次啊,你一定会高升了!”
“哎哟,别这么说啦,这个只是对我的工作的一点点肯定而已了。”江琳达假装含蓄的说道,手中的手机却被刻意的摊开在了大家的眼前。
才一出办公室,刺耳的寒暄和假笑声就传入了司徒星儿的耳朵。
这是南宫绝送给她的?
看着样子倒是不错,不过。。那手机壳背后的英文缩写。。怎么是她自己的名字?
“江助理。”
司徒星儿走上前,笑吟吟的打招呼。
江琳达依旧趾高气昂的恨不得用鼻孔看人,“司徒经理人啊,听说昨天你被困在档案室了,没事儿吧?”
“听说?听谁说啊?”司徒星儿单刀直入的问道。
一般人总喜欢把听说两个字挂在嘴边,但大多事情的来源却根本不是听说那么简单。。
似乎想不到司徒星儿会这么反问,江琳达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说些什么,“我、我是听楼下的员工说的……”
“是吗?我来公司这么久了,人还认不全,不如江助理有时间带我去认认,我也想问问既然知道里面有人,他又在楼下办公为什么不去救人呢?”
分明就是她故意整她,还演什么演?
司徒星儿咄咄逼人的靠近,江琳达不免有些紧张,“你——你别乱来啊,这里是公司。”
司徒星儿笑笑,“江助理怕什么?昨天我‘不小心’害得你摔倒了,你都没有和我一般见识,落井下石的报、复、我,我怎么会乱来呢,对吧?”
“过去的事情了,算、算了。”江琳达长出了一口气,可却还是不敢抬眼直视司徒星儿,生怕自己暴露了什么把柄给她。
其实,她不用怕的,因为,司徒星儿早就看出了其中的名堂。
察言观色,她早就露出了狐狸尾巴,不论从作案动机,还是作案条件,除了她江琳达,她还真的找不出别的怀疑对象来!
“手机很漂亮,可以给我看看吗?”突然,她话锋一转,直接拿过了江琳达的手机。
这么近的距离,不会看错了,这手机后盖上确实电镀着她名字的英文缩写。
“你,你怎么能随便抢人家的手机呢!”江琳达显得很紧张,伸手想要抢回来,却无奈动作没有司徒星儿那么灵敏。
“这手机是你的?”司徒星儿高高举起手机质问道。
江琳达面露窘色,“当然啊!这关你什么事儿!快给我!”
司徒星儿扁扁嘴,“那就奇怪了,这手机背面电镀的是专属人的名字,好像不是你哎。”
“那、那只是型号和品牌而已,法文的,你看得懂么?”江琳达结结巴巴的说道,要说这手机的来路,她的心里很清楚,南宫绝厌恶的丢掉了这么贵重的东西,说给了她,却又反悔,一时贪小便宜的她趁着下班的时候,从垃圾篓中偷偷的拿回了它。
谁成想,只不过想在那些女人面前炫耀一下,却被司徒星儿来搅局了。
“江助理,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聊聊。”司徒星儿招了招手,示意江琳达靠的再近一些。
“干嘛?”江琳达下意识的护住双颊,以防被偷袭,跟着将信将疑的凑近了些,“什么事情?”
司徒星儿笑了下,贴在她的耳边,“昨天的事情我不举报你,但这个手机归我。”
“不行!”江琳达几乎跳起来,高分贝的语调把周围的员工吓了一跳,“你举报我什么?昨天的事情和我没关系。”
“昨天什么事情?我都还没说呢,江助理你怎么都冒汗了?”司徒星儿故意压低声音,“十七层的电路是不是有人做了手脚,只要找维修工人一查看就会知道,你是想当面和总裁对峙,还是息事宁人做个顺水人情?”
江琳达白着脸,恶狠狠的盯着神采飞扬的司徒星儿,之前她怎么没发觉呢,她居然这么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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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做!”江琳达死鸭子嘴硬,“这手机像你这种人肯定也没见过,我家里还有好几部,算了,便宜你了!”
江琳达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故意抬高了强调说道,跟着扭捏着****迈着一字步走了。
对于不清楚内幕的人来说,大家的感觉好像就是江琳达大人有大量,善良的把那么贵的手机送给了司徒星儿,然而,只有司徒星儿才明白,是刚刚的威胁奏效了。
不管怎么说,她的目的达到了。
一是证明了事情确实如同她猜想的那样,昨天被困在档案室是人为的,二是,手机现在‘物归原主’了。
不过,为什么手机上会有自己的名字,她还有点儿想不通,记得刚刚那群三八说,这手机是BOSS为了奖励江琳达的兢兢业业才送的……
百无聊赖的回到办公区,她拿着手机摆弄着,装好了手机卡之后,顺利的导入了电话本,要不要测试下性能呢?
“BOSS?听得清楚我说话吗?”
她恶作剧的拨通了南宫绝的电话。
“有事就到我办公室来。”不耐烦的声音冷冰冰的响起,跟着挂断了电话。
去?
去就去!
当当——
象征性的敲了两下门,司徒星儿把门推开了一道缝隙,“BOSS,我进来咯?”
“你也可以不进来。”南宫绝敲了下键盘的回车键,抬眼斜了她一眼。
切……
这男人说话就不能亲民一点儿?
“什么事找我?”
司徒星儿炸了眨眼,“没事儿,没大事儿,就是……这手机蛮好用的,BOSS你听过这个牌子吗?好像和我的名字缩写是一样的。”
“我对你的推销一点儿都……不感兴趣。”直觉着想要损她一下,可是才刚抬起头,南宫绝的脸色就变得难看不已。
这手机,不是自己丢掉的?
怎么到了她的手里?!
她现在这副德行是想和自己挑衅?
收起讶异的神情,他习惯性的挑眉,“公司内不准做兼职,司徒经理人是打算和我推销手机吗?”
啧啧……真是嘴硬。
虽然呢,她是不知道这手机怎么到了江琳达的手里的,可这上面还有她名字的缩写,分明就是高端定制的嘛,摔了她的手机,诚心诚意的道个歉,有多难?
真是扫兴!
“BOSS,我只是好奇,既然你的原则是自己绝对不会做错事情,自己永远是对的,为什么非要偷偷的弥补呢?正大光明一点点没关系的,我很大度的,你态度好些,我就会原谅你了!”
她满脸堆笑,拿着手机在南宫绝面前得意的晃晃,能让这个大冰块吃瘪可是百年不遇的,到底要不要拍张照纪念一下呢?
原谅?他需要用这么个女人原谅自己?!
该死的!
南宫绝僵硬的板着面孔,撇着司徒星儿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刚刚学校有通知我,希望下个月的运动会,我能出席给我‘儿子’加油,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啥?!
司徒星儿整个人都呆住了,“我怎么不知道?没人通知我!”
“通常一家之主都会是男人,特别是像我这种背景的男人,学校当然有义务第、一、个、通、知、我。”南宫绝语速缓慢的解释道,深邃的眸子还生怕她听不懂似得传递着同样讽刺的气息。
我靠!
还贵族学校,都不知道司徒彦的老娘是她吗?通知他算什么!早知道麻烦事儿比以前还多,她还真的后悔能让司徒彦上学了!
“BOSS,上次的事情我已经懒得和你计较了,但如果你还执意影响我和我家宝贝之间的关系,这有点儿说不过去了吧?”
“有吗?”南宫绝装作若无其事,“真相通常都会比较伤人,不过没办法,本来我也知道介入别人的私生活欠妥当,可是有人居然喜欢挑衅我,你说,我应该怎么做呢?”
以牙还牙……司徒星儿心中默默的浮现了四个字,这只大狐狸肯定就是这么想的!
天煞的,自己和他打嘴仗貌似从来就占不到什么便宜。
“手机是挺好用,我也用过同款。”南宫绝指了下司徒星儿手中的手机,学着她的语调故意挖苦道。
“贱男……”司徒星儿捏了捏手机,红唇保持不动,嘴里小声的嘟囔道。
“司徒经理人还有别的事儿吗?”南宫绝站起身穿上了外套,“喜欢我办公室的话,作为老板可以勉为其难的让你在这里呆上一会儿,不过记得,出去时候把门带上。”
说完,他好像心情不错似得经过了她身边,走出了房间。
吐血……真的被气得血液要逆流了!如果现在还是个修炼武术的年代,她肯定被这男人的内力震得经脉尽断了。
气愤的拿出手机按下通话键,“司徒彦!你给我洗干净你的小屁屁在家等着!”
“老妈,你受刺激啦!”司徒彦稚嫩的童声响起,费解又诧异。
“我回去会让你受受刺激!”这孩子从小就一点儿都不给她省心,今天更是自作主张的在学校和南宫绝之间架起了‘桥梁’,估计时间再长点儿的话,他还真的代入了南宫绝就是他爹的角色,不能自拔了。
悻悻然的回到家中,司徒彦正噼里啪啦的敲打着键盘。
看见司徒星儿回来了,他停下动作,推了推小眼镜,“司徒星儿女士,你昨天又彻夜不归,今天还早退,越来越没节操了。”
刚才老妈电话里凶凶的,为了避免战火太快就烧着了自己,他决定倒打一耙,先发制人。
通常情况下,老妈不会马上反应过来,到时候随意找个借口闪人,就万事大吉了!
司徒星儿愣了下,作为母亲,她还是有那么点儿愧疚的,不过,怎么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呢?
“等等!你又和我玩这种蛮不讲理的把戏?”
司徒彦吐了吐舌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手表,“老妈你的反应比起之前快了几分钟,看来最近智商有恢复哦,要保持。”
“嗯。”听到夸奖她的智商,这个她不会反驳,她本身就……“喂!什么叫有恢复?我要是笨死了,你会这么聪明?司徒彦,我告诉你,你再和学校的人吹嘘南宫绝是你老爸试试,信不信我不认你了!”
“老妈,你是说班主任给他打电话的事情啊?”司徒彦小脚丫在桌子上一撑,扭动转椅转过身,“能怪我么?还不是你没本事甩掉他,非来给我开家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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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怪我咯?”
她是没本事甩掉瘟神,但这和认贼作父,分明就是两码事!
司徒彦摊手,黑黝黝的大眼睛眨都不眨,“都怪你咯!我也很苦恼的,拜托老妈你体量我一下,成天生活在我爹地是南宫绝的光影中,比别人少很多努力的机会就能轻易的走上人生巅峰,在我这短暂的一生里,我失去了多少宝贵的东西……”
小家伙郁郁寡欢的说道,可是神情分明看上去就很爽,哪儿有什么痛苦砸墙的感觉啊?
“其实呢,妈咪,你也不要吃他的醋啦,班主任觉得他有钱,可以赞助学校的运动会啊,自然找他了,难不成找我们啊?想想我们今年的财报,你还计较先通知谁么?”司徒彦小手搭在司徒星儿的肩膀上,语重心长的拍了拍。
这……倒也是……
司徒星儿一把抱起了司徒彦,“那你们黑了他多少钱啊?”
司徒彦伸出了一根手指头,“这个数。”
“十万?!”这么贵!有钱人大方的真是不过脑子啊!
司徒彦有点儿嫌弃的冷哼了一声,“老妈,没赔的连棺材本都不剩的时候,你好歹也是见过钱的,十万而已,对于他的身份不嫌丢人么?”
“那是多少?一个运动会而已,又不是上流社会的社交party难不成还得一百万啊?”切,见过钱和乱花钱不一样,特别是在这种意义不大的事情上。
“嗯哼,老妈你今天进步很大哦,就是一百万!”司徒彦像是在哄小朋友一样,在司徒星儿的鼻梁上刮了一下。
“真坑爹!”司徒星儿吐槽道。
“是啦,花爷爷之前不是也有说,生儿子就是为了坑爹的,不坑爹的不是好儿子……”司徒彦完全把这句话作为了人生信条,说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好像都被光包围着。
“好吧……不过,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没有下一次。”
次日一早。
司徒星儿还在熟睡之中,一条爆炸性的新闻已经席卷了x市的大街小巷。
如果说,外星陨石要来撞地球了这种消息足够劲爆,那么这条消息还要比它的威力大出几十倍,那就所有的x市媒体几乎都在这一天抛出了超大篇幅的版面讨论——最迷人最富有最野性的三少,有孩子了?!
啪——
“混账!这是哪家报社,给我约见他们社长!”
别墅内,苍老的嗓音满是愤怒的响起,犹如惊雷一般把宁静的清晨划开了一道口子。
南宫国雄枯槁且皱纹遍布的手用力敲打着桌面,盛怒之下,居然在玻璃钢的茶几上留下了蛛网一样的裂痕。
“回董事话,是侨商晨报、信报、以及MSN上的三大门户网站也有视频公布……”助手颤颤巍巍的回答道。
他也是今天早上偶然外出才碰上了这个新闻,原本还以为这个事情可以息事宁人的,打算买下报摊的所有报纸,没想到连门户网站都已经开始了疯狂的置顶和转载,这才觉得事情已经没有办法挽回了,所以只能来和老爷子汇报。
“爷爷,有了曾孙,您难道不应该高兴嘛?”林雪华扭捏着走了过来,捡起地上的报纸打量着,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要我说啊,三弟肯定也是着急了,毕竟这南宫家无后可是大不敬的罪过,索性就在外边生了嘛,也省的爷爷跟着操心。”
“放1屁!”林雪华火上浇油的话音刚落,南宫国雄已经怒不可遏的吼了出来。
全然忘了顾及身份,口不择言。
“把他给我叫回来!不回来就给我绑回来!”
真是翅膀硬了,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当初……当初这么苦心栽培他,真是枉费了自己的一番心血!
“爷爷,你也只会对我这么凶,绝都自暴自弃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是那么在意他!”林雪华觉得丢了面子,有些气不过,正好瞥见自己老公来了,立刻迎上去,“翼,快来,绝可真有本事,在外面偷生了个孩子!”
南宫翼边整理着领带,边朝林雪华递眼色,“别胡说!一大早的瞎说什么胡话!”
林雪华扁嘴,“谁胡说了?你看爷爷被气得,刚才还拿我发脾气呢!”
她说完,便把报纸递给了南宫翼,示意他看看。
然而,在南宫国雄面前,他却不能表现的幸灾乐祸,于是,板着脸孔拂开了林雪华,“不可能!爷爷,绝的个性我可是很了解的,他一定是被人误会了,才闹出这种新闻的。”
“误会?呵呵,早不误会,晚不误会,才刚刚抛弃恩雅,又在总集团要并购新的子公司的时候闹出这种丑闻?难道是为了公司造势吗?”南宫国雄冷言冷语的说道。
南宫翼沉默了下,蹙着眉头,“这样吧爷爷,我去找他聊聊,毕竟做大哥的没照顾好他,我也有责任。”
林雪华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你有什么责任?!爷爷,这可不能怨我们阿翼!要怪啊,就怪上梁不正下梁歪啊,他……”
“够了!”
“爷爷——”
看见南宫国雄彻底发飙,南宫翼和林雪华同时噤声。
“都出去吧。”语毕,他合上了浑浊无光的眸子,疲惫的仰向沙发。
走廊内,南宫翼扯住林雪华的手臂,疾走了几步才停下,“我说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那种话你都敢说?!”
林雪华委屈的揉着手臂,“凶个屁!我说的都是事实啊!本来就是南宫绝的问题,他的血液里流淌着谁的本性,你们不知道?切,要我说啊,以后,指不定惹出更大的乱子呢!”
“你——还真是头脑简单!”南宫翼指着林雪华的脸,“总之,以后这种话不准说,如果你还想安安稳稳做你的大少奶奶,就被给我添乱,我被爷爷废掉,我们就都得喝西北风去!”
“你还真的去关心他?”林雪华有些好奇,刚刚他在老头子面前演戏就算了,还真的有闲心管南宫绝的死活?
南宫翼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做戏,当然要做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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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伤自尊也不能没完没了吧?人家挡了他的路,她又有什么办法?
“BOSS,我只是在给大家拿文件而已。”
“那还不快去?看来司徒经理人你的工作还不够饱和。”南宫绝冷冷的说道,瞥了她一眼,跟着慢条斯理的拿出了那份报纸。
“你平时有看报纸的习惯吗?”
他猜她没有,不然现在估计已经掉头就跑了。
“怎么了?不是有手机,有网络了,干嘛还要看哪种全是油墨的东西。”这男人该不会又憋着什么坏呢吧?
每次和他多聊几句,她总会感觉自己中招了。
“没关系,我这刚好帮你准备了一份,你可以回去好好看看。”
那笑……南宫绝对她笑,她怎么全身冷飕飕的?
机械性的低下头,司徒星儿差点儿给自己的唾沫淹死,什么叫三少私生子存在已多年,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豪门家产再起纷争?三少私生子血缘成谜?
完了完了!这件事怎么居然闹到了尽人皆知的地步?
砰——
司徒星儿一下班后,就火急火燎的踹开了自家的房门。
巨大的响动恨不得让整个楼都为之颤动,真正的酷炫如一阵龙卷风一样。
司徒彦错愕的看着老妈,这一副追捕小偷的女警样子,又是唱的哪一出??
“老妈你怎么了?看着和死过一次似得。”司徒彦绑着超人图案的小围裙走过来,踮起脚尖拍了拍司徒星儿的肩膀。
一放学,就老老实实的回家做饭,他可算得上是鼎好的家庭小妇男了,要是老妈再给他省点儿心,他的人生还是有指望的。
此刻的司徒星儿正喘着粗气,脸色带着不自然的苍白,一茬又一茬的冷汗在额头上层出不穷。
南宫绝那个恶魔的形象在她的脑子里猖狂的笑着,还带着黑色的小翅膀噗嗒噗嗒的飞来飞去,要是手里有把冲锋枪,她立马就把准星瞄准他。
挥了挥手,该死的,怎么又想起了这个混蛋!
他最近的存在感实在高的过分!
瞪了一眼没大没小的司徒彦,司徒星儿捏了下他肉呼呼的脸蛋儿,“啧,你这是对含辛茹苦把你养这么大的母亲大人说话的态度么?嗯?”
司徒彦用力吸了吸由于脸蛋儿被掐,嘴角已经蓄满的口水,黑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的打量着司徒星儿,“我不觉得老妈你在含辛茹苦,我倒是觉得你对这么可爱的我乐在其中,现在,收回你的手!不然,晚上给我饿着!”
“我……在气头上,我不吃了!”哼,做老妈的就不能有脾气吗?
司徒彦揉了揉脸蛋,很是高深的扫了一眼闹别扭的星儿,“今天呢,可是有某人最爱吃的鸡腿,和香醇的芝士甜汤,但看来今天得便宜托尼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打算往厨房走,却被一只咸鱼手蹭的一下抱起到空中。
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老妈简单粗暴的野蛮行径,他倒是一点儿都不意外,“司徒星儿女士,你在我这么优秀的男生面前,就不能优雅点?别让我总以为成为了原始人的猎物,被扛着抱着弄回山洞。”
“妈蛋!你都要把我的口粮给狗了,我还不能对你野蛮啊!”司徒星儿高高挑起眉毛,在司徒彦的小屁股上拍了拍,色色的,“小男生?给你福利了,去做饭!”
这一副欢畅夜店里欧巴桑揩油小鲜肉的嘴脸,她是从哪儿学的?!
“南宫绝派你去了什么不三不四的剧组吗?风俗片?还是纯肉片?”这个问题可是很严重的,她回家居然会有侵害未成年人的想法。
“我呸呸呸!你都不盼我点儿好吗?”司徒星儿咬唇瞪着司徒彦,“今天有报纸报道了上次我们一起带你参加家长会的情形,他们说你是三少的私生子……”
不是么?难道……老妈这种神经不够发达的人,还能考虑到其他配偶?
司徒彦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有种说不出来的庆幸或者是,喜闻乐见……身为母子,司徒星儿当然可以很迅速的察觉这小家伙的不对劲儿。
“你怎么不愤慨?”
“愤慨,愤慨,愤慨。”呵,他为什么要愤慨?!就是他亲老子啊,还是一座金山。
这小子,敷衍的也太直截了当了吧?
司徒星儿恍然大悟的拍拍头,“哦,你找水军!司徒彦,你还是想认爹!”
司徒彦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这技术含量也太低了,老妈你没发现这报纸上的都是贬低性质的措辞吗?我还没疯狂到自毁形象吧?”
“这倒也是,不过,这条新闻现在闹得满城风雨的,那个变态还用这个奚落我……我真的不希望有人引导他朝着那方面联想。”司徒星儿停顿了下,忽然话锋一转,“你和我发誓,不会去做小内奸。”
“切。”司徒彦懒得理她,解下围裙,“吃饭?或者饿肚子?司徒星儿女士,你在怀疑你统一战线的儿子!”
“你?还怪我冤枉你了?”这个小东西倒是很会先发制人啊!
司徒彦双手抱胸眨了眨眼,表情不善的拧了拧黝黑的小眉毛,“我这颗幼小的心灵很受伤。”
司徒星儿愣了下,这基调好像和她预料的有出入……
果然,下一秒,司徒彦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了一个小型旅行箱,“这个家,看来是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就让我睡大街吧,被坏叔叔带走,挖掉身上某个零件,再不就是坏阿姨垂涎我的皮肉带回家最童养夫,娈童什么的,没所谓,反正也没人爱我,南宫绝我不能认,老妈现在翅膀硬了,也不需要我照顾了,自己能摆平所有的问题,该是我司徒彦退出江湖的时候了……”
究竟——
谁被派到了不干净的片场啊~她深表怀疑,可小孩子居然怒刷了存在感,她当妈的没有表示可是不行的。
“宝宝,生气啦?”司徒星儿放低姿态,拉住司徒彦的小手,“妈咪也是一时气不过嘛,这些心里话不和你说,还能和谁说呢?”
“真的?”司徒彦的表情有点儿松懈,但是,不够!她还得说的再透彻一些,觉悟再高一些。
“真的,老妈什么时候骗过你?”
经常……不然,她以为他强悍的分析能力是哪儿来的?还是不是和这个不着调的老妈斗智斗勇。
“说出我的十个优点,和你自己的十个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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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
司徒星儿黑了脸,凭什么他都是优点,自己都是缺点?
可是,看他这无比认真的神情,好像这事儿并不是轻轻松松就可以应付过去的。
“你,聪明,善解人意,帅气,可爱,额,孝顺,动手能力强,学习好,人缘好,会理财,会创业,行了吧?”
“你的十个缺点呢?”司徒彦初步表示认同,勉为其难的点头,可这并不代表说,那马事儿他已经全忘了。
司徒星儿揉了揉他犹如海藻般柔软的小卷发,现在的孩子报复心理可真强,“我就是,心太软了,太有节操了,有点儿暴力……”
自我挖苦还真难!
“敛财,鸡贼,又懒又馋又不会干活,脑回路长,烂桃花多!”不等她自己总结完,司徒彦已经干脆利落的说完了她的‘罪行’,并且觉得十分透彻的朝着她看了一眼。
挑衅……这孩子在挑衅她!
“老妈,你说你早就明白这些,何必大家当面讲出来,让你难堪呢?对吧?”
矮墩墩的小身子一面放下行李箱,一面又拿回了围裙,“算了,不和你计较,去收拾餐桌,准时开饭了!”
靠,变脸变得还真快。
“老妈,其实你不用这么担心的,舆论这种东西呢,一旦有了新的大事件,自然就会盖过原来的。”司徒彦一边端出刚出锅的鸡腿,一边说道。
司徒星儿伸手想拿个鸡腿,却被司徒彦凌冽的小眼神瞪得缩回了手。
“我说了无数次,吃饭给我洗手先!”
“啰嗦!”司徒星儿走到水池边,随意冲了冲手,“你说的倒是轻巧,南宫绝什么人?什么背景?他的风头是说抢就能抢的吗?”
“我自然有办法。”司徒彦诡秘的弯了弯小嘴角。
司徒星儿放下筷子和饭碗,“你,不是又想炸楼吧?我、我警告你奥,我们不可能也没有钱赔得起的,你这样的话,我就大义灭亲把你送进少管所。”
“妈咪笨呢,少管所?我才六岁,够级别吗?那是给14周岁以上未满18周岁的人准备的,是我的话,我肯定会说是我妈咪要我做的——”
“喂!司徒彦!”太可气了,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啊!
“安啦,对付媒体很简单啊,你要他的公信度变低了,自然而然大家就会联想起它所有的报道都是不符事实的,以此类推,那件事儿自然也没人信咯!”司徒彦摊开小手,其实呢,他倒是无所谓,而且他决定潜入媒体的后台搞一张没打码的全家福出来,好好的珍藏一下。
只是老妈神经太敏感了,如果不解决这件事儿,她很可能会一直唠唠叨叨的没完。
“聪明!不愧是我的儿子!”司徒星儿大家夸赞夹起鸡腿慰劳小家伙,“老妈就知道,你最爱我的!”
****
“三少,那些媒体的事情怎么办?”
时间虽然已经接近午夜了,可别墅大宅的灯却依然亮着。
南宫绝此刻,正悠闲的把玩着高脚杯,晃动着里面香醇的液体自娱自乐。
电线杆一样杵着在他眼前的特派员,是老爷子叫来给他处理危机公关的人,但半个小时过去了,南宫绝却像完全屏蔽了外界一样都没正眼瞧他们一眼。
尴尬的站了一会儿,胆子大一些的终于颤颤巍巍的开口了。
邪肆的黑眸上抬了一下,看着面前的特派员,“你叫什么名字?”
居然不知道南宫家的规矩,他南宫绝不想开口的时候,任何人都不会敢冒犯,今天的这个人,很有胆子,竟然想做出头鸟。
“我、我叫许明林。”特派员全身一震,看着南宫绝犹如匕首一样锋利的眼神,不禁开始后悔自己刚刚的催促。
“你不是‘质问’我媒体的事情要怎么解决吗?”南宫绝轻轻抿了一口红酒,特意强调了质问这个字眼儿。
“三少,我不敢质问您……我只是,只是来帮三少您解决问题的。”男人面色青灰一片,大气都不敢喘下。
“你很有勇气,知道屋子里其他人为什么都不说话吗?”南宫绝已有所指的问道,跟着站起身,“因为他们都懂得察言观色,更知道什么时候装聋作哑。”
说完,他不耐烦的扬手,很快便有人把男人拖了出去。
解决问题?
他和司徒星儿的?他都不觉得有问题,为什么要解决?
挥挥手,让屋子里的人全都出去,他想独自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今天,南宫翼来找他说的那番话,似是话里有话。
注视着眼前高大的试衣镜,睨着自己深邃的眼眸,这双眼无比的严厉森冷,让人不敢亲近,熟识他的人其实都知道,他的不苟言笑,冷酷、难以捉摸。
不论公私,他都不会太多的表露自己的情感,严格来讲,他其实并不喜欢与任何人有感情纠葛,亲人或是朋友,因为一旦如此,难免影响他的决策和判断力,被别人左右的感觉并不好。
然而,最近,就连他自己都察觉到了自己的反常举动,无人时刻不经意微微上扬的嘴角,脑海中那个‘丑女’的形象的颠覆,他甚至能够透过外表看本质的觉得,她竟然一点儿都不丑,即便还是那副妆容,他都不想把视线浪费在别人的身上。
该死,他又想起了她……
次日一早。
晴好的天气一扫昨日的阴霾,别墅内南宫国雄正关注着新一期的报纸。
上面并没有南宫绝事件的跟踪报道,甚至连一个小小的版面都没有留给南宫家,这让一向是关注焦点的豪门世家,不由得尝到了一丝古怪的味道。
失落,还有那么一些赞扬,赞扬他们南宫家居然有这么快的办事效率。
“做的不错,怎么做到的?”他看向昨天派去给南宫绝的危机公关们,喜上眉梢的问道。
男人低着头,抬手捂着额角的伤口,因为昨天多嘴,他已经被好好的教育过了,这次老爷子问话,他不敢不说。
“老爷,我们并没有做什么……昨天三少心情很不好。”他没有说下去,因为只要抬起脸,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南宫国雄冷漠的扫了一眼男人脸上的伤,“没用的东西,这点事情都办不好?”
话毕,他陷入了沉思。
南宫家族既然没出手,那么是谁搞定了这件事情呢?有谁比南宫家还有财力和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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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对不起,请您责罚。”男人低下头,诚恳的认错。
自己孙子的脾气,南宫国雄是知道的,气归气,但作为他全身心投入,用心血灌注的接班人人选,他能怎么样?
他的心里很清楚,三个孙子很难一碗水端平,老大争强好胜,但为人谦逊儒雅,老二懦弱安分,只有老三南宫绝像是猎豹一样不受拘束的野心和闯劲儿才符合一个事业上升期,不断拓张领土的财团。
可是他……近来的表现,却渐渐偏离了预期的轨道。
“出去吧,找管家拿医药费和劳务费。”
苍老的嗓音透露着一丝疲惫,他摆手示意了男人不用再说什么,跟着拄着拐杖走出了书房。
客厅内,犹如中世纪贵族一样规模的餐桌上,南宫家的成员早已经就坐了,难得的聚在一起吃早餐。
不过,与其说大家是为了彼此碰面联络下感情,倒不如说是为了看热闹,看看三少这次玩出的新花样怎么收尾。
南宫国雄坐在主位,享用着管家端上来的牛排和全买面包,优雅的吃了几口后,拿起了一旁的牛奶杯。
恰好此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迈着大步打算掠过他的眼前。
“站住。”
南宫绝一脸正色,今天的他选择了一件宝蓝色的衬衫,搭配了一套银灰色的丝质路易斯威登西装,衬衫的领子没有领带的束缚,而是大方的敞开了三颗扣子,让健硕的小麦色胸膛春光(●—●)乍现。
南宫国雄打量着他极为随意浪荡的打扮,手中的刀叉啪的一声摔落在了长桌上。
“那件事,你不给我个解释吗?”
南宫绝停下脚步,转身打量着长桌旁的面孔,今天可谓是阵容强大啊,除了南宫翼和长舌妇林雪华,连南宫瑾夫妇也位列其中,看来大家都在等待着他南宫绝吃瘪的样子。
“你不是一直都想我和徐恩雅结婚,延续南宫家族的烟火?”南宫绝冷笑的反问,“既然女人都是生孩子用的,她能生,别的女人也可以生,难道别人生的是我南宫家的种,爷爷您会选择不认?”
“你——混账!”南宫国雄怒不可遏,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只有背景干净,家境殷实的名媛才够格做我南宫家的孙媳妇,我曾孙的妈咪,我不管你在外边有多少风流债,全都给我到此为止!我绝对不会承认任何的非婚生子行为的!任何!”
原本正在进餐的一群人,都被这怒气吓得脸色苍白。
非婚生子女么?
薄唇漾出一道不屑的弧度,涩涩的不明意味。
有趣,催他生,和不要他生的人都是他,他会不会太反复无常了一些?
“爷爷,这件事情如果说给南宫家带来了什么损害,我愿意一并承担,但我的生活,不希望有任何利益上的考量和干涉。”
“他这是什么意思!”
望着南宫绝的背影,南宫国雄哆嗦着手臂大喊道。
“哟,爷爷,您没听懂吗?嫌弃您老糊涂了,您多管闲事啊!”林雪华煽风点火的补充道。
“住嘴!这没有女人说话的份儿!”南宫翼义正言辞的呵斥道,跟着走过来扶着南宫国雄坐下,“爷爷,有件事儿一直没和您说,就是法国总部那边,绝负责的项目好像跟进出现了问题,我在想他是不是有必要去看看?还是我这个当大哥的替他去?”
“叫他自己去!”南宫国雄还在气头上,被林雪华一激怒更是连考虑都没考虑就做出了决定。
南宫翼心下欢喜,脸上却依然踟蹰,“可是,爷爷,我看绝最近新闻缠身,好像心情不是很好……”
“让他去!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谁都不要再给他说情了!”
南宫国雄犹如一锤定音一样,敲定了最后结果。
南宫瑾和南宫翼对视了一眼,下一步计划似乎比原本的设计更简单了一些,不过,他倒是还有个顾略在……
市中心地带,高档公寓内,一个不太起眼的单元内,悠扬的莫扎特钢琴曲又准时的响起了。
司徒彦翘着小脚丫,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戳了下海报一样的大照片。
这上面的一家三口是他从媒体后台里偷出来的,不仅如此,他还顺手导出了一些机密文件并且匹配出了很多漏洞甩给了他们大BOSS的电子邮箱。
不错,大媒体的办事效率就是高,短短两分钟内,他们谈妥了他全部的合理以及不合理的要求,这比串改他们的版面要轻松简单多了。
“托尼,为什么做事情都不能有点儿难度呢?我觉得好空虚。”
“空虚就对了,快点儿弄早餐填满它!”司徒星儿蹿出浴室,抬手摸了摸司徒彦的小肚肚,“今天是周末,但你不会因为这个就不给老妈吃早餐吧?”
司徒彦翻了个身,没想到重心不稳差点儿直接撞在司徒星儿的胸口上。
“宝贝?又想吃奶奶?”司徒星儿捧住了司徒彦的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而是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不可以这样偷袭妈咪的,知不知道?一会儿给你冲鲜奶喝!”
司徒彦吃瘪的黑着脸,无数的黑线和瀑布雨一样浇灌在他的脸上。
小眉毛也和耐克标记一样上下动了动,“老爸的东西我是不会抢的。”
啥?
司徒星儿还没反应过来,司徒彦已经嗖的一下跑掉了。
直到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没影了,司徒星儿才品味出了这话中深深的恶意……她的双颊不由得泛起一坨红晕,火烧火燎得让她的呼吸都有些不畅通。
那画面——简直太色(●—●)情了!
“臭小子!你敢消遣你老妈我!”司徒星儿追了上去。
司徒彦在房间内刚踮起脚尖把全家福藏在了一个隐秘的角落,房门就被女金刚一样的司徒星儿撞开了。
“嘿嘿,妈咪,我只是说我不抢南宫绝的东西,上下文可是你自己对号入座的,不能怪我的。”司徒彦叹了口气,也得亏老妈神经很大条,要不被发现那个全家福,他就全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你这样会教坏小孩子的。”
他眨巴着黑亮的大眼睛,单纯无邪的像小天使一样,要不是足够了解他,任谁都看不出,他绝对是个会放老鼠屎在你饭菜里的小恶魔。
“少来,老妈我是说不过你,可是暴力解决的话,可一点儿都不难哦!”
司徒星儿眯起眼,脑中自动将一对角和一对小虎牙拼接在了司徒彦的脸上,嗯,真的很符合他……
“老妈,你去厨房看看吧,好像什么东西烧焦了。”
司徒彦抬起小手在鼻子前夸张的扇着。
司徒星儿才一走出房间,司徒彦就立刻表情警惕起来,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刚才手机已经震动了半天了,他才故意支开了司徒星儿。
唉……居然是花老头,幸好他静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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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被吓坏吧?”
赶走了黑衣男们,南宫翼扭头问司徒星儿,关切的笑看上去异常的殷勤。
司徒星儿抽出了一张纸巾擦拭了下染血的钥匙,“没事儿,多谢了。”
她从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就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倒不是因为他的虚伪或者狡诈,而是这种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带着很浓的目的性,让人讨厌!
“嗯,那就好,我也是恰好来这里买些东西,没想到居然撞见这样的事情。”南宫翼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说道,“你认识那些人吗?”
“不认识,我刚回国不久,x市倒是不大,不知道大少对那些人有没有‘印象’呢?”司徒星儿冷冷的勾起了红唇,她并不傻,这种英雄救美套近乎的把戏,早就烂大街了,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机会亲身经历一次。
“司徒小姐说笑了,x市再小也有几千万人口,我怎么可能全都认识呢?”南宫翼不免脸色有些难看,本来,他是想给司徒星儿点儿颜色瞧瞧的,可是想不到她的反击那么迅猛,为了不闹出更大的动静来,他不得不临时改变了决定,扮演起一个‘偶遇的好人’来。
“呵呵,对,我是开个玩笑而已。”司徒星儿也不再追问,扬起一丝笑,语气有些讽刺,“大少自己来超市采购?”
他难道就没发现这种平价超市,连进口食品都几乎不卖,和他这种南宫家长孙的身份十分的不相称吗?
“嗯?哦,我也是比较喜欢逛街而已。”南宫翼先是愣了下,随即找了个搪塞的借口,又看了看手表,“看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不如我们一起吃个饭?”
“我倒是没什么事情,大少选地方吧。”她倒是想看看他怎么接着演下去。
“好,不如我们就去西城那边的一个西餐厅吧,我是那里的会员,隔壁的酒吧也不错,饭后我们可以一起去喝一杯。”
“可以。”司徒星儿点点头,跟着走向自己的车子,“你带路吧,我跟得上。”
十五分钟后,抢眼的顶级豪车后面跟着一辆小MINI缓缓的停在了西餐厅门口的车位上。
南宫翼才走下车门,门童便殷勤的迎接上来,点头哈腰的。
司徒星儿冷冷的瞥了一眼,不论到哪里,几乎都有这么势利的人,看着你的衣裳,看着你的车子,只要你是个‘有价值’的人,他们就是像蚊子见到血一样前仆后继。
南宫翼甩了小费给门童之后,朝着司徒星儿做了个请的手势,“司徒小姐,走吧。”
西餐厅的角落。
南宫绝好不容易放下了手头所有的事情,想要彻底的放松一下自己,可是,他没料到自己居然选错了对象。
安子皓这个话唠,已经在他面前喋喋不休的讲了两个小时了,从哲学到人生理想,几乎没有重样的,他忽然发现自己眼前的这个纨绔子弟其实可以去搞传销给被人洗脑。
当然了,前提是只针对那些脑子还不如他的人。
“绝,你在听我说吗?家里真的是烦的要死,根本就不是自由的港湾,是自由的屠宰场!”
南宫绝挑了下眉,“你是说,你是一头待宰的——猪?”
黑眸中的光影跳动了一下,因为推门而入的两道身影,仿若置身于冰雪之中。
南宫翼,还有司徒星儿?
那个女人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与虎谋皮,她会变成一罐很可口的午餐肉的!
“谁是猪啊!”安子皓气恼的吼了回去,却因为挡住了南宫绝的视线,被按着头扒拉到了一边。
“怎、怎么了?是不是有人用狙击枪瞄着我的头?”几乎全身僵硬,安子皓动都不敢动下,警匪片里,基本上所有的富豪都有人想暗杀,而很多暗杀都发生在这种浪漫安逸的餐厅。
南宫绝一语不发,脸色阴晴不定。
“绝,我不会要死了吧?想想办法。”安子皓脸色惨白。
南宫绝上眼皮一搭下眼皮,“别动,就死不了。”
他根本不在意安子皓脆弱的内心在承受多大的煎熬,此刻,他只想安静的看一场戏而已,所以懒得解释是他自己想太多了。
“不知道司徒小姐喜欢吃什么呢?这是这里最顶级的菜单了,你可以随意挑选你喜欢的。”南宫翼很有豪门气场的说道。
也是,随随便便一顿饭,根本连南宫家一天流水的百分之一都不到,甚至对于他们来说,这些完全就是一点儿手头的零钞而已。
“那我就不客气了。”司徒星儿璀璨的笑了下,美眸流转之间,感知到了一道强烈的目光正扫视着自己,不由得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这一看不要紧,她差点撞倒了眼前的水杯,我靠,孽缘啊!她就说x市真的不大,要不然为什么不论到哪儿她和他撞见的几率总是那么高呢!
不过,这么远,他或许没完全看清自己也不一定呢!
抱着侥幸心理,司徒星儿猫着腰,将自己的脸完全挡在了菜单里。
谁都知道南宫家族的兄弟们表面和睦,背后却是真枪实弹谁也不会谦让,在南宫绝眼里,她现在一定是无耻的小员工背叛了仁义宽容的大老总,不可饶恕!
“小姐,那个,菜单您能先还给我吗?”服务生有点儿尴尬,直接伸手拿过菜单好像又会显得不是很礼貌。
“额,好好,我要和这个先生一样的东西吧。”
司徒星儿将菜单还了回去,同时披散开了长发,试图转移模糊掉南宫绝视线的焦点,可是,他炯炯有神的双眸却更像是狙击手的瞄准镜一样,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这个猎物。
更可恶的是,他居然还优雅的朝她抬手示意了下。
MD,谁要和你打招呼啊!
“司徒小姐,你没事儿吧?我看你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南宫翼察觉了些不对头,看向南宫绝的方向,然而,安子皓这个一动不动的天然雕像扮演的非常好,角度所限,南宫翼只能看见他完美的后脑勺,而看不见南宫绝的脸。
“没、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里冷气开的有点儿大,忽然没什么胃口了。”
南宫翼儒雅的笑了下,“那不如我们去喝一杯?”
“好啊,好啊!”只要能甩掉南宫绝,换个战场也无所谓嘛!
司徒星儿笑了一个大大的弧度出来,给人的感觉好像她的嘴角马上就要扯到了耳根了。
谄媚。
南宫绝皱着眉,双眼眯成一道直线,带着前所未有的杀气。
手中的咖啡杯手柄居然被生生的捏断了,溅满了桌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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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没事儿吧?”服务生上前询问。
南宫绝睨了一眼远去的背影,他们的方向好像是朝着附近的酒吧去的,这个不知道死活的女人什么时候和自己的大哥混得这么熟络了?
“没事儿,这些我会照价赔偿的,结账吧,我签单。”
“好的,先生。”服务生递上了账单。
南宫绝看也不看直接落下了自己的签名。
“绝?警报解除了?”天真的安子皓颤颤巍巍的问道,他甚至都怀疑刚刚绝那紧绷的神情以及断裂的咖啡杯手柄,很可能是天人交战意念大战的结果。
“你救了我……”
南宫绝压根懒得和他进入煽情模式,只问了一句,“喝一杯,去么?”
“好、好啊!这里的妞超级火辣的!今天是周末,还有大腿表演呢!”一提起这个安子皓浑身已经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了,他可是夜店小王子,哪儿的路数都是摸得一清二楚的。
没有搭话,南宫绝兀自起身。
“绝,别猴急嘛,等等我啊!”安子皓一溜小跑追了上去。
到底是正常男人,经过一段时期的清心寡欲之后,还不是想吃点儿‘肉’了?他还以为他能装很久呢!
可是,这么急做什么?三少招手,女人还不排着队洗白白?
酒吧内,昏黄的灯光和热闹的舞池交相呼应着。
安子皓心里正在揣摩鄙视南宫绝,却没想到他忽然停下了脚步,一不小心撞了上去。
“绝,我的鼻子!你要赔偿我!”真是天煞的!
他这脆弱又苦命的鼻子经历了多少伤害了?!
“你很吵。”南宫绝没工夫理他,他更关心的是在这龙蛇混杂的地方,他该如何去‘捉奸’。
舞池内,舞女以及女客们丝毫不吝惜好身材,衣着暴露的扭动着身体,跟随着舞曲齐齐的跳着电臀舞,引来了台下的一片口哨声。
南宫绝并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场所,也从不标榜什么洁身自好的屁话,他也曾沉迷寻欢作乐的滋味,但这一次,却觉得这里简直就是从未有过的肮脏。
那女人和南宫翼来这里?目的还用猜么?别和他说来这里就是单纯的看看大腿,或者是纯粹的喝些酒水,脑子坏到了安子皓那种程度的人,估计都不会相信的!
随意甩了服务生一叠钞票,南宫绝走向了SVIP卡座。
酒红色的真皮沙发上,他表情严肃的坐着,视线牢牢的锁定了九点钟的方位。
找到了!
司徒星儿此刻就坐在南宫翼的对面,修长白皙的双腿还不知死活的交叠在一起,姿态撩人的摆动着。
她,居然还有这么风情蚀骨的一面,自己还真的是小瞧了她呢!
嘴角讽刺的上扬,南宫绝不易察觉的冷哼了一声。
“司徒小姐的腿是不是不舒服?”南宫翼瞥见司徒星儿的动作,要么这女人是在挑逗他,要么就是有些别的暗示。
但综合他对她的了解,他选择了后者。
“我也不知道怎么搞得,最近腿总会有些抽筋。”司徒星儿望着南宫翼不解的表情说道。
南宫翼点点头,“我认识很多非常好的私人医生,可以帮你查体的,回头我帮你预约吧!”
“那还真是谢谢大少了。”司徒星儿甜甜的一笑。
呼呼,警报终于解除了,南宫绝他们应该想不到他们会来这个酒吧的。
回头,他要是疑神疑鬼的盘问她,她就干脆说他眼花了,看错了……
不过,绕了这么长时间的弯子了,南宫翼居然还没抛出主题,这个倒是让她觉得很意外。
“司徒小姐客气了,我也是赏识人才而已,对你这种精明能干的女强人总会很有好感,想要帮助你,大家都是朋友嘛,你以后碰上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都可以找我,我一定会鼎力帮忙的!”南宫翼的眸子划过一丝促狭,话语滴水不漏,说得既诚恳,又亲切。
来了——
司徒星儿在心里偷笑,这人还真是不禁念叨。
才一想他什么时候出招,他就已经开了口。
朋友嘛?首先给了她一个特定的关系模式,再树立自己无所不能,乐善好施的形象,让她觉得他可以信赖依靠,接着,就该是提条件了吧?
司徒星儿并没有马上戳穿,反而点点头,“大少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也会帮忙的。”
南宫翼差异的停顿了下动作,想不到这女人一点就通,“其实也没什么大麻烦,只是那天我在走廊里。。”
原来如此。
司徒星儿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那天他倒是真的在讲一个很重要的电话,可她只听见了含糊的几句,什么手脚干净点儿,别的信息量就没有了。
她虽然有正义心,但更多的时候还是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的,没想到南宫翼会这么心虚的和她套近乎。
“大少,其实你不必做这么多铺垫的,你们豪门有自己的处事原则和规矩,我一点都不感兴趣。”
“你——”南宫翼错愕的看着司徒星儿,她居然都看穿了?直到这一秒,他似乎才明白这个女人真正的与众不同之处,睿智,果敢,直来直去。
“那好,既然司徒小姐是个这么透彻的人,这杯酒,我敬你。”
南宫翼举起酒杯,司徒星儿也配合的举起了酒杯,清脆的碰杯声过后,她仰头一干而尽。
“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不会再发生了!不然,我可能没办法保持局外人的身份,守口如瓶。”
吞咽下香甜的酒水,司徒星儿忽而冷笑着说道。
南宫翼面容先是一僵,旋即扬起了笑,“一定。”
“绝,不是来找乐子的吗?你看中了哪一个了?我都热血沸腾了!”今天的主题是小可爱,舞池里的辣妹们穿的要多清凉就有多清凉,他看得眼睛都要喷火了!
南宫绝阴沉着俊颜,内心相当的不悦。
那个女人举止亲昵随便,和南宫翼有说有笑又碰杯简直就是在凌虐他的双眼。
是谁给了她胆子这么的放肆?!
“你想玩,就尽管去吧!我还有事儿!”南宫绝不耐烦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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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小姐,我的司机在来接我的路上,你也喝了酒,要不要一起送你回去?”南宫翼看了眼手机,询问道。
“不需要,我有代驾的。”司徒彦那个小东西肯定还没睡,回头打给他好了!
“好吧,那……司徒小姐,祝我们合作愉快。”南宫翼伸出手,笑吟吟的和司徒星儿的手握在一起。
而她,也根本懒得介意计较些什么,敷衍的握了握手,跟着抿了一口红酒。
这种地方,她好久没来过了。
上一次听说这种地方,并好奇,大概还是六年前,菲奥娜当时和她说了许多夜店寻欢的乐事,还说这里的帅哥多如牛毛,根本就是唾手可得,还很会伺候女人。
舞池中央,混血的帅哥高大的身躯正卖力的跳着最有节奏感的舞蹈,瞥向了司徒星儿的方向时,坏坏的笑意乍现在立体的五官上。
自己目前的这副尊荣,在夜店如果能吸引到男人的注意,那么原因应该只有一个,就是刚刚坐在她身边的南宫翼。
他那一身贵到要死的西装,以及这个一块只有SVIP才能坐的区域,无一不彰显着她的富有,女人会对有钱的男人趋之若鹜,换个位置思考下,其实男人也一样喜欢有钱的女人。
嘘——
高亢的口哨声过后,男人的动作暗示意味十足的朝着司徒星儿开始做出一些出位的动作,引起了在场宾客的骚动。
南宫绝注视着这一幕,眼眸危险的眯在了一起。
她的品味,也就这样了……居然会对一个在酒吧里搔首弄姿的男人流口水?!
啪——
修长的大手在桌子上用力的一拍,愤怒顷刻之间便席卷了他冷峻的面容。
坐在一旁的安子皓,怀中正抱着古巴血统的长腿美女,被这突来的响动下了一跳,搞什么飞机?来这个地方可是他要来的,玩女人也是他让他玩的,结果现在冲他发脾气?
他又哪儿惹到了他了!
安抚着怀中的美女,安子皓端起了酒杯,朝着南宫绝比划了一下,“坐着无聊的话,你也去选个自己喜欢的嘛,反正又不贵。”
他耸肩说道,好像在说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一样。
南宫绝正在烦心,给了他一记杀气腾腾的眼神,“要么闭嘴,要么永远闭嘴。”
“切,不是我说你啊,总抱着精神洁癖干什么呢?你需要和女人搅和在一起的还不是你的肉体?你的灵魂又不会被弄脏,何必强忍着不让小兄弟释放呢?”
几杯酒下腹,安子皓已经有些找不到北了,更不知道面前这尊大BOSS脸色有多么的不友善,只是一味自顾自的说着心里的想法。
没错,作为兄弟,他们共同的爱好除了钱,真是少的可怜了些,可是爱好不是可以培养的吗?
“你看你这次被无良媒体乱讲多冤枉啊,还不如真情实弹的生个娃出来呢,喏喏喏,你看那个女人,吹弹可破的皮肤,黄金比例的身材还有烈焰红唇……”
哎?
人呢?安子皓才开始引导,就发现目标人物已经不见了,真是太不尊重他这个‘人生’导师了吧?
“你酒托都当到这里了?”
司徒星儿正有些无聊的晃着杯子,头顶忽然传出了一道熟悉的嗓音。
机械性的转过身,抬头看向斜上方四十五度角,好吧,才摆脱了西餐厅里的大恶魔,谁能想到又在酒吧里遇上他?
逢魔时刻的到来,让司徒星儿整个人都不好了,特别是在喝了几杯烈酒,头晕晕的情况下。“BOSS,好巧。”她痴痴的笑了,露出了一口小白牙。
意识到她已经有些微醉了,南宫绝不悦的挑眉,“你又开始做老本行?”
“什么老本行?”她今天没有任务。。
“少给我装傻!我刚刚就说了,你居然当酒托当到了这里。”南宫绝沉着脸色,落座在她的对面。
跟着,很绝冷厉的目光瞥向舞池内还打算对司徒星儿继续招手的男性舞者,那劲头简直就像是划分领地的王者,将不受欢迎的流民赶出自己的地盘。
“BOSS,请问你究竟听谁说的我是酒托啊?!”司徒星儿的酒醒了一半,这贱男就不能有一天不给她添乱吗?
“你的档案,虽然销毁了一部分,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该不会不知道吧?”南宫绝语调清冷的说道,优雅的食指指向了舞池中的男人,“你喜欢那种肌肉都长到了脑子里的类型?真够肤浅的。”
卧槽……
BOSS,你不肤浅,你成天欺压小员工寻求人生的乐趣?!
司徒星儿真想掀桌,“没记错的话,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BOSS,我有权不回答你的任何问题,甚至,拒绝和你坐在一起!”
说完,她拎起包包走掉了。
杀千刀的,你才是酒托!你全家都是!她想赚钱需要坑蒙拐骗?需要出卖色相?!
一面愤愤难平的走到了洗手间,她打开了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颊,清凉的触感让困意瞬间全无。
然而,才一转身,便被一直大手抓住了肩膀,咚的一声按在了墙上。
滴答滴答……墙壁上的时钟寂静的走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南宫绝睨着困在他的手臂与墙壁之间的司徒星儿,神色复杂。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的跟上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心头有股怒火烧的正浓,他只知道,自己是南宫家的三世祖,当然不会那么轻易的把内心的真正渴望表现出来,也有权利让任何人揣摩顺从自己的意愿。
但,只要仔细探究,偶尔在他那黑曜石般,沉静如海的眸子中,还是能够读出些许痕迹和端倪。
被壁咚了——又一次。
酒精的作用下,司徒星儿有些反应迟钝,她从来没觉得一个男人可以好看成这个样子,从前对于男人的概念,只限于‘他们是拿来用的’,根本没想过也可以拿来看得。
“现在什么感觉?”他凑近了一些,薄唇几乎吻上了她的。
司徒星儿用力的吞了吞口水,“慌乱……迷醉……想、想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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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南宫绝玩味的打量着她,一向快言快语的她,现在却吞吞吐吐的一副小女人的娇媚,让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马,在这种特定的环境下,加上刚刚的两个人‘助兴表演’,他觉得有必要给她一记长长的热吻,好让她知道,他比任何男人都更加的优秀。
“你,你靠这么近干嘛?”司徒星儿青着脸色,盯着不断靠近的南宫绝,心中警铃大作。
她——就快忍不住了,他为什么一定要靠这么近……
万一,算了!他自找的,不能怨她。
南宫绝错以为她这一副推脱的样子是害羞,弧线姣好的薄唇不禁勾起一丝讥诮的笑,她原来也会紧张?
也会因为自己的靠近而不好意思,她这样古怪的女人,到底能给他带来多少新鲜的惊喜呢?
倾身过去,他想落下深深的一吻,然而,这女人却猛的揪住了他的衣襟,把头埋了进去……
她……这么猴急??
热情似火,让他有些意外了。
呕——
下一秒,南宫绝玩味的笑容猛的僵住了,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呼吸猛的窒住。
热情似火?
没错,他的胸口是很热……一股暖流正朝着他的西裤蜿蜒而下,沿路犹如岩浆一样烧灼着他的皮肤,让他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一张俊脸分辨不出颜色的推开了司徒星儿。
“肮、脏、的、女、人。”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字眼儿,他一字一顿的嘶吼着。
肮脏?
司徒星儿站直了身体,用手擦了擦嘴巴。
吐出了那些酒水,感觉好多了,“拜托,我告诉你别过来了,你还过来干嘛?是你非压着我,不让我走的,我能怎么办?只能就地解决啊!”
啧啧,做错了事,还能这么的振振有词,她还真极品!
黑着脸,南宫绝危险的黑眸像是锋利的匕首,恨不能在司徒星儿的身上剜出几个窟窿来。
和自己接吻,有这么的让她不能忍受么?
他本以为,这种气氛,在酒精的催化下,荷尔蒙可以趋势原始的本能,他们或许可以擦出不一样的火花。
但这女人,真的是倒胃口的功夫炉火纯青,在这么浪漫的情况下,能给他玩这么一手。
“喂,让开啊,我要回家了。”胡乱的在洗手池洗了洗脸,她扒拉开有些凌乱的头发,杵在了南宫绝的面前。
阴沉的黑眸扫视着她邋遢的样子,他完全有理由怀疑自己,简直就是疯了,才会抱着她那么久!
甚至还又动了吻她的念头。
嘟嘟——
手机震动了几下,司徒星儿瞄了一眼屏幕,她家的小鬼头终于记得给她回电话了。
“喂,宝贝,你怎么这么晚才回电话啊,都不知道担心下老妈会挂掉吗?”
司徒彦在电话那头呵呵了下,“老妈,我只会担心你被人骗而已,能靠武力解决的问题,我可是一百个放心你的,你的弱点在脑力。”
卧槽……
亏她这边被奚落了,第一个想到求安慰的人就是宝贝儿子,他居然这么损她!
“少废话,给我找个最安全的路线,完全连交警的影子都看不见的,知道吗?”
“老妈,你又酒驾?”这是大人该给孩子做的表率吗?!
“要你管——交警也是很辛苦的,我也不想找麻烦,大家相互放彼此一马,有什么……”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人一点儿点儿的抽离。
“哎?”司徒星儿转过身,刚刚她正想若无其事的走过某人的身边来着,可谁想还是被拦了下来。
“我和你老妈在聊工作,你不过来也可以。”说完,南宫绝直接挂断了电话。
演技?他也有。
“你打算在玷污了我之后,就这么一走了之?”
玷玷玷、、、、污??
司徒星儿简直被他的用词吓出心脏病,毕竟六年前的事儿,她还心虚,给他这样一问,她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你……在乱说什么?说话要讲证据!”
呼——呼——
司徒星儿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要开始打结了,怎么搞的,心砰砰的乱跳。
“证据?我站在你面前不算证据?”他不懂,一个词而已,她纠结什么?“你的反应是——心、虚。”
南宫绝言简意赅,黑眸狐狸一样的半眯着,扫了一眼司徒星儿。
“心虚你个大头鬼!”司徒星儿赶紧拉开距离,“我只是觉得,你用玷污这个词不恰当,‘这种’事情又不是一个人能搞定的……”
南宫绝挑动了下眉,“在我看来,就是你一个人的‘杰作’。”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里一大片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无比的清晰。
司徒星儿的视线顺着南宫绝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汗,她还以为他在说那件事儿,幸亏她反应慢了点点,不然估计不打自招了。
可是,这家伙会不会用词啊?!
“BOSS,你的高学历是花钱买来的吧?”一想起他刚才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她就气,“玷污!这叫玷污吗?拜托你不要乱用词好吗?”
“你辱没了我这身衣裳,还不叫玷污?”他真想敲开她的脑袋瓜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辱没?”给跪了,她真要对他精准的表述顶礼膜拜了,只要在他的面前犯错,她就永远都是一副小屁民遭遇大咖的状况。
“我已经和你儿子请假了,你今晚不用回家了。”
还不等她完全消化完他之前的话,又一记大招已经把她砸晕了,“你限制我人身自由!”
“你不需要自由。”说着,南宫绝大手一捞,直接夹住了她的腰,“看来,有必要开间房。”
就算她身高并不矮,可在王者一样的南宫绝面前,还是只能像猎物一样双脚离地。
噗嗒噗嗒,司徒星儿拼命的挥着手臂,想要摆脱掉南宫绝的前置,可是,这头重脚轻的姿势还真是难住她了,想要直起腰来,真的不容易。
“放手,你这个变态!开房,开房?谁要和你去开房啊!”
南宫绝紧绷着面容,不发一语,像是失聪了一样,迈着大步向前走着。
位于二楼的高档客房。
他停下了脚步,像是丢包袱一样的撒开了手,跟着,拿出房卡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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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只有一盏橘红色的灯暧昧的亮着。
司徒星儿被南宫绝那么粗鲁的放开,脚跟一个不稳直接摔在了地上,可爱的居家服恰好领口前倾,一对可爱的白兔几乎露出了半张脸。
开房开房——
她的眼前天旋地转的,脑子里嗡嗡的回荡的都是那两个字。
啪——
门被反锁了,司徒星儿才从自己的世界里抽离出来,抬眼看着南宫绝。
居高临下的他,这个角度刚刚的好,把她那对美好尽收眼底,不小,还挺白……南宫绝挑了挑眉,并没有因为看见了这些‘珍藏’就回避,反而大大方方的打量。
顺着他灼灼的目光,司徒星儿后知后觉的感到胸口一阵凉飕飕,低头一看,我靠……领子太大了,怎么这样!
“我说你这人能不能不要这么的龌蹉,你发现我走光了,都不会告诉我下吗?”调整好了自己的衣裳,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南宫绝不苟言笑,一脸正色的冷笑了下,“别人送上眼前的,我为什么要拒绝?倒是你,诱惑男人的手段,不高明。”
“你——”这人要干嘛?脱衣服做毛线?
司徒星儿双眼瞪得大大的,只见南宫绝慢条斯理,且动作优雅的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她的心像是遭遇了连环爆破似得随着他的节拍猛的跳动着,直到健硕、肌理清晰的古铜色胸口彻底展现在她的眼前,她不禁咕噜吞了一口大大的口水。
秀色可餐……
如果他真的那个自己……自己恐怕真的有点儿抵挡不住这种诱惑呢。
“来呀~大爷,来玩嘛~”
她眨眨眼,仿佛那个冰山BOSS已经挂了,杵在她眼前的,完全就是个卖肉活好的大金鸭。
“噗,哈哈哈,唔——”司徒星儿笑出了声,然而还没等她笑爽了,一个不明物体已经咻的一声丢了过来,直接罩在了她的脸上。
这什么鬼?!
衬衫??
“入职查体的时候,你可没说你有家族遗传病史。”南宫绝仅着一条西裤,双手插在口袋里,走近了说道。
“我呸!你们家才遗传病呢!我什么病啊?我很健康!”司徒星儿一面叫着,一面扯开头上的衬衫,“要死了!这都是我的口水,很脏哎!”
“癫痫,狂笑不止,难道不是?”南宫绝认真的分析着,火热的大手游走到司徒星儿的肩膀上,揪起了她的衣衫,“内衣带子不是这样露的,你能分得清什么是性(●—●)感,什么是恶俗么?”
“喂!”她挥开了他的手,气结的站起身,我也是有自尊的!
说女人搞不懂性感,不就等于说男人不举?
“接下来要做什么,你已经知道了吧?”完全不搭理她的炸毛,南宫绝慵懒的靠坐在大床上,玩味的看着她。
做啥?司徒星儿愣了下,额头不由得开始冒冷汗,难道说自己惹到的瘟神,含着泪也得睡完么?
摇摇头,“不清楚。”
“我来教你……”富有磁性的嗓音才一说完,高大的身躯已经包围了她,跟着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揪到了浴室。
“站好。”
“干嘛?”司徒星儿皱眉,他果然是变态啊,喜欢这种空间狭小的地方。
“这里,还有这里……”南宫绝低下头,食指在她的胸口戳了几下,“纯手洗,冷水,吹干,烫平,以你的智商能理解吗?”
“啊?”
“路易斯威登的私人订制衬衫,我的最爱。”
原来说的是衬衫啊,那他的手还——……“你占我便宜!”我靠了,这个狗崽子!
南宫绝不以为意的舒展眉宇,“在我看来,你乐在其中。”
扔下了极尽讽刺的话,南宫绝迈着步子离开了。
浴室里,硕大的镜子里面司徒星儿纤细的身形抖了抖,M的,又被耍了,被这么帅的男人扛走,那场面是何等的v587,谁能想到到头来,她的功能就是洗衬衫?!
虽然,她也并没有期待真的发生什么,但女人的尊严啊,算是被她给丢到了姥姥家了!
洗刷刷,好啊,好的狠!
司徒星儿眯了眯眼,卷起衬衫丢在了地上,跟着拿出花洒在上面浇花一样的晃了一圈,直接甩掉鞋子上脚踩。
叫你让老娘当苦力!叫你不让老娘回家!踩死你,我踩死你!
她这边踩的正欢脱,那边南宫绝也正以深邃的眼神睨着她,她这一副天真幼稚的样子,怕是在平日里不多见吧。
敛起深色,他冷峻的眉拧在一起,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这种时刻,会是谁那么自讨没趣打来的?
安子皓。
这三个大字在屏幕上不断的跳跃着,他划开了锁屏,“你最好有很重要的事情和我说,不然……”
“你这个家伙,还有没有义气啊,一起来找妞的,你怎么先跑了?我喝了……”
“我关机了,不要再打来。”
不等安子皓说完话,南宫绝已经冷冰冰的挂断了电话,跟着站起身,浴室里的小女人应该玩的很愉快,他也想‘加入’看看。
咔嚓,浴室门推开的一刻。
司徒星儿做贼心虚的停住了所有动作,一只脚高高的抬起还没有落下,而在浴室的地上满满的都是白色的泡沫。
“玩的好么?”南宫绝斜斜的倚着门边,懒散的犹如一只狐狸。
“好、不好。”本能的点头,再摇头,她眼角余光瞥了瞥地上无辜躺枪的衬衫。
看着她蠢蠢呆呆的样子,南宫绝的嘴角微微上扬,大手抬起她的下巴,最终落下了一吻。
她,就是他想要的,不管下一刻会怎样,至少这一秒,他发狂的想要她。
大手扭开了花洒,南宫绝抱着司徒星儿的腰身,迫使她完全贴向自己,薄唇更是巧妙的辗转于她的红唇之上。
炽烈的情愫难以抑制,排山倒海一般的袭来,让她有些招架不住,甚至觉得晕眩。
之前,他们虽然也无比的亲密过,可在这种场合环境下,还是第一次……以至于她忘记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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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洒的水流极速而温厚的落下,浴室内雾气升腾,渐渐使人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南宫绝紧闭着双眸,薄唇肆意的霸道侵略着,而司徒星儿还没能从惊愕诧异中回过神来,一双水眸瞪得大大的。
他,该死的居然这么强势,一丁点儿迟疑的机会都不给她。
没记错的话,之前她就已经警告过他了吧?
他们之间不会发生些什么的,只不过就是资源互换,打发时间,不能再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着彼此,可现在,他这副动情的样子,看得她心虚不已。
单手撑着他的胸口,她想刻意的拉开点儿距离,好不容易才有了喘息的机会,他却又迎了上来。
“BOSS,我们之前达成过协议,你不可以吻我,以及对我做其他骚扰暗示一类的动作。”司徒星儿喘息着,感觉心脏都已经不受控制的要跳出来了。
全情投入的一刻被打扰,南宫绝不悦的睁开黑眸,打量着这个不怕死的小女人,她总是给他状况外,这个时候,多少女人会迫不及待的把他南宫三少拉上床,只有她,会矫情的和他说不!
“见鬼的协议,没有纸质合同的东西全都是狗屁。”
平生,他还是第一次对女人用粗口,怪只怪她太没颜色,打断了他想要‘进食’的想法。
司徒星儿皱眉,他的话听上去太不讲道理了,“你这是在侵犯女性,你都没有罪恶感吗?”
南宫绝眯起眼,看着司徒星儿被箍住腰身想要往后闪躲的动作,先是有些愕然,紧接着他很快便找到了让自己精神不集中的重点。
随着她双臂紧缩的姿势,柔软的美好微微的晃动了下,在水花的湿润下,她的衣衫已经薄如蝉翼了,衬托着她细腻白嫩的肌肤,意外的勾人。
他,完全没有想到过,她的身材竟然如此傲人,让自诩自制力不错的他都有些难以把持。
摇摇头,南宫绝很难接受自己就这样被轻易诱惑的现实,可事实如此,他不仅有了反应,还该死的很强烈。
黑眸渐渐加深的颜色,他的视线复杂的停留在不该停留的地方,像是根本不受控制一样,无法移动。
感受到了热切的目光,司徒星儿更加想躲开了,至少,两米范围内这个男人都是不安全的,她在他眼里就像是待宰的羔羊,惴惴不安的等待着他的反扑。
尴尬的后退着,她的身体接触到了一丝冰凉的边缘,不知不觉中,她已经退到了洗手台的边缘了,而他的大手居然严丝合缝的一点儿都没有变动位置,就那样就着她的腰身动着。
南宫绝灼热的目光始终都在注视着她这个焦点,她轻轻挪动,差点儿坐在了洗手台上,这动作比起刚才的天真烂漫,更加撩人。
“你喜欢坐起来?”他看了眼满脸踟蹰的司徒星儿,还真不知道,她居然会害羞的连耳根都红了,比起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样子,可爱了不少。
“南宫绝,我真的不想和你开这样的玩笑,如果你觉得好笑的话,OK,那么你去逗弄别的女人,我,并不适合你……”退无可退,司徒星儿索性抬起眼,然而想不到那么巧,他刚想说些什么,她抬头的动作反而主动撞上了他的薄唇。
天!
搞什么飞机?才把话说的那么漂亮,下一秒就主动亲了人家,这种打脸行为,真的非常的丢人!
南宫绝动也不动,深邃的眸子犹如星辰大海一样,把人带进了漩涡中央,他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冷笑,那种算计得逞的洋洋自得异常明显。
“嘴上那么说,身体却很诚实。”
晕倒,这句话在所有人的D盘里可能都出现过。
可她却万万没想到,皮囊这么好的南宫绝也能轻易的说出这种话来。
司徒星儿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在南宫绝痞子一样的对白中,她真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能不能说话不要总带点儿颜色?
亏了他白天那么正经,那么不苟言笑,到头来对付女人的手段一套一套的。
“刚才你全身都是酒气,有必要洗个澡。”他说着,大手触碰到了她的锁骨以及歪歪的领口,“我被你吐了一身也有必要洗个澡。”
洗白白?
俩人一起?!不可能!
司徒星儿以最快的反应速度穿过南宫绝的腋下,跑到了门边,“你先!”
可是,下一秒,还不等她的前脚迈出浴室的门,就再一次被截下了,“我并不介意和你一起,顺便可以交代下你以后的日常工作。”
“靠,我介意好么!一男一女洗澡究竟是谁比较吃亏啊?!”别说他不知道,连司徒彦那小鬼头都明白的简单道理,他不是智障会不知道?!
“当然是……我。”
南宫绝故意拉长了音调,做出了结论。
“从任何角度来说,都是垂涎我的人,要多于垂涎你的人。”
说完,南宫绝已经搂过了司徒星儿,将她放倒在了宽大的浴池中,跟着更是邪恶的迈进了浴池。
然而——
当当当。
一阵凌乱的拍打声从门外传来。
千钧一发,南宫绝不情愿的停下了动作,双手由于不悦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开门!快给我开门啊——”
像是所有狗血电视剧中一样,每当火热桥段要开始的时候,总有那么个不要脸的来打断。
这个不要脸的,南宫绝不作第二人选,直接锁定了安子皓。
他关机了,他对他不友善,不欢迎,可他却还是在这个时候来敲门。
找死呢!
哗啦。
健硕的身躯在僵了几秒之后,愤然抽离了浴池,水花在激荡了几下之后恢复了平静。
司徒星儿看着离开的背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今天的事情,还真是让她有些挫败,换做任何时候,她都能果断利落的处理掉想侵犯她的人,可每每碰上他,那种强势霸道的压迫感和威慑力,真的让她有点儿招架不住。
孩子的爹,难道还能和对待敌人一样痛下杀手么?
她,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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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惕的看着门被缓缓的推开,司徒星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安子皓八卦心里十足的走进了浴室,刚刚卧室和客厅都一目了然,干那一行的女人也根本不会想到躲进衣橱遮羞什么的,所以,绝约了的女人,也只能在浴室了。
可是……浴室的地上,除了南宫绝的衬衫以外,压根就什么都没有了。
真是奇怪。
司徒星儿贴服着池底,幸好这浴池上面有些花瓣可以帮她暂时隐蔽下,要不然被撞见还真有够尴尬的了。
不过,这家伙到底在看什么啊?
找不到人,就赶紧滚出去啊!她会憋死的好么!
“哎,看来是没人,我出去咯!”安子皓故意大声说道,下一秒砰的关上了浴室的门,跟着,门外又传来了几声脚步声,最后是门被开合的声音。
走了?警报解除了?管他呢,胸腔的氧气在一点儿点儿的被压力挤出去,就算结果训练,刚刚安子皓杵在那里三分钟也过去了,已经到了她的极限了。
几乎在同一瞬间,氧气已经消耗殆尽的司徒星儿蹿出了水面,大口的呼吸着。
杀千刀的!真阴险。
想她司徒星儿,还从来都没有这么狼狈过!
扯过干净的浴巾,她擦拭了下身体,湿哒哒的衣服裹着身体实在难受,索性脱了下来,用浴巾裹住了身体。
唉,她的酒气被淋浴冲了下已经醒了大半了,现在,她只要找身干净的衣裳就可以了。
推开浴室的门,黑漆漆的屋内静悄悄的,嗯,不错,两个瘟神都走干净了。
可是,她还没来得松口气,一道黑影却偷袭了她,咸猪手从后面直接的抱住了她。
靠,大意了!
“我就知道绝不会自己一个人的,男人,哪儿有不吃腥的。”安子皓躲在角落里已经有一会儿了,不知道这个女的磨磨蹭蹭的在干嘛,终于,浴室的水声停了,他赶忙藏好自己,出其不意。
嗯,这身材和手感还不错,到底是绝能看得上的货色,还不赖。
“美女,绝他有事情先走了,没来得及和你说,作为绅士,我担心你赚不到今夜的劳务费,留下和你说明下。”安子皓轻佻的说着,嘴巴凑了过来,刚刚他对别的女人感到的只有厌烦,可这个女人却有那么点儿奇怪,抱着她并感受不到内心的纠结,反倒是有那么点儿的安逸。
“你是几号?”
几号你妹。他当她是那些领号陪睡的?!
司徒星儿翻了个白眼,换上了低沉的嗓音,“麻烦你先把手放开,这位先生。”
“这个姿势不舒服?”安子皓笑了下,板过司徒星儿的身体,面对面,“美女,跟我吧!反正你的VIP大客户已经走了,这里只有我。”
流氓,下三滥。
“我们可以不拘泥于床上的表达方式,先谈谈人生和理想。”
白痴么?!
司徒星儿在心底骂了一句,刚刚是谁那么不知所措的找南宫绝心理辅导啊,现在又生龙活虎了起来?
男人,不要太爱演戏了!
“抱歉,我的时间已经到了,必须回去了。”司徒星儿推开了安子皓,才一转身,这家伙居然牢牢的抓住了她的浴巾,跟着啪的一声打开了灯。
完了。
司徒星儿僵硬着背,湿润的长发滴滴答答的水珠滴落,在死寂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让我看看你的长相,绝的品味肯定不错。”猎奇心理正在取代他的矜持,好吧,矜持什么鬼?
能让南宫绝动了念想的女人不多,这个女人居然能拐他开房,他倒真想看看她有多么的特别。
而且,他还有些不懂。
能来这里消遣的人,肯定都是非富即贵的,他和绝这样的客户对于这里的女人来说,是谁都没差别,这女人反倒那么的执拗,够奇怪的。
“不想转过来,那我走过去好了,你可别乱动,不然浴巾会掉哦。”安子皓说着,一手揪着浴巾,一手搭在司徒星儿的长发上,将它们理向一旁。
“你——”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有些僵硬。
司徒星儿迅速的瞄了他一眼,跟着低下头,被看见了?
“你长得很美。”他的语气不是阿谀奉承的虚伪,而是最真实最惊诧的表现。
没有预料中的质问,震惊,他只说,你长得很美?
什么逻辑!
看来真的喝的不少。
“长得这么美的女人,有些可惜了。”安子皓回了回神,调笑着说道,修长的手指抬起了司徒星儿的下巴,“我的印象中,你这样特别的女人还是很少见的,怎么不选一些正常的职业呢?啧,也对,正常职业不如这个多。”
不等司徒星儿说些什么,他已经开始自圆其说了。
有病。还病的不轻。他不是失忆了,就是眼瞎了。
那么喜欢说,就让这个脑子不好使的自己在这说吧,她可没时间搭理他!
司徒星儿冷冷甩了甩手,想要绕开了安子皓,可是,他却得寸进尺的把她的手腕握得死死的。
“额,你一般习惯怎样?霸王硬上弓?还是咱们来点儿音乐?”安子皓凑近了些问道,“告诉我你的名字。”
“我,不做你生意。”这个脑残简直就是脑子被门挤了,“放手,要不然,后果自负。”
“啧啧,小心肝你还真野蛮,不过像你这么有气场的美女不多见,我还是想和你‘深入’的交流一下。”莫名的,她给他的感觉就是不舍得放手,说不清为什么,明明第一次见面,明明她还是个陪酒女,他却有点儿急切。
司徒星儿在心底叹了口气,她不想动手的,看来不行。
“喂。”她朝他勾勾手指,眼见安子皓毫不设防的探身过来,她一记手刀直接砸在了他的脖颈上。
咚。
沉重的倒地声后,司徒星儿怒了努嘴,她可是警告过他的,活该。
打开衣橱,一系列的顶级名牌衬衫满满的排列着,她有些讶然的耸耸肩,到底是SVIP,想不到居然连衣服都长期有人准备,按照季节更换,而且,还全部都是标签都没扯掉的新品。
随意挑选了一件差不多合身的,她走出了房间。
火速回到家中,她把自己丢在大床上,单手枕在脑后。
今天的一幕幕在脑海中不断的播放着,南宫绝匆匆的离开十分的突然,也十分的奇怪,而安子皓见到了自己竟然不吃惊,到底为什么?
心烦意乱的翻身坐起,她无意间瞥见了试衣镜中的自己。
天呐!
她早该想到的,是因为自己‘脱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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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自己,完全就是一副裸妆的样子,和之前判若两人,所以,安子皓,才会有那种反应。
“咦?老妈你回来了?”半夜起床嘘嘘的司徒彦推开了房门,揉着惺忪的睡眼说道。
“嗯。”
一个字?
老妈又有心事了,从前都是话唠,还有点儿三八,不可能这么简短的就能表达出自己的意思的。
“晚上,不愉悦?”他挑了下小眉毛,直觉判断是床单滚得不流畅。
司徒星儿机械性的转过头,披头散发的懊悔样子看着有点儿瘆人,“我决定了,明天开始放假,你也要陪我。”
司徒彦眯起长睫毛的大眼睛,“可是,绑架小孩子不让去上学是不道德的,老妈你已经是大人了,不要那么幼稚。”
司徒星儿蹦下床,一把搂过司徒彦,“好吧,老妈需要个避风港,乖,陪我睡。”
新的一天,从早上八点开始。
司徒彦背着小书包,好不容易摆脱了司徒星儿的熊抱,跳上了一辆限量版的超跑。
“好久没联系了,大叔,你都挂彩了?”他将小脑袋转向带着黑超的安子皓,一针见血的说道。
“小鬼!有那么明显么!我带着眼镜你还看得出?”安子皓气恼得大吼,索性摘掉了眼镜丢到后座。
“不然你以为呢?谁会在阴天戴着墨镜呢?大叔,你被捉奸了么?”司徒彦扒拉了下手中的平板电脑,继续分析。
讨厌。聪明的孩子真的给人的印象很差哎。
安子皓猛的踩了一脚刹车,“捉奸?你觉得我是被捉奸的人打得?我是有原则的,我从来不碰已婚妇女的!”
虽然说,这个习惯呢,得从他上一次被人逮住说起,可是好歹也保持到了现在。
“喏,开门见山,什么事情找我?”他们这些大人的生活技能还真是差,什么事情总想麻烦他这个小孩子,都不知道他有个麻烦老妈要照顾,已经身心俱疲了吗?
安子皓被这小家伙一板一眼的架势唬住了,“我……昨天看见了一个很美的女人,可是,等我醒来之后,那个女人就不见了,不论我怎么查找,她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全不见了,有办法么……”
司徒彦放下平板,双手抱着手肘,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安子皓。
这孩子干嘛呢?这样的威慑力简直就是在凌虐他这个做大人的无能啊!
“你、你这样看大叔干嘛?”
“大叔你是不是觉得我的侦探事务所很低端?”
“没有……”
“那就是我看着像智障?”
“不……”
“可我觉得你有点儿像,之前我就觉得大叔你头脑简单了一点点,不是很灵光,现在我有点儿改观了,自己睡了什么女人都不知道,你的智商很受伤。”
安子皓十分认真的听完了小家伙的话,还以为在句子的结尾,他好歹能给他点儿翻转和洗白,可他就来了句这个?
他是很受伤,不是智商,是自尊!
想想自己也是真的疯了,居然会来和一个孩子说这些!
“你当我没说吧……本来还以为价钱相当的话,今天就支付酬劳给你……”
“能避税吗?”司徒彦秒变笑脸,露出了可爱的小虎牙,拿出了计算器,等待着安子皓的回答。
“能。”
……
夜晚,查了一天的案件,司徒彦背着小书包回到了家里。
事情的真相真的很简单,其实,他只要回家加大审问力度,心虚的人就会自己露出马脚了。
“司徒星儿女士,你越来越坏了。”
小手拿出一沓照片丢在餐桌上,跟着敲打着桌面,司徒彦像是警署的探长一样的口吻,让司徒星儿有些摸不着头脑。
一没偷,二没抢,最近她甚至把吃饭不洗手的坏毛病都改掉了,这臭小子还挖苦她?
“这什么鬼?”
她好奇的拿起一张照片,上面熟悉的身影很显然就是南宫绝和自己,而照片上右下角,还显示着明确的时间,在短暂的停留之后,南宫绝有出去了,再后来一直呆在房间里的,就只有安子皓了。
“招供吧!你和那个姓安的怎么回事儿?昨天不是南宫绝打电话给我说你们在一起的么?司徒星儿你搞3……”P字没说出口,他的小屁股已经遭殃了。
司徒星儿绝对是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过来给了他的小PP一下。
“哎哟——痛死了!老妈、你做贼心虚!”
“我呸!”司徒星儿气得跳脚,那么恶心的事儿居然他都能怀疑到她身上来,欠揍!“你还口无遮拦呢!”
“你为老不尊!”司徒彦气鼓鼓回呛。
老?!她很老吗?!
“你个臭小子,这照片都哪儿来的?”
司徒彦赌气的嘟着小嘴巴,“你还好意思说啦,那个脑子有点儿问题的大叔是我的委托人,找我调查昨天晚上和他在一起的女人,查着查着就查到了老妈你的头上啦!”
“不过,我还在想,是秉公办理呢,还是徇私枉法。”
啧啧,小狐狸。司徒星儿扁扁嘴,捏了下司徒彦的脸蛋儿,“当然徇私啊,我可是你亲妈,你怎么可以帮着外人出卖我。”
“那你得告诉我,南宫绝为什么中途走了?你气得?”老爹难得主动出击,那么一小会儿就走了?看视频截图的照片,表情还灰常的难看,这个原因他一定要搞清楚。
“当然没有啊——”司徒星儿的声音有些迟疑,“这重要么?”
“你说呢?”
“嗯,我喝酒之后吐到他身上了……”
“继续。”司徒彦的眉毛越皱越紧。作为同样有着洁癖的人来说,难以想象被人吐了一身的样子,简直比地狱还恐怖。
老爹,真是替你心塞啊。
“他毛手毛脚的,我警告他了。”
“具体。”
“踩了他的路易斯威登衬衫。”
上帝!
司徒彦扶额,他已经完全被这个神经大条的老妈打败了。
那么有情调的场合,那么干柴烈火的环境,她不做点儿更有意义的事儿,反而琢磨这些。
“老妈,你真的,很丢司徒家的人,如果我有外婆外公的话,他们恐怕会集体入院治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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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年纪,要不要说话这么损啊!
她有的时候真的怀疑,生了这么个小鬼头出来,一定是上辈子欠了他的,他才来讨债的!
“你没有外婆和外公可以送到医院,谢谢。”司徒星儿狠狠的横了他一眼,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爸妈身在何处,从来就没见过,司徒这个姓氏还是在她的襁褓里写了的字条才知道的,要不然她或许姓什么张王李赵中的任意一个。
“老妈,这样也好,罪孽会少一些,你气到他们住院会遭天谴的。”司徒彦十分认真的分析着。
“喂喂喂,你这样气你老妈难道就不怕吗?!”破孩子!司徒星儿半眯着眼睛,“等下!你最近……你,一直消极怠工哈,别以为我不知道。”
“消极怠工什么?”司徒彦不懂的眨眨眼,胖乎乎的小手在司徒星儿的脑门儿上一戳,“我数一二三,你给我撒手,我还没成年,你总掐我难免影响我今后的颜值。”
“菲奥娜的案子。”司徒星儿抬起司徒彦的小下巴,凑近了死死的盯着他的大眼睛,“你还给我装蒜!查了这么久,怎么一点儿线索也没有?”
这一点儿都不想她家大宝贝的作风,就他那高智商和腹黑的劲头怎么可能一无所获?
一定是故意放水了!
“老妈,查案子是需要时间的呀,菲奥娜和你一样都是出自组织,你该不会觉得她的智商是负数,说抓就抓得到吧?”呼,说完了一大串话,司徒彦长长的出了口气。
察言观色,看见老妈的神情已经有些松动了,他就知道自己说这些还是会有一点儿奏效的。
不过,这个借口也不知道能拖多久。
“我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六年前,她会出卖我,以及为什么会安排那一次暗杀。”
司徒星儿一脸正色的说道。
没错,除了给花老头报仇,她需要知道真相,这些问题在她的心底已经埋藏很久了,她需要一个解释。
不然,真的对不起她这六年东躲西藏,颠沛流离的生活,她要给自己一个交代。
“你好好想想我的话,我去上班了。”
鼎盛大厦。
经过了一天的休息,司徒星儿驱车来到了鼎盛。
然而,今天的氛围有那么一丝诡异,公司出奇的安静,办公区内没了之前紧张忙碌的状态,反倒是懒懒散散的。
那就是常常出现找她麻烦的BOSS大人,不见了。
“你们听说了吗?”
“怎么了?怎么了?”
八卦,永远都是女人们的战场。
果然,想知道些什么,司徒星儿只需要来到茶水间,一切就都能尽收眼底。
“三少在法国总部负责的项目出了大问题,估计短时期内,都不会回来了。”
“哈,那我们岂不是自由了?没有BOSS在,也不需要做出很努力工作的样子!”
“你也不早说,害的我今天还起这么早,早知道我就在家里继续睡美容觉了。”
……
南宫绝飞去法国了?
他那天那么匆忙的离开,连招呼都没和自己打一个,原来就是因为这个。
“你的工作不够忙?看来公司请你是养了闲人了。”
清丽的女声传来,那抹熟悉之感,让司徒星儿全身不自在。
“见到我很吃惊么?”徐恩雅将脚底的高跟鞋踩得啪啪作响,迈着高傲的步子来到司徒星儿的面前。
“没想到,我康复的这么快?是不是后悔自己当时下手不够重了?”
上一次的事情,看似风平浪静,其实,并没有那么容易就过去了,她徐恩雅等了这么久,还不就是为了等这样一个机会?
才一听到南宫绝要离开一段日子,她就主动请缨来到了鼎盛,目的不言而喻。
本就有一副好皮相的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红色的职业套装,配上了波浪卷发,看上去,还真有那么点儿职场精英的感觉。
“你怎么会在这里?”司徒星儿警惕扫了她一眼。
徐恩雅轻蔑的笑了下,“你是蠢呢?还是压根就没长脑子?这里可是我未婚夫的产业,他既然不在,我这个做未婚妻的来接管他的企业和员工,我想,这不需要和你汇报吧?别忘了,你只是个看人脸色吃饭的小员工而已。”
“没错,你说的对。”司徒星儿冷冷的勾唇,“我是看人脸色吃饭的小员工,但总好过连看人脸色都不会的脑残和白痴,我想,你没看出我很讨厌你,才故意凑这么近。”
“你——你敢这样和我讲话!”徐恩雅被气得脸爆红,想要骂人,可身边那么多员工围观,她偏偏不能骂出口。
“我敢不敢,你不是早就领教过了吗?”这人,还真是记吃不记打呢!
“维持淑女形象,一直假装自己的高贵你不累啊?”司徒星儿懒得继续搭理她,“让开,好狗,不挡路。”
走过徐恩雅身边的时候,司徒星儿不忘用力的撞了下徐恩雅的肩膀。
对付这种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的人,她向来从不手软。
“徐总,您没事儿吧?”江琳达走过来,殷勤的问道。
徐恩雅冷着脸,看向江琳达的时候,怒气全盘爆发出来,“你叫我什么?没人教你怎么说话吗?”
江琳达愣了下,立马改口,“额,三少奶奶,您没事儿吧?有没有受伤啊?”
“没有!”徐恩雅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躯看着那道自信满满的背影,“她在公司的表现,我要你一五一十的说给我听,还有,对于她的个人能力,我还是很‘认可’的,别让她闲着,能者多劳,懂吗?”
“知道了,三少奶奶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安排的。”
江琳达的脸上浮现了一丝阴险的笑意,她怎么可能不懂?司徒星儿那么猖狂,之前不知道让她难堪多少次,这一次既然有徐恩雅撑腰,她肯定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的。
“刚好,我们这边有个很重要的合作案,对方是出了名的难搞,三少奶奶信得过的话,可以派她去。”
“好,你去安排吧,既然鼎盛花钱雇了员工,我就不希望她太懒散。”
虽然几次硬碰硬,自己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但是现在不同,软钉子钉在身上,她看她怎么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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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毛线……
司徒星儿直觉上想这样回答他,但现实中不得不耐着性子好好说。
“我一穷二白的,安少还是别和我开玩笑了。”
掏钱?不可能。出人?她没兴趣。
“我只要你的时间。”安子皓根本就没看懂司徒星儿敷衍的表情。
时间?司徒星儿不解的看向安子皓,“你还是想要我陪你去看医生?”
安子皓孩子气的点点头,“收藏品,你是不是怕打针?”
挑衅。这家伙。
算了,反正在办公室闷到死,也不会马上想出解决问题的方法的,倒不如出去放松下,缓缓脑子了。
“走吧。”司徒星儿说完,已经率先跳上了车。
安子皓看着她利落的跳进敞篷小跑的动作,不由得按住自己的胸口。
怪了,这里在狂跳。
记得安家老头子可和自己说过,祖上几代全都是基因优良,体魄更优良,从来没有什么遗传疾病的,他该不会这么年轻就出现了心脏问题才对。
刚才和她说话也有点儿紧张不自在,明明好久不见,为什么见了自己却这么的反常呢?
……
“这就是空间的魔力。”一道苍老的声音肯定的说道,跟着瞄了一眼安子皓,低头在白纸上快速的写着记录。
“空间的魔力?”
环境优雅的办公室内,安子皓从蓝色的躺椅上慢慢坐起身,摘掉了催眠眼罩,重复着医生的话。
这里,是有钱人经常来得又贵,又守得住秘密的私人诊所,安子皓说来看病,其实只是心里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想法,想来问问心理医生疏导下自己。
“是的安少,根据您的描述,您对那位女士很可能是潜意识当中的情愫已经开始萌芽了,但思想上,您还没办法接受这个现实。”头发灰白的医生耐心的解释道。
安子皓活动了下肩膀,琢磨着医生嘴里的话,是这样么?不是赌注么?自己只是赌徒的好胜心而已啊,要真这样的话,岂不是真的要搭上自己了?!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既能让她对我有好感,我又不用投入真感情吗?”
“啊?”医生惊诧了下,旋即恢复了平和的表情,“安少,感情的事情是相互的,您现在不是心理疾病的范畴,只是没接触过这类感觉,所以才会觉得自己生病了,别担心,这和生理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没下蛊毒给我?”安子皓摸了下胸口,“可是我心慌,气短,缺氧。”
“安少不是做了毒物化验么?您的所有指标都正常……”汗了,有钱人谈个恋爱都婆婆妈妈的,看来有钱人也得不到真正的快乐。
医生点了下头,跟着在本子上记录了一些诊疗的内容交给了安子皓。
悻悻然的走出诊室,安子皓觉得自己几乎都要换上躁郁症了,而‘病根’正在长椅上坐着,悠闲的看着杂志,享受着贵宾的小点心。
“这么快?”司徒星儿斜了安子皓一眼,“聊了一个小时了,有进展吗?”
尽管,她不知道他心里出了什么问题,但这么长时间,想必内容很多。
“嗯,有。”可那进展他并不想要。
那感觉就像是,玩了这么多次股票都能顺利出手,现在一片绿了,自己却被套牢了。
“是不是你和那个大冰山之间的问题啊?”忍不住好奇心,司徒星儿吃了一口蛋糕问道。
安子皓的眸子亮了下,“我和绝好的很,我们能有什么问题?”
司徒星儿眨眨眼,好像也是,南宫绝那天的举动,分明就是个纯直男,但安子皓……她的眼睛在他身上来来去去的打量着。
接收到了意味深长的视线,安子皓再呆也看得出里面的古怪意味,“喂,我警告你,你再这样看我,我就不客气了。”
呵,急了。
“不看不看,行了吧!”小气鬼。
这女人这样瞧着自己,真的让他很紧张。
自己,难道真动了真格的?
从一开始的赌注,到现在一点儿点儿的沦陷,他是打算蚕食她那种高傲和自信的,是因为所有女人对他趋之若鹜,玩腻了,才打算收服她来扩充自己对收藏品的认知,可谁能想到自己的心却先被策反了。
睨着安子皓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司徒星儿扁了扁嘴,跟着站起了身,“我要回公司了,还有很多事情忙。”
“不许。”想都没想,安子皓就蹦出来了两个字。
司徒星儿刚刚迈开的脚步猛然停了下来,他那蛮横的话,她有些没听清楚,在她的印象中,能这么不讲理的,除了南宫绝,没别人了。
安子皓,抽的什么风??
扭过头,看向安子皓,她发现他也正好抬头看着她,那眼神里夹杂着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伸出手在安子皓眼前挥了挥,“安少,我真的要忙项目的,这一次大冰山去了法国总部,他的未婚妻来到了公司做临时总裁,给我安排了很多任务,你不是也知道我和徐恩雅的不愉快么?你觉得我不好好准备一下,就等着出洋相,这样好吗?”
“不好。”安子皓机械性的回答着,可任谁都听出他分明就是话里有话,那语气也明显不是针对她的话的。
他此刻不想管什么项目不项目的,刚才心理医师的分析烂透了,让他陷入了困惑之中。
“项目的事儿还不好处理么?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两份报表合同,两个跨度非常大的利润空间,相差十个点,你知道那代表了多少钱么?”司徒星儿叹了口气,她倒是不指望这个花花公子能帮多大的忙,只要他不给她添乱,就已经万事大吉了。
安子皓沉思了下,“你说的是中瑞的那个案子吧?”
司徒星儿有些惊,看不出啊,他还对这些事情上心,“对,鼎盛要和他们合作。”
“这个案子是徐恩雅点名派给你的?”他又追问道。
“不然呢?”司徒星儿白了一眼安子皓,“不过,我倒是知道她有阴谋,只不过,算计的点在哪里,我还在想。”
安子皓抬了抬眼眸,睨着司徒星儿弧线姣好的侧脸,这个角度看上去,她好像并不丑,甚至可以用好看来形容,不过……为什么感觉,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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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儿见过?
眯起眸子,安子皓单手摸着下巴,认真的回想,却又是一片空白。
好吧,他估计是那晚见到了那个绝世美女之后,一时间还难以让自己的惊讶平复。
毕竟,美的东西谁都想要,谁都想追求,他偶尔产生这种视觉误差也是有情可原的。
不过,坦白的讲,从这个角度看上去,丑女的轮廓可不丑,如果经过一些后天修饰,还有微整容去掉她那颗讨厌的痣,或许,她比起那晚的美女也丝毫不差。
只是,那样的她,还是她么?
啧啧,这个色(●—●)狼,在她身上乱瞄什么呢?司徒星儿注意到了安子皓的反常,闪身站到了一边。
她这一动,安子皓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耸耸肩露出一丝痞笑,“你的侧面还挺好看,看着比较有料。”
低头看了下自己,司徒星儿黑着脸,“谢谢你啊,夸奖的很全面。”
M的,她的正面就没料么?还不如侧面?
“中瑞的案子,其实真正的难点,在他们幕后的掌权人身上,那个人是出了名的渣。”安子皓话锋一转,略带愤慨,“非常的渣。”
司徒星儿想了下,“比你还渣?”
“什么意思!我堂堂安家大少会是人渣?”安子皓几乎是跳起来,走到司徒星儿的面前。
现在,他还是很在乎她心里自己的形象的。
司徒星儿不做评价,想想堂堂的南宫家三世祖也没好哪儿去,安子皓和他还不是一丘之貉。
“我只是做个对比而已,好让自己心里的承受能力强一些。”
“走吧,我给你科普一下,你家还是我家?”安子皓没说几句,又露出了不正经的德性。
司徒星儿黑白分明的大眼转了转,自己家?大宝贝上回已经狠狠的警告她了,她要是还敢把他带回家,那不要开始第二次世界大战了?
“带路。”她果断的说道。
安家大宅。
司徒星儿漫步在皇宫一般恢弘奢侈的装潢之中,不禁感叹,X的顶级财阀还真是不少。
至少,她的视线范围内,遍地都是。
离开了X六年之久,她都不知道这里居然发展的这么快。
打量着墙壁上金灿灿的描边比划,以及棚顶上偌大的水晶灯,她还真有点儿想去刮刮看看,那金粉是不是真金,这水晶石是天然的,还是优化过的。
“司徒小姐,您的焦糖玫瑰。”女仆优雅的走过来,声音轻柔的像是波斯猫,再看看那精致的妆容,根本就不是那种质朴纯真的模样,反而像是COSER在进行日常走秀。
司徒星儿笑着点头,接过杯子的时候说了声谢谢。
“怎么样?喜欢的话,可以分你一个房间住。”
玫瑰饮品还没入口,安子皓的话就让司徒星儿险些拿不稳杯子了。
他,说的话,永远这么的脱线。
等等!
这货什么时候换了一身衣裳啊?不是才刚进门?
天空蓝色的衬衫,剪裁精良的西裤,以及爱马仕的皮带,在金色的灯光下熠熠生辉,他就好像坐在金山上一样朝着她点头微笑。
衬衫的领口,还邪恶的开到了胸口的位置,那紧实的肌肉看上去热力十足,她想说,其实他也蛮有料的。
长相嘛,虽然不弱南宫绝精致,但肯定也是百分百的极品,可惜在了脑子不好使。
“额,你觉得我这样穿好看么?我让女仆刚给我换上的。”安子皓满意于司徒星儿的表情,更加得瑟起来。
“刚刚?在这里?”司徒星儿难以置信的问道。
安子皓摊手,习以为常的点头,“对,我都不需要动。”
骄奢(●—●)yin(●—●)逸……这个不要脸的都不怕她突然转过来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安少,我们聊聊那个项目吧。”司徒星儿放下杯子,一板一眼的拿出了文件夹,“这里边就是我说的两本问题项目合同。”
安子皓探身过来,大手不规矩的捏住了司徒星儿的手,“你,给我指指看,在哪儿?”
卧槽。
司徒星儿心底爆了粗口,今天来这里的决定,是何等的不理智!这个24小时不间断发(●—●)情机器的话,怎么可以信呢?
晃了晃手臂,她想抽回自己的手,然而安子皓却完全没眼力见的拖着她的手在项目数上来回移动,一副很认真请教的样子。
流氓耍得这么的道貌岸然,还真是用心良苦。
翻了翻白眼,司徒星儿冷着语调,“那里,和这里。”
“嗯,还真的差了好多呀,这种区间,不论你怎么做都没办法精准的判断出公司的利润点的。”安子皓一本正经的回答道,“不过中瑞的那个许万钧可并不好对付,他是个什么手段都用的人,路子很野,甚至有些事情连钱和权都摆平不了他。”
司徒星儿不动声色的抽回了手,这一次很顺利,她活动了下指节,思考着安子皓的话。
钱和权摆平不了的事儿,那就是黑市的事儿,黑市的一些土皇帝雄霸一方的灰色地带,就算有权和钱,只要他不想买账,就完全可以不理会。
“那为什么鼎盛要和他们合作呢?”
安子皓向后靠坐着,“应该是他们主动找来的,这个事情绝是不是知情,我也不知道,我现在也联系不上他。”
联系不上南宫绝?
司徒星儿沉了下面色,“其实,我也知道有些事情,他帮得上忙,有些事情他帮不上忙的。”
总不能说,什么事情她都要去依赖别人来解决吧?
“我会帮你的,星儿。”安子皓浅浅的笑了下,目光坚定。
“嗯,如果我需要的话,我会找你帮忙的。”说完,她收拾了一下皮包,“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家了,搞不好,明天还得面对徐恩雅她们的刁难呢,毕竟今天翘班了,我得好好应付一下。”
“……好吧。”安子皓有些失落,本来他是想和她多呆一会儿的,可看着她被项目缠身,实在没有精力的样子,他还是决定暂时收手。
次日。
“司徒星儿!”
司徒星儿背着包包走进办公室的一刹那,雷鸣般的吼声便紧随其后。
她就知道,那个矫情的江琳达一定会借题发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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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助理,你找我有事儿?”司徒星儿淡定的转身,对着江琳达怒不可遏的脸璀璨一笑。
江琳达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哼,你还笑得出来?我昨天怎么说的,不是说那些东西在你全都记下来之前,禁止你擅自离岗,你居然还翘班?”
司徒星儿眯了下眼,“江助理难道还想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江琳达怔了下,精致的妆容有了些许变化,“我没这么说,不过,至少你现在的态度是对你的工作不尽责。”
“那江助理倒是教教我,怎么做才算尽责呢?”司徒星儿真是觉得好笑,难道像她这种每天除了照镜子打扮,就是找别人麻烦的人对公司才是有用的?
“我、我懒得和你说,反正少奶奶说了,明天晚上已经约了客户,你要去聊,这个案子拿不下来的话,你就不用留在鼎盛了。”
说完,江琳达气哼哼的走了。
司徒星儿冷冷的扬了下嘴角,终于把真实的想法说出来了。
本来,她还以为她们能继续演下去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打算收场了。
回到座位,她打开了电脑,将那个许万钧的资料全部调了出来,甚至还叫了他们家大宝贝协助找到了一些他的秘闻,希望到时候能有些用吧,只是,谈没问题,价钱,估计她只能凭直觉来了。
“她准备的怎么样?”
总裁办公室内,徐恩雅优雅的端着蓝山咖啡,轻轻的晃动着转椅。
站在她对面的江琳达神气的笑了下,“她啊?我看她就是个绣花枕头,什么能耐都没有。”
“绣花枕头可是要有貌的,她,有么?”徐恩雅讽刺的说道,上次的事情之后,为了不和南宫绝把关系搞得更僵,她特意避嫌在家中呆了好久,想不到居然等来了绝外出的机会,简直就是天意,给了她时间和空间,好好收拾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
“那个许万钧可是出了名的人渣,她去见他?肯定很精彩,只不过那长相,不知道许万钧瞧不瞧得上呢!”江琳达阴狠的笑了下。
坊间传闻,许万钧一直都是喜欢用各种手段残害玩弄女人的,如果他和司徒星儿杠上了,那么这场戏就好看了。
“他会的。”徐恩雅笃定的说道,眸子划过一抹算计的光芒,“你之前是说,她经常被叫到这间办公室来?”
江琳达点了下头,没想到徐恩雅的话锋转的这么快,“是的,之前三少经常叫她,两个人不知道在屋子里干嘛,百叶窗都是合着的,而且啊,这里的隔音特别的好……”
啪。
徐恩雅将咖啡杯放在了桌子上,“绝平时也没时间料理自己的生活,现在趁着他不在,我这个做未婚妻的应该好好替他处理下,这个房间里面,装潢和办公用品全都给我收拾一下,丢掉换新的。”
“好的,三少奶奶。”江琳达恭敬的弯了弯身,本来打算出去了,却又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了似得,停下了脚步,“三少奶奶,我有个疑问,这一次是鼎盛主动挑衅去找中瑞合作,一旦司徒星儿谈不出什么结果,或者是惹出了什么祸端,那鼎盛……”
徐恩雅在她的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忽然笑了,涂着艳红色唇膏的红唇绽放出的阴冷让人不寒而栗,“你想的没错,我的目的不止是让司徒星儿滚蛋,鼎盛也在我的计划之中,你也知道,南宫家根本懒得经营这种一年利润才几千万的小公司,绝他是爷爷看中的继承者,不该把时间浪费在这种破烂地方。”
“可是……”如果鼎盛没了,那自己岂不是也没得混了?江琳达的脸色有些白。
“我这么做,完全是在尽一个未婚妻该尽的义务和责任,所以,毁掉鼎盛等于扫除障碍。”徐恩雅把玩着咖啡杯,抬了下眼眸。
“三少奶奶,我怎么办?”
徐恩雅放柔了语调,露出赞许的神情,“你很适合做我的贴身助理,关键看你这次的表现了。”
这种暗示,对于在职场混迹了这么久的江琳达来说,根本不难明白。
旋即,她弯了弯腰,“谢谢三少奶奶,交代我的事儿,我这就去办。”
咔嚓。
门开启又合上。
徐恩雅冷冷的笑了下,讥诮又轻蔑,“真不知道绝为什么要选择这里,守着这么一群无利不起早的蠢货。”
这一次,她一定要让他远离这个地方,和那个女人。
南宫家。
别墅内,二楼书房,虽然是白天,却拉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像是禁室一样密不透风。
南宫翼和南宫瑾相对而坐,打量着电脑屏幕上闪过的图片,嘴角扬起了一道弧度。
“大哥,这些是绝的护照和身份证明吧,你从哪儿搞到的?”
南宫瑾的语调难掩亢奋,要知道他这个老好人二哥扮演的实在辛苦,既不能像老大南宫翼一样独当一面抢风头,又不可能像老三一样受尽老爷子的宠爱,一直处于透明状态,简直要把他折磨疯了。
“这种事情,扒手最在行了,他才一出国际机场,就被人盯上了,抢走了他所有能证明身份的证件。”南宫翼啪的一声合上了电脑。
事情顺利的让他感到了意外,想不到南宫绝那么精明能干,却还是一步步的像是安排好了一样自己走进了他的圈套。
南宫瑾开心的笑了,向后靠在躺椅上,那兴奋的神情溢于言表,“这样好,这样好,他没了证件,就算遇到危险想回来或者寻求避难都成了问题,这回他恐怕真的是有去无回了。”
“恐怕?没有恐怕。”南宫翼纠正道,“是绝对。”
这一次,他不惜伤敌一万自损八千,铤而走险的舍弃了一些本该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家族利益,为的就是用除后患,一劳永逸。
他,绝对不允许任何奇迹的发生。
“哎,大哥,你听说了么,恩雅去了鼎盛,说是要帮着绝在这段期间打理公司。”南宫瑾忽然说道,“我听说啊,她打算恶整一下那个叫什么星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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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迷离。
公路上,受过伤的小mini已经经过了修复焕然一新了。
司徒彦坐在驾驶位上,拍了拍一旁托尼的头,只见托尼呲着两颗小虎牙,斗志昂扬的吼了几声。
“嗯嗯,不错,要的就是这股气势。”
司徒彦满意的笑了下,纯真帅气的面庞特别的可爱。
这个小不点儿带着个小宠物,两道身影在疾驰的小车中显得格外的不协调,一人一狗像打了鸡血一样儿,亢奋非常。
没办法,老爹不在,就剩下他这个男子汉了,虽然老妈是个女汉子,可是,他还是有必要去盯着她,保证她别出事儿。
嘟嘟。
车载电话响起,他看了看经过改造的小手机,在屏幕前扇风一样的挥舞了下手势,都不用接触到,电话就已经接通了。
“面瘫大叔。”
面瘫?!
“喂!你这样和委托人讲话很没有职业操守哎!”电话那头安子皓已经开始了炸毛,本来他约了这孩子晚上见面询问下那个女人的情况,可是,今天司徒星儿要和许万钧谈项目了,他决定临时改变行程。
“我只是在描述你的外表,算不上人身攻击。”司徒彦在红绿灯下踩了刹车。
破孩子!
安子皓气得压根痒痒,试想了下,如果这是自己的小孩儿,他一定上去打他的小PP,看他还敢这么拽的和老子说话。
“今天的见面取消吧,我临时有点儿事儿。”
“好吧,面瘫大叔,这可不算我爽约哦。”司徒彦回答的异常爽快,几乎都没用时间思考,也不追问原因。
毕竟他出门是为了自己的不靠谱老妈,安子皓的事情只是顺手解决一下,应付应付他,他有事儿,刚好自己也有事儿,他求之不得!
“喂,小鬼头,你是不是本来就不想帮我解决问题?一百万还我。”安子皓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头,果断上演农民工讨薪的一幕。
司徒彦呵呵的笑了下,极力控制了笑声里的轻蔑,却还是没能完全止住,“大叔,你见过老虎会吐出嘴里的肉的么?”
“没有。”该死的,熊孩子。
“就说嘛,别说一百万,大叔你向一个孩子要一百块,都会显得很LOW很没品的。”司徒彦悠闲的抖动着小脚丫,“我妈咪说过,靠女人和孩子发财的男人,都是渣男!要去大西洋喂鲨鱼的。”
恶寒……(#‵′)靠。
他居然被一个孩子威胁了……还黑吃黑的敲诈了一百万!!!
“你、你好样儿的!”
红灯变绿灯,司徒彦眯起的大眼睛,果断踩下了油门,哗啦啦,威风的小尾喉就像是F1赛车场上的车子一样气派的冲了出去。
“靠,吓死我了,怎么有人车子开那么快,大马路上那么没有公德。”安子皓趴在方向盘上,睨着一晃而过消失在马路前方的车子,感觉自己的心脏很受伤。
听见了电话里面的抱怨,司徒彦瞄了一眼后视镜,乖乖,面瘫大叔也在那个交通岗等红绿灯,真是凑巧。
还好,他反应快,冲出去了之后,面瘫大叔的车子才开过来,被红灯截住了,不然恐怕他会猎奇心爆棚的跟上来的。
“大叔,你开车小心点儿,现在肇事逃逸了很难调查的,万一你给车子撞了,我很难拯救你的!”司徒彦略带惋惜的口吻,好像安子皓已经变成了植物人躺在了ICU一样。
“外边很危险,早点儿回家家吧!改天约,我把两个案子一起总结给你!拜!”
啪。
都不等安子皓再说些什么,司徒彦已经挂断了电话。
金卡龙会所。
晚上七点左右,在夏日里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
但这里,已经门庭若市,人声鼎沸了。
商务车刚刚停稳,司徒星儿和江琳达就打开了车门,走了下来。
“哇,到底是高档会所,这装潢都不一样。”
打量着气派的罗马式建筑,以及门口的一排排超跑,价位几乎都在七位数以上的豪车,江琳达忍不住感叹道。
她真的穿上了那件枚红色的礼服,裙摆包臀,衬托着她的身材其实还不错,只是胸口平凡了一些,没有看点。
司徒星儿站在一旁,一副闲散的表情,她依然是白天的森女风格的服装,简洁,宽松略带些文艺范儿,发丝经过简单的处理用一根皮筋束起了马尾垂在脑后。
横了一眼一言不发的司徒星儿,江琳达神气的说道,“我就说你也找一件差不多的衣裳吧?虽说你衬不起这件维密的礼服,但好歹也找条裙子嘛,来这种地方,你这身都不够嫌丢人的。”
不理会江琳达的数落,司徒星儿向前走着,这种地方她也不是之前没见过,只是正经八百的以客人的身份出入的时候确实很少。
记得之前,她一般都是执行任务时才会在这里短暂的逗留,平日里她的朋友并不多,即便想来也是自己坐着自斟自饮,想想都无聊。
以为司徒星儿被这大排场吓得傻掉了,江琳达扁扁嘴,“哼,没见识的图袍子。”
“小姐,请问几位?”
领班笑吟吟的招呼着司徒星儿。
司徒星儿礼貌性的笑了下,也不开口,只是亮出了许万钧的名片,顷刻间领班的表情先是怔住,接着变得更加低三下四起来。
江琳达紧随其后的走过来,“行啊,你还挺能摆架子的,我看你做经理人可惜了,还不如去做商务。”
说完,她冷哼了下,提着裙摆跟领班走在了前面。
脑残。
司徒星儿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她都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讨人嫌么?自以为高贵典雅,落落大方,还不就是个脑子里全是草的低能?
809号包间。
领班在门口停了下来,两名黑衣保镖伸手拦截了下。
“找谁?”酷酷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江琳达笑了下,递上了自己的名片,“我们是鼎盛的代表,来和许总谈合作的。”
黑衣保镖睨了一眼名片,表情依然冷冷的,“里面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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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走上前,擦肩而过的时候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这两个保镖。
嗯,身高全部190以上,目测体重在150斤左右,强壮无赘肉,说明了他们全都是实打实的练家子出身,鞋子虽然有些旧了,可脚跟部位却异常平整,说明他们走路步履很轻,走路多用足尖,一般练过跆拳道的人基本都会有这种特征。
就刚刚的一丝不苟的表现而言,他们应该是属于果决一类的,看来这个许万钧还很懂得挑人。
“还不走?”
看着司徒星儿放慢了步子,走在前面的江琳达回头催促道。
“司徒星儿,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今天是来干嘛的啊?”
虽然说谈不成任何事情,对她和徐恩雅都是有利的,但是她还是看不惯她那股清高闲散的样子,明明一副丑样子,气场却像是暗夜女王一样,给人一种高攀不起的感觉。
司徒星儿收回了打量的目光,看来,今天她搞不好又得好好的活动活动筋骨了。
“许爷,人到了。”
一名助手模样的男人朝着坐在主位上的胖子说道。
司徒星儿和江琳达被带到了他面前,然而,许万钧却像是没看见一样,对助手的话充耳不闻。
时间僵持着,一分一秒的过去。
江琳达尴尬的站在原地,说话也不是,坐下也不是,异常的踟蹰不定。
待她想朝着司徒星儿递个眼色的时候,却发现,她早就自顾自的找了一处沙发坐了下来。
“你,怎么坐下了?”
她看不出来现在的气氛嘛?这许万钧明显今天气不顺,屋子里的温度都要降到冰点了,她还敢自己直接坐下。
徐恩雅说的没错,就冲着她这没眼力见的样子,玩死自己是迟早的事情,即便别人不害她,她自己也会活不长。
脸色微白,江琳达现在只想说,不要殃及池鱼就好,既然把司徒星儿已经带到了这个屋子,也引荐完了,那么剩下的事情就是全身而退走掉就好了。
“许总,额,这次的项目由我们的部门经理司徒星儿和您来聊,公司还有事情,我就先不打扰了。”
娇滴滴的说道,江琳达露出了谄媚的笑,跟着转身想要离开。
可是,她才迈了一步,低沉的嗓音便响了起来。
“都这么晚了,鼎盛还有加班的规定吗?何况我看你穿成这个样子,也不像打算加班的样子。”许万钧把玩着手里的一串菩提子,上面镂空雕刻着的罗汉头栩栩如生,如果不是身处在这种地方,搞不好,还真会错看他是以为儒雅慈爱的中年人呢。
被话语硬生生截住的江琳达将怨恨的目光投向了司徒星儿,只见她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本来就是,现在有这种棘手的事情,她们居然还给她按了一个经理的头衔,她的工资可没按照经理的职级领过呢。
司徒星儿翻阅着文件夹,心中盘算着火候也差不多了,才淡淡的开了口,“许总,承蒙这次契机,鼎盛和中瑞有了合作的机会,贵公司的意向和目前所处的领域,以及将来的发展定位,我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了,这是我司做的合作企划书,您可以先看下。”
逆光处,司徒星儿利落的谈吐成功的将许万钧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她这边。
肥胖且泛着油光的脸微微的沉了一下面色,那双绿豆大小的黑瞳开始在司徒星儿的身上扫视着。
这女人虽然不懂礼数,刚才很不给他面子的直接坐了下来,但也恰好证明了她比一般女人过人的胆识。
这一番话更是十分的有条理,看来,今天的谈判正如徐恩雅那女人描述的一样,‘有点儿意思。’
“你是司徒星儿?”许万钧想要确认下。
司徒星儿笑了下,微微颔首,看来徐恩雅铺垫的不错,拜她所赐,自己也算在有头有脸的人面前出了一回风头。
递上了合约书,许万钧只是轻描淡写的看了几眼,跟着啪的丢到了一边,“这一次可是鼎盛主动找我,我倒是很好奇,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做生意,目的无非就是利润,许总也是商人,这点不难理解吧?”司徒星儿勾了下红唇,自信的表情带给人浓浓的压迫感。
她的意思是说他如果理解不了,就是白痴了?
许万钧僵了下动作,“这一次的意向书可是我们两家公司事先就商量好了的,你因为你们不能满足我们的需求和条件,才被暂时搁置了,现在你们来谈,我就要和你们谈?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和他合作确实可以带来丰厚的利润,但是他所谓的代价绝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他畸形心理能否得到满足的问题,这也是很多人对合作望而却步的原因,好赚的钱,没人会傻到不去赚。
“面子问题是相互的,鼎盛来主动聊这个事儿,也是先给了许总面子的,您说不是吗?”司徒星儿解释道,端起了一杯红酒走上前,“之前的合约并不是我来经手的,具体事情我不清楚,所以没有发言权,但就事论事,已经签了字的合约,不能当做废纸,什么作用都没有吧?”
“呵呵,之前和我聊这个合约的女人,你知道她现在在干嘛呢?”许万钧没有接着司徒星儿的话说下去,反而聊起了别人。
司徒星儿半眯着眼,那个她倒是没听说,她这几天关心的只是这个人的背景,以及这次谈判需要达成的结果而已,其他的根本不必要八卦。
“我来告诉你吧,她现在是这里的头牌,每天来找她的男人络绎不绝,都是因为她之前太不识抬举,不解风情,我不得不动用一切手段来调教她,让她变得懂得享受男人的好……”许万钧凑了过来,肥乎乎的咸猪手搭在了司徒星儿的肩膀上,“你伺候男人的功力怎么样?要是好的话,我舒坦了,没什么谈不成的。”
“许总,请您放尊重一点儿。”司徒星儿不动声色的偏过身体,凌厉的目光像是利刃一样泛着寒光。
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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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人就算喷着再昂贵的香水,还是遮不住全身散发的人渣味道!
司徒星儿在心底骂了一句。
分明就是毁了别人的清白,却说得好像自己是救世主一样伟大,难怪那一次谈判终止之后,这个项目再也没人跟进过。
八成是南宫绝根本不屑于与这样的人合作,有钱都懒得赚。
现在,徐恩雅为了狠狠的整整她,才发给了她一个这么危险又丧心病狂的‘客户’。
“怎么?你也不识抬举?”许万钧注意到了司徒星儿的神色,短暂的失神之后,刻意调笑道,“你这种气场的女人我也见过,除了一开始警惕性高,好像自己是圣母一样,脱光了到床上,都是一样只会咿咿呀呀的叫唤而已,虽然你样子普通了一点儿,但滋味儿应该很特别,他们说你已经有过孩子了,哈哈,不知道待会儿放不放得开,你孩子几岁了?我可以赏他个弟弟。”
司徒星儿冷着脸,手中的红酒杯高高的举起,又顺着许万钧的头上淋了下去。
如果有可能,她还是很想用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的,但前提是对方得能听得懂人话才行。
“天!”
一旁没能成功脱身的江琳达捂着嘴巴,惊叫了一声。
司徒星儿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是个野蛮女她是知道的,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她居然会胆大妄为到这个地步。
在X市,不可能有人敢对许万钧不恭敬,就算他的曝光度不高,但只要听过他劣迹的人都不可能和他硬碰硬的。
忍无可忍,那就无需再忍。
司徒星儿目光淡漠的看着殷红的酒水犹如血液一样在许万钧的头上兜头而下,嘴角勾起了轻蔑的弧度。
不管是谁,没人能拿她和她的儿子开玩笑。
“你找死!”
许万钧几乎从牙缝中吼出来,抬起大手就想打在司徒星儿的脸上。
“谁死,还不一定呢!”司徒星儿快速的拿过红酒瓶,猛的在桌子上敲碎,锋利的尖峰抵着许万钧的喉咙,另一只手则准确无误的捏成了拳头,给了想要偷袭的助手一记重拳。
动作一气呵成,简直就像是动作片里的功夫巨星,她那犀利的眼神带着杀气,蔑视着周遭的一切。
许万钧脸色惨白着,想不到这个女人外表平淡无奇的,居然有这种伸手,他都没看清她的身形,她就已经把他的哽嗓咽喉掌控在了自己的手中。
细密的汗水一滴滴的落下,他的眼眸四处游移的动着,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你刚刚的话,可以再说一遍,如果你有胆子。”司徒星儿冷冷的说道,神情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许万钧蠕(●—●)动了一下喉结,垂下眸子看着锋利的玻璃距离自己的喉咙只有不到一公分,最终没敢说些什么。
“今天的事情,谁都不想发生,但许总未免太欺人太甚了,鼎盛是来和你谈合作的,并没有低三下四的求你,至于你说的什么金卡龙的头牌,如果你的妻女感兴趣,我可以找人捧场。”司徒星儿讽刺的笑了笑,她调查过背景,他的女儿至少也有二十出头了,他却还一门心思祸害别人家的女儿,真是不知廉耻。
“你、你不准这样说。”许万钧结巴的呵斥道,只是语气却没有刚刚那么威风。
“给你个教训。”司徒星儿理所当然的划了一下,鲜红的血立刻染红了许万钧的衣衫。
她并不想杀了他,所以这一下子划的很浅,但足以吓破他的胆子。
“许爷。”
许是屋内的响动,终于引起了外面保镖的注意,厚重的真皮木门被豁的推开,方才那两名看门的黑衣男人迅速的闯了进来。
“你们干嘛?我和她不是一伙的,放开我啊!”
见着司徒星儿挟制了许万钧,那两个保镖几乎想也不想的就直接抓住了江琳达,把她的胳膊扭在了后背,跟着砰的一声压制在桌上。
“放开许爷,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
其中一个男人吼道。
司徒星儿冷艳的面容微微的变了下颜色,跟着挑了挑眉,“你们随意。”
“司徒星儿!你、你怎么能这样!疼死我了,我要是死了,我一定找你索命!”江琳达带着哭腔叫骂着,扭动着身体挣扎了几下,但力量实在相差太悬殊了,根本动弹不得。
“不是你自己说和我不是一伙的?”司徒星儿抓过许万钧的手臂,压在桌子上,“许总,今天的合作还有得谈吗?”
许万钧看着指着自己手指的玻璃碎片,面色青灰,这女人疯了吧,她到底想干嘛?
“你这是和人谈合作的态度?”许万钧一面捂着伤口,一面有些虚弱的说道。
司徒星儿抬了抬眼眸,“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签字,第二,解约。”
签字?那就等于同意了鼎盛提出的所有苛刻的修正条款。
解约?之前的合同作废?那么已经到了口袋的预付款,他要一分不少的打回去。
不论哪一个,都会让他元气大伤。
许万钧阴狠的笑了笑,“你不会真的不管你的同事死活吧?她今天这身打扮倒是挺适合丢出去做公主的,既然她这样穿了,不成全她怎么好呢?”
枚红色……那种暗示,早就成为了金卡龙不成文的规定了,所以,就算随后有人报警说自己受到了侵犯,在警署看来,也不过就是个价钱没谈妥,想要蓄意诬告的冤假错案而已,根本不会有人真的去做些什么调查的。
徐恩雅之前是希望这件衣裳穿在她的身上的,想不到现在居然连累了江琳达自食恶果。
他果然下三滥,卑鄙,阴险。
“什么公主?我的衣服怎么了?”江琳达完全听不懂他们的对话,但公主两个字,再傻她也听得懂,那代表着她将要和那些女人一样靠X交易取悦别人。
“不要!我不要,司徒星儿,你得想办法救我,不然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司徒星儿啧啧了几下,像没事儿人似得吹了吹指甲。
智商低,真的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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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谁有问题?你才有问题!”靠,说他收藏品的儿子有问题?那不就是变相的说他的眼光有问题?!
打死你个没眼力见的!知不知道安少他正在追那个女人就是这个孩子的妈咪啊?!
“那车我买下了。”安子皓说着拿出了一系列票据,“你就按照这个规格登记这个位置上的车。”
“阿斯顿马丁?”当他眼瞎还是大家都眼瞎?这根本不只是记录的问题好么?难道经理眼睛长了脚气看不见??
安子皓白了一眼,“不像么?都是四个轱辘的。”
说完,他走下了车,将车钥匙一抛。
“随便停在街边就好,那辆mini你要是敢拖走,我也会叫人把你们一家拖走。”
金卡龙。
走廊内,小小的身影带着托尼来来回回的踱步着。
明明说好了的,老妈在九点一刻的时候差不多就能搞定了,逃跑的路线他都已经设计好了,就在地下室的总机房,那里有一扇小门,可以直接的通道外边。
“托尼,妈咪不会这个时候犯路痴吧?”
安子皓一路蹑手蹑脚的跟着,终于在地下室的入口看到了那个小小的身影。
他有些不解,刚刚在路口看见的马力十足向前推进的车子,无疑就是他的小mini了,他早就该认出来的,可是,他不懂,为什么这么危险的事情,他一个小孩子也要卷进来。
好吧,他不是普通的小孩,但是,面对这种事情,难道不是该由他这种大人解决吗?
“喂,是服务台么?”安子皓拿出手机,隐藏在了拐角处。
“您好先生,请问有什么事情可以帮您?”电话那头,响起了一阵甜美的女声。
安子皓瞄了一眼还在来回走动的司徒彦,低声说道,“地下室有个小孩子,应该是和家人走散了,需要你们的帮助。”
“好的先生,我们这就会安排人过去,感谢您提供的信息,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吗?”
“没了。”语毕,他果断挂断了电话。
是非之地,这小鬼头,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安全地方好一些。
不一会儿,看见远处几名保安和服务人员已经赶来了,安子皓才放心的回到了大厅。
按照他事先询问的结果,司徒星儿应该是已经到了许万钧的包房了才对,他应该早点儿赶来的,但有些堵车耽误了时间,真希望还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你们放开我,烦死了!我不是这里的公主!”
突然,一道女声从走廊的另一处传来。
他抬起眼眸,忽而皱起眉,那不是江琳达吗?怎么穿着这个颜色的衣服来了这里?
“恶心的苍蝇。”一面骂着来自身后的咸猪手,她一面挣脱向前跑,抬眼的片刻刚好看见了安子皓,便想也不想的朝着他跑来。
“安少!安少!太好了!你快救救我!”
她像是看见了救星一样飞奔过来,然而,安子皓对她遭遇了什么丝毫都不感兴趣,不过,既然她会在这里,那么就说明了他的收藏品也还没能脱身。
“星儿在哪儿?”
“安少……”他是为了那个丑女来的?“她得罪了许万钧,合同谈不成了,这回鼎盛算是彻底的毁在了她的手里了。”
这番说辞,原本她是联系好了打算说给南宫绝的,没想到碰上的安子皓,干脆先说给他听。
眯了眯眼,安子皓带着从未有过的阴沉表情,把她推到了一边,“你挡了我的路了。”
聒噪的女人,满脑子的挑唆和贬损,和她说话简直浪费时间。
809号包间。
安子皓急切的推开了房门。
昏暗的屋内,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残酷的战争一样,满地的狼藉,如若仔细嗅嗅,还能闻到阵阵刺鼻的血腥气味儿。
安子皓打开了应急灯,看着碎玻璃,和一道蜿蜒的血痕,不禁脑子一阵炸雷。
那女人……
她究竟怎么样了?
在x市,人人都知道许万钧是个不好惹的货色,就连几大名门都不太会和他正面交锋,因为他那种人通常会做些别人做不出来的极端事情来,犹如疯狗一样,正常人,都不会想招惹他,被他咬一口的。
可徐恩雅这次偏偏挑绝不在的时候恶整司徒星儿,挑上了许万钧,恐怕她一个女人就算再厉害也凶多吉少了。
砰砰。
他的心脏复杂的猛跳了两下,莫名的烦躁和恐慌席卷了他的整个情绪。
他不知道自己在恐慌什么,可是,他为什么找不见她……
“丑女!”
安子皓叫了一声,在这间不大不小的包房内却没人回应。
风起,将落地的窗帘吹起,他注意到一扇窗开着,而在窗棂上挂着的一个布条,好像是她常穿的一件衣裳……
她,不会掉下去了吧?
“丑女,你到底……”他颤颤巍巍的想要将身子探出窗户,可是才稍微动了一下,身后便被一股力量阻挠了。
“跑到这种地方自杀,你还挺奢侈的。”
熟悉的女声传来,安子皓整个人都僵住了。
下一秒,他猛的转过身,在司徒星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她一把牢牢的抱在了怀中,死死的抱住。
“你……没死?你没死!”
她就算不死,也快被他勒死了!!
这煽情,有点儿过了头了。
本来她还以为安子皓不改占便宜的本性,但他这一次的拥抱确实真切温厚的,让她完全感受不到那种轻佻玩味。
司徒星儿错愕的愣了下,有些累了,所以并没挣扎,“我呸!你们都死了,我也不会死!不过,你来这干嘛?”
“我来找你,和你一起面对啊!”安子皓直起身,和司徒星儿拉开了一些距离,“丑女,你约好了许万钧,怎么也不告诉我下,我会帮你想一些办法的。”
他能想到什么办法?
对她来说,以暴制暴才是最好的办法!
对待那种货色,讲道理还不如去给长城贴磁砖呢!
“你要是再啰嗦,我们就真得死了。”刚才,她很费力的解决掉了许万钧的两个保镖,但他们逃走了也有了一会儿了,这会儿差不多,寻仇的也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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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怎么逃掉的?这布料……”安子皓睨着司徒星儿,她的衣衫有点儿褶皱,可是神情和外表却一点儿狼狈的样子都没有,和这屋子里的状况完全不符合。
“简单,当然是见招拆招嘛,我不是和你说过了,我之前有练过几下子的。”具体过程,她并不愿意多说。
其实,她只是在等待司徒彦的过程中,和那些人交了手,结果发现自己高估了对方,190的身高,中看不中用,她根本不费力气就撂倒了他们,衣裳其实是她一时大意,在避闪的时候刮蹭到了而已。
“喏,说曹操曹操到。”她敏锐的黑眸朝着窗外努嘴,只见两三辆黑色的商务车已经将金卡龙的出口团团围住了。
安子皓眯了眯眼,“丑女,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怕?
她从来不懂这个自己的含义,只是……被人说保护,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
错愕中,司徒星儿望了一眼依旧乌泱泱行进的大队伍,没好气的叹了口气。
人生就是这么的狗血,你越是刻意低调,麻烦越会找上头来。
安子皓迟迟没等到她的回应,这一番热切的话感觉算是白说了,不禁有点儿泄气。
“丑女,你是不是吓傻了?”
啧。
他是不是真的搞不清楚状况?这屋里的狼藉状态,和地上的血迹,分明是有人受伤了,而那个人并不是她,难道还不足以说明,她的战斗力超强吗?
“别担心,我安子皓虽然一般不会轻易出手,但既然这事儿我想要管,那么我就会管到底的。”他说着拍了拍司徒星儿的肩膀,跟着倾身在她的额头落下了一吻。
“害怕,就躲在我身后好了。”
似是呢喃一般的话语,在她的头上方响起,温和真诚,她不由得怔住了,想不到这个花心大萝卜还能有这么勇于担当的一面,一点儿都不像情人意外怀孕都能被吓尿了的主儿。
说完,安子皓索性牵起了司徒星儿的手,异常潇洒的带着她走了出去。
“怎么,你们打了许爷,还想跑?”
眼尖的黑衣人一声呵斥,即刻吸引来了一群人围追堵截。
安子皓以平生最好的体力拉着司徒星儿一路狂奔。
“呼呼,该往哪儿跑?该死的,这破地方为什么这么大!”
没一会儿,还不等黑衣人追上,他已经把自己绕晕了。
司徒星儿白了一眼,就说不要完全相信男人的话,刚刚他是很煽情没错,但智商真的骗不了人的,路痴也来当救世主,真是服了。
“安少,你被人砍过吗?”
司徒星儿的问话把安子皓吓了一跳,立马四下看看,发现没人赶上来才松了口气,“你以为少爷我是人见人烦的万人嫌啊!砍我干嘛!”
“拜托你搞搞清楚,我们现在走的方向是相反的,大门,在这边。”司徒星儿竖起拇指朝着身后指了指。
“是么,咳咳咳,少爷我知道!”安子皓脸刷的一下白了,丢、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对比下自己刚才意气风发的英雄模式,现在简直就和逗比没差别了。
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他的眸子猛的眯起,一阵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异常的迅速。
“丑女,你先走吧!”
他慌忙把司徒星儿拉到墙角,跟着脱下了外套罩在她头上,“低着头一直跑,不要停。”
司徒星儿呆愣愣的接住了他的外套,“你呢?”
“我是男人啊,男人是要去战斗的!怎么能看着女人挨揍呢?!”安子皓已经摆出了战斗模式,分分钟准备迎接一场恶斗。
司徒星儿站在原地,眨了眨眼,这赶来的一批人不下十个,安子皓即便在高大健硕,毕竟比南宫绝养尊处优,打起架来,她并不看好他……
“安少,我们还是劝您不要蹚浑水的好。”
“少废话!谁都不准动她!她是少爷我的收藏品。”
绝倒。
原本,她还为了他底气不足的英雄救美有那么点儿感动,可是这话怎么听起来都很别扭!
他到底怎么定义收藏品的?!她是个大活人好么!
“哼,那安少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男人说着高举着棒球棍挥了过来。
“你们,就这点儿能耐?”
安子皓挑衅的笑了下,被刮蹭到的手臂上红了一片,可他就像是笃定了九死一生一样,坚决不让开。
“喂,你们。”司徒星儿将外套放在一旁,朝着黑衣人们喊话,“你们的许爷是我打伤的,有什么,冲着我来好了。”
说完,司徒星儿直接抡起安子皓的外套,卷住了那人的棒球棍,跟着拽到自己的手中,动作一气呵成,利落迅速的几乎让人看不清招数。
“安少,麻烦你帮我背着包。”司徒星儿将皮包丢到了安子皓手中,跟着示意他往后站站,“看来今天事情不想闹大也不行了。”
活动了下手脚,司徒星儿冷冷的一笑,开始跟着逐一反击,一旁的安子皓完全看傻了眼,直到司徒星儿敲晕了最后一名黑衣人,他才回过神来。
“丑女,亏了本少爷还那么担心你,想不到你那么野蛮,那么的……彪悍。”这些猛男壮汉,她只用了三分钟就放倒了?
自己之前的咸猪手……他还能活到现在,一定是安家祖宗积德了。
嗯,他点了点头,感谢列祖列宗。
“还不逃?”司徒星儿气喘吁吁的扔掉棒球棍,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真是的,那个小鬼不是说自己早就出发了么?!她居然到现在还没接到他的电话!
拿老妈的性命开玩笑,回家就让他的屁股开花。
“好。”安子皓点了下头,可才一走,方向又错乱了,在司徒星儿重重的咳嗽一下之后,才调转了方向。
“我说你,别用鄙夷的眼神一直看着少爷我。”不解风情的女人,看着这么赏心悦目的男人,还像骑士一样的赶来救她,不感动?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死鱼眼??
“安少,我想,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可能现在已经在我的车里了。”司徒星儿一点儿也不给面子。
但话虽如此,她的心底还是有些动容。
A,妈咪很大牌:爹地,你栽了!最新章节!
毕竟他能来,这让她很意外,她就是为了避免他来才没有说出具体的时间地点的,想不到他却会出现在这里。
“到了地下室就好了,那里有一个机房,可以直接绕到路上的停车场。”
“机房?地下室?”安子皓忽然就感觉有些不好了。
难道司徒彦那个小鬼是来带路的?我靠!怎么办?他把同盟举报了,他现在肯定在服务台等着大人来领人呢!
“安少,你的脸色有点儿难看。”司徒星儿打量着突然话少的安子皓,直觉有点儿不对头。
安子皓停下了脚步,做了个深呼吸,“那个,你儿子他心眼儿小吗?”
问这个干嘛?
司徒星儿一头雾水,“还行,和针眼儿差不多。”
“汗,我刚才看见他在地下室,觉得一个小孩子来这里找你太危险了,然后我就……”
司徒星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就知道自己的儿子最靠谱!
“你干嘛了?”
“我给保安说有个孩子走丢了,让他们领走照看一下!”
……脑残,没救了。
司徒星儿扶额,有气无力的拍了拍安子皓的肩膀。
他真的是她有生以来,见过的最超凡脱俗的猪队友了。
居然会把自己的救兵主动出卖了,断了自己的一切后路,想死也不是这样搞的啊!
死死的瞪了他一眼,司徒星儿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要不是刚才也出了力,她现在就捏死他。
安子皓偷偷的看了眼司徒星儿,像是手气的小媳妇一样,大气都不敢出,“我也是好心啊,你看,这大人们都喊打喊杀的,万一谁伤了他,也不好嘛,对吧……”
“你说的对。”语气轻佻,还带着浓浓的讽刺,司徒星儿敷衍的说道。
她这哪儿是他说的对的语气啊!分明就是说反话嘛!
“喂,我说,你们还在墨迹什么?大人怎么都这么麻烦!”
忽然,一道稚嫩的嗓音自后方传来。
只见一个小超人和一个狗狗超人,齐刷刷的出现在了安全通道。
托尼一脸的暴力倾向,呲了下牙,还吐出了几块碎布,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一样。
“你们,没事儿?”
太好了,要不然他都要活活被这个女人看死了。
司徒彦双手抱胸,像是他老妈刚刚的表情一样,对着安子皓狠狠的瞪眼,“大叔,你为人好阴险,居然搞偷袭。”
“汪汪——”就是就是!
安子皓满脸黑线,顿时觉得,这一次,就算他全身是嘴都说不清楚了。
“宝贝,我们先走吧,那些苍蝇随时都可能追来!”司徒星儿走上前,一把抱起了司徒彦。
“是啊,这里不安全,我们先走吧!”安子皓一见司徒星儿出面为自己打圆场,赶紧也跟着附和起来。
谁知,这对母子却同时白了他一眼,“大叔的事儿,我们安全了之后,再找他算账!”
“少爷我是无辜的……”他伸出手想要挽留那对越走越远的母子,然而,他们根本就没有合作的意思。
“汪汪。”托尼叫了两声,也高跷着尾巴跑走了。
靠,不是吧,连只狗都敢这么拽!
mini在前,限量超跑在后。
暗夜的马路上,两辆车子忽然疾驰而过,与那些慢悠悠的开着车遵守交通规则的好市民行程了鲜明的对比。
“哎,老妈,这些摄像头真是脆弱无比啊,太容易搞定了。”抱着微型电脑,司徒彦百无聊赖的在上面戳着一些按钮。
为了不那么得引起注意,以及那些坏人轻易查到他们的底细,他负责黑掉路上所有的监控器。
本来以为很有挑战性的,没想到简单到托尼抬下爪子都能办到!
“不要总是那么爱抱怨!智商低是别人的错吗?”真是的,做这么点儿小事情也要发牢骚。
司徒彦扁扁嘴,拿出了个小饼干丢给托尼,“换班了,老伙计。”
跟着,他演示了一边,把微型电脑放倒了托尼面前,“我一打响指,你就这样戳哦!”
“汪汪——!”保证完成任务。
驾驶着车子的司徒星儿摇摇头,“你啊,偷懒天下第一!”
“妈咪,你贪吃天下第一!你都不知道你的胃能装多少东西!”他拿小手比划着,“我觉得你每顿少吃那么一丢丢,搞不好都能拯救非洲一个家庭了。”
***。
这小鬼在黑她……母子的情分真的淡如水啊。
“老妈,这个智商受伤的大叔真是执着呢,虽然,他阴我我很生气,但是我的天平也有点儿倾斜了,他也很有钱,长相是比我差,不过还能看,你要不考虑南宫绝的话,能给我找个后爹吗?”
司徒彦把小脑袋靠向司徒星儿的身上,眨巴了下大眼睛。
“后爹?!”司徒星儿差一点掉了下巴,为了避免出事故,赶紧踩下了刹车。
“司徒彦!你三观有问题!难道有钱,长得帅就可以做爹地了?”
司徒彦皱起眉毛,“不然呢?”
反义词就是穷鬼,丑比,难道老妈喜欢另类的?
“不然你个头!”从前,她怎么就没感觉这孩子拽的跟二五八万似得死样子和某人那么像呢?现在只要看着他,某人那******冰山一样的脸,就会出现在她的脑海!
真是好的不像,坏的像!
“他今天可是救了你哦,虽然手段有那么点儿弱智……”司徒彦非常直接的评价道,“不过,能有个人肉挡箭牌,也算是老妈你上辈子积德了。”
“爱!真爱懂不懂,有爱的才能在一起!”司徒星儿捏了一把司徒彦的脸蛋儿,开始说教。
司徒彦很不给面子的摇摇头,接着挑眉,“不懂,我对托尼也有爱,老妈你难道希望我和一只狗在一起??”
抬杠!她满脸黑线。
“那、那怎么能一样呢,人们都是同样的物种啊,你的爱怎么可能泛滥到跨物种啊!”她真的要被气出心脏病了!
当当——
随后停下车的安子皓敲了敲车门,把头探了过来。
司徒彦隔着车窗做了个鬼脸,跟着瞄准了时机砰的一下打开门,不偏不倚的刚好撞在了安子皓的脸上。
“唔——”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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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幸啊,这把老骨头还没散。
“我说你——”他走下车,脚和踩了棉花一样头重脚轻。
“大叔,你的体力好像不是很好呢,我之前听说酒池肉林好伤身的。”
石化……
酒池什么林……安子皓愣了几秒,原本想要谴责的话基本忘光了,“大叔很专一的。”
“嗯,我相信。”司徒彦点了下头。
安子皓感动的拉起他的小手,终于从这孩子嘴里听到了一句认同的话,是多么的不容易?!
“老妈说,男人是世界上最专一的生物呢,永远都喜欢十八岁的小姑娘。”
这是一个意思么?请问。
安子皓满脸黑线,“你那神奇的老妈,还教你什么了?”
“也没什么,我平时很低调的,不喜欢秀这个。”司徒彦说着,从胸前的小口袋当中拿出了小手机。
“大叔,你看这个。”
安子皓将信将疑的凑了过去,“这什么鬼?PSP?还什么掌上游戏机?”
司徒彦看了一眼很没见识的安子皓,一脸嫌弃,“这是3DS啦大叔,你帮我录个画外音好不好嘛?”
“就是开机问候语那种东西?”搞什么?他又不是声音甜美的小妹妹,有用男人的嗓音当开机提示的吗?
这孩子还真另类。
司徒彦笑嘻嘻,“大叔的声音很好听。”
这一副类似某片中,小萝莉对痴汉大叔的夸奖桥段,意外的让某人很受用。
安子皓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孩子好眼力,“咳咳,喂喂,我是安子皓——”
啪。
都不等他把话说完,司徒彦就合上了3DS,跟着一秒钟变阴险的小脸,绽放出得意的笑。
安子皓一头雾水,“小鬼,你怎么了?”
滴滴滴滴——
一阵阵简讯不断的从安子皓的手机中冒出来,上面尽是一些急切的追问。
“子皓,你还安全吗?”
“逆子,我说什么来着?让你成天花天酒地,和一群狐朋狗友瞎混!”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好端端的家里老头子和老太太怎么就和犯了羊癫疯一样乱骂人啊!
“你……”
奇怪,这个小鬼怎么这么安静?还带着一脸神秘的笑容。
安子皓伸手指了指他,“你是不是阴我?”
司徒彦挑了挑小眉毛,掀开了3DS的盖子,“你看。”
安子皓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结果低头一看才发现,他给这个小鬼害惨了。
这哪儿是什么游戏机啊,这分明就是游戏机伪装的可视电话好吧?!
上边满满的一屏幕写着的都是,【你好,你儿子被我绑架了】。
然后他刚刚骗他什么录个开机提示音,其实就是拨通了他家的电话,跟着让他回应对方??
“大叔,你刚才担心我,叫了好多大人来看着我,所以现在你一个人在海边也不安全了,我就叫了你家里人来照顾你,很公平吧?”
司徒彦很认真的说道,“大叔,这不能算我心眼儿小吧?”
不小么?
不是心眼儿小,是什么!谁不知道安家老爷子出了名的难搞,难沟通,他搬出谁来不好,为毛线非要惹上这尊大神啊!!
“你早有预谋……”不然,怎么知道他们家的电话号码的。
司徒彦像是能够看穿安子皓想什么一样,“安家又不是寻常百姓家,电话号算什么隐私秘密么?”
吧唧吧唧,他眨了眨眼,随后调头朝着公路走去。
心有灵犀的,刚好路上来了一辆车子,司徒彦欢脱的蹦上了车子,还不忘在路过安子皓的时候朝他挥挥手。
小恶魔。
安子皓恨得牙根痒痒的在心底说道。
瞥了一眼自己的超跑,眼下被司徒彦特意开进了沙滩上,轱辘陷入细沙中,而且这沙子是出了名的软,想要开出去估计又得费半天力气。
算了,唉,就等着家里的人来送赎金的功夫,顺道把他拖回去吧!
温馨的高档小区。
房间内昏黄的小橘灯亮着,司徒星儿贴着面膜纸,看着电视,听见了门边传来了一声咔嚓的响声瞥了一眼。
“还知道回来啊!玩疯了吧?”
司徒彦美滋滋的迈着小步伐,一面脱下了超人衣裳,一面跳到沙发上。
“老妈,你还有心情做面膜哦?”今天惹了那么大事情,她都不紧张吗??
司徒星儿拿起遥控器,换了个频道,“你看吧,他们也知道被人打了事丑闻,自己都不敢声张,能怪我么?”
说到这,她忽然眯起眼,“哎,你怎么报复安子皓的?”
司徒彦瞪了下眼,“司徒女士,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只是以牙还牙而已,算得上是报复么?”
“不算么?好歹他也是去了,虽然帮了倒忙,做人不可以太不厚道。”司徒星儿咬了一口苹果。
“我告诉他家里人我绑架了他。”司徒彦盘起腿,“一会儿他就被人领走了。”
“靠,你不会还要了赎金吧?”那性质可就彻底变了!
司徒彦想了下,“反正又没人去收钱。”
滴滴。
“喂,你没说实话!”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小鬼头一定不会见钱不要的!何况这可是安家的独苗苗啊,不大捞特捞一笔?那还是她儿子么?!
低头看了一眼小手机,司徒彦有点儿绷不住的笑了。
“老妈,那人家打过来的钱总不能不要吧?”他挥舞着手机,屏幕上的收款提示后面不多不少五个零。
司徒星儿吞了吞口水,“真的很难想象,有你这样的儿子,我怎么能不发达?想要做个平凡的穷鬼,简直太难了!”
“哎。”就在司徒星儿心情好了那么一点儿的时候,司徒彦却开始了惆怅,“都是老妈你不善于理财,才让我这么高尚的灵魂被世俗和铜臭所污染。”
要是他的表情再扭曲,再深沉一点儿,司徒星儿都会联想到一个囚徒历经沧桑之后双眼含泪的唱着《铁窗泪》的样子。
这孩子,真的有一种让人自责的魔力。
只要对着他纯真清澈的大眼睛,你就会觉得所有的错,所有的问题都是你的,被这种小鬼戏弄,哎,都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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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次的事情还没善后呢!”
想想那个脑子进了水的白莲花,她就恨不得再抽一顿她的嘴巴,这一次至少让她十天半个月都下不了床才解恨!
那个万年冰山脸也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自在逍遥去了,在酒吧一声都不吭的就丢下她走了……
微微的蹙了下眉,算了,他只是孩子的爹,不是她的丈夫,那么三八干嘛?
晃晃脑袋,她懒得理这些烦心事儿,干脆趁着没人管着自己,也该休休假了。
次日。
鼎盛集团。
司徒星儿一如往日一样挎着皮包,穿着随意简洁的衣裳走进了大厦。
江琳达一脸菜色的坐在前台,挑了她一眼,不发一语。
看样子,她这一次是被吓得不轻,也好,至少短时间内她都没胆再找她麻烦了。
“我能进么?”总裁办公室门口,与其说,是询问倒不如说是直接闯进去。
因为,在她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已经抬脚踹开了门。
办公室内,原本属于南宫绝的一切,都已经变了样子,冷色调的庄重和典雅全然被暖色系所取代了,甚至连羊绒地毯都变成了酒红色。
“你?”徐恩雅有些意外,虽然昨天江琳达给她大致形容了一下,但她还是很难想象在那种情况下,她居然一点儿彩都没挂,这,不太符合逻辑。
“看到我有那么意外么?”司徒星儿不客气的都上千,拖出了椅子坐在了她的对面。“徐恩雅,你的小算盘打得不够精,想用别人的手来报复我,你太低估了我的能力。”
徐恩雅脸色不自然的白了下,旋即恢复正常,“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有证据和我信口雌黄吗?”
“有证据就不叫信口雌黄了,对你这种人我向来不屑于去找证据,因为你在我眼里肮脏卑微的就像下水道里的臭虫一样,浑身散发着让人厌恶的恶心气体。”
司徒星儿微微扬眉,气场十足的端起了她面前的咖啡。
哗啦——
一杯温热的咖啡兜头而下……棕色的液体像是泥浆一样顺着徐恩雅的脸上、头发上滴下,润湿了她的衣领。
想不到她会来这么一招,徐恩雅根本反应不过来去闪躲,只来得及闭上眼睛,温热的咖啡烫灼着细嫩的肌肤,她不禁发出了夹杂着气恼的惨叫。
“啊——!”
啪。
司徒星儿将空了的咖啡杯丢到一旁,“清醒了吗?”
“司徒星儿!你敢这样对我!”徐恩雅双手捏着拳头,歇斯底里的尖叫全然不顾端庄的形象,像个泼妇一样。
司徒星儿冷冷的扬起了嘴角,“终于装不下去了?别人不知道你徐恩雅的真面目,我倒是清楚的狠,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是不够,才让你敢对我继续动歪脑筋。”
“这里是南宫家的产业,还容不得外人撒野!”
不等徐恩雅回话,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暴怒的低吼。
司徒星儿转过身,只见一向对她抱有成见的南宫国雄‘恰巧’来到了公司。
微微眯了眯眼,她留意到徐恩雅的眼角划过一丝算计的光芒,不用猜了,这又是这朵小白莲自编自导自演的苦情大戏。
言情剧中用烂了的套路,她却屡试不爽,合着为了塑造自己忍辱负重,宽容仁厚的外在,她才避重就轻的不敢直面反驳她。
也好,来吧,她还真好奇接下来的这个戏他们准备怎么收场。
“爷爷,您怎么来了?”徐恩雅慌忙的抽出纸巾擦着脸和头发。
南宫国雄面色凝重的昂着下巴,拄着拐杖来到沙发坐下,“司徒小姐?我不管绝之前承诺你了些什么,我也不管你在这家公司做出了多少业绩,多么的被器重,但一个不懂得礼数和尊重的人,我想她没必要留在我南宫家的公司。”
“南宫老先生,这种监守自盗,陷害员工陷入危险处境的公司我也不屑于留下的。”司徒星儿倨傲的眯了眯眼,“在这家公司,有着无数的小团体,马屁达人比比皆是,大家关心的都是攀龙附凤的机遇和关系,根本没有人真正的关心公司的业务和发展方向,与其说混着薪水,我也不想继续浪费自己的生命,更何况现在是一个虚伪的小人来领导我!”
“你——!”徐恩雅红了脸,“你说谁是小人!”
司徒星儿淡淡一笑,有的人还真是给脸不要脸了,“我还要说得再明显一些么?你真的听不懂?”
“司徒小姐!你的语气可是不小。”南宫国雄讥诮的冷哼,“按照你的说法,你这匹千里马放在鼎盛实在是屈才了,你究竟清不清楚,你有什么过人之处?如果单凭口舌之快,随意说说就能说明你是个奇货可居的人才,我倒是认为根本没有说服力!”
这老头子,还真是固执的可以,抬杠都要维持这样文绉绉的调调。
“就凭这次集团安排的客户。”司徒星儿睨了一眼徐恩雅,“是谁都不敢惹的中瑞许万钧。”
南宫国雄平静的面色忽然变了变,扫了徐恩雅一眼,很明显,这件事情貌似他之前并不知情。
“我相信在集团内不会有任何人会动和那种人合作的念头,可徐小姐刚来就大刀阔斧的安排了这次合作,还指定由从不做商务关系的我来谈判,这个意图南宫老先生不会不清楚吧?”司徒星儿坐在了南宫国雄对面的沙发上,“送羊入虎口的报复手段并不高明,只要稍微调查下背景就能知道许万钧是个怎样的人,我之所以接受是不想伤了鼎盛的招牌,可不是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有人偏偏不在意鼎盛的招牌……我知道南宫老先生您一直瞧不上鼎盛这家小地方,甚至还觉得这里耽误了南宫绝的前途,可您会拿上百名员工的生活温饱作为代价吗?”
她的话像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一下下的叩击着他敏感的神经。
她说的对,即便强词夺理都没法反驳,如果一个集团以牺牲员工为代价的话,不论是在圈子里,还是在社会上影响都会非常恶劣,对南宫家族的企业信誉而言有害无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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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您别听她乱说,这次会谈我事先也不知情的……”徐恩雅心虚的解释道,然而,她的辩解实在难以让人信服。
作为一个同样在上流圈子混得人,会这么无知?连鼎鼎大名的恶人都不知道?
呵,骗鬼呢!
司徒星儿懒得和她继续纠缠,即便她真的有理,南宫国雄出于保护自家人颜面的顾虑也不会真的让她下不来台的,她还没愚蠢到认为‘阿甘’式的演讲有多么的打动人心。
南宫国雄的目光在徐恩雅的脸上停留了几秒,不动声色的眯了下,随即看向司徒星儿,忽然萌生了一种猜想,既然她总和绝走的那么近,那么……
“上次那个传得沸沸扬扬的报纸上的绯闻女人是你吧?”
报纸?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司徒星儿蹙眉,“报纸上的那张照片是我本人。”
“集团会给你相应的赔偿费的,但,需要你主动解除劳动合约。”南宫国雄想了下说道。
开掉她?
其实,对司徒星儿来说,不用受那个冰山男折腾,她是求之不得的,可是,却没算到她会在一条小河沟里翻船。
“好。”既然如此,她也没什么损失,这种烂地方她也呆够了,就让这个小白莲以后自己跟自己玩吧!
南宫国雄点点头,“许万钧的事情,我会动用一些手段摆平的,这个你不用担心。”
“爷爷,是她做事情的方法有问题……”徐恩雅不想这么便宜了司徒星儿,赶忙插嘴。
南宫国雄抬了下手,示意她闭嘴。
“我回去后找我的律师发解约函过来。”司徒星儿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可,刚迈开步子,南宫国雄却叫住了她,“你,不问问赔偿金的数额么?”
“我开的价码,你南宫家未见得给得起,所以,南宫老先生还是自己开价吧!”
语毕,她决绝的走了出去。
望着骄傲犹如孔雀的背影,南宫国雄表情微微的松动了下,这女人确实有些特别的感觉,不卑不亢,果决,大气,只是她不该和绝搅和在一起,不然这种人留在公司还是非常不错的选择。
“爷爷,您这样太仁慈了。”徐恩雅气不过的嗔怒。
南宫国雄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恩雅,这次的事情确实是你欠缺考虑了,你想没想过,如果她去和许万钧见面如果真的闹出了什么不可收拾的后果,你要怎么摆平?”
徐恩雅佯装委屈的咬了咬唇,“可是,爷爷,她一直都这样飞扬跋扈,难道不该得到教训么?”
“但能教训她的人,不该是你。”南宫国雄露出一丝笑,言语却笃定无比。
他并不是老糊涂,徐恩雅有些小心机他自然明白,但为了绝那么优秀的男人,女人之间争风吃醋无可厚非,他可以适当的容忍包容,前提是不要闹出太大的事情来。
他这次装傻没有责怪徐恩雅,完全是因为那个女人和绝走的太近了,甚至还有人抓拍他们一起去开家长会的照片,她的存在对于绝来说,简直就是人生的污点,身为爷爷,他要拔掉所有挡着绝成为优秀继承者的拦路虎。
徐恩雅噤声,眸子游移着打量着南宫国雄的神情,她对这老头的理解而言,这种程度是他已经开始发怒的预兆了。
“爷爷,恩雅知错了,以后恩雅会更加识大体的,一定不会再给南宫家惹麻烦了,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照顾绝的。”她乖巧的蹲下身,像一只惹人怜爱的小猫,“这一次,我也是考虑绝的将来,才把手伸的那么长的,爷爷您就别生恩雅的气了。”
南宫国雄点点头,疲惫的靠向沙发,“最近绝有和你联系么?”
徐恩雅摇摇头,眼睛红红的,“爷爷,您知道的,他因为那个女人的关系最近都不太联系我的,这次去法国总部的事情也没有和我说过呢,我好担心他。”
“嗯。”南宫国雄沉沉的应了一声。
几天了?绝这个臭小子像是要完全切断和家里的联系一样,谁都联系不到他……
*****
回到家里,司徒星儿将从公司拿回来得纸箱丢在茶几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M的,之前她怎么都不觉得这些东西这么有分量呢?搬回来累个半死!
不过,好在,这一次的行程是单行路,不需要再拿回公司了,因为从今天起她就恢复了自由身了。
望着盒子里的办公用品,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心里有股涩涩的感觉,说不清为什么,好像彻底斩断了一些东西,心里有点儿空。
“老妈!”
“臭小子,吓死我了!”司徒星儿回神,拍了拍胸口,“你走路没声音的吗?!”
司徒彦挑了下眉毛,“妈咪,你心虚哦?”跟着探着小脑袋看了看面前的纸箱,“你被炒鱿鱼了?”
司徒星儿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叉号,“是我炒了他们!”
司徒彦嘟起小脸蛋儿,“九死一生,他们卸磨杀驴吗?”
“喂喂!用词!谁是驴啊!”这孩子的比喻也太难听了吧!虽然事实如此,但人艰不拆,不要说破啊!
她故作轻松,揉乱了司徒彦海藻一般的发丝,“以后老妈可以多些时间陪你了啊!”
“是多些时间吃闲饭吧!”老妈的本性他简直不能再清楚了,天大地大都没有吃和偷懒大。
最重要的是,他步步为营的把她送到老爹面前,她居然有本事把自己的工作玩没了?
“不孝子!你要把我气得住院吗?我老了,你居然嫌弃我吃闲饭?”司徒星儿伤心的跌坐在沙发上,抽出纸巾,用力的抽着鼻子。
司徒彦完全不动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老妈你那么爱演戏,可是演技太差了,假哭不是随便擦擦就行了,还有啊,人家擦的是眼泪,你擦鼻屎……”
“够了!”她失业啊!他都不会安慰人么?“老妈是无业游民了,或许只能当黑车司机了,你都不懂给我宽宽心?”
司徒彦摇摇头,他才不安慰她!
“安慰没用,老妈我要替你报仇!”气死他了,居然给他的计划搞破坏!
啥?!
不等她反应过来,收起假装的感伤,这小家伙已经一溜烟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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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要不要毛毯和靠枕?我们可是要飞很久的哦!”司徒星儿讨好的拿着问空姐要来的东西询问道。
“不要!”还在生气的司徒彦扭过小脑袋,表示拒绝。
“哎,好吧!你接着生气,我呀,要趁着这个假期好好的休息下!”司徒星调了下椅子的角度,半躺着发出一声舒坦的叹息,故意气司徒彦。
司徒彦眯了眯黑黝黝的大眼睛,老妈幼稚死了!
他会被她再糊弄第二次么?!
可是……他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对氛围的感染力抵抗力并没多高,飞机在跑道上滑行了一会儿,猛的攀升到了半空中,机舱里一半的人都已经盖着毛毯小憩了,他也跟着捂着小嘴巴打起了哈欠。
讨厌的睡神!唔……他还有事情没有思考完呢……
抵抗了一下困意,司徒彦还是选择了个舒适的姿势合上了眼睛。
一旁的司徒星儿睁开一只眼,注视着小家伙可爱安静的睡颜,心底浓浓的甜蜜翻涌,他再怎么鬼马,还是个孩子而已。
拿出毛毯,她分给了他一半,跟着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恬静的睡去了。
法国巴黎。
当地时间21点35分。
位于香榭丽大街上的一处小型别墅内,头发雪白的老者正品尝着红酒。
没错,死而复生还没翘辫子的花老头由于一些事情抛弃了夏威夷上大把的辣妹,回到自己的地盘高调亮相了。
“你别死板着一张脸呀,笑笑会死么?”
不满坐在对面的英俊男青年面无表情,花老头撇撇嘴放下了红酒。
哎,酒这东西果然一定是要和知己喝才好喝的,对着一个冷冰冰的型男,他感觉着红酒简直就像白开水一样索然无味。
“喂!我说,你是被派来监视我的!你都不能有点儿反应吗?他们叫你监视我,可没叫你虐待我吧?”花老头气恼的跳脚,憋死了。
这几天,自从他被组织找到之后,就被每天不厌其烦的这样骚扰着。
他不能随意出行,不能和任何人随意联系,也不能有沟通,他们倒还真不如不用顾忌他这个老迈的身份,给他一个枪子来得痛快。
“上头说了,如果你不配合,我有权利处决你。”男人惜字如金的说明。
手中的手枪在月光下闪着金属特有的光芒,寒气逼人。
“我叫你说话,是聊天,不是恐吓我。”花老头冷哼了下,负气的又干了一大口红酒。
六年前,司徒星儿发现自己有了身孕的时候,被组织设为了猎杀对象,那时候的她挺着大肚子,还被人追杀着,一边艰难的自保,一边要保护肚子里的孩子,他实在看不过出手相救,最后以自己手中的权力交换,换回了他们母子两条命。
六年过去了,一直相安无事,组织这一次又开始翻天覆地的找他,真的让他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该给的不该给的,他们之间的账已经都两清了才对。
“老头儿,念在你之前在我们组织也有一定的位置,我们已在容忍你的物理要求,但这不代表我们就没有底线。”
说话的是另一名男人,他被使唤做苦力出去买了老头儿最爱吃的经典牛排回来,刚一进门便又听见这么挑剔挑衅的话,实在气不过。
“好了,老大说先不要动他。”拿着手枪少言寡语的男人淡淡的开口,结果牛排丢在了花老头儿的面前,“吃饱了,就说出你知道的一切吧!血影到底在哪儿?”
花老头儿本来问着肉香,伸出手撕开了袋子,然而一听他们是讲条件的,果断收回了手,“这牛排也没什么好吃的,冷了,肉会变得没有嚼劲,你们吃吧!”
“你——!”外出买牛排的男人差点儿被气得半死,拔出枪上了膛恨不得直接崩了他,却被冰山男拦了下来。
“好了,老大说了先别动他。”
“他完全就是在倚老卖老,我看啊,就应该先断他一条腿,看他说不说!”男人气得发狂,狠狠的一脚踢翻了桌子,大声的骂着粗口。
冰山男站起身,不同于同伙的暴躁,他依旧淡然,“给你两天时间考虑,如果没有我们想知道的答案,组织的规矩你比我们清楚。”
咔嚓——
两个男人走出了房间,将门上锁。
花老头儿收起了无谓的冷笑,陷入了沉思,他不怕死,都这个年纪了,多活一天都是赚的,他只是有些担心,怕自己没办法拖太长时间了,也不知道星儿和阿彦现在怎么样?
没了自己提醒他们注意安全,万一被组织逮住了,后果……
11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后,法国巴黎戴高乐国际机场。
飞机缓缓降落。
司徒星儿解开了自己和司徒彦的安全带,活动了一下腰身,明明离开才没多久,可这次回来,她却感觉生疏了不少。
人很奇怪,或许是血缘基因的魔力,即便在国外生活的再久,她却失踪培养不出那种回到家乡一样的归属感。
“妈咪,到了哦?”司徒彦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窗外的景色。
司徒星儿微微颔首,站起身抱起司徒彦,“走吧,阿彦。”
“老妈,我们这次回来要住多久?”司徒彦眨眨眼问道。
司徒星儿想了下,“我也不知道。”
是的,她在疲于应付那些糟心事儿之后,感觉有些累了,只想好好的歇息一下,不想自己活得那么拼命。
机场外,司徒星儿牵着托尼,另一边的司徒彦拖着比自己高出很多的行李箱朝着出租车招招手,“大叔,打开后备箱,我要放行李。”
司徒星儿走上前坐在副驾驶,“我们去索莫尼公墓。”
?_?!!!司徒彦耳朵尖尖的听见了老妈的话,赶紧摔上后备箱跑上前,坐在车子的后座上。
“老妈,我们不回家吗?”
“回呀!”司徒星儿扭头看了眼司徒彦,“可是,你难道不该更想念花老头么?他去世了这么久了,一个人葬在墓地很孤单的,我们这次回来要先看看他。”
不好了……
司徒彦的小心脏开始打鼓了,老妈这次这么执着,这么正式,他一定要小心应对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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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都还好说,他只郁闷找不到花花人,万一他没事儿闲的去自己的墓地遛弯儿除草什么的,被老妈撞见了……
要么他吓死老妈,要么老妈以为他是鬼弄死他,总之他们俩之间必须死一个!
“宝贝,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啊?”这小家伙不是和花老头关系一直很好么?怎么这几次她提起想要去看看花老头,他都这么的不情愿啊?
司徒彦把小脑袋搭在托尼身上,一副虚弱到不行的样子,“老妈,我可能有些水土不服,从刚刚坐飞机开始就头晕晕的。”
“要不要去医院?”司徒星儿满脸关切,伸出手在司徒彦的额头上摸了下,“可是不发烧哎,你除了头晕还有什么症状呢?”
“胸闷、气短、四肢无力。”司徒彦哼唧了一声,委屈的吸着小鼻子,那表情委屈极了,任谁看到了这一幕都无法抵挡这孩子的演技。
“宝贝,妈咪先送你回家休息吧,要是没有缓解,我们去医院好不好?”她拉了下司徒彦的小手。
司徒彦飞快的点头,“好的,老妈。”
“额,你这样点头没关系么?不晕了?”司徒星儿迟疑的蹙眉。
司徒彦得意忘形的心底骂了一声自己太跳戏了,赶紧又虚弱的躺下,“还是晕……!”
x市。
南宫家别墅。
已经失去了好几天与南宫绝联系的南宫一家正紧急召开着家庭会议。
南宫国雄沉着怒容,使得气氛变得异常紧绷。
“你们做大哥和二哥的,都没有照顾弟弟的义务么?还是根本就不想!”
南宫翼抿了下薄唇,当初说让他自己去解决的是这老头,现在责怪他们不知道照顾南宫绝的也是他,反复无常的脾气真是让人受够了!
“爷爷,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绝一直就有很强的自控能力,只是几天联系不上而已,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吧?”
南宫瑾实在忍受不了了,开口顶撞道。
听着他酸酸的语气,南宫国雄啪的一声拍了下桌子,“你这是什么话!你的意思,是我这个做爷爷的多管闲事了?”
没错,一开始由于还在生气,他是说过一些气话,可南宫家堂堂的三少,那么一个大活人,在商场上独当一面的强者,就这么蒸发了,他不该问问?!
“爷爷,我没有这个意思……”南宫瑾见南宫国雄发怒,不由得耗子见了猫,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了。
“可您对他也太过溺爱纵容了吧?!我们都是南宫家的子孙,我和翼更是嫡子嫡孙,您这样关心他,眼里就没有我和翼吗?!”
这么多年,他的人肉背景真的是当够了!
“混账!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吗?!”南宫国雄厉声呵斥道。
一旁的南宫翼一直没有做声。
这么多天过去了,虽然那边并没有找到南宫绝的尸体,可也没有人在出入境的地方看见过他,他应该是躲起来了。
眼下,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而已,只要能够搞定了他,不论什么残局都好收拾。
只是,这个让人讨厌的野种跑去了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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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反正我不服,他并不比我和翼优秀,爷爷您看人的眼光有问题!”一直积压着的情绪,在这一瞬间爆发。
南宫国雄难以置信的瞪着南宫瑾,想不到一向少言寡语的他居然有这么多的怨言要说。
“逆子!混账东西!”
“瑾,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南宫翼敛起神色,佯装发怒,“绝是我们的兄弟,担心他是应该的,今天换做你我,相信爷爷也会一样担心我们的!”
“我是实话实说……”
南宫瑾看似没有眼色的直白,表面上愚蠢的惹怒了南宫国雄,却也刚好让南宫翼彻底清楚了南宫绝在整个南宫家族中的分量,看来,这个眼中钉,他是除对了!
因为,只要有他的存在,他永远都别想成为南宫集团的掌权人!
“爷爷,您别气坏了身子,我想绝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处理,才顾不上和家里联系的。”虽然这样安慰着,但徐恩雅却也是心里没底,三少丢了,这可是惊天大新闻!
南宫绝不会办事这么没有分寸的,他不露面只能有一个,就是遭遇了什么突发事情,不便露面。
“之前派到那边找绝的人呢?回话了吗?”南宫国雄根本听不进去什么安抚,焦躁不安的询问道。
南宫翼清了清嗓子,示意南宫瑾不要再多说什么了,以免说多错多。
“那些人还在寻找中,目前,没有什么进展。”
“一群饭桶!”南宫国雄气恼的大骂道,忽然,心脏一阵隐隐作痛,跌坐在椅子上。
“爷爷!”众人惊呼道。
他这一昏,是众人始料不及的,连闷葫芦南宫瑾都被吓了一跳。
“愣着干嘛啊!还不快去叫救护车!没用的东西!”南宫翼上前扶住南宫国雄转身朝着佣人吼道。
“大哥……”南宫瑾上前,欲言又止,扫了一眼徐恩雅吞回了想要说的话。
徐恩雅面色惨白的愣着,这种场面她还是第一次碰到,一向强势的南宫国雄居然昏倒了,看来他也预感绝这次出了什么大问题。
“大哥,二哥,你们一定要找到绝!”徐恩雅红着眼眶,“爷爷好可怜哦,他那么器重绝,像是爱护宝贝一样,绝要是遭遇了什么不测,他可怎么受得了?我该怎么办啊!我那么喜欢他,还没来得及让他发现自己爱上我……”
南宫翼的嘴角冷冷的扬了下,旋即恢复焦灼的深情,“恩雅,你别担心了,相信绝那么大的人了,不会出什么事情了,我和瑾一定会仔细的‘找’他的。”
“大少,救护车来了!”佣人冲进房间说道。
跟着一群医护人员拿着担架赶了进来,给南宫国雄做了初步的检查之后,初步断定是窦性心律引起的心跳过速缺氧所致的短暂昏迷。
“大少,二少,南宫董事需要入院观察一段,麻烦你们跟我们去医院办理下入院手续。”医生恭敬的说道。
南宫翼颔首,随着医生一同走了出去。
“恩雅,那个什么星星的女的,你怎么处理她的?”好奇心起,南宫瑾索性直接问徐恩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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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巴黎。
午夜,塞纳河边的风疾驰呼啸,在盛夏之夜倦起一抹令人心颤的凉意。
天空犹如黑色的幕布,没了繁星的点缀,暗淡得伸手不见五指,忽然,一道白光划过,天空被闪电撕裂开了一道口子。
这个夜晚,似乎注定不寻常,带着诡秘的气氛,任由滋生的邪恶力量为所欲为……
窄小的巷子里,高大的身影蜷缩着趁着凉风的袭来过紧了黑色的风衣。
“去告诉大少,我们发现目标了,该怎么办?”一名黑衣人低声向旁边的同伙问道。
要说南宫家的三少可是真是躲藏功夫一流,这么多天了,他们地毯式的搜索着巴黎境内的各个场所,可他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踪影难觅。
谁能想到?他居然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
要不是今天偶然想再碰碰运气,恐怕他们又错过了逮住他的最佳时机了。
“那好,你看着他,我这就去回话。”男人嘶哑的嗓音像是破落一样,在夜晚听来有些瘆人。
五分钟后,短暂的国际长途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
男人放好手机回话,“大少说了,做得干净点儿,别留下什么把柄。”
果然,豪门争斗什么的,永远都是以生命和鲜血为代价的,那些财富在充斥着铜臭之外,还夹杂着血腥的味道。
“通知其他人手都过来,我们从四面包抄他!”
“好!”
窄小破旧的巷子中,足足有两天没有进食的南宫绝有些虚弱的靠着墙壁。
深邃的黑眸像是宝石一样,尽管处在如此狼狈的窘境却丝毫无法掩饰那熠熠生辉的光亮。
他这一次太大意了,只因为后院起火,都没来得及调查原因就贸然飞往巴黎,却不想早有一个天大的圈套在等着他。
先是钱包证件被偷,接着是原本住着的酒店遭遇不明人士翻查,就连位于郊区的别墅也都有人驻守,等的就是他主动送上门。
到底是谁这么迫不及待的想送他归西呢?
“小伙子,你这件衣裳真好看。”
拐角处,一名脏兮兮的流浪汉举着酒瓶夸赞道。
南宫绝抬起眼眸,朝着他笑了笑,“要不要拿瓶酒换了它?”
流浪汉对于他地道的法语有些意外,旋即露出质朴的笑,“我可有很久没穿过新衣裳了,如果……你愿意的话,不嫌我脏的话,当然没问题。”
南宫绝走过去,敏锐的听觉早就察觉到了一队人正朝着这个方向赶来,看来,他的判断是对的!
“成交。”
他脱下风衣递给流浪汉,跟着拿起他的酒丝毫不嫌弃的喝了一大口,披起了他破旧的衣裳走入了黑夜中。
“人呢?”一队黑衣人接踵而至。
“在那儿呢!抓住他!”
黑人们喜出望外的冲过去,一把抓住了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
错不了!
这件LV的手工定制风衣可不是谁都能随便买得到的,想不到南宫绝这么容易就被抓到了!看来这一次他们发达了!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群无礼的家伙!你们拿着纳税人的钱难倒就是为了欺负我这样的弱者吗?”
这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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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是南宫绝的,而这身高明显也不是。
据资料上显示,那位叱咤风云的三少将近190公分,高大健壮,而眼前这个目测刚刚170公分,还够搂着身体。
黑衣人对视了一下,飞快的转过风衣男的身体,跟着一把摘掉了他的帽子。
“是个外国人!我们上当了!”
“妈的!他可真够狡猾的!这次找到他一定直接做掉他!”
男人松开了流浪汉,不解气的给了他一拳,“给你衣服的人去哪儿了?”
“那个方向——”流浪汉被打倒在地,抱着头指了一个方向。
“真是晦气!”
塞纳河另一边。
司徒星儿牵着不太情愿的司徒彦在河边漫步。
“老妈,我走不动了。”司徒彦嘟着小嘴,果断撒开了司徒星儿的手。
装病未果的他,一道早又被老妈从家里拖了出来,说是非要来去花爷爷的墓地祭拜一下,现在好了,祭拜也完了,哀悼哭诉都进行了一边,好不容易从郊区回到市里,他还以为回去就能和软乎乎的大床亲近一下呢,谁想到她又矫情的非要夜游塞纳河,想看看这里的景色。
“喂!你可是个男人哎,老妈都还没累呢,你那么年轻居然说这么没用的话!”这小鬼最近真的很反常,动不动就会和她唱反调,晚上看河上的夜色多么惬意啊,多么浪漫啊?亏他还会弹钢琴呢,居然一点儿都没有这种感性的细胞!
简直就是和他那个爹……
他那个爹,现在应该也是在这座城市吧?
抬眼望去,塞纳河畔对面的摩天大楼高耸入云,气势恢宏又不乏艺术气息,和这座充满迤逦的城市彻底融为一体。
那就是南宫集团的总部了,之前她也只是听说过那里有多么多么的让职场精英们心驰神往,却都没有切身体会过。
今天,她却看着那里不自觉的发呆。
那个大冰山还真够讨厌的,一******不变,表情寡淡的脸居然一直徘徊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老妈,我要回家了,你慢慢看,反正不收费的,不用着急回家!”一旁的小不点儿一下子跳下了长椅,边跑边挥挥手。
等司徒星儿回头看过去的时候,他已经跑出去了很远。
这孩子……唉。
司徒星儿挥挥手,叹了口气,“陪陪孤家寡人的老妈会要了你的命嘛?狗崽子!”
不过,算了,难得有闲暇时间一个人呆着,虽然今夜有点儿冷,却一点儿都不妨碍她欣赏塞纳河的景致。
“笨蛋!往那边追!”
突然,一阵急促的吼声伴随着一队黑衣人纷至沓来,惊扰了她打算继续看风景的心情。
没有公德心!
她摇摇头,扁嘴,就不知道在公共场合需要慢行,低声细语吗?撞到人多不好!
“该死的!跑哪儿去了!今天必须做掉他!”带头的男人咒骂着打量着四周。
发现一位长发飘飘的美女正依靠着栏杆极为大方的打量着自己。
一般情况,女人在见到这么大的阵仗的时候,都会避之不及生怕惹上什么祸事吧?!
这个女人倒是奇怪的很,她居然这么直刺刺的看着他,丝毫避闪他眼神的意思都没有。
“喂,这位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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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她?
司徒星儿不发一语的挑眉,并没有想要理会男人的意思。
她不过就是好奇的看了一眼,难不成他们还想打上一架?!
这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月黑风高的杀人之夜,恐怕有哪个倒霉蛋儿要和这个世界告别了吧?!
“大哥,这个女的是不是聋子啊?”一个随从见司徒星儿不回话,判断说道。
男人一脸坏笑,带着丝丝不友善的挑衅,“长得倒是挺美的,可惜了。”
“白痴!”男人一巴掌打在随从的脸上,他不会看人脸色么?这女的一看就是一脸嫌弃加不屑,根本不是什么聋不聋的问题,而是根本不愿意搭理他们!
“这位小姐,请问你有没有看见一个流浪汉打扮的男人从这里经过?”
男人走上前问道。
司徒星儿想都没想,直接摇头,很明显她不想当什么目击证人,别说真的没看见,就算看见了,她也没时间管这个破事儿。
她是回到这里度假的,可不是来打抱不平的。
“真的?”男人不死心的追问,她这傲慢的眼神实在让人很不爽。
但司徒星儿偏偏一副‘你不爽,又能怎么样的’表情,丝毫惧色都没有。
“没有。”她扬起了一丝轻蔑的笑。
追杀个人而已,不靠自己敏锐的判断力去找,还需要满大街像张贴寻人启事一样的找,只能说这群人要不是蠢的可以,就是实在没有做打手的天分!
难道不知道杀人之夜静悄悄的道理?!
“你笑什么?找死!”一旁的随从最先沉不住气,举起拳头想要打过来。
司徒星儿眯了眯眼,偏闪身体,跟着抬起一脚直接踢在了男人的腋下。
“啊——你!”男人哀嚎着,怎么都想不到这女人看上去那么美,柔柔弱弱的,却是一个不能招惹的母老虎。
带头的男人变了脸色,转头看向抱着胳膊的随从,“别惹事儿!我们还有正经事儿要干!走!”
擦肩而过的一瞬间,男人阴毒的眼睛狠狠的扫了司徒星儿一眼,而她的眼神却异常犀利,比起他的气场更胜一筹。
扬了下嘴角,司徒星儿披散着长发,瞥向院方最明亮的霓虹灯。
是一家新开的夜店。
嗯,时间还早,反正这里基本碰不上熟人,她倒是可以自我释放一下,开心的玩意玩!
曼巴。
塞纳河畔最大的夜店,虽然才刚刚开张不久,却以及其搞怪的装潢和爆嗨的热场DJ招揽了一大批铁杆顾客。
司徒星儿裹紧了衣裳,兴致勃勃的走了进去。
此刻,舞池中正播放着带有土耳其风格与强悍的HIPPOP节拍杂糅的舞曲,梳着奇异辫子的中东DJ,不断的打碟,音乐声随着人们的尖叫一阵高过一阵。
忽然,灯光骤然变成了耀眼的镭射灯光,将色调暗沉的大厅照射成一片金光灿灿,画着大胆朋克妆的火辣美女扭动着曼妙的身体,热情似火。
司徒星儿仿若被这一切感染了,也脱去了外套来到了舞池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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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身影不疾不徐的走出了逆光处,光晕一点儿点儿的将他完美的俊容展现在众人面前,尽管他现在的衣着实在对不起这种长相,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即使在这种褴褛的衣裳的衬托下王者之气和那种高贵一丝一毫都没有被影响。
他观察了司徒星儿好久了,从刚刚口哨声迭起,他就注意到了舞池中魅惑如妖女一样的她。
原来,他真的小看了她,她的多面性,无时无刻不再给他带来惊喜,刷新他对她的认知。
“再一杯!”司徒星儿高举着空了的酒杯朝着酒保说道。
是好久没来这种地方了么?国外的血腥玛丽调配的味道确实和x市不一样,酒香更加的醇厚,口感好到让她完全不受控制的想要。
记不得已经喝了多少杯了,司徒星儿支撑着下巴看着对面的空位痴痴的笑了下。
花老头,她看做父亲一样的存在说走就走了,她在这个世界上又变得孤独了,今天去了他的墓地,她当着阿彦的面一直都在极力扮演着她没事,她很好,可她……怎么可能没事儿?
“花老头,你在那里还好么?是不是那里没有痛苦、没有挣扎和你讨厌的丑陋人性?”
……
“我,好想你……”
……
她从来羞于说出口,却不代表她的心里没装着他,他一次次的维护一次次的出手相救,她怎么可能一点儿感激都没有?
“你知道么?好希望再见你一面……我有、有好多好多话想要告诉你。”
……
南宫绝走上前,坐在了司徒星儿的对面。
她醉眼朦胧的从下向上打量着,“喂!谁准你坐这里的!”
该死的!她在和花老头聊天呢,为什么突然画风变了,皱纹和雪白的头发都不见了,全都换成了颜值超高的——南宫绝?
气恼的朝着空中抓了几下,司徒星儿直起身子,将酒杯推到一边,“讨厌的家伙!怎么阴魂不散啊!来回来去出现在我眼前,你都不知道自己多么讨人嫌么?!”
南宫绝挑了下眉,这女人,不想活了?!
她知道在和谁说话吗?
“女人,我不会原谅你喝醉了就不和你一般见识的!”
女人?啧啧,这口吻学的也挺像的,看来她真的喝多了,那个大冰山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呢?
他的世界全都是高大上的写字楼,才不会来理会烂醉如泥的自己的。
这么想着,她扑哧笑出了声,“你装的还挺像的,是不是当他是偶像啊?我告诉你,年轻人,那个人超级没品的!是超级!人品渣渣到不行!小气,心眼儿就嗯,就和针眼儿一样的小,他还自以为长得帅你知道么?骚扰我……呵呵,还好我定力不错!换成别的女的?孩子都打酱油了!嗯!”
这都什么跟什么?
南宫绝眯起了危险的黑眸,他在被人追杀的时候选择了人多且最不容易被人怀疑的夜店,这女的是怎么也出现在这里的他不知道,但她这一副口无遮拦的德性真的膛他大开眼界,原来,在她的心里,对他有这么多的不满!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他?”索性套套她的话好了,不然,这种人是没可能那么容易就敞开心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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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眨眨眼,这个问题难倒她了,“也不是不喜欢,帅哥谁不喜欢,只是,我……不,就是不喜欢,我干嘛告诉陌生人啊!”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扭头不肯再说了。
南宫绝沉着脸色,看着她坐都坐不稳,打算上去扶着她,却不想她忽然转身直勾勾的看着她,跟着做出了更加出格的举动。
她软绵绵白嫩的小手,吧唧掐在了南宫绝的脸上,用力的扯了扯,捏了捏,像是在菜市场挑三拣四的家庭主妇一样。
“靠,还真的很像啊!不过,气场差太多!他那种人啊内裤的价钱都能买台电视机呢!怎么可能穿这么脏这么便宜的衣裳!死洁癖!自大狂!”
啪啪,她不忘在话的结尾拍了几巴掌。
南宫绝全身紧绷,强忍着拖走她一顿胖揍的怒火死死的瞪着她。
他是有洁癖,但分时候,和命比起来,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你知道他穿什么内裤?”这种十八禁的话题,作为当事人必须问清楚。
司徒星儿食指抵住唇瓣,很认真的想了下,“我,猜的。”
“女人的直觉是用来猜男人的内裤的?”南宫绝简直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挥开她的咸猪手,转身想向酒保要杯冰水来弄醒她。
谁知道,才一转身就受到了偷袭,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手……
“嘿嘿,你的PP蛮翘的哈!”
司徒星儿笑眯眯的说道,丝毫不为自己女流氓的举动感到有什么不妥。
南宫绝僵硬着身体,在重要部位那只手毫无顾忌的又掐又拧,手的主人还不忘了评价——
“Q弹嫩滑,真是不错,不错。”
不错你个头!
南宫绝勉励朝着酒保笑了下,“抱歉,没事儿了。”
弄醒她?便宜她了!他必须得扛着她直接丢进河里才行!
“你怎么了?”司徒星儿拍了拍南宫绝的肩膀,“哎哟,你个大男人怕什么!这算吃亏么?”
不算么?他以凌厉的眼神问她。
“好啦好啦,给你小费!小气的要死!”司徒星儿说着拿出钱包,抽了几张大票拉开了南宫绝的领子塞了进去。
南宫绝的表情彻底石化,从没有!
从来就没有人敢这样羞辱他!这女人,接二连三的做了!
还这样的不以为然,这样的随意!
“你想死么?!”几乎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几个字,南宫绝面色铁青,一把抓住司徒星儿的手,“给我过来!”
司徒星儿没有站稳,被这样蛮力一拉,整个人都直接倒在了南宫绝的身上。
而他显然也没有想到两个人的重量碰撞的后果,失重的身体向后倒去,砰的一声,两个人直接摔在了地板上。
保持着女上男下的姿势,司徒星儿摔的七荤八素的,一面骂街一面坐起身。
可不坐起来还好,这一坐,偏偏不偏不倚的落在了某顶帐篷上,引得身下的主人不满的叫嚣了一声。
“该死的,你给我下去!”
这众目睽睽之下,她是不是不想要命了?逼着他在这里把她就地解决吗?
“唔——”头晕。司徒星儿揉着太阳穴,都是因为摔了一下,她的脑子更加浆糊一样的眩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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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半合着眼眸,红唇微微开启,发出的嗔怒,萌态十足,让南宫绝彻头彻尾的体会到了什么叫迷死人不偿命的感觉。
大手箍住她的腰身,他一把把她高高举起,跟着站起身,弯下身直接把她扛在了肩膀上。
“呜呼!太帅了!吃掉她!”
“是啊!干掉她!”
身后夜店的宾客们纷纷为了这一幕叫好、大声的起哄。
南宫绝扛着醉得不轻的司徒星儿走在大街上,时不时的引来路人的侧目。
一名流浪汉打扮的男人,扛着一名醉酒的绝世美女,这种组合不论在谁看来,都是非常怪异的。
甚至有人还探究的一直注视着他们,拿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报警。
M的!
这个看脸又看衣着的世界!
南宫绝在心底大声叫骂,最终扛着司徒星儿到了一家规模略小的居家型快捷酒店。
店主瞄了一眼南宫绝,又看了看被她放下的司徒星儿,“这位是……”
“我太太。”烦死!他只因为穿了一身廉价衣裳就需要被这样盘问么?!
“你们住多久?”店主按部就班的询问之后,并不想给自己惹上什么麻烦,反正有钱赚,给钱的是谁无所谓的。
“一晚。”南宫绝抄起司徒星儿的皮包,翻找出了钱包抽出一张票子递给了老板,“包括给你的小费。”
说完,他没再停留,直接抱起了司徒星儿拿过前台的门卡走进了电梯。
“没品的男人啊!和女人开房还要拿女人的钱!”
电梯门合上的刹那,店主的抱怨声响起。
南宫绝黑着脸,这一切的原罪都要归结于身边这个酩酊大醉的女人!
身为有钱人家的少爷,他还从来没有遭受过因为没钱的白眼,更没碰上过被人当乞丐的经历,刚刚那个店主甚至把他看做了和女人‘一夜(●—●)情’还需要女人付钱的贱男!
房间门口,南宫绝推开了门,接着直接把司徒星儿丢在了大床上。
身体接触到柔软的床褥,她发出了一声舒适的轻哼,娇滴滴的和撒娇的猫儿一样。
南宫绝冷眼看着她,只不过在他去上了一趟卫生间的情况下,她居然能把自己弄成这种睡姿,也真算得上是个人才了!
只见雪白的床单上,司徒星儿长发向周围四散着,婴儿一样白嫩的脸上由于醉酒透着淡淡的红晕,本来就短小的衣裳,滑落了一些,白白的兔子已经露出了兔耳朵,迷人的矗立着,而笔直修长的腿则是交叠着侧向一边,只要稍微换个角度,就能看见底下的好风光。
喉结不规律的蠕(●—●)动了下,他感觉这盛夏之夜有些难熬,刚刚在外面凉风吹得刺骨,现在却又燥热难耐,让人心烦意乱。
走进浴室,他将花洒扭到了最大,没有热度的凉水从头上浇下,他感到一阵舒爽,可是,身体的某个地方却像是和他杠上了一样,时钟不肯服输。
“该死的!”这种时候,他不想冷静也得冷静!
可是,说出来容易,真正的能做到却异常的艰难,他可正值壮年。
现在是被追杀途中,他在明敌在暗,一切还没明朗之前,这些事情根本无暇顾及!
一拳重重的砸在墙上,浴室的门却应声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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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
爱谁谁,他不高兴,全都得滚一边去!
坏了兴致,南宫绝疲惫又怄气的靠在床头,司徒星儿寻找热源似得自动爬向了他的怀抱,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沉沉的睡去了。
没心没肺的二百五!
她倒是睡的很香,很满足,他这一夜恐怕是有得煎熬了!
没有男人能真正的坐怀不乱的,除非本来就不举,她到底哪辈子没积德,碰上了这么个磨人的妖精!
司徒星儿毫无意识的贴近,就像是一颗植物凭着自己趋光性的本能,攀爬在了南宫绝的身上,嘴里还不时发出不满的嘤咛,可究竟是在不满什么?
鬼才知道!
南宫绝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刚刚稍微平息了一些的火焰,由于某人不知死活的八爪鱼形态又迅即死灰复燃了,她的样子真的很美,大大咧咧的时候,现在安逸得像小猫的时候,都让他无法忽视。
凑近了一些,他半眯着眸子睨着她微微开启的唇瓣,想要吻上去。
好吧,他该死的就不是个正人君子又怎么了?
如果再得不到纾解,他会被自己的YU火烧死的。
理智逐渐被取代,他反客为主的压住她,而她的双手来不及收回,像是在发出邀请一样挂在他的脖子上。
“女人。”
“唔……”司徒星儿梦呓的回答了一下。
南宫绝的眸色加深,耳鬓厮磨的道,“我要吻你咯。”
或许,周遭太过静谧了,睡梦中的司徒星儿不由得觉得身体麻麻的,这个梦有些奇怪,却真实得让人目瞪口呆。
她嘟起唇,可爱幼稚得像个小孩子,反正做梦,又不需要付责任,索性就占便宜咯,有什么了不起?!
还没来得及落下的吻,被某人强行出击掠夺了,这让南宫绝的男性尊严不免有些受伤,“是你自己惹的火。”
他的大手在她的腰身游移的走着,光滑水嫩的肌肤吹弹可破,他爱极了这手感,就连上等的丝绸都比不上她的万分之一。
这感觉,有点儿熟悉……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本能这样告诉他,他经历过同样的夜晚。
当当——!
直到一声门响,他才停住了动作。
M的!
又是谁来破坏气氛?
他翻身下床,机警的走向门边,猫眼外,两三名黑衣人在店主的带领下正站在门边。
“你确定是个流浪汉模样的人?”
“天,他长得可真帅,不过不知道从哪儿拐了一个女人,还用女人的钱开了房。”
“这种时候了,他还有心情寻欢作乐?”
黑衣人鄙夷的嘲讽着,朝着店主递了一个眼色,跟着让开了路。
“我们是不能随意打开客人的房门的,我只能带您敲门,先生。”店主固执的摇摇头。
“少废话!”一名黑衣人一脚踹开了不合作的店主,跟着开始大力的撞门。
南宫绝敛起神色,闪身躲进了浴室中,这些人的目标是他,只要看不到他,自然也不能做什么过格的事情。
咚咚——
巨大的响声让司徒星儿烦躁的坐起了身,爆了一句粗口之后,她揉着乱发走到了房门,“要死么?狗崽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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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气势汹汹的黑衣人,被司徒星儿这一吼,集体愣住了。
眨眨眼,眼前这个女人长的不错,身材也不错,很眼熟……是刚刚在塞纳河畔殴打了他们的疯女人。
真是不凑巧。
他们齐齐的看向店主,不免觉得她的话太不靠谱了,这种女人那么凶悍,怎么可能被南宫绝扛来开房?
司徒星儿冷眼看着三个面色不善的男人,眯起眼,“是你们。”
报复心理还真够强的,居然追到了这里,她捏了下拳头,怒气翻涌,打扰睡觉就算了,刚刚那百年不遇的‘春(●—●)梦’也被搅和了,要知道她这种人,能做一次那种梦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痛快交出那个男人,否则我们不客气了。”一名黑衣人说道。
男人?
司徒星儿瞥了一眼自己的身后,莫名其妙,这里不是她的家,而男人……天呢!
她的脑海中炸雷一样的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那人长得还酷似那个大冰山来着,他们一起在酒吧呆了一会儿,跟着,跟着她也不记得怎么来到了这儿了……
“喂!你少给我们装傻充愣的,乖乖让开!”男人说着开始了摩拳擦掌,而司徒星儿正心烦意乱,直接一巴掌呼了过去。
“你们是不是觉得还没被打够?”不管这屋里存不存在他们口中的男人,她都没义务听了几只狗嚷嚷,就全力配合。
男人被这一下打得直接跌倒在了地上,另外两名也想迎上来,却被忽然冲出来的一道黑影给扫在了地上,接着拖进了屋子。
傻眼的店主瞪着牛蛙一样大的眼睛不敢吭声,眼神在司徒星儿和一旁的男人身上游走,“我该下楼记账了,我什么都没看见。”
说完,她像是梦游一样,一面重复着没看见,一面走掉了。
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司徒星儿长出了一口气,睨了一眼身边上半身光果果的男人,“谢啦!”
想不到这人身手还不错,速度也蛮快的。
“你打算怎么谢我?”
坏笑着,男人慢慢转过身,深邃的眸子满是算计。
司徒星儿看清了男人的脸,不免倒吸了一口冷气!
天啦鲁!
揉揉眼,再揉揉,再揉揉……
怎么会是他?
“很意外?”
司徒星儿点头,“意外。”
她是知道这个男人也在法国,可是她并不知道法国这么小,他们碰面的几率这么大……
等等!
她是不是摸了他的PP?
她是不是向他胸口塞钱?
她是不是言语调戏、光明正大的耍流氓?
以及——
他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她好像还进去尿尿,那刚刚的梦也是真的?
好似会读心一样,南宫绝大手抬起她的下巴,“既然已经这样了,你要对我负责。”
司徒星儿的心脏几乎不跳了,迅速变路人,贴向墙壁,“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已经哪样了?负责个鬼!
她,不会真的那个了他吧??
“不懂也好,装不懂也没关系,总之你这么肆无忌惮的挑衅,屡次三番的和我共处一室,不负责说不过去。”他就笃定了,不论怎样,她都得给自己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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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要多少钱。”司徒星儿心虚的耷拉着脑袋。
最近真是祸事不断啊,虽说对于南宫绝这种优秀的男人而言,根本不可能有神马‘处(●—●)男身’可言,但应该也和女人一样明码标价的吧?
而且,看着皮囊,还价格不菲……
南宫绝挑眉,怀疑自己耳鸣,“你说什么?”
这女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竟然会想到用钱来衡量他?她当他是什么人?!
“就是负责多少钱,有没有熟人价,友情价可以商量。”要是家里的宝贝知道了她睡人睡出了天文数字,一定会和她断绝母子关系吧?
“你确定你给得起?”南宫绝嘲讽得看了看她,“这是第一次。”
“放——”司徒星儿简直想掀桌,“屁!”
骗傻子呢第一次!
就算第一次,在六年前,他们相互那个的时候也没了好么?!
他怎么好意思脸皮那么厚的说什么第一次!
“你反应那么大干嘛?我是说,第一次有人敢给我南宫绝开价。”南宫绝眯了眯眼,这女人从一开始起,就有些不对头,语无伦次不说,还心虚的冒冷汗。
这样?
司徒星儿眨眨眼,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我只是,只是觉得你又在找借口敲诈我了而已,所以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呼——只要一碰上他,她就会倒霉!
“是吗?”他的语气明显不信服,却也不再追问,抬脚踹了一脚地上的黑衣男人,“趁着他们还没醒,都捆起来吧!”
“我?!”司徒星儿指了指自己。
南宫绝点头,一副地主使唤长工的样子,“女人,要有担当,既然你刚刚——”
“别说了!我做!”司徒星儿捂住耳朵,脸颊烫得可以冒蒸汽了。
不就是玩捆绑?花式还是正常的?姐姐她都会,干嘛非翻旧账说她刚才的壮举啊!
两分钟后。
三名被绑成青蛙一样趴在地上的黑衣男人新鲜出炉了,司徒星儿摸着下巴左右审视,“我绑的都是对称的,这样看着舒服么?”
南宫绝冷冷的扬了下嘴角,“你有强迫症?”
“没有……”可是绑都绑了,完美点儿有错?!
“弄醒他们。”南宫绝发号施令。
司徒星儿翻了个大白眼,没好气的抬脚以此踹了三个人的屁股,“醒了!到站了!”
“你们居然果然是一起的!”
“现在是我问话,你们才有资格说,明白么?”南宫绝语调冰冷的说道。
司徒星儿配合着将三个男人翻过来,跟着一脚踩在了他们的胸口,“谁派你们来的?”
“这个……这个我们不能说。”
“不说?”司徒星儿抬脚佯装要跺下去,“这滋味可不会太好受的!”
“是……是,伊恩。”黑衣男人惊恐的闭上眼睛大喊。
司徒星儿看向了南宫绝,他示意她可以停下了。
“你认识那个什么伊恩?”
“不认识。”他都很费解,怎么多年没有光顾法国总部,这一次来到这里偏偏遭遇这种围追堵截?
这背后一定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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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哪里?”
南宫绝不理会司徒星儿的反应,径直走出了酒店,看向空荡荡的四周。
这里离昨天他们相遇的酒吧并不远,她的车应该停在附近才对。
“没、没车。”他难道还指望她在国外也是有车有房?!
“寒酸。”语毕,他伸出长胳膊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和司机说你家的地址,我要补觉。”
卧槽。
这连贯又流利的不要脸台词,他说的可真的很得心应手。
难道她是他的女佣么!
可恶的男人!
心里骂着他,可现实中她却不得不这样做,没办法,天都要亮了,手机也没电了,司徒彦那个小鬼又要训人了,即便不是为了他,她也得回家了。
和司机说了下她家的地址,经过了半个小时的车程之后,车子停在了香榭丽大街的独立小别墅前。
叫醒了后座的南宫绝,司徒星儿看看干瘪的钱包,“我的钱少了!”
南宫绝瞥了一样,“昨晚,你出的房费。”
这一句话,刚好给出门倒垃圾的小不点儿听见了,于是,画面定格在司徒星儿抬手递给司机钱,而南宫绝正迈着大长腿像屋里走的一幕。
咻咻——
几片叶子随着冷风飘落,司徒星儿抖了抖,僵硬的肢体向司徒彦打招呼,“嗨。”
司徒彦的大眼睛在司徒星儿和南宫绝之间来来回回,好像明白了什么,“老妈,注意身体。”
什么!
“我身体很好!”她本能的脱口而出,才发现这话有别的意思,“唉唉,你是不是想歪了。”
司徒星儿追进屋子想要解释。
可司徒彦却一副很正常啊的表情,“老妈,你都是成年人了,我不会管你管太严的,更何况这对象我比较满意的。”
不用他操心,她自己就和老爹睡觉觉了,他当然开心啦!
“喂,你不说点儿什么么?”司徒星儿双眼一耷,咬着牙对南宫绝说道。
南宫绝四处打量着这个平米不大却装修精良的小别墅,一副大爷样子,“说什么?细节方面不方便和孩子说吧?”
“狗屁细节啦!你这么说就是故意让人误会!”他百分百纯心的。
南宫绝也不否认,是她自己非计较钱少了,才被小鬼头撞见了的,管他什么事么?
悠哉的招呼起一旁的托尼,他拒绝再说一个字。
司徒彦大眼睛看向老妈,意思是,老妈你就闭嘴吧,越描越黑!他很乐观其成的。
“我和他没可能的,你想都别想。”这孩子居然对亲妈落井下石,太不厚道了。
司徒彦拿起擦碗布在碟子上擦拭了下,“那你还睡人家,老妈你有没有职业操守的啊?错误犯一次是疏忽,两次是什么?是故意!你那么需要男人滋润的话,我会不答应么?”
“我——呸!”什么孩子啊!
说的这么的理直气壮是不是要气死她!
“老妈,你再那么大声的话,估计某人就听见了哦。”司徒彦一边系着小围裙,一边嘟嘟嘴。
“你干什么?”他这一副要大展身手的样子怎么这么谄媚?“你不会要留他吃饭吧?我反对!”
“反对无效!他不吃,你也没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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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身子,倔强的语气,一副不容商量的样子。
司徒星儿只能屈服了,虽说在美食面前屈服了不丢人,可是她今天却真的被这对父子给吃得死死的!
两个都捏着她人生重大秘密的人,一旦互换了资源,那么……
“老妈,你的土豆还没削好么?”
司徒彦对于帮厨的司徒星儿十分的怨念,本来他这种大厨级别的人呢,做一桌很丰盛的大餐也不会要很长时间的,可错就错在他找错了助手……如果,托尼的狗爪子够干净,估计弄配菜都会比老妈快吧!
望着桌子上的沙漏,按照标准五星级餐厅的服务时间,他已经落后十五分钟了。
这第一次和老爹正式吃饭的时间,全给笨手笨脚的老妈给浪费掉了。
“削皮么?”司徒星儿关掉水龙头,“洗洗干净就好了,干嘛那么费事。”
某人有洁癖,不吃才好呢!赶紧走人也不错!
南宫绝微微挑眉,那女人明显是故意说给他听的,不过没关系,对于她的挑衅,在他这里成功的几率只是0而已。
“阿彦,你想不想知道……”
“他不想!”
不等司徒彦回答,司徒星儿已经丢了土豆一把捂住了司徒彦的耳朵,怒目瞪着南宫绝,“我会削皮的,你还是好好看你的电视吧!”
恶心的小气男!
报复威胁屡试不爽!到底要不要这么的嚣张啊!难怪被人砍!
“我也并不一定非要你那么做,是你自愿的。”南宫绝强调道。
“是的,我乐意。”她真是贱的!
回头真该找找算命先生,最好法力高强一点儿,能把他们两个人的命运给分开!
“好了老妈,你在这样下去,我会头晕的。”
司徒彦提醒着,司徒星儿才想起来自己的手一直都按在他的耳朵上,刚刚太气愤了,还揉了两下,立马心疼的吹了几下,“对不起哦宝贝,老妈忘记了。”
司徒彦白了一眼,“闪开吧,我要开始做饭了。”
司徒星儿识趣的退到一边,她其实也饿了,再帮忙,估计自己明天都吃不上饭的。
“嘟嘟——”
电话铃声响起。
司徒星儿擦了一把手,拿起正在充电的手机,是谁呢?她才一出国,就找上门来。
看着屏幕上陌生的号码,司徒星儿按下了通话键,“喂?”
地道的法语问候,对方的声音急切的响起了。
“星儿!感谢上帝,你终于能联系上了。”
“文森?”是花老头的助理,自从花老头去世之后,他们之间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联系了,这一次是怎么了?
“星儿,我要见你!马上!”
司徒星儿蹙起眉,“你是说现在?”
“对!”文森斩钉截铁的说道,“地址我发给你,拜托你快点儿赶来。”
匆匆挂断了电话后,司徒星儿的神色越发凝重起来,文森一直都是一个稳重又彬彬有礼的人,按说不会这么毛躁的开玩笑。
“宝贝,你和叔叔在家,妈咪有事情不回来吃饭了。”
说完,没有再解释什么,司徒星儿上楼拿了一件外套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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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手机简讯的地址,她来到了南大道的一家咖啡馆。
司徒星儿走进咖啡馆,扫视着咖啡厅的角落,果然穿着黑色T恤,带着一次性口罩的男人身形像极了文森。
“嗨——”
她走上前礼貌的打着招呼,文森抬起了头,睨着她,戴着黑超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是僵硬的抬了下手。
下一秒,司徒星儿突然感到一阵劲风刮过,跟着一道黑影窜到了她的面前。
“血影,好久不见了。”
森冷的腔调半是调侃的响起,男人撩起了司徒星儿的长发,手中的注射器迅猛的刺向了她的脖颈,她下意识的闪躲,不想却撞上了身后的男人。
糟糕!
看清了前方虚晃一枪的注射器根本就没有针头,而身后却传来了刺痛,司徒星儿才知道自己上了当。
可,药效已经开始发挥了作用,她只是眼前迷离了一下,就再也不知道眼前的事情了。
“嘿,没想到这么容易。”
“还不是找人骗了她才搞定的!老大说了,血影最会感情用事了!找熟人下手绝对错不了!”
“呵呵,要不是我们声东击西,恐怕也拿她没办法。”
……
香榭丽大街,小别墅内。
香喷喷的一桌饭菜已经摆放整齐了,为了这第一次和老爹聚餐的机会,司徒彦忙的满头大汗。
南宫绝坐在长桌前,打量着眼前的法国大餐,对这个小鬼的印象又好了不少,“原本基因这个问题还是很具有参考价值的,不过在你身上倒是个特例。”
司徒彦笑嘻嘻的拖着椅子,凑到了南宫绝的身边,“大叔,我能和你挨得近一点儿吗?”
南宫绝有些意外,旋即默许的点头,“随意,我不介意座次的问题。”
“大叔,你喜欢我老妈吧?”司徒彦喝了一口汤,优雅的放下勺子。
“怎么想起问这个了?”南宫绝吃着菜,好奇的反问。
喜欢么?就那个女人……
“虽然,上次我们在你的办公室有那么点儿的不愉快,可是,你还是很欣赏我老妈的吧?”司徒彦撑起小身子,靠近南宫绝,“不然,你怎么总是和她在一起?”
他说的没错。
或许之前,他不愿意承认自己会喜欢上这种不修边幅的女人,可现在,他的想法有了些改变,她在他的眼中的确越发的不容忽视了。
甚至,再完美的女人在他的面前都是透明的,他的眼神只会注视着她。
“我之前是说过,如果对老妈没意思的话,就不要骚扰她,这样很没品的什么的,可是大叔,你如果能接受老妈的话,也不吃亏呢,她很善良,很能打的!”
这吹嘘……南宫绝不自觉的皱眉,他是在找女保镖呢么?
“所以,你要是喜欢她,可以尽情的骚扰她,我都可以偷偷放水的。”司徒彦一脸诚恳的说道。
“你,为什么要帮我?”没道理,偷偷阴自己的亲妈。
司徒彦心底在叫嚣,你也是我亲爹好不?只不过,还不到时候,挑明了,老妈会杀人的!
“额,你也知道的啦,老妈自己一个人也很辛苦呀!万一她突然醒悟了要拉着我一起终老,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我身上,那我岂不是活的很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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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易嫁人,选一个不知道自己合适不合适的对象就会幸福么?幼稚的想法!”南宫绝阴沉着面色,自从司徒彦开始了这一话题,他手中的刀叉就再也没动过。
没胃口!
该死的没胃口!他现在胸口有一团火在烧,有一团气在上涌,恨不能立马抓回那个女人,把没做的事儿落实一下。
司徒彦喝了一口果汁,嗯哼,刚才一直在游说,推销自己的‘产品’——老妈。
搞得他的小喉咙都要冒烟了,得赶紧润一下。
“大叔,你怎么不吃了呀?”
南宫绝僵硬着面孔,“饱了。”
他不仅为了司徒星儿的事情烦心,自己的事情也在烦心。
法国总部出的事儿很明显的是人为疏忽,而他才来到法国,就被人盯上,偷走了所有的证件和银行卡,那个幕后主使者伊恩,他根本就从来都没听说过,为什么会主动招惹他?
“大叔,你今天的穿衣风格很奇怪呢。”司徒彦摸着小下巴,直勾勾的看着南宫绝的衣裳。
老爹不是非顶级定制的衣裳不穿么?今天这身怎么看都是量贩的便宜货呢,好吧,虽然也不是谁都买得起的,但是穿在他英明神武的老爹身上,完全就是亵渎。
南宫绝的沉思被打断了,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衫,有些尴尬,“其实,大叔我……”
不等他的话说完,司徒彦就脑洞大开,“忘记带钱包了!”
“嗯。”南宫绝不置可否。
司徒彦跳下椅子,一把拉住南宫绝的大手,“大叔,女人也都是视觉动物呢,我们网购吧!选一些你喜欢的衣裳,我来出钱!”
看着司徒彦自信满满拍着小胸口的样子,南宫绝只觉得好笑,这孩子真的很聪明,也很有颜色,偏偏知道了他的囧状,却还是不拆穿!
刷——
司徒彦将桌子上的碟子扫到了一边,腾出来了地方放电脑,“大叔,你看喜欢什么,随便挑哦,我都买得起的!”
南宫绝无奈的摇摇头,打开网页开始浏览,既然这小鬼头这么热心,他也挑两件好了,毕竟这件衣裳穿得时间久了,他也不舒服。
随意选了几件成品衣衫,南宫绝揉了下司徒彦的头发,“好了,就这些吧!”
司徒彦盯着屏幕,点头,“嗯!一会儿就到了。”
一共四百欧元……那按照现在的比值……两千七百块左右……
这个价钱能买个爹地,嗯哼,划算!
叮咚——叮咚——
过了一会儿,门铃响起。
没想到国外的派送这么迅速,南宫绝看着司徒彦举着大件的成人衣裳,迈着小步子走来,样子说不出的可爱。
“大叔大叔!”司徒彦一下没注意踩在了衣服上,眼看着就要摔倒了。
南宫绝赶紧走上前,伸出大手抱住他。
“小心点儿,小家伙。”南宫绝略微责怪的捏了下他的鼻子,“交给我就好了。”
他脱去了衬衫,换上了司徒彦置办的新衣裳,“嗯,合身。”
虽然很少穿这么廉价的衣服,面料也和顶级的没法比,可他就觉得怎么穿都舒服,或许,是因为这个小家伙用零用钱买的吧!
这礼物,意义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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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果然是帅。”司徒彦拍着小巴掌,站在了南宫绝身边。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出现在试衣镜你,看上去格外的般配。
论颜值,气场,哪怕是一点点不怒自威的格调,都是百分百的搭调。
南宫绝一把抱起了司徒彦,“等回国以后,这些钱,你可以乘以十倍向我要!”
想不到,他堂堂的南宫集团的三少,居然会落魄到需要一个孩子给自己买衣服的地步,他自嘲的笑了下。
司徒彦伸出两根小指头戳着南宫绝的嘴角,“大叔,你要多笑笑,这样老妈才会觉得你可爱!”
可爱?
这个词还真新鲜。
南宫绝放下司徒彦,“可爱可不是该来形容男人的,知道么?”
“那那些婶婶为什么喜欢我?还说我可爱?”每次出去难免被阿姨啊,姐姐们捏来捏去的,可爱的满天飞。
南宫绝被他单纯的样子逗笑了,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你是很可爱,比起你老妈来,不知道可爱多少倍!”
以至于,他都有点儿不相信这么优秀的孩子的老爸居然是个烂赌鬼,还是个始乱终弃的人!
“时间真的不早了呢,老妈真是越来越不重视我们的家规了!”本来,他还想在老爹面前给她留点儿面子的,想不到老妈都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太让人气愤了!
“你知道那个叫文森的人在哪儿住么?”南宫绝若有所思。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头,可偏偏又说不出那种担忧的缘由。
“恩呢,我知道的,大叔,我们要去抓老妈回来么?”司徒彦已经拿起了小背包,时刻准备出门。
帮老爹抢回老妈,这是必须的!
看着比自己还着急的南宫绝,司徒彦的心里乐开了花,看来这一次,拯救老爸和老妈的缘分,八九不离十了!
“那好,我们出发吧!”南宫绝说着,拿起了一个一次性口罩遮住了俊脸,跟着走出了门。
夜幕下,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
司徒彦的小手被南宫绝牵着,这一出父子俩去逮不安分老妈的戏码算是正式拉开了序幕。
在横穿了两条街之后,司徒彦停下了脚步。
一座希腊式建筑风格的房子前,司徒彦指着说道,“文森叔叔的家。”
走上前,他发现门开了一条缝隙,不禁困惑的看向南宫绝,南宫绝同样注意到了,黑眸微微眯起,抱起了司徒彦,跟着小心谨慎的踹开了门。
不对头!
太安静了。
而且,从地面上的灰来看,这里至少有两个星期以上就没有任何人来过的迹象了。
“大叔,我要下去。”晃了晃南宫绝的手臂,司徒彦跳了下去。
跟着拿出了放大镜和一些试剂喷洒在地上,“果然,是血迹……”
虽然经过了掩饰和清理,但那些血迹不会被彻底清除,一旦遇到了专用的化学制剂,就会立马显现出斑驳的痕迹。
“出血量并不大,人应该没有生命危险,或者说这里的打斗不足以让那个人当场死亡……”
南宫绝认真的听着司徒彦的分析,在卧室看了看,“客厅虽然收拾干净了,可这里还是有打斗的痕迹,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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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预感没错。
她很可能已经出了意外。
想到这里,他的心不由得被猛的揪了一下,那种刺痛比起任何时刻都要强烈。
虽然,她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可终究还是个女人,一旦遇上了强悍的对手,那么她也会凶多吉少。
他,为什么没阻拦她,哪怕他问一句,都很可能会改变她的出行。
可他偏偏没有……
“大叔,你别担心了,目前也只能说明他们遇到了麻烦而已,老妈很勇猛的。”司徒彦安慰着南宫绝,老爹不知道老妈的底细,他可是清楚的很,老妈可是当年组织你的王牌,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被伤害到的。
话虽如此,母子连心,他还是发觉了这次事件的不同。
老妈,你在哪儿?
幽暗的密室中。
两个点燃着煤炭的火炉烧得正旺,噼里啪啦的火星像是魔鬼的低吼听来格外的恐怖。
司徒星儿悠悠醒来,头一阵剧痛。
等到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她才彻底的睁开,打量四周的环境。
这里?
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她记得自己被文森约出去到了咖啡厅,跟着有人叫她血影,再后来她中了埋伏……
能知道她绰号的人,除了她家宝贝和花老头,恐怕就只有组织的人了。
想到这里,她面色凝重,活动了下手臂,发现自己正被麻绳捆的结实。
好吧,这个扣的捆绑方法,是他们组织特有的,为了防止目标逃脱的,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会用在她的身上。
“醒了?”
一道阴柔的男声传来,跟着门哗啦的被打开了。
一高一矮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司徒星儿抬眼看着他们,是生面孔,看来组织为了防止有熟人可能放她一马,特意找了两个完全不认识的人,也是煞费苦心了。
“这就是组织的前王牌?”男人眯了眯眼,一脸的不屑,“我看也不怎么样嘛!之前还以为是个强壮的男人,想不到是个娇滴滴的女人!”
“你可别小看她,老大说过,她的失手只有一次。”稍矮一些的男人走上前,拉开了椅子坐下。
“一次?”高个子男人引发了浓厚的兴趣,“之后就退出了?”
“之后啊!给男人生孩子去了!哈哈哈!”
……
“血影,组织的头牌,我们终于有机会见面了。”高个子男人讥诮的说道。
司徒星儿狠狠的瞪着他们,“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记得当初,花老头早就和他们说清楚了,还不惜搭上了自己退位的代价力保她成功脱身,这一次他们出尔反尔,实在没有道理。
“还装傻?”矮个子男人一脚踹在桌子上,“信不信我们现在就划了你的脸!”
“你学聪明点儿,我们就给你一个痛快,不然屋外那些兄弟可是好长时间都没见过你这种美女了,我们可不敢保证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司徒星儿坐直了身体,冷冷一笑,“威胁?”
“没错!”高个子男人拿出了匕首在空中抛送着,“交出芯片,我们就让你死的漂亮一些!”
“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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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说着扯过了司徒星儿,将肥厚的嘴唇凑了上去。
要知道,血影在特工杀手界可以说是女神级别的存在,目睹过她真容的人并不多,更别说一亲芳泽了。
想不到这种机会竟然会落在自己的头上。
司徒星儿虚弱的挣扎着,闪躲着男人的咸猪手,可是,心神却受着极大的煎熬。
她背在身后的手,已经被尖锐的指甲抠破了皮肉,就是想让自己变得清醒一些,可是,她真的很难受,那种蚀骨的感觉,想被无数只小蚂蚁啃咬着。
“滚开!不要碰我!不要——!”司徒星儿嘶声吼着,“我会杀了你们!用最残忍的方式!”
“你还真是吵,既然都已经没有抵抗的能力了,为什么不好好享受一下呢?反正都要死了!”男人一手扯下了她的腰带,粗暴的将她压在身下。
“你也要死了,准备好投胎了么?”
威严的嗓音自头上方响起,像是打开了地狱之门一样,透露着巨大的杀气。
“你是什么人?!”矮个子男人满面潮红,怒气冲冲的挡着身体质问道。
高大的身影不怒自威,南宫绝黑着脸,冰冷的神情好似能将一切冻住,将男人笼罩在黑影之中。
“要你命的人!”几乎从牙缝中吐出这些字,南宫绝一拳砸在了男人的脸上,将他掀翻在地。
刚才,进门的一刻,他的全身血液像是被冻住了一般,看着眼前的一幕,黑眸赤红得要滴出血来,他们居然敢做出这种事情!
脱下外套,他将司徒星儿罩住,已经昏睡过去的她,孱弱娇柔得像是风雨洗礼过的百合花,妖冶又疲惫。
他铁青着脸,拳头上青筋暴起。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窥探他的东西,这两个人是在找死!
“你、你居然敢打我!”矮个子男人被高个子扶起来,抽出长刀疯狂的朝着南宫绝砍去。
南宫绝反手拿起了一把椅子直接挡住,跟着抬脚狠踹男人的胸口,夺过长刀横在了高个子男人的脖子上。
“哪只手动过她?”
“你,你知道我们是谁么?我们的事儿你最好别过问,不然你也没命逃出去!”矮个子男人吐了口血水,被打掉了两颗牙。
南宫绝完全不理会男人的威胁,长刀一闪直接在男人的手臂上划开了两道口子,跟着抬脚狠狠的跺在男人的胸口上。
解决完了矮个子男人,南宫绝揪起了高个子的领子,眼角余光瞄到他的手打算拿出背后的枪,他在一瞬间按住了他的手腕,帅气的夺枪打在了他的脚踝上。
砰砰——
连续的枪击声,将司徒星儿从昏迷中吵醒。
她全身燥热的轻哼了一声,眼角流露出一丝软弱的无助。
南宫绝怔住了,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许久,他的黑眸闪过一丝光亮……
弯下身,浓密睫毛的黑眸,半眯着,凝望着她不正常红晕的小脸儿,他的大手绕过她身后将绳索揭开,把她公主抱在怀里。
他以从未有过的轻柔嗓音说道,“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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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
司徒彦朝着南宫绝招了招手,原来这段期间,他找到了那两个人的车子,并且成功的变成了自己的。
看着被抱在怀中的妈咪,他有些担忧的皱起眉,“大叔,老妈怎么了?”
看着脸上红红的,好像是在发烧呢!
“没事,我们先回去吧。”南宫绝淡淡的说道,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怀中这个小女人身上。
打开了车门,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放进去,跟着自己也坐进去,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大手则是安抚的拍着她的肩膀,像是在哄一个熟睡中的孩子。
“星儿没事儿吧?”
忽然,副驾驶座位上响起了一道苍老的声音。
南宫绝警惕的望过去,刚刚他只注意着司徒星儿,完全忽略了这车上还有别人的存在。
他质询的看着头发花白却打扮入时的老头儿,又看了看司徒彦。
司徒彦耸耸肩,看来瞒不住了,回头老妈一定会发现花花没死的,“这位是我花爷爷,在外边观察敌情的时候,刚好在一个小房间发现了他,我顺手把他救了。”
花爷爷?两名暴徒?还有这孩子丝毫没被吓到,反而习以为常的神情……
南宫绝的眉深深的蹙起,眉心阵阵的泛着疼,他们到底都是什么来头?
打量着南宫绝不善的面色,司徒彦眨巴了下小眼睛和花老头嘀咕,“这个不是冒牌的,是我货真价实的老爸!不过,看样子他被吓到了。”
“有什么的,那么大个子的大男人,还怕见血?切,要真这样我投反对票!”花老头固执的摇摇头,胡须也跟着颤颤。
“唉,看来我还得慢慢渗透,我可不想失而复得的老爹秒变神经病。”
叹了口气,司徒彦使劲儿伸着小脚丫踩在了油门上,跟着猛打方向盘驶入了黑暗中。
香榭丽大街,别墅内。
从车行驶之后就一言不发的南宫绝,径直的抱着司徒星儿走上了二楼的卧室。
她此刻还在无意识的乱抓,向男人发出要约,虽然一向大大咧咧的德行即便做起了撩人的动作也不怎么成功,但他该死的就是觉得很受用。
在不到24小时内,再一次被诱惑,他也是佩服了自己的好体力。
司徒彦和花老头一大一小,全都双手抱胸倚靠在门的两侧,看着昏黄灯光下的一男一女,频频摇头。
“你老爹是不是不行?未老先衰啊,肾亏到见到星儿这种长相的都来不了电。”花老头嘴损道。
“花爷爷,不是人人都是种马好么?那样的话,我的兄弟姐妹都绕赤道好几圈了!”
“话是那么说,你老妈还是坚持不喜欢他这类型的?长相照比我年轻时候是差太多,但论现在的审美,也勉强及格了!别太挑剔!”花老头自恋道。
司徒彦斜了他一眼,“花花,你怎么那么没用,你不是组织里叱咤风云的一哥么?【好吧,曾经】居然被那种货色请去喝茶,要不是你,老妈才不会受伤呢!”
想想都来气!
“这次老妈感冒好像很严重的,也不知道冰箱里的冰块还够不够了。”
“感冒?”花老头扬了扬白花花的眉毛,他还没老眼昏花啊,这一副风情万种的死样子,难道不是y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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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后,司徒彦捧着一小碗晶莹剔透的碎冰嘿咻嘿咻的爬上了楼,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他直接走进了房间。
“大叔,物理降温吧,感冒发烧打针也未见得好得很快,只要温度降下来就好了。”司徒彦捧着冰块认真的说道。
南宫绝表情僵了下,看了看冰块,又看了看恨不得发出猫叫的司徒星儿。
她那绝逼不是感冒发烧,但也不好和一个孩子解释究竟是为什么吧?
尴尬的接过了冰块,他勉力笑笑,“嗯,知道了。”
花老头在一旁看得清楚,嘟囔了一句,“那哪儿是降温啊,文明就是助兴的道具嘛,啧啧,冰火两重天。”
“道具?”
一大一小身影同时转过来,看着他异口同声。
司徒彦眨巴着懵懂的大眼睛,南宫绝领会了话中有话,警告的横了他一样。
靠,父子杀啊!就你们眼睛大,就你们帅!
什么仇什么怨啊!
“咳咳。”佯装咳嗽了几声,花老头儿走上前,一把抱起了司徒彦,“乖孙,花爷爷死人演的也不错,最近刚回来,馋虫都被勾起来了,你拿你的零花钱慰劳一下我吧!”
“老、不、羞。”司徒彦的眼睛变成一条缝隙,表情和流氓兔一样,“花孩子零花钱那么理直气壮么!”
“走啦走啦!”儿童不宜,此地不能久留,那个大个子的表情还不够明显吗?
说实话,他也不想在这里呆着啊,搞不好一会儿动静儿堪比拆房子呢,他这也是血气方刚的老头子,怎么受得了?!
司徒彦被花老头儿强行抱走了,南宫绝才又转过头来看向司徒星儿。
这女人一定和他的兄弟有仇,才屡次三番的想要整他!
“唔——”
难耐的低叫了一声,她已经被火焰燃烧得彻底丢了理智,寻不到纾解,只能自行宽衣解带。
该死!
口中骂了一句,他这个时候如果放着不管,那还算正常男人么?
“女人,睁开眼睛看着我!”
他犹如王者一般的命令道,大手扳过她的下巴。
司徒星儿迷离的睁着双眼,困惑的看着上方的俊脸,原本白皙的肌肤被红晕所取代,像是最娇艳的玫瑰花一样惹人怜爱。
她的红唇紧紧的抿着,似是隐忍着什么,几乎滴出血来。
南宫绝疼惜的摩(●—●)挲着她的面庞,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两腮,强迫她张口。
“想用这种本办法咬死自己么?”
愚蠢!
也怕是只有她这样的女人,才会死扛着,不知道那群混蛋到底给她下了多少量,居然能把她逼到这个地步。
“唔——我这是怎么了?好难受……”无意识的呢喃着,吴侬软语的音调几乎都能将冰块融化掉了,她的小手在他的背上胡乱的抓挠,在他的胸口又添了一把火。
“说,我是谁。”
南宫绝喉咙艰难的吞咽了下,此刻他的身体也在叫嚣着扑上去,像是猎豹对待猎物一样的‘撕碎’她。
可是,他在乎,在乎在她的眼中是不是知道他是谁。
他不希望自己是任何她肖想出来的男人之一,或者说,对她来说他只是个解决问题的男人,是谁都行……
A,妈咪很大牌:爹地,你栽了!最新章节!
“啊——!”
清晨,一声尖叫从二楼的卧室传出。
高分贝的声音几乎将小别墅的房顶掀开。
噪音事件的女主角司徒星儿捂住耳朵,不断的大叫。
要死了!
这是她的房间没错,可她的大床上为什么会出现一双男人的大脚,而且这双大脚还很蛮横粗暴的別住了她的双脚。
咻的一下坐起身,她的大叫还在持续。
一旁的男人烦躁的从被窝里伸出大手捂住她的嘴巴,跟着整个脸从雪白的被子下露出。
司徒星儿的双眼瞪得大大的,眼白几乎要挤爆眼眶,死死的看着这位露出了庐山真面目的男人。
随着瞳孔一点点放大,她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儿,全身血液几乎被冻住了,怎么会?!
不可能——!
她不要这样!!
南宫绝揉了下杂乱的头发,鹰隼一般的眸子扫了一样司徒星儿,跟着下移。
司徒星儿随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才发现被子被他这一动完全滑落了,而她现在是处于一种‘彻底被人看透’的状态。
她张大嘴又想大叫,却被抢先一步发现的南宫绝直接压在了床上,跟着大手捏住她的下巴。
“闭嘴,我就放手。”
他严肃的警告。
哪有人一夜温存醒来之后就准备进医院看耳朵的啊!
司徒星儿好女不吃眼前亏的想了下,点点头。
南宫绝放开手,跟着在司徒星儿又想叫的时候,食指直接戳在她的额头上。
“我是妖怪么?”
司徒星儿瞪着眼摇摇头。
“觉得给我暖床很委屈?”南宫绝鄙夷的扫了她一样。
摇摇头,不对!
司徒星儿反应过来,立马点头,昨夜的一点一滴在她的脑海中像放映电影一样的旋转着,最后定格在自己想抽身离开,他硬是要给‘奖励’的一幕!!!
“你怎么能霸王硬上弓!”
“你觉得是你吃亏?”南宫绝根本不在乎她不合事实的指控,挑了下眉,“是谁那么大方说睡回来就好了?”
“我、我是说了这种话没错,可你也不能——”
她结结巴巴的话还没说完,南宫绝就抢白。
“我当然能!你主动之后,换我主动,才是公平原则!”
公平个屁!她腰酸死了!别以为她睡糊涂了根本不记得昨晚他逼着她点头‘默许’了几次,其实就算她不‘默许’他也会想办法诱拐她就范。
“你这个变态。”司徒星儿简直要气炸了,从没有人占了便宜还之后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她死死的瞪着一副慵懒模样的他,简直就像吃人不吐骨头的黑山老妖!
杀千刀的!
“还老娘清白啦!”她抓住南宫绝的手腕不断摇晃。
“你昨天自己擦枪走火,现在一切都没办法挽回了,就这样吧。”
“就哪样?”司徒星儿要昏了,这个极品大贱男睡了她的人,反过来还一副施恩的德行,说的那么勉强。
“你,这是对待恩人的态度么?”
“恩人?就你!呵,你不再背后戳我刀子已经不错了!”司徒星儿直接拿起枕头砸过去。
南宫绝一把抓住枕头,“在你背后戳你的是什么,你自己清楚。”
“你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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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这么一本正经,这么一丝不苟的人,竟然会说荤段子!用这么恶俗的话问她?
“你个臭流氓!”司徒星儿满脸爆红,抬起脚就踹了过去。
南宫绝事先没有防备,想不到这女人居然抬脚踹他尊贵的屁股,结果差点儿被踹下床。
大手反手一捞,握住了她的脚踝,南宫绝眯了眯眼,“这么生龙活虎的,看来你的精力已经恢复了。”
他话中有话,加上大手上移,不禁让司徒星儿全身哆嗦了下,赶紧收回腿。
“你,马上从我家离开。”憋了半天,她还真不敢说出那个滚字。
南宫绝靠坐在床头,肆无忌惮的展现着肌理健硕的身材,睨了司徒星儿一样,像是要进一步‘修理’她的架势。
“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种女人?才和男人一夜温存之后就这副德性,你是女人么?”
司徒星儿被他一说,立马垮下脸,心说她是不是女人你个狗崽子不知道?
可是要真的说了,难免又给自己挖了个坑。
“总之,都是意外啦,意外就是谁都没有料到会发生的事情,我们都一笔勾销好了。”
这么轻易就把自己撇干净了?
南宫绝指了指她脖子上的小草莓,“没那么简单,你知道的,一滴jing十滴血,昨晚我可是为了救你,你一醒来就这种态度,我不接受。”
什么鬼逻辑!谁说那个是十滴血啊……
“我不管!你赶紧给我滚下床!”不能再客气了!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根本就在得寸进尺。
……
“他们怎么样?”花老头儿和司徒彦接近中午才赶回来,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能睡,也到现在才醒。
于是,俩人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门推开了一条缝隙观看战况。
司徒彦意味深长的点点头,“挺融洽的,老妈没杀人,老爹没被杀。”
花老头儿捋了下胡子,“年轻真好啊,想当初我……”
“他们刚才还玩了丢枕头的游戏呢,我觉得老妈神经再大条也会被融化的。”
花老头儿话才说一半,司徒彦又开始了分析。
“想当初我……”花老头儿又想继续说,可是,小小的身影已经抛开了。
“我要去准备午饭了!花爷爷,叫他们洗漱吧!”
晕菜了。
老人家的曾经就没人关系么,没人愿意聆听么?他很受伤……
抬手敲了下门。
他故意大声咳嗽。
“咳咳,星儿啊,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
卧室内,原本还打算继续和南宫绝对峙的司徒星儿一听到这声音,全身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花老头儿!
怎么会——
“喂!你给我站住!”看着完全忘我下床就跑向门口的司徒星儿,南宫绝一把扯住她的手。
“干嘛啦!贱男!”司徒星儿气愤的停下。
南宫绝抓起一堆衣物直接丢过去,“遮羞!”
脑子是不是受过伤?!她居然想这一副鬼样子就出去?!难道一点儿身为女人的自觉都没有的么!
“闭眼,不准看!你这个下流胚子!”司徒星儿愣了下,跟着火速遮住了身子,闪身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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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勾了下嘴角,“该看的,不该看的,哪儿我没看过?”
经过了昨夜的洗礼,她居然还能说出这么幼稚的话来,不觉得有点儿荒唐么?
浴室的门开启又合上,司徒星儿迅速洗漱完毕,急匆匆的打开了房门。
看着站在门口,朝着他招了招手的花老头儿,她一瞬间脸色煞白。
要么见鬼了,要么她没睡醒……
司徒彦拎着炒勺走了过来,看着老妈正和花老头面对面,赶紧放下炒勺,拎了把椅子走过来,二话不说的站在上面,小小拇指捏住司徒星儿的人中位置。
他怎么忘记了,这火星撞地球的一幕,要是他不在场,估计就要爆发世界大战了吧!
“嗨,星儿。”
眼见着已经做好了防范措施,花老头儿才敢开口。
司徒星儿黑白分明的大眼在司徒彦和花老头儿之间游走了几圈儿,猛的提了一口气。
“给我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死而复生不说!还害得她被人暗算,让文森钓鱼撂倒,再失身于南宫绝!
人生的惊喜还真是够了!
河东狮一样的大吼过后,花老头儿有点儿耳鸣的掏掏耳朵,“那个星儿啊,你看见我活着,难道不高兴么?”
“这是两回事!”司徒星儿又气又恼的甩开司徒彦的小手,“还有你!这里面一定少不了你的‘贡献’!”
“通通给我站好!说不清楚,后果自负!”
气死她了!
起初知道花老头儿不幸离世的时候,她很难过的,可是谁能想得到,最亲密的两个人居然背着她酝酿了这么大的谎言!
司徒星儿这么生气,是司徒彦始料不及的,本来他还想,老妈见到了花爷爷,肯定会庆幸他还活着,根本顾不上生气的,看来这次祸惹大了!
滴溜溜的大眼睛,孤立无援的看向从卧室走出来的南宫绝,打算求救。
南宫绝眺了一眼司徒星儿凝重的神情,回给了司徒彦一个眼神,‘你老妈是认真的,后果很严重’。
“老妈,这件事情……我不知情的!全都是花爷爷自导自演的!”说完,他转身跑开,“咖喱汤要糊掉了!我去做饭!”
“唉——”擦!
上当了!这孩子都不知道有难同当的道理么!把他留在这里要怎样啊!
这女人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气,才不会看他是孤寡老人就不揍他的!
花老头儿伸出去挽留司徒彦的手臂,僵硬的停在了半空中,看着没良心的小东西没影了,只好满脸堆笑,恨不得把脸上褶子都崩开,“星儿啊,你饿了吧,我去盛饭。”
踩着人字拖的脚刚迈出一步,便被一只脚踩住。
“哎哟哎哟,痛死我了!你真是没有同情心啊!我是老人家,老人家!”
司徒星儿绷着脸,“我可从没见过只泡十八岁年纪辣妹的老人家。”
“那,那是个人爱好,你不准攻击我的私人生活!”花老头儿抱起脚揉了揉,倒打一耙的说道,“我是有人权的!”
“你没有。”司徒星儿毫不客气的说道。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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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就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头?”花老头儿提醒道。
司徒星儿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她一直都很正常,就算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没有异常,我真的想不通了。”
花老头儿叹了口气,“唉,你们两个人是我看着长大的,可我看透了你,却看不懂她,她一直就是一个心事很重的孩子。”
“这一次,组织找不到芯片,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司徒星儿补充道。
“嗯,组织做事儿的章法一向都偏激刻板,现在他们认准了是你,你就要找证据来洗脱自己的嫌疑,全力查找菲奥娜。”如果换做之前,花老头儿或许还会想想这样做是不是欠缺妥当,可如今,想不到他和司徒彦的玩笑设定成为了现实。
菲奥娜真的给他们带来了大麻烦!
“文森他……”司徒星儿忽然想起了什么,那晚她被算计,都是对文森不设防,可是他会背叛他们么?
花老头儿轻轻的颔首,声音十分萎靡,“他走了……,早在我被盯上的时候,他就被他们伪造车祸丧生了……”
“怎么会?!”司徒星儿难掩吃惊,眼眶微微泛红。
离开了组织多年,再次听见熟悉的人罹难的消息,她的全身都不住的颤抖起来。
“好了,天国没有伤痛,没有烦忧,主会爱这个孩子的。”花老头儿用力吸了下鼻子。
“对了,这男人就是六……”
“不是!”不等花老头儿话问完,司徒星儿断然否认,跟着向着厨房的方向看了眼,“我和他没关系。”
“都睡了一张床,还没关系?”他是老,可是不糊涂,也不瞎,阿彦乖孙都说了是他亲爹,那就准没跑!
“阿彦也需要父爱。”花老头儿点到即止,慢悠悠的站起身,“如果你不打算接受他,那么也不要断了为阿彦将来打算的念头,母爱是远远不够的。”
司徒星儿靠在沙发上,双手捂着眼睛。
生活,完全就是要玩死她的节奏!
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本来打死也不打算再睡第二次的男人,偏偏出现在了她的床上,这关系恐怕一时半会儿理不清了!
司徒星儿啊,司徒星儿,你是不是脑袋进了水!想男人就找鸭,也比找个大恶魔强啊!
“你头疼?”
冷不丁响起的声音,把司徒星儿吓了一跳。
“你、你凑这么近干嘛!不热么!”
神出鬼没的,这人就不能有点儿礼数么!
南宫绝眯了眯眼,干脆半靠在沙发上,“你热么?”
“你走开就不热了!”司徒星儿一面说,一面飞快的后退,一下没掌握平衡,吧唧摔在了地上。
靠了,屁股要摔成三瓣了!
站起身,她毫无形象的揉了揉屁股,这滑稽的动作看在南宫绝眼里异常的可笑。
“昨天落下的伤?”他明显意有所指。
司徒星儿被他一说,不争气的想起了晚上十八禁的那场‘恶斗’,鼻腔都要喷出火来了!
“我警告你哈,不准到处乱说些有的,没的!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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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南宫绝挑眉,她还真是完全学不乖。
他怎么可能听别人的命令?
“对!命令!你这个恶男!”可恶!干嘛给她艰辛的人生捣乱啊,她又没得罪他!
六年前大家都失身了,她还给了他PIAO资呢!
“我从来不听命令,或许,你求我,我会考虑下的!”南宫绝直起身子。
“想的美!”司徒星儿红着脸绕路,干脆低着头从他身边跑过。
“喂——!”不想,耳边还是响起了恶男的声音。
司徒星儿怒目圆瞪,“又干嘛!”
南宫绝昂着下巴,向着落地窗努嘴,“你朋友?”
司徒星儿眯起眼,一点儿点儿的转过身,看着窗外金发碧眼的外国猛男,手中捧着一束黄玫瑰朝着她挥舞了下,跟着闪身到了正门。
“皮特。”司徒星儿打开了门,“你怎么来了?快请进。”
“哇哦,星儿,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美丽,这么的端庄。”皮特送上黄玫瑰,赞叹道。
“噗——”身后,南宫绝泡了一杯咖啡,正在品味,一听见有人居然夸司徒星儿端庄,还这么诚恳一本正经,不由得一口咖啡喷了出来。
司徒星儿立刻变脸,翻了个白眼之后,语调轻佻,“皮特啊,你真有眼光,我就是端庄,我这种人一向都是庄重又不失典雅,谢谢你的花,真香。”
M的!
那个死贱男敢嘲笑她?幸亏她也是有人欣赏的,更懂得自我认定!不然被他这么折腾,早晚成了抑郁症!
皮特笑了,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伸出了手臂,想给司徒星儿一个大大的拥抱。
“借过。”
正当司徒星儿也打算回应的时候,南宫绝拿着咖啡杯‘很不凑巧’的非要走中间这条路,径直的横在了两人中间,跟着停下了脚步。
“皮特先生?喝咖啡么?”
皮特眨眨眼,尴尬的点头,“星儿,这位是?”
司徒星儿没好气的看了眼南宫绝,“同事,非缠着来度假的。”
同事……这么简单?
南宫绝嘴角斜斜的上扬了下,她撒谎都从来不结巴么?
口无遮拦的女骗子!
“哦哦,好久没见到你了,我昨天看见你们这边灯亮了,猜想是你回来了。”皮特温柔的笑了笑,“我能坐下么?”
“当然,我们要吃午饭了,一起吧!”司徒星儿拉过皮特的手,把他带进了客厅。
南宫绝走进了厨房,吧嗒,将咖啡杯放在了餐桌上,揉了揉司徒彦的小脑袋。
“那男的是谁?”
“皮特么?”司徒彦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老妈的追求者,好多年了,很执着的!”
追求者?
这种女人,也要锲而不舍的追这么多年……这老外的感情生活也真够引人同情的。
司徒彦像是察觉出了什么,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大叔,我老妈的行情水涨船高,你吃醋了吧?”
他吃她的醋?
不可能!
“你想多了。”南宫绝直接回答道,昨晚他们是缠绵了,但除了他之外还有合适的人选么?
她一直挑衅他,被吃掉是理所应当的!他是在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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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司徒彦叹了口气,沮丧的耷拉着小脑袋。
吃干抹净不认账的男人,不止里有,原来,自己老爹就是这种人。
“他之前经常来你们家?”南宫绝想了下,问道。
司徒彦用勺子搅和了下汤锅,“是啊,比上班打卡还准时呢,每次都送颜色不同的玫瑰花……”
颜色不同?还每一次……他知道黄玫瑰代表什么么?看在他的眼里,不过就是上坟用的花圈,也好意思送人!
“星儿,你怎么突然就回国了,都没和我联系过,你们家的草坪我一直帮你照顾着呢,就是希望你回来的时候看见它们还是整整齐齐的。”皮特抓了抓头,大块头的他有着大男孩一样的青涩和憨厚。
这一点倒是和浪漫的外国男人有些区别。
隔着厨房的玻璃,司徒彦一脸肯定的和南宫绝说道,“看老妈笑的样子了么?那么不正常,她一定对这个邻居大叔有好感的!”
南宫绝不发一语,他观察得到,她确实和他有说有笑的,而且样子还无比的放松,完全不像面对自己时候那么的紧张,放不开身段。
她似乎可以对每个男人都展开笑颜,唯独对他,永远都是有意的‘疏远’……
不过,她还真够本事的。
昨晚还躺在他的身边,今天就换了胃口了。
“大叔……”司徒彦盯着南宫绝手中的汤勺,那可是不锈钢的……竟然在一点点的从一百八十度变成九十度的角度。
南宫绝回过神,顺着司徒彦的视线看向手中已经完全变形的勺子,尴尬的丢开,“坏掉了,再买新的吧。”
言简意赅,他连句抱歉的话都没说,完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花老头儿在当了半天的人肉背景之后,出来拍了拍南宫绝的肩膀,“少年郎,你有心事吧?”
南宫绝狠厉的瞪了一样,“我不记得和一个说台湾腔的老家伙很熟,手、放开!”
花老头儿石化了,看着因为嫌弃而走开的高大身影,他的脸向调色盘一样变着颜色,最终爆发。
“阿彦乖孙!你妈咪要是和这个人在一起,我坚决反对!坚决!”
司徒彦耸耸肩,“花花爷爷,大人的事情,你这种老年人就别管啦……”
老年人……他也觉得他很老?大的说他是老家伙,小的叫他老年人,都别理他了,他想静静……
“妈咪,开饭咯!”
二十分钟后,司徒彦解开了小围裙嚷嚷道。
餐桌上,丰盛的大餐正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司徒星儿早就被勾起了馋虫,火速就位。
南宫绝坐在她的正对面,白了她一样,盛气凌人的样子就和打量一个乡巴佬似的。
我擦的,她又哪儿惹他了?
“妈咪,皮特叔叔,大叔,花花爷爷,我的手艺进步了咩?这可是我忙了很久的,你们一定要吃光光。”司徒彦乐呵呵的说道。
皮特点点头,想要拿起勺子和叉子,却发现这些再常见不过的餐具,竟然以一种非常奇特的姿态摆放着。
柄部全都是九十度弯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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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特明显没想到南宫绝会说这些,蓝色的眸子有点儿不知所措,“星儿,抱歉,我好像把气氛搞僵了。”
司徒星儿气哼哼的瞪着南宫绝,一面是温文尔雅的男邻居,他这么恶言相向太差劲儿了!
“没关系,是某人没眼色。”白了一眼和大爷一样坐着的南宫绝,司徒星儿刻意将一块牛排放在了皮特的盘子里。
“这个黑椒牛排七分熟的,肉质很不错。”
谄媚、狗腿。
两个字眼儿齐刷刷的展现在了南宫绝的脑海中,他保持着优雅的姿态靠坐在座位上,单手把玩着刀叉。
“谢谢你,星儿,你真是个好人。”皮特乖巧的吃了一口牛排,对口感赞不绝口。
“呵。”南宫绝面无表情的冷哼了一声。
司徒星儿原本对着皮特微笑的脸变得僵硬起来,这语气是多么的不情不愿啊!
猛回头,怒目瞪着南宫绝,她威胁加恐吓的瞪了一眼,“你嗓子不舒服的话可以出去看医生的。”
真的是受不了了!
从昨天那笔‘糊涂账’开始,她就保持着一个头两个大的状态,就算想要刻意的忽略,可是,这个贱男却始终阴魂不散的出现在她的身边。
而本来该随着药性过去烟消云散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即便她不想承认,那晚的自己生涩的被他带动渐渐进入状态,灼热以及驰骋纠缠的样子还是让她双颊烫烫的。
“我好的很。”南宫绝勾起了一丝冷笑,睨了一眼皮特的盘子,“分明不是自己亲自做的,还好意思给别人作介绍,你这么极度厚颜无耻的功力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厚颜无耻……
她看了一眼南宫绝,这混蛋眼睛虽然没瞄着她,但是,话却是完完全全的针对她!
不都说一夜……额,那个,百日恩么?
这特么明显背后戳刀子的行为是干嘛?!
挑了下眉,南宫绝将视线移向她,四目相对的一刻,她很明显的避开了,没别的原因,只因为那灼灼的目光高温似火焰,让她有些呼吸困难。
“皮特先生?你吃好了么?”南宫绝拿起餐巾在嘴角擦拭了一下。
皮特放下手里的刀叉,微微颔首,浅色的眼眸带着一丝费解,“嗯,好了,请问,您有什么事儿么?”
“国际象棋有兴趣么?”南宫绝站起身,发出邀约。
可这邀请与其说是商量太过牵强了,完全就是在发号施令一样的与其。
司徒星儿刚想张口帮皮特回绝,一块雪白的还带着大BOSS唇印的餐巾就飞了过来,直接罩在了她的脸上。
就知道这个女人要废话了!
他偏不让她有机会说!
“好、好呀。”皮特点头,“那星儿,这里就拜托你了。”
餐巾从司徒星儿的脸上一点儿点儿的滑落下来,她呸呸了两下,看着两名身高不分伯仲的男人走进了花园,她眨巴了下眼睛。
南宫绝这家伙太奇怪了,不是那么直接的针对人家么?居然又找人家下棋,真是精分的最佳表现!
不知道他什么星座的……
就洁癖程度来看,倒蛮像处女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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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满桌子来不及收拾的残局,司徒星儿长长的叹了口气,才反应过来,这些东西全要自己来收拾。
苍天!
儿子和花老头儿一起出去躲安静去了,就留她一个人在这里受南宫绝的凌虐?
这不公平!
“你杵在这儿干嘛?”
冷不丁的一道声音,把司徒星儿吓了一跳,果断从沉思被拉回了现实中。
“盯着这些看,就指望这些东西能消失么?”南宫绝打开了冰箱,拿出了几罐冰镇啤酒。
司徒星儿耷拉着眼皮,心说这特么你和大爷一样的随心所欲,居然还要干涉她在这儿感叹自己的人生多么艰辛??
“做人,别太过分呃!”气死她了!
南宫绝嘭的打开了一罐啤酒喝了一口,“我做人向来不留余地,特别是对某些单细胞生物。”
说完,迈着两条大长腿走掉了。
秋风扫落叶一样的无情,男人,果然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生物。
司徒星儿绾起袖子,不就洗刷刷么,她来就她来!
花园中。
一年中最好的时节,茂盛的植被在绽放,入眼的都是喜人的艳丽颜色。
在这一片好景色中,两个男人悠闲的下着棋。
南宫绝衔起了一枚棋子,思路敏捷的找到了它该去的位置落下,而对面的皮特却神情专注的盯着期盼,不多时就已经满头大汗了。
这其实就是个休闲的小游戏,可是一旦出于‘某种’目的,那就演变成了一场殊死搏斗了。
“南宫先生,您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好的印象。”
为什么那么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看呀!这里分明是法国人比中国人多的法国,可不是在中国,见到外国人多么的稀奇非得看上两眼。
南宫绝浅浅笑了下,“并没有。”什么好印象。
他的话,没说完,余下的,眼神已经展现得淋漓尽致了。
皮特手一抖,棋子掉在了地上。
还不明显么?他这眼神出了威慑,就是杀气好么!脑残才看不出来呢!笑的那么雅致,却好像时不时都想给他一刀似的,好恐怖!
他不禁有点儿后悔了,为什么非要答应他来下国际象棋呢!
“你和那个蠢女人什么关系。”南宫绝一脸正色的问道。
皮特老实回答,“邻居关系,但是星儿不是蠢女人,她是一个很传统端庄的东方女性,我很欣赏她的独特魅力。”
传统……的东方女性?
南宫绝眯了眯眼,如果说司徒星儿就代表了东方女人的所有特质,那估计东方女人在世界上还真的没办法在享誉盛誉了。
“你了解她么?”
皮特愣了下,“了解,她是一个单身女人,很不容易,带着阿彦在异国他乡生活,她的亲人好像不在身边,自从我搬到这儿她就和阿彦一直相依为命的。”
南宫绝落下最后一枚棋子,赢的毫无悬念,“皮特先生,我想你有个误区,我指的了解不是单单表面的形式,而是她的个性,喜好,以及内心的渴望。”
“这个……我确实没有深入的了解,但如果,她愿意接受我,我一定会是一个出色的丈夫的……”皮特一脸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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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的理解能力还真是奇差无比。
南宫绝打断了他的话,“我想,你没这个机会了!”
“为什么?”皮特惊诧的反问,他可是做了她好多年的邻居了,远亲还不如近邻呢,这个陌生男人居然直接宣布他出局了,“你也喜欢她?”
南宫绝昂了下下巴,波澜不惊的眸色有了些许变化,“她喜欢我。”
宣布主权一样的语气,笃定的口吻,让皮特哑口无言。
毫无疑问,即便不同的国家对帅哥有着不同的定义,他依然够得上好看的标准。
其实,自从这个男人一出场,他就有些不太妙的预感。
“你知道那女人的,她只喜欢东方男人。”南宫绝笃定的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皮特渐渐垂下了头,“我们能喝一杯么?”
南宫绝递过了一罐啤酒,跟着举起了自己的和他手里的碰了下,“当然。”
皮特叹了口气,喝了一大口啤酒,“南宫先生,你……一直都这么自信?”
他?
他根本没有不自信的理由,生在那种环境下,又有不错的皮囊,可以说他的前半生顺风顺水,过着绝大多数人都无法奢望的生活,想要的,从来就逃不掉。
“那么,祝福你和星儿吧!”
……
半个小时候。
屋内,厨房。
司徒星儿戴着兔耳朵头巾,一面哼着歌,一面洗着碗,摆弄着雪白晶莹的泡沫,样子俏皮的就像是十七八岁的少女一样。
南宫绝倚着门框,打量着她的一举一动,不知看了多久,他的嘴角扬起了丝丝笑意,恐怕就连他自己都没能察觉,有一天,他居然会笑得这么有亲和力。
走上前,他的大手做出了环绕的姿态,下意识的想要搂抱她的腰身……
然而,下一秒水池里的盘子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碰撞声,他才猛然惊觉了自己的举动,僵硬的停在了空中。
他在做什么?!
柔情蜜意?像是幸福的家庭生活中,想要和自己的妻子亲热?!
真是可笑!
一定是最近烦心事儿太多,才导致了他的异常。
摇摇头,挥退了自己这种荒唐的想法,他的大手直接拍了下司徒星儿的肩膀。
“呀!”司徒星儿大叫着,扯下了耳机。
我靠了,这么安静惬意的时候,这人就不能正常点儿打招呼么!要吓死她报复是不是?
“你这种人也懂得欣赏音乐?”南宫绝看了一样Nano上显示的歌曲,果然,是一些网络的洗脑歌曲而已,他就知道她这样的人也欣赏不了什么高雅的东西。
啪——
司徒星儿扯掉了塑胶手套丢在水池旁,“喂!我忍你很久了!你到底想怎么样!昨天分明就是一场意外啊!我不知情的,倒是你!你……”
“是你霸王硬上弓。”不等司徒星儿说完,南宫绝已经给了此次睡觉事件一个准确的定义。
“咳咳咳。”司徒星儿差点儿让自己的口水呛死,要不要趁着小宝贝不在家弄死他亲爹呢?
她很认真的在考虑着……
南宫绝却突然凑近,高大的身躯佝偻着到和她一样的高度,双手酷酷的插在口袋里,跟着薄唇吧唧吻住了她的。
司徒星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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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气的走出门。
司徒星儿差点儿被花园里的某物绊倒。
好吧,是皮特。
看来南宫绝还算良心发现了,并没有趁着他醉酒的时候把他丢到马路上去,她蹲下身子将皮特扶到躺椅上。
虽然,她对这个男邻居并不感冒,不过,他是个好人,算是她在这个国外交到的一个朋友。
好人,不该被过分的对待。
司徒星儿耸耸肩,看着皮特睡得正香,起身走了。
闲散漫步在街上,她观看着街上游行的人们,才恍然想起来,今天是圣母安息节,为了庆祝圣母生命结束,灵魂得以重返天堂,每年的这个时候,法国都会举行盛大的游行和烟火舞会。
司徒星儿跟随着人流,心底一扫阴霾,难得的惬意时光,她可以好好的逛一逛。
“前面的吉普赛人又带着水晶球占卜来了。”人群中,年轻的姑娘们指着远处的一顶帐篷说道。
“我要去占卜看看,今年能不能出嫁。”
……
本来,司徒星儿对这些并不相信,但闲着也是闲着,所以也打算跟上去凑个热闹。
紫色丝绸织成的帐篷,夹杂着金丝花纹,类似蒙古包一样立在街角,里面点燃的异域熏香隔着数米就能闻到。
占卜一下,只需要十美分?
读着牌子上的字,在一位女士从帐篷里出来之后,司徒星儿便走了进去。
带着宽大帽子的老妪操控着水晶球,确实有几分神秘感,她坐在了她对面,拿出十美分丢在了旁边盛着钱的鱼缸里。
“年轻的女士,你想占卜什么呢?”老妪说着并不太标准的法语。
司徒星儿想了下,“我想看到我的将来。”
“将来?”老妪动了动手,水晶球开始了转动,不知道什么装置机关,那球看上去就像悬空的。
紫色与蓝色的光线交织在一起,像是闪电在水晶球内快速的旋转着,最后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朵漂亮的小蘑菇云。
老妪满是皱纹内凹的嘴唇动了动,“你会得到你想要的生活,甜蜜完美,让人艳羡,祝福你,我的孩子。”
“真的?”司徒星儿开心的笑了下,“谢谢你。”说完,她又掏出了一些钱丢在了鱼缸中。
等她走了出去,一道黑影从老妪的身后慢慢走了出来。
南宫绝站在角落,丢了一些钱给老妪,顺手拿了一件她出售的法袍。
“年轻人,我不懂你为什么让我骗那个姑娘,她有权利知道自己面对着什么。”老妪拿着钱,虽然这金额比起任何一个客人给的都要多,可是,她总有些担心。
“你看见了什么?”南宫绝没有回答,反问道。
老妪踟蹰了下,“……我看到了黑色,泪水,和死亡……幸福,会陷入沼泽……”
听着老妪简短的描述,南宫绝皱起眉,直觉这些是无稽之谈。
刚才他们发生了争吵,她一个人走掉了,可经历了之前被绑架的事情,他还是毫不犹豫的跟了出来,原本他不想跟着她来这种神棍的地方的,可她好像很感兴趣,他才提前进来打听了一下。
并强调不论什么结果,老妪的回答只能是唯一的……她会得到你想要的生活,甜蜜完美,让人艳羡。
A,妈咪很大牌:爹地,你栽了!最新章节!
南宫绝穿起法袍,“你有没有预言过自己今天说实话的后果?”
半是威胁的话语后,他从后面走出了帐篷。
……
司徒星儿百无聊赖的走着,听着欢快的音乐,看着奇装异服的人们,忽然,两道身影吸引了她的目光。
老天!!她没眼花吧?!
原来,她家大宝贝和花老头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出现在了这热闹的游行当中。
花老头儿年近八十的人了,居然带着颜色鲜艳的礼帽,还在胡子上绑着蝴蝶结,穿着滑稽的草绿色西装,而她那人小鬼大的儿子则扮演着Q版吸血鬼伯爵的样子对她呲牙。
“你们怎么在这儿?”
“我们去了博物馆之后看见了人流,就来加入啦。”花老头儿跟着音乐扭动着身体,故意撞了下司徒星儿的肩膀,“你那个情夫呢?”
“花花,那不是情夫,是我爹地!”司徒彦转了个圈儿拍拍巴掌,跳舞的样子异常可爱。
司徒星儿弹了下司徒彦的脑门儿,“那不是你爹地!”
“不是?”司徒彦跳了下小眉毛,“老妈你还搞得定了别人?”
啧啧,这小鬼,不过丁点儿大,说起话来真的是气死人!
那挑衅、蔑视的眼神是六岁萌萌哒的小孩子该有的么!
司徒星儿冷冷的哼了一声,“老妈我也有魅力的,只是你还太小发现不了!”
“还是言归正传吧,老妈!”司徒彦停下了动作,“怎么就你一个人出来了?刚才家里分明那么热闹。”
“是呀星儿,你看那剑拔弩张的气氛,我和乖孙都躲出来了,就是想给你们点儿机会,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出来了?”花老头儿动作夸张的朝着她身后看了看,八卦的心思已经彻底的被勾起来了。
司徒星儿垂下了头,这两个人分明就不是在关心自己,“我说,我才是你老妈,我是你徒弟,你们两个都不问问我为什么心情不好?”
她一面说着,一面数落着面前一大一小的身影,在两个人的脑袋上各敲了一下。
花老头儿和司徒彦扭头对视了一下,“老妈,你心情不好么?我怎么看不出来?”
眨巴着毛茸茸睫毛的大眼睛,这孩子天生一副闪闪惹人爱的样子,说假话都看着那么真诚,她这个做老妈的也不知道是失败还是成功。
“够了。”司徒星儿耷拉着脑袋,“你们一老一少的,都是白眼狼,根本就不关心我!”
吧嗒。
司徒彦打开了自己的小背包,拿出了一套酒红色的长袍,“老妈,送你的,穿上和我们去玩吧,晚上有烟火舞会呢。”
司徒星儿看着捧到眼前的衣裳,还不错,确实很有中世纪的复古感觉,和她今天的卷发也蛮搭配的,“谢谢宝贝,还是你好,知道老妈喜欢什么颜色。”
“其实老妈,这种衣服很遮肉的,黑色的显得邋遢,酒红色比较衬肤色,还看不见你的小肚肚,性价比很高的!”司徒彦一边用小手比划一边说道。
“喂!小混球!我哪儿有小肚子了!你给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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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彦小巧的身影一溜小跑着,司徒星儿套上了长袍之后也一路追逐。
看着和孩子打成一片的司徒星儿,花老头儿捋着胡子笑着摇了摇头。
真是的,这对母子还真是活宝一对!
一个特工一旦有了母性的光环,和普通的妈咪根本没差别,不过,不管怎样,她和乖孙开心就好了。
“妈咪,你来追我呀!”司徒彦笑嘻嘻的跑着,不时回头看着司徒星儿。
“臭小鬼!你给我站住!我让你取笑老娘的身材。”她哪儿胖了?这么久不锻炼了,马甲线还是在的,怎样,这样还要被嘲笑。
“可是,老妈,你跑得没以前快哦。”司徒彦做了个鬼脸,吐着小舌头。
司徒星儿黑着脸,他一个小孩子哪里会懂那事儿多么的消耗体力,南宫绝这个变态狂把她折腾到天亮……
嗙——
司徒彦才一转头就撞上了一颗‘大树’。
“唔……”公共场所果然不适合追跑打闹的。
揉了揉撞疼了的小脑袋,他不开心的嘟起了小嘴,顺着那人的鞋尖一点儿点儿看上去。
黑色的法袍下,俊美得犹如天皇巨星一样得男人满是玩味得打量着他。
张开小手臂,他摆出一副要抱抱的架势,“大叔。”
南宫绝勾了下嘴角,“小心点儿小家伙!你这样万一手上了,可够你受的。”
“大叔,抱。”司徒彦抓住南宫绝的大手晃了晃。
南宫绝弯下身直接抱起了司徒彦,举过头顶,出人意料的让小家伙居然跨坐在他的脖子上。
“哇呼,这里看得好清楚呢,大叔!”司徒彦兴奋的大叫。
随后赶来的司徒星儿皱起眉,“这位先生……”
神经病,抢人家的孩子还举那么高!
南宫绝转过身,斜了一眼司徒星儿,眼神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亮,刚刚吉普赛老妪的话一直在他的耳朵里回想着。
尽管他从来不信那种怪力乱神的东西,却还是有些在意。
“是你!”司徒星儿缩回手,板起脸朝着上方的司徒彦,“阿彦,你给我下来,不是说自己恐高么?连跳楼机都不敢陪老妈玩。”
司徒彦和南宫绝同时翻了个白眼,跳楼机的高度能是正常人的高度么?
动动脑子呀!
“妈咪,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举着,阿彦很开心,并不想下去。”可怜兮兮的说着,可司徒彦的表情却是一副‘你省省吧,我乐意’。
绾起袖子,司徒星儿伸出手拉住他乱挥的小手臂,“过来,老妈也可以的!”
哄孩子,谁不会啊!
她都哄了六年了,还是自产自销一条龙服务。
“小鬼,看来你老妈也想抱你了。”南宫绝对头顶上的司徒彦说道。
司徒彦却一点儿面子也不给,“可是,大叔,我喜欢你的肩膀,坐着很舒服。”
……石化。
萧条的落叶啪啪打脸的感觉,这种感觉艹艹的,太难以形容了。
宝贝儿子秒策反,还嫌弃自己。
司徒星儿气得要晕倒,仰着脖子太累了,于是把怨恨的目光投向南宫绝。
“算、你、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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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那么随意放嘴炮好么?!”她都不知道他的话哪句是认真的。
真搞不懂这位当年牛B闪闪的组织传奇人物是怎么上位的!要是给别人知道老逗比才是他真正的本性,恐怕他都死了好几回了吧?
“喂!臭丫头!”花老头儿终于有点儿过激的反应了,一双眼变成了斗鸡眼,“你怎么和我说话呢,拿我花雕当什么福利院的善男信女了是不是?”
我了个老天!
福利院不都是风烛残年的老人么?
寺庙里的才是善男信女好不好,说话负点儿责任好不好??
“花雕的名字怎么来的?”花老头儿挺起胸膛,“花雕不是酒。”
“啊啊,知道知道,是花样的雕刻美男子。”司徒星儿的耳朵都要出茧子了,“你就快变成花样的雕刻男尸了。”
“咳咳,眼下之计就得找到菲奥娜了,如果找不到,那就得我们抗雷。”花老头儿很认真。
司徒星儿点头,这个观点她同意,“怎么找?”
“不知道哎。”花老头儿犯难的扁嘴。
靠——
说半天等于没说。
“我后天会先想办法和组织聊聊,但至于能有多大的成效,这个不好说。”花老头儿终于说了点儿有建设性意义的话。
“你自己一个人去?”司徒星儿有点儿担忧。
“放心吧,想动手干掉我,不会等到今天的。”花老头儿说完朝着前方昂了下下巴,“你再不追,你儿子就被‘人贩子’拐走了!”
司徒星儿翻了个白眼,“走吧!”
“大叔,我还是第一次觉得圣母安息日这么好玩呢,之前参加这种游行,我和妈咪都是买些零食吃吃就回家了,很少能一起唱歌跳舞什么的。”司徒彦吃了一口粉红色的棉花糖,又揪了一大块儿递给下方的南宫绝,“大叔吃不吃?”
“好。”南宫绝张开嘴,就着小手吃了一大口。
然而,还不等他细细的品味棉花糖的滋味,眼角的余光便留意到了周遭气氛的不寻常。
机警的沉下面色,宽大的帽檐遮住他的俊容,不动声色的转身加快了脚步。
今天太不小心了,之前追逐他的那些狗腿子居然嗅到了气味追到了这里来。
“阿彦,我们玩儿个游戏好不好?”
他放下了司徒彦,摸着他的头问道。
司徒彦吃了一小口棉花糖乖乖的点头,“大叔,玩什么?要不要等等妈咪和花爷爷?”
“不用了,这个游戏只能有我们两个人玩儿。”他的事情,并不想牵扯太多无关的人进来。
司徒星儿眨巴着黑溜溜的大眼睛,“怎么玩儿?”
“你看见前面的吊桥了么?”南宫绝蹲下身子,拍拍司徒彦的肩膀,“那里是要放烟花的观赏区,你和大叔分不同的路线走,谁先到那儿,谁就获胜了!”
“就这样?”司徒彦歪着脑袋,好简单,大叔不是妈咪那种头脑简单的大人,一定有猫腻!
“嗯,就这样,准备好了,我们就开始咯!”南宫绝站起身,猛然掀开了头上的帽子,让整张脸暴露在人群中。
果然,豺狼一样儿的跟踪者目光齐聚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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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就留意到了这些人的存在。
如果在和司徒彦呆在一起,一是他可能会出现危险,二是他也无法施展,容易受到牵制。
所以,他故意骗他说打算玩个游戏,目的就是为了让他自己跑掉。
而掀开了帽子是为了让那群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确认他这个目标,忽略掉司徒彦的存在。
敛起神情,他身子前倾快速的朝着吊桥相反的方向走去。
身后五六个乔装打扮的人,像是闻风而动的捕猎者一样迅速的跟了上去。
路旁的摊位边上,司徒彦走出来,看着眼前的一幕担忧的蹙起眉,还好他留了个心眼儿,没有傻乎乎的朝着吊桥跑去。
现在老爹有危险了,他得赶紧通风报信去!
“老妈,老妈!”朝着来时的方向,司徒彦快速的跑着。
司徒星儿板着脸,揪了下司徒彦的肉脸蛋儿,“算你有良心,还知道回头是岸。”
“哎呀!放开我!你这个粗鲁的女人!”司徒彦伸出小手扒拉开了司徒星儿的手,“老妈,你要变寡妇了。”
“我靠!”司徒星儿差点儿呕血。
她还以为宝贝是担心她生气,才跑回来找她的,结果张嘴不是道歉,不是哄她,而是这么一句。
“喂,我是你老妈!你这样咒我合适么?”
司徒彦懒得理会她,直接抓住她的手,向前拽,“老爹刚才非要和我玩游戏的,可是我觉得他有点儿反常呢,所以,打算藏起来看看,谁知道,老爹前脚刚走,后脚就跟上去好多人哦,我好担心呢。”
司徒彦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要哭的样子。
司徒星儿怔了下,回想起南宫绝前几日在这里确实遭遇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虽然他不愿意提及,却不难发现,他貌似孤立无援了,原本,她还以为那个追杀的事情完全就是个误会呢,没想到这场风波还没过去。
“朝着哪个方向去了?”
司徒彦伸出小手指着北方,“那边,老妈你快点儿。”
“花老头儿,阿彦交给你了。”
花老头儿频频点头,不用上去拼杀,全心带孩子这活儿合适,“知道了,你去吧!”
街道最北边的绿化带,郁郁葱葱的灌木丛变的土地被许许多多的树木占据着,俨然一小片森林的模样。
南宫绝停下了脚步,身后的脚步声也戛然而止,跟着一群人围成了一个圈,将他困在了里面。
“老大,怎么办?闹市区开枪的话,我们也逃不掉。”一名黑衣男人问道。
为首的男人冷笑了下,“那就让三少死的安静点儿吧。”说着,他拿出了匕首,闪着寒光的利刃明晃晃的将尖端抵向了南宫绝。
“我们也是赚些辛苦钱养家,前几天给三少逃掉了,这一次,可别怪我们心狠了。”
说完,男人举着匕首刺了过来。
与此同时,两侧的男人配合的拉住了南宫绝的手臂和肩膀,死死的按住他,让他动弹不得。
司徒星儿才赶来就看到了这一幕,眸子凛冽的光芒一闪而过,顾不得许多直接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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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声惨叫响起。
当然不是南宫绝的。
抓着他右手的男人直接被掀翻在地,跟着是左手边的男人也遭殃了。
南宫绝全然没有受到威胁的觉悟,一张俊脸丝毫的畏惧神色都没有,只是意味深长的眯起眼眸打量着那道纤细柔弱的身影变得像利剑一样,酒红色的长袍纷飞着,顷刻之间撂倒了两名比自己高大的男人。
这种事儿发生在司徒星儿的身上并不是偶然,从之前她的表现来看,她是有些身手的,但绝不像他之前见到的那么简单。
军体拳?
没那么简单,这种速度和精准的力道,可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练过军体拳或者柔道的人能具备的,她这些打斗时候的套路和整体素质让他对她大开眼界。
站在南宫绝面前拿着匕首的男人看着南宫绝走神,猛的刺过来。
“小心!”司徒星儿一把推开了南宫绝,单手直接握住了匕首。
没办法了,这种刁钻的角度,以及对方的速度,两个人想要同时全身而退是不可能做得到的,即便训练如她这样的伸手,也不能兼顾。
滴答——
殷红的血液顺着伤口掉落在绿色的草地上格外刺眼。
南宫绝黑着脸,握住司徒星儿的手,示意她别动,跟着飞起一脚踹在男人的膝盖上,而他的手还不忘同时把男人的手臂脱臼,以免他握着的匕首对司徒星儿的手心造成二次伤害。
“啊!”男人吃痛的跪在地上。
南宫绝那么大力的踢过去,足以粉碎掉他的膝盖骨。
深邃的黑眸睨了一眼司徒星儿的手心,长长的刀口以及翻开的皮肉让他的眸子刺痛无比。
黑色、泪水、死亡……幸福,会陷入沼泽,和他在一起么?
手捏成拳头,青筋随着愤怒鼓胀,他狠狠的砸了过去,男人应声倒地,连痛呼一声都来不及。
而南宫绝却失控的踢了几脚才罢休。
“你这样会打死他的,不想留活口弄清楚怎么回事儿么?”不懂他的举动,司徒星儿托着受伤的手,皱眉问道。
南宫绝背对着她,低沉说道,“不用,逞凶斗狠,面对死亡和流血应该有觉悟。”
解开了黑色的长袍,他撕下了一块布直接捆在了司徒星儿的伤口上,“需要缝合么?”
“一点儿小伤而已,不用的,国外的医院备案很麻烦,我不想耽误太多时间。”她疼的脸色都白了,还在咬牙硬撑。
慢条斯理的包扎着她的伤口,他的黑眸加深了颜色,“你好像经常面对这种棘手的场面,才这么游刃有余的。”
试探的问着,他不动声色的留意她的表情,可惜,并没有什么他期待的色彩出现。
司徒星儿咬了下苍白的嘴唇,“你不懂,我们这种平民嘛,打架斗殴是常有的事情,我一个单身母亲凶悍一些也很正常,总之,你这种优越生活中长大的小孩,无法理解我们的世界的。”
她掩饰的笑笑,收回手。
他不会知道在那个囚禁幼童的孤岛,有多少孩子坚持不下去死掉了,也不知道她们徒步穿越热带雨林时候见过多少的凶猛野兽,为了生存喝过泥坑里的水,以及吃着生肉的日子。
伤痛,只是让自己变得精神的调味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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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怎么有点儿不像他的风格呢?
司徒星儿皱起眉。
南宫绝的眸色被升空的烟花映照得晶亮,明明灭灭的火光就像耀眼的繁星。
“大叔,那我以后也不喜欢烟花了,每次烟花消失之后,其实我也好伤心。”司徒彦嘟着小嘴,幽幽的说道。
司徒星儿用手肘拐了下南宫绝,“喂,你是来砸场子的么?小孩子的美丽幻梦你非得敲碎么?”
南宫绝迟迟才回神,忽略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回忆,薄唇漾开一丝笑意,“难道你不是长大之后对曾经的幻梦失望透顶?原本想象的鲜花漫天,幸福就在身边,最终呢?还不是孑然一身,和儿子相依为命?”
“我……”司徒星儿想要反驳,却发现有点儿无力。
“大叔,妈咪,你们看!那边有舞会!”司徒彦突然尖叫起来,拍着巴掌。
“想去跳舞?”南宫绝仰头问道。
司徒彦不停的点头,“好呀好呀!老妈一起!”
作为天天操心老妈幸福生活的小天使,他怎么能错过这种制造浪漫气氛的机会?!
花老头儿也超级嗨,“不知道有没有年龄相当的辣妹,前些日子被关着,好久都没能展现泡妞绝技了。”
晕菜了。
身边都什么人啊!
成天跟痴汉一样思维的老没羞,智力超群说话刻薄的六岁童,长相无可挑剔做人腹黑到不行的恶男。
她为什么要和他们这群人在一起啊!
小夜曲,悠扬的旋律响起,人们自发的开始邀约想要一起跳舞的舞伴。
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走到司徒彦的面前,害羞的伸出手,刚刚换牙还缺着的门牙合着烂漫的笑脸,看上去异常可爱。
司徒彦很绅士的点了点头,“老妈,我不能让女士失望的,我去跳舞了。”
司徒星儿挥挥手,“去去去。”
儿子行情好,那是说明她基因好!
“可爱的女孩儿,愿意陪我这个寂寞的老人家跳个舞么?”花老头儿朝着一名才十七八的辣妹走过去,绅士的行礼,等待着女孩儿的回应。
女儿稍稍迟疑,跟着很痛快的把手搭在了花老头儿的手上。
啧啧,人口贩子!她要是警察,一定抓他吃牢饭去!
“美女,能请你跳个舞么?”一名法国男人走上前,司徒星儿有点儿犹豫。
然而,还不等她回应什么,南宫绝已经拉过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她有点儿忙。”
“喂——!你都没邀请我,我为什么要和你跳舞!”他还敢再独裁一点儿么?
南宫绝带动着她的腰身,随着音乐旋律将她放倒保持下腰的动作,“为什么要得到你的同意?!我想要跳舞,需要一个舞伴,你就在我眼前,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
这就和我想喝水刚好有个杯子,老子就喝了一样,不管是谁的!
简直就是土匪逻辑!
“让我起来!”
“不行!这是民俗华尔兹,大家的舞蹈要同步。”南宫绝居高临下的拒绝。
司徒星儿瞥了眼旁边,的确,大家都保持着同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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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鬼风俗,她怎么之前不知道呢!
身边的男男女女,有些难耐此情此景的氛围纷纷开始了热吻。
什么情况,上方的男人明显也在下降趋势,他不会又想……
就在南宫绝捉弄的想要吻下来的同时,司徒星儿的手掌翻过来挡住了嘴唇,而他错愕了一下,迷离的黑眸盯着包裹着布料的掌心。
原本以为化解了危机,司徒星儿想松一口气,可南宫绝却好像根本不在意一样,合上双眸轻轻亲吻了下她的手心。
乐声再次响起,她被扶正。
司徒星儿恼羞成怒,红着脸,“第一个愿望,你不可以再随随便便的吻我!这不对!”
今天早上自己就被‘偷袭’了。
说不出来为什么不对,她也没那么讨厌他的吻,但就是不对!
这不是陌生男女该有的亲密。
南宫绝怔了下,“我不可以随意吻你?”她该死的觉得愿望是可以这样轻易来用的?
不是向他索要东西,只是要求他和她保持距离??
“无效。”他果断拒绝。
“怎么就无效了!你是不是想食言而肥?”司徒星儿搞不懂他为什么要拒绝,“你随随便便占别人便宜,难道不觉得不对?”
不对?
他想,他就做了,有什么不对?
“你真的想好了?”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司徒星儿。
司徒星儿缩着脖子,躲避他具有杀伤力的目光,“嗯,不可以随便吻我。”
“好。”
出乎意料,南宫绝居然点头答应了。
“现在不准吻你?”
“对。”司徒星儿点头,不然她废话半天想表达什么!
南宫绝颔首,“这一次我答应你。”
这一次,等等!好像哪儿不太对头!
“是以后都不行。”司徒星儿强调道。
南宫绝带着她转了个圈,霸道说道,“第一个愿望已经许完了,涉及不到以后。”
郁闷。
好像被人玩文字游戏钻空子了。本来可以好好敲竹杠的,结果这么轻易的就报废掉了!真是可惜了!
“你这次出国度假打算多久?”南宫绝突然张口问道。
司徒星儿愣了下,才想起在Z城发生的事情,他并不知情的,“估计还要一两周吧,我想放松下。”
“嗯。”南宫绝简单的回应了下,“明天,我要离开了。”
“回国?这么赶时间?”司徒星儿有点儿吃惊,但转瞬一想,貌似国外确实比较危险,即便南宫家势力再大,也难免有死角辐射不到。
南宫绝扬起了一丝浅笑,他没了证件,回不了国的,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寻找一线生机。
总这样东躲西藏不是办法!
况且,这次来法国总部,他当务之急是要处理这边出现的问题,可现在这么久了,他被压制得不能正式露面,确实错过了很多先机,明天那场冒着他名义举行的发布会,不论如何他都要去。
刚刚的那场恶斗,他从黑衣人的身上找到了一封信件,上面有些线索,他打算尝试去找下那个‘替罪羊’。
“对,有些事情需要我亲自处理。”
“好吧。”司徒星儿转了个身,脚下一不小心踩在了南宫绝的脚上。
南宫绝蹙眉,“蠢女人!”
这场景似曾相识……他的心,重重的跳了下。
“是你非要拉着我跳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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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有些窘迫,低着头。
打拳什么的,攀岩,她就搞得定,要说跳舞这些很艺术沾边的东西,不论多少次,她都是通通没天分!
舞曲结束,人们举起双手欢呼雀跃,致敬圣母安息日就此结束。
“妈咪,大叔,我们回家吧!”司徒彦蹦蹦哒哒的跑过来,两只小手各牵着一只大手,夹在司徒星儿和南宫绝的中间。
花老头儿恋恋不舍的看着手中的纸条,“年轻的姑娘给了我联系方式,我这把老骨头看来还是宝刀未老。”
次日。
大清早,司徒星儿起身伸了个懒腰,准备开始新的一天。
客房的门敞开着,被褥一丝褶皱都没有,好像昨夜根本就没人睡过一样。
她靠着门边发呆。
南宫绝走了,连个招呼都还没打,就直接离开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字条,意思和昨天说的一样,就是他要处理公司的事儿,准备走了之类的……
“唔,老妈,你站在这儿发愣干嘛?”司徒彦揉着惺忪的睡眼,抱着一只小熊。
司徒星儿摇摇头,“没什么。”
司徒彦凑过小脑袋,打量着字条,忽然睡意全无,“老妈!老爹走了?!”
“嗯,他公司有事情要处理,所以先走了。”她摊开字条在司徒彦的面前,摸摸他的头。
司徒彦叹了口气,“唉,老妈,我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哎。”
司徒星儿蹲下身子整理了下司徒彦的小睡衣,“宝贝,妈咪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可是妈咪也有自己的考虑,所以,我们不要因为有些事情没办法达成共识就不开心好么?”
司徒彦黑溜溜的大眼睛眨巴了一下,“妈咪,花爷爷有和我说组织的事情……”
可恶!
她就知道这个老头儿靠不住,本来她不想她家宝贝再多些烦恼的,他却那么最快说了出来!
“我会找到菲奥娜呢!相信只要她还活着的话,应该不太难的。”司徒彦信誓旦旦的拍着小胸脯,“不过,老妈,爹地一个人真的没事么?无缘无故冒出那么多人追杀他,我好担心他哦!”
司徒星儿沉了沉面色,“既然他自己决定了去做一些事,那么就一定有他自己的考量在里面,别担心了。”
而且,就他那种傲娇高冷的个性,即便她开口问,他也还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嗯呢。”司徒彦心事重重的点点头。
客厅里,花老头儿正在看早间新闻,等到司徒星儿和司徒彦洗漱完了走出来的时候,刚好他在扁嘴嘟囔着什么。
“怎么了,花爷爷?”司徒彦跳上沙发,盘腿翘着小脚丫。
花老头儿努努嘴,“还不就是这些有钱人咯,没事儿总喜欢搞些事端出来,南宫家族的法国总部抱出了丑闻,而丑闻的总负责人,也就是你老爹,现在还没有出面给公众媒体一个交代,现在呀,媒体已经开始口诛笔伐了。”
司徒星儿拿起遥控器,将声音调到最大,电视上正在介绍南宫家族二代继承者的一些情况,屏幕中一闪而过的身影让她陷入了沉思。
南宫翼……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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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反正你的事情花爷爷去解决了,那么老爹的事情就靠你咯!”司徒彦看穿了司徒星儿的纠结,索性给个台阶下好了。
司徒星儿双手抱胸,还在犹豫,尽管心里确实觉得需要出头了,但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太唐突了可不好!
被司徒彦这么一说,她的表情松动了一些,“额,可是宝贝你一个人在家……”
又来了!
记得花爷爷就常说,女人嘛,明明很想要,却一直喊不要,完全不诚实!
站起在沙发上,他学着大人的样子捧起司徒星儿的脸庞,一副想要靠高压电流电死她的痞子样儿,小眉毛咻咻的动了几下,鼓动着胖乎乎的嘟嘟嘴唇吹了口气在她耳边,带着一股果奶的味道,“果然是个不诚实的小东西呢~~想要就说出来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好啦,算我求你,好不好?”
给足了面子,还破例搭上了个‘求’字,老妈应该化身闪电侠出动了吧?!
司徒星儿微微张着嘴巴,感觉脑袋晕乎乎的,接下来的一秒钟,两秒钟……
“司徒彦!!!!”
高分贝的怒吼差点儿把小别墅的房顶掀开。
“听得见听得见!”司徒彦捂着小耳朵赶紧逃跑拉开点儿距离,“老妈你希望帅气的儿子变成聋子么!”
“你那一副调戏妇女的德行是要怎样啊!与其你将来变成花老头儿那种‘人’,我还不如让你变成聋子呢!”气死了,他是小孩子,可是长得帅呀!这样出去调戏个把阿姨,绝对搞到一群心脏病发进医院!
“那个……我是哪种人?”
门嘎吱一声开了,本来已经出去的花老头儿不知道为什么又回来了。
好尴尬。
司徒星儿愣了下,“你怎么回来了?”
“我看天气要小雨了,回来拿雨伞。”花老头儿诚实的回答。
司徒星儿和司徒彦排排站,同时翻了个大白眼,“老大,你是和组织谈判去的好么!要不要这么没气场在意这些小细节啊!”
“花爷爷,你是不是更年期还没过去?”
“哼!少来!我要是没赶回来,怎么发现你们都是背后说人是非的卑鄙小女人和小崽子!”花老头儿拿起了一把雨伞,威胁的指了指司徒星儿,又比划了下司徒彦。
“你们两个给我小心哦!”
嗙——
门被摔上了。
“乱入的老妖怪走掉了。”司徒彦叹了口气,这个环境一点儿也不利于他这么优秀的小孩成长!
司徒星儿一把抱起司徒彦,“宝贝,以后不准和他玩儿知道么!”这么看来他被组织的人关起来也是有好处的,至少不会带坏她儿子。
“其实,老妈,你的节操也就那样。”司徒彦很公道的说道,“不过我把持能力很好的!要学坏的话,早就去黑联合国……唔……”
“和谐,不是,和平。”这孩子的心真的很大,她都可以想象得到如果没有好好引导,有天他成为一级战犯之后,她七老八十了还得和他过着东躲西藏的生活。
“好啦,我知道了,我去救南宫绝,你在家和我配合好了!”
A,妈咪很大牌:爹地,你栽了!最新章节!
“老妈,你变脸略快。”司徒彦眨巴着大眼睛,歪着脑袋。
司徒星儿干咳了几声,她表现的明显么?
“咳咳,是么?我是行动派啊,执行能力超强!好了!走了!”
“嗯,老妈!为了方便你出行,我在租赁公司弄了一辆车子给你!”司徒彦话刚说完,一把钥匙直接丢到了司徒星儿的面前,上面还绑着大白的毛绒玩偶。
“注意安全!”老妈,好像为了什么事儿心虚!不过,管他呢!
真是可爱的儿子!
司徒星儿凑过去嘴巴想要亲亲他肉呼呼的脸蛋儿,可是,小手却吧唧糊在了她的脸上。
“少占我便宜!我不喜欢老妈你这种类型!”司徒彦很认真的说道,跟着拿过头戴耳机,朝着司徒星儿做了个手势,“我会全程监控的,老妈,你千万保持和我的通话畅通,记得带上出入证,明白么!”
“明白!”她的声音有点儿沮丧,唉,宝贝嫌弃她,“走了!”
……
外边,乌云密布。
看来,花老头儿没有撒谎,这种天气随时都有一场暴雨倾盆而下。
司徒星儿一身黑衣打扮,紧身裤子包裹着修长的腿,帅气的军靴踩在油门上,不具名的小跑车朝着司徒彦给的地图方位驶去。
法国,南宫企业Eden总部。
地标性的高大建筑直入云霄,看上去气势恢宏。
车子驶入了这里渐渐放慢了速度……其实,她也搞不懂为什么,南宫绝会做这种自投罗网的行为。明明知道南宫翼他们安插的人一旦抓住他就是杀死他,他居然还这么冒险?!
“喂喂,老妈到达指定位置了吧?”司徒彦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
司徒星儿停稳了车子,“嗯,到达了!这里的警卫看着并不多。”不是说今天要召开新闻发布会么?
“按照历年来,Eden召开新闻发布会的惯例,新闻发布会的警卫人数至少在五十人以上,少于这个人数的话,确实有问题。”司徒彦想了下分析道。
走下车子,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瞄着前方走过来的安保一样打扮的女人。
五十人的规模?
完全不像!而且女安保浓妆艳抹的样子,走过她身边的时候那奢侈的香奈儿五号香水的味道,根本不可能是一个安保人员的习惯。
这倒不是说安保人员就不能注重外表了,但也不会这么过分的关注这些,绝对是利落飒爽的!
难不成碰上了恐怖袭击,这群女人还要齐刷刷的捂着脸大叫,‘呀!妆花了!’么!
司徒星儿拿出事先司徒彦帮她准备的出入证,很顺利的就混入了会场。
“呀!抱歉小姐!”
才走了几步,一名服务生不小心和她撞在了一起,托盘上的香槟溢出溅到了她的衣服上。
“没关系。”简短的回答后,她闪身进了洗手间。
……
“唉,今天的新闻发布会会奏效么?”
“那谁知道呢,要说也真讨厌!干嘛要我们公关部来负责安保啊!Eden的发布会,谁敢闹事啊!多此一举!”
“切,这身衣裳也难看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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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刚刚的两名女安保??
“有什么办法!都是上头的命令啦!说什么为了发布会能够有个新面貌!”
“可是,你闻闻这种便宜的安保制服真的很臭唉!和我这样丝绸一样嫩的肌肤完全不匹配嘛!还有这黑超都遮住我迷人的电眼了!”
……
“唉,我说,其实一周前就应该召开新闻发布会了,可上头说三少一直没时间赶来,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开成!”
“三少长得还蛮帅的!可惜有了未婚妻……”
“你可以一夜情嘛,万一偷了种,就发达啦!”
“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外界都知道南宫老爷最讨厌私生子的,所以外宅的孩子,他绝对不会认的!”
女安保说着拿出唇膏补妆。
“我先出去咯!”
“好,我补个妆也出去。”
抽水马桶的声音响起,安保停下了化妆的动作,原来自己大意了,厕所里面有人,也不知道刚刚的八卦偷听到了多少。
司徒星儿来到洗手台,按下洗手液之后洗了洗手,抬眼打量自己,为了不漏痕迹,她已经带上了黑色的面纱,女安保也同时看了眼镜子里。
“不好意思,小姐,能帮我个忙么?”
“嗯?”
还来不及回应什么,女安保就被司徒星儿一记手刀击晕了。
“啧啧,还真是弱不禁风的,这种人安保发布会?简直笑掉大牙了!”
司徒星儿把女安保拖进卫生间的隔层,几分钟后,直接换上了白衬衫和黑西装,利落的扎起了马尾辫,带上大黑超,也刻意涂上了烈焰红唇,观察了一下洗手间再没别人之后才走了出去。
“你去了那么久!”
由于身高和身材比较相近,再加上墨镜遮住了半张脸,所以,女同事并没有太在意什么。
司徒星儿点头笑了下,眼底闪过了一抹光亮,看来乔装很成功,这样在这里就能畅通无阻了。
不过,脚下的高跟鞋还真是个障碍!
她一般为了行动方便通常都会穿平底鞋或者坡跟的鞋子,穿着这种鞋子跑路,效果可想而知……
“丽萨,你去拿下媒体名单好不好,我站的脚痛唉,不想动呢!”一起的女安保扭头,娇嗔的对司徒星儿说道,“五楼的安保室里就有了,我记得是蓝色的文件夹。”
司徒星儿的红唇微微上扬,“好。”
原本她也在想,要趁着怎样的机会脱身才好。
想不到,机会这么轻易的就来了。
转身走开了,她在直梯前停下了脚步,很不凑巧,就差了那么一步,电梯已经升上去了。
于是,她只能做一件平生最讨厌的事儿,就是夏日炎炎的时候,爬楼梯!
五楼安保室。
才一走到门口,司徒星儿就听见了里面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啊——你真的是坏死了,对,就这样。”
“我的小野猫,最近我新学了几个招式,一会儿就让你好好见识下!”
“嘿嘿……”
“笑什么笑,那么不怀好意……”
……
女人堪比某国杂技一样投入的大叫,让男人亢奋的根本就把持不住了。
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好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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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扇镜面的门向两侧开启,四五名穿着黑色西装,挂着记者证的男人走进了电梯。
“这一次确定能逮住他么?”
一名戴着眼镜的男人低声问道。
站在他前面的男人机警的瞄了一样角落里的司徒星儿,发现她戴着耳机,才放心下来。
“头儿之前有说过,只要把事情闹得大一些,故意放风给媒体新闻发布会要举行,并且是由三少来亲临现场给大家一个交代,他一定会出现的。”
眼镜男点点头,“也是,这次的事件影响很大,如果不给公众一个说法的话,将会导致整个Eden在国际商界的信任度降低。”
“那我们一会儿直接动手?”
“有点儿冒险,不过,其实只要时候推给恐怖分子袭击误认了目标就好了。”
叮咚-
电梯到达了一层。
在冒充记者的男人走出去之后,司徒星儿才缓缓的抬起头来。
她戴着耳机,不过是伪装而已,用来和司徒彦通话的,想不到他们恰恰对她掉以轻心,反而让她听到了一些内部讯息。
“阿彦,我找到目标了,给我一条准确的逃生通道。”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出了电梯。
如果估算的没错,现在这些安保都是障眼法,为的就是在南宫绝和想要做掉他的人进来的时候毫无阻碍,而背后还有一队安保会在事发后立即就位控制住场面,确保那些人的逃脱和南宫绝的顺利死亡……
“唉,三少真的会出现么?”一部分媒体已经就坐了,拿了车马费却还是吵得喋喋不休。
“你要得媒体名单。”司徒星儿走到搭档面前,将蓝色得文件夹递了过去。
女人说了一声谢谢,跟着眼尖的看着上面的湿润痕迹,“这是什么?好脏哦!”
司徒星儿瞥了一眼,差点儿笑出声,清了清嗓子,“我想可能是谁弄翻了水杯,所以溅上去了的一些水渍而已。”
鬼知道那两个人搞那种事儿会弄得这么狼狈,幸亏她只是捏着文件夹的角儿,要不看来得去好好的消毒了。
“唉,你说我们这样核对媒体名单有什么意义么?反正这些人我们都没见过,只要有牌子不是都进的来?”女人抱怨道。
司徒星儿点点头,看不出来,她还有点儿脑子,她说得对,像刚刚那几个冒牌的不是很轻易的就混进来了?
所以说,安保完全就是个鸡肋。
“好了,发布会要开始了,你……有看见三少么?”她试探性的问道。
女人抬眼想了下,“没有。”跟着撞了下司徒星儿的肩膀,“你……不会是对三少真的有想法吧?”
看着她不怀好意的笑,司徒星儿皮笑肉不笑的回应,“今天他不是主角么?大批的媒体来了就是为了采访他的!”
女人耸耸肩,合上了文件夹,“谁知道呢!有钱人也有架子吧,总不能说你让来,他们就来吧?好歹也是三少爷,这条业务线的全权责任人呢!不过呀,上一次他耍大牌放鸽子,已经引起大家的不满了,今天,他肯定回来的,不然恐怕董事会会踢他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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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南宫翼他们放出的口风,造成的舆论压力就是南宫绝耍大牌,而不是他遭遇了险境失联、自身难保。
司徒星儿冷冷的扬唇,从前,她总觉得豪门纷争不过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你争我夺的,为了抢口饭吃而已,想不到也会这么的精彩纷呈。
那就对了,按照南宫绝的个性,越是挑衅他,他就越要灭了那个人,他确实是会来这个发布会,更何况事关被踢出局和活命两个抉择,看重事业的他,必然选择前者。
司徒星儿双手背在身后,昂首挺胸的走向发布会的台前,睨了一样空空如也的长桌,麦克风已经摆放好了,距离发布会还有五分钟的时间了,他,就要出现了。
“给位媒体,请大家稍安勿躁,三少马上就来了。”
一旁的公关人员打着圆场,安抚台下不断抱怨的媒体们。
眼看着墙上的时钟就要接近开始的时间了,可是依旧不见南宫绝的身影出现,大家不免又觉得自己被耍了!
不同于别人,司徒星儿反倒十分的淡定,他如果临时改变了主意不来了,再好不过了。
这一场发布会除了要彻底毁掉南宫绝以外,还要搭上一些Eden集团的威望,不知道划算不划算,只能说南宫翼做事儿还真的很恶毒,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搭上南宫家族的利益。
要是满口仁义道德和礼数的南宫国雄知道了这一幕,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呢?!
不多时,会场渐渐变得安静下来。
一串清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只见身材高大的男人正从台后匆匆走来。
司徒星儿抬起眼眸,打量着南宫绝,他今天气色不错,神采奕奕的,带着这种场面该有的礼貌仪态走向了发布会的展台。
“我就说吧,三少一定会来的!”台下不少的女记者们已经开始沸腾了。
南宫绝西装笔挺的样子确实十分能够吸引女人的目光,更别说有那么强大富有的家族背景了。
“给位媒体朋友,很抱歉前些天的媒体见面会因为一些个人原因取消了,没能按时给大家一份说明,我很遗憾。”
没有推卸责任,而是强调了个人原因,南宫绝的这个开场白引发了台下媒体的频频点头。
“关于这次项目出现的重大问题,以及引起的一些负面新闻,我司已经做出了紧急预案,同时成立了调查组,分批次对所有产品,进行筛选送检,直至符合标准再继续推荐项目,对于该项目给大家带来的一些困扰,我们也将在后续调查组给出明确原因之后,对公众以及媒体给出更全面的解答。”
司徒星儿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之前与她同乘电梯的几名男人,不同于其他媒体认真聆听的神情,他们显得十分的拘谨,而且心不在焉。
她的手摸向后腰,那里,有一把微型手枪,算算子弹,如果做到了弹无虚发的话,解决这些渣滓应该够用了,不过保险起见,她不能先开枪。
戴着眼镜的男人,推了下眼镜,忽然也做了一个和司徒星儿同样的动作,大手摸向了后腰,跟着迅猛的拔枪瞄准了南宫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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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慢悠悠的拿出早就准备好了的黑色面纱和黑色的皮质手套戴上,不动声色的移动到了有利于自己攻击的角落,抛送把玩起匕首来。
特工的预感向来很准,节奏感也需要很强,一早她就防备着这群人,直觉敏锐的判断出了他们动手的契机,所以在男人拔枪的刹那,她藏在袖子中的匕首也投掷了出去,精准的插在了男人的手腕上。
这一切迅速得完全让人无法察觉。
直到男人因为打偏了的枪声以及中刀了的哀嚎声响起,人们才纷纷惊叫着四处逃离。
南宫绝站在展台上,并没有流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像是意料之中一样,这声枪响他已经在脑海中预习了成千上万遍了。
他是经过了慎重的考虑的,才决定自己要不要来这里,召开这场发布会。
“该死的!”
冒充记者的男人大喊一声,按照计划,根本不可能有安保人员在这个时候出手相救的,可这个女的……
掏出了手枪,他猛的瞄准了司徒星儿,而她则更快他一步,仅用了0。2秒,完全是常人反应不过来的速度完成了这场对枪。
堪比好莱坞大片的场面,两法子弹在空中相互碰撞,司徒星儿微微闪身,而男人却被自己的子弹爆头倒在了地上。
“快走!”司徒星儿大喊道,飞身扑倒了南宫绝。
他淡然的眯了眯眼,打量着一身黑西装,带着酷炫黑超,戴着黑色面纱的她。
这女人,熟悉,又陌生……给他一种异样的感觉。
在新闻发布会上,居然为了他挺身而出,她到底是什么人?
抬起手,他想扯掉女人的面纱,可还不等他的大手伸过来,女人就抢先一步直接向后扭过了他的大手,把他压在地上。
“不想死,就快滚。”她以低哑的嗓音说道,跟着掏出里怀中的微型平板丢给南宫绝,“上面是你要走的路线,看着它你可以顺利的逃出这个大厦。”
说完,她跳出了展台,飞身几枪扫向了那几个冒牌记者,漂亮的单膝落地之后,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引开了那群人。
走廊内,司徒星儿脱掉了高跟鞋快速的跑着,她就说嘛,这双垃圾鞋很有可能害死她,根本跑不快!
“站住!给我站住!”
身后几名男人追着她,不断的大喊道。
然而,跑了一会儿才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似得放慢了脚步,“M的!上当了!别都追她,目标是三少!做掉三少!”
司徒星儿原本跑在前面,一听他们的对话,果断停下了脚步,“你们追不上了么?废物!”
她挑衅的竖起了中指。
能争取的时间不多了,不知道南宫绝那个大笨蛋现在是不是已经跑出去了!
“阿彦,目标脱身成功了么?”她一面来时的方向走着,一面低声说道。
司徒彦嗯了一声说道,“老妈,我看见目标已经朝着指定路线走了,你呢?”
“老妈要善后啊!挂了!”她结束通话,飞起一脚踢在了男人的胸口上,动作帅气又敏捷,“你们几个一起来?还是一个一个的被我打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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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
南宫绝。
他还没走掉么?
司徒星儿紧张的后退了一步,她还没准备好让自己的真实身份暴露在他面前,也从来没这样打算过。
他在这里等着她,是想做什么?
“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南宫绝刚刚的那一下子其实并没有来真的,因为他知道这女人的身手,所以,有百分百的把握确定她躲得开。
“你不需要知道。”司徒星儿低哑着嗓音说道,听上去就像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
南宫绝费解的蹙眉,“你好像知道些什么,竟然可以抢先他们一步做出反应。”
“只是凑巧而已。”司徒星儿的额头已经冷汗涔涔,“你不走么?难得捡回来的一条命,打算就这样丢了?”
南宫绝微微的错愕,对于司徒星儿的出言不逊有些恼怒,她说他是捡回了一条命,之前又叫他滚,从没有人敢那样命令他!
“告诉我你的目的,和你背后指使的人,我就让你走。”
该死的!
他在这个时候又开始犯固执了!
司徒星儿懒得理会他,绕道另一边直接上了车,可刚想发动车子,他也跟着上了车。
“你这人真的很烦,还不如看着你死。”她恶狠狠的威胁道。
突然,南宫绝的大手伸过来,想要偷袭,扯掉她的面纱。
司徒星儿向后猛的闪身,勉强躲开,反手一记手肘不分轻重的砸在了南宫绝的脸上,没办法,再这么耗下去,他们谁都别想活着回去!
万一安保抢在警察之前找到了他们,那么他们就得一起天堂想见了。
司徒星儿解开了领带将南宫绝绑住,跟着直接丢进了后备箱,嘭的一下关上了盖子。
“老妈,是枪声么?”
耳麦那边,司徒彦被巨响下了一跳。
司徒星儿拍了拍手上的灰,要告诉他他老爹被她搞得跟烤乳猪一样扔在后备箱,他会很郁闷吧?
“不是,不过也差不多,回家再和你解释吧,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颗子弹擦着左臂而过,司徒星儿快速的蹲下身体,以车子作为掩体,拔出手枪,一枪秒掉了安保。
可恶。
本来就要完美收工了,想不到还是挂了彩。
万幸子弹不是贯穿伤,只是贴着她的手臂蹭过而已,不然,这伤口想要痊愈可就麻烦了。
司徒星儿抱着手臂缓缓的钻进车子,累得满头大汗,接着一脚油门,驶出了停车场。
经过了十五分钟的狂飙,在一处偏僻树林旁的公路上,司徒星儿停下了车。
她打开后备箱,南宫绝还没有醒过来,看来刚刚那一下子有些重了,不过,昏了总比死了强吧?
解开了他手上的束缚,她费力的拖着他的身体,放到了一旁的草丛中,跟着开车走了。
“老妈,你受伤了?”
才一进门,司徒彦就眼尖的发现了司徒星儿手臂上的伤口。
枪伤,除了开放性伤口以外,一般还会留有高温烧灼的烫伤,在这种高温的季节又受这种伤,简直要了命了!
“没关系,稍微处理下就好,不是贯穿伤,别担心。”司徒星儿虚弱的拍了拍司徒彦的脸蛋儿。
尽管不是致命伤,可过渡的失血,还是让她感到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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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样子完全不像没事儿的样子。
司徒彦眨巴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用力的吸了吸小鼻子,虽然之前老妈的工作也是出生入死的,可还没哪一次这么狼狈的受伤呢!
小家伙乖巧委屈的样子,让司徒星儿看得心理有些酸酸的。
她勉力微笑,拉起了司徒彦的小手,“好啦,宝贝,帮妈咪倒杯水好不好?”
“嗯。”司徒彦揉了下眼睛,他是男子汉,不可以轻易哭泣的。
转身跑开了,不一会儿,他端着小水杯,捧着医药箱跑了回来,“妈咪,喝水,胳膊露出来,这里有酒精棉,我帮你处理伤口。”
“好。”司徒星儿坐起身,感觉心里暖洋洋的。
她的小宝贝长大了,懂事了。
“老妈,老爹现在在的地方安全么?”司徒彦一面帮司徒星儿解开了袖子,清理伤口,一面问道。
“我把他放在离市区不算太远的树林里,那边应该比较容易找到人帮助的。”司徒星儿咬了下唇。
“我弄疼给你了么?老妈?”司徒彦收回小手,满脸担忧。
司徒星儿摇摇头,“没关系的,你做的很好。”
司徒彦有些迟疑的点点头,“老妈,你这样救了老爹又不带他回家,你难道救了他,都不希望他很感动,谢谢你么?”
感谢?
司徒星儿愣了下,她好像还真的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需要的不是他的感激,她其实更想要一份平淡安逸的生活而已,在将来的生活憧憬中,有她的宝贝儿子茁壮的成长,那就够了。
“阿彦,花爷爷还没回来吗?”司徒星儿岔开了话题,看看墙上的时钟,天色已经不早了,花老头儿那么贸然的去和组织谈判,她应该拦一下的,可当时刚好碰上南宫绝的事情,她也就顾不上他了。
“哦,花爷爷有打电话回来,他说事情已经搞定了,不过要晚些回来,因为碰上了前女友……”司徒彦拿出纱布在司徒星儿的手臂上包扎了两圈,“妈咪,你的伤口还是有感染的危险呢,需要输液,我载你去医院吧!”
司徒彦说着站起身,披上了外套。
司徒星儿赶忙坐起身拦住她,可是,才一动弹就牵扯到了伤口,痛得她呲牙吸了一口冷气。
“你呀!怎么也有这么迷糊的一天呢!妈咪的伤是枪伤,一旦去了医院不就暴露了?用你聪明的小脑袋想想是不是?”
她的语气十分轻柔,带着一丝责怪却并不严厉,满是对小家伙的宠溺。
再怎么高智商,他在她的眼里也始终还是个小孩子,看见她手上吓坏了也正常,只是,这让她太心疼了。
司徒彦耷拉着小脑袋有点儿自责,“老妈,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非要你去救老爹,你也不会受伤了,都怪我!”
小家伙说着,眼角流下了晶莹的泪水。
“这么多年了,和老妈相依为命也挺好,其实……有没有老爹也一样的!反正老妈你把我养得这么好!老妈,你要是不喜欢老爹,我就不逼你了,你喜欢什么就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你别再受伤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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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彦,看着妈咪。”司徒星儿轻轻的摇摇头,“不要自责,也是老妈自己不小心啊!老妈向你保证,以后一定不偷懒了,好好训练,再也不受伤了!”
说着,她反手敬礼,滑稽的模样儿故意想要逗司徒彦笑笑。
可是,司徒彦的大眼睛还是红红的,嘟嘟的小嘴巴一裂,哭得更大声了,“妈咪!你还在流血……都是我不好啦!找什么老爹!找到了老爹,妈咪就有危险啦!”
“好了好了,你好吵呀,小宝贝。”司徒星儿虚弱的说着,眼睛不争气的合了合,想要努力睁开,却还是无力的合上了……
怎么搞的,好累,头昏昏的……
咔嚓。
“妈咪!你怎么了?呜呜呜——妈咪,我再也不气你了!”
一声门响,传来了小孩子的哭号。
花老头儿立马觉得不妙,冲进了房间。
看着跪在地板上的司徒彦哭成了泪人,而躺在沙发上的司徒星儿一动不动的,她身边的地毯已经被染成了殷红的颜色。
“花爷爷!”司徒彦听见脚步声,起身飞奔过去抱住了花老头儿的大腿。
“阿彦,这是怎么了?”
他只是出去聊了一下事情,进展的还挺成功的,风风火火的想要回来和司徒星儿详细的说下,怎么才一进门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妈咪,去就老爹受了伤,我帮她包扎了,可还是不行。”司徒彦哭得像个泪娃娃一样。
花老头儿皱起眉,拍了拍司徒彦的头,他大概知道什么事情了,怪不得回来的时候路过Eden总部的时候,老远就看见了那里拉着长长的警戒线,巡警们四处搜索相关线索。
“阿彦,来,帮爷爷把你妈咪挪到卧室去。”
“嗯!”
……
卧室的大床上,司徒星儿昏睡着。
花老头儿检查了下她手臂的伤口,司徒彦幼稚的包扎方法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这伤虽然是擦伤,可是却伤到了主要的血管,需要缝合,而司徒彦不懂这些,力气又小根本就不能压迫血管,让伤口止血,怪不得司徒星儿会失血过多昏过去,就算是个强壮的男人,恐怕也熬不住这个出血量吧……
“阿彦,你先出去吧,我要帮你妈咪缝合。”花老头儿曾经处理过组织一些特工的伤势,虽然不是专业的外科医生,但处理些不致命的伤势还是比较在行的。
司徒彦可怜兮兮的靠着门框,像是个没人要的小孩儿一样,“花爷爷,你一定要治好我妈咪!我会做个好孩子,好好孝顺她,再也不气她了!”
“好好,小子,你再不出去,你老妈可就归西咯!”花老头儿半开玩笑的说道,待司徒彦走出去之后,感性的擦了把眼泪,太感人了,可爱的小东西。
半个小时以后。
花老头儿端着一大堆沾血的卫生棉和纱布走了出来。
司徒彦乖巧的递上了毛巾给他擦汗,“花爷爷,老妈醒了么?”
“还没,不过已经没事儿了。”花老头儿避重就轻的说道,那一道伤口缝合了五针,里面的血管缝合是最难的,技术差一点儿的估计都搞不定,可累死了他这把老骨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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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老头夸张的哼了一声,“你知道你老爹的东西值多少钱么?”
司徒彦摆弄着小钱包和证件夹,“不知道。”
花老头儿伸出五根手指比划了一下,“这个数!五百万!整整五百万!他的粉丝可真够多的!”
“花爷爷,你的语气酸酸的。”司徒彦收起钱包,晃荡了下小脚丫,“妈咪说了,花爷爷总觉得自己帅过全宇宙。”
算她有鉴赏能力!
花老头儿得意洋洋,“那是当然,我年轻的时候追我的姑娘从这里排到赤道还不止!”
可谁知,司徒彦后面还有一句。
“老妈说,那些都是屁话——因为,花爷爷到现在都还没讨到老婆,也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可能了……”
靠!
花老头儿咣当一声把杯子放到茶几上,情绪有点儿激动,“她——!她!哼,早知道我就不那么用心的给她缝合伤口了,留个丑陋的疤痕,看她怎么嫁!”
居然还敢嘲笑他!
“不过,花爷爷,你是我心中最帅的老爷爷了。”司徒彦双手合十,一脸崇拜的看着他,“所以……我有点儿小小的事情,想要,麻烦一下你这个宇宙超级无敌帅的老爷爷,好不好?”
就知道!
小黄鼠狼给他拜年,一定没有好事情啦!
上眼皮一搭下眼皮,“什么事儿?乖孙。”
“额,明天,你可不可以假装不经意的按照我给出的路线去找找老爹啊?我有点儿担心他,现在既没卡,也没证件的黑户身份,有点儿危险呢!”
“唉,好吧!”花老头儿佯装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才答应了下来,“谁让我是你最帅的花爷爷呢!”
……
Z城。
南宫家别墅。
昨天新闻发布会上枪战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国内,引起了一片哗然。
对于再一次失手,南宫翼显得异常抓狂。
他扫落了桌上所有的东西,歇斯底里的发泄着!
“废物!饭桶!都是一群垃圾!”
他就站在台子上,那么开阔的视野,那么好的角度,他们居然打不中!
知道他究竟费了多大的力气,才下决心在发布会上让他们动手的么?南宫家的损失如果能换来他铲除绊脚石的话,不论多少,他都舍得,可现在呢?
一帮没长脑子的货色居然给他交上来这么一个烂摊子来擦屁股?!
他要怎么样?发挥大哥的余热,煽情的呼吁各界来搜索救援他的三弟?还是说亲临现场稳住大局,给外界一个有血有肉的好男人形象?
不论哪样,他都有作秀的嫌疑,最要命的是,南宫绝还活着,凭他的洞察力,他没可能猜不到是谁下的狠手!
一旦他回到了国内,卷土重来了,那么他势必会很惨,因为他太了解南宫绝了,他做事情从来不留任何的余地……与他为敌唯一的结果,就是自取灭亡。
“大哥,你先冷静下。”南宫瑾也同样恨得牙根痒痒,“真是贱种命大,这样都死不了!”
“都是一帮白痴!还号称是杀手界的高端精锐人员,连一个只身一人的目标都杀不掉!”
南宫翼拿起了玻璃杯,朝着屏幕上南宫绝讲话的影像狠狠的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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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六十四寸的液晶屏幕变成了废品,冒着滚滚的黑烟。
南宫瑾还从来没见过南宫翼发这么大的脾气,不禁吓了一跳。
“大哥,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南宫翼紧绷着面庞,铁青的面色恨不能刚刚自己砸死的就是南宫绝,“还能怎么办?只能在法国会国的路上堵截他,如果拦不住他,倒霉的就是我们了!”
“他、他的证件不是已经被偷了么?”南宫瑾有些吃惊,连证件都没有了,他怎么回国?
南宫翼跌坐在沙发上,“你还看不出来么!他有帮手,发布会就是最好的证明!那种围追堵截的情况下,他竟然还能毫发无伤的逃掉,就一定也找得到办法回到自己的地盘的!”
他很了解他,生命力顽强的就像让人讨厌的蟑螂!
“那大哥,我们还需要做点儿什么吗?”南宫瑾吞了口口水,开始变得惶恐不安起来。
南宫绝这次要真的不死,他就得死了!
“开一场新闻发布会吧,就说,就说我们已经准备海外寻人了,还希望大家也帮忙寻找一下,但过多的线索不要提供,就说我们也是刚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南宫翼想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用最保守的方法应对。
和媒体哭一哭,就算说你再虚伪,作秀什么的,好人的形象还是树立了,这对以后还是有帮助的。
“爷爷在医院怎么样了?”
南宫瑾耸了耸肩,“还能怎么样?绝是他的宝贝,找不到绝了,他当然好不起来。”
他的语气满不在乎,就像在说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一样。
南宫翼沉思了下,“这件事情,先对他封锁消息吧,我不希望他的病情太过反复,这样又会给媒体一个话柄了!”
“嗯,知道了大哥。”南宫瑾颔首,“对了,那个徐恩雅最近经常去看望爷爷,不知道按的什么心!她始终占着绝未婚妻的头衔呢,我有点儿担心,她会不会暗地里帮绝说什么我们的坏话。”
“这道不至于。”南宫绝疲乏的揉了揉眉心,“先准备发布会吧!她的事情还不至于引起什么风浪。”
医院。
刚刚走出病房的徐恩雅,接到了匆匆赶来的助理的汇报。
“小姐,我们听说,三少在法国现身了。”
徐恩雅有些惊讶,“真的么?”
“嗯,小姐,这是发布会的详细资料。”助理说着,将平板电脑捧到了徐恩雅的眼前。
她看着屏幕上一闪而过的图片,骚乱、惊恐、以及血液……人们四散开来像是躲避什么一样,而南宫绝只在台子上呆了一会儿,就再也不见了踪影。
“怎么回事儿?”
“是恐怖袭击,三少昨天在Eden的发布会上,突然有几名冒充记者的男人持枪瞄准了他,现场一共连发四枪,之后三少就消失了,下落不明……”助理一五一十的说道。
徐恩雅脸色苍白,心脏猛的痛了一下,瞄了眼身后安静的病房,“这件事情不要和老爷子说,还有,马上给我订一张去法国的机票,我今晚就要出发。”
A,妈咪很大牌:爹地,你栽了!最新章节!
“小姐,您这样贸然前去的话,会不会有什么不妥?”助手有些为难。
要说这徐恩雅虽然在徐家的地位并不是特别的尊贵,谁都知道自从老爷续弦以后,对待她的态度更加是可有可无的,但毕竟也是徐家的血脉,出现什么闪失也是不好交代的。
“叫你去你就去!哪儿来那么多废话!”徐恩雅低声吼着,接着没再等助手说什么,已经迈开了步子。
助手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还是作罢了!徐恩雅向来刁钻蛮横,任性起来谁都没办法,何况她就是个打工的,该提醒的也已经提醒了!
..
法国,巴黎。
夏日的清晨,阳光明媚而温和。
司徒星儿还在卧房中休息,过量的失血后消耗的体力,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补回来的。
按照之前谈好的计划,司徒彦开始了催促花老头儿,才一天亮,他就已经巴巴的蹲在了花老头儿的床前,准备他再不醒来,就把他的胡子变成麻花的样子!
“呼呼——”花老头儿翻身打了个呼噜,睡得正香。
司徒彦叹了口气,晃动着小脑袋,伸出小手塞住了花老头儿的鼻孔,“花爷爷,不好意思呢!叫你说话不算数!”
花老头儿被一阵窒闷的感觉憋醒了,司徒彦黑溜溜的大眼睛瞪得像灯泡那么大,直勾勾的看着他,“哎哟!老人家有心脏病的!小子,你想吓死我啊!”
花老头儿揉着胸口坐起身,这个记忆能力超强的小鬼,不管什么事情只要你敢答应,他就百分百不会忘记!
昨天?他是不是一时好心泛滥说去找他老爹?
“阿彦啊..你,你别这样看着我呀,怪瘆人的。”
司徒彦继续瞪着他,“我妈咪说过我这一双电眼最有杀伤力,如果花爷爷你不帮我,我就用电眼杀死你!”
汗..还真没听说过哪位壮士是被看死的。
“好好,你给我路线,我去试试能不能把他捡回来。”花老头儿说完就去洗漱了。
司徒彦以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衣裳,整理了下小背带,等待着花老头儿,“花爷爷,你好慢!你不会又盘算着什么爽约的方法呢吧?”
他才不傻,这个老头儿经常会偷懒,坚决不能给他这种机会!
“阿彦乖孙,爷爷我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会和你一个小毛孩子耍赖皮?!”我切!
花老头儿一面不开心的摇头,一面走了出去。
按照指定的路线,公路旁,司徒彦仔细的瞪大眼睛搜索着。
老妈救完了老爹之后是把他放在这儿附近了的,可是,为什么这么接近目标了,指示器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呢?
难道老爹就这么给丢了?
“阿彦,昨天你妈咪把他放在这儿附近了,可是,他也会醒来的嘛,这会儿搞不好在哪儿散步呢吧!”
花老头儿开着车,一副见怪不怪的说道。
司徒彦恨不得用眼色夹死他,“这里是跟踪器指示的地点,这个点在亮就说明目标在附近,难道花爷爷你觉得我是靠脑电波来找人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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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车司机恨不得多生几条腿,连滚带爬的跑进了驾驶室,一溜烟开车跑掉了。
司徒彦捏着小鼻头,小手拎着鞋带把鞋子扯的远远的打量,“花爷爷,你说,为什么老爹会不喜欢这双鞋呢?”
花老头儿在鼻子面前扇了扇,“要么不是名牌,脚感太low,要么呢就是他想传递信息。”
花老头儿犹如福尔摩斯附体,认真的分析道。
司徒彦眨了眨眼,点点头,“什么信息呢?”
“这个……”花老头儿蹙眉,长长的话音之后落下了一句,“我怎么知道?”
倒地。
他就知道,自己智商那么高都想不到,这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儿怎么忽然开了窍!
他的小心肝脾肺肾啊,还没成年,就被大人这样的折磨。
看着司徒彦剧烈起伏的胸口,花老头儿咳嗽了两声,靠,这孩子的眼神还真的很有威慑力呢!
“乖孙,反正在这儿呆着也是找不到呢,不如我们先回家吧!”
“喂——!”司徒彦好像明白了点儿什么,双手叉腰,“你是不是压根儿就没想老老实实的帮我找爹?”
“这个..”
***
法国,巴黎南部。
昨夜下了一场小雨,让公路变得泥泞不堪。
路边,身材高大的男子,在经历了长时间的行走之后,有些体力不支的坐在了地上休息。
经历了生死劫难之后,他被人救下了,却又遗弃在公路旁的树林,虽然暂时安全了,可却依旧没办法曝光自己的身份,因为那帮狗急跳墙的蠢材,现在已经狗急跳墙了,会不折一切手段撕碎他。
看了眼脏污的衣物和赤着的脚,他的黑眸疲惫的眯了下,自打出生以来,他南宫绝还没有这么狼狈见不得人的时候!
居然为了赶路,连鞋子掉了都顾不得穿。
现在,在这陌生的地方,他能去哪儿?
回去找那个蠢女人?
当然不可能,他不会放任自己这幅德行给她瞧见的!即便他不是咳嗽一声,商界都要抖三抖的南宫绝,男人的自尊也不允许他这样做。
细润的雨丝点点的落下来,路上的行人纷纷避之不及,而南宫绝却坐在路边,直到困意和倦怠袭来,最终倒在了地上。
“哎,那个人昏倒了。”
MQ酒店门口,门童和迎宾同时惊呼道。
刚才看着这人就觉得不对劲,雨天都不躲着,还这样让雨浇着。
“怎么办?”门童看向迎宾。
女人打量着男人的脸,忽然蹙起了眉,“这人……我好像见过,先抬进去吧!”
没错。
这人她的确是见过的,在总公司传来的电子文档上,标注了法国分部如果有见到这个人,一定要留下他,并给予他需要的帮助。
门童愣了下,弯身将南宫绝抬起来,送进了酒店。
与此同时,z市。
被困在家中好几天的安子皓忽然接到了一通电话……
“少爷,找到了,人很好,很安全。”
“嗯,少爷我知道了。”
哎,看来没他真不行,他才几天不在的功夫,居然闹出了这么多的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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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皓捧着手机,好几天没出门了,也没时间去看看那个丑女现在的状况。
自从老爹老妈知道他差点儿被绑架的事情之后,不论他怎么否认耍赖皮,家里依然不相信他的话!
小崽子,唉,害惨了他了!
害的他明明是安家三代单传的男丁,被人怀疑智力有问题,撒谎都不会,还和人家说自己是被小孩子恶作剧绑架的……!
耷拉着脑袋,他在手机屏幕上戳了戳,拨通了司徒星儿的手机号。
嘟嘟嘟……
电话中传来了一阵忙音之后,响起了温柔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跟着是英语版本的播报。
重复试了几次,他得到的都是相同的回应。
郁闷啊,他安子皓不会被这个世界给遗忘了吧??
酝酿了一下,他换上一副苦瓜脸,捂着肚子……几乎瘫软在地上,像个无骨骼的爬虫一样,爬向门口,跟着在看见管家和佣人的时候猛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少爷我要挂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一帮没眼色的,小爷他一会儿都要咳成肺痨了,他们耳朵长脚气了么?!
管家和佣人本来正在打扫屋子,看着唱作俱佳的少爷又在秀演技,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意思是‘唉,又来了,少爷真是不省心。’
这三天两头,安家大少爷安子皓以及其牛B闪闪的智商先后扮演了羊癫疯,阑尾炎,脑瘫,中风,狂犬病……但无一例外,全都被老夫人给拆穿了,这次有上演临死宣言,不知道打算怎么收场。
“啊,天呐,少爷,你怎么样了,啊!”管家堪比话剧演员一样生硬的肢体伴随着毫无感情的语言走了过来。
安子皓放下手,黑着脸,真丝睡袍翻动了下耷在地上。
这尼玛也叫惊慌失措?分明是陪着智力发育不全的小孩子过家家呢好么!
“全叔,你可不可以走点儿心?台词都背不熟?”
“少爷您先起来吧,地上凉。”全叔蹲下身子,注视着安子皓。
他也没兴致再演下去了,索性盘腿坐起来,“我知道老爹老妈今天有事儿要去意大利,走了没?”
全叔为难的点头,“走是走了,不过……”
安子皓突然和打了鸡血一样,“你就当我会瞬间转移,你看不见我,闪了!”
好几天见不到那个女人,还怪想她的,可是,也没办法,最近他刚刚听说了绝出了事情,虽然困在家里还是全力以赴的想办法来运作帮助绝的事情,刚刚MQ酒店的消息让他暂时放下了心,如今老爹老妈不在,他终于可以自由了!
“少爷,你这样做我很为难的……”全叔站起身小声嘀咕道,“额,对了少爷,老爷和太太拿走了您的护照,所以您出不了国的。”
黑线满头,安子皓差点儿摔倒,他们居然和他来这一手,“知道了……我就随便去转转。”
垂头丧气的迈开了步子,他打算去魂牵梦绕的地方看一看。
就算她暂时给不了任何答案,刷刷存在感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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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套上了简单的衣衫,安子皓出了门。
凭着之前的记忆,他一路驱车来到了司徒星儿所在的公寓楼下。
现在是傍晚时分了,按说她应该已经下班了才对,可是,车位上却看不见那辆招摇的小MINI,难道她外出了?
犹豫不决的乘着电梯上楼,他得到的却是邻居告知,这两个人好多天都没有回家了的消息。
这,让安子皓悬着的心,不由得开始担忧。
上回,徐恩雅和江琳达搞出来的事端,她不是已经圆满解决了么?
她现在还会不会有危险?
脑海中闪现着无数的可能性,他无法抑制的担心起来。
正打算进电梯下楼的时候,手机却不安分的响了起来……
看着震动的屏幕,安子皓蹙了下眉,是徐恩雅的电话,来的正好。
“喂,子皓么?”徐恩雅一如既往的狂傲语调,让听上去很不舒服。
安子皓转了下身,“找我什么事?”他是南宫绝的好兄弟不假,可对这位连绝都不认的未婚妻向来没好感,更别提她背后搞小动作伤害了星儿之后,他更加讨厌她了。
“是这样,额,你也知道绝出了点儿事情,我现在已经飞往巴黎了,不过这边的酒店不是很好预订,我来的太急了,MQ五星酒店是安家的产业吧,我能不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安子皓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简而言之就是想在MQ那里找间套房住下。
“星儿去哪儿了?”没直接回复她,他抛出了自己的疑问。
电话那头明显的安静了一会儿,“她已经和鼎盛集团解约了……我怎么知道她去哪儿?”
“你搞的鬼!”安子皓厉声质问,“如果她有什么闪失的话,你也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
徐恩雅愣了一下,在电话那头有些诧异,继而十分的愤怒,“为什么你们都要为了那样一个女人没完没了的!她死活都和我没关系!”
跟着,她一副气哼哼的对着一旁的前台说,“你们少爷的电话已经接通了,给我一间总统套房!”
安子皓阴沉着脸,鲜少让怒气爬上脸庞的他咬着牙,“给她一间房,当做普通客人对待,同样收费标准。”
这,绝对不是他们那个圈子的人该有的口吻!
一般情况,如果和对方提到了收费,那么只能证明这两个人并不熟,还会让人感到小气,他偏偏这样做了,足以让员工们感受到,徐恩雅是多么的不受欢迎。
挂断了电话,安子皓下了楼,望着夜幕低沉的天空,他找不到任何理由解释,一个好端端的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自己的生活当中……
法国巴黎。
香榭丽大街旁的小别墅。
昏睡了将近两天的司徒星儿幽幽的睁开了双眼。
唔……
伤口引发的短暂高热安全的度过了,此刻有些口干,坐起身,受伤了的手臂还是使不上力气,但药效还没过去,所以,疼的并不是很厉害。
她挣扎着下了床,拉开厚重的窗帘,外面的星光顿时洒满了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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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这话一点儿都不假!”
纯属放屁……这有什么必然联系么?
两个混球看着她被霸王硬伤弓都不吭声,反而一副喜闻乐见的德行,还贱嗖嗖的给人家腾出房子来,愣是到第二天才回来,这笔账她都还没和他们算呢!
“你们,都给我站好了!”她的脾气可不是盖的!
一声怒吼,司徒彦立马和小士兵一样跳下了床,而花老头儿也条件反射的手指贴着裤线站得笔直。
“那天我失……”她的话说了一半,瞄了眼求知欲特别旺盛的司徒彦正看着自己,咳了两声,“你给我捂上耳朵!”
差点儿忘记了这个小鬼很好学!
“失什么?”花老头儿蹙眉,“失身就失身,我们****儿女在乎这些小事儿么!不拘小节!不要不敢说出口!”
司徒星儿敢肯定自己要是体质稍微差一点儿,这一点儿点儿伤在加上心灵上的伤,百分百命归西天了。
生活中缭绕着这两朵一大一小的奇葩,她一点儿都不需要担心余下的生活没有气可以生了。
“老妈,你脸色白白的,看来伤口还疼着呢!”
M的,她是气的!
“我头晕,你们还是先出去吧!”她懒洋洋的摆手,感觉血压不行不行的!
这特么根本就不是在对待受伤的弱者,有这样在别人伤口上寻开心的么?
……
MQ五星级国际酒店。
凭着死缠烂打还有飞扬跋扈的脾气,将前台的工作人员全都骂了一顿之后,她和助手走进了电梯准备去往自己的房间。
虽然自家大少爷表现得并不是很熟络,但是,这位小姐也算是z城名媛圈的人物,没被直接拒绝入住,他们还是不能干涉的。
“徐小姐,您的楼层到了,祝您入住愉快。”前台mm客气的说道,才想合上电梯,却又被徐恩雅叫住了。
“等下!”徐恩雅摘掉了墨镜,长长的假睫毛恨不得夹死蚊子,“你的服务就这样?”
前台MM愣了下,“徐小姐还有什么吩咐么?”
徐恩雅瞄了一样还有些湿哒哒的地毯,“五星级酒店,地毯就这样脏兮兮的给客人踩?如果是廉价的大床房也就算了,总统套房,搞得和平民窟一样?这就是你们酒店的‘特殊’风格?”
糟糕了!
前台MM踟蹰的咬了下唇,本来这里是该有保洁在打扫了的,因为一早救下的那个少爷的好友全身都湿透了,所以在地毯上有不少脏污的痕迹,可那人才一进来就昏睡不醒,大家都在忙着救治他,还来不及处理这个,也根本没想过会有客人龟毛到徐恩雅这种程度!
“不好意思徐小姐,这个是我们工作的失职,我马上就叫人来打扫。”前台MM道歉,转身想离开。
徐恩雅却冷哼了一声,“算你有点儿颜色!尽快。”
“好的,徐小姐!”前台MM快速闪进电梯离开了。
徐恩雅趾高气昂的迈着步子,拿出了门卡,朝着对面的房间睨了一样,算她倒霉要和这么邋遢的人们住在一起。
不过,为了绝,她不计较了。
“开门吧!”她说着把门卡递给了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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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请。”助手开了门,弯身等待徐恩雅进房间。
刚好这时候对面的门也开了。
徐恩雅下意识的看向了身后,发现是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拎着急救箱走了出来。
她娇气的拿出手帕捂着鼻子,“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地方,本来我还以为安家的酒店居然挂着五星的牌子,水准应该比一般的酒店要好。”
“小姐,这对面的人是不是得了什么急症啊?”一旁的助手张望了下问道。
徐恩雅向来自私不肯有一星半点儿的委屈自己,现在有名病人住在自己的对面,更加郁闷。
“走,我们去瞧瞧!”
“这位小姐,您这是干嘛?”门口的医生拦下了徐恩雅的步子,“您和这里边的人是朋友?”
徐恩雅一把推开了一声,“你搞搞清楚,我这种身份的人,是不可能有什么低贱的朋友的!里面的人什么病?会不会传染?要死人么?通知酒店,马上让这人搬离我的楼层。”
医生有点儿无奈,他还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女人,“对不起,这位小姐里边的客人病的很重,您有什么事情可以和前台反应,但请不要打扰到病人的休息。”
医生劝告完,看着徐恩雅没有下一步动作,才放心的走了。
徐恩雅看着远去的背影,越想越气,一个小医生居然也敢这么顶撞她!
她还非让里面的人滚蛋不可!
气不过的走上前,她狠命的拍打着木门。
里面的人听见了声响,迟疑的打开了门,“您是?”
徐恩雅朝着自己的助手递了个眼色,助手立马上前强行推开了门,“闪开!别废话!”
门被彻底打开了,徐恩雅扭动着走进了房间,“和病人住对面太晦气了,这些钱给你们,立马给我消失!”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这位先生现在在高烧还在昏迷,不能答应您的请求的。”负责照顾病人的妇人为难的收好钱递回给徐恩雅的手里。
徐恩雅骄阳一样的红唇勾起了鄙夷的弧度,“你们这些穷鬼啊,还真是贪得无厌,嫌弃少?好啊!我再加一点儿,给我滚出去!”
说着她又从香包你拿出了一沓美金,“别给脸不要脸,这些钱够你吃喝等死几个月了!”
妇人被骂的涨红了脸,“小姐,您再这样我要叫保安了!您不能打扰病人休息的!”
“我不能?”徐恩雅嘲讽的指着自己,“你知道我是谁么?这家酒店的主人我都认识,让你们滚都是分分钟的事情!”
“给我掀开被子,让他们走人!”
她犹如高冷的女王一样坐在沙发上,命令着助手。
“是!小姐。”助手走上前,哗的一下子掀开了被子,然而还不等有下一步动作,就被徐恩雅的惊呼呵斥住了动作。
“绝——!”
她瞪大眼不敢相信,怎么回事儿?不是说所有人都找不到他么?!
他却这么轻易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看着南宫绝紧闭着双眸,徐恩雅转身看向妇人,“他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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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和这位先生认识?”妇人将信将疑的戒备道。
徐恩雅走上前,轻抚着南宫绝的面庞,滚烫的脸颊上涔涔的汗水不断的冒出,衬得他惨白的肤色显得格外虚弱。
他消瘦了一些,看得出这段日子里,他过得很糟糕。
徐恩雅蹙着眉,为他揶好被角。
“嗯,我是他的未婚妻。”她扭头说道,神情没了方才的刁蛮,反而多了一丝担忧。
“这位先生今天早上昏倒在了我们酒店门口,听说他是少爷的朋友,让我们好好的照顾他直到康复。”妇人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徐恩雅冷了下神情,好啊!
看来安子皓一早就知道绝已经被自家的酒店发现了,她现在要入住酒店,他却明知她为什么而来,却一点儿口风都不透露给她。
拿出手机,她拨通了安子皓的电话。
“喂?是安少么?您的手腕儿不错,可惜还是被我发现了!”
电话那头,安子皓被说的一头雾水,“你在说什么?”
徐恩雅冷笑,“我说什么你会不知道?我在绝的房间。。他病的有些重,你居然就给他安排了一些不入流的医生,万一他有个什么危险,谁能担负这个责任?”
“徐恩雅!你搞搞清楚!你知道绝最讨厌的人就是你!而我,也讨厌你,对于讨厌的人为什么要多废话?”如果这女人不招惹他,他或许还是抱着玩世不恭的态度,懒得和她计较,想不到她居然自己找不痛快。
“你——!”徐恩雅气结,厉声的吼着,“总之,绝出了任何问题,我绝对不会放了你的!”
“是我不放过你才对!绝是我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他想什么我很清楚,他对你只有厌恶,如果说你安分守己一些,或许未婚妻的头衔还能戴的久一些,现在绝随时有被人逮住刺杀的危险,你放聪明点儿,如果给我知道你的张扬害到了绝,我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安子皓说完,狠狠的挂断了电话。
本来想打电话兴师问罪的徐恩雅被他那威胁的口吻吓得发抖,安子皓竟然也会发这么大的脾气,真是想不到。
“看什么看?滚啊!”徐恩雅把怒气撒向了一旁的妇人,“管好你的嘴!拿着钱滚出去!”
“那这位先生……”妇人为难道。
“我是他未婚妻,我们就要结婚了,我会害他么?我来照顾他!”徐恩雅说完,直接推搡着妇人出了房间。
助手在一旁小声提醒了下,“小姐,我们的行礼还在外边。”
徐恩雅摆摆手,“你去对面房间吧,我在这里照顾绝,有事儿再叫你!”
“好的,小姐。”助手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床上的南宫绝紧闭着双眼,眉头微微蹙起,可以想象,他睡得并不安稳,但却也没有因为刚才的吵闹醒过来,实在是太虚弱了。
“绝,我来了,你不会有事的。”徐恩雅将脸颊贴在了南宫绝的胸口,“没人可以把你从我身边夺走的,谁都不行,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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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了狗了!
这孩子倒是热心,可是吹过来的不光有闪亮闪亮最闪亮的口水,还有一些来不及咽下去的饼干渣。
就这样被糊了一脸,司徒星儿表示很不爽。
原本她就没有眯眼睛,熊孩子搞毛雪山加霜啊!
“咳咳。”小萝莉咳嗽了下,看着司徒星儿脸上的‘事发现场’,尴尬的藏起了咬了半口的饼干放在身后。
“司徒彦——!你给我解释!”
司徒星儿扶额吼道。
而司徒彦则是忙着教训下属,“瑞宝!你又在这么重要的时刻偷吃!这个月的薪水没了!”
瑞宝一脸委屈,扁着小嘴马上就要哭出来,“老大,我会努力工作的,不要辞退我……呜呜呜……”
“好啦,星儿!我听说你的朋友丢了,大家在想帮你找他的事情,你就别生气了。”皮特系着围裙,端着曲奇饼干走上前,“要不要吃一口?”
“不!”她的拒绝有点儿生硬。
她是相信司徒彦的能力的,可是,这次真心不靠谱啊!都不知道他从哪儿拐骗了这么多孩子来,搞得和地方社团一样,年纪轻轻的牙都没还完,就已经打算靠黑暗势力发家致富了!
“老妈,你的面部表情好丰富哦!”司徒彦双手抱胸,“我的员工,我已经训斥过了!拜托你内心潜台词别那么丰富了!我可都猜得到!”
司徒星儿气结,“你猜得到最好!都去游乐园玩去吧,老妈我需要绝对的安静,好好休息下。”
“呀!瑞宝——!那是桌布,不能吃!很脏的!”
她的话音刚落,一旁的小福尔摩斯汤姆已经冲上去拖住瑞宝了,瑞宝是个四岁半的萝莉,旺盛的求知欲和贪吃的本性还没收敛,只要一见到和吃的差不多图案的东西,都喜欢张嘴试试……
司徒星儿挑了挑眉,一把抱起了瑞宝,“司徒彦先生,您还有什么好夸耀的么?”员工带成这样,侦探社怕是要黄埔了!
才这么久不过问他的事业,就弄成了这副德性,真的很有危机感。
司徒彦盘着小脚丫,“没办法,之前的成员已经开始学业了,智商平庸的人是该好好学习的,我总不能拦着人家吧?这两名是我吸纳的新成员,也是我在天才儿童俱乐部的会友!”
“司徒女士您好,我叫汤姆。”小福尔摩斯绅士的摘掉了帽子,行了吻手礼。
司徒星儿被这孩子的举动萌到了,不免换上了笑脸,“我怀里的是瑞宝,我知道了,那个……他们也都是靠着智商高进的俱乐部?”
看着不像,一点儿也不!一个从小就装X,一个就知道吃!不如去新东方当厨子了!
“汤姆精通一些司法鉴定的东西,是个侦探迷,在刑侦和情报方面都有一定的天赋呢!”司徒彦眨巴了下眼睛,挺着胸脯骄傲的介绍,“智商只比我差零点五。”
“瑞宝。”司徒彦接着打算介绍。
司徒星儿怀里的瑞宝吃着巧克力,招手,“嗨,我就叫瑞宝,没错。”
这个,不会智商也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吧?她深表怀疑,那个天才儿童俱乐部是坑钱的!
“她能背下很多东西,因为知道钱可以买很多东西,所以从一岁半开始她就努力的背钱上的流水号,她老爹瑞士银行你的钱她都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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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司徒星儿的嘴角不自觉的抽了两下。
机械性的拍着巴掌,“好厉害啊,好厉害啊!吓尿了!吓尿了!”
说白了就是俩凑数的!
儿子的计划堪称完美啊!这样一来就算等到他的萌宝侦探社上市了,都不需要担心有股东敢动他的歪脑筋!
俩智商和性格有缺陷的孩子,怎么抢公司?这一点,深受其害的南宫绝真该好好的和阿彦学学!
“老妈,你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真的很欠揍!”司徒彦的小眉毛纠结的拧在一起!
她就是在藐视他看人的眼光!
“怎么样,你想动手?”司徒星儿放开瑞宝,率先挑衅。
狗崽子!老娘受伤了一样收拾你!
“来就来!谁怕谁!”司徒彦扯下小领结学着大人的样子,“有种到花园来!我等你哦!”
啧,约架!
收到暗号后,司徒星儿也起身,懒洋洋的跟了出去。
预料中的恶战根本就是烟雾弹,司徒星儿和司徒彦此刻正坐在秋千上,一阵风吹过,两人同时叹了口气。
“老妈,你配合的真好!”司徒彦瞥了一样,吓shi了,还以为真的要揍他的小pp。
“我也知道你有话对我说,说吧,这里没外人!”司徒星儿晃了晃秋千,荡了起来。
“找老爹的事情迫在眉睫了。”司徒彦忽然心事很重的说道。
司徒星儿点头,“妈咪会帮你找到他的,不要担心了,宝贝!”
“不是这个原因呢,是因为,我翻墙看了下国内现在的局面,南宫家的坏叔叔们已经开始在电视上哭天抢地的洗白了,要是舆论认可了他们的行为,老爹就更危险了呢!”
南宫翼还真是一点儿也等不及了,哼,豪门的亲情,还真是脆弱的可怜呢!
伸手揉了揉司徒彦的头发,“花爷爷怎么不在家?”
她才发现,家里少了个人存在。
司徒彦白了一眼,“泡吧,找辣妹,他说那样能打听到情报。”
骗鬼!
找人xxoo能不能不要用这么义正言辞的理由啊?!
“这个是老爹的钱夹和护照,花爷爷之前在黑市搞回来的,老爹肯定还在巴黎,没这些哪儿都不能去的!”
“嗯,你收好了!亲自交给他!”
南宫绝,你在哪儿?她的宝贝都要急死了!杀千刀的,要是好好的还不现身,她逮住他一定不让他好过!
“啊!”司徒彦突然一惊一乍的跳了起来,“我去攻陷市政的监控器,这么简单,一开始怎么没想到?!”
还不等司徒星儿反应过来,他已经一溜烟跑没影儿了。
那啥——儿子,咱们做黑客都不用低调了么?
司徒星儿伸出的手缓缓落下……主意可真是个好好主意,走进房间,看着忙碌的司徒彦,她宽心道,“宝贝,别太着急了,慢慢来!不用太担心的!”
“嗯,我不担心!”司徒彦飞快的敲着键盘,“我们都是未成年人,万一ip给锁定,老妈和皮特叔叔记得赶紧逃哦!好像这个判的蛮重的!”
他才说完,汤姆就发挥了自己的特长迅速背诵了一大段法律条规,并且总结,“也就几十年,弹指一挥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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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几十年……
还特么弹指一挥间……卧槽!
他这分明就是明心向老爹,磨刀霍霍向老娘啊!
“瑞宝,你来,负责背下来这里所有的街道和坐标,我们不能留下存档,有危险。”司徒彦几下子就搞定了上面的代码,导出来的监控录像中,恰好真的有那个男人的身影。
瑞宝忙着往嘴里塞着曲奇饼干,一面点头,“记得住的!这旁边有我最爱吃的黑椒牛排,还有罗宋汤和朗姆冰激凌,我一下子就能背下来……”
一旁的司徒星儿捂了下脸,这独步天下的特殊吃货记忆法,还真的是太强悍了!
所有的事情,果然都需要契机,不过是想到了点子而已,才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司徒彦就带领他的‘员工’搞定了一切。
“我们出发吧!”
这就出发啦?
司徒星儿本来还打算靠着沙发上瞌睡一会儿的,想不到这些小鬼头这么的迅速!
皮特穿上了外套,“星儿,我陪着你们吧,这里还是有当地人在场安全些。”
司徒星儿点了点头,看着手中的钱夹和证件照,还在想要不要和皮特把话说的清楚些,毕竟是不是有危险还不好说,总得给人家一个考虑的时间啊!
看出了她的顾虑,司徒彦一脚踢在了她的小腿上,“老妈,现在不是发花痴的时候,你的世界里帅哥还不够多么?”
靠靠靠——!
痛死了!
“你老妈我还有伤在身呢!你这是什么态度!”她抱着腿,单腿跳。
皮特已经走了出去发动车子了。
司徒彦一副天真的表情,“老妈你不是不喜欢进口货,干嘛还满脸花痴的盯着人家呀,会被误会的!”
进口货……这形容词……是说的上身,还是下半身?
她怎么想起了那么多十八禁的画面呢?
“我是在想事情有点儿危险,把他扯进来不太好!懂么!不孝子!”
司徒彦点头,“懂!我已经告诉他了。”
啥??
“全部?”
“额,老妈你说的全部和我说的全部如果是一个概念的话,那就是全部了。”司徒彦拿着小背包,“他知道你未婚先孕了!”
跟着,他挥挥小手,“但是,不知道对象是谁哦!”
说完,他一蹦一跳的跑掉了!救老爹去咯!想想还有点儿小激动!
“那个瑞宝,你别吃了阿姨担心你罩不住。”所有人都奔向了车子,她的身边,只有瑞宝还在奋力的吃着饼干,她就好像饿了几年一样,恨不得一次性全都吃回来。
“阿姨,你不懂,瑞宝要不断的吃来加强记忆力。”她鼓着腮帮子,抓了一把零食放进胸前的小口袋,“嗯,都记住了!出发吧!”
MQ五星级酒店。
南宫绝躺在床上,身上的虚汗又出了不少,深邃的眸子微微的动着却没能睁开。
此时的他,还沉浸在梦境之中,他看见了司徒星儿看见了司徒彦,他们全部都背对着他离开了,只留下了他一个人在黑暗中……
“该死的!不许走!”
忽然,他愤怒的吼着,抓住了胸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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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又是黑人家的安保系统。
司徒星儿无声的鄙视了下,这小鬼做坏事儿都能这么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老妈,你的手机!”司徒彦从小口袋你拿出来,“都没开通国际漫游,真是粗心,我帮你搞定了!”
司徒星儿接过电话,“是哦,我忘记了。”
本来,她是回来给花老头儿扫墓的,谁能想到入土快一年的人了,居然还活着?
国内她的熟人也不多,开不开都不会有长途打进来,其实无所谓啦!
嘟嘟嘟——
手机一阵乱颤,是恢复通讯后的延时消息,不过她暂时没时间看,一想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垃圾短信各种推销,索性直接揣在了兜里。
“妈咪,一会儿如果我比你快发现确切地方,就电讯给你哦!”司徒彦戴上了耳麦,一副专业跟踪人士的样子,“皮特大叔,记得保护我妈咪安全,她方向感不好,临场反应能力也勉强……格斗好些,可是快不过枪……”
NN的!
这些事情他介绍的挺骄傲的啊!
黑老妈这么有成就感么?
一记暴栗赏给了小脑袋,她转身走了进去。
“阿彦,我们去吃东西吧?”
司徒星儿前脚才迈开,后脚汤姆就推了推眼镜提议道。
司徒彦狐疑的看着车后的情况,瑞宝已经趴在玻璃窗上,用口水开始涂窗了……
顺着她的视线,对面那家百万庄园里面各色食物仿佛在和她招手。
“唉……”等我五分钟。
司徒星儿走进了大堂,前台和安保人员礼貌的询问着她的意图,而她则是朝着皮特使了个眼色,通过他拖延时间,火速脱身上了楼。
没有司徒彦的消息,她只能漫无目的的闲晃,好在这座五星级酒店虽然很大,但是楼层却不很高,基本搭乘电梯出入的人也不算多,她坐着电梯上楼畅通无阻。
如果按照常理推算的话,那么矫情挑剔的南宫绝必然是非总统套房不住的,所以,她的搜查范围其实也就缩小了很多。
掂了掂手中的钱夹,它的主人究竟在哪儿间房呢?她现在真想赶紧找到他,甩给他钱包调头就走!
如果换做从前,办事简单得多,直接放一把火,就等着警报把大家都逼出来,她蹲在安全通道一个个的数人头就行了。
不过,好吧,这是安子皓的产业……做人还得讲点儿节操和底线。
滴滴滴——
手机跳动了几下,司徒彦的电讯终于进来了,除了一个门牌号以外,还附赠了一张笑脸,PS,老妈我们去吃饭饭咯,等你!
汗了!她也得速战速决才好!
608?没错吧?
她穿梭在六层,来回打量着门牌号。
这里了!
抬手刚准备按下门铃,她却发现,这门开着一条缝隙,而里边的人正在讲话。
“绝——好痛。”
什么情况……
她本来想推门的手僵硬的停留在了半空中,原本只差一公分的距离,可这一公分在此时此刻却那样的无法逾越。
“你闭嘴!”
“绝,我求求你了好不好,你别这样……”
是,徐恩雅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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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在这一刻安静了。
她忽然有点儿耳鸣,屋内的话语听的不是很清楚,但大概意图她还是能听得懂的。
一阵风带动着门摆动了两下,她的视线变得开阔起来,大床上,他压着那个女人,双手捉着她的手腕。
而徐恩雅则是红着眼,像一只受伤的兔子,娇滴滴的渴求着他的温柔对待。
“绝,不要拒绝我,我爱你……”
说完这句话,她猛的撑起身子亲吻他的脸颊和脖子,挣脱的手腕扯着他衬衫的扣子,“你流了好多汗……”
不堪入目。
这是司徒星儿对这一场面的定义。
她本该放下钱包在门口,转身就走的,可是,现在却像是足底生根一样,迈步开步子,也移不开眼。
手臂上的伤口还疼着,那是为了这个男人受的伤,他现在看着的确生龙活虎的,那么他们……也该到此为止了。
如果说,她的心里曾经短暂的有过相关他的难以言明的情愫,那么现在,她已经清空了。
蹲下身子,她将钱夹和证件放在了门口,才一转身却撞上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嘿,星儿,你怎么失魂落魄的?”皮特刚刚解决网楼下讨厌的服务人员,一收到司徒彦的电讯就马上来和她会和看了。
可她的脸色看着真差。
“没什么,就是有点儿累了。”她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跟着绕过皮特的身边,按下了电梯。
皮特莫名其妙的跟在她身后,“不和那位先生多聊几句么?我听阿彦说他的生活出现了问题。”
“他没问题!”她控制不好情绪忽然大声的吼回去吓了皮特一跳。
“星儿。”皮特摊开手,“一切不开心的事情都会过去的,你不要弄得自己太累了。”
“对不起,我很好。”说完,她走进了电梯,下了楼。
皮特站在原地,看着608门口的钱夹和证件,放在这里?星儿根本都没进房间?
房间内,南宫绝一把挥开了徐恩雅,他讨厌她的触碰,如果不是现在身体有些虚弱,他早就一下把她丢到外边去了。
“绝,要我吧,我什么都听你的。”如果他愿意要她,她甚至可以不要尊严做一只木偶。
“你可真够贱的。”南宫绝嘲讽的说道,直接揪起她的领口,想把她扔下床,然而没想到这一幕却被送钱夹的皮特看在了眼里。
他好像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星儿的表情那么的难看了,原来这位南宫先生,在和新欢调情。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徐恩雅歇斯底里的大喊着,看着这名外国人。
南宫绝下意识的回头,挑眉,“你?”
皮特居然能找得到他??
“南宫先生,我对你非常的失望,这是你的钱夹和证件,希望你能尽快解决你的生活问题,还有,不要再来骚扰不该骚扰的人了!”
扔下忠告,皮特打算离开,却在走廊里被南宫绝拦下。
“把话说清楚。”南宫绝怒气充斥着俊朗的面庞,“什么叫做不该骚扰的人?”
“我的意思,你明白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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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特换上少有的严肃表情,平日里的温和全然不见了。
南宫绝冷着面孔,他话中的意思他当然明白,只是,凭什么?凭什么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居然敢在他的面前左右他的想法?!
“星儿来过?”他看着手中的钱夹和证件夹反问道,“这些东西你们从哪儿搞到的?”
皮特无奈的笑了,“这个是重点么?”
“是。”南宫绝斩钉截铁的说道。
“是在黑市上发现了的,索性就买回来还给你了,希望对你有帮助,就这么简单!”皮特说完抬腿就走,然而才迈开步子,他又停了下来,“对了,南宫先生!见识到了你的见异思迁,我真的非常的打开眼界,你真的很自私。”
扔下几句话,他彻底的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处。
南宫绝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没猜错的话,司徒星儿刚刚来送了钱夹,而发现他和徐恩雅在一起,所以并没有打扰,转身离开了,被皮特发现这才有了现在的尴尬。
要追么?
他的心底发起问话,可是肢体却没有被支配。
漠然的转身回了房间。
现在的情形,找她?连累她?他可不认为每次她都能那么侥幸,顺利的化解危机,不然,在醒来之后,他早就去找她了。
一切都说不清楚……
犹豫着要不要迈开脚步,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道女声。
“绝!不要去!”徐恩雅冲了出来,尽管她并没听懂法文,但却不想南宫绝离开自己的视线。
“绝,不论什么事情,都不要去!爷爷,爷爷他——还在医院里!”
……
“我们走吧!”
车内,司徒星儿已经系好了安全带,在确认了司徒彦和两个小鬼头的安全之后,她疲惫的想要先回去休息。
“再等等!”皮特把着方向盘,东张西望着,就是不发动车子。
“等什么?”司徒星儿困惑的问道,“哦,你说阿彦啊,他们一会儿要出去玩,所以和我说了要我们先回家的,他在这里长大的,不要担心了。”
“是这样啊,哈哈。”皮特干笑了几下,望了一眼酒店的大门。
不会来了,看样子。
那位南宫先生在知道了星儿来过之后,也没有追出来解释的举动,看来,是真的不太在意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做了个深呼吸,皮特踩下了油门,车子一个摆尾之后向南开去。
房间里,厚重的窗帘被掀开了缝隙,南宫绝注视着车子开得不见了踪影,才回神。
“绝,你怎么了?身体还没完全好起来,还是要休息的。”徐恩雅凑上来,放肆的从身后搂住了南宫绝的身子。
南宫绝蹙眉,毫无预警的转身,大手掐住了徐恩雅的脖子,直到她差点儿窒息了,才放开手,“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
徐恩雅心有余悸的向后退了几步,艰难的点点头。
“好。”璀璨的眸子扬起了一丝冷意,他拿出了衣橱里准备好的衣裳换好之后,走出了房间。
街角的商店里,他买了一部手机,拨通的第一个电话是给安子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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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头儿?
听着这么想两只贩卖军火的黑帮准备做些见不得人的交易呢?
这孩子说话都不能来点儿正常人的思维么?
“我说,那个你最近吧,黑话有点儿多。”司徒星儿拍了拍司徒彦的小脸儿。
司徒彦望了下天花板,“是么?”
司徒星儿点点头,“从来没断过!你的那两个小拍档呢?”
“唉,瑞宝最近要背的东西有点儿多,终于吃出了肠胃炎,被她爸妈送进了医院。”司徒彦有点儿惋惜的叹气,“为了侦探社员工很拼命。”
“呵呵。”司徒星儿皮笑肉不笑,心说还不是大社长你找人太有眼光了!!!侦探社没被吃黄了,简直都是业内奇迹了!
“言归正传,老妈,你们接头儿顺利么?”
司徒星儿轻描淡写的回答,“我已经把东西都送回给他了。”
她有所保留的并没有说些其他的事情,大人之间的隔阂,还是不要来污染了孩子的耳朵好了。
再说,自己并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吧……?
她也不清楚那种感觉,闷闷的,有点儿失落……沮丧……却原因不明。
“老爹没和你说些别的?”司徒彦有点儿怀疑的嘟起嘴巴。
司徒星儿嗯了一声,“我猜他……应该很快就回国处理自己的事情了……宝贝,妈咪的伤口该换药了,你花爷爷怎么还不回来?”
司徒彦低头看了眼手表,“太不像话了,他都这么大了,还是那么容易就玩疯了。”
说着,他摇着小脑袋,还叹了口气。
“妈咪,你等着哦,我去打电话给他!”
刚说着要打电话,花老头儿就悠然自在的推开门走了进来,可还没走到沙发坐下,就被一声哨响吓的差点儿心脏病发!
嘘——
司徒彦用力的鼓着腮帮子把小哨子吹得震天响!
“妈呀——!”花老头儿一面捂着耳朵,一面不解的看向司徒星儿。
司徒星儿耸肩摊手,意思,你活该!
而司徒彦则双手背在身后绕道了花老头儿的面前,“花爷爷,你又去酒池肉林泡澡了?”
酒池肉林还能泡澡呢?他都不知道!
“乖孙,爷爷累了想坐下。”
司徒彦啪的一下小手拍在茶几上,“你给我严肃点儿,这个家越来越没章法了,越来越没规矩了……”
话还没训完,司徒星儿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你妹的是八点档的宅斗大戏么?他一副少年老成老太爷的德行,什么鬼啊!
“好啦,社长大人,他是老人家,先让他休息下吧!”
“谁老了!”
我汗,智商绝对喂了狗了!
司徒星儿帮着打圆场,可偏偏花老头儿还不领情,很没眼色的反驳。
“花爷爷,你有什么珍贵的情报可以抵消错误么?”司徒彦翘着二郎腿,一副傲娇的嘴脸。
“我今天去酒吧你蹲守了一天。”花老头儿眉飞色舞的开了口,想说点儿什么过格的话却被司徒星儿和司徒彦犹如刀子一样的眼神牢牢的盯在了嗓子里。
“菲奥娜的下落大概可以锁定了……”
“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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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你们全都无比熟悉的地方。”
花老头儿卖了个关子,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我们无比熟悉的地方?”司徒星儿琢磨着他的话,忽然眼前一亮,“除了这里,那就是——z城?”
“z城?”
和司徒彦几乎异口同声,他们的回答得到了花老头儿的一记响指。
“猜的没错,虽然,我一开始也不相信,可是,确实是这样,她在你离开组织之前就消失了,没有明确的退出组织,也没有任何的讯息,一直销声匿迹,本来我还以为她金盆洗手了,其实不是,你们还记得前段时间国际上的一起案子么?大成国际的主席被刺杀了。”
“我好久都不关注这些新闻了。”暗杀或者是意外死亡,每天世界上有那么多起,无非就是死的是穷人还是有钱人的差别而已,有什么稀奇的。
“据说,是她做的。”花老头儿点燃了一支香烟,吸了一口,“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需要尽快找到她。”
“组织约定的时间,是多久?”司徒星儿看向花老头儿。
花老头儿伸出了三根手指,“四个月。”
绝倒。
这特么是四还是三?!
她真的要豁出去身家性命和这种老头儿一起并肩作战么!
“星儿你怎么了?脸有点儿绿。”花老头儿凑近了一些,手指头被司徒彦的小手掰回一只。
“花爷爷,你是老年痴呆的先兆么?三和四分不清?”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使劲儿的瞪了一样花老头儿。
花老头儿干笑了下,“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说的是几来着?”
“四……”司徒星儿简直就像掐死他!
“好,那就四个月!”花老头儿一锤定音一样的敲定了结果。
司徒星儿和司徒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知道这究竟准确的时间到底是多久。
索性管他呢,唉,多活一天是一天吧……
“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花老头儿整理了下领结,“东方女人可能更符合我的口味,最近洋快餐吃的有点儿腻。”
他口没遮拦的说道,司徒星儿立马捂住了司徒彦的耳朵,“喂!老不羞,你再当我儿子面说些污染他耳朵的话试试!”
“你、你……你又说我老?!我可是你的师父!”花老头儿假装心脏病发捂着胸口,“你这样虐待我,你会遭天谴,会有雷劈得你外焦里嫩,就像奥尔良烤翅!”
放、屁。
司徒星儿黑着脸,有这种成天看着大腿黑丝,眼睛根本不用来干别的事情的师父,很光彩么?!
他还不清楚这么多年了,她都不改口叫他师父的原因么??
“我就算变成鸡肉卷,也不会改口的!你还省省吧!”
司徒星儿说完,抱着阿彦,“宝贝,今晚吃什么?你去准备好不好?”
司徒彦乖巧的点头,“好吧,虽然我的出场费一向很高的,但看在老妈你有功劳的份上,今天我让你吃大餐!”
“乖孙,我我,还有我呢!”花老头儿指着自己满脸堆笑。
司徒彦一脸嫌弃,“花爷爷,你心脏不好,不要吃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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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东西,够狠!!
翻脸堪比翻书,他的心凉了一大截。
司徒星儿表示无能为力,起身直接从花老头儿面前跨过去。
Z城?
还真是见鬼了的有缘分啊!
好死不死的又要再回到那个地方去,见到让她尴尬的人……
一架波音飞机缓缓的降落在z城机场,南宫绝一身黑色的衣装,拎着简单的行礼坐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黑色保姆车。
“绝!怎么这么久?”安子皓难得的翘家来接他这位九死一生的好兄弟。
“飞机晚点了。”南宫绝面色不佳的回答道。
这一路上,他的状态都不是很好,脑海里虽然很明确自己当下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可偏偏却有些东西放不下。
这种情绪一直困扰着他,让一向自诩控制力极佳的他有些崩溃。
察觉出了他的不对劲儿,安子皓递上了一瓶水,“这一次的事情帮你查清楚了,果然还是你的大哥和二哥搞的鬼,现在老爷子在医院里,也是被南宫瑾气的,不过还好,徐恩雅这段时间都有照顾他,发布会的事情并没有让他知道,他的病情还算稳定。”
“嗯。”南宫绝接过水喝了一口,“他们下手比我想象的要快、要狠。”
原本,他还算顾及一些兄弟之间的情分的,想不到这一次付出的代价这么惨痛。
“南宫家海外产业的股票跌破了四个点,好多股民都拒绝补仓了,目前还没跌停,有点儿危险。”
一个公司一旦负面新闻不断,那么他的股票就很难再让股民信服,这个时候就算做再多的操作,依然无力回天,看来,南宫翼他们这次计划很周密,出来要置他于死地以外,就连他名下的集团也要困死,为的就是免得有什么侥幸,能让他卷土重来。
“子皓,你名下能动用的资产大概有多少?”南宫绝眯了眯眼眸。
安子皓愣了下,眼眸动了动,思考了下,“大概安氏集团的三分之一目前都在我名下。”
“好,暂时先帮我注资,把跌幅止住,其余的我再来想办法。”南宫绝低声说道。
安子皓爽快的点头,“小事情!安心吧,这次的事件很快就能圆满解决的!昨天我看见了你大哥和二哥的新闻发布会,真是恶心的要死呢!一个个哭的和死了娘一样,我都要吐了!”
南宫绝勾起薄唇冷冷的扬了扬,“猫哭耗子,一向是南宫翼的强项,到现在,爷爷或许都认为他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孝子贤孙呢!”
瞥了眼窗外旖旎的夜色,霓虹闪烁倒映在街角的玻璃建筑物上,他不再说话了,黑眸危险的半眯着,半是玩味,半是闲散,这个时候,巴黎那边不知道情形如何,那女人,还好么?
“绝,我最近好空虚。”
完全看不清状况的安子皓还在试图喋喋不休。
“丑女不见了,我去她家找她,可是找不到。”
他还在惦记着那个女人?挑了下眉,他有点儿莫名的不爽,“是吗?很遗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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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道理他都懂。
可是,他却真的下不去手,南宫翼犹豫的看着南宫国雄。
他从20日开始就陷入了昏迷,虽然没有性命之忧,却一直不醒过来,这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
“大哥,别拦着我!”南宫瑾打定了主意,大手一伸,捏在了氧气管上。
“瑾你……”
“只要他死了,南宫家的产业就全部都是我们的了!”丧心病狂的说着,南宫瑾微微用力,大手直接捏下了氧气管。
然而,几乎与此同时的,一道黑影迅速的冲了进来,一拳撂倒了他。
看着被打昏在地的南宫瑾,额头上流下了殷红的血水,南宫翼惊愕的后退着。
“是你?”
安子皓?这个家伙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医院?!
“大哥,我听说爷爷生病了,来看看他,果篮好像太大了,蹭到二哥了,他还好么?”
说的轻描淡写的,安子皓像是盲人似得重心不稳,一脚踩在了南宫瑾的手上,故意的跺了一下。
“哦,sorry,没事儿吧?都流血了!”
刚刚他和南宫绝赶来,不巧这两个脑残也在,还好他出手快,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南宫翼铁青着脸,双手捏成了拳,却不得发作。
“我想,我二弟应该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倒是安少爷有心了,这么晚了,还来医院跑一趟,真是不知道如何‘感谢’你才好!”
安子皓放好了果篮,“谢谢我?那不如改天请我吃饭好了,不过,现在我想还是先叫医生吧,你……二弟看着状态不是很好。”
南宫翼蹲下身扶起了昏迷的南宫瑾,伸手按下了服务台的按钮。
不多时,护士和医生匆匆赶来,“大少,怎么了?”
“二少爷不小心摔倒了,你们去带他做个全面检查,没事儿的话告诉我一声。”他冷冷的命令道,眼眸却盯着安子皓打量。
这个安家的败家子,不是向来不问世事的么?最近,他管的闲事儿貌似有点儿多了!
刚才,他百分百是故意的!该死的!还和他演戏!
走廊拐角处,戴着黑色鸭舌帽的南宫绝捏了捏拳头,要不是安子皓先他一步动作,估计他的行踪就要提早暴露了。
和他猜想的一样,他们等不及了,一方面找不到他的线索,一方面狗急跳墙了,居然做出了这种弑亲的残暴事情。
“二少怎么了?”迎面走来的护士看着床上推着的南宫瑾。
一旁的医生无奈的耸肩,“据说是摔到了吧。”
接着,南宫翼也从病房中走了出来,他警惕的朝着拐角处张望了一眼,南宫绝下意识的向后缩了下身体。
“别在这里聊些有的没的,二少受伤的事情不准乱传,如果给我知道被人津津乐道这件事情,你们所有人,都会吃不了兜着走!”南宫翼低声威胁道,声音虽然不大,却极其有威慑力。
“好的大少,我们会管好自己的嘴巴的。”医生和护士纷纷低下头,赶紧去忙自己的事情。
而南宫翼则站在原地,面色凝重的睨着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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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该感到庆幸还是失望。
明明那么好的机会,却没能狠下心,这天……怕是又要变了。
时值午夜时分,在确定了南宫国雄再也没有其他不好的症状之后,安子皓伸了个懒腰站起身走出了病房。
差不多了,刚刚自己那一下子够南宫瑾吃几天的苦头了,而南宫翼那么小心谨慎的人,根本不可能再短时间内再次动手的,更何况,他动手的一幕已经被他撞见了!
走廊里,安子皓和南宫翼打了个招呼,“大少,还没走呢?”
他的话有点儿讽刺,但对待这种连自己的爷爷都想下毒手的人渣,他不需要客气。
南宫翼面色不善,却还是得维持谦谦君子的形象,“爷爷还在昏迷中,醒来的话还是身边有个家里的人比较好。”
安子皓挑了下眉,桃花眼浮现笑意,“是呀,不然想交代什么事情,大少都没办法第一时间处理了,时候不早了,我先走咯!”
极为随意的举了下手,他恢复了惯有的花花公子德行,迈着慵懒的步子离开了。
他的话中有话却让南宫翼如坐针毡,他分明在暗示他想趁着南宫国雄醒来的时候篡改他的口信,故意警告他!
“绝,你看到没?我打架也是蛮厉害的!”
安家的一处别墅。
游泳池旁,南宫绝解开了浴袍,一个利落的入水动作后,快速的穿梭在泳道之间,利落的动作和强健的体魄透露出难以形容的刚性之美。
快速的游到了对面,他一个撑地动作,踏着池壁上了岸。
“我跟你说哦,要不是杀人犯法这个道理我三岁的时候就懂得,我真的想一拳头打死那个想要杀害亲人的南宫瑾!”安子皓做了一个挥拳的动作,自我陶醉的说着,没留意到差点儿打到走向他的南宫绝。
南宫绝一个利落的闪身,安子皓脚下不稳,噗通——一声栽进了泳池里。
“呸呸——!”安子皓慌忙扑腾起来,咳出了几口水,“绝,你都不拉住我,见死不救啊!”
南宫绝裹着宽大的浴袍,“我只是想耳根清净点儿。”
“靠,你也太毒舌了吧!”安子皓爬上岸,“真不晓得将来什么样的女人才受得了你!我看你呀,就算找到了六年前那个,没几天也被你这么冷的个性折磨死!”
啪——
南宫绝拿起一条毛巾丢向安子皓,“你还是先擦擦吧,安少一副落水狗的模样,你的那些小女佣该心碎了。”
“我?我什么时候都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你不知道?”安子皓摆出了个雄壮的POSE,“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集团收拾那些不要脸的?”
南宫绝在威士忌中加了几块冰,“不急,有好消息要放给他们听!”
方才,他已经联系了自己的亲信,通过一些不入流的手段给南宫翼和南宫瑾的手下通风报信,就说,‘三少’死了,尸体也找到了。
不信他们还坐的住!
到时候,他只需要在他们欢天喜地的时候现身,亲自敲碎他们的梦境,让他们颜面扫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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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听不太懂南宫绝的话,但一向了解南宫绝的安子皓一直坚信绝走的每一步都是有道理的。
他走向他身边的躺椅,“绝,你有没有遇见过人间绝色?”
南宫绝喝了一口酒,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了一道身影,她,算是吧?
嘴角不经意的扬了下,“你又思春?”
安子皓把手臂枕在脑后,神情慵懒,“我那天碰见了,长得……怎么说呢?让人一看就有那种欲【(●—●)】望,你懂么?”
南宫绝冷哼了一声,对他的话并不感兴趣,“安少不是对雌的东西都有兴趣?”
还记得一起上学的时候,不到一学期的时间,他拿到的是提前毕业的全部学分和学位证,他是几乎泡遍了同系的所有长相能看的女生。
“你少挖苦我啦!”安子皓横了南宫绝一眼,说出了心中的疑问,“那晚,你记得么?就是你点了出台却没来得及享受的那个女的,她是谁?叫什么名字啊?”
那晚?
南宫绝顿住动作,细细回想了下,他指的应该是他离开z城去巴黎的前一晚吧?
他留在房间你没走?难道说……他碰上了那女人??
“她没告诉你她是谁?”避重就轻的回答着,南宫绝冷冷的看了安子皓一眼。
安子皓扁嘴,“是啊!而且,她性格烈的狠,居然敲晕了我你知道么!我也是相貌堂堂的,哪儿比不上你!钱也不会少给她,居然敲晕我!”
想想都很气愤!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其实他也没想怎么样……
“她敲晕了你?”南宫绝强忍着笑意,对这个结果他无比的满意。
那女人确实不好惹,他对她动歪脑筋?确实该揍!
“你……在幸灾乐祸?”不太确定,安子皓狐疑的眯起眼,这家伙最近笑容绝对有点儿泛滥,“你好友兼兄弟我被人打哎?你不气愤?”
他为毛气愤?
南宫绝不动声色的收起笑意,“时候不早了,我去倒时差,你自己夜游吧!”
“哎!好东西大家分享嘛!我真的很好奇她是谁!”他朝着南宫绝的背影嚷嚷,然而,回答他的却只有呼呼的风声。
……
四天后的清晨。
南宫集团Eden办公大厦。
南宫翼照常的安排完了公司例会之后,回到了办公室。
南宫瑾被打的那一下还不算太重,不至于要了他的命,原本打算让他在家里多休息一下的,可是,他那么缺乏安全感,还是嚷嚷着来了公司。
南宫瑾骂骂咧咧的拍着桌子,“大哥,昨天就不该让那个安子皓走!”
他怒气升腾,动作幅度一大牵扯到了头上的伤口,一下子疼得白了脸色。
“这个仇,我一定要想办法找回来!”
南宫翼沉着面色,“好了,分场合说话,这里是公司,注意你的身份。”
就算现在身边自己人居多,也难免容易隔墙有耳,南宫翼谨慎的站起身,将办公室的门关上。
“还不是都怪你莽撞!我都说了我要考虑一下,你就先动了手,你想过接下来的事情怎么守收尾么?”
南宫瑾捂着头,“还能怎么办?到现在那个贱种的消息还没有,你就不怕夜长梦多?”
南宫翼先是愣了下,随即又绽开了阴狠的笑,“恰恰相反,我现在手上,有了最新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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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
新闻发布会如期举行。
通过电视,南宫绝看着唱作俱佳的南宫翼和南宫瑾,两个人一改往日光鲜亮丽的衣着,穿着朴素的黑色西装还有憔悴的神情,还真有那么点儿家里死了人的惨相。
南宫绝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机,站起身的一刻整理了下西装,真是不凑巧,今天他可不打算发扬那种艰苦朴素的风格了,太久没暴露在镁光灯下,他打算极尽奢侈的把自己最无懈可击的一面展现给众人。
“绝,我好了,出发么?”安子皓和南宫绝选了差不多色系的西装,剪裁精良又价格不菲。
“走吧!”
……
Z城国际机场。
推着一人高的行李箱,司徒彦朝着身后的老妈招招手,“快点儿快点儿!电视上好像有什么大新闻的样子呢!”
自从得知老爹有可能已经回到了Z城之后,他就开始时不时的关注着电视上的报道,刚巧赶上了南宫集团新闻发布会的现场直播哎,怎么能错过?
司徒星儿打了个哈欠,对自己儿子的这种行为见怪不怪了,“来了!催什么催……”
还不等她停下脚步,一旁的一些女人就哭了出来。
“呜呜呜,三少!怎么可能呢!三少那么年轻,怎么就死掉了?”
死了?!
“是啊,三少,我心中那么完美的男人,居然意外死在了法国!我好心痛哦!”
……
这哭声一片是什么个情况?
司徒彦抬起小脑袋,看着司徒星儿,还真是一幅死了爹的表情,“妈咪,这个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
司徒星儿三指并拢举过头顶,“我发誓!他绝对比一头牛活的还健康!说他死了根本就是放屁!”
那天她还见到他那么生猛的和徐恩雅……算了,反正他不可能死!
司徒彦眨眨眼,“哎,老妈,我们找个有电视的地方吃饭好了,我想关注下国家大事!”
晕。
司徒星儿抽了下嘴角,南宫绝不过就是个有钱长得帅未婚的王老五好么?!
他的事儿算的了国家大事?!
“好吧。”拗不过司徒彦,她也有点儿好奇,干脆看看这个发布会有什么名堂好了。
街角的咖啡厅,要了两杯卡布奇诺和一些甜甜圈之后,司徒彦一边吃着,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屏幕。
渴望的小眼神堪比当年众多男**丝看世界选美一样。
司徒星儿喝了一口咖啡,电视里忽然传来的南宫瑾的哭号差点儿让她一口咖啡喷出去。
这戏……是不是有点儿过头了?
再看看南宫翼拍着他的肩膀安抚着他,手上输液之后粘着的白胶布还被给了一个特写,啧啧,真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们究竟有多惨!
“南宫绝,三十二岁,现已被证实在法国巴黎意外身亡了,高度腐败的男尸确认为失踪的三少本人……目前,整个南宫家族痛苦万分,老先生南宫国雄更是在早前无法忍受心爱的孙子失踪而入院治疗,至今仍处于昏迷之中……”
媒体的解说过后,发布会上忽然爆出了几声惊呼,本来哭作一团的董事会成员们以及南宫翼惊愕得险些昏倒。
“天呐——是南宫绝!”
A,妈咪很大牌:爹地,你栽了!最新章节!
“非常抱歉,我今天可能有些迟到了。”飒爽利落的谈吐,半开玩笑的幽默口吻,确实是南宫绝本人没错。
和他并肩站立的是多年的好友安子皓。
司徒星儿和司徒彦看着电视,全然没有身边其他人那种惊讶又惊吓的表情。
很显然,刚才南宫翼就是假哭,她就知道祸害活千年是个亘古不变的大道理!
“老妈,老爹今天真是帅的可以!”司徒彦咬了一口甜甜圈,巧克力粘在了嘴巴上,含糊不清的说道。
司徒星儿用拇指擦了擦他的小嘴巴,“你看你的吃相,真是一点儿我的优雅都没继承!”
她的话引来了身边人的侧目,打量着她,依然是恶俗的穿衣风格,依然是无敌的丑妆,和这么可爱帅气的宝宝坐在一起,真的是不般配!
恶狠狠的瞪回去,司徒星儿悠然自得的欣赏着司徒彦的吃相,“宝贝,你还记得我们这次回来的主要目的吧?”
司徒彦白了一眼司徒星儿,“老妈,我的记忆力很差么?不就是找菲奥娜!还老妈你的清白!避开老爹分布的所有地区,完了出国乐逍遥?”
恩恩,还挺能总结的!
“这个臭小子!”司徒星儿揉了下他的头发,将视线继续投向了电视……
新闻发布会现场。
安子皓一脸坏笑的看着南宫绝,“这些人都要吓尿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一前一后表情反差这么大的人,拖你的福了!绝!真让我打开眼界!”
南宫绝黑眸微微的眯起,嘴角邪恶的上扬,迈步走上台子,“大哥,二哥。”
他的语调听不出任何不妥,可表情却威慑力十足。
与南宫翼和南宫瑾对比,他们简直就像被高高在上的王震慑住的低贱臣民,忘了做出回应。
许久之后,南宫翼才从惊愕中回神,勉强说了句,“绝,你、你没事儿?”
他活着,那谁死了??
南宫瑾愣着,不住的后退,“没可能的!死了的人怎么可能复活?我亲眼——”
不等他说完,就迎来了南宫翼的一记嘴巴!
这个没用的东西差点儿就说漏嘴了!
“住嘴!我就说绝不应该有事的!”南宫翼瞪着南宫瑾,要他看眼色行事。
南宫绝探究的看着他,“你亲眼看见我死了?二哥还真是风趣,南宫家不是一直都在全力‘搜救’我么?既然有时间亲眼看着我去死?为什么没时间救下我呢?”
被南宫绝抓住了把柄,南宫瑾气不过,可又不敢再多说,以免说多错多。
南宫翼反应迅速的拉过了南宫绝的手,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绝,大哥好担心你!这些天你都经历了些什么?爷爷都因为担心你入院了,现在还在昏迷中。”
南宫绝并不排斥他虚伪的拥抱,“大哥真的希望我在这里讲出来我的经历?”
南宫翼面色一僵,努力维持着谦虚的外表,“你、绝你这是什么意思?大哥也是关心你……你怎么都不和家里联系呢!如果我们第一时间知道你在哪儿,一定不会放任不管的!”
说的,真是比唱的还好听。
南宫绝神秘一笑,没有拆穿他,“先把这个发布会演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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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南宫翼愣怔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而南宫绝已经优雅的坐在了桌子旁,准备接受记者们的采访。
“三少,这一次大难不死,您对人生有哪些感悟呢?”一名女记者率先发问。
南宫绝笑了下,“我的感悟就是,要用客观的态度去认清事实,许多之前我想象的事情或许全都截然相反,不能因为一些主观意识,就全然相信任何人。”
“包括您的亲人么?”
南宫绝颔首,不由得觉得这个问题引人发笑,沉默了一会儿,他抬起头,“包括,我所说的话适用于任何人。”
南宫翼白了下脸色,记者们的聚光灯火速的投向了他,想要抓拍他此刻的神情。
众所周知的,豪门兄弟之间是非最多,这一次南宫绝的事件,其实坊间不是没有任何猜测的,只是想要说明对象是谁,还需要一些佐证,单凭捕风捉影的爆料,没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
南宫翼抬起手阻挡着刺眼的闪光灯,勉强维持着从容的神情,而他一旁的南宫瑾则是愤恨的摔了水杯,“别拍了!拍什么!有什么好拍的!”
“三少,都说南宫家族的兄弟之间早有裂痕,表面和睦,实际上却为了财产之分闹得不可开交,背地里经常相互拆台,请问您这一次遭遇劫难是否和家产分配不均有关呢?”
又是一个尖锐的问题。
南宫翼狠狠的剜了提出问题的记者一眼,藏在桌子下的手早已经捏成了拳头。
南宫绝轻描淡写的扫了一样他和南宫瑾,故意沉默着,让他们多煎熬一会儿,许久才开口,“这个问题,你从哪儿听来的?”
记者愣了下,还以为今天南宫绝无话不说,没想到居然反问自己,“我是听了一些坊间的传闻,想和三少你核实一下。”
“这个是无稽之谈,对吧,大哥?”他嘴上这样回答着,看向南宫翼的眼神却精彩万分。
是真是假,他早已全写在脸上了不是么?外人或许看不出,他却早就看穿了他的胆颤、惊恐、憎恶和狰狞。
南宫翼勉力微笑,“对,是无稽之谈。”
“啧啧,老妈,这个大伯好虚伪!”司徒彦喝了一口咖啡,才看了一眼,就对这个男人百分百没好感。
“我看也是。”司徒星儿附和道。
记得之前,他那么殷勤的先是找自己麻烦,后来又来软的想要糊弄过去,真是够恶心的!
这一次,分明是他做的手脚搞得南宫绝差点儿死在巴黎,现在又树立好哥哥为了‘逝去’的弟弟憔悴伤神的样子,不去拍电影,太可惜了!
眯了眯眼,司徒星儿捏了下司徒彦的小脸蛋儿,“宝贝,我们先去找地方落脚吧!发布会已经到了尾声了,没什么悬念了!”
之前的房子,不能再住了,既然是从头开始,自己也和鼎盛解除了劳动关系,那么要断就断个干净好了!
司徒彦点了下头,拿出了平板电脑,“妈咪,最近房市不错的样子,我去挂吉屋出售,应该很快就能卖掉了!”
“嗯,花老头儿还要在巴黎一段日子,等到时候换了大房子,再通知他地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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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城,南区的一座高档公寓。
“阿秋——!”司徒星儿猛的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冷气没开啊?怎么觉得背后阴风阵阵的,该不是有谁背后骂她吧!
“老妈,这就是我们的新家了!”
司徒彦拍着巴掌,一屁股坐在了大床上,黑溜溜的大眼睛打量着周围的装饰,嗯嗯,还不错,比原来的房间大了一些,而且这种哥特式的简洁装潢他喜欢!
摆弄着手指头,他踢腾了下小脚丫,“老妈,你怎么变哑巴了?”
难道被这找房的速度给吓傻了?!
司徒星儿停下整理衣服的动作,“傻倒是没傻,只不过又欠了一屁股债务,不开心!”
之前破产了,手头本来的积蓄就紧巴巴的,现在又要买房,不得已问花老头儿张了嘴要钱,没想到他那么轻易就答应了,连利息和还款日期都不谈,真是仗义!
可,她还是觉得这里面有古怪!
“阿彦,花老头儿那么抠的人,这么大方的借钱给我们,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啊?”
阴谋?就花花那种成天围着女人转的人?阴谋也是他敢想的么……
司徒彦坐起身,翻了个白眼,其实那笔钱根本就是他之前为了装可怜寄存在他那儿的嘛,羊毛出在羊身上,有什么不乐意的?他还白拿了利息呢!
“老妈,花爷爷可能是看我们可怜吧,你失业又失身,我刚刚失去了老爹……”
他说的一脸感伤,虽然装的成分居多,演的还是挺到位的。
“小混球!你给我再提什么失身两个字看看!”
恼羞成怒的甩掉手里的衣裳,司徒星儿抱着肩膀,本来她都不去想那天‘被压’的事情了,这个小东西偏偏记忆力超强的帮她回忆!
“老妈。”司徒彦一脸懵懂。
司徒星儿没好气,“干嘛!”
“你心虚。”
心虚毛线!晃脑袋,“不心虚!”
“花爷爷说,你一狗急跳墙,就是心虚。”司徒彦一脸肯定,“就算不聊老爹的话题,也得聊男人的话题啊,你都这么大了,再不嫁,还能嫁么?”
说着,他学着花老头儿的德行捋了下根本不存在的胡子,那口吻就像是在训晚辈一样。
“废话!老娘我风华正茂,还不到三十岁,正是人生和事业的上升期,长得美,身材还美得说,怎么可能嫁不出去!”太小瞧她了,她不嫁是因为不想,可不是没人买账!
“老妈,你相信人格魅力么?”司徒彦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司徒星儿眯了下眼,女人的直觉,好像前方有坑,“相信啊……”
“你觉得你现在这副样子能找到真爱么?”小东西又反问。
某女黑脸,抱起某宝,扬起巴掌抽在PP上,“叫你和我人身攻击!没有人格魅力?还这副样子?我很差么!”
“司徒星儿!你虐童!你在扭曲我正常的人生观!”司徒彦捂着PP大叫道。
司徒星儿头晕,让他正确认识自己的魅力就是扭曲人生观?帽子要不要扣的这么大啊!
“妈咪,我的意思是说,反正你也不打算迷恋英明神武、英俊潇洒、多金又单身的老爹了,我们现在除了找人找芯片就是大把的时间,你也可以找个不在乎现在这副丑样子的老爹给我,填补我人生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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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空气瞬间凝滞。
南宫绝危险的眯起了眼,走近,“你再给我说一次?”
江琳达感受到了他周身散发的怒气,被强大的压迫感逼得连连后退,“是、是老太爷的决定!”
“原因。”他生硬的吐出两个字。
“是因为她办事不利,搞砸了公司的一个合作案,而且还……还和客户在那种地方闹得沸沸扬扬的,让公司在业界名誉受到了损害……三少奶奶……不,徐小姐是被老太爷派来做执行董事的,训了她几句,她居然顶嘴,就被……”后续的事情,江琳达开始了吞吞吐吐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南宫绝那杀人的眼神让她几乎全身血液都凝住了。
南宫绝的嗓音透着森森的寒气,“说下去。”
“她和徐小姐吵了起来,老太爷说辞退她,她在要了一大笔遣散费之后,才签字离开了,目前,下落不明。”江琳达捂着胸口勉强说完。
太可怕了,和南宫绝一起工作这么久,她还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可怕的表情。
她甚至以为自己随时都会被扭断脖子。
南宫绝微微挑眉,“你刚才说的那种地方是什么地方?”
“就是陪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
不等江琳达回答,一道女声已经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徐恩雅拖着大大的行李箱,风尘仆仆的走来。
看得出她刚下飞机,连妆容都没以前精致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
南宫绝睨了她一样,她的话让他十分的不悦,“是你?”
“绝,你真的好过分,人家那么担心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自己走掉,头也不回?”徐恩雅哭着说道,心痛的跌坐在沙发上。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么?”
恶心。
换做别的男人或许会觉得这样一个顶尖的美女梨花带雨的哭着叫人心疼,可在他看来,不过就是一条毒蛇在咬死救命恩人之后还编造着谎话!
太了解她本性的南宫绝并没有被她的‘演技’所糊弄,直视着她,“你的胆子不小,居然敢在我的地方指手画脚!”
“绝,这都是司徒星儿的错!是她搞砸了合作案!我本来已经和对方聊好了合作之后的分成比例还有利润空间,谁能想到,她代表公司去谈判,竟然觉得对方有权有势的就想勾引客户,客户没有同意,还被反咬一口说对她骚扰,我才开掉她的!”徐恩雅说着朝着江琳达递了个颜色。
“对对!这种害群之马一定不可以留在公司的!”江琳达不断的点头附和。
南宫绝冷笑了下,“她是害群之马?徐恩雅,你的小聪明小手腕,在我的面前一点儿作用都没有!我南宫绝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我的面前搬弄是非!恭喜你,你的表现让你成功的摘掉了我未婚妻这个头衔!”
“绝——!你什么意思?”徐恩雅忘记了分寸,抓住了南宫绝的手腕,“我那么爱你,你怎么可以……”
“你的爱很脏。”南宫绝一字一顿,毫不留情的挥开大手,指着她,又看了眼江琳达,“从今天起,带着你的狗腿子,从我的眼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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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徐恩雅难以置信的看着南宫绝,渴求的上前抱住他的腰身,“爷爷不会答应的,他认定了我是你的妻子,这个决定没人可以动摇的,我之前……都是我不好,我不对,你原谅我吧,我不能没有你。”
她不要尊严的哭哭啼啼,却聒噪的更加招他烦。
没好气的解开她纠缠着自己的大手,南宫绝下了最后通牒,“你和你的家族如果还想在z城混下去,就记住自己的本分,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好运气,能够既往不咎。”
话毕,他走出了办公室。
吩咐了其他助手给他调取了司徒星儿的客户资料之后,兀自驱车回到了别墅。
“三少,大少来了。”
佣人恭敬的汇报道。
南宫绝停下了刚想拆开文件夹的手,司徒星儿的客户资料看来要等会儿才能看了。
南宫翼这么火速的前来,还真是没有辜负他对他这个大哥的期待呢!
啪的一声,将文件夹丢在茶几上,他调整了下坐姿,慵懒的招手,“请他进来吧。”
“是,三少。”佣人弯了弯身,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西装革履的南宫翼在佣人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南宫绝斜靠着真皮沙发,把玩着高脚杯,看见他来了,微微的勾了下嘴角,“坐。”
一个字,简单却冷冰冰。
南宫翼感受到了南宫绝的态度,心底一沉。
这次的事情,虽然进行的比较急切,他却仍然坚持没让任何人透露关于他的讯息,他没理由能证明是自己下的毒手的。
“绝,你没事就好了,这段时间都怎么过的,看你好像憔悴了很多。”
关心他憔悴?还是关心他怎么没死成?
南宫绝喝了一口红酒,将杯子交给佣人蓄满,“让大哥替我操心了,我这段时间都在尽最大的可能躲避追杀而已,想到马上就能回家和‘家人’团聚了,我就前所未有的充满了力量,我运气不错,还能活着回来和你聊天。”
话中蕴含着揶揄和讽刺,这弦外之音毫无保留的传达给了南宫翼,他瑟缩着坐姿有点儿拘谨,“绝,你不会相信那些坊间传闻吧?小报媒体就是喜欢捕风捉影,说些不负责任的话来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
南宫绝扬了下眉,“大哥好像很担心我相信那些,不如你教教我如何面对他们刁钻的问题?”
“这……”叫他怎么说?南宫翼踟蹰着不知道怎么回答。
南宫绝睨了一眼他慌张的神情,“这次事件,我不会善罢甘休,不论是谁,我都要给他应有的‘惩罚’。”
最后两个字,他加重了语气,让南宫翼不寒而栗。
他探究的看向南宫绝,“那你……现在,有线索了么?”
南宫绝佯装不在意的耸肩,“目前没有,不过那个叫做伊恩的外国人很显然是烟雾弹,我还是更相信想要害我的,是一个既熟悉我,我又认识的人……你说,对吧?大哥。”
不拆穿他,只是因为缺少直接的证据而已,就让他暂时松一口气吧,也许,会露出更多的马脚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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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回你身边的。”
来不及思考,他直接反驳了安子皓的话。
正打算喝茶的安子皓一愣,“怎么?她为什么不会回来我身边?”
南宫绝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慌忙改口,“直觉,像她那种女人那么贪钱,肯定带着遣散费出去逍遥了,或许现在正在酒吧彻夜狂欢也不一定。”
不是么?
他在国外碰上她的第一夜,她不就那个德行?喝的很嗨,跳着大尺度的舞蹈,眼神乱瞄男人,还……还吃了狗胆子的招惹他!
“我觉得丑女是讨厌这种尔虞我诈的生活了。”安子皓喝了口红茶,“如果给我再次遇见她,我一定不会让她从我的手上溜走的!”
他信誓旦旦的口吻,并没意识到惹到了某人敏感的神经,南宫绝的胸口窒闷不已,每每听安子皓谈论起关于那个女人的话题,他总会觉得格外的刺耳。
“祝你好运吧!”他不免讽刺的说道。
安子皓自顾自的点点头,“对了绝,那天发布会我看有个安保救了你,怎么样?长得正点不正点?”
“你这种思维跳跃性是遗传了谁的?”南宫绝鄙夷的扫了他一样,“你是不是碰上任何女人只要长相不错,都会想办法八卦一下?”
“也还好,丑女长得一般,可是性格很特殊,我也喜欢。”安子皓摊手,谁知道自己是不是中邪了!
南宫绝看着无药可救的安子皓,没有回答,他也好奇那天的女人为什么出手相救,那女人虽然陌生,却给他一种格外熟悉的感觉,好像之前就认识一样,新闻发布会后他也派人四处的打听,却被人告知那个女安保不过是Eden集团法国总部的公关而已,可是照片上的女人根本就不是救了他的那一个。
真是伤脑筋。
伸手在南宫绝的眼前比划了下,安子皓扁嘴,“绝?你是不是当时被吓傻了?我不该让你回忆不好的事情的,等再过两天我们家老爷子解除了我的禁令,我一定陪你好好出去玩一玩!”
“今晚吧。”
安子皓话才一说完,南宫绝就约定了时间。
“今晚?!”安子皓瞪大了眼睛,这也太随意了,“可是,老爷子今晚会回来,发现我翘家了,一定冻结我所有的卡!”
南宫绝冷冷的扫了他一样,抽出一张金卡,“跟我走,这个就是你的了,或者说,你选择留在家里,但是以后如果再捅娄子,休想我帮你出主意!”
威胁的真到位!
他还真是离不开他帮自己擦屁股……当初如果没有这么好智囊,自己恐怕都被老爷子送到肯尼亚去历练了吧?!
安子皓左思右想,短短一秒钟迅速点头,“成交!这卡,有限额么?买私人飞机打折么?”
完全不理会他脑抽的问话,南宫绝已经起身走了出去。
“绝,我们去哪儿?多少价位的场子?”安子皓坐进超跑,甘当司机的角色,满嘴的红灯区行话一点儿都不客气。
南宫绝系好了安全带,眸光忽明忽灭的盯着前方,“许万钧的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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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儿招惹他干嘛?”原本打算发动车子的安子皓忽然停下了动作。
心说大哥你刚被人追杀完,难道还不知道生命诚可贵的道理么?!
虽然说南宫家是Z城响当当的名号,但碰上些地痞无赖难免出手没有分寸,谁知道会闹出什么动静来!
“闭嘴!开你的车!”
说完,南宫绝合上了眸子开始了休憩。
安子皓命苦的叹了口气,真是手贱,安子皓啊安子皓,你自己家里没钱么?还伸手拿他的钱,那钱那么好拿么?!!
……
“老妈,今天是我们回来的第几天了?”
司徒彦躺在沙发上看着外文出版社出版的天文地理书籍。
司徒星儿吃了一口苹果,掐指算算,“唔,三天,四天?怎么了?你这孩子不是一向数学很好么?怎么这点儿事情都算不来?”
“你就没别的事情想和我聊聊?”司徒彦翻身坐起,合上了书籍,“真的没有?”
司徒星儿嚼了下嘴里的苹果,“没、没有啊……苹果那儿还有,你的零食我没偷吃。”
没救了!
司徒彦捂着额头,“你都不觉得自己有罪恶感么?”
“我为什么要有罪恶感?这苹果是我买来的!一没偷,二没抢的!”真是的,干嘛凶巴巴的。
“你还不出去找工作?就打算这样成天吃喝等死?”司徒彦忍不住爆发了小宇宙一把抢过苹果泄愤的狠咬,“没了!没钱养家,以后都没得吃了!”
狠……
真狠!
看着苹果被惨无人道‘分尸’的场面,司徒星儿吞了吞口水。
不是她不想找工作,只是哪儿有说的那么简单?
人人都说找就找到的话,失业率哪儿有那么高嘛!
“宝贝,那你说妈咪适合做什么兴致的工作呢?”之前做经理人,她是真的没天赋,那个甄英俊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戏拍,估计新秀大赛连晋级都不可能。
这么想想,忽然不辞而别,她还挺愧疚的。
“老妈你的长处有很多啊,比如……比如……”司徒彦比如比如的,可是半天都没有下文。
比如什么呢?
厨师?眯了眯眼,他的小脑袋联想到某人火烧厨房的壮举,吓得抖了抖腿。数据分析师?三位数以上加减法就够她受的了!幼儿教师?脾气简单粗暴,丢三落四……他敢说带着十个孩子去野游,回来的绝对不超过四个!
他这吞吞吐吐的样子看得司徒星儿非常火大,“哎喂!不带这么羞辱人的!”
她没长处??不可能!
“好吧,老妈你长的不错,能吃,有责任感。”想了半天,他说的比较中肯。
“等下等下!能吃算长处?”这孩子难道不是打击她?
司徒彦点点头,“算,不浪费粮食,这很好!”
“可我不是饭桶好么!”虽说那种暗杀啦,绑票啦,通通都没办法在正常生活中用,但也不能这样就质疑她的人生吧?
“老妈,你有策划能力么?”司徒彦看着电视屏幕,眼前一亮。
司徒星儿看了眼天花板,这个还是有的,当初一些行动,包括爆破地点的走位以及目标人物的活动轨迹都是她策划的,点头,“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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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当!”司徒彦扳过司徒星儿的脑袋,“老妈,这个就很适合你!”
司徒星儿看着电视屏幕瞪大双眼,“你确定?”
这个真的能行么,她自己不是瞧不起自己,而是真的没底啊……
“嗯嗯,老妈你口才很好,和我吵架基本都不输的!我看好你!”司徒彦给她打气。
可是,这特么能一样儿么??
周日,天空晴朗。
司徒星儿穿上了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出现在了婚恋行业内的龙头老大欧雅集团的前台。
礼貌的交上了简历之后,她做到了一旁的长椅上等待消息。
好死不死的被司徒彦推来这里做什么婚姻顾问兼婚礼策划,她感觉整个人生都暗淡无光了……
之前,她还琢磨为什么他这么积极的介绍这个工作让她应聘,现在想想自己又上当了。
这种工作分明就是成天泡在别人的爱情童话里,时间长了不受到感染?才怪!
“司徒星儿小姐?”
面试官打量了一眼司徒星儿,对她的样貌有点儿不满,“您找这份工作的初衷是什么?”
“为全人类的婚姻持证上岗业务添砖加瓦,顺便看看一个个大活人是怎么走进婚姻坟墓,变成活死人的。”
噗——
一旁的面试官一口水喷了出来。
“就这样?”
司徒星儿想了想,“就这样!其实呢我……”
“你不必多说了!这种态度我很感动!”不等面试官说话,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OL中年女人已经鼓起掌。
……
司徒星儿眨眨眼,心说你哪位?脑袋长在脚趾头上的都听得出她根本就不是认真回答问题,而是想搞砸这个面试早点儿回家!
这人还这么欣赏她?是不是心理有问题!
“方主管。”
“你说的很直观!婚姻就要持证上岗才是道德的合法的!你明天入职!”
“什么情况??”司徒星儿都来不及搞清楚自己为什么被入取了,就被人硬塞着给了一摞劳动合同和统一制服,跟着送出了门。
公寓里。
司徒星儿复述了一边今天的遭遇,叹了口气,这真是一个奇葩横行的世界。
啪——
一记小巴掌拍在了司徒星儿的额头上。
“呀!痛死了!”她回神,捂着脑袋。
“你个臭小子敢先动手!”
司徒彦挺起小胸脯,指着司徒星儿训话,“你给我站好了!”
突然的一声吼,司徒星儿条件反射的立正,随即反应过来刚想扯过司徒彦进行教育,却又被他的话给制止了。
“老妈,我对你的自暴自弃很失望,你知道么?”司徒彦站起身,竖起一根儿指头,努力的垫脚戳在了司徒星儿的脑袋上,“太失望了,太失望了!”
你妹妹!
再往下一点儿就抠到她的眼珠子了!
“你看看你,这么大个人了,既不用心谈恋爱,也不好好去工作,叫我这个做宝贝的怎么有脸见人?”
什么逻辑?难道有她这样的老妈会很丢人么?!
“恋爱又不一定会幸福,工作随便找找就好啦,反正我们真正的目的也不是这个!”
司徒彦叹息的嘟起嘴,横了一眼对自己要求极低的司徒星儿,“老妈,你对幸福的定义好肤浅。”
“幸福是什么?是托尼有肉吃,花爷爷有妞泡,奥特曼可以想打就打小怪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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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宾客围观着闹剧,不断的向他们围拢过来。
安子皓叹了口气,活动了下指关节,随便揪住了一只脖子伸的最长的,“看什么看!说你呢,想挨揍么?!”
说着,啪啪挥了几拳头砸在对方的脸上,也加入了混战。
“许爷,楼下打起来了。”
本来还在楼上包房里歌舞升平的许万钧一愣,看着前来报信的小弟。
“谁敢在我许万钧的头上动土?”简直就是活腻歪了。
许万钧说着起身走了出去。
舞池旁的卡座内,南宫绝已经将服务生打趴了,双手插在口袋中,睨了一眼远远走过来的肥胖身影。
许万钧微微放慢了脚步,南宫绝?
不是才刚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他不好好处理南宫集团内部的事情,来找他的麻烦做什么?
安子皓松开了抱着路人甲脑袋的胳膊,站起身,帅气的来到南宫绝的身旁摆起了POSE。
南宫绝没好眼色的瞥了他一眼,他怎么这么白痴,一副弱智样子站在自己的身边还不够丢人的!
“原来是三少啊。”许万钧变成了笑面虎,和南宫绝打哈哈。
“我还以为是谁呢,敢来我的场子闹腾。”
南宫绝眯了眯眼,“我也才知道是你敢在和鼎盛的策划案中玩心眼儿耍手段。”
主意都打到了那个女人的身上了,还真是小瞧他了,居然这么的胆大包天。
“绝,原来你是要给丑女找回面子啊。”安子皓才算懂得了南宫绝的良苦用心,随即眸中难得的闪现出了寒光,“许万钧,你就别装聋作哑的了,你的事情我都查的一清二楚的,相抵赖,没用!”
许万钧将视线移向安子皓,记得依稀听手下人说,当天那个女人跑掉的时候见到了来接应的人,原来是他安子皓。
“安少的话许某不太懂,不过就算在我们这种圈子你,合作或者是消遣,想潜规则什么女人,都不能算什么杀头的罪名吧?何况那个女的也不是什么天香国色的,至于你和三少来大动干戈么?”
许万钧气焰有些上涨,居然淡定的在南宫绝对面的座位坐了下来。
“不过一个女人,三少想要些安抚费用?没问题,多少价钱?”
“三亿。”薄唇轻吐出的话语让人不寒而栗。
三亿?一个女人?简直就是疯了!
许万钧白了脸色,死死的瞪着南宫绝,“三少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南宫绝冷笑,“我可不觉得这是个玩笑。”
说完,在许万钧还没有动作之前,南宫绝已经快他一步直接将他的领子抓起,跟着一脚踹在他膝盖上迫使他跪在了地上。
一旁的仆从看着这一幕都震惊了,却没人敢上前阻止。
“南宫绝,你好猖狂,你居然敢——”话还没说完,南宫绝拿起桌子上的水晶杯直接砸晕了许万钧。
凌厉的黑眸扫向了一个个局促不敢动作的仆从们,威严的声音响起,“你们几个留下,其余的人都开掉,从今天起,这里是我的地方。”
他不疾不徐的弯下身拿出了一份合同,用许万钧的手指沾着他的血按下了大大的手印。
这是一份股权变更合约,只要签了这个,他名下的产业就都由他来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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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从们面面相觑,之后低眉顺目的回应道,“是的,BOSS。”
“把这儿收拾收拾,照常营业。”
说完,他拿起了电话叫来了些人直接将许万钧装进了麻袋中拉走了。
安子皓整理了下衣服,拍了拍绝的肩膀,“我们也走吧!”
这场子砸的比他想象中的容易很多,原本他还在想自己至少要挂彩的,想不到叱咤风云的三少罩子这么亮,一个人在那儿打人还拿道具,根本就没人管的。
想想也是,那些仆从心里都明白在这个城市谁才是天,谁不能惹,撞上他打人只能集体装失明,也就许万钧这个脑残才会没事儿惹南宫绝公司的人。
“绝,你不会是想搞出人命吧?”准备发动车子的安子皓扭过头问南宫绝。
虽然说呢那个老混球是很不是人,居然想动丑女,又搞出那么多的坏死,但是也不至于死吧?
打压报复对手什么的是比较常见,但一旦搞出人命来,即便你有钱,也是很难做的。
南宫绝眯了眯眼,将车窗放下,“惹了不该惹的人,就需要付出代价,这个逻辑有问题么?”
许万钧在当初想下手的时候就应该清楚自己是在谁的地盘撒野,当初他放弃合作案不和他合作,不代表他怕了他,只是懒得和他这种胡搅蛮缠的人计较而已。
“这倒也是,你南宫三少的面子都不给,活该挨打!”安子皓踩下了油门,车子在街角调头之后向南行驶。
“不过,绝,你叫那些人打算把他怎么样?”
“他的产业大部分已经在我的名下了,一切收购协议都在洽谈中,不能收购的直接打压市场份额,你觉得他还有在z城存在的价值么?”南宫绝邪魅的一笑,犹如嗜血的撒旦一般。
他这话的中心意思很容易就被安子皓领悟了,想必曾经那么光鲜的许万钧,现在估计已经被人丢在城郊某处的臭水沟了,有生之年胆敢再踏入Z城的话,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啧啧,和绝作对的下场还真可怕呢!
那么一个大活人,和送去屠宰场的牲口一样说拖走就拖走了。
南宫绝眯了眯眼,“送我回别墅。”
靠靠。
安子皓哼了一声,使唤他使唤的和小跟班似得,他也真是好意思呢!
这么久过去了,他都没和那个女人联系,现在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了,也是时候叫她回到自己的眼前了。
拿出手机,南宫绝想要播出一个号码,可是,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居然连她的联系方式都没留下,一部新手机除了安子皓以外,通讯录空空如也。
安子皓看南宫绝看着屏幕失神,大方的甩过了自己的手机,“你的手机没电了?喏,用我的吧!”
南宫绝打开了安子皓的手机,亮起的屏幕上满满的都是一个人的通话记录,那就是收藏品。
简讯目录中甚至还有些暧昧告白类的话语。
“那个女人在和你联系?”
安子皓一头雾水,“哪个女人?太多了,你说名字。”
南宫绝将屏幕送到他眼前,他甚至有些怀疑,他之前的那些抱怨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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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皓瞥了一眼,满满的一屏幕名字很明显的显示出了他话中说的是谁。
“你说她啊?怎么可能?”安子皓有些垂头丧气的,“如果我能找到她,我一定二十四小时缠着她,谁有时间和你来这里热血啊!”
若果说,美人在怀和好兄弟要他选一个,他一定选美人!这是毋庸置疑的!
他又不傻。
回到家中,南宫绝躺在大床上,不多时便陷入了梦境。
“绝……好棒……”
女人娇喘在耳畔灼热的喷洒着,红唇带着温热的湿度贴着他的喉结,一路掠过胸膛停留在了健硕的腹肌出。
灯光全部熄灭了,厚重的窗帘将星光阻隔,唯有大手上的触感才能让他感受到女人曼妙的身姿和丰满的上围。
他哑着嗓子,压抑得像一头野兽一样,扑上去,将女人压在身下蹂躏着,没有过多的调情,也没有时间再撩拨彼此,他迫不及待的攻略城池……
身下的女人想要驳斥他,反击,却一次次被他制服,那种征服的yu望还没有如此强烈的在他的生活中出现过。
“女人,你是谁?”
他低声质询,然而大手触碰到她的脸,换来的却是一阵冰冷。
她戴着面具,将一切与自己容貌相关的讯息遮住了,微微抬起头,眼眸对上了他的,给了他一记生涩又热辣的吻……
渐渐的,肉搏接近了尾声,那女人也在淡去,换上的是司徒星儿的脸。
猛然间,南宫绝从床上坐起。
看了看空荡荡的卧室,原来是自己在做梦。
那么真实,却又全都是幻觉。
怎么可能呢?
六年前的女人,和司徒星儿?
看来他的生理反应还是正常的,好久不经历女人,在要了司徒星儿之后,居然会一再渴望得到她……
自嘲的拢了下被汗水打湿的短发,他得去冲澡了,顺便换换脏污的衣裤,被个女人诱惑得这么狼狈,他倒还是第一次……
……
“老妈,明天就要去新地方工作了,你要懂礼貌,知不知道?”司徒彦夹起了一个鸡腿直接塞在了司徒星儿的嘴巴里。
司徒星儿本来正在聚精会神的享受大餐,冷不丁被这样喂食吓了一跳。
“知道啦!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真是的!有什么不放心的?
司徒彦点点头,“可是老妈,我好担心你去不是做结婚策划的,而是拆婚……那可是遭雷劈的,我每天都和你在一起,我好怕……”
“我呸!”那么多做坏事的混蛋都不被雷劈凭什么她会?!司徒星儿捏住司徒彦的小鼻子,“你个小混球!”
司徒彦也放下筷子有样学样,捏着司徒星儿的鼻子,“你个女魔头!”
汪汪——
对此,托尼表示赞同,摇着尾巴随声附和!
司徒星儿一把抢走了它面前的骨头,“小东西!你真是狗仗人势啊!”
托尼在短暂的呲牙过后,收到了司徒星儿一副想吃狗肉的表情,火速夹着尾巴撤离的战场,你们母子闹吧!和它的狗生有神马关系!!
“老妈,你这样会吓得托尼雄性激素分泌不足的,再这样的话,它估计就生不出宝宝了!”同情的看着托尼,司徒彦摇摇头。
司徒星儿哼了一声,“它本来也生不了啊,两岁的时候老娘就咔嚓了它了,要不然现在发情了还不是见什么骑什么?!”
“总之,老妈记得哦要有礼貌,微笑!”
然并卵……
转天在上班的第一天,司徒星儿就忘记了司徒彦的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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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主管不乐意的眯眼,“不要在意那些细节!你们照顾客人吧!”
说完,又收起了刚才的劲头儿走掉了。
“星儿,方主管是不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妈啊?”田姗姗望着方主管的背影,久久才评价了一句。
司徒星儿黑脸,“你给我滚!我亲妈我都没见过,但一定不能是这个样子的..”不然,她可没脸活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了,为什么她对她这么的照顾呢?
..
“阿姨戏怎么样?”
街角的甜品店,方主管一脸殷勤的看着对面的小不点儿。
司徒彦戴着限量款黑超,脖子上还缠着一条恶俗的金链子,白色T恤,黑色外搭,以及被发蜡糊得油乎乎的三七分发型,怎么看都像是斧头帮最年轻的当家。
手中的两个糖果色的球球转了下,他停止了把玩,“我妈咪有自信了么?”
“有!有!还交到了新朋友,就是那个叫田姗姗的!”方主管点头如捣蒜,“所以,你上回答应了阿姨的事情呢..”
司徒彦推了下墨镜,“给你办了!你想要的所有竞争对手的信息都在这儿了,拿去用吧!还有,这点儿钱,阿姨拿去买糖吃吧!”
唉,有个不省心的老妈,生活何其艰难?他的小钱钱都流失出去了,说起来还真有点儿心痛呢!
为了让她没那么多的后顾之忧,他这个做儿子的真是没少操心。
其实,求知欲那么强的他察觉出来了老妈和皮特叔叔那天的反应很怪,于是各种威逼利诱的找皮特叔叔要真相..
老爹好让他失望!
“我妈咪最近心情不是很好,我爹地可能外遇了,你要多照顾。”
方主管看着光盘和一些钱爽快的答应,“包在我身上!倒是你啊小朋友,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还这么淡定,你爹地到底是谁啊?”
“他是..有钱人。”话说到这儿也差不多了,司徒彦起身迈着帅气的台步闪人了。
现在有钱人家的孩子都这样了么?
甩钱让老妈幸福..酷帅狂霸吊炸天!
要是自己也找到了个优质男人,一定也要生个这么棒的宝宝出来!
..
“老妈,你今天的工作还顺利么?”明知故问的司徒彦把做好的菜端到了桌子上。
司徒星儿吃了一口,吧嗒着嘴,“还好,就是给别人的婚礼出出主意什么的,没什么特别的。”
“老妈你顺心就好。”司徒彦乖巧的说道,老爹做的混帐事情,老妈得多伤心啊?
唉..她虽然嘴还是那么壮,见什么吃什么,还是那么的逗比脑回路异常,还是那么的低能..但一定都是强颜欢笑呢吧!
伸出手臂,他抱住了司徒星儿的大腿,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干嘛?我就吃了一口你的青菜啊,你不要这么小气好不好?”
司徒星儿感到莫名其妙的捧起司徒彦的小脸,这孩子要不要这么煽情啊!
“你——!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老妈我的事儿了吧?”
按照她的了解,这个小宝贝可不是省油的灯。
司徒彦抬起小脑袋,“老爹外遇了!老妈你的心在淌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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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啥??
司徒星儿差点儿给青菜噎死,用力拍了拍喉咙,指着桌子上的水杯,司徒彦赶紧递过来,“老妈老妈,你要想开点儿!”
“额。”司徒星儿喝了一大口水,咽下去了青菜,“你成天脑子都想什么呢?拍韩剧么?”
她其实有点儿心虚,没办法,她不想小孩子搅和大人之间的事情的,没意义,又影响身心发展。
“老妈,我都知道了,唉,我给你介绍更好的!”司徒彦扒拉了下小刘海,“凭我的智商,什么样的后爹找不到?!”
倒。
司徒星儿翻了个大白眼,什么叫凭他的智商啊,她找男人难道很费劲么?不也是勾勾手指头的事儿?
只要恢复本来的容貌一切都不是事儿!
“阿彦,你想别满脑子对以后后爹的垂涎和憧憬了,老妈问你件事儿。”
司徒彦点点头,“干嘛?”
“你过你炖的排骨还能吃么?”这一股糊味儿和烧熟料似得,估计一锅都废掉了,真是可惜了,她的馋虫一下子就饿死了。
司徒彦猛的瞪大眼,“天呐!”
他这种大厨居然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都怪老妈不省心!
鼎盛集团。
没了司徒星儿的公司变得有些冷清,不知道为什么,南宫绝此刻只觉得这里就是一座冰冷的建筑而已,并没什么其他的意义了。
坐在恢复原貌的办公室内,他疲惫的靠向沙发,昨天他想办法找人在香榭丽大街看了下,那个女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儿痕迹都没留下就人去楼空了。
司徒星儿,这个女人还真的是让他摸不透,就连她对自己是怎样的一种存在,他还有些理不清,他只知道她没权利消失在自己的生活中。
“三少。”助手敲门走了进来。
南宫绝抬了抬眼眸,“还是找不到?”
“请三少惩罚!”
“下去吧!给我找警署的张探长,我要买一张通缉令,贴边z城的大街小巷。”
直觉告诉他,那女人很可能又回了这座城市,他就不信,有明确的照片姓名,他却找不到这个女人。
“是,三少。”
第二天,一条爆炸性的新闻席卷了安静的城市,南宫家的通缉令成为了街知巷闻的新闻。
司徒星儿戴着大大的遮阳帽,看着电线杆上的告示,心里一阵阵卧槽。
搞毛线,什么叫她手脚不干净偷了南宫家的至宝?
又说什么她为人阴险狡诈,根本就是诈欺犯的好苗子,说话不算数却脸色都不改一下的种子选手?
她揭下来一张,盯着看了一会儿和司徒彦对视,“像吗?”
司徒彦点点头,“老妈,不止你,我和托尼都被连累上了头条了,我还从来不知道上头条是这种心塞的感觉,为什么人人还都想上头条。”
压低了帽檐,“妹的!老娘没偷他东西!血口喷人!”
“就是!不要脸!”司徒彦随声附和,对老爹的印象分从六十降到了四十,老妈被吃干抹净了还被诬赖,太不爽了!“虽然他有钱,他帅,他有地位,可他太让我看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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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眯着眼,这口气分明是嫉妒嘛,哪儿有看不起?
“怎么办?工作这回又要丢了!该死的把我的名字都印上去了,还有..我靠!为什么把我拍的这么丑啊!你在一边像闪亮小童星,托尼是赛级犬王的靓照,只有我像个村姑,还那么模糊!”这男人成心和她过不去!自己偷吃不擦嘴就算了,还来污蔑别人!
“唉,老妈,我看你和他斗,恐怕又是凶多吉少了。”不得不说,这个爹地很厉害!
“星儿,你在这干嘛呢?”肩膀被人猛拍了下,原来是田姗姗吃着甜筒路过和司徒星儿打招呼。
司徒星儿完全石化了,她,戴着墨镜,帽子全副武装,她还能认得出来她?!
“干嘛打扮成这样?不热么?”
“热、热啊..”她不知道她被通缉了?“你没发现今天我,有什么不同么?”
“不同?”田姗姗反应迟钝的吃了口甜筒,“哦,你的口红没擦,唇形还不错。”
完了?!
真是牛B的洞察力!
不过,她喜欢!
“你说巧不巧,有个通缉令和你的名字相同唉,都叫星儿你说搞笑不搞笑,你今天休假没来,方主管和我们还在想那个三少的姘头不会是你吧?”
司徒星儿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儿,“后来呢..”
“你?怎么会!三少又不瞎。”田姗姗说的一脸肯定,“你看你,卷发,照片上的人中长发嘛..”
你m的!
你才瞎!你才瞎!
司徒星儿感动的要哭,平生第一次庆幸自己可以交到这么多低智商的好朋友。
“我去交班了,回见。”
司徒彦看着田姗姗远去的身影肃然起敬,“妈咪,那个阿姨真是个好人,智商都这么低了,还靠自己自力更生,都不知道会不会有天被饿死。”
“是、是吧..”司徒星儿抽出着嘴角,就算这群女人暂时没反应过来,她也不打算再凑过去了,什么都怕万一不是么?
要不干脆请个小长假好了,等风波过去自己再现身。
“老妈,你说,我们会不会被邻居举报啊?要不然分开走吧!”司徒彦还是有点儿小担心。
司徒星儿捏着拳头,太特么狠毒了!连只狗都不放过..“看来,我们只能改变形象了!”
三天的假期过去,司徒星儿的卷发换了颜色,为了掩饰天生的亚麻色她特意染成了酒红色,这一头长发衬得亮丽的肤色更加白净了,只可惜,她要用深三度的粉底全部遮住自己的好气色。
婚纱店内,司徒星儿整理了一下服装之后,坐在了电脑前,看着开机之后浏览器的弹窗,居然都是三少的追缉令!
天呢!
这是海陆空天罗地网抓小偷么?!她招谁惹谁了啊!
“这家店的货色看着还不错。”一道娇柔的女声响起,接着迈着优雅的步态走了进来。
“恩雅,真是谢谢你了呢,我订婚还要麻烦你来陪我参考婚纱。”一身珠光宝气的女人拉着徐恩雅的手嗲嗲的说道。
徐恩雅笑笑,“没关系的,我也可以提前看看嘛,你也知道的,绝最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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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说什么?”缇娜的嘴巴完全张成了O形状。
这女的还真是牙尖嘴利的,偏偏笑眯眯的说出来,让人一点儿反驳的话都没法说。
“别太得意,你现在也算是被通缉的人了,你不怕我举报你?”徐恩雅走到司徒星儿的面前,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警告道。
司徒星儿笑着送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脑子有病!
丫不是身残志坚,就是身坚智残!
她不就是对自己在南宫绝身边的事情耿耿于怀么?还举报她?那不就是把她送回南宫绝那里,让自己处境更被动?
嘴角上扬,司徒星儿不屑的退开了一些,“你有胆,就试试,我倒是不觉得南宫绝真能把我怎么样!”
“你——!”徐恩雅瞪大眼睛,被她的话噎得哑口无言。
“不是试婚纱?这件是L码的,您觉得感觉可以,我们再帮您调换合适的尺码,那边请。”司徒星儿不等徐恩雅再次开口,礼貌的朝着缇娜做了个请的手势。
缇娜接过婚纱,跺了下脚,狠狠的剜了司徒星儿一眼,徐恩雅眯了下眼,也紧随其后走了进去。
和她斗?
她们真的确定这个代价付的起么?
司徒星儿将文件夹摊开,记录着她们拿进去的婚纱款式,并且通知同事调了一款尺码正合适的送来,刚刚缇娜拿进去的是一件L码的穿着一定不会合适,为了节省和这两个瘟神打交道的时间,她决定事先安排好。
“这婚纱蛮贵的,谁这么大手笔?是买是租啊?”田姗姗捧着婚纱赶了过来,虽然说店里基本上都是有钱人光顾,可这一件是意大利顶级设计师设计的,纯手工缝制六个月才能产出一件,价值六位数,舍得这个钱的人还真是不多!
“我也不知道,反正送上门来等着宰的,也不用客气。”
“你们在嘀咕什么呢!”缇娜和徐恩雅走了出来,缇娜一身洁白的婚纱,蓬蓬的裙摆上闪亮的水晶像天上的星星一样耀眼。
司徒星儿拖着下巴,打量着她,貌似L码刚刚合适。
S码?
呵呵,她哪儿有那么骨感?这些女人啊,没一个话能信的!
“呀,这件衣服好像有些大。”缇娜开始了找‘毛病’,明明贴身的腰围,硬是使劲扯起来说那里有些肥。
司徒星儿看了眼田姗姗,田姗姗扁扁嘴,“这位小姐,您的腰围刚刚好,再小一些,呼吸会困难的,这种手工婚纱是纯中世纪欧洲宫廷式的,都是钢圈塑形的,不会显得臃肿的。”
“你什么意思?轮得到你说话么!你是说我胖?!”缇娜猛的转身,上来就想给田姗姗一记嘴巴,却被反应迅速的司徒星儿接住了手腕。
“放手!丑八怪!”
缇娜挣脱了下,发现司徒星儿的手劲儿远比她想的大的多。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袭来,田姗姗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司徒星儿的壮举,一脸的赞叹。
“星儿,你练过!”
司徒星儿用你捏了下,缇娜随即传来了一声惨叫,“哎哟,疼——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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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火候差不多了,司徒星儿慢悠悠的撒开了手。
而原本就重心前倾的缇娜由于重心不稳,差点儿跌在了地上,她的发丝有些散乱,怒气腾腾的瞪着司徒星儿。
“你知道我是谁么?”
司徒星儿老实回答,“不知道,也不感兴趣,不过要是你自己也不知道的话,还是早点儿去看医生的好。”
冷静、沉着、说话不饶人,司徒星儿的表现让一旁的田姗姗羡慕不已。
这、简直就是新时代女性的典范。
“星儿,我好崇拜你哦!”她拍起了巴掌。
司徒星儿朝着她抛了个眼色,笑得有点儿得意。
就凭她对付这两个小货色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缇娜在徐恩雅的搀扶下站稳了脚跟,随即开始嚷嚷,“你们高管呢?给我叫出来!这就是你们雇员对待客户的态度?!滚出来!马上、立刻!”
原本在整理流水的方主管听见了叫骂,蹙着眉走了出来,眼镜上方的眼眯了起来,看着衣着光鲜长相漂亮的两个女人正和泼妇一样叫嚷,不由得没了好脸色。
“这位小姐是……”
“刚来的客户,试穿的婚纱尺码比较合适了,非要穿S码,还硬说我讽刺她胖,要动手。”田姗姗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
方主管又看向了司徒星儿,“星儿,我们又S码么?”
司徒星儿点点头,“有的。”
“哦,收起来吧。”方主管直接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
“这位小姐,实在抱歉,本店的婚纱造价都很昂贵,如果您穿了,万一撑破了,就不好了,定制要六个月左右的时间,如果您硬是要百分百贴身的话,我们可以联络设计师为您定做的。”方主管不卑不亢的语调,透露着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确定这样和我说话?”缇娜黑着脸,伸手指着方主管,“简直活腻歪了!”
方主管谦卑的弯了弯身,“抱歉,本公司一向都是这样处理的,任何分店都是统一流程。”
好!很好!
这就是明摆着不给她们面子了!
“你就是这儿的主管?我和这位小姐认识很久了,她的人品和工作能力都很不尽如人意,甚至还在男女关系上纠缠不清,你们也敢雇佣她?”徐恩雅挑拨的说道。
司徒星儿本来想说些什么,却被方主管拦下,“我相信我的眼光,就不用小姐您费心了。”
“你个老东西……”缇娜张嘴骂了一句。
徐恩雅拉了下缇娜的手臂,“我们走吧,相信没多久,她们会眼巴巴的求我们回来的!”徐恩雅说着,故意的撞了下司徒星儿的肩膀。
“我们呀,走着瞧。”
走出了婚纱店,缇娜咽不下这口气,“恩雅,这件事情不能这么算了!”
可恶的,她长这么大还都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看着手腕上红肿一片,她更加抓狂。
徐恩雅没有采取硬碰硬的方式,是因为有了别的主意,本来也都是圈子里的熟人,找人施压的话虽然有点儿小题大做了,但也不算什么难办的事儿。
打开香奈儿的钱夹,她抽出一张烫金的名片,在缇娜的面前晃了一下,“等着她们上门求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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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真有你的!你居然认识他?”缇娜笑了起来,脑补着刚才那些和她没大没小的女人们给她低三下四提鞋的样子,简直爽的不得了。
“放心吧,那人是我们家的世交,本来挑婚纱的小事,没打算麻烦他的,看来不行了。”
婚纱店里。
司徒星儿和田姗姗都是第一次见方主管这么威风,不约而同的拍起了巴掌。
“方主管,你还真是有原则呢。”田姗姗不忘拍马屁。
方主管推了下眼镜,“哼,小三什么的,我见多了!没一个该有好下场的!”
“小三?”司徒星儿和田姗姗愣住了,这话怎么说起呢?
方主管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司徒星儿的肩膀,“你别担心了,这里的事情由我来处理……”
“我……”
下一秒,欢快的电话铃声响起,方主管的话被打断了,转头去接听电话。
在一阵犹如日本人打招呼一样的点头哈腰之后,她匆匆挂断了电话,“我……我也罩不住了。”
这什么剧情?变化之快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大老总来电话说,刚刚走的两个妖精是他世交的女儿,不能得罪,必须给她们一个满意的全方位服务,要当面赔罪!”
我靠……
司徒星儿和田姗姗几乎在心里异口同声。
还特么全方位呢,推背捏脚挖鸡眼要不要??
方主管刚刚的意气风发完全不在了,语重心长的拉过司徒星儿的手,把她叫道一边,“那两个人明显冲着你来的,是你老公的外遇对象吧?认识你很久了,并且还闹到了这里来,你也很苦恼吧?”
啥玩意儿??
司徒星儿蹙起眉毛,不是她耳朵出问题了,就是方主管脑子出问题了。
“我没老公。”她果断反驳。
“看看,你呀,说的都是气话!”方主管显然没听懂司徒星儿的意思,“我也讨厌那种妖里妖气的女人!哼!可是,可是谁让人家有背景呢……”
“我真的没老公,我要是有老公,他天天手机掉马桶!”
司徒星儿赌咒发誓道。
……
“绝!”
洗手间里,安子皓热情的和南宫绝打着招呼,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结果,他手中拿着的手机脱手而出,噗通掉进了马桶中。
安子皓尴尬的愣在原地……
“我……那个,来公司转转找你玩……我再赔你一个!”
南宫绝黑着脸,他真的是交友不慎,碰上这么个二百五。
哪儿有人找人找到洗手间的?就算讨债也不能这么围追堵截的吧?!
“绝,你别不说话啊,好瘆人。”安子皓伸手在南宫绝面前晃晃,“一部?要不然两部?三部……”
南宫绝看着安子皓,“手机借给我下。”
安子皓慌忙掏出自己的手机,“国际长途随便打!”
“好。”南宫绝接过电话,看都不看,直接扔进了马桶中,“扯平了。”
跟着和安子皓擦肩而过,直接走出了洗手间。
“我——!”安子皓都来不及反应这一幕,他的宝贝手机就和他阴阳相隔了!
他双手抱头抓着头发,他的私人定制铂金手机,他的花名册全在手机里,可带着马桶味道的手机,鬼才会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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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管,那两个人也太刁钻了,不能换别的店员去招待她们吗?”田姗姗不服气的说道。
一想起那天的两个妖精一样的女人,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凭什么那么狂啊!有几个臭钱还敢随便打人啊!
方主管叹了口气,“主管我已经想到了帮你们开脱,可是没办法,那两个小姐指名道姓的非要你们俩做婚礼策划和婚纱顾问,上头的意思你们懂的,肯定是要给足面子了,不然我也不好混下去了。”
“我都这把年纪了,再找工作的话,估计也不太好找,我知道你们也很郁闷,可是,我平时对你们还不错,你们能不能忍忍..”
方主管说着居然红了眼眶。
能把一个富有正义感的人逼到这种地步,真是太可耻了!
司徒星儿和田姗姗没办法只能同时点头,总不好让帮过自己的人变成失业游民吧?!
“方主管,我们会尽量做到她们满意的,只要不太过分和涉及到人身攻击。”
司徒星儿不想方主管太为难,率先表态。
田姗姗也随声附和,“好吧,你就别担心了方主管,这些都交给我们好了。”
方主管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眼泪,“唉,这个社会上,有良知的人难混啊,要的都是背景、长相、还有钱,谢谢你们了。”
走出会议室,司徒星儿瞥见了沙发上犹如两个贵妇一样打扮的女人。
缇娜依然珠光宝气,戴着的顶级首饰都没有重样的,而徐恩雅则是一身知性女性大打扮,粉嫩的职业套装,加上一双英伦皮靴干练又不失柔美。
方主管来到司徒星儿的身边,小声嘀咕,“我也知道你恶心她们,我也恶心,可是人已经到了,也只能送佛送到西了。”
司徒星儿挑挑眉,演技她还是有点儿的,走到缇娜和徐恩雅身边,她送上职业性的微笑,“二位小姐今天光临是需要点儿什么呢?”
缇娜伸出戴着巨型钻戒的手指指了下橱窗中的婚纱,“那一件,我就要S码。”
徐恩雅则是扬起了红唇笑了出来,看见司徒星儿转身,她的笑声更加猖狂起来,“不是把自己塑造的很清高么?我还以为你不屑于为了我们这些有钱人折腰呢,还不是低三下四的,殷勤的像条狗一样..”
语气充满了挑衅意味,顷刻之间让司徒星儿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昂起头,平复了一下怒气,如果是为了自己的话,她就一巴掌打过去了,但现在是为了方主管抱住工作,不想她的生活变得艰难,所以人还是不要和狗一般见识了。
停顿了几秒,她重新迈开了步子,去橱窗里取来了S码的婚纱送到了缇娜的面前。
缇娜瞄了一眼,“就这种品质?这是顶级设计师选择的材料么?你们家会不会以次充好啊?”
缇娜用修长的指甲在蕾丝上使劲儿一划,顷刻间就留下了一道脱丝的痕迹,“哟,还真脆弱呢,这种婚纱要是穿在身上恐怕会突然炸开呢,我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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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绷着脸,心里暗骂,这两个女人就是在故意找茬,什么衣裳被那么尖的指甲刮一下不会花啊?
上等的婚纱肯定都是类似或者丝绸做成的,怎么可能和粗布衣裳一样不需要精贵呢?
“缇娜小姐,我们的婚纱都是顶级设计师纯手工打造的,上面的水钻每一颗都是手工缝制的,这种问题您不需要担心,如果尺码确实合适的话,衣服的安全性绝对很有保障。”司徒星儿耐着性子做出了官方解答。
徐恩雅淡淡的扫了一眼司徒星儿不卑不亢的表情,“我看你还有点儿不情愿,伺候人就该有个伺候人的样子,你这样一副小姐架子不会是耍给我们看得吧?”
平复了下气息,司徒星儿淡淡道,“徐小姐,您如果只是帮您的朋友参考的话,麻烦只针对婚纱提出建议就好,我的为人和架子好像和这些没关系。”
贱人!
小人得志的嘴脸真的是可恶至极,司徒星儿脸上虽然是笑着,可眸中却闪现着让人生畏的寒光,丝毫没有谦卑的样子。
原本她还以为这次回到z城生活变得简单多了,可是,她大错特错了,她和这里,八成是风水不合,不然为什么每次回来,她的生活都会被搞得一团糟呢?!
“你的意思是不试穿婚纱就不是你的顾客了?也就没有话语权?”徐恩雅挑了下纤细的眉毛,随手指了一件,“本来啊,我和绝的事情下个月才办的,我还想婚纱的事情让他决定就好了,女人嘛,就该听未婚夫的才对,但是今天的几件款式还不错,既然你之前也是他的员工,不介意以他的眼光,给我些建议吧?”
说完,她露出了一丝甜蜜又阴毒的笑,死死的盯着司徒星儿的脸色。
就凭一只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
还真是痴心妄想呢!
司徒星儿微微怔住了一下,打量着徐恩雅,她口中的话如果是事实的话,那么也恰好证明了那天她在酒店撞见的一幕是真的了?
心中有股涩涩的感觉,闷声的痛了一下。
“耳朵有问题?”徐恩雅笑着在司徒星儿身上戳了一下,“老同事了,不会连这点儿小事儿都不愿意帮忙吧?”
司徒星儿调整了下心态,做了个深呼吸,“徐小姐喜欢什么样的款式?”
徐恩雅假装想了想,“嗯,你的眼光应该不错,在选男人方面就很成功,我相信你的眼光,这婚纱啊你来选吧!”
“星儿。”田姗姗上前拍了下她的肩膀,扭头对徐恩雅说,“我来帮您选吧!”
“你算什么东西?滚一边去。”徐恩雅不可一世的眯着眼,朝着田姗姗骂道,“我的婚纱可不是谁都有资格选的,对吧,星儿?”
瞄了一眼她胸前的徽章,林星儿?
呵呵,原来是换了名字,怪不得绝找不到她呢,不过也好,她不会给他们见面的机会的,她不允许南宫绝身边出现别的女人!
司徒星儿安抚的拍了下田姗姗的手,“徐小姐说的对,我是婚礼策划,婚纱穿什么当然是我挑的才符合意境。”
说完,她转身进了衣物区,拿出了一件恶俗的草绿色婚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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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件衣裳是之前学徒做的仿品,当然,是仿的比较失败的那种,因为布料不错,所以还没来得及清理掉。
心灵丑陋的人,配上这种衣裳再般配不过了。
“徐小姐,这件相信您一定喜欢的,和您的肤色气质都很相衬。”司徒星儿一本正经的在徐恩雅的身上比划着,“绿色代表了生命,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可是就算是坟墓也得有青草地衬着才不会显得太过荒凉不是?”
徐恩雅僵着脸,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快,居然和她来这一手!
“你觉得这件婚纱好看?”徐恩雅不悦的扯过婚纱,“这分明就是次品,你竟然拿来给我穿?”
司徒星儿点头,“徐小姐不是说相信我的眼光么?”
徐恩雅愣了下,盯着司徒星儿,这女人居然敢摆她一道,“好啊,既然你说这件好看,那么你去试穿好了,我看你的身材和我好像也差不多的样子。”
原以为司徒星儿会不知所措,没想到他却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徐小姐的婚纱要我代劳试穿?可这毕竟不是我的婚礼,您不亲力亲为,是不是这婚礼的女主人也可以由我代劳?”
“你少作白日梦了!”徐恩雅立马呵斥道,“你最好想都不要想,也不看看自己什么长相,南宫家会让你这种女人入门?”
司徒星儿也不气恼,将婚纱塞给徐恩雅之后,又将白色的那款蕾丝坏掉了递给了缇娜,“这件婚纱是您的了,要打包么?”
“你什么意思?我不穿买它做什么?”有钱人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物品有顾客损坏应该按照价格赔偿,但缇娜小姐别担心,凭您和我们公司高层的交情,这点儿小钱不算什么的,您打个电话就可以了。”司徒星儿拿起座机拨通了电话,“经理,缇娜小姐有话和您说。”
说完,她笑盈盈的把电话递到了缇娜手中,缇娜骑虎难下,只能接过了电话,虚假的寒暄起来,却始终也没敢提起自己损坏了婚纱的事情。
经过一阵攀谈之后,她恶狠狠的挂断了电话,本来她是打算为难司徒星儿的,可是没想到居然被她抢先了一步!
这个女人比她想象的要有本事有胆色!
“你好样儿的!”缇娜愤恨的拿出自己的卡甩给司徒星儿。
徐恩雅叫过了田姗姗,“这件婚纱我不喜欢,你去帮我再换一件。”
田姗姗不爽的嘟嘟嘴,“徐小姐喜欢什么样的?不如叫三少陪您一起选吧,男人的眼光啊和女人的不一样,要是三少能和您一起来的话,一定能帮您选个最好的!”
这话听起来像是奉承,但实际上听起来却有几分讽刺,自己说是南宫绝的女人,可是南宫绝连试婚纱都不愿意陪着,有点儿太说不过去了。
“三少工作忙,可不是会随便来你们这种小地方的。”徐恩雅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星儿,你去给我换一件!”
司徒星儿上眼皮一搭下眼皮,挥舞了下缇娜的卡,“我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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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气什么。”司徒星儿笑了下,收拾了一下衣橱之后看了眼墙上的时钟。
这两个女人还真的好闲,随随便便来店里一坐就差不多耽误一天的时间,现在都五点钟了,她也该下班了。
换好了便装,她拿起了包包,和方主管与田姗姗打过招呼之后走了出去。
“妈咪,今天工作顺利么?”
才一回到家,司徒星儿就被司徒彦截住开始盘问。
司徒星儿换了拖鞋,疲惫的走回房间,“还好,不过老妈有点儿累了,不打算吃饭了,你一个人先吃吧。”
说完,她关上了房门,躺在了大床上。
妈咪不开心。
司徒彦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样。
他捧着手里的一摞照片,看着上面长相帅气的优质男青年叹了口气。
唉,这些大叔可是他用了特殊方法筛选出来的,老妈一定能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款式’的。
不过,既然她的情绪很低落那还是改天再说吧,免得被她直接拒绝,再想劝说她可就不好办了!
大床上,司徒星儿翻来覆去有些失眠。
白天她是表现得不在意,可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的脑子越发清醒的回荡着某人和极品奇葩要喜结连理的消息。
听到这个消息说不失落肯定是假的,她也搞不懂自己是怎么了,心里闷闷的,像是一场大雨将至,可是却又迟迟没法降落。
……
“恩雅,早知道就不去找麻烦了!本来我是真的打算结婚,顺道还能和你看看热闹的,帮你出口气,可是啊,你看,我就这样赔了一百万进去,这个月的零花钱爹地不会再给我了!”
酒吧里,缇娜抱怨道。
那一百万还是好不容易家里给她置办订婚仪式才给的,居然因为一件婚纱就那么给出去了?
最重要的是,S码她真的穿不进去!买了那件婚纱等于买了块抹布!
徐恩雅喝了一口香槟,对她笑笑,“缇娜,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为了帮我出气的,放心吧,那一百万,我回头打给你!”
缇娜眼睛亮了一下,旋即又开始假装客套,“这个其实倒也不算什么啦,大家都是好姐妹呀,谢谢啦!”
虚伪。
名媛圈子里唯一的真理!
有利益的人结盟,但永远不会因为利益产生友谊,永远都是一码归一码。
徐恩雅讪笑了下,“缇娜,这钱的事儿已经这样了,可这口气你能忍了么?”解决了钱的问题,她开始了挑唆。
缇娜啪的一巴掌拍在吧台上,“那个女人真是太嚣张了!一定得想点儿招儿好好的收拾收拾她!”
徐恩雅挑了下眉,一个计谋在她的心里已经酝酿了好久了,只等着缇娜这句话。
她朝着缇娜招招手,“缇娜,我打算这么办……”
耳语了一番,缇娜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变得精神起来,“这个办法好!她活该,让她那么瞧得起自己的长相!”
“不过,这件事情只可以有我们俩知道,不能再有第二个人知道!”徐恩雅不忘叮嘱道。
“那当然,只要能看她的笑话,我一定守口如瓶的!”缇娜拿起杯子和徐恩雅的碰撞了一下,大声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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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进展么?”南宫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
站在他面前的助手低着脑袋,有些不敢吭声。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却还是没有那个女人的消息,他南宫绝发出的通缉令却像一张废纸一样,没人回应,这简直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三少,我们有努力的在找,但还是没有进展,而且您提供的小学地址,我们也去了,那里的老师说,那个叫做司徒彦的孩子大概在一个月前就已经请长假了,目前都没有回到学校上课。”
处理的还真是干净利落呢,司徒星儿。
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打着,南宫绝的眉渐渐蹙成了川字,直到电脑上突然收到的一封电邮拉回了他的思绪。
电邮内容是一封请柬,大致意思是说商会成员家的女儿要订婚,请柬已经邮寄了,请他参加。
刚刚看完内容,安子皓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喂——”按下了通话键,南宫绝低声回应道。
电话那头的安子皓抬高了嗓音,“绝,你看见邮件没?下周六有一场婚礼邀请我们参加,你要一起去么?”
南宫绝再次确认了下邮件,“下周六,我应该没什么事情。”
“那好,到时候我和你一起。”话毕,安子皓挂断了电话。
……
“缇娜小姐,您今天又有时间过来哈?”田姗姗才一打开店门,就碰见了这两个丧门星。
缇娜没好气的冷哼了下,“那件婚纱呢?你去帮我找来。”
徐恩雅走进店里,“怎么没见星儿呢?她在去哪儿了?”
田姗姗维持着专业微笑,“星儿今天有些不舒服,所以可能下午才过来,您二位有什么需求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好吧,你先去忙缇娜的事情吧!”支走了田姗姗,徐恩雅坐在长沙发上,随意翻看着杂志。
今天貌似还挺顺利的,司徒星儿刚好不在,不然恐怕还真会坏了事情。
“这件婚纱洗的不错,之前那道口子没有补上么?”缇娜挑剔的看着之前自己刮蹭的脱丝部分,虽然白色的衣裙看上去并不明显,但毕竟造价摆在那儿,不可能一点儿也不在意的。
田姗姗凑过去看了下,“缇娜小姐,这个婚纱是意大利那边的设计师设计的,只有他才掌握手工缝制、修补的技术,如果您想处理这个的话,可能得三个月的时间才能预约,您的订婚仪式可能赶不上了。”
缇娜转动了下眼珠,“这样啊,那要不然你帮我试下装吧,如果衣服没其他方面的问题的话,我就将就收下了。”
“我?”田姗姗捧着昂贵的婚纱有点儿难以置信。
这件婚纱别说破了一点点儿,就算是再有些小问题也不可能是她这种身份的人说穿就穿得起的。
被缇娜这么一说,她还真的有点儿心动……
“没错,就是你。”缇娜难得的展开笑容,表现得温婉大方,“你的年纪和我差不多,应该比较符合这件婚纱的年龄层,而且从别人身上打量婚纱会更直观更全面,所以,就你了!”
田姗姗被缇娜彻底说动了,作为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谁不渴望穿着都是钻石水晶的婚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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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那缇娜小姐您稍等一下。”田姗姗难掩喜悦,捧着婚纱直接进了试衣间。
缇娜慢悠悠的走到了徐恩雅身边坐下,“土包子,以为自己真的和一百万的婚纱很配呢,你看看她那五短身材,圆乎乎的脸,就算穿上金镶玉也还是丫鬟的命。”
徐恩雅优雅的端起咖啡杯,“她没怀疑你?”
“怀疑?”缇娜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没见过世面的穷人,还不被这一百万砸晕了?她只巴望着能把那肥胖的身材塞进衣服里,这种穷酸人啊,最擅长的就是贪心了,怎么可能怀疑?”
徐恩雅满意的勾起了嘴角。
司徒星儿不是正义感爆棚么,不是有情商么?那么身边人遭殃了,该不会不管吧?
那天她就该明白的,她很照顾这个脑子不太好的小白同事,整不到司徒星儿,可以间接整她!
“哎,那个谁,都不知道给我准备一杯冰咖啡么?热死了!”缇娜指了一名路过的店员,大声命令道。
店员没办法只能低眉顺目的去倒了一杯冰咖啡给她,“缇娜小姐,你的冰咖啡。”
“对了,去叫你们方主管出来,我的婚纱不见了,要她找给我!”缇娜喝了一口咖啡说道。
店员一脸紧张,“缇娜小姐您有没有仔细找过?我来帮你找吧!”
“滚开!就叫你们管事的过来亲自找!她不来,我可就叫总公司的经理过来找了!”缇娜一把推开了店员,威胁道。
徐恩雅只是笑盈盈的看着这一幕,缇娜从小是那种被宠坏的小姐,脾气急躁没耐性,找这种人来做事儿最好不过了,看来这一次她没选错队友!
缇娜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朝着徐恩雅递了一个颜色,端着冰咖啡走到了试衣间旁边,等待着田姗姗推门出来。
几乎与此同时,她手中的咖啡杯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直接朝着田姗姗的脸上泼了过去。
“啊——!”
田姗姗完全没有防备,被这样一泼,根本来不及躲开,深色的咖啡顺着她的脸上头发上滴落在雪白的婚纱上,弄脏了一大片……
一阵脚步声传来,缇娜的眼角余光瞄了一样方主管和身后的雇员们,开始发作脾气。
啪——她先是直接给了田姗姗一记耳光,跟着歇斯底里的大喊,“该死的!你真是胆子不小,居然敢偷穿我的婚纱!我刚刚还找我的婚纱去哪儿了,想不到被你这种穷鬼穿上了!现在怎么办,你还不长眼撞过来!我的一百万!”
方主管被这一幕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拉住缇娜,“缇娜小姐,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您慢慢说下,别动手。”
“放手!”缇娜挣扎了下,“你们这就没一个好东西!亏我那么信任你们,婚纱放在店里,结果你的店员竟然偷穿我的婚纱,现在还弄脏了!是不是为了之前的事成心报复我啊!说啊!”
“没有……没、有,方主管。”田姗姗一面捂着受伤的脸颊,一面哭着解释道,“是缇娜小姐想叫我帮她试婚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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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有理了?”缇娜走上前,“这个穷鬼羡慕我的婚纱昂贵,居然硬是套在了自己圆滚滚的身上,按的什么心?这就是小偷的行为,你们敢包庇小偷?!”
“怎么回事儿?”司徒星儿当然是相信田姗姗的,可是凡事都要有理有据才好说。
田姗姗擦了一把眼泪,“是缇娜小姐刚才说我们年纪差不多,说符合这件婚纱的年龄层,还说自己从别人身上打量会更全面,所以才让我帮着试婚纱的……”
原来是这样,剩下的不用猜了,一定是徐恩雅和缇娜串通好的,看整不到自己,就来整田姗姗的,她其实是被自己连累的。
“星儿,我没说谎,呜呜,真的是缇娜小姐让我试穿的,我知道,我胖所以穿的时候很小心的,没有把婚纱搞坏,我都很努力的在收腹,可是没想到才一出试衣间,缇娜小姐的咖啡就泼了上来,弄脏了婚纱,还说我偷她的婚纱,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了……”
“还在演戏!”缇娜冷哼了下,满是不屑,“穷鬼的话能信?分明就是看别人的婚纱贵,眼馋!手贱!不要脸的死东西!”
司徒星儿的眉头越皱越紧,她已经被缇娜的恶语彻底激怒了,扬手一个嘴巴扇了过去。
啪——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秒安静,方主管和其他店员全都捂住嘴巴不敢吭声。
林星儿?方主管看着司徒星儿胸前的牌子没错,她就是她招聘进来的那个策划人,可怎么敢惹这种母老虎呢?!
她不怕么??
缇娜难以置信的捂着嘴巴,一旁的徐恩雅也冲了过来,“你敢动手打人?!”
“我刚才警告你了,是你自己耳聋听不见,怪的了谁?”她说了如果再有下一次,她不会手软的。
司徒星儿冷冰冰的话语是对着缇娜说的,可是眼神却死死的盯着徐恩雅,她的厉害她应该清楚的,要么是之前没被打够,要么就是被打傻了,需要她杀一儆百的再提醒提醒。
“你就不怕我告你?!”缇娜拿出电话,“只要我一个电话,警察就会查封你们这里!”
“那你能得到什么?”司徒星儿冷笑了下,“除了一些坏名声,在Z城无人再敢给你策划婚礼以外,你还能收获什么?”
“姗姗,你先去休息,整理下自己。”
“不许去!把我的婚纱脱下来!”缇娜想要上前拦住田姗姗,却被司徒星儿拧住了胳膊。
“别太过分了!”司徒星儿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如果你们能提出证据确实是田姗姗偷穿了婚纱的话最好拿出来,如果拿不出来证据的话,那就只能说明是你们无理取闹,故意打人取乐了,我想媒体应该对这条新闻很感兴趣的!”
徐恩雅给缇娜递了个眼色,“监控录像可以看见是她主动穿上的。”
缇娜愣了下,趴在徐恩雅耳边低声询问,“监控录像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监控录像是不会记录声音的,没人能证明你说过什么。”徐恩雅声音很小的解释道。
这一步,她早就算计好了,监控器多有个弊端就是只会记录画面而已,只要看见确实是田姗姗自己穿的婚纱,其他的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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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主管想了下,“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不对劲。
司徒星儿心里嘀咕道,如果说没有十足的把握的话,徐恩雅那种谨慎的个性是不会提出对自己不利的要求的。
她既然敢说,就一定没有把柄。
方主管来到安保室,吩咐保安将监控器的带子导出来,经过一次次的比对之后,确实只能看见田姗姗抱着婚纱一溜小跑进试衣间的片段,其余的都没有记录。
缇娜当时一定站在了监控范围的死角了,司徒星儿打量着缇娜和徐恩雅得意的神情,更加肯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怎么样?看见了吧,就是那个穷鬼死丫头手脚不干净!哼哼,我的婚纱也是这种人能穿的么?”缇娜继续冷嘲热讽,“这件婚纱我可是付过钱的,这钱你们得赔给我!”
“方主管,你该不会还想包庇下属吧?”徐恩雅讽刺的说道,睨了一眼屏幕上定格的画面,田姗姗拿着婚纱开心的在身上比划着,“这个视频要是发到了网上,相信总公司会直接让你们关店再赔偿损失的吧?”
方主管脸色惨白,要知道一旦闹到总公司,那可就不是一百万的事情了,品牌信誉一旦受到了损害转换成的经济损失难以估计,恐怕这一辈子打工打到死都没办法还清了。
“缇娜小姐……”方主管弯下了腰,“我替不懂事的员工和您赔不是了,刚才的事情,真的很抱歉。”
“方主管!”司徒星儿想要拉住她,却没办法,“您这样不就相当于承认了姗姗偷东西的事实了么?”
田姗姗换回了职业装,站在门口,双手紧紧的揪着裙摆,咬着唇瓣,泪水噼里啪啦的掉下来。
归根结底都是自己贪心,自己爱美,想不到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方主管,我呢,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这点儿钱买点儿教训也不是舍不得,但是,我需要一个态度。”缇娜转向田姗姗,“你不是嘴硬说我让你穿的,污蔑我么?我要你郑重的向我道歉,并且承担婚纱的赔偿。”
田姗姗震惊的瞪大双眼,一百万??出身贫寒的她没可能还的起的。
“缇娜小姐,我错了,不该惹您生气的,但那件婚纱不是我弄脏的……”
“真是屡教不改!难道非得我叫警察来了,才能让你说真话么?”缇娜晃晃手里的手机,“你也不想年纪轻轻的就坐牢吧?一百万可不是一笔小钱,估计你出来的时候都要变成老太婆了!”
司徒星儿在一旁看着,双手捏得紧紧的,田姗姗可怜的样子让人很不舒服。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走上前问徐恩雅。
别人看不出,她可清楚的很,徐恩雅才是这场闹剧的真正导演,缇娜不过就是被当枪使唤而已。
徐恩雅假装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星儿,我能想怎么样呢?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现在缇娜心地善良,不用她坐牢了,难道不是好事儿么?我们难道还不能追回自己的损失了?”
“如果你们同意不再骚扰纠缠姗姗了,我愿意从这儿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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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恩雅挑挑眉,她可没打算这么便宜掉司徒星儿,“星儿,你不会连这点儿常识都没有吧?客户委托公司都会签协议的,你走不走,我不管,但是协议期内,你就要按照我们的要求好好的‘伺候’我们。”
“就是!还骚扰?”缇娜阴阳怪气的冷哼,“我们只是在追究……”
“我是没你们有常识,没见过追究责任还会人身伤害的!”司徒星儿打断她的话。
知道她要离开,徐恩雅应该是最开心的那个吧?
徐恩雅冷笑了下,她十分清楚司徒星儿的为人,再耗下去的话也没什么便宜站,反正她们的目的也是要让大家觉得她就是个瘟神,敬而远之,这,已经达成了。
“好了,缇娜我们先走吧,回头找律师商量下这个钱该怎么赔!”
既然目的已经达成,那她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给缇娜了一个眼神,而后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公司。
司徒星儿望着那两个人趾高气昂的背影,怎么想都觉得刚才被压制了很不爽,她甚至觉得,要是不把这口气出了,估计她连睡觉都睡得不安稳。
“星儿,你相信我,我真的是被陷害的……”田珊珊愧疚的低头,司徒星儿拍拍她的肩膀,安慰了两句就不动声色的闪人了。
“儿子,我要知道徐恩雅现在的地址!”司徒星儿拨通了司徒彦的电话。
“收到!”
不要一分钟,一个雷达小地图出现在她的手机屏幕上。
接着一辆小小的车也出现在她的面前。
司徒彦就像是个小绅士那样,摇下车窗:“妈咪,走着!”
“好样的!”不愧是她的儿子!
司徒星儿为了节省时间,直接从车窗里跳进去。
司徒彦啪啪地敲着电脑,淡定地说:“你年纪也不小了,就不怕闪着腰吗?”
司徒星儿毛了:“我还年轻!小混球,少奚落你老娘!”
“报告这位……年轻的小姐,监控摄像头还有三十秒会转过来。”司徒彦不紧不慢地说,“你能下手多快多重,自己想好咯!”
司徒星儿果断地不在跟小崽子废话,踩油门,狂飙了出去。
“还有一千米。”
“八百。”
“一百,先不要追上去,前面有个死角,咱们可以……”司徒彦淡定地提醒。
司徒星儿收到之后,先放慢速度。
“就是这里!”
司徒星儿听到声音,身体快速地做出反应,车子猛地加速,拐弯。
徐恩雅那边看到有人突然跑到她车的面前,连忙调转方向盘。
司徒星儿把她逼到旁边的空地上后,推开门,从车子上走下来:“徐恩雅,你刚才让我很不舒服,该不会就打算这么过去了吧?”
徐恩雅看到是她,立马向后倒车。
这疯子,为了报复居然尾随她到这里了!
“大婶,在倒车的话,你家的车胎可就要报废了哦。”司徒彦不怀好意地提醒,接着把自己的小手套拿下来,甩了甩,揣到兜里。
徐恩雅没有搭理他,继续往后退。
“嘭!”
车子光荣爆胎。
司徒星儿看她们没法儿在走了,敲敲她们的车窗:“下来!”
缇娜伸出头,警告她:“你不要乱来,小心我们报警!”
“蠢货,快把头伸进来!”徐恩雅着急的警告!
可惜已经晚了!
司徒星儿抓住缇娜的头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刚才欺负了我的朋友,拍拍屁股就想找人,哪儿有这么简单的事!”
“快松手,我已经报警了!”徐恩雅拿出拨了报警电话的手机,递到她的面前。
“大婶,你觉得我会放任你在我的面前报警嘛?”司徒彦最不喜欢能力被质疑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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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彦搅动着身前的安全带,目送着徐恩雅和缇娜横在路中间的车子,里面她们正在张牙舞爪的整理着自己。
啧啧,恐怕深入了也想不通,老爹的品味真的是非常人能理解的。
“妈咪,其实我自修大学课程的时候,有选修过人类生殖繁衍手册的,上面还有图解……”
额(⊙o⊙)…!
正在开车的司徒星儿表情简直可以用三个字形容,那就是‘你妹的!’
这孩子和花老头呆久了,思想开化程度真的太强悍了,她的余光一点点看向司徒彦,而司徒彦一点儿都意思不到尴尬,继续滔滔不绝。
“你说那些我都懂,但是我还是不懂那些体操一样的动作和生孩子有什么关系?”他嘟起嘴想了下,“老妈,既然只是练体操,谁和谁练应该都没差别,你身体很强壮,为什么老爹不和能你发展成操友关系??”
她……真是哔了狗了——
司徒星儿差点儿一脚油门直接装在信号灯上。
她还以为这孩子选修了男女之间羞羞的事情,基本常识总得有吧?
但孩子终究是孩子,体位啥的看成了体操也正常,但是……什么叫她很强壮?!她是牲口么!!
还操友……这个造词恐怕只有他能想得出来。
“你个臭小子!你是不是想害得老娘我车毁人亡啊!”一巴掌挥过去,司徒彦轻易闪开。
老妈每次教训他巴掌都是从左边来,百分百避闪率,他都嫌烦了。
“老妈,你说不过人家就动手,不晓得以理服人么?”
司徒星儿绾起袖子,刚想大动作,身后的车子却开始了不停的按喇叭,好吧,信号灯变了,她只能挪地方了。
横了司徒彦一眼,“你等我回家收拾你!”
“那我就饿死你!”他不做饭,就不做!
……
“还找不到人?”办公室内,气氛异常的阴沉,南宫绝面色不佳的揉着眉心。
那个女人真的让他大伤脑筋,来无影去无踪和鬼魅一样,一点儿都不比他追逐了六年的神秘女人逊色。
如果不是她呆呆的,没有半分那个女人的英气,搞不好,他真的会把她们当做一个人的。
“三少,属下有些不太明白的地方。”黑衣人有点儿紧张,但三少的口气并不太坏,他还是打算问出自己的疑问。
“问。”一个字,他讨厌浪费精力。
“您和那位小姐的关系是?”
南宫绝放下手,黑眸犹如星子骤然睁开,关系?这个问题很微妙,倒是难住他了……
想征服,想在身边圈养,想没事儿惹毛她玩玩,想感觉来的时候就睡睡,这算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南宫绝淡淡的回答,在他没想好之前,一切都不能确定。
“三少,安少在会客室等您,说等您和我聊完了通报他一下。”
又是安子皓,他这几天都把他这里当成自己家了,几乎天天来这儿驻扎。
“叫他进来吧。”
“不用!绝,我自己进来了!”
他的话音刚落,安子皓爽朗的嗓音就响起了,大大咧咧的推开门,他一副地主嘴脸,“你一般找人问话不会超过半个小时的,这就是好兄弟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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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
南宫绝微微抬了下手,示意手下先退下去。
“你天天来这儿,不会是安家破产了,想来我这儿找份工作混薪水吧?”
安子皓满脸黑线,他就知道,这家伙一天不毒舌简直就没话和他聊。
“你就知道咒我!我来找你你应该很清楚啊,还不是为了我那个小女友的事情来烦你,你三少的情报是最牛的,我不找你要人,找谁啊?!”
安子皓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了桌子上的蛇果咬了一大口。
南宫绝瞪了他一眼,真希望这颗果子是白雪公主后妈的毒苹果,毒不死他,毒哑他也好!
还小女友?
他的话让他浑身都不自在,心底更是升起阵阵阴冷的雾霾。
“所以,你们刚刚有说什么?你的手下都死忠又话少的,给多少钱都不肯想给我消息。”安子皓不满的抱怨道。
南宫绝拿起一旁的文件,压根不搭理他。
“绝,手机都赔给你了啊,咱不至于生气吧,不至于……”安子皓不怕死的蹭过来,和南宫绝的脸距离不到一公分。
南宫绝在文件上签完字,一抬眼就撞上了他黑白分明有满是热烈渴望的神情,厌恶的黑了脸。
咣当一脚,他在桌子底下狠狠踹去,安子皓椅子失衡,连人带手中的苹果全都飞了出去。
“哎哟——南宫绝!你玩阴招!”安子皓揉着腰和屁股,有些生气。
南宫绝双手交叠,一副凛然神色,“你到底喜欢她什么?那么邋遢,不修边幅,有欠缺涵养的女人……”
“不知道,就是感觉咯,谁知道谁会突然爱上谁?你不也一样,让你YY了六年的女人,你有舍弃过么?你都不清楚人家长什么样子,万一是个丑八怪呢?你被上了,还不恶心死?我早就劝你了,找个美女,美女!细腰****,丰唇鹅蛋脸那种,做起来多开心?”安子皓不光说着,手还在胸前比划着。
脑海里又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曾经酒店房间匆匆见过的那个女人,那种美人娶回家当摆设也不错,生的孩子肯定漂亮……
不对不对!他喜欢的是星儿……
摇摇头,他让自己清醒些。
“后天婚宴在游轮上,你打算穿什么样的衣服去?”安子皓言归正传。
南宫绝微微挑了下眉毛,“我不挑衣服,穿什么都好看。”
我嚓……
哪有人这样夸自己的。
“没事儿就滚吧,嫌自己走太寂寞,我可以帮你叫保安!”
说完他还真不客气,大手直接按下座机。
安子皓都要掉了眼珠子了,“别叫别叫!安少我可是很爱面子的!”
这家伙,果然翻脸不认人!
“那个,你真的不记得你叫出台的女人叫什么——”话还没说完,一个文件夹就直接飞了出去,幸好安子皓赶紧滚蛋关门,不然脑袋一定变成了方形的。
……
“老妈,你后天为什么不回家?这个假我要知道原因,才能想好批不批。”司徒彦坐在沙发上,小手指在自己的手肘上敲了敲。
司徒星儿蹲在一旁的地上剥着小龙虾,“还不是那两个好死不死的?虽然没再去店里闹了,但是呢要求婚宴要在游轮上举行,我们这些做策划的,和化妆一类的当然要贴身服务,那游轮哪儿是一时半会儿能靠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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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翘班么?”司徒彦感觉有点儿不对头。
司徒星儿嘴里塞着吃的,摇摇头,“当然不行,她们的目的不就是借机会整我和姗姗?要是可以避开,她们的签约还有什么用处?其实我倒是无所谓的,但是姗姗被那个债务压得不清。”
“那好吧……额,记得随时和我保持联系哟,我虽然晕船,不可以跟踪,但是指挥能力可是不受影响的。”
“知道了!阿彦少校!”司徒星儿敬了个礼,油乎乎的手就朝着司徒彦的脸蛋拧过去。
司徒彦黑着脸,“老妈你这样挑衅我,想打架是不是?”
“你打得过我?”切,自由搏击她可没输过。
好吧,威胁吃货老妈武力不行,司徒彦站起身走到司徒星儿的面前,抓起了一个个头最大的小龙虾,当着她的面直接甩给托尼。
“司徒彦!!”
额哦,火山爆发,母夜叉要杀人了,他先躲一会儿!
……
婚纱店。
清晨,司徒星儿和同事们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婚宴虽然是在晚上,可一切准备事宜差不多需要准备一个白天的时间。
“方主管,姗姗呢?”怎么没见人。
方主管整理了一下婚纱搭配的头饰,“她和化妆师先过去做定妆了!”
“哦。”是这样子。
“星儿,你看这个婚纱怎么样?虽然和那件纯手工的没法比,但是也是设计精良的成品,款式也很经典呢……”方主管一面说着,一面轻抚着婚纱。
司徒星儿看了下,点头,“确实很美,不过方主管,店里之前没见过这个款式呢。”
“这个,是我私人的……”方主管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你也知道我年纪不小了,可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对象,我都怀疑我自己这辈子还能不能找到真命天子了,所以我想自己制作一套婚纱给自己……”
司徒星儿心里明白,这次缇娜和徐恩雅故意刁难田姗姗的事情,并没有这么容易就过去的,这件婚纱或许能救场,但未见得能入缇娜的眼,方主管的心思恐怕要白费了。
“她的婚期定的这么急,就是想让我们这边来不及去定制,不然怎么让姗姗赔钱啊!”
一名员工气愤的说道。
方主管叹了口气,这件婚纱其实她也舍不得,是她工作这么多年的积蓄,虽然和百万婚纱比不了,可对她来说,意义很重大。
“方主管,我看啊,拿件店里一般的婚纱给她穿穿就好了!她那种人能穿出什么好坏?!”
“好啦,你们都少说两句吧,这个是上头的意思,缇娜小姐知道我有件收藏着的婚纱,才提出了这个要求的,说这样可以让姗姗晚一些还钱,我也只能帮她这么多了。”
“方主管,这件事情会很处理好的,你也别太担心了。”司徒星儿安慰道。
转身整理着策划文件,上面清晰的记录着婚宴的每一个细节,可是在后面却无一例外的写着NO的字样。
“方主管,他们变更了婚礼项目么?”
方主管点点头,“嗯,还没来得及和你说呢,你的策划案被退回来了,缇娜小姐坚持用自己的策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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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您已经没事了吧?听说您有受伤呢。”
……
“三少,徐小姐怎么没和您一起啊?你们是不是感情出了问题啊?”
……
“三少,您还是那么帅……”
南宫绝就像是丧失了语言功能一样,对于这群聒噪的女人完全不理会。
说什么?有什么好回答的?
这些成天把精力全放在别人男人身上的女人,他一点儿都不感兴趣。
绕开这些女人的重重包围,他理也不理,直接朝着安子皓离开的方向追去。
那个该死的!
这些女人不都应该是他招惹的对象才对么?!
怎么现在反倒是他自己在这里面对着?!
游轮的二楼船舱处,刚刚到达的司徒星儿被带进了试衣间,开始帮着缇娜打理订婚宴的事宜。
“姗姗,你还好吧?”角落你,她看着神情有些恍惚的姗姗,不安的开口询问。
姗姗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朦朦胧胧红肿的双眼微微动了下,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星儿,我听说那件婚纱要不少钱,今早我受到了律师函,如果七个工作日内不赔偿的话可能要面临法务纠纷的,她们会在z城南区的法院进行起诉的……”
“她们问你要一百万?”司徒星儿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这一百万对于普通百姓就是天文数字,可能会活生生的压垮一个家庭。
“不止。”田姗姗摇摇头,“加上精神损失费要一百五十万。”
……司徒星儿都有点儿想骂人了,到底谁要给谁精神损失费啊?!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没关系的,我爸爸他,已经打算把家里的房子卖掉了,这样再和银行私人借贷的话,差不多将来的五十年我努力一样,也可能赚到这笔钱还是有希望的。”田姗姗扬起安慰的笑,耸耸肩说道。
司徒星儿的眼角抽了下,瞄到了远处雍容华贵的两道身影,走在前面的缇娜已经化完妆了,今天的她确实比起之前要好看,只是脸上还留着一些淡淡的弹珠印子,所以妆化的特别浓,而徐恩雅也是浓妆,脸色已经全部被化妆品盖住了厚厚的一层,勉强算得上仪态优雅。
“都怪那个熊孩子!哼,要是再给我逮到他,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一顿!”缇娜坐在化妆镜前,拿起海绵扑粉,这脸差点儿毁了,真是够心惊胆战的。
徐恩雅眼角斜了一眼角落,瞥见了司徒星儿,“看什么看?你拿了工资,都不用去忙的么?”
司徒星儿懒得搭理她,所有的情绪都凝聚到了指尖,一个用力,本来该戴在缇娜头上的头饰应声碎裂。
听着这裂锦的响动,缇娜和徐恩雅同时瞪大眼,这女人不会疯狂到在人这么多的地方也敢动手脚吧?
“我警告你,这里目击证人很多的,你敢动我们一个毫毛,你一定逃不掉的!”缇娜捂着脸后退,徐恩雅也愕然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亏心事做多了才会害怕成这个样子的,缇娜小姐,徐小姐,我说的对吧?”司徒星儿断断续续的说着,“我就是一个不小心弄坏了头饰,怎么?你们都这副表情?知道的是办订婚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发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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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你知道缇娜长什么样子么?”安子皓好像对别人的新娘特别的感兴趣。
南宫绝冷哼了一声,将香槟杯子放进托盘,换上了一杯红酒,一语不发。
他对这个圈子里的女人的评价只有世俗二字,就算漂亮的脸上能长出花来,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我记得她小的时候来我们家玩过,后来出国了,他老公也是家境殷实的,不过旅居海外,是个工程师,家里貌似做实业多些。”安子皓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的小雷达收集到的讯息,也不知道哪儿来的精力,那么的三八。
南宫绝表示不屑的抿了口红酒,“你为什么不去做娱记,或许会在那个领域闯出一番天地的,比起现在不学无数,账本都看不懂的活着要更有意义。”
“靠——你,好毒啊!”每次和他聊天,必然引火烧身,可谁让他们是好友,他又打不过他……算了。
“反正收到了邀请,去打个招呼呗,免得觉得我们太高冷。”
南宫绝倒是无所谓,高冷?傲娇?那是与生俱来,是本能,腹黑是本质,他不觉得有什么。
一个人无聊,应酬很累人,女人很聒噪,他索性就跟着安子皓看看热闹也没什么。
化妆间内,一声歇斯底里的质问响起。
这,让刚想敲门的安子皓和南宫绝同时停住了脚步,有好戏可以看?
安子皓一脸的兴奋挪到了窗口。
南宫绝站在一旁,探向窗子的时候,脸色一阵阴沉,旋即又升起一丝异样的光彩。
冷默了片刻,他的薄唇微微上扬,因为一道身影而加深了这笑。
“你、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缇娜被气得嘴唇都开始抖动。
司徒星儿悠然的拿起了方主管的婚纱在缇娜的身上比划,好像没发生什么一样,轻描淡写,“人话,听不懂么?不过,这身人皮要是穿在你身上,确实有点儿可惜了。”
“你不怕我告你毁坏我的东西?”缇娜一把推开司徒星儿手上的婚纱,“这什么鬼东西?你们休想让我穿上它!廉价的地摊货!”
司徒星儿毫不在意的白了一样缇娜,咬人的狗大多数都不会叫的,喜欢吓嚷嚷的就算想闹也大多掀不起多大的风浪的。
她们俩的本事,她大概知道,也就那样了。
“缇娜小姐,你的起诉书可不是谁都害怕的,还有,你确定不穿这件婚纱了?”
“不穿!垃圾衣服,是我穿的吗?”
司徒星儿眯了眯眼,想想方主管对这件婚纱的不舍、珍视,以及耳畔现在这一口一句垃圾的评价,有些不耐烦了。
好吧,既然不喜欢穿?
那就干脆什么都别穿了好了,拿过一旁的水杯,司徒星儿将水直接泼在了一架上的礼服,一件件礼服全都昂贵无比,这一幕让在场的人全都惊呆了。
“祝缇娜小姐订婚愉快,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走了!”
“你给我站住!”
缇娜的声音刚刚响起,司徒星儿的脚步也应声停了下来,不是因为她惧怕她和徐恩雅,而是眼前这座肉山太不长眼了,撞的她有点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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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谁这么不长眼啊!
揉了揉发疼的鼻梁,还好,没有骨折的迹象,这人没事儿长这么高、这么壮,真是够讨人厌的了!
司徒星儿渐渐抬起头,刚想发作,心却一下子,凉凉的。
我靠——
完了。
她撞见的居然是一直围追堵截自己的‘债主’!
“三少您来了!不能让这个小贱人跑了!您得站在我这边说句公道话!”缇娜不依不饶的走上前,气急败坏的说道。
本来她还有备选礼服,现在倒好了,只有那一件被她称作垃圾的婚纱可以穿了,这简直是对她高贵身份的羞辱。
南宫绝硬朗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玩味,打量着司徒星儿胸口的名牌——林星儿?
不错的名字,看来为了躲避他的搜索,她还真是动了脑子的。
注意到一道视线大胆直接的扫视着自己的胸口,司徒星儿捂住胸口。
这货还是人么?一副流氓痞子的嘴脸,看她这里……
“三少?”缇娜得不到回应,催促道。
“又见面了,猫捉老鼠的游戏好玩么?”他什么都没有探究,只是问了这一句。
黑眸危险的眯了眯,瞳孔中明明灭灭的火焰在燃烧着,他想过无数她被带回自己身边的表情会是怎样的精彩纷呈,可真的见到了却都不相同。
这怒火中烧的羞愤是为了什么?她有资格和他生气么?!
瞄了几眼她的表情,南宫绝似乎明白了她想着什么,贴近她的耳畔,“当我没见过么?有什么好遮等的。”
“你……”个王八蛋!
她绕路,他不许,再绕,脑残的安子皓也没眼力见的跟了上来,门本来就不宽,彻底被挡住了。
“你就是缇娜?”南宫绝好像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别人。
缇娜和徐恩雅的存在感几乎为零,很是尴尬,要知道她们也算名媛中的花蝴蝶,引人瞩目,他看她们却像看路人。
徐恩雅咬着嘴唇,她没盘算到,缇娜订婚居然会邀请了南宫绝也一同参加而且还不和自己商量。
“恩雅,我也不是故意的,这不是人太多了,三少是我老公寄的请柬,忘记嘱咐他了嘛。”缇娜解释道,可预期却没有半点儿道歉的诚意。
徐恩雅不傻,三少?呵呵,多大的名号,会有人忽略掉他的存在?!
分明是这一家人想巴结南宫绝给自己找面子呢!
“三少,您也撞见了,这个女的最近啊竟给我和恩雅捣乱,真是烦死了,不如你帮我们教训教训她吧!”缇娜添油加醋,越说越过分。
“好啊,我也正想教训她的。”南宫绝盯着司徒星儿的脸,一瞬不瞬,“林星儿?”
他好笑的叫了一句。
“干嘛?没事儿都给我闪开,我要离开。”司徒星儿想一把推开南宫绝,可这家伙强壮的像山,纹丝不动。
“毁了东西就想跑?”缇娜走上前扯过司徒星儿,本想扇一巴掌,却被人迅速精准的抓住了手腕。
“三少你——”
南宫绝目光冰冷,看得缇娜心里发寒。
“我也是债主,打坏了她,我的债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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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我想和你谈谈。”
徐恩雅的视线凝聚在南宫绝握着司徒星儿的大手上,渐渐变冷。
南宫绝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他不是之前就叫她滚了么?怎么还这么不知死活的在这儿碍眼!
司徒星儿的手渐渐的从南宫绝的手中滑脱,她记得徐恩雅曾经趾高气昂的和她炫耀了自己她和南宫绝的婚事将近,她居然忽略掉了这份尴尬……
看出了她急急想要闪躲的念头,南宫绝的大手更加用力握住她,他不可能给她机会再逃离了。
要知道找到她可全凭了机缘巧合,不是他三少本事大,下次这种偶遇不知道要多久。
“我要说的话之前说的已经很清楚了,没什么必要再谈谈了。”他的语气委婉,神色却并不客气,满满的不耐烦。
徐恩雅的表情僵了僵,就在他打算带着司徒星儿走出去的时候仓皇开口,“是关于爷爷的事情!”
他悍然停下脚步,“五分钟。”
“好。”
甲板上的偏僻角落。
徐恩雅的发丝被海风吹乱着,异常孱弱的望着王者一般的南宫绝,“我们之间也认识了那么久,你真的要那么绝情么?除了爷爷的话题,我就没有能和你讲句话的权利吗?”
“没事儿的话,我走了。”他没空和她这儿浪费时间。
“绝……怪不得你叫南宫绝,你真的很绝情你知道么?我爱了你那么多年,你给我的只是倨傲的背影,你还和爷爷说你和那个女人只是员工关系,你骗人!你们分明有什么,不然你为什么那么急切的要找她?!”徐恩雅爆发了,她到底做错了什么?错过了一个好男人!
“我和她确实是员工关系……。”口中说着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话,但他没义务和她解释。
司徒星儿为了摆脱安子皓的‘魔掌’恰好跑到了这个角落,风声送达到耳边的话,让她瞬间石化,蹙蹙眉,她转身打算换个方向开溜,却被好死不死的安子皓再次缠住了。
“星儿,你到底遭遇了什么?别和我躲猫猫了!我和绝都很担心你呢!”
汗……
“特别是我!”安子皓拍拍胸口,“就算你暂时不方便,给我电话总行吧?你看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的电话!都不回一个给我。”
司徒星儿有些抱歉,“我确实看见了那些来电,只是有些忙给忘记了。”
……
“绝,如果是因为我把她赶出公司的事情的话,我可以安排她去更好的公司的,我可以给她职位,给她高额的薪水,给她很多项目,让她再也不被金钱烦恼着,我会的……只要你能原谅我,我愿意弥补。”徐恩雅说着拉住了南宫绝的手。
“徐恩雅,你别再自欺欺人了,相信就算找不到南宫家这颗大树,你也一定能完成嫁入豪门的任务。”他无情的甩开她的手。
“绝,我的爱对你来说是物质,是廉价的么?”徐恩雅哭了起来,“我是为了你好,爷爷在病危的时候立下遗嘱,只有你和我结婚之后才能得到一半的产业,第一个孩子出生后才能得到剩下的部分。”
南宫绝沉下面容,脸上绽放一丝嘲讽的冷笑,捆绑婚姻?又是这种在豪门之间屡见不鲜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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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你好好考虑下,我才是能帮助你走上神坛的女人,她喜欢的只是你的钱,刚刚的一幕你也看见了……”徐恩雅轻声劝到,“给我点儿时间,我会让你看清她的真面目的。”
南宫绝没有回话,转身直接迈开了脚步,没人见到暗夜中他眸中阴冷的冰晶。
来到司徒星儿面前,他蛮横霸道的直接牵住她的手,大步的绕过了安子皓的面前。
“绝,你带她去哪儿?”
安子皓想要追上去,可南宫绝事先招呼好的随从却忽然出现拦住了他。
“你们瞎眼了么?连我也敢拦!”安子皓叫嚣着,看着渐行渐远的两道身影,心头隐约攀升一丝古怪的预感。
“抱歉安少,三少没说你能例外。”
……
司徒星儿一路走着,心中无比忐忑。
本来,她一点儿也不觉得心虚,可是,上次‘床上运动’后,她们之间还是有些微妙的变化的。
“我不是小偷!你凭什么栽赃我啊!我……”她决定先发制人。
话音刚落,南宫绝一个转身,强行吻住了她的嘴……又凶又猛,带着滚烫灼人的气息,折磨着她的唇。
他的吻不同以往,不再温和体贴,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带着愤怒,很狠很狠。
司徒星儿不安的扭动着身子,死命的想要推开他,可他高大的身躯像是蕴含着无穷的蛮力,比泰山还沉稳,直到被他死死的抵在栏杆上依旧不能逃脱。
“唔……”
他的大手箍住她的腰身,让她根本就无法动弹,忽然一个上举,她坐在了栏杆上,为了自保不得已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形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暧昧姿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宫绝才肯罢休,放开她。
司徒星儿头晕晕的,她想自己是缺氧了,后背被海风吹得发麻,气恼的抬手就像一个耳光打过去。
如此羞辱,如此被强吻,还是第一次——
南宫绝抓住她的手腕,“你再乱动,会掉下去,这里是深海,好多鲨鱼嗅见你的香味儿都在跃跃欲试。”
他骗人的吧。
即便这样怀疑,她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她会游泳不假,可是完全没可能从这里游回岸边的。
南宫绝的黑眸浮现一丝笑意,他此刻心情不错,终于搞清楚了这段时间自己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那就是——亲近她、吻她!
注意到他眸子中的戏谑,她知道自己被耍了,愤然扬起另一只手给了南宫绝一下子。
这次,他没有躲闪,因为他的大手在托着她的腰,如果松开了,她真的会掉下去的。
腾出一只手,他将她两只不安分的手同时抓住举过头顶,“你知道打一个男人的耳光代价有多大吗?”
司徒星儿对这种受制于人的状况又急又气,“有本事你放开我,我们一对一!”
该死的!这个臭混蛋居然敢这么对她!
“我警告你,没人可以打我耳光,你也不存在第二次,就算你在床上表现再好,也不允许!”
他语气强硬的说道,跟着直接扛起她,踹开了船舱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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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他走了一会儿,直接闯入了一个房间。
她被一把摔在了大床上。
力道之大,几乎让她散架了,她不禁怀疑,堂堂南宫家三少会不会脑子烧坏了,想用这种摔死她的弱智方法来报复!
稍微缓解了下头昏,司徒星儿想要坐起身,可是眼前一道黑影压来,她在坐起来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就被再次KO了。
某男直接抱住了她,像是摆弄着童年时代的布娃娃一样,毫不讲究方法的就往床上按。
他要干什么?
她居然听见了剥衣服的声音……
司徒星儿忍不住全身一颤,不是要盘问她失踪之后的事情么?不是要讲理吗?
“你!”简直不按常理出牌啊!
“放手!你个臭混蛋,谁要和你做这种事情啊!”
南宫绝不抬眼,继续忙着手上的动作。
“你都骂我是混蛋了,我要是不做点儿什么,背这个骂名不划算。”
司徒星儿对他的回答瞠目结舌,这男人把她没见过的腹黑、阴险一面体现得淋漓尽致,一向自制力过人的三少,居然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动手解她的衣裳。
“放手!混蛋——给我走开!”她想抬脚踹他,他却灵巧的起身了。
南宫绝蹙眉,眯起黑眸凝着她,手里挑着一根细细的带子,就这个破东西挡住了他‘前进的步伐’。
“这东西怎么解?”
女人为什么非得穿这么复杂的内衣!
上一次她被下药了,自己全情投入脱得精光,所以他并不需要费多大力气,可是这次不同,他一切都亲自动手,偏偏碰上了这种该死的难题。
司徒星儿被像烙饼一样翻过来调过去几次,几乎都要吐了,被他这种问题一问,差点儿笑出声来。
三少……不会脱女人衣裳?
开玩笑的吧!
不过,对于他这种人来说,其实不需要自己动手,女人恨不得在他面前都不穿衣服。
看着司徒星儿一副嘲笑嘴脸,南宫绝简直要疯了,三少亲自动手剥衣,他不曾给过别的女人这种殊荣,她偏偏不稀罕!
“你要是想死就继续笑,我做我的。”他说着靠蛮力拉扯起来。
靠——这男人,当她是充气娃娃么!!
司徒星儿假意狠踹他的好兄弟,跟着一个翻身,扯着被子盖住自己的胸口,真的好庆幸自己有穿矫正胸衣的习惯,这种内衣后背成U型,有四排铁钩做成的那种扣子,比较紧实,就算硬扯也能短暂保持不露(●—●)点。
南宫绝像是饥渴的雄狮,对她再一次从他身下开溜大为光火。
“你给我过来!”
“休想!”当她傻么?!说不让睡就是不让睡!
“你欠我一次,我现在就要!”南宫绝气急败坏的伸手抓她,而她却灵活的把被单系在肩头,哧溜一下蹿进了床底下。
咔嚓——
几乎同一时间,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南宫绝反应超级迅速的学着司徒星儿的样子也藏身在了床下。
咯吱咯吱——
床上传来了响动,跟着是女人的娇吟,欲拒还迎的嬉笑,还有衣衫纷飞……
司徒星儿黑着脸,看着一条女性丁字裤一样的物品丢在了地摊上,心里警钟大作,妹的,看来想出去,只能等人家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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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想了下,淡淡点头。
这么说也合理,当初在巴黎的时候,那个小家伙确实给他买了不少东西,他有承诺了会数倍奉还。
“我同意两清。”
二百万对他来说,不过就是逛个街的花销,他不在意。
就这样?
司徒星儿挑眉,这货怎么看都不像好说话的人。
“不过,我们的账另算……”
果然……
司徒星儿感觉有些不妙。
“先是在我不在公司的时候单方面同意和公司解约,私自出国度假,又彻底换掉联系方式,偷了我的东西不归还,这笔账,得好好算算。”南宫绝揉揉她的长发,语气平淡。
司徒星儿晃晃脑袋,不喜欢他这对待宠物一样的动作,“你个自大的臭男人,哪条法规规定了老板不在,员工不能请辞的啊?何况是你爷爷亲自解约的,我为什么不能走?换联系方式是我的事情,你口口声声说我偷东西,我偷什么了?”
“孩子——”
!!!!!
司徒星儿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破、案、了???
南宫绝的大手不由分说的按在她的小腹上,眸光意味不明,“那次没有任何保护措施,好像做了很久很久,我不确定你偷了多少南宫家的子孙,我不能坐视不理。”
我勒个大槽。
原本冻结成冰的血液瞬间回流,有些冲进大脑,涨得她的脸红红的!
她在想,南宫三少中邪了,言行举止没一样儿正常的。
“没有。”司徒星儿咬牙切齿挥开他乱动的手,“一个都不可能有!”
面对她如此斩钉截铁的说法,南宫绝根本不信,她想也不想的舅舅拒绝,更挑衅了他身为男人的尊严。
“我不会相信一个满嘴谎言的女骗子的!”
“啊——!”
男人的一声低吼过后,床垫归于平静了,司徒星儿和南宫绝静静的等了会儿,那一男一女确实搞完了,现在应该累得跟狗一样睡去了。
司徒星儿退出床下,小心翼翼得去开门。
而跟在她身后的南宫绝却是一副大摇大摆的样子,想想这种事情被临时打断,他的心理就不爽。
他绕道床头,拿起男人的钱夹抽出了一张名片。
膨大伟业?
很好,明天那里的员工就可以收遣散费了,因为它要倒闭了!
这一夜,回到自己的房间,司徒星儿却睡得并不安稳,梦中总有个可恶的男人一直骚扰她!
天亮以后,游轮靠岸了。
她无精打采,哈欠连天,而走在她身后的南宫绝也没好到哪儿去。
陆续走出游轮的宾客们,没人关心这个订婚宴的排场多大,大家都注意到了三少脸上大大的黑眼圈。
一旁的安子皓还在取笑,“绝,你是不是肾虚?看着这脸色还真像呢!你和星儿到底聊什么了?她愿不愿意回鼎盛?”
南宫绝停下脚步,安子皓毫无防备的直接撞了上去。
“痛!”安子皓捂着鼻子,“南宫绝,你又陷害我!”
南宫绝懒得理他,看着前面在加快脚步的那道身影,直接追了上去,二话不说架住司徒星儿的胳膊,丢进了自己的豪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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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的司徒星儿被吓了一跳。
“你干嘛!”她大力的推了推车门发现已经全部上锁了。
南宫绝朝着司机喊话,“回别墅,我睡会儿,别吵我。”
后半句,明显是对司徒星儿吩咐的。
跟着,他懒得废话,霸道的直接靠在了司徒星儿的肩膀上,嫌弃她长得矮,他甚至还扯着她坐高了一点儿,高度正合适他将头靠山去,才安稳的合上眼睛。
“喂——!放我下去,你打算带我去哪儿!”
南宫绝不吭声。
她闪开,不给他靠。
“你又有什么阴谋啊!”他的腹黑,她可见识过了,轻易不敢上当了!
南宫绝不胜其烦的睁开眼,“试过车震么?”
“什、什么……”司徒星儿瞪大了眼,嘴巴惊诧得合不拢。
他居然问她这种事情?
这车里还坐着司机呢……
要说,南宫绝的司机也是个训练有素的人,对于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话题,愣是充耳不闻,目不斜视,专心致志的开着车。
“想试试么?我找一处风景好的地方。”南宫绝的表情好像很认真。
司徒星儿眨眨眼,“你、你、你什么意思……”她戒备的拉开距离。
南宫绝邪邪的勾了下嘴角,“在我没想好怎么处理你之前,不要吵我,吵醒我的代价,就是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不分场合。”
卧槽槽槽……
太过分了!
他有什么权利这么威胁她?!
南宫绝慵懒的打量着司徒星儿,自己的‘恐吓’好像起了点儿作用,让她清楚的认识到闭嘴的重要性,看来他能补眠了。
昨晚他被一团火包围着,翻来覆去,怎样的折磨,都是因为眼前这个自私的女人。
司徒星儿盯着他,一语不发,可眼神你的怨气可不少。
南宫绝挑了她一眼,“再眼巴巴的看着我,我现在就让司机调头。”
妹妹的,看看他逼视下都不行!
车子一路朝着南宫三少牛哄哄的超级豪华别墅开去。
三十五分钟后,终于稳妥的停下了。
司徒星儿保持着几分钟偷瞄南宫绝一次的习惯,导致眼睛有点儿酸,红红的。
南宫绝徐缓的张开眼,看见司徒星儿红着眼,一瞬间有些错愕。
“你倒是不傻,知道装弱势博取男人的同情了。”
他直接走下车,在门口等她。
司徒星儿被气的血压上升,她明明各种对付人的招数都不少,各种场面都见过,可偏偏遇上这只大恶魔,好像什么都会失灵一样。
“我可以和你进去,但是你得保证不能乱碰我。”她厉声要求道。
南宫绝很不给面子,直接推开了门,“我不保证,除非我不是男人!”
“你本来就不是!”司徒星儿小声嘀咕着。
南宫绝扬眉,“我是不是,你不是有过很深入的体会么?”
什么叫做,很深入……
就说有的人不能睡第二次,不然真的是后患无穷啊!
“进不进来?”南宫绝不耐烦的催促。
“你先说明你的目的!”不然她才不进去呢,羊入虎口,当她傻么??
“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南宫绝顿了下,“扯清我们的债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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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搞不懂自己和他有个毛线的债务关系,可被他信誓旦旦的说着,却不免也有些含糊。
眼下,想要直接逃是肯定不可能的了。
静观其变吧!
“之前的那份合同,除了我,没有任何人有权作废,所以,我爷爷和你签署的辞退书无效。”南宫绝说着,接过管家递过来的文件直接撕了。
司徒星儿愣了下,“凭什么!难道我还得给你打工打到死么?”
更何况这样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成天蹑手蹑脚的,都不敢太大动作去查菲奥娜的事情,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所以,你想拒绝?”南宫绝好像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拍了三下巴掌。
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了客厅,将两份文件递给了司徒星儿,“司徒小姐,这是您还债的两套方案。”
“第一套,是您需要继续成为三少的永久合约员工,服务周期六十年,您不能擅自解约、在未告知的情况下处境,以及结婚生子。”
我靠!
真是苛刻,她还是选第二个好了!
“第二套相比第一套要人性化很多,是需要您做三少的床伴,简而言之呢,就是以身相许,但是您……的长相和身材,我们还得综合评分,看看您到底属于哪个档位的,好计算一下年利率和盈亏。”
她、她!还得被计算综合评分??!
还得算年利率?!
她是人啊!不是货物!
“你们当我是什么?!”司徒星儿炸毛了,一把把两份文件都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
“司徒小姐,那两份只是复印件而已。”律师好心提醒道,“不如,您再听听第三个方案吧?”
不等司徒星儿回答,南宫绝已经开口,“给我生个孩子!”
要不是徐恩雅提醒了他,他都不知道原来爷爷早就立下了遗嘱,如今他还在重症监护室,不可能有机会修改遗嘱的,而且就算他醒过来了,也未见得会放弃让他和徐恩雅联姻的想法,但是那份遗嘱上面只说和徐恩雅结婚获得财产的一半,生下第一个孩子获得财产的一半,他找了很多律师核实过,这个遗嘱是存在漏洞的。
因为上面强调的两个乙方并不指定是同一个人,也就是说,即便孩子的母亲不是徐恩雅,只要父亲是他,他都能获得财产,谁管孩子妈咪是谁!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司徒星儿一时之间大脑当机了,许久才回应,“没可能的,我不会给你生孩子的!”
虽然,额,已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生了一个了……
“你有什么条件才肯?”他非她不可,因为他无法想象和任何女人接吻以及做那事儿的场面,只渴求她。
司徒星儿白了他一样,“你以为这是菜市场买菜呢么?还讨价还价的!你要孩子不难啊,随便找个女人生一火车都没问题的,但是我拒绝!我有阿彦就够了!”
南宫绝眸色深沉,“但我不是他的父亲,我要你和我生。”
我去……真是要晕倒了。
她到底怎么说,他才能听得懂呢?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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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可能答应他,和他这样维持着关系的。
他们本来就不该是交叉线,是平行线才对,两个对彼此都不够坦诚的人,谈什么关系??
怄气的一言不发,司徒星儿狠狠的瞪着南宫绝,而他却像没事儿人似得悠闲的翻看着实事杂志。
他的涉猎范围很广,从军事历史到悬疑推理、犯罪现场,从创业板块到新媒体发展,全部都是他关注的东西,照这样下去,他津津有味的看着报纸,司徒星儿津津有味的看着他,早晚得无聊死。
所以,他根本不急。
她才急。
越想越气,司徒星儿抢过他的报纸丢在地上,他再拿一份新的,她再丢。
如此几次,她都累了,他却难得‘好脾气’的不吭声。
“我还有工作,叫你的司机送我回去。”
司徒星儿抓狂了。
“喔?”南宫绝只是回了这一个字。
她要被逼疯了,“你到底要怎么样!”
“签字走人,不签,呆着。”他说的异常简洁,好像这个卖身契说多划算的买卖一样!
“你觉得我想逃的话,会逃不出去么?”要不是不想撕破脸被认清了身份,她早就踹人抢车跑掉了!
南宫绝挑衅的看了她一样,“当然会。”
晕死。
这么怀疑她的能力。
司徒星儿瞥了一样被踩了几个鞋印的文件,一份是肉偿,一份是打工,她是有尊严的,应该选打工!
“签字之后,你就不纠缠我?”
“纠缠这个词不恰当,换一个。”他翻了一页报纸。
你、妹、啊——!
那骚扰肯定也不能用了?!
“签约之后,你就不干涉我的生活了吧?”她耐着性子搜肠刮肚的相处了这个词。
看样子南宫绝似乎对这个词还算满意,“你得为我工作。”
“知道。”葛朗台!她拿起笔,想起了什么,“但是我只能做兼职,婚纱店人手不够,我要继续在那里工作,如果你答应了,那我们就成交。”
讨价还价?
学聪明了,他很欣慰。
点点头,“好。”
司徒星儿扫了一眼合约内容,为了避免上次那种欺诈合约,在中间藏着几行专门坑她的小字,她几乎每个字都看一遍。
确认没有陷阱之后,才痛快签下了名字。
“我能走了吧?”她站起身。
南宫绝眼也不抬一下,“护照和身份证件留下。”
“喂——!你别太过分了!”司徒星儿一把扯掉他的报纸。
南宫绝气定神闲,“住在这里,和留下证件选一个。”
麻麻的!给就给!
只要能脱身就行!
她掏出了身份证件甩给他,果断闪人。
身份证件?
呵呵,对不起,她儿子专业办证这么多年,身上没几张假证,出去都不好意思跟人家讲自己是在社会上混的!
喜欢的话,她还可以再赏他几张!
“三少,事情妥当了么?”律师走进客厅,询问道。
南宫绝将合约递给他保管,“即日生效?”
“是的。”律师恭敬的回答道。
“嗯,帮我查下她的现住址。”他将她的身份证件递了过去。
“好的,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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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一肚子的气回家,司徒星儿面色阴沉着。
“老妈,你可算回来了。”司徒彦走上前,一脸撒娇的表情。
不对,不对头!
这里边有古怪!
这小鬼平时傲娇的要死,和那个死爹一个德行,不可能这么轻易就给别人好脸色看的。
“闪开。”司徒星儿捏了下他的脸颊,绕路。
果然,在她家的客厅里,骇然坐着一坨她避之不及的‘物体’。
“收藏品!”
安子皓神经大条的招着手。
出于礼貌,司徒星儿也招了招手,半蹲着身体,小声问,“臭混球!你给我往家里招瘟神,真有你的!”
司徒彦同样一副郁闷的神情,“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我太忙,忘记了收了定金,却没给人家办案子,这个很坏江湖规矩的!”
“狗屁——!都是借口!”她才不信这么简单呢!
司徒彦抽了下嘴角,“这个面瘫加脑瘫的大叔学聪明了,说是我们萌宝侦探社是诈欺传销团体,还说上次被他爹妈教训的事情还没跟我算清楚呢,我要是不理他,他就找媒体跟踪报道。”
“不能吧,你也会怕这个?”司徒星儿扁扁嘴,他还是敢动不动就炸人家军工厂的小混球么?!
司徒彦叹惜,“男人嘛,面子重于泰山。”
“额,星儿,你们这样一直挥手会不会很累?”安子皓看着这一对母子排排站,不时的嘀咕些什么,怪怪的。
司徒星儿直起腰板,“安少,你怎么找到我家里来了?”
安子皓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让司徒星儿坐下,“这有什么难的,不是确定了你就在Z城吗?去你公司查下就好啦!不过还是多亏了阿彦给我开了门。”
这一点儿都不好笑,分明就是狼外婆诱拐未成年的故事……
司徒星儿没有坐到安子皓的身边,而是坐在了他对面的懒人榻上,“安少这么急急忙忙的找我……”
“我要追你!”安子皓单刀直入,“虽然曾经和你说过,但是我感觉太随意了,不够正式,所以,今天我打算当着你最重要的家人的面正式通知你,我要追你,要你做我安子皓的女人!”
晴天霹雳。
司徒彦和司徒星儿同时对视了一样,这,是演的哪一出?!
眼见着自己老妈有着水涨船高的行情,司徒彦却一点儿都开心不起来,他亲爹都外遇被封杀了,这个半路截胡的,他可一点儿也不看好。
“安少,其实我们——不适合,你对我很好,我很感谢你……”
按照电视剧的尿性,通常在女主说完这句话之后,对方就该知难而退了,黯然伤神片刻之后,宽宏大量的决定和女主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然而,并没有!!!
所以说电视剧都是骗人的!
安子皓点点头,“那就,以身相许吧。”
狂晕,合着他的理解就是,既然感激就得知恩图报,怎么报答?就给人就行了……
司徒星儿傻眼了,给司徒彦递了个眼色,他动了动大眼睛,“大叔,我妈咪追求者很多的,最近刚好也打算相亲的,不能太草率了就答应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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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
司徒星儿和安子皓同时瞪大眼!
她不过是给司徒彦一个眼神,叫他帮着拦一下救救场而已,可没说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吧??
安子皓以一副十分奇异的神情在司徒星儿和司徒彦之间来回活动眼球,“好,我知道了,那些人比我优秀的话,我就退出,不如我的话,我就胜出,是这个意思吧?”
“当然——”司徒彦拉长了语调,“并不是——”
汗哒哒。
吓死她了,这个小狗崽子!
“看老妈喜好了,人太多了,我也不好说的。”司徒彦耸耸肩。
安子皓点点头,“嗯,我明白了,那我们接着聊案子的事儿吧……晚上我请阿彦出去吃,你没意见吧?”
司徒星儿求之不得,只要能让她安静一会儿,出卖儿子有什么?!
把脑袋点的和缝纫机一样,她目送着安子皓和司徒彦出门了。
司徒彦那怨恨的小眼神虽然有点儿吓人,可她的儿子她知道,不会拿她怎么样的,顶多就是饿两顿而已!
……
街角的西餐厅。
安子皓叫了慢慢一大桌子菜,明明只有两个人,他却找了一个六位标准的桌子,还用各种美食盖满了桌子,这排场可真够浪费的。
司徒彦用刀叉切了一块黑椒牛扒,“大叔,叫这么多吃不完吧?”
“吃得完,吃得完!”安子皓把好吃的全部都送到了司徒彦的眼前,“那个,案子的事情,我暂时不催你的话,能不能给我开个绿灯?”
司徒彦挑了下小眉毛,“原来大叔你在想怎么泡我妈咪啊,不是诚心诚意请我吃饭的话,我可能会有点儿小失落呢。”
安子皓急忙摆手,“当然是请你,但你看大叔我这么帅的份儿上,是不是也应该透露点儿消息给我?”
“嗯,大叔你说的对。”司徒彦吃了一口牛扒,“你想要什么情报呢?”
“比如说,你妈咪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
“帅气,有钱,体力脑力都好,大叔你体力我不知道,脑力差了点儿,最好再找找别的优势哦!”友情提示到此为止,他接着吃。
安子皓想了下,这孩子说自己脑子不灵?!
居然被一个孩子羞辱了,还不能反驳!!!
“好吧,那,那你妈咪的生日呢?”
司徒彦眨眨眼,“妈咪是孤儿,没有生日的,听花爷爷说可能在圣诞节前后。”
日,那还远着呢,这个浪漫的作战计划也不行。
安子皓叹了口气,喝了一大口香槟,“那阿彦,你喜欢大叔么?”
啧啧,他们大人就喜欢这种幼稚的问题……
司徒彦戳动着大虾,含糊不清,“喜欢,大叔你在我心里很有位置的,至少能排前五!”
前五?这孩子的小心脏一共才多大点儿地方,他才前五,都不是前三!
“妈咪第一,没办法她生的我,爹地第二,你懂的,花爷爷第三吧,他没几年好活了,托尼第四,它和我一起长大的,大叔你第五,但很有可能变成第四的,等花爷爷归西,就是你了!”
司徒彦认真的分析道,一脸的纯真,完全让人联想不到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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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彦继续启发着,司徒星儿也开始变得迟疑。
这小鬼说的好像有点儿道理,最近身边同事们确实经常谈论家庭啊,婚姻啊,而她完全插不上话,显得很尴尬。
“我考虑下吧。”
……
婚纱店。
缇娜事件圆满解决之后,司徒星儿照常回到了这里工作。
方主管和田姗姗对她都另眼相看,当做活神仙一样的捧着,让她有点儿不自在。
“星儿,多亏了你,我爸说让我好好谢谢你呢,要不是你和三少要了那笔钱,这次我们全家都得跳楼了呢!”田姗姗倒了一杯水递给司徒星儿。
方主管推了推黑框眼镜,“星儿,你这次的表现,很惊艳,真的让我欣慰,我当时果然没有选错人!”
“方主管,姗姗,你们不要这样和我说话了,感觉好别扭,我只是碰巧和他认识而已,那笔钱以后是要还的,不是白给的。”她讪笑了一下。
M的,谁知道她为了那笔钱付出了多么‘惨痛’的代价,差点儿再次失身就算了,还签了卖身契。
“哎哟,星儿啊,别谦虚了,你们怎么可能只是认识那么简单呢?”方主管笑了笑,撞了下司徒星儿的肩膀,“我看啊,三少眼里只有你,听那些工作人员的形容啊,三少八成是把你当成少奶奶的人选了。”
田姗姗也跟着补充,“就是!就是!方主管,你都不知道,那天三少特别有男人味儿,就那么一挡,缇娜的手就给抓住了,根本别想碰星儿一根手指头!”
瞎掰。
胡扯。
他根本就是顺手而已……才不是故意呢!
“星儿,你知道吗?三少现在是我们最大的股东了。”
噗——
方主管的话,让司徒星儿一口水喷了出去。
“你、你再说一次??”
方主管愣了下,“反应这么大干嘛?他们那种有钱人就喜欢投资民生啊,结婚不是民生呀?投钱入股有什么稀奇的。”
“我觉得,三少就是为了捧星儿才买下来的!”田姗姗双手合十,一副向往的陶醉表情。
要是哪天也有这么个白马王子追自己就好了。
司徒星儿嘴角一抽一抽的,像是面瘫一样,南宫绝,不满足于做个兼职雇主,还用实际行动再一次变成了她的真实雇主。
想想第一次,她在招聘会上,不就是为了整她,他一掷千金买下了鼎盛传媒,现在有挥金变成了这里的最大股东,她以后的日子,恐怕又不好过咯!
嘀嘀嘀——
前台电话响起,客服优雅的接过了电话,声音甜腻。
“好的,好的,您请稍等。”
“星儿,总部给你的电话,我接到你那边了。”
司徒星儿点了下头,拿起了自己面前的座机,“喂,我是林星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傲慢的嗓音淡淡响起,“来我家。”
我靠——
“现在是上班时间。”司徒星儿没好气的想挂断,可是身边同事太多,又都听见了前台说这是总部的电话,她也不好爆粗口。
“来我家上班,也算上班时间,我不算你旷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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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简直要被气得七窍生烟了。
“不好意思,我对工作时间和非工作时间划分很清楚的,有什么事情的话,回头再说吧!”
她就不信了,在这里工作,他还敢来抓她过去!
五分钟过去了,没什么大事发生,司徒星儿开始专心致志的写她的婚礼策划了。
她本以为,这一天将和之前一样平淡的度过,可是,她想错了。
副总跑了出来,朝着大家拍了拍巴掌,“BOSS说大家工作辛苦了,今天放假一天!”
我擦。
司徒星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也太对已了吧?
公司一天不运作,损失的流水有多大,他都不知道么?!
真没见过这么古怪的人!
“星儿,太好了!BOSS上任第一天,就给了我们这么大的一份惊喜。”田姗姗已经背起了挎包。
司徒星儿皮笑肉不笑,她心里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暴风雨前的平静,那个男人真正的目的在于她。
“我们去逛街吧!”田姗姗挎住司徒星儿的手臂,“上次的事情我都没好好谢谢你呢,刚好发了工资,我请你吃大餐。”
“好啊。”司徒星儿答应了下来,只是兴致却不怎么高。
那个大冰块到底要干嘛呢?
才一走出公司,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就已经准备就绪了,一边站着黑色西装的酷帅型男,看见了司徒星儿,立马拉开了车门。
“星儿小姐,三少有请。”
“星儿,好可惜呢,今天我们不能一起逛街了,既然三少找你,你先去忙吧!”田姗姗一口气说完,识趣的抛开了。
司徒星儿伸出手想挽留下,可她跑的比兔子都快。
造孽啊!
哪儿有到人家公司门口堵着的啊!
“你们这是请我?”她摘下了挎包,“我要是不去呢?”
“三少说,必须去,什么方式不用考虑,只要星儿小姐是活的就行。”
这助手也够呆萌的,一五一十的老实传达南宫绝的话。
司徒星儿叹了口气,“走吧。”
再不动身,她敢保证,那个男人想得出一百种方法来整她!
保姆车朝着南宫绝的别墅行驶着,很快消失在了公路的尽头。
二十五分钟后。
司徒星儿在助手的带领下,带着一张寡妇脸杵在了南宫绝的面前,“找我干嘛?”
“你们母子平时也靠办假证生活?”他将她留给他的身份证件丢回她眼前,“欺骗?这可不是一个优秀员工对老板应有的态度。”
我……切。
司徒星儿看来,这没啥大不了,“反正信息都是我本人的,有什么区别?”
“那你靠这个能出国么?能办理银行卡么?能处理结婚登记么?”南宫绝玩味的打量着她,对于她的强词夺理,他通通当成了废话。
“不、能。”这是问白痴的问题么。
南宫绝打了个响指,“所以,交出来真的,才是互信互利的第一步。”
黑衣助手走到南宫绝的身边,掏出了一张身份证件。
司徒星儿满脸黑线,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晕菜了,钱包连同证件都被偷了,而那些她丢失了的东西,正稳稳的摆在了南宫绝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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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晚饭的时间了,我想吃意大利菜。”南宫绝看了看手表,不等司徒星儿回话,直接闪人回房间了。
司徒星儿一头雾水。
这货,神经出了问题么?上下文有毛线团子的联系啊!
“星儿小姐,这些是您的必需品。”慈爱的刘嫂走上前,捧着一套围裙……
这、这不是女仆装!
“我不穿!我不需要这些必需品,你们家三少喜欢玩,你去花钱找人来吧!”推开了刘嫂的手,她果断拒绝。
刘嫂依旧和蔼的笑,“星儿小姐,您是不是想歪了?少爷说,您会来帮厨,这是合约你写明了的,您的兼职工作,难道您忘记了?”
合约写这个了?
骗人的!
她一个字一个字看的,不可能有这一条。
“不可能,合约我看过,没有这个条款。”
刘嫂点头,“是的,可合约你也没写您究竟需要做什么性质的工作,只是用工合约,您需要按照少爷的吩咐来安排您的工作内容。”
卧槽。
失策了……
果然,他有后手。
好啊,敢吃她做的菜?她可是‘很擅长’做饭的。
……
“三少,厨房冒烟了。”
管家吓得冷汗涔涔,全身哆嗦。
南宫绝翻了一页报纸,“嗯,知道了。”
完了?这别墅任何装潢的材质可都是精挑细选的上乘之作,三少不在意?
……
“三少,您的那套德国进口的餐具全碎了,只剩下汤匙了。”
南宫绝面不改色,“换一套金属的。”
……
嘭——
忽然传来了一声巨响,让南宫绝坐不住了。
做一顿饭而已,能搞出爆破的动静儿,她司徒星儿还真是不简单啊!
“三少!”
他才走出去,就碰上了脸色青灰的刘嫂,看得出,她的心脏病要犯了。
“怎么回事儿?”
刘嫂颤颤巍巍,“她、她把微波炉炸了!”
南宫绝眸色一沉,好吧,让她做饭,还真的是比登天还难,可是,他就是想吃她亲手做的饭,所以,没办法。
“嗯。”
他冷哼了一声,并没表现得多生气。
两个小时候,乒乒乓乓和打仗一样得声音停下之后,厨房终于回归了安静。
要不是身边站着活生生的管家和刘嫂,他甚至以为,这座别墅,被司徒星儿灭门了。
“三少,可以开饭了。”负责帮司徒星儿打下手的女仆,已经变成了非洲部落女人的样子,满脸的锅底黑。
南宫绝第二次见识到了司徒星儿厨艺的破坏力,他还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等待着那个女人‘凯旋归来’。
司徒星儿糟乱着头发,端着餐具走了出来,跟着结果女仆手中的菜,一道道的摆在了南宫绝的面前。
黑眸游移在一盘盘的菜色上,老实说,卖相还能看。
他拿起刀叉,却被管家拦下。
“三少,我都这把年纪了,要不帮您试试毒吧?”
司徒星儿的脸青一阵,白一阵,靠了靠了,她很认真的秀厨艺哎!怎么会中毒!
南宫绝看着司徒星儿吃瘪的样子,薄唇不自觉的上扬,“不用了,我死了,记得要她陪葬!”
卧槽!
臭混蛋!敢拉她垫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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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足足五分钟,司徒星儿都感觉自己要昏过去了。
自食恶果的感觉,原来这么惨!
大量水流的声音过后,南宫绝按下了水龙头,他本来以为自己能喝掉她做的汤的,但是完全没这个可能性,那比生化武器还可怕……
看来,想要接受她的一切,有点儿难。
扯过毛巾擦拭了下嘴巴,他拿起常用的漱口水漱口。
忽然,脑海中炸开的一个念想。
如果以后和这个女人生活在一起,可能他得买个餐馆回家……
“唔唔唔。”
南宫绝推开了洗手间的门,司徒星儿正在原地跳脚。
在她看来,只有运动起来了,才能抵挡口中那稀奇古怪的味道!
一把拉开南宫绝,她逃命似得冲进去,吐掉口中的汤汁,看也不看的就拿起一旁的漱口水喝了一大口。
南宫绝睨着她的举动,神情有点儿古怪,“你倒是一点儿也不见外,拿这里当自己家一样。”
噗——
司徒星儿一口漱口水喷了出去。
他非要每次在她这种关键时刻说话挤兑她么?
司徒星儿咳嗽了一会儿,狠狠的瞪着今天这一连串倒霉的导演——南宫绝。
“还不是因为你,你非要刁难我做饭!”
南宫绝不以为然,“你不是乐在其中?我的损失也不小,厨房看样子得重新装修了,这笔钱算你的。”
算她的?
她辛辛苦苦和老妈子似得给他这个大爷做饭,不过就是把厨房搞脏了一点儿,就要赔偿?!
“喂,你会不会太鸡贼了一点儿啊!我觉得你是故意陷害我,你家厨房本来就不干净,弄脏了就要赔,你们南宫家该不会是靠着这个发家致富的吧?”
弄脏?
这个词引起了南宫绝的浓厚兴趣,他觉得揪着她去看看现场。
“你干嘛,别以为动手我就怕你!哎——”
嘴上这么说,野蛮男却没听见,直接扛着她走。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拖把一样,哪里需要哪里搬……
到站!
卸货。
南宫绝一把把她放下来,让她站得笔直,以便无死角观看她自己的‘杰作’。
司徒星儿的脸有点儿白,看着满地的菜叶子——全都是她秀颠勺没接住的,满橱柜的蛋液——全都是她玩扔球时候碎的,还有‘横尸遍野’死不瞑目的微波炉——是她脑子糊掉了直接把不耐热的玻璃碗扔进去炸的……
额,脏和毁还有一步之遥。
行吧,算她用词不恰当了,但他家大业大的三少爷差这点儿人民币么?
“你也有一半责任,这钱不能都我赔。”
南宫绝横了她一眼,她说的没错,是他失心疯想温馨的吃一口她做的饭,凌驾于其他有这份权利的男人之上。
“你倒是不傻。”
“我本来就不傻!”她强调。
“你这个瓷砖啊,橱柜啊,一看就很久了,也就那个微波炉新一点儿,综合起来也就……”
她拿出手机计算器,敲下了个数字,又乘以了百分之七十的折旧率,“不多不少,五百块!”
五百?!
她没长眼?还是眼睛不凑巧长在了脚底板。
“司徒小姐,这瓷砖是抛晶砖和色丽石混合的,每个平方都要大几千,那微波炉是德国进口的,国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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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家子。
司徒星儿嘴里念叨着。
真搞不懂有钱人这种生物存活的意义何在?!
除了让穷人看了扎眼,好像真的没多大的用处,不过就是个一百年都不会动地方的破石头而已,还要那么贵的?!
简直烧包!
“我看不出这个有什么区别,几十块的地砖也这个样子……”
她的声音,在南宫绝的黑眸注视下越来越小。
要吃人啊!瞪什么瞪!
“司徒小姐,这个可不一样哦,从家居装潢还有整个磁场来说——”管家正想展示自己的博学,被司徒星儿一个手势叫停。
“算我倒霉,这钱,从我兼职的工资里扣吧。”
南宫绝愕然了下,表情讥诮,“你记得你有兼职工资么?”
“你、你什么意思……”兼职原来是没薪水的?
没、薪、水!!!
南宫绝想了下,“我确定是这样。”
司徒星儿气愤的解开围裙,你妹啊,你全家妹啊,老娘不干了。
“既然没钱赚,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她生气了,要走了。
“这件衣服也脏了,记得洗干净了,下次来的时候穿。”
南宫绝伸出长臂拦着她,将衣服塞进她怀里,“脱衣服的事情不必急于一时,下次记得只当着我的面就够了,或许有天你想穿,都没机会穿……”
恶、魔。
战败了,她给跪了。
面红耳赤得像被煮了的螃蟹,司徒星儿一溜小跑回了家。
“老妈,你是不是过敏了?”司徒彦咬着番茄,恰好走到司徒星儿身边,拿着番茄凑近她的脸。
嗯嗯,毫不逊色。
“别拿老妈寻开心了。”她显得无精打采的。
司徒彦跳上沙发,“老妈,你是不是被潜规则了不开心?”
……司徒星儿本来张嘴想寻安慰,一想起这孩子的嘴和他爹一样的损,她还是闭嘴吧。
“说嘛,说嘛,妈咪,我可是学过心理学的,给你疏导疏导。”司徒彦踢腾着小脚丫。
司徒星儿看了看他,“阿彦,妈咪做饭真的很没天赋么?”
司徒彦石化,这问题很刁钻啊,答好不答好,都少不了一场腥风血雨。
“老妈,糟糕了!我忘记了作业还没写,回聊。”
咻咻——两声,小不点儿带着狗跑了。
司徒星儿才反应过来,“不对啊,你个臭混球,你硕士学位都拿到手了!写个毛线的作业!”
能给他布置家庭作业的老师,还没出生呢!
……
“三少,厨房要什么风格的装修?”管家叹了口气,拿来了设计师报上来的图纸。
南宫绝面色有些难看,一语不发,大手按着腹部,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三少这是怎么了?
管家有点儿担心,“三少,您不舒服么?”
南宫绝低垂着眸子,一语不发,薄唇也泛着苍白的色泽。
“三少一定是吃了司徒小姐做的东西,所以,才会这样的吧?”一旁的刘嫂大胆猜测道。
管家愣了下,不说不像,这么一说,听起来很像!
拿起电话,果断的拨通了急救电话,“喂,这里是南宫公馆,三少不舒服,你们动作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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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司徒星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走到窗子前,将窗帘拉开一条缝隙。
哎——真是个阳光晴朗的好日子。
踢了踢腿,活动了一下腰身,她打算打一套拳来舒展一下筋络,然后再去上班。
嘟嘟嘟——
手机在床头柜上跳跃了几下。
司徒星儿扭头看了一眼,是个陌生的号码。
按下接听键,她有点儿含糊,“喂,我是司徒星儿……”
“司徒小姐,您快来一趟南宫集团的附属医院。”
这个声音——?
好像是刘嫂的,她有点儿费劲儿,大清早的,干嘛非要她往医院那种地方跑。
“怎么了?你先别急,慢慢说。”
“三少,三少住院了。”刘嫂焦灼的说道。
听得出来,她的声音很急很急,像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南宫绝在无聊,也不至于发动全家总动员都来忽悠她吧?!
只是,他那么强壮,怎么说住院就住院了?
“好,我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她翻出了一套休闲衣服套上,蹬上一双运动鞋出了门。
司徒彦迷瞪着睡眼,刚到客厅就瞄见风卷残云一般的司徒星儿,自己差点儿被那道劲风给吹倒。
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和托尼对视了一眼。
老妈搞什么飞机?
回头要带她看看神经科去。
……
南宫集团附属医院。
司徒星儿左看看,右转转,终于来到了传说中贵死人的高级vip病房。
如果这个臭男人骗了自己的话,她也只能说,他下了血本了。
向着门上的小窗口看进去,南宫绝穿着黑色的真丝睡袍靠着病床上,左手上面插着输液管子。
那双每每看得她胆怯的黑眸,正疲惫的闭着。
“司徒小姐,您来了。”刘嫂在走廊上看见了‘偷窥’的身影,上千打招呼。
司徒星儿被这冷不防的响动吓了一跳,“刘嫂,吓死我了。”
“司徒小姐进房间吧,三少一直说想见你呢。”
刘嫂推开门,带着司徒星儿走进来。
司徒星儿有点儿莫名奇妙,见她做什么?这病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他还有力气和她斗么?
“你们家三少这是怎么了?”
刘嫂把熬好的粥放在床头柜上,“急性肠胃炎,医生说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额……
她的错。
不就做个饭嘛,还能有这么大的威力么?
司徒星儿心虚的活动了下眼睛,盯着南宫绝,看样子,他不是在耍自己。
嘟嘟嘴,耸肩,也没办法,他是知道她的‘手艺’的,还强人所难。
“他现在情况有好转一些么?”
刘嫂瞄了一眼自家少爷,“不会呕吐了,但是因为有点儿脱水,所以需要暖暖胃,这粥我了三个小时的,司徒小姐喂三少吧。”
“喂?他!”
南宫绝微微睁开了眼,横了一眼司徒星儿,可以想象,他要是还有战斗力的话,百分百搞死她。
刘嫂点头,转身出去了。
司徒星儿在南宫绝凌厉如刀子的眼神中端起了碗,“张嘴。”
“这就是你的服务态度?”南宫绝冷嗤了一声。
司徒星儿翻了个白眼,“三少,请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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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老老实实的恳求她,或许她还真的愿意出去,省得听他们那些虚情假意的对白,但她这盛气凌人的德行,她才不会惯着她呢!
徐恩雅看向南宫绝,不知道碰了多少次壁依旧没长脑子,“绝,她害你害的还不够么?自从你认识了她,就开始一直倒霉,我不懂,你为什么还要把她留在你身边,她哪一点比的上我!”
南宫绝挑挑眉,他有没有说过,最烦女人大呼小叫的。
“徐恩雅,你的好家教呢?你在爷爷面前装出的文弱优雅呢?我怎么只看见了一个泼妇在撒泼?”
他冷冷的说道,语调满是憎恶。
天底下的男人是不是死绝了,她一定要缠着自己不放?!
“绝,我上次说的事情,你难道一点儿都不考虑?”接受了她,可就相当于接受了一半的财产,南宫家族财富的诱惑难道还比不上一个长相平庸的女人?
南宫绝扬了下嘴角,“上次我和你说的事情,你也显然没听懂,徐恩雅,我不会娶你,不论你能带给我什么,我都不在乎。”
“绝!哎?丑女,你也在这儿啊!”
一道爽朗的声音突然介入,安子皓的身影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南宫绝黑下脸,他不过就是吃了不好的东西胃肠炎而已,想好好的休息一下都不成,他们非要一个个像是相约好了一样来烦他么?
司徒星儿抬抬手,算是和安子皓打了个招呼。
安子皓神经大条的走过来,一把拉起司徒星儿的手,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全然没注意到有一道寒光一直瞄着他的狗爪子。
他们?
这么亲昵?
“你来干什么!”南宫绝语气不善。
安子皓眼睛盯着司徒星儿一瞬不瞬,“我来看你啊,你不是生病了,探病多正常。”
他确定他是来探病的?
南宫绝挑了下眉,“你确定你是看我?不是找人调情?”
他的眼神根本就像被钉在了司徒星儿身上一样,还有脸说是来看他?
“你先出去。”南宫绝冷声命令道徐恩雅。
“绝——我……”徐恩雅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冷硬的下了逐客令。
“刘嫂,带徐小姐出去。”南宫绝重复了一遍。
刘嫂叹了口气,“好的,三少,徐小姐,请吧。”
“丑女,你也知道了绝这个家伙住院的事情了?居然比我来的还早。”安子皓笑了下。
司徒星儿点了点头,“一大早就被叫过来了,本来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儿呢,看样子,他还很顽强。”
顽强?!
该死的,这女人难道乐于见到他归西?!
寒下眸色,“我要喝粥。”
他的声音满是威严,以及不容抗拒。
司徒星儿眨眨眼,“你不是刚喝过么?胃肠炎吃那么饱不好。”
接着,她继续转头和安子皓聊天。
南宫绝彻底黑了脸,她见鬼的竟然这样应付他?
大手一挥,他直接将床头柜上的碗打翻在地,听着清脆的响声,安子皓和司徒星儿同时愣了下,看着形容一丝不苟的南宫绝。
这贱男明显就是故意在找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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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你是不是中风了?我爷爷之前快不行了的时候,一模一样!”
安子皓看向南宫绝,他的手坏了么?怎么年纪轻轻的拿个碗都那么吃力了。
好兄弟变残了,真的是太残忍了。
“你再给我说句试试看。”简直就是找死呢!“我保证你们家的香火从你这一代彻底绝迹!”
安子皓眨巴着眼睛,好像也是,中风和肠胃炎有什么关系?
他走上前,重新拿了个碗,并示意让刘嫂把地上的粥碗收拾干净。
“啊——张开嘴巴,我喂你!”
卧槽……
司徒星儿感觉全身的血液都不流了,瞄着安子皓端着粥碗主动给南宫绝喂食的一幕,无数的草泥马在脑海你奔腾而过……
为什么说,好基友一辈子?
她想大概就是现在这种不离不弃的状态了吧,记得之前在卫生间还撞见了……
南宫绝铁青着脸,看着快要戳到自己鼻孔上的勺子,大手毫不留情的直接扇脸,“你给我滚开——!”
安子皓瞪大了眼睛,“绝,你!你动手打我……”
“你自找的。”
南宫绝咬牙切齿的说道,瞄了一眼司徒星儿,发现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正乐得清闲,看着他们俩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八点档的主妇剧场一样,手里还握着一把瓜子。
“你给我滚过来,你给我滚过去!”他简直要疯了,指着司徒星儿和安子皓同时命令道。‘
司徒星儿停下了吃着瓜子的动作,“干嘛?”
看个热闹而已,要这么气急败坏么?
安子皓听着南宫绝拔高的音调,条件反射的站起身,向后退了一大步,这个BOSS真的会踹他屁股的,从小到大,打架每一次能打赢的,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会用各种手段说服他们家老爷子给他关、禁、闭!
“你做的好事,你要负责。”南宫绝绷着脸说道。
她做啥好事了?司徒星儿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我也没逼着你啊,是你自愿的!”
脑子进水了非挑衅她的厨艺,这能怪她吗?
“丑女,绝,你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儿?”安子皓越听越糊涂。
而都在气头上的南宫绝和司徒星儿同时横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霹雳闪电一样,让他全身哆嗦。
“你、闭、嘴。”
异口同声的默契过后,南宫绝索性下了床,直接揪着安子皓的衣领,“不记得回家的路的话,我可以叫司机送你。”
“不用了,我……”
砰——
他的话都还没说完呢,病房的门就一下子摔上了,他要是躲的慢点儿,肯定变成伏地魔了。
一旁的刘嫂走上前,“安少,需不需要我帮您挂个五官科?”
安子皓摇头,“不用……丑女和你们家少爷到底怎么回事儿?”
刘嫂叹了口气,“少爷重新雇佣了司徒小姐做兼职,突发奇想想尝尝司徒小姐的手艺,结果厨房差点儿被夷为平地不说,少爷也差点儿身体扛不住……那吃的……那是给人吃的么?”
安子皓吞了吞口水,丑女的厨艺绝也敢尝试?
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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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房门被反锁。
南宫绝赤着脚站在地板上,“看来,最近你的气焰见长。”
司徒星儿向后退了退,“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你确定?”南宫绝越靠越近,大手一推司徒星儿的肩膀,她退无可退的跌坐在了床上。
“你,现在在想什么?”
男色当前,司徒星儿盯着南宫绝苍白的俊颜,他那种野性的魅力确实会让女人在近距离的时候,心脏砰砰乱跳。
司徒星儿绕过南宫绝的身体,躲到了一边,“想你离我远一点。”
“那恐怕你不能如愿了。”南宫绝反手一捞,直接将她锁在了怀里,跟着宽大的衣袖像是被子一样盖住了她的腰身,“履行你的工作职责,我不会再提醒你下一次的。”
“我的工作职责只限于工作,可没有陪吃陪喝陪……”说到这,她忽然噤声。
南宫绝勾起薄唇,笑了笑,大手像是搬弄宠物一样捏着她的下巴,“陪什么?”
司徒星儿脸不自然的红了一下,“陪睡!所以,马上放开我!”
他都不觉得贴这么近会很热么?
南宫绝笑出声,“陪睡也是你的工作之一,只要我想,你要随时暖床。”
“凭什么!”她是他家的使唤丫鬟么,还暖床呢!
“凭你不同意,我就直接用强。”他霸道的说道,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而这种背后拥抱的方式,恰恰不利于她挣扎。
司徒星儿火大的推着他的身体,可他却好像有无穷的力气一样,总有办法黏住她。
“南宫绝!!”
“我需要补眠,如果你精力用不完,我们可以做些别的。”他说着,故意捉弄探向她的裤管……
这里细嫩的触感他记忆犹新,如果再多体验一次她在他身下绽放的娇媚,他倒是不反对。
司徒星儿全身僵硬,挺直的后背显示出她多么的紧张,“补你的眠!”
说完,她赶紧闭上眼,防止他有借口进行下一个动作。
南宫绝的大手最终落在了她的****上,拍了一下,“嗯,半个小时候叫醒我。”
靠——
司徒星儿瞪大眼,他、他、他居然拍她屁股!
可她又偏偏不敢再多吭声,这男人彪悍的一面她见识过,好女不吃眼前亏,这笔账她给他记着!
悠然的午后,和煦的阳光,轻柔的风,以及病房内不同于大多数医院那种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而是一抹薰衣草香,都让这个补眠变得格外漫长。
以至于一睁开眼,窗外已经星光漫天了。
司徒星儿揉揉眼想坐起身,身后霸道的大手却依然固执的环绕着她的腰。
晕了,她可不是他的私有财产,干嘛这么不依不饶的。
不过,她还是第一次有机会这样静静的注视着他的睡脸,一如往日醒着的时候一样,精致到无可挑剔,只是神情没了锋芒和冷冽看上去亲民一些而已……
这一张脸到底是怎么长的?
不知道让多少人羡慕死……摸一摸,细嫩的皮肤好像都快赶上了自己精心保养的,唉,人比人,气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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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汗了就不能休息了?
谁说的!
滚出来,她特么不打死他!
司徒星儿无言以对,被他这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气的浑身哆嗦,心说你特么不想休息,你就别休息了,像猫头鹰一样整晚瞪着眼睛才好呢!
不等司徒星儿回应,南宫绝已经解开了睡袍,一下子罩在了司徒星儿的身上,跟着准备褪下短裤。
“你、暴露癖啊!”
她还在呢好吧!他居然这么淡定的宽衣解带了……
“站着干嘛?帮我擦背。”
……司徒星儿无语了,这男的从巴黎回来会不会被亲兄弟出卖了,受到的刺激过大伤了脑子了,对她这呼来喝去的完全没有半点儿不好意思的。
“南宫绝,我们聊聊。”她的尊严不能这么被践踏……
“嗯,边擦背边聊。”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经躺进了浴缸中,健硕的胸膛正对着她的眼。
聊你妹!
摔——司徒星儿丢开浴袍,擦背是吧?擦死你!
她绾起袖子走过去,一脸怨念,恶狠狠的看着闭目养神的南宫绝,恶魔、一定是她上辈子不小心踩了他‘命根子’他这辈子才这么耿耿于怀,想尽办法来整她!
“不是聊天么?聊什么?”南宫绝似乎想起来了她有话没说完。
司徒星儿停下了动作,“你为什么总是刁难我!”
她想不通,自己看样子很好欺负么?
南宫绝扭过头,很认真的审视她,“因为想,所以就做了,需要理由么?”
哔——了狗了,不需要理由么!这算毛线团子的回答。
“可是你这样针对我,既然大家相见两相厌,为什么你还非要和我签约,让我在你眼前晃啊!”
南宫绝想了下,“你不清楚?没感觉?”
“什么、感觉……”司徒星儿迟钝的愣了下,看着眼前的男人在一点儿点儿靠近自己,她有些慌乱,最近心脏明显跳动的有些异常了,再这样下去可能真的会得心脏病。
南宫绝湿漉漉的大手在她的胸口戳了一下,“这里现在跳的非常快吧……”
他说的对,随着他的靠近,它在狂跳……
他黑眸璀璨得像是黑夜中得星子,随着升腾的雾气缭绕,有一种妖冶蛊惑的味道。
司徒星儿窘迫的挥开他的大手,“南宫绝,你如果是想存心戏弄我的话,给我个原因我接受,如果说你也找不到原因的话,拜托规矩一点,我不是那种你拿来消遣的女人!”
“那谁是?”
她的话引得他想笑。
她越是这样,他越想逗弄她。
“徐恩雅。”她做了个深呼吸,她不想介入任何人,也不想为了一个男人和别的女人挤破脑袋抢一个不可能爱上自己的男人。
“你再说一次。”他的面色变得阴沉。
司徒星儿神情严肃,“你之前开的那些玩笑我不会当真的,那次的事情,我们都不想发生……所以,忘掉就好。”
忘掉?她想说忘掉什么?
“忘不掉呢?”南宫绝抬起她的下巴,“你给我记住,我对你说的任何话,都不是给你当做玩笑来听的,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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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温度在一点儿点儿的升高,南宫绝的目光像是灼灼的火焰,让司徒星儿的双颊不禁泛红。
毕竟,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这样亲昵的举动,再加上目前的这种氛围,任何女人没办法不被蛊惑的。
“你、你……”她该死的有点儿结巴起来,微微的意识到自己该死的被他调戏了。
这男人好像是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一样,一举一动都被他牵扯着。
司徒星儿的思想很混乱,脑海中闪现着无数的念头,直到他嘴角的一记笑,她的思维才一点点的回归。
“你笑什么?”
在这种霸气酷帅的宣言之后,突然的大笑真的很不符合逻辑。
南宫绝凑近了些,薄唇几乎贴上她的,“你愣住的样子,很……傻气。”
可爱到了嘴边,他临时换了一个词汇,他居然想用可爱这个词来形容她?
真是疯了。
松开了手,他突然拉开了和司徒星儿的距离,一瞬间,她感到了有些莫名其妙的失落,接着全世界一个旋转,她还来不及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一下子放倒在浴缸中。
口中稀薄的氧气,被水挤了出去,她以为自己都要窒息了,火热的唇却迎了上来。
“噗——”司徒星儿扑腾着坐起身,看似宽大的浴池,想不到竟然这么深,她的身体随着水波荡漾着,无法稳稳的坐下,用力扑腾了几下才把住了边缘。
“我很想要……”
她很难受,鼻腔你灌满了水,全身瘫软无力,耳畔忽然传来这个大恶魔戏谑的语调,更是全身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滚开。”司徒星儿伸手去推他,可是他却总能灵巧的躲开。
晕了。
这男人再次见到她,每每都想发(●—●)情的种马一样黏过来!
“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她严词拒绝。
南宫绝挑了下眉,又是拒绝,从再次逮住她到现在,他和她之间的周旋都在不断的拒绝之中死循环。
“酒店的事,我可以给你个解释。”
这是第一次,他愿意对一个女人解释自己做了什么,除了她,还不曾有别人。
司徒星儿挥手,跨出浴池,找了条干净的浴巾围住自己,“不用了,你的事情不需要对我说明的。”
不用?
南宫绝面色难看,他主动想要坦白,却被她拒绝了,拳捏了捏,她淡淡的反应,让他感到了愤怒。
“你知道你在拒绝谁么?”
司徒星儿擦着头发,“不需要你提醒,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你想要玩暧昧,抱歉,我不想,我有孩子有自己的事业,这让我很满足,不需要其他人的介入,打破我的安宁。”
他被划为了其他的人?她一向这么随意的打发一个滚过床单的人?!
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的面色阴晴不定,“司徒星儿,是不是我太过纵容你了,才让你和别的男人在我面前卿卿我我的,毫不避讳?”
司徒星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别的男人——?她眯了下眼,哦哦,他口中的那人八成是安子皓。
“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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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很清楚他对你的企图。”他不需要说太多,如果她的智商没有问题的话,肯定听的懂。
司徒星儿果断点头,没企图安子皓天天缠着自己做什么?
“清楚。”
“你也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南宫绝顿了下接着说道。
她还是点头,“明白。”
该死的!
她这一副极其淡定的口吻和态度是在和自己挑衅么?
“他说他喜欢我……很早之前。”那么青涩的告白以及不待任何占有性的吻,她都经历过了。再神经大条也明白一个男人的这种举动意味着什么。
“所以,你也喜欢他?”南宫绝的心头重重一撼,凝着司徒星儿,整个人都有些僵化。
如果她敢回答是,他就扭断她的脖子,如果她回答不是,他已经准备好了立刻扑上去给她一个难忘的夜晚……
司徒星儿犹豫了下,天真的望着天花板,“我也不知道。”
这算哪门子回答?!
“不知道,还是没想好?”他追问。
“没想好。”司徒星儿丢开毛巾,开始整理头发,“他是没你帅气,但是性格和脾气都不错,最重要的是他还很有爱心,单纯的像个孩子……我很……”
吹风机的声音盖过了她的尾音,南宫绝费力的皱着眉,还是没恩能够听清她很什么。
难道是很喜欢他?
见鬼的!这个角度,他也看不清她的口型。
吹干了头发,司徒星儿放好了吹风机,南宫绝眯着眼眸,“你刚才说你很什么?”
司徒星儿有点儿不耐烦,很欣赏很难理解么?
他到底是不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啊,感觉理解能力真的有点儿差!
不过,凭毛他想听什么她就得一直重复啊,害她变成了落汤鸡的事儿,她还没和他算账呢!
“我先走了,有事儿叫刘嫂吧!”她说完,直接跑了出去,趁着这个恶男还来不及穿衣服,她头也不会的开溜。
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南宫绝气恼的拍了下水面,巨大的响动以及激起的水花像是车胎碾过水坑一样。
她……居然对安子皓有意思?
他,不允许!
……
“司徒小姐,您这是……?”那么高级的病房,肯定不漏雨的,何况今天也没下雨。
刘嫂惊异的看着湿哒哒的司徒星儿,很费解。
司徒星儿关上了房门,旁边不明物体一下子砸了过来,她的脚要不是躲的快,估计就要废掉了。
咣当——安子皓一头撞在门板上,清醒了过来。
司徒星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刘嫂。
刘嫂摇了摇头,“安少爷看您那么长时间没出来,坚持要等您的,怎么劝都劝不走。”
“哦,丑女,你们怎么聊那么久?”安子皓一把扯过司徒星儿,“下雨了?”
“没有,那个浴室的水管坏了,你们三少恐怕搞不定,我也搞不定,刘嫂,你去帮忙吧!”司徒星儿随口撒谎,跟着朝着大门口走去。
安子皓一脸的困惑,盯着司徒星儿跑走的背影,“丑女,等等我啊,我有事情和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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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安少你要是腰不好的话,还是节制一下吧,不然我估计你很可能早衰。”
他的别墅里,那么多年轻妖娆的小女生,这要是一天临幸一个的话……那肾还真的会吃不消。
安子皓晃晃脑袋,“如果你想签署对我的占有权的话,我愿意为了你遣散后宫。”
他一改往日的油腔滑调,信誓旦旦的说道。
司徒星儿耸肩,朝前走着,“安少,如果你没事儿的话,我真的要走了。”
这一天很累很累,像是被那个恶魔折腾了一天,各种撩拨,现在又要被这个神经大条的大男生纠缠,她要虚脱了。
安子皓叹了口气,“唉,好吧,看来你还不打算认领我。”
“我们下一站去哪儿呢?去山顶看夜景好不好?”
“随便。”司徒星儿有气无力的回应道。
拿出手机发出一条简讯,“宝贝,老妈今天回家要晚一些咯,别锁门。”
嘀嘀嘀——
不一会儿,手机那头传来了回应,“好吧,妈咪你记得注意安全。”
“丑女,你有没有觉得我最近又变帅了?”一面开车,安子皓一面对着后视镜打量着自己,毫不谦虚。
司徒星儿转向他,“嗯,安少您一向帅气逼人。”
奉承吧,如果想结束一个不那么喜欢的话题,也只能妥协了。
对于她这种兴趣缺缺的回应,安子皓有点儿小郁闷,难道说和他一起约会那么没意思么?!
她明明和绝有那么多聊不完的话题,可以聊上一个下午。
车子到达了山顶,安子皓为司徒星儿打开车门。
漫天的星星闪耀着,这里比城市更加接近天空,确实很美。
安子皓一早叫人准备了餐桌和红酒在这里,他坐在椅子上品尝着红酒。
司徒星儿仰望着星海,星光照射在她的脸上,她的笑脸,让安子皓一时之间居然有点儿失神。
她,不算没,但出奇的很符合他的口味。
“丑女。”
司徒星儿低下头,靠,他什么时候靠得这么近。
差一点点,他们得嘴唇就撞在了一起。
安子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司徒星儿,“你有没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了我?”
司徒星儿有些尴尬,这样单刀直入的追问,要让她怎么回答?
她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了,根本就不适合拥有一份太真挚的恋爱。
“那你想给你的儿子找个爹吗?”
“或许吧……”她也不知道阿彦有多么需要父爱。
“好吧,少爷我也不逼你马上回答,但你也别给我判死刑,缓刑总可以吧?别让我一下子就死了这个念头。”他有些自嘲的说道。
司徒星儿缓缓的点了下头,“你找我有什么事要说?”
安子皓喝了一口红酒,“人生、理想和哲学……”
你妹——
司徒星儿当场黑脸,耍她呢么?
绣花枕头安大少会说这些?!
“这些呢,我都不会聊……”
果然,她就知道。
“说重点。”司徒星儿拿过安子皓的就被,他微醺的模样有点儿滑稽。
安子皓收起玩世不恭的太对,神情有些落寞,“重点就是,我好像有点儿不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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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舒服?”司徒星儿皱眉。
他的话有点儿难懂。
安子皓轻轻摇摇头,又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酒,“我觉得我可能要到了更年期了,对什么事儿都没有安全感。”
……
一个大男人,说自己到了更年期??
“收藏品,我的别墅很空很空,你要不要一起搬进来住住……”
……
“老头子他们最近也开始逼婚了,好像是受到了绝家里的教训,想早点儿定下来我的事情,正在帮我物色人选呢,这一次,你必须帮我……”
……
司徒星儿愣了下,“我怎么帮你?”
她总不能回归本行,把他们一家子都干掉吧?
不是她脑残,就是安子皓脑残,自灭满门的事情正常人是不会干的!
“要么你直接嫁给我吧,孩子都有了,这样很省事儿。”安子皓异想天开的说道。
司徒星儿直接黑脸,“安少,你是不是喝醉了?”
安子皓晃晃酒杯,“当然没有,少爷我号称千杯不醉!怎么样,帮不帮?”
这算是求婚啊,还是逼婚啊?
“这个忙,我没办法帮……”司徒星儿老实回答,“不过我现在工作的地方,也比较多名媛光顾的,我可以帮你留意一下。”
“蠢!”安子皓伸出手在司徒星儿的脸颊上掐了掐,“少爷我还需要大马路上找女人么?招招手就行!我是想要收藏你,懂不懂。”
司徒星儿啪的一下打开他的手,“咱俩不合适。”
“我看挺合适的。”安子皓笃定的说道,“性别啊,年龄啊,星座啊,都很合适……”
卧槽……
性别合适都要算在内??
“本来我也不想给你太大压力的,之前找找绝假扮下基佬就行了,可是我们家老爷子心脏病加重了,估计再刺激一下,就真的和我拜拜了,我还是得按照常理出牌。”安子皓摸着下巴。
司徒星儿面无表情的听着,“安少,感情的事情……”
“是可以培养的。”安子皓抢在她前面把话说完。
“那假装总可以了吧?我只想和你假装……”
司徒星儿有些为难,要说安子皓一直很照顾自己,就算那种关系不可能,但如果只是帮着演演戏好像也没什么行不通的。
“好吧……”
安子皓开心的笑了,“太好了,那我们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愉快么?她怎么觉得上了贼船了……
“丑女……”
“嗯?”
安子皓坐直了身体,“丑女,我会很努力的追你的,希望你不要那么快做决定,即便是绝,我也不会让的,我会和他竞争……”
“你喝醉了。”司徒星儿扶额,早知道他要说的是这些胡话,打死她也不会和他来看什么风景的。
“对了,你之前说,你清楚我的来历……”
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安子皓颔首,指了下天上的一颗星星,“那不就是?我看了来自星星的你,你不觉得你特别的就像一个外星人一样么?酷酷的,总能给我在别的女人身上发现的惊喜……对我来说,你就像外星生物一样深奥,引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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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星儿仰望着天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她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被人当做外星人来看,也不知道是不是该高兴,还是该骂街。
“丑女,那个韩剧蛮好看的,你要不要看?”安子皓以为她听得入了迷,开始了邀约。
司徒星儿摇了摇头,“你自己看吧,我现在只想知道怎么回去。”
再和他进行这么没营养的对话,她的脑细胞该全部死亡了。
安子皓愣了下,“你说的对,这个问题我刚刚想过了。”
“然后……”司徒星儿眯着眼,直觉上有些什么不对的地方。
安子皓很淡定,“然后我发现来时的高速公路过了九点之后会封路。”
“所以……”司徒星儿的眉毛已经开始了不规律的抽搐。
“所以,这景色不错,晚风习习的,我们只能在野外睡了……”安子皓将西服扑在地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这儿吧,我们拥抱着相互取暖。”
司徒星儿真想一脚踹死他,“我睡车上,你喜欢睡这里,就自便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了,本来想安子皓会跟上来,可惜,她错了,那家伙还是在原地躺着一动不动。
“喂——你这人!”
“我的怀抱很暖的——”
……
“阿嚏——!”
第一百二十三次喷嚏。
司徒星儿揪着红红的鼻头,一面敲着文案,一面在心里骂着安子皓。
她……居然被一个智商可能都没过及格线的人给忽悠了,还当他知道关于自己的惊天秘闻呢!
狗屁!
都是狗屁!
“星儿,你脸色好差哦。”姗姗担忧的地上一小包牛奶,“这两天都没休息好么?”
司徒星儿接过牛奶,用力吸了下鼻水,“还好吧……家里有些事情。”
她一向体质和体能还可以的,都怪那两只阴魂不散的男人,像是把她弄成了落汤鸡,再就是绑着她去山顶给风吹……活脱脱的少了半条命呢!
“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田姗姗关切的问道。
医院?!
司徒星儿摇摇头,那是噩梦开始的地方,“我挺一阵子就好了,感冒发烧什么的去医院根本没用,过了那段时期病毒自己就被杀死了。”
……
“三少,您不要再多休息一段时间么?”
刘嫂看着打算出院的南宫绝,有点儿不放心。
南宫绝整理好衣衫,直接将证件丢给刘嫂,“去办出院手续吧。”
“三少……那天恩雅小姐……我也是担心您,司徒小姐看样子,确实不够贤妻良母……我也怕她照顾不好您……”
这两天三少对自己一直都不温不火的,让她有点儿不安。
南宫绝停顿了下了动作,“刘嫂,你在南宫家多少年了?”
刘嫂低下头,“回三少,已经二十五年了……”
“规矩道理你都应该懂,老爷是老爷,我是我,我的事情没人能左右,我更不希望,有人来安排我的喜好。”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三少,我知道错了。”刘嫂低声回道,她伺候了他们一家二十五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三少这么生气。
“嗯,别再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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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了,自己向来记人不会记错的。
像菲奥娜这种老妈钦点的‘要犯’更是早就印在了他的脑子里了。
不过,刚刚的那个阿姨看上去挺文雅的,一点儿也不像带着血腥气的杀手之类的。
抓了抓小脑袋,他决定先结账回家,再好好的算计算计。
“老妈,我回来了。”
矮墩墩的小身子提着两个大大的环保塑料袋子,走进了房间。
司徒星儿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吃着冰镇葡萄。
“宝贝,晚上可以炖个鸡汤么?”
司徒彦横了司徒星儿一眼,“老妈,你不是虚弱的都快要死掉了么?还喝那么油腻腻的东西,这一次是真的打算回归到上帝的怀抱当中么?”
咳咳咳——
司徒星儿差点儿被冰镇葡萄噎死,这臭小子是在诅咒她吗?!
对她的嫌弃能再明显一点儿么?!
“老妈,晚上就只有清热解毒的绿豆中,还有一些炒青菜,不准挑食!”司徒彦踮起脚尖把青菜袋子放在了桌子上,转身拿过了小围裙。
老的不省心,他这个做小的的,真的是操心的劳累命。
她要是长期给他灌输女人很麻烦的思维..难道就不怕他弯了?
司徒星儿坐起身,不满的扁嘴,明明什么都不做,却还是很挑剔,“加个肉菜!我这个月有交薪水回家的。”
司徒彦摘菜,不搭理她。
“炒鸡蛋总行吧?”她可是病人哎!
“不行,你在发高烧呢,那些东西油水和火气都太大,不适合这个时候来吃。”司徒彦晃动着小脑袋,果断拒绝了。
看着司徒彦一丝不苟的专注样子,司徒星儿也实在没办法了,要知道这个孩子一旦真的倔强起来,可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真是绝情的小家伙。”
司徒彦抬了抬头,忽然愣了下,“对了,老妈!”
司徒星儿靠着沙发,眯起眼,“怎么了?”
“我好像..看见了菲奥娜阿姨了..”司徒彦想了下,更加肯定,“那女人的侧脸跟你给我看见的她的照片一模一样的,和你还有点儿相似,也是五官很立体,白白的。”
司徒星儿停顿下了动作,满脸惊愕,“你在哪儿看见她的?!跟踪了没?”
她简直难以抑制住内心的激动,这女人害的自己很惨,不抓住她搞清楚,自己的这些罪都白受了。
“在超市里,我去买菜的时候瞥见了她,虽然距离有些远,但是,真的很像,不过,我觉得有点儿怪怪的..”司徒彦眨巴着大眼睛,眉头纠结的皱在一起。
“有什么奇怪的?”司徒星儿站起身,摸着司徒彦的脑袋。
司徒彦嘟起嘴,“嗯,就是她身上的气息不对头,给人的感觉好安静,像是..很普通的女人,没有半点儿杀手的英气和嗜血的气场,弱弱的,好像随便一欺负都能把她逼哭了..”
听着司徒彦的描述,司徒星儿也不太敢肯定了,这孩子从小就观察能力比较强,对人还是事物都会细致入微,按说不该连对一个人的感觉都表述不清楚才对。
“她..手腕内侧有一条毒蛇的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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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司徒彦仔细回想着,“老妈,我也只是急匆匆的看了她一眼,手腕内侧有没有什么纹身,看不到的。”
这到也是,如果不是刻意去看的话,正常人都会直接盯着人家的脸看,哪儿会看那些不重点的部位。
司徒星儿渐渐平复了情绪,阿彦毕竟也才六岁,看错了也有可能的。
“老妈,你别着急,我也有我的部署的,我们一定可以在规定时间内搞定的!”司徒彦自信满满的拍着小胸脯,多少次了和老妈一起合作,他们可是从来没有失手过呢!
司徒星儿点点头,“好了,不用纠结这个了,既然她在z城,我们就一定能找到她!”
“嗯!”
嗡嗡——嗡嗡嗡——
一阵刺耳的电钻生传来,司徒星儿和司徒彦同时吓了一跳。
M的。
这么相互打气群情激昂的时刻,要这种烂配乐么!
好像在和他们唱对台戏一样。
“扰民!真是不想活了。”司徒星儿挽起袖子,可却因为发烧脚底飘飘的走不稳。
司徒彦看着老妈火爆的脾气,无语的摇摇脑袋,“老妈,现在工作日,你是生病了在家休息,可是按照规定,工作日装修队可以再早上八点之后晚上六点半之前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的!”
虽然额,他也觉得很讨厌,但他是懂法的人,这个人家做得合情合法,实在没办法。
“可是,真的好吵哦。”司徒星儿捂住耳朵,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六点了,还有半个小时,他们不停的话,她就要去踹门。
..
“三少,晚饭准备好了。”
刘嫂推开了书房的门,恭敬的对南宫绝说道。
自从出院之后,南宫绝就开始忙碌起了工作的事情,之前在法国期间耽误的合作案比较多很多项目都到了推进的关键点了,像是找麻烦一样全都汇集在这一两天。
他是真的很忙,忙的要吐血了。
以至于根本没时间去想那个女人..
“有人打电话过来么?”生怕自己漏接掉什么音讯,南宫绝问着刘嫂。
“没有的,只有您的私人医生来询问您的近况。”刘嫂感到莫名其妙少爷的手机明明就在手边,怎么还问自己。
南宫绝将签字笔合上,神情阴沉。
那个该死的女人,真的很没心没肺,居然都不问问他是不是出院了?
已经整整三天了,他没时间理会她,她也懒得管他的死活,他敢保证如果他再不出现,她肯定选择像鸵鸟一样一辈子这样躲着他..
“哦,对了少爷,恩雅小姐说晚上过来探望您,您..”刘嫂补充道。
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却死乞白赖的前仆后继..
“晚饭,不在家里吃了。”南宫绝寒声说道,跟着拿起外套出了门。
车子发动的一刻,他有些迷茫,他出来是该去哪儿好呢?
直接找那个女人?
他不想自己变得太唐突了。
而且,这样的话会不会显得她太重要了,让她自我感觉更加良好,更加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这样想着,他拍打了下方向盘,调转了车头。
反正,想要确定一些事情,只要他去一个地方就一清二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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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家别墅。
汽车轰鸣的发动机声归于平静,银灰色的阿斯顿马丁超跑稳稳的停下。
管家和佣人殷勤的迎了上来。
“三少,您来了。”
南宫绝曾经是安家的常客,所以,这里的佣人对他一点儿都不陌生,他也获得了安家进入不需要通传的特权。
“嗯。”南宫绝迈出车子,径直朝着别墅内走去。
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他只需要眼睛看到就能收获自己想要的。
二楼拐角处的卧室,亮着昏黄的灯。
南宫绝在门口,象征性的敲了下门,跟着推门进去。
安子皓难得的孤身一人躺在大床上。
“绝——!”
安子皓被下了一跳。
可怜兮兮的他正戴着全球限量版的睡帽,裹着真丝睡袍靠在床头。
“你在家。”
南宫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有他自己的心里清楚,没见到他和那个女人有约,他的心情还不错。
“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安子皓沙哑着嗓子,咳嗽了几声。
“感冒了?”南宫绝挑眉,有点儿幸灾乐祸的成分。
看着南宫绝有些摸不透的神情,安子皓内心在打鼓,这家伙——这个无情又冷血的家伙是在笑自己么?
“我警告你哦,不准笑我!天知道感冒多痛苦,我这辈子再也不想感冒了!”头痛、鼻塞、还有恶心死的鼻涕,大大的破坏了他帅气的形象,让他堂堂安家大少变成了邋遢鬼,他连屋子都不想出了。
南宫绝当然不会理睬他不具威胁的警告,“感冒是好事,不是说只有傻子才不会感冒,这说明,你比傻子好一些。”
如果说,他这副样子就不能再去纠缠那个女人了,那么他可以考虑天天让他感冒..
“喂——我是你的好兄弟,你为什么这么无情..我们之间难道就没有兄弟之爱么?真爱!”安子皓捶胸顿足的假哭,他是病人,可不可以不要让他心塞啊!
南宫绝直接无视,拿出一本文件,“之前Eden的股票跌停,补仓不够,从你那儿借的抬高股价的资金都在这儿了,一分不少。”
安子皓趴在床上,看着文件,黑黢黢的字一阵头疼,“非得这个时候聊工作么?人家头痛。”
人家?!
一个大男人和他说人家!
“你可以再恶心一点儿。”南宫绝紧抿着薄唇。
其实,他不急,但查岗太明显也不是他的作风,索性有些公事确实没和他谈清楚,一并说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吧。”安子皓拿出笔直接签字,“绝,你可要好好争取你的单身时光哦,我可能要提早走进婚姻的坟墓了。”
虽然,他不想..
“奉子成婚?”南宫绝检查着签字,眼睛都不抬一下。
“咳咳——”
面对南宫绝的问话,安子皓的血压一个劲儿的上升,猛烈的咳嗽起来。
“你眼里我就只有让女人怀孕的本事么?”他是红颜知己无数啊,但也不至于跟配种似得,到处挥洒他们安家的资源吧?!
南宫绝合上文件,“你要是连这点儿本事都没有了,还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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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疯了!我全身都湿了!”司徒星儿走上前气恼的大吼。
南宫绝却一脸不以为然,“子皓有没有告诉过你?他向来只喜欢女人穿这个牌子的裙子,他的历任女友穿的都是这种经典系列,但你是穿得最难看的!”
说谎!
他心底也清楚,自己再说违心的话!
她身材保养的非常的好,就算顶着丑妆,也一点儿都不影响她的气质。
司徒星儿板着脸,“南宫绝,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真的很幼稚?”
这完全就是三岁小孩的把戏,他一个快三十的大男人,还是独当一面的公司大总裁怎么也这样!
“说别人幼稚之前,你最好先认清自己,你难道觉得一面标榜自己有底线,一面又随便接受别人的礼物的行为,比我成熟在哪里?”南宫绝把胳膊搭到车窗上问。
“我不记得我有说自己成熟过!”司徒星儿挺胸,努力让自己的弧线,以最完美的姿态呈现在他的面前:“还有,天真的女人叫可爱,永远长不大的男人……”
司徒星儿说着,不忘用嫌弃的眼神打量着他:“只会倒人胃口。”
“天真?”南宫绝从下到上,在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把她看了个遍:“难道你不觉得这种词用在别人的身上是在赞美别人的性格,但用在你的身上,就明显的是没有词可以形容你了,才找了这么个敷衍的词,来夸既不漂亮,又没身材,几乎没有任何优点的你吗?”
虽然他觉得司徒星儿说的很对,但他就是不想把想法说出来,让司徒星儿太骄傲。
“BOSS!”黑别人黑的这么惨真的可以吗?当着大家的面没有一点绅士风度,他真的不怕媒体乱写他吗?
说实话,司徒星儿要是报纸的记者的话,估计她现在都能写出N篇报道来说明他恶劣的本质的文章了!
司徒星儿不爽地哼哼两声:“首先,我的身材很有看头!”
尽管没有夸张到男人看了就想流鼻血的地步,但比起普通的女人还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跟搓衣板身材比,确实。”南宫绝并没有否认。
什么叫跟搓衣板比啊?
她这身材,简直就能秒杀一大群少女了好吗?
司徒星儿不爽地撇了撇嘴,怕反驳会遭到对方更加惨无人性的损,就故意转移话题,她一拍裸露在外面的大腿皮肤,骄傲地说:“其次,我这个人很有个人魅力。”
“丑也是一种魅力。”南宫绝不紧不慢地补充。
不补刀能死吗?
司徒星儿就不明白,为什么南宫绝的脸长得还不错,但性格却这么糟糕,嘴也这么毒!
难道他想练习用对话杀人这种必杀技?争取说一句话就把人气得心脏病突发,两句气的人半身不遂,三句话下去就促进国家丧葬事业的发展吗?
“上车。”南宫绝看她现在很不开心的份上,就决定先不跟她追究安子皓的事,等到坐到车里面了他在好好的问问她。
“你让我上我就上?”司徒星儿白了他一眼。
她看起来是那么听话的人吗?
“不上来?”南宫绝摇上车窗:“那就算了。”
正常的男人在她生气拒绝的情况下,都会在问一遍,争取问到她同意吗?
为啥她家的总裁这么不走寻常路?
差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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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抱着手臂,故作漫不经心地说:“要走赶紧走。”
反正逞强一下下,待会儿还会有公交车坐,不会迟到的。
根本不影响她拿工资!
“忘了提醒你,今天这一趟公交似乎出了点问题。”南宫绝留下一条小缝,不怀好意地说:“在你迟到之前,应该不会过来了。”
真的假的?
司徒星儿看看腕上的手表,顿时发现了不对劲,往常这个点能过至少一辆的公交车,从她站在这儿,到现在居然悲催的没有发现一辆!
难道她今天,真的要当着南宫绝的面,低三下四的求他,让他载自己去公司吗?
“收藏品。”
男人的声音刚响起来,紧接着,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就呼啸着停在了她的身边。
安子皓潇洒地朝她伸出了手:“要我送你去公司吗?”
“谢谢。”司徒星儿毫不客气地回答。
要是不搭安子皓的顺风车,那她就得跟那个黑脸怪坐一块儿,她才不愿意呢!
“有条件。”安子皓见她回答的那么快,立马改变了注意。
司徒星儿:“……”
看来她还是多掏点钱坐出租车比较靠谱。
司徒星儿站在路边,招了招手准备拦车,可人家司机都是开着车屁颠屁颠的过来了,看到她旁边的两个豪车,又默默的把车开走了。
司徒星儿高举着的手逐渐放了下来,无语地望着身边停着的两辆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开的车,郁闷的要死。
“绝,你也在这儿?”安子皓看到南宫绝,一脸发现新大陆的表情。
绝居然比她更早出现在这里,这证明了什么?
安子皓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这两个人,“绝,你也……来接我的收藏品?”
看来,以后他要加大攻势了!绝这种人,根本就不需要有什么举动,女人都会自己贴上来,好像全世界的女人本来就属于他一样。
万一收藏品也得了失心疯被迷住了,那他不就……被判死刑了?!
“刚好路过。”南宫绝朝司徒星儿冷冷的勾了下嘴角。
切。
不就是‘有点儿钱’,脸长得帅点吗?
以为在她面前这样卖弄风(●—●)骚,她就窜着鼻血过去了?!
真是长了一颗纯天然的大脑,傻天真!
司徒星儿很有节操的拒绝了他:“不去!”
“你要是继续磨蹭,那就无法赶在规定的时间到公司了。”南宫绝威胁地拿出手机,在她的面前亮了亮:“你说我要不要打电话到公司里面,让他们扣你工资?”
卑鄙,无耻,下三滥!
整天就知道用这种方法威胁良家妇女!
司徒星儿愤愤地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算你狠!我、不是心疼那些工资,我是看你可怜,给你个面子。”
“可怜?”这女人以为他的语气像是在求她?
司徒星儿挪了挪身子系上了安全带,“不可怜么?连我这种‘妆容’的女人都拒绝你,你不受打击?”
南宫绝紧绷着面孔,双手离开了方向盘,“下去。”
哈?!
司徒星儿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奇怪地问:“你这人……!不是你让我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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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南宫绝挑了下眉,“但是,我现在叫你下车。”
卧槽!
他到底是不是人啊……上一秒让上车,不上车就不行不行的,现在说不让坐就不让坐,这么精分!
“你什么星座的?”
司徒星儿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星座的男人才会这么的龟毛、事儿B、洁癖、高冷以及傲娇。
“这和你有关系么?”依旧是淡淡的语气,他的眼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戏谑。
她说的没错,她这副妆容确实让一般人‘不太能消化’,但他却会觉得她的一举一动都那么的自然俏丽。
为什么司徒星儿顶着那么张丑脸,刚才他却诡异的觉得她很好看?
这一切都该死的很不正常!
“你、看着我干嘛?”司徒星儿随手撩了一下发丝,发现这尊瘟神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不知所措的顿住了动作。
你妹的面露凶光……她真的不下去,他是不是打算推她下去,开着拉风的豪车把她碾成照片??
“长得美碍眼么?”
美?!呵呵,是想得美吧!
“不得不说,你自恃甚高。”南宫绝不着痕迹的收回目光。
自己刚才那么露骨的看着她,有点儿失控了。
“喂,你们两个!”安子皓不服气地开着车追了上来:“说走就要走,也不通知下我,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还有他的收藏品,居然当着他的面跟别的男人跑了,一点都不顾虑他的感受!
安子皓越想越觉得不爽:“收藏品,我现在才是你的追求者诶!你的私人时间不该给你的老板吧?”
好歹也要顾虑下他的感受吧?
“抱歉,我现在要上班。”没空听你胡扯,OK?
司徒星儿已经懒得嫌弃安子皓了,刚才要坐他的车,他提条件,不坐了他又有怨言,她不忿地问:“还是你想让我揍你一顿?”
说着,她伸出自己的拳头,在车窗外面扬了扬。
“前面有车过来了,你小心点。”南宫绝说着,猛地一拐弯。
从他的车前冲过来的车,就直直地撞在安子皓的车上,只听嘭地一声巨响,两辆车成功以最亲密的姿态结合在了一起。
由于在撞上安子皓的车的时候,那辆车的车主已经在减速了,因此,除了把车盖撞进去点,也没有多大的影响。
南宫绝幸灾乐祸地说:“我赶时间,你就留在这里慢慢处理车祸现场。”
“……”安子皓呆愣愣的,任凭浓浓的烟熏黑了脸。
这他妈绝对是故意的吧!
“回见。”司徒星儿朝他摆手。
看到这一个两个的,安子皓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懊恼地从车上走下来:“你怎么开车的?”
专门往人的车上装,这不是摆明了不想混了吗?
尽管他有钱,不心疼这一点,可他的收藏品却因为这一下的阻碍被南宫绝给带走了,而且那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车的,他怎么都……
咳咳。
貌似也没什么好不放心的。
安子皓心理舒服了点儿,但他并不打算因此放过撞他的人:“说吧,你准备怎么赔?”
他这车,平常刮了一下都得赔好几万,这次被撞的厉害了,要对方多赔点儿,应该不是问题。
“我没想到后面的车会这么……”那人一看撞上的这辆车的标志,两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天呐!
早知道这车子这么贵,他就直接撞旁边的花坛上了。
“没想到你也撞上来了,赶紧看看怎么处理。”安子皓向来都不介意在自己不爽的时候,也让别人焦躁一点。
那人急急忙忙地跟他解释,求情。
安子皓根本不听。
这边的两个人在僵持着。
那边的南宫绝已经载着司徒星儿已经抵达了公司门口。
司徒星儿立即从车上跳下来,准备风风火火地跑到了公司里面。
“你——”
没心没肺的女人跑远了,连句谢谢不也讲?!他是专职司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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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知道他跟我的关系,还贴他贴的那么近!”徐恩雅清楚,她根本劝不了南宫绝,因此,她就只能把让那两个人分开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在司徒星儿的身上。
只要司徒星儿愿意离开南宫绝,她就有办法顺利的跟南宫绝结婚了。
现在,司徒星儿就是她跟南宫绝结合的最大阻碍!
“首先,请你擦亮眼睛。”什么叫她贴南宫绝啊?
明明就是南宫绝主动找的她好不好?先是各种挑衅,各种找毛病给她,还签了不平等条约……
“看看到底是谁找的谁,其次,看不住男人就该多反省自己,不是所有的分手都是‘小三’介入导致的。”
说是要嫁给南宫绝,结果在她身上浪费的时间比在南宫绝身上浪费的时间还多。
“反省我自己?司徒星儿,只要你不出现在他的眼前,三少奶奶的位置一定是我的!”徐恩雅气急败坏的挑明了话题。
她身为豪门圈子里的名媛,却被这样一个没家事,没地位,也没有美貌的女人打败,她不论如何都不能接受!
“你们两个先停下。”中年男人打断她们两个的对话,浑浊的双眼从这两人身上扫过。
不得不说,那个叫司徒星儿的还有两把刷子,只说了几句话就把徐恩雅气的差点丧失了理智。
男人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粗糙的手指在办公桌上点了下,“你到这家公司的时间也不短了吧?”
如果待了快一个月就叫不短的话……
司徒星儿猜不透他是怎么想的,沉默了一会儿,“算是。”
“那要是我现在给你个案子让你做,你能负责到底,确保完成吗?”男人慢悠悠地说。
“爸——”徐恩雅娇嗔的拉了下男人的手臂,“现在这个公司可就只有一个大case!”
难道他打算把这个大案子交给司徒星儿?
不!
这绝对不行!
她是来请他帮自己的,他怎么这么镇定……
爸?
这货是徐恩雅的爸?司徒星儿惊诧的打量着这对父女,南宫绝买下的公司,老丈人来当高层,这什么逻辑?!
徐泾阳抬起手,阻止了她要说的话,“我心里有数。”
对他来说,一个小小的分公司是倒闭还是能好好的开着,对他根本造不成任何影响,毕竟这个公司,他可是一分钱都没有投入的。
他要的,不过是找个合理的借口,把司徒星儿永远的从南宫绝的视线里赶走,仅此而已。
至于公司倒闭,会造成员工失业……
其实他觉得这个根本不用担心。
“给我?”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员工而已,他就把她能力之外的案子给她,目的昭然若揭。
司徒星儿没有直接点出来,而是淡定地等着他,看他准备怎么解释。
“对。”徐泾阳轻缓又坚定地说:“只要你能够成功地执行,不让它出差错,那么不论你提出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你。”
这么好?
司徒星儿只觉得这么好的福利,肯定有诈,于是也没有直接答应,她问:“那要是失败了呢?”
“那你就彻底消失在Z城,这一辈子都不能再回来。”徐泾阳直勾勾地盯着她说。
赢了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输了却连人身自由都要被干涉?
这对父女的算盘打得还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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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对于这家公司来说,你并没有什么发言权。”司徒星儿勾了下唇,轻笑。
徐泾阳愣了下,“你还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些什么?”
一大早那个瘟神还来揪着她上车,现在分分钟就被人抢占了地盘,她很想知道,如果南宫绝就站在这里的话,表情会是什么样的。
“少装傻充愣了。”徐恩雅冷哼了一声走上前,“你以为爷爷会一直放任你胡闹?我是他认准了的孙媳妇,所以,他早就给了我行驶特权的权利。”
司徒星儿眯起眼眸,她倒是知道南宫国雄不简单,却还没想到他连自己的亲孙子都算计,“你是谁的孙媳妇,我不关心,不是我的就好。”
“你、你——!”徐恩雅瞪大了眼睛,明知道比口才自己不是对手,还不罢休,“绝和你在一起,他一毛钱都拿不到,为了他好我会不折手段的让你消失掉。”
“这个案子,你必须接。”徐泾阳要把她赶走,当然不会给她拒绝的机会。
“强制性的?”啧啧,她还是第一次遇到上赶着给人钱的呢。
徐泾阳点点头:“对。”
“要是我不做呢?”企图通过强迫她的方式来让她答应?
抱歉。
她根本不吃这一套。
“你不愿意的话,我们也不让你太为难,只不过你的那些同事们,就没那么走运了,她们可没有人养着,明天开始,就可以回家吃自己了。”徐泾阳抬头,看着她,轻蔑地笑了笑。
他也算是商场里的老油条了,威逼利诱都很在行,他最懂得如何利用比人的弱点了,从刚刚观察着司徒星儿进店之后和大家相处的融洽程度,他就知道,这张牌他打对了。
“你很卑鄙。”她冷笑着说道。
徐恩雅横了她一眼,“司徒星儿,你懂什么叫卑鄙么?抢人家的男人也很卑鄙,还很无耻!凭你的姿色也想兴风作浪?哼,等着卷铺盖滚蛋吧!”
滚蛋?
她不仅不打算滚蛋,而且还要好好的气气他们。
不论他们出的什么案子,她都打算一一打脸回去,让这对父女下不来台!
“我再卑鄙也不会学某些人,回家找家长。”司徒星儿讽刺的笑了,这种和小学生一样幼稚的手法,正常脑子绝对想不出来。
“有什么事情,邮件我好了,对了,下午我不在,有些事情要核实一下,因为你,徐恩雅在我看来,没什么信誉可言。”她说着,眼角淡淡的扫过了徐泾阳的脸,意思很明确,有其女其父也不是什么好饼。
跟着,推门走了出去。
徐恩雅气的想追出去,却被徐泾阳拦下了,“她查就让她查,反正我们也有了南宫老爷子的首肯,就算南宫绝那小子知道了,又怎么样?”
“爸,你不了解这个女人的狡猾,她很腹黑的,还喜欢动手,你这种办法绝对搞不走她的!”
“不急,这种人,就要让她输的心服口服才好,她不是桀骜么?那我们就让她颜面扫地,到时候害怕她不走?”徐泾阳眯起眼,满是鱼尾纹的眼角浮现了阴险的算计。
久经商场这么多年了,他的生意虽然不如南宫家族那么不可撼动,却也用不少方法挤兑走了很多人,一个黄毛丫头?
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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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了办公室,司徒星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刚才那对父女一唱一和的画面一直在她的脑海中回荡着,他们如果只是演戏,那么这个代价也太大了一点儿吧?
这么容易就被拆穿的谎言,一旦被南宫绝知道了的话,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星儿,怎么了?”田姗姗滑动座椅靠了过来,她看着文文弱弱的实际上却有颗八卦的心。
司徒星儿合上了文件夹,开始整理包包,“没什么的,我还有事情,要先回去了。”
“哎?星儿,你还没说,我们是不是要换老总了——?”三少帅气人还大方,虽然她搞不懂有钱人的世界,但打工的话,还是要选对老板的。
她真的希望三少继续接管。
“姗姗,你听谁说的?”原本打算迈开步子的司徒星儿,停了下来。
“前台啊,还有那个徐恩雅带来的什么什么助理,说是三少不喜欢这儿……,星儿,我们会不会被那个母老虎开除啊?现在工作很不好找……”
田珊珊担心的叹了口气,没有高学历,没有背景,她们就是个小打工的而已……只要一失业就得饿肚子。
司徒星儿沉下了面色,不论如何,这个事情,她还是得先核实下。
……
回到家中,她火急火燎的抱起了司徒彦。
“阿彦,帮妈咪查个东西。”司徒彦吃了一口手里的棒冰,“查什么?老妈我在吃东西呢,你这样突然龙卷风似得把我抱起来,我会挂的——”
“你不快点儿,老妈我就挂了。”司徒星儿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司徒彦皱着眉头,老妈平时挺懒的,只要回家绝壁不开电脑,说神马有辐射,今天好像很勤快。
有古怪——
“老妈,你是不是火烧屁股了?”司徒彦象征性的看了看她的裙子。
司徒星儿黑着脸,“你给我滚!臭混球——老妈我是碰上了一些麻烦事儿,但是,绝对不会放任屁股被烧的!”
司徒彦叼着小棒冰,“好吧老妈,三根棒冰,成交么?”
三根?一根都是皇恩浩荡了好么?!
“你是不是想拉肚子拉到脱水啊?!小孩子,不可以吃那么多冰的东西的!”得寸进尺的狗崽子。
司徒彦扁扁嘴,“两根!”
“……好吧……”没办法,这孩子猴精猴精的,司徒星儿把下巴搭在了司徒彦的小肩膀上,“据说南宫绝新收购了我们公司之后,就立马被易手了,新的接收人是徐恩雅的爸爸。”
“嗯?”司徒彦的两只小眉毛同时动了动,“她这么大了,有事情还要找家长?”
“是啊,老妈我也很想找家长,可惜我没的找……”司徒星儿摸了摸司徒彦的头,“这件事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想确认下这个公司有没有做过股权变更协议,法人究竟是谁?”
司徒星儿说着搜索框内敲上了一行名字。
就这?
司徒彦点点头,“给我五分钟。”
还以为老妈有什么特殊需求呢,不过就是黑黑人家的数据库和公司建档的文件夹而已,简单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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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沉的黑眸深不见底,睨着文件上的签字。
授权人骇然写着南宫国雄四个大字……而日期就是昨天。
不可能的!
“鉴别真伪了么?”这东西很有可能是伪造的。
男人低下了头,“三少已经找过笔迹鉴定专家核实过了,确实是老爷亲笔签名。”
嘟嘟——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南宫绝和男人同时看向座机。
南宫绝转过身,按下了免提。
“少爷,我是张管家,老爷现在已经醒了,叫我通知您去医院一趟。”
南宫绝蹙起了眉,隐约感觉到什么麻烦事情又在等着自己,前段日子他去医院探望过爷爷,当时他还在昏迷中。
现在居然突然苏醒了,还给了他一份这么大的惊喜……
“这个文件你先存着,老爷子苏醒的事情暂时不要对外公开。”
“好的,三少。”
话毕,南宫绝走出了办公室。
……
医院病房内。
几下敲门声之后,南宫绝推门走了进来。
“三少爷。”张管家低眉顺目的叫道,带着他来到了南宫国雄的面前。
南宫国雄看着报纸,眼眸微微抬了下,“嗯,你先下去吧。”
“爷爷。”南宫绝双手插在口袋里,犀利的视线停在南宫国雄的身上,“这是我和徐恩雅之间的事,希望您不要插手。”
他要遵从自己的想法而活。
也从没打算过要做一个最完美的傀儡,永远只知道服从他们的命令。
“准确的来说,这是我南宫家的事,我必须要插手。”要他袖手旁观?看他最看好的孙子被这个没有任何出色之处的丑八怪勾搭走?
哼!
他还没老糊涂!
“假如我说我并不打算娶徐恩雅,也并不打算要您给她的那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南宫家的半个家产,都加诸在这个女人的身上那又怎样?
他该不喜欢照样是不喜欢。
“身为南宫家族的子嗣,你竟然完全不为了这个家族的兴衰着想?”南宫国雄没有想到南宫绝忍不住暴怒的呵斥,“豪门和平民,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恩雅乖巧懂事,还受过高等教育,有什么不好?”
“就算她在您的眼里什么都好,在我南宫绝的眼里,她就是一文不值。”南宫绝沉着面色,之前他一再顾忌着老爷子的身体和面子,但这事情没办法一退再退了。
和一个令人作呕的虚伪女人在一起,他办不到!
“你——!”南宫国雄气恼的摔了床头柜上的杯子,“这,就是你对我的孝敬?”
南宫绝怔了一下,“孝敬和婚姻不能混为一谈。”
“爷爷,您处置南宫家族的财产和旗下的公司,我没意见,但是,如果说您变更一家公司的股权和法人,只为了压榨一个女人,给我难堪,我会觉得您经商的理念已经偏离轨道了……”
“绝,你为了那种女人,居然和我这样说话?”南宫国雄颤抖着手,甩了一叠照片给南宫绝。
“哪种女人?”南宫绝不悦的挑眉。
南宫国雄气恼的指着照片,“你自己看!”
南宫绝看着照片,面色有一瞬间的紧绷,这上面,是一些司徒星儿和异性接触的照片,里边甚至还有安子皓的,这些照片里面,她都是笑着的,虽然与身边的男人保持着安全距离,但是一看上去,还是很容易被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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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照片是哪来的?”南宫绝寒声问道,“您找人跟踪她?”
南宫国雄冷笑了下,满是讥诮的嘲讽,“这种品行不端的人,不需要找人跟踪,只需要随意抓拍,都能反应出她的真实生活状态。”
其实,这些照片是徐恩雅带来的,不管怎么说,和他想的一样,这个女人真的一无是处,找上了南宫绝,不过就是为了让自己贴上豪门的标签。
南宫家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他决不允许这种人来玷污!
“爷爷,如果您觉得这种只是用角度和错位来拍出来的照片能让人信服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谎言就都不会被拆穿了。”南宫绝丢下照片。
他不是三岁的孩子,随便找些不入流的侦探或者狗仔去拍这种图片,都能拍出来,他对那个女人很了解,并且自己两次三番的去接近她,如果她想走进他的世界,根本不必东躲西藏的。
“你觉得我在说谎?”南宫国雄指着自己,气恼的将照片全部扫落在地上。
南宫绝扬了下嘴角,“很显然。”
不是有人怂恿,就是有人提供了这些,单单只是南宫国雄本身,应该不屑于做这种事情。
“你个不孝子!你……”南宫国雄的手抓到了水杯,高举起来想朝着南宫绝砸去。
然而,他却站在原地,躲也不躲。
“天呐!爷爷——绝!”
徐恩雅拎着水果,推门看见剑拔弩张的一幕,忽然冲过来。
一时来不及收手的南宫国雄失手将水杯砸了过去,徐恩雅丢开了水果,用身体护住了南宫绝。
“啊——”凄惨的女声高亢的响起,在病房内回转。
南宫绝下意识的接住了瘫软在他怀里的女人,脸上的神情却满是厌恶。
徐恩雅被水杯砸中了肩膀,破碎的玻璃刚好划伤了她的小腿,殷红的血液霎时顺着她的脚踝流了下来。
南宫绝眯了眯眼,瞄着地上的玻璃残骸,可见老爷子有多么的愤怒。
“恩雅,你没事儿吧?”南宫国雄担忧的问道。
“呜,好痛。”她虚弱的回应道。
南宫绝架起了徐恩雅的手臂,将她放在沙发上,“我去叫医生。”
“绝……”徐恩雅拉住南宫绝的大手,眼眶红红的,她为了他受了伤,他会感动么?
南宫绝转身,有些不耐烦的挥开她的手,迈着大步走开了。
“恩雅,你怎么这么冒失,要是真的砸到了要害怎么办?”对于徐恩雅这种能挺身而出保护自己孙子的女人,他很满意。
要知道,如果不是逼急了,他也不会动手,可那一下子要是真的打在了亲孙子的身上,他一定又会懊恼、后悔。
“爷爷,没关系的,只要您和绝都没事就好。”徐恩雅靠着沙发,嘴唇疼的发白。
“给她包扎一下。”
病房的门被推开,南宫绝冷硬的命令道。
“徐小姐,您的手臂能抬下吗?”医护人员赶忙上前查看徐恩雅的情况,过了会儿转头回复,“三少,伤口有些深,需要缝合,徐小姐的小臂可能有些骨裂,要打石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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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严重?
雄浑浊的眼微微动了下,牵扯到了脸上的皱纹看上去格外阴沉。
同样没想到后果的南宫绝也挺直了腰身,变了下神色。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的,南宫国雄是长辈,更不可能服软,来和南宫绝道歉。
就这样僵持着,对自己也会不利,徐恩雅挣扎着站起身,拉过了南宫绝的手。
“绝,爷爷病才刚好,有什么意见不同的地方,我们回头再说好吗?万一爷爷的病情又不稳定了,那就糟糕了。”
南宫绝冷冷的扫了一眼她额头上的虚汗,她的痛苦并不是装出来的。
“嗯。”
他没在多说什么,只是回应了一个字,打算转身就走。
“绝……你等等我……”徐恩雅一着急,匆忙赶上前去想要拉住他,却一个不小心绊到了自己。
“啊——!”
“你都不会看路么?”南宫绝不胜其烦的抓住她的手臂。
这个女人又想要做什么?以为惺惺作态的受了一些伤,就能够让自己改观了么?
“我受伤了,你可不可以……送我回家……”徐恩雅的声音越来越小,低垂着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算计的笑。
刚刚,她是故意跌倒的,目的就是为了测试下南宫绝的反应。
看来,他嘴上虽然说讨厌自己,可实际上,还是有一丝怜悯的……
“绝,恩雅说的对,你送送她吧。”
许久,眼见徐恩雅迟迟得不到回应,南宫国雄开口催促道。
南宫绝不置可否,将徐恩雅交给医生,“带她去处理伤口吧,之后在急诊部等我。”
“好的,三少。”
..
病房中再次变得安静。
南宫绝正对着南宫国雄,一语不发。
这一次,南宫国雄的态度很奇怪,倘若说他只看重了徐恩雅家中的势力,比徐家有权有势的大有人在,她家与南宫家相比,确实差太远。
可要是顾着两家的关系,那也没必要赔上他的终生幸福。
难道说,这两个人之间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看来……
南宫绝觉得,他有必要好好派人调查一下这两个人了。
“绝,爷爷很明白你现在的冲动。”南宫国雄知道无法劝服他,只好叹息。
“爷爷也年轻过,喜欢过自由自在的生活,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你才会发现,那才根本不是你想要的,没有权力和金钱,你的尊严和幸福一文不值,那时候你就会明白我的安排是对的……”
既然南宫绝无法做出明确的抉择,那么这个决定就由他这个当爷爷的做了。
“但是你口中的好,并不是我想要的。”南宫国雄口中的对他好,就是真的好吗?
其实并不是。
在这个年代,和他手里有这么多的权利的情况下,其实他早已经不满足无论做任何事都被家族所束缚着了。
如果有可能,他希望尽早建立属于自己的帝国。
在那个帝国里,没有任何人能够命令他做他不喜欢的事!
“是吗?”南宫国雄敷衍地问了一句。
“三少,恩雅小姐包扎好了,在等您。”医生敲了下门,说道。
南宫绝移开了目光,转过身,“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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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星光漫天。
俊男拥抱着美女,走进一家再寻常不过的便利店。
这一幕,不论对谁来说,都是那么的赏心悦目。
司徒星儿牵着托尼走过,本来在这炎炎夏日里,想要买一些冷饮回家的,却想不到碰上了两位‘老熟人’。
南宫绝抱着徐恩雅在便利店里拿了两杯水,在收银台打算结账。
徐恩雅的眼角凌厉的寒光射向司徒星儿,满是挑衅。
没错,她就是故意的,她看见了街边司徒星儿的身影,打算利用南宫绝给她难堪。
她的脸色有点儿不自然,宽大的运动卫衣帽子罩着脑袋,像是见不得人一样,就这一副样子,还想和自己抢男人?
徐恩雅的手臂搭在南宫绝的脖子上,微微调整了下位置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打量着司徒星儿,嘴角还噙着一丝嘲笑。
两道目光相对,司徒星儿只是匆匆看了她一眼,便牵着托尼想要离开。
南宫绝低头,不接的看着不安分的徐恩雅,“怎么了?”
徐恩雅恢复了小白莲的模样,摇摇头,“没什么的,只是手有点儿酸,绝,买好了我们就回车里吧。”
这场仗赢得漂亮,她甚至都想笑出声来。
第一次看见司徒星儿那种女人也会吃瘪,呵呵,让她不自量力!
汪汪——
拐角处,托尼突然叫了两声,司徒星儿皱起眉头。
她在做什么?
她躲什么?!
又没做什么可耻的事情,又不心虚,不就是撞见了那个瘟神怀里抱着别的女人么?
这有什么大不了……
真的没有么?她愣着停下了脚步,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儿失落。
“绝,你明天有时间么?”徐恩雅喝着柠檬水,问道。
通过后视镜,她看着司徒星儿的背影,扬起一丝冷笑。
南宫绝不耐烦的敷衍,“没有。”
简直烦的要死,喝着水,还在喋喋不休的和他找话题!
徐恩雅叹了口气,“可是,明天是我生日……我们能不能还像从前那样,作为朋友,你帮我庆生?”
朋友?呵,她确定么?
南宫绝面带嘲讽,“你不傻,也别装天真,徐恩雅你的本质我已经看透了,不论你玩什么花样,我跟你都不会有任何可能的。”
“绝……”徐恩雅轻声叫道,“我是真的想跟你和好……最近,我们两家不和谐的传闻实在太多了,也需要有一些正面的形象给大家报道了。”
“你也知道,就算你不想娶我,想直接解除婚约,董事会的股东们是不可能同意的,所以,相信我,绝,这场戏,我们先演下去,好么?”
她苦苦的哀求着,双眼含着泪水。
南宫绝心底想笑,这女人不知道受了谁的蛊惑,又想和他玩缓兵之计。
他不怕她的算计,更不担心那些老不死的,只是,单纯的想要看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明晚?”
徐恩雅点头,“恩,明晚七点,生日宴会在我们家举行。”
“徐恩雅,你要是再给我知道了,你在背后动什么歪脑筋,小心你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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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司徒星儿牵着托尼回到家里,一声不吭的朝着卧室走着。
知道一只迷你型的‘障碍物’挡住了她的腿,她才回神,“阿彦,你抱着我的腿干嘛?”
司徒彦昂着小下巴,“老妈,你中邪啦?”
司徒星儿眨眨眼,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会让人联想到中邪么?
困惑的看着司徒彦,小家伙很肯定的给了她一个点头的动作,跟着伸出手,“讲好的棒冰呢?”
糟糕!
司徒星儿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天啊,她完全忘掉了这个,根本不记得了!
“宝贝……”司徒星儿扁扁嘴,双手合十,讨好的笑了笑,“额,要不,你换点儿别的你喜欢的东西?老妈妈统统买给你!”
“我想要宇宙飞船、航空母舰。”司徒彦很给面子的爽快说道。
司徒星儿的脸瞬间黑了,这小崽子抬杠的功夫可真是见长啊,“你怎么不要太阳啊,月球啊?”
司徒彦撒开小手,白了司徒星儿一眼,“太阳是热等离子和磁场交织出来的球状体,是理想物体,我要它干什么?!月球嘛,可以考虑下次!”
……
“你当我白痴么?”司徒星儿眯着眼,不是他脑残,就是自己脑残,“阿彦,你没事儿还是少读书吧,容易把你的小脑袋用坏了!”
“那你就不担心,将来我长大了,一群人指着我说‘他读书少,快骗他’?!”司徒彦双手抱着胸口,一副鄙视的样子说道。
司徒星儿彻底被打败了,干脆破财消灾,直接掏出百元大钞,“妈咪知道错了,你就别碎碎念了,和管家婆一样!喏,封口费!”
说完,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疲惫,但是又不想睡,这种感觉糟糕透顶。
本来再简单不过的举动,却一直不断的在她的脑海中回转……
她告诉自己不必在意的,那个男人身边的位置,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可如今,眼睁睁的看着他近在咫尺,怀中抱着徐恩雅,她还是觉得有那么一点儿不自在。
……
次日一早。
司徒星儿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出了门。
其实,就今天的气色而言,就算她不用丑妆来遮盖,这张脸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滴滴——
两辆豪车,准确无误的停在了她家楼下,朝着她按下了喇叭。
司徒星儿看也不看,直接选择了骚红色那辆坐了进去。
“喂,丑女,你怎么气色这么差?”安子皓摘下了墨镜,“要不要遮着?”
司徒星儿扭过了后视镜,也被镜子里自己的这副样子下了一跳,果断夺过墨镜戴上。
“开你的车,我想补眠。”
她失眠了一晚上,这种状况还是第一次。
瘟神,果然就是瘟神,只要碰上,不打招呼都会没好事儿!
南宫绝恶狠狠的拍打了下方向盘。
该死的!
那女人是瞎么?他的车子在这里,她居然看都不看一眼?
昨天不是还好好的,选择了他的车子?
“绝,丑女的事儿我都包办了,你以后就不用起早咯!”安子皓好死不死的停下了车子,朝着南宫绝打招呼。
南宫绝推开车门,走了过去,顺手揪住了安子皓,“你出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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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头头头!”安子皓简直就是自己作死。
司徒星儿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唉,这脑子没救了,显摆什么?嘚瑟什么?
南宫绝那种腹黑段位的男人,也是他的智商可以惹的?!
“绝,你轻点儿,掉了!耳朵,耳朵!”安子皓半个身子还在车里面坐着呢,顾不得形象的拉住南宫绝的手,“你喜欢我的车子,我回头订一辆送给你好了,现在我还得去送丑女上班呢,你先撒手。”
撒手?
让他不再参与司徒星儿的事情?
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南宫绝眯着黑眸打量着坐在副驾驶上的司徒星儿。
今天是阴天,她却戴着大墨镜,一副优哉游哉的姿态靠着窗户,像是在睡觉。
“痛痛!”
安子皓的鬼哭狼嚎都吵不醒她?
还是她根本就不愿意理会?
“你坐我的车,我有事和你说。”南宫绝寒声说道,双眸依然没有离开司徒星儿。
安子皓犯难的看看司徒星儿,又看看南宫绝,这战友和‘女友’之间的选择,真的很难很难!
“不能在这儿说么?”
眼看着南宫绝又举起了无情的大手,他立马妥协,“好啦好啦,怕你啦!”
安子皓转身,拍了下司徒星儿的肩膀,“星儿,好兄弟有事情,少爷我呢身为一个男人,不能往后缩的,你不会生气吧?”
这话说的,好像‘临终遗言’,通常电影里说了这种台词的人,都会被KO,完了领便当。
司徒星儿单手拉开了一些墨镜,翻了个白眼给安子皓,“你随便,我去坐公交好了。”
就知道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那你自己先开车去吧。”安子皓拍了拍自己的座位,跟着在司徒星儿的手背上亲吻了下。
如果是平时,司徒星儿一定会一巴掌扇过去,问他是不是找死!
可现在,那个瘟神在对面,她反而欣然接受了这个吻,有什么?!他还不是给别人公主抱么?!
“你马上给我下来!”不容分说,南宫绝一把打开车门揪住安子皓,气急败坏的瞪着司徒星儿。
她只用眼角余光斜了南宫绝一眼,慢悠悠的挪到了驾驶位,绑好了安全带,“安少,回头记得来拿车,我会停在公司对面的!”
说完,她开车扬长而去。
南宫绝阴沉着脸,与安子皓笑的和向日葵一样的脸鲜明的对比着。
一阵尾气,呛得安子皓咳嗽了几声,“咳咳,绝,什么事儿这么急啊?是不是你们家老爷子不行了?”
“闭嘴。”这种话,他脑子都不审核一下么?
安子皓眨眨眼,“哦!徐恩雅是不是有了?是你要奉子成婚了!”
南宫绝绕过他,直接坐进车子,“你可以想象力再丰富一点儿。”
安子皓站在原地,受到了南宫绝的启发,他展开了脑补,“嗯,那要不就是你发现了自己二十多年来,唯一真心爱过的人是我……”
轰隆隆——
汽车引擎像是狰狞的巨龙在咆哮。
“你分析的对。”南宫绝挑了下眉,“那你听过相爱相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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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皓抱着司徒彦,一溜小跑着,躲进了一家百货商场。
呼呼呼——
看来真的是有点儿老了,才抱着孩子带着狗跑了没几条街,现在就气喘吁吁的了。
司徒彦被安子皓搂抱在怀里,厌恶的擦了一把他头上的汗,“大叔,你是不是有那么点儿虚?”
虚?
这孩子怀疑他肾虚?!
摇摇头,他咬着牙,“大叔不虚,只是觉得有那么点儿恐怖,这光天化日的居然有人在后边尾随你这个未成年人,太可怕了。”
司徒彦朝着货架外看了一样,那两个一直跟着自己的‘老男银’正东张西望的搜索着他们的身影。
好吧,推理完全正确!
那两个人就是人贩子……
“大叔,你先放开我。”司徒彦转了个身,很认真的说道。
安子皓被这孩子表情吓了一跳,“你要干嘛?”
就这么丁点儿大的个头,在谁眼里看起来,都还是个奶娃娃呢!
去和两个不知道高他多少倍的人决斗么?!
“大叔可以保护你的,我们报警就好啦!”安子皓拿出手机,法律意识超强的开始拨号码。
司徒彦双手叉腰,跟着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门上,“笨,唉。大叔,你有证据么?”
安子皓摇摇头,“并没有。”
“那你能确保,在警察来之后,还能抓住那两个人么?”司徒彦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问道。
安子皓想了下,好像说的也有点儿道理,“不能,出警的速度我可控制不了。”
谁不知道只要不是大案件,警察根本就不上心,如果说只是怀疑的话,警察很可能就当做是恶作剧算了,除非他尽人皆知的安大少死了,才会火速出警吧!
“喏,所以,大叔你报警有个毛线的用处呢?”司徒彦说着,他手戳了下他的手机屏幕,果断挂掉了电话,“你看着托尼,我要去看看他们的车牌号。”
说完,趁着安子皓一个不注意,他转身就跑掉了。
安子皓站在原地,看了眼托尼,托尼像是在吐舌头一样,又过来蹭他的脚……
不是吧——他不要再被当电线杆了!
……
街角处,司徒彦拿着手机拍了一下两个‘老男银’离开方向,车牌号虽然有那么点儿模糊,却还是可以辨认的。
“看样子,总感觉是同行呢!”他小声的嘀咕着。
晚上。
司徒星儿下班回到家,看见司徒彦一副沉思的模样坐在沙发边上。
“喂,宝贝,你在干嘛?”
不理她?!
这小鬼无视人的本领真够可以的!
司徒星儿把包一扔,直接从身后偷袭,把司徒彦抱在了怀里。
“老妈。”司徒彦像是早就看穿了一样,反应平平。
不好玩,她还以为这孩子会吓得尖叫呢。
想不到就是这样一张老气横秋表情的脸……
被打败的司徒星儿坐在一边,捏着司徒彦的小肉脸,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只听见咔嚓的一声门响——
有情况?
她顺着司徒彦的视线看向了浴室。
一个几乎赤条条的身影,正杵在那里擦着头发。
我的天,这熊孩子,把哪个大神请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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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浴室这么小,毛巾这么粗糙,水温都不恒定的,吹风机的风力只有三个档位……真的可以生活么?”
……
这嫌弃的口吻,熟悉的音调。
好吧,是安子皓这个死贱人!
他怎么在自己家里的?还穿成这样……
“小鬼,你真的就这有这件衣服借给我么?说下你家详细的地址,我还是叫管家给我送一件来比较好!”
安子皓一面擦着头发,一面低头走着,直到视线停留在了一双女人修长的****上,才停住了动作。
由下至上打量着,不看脸,单看身材,丑女确实非常的HOT,让人有那么点儿想入非非的感觉……
这脸吧,其实如果看时间长了,也还算耐看吧!
“嗨——”
他伸出手打招呼,结果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只拳头猛的砸向了他的眼眶。
“啊!”
卧槽,卧槽槽!
安子皓痛的跳脚,腰上的浴巾差点儿滑落,还好司徒星儿眼疾手快的丢了块桌布过去,像是捆蚕宝宝一样,把他捆在了里面,跟着拍了拍巴掌。
呼,大功告成!
司徒彦站起身,很狗腿的学着老妈的样子,拍了几下小手,“宝刀未老!宝刀未老!”
“谬赞,谬赞。”司徒星儿低下头,一副假装谦卑的样子。
安子皓黑着脸。
这将会是他人生当中,最黯淡的一天……
“你们两个!”
妹妹的!
“少爷我不是你们的玩具!该死的,丑女,你干嘛这样捆着我,我又没对你做什么!”
听着安子皓的叫嚣,司徒星儿掏了掏耳朵,还需要对她做什么么?
真的做了,飞过来的就不是桌布了,是菜刀。
“你个死变态,衣衫不整的来我家干嘛?”
还征用他们家的浴室,还一直唧唧歪歪的这不好那不好,真是够欠揍的。
安子皓动了动身体,像是蚕宝宝一样爬了起来,喘着粗气,“晕了!少爷我变态?我变态还围着浴巾?!我来你家干嘛,你心里有数!”
他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司徒彦,而司徒彦则是一副纯真的表情,瞪着大眼睛,表示什么都不知道。
“唉唉,小孩子撒谎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啊!”安子皓郁闷的大叫。
“阿彦,说吧,怎么回事儿?”司徒星儿坐在茶几上,像是山大王一样的审视着一大一小的身影。
司徒彦抱起来托尼,这个事情也得算上托尼!
“老妈,其实呢,是我出去溜托尼的时候呢,它把大叔的腿当成了电线杆,我踹了大叔提醒他了,他自己感觉神经坏死没反应的,后来我被人跟踪,我们一起甩开了跟踪我的人,我叫他看着托尼,托尼很喜欢他,又尿了一泡……”
嗯,她儿子的表述能力简直堪称完美!
一个六岁的孩子思维如此敏捷,语速如此之快……不过,等等!
跟踪?
“有人跟踪你?”司徒星儿皱起眉。
在Z城,她不记得自己惹上了什么仇家的,菲奥娜应该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挑衅她,害得自己露出马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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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老妈!”
司徒彦点头回答道。
司徒星儿蹙起眉头,脸色一阵阵泛白。
她,最讨厌的就是,有人危害到了她儿子的安危,哪怕只是窥探都不行!
“知道是什么人了吗?”
她一把拉过司徒彦,表情严肃。
司徒彦想了下,转身拿过了手机,“这个是那两个人的车牌号,我刚刚有在网上查,车子是在一家侦探事务所名下的,我在想,是不是我得罪了同行了。”
花爷爷老说,同行都是冤家,他的萌宝侦探社曾经也算生意火爆,那些老男银是不是嫉妒自己,不好说!
“屁!”见鬼的同行!
这分明就是有人想要知道他们的底细好吧!
“记清楚那些人的长相了么?”
司徒彦点头,“记得的,如果再给我看到一次,我还是能记得的!”
两个人的谈话,完全忽略了一旁的安子皓。
他不满的抗议,“你们俩敢不敢先放开我,在聊天?!”
堂堂安家大少爷,是玩具泰迪熊么?
说捆就捆,简直太不给面子了。
司徒星儿淡淡的瞥了一样安子皓,本来呢,她还纳闷,怎么到了下班的时间,都不见他来取车。
“你今天保护了阿彦,我欠你个人情。”
司徒星儿说着拿出了一套男装,那是她之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变装用的。
“这套衣服送给你了,我们两清了。”
什么什么就两清了?!
安子皓还没反应过来呢,衣服和裤子就落在了他的眼前,他勉强挣扎着腾出了双手,“什么牌子的?布料看着不够高档。”
晕死了,没见过这么矫情的男人。
正当安子皓还在衡量这套衣服的价值是不是足以抵消救命之恩的时候,司徒彦忽然接到了个电话。
看着他渐渐变得阴沉的神色,司徒星儿的心里隐约的泛起了担忧。
“妈咪。”
司徒彦一脸的不高兴。
被亲太爷爷算计了,这滋味儿一点儿也不好受!
“怎么了?”
司徒彦踮起脚尖,扯了扯司徒星儿的胳膊,示意她矮一些,跟着趴在她的耳边,“线报,说是南宫家的老爷子聘请来两名侦探调查我们的出行规律……”
南宫国雄?!
看来他真的醒了,那么徐恩雅和徐泾阳的话也是真的了,他们确实得到了南宫国雄的大力支持,不然怎么敢在南宫绝这颗太岁头上动土!
“你负责把这个脑子不怎么好的大叔送回家,妈咪有事情要解决。”司徒星儿说着,拿起包包直接走了出去。
安子皓眯着眼,刚想叫住司徒星儿,可是她人已经没影了。
“切,好笑,让你一个小鬼,送我?”他也不是白痴,不是弱智的,需要六岁的小孩护送么?!
司徒彦横了一眼无药可救的安子皓,“大叔,你别自我感觉良好了,我妈咪说的是行话,送你也就是监视你,老老实实的回家!不要赖在我们家!”
之前,司徒星儿教了他不少简洁方便的暗语,他全部都背熟了,才不像安子皓这么的白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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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家威胁人,就这一套方式吗?”一点新意都没有,司徒星儿挥开南宫绝的手,讽刺的说道。
“我爷爷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我可以保护你们,让你们不用受任何的干扰。”南宫绝发狠的抓住司徒星儿的肩膀,不准她逃离自己的身边。
司徒星儿躲开他的胳膊:“boss,请!自!重!”
她一字一顿的说道,脸上不带任何的表情,她一点都不想靠近才和徐恩雅情意绵绵,转头有触碰自己的男人。
“自重?”南宫绝玩味的说道,“这句话好像更适合你,那天你和安子皓在车子里,他那样吻着你的手,你不觉得作为女人来说太不检点么?”
怒火中烧!
南宫绝盯着司徒星儿,原本他还以为这一次她自己送上门,会服软,想不到依然这么倨傲!
有时候,他真的很想捏碎她的自尊,把她困在身边好好的教训一番!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吧?”司徒星儿本来不想说这些,可他这咄咄逼人的态度真的让她受不了了!
这个自大的臭男人,是不是以为所有事情都是她的问题?!
“你想说什么?”南宫绝再次逼近,黑眸对着她的死死盯着。
司徒星儿张了张口,旋即又咬着唇一语不发,她在干什么?说他抱着别的女人,她看了心理不舒服?那这男人该有多么的得意?!
“话,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剩下的没什么好说的了!”她弯身利落的窜出了南宫绝的禁锢,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该死!
南宫绝的拳头用力的砸向了墙壁!
……
次日一早,司徒星儿一如往常的赶到了公司。
虽说,不知道那对父女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但她司徒星儿不是那么容易打倒的!
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田珊珊就指了指她的桌子说:“刚才我看到那个叫徐恩雅的,往你的抽屉里放了个东西。”
司徒星儿随手拉开,瞥到藏在里面的手表,瞬间明白过来,徐恩雅刚才做的这件事的目的是什么。
呵。
想栽赃她?
徐恩雅也不好好的到医院里面去检查检查看,除了胳膊腿受伤了,最好也测测她的智商到底达不达标!
司徒星儿快速地把手表拿出来,塞到田珊珊手里。
田珊珊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那边的徐恩雅那个狗腿子助手已经气势汹汹地赶了过来。
司徒星儿根本来不及跟田珊珊说明情况,浓妆艳抹的女人已经停在了她的面前,“把东西交出来。”
“东西?”司徒星儿故作不明白地反问。
“我的香奈儿纪念款手表,借出来给客户拍照用的,昨天就不见了,昨天是你最晚走的,要是趁着没人的时候做点儿什么,也不是没可能。”女人把手伸到她的面前:“你要是现在把东西交出来,我还能看在你知错就改的份上原谅你。”
噗……
老大,你真的不是在搞笑吗?
司徒星儿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根本不是她做的事,可一旦事情发生了,这个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你手表丢了,找都不找,就直接奔到我这里来,难道你有特异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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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司徒星儿的嘲讽引来了员工们的哄堂大笑。
这个叫凯蒂的女人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指着身边的员工,面露凶狠,“闭嘴!都给我闭嘴!是不是都想被炒鱿鱼回家吃自己啊!”
司徒星儿看了一眼一旁的田姗姗,田姗姗将手里的手表捏紧了。
幸好一切都来得及,她提醒了司徒星儿之后,她的反应够迅速,要不然啊,这一次可就被他们整惨了。
“司徒星儿,我警告你,我的手表价格可是够你把牢底坐穿的。”凯蒂趾高气昂的呵斥道,昨天,徐恩雅就通知了自己,别的什么都不需要管,一早直接来到办公室逮住司徒星儿偷东西就好!
看她现在还怎么收场!
司徒星儿给田姗姗递了个眼色,示意她先离开。
田珊珊快速地从桌子上取下一份合同盖在手上说:“我才想起来,还有一份合同没有送。”
说完,朝凯蒂鞠了下躬,接着头也不回地跑了。
凯蒂睨着司徒星儿,“还不把东西交出来?”
“不是我拿的,你让我怎么交?”司徒星儿反驳。
“在你昨天下班之前,我把手表放在了办公室里,可今天我的手表就不见了。”凯蒂咄咄逼人地开口说:“当时办公室里只有你一个人,手脚不干净的也只有你一个……”
脑残,她是不是觉得任何事情都可以胡乱推理?并且说出来就能让人相信?!
司徒星儿快要被他这种鬼逻辑打败了:“没有证据的话,我劝你最好不要乱讲,免得让自己难堪。”
“还不承认,那我就找人搜身了!”凯蒂还就不信,东西真的找不到了。
“要是在我的身上搜不到呢?”司徒星儿也不是个好欺负的主儿:“你打算怎么赔偿我?”
“那我就把拿手表送你。”凯蒂支支吾吾半天,最后信誓旦旦地说。
“我对你用过的东西并不感兴趣。”司徒星儿勾了勾红唇,笑眯眯地说:“不如,你就给我你手表原价的十倍金钱吧?”
她身上有的,她唯一想要的,也就只有钱了。
“好!”反正已经确定了东西是她拿走的,就算答应了这个条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凯蒂毫不犹疑地回答,接着喊来刚才带着司徒星儿去办公室的女人说:“你、还有你们,都过去搜!”
司徒星儿别过身子,让出一条路来,反正东西已经被转移了,这块烫手的山芋现在不在自己手里了,她也没什么好怕的。
女员工们在司徒星儿身上上下拍了拍,摸了半天,意外地发现,司徒星儿身上别说表了,基本上都什么东西都没有带。
“报告凯蒂总监,她的办公桌还有包包都检查过了,没有东西。”
凯蒂听到这样的报告,一脸的难以置信。
按说,小姐已经安排好了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有纰漏呢?
不过,看司徒星儿这一副坦荡淡定的神情,似乎一点儿都不为了自己担心,想不通,真的是想不通!
“可以了么?”司徒星儿不耐烦的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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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
这和徐恩雅跟她吩咐好的一点儿都不一样。
司徒星儿一副得意洋洋的看着凯蒂,不知道接下来,她还有什么戏好唱。
“凯蒂总监,既然达不到你人赃俱获的效果,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那块表可是限量款的,你就算拿了也没有地方可以让你安全的销赃的!”凯蒂气急败坏的说道,睨了一眼身后的洗手间,“你该不会是情急之下,把东西给毁掉了吧?”
她的眼神带着某种信息,和她一派的女人,立马闪身进了洗手间,跟着失声尖叫,“天呐!那个不是总监你要找的手表么?!司徒星儿!你怎么能把总监的手表冲下去了呢!”
那女人的动作,从开始到结束,都流畅的好像已经演习了好几百遍,坚决而果断,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就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动作。
凯蒂站到司徒星儿的身边,“你竟然利用上厕所的时间,把手表藏进了厕所?!这下我看你准备怎么解释!”
没错!
刚来公司的时候,她是去了一趟厕所不假,可这几个货到底长没长脑子啊?
谁会把上百万的手表扔马桶?!
见司徒星儿不吭声,她又提高了嗓门说:“司徒星儿,你怎么能这样,就算东西被找到了,会被小姐责罚,你也不能把东西……”
“你不去当编导,真的是屈才了。”自导自演的功夫这么好,要是真导个片子,说不定还真能大火呢。
“屈不屈才,要等待会儿高层们会不会把你赶出去,才能做定夺。”凯蒂说话的时候,声音故意放低。
“这下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凯蒂趾高气昂的瞪了一样司徒星儿。
“你这样的人要是一直留在他的公司里面,说不定会带坏整个公司的风气。”
“听说你们在找手表?”一道男音忽然想起,南宫绝面带冷笑走了进来,抬起胳膊,把捏着的手表递到徐泾阳的面前,“是这个吗?”
凯蒂愣了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南宫绝又忙不迭地把东西收了回来:“我刚才好像听有人说,你们这里有人把表被冲下去了?这种事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们这的马桶究竟有多好用。”
田珊珊站在南宫绝的背后,只想骂凯蒂这几个人无耻。
“三少,您在开什么玩笑,这表这么贵……”凯蒂目光烁烁地盯着他手里的那个,她们不过是那么一说而已,为的是不想让司徒星儿脱罪,他这倒好,直接拿来了一模一样的实物来,有钱人也不能这么浪费吧?!
司徒星儿瞄了南宫绝一眼,他笃定的神态让她有点儿看不透。
“试试也好,让我们这种穷人也见识见识。”
凯蒂愣住,没有想到司徒星儿会突然提到这一茬的他,脸色僵了两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这可是你说的,你、你可别后悔。”
“当然不后悔了,难得的这种大开眼界的机会,怎么会后悔?!”司徒星儿说着,将手表交到了凯蒂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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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再有下一次?!
凯蒂为难的白了脸色,这一次的事情,徐恩雅交代了自己,自己却没有处理好,搞不好连现在的职位都保不住了呢!
“三少……”她愤恨的瞪着司徒星儿,“这件事儿一定另有隐情的。”
司徒星儿有点儿无语,事到如今,她居然还这么白目的狡辩。
智商,太稀缺了!
明摆着南宫绝已经盖棺定论了,她还这样撞枪口?
“什么隐情。”南宫绝沉声问道,神色看不出喜怒。
“我……”这一时半会儿的,凯蒂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了,谁叫千算万算也想不到南宫绝回来插手呢!
司徒星儿双手抱肩,“既然凯蒂总监说不出什么来,那就是无中生有故意针对我咯?”
“我没有!”凯蒂厉声反驳。
司徒星儿不屑地哼了一声,迈开步子,“我警告你,别耍花招,否则我也不好说对待那种给脸不要的人来说,会用什么样的手法还击。”
“你、你也别太嚣张,我回和高层反应的。”凯蒂狠狠的横了司徒星儿一眼,她有三少撑腰,可三少毕竟管不了公司的事情了,她回头就告诉徐恩雅来收拾她。
“我等着你。”打小报告?又不是第一次,她都腻你。
凯蒂愣了下,接着跟她擦肩而过。
看着凯蒂气急败坏的走掉了,田珊珊小心翼翼的蹭到了司徒星儿身边,“老巫婆被气走咯!”
司徒星儿白了她一眼,背对着南宫绝小声道,“你怎么把手表给了这个瘟神了?”
田珊珊扁嘴,“什么瘟神啊?三少英雄救美对帅啊!简直就是女人们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啊!”
“说重点!”司徒星儿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吓唬田珊珊。
“好好好!其实呢,我只是想像你暗示我的,让这块手表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啊,谁知道我刚放在老巫婆的书架上,就撞见了三少,他一问我……我就……全招了!”
田珊珊对了对手指,声音越来越小。
晕倒!
这队友意志一点儿都不坚贞!
……
还没来得及想好和南宫绝说些什么,他的声音就响起了,对着一旁的员工们说道,“我还有事,你们先忙吧。”
跟着身后的脚步声响起,门开启又合上。
司徒星儿长出了一口气,才大吵了一架,就欠他个人情,这处境真的好尴尬。
“刚才……事情没有办好……对不起,小姐。”凯蒂因为抹黑司徒星儿的事情没有办成,一回到办公室,就立马打电话给徐恩雅道歉。
电话那头高冷的女声明显的不悦,“这么点儿小事情都不会!我不是已经把那块表放进她的第二个抽屉了?”
“小姐,您先别生气,那表真的不在她那儿,我们除了抽屉,连她身上都搜过了,还是没有,本来想说她偷偷毁掉了,可是……”凯蒂想起那一幕英雄救美,就气的不行。
徐恩雅声调变得阴沉,“可是什么?!”
“三少突然来了。”凯蒂顿了顿,“他不知道从哪儿找到了手表,帮着那个贱人脱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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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
徐恩雅似是不愿意完全相信一样,念着这个名字,反复确认。
凯蒂怔了下,“是啊……”
三少谁不认识啊?比起天皇巨星都毫不逊色呢,一点儿也不比一线艺人的名气小。
“好,我知道了。”徐恩雅冷声说道,“你有露出什么马脚么?”
“应该没有吧……”凯蒂自以为表演的还算不错。
徐恩雅已经失去了耐性,“是应该,还是确定没有?”
“没有。”凯蒂立马回答道,“小姐,您放心,我不论如何都不会出卖小姐您的。”
正巧路过的司徒星儿,瞧见了落地窗里凯蒂一副点头哈腰、赌咒发誓的样子,心里已经有数了。
还出卖?!
需要出卖么……除了这个脑子不好使的,好像是个人都能看的出来,她和徐恩雅是旧仇。
不论动机还是好处,首选都是徐恩雅这个幕后黑手!
“小姐,我可以发誓的。”一听电话那边久久不回应,凯蒂立马蔫了。
“事情,你看着处理好了,我不管是让司徒星儿以为你就是有意针对她或者什么,总之,不要给我惹麻烦。”她要南宫绝相信,这一次,自己真的已经改变了。
“好的……”凯蒂颤着声音回答。
看来,徐恩雅虽然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但是也已经计划好了,让她来背这个黑锅了。
平白无故损失了一块那么贵的手表,想想都肉疼,那可是好不容易才从客户手里要来的,自己的工资的话?不知道几辈子才买的起。
凯蒂挂断了电话,转身看见司徒星儿正站在落地窗看着自己,不由得心底一惊,差点儿摔倒。
这女人偷听到了?
“你、你不知道偷听别人讲电话很没礼貌么?”凯蒂走出来,大吼道。
司徒星儿悠闲的喝了一口咖啡,“我有偷听么?我是光明正大的在听。”切,自己像怕别人不知道似得嗓门那么大,现在怕个鬼啊!
“不管怎么说,这次我都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凯蒂咬牙切齿。
“随你。”算不算,关她毛线事儿?!
司徒星儿看都不看她,直接绕过去走了。
……
中午。
纷乱的一早过去,司徒星儿和田珊珊吃了饭回来。
“这什么阵仗啊,好像有大客户似得。”田珊珊看着忙得恨不得跑起来的员工们说道。
“姓程的,你今天从银行卡里取了那么多钱是要干嘛的?”泼辣尖锐的女声伴随着急匆匆的脚步声从走廊处响起,紧接着,一个肥嘟嘟的女人就踩着一双好像随时会断的高跟鞋,快速地跑了过来。
看到刚好走到司徒星儿背后的中年男人,一股名为嫉妒的火焰,蹭蹭地顺着她的胸口烧到了她的脑袋上:“告诉我,你是准备包养这个小狐狸精的吗?啊?”
这女人长得虽然丑,但浑身都散发着一股让人无法言语的气息!
是最能勾引男人的哪一种!
女人扯着嗓门,“敢拿我男人的钱,首先,你得先过了我这一关!”
“你?”司徒星儿回头:“你想让我怎么过你啊?圆木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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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就是神经病!
她一不认得那个男人,二也没兴趣找个岁数这么大的男人给自己当爹,这两口子要打要闹不回家,在这儿干嘛?!
“星儿姐!”一旁的员工好心的提醒司徒星儿,“你可别惹他们俩,这女的可是千年不遇的母老虎,是刺头啦!任何在自己老公身边的女人,她都觉得危险。”
哦?
司徒星儿眯起了眼,看眼前这个肥嘟嘟的女人,犀利的眸子缓缓地眯了起来。
也是,长成这样,简直就像煤气罐成精了一样,换成是自己,她也会很没有安全感。
“你什么态度?我不能怀疑你么?”女人不满的甩了下脸上的横肉,以及勉强塞进鸽子蛋戒指里的胖手指,“还有你、你……”
屋子里的人,几乎被她指遍了。
凯蒂看见司徒星儿碰上了难搞的客户,开心的笑了,殷勤的倒了杯水给胖女人。
“夫人,您啊有眼里,她确实生活作风不检点……”
话还没说完,胖女人不知道抽的什么风,举起水杯把水全都泼在了凯蒂的脸上。
“啊……”
噗-哈哈哈。
司徒星儿和田珊珊很没节操的笑了起来,紧接着听见那个胖女人说道,“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么?你笑什么笑!你再对我老公笑!可以试试看!”
说完,女人又转头看向了自己老公,“把钱交出来!”
这个臭男人,竟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取钱给他的小情人花,真当她不存在吗?
“啊呀,你闹什么闹,这不都来带你补办婚礼了么?你喜欢什么礼服啊,就买下来好了,不要总疑神疑鬼的好么?!”姓程的男人,为难的说道。
程夫人脸色凶恶地说,“呦,想我不疑神疑鬼?好啊,有本事你别在外边花天酒地啊!上一次那个,比你快小三十岁了,你还要不要脸?今天来这儿你又不老实,到处看女人,这转账讯息到底怎么回事儿?!”
夫妻战争,最没意思了!
这种狗血的桥段每天不知道上演多少次。
司徒星儿准备绕开,回到座位上休息下,或者再睡个午觉什么的。
可是……该死的那个男人就像找到了人肉盾牌一样,跟着司徒星儿移动,郁闷的她直翻白眼。
程夫人一看这一幕,来了脾气扬手就想打过来。
司徒星儿望着突然伸过来的手,直接把胳膊往上一抬。
程夫人反应极快地止住了自己的动作,而后猛地想上窜:“你这该死的狐狸精,在我们面前还眉来眼去!”
“狐狸精?”司徒星儿从容换了胳膊,淡定的像是在耍猴一样:“你是在说我?”
“不是你,还能有谁?”程夫人可非常清楚自家男人的喜好。
“你还是别往你老公身上贴金了。”司徒星儿的话说的很明白,南宫绝和安子皓那种优质男人天天围着自己,自己疯了才去扑这块‘老骨头’。
程夫人狠狠地剜了司徒星儿一眼:“你什么意思?”
真晕,她是不是还得再直白点儿?
“我说你个大男人,能不能别把我这个打酱油的扯进来?”
她可没时间管这些烂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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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夫人怒了!
程先生看看落汤鸡一样的凯蒂,再瞄瞄司徒星儿,最后才把视线落在程夫人的身上,看到他家的母老虎又发威了,他只得在心理面暗暗叫苦:“又怎么了?不是你喊要补办婚宴么,又闹什么!”
“你到底是要我这个老婆,还是要外边那些个狐媚子,你说!”程夫人坐在地上,撒泼似地问。
“你又发什么疯啊!”程先生连忙拉起她,“我外边哪儿有人啊!”
哎呦喂。
他今儿怎么能这么倒霉?
“星儿,你没事儿吧?”田珊珊缓慢的移动了过来,靠近司徒星儿问道。
司徒星儿吹了吹指甲,“没事儿。”
她能有什么事儿?!也就是她懒得动手,要不啊,直接撂倒她十回八回的了。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你都这把年纪了,看见别的女人还流口水呢!我和你这么多年,生了孩子,身体开始发胖了,你居然因为这些看不上我了,现在还当着我的面动家里的钱!”程夫人站起来,拽住他的耳朵,狠狠地往上提:“快把那些给出去的钱要回来,要不然,会有什么下场你自己清楚!”
“这钱的事儿,我回家在跟你解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说,不摆明了是在扇他的脸吗?
程先生快受不了程夫人一旦遇到事儿,就根本不给自己留面子的性格了。
“不行,必须在这儿解释!”程夫人撒泼:“你赶紧从实招来,到底是在什么时候跟那些女人勾搭上的。”
“三少?!”田珊珊眼尖的看见了门口的一道身影,拍了拍司徒星儿的肩膀。
南宫绝原本是已经离开了的,半路才发现自己的钱夹忘在了这里,只好折返来拿,没想到撞上了这么‘精彩纷呈’的一幕。
“三、三少。”凯蒂像是看见了救星一样,这种气场强大,威慑力无敌的BOSS,看那个老女人还敢说什么!
司徒星儿淡淡的看了一眼南宫绝,这家伙怎么又回来了?!
“三少,您得帮帮我们,他们一直在捣乱,小姐最近身体不适,不能来处理,徐总裁出差不在。”凯蒂爬起来,急切的说道。
“嗯。”他微微颔首,黑眸扫向了司徒星儿,打算说点儿什么。
“你们这么大声的嚷嚷,当心吓到了我的女人。”
轻挑而风流的男声,抢在南宫绝准备开口之前响了起来。
南宫绝不悦地眯着鹰隼般的眸子,看向入口的方向。
进来的安子皓,直接把胳膊搭在了司徒星儿的肩膀上,漫不经心地说:“你觉得,她有可能为了你老公这样的劣质男,抛弃我这么个人见人爱的男人吗?”
“安少,别开玩笑了,你会口味这么重?!”程夫人白了他一眼。
靠——
这女人居然说他口味重!
这******能忍吗?
安子皓差点被他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气吐血了,他指着自己的脸问:“那是少爷我的事儿,关你什么事!”
他这长相,明明就是花美男型号的好不好,型男就该有个星儿这么‘别致’的女人!
这女人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可以理解,眼睛怎么也瞎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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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夫人本来打算继续发飙的,可看看安子皓和南宫绝,果断噤声了。
她再脑子糊涂也不可能敢跟这两尊大神抗衡的,何况安子皓的表现很明显,这女人是他的菜!
南宫绝睨了一眼安子皓不规矩的手,眸色渐渐加深了,那女人,就这么任由他抱着么?
司徒星儿很白目的没有去猜南宫绝的神情,既然那个胖女人不敢再废话了,她也不愿意继续待下去了。
墙上的时钟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了。
转过身,瞪了一眼安子皓,“安少,你的狗爪子。”她咬牙切齿的提醒道。
“喂,丑女!本少爷是你的救命恩人,什么狗爪子啊!”
安子皓后知后觉的大喊,可惜,司徒星儿早就走远了。
二十分钟过后。
司徒星儿站在自家的门口,用钥匙打开门,接着一脚把门踢开。
妈的!
今天的麻烦事儿还真是多到让人蛋疼!
“妈咪,请在你的孩子面前树立个良好的榜样行吗?”司徒彦穿着背带裤,十分老成地坐在高脚椅上,看着财经报纸:“你这么暴力,小心我看你看多了也变暴力哦。”
“宝贝儿!”司徒星儿用屁股把门顶上,接着随手把钱丢到一边,像是她手里的不是钱,而是垃圾。
她往前冲了几步:“今天你妈咪被人欺负了。”
虽然她也欺负回去了,但是当着孩子的面,她却完全不打算说出来。不然她儿子绝对不会维护她!
“你?”司徒彦呆住了:“这世界上还有能欺负你的人?那我可真要准备厚礼,去看看她到底是哪路的牛鬼蛇神了。”
“……”司徒星儿泪目。
平常表现的太强势的下场就是这样,回家想博取孩子的同情,可哭了半天,孩子根本不信!
心塞!
“难道你真被欺负了?”司徒彦还是无法想象自己这不知道耍心机,只知道跟人蛮干的妈咪,被人压制住是什么样!
诶?
居然上钩了?
看来她的演技果然又上一层楼了!
司徒星儿为自己骗到了儿子而窃喜,可表面上仍旧可怜兮兮的:“呜呜呜,是的!”
要是儿子答应帮她忙的话,那她的报复计划绝对会嗖嗖的顺利!
哼,臭徐恩雅和徐恩雅她老爸!
你们两个就好好的等着被窝和我的儿子虐待血洗吧!
司徒星儿傲娇地哼哼两声。
“我在想到底是地方太强势,还是我方突然犯蠢,变脑残了。”不然依妈咪的能力,虐那些人不是分分钟的事儿吗?
司徒彦摸着下巴,苦恼地想,是不是因为妈咪生了他,并且还把智商都给他的原因,才导致的妈咪智商非常不稳定,还偶尔下线,被别人虐呢?
“……”司徒星儿哭了。
哪有这么黑亲妈的啊!
“妈咪,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恋爱了?”司徒彦认真地问。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没脑子,生了孩子又傻三年,按照这种情况推算的话,妈咪笨点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
不过,就是不知道妈咪在跟谁谈恋爱。
要是跟爹地恋爱的话,他以后基本上都不用担心妈咪了。
可她要是跟别人恋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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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彦觉得有必要从妈咪的嘴里面撬出那个人的个人信息,以便实地考察一下,看看那个男人到底hold不hold住妈咪了。
“你不是我亲儿子!”听到她出事儿了,不站出来说帮她出头,反倒八卦了一大堆!
一点当儿子的自觉都没有!
司徒星儿决定生气了。
“哦。”没有了这个让人操心的老妈,兴许他以后会过的更自在!
司徒彦的目光停在门口的一个箱子和一个袋子上问:“你带回来的都是什么东西啊?”
“吃的。”司徒星儿头往旁边一扭,被气的要死之后,就该好好的补身体!
她取出了差不多一个月的工资,打算每餐一顿。
这个臭小子!
居然还不过来关心她!
“老妈你突然不鸡贼了?我好不适应哦!”司徒彦刚问了,记起母亲本来的职业,他连忙把报纸丢到一边,趴到司徒星儿的腿上问:“妈咪,你该不会是看咱们两个太穷,跑去抢银……行了吧?”
都怪他!
要不是他为了把妈咪坑回来,花光了她所有的钱,她也不至于沦落到缺钱到对国家的钱都眼红的地步!
他错了,他该死,要是能够回到过去的话,他绝对给妈咪留点儿可用的资产……
“过度脑补不好!”要是干那事儿能弄到钱,估计组织早就干了!
关键是那里面的人才比他们组织里面的人才还多,再加上对方合法持有能让人身上充满血窟窿的工具,还能光明正大的使用,所以就算他们有再多的胆子,也不敢去冒那个险啊。
司徒星儿哀怨地看着他。
司徒彦没有看妈咪的脸,反倒仍旧在想着,这些钱的来历:“还是你又坑那俩暴发户了?”
司徒星儿刚想解释。
司徒彦就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地说:“也不对啊,他们两个的智商虽然低,但比你还是好点。”
低,还比她好点儿?
那在她宝贝儿子的心理,她到底是有多笨?
意识到儿子一直把她当成呆瓜后,司徒星儿忽然很想和司徒彦谈谈人生。
“说吧,你的钱到底是哪儿来的?”司徒彦想不起来,就优哉游哉地坐在了板凳上,两条长长的小腿交叠在一起,姿态像极了有钱的大爷。
“你妹妹的司徒彦,老妈我就不可能有薪水?!”
诶?
不对。
司徒星儿奇怪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小男孩儿问:“你今天不是应该在侦探社吗?”
“今天有几个怪大叔到我还没装修完的店面里面来接我。”司徒彦还在纠结着妈咪的钱到底是从哪里来得,因此,边说着探究的眼神就不停地往她身上戳。
司徒彦见司徒星儿也看过来了,连忙收回眼神,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像是正在演讲的领导人那样:“不过呢,我不想在那群智商完全比不过我的大叔面前混,我就逃出来了!”
又是南宫国雄派来的人?
他们居然还这么猖狂!
看来,教训他们真的是件刻不容缓的事儿了!
司徒星儿一拳砸在墙上,贴在墙面上的,细长的刀片儿霎时飞了出来,她准确地用两根手指捏住,随便从桌子上拿出一块儿毛巾包住刀片儿说:“你好好在家里面等着,妈咪今天晚上就出去帮你报仇!”
奶奶个熊的!
老娘不发威,当老娘是hellokitty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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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安子皓四仰八叉的赖在床上,司徒星儿彻底无语了。
谁能看得出来,就这一副无赖死德性的男人会是z城赫赫有名的安家大少爷?!
“你们不是有事儿忙?去吧去吧,早去早回!”安子皓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朝着司徒星儿和司徒彦挥挥手,“可别回头说少爷我欺男霸女的,我可以等你们回来,在床上。”
司徒星儿和司徒彦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同时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老妈,不是说家是最私密的空间,是幸福的港湾么?”司徒彦一脸困惑,他这么理解没错吧?
司徒星儿有点儿结巴,有点儿不确定,“是、是吧……”她现在也不敢一口肯定了,毕竟家里躺着个‘不受欢迎’的家伙。
安子皓坐起身,跟大爷似得,“还不快去?”
“那大叔你现在家里待着,我先跟妈咪出去一趟办点事。”司徒彦说完,直接摔上了门。
诶,不对。
他们现在没有交通工具。
司徒彦又把门打开:“把你的车钥匙给我,今天就让你免费在我们家住。”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安子皓将信将疑地把车钥匙递给他。
司徒彦一把抢了过来:“想办大事儿!”
安子皓本身也是个爱玩儿的,听到他的话,立马凑了过去:“能带上我吗?”
司徒彦晃了晃中指,嫌弃地说:“不行,大叔你去的话,会拖我跟妈咪的后腿的。”
他?
拖女人跟小男孩儿的后腿?
安子皓听了这话下意识地想笑,可想到这俩人的战斗力……
“再见!”
两个人麻溜地到了楼下,发动车,司徒彦负责为司徒星儿指路,司徒星儿负责秀车技,母子两人一路上完美的配合,让他们成功地躲过了别人的瞩目。
“这就是你查获的地点?”司徒星儿眨巴着眼睛,不是说南宫国雄派来的人,怎么查到了徐恩雅的家?
司徒彦点点头,“哎,他们强强联手了呀!本来我也不相信,可是现实好残忍。”
他对还没见面过的太爷爷,划下了一个大大的红叉!
“这样啊……你在这儿等着。”司徒星儿快速下车,灵活地在障碍物中穿行,抵达墙边,迅速地窜了过去,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上了二楼。
司徒星儿警惕地从二楼的窗户中钻了进去。
“最东边的那间房子是徐泾阳的,他说那间房子的采光最好。”
“收到。”司徒彦敬了个军礼。
司徒星儿背靠着墙,机警地往前挪动着。
这一次她本来就觉得奇怪,南宫国雄还在医院,操控他手下的人没那么便利,后来才发现又是委托了徐泾阳来着手。
徐家能够跟南宫家搭上,还能拿南宫国雄的百分之五十的资产,那就证明,她们家一定是有权有势。
一般,这样的家庭戒备都很森严。
所以,她一定要打起全部的精神!
别墅里,非常的安静,安静到她能够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这面墙走到了尽头。
司徒星儿探出头,快速地瞄了一眼四周,没看到人,快速地蹲下,小跑到对面,弓着腰往前走。
奇怪?
今天徐家怎么一个守卫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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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
是知道她要过来,所以故意挖了陷阱,还是许家的保镖都集体偷懒去了?
司徒星儿心中的疑惑非常多,但这些并没有阻止她前进的脚步,警惕地跑到最东边的房间门口,她拿出一根铁丝,戳了几下锁芯,悄悄地钻到了房间里面。
“你来啦?”正低头看着文件,听见脚步声也没抬头。
司徒星儿愣了下,什么叫她来了?
这特么是对待上门寻仇的仇人的态度?
她不吭声,站在原地,等着徐泾阳的下一步动作。
徐泾阳扣上了签字笔,忽然起身,脸上挂着一丝贼笑,看得出他好像打从心底里欢迎她……
司徒星儿把面罩往脸上拉了拉,老家伙好像脑子坏掉了。
“嘿嘿,小宝贝,你今天没迟到,奖励你个大亲亲——”他说着凑过来。
然而,司徒星儿一脸寒意的纹丝不动,眸子带着凌厉的光芒扫向他,迫使他停下了动作。
“宝贝儿,你这打扮是为了给我玩点儿特别的吗?母老虎被我送到澳洲看袋鼠去了,今晚我们可以好好享受一个通宵……”徐泾阳说着,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搓手了。
司徒星儿蹙眉,心里一阵恶心,还享受一个通宵呢,这把年纪了,也不怕死在床上!
瞄了一眼徐泾阳伸过来的手,她直接闪身,让徐泾阳扑了个空,直接摔在了大床上,可他非但没喊疼,反而表现的异常兴奋。
……
变态……
抖M?
真的想不到外表阳刚的徐泾阳竟然有这种特殊的癖好!
她要是手头有一把小皮鞭什么的,抽他几下是不是效果更好?直接打残了,他是不是更哈皮?
司徒星儿陷入了思考,原本想要兴师问罪的心理完全被对这个抖M的好奇所取代了!
她的眼角瞄了下挂在衣架上的皮带和领带,果断将徐泾阳绑了起来,跟着狠狠的抽了他一顿。
“宝贝儿你和谁学的这些,小调皮可以,但也别下手太重了,我会受伤的。”徐泾阳咿咿呀呀的喘着粗气说道。
司徒星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还是没有回话,直接拿出手机,扭过了徐泾阳的下巴,推起了他的嘴角,拍了张照片,跟着又拍了远照。
啧啧,徐氏总裁是抖M,背着老婆偷腥,这个爆料简直绝了!
徐泾阳一看这举动,也察觉出了不对劲,“你……宝贝儿别闹了,解开我,删掉照片,乖!不是喜欢包包么?我都卖给你!”
“老徐——”
走廊里,传来了一道女人的声音。
徐泾阳彻底傻眼了,外边的……才是他约好了的女伴,那眼前这个……
“你是谁?!”
司徒星儿眯了眯眼,抬手直接敲在了他的脖子上,徐泾阳瞪下眼晕了过去。
“老徐啊,你就算把警卫都支开了,也留个人招呼人家一下嘛,走廊好黑哦……啊——!”
女人推开门,尖叫声随之响起。
司徒星儿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犹如一只长满黑羽的鸟,腾空而起最后稳稳的落在了窗外的台子上,观察着屋内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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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老徐——”女人尖锐的嗓子不断的叫喊,可是,为了这次偷腥,徐泾阳连母老虎都送走了,怎么可能留着警卫什么的在身边呢?
想想也是自作孽不可活!
司徒星儿摇摇头,瞄了眼女人,这不就是上回阿彦黑资料库时候,在徐泾阳电脑里看见的那个和他滚床单的女人么?!
好吧,算她倒霉,一起收拾了吧!
司徒星儿跳回屋子,揪着瘫倒的徐泾阳嫌弃地补上两脚,在女人刚想大喊的时候,又是一下子敲晕了她。
为了不留下指纹,她带上手套,又拿出一个枕巾塞到徐泾阳和那女人的嘴里,看着绑的像卡帕一样背靠背的两个人,她很满意的点点头。
时候差不多了。
她从饮水机里接了一杯凉水,泼到徐泾阳的脸上。
徐泾阳像是刚从梦中惊醒,下意识地晃了晃脑袋:“唔唔唔……”
“你坏事做了这么多,也应该会想到有遭报应的这一天吧?”司徒星儿故意压低了嗓音。
欺不欺负她无所谓,因为她是个大人!
但是她无法容忍,别人欺负她的儿子!
自家的孩子她怎么揍都行,可别人要是想碰他一根汗毛,她都会毫不留情地虐回去!
“唔唔唔。”她是怎么突破他家的屏障,冲到他房间里来的?
徐泾阳瞪着她。
“想不想说话?”司徒星儿看他着急的要命,故意给他希望。
徐泾阳点点头。
只要最里面堵着的东西被拿开了,他就能够喊人来救他。
“好,那我就给你个赔礼道歉的机会。”司徒星儿走到他的面前,捏着他口中的毛巾,另外一只空闲的手却早已经捏成了拳头。
她慢慢地把毛巾扯开。
徐泾阳也已经酝酿好,准备,开始:“救!”
“我就知道你丫的不老实!”司徒星儿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她的力气本来就大,加上这一拳几乎是用尽了权利的,以至于徐泾阳生生地被砸翻在地上。
刚要说出口的话,也被砸回了肚子里。
徐泾阳口中吐着红血沫,在地上抽搐着。
司徒星儿把他拎起来,又把毛巾塞回了他的嘴里:“知道我为什么敢对你下狠手吗?那是因为我清楚,这样的力度根本打不死你。”
当杀手的,当然比任何人都清楚,打哪儿致命,打哪儿又能够让人在痛的同时,又不受一点内伤。
“唔!”你到底是谁!
要是让他知道这个人的身份,他绝对要找人把她折磨死!
竟然敢跑到他的家里来偷袭他!
“来,让我猜猜你想说的是什么。”司徒星儿动作流畅地取下了绑在腿上的刀片,将布全部拿下来,露出里面的刀片,在自己的拇指上面轻轻的划着:“想知道我是谁,报复我对不对?”
可惜,隐藏身份这一点,她也学的很好。
基本上要是她不主动暴露,就不会有人知道她是谁的。
司徒星儿把亮堂堂的刀刃贴在他的脸上:“只可惜我完全不想告诉你呢。啧啧,看你的皮肤保养的倒还挺好,你猜,我这一刀子下去,你会不会破相?”
“唔!”你敢!
徐泾阳简直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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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老头儿十分有八卦精神的分析道。
一直躲在暗处的司徒翻了个白眼,这老头啰里啰嗦的半天了,还没讲出一句重点。
还有,这絮絮叨叨的神情跟口吻,有半点儿特工的威猛么?!
这么看来,他退出组织是对的,不然,真的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我告诉你!不要太嚣张,知不知道?你晓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么?”花老头儿挽起袖子,抬手就给了徐泾阳一个大嘴巴。
徐泾阳根本没有料到这老头儿说打人就打人,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唔——!”
噗——
司徒星儿看着花老头儿跟教育未成年一样的方式,实在忍不住笑出声了。
花老头儿本来想继续左右开弓的,结果发现角落那边有声音,停下了动作。
司徒星儿站起身,直接走出来,“你的任务完成了么?”
她挑了下眉毛问道。
花老头儿和她对视了一眼,点点头,“虽然还有点儿意犹未尽,但是算了吧,先给他留条命好了。”
说完,他又啪啪两个嘴巴打了过去,跟着扯起徐泾阳的一脚擦擦手,“哎,一股人渣味儿,回去得好好洗个澡了!”
“走吧。”司徒星儿瞄了一眼窗外,时候不早了,天边已经开始泛起了鱼肚白。
再留下去,恐怕不太安全。
“那他们怎么办?”花老头儿指了指瞪着眼睛看着他们的徐泾阳。
司徒星儿眨眨眼,最后决定将徐泾阳的长裤脱了,丢到门外。
这样一来,即便有警卫来查看,他也不会声张自己的遭遇的,毕竟他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个女人,要是给他家的母老虎知道了……
司徒星儿打了个响指,搞定!
跟着拉开窗户,直接从二楼跳到了地面。
司徒彦不耐烦的看了看手表,“这么久?快半个小时了,老妈!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腿脚不好?!”
“闪开,闪开!”
砰——!
司徒彦的话还没说完,一个重物就从空中落了下来,跟着脚下的地颤了几下。
司徒星儿扁扁嘴,“年纪大了,腿脚不好的在这里!”
司徒彦凑上前去看了眼,自己的小心肝都要不跳了,“花爷爷!”
天呢!
他怎么回来了?
“嘿嘿,乖孙好啊!”花老头儿摘下面罩呸呸了几口尘土,“我这样变装,你们还认得我,不简单嘛!”
司徒星儿冷眼瞧着他,并没有扶起他的打算,二楼都敢跳,自己起来算什么?!
“花爷爷,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子了好么?你这叫变装么?你看看你还露着半截胡子呢,而且,谁会穿的像你这么显眼来做鸡鸣狗盗的事儿啊!”司徒彦挺起小胸脯,戳着花老头儿的脑袋。
花老头儿气哼哼的坐起来,“杀手就不可以时尚?就不可以有审美?你问问你老妈,我当年是何等的牛叉!何等的帅气!”
司徒彦滴溜溜的大眼睛看向了司徒星儿,可她却毫无兴致的打了个哈欠,调头就走。
“我很同情你,深深的。”老妈说,活在自己的幻想中的人,最可怜!
司徒彦还是很厚道的握起拳头,捶了捶自己的胸口,转头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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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超跑!”花老头儿拍了拍身上的土,一路跟着司徒星儿他们来到了停车的地方。
“鸟枪换炮了!难道你最近又开始接单了?”
司徒星儿帅气的跳进跑车,都不等花老头儿坐进来,就已经发动了车子。
眼见着车子要跑了,花老头儿赶紧把住车延挪着身子坐下,几乎与此同时,超马力的跑车猛的提速疾驰了起来。
“呼呼——你想要我老命啊!”
司徒星儿一丝不苟的开车,“看你这情况,小女友不断,就算没有我,应该也活不长。”
花老头儿被这话噎得差点儿气死过去,“你、还有你,一大一小看见我都不惊喜?”
“是有惊吓,但是跟喜没关系。”司徒星儿转了下方向盘,“这次怎么突然回来了?”
“当然是为你打气啊!”花老头儿拍着胸脯说道,“咳咳咳,那天阿彦和我facetime啊,说什么你最近不是很开心啊,还说徐家的老没羞欺负你,我这个当家长的绝对不允许!”
家长?什么鬼……
他不知道她的爹妈打从她出生之后就无影无踪么?
她从来不知道什么父爱母爱,也告诉自己根本不用在乎,就算团年饭一个人吃,她也可以笑出来。
收到了司徒星儿冷到零度的目光,花老头儿捂着嘴巴,夭寿了!自己好像措辞不恰当了。
“额,有没有点儿小感动?”
过了一会儿,他问。
司徒星儿没搭话,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暖意,她的情感一向不是那么善于表达,他不是不知道。
就算有,她也会表面上否认的。
“花爷爷,你的话好多哦。”司徒彦揉了揉困倦的眼睛抱怨道,“人家刚刚睡过去,你就吵醒人家了!”
“好吧好吧,我安静我安静一会儿!”花老头儿做了个OK的手势,“我,可不可以再讲一句?”
“赶飞机真的好仓促,飞机餐好难吃……”他说着拍拍干瘪瘪的肚子说:“刚下飞机,还没来得及吃饭。”
司徒星儿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想吃什么?等我回家做给你吃。”
她做饭?!!
能说这种话,那就证明她存心记仇吧?!
花老头儿想起司徒星儿那堪比原子弹的饭菜的杀伤力,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说:“要不,咱们出去吃?”
“你是嫌弃我吗?”司徒星儿笑的有点儿阴森。
花老头儿立马坐直,满脸堆笑,“怎么可能!”
……
在月光中前行的车子,顺着马路往前走。
司徒星儿双手握着方向盘,思绪不自觉地飘向了别处。
十分钟后。
公寓楼下停车场。
司徒星儿把车停好,飞身跳出车子,上楼,停在自家的房门前,敲了敲门。
跟着上来的一老一小也跟在她的身后,乖巧地保持着沉默,没有说一句话。
花老头儿双手背在身后,偷偷地踢了下司徒彦。
司徒彦奇怪地抬头看着他。
花老头用眼神问:“你妈咪看起来很生气,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她消火?”
司徒彦撇撇嘴,用眼神回答:“不知道,妈咪有心事,不过你吃妈咪做的饭,妈咪就开心了!”
开玩笑!
“吃你妈妈做的饭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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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老头儿扁扁嘴,他还年轻,老当益壮,吃那个堪比耗子药的饭菜,除非脑子让驴踢了!
“放心,我会及时拨打医院的救护电话,把你解救出来的。”
“……”花老头停止了脊背,暗戳戳地等待着即将过来的惩罚。
“你们回来啦?”安子皓勉强睁着惺忪的睡眼推开房门,见司徒星儿在门口站着,他立马扑了上去,抱住司徒星儿的腰说:“啊,丑女才出去了一小会儿,少爷我就感觉像是有一个多世纪没有见到你们了一样,快寂寞死了。”
司徒星儿毫不留情地把他推开,抬脚示意了一下他的要害部位,他再黏上来,她就踹!
“寂寞的话你可以出去找女人,别找我麻烦,OK?”
门刚被打开,就被人抱住的感觉,还真是激发了她深藏在内心里的暴戾。
她真的快已经受不了这个恨不得24小时向她发布求偶信息的雄性生物了……他的人生,除了找女人天天‘喜结连理’以外,就不能有点儿别的乐趣了么?!
“大半夜的居然让陌生的男人出现在你家?”花老头儿一面摇头,一面自己嘟囔,“你都不觉得危险么?”
哼!居然叫丑女?!
我家小星星这么漂亮还这么能干,一个人灭了一个小分队基本上不是问题,外加还带个聪明伶俐,小小年纪就非常有商业头脑的司徒彦!
怎么想,都是面前这个看起来根本不能打的臭男人赚了好么!
“这老不死是谁啊?”安子皓反应慢半拍。
口口声声说他是陌生男人,还叫丑女注意安全?什么意思,他安大少长的很抱歉,像那种猥琐的抠脚大汉么!
花老头儿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简直想扑上去锁喉,“年轻人,你是不是嫌命长!”
老、不、死!!!!
纵横杀手界几十年,他从来没被人这么侮辱过!
不是叫男神,欧巴就算了,居然叫老不死!
“花爷爷,大叔家三代单传的,你要请一点儿。”司徒彦咬了一口苹果,有热闹看,干脆提提神,不睡觉了。
司徒星儿看着这个老不正经,和小没头脑,无语的靠向墙壁,给他们腾出地方来。
“哼!晚了,出去打听打听上次惹到我的人死了几回了!”花老头儿开始摩拳擦掌了。
安子皓嘴角歪歪的上扬,“老头儿,你不识数哦,人又不是猫有九条命,当然是死一回了!”白痴吧唧的,还动用武力呢!
忽然,他也亮出了招牌动作,在自己追求的女人面前,怎么可以丢人呢!
“年轻人,你很拽啊!”花老头儿抬起脚想踹过去,却给安子皓牢牢的抱住大腿不放。
司徒星儿和司徒彦同时觉得丢人的捂住眼睛。
太特么惨了,杀手界的碟中谍,王中王让安子皓这种脑子简单的货色看穿招式,到底是怎样啊!
安子皓得意的看了司徒星儿一眼,“丑女,你看,我这两下子还不错吧?”
“大叔,你抱大腿的手法一流!”司徒彦竖起拇指。
安子皓的脸抽搐了下,这……是夸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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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司徒星儿听到敲门声,连忙过去开门。
让人意外的是,站在门口的,居然是徐泾阳带领的人。
他现在的脸色非常的难看,还青一块儿肿一块儿,但配合着他现在隐隐藏着怒意的表情,却生生地衬出了几分不寒而栗的感觉。
徐泾阳的声音,也带着股威胁:“你们晚上到哪儿去了?”
切。
上来就问的这么直接,他当别人傻吗?
会直接告诉他?
司徒星儿非常的庆幸,徐泾阳是个大蠢蛋,要不然,万一他旁敲侧击了下,说不定她的想法还真的被炸出来了呢:“我们一直都在家。”
“是吗?”徐泾阳没有经过司徒星儿的同意,就走到了她的家里:“可是今天去我家的有个女人身形很像你。”
“真的?那你怎么没把她带到我的面前让我看看呢?”司徒星儿故意装作不知情地说:“说不定她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妹。”
“我觉得那个人是你。”徐泾阳见问不出来什么,就主动地说明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司徒星儿心中微微地一震,接着又好笑地弯起了嘴角。
她到他们家去的时候,可是把脸蒙得好好的,他怎么可能看到她的脸?
现在说的这么肯定,兴许也是胡乱猜测的。
司徒星儿明白过来这一点:“总裁的意思是让我过去拜访你吗?以前忘了这一点,是我不对。”
反正,不管他怎么说,她还是只需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就算对方说了家中的,明显带有瑕疵的情况,她也坚决不能透漏任何消息。
“在你离开的时候,开的那辆车,是安子皓的。”徐泾阳故意把那人的称谓换成对司徒星儿的。
司徒星儿笑了笑说:“安子皓今天确实来我家了,但是他下午就过来了,而且一直没有出去。”
“是吗?”徐泾阳眯着眼睛看她问。
就他这智商,也只有默默挨打的劲儿了。
司徒星儿落落大方地点点头:“是的。”
徐泾阳摸着下班,眼神往房间里扫。
司徒星儿忽然有些紧张,她怕安子皓会不配合她,暴露了她和司徒彦半夜出去的这一事实。
安子皓不想出来跟徐泾阳打招呼,可听到司徒星儿都提到他了,他也只好站出来说:“伯父,您要是不信,可以调查监控录像。”
司徒星儿赞同地说:“对啊,相信监控录像不会骗你。”
徐泾阳有些奇怪。
莫非真的是他从一开始就猜错了?
他打了电话让警察局那边的人调查了一下他被打后,那些人离开的时候的监控录像,等了好大一会儿,对方打电话告诉他说,他们只记录到了这辆车到司徒星儿家。
徐泾阳更加的疑惑,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这次,听说你的未婚妻要过来,怎么没在家呆着?”
未婚妻?
安子皓什么时候跟人订婚了?
司徒星儿不解地扭头看着旁边的安子皓。
安子皓的脸上浮现出了非常明显的不耐烦,他皱紧了好看的眉头问:“我还没有跟她订婚,她就想过来限制我的自由了?告诉她,不可能!”
他清楚会让司徒星儿当他的未婚妻,会遭到司徒星儿的拒绝,所以他在没有在司徒星儿的面前提。
安子皓只想在结婚之前,还能够舒服一会儿,而到现在,唯一让他能够觉得舒服的地方,就是这里了。
跟司徒星儿相处着,他整个人好像都比平时的要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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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么?”高傲的女声想起,只见一个清丽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在夜里,身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慢慢地走了过来,她的身材修长,容貌非常的冷艳,脸上也没有半分的表情,给人一种冰山美人的感觉。
她抬起修长的胳膊,朝站在司徒星儿背后的男人勾了勾手指说:“过来,别让我不高兴。”
“我还不是你的未婚夫!”安子皓总是漫不经心的脸,如今板了起来,严肃认真:“你没有权利管我。”
“呵。”她艳红的嘴唇缓缓地勾了起来,本就漂亮的脸,因为这一个动作,更是美的让人心肝一颤:“你要追的女人,就是这个丑八怪?”
丑八怪,说的是她?
司徒星儿扫了一眼女人,“这位小姐,麻烦你在诋毁别人之前,先看看你脚下踩的那块地板是谁家的!”
“我的男人在你这儿,我不该来?”女人挑衅的看着司徒星儿。
“你给我闭嘴!”安子皓指着女人,“少爷我就算找个乡野村妇结婚都不会看你一眼的,你看看你的样子,长这么高,脸那么僵,你是女人么?你是金刚吧!”
噗——
安子皓的形容,让司徒星儿和司徒彦同时笑场,女金刚?!太好笑了!
“啧啧,还挺护短啊?”女人的表情抽动了下,嘲讽地说:“不想让我们说她,那你就回到家来,好好的跟我结婚。别忘了,我们给你了两个月的时间让你追她,可惜啊已经过去了二十八天。你……已经不可能赢了,认输吧。”
反正都是要嫁给他的,那他何必在负隅顽抗呢?
这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好吗?
未婚妻?!
司徒星儿挑了挑眉,犹如万花丛中小蝴蝶的安子皓居然还有个终极母夜叉在守候?!
“少说那些丧气话,少爷我还有大把的时间!”安子皓横了一眼女人。
这是他最讨厌的类型,冷艳、自信过头、傲娇到死。
可家里偏偏眼瞎了,搞了这么个他看着不顺眼的女人给他定娃娃亲,他才不稀罕呢!
“负隅顽抗没有人任何意义。”女人很平静地说。
既然他坚持着要在这里陪着,那她就在给他一段时间,等到两天后,再把彻底失败的他拖到婚礼场上好了。
反正,这个男人是一辈子都无法逃离她的手掌心的。
女人莞尔一笑:“既然你愿意强撑着,那我就陪你玩儿。”
“在干涉我的事,那不管到时候会造成怎样的后果,我都不会跟你订婚,所以,你还是老实点儿。”安子皓难得的寒下面孔说道。
“我也没有多欣赏你。”女人浅浅一笑,接着抬起了胳膊说:“但家里的意思,我认为没必要抵抗,先走了。”
徐泾阳疑惑地扫了一眼房间里面。
跑到他家里面揍他,真的不是司徒星儿干的吗?
司徒星儿看到被电视隔开的徐泾阳的表情,差点被笑出声来。
怀疑她,不安安静静地调查,却偏偏冲到她家里来直接问情况。
不知道这样会打草惊蛇吗?
搞笑。
“妈咪饭好啦!”司徒彦弯腰关了火儿,从小板凳上走下来,拿了两个盘子,把最后的一道菜装到盘子里面:“赶紧过来吃饭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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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不受欢迎的人滚蛋了,屋子里面的人同时松了口气。
司徒星儿四下看了看,发现这么热闹的场合居然少了花老头儿起哄,这……不正常!
“阿彦,你花爷爷呢?”
司徒彦摇摇头,“他都这么大了,丢不了的,自己会报警的!”
话才一说完,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司徒星儿打开门,发现花老头儿一副神采奕奕的杵在门口和她打招呼。
我靠,这个老没羞什么时候跑出去的?!
“你还真的堪称杀手业界的担当啊,遇见屁大点儿的事情就跑路。”司徒星儿白了他一眼,“是不是才发现路费不够?”
“……”花老头儿吹了吹胡子,瞪了一眼司徒星儿,“哼!小星星,亏我好心帮你去处理麻烦,他们的贵死人的豪车全都爆胎了!”
他说着,邀功似得拿出了身后藏着钢钉。
司徒星儿抬头挺胸:“你去做这个了?”
……他是不是觉得这种背后戳人家轮胎的事情非常的值、得、炫、耀。
“那也不能只需他们兴师问罪,我们不作为吧?”花老头儿很不服气的走进屋子,“呀,乖孙的饭菜都做好啦?!”
“丑女,想不到你们家的小家伙这么聪明能干!”安子皓惊讶的瞪大眼,这满桌子的菜,真的是这个丁点儿大的孩子做的?
啧啧,没见过世面的嘴脸!
司徒星儿转身走开了。
在家里面,洗衣做饭之类的家务活,基本上……她是不干的这种事儿她才不会乱说呢。
咳咳。
虽然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但是却也为她成功地养出了一个从小就会干各种活儿的好儿子打下了坚定的基础。
司徒星儿抬着脑袋看着安子皓:“你呀,就是因为没有我这么好的妈咪,才会这么笨的。”
当然,她不会洗衣服是因为她手上的力气太大,手动洗衣服的时候搓两下就控制不住力度,把衣服扯烂了,自家宝贝儿子实在看不下去了,就主动get了洗衣服这种技巧的事儿,她也不会到处乱说。
她只要让别人知道她的儿子很好,而且比所有人的儿子都要好,那就行了。
“你还有一点当妈咪的自觉吗?”安子皓忽然非常佩服司徒彦的生存能力。
毕竟,他的妈咪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当然有。”今天得知徐泾阳威胁自家儿子,她还主动替儿子出去揍人了呢。
哼哼。
这种事,可不是一般家庭的妈咪能坐到的呦!
司徒星儿骄傲地坐到桌子旁边。
司徒彦乖巧地给妈咪夹了个大鸡腿:“妈咪,你今天累到了,就多吃点。”
啥?
她累着了?
她干什么累着了?
该不会是真的打了徐泾阳吧?
安子皓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睛,在眨眨,声音都僵硬了:“刚,刚才,徐泾阳说的那个人……”
“没错,就是我们家小星星。”花老头儿很神气的说道,哼,最好让这个敢说他老不死的臭小子知难而退,“我们家小星星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敢作敢当!”
司徒星儿想夹菜的动作停了下来,你妹啊——
哪儿有人会不打自招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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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眼看着少爷我这么优秀的男人身边有了其他女人,心里是不是有点儿酸酸的?”安子皓趴在栏杆上,双掌撑着头,故意轻佻的说道。
司徒星儿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她的心底是有点儿异样的感觉,但绝谈不上吃醋这么严重,或许,惊讶的成分跟多一些吧……
她也不知道。
“唉,真是让少爷我伤心啊,一点儿也不招人疼,看来平时白疼你了。”安子皓不等司徒星儿回话,直接抬起了她的下巴。
其实,他的内心有点儿受伤,但为了不太狼狈,只好这样掩饰了。
“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司徒星儿避开他的触碰,认真的看着他。
他这人很难得表现的那么严肃,情绪低落的那么明显,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有。”安子皓双手搭在司徒星儿的肩膀上,回头,盯着她的眼睛说:“只有你答应做我的未婚妻,他们才愿意让我跟……我喜欢的人在一起。”
“啊?”司徒星儿愣了一下。
虽然在听到安子皓跟那些人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了回事这种情况,可真听到的时候,她却还是有些犹豫。
安子皓看她这副表情,以为自己有机会了,心中的喜悦霎时间像是雨后春笋一样,嗖嗖嗖地冒了出来,脸上的笑容也都由开始的牵强,化为了后来的发自内心的微笑:“你愿意帮我吗?”
“安少,你不要开玩笑了,这种忙……怎么帮?”司徒星儿后退了下,抽出手臂。
“丑女,少爷我好像从来没有很正经的说过我喜欢你……”安子皓捏了捏自己空荡荡的手掌心,牵强地说:“嗯,不过后天我就要给我父母答案了,要是到那时间还没有想出来的话,你……就不用纠结了。”
他喜欢司徒星儿是真,但却没有想过要用这个来束缚司徒星儿。
“我一定会在那之前给你答案的。”司徒星儿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下,漫不经心地说。
安子皓点点头。
“先进去了,晚风凉。”司徒星儿说完,转身走进了房间。
“好。”他笑笑。
……
“妈咪,糟糕了,咱们家的房子并不大,怎么睡呢?”司徒彦懊恼地叹了口气。
本来呢,他和老妈一人一间房间的,老妈睡双人床,他的小小单人床,就算老妈把房间让出来了,他和老妈还是挤不下那张小床床的。
老天一定是看他太聪明,故意找这种问题来惩罚他的。
“……”司徒星儿的脚步顿住,嫌弃地说:“不是你愿意让别人留宿的吗?”
见钱眼开,首当其冲的就是他!
“妈咪!”司徒彦嫌弃地看着她:“他在咱们家住,可以睡沙发,但是花爷爷不行啊,他一大把年纪了,好不容易到咱们家来看咱们两个,你忍心让他躺在沙发上睡一觉,第二天早上醒来腰酸背痛的吗?”
司徒星儿毫不犹豫地回答:“不忍心。”
司徒彦趁机把最纠结的问题丢给了她:“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司徒星儿苦恼了。
“哎,要不我出去住酒店吧?”花老头儿看他们两个在因为自己的问题感到为难,就连忙开口。
知道小星星和阿彦是关心他的,他就满足喽。
“不行!”
司徒星儿和司徒彦异口同声地回答。
“花爷爷要是去住酒店,安叔叔肯定也会去的。”
司徒彦不自觉地捂住了自己的口袋,手了安大叔的钱,刚刚捂热,难道还得让他吐出去么?!
到了嘴里面的钱,长了翅膀跑了?
不行!
司徒彦绝对不干这种亏本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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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我们家里来,我们有责任也有义务招待你,要是让你去了酒店住……”司徒星儿握紧了拳头,威胁地说:“哼,你是觉得我们家,容不下你吗?”
花老头儿:“……”
这小星星发起脾气来还真的挺唬人的。
“好啦,你们这些大人都别闹,我来安排!”司徒彦指指自己,再指指花老头儿和安子皓:“今天晚上,我们三个大男人挤在一张床上,至于妈咪你呢,就委屈你在沙发上面睡觉喽。”
反正他是小孩子,不管是跟谁,都能睡。
司徒星儿想了下,也只能这样了,还能怎么样?他们家的小司令都已经下定了命令……
再说,宝贝的那个童床,她这么高也睡不舒服。
“……好吧。”
分工完毕。
“少爷我可是出了那么多住宿费的,竟然还得和你们一起挤,不如我睡客厅好了,地上也无所谓!”安子皓拍了下巴掌,打算就这么决定了。
其实,睡哪儿不重要!和谁睡才是王道呢!
不再一张床上,离得近点儿也好啊!
面对安子皓的怨言,司徒彦一眼看穿的叉腰,“大叔,你不老实。”
别以为他们这些大人有什么花花肠子,他这个做小孩子的会不知道,根据他之前研究的报告,针对女性的犯罪率,最高的发生就是在客厅!
“我妈咪应激反应的时候,下死手,根本不看人的哦!”
安子皓吞了吞口水,“是、是么。”
花老头儿一把搂过安子皓的脖子,“年轻人,走啦!我会给你讲睡前故事的,白雪公主之魔镜魔镜怎么样?”
WTF?
安子皓还想挣扎两下,想不到花老头儿的手劲儿还挺大,他只能满心怨念的回房睡觉了。
司徒星儿无奈的摇摇头,倒在了沙发上,过了一会儿,安子皓又抱着被子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
司徒星儿听到动静,连忙坐了起来,“怎么出来了?”
“给你多送一床被子。”安子皓抓着头,憨憨的笑了。
司徒星儿呆愣愣的接过杯子,“现在还是夏天吧……”要捂死人的!
安子皓有点儿紧张的摇了摇头:“不客气。”
不客气?她有说谢谢么?他一个大男人大晚上不睡觉,在这里发什么浪啊……
司徒星儿把被子摊在沙发上,不经意间抬头,见他还没走,就有些奇怪地问:“还有事吗?”
安子皓边往卧室里走,边说:“没,没了。”
他今天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奇怪。
司徒星儿躺在沙发上,把杯子拉到脖子的下面,双手又伸出来,放到被子的外面,奇怪地想。
夜晚,从窗户里钻进来的风,都是冷的。
卧室里的安子皓见旁边的两个人都横七竖八的睡着了,就偷偷摸摸地下了床,走到客厅里,借着月光打量着司徒星儿。
他望着在睡梦中,眉毛正常舒展,看起来安详而恬静的女人,心理空落落的地方,好像都被填满了。
虽然,她脸上的那颗痣,还是一样的突兀碍眼,可他却觉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看他脸上的那颗痣也觉得顺眼了。
安子皓现在非常想时间能够停止,他和司徒星儿相处的这一刻能够凝固住,那样他就能够永远的陪在司徒星儿的身边了。
但,他清楚,这种情况是不可能的。
所以即使根本看不腻,还想看,他还是强迫着自己回到卧室。
安子皓躺在床上的时候,缓缓地笑了起来。
他有多喜欢司徒新歌人,他自己知道就好了,完全没有必要告诉别人。
藏住了他爱意的黑夜,逐渐地过去。
光明,也渐渐地来临。
清晨,躺在床上的司徒星儿,嗅到阵阵的香气,迷蒙之中翻了个身。
然后……
成功地趴在了地上。
司徒星儿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坐了起来:“靠啦!谁,是谁偷袭我?”她的腰!
“妈咪,赶紧起床,你的早饭我都已经帮你准备好啦!”小厨师司徒彦听到妈咪的声音,连忙提醒。
等等!
他刚才好像听到吧唧一声了?
司徒彦跳下板凳,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坐在地上的女人,他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天呐!
他的妈咪的睡相居然这么的差!
司徒彦无语地说:“妈咪,不要忘了你以前可是个顶级的……”
妈咪现在的表现,让他都不好意思说自家的妈咪曾经是个狂拽酷霸帅的杀手了。
司徒星儿面部改色地站起来,拍打了下身上:“妈咪不是不小心掉下来的,而是在练功!”
“呵呵?”他看起来像低能儿么,他不瞎的好么。
司徒星儿咳嗽了两声,瞎掰:“这个武功的名字叫如何摆脱地心引力。”
“建议你爬到电视里面去。”那里面拍的东西,不仅没有地心引力,还有各种突破人身体极限的功夫。
非常适合妈咪这种……女人。
诶。
不对!
A,妈咪很大牌:爹地,你栽了!最新章节!
妈咪这种智商不高的女人,万一进错频道,跑到宫斗里面去了呢?
司徒彦忽然发现,妈咪好像还是在现代比较安全诶。
“不许拐弯抹角的嘲笑妈咪!”司徒星儿果断地不爽了。
自家这是什么儿子啊?
每天都要嘲讽妈咪一通!
“好好好。”司徒彦敷衍地回答,淡定地回到自己的岗位,望着已经被烧糊的饭菜,也没有伤心,从容地关了火之后,把东西都盛到盘子里。
反正他的手艺好,即使做菜的火候没有把握好也没有关系,屋里的那几个人应该都尝不出来。
司徒彦把东西都端到桌子上,看到在厨房里随便洗洗,跟别的爱化妆的女人完全不一样的母亲,就觉得非常的困扰。
肿么办。
妈咪这种女人虽然长得好看,但是根本不会打扮!这样的她,怎么才能找到条件优异的终身伴侣啊?
司徒星儿没有察觉到自家儿子的心思,坐到桌子旁后,就淡定地吃着饭。
卧室里,相继起来的两个人也纷纷落座。
安子皓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脸菜色。
“你没睡好?”司徒星儿一面吃着东西,一面好奇的问。
“这老头子不知道做什么恶心的梦,昨天半夜抱着我猛亲,还乱动……”安子皓说着做出了想吐的表情,“恶心死了,都是他的口水,我一会儿得好好洗个澡。”
花老头儿不好意思的笑笑,喝了一口豆浆,“不好意思哈,昨天我梦见去参加了好莱坞的party,女星太多了,当然要挨个打招呼!”
司徒星儿和司徒彦齐刷刷的看向花老头儿,家里有这样的老人,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
当当——
一阵有力的敲门声响起。
司徒星儿挑起眉,看来她家宝贝找的‘安全屋’也要变的不安全了,随便什么人都能找的到。
司徒彦主动跑到门口气开门,见到对方的瞬间,心理面大叫一声糟了:“爹……”地字还没说出来,就被他强制着吞了回去,接着淡定地说:“大叔!”
“嗯,你妈咪呢?”南宫绝双手随意地插在口袋里,整个人都冷冷清清的,看起来既帅又霸道。
“在房间里。”司徒彦机械性的扭头,使劲儿朝着司徒星儿挤眼。
“宝贝,你中风啊?”司徒星儿咬着菜,走上前。
南宫绝打量着穿着睡衣,头发还有点儿凌乱,嘴角还有菜油的司徒星儿,深邃的眼眸重重的眯了一下。
在她的身后,安子皓和巴黎见过的那个老头儿居然也在,这一家人其乐融融吃早餐的情形,他反倒像个不速之客。
“该上班了。”
“你就是找我说这个?!”他是周扒皮还是葛朗台啊!
没错!她现在是给南宫集团打工,可是徐家妇女才是她的直接上级吧!
似乎看出了司徒星儿在想什么,南宫绝挑眉,“抛开别的,我们单独签署的兼职用工合同还有效,违约的话……”
“停!打住!”她不想一大早就听见那么心塞的事情,“给我五分钟!”
司徒星儿坐下连忙加快了吃饭速度。
“慢点吃。”安子皓按住了她的手,回头看着南宫绝说:“绝,你也不必催到家里来嘛?丑女每天也很辛苦啊!”
安子皓奇怪地看着他,怎么今天的绝,好像特别的生气?
“我对我的人的方式和态度,不需要你来教。”南宫绝很不给面子的说道。
望着安子皓那一副已经登堂入室了的样子,他就非常的火大,听到安子皓俨然是把自己当成了男主人的语气更是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反正只要跟他走,别留在这里就行了。
“当你员工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司徒星儿嘴里面塞满了饭,口齿不清地说。
“女人吃饭吃太快伤胃。”安子皓有些指责地说:“你要是偏要说她迟到,那就算她吃到了,你要扣她奖金工资,准备扣多少?”
大不了他给司徒星儿补上呗!
“星儿,你就慢慢吃。”花老头儿忽然发现,跟司徒彦的爹比起来,还是这个看起来不靠谱的小伙子比较上道。
至少他知道怎么关心他家的小星星。
“年轻人,怎么说我们星儿也算搭救过你,你这样做……太不厚道!哼!”花老头儿吹了吹胡子,很不满。
“厚道的做法应该怎么做?”南宫绝望着突然冒出来的跟自己作对的老人,淡漠地开口问。
司徒星儿解释:“南宫绝!你能不能不要说话总带刺?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她的意思是……安子皓连她的长辈都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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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南宫绝语塞,薄唇紧紧的抿在一起。
“你是我的……员工,当然跟我有关系。”
“貌似很多上司都不干预员工的私生活吧?”司徒星儿针锋相对地问。
她是他手下的员工不假,但没人规定,员工就应该被侮辱,而不说一句话反驳吧?
司徒星儿莫名的觉得有些不舒服,不过很快,她就把这股情绪给收了起来。
她可不想让南宫绝看到她弱弱的样子。
“但是,我不希望我公司的员工,某方面的生活,很,。淫。,乱。”南宫绝一字一顿地说。
和一个连关系都不能确定的男人,直接过夜,她难道还觉得这不是自己的问题?!
见鬼了!他早该想到的,从一开始他们有了那种事情之后,他就不能介怀关注她,可她却能做到‘完全失忆’,这种感觉简直该死!
“南宫绝!”司徒星儿快被他气炸了!
这都是什么人啊?
说她生活不检点,她就是留个人在她家里睡觉,怎么就不检点,怎么就。淫。乱了?
他看不见她家里很大么,难道那么大的地方,一男一女就非得抱团睡才合理么?
真不知道是谁思想肮脏。
司徒星儿越想越生气,她想打开车门下去,可后面的车门却锁死了,她拉了好几下之后,发现没有用,“麻烦BOSS你把车门打开,我要下去!”
她简直受够了这个人的语气了。
妈蛋的!
“女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南宫绝冷冷地开口,“你心虚做错事,这是应有的态度吗?”
她留男人在她家里睡觉,他说她两句就不行了?
“我做错什么!”司徒星儿不卑不亢地跟他对视,“BOSS你是不是忘记了,之前你也在我家留宿过,这么说当时让你留下也是错的?”
南宫绝寒下面孔,“我不一样。”
他TM的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儿不一样,总是这种事情,他行,别人不行!
“呵呵,你三头六臂哦!”哪吒转世么!是男人,都一样!
司徒星儿止不住的冷笑。
“如果你真的特别缺男人……可以找我。”他邪邪的扬眉,意有所指。
表情既有挖苦,又有讽刺。
司徒星儿瞪大了眼,还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南宫绝淡定自如,“你没听错,既然只是单纯的想要那种关系,我比他更适合你。”
“BOSS你说笑?有个安子皓总是跟在我的屁股后面粘着我,我又怎么可能会缺男人呢,是吧?”司徒星儿无法形容内心的感觉,有点点酸楚的不自在。
他们男人,拿女人当什么?
他该不会当她是任人揉捏的面团,看着不顺眼就能欺负两把吧?
司徒星儿愤愤地拉开门,见他还是没有解锁,顿时就更加的不爽了:“南宫绝,我讨厌男人自以为是的态度,更加不喜欢那种唯我独尊的口吻,把门打开,我要下车。”
“我不准。”南宫绝从后视镜中望着他,冷峻的脸上,依然是一派冰冷。
司徒星儿嘭嘭地踹了两下门说:“在不把门打开,我就直接踹碎你的车窗的玻璃了。”
“跟了安子皓,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跟我拉开距离了?”南宫绝干脆将车子熄火,索性看着她犹如三岁小孩子一样幼齿的撞门。
“你说的对。”司徒星儿故意反着回答。
他爱这么看她,那她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司徒星儿面无表情地说:“所以,BOSS为了你和你兄弟的情义,你最好赶紧拉开和我的距离。”
说完,她又觉得这样有些自作多情,接着又补充道:“虽然咱们两个都对对方不感兴趣,但是,两个人走的近了难免会被人传谣言,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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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
她居然是那种会在意别人眼光的人?
之前怎么没有发现..
“女人,你很会惹我生气。”南宫绝望着她带着怒意的脸,心情显然也没有好到哪儿去。
为了他跟安子皓的友谊?还真的是个不错的借口。
她是不是以为自己这样说完了,他和她之间就要画下句号了。
他很少有能提起兴趣的女人,所以一旦遇上,他绝对没有退让的打算。
南宫绝看向前方,玩味的勾起了嘴角,“我南宫绝向来不在意别人的流言蜚语。”
“你不在乎,我在乎。”司徒星儿做了个深呼吸,尽量平复自己的情绪,“你是有未婚妻的人,我是一个孩子的母亲,有什么传言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大不了你退回到原点,但到时候千夫所指的人,是我。”
真到了那种时候,她绝对会成为众人辱骂的焦点。
虽说司徒星儿觉得无所谓,可她有儿子,她不想也不愿意,让他的儿子走在路上被人戳着脊梁骨。
所以,尽管南宫绝是她儿子的父亲,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之间必须有点儿什么。
那天,南宫绝抱着徐恩雅的一幕历历在目,就像发生在昨天一样,她完全没有兴趣介入他们之间,更不想和徐恩雅那种女人争的头破血流。
“没人敢!”南宫绝加快了语速,无比认真地说:“我南宫绝,也不是那种会让女人承担责任的男人。”
呵。
是又如何呢?
就算他什么都没有说,到时别人还是会把所有的矛头,都对向她。
司徒星儿浅笑,既然退无可退,还不如主动出击,让他反感她比较好,“BOSS,您要是继续这么说的话,会让我误以为,你喜欢我。”
“看来你,对自己还挺有自信。”南宫绝讽刺的说道。
他的心里是对她有些不自然,就连一向超强的自控能力也险些崩塌。
尽管他一再告诫自己他要的只是占有而已,不言****,更不想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得意。
可当她那么直白的问他的时候,他还是微微蹙了下眉,认真思考了起来。
“可你现在的行为,很容易让我误会,你其实是爱我的。”司徒星儿单手拖着下巴故意强调。
“不是着急想下车?”南宫绝别过脸,把车子停到路边,“还不快走!”
“谢、谢。”司徒星儿气恼的吼道。
可当她走下车子的时候,望着路边的风景,果断地无语了!
要命了!
这个臭男人还能不能更卑鄙一点?
那火急火燎的催她出来,难道就是为了把她送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司徒星儿朝南宫绝消失的方向比了个中指。
哼!
渣男果然是渣男!
跟徐恩雅那种嫉妒心强的渣女一级配!
司徒星儿气恼地想着,心中却因为刚才的想法而产生了暂时的不爽,她看了眼马路,在打了N多个电话都没有喊来求助的时候,蓦地有些郁闷。
她坐在马路边,准备找下一个人求助。
黑色的车又停在了她的面前。
南宫绝绷着脸说,他该死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折返,鬼使神差一般的出现在这个女人的面前。
只好嘴硬,“别误会,我只不过觉得你在这里会比较影响市容,作为Z城的公民,有必要美化城市。”
靠靠靠!
她影响市容?
“呵,我谢谢你啊,再见!”她是个有骨气的人,才不会被这个人侮辱了之后,还没骨气的坐这个人的车呢。
“不坐?”南宫绝把身体探了出来:“要是你自己走回去的话,等到天黑,也未必能走到市里,而且这个位置非常的不好找,旁边也没有路标。”
司徒星儿有些动摇了。
但是!
她还是坚持着坐在原地,就是不听南宫绝的。
毕竟她是人,作为一个高等生物,她怎么能够说不生气就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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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皓也未必能够找到这里,至于你那宝贝儿子,也没有在这个城市里混熟吧?”南宫绝继续说道。
“……”司徒星儿白了南宫绝一眼,她当然知道他在吓唬自己。
作为杀手,体力还不错的她,从这里跑出去,也不是不可能的,只不过方向感有点儿问题。
南宫绝像是看穿了她心底的想法,“你确定我拐了这么多弯之后,你自己能够找到回去的路吗?”
“喏,好吧,看在你这么想跟我一起回去的份上……”司徒星儿做出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无奈地走到他的车里面说:“我就勉强答应你喽。”
反正要去上班,这贱男把她硬带到这里来,本身就是他的错。
所以,他把她带回去也是应该的。
车子在长长的马路上,向前行驶。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到了公司的门口。
司徒星儿刚下了车。
南宫绝紧跟着走了出来。
“BOSS,你也要进来吗?”司徒星儿有点儿不理解,按说这里现在已经成为了徐泾阳的地盘了,虽说整体行权还在eden,但实际执行人却不再是南宫绝了,他并没有立场来这里。
南宫绝挑眉,直接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嗯。”
“那你就先进去吧。”司徒星儿向后退了退,上次他来这里为她解围就已经引起了不小的风波了,这一次,她坚决要把关系撇清了。
南宫绝虽然有点儿不满她这种缩头乌龟的行为,但也没有为难她,自己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公司。
过了好几分钟,司徒星儿才进了公司。
她刚走到办公区,还没来得及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旁就传来了女员工们喋喋不休的讨论。
“喂,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咱们公司原来的大老总,就是跟徐恩雅定亲的那个三少,刚刚走进去那个,听说啊,还没有结婚就搞外遇了。”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据说和南宫绝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就是咱们组新来的那个。”
“啧啧,真不知道南宫绝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放着那么漂亮的徐恩雅徐大小姐不要,偏偏找那个丑的不能行的司徒星儿……”
“……”
“你们别乱说。”田珊珊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主动为司徒星儿打抱不平,“我们家星儿跟南宫绝的关系很纯洁好吗?在说了,徐恩雅除了长得漂亮一点以外,还有哪儿好?”
“哈哈哈,笑死人了!都有关系了,还加上纯洁两个字,你当我们是你一样的白痴啊!”一名女员工阴阳怪气的反驳道。
“星儿不会做这种事儿的,我相信她!”田珊珊挺着胸脯担保着。
女员工一个个的抛了白眼给她,“相信什么?你也就是个溜须拍马的狗腿子,你以为司徒星儿真的能爬上三少奶奶的位置啊?好让你也鸡犬升天?做梦呢!”
说完,女员工们散了。
田珊珊气不过的想要再去理论,却被司徒星儿拦了下来,“好了,不要和她们解释那么多了,没用的。”
一群嫉妒、刻薄、没见识的女人能听懂人话才怪了。
“可是星儿,她们真的很可气哎,你看你都是为了大家不被炒掉背负了那么多,还得答应什么烂任务恶整之类的,她们简直没良心!”田珊珊气不过的嚷嚷道。
司徒星儿对于这种情况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了,“既然她们喜欢徐恩雅,那就祝她们能够在徐恩雅手底下工作一辈子吧!”
田珊珊愣了一下,接着朝司徒星儿竖起了大拇指,“星儿,看不出,你好豁达哦。”
这样的话,看似是祝福,实则是不能更狠的诅咒了。
毕竟,徐恩雅的性格,确实是让人没法恭维。
“在背地里说我什么呢?”徐恩雅大大方方地笑着问,分明恨不得把司徒星儿拆之入腹了,但在员工的面前,她还是要维持着自己良好的形象:“知不知道乱说上司的不对,我是有权利开除你的?”
司徒星儿不卑不亢地说:“我只是在祝福喜欢你的员工,都能支持你而已,难道这样的话在你的眼里,都算是说你不好?你是不是心虚的事情做了太多,所以才会有被害妄想症。”
徐恩雅怔住,这女人不是摆明了是在用话刺她吗?
可是,她这话说得有让徐恩雅找不到话来反驳:“你跟我过来一下。”
既然南宫觉的事,她跟司徒星儿说了,司徒星儿不听,那她就给司徒星儿使绊子,借机跟她谈话,拖延她大部分的时间,让她无法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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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还有些公事需要我来处理,所以,我就来了。”徐恩雅向后靠着,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倾斜向了南宫绝。
司徒星儿早已走到了转弯处,却被身后的男音拦住了脚步。
她本来不想逗留的,可是。。她却抑制不住的想要回头去看看,徐恩雅笃定的事实是不是真的会发生。
徐恩雅毒蛇一样的目光睨了一眼转角处,她知道,司徒星儿一定会停留在那里。
“你的伤害需要静养,难道想变成瘸子吗?”南宫绝有些不耐烦。
他是来这里确认爷爷授权的事情的,想不到被这女人再次给缠上了,他反倒有些后悔了,假如那天南宫国雄震怒,打中的是自己,也好过欠了这个女人的人情。
简直麻烦的要死!
“绝……我。。”徐恩雅皱着好看的柳叶眉,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泪水,她轻咬着嘴唇说:“我的伤口又裂开了。”
这个伤,是为了南宫绝才受的。
所以,她敢肯定南宫绝肯定不会无动于衷。
“我不是已经给你买好药了吗?”南宫绝厌恶地开口。
南宫绝瞄了她的伤口一眼,望着顺着腿往下流,已经蜿蜒成一道血色痕迹的伤口问:“怎么又搞成这样子。”
他果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冷血。
徐恩雅低着头,可怜兮兮地说:“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腿给摔坏了,现在不能走路,还把伤口给蹭开了,你能送我去医院吗?”
她装作像是害怕拖了南宫绝的后退那样,柔弱地说:“要是你忙的话,那就不用了,反,反正公司里的人那么多,而且你该为我做的事都已经做到了,我不能在要求更多……”
“过来。”南宫绝不耐烦地开口。
成功了。
徐恩雅靠在墙上,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司徒星儿所在的方向,用口型说:“你输了。”
司徒星儿也说不好心理的,到底是怎样的感觉。
明明南宫绝早上还在纠缠她,还在为安子皓在她家留宿了而生气,可转眼之间就能对另外一个女人这么温柔。
她本来打算转身就走的。
可看到徐恩雅故作平衡不稳地往前一扑,看到南宫绝主动走到前面,以公主抱的姿势抱住她的样子,她就觉得难受的厉害。
司徒星儿缓缓地走下了楼梯,追随着那两个人离开的身影。
徐恩雅亲昵地抱着南宫绝的脖子,用口型说:“司徒星儿,我的未婚夫,会心疼的,永远都只有我一个人。”
司徒星儿勉强自己露出个笑容,故作不在乎地说:“关,我,屁,事?”
她漫不经心地留下了这句话,可继续工作的时候,心理面却一直很不舒服,直到下班,仍旧觉得有些憋闷。
到了下班的时间,司徒星儿低着头走出了公司的大门。
“丑女~”安子皓把车停在了司徒星儿的面前:“你心情看起来不太好,发生了什么吗?”
坐在后座的两人,完全没想过要跟司徒星儿打招呼,反倒缩在一块儿,压低了声音讨论。
“我刚才来得时候瞄见了老爹的车子了,好像那个讨人厌的未婚妻也在车里,看老爹车子准备停靠的位置,好像是带着那个脸比便便还臭的阿姨去用餐了。”司徒彦用手挡着自己的嘴,轻轻地说:“花爷爷,咱们要去搞破坏吗?”
“不不不。”花老头儿也是个标准的人精:“你不觉得跟你爹地比起来,这个男人更关心你妈咪吗?”
有了小星星之后还去勾搭别的女人,简直罪不可恕!
花老头儿才不打算把当成女儿看的孩子交给那个渣男呢。
“花爷爷是想撮合我妈咪跟安叔叔?”司徒彦也想过这个,可是根据妈咪的表现来看,她似乎更喜欢爹地诶。
爹地对妈咪也有些好感。
难道花爷爷想棒打鸳鸯,拆散这一对情侣吗?
唔……
这样虽然有些不道德,不过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司徒彦贼兮兮地问:“有没有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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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说你爹地跟那个坏女人在哪儿吃饭?”花老头儿坏坏地问。
司徒彦掏出自己的小手机,捣鼓了半天说:“就在距离公司不远的一个小餐馆。”
“待会儿你知道该怎么表现吧?”花老头问。
司徒彦点点头:“必须知道。”
两个人在讨论的时候,司徒星儿无精打采地摇摇头说:“可能是因为昨夜睡的是沙发,没能适应,所以才有些不自在的吧?”
“那还不快点儿上车,少爷我带你去吃大餐补充下体力!”安子皓大方地说。
司徒星儿本来想坐到后面,可是她家里的那两位却故意占满了整个后面的座位,她无语,只好坐到了前面。
安子皓扭头看着她问:“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司徒星儿刚想说随便吃吃就可以了,身后忽然响起的声音就打断了她的话。
“帅气的安叔叔,我想吃妈咪公司附近的西餐,听说很好吃!”司徒彦装作很想吃的样子,嘿嘿笑着问:“妈咪,大叔,你们介意带我去吃他们哪家的东西吗?”
诶?
自家的儿子对食物不是一直没有太大的好奇心吗?
而且还觉得自己做的比其他大餐厅里面都好要吃,那他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儿?
司徒星儿很奇怪,不过,儿子不管做什么事,一般都有他的目的,所以今天应该也不是无理取闹吧?
对儿子非常自信的司徒星儿说:“我没意见。”
安子皓轻笑:“那咱们就去哪儿。”
如果说司徒星儿早就知道餐馆里面有南宫绝跟徐恩雅的话,不管儿子当时说的是什么她都会拒绝的,可惜的是,这一切,都是在她进入到餐厅里面才被发现的。
所以尽管非常的后悔,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跟在安子皓的身边往里面走。
“大叔大叔,咱们就坐在外面吧?”司徒彦主动跑到安子皓的身边,拦住了他的路,看到不远处的南宫绝,他小脑袋里面想的全部都是,要怎么做才能吸引南宫绝的注意。
这小子,以前不是逮住他必黑的吗?
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礼貌了?
安子皓懒得追究里面的可能性,大大方方地说:“好。”
花老头双手负在身后,不发一语地跟在他们的身后。
“这不是安子皓吗?”徐恩雅见他们一块儿过来了,想趁机在好好的打击一下司徒星儿,就主动站起来说:“既然咱们这么有缘分,能够在这里遇到,不如拼桌吧,这样也热闹一点儿,绝,你说呢?”
南宫绝冷眸盯着站在安子皓旁边的女人说:“他们一家人过来吃饭,未必会愿意跟我们一起吃吧?”
“安少,我突然觉得这里怪怪的,空气都是让人作呕的味道。”司徒星儿主动抱住安子皓的胳膊,亲昵地说:“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坐吧?”
安子皓从没有被司徒星儿这么对待过,顿时心理乐开了花儿,只要是司徒星儿说的话,他都无条件地答应:“好好好,你说什么,我就答应什么。”
“坐这儿吧。”花老头儿主动找了一个距离南宫绝不远的位置。
他上午对南宫绝的感觉好不容易才变好,还不到下午,就发现了南宫绝的劣迹!
花老头儿本来还想听他解释一下的,可听到他对司徒星儿说话的语气,顿时懊恼的不行。
敢这么跟他家的小星星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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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一辈子都不要在想娶我们家小星星了。
三个人一块儿走了过去。
安子皓绅士地把桌子上仅有的两份菜单给了花老头和司徒星儿各一份。
司徒彦识趣地跟花老头凑到一块儿点餐。
“唔。”司徒星儿的心情本来还很不好的,可是看到菜单上的各种肉类的餐点,心情瞬间就好了。
她抿了下嘴唇,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能吃就说:“我要招牌牛排,法式鹅肝……还有一份沙拉。”
咳咳。
要是自家儿子不在这儿,她绝对会拼命地点好多好多的肉类的!
只可惜……儿子经常告诉她,营养要均衡,不能光吃肉不吃菜。
“妈咪。”司徒彦坐直看着她。
该不会连这都不让吃吧?
司徒星儿立马坐直,可怜地看着自家的儿子。
肿么感觉像是自己虐了妈咪一样?
司徒彦不觉得平时对妈咪有多苛刻啊,难道是他的表情看起来太凶狠?他揉了揉自己的小脸蛋说:“今天安叔叔请客,你可以敞开怀抱吃了。”
“真的?”儿子居然没有阻止自己诶?
好神奇!
司徒星儿的眼睛里面放着光,在看菜单,直接把肉类的西餐都给点了一遍。
安子皓忍着笑点了一份常吃的套餐。
“第一次跟他出来约会就吃这么多,你确定不会把他吃的不要你吗?”南宫绝感觉到一股酸气顺着他的胸腔,嗖嗖地往上冒。
这该死的女人,当着他的面跟别的男人约会也就算了,居然还敢表现的这么亲密!
到底有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在自己的男伴面前,不需要收敛吧?”司徒星儿觉得,要是此刻她的面前有一个叉子的话,她绝对能用那个叉子把他戳的浑身全是血窟窿。
妈的。
他跟别人出来约会她说什么了么?
怎么轮到她跟安子皓出来吃饭,他就各种针对她?
“她爱吃多少都可以,我喜欢的就是她这个样子。”安子皓宠溺地揉了揉司徒星儿的脑袋,笑眯眯地进行着已经进行了无数次的表白。
他说完,末了还不忘感慨一句:“丑女,你说你长得这么丑,我为什么还会这么喜欢你呢?难道你对我下药了?”
真的很奇怪诶。
向来只喜欢漂亮女人的他,也会爱上一个姿色能够用丑来形容的女人。
“下个屁的药啊!”司徒星儿想爆脏口了。
司徒彦摸着下巴,严肃地打量着这两个人,凑到花老头的身边说:“经过你这一提醒,我忽然也觉得安叔叔挺适合做我爹地的。”
至少他娶了妈咪之后,说不定要不了一年的时间,他就能把安叔叔家里的钱给诈光了。
“相信你花爷爷的眼光。”花老头沾沾自喜地说。
“告诉我,为什么你就连说脏话的样子,都这么让我心动呢?”安子皓抓着司徒星儿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你好好的听听,我的心。”
“因为你的心要是不会动的话,那你就死了。”司徒星儿面无表情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南宫绝开始看他们两个人的互动还觉得无所谓,听得多了,心理的酸气儿就越来越大:“这是在公共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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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皓无语了很大一会儿后,还是乖乖的把他们两个的牛排都给切好,然后送到了他们两个的面前。
虽说司徒星儿一直没有答应跟自己在一起,但是,光讨好司徒星儿得罪了这两个人也是完全不可能跟司徒星儿在一起的。
安子皓刚切好了这两个人的,发现司徒星儿的快吃完了,不用司徒星儿吩咐就主动地帮她切。
“你别帮我忙了,自己先吃吧,不然你的待会儿都凉了。”司徒星儿不觉得自己是个多么柔弱的姑娘,准确的来说,某些时候她甚至还把自己当成汉子来看。
所以安子皓这体贴入微的行为,还是让她感觉不太舒服。
“没关系。”安子皓摇了摇头说:“我跟别的女人一起触犯,一直都是我这么棒人家的,你也没有必要觉得心里有负担。”
“我……”司徒星儿还是不习惯。
“都已经接受了,还要装扭捏吗?”南宫绝就是看他们两个不顺眼,就是想让司徒星儿拒绝安子皓。
可他说不出口。
“当然不!”司徒星儿生气了,主动把他面前的盘子接过来说:“谢谢。”
安子皓轻笑:“不客气。”
“绝。”徐恩雅看他们两个在吵架,连忙趁机解释:“爷爷让咱们两个回家见他一趟,说是要商量咱们两个的……”
后面两个字她实在不敢说的太大声:“婚事。”
“走。”正好,他也要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的跟爷爷说,他跟徐恩雅不可能了。
司徒星儿放下刀叉,目送着那两个人离开,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安子皓叹了口气,接着把手搭在了她的手掌上:“吃吧。”
“嗯。”
吃饭的过程并不愉快。
但是在旁边坐着的两个围观的人却觉得通体舒畅。
司徒彦笑眯眯地在底下拍了拍花老头。
花老头点头笑着下结论:“今天这一顿,绝对能让这两个小孩儿的感情向前进一大步。”
“咱们两个的决定真的是太明智了。”司徒彦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也是。
他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想出来不明智的办法呢?
一行人吃完了午饭,司徒星儿还得上班,于是就回到了公司里面。
百无聊赖的安子皓就带着一老一小的两个人,到处转。
“那你对我们家的小星星是认真的?”花老头佯装不在意,实际上却在乎的要命。
这可是他下定了决心要撮合两个人,万一撮合着撮合着,发现这个男人不是认真的,那他岂不是很丢人?
司徒彦靠在车座上,也等着他的答案。
“难道我看起来很像是在玩儿吗?”虽说她平时是很爱玩儿没错,但是对司徒星儿,他可是有生之年,难得一次的认真了好不?
安子皓可不想别人怀疑他的真心。
就算没能和司徒星儿走到一块儿,他也不希望别人怀疑。
“嗯……”花老头觉得,这个人好像就长了一张花心的脸。
司徒彦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在安子皓接近妈咪之前,他可是特意调查了安子皓,结果发现,他之前有过的女人,好像多的能够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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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这一次真的是非常非常的,想跟她过完着一辈子。”只可惜,他已经等不到这个想法视线了。
安子皓自嘲地笑了笑:“不过,我也只能想想了。”
“安叔叔,你还有机会哦。”司徒彦神秘兮兮地开口。
花老头也连忙说:“我们会帮你。”
“怎么帮?”安子皓很好奇。
那两个人嘿嘿地笑了两声,接着嘀嘀咕咕地把接下来的计划都说了出来。
安子皓闻言眼睛一亮,接着笑眯眯地把车开到了司徒星儿的家属院中。
跟他们三个相比,司徒星儿就显得痛苦很多。
她趴在电脑桌前,有气无力地翘着策划书,脑海里面满满的都是南宫绝在餐厅里面时候的身影。
“你,出来。”
南宫绝回家见了南宫国雄,就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公司,不想让人看到她的期待,她就主动走到司徒星儿的面前,敲了敲司徒星儿面前的桌子说:“现在,你总没有理由拒绝我了吧?”
在餐厅那会儿,她居然不配合他!
这样的认知,让南宫绝简直快不爽炸了。
“去哪儿?”司徒星儿知道今天是躲不掉了,就大大方方地站出来说。
南宫绝在前面带路。
司徒星儿见他带着她停留的地方,是上午南宫绝主动抱着徐恩雅的地方,就莫名地有些不舒服:“说吧。”
“你真的跟安子皓在一起了?”南宫绝问。
“抱歉,这是工作时间。”司徒星儿并没有满足他八卦心的想法:“我没有时间跟你说工作之外的事。”
“司徒星儿。”南宫绝转身。
司徒星儿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见已经没有办法再往后面退了,她正准备往旁边走两步,却发现有一只胳膊撑在她旁边的地方。
她往下蹲。
南宫绝也跟着蹲了下来:“回答我。”
呵。
一个有未婚妻的男人,竟然跑到她的面前来问这句话!
司徒星儿肯定地说:“是啊,如你所愿,我们两个已经开始交往了,这下你满足了?”
“我不允许!”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女人!
南宫绝生气地说:“我不允许你跟她谈恋爱。”
“这是我的自由。”司徒星儿见蹲下也逃不了就按住了南宫绝的肩膀说:“就像你有权利跟你的徐恩雅恩爱那样,我也有权利找跟我共渡众生的人。”
“可是你曾经在我的身下,很快活。”南宫绝捏住她的下巴,诱导似地问:“难道你忘了咱们两个的那几夜了吗?”
司徒星儿毫不留情地把他推开:“成年人有些哪方面的冲动,貌似每个人都有,而你只不过刚好遇到了我那么几次而已。怎么,想用这几次来威胁我?”
她不确定,要是没有跟南宫绝有了那几次的联系,那她在看到南宫绝跟司徒星儿亲密的时候,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憋屈了。
“我只是在想,如果让你重温……”南宫绝故意地凑到她的耳边,用那低沉磁性而又暧昧的声音,低低地说:“你会不会回心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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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司徒星儿的答案非常的坚决。
“真的?”南宫绝说着,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司徒星儿不受控制地一个战栗:“南宫绝!”
“看,还是你的身体最诚实。”南宫绝轻轻笑着的声音,自口腔里溢了出来,她浅浅地笑着说:“只要我这么一挑逗……”
司徒星儿真恨不得一巴掌打死他:“别自作多情了,只要十个人这么挑逗我,我都不可能无动于衷的。”
“但你爱的人确实是我,不是吗?”南宫绝不喜欢跟人表白,但是,着并不带表他也不喜欢别人跟她表白:“毕竟你跟我的那几次,喊出的都是我的名字,而非别人的。”
呸!
没喊出别人的名字,那是因为她自制能力强。
司徒星儿反驳道:“我知道那个人是你,为什么还要喊别人的名字,你当我傻吗?”
“还嘴硬?”南宫绝正准备在好好的教训她一下。
“绝?”
徐恩雅得知南宫绝是过来找司徒星儿,就知道情况不对了,哪想到,她跟过来的时候还是晚了。
看着那两个人亲密的动作,她真恨不得一下子扑上去把司徒星儿撕碎!
“你未婚妻来了。”司徒星儿胡乱地收拾了下自己,嘲讽地说:“你还是好好的陪你的未婚妻去吧,别逗我了。”
她说完就站起身子,直接离开。
南宫绝刚想留住她,她已经飞快地走出了他所能够到的范围。
正准备追上去,徐恩雅就冲了上来,挡住了他前进的步伐:“你忘了,爷爷今天是怎么跟咱们两个说的吗?”
难道他正打算为了那个小浪蹄子……
不不不!
他绝对不会这样的!
“别威胁我,我不吃这一套。”南宫绝冷冷地开口,话音刚落,她就飞快地追了出去。
徐恩雅望着他,在看看自己空荡荡的手掌心,自嘲的笑容,隐隐有了几分的狠意。
公司,楼下。
司徒星儿刚走下楼,就看到笑容满面的安子皓正在门口等着她,她不解地问:“你怎么又过来了?”
中午来接她出去一次不就已经够了吗?
“等你回家。”安子皓帮她打开车门。
“你站住!”南宫绝刚追出来,就看到司徒星儿已经上了车。
“走吧,快点。”司徒星儿现在不想看到南宫绝,也完全不想跟他说话。
安子皓听话地发动了车,在南宫绝跑到他们两个的车前的瞬间,将车倒了出去。
想到那一老一小安排的事,安子皓忍不住觉得有些开心,可是开心过后,他就忽然不想用哪种方式强迫司徒星儿了。
所以,在车子停在楼下的时候,安子皓就没有在跟着司徒星儿上去了,他把胳膊伸出车窗外,故作不经意地说:“再见。”
“你不上来了吗?”他不是说,到明天才用回家里给结果吗?
“嗯。”安子皓淡定地看着他,表情无比的宠溺:“你上去吧。”
他喜欢她,等真到了不跟她在一起,就必须要去别人这种关键时刻,他却忽然不想强迫她了。
“可……”司徒星儿诧异地说。
安子皓朝她摆摆手:“我订婚的那天,你可以过来看看,免费让你蹭点饭吃,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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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去哪儿?
司徒星儿愣了下,最近确实也是特别忙,很长时间都没有好好休闲放松下了,不过那种PUB什么的,她也没太大的兴趣。
花老头儿一听见安子皓的话,忍不住开始了躁动,他就等他这句话呢!
回国这么久了,身边没有年轻的妹子给他解闷,让他差点儿以为自己都要时日无多了。
“我们去把妹!”
可能是,男性荷尔蒙饥渴的有点儿厉害了,花老头儿搓搓手,一脸猥琐。
司徒彦和司徒星儿齐刷刷扁嘴,这个老流氓,老痞子。
安子皓立马表明立场,拉开了与花老头儿的距离,“老鬼!你说什么?少爷我看样子不像专一的人么?我对丑女可是一心一意的,你就搞个维密超模穿得要多轻薄有多轻薄杵在我面前,少爷我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眨眼?
呵呵,有美女,穿的还少当然不眨眼了!
司徒星儿讽刺的白了他一眼,看样子他还真的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很。
“年轻人!那是你虚,虚怎么会有反应!”花老头儿摆了个健美pose,“你看看我,一个打十个,‘好东西’当然不能等着带进棺材,播种就是造福全人类!”
“喂!你们两个再给我说些敏感话题别怪我野蛮了!”司徒星儿赶紧捂住了儿子的耳朵,免受这两个上梁不正的污染。
司徒彦晃动了下小脑袋离开了司徒星儿的怀抱,走上前,拉了下安子皓的袖口,“大叔,我说,要不你们大人这么为难的话,我就装的LOW一点儿,让你们带我去游乐园好了。”
游乐园?
安子皓眨眨眼,是哦!
当后爹的话,给孩子一个快乐的童年比较重要,这小家伙难得给自己一个收买他的机会呢!
“就游乐园了!”安子皓说完,直接抱起了司徒彦骑在肩膀上,“出发!”
都不等司徒星儿和花老头儿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化作一片旋风消失了。
门嘭的一声摔上了,司徒星儿和花老头儿面面相觑,“好幼稚啊。”
花老头儿一脸的不乐意。
“比你的成人低俗笑话有营养!”司徒星儿拿起外套也出了门。
二十分钟后,z城最大的游乐园,夜场正火爆进行中。
安子皓朝着工作人员招招手,“这里,这里,还有那个,我们家小爷想玩的通通给我清场!”
啧啧,这嘴脸简直就像古代富贵人家的大总管。
司徒星儿一面抱着肩膀,一面看着安子皓飞扬跋扈的嘴脸,有钱就是好,走到哪儿都可以买面子。
最终,他以排队的人每人五百块的代价搞定了全场。
司徒彦瞪着大大的眼睛,迅速心算,这一夜一共血拼了六十万!
“大叔,你好烧包。”司徒彦横了安子皓一眼,揪着花老头儿去了跳楼机。
安子皓愣了,“现在的小孩子口味这么重么?我还以为他喜欢旋转木马啊……”
他看了眼身边旋转的木马,又看了看在跳楼机上嗨上嗨下的花老头儿和司徒彦,他内心是崩溃的,反正非让他玩的话,他一定会吓尿的!
“丑女,我们去吃棉花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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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糖什么鬼?
她好像记忆中从来都不存在这个东西。
因为,她没有童年……
走神的时候,安子皓一下子拉过了司徒星儿,向着一个小摊位走过去。
“老板,给我和我女朋友来个彩虹色的!”安子皓爽朗的说道。
女朋友……
司徒星儿想要反驳,安子皓拉着她的手却用力的捏紧了下,“你可别破坏了少爷我对这个梦幻夜晚的美好憧憬,我在努力制造回忆,你就暂时先当自己是哑巴吧!”
说完,棉花糖做好了。
司徒星儿盯着彩虹色的棉花糖,被安子皓一点儿点儿的吃进口中,想起来很久之前她的一个形容。
“彩虹色的便便……”
她几乎不过脑子的脱口而出,脑海中闪现了和南宫绝斗嘴的场景。
安子皓呆住了,连着呸呸呸了几口,“丑女……你!”
他捂着胸口,少爷的心在滴血,这女人知不知道啊!
睨了一眼他痛心疾首的懊恼德行,司徒星儿抬手戳了下自己的棉花糖,童年的记忆,就应该是这个?
梦幻?美轮美奂……
她好像有些羡慕。
“喂,丑女,你非想呛死少爷我是不是?”安子皓缓过劲儿来黑着脸说道。
司徒星儿看也不看他,“不是你说,有钱人的便便就是彩虹色的吗?你这么健忘?自己还嫌弃自己脏么?”
“……”气!
安子皓暗自喘了几口粗气,早晚有一天,他一定被她生生气死。
“妈咪,你怎么不去玩?”司徒彦拉着发型犹如雷劈一般的花老头儿走了过来。
司徒星儿看着花老头儿前卫的发型,吃惊的张大嘴巴,“你新作的发型?”
花老头儿像是死过一次,倒着速效救心丸,“臭小子!想搞死我!啊,啊,我呼吸困难!”
司徒彦朝着司徒星儿做了个鬼脸,司徒星儿捏着他肉呼呼的小脸,“宝贝,你不乖!花爷爷这把年纪了,要是坐跳楼机死了,还要不要这一世英名了!”
“就是!”花老头儿随声附和,一口吞了速效救心丸。
接着,他长出了一口气,“额,差点儿去见马克思了……小星星,你和乖孙去玩刺激的游戏吧,我还是想静静的看看美女。”
“妈咪!我们去玩海盗船,接着过山车,再接着特洛伊木马……”他早就把行程安排好了!
司徒星儿禁不住司徒星儿可爱的眼神,点头允诺,“好吧!反正好久没活动筋骨了,走吧!”
走了几步,发现安子皓原地不动,司徒星儿眨眨眼,“你不敢?”
安子皓愣了几秒,跟着佯装小意思,“不敢?少爷我连战斗机驾驶执照都有!改天上天飞几下,吓死你们!”
司徒彦冷冷的抽着嘴角,展示超出年龄段的鄙夷功力,“大叔,是升天吧?驾驶舱全英文,你确定你看得懂么?”
卧槽!
安子皓的脸有白色渐渐的变红,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样……
后爹难当!后爹心塞!
可怜天下所有后爹了……
“大叔也是留学过的。”虽然,科目门门都是C-。那也是喝过洋墨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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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皓不服气地反驳。
“哦~”既然他说敢,那他基本上就不用客气了!
司徒彦蹦蹦跳跳地走到海盗船旁边,买了三张票,连忙踮着脚尖跟他们招了招手。
虽说安子皓并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但好歹愿意陪他一块儿出来玩儿,也算是圆了他一家三口出来玩儿的梦想。
“来……了。”安子皓心底有点发憷。
天知道,他有多怕那些刺激的东西,但是为了讨好自己未来的儿子和老婆,他必须要表现出男子气概!
嗯!
就算今天会被吓的半身不遂,夜里还要做噩梦,他也要坚持下去!
“快点快点!”司徒彦迫不及待地催促着。
哎。
都怪他平视表现的太成熟了,经常替妈咪操心这操心那,根本没时间过小孩子的逍遥日子,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能够放肆的机会,他绝对不要错过!
安子皓差点哭了。
“怕的话,就别去了。”司徒星儿注意到他的表情,同情地开口。
“哈?”安子皓最不愿意的就是被司徒星儿看扁,听到他的声音,他连忙打起精神说:“怕?你是在开玩笑吗?我这么勇敢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害怕这种东西?”
说完,他不经意地瞄了前后晃荡的海盗船一眼,默默地咽了咽口水。
不知道待会儿玩儿的时候,海盗船会不会突然飞出去啊?
再或者是把他甩出去?
安子皓望了眼身旁的女人,最终还是收起了撸出来的怂样,等海盗船上面的那一批人都下来之后,跟着司徒彦一起,紧张的同手同脚的走了上去。
勇敢?
司徒星儿看着差点都不会走路的男人一眼,奇怪地想,他到底是怎么才把他和勇敢这两个字联系到一起的?
“妈咪,这里!”司徒彦看司徒星儿走的慢吞吞的,连忙催促她。
“就来了。”司徒星儿收回神,大步走到自家儿子的旁边。
“快系好安全带。”安子皓先看看身旁的司徒彦,见他激动的没有系,就主动帮他系上,又扭头看了眼还没有动手的司徒星儿,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们两个到游乐场里面玩儿,怎么都不知道做一点安全措施?就不怕出意外吗?
安子皓站起来,弯腰。
司徒星儿望着忽然到达她面前的人影,眨巴眨巴眼睛,在眨巴眨巴……
他这是要干嘛?
打算在游乐设施上调戏她?
“要注意安全知道吗?”安子皓低沉地开口,往常总是盈满了漫不经心的笑意的眸子里,如今却写满了认真。
他找到安全带的两端,拿起来,在扣上,接着朝她露出个笑容:“嗯?”
司徒星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脸色突然爆红。
该死的!
她又不喜欢安子皓,这个时候脸红个什么劲儿?
“妈咪,有情况哦!”司徒彦坏笑着说。
司徒星儿毫不留情地剜了自家儿子一眼:“别闹。”
安子皓心满意足地望着这两个人,正打算坐回去……
惊变突起!
原本还静止着的海盗船,忽然开启,猛地向前窜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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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皓!”司徒星儿板着脸喊出了他的名字。
这货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在为刚才的事鸣不平,他却过来拖后腿?
“刚才的那事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安子皓看司徒星儿担心自己的模样,忍不住一阵窃笑,心情变好的他,也就懒得追究别人的渎职。
“不是故意?”听到这四个字的瞬间,司徒星儿气的差点笑出声来。
这些人刚才差点害死他,他却跑到她的面前让她不要追究?
他不是在开玩笑吗?
司徒星儿转身盯着面前的男人,认真地说:“你觉得这简单的四个字就能掩盖他们的过失?那以后杀人犯都能光明正大的为自己洗白了,只一句不是故意,别人就都原谅他了!”
“没那么严重吧?”安子皓觉得司徒星儿说的有些过分。
“呵。”司徒星儿听到他的话,直觉得刚才窜到脑海里的气焰,因为无处宣泄,堵塞了大脑之后,又慢慢地化为了乌有。
她自嘲地看了安子皓一眼:“既然你不在意,那我自然也没有必要替你出头了。”
司徒彦:“……”
这应该算是标准版本的自作孽,不可活了吧?
妈咪担心安叔叔,结果安叔叔却自己拖后腿,啧啧,真是扶不起来的刘阿斗。
怕自家的妈咪被起伤,司徒彦慌忙跑到妈咪的面前安慰她:“妈咪,安叔叔的脑子有病,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
司徒星儿摸了摸自家儿子的脑袋,笑眯眯地说:“嗯,待会儿咱们两个自己去玩儿。”
尽管安子皓是为了他们两个才差点摔下去的,但是安子皓刚才的说法,确实让她非常的不爽。
她瞥了想要追上来的安子皓一眼,淡漠地说:“你别追上来。”
司徒彦嫌弃地看着他,用口型说:“叫你刚才帮那些犯了错的人说话。”
那些人犯的错误非常的大。
他也不觉得妈咪那么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安子皓却是一副完全不把自己的命放在眼里的表现。
就他那态度,别说是妈咪会生气了,就连他也觉得非常不爽!
“丑……”安子皓刚把这个字吐出口,意识到司徒星儿现在正在气头上,连忙把差点冲出口的女字给吞了进去。
他赔着笑,在司徒星儿的面前晃悠:“星儿,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是我刚才脑袋被驴踢了,没有意识到你对我到底有多好。现在我明白过来了,我保证,你在过去骂他们,我绝对不帮忙了。”
“有意思吗?”司徒星儿白了他一眼。
刚才还不畏她的怒火,跟她对峙,现在又跑到她的面前承认错误?
搞笑。
“只要你能够原谅我刚才犯得蠢,那就值得!”安子皓连忙抬头挺胸,对上司徒星儿的眼神,他又讪笑着把肩膀耷拉了下去,表现的就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眼神之中充满了愧疚。
“切。”司徒星儿没搭理他,拉着司徒彦的胳膊就要走出去。
安子皓急急忙忙地又堵住了她:“你别急着走啊,听我教训他们两声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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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不幼稚啊你?”司徒星儿的心情稍微好了些,语气也跟刚才的有了非常大的区别。
安子皓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回去。
司徒彦走到他身边的时候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这家伙,果然比一般的男人会哄女人。
司徒星儿被司徒彦牵了出去。
安子皓跟在他们两个的身后,摸了摸鼻子,接着走了出去。
不得不说,被司徒星儿关心着的感觉,真好。
海盗船的门口。
花老头看着三个人出来,连忙递上去三张过山车的票:“你们就负责玩乐,我就负责在旁边睡懒觉,顺便帮你们买票。”
“以后买刺激类的游乐器具的票,只用买两张就好了。”司徒星儿抽过来三张票,又递给花老头一张,接着笑眯眯地说:“谢谢!”
花老头无所谓地摆摆手:“跟我还这么客气。”
他一直都把司徒星儿当成自己的家里人,所以,他觉得对着自家的人,完全没有必要客套!
“就是意思意思。”司徒星儿当然也了解花老头的性格,知道他不爱跟人来这一套,就大大方方地说:“你别当真。”
“你这丫头。”花老头哈哈笑了两声,也没有生气,反倒笑呵呵地走了出去。
“哎!”安子皓还要趁机刷好感度呢,要是花老头真的不给他买票了,那他今天不就白来了?
他说着,快步走到了花老头的面前:“待会儿你还是帮我买票吧!”
“别听他的。”刚才差点掉下去一次,就让司徒星儿的心狂跳不止,要是在来一次,说不定她下半生都要活在愧疚中了。
司徒星儿不想活着有那么多的负担,就干脆自己做了决定。
“今天的费用我全包。”安子皓双手合十,小声地说:“您不是也想撮合我跟星儿吗?要今天我没能好好的表现……那她就不一定会爱上我了。”
为了能够跟司徒星儿他们母子一块儿玩儿,他也算是豁出去了。
这么低声下气的求别人,还是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
“让我考虑考虑。”花老头这个人呢,还是有点儿节操的。
“你要是答应帮我,我回去的时候帮你介绍美女。”安子皓趁机抛出条件。
花老头无语。
他看起来很像是色老头吗?
“全都是身材火辣,脸又特别正点的哪一种。”安子皓连忙又说。
怎么办?
他完全被说动了!
花老头抚额,尽管不想承认自己的品性有问题,可事实摆在眼前,他又不得不承认,他还是抵挡不了来自于美女的诱惑。
“怎么样?”安子皓看他挣扎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
花老头沉痛地说:“成交!”
然后偷偷摸摸的把自己手里的票,塞到安子皓的手里。
安子皓得逞地转身,跟他们一起坐上过山车。
过山车的座位,都是两人一排的。
先上去的司徒星儿和司徒彦并排坐着,虽说司徒星儿的脸,现在仍然不好看,但是跟司徒彦那种可爱的小正太坐在一块儿,却奇特的没有被衬托的更丑。
反倒让人觉得非常的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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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皓站到他们两个的旁边:“你们两个确定要坐一块儿?”
那他呢?
他来的目的就是讨好司徒星儿的,可司徒彦这么跟司徒星儿坐一块儿,他岂不是没有表现的机会了?
“不然呢?”司徒星儿好奇地反问。
他该不会是想拆散他们母子,然后跟其中的一个坐在一块儿吧?
安子皓在她的注视下,忽然就不好意思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了,他委委屈屈地走到司徒星儿的后面,正打算坐下,想到哪里只能看到司徒星儿的后脑勺,又默默地坐到了司徒彦正后方的位置。
这样的话,他待会儿就能光明正大的看到司徒星儿的脸了。
安子皓非常乐观地想。
“待会儿,要不要我和我儿子帮帮你?”司徒星儿想了想,还是扭头问道。
要是真需要的话,她待会儿就多分点神出来照顾他呗。
反正她也根本不怕这种东西。
“不,不用!”一般坐这种东西,都是只有女人跟男人撒娇说害怕的份儿,要是他跑到司徒星儿的面前说害怕,那司徒星儿绝对会很看不起他的。
安子皓非常果断地摇头。
“哦。”司徒星儿坐好,检查了自己和儿子的安全带后,就握着扶手的地方。
过山车开始发动。
车子的速度,也由开始的慢吞吞,变成了像是闪电般的速度!
猛地窜高,瞬间传来的失重感,让人感觉像是脱离的地心引力一样,又猛地下坠,从高空坠落的感觉再度席卷人的全身。
“啊啊啊!”
司徒彦兴奋地大声喊。
司徒星儿无语地望着自家儿子完全是好奇,却并没有绝对害怕的状态,无语地撇了撇嘴。
从开始到现在都很淡定的她,实在是很不能理解这种游戏到底有什么好玩儿的,为毛有那么多人玩儿着会惨叫。
她趁机打量着下面,看到在人群中站着的花老头不老实地左右移动,然后突然冲出去抱着个板凳又窜了回去,忍不住觉得好笑。
看着他前面走一个人就往前面挪一点,更是没忍住,直接破了功。
“啊啊啊啊!”
就在司徒星儿刚笑出声的时候,悲催的惨叫声,就在背后响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音量一次超过一次!
尖锐的简直要震破人的耳膜。
司徒星儿无语地扭头。
“这过山车是什么鬼游戏啊,这么恐怖,以后我绝对不要再来了,我保证,我要是再过来我就是有病脑子被驴踢过!”
刚才的感觉,让他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在海盗船上面的时候,虽然他在帮负责人说话的时候表现的很淡定,可是,天知道他那时候到底有多痛苦!
那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楚地面对着死亡,他那时候也一回自己必死无疑了,而且,他一直以为过去了就好,他根本不会记得。
可坐过山车的时候,他却悲催地发现,那样的感觉始终萦绕在他的身旁,想忘,也忘不掉。
已经被烙印在骨头里的恐惧,让他不受控制的大声尖叫,甚至,直到现在他都不敢睁开眼睛。
他很怕,眼睛一睁开,浮现在他眼前的,就是红彤彤的血,而那时的他正瘫软无力的躺在血堆里,迎接着即将到来的死亡。
“安子皓?”
轻声而温柔的女声,忽然地闯入他的世界,带着股温柔的安抚,好像能够抚平他内心的恐惧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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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爷爷,你说,我们这样做对么?”司徒彦摆弄着手里的票。
好吧……
脑子不太灵光的大叔人是不错,条件也不错,就是感觉哪里有点儿不太对……。
花老头儿知道小家伙心里想的是什么,捋了把胡子,“有什么关系?你难道还能强迫你那比驴子还倔强的老妈做什么选择么?”
话刚一说完,司徒星儿毫不留情的飞脚就踹了过来。
“呀!”花老头儿赶紧闪开,差点儿还闪了老腰,“你、你居然对老人家出手!”
吓尿了有没有!
司徒星儿黑着脸,盯着花老头儿,“现在要死要活的关头就说自己是老人家,不到要命的时候就说自己才十八……真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还有你,小鬼头!你们到底在唧唧歪歪的讲些什么?!敢说老娘是驴子!”
司徒彦赶忙跑到花老头儿身后,探出小脑袋,“嘿嘿,妈咪,你耳鸣吧!你貌美如花啊,驴子那种生物什么鬼,能和你比么?”
身后的安子皓看见了这一幕,不禁摇摇头,这家人的世界真的好难懂……
老不老,小不小,女人呢?还缺少女人味。
可是,他喜欢,他舒坦,这一定是老爸老妈没能给他一个健全的审美,唉。
“我分明听见了,你们说我是驴子,还不承认!”司徒星儿开始挽袖子,“好啊,我要活动筋骨咯!”
她说着扬起了拳头,假装要开始动用武力。
司徒彦瞬间移动过来抱大腿,“妈咪妈咪,花爷爷说的是你倔强的像驴子,是赞美,西方俚语不也有这句话吗?还有就是……我还没成年,打到了会伤很重的,要打你就打花爷爷吧……反正他也不差这几年了……”
不差这几年什么?
花老头儿眨眨眼,心里才反应过来……“你、你诅咒我归西……”
司徒彦一脸无辜,“花爷爷,难道你对我的爱是假的?”
“你们不要再演戏了,这次算了,再有下次……我的野蛮你们是知道的。”司徒星儿故意咬牙切齿的威胁。
司徒彦和花老头儿站的笔直,和列兵一样,齐刷刷点头,“知道!知道!”
谁不知道?!
“那,我们回去吧……”安子皓受了一晚上的刺激,不由得有点儿打退堂鼓了。
“大叔,你打算放我鸽子么……”司徒彦走上前,拉住安子皓的大手晃了晃。
安子皓现在一听见这个小恶魔的声音,简直就如魔音灌耳……
他僵硬的转身,脸上的笑都不自然了,“大、大叔有些事情要处理的……你看大叔家里那么大的产业,呵呵,是吧……”
话还没说完,安子皓感觉自己几乎已经起飞了,本来在一边的花老头儿不知道什么时候飞奔了过来,揪起他就跑。
“乖孙,你和他废话什么,想做就做咯!”
司徒星儿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对不按常理出牌的爷孙俩,“搞什么飞机?”
男人才是复杂的生物!
各个都是怪咖!
那个大冰块最近都没有联络自己,也不知道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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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了晃脑袋,自己在想什么?
司徒星儿迈开步子打算往前走,然而,远处一道视线横插过来,让她又停下了动作。
远处,一男一女正在她的斜前方站定。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自从上一次的不欢而散之后,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碰面,想不到他的身边还站着那个粘人的徐恩雅。
她打算视而不见,就当眼睛迷了,绕条路走。
可那深黑的眼眸却凌厉入冰锥一样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这让姐她很不爽。
“绝,谢谢你哦。”徐恩雅小鸟依人的靠在南宫绝身边,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自己为了南宫绝受了伤,他就算再不喜欢自己,也不可能那么不近人情的推开她的,而她要的,就是利用这为数不多的机会,来给那个丑了吧唧的女人制造麻烦。
之前,她派来监视司徒星儿的人说,安子皓带着他们一家来到了游乐场,其乐融融的包场,这种‘幸福’的画面不给南宫绝瞧瞧,简直太浪费了!
南宫绝一语不发,神情维持着阴冷。
这女人今天笑了很多次,是那种不曾在自己面前安心展露出来的,直达心底的笑容。
居然,是为了安子皓。
袖口下的双手渐渐捏紧,“这么巧。”
司徒星儿没好气的看了一眼他和徐恩雅,原本,她不想开口的,但他们唱作俱佳的秀恩爱能不能别再公共的场合?!
“不巧!是倒霉!我出门没看黄历才会碰上你们。”
说完,她朝着司徒彦他们的方向走了过去。
“老妈,你怎么这么慢啊,一点儿不像你之前雷厉风行的性格。”司徒彦挥舞着手中的门票说道。
司徒星儿接过票,“摩天轮啊,看看夜景也不错。”
最最最关键的是——还能远离那两个巨大的瘟神!
只要能躲的开,上天入地她在所不惜!
“妈咪,那你和大叔去坐一个,我和花爷爷坐一个。”司徒彦奶声奶气的安排道。
司徒星儿倒是没什么的,但安子皓的脸已经彻底惨白了,有恐高症不要紧,但人艰不拆,不要接二连三的一直虐个没完好不好?
“你?好像不行吧……”司徒星儿挑了下眉毛,这男人额头明显都是虚汗,根本没敢抬手接她的票。
“z城的夜景不错。”
忽然,一道男音横空出世,跟着大手一伸抢过了一张票。
司徒星儿看清了眼前的面孔,感觉好眩晕。
“你们想坐,买票先。”
南宫绝充耳不闻,直接走进了摩天轮,挑衅的黑眸扫了眼司徒星儿,“你恐高?”
放屁——!
司徒星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好啊,就算激将法,她认了,他就得付出代价!
“妈咪——!”
“丑女——!”
“绝——!”
三声呼唤同时响起。
徐恩雅被气得半死,刚才她才狠狠的给了司徒星儿一个下马威,谁能想到,她这么快就要‘收复失地’?
她不允许!
几乎想都不想,她就揪着安子皓上了他们后边的一辆。
“喂喂!放手!你个疯婆子!少爷我不喜欢你,你离我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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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天轮开始一点儿点儿的攀升。
安子皓的话很快就被闭合的舱门给吞没了……气哼哼的看着对面恨不得把身子都探出窗口的徐恩雅。
“没教养!”
徐恩雅头也不回,看着司徒星儿和南宫绝的一举一动,眼底泛红。
“安大少什么都好,怎么管不住自己的女人!放出来到处勾引人!”
她早就顾不得什么仪态不仪态的了,谁抢南宫绝,在她这里就两个字——毁灭!
安子皓颤颤巍巍的靠直了身体,“我对丑女有信心,她和你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不一样!”
“呵,是么?”徐恩雅冷嘲热讽,“女人,尤其是这种穷酸女人都爱钱!想知道真相吗?明晚我有时间。”
“不好意思,少爷我没时间!”安子皓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绝。
徐恩雅气闷的指着他,“你!”
安子皓固执的闭目养神,一是可以不用看下面,二是直接懒得理她了。
……
“你这样凶神恶煞的看着我,能达到目的吗?”
沉默了好久,在摩天轮快升到顶点的时候,南宫绝忽然开口。
司徒星儿回了回神,凶神恶煞?目的?
呵,这人真好笑……
“你觉得我能有什么目的?”
南宫绝毫无预警的凑近了些,“挑起我的兴趣……”
他不管她是不是故意的,总之,总之最近为了她,他常常心烦意乱,变得有点儿越来越不像曾经的自己。
“呵。”她冷笑,向后拉开了一些距离,“BOSS说笑呢吧?你的兴趣不是应该在你的未婚妻那里吗?”
司徒星儿嘲讽的笑了下,扭头看着就在后面的徐恩雅,她就像白雪公主的后妈一样一瞬不瞬的注视着他们。
想想这个女人的脑子真的很奇怪,难道说,她跟上来了就能防止南宫绝和她了么?
“你别逃避我的问题。”南宫绝目光灼灼,这些天他想的很清楚,也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而那一切就在她的心底。
“安子皓的问题,我会去说明,他不会再缠着你。”
“BOSS,我不太懂,为什么你连我交朋友的权利也要干涉?”司徒星儿呛声,心不在焉的扫了一眼窗外的风景。
虽然这夜景确实美好,可她现在只想快点儿结束这磨人的尴尬时间。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南宫绝扬了下薄唇,“你通常都是对睡过的男人保持敬而远之的态度,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
司徒星儿咬唇,一时之间愣住,在这狭小的空间,他和她聊这种话题,恶作剧也该有点儿分寸吧?
“你觉得我是你的瘟神?”南宫绝望了一眼窗外的夜景。
司徒星儿下意识的点头,难道还用说么?
自从和他有了瓜葛之后,自己好像都没有太平日子可以过了……
“如果你发现你这辈子都无法摆脱瘟神了怎么办……”
这是——什么鬼问题?!
难道叫她去死?
“南宫绝,我想之前的表现已经很清楚了,如果还是让你误会了,那么很抱歉,但我就是这样,怎么想,就怎么做了,你不需要动脑筋来探寻我心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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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彦摇摇头,叹了口气。
唉,花爷爷也是老糊涂了,比喻句都挺不懂了。
他难道就不知道二次元里,一旦有人剑拔弩张的,就会出现念力之火么……
“乖孙,你这眼神……”嫌弃不说,怎么和看白痴一样呢!
司徒彦眨巴了下眼睛,“花爷爷,我只是想说,安大叔和我老爹都开始行动了,刚刚的话很有挑衅的意味而已……”
“哦,哈哈。”花老头儿揉了下眼睛,“是啦,是啦,愤怒的火焰,我年轻的时候也这样,还和情敌对枪呢!”
“对枪?”司徒彦表示怀疑,就他在他和老妈面前表现出来的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的德行么……
连安子皓真和他动手,搞不好都会****趴的德行么……
不想在纠葛下去,司徒星儿别开眼神,朝着司徒彦和花老头儿走来。
“我们回家吧!”
花老头儿很没眼色,“小星星,你儿子怀疑我对枪那件事儿,你说是不是真的?”
司徒星儿黑着脸,朝着司徒彦点点头,“这件事儿是有的。”
通过对自己老妈的了解,老妈一般耸肩就是根本不认可,所以,就算撒谎也不到位。
这里边一定有故事的!
“结果呢?”
司徒彦刨根问底。
“结果对方因为枪支受潮根本打不出来枪,就被迫弃权了。”
“……”果然,司徒彦翻了个白眼。
他就知道。
“哎哎哎,你瞎说啊!那也不是我做的……”下一秒,花老头儿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口误,赶紧咳嗽两声当没事儿发生。
司徒彦指了指花老头儿,“花爷爷,你好没羞啊!看来王牌杀手含金量一点儿也不高。”
……
“绝,我有点儿冷。”徐恩雅裹紧了外套,靠在南宫绝的肩膀。
南宫绝一言不发,许久才回复了个“嗯。”
“丑女,你们回家吧。”安子皓双手插兜,酷酷的说道。
司徒星儿停下了揉着司徒彦脸庞的动作,“你不回去?”
安子皓摇摇头,“没事儿,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嗯,那我们先走了。”司徒星儿弯身一把抱起儿子,跟着朝游乐场外走去。
“妈咪,大叔有点儿奇怪。”司徒彦一直望着安子皓的背影,一面拍着司徒星儿的肩膀,一面说道。
“好啦!我的小侦探,你的大脑都不想歇歇吗?”这孩子是个超级福尔摩斯迷,不论遇见什么问题都能分析出来点儿问题。
她真是担心,回头别哪天得了被害妄想症。
“真是赏心悦目……”
一旁悠悠的男音,发(●—●)春一样的响起来。
不用猜了,司徒星儿和司徒彦同时把视线停留在花老头儿的身上。
只见,他真朝着车外的萝莉coser挥舞着手臂,还时不时的来个飞吻。
“司机大叔,你别害怕,我爷爷有老年痴呆。”觉得丢人的司徒彦一点儿也不给面子的评价道。
没办法啊,司机是正常人,从来没见过这种舔着老脸勾搭妹子的不要脸行为,生怕一会儿手一抖撞在墙上。
他必须提醒大叔,别怕,慢点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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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大叔吞了吞口水,握着方向盘的手好紧张!
即便已经发动了车子,可脚下还是有点儿发抖,时不时的偷看后视镜里花老头儿的情况……
司徒星儿和司徒彦同时向司机后方移动了下。
花老头儿看完了妹子,回头本来想质问司徒彦为什么那么诋毁自己,结果一看,我靠,人呢?
“你们都挤在那边干嘛?后边空间大大的。”
花老头儿莫名其妙。
司徒星儿抱着司徒彦,“还不是你吓到了司机了,万一出了车祸,驾驶位后面的趋于是最安全的……”
“我妈咪说的没错。”
这对母子很少意见高度统一。
花老头儿假装捂着胸口,“你们刺激我是不是?哎哟,我的心绞痛……”
司徒彦双手抱胸,“花爷爷,常识呢?智商呢?你的心脏长在右边哦?”
花老头儿的眼睛眯成一条直线,“要你管啊!回头你妈咪找个男人嫁了,后爹虐待你,看你会不会想起花爷爷的好,跑来找我罩你!”
虐他?
司徒彦的小手摸着下巴,很认真的想了下这个可能性,怎么也不会超过零的!
真有那么个后爹,不会英年早逝,再被他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就不错了,哪儿有空虐他啊!
“喂!”司徒星儿直接伸手揪住了花老头儿的胡子,“你是不是想挑拨我们母子关系啊!”
花老头儿疼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哎哟,疼死了!小星星,快放手啊!我说的是实话嘛!”
实话?
个P……
“你这么吓唬未成年人,很不要脸。”司徒星儿放手,摸了摸司徒彦的小脑袋,“我的儿子,可不是随便给人欺负的!”
司徒彦乖巧的点头,得意的横了花老头儿一眼。
花老头儿揉着下巴,叹气,“唉,真是让我寒心,想当年我颜值逆天,多少少女万众瞩目,因为选择的不是自己而抱憾终身,现在老了一丁点儿,就要给你们这对不识货的欺负!没、天、理!”
司机坐在花老头儿身边很没安全感,焦灼的看看花老头儿,又看看前面的路。
本来说路程长点儿多赚点儿也是好的,但也分你的乘客是什么样的人……
这老头儿太奇葩了,过会儿他不犯心脏病,自己也要犯病了!
花老头儿和司机对视了一眼,直接抬脚踩在司机的脚上,“快点儿开,驾校没教你踩油门吗?”
气死了!
小星星和小乖孙,根本就没有审美的!
不然怎么一脸划清界限的表情。
路程,在司机胆战心惊,把车当碰碰车开的过程中终于到了终点。
司徒星儿抱着已经睡过去的司徒彦,一面朝花老头儿比划着叫他先去按电梯,一面给司机结了钱。
“小星星。”
安顿好了司徒彦之后,司徒星儿刚走出房间就被花老头儿叫住了。
“阿彦那边有给出菲奥娜的具体消息吗?”
时间过去快大半了,可这条线一直都没有进展。
司徒星儿坐到他身边,蹙起眉,“组织那边又催你了?”
花老头儿点头,“这次时间是我争取的,一旦长时间没有线索,他们会自动认为就是我们背后搞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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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司徒星儿低声说道,“不过,阿彦还小,我也不想给他太多压力。”
不能给他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她已经很内疚了。
虽然,阿彦表现出来的比一般孩子要坚强、懂事,可她并不想缩短他的成长过程,这是任何一个母亲都不想看到的结果。
“我这边也在尽量动用手段来锁定菲奥娜的位置,不过,她目前就像蒸发了一样,一点儿痕迹都不留。”花老头儿想了下,忽然抬起眼眸,“有没有可能,上次阿彦暴露了自己呢?”
暴露?没可能的吧……
司徒星儿摇摇头,“不会的,她背叛组织的时候,阿彦还没出生,不可能暴露身份的,就算菲奥娜察觉到当时有人盯着她也不会怀疑什么的,阿彦才六岁,这个年纪的孩子有好奇心喜欢东张西望是很正常的。”
“你这样说也对的。”花老头儿喝了口水,“时候不早了,你也去睡吧,这件事情我来周旋下吧。”
“好,你也别太晚了。”
说完,司徒星儿起身走开了。
……
次日一早。
司徒星儿赶到了公司,这一天相安无事,难得的那个迫害妄想症的徐恩雅也没有找过来。
不过,安子皓口中的那个女金刚,哦不,是叫顾安安找来了。
她一如之前一样,光鲜亮丽的着装,精致的妆容,万年不变的端庄冷艳神情。
“我们聊聊?”开诚布公的,顾安安向司徒星儿发出了邀请。
司徒星儿转向田姗姗,“姗姗,你帮我代班一会儿吧,我要出去下。”
看着这不善的气氛,田姗姗不太放心,“那,你小心点儿,有事情给我电话。”
司徒星儿笑笑示意她放心,“我等等就回来。”
街角的咖啡馆。
司徒星儿痛快的落座,自顾自的要了被拿铁。
“你一直都是这么随便的人么?”顾安安笑了下,眼神有些鄙夷。
这女人打败了自己?
她还真的找不到一丁点儿的理由,她的魅力是什么?她什么背景?以及,她还不是颗新鲜的嫩草……孩子都生了。
“顾小姐,上次在我家的时候,你也是这副神情,你也一直都是这么没有涵养的人么?”司徒星儿搅拌了下拿铁,“直直的盯着别人的脸看,目光满是敌意,怎么看都不像个大家名媛做的事儿。”
伶牙俐齿,处乱不惊。
顾安安短短的两分钟时间,就已经对司徒星儿的评价改观了。
她还是有一定的特别之处的。
看来,那些在温室里娇养着的花朵,和这种经历过风雨沉淀累计的野玫瑰,确实有着很大的不同。
难怪安子皓一直这么的……心驰神往……
“你知道我家里是做什么的吗?”顾安安对司徒星儿的问话不急也不恼。
司徒星儿看着她,示意她说下去。
虽然,对这种拼家室的女人,她原则是直接打脸,但她很好奇她绕这么大的弯子,究竟想说些什么。
顾安安洋洋洒洒的介绍,“我们祖辈是皇宫你的玉匠,后来专做玉器翡翠和各种珠宝生意,上百年的基业,数亿万的资产,全球富有盛名。”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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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主管怎么了?”
司徒星儿愣了下,这个名字似乎很久都没有听人提起过了。
记得之前最后一次听说的时候,是她已经休假了。
田姗姗看了看左右,小声的说,“之前我也以为方主管去休假了呢,后来我才知道,她啊,其实是因为年纪有点儿大了,被炒掉了。”
“炒掉?年纪大就要炒掉?凭什么!”司徒星儿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惊讶,那么为公司尽心尽力的人,居然只因为这种原因就被迫离开实在太让人寒心了。
田姗姗叹了口气,“唉,能有什么办法呢?我们都是打工的,不说了,回头一起和方主管吃个饭吧。”
“好……”
晚上,下班后。
田姗姗拉着司徒星儿一起朝外边走。
在一处彰显平民特色的家属楼的第二个单元,找到了方主管的家。
“星儿,姗姗,你们快坐吧。”
司徒星儿打量着屋子,这里的居住条件相当的一般。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和安子皓南宫绝那种‘败家子’接触多了,再看看方主管这种居住条件,只能联想到‘贫寒’两个字。
“你们想喝些什么东西吗?”方主管热情的招呼道。
田姗姗放下了带来的水果和食材,“我要果汁好了。”
司徒星儿笑了下,“白水吧。”
方主管点头,“好,你们稍等哦。”
“星儿,想不到方主管家比我们家还寒酸呢。”田姗姗见方主管走开,低声和司徒星儿说道。
“她做主管这么多年,不是应该有一些积蓄么?”对此,司徒星儿也想不明白。
“星儿,姗姗,果汁和白水。”方主管说着,拉着椅子在她们的对面坐下了。
不同于往日里的拘谨严肃,平日里的她显得很亲民,确实有种大姐姐的感觉。
司徒星儿喝了口水,“方主管,您的事儿我都听姗姗说了,为什么会这样?”
方主管尴尬的笑笑,眼圈有点儿红,“一开始,我也想不通,后来我也理解了,毕竟自己年纪是比较大了,我不走,你们不是都没机会晋升么?”
“呵,您走了,我们也没机会晋升的,徐恩雅的那条看门狗凯蒂天天到处找麻烦,您现在也没办法罩着我们了。”
田姗姗满肚子的牢骚发不完,原本,她还想继续说,把司徒星儿被诬陷偷手表的事儿也说了,但收到了司徒星儿的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说那些事情了。
“唉,没办法,其实我也是不妥协才被……”方主管欲言又止。
司徒星儿拉住方主管的手,“他们是不是让你做什么你不想做的事情了?”
方主管顿了顿,“之前,徐恩雅想让我在你的抽屉里放手表,我没有放……所以,当时也就谎称请假,但她知道了非常不高兴,结果没多久,我就收到了辞呈……”
原来是这样……
司徒星儿心底不由得沉了一下,如果说只是单纯的辞退,应该不会时间这么凑巧的,她早就该想到的。
“方主管,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其实……我之前一直有个心愿,现在恐怕达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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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主管的神色有些伤感,语调淡淡的,却包含着无尽的遗憾。
田姗姗和司徒星儿对视了一眼,这种事情如果一味的追问,未免又会陷入僵局,让人感觉太想拿别人的痛楚消遣了。
“主管,肚子好饿哦,你看,我买了好多菜,我们可以一起煮火锅吃哦!”
田姗姗发挥了自己擅长打岔的特质,成功的将话题引导到了别处。
司徒星儿也站起身,绾起袖子,“我的厨艺会吓到你们的,所以,我洗菜好了。”
方主管收拾了下感伤的情绪,破涕为笑,“好啊,也差不多该吃晚饭了,本来我想请你们在外边吃的,但姗姗也说在家里自在,我今天可要好好露一手哦!”
田姗姗抱起了食材,“我也不差!你以为只有你们两个女人就能称霸厨房了么?在厨艺界,我要是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司徒星儿和方主管看着这滑稽的一幕笑了,附和道,“是,二姐!”
二?!
田姗姗反应了一会儿追进厨房,“好啊,你们合起伙来损我!”
……
晚饭过后,田姗姗和司徒星儿离开了方主管的家。
田姗姗有点儿心事重重,“星儿,你不会也离开我的吧?你要是也走了的话,那,我在这家公司就没有熟人了,我会好难过的。”
司徒星儿安慰的笑了笑,旋即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你也别想太多了,先回家吧!”
不离开?
她承诺不了。
这个世界上,生死离别是人唯一掌控不了的东西,没谁不会离开,不会远去的……
远处,一辆黑色的车子在一个摆尾之后,猛的开了过来,司徒星儿正在发呆,差点儿被车子撞到。
就在她避无可避的时候,一双大手突然从身后抱住了她的腰身,将她向后拖了两米,跟着两人重重的跌坐在了地上。
司徒星儿喘着粗气,久久才从刚才的惊魂中回过神来。
她扭头,看向身后的人,怎么是他?
南宫绝!
他坐起身,手部传来的疼痛让他的眉重重的皱了一下。
“想靠死来逃避什么?”
不等司徒星儿开口,南宫绝已经开始了质问。
死?自杀?她么?
呵呵,她之前执行必死的任务的时候,都是抱着求生的信念的,怎么可能稍微有点儿小挫折就考虑到死?
“我只是刚才在发呆,死,还不至于!”司徒星儿睨着南宫绝的手臂,蜿蜒的血正缓缓流下,滴落在地上。
他们虽然还在处于赌气的情绪当中,但这事件的冲击力太大,让她不得不抛开那些杂乱的情绪。
司徒星儿走过去,弯身,拿出自己的手帕将南宫绝的伤口简单的包扎起来,“我送你去医院吧!”
南宫绝轻笑着摇头,“不需要,这点儿伤,还跑医院,我是个男人,不是弱不禁风的女人!”
他逞强的站起身,走向车子,“你来开车吧,我救了你,你送我回家,这种生意,不亏吧?”
司徒星儿怔了下,点头,“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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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坐在驾驶位,车子保持着匀速行驶。
她的心情有些说不出的忐忑,明明想要避开的人,冥冥之中却一直和她开玩笑一样,每每降临在她的身边。
“你怎么会在这里?”
司徒星儿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原本闭目养神的南宫绝,黑眸睁开了一条缝隙,“没什么,只是想要开车兜风路过而已。”
“哦,这样啊。”司徒星儿低声回答。
上一次在摩天轮,他们之间的对话并不愉快,以至于现在相处起来让她感觉到了别扭和不安。
南宫绝似乎察觉了她的反常,懒散的靠着车窗,跟着将大手握在她的手上,“专心开你的车,我还不希望死在你手里。”
“你、你这人……”满口死啊死的,“我车技很好的!”
她赌气的踩下了油门,迅速提速的发动机发出一阵拉风的轰鸣,车子犹如快速陨落的流星一样,将身旁的车辆甩出老远。
南宫家别墅。
“少爷,您怎么了?”刘嫂和管家急急忙忙的迎上来,看着南宫绝流血的手臂全都乱了神色。
司徒星儿扶着南宫绝到沙发旁坐下,“刘嫂,你叫医生来下吧,三少的伤口需要清理。”
“好的,司徒小姐。”刘嫂赶紧拿起电话。
然而,还不等拨通就被南宫绝拦了下来,“你不是包扎的挺好,还需要重新包扎吗?”
这女人刚才手法很娴熟,像是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他的伤口其实不深,感染的可能性不大,只要明天注射一些抗菌药物就可以了。
根本,就不需要大晚上的兴师动众。
“但万一感染了……”司徒星儿想说些什么,却被南宫绝灼灼的目光止住。
他懒散的挥挥手,示意管家和刘嫂先下去。
“你很担心我,怕我手上,怕我会死?”他从她的神情当中能捕捉到这一点,真的是意外的收获。
他还以为,像她这种女人完全不会展现出自己的真实情绪呢,想不到给了他一份这么大的惊喜。
司徒星儿踟蹰的低下头,“BOSS,如果你只是想开个玩笑的话,没错,我是担心你,但你如果是认真的在问我的话,我只能说,因为你救我在先,但凡是个人都会知道感恩的,都不希望因为自己的过失害的别人丢了性命。”
她言简意赅,语调平稳。
南宫绝挑挑眉,“那你怎么报恩?”
司徒星儿向后靠了靠,还真没见过什么人刚刚施恩就这么着急图报的。
“这几天你行动不便,我当你的专职司机,不要钱。”
“就这样?”南宫绝冷扬了下嘴角,“似乎我不能做的事情很多,毕竟伤到的是右手。”
右手……
司徒星儿眨眨眼,听懂了他话中的含义,不由得双颊爆红。
“你你你,我告诉你,你敢乱来我绝对报警!”
真是不要脸!和她说这么恶俗的事情!
他的五姑娘受伤了,就想让她补位?我靠,想都不要想!
南宫绝打量着自己的手臂,“疼痛似乎有点儿加重了……女人,你该减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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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这家伙居然在笑,司徒星儿瞪视着他……
他是觉得她的言谈举止很可笑么?
司徒星儿润了润唇,“南宫绝,你难道就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吗?”
“就算有,凡事也要讲证据,不能谁说什么就是什么。”笨蛋。
他毫不留情的反驳。
没错,他不关心什么徐恩雅清白不清白,心肠歹毒还是白衣圣人都是她的事情,他根本没兴趣知道,跟不会有心袒护。
她难道就看不出,他在意的是她的想法吗?
司徒星儿有点儿郁闷,原本她也在猜想自己将这些事情和南宫绝说了之后,他的反应会是什么?
吃惊?震怒?还是对徐恩雅变得厌恶?
可惜,她似乎错过了他的某些神情,那些猜想根本验证不到。
南宫绝理所当然的指了下床头的杯子,“我口渴,你去倒些水来。”
靠。
司徒星儿黑了脸。
这人脸皮可真是厚,心机也很深。
她甚至都怀疑,他是不是使唤她有瘾,豁出去了去碰瓷,想办法来讹自己。
拿起杯子,她长长的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清闲几天,今天又要被奴役了,还是事先跟家里宝贝通个电话吧。
“宝贝,老妈今天出了点儿状况,不方便和你说,可能会很晚才回去。”
司徒彦稚嫩的嗓音传来,“老妈,方便说什么事情吗?”
结果,他的话音刚落,花老头儿已经抢过了电话,“哎哟!小孩子问东问西的,我老人家都没问呢!小星星,你也是大人了,需要夜生活我懂的,慢慢来,慢慢来,我会好好照顾阿彦的!拜!”
“哎——”
妹妹的。
她话还没说完好不好,要不要开放到散养她的地步啊?!
气哼哼的打开冰箱,司徒星儿倒了一杯纯净水,忽然觉得自己也有些口渴,干脆喝了一大口。
可还没来得及吞咽的时候,一位不速之客就来到了她的身后,大手用力的拍了下她的肩膀。
噗——
司徒星儿一时没控制住,口中的水直接对着身后不明物体喷了过去。
滴滴答答。
身后的男人变成了落汤鸡。
“是你啊……”
南宫翼……
这么晚了,他来到这里做什么?
南宫翼拿出手帕抹了一把脸,原本只是打算礼貌性的打个招呼的,想不到迎接他的会是泼了一脸的水。
“你怎么在这里?”他淡定的问。
绝难道真的如传闻中说的那样,和这个女人搞在了一起?
“这句话,我该问你才是。”南宫绝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了房间,见到南宫翼正质问司徒星儿,低沉的开口。
南宫翼背对着南宫绝冷笑了下,“三弟,做大哥的想要来看看弟弟,难道很离奇吗?”
他缓缓的转过身,显得狼狈了不少。
最近,南宫绝东山再起,因为巴黎事件,他不知道从哪儿搞到的一大笔资金使得跌停了的南宫股价起死回生,重新获得了董事会的认可。
然而,相对的,自己的亲信树倒猢狲散,早就成为了溃败之将,逼迫得他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这里不欢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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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欢迎?”南宫翼脸上浮现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这个答案一点儿都没有意料之外。
如果说南宫绝对待自己不是这个态度,那他才要大跌眼镜了呢。
司徒星儿站在一旁,隐约中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头,可又说不出来究竟是什么不对。
记得,之前南宫翼就算再狗急跳墙也都还没有露出过这种让人抵触的笑,而如今,他衣着勉强算是整齐,神态落魄,嘴角和下巴满是泛青的胡茬,怎么看都不像南宫家一言九鼎的大少。
“是的,不欢迎。”南宫绝比介意他耳聋,寒声再一次重复道。
“哈哈哈。”南宫翼惨笑了起来,在屋子里踱步,“南宫绝,你是不是觉得你赢了我?那些老东西现在全都听你的话了?”
南宫绝绷着脸,一语不发,随即招呼过来刘嫂和管家。
“大少喝醉了,先送他回去吧。”
他的语调不怒自威,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一旦南宫绝表现出这种态度,就说明已经处在了临界点边缘,但凡惜命的,都不会选择继续招惹他。
“大少,咱们先回去吧,有什么事儿,明天公司里说。”刘嫂扶着南宫翼,他身上浓浓的酒气有点儿呛人。
“下等人!你皱眉?你对我皱眉?”南宫翼不满的借题发挥,一把搡开了刘嫂。
刘嫂毕竟年纪大了,禁不住他猛推,跌坐在地上,额角刚好磕到了茶几,顿时鲜血直流。
司徒星儿拿起水杯,直接将谁泼在了南宫翼的脸上。
她可以不管他们之间的兄弟纷争,可以不理会一个喝醉酒的人行为多么的不当,但却无法无视一个老人被打。
“南宫翼,你放清醒点儿,她比你母亲的年纪还大,你怎么可以对她动手!”
南宫翼被泼了一脸水,顿了下,跟着发狠的瞪着司徒星儿和瑟瑟发抖的刘嫂。
“是你该清醒点儿!一个下人,一条烂命,还不是想赖在南宫家养老送终,就算我再混蛋一些对待他们,他们还是照样像条哈巴狗一样绕着南宫家转!”
“大少爷!”
老管家气得发抖,控制不住情绪大吼道。
南宫翼冷笑,“发火啊?有骨气走啊,去别的地方讨饭吃!臭要饭的..啊!”
话还没说完,南宫绝已经一记重拳打了过来。
如果不是说他的右手不方便,他真想再多补几拳,狠狠打到他断气!
“哈哈,南宫绝,你也动气了?不是装作有涵养么?”南宫翼擦着嘴角的血,“不要以为你彻底的赢了我,这不公平!你敢不敢放我一马,我们公平竞争!”
放?
他不是电视剧里的脑残主角,放任翻拍瞎BB,给时间再次谋害自己。
“你害怕我?”南宫翼急切的想知道答案,一见激将法没用,不由得有点儿慌,“司徒星儿,你看看,这种男人也值得你跟随吗?你是不是以为他对你是真心的?呵,老三就是那种有征服欲望的人,一旦得到了就当做破鞋丢了,你也是,徐恩雅也是,你们所有的女人..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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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南宫绝忽然爆发了怒气,大手卡住了南宫翼的脖颈。
捏死他,就和捏死龌龊的臭虫一样,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南宫翼冷笑了下,雪白的牙齿沾染着猩红的鲜血,看上去格外的狰狞,“杀了我,你就得下地狱!手足相残,你等着遭天谴吧!”
他故意想要激怒南宫绝,南宫绝眯了眯眼眸,大手继续用力。
“三少,算了,您别这样!老爷会怪罪您的!”老管家上前拉住了南宫绝的手。
他知道三少外表冷酷,其实内心十分的重情重义,对他们这些下人一直都不错,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可是为了他们,实在不值得那样去做。
“放手。”南宫绝冰冷的语调毫不迟疑的响起。
司徒星儿原本在查看刘嫂的伤情,看见南宫绝完全丧失理智的一幕,赶忙跑过来,从身后抱住了南宫绝。
“你这样会掐死他的,快放手!”
“我就是要掐死他!”
南宫绝厉声怒吼道。
他现在根本不管自己在和谁对话,他只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一而再的挑战他的底线,这种人,不配活!
司徒星儿使劲儿拉扯着他,“南宫绝!你清醒点儿!你难道想为了一个人渣搭上自己的后半生吗?他是你大哥,南宫家的大少爷,你以为杀了他能够逃脱罪责吗?!”
“放手!”
司徒星儿把心一横,直接捏住了南宫绝的伤口处,趁着他疼得松懈了力气,直接把他拉到一边。
“你不要动!”
她大声的吼着南宫绝,像是在吼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这语气,不禁让南宫绝愣住了。
跟着转头指着南宫翼,“你是个人渣,是个垃圾,连为南宫家工作几十年的老人都不放在眼里,连畜生都不如,你要死,外边路上车足够多,或者找条足够深的河,都可以让你很快离开人世,但别在这里耍无赖,趁着南宫绝不动你,赶紧滚!”
她说着,扯起南宫翼的领子,拖着他都出了屋子,头也不回。
几乎像是对待着牲畜一样,司徒星儿打开车门将南宫翼直接塞进去,跟着驾车把他丢在了路边。
“呵呵,司徒星儿,你觉得你能逃过南宫绝的利用吗?”
在她打算离开的时候,南宫翼冷笑着讥讽。
“你知不知道,他的心底一直有个人,你一辈子都走不进他的心的,你们都是代替品而已,用用就可以丢了!”
司徒星儿顿了下,旋即调转车头,猛的踩下油门,差点儿将南宫翼卷入车底。
“你疯了吗!你敢这么对我!”
南宫翼一边躲着一边大叫。
呵,终究还是怕死的。
司徒星儿最瞧不起这种男人了,嘴上说的很有骨气的样子,实际上就是烂怂货!
“车不长眼,碾死了你,恐怕没人收尸,滚远点儿!”
扔下狠话,她开车扬尘而去。
别墅。
南宫绝正在发呆,犹如一尊神像一样靠坐在皮椅上。
刚刚南宫翼触碰到了他的底线,那是他心底不能被见到的伤口..所以,自己才会差点儿失控杀了他。
A,妈咪很大牌:爹地,你栽了!最新章节!
司徒星儿回到家中,司徒彦已经熟睡了。
客厅里昏黄的灯光下,只有花老头儿在意犹未尽的看着最新的时尚画报。
“哎,小星星,你总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花老头儿吃了一口提子说道。
司徒星儿换好鞋子,送了个大大的白眼给他,这人还真的很有意思,刚刚接电话呢迫不及待把她往外推的人是他,现在呢叨叨她,为了她留门的也是他。
她把包一丢,直接坐在了花老头儿的对面,毫无形象的双脚交叠落在茶几上,脖子后仰。
“额,累死我了!”
这一天,还真的是要命!
要不是南宫绝这个瘟神出现的及时,现在自己恐怕已经去了殡仪馆了。
“你们,大战多少回合?”不用掩饰,这种疲惫的态度一定是那种事情累的。
想不到年轻人体力这么好,小星星这下子有福气了。
司徒星儿揉了揉脖子,“老头儿,你这么大岁数了,就不要总是对‘那种事情’很上心了,真的容易患心脏病的!”
花老头儿扁扁嘴,合上了杂志,“你的脚踝怎么擦伤了?”
司徒星儿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伤口,是在躲避车子的时候留下的,当时因为情况太危急了,她根本不会注意到这种小伤,要是花老头儿不说,恐怕只有到洗澡的时候被热水刺痛才会察觉的。
“今天,我遭遇了一场很像车祸的车祸。”
花老头儿眨眨眼,把手放在司徒星儿的额头上,“你这话说的很蹩脚,是不是脑子受到震荡了。”
司徒星儿啪的一下打在他的老手上,“是单行道,但是有一辆车忽然调转车头撞向我。”
想想,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那马力完全没有想她能活命的意思。
“组织最近都不会出手的,我今天还确认过,而且,这也不太想组织打算给人警告的方式。”花老头儿变得严肃认真,作为第一大杀手特工组织,暗杀通常是用于一些不能被曝光的大人物身上,处理自己不听话的手下,不会采取这么决绝的方式的。
“我也头痛,那人开车的手法我有点儿熟悉,感觉应该是在组织呆过的人,可是,我离开的时间太久远了,组织至少换了几代人,我也不敢百分百确定。”司徒星儿捋了下头发,喝了一大口水。
花老头儿陷入了沉思,“我明天再查一下,但愿是我们神经敏感了,只是一个意外的车祸而已。”
她当然也想这样,司徒星儿点点头,没再吭声。
次日一早,闹钟还没有勤奋的响起,手机却已经开始不停的抖动了起来。
司徒星儿摘掉眼罩,及其不情愿的接起电话,“喂?你最好有非常好的借口吵醒我,不然我捏爆你的头!”
她是个有十足起床气的人,更别说昨天真的很累,睡很晚,再不让她睡到饱,她真的内心崩溃想杀人。
“我等你。”
电话那头只说了三个字,就挂断了。
司徒星儿下意识的倒头继续睡,然而眼睛刚合上没三秒钟,她就迅速的弹坐起来。
那声音——南宫绝!!
A,妈咪很大牌:爹地,你栽了!最新章节!
他等她?他说..
刚才睡得晕头转向,连手机备注瘟神的名字都没看,还以为只是普通的骚扰电话呢!
这下好了,这货语气那么不善,想必脸也很臭。
昨天自己答应了他什么来着?
哦,他说今天有会议..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这是真的,但是司徒星儿还是强迫自己走到了窗前,果然,床头的车钥匙,以及楼下停着的贵死人的豪车都验证了一点——那就是,这是现实,不是做梦!
司徒星儿立刻变得垂头丧气,简单的洗漱之后,顶着丑妆出门了。
南宫别墅。
南宫绝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同色系的纯手工皮鞋,犹如T台上的超模一样站得笔挺,纵然他的手臂上还缠着绷带,却也被有眼色的仆人改造成了黑色天鹅绒与皮革相间的造型,低调又奢华。
“你就穿这个?”看了司徒星儿一眼,她的着装还算整洁,但绝对配不上他的豪车和自己的身份。
司徒星儿眨眨眼,“不得体吗?”
没有啊,这些衣服也是大商场买来的,额,和一件衣裳一层楼的南宫绝当然不能比,但肯定也是平民中的奢侈品了,根本不会显得寒酸的。
“给她找一件应该穿的衣服。”
南宫绝对着身后的佣人吩咐道。
在南宫家,佣人并不是真正意义上那种纯粹靠出卖劳动力才能胜任的工作,此外,还需要有一定的学识,特长,如果说你能学过一些服装设计或者搭配常识,才能在这里长期的工作下去。
对于这一点,此时此刻的司徒星儿深信不疑。
因为当她站在试衣镜前的时候,她才发现,就算顶着丑妆,自己也可以看上去非常的有气场。
“这身还不错。”|南宫绝只是淡淡的眺了她一眼,就转身出门了,“走吧。”
他坐进车内,简单的说了两个字后就开始了闭目养神。
司徒星儿点头,别说,穿上了这套黑色的西装还真有点儿立刻变家奴的既视感。
“BOSS,去eden大厦吗?还是鼎盛?”
南宫绝没吭声,黑眸慵懒的睁开了一条缝隙,打量着司徒星儿,“你的右手边的隔层里有太阳镜,戴上。”
戴太阳镜?
大哥,这是阴天啊!
戴个P。
她刚想反抗一下,身后便发出了一声不耐烦的‘啧’。
司徒星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隙,唉,戴吧。
“BOSS,你还没说到底去哪儿。”
前边就是岔路口了,eden在左边,鼎盛在右边,他这一声不吭的直勾勾的盯着他,到底是几个意思?
南宫绝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不久,眸子中划过一丝异样的精光。
“eden。”
司徒星儿点头,“哦。”
他伤的不是嘴吧?怎么今天怪怪的,看着她的眼神像是打算吃了她一样!
“那BOSS,一会儿就到了,我要赶回去工作的,你这身衣裳,我恐怕得改天还给你了。”
南宫绝挑眉,“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
什么?!
司徒星儿差点儿一脚把油门当刹车踩了,好险就要和前面的车子追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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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神,这辆车子可以抵的上你一辈子的工资。”南宫绝倒是不紧张,慢条斯理的拿起了一份报纸翻阅。
司徒星儿看见他这完全跟没事儿人一样的神态和语气就非常的火大。
千躲万躲没避开他不说,他现在简直就是得便宜卖乖!
“南宫绝,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方式,你凭什么替我决定我要做的事情?!”他以为他是谁啊,家长吗?!
居然还替她请假。
南宫绝不气也不恼,依然看着报纸,偶尔抬头看看前方,“绿灯了,你再不准备发动车子的话,后边的车会催你。”
他才一说完,简直就和金口玉言一样,后面的车子都开始了滴滴——
一阵刺耳的喇叭声过后,司徒星儿吃瘪的只好先发动车子。
“我平生最倒霉的事情就是认得你!”
“幸好你认得我。”南宫绝慢条斯理的补充,“不然,你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发现这个事实。”
他合上报纸的时间,恰好也是车子到达了eden的时候。
车子刚刚停稳,他便扣上了西装中腹的扣子,迈着让人看着眼气的大长腿走下了车子。
“你也下车。”南宫绝头也不回的命令道。
司徒星儿气哼哼的把着方向盘,本来想要一动不动的。
结果,大厦的安保过来敲了敲玻璃,“小姐,三少的车子,我们会有专人开去固定停车位的,麻烦您先下车。”
靠!
去固定停车位的难道不可以是专职司机吗?!
“不好意思,请您配合,我们需要检查车子的安全保障设施。”这是他们长期以来的工作内容,自从南宫绝那次出过事情之后,就更加的严格了。
“好,知道了。”司徒星儿无语,只能把怨念的目光回赠给南宫绝。
最好是能把他的后脑勺看出来个窟窿,看他回头还敢不敢这么嚣张,一点儿余地都不留给她!
“和我进去。”
扔下这句话,南宫绝自顾自的走进了大厦。
沿路上,像是享受万民朝拜的君主一样,所到之处,所有的员工包括保洁在内的人员,全部低头问好。
三少好,这三个字简直就成为了这里最火热的流行语!
司徒星儿不敢恭维的耸肩。
这还是她第一次有荣幸进入到传说中的商业帝国——南宫家的核心集团。
看来和传说中一样,这里简直比宫殿还要富丽堂皇。
进入到总裁专属的电梯中,南宫绝站在门边处,司徒星儿则向后靠着墙壁,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在电梯快要到达顶层的时候,他低沉浑厚的嗓音毫无预警的响起。
“为什么救我?”
“哈?”
什么意思?
司徒星儿被南宫绝这莫名其妙的问话搞得摸不着头脑。
“BOSS,你吃错药哦?”
她的话音刚落,南宫绝已经反转身体,单手将她困在了电梯和自己的胸膛之间。
深不见底的黑眸犹如耀眼的宝石,直视着她的星眸,司徒星儿吞了吞口水,身体渐渐下滑,而南宫绝也一样,始终与她保持着匀速下滑的高度。
直到她退无可退,才保持了俯视她的姿态,“还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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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南宫绝意图明显的维护,南宫国雄的神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闪开。”
南宫绝看着他,并未挪动脚步,直到南宫国雄举起了文明杖朝着司徒星儿打过去,南宫绝才转身,用自己的后背牢牢护住了她。
“你..”
南宫国雄愣住了。
原本,他只是打算吓唬吓唬他们的,并没有想那一下子真的打下去,但他这是做什么?
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吗?!他竟然用南宫家族继承人这具昂贵的身子给这个丑陋、穷酸的女人做挡箭牌!
司徒星儿也傻了眼,根本来不及反应,高大的身躯就拥住了他,跟着遭受了重击前倾着。
“南宫绝。”
她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察觉到,自己在这一刻的嗓音有多么的柔美,关切。
南宫绝倔强的薄唇,渐渐上扬,激化出一抹嘲讽。
豪门的情义就是这样的,不会和你去谈人性,去聊情商,永远也是唯一的方式就是命令与服从。
人人眼中,他都生活在九重宫阙一样不食人间烟火是不是?
其实,那高高在上的感觉,更加可怜。
“你还不闪开。”南宫国雄有些抹不开面子,他这一生都不可能错,也不可能和别人说对不起,所以,就算失手了,也只能这样将错就错。
南宫绝挺直了背,刚刚那一下子很显然并不太重,但却让本就不够牢靠的爷孙情更加岌岌可危。
司徒星儿绕过南宫绝,“南宫董事,去哪儿聊?”
“女人,我说了,不需要和他聊。”南宫绝吃惊于司徒星儿的叛逆表现,他更加了解爷爷的脾气,两个人聊天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司徒星儿漠视的深情,带着一丝清高,不卑不亢的站在了南宫国雄的面前,一点儿都没有贫民的卑微感觉。
南宫国雄蹙着眉,轻蔑的扫了一眼司徒星儿,“我们去会议室。”
“爷爷。”南宫国雄低抑着嗓音。
“不是要开例会?你这个执行董事兼总裁,不去参加吗?”南宫国雄背对着南宫绝,迈开了脚步。
位于顶层的会议室中。
长长的会议桌子,犹如楚河汉界一样,南宫国雄坐在一侧,司徒星儿在另一侧。
不同于南宫国雄端着架子放不开的坐姿,司徒星儿非常的慵懒随意。
只差脱了鞋子放松下脚掌了。
“我们之前聊过。”南宫国雄开门见山,“你离开鼎盛的时候,我也赔了你不少遣散费,现在你却又回来缠着绝,这样未免太不懂规矩了。”
“规矩?”司徒星儿冷笑了下,“南宫董事给我定的规矩?抱歉,你有你的规矩,我也有我的规矩,我的规矩和做人的原则就是,懂理讲理,不要脸打脸。”
这个倚老卖老的,居然在她有礼貌的问候之后不由分说的就挥过来一棒子,现在和她讲规矩,简直贻笑大方。
“我坦白的和你说,南宫家从古自今就没有过不懂礼数,目无尊长的孙媳妇,更不可能接纳一个未亡人带着拖油瓶进门,你的教养,你的品质,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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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国雄故意放慢语速,生怕司徒星儿听不清那些带有羞辱性的句子。
司徒星儿眯了眯眼,这老头儿说话还真的是很刻薄,脸比便秘了几天还都要臭,难怪自己的孙子想他死的要他命,讨厌他的话都懒得讲。
如果换做别的女人的话,可能因为他那几乎话就去守节自杀了,可惜啊,她是谁?
那些话语早就免疫了。
“我是不配。”司徒星儿顿了下,眸子划过一丝光芒,“|你南宫家也未见得配的上我,满口仁义道德,礼义廉耻,多的是男盗女娼的事情,本来顾念你才出院的身体,我懒得提起这些,但南宫董事,‘礼尚往来’这个成语你一定很熟,你既然先开了口,我有义务给你应有的回应。”
“你!你敢这样和我说话!”南宫国雄难以置信的瞪大眼,满是皱纹的面孔顷刻气得涨红起来,“你这个没家教的丫头!”
“家教是什么?南宫董事清楚的话,麻烦你解释解释,是不是在自己不爽的时候就去骚扰别人,是不是在自己达不到目的的时候就去设计陷害别人,是不是在别人提出不同意见的时候就找些没脸没皮的大人去吓唬未成年的幼童?”
这些话,她憋在肚子里好久了,如果不是今天意外碰上了他,或许,她还真不一定会主动找他说明。
之前,觉得这个人虽然卑鄙,但年纪毕竟大了,处于仅有的节操,他本来就活不了几年,她懒得和他一般见识,反正那些破事儿都已经和他的孙子转达了。
但人呢,就怕没有自知之明,他这就叫给自己找不痛快!
“你胡说什么!”南宫国雄直摇头,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你说的那些事情和南宫家没关系!”
心虚吧?
司徒星儿上眼皮一搭下眼皮,想都不用想,他已经没话好说了,却又固执的不愿意承认。
“做还是没做,南宫董事自己心里清楚,我儿子受到了威胁和大人的跟踪,而我呢在公司不断受到徐家父女的排挤和威胁,要说这和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除非我是智障,否则不会相信的!”
南宫国雄紧抿着唇,“那是因为你缠着绝不肯放手!我,绝对不会让我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继承人毁在你这种丫头的手里的!”
“继承人是有自己的思维的,不是你想要的那种傀儡。”司徒星儿讽刺的说道,“南宫董事,看你年老了,我奉劝你一句,我的儿子就是我的全世界,我对他的爱一点儿也不亚于你对你孙子的爱,如果再有人让他不开心,我一定出手伤人,不管那个人几岁。”
说完,她利落的站起身,打算走出会议室。
然而,她才刚拉开房门,身后就传来的咚的一声。
南宫国雄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
靠!
倒霉!骂不过就昏倒,年纪大一些还真的是让人头痛,可她也不是逆来顺受的脾气!这老头儿这么讨人厌,咄咄逼人,她不可能不还嘴!
司徒星儿走过去,蹲下身,赶紧帮南宫国雄实施抢救。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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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记力道强劲的耳光打了过来。
那清脆的响声在静谧的会议室内显得格外的刺耳。
与此同时,会议室的门被人打开,高大的身影矗立在门边,完全僵住了动作。
司徒星儿愣住了,右侧脸颊上传来的疼痛带着不可思议的差异。
原本摔倒了的南宫国雄,正瞪大着眼睛怒视着她,而他的手顿在半空中,还在因为用力过猛而抖动着。
“爷爷!”
南宫绝暴怒的吼着。
他居然动手!
司徒星儿狠劲儿的丢开南宫国雄,双手在袖子下紧紧的捏成拳头。
M的!
她真的想爆粗口咒骂这个老不死的全家!
要不是她蹲下救他,才不会挨这一巴掌呢!
南宫国雄昂着头,从地上坐起来,一脸蔑视的看着司徒星儿,有些洋洋得意。
“从来没人敢这样顶撞我,你居然不知天高地厚的和我说那些混账话,这一巴掌便宜了你。”他一字一顿,俨然没了刚才那种豪门大家注重礼仪的嘴脸。
南宫绝走上前,睨着司徒星儿脸上的巴掌印迹,双眸渐渐凝结成冰,“爷爷,你太过分了。”
刚才开会,他根本就记不住那些啰嗦的人在说些什么,只想快点儿结束来看看她怎么样。
想不到,才推开门就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
这就是自己的爷爷,控制欲强,独裁,以及狠辣。
“任何人做错了事情,都需要承担后果。”南宫国雄已经站起身,丝毫不为刚才‘恩将仇报’的事情放在心里,“她的错误就是看不清楚自己贫贱的身份,想要变成金凤凰。”
这一巴掌,如果能打碎她的白日梦,他可以完全不在乎自己孙子的埋怨。
身为老人,就是该为儿孙打算,为他们扫除人生道路上的绊脚石。
“你让我为你感到羞耻。”南宫绝低声说道,愤怒的神情溢于言表。
司徒星儿冷着面孔,极力控制想要冲上去狠踹那个老不死的冲动,“南宫董事,看来你和我想的一样,觉得可以靠暴力解决问题,我也一样,今天我念在你时日无多给你个面子,下一次再惹到我,我会双倍打回来!”
“站住!”
南宫国雄暴怒的吼着,“滚出Z城,多少钱,你可以开价!”
司徒星儿冷哼了下,“我不缺钱,我不仅打定主意不会离开Z城了,我还要继续出现在你孙子的视线之内,如果你有精力的话,记好了,千万别疏忽了防守工作!”
不让她做的事情?对她说不可以?
她偏不!
如果没这一巴掌,或许一切好说,但她这人吃软不吃硬,你可以求她,却永远别想胁迫她!
司徒星儿说完,径直走出了屋子。
望着那高傲犹如孔雀一样的背影,南宫国雄抓狂的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
这个臭丫头!一定是上天派下来和他作对的!
“绝,我要你马上..”
南宫国雄转过身,原本想吩咐南宫绝一些事情,可是,身后哪儿还有人?
“三少呢?”他朝着一旁的助手大喊。
“三少、三少早就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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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可以吗?”
司机也不敢直接听司徒星儿的话,只好唯唯诺诺的看向南宫绝。
“你说呢?”南宫绝冷冰冰的回应了三个字。
不用说,他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了,想离开?他不放人,门都没有。
“南宫绝,你是不是一定要这么蛮不讲理?”怎么每一次,她碰上他都像是秀才碰上兵有理说不清呢!
这行为和强抢民女有什么区别啊?!
“你是土匪吗?”
不回话。
“你难道不知道限制别人自由是非法的吗?”
还是不回话..
“我说,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觉得我被打,我狼狈,被羞辱很符合你心底变态的期待感啊?所以,你一定要看着我这样难堪才觉得开心?”
依然不回话..
但,司徒星儿没有留意到,她话音才落下,南宫绝的眉重重的挑了一下。
他,一点儿都不觉得开心,相反的,他多么的希望今天这么愚蠢这么无耻的事情,不是自己的爷爷做出来的,那么,他就能毫无顾忌的打回去。
可这些,他不会说给司徒星儿听的,因为如果她不愿意相信,那么一切在她耳朵里听起来都会非常的荒唐可笑。
“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丑小鸭,供你们这些人消遣?”
南宫绝沉沉的吸了一口气,“前边路口的药房前停一下。”
“是的,三少。”
五分钟后,南宫绝拿着外用药回到了车上。
司徒星儿一脸无语的靠着窗子,南宫绝只是大致扫了一眼司机的神色心底就已经有数了。
这五分钟一定比五年还难熬,从真皮座椅上的鞋印,不难看出,她肯定使出了各种各样的方式想逃跑掉,只可惜全部上了自动锁,她根本不可能逃脱。
“你心虚吗?”南宫绝开门见山。
司徒星儿单手支撑着下巴,假笑了几声,“哈哈哈,一点儿也不。”
心虚毛线?她是受害者!
“那你怕和我呆在一起是为了什么?”他搞不懂,那么多女人恨不得被他揣进口袋里天天跟着他,她却偏偏恨不得跟他隔着十万八千里。
司徒星儿没好气的翘起二郎腿,“因为你帅,我看见你就头晕眼花,血压上升,有突发心脏病猝死的危险,要保命,就得离你远点儿。”
骗鬼!
她胡诌能不能稍微走点儿脑子?
他看上去像智商不如她的人吗?
南宫绝抬了抬手,示意司机开车,跟着扭头看向司徒星儿,“我急救技术很好的,就算你真的要猝死了,我也有把握在你断气之前把你救回来。”
他这话说的十分笃定。
可司徒星儿的脑海里却浮想联翩,他的技术?
搞不好自己要断气了,他就拿着几枚绣花针朝着他的指甲缝里扎,俊脸还挂着变态的虚伪笑容,简直就跟鬼子对待爱国志士一样,啧啧,想想她都一身鸡皮疙瘩!
一面扎一面还得叫,你醒啊!
你倒是醒啊!
再不就是容嬷嬷的扮相,南宫绝+容嬷嬷的发型,哈哈,笑死了!
“你盯着我傻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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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看着白痴表情的南宫绝,伸手在司徒星儿的脑门上敲了下。
她脑子里的奇思妙想砰的一下烟消云散了。
靠了,脑补都会被人打扰,真的是人生大大的不幸。
“下车。”
南宫绝率先走下车子,跟着司机就绕道了另一侧为司徒星儿打开了车门。
司徒星儿十分不情愿的,在不足24小时内,又一次来到了这座奢华的大宅,内心异常的崩溃。
她的一切努力,不过就是为了不和他产生过多的纠葛,看来全都白费了。
“小姐,请。”
司机弯身对司徒星儿做了请的手势。
司徒星儿假装举起手刀比划了一下,害得司机立刻闭上了眼。
搞笑呢!
她就是报复下他刚刚‘见死不救’,一点儿正义感都没有。
走进别墅,南宫绝对管家吩咐,“今天不见客,任何人。”
管家怔了下,随即看看一旁的司徒星儿,懂事的弯了弯身,“是,少爷,我这就对下边人嘱咐。”
红木的大门开启又合上。
屋子里只剩下了南宫绝和司徒星儿。
“你打算就这样坐着?”
南宫绝站在衣柜前,费力的解着西装的扣子,该死的,这少了一只手的力量,还真的很难脱衣裳。
司徒星儿百无聊赖的翻着杂志,“你要我做什么?”
她说了不来,他非要她来,来了又找事儿给她做,麻烦的要死。
“你看不见?”南宫绝走到司徒星儿的面前,将她的杂志抽走,已经褪下了一个袖子的西装有点儿滑稽的挂在他的身上。
司徒星儿抬起眼眸看着他,“看见了,很前卫,很..时尚,也很..cool。”
就是有点儿二。
当然,这一句,她没说出口。
南宫绝火大的做了个深呼吸,“我需要换衣服,你不帮我?”
司徒星儿哦了一声,故意把音调拉的很长很长,结果干脆的回答,“不帮!对于不定时骚扰妇女的人来说,还是穿着衣服安全点儿。”
她才不会脑残到帮他宽衣解带呢!
刚刚那热辣的吻犹在唇边,他那么强悍野蛮又霸道,万一擦枪走火,打中了谁都不好!
她就算给他生了儿子,也不能无耻的睡了又睡!
“你怕看着我?”南宫绝扬起一抹坏笑。
司徒星儿干咳了两声,“是啊,你太迷人了。”
就算是事实,他的脸皮还是厚的可以,这种话非得让她两次三番的说出口来。
“既然你不愿意代劳,也没关系,总之你的真实身份我已经知道了,你考虑这个换取好感度的最后机会,我也无所谓。”|
南宫绝说着转身,打算走开。
司徒星儿的心却已经七上八下的乱跳了起来。
他说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故弄玄虚的吧!
但她又不敢冒这个危险,因为这关乎的不是她一个人,还有阿彦。
“你等下!把话说清楚。”司徒星儿站起身。
南宫绝慵懒的落座在沙发上,“我不舒服的时候,一般会拒绝讲话。”
“你!”司徒星儿简直要气吐血了。
这大爷的嘴脸,真的非常非常的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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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
按照之前逢吵必输的惯例,司徒星儿很快无奈的认命了。
南宫绝站起身,“|这,不算是勉强你吧?”
靠了!
明明逼着人家做了不愿意做的事儿,还能这么厚颜无耻的人,这世界上,除了他,不!也就只有他了!
司徒星儿闭上眼睛,开始伺候着南宫大爷宽衣,她尽量将双手伸的笔直,圈住南宫绝的身子,跟着去解他衬衫的扣子。
不得不说,这实在是一个磨人的差事。
帅哥谁都喜欢,但这种精神折磨,未见得是个人就受得了。
看着五官皱巴巴的个苦瓜一样的司徒星儿,南宫绝玩心大起。
“你这么痛苦做什么?是不是脑袋里在想什么不受控制的东西?”他说着,故意凑近,对着她的耳朵吹气。
绝了!
真的绝了!
这特么天下第一大极品,就知道用这种小痞子的招数对待她!
她真的很想问问,你特么是人么,你特么真的是大总裁,不是地方大佬吗?!
“你能不能不要说话?影响我换衣服~!”
南宫绝挑着眉点点头,“你难道在用嘴帮我脱衣服?”
司徒星儿停下动作,“你闭嘴!”
“我身体你没见过?”印象当中,他们亲近可不是一次两次了吧,之前在浴室,在巴黎的混乱夜晚..
但好像每次形势都很紧张,所以,那种进展速度难免断片。
想到这里,他故意转了下身子,差点儿把司徒星儿带倒在地上,害的她不得不睁开眼!
“你故意的!”司徒星儿瞪着南宫绝,“M的,老娘和你拼了!”
为了避免再被挑衅,为了避免再被言语刺激,她干脆翻身直接骑在了南宫绝的腰上。
一面用手帕塞住他的嘴,一面赶紧解开纽扣,想找件便装给他换上!
有时候,事情其实就这么简单,简单粗暴。
记得阿彦小时候很皮,换衣服,换尿布都很不配合,她每一次都是硬来的,今天换成他老爹也不例外!
“少爷,晚饭——”
管家苍老的声音响起,接着像紧急刹车一样停住。
门,原来没关严。
可是,他敲了几下了,听见里面有动静才大胆推门的,现在,他只觉得是自己开门的方式有点儿问题,不然,怎么会看见司徒小姐兽性大发的一面。
之前,大家都议论她长得丑,但想不到性格也这么虎。
司徒星儿顿住了动作,这百分百被破门的设定是什么意思——玩她吗?!
【免责声明——此设定,与作者本尊无关..】
南宫绝看着司徒星儿,被手帕塞住的嘴巴,口不能言。
“少爷,我去再看看需要加什么菜。”
脚底抹油。
要不是亲眼看见,真的很难想象一个年逾六十的老者可以用堪比刘翔的速度跑走。
司徒星儿回过神来,扯掉南宫绝嘴巴里的手帕。
没看错的话,这货在笑。
“你笑什么!”
南宫绝坐起身,直接就手将已经穿上了一半的睡袍系在了一起。
“笑你如狼似虎的样子。”
司徒星儿的脸瞬间爆红,血液一点儿点儿的远离大脑,“南宫绝,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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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请原谅我这一次。”助手低下头,后退了两步。
南宫绝阴沉着面容,深邃的黑眸似是蕴藏着无限的怒气。
没什么比一直追寻着的目标出现了偏差更让人恼火的事情了,看来南宫翼他们这一次才是狗急跳墙,六年前,根本没这个胆子。
“出去吧。”他寒声命令道,浓重的眉蹙在一起。
卧室之中,司徒星儿百无聊赖的坐着,直到听到了脚步声才调整了坐姿。
“你就一直这样坐着?”这么沉闷又安静,太不像她了。
司徒星儿抬起头,“不然怎么样?这儿没有我能休息的地方。”
南宫绝挑了下眉,睁眼说瞎话,他上百平米的宽大卧室,专人定制的奢华大床,她和他说没地方躺?
还有,她现在的状态,明显不太对劲,跟平时的她好像完全不一样。
“你身后的是什么?”
别告诉他,那么大的目标她根本看不见!
司徒星儿眨眨眼,“床。”
“躺下。”南宫绝言简意赅。
“坐着挺好。”司徒星儿换了只手支撑着下巴,天杀的!他和她在一起,分分钟吐出的话都可以让她联想到十八禁的话题。
那张大床是不错,但对于他这种任何女人看了都想生吞活剥的男人,难说有没有别的女人滚过……
南宫绝冷着脸,打量着她非要和他拧着来的表现,“你不舒服?”
“嗯,全身上下脑袋疼。”司徒星儿点点头,跟着站起来,“BOSS,天色已经很晚了,我要回家陪儿子了,他还小,自己在家会害怕的。”
骗鬼呢!!
她真的连撒谎都不会?!家里不是还有个色,,情,,狂一样的老头子么?!
那个小鬼怎么会害怕!
南宫绝紧抿着薄唇,有些不悦,“不担心脸上的上被他们看见会担心?!”
“那是我的事情,不需要BOSS你操心。”司徒星儿淡淡的回答道。
“你的事情?”南宫绝寒着面孔,这女人现在是要彻底和他划清界限的意思?她确定他们之间还拆得开?
看着他高大的身躯靠近,察觉到不自在的司徒星儿向后退了几步,“有事,改天再说,今天就先走了。”
“……”
南宫绝不发一语地望着她,直至离开。
空荡荡的房间里面昏黄的灯光闪烁着,他烦躁不安的叹息,倒了一杯红酒坐到床上,打量着四周,眉心里堆积起来的沟壑更加地深了。
这女人,说走就走了,还真是不带半点儿犹豫!
他,南宫绝要多少女人,只要招招手,恐怕别墅的大门都要被踩破了,她居然甩也不甩他?!咒骂了一声后,他随手关掉了灯。
房间里被黑暗所笼罩。
整个城市都沉浸在漆黑的夜幕下,今晚,路上静的有点儿诡秘。
司徒星儿徒步往前走着,望着两旁的树木,听着风吹动着树叶发出的沙沙声,方才还不耐的心,忽然变得安静起来。
随之她的变化,路旁的树叶抖动发出的声音变得更大。
她的脑海中,不由得某根弦绷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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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距离南宫绝的家那么近,怎么会有人跟着她?
陡然间,她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杀手的直觉,跟踪她的人至少有两名以上。
她佯装没有发现那些人一样,继续前行着,而且,还特意放慢了脚步。
不管对方是谁,她都不能表现出真正的实力,否则一旦惊动了南宫绝,说不定他立马就会怀疑自己的身份。
要是他真的重新调查,司徒星儿也不敢保证,她儿子故意弄的那些资料,能不能再次瞒过他的眼睛。
长长的,好像是一眼看不到头的马路,安静的让人心里发毛。
她虽然不害怕这些,可却有些头疼待会儿到底该怎么做。
不动手吧,那些人的动机不明,如果真的动起手来,她也不想白白的受着。
但一旦动手了,南宫绝原本最近就在调查她的底细,万一不凑巧自投罗网进入了他的视线,再想洗白是不可能的。
“妈咪!”稚嫩的童声突兀的响起。
司徒星儿蹙眉停下了脚步,不是出现了幻听吧?才分开没有24小时,她还不至于想儿子想成了失心疯吧。
哎,老妈真的很笨!
司徒彦晃晃头,一副少年老成的叹了口气,这么大的车子老妈还看不见?简直是发呆到了外太空了!
“我在车里。”他按下了出租车的车窗,笑眯眯地说:“走,跟我一起回家吧。”
“你怎么想到出来接我了?”看到司徒彦的那一瞬间,司徒星儿脑海内的迷茫,瞬间消散了个干净。
好像一下子找到了前进的方向那样,整个心脏好像都被填满了。
司徒星儿打开车门主动坐到车里。
司徒彦不屑地白了她一眼:“还不是因为你太蠢!我本来在家里面玩儿的好好的,看你没回来就定位了一下你在哪儿,发现你在爹地家之后,就自己做饭吃了,哪想到刚回来就看到你离开了爹地家。”
臭小子!!果然又在监视她!
好吧,虽说是为了她的安全,但这孩子确定将来不会变成偷窥狂什么的?!
“臭小子,你再人身攻击,信不信我……”司徒星儿晃了晃拳头,下意识的余光扫了一眼车外。
刚才的两道陌生身影像是蒸发掉了一样,让她还以为是自己疑神疑鬼了。
“人家都说当儿子的是妈咪上辈子的情人。”司徒彦一脸嫌弃地说:“我觉得,我是上辈子对你做了非常不能原谅的事,才罚我这辈子当你的儿子。”
“你再说一遍?”嫌弃她一次,她也就忍了,毕竟步行回去这种方式,她现在想起来也觉得不聪明。
但是,他说了一次,又用这个来嘲讽她的整体人格就不对了!
司徒星儿捏捏他的脸:“你妈咪我能文能武,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怎么对不起你了?恩?”
“别的孩子跟我这么大年纪的时候,都被妈咪照顾的好好的,可我唉,过早体会了社会的沧桑和残酷……”司徒彦长长地叹了口气,假装擦了下眼角,“要承担起照顾妈咪的重任。”
……这演技,是想拿小金人回家玩玩么?
怎么明明歪理邪说,给他这么一说好像也没有错。
司徒星儿摸摸鼻子,底气不足地说:“我在家里也提出过要干家务的,但是你不让我干好吧。”
呵呵,叫老妈干活?房子估计不能要了吧!
“妈咪。”司徒彦眨巴着黑亮的大眼睛,“刚才在爹地家发生了让你不开心的事了吗?”
“啊?”司徒星儿诧异地看着司徒彦。
亏她还觉得自己的情绪隐藏的挺好的,怎么还是被他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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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跟我说吗?”司徒彦轻轻地抓住自家妈咪的手,安抚性第拍了拍,明明只是个孩子,却体现出了跟小孩儿完全不相同的成熟。
他的眼睛很黑很亮,即使知道了很多的东西,也依然清澈的像是一潭湖水。
“你?”司徒星儿从没有看到过自家的儿子这么跟她说过话,在联系着他刚才说的内容,她戒备地问:“你是不是黑我没黑过瘾?”
按照自家儿子这尿性,很有可能这样。
司徒彦炸毛了。
他好不容易才安慰妈咪一次,妈咪这是什么反应?居然说他在黑她?
他这么聪明的人,就算想黑人,也根本用不着这么婉转的好吗?
司徒彦生气地拉开了和司徒星儿的距离:“你走开,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真是的,好心居然背妈咪当成了驴肝肺!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更糟心的!
“宝贝。”司徒星儿知道是自己想太多之后,连忙赔着笑,企图争得司徒彦的原谅。
司徒彦抱着胳膊,把头往旁边一扭:“哼。”
司徒星儿不依不饶第追了上去:“对不起,这次确实是妈咪不对,是妈咪思想太狭隘了,妈咪不该怀疑你的。”
“你当我是这么好哄的?”司徒彦白了她一眼。
他虽然年纪小,但她的心智却成熟的不要不要的好不好?
妈咪简直是在怀疑他的智商!
“那你说我要怎么哄你?”说话了,就没有那么难哄了。
司徒星儿松了口气。
“这个要你自己想。”司徒彦简直要被自家妈咪打败。
他小心翼翼地扭头,偷偷地瞄了司徒星儿一眼。
正低着头的司徒星儿感受到他的注视,不解第望着他。
司徒彦的目光跟她的目光不期而遇,
司徒星儿卖萌似地眨眨眼睛。
儿子忽然这么看她,是忽然良心发现不打算找她的事儿了吗?
“妈咪,你知道你现在多大了吗?”司徒彦只看到她那双堪称漂亮的眼睛的时候,非常想说妈咪又漂亮了。
可是妈咪脸上的妆容,着实让人不敢恭维。
简直丑出了新境界!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弧度非常的优美,细看皮肤也非常的精致,眼睛里还带着勃勃的英气,跟那些柔弱的女人完全不相同。
要是没有了脸上的那颗痣的话,确实很容易让人心动。
可偏偏,那颗痣就在她的脸上定居了!
司徒彦非常非常的想把痣取下来,可他清楚,现在还不能。为了不折磨自己,他只好看向别处。
“我还年轻!”聊的好好的,没事儿扯到年纪多伤人啊!
司徒星儿不服气地解释。
这小崽子,说了他居然还敢把头扭过去,嫌弃她老了,长得不能看了是不是?
过分!
就不说她现在长得还算漂亮了,就算她不漂亮,那也是他的妈咪啊,怎么能嫌弃的这么明显?
“哦,年轻。”司徒彦的口吻非常的敷衍。
司徒星儿:“……”
儿子撇着嘴,眼眸低垂着望着脚尖,那一副嫌弃的模样生生第刺痛了她的心。
她吸吸鼻子,捂着胸口说:“我的心好疼。”
司徒彦把头扭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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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你打算捂死你无敌酷帅的儿子吗?”司徒彦好不容易才挣脱了司徒星儿的魔掌。
司徒星儿食指中指并拢,放到唇前:“嘘,谁叫你那么大声啊,我耳朵都要给你震聋了!”
“妈咪,这种渣男,我们不要了!哼!”老妈呢,是笨了点儿,但也只能给他欺负!不可以给别人欺负!
“不是他啊!”姓南宫的那么多,怎么这孩子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呢?!
如果真的是他,那么年轻力壮的,她早就打回去了!可偏偏就是一个一戳全身都骨折的老头儿,要她怎么办?!
哎,她感到非常头疼。
司徒彦惊奇地瞪大眼睛:“你不是被打了才想回家的?!”
“当然!你老妈我不是看见帅哥就瘫痪的白痴好么!”司徒星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那是谁?老妈,你可不想能忍着的人。”司徒彦摸着小下巴分析。
“南宫……国雄。”司徒星儿结巴道。
这人虽然非常的讨厌,但怎么说都是小鬼头的太爷爷,所以,她本来还想有所保留的,但也架不住他步步追问。
“他?”提到自己的太爷爷,司徒彦忽然也沉默了。
司徒星儿奇怪地凑到前面:“不然还能是谁……老家伙还给我装死玩偷袭!唉。”
司徒彦立马摆手说:“老妈,那你有没有小宇宙爆发啊?”
“当然没啊!”司徒星儿长长的叹息,她倒是想,条件不允许。
司徒彦点点头,“好吧。”
他听说南宫国雄这个人的手段非常的厉害,年轻的时候家里一穷二白,但还是靠自己给拼上来了。
在顾忌上南宫国雄和他有身份这一层,怎么看都不好对付。
曾孙恶整太爷爷?泼油漆,写大字报,放火烧房子,好像也不太好。
唔。
这样的话,那他要怎么给妈妈报仇呢?
司徒彦烦躁地揉了揉脑袋。
“好了。”司徒星儿按住他的肩膀,虎摸他的小脑袋,“你放心,妈咪没事儿的。”
车子,终于抵达地点。
司徒星儿和司徒彦回到家中。
“你花爷爷呢?”
“去泡吧……他说那样有助于延年益寿!”
“……”
司徒彦看到司徒星儿直接走到了卧室里,不由得叹了口气。
为毛妈咪都这么大了,还总害的他操心呢?
到客厅里取来了储备药箱,他拿出一支药膏,又到冰箱里拿了些冰块用毛巾包着,敲了敲卧室的门。
“进来。”
司徒彦推门走了进去,见司徒星儿正在闭目养神,主动坐到床边,轻轻地把毛巾压在她的脸上。
司徒星儿被冷水惊的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家儿子专注的样子,她紧绷的神经逐渐地松懈下来。
明亮的灯光,投射在他的身上,让他看起来多了股大人的成熟,少了几分稚气。
专注的神情也让司徒星儿把想要打断他行为的话,逐渐地吞到了肚子里。
算了。
她还是不要破坏好不容易才营造的温暖的氛围好了。
司徒星儿缓缓地阖上眼眸。
司徒彦看她脸上肿起来的地方就快要平下去了,怕弄疼她,小心翼翼地帮她抹上药膏,过了好大一会儿,把她肿起来的地方全部抹上,他才笑着说:“好了,妈咪。”
没有听到回答。
睡着了?
司徒彦听着自家妈咪平稳的呼吸声,慢慢地退了出去。
第二天。
清晨。
司徒星儿前脚刚离开家,安子皓后脚就敲开了门。
司徒彦穿着一身小西装,端端正正地坐在餐桌上,在没有开饭之前友情提示:“妈咪出去了哦。”
安叔叔每次过来要找的人都是妈咪。
这点他还是非常清楚的。
“大叔我这次是来找你的。”安子皓坐到他的对面,看到他面前的早餐:“还记得前段时间,我让你调查的珠宝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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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这样笑好像有点儿虚伪……”找他?给老妈吹宝贝风吗?
司徒彦放下手中的刀叉,眨巴着大眼睛。
“哪有!大叔我正直优秀,并且有内涵!”安子皓无语地看着像是绅士一样的小男孩儿。
他只是稍微奇怪了一下,接着就又把话题回到了刚才讨论的地方:“之前因为一些事儿耽误了,一直没问你结果呢,有进展吗?”
司徒彦拍了下小脑瓜,好像确实忘记了反馈!糟糕了,萌宝侦探社的清誉要受到影响了。
“大叔,原来你不是雇主啊,我还以为你是呢!”早知道他背后还有大金主的话,他就多坑点儿钱了。
这个友情价给的太不值了。
“额,这个,大叔也是受人所托嘛!”安子皓笑笑说道。
怎么看那个珠宝都有年纪了,搞不好比他的年纪还大呢,他只喜新不念旧的!
不过,怎么突然觉得怪怪的?
好像还没过去就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威压。
司徒彦黑溜溜的大眼睛扫了一眼安子皓,“大叔……你该不会是打算拐卖我吧?”
虽说依照安子皓的智商,是没有可能卖掉他的,但他还不想多浪费时间。
“我,卖你?”靠!安子皓不敢相信地反问。
天啦!
他像是那么缺钱的人吗?全身闪闪亮大名牌好不好!
还卖小孩儿?
“嗯?”司徒彦抬着下巴望着他:“你也知道你的智商不行吗?”
“……”安子皓顿时无言。
司徒彦嘲讽别人的角度永远都这么的刁钻。
“臭小子!你人身攻击!”
安子皓还在纠结着自己被羞辱的问题,可矮墩墩的小绅士已经走掉了。
一面提着公文包,一面还有些不耐烦,“你们大人,就是麻烦!”
半个消失后。
市中心的一个酒吧内。
漆黑的酒店内部,让人在白天就感受到了来自夜晚的神秘。
两个人径直走到包厢里。
微弱的灯光,打在正上方坐着的老人身上,让本来就十分具有威慑力的他,更显出了一股不可一世的气场。
只是站在门口跟他对视,司徒彦就觉得非常的有压迫感。
“来了?”
他的声音非常的低沉而又浑厚。
“这就是你帮我找的调查人?”老人难以置信的凝视着司徒彦,不过一个六岁的小毛孩而已,安子皓确定自己带了脑子出门了?
“老爷爷,你的眼神很鄙夷哦,没礼貌。”司徒彦气哼哼的白了一眼,直觉上就讨厌这个委托人。
看着小家伙直接呛声,安子皓的眼都直了。
他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这么大点儿的小人儿敢直接和帝国创始人顶嘴!
“那个……南宫老先生,你让帮的忙我确实帮了,这家侦探所超级有名气的,虽然他还是个孩子,但很强大!”
被眼前的老人一瞪,安子皓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脑神经坏死了,当时其实他也是不经意才把这个案子丢给他的。
“既然来了,先坐吧。”出于礼貌,老人低声说道。
可司徒彦却非常的不给面子,“妈咪说小孩子站着长身体,我要长的高高的,就暂时不能坐了。”
南宫?这个姓氏很泛滥啊……这老头子看着那么拽,想必就是未曾见面的太爷爷了!
欺负妈咪?大大的叉号!坏人!
“喂!”这孩子疯了吗?居然敢违背南宫国雄的命令?
安子皓不由得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该死的。
安子皓紧张地把司徒彦抓到自己的旁边,连忙赔礼道歉说:“老先生,非常的不好意思,这个孩子他还小,什么都不懂。”
“不懂?我看他懂的倒很多嘛!”而且,这眉眼,看着怎么竟然会有种熟悉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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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国雄蹙眉,仔细打量着司徒彦。
这孩子长得非常可爱,小小年纪就不难看出将来一定是个响当当的美男。
伶牙俐齿不说,还有一些傲气,这很像南宫家的特质。
不过……他很快就否定了自己这种可笑的想法,没可能的,南宫家的子嗣怎么可能流落在外?
“呵呵,小家伙,你家大人都这么教你和长辈说话的?”他一改严肃的神情,笑了起来。
司徒彦把公文包放在茶几上,“这位委托人,我们是合作关系,您要是没事情交代我,我没义务你和八卦哦!”
这孩子,好像对他有敌意。
为什么?!
南宫国雄动了动眼角,“哦?你的意思是有进展?”
“您先验货。”司徒彦一丝不苟的板着圆乎乎的小脸,直接打开了公文包。
他们两个要是再这么瞎掰下去,指不定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个话题呢。
他可没打算在这儿陪着他们浪费时间。
我的天!
这小子胆子也太肥了吧?
居然敢跟南宫国雄这么说话?!
安子皓吞了吞口水,他就是被半推半就挂着绝的好哥们头衔,才被南宫国雄征用的,根本不了解内幕的!
怎么办,现在!
“那个,老先生,要不您先看看?”
“好,我先看看。”南宫国雄异常配合的举动,让安子皓大跌眼镜。
这老头儿从他记事起,就没这么好说话过!这和之前说话恶毒、刻薄的形象完全不符啊!
资料上面的内容很简单,已经调查到了宝石的产地,正在锁定买主中。
等于说没有特别重要的资料,但却已经走出了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南宫国雄严肃地把东西装到资料袋里,朝他挥了挥手:“你过来。”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就好了。”司徒彦可不想跟他拉近距离。
至少现在不想。
因为只要看到他,司徒彦就不能控制地想到昨晚妈咪脸上的巴掌痕迹,他知道,能够让妈咪的脸肿得那么高就证明南宫国雄打的时候肯定非常的用力。
他才不要跟对妈咪下狠手的人亲密呢。
司徒彦抱着胳膊往后面退了两步。
南宫国雄也不生气:“后面的线索,你什么时候能够调查出来?”
“这个不确定。”司徒彦公事公办地说。
虽然他的工作能力非常的出色,但宝石出产的时间毕竟已经非常的久远了,即使抽丝剥茧的调查,也得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如果能够遇到关键性的证人,或者是拍卖场什么的,调查的难度兴许会被降低。
但是这种事,谁都不能肯定。
司徒彦也不喜欢把话说的太满,就选了一个比较温和的说法。
“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南宫国雄问。
“如果您不信任我的实力,那你可以去找别人。”还敢问他时间?
拜托!
干这一行的,而且调查的东西还是很难查出来的东西,南宫国雄还好意思跟他提时间?
司徒彦不爽了:“那已经交付的钱我可以还给你,不过我调查的这些,你要掏钱买走,不然我是不会友情送给你的。”
他有的是能力,还怕赚不到钱?
“你在威胁我?”南宫国雄的眼睛不自觉地眯了起来。
司徒彦撇撇嘴:“是你先质疑我的能力的。”
南宫国雄哈哈大笑:“可你毕竟是个孩子。”
“这一点都不好笑。”司徒彦把包包扣上,转身就要出去:“既然你不愿意让我调查,那咱们这次的合作就到此中止。”
反正他也不缺这点儿钱。
“别。”南宫国雄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他好不容易遇到了个这么有意思的孩子,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放走他呢?
南宫国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到着个孩子的时候,就不自觉的想要和他多聊一会儿:“我不是嫌弃你的速度,只是你也能够看出来,我的年纪大了,可能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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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彦点点头,稚嫩的嗓音说:“你终于发现了。”
他还以为这个老头儿白目到那么没有自知之明呢,连这点都看不出来!
“理由?”南宫国雄有点儿绷不住自己的面子了,别的人恨不得削尖了脑袋把人巴结南宫家的人,他一个小孩子居然敢这么不待见他!
还拒绝了他这么多次。
“你的地位太高。”司徒彦嘟了下嘴,稚嫩的嗓音说出的话却透漏着不属于他年纪的成熟:“要是我哪儿点做的让你不满意了,说不定你会直接下黑手了。”
这一家子的暴力倾向,他可是领教过了!哼,才不信他是个好人!
南宫国雄愣了下,旋即被这孩子的表情逗笑了,这孩子,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你这个小鬼头,还知道怕点儿东西呀!”
司徒彦撇撇嘴,“老爷爷,我是年纪小,但我懂得人心的险恶!”
意思就是拒绝定了?
南宫国雄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安子皓也准确地捕捉到这一点,故作漫不经心地把司徒彦拉到自己的身后,实际上心跳却快的厉害:“既然目前的问题都谈完了,那我们就先走啦?”
要是在待下去,说不定这个黑山老妖——南宫国雄就把他俩就地解决了!
“走吧。”南宫国雄挥了挥手,身体躺回了沙发上。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往常遇到这种事,说不定一个不愉快就给对方个教训了。可面对司徒彦,他竟然有些不忍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见。”安子皓警惕地注意着南宫国雄脸上的表情,又警惕地司徒彦,退了出去。
包间的门被关上。
矮墩墩的小身子一面向前走着,一面长长地出了口气,“大叔,我给你害惨了!简直就是温顺可爱香嫩的小绵羊,被你送进了老虎的口中!”
“……”这比喻,他看着很像拉皮条的吗?!
安子皓头上顶着两条黑线,看着得罪了大人物却完全不自知的司徒彦。
知道那老头子凶还一个劲儿的撩拨他?生怕南宫国雄不注意他的人是谁?
他简直快要服死司徒彦了:“以后他要是再见你,你还是注意下你的言辞吧!大叔我都快被你吓出重度心脏病了!”
司徒彦收起伪装的表情,送他一个卫生眼:“你觉得可能吗?我这么正直可爱的小朋友,满嘴谎话!我才不要!”
安子皓揉了揉太阳穴,满脑子都是大海的声音,现在他真的感觉自己的脑子进水了。
还谎话呢!他耍得大人团团转的时候,不知道多‘丧尽天良’呢!
“不要也得要!”安子皓蹲下来,双手按住司徒彦的肩膀,“大叔童年的阴影好多也来自于他,每次去找绝一起玩,看见他爷爷我都全身发抖额,你看你看,大叔的手现在还冰冰的。”
司徒彦嫌弃的戳了下安子皓的大手,“果然冰冰的,大叔,你好怂!”
怂——!!
安子皓的脸立刻垮下来,“我说,你这孩子真懂得在人伤口上撒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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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彦眨巴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大叔,那也得你先把自己搞伤了,我才有机会下手!”
言外之意是他笨咯?!
安子皓内心咯噔一跳,顿时觉得自己苍老了好几岁,要是他和丑女开花结果了,还真的很难驾驭这个小活宝!
估计这个后爹当的,至少得少活个三年五载的。
“大叔,你这么看着我怪怪的。”好像便秘一样的面孔是应该针对可爱的孩子的吗?
司徒彦很是不满的双手叉腰,鄙夷的小眼神像是在看着衣衫邋遢的怪大叔一样。
“小子!大叔我不是变态好么!”
他审美在怎么不正常,也不可能说有恋童癖吧!
“安大叔,我还是个孩子,求你放过我!”司徒彦继续秀演技。
安子皓眼看就要引起路边人的围观了,赶忙晃动着他的小肩膀,“喂!小鬼头!你、你正常一点儿。”
老天!
这孩子太难搞了!
司徒彦站直了身体,“大叔,你虐童的话,后果更严重呢!”
安子皓立马放手,做出举手投降的姿势,“那个,你们都看见了,我没动他!”
司徒彦昂起了小下巴,把公文包往肩膀上一甩,“这还差不多!大叔,我肚子饿,好想吃东西。”
安子皓点头,可算松了口气,请客总比进局子好,“你说,吃什么?大叔都能满足你!”
“这还差不多!”司徒彦双手背后,走向了车子。
坐到副驾驶位上,他绑好了安全带,“大叔,我们吃意大利菜。”
安子皓转动了下方向盘,“好,没问题。”
意大利餐厅,一大一小两位绅士在服务生的引领下来到了包房。
司徒彦摸摸下巴,“大叔,你今天居然张口闭口没提妈咪,这很反常哦!”
他到底要不要调查安大叔呢?好像哪根筋不对!
“有、有吗?今天不是很忙嘛,所以才没提到的吧……”
他有些尴尬,对自己藏不住心事,连个六岁的孩子都糊弄不了有点儿懊恼。
“是这样吗?”司徒彦有点儿费解。
平常这种时候,他一定是第一个冲出来找妈咪的人,但今天他居然连讲都不讲了。
“当然是了。”安子皓想都不想就迅速回答,“大叔我,最近很忙,可能短时期内都不会去找你们了。”
虽然他现在很喜欢司徒星儿,也很想马上见到她,但是他当初毕竟是因为赌注才追求她的……
这个条件始终戳着他,让他不自觉地产生一股内疚的感觉。
晚饭后,安子皓开车把司徒彦送回了家,然而车子挺稳之后,他只是向楼上看了看,并没有下车。
“安大叔也不想见我妈咪吗?”司徒彦说着的同时,还不忘注意安子皓脸上的表情。
安子皓的神情变得很激动,接着又被愧疚给压了回去:“你先回去吧。”
“好。”事实好像跟他猜想的不太一样呢。
司徒彦双手负在身后,小脸上写满了疑惑,既然安大叔也想看妈咪,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去看呢?
目前,好像没有能够阻止他的条件吧?
“宝贝?”
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司徒星儿看到司徒彦,惊喜地问:“你回来啦?”
“嗯。”妈咪对于她一直都很放心的,这次会表现的这么激动……
司徒彦直接翻开自己的公文包,手指勾起一串钥匙递给她:“你又没拿钥匙?”
司徒星儿尴尬地笑了两声:“哈哈,我有那么蠢吗?”
儿子也真是的,居然毫不留情的拆穿了她,也太不给她留面子了吧?
“有。”司徒彦毫不犹豫地回答,接着指了指身后说:“这次送我回来的是安叔叔哦,你们两个有话可以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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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站在原地,看向司徒彦的身后。
果然,那抹熟悉的身影站在弱光处,看见她先是神色一窒,跟着露出了干净的笑。
司徒彦拉了拉司徒星儿的衣角,“我先进去咯。”
他才不要当一个高瓦数的电灯泡呢!
安子皓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起来,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原本没打算和她碰面的,想不到却恰好遇上了。
“你也才回家?”他刚说完就想否定了自己说的是废话!傻瓜都看得出!
“嗯。”司徒星儿点点头,“谢谢你送我儿子回来。”
安子皓略显腼腆,“今天刚好也是找阿彦有事情,所以吃了晚饭才一起回来的。”
墙角处,偷偷躲起来的司徒彦无语地打了个哈欠。
这俩人平常在一块儿,话题不是很多的吗?这次相处,一点儿值得爆料的地方都没有!
真是太无聊了。
他苦恼地按住自己的额头:“早知道我就不躲那么远了。”
“我也觉得那小子有问题,结结巴巴的,像是口齿不灵光似的。”
听到身旁熟悉的声音,司徒彦觉得后背都凉了,他惊恐地扭头,正好看到花老头儿那张放大的脸。
呼呼。
他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什么奇怪的,过来破坏气氛的人。
司徒彦小声地问:“什么问题?”
花老头说:“前几天还对你妈咪热情似火,你看他现在。”
他都不好意思嫌弃安子皓了,那表现,简直配不上他们家小星星。
司徒彦赞同地点点头。
“没事的话,我先……”司徒星儿指指身后。
安子皓目光深邃地望着她,犹豫了半天,还是沉重地说:“早点休息。”
他居然真的没有留她,也没有急迫的要到她家里面去?
司徒星儿奇怪地转过身,不知道为毛,心理面好像渐渐的涌上了一股名为失落的情绪。
安子皓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背影,忽然一慌,像是已经烙印在心口的名字,蓦地涌现了上来:“丑女!”
只是看着她离开,他就有一种像是司徒星儿正在走出自己世界的失落感。
“嗯?”司徒星儿回头。
他刚才跟她都没话说,骤然喊她,是忽然想起来有事还没交代?
安子皓摆了摆手:“再见。”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看到她走,他觉得害怕,可是看到她回头,只要他火上那么一两句话就能让她暂时地停住了,他曾经说给别人听得很顺畅的甜言蜜语,如今却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蹦不出来了。
特地喊住她就为了说一句再见?
莫名其妙。
司徒星儿特别的不能理解他的做法,不过还是礼貌的回他了声再见。
望着她消失在楼梯间里的身影,安子皓重重地捶了一下方向盘。
该死的!
“安大叔,你好怂。”司徒彦趴在窗户边看着他说。
他好不容易才给安子皓创造的条件,居然就被安子皓这么放弃了!
太让人心寒了。
安子皓慢慢地坐起来:“有很多事,你不懂。”
主要是当初是因为打赌才追求司徒星儿的这一点,让他现在心理面还有着疙瘩,继续追司徒星儿,他总跨不过心里的那道坎。
可要是不追,他也清楚他将来会后悔。
“他不懂,那我懂吗?”花老头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弯腰,头差点探到了车子里面:“你们这些小年轻整天就喜欢想些乱七八糟的,但是你要清楚,你喜欢的人不会在原地等你。等哪天,万一你想通了,说不定她就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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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司徒星儿满意地看着自家的儿子。
这么快就上钩了吗?
“我今天见到南宫国雄了。”司徒彦一板一眼地说。
对于妈咪来说,把这个招供出去,总比暴露了他们给她找对象这一条好。
“你没事儿过去见他干嘛?”司徒星儿警惕地问。
那个老头子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货色。
“……”说了一个谎,就要用另外一个谎来圆的感觉真是非常的不爽啊。
不过还好,因为接下来他要用部分事实来掩盖这个谎言。
司徒彦面不改色地说:“上次我接手了个案子,背后的负责人是他。”
“那你还要替他工作多久?”司徒星儿紧张地问。
她可不想儿子为了赚钱,就把他自己弄到危险之中。
“不确定。”司徒彦看出了妈咪在担心,就伸出手,小大人似地摸摸她的脑袋说:“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还有我。”花老头儿不服存在感过低,便主动开口抢了司徒星儿的注意力。
司徒星儿清楚这两个人无论哪个都不好对付,但作为他们的亲人,她还是不受控制地担心。
望着那两个人眸中的坚定,她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两个一定要注意,假如遇到了你们不能控制的情况,就打电话给我。”
“放心。”司徒彦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还好,妈咪足够的相信他,没有继续往下面追问,不然他真的惨了。
花老头自负地问:“这世界上还有我花老头儿不能控制的情况吗?”
司徒星儿抿着嘴唇,无奈地摇了摇头:“回家吧。”
花老头儿和司徒彦点点头跟上。
还好,他们守护住了自己的秘密。
回到家中,三个人一起吃了晚餐,司徒星儿洗漱完毕后,就到了司徒彦的小房间里面睡觉。
司徒彦和花老头则在司徒星儿的房间里,继续探讨着刚才未完成的话题。
“你觉得我刚才说的话有没有道理?”花老头儿明知道司徒彦不跟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还是妄想说服他。
司徒彦盘腿坐在他的对面:“没有。”
妈咪认识的优秀的男人他用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要是在介绍陌生男人,肯定没办法用特别自然的方式让妈妈认识。
与其冒着被妈咪发现的风险,还不如顺其自然呢。
“难道你想让你的妈咪跟那个暴力狂或者是那个软蛋吗?”花老头儿表现的就像是个知道自家亲闺女要出嫁的岳父一样,对未来的女婿充满了挑剔。
别说那两个人都不完美,就算真的有一个超级完美的男人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也依然能够挑出来点儿问题。
“花爷爷。”司徒彦抚额:“那你觉得哪个人合适?”
花老头像是变魔术似的从背后拿出一大叠照片,摊到床上,贼兮兮地说:“这些都是上流社会里面的未婚男人,照片的背面有他们的介绍,你随便挑,不管看上了哪一个,我都能把他们弄过来给你当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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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
司徒彦不敢相信地望着成堆的照片儿问:“花爷爷,你该不会在做什么违法的事吧?”
要不然他怎么能够这么的确定他挑中的人,能够看上妈咪?
咳咳。
不是他嫌弃妈咪长得丑,准确的来说,妈咪没有把脸弄的难看之前,也确实挺美的,但是现在妈咪的脸上的妆,确实让人不忍直视。
“你懂什么?这些人看的都不是脸,而是内涵!”花老头儿一副你还年轻,不懂得大人世界的表情:“他们身边的美女都太多了,偶尔也像要一个你妈咪这样的小野猫调节胃口。”
“咳咳。”花爷爷儿居然说妈咪是小野猫?他..真的就能确定,拼内涵,老妈就能拼得过吗?!
太自欺欺人了!
依他来看,妈咪分明就是个母老虎!
司徒彦想到之前看到妈咪揍人的样子,不由得摸了摸鼻子。
花老头儿看到司徒彦的表情,显然也觉得自己的描述有些夸张了:“反正就是那个意思。”
“你如何能够保证他们跟妈咪不是一时玩玩呢?”司徒彦坐直了身板问。
关键是妈咪是个神经很粗的人,那些人又都不可靠,假如妈咪爱上对方了,对方并没有当真,那妈咪不是要哭瞎?
“……”花老头摸摸鼻子。
这个问题他之前并没有考虑过,反正他就觉得只要对方不是南宫绝和安子皓就够了。
司徒彦语重心长地说:“这有关于我妈咪一生的幸福,花爷爷,你可要慎重慎重在慎重啊!”
“关于我的终生幸福?”
女人轻飘飘的声音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不好!
司徒彦暗暗地在心中叫了一声,接着僵硬地扭头:“花爷爷,你不是一向说你很警惕的吗?”
这次怎么连妈咪在门口偷听都不知道?
他真的怀疑这老头儿的这些年在组织的身份其实就是个厨子。
“人总有老的时候嘛!”花老头儿干干地笑了两声,“老了就会耳背啊!”
司徒星儿一把推开了门:“刚才你们敷衍我一次,现在总该跟我说出实情了吧?”
反正她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妈咪!”司徒彦赔着笑,希望妈咪能够看在他可爱的份上饶过她一马。
花老头儿也端起了大人的架子:“星儿。”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司徒星儿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两人。
哼。
还好她听到儿子跟南宫国雄见面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然后表面上说回去睡觉,实际上却偷偷的跑到门口来偷听。
没想到,还真让她听到了。
“那个……”司徒彦自觉地躲到了花老头身后。
他已经骗过妈咪一次,现在轮到花爷爷了。
花老头低着头,看起来就像是被欺负了一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我们两个只是不想让你孤单而已。”
“嗯哼?”还在找借口为自己辩解?
司徒星儿不爽地看着他们。
“我们就是觉得你现在雄性荷尔蒙越来越发达了,要是不给你找个男人调和一下,你很有可能就变成男人了。”花老头想也不想地调侃。
可真把话说出来了,他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该死的!
他刚才说了什么?
他惶恐地抬起头,看着皮笑肉不笑的司徒星儿,慌忙地摇着头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毕竟是个弱女子,需要有男人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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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女子?
司徒彦真不知道花爷爷这种明知道妈咪实力的人是怎么能够说出这种话来的。
司徒星儿把手指掰的咔哒咔哒作响,脸上的笑容愈发地显得和煦:“你是觉得我打不过你吗?”
怎么越描越黑啊?
花老头儿想哭了。
“花爷爷,不要反抗,你要知道,你越反抗妈咪就越兴奋……”司徒彦同情地提醒,然后毫不犹豫地离开了现场,穿着小拖鞋,哒哒地跑到了门口。
这是大人之间的战争。
他这个小孩子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花老头儿眼睁睁地看着司徒彦离开,直觉得无语泪千行。
“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司徒星儿甩甩自己的手,并没有直接上去揍人,她认真地说:“但是我觉得感情这种事儿,真的没办法勉强的。”
她现在并没有太强烈的谈恋爱的感觉。也没有遇到合适的人,更何况她觉得现在的生活就已经够好的了。
有儿子,有关心自己的人,所以她并不需要一个男人来打破她的生活。
“可是要是不结婚,等你老了,就会像我这样。”花老头儿的语气蓦地变得有些沉重。
司徒星儿撇撇嘴:“你觉得你现在的日子不好吗?”
自由自在的,想去哪儿花就去哪儿花,并不受约束的生活恰恰就是她想要的。
“不是不好,而是缺了个可以跟你分享的人。”花老头儿低沉地陈述着:“所以我才会用那么多的时间来泡妞,不是因为我花心,而是因为我害怕寂寞。”
“……”这个理由司徒星儿并不相信。
花老头儿叹了口气:“你好好想想吧。”
他偷偷地瞄了司徒星儿一眼,看她差不多信了,心理才稍微舒服了一点。
还好,这次也用乱七八糟的借口,把司徒星儿的注意力成功的转移了。
不然待会儿司徒星儿指不定还要怎么整他呢。
他坐起来,迅速地穿上自己的拖鞋,直接拉开门。
躲到门口的司徒彦发现不对劲,急急忙忙地跑到了客厅里面。
花老头儿坐在他的身边,心有余悸地说:“得救了。”
“你跟妈咪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敷衍这个话题的?”司徒彦不敢相信地眨巴着大眼睛问。
亏他刚才还为了那些话感动了的。
结果……
司徒彦默默地决定,以后再也不要相信花老头的鬼话了。
“嘘!”花老头儿连忙捂住他的嘴:“你还怕你妈咪听不见吗?”
那种情况下,要是不说谎,他肯定逃不出去啊!
再说了,要是说真话,他说不定就被司徒星儿揍成残废了。
“果然。”司徒彦掰开他的手。
花爷爷除了正式对话之外,其他场合说的话就没有几句正经的。
司徒彦再一次为自己竟然为他感动而后悔。
“你们两个去睡觉吧。”既然知道了这两位的想法,那她以后防着点儿就好了。
他们两个是为了她好才这么做的,她不喜欢,也不能拒绝的太过明显。
大不了以后,等他们把男人带过来的时候,她就找借口离开。
“妈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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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公路上,豪车在疾驰。
不同于其他有钱人骚包的放着一些流行音乐,车里装着的满满的都是安子皓的怨气。
他也真的是脑子进水了,当初才会揽下这个差事的!
要不是南宫家的人都不要脸,喜欢拿他在外边的‘小错误’威胁人,他才不管这个事儿呢!
那小鬼头上次和黑山老妖聊的那么不愉快,估计肯定是不会再见他了的,但直接找丑女商量——
“丑女,你儿子借我玩玩?!”
不行!这口吻简直就像无耻的变态!
司徒星儿说不定会直接踢他下盘的..安子皓YY到那一刻的疼痛,不由得晃了晃脑袋。
那要不——直接抱走那小鬼好了?先上车,再解释!
嗯,这个靠谱!
安子皓将车子停在小区门口不显眼的地方,跟着穿上黑色的风衣,带着黑超,揪起领子缩在墙角。
目送女金刚——司徒星儿大摇大摆的出门上班之后,他只要安心的等待着那个小鬼头儿出门就行了..
原本,他还想等上几个小时的,想不到,五分钟不到,小鬼头就推着购物车出了门。
看准了时机,安子皓直接冲上去抱起了司徒彦,跟着以小学生一千五百米赛跑的记录保持者速度奔向了自己的车。
砰——!
车门被关上了。
但通常情况下,小孩子受到惊吓会大声尖叫,他甚至都想好了安抚的话语。
可是,这孩子..
回头..嗯?再玩3DS?!街霸还是铁拳?
不不!这个不是重点。
司徒彦淡定的按着游戏键,头的不抬一下。
刺激太大了?吓傻了?!
安子皓低声问,“你不害怕?”
司徒彦认真的盯着屏幕,“大叔,把领子放下,别挡着脸了,像个正常人一样!”
他不像正常人??
“你这个孩子也太无趣了,难道遭到绑架你一点儿都不紧张害怕吗?”刚才,他就磨磨蹭蹭的走着,拖着比自己还要大的购物车,安子皓抱起他的一刹那,他就跟个洋娃娃似的,一点儿反应也不给,完全不走心!
司徒彦啪嗒合上了游戏机,“大叔,你见过绑架孩子,还帮人家拖着购物车的吗?”
安子皓望着副驾驶上的折叠购物车,眨眨眼,好像有道理!他为毛手贱的帮他拿东西呢?!
不等他转过弯儿来,司徒彦已经双手抱胸,昂起了下巴,那架势就和看着匍匐在地的平民一样。
“你该不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要找我吧?”
“大叔..额,没那么龌龊的。”安子皓叹了口气,“南宫家的黑上老妖好像看上了你,觉得你是他的菜,还想和你约谈案件。”
司徒彦挑了下小眉毛,“就这样?”
安子皓点点头,“就这样,大叔我可是一大早被从温暖的被窝里拽起来的,生命还差点儿受到了威胁!”
这么说,虽然有点儿夸张,可好歹,还真像他为了正义而努力过。
司徒彦眯起一只眼,看着安子皓足足有三十秒,“妈咪知道了,你会死的。”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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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皓有点儿结巴。
他和司徒星儿现在相处的本身就有些问题,他当然不想激化了这个矛盾。
“不过,我也可以答应帮帮你。”司徒彦勉为其难的说道,“勉为其难..”
“阿彦,那待会儿见到那个黑山老妖,你就把案件大致都说下吧,然后,看看能不能劝说他换个人来查。”安子皓发动了车子。
他其实也觉得奇怪的狠,南宫国雄那么难搞的人,居然会对司徒彦这么的感兴趣,甚至还放下了身段,再被人嫌弃后还要见这个小鬼头!
坦白讲,司徒彦真的是世界上最最最可爱伶俐的孩子之一了,但..至于人见人爱吗?
“南宫家的大宅。”司徒彦翘着二郎对嘟囔了一句,“怎么看着好像英国古堡?”
安子皓扫了一眼建筑,“南宫家世代都把生意的重心放在海外的,因为z城总有些条条框框的限制,树大招风,稍微有点儿不谨慎,就容易被财产监控,所以,我一直以为她们对欧洲的情谊更深一些。”
停稳了车子,安子皓走下车门,去帮司徒彦开门。
老管家弯了弯身,“安少,小少爷。”
安子皓一把抱起司徒彦,“嗯,黑..”
我去,差点儿叫顺嘴了。
在这里要是喊出黑山老妖的话,会不会给就地埋了?!
“你家老爷呢?他约我们过来聊天的。”
管家做了个请的手势,“安少,老爷已经在书房等待您了,请随我来。”
位于二楼的书房前,老管家毕恭毕敬的敲了几下门,在屋内传来低沉的应答之后,推开了门。
“老爷,安少和小少爷到了。”
话毕,他退了出去。
安子皓放下司徒彦,旋即走上前,“老先生,您是又想起案件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地方吗?”
南宫国雄坐在摇椅上,红色的羊绒毯盖到了胸口,悠闲的翻阅着外文名著,“没什么新的线索,只是看这个孩子可爱,想和他接触下。”
司徒彦黑溜溜的大眼睛闪过一丝鄙夷的光,“老爷爷,我的时间也很忙的,不是可以随便拿来给人消遣的!还有,你的案件价值并不算大,一颗那么普通的红宝石,现在已经辗转到法国巴黎的商人手中了,前阵子珠宝展上有展出,如果你想要回来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购买!”
一个毛贼偷了宝石,不过是南宫家财富的冰山一角而已,要不要那么小气!
有钱人,好无聊。
“是啊,南宫老先生,这个事情历时不短了,能找回来就好。”安子皓补充道,跟着坐到了司徒彦的身边,“哎,你上次怎么不说。”
这小鬼居然对案情还有所保留!
司徒彦横了一眼安子皓,“我心情不好,不想说,想说的时候,你们也没问我。”
“你——”
安子皓简直要被气个半死!当初为了让他给自己开绿灯好追求星儿,玩笑似得就把case给了这孩子,他还真的是大脑进水了!
南宫国雄一定觉得他真的智商低。
相对于安子皓的郁闷,南宫国雄好像心情不错,对这个小家伙,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那今天,我们不聊案子,单纯的喝喝下午茶,吃些小点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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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况?
亲自真人秀啊?
太爷爷去哪儿啊?!
安子皓的脑中不断闪现着问号,犹如弹幕一样刷屏。
司徒彦抖着腿,一副高不可攀的小王子模样,“老爷爷,我之前可说过我不喜欢你的,你做什么,我都不想和你做朋友!”
啧啧,伤人。
安子皓为他捏了一把汗,这孩子不像傻子啊?按说怎么能看不出人中龙凤呢!
他下意识的推了推司徒彦,跟着满脸堆笑,“老先生,您要真没什么事儿,我们就先回去了,这个案件也是我当时太大意了,我会帮您找更好的侦探社跟进的,这个小鬼头毕竟还是个孩子。”
“你喜欢吃什么?西式的?还是中式的?到了午饭时间了。”
根本不搭理安子皓的话,南宫国雄走到司徒彦跟前问道。
这态度,比对起他最疼爱的孙子南宫绝还要亲切可人好几倍,要不是亲眼看见,他根本不相信眼前这人是原来那个黑山老妖!
司徒彦垂下长长的睫毛,肚子是有点儿饿,刚才他有留意,这里的装潢就像卢浮宫一样奢华,餐厅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吃个饭?也好!
“既然你这么想请我吃饭,那我就给你——”点儿脸好了。
话还没说出来,安子皓就蹭的一下蹿过来捂住了司徒彦的嘴巴。
他太了解了,不用等分分钟知道这孩子嘴里能吐出来什么话!
南宫国雄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他也听出了那句话中冒犯的意思,不过,他不在意,这小东西越是这样,他反而越是觉得有趣!倔强倨傲的劲头儿和绝年轻时候好像!
真不知道基因多么强大的父母,才能把孩子生成这样。
“老先生,他还小不懂事。”安子皓打圆场说道。
南宫国雄直起身体,瞪了一眼安子皓的大手,“你的手拿开!”
安子皓条件反射的直接躲开,这老头儿年近八十了,底气和压迫感还这么足。
“咳咳。”司徒彦故意夸张的咳嗽,怨恨的睨着安子皓,“大叔,你是觉得我不配合,想捂死我吗?”
“我、没、有。”安子皓一字一顿,当场黑脸。
“安少要留下一起用餐吗?”南宫国雄笑着问道,然而脸上的神情却毫无诚意。
安子皓合上嘴巴,点了下头,“嗯。”
“我想吃中餐。”司徒彦站起身,双手背后,“我可以随意参观吗?”
对妈咪不好的人,哼,他不用客气,真对人不行,那搞点儿小破坏总行了吧?!
南宫国雄十分大度,“这里就当自己家,想到哪儿转转都行。”
司徒彦迈着小步子,“那我去逛逛哦,饭好了记得叫我。”
说完,他就像鱼儿游入了大海一样,跑走了。
“老爷,要不要跟着小少爷,他年纪小,跌倒了也很麻烦。”
南宫国雄还沉浸在司徒彦可爱的娃娃笑脸中,摆摆手,“不用,那孩子聪明机灵的狠,放心吧。”
要是自己能有这么个重孙就好了。
偏偏南宫翼和南宫瑾生下的孩子,他根本就不喜欢,一身豪门子弟无礼无知轻狂的恶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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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国雄看向安子皓,会意的点点头。
十五分钟后。
司徒彦风卷残云的摸摸小肚皮,“嗯,虽然不太和我胃口,但还是谢谢你的款待。”
讨厌这人不假,可该有的礼貌他还是懂的。
安子皓歪了下嘴角,这桌子上好像也不剩下什么了吧,他一直处在紧张的气氛中,都没怎么来得及动筷子呢,这孩子居然和‘小蝗虫’一样吃的一点儿都不剩!
气闷的放下筷子,看着小肚子比下巴都吐出的司徒彦,他真担心回头他活活撑死自己。
“如果喜欢的话,这里你可以随时来玩,不用别人带着你,想来就来。”南宫国雄拿起一旁的手帕,帮司徒彦擦掉了嘴角的饭粒儿。
这温暖的举动让司徒彦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嗯?
难道老妈的描述有误吗?
这两次,他一直都和小刺猬一样的充满了敌意,可这个老头儿好像很喜欢自己呢,什么都不生气。
司徒彦慢慢褪下了手表,一块块的放在桌子上,“老爷爷,你的案子我决定帮你继续受理了,但是,我很忙的,没时间的时候,你不能打扰我。”
“好,那你能不能先和爷爷做个朋友,不要那么拘束?”南宫国雄摸了摸司徒彦的头,满脸慈爱。
“这个..我得想想的,妈咪说,日久见人心。”
安子皓眯起眼,刚想提醒司徒彦一定要把话说绝了,下次就不用再来了。
然而,还不等他说话,司徒彦就已经跳下了椅子,朝着他黑亮的皮鞋踩了一脚,“大叔,我不是有意的,我们走吧!”
靠!
安子皓疼的脸都绿了。
要知道他好歹也六岁了,体重也不小的。
“走、走吧。”
车上,安子皓想了想还是决定暂时先不发动车子了。
“小鬼头,今天的套路和我们说的不太一样哎!你不会下次还想来这儿吧?”
司徒彦低头玩着游戏机,“大叔,你能不能先离开这个范围啊?我担心一会儿你我都走不掉哦!”
走不掉?
安子皓瞬间脑补了下,这孩子是不是又搞出了什么大事儿?
南宫家别墅。
南宫国雄双手背在身后,在客厅踱步。
“老爷!”
将名表放回试衣间的老管家,在来到储藏室的时候突然一声惊呼。
南宫国雄皱眉,责备的看向他,“你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像个年轻小伙子一样毛手毛脚的?”
“老爷,您的画..”那可是老爷在宝丽拍卖会上花了七位数买下来的名画,怎么怎么画上的女人长胡子了,另一幅上男人的头上还长角了?
南宫国雄走到储藏室的门口,看了一眼,果然他的心头好全都变成了‘残次品’。
“要不要报警啊,老爷!”老管家急的满头大汗。
“一个小孩子的恶作剧罢了,报什么警?”南宫国雄一反常态的态度,让老管家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按说,老爷这两幅画平时连打扫屋子的时候都不准过多触碰,现在被人随意涂鸦,居然不生气?真是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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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到底要不要快点儿开?”
司徒彦抬了下眼眸,跟着又低下继续玩游戏。
安子皓听完了这个孩子的形容,手脚冰凉,他真是搞不懂为什么?
那可是上百万的名画啊,就那么毁了?
“小鬼头,你是不是和黑山老妖本身就有什么仇怨啊?”他发动了车子,朝着前方行进。
司徒彦认真的思考了下,嘟起小嘴巴,“有,也没有,安大叔,做人不能太三八了,不然下辈子,你会变成女人的!”
呸呸!
歪理邪说!
安子皓翻了个白眼,这种鬼话他也信?那他就真的是脑子出问题了。
“小鬼,今天的事情你..”
他话还没说完,堪称小神棍的司徒彦就已经开口了。
“不让我告诉妈咪是吧?好啦,安大叔,我知道了。”
就算他不提醒,他也不希望让老妈费心的,老妈的烦恼已经不少了。
车子不知不觉开到了小区门口。
安子皓目送着小鬼头离开,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
然而,咚咚的两声想起来,把他从神游领域拽了回来。
司徒星儿认出了安子皓的车子,弯身敲了两下玻璃,看着车里的人似乎在发呆,她开口,“安子皓,你在这儿干嘛?”
安子皓按下了车窗,“你..回来这么早?”
撞上了司徒星儿下班回来,他有点儿意外。
“哦哦,刚好路过而已,刚好接电话,就停了下。”他随意找了下接口搪塞道。
司徒星儿站直了身体,“嗯,对了,之前我也有给你电话,你没有接到吗?”
安子皓愣了下,下意识的拿出了手机,糟糕,前两天确实有个未接来电,但因为有些忙都被他忽略掉了。
“找我有事情?”
司徒星儿叹了口气,“还不是那个孔雀女,来找我聊天。”
“孔雀女?”安子皓感到莫名其妙,这是什么形容?
“就是你的那个未婚妻,顾安安来找过我。”司徒星儿随口说道。
这个事儿倒是没什么,但作为当事人总得知道一下这个事情吧。
“她来找你干什么?”安子皓没来由的一股怒气盘踞在心头。
该死的!
他不是都已经和她说清楚了,他们两个之间是不可能的,她居然在他这边行不通,竟然背地里来找她。
司徒星儿耸耸肩,摊手,“你猜呢?还不是你的原因,估计她是真的喜欢你?有羞于表达,只能露出强悍的一面吧!”
“呵。”安子皓冷笑一下,“她还羞于表达?我看她分明就是女人外表男人的内心,她这种人,只会喜欢她自己,只不过就是不能嫁进安家,她那种天生的傲娇大小姐尊严很受伤!”
“可能吧,她我不了解。”司徒星儿笑笑,“不过,你好像碰上了个难缠的对手哦?”
“烦的要死。”安子皓有些烦躁,“好了,你就别嘲笑我了,这些问题,交给我来解决好了,这段时间我会整理好和她的事情。”
听着他承诺一般的口吻,司徒星儿点头,没有反驳。
“那,我先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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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皓看着司徒星儿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
想他安子皓这一辈子从来不曾缺过女人,然而,却万万想不到在这个女人身上翻船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发动了车子,朝着远方开去。
“老妈,你回来这么早?”司徒彦咬着小苹果,看着刚刚进门的司徒星儿。
司徒星儿换好了拖鞋,“是啊,今天难得那对恶毒的父女不在,也没什么顾客在,就早点下班咯,我刚刚看见了安子皓,他来找你?”
咦?
撞上了?!
司徒彦眨巴了下眼睛,掉头坐到了沙发上,“没有哎,怎么了老妈?”
“没什么。”司徒星儿没有继续追问,“花老头儿怎么没在家啊?”
“可能,又遇到了心仪的妹子了吧。”不然还能怎么样,花爷爷的性格真的是充分体现在了他的姓氏上,这么大年纪了一点儿也不知道收敛。
“他最近总是早出晚归的,不会真的有什么固定目标了吧?”司徒星儿一面说着,一面走进卧室换上了家常便服。
咔嚓。
她的话音才刚落下,门就被人打开了。
司徒星儿依靠着门边,看着哼着小曲的花老头儿,这一副容光焕发的样子,好像还真的是春风得意的写照。
花老头儿笑着,迈着华尔兹一样的舞步,先是走到司徒彦面前抱着他的小脸蛋猛亲了一口,跟着又想给司徒星儿一个大大的拥抱,却被无情的戳着脑门停下了脚步。
“小星星,你一天都没见到我,都不想和我来个热烈的拥抱吗?”
他的双手忽闪忽闪的上下摆动着,就跟随时打算起飞的花蝴蝶一样。
司徒星儿换上了教导处主任一样的表情,“老头儿,你最近的生活太不规律了,当心身体真的出现大问题哦!”
“什么问题?我壮的和二十岁的小伙子一样,你看你看,还有腹肌!”花老头儿摆着夸张的pose。
司徒星儿瞄了一眼他已经突出的小肚子,“还真是很少见到你这种一整块的腹肌呢!”
呵,也不知道他年轻时候是怎么迷倒那么多女人的,不是人家没长眼,就是智商有点儿低的可怜。
花老头儿靠近了些,“小星星,你先别急着人身攻击,我这几天忙里忙外还不是为了你,你还真是会伤我的心!”
为了她?
司徒星儿挑着眉,他今天选的说辞不错,成功的勾起了她的兴趣,让她有听下去的打算。
花老头儿酝酿了一下,“你看你,现在除了工作,查线索把自己搞的那么辛苦以外,你的人生还剩下了什么?”
剩下..司徒星儿正认真的思考。
花老头儿已经不怕死的打了个响指,“剩下了岁数一大把!”
司徒彦坐在沙发上,擦着花老头儿狼吻留下的口水,赞同的点头。
“我和阿彦呢,那天有帮你甄选好男人的,都是有背景,有学识,有长相的,绝对是个当丈夫,当后爹的好人选!”花老头儿手舞足蹈的说着。
“你们要给我介绍男人?”
她还以为他们之前只是说说而已,现在,要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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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老头儿双手背在身后,“怎么会?美男子都是低调的,我才不会那么浮躁呢!”
说完,他直接回到房间去了。
司徒彦关掉了手电,打开了房间里的灯。
“老妈,你要加油哦!看见你这副外貌还说喜欢你的人,一定是真爱!”
俗话说,放长线钓大鱼,防范选拔,才能重点培养,老爹和安大叔,你们自求多福吧!
司徒星儿看着路过自己身边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瞬间觉得自己的人生开始变得飘渺起来。
成家?
她还真的没有认真的考虑过这个问题,除了造人必备品以外,她的生活真的需要男人介入吗?
答案是——
她还没想通,一阵急促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看见屏幕上跳跃着的备注,她无语的仰望着天花板。
某个瘟神大晚上的找她,一定没什么好事儿!
“喂?”
“你在哪儿?”南宫绝低沉着嗓音问道。
司徒星儿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儿疲惫,换做是谁,这大晚上的被抓壮丁,肯定都高兴不起来的。
“我在这个地址,记得来接我。”南宫绝说完,挂断了电话。
一分钟之后,电话再次响起,一条短信显示在了屏幕上。
靠,难道南宫家真的请不起司机了吗?一定要她才行?!
司徒星儿心底低声咒骂了几句,拎起皮包出门了。
“花爷爷,有情况。”
司徒彦趴着门边叫到。
花老头儿也八卦心理爆棚,嗖的一下蹿出屋子,齐刷刷的和司徒彦支撑着下巴望着楼下那抹清丽的身影。
“夜会。”
“有古怪。”花老头儿捋着胡子,凭借他这么多年欢畅小浪子到风流花老头儿的蜕变,他敢说,小星星匆匆忙忙的一定是去找男人了。
。。
司徒星儿在马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按照手机上的地址告诉了司机。
约莫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家五星级餐厅的门口。
她下了车,拨通了南宫绝的电话。
“喂,我到了,你人呢?”
不是说好了就在路边?
“我在你对面的黑色车子里面,为好是86。”说完南宫绝挂断了电话。
司徒星儿按照他说的方向看过去,果然一辆低调却异常昂贵的商务车型停靠在公交站旁。
她看了下四下没有车,果断跑了过去。
“你。。”司徒星儿打开车门,看着南宫绝坐在驾驶位上,“自己开着来的?一只手?!”
南宫绝解开了安全带,“是啊,没想到居然没有事故发生,看来我的驾驶技术还很娴熟。”
是啊?
他开都能开的来,还需要她开回去?
司徒星儿白了南宫绝一眼,倾身拦住了他想要打开车门的动作,却不想把自己推向了一个异常糟糕的境地。
南宫绝眯了眯黑眸,单手直接握住了司徒星儿的手腕。
“女人。”
他的嗓音低哑着,眸中黑亮的光芒一闪而逝。
大手将她左手的衣袖向上拉着,露出一段嫩白似雪的手臂,在手肘部位,浅褐色的疤痕触目惊心。
“你干什么?!”司徒星儿吃惊的看着他,想要挣脱,却逃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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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没有回答,深邃的眼眸直直的盯着她手臂上的伤疤。
左手,和他想的位置一模一样。
记得那个新闻发布会上,自己被南宫翼他们找的人团团围住了,如果不是那个女保安,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的。
这女人——是她?
察觉到了南宫绝眼神中的不对劲,司徒星儿瑟缩着将袖子拉下来。
因为这道疤,她在回到Z城后几乎不敢穿过短袖子的衣服,南宫绝的这一举动,让她彻底暴露在了他的面前,不由得傻了眼。
“是你?”
南宫绝半是笃定的说道。
之前,看见她穿着黑色的西装,戴着墨镜,似曾相识的身影以及气质,他就已经百分之八十的肯定了她的嫌疑。
要不是刚好碰上了爷爷和司徒星儿之间产生了矛盾,恐怕,他早就有时间逼问她了。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司徒星儿趁着他有些恍惚,赶忙抽回手臂,整理好自己的袖子。
“之前我就觉得你这次回到Z城有些奇怪,这里分明是炎热的酷暑,你却依然穿着这么长袖子的衣裳,不肯穿短袖,原来是因为这道疤痕。”
南宫绝的嘴角勾勒起一丝弧度,意味不明。
她救了他,却又不让他知道,为什么?
换做一般女人,早就邀功似得来找他要回报了吧?
黑眸眯了眯,他对她越发好奇起来,“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司徒星儿的心猛的跳了下,“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呵,南宫绝冷笑了下,“法国巴黎,eden总部,新闻发布会上,有人暗中协助我逃走,那个人,就是你!”
“BOSS,我想你分析错了,那天我呆在家里哪儿都没去。”司徒星儿低声回答着,为了掩饰内心的焦灼,还特意的笑了下。
南宫绝单手捏着她的下巴,以审视猎物一样的眼神注视着她,“这道伤疤,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如果编的好,他或许还该为她鼓鼓掌,编的不好,相应的,他也要给她惩罚!
司徒星儿感觉自己就像是东郭先生,救了一只生猛的野兽。
这人,明明是她不该招惹的。
“这个是不小心摔倒了蹭到的。”刚说完,司徒星儿就恨不得抽自己个嘴巴。
伤口,她再了解不过了,之前在组织里,各种各样的伤痕她都见过,而什么样的力道能够造成什么样的伤害都是很讲究的。
自己手臂上的疤痕,明显是旧伤,不论色泽和疤痕的深浅都和摔倒的擦伤毛线关系都没有,她居然一时情急说了这么肤浅的谎言。
南宫绝点点头,表情无比的讽刺,“原来摔倒的擦伤可以停留在皮肤上这么久。”
他的拇指刮蹭着她的伤疤,“这里虽然有些凸起却很光滑,看样子可不想近期的‘杰作’。”
他的分析合情合理,让司徒星儿一时之间无从反驳。
“听着,上次爷爷的事情是我掌控之外的,我不是有意也不想那种事情再度发生。”南宫绝缓缓的说道,“不论你出于什么原因救了我,我允许你向我要你赢得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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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报?
司徒星儿怔了下,她想要什么?
她自己都不知道。。
每一次回到Z城,每一次在他的身边,她都会感到无比的迷茫无措。
“我没什么想要的,BOSS,你真的认错人了,像你描述的那种情节,在电视剧中才会有,我那么爱钱,那么怕死,怎么可能为了你去做那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呢?”司徒星儿勇敢的自黑,“再说,我还是个六岁孩子的母亲,你该不会以为,我连他将来的生活都不顾及,完全豁出去了吧?”
这话,说的合情合理。
然而,却撼动不了一颗已经笃定了一切的心。
她越解释,越仓惶,恰好都是心虚的表现。
“我南宫绝不喜欢欠别人的。”南宫绝低声说道,跟着重新系上了安全带,“坐好了。”
“你——”
司徒星儿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南宫绝已经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看着他单手开车的样子,司徒星儿不由得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没错,她是知道豪车的安全气囊非常的棒,可她还没做好离开人世的准备,这个瘟神确定要单手操控的情况下还飙这么快?
进口车行。
南宫绝的车子缓缓停下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司徒星儿不解的看着南宫绝。
他只是自顾自的走下车,“别磨蹭。”
“小姐,三少在里面等您,这边请。”一旁的接待人员训练有素的为司徒星儿拉开了车门,跟着微笑着站到一旁。
大厅内,最新款的奥迪R8陈列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
司徒星儿看着一辆辆被擦得能够当镜子用的车子频频点头。
她也是见过世面的,这些车子虽然和限量超跑没法比,但依然是工薪阶层想都不用想的车子,就算不是纯进口的也要在一百八十万左右,何况南宫绝瞄上的必须全部由国外进口到国内的。
有钱人还真的是任性,她眨眨眼,难道南宫家的豪车还不够多么?他居然半夜来采购!
“什么颜色的看着低调又奢华,适合女人?”南宫绝冷不防的走到司徒星儿身边问道。
她想都没想,下意识的指了一辆宝蓝色的R8,“这个看着不错,时尚,典雅,又不浮躁,像大海一样深沉,应该比较适合女人吧。”
“这辆,我要了。”南宫绝朝着服务人员说道。
司徒星儿愣了下,看着南宫绝优雅的签单动作,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些女人就算头破血流也想进身豪门了。
这种买买买,百十多万当成百元大钞花的感觉实在是好。
“对了,我想试驾下。”说完,他闪身进了副驾驶。
“好的,三少。”工作人员将另一侧的车门拉开,看向司徒星儿,“小姐,小姐?”
正在神游的司徒星儿看着南宫绝,指了指自己,“我啊?!”
南宫绝给了她一记看白痴的眼神,“难道是我吗?”他说着还晃动了下打着绷带的手臂。
“哦,好。”司徒星儿坐进驾驶室,发动了车子。
“怎么突然想起买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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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妈咪,今天你生日哎,你自己都不记得了?”司徒彦补充道。
“小星星,这两颗是喜蛋呢,染成了红色的在生日早晨替代早餐吃的。”花老头儿接过一颗鸡蛋,剥开蛋壳送到司徒星儿的面前,“吃吧,会让你交好运的。”
司徒星儿愣了下,记得之前每年过生日的时候,花老头儿只要在身边,确实都会有这么个讲究的。
但后来,因为要拉扯阿彦,再加上和花老头儿住的也比较远,也有几年没人帮她庆祝了。
“老妈,生日快乐,给你亲亲。”司徒彦走过来,站在椅子上吧唧给了司徒星儿一个吻。
司徒星儿回神,眼眶有些红。
说来也好笑,这一天究竟是不是她的生日,其实就连她自己都不确定,因为一出生就被生身父母遗弃,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生日呢!
“小星星,你今天想怎么庆祝呢?我们去烧烤好不好?”花老头儿楼主司徒星儿的肩膀,“好啦,你可不适合煽情。”
司徒星儿吸了下鼻子,很快掩饰掉了感性的一面,“最近太忙了,还好有你们提醒我,不然都没机会好好的大吃特吃了。”
当当当——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司徒星儿接下来的话。
司徒彦一蹦一跳的跑去开门,望着外面站着一身保险推销员打扮的叔叔阿姨有点儿困惑。
“请问,这里是司徒星儿小姐的家吗?”
司徒彦点头,“你们找我妈咪干嘛?”
司徒星儿走到门口,狐疑的打量着一男一女,这两个人看着似乎有那么点儿眼熟,“是你们?”
“司徒小姐,昨天我们见过的,记得吗?您和三少一起去了我们车行。”女人微笑着说道。
“嗯,我记得,找我什么事情?”司徒星儿还是不懂这和他们今天来找自己是什么意思。
和女人一起来的男人将一个文件袋和一把钥匙递到了司徒星儿的面前,“是这样的司徒小姐,三少买车的地址填的是您这儿,他也已经办好了过户,指定我们把车子给您送来,现在那辆蓝色R8就在您的小区地下停车场,麻烦您签收下。”
哦!!
花老头儿瞪大眼,吃惊的捂着嘴巴。
现在的年轻人泡妞真的舍得下血本啊,鲜花巧克力那种老套的招数都直接省略了,百万豪车开到家,太酸爽了!
“给我的?”司徒星儿指着自己,一时间有点儿难以置信。
昨天他是问了她的意见没错,但她还以为是送给别的女人呢,并没有自作多情的联想到自己。
“不好意思,你们等我下。”
她转身拿起手机奔向卧室。
“喂,南宫绝吗?”
办公室里,南宫绝接到了司徒星儿的电话,一点儿也不意外。
暂停了视频会议后,他低沉的嗓音带着玩味,“是我。”
“那车子什么意思?!”司徒星儿气势汹汹的问道。
从没哪个女人面对送上面前的百万豪车一点儿都不心动的,她确实是个怪胎!
“它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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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淡淡的嗓音里带着愉悦。
它是她的了?
南宫绝的嗓音带着淡淡的威严。
眉微微的挑着,他想过许多她在这一刻该有的反应,有欣喜,狗腿,或者是一点点感动,偏偏不是现在这种兴师问罪的态度。
综合起来说,这女人太‘另类了’,直白点儿就是不正常。
送她车?
这么大的手笔,他把她当什么了?!随意投食的宠物?
司徒星儿愤怒地握紧了拳头,接着慢慢的松开,她深吸了口气,慢慢地说:“好好的解释一下。”
是,他有钱,所以才故意用这种方式侮辱她吗?
“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吗?”南宫绝薄薄的嘴唇也扬起了浅浅的弧度。
难道她准备拒绝他?
可惜,他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的打算。
“是。”司徒星儿眼珠子来回地转着,刚才,该不会是自己误会了吧?
她胸腔中的怒气微微地消散了些。
“生日礼物。”南宫绝说完这四个字,直接挂掉了电话,看着已经暗掉的手机屏幕,想到司徒星儿可能在电话那边跳脚,他的心情就变得更好。
她不是没有了交通工具吗?
他正好送她一个,以后出去也就没有那么麻烦了。
“你!”司徒星儿呆呆地听着手机的忙音,不解地眨巴着眼睛。
她还有话没说完,他居然就挂她电话?!
公司的过道里。
南宫绝很快地掩去了眸中的情绪,刚走了两步,遂又停下,看着前台坐着的女员工,“女人过生日该怎么准备,你应该很清楚吧?”
“BOSS!”这突如其来的问话,让人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这……要看您喜欢哪种类型的。”
“哦?”有那么麻烦?
这个还分类型?
“有的女人喜欢浪漫,有的女人喜欢名牌包包,有的女人喜欢钱,有的女人比较务实就知道吃吃吃……”
南宫绝眯了下眼眸,薄唇轻启,“浪漫。”
大部分女人都喜欢,她应该也不例外吧?
“好的BOSS,准备好之后,我会把行程发给您。”
“嗯。”南宫绝应了之后,回到办公室,开完会,正好等到那边的报告,他拿着秘书送过来的各种票和卡,不紧不慢地走下去,驾车到了司徒星儿家的楼下。
南宫绝扭头望着不远处的楼,沉思着,跟着拨通了车载电话,“下来。”
两个字,冷冰冰的,符合这位帝国王者的一贯作风。
司徒星儿听着电话里的声音,瞄了一眼楼下,熟悉的车子早早的就停靠在了路旁。
司徒彦和花老头儿停下了动作,齐刷刷的看向司徒星儿,“花爷爷,我猜老爹有高招儿。”
花老头儿意味深长的点头,“百多万的车说送就送了,要不?给个机会给他?”
对视一眼,彼此懂了。
“妈咪,我和花爷爷要出去为你庆祝喽。”司徒彦牵着花老头的手,乖乖的样子好像是听话的乖宝宝。
什么叫出去为她清楚?
“那我呢?”司徒星儿指着自己,不能理解地问。
今天是她的生日,哪有为寿星庆祝不带寿星的?
他们两个确定他们两个的思维真的是人类的思维吗?
“你嘛,就在家里乖乖的等着别人约你呗。”司徒彦坏笑着说。
花老头儿甩了甩他的胳膊:“小星星,我们走啦,再见!”
“……”居然真的走了?
司徒星儿呆呆地立在原地,听见楼下一阵鸣笛声。
“哔!”
这男人,简直品行不端,不知道这样扰民吗?!
司徒星儿火大的抓起外套,直接冲出了楼道。
南宫绝从车里探出头:“走吧。”
司徒星儿下意识地反问:“去哪儿?”
平常的这个时间,他不都在上班吗?今天怎么忽然到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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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要跟着我上车就可以了。”
南宫绝霸道的说着,单手推开了一旁的车门,等待着司徒星儿上车。
司徒星儿站在原地,“我不想和你出去,还有,你的车子记得开走。”
“你不会忘了,在我的手痊愈之前,一切出行都由你负责吧?”南宫绝平静的脸上写满了你不能拒绝,要是敢拒绝,后果走着瞧:“骨裂可不适合长时间驾驶。”
司徒星儿原本迈开的步子瞬间僵住,这男人真的是让人恨得牙根痒痒啊,他的手腕还能不能再卑鄙点儿?!
南宫绝望着裹着绷带的手臂,“怎么,你想拒绝?”
“你觉得呢?”司徒星儿气哼哼的拉开门,坐了进去。
真搞不懂了,这人明明开得过来,却硬说自己开不走,难道一见到她就会全身失灵吗?!
要不是花老头跟司徒彦都出去了,她才不会跟南宫绝一起出去玩儿呢!
“现在似乎不需要我的答案。”南宫绝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顺手把前面的一堆卡片,都放到前面的座子上。
既然是惊喜,那就没有必要让对方先知道。
不然,不就对不起惊喜二字了?
司徒星儿无语:“……”
十分钟后。
南宫绝和司徒星儿并肩站在市中心最大的商场门口。
两人的身后,拥挤的人流来回的涌动。
司徒星儿扭头,望着身旁的男人,显然有些不能理解他这么做的用意。
她有些说不好自己心中的感觉,不过向来不喜欢接受别人好意的她,还是拒绝了对方的好意:“你今天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不管怎么说,亲自逛商场还给女人买衣服都太过暧昧了吧?
“和我站在一起,穿的太寒酸了,会让我很没面子。”南宫绝率先抬步,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去挑你喜欢的衣服。”
“喂你——!”当她傻啊!
司徒星儿站在原地,刚想追上去,一群殷勤的店员就已经围住了她。
“小姐,您的身材真好,穿我们品牌的衣服一定很合适。”
“是啊小姐,您的皮肤也不错,像丝绸一样,今年夏季我们的主打色系和您非常的般配。”
说瞎话眼睛可以睁大一点儿么?
司徒星儿瞄着面前的试衣镜,怎么都不觉得带着丑妆的这张脸有什么好赞美的。
受不了一群店员的狂轰乱炸,她只好机械性的任人摆布,衣服试了一件又一件,而南宫绝像是电视剧中的好好先生一样,在一旁喝着苏打水打量着她试衣。
“那些衣服,全都包起来,卡没有密码。”差不多结束时,南宫绝拿出一张金卡递给店员。
店员崇拜的不断行礼,“好的,好的。”
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财主,对女朋友还这么好!最关键的是,他的女友长的太一般……
感受到店员矛盾的视线,司徒星儿叉着腰走到南宫绝面前,“你到底打算怎么样?我话说在前头,这些东西可不能当做你和我讲条件的前提。”
这个腹黑的鼻祖,她不得不防=。=。
“你身上有什么值得我窥探的?”南宫绝严肃地盯着她。
司徒星儿警惕地后退两步。
南宫绝一字一顿地说:“务必不要自作多情,以免你也变成那种看着我流口水的女人。”
“OK!”司徒星儿比了个OK的手势,郁闷的要死,她才不白痴!流什么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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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挑眉,他看着像那种朝三暮四的男人?
有什么女人值得他那样做么?他倒真想试试看看。
“女人大多向往权或者钱,你不向往那些?”在他看来,没有女人不追逐那些。
“……”司徒星儿冷哼了下,他哪只眼睛看得出她那么肤浅了?
想了想,她还是回了一句,“或许我也向往,但我足够理智,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她不是小姑娘了,看到的世界也没有那么梦幻,什么王子什么灰姑娘不过就是个无聊的人给大家编织出来的希望而已,见过残酷现实的她,根本就不期待那些。
“你救了我,得到这些合情合理。”讨厌她言辞中的拒绝,南宫绝沉下面色说道。
司徒星儿怔了下,他笃定的事情,她再如何辩解也没用,因为她自己都不确定能说服他。
“就算是,我也不图回报,这件事情过去了,仅此而已。”
过去?
“真的过得去?”南宫绝玩味的看着她复杂的表情。
这女人或许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习惯,一旦心虚,她的左眉会不自觉地挑动下。
“先生,您的卡。”店员双手奉上了金卡,打断了南宫绝和司徒星儿的对话。
“嗯。”
“先生,我觉得这位小姐和您在一起好像不开心。”店员刻意大起胆子,像是经历了认真思考终于鼓起了勇气,“您不妨试试和我发展一下,我绝对不是她那种为了钱才和您在一起的人!”
因为钱才跟他在一起?
这店员的脑袋确定没有坑吗?不聋的话,她应该有听见南宫绝暧昧的喊她‘太太’吧,居然还豁出去这样来挑衅!
南宫绝想笑,探究的看着司徒星儿,“你介意我考虑下吗?”
他在逗她……
无耻的家伙!
司徒星儿符合道:“当然可以,只要你把家产都给我,之后带着你的老妈子净身出户,一毛钱都别带走,我就同意签字离婚。”
听见离婚,店员本能的眼睛一亮,然而只是短短的几秒钟,视线迅速变得晦暗。
南宫绝耸肩,不敢苟同她的决策,“确定不念旧情?我可是没少在你身上‘操劳’,青春损失费总该有些。”
司徒星儿横了他一眼,这么不要脸的话居然从他南宫三少的嘴里说出来,知道情况的是他无聊在逗乐,不知道的真的以为他就是个靠女人养活的小白脸呢,他都不在意形象?!
“那些钱你应该用不到的,你的新欢会继续供养你的,她可是难得的视金钱如粪土的女人,祝福你们!”司徒星儿昂着下巴,打量着只到自己肩膀的店员,“记得给我发喜糖。”
拽!
店员此刻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字能形容司徒星儿。
南宫绝不动声色的勾起了嘴角,被她这‘正房’训话的劲头儿吸引了注意。
“即使这样,你也要认识我?”南宫绝做戏做全套的看向店员。
“呵呵,先生,我开玩笑的。”店员反应迅速的换上笑脸,“我是试试您对您太太够不够专一……”
这借口?
勉强合格。
有钱,没钱?一瞬间就能测试人的心,真是人情淡薄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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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唇角浮现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之前还说不喜欢钱,可知道他没钱之后,不还是退的比谁都快?
真是可笑。
他嘲讽地回答:“我们很不喜欢这种玩笑。”
“谁让你长得太帅了呢?”帅到她说他是小白脸就有人相信。
司徒星儿指着自己刚才试过的衣服,假意挽住南宫绝的胳膊说:“打包吧。”
既然这个店员口口声声的说她不喜欢钱,还说喜欢南宫绝,那她就偏让这个导购看看,什么叫她喜欢的男人,对着有钱的女人言听计从。
咳咳,南宫绝眸色一沉,面对她这突如其来的‘好脸色’不禁玩味的挑了下眉梢,她这强势的态度,盛气凌人的表情,出奇的,反倒让他感到喜欢。
从口袋里掏出卡,看也不看的递给她。
司徒星儿欠揍地把卡交到店员的面前:“麻烦,结账。”
不是说这个男人是小白脸吗?
那为什么掏钱的还是这个男人?
意识到自己被玩弄了的店员的脸色非常的不好看,不过在工作的她又不好对着司徒星儿撒气,只得乖乖的退了下去。
结了帐。
司徒星儿拎着大包小包,走到店员面前的时候,蔑视地瞄了她一眼。
南宫绝跟在背后摇了摇头,她都已经这么大了,怎么表现的还像个孩子一样。
特别是刚才那挑衅的动作,简直幼稚到了极致。
两个人出了商场。
司徒星儿可没有忘自己的职责是来陪玩儿的,她转身问:“咱们接下来要去哪儿?”
反正花的是别人的钱,她不心疼。
“坐缆车。”
南宫绝毫不犹豫地回答。
“什么?”司徒星儿站定,现在就出去玩儿,那她岂不是要像个傻瓜一样,带着那么多衣服到处跑?
“东西先放到车里。”南宫绝主动打开了车门,把东西全部塞到车里面。
司徒星儿站在旁边:“可是坐缆车会不会太浪漫了?”
虽然买衣服也很暧昧,但是跟坐在缆车里面相比,还是缆车更适合恋人啊。
“那边安排的是烛光晚餐。”南宫绝回眸,瞥着她:“预约的是顶级的大厨现场做,所以,有这样的机会,绝对不能浪费。”
顶级大厨……
做的东西一定非常的好吃!
司徒星儿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应该看在吃的份上,答应他的请求,于是就乖乖的没有拒绝。
两个人上了楼顶,坐上缆车。
司徒星儿双手贴在玻璃上,眺望着黑暗中的万家灯火,闪耀的霓虹灯和蜿蜒如龙的马路,她才恍然发觉,过惯了刀口舔血日子的她,已经很久没有这般宁静过了。
至少,在过去的那些年,她从来没有机会停下来欣赏这样的美景。
她浅浅一笑,仍旧盯着下面的建筑说:“谢谢。”
谢谢他带她出来看这么漂亮的景色。
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借口。
“你应该感谢的人,不是我。”南宫绝坐着,扭头望着倒映在玻璃上的她的脸说。
她确实是个美女。
无论是看侧脸,还是完完整整的,没有带痣的正脸。
都比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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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出来的人是你啊。”司徒星儿回头,没有任何心机地笑着,尽管是十分浅淡的笑容,却比大大咧咧的笑中带着的笑意更深。
就好像这个笑,是发自内心的,而之前的全都是在敷衍一样。
“那,不客气。”南宫绝只是回头瞄了她一眼,又把头扭了过去,望着天地间的美景。
司徒星儿惊喜地说:“要是早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靓丽的景色,那我就不那么忙了。”
她错过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以至于她现在想挽回,都没有机会喽。
“顾此难免失彼。”南宫绝淡淡地解释。
司徒星儿笑容渐深,感慨地说:“是啊。”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缆车也逐渐到了地方。
另外一栋楼的天台上,昏黄的灯光衬的场地无比的暧昧。
躲在一旁的穿着厨师服装的司徒彦和花老头儿偷偷摸摸地讨论。
“花爷爷,你确定妈咪跟爹地会过来吗?”司徒彦怎么觉得自家爹地完全不是个有浪漫细胞的人啊?
“当然。”花老头儿自信地拍拍胸脯:“来之前我可是已经调查了他的行程。”
司徒彦眼睛一亮:“爹地今天的工作全推了吗?”
“就说你还是小孩子吧?”花老头儿往司徒彦的脸上贴着伪装用的纸条:“你爹地今天的行程安排,就是陪你妈咪玩儿。”
“哦~”司徒彦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好啦!”
花老头儿也满意地摸摸自己的胡子:“咱们今天是大厨师,赶紧准备,别让你妈咪发现了。”
“收到!”司徒彦敬礼。
看来他以后还是要跟花爷爷学学,找到赚钱的机会就要珍惜……
不管对方是谁!
两个人站到了旁边的厨师专用位置上。
司徒星儿也跟南宫绝出现在天台,分别坐在摆放着烛台和红酒的旁边。
见两人过来,旁边的拿着小提琴的演奏者,也缓缓地开始演奏。
红酒,琴声,和微微摇曳着的烛火,不停地放大着人内心的柔软和感性。
微风,对面的人被风吹乱的发丝,又不断地在诱惑着别人沉迷……
从来没有这样跟南宫绝相处过的司徒星儿看着对方的时候不由得看呆了。
月光下的他,轮廓似乎比平时更冷了些,浑身也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可偏偏又蛊惑着人过去接近他。
她慢慢地站起来。
“不好不好!我就知道不过来你妈咪一定hold不住!”花老头儿紧张地扯着司徒彦的厨师装问:“你好了没?”
要是他们两个还没有正式确认在一起,小星星就被南宫绝一吃再吃的给吃掉了……说不定以后南宫绝就都不会那么宝贝他的小星星了!
哼!
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马上就好。”司徒彦把七分熟的牛排,放到盘子里,然后从中间切开,分别放到两个盘子里问:“你装盘。”
花老头儿随意地往上面涂了点酱,又放了一朵花儿,连忙送到司徒星儿的面前:“两位请用。”
南宫绝正期待着司徒星儿接下来会做什么,猛地被打断,难免会有些不悦。
司徒星儿回过神来立马坐回原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厨师问:“我听你的声音好像有些熟悉。”
像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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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嘭!”
大片的烟花在他的身后绽放。
一朵又一朵逐渐绽放的烟花,足以侵入人内心的柔软。
司徒星儿惊讶的望着在天空中展开,又逐渐凋零的烟花,忽然感动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南宫绝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慢慢地将准备好的房卡,放回了口袋里。
两个人之前的气氛都如此浪漫了,若是在多走一步,估计会破坏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而他恰恰不想这么做。
“想不到BOSS你,平时一脸冷冰冰的,居然还这么会哄女孩子。”饶是像她这一种缺少感情的人也被感动了,就足以证明对方的手段到底有多深了。
“……”南宫绝决定,以后把自己的贴身助理调远一点:“你觉得我是在哄你?你能给我带来什么?”
这一番话其实好像在自问自答,他也觉得自己最近有点儿犯傻,也在心里问过自己,这样一个女人,能给自己些什么?才值得自己为了她屡屡破例。
他好像生气了?
司徒星儿顿了下回答:“好!”
反正这个男人的情绪也不太稳定,比起安抚,她还是觉得自己应该避而远之。
两个人坐着缆车下楼,司徒星儿开车载着南宫绝回家,在回去的路上,她明显地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
该死的!
那些人是不是知道她旁边有人,所以不能暴露实力,才这么张狂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非常的不介意待会儿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
司徒星儿扶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地顿住,她笑着看后视镜中的男人说:“总裁,我记得你单手也能开车回去吧?”
“不方便。”有免费的劳动力可以压榨,在自己动手,显然不是他的作风。
更何况,他也想跟面前的这个女人多相处一会儿。
“可是到了你家之后,我就不好回家了。”司徒星儿在中途把车停下,直接拉开车门走了出去:“总裁你这么有绅士风度,该不会打算让一个女人把你送到家之后,在步行回来吧?”
等于说他要是说是的,就是没有绅士风度吗?
南宫绝凌厉的眸子微微地眯着:“你可以开我的车。”
“这样会让公司的其他同事多想的吧?”司徒星儿大大方方地朝他挥了挥手:“咱们两个还是注意点儿比较好,不然要是让别人误会了,肯定会多出很多问题的。”
南宫绝脸色微微地沉了下去。
她就这么不想跟他有过多的牵扯?还是真的怕了徐恩雅?
“BOSS,再见。”司徒星儿跟他道别之后,就急急忙忙跑离开了现场。
潜伏在她身后的人也由开始的躲躲藏藏,变成了后来的光明正大。
听着那毫不掩饰的脚步声,司徒星儿猛地钻入一个羊肠小道,既然要解决这些人,那就不动声色地解决掉。
免得被别人发现之后,不好解释。
那些人一股脑地涌了进来。
司徒星儿就站在黑暗中望着那些人,慢悠悠地说:“上一次偷偷跟在我身后的那些人,应该也是你们吧?说,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目的是什么,否则……我会让你们死的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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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你,也妄想打倒我们?”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嘲讽地笑着说:“别笑掉我大牙了。”
哦?
居然不知道她的实力?
看来这些人跟组织没有关系,否则他们是不会这么轻视自己的。
而除去组织里的人,其他的几股想要除掉她的势力,似乎也不是那么难猜。
司徒星儿压下眸中的狠历,微笑着问:“你们确定不提前认输吗?”
她只要一出手,那对方肯定是非伤即残,更何况她从来不屑与对她的敌人手下留情。
“别废话了,开始吧!”
话音刚落,藏在黑暗中的人纷纷出手,迎着她奔来,带起阵阵微风,还不到她的面前,被他们身体激起的清风就吹起了她的刘海。
她慢慢地露出个笑容:“你们的实力就这么菜吗?”
“不是我们菜,是你的实力根本不足以让我们露出本来的实力。”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回答了这么一句,轻狂至极。
很好!
他们不把她放在眼里,那她才好出其不意的制胜,不是吗?
司徒星儿的笑容变得冷酷而嗜血,在众人的包围之下,她慢悠悠地掰着手指,听着关节发出的声音,顺便听着那些人移动的脚步声。
就在她走神的时候。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拳头直接砸向了她的面门!
司徒星儿的头向旁边一偏,接着准确无误地抓住那人的手腕,用力往面前一拉,接着踹向跟过来的那些人。
“该死!”
夜里,要藏好一个人绝非难事。
再加上司徒星儿穿的本身就是不容易让人发觉的衣服,她往旁边一躲,那些人根本看不清司徒星儿在哪儿,就以为司徒星儿被丢了过来。
他们急忙一哄而上!
逮住躲在地上的人就是一通胖揍!
司徒星儿抱臂躲在树林里看热闹。
如果刚才还有些怀疑,那么她现在就是百分之百的确定这些人不是组织里的,因为组织里的人,没有这么蠢。
就在她准备撤退的时候,冰凉的管状物品贴到了她的后背上,常年用这个东西杀人的她打,当然清楚此刻她背后的东西是什么。
“跟我走。”
对方的声音,低沉而又危险。
“你是谁?”司徒星儿警惕地问。
该死!
都怪那群白痴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否则她也不至于这么掉以轻心。
男人略带玩味的口吻说:“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知道我的名字以后,你很有可能会死。”
他顿了下,接着问道:“你是想知道我的名字之后就死呢,还是……”
这还用选吗?
司徒星儿无语地翻了翻白眼:“我想活。”
“那就乖乖的跟我来。”男人阴森地开口。
司徒星儿暗自盘算着要怎么突袭,却没有在反抗对方。
月光,静谧而幽深。
马路上,缓缓地向前开着的车辆忽然拐弯。
南宫绝单手快速地打着方向盘,追着司徒星儿消失的方向开过去。
以前的她有车坐就绝对不会步行,今天却选择弃车,独自回去,这证明了什么?
证明她一定是出了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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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呼啸着离去,在路两旁的路灯的照耀下,留下一道残影。
南宫绝犀利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浑身都散发着冷漠的气息。
司徒星儿,你一定要等我过来!
一定!
千万不要出什么意外!
树林里,两个人缓缓地向前移动着。
“把手举起来。”男人幽幽的声音在她的背后响起:“不要妄想耍什么花招,否则,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动不动就拿杀人来威胁她,他当她是怕死的人吗?
司徒星儿大概猜到这个人的实力不行,没有直接说出来,因为她知道,要是开口了的话,说不定会让这个人变得更加的警惕。
届时,说不定连她的逃跑都会成问题。
司徒星儿乖乖地举起双手,佯装怕死的样子说:“你可要小心点儿,万一不小心把我弄死了怎么办?”
男人冷哼一声,低在司徒星儿后背上的枪,又往前面推了一截。
“哎!我都听话了,你还想怎么样?”司徒星儿腰身趁机往前面挪了一点,故作生气地质问:“有你这样的吗?我服从了你的命令,你还这样。”
“别乱动!”男人呵斥道。
这样逃跑也不行?
看来这个人的警惕心还不错嘛。
司徒星儿深知对方有武器,自己若是贸然行动,对方若是扣动了扳机,她很有可能死在对方的枪子下,就压住了心头蠢蠢欲动的想法。
她慢慢地退了两步。
男人粗糙的手握住了她的腰肢。
“你别碰我,我不舒服。”司徒星儿打算回头看一下对方到底是谁。
男人狠狠地说:“别回头。”
连看都不让看?
你以为你的脸很贵重吗?还看一下就掉价。
司徒星儿默默地在心理吐槽,缓缓地把头移到前方。
亮着灯光的马路,就在前方不远。
“看到路对面听着的那辆车了吗?过去,我会带你去个地方。”男人低低地开口,浑厚而音色分明的声音,仿若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一字一句都能引发人心底的战栗。
“嗯。”也就是说她必须要在这一段时间里,找到机会从这个男人手里逃脱是吗?
要不然,进到车里面,说不定她就没有机会活着回来了。
司徒星儿眼珠子来回地转动着,希望能够找到合适的,能够让自己逃脱的机会。
“叮铃铃!”
不知道是谁口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
男人沉沉地说:“不准接。”
“你确定是我的吗?”司徒星儿明知道是谁打过来的,还是故意问对方。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是谁的铃声。”男人嘲讽地问。
“司徒星儿,你在哪儿?”
听到熟悉而冷漠的男声,司徒星儿明显地感觉到身后的人有短暂的松懈,她利索地往右边一串,接着捏住那个男人的手腕,用力地一拧!
“咔哒!”
抢直接落在了地上。
对方感受到疼痛反应过来,连忙用另外一只没受伤的手抓住司徒星儿的另外一只手。
司徒星儿怕对方拿到枪,就没搭理自己的手臂,一脚把枪提到了一边。
“你以为踢走了抢,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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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中有人先后退了几步,其中一个人随意地从地上捡了一个不算粗的树枝,用力地抽向南宫绝。
南宫绝眼疾手快地抓住树枝,抬脚蹬到对方的肚子上。
所有的意外,好像都发生在一瞬间。
哦不。
这不完全的是意外,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灾难!
就在南宫绝精心对付对方的时候,一个男人握着一根木棍,重重地砸向他受伤的手臂!南宫绝疼的冷汗直流,为了不让司徒星儿分神,却只是闷哼了一声。
那些人就趁着南宫绝忍痛的瞬间,再度攻击司徒星儿。
南宫绝咬牙,转身,挡在司徒星儿的后面。
此刻的他,高大的身影更显得宏伟,宛若高大的山峰,浑身都充满了可靠的力量。仿佛只要她站在那里,就没人能够伤害他要保护的人。
“梆!”
用尽全力的一击,打在了南宫绝的肩膀上,让本来肩膀就疼的差点昏厥的他,差点瘫软在地。
司徒星儿发现了不对劲,连忙回头问:“你没事吧?”
南宫绝扯出一抹不经心的表情说:“暂时还没。”
看他几乎跟往日完全不一样的神态就知道他绝对不像是他说的那样!
该死的!
这些人竟敢搞偷袭!
司徒星儿的攻击在也不留半分的情面,拳拳到肉,掌掌劈人命门,狠历下来的她,打起人来势如破竹,让人根本无法抵挡。
十分钟之后。
那些人全部瘫倒在地上。
司徒星儿板着的脸,带着莫名的寒意,她随手拨通了警察局的电话号码,跟对方说了现在的情况之后,才扶着南宫绝回到车上。
“好了?”南宫绝额头上的冷汗噌噌地往下落,视线也逐渐变得迷蒙。
“嗯。”司徒星儿把他放在副驾驶上,自己开车:“我不是叫你不要过来了吗?”
要不然他也不至于伤的这么狠,上次受伤的手臂,这次直接渗出血了……
司徒星儿不喜欢欠人情,可现在的感觉,却比欠了别人的还让她觉得难受。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南宫绝佯装无所谓地挥了挥自己的胳膊,可是巨大的疼痛却叫他疼的屏住呼吸。
缓了好大一会儿,他才说:“对于男人来说,伤口就等于勋章。女人留疤,就不好看了。”
“……”司徒星儿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什么。
从小在那种环境下生长,她一直都觉得,自己应该保护自己,而不是让男人保护。
可南宫绝已经不止一次的保护,让她觉得很奇怪。
心理面暖暖的,但又有些不忍。
“我没事的。”南宫绝大掌落在她的脑袋上。
这个女人一直都这么强势,没有想到,她竟然还有这么柔软的一面。
小小的她,正全神贯注的盯着前方,专注的眼神,和瘦弱的身体都让人想要把她好好的保护住,再不让她受到一点的伤害。
但她偏偏又非常的强势,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自己承担,从来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
南宫绝揉了揉她的脑袋。
“先别乱动,我送你去医院。”司徒星儿声音沉沉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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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关心我吗?”从胳膊上传来的剧痛逐渐地蔓延到四肢百骸,为了转移注意力,南宫绝就慢悠悠地跟司徒星儿说着话。
其实他也不太想那么快的跟司徒星儿分开,虽然用这种方式把司徒星儿留在他的身旁很不划算,不过他现在的心理却很痛快。
甚至于,他忽然有了种很荒谬的想法,那就是以后若是不想让司徒星儿从他的身边消失的时候……用点苦肉计也不错。
“你是为了我才受伤的。”司徒星儿下意识地就说出了这句话,随后思绪有些复杂。
因为她不清楚这句话到底是说给南宫绝听,还是说给她听。
“不客气。”南宫绝知道她在内疚。
司徒星儿心理猛地一滞,接着停车:“到了,下车吧。”
好不容易有了跟司徒星儿近距离接触的机会,饶是像南宫绝这样严肃惯了的人,也毫不犹豫地选择吃司徒星儿的豆腐。
他下了车:“我疼的走不动路了。”
“我背你?”司徒星儿完全没有看出来对方是假装的。
“还是扶着我吧。”男人被女人背,怎么看怎么丢脸!为了他的形象着想,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拒绝对方比较好。
“这个时候你就别跟我客气了。”司徒星儿直接半蹲在他的面前,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说:“我背你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对吗?我包养的男人?”
南宫绝无语。
上次买衣服的事,她居然还记得?
不过记得或者不记得都没有关系,他直接把对方拉起来,胳膊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就这样扶着我进去就行了。”
“嗯。”司徒星儿抓住他的胳膊,把他送到医院里面,检查之后说他胳膊本来就折了的地方有点错位了,需要重新接一下。
她就在外面等着。
病房里面。
早已经认识了南宫绝的医生无语地帮他绑着纱布:“你这不错啊,英雄救美把自己伤成这样。”
“要是你,你忍心让人一个女人在哪儿跟人打架?”南宫绝并不觉得窘迫,相反,他还觉得自己做的根本没有错。
“不忍心也是要看自身实力的,特别是你这样本身就是伤残人士的。”医生摇了摇头,用手戳了一下他的手臂。
南宫绝嫌弃地把他的手拍开:“弄的更严重了,你负责吗?”
“啧啧,现在爱惜了?”医生绑好,又给他开了些外敷的药说:“以后还是认清楚自己的实力比较好,免得在出个风头,还把自己搞成几等残废了。”
“……”非要逮住这一点,一直嘲讽她吗?
南宫绝都不想跟他说话了。
“话说这人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的话,他根本没有必要为了对方牺牲这么多。
医生总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有猫腻。
“就是我的下属而已。”南宫绝一直在心理这么定位的。
医生笑眯眯地问:“你确定?”
为了个普通的下属都这么能豁得出去?那他这个领导,当的也太称职了,说出去估计大家都会觉得他能够感动整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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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南宫绝反问,眸中的精芒微微地闪动,让本就威严如同帝王的他,更严肃的让人不敢直视。
那浑身流泻出来的气场,几乎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的凝滞了。
“你觉得什么,就是什么呗。”医生根本没有看南宫绝,给他开了方子,直接递给他:“不管你是为了你的下属,还是你暗恋的人,都要注意一点。”
南宫绝挑挑眉:“哦?”
“注意别陷进去。”医生拍拍他的肩膀。
“嘶!”南宫绝嫌弃地拍开他的手:“这儿也被人打了。”
医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看不出来你为了你的这个下属,还挺拼的嘛。”
啧啧。
现在估计就算是说他对这个女人根本没有半分的想法,估计也没有人会相信。
“管好你的嘴,不然我不介意把它缝上。”南宫绝慢悠悠地开口。
医生直接拉开他的衣领。
南宫绝冷飕飕的眼神霎时挪到了他的身上:“怎么?”
敢对他的身体存有非分之想?
他是不是不打算混了?
“你肩膀不是有伤吗?不打算让我开?”医生立马竖起双手表示清白,接着耸了耸肩:“不想让我看也无所谓,那你先回去找别的医生吧?”
“没问题?”他刚才碰过了自己受伤的地方,没有说情况,那就证明他的肩膀还好。
南宫绝很了解这个医生。
医生点点头:“对,可以走了。”
此时,天都已经暗了。
整个城市都被笼罩在夜幕之中。
回到家中的司徒彦等了好半天还没有等到司徒星儿回来,他紧张地在房间里踱步:“花爷爷,你说妈咪有没有可能在中途出什么意外啊?”
“你觉得你妈咪可能出意外吗?”小星星的实力,在组织里也算恐怖的,平常人要是想对付她,估计得先把头别再裤腰带上。
花老头儿表示对司徒星儿的实力非常的放心。
“……”司徒彦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他直接掏出手机:“我还是打电话问下妈咪比较好。”
“儿子?”司徒星儿坐在医院的走廊上,接到儿子的电话,她压低了声音问:“怎么啦?”
“妈咪,你到现在还没有回家,我有些担心你。”司徒彦抱着电话,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
“你爹地被人打伤了,我送他到医院里来。”司徒星儿略微有些歉疚地开口。
“哦?”司徒彦像是听到了多么激动人心的消息:“是救妈咪才受伤的吗?”
妈咪跟爹地是一起的,而妈咪的实力又很强,在这种情况下,爹地又被人打伤,那就证明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花老头儿警惕地凑到了司徒彦的旁边:“啧啧,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萌生情愫了?”
“花爷爷,你别乱说!”万一被妈咪听见那就不好了!
司徒彦一直比较看好妈咪和爹地,虽然也喜欢破坏这两个人,但是对着南宫绝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很亲密。
“我知道我知道。”花老头连忙答应。
“对啊。”要不然她就能喊别人在这里等着,自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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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会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的压榨你的。”南宫绝脸上带着笑容,淡定地开口。
就好像他说的这些话是很官方的:你工作能力不错,我很看好你一样。
司徒星儿无语,不过看在对方伤的很厉害的份上,还是决定先不跟对方一般计较。
“再见。”
“嗯。”
马路上,练成了一条线的车辆在这个城市中缓缓地向前行驶着。
放在经过一场酣战的地方,被清场之后,本来该没有一个人了的,可此刻却出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
那人的轮廓无比的硬朗,即使在黑暗中看不出全貌,也依然能够感受到他的不平凡。
“这么多人居然打不过她一个?”那人又转身走入到更深的黑暗中去:“呵呵,这下有意思了。”
月色清冷。
司徒星儿的家中。
花老头儿正拿着从花店里买来的玫瑰,一片片地揪着:“小星星有事,小星星没事……”
司徒彦盘腿坐在他的旁边,双手托着脸,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问;“花爷爷,你不是说妈咪肯定没事儿的吗?”
刚才他问妈咪有没有事,花爷爷还在他的旁边乐观的安慰他说肯定不会有事的。
结果,自己躲在这儿数花瓣……
“对啊。”花老头儿继续扯着花瓣:“我不是没事儿做,无聊,才撕花瓣的嘛!”
“可是这花儿是从哪儿来的?”他没有买花儿,花爷爷肯定不会花钱买这个,那这捧花儿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司徒彦很好奇。
花老头儿看了看司徒彦,再看看花,接着好奇地摇摇头说:“不知道。”
“咚咚。”
“我回来啦。”司徒星儿站在门外,慢悠悠地敲着门。
司徒彦跟花老头儿的目光同时落在花上。
“不好好处理一下,我看你待会儿怎么跟妈咪交代。”司徒彦作势要去开门。
花老头儿一把拉住她:“先别!”
他连忙把扯掉花瓣的那几支抽出来,花枝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张卡,他也没有注意,直接把扯出来的塞到垃圾桶里。
司徒彦慢吞吞地捡起了卡片,转身开门:“妈咪,你这么晚才回来,我好担心你哦。”
刚回到家儿子就扑到她的怀里撒娇?
司徒星儿觉得这其中肯定有猫腻,她揉揉自家儿子的头发:“我给你们个坦白的机会。”
司徒彦霎时瞪大了眼睛,故作茫然地说:“你在说什么呀?”
“你每次表现的跟我这么亲密,就证明你一定有问题。”司徒星儿拍拍手掌,漫不经心地问:“你确定要我一点一点的调查吗?”
司徒彦:“……”
妈咪你好像变聪明了。
不过变聪明的妈咪好像不可爱了哦。
“小星星!”花老头儿怕司徒彦暴露,连忙出现在司徒星儿的旁边,拉住她的手说:“今天玩儿的开心吗?出去被人拦截了,那你知道那些人是谁吗?要不要我帮你出头。”
他连炮轰似地关心的询问,让司徒星儿不得不跟着他的话走:“开心,不过我总觉得这次的势力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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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老头儿闻言不自觉地严肃了起来:“哦?”
“他们跟普通的黑手党相比,实力明显地偏强。”司徒星儿跟各方势力都交过手,所以她非常的清楚,哪种势力属于哪伙人的。
她秀丽的眉毛隆了起来,嘴唇也抿成了一条线,英气勃发的脸上,如今却堆满了认真。
司徒星儿摸着下巴,缓缓地开口:“但是跟佣兵相比,又明显的弱了很多。”
“你有头绪吗?”花老头儿问。
“我觉得南宫家和徐恩雅家都联系不到。”司徒星儿越说表情就越凝重:“因为他们两家有钱,想除掉我,不如直接找佣兵,根本没有必要这样浪费。”
“妈咪怀疑是其他的势力想除掉你?”司徒彦问。
“嗯。”司徒星儿点点头:“但是我根本找不到会对付我的人。”
她得罪过的人,总共只有那几波。
但是这些人里,根本没有会找这种实力的人。
难道说……又有什么新的敌人出现吗?
司徒星儿忽然有些紧张。
“这些事我来调查。”司徒彦也知道这些人行动失败之后,肯定会来第二次,知道只有调查出来那些人背后的势力,他们一家人才能高枕无忧,他就直接把调查别人的任务接到了手里。
谁让这些人里,就属他的实力最强呢?
司徒彦得意地想。
“我陪你。”花老头儿自告奋勇地说,接着看向司徒星儿:“我们两个负责调查,你就好好的工作。”
司徒星儿暂时想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只能答应他们两个的请求:“好。”
三个人商量完毕,于是就各自回到房间里睡觉。
第二天。
司徒星儿趴在床上,睡的正舒服,恼人的电话声就响了起来。
“喂?”她抓着电话放在耳朵边,迷迷糊糊地问:“你谁啊?没人回答?那我就挂了哦,再见。”
她一连贯地说完这些话,根本不给对方回答的机会,把手机丢到一边,继续呼呼大睡。
大清早的就打电话过来,还真是扫兴!
她都还没睡好呢,在说还没有到工作的时间。
司徒星儿的脸在杯子上蹭了蹭,笑了笑,又继续睡觉。
“司徒星儿,你难道忘了,今天要过来送我去上班的吗?”那边的南宫绝,一字一顿地说。
接了他的电话居然想挂?
他是那种会给别人挂他电话机会的人吗?
“啊?”她要送别人上班?
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记得了?
司徒星儿明明记得自己现在根本不是司机啊,难道是她记错了?
她腾地坐起来,抓着电话问:“你谁啊?”
“昨天救了你的南宫绝。”南宫绝慢悠悠地说。
居然不记得他是谁了?
这个女人演的还挺好嘛!
“……”原来是他啊。
司徒星儿麻溜地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慢悠悠地下床,洗漱完毕之后,拿着儿子做的早餐急忙窜下楼。
昨天她开回来的车还在楼下。
司徒星儿开车到南宫绝的家里面:“BOSS,我来接您上班啦!”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说这话的语气就好像小时候送自家儿子上幼儿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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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南宫绝穿着浴袍,打开了门又转身进去。
不是让她接他上班的吗?
怎么不直接出去,还让她到屋里面来?
司徒星儿奇怪地跟在他的身后,脸上写满了疑惑,走到客厅里,见南宫绝走向卧室的方向,她就直接停了下来。
咳咳。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我两个胳膊等于报废了,所以没法穿衣服。”南宫绝转身,把绑着绷带的胳膊往她的面前抬了抬。
“……”所以呢?
这种事也要她帮忙?
司徒星儿成功的无语了,她薄薄的嘴唇牵成一条线,瞪大眼睛看着他。
“麻烦你了,司徒女士。”南宫绝毫不客气地问:“您是要到我的卧室里帮我呢,还是要我把衣服拿到客厅里来?”
在客厅里换衣服,万一被他家里人看到了,那她的名誉也就毁了!
她才不那么干呢!
司徒星儿果断地选择:“还是去卧室吧。”
南宫绝优哉游哉地在前面领路。
司徒星儿不满地跟着。
两个人进到走廊处的衣帽间里面,南宫绝用没有受伤的手拉开帘子,里面摆放着的成排着的黑色西装。
司徒星儿头顶上升起了一排的问号。
他没事儿把这么多衣服拿给她看干吗?
显摆他们家的地盘大,有钱,衣服多吗?
可是这种事一般不是发生在女人身上的,怎么,现在的男人也有这种癖好啦?
“随便选一套,帮我穿。”南宫绝淡然地说。
“这么多长得一样的衣服,还有选的余地吗?”司徒星儿觉得南宫绝一定是在逗她。
“那这一套吧。”南宫绝随意地拿了一套出来,递给司徒星儿,然后脱掉了自己的外套,露出了伟岸的身体。
司徒星儿随意地扫了一眼,瞬间无语了:“你睡衣里面都不穿衣服的吗?”
虽说男人不讲究这些,可当着女人的面这样,也太无耻了吧?
“里面穿衣服,那还要睡衣干嘛?”南宫绝好笑地问,接着把挂在脖子上的带子取下来:“帮我穿衣服。”
“你不穿衬衣吗?”司徒星儿看看手上的西装,再看看他,好奇地说:“该不会你一直都是这种穿法的吧?”
南宫绝:“……”
他现在还是个讲形象的总裁,怎么可能穿衣服那么不讲究?
他都快被司徒星儿的想象打败了,随手从另外一个架子上拿出一件衬衣,递到她的手上:“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早知道就不问那么多,直接帮他套衣服了。
司徒星儿暗暗地懊恼,最终还是听话地捏着衬衣的肩膀处。
南宫绝主动将没有受伤的手放到衣服里面,利落地穿上,另外一只受伤的,捆着夹板的胳膊,却悲催的怎么都伸不到头。
司徒星儿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南宫绝淡淡地说:“你想办法解决。”
关键是这她能想什么办法啊?
司徒星儿头都快大了,总不能把他胳膊上绑的板子全给拆掉吧?
“不知道怎么做?”南宫绝眸低划过一抹得意,表面上却表现的非常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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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里的人真有那种想法的话,说不定又传到他爷爷那边了。
司徒星儿不想平白多很多麻烦,就说:“现在还是别让别人误会比较好。”
“那你就在这里等车。”南宫绝一头钻到车里面,开车,扬长而去。
等等。
这什么情况?
司徒星儿正要骂南宫绝坑爹,另外一辆车就停在了她的面前,那人浅笑盈盈地说:“南宫先生让我送你去上班。”
……
这一前一后走的,到公司里,也会让人产生误解吧?
司徒星儿觉得南宫绝非常的幼稚,不过还是觉得有些温暖,坐上了车到了公司。
z城的地标性建筑。
徐恩雅一大早就让司机送她来到了eden大厦,走下车子,她迈着趾高气昂的步子,一如这里的女主人一样走进了大厦内部。
总裁办公室里。
南宫绝低头看着文件,即使一只手受伤了,但这完全不影响他的工作进度。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他头也不抬地说:“进来。”
徐恩雅慢慢地走到他的面前:“绝。”
“是你?”南宫绝抬起头,脸上的厌恶几乎没有能控制住,他紧紧地皱着眉头问:“我记得我好像没有允许你来公司吧?”
在家里他都不想见到这个人,更遑论是在公司里面了。
“是爷爷让我过来的。”徐恩雅暗暗地气恼,南宫绝对她的态度,但是为了爷爷颁布给她的人物,又不得不压着怒意:“他说你受伤了,让我来看看。”
还是为了哪个女人受伤的!
徐恩雅就是不舒服南宫绝每次都这样。
她就不明白了,自己到底是哪儿点不好,为什么南宫绝总是不喜欢她,也不明白司徒星儿哪个丑女人到底有那点儿好!
凭什么南宫绝就偏偏对司徒星儿好,而无视她!
“我没事,你可以回去了。”南宫绝淡漠地扫了她一眼,继续低着头处理工作。
那完全漠视的态度,除了开始就再也没往她身上移动过的眼神,让徐恩雅的心理憋住了一口气:“爷爷让我带你去医院检查。”
尽管他们都知道南宫绝已经检查过了,但爷爷还是想利用这个机会,让他们两个拉近些距离。
可是她清楚,这种时候如果不把爷爷拉出来的话,南宫绝肯定会拒绝的。
“是你告诉爷爷的?”南宫绝浑身逐渐地弥漫出危险的气息。
如果是她,那就证明昨天这事儿跟她脱不了关系。
毕竟从事发到现在,只有一夜的时间,而且他昨夜还是直接找的他认识的医生。
根本不存在条件泄露的这种情况。
“什么?”徐恩雅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问,登时有些愣住,她不敢相信地问:“你怎么会这么说?是今天早上爷爷打电话给我来,让我来看你的。”
尽管她自己也很想来,但女人嘛,在这种问题上,总得要点儿面子不是?
“是吗?”也就是说这事跟爷爷有关系?
那就难办了。
毕竟一方面是他最敬爱的人,可另外一方面……
南宫绝说不好那是什么感觉,但他清楚,这种感觉会让他在明知道做事的是爷爷的情况下还纠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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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情况吗?”徐恩雅不明所以地问。
南宫绝摇摇头:“没有。”
待会儿到底是要跟爷爷打听,还是怎么做?
他不是很确定。
“走吧。”有机会跟南宫绝一起出去,还是当着司徒星儿的面,徐恩雅当然不会拒绝。
她还会利用这个机会表现的跟南宫绝很亲密。
这样,才会让司徒星儿感觉到,他其实没有那么的喜欢他。
“我昨天晚上已经去看过了。”南宫绝不喜欢跟徐恩雅有过多的接触,对他来说,跟徐恩雅相处的每一秒都是折磨:“没太大问题,你回去告诉我爷爷,不用担心我。”
“可是……”爷爷没有特意叮嘱过要怎么样,但徐恩雅直觉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这么轻易的放弃:“爷爷说让我必须拿着检测结果回去。”
南宫绝抬眸:“你的意思是我非去不可喽?”
那他还偏偏就不想去了。
“这是爷爷的命令。”徐恩雅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南宫国雄的身上。
南宫绝对她很冷漠,但是对他的爷爷却是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尽管有时候会反对南宫国雄,态度跟对她的相比,简直能用好的离谱来形容。
“抱歉,我在工作。”如果真的是爷爷的命令,那他应该会主动打电话来才对。
南宫绝可没有傻到会被徐恩雅的几句话蒙蔽:“如果没有别的事,请你出去。”
徐恩雅:“……绝!”
南宫绝冷淡地问:“难道要我赶你出去吗?”
就在两个人僵持着的时候,南宫绝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通了发现是爷爷打过来的,表情变得更加的阴暗之后,他沉沉地问:“爷爷,你找我有事?”
“听说你昨晚为了个不入流的女人受伤了?”南宫国雄对司徒星儿的印象非常的不好,所以说起话来,也就毫不客气。
“爷爷知道?”南宫绝没有在乎对方的称呼问题,倒是抓住了这一点。
南宫国雄停顿了一下。
南宫绝不急不缓地问:“是我告诉你的,还是司徒星儿,亦或是那些被喊过来的,袭击司徒星儿的人?”
“你在怀疑我?”南宫国雄反问的声音也听不出半分的愠怒。
“我想知道真相。”南宫绝不经意地说。
南宫国雄问:“假如真的是我,你会怎么做?”
大义灭亲,把他送到警察局里?
只可惜,他这把老骨头,也经不起医院的折腾了。
“这事要等确定之后才知道。”如果真的是爷爷,他肯定不会狠心的针对爷爷的,只是这样,在司徒星儿那边也未必会有个好交代。
南宫绝烦恼地揉了揉头发。
怎么最讨厌的情况都被他遇到了。
“不是我。”南宫国雄还不喜欢背锅:“去医院检查检查,把结果发给我,我也好放心。”
南宫绝愿意去医院,却不愿意徐恩雅一起,他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地用力:“我在忙。”
“身体比工作重要。”南宫国雄不容拒绝地开口。
南宫绝:“……”
徐恩雅大概能猜到那边说的是什么,忍着笑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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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徐恩雅一起去医院,绝对不是南宫绝想要的。
所以在出去的时候,他特意绕到司徒星儿的旁边,敲了敲她的桌子说:“跟我出来。”
司徒星儿正在摆弄着手机,这一天的工作已经泡汤了,瘟神大人还想怎么样?
“干什么?”
“爷爷让徐恩雅陪我去医院检查一下,说不检查不放心。”南宫绝随意地瞥了身后的人一眼说:“我记得你说过这段时间会好好照顾我的,寸、步、不、离。”
“……”天!
BOSS,你的演技也太浮夸了点儿吧?!现在你都有未婚妻照顾了,就没有必要把我也扯进去了好吗?
司徒星儿暗暗地抱怨着。
“绝。”徐恩雅急迫的开口。
这可是爷爷给她的,跟南宫绝好好接触的机会诶!
要是在让这个女人给搅和了,那她不就不能跟南宫绝独处了?
她走上前,抬手故作亲昵的扯了扯南宫绝的袖子,“这样麻烦司徒小姐好像不太好吧?”
司徒星儿挑眉,点赞。
她徐恩雅也就这句话像点儿人话。
可某人偏偏不给面子。
“有什么不好的?”南宫绝不动声色地挣开她的手,站在她的对面看着她说:“我想,凭你和我今时今日的关系,不适合再走在一起。”
徐恩雅瞪大眼睛看着他,双手不自觉地握的死死的。
南宫绝直接忽略掉她眼中的情绪,转身拉住了司徒星儿的胳膊,“要发呆多久?走吧。”
司徒星儿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人没收了手机,直接扯走了。
哎。这男人八成一辈子都与温柔无缘。
看着两人身影渐行渐远,徐恩雅气得直跺脚,最终还是咬牙切齿地跟了上去。
Z城最富盛名的私人诊疗会所。
车子缓缓停下。
司徒星儿和南宫绝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
检查还是在南宫绝上次去的那个,为他检查的医生,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医生。
但是这次医生的脸色明显有些不爽,被推到座位上的他不满地转着手中的笔:“你最好给我个合适的,拦住我的理由,不然我……”
他狠狠地把手中的笔往桌子上一戳,他给他电话的时候,他还在床上——M的,裤子都脱了,他居然派人把他从床上拎起来!!
拎起来!!
南宫绝挑了挑眉毛:“你在生我的气?还打算威胁我?”
医生闻言,皮笑肉不笑的把笔拔了出来,这么明显,看不出来??
“没有,没有,你就当我是在跟你开玩笑。”
要不是因为南宫绝的手段他早已经见识过,他才不会表现的这么怂呢!
“如你所见。”南宫绝把受伤的手臂递到他的面前说:“徐恩雅打着我爷爷的旗号,非要陪我到医院检查。”
“所以你就拉着你的下属一起喽?”医生促狭眯了眯桃花眼。
他南宫三少什么时候这么怕孤单了?不论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个喜欢随身携带‘无关用品’的人。
这一切,只能说,他们之间——有古怪!
“不然呢?”南宫绝理所当然地说:“你也知道我不喜欢跟徐恩雅一起。”
医生坏笑着说:“好借口!听你这么说,我好像也掌握到了不错的泡妞技巧。”
“嗯?”南宫绝淡漠地反问。
医生立马收起了不正经的表情,端着作为医生的架子,拆开他手上的绷带说:“让我先看看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还好他是个医生,关键的时候能拿这种借口来混过去,不然他真的要死在南宫绝冷飕飕的目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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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吃饭还勉为其难?”南宫绝顿住脚步,斜了一眼已经准备整装待发的医生,“那正好,我从来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自己解决好了。”
“这话别人说我可能会相信,但是你……”不勉强别人还带着一脸不情愿的下属过来他的诊所?
真是搞不懂,这家伙是怎么把这么丧心病狂的话说出口的!
“走吧。”南宫绝没有回应医生若有所思的质疑,而是停在了司徒星儿的旁边。
“这么快就好啦?”司徒星儿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南宫绝点点头:“嗯,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咱们先去吃饭吧?”
不等司徒星儿回答,不满被忽视的徐恩雅就主动开了口,她甜甜地笑着抓住南宫绝的手臂说:“绝,好久都没和你一起吃饭了呢,咱们今天要吃什么?”
“你的手……”南宫绝沉下面色,重重的蹙了下眉,“是觉得我伤的不够?”
他本就不喜欢这个女人的触碰,她居然屡次三番的破坏他的规矩,惺惺作态到让他作呕。
徐恩雅连忙把胳膊松开,尴尬地赔着笑说:“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啧啧!
这待遇差别还真够大的。
在一旁围观的医生都快看不下去了:“我知道有一家吃的食物还不错,咱们一起吧?”
司徒星儿翻了个白眼,累了一天的她,现在无比的渴望回家。
“我今天想吃辣。”徐恩雅听到有人开口了,底气才稍微足了一点:“绝,咱们去吃辣吧?”
呦!
连他的话题都抢?
医生对徐恩雅本来就不多的好感都随着她的这句话消失殆尽了,他板着脸,看着徐恩雅说:“这位小姐,请问你是南宫绝的敌人吗?”
要不然怎么还在明知道南宫绝受了伤,忌辛辣的时候,提出要他吃辣的条件?
徐恩雅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瞧不起地说:“我是他未婚妻。”
“你想吃辣?”南宫绝忽然开口。
本来秉持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态度的司徒星儿也抬起了头。
他忽然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关心徐恩雅?
“嗯。”徐恩雅没有想到南宫绝会突然关心她,立马羞怯地低着头。
他这表现不对劲啊!
医生看着他的眼神也变得不坏好意起来。
“刚好我们不喜欢吃辣。”南宫绝笃定的说,邪肆的笑中带着促狭,“既然检查结果已经发送给爷爷了,我们就先走了。”
“……”徐恩雅目瞪口呆地望着那些人离开的身影。
什,什么?
他居然不是关心她,想陪她一起吃,而是想要甩开她?
徐恩雅清楚自己在南宫绝的心理的立场,可是她没有想到南宫绝会这么的不给她面子,不能吃辣,那她直接说不吃辣不就好了。
结果他直接说了这么一句!
徐恩雅有些生气,但是又不能发泄,憋闷的她只好咬着牙齿,目送着那些人离开。
等到那些人都出去了,她才拨通了手机,把刚才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跟南宫国雄说了一遍:“爷爷,结果您看了吗?”
“嗯,说是没太大的问题。”南宫国雄沉着嗓音回答。
徐恩雅:“哦。”
“你不开心?”南宫国雄平时是懒得搭理这些问题的,但这次毕竟是他让徐恩雅过去的,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也不好交代。
怕他出了什么问题,他还是问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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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恩雅一听老爷子发问了,略带委屈的压低了声调,“爷爷,绝扔下我,和他们一起去吃饭,我、我还在医院里。”
“吃个晚饭而已,你不要想太多了,没什么好担心的。”南宫国雄嗓音低沉的说道。
虽然他对南宫绝的结婚对象有要求,但日常琐事并不会干涉太多,如果只是吃吃饭,还不到那种娶谁进门的关键地步,他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近来,南宫绝已经和自己的关系很边缘化了,他不想逼他太紧了。
“可是,可是爷爷,他还是和那个女人纠缠在一起。”徐恩雅善于带着哭腔说话,说着说着还楚楚可怜的呜咽了一声。
没有任何女人能够忍受自己喜欢的人逃避自己,却又亲近别的女人的,可南宫国雄这口吻中明显不想过问的意思,让她开始有些惶恐不安。
如果,自己失去了南宫国雄这个靠山,不知道将会怎样。
“连这种事,你都要让我帮你出头吗?”南宫国雄寒声的质问了句,他们南宫家族不允许有任何软弱的迹象留给别人,即便是孙媳妇也不该那么的不争。
“恩雅,爷爷是看好你的,你的手腕和能力需要施展一下,不要让我失望。”
想做南宫家的孙媳妇,可不是哭哭啼啼就行了的。
“……”徐恩雅怔了下,不禁有些语塞,她低着头,紧咬着嘴唇,“爷爷,我知道了。”
医院不远处的餐厅。
司徒星儿摆弄着高档的铜版纸塑封菜单,看着菜单上面她比较喜欢吃的食物,好奇地抬头问:“不能吃辣?”
“伤口没好之前,一直不能吃。”医生单手撑着脑袋,笑吟吟地看着南宫绝,抢在他之前回答。
南宫绝也不生气,继续面无表情地望着菜单。
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还挺有意思嘛!
医生非常果断地变了立场:“不过,我很喜欢吃。”
“嗯?”他喜欢吃可以自己点,干嘛要跟她提?
司徒星儿放下了菜单,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所以,要帮我点些辣的吗?”医生故意无视某人扎人的眼神,牲畜无害地笑着问。
南宫绝屈指敲打着桌面,一下接着一下,声音也非常的有规律:“你确定?”
不知道为什么,医生总觉得他敲桌子的发出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心里毛毛的,不过他还是赔着笑继续说:“对。”
南宫绝抬起没有手上的手,打了个响指说:“服务生。”
“来了。”服务员礼貌地站到桌子的旁边,客气地问:“几位需要点些什么?”
“他要一份超级辣的……”南宫绝不怀好意地问:“什么?”
“……”总感觉南宫绝口中的辣,让他心里凉凉的。
医生连忙为自己顺了两口气:“牛排,五分熟,谢谢。”
“这位先生非常喜欢辣椒,最好在牛排上下两面都裹着三公分后的辣椒酱。”南宫绝看着医生说:“这种程度行吗?”
医生彻底的无语。
他早就该猜到,在南宫绝的面前故意调戏别人会是什么下场。
“我要一份法式鹅肝,一份黑椒牛排,一份罗宋羹汤。”司徒星儿合上菜单,递给服务员,淡定地开口。
“我跟她一样。”南宫绝顺势结束了这个话题。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医生就在想哭的状态下,看着鲜少有互动,气场却非常合的来的两个人,并暗暗地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他用手撑着额头。
怎么办,他能吃辣是能吃辣,但还没有到能够面不改色地吃掉一堆辣的食物的地步啊……
“这是特辣的牛排。”
医生听到这两个字,脸立马变黑了。
“不用担心,还有红酒。”司徒星儿把自己面前的杯子往他的面前推了下:“你的不够喝我这边还有。”
南宫绝的眸光更加的幽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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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注意到南宫绝的表情,立马讪笑着把她的杯子放了回去,心中在痛哭哀嚎,表面上却仍然保持着笑容:“谢谢,我这边有红酒,就先不要你的了。”
还没有尝到她杯子里的红酒是什么味儿,南宫绝就差点用眼神杀了他,要是在喝到,说不定南宫绝就直接冲上来把他弄死了。
“没关系。”司徒星儿又把东西往他的面前推了下。
这一顿不知道是谁要请吃饭,所以她还是先客气一点比较好,这样他们就不会让她掏钱了。
医生正想接下,感觉到南宫绝眼中的杀意好像变得更重了些,他摸了摸鼻子说:“其实我比较能吃辣。”
“是吗?”司徒星儿听到他这么说,就不紧不慢地把杯子拿了回来:“那就算了。”
对方都说到这个地步了的话,她也就没有必要在客气了,不是吗?
就在两个人客气的时候,司徒星儿和南宫绝的西餐也被送了上来。
南宫绝拿着刀叉,慢悠悠地切着牛排,同时还不忘提醒:“慢慢吃,咱们不着急。”
“嗯。”司徒星儿先是尝了一块儿鹅肝,感觉到身旁人的不对劲,她慢悠悠地看过去。
南宫绝继续优哉游哉的吃着饭,完全没有被医生影响。
医生苦恼地望着全是辣椒的食物,悲催地想,这全是辣椒,他到底要从哪儿下嘴啊!
都怪该死的南宫绝!
吃醋吃到他的身上来了!
他敢保证,他对他们家的那位完全不感兴趣的好吗!
“要不要换一份?”司徒星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先不说他面前的牛排的颜色多么的艳丽,但凭闻着的辣椒的味道,就让人不敢恭维。
换换换!
必须换!
他面前的这东西,他实在下不去嘴!
医生本来以为自己有台阶下了,可以光明正大摆脱面前这根本算不上是食物的东西了。
可是哪儿想到南宫绝却抢在他之前回答了:“他对着喜欢的食物,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所以你不用担心。”
还有这样的?
司徒星儿将信将疑地问:“真的?”
医生不好反驳南宫绝,只得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真的!我很喜欢吃!”
他边说着边切开了牛排,在那两人的注视下,吃完了。
这一顿饭,绝对算不上愉快。
而且医生吃完了以后,就暗自决定,以后再也不跟这两个人一起吃饭了。
在酒店门口,三人告别。
回到公司以后,司徒星儿和南宫绝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岗位,等到下班,南宫绝又准时出现在司徒星儿的面前,司徒星儿根本不用他开口,主动站了起来。
两个人一起坐电梯到了地下车库,开了车刚走到车库的门口就被人堵住。
停在他们两个面前的车门被打开,安子皓从车里走了出来,停到车窗边,敲了敲:“丑女,我找你有事。”
司徒星儿把车窗摇下来问:“什么事?”
她记得安子皓好像很久没有来找过她了吧?
按照她对安子皓的了解,安子皓长时间没纠缠她肯定是找到新欢了,哪有什么事是新欢不能做,但是她能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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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他?
就他现在这一副浪荡的表情,会相信才有鬼吧?
司徒星儿紧抿着红唇,审视的看着他。
安子皓向南宫绝投去了求救的眼神,几乎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只要这尊大神不那么刁难,这事儿还是有缓和的。
不过,上周他就赌气的和家里说好了,今天要是不把司徒星儿哄回家冒充的话,家里的人肯定会逼着他跟那个趾高气昂的顾安安结婚的!
他可不想弄个比自己还MAN的女金刚一起睡。
“仅此一次?”南宫绝探究的看着安子皓,像是王者瞄着贫民一样居高临下。
他当然也知道见安子皓的家里人没什么,对于豪门这个‘群体’而言,有许许多多的共同之处的,在圈子里的人就会遵守圈子里的规则,不会接受她这种来历的女人,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感到不爽,不爽到想让她寸步不离自己的身边。
“只要这一次,就能说服家里的老头子了!”安子皓信誓旦旦的保证。
“丑女,十万火急呢!你之前还答应过我的,总不能出尔反尔吧?”安子皓怕她真的拒绝,连忙说:“你就帮我这么一次,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让你这么做了行吗?”
“……”司徒星儿还是有些犹豫,倒不是说自恃甚高,不过万一那边点头了,那接下来的戏得怎么唱?
“我也一起去。”南宫绝收回自己的手,淡淡地看着安子皓。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安子皓瞬间愣住。
司徒星儿微微怔了一下,出于对南宫绝的了解,到了这一步,他不会再让步的。
尽管不知道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安子皓长长的叹了口气,他长这么大还没这么低三下四过,却还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可是又没办法,自己和家里已经夸下海口了,如今也骑虎难下了。
郊区。
宽阔而又平坦的草地被人用白色的栅栏围了起来。
伫立在栅栏里的建筑拔地而起,巍峨中带着一丝森严,让人不由自主的发自内心的觉得敬畏。
两辆车子飞快地驶入到别墅的里面,停在别墅的门口。
“回来啦?”安子皓的母亲笑微笑着望着停下来的车,温和的神情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疏离。
“嗯,我带着我的女朋友一起。”安子皓主动走到司徒星儿的车门边,打开门,手垫在车窗的门框上。
安母脸上的笑意在看到司徒星儿表情的瞬间凝固:“这就是你的女朋友?”
安子皓不解地问:“怎么,不行吗?”
安母摇了摇头说:“没有。”
只是这个人的外形条件跟顾安安的比相差太多人,让她一时间没办法接受,自家的儿媳妇一下子从那么高的档次掉下来的感觉。
安子皓为了让大家都相信司徒星儿是他的女朋友,就揽着她的腰走了进去。
南宫绝跟在两个人的身后,漠然的表情里,看不出半分的情绪。
房间里,金碧辉煌到足以跟古代的宫殿相媲美的构造,使刚进去的人不免被那奢侈的装修耀花了眼。
大大的水晶吊灯,欧式复古的造型,大体完美就连细节处也不逊色的的房间内部华美至极。
司徒星儿踩在地毯上,慢慢地往前走着,神情没有半点的惊艳,就好像这奢侈的房间她已经见过多次那样。
“请坐。”安母率先停下,客套的声音让人清楚的认识到她根本不喜欢面前的这个女人。
司徒星儿愣了下说:“谢谢。”
“你带回来的就是这样的货色?”安子皓的父亲慢慢地从二楼上走下来,看着坐在桌子旁的司徒星儿,就气不打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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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安家二老不友善的话语,司徒星儿微微挑眉。
她刚进门就骂人?
这家人的涵养可见一斑,居然连装下都不愿意,就对才刚进门的客人出口不逊。
看来这种家庭能教出安子皓这种孩子,也算是奇葩了。
“爸,她是我看中的女人,你不能这么说她!”安子皓板着面孔,寒声说道,“请你们尊重我的选择。”
“不能?”安父冷冷地哼笑了两声:“在我安某人的字典里,就没有不能两个字。”
之前就有传言说安家大少在外边经常和一个不入流的女人混在一起,在他第一次和自己说带女友回家的时候,他之所以同意,不过是想看看他能带回来个什么样的女人。
不论长相,单从穿着普通剪裁的衣服来看,就是个社会底层的职员罢了,有什么资格可以和安家的少爷谈婚论嫁?
“安老爷,盗版词典可真是害人不浅,原来你连‘不能’两个字都不认得。”司徒星儿轻蔑的笑笑。
她不算聪明绝顶,但也绝对能看出颜色,这老头子打量她的时候那种厌恶就像在看卑微的蝼蚁一样,按照她的脾气,她不可能忍着不吭声。
“子皓,你看看,这就是她的教养?你告诉我,她那点儿比得上安安了?”
顾安安无论是家室,身材抑或是教养,都比这个女人好了不知道几百倍。
“没记错的话,让安少带我回来,也是您的意思吧?既然不喜欢我,那又何必让你儿子把我带回来?”司徒星儿慢条斯理的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我也很好奇。”一道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慢了安子皓和司徒星儿一步进门的南宫绝将外套丢给了佣人。
“三少怎么也来了?”安父慌忙起身,殷勤的和南宫绝打招呼,而安母也像是学过川剧变脸一样笑容慈爱了几分。
尽管,他们在南宫绝面前也算的上是长辈了,可这副嘴脸分明就是晚辈巴结长辈的样子。
安子皓十分不齿的惨白着脸色,“爸,妈,原来你们也会笑脸迎人。”
“臭小子!你胡说什么呢!三少来做客,居然不和我们说。”安父扬手佯装想给安子皓一巴掌,想起了南宫绝在场又收回了手,“三少,南宫老先生身体还康健吗?”
南宫绝一如往日的冷然,“有劳伯父挂念了,爷爷他前段有些不适,现在已经恢复了。”
说完,他瞄了一眼司徒星儿。
“今天,我是来陪我的朋友看望您的,看样子,你们好像相处的不是很愉快?”
他的语调带着明显的问询,却又有些像是在肯定。
安子皓走上前,站在司徒星儿身边,“丑女,我为我爸妈的行为和你道歉,他们只是,只是还不了解你,没发现你的好。”
他拉住司徒星儿的袖子:“丑女你先别生气,……”
司徒星儿就不爽了,狠狠地瞪了安子皓一眼,她在家里都没有被花老头儿和自家儿子骂过,凭什么过来受他的气啊。
“安少,既然不欢迎,那我还是不打扰了好。”她本来就没打算趟浑水的,也不知道脑子哪根筋不对,才跟着他回来。
安父表现的很直接,不喜欢她就是不喜欢她,也没有掩饰,而安母则是明面上不说,实际上看着她的眼神都像是在戳她的脊梁骨。
“原来这样,那我也先走了。”南宫绝一幅了然于心的口吻。
“这..”安父有些窘迫,只是一时的口舌之快,想不到那女人居然有南宫绝这个背景。
司徒星儿站起身,直接朝着门外走去。
安子皓的表情立马僵住,他发怒的望了一眼自己的父母,急急忙忙地追了上去。
“子皓!”安母急忙在背后喊着他。
安父恼怒地说:“你个臭小子,给我滚回来。”
“丑女。”安子皓跑着追上了司徒星儿,本来以为可以应对过去的事情,想不到演变得这么糟糕,“对不起……”
“你不用对不起我,安少,我想我还是先告辞了。”司徒星儿语气出奇的平淡。
她还没有无聊到,主动送上门给人骂。
也没有任何的受虐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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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安子皓握着司徒星儿的手在这一刹那,颓然落下。这一刻,好像有些什么东西正在流失掉,他想抓住,确实徒劳。
早知道家里是那样一种态度在等着,不论如何他都不会放任她独自承受那种屈辱的,现在,他肠子都要悔青了。
安子皓将落寞的情绪藏在眼底,“这次的事情,我不知道怎么对你说才好,总之,总之都是我的错,丑女,我送你回去吧。”
司徒星儿不回答,反问道,“你自己可以应付得了你爸妈么?”
一旁的南宫绝深邃的眼神不自觉地落在了安子皓的身上,以自己对他的了解,这种事情,只要他回去好好的卖个可怜就能处理掉了。
“本少爷在你眼里有那么无能吗?”安子皓安抚性地朝司徒星儿笑了笑:“虽然麻烦了点,不过却也不是没办法解决的。”
说起来,他强迫着司徒星儿答应自己的条件,还是太勉强了。
毕竟他们是自己的家人,不是司徒星儿的,司徒星儿完全没有必要在这里陪着他受委屈。
“我也说过,我不是那种千依百顺儿媳妇的人选。”司徒星儿无奈的说道。
这些在之前她就明确的表态了,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她也不想的。
安子皓点了点头,笑着说:“知道了,今天的事情,责任不在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到了有钱人家就更加难了,因为但凡是钱都解决不了的问题,那么就一定是大问题。
“那我们先走啦。”司徒星儿坐进车子。
安子皓直接跟他们两个挥手。
“你都一点儿不担心你的好兄弟?”车子发动的刹那,司徒星儿好奇的问。
南宫绝今天还真的是意外的少言寡语,但从他上挑的眉梢来看,貌似心情还不算差。
“他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必须要面对,有什么好担心的?别忘了,那一对视他的父母,不是仇人!”
安子皓见他们两个的车消失在别墅里,将露在外面的手插到口袋里,转身进到客厅。
“那个没教养的女人走了?”安父坐在桌子的旁边,斜眸望着安子皓,高高在上的问。
他威严的声音带着不屑,就好像刚才进来的不是人,而是个肮脏的老鼠一样。
“爸。”安子皓立定,开口。
安父慢悠悠地看着面前的茶叶水问:“怎么?还想为那不值钱的女人辩解?”
安母也连忙劝安子皓:“她真的一点都不会讨人喜欢,你看她对我们的态度就知道了!”
还没进门就对未来的公公婆婆大吼大叫的,将来真嫁了进来,还指不定要闹出什么样的幺蛾子呢。
“爸妈,我对你们今天的表现,真的很失望。”安子皓玩世不恭的冷哼,眼底的笑意带着冰冷的疏远和陌生,“人家不过是到家里来坐了一下,什么话都没有说,可是你们两个那表现!”
一个全程虚伪的假笑,让人心理面不舒服。
另外一个刚从楼梯上走下来,就出言讽刺!
别人家的女儿过来又不是奔着受气来的!
“我们两个怎么了?你对我们失望?我看是安家的基业对你失望!”安父重重地拍桌站起来,恼怒地瞪着安子皓说:“那种货色你都看得入眼,是我们对你的管教太疏忽了,才让你这么的没见过世面!”
“我是没见过世面,更没见过两个一边要求别人德性,一边自己却做着出格举动的老人家!”安子皓冷嘲热讽的说道,跟着转身推开了门,“既然你们觉得自己说的很对,那你们两个聊,我先走了。”
“混账,你给我站住!”说着说着就跑了,还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安父被顶撞,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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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出击,才是她的风格。
“我今天已经把她带回来了。”安子皓被对方说的有些理亏,不想跟顾安安结婚的他,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
“咱们当初约定的是在一起吃饭!”顾安安优哉游哉地说。
反正这次赢的人是她,她没有理由放他走。
安子皓被顾安安死抓那个条件的态度害的有些误会,他目光烁烁地望着她,低声地喊:“顾安安。”
顾安安扬了扬好看的眉:“嗯?”
“你是不是特别缺男人,一天不看到男人你的心理就特别难受?”安子皓坏坏地笑着,手指不怀好意地往前爬行:“所以看到我这个优质男,就决定非我不可了?”
从来都是骄傲如同天鹅一般的女人,哪儿被人这么嘲讽过?
顾安安的身体不自觉地绷住,接着又佯装自得的样子问:“你就只会用这种方法让我离开了吗?”
用语言刺激她?
也不看看她在商场上的这么些年到底经过了多少辱骂。
顾安安瞄了一眼手里没有喝一口的咖啡,直接离开了座位:“你放心,在你变得成熟之前我是不会和你结婚的。”
安子皓以为自己幼稚的攻击起了作用,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顾安安唇畔划过一抹嘲讽,她浅笑着说:“同样的,我也不会允许你娶别的女人。”
“你以为你能控制得了我?”安子皓笑吟吟地问,风流的脸上不见半分的愠怒。
顾安安怔忡了下:“不信,你大可以试试。不过我要警告你的是,从来只有我顾安安不要的男人,没有我看上还能从我掌心里逃跑的。”
她摊平的手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合了起来:“如果你想试试我的能力,那我随时奉陪。”
可怕!
安子皓在顾安安离开之后,瘫倒在座位上。
那个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与此同时,南宫绝家的楼下。
司徒星儿把大BOSS送到了家,钻到车里,转着方向盘。
“喂。”南宫绝忽然开口喊住了她。
司徒星儿踩住刹车问:“嗯?”
“在他们家里被那样说,你有没有觉得很……”南宫绝以前不是这种爱关心别的人,可回来的路上司徒星儿一直没有说过话,这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什么?”司徒星儿不能理解他没有说完的话。
“没。”南宫绝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没多大的问题了:“路上小心。”
切。
单纯的说这么四个字也值得喊住她?
司徒星儿用鼻音发出一声嗯字,接着发动车,扬长而去。
长长的柏油马路上,车子在不停地来回穿行着。
司徒星儿单手扶着方向盘,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
“叮叮叮。”
听到手机铃声响了,她直接把耳机塞到了嘴里,趁机瞄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她问:“方主管,怎么了?”
“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个忙?”
那边软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你说。”司徒星儿毫不犹豫地说。
方主管在公司里帮了她很多,所以只要能帮到方主管,无论是做什么,她都会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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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主管迟疑了许久才说:“最近,好久不见了,要不..咱们先到公司楼下的饭店见面,正好吃个饭。”
“好啊。”难得方主管主动找她,前一次拜访她之后本来她还想再找机会看看她是不是需要帮忙的,却总被一些琐事绊住,这次刚好有机会。
二十分钟后。
司徒星儿如约来到那间饭店里面,找了个座位刚坐下,就看到田珊珊风尘仆仆地跑了过来。
她朝田珊珊挥了挥手。
田珊珊将包包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睛飘向四周,“你也是方主管喊来的啊?她人呢?”
“嗯,估计要等一会儿才到吧!你知道方主管为什么喊咱们两个出来吗?”已经很久没有和方主管联系过了,所以猛地接到方主管的电话,她到现在还在回味着可能发生什么事。
田珊珊摇了摇头,一脸的懵懂,“不知道哎,不过她平日里朋友也不太多的样子,或许只是想起我们了,联络下顺便吃个饭。”
司徒星儿按住她一直晃的头,“晃的我头晕!”
“刚刚,她在电话里和我说,希望我帮个忙。”
按照她的了解,方主管不是那种轻易会求人的个性,之前她们想帮助她,却又都担心伤害到她的自尊而作罢,这一次估计事情会比较棘手。
“那就奇怪了!方主管可是铁娘子!万事不求人!”田珊珊的头直接凑到了她的面前:“你的意思是方主管遇到困难了?”
“你们两个都到了。”
就在司徒星儿准备回答的时候,方主管忽然开口打断了他们,她直接坐到了田珊珊的面前说:“好久没见了。”
“先点吃的吧,咱们边吃边谈。”司徒星儿招手喊来服务员,微笑着说:“今天我请。”
“不不!是我喊你们出来,这顿应该我请。”方主管急忙接道。
本来要提出那样的条件她的心理就非常的内疚了,要是在让司徒星儿请吃饭,那她会更加过意不去的。
“你以前在公司的时候帮了我那么多,我还没有谢谢你呢。”司徒星儿神定气闲地接过来菜单,递到他们两个的面前说:“你们两个随便点。”
田珊珊翻开菜单,吃货嘴脸全部暴露:“那我就不客气喽。”
方主管看了看他们两个,鼓起勇气,刚开口可是话还没能说出来。她紧紧地捏住自己的手指,默默地告诉自己,要是现在不开口,那个人就真的没得救了。
她眼眶微微地有些热:“我……”
“你说。”司徒星儿等着她说自己出来的目的。
田珊珊莫名地觉得气氛有些凝重,她看了下两个人,直接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方主管松开了交叉的手,又不自觉地握紧了,她看着面前的这两个人,心底忽然挣扎了起来。
田珊珊在公司里就是个小职员,不可能攒太多的钱。
而司徒星儿又被徐恩雅各种针对,肯定也赚不了多少。
方主管紧紧地咬住了下唇。
她这现年赚的钱,几乎全被砸到医院里的那个人身上了,并且以后还不知道要用多少,要是跟他们两个借钱,说不定把他们两个接穷了,也未必能把他治好。
想到这里,她的眸子变得暗淡了不少:“就是有好长的时间没见你们了,想看看你们。”
“你们三位的饭。”
司徒星儿想要问的话,被服务员打断了,而她正想问,方主管又直接把话题接了过去:“最近你们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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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错。”田珊珊总觉得气氛有些怪怪的,素来不喜欢憋闷的她,直接开口打破了这份平静,“就是之前那对父女一唱一和的在公司搞出来好多麻烦事情,到现在还都得我们擦屁股。”
她坐直了身体,干咳了两声说:“不过呢,最近自从徐恩雅没有在公司里面出现之后,我们的日子简直是要多潇洒有多潇洒!”
“是吗?”方主管低头,双手互相捏着,想了好大一会儿,她还是松开了自己的手,细细地品着饮料。
待会儿,她到底要不要他们两个说呢?
说的话,他说不定还有一线希望,不说那他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你有心事吗?”田珊珊终于察觉到她的不对劲,低着头,趴在桌子上看着她的表情问。
“啊?”方主管惊讶地抬起头,没能掩饰好的悲伤霎时间展露在田珊珊的面前,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她连忙露出一个笑容:“什么啊?我没事?”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有问题,她直接用叉子叉了一块儿蛋糕送到自己的嘴里,咀嚼了两下后说:“真的,我要是有事哪儿能吃的这么开心啊,对吧?”
司徒星儿本来就觉得方主管有情况,瞄到她跟田珊珊对话的表情,就更加的觉得着里面有问题。
但是直接的问,方主管肯定不会说的。
她眸光微微地转动了下,随手拿起了叉子,慢慢地吃起了饭,中途旁敲侧击了几回,见方主管一直都是欲盖弥彰的样子,就忍住了要询问的念头。
方主管吃到结束,都没好意思开口。
司徒星儿见她没有主动问,吃完饭之后,把筷子放到一边:“方主管……”
“我还有些事,先走了。”方主管最终还是无法开口,她拎着包包,愧疚地跟那两个人说:“不好意思。”
说完,就急急忙忙地跑开了。
司徒星儿跟田珊珊对视一眼,见她也吃完了,就自己跑过去结账了。
“你有没有觉得今天方主管怪怪的?”田珊珊挽着司徒星儿的胳膊问。
“方主管当初为了我丢了工作……”司徒星儿想了想,总觉得方主管不可能像她说的那样,在她身上应该发生了什么不好跟她们两个说的事。
先到这里,司徒星儿直接让田珊珊在原地等着她。
田珊珊正想拦住她,司徒星儿已经不知道跑到哪儿了。
“坐上来吧。”司徒星儿开着车,停在田珊珊的面前,等到田珊珊也坐上来了,她慢悠悠地开口说:“既然方主管不愿意告诉咱们她身上发生的事,那咱们就偷偷的调查。”
田珊珊:“唔……”
司徒星儿想起来她没有问过田珊珊的意见,就后知后觉地补充了句:“你去吗?不去的话我送你回家。”
“不是!”田珊珊系好了安全带,犹豫着说:“要是方主管知道咱们两个偷偷跟踪她,那她会不会生气啊?”
“咱们说是巧合,谁会知道咱们两个是跟踪?”司徒星儿转着方向盘,脑海之中不由自主地就浮现出方主管刚才心不在焉,却又无比纠结的样子。
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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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个病能治好,那他肯定会让她留在他的身边。
只可惜,他非常的清楚,他的病根本不可能治好了。
男人喜欢方主管,所以他才不想看到方主管将来孤独终老:“我知道你好,你心地善良,只是我已经是个要死的人了,而你,也该为你的将来做打算了。”
“我的将来我都计划好了。”方主管开口打断了准备继续说话的他。
男人顿了下。
方主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可能过于凌厉了,等到语气柔软下来之后,才缓缓地说:“我是替她照顾你的。”
“嗯……”男人的眸子微微暗淡了些。
“瓶子里没水了,我去接点。”方主管不想在跟男人进行这个话题,主动站起来,拎着水瓶出去接水了。
躲在门口的两个人连忙钻到角落里。
司徒星儿背靠着墙,偷偷地往那边看了一眼,才咬着下唇问:“房间里的那个人跟方主管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田珊珊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亲人,也不是恋人。”司徒星儿逐渐地排除着答案:“假如他们两个是亲人,那他们的气氛不太对,很像是恋人,但是跟普通恋人的相比,他们两个之间的氛围又太尴尬了些。”
田珊珊戳戳她的肩膀问:“那他们两个有没有可能是互相暗恋?”
“啊?”司徒星儿眨巴眨巴眼睛:“我觉得咱们两个可以去问问医生,那个男人得的是什么病。”
小病的话,方主管应该不会那么难过。
若是大病,那她就有必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能够帮得上忙的地方了。
“走。”田珊珊激动地抱起了她的胳膊。
两个人等到方主管又进到病房里,才走到服务台问:“109号病房的人得的是什么病啊?”
“绝症,治不好还只能用药吊着的那种。”护士说着,抬头瞄了她们一眼,见她们两个都是女人,警惕地问:“你们跟他什么关系?”
“我们是经常来照顾他的那个女人的朋友。”司徒星儿抢先回答。
医生戒备的眼神从两个人身上扫过,没有从他们两个的脸上找到明显的说谎的痕迹才说:“你们的那个朋友倒是个很好的人,出钱给那个男人治病,还没告诉她。”
说着,她放下了手中的笔说:“只不过维持着他病的医药费太高了,普通人根本都承受不起。”
“多少?”司徒星儿想也不想地问。
田珊珊抓住了她的袖子。
“一月两万,这个月又快到缴费的日子了,不过我看你们的同时脸色好像不太好,要是关心她的话,你们可以问问。”护士抱着单子正准备离开。
司徒星儿又抓住了她的胳膊:“这个月的费用就从我的卡上扣吧。”
怪不得方主管找她们那会儿看起来那么为难……
原来是因为这个。
司徒星儿也说不好自己是庆幸还是难过,她直接抽出了卡,递给护士说:“以后她要是没钱缴费的,那就一直从我的卡上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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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承担!”田珊珊开始听到的时候没有反应过来,看到司徒星儿拿出卡了,才连忙拉住她的手,把自己的卡掏了出来递到护士的面前。
她这个人虽然很不聪明,但是谁对她好,她就要对谁好的道理还是懂的。
当年的时候方主管一直照着她,现在遇到难题了,她要是不帮忙,那还算是什么朋友?
“你们……”护士愣了。
见过赖账的,还没有见过抢着付账的。
“我们家有钱。”虽说现在家里大部分的存款都是儿子挣的,她花着依然不觉得有半点的内疚。
谁让她当年拼死拼活赚来的钱,都被自家儿子挥霍光了呢?
司徒星儿毫不费力地挣脱了田珊珊,直接把卡塞到了护士的手里:“别听她的,就用我的卡。”
护士不自觉地笑了起来,刷掉了下个月的费用之后,又把卡递给了她:“她有你们这样的朋友,还真幸福。”
“你千万不要告诉她,是我们帮的她。”司徒星儿非常的不喜欢送人情:“就说是她以前剩余的。”
护士点点头:“好。”
两个人正要转身离开,打算出来透透气的方主管就看到了他们两个,她问:“你们两个……”
刚才抢着要给朋友付账的那两个人,是她的朋友?
方主管感觉大脑一时间转不过来弯儿。
“我们过来看个人。”司徒星儿反应极快的地说:“没有想到我们两个居然在这儿遇到你了,好神奇。”
“刚才我都看到了,只是没有想到会是你们而已。”方主管朝那两个人勾勾手指说:“过来吧。”
田珊珊拽拽司徒星儿的袖子,小声地问:“方主管该不会生气吧?”
司徒星儿摇了摇头:“不知道。”
方主管走到医院大院里的亭子里停下。
司徒星儿和田珊珊一一左一右地站在她的旁边,司徒星儿抿了抿唇问:“方主管,你有难题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田珊珊也不爽地跟着:“对啊,难道你不把我们两个当朋友。”
“当然不是!”方主管耷拉着肩膀,无精打采地说:“我……只是不想拖累你们两个而已。”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才叫朋友!”司徒星儿坚定地说,洁白如玉的侧脸在太阳光下,好像泛着莹白的,让人心动的光芒:“你不能只为我们两个付出,不让我们帮你任何吧?”
方主管忽然发现司徒星儿没有长痣的这一边脸还挺好看的,只可惜另外的一边,长着的那颗痣影响了她的整体:“我也没有为你们付出什么啊?”
“你在公司里多次帮我,还不叫帮?”田珊珊抱臂反问。
“还有为了不背叛我,直接离职。”司徒星儿握住她的手腕,认真地说:“严格来说,你是因为我才失去工作的,没有了给对方治病的钱的,所以,这次就让我帮你好吗?”
怕方主管拒绝,她又连忙补充:“在你找到工作之后,就自己付钱,我绝对不插手了,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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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们想帮我,是为了我好。”方主管开始也想过让这两个人帮她的忙,但是后续的费用是在是太高了,再加上她真的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能找到工作……
所以,她真的不想也不愿意拖这些人的后腿。
方主管紧紧地攥住了自己的衣角,抬头,豁出去地说:“可我不能接受你们的帮忙。”
这些事发生在她的身上,就应该她自己承担,而不是让跟这件事无关的人,也被拖累!
她的骄傲告诉她,她不能以友情为名义,做着拖累别人的事!
“为什么?”司徒星儿不理解地问。
她缺钱,那自己借给她,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那她应该没有理由拒绝啊?
“因为这些事,我自己可以承担。”方主管不想看到她们两个执意的眼神,就拼命地把脑袋转了过去。
正是因为她清楚她的朋友对她好,她才不忍心让她们两个为了帮自己而过上落魄的生活!
方主管想到在医院里躺着的那个人,不由得咬紧了嘴唇。
没事……
如果这一次真的撑不过去的话……大不了她陪他一起死!
反正她不能让她的这些朋友跟着她受累!
方主管故作无所谓地说:“刚才真的是想见你们才喊你们的,你们放心,等我将来真遇到了什么问题,绝对会来找你们!先不聊啦,那边的人还在等着我呢。”
司徒星儿和田珊珊还来不及说话,方主管已经匆匆忙忙地跑到了医院里面。
她拿着手机靠在病房的墙上,粗粗地喘了几口气,才无力地蹲了下来。
方主管双手抱着膝盖,额头低在膝盖上,从来没有求过别人的她,此刻痛苦而又窘迫。
怎么办?
她究竟要怎么做,才能撑过这段时间?
跟着进来的两个人,看到她这副摸样又退了出去。
“方主管的表现这么激烈……”田珊珊叹气,抓住司徒星儿的胳膊也不自觉的用力:“这下就算我们想帮忙也没法儿帮的了。”
司徒星儿差不多能够明白方主管的心情,但她还是想帮到方主管。
“你们两个在提方主管?”她们在院子里的时候就已经看到她们的南宫绝,现在才慢慢地走了出来问:“她怎么了?”
“她……”司徒星儿话刚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不想让别人察觉到她跟南宫绝的异样就暗自斟酌着该怎么开口。
田珊珊见司徒星儿没能说出来,就抢先开口:“方主管很重要的人生病了,需要很多的钱,我们想帮她,可是她却拒绝了我们。”
她也就很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是朋友,方主管还跟他们那么客气呢。
“BOSS!”司徒星儿忽然抬头望着南宫绝:“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们一个忙?”
“哦?”她的忙,他是不介意帮,但若是让他帮别人,他可能就不那么满意了。
南宫绝冰冷冷的容颜上微微有了短暂的松动:“你说。”
“麻烦你帮方主管找一个工作好吗?”司徒星儿睁大了眼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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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医生接了杯水。
“当医生的,应该能遇到各种人吧?”南宫绝微微地向后靠了靠。
医生戒备地回头看他:“然后呢?”
“我爷爷比较迷信。”南宫绝简简单单地说了这一句话。
医生:“……”
他忽然有一种又要被南宫绝被坑的错觉。
“所以如果有算命算的特别准的人,在你们这儿出现,但是又没钱治病,只好给你算一卦……”南宫绝优哉游哉地开口:“你觉得若是你把这些内容说给我爷爷听,他会相信吗?”
这还用问?
肯定会!
医生喝了一口水,他知道南宫绝非常的聪明,也非常的精于算计,但是他不敢肯定万一这件事暴露了,那处理办法还会不会是他们满意的:“你爷爷没有那么容易被骗。”
“但是如果那个人说的东西都非常的准,那就由不得他不信了。”南宫绝把手搭在桌子上,翘着的二郎腿也放了下来:“其实这个世界上,最好骗的不是笨蛋,而是聪明人。”
对付笨蛋你可能要花费很多口舌,但是对付聪明人,你只要跟他说几个他觉得别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的消息,那他肯定会相信的。
“你爷爷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医生很快地反应过来南宫绝想说的内容是什么。
南宫绝微微地动了动自己的手指:“找个可靠的,看起来带着些仙气儿的人,其他事我来安排。”
医生低着头沉思。
南宫绝说:“我保证这些事绝对不会让别人查到到你的身上。”
医生听到南宫绝的保证,才下定决心说:“好。”
两个人谈好,南宫绝又让医生给自己开了些药,然后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当车停在家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往常只停着他必须要开的车的院子,在今天他的车被司徒星儿开走了之后,居然又出现了一辆……
而且车牌号还是他爷爷的。
爷爷没事儿出现在这里干什么?
南宫绝进到客厅里:“爷爷,您过来啦。”
“有段时间没见你了,向来看看。”南宫国雄眯着眼睛,缓慢地回答。
南宫绝挑了下眉:“爷爷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准备?”
“恩雅在准备。”南宫国雄低低地回答。
那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他不是说了不想跟她接触了吗?怎么还到他家里来,还要不要脸了?
南宫绝压住心中的不满,忍住心中的怒意,企图给他讲道理:“我不喜欢她,更不想见到她,也请你不要总是想着撮合我们两个了。”
“喜不喜欢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两个适合。”南宫国雄睁开了带着责怪的眼睛,不满地看着他:“爷爷这辈子干涉你的也不多,你该不会不想帮爷爷完成这个小小的心愿吧?”
“只要爷爷想,那不管爷爷要做什么我都支持。”只是要让他做的事是关于他一生的幸福的,那他就不得不慎重了。
南宫绝的声音,清冷而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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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让你跟恩雅结婚。”南宫国雄声音虽轻,但却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
南宫绝丝毫没有退让的打算:“只有这个条件我无法答应。”
“怎么,长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南宫国雄愠怒地质问道:“爷爷不管跟你说什么你都反对!”
现在他只不过是带未来的孙媳妇过来给他做顿饭,他都能这么的恼火。
“这事,事关我的终身幸福。”南宫绝知道南宫国雄生气的后果,但他更加的不想为了顾及爷爷的脾气,就一辈子跟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你不要徐恩雅,那你要谁?”南宫国雄从来不喜欢跟人进行无关紧要的争吵,很快地结束了这个话题,又把问题重新绕回到南宫绝身上。
南宫绝跟他接触的也多,非常清楚的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听到他的话也没有意外,直接拉开了客厅的椅子,坐了上去:“还不确定,但我敢保证那个人绝对不会是她。”
“没想过?那为什么不能跟她先试试?”南宫国雄喜欢乖巧听话的姑娘,而徐恩雅的表现正好让他非常的喜欢。
而那个叫什么司徒星儿的,整天毛毛躁躁的,跟一般的女孩儿比起来,真的是怎么看怎么不如徐恩雅。
徐恩雅虽然在处理某些事情上不够果断,但是她至少足够温柔听话,就是典型的成功男人背后应该有的女人。
“我不喜欢她的性格。”南宫绝直截了当地说。
“不喜欢性格?”南宫国雄威严的目光落在南宫绝的身上:“你告诉我,她的性格那点儿不好了?说的我满意的话,我以后就不强迫你们两个了。”
“爷爷!”徐恩雅现在就处处过问他的事,如果他真的娶了她,那她将来会更加的得寸进尺!
南宫绝想到她,眸光就变得幽深而又晦暗。
再加上徐恩雅多次出尔反尔,还做了一些让他非常不能理解的事,因此他宁愿单身,也不愿意娶徐恩雅。
想定之后,他说:“既然是给我选我结婚的人,那就应该选我喜欢的性格,而不是你中意的,不是吗?毕竟对方不用跟你过一辈子。”
南宫国雄企图说服对方:“徐恩雅的性格不管是谁娶到手,都不会后悔。”
“别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绝对会后悔。”南宫绝随手打开了电视,俨然不想在跟爷爷讨论这个话题。
南宫国雄长叹了口气,非常的头疼。
厨房里面。
正在做饭的徐恩雅听到南宫国雄为她说话的时候,表情变得雀跃不少,可是在听到南宫绝说的内容的时候,心情又蓦地变得低落。
她一个没注意,菜刀一下子落在了手指上,登时鲜血直流……
徐恩雅感受到手指疼,低头一看是自己的手指流血了,立马吓得把菜刀丢到一边,捏着自己的手指急冲冲地跑到了客厅的里面把手伸到了南宫国雄的面前,委委屈屈地说:“爷爷,我的手指受伤了,先等我一下,我马上就继续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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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受伤了,还做什么饭?”南宫国雄拍拍自己旁边的座位,和蔼地说:“来,坐这儿,晚餐就让厨娘准备。”
徐恩雅偷偷地瞄了南宫绝一眼,见他脸色好想很不好,就怯懦地说:“没关系的,我答应了给爷爷和绝做饭吃,就一定会做到……”
“你的这份好意我心领了。”南宫绝冷淡地开口:“这顿饭还是让下人准备吧。”
首先,她做的东西他未必吃的进去。
其次,他也不想因为这个问题在和爷爷吵上一架。
徐恩雅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厌烦,局促地把手背到身后,低低地解释:“绝,我……”
“你们两个先忙,我到书房里处理些公事。”南宫绝懒得应付他们两个,说了这句话,不顾南宫国雄已经变黑的脸色,径直走到了书房里面。
看爷爷的这表现,应该是打算让他娶徐恩雅了。
可他偏偏对那个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南宫绝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放在桌子上,随意地翻开一页看着。
为了避免跟徐恩雅有过多的接触,他只能这么做了。毕竟爷爷现在也在客厅里面,他不能光明正大的赶徐恩雅走。
客厅里。
徐恩雅狠狠地捏住自己流血的手指,后知后觉地感到疼,可她还是忍住:“爷爷,我好像又惹他不开心了。”
“别管他。”南宫国雄也清楚要撮合南宫绝跟徐恩雅不容易,也没有打算急功近利:“张婶,恩雅受伤了,晚饭还是你来做吧。”
“好。”
徐恩雅望着地面的眼珠子不停地转来转去。
她没有机会接触南宫绝,那她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南宫绝的心里去啊?
不行!
她还是要努力!
徐恩雅扭头问:“爷爷,要不然我上去看看绝?”
南宫国雄听到她这一句话,睁着的眼睛逐渐地闭起,他慢悠悠地说:“想去,那就去吧。”
如果她们两个必须要结婚,那这种情况也是他们以后必须要经历的。
而他们婚后,他又无法插手。
所以,与其一直阻止着徐恩雅,倒不如让她学着怎么适应南宫绝。
徐恩雅停在书房门口,咚咚咚地敲了两下门:“绝,你在里面吗?”
怎么躲到这儿了,她还是追过来了?
南宫绝不悦地皱起眉头:“有事?”
“你刚才过来的时候心情不是很好。”徐恩雅柔柔地说:“我很担心你,就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事。”
南宫绝听到对方的话,直接把掌心里的书合上:“对我来说,只要你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的心情一直都会很好。”
“……”徐恩雅明明早就知道了南宫绝对她一直都是这么直接而又无情的,可听到他的话,她还是愣在了原地。
南宫绝有把书翻开,继续看。
“我知道你讨厌我,是因为那一次我答应了你,要跟你悔婚,却……”徐恩雅不想让南宫绝总是用这种态度面对自己,就想解开他的心结:“但是我后来喜欢上你了,难道爱上一个人之后鼓起勇气追求这个人也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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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新公司,是我开的。”南宫绝没打算跟对方保密,因为他明白,只有跟对方交代清楚了,才能更好的让对方保守秘密。
毕竟,他这个公司是为了他将来更好的脱离爷爷的势力才开的。
所以在没有跟爷爷闹掰之前,他永远不会公开这个公司就是他的。
南宫绝又说:“但是在公司没有做大之前,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它是我的。”
方主管不明白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希望你帮我保守住这个秘密,但是你若是愿意到我的公司里上班,我能保证,你的工资绝对比现在高。”要挖人才,就要舍得金钱。
哪怕对方仅仅是个待业中的。
南宫绝非常的清楚这一点,所以在跟对方谈条件的时候,他才能毫不吝啬地把开出的条件丢出去。
“好。”方主管笑着说:“放心,我绝对能为您保守住秘密的。”
跟方主管谈完,南宫绝本来想到司徒星儿的面前邀功的,可转念一想现在的时间太晚了,又打电话给自己公司的人安排一下方主管的事儿,这才优哉游哉地回到了家里面。
他知道方主管是个人才,但司徒星儿偏偏要用条件来让他答应录用方主管,那他当然不介意在受惠的基础上,在给司徒星儿个人情。
南宫绝回去的时候心情非常的好,当她回到家中后,看到那两个人都已经离开了,心情更是妙不可言。
他拿出口袋里的小纸条,顿了一下,还是回到了家中。
第二天。
清早。
司徒星儿刚准备出门,就看到杵在门口,身材高挑的顾安安。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衬着火辣的曲线更加的撩人,头上戴着一顶帽子,眼睛则被大大的墨镜挡住。
见到司徒星儿出来,她随手摘下墨镜。
“你大清早的来我家干嘛?”司徒星儿拍拍自己的胸脯,惊魂未定地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大白天的见鬼了呢?”
“什么?”顾安安挺直了腰板:“你见过我这么漂亮的鬼吗?”
“……”怎么感觉她的关注点好像有点儿歪?
司徒星儿还要去上班,所以就开门见山地问:“你这一大清早的,过来找我有事吗?”
“你这不废话吗?”顾安安挎着包包,趾高气昂地走了下去:“有些事要跟你谈,又怕你工作迟到,就在路上谈吧。”
司徒星儿:“可是我有车。”
停在车门口的顾安安:“……”
怔忡了一小会儿,她很快地又反应过来,转身靠在门上,不甚在乎地说:“那咱们就在你的车里谈,诶,不过你这种穷人,怎么能够开得起这么贵的车?该不会是被包养了吧?”
司徒星儿觉得自己要是还是杀手的话,肯定分分钟捅了这妹子,让人庆幸的是,她已经放下屠刀了。
她努力平复着胸腔中的怒意,缓慢的,努力能够让对方听出自己说的内容:“这车是南宫觉的,他的手受伤了还没有好,所以这几天由我接送他上班。怎么,你有意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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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坐进了车子,跟着打开了对面的车门,“我的时间很宝贵,如果你想站在那里和我谈,我倒是也不介意。”
她低头看了眼手表,催促道。
顾安安脸色微微一变,嘴角扬起一丝轻蔑的笑,她口口声声说不喜欢钱,还说花钱也买不到她的隐私,结果呢?
还不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迈开修长的腿,她优雅的坐进了车子里,狭长的眸子来回打量,“这车不错,还是纯进口的,看来你的牺牲不小。”
她话中有话,带着尖酸刻薄。
司徒星儿懒得理会她,只是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这女人无时不刻都在把她当成情敌,安静的时候也像个刺猬一样,真是搞不懂了。
“如果你只是为了夸夸我的车,我想我已经收获了许多赞美了,有时间再约吧!”
她已经下了逐客令。
从未被人这样藐视过的顾安安不禁脸上有些绷不住了,急忙系上安全带,“去上次的咖啡厅吧,我请。”
呵..
这语气,拿她当什么?司机么?
简直和南宫绝一样‘教养’欠缺的家伙。
本来打算开车的司徒星儿瞬间熄火,“不好意思哦,我这个人耳朵不是很好,你刚才有没有说请字啊?”
请?
顾安安挑眉,高傲的看着司徒星儿,她要对这种贫贱的丫头说请?
“你别太过分。”
“那你就从我的车上下去!”管她真霸道还是假刁蛮的,她司徒星儿通通不吃这一套,不按照她的规则来,就三个字——滚蛋吧!
“你居然敢这么冒犯我?”顾安安难以置信的看着司徒星儿,“从没有人和我这么说话,你是第一个。”
从小,她就是家里的掌上明珠,人聪明、漂亮,家境又很好,不论父辈还是祖辈都把她捧在在上,要星星给星星,她根本就是活在通话中。
这次出行反倒奇怪了,要么就是安子皓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要么就是这个上天派来搅局的女人对她刻薄、无礼。
“司徒星儿,你不要太嚣张。”
啧啧,果然大家族调教出来的小姐,就算被气死也不过放这种狠话。
“大小姐,我这不是嚣张,是不待见你,现在给你两分钟,要么说个拜托或者请字,我给你时间让你有话说,有屁放,要么你就给我滚蛋。”
司徒星儿按下车窗,悠闲的把胳膊压上去,看着外边的景色。
她说的已经够直白了,除非她脑子受潮了,才听不懂!
被司徒星儿这一番‘俗语’气得脸红红的顾安安抓狂的想大叫,但最终顾及到教养只是捏了捏手指,五分钟之后,才像是豁出去了一样,“开车吧,拜、托、你。”
司徒星儿停下了放空状态,赞许的点点头,像是对待自家儿子一样的口吻,“嗯嗯,这才乖!”
“介于你的好表现,今天的咖啡,我请了!”
说完,她发动了车子,一脚踩下油门。
坦白讲,虽说她不喜欢南宫绝那种什么都用金钱衡量的表达方式,但这车子确实物超所值。
一百六十迈而已,瞬间提速,还真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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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慢点开!”
这猛然提速的推背感袭来,让顾安安绷不住了尖叫连连。
司徒星儿鄙视的瞄了一眼身边这朵温室里长大的‘花朵’,“怕什么,我驾驶技术很好的。”
才一百六十迈而已,她还没到舒马赫附身的级别呢,要不然,这女人恐怕得吓尿了吧!
“你要多少钱?不管多少钱,我都不还价,但是给我慢点儿开!本小姐的命比你的烂命值钱很多!”顾安安的后半句已经走调儿了,没办法,司徒星儿不爱听的话,一般会采取各种手段屏蔽掉。
还本小姐,本小姐的,这口吻分分钟给人感觉是另一个安子皓。
从说话方式上来看,或许,这两个人还蛮般配的!
司徒星儿的眸光徒然一闪,迅速回复了平静,将大大的黑超戴上,猛的一个摆尾调转了方向。
“不是去那间咖啡店?你疯了,要去哪儿?”顾安安已经脸色苍白了。
她不晓得再这么折腾两下,自己是不是年纪轻轻的就有可能患上了心脏病。
司徒星儿一语不发,黑超下的神情带着前所未有的箫肃。
最近真的得看看黄历再出门了,怎么总有些苍蝇喜欢围着她?!
“坐好了。”司徒星儿低声说道,“还有,闭上嘴,我怕你咬断了舌头。”
“你干嘛?”顾安安来不及多说什么,已经被猛然提速吓得目瞪口呆。
这女人该不会真的喜欢安子皓,想用这种方式吓唬自己,让自己知难而退吧?!
“我警告你,你别想——”她的话还没说完,司徒星儿已经将车头对准了迎面驶来的黑色车子。
眼看着分分钟要撞在一起的节奏,把黑车的主人吓得不得不猛踩刹车。
那一刻,她强大的气场给人带来了无比的压迫感,也让顾安安彻底的闭上了嘴巴。
十分钟后,街角的咖啡店旁。
彻底甩掉了小尾巴的司徒星儿心情大好,走下车子,她夸张的活动了下筋骨,瞄着车里呆坐着的顾安安。
“你要吐出来吐,别弄脏了我的车。”
顾安安回神,画着浓艳枚红色的唇彩都遮不住嘴唇的苍白。
她一语不发的走下车子,踏着十公分高跟鞋的双脚像是打架一样,再也没有刚才端庄典雅的风姿。
“疯子。”她稍微站稳了一点儿,砰的摔上了车门。
司徒星儿耸肩,她懂什么?
完全生活在梦幻中的豆芽菜,不过刚见点儿世面,就大惊小怪的!
一前一后的和顾安安到了咖啡厅。
落座时,顾安安搅动着咖啡杯的勺子还在抖,不时的和杯壁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一旁的侍者和顾客看着她这么失礼的表现都纷纷摇头。
顾安安窘迫的将视线投向司徒星儿,恨不得弄死这个始作俑者,“你是故意的。”
司徒星儿抿了口咖啡,很敷衍,“嗯,我是故意的,所以想活的长,以后少找我麻烦。”
“你——!”顾安安想不到她居然都不推脱,回答的这么爽快。
“你和安子皓到底什么关系?说你是他的新欢,呵,我根本不信!”
就算安子皓大方的向家里人引荐了这个女人,也说明不了什么,她的姿色,学识以及家庭背景,都没办法和他历任的女友比,她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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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忽略掉男人眼中明显的不满。
司徒星儿将视线转移到安子皓身上,他正怒不可遏的想把顾安安从座位上扯起来。
虽说自己对顾安安这种傲娇女根本没好感,但还是可以看得出,她和徐恩雅的本质区别的,她不算心肠歹毒,反倒有些幼稚而已。
和安子皓在一起,就不会表达自己的情感,而且很可能还没能察觉自己的内心是多么的喜欢。
“安子皓,你敢拉我!”顾安安大声的质问,那表情比起被骗财骗色的失足妇女还精彩纷呈。
安子皓失去了耐性,“顾安安,这不是你们家花园,不是你想怎样别人都要一副奴才样配合你!马上给我起来,出去!”
他们且先吵着,司徒星儿看了几眼热闹之后,发觉还是眼前的金枪鱼三明治更能吸引自己,果断低下头开始享用早点。
对面的‘招财猫’只是被抓来打酱油而已,也抓紧时机坐在了司徒星儿的对面,叫了服务生点餐。
“美女,你都不和我聊几句?”这女人,有意思。
先不说南宫绝这种狠角色见了她会变得不自然,连安子皓都对她很感冒,估计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美女?
她现在这副尊荣,对面的人还能叫的出口,可见轻佻风流的个性有多么的根深蒂固。
司徒星儿横了一眼面前的男人,金黄色的长发垂直肩膀,一面揶在耳朵后面,长得很白净,戴着一副欧洲中世纪那种金丝眼镜。
之前没太注意,他的眸子居然是那种蓝灰色,混血特征这么明显。
“我叫卡德,修。”
像是能看出她在想些什么,他很大方的自我介绍。
“我和绝算是老朋友了,只不过前段日子一直在美国完成我的科研项目,最近才回国。”
“司徒星儿。”她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和这人说过名字了,淡淡的吐出名字算是完成了自我介绍。
“我能问问你,招财猫是什么意思么?”|他也是个人见人爱的大帅哥,她要是赞美他有喵星人孤傲冷峻的气质,他还是能接受的,要是说那种长相..可就太不可饶恕了。
司徒星儿眯了眯眼,“就是你的招牌动作和那种生物比较相似而已。”
“安子皓,你是我的未婚夫,我不能忍受你的身边有其他的女人,麻烦你遵守之前的约定,给我老老实实的度过这段时期。”顾安安彻底的发飙了,一声大嗓门的警告之后,咖啡店变得鸦雀无声。
卡德和司徒星儿同时看向她,她正野蛮的揪着安子皓的领子,有一种母老虎上身的气场。
“顾安安,上次你不是已经见到了,我选择的只有司徒星儿,永远都不会是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安子皓一巴掌推开顾安安的手,少有的义正言辞,“别以为家族之间的利益就能左右我,你大可以告诉那两个老头子,大不了把我继承人的位置拿掉。”
“你敢..”说出这么不计后果的话。
顾安安简直难以置信。
亿万家产,和一个其貌不扬的女人相比,他居然不要家产?
“呵,安子皓,你白痴么?你以为你放弃了那些,你还能有什么吸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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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安一面说着,一面暗示的看着司徒星儿。
在她的眼里,那也是个势利贪婪的女人,前几次之所以不要自己的钱,无非是想要更多而已。
现在安子皓如果一文不名,什么都没有了,她还会一如既往?
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那种不为利益的东西。
安子皓期许的看向司徒星儿,只见她吃了一口三明治,想都不想,“你说的对,如果身无分文了,还是不要再走在一起了比较好。”
她的话音刚落,安子皓的眸子骇然张大了,好像没听清,想要再听听她的回答。
顾安安满意的笑起来,“我说什么来着?”
司徒星儿反问,“那么顾小姐呢?能不能忍受住着简陋的两室一厅,天天要去超市对比价钱买打折的蔬菜,不得不每天和油烟耗在一起,也没有充裕的钱来给你置办穿戴,甚至。。生孩子都支付不起医药费?”
谁都没想到她会问出这样的话来,卡德不免扬眉给司徒星儿点赞。
面对别人的污蔑,这种冷处理的反击真的非常的帅气。
安子皓的面色舒展,长长的出了口气,“顾安安,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么自私,我们一起长大没错,但不代表我要一辈子忍受你的脾气,做你的追随者。”
她是很美,家室无可挑剔,做朋友没的说,但当老婆?还需要有爱。。才行。
顾安安精致的妆容有一瞬间的崩塌,愤愤不平的瞪着司徒星儿,她,没输的这么惨过。
“安子皓,我再问你一句,你宁愿选这种女人,也不选我?”
哪种女人?
司徒星儿不悦的啧啧两声,她有品行不端么?
质询的看向卡德,他摊手耸肩,很明显不想被卷入女人的战争当中。
安子皓说的斩钉截铁,“对,我们不可能。”
“好,你们给我等着!”顾安安扔下狠话走出了咖啡厅。
本来,她是想找司徒星儿聊聊的,如果她提出任何条件在不超出她的底线的情况下,她还是会考虑接受的,只是,现在不同了,安子皓越是护着她,她就越是要看着她难受!
“安少,你这样对一个女孩子很不可爱哦。”卡德切割着牛排,事不关己的语气很欠揍。
安子皓坐了下来,“少爷我可爱不可爱轮不到你个假洋鬼子来说!”
卡德差点儿喷了,“你再说一次?想打架是不是?!”
司徒星儿拿着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赶时间,先走了。”
卡德邪邪的笑了下,朝着她挥手,“再见,美丽的小姐。”
一旁的安子皓听着这夸张的形容有点儿恶心,一把搂过卡德,“你打什么鬼主意?她不是那种玩的很开的女人。”
卡德任由安子皓抱着,“是不是,你试过么?这块鲜嫩可口的肉,你和绝都惦记着,让我也很好奇!”
“收起你的好奇,不然兄弟没得做了!”安子皓放开卡德,猛的插着一块牛排,威胁家室十足的大口咀嚼。
“OK,OK,全世界还有那么多女人等我爱,我还不想死那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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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说,如果我也加入你们的队伍,她会不会对我比较感兴趣?”
刚被安子皓放开的卡德,眯了眯眼,像是一只惦记着野味的狐狸一样。
面对他这不怕死的言论,安子皓彻底黑脸,直接戳起一块牛排塞住他的嘴巴。
“你要是不想活了,就试试,不是所有女人都能用你那种种(●—●)马思维去想象的!”
卡德就着安子皓喂食的动作,毫不介意的吃下了一大块牛排,这五分熟的肉质刚刚好符合他的口味。
“你和绝还是老样子?”
这次回来之后,他很明显的就发现了南宫绝和安子皓之间的疏远,虽然多次询问安子皓,他都极力否认,但他可不是傻子,按照这些天的观察,他基本锁定了那个女人就是导致他们关系异常的‘元凶’。
“是啊,不然还怎样?你难道觉得我们的关系会变得比他和南宫翼还恶劣么?”安子皓一面辩解,一面吃着东西。
那天和南宫绝私聊的画面渐渐浮现在了眼前。
关于那一次谈话的内容,他还不曾和任何人提起过..这几乎成为了他和南宫绝之间的秘密,从那之后,他们就变成了表面和睦,背地里却不再交心。
“你到底是爱着她,还是爱着你渴望得到她的爱的虚荣..”
他想,他这辈子都会后悔当初把一段可能转正的情感当成了游戏堵住,以至于,自己都不敢确认他真正迷恋的是什么。
南宫绝的那句话留给他去想答案,而他却一直在逃避着回答这个问题。
“回神啊!我是人,不是空气啊!”卡德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时才意识到那杯子是司徒星儿的。
心头不免有些异样的感觉盘踞着。
洁白无瑕的杯子,不像那种喜欢浓妆艳抹的女人会留下红色的唇膏印记,她的淡雅就如出水芙蓉异样,气质冷然高洁。
安子皓下意识的扫了一眼卡德,“我知道你不是空气,你是假洋鬼子!”
卡德不生气,只是勾起了薄唇,“你要是再发呆,我今天就不陪你了,诊所还有很漂亮的护士等着给我捏捏肩..”
“我问你,你碰见过真爱吗?”安子皓懒得理会卡德自己YY的情形,单刀直入的问道。
卡德脸色一僵。
他问一个女友比衣服还多的人真爱?他问一个每天都不知道从谁的床上醒来的人真爱?
抬手摸了下他的额头,“你需要诊治,这里离我诊所不远,刚好十分钟的路程。”
听出来了他的挖苦,安子皓气恼的推开他的手,“就知道问你也白问!你的肉体关系凌乱到比天上密密麻麻的星星好不到哪儿去!”
毒舌..
卡德推了下金丝眼镜。
“爱情这种东西的奥妙之处就在于,来时惶恐,走时可惜,你如果说你爱上了司徒星儿的话,我想,你还差很长一段路要走。”
这男人身上并没有散发出主导爱情和欲望的费洛蒙的气息,从他掌握的知识来看,更多的只是一时兴起带来的迷恋吧。
“她在拒绝我,而那个顾安安一直缠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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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皓不由得愣住。
他了解南宫绝向来喜欢直来直往,从不会伪装,更讨厌虚伪,却想不到他的话那么的斩钉截铁。
南宫绝修长的指拨弄着车钥匙,“这场赌注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认输的可能。”
“你也喜欢她?”诸多蛛丝马迹不得不让他往这方面想。
虽然之前他的发问大多被南宫绝严词回绝了,可又何尝不是和自己一样矛盾又不屑于表达自己的情感?
他可以感受到他对司徒星儿有多么的不同,只是不愿意听见也害怕得到答案。
南宫绝的动作顿了顿,再次抬起眼眸的时候,周身散发着森寒的冷气。
喜欢?
想占有。
他的心中早已给出了明确的答案。
与其说用那种青涩男女之间高调的表态‘请跟我交往’,不如说他更想像猎人一样俘获猎物,囚禁在自己的领地。
“绝,如果你也喜欢丑女的话,就算作为好兄弟,我也不会退让的,我想,我会和你好好竞争,这一次,我不见得会比你逊!”安子皓给自己打气说道。
南宫绝由始至终沉默不语。
听见安子皓的‘战书’,深邃的眸子陡然划过一丝光亮。
“好,我接受。”
短短的四个字,蕴含着诸多的含义。
他愿意接受,就代表,他的心里默许了自己对司徒星儿的感觉。
“我还有事,那..我先走了。”安子皓站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南宫绝久久的坐在沙发上,睨着方才安子皓坐着的地方,他对感情的表达方式是炽烈的,而自己却一向习惯了让对方去感受,那女人..会更容易接受哪一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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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华灯初上。
顾安安破例的没有回家按照家规,和远在大洋彼岸的父母通电话。
乖乖女?她受够了。
如果说那种角色谁都喜欢,为什么那个人偏偏熟视无睹?
她拿起了酒杯,一连干了三杯。
辣口的伏特加不太适合女人,可她偏偏想要叛逆一把,把之前不能做的事情都尝试一遍。
“哎,小姐,你看。”
才一进门的徐恩雅,在凯蒂的提醒下看向了吧台。
“小姐,这女人好像前些日子来公司找过司徒星儿呢,她们之间好像有过节!”
徐恩雅微微眯起了画着夸张眼线的眸子,难得南宫家老爷子最近没时间理会自己,她的警报暂时解除了,可以来酒吧钓钓凯子作乐。
想不到,居然有意外收获。
同样作为圈子里的名媛,顾安安一直在海外,和徐恩雅几乎没有过交集,所以,即便她走到了面前,顾安安还是没有理会。
徐恩雅打量着顾安安,这种极为不礼貌的行为终于引起了顾安安的不满。
“你有事?”她皱着眉,不耐烦的问道。
徐恩雅自顾自要了杯鸡尾酒,“你是安少的未婚妻?”
顾安安愣了下,刚要到唇边的酒杯猛然停在了半空中,“你是谁!打听我的事情做什么?!”
她的印象中,自己从来不会接触打扮暴露,形容浪荡的女人,对眼前这个人更没半点儿记忆。
徐恩雅喝了一口酒,“我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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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害者?
顾安安听不懂她的意思,以为自己碰上了醉酒的疯子,丢下一叠大钞打算离开。
望着她起身离开的动作,徐恩雅冷笑着开口,“司徒星儿,害人不浅。”
司徒星儿,这四个字在顾安安的脑袋中像是惊雷一般的炸开,生生拦住了她想要继续的脚步。
“你和她认识?”顾安安转身,急切的问道。
徐恩雅吃掉了鸡尾酒杯上的樱桃,跟着慢悠悠的起身,“有兴趣的话换个地方聊吧,这儿太吵了。”
说完,她直接走了出去。
顾安安犹豫了下,酒精顿时醒了大半,鬼使神差的跟了出去。
街对面的西餐厅。
侍者上了一份羹汤之后,礼貌的退去。
“你说司徒星儿也伤害了你?”顾安安困惑不解。
想不到在这人海茫茫的z城,司徒星儿已经是一个臭名昭著的女人了。
徐恩雅点头,“很高兴认识你,我是徐氏通讯的大小姐,徐恩雅,南宫绝是我的未婚夫。”
南宫绝?
顾安安的心陡然一跳。
眼前这妖艳的女人竟然是南宫绝的未婚妻?!
震惊之余,她战战兢兢的回神,伸出手和徐恩雅的相握,“我想我不必介绍,你也清楚我的来历了吧?”
不然,她怎么会找上自己呢?
徐恩雅笑笑,“你是顾氏珠宝集团的大小姐顾安安,与安子皓家本来是有娃娃亲的,待彼此成年之后就应该顺理成章的喜结连理,这一次你回来也是为了嫁给安子皓才来的,想不到却出现了意外,司徒星儿?安子皓现在正在追求她,我说的没错吧?”
顾安安扬眉,倨傲的合了下眼睑,“即便你说的全都正确,但徐小姐,我们好像并不熟悉,你找上我,我还是有些意外。”
“意外吗?”徐恩雅蹙眉,“不是说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军?我们两个都是做未婚妻的,坊间的流言蜚语我想你也听了不少吧,她不仅仅和安少纠缠不清,就连我的未婚夫南宫绝也吃她那一套,难道我们不该做些什么吗?”
徐恩雅终于抛出了主题,顾安安的神色僵了一下,原来,这女人是来找自己结盟的。
“我和安子皓的事情,我应付得来,我想你还是全心全意的应对南宫绝就好了。”
说完,顾安安站起身想要离开,然而徐恩雅却不疾不徐的舀起了一勺羹汤。
“即使,安子皓成为别人的也无所谓?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顾家大小姐居然败给了一个一文不名的丑女,看来上流社会又要有爆炸性的大新闻了。”
“你胡说!”
顾安安忍不住发作,转身怒气冲冲的吼道。
她知道安子皓的一颗心全都在司徒星儿身上,也气不过为什么自己拼不过,但每每想起安子皓注视着司徒星儿的眼神..
她就说不出来的难受,她一直站在他的身后默默的看着他,他却不曾用那种温柔的目光追随过她。
徐恩雅早就料到她会有这种反应,笑吟吟的扭头,“给你听些东西,相信你会彻底改变你的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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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
顾安安困惑的问道。
徐恩雅优雅的拿起皮包,将里面一直红色的录音笔握在手中。
“当然是能够帮他们那群男人看清她真面目的东西。”
..
希尔顿五星级宾馆。
总统套房内,刚刚洗完澡的顾安安穿着宽大的浴袍,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眼角瞥见一旁的红色录音笔。
徐恩雅将那支笔送给了她,并且叮嘱她一定要认真仔细的听。
呵,一支录音笔能解决什么问题?
荒谬。
她趴在大床上,嫩白的手指拨弄着录音笔,一个人的时间显得有些无聊。
咔嚓——
不经意间,指尖按下了按钮。
两道女声霎时传入了耳朵中。
..
“你倒是个明白人,会说几句人话。”
——
“今天找你来,不是为了打打杀杀的,坦白说,我很爱绝,为了嫁给他,和他相守一生,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不知道这点司徒小姐能不能做到?”
——
“开价吧,多少钱你才肯离开南宫绝?”
——
“你说如果南宫绝成为了Eden的继承人,他能得到多少钱?”
——
“几百亿美金吧..按照Eden的市值来说..”
——
“既然他本身是座金山,我何必放弃唾手可得的利益,为了你那点儿小钱而离开呢?账可不是你那么算的!"
......
录音到这里结束。
顾安安的指尖泛冷,猛的扣上了按钮。
这对话当中的人,明显就是徐恩雅和司徒星儿。
原来,在安子皓和自己面前表现得一本正经,倒头来还是那么的贪婪势利。
安子皓如果选择了这种女人,她绝对不会允许的。
拿出手机,她拨通了徐恩雅留给自己的号码。
“我就猜到你会听我给你的录音笔的。”徐恩雅的声音一点儿也不意外,好像这个电话早就如同她算计好了的一样会打过来。
顾安安垂下眼眸,“你想......怎么个合作法?关于赶走那个肮脏的女人?”
徐恩雅沉默了会儿,“下周有个慈善晚宴,各界名流都会参加,如果想要她难堪,露出真面目的话,那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
“你想在那天公布?”
顾安安追问道。
徐恩雅那头传来了冷冷的笑声,“在此之前,希望你和那女人的关系有一定的缓和,不然,效果就不好玩了。”
说完,徐恩雅挂断了电话。
好玩?!
她是在拿着种事情当乐趣?
“小姐,这下子那个贱女人可有的受了吧!”凯蒂也眉梢吃过司徒星儿的亏,这回有办法整她,当然要好好的添油加醋了!
徐恩雅喝了一口红酒,“南宫国雄那个老东西,上次不是说什么‘这种事情还需要我给你出头什么的’..他不屑于管这些琐事,正好,我就按照我自己的方式来处理!”
要不是她之前善于利用这些手段留下了这个‘断章取义’的录音,恐怕,现在自己只能躲到一边给司徒星儿让位了吧?
女人,果然是应该有些手腕的!
“小姐,那个贱人最近在公司混得还不错,好像不少员工都很喜欢她,这样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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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你的地址。”徐恩雅匆忙地套上衣服,跑到镜子前整理了下仪容,才钻到车里,望着已经变黑的天色,她暗暗地嘟囔:“天都已经这么晚了,还去找司徒星儿算账,这人脑子有病吗?”
不过,也多亏顾安安的性格,要不然她也没那么容易利用她。
半个小时后。
街角处,徐恩雅如约而至,打量着迈下车子,款款朝着自己走来的顾安安。
顾安安随意地瞄了她一眼,右手把左手腕上的表盘转到自己的面前,她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瞧不起人的傲气:“挂电话后,你总共用了二十九分钟三十八秒才过来,你知道这么多时间我能赚多少钱吗?”
她最讨厌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尽管这个人给了她证据,可她觉得,拿到录音笔之后,这个人对她来说就没有用了。
“你现在是跟我算账?”徐恩雅猛地听到这句话,气的都快笑了。
她跟顾安安好歹也算是在联盟,可顾安安这语气显然是没把她当同伙啊!
“我只是想提醒你,待会儿说的内容一定得重要点。”顾安安漫不经心地把后视镜调到自己的面前,对着镜子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脸:“不然我的时间岂不是白白的浪费了?”
“哦?”徐恩雅忍着差点喷薄而出的怒气,笑着问:“你的意思是你去找司徒星儿就不算浪费时间,在我这儿就叫浪费?”
“我是去找她谈事儿,并不是漫无目的的等她,懂吗?”顾安安把后视镜放了回去,慢悠悠地开口:“你说吧。”
“……”徐恩雅猛地眨了几下眼睛,努力地在心中告诉自己,你还要利用她,心情这才稍稍的平复:“我来是想告诉你,不能去找司徒星儿。”
不找她?
顾安安扭头等着徐恩雅的解释。
现在勉强听她唠叨几句也可以,反正她已经做下的决定,是没人能够阻止她的。
“你说给她听能改变什么?”徐恩雅反问,见她脸色根本没有任何改变,就叹了口气继续说:“以后她还会好好的活在这个城市里面,会出现在你跟安子皓的面前。”
顾安安不屑地说:“我不会在给她那个机会。”
“你太小瞧司徒星儿的手段了!”徐恩雅盯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
顾安安耸了耸肩膀,不屑地问:“她的手段?她能有什么手段?”
在厉害的手段,在绝对的金钱压制上面,估计也没有任何的机会。
“算了。”跟她说也说不清楚。
徐恩雅见这个方式不行,立即换了个另外的方式来劝说她:“难道你就不想司徒星儿在大家的面前被拆穿,当着很多人的面出丑吗?”
“我为什么要看她出丑?”顾安安更加的不理解了。
她的心理很健康,而且地位一直很崇高,享受的向来都是职工崇拜的目光,根本没有必要在一个女人身上找存在感。
“这样的她,才会永远的失去安子皓的喜爱啊!”徐恩雅非常清楚顾安安的弱点就是安子皓,所以她才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用他来煽动顾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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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用这种手段,安子皓也会对司徒星儿死心的。”顾安安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尽管安子皓拒绝了她,但是她相信,她这么优秀,安子皓迟早会被她吸引的。
可是安慰归安慰……
只要想到安子皓跟她说的那些话,和他看司徒星儿的表情,她的自信忽然就烟消云散了。
“开始我对绝也是这么自信的。”徐恩雅嗤笑了一声,接着拍拍她的肩膀,感同身受地说:“毕竟谁都没有想到,他们两个那么优秀的男人,会爱上这么一个丑女人。”
既然她要说服顾安安,那就要拿自己说事儿,不然顾安安这种警惕的人,估计永远都不会相信她。
徐恩雅佯装失落地靠在窗户上:“你知道当我得知那么优秀的未婚夫,对司徒星儿那么个丑女人有兴趣的时候,我的心情……”
演戏?
顾安安最不屑与看到女人流眼泪了。
她觉得作为女人最重要的是学习怎么处理事情,而不是装可怜,哭。
“算了,我还是不跟你说那么多。”徐恩雅扭头,满带着泪痕的双眼望着他,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你只要知道,要是你不能对她下狠手,那么你很有可能会成为第二个我。”
“……”顾安安忽然沉默了。
徐恩雅也没有催促她。
顾安安不自然地把头发撩到耳朵后面问:“你想要我怎么做?”
虽然她很想过去撕破司徒星儿的伪装,但是为了以后的幸福,她也不介意把这个日期往后面拖一些。
“下周不是有个慈善晚宴吗?”徐恩雅阴险地打了个响指,森森地说:“我要你邀请司徒星儿过去,然后咱们在宴会上,让司徒星儿身败名裂!”
顾安安闻言,脑袋一片空白:“你……是要我算计她?”
她看不上别人,针对别人的时候用的向来都是光明正大的手段,因为她不屑与使用那种不入流的招数。
可现在,徐恩雅居然让她……
顾安安的右手的大拇指死死地掐住食指。
难道她真的要为了个不入流的女人,破坏自己从小到大的信仰,抛弃磊落的形式作风,开始变得下流吗?
她的自尊告诉她,这样不可以!
“这不叫算计。”徐恩雅清楚顾安安最讲究的就是名声,就故意挑了个较为好听的说法:“这叫守护真爱。”
顾安安没有直接说话,就用那双往常总是高不可攀的眼神睨着她。
徐恩雅莫名的有些害怕:“你要是不愿意,那就让你的男人被她抢走吧。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是吗?
只要她不那么做,安子皓就会被人抢走。
可她要是那么做了,那她肯定会失去自我……
顾安安忽然变得非常纠结,她喜欢安子皓,可是同样的,她也不愿意在追求安子皓的过程中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我只是要你邀请司徒星儿去参加晚宴而已。”徐恩雅暗暗地叹了口气,接着又说:“只要你把司徒星儿喊过去了,那剩下的事,就交给我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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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逐渐地变得浓重。
第二天,清晨。
司徒星儿边做着扩胸运动,边下了楼。
“喂。”顾安安故意把车子听到她的前面,拦住她的去路:“停下。”
“怎么又是你?”司徒星儿实在不喜欢跟这高傲的跟天鹅似地女人有过多的接触。
顾安安趴在车窗上,漫不经心地说:“下周有个慈善晚会,我想邀请你一起。”
“当你男伴儿?”她真的不认为,一个女人邀请另外一个女人,还是类似于情敌的角色参加那种晚宴存有什么好心眼儿。
哪怕她面前的女人就是个骄傲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女人。
司徒星儿抱臂望着她。
顾安安的脸色微微地僵了一下,接着又说:“南宫绝也会参加。”
“哦?”南宫绝要参加跟她有什么关系吗?在说了,南宫绝要参加的宴会多了去了。
她要是一个一个的管,得管到什么时候去啊?
司徒星儿手搭在车顶上,跟她对视。
“他的女伴是徐恩雅。”顾安安不屑与使用不正当的手段,不代表她不会拿捏人的缺点。
司徒星儿继续问:“然后呢?”
徐恩雅是南宫绝的未婚妻,他们两个出现在同一个场合,这不是应该的吗?
“你就不吃醋?”顾安安盯着她的表情看。
“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为什么要吃醋?”司徒星儿觉得她的这些问题问的非常的莫名其妙,她直接钻到了车里面:“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既然你不介意,那就去看看,顺便让我知道,你是真的对南宫绝没有任何的想法。”顾安安咄咄逼人地说。
司徒星儿:“……”
去就去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刚要把车开走……
“徐恩雅是以南宫绝未婚妻身份参加的。”
顾安安在她的背后提醒着。
司徒星儿像是没听见一样,直接扬长而去。
南宫绝别墅的门口。
司徒星儿就坐在车上没有下去。
南宫绝还穿着睡衣,懒洋洋的杵在门口:“怎么不进去?”
“BOSS,咱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吧?”他以后都要带着他的未婚妻去各大场合了,她要是在不依不饶地在他的身边呆着,还不管不顾的,别人不知道会怎么说她。
司徒星儿不是非常在乎这些东西,可是假如南宫绝真的要跟徐恩雅结婚的话,她也不想她将来太过难堪。
“你什么意思?”南宫绝看她着突然的疏离,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没。”司徒星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明明对南宫绝也没有多少特殊的感觉,可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居然也莫名的觉得难受。
她扭头:“我们只是普通的上下属关系,保持着距离,难道不应该吗?”
“我说过我跟徐恩雅永远都不可能结婚!”如果她是在乎这一点,那么他可以跟她保证,他永远不会娶徐恩雅。
南宫绝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说,他只知道他不想让司徒星儿误会。
“哪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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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恩雅。”南宫绝冷冰冰地注视着她,漠然地提醒道:“不该你插手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则……”
徐恩雅抿唇轻笑:“否则怎么?”
她清楚,家里面实力最强的人是爷爷,再加上南宫绝对爷爷一直比较孝顺,所以南宫绝根本不可能对他做什么。
“你最好想想,等到爷爷退位之后,你会有什么下场。”即使爷爷不退位,他也有自己混出来的那一天。
希望到时的徐恩雅不要后悔今日的选择。
南宫绝周身的温度更冷了些,他淡淡的语气,也让徐恩雅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冷意。
徐恩雅拢了拢自己的衣服:“我并不觉得,你能拿我如何。”
即使他的爷爷失去了势力,她还有自己的父亲。
只要她的身份一天在这儿摆着,南宫绝就一天不可能摆脱她。
想到这里,她唇畔的笑容也愈发的艳丽:“你们慢走。”
刚才南宫绝的那一番话,正好也提醒了她,趁着爷爷能利用的时候,多利用他一点,不然等到将来,他没有一点的利用价值了,在利用就得不偿失了。
在徐恩雅经过南宫绝身旁时。
南宫绝小声地说:“不要到我爷爷的面前嚼舌根。”
徐恩雅继续保持微笑:“好的。”
“也请你不要继续肖想我男朋友了。”司徒星儿转身看着身后的女人,故意地提醒道:“只得到家长的祝福,却没有感情的恋情,持续不久的。”
“你这是在担心吗?”在她的面前示威?
只可惜,她生来就不怕这一套。
徐恩雅与她对视,明明是落败的一方,但神态之间,却没有半分溃败的落魄,反倒依旧从容:“担心你的男人被我抢走?”
“并不。”司徒星儿眯眼一笑:“我只是不想在看到不讨人喜欢的东西而已。”
而徐恩雅恰恰是最让她烦心的哪一个。
无论徐恩雅犯了多少次错,被她恶整了多少回,徐恩雅仍然会出现在她的面前,用一些幼儿园的小朋友才会使用的手段来对付她。
这让她觉得非常的无聊。
“在你眼中,我不讨你喜欢,那在我的眼中,你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徐恩雅嗤笑着说:“你不喜欢看到我,那就别出现在我的面前,不就好了?”
司徒星儿一字一顿地回答:“不好。”
徐恩雅:“嗯?”
“我每天都要到公司里来上班,而你却是每天都到公司里来找我的……男朋友。”司徒星儿为了气徐恩雅,故意停顿而后加重了男朋友三个字。
说完,她微微一笑,故意把南宫绝拉的更加靠近自己:“你要我躲着你?请问,你这么做要我怎么躲?”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徐恩雅望着那两个人亲密接触的样子,嫉妒的差点冲上去直接把南宫绝拉出来了,但是她现在没有那个权力,更没有立场。
她勉强露出个笑容:“当然,你也可以辞职,毕竟依照南宫绝现在的能力,要养一个女人还是很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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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不是每个女人都像你这样,希望被男人养的。”喜欢嫁给大款的人很多,但是
司徒星儿回之以笑容,昂首挺胸地离开。
南宫绝摇着头,无奈地跟在骄傲的小公主身后。
徐恩雅咬牙切齿地望着那两人,气得直跺脚,看到周围没人,她连忙钻到车里离开。
公司的办公区里。
司徒星儿正在处理自己的工作,一封邮件忽然发到了她的电脑里面,她随手打开。
“到总公司总裁办公室里一趟。”
啊咧?疯了吧!天知道,这个分公司离总公司多么的远,就一个邮件,屁大点儿事情也要她跑一趟腿?!
她不是刚和南宫绝分别没多久吗?
南宫绝又忽然让他到办公室里去是什么意思?难道刚才又话没有说完,在或者是觉得徐恩雅的话说的不错,所以要开除她?
……
不得不说,这种想法非常的不靠谱。
在南宫绝的眼里,她就是个大大的挡箭牌,南宫绝怎么可能为了个他根本不想娶的女人,就把她给开除了呢?
所以,南宫绝找她应该有工作上的问题想要解决。
司徒星儿敲了下门:“boss,你在吗?”
“进来。”南宫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司徒星儿推门进去:“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有空吗?”南宫绝从满堆的文件里抬起头,望着她问。
司徒星儿跟他对视:“没有。”
知道他找自己不会有好事,她连忙斩钉截铁的拒绝,可想不到还是晚了一步。
“嗯,刚好。”
什么意思?这逼良为娼的口吻,好什么好?她明明是拒绝的..
“下周,你要作为我的女伴,参加一个慈善晚会。”估计那天晚上爷爷也会让徐恩雅以他未婚妻的身份出现,顺便还会公布他们两个婚讯。
为了阻止这样的情况发生,他只能带另外的女人过去打破他们的计划。
南宫绝不喜欢被别人安排人生,他要把所有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我拒绝。”司徒星儿把手伸到他的面前,隔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要她主动出现在徐恩雅的面前,简直不可能!
“徐恩雅每次都这么针对你,你就不想让他出丑?”南宫绝循循善诱地引导着。
“……”其实,司徒星儿是不想的。
她要是想针对徐恩雅,随便动用点暴力,都直接能把徐恩雅揍的再也不敢出现在她的面前。
可现在的关键是,她压根就不想看到徐恩雅。
“别忘了,你今天可是假扮了我的女朋友。”南宫绝“好心”地提醒。
要是一般的女人听他说,要跟着他一起出去的话,肯定都忙不迭的要跟她一起了。
这个女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
“那只是因为我想要气徐恩雅而已。”要不是想看徐恩雅吃瘪,她才懒得挺身而出!
司徒星儿眨巴眨巴眼睛问:“BOSS,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你不想去?”南宫绝可不打算给她机会拒绝自己。
司徒星儿点点头:“你很聪明。”
南宫绝学着她,也点点头说:“可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谢……”另外一个谢字还没出口,司徒星儿就眨巴眨巴眼睛,望着南宫绝,等了一小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她咽了咽口水:“BOSS,你什么意思?”
下班时间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那是她的自由!
她可不想为了个工作,连自由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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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工作。”南宫绝把笔塞进笔帽里,直接站了起来:“所以,你只能服从我的命令。”
不能说服她,就用这种手段强迫她过去?
这也太没格调了吧?
司徒星儿现在非常的鄙视南宫绝:“BOSS,你觉得你这么做合适吗?”
“没有什么不合适。”南宫绝清冷的容颜中,带着几分欠揍的味道,他居高临下地说:“人辛辛苦苦的努力,不就是为了能够像我这样,滥用职权吗?”
“……”自己说自己滥用职权真的好吗?
司徒星儿差点就把这句话吐槽了出来,不过为了自己接下来的幸福,她还是说:“抱歉,这是额外的,对公司没有任何用处的工作,我拒绝!”
“当晚的工资,是平常的两倍。”她以前不是说她爱钱吗?
而他最不缺的,刚好就是钱。
南宫绝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头。
她看起来像是那么在乎那点儿钱的人吗?
司徒星儿伸手,把他的两根手指给放了下去:“不好意思……”
南宫绝:“三倍。”
司徒星儿继续看他。
“四倍。”
“……”
“五倍。”
“……”
“六倍。”
司徒星儿听着他不停地往上面加着倍数,瞬间无语了。
莫非她不同意,南宫绝就打算给她表演数数的绝技?
可是会数数也不是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吧?
“如果你那天没有去。”南宫绝见她在金钱的诱惑下仍旧无动于衷,只好选择了另外一种方式:“徐恩雅肯定会觉得你怕她,而到处宣传。”
“我怕她?”好笑,她从小到大根本没有怕过任何人好不好!
司徒星儿抱着手臂:“你是在逗我?”
上钩了。
南宫绝得逞地扬了扬眉毛:“徐恩雅那个人你也了解,只要你不主动对付她,那他绝对不会让你好过。说你怕她还是轻的,最让你头疼的是,你永远都不知道她究竟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相信这一点,你也深有体会吧。”
“你让我好好想想。”司徒星儿还是没有得出结论。
南宫绝打算乘胜追击。
司徒星儿直接挡住了他:“等我答案。”
她退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旁边,低着头,刚敲了两下键盘,响起南宫绝的话,脑海内的小人直接开始打架。
红的那个小人说:“你不能去,人家两个是未婚夫妻,即使没有真感情,但是出现在共同的场合也是理所当然的。你一个外人,跟南宫绝那么亲密,别人肯定以为你跟他有不正当的关系。”
这个声音刚落,黑的那个小人立马就炸了:“就是因为徐恩雅这么猖狂,我们才不能让她太猖狂!不然有咱们被欺负的时候。”
“喂,你出来一趟。”
两个人打架还没有打完,一个温婉的声音就打断了他们两个。
司徒星儿揉揉自己的脸:“好。”
诶?
过来的人居然是徐恩雅?
她这次又是来干什么?
“在上午到现在的这段时间,我特意去见了南宫绝的爷爷。”徐恩雅弯唇轻笑,讥讽地说:“他说他,永远都不会承认你这个孙媳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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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恩雅什么都没说,就直直地看着她。
她表面上平静,心理面早已经惊起了滔天的巨浪。
南宫国雄不是已经命令南宫绝必须要陪着她一起参加那个晚会了吗?
看司徒星儿现在胸有成竹的模样,难道说南宫绝打算忤逆爷爷的命令?
该死的!
这个女人到底有那点儿好?
哪儿值得南宫绝为她这么做了。
“知道自己输了,就乖乖的退到一边,找其他的男人。”司徒星儿往她的面前走了两步,抬起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别跟我抢男人,因为你这辈子都抢不过我,懂吗?”
徐恩雅是在无法忍受司徒星儿骑到了她的头上,她睁大美眸,缓缓地说:“那可未必!”
如果让南宫绝选的话,一个是爷爷,一个只不过是个有点儿感情的女人,他肯定会选择自己的爷爷。
所以……她只要把现在的情况说给南宫国雄听,让南宫国雄对南宫绝施压就好了。
“那你赌吗?”司徒星儿故意刺激她。
切。
就凭这么个在温室里长大的花朵,也妄想跟自己斗?
她随随便便的用点手段都能让徐恩雅后悔在她面前猖狂的!
“好!”徐恩雅把包包的带子挪到自己的肩膀上:“咱们就好好的看看,在爷爷饿心中,究竟是谁更重要。”
“好。”司徒星儿故意跟她拍了一下掌:“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肯定不会。”即使那天司徒星儿是跟南宫绝一起出现的,那又如何?
在那一天,她肯定会让司徒星儿“出尽风头!”
届时相信不管是在爱司徒星儿的人都会对她失望透顶,从此在不愿意让司徒星儿出现在她的面前。
哦当然了。
她那天也会准备一些非常刺激的戏码,让司徒星儿恨不得从来没有跟南宫绝有过一腿的。
哼!
“走了。”司徒星儿临行之前若有所思地望着她。
徐恩雅不懂她到底是什么用意,不过还是决定重新回到南宫国雄的别墅里,跟她报告一下要发生的事。
司徒星儿刚走到公司的门里。
一直站在玻璃窗后的南宫绝一把就拉住了她:“你刚才跟她说的什么?”
“我们两个说的除了你之外还能是什么?”司徒星儿白了他一眼,扯掉他的手:“你上午说我是你的女朋友,她听了觉得很不爽,所以就来挑衅我呗。”
只可惜她从来都不是个懦弱的,被别人一说就吓得浑身颤抖的小萝莉。
因此每次都是徐恩雅高傲地过来,败兴而归。
“哦?”只有这样?
据他所知,司徒星儿好像也不是个任人欺负的人。
南宫绝眸子中印着浅浅的笑意。
司徒星儿砸吧了两下嘴,想了想还是说:“哎对了,你的女伴找好了吗?”
要是找好了的话,她那天就不去了,免得被徐恩雅嘲讽。
倘若他没有找好,那自己就厚着脸皮凑过去,给徐恩雅一个狠狠的打击。
“有事?”刚才问她,她还不同意跟自己一起,跟徐恩雅聊了一会儿就愿意过去了。
莫非他们两个说了什么?
南宫绝非常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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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找好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的跟你一起去。”司徒星儿抬头挺胸,明明是自己有求与南宫绝,可说话的时候却表现的拽拽的。
就好像她是在答应南宫绝的请求,而非是自己有所求一样。
“还没有。”南宫绝挑了挑眉头。
司徒星儿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那我就勉强一下我自己,陪你去喽。”
“嗯,那咱们两个先去试礼服?”虽然晚宴要到下周才举行,但他总觉得事先准备并不是件坏事。
南宫绝朝她伸出右手。
司徒星儿嫌弃地挽上:“不用工作了?”
反正她也讨厌脑力活动,对她来说,能够不用动脑子工作,简直再好不过了。
“我的工作都处理完了。”南宫绝弯唇,微笑。
司徒星儿:“……”
这是在显摆吗?
她答应跟他一起参加宴会,他居然还嘲讽她?
没法儿玩儿了!
她刚想把手抽出来。
南宫绝另外一只手连忙按住了她的手:“你的工作能不能及时处理出来都没有问题,毕竟你只是个小人物,对公司的影响不大。”
为毛他这么说,她感觉更加心塞了呢?
好像自己一点用处都没有了。
司徒星儿虽然很想反驳他,但是为了不工作,还是忍了。
礼服店里。
各类长短不一,颜色浓淡不同的礼服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店里。
南宫绝从来不喜欢逛街,于是就把司徒星儿推到了那些人的面前说:“她就交给你们了。”
“好的先生。”接待员听到,礼貌地做出请的手势说:“请到这边来。”
司徒星儿:“……”
电视剧上都说男女一块儿去试衣服都很浪漫,可为啥到现在,她还是没有感觉到一点儿浪漫的情绪?
“先把手张开。”接待员笑吟吟地说。
张开手臂是要开什么?
司徒星儿听话地把手摊平。
接待员拿了一条布尺在司徒星儿的身上比划,得出了三围大概的结论,直接把她领到一堆抹胸晚礼服旁边:“您的身材很好,骨架也比较小,很适合这类衣服。”
“是吗?”司徒星儿总觉得那些衣服有些暴露。
虽然通体都很亮,blingbling的,但是前面抹胸,后面的背部几乎整个都露出来了,到臀部才有了一小点的布料遮住臀部……
她直接把那一身拿到南宫绝的面前:“先告诉你,这一种暴露的衣服我是不会穿的。”
南宫绝望了一眼那个衣服,又看了看司徒星儿,想象司徒星儿穿着那一身衣服的样子,又默默地扭过头:“随便,衣服是你穿的,所以理当由你自己挑。”
“OK!”司徒星儿听到他的话,瞬间地松了一口气,把衣服塞到接待员的手里,就跑到另外的一堆根本不暴露的衣服里开始找自己喜欢的。
其实她的身材很好,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腿白而修长,浑身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骨架看起来也偏小,不管什么类型的礼服都能驾驭的聊。
她挑了大半天,最终还是在一堆礼服里,挑选了自己最爱的白色长裙子。
司徒星儿没有急着试,而是先把裙子拿到了南宫绝的面前:“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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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本来一直在低着头,听到她这么说,直接把头抬起来,看到礼服的全貌,他点点头:“很不错,你先过去试试。”
没别的了?
司徒星儿到试衣间里换好衣服,出来给南宫绝看。
即使她现在并没有化妆,也依然美的惊艳,除却脸上的那颗痣之外,其他的地方都完全让人找不出任何的瑕疵。
得体的衣服就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一般,将她身体完美的曲线都衬托了出来,本就孤高清冷的气场,更浓重了几分。
她在南宫绝的面前转了个圈:“好看吗?”
“可以。”南宫绝看见就直接掏钱把衣服预定了下来,接着揽着司徒星儿的腰离开。
店里。
刚才接待司徒星儿的服务员,见他们两个确实走了,就急急忙忙地掏出手机拨通了徐恩雅的电话:“喂,徐小姐吗?”
徐恩雅跟南宫国雄聊的正欢,猛地接到这个电话,心理顿时有些不舒服,但是他又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表现出来。
所以她只能继续笑着离开了南宫国雄的身边,走到南宫国雄听不到的角落,不悦地问:“有事吗?”
“您刚才不是让我注意南宫绝吗?”那边的人明显也听出了徐恩雅语气的不对劲,她压低了声音问:“他们刚才到店里来过了……”
“她们……”徐恩雅听到自己在意的消息,语气这才稍微变得好了些,放柔的声音也带着难以察觉凶狠。
“到店里来选了一套礼服。”接待员压低了声音说:“而且南宫先生已经付了定金了。”
“等我过会儿到你们店里看看。”呵,南宫绝果然还是这么做了。
徐恩雅挂掉电话,回到客厅里面说:“爷爷,你确定那天要我跟绝一起参加宴会吗?”
“怎么,你不愿意?”南宫国雄拄着拐杖,并没有完全睁开的眼睛斜斜地瞄着她,严肃的姿态中俨然透漏着不允许徐恩雅拒绝他的气场。
徐恩雅佯装纠结地扣了扣自己的手指,低着头说:“也不是,要我的话,我肯定会愿意,只是不知道绝愿不愿意跟我一起……”
“他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南宫国雄轻飘飘地陈述着。
这一次他可是打算公布南宫绝和徐恩雅的婚期的。
要是南宫绝领着另外一个女人过去,那岂不是在打他的脸?
“可是我听说,绝,他已经找好女伴了。”徐恩雅继续望着桌面,语气委屈,眼眸之中却带着浅浅的笑意。
呵呵。
以前南宫国雄可是从来不过问这种事的,现在南宫绝的做法,总算是把南宫国雄给逼急了。
从这往后,她只要围观这两个人斗争,坐享渔翁之利就好了。
总之,她能够肯定,南宫绝一定会属于她!
“什么?”南宫国雄听到这句话直接睁开了眼睛:“他不找你,还能找谁?”
现在南宫绝的经济还没有完全独立,应该不可能跟他作对……
难道说,南宫绝准备利用这个机会跟他撕破脸?
南宫国雄的脸色霎时变得非常的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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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准备的怎么样?”
南宫绝头也不抬,专心签署着手里的文件。
在流畅的落笔,写出一串英文签名之后,见对面杵着的‘物体’还在神游,不禁蹙眉敲了敲桌面。
“请问,你的脑袋在家吗?”
司徒星儿愣了下,睁开昏昏欲睡的双眼,瞄了下墙上的石英钟,现在,早上五点半。
没错!
特么的是早上!!!
都没来得及洗漱,她就被某人连续的几个电话催到了这里来。
要不是这个瘟神现在就在她面前活生生的,她多半以为是他归西了,才那么的十万火急!
合着,他就是为了找她来聊天解闷,说说这么无关痛痒的话。
“准备什么?”她倒是时刻准备着睡觉呢。
南宫绝挑了下眉,“看来我需要帮你回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嗯?”猛然间的靠近,让司徒星儿瞪大了眼。
这家伙什么时候走路没声,还学会了‘瞬移’?
看着他搂着自己腰身上的大手无比的自然,司徒星儿动了动,却被箍得更紧了。
“你不是答应和我‘确定关系’?”南宫绝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她的下巴,那里有一小滩水渍,邋遢要死!
拇指下意识的盖上去,他用力的捻了几下,“你一向都这么脏吗?”
司徒星儿意识到了他在说些什么,犹如惊弓之鸟一样一把挥开他的大手,“要你管!不是你夺命连环扣,我会站在这儿?还有,你搞清楚,我没有答应和你确定关系!”
“怎么?想反悔?”南宫绝倒也不恼,反倒更拉近了一些距离。
“用不到反悔这个词吧?我根本就没答应!”司徒星儿言之凿凿的翻脸。
那天,不是都为了演戏?
想不到南宫绝这家伙这么敬业,现在都没出戏!
“所以说,你想当做没发生过,想要出尔反尔?”他玩味的黑眸浮现幽深的颜色,每每这种时刻,总是司徒星儿觉得最危险的时刻。
这男人什么都还好,偏偏这眼像是宝石一样最会蛊惑人心。
她偏过头,“随你怎么说,总之,你要是打算以这种名义强迫我做什么事情的话,我,我不会妥协的。”
“可我南宫绝的事情,向来不由得别人做主,女人你不知道吗?”他寒声提醒道,促狭的表情比起千年的狐妖还要媚态十足。
司徒星儿忍不住全身一震寒颤,“BOSS,就好比之前安子皓求我的那件事情,我也会友情帮忙,我这个人就是容易头脑冲动做出一些不经过判断的距大举动,帮你也在情理之中,更准确的说,我是为了看徐恩雅吃瘪,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就算别的男人追求我,喜欢我,为了帮忙,我也会像对你那样点头的。”
顶着一张那么不玛丽苏的脸,居然说出了这么蹩脚的借口,南宫绝捏住了她的下巴,控制住了她继续的胡言乱语,以免彻底的激怒自己!
“如果有那么一个男人,我也会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论任何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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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南宫绝居然会说出这么霸道的宣言,司徒星儿十分的错愕。
被人这么露骨的表白,还是第一次。
而且,他眸中的神情,分明就是认真的..
司徒星儿下意识的向后缩着身体,有些慌乱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南宫绝已经放开了她,转身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恍惚刚才的一幕只是幻觉。
“今天,我会通知姓徐的放你一天假。”南宫绝将文件夹合在一起,神色恢复如常。
司徒星儿摸不着头脑,“放我假干嘛?”
她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一没病,二没灾的,并不想搞些什么特殊化,再给别人嚼舌根。
“你需要做护理,造型、试妆。”
南宫绝淡淡的道,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boss,你的演技真的很好。”他在干嘛?扮演最佳好男友吗?
南宫绝对她话中的挖苦不以为意,“你还有三分钟可以和我聊。”
“三分钟?”
“两分二十九秒。”南宫绝例行公事化的看着手表。
司徒星儿满脸的黑线,他能不能不要这么的脱线?每次和他说话,她都深深的觉得自己和他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这是最后一次?”
她不希望在这种事情上过多的纠缠,一旦菲奥娜的事情有了眉目,她就打算彻底的离开,不再踏上z城。
“如果我不答应呢?”南宫绝挑眉,面上是森森的寒气。
这女人是脑子坏掉了么?他已经表述的这么明显了..她以为他在演戏,在开玩笑?
司徒星儿愕然呆住,“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请求。”
南宫绝抿起薄唇,鬼魅一笑,“并不适用于这一条,出发吧。”
“出发?”
不等她继续回话,司徒星儿看着南宫绝离开的身影,无语的只能跟出去。
Z城顶级的美体会馆。
司徒星儿才一进来,就几乎被敬业的造型师剥得精光,跟着躺在床上,像是案板上的肉一样被捏来捏去。
“小姐,您的胸型真的不错。”
服务员一面为她浇上产量极其稀少的精油,一面赞美道。
外间等待着的南宫绝原本翻阅着报纸,不由得眸色加深,薄唇勾起了一道浅笑。
无数个夜晚,他的梦境中总会出现那曼妙的身姿在自己的身上款款摆动的情形,那热辣的躯体带来一阵阵的狂潮,像是漩涡一般把他吸了进去。
“那个,我自己来就好了。”
司徒星儿尴尬的将精油接过来,自己涂抹。
她还是不适应这种众星捧月,被人摸来摸去的感觉,特别是那种赞美更加不需要了,被外边那个该死的男人听见了,该有多丢人啊!
“小姐,您皮肤真好,待会儿帮您做下面部皮肤的护理吧。”服务员伸手过来,想要触碰司徒星儿的脸。
司徒星儿赶忙闪躲开来。
她脸上的妆容还在,并不想让人碰到。
“呵呵,小姐,没关系的,您脸上的肤色稍深一些,但是身上的肌肤非常的细嫩白皙,这就说明您的皮肤底子还是不错的,应该可以调理的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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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这个不重要。”司徒星儿笑着婉拒。
在z城,她的身份还不够安全,没必要冒这个险。
“小姐真的不需要做个深度面部护理吗?”服务员笑吟吟的继续游说。
司徒星儿还是摇摇头。
一个小时后。
司徒星儿坐在镜子面前,打量着造型师为她打造发型。
“三少,您喜欢直发还是卷发?”发型师是个典型的看人下菜碟的人,明明是给她做造型,却问南宫绝的意见,什么逻辑啊?
司徒星儿白了一眼,等待着南宫绝的回话。
南宫绝合上了报纸,“卷发吧,要很自然的那种,我喜欢巧克力那种颜色。”
“我喜欢直发,这样看着比较端庄。”她故意和他唱反调。
南宫绝看着发型师,果断地说:“听我的。”
“拜托,这是给我做造型好吧?”他怎么这么霸道?居然一点都不听她的意见!
司徒星儿轻哼了两声。
这次她可不打算听南宫绝的。
发型师见他们两个你来我往,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终于逮住他们两个说话的空当开口说:“到底是要直发,还是要卷发?”
司徒星儿清楚南宫绝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更改,为了捍卫自己的决定,她就扭头问:“你觉得我适合直发还是卷发?”
南宫绝轻飘飘地问:“嗯?”
发型师额头上不自觉地滑下了两行汗珠,他看了看南宫绝,在看看司徒星儿。
司徒星儿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我知道你肯定会帮他说话。”
说完,她随手撩了一下自己的发丝:“哼,我今天就不做造型了!”
“别闹。”南宫绝挡住她的去路,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回了原位:“你答应过我,要以我女伴的身份出席这次的晚会的。”
“……”她终于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司徒星儿不满地说:“那我反悔行不行?”
“你觉得呢?”南宫绝顺势坐到旁边的位置上,右腿优雅地叠在左腿上,他招了招手。
发型师就十分识趣的,站到了司徒星儿的身后。
“行?”司徒星儿的两只眼睛嗖地亮了起来。
南宫绝抿唇,不容拒绝地说:“不可能。”
司徒星儿不死心地讨价还价:“除非你让我留长直发。”
“其实……”站在他身后的发型师接受到南宫绝的眼神后说:“您留卷发比长直发更好看,而且卷发让人看起来更加的成熟知性。”
意思就是今天必须留卷发喽?
不行!
她凭什么要打扮成一个男人喜欢的样子啊?
司徒星儿还想替自己说话。
南宫绝直接抢在她开口之前说:“她有选择困难症,别听她的,就按我说的来。”
“BOSS,你这叫强买强卖!”简直就是黑心商人的做法!
南宫绝挑了挑眉头:“你也可以反抗,不过在反抗之前,你要好好的考虑考虑反抗的后果是什么。”
威胁!
绝对是在威胁!
可是司徒星儿除了在心理面吐槽两句,还就真不敢说什么了。
万一真把南宫绝惹怒了,南宫绝不愿意带她到现场,那她就没办法刺激徐恩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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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小星星,你、你触电了?”
这是刚一回到家中花老头儿的问候。
“哎哟,老妈,你被闪电击中了?”
这是宝贝儿子看见她之后的反应。
谁再说家室幸福温馨的港湾?她司徒星儿一定大嘴巴抽丫的!
她只不过是不想自己太有女人味儿的一面轻易展现而已,试想一个前半生在血腥杀戮里摸爬滚打的人,现在一下子开始走青春小白莲路线了,她自己首先就得吐了。
所以,在回家的路上,她开始胡乱的抓头发,但试用药水还算顽固,就算她发起猛攻,该弯的还是直不了。
叹息。
司徒星儿吹了吹挡住眼睛的一缕头发,挽起袖子。
“你们两个老不安稳,小不尊长的祖孙俩,是不是皮紧了啊?”
才多久没立规矩,就当规矩死了?
花老头儿停下了杵在冰箱面前偷吃的动作,司徒彦也立马双手背后站军姿。
“嘿嘿,小星星,生活嘛,情趣,情趣很重要,平常心好不好?”|
花老头儿笑嘻嘻的说道,才迈出一步,司徒星儿的眼神就变成了想要杀人的。
咻咻——
两道寒光闪过。
花老头儿的头发都要炸起来了!
看清楚了物品之后,瞬间又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那可是德国进口的水果刀..锋利的程度都堪比手术刀了。
“小星星,你不是要干掉我这个师傅吧?”
司徒星儿压根不利会他,今天心情超级不爽,还被奚落,没天理!
“妈咪,我很乖的,要不是花爷爷挑唆,我不会附和的。”司徒彦立马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那个小星星,别听阿彦胡说,我就是,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司徒星儿走到沙发前坐下,将拖鞋甩到一边,赤脚踩在茶几上,跟着抠着自己的媒婆痣。
“我长得怎么样?”
长相?
她司徒星儿转性啦?居然还会关心起自己的长相来?!
“你不是之前组织里的霸王花么,那么多小伙子都暗恋你!”花老头儿这次马屁算是拍对了。
司徒星儿回给他一记讪笑。
花老头儿一见这招很好用,赶紧补充,“其实不还不知道吧,之前有些还在执行任务中相互打赌呢,就是为了争得和你交往的机会,谁知道..”
花老头儿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司徒彦一个小脚丫踢在了小腿上。
“花爷爷,你的话好多哦。”他不满的嘟起嘴,大眼睛不断的眨了几下。
司徒星儿当然明白这对爷俩互帮互助的风格,索性也不拆穿。
花老头儿困惑了下,这才想起来,该死的,自己差点儿又提起了司徒星儿执行任务带球跑的事儿,真的是祸从口出啊!
“明晚我可能会回来很晚的,不用等我吃饭了。”司徒星儿淡淡的说道。
司徒彦和花老头儿对视一眼,齐刷刷点头,“明白!”
明白?
她还都没铺垫完呢,他们就明白了?
“那个,明天如果有什么爆炸性的新闻,你们也不要信,知道吗?”
祖孙俩再点头,“明白。”
又明白?
还笑的那么鸡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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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时间过得飞快。
但如果这种快是一种愉悦的话,司徒星儿就不会摆出一副要上刑场一样的面孔了。
看了看表,下午三点整。
南宫绝早已经系好了安全带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看着司徒星儿的双手捏的死紧,没有一丝一毫回神的迹象,不由得开腔,“你打算变成一尊雕像?”
即便是那样,今天的事情,她也是逃不掉的。
“你真的打算抢在你爷爷之前公布你想要的答案?”
触怒了南宫国雄,难道他都不担心自己在南宫家族的地位?
南宫绝淡淡的扫了一眼司徒星儿,虽然这次孤注一掷了些,但他一经打定的主意,就不会再改变。
“开车。”
他说完,闭目养神..
车子如约而至到了昨天的造型会所。
一切都有条理的进行着。
司徒星儿吩咐服务生将带来的礼服拿进了试衣间,轻轻褪去了中性的衣物之后,她换上了一席白色的长裙。
靓丽的卷发,高挑纤细的身材,以及她那无法掩饰的绝美风华,都深深的印在了化妆镜中。
南宫绝一身藏青色的丝绒西装,翡翠领扣的领子,贵气逼人。
或许这身服装如果穿在别人的身上可能会显得庸俗无比,但在他天生模特比例身材和天使面孔下,仿佛不是衣裳在衬托着他,而是他在衬托着衣裳。
“三少好帅!”
一名店员花痴般的说道。
南宫绝习以为常,并没有发表什么看法。
反倒是深深的睨了一眼同样在试衣镜里打量着自己的司徒星儿。
他不在意任何人的目光,只满足于她追随的眼神。
注意到了南宫绝回望自己,司徒星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没见过男人是不是?!
她在心底鄙夷着自己这种偷窥狂的行为。
南宫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司徒星儿的身边,大手自然而然的搂住她的腰身,感觉到她明显的闪躲,更加蛮横霸道的加重了力道。
“你应该习惯现在的方式,这是所有情侣之间都会有这种表示爱意、亲近的举动。”
司徒星儿脸色一僵,“BOSS,你。。”
“绝。”南宫绝缓缓的吐出一个字。
司徒星儿愣了下,“什么?”
“叫我绝,我好像还没听过你叫我的名字。”南宫绝附在她的耳边,玩味的说道。
在外人看来,他们的表现甚至像是在亲吻。
“BOSS,你是不是演戏太投入了。”司徒星儿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狼窝一样。
早知道自己就不应该相信他的激将法,给自己挖了这么大的一个坑。
“我说了,叫我绝。”南宫绝再次重申。
好久没这么亲近她了,那身上独有的馨香无时不刻不在缭绕着他的心头,就像是小猫在抓痒一样。
许是,太久没有释放自己了,许是,她总是吊着他的胃口,让他吃不到,才让他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回味着那个夜晚,他甘愿成为这个女人的‘解药’,那种滋味蚀骨焚身,是他不曾在别的女人身上享受到的。
哦,不对,还有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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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眸色一深,六年前的一道倩影再次出现在了眼前。
那女人,难道根本就不是人类?
刺杀他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司徒星儿愣了下,发现南宫绝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伸手在他的眼前挥了挥。
南宫绝顺势抓住她的手,像是猎豹一样目光灼灼的与她对视。
“我看你在走神。”司徒星儿缩回手。
南宫绝面色沉了下,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他有些懊恼。
“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他说完,率先走出了造型店。
夜里七点钟。
三年一度的慈善晚宴准时拉开了序幕。
在高档的五星级酒店内,几乎汇集了所有的z城的社会名流。
今次的晚宴是由南宫家族主办,南宫家族的南宫国雄,南宫瑾,以及南宫绝都陆续到场了。
甚至连一些远房的堂兄姐弟都前来捧场。
司徒星儿虽然也是来过几次这种场所,但还是不喜欢这里满是铜臭的味道。
一个个人笑的虚伪,就连寒暄都充满了商机,毫无人情味可言。
注意到了身边女人的拘谨,南宫绝睨了一眼司徒星儿,这女人知道自己一到紧张的时候就喜欢搅动手指么。
大手按住了她的手,淡淡的开口,“你也会紧张?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
司徒星儿白了他一眼,反驳,“我有什么好紧张的,倒是BOSS你好像有些不自在吧?这可是你家的主场。”
“叫我绝。”南宫绝再次重申。
司徒星儿呵呵笑了下,一脸的敷衍,“BOSS,我看你还是别太爱演的好。”
最主要的是,她根本就叫不出口。
“你见过情侣之间会按照上下级称呼的吗?”南宫绝的大手搂住了她的腰身,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司徒星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boss,你是不是想现在就让我变成全场想暗杀的目标啊。”
南宫绝完全不理会她的话,而是大手扳起了她的下巴,在她娇艳的红唇上直接落下了一吻。
猝不及防的吻落下,熟悉的热度让司徒星儿呆呆的不知道作何反应。
她眨着浓密的睫毛,黑白分明的大眼,清纯中透露着俏皮可爱。
“你..”
“这是惩罚。”南宫绝放开她。
惩罚?
司徒星儿不懂,“我说过你不可以随意吻我的!”
南宫绝勾勒下唇,“记得叫我的名字,不然,我还吻你,吻到你乖乖的叫我名字为止!”
司徒星儿被气得脸颊涨红,让南宫绝看得又不禁想落下一吻。
然而,一只手臂却从后挽住了他的手臂。
“绝,你怎么也不等人家?”
南宫绝冷冷的回眸,打量着徐恩雅的打扮,不禁皱起眉头来。
这身白色的裙装几乎和司徒星儿的如出一辙,而且从发型到妆容甚至连选择的珠宝和配饰全都是一模一样,之后鞋子选了一双娇嫩的粉红色漆皮。
“怎么你也来了?”徐恩雅娇笑着打量司徒星儿,“撞衫了?不好意思,但据我说知这裙装可是只卖SVIP的呢,你也买得到?”
她说着,故意贴近了一些,方便记者拍照,作为抓镜头的好手,她早就占尽了角度的先机,将司徒星儿彻底的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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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难道就放任她这么嚣张吗?”凯蒂端着红酒杯,在徐恩雅面前火上浇油的说道。
徐恩雅喝了口酒,看着大手一直搂着司徒星儿腰身不放的南宫绝。
她,还从未见过南宫绝对谁有这么强烈的占有欲,好像是划分领地,确认自己的所有物一样。
“三少,这位小姐是..”
一位宾客笑吟吟的端着酒杯来到南宫绝和司徒星儿面前。
“我的新女友。”南宫绝刻意强调道。
像是在对所有人宣布,属于徐恩雅的时代彻底的结束了。
宾客神情有一瞬间的错愕,旋即又识趣的绽开笑容,“三少还真是桃花旺,记得回头办喜事的时候一定请我讨一杯喜酒喝。”
“一定。”这几句话说的十分得南宫绝的心意,他笑着举杯。
——
“三少居然喜欢这种类型的?徐小姐真够可怜的。”
才一转身,宾客就开始了窃窃私语。
要说起徐恩雅,在豪门名媛中口碑还是可以的,不仅长相漂亮,礼数和礼貌都说得过去。
人们惯性思维都认定她是三角恋中的悲情角色。
“哎,可不是么,徐小姐那么高雅,家世好,长相好,性格还落落大方的,就这么被抛弃了,三少还真是无情呢。”
“董事长,您有何吩咐?”
二楼的平台上,南宫国雄正盯着大厅里招摇穿梭的一对爱侣。
南宫绝果然打算忤逆他,彻底在宾客面前扫了他的面子。
“那个穿白衣服的女人,我没有邀请她进来,请她出去。”
一早,他就做好了打算,一旦南宫绝带着那个女人有什么过密的举动,让人误会了,他会立马安排人清场,送她出去。
“可是,董事,名单上好像有那位小姐。”安保人员有些结巴的说道。
南宫国雄猛的回过头,“不可能!谁邀请了她?”
“是,是三少。”安保人员的额头已经泛起了冷汗,“司徒星儿,这个名字没错,三少在最终确认名单的时候补充了这个名字。”
反了!
南宫国雄喘着粗气,想不到南宫绝居然敢背地里动手。
“按照我说的,请她出去,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不允许这种女人出现在慈善晚宴上。”
不论她是不是被邀请了,他南宫国雄看不顺眼的人,就必须离开。
“好、好的,董事长。”安保说完,转身下楼,一面走,一面在耳麦中传达着命令。
两分钟后,司徒星儿和南宫绝忽然被一群黑衣的安保拦住了去路。
“这位小姐,请您出去。”
“怎么回事儿?”不等司徒星儿开口,南宫绝已经寒声询问。
安保弯了弯身,“三少,对不起,是董事长下的命令,说不希望这位小姐出现在慈善晚宴上。”
“你们都退下吧。”南宫绝抬起头,和楼上的南宫国雄对视了一眼,面色阴沉。
“三少,您、别为难我们了。”安保说着想上前,却被南宫绝直接一脚踢开。
即便他的手还不是很方便,但是对付几只只会听命令的狗来说,还是绰绰有余的!
“还不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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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我们也是受了董事长的命令,您就行个方便吧。”安保还想继续冲上来,然而一旁有记者已经跃跃欲试的准备开始拍照了,南宫绝不得意先暂时压住怒火,将拳头垂下。
即便他不在意多踹几个人,但在南宫家族的主场上,他还是多少要顾及一下南宫家族的颜面的。
或许正是因为这一点,南宫国雄才笃定的派出安保人员逼迫司徒星儿离开。
“你们先等着,没我的吩咐谁都不准动,否则,后果你们自己承担。”
撂下狠话,南宫绝满脸怒容的转身上楼。
“爷爷,您一定要把事情搞得这么难堪吗?”南宫绝站在南宫国雄的跟前,嗓音压得很低。
虽然,他嘴上还叫他一句爷爷,可语气上却半分礼让都没有。
如若不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存续了将近三十年了,这剑拔弩张的样子,还真会让人误认为他们是仇人。
南宫国雄沉默了下,挥退了一旁的助手,“是我要你难堪?你在三年举办一次的慈善晚宴上,带着这么一个身份完全不相称的人来这里,是自找难堪。”
“是啊,三弟。”南宫瑾冷嘲热讽,语调满是挑衅,“要我说啊,坏事做多了,难免走夜路都怕碰上鬼什么的。”
南宫绝淡淡的扫了一眼南宫瑾,他正如一副病秧子似得,拿着白手帕盖住薄唇咳嗽着。
南宫瑾自小就患有继发性的哮喘,不定时的发病。
“病秧子。”南宫绝走上前,“看来二哥最近活的太过悠闲了,要不要我帮你多派些工作,充实下生活。”
换做从前,南宫瑾或许会因为南宫绝的威胁吓得不敢吭声。
但自从南宫翼出事儿之后..他也算明白了,自己这条命,随时都可能不是自己的,所以,才敢出言讽刺。
“绝,你不要太过分,对你,我已经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南宫国雄大手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爷爷,我还是那句话,我的决定没有任何人能左右。”
说完,南宫绝转身打算离开,然而才走了两步,却被南宫国雄暴怒的呵斥拦住了脚步。
“今天,你必须宣布和恩雅的婚讯,让南宫和徐氏企业的股票迅速膨胀。”
在豪门圈子,没什么能比强强联手吸金更快的了。
“爷爷,如果你和二哥多她感兴趣,那么谁都可以去找她结婚,我,没可能。”
南宫绝说完,直接走掉了。
“你给我站住——!”
..
司徒星儿在大厅百无聊赖的喝着红酒,远远的看见一抹孔雀绿,还有一道黑色身影。
是顾安安和安子皓。
早该猜到的,今天这种大日子里,怎么可能少了那只爱出风头的孔雀女?!
顾安安穿着漏着后背的晚礼服,头发绾成发髻,只有少许的碎发从一旁垂下。
“我说你还真的是不可理喻,当时和你说,你那高傲的态度不是不肯来?想不到居然这积极。”
顾安安扫了一眼司徒星儿,她穿着白色的礼服确实很仙儿,一般人可能都会羡慕这种剪裁和包裹躯体的流畅感觉,对这种死贵的礼服望尘却步。
可是,对于见过世面的人来说,简直贻笑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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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儿,你真的也在这里?”
安子皓快步迎了上来。
司徒星儿瞥了一眼顾安安,对于她一向的傲娇德行懒得理会,将视线转向了安子皓。
“嗯,有些事情,所以来了。”
“什么事情?”
不等安子皓和司徒星儿继续聊下去,顾安安已经横在了两个人的中间。
这个角度刚刚好,能够彻底挡住安子皓看着司徒星儿的视线。
她顾安安看上的东西,决不允许任何人窥探。
“顾小姐吃螃蟹长大的吗?”司徒星儿打趣的说道,“管的事情有点儿宽。”
“呵,是吗?”顾安安依旧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反正今天z城的金融巨头,政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这儿,会共同见证司徒星儿出丑的一幕。
这女人,也嚣张不了多久了!
“你的礼服是南宫绝送你的?”
司徒星儿低头顺着顾安安的视线看着自己的裙子,刚才,有些女人确实也这样眼神怪怪的瞄着她,好像她身上有字一样。
原本她只是以为自己和南宫绝太过高调了,引来的‘杀气’很多,现在看顾安安的态度,好像并不是这么简单。
但,她又实在看不出来这件衣服有什么古怪的。
本来,她对小众时尚就不是很感冒,更别提面料什么的了,对于裙子更是不常穿,所以,基本上衣服于她只要舒适就好。
“这不关你的事儿。”
顾安安轻蔑的笑笑,走上前,翠绿色的裙摆像是孔雀开屏了一样,“是不关我的事儿,我只是想说,这件衣服很‘衬’你。”
说完,她高傲的迈着步子离开了。
安子皓有些摸不着头脑,“她这人就是很奇怪,不用理她。”
“嗯。”再次面对安子皓,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上次的不愉快,让她还是有点儿尴尬。
“上次的事情,我..对不起。”安子皓满脸歉意的说道。
这几天,他一直都在纠结,想见她,又不敢见她,正式的道歉也一直欠着。
“安少,上回的事情也是我有些冲动,没能帮上你的忙。”
这种客套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司徒星儿度日如年的和安子皓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直到乐声响起,原本攀谈的宾客们纷纷放下了酒杯,邀约了自己心仪的伴侣翩翩起舞。
她对空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真是不懂,为什么但凡有这种活动就要搭配着跳舞的环节,舞刀弄枪就没问题,跳舞,还是让它去死吧!
“你..嗯。”安子皓恰好伸出了手,想邀请司徒星儿跳一支舞。
回想这么长时间,他还真的没有请她跳过舞。
可是,她这白眼..
司徒星儿回过神,“额,只是眼神进沙子了而已。”
犹豫着要不要伸出手,答应了安子皓,一道黑影却恰好赶来,提前伸过手握住司徒星儿的手,带动着她一个转身,开始了舞蹈。
随着音乐旋转着弧度,司徒星儿看着一脸洋洋自得的南宫绝,“你是不是一直就想当个土匪?”
“谢谢夸奖。”南宫绝深邃的眼眸眯了眯。
这女人,还真是没有自觉,全然不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对他来说早已弥足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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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白着脸色,来自背后以及侧面一阵阵的凉意让她感到十分的不好。
刚刚虽然有着乐声,可是,她还是听见了来自身体周遭的裂锦之声。
随着乐声的落下,那声音更加的明显起来。
“我的衣服。。”
她低声说,紧张得额头都已经出现了细密的冷汗。
南宫绝的大手拖着她的腰身,触摸到带着温度的光滑,一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唰——
追光落在了他们两个身上。
不知道哪个该死的灯光师为了突出主场的分量,将所有的光线都落在了摆着pose的南宫绝和司徒星儿身上。
让他们顷刻间成为了场内的重点。
“他们在干什么?秀恩爱?给我立刻叫安保赶人!”
南宫国雄见到这一幕,怒火再也抑制不住。
好好的慈善晚宴变成了南宫绝和一个低贱的丫头相互表达爱意的场所,他绝对不允许。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徐恩雅站在南宫国雄的身后,她微微勾了下红唇,比谁都知道这其中的隐情。
呵呵,那件礼服,怎么可能是和她同一系列的呢?
只不过就是她找了些不入流的裁缝,用最细的丝线简单缝合在一起而已,要的就是这种突然绽开的效果。
她不仅要让别人知道她爱慕虚荣,还要让人知道她喜欢造假,品格和节操通通都是街边的垃圾,根本就不配合他们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爷爷,别生气嘛,既然绝邀请了她,而今天又是这么有意义的晚宴,何必为了她这种不重要的角色坏了大家的兴致呢?”
她低声劝慰道。
目的却在于拖延时间,不然,怎么能让大家看足好戏呢?!
一旁姗姗来迟的徐泾阳懂得女儿的心思,也笑眯眯的朝着南宫国雄笑笑,“未来亲家,小孩子的事情自己去解决就好了,我们去看看今天的拍卖品吧,再过一会儿该正式开始了。”
南宫国雄叹了口气,扫了一眼兴致勃勃的南宫瑾,“阿瑾,你看好了绝。”
南宫瑾似笑非笑,捂着唇瓣轻轻咳嗽,“爷爷,我量力而行,不然像大哥那种下场。。”
他还打算继续说些什么,却受到了南宫国雄警告的眼神。
也好,不说就不说吧,他就专心致志的看戏好了。
“徐小姐,今天又是什么招数?”
南宫国雄和徐泾阳刚走,南宫瑾就好奇的发问。
徐恩雅也不像之前打交道那样藏着掖着,反而笑得阴冷,“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有多大?”南宫绝维持着动作,受伤的手臂传来阵阵的刺痛,让他的唇色开始泛白。
司徒星儿蹙眉,“好像两边和身后缝合的地方都出了问题,这讨厌的追光什么时候才离开?”
这一切就好像有意为之一样,让他们两个不得动弹,可真的这样下去,他的手臂又绝对吃不消。
站在正前方的安子皓有些迷茫,才从刚刚被夺去司徒星儿的举动中回过神,就见南宫绝抱着司徒星儿一动不动。
“绝,怎么了?”
“去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南宫绝低声说道,声音带着慑人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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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安子皓眸色渐渐沉了下去,瞄到司徒星儿若隐若现的白嫩身躯之后,瞬间明白了南宫绝的意图。
这追光分明就是故意的,想让大家都看看司徒星儿衣不蔽体的样子,让她出糗。
想到这里,他捏紧了拳头,平生第一次怒火可以把整个大厅的人都燃烧了。
转过身,他走向讲台,一面露出轻佻倨傲的笑,一面把司仪推下去,夺过了麦克风。
“各位!各位!看向我这里!”
话筒中传来的声音,将人们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南宫绝高大的身躯死死的护住司徒星儿的,一丝一毫的缝隙都不留下。
正当他想解开外套的时候,一件雪白色的大褂却直接罩着了过来。
看清对面的来人,南宫绝的眉峰微微上挑,旋即舒展。
这家伙居然也在。
“干嘛?出急诊路过也不行?只有这件可以外借了。”
卡德,没办法的扶额。
其实,他已经在人群里观察了很久了,本来他这种损友也是想看看南宫绝到底能撑多久的,但未免之后被打击报复,也只好杀出重围来做下好人。
蓝灰色的眼眸瞄了瞄司徒星儿,她已经伸手利落的站直了身体,大褂也完好妥帖的穿在了身上。
啧,真是背运!
居然错过了看人穿衣的好戏。
垂肩的金色长发随意的扬了下,他走上前对司徒星儿行了吻手礼,“又见面了,不一样的美女!”
司徒星儿裹紧了大褂,看着这男人吻着自己手背的动作,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这假洋鬼子居然仗着自己帮了忙调戏她,真是半点儿也不吃亏。
嘴唇还没落下,南宫绝的大掌已经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不是出急诊么?快去吧!免得去晚了,人死了,砸了你的招牌!”
“哎,有什么好急的。”卡德也不生气,擦了擦嘴,“你也知道,那些深闺怨妇总说自己有病要死要活要见我,与其说急诊,不如说‘出台’。”
噗——
听见他这种形容,司徒星儿差点儿笑出声来。
“谢谢你,卡德。”她笑着说。
卡德推了推金丝眼镜,薄唇扬起一丝弧度,“为美女服务是我的荣幸,如果还有下次,请给我机会。”
南宫绝冷眼瞥了下卡德,“你是不是最近觉得活着很乏味。”
卡德像是没听出弦外之音,点头,“还真是,一直碰不到真爱,让我的人生很苍白。”
“那..要不要我帮你结束?”南宫绝补充道。
撒旦一般胁迫的口吻,让人顷刻间打了个冷颤。
相识多年,卡德也知道这家伙无良,毒舌还腹黑,好吧,却从来没威胁过他的生命安全,看来,眼前这个女人真的被他划分为私有财产了。
卡德将双手盖在耳朵上,“最近耳鸣,看来我也得预约个医生好好看看了,回见!”
说完,他识趣的混入了人群中。
安子皓依旧在卖力的讲着冷笑话,在司仪几次都想夺过话筒之后,果断的给了司仪一脚,以至于卡德真的得去急救了。
因为,司仪扭到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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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大少,我拜托你,你能不能看点儿时候?”
面对突发状况,卡德也是醉了。
刚刚才找到个没有女人骚扰的角落里,喝些鸡尾酒,听些音乐,享受了还不到五分钟呢,酒杯这场暴力事件逼得再次‘出山’。
“卡德,你不知道这个人有多烦,我哎,我是谁?本少爷连拿个话筒的权力都没有吗?”安子皓看着躺在担架上的司仪,还是愤愤不平的想再补上一脚。
“哼,心里不爽有怨气,也别拿别人撒气,那个女人本来就不属于你。”
冷嘲热讽的女音传来,一席绿色出现在了安子皓的眼前。
真是烦谁来谁!
被说中心事的安子皓愈发烦躁,“顾安安,怎么哪儿都有你?我安子皓不是那种会借题发挥的人,想挑拨,你找错人了!”
话虽这么说,可在他的心底却始终在为南宫绝刚才直接夺走了司徒星儿的事儿愤懑难平。
“是吗?你就当我找错人好了!不过,安子皓,我明白的告诉你,那个女人会害了你的,你迟早会为了没有选择我而后悔的!”顾安安放下狠话,想要离开。
路过卡德身边的时候,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卡德医师笑什么?”
卡德立刻举起双手,摆出服了的姿态,“顾小姐,你可以走了,我不笑就是了。”
“喂!你什么意思,你都不帮我说句话?”安子皓气闷的拍了卡德的后背一下。
卡德耸肩,“我?我说什么?这是你们情侣之间的事情,与我无关!拜你所赐,我还得回去看看那个要死不活的司仪!”
卡德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子皓!”
安父一声暴怒的呵斥传来,安母也随着来到了安子皓的身边。
刚一到这里,他们就听着别的宾客七嘴八舌的在说着安子皓的事情,说什么冷笑话啊,抢话筒啊,装疯卖傻啊,总之,全部都是看笑话。
“还不给我下来,居然跑到这里出洋相!”
安子皓转身,叹气之后走下了讲台,差点儿就忘了,原来家里这两个也要来参加。
安母在安子皓的身上拧了一把,“你都什么年纪了,怎么还这么莽撞!安安今天也来了,给她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她会怎么想?”
“怎么想是她的事情,如果觉得不合适,退婚是最好的!”安子皓说完,迈着大步子离开了。
——
“哎,你们看见了么?刚才啊,三少和那个女人pose那么长时间,是那个女人的礼服出了问题。”
一名宾客八卦道。
“是吗?”
“废话,那件礼服一看就是高仿,根本不是巴贝尔的猜想,虽然仿造的很像,但是啊,估计也就那种土包子才看不出来。”
“哈哈——我刚才就想说了,那个女人居然敢穿着廉价货来晚宴招摇过市,真的好大胆啊!”
一旁的休息区,南宫绝恰好听见了这个对话,眸色阴沉着似是蕴含着无尽的风暴。
啪。
他掌中捏着的高脚杯,应声变成了两截。
“三少,您没事儿吧?”
一旁的服务生关切的问道。
“有看见徐小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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枚红色的酒水顺着发梢滴落在徐恩雅的身上。
原本,她就被南宫绝掐得差点儿窒息,好不容易刚被放开,就被泼了一头的酒,差点儿呛死。
“咳咳。”
她猛烈的咳了起来,一旁望风的凯蒂赶忙跑过来。
“小姐,您没事儿吧?”凯蒂扶着徐恩雅,拿起纸巾帮她擦脸上的水,匆忙之间,还剥掉了她左眼的假睫毛,使得徐恩雅看上去更加狼狈。
“司徒星儿,你疯了!”徐恩雅一把推开了凯蒂,冲上前。
她知道这身礼服多少钱么?限量版的,居然就这样被泼了一身。
“我看是你疯了,徐恩雅,我早就警告过你井水不犯河水,你这次来就是为了给你难堪的!”司徒星儿说完直接把酒杯丢给凯蒂。
徐恩雅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尴尬才专门选了一件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礼服吗?
刚好,她的没得穿,她也被穿了,索性连发型也别要了。
正在发呆的凯蒂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差点儿被酒杯砸到脸。
“三少,你看她这么嚣张!”
凯蒂一时之间还摸不清状况,以为南宫绝会站在徐恩雅一头。
南宫绝狠厉的黑眸扫了一眼凯蒂,“你是在教训我应该怎么做事儿?”
低沉的语调犹如幽冥使者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凯蒂脸色惨白了下,都说南宫三少是个跺跺脚z城都抖三抖的角色,自己要是触怒了他,后果可想而知。
一面后退,她一面讪笑,“三少,三少我不敢教训您,我只是瞎说的,瞎说的。”
“南宫绝,你纵容她在你面前这样对我?”
徐恩雅满脸酒水的控诉道。
“礼服被你掉包了,还害得我差点儿衣不蔽体,泼你点儿酒水算轻的。”
司徒星儿寒声说道。
“南宫少爷,您这样撒手不管,恐怕不太妥当吧?”
一道男声传来,徐恩雅转身,即刻委屈的落下了泪水。
“爸。”
徐泾阳狡诈的眸子动了动,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讪笑,“乖,和三少闹别扭了吗?”
“爸,不怪绝,是有点儿误会。”徐恩雅擦了一把眼泪,看了看一旁的南宫国雄,“爷爷。”
南宫国雄看了看司徒星儿,又看了看南宫绝,“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家丑居然闹到这种地方来,你们还知不知道什么叫家教!”
“爷爷,怎么一回事儿,你问问徐恩雅就知道了。”南宫绝冷冷的瞪了一眼徐恩雅,只见她瞬间变了脸色。
错愕的眨眨眼,发现众人的视线都盯着自己,徐恩雅动了动唇,“爷爷,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绝先是来和我发脾气,后来这个女人就冲过来泼了我一脸的酒水。”
避重就轻的说道,她几乎将是非黑白全部都颠倒了。
“绝,你真的还要护着这个女人?”
南宫国雄沉声问道。
刚才他就觉得应该把那个女人轰出去,要是这么做了,怎么还会出这么多事儿。
“爷爷,不是我执意护着她,而是作为一个男人护着心爱的女人是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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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语出惊人,让南宫国雄和徐泾阳同时脸色阴沉。
徐恩雅也倒吸了一口冷气。
想不到事态居然发展到这种地步,司徒星儿敛起神情,眸中却带着无限的惊诧。
南宫绝神态自若,搂过司徒星儿,温雅的在她的脸颊上一吻。
“南宫绝!”徐恩雅再也忍受不了南宫绝在眼前这种挑衅,失控的大吼道。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南宫绝亲昵的贴着司徒星儿的脸颊,眼神痴迷,“我在表达我的爱意,刺痛了你的眼吗?”
“你——!”徐恩雅眼眶泛红,气结的大口喘息。
她徐恩雅出身高贵,美丽,高学历,男人,从来就逃不过她的掌心,可他偏偏看都不看她一眼,居然真的和那个丑女搞在了一起。
“绝,你现在不清醒,我不和你一般见识。”南宫国雄朝着身后的助手示意,“三少喝醉了,去把三少扶回去休息吧。”
南宫国雄把嗓音拔高了几度命令道。
明眼人都知道,他这样说不是南宫绝真醉了,而是想给他这种过格的举动找个借口。
如果只是酒醉乱性而已,那么酒醒之后一切不妥帖的地方都可以当做不算数。
“三少,我扶着您去休息吧。”助手走上前低声说道。
南宫绝蹙着眉,撇过头看着男人,“你把话再说一次。”
“三少..”
“我清醒得很,今晚这宴会上恐怕只有我是最清醒的了。”南宫绝一字一顿,斩钉截铁的说道。
他很明白南宫国雄的用意,可惜,他根本不屑于他的安排。
“今天,我索性把话挑明了,徐恩雅不可能是我南宫绝的未婚妻,我选的女人就站在我的身边,以后也只有她能进我南宫家的大门。”
“休想!”
南宫国雄将文明杖在地上重重的一摔,扬起巴掌朝着南宫绝挥去。
而他就像是全然不知一样,硬生生的挨着那一记耳光。
平生第一次,疼爱这个孙子的南宫国雄居然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赏了他一巴掌。
司徒星儿和南宫绝的手握在一起,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以及那猛烈的冲击力,心头猛然一紧。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南宫绝吗?
不可一世,犹如王者一般,竟然会甘愿挨巴掌。
“只要我南宫国雄活着一天,就绝不会让那种女人进我南宫家的大门!”
“既然打也打过了,我想说的事情也都已经明确了,就先失陪了。”南宫绝说道,挽着司徒星儿转身。
“哦,对了,那件山寨礼服谢谢了。”司徒星儿扭头故意说道,“这么下作的方法,还真是让人受教了,徐小姐的好教养还真值得人好好学习。”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明明是你自己虚荣非要和我攀比,穿一样的衣裳做一样的发型。”徐恩雅倒打一耙的说道。
“绝,好像舞曲又开始了,不如我们去再跳一支舞吧?”
她故意甜腻的娇笑,看在南宫绝的眼里划过了一抹异样的光彩。
“好,你喜欢就好。”
走廊里。
司徒星儿悄悄的放开了南宫绝的手,然而指尖刚刚擦过他的手掌,就被他狠狠的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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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抗拒的霸道,带着一丝怒气,他深不见底的黑眸牢牢的锁住了司徒星儿。
南宫绝停下脚步,缓缓的靠近,“我想吻你。”
“嗯?”司徒星儿以为自己听错了,迟疑之间,她的唇已经被堵住。
南宫绝的大手扣住了她的脑袋,薄唇缠绵的吮吻了起来。
司徒星儿完全处于放空的状态,任凭着南宫绝忘情的吞没自己的理智,她的心怦怦的一阵猛跳,一切都像失去了秩序一般,让她再也难以恢复最初的平静。
即便她再欺骗自己,不想和他纠缠,可在他的狂风暴雨一样的攻势下,她能清楚的感受得到自己的心在一点儿点儿的沦陷。
“南宫绝你。。”司徒星儿吃惊的看着他,有些红肿的唇瓣泛着水润的光泽,越发的引人想要触碰。
她知不知道自己这种懵懂的样子,多么的让人难以自持。
司徒星儿呆呆的望着南宫绝,他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嘴边还残留着他刚刚吻过的味道,她不禁舔了下唇瓣。
“妖精。”
南宫绝抱紧她的腰身贴近自己。
刚刚,她想放开他的手,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简直让他想要把她吊起来打PP,好好教训一番!
“你放开我。”司徒星儿的双颊泛红,双手撑在南宫绝的胸口推拒着。
“给你的奖励,你不喜欢?”南宫绝像是浪荡公子一样调戏着她。
司徒星儿没好气的看着他,有些无奈,有些后悔,自己真是失心疯,不然怎么会赌气来整徐恩雅呢?
到头来真的是找倒霉!
“戏演完了,看见她吃瘪我也很开心,我想先回去了。”
南宫绝撩拨着她的发丝,“回头我送你回去,你是我的女人,我还没走,你怎么可以打道回府?”
他这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让她恨得牙根痒痒。
“你——放手!我没答应你什么。”她继续挣扎。
南宫绝被她别扭的样子逗得发笑,他好像从来没有如此长时间的注视着她,也第一次发现她如此的可爱迷人。
“做我的女人。”
他简单明了,半是命令半是胁迫。
司徒星儿整个人都傻住了,连手上的动作都彻底忘了。
他让她做他的女人?
“你的女人应该是一位上流社会的小姐,而不是一个单亲母亲。”她的回答,让萦绕着两人的空气渐渐冷凝。
南宫绝眸色阴沉,他被拒绝了?
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清楚这一刻,从自己手中溜走的是什么吗?
“如果我说,我就想吃你这颗熟透了的果子呢?”他拢眉,凑近她逼视。
“你——”她哑口无言,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应付他这个问题。
南宫绝见她不答话,“不论你心理怎么想,我南宫绝决定要的东西,就一定会得到。”
话毕,他顺了顺司徒星儿的发丝,捧起她的脸颊,又想去吻,却被一道黑影打扰。
安子皓站在远处将一切收入眼底,南宫绝和司徒星儿同时看向他。
他的眼底透露着意味不明的哀伤,那种疼痛让人看得十分的刺眼,好像整个人都堕入了黑暗之中。。
夜深了,寂静,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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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人?
司徒星儿起身离开了,容不得安子皓再想说些什么。
原本还能勉强维持表象的安子皓,一瞬间暴躁的将茶几上的东西全部扫罗在地上。
他这是怎么了?
安子皓,你会为这种女人伤心?
不是一时好奇贪鲜想收集来玩玩的吗?不是一个赌注吗?他还从未想过得不到会是这的痛。
“怎么不去追你的肉包子?”
顾安安端着酒杯,走上前,直接落座在了安子皓的对面。
正在气头上的安子皓横了她一眼,“你给我滚!”
平生第一次,他对女人说了滚字。
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多么的讨厌,只因为她是顾安安。
顾安安微微变了下脸色,“追不上人家,只会和我撒疯,安子皓,你堂堂安氏集团的独子,就这点儿胸怀?”
“不管你的事,谁说我追不上,少爷是不屑于追!”安子皓口不对心的说道。
顾安安垂眸冷笑了下,旋即藏起心头的一抹无奈,“好啊,那你去追啊!去证明你比南宫绝优秀,去证明你对她的爱没有半点儿的瑕疵!你去啊!”
“你——”安子皓定定的看着顾安安,她的口吻让他感到了陌生。
这还是那个他从小就认识的女金刚吗?居然会放任他去追别的女人?
“我知道你追不上她的,安子皓你认命吧,这世界上没几个人能像我顾安安一样的纵容你,那个女人更不会,从我见她第一面起,我就知道她和你根本不是一类人,你驾驭不了她,更何况,她根本不值得你对她好!”
说完,顾安安打开手包,将录音笔丢给安子皓。
就在上一秒,她改变了主意,在见到了徐恩雅有意算计了司徒星儿之后,她决定不再合作。
谁都不傻,她不可能给个那么歹毒的人当枪使。
“你什么意思?”
安子皓把玩着录音笔,不明所以。
“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的听一听,或许,你就不会像现在这么伤心了,反而庆幸自己没被那个女人给缠上!”
顾安安娇笑着起身,在安子皓的脸颊落下一吻,跟着走开了。
安子皓捏紧了录音笔,犹豫了一阵,还是决定到外边透透气,顺便听听这录音笔中的内容。
洗手间内。
徐恩雅再次拨通了顾安安的电话。
为了保险起见,她们佯装不认识,所以只能通过电话来沟通。
“喂——你那个录音笔搞定了吗?”徐恩雅焦急的催促道。
那个贱人居然泼她酒,她一定要给她好看。
幸亏一开始就拉拢了顾安安,她有第二套方案,要不然,今天岂不是白白给那个贱人得了便宜。
“抱歉,我忘记带了。”顾安安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居然会忘记,你难道不想夺回安子皓了吗?!”
徐恩雅抑制不住的大吼,知道隔壁洗手间传来冲水的声音,她才收敛。
然而,想不到一抬起头,镜子里刚好出现了顾安安的脸,原来她一直就在洗手间,只不过想耍她而已。
顾安安的眼眶微红,却依旧淡定的补妆。
“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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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徐恩雅愣了下,随即开始大笑。
“哈哈,顾安安,你居然是会躲起来哭的人?”
她的聒噪让顾安安有些心烦。
没错,她是有些不舒服,因为安子皓难过,同样不愿面对自己高傲的自尊被伤害。
但也只是眼酸而已,她没允许自己掉一滴眼泪。
“呵,我还以为你是个能和那个贱女人对抗的人想不到,你也只会哭哭啼啼的。”
徐恩雅看不出来脸色,继续挖苦道。
顾安安顿下手上的动作,跟着把手中的散粉全部都扬在了徐恩雅的身上。
徐恩雅没有准备,正欲张口说话,干粉扑面而来,进了嘴里大半,呛得她变了脸色。
“呸呸呸——顾安安!”
“想和我联手?你知道自己什么个什么货色的东西吗?”顾安安冷冷的扫了她一眼,鄙夷得就像在看一只臭虫。
——
花园里。
安子皓摆弄着录音笔。
就在两分钟以前,他已经把里面的内容全部都听了一边。
他拿出了一支香烟,点燃,趁着烟雾缭绕微微眯起了眼,如果说这段录音上的话是真的,那么..
摇摇头,他居然为了这种东西怀疑丑女?
简直可笑。
扬手,他想将录音笔丢掉。
却被一道女声制止住了。
猜着时间差不多了,顾安安来到了花园寻安子皓,果不其然,他的性格一点儿也没变。
从小到大都是这个样子,因为录音笔让他心烦,他就会想也不想的毁掉让他心烦的东西。
“你还真的是老样子。”
安子皓扭头看向顾安安。
“你不了解我,谈什么老样子?”
顾安安动了动口,没有接着他的话聊下去,“怎么样?现实远比你想象得残忍吧?如今认清了那个女人的真面目,你还打算和她继续纠缠吗?”
安子皓冷下了神情,“为什么要给我听这个?”
顾安安倾身靠在了安子皓身边的柱子上,“你是我的男人,我只负责在迷途中拯救你,南宫绝的事情我不想掺和。”
“这说明不了什么,录音也可以造假。”安子皓自我安慰的说道,但那眼底的波动已经彻底的出卖了他。
“安子皓,你什么时候变成正人君子了?”顾安安嘲讽的反问,“之前追女人的手段,威逼利诱,难道你都忘记了?不是有了把柄,去威胁她啊,看她肯不肯撇开南宫绝跟你睡!”
“你闭嘴!”
安子皓几乎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被好兄弟欺骗不甘心?还是因为她根本就不在乎你,你才不开心?”顾安安继续讽刺道,“因为你想追的女人变成了好兄弟的女人,所以你嫉妒了,你恨他们,你却因为虚伪的礼教不敢报复?不过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而已,如果你只是想睡了她,在我们婚礼之前,我可以装作看不见。”
“你闭嘴!不是你说的那样!”安子皓转身扳住住顾安安的肩膀,猛力摇晃,“你给我听清楚了!丑女不是那种女人!她和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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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看来,女人都是一样的。
特别是那种出身贫寒,生活坎坷的女人,一旦抓住了能够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就绝对付出一切在所不惜的。
她司徒星儿,凭什么例外?
安子皓怒瞪着双眸,眼睛布满了血丝,“她不是你这种唯利是图的女商人,更不会逼迫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非要娶自己!”
“你不想娶我?”顾安安轻声问道。
“不想,就算你死了,也一样。”安子皓咬牙切齿的说道,“顾安安,从小我就讨厌你。”
相反,她的心底在说,安子皓,我爱了你二十几年..
顾安安凑上前,红唇主动吻上了安子皓。
这触不及防的温热袭来,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生涩的吻技透露着她还不曾和哪个男人乱来过,而这一点,作为情场浪子的安子皓又怎么会不明白?
任由一个女人投怀送抱,自己却不做任何的反馈,这对安子皓来说还是第一次。
面对顾安安这种傲娇漂亮的大小姐,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一时之间,他居然有种害怕的想法。
逃——!
大脑中的一个讯息传达,他的手脚立刻做出了反应,猛的推开了顾安安,跟着逃之夭夭。
晚风,清凉。
顾安安站在花园的葡萄架下,任由风吹动着发丝迷乱了眼睛,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渐行渐远。
大厅内。
司徒星儿从刚才开始就闷不做声。
南宫绝呆在她的身边,心头也盘踞着一丝怒火无处发泄。
喊过了服务生,他略带粗鲁的拿过了酒杯大口的灌着酒,周身散发着的寒气,让任何想要攀谈的宾客都不敢上前。
“各位,三年一度的慈善晚宴即将开始,下面,我们有请这次晚宴的主办方,南宫集团,南宫董事长南宫国雄,以及南宫集团执行总裁南宫绝致词。”
主持人的话音方落,台下即刻想起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南宫绝站起身,眸子瞥了一眼目不斜视的司徒星儿,郁郁的朝着讲台走去。
“闹别扭了?弟妹。”
略带阴险强调的男音自身后传来。
司徒星儿看了看周围,这一片区域只有她一位女宾,看来那人的话是指她。
“你在和我说话?”
弟妹这个称呼是可以乱叫的吗?
他也敢忤逆南宫国雄的意思,认定一个他极力反对的人?!
南宫瑾以白手帕捂着薄唇,咳嗽了下,“我们应该见过几次,但一直没有机会正式介绍,我是绝的二哥,论礼数,你也该喊我二哥,我该叫你弟妹。”
扯淡。
司徒星儿下意识的想直接喷他一句,“南宫瑾?我想,我们并不熟。”
这人全身阴气重的厉害,给人感觉非常的别扭,虽然长相如出一辙的继承了南宫家的强大基因,俊美得无可挑剔,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加上说话的腔调,根本不可能让人印象好起来。
南宫瑾不介意,反而笑笑,“没关系,现在认识也不晚,我记得你和我大哥应该算旧识吧?”
南宫翼?
被他一说,她才恍然发现,好像今天南宫家族的人悉数到场,就连远方的堂兄表亲也都来了,唯独不见南宫翼一家子。
好像,南宫瑾家里也没有女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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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是谁啊?”
——
“不知道呢,我只听出了徐小姐的声音。”
——
“笨呢!徐小姐今天和情敌撕的时候你没看见啊,肯定是那个女人!”
——
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司徒星儿脸色有些苍白。
被那个贱人算计了!
果真是正直的人怕碰上那种心肠歹毒的下三滥,因为那种人不会直来直往,只会背地里搞些小动作。
透气刚回来的安子皓,刚巧碰上了大厅里的这一幕,不由得将手里的录音笔捏得死紧。
怎么会呢?
顾安安分明将录音笔给了他,难道这是。。障眼法?
“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南宫国雄暴跳如理的大吼道。
好好的一个慈善晚宴,全都因为这个不三不四的女人闹得一团糟,他南宫国雄活了大半辈子了,还从来没有被人当马戏团的猴子那样看过!
南宫绝沉下面色,扭头朝着助手耳语了几句。
只见助手飞快的跑到了后台将一枚优盘拔了下来。
司徒星儿眸似冰霜,将一个个探究的眼神全部回瞪回去。
“爷爷,没什么好解释的,恶作剧而已。”
南宫绝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都这个时候了,不顾南宫家的名誉受到损害,还要护着她?”南宫国雄狠狠的瞪着司徒星儿,“我早就该让你滚出去的!”
滚?
司徒星儿挑挑眉,“这就是你活了几十年的教养?”
上次的一巴掌加上这一次的出言不逊,让司徒星儿彻底爆发了,她冷笑了下,“南宫老先生,想不到你们南宫家还真让人大开眼界,先是你挑孙媳妇的眼光,再就是你的个人涵养,真让人同情。”
“同情?我用得着你这种穷酸同情?”南宫国雄口不择言的说道。
“当然!”司徒星儿不卑不亢,“我同情,家教少的可怜。”
“你——!放肆!”南宫国雄气得满脸涨红,看了一眼南宫绝,他则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
“爷爷,我看还是赶紧做围巾公关比较好,这是公益活动不是我们南宫家自己的利益场,处理不得当会影响慈善的公信力,导致很多你口中的‘穷酸’得不到有效的帮助。”
他说着,还不忘点题,将刚刚南宫国雄用在司徒星儿身上的词如数奉还。
咔嚓——咔嚓——
闪光灯伴着照相机的响声此起彼伏。
南宫国雄不好发作,只能同意了南宫绝的提议,在助手的搀扶下,突出重围,先行离开了。
司徒星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将手包抓得牢牢的。
南宫绝的大手握住她的,黝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司徒星儿,她的手怎么这么凉?
“你不问我什么?”
司徒星儿诧异的看着南宫绝,面对这么爆炸性的新闻,他都不感兴趣吗?
南宫绝扬了下唇,“问什么?”
有什么好问的。
“那你,难道都不想知道,这个对话的由来?”她还是有些忐忑。
即便这件事情她没有做错,可难免给南宫绝带来了麻烦,他竟然连问也不问。
“重要吗?”南宫绝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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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重要..
他居然对自己这么的放心?
司徒星儿微微怔住,忽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她需要重新认识一下。
还以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他至少会发发雷霆,厉声质问,甚至对她失望透顶,可是,这些情况在他的身上全都没发生。
南宫绝惯有的清冷表情,睨着司徒星儿,“你想我问?”
司徒星儿闷不做声,走出了大厅。
“你一点儿都不介意?”
坐进车内,她还是有些焦躁的问出了口。
“介意什么?不论你的动机是什么,既然我认定你是我想要的,那些都和我没关系。”南宫绝眯了眯眼,眸色瞥向后视镜的时候乍现一抹狠厉的光芒。
徐恩雅和凯蒂正倚靠着门边,朝着她们张望。
又是她们做的,还真是狗改不了****。
不过,很快,她就会笑不出来了。
“小姐,这他们上车已经有十几分钟了,也不知道磨磨蹭蹭的在干些什么。”凯蒂尖声说道。
徐恩雅也皱着眉,刚才她借故去换衣服了,还找了一些人给自己做不在场证明,知道录音播出之后才献身。
可是,南宫绝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按说,不应该啊。
他不是最讨厌那种唯利是图,抱着攀龙附凤心理的女人吗?
“刚才会场的反应怎么样?”她和凯蒂再次确认。
凯蒂眨巴着眼睛,回忆着,“刚才南宫董事长很生气,宾客们七嘴八舌的都猜对话那个女人就是司徒星儿,啧啧,她的脸很白,估计要气炸了吧,额,倒是三少很平常心,一点儿不高兴的表情也看不见。”
难道——他选择了相信?
把全部信任都给了司徒星儿?
“走吧。”南宫绝轻声说道,食指扭开了车载音乐,放了一首极其舒缓的曲子。
这一副悠哉的表现,让司徒星儿更是别扭。
与其这样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还不是一切挑明了痛快!
要杀要剐一刀下去就好,何必这样折磨呢。
她握着方向盘,狠狠的踩下了油门。
南宫绝看了她一眼,“心情为什么不好?”
“你心情倒像是很好。”司徒星儿没好气的说道。
任谁被这样陷害,心情能好吗?问来问去还不是废话。
“我心情是不错,因为你帮我做了个很正确的决定。”南宫绝慢条斯理的说的说道。
“我?”司徒星儿感到莫名其妙,“我能帮你决定什么?”
“徐恩雅。”南宫绝缓缓吐出三个字,之后便懒得再开口了。
——
次日一早。
轰动z城的报纸,头条刊登了一条爆炸性的新闻。
那就是南宫绝单方面公布,徐氏企业的大小姐徐恩雅不再是他的未婚妻,新欢成谜。
“老妈,难怪你昨天回来那么晚,原来是去捅马蜂窝了!”
司徒彦吃了一口燕麦,将报纸递给花老头儿。
花老头儿在喝汤,一看报纸上的内容差点儿直接喷了,“噗,咳咳,真的,还真是捅了马蜂窝啊!哼,小星星不要怕当红颜祸水!我顶你!”
“..”司徒星儿吞下一大口食物之后,又灌了一口牛奶,“你们一大早发什么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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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看咯!”花老头儿把报纸放在桌面上,跟着敲了几下。
司徒星儿看了眼报纸上醒目的大标题,也差点儿呛到——耳边回想着一道声音,“你帮我做了个很正确的决定。”
不是吧..难怪他笑得那么的阴险,她早该知道没好事儿的!
“老爹是为了你休妻吗?”司徒彦语出惊人。
花老头儿先拿起盘子护住脸,“那个,额,小星星,你们娃都生了,要是真想在一起也没什么啦,我们的意见不重要的,但是呢,你是不是事先和我们商量下比较好?这样的惊喜我们会被吓到。”
话音刚落,花老头儿就收到了司徒星儿想杀人一样的目光,立马把头缩进了盘子里。
司徒星儿做了个深呼吸,强压下怒火,“你们!你们,为什么就认为这个和我有关系呢?”
司徒彦黑白分明的大眼转了下,“除了你,还有备胎?”
哎,这孩子几个意思,她也算备胎?!
“臭小子!老娘不是备胎,老娘是首选!”
就等着司徒星儿自己入坑的司徒彦摊手耸肩,“看吧,果然和你有关系,老妈,我还听到小道消息说你们昨晚举止很亲密的,好像还在没人的地方玩亲亲呢。”
“谁、谁和他玩亲亲了?你们怎么知道的?”M的,看来z城真的没有秘密的。
不论你前一秒遭遇了什么,总会有人帮你扩散出去。
“我和他只是演戏,为了气气那个徐恩雅而已,谁叫她天天和我过不去!要不然,我才不会答应做那个大狐狸的女伴还被占便宜!”
司徒彦挑了下小眉毛,瞥了花老头儿一眼,爷孙俩的小眼神同时变得轻蔑,切,他们才不相信。
任何智力正常的人都不会相信的!
“算了老妈,你也不小了,自己应该能处理好你的事情的,演戏嘛,骗鬼哦!”司徒彦一副少年老成的语气,像是家长训孩子一样摸了摸司徒星儿的头。
“就是!小星星,你不要纠结那么多啦!也到了正房出马的时候了!”花老头儿补充道,“把孩子他爹打晕了扛回来吧!”
司徒星儿翻了个白眼,“我呸!你们别说风凉话了,总之,我跟他,我跟他就是..演戏啊,算了,爱信不信!”
说完,她起身背起包包走了出去。
“丑女!”
马路上,一辆车朝着她狂按喇叭。
司徒星儿躲到一旁,看着超炫的跑车停在自己身边,里面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
安子皓?
这一大清早的跑来找她,八成也是为了那件事儿吧..
他恢复的还挺快,一点儿也不怕见面尴尬吗?
“丑女,我载你去公司吧,正好有些话想和你聊聊。”
纠结了一晚上,他还是觉得应该问个明白。
司徒星儿犹豫了下,点头,“好吧。”
“丑女,昨天我醉酒了,有点儿失态,对你的态度..你别介意。”安子皓握着方向盘,双手有些不安的捏了捏。
司徒星儿注意到了他的不自在,回想昨天的一幕,眉拧在了一起,“我不介意,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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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国雄怒目瞪着南宫绝,曾经这个他最引以为傲的孙子,想不到也是祸害的根源。
他早该明白的,一个不入流的货色能生出什么有教养的孩子?
“爷爷,您的遗嘱我看过了,相关生育方面的问题,如果我有了孩子那么抛开徐恩雅带来的那部分,我还可以得到一部分。”这些他早就查过了,也聘请了高级律师逐条查找了相关的漏洞。
因为上面没有规定孩子的母亲是谁,所以,前提只有孩子。
不然,他之前也不会逼着那个女人给自己生孩子了。
“你早有准备?”南宫国雄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喘着粗气。
“您说呢?爷爷。”身为商场上的强者,他一早就知道未雨绸缪的重要性。
特别是在上次被南宫翼、南宫瑾逼得差点儿走投无路,他更加明白了作为一个商人应有的铁血一面是什么。
“是吗?那么你打算给我一个什么结果呢?”南宫国雄扬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南宫绝不疾不徐的靠向椅子,“你也知道我曾经过过一段什么样的日子..”
他并没有把话全部挑明,因为心照不宣。
曾经的他,因为一次‘事件’几乎改变了一生,成天花天酒地,纸醉金迷,更是在家里搭起了酒池肉林成天只顾着寻欢作乐。
如果说那段日子里,有什么遗留下来的‘痕迹’也不是不可能。
“你想说什么?”南宫国雄几乎一颗心都悬在了嗓子眼儿。
“我好像忘记告诉您了,我有个儿子,所以,在他成年之前,他的股权要由我监管。”南宫绝从容淡定的说道。
言外之意,就是即便他不死,不按照遗嘱处理,这部分股权他也可以动用。
果然是他看重的继承人,心思细腻,胆大妄为,竟然把在他身上学到的东西一样不落的都用在了他的身上。
“你以为我那么好骗?”南宫国雄眯了下眼,这不过是南宫绝孤注一掷的片面之词罢了。
“稍后我会叫人将报告传真给您,不出意外的话,这周末您会看见您的重孙的。”
南宫国雄沉默了下,不满皱纹的眼角闪现寒意,“呵,好,我倒要看看我南宫家的曾孙是个什么样的胚子,绝,别忘了,我还没老糊涂,翼的事情或许是他咎由自取,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我的眼里不容沙子。”
“爷爷,我还有个会,就不送您了。”
委婉的下了逐客令,南宫绝拿起了文件率先走出了办公室。
南宫国雄久久的站立在办公室内,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你去给我找个最权威的亲子鉴定专家,要信得过的!”
既然自己的孙子出招了,做爷爷的岂有不应对的道理?
南宫绝在会议室刚刚坐下,助手便敲门走了进来。
“三少,老爷子已经离开了。”
“哦?”比他预料的快了一点儿,“有什么异动吗?”
“老爷子好像打了个电话,之后就匆匆忙忙的走出去了,看样子像是着急见什么人。”
南宫绝勾了下薄唇,“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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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这二十几年的认知和了解,他不难猜到南宫国雄的下一步动作是什么。
按照他的严谨,八成会找个最权威的亲自坚定专家,严防他弄虚作假。
“对了,三少,徐小姐要见您——”
助手低声汇报到。
南宫绝摆手,“说我在开会,她如果愿意等就等吧。”
“是,三少。”
助手推门走了出去,南宫绝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时候差不多了,是那女人该上班的时候了。
“星儿,你知道嘛,三少和那个盛气凌人的徐小姐分手了!还是三少单方面公开的呢,呵呵,好像直接炒鱿鱼一样哦,真的是太解气了!”
才刚坐到自己的工位,田姗姗就笑嘻嘻的凑了过来。
司徒星儿一脸的愁云,这件事情还真是轰动!想不到连公司的人都这么快就知道了!
她都纳闷了,整个z城的人,难道除了以南宫绝为中心以外,都根本活不下去吗?
“哎,你听见没有啊?心里都乐开了花了吧!”
田姗姗见司徒星儿不回话,故意用手肘撞了她一下。
司徒星儿长叹一口气,“我乐什么啊,这种风口浪尖的,我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你是不想找麻烦,不过..麻烦来找你了。”田姗姗说完,连忙滑动椅子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司徒星儿抬了下头,原来是徐泾阳正怒气冲冲的走进来。
“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他没好气的说道。
脚趾头想也能猜到,他女儿被人甩了,他想打击报复,只不过,他能有什么招数?司徒星儿还是想开开眼界的。
田姗姗探出头,“星儿,你要不要赶紧给三少打电话啊?我看他一定要给自己女儿报仇的!”
司徒星儿白了田姗姗一眼,“拜托,为什么你们每一个人都让我有事找三少呢?他是警察吗?!”
说完,她起身走进了徐泾阳的办公室。
“你找我?”也不叫徐总,她就那样直接的坐在了徐泾阳的面前。
徐泾阳狡诈的眼冷冷的扫了下她,“你还有点儿手腕,竟然这么大胆,敢故意拆台!”
司徒星儿觉得这人的逻辑简直可笑,“拆台?难道不是令千金为人太过刻薄遭报应吗?”
别自己有嘴说别人,没嘴说自己的!
“恩雅对你已经一再忍让了,你竟然还强抓着南宫绝不放,我活了这么大年纪,就没见过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徐泾阳拍案而起,指着司徒星儿骂道。
“你和你的那些狐朋狗友立马滚蛋,今天开始你们全被开除了!”
“全部?”司徒星儿挑眉,琢磨着他话的意思。
徐泾阳以为司徒星儿害怕了,脸上的笑肆意扩大,“呵,是全部!你们整个部门的人,全都要回家和西北风,我还会通知业内所有的公司都不准给她们饭碗,不是喜欢和你这种人为伍吗?那就等着活活饿死好了!”
“这样啊..”司徒星儿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几下,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你!你..想干什么?”徐泾阳是在司徒星儿身上吃过亏的,看她反应这么淡然不仅有点儿发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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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干什么,只是在想以后的生计而已。”司徒星儿笑笑站起身,转身的一刻,里怀中揣着的照片不经意的掉落在了地上。
徐泾阳走上前,扫了一眼照片上的内容,火速捡了起来。
原本胜券在握的得意之笑全部消失,换上了一副便秘表情。
“你这照片是哪儿来的?”
司徒星儿假装才察觉掉了东西,不紧不慢的回头,“哦,你说这些啊,我有个朋友喜欢行为艺术,更爱收集这些‘贴近生活’的照片,怎么?徐总不会那么不敬业,敢做不敢认吧?我看这些角度啊光线啊还是蛮好的,把你本人照得年轻了十岁不止,倒是照片上您太太真是不得了,年近四十了竟然和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一样身材保持的这么好。”
“你少装疯卖傻!你到底想怎么样?”徐泾阳的额头已经布满了汗水,那照片是他本人没错,不过却是和其他女人拍的床照。
如果给家里的那只母老虎知道了,一定会扒了他的皮。
司徒星儿食指撑着下巴,“我不过就是想改天登门拜访的时候问问尊夫人,究竟是怎么保养的,才让自己这么上相!”
“你敢!”徐泾阳疯了一样将照片撕毁了。
“你看我敢不敢?”司徒星儿对他撕照片的行为不气也不恼,反倒是晃了晃手机,“你的照片有那么高的‘艺术成就’我怎么可能就一份呢?徐总,你太小瞧我了!”
“司徒星儿,别太过分!”徐泾阳咬牙切齿。
他不说还好,但司徒星儿是有名的吃软不吃硬。
“我做人一直就喜欢高调和过分,恐怕一时半会儿改不掉了,倒是徐总您的日子还长着呢,可别做些什么傻事断送了自己的后半生。”她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不信徐泾阳那么精明的人会听不懂。
剩下的,她只要回到工位上坐着,静静的等就行了。
半个小时候。
电脑传来了一声邮件的提示音。
司徒星儿活动了下食指,敲击在鼠标上,跟着按下回车。
果不其然,是徐泾阳答应了无条件撤销掉对部门员工的处分,并承诺不再动这个念头。
司徒星儿洋洋自得的点点头,给儿子发出了一跳简讯,要不是这个小包子上回搞到了这么重要的资料,这次她还真不好处理这个事情呢!
必须表扬!
不过呢,既然徐恩雅又摆了自己一道,那么女债父偿的理论也应该适用的。
她当即决定冲洗一份照片直接快递到了徐泾阳老婆的公司。
威胁她,可不是白威胁的,后果自负!
嘟嘟——
一阵电话铃响传来。
司徒星儿打开了包包,看着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狠命的翻着白眼,跟着毫不犹豫的按掉了电话。
但没过几秒钟,电话又会打进来。
反复几次,田姗姗八卦的凑过来,“星儿,你没事儿吧?你手机一直在响哎。”
“我听见了!”烦的要死,这种关键时刻非得找她吗?
连续关掉了六通电话之后,重击终于变得安静了。
然而,下一秒。
叮咚——
电话停止了震动,一条简讯显示在了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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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识字?”
南宫绝瞥了一眼路边报刊亭,为了兜售最新一期的爆炸性新闻,那里甚至还立起了灯箱。
司徒星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我当然看了报纸了,我的意思是想说,你这样做了考虑过后果吗?”
大集团都不是单单一个人有独裁权和决策权的,在没有事先知会的情况下,就贸然宣布消息,一直都是商家最忌讳的事情。
他这样单方面放出了消息,一定会引起董事会的强烈不满的。
“你担心我?”南宫绝直接追问重点。
司徒星儿一时语塞,“担心?我只是好奇,想八卦一下而已。”
“去那间咖啡厅坐坐吧。”南宫绝指着一旁的店铺说道。
咖啡厅内,悠扬的音乐声,伴随着午后慵懒的气息缓缓蔓延。
雅间内,司徒星儿和南宫绝面对面坐着,她搅动着咖啡,等待着南宫绝先开口。
大约静默了五分钟,南宫绝拿出了一份亲子鉴定报告书,推到了司徒星儿的眼前。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他难道察觉了些什么?!
怎么会呢,她和儿子那么小心。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南宫绝把玩着手指上的戒指,睨了一眼不太对劲儿的司徒星儿。
她错愕的回神,赶忙收拾起表情,继续装傻,“这东西是干嘛的?”
南宫绝翻了几页亲子鉴定书,“简单,只要你到时候认可就可以,这份报告并不是真的,但是你知道的,爷爷对遗嘱和公司现有股权做了明确的规定,我的那部分是需要和徐恩雅共有的,还有一部分是需要生育之后才能享有。”
“所以..”她大概猜到了他想做什么,可是那想法太冒险了,她不想尝试。
南宫绝扬眉,“你的儿子司徒彦,就是我的儿子,六年前他出生,一直流离失所和你在外边漂泊,所以,我要他‘认祖归宗’,这一切不是很顺理成章?”
何止顺理成章,简直就是一击即中!
司徒星儿遏制不出的呼吸急促,千算万算,都没算到会有这么个大乌龙出现!
在他的眼皮底下,他的儿子居然真的因为冒名顶替的缘故,要张嘴叫他‘爹地’了,这简直就是天下第一大滑稽!
“不好意思,这个忙我不能帮,事关我儿子的身世,我不想给他任何的误导,影响他以后的生活。”
“他以后的生活会比现在好上千倍万倍,有什么好影响的?还有你,也会名正言顺的出现在我的身边,没什么比这个办法更妥帖的了。”南宫绝微微蹙眉,不懂司徒星儿在纠结些什么。
别人烧高香等都等不来的机会,他轻易的就给了她,可她的表现好像很嫌弃。
“可他,不是你的儿子。”司徒星儿昧着良心说谎话。
南宫绝点头,“我不是在和你抢孩子,而是拿到我那一部分股权。”
“不可以,这个事情我不会同意的。”司徒星儿忽然情绪变得激动起来,站起身拿着包包走掉了。
回到家里,她有些恍惚。
以至于司徒彦叫了她几声她都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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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好像怪怪的。”
司徒彦系着围裙,手里拿着炒勺,和花老头儿八卦道。
花老头儿捋着胡子,一副赞同的模样,“最近是不是更年期严重了?”
“更年期?”司徒彦眨眨眼,那好像是每个女人都会得的病,但书上说是在中年以后,老妈不会那么‘幸运’的提前了吧?
“是啊,你看她,心烦意乱,精神恍惚,对男人兴趣缺缺,甚至好像最近赚钱的热情都不高了..糟糕了!”花老头儿忽然倒吸了一口冷气,“不会是抑郁症吧?有自杀倾向的!”
“花老头儿,你给我进来!”
还不等花老头儿和司徒彦YY完,一声暴怒的吼声已经传来。
花老头儿抖了抖身子,“乖孙,你要自己保重,爷爷这把老骨头,搞不好真的要交代了。”
司徒彦横了一眼,“花爷爷,我只知道你要是再磨蹭可能就要彻底的和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呸呸呸!臭小子!”
花老头儿嘟囔着,走进了司徒星儿的卧室。
才一进门,他就瞥见了司徒星儿烦躁的扯着头发,嗯,看来真的病的不轻。
他贴着墙边,故作有型的站着,“小星星,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司徒星儿瞪了一眼神情紧张的花老头儿,他这一脸的惨白怎么搞的,她难道是吃人的妖怪吗?
花老头儿向前挪了几步,但也没有靠很近,“就,就站在这里说吧。”
司徒星儿叹了口气,将一叠纸丢到床边,“你看看!”
花老头儿看着纸上上的英文名头,瞳孔瞬间放大了,“亲子鉴定书?南宫绝破案啦?怎么说,认不认帐?!”
晕菜!
司徒星儿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喏,是这样的,他呢因为拒绝和徐恩雅结婚,所以呢已经丧失掉了一部分可以继承家族财产的权力了,剩下一部分需要立刻有个孩子才能获得另一部分权力,所以,他把主意打到了阿彦的身上。”
花老头儿愣了一会儿,眼珠子不停的转,“等等啊,我有点儿晕,你的意思是说他并不知道阿彦是他的种,但是呢却稀里糊涂的找阿彦来假装儿子获得财产,好复杂,不过,能理解。”
“理解?”司徒星儿白了花老头儿一眼,“你明白个屁..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心情,如果换做另外一个人,任何人,找阿彦帮忙关乎那么多的家产,或许我都没意见,会去帮忙的,唯独他不行!”
“不行?”花老头儿摸不着头脑,“小星星,你是担心阿彦被抢走吧?”
“我..南宫绝不是那么简单的男人,我只是不想阿彦受到伤害,他还小,很多成人的事情困扰他,不公平!”司徒星儿担忧的解释。
花老头儿走到床边坐下,“那么你觉得作为事情的当事人,不询问他的意愿就直接回绝了,算公平吗?”
“可是我..”她原本打算处理好事情,就默默的离开的。
到头来反而越陷越深,越是躲避,和那人的距离就越是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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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星星,别担心,相信阿彦,他会理解你这个做妈咪的良苦用心的。”花老头儿难得的一脸正经。
司徒星儿心事重重的点了点头,“好吧,我和他聊聊。”
晚饭后。
司徒星儿坐在沙发上,一边假装摆弄着遥控器,一面望着厨房里还在仔仔细细擦着洗手池的小家伙。
相依为命快七年了,她早已习惯了只有彼此的生活,如果有一天,阿彦不在她的身边了,那简直难以想象。
“老妈,你怎么了?”司徒彦将抹布丢到一边。
花老头儿为了给这对母子创造单独谈话的机会,一早就借故出去看辣妹了。
司徒星儿挪了下地方,示意司徒彦坐到自己的身边来,“宝贝,妈咪有些事情想问问你的意见。”
司徒彦跳上沙发,看着一副忧伤神情的老妈,大眼睛忽闪忽闪了几下,“妈咪,你不太适合煽情套路呢,你还是有话直来直往比较好呢!”
司徒星儿摸着司徒彦脑袋的手一瞬间顿了下,“喂!臭小子!妈咪是和你谈心,这么抒情的时刻,你干嘛接我短啊!”
真是的!
“可是老妈你天生就不会贤良淑德的,这么温柔干嘛?我感觉好像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似得!”司徒彦一点儿也不给面子,拿起了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大口。
司徒星儿叹了口气,将和花老头儿的谈话完完全全的给他复述了一边。
“就这样?”
听完了司徒星儿的叙述,司徒彦一点儿情绪起伏都没有。
“你——”司徒星儿伸手摸着司徒彦的额头,“要是受了什么大刺激的话,一定要告诉妈咪。”
司徒彦吧嗒着小嘴巴,咀嚼苹果,“老妈,就这么点儿小事情你也要愁眉苦脸的吗?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爹地,帮个忙也是应该的。”
是吗?
司徒星儿在心底问自己,会不会真的是自己多虑了,太紧张了?
看出了司徒星儿的犹豫,司徒彦剥开了一个橘子递给她,“好了老妈,你就别想太多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灯下黑?别告诉我你混组织这么久,什么是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你都不懂,我不会被察觉的,放心好了。”
“你这样说,也对啦。”司徒星儿吃着橘子,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不过,阿彦,你要记得你答应过妈咪,一旦菲奥娜的事情处理完了,就和妈咪立刻走人。”
司徒彦点头,伸出小手,“妈咪,我和你拉钩钩。”
司徒星儿也伸出手指,“一言为定!”
——
次日。
eden大厦。
小小的身影还没有前台高,却异常精神抖擞的走进了总裁大人的办公室。
司徒彦穿着小西装,戴着超级酷帅的墨镜,瞄了一眼南宫绝。
“我不敲门,大叔你都不介意?”
果然是有求于人,好态度。
南宫绝在键盘上飞快的敲打了几下,跟着走出了办公桌,“当然不介意,对于新的合作伙伴,有什么好介意的?”
“大叔,你有鲜奶吗?”
晕——,又是这个问题。
真是搞不懂,为什么每一次这个孩子来到他的办公室总觉得他这里是超级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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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大叔,日租呢就是一天五百,月租的话我给你打八折。”
司徒彦一脸认真的说道。
南宫绝眸色加深,眼前的这个小东西还真是有点儿意思,看来以后的相处一定有趣极了。
“年租呢?”
“按年?”这个还是个大单!
司徒彦转了转黑溜溜的大眼睛,“年的话给你七折,但是陪吃陪玩要单加小费,还有,这个只是我的出场费,不包括我老妈的,老妈还没答应配合。”
南宫绝的薄唇扬起了一丝弧度,“没关系,她会答应的。”
司徒彦耸肩,老妈的倔脾气一发作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会答应?呵呵,除非火星撞地球的概率!
“大叔,我说的是欧元哦。”
他晃动着手里的签字笔,提醒道。
南宫绝丝毫不吃惊,“还好,英镑我也会接受的。”
说完,几乎看也不看就直接在司徒彦的合同书上签下了名字。
嚯——司徒彦在心底深深的蛰伏,算算这一年的进账,啧啧,有钱人真是帅气,看都不看就直接签字。
果然,做大事儿的人都不会纠结。
滴滴——
两秒钟后,他的手机传来了一条讯息,那是银行转账的消息。
南宫绝回到座位上,将手机一丢,“这个是百分之六十的预付款,剩余的在生效后三个月分两批次打给你。”
司徒彦的小脸笑开了花,忙不迭的点头,“好的大叔。”
“嗯?你叫我什么?”南宫绝摆弄着文件,故意提高声调。
“爹地。”司徒彦立马纠正了称呼,“你放心好了,让客户满意是萌宝侦探社的服务宗旨,额,我还有些成员也可以冒充,还要不要群演?”
南宫绝头上浮现了一道青筋,“不用了,我只是需要一个孩子,不是一窝,我也不打算开福利院。”
“不过,我有事情想汇报!”
司徒彦突然想起了点事情,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怎么?”南宫绝放下文件。
“就是呢,我曾经见过你爷爷——”想了想,这一点还是有必要坦白的。
南宫绝蹙眉,脸上的神情微微变得严肃起来,“怎么一回事儿?”
司徒彦耸肩,“就是萌宝侦探社太有名了,你爷爷好像想找很久之前失窃的一枚红宝石,拿了一堆石头的照片叫我查线索,作为一个有操守的侦探,我当然得亲力亲为的见见委托人,额,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那件处理完了?”南宫绝顿了顿。
按照南宫国雄的个性,怎么可能相信一个六岁的孩子居然可以查什么案件?不过是过家家玩的小团体罢了,竟然能唬住人?!
司徒彦摇摇头,“还没,不过那个老爷爷经常想联系我,太烦了,被我当掉了,反正是安大叔接单的,推给他去解决好了。”
南宫绝抿了下唇,“好主意。”
“徐小姐,您不能进去!三少真的不在。”
门外,大吵大闹的声音越来越近,徐恩雅的声音尤其突出。
“滚开!南宫绝,你出来——你为什么不见我,为什么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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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门外的吵闹声。
南宫绝和司徒彦同时皱眉,助手推门进来就见到这对父子简直一模一样的举止和神态,不由得呆住了。
嗯,小少爷和三少可真像啊!
“你愣着干嘛?阿姨。”司徒彦不解的问道。
助手赶忙回神,瞥了眼门外又换上了一张苦瓜脸,“三少,真的快拦不住了,徐小姐情绪特别的激动,还说您再不见她的话,她就要死在这里。”
南宫绝挑了挑眉,看来因为自己的决定,这个女人不堪的一面全部都被激发出来了。
“爹地,你的风流债不处理干净的话,关乎后半生幸福的计划也要泡汤了的。”司徒彦双手抱胸,晃荡着小脚丫。
直觉上来讲,他虽然和这个徐阿姨接触的不多,但她这种极品打从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他就笃定她一定是个坏女人!
后来嘛,果不其然,给老妈一次次的下套使绊子,心肠比蛇蝎还坏。
司徒彦稚嫩的话语引得南宫绝有些发笑,想不到这个小鬼头进入角色还真快,这一口一句爹地叫得这么顺口不说,他听了,居然也没有半点儿不适应的感觉,反而心情出奇的好。
“那你在办公室乖乖的,想喝什么,吃什么都直接找阿姨要。”
“知道了爹地,你和妈咪一样的啰嗦。”司徒彦扁扁嘴,拿出了平板自己玩。
南宫绝推门而出,妆容邋遢,双眸红肿的徐恩雅正在那里摔打着前台的文件和电脑,看见南宫绝来了,才暂时停下了动作。
“绝,你终于肯见我了。”徐恩雅哭着说。
“这些东西,都是你摔的?”深邃的眸打量着一片狼藉的前台,薄唇微抿。
这场面,真该让南宫国雄看看,或许,他会立马改观。
一个豪门名媛,就这点儿涵养,半分家教都没有,遇事只知道飞扬跋扈的来找麻烦、撒泼,这种人也配进南宫家的大门?
察觉到南宫绝的眼神有些不对,徐恩雅立马放下了手上的东西,握住了南宫绝的手,摇尾乞怜的样子就像一只被遗弃的哈巴狗。
“绝,我什么都没有了,真的,没了你,我一无所有,我知道我太妒忌,太卖弄心机了,可我的初衷都是因为爱你啊,你不可以不要我的,绝——”
不等她的话说完,南宫绝已经嫌脏的抽出了自己的大手。
不可以?呵呵,他南宫绝活了这么久,还从没有人可以在他面前说不可以这三个字。
“徐恩雅,我给过你机会,也警告过你少在我面前玩那些肮脏的手腕,但你依然在挑战我的底线,这个结果已经算我仁慈了,你知道我能做到什么地步,所以,见好就收吧。”
他的话,徐恩雅一丝一毫都不敢怀疑。
谁人不知,南宫三少要是震怒,会不惜一切代价让那个人彻底的消失..他只是取消了和她的婚约,并没有下一步动作,已经算念旧放了她一条生路了。
“可是,绝——就算你不喜欢我,你也不能选那种女人啊,我还听爷爷说,你骗他说在外有了一个孩子,绝,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难道你以为那种欺骗能蒙混过关吗?和我在一起,照样可以拿到南宫家族的财产,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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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吗?”南宫绝冷笑着反问。
语调中的轻蔑毫不遮掩。
看来,徐恩雅还是不懂,他之所以不惜放弃大把的财产也要取消婚约,就是因为他认为这样做值得,可见他对她的厌恶有多么的强烈。
被南宫绝这样的反问,徐恩雅彻底愣住了。
“我想,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价值,你对于我来说,一直都不是一个‘结果’,你只是‘过程’而已,爷爷想你嫁给我不过是他自己的想法,因为面子,因为不想食言而肥,但我南宫绝看不上的东西,别人白给,我也不会要,你,听懂了吗?”
“绝..”徐恩雅忍不住哭泣,恳求的看着南宫绝,“绝,你别这么对我,你知道我家里一直都希望我们在一起的,你知道的,南宫集团一般的财产,你真的不心动吗?”
“徐恩雅,你碰过的东西,都很脏。”
“绝,我是爱你的,没人能阻止我爱你,除非我死——”
“放手。”不想再和徐恩雅有任何的纠缠,南宫绝直接转身,然而,徐恩雅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从后面牢牢的抱住了他。
司徒彦在办公室内有些无聊,关上游戏,他看了看手表,差不多十五分钟过去了,老爹的办事效率比他想象中的有些差呢!
跳下沙发,他整理了下小西装,跟着朝着门走去。
一旁的助理看见这一幕,赶忙上前拦住他,“我的小少爷,您就别处去了,徐小姐可不是省油的灯,万一伤到你了,我怎么和三少交代啊?”
司徒彦皱皱眉,真是以貌取人,别看他外表才六岁,对付一个泼妇,简直就是秒杀!
“阿姨,我想嘘嘘。”
“啊?”助理怔了下,旋即有点儿脸红,“那个,总裁办有卫生间的,就在你右手边。”
“可是阿姨,那个地方我不喜欢,尿不出来。”司徒彦眨巴着眼睛,纯良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杂质,让人不得不信。
助理为难的看着司徒彦,终于点头,“那好吧,那我带你去。”
说完,她转身打开了门,刚想回头拉着司徒彦的时候,想不到这孩子就和一阵风一样咻的一声冲了出去。
“哎,小少爷——”
司徒彦歪着脑袋,打量着抱着南宫绝哭哭啼啼的徐恩雅,吧嗒了两下嘴,“啧啧,阿姨,你这样好没礼貌呢,人家都不想理你了,你还倒贴。”
“你?!”徐恩雅停止了哭泣,打量着眼前的熊孩子,怎么都觉得眼熟。
这孩子好像在哪儿见过的..
是司徒星儿的孩子!
“哼,怎么?你妈咪抢别人的男人不过瘾,还想派你来捣乱,二十四小时监视绝吗?真是一家子不要脸!没教养!没爹地要的死孩子!”
徐恩雅在气头上,将难听的话几乎一股脑的全都骂了出来。
她感到怀抱中的人,身体明显一僵,跟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直接甩到了地上。
“啊!”
刺激、激怒徐恩雅的目的达到了,司徒彦佯装无辜的擦擦眼睛,“爹地,我好怕。”
他的小手拉住了南宫绝的大手,还搭配着无助的颤抖。
南宫绝纵然心思在细腻,看见一个孩子哭哭啼啼的,也根本没办法冷静分析是真是假,他只觉得看见这个小东西难过,胸口就会闷闷发疼。
“徐恩雅!你简直连个孩子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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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停车场。
司徒彦刚跳进南宫绝的车子,就迫不及待的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司徒星儿的号码。
“喂,老妈,你在忙吗?”
“还好吧,你老妈我的屁股刚坐到椅子上,差点儿累的大小便失禁了,你说忙不忙!”司徒星儿的声音有些无精打采,又到了结婚的忘记,一上午接单就有十五对,她到现在连口水都还没喝。
大小便失禁?
这是什么狗P形容——
看见南宫绝厌恶的蹙眉,司徒彦突然有点儿后悔自己手贱按了免提了。
可,现在想要改回去肯定也来不及了。
“咳咳,老妈,拜托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的粗俗,适当文雅点儿不吃亏的。”司徒彦故意清了清嗓子。
神经向来大条的司徒星儿根本听不懂他的暗语,“干嘛?我和自己儿子说话要吗文雅干嘛?简直吃饱了撑得!”
“..”司徒彦的小心脏很崩溃。
本来还打算让老妈露出落落大方的一面,想不到她还真是个内外兼修的‘女**丝’。
发动了车子,南宫绝假装没那么专注的听着司徒彦和那个女人的对话,然而,那都是表象,实际上他们的对话,他根本一个字都没有漏掉。
“老妈,那个,晚上我请你吃饭吧!”司徒彦的声音萌萌哒。
“吃饭?不回家吗?”司徒星儿有点儿莫名其妙。
司徒彦叹了口气,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哪天不是他做饭?偶尔开荤,出去一趟,老妈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的欠儿了!
“老妈,我今天赚了好多钱,所以,我们去腐败一把吧!待会儿我把餐厅的地址发给你哦,就这样!”
说完,他火速的挂断了电话,生怕自己的奇葩老妈再蹦出什么奇思妙想的话来。
司徒彦长呼了一口气,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
南宫绝面色如常的开着车,好似对刚才的对话没有任何意见想要发表。
司徒彦放好了手机,大眼睛睨着南宫绝,“我和妈咪说好了,我们就去街角那家西餐厅好了。”
“嗯,可以。”
半个小时候。
差不多到了下班的时间,司徒星儿收拾好了包包,看着一旁的田姗姗还没有走,“姗姗,你不回家吗?”
“星儿姐,我还有一下下就好了。”田姗姗伸了个懒腰,“不过哎,最近凯蒂总监给我派了好多工作,我还真有点儿吃不消。”
司徒星儿敛起了神色,看来徐恩雅的事情板上钉钉之后,看不清形势的凯蒂不敢拿她怎么样,反倒开始挤兑她身边的人了。
“走吧,先回家吧,时候也不早了,记得你们家那边还挺偏僻的,太晚了不方便的。”司徒星儿拍拍她的肩膀,“还剩下什么工作,明天我帮你一起处理好了。”
“真的吗?”田姗姗开心的大叫,“万岁!星儿万岁!”
“走吧!”司徒星儿笑着说道。
“好啊。”田姗姗关掉了电脑,站起身,旋即又有点儿垂头丧气,“唉,不过最近可苦了我了,我爸和同乡出去玩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吃饭。”
“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吃吧。”司徒星儿刚好想到司徒彦的邀约。
田姗姗眨眨眼,“你们?你和你家宝贝么?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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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了,有什么不行的。”司徒星儿一把拉过田姗姗,“走吧,我们抓紧点儿,那孩子差不多到了。”
晚上六点半。
西餐厅内,超级豪华的包房之中,一大一小,两名俊美得犹如娱乐巨星一般的人物正在点菜。
司徒彦像个小绅士一样翻阅着菜单,挑剔的神情一点儿都不符合这个年龄段的孩子。
“就这些吧,我这个上面有好多画圈圈的。”
五分钟后,司徒彦啪的一声合上了菜单。
服务生一头雾水的看着菜谱上面的涂鸦,声音小小的,“额,小朋友,你是只要这几样吗?”
司徒彦扁扁嘴,“不是,是画着圈圈的我都不要,大叔,你的领会能力有点儿差呢。”
服务生被司徒彦说的有点儿不好意思,脸色微红的弯了弯身,但还是好心的提醒了下,“小朋友,这么多的话,你们..恐怕吃不完额。”
“没关系的大叔,一会儿我妈咪也要过来的,而且,我老爹有钱,不在乎这点儿零钱的。”司徒彦双手托着小脑袋瓜说道。
一旁的南宫绝也极其配合的点头示意。
犀利的眼神在附和着,‘没错,老子就是有钱。’
服务生愣一下,赶紧收好菜单,连连点头之后,退了出去。
没办法,不论谁遇上这一对全身散发着王者般气息的父子,恐怕都会发憷的。
“星儿,这么高档的地方,肯定很贵的吧?”田姗姗有点儿不敢迈开腿。
司徒星儿拽着她,“走啦,没关系的,我们家小鬼头请客!”
自己的儿子多么靠谱,她可是心里有数的,这点儿饭钱,他还是不会耍赖的。
“嗯,好。”
田姗姗和司徒星儿按照短讯的说法找到了包间。
然而,推开门的瞬间,她们集体愣住了。
司徒星儿看着南宫绝,南宫绝也以同样质询的眼神看着她。
“你、你怎么来了?”她吃惊的问道,视线瞥向一旁的司徒彦。
不用说,一定是这个臭小子搞的鬼。
南宫绝一副慵懒的姿态,晃动着杯子里的红酒,“我为什么不能来?难道这里是你司徒家的产业?”
“三少。”田姗姗这时回过头来,拘谨的问好,“三少您好,我是,我是星儿的好朋友,我叫田姗姗。”
南宫绝面无表情,“嗯。”
他的视线至始至终的只盯着司徒星儿,连看都没看田姗姗一眼。
对于他来说,眼前杵着的是谁不重要,反正都是小角色。
但司徒星儿那张脸,那么臭是怎么回事儿?
遇上他,难道那么的不高兴?!
“星儿,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儿呢,得会公司一趟,要不然我先走吧!”田姗姗受不了这紧绷的气氛,想要开溜。
可是,才一想迈开脚,就被司徒星儿牢牢的抓住了手臂,“不准走!就在这吃,答应了请你吃饭的,你连菜品都没尝呢,走什么走!”
不是想和她一起吃饭么?她偏偏不让那个大瘟神如意!
南宫绝当然明白司徒星儿的小把戏,倒也不介意,反正目的已经达成了,“坐下吃吧,不用拘谨。”
“姗姗阿姨,你好,我叫南宫彦,请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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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彦有模有样的站起身,伸出了小手和田姗姗问好。
田姗姗愣了下,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这孩子说他姓什么?
同样愣住的还有司徒星儿,她的脚在桌子底下直接踹了过去,可惜桌子太长,腿太短完全够不着那个臭小子,反倒是一脚重重的落在了南宫绝的脚面上。
“唔。”南宫绝极力没有叫出声来,然而,他的拳头却死死的捏着爆出了青筋。
看来,这一脚不轻啊。
司徒彦同情的看着老爹,以眼神传达着自己感同身受。
不过,算了,叫他一声爹地,换来他替自己挡一脚,他也不吃亏的。
这么想着,司徒彦的心里舒坦了。
司徒星儿挪了下椅子,凑近了,咬牙切齿,“狗崽子,你敢改姓!收了多少钱让你出卖了灵魂,嗯?!”
司徒彦眨巴着眼睛,直接扯过田姗姗的手,趁着她还处于木讷的时候和她的大手握握。
“老妈,不愧是你的朋友,机灵不到哪儿去。”
“靠——!”司徒星儿彻底爆发了,站起身都到司徒彦身后,一把抱起他夹在自己的手臂上。
南宫绝横了她一眼,“你这是干什么?”
司徒星儿讪笑着,“他的习惯,吃饭前要先去厕所,我带他去好了,很快就回来。”
说完,她又朝着田姗姗笑笑,推门走了出去。
没脑子。
司徒彦嘟起小嘴,就那么像个布娃娃似得被夹着,“老妈,你觉得你说的话他们会相信吗?”
“少来和我绕弯子,他们信不信不重要,我要问你的是,谁允许你改姓南宫的?”狗崽子,是不是觉得南宫比司徒还拉风?!
“老妈,我今天和老爹已经签订合约了,在租借期内,我的姓氏我的身心都是属于南宫家的,我要敬业一点。”司徒彦解释道。
洗手间门口,司徒星儿咚的一声放下了司徒彦,“你给老娘站直了!”
“是,少校!”
“放P——!”司徒星儿管不得粗俗不粗俗,“你敬业?你敬业也不能不分场合啊,你这样直接自报家门,让别人怎么想?回头大家都用什么眼光看我?”
“什么眼光?”一向领会能力超强的司徒彦,这时候装起了无知。
司徒星儿深吸了一口气,“当然是觉得我很随意,未婚就和那个大瘟神生下了你啊!”
司徒彦很认真的听着,跟着点点头,“难道,不是?”
六年前,老妈不是如狼似虎的生扑了老爹,才不小心‘怀上’了自己的吗?
“这——”这怎么说呢?司徒星儿头都要炸了,他的老爹确实是南宫绝那个大瘟神,可问题是,她从来就没想过让她的儿子认祖归宗,现在闹了乌龙也就算了,干嘛非搞得尽人皆知呀!
“老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这种事情不尽人皆知的话,怎么有公信力呀,你以为南宫国雄那么好骗么?”司徒彦一条一条的分析,“反正现在影响已经不小了,合同我也签了,违约金可得五千万哦!想帮我赎身,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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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南宫绝一直看着自己,司徒星儿有些不自在了。
这一大一小的为什么一直盯着她看啊?!
该死的!
遗传基因真的是强大的可怕,这要是让南宫绝知道了这小鬼头真的是他的种的话,搞不好他们会联手‘欺凌’她更加的明显!
“那个..三少,星儿,我吃好了,有些急事打算先走呢。”田姗姗站起身来,背起了包包。
司徒星儿这次也没有再拦着田姗姗,毕竟现在这种情况,闹也确实没办法再留下人家。
“我送送你吧。”司徒星儿放下刀叉。
门口,田姗姗忽然回头,朝着司徒星儿神秘的一笑,“哎,这回你可有大福气了。”
“怎么笑得这么贱啊你。”司徒星儿看着田姗姗满脸促狭的神情,有些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笑了一地。
认识田姗姗这么久了,还从来不知道,她会这么笑。
田姗姗故作神秘的拍了下司徒星儿的手臂,“别装了!我好羡慕你啊,星儿,你知道么?刚刚你带着儿子去厕所的时候三少已经都和我说了,你好幸福啊!”
“他和你说什么了。”怎么一提起那个大瘟神,她只有种难以形容的不好的预感呢?
看见司徒星儿有点儿紧张,田姗姗笑的更厉害了,“还不就是说你们怎么相识的,又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再后来就有了阿彦这个宝贝啊,他还说这一次借着认儿子的机会,也要好好的弥补你呢!”
“靠。”司徒星儿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真是郁闷!
想不到南宫绝道貌岸然的,还喜欢乱放嘴炮!
一脑补他一本正经的说着瞎话的样子,她就忍不住一阵阵恶寒。
“星儿,你好像不太高兴。”田姗姗顿住动作。
司徒星儿伸手帮她拦下了车,“没有,我是太高兴了!时候不早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好啦,知道了,我不会做电灯泡的!”说完,田姗姗朝着司徒星儿吐了吐舌头,跟着上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包间内,南宫绝和司徒彦正大快朵颐。
司徒星儿看着这对父子相似的动作和儒雅的吃相,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哼。”她冷哼了一声,将刀叉摔到盘子上。
司徒彦和南宫绝好似才想起来原来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存在,恍然的瞪着两双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司徒星儿,好像她脸上有字一样。
不公平!不公平!
明明这个孩子两个人都有份额,结果连二八开都没得分,这孩子简直就是十乘十的翻版。
不明所以的看着司徒星儿,眼见她并没有下一步动作,那对‘无良’的父子有继续开吃,并且有说有笑的了。
司徒星儿瞪着眼,一面横着他们,一面自己闷闷的吃着菜。
皮相好,家世好,智商高!
两个没品的家伙,相见恨晚的居然聊得那么的开心,完全把她划为外人一样,真是越想越气!
南宫绝和司徒彦心照不宣的递了个眼色,小家伙立刻会意,切了一块牛排放到司徒星儿的盘子里。
“老妈,我在和爹地彼此熟悉,建立感情,你这么大度不会吃醋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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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
竟然把激将法用在她身上了。
就算她想吃醋,想生气能怎么办?他前脚才夸了她大度,她总不能说不承认自己大度,自己打脸吧?!
勉为其难的笑了下,她将牛排送进了嘴里,却是第一次发现原来递到的意大利牛排,也可以做的这么难吃。
不对!
难吃只是她的心理作用,面前的那对父子,那么挑剔,不还吃的津津有味的?
只有担心着儿子要‘叛变’的她才味同嚼蜡一般。
“爹地。”司徒彦看向南宫绝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司徒星儿一个狠厉的眼神给拦下了。
她吃着菜,佯装没事儿,“现在就我们在了,不必一直叫爹地吧?”
司徒彦眨巴着眼睛,看来老妈虽然表面上没什么反应,可是内心已经酸的不行不行的了,要真是把她彻底的惹毛了,自己以后的日子恐怕也不好过。
南宫绝放下叉子,拿着餐巾擦拭着嘴角,那动作就犹如猫科动物一样的优雅,“女人,你搞错了,我的合同并没有约定确切的时间,所以,现在也是在合同期限内,他必须履行对我的承诺。”
履行承诺?
呵呵呵。司徒星儿在心里不断的讪笑,脸上也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合着她现在想要好好的管管孩子也得经过他的允许了?
“南宫绝,你别太过分了!就算签约了,我们也可以毁约的。”
南宫绝眯了眯眼,质询着细嚼慢咽的司徒彦,意思是,你没把事情的严重性告诉你神经大条的妈咪吗?
司徒彦会意的停下吃饭的动作,猛的灌了一大口柠檬果汁,“妈咪,违约金。”
他小声提醒着,将小巴掌举起来正反两面不停的翻腾着。
司徒星儿当然明白这小鬼头的意思,五千万嘛!她是给不起,但明明是她一个人的儿子,这个瘟神干嘛处处和她过不去?
“你们合约签订了多久?”
“一年整。”南宫绝冷然的伸出了食指。
一年?!这小鬼头疯掉了?
“合约上有明确规定他在这一年有效期限内需要配合我达成的目的,而且你也要适当的配合。”南宫绝将牛皮纸袋里的合约递给了司徒星儿。
司徒星儿瞪大眼,“什么意思司徒彦?你不仅自己打折了,还给老娘我来买一送一的把戏?”
他哪只眼睛看她长得像赠品了!!
司徒彦耸肩,“老妈,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出产商’啊,没你怎么有我呢?所以,一些表面工作,你还是要配合我做的嘛!”
欺诈!诱拐!
这个臭骗子!
司徒星儿瞪着南宫绝,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不吃了,回家。”说完,她直接丢下了刀叉,拿起包包打算走人。
司徒彦有些恋恋不舍桌子上的美食,但老妈要走也没办法,他只能跟着了,朝着南宫绝挤了下眼睛之后,他跳下了椅子。
“老爹拜拜咯!”
“嗯。”南宫绝轻声回答。
面对气哼哼的司徒星儿,他一语不发。
因为,要知道对于这么倔强的女人来说,在气头上和她谈事情只能适得其反。
反正,应付南宫国雄的事情已经搞定了,剩下的,他只需要找到适合的‘证明’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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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司徒星儿戴着酷帅的黑超,将车开的飞快。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司徒彦感受到了有些阴郁的气氛,不由得扁扁嘴。
今天,他算是彻底得罪了老妈了,哎,要是不赶紧哄哄,可就真的麻烦咯。
“老妈,你的车技还是那么的厉害,这什么车子到你的手里都感觉像是F1一样,你在我眼里简直比舒马赫还帅气呢!”
司徒彦没话找话的夸奖道,为了让司徒星儿爽一爽,还不惜降低身价扮起了幼稚的面孔,使劲儿的眨着眼睛卖萌!
此刻,他小小的内心在滴血,他好歹也是天才儿童俱乐部的高级会员,现在居然沦落到装‘痴呆’,想想也是醉了。
司徒星儿白了司徒彦一眼,“哼,现在知道老妈我的厉害了?刚才你的眼睛不是和长在了南宫绝身上一样吗?那崇拜、浓烈的谄媚,别当老娘我看不出来!”
她的气到现在还没消,戴着黑超完全就是想遮住眼里的杀气而已。
“老妈,我好冤枉啊,我那明明就是轻蔑加鄙夷啊,哪有崇拜和谄媚?”这些点必须打死也不承认,不然,他以后在自己老妈面前恐怕就没办法翻身了。
“冤枉?个P!”她都亲眼看见了,自己儿子什么时候什么表情难道还看不出吗?
司徒星儿猛打了下方向盘,跟着转上了十字口。
“回头你告诉那个大瘟神,他的事情别找我配合,我不会演戏,也不感兴趣,你们胡闹你们的就可以了。”
司徒彦蹙眉,“可是老妈,我是你和爹地的儿子,认祖归宗你怎么也逃不掉要露面的呢!”
“我不管!你去解决!”
司徒星儿踩了一脚油门,汽车在加速之后猛的驶入了停车场。
公寓里。
花老头儿正在准备着晚饭。
这一大一小的母子太不待见他这个老人了,出去吃饭也不说下,害得他的肚子都要饿扁了。
他一面吹着口哨,一面做着拿手炒菜,听见门响了,才放下了勺子凑到了门边。
“你们回来啦?”
司徒彦换号了小拖鞋,闻了闻空气中香气四溢的高汤味道,“好香啊,花爷爷你在给自己煲汤?”
“那当然啊!”花老头儿听见了夸奖心里美滋滋的,然而,才一回头就发现了司徒星儿已经钻进了厨房里。
司徒星儿有些口渴,索性看见了一碗汤放在厨房,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端起来猛喝了一大碗。
看着自己辛苦了一下午的成果就这样呗一个不知道细细品味的人,狼吞虎咽的喝了下去,花老头儿懊恼的捂着脸,上帝啊,小星星是饿死鬼托生了,碗里这么干净,居然一滴都没给他剩下。
最最最糟糕的是,这可是上好的千年人参做出来得汤,要兑水再稀释一下,而且每次也不能喝太多,就算她体质还不错,也不知道喝完了之后会不会七窍生烟——
“干嘛?口渴而已,你心疼啊?”司徒星儿白了一眼花老头儿,今天她的心情很不美丽,更是心浮气躁,有汤喝还客气什么?!
“你——有没有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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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司徒彦乖巧的和南宫绝打着招呼。
花老头儿看了眼南宫绝,又朝着司徒星儿努嘴,跟着把声音压的很低,“她啊,把人参当萝卜吃了,你自求多福吧!”
说完,他像是魔兽世界里的地精一样,哧溜一下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下子关上了门。
不到二十秒的时间,房门又再次响起,原来跑的太匆忙了,他忘记了乖孙——司徒彦。
只见花老头儿争分夺秒的跑出来,像是被几只猛兽在身后追着一样,扛起司徒彦就跑走了,再一次摔上了门,之后再也不肯出来了。
原来是这样..
南宫绝走到沙发旁坐下。
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司徒星儿像是没遇到到他会这样,想要‘刹车’已经来不及了。
结果,整个人直挺挺的摔趴在了他的身上。
南宫绝承受着突来的重量,才痊愈不久的手臂还有些吃不消,于是,就那么阴差阳错的一避闪反倒让司徒星儿摔得更结实。
吧唧。
她的红唇印在了他的薄唇上,一切都像偷袭一样那么的偶然。
帅,额,好没天理!
此刻的南宫绝看上去多么的像一块上好的新西兰羔羊肉排,鲜嫩可口。
她体内的躁动像是潮汐,因着他的一颦一笑而起。
司徒星儿瞪大了双眼,南宫绝同样吃惊的看着她,可是那只是稍纵即逝的情绪而已,在他深邃的眸底一抹浓烈的笑意破坏了整个气氛。
嘴角的一抹咸腥的味道渐渐蔓延,司徒星儿和南宫绝的视线同时下移,瞩目的两条红线像是面条一样挂在司徒星儿的鼻子下方。
很显然,这个心火难泄的女人,流鼻血了..
司徒星儿像是触电一样的直起身,而南宫绝更是条件反射的直接推了她一巴掌。
“痛!”司徒星儿一个脚下不稳,跌坐在了羊绒地毯上。
揉着发疼的PP,她怨恨的看着南宫绝。
这个天杀的!不仅直接闯进她的家,还敢推开她,她怎么了?嘴唇撞嘴唇,吃亏的也是她啊!他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南宫绝蹙着眉,不动声色的擦着嘴角,顺道又擦了擦手。
司徒星儿看着他的动作,脸上垂下几条黑线,站起身冲向了浴室处理干净之后才走出来。
“贱男。”
“什么?”南宫绝微微眯起邪气的眼眸,她是不是把脑子补坏了?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你是个贱男!”司徒星儿重复了一边,像是山大王一样一只脚踏着茶几,双手叉腰,“抢我儿子,又嫌我脏!”
“对于主动投怀送抱,我也是有选择的,如果你刚才能事先洗干净,我想我会考虑答应你。”南宫绝暗示意味明显,睨着她眸底掀起一股惊涛骇浪,他想吃了她,这个念头在内心盘踞已经很久了,但强迫女人实在没多大意思,他才一再的委屈自己。
“你是很邋遢,难道自己不觉得?”
话音刚落,司徒星儿已经一把揪起了南宫绝的领子,凑近他的俊脸,“我邋遢?我就是邋遢了,看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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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瞄着司徒星儿揪着自己领子的手,面色铁青至极。
试问,在他的记忆当中,还从来没有什么人敢如此大胆的冒犯自己,这个女人不是脑子少根筋,就一定是被人参烧坏了脑。
“怎么不吭声?”司徒星儿面色潮红的看着南宫绝,跟着放肆的拍了拍他的脸,“我就喜欢你这种明明看我不顺眼,却又干不掉我的样子!哈哈。”
疯了疯了,一定是疯了!
“我感觉你老爹会愤怒到灭九族。”花老头儿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十字架,祈祷着自己能够躲避开这场血雨腥风。
毕竟都这把年纪了,折腾不起。
司徒彦眯了眯黑白分明的大眼,花爷爷这种整个身体都压在门板上偷听人家谈话的行为好吗?
“乖孙,你就不好奇?”花老头儿咳嗽了两声,终于把自己从门板上‘拿’了下来。
“花爷爷,你刚才像只成精了的壁虎一样,真的非常的丢人。”司徒彦一点儿也不给面子,直接臭着脸评价道。
花老头儿面色一囧,现在的小孩说话可真直接,一点儿都不顾虑他这种老年人的感受。
叹了口气,他满脸堆笑,“好啦好啦,大不了我不偷听了啊,哼,有什么稀罕的!谁没腻歪过,谁没有过燃烧的激情,我才不稀罕!”
啧啧,这话说的可真酸。
司徒彦斜了花老头儿一眼,走到沙发上,抱起自己的小电脑开始摆弄。
“乖孙,你电脑很棒的哦,额花爷爷想让你帮个忙。”一瞄见司徒彦的苹果本子,花老头儿变得兴奋起来。
司徒彦瞪着晶莹水润的大眼睛,足足看了花老头儿五秒钟,“可是花爷爷,你真的相信网络恋情吗?”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花老头儿双手护住胸。
这孩子那双彦像是红外透视一样,让人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
“呵,你除了想让我教你网上聊天和视频,还能干吗?难道花爷爷还会玩魔兽世界和英雄联盟吗?再不然,剑灵?”
司徒彦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花老头儿接收着他给的讯息,满是皱纹的眼角不时的眨呀眨,尽管他很努力的用人生阅历去分析着小鬼头的话,但身为网络白痴的他还是什么都不明白。
“那个,乖孙,你别搞些太复杂的了,网上的爱情也是爱情,最重要的是还能变成激情,你就教教我吧!”
司徒彦长出了口气,有些无语,“好吧,那你不可以再偷听外边的动静哦!”
花老头儿像是个最乖的学生,用力点头,“明白!”
——
“你知道你在和谁讲话吗?”
客厅里,南宫绝已经被司徒星儿直接压倒了。
之前没看出来,这女人瘦瘦的,重量可一点儿都不小,再加上她现在浑身都散发着的那股‘彪悍’气息,根本就是势不可挡。
司徒星儿晕乎乎的傻笑,“你不是南宫绝那个大瘟神?”
瘟神?
“你有胆再说一次?”南宫绝已经彻底黑脸。
司徒星儿没察觉这一级战备警报,继续说道,“你不是瘟神?那就是,额,就是渣男,贱男混合体,人品粉碎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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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品粉碎机?
那什么鬼!
眯了眯眼,南宫绝直接翻身反客为主。
司徒星儿胡乱的挣扎着,像是醉酒一样的略带媚态。
南宫绝一手捉住她的双手手腕,死死的压在沙发扶手上,一手轻轻的划过她的领口,若有似无的力道拨弄着,“看来,在你的心里对我有着诸多不满。”
司徒星儿张嘴想去咬南宫绝的手,却被他先行察觉闪开了。
“什么猪多,还狗多呢!你马上从我身上滚下去!”
她气急败坏的大吼,双脚不断的踢腾。
然而,就像是一早预料出来她会玩些下三滥的把戏似的,他的双腿直接扣住了司徒星儿的腰,即便她的双腿踢再高都没用。
闹来闹去反而害得她裙子被高高的掀起——
囧——死的心都有了,司徒星儿咬牙切齿的,恨不得一口咬死南宫绝。
南宫绝故意玩了玩身,抬起司徒星儿的下巴。
久违的滑腻触感让他有些心猿意马,骨头内犹如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咬,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只听得见一个声音在疯狂的叫嚣着,就是,吃、了、她。
意识到自己的渴求,南宫绝更加靠近了一些,他的鼻息灼热的喷洒在司徒星儿的脸上,呼吸变得急促,就连喉结都不争气的上下蠕动着。
“你滚下去!不准压着我!”司徒星儿大吼,然而下一秒,南宫绝就用独特的方法让她闭嘴了。
他辗转着,彷如饥肠辘辘了许久,逢上了难得的每餐,怎么‘吃’都不够,越是品尝就越是想要更多。
司徒星儿大睁着眼睛,看着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的男人,想要扭头可他却牢牢的扣住了她的颈,不允许她拒绝他的‘恩赐’。
该死的!
每次亲吻,这女人都是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看得他扫兴不已。
南宫绝扯下了司徒星儿的丝巾,索性覆在她的眼睛上,跟着开始专心致志的享用。
司徒星儿感到全身瘫软,碰上这种霸道蛮横,满身匪气的男人,很难不缴械投降。
感受着他的大手不安分的游走,她又羞又气,“南宫绝,你给我停下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南宫绝微微怔住,跟着更加挑衅,“那又如何?”
“你——!”司徒星儿死命的扭动着腰身,却再次被南宫绝揶揄。
“省点儿力气一会儿用,我不会因为你累了就停的。”
这个不要脸的死变态!!!!!
司徒星儿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下子坐起身,本来想狠狠的咬南宫绝一口,却不想正好被他利用了直接将大手打在了她的PP上。
!!第二次!
这个男人第二次打她的重点部位!!
司徒星儿的脸胀成了茄子色,“你给我等着!你要是敢——要是敢,我不会放过你的!”
“敢什么?”南宫绝假装听不懂。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该看的该碰的,之前他全都仔仔细细的,一样都没落下,再多一次而已,有什么敢不敢的?!
“你少给我装糊涂!”他这个混蛋,分明知道她在说什么的!
南宫绝的薄唇微抿,“你是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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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了房门,花老头儿看也不看直接把挡着自己的身影挤到了一边。
“安大叔?”
一声清脆的童音响起,花老头儿和那黑影同时抬眼看着彼此。
糟糕,备胎上门了。
幸好他做了最明智的决定,那就是抱着乖孙翘家!
“老头儿,你这是干嘛?搬家吗?”安子皓盯着花老头儿打量。
就算这个老头子平时疯的有点儿离谱吧,好像也不至于玩这么嗨吧?还有那个智商超级高的小鬼,怎么可能配合他呢!
“搬什么家,这Z城全都是你们安家的地盘儿么?”
花老头儿没好气的说道,跟着扯过安子皓的手臂,“好啦好啦,敲什么敲,没看见么,我们都要出门了,小星星还没回家,家里没人!”
司徒彦在一旁附和,“是的安大叔,虽然花爷爷平时不着调惯了,但这一次还是很靠谱的,我妈咪确实不在家呢。”
安子皓垂下手臂,脸色有些不自然。
上次的事情,现在想想他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他简直就是傻掉了,才会去怀疑星儿,最重要的是他居然还问出了口。
“安大叔,你的脸色好难看。”司徒彦看了一眼安子皓。
小孩子的眼神可是很锐利的,这安大叔平时一副花花公子的气派,到处留情,眼眸含春,今天怎么这么像生病了的瘟鸡,这么的没有精神。
安子皓收拾起内心的愁云,佯装没事,“只是最近工作有些累而已。”
他胡乱找着借口,却失败透顶。
是个人都知道他安大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能有六十五天在忙工作安家都得烧高香了,用这种说辞,司徒彦才不会信呢!
“我们要去吃宵夜,你要不要一起?”花老头儿发出邀约。
安子皓愣了下,复又有些不甘心的望了望紧闭着的大门,“好啊,你们想吃什么,我请。”
“耶!我想去吃烤鱼!香锅!芝士火锅!通通都想吃!”司徒彦笑着说道。
花老头儿吸了吸口水,“不愧是我的乖孙,爷爷的想法和你一样呢,怎么样安少,找家餐厅吧!”
“好,没问题!”安子皓笑笑,但依然难掩失落的情绪。
——
Z城有名的小吃第一街。
一辆豪车稳稳停下。
安子皓拉着司徒彦,花老头儿将托尼交给了服务人员之后,走进了首屈一指的‘客似云来’。
点过菜之后,司徒彦眨巴着大眼睛,“安大叔,你有很多心事吧?”
虽然,他是坚决拥护老爹的没错,但也不影响给可怜的安大叔做做心理疏导。
安子皓喝了口茶,笑容也染上了一丝苦味,“是有一些。”
近来接二连三的不顺,折腾得他很心烦。
看了看司徒彦,好像和那个人真的有几分相似,他好担心传言是真的,却又想知道真相。
矛盾、愤懑、不甘心,几种情愫在心里交织着,别提有多别扭了。
“少年,为情所困?”花老头儿吃了几口菜,边吧唧嘴,边询问。
安子皓怔了下,“我对星儿的心意,你们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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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彦和花老头儿齐刷刷的点头儿。
是知道。
他们又不瞎,那么露骨的表白谁能看不见。
“可上次的一些不愉快之后,她总是躲着我。”安子皓叹了口气说道。
司徒彦单手撑着小下巴,“哎,老妈可是很记仇的,安大叔,你到底怎么得罪我老妈了?我来帮你分析分析她有没有可能原谅你!”
安子皓的眸中瞬间又有了光彩,“就是上次慈善晚宴的事情,你们知道吧..那天有人播放了一段录音。”
花老头儿和司徒彦同时皱眉,那天司徒星儿是有些怪怪的,好像不那么开心,回家也很晚。
但对那天发生的不愉快却绝口不提,连和他们八卦的心思都没有,看来这回老妈一定真的被气到了。
“不知道,妈咪回家什么都没说起。”
“小星星平时很爱讲的啊,这次居然讲都不讲,奇怪。”
花老头儿和司徒彦的想法一样。
“丑女那天呢先是被徐恩雅撞衫,连发型都做的一模一样,结果跳舞的时候被掉包的礼服缝纫有问题,害得她差点儿走光,后来,在该播放爱心人士vcr的时候,却突然传出了一段录音,里面的内容是丑女自爆缠上南宫绝的‘目的’。”安子皓断断续续的说着。
司徒彦纠结的皱起眉,老妈都不让自己认爹呢,她能有什么目的。
“到底是什么目的?”
安子皓没有回答,将录音笔拿了出来,递到了司徒彦和花老头儿的面前。
花老头儿看了眼司徒彦,又看看安子皓,“干嘛?你还随身携带?”
安子皓捏紧了双拳,显得特别的紧张,“这个是顾安安给我的,拿来向我证明丑女贪慕虚荣,一切都看钱,根本就不是真心接近我和绝的,还说她的目的不单纯。”
司徒彦和花老头儿垮下了脸色,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们差不多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八成是他怀疑了司徒星儿,才让她生气的。
那这事情可就大了——
“安大叔,你怀疑妈咪?你也和那些人抱有一样的想法?”
安子皓摇摇头,“没有..当然没有,我只是,只是一时太冲动跑去质问了丑女。”
“宾果!”花老头儿打了个响指,“和我想的一样啊少年!虽然我之前投过你一票,但这一次真的帮不了你了!我们小星星,从小就讨厌被人怀疑,对她来讲这个时候,信任比什么都重要,可你偏偏不信她。”
“我知道,我知道我做错了,可我也没有认定她就是那种人,我只是问问而已。”安子皓憋闷的大吼,“可她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司徒彦摆弄着录音笔,戴着耳机反复听着里面的对话。
嗯哼~这对话非常的熟悉。
而且,当时的场景他还记得!
是那个要死不活的徐恩雅挑衅妈咪,妈咪才带着自己去修理了她,怪不得那时候他觉得徐恩雅说话的口吻既别扭又奇怪,现在想想,这个杀手锏,她留的还真够久的,这个时候抛出,心机好深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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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莫能助的看着安大叔,他无可奈何的摇晃着小脑袋。
看样子,老妈之所以还愿意搭理老爹,足可以证明,在这种风口浪尖的时刻,老爹对老妈的信任还是很坚挺的。
吧嗒,他揪下了耳机。
“安大叔,这个对话是伪造的。”
安子皓愣住,一时间连正在和花老头儿说的话都忘记了。
“你说什么?假的?”
司徒彦把录音笔丢到一边,“是啊,你们都被骗到了,当时是那个姓徐的阿姨想要找些人修理我和妈咪,所以,妈咪那些话都是被逼着说出来的,当时徐阿姨还拿着长长的信纸让妈咪照着念呢,我和妈咪好害怕哟。”
嘴上说着害怕,可他白嫩嫩的小脸上却一点儿惊恐都没有。
录音不如视频的弊端就是,一旦有质疑的时候,双方都可以各执一词,徐恩雅可以栽赃妈咪,他当然也可以临场发挥,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咯!
安子皓的脸色一点点的白了,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原来丑女还经历了这么多危险的事情。
可自己,却因为一时的念头,彻底冤枉了她。
他的手捏得死紧,半点儿也没了从前左右逢源的洋洋自得,现在只有做错事情的懊恼和惶恐。
“怎么办?丑女现在下班了吗?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家,我想去接她,和她当面说清楚。”
司徒彦竖起小手指摇了几下,“安大叔,妈咪这个时候一定不想见你的!”
“我看也是。”
阴魂不散的声音来自后方。
一抹浓艳的紫色套装,将顾安安的身材衬得更加完美。
冤家路窄这个成语用在这一刻,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滚吧!”安子皓淡淡的回头,跟着阴冷着嗓音说道。
司徒彦和花老头儿面面相觑,仔细回忆着,终于想起来,这个高傲的孔雀女就是前阵子和徐泾阳一起来过自己家的那个——安子皓的结婚对象。
“怎么,还对司徒星儿的事情耿耿于怀?”她狭长的美眸睨了一眼桌子上的录音笔。
为什么?
事情已经很明白了,他却还是执迷不悟?!
那女人究竟有什么好让他执着的?
“顾安安,你赶紧给本少爷滚开!少爷我现在见到你就恶心,想吐!”安子皓厉声呵斥道。
顾安安惊讶的微张着嘴,眼眶稍稍湿润了下又迅疾干涸,“安子皓,你混蛋!”
“我是混蛋!但轮不到你来管!”安子皓说着,一把拿过录音笔,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碎裂的外壳溅起老高,刺痛了顾安安的脚踝,认识这么多年了,她都没见过安子皓发这么大的脾气。
“这录音笔还给你了,就是这么个东西害得我差点儿误会了丑女!你存的什么心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真替你们顾家感到可怜,他们应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就是他们悉心培养出来的好女儿?这就是他们逢人便夸的大家闺秀!我呸——”
“安子皓,你没资格这么说我。”顾安安勉强维持着高贵冷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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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不觉得有什么,结果被司徒彦这么一提醒,安子皓也恍然发现了自己欠缺妥当的地方。
他蹙了下眉,双眸眯了一下,“知道了,小鬼头!不过哭都哭了,还能怎么办?她那么强悍,没事情的,你都不知道她小时候多能打,我们所有的男孩子恨不得跪地叫大王,她怎么也学起女人哭来了..真是的!”
花老头儿叹了口气,“少年,看来你也少根筋。”
他还以为神经大条这个领域除去司徒星儿,没人敢称第一呢,看来还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老头儿,我怎么少根筋?”安子皓不明白的问道。
花老头儿扁嘴,“那姑娘应该是对你动了真心,长相还不错哎,你为什么不考虑呢?”
不是他对自家的小星星没信心,只不过感觉他们俩在一起气场是真是越看越不和。
安子皓没好气的看了眼花老头儿,“她?”
不可能的!
花老头儿八卦的心完全被勾了起来,“她怎么了?难道她不是个女的?”
司徒彦眯起眼,好丢人,花爷爷的猜想还真够让人无语的。
“她在我眼里还真不是个女人,总之,她没可能真心喜欢我,我也不会喜欢她的,我们两家只有合作‘生产’的义务而已,她呢是个非常爱面子的人,所以想得到什么会不折手段,这种人怎么可能有真心呢?”安子皓这样说着,也像是在尽量的说服着自己。
“时间差不多了吧,花爷爷,我好困。”瞄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距离被花爷爷强行抱出房间已经差不多快两个小时了,也不知道老爹老妈的‘体力劳动’结束了没有。
花老头儿喝了口水,“唉,酒足饭饱了是容易犯困,少年,我要带乖孙回去睡觉了!”
安子皓抬起头,“哦,时候是不早了,丑女她今晚是不回来了吗?”
花老头儿抱起司徒彦,跟着点头,“看样子是的,最近是结婚的旺季嘛,年轻人忙一忙也是很正常的!”
说完,担心心虚露馅,花老头儿头也不回的抱着司徒彦开溜了,那着急忙慌的样子,还差点儿落下了服务生手里的托尼。
安子皓本来想再说些什么,可手伸到半空中,却抓了个空。
关于司徒彦的身世问题,他终究还是没能问出口,面对这样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问那种话题,他实在有些问不出口。
尽管上流圈子已经传开了,变成了一个公开的秘密,但他依然希望是假的。
如果那样的话,或许,他还会有机会。
叫来服务生买单之后,他百无聊赖的开着车,可能是潜意识驱使,不知不觉中他的车子已经行驶到了司徒星儿所在的小区楼下。
本来他只是想遥望一眼楼上的灯光,却不想眼神被一辆超跑牢牢的吸引住了。
刚才他怎么没注意到,那是南宫绝的车。
看来,他也来找司徒星儿了,那对爷孙演的一出好戏骗了自己..
“我叫你们放手,听见没有!”忽然,一声尖利的吼声划破了这漫漫长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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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叫我们放手,你舍得吗?我们若是真放手了,你那心痒谁来解啊?”
粗鄙的男音传来,随即伴着一阵阵大笑。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女人厉声呵斥,清冷的面庞怒气腾腾。
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安子皓脸色渐渐有些僵硬起来。
孽缘!
顾安安那个女人只会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出现吗?
他打开了双闪,像是观瞧一出话剧一样,看着和醉汉们周旋的顾安安。
她不是挺凶悍的吗?这点事情一定能处理得了。
反正无聊,他不妨挤出点儿时间看看她打算怎么办。
“你不就是顾安安吗?”一名男子醉醺醺的说道,“我们都知道你们顾家高不可攀,可你这大半夜的还在街上闲晃不就是想找男人给你解解痒吗?我们很厉害的,包你满意。”
“是啊,顾小姐,一想到你平时那么臭脸,我就觉得很生气,你知道吗,上次我打扫珠宝行的时候,碰掉了一块翡翠,只不过有一点点划痕而已,你就让人开除了我,你知道我家里的情况吗?我妈病很重,老婆只能打零工,我那点儿薪水除了给我妈看病,就是供小孩子读书,我那么求你,你都不答应,害得我妈因为交不出医药费死掉了,顾大小姐,我想,你一辈子都没尝过那种心痛的滋味儿吧?”
男人发狠的说着,双眸一片血红。
顾安安高昂着下巴,“那是你们家的事情,工作是工作,公私要分明,难道我开的是福利院吗?你们那种生老病死的事情也要我来过问?”
“大哥,你看这个jian货的态度!她害死了人啊,还一点儿都不内疚!”
男人说着,一把揪住了顾安安的领口。
“那我们今天就看看,他们有钱人的心是什么颜色的!”
说着,两个男人一个架着顾安安的肩膀,一个抱着她的腿,将她向黑暗的小巷子拖去。
顾安安挣扎着,朝着一个男人的下身踢去,然而,却一脚踢空反而给甩了两个嘴巴。
“M的,你还挺狠的,知道什么地方要命!你现在知道害怕了?我让你生不如死!”
安子皓看着这一幕,终究再也平静不了了,解开了安全带,直接朝着巷子口跑去——
脏污的巷子里,两个男人正打算做那种丑事,顾安安撕心裂肺的嚎叫让安子皓犹如雷击一样,飞起一脚将正打算解开裤子的男人踹飞,跟着又掐住另一个的喉咙用力摔在墙上。
顾安安的领口被扯开了不少,安子皓淡淡的扫了一眼,将外套丢给她,“披上。”
“我不要你的衣服,也不要你可怜!谁要你来救我的?多事!”顾安安嘴硬的说道,可眼眶中的泪水却再也无法逼退。
这一次,她真的很害怕,如果没有安子皓,那两个男人说不定会对她做出多么疯狂的事情来。
“真是良心喂狗了——”安子皓回过头,瞥见已经哭成了泪人的顾安安,一瞬家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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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安坐在地上,捧着安子皓的衣服大声的哭着。
安子皓蹙眉,赶紧蹲下捂住她的嘴巴,“你闭嘴啦!一会儿把人都招过来,搞不好还误会少爷我想怎么样你呢!”
顾安安巴掌大的小脸被安子皓按着,一双大眼怒气哼哼的瞪着他,“唔-唔——”
“我放开你,你不准再叫!”安子皓警告的横了她一眼,看着顾安安点了点头,才放开了手。
“你不是很讨厌我,干嘛还救我?”顾安安依然嘴硬,不肯说感谢。
安子皓站起身,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我是男人,能眼睁睁的看着女人被qiangbao吗?”
顾安安被他这句话说的垭口口无言,将安子皓递过来的衣服披在了身上。
说实话,刚刚,她确实被自己吓坏了,她长这么大都没遇见过这种事情,刚刚如果不是安子皓跑来救了自己,她活不过今天了呢!
低着头,她不在说一句话,只顾着跟在安子皓身后走着。
安子皓打开车门,“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顾安安茫然抬起头,“回哪儿?”
她的家在国外,回来之后就奔着安子皓来的,可是他却总想把她往外推,她现在在Z城一点儿归属感都没有,她能回哪儿?
“当然是回你住的酒店啊!”安子皓回答道。
顾安安抹了一把泪水,不再吭声,心高气傲的她懒得再表达什么,直挺挺的坐进了车子。
安子皓发动了车子,将她送到了目的地之后,回到了家中。
——
“花爷爷,你说老爹和老妈现在怎么样了?”司徒彦和花老头儿在次卧嘀咕道。
时间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可隔壁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他不由得有点儿小担心。
花老头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坐起身,“乖孙,真是难为你了,小小年纪却要操心这么多的事情呢。”
司徒彦双手托腮,嘟着可爱的小嘴,“唉,谁叫我有一个智商未成年的老妈呢,她迟早会发现自己的行为多么的幼稚的呢!”
“但愿吧!”花老头儿努嘴,换好衣服之后摸了摸司徒彦的小脑袋,“好了,咱们出去吃早饭吧,免得他们醒来了看见我们尴尬!”
“好吧。”司徒彦无奈的点点头。
半小时后。
隔壁卧室。
宽大的床上,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均匀的响着,健美的肌体嵌在被子中看上去异常的sexy,而在他的身边,却不见任何女人的身影。
只因为女人由于睡相太差,半夜自己滚到了地板上。
滴滴滴——
一阵闹钟声传来,床上的男人按住了幼稚的蜘蛛侠的脑袋,直接扣在了床头柜上。
地上的女人呜咽一声,“吵什么,我还要再睡一下下。”
南宫绝微微睁开惺忪的黑眸,打量着熟悉的房间,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
昨天晚上,他‘睡’得极其的舒爽,以至于胸口的憋闷一扫而光,只记得那朦胧的回味。
那个女人难道只能在有些‘不正常’的情况下才会和自己那个么?想想这几次的情况,好像还真的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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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和司徒星儿的话音同时,她的身体被向后抛在了大床上。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火热的身躯像是玩叠罗汉一样压了过来——
“放开我!”她抬手就想打过去,却刚好给南宫绝抓了个正着。
南宫绝嗓音低沉,“女人,你又想打我耳光?”
记得之前爷爷陷害了她那一次,他站直了给她打回去,那还是他第一次挨女人巴掌,可这女人怎么像是打上瘾了一样,动不动就想对他动手!
“谁让你那么对我!”司徒星儿气急败坏的扭动着身体,像是脱缰的野马拼命也想把身上的人甩下去。
而南宫绝是最好的骑士,不需要费多大的力气就能制服她。
折腾了一会儿,司徒星儿的体力有些虚脱,只能靠着床头喘着粗气。
瞥见了南宫绝又想蠢蠢欲动,她立马开腔,“你想干嘛!”
南宫绝眸子中划过一丝促狭,“你不是要报警,我总得配合你做点儿什么吧?不然,你哪儿来得证据?”
司徒星儿一听,脸都黑了,这男人简直不要脸到家了!
外界都是瞎了眼了,居然还说什么三少冷若冰霜,倨傲轻狂不食人间烟火,是百年难遇的完美结合体,她呸!
他根本就是个生活作风极其不检点的超级大、混、球!
“你给我起来,立刻,马上!”司徒星儿一面躲着,一面命令。
南宫绝不疾不徐的扯着她的被子,“之前在法国的事情你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一提起法国的事儿,司徒星儿还心有余悸。
“当时你骚扰我,睡了我,欠了我一次。”南宫绝深邃的眸子精光乍现,像是等待猛扑猎物的豹子。
司徒星儿愣住了,“少来!根本没有这回事儿,再说你,你早走讨回去了!”
——
街上。
吃过早餐的司徒彦和花老头儿来到了超级市场。
“花爷爷,中午吃番茄炒蛋好不好?”司徒彦像是中华小当家一样,推着比自己还高的购物车穿梭于蔬菜区。
花老头儿对于做饭可是一窍不通的,对于这种人有的吃,一般就不会发表意见了。
“都行,都随你。”
司徒彦点点头,跟着挑了两个又大又红的番茄放进了购物车。
“花爷爷,我差不多都买好了,我们现在回去的话,老爹老妈也应该醒了吧?”
花老头儿看了眼手表,“差不多了,都快十点了,你老爹也是掌管大公司的人,应该不会有赖床的习惯的。”
说完,他们一起朝着收银台走去。
结过账之后,花老头儿推着小推车,拉着司徒彦朝着公寓走着。
然而,在路口等待着交通灯的时候,花老头儿的视线却被一道身影所吸引。
他苍老的面庞渐渐变了颜色,略带费解的神情一瞬不瞬的盯着马路对面。
那是一辆银白色的敞篷奥迪小跑,开车的女人一头大波浪卷发,酒红色的发丝衬得皮肤十分的白皙。
单单只是一个侧脸而已,花老头儿就可以百分百的肯定,这女人就是化成灰都认得的——菲奥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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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了花老头儿有点儿不对头,司徒彦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过去。
只看到了一辆跑车呼啸而过的背影。
“怎么了?花爷爷,绿灯咯,要不要过马路。”这样子精神不集中,可是很危险的。
花老头儿失魂落魄的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牵着司徒彦迅速跑过马路,跟着将推车塞给了他,“乖孙,你先自己回家注意安全哈,我看见菲奥娜了,先去跟踪她!”
这一次,绝对不可以让她给跑掉了!
“花爷爷——!”司徒彦大喊道,想继续嘱咐点儿什么,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花老头儿已经拦下了出租车坐了上去。
“唉,这个花爷爷,都把年纪了,还那么莽撞!”司徒彦小声嘀咕着,接着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电梯里,他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花爷爷刚才说看见了菲奥娜,那么可信度一定非常高,毕竟他们曾经在一起共事过,而巧合的是前一段时间,在也在家附近的超级市场看见过类似的女人,那么可以说明,这个女人的生活圈子其实就在这里附近,或者说,她在附近办公。
叮咚——
电梯到达了预定的楼层,司徒彦打开门,心事重重的走了进去。
司徒星儿和南宫绝刚刚结束混战,一副要杀人的样子,而南宫绝却一身舒坦,表情懒散而亲民。
“爹地,妈咪,早安。”司徒彦乖巧的问好。
“早安。”南宫绝揉了揉司徒彦的头发。
司徒星儿掩藏在发丝中的脸庞满满抬起,“早个P,安个P,你们这些可耻的叛徒!”
“老妈你——”司徒彦瞠目结舌的看着司徒星儿的脸。
一晚上,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司徒星儿接收到了司徒彦错愕的表情,又回想起今早那个瘟神用同样的眼神看过自己,不由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下意识的站起身,走向了浴室。
“啊——!怎么会这样!”
两秒钟后,浴室里传来了杀猪一般的嚎叫。
南宫绝和司徒彦动作高度统一的一起捂住耳朵。
司徒星儿夹杂着愤怒的吼叫持续了足足五分钟,才被南宫绝强行制止住了。
“妈咪,你这是怎么了?”司徒彦走上前,一脸担忧。
老妈可是标准的美女,脸上的皮肤又白又嫩的,别说痘痘,连毛孔都看不见,就像广告里说的煮熟的鸡蛋。
可是现在,却布满了红色的小疹子,好可怕。
司徒星儿一面拿着化妆镜照着自己的脸,一面扁嘴,更将仇恨的视线投向南宫绝,“你——是不是有病?”
“什么?”南宫绝眯起眼,这女人的视线瞄着他的双腿正中央,几个意思?
他像是会在外边乱来,得那种脏病的人吗?
“你疯了!”
司徒星儿啪的一下扣上了化妆镜,“你简直就是个大毒草,大瘟神,碰上你我就倒霉!”
女人的皮肤可是最重要的宝物,她现在变成这样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的,唯一的好处就是,丑妆都不用上了,直接顶着现在又红又胀的脸绝对没人认得她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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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注意你和我说话的分寸。”
被怀疑那种问题,已经让他气不打一处来了。
扫了一眼旁边司徒彦好奇探究的眼神,让他的面子更加挂不住了。
司徒星儿板着面孔,“那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我现在这个样子,是怎么一回事。”
“解释?”南宫绝眉峰微扬,“也好,那我们现在就回房,好好的‘研究’下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她不是想搞明白问题所在么?他的好体力倒是乐意奉陪的!
司徒星儿简直要被气炸了,看了看一旁一直在听着他们对话的司徒彦,直接把愤怒转移到了这个小鬼头身上!
“你,站直!别以为这里面就没你和花老头儿的责任了,干嘛放一个陌生人来家里啊!来了就来了,你们怎么可以放任他为所欲为呢!”
“老妈,你又断片了?”司徒彦感到委屈,原原本本的把昨晚的事情描述了一边,“老妈,你不能不认账的!我和花爷爷都清清楚楚的听到了,是你先扑过去的。。”
卧槽。
滑天下之大稽!
她这么冰雪聪明,脑电波发达的人能干出来这种事儿?
没可能的!
但。。为什么她好似也有那么点儿印象呢?
南宫绝深邃的黑眸仿若能洞悉人心,“怎么?想起来自己怎么热情似火的了?”
说完,他的薄唇勾起了轻蔑的弧度。
意思是‘小红帽自己送上门的,大灰狼不吃才怪!’
“你住嘴!”司徒星儿懊恼的要死。
司徒彦走到沙发上坐下,盯着司徒星儿看了几分钟,“老妈,有没可能是人参太滋补,所以让你把这么多年没长过得痘痘全都长出来啦?不是说,欠了的,总要还的!”
“你放——”哎?她好像也听说过这种事情,肝火太旺所致。
但不管和这个瘟神有没有关系,从这一刻起,她都将他划入了不与往来宾客的名单里了,比起记仇的本事,她可是当人不让的!
“老妈,我要准备午餐咯,你来帮帮我嘛。”司徒彦站起身,拉着司徒星儿的手臂晃晃。
看不出来颜色的司徒星儿直接拒绝,“不管!我很伤心,很难过,什么都不想做!”
“我和你去吧!”这孩子简直疯了!让司徒星儿做午餐?呵呵。。
整栋大厦都不要了么?
南宫绝的大手搭在司徒彦的肩膀上,语气温和。
“嗯,好吧,那老爹你先去备菜吧,我安慰下老妈就过去!”
“嗯。”
看着南宫绝闪身进了厨房,司徒彦直接趴在了司徒星儿的耳边,“老妈,打起精神来,菲奥娜出现了!”
无精打采的司徒星儿像是被注射了一针强心剂一样,“在哪儿?”
“花爷爷和我去超级市场回来的路上看见的,她开着银色小跑,我没看清,但花爷爷百分百肯定就是她,已经追过去了!”司徒彦边说边耸肩,“他叫我自己先回家,但老爹一直在,我不方便告诉你。”
“老爹?你叫的很顺嘴嘛!”司徒星儿眯起眼,“以后叫他便宜老爹,哼,那么爱占便宜,怎么不和大婶去抢打折品啊!”
司徒彦有点儿无语,但家中这位‘太后’是不能惹的玻璃心,便宜老爹就便宜老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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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看着我干嘛!”
能不能在意一下‘毁容’患者的自尊心啊!
南宫绝冷冷瞥了眼司徒星儿,“你打算就这个样子出去?”
这女人居然把纱巾整个围在脑袋上了,远处看上去,那肩膀上顶着的根本不是脑袋,而是一个皮球!
司徒彦艰难的吞咽了下口水,“是啊老妈,看着好像爱丽丝梦游阴间一样,好吓人啊!”
“你们懂什么?我的皮肤从来没有这样子过,当然不能让人瞧见!”说完,司徒星儿直接拿起包包,“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
南宫绝邪魅的眼瞳冷光闪烁,他有种快被这个女人气成失心疯的错觉。
最近,她越发的放肆了,居然敢对他呛声,而且还那么的频繁。
“老爹,你和妈咪去吧,我还要忙些事情。”司徒彦把南宫绝送到了门口,却停下了脚步。
南宫绝狐疑的打量着司徒彦,许久才开口,“那你自己在家注意安全,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司徒彦点点头。
唉,看来老爹还真以为他是个普通六岁的小孩子了,他的自保能力还是很强的!
楼下。
司徒星儿已经坐在了驾驶位,看见南宫绝慢悠悠的走来,催促的按了几下喇叭。
滴滴——
南宫绝阴沉着脸,“你开车?”
司徒星儿已经发动了车子,“有什么问题?别看我现在这样子,我的视线好着呢!”
“但愿如此,你应该还不希望你的儿子‘父母双亡’吧。”南宫绝不改毒舌本性,一面说,一面系上了安全带。
“我呸!你少诅咒我!”司徒星儿扁了下嘴,一脚踩向油门飞快的朝着目的地进军。
一路上,她又故技重施,想要害得南宫绝晕车。
然而,直到车子停稳了,南宫绝都没有半点儿难受的样子。
司徒星儿有点儿费解,这车开的这么猛,他居然没有晕?真是见鬼了!
南宫绝当然知道她打的是什么算盘,“好奇我为什么不晕车?”
“瞎说。”司徒星儿佯装没事儿人一样走下车子,砰的一声摔上车门。
妹的,昨天的账还来不及算,现在他有一句句的损她,简直不给人活路了!
南宫绝优雅的下车,整理了一下西装,“不是每一个人学习能力都像你一样的,晕车而已,总会适应的。”
说完,他迈着大步率先走进了大厦。
司徒星儿跟在身后,不由得想起这货之前一直奴役她,要她做免费司机的事情。
啧啧,真是腹黑啊,看来他早就提防着她,利用那段时间已经适应了她开车的节奏,现在已经对晕车免疫了!
该死的臭混蛋!
心眼儿怎么那么多!
“你要是一直这样盯着我看的话,我会觉得你在向我发出邀约。”
头也不回,南宫绝就做出了准确的判断。
司徒星儿差点儿摔倒,靠了,“你后脑勺长眼睛了吗!”
真是个妖孽。
南宫绝走进电梯,选择好了楼层之后睨着她,“对于你的有些幼稚行为,我根本就是懒得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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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
这人说话还能再不友好一点儿吗?
司徒星儿捏紧了双拳,恨不得分分钟把他打成肉饼饼。
然而下一秒,很不凑巧的,电梯的门已经打开了,于是,这场‘电梯杀人事件’在还没上演的情况下,就被迫落下了帷幕。
“卡德在吗?”
南宫绝径直走到前台,朝着导诊问道。
导诊是个年岁不大的小姑娘,即便看惯了卡德那种中西合璧的优质帅哥,再看见南宫绝这种‘经典款’巨帅,依然没有任何的抵抗力。
她穿着粉嫩的护士装,栗色的卷发微微垂下,画着浓浓黑烟熏妆的大眼睛,一看就是眼睑开的过大了。
司徒星儿在短短的几秒钟接触中,已经找出了这个女人一堆的不足。
可南宫绝却像是十分赞许导诊对自己的殷勤,难得的回以了一个不带任何情绪的笑。
啧啧,这家伙不是冷嘲热讽,就是高冷装X。
看见了稍微有点儿姿色的小姑娘,竟然还能这么笑。
“你这种打扮是在cos什么?”
由于心理活动比较多,司徒星儿根本就没注意到身边什么时候站了个男人。
卡德的下巴直接落在了司徒星儿的肩膀上,他呼出的热气迅即撩拨着她敏感的皮肤,让她不由得全身一阵寒颤。
“你、你这都认得出我?”司徒星儿有点儿吃惊。
卡德拉开与她的距离,摊手,“简单,知道闻香识女人吗?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独特的体香,而你,对我而言是最特别的一个。”
他油腔滑调的说着,话音刚落就被一只大手直接勾住了肩膀丢到了一边。
“我还以为你死在床上了。”
刚刚和他的导诊套话,居然说这家伙最近女患者爆满,需要连续工作到凌晨两三点。
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他在忙什么。
“喏喏,别乱说话哦!我可是很讲究医德的,从不乱搞医患关系!”卡德捋了下碎发,邪魅的眼神朝着司徒星儿放着电,“我喜欢你的豹纹!很时尚!”
“你该找人给自己看看审美。”南宫绝毫不留情的讽刺道。
司徒星儿则是和南宫绝完全相反的态度,她故意气他,直接挽住了卡德的手臂,“我也觉得很时尚,只不过有些人不会欣赏,也不知道有钱人的眼睛是不是长在了脚底板了!”
“今天什么事情找我?”卡德笑着问南宫绝。
南宫绝阴沉着脸,“她,她的皮肤出了点儿问题。”
卡德眯了眯眼,将胸前的金丝眼镜戴上,“那我可得好好看看了,女人的皮肤可是很重要的,走吧,去我的诊室!”
司徒星儿点点头,“嗯,好。”
“对了,绝,你就在外面等下吧,有细菌感染就不好了。”卡德边走边嘱咐。
南宫绝愣了下,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该死的,他有点儿后悔带着那女人来这家医院了。
就知道那个卡德是风流胚子,只要入得了眼的女人,他都有兴致!
不过没关系,他只要敢有些邪念,他会很乐意帮助他把下半辈子的念想一起驱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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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少爷,您想喝点儿什么?咖啡,茶,果汁,或者是..鲜奶?”
刚刚和南宫绝聊过天的导诊迈着猫步走了过来,裙底的黑丝下包裹着的笔直修长的大腿,不安分的相互摩擦着,向他传递着某种讯息。
南宫绝坐在沙发上,单手摩挲着下巴,黑眸危险的眯了眯,打量着导诊自行敞开的领口。
鲜奶?
她的暗示还真是大胆直接——
诊疗室内。
司徒星儿别扭的摘掉了纱巾,红彤彤的脸庞和煮熟的虾子一样呈现在卡德的面前。
他微微蹙眉,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她脸上的红疹,尽管那些疹子有点儿密集,但依旧遮掩不住曾经细嫩白皙的肤色。
“你原来的皮肤还不错,为什么要可以化妆显得暗淡呢?”
司徒星儿的心猛然一惊。
琢磨着他的问话并不是那种想要深究的口吻,只是一时好奇,才放下心来。
“哦,那个不是可以化妆的,我本来就不是很漂亮。”她讪笑着回答。
正上方,卡德的薄唇忽然勾起一丝弧度,意味不明。
他发现了个宝贝。
这女人绝对不是她嘴上说的那种平庸的货色。
做了这么多年私人医生,见过的病患无数,他不可能被这点儿雕虫小技给糊弄过去的。
即便再高超的化妆技术,在他看来都有破绽。
“你的面部线条很不错,比例也很好,应该不难看的。”
“是吗?”司徒星儿佯装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心底却有着不太好的感觉。
这个卡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不清楚,也没兴趣了解,只不过他的这种好奇心态让她不想和这个人接触太多。
“你的皮肤问题不大,看样子可以肯定是过敏或者虚不受补引起的应激反应,昨晚有吃过什么,或者接触过什么平时不太沾的东西吗?”
“是人参,昨天我喝了一碗参鸡汤。”司徒星儿想要坐直身体,却被卡德阻拦。
“你先别着急,我在你脸上先涂些药膏,等会儿需要抽点儿血化验一下你的过敏源是什么,以后多加注意就好。”
司徒星儿点点头,靠着躺椅,任由卡德将她的发丝拨到一旁。
卡德拿着勾兑的药物,按照一定比例稀释之后,先是给司徒星儿的脸消毒了一下,跟着将凉丝丝的药膏涂在了她的脸上。
这个角度看上去,她纤细的脖子比例很有美感,卡德不由得愣住了,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迅速调整了下,将药膏敷在了司徒星儿的脸上。
“这个大概需要四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你不要乱动,静静睡一下就好,我要去查房了。”
“好的,不过,脸上怎么有些麻麻的。”司徒星儿感觉到了些微的不舒服。
卡德笑笑,桃花眼微微眯起,“这个药物有阵痛麻痹神经的作用,对消炎消肿效果很好,你感到刺痛是正常的反应,不需要担心的。”
说完,他推门走了出去。
司徒星儿静静的躺在椅子上,脑袋完全呈现了放空的状态。
昨天的‘大战’让她有点儿疲累,稍微一放松,睡意便排山倒海的袭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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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勉强保持平衡,抬眼看着对面来人。
只见那人穿着一身黑衣,个子中等,身材偏瘦,脸上还带着宽大的面罩。
从动作和行动力上看,轻易就能看出这个人是个练家子出身。
“你是什么人?”司徒星儿站直了身体,麻药的药效还没过,头上晕眩的感觉让她险些踉跄跌倒。
男人瞥了一眼司徒星儿,手中阴森森的匕首瞄准着司徒星儿的头,“我是谁不重要,你也不需要感谢我,送你去地狱是我的职责。”
司徒星儿犹豫不舒服,唇色泛白,忽的眸光一寒,扯过一旁挂点滴用的架子,抬手朝着男人的方向砸了过去。
“该下地狱的,应该是你!”
男人闪身,差一点点就被那架子砸中了。
这女人——看来真的有两下子,如果不是她现在身体不适,很难想象刚刚那一下,自己的身上会不会被钻个窟窿出来。
“呵呵,你就这两下子?”男人冷笑着逼近,手中的匕首嗜血的冷光乍现,“有什么遗言赶紧说,说慢了,可别怪我手下没留情。”
话毕,男人的匕首凌空刺了过来。
司徒星儿狼狈的躲向一旁,无力的倚靠着柜子喘着粗气。
该死的!
为什么偏偏趁现在来偷袭,她还从来没有这么的狼狈过。
“我看你也别费力气了,趁着我现在心情好,还能给你留下一具全尸。”男人威胁道,将司徒星儿逼近了死胡同。
这个墙角除了一个柜子可以藏身以外,没有任何的掩体,这一次,这个女人必死无疑。
司徒星儿强迫着自己保持清醒,然而头依然昏沉沉的,在男人的狂劈乱砍之下,她不停的躲闪,碰倒了一个托盘之后,眸色划过一抹凌厉的光。
“去死吧!”男人喊了一声,将匕首刺向了司徒星儿的脖颈。
司徒星儿抓住地上掉落的针头,抬手一扬,从指间迅速飞过的三根钢针直挺挺的扎进了男人手臂上的动脉。
“唔——!”男人闷哼了一声,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
司徒星儿站起身,“我说了,该下地狱的是你!”
她唾弃男人这种偷袭的行为,狠狠的一脚踹向他的膝弯,迫使男人跪在了地上,跟着她拾起地上的匕首抵住男人的喉咙。
“现在开始,说错一个字,我可就要在你身上开一个口子。”
男人愤恨的瞪着司徒星儿,却不敢轻举妄动,“你不敢..”
噗——
司徒星儿的动作几乎与男人挑衅的话语同时落下,深深的刺入了男人的肩胛骨,“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我麻药没过,对手的控制能力不太好。”
“啊——你这个女人!”男人吃痛的嚎叫,声音却不大,似是极力忍耐着自己的痛苦。
“看不出还挺有忍耐力的嘛!谁派你来杀我的!”司徒星儿的匕首贴着男人的脸颊拍了拍,“耳朵长得不错,要不要留下做个纪念呢?”
男人瞄着司徒星儿一寸寸下落的匕首,不由得胆颤,“我说,我说——是叫——”
“老天!”
“女人,你没事儿吧?”
就在男人即将开口之际,两道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下一秒,诊疗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而趁着这个空当,男人一个前滚翻之后,跳跃起来破窗逃掉了。
司徒星儿咬着牙,心里大骂了一句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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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德率先跑进房间,看着一片狼藉的诊疗室,爆了一句粗口,“Damnit!”
南宫绝走到司徒星儿面前,“怎么回事儿?”
刚才在走廊里,正和卡德聊着天的他听见了屋内的声响便急匆匆的赶来,没想到却还是晚来了一步。
司徒星儿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将染血的匕首扔到一边,“还不就是你见到的这个样子,我正在敷面,一个变态突然冲进来喊打喊杀要我的命,我反抗了一下,刚要问出线索,你们就赶来了,成功的放走了我的‘凶手’。”
她的话里略带讽刺。
毕竟她离真相已经那么近了,就差一丢丢就能知道是谁一直在谋划着害自己,却被人搅局了,换做是谁都会发牢骚。
卡德走到窗子前,看着碎落一地的玻璃碴,以及楼下空无一人的街道,不免蹙眉。
“身手还不错,这里可是三楼,他那么直挺挺的跳下去,居然没有受伤,还逃的那么迅速,可不像一般的悍匪。”
南宫绝听着卡德的分析,也陷入了沉思,他是知道这女人背景有些复杂,可却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三番两次的想要加害她。
究竟是多大的仇怨,才会这样的‘不遗余力’呢?
司徒星儿拿起湿巾,擦拭着脸上的面霜,“卡德,这东西的药效好像有点儿大,我感觉有些眩晕。”
卡德回过神来,走到司徒星儿的面前,帮着她一起擦脸,“嗯,计量是大了一些,不然你可能要拖很久才会痊愈,毕竟漂亮的脸蛋儿对女人来说比生命都重要,我的药下的有点儿猛,你不介意吧?”
司徒星儿摇摇头,接过镜子看着自己,脸色却是不像来得时候那么潮红了,而且疹子也明显小了许多,至少看上去完全没了之前那种狰狞的感觉。
“今天的事情不好意思,看来我这里的安保有待加强。”卡德坐在桌子上,一脸歉意。
“知道就好!要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相信我,我觉得把你丢到太平洋去喂鲨鱼!”南宫绝毫不留情面的警告道。
司徒星儿白了他一眼,觉得他的话有点儿过分,“好了,那人明显是冲着我来的,和卡德医师没关系的,不过你的诊疗室恐怕要重新装修了,这里有点儿‘惨目忍睹’。”
卡德耸肩,“没办法,按照我对美的事物的追求的话,这里恐怕得半个月之后才能开门了,不过你的脸还需要继续治疗,方便留个地址吗?我可以家访。”
司徒星儿点头,“我写给你。”
说着,她找来了笔和本子,可是刚落下一个字,那本子就残忍的被南宫绝‘分尸’了。
“我看就没这个必要了,想治疗的时候来我家就行了,那儿什么都有。”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司徒星儿简直无语了,他的霸道难道都不能收敛一些?
卡德眨眨眼,朝着胸前挂着的金丝眼镜哈了口气,“随便你们,反正我只需要给患者提供病患上的服务,在哪里都无所谓!不过绝,你可是有钱人,价钱我要双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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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口到不小,你吃得下吗?”南宫绝讥诮的冷笑。
卡德一脸什么大不了,“吃不下的话存起来养老也不错!反正我这种靠技术吃饭的人,本来就担心养老问题!”
早就习惯了脾气冷然的南宫绝,所以,不论他怎么出言讥讽,卡德都完全不在意。
“你如果考虑靠脸吃饭的话,也可以,日本最大的红灯区,我应该有办法能让你成为那里的头牌!”南宫绝的眉邪气的上扬着,如果他有胆子把他的话当成开玩笑,他绝对会言出必行的。
卡德干笑着,吞咽了一口口水,“算了,与其被那群人老珠黄的贵妇们榨干了我,我还是希望能寿终正寝好一些。”
“好吧,随便你。”南宫绝说完,拉起一旁的司徒星儿。
“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司徒星儿拿起纱巾罩住自己的脸,朝着卡德挥挥手后,跟着南宫绝一并走了。
“今天的事情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吗?”坐到车子里,南宫绝面色不佳的询问。
司徒星儿摇头,她要知道还坐在这里干嘛?早就杀过去寻仇了好么!
“为什么那些人总想害你?他们是什么来路知道吗?”南宫绝继续追问。
“拜托,这些也是我想破脑袋一直在想的问题,我刚刚差一点儿就知道了,要不是因为你和卡德冲进来,可能我现在已经问道线索了..”他问她?
她还想知道为什么呢!她还没讨人嫌到那人人见人杀的地步吧!
不过,今天的事情有些蹊跷,花老头儿去追踪菲奥娜了,而她戴着纱巾遮住了脸,但还是一到这里就被人盯住了。
看来,那些人在暗处早就掌握了她生活的规律,不然没可能那么快得到消息的。
难道,这些人和菲奥娜有联系?
“你倒是很会倒打一耙,你就不想想,如果我们再不进来救你,你现在已经在停尸房了?”南宫绝横了司徒星儿一眼。
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女人!
司徒星儿愣了下,“我呸——!你很想我死啊!今天一天你已经诅咒了我不知道多少回了!南宫绝,你,绝对长了一张乌鸦嘴!”
她的话刚一说完,南宫绝随即猛踩了一下刹车。
完全没有准备的司徒星儿要不是反应快,肯定直接从车窗飞出去了。
“你要谋杀!”
她心有余悸的瞪着南宫绝。
“不是说我乌鸦嘴?不是说我诅咒你?那么开车的话恐怕不安全,我建议你走回去。”南宫绝目不斜视,直接拔掉了车钥匙。
我靠!
心眼儿小到这种地步,他还是不是男人?
这里到家怎么也得走一个小时,就她现在的状况走个二十分钟就归西了。
南宫绝一语不发,拿出了手机查看邮箱里的文件和会议纪要,扔司徒星儿自己在一旁纠结。
很明显,他现在的意思就是在等她服软,来求他。
可他算盘打错了,司徒星儿要是能说软化,那就不是司徒星儿了。
抛给了南宫绝一个大大的白眼,司徒星儿走下车,狠狠的摔上了车门!
死贱男,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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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这简直就是流氓逻辑。
司徒星儿被南宫绝的话揶的说不出话来,你了半天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今天,公司会放你一天假,回头我会发正式的邮件给你们人力,同时抄送你,等到月末计算考勤的时候,你直接回复邮件就可以了。”
说完,南宫绝开始专心致志的驾车。
回到家中,司徒星儿气愤的把包包丢到沙发上,“什么东西!哼,就知道和姑奶奶我大呼小叫的!要是六年前,姑奶奶我真的一刀捅了你,现在还轮的到你这么嚣张!”
司徒彦吃着葡萄,瞥见老妈一脚踩在茶几上,一手指着沙发上的包包一顿大骂,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老妈的病情严重了,怎么才出去一下下,回来连精神都不正常了!
“贱男!臭混蛋!又你给老娘跪下那一天!”
跪下?
“便宜老爹和你求婚了?”这么皆大欢喜的事情,老妈干嘛那么生气?!
司徒星儿一脸无语,瞥见司徒彦手中的葡萄直接揪下来几颗塞进嘴巴里,骂了一路,嘴巴干的要死。
“求个狗SHI的婚!他就算拖家带口的一起趴在地上求我,我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哦?
看来老爹又惹得老妈炸毛了!
司徒彦黑溜溜的大眼睛打量着司徒星儿,忽然发现她手上的血渍,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妈咪,你的手——”
司徒星儿后知后觉的看着手背和袖口上干涸了的血迹,轻描淡写的晃荡着胳膊,“小事儿一桩,今天去那个假洋鬼子的医院,碰上了有人暗杀,我刺了那个人一刀,这血不是我的。”
“老妈,你怎么不小心一些,你这样我可是会很担心的呢!”司徒彦乖巧的拿过湿巾帮她擦手。
“没办法,你以为我想每天出去给人砍啊!本来我今天逮住了活口的,想要从他嘴里撬出来我想知道的秘密,谁知道南宫绝他们闯了进来,那个凶手像是泥鳅一样刺溜一下跳窗逃掉了。”
司徒星儿接过司徒彦手中的湿巾说道。
司徒彦点了点头,“那么老妈,你有联想到什么人么?”
司徒星儿想了下,“有,之前的车祸,后来有人跟踪,以及上次那些像是黑帮一样的人,我感觉都和菲奥娜脱不了关系。”
“我也这么想呢,之前我们没调查她的事情的时候相安无事的,但现在只要一深入她的事情,就好多事情冒出来。”司徒彦摸着下巴,“我觉得这是他们在警告我们,不想我们继续查下去。”
“嗯。”司徒星儿应答了一声。
这种想法,她之前也有过。
没想到只不过是查组织里的叛徒和内鬼,就迁出了这么多的麻烦来。
也不知道现在花老头儿那边有没有进展。
“好了老妈,你的脸怎么样?”司徒彦嘟着小嘴,一脸担忧。
司徒星儿打开包包,将一叠文件递给司徒彦,“血样报告,说是服用过量滋补食物引起的应激性过敏反应。”
“普鲁卡因盐酸盐?”司徒彦瞄着报告上的标签,“老妈?这个是怎么回事儿?”
司徒星儿看了下,“哦,是麻药成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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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彦白了一眼司徒星儿。
他读过那么多书,当然知道这个是临床最常用的麻药的主要成分啦!
“老妈,我的意思是说,你不过是去看脸而已,又不是开刀动手术,怎么会接触到这个东西呢?”
司徒星儿眨巴了下眼睛,“就是卡德医师在给我敷脸的时候,那个勾兑的药物里有一些麻痹神经作用的,应该就是这个了吧。”
记得当时卡德是这样说的,没错。
司徒彦摆弄着报告,嘟起了小嘴。
这个借口倒也不是那么的难以信服,不过老妈前脚刚进医院,后面就差点儿被人暗杀了,一切巧合也太离谱了吧?
“喂小子,你呢,就在这里开动你万能的大脑帮老妈我分析案情吧,我呢要去好好的洗洗澡,把这一身的晦气还有血污通通洗掉。”司徒星儿站起身,捏了捏司徒彦的脸蛋儿,“拜托你适当的时候可不可以装装弱势,那样的话好让老妈我也能偶尔的母性泛滥一点点,真是一点儿也不可爱。”
每次看见他小大人的一面,她就心里暗忖,这孩子想必将来早熟的程度一定会很深,要是很不凑巧的性格品德和那个大瘟神一样,就更是她这个做老妈的悲哀了。
司徒彦朝着司徒星儿吐了吐舌头,“老妈,这样行了吧?”
司徒星儿满意的点点头,“嗯嗯,不错,就是肌肉还不够松弛,记得多练习一下。”
说完,她挥舞着浴袍走了。
司徒彦看这老妈不着调的背影,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唉,我倒是想轻松一些,可摊上这种神经比铁轨还粗壮发达的老妈,我有什么办法?”
“汪汪——”托尼随声符合道。
滴滴——
半小时后,刚刚走出浴室的司徒星儿,收到了一条简讯。
她解锁屏幕一看,简直有股想死的冲动。
mm的!
南宫绝这个卑鄙小人!
【HR。LEE:感谢分公司,策划部-司徒星儿,昨夜与我的热切交谈,并积极主动的进行深入交流,本着体恤员工的企业精神,特批休假一天。——总裁办,南宫绝】
我了个大靠!!
“老妈,你怎么好像忽然呼吸变的很急促?”司徒彦一瞬不瞬的看着想要怒砸手机的老妈,心里毛毛的。
她就说这货平白无故给她放假不说,还第一次假正经的说要发什么邮件抄送给她!
原来,他不过是为了在邮件里给她难堪!
他真的就恨不得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她和他有关系吗?
滴滴——
【南宫绝总裁:批示已收到,已经安排HR行政部落实,总裁辛苦,星儿加油,感谢二位为公司发展所作出的杰出贡献!——HR。LEE】
绝倒。
看这HR的口吻,像是分分钟误会了的意思。
这下子,恐怕公司又要爆出大新闻了!
司徒彦站起身,瞄着司徒星儿的屏幕,“老妈,不过是公司群邮而已,你怎么这么紧张?”
小鬼头明知故问道。
司徒星儿耷拉着脑袋,长出了一口气,“臭小子,这种阴险狡诈的爹,你要是认了,我就死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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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没开玩笑?
司徒星儿的语气傻傻分不清。
司徒彦本着家训【1、老妈说什么都是对的,2、如果不对,请参考上一条。】用力的点头,“老妈你冷静冷静,我好怕你急火攻心!”
论感情深厚,当年老妈为了生下他,又是躲避追杀,又是碰上难产的,他当然无条件拥护老妈了!
不过,老爹也是个十项全能的‘极品’,这种爹拿出去炫也真的好有面子,唉,生活给了他这么多选择,可又都难以抉择,真是难为死他这个六岁的脑力达人了。
次日。
清晨,司徒星儿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跟着踩着拖鞋下了地。
脸上似乎没那么痒了,走到镜子旁一看,确实比起前一天又好了不少,看来卡德的药很有疗效。
“妈咪早!”
司徒彦端着煎蛋摆在桌子上,扬起小脑袋和司徒星儿问好。
“就我们两个?你花爷爷呢?彻夜未归?”司徒星儿洗漱完毕,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司徒彦解开了超人小围裙,给自己倒了一杯鲜奶,“是啊,打他手机也关机,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司徒星儿拿起一片吐司抹了点儿果酱,“昨天他们是朝着哪个方向去的,你还记得吗?”
一般情况下,花老头儿都是习惯24小时开机的,一是那些莺莺燕燕的花蝴蝶会找他,二是常年搞情报留下的职业病,而且,他有一定程度的强迫症,手机必须一直保持续航饱和的状态,如果他的手机关机了的话,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遭遇了什么突发状况。
“是朝着我们家的东北方向去了。”司徒彦喝了一口鲜奶。
东北方向?
Z城是个海港城市,如果一直朝着东北方向去的话,那不就是——码头?
“老妈,你先别着急,我虽然不记得菲奥娜车子的车牌号,但是花爷爷昨天乘坐的出租车我有印象,车牌号也记得。”说着,他跳下了椅子,拿起纸笔迅速的写下了一串号码。
“喏,就是这个车牌号,好像是平安出租汽车公司的车,是一辆现代。”
司徒星儿结果纸条,迅速的瞄了一眼之后,揣进了口袋里,“好,我知道了,待会儿你就给姗姗阿姨打电话,说妈咪今天不舒服,让她帮我请个假。”
“那妈咪,你要去找花爷爷吗?我们是不是再等等,毕竟还不到24小时,就算报警警方也不会受理的。”司徒彦分析道。
司徒星儿已经等不及了,照昨天的架势来看,这伙人已经开始下死手了,不造成点儿伤害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乖乖在家等消息,一有线索立马告诉我!”
“好的,老妈,你要小心点儿!”司徒彦点点头。
胡乱塞了一块吐司进嘴里,她边咀嚼着边出了门。
Z城。
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拥有着四千万人口,想要在这里寻找一位失踪者,可谓是大海捞针。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想尽一切办法追捕菲奥娜,却依然缕缕碰壁的原因。
司徒星儿驾车来到了出租汽车公司,询问了下才得知了出租车司机的联系方式。
她试着拨通那个号码,然而,电话却一直占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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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回到车里,将零钞展开了看着上面的一串字迹。
那是车子的品牌和车牌号码。
看来这个司机也不算笨,那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样一来,他既没有说给她听线索,她也顺利的得到了想要的讯息,简直是双赢。
依照上面的地址,司徒星儿一路走一路问,最终到达了司机指明的地点,然而,在那个废弃许久的仓库里面,却一点儿有人来过的痕迹都没有?
难道自己被耍了?
司徒星儿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
——
回到家中。
司徒彦急切的迎了上来,“老妈,怎么样?”
司徒星儿精疲力尽的摇摇头,今天这一天的忙碌,连半点儿有用的线索都没找到。
一切都在那个废弃的仓库里中断了。
“你呢?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司徒彦嘟着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将小巴掌摊开,“之前给花爷爷做的跟踪器,可是我们只是出去买菜而已,他没有带在身上,我也找不到他。”
该死的!
如果给她知道花老头儿真的遭遇了什么不测的话,她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杀了菲奥娜!
“这下子不太好办呢,他们一定是看准了我们不敢贸然报警才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司徒彦一脸严肃的分析着,“警方的力量是比较庞大,对找人有帮助,但如果调查过于深入的话,势必会牵连出老妈你的。”
“但现在花老头儿的安危更重要,就算他之前能力不错,可现在毕竟这么大年纪了,万一不小心——”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司徒彦眯了眯大眼睛,“老妈,你认为那个昨天想要刺杀你的人和菲奥娜是一伙儿的吗?”
“当然!时间点距离太近了,先是支开了花老头儿,又趁着我治疗的时间下手,这一切都是经过缜密安排的。”她敢百分之一百的肯定!
“那就有办法了!”司徒彦打了个响指。
Eden集团,总裁办公室。
南宫绝签署了一份文件之后,将笔丢到一旁。
面前等着汇报的助手看见南宫绝这么烦躁,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
为什么?!
才分开了不到一天而已,他的脑海中全都是那个女人的影子在转,让他根本没有办法集中精神办公。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不然怎么会这样!
“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他蹙眉问道。
助手躬了下身,将报告递给了南宫绝,“这是昨天到今天早上所有医院收治跌伤患者的详细资料,不过,三少,您怎么突然想起要收集这个?”
“不该问的,就不要问,收起你的好奇心,你会活得更久一点。”南宫绝接过文件,挥挥手示意助手退下。
助手面色一惊,赶忙弯身行礼,“是,三少。”
一共八十九人?
z城一天当中跌伤坠楼的人居然这么多?
昨天那个想要司徒星儿命的男人从三楼的高度跌下去,没可能一点儿伤都没有的,何况他的肩甲还有刀伤,只要他还想活命就一定会找地方救治自己。
这,恰好给了南宫绝调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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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城。
最大的急救中心。
穿着咖啡色小风衣的司徒彦,将帽檐压得低低的。
“老妈,你在这里等着我哦,我去用美男计看看!”
这孩子一惊一乍的,说有办法了,原来就是带她来医院吗?
司徒星儿双手抱肩叹了口气,哎,但愿这小子,真的能查出什么线索来。
司徒彦迈着小步子,蹦蹦哒哒的来到了前台,踮起脚尖看着一名小护士,“姐姐好。”
护士愣了一下,这长相可爱的小孩子嘴巴可真甜,按照年纪来说,明明该叫阿姨的,他却直接喊姐姐。
“怎么了?小朋友?”
“是这样的,昨天哥哥的朋友摔伤了,哥哥刚好出差,想让我来看看他的朋友,可是,他的名字我不记得了。”说着,司徒彦露出了委屈的神情,眼泪在大眼睛中来回打转,“要是哥哥知道了我连这点儿事情都做不了,一定会逼着我回农村老家的,姐姐,你能帮帮我吗?”
农村老家?
司徒星儿的眉毛挑了挑,现在小崽子才是这个社会真正的不稳定因素吧?
谁都不会对一个小孩子设防的,一旦碰上自家儿子这种熊孩子,就算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护士有些为难,但难得见到这么帅气又懂事儿的孩子,心里也有些松动了,“按照医院的规定呢是不可以透露患者的详细讯息的,不过你说下时间点和体貌特征,我可以帮你看看有没有吻合的。”
“额,二十多岁,高高的,很结实,应该是昨天下午两三点受伤的,到医院的话估计要四点多了呢,哦,对了,他的肩胛骨也有受伤呢。”司徒彦将那人的外貌特征全部都说了一遍。
护士飞快的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调出了资料库,“这个的话,没有呢小朋友,不好意思,帮不上你。”
司徒彦沮丧的垂下头,“那好吧,多谢姐姐了。”
转身之际,小鬼头朝着司徒星儿挤了下眼睛,跟着摊手,全然没有之前要哭不哭的神情。
“唉,老妈,经过我的美男计,我觉得她八成没说谎,这里没我们要找的人。”
司徒星儿拍了下他的脑袋,“还美男计呢!你也不看差了多大年纪,人家顶多是母爱泛滥而已!看你可爱想给你当妈!”
“真是奇怪哎,最近怎么这么多人来问摔伤的患者啊?”
刚才帮着司徒彦查找资料的护士,和另一名同事抱着病历走了出来。
“嘘,别议论这个了,今天早上那个大人物可不是别人能开涮的!”
“好啦,知道了!”
大人物?
司徒彦和司徒星儿对视了一眼,“什么大人物?”
难道这条线,还有另外一个人在追?
“老妈,看来有人也想介入呢。”
司徒星儿撇嘴,“我不聋,都听到了,不过我很好奇,那个人的存在还能对谁构成威胁呢?”
嘟嘟——
电话声响起,上面跳跃着大瘟神三个字,司徒星儿瞬间没有了接电话的欲望。
“是便宜老爹的电话,老妈,你怎么不接?”
“他的电话,我干嘛要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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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感觉他好像很急的样子。”司徒彦犹如小神棍附体,说的无比肯定。
司徒星儿白了他一眼,“老娘我送你去读的不是佛学院,也不是神学院,拜托你别给我扯什么心电感应!”
说着,她将手机举得高高的,跟着啪,按掉了电话。
总裁办公室内,南宫绝听到话筒里传来的忙音,面色铁青。
这个不知道好歹的女人,竟然又挂他电话!
“给我备车,今天下午的会议改期。”南宫绝按下座机,对前台吩咐道。
医院门口,司徒彦和司徒星儿慢悠悠的走着。
“老妈,我们还继续查吗?”司徒彦瞥了一眼缓缓驶来的豪车问道。
司徒星儿似乎没注意到什么不对头,大大咧咧的将双手枕在脑后,“当然,既然只有这一条线了,必须一查到底。”
“查什么?”南宫绝的声音自背后响起,吓得司徒星儿差点跳起来。
看清楚来人之后,她抛了一个大大的卫生球眼,阴魂不散,简直就是麻烦鬼缠身!
“你怎么也在这里?”
南宫绝双手插着口袋,站得笔直,异常高大的身材,让人看了很有压迫感,“这里是你的地方?”
“不是,怎样?”
“可却是我的地方。”南宫绝慢条斯理的说道,“所以,我的出现再正常不过了,而你的出现才让人意外。”
“我管你意外不意外,没时间和你啰嗦!”她为了花老头儿的事情急的要死,他却和没事儿人一样找她的语病。
司徒星儿绕过南宫绝,朝着司徒彦狠狠的瞪了一眼!
这个大瘟神能找到这里来,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一定是这个小鬼头在通风报信!
她伸出手,“宝贝,手机借给妈咪用用。”
司徒彦将双手背在身后,摇头,“大人不可以随意看未成年人的隐私。”
“你分明就是心里有鬼!”司徒星儿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你这个小叛徒!内奸!休想老娘我这次轻易饶了你!”
司徒彦鼓着腮帮子,黑溜溜的大眼求助的看向南宫绝,暗忖,老爹,靠你了!老妈要大义灭亲了!
南宫绝领会力超强,直接揪着司徒星儿的领子,跟着弯身公主抱走人。
“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司徒星儿一下子傻眼了。
她教训儿子,管他屁事啊!
“你在教训我的‘合伙人’,我看着不管说不过去吧?”南宫绝邪邪的一笑。
“他又不是你儿子!我的儿子,我想训就训!”气炸了!幸好他们不是真的相认,不然她还能有活路吗?!
南宫绝瞥了一眼身后的司徒彦,“在合同期限内,他一直都是。”
想起那个曾经和这个女人孕育了司徒彦的男人,他就嫉妒的要死!虽然他没有那种要命的v情节,可碰上自己想要的‘东西’曾经是别人的,他还是有些妒恨。
“我说不是就不是!你现在立马放下我,不然我就喊人了!”这男人简直就是个疯子,大庭广众之下居然这样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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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看不出来颜色的司徒星儿只顾着看着手里的报告。
“你怎么又不说话?”
“懒得和你这种智商不及格的说。”南宫绝扔下这句话,将车子停稳,率先下了车。
“老妈,老爹这是关心你的表现。”司徒彦摇摇头,叹了口气。
老妈真是没救了,男人主动示好也看不出?
他真的好担心自己会不会将来也有一天,神经粗的和老妈一样,错过了喜欢自己的女孩子。
他关心她?
简直就是天底下第一大笑话,她要是相信了,才是脑子里有水呢!
“司徒彦同学,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你我身世不清白,所以,对于你这个便宜老爹,我们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司徒星儿牵起了司徒彦的小手。
司徒彦扁扁嘴,“知道了,老妈,你再说下去的话,我的耳朵都要长茧子了!”
“知道是知道,我怕你记不住!”司徒星儿补充道。
南宫绝和前台交谈了几句之后,朝着她们走来,“那人,不在这里,我们只能去南区的医院看看了,希望能有点儿收获。”
司徒星儿点点头,“嗯,走吧。”
南区医院。
南宫绝和司徒星儿一行来到了大厅,在和前台确认了一下之后,终于有了线索。
“三少,这个人我们有收治的,肩胛骨是在左侧有一道非贯穿性刀伤,右脚踝骨高空坠落伤,现在在3楼骨科住院处的318室。”
护士殷勤的说道。
南宫绝转头看向司徒星儿,“你看着阿彦,我去看看。”
“老爹,你要小心!”司徒彦乖巧的和南宫绝招手。
司徒星儿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你怎么来了?小孩子一个人在医院里不安全,你不知道吗?”他看过很多的报导,说是小孩子在医院内玩耍,误食一些医疗制剂,或者是被一些医疗器械误伤,感染了传染病的案例,她居然敢把孩子一个人留在这里?!
司徒星儿睨了他一眼,“安啦,阿彦从小就是跟着我这个品行非常完美的妈咪一起长大的,那些条条框框的危险警示倒背如流,才不会出什么事情呢!”
呵,连军工厂都说炸就炸的孩子,还有什么能阻碍他?
“你,平时都是这么放养孩子的?”南宫绝有些鄙视的说道。
“要你管!他死鬼老爹都不操心的事情,要你操心?”她故意气他,在电梯到达三楼的时候,转身朝着南宫绝挑衅的冷哼。
这该死的女人!
他为了她的安危四处逮人究竟是哪辈子欠了她的!
“您好,护士,请问318怎么走?”司徒星儿拦下了一名推着药车的护士。
“318啊?在那边右转就到了,不过现在里面没人,你们有什么事情吗?”护士费解的看着司徒星儿。
没人?!
司徒星儿和南宫绝同时绷紧了神经,“不好!”
他们快速的奔到318门前,轻轻一推,门应声而开,里面雪白的床单是刚刚换过的,宽敞的房间一目了然,哪里有什么他们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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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病房里的人呢?”
南宫绝扭头问着随后跟过来的护士。
“那人半个小时之前就离开了,还欠了一些款项没有结算,您,和他认识吗?昨天也有些人来医院打听相关情况的,那个病人下午的时候,情绪开始不太稳定。”护士不明所以的看着南宫绝,他的大手抓得她有些疼,可这人一脸的萧杀之气,让她连挣扎也不敢,“如果您认识他的话,麻烦通知一下他,他的脚踝伤的很重,如果得不到及时治疗的话,很可能会落下残疾的。”
南宫绝的大手缓缓松开,回神之后对护士说,“没事了,你走吧。”
司徒星儿定定的看着空荡荡的病房,此刻,她的心底矛盾的不是放走了一个要加害自己的人,而是,又一次与能够找到花老头儿的线索失之交臂。
回想起自己还是幼年时候,花老头儿对自己的爱护、宠溺,让她在组织里过得比一般孩子都要幸福一些,那些点点滴滴的片段,如今还历历在目。
即便她长长没大没小的‘欺负’他,可在她的心中,他的分量丝毫不亚于一个父亲对一个女儿的重要性。
南宫绝踱步到司徒星儿的身边,她眼中的湿润,让他有些刺痛。
伸出去的大手僵在空中,不知道该落向何处。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她这种柔弱无助的样子,像个楚楚惹人怜爱的小女人,激起他浓烈的保护欲望。
“看来我们打草惊蛇了。”南宫绝收回了手,叹了口气。
司徒星儿双眸微红,睨向南宫绝的时候,带着说不出的怨气,“你的人太不小心了!”
她虽然没有把话挑明,但不难听出话里话外的埋怨。
“南宫绝,我的事情,我可以处理,不需要你插手。”
“你——!”简直不可理喻。
“没人做这种事情会大张旗鼓的,你的人多,惊动的人更多。”司徒星儿冷然说道。
南宫绝面色说不出的难看,面对着司徒星儿的怒气,他心里的一团火烧得更旺,“你简直不识好歹!”
“你第一天认识我?”司徒星儿冷笑,“是你自己非要掺和我的事情,我可没求你。”
说完,她转身想要离开,手臂却被南宫绝牢牢的抓住,“你去哪儿?”
“放手!”司徒星儿寒声说道,抽回了自己的手臂,看向南宫绝的眼神,冰冷无比,“我去哪儿都跟你没关系,我只拜托你不要再给我帮倒忙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意识到了有些伤人,但迅疾收拾了情绪,离开了。
南宫绝望着司徒星儿离去的背影,咒骂着狠狠的踹了脚病房的门,见鬼了!他想对一个人好,有这么难吗?!
“老妈,找到了吗?”司徒彦看见司徒星儿,迎了上去。
“没有,人跑掉了,你去和你便宜老爹一起回家吧,我手头有些急事要处理。”司徒星儿捏了捏司徒彦的脸颊说道。
“老妈,我要和你一起去。”司徒彦死死的拉住司徒星儿的手,坚决不放。
司徒星儿安抚的摸着他的小卷发,“妈咪不是去做危险的事情,放心吧,回去等等花老头儿的消息,万一他回来了,你也好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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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彦将信将疑的眨巴着眼睛,握着司徒星儿的手渐渐的松开了。
“那老妈,你的电话要保持畅通。”
“好,我答应你!”
——
车内,司徒星儿望着远方出神。
刚刚,她在病房中失神的时候,发现了一样东西。
摊开手心,那是一块浸泡过酒精的医用卫生棉,里面塞着一张字条。
上面写着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刚才发现了这个之后,她就偷偷的藏在了袖子当中,她知道这人既然留了字条给她,就是想要引她上钩,所以,不想连累别人,才故意说那些伤人的话,逼走了南宫绝。
她自己的事情,自己一个人应付得来,不需要别人无谓的牺牲和伤痛来铺垫。
按照字条上的号码,她拨通了电话,跟着戴上了蓝牙耳机。
“呵呵,你还真的敢来赴约,不愧是刀尖上滚过,血水里泡过的人。”男人阴森的嗓音传来。
司徒星儿眯了眯眼,从声音上辨别,是昨天的那个人,“有什么话快说,我没时间和你耽误。”
男人又是一阵狂放的冷笑,“按照我给你说的路线走,只准你一个人,当然了,如果你执意带着别人一起上黄泉路的话,我是没有意见的。”
“你放心好了,我一个人就可以对付你!”司徒星儿冷声说道。
——
“你妈咪呢?”发泄完怒火之后,南宫绝折返到了大厅。
那女人居然又丢下孩子走掉了。
司徒彦心事重重的摇头,“老妈好像有事情要处理,让我和老爹你先回家等花爷爷的线索。”
“花爷爷?”南宫绝眯了眯眼,“他怎么了?”
“花爷爷他失踪了,已经一整天不见人了。”司徒彦叹了口气,“希望他只是一时贪心,自己去找辣妹玩就好了,那样的话,回来顶多挨妈咪一顿骂而已,最多三顿不给饭吃,还不至于要了老命。”
这孩子越说,他越糊涂,心头隐隐的那种不详的预感渐渐浮现。
发现南宫绝的眼神有些不大对,司徒彦立马岔开了话题,“好了老爹,我们回家吧,家里有些乱呢,妈咪不会打扫,你很会整理房间的吧?”
“会。”应付的说道,南宫绝的眼神却夹杂着一抹困惑,这孩子很会转话题没错,但却不能彻底的糊弄得了他。
这对母子一定还有些什么事情瞒着他..
“你妈咪一般都怎么称呼你?”南宫绝弯身抱起了司徒彦。
他不是很喜欢孩子,但对这个孩子例外。
抱着他的时候,内心会充盈、踏实。
“有的时候喊我糖豆儿,有的时候喊我阿彦,我更喜欢阿彦,糖豆儿好土气。”司徒彦稚嫩的说道,将一双小手环在了司徒彦的脖颈上。
有个这么拉风的老爹,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让他多抱会儿。
“阿彦,你妈咪她有没有和你描述过你爹地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者,你见过你爹地吗?”
南宫绝抱着司徒彦走进了车里,将他放在副驾驶之后,体贴的系上了安全带。
司徒彦眨巴着眼睛,浓密的眼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爹地我是没见过,老妈说,在我出生之前,他就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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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
司徒星儿心下觉得好笑,对她来说,就根本没有什么事情是必须不必须的。
“你们有没有想过,我的背景这么复杂,杀了我其实对你们也没什么好处。”
从男人的言谈她可以确定,这男人是菲奥娜派来的。
组织想要做掉一个人,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从来不会雇佣以外的人来做事,只有已经脱离了组织的菲奥娜才会动这种脑筋。
“你的背景我们没调查过,不过,那人说了,做掉了你可以给我们两百万美金的酬劳。”男人癫狂的大笑着,跟着一瘸一拐的来到司徒星儿的面前。
“怎么样?你的话都说完了么?说完了的话,我们可要送你归西咯!”
司徒星儿眯了眯眼眸,一抹狠厉的光彩迅疾划过,她抬起左脚,从高筒靴内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翻转身体之后,一手牢牢擒住了男人的肩膀,而持刀的一手则抵住了男人的咽喉。
她的动作快如闪电,让人猝不及防,以至于周遭的人根本还没反应过来。
男人感受到了脖颈的刺痛和丝丝凉意,变了脸色,经过之前的较量,他很清楚这个女人下手的轻重,她如果想要结果一个人的话,那么绝对不会给那个人留下一点儿活路。
“怕了吗?怕就叫你的人把枪栓都拆下来,丢到外面。”司徒星儿幽幽的吩咐道。
枪械这种东西她可是清楚的很,不管如何处置,一旦打斗起来,被捡到总会有一个人遭殃,为了避免遭殃的那个人是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命令他们毁枪。
男人明显的迟疑了,久久没有发号施令。
司徒星儿冷笑了下,面对不听话的人,她有应对的方法,逞凶斗狠?她可都是行家!
匕首锋利的钢刃顺着男人的咽喉划过,留下了一排细密的血珠,吧嗒吧嗒的流进了男人的领子里面。
“看你也不是很虚弱,放点儿血还吃得消吧?不过我这人下手向来不分深浅,再多一刀的话,就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命和你的人说遗言了。”
脚上的伤痛,再加上脖子上的刀痕,让男人彻底傻眼了。
本来他只是想把这个女人叫来好好的修理一番,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想不到她的身手居然这么的好。
“听见没有,快毁枪,都丢到外边去!”
手下听了老大的命令,不敢有半点儿怠慢,纷纷照做之后,举手投降,列队站在了两旁。
“那个女人在哪儿?”司徒星儿寒声问道。
男人怔了下,“什么女人?”
“还装傻?”司徒星儿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你的雇主难道不是个女人吗?”
“不是,是一个男人,看样子挺年轻的,很高大。”男人结结巴巴的说道。
这男人被刀架在脖子上,按理说应该不敢再和她说谎,难道自己怀疑错了?但或许那男人也是菲奥娜的帮凶,她反侦察的能力那么强,找人来掩饰自己的身份,也不奇怪。
“马上把那个男人的地址给我,我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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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他的地址。”男人颤颤巍巍的说,“你也知道,一般雇凶杀人这种事情,谁会把自己的底细都给别人留下呀?万一我们失手了,追究起来不就是很容易就能找到他了吗?”
司徒星儿垂了下眼眸,受伤的刀又微微使力,“放聪明点儿对你没坏处,如果你和我说的话有半点儿假话,你知道我下得去手的。”
男人哭丧着脸,额头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水,“是真的!那天那个男人找到了我们,说有笔大买卖要商量,可是,每一次都是他主动联系我们,每次的电话都不固定,我们为了钱,也不好多问。”
司徒星儿细细品味着男人话中的虚实,看样子他说的不像假话。
她将匕首缓缓抬起,跟着翻转,用刀柄狠狠的击打了男人的后脑勺,男人砰的一声倒地。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我司徒星儿向来不喜欢自找麻烦的人,通常惹到我的人只有两条路,一就是死,二就是生不如死。”
话音方落,看着自己老大被结果掉了的手下,像是惊弓之鸟一样四处逃窜。
司徒星儿擦了擦手,背对着随手一扬,那匕首便稳准的落在了男人的身侧,将他的衣摆牢牢的钉在了地上。
费了这么大力气,结果还是徒劳,她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了..
——
“阿彦,你妈咪没和你交代她的去处吗?”
南宫绝靠坐在沙发上,犹如王者一般。
眼前64寸的液晶显示屏上连续三个小时在播放着海绵宝宝了,他看的有些想吐。
看不出,司徒彦这个小不点儿平时那么爱扮成熟,原来好这一口。
司徒彦吃着薯条,舔了舔手指,“老爹,你失忆哦?已经第三次问我了。”
南宫绝有些沉不住气,直接走到司徒彦的跟前,一把抱起他放在自己的腿上,“你都不担心她?”
难道说这女人一向就有彻夜不归的习惯,这孩子早就见怪不怪了?
瞄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晚上九点半了,司徒星儿却连电话都不打一通。
司徒彦叼着薯条,视线在电视和南宫绝之间晃来晃去,他怎么会不担心呢?
只不过他很清楚老妈之所以不让他去,就是担心他会帮倒忙,此刻,他们能做的只有等待。
“老爹,你好像特别担心我老妈。”
南宫绝的表情有些别扭,扶正了司徒彦的身体,“晚上了,小孩子不要吃这么多的垃圾食品,你妈咪平时都不管管你吗?”
“管?”司徒彦像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老妈能管好自己,我都烧高香了!”
他这么个天才儿童,每天都要照顾‘弱智’老妈,这其中的心酸谁能知道,唉!
“她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差?”南宫绝蹙眉。
糟糕!
好像说话忘记了分寸,这下子估计吓坏老爹了。
“也不是啦,只不过呢,可能我们再国外呆久了的缘故,老妈对我比较民主,让我独立思考一些事情,这点儿小事儿,她不干涉我的。”司徒彦说完,送上了萌嗒嗒的微笑。
南宫绝揉了揉他的小卷发,长长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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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情有点儿复杂。
对那个女人可谓‘又恨得牙根痒痒,又不能拿她怎么样’。
这种复杂的心情,在此之前,并未出现过在他的身上。
今天在医院里,她蛮不讲理的样子让他气得半死,她明明说以后少管她的事情,可他却不受控制的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
究竟有什么,是不能对他明说的呢?
咔嚓——
门锁传来了清脆的响声。
司徒星儿有些疲惫的走了进来,将钥匙丢在茶几上之后,把自己关进了浴室。
司徒彦丢开薯条,走到浴室面前拍着门,“老妈,你怎么了?一声不吭的。”
浴室里,司徒星儿坐在马桶上,叹息着,梳理一整天的事情,一切没有头绪得让人烦躁。
“她怎么了?”南宫绝低头问司徒彦。
司徒彦摇摇头,连续又叫了几声,可里面的人依然没有回应。
“你先闪开。”南宫绝对司徒彦说道,跟着解开了西装挂在衣架上,侧身撞向了浴室的门。
然而,还不等他结结实实的撞上,浴室的门忽然开启,他一个重心不稳,向前猛冲,最终双臂勉强撑住墙壁才稳住了身体。
司徒星儿被突来的黑影推着后退,后背和墙壁‘亲密接触’发出一声痛呼。
南宫绝的俊颜与她的脸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你做什么?”
南宫绝深邃的眼微微眯起,比女人还浓密的睫毛交错着,“我还想问你想做什么,你不知道你儿子在外边叫你半天了吗?”
有吗?
她好像没听见,估计是在想事情,太过投入了。
司徒星儿拂开他困住自己的手臂,“你的话传达完了,可以走了。”
“你这个女人——!”她就这样?像个没事儿人似得,连句谢谢都懒得说,抬脚就走?
南宫绝直起身,有些气自己又多管了闲事,他留在这里做什么?青涩得像个没见过女人的傻小子!
“老妈。”司徒彦站在浴室门口,拉住了司徒星儿的手。
司徒星儿的眼神略带无奈,不用说,司徒彦这个鬼机灵也能猜得到事情的结果。
“你刚刚去做什么了?”南宫绝叫住了司徒星儿。
司徒星儿停下脚步,略偏转身子,“做什么都和你没关系。”
南宫绝面色一沉,足足盯着司徒星儿有一分钟,拿起西装气闷的走了。
“老妈,你今天好反常啊,从医院到家里一直都这么大的火气,你这样,会让老爹很郁闷的。”司徒彦提醒道。
“郁闷总比没命强。”她蹲下身,抱起了司徒彦,“阿彦,以后我们的事情尽量不要让他卷进来,他不是我们这类人,我不想连累他一起倒霉,你知道吗?”
原来这样——
司徒彦点点头,“所以,老妈你今天才一直说些不礼貌的话吗?”
为的就是让老爹敬而远之?
司徒星儿笑笑,没有回答。
是与不是都不重要,有些事情是与生俱来的,就好比她一出生就被遗弃,加入组织之后一切都身不由己,不受自己的掌控,何必牵扯些毫不相干的人来趟浑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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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皓含糊的说着,大手罩住了司徒星儿的手。
她握着方向盘,不由得抖了下手,“这样很危险,你别干扰我开车,有什么话想和我说的,待会儿到了地方,我们可以坐下来聊。”
然而,这种劝说对于喝醉酒的人来说都是废话,安子皓根本不理睬,他的大手至始至终一直握着司徒星儿的手,只是不再开口说话而已,直到车子开进了安家别墅。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安子皓变成了现在的德性,而且那个酒保还鬼使神差的单单拨通了她的电话号码,她才不会再来这里的。
不过,巧合的是,安爸和安妈两个是非种子居然去了巴西,不在家,这样一来,司徒星儿也就自在了很多,扛着不肯撒开自己的安子皓,一路到了卧室。
“司徒小姐,我家少爷这是怎么了?”
管家有些担心的问道。
司徒星儿将安子皓扶到床边,长长的出了口气,“没事儿,就是喝醉了而已,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了,酒保打了我的电话,我才去领人的,你最好吩咐厨房炖一些醒酒的补品,这样他待会儿口渴了喝点儿比较好。”
“好的,我这就去吩咐。”管家说完转身走掉了,还顺手关上了门。
他不关门还好,这一关门,让司徒星儿感到了有些憋闷和压抑。
看着自己手上的那只大手的主人,即便已经醉的人事不省了,居然还死死的捏住自己的手腕不放,那力道犹如铁钳一般,她的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安子皓的心意,她怎么会不知道?
玩笑也好,一本正经也好,他的表白都是热辣而直接的,毫不掩饰自己的感情,可她真的没有办法回应他。
弯下身,她勉强够到他的脚,将鞋子脱掉,跟着又拉过被子盖在了他身上,但被牵制着一只手,她的活动始终不便利。
“安少,你可不可以先放开我?我帮你拿个枕头,这样会舒服点儿。”
没有回应,安子皓依旧睡着。
她甩了几下手,甩不掉,只好倾身去他的另一边拿枕头,可没想到一道突来的力道直接生猛的压了过来,在她猝不及防的时候已经上下颠倒被人重重的压住。
“你——!”
司徒星儿愣了一下,看着安子皓,他的眸子已经恢复了清明,那目光不带任何的酒意。
“你醒了?”
“我还没太醉。”安子皓低哑着嗓音,他修长的双腿微微岔开架在司徒星儿的腰身上,双手捏着她的手腕。
“你是装的?”这让司徒星儿有些反感,平时的安子皓喜欢闹乌龙,但今天的事情他是故意的,这性质已经完全变了。
安子皓凑近了一些,俊颜少有的严肃,左边的耳垂上一枚蓝钻熠熠生辉,“我本来想放手的,因为对你的好感让我痛,我以为你不会来,可是你来了,你来了,我就不想再放手了。”
司徒星儿深深的皱眉,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让她陌生,“放手。”
安子皓充耳未闻,慌乱在她的脸上落下了吻,“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犹如自我催眠一般,他呢喃着,火热的薄唇不断的索要着她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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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
司徒星儿偏着头,不停的闪躲,可安子皓的力气大的惊人,让她一时真脱不开。
“丑女,我想清楚了,你的过去我安子皓不在乎,你的为人我选择不怀疑,就算你和绝有了阿彦,我也没关系,我要的是你。”他单手将司徒星儿的手腕举到了头顶,重重的撞到了床头,引出她的痛呼。
安子皓已经彻底红了眼,根本察觉不到她的不对劲,只是急切的想要找到自己可以宣泄的出口。
酒精的作用已经让他彻底的迷失了自己,沦为索欢的机器,“我要你,你是我的,给我好不好?”
他的大手解开了她上衣的扣子,口中呢喃着。
司徒星儿感受到衣衫褪下所传来的凉意,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抬脚想要踹向他,他的吻却趁机迎上了她的唇。
渴求许久,他终于吻到了她,那滋味出奇的好,好似她就是上好的蜜糖一样,让人贪恋那丝丝甜意。
“唔——你放开我,不让我绝对让你好看!”司徒星儿偏过头,差点儿窒息后,猛的喘息着。
剧烈起伏的胸口,看在安子皓的眸子中,像有一团火在灼烧。
“为什么?绝可以,我也可以的!为什么他可以要了你,我不可以,嗯?你喜欢怎样,我也可以的..丑女,今晚,你是我的!”
癫狂的吼着,他沉身在她的身上,蓄势待发之际,却给门外的响动给打断了。
“谁?!”
“少爷,您醒啦?我吩咐厨房给你炖的醒酒汤。”管家推开门看见这架势,声音开始发抖。
“滚!滚!TM的给我滚!”安子皓暴怒的大骂。
司徒星儿瞅准了时机,翻身将他踢到了一边,跟着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裳,反手捏住了安子皓的脖颈,“不想死,以后就别再找我麻烦,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我们不是一路人!以后碰面了,麻烦假装不认识我!”
她的手力道很重,安子皓定定的看着她,知道脸色青紫,青筋暴起,她才收手。
“咳咳,咳咳。”
望着她的背影,安子皓捂着脖颈剧烈的咳嗽着,心底的那抹怅然久久无法抚平。
床上,狼藉一片,右侧还有着她躺过的体温..刚才的一幕幕还历历在目,老天!他都做了些什么?
他简直就是因为妒忌得了失心疯!
司徒星儿走出别墅,坐进了车里,跟着帅气的漂移之后,加大马力将车子开入了茫茫的夜色中。
她的心情十分的不好,毕竟不论谁刚刚遭遇了那种事情,都不会太好。
一个认识了吵过半年的人,你已经习惯了他的脾气品性,以及做人的风格,却在一夜之间完全颠覆,这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拢了拢领口,那里已经被扯坏了,不管怎么修饰,都会轻易的看得出原本的两颗扣子已经不见了,再加上由于挣扎,她身上有些淤痕,如果就这样子回家的话,家里的小鬼头恐怕会以为世界末日到了,看来,今晚她还是先找个酒店住下,明天买身得体的衣服在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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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
司徒星儿在街边的小店里随意买了一身简单的套装之后,驱车回家了。
“老妈,你昨天电话里说的那么含糊,今天回来衣服和昨天完全不一样,心中有鬼哦!”司徒彦敏锐的小雷达侦察到了不一样的讯息。
司徒星儿拿起了一个黑色的挎包对着镜子比划着,连日来,她已经告假几天了,再不去露面的话搞不好大家都以为她挂掉了呢。
“有什么鬼?老妈我就不能买件新衣裳吗?”她搪塞道,转身蹲下来扳住司徒彦的小肩膀,“阿彦,昨天我追踪到了医院的那个男人,但是他只供出了委派他的是一个男人,对于男人姓甚名谁什么的,完全不知道,看来这条线又断掉了,我们只能从长计议了。”
司徒彦点点头,耷拉着小脑袋,“妈咪,我好担心花爷爷哦,他个性还那么耿直,要是真的碰上狠角色,一定倒霉啦!”
谁说不是呢?!
司徒星儿叹了口气,佯装没事,捏了捏司徒彦的脸蛋儿,这个时候如果她也被击垮了只知道惆怅,那么阿彦一定更失望、更难过。
“相信妈咪,花爷爷一定没事的!他可是当年响当当的教官型的人物呢,一定能保护好自己的!妈咪,一定带他回家!”
司徒彦扬起小脸,“知道了,妈咪,我自己也会找找线索的。”
“好。”
安抚好了儿子稚嫩的心灵,司徒星儿心事重重的出了门。
昨天的事情,她还没完全从阴影中走出来,所以,总有那么点儿恍惚。
“星儿,你要不要听八卦?”田姗姗贼兮兮的笑着,将椅子滑向了司徒星儿。
司徒星儿停止了转笔的动作,“干嘛?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发生吗?”
“那当然!”田姗姗打了个响指,“你知道吗?徐总昨天来上班的时候啊,一直低着头,我去接水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他,他的脸上,我的老天爷啊!真的是和调色板一样,五彩缤纷!”
司徒星儿扬了下眉,看来那些照片他老婆都收到了?原本,她还忘记了这茬儿了,没想到快递公司效率还这么高。
“你不吃惊吗?”
“吃!当然吃!”司徒星儿笑着回答,装成一副惊愕的样子,“知道怎么一回事儿吗?”
“据说徐总说自己是被人陷害了,一场误会而已,我们看啊,八成是在外边手脚不干净惹的风流帐,回家被母老虎修理的!那明明就是女人的指甲抓的嘛!”田姗姗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侠那么仗义,真是太痛快了!你都不知道,他嫌自己丢人,这两天都是来一下下,签署了文件就走掉了,我们翘班什么的爽到不行不行的!”
“嗯,看来,他老婆多多修理他的话,也是大家的福音。”司徒星儿附和道。
“额!三少!”
老天!田姗姗才一转身,就看见了一双超贵的意大利手工皮鞋站在自己的跟前。
向上移,皮鞋的主人正缓缓的迈着步子,绕向一边,目光犀利的看着司徒星儿的方向。
听见了她叫自己,南宫绝礼貌性的颔首,动作简洁而优雅。
“星儿!你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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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司徒星儿一时语塞,忽然有些痛恨自己今天穿的衣服袖子不够长。
南宫绝阴沉着面孔,“怎么不说?是找不到理由,还是有什么事情说不出口?”
不得不说,他对她的了解很深刻。
司徒星儿捏着手腕,垂着头,一语不发。
此时此刻,既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就沉默好了,她不想说的,任何人都没办法获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南宫绝的耐心在煎熬着,看着眼前选择了噤声的司徒星儿,他的胸口闷闷的憋着一口气,像是要窒息了一样。
他抬起了她的下巴,“你是不是非要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的,才肯告诉我事情的真相!”
真相?
司徒星儿的表情微微松动了下,真相异常的残酷残忍,他如果知道了,还真不一定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不是要带我去个地方?去哪儿?”她避重就轻的回问。
南宫绝余怒未消,可眼下确实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处理,“上车就知道了。”
坐在驾驶位上,南宫绝发动了车子,“昨天我听阿彦说,那个带你形同父女的花老头儿失踪了?”
阿彦?
司徒星儿有些别扭,自己的儿子,乳名也是她的专属,给一个‘陌生人’这样叫着,怎么都不舒服。
她看向窗外,显得漫不经心,“嗯,是失踪了。”
“我帮你找了私人侦探,还有警署的高官,可以多方位查找他的线索。”南宫绝沉声说道。
司徒星儿一下子愣住了,看着车外的路线,才恍然惊觉这条路确实是朝着警署去的方向。
真是糟糕了!
她刚才怎么没发觉他的举动呢!
“南宫绝,我想我说的很清楚了,现在我在强调一次——我的事..”
“和我无关?”不等她说完,南宫绝已经抢白,补充道。
司徒星儿错愕的看着他,“你竟然知道了,干嘛还要这么多事!”
多事?他的眸色蓦然一沉,这女人说话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可以不管你的事,但我的‘儿子’的事情,我不能不过问。”他的话掷地有声。
司徒星儿白了他一眼,他那认真的神情一时间让她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敛起神情,她盯着远方,“你还是别太入戏的好,花钱雇来演儿子的角色,这么费心,你不觉得太较真了吗?”
“当然不,只要合同存续一天,我就会尽到一天身为父亲的责任,而你作为他的母亲,如果也想他体会下有父亲疼爱的感觉的话,最好配合我。”南宫绝说完,踩了下油门。
司徒星儿望着他,他的话让她有些骇然,那些道理她都懂,可是却不想冒险尝试。
想想司徒彦对父亲的渴望,虽然没有表现的很强烈,但细心观察却不难发现他的成长中还是少了至关重要的一个环节——父爱。
如果能通过这短暂的时间,给他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她倒是也不排斥这么做。
“前面就到了。”南宫绝准备将车子停在路边,司徒星儿回过神,一脸的阴郁。
“这个事情就到此为止吧,花老头儿的事情,我和阿彦会想办法的。”她解开安全带,“总之,谢谢,但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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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扭过头去,待车彻底停稳了之后,作势推开车门离开。
南宫绝看着她推开门走向路边,宁可去拦截出租车也不想继续和自己待在一起,不由得有些恼火。
他将车子熄火,来到正在朝着路中间招手的司徒星儿身边,蛮横的将她拦腰扛在肩膀上,跟着二话不说走进了警署的大门。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一身考究笔挺的西装,不论打扮还是样貌都有着超高水准,却和土匪一样扛着个女人大步流星的走着,警署里像是烧开的水一样,沸腾了。
“那不是..”一名小警员不敢相信的使劲儿揉着眼睛,恨不得把眼睛戳掉,“三少?”
一旁凑过来了一颗脑袋点点头,“嗯嗯,像哎!”
“三少抢女人?在警署?我们要不要出警?”小警员一看就是入行不久,还保持着责任心和正义感。
稍微老点儿的警员干脆扮鸵鸟,将自己的脑袋埋在办公桌上,假装很忙碌的样子。
“土匪!放开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司徒星儿倒挂着,不断的捶着南宫绝的后背。
南宫绝绷着面色,薄唇咬着,这女人的力气还真的很大,一下下的时间长了,他可能真的吃不消。
还好,走廊拐角处,就是检查厅长的办公室了,他加快了脚步,进门的一刻,将司徒星儿丢在了沙发上。
“三少,您这是?”厅长和一旁的探员从来没见过南宫绝这种架势,有点儿费解。
不是说三少一直都是儒雅、风度翩翩的花美男吗?这一身铮铮的匪气是从何而来的?
司徒星儿被这一摔,有点儿头昏脑涨的,好不容易清醒点儿,立马像要咬人一样的回瞪南宫绝!
扛人?他这个必杀技用了多少次了?!
难道他上辈子是搬运工吗!
“对待不听话的人,节省时间的唯一途径,不就是这样?”他松了松自己的领带,将西装解开了两颗扣子。
看得出刚才为了把这个女人带进来,还真的费了不少力气。
厅长和探员交换眼色,事先他们就知道要帮着三少处理一件大事情,不过还真没想到就是为了眼前这么个普通的女人。
“三少,您是想找人是吧?”探员打开了笔记本打算做案情纪要。
南宫绝睨了一眼司徒星儿,她坐的直挺挺的,就和杜莎夫人蜡像馆的蜡像一样,既不开口说话,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是你亲如父亲的花老头儿失踪了?你说下案情。”
案情?司徒星儿的眼角微微动了下,花老头儿的事情比自己的还见不得光,他们在这些所谓的正义之师的眼里一直都是‘黑恶势力’自己来这里自我介绍,她除非脑子进水了!
“不说话?”她的沉默让南宫绝抓狂。
“没什么好说的,你报你的假案,不要扯上我!”司徒星儿没好气的说道。
南宫绝蹙眉,深邃的眸子渐渐眯起,假案?这女人真是有本事,竟然倒打一耙的本领练习的这么的炉火纯青。
“你的意思是,他没失踪,而你昨天开始的一些不正常行为,只是你自己的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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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怎么想,总之,我没什么想要说的,我的事情自己可以解决,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忙。”司徒星儿说完,靠向沙发,不肯再吭声。
南宫绝扫了她一眼,“看来我来错地方了,应该带你去的是神经科,看看你这间歇性的癫狂症是为了什么。”
他的大手拉住了司徒星儿的手,想要将她拉起,可她却打定主意一样纹丝不动。
“我看是你患有间歇性癫狂才是吧?三少。”司徒星儿甩开了南宫绝的手,自己站起身来。
话毕,她径直走出了办公室。
厅长和探员都为了司徒星儿捏了一把冷汗,这女人虽然因为带着口罩看不清长相,可那一双锐利的眼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敢和三少这么说话,更加说明了这一点。
南宫绝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言语。
看着他的背影似乎一团怒火快要把房顶点燃了,但他的表情却是云淡风轻。
其实他真正的用意并不是让人去四处搜索花老头儿的下落,他不过想证明这女人是不是真的有很多不能见光的事情而已。
结果,试探过后,简直一目了然。
这下,不仅仅她自己是有问题的,就连她身边的人都脱不了干系。
只是,什么样的背景和生活经历才会让她变得像是刺猬一样,拼命的攻击想要踏足自己领地的人呢?
他,不懂。
夜色,深沉,z城的星光无比的暗淡。
司徒星儿漫步在街头,一些烦闷的往事历历在目,不断的流转。
南宫绝驱车在她身后不远处,将大灯全部打开,为她照亮着前方的路。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狗P暖男,但却在此时此刻觉得应该这么做,可做了又嘲笑自己幼稚。
滴滴——
他绕道她的身边,将车子横着停下拦住了她的去路。
司徒星儿横了他一眼,她又不傻,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一直鬼鬼祟祟的跟着她?
只不过她就算想拉开距离,也打不到车,不然,才不会一直游荡呢!
“上车。”南宫绝将车门推开。
司徒星儿弯下身,“你又打算干什么?”
“你不回家?”这么晚了,她难道打算就这样瞎晃?
“我可以打车。”她倔强的拒绝。
南宫绝强压下怒火,“卡德说你的脸需要涂药。”
司徒星儿愣了下,之前是叮嘱过她还要再跟进治疗一下的,她因为忙着花老头儿的事情给忘记了。
想了下,她坐进了车里,借着后视镜看着自己的脸颊,那里还有些淡淡的红印,虽然已经没有凸起了,但要是大意搞不好容易留下疤痕。
算了,就算她再怎么样,也不能和自己的脸过不去。
“我不懂。”南宫绝并没有开车的意思,而是将车窗全部上锁。
司徒星儿蹙眉,“不懂什么?”
“那天晚上,你明明很配合我,我们很合拍,你的身体对我的需求我可以感受得到。”他说着,大手探向了她的胸口,“可是,你这里在抗拒我,排斥我,为什么?”
“我没有抗拒你,排斥你,只是纠正错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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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德将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朝着围观他的女佣飞吻之后,才走向了司徒星儿。
她戴着黑色的口罩,只有眼露在外边,长发盖住了她的轮廓,却更加增添了一股韵味。
卡德牵起她的手,低头打算行吻手礼,却在嘴唇接触到的一刹那嗅到了一股古龙水的味道,略显大了不少的手横在他的嘴唇与司徒星儿的手背之间,促使他刚好吻上。
“你看病需要动嘴?”南宫绝收回了手,打量着卡德不修边幅的样子,“不需要用手的话,我不介意帮你拿掉。”
卡德耸肩,“绝,你说话一直喜欢这么血腥暴力?不怕吓到这位小姐?”
他将问题抛给了司徒星儿。
血腥暴力?司徒星儿心底冷笑,她倒是希望自己能变成那种被一点儿小事儿吓得心惊肉跳的小姑娘,但很可惜,她之前可是血腥暴力的鼻祖,还真没尝试过被什么事情吓破胆呢!
隔着口罩,她轻蔑的笑笑,“卡德医师,你是来聊天的,还是诚心来给我医治的?”
卡德举手投降,“OK,我的错,愿意为你效劳。”
这两个人在不知不觉中,就连说话的语气都这么相似,也不知道彼此察觉了没有?
他伸出手将司徒星儿的口罩摘掉,单手微微抬着她的下巴,左右观瞧,那细致的动作就好似在端详一件艺术品一样。
南宫绝站在一旁,眉浓浓的皱了起来,看着卡德那样轻佻的触碰她,他恨不得一脚踹飞他!
“看样子,你的自愈能力不错!”卡德努嘴评价道,“我想再敷药两到三次差不多就可以恢复到之前的肤色状态了,额,那个你的肤色最近暗沉了很多,需不需要调理?”
司徒星儿绕开他捏着下巴的手,“不用了,你只需要治好我的过敏就行了,卡德医师。”
她的肤色当然暗沉,为了伪装自己,她一直都顶着比肤色深两个号色的粉底液。
“好吧,那我去洗个手,准备一下,你可以先去那个沙发上趟一下。”卡德微笑着说道,转身朝着南宫绝招手,“绝,我想和你谈判。”
南宫绝玩味的冷笑,“谈判?你有什么资格?”
卡德推了下眼睛,“哎,你总不能每次你有需要的时候就把我从家里的床上拎出来吧?”
司徒星儿挑眉,看来他和卡德根本不是预约的今天来看她的脸,又是临时抓壮丁。
南宫绝走上前,抬手夹住卡德的脑袋,“走吧,我看你不仅需要好好洗手,你还需要洗洗嘴巴。”
“喂!你这样一点儿也不绅士哎,绝!”
五分钟后,明显被浸猪笼一样,全身湿哒哒的卡德走出了洗手间,他一头长发不断的滴答着水滴,走过的地方都在地毯上留下一道水痕。
“可以了,美女,还是和上次一样会有点儿刺痛哦!”
“嗯,我知道。”司徒星儿合上眼睛,清凉的药膏涂在皮肤上的一刻,刺痛随之而来,“嘶——”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南宫绝立刻出面干预,捏住了卡德的手腕,“你轻点儿,或者,我送你去医院打石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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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德停下了动作,看着南宫绝一脸想要杀人的表情。
这,绝对是赤果果的威胁啊,司徒星儿都没有大声喊疼什么的,他一个旁观者却暴跳如雷的看不进去了。
“哎,你们不是普通员工的关系吗?干嘛这么紧张。”卡德甩开了南宫绝的手。
他早就想用这句话来噎他了,一开始八卦他们之间的事情的时候,他还那么严肃的警告他,结果呢?
“脸上有伤口就难免会刺痛,这个没办法的,你只能自己忍忍咯,美女。”卡德说着,将医用棉沾着混合的药膏一点点的在司徒星儿的脸上铺开。
大概十分钟左右,卡德大功告成的将剩余的药膏和乳胶手套丢在了佣人的托盘内。
“好了,和上回一样,你需要坚持一会儿。”
“你可以走了。”南宫绝下了逐客令。
卡德皱眉,朝着南宫绝撇嘴,“你这可不是一个礼貌的主人对待挚友兼救命恩人应有的态度。”
挚友?救命恩人?
去他的鬼吧!
“我看你今天的话很多,要不要我帮你永远闭嘴?”从一开始看见他和司徒星儿的时候,他就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喋喋不休的啰嗦没完,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好吧,不过我有两句话想和那位美女说。”卡德指了指躺着的司徒星儿。
司徒星儿的双眸睁开了一条缝隙,因为药物的作用,她不能有太大的面部表情,只能用眼神传递疑惑。
“上次遇袭的事情我很抱歉,生怕这位美女会对我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所以,我打算请你吃饭压压惊,赏光吗?”卡德彬彬有礼的邀请道。
“她不会去的。”不等司徒星儿回答,南宫绝已经蛮横的替她做了决定。
司徒星儿早就受够了这种专横独裁,他不喜欢她去?
不好意思,她生来就吃软不吃硬的。
“我可以的,改天约时间。”微微的动了下嘴角,她的声音有些含糊,但可以准确的表达出意思。
卡德朝着南宫绝扬眉,跟着笑了,“那我就先告辞了,你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病人。”
带着毫不吝惜的赞美,他走出了别墅。
南宫绝的周身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灼烧,那是能将一切都点燃的怒火。
他看得出这女人是故意和他唱反调的,于是故意坐在她的不远处,“你就喜欢那种油腔滑调,满嘴谎话的类型?”
潜意识里,他已经帮她敲定了看男人的眼光。
简直奇差无比!
司徒星儿挑挑眉,忽然坐起身来,睨了他一眼,“这不关你的事,你只要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原则,不要相互干涉就好。”
“你也有原则?”南宫绝冷嘲热讽,“不修边幅这个词才更适合你!”
“喂?”他说完,按下了通话键,跟着连说了三个好,挂断了电话。
真是奇怪,这个大瘟神也会有这么和颜悦色好说话的时候?
司徒星儿不禁开始好奇,电话里讲话的是谁。
半小时后,她擦去了药膏,刚才困惑的答案也随之揭晓了。
因为在门口处,她看见两个身影正在朝着她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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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我好想你,么么哒。”
司徒彦像是个小超人一样,背着自己的挎包,一手牵着托尼和司徒星儿打招呼。
司徒星儿皱起眉,看着南宫绝走上前洋洋自得的抱起了自己的儿子,渐渐的眯起了眼——阴谋!
全都是阴谋!
“你怎么来这里了?”她才刚盘算这想要走,这小鬼就自投罗网,还笑的这么开心!
司徒彦乖巧可爱的呆在南宫绝的怀里,这一大一小的‘同款’搭配,看得周围的佣人全都傻了眼。
听闻三少有外宅,有私生子,可是这还是第一次登堂入室!
“我的‘儿子’回到这里,很稀奇吗?”南宫绝反问道,将犀利的眼神回向一个个嘴巴大张的佣人,“你们今天都很闲!”
先是和卡德那个假洋鬼子瞎聊天,现在又像在看杂耍一样,是不是他平时对这些佣人太放任了?
听到南宫绝这样说,佣人们和管家一瞬间作鸟兽散,只用了不到三秒钟,客厅内原本三五成群的人,就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了。
“妈咪,你的脸好像没之前那么红肿了呢!”司徒彦笑眯眯的,能够依偎在老爹的怀抱里,他感觉到无比的幸福。
司徒星儿看傻了眼,原来,自己的这个小鬼头也会有这么可爱驯顺的一张面孔。
“嗯,我也感觉到了。”她僵硬的回答着,站起身,想要接过南宫绝手里的司徒彦,却被他转身别开了。
“你想吃些什么?我去吩咐厨房。”虽然是‘假父子’,可南宫绝还是对待司徒彦关怀备至。
司徒彦的食指低着小嘴,像是很认真的在想,“嗯,我还是喜欢法国菜或者意大利菜。”
“那就意大利菜吧,前些日子不是刚吃过法国菜吗?”南宫绝替司徒彦做了决定。
全程零交流的司徒星儿,郁闷之极,她的双手还举在空中,看着这一对父子的熟络对话,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外人一样。
“妈咪,你是不是很不开心?”司徒彦从南宫绝的怀抱下来,走到了司徒星儿的身边。
司徒星儿一扫脸上的阴霾,心底即便再不舒服,就像南宫绝说的那样,只要能够让司徒彦短暂的感受到快乐,她这个做母亲的也不会过度干涉。
“妈咪没有不开心,只是最近有些累了而已。”她轻描淡写的说道,在司徒彦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
司徒彦眨巴着大眼睛,“那就好,妈咪,便宜老爹怎么今天和你在一起?你们去约会?”
约会?
呵呵哒。
司徒星儿想起了被人当人肉拖把的一幕,真的是不堪回首!
“待会儿如果他想问一些你花爷爷的事情的话,你知道该怎么说吗?”她低声询问道。
司徒彦点点头,这种事情不用老妈说,他的小心脏也是有数的,老妈该不会以为他的智商和她差不多吧?!
“你放心好了老妈,我有分寸的,绝对不爆你和花爷爷的黑历史!”
司徒星儿的嘴角儿抽了抽,黑历史..
“你们两个聊完了?”南宫绝换了一身便装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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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饱哦!”司徒彦拍着比胸脯还要高出许多的小肚肚,一脸满足。
司徒星儿拿起餐巾帮他擦了擦嘴巴,“吃也吃了,我们回家吧!”
“回家?”司徒彦看了看司徒星儿,又不舍的看了看南宫绝,“可是,老爹答应过一起和我打电动的!”
司徒星儿的动作一僵,想不到南宫绝在蛊惑人心方面还真是有一套!
“时候不早了,不可以打扰别人这么久的。”
别人?
南宫绝不悦的挑眉,被划为陌生人战线让他非常的不爽!
“阿彦,你喜欢玩ps3的游戏,还是xbox?”他站起身,直接牵过司徒彦的小手。
司徒彦兴奋的比划了yes的手势,“街霸或者生化危机可以吗?”
“你喜欢就好。”南宫绝配合的说道,跟着带着司徒彦走向了装有巨幕液晶显示屏的房间。
司徒星儿摔掉了餐巾,愤愤难平的看着那个拐走了自己儿子的‘人贩子’!
他到底要干嘛?
不就演戏?不就合同?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才小半天的时间,自己含辛茹苦生的宝贝儿子,竟然对一个大瘟神这么的有好感,几乎一边倒的局势,她真的好友挫败感!
“老爹,上啊!那边!好多僵尸哦!好恐怖!”司徒彦一面狂按手柄,一面朝着南宫绝大喊。
南宫绝即便在玩游戏的时候,也秉持着一贯的高冷气质,面色不改,双手零落的摆弄着按键,从容又不疾不徐。
一场情景结束了,司徒彦对南宫绝超级五体投地。
司徒星儿坐在‘冷板凳’上当看客,她当然不允许自己的儿子这么轻易被迷惑了!
但,之所以等了这么久,是因为在目录里,她真的找不到一个她能玩的游戏..
妹的!
真枪实弹的肉搏呢,她就很拿手,用脸滚手柄,她绝对不行!
在游戏领域,她的灵活度和反应能力还不如一颗树!记得上次和阿彦玩cs的躲猫猫,每个人都有几秒钟的时间隐藏时间,并且还可以伪装成一些道具,结果每次她都化身成为会跑的椅子,逃不过一枪爆头的命运,唉。
“老爹,你好厉害!”司徒彦崇拜的看着南宫绝。
这一举动更加刺激了司徒星儿,她站起身,将袖子挽起,一把夺过南宫绝手里的手柄,“宝贝,妈咪也会,妈咪和你一起打那些醉汉。”
“是丧尸。”无语了,老妈的洞察能力真个是王牌特工吗?
“哦..”是什么重要吗?司徒星儿按下了开始键,“不就是打打杀杀,我在行!”
说完她开始了操作,结果接连败退,最后没逃掉被丧尸啃噬的结局。
司徒彦眯着眼,质询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司徒星儿,“老妈,你害死我了。”
“是吗?”司徒星儿很尴尬,“手柄不太好用,如果是体感游戏的话,我就没问题了。”
南宫绝双手抱胸,审视着司徒星儿,这女人的左脑极其的不发达,每每该按右键的时候,她一定是选的左边。
“是手柄不好,还是脑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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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身攻击。
他又来这一套!
还当着儿子的面这么不给面子!
司徒星儿赌气的想再来,却被司徒彦嫌弃了,“妈咪,这种血腥暴力的竞技类游戏,还是交给我们这种肢体协调的人来就好,你好好的看着,不要干扰哦!”
我靠——
小鬼头说着,利落的没收了司徒星儿手中的手柄,直接塞给了南宫绝。
瞄着一大一小双剑合璧的开拓战场,司徒星儿的血压一阵高过一阵,特别是那个大瘟神毫不费力的通关之后,那种蔑视与不屑的眼神,真的让人弄死他千遍万遍都不厌倦!
“妈咪,我和老爹已经通关了,棒不棒?”司徒彦邀功似得抱住司徒星儿。
她抽搐着嘴角拍手,表情比中风的口眼歪斜好看不了多少,M的!不讲道理的,拐走了人家的孩子,还得逼着人家喊声‘拐的好!’
“既然都通关了,那么就回家吧,我累了,要好好休息。”
来了这一趟,可谓是身心俱疲,创伤无数,她需要挺尸一下下,来自我恢复。
“不能走。”
这次,不等司徒彦推脱,南宫绝已经拦住了司徒星儿的去路,“合同写的很清楚,他现在是我的儿子,所以,适当的培养感情和兴趣爱好的举动是在情理之中的,今晚我要留他过夜。”
“想的美!”还过夜?司徒星儿扁嘴,“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欺负未成年的癖好啊,我和我儿子是不会分开的!”
“你说什么?”这女人脑子坏了?他会欺负男童?还那种癖好,简直就是故意恶心他。
“我干嘛要说第二次?”司徒星儿开始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该听花老头儿的劝说,就该替阿彦直接决定不与这个大瘟神往来!
要真那样,还哪儿来这么多的麻烦!
“让开!”
“合同有写明,我可以要求甲方过夜。”南宫绝薄唇勾起了一丝弧度,抛出了重磅炸弹。
司徒星儿难以置信的看着司徒彦,“这种丧心病狂的条款你也签?”
司徒彦点点头,“防不胜防啊,老妈,想想你当初那么冰雪聪明的一个人不也栽在了合同隐秘条款上?”
冰雪聪明,嗯,这个形容很恰当。
她有些洋洋自得,可这糖衣炮弹仅仅维持了不到半分钟的效用,“所以呢?别告诉我你打算留下。”
司徒彦再次点头,“不止我,托尼也是,它是我的标配。”
“听清楚了?”南宫绝的表情虽然冷然,却隐约有种幸灾乐祸的成分。
司徒星儿瞪了他一眼,质问司徒彦,“你真的不跟我走?”
司徒彦叹了口气,“妈咪,做人还是要有原则和底线的,那个合同既然是我签的,为了我萌宝侦探社的名誉,我也只好委曲求全了。”
委屈个P,她怎么看见他都快欢呼雀跃的飞起来了。
松开了司徒彦的手,她有那么点儿心塞,签给别人的儿子,泼出去的水,她能怎么办?
硬是拽着他走,恐怕要害他伤心难过的。
“我先回去了。”说完,她拎起包包,戴着口罩走了出去。
司徒彦嘟起嘴,“老爹,妈咪肯定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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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担心,按照她那种性格来说,肯定是一会儿就好的。”
南宫绝分析着,拍了拍司徒彦的小脑袋。
司徒彦嗯了一声,看着屏幕上还没结束的游戏,不由得大叫起来,“老爹!快冲啊!回合又开始了!”
平时都是和老妈那种智商水平的人玩,根本体会不到强强对决的快感,现在和老爹一起玩才是真正的爽!
两分钟,别墅的门开启又复合。
司徒星儿忽然折返了,并且倒着走了进来。
司徒彦和南宫绝正在聚精会神的玩着电动,直到一名佣人尖锐的叫声才终止了他们的游戏。
南宫绝和司徒彦几乎同时转身,看着不断后退着的司徒星儿,和正张牙舞爪挥舞着几寸长匕首的女人,脸色骤变。
那女人衣衫宽松,褶皱却很多,头发长长的披散开来,赤着脚,瘦弱不堪,只是一直重复着挥刀的动作。
南宫绝眯起了眼眸,细细打量着披头散发的女人,才发现这人并不陌生,而是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徐恩雅!
上次的事情之后,他几乎都以为自己的生命之中从未出现过这么一个角色,想不到她今天居然自己主动找上了门来。
“贱人!你不是什么都喜欢和我抢吗?来啊,来啊!我要死了,你要不要抢在我前头?”徐恩雅的口中念念有词,癫狂的大笑给人感觉她已经精神不正常了。
一名佣人本来想上前制服她的,可却被她的蛮力所伤,发出了痛苦的呼救声。
司徒星儿敛起神情,想要近身夺刀,却试了几次都没能得手。
如果是正常思维逻辑的人来说,她可能不会这么费事,正因为徐恩雅已经变得疯狂了,完全乱挥一通,所以,她不得不等待时机,避免无谓的伤痛。
“徐恩雅。”南宫绝不知道何时已经来到了司徒星儿的身边。
徐恩雅愣了下,看见南宫绝的一刻,泪水涌出了眼眶,“为什么这么对我?你明明知道失去了你,我就没了价值,为什么要让我一无所有?”
她本就是徐家希望攀上南宫家的捷径,如果这个机会没了,她就彻底没了存在的必要了,所以,她才会不惜一切代价抓住南宫绝!
“我生病了,很重的病,你为什么不来看看我?难道那么多年,我们的情分,连你身边这个莫名出现的女人都比不过吗?”这些天,在家中,继母先是和她父亲闹了别扭,又将怒火全都燃在了她的身上,他们却其乐融融,凭什么!
“管家,去联系医院,还有徐泾阳。”南宫绝朝着佣人吩咐道。
“不许去!”徐恩雅受到了刺激,更加激动了,“不许去!听见了么?谁去我就要谁死!”
南宫绝一语不发,冷冷的打量着徐恩雅,将司徒星儿扯到自己的身后。
这举动在徐恩雅看来十分的暧昧,她咬着下唇,痛呼,“我不准你们在一起!”
跟着,闪着寒光的匕首顷刻刺了下来——
司徒星儿和南宫绝对视了一眼,这个结果是他们早就预料到了的,所以反应出奇的迅速,一人捏住她的手腕,一人绕到了后面直接敲晕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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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恩雅也是受了刺激才会有这种过激行为的,我之前真的不知道。”
徐泾阳一再为了自己开脱解释,半点儿为自己女儿的担当都没有。
和这种人渣聊天,简直让人倒胃口。
南宫绝微微抬手,修长的手指十分慵懒的动了两下,示意徐泾阳可以走了。
徐泾阳看着南宫绝的动作,先是愣了下,随即收起了赔笑的脸,“那这件事,还请三少不要对外说。”
他说不说就不说?
南宫绝觉得好笑,即便不说,也不过是懒得说而已。
还记得他在南宫国雄身旁时候,拿腔作势一副‘长辈’的样子,背地里比个佣人还不如。
“你女儿的生死,你不问问?”
“她,她做错了事情,三少惩罚是应该的。”徐泾阳笑笑,“刚才管家已经和我说了,她现在在医院里面,让她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好了,不然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大晚上的提着匕首上门!我以后一定会严加管教的。”
“你说的。”南宫绝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记住了。”
徐泾阳俯身,“是、是、是。”
再一番千叮咛万恳求不要宣扬此事之后,南宫绝命人将徐泾阳带了出去。
他聒噪的让人心烦。
但想想也是,如果豪门名媛午夜行凶的事件上了头条,那么徐家在z城必然再也混不下去了。
瞥了一眼地上闪着寒光的匕首,他用手帕盖住捡了起来,随即交给了管家,“送去给老太爷,就说他选定的人选‘有胆有谋’逼婚不成,想要害命。”
缓缓的吐出一席话,他没再言语,兀自上了楼。
主卧里,司徒彦早已蜷缩着身体睡在了他的大床上。
远远的注视着这孩子天真可爱的小脸,从前不觉得这房间,这床那么大,现在他却感到这四周简直空荡得很。
本来一个人睡着的两米大床,好像刚刚好空出了两个位置,一个是这孩子的,另一个的主人今晚跑路了..
走上前,他为司徒彦盖好了被子。
这孩子的睡相比起他老妈来说,强点儿有限,一样的夹着被子的习惯,还有垫得高高的枕头,偶尔会摩擦一下小牙齿发出清脆的响动,恬静的像是一只小加菲猫。
今年已经快三十岁的他,也到了该成家立业的年纪了。
如果早几年行动的话,或许,也有了这么一个可爱的孩子在身边了。
伸出大手,他触摸着他稚嫩的脸庞,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舒展,心底那抹攀升的柔软,渐渐盘踞了整个胸腔。
司徒星儿赌气的踢着脚边的拖鞋,想起原本属于她一个人的儿子现在要和别人一起分享,她就很抓狂!
也不知道阿彦这个小鬼头现在怎么样了?
之前,他很认床的,离开了熟悉的枕头就睡不香..
她靠向床头,拿起手机犹豫着,最终还是拨通了电话号码。
“喂——?”低沉的男音不怒自威。
“阿彦呢?我要和他讲电话。”司徒星儿直截了当的说道。
“他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情?”
睡了?
这个没心没肺的小白眼狼!
“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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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饰不住内心的失落,司徒星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儿子被敌人诱拐了,花老头儿去向未知,家里空荡荡的,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坐起身,既然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觉,她打算去客厅透透气。
嘟嘟——
电话响起,她下意识的瞄了一眼床头上的手机,上面跳跃着一串陌生的号码。
已经十点钟了,谁会这个时候找她?
“喂?”
司徒星儿按下了通话键。
“好久不见,你还好么?曾经的王牌。”
男人的声音噙着一丝阴冷,语调嬉戏而轻佻。
这个声音,她之前没有听过,但这人居然说好久不见,还说到了王牌,难道是知道她过去的人?
“你是谁?少装神弄鬼的!”
“之前你答应了组织的事情,没忘记吧?原本我都是和花老头儿询问的,可他最近一直都在躲着我,不接我电话,你们是觉得这样逃避就能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了吗?”
司徒星儿验证了自己的猜测,紧张的情绪稍稍缓解,踱步到了日历前,那里有着花老头儿做的笔记,还剩下两个周不到的时间了,如果再没有任何的进展的话,恐怕她和阿彦真的又要过回到喊打喊杀的日子了。
“他失踪了..”
“失踪?”男人十分震惊,“有什么人能对他下手?”
“那天他发现了菲奥娜的行踪,追了上去之后就彻底失联了,我在想办法找到他,但线索都断掉了。”
“能索性菲奥娜的活动区域吗?”男人询问道。
司徒星儿沉默了下,“目前还不能,我会尽快。”
“你最好尽快!我们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一旦完不成,你身边的那些人,组织都会不遗余力的铲除..”男人扔下威胁的话语之后,挂断了电话。
司徒星儿捏着手机,神色无比的凝重。
她并不怕这种威胁,但身边人,都是她最在乎的人,她赌不起。
次日。
一如既往的,她忙完了一整天的工作坐在了办公室的工位上。
才和家里的小鬼头通电话,确定了他今天会回家,她这才送了口气。
“星儿,下班去逛街吗?”田姗姗打扮的花枝招展,朝着她送了个媚眼。
司徒星儿轻轻的摇摇头,“不去了,最近有些事情忙呢。”
“你的脸色不太好呢,是不是..三少太勇猛了?”田姗姗一脸贼笑。
“喂!你再这么瞎猜我翻脸!”司徒星儿打了一下田姗姗,要她清醒一点儿,“晚上你还是自己去吧,玩的开心点儿。”
“哎,好吧。”田姗姗拎起包包离开了。
司徒星儿收拾了一下桌子,走到门外的时候,忽然被一辆车子拦住了去路。
顾安安走下车,伸手挡住司徒星儿,“安子皓现在生病了,很虚弱,你去看看他。”
神经病?
司徒星儿打量着盛气凌人的顾安安,“明明是你心里喜欢的人,却想把我往他身边推,你的脑袋里都想些什么?”
“谁、谁说我喜欢他?”顾安安口是心非的辩解,“我不管,总之,是你伤害了他,玩弄了他的感情,现在他生病了也是因为你,你必须去看他,陪着他,直到他康复!”
司徒星儿有些好笑,这什么逻辑?
“你是想给我这个‘情敌’制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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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是说她蠢好,还是太单纯了。
自己不趁着这种机会表真心,让感情升温,反而把别的女人往前推?
“你笑什么?”顾安安不喜欢司徒星儿脸上的笑容,“不准笑,听见没有?你这个丑女,有什么资格笑本小姐?”
“你谈过几次恋爱?”司徒星儿敛起笑意,认真的看着顾安安。
顾安安面色一变,不由得有些潮红,“你什么意思?你是想嘲笑我恋爱经验没你丰富吗?没错,我是不像你那么水性杨花,做不到你和那么多男人同时保持暧昧关系!”
啧啧。
看着气急败坏的表现,八成她的恋爱经验也就只有安子皓这一个了吧?
而且,还是暗恋。
“是啊,我是像你说的那么不堪,总好过七老八十了还孑然一人好。”司徒星儿说着,绕过了顾安安,“我不擅长照顾病人,上次我已经和他说的很清楚了,要去,还是你自己去吧。”
“你——!”顾安安愤怒的跺着高跟鞋,想要追上去,“他对你那么痴迷,你都不被感动?”
司徒星儿背对着她,“如果每一次,我都要感动,我想我也活不到现在了,如果你去看他,记得帮我转告他,一个因为情感挫折就要死要活的男人,我司徒星儿瞧不起。”
说完,她驾车离开了。
顾安安抓狂的朝着她的离开的方向踢打了几下,上车后砰的摔上了车门。
这次来找司徒星儿不是安子皓让她来的,但听说了他在折磨自己,不吃不喝,她真的坐不住了。
可却想不到司徒星儿居然这样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
“少爷,已经三天了,您这样不眠不休的会撑不下去的。”
安家别墅,管家焦灼的看着安子皓门前的碗筷。
菜饭倒掉了又重新准备,但不论多少次,摆在卧室门前的菜饭始终没人动过。
自从上次司徒小姐离开之后,少爷就再也没有踏出过这个房间,老爷和夫人也都还没回家,简直急死人了!
“他还不出来?”
一道倨傲的女声响起,管家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
“安安小姐,您可算来了,少爷他把自己关在里面三天了,不吃不喝的,我们撞门又撞不开,又担心被媒体报导,不敢报警,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我来试试。”顾安安示意管家先退下。
跟着她轻轻敲了两下门,“开门,我有些话相对你说。”
然而,回应她的是一片死寂——
“安子皓!我带来了司徒星儿!难道你不想见见她?听听她是怎么和你说的吗?”
这一句话起了一些作用,门内传来了窸窣的响动,跟着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
顾安安立马顺势推开了门,闯进了房间。
三天的时间而已,安子皓已经虚脱得变了模样,那落寞颓废的神情,丝毫没了之前花花公子的影子。
看也不看顾安安,知道自己上当了之后,他跌回床上,像是一具尸体一样躺着,双眼盯着天花板。
“你就那么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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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
几道闪电划过天空,撕裂开一道口子。
黑色的轿车在城北的公寓前停了下来,跟着跑出来的身影,跌跌撞撞的在雨中前行着..
司徒星儿洗漱完,围着浴袍擦拭着头发。
这个时间了,阿彦差不多也该回家了。
不过,外边的雨好像很大,也不知道南宫绝那家伙会不会给他加件衣服,免得他着凉。
拿起手机,她不放心的拨通了南宫绝的号码。
但,电话里传来的女音提示他正在通话中..司徒彦的小手机居然关机了。
“老爹,妈咪肯定着急了,我的电话没电了,接不到电话呢!”司徒彦裹着南宫绝宽大的西服碎碎念。
南宫绝才讲完工作电话,记得刚才有电话打进来,但他没有切换。
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号码,果然是她打来的。
“前面转弯就到了。”
——
当当当。
一阵敲门声响起,司徒星儿将干发巾丢到一旁,快速奔到了门口开门。
“你们淋湿了么?”
开门的刹那,她愣住了。
门外全身湿漉漉的身影不是南宫绝和阿彦,而是一个她讲过希望再也不见的人..
“丑女。”安子皓的声音很嘶哑,虽然只有两个字,却不难听出话中的痛苦。
他变了样子,消瘦、颓废。
“我可以进去吗?”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原本想厉声质问的,可他的状态还是让司徒星儿没能狠得下心。
安子皓的眸中闪烁着疼痛,“对不起,我答应过你不会再让顾安安去骚扰你的,今天她去找你来看我,不是我拜托她那么做的..”
“安少,你其实不必这样的,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你这样折磨自己没有任何意义。”她打断了安子皓的话。
“丑女,上次是我错,我混蛋,可我真的很在意你!我的心里,脑海里全都是你!阿彦的事情就算过去了,我会认真的爱着你,也会学习做个好爸爸,待他和亲生的一样,你愿意接受我吗?”安子皓握住了司徒星儿的手,惨白的脸色有一丝急切。
他的手,死人一样的冰冷。
发着抖,却依旧将她的手抓牢。
“安少,我们不合适。”
司徒星儿叹了口气想要抽出手,安子皓向前迈了一大步,将她抱在了怀里。
“我意识到我错了,我居然混账到想不顾你的意愿占有你!丑女,我不求你爱上我,但求你能回应我的道歉,再给我一次机会,怎么办,我真的感觉心痛..”生平第一次。
放浪形骸,名誉Z城的安大少脆弱的像个迷失了家的方向的孩子。
司徒星儿低垂着眼眸,双手始终没有抱住他。
早在一开始,他们就是不可能的,不是所有好感最终都能产生化学效应,挥发变成爱情。
“丑女,不要离开我——”
安子皓轻声呢喃着,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抱着司徒星儿的双手正在一丝丝的滑落,身体也在一点点的下坠。
“安子皓,你站直了,我这样扶不住你!”司徒星儿惊呼。
可是,他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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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了几下他的肩膀,可他就像布偶一样挂在她的身上,手臂前后悠荡着。
看样子,他并不像假装的,而是因为太过虚弱了,又淋雨所以才昏厥了过去..
司徒星儿叹了一口气,没办法,这个样子的他,她不能放任不管,只能先扶进自己家里再想办法通知安家的人来领人了。
试图整理下被安子皓刮得掉落肩膀的领子,可却徒劳无功,他那么醒着的时候那么的清瘦,昏过去却非常的重,这一点,她早在上次扶回醉酒的他的时候就有领教了。
反手抱住他的腰身,她像是搬家具的工人一样转动着身体。
叮咚——
电梯到达了这一楼层,双门向两侧开启。
一个高大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楼梯拐角处,黑色的手工皮鞋踏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沉重的哒哒声响。
深邃黝黑的眸子,盯着前方的一点,渐渐变得深沉起来,似是正酝酿着狂风暴雨。
是他?
那女人居然穿得这么随便来给他开门,两个人还举止这么亲密的回房间。
南宫绝停住脚步,口袋中的双手死死的捏在一起,青筋暴突,薄唇不悦的紧抿着,向来清冷的神情凝聚着化不开的冰霜。
司徒星儿下意识的看向走廊深处,灯光下站得笔直的身影让她下意识的松开了抱着安子皓的手。
她有一丝惶恐,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下一秒,她的手再次攀上他的腰身,防止他滑落。
司徒星儿,你在慌张什么?
你怕南宫绝多想?可你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干嘛这样做贼心虚的,心里那么不安!
“你来了?”她迅疾恢复了常态,“阿彦呢?不是送他回来?”
南宫绝不发一语,走上前,冷冷的打量着昏过去的安子皓,跟着直接擎住他的胳膊,彻底的和司徒星儿分开。
“你——!”
“我的兄弟,当然我来扶,怎么?你很介意?”他讥诮的冷笑,像是幽冥使者一样让人周身弥漫着冷意。
她介意什么!真是的!
南宫绝的黑眸定定的看着司徒星儿露出领口的肩膀,那雪白的肌肤像是莹莹白雪,可惜刚刚另一个男人弄脏了她,这让他的内心燃气了熊熊的怒火。
捏着安子皓的手臂不由得捏紧了,似得昏厥过去的人发出了一声痛呼。
“唔——”安子皓低声呢喃,却没醒过来。
司徒星儿看着他的举动,下意识的将自己的领子拉了上去,跟着摸了摸脸上的媒婆痣,还好她谨慎惯了,不然被这安子皓突然撞见真面目还真是坏了大事!
“阿彦还在楼下,一会儿会自己上来的。”
至于阿彦为什么在楼下,南宫绝没有给出解释,反正在他扫见了安子皓的车子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独自上楼来。
“我去接他。”司徒星儿转身想走,却被南宫绝拉住。
他横了她一眼,带着气恼,“你打算就这个样子衣衫不整的大到街上?”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衣衫不整了!请问!”他都不觉得自己管的太宽了么!
南宫绝薄唇微扬,“穿着浴袍,露着腿和胸口,甚至可能连内衣都没有穿,你就打算这样让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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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双手护住领口。
该死的!这贱男眼睛往哪儿看,信不信她戳瞎他双眼啊!
“你就这么站着?”南宫绝轻蔑的瞄了她一眼。
司徒星儿愣了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走到沙发旁边,将上边的衣物和包包挪到一边。
可这沙发的贵妃榻根本就躺不下安子皓,看着他高高的个子,小腿还有一节耷拉在外边,司徒星儿蹙起眉来。
“不如先扶他去卧室吧,我的床还蛮宽的。”
她的话刚说出口,立刻就遭到了南宫绝狠厉的白眼。
她是太笨?还是根本就没长脑啊!
他都看不出来他之所以去扶着安子皓就是为了禁止他们举止过密吗?
现在居然还让安子皓躺自己的大床!几个意思!
“我当然知道你的床很宽。”南宫绝玩味的说道,促狭的光芒在眼底一闪而过。
他的一语双关,害得司徒星儿的脸像熟透的番茄一样通红。
“我还知道你的床非常舒服,像我这种身高的人躺着刚刚好。”他挑了下眉,“我的意思是,那张床已经有了主人,不需要再增加人选了。”
他说完,拿起一条毯子盖在了安子皓的身上。
“丑女..”
安子皓虚弱的梦呓着。
司徒星儿打量着他惨白的脸色和嘴唇,伸手想试探下他的体温,可还没触碰到,就被打了一下。
啪——
白嫩的手背瞬间出现了个红色的巴掌印,她瞪着南宫绝,“你干嘛!”
“防止你趁人之危!今年Z城的女性-骚扰者犯罪比率在升高。”南宫绝一本正经的说道。
司徒星儿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再说了,他那么个大活人在这里站着呢,她能干嘛?
南宫绝不在理会司徒星儿,兀自探着安子皓的额头,跟着蹙起眉。
很烫!
这样子八成已经超过了三十八度。
“先拿些干净的衣服过来,他湿透了,不能继续着凉了。”
司徒星儿点点头,拿来了几件花老头儿剩下的休闲装,并且作势要解开安子皓的扣子。
南宫绝咬着牙,发狠的看着她,“你还打算一直在这里站着?”
“你不说换衣服?”到底换不换!
“你换?”南宫绝反问,“你喜欢看,我待会儿可以考虑下成全你,他的话,就不必了。”
说完,他直接拉过司徒星儿,丢进主卧之后,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我去!
“谁稀罕你的成全?!”
这家伙真的是太客气了!腹黑不说,还牙尖嘴利!
拍了拍发烫的双颊,他说话干嘛那么不正经啊,搞得她和没见过男人一样!
十五分钟后,他拿起手机,先是给卡德打了个电话,又打给了司徒彦,让他回家。
“老爹,安大叔怎么这个样子了?好惨哦!”司徒彦抱着托尼看热闹。
司徒星儿趴着门边,睨着南宫绝,“换好没,屋里好闷!”
“出来吧。”南宫绝低声吩咐道。
“他怎么样了?还是很烧?”司徒星儿刚刚靠近,手就被安子皓抓住了。
他紧闭着眸子,一脸的苦涩,“丑女,我知道我有很多不对的地方,我会改,我会学着做个好男人,你给我机会..给我机会好不好..”
完了!司徒彦在一旁观察这老爹的脸色,简直和霜打的茄子一个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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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奔波的回到了诊所,卡德抖了抖透明的雨伞,拍了拍被淋湿的肩膀。
诊疗室里,昏黄的灯光亮着。
看来那个独裁者总裁早就到了,放好了雨伞,他走了过去。
“你是不是上了年纪,腿脚还真慢。”南宫绝双手插着口袋,不悦的横了卡德一眼。
“没办法哎,下雨天的路面那么滑,不加小心我很容易英年早逝的!”卡德将挂在胸前的口罩戴上,深邃的桃花眸打量着躺椅上昏迷着的病人,啧啧,眼熟,走近些,更眼熟!
是安子皓..
“你..怎么把他搞成了这样子?”
搞?!
南宫绝被这敏感的字眼儿索引,露出了想要杀人的目光。
卡德的神情暧昧不明,促狭的像只狐狸。
安子皓一身被冷汗和雨水浸透的SHI身模样,就像电影中被ROULIN过的花美男,领口还微微张着,在这种橘黄的暖光灯下,怎么看都好像花美男之恋。
一个小攻弄伤了一个小受,懊恼羞愤的神情应该就是南宫绝脸上现在这种神情。
接收到了他这种臆测的讯息,南宫绝走上前,一把扯掉了卡德的眼镜,“你这双眼睛还是瞎一点比较好,要是再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恶心我,当心我送你去非洲与雄狮合影到六十岁!”
我靠!
恶毒!凶狠!
卡德脸上依然挂着欠揍的笑容,鼓着腮帮子呼出了一口气,“好吧,我答应你暂时收起我艺术泛滥的想象空间,说说具体情况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你是赤脚医生?”南宫绝反问着,走向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卡德翻了个白眼,行医这么长时间,这位南宫三少可谓是最会‘医闹’的患者家属了,没办法,他只能换上白大褂为安子皓做着初步的检查。
不过,他的心里始终都盘踞着浓浓的疑云,曾经要好的两个人,怎么忽然给人感觉怪怪的。
“他是不是几天没进食了?”
南宫绝淡淡的嗯了一下,补充道,“今天淋雨之后就忽然昏倒了,被我撞见送了过来。”
他避重就轻的说着,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出于对他的了解,卡德很清楚,这其中的隐情一定就是他们别扭的根源了。
“我要先给她输一些营养液和葡萄糖之类的,跟着再做退烧准备。”卡德收起了诊疗器材,“这老兄本来脑子就不如你灵光,这一下不会彻底烧坏了吧?”
南宫绝不发一语,盯着昏迷的安子皓出神。
他们两个人是从小到大的朋友,不曾吵架,不曾相互背弃过。
就算南宫家族变乱,他的哥哥们都想做掉他,为难时刻,也是安子皓在力挺着自己,这份友情,他不善表达,因为他本来就不感性。
但,司徒星儿的事情,不是排队等车,没得谦让的。
帮着安子皓注射之后,卡德吩咐护士将他转入了豪华病房,跟着煮了一杯咖啡给南宫绝。
“喂,你确定不通知他的家里吗?”
一般这种情况,第一件事情就是应该告知家属的,医院也有这个责任的。
南宫绝吹着热咖啡,放了两块方糖调味,“不需要,不是死不了?”
如果他此刻醒着,肯定也会叫嚷不要让安家的老头子知道的,不然,除了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什么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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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还是了解他。”
卡德喝了口咖啡。
南宫绝的性格还真的是别扭的可以,明明心里在替对方着想,却还要摆出一副根本不耐烦的样子。
“只是头脑简单的人比较容易猜而已。”南宫绝将咖啡杯放下,“死不了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他醒了,记得给我电话。”
话毕,他走了出去。
卡德一面喝着咖啡,一面叹息,“内心那么热,外表却冷死人,何必呢!”
司徒彦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的时候,发现客厅里已经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了老妈一个人在单刷脑残的言情剧!
“妈咪,便宜老爹和安大叔呢?”
司徒星儿披散着头发,按下遥控器的静音,“你还好意思问?见到危险就闪人,让我一个女人来独自面对,这就是你作为‘男子汉’应该有的担当吗?”
司徒彦嘟嘟嘴,“妈咪,你是一般女人嘛?你是金刚护体,纯钛合金打造的,哪个男人你打不过?”
嗯?
这个话说的基本属实,但是感觉怪怪的。
是夸奖吗?
“你的意思是你老妈我没有女人味儿,所以你才不替我担心的?”
司徒星儿双手抱肘反问道。
“不是的老妈,你想想,多少中年妇女阿姨们只能看着言情电视剧自己幻想帅哥来争自己呀!老妈你看你,两个鼎鼎有名的超级优质男围着你转!那么酷炫的二男争一女的戏码!”本来他还以为这种情形只有不靠谱里面才有的。
现在好了,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
司徒星儿皮笑肉不笑,“你想太多了。”
二男争一女?
南宫绝那种人才不会,他从来不说喜欢,也不说爱,他的世界只会一味的占有、蛮横的规划属于自己的东西的走向,哪怕是心理活动。
他或许自己都不晓得这种新鲜感可以持续多久。
而安子皓,却勇敢地多..
“才不是!老妈,我虽然年纪小,但你别忘了我是心理学方面最年轻的专家哎,我也有直觉的!唔——”
司徒彦刚想展示下自己的职业技能,就被司徒星儿一个爆栗赏在了小脑袋上。
“你少拿你的专业知识来给我洗脑,我不吃你这一套!”司徒星儿警告道。
“那老妈,安大叔不会被便宜老爹扔在马路上吧?”司徒彦展开了奇思妙想,虽然不懂爱来爱去是个什么意思,但看老爹那怒气腾腾的脸,搞不好安大叔真的危险了。
“不会..吧?”司徒星儿也不敢太肯定。
不过,南宫绝那种傲娇的个性是非常的让人不喜欢,可总的来说,还算心肠不坏!
“哎,但愿吧!我不要变成杀人犯的儿子..”司徒彦烦恼的拖着下巴,可爱的小脸皱巴巴的,像是一下沧桑了好多岁。
司徒星儿翻了个白眼,“安啦!现在我更担心你花爷爷和菲奥娜的事情,这个我没精力分心。”
“可是我们找来找去都找不到线索,我分析只有两种可能。”司徒彦变得一脸认真。
“什么可能?”司徒星儿困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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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彦假装捋着胡须的样子,认真思考了一会儿。
“行了行了,赶紧给老娘说重点!”司徒星儿拍着司徒彦的小手。
“就是我们的真实身份已经暴露了,那个叫菲奥娜的现在已经彻底知道了你的身份,所以,隐匿起来自己的踪迹,静观其变,等到时机成熟再来灭我们,这种还好,她现在还在z城,最可怕的是后者,我们打草惊蛇了,她已经离开了。”司徒彦分析着。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花爷爷就凶多吉少了。
“前些日子,组织里一个人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司徒星儿垮下了脸色,“因为他们联系不到花老头儿了,担心我们这边是想要跑路,所以才找到了我的电话打了过来。”
嘟嘟嘟——
“老妈,你有电话打进来。”司徒彦跑进了卧室帮司徒星儿拿出了手机。
司徒星儿看着手机上面田姗姗的名字,迅速的按下了通话键,“怎么了姗姗?”
田姗姗的声音异常的颤抖,像是刚刚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星儿,我、我好害怕,刚刚有人抢劫,我的包包都没了,手机也马上没电了,我现在就在你家附近的巷子,你放不方便来接我啊!”
“好,我去接你!你自己小心点儿,别乱动!”司徒星儿挂掉电话,慌忙下了楼。
公寓附近的胡同内,田姗姗靠坐在一堆旧物旁,她的脸色像是白纸一样的白,小腿有一些擦伤,但幸好没有什么司徒星儿害怕见到的事情发生。
一般抢劫女人都会伴随着另一种形式的犯罪发生,看样子,田姗姗只是单纯的被抢了钱而已。
“姗姗,你还好吗?”
田姗姗见到了司徒星儿像是看见了救星一样迎上去,却因小腿的伤一瘸一拐的。
“星儿,谢天谢地,幸好这里离你很近,不然我真的死定了!吓死了!”
司徒星儿扶着她,“你怎么在这儿?”
田姗姗在司徒星儿的搀扶下走着,“我刚参加完我国中同学的聚会,就在这附近的一个PUB,但这边不太好叫车,我就想干脆走近路回家好了,没想到碰上了打劫的。”
她的语气很激动,眼圈红红的,看得出吓的不轻,特别是她的手简直和死人一样的冰冷。
司徒星儿察觉出了一些她的不对劲,慌忙停下了脚步,“姗姗,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
田姗姗失神了下,恍惚的看着司徒星儿,“嗯?我只是感觉好冷,还有我的心还在怦怦的跳,我好怕。”
“先和我回家休息吧,要是你难受的厉害记得和我说,我送你去医院!”司徒星儿担忧的说道。
田姗姗晃晃头,“不用!不用!我只想好好休息下,我不想家里担心我!星儿,我今晚可以住你家吗?”
“可以,没问题。”
回到家中,司徒彦懂事的给田姗姗倒了杯热水,“姗姗阿姨,给你水,可以暖一下身体。”
田姗姗双手抱着水杯,微微点头,“谢谢你啊。”
司徒星儿拿着医药箱,帮田姗姗处理了一下伤口之后进行了包扎,“你这伤口恐怕这个星期都不能沾水了,要是发烧有炎症的话还是需要去医院处理下。”
“星儿这回多亏你了,本来我打算报警的,可是刚才我太害怕了,说不清楚自己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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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最快的速度搞定了小猪包之后,司徒星儿拎着纸袋走向了田姗姗。
“没记错的话,你不是下个月生日,你的包包被抢了,刚好送你一个当做生日礼物,你就收下吧!”她说着拿出了个小盒子,“哦,对了!还送了一个横版的钱包!刚刚好搭配!”
田姗姗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觉得能认识到司徒星儿这么好的朋友真的是自己命好。
她的眼眶发红,泪水一直含在眼圈,“星儿,你对我真的太好了。”
“哎呀,别再肉麻了!”司徒星儿将纸袋都塞在了她的怀里,“快走吧!迟到了可是要罚钱的哦!”
“嗯!”田姗姗重重的点头。
分公司内,她们一如既往的来得很早,但还是在梦口碰见了徐泾阳。
他扫了她们俩一眼,“一大早的,还有心情逛街?都不知道努力工作的重要性!”
司徒星儿白了他一眼,看着他脸上的抓痕比前些日子轻了一些,“徐总和令夫人的感情还好吧?需不需要我想些什么办法帮你们再增进一下?”
她这样一说,反倒提醒了徐泾阳回忆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那个快递,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全都是这个死丫头搞鬼的,可偏偏他又不能质问,因为会让自己更丢人!
活这么大把年纪了,他还没吃过这种哑巴亏!
“你们给我小心点儿!哼!”他甩着胳膊走开了。
与其说走,倒不如说逃!
田姗姗还从来没见过徐泾阳这老狐狸疲软的样子,不由得朝着司徒星儿竖起了大拇指,“星儿,你好厉害!连他都搞的定!”
司徒星儿用拇指擦了下鼻尖,“小意思!”
eden集团。
大会议室。
南宫绝坐在首席的位置上,一面转笔,一面听着下属们汇报工作。
幻灯片上,正播放着eden旗下最新一季的珠宝设计发布。
上面形态各异的设计和其他市场上的作品相比,并没有什么独到之处,南宫家的珠宝向来都只是个简单的副业而已,但现在因为隶属于南宫瑾管理,忽然开始大张旗鼓的做起了发布会和预售,看来南宫国雄是打算扶持‘新人’了。
这个道理,其实广大股东心里都有几分明白,毕竟现在南宫绝的草率决定并不得人心。
“各位有什么看法,可以说下。”
幻灯片结束之后,南宫国雄询问各位董事的意见。
意料之中的一面倒的好评,让南宫绝有些好笑,他的薄唇轻轻扬起,虽然没有发表意见,可看上去却异常的轻蔑。
“三弟笑什么?”南宫瑾不解的询问道。
南宫国雄随着南宫瑾的问话扭过头去,其余董事的目光也齐刷刷的汇集在了南宫绝的身上。
只见他交叠着双手,英挺的眉峰上挑着,“这次设计理念是什么?”
“是爱与欲。”负责本次汇报的设计师回答道。
这个不是在一开始做汇报的时候就说过了么?南宫绝居然漏听了?
他这么心不在焉,引起了一部分董事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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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犹如蚊蚋一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南宫绝倒是也不气恼,反而气定神闲的眺了一眼那个设计师。
“你的命题本身就是个错误。”
他语出惊人,让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连南宫国雄都认可的设计,南宫三少居然全盘否定,真是太不顾及这爷孙情面了。
“爱,是指对人或者事物的真挚感情,是喜好,是珍惜;欲,是要求,是需求,你设计的那些珠宝都是选用的碧玺,尖晶石一类的,有哪些和真挚质朴是相关的?既然那么浮夸,就不要用这么空灵的台头,我不想外界对eden有着肤浅的认识。”
“三少,我不认为我的作品很空洞。”设计师像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和南宫绝叫板。
但细看之下,他在全身发抖。
南宫绝昂起下巴,“你再重复一次,刚才的,我没有听清楚。”
设计师没见过南宫绝这种强大的气场,张了张嘴,眼睛看着他冷然的霸气,愣是把话全都吞进了肚子里。
“下次,没有思想准备的发言,就不要作为发言了,我的意思,你能听得懂吗?”话说的还算是客气,可在座的都已经明白了南宫绝的深层意思。
那就是——你可以当哑巴了!这不需要你废话!
南宫瑾不气不恼,反而在南宫绝喷了自己管理的产业之后,率先拍起了巴掌。
他这一鼓掌不要紧,各位股东就算脸很臭,也不得不附和。
整个会议室,唯一不用惺惺作态的,就只有南宫国雄的。
“三地还真是老练,这种会以后还需要多开才是,不然,我这个当哥哥的想从你身上学到些东西,简直比登天还难。”
不知是奉承还是讽刺,南宫绝懒得追究。
南宫国雄铁青着面色,低沉的嗓音吩咐道,“散会,绝,你留下。”
两分钟后,各位股东都陆续离开了,会议室的长桌旁只剩下了南宫绝和南宫国雄。
“你是什么意思?今天这种表现是想打谁的脸!”
多日不见,南宫国雄本以为南宫绝任意妄为的冲动已经过去了,却没想到,他这一次是认真的!
“爷爷,我是对事不对人,既然大家都从eden的利益出发,那么我强调产品的独创性,这一点来说并没有任何的错误!”
南宫绝一脸坦然。
南宫国雄鼻子冷哼一声,“绝,你不要忘记,我始终都是南宫家族的掌权人,能给你的,我也能收的回!恩雅的事情我有听说,但那也是你单方面离开她才导致了她的情绪失常,现在只要你能反省,那么一切还来得及。”
“反省?爷爷,你是想我和一个企图谋杀我的女人在一起?”南宫绝露出嗜血的冷笑,“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欺骗,凭您对我的了解,一个对我有杀心的女人,我会让她呆在我身边吗?”
南宫国雄一时无话可说,踟蹰了一会儿才想起,“你不是说外宅有子嗣?什么时候接受检验?”
南宫绝的薄唇扬起了一丝弧度,“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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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
他是在这个话题上等着他。
南宫绝眯了眯眼,旋即站起身,“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南宫国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没和徐恩雅闹变故的时候,绝是那么的超然,对一切都态度如一,从未有过这么激烈的反抗和挣扎。
他越发的认定之前听信生辰只说撮合了徐恩雅和绝是对的了,不然,为什么现在他变得这么浮躁,这么的不留情面。
不过,他们的事情也已经成为了定局,不可挽回了。
“喂。”南宫国雄拿起手机,拨通了徐泾阳的号码。
徐泾阳喜出望外的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度,“是南宫老先生呀,那件事情,您办妥当了?”
就知道南宫国雄是南宫绝的克星!尽管他在自己的面前耀武扬威的,看见了自己的爷爷,还不乖乖听话?!
“那件事情,你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徐泾阳没想到,等待着他的是一盆冷水,“就这样?南宫老先生,您不是一向很疼爱我们恩雅的吗?这次你一定要帮她呀,她为了你们南宫绝也付出了不少的青春呀!”
南宫国雄惨然一笑,这家人的算盘原来是这样打的。
“她是为了绝付出了不少青春,可你也没告诉我,她去不是说软话,而是笑里藏‘刀’想要了绝的命。”
“这、这——不是这样子的,您听我解释——”
不等徐泾阳说完,南宫国雄已经挂断了电话,他虽然年老眼花了,但眼里是不容沙子的。
连他都敢蒙骗,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总裁办公室。
离开了大会议室的南宫绝刚刚落座,等待许久的助手就迫不及待的前来汇报。
“三少。”助手行礼道。
南宫绝抬抬手,“有什么事情说吧。”
“您之前需要我帮您查的那位由老太爷聘请的人体基因专家的航班以及到达Z城的时间都在这里。”助手说着,递上了一个档案袋,“我们这边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准备好了AB计划,确保万无一失。”
“很好,我的意思,你们都清楚吗?”南宫绝再一次确认。
助手点头,“明白,三少的教诲,属下一个字都不敢忘记。”
“那就好,需要什么协助你直接调遣吧,我只要结果。”南宫绝说着,翻开了档案袋,“没什么事儿就先下去吧!”
助手犯难的低下头,本来打算转身离开了,可想想又停下了脚步。
注意到他举棋不定的样子,南宫绝放下手里的档案袋,“有事儿?”
“三少..之前,您让我们查证的那个女人她..”
原来,他想说的是这个。
南宫绝沉默了下,跟着打断了他的话,“之前不是说先暂停?回头有时间再汇报吧!”
暂停?
助手眨眨眼,其实据可靠情报,那女人应该是飞来了Z城,虽然范围不能确定,但这样已经比寻遍整个欧洲要容易多了。
但,三少一向不喜欢人多嘴额,既然打断了他的汇报,就说明了他没兴趣听下去,他还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所以,助手再恭敬的弯身之后,奉命闪身走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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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皓在南宫绝的阻止下,渐渐平复了激动的情绪,但表现得依然十分沮丧。
南宫绝看着他纠结的神情,蹙起了眉,根据对他的了解,他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你和她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寒声问道。
安子皓抬起低垂着的眼眸,神色异常的颓然,“我..上一次,醉酒,我差点儿要了她..”
听见他的回答的一瞬间,南宫绝的呼吸一窒,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冷凝。
差点儿?!
他这话说的含糊不清,差点儿是差多少,做到了什么地步?!
他捏紧了手,如若房间内一片死静,各种仪器运作的声音都没有的话,此刻便能听得见他指节咯吱咯吱的声响。
安子皓但凡现在不那么虚弱,他想下一刻自己一定会揪住他的领子把他丢出去!
察觉到了南宫绝杀人一般的眼神,安子皓微怔,他忽然一下子懂了,丑女原来在绝心目中也已经是无可取代的地位了。
“绝,不是说不喜欢她?”安子皓苦笑了下,记得之前他还追问过南宫绝对这人的感觉,他只是表现得很不屑。
南宫绝的双眸泛着寒光,神情冷然,“但阿彦和我的关系你清楚吧?”
他相信,上层社会根本就藏不住秘密的。
这个消息,肯定很早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了。
安子皓愣了下,瞬间感觉心如刀割一般的刺痛着,他艰难的吞咽着苦楚,喉咙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他本不想提及这个话题的,想不到南宫绝居然说了出来。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和阿彦是什么关系,还需要问得很仔细吗?”南宫绝舒展了眉,带着一丝冷笑看着安子皓。
他的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
安子皓的神色划过一抹难耐的怅然,“绝,我知道阿彦是你跟她的孩子,可她现在单身,就是还保留着被追的权力,我希望我能有这个机会。”
冥顽不灵。
南宫绝认识了安子皓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对他做出这种评价。
“她不是单身,她是阿彦的妈咪,将来也会是站在我身边的女人!”南宫绝霸气的回达道,跟着起身走出了病房。
安子皓失落的望着南宫绝的身影,从来没有这么嫉妒过他的优秀。
从小,他就是孩子中的佼佼者,样貌,学识,头脑,都是大人们羡慕的,他甘愿在他的身边充当着绿叶的角色,一直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可是现在,他多么希望,能够和丑女在一起的人是自己?!
“我要和你公平的争她!”
他对着走廊里的身影喊道。
可南宫绝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径直的走出了诊所。
驱车回到家里,南宫绝看了眼屏保,不知不觉中,这个粗线条的冷情男人,竟然选用了司徒彦卖萌的照片作为了屏保。
看见那孩子笑脸的一瞬,他的心前所未有的畅爽。
按下电话,他拨通了小家伙的电话,“阿彦,我派人去接你吃晚饭吧。”
“老爹?今天恐怕不行呢,有些事情还没处理完,老妈知道会发飙的!”
“她有什么好发飙的!”奇怪的女人,他做爹哪点儿不好?!
“一言难尽哦,老爹,别害我,改天见!”说完,小鬼头挂断了电话。
南宫绝靠坐在沙发上,放空了自己,第一次觉得这个大宅,没有半点儿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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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院,三栋,306号病房。
“哐当!”
装菜的盘子被护士有意地摔在地上。
徐恩雅秀丽的眉毛微微地皱起,有些脏污的脸蛋和乱糟糟的头发,都无法掩盖她的美貌和凌厉,她瞪着那小护士,尖锐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医院里已经好几天没有给她洗漱用品了,没办法洗脸梳头,甚至连身体都在发出奇怪的气味。
徐恩雅无法忍受这样肮脏凌乱的生活,她也抗议了,甚至还不止一次的告诉那些人她没病,但就是没有人相信!
“什么意思?”小护士毫不畏惧地跟她对视,笑眯眯地说:“当然是来送饭给你吃喽!”
居然敢让她吃地上的饭?
徐恩雅气的快要吐血了,她坐的板正,抬头挺胸的尽量不误辱她作为大家闺秀的那份修养:“请你别忘了我的身份!”
她是徐家的大小姐,生来就应该享受别人的伺候!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个小小的护士都敢骑在她的脖子上撒尿!
哼!
这个小护工现在猖狂!
总有一天,她会让这个小护士清楚,得罪她应该付出怎样的代价!
“还敢瞪我?”小护士冷冷一笑,接着不由分说地抓住徐恩雅的头发。
徐恩雅头皮疼的发麻,双手紧紧地捂着被拉的地方,她愤怒地大吼:“信不信我把你的所作所为都告诉我父亲,唔!”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小护士就狠狠地把她的脑袋按到地上的饭上。
护士扯着她的脑袋不停地在那团饭上面移动:“说!你使劲说,看有没有人相信作为神经病的你的话。”
“呜呜呜!”
米粒,在呼吸的时候被吸入了鼻腔的里面。
呼吸的通道被堵住的感觉,就像是打喷嚏的时候,把饭呛在了鼻腔里的感觉那样难受!
徐恩雅想松手,可是手还没有松开,脑袋上传来的那近乎把头皮扯掉的疼痛,就让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疼!
这绝对是她有生之年所承受的最为屈辱的一天!
尊严,骄傲……所有的所有都被一个最为下贱的人踩在脚底下!
徐恩雅无法忍受这样的打击!
某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
护士怕把她弄死,就把她的脑袋拉起来,冷冷地笑着问:“感觉如何?美吗?”
“呸!”徐恩雅的眼神比刚才的更加凶狠。
护士被她盯的眼神有点发憷,她紧紧地咬着嘴唇,另外一只手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我警告你,以后在我的面前老实一点!”
徐恩雅头被打偏到一边。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能这样****她!
是谁给她的权利!
“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护士冷冷地瞥着她,心理一惊有些变态的护士,甚至觉得,用这种手段欺负有钱人,能够让她那颗因为穷困而走向极端的心,稍微舒服一点。
哦不!
准确的来说,是非常的得意。
徐恩雅一语不发地盯着她。
“在瞪我,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挖掉你的这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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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一个小小的护士,居然敢在我的女儿面前这么猖狂?”衣着精致的女人,在看到徐恩雅漂亮的脸蛋上面慢慢的都是米粒,在看看旁边的小护士。
她森然一笑:“我们掏钱是享受你们的伺候,而非是你们的虐待的!”
护士一看到家属来了,立马低头。
安亚丽挥挥手说:“出去吧。”
徐泾阳跟在她的身后走到病房里,然后紧紧地把门关上。
徐恩雅看到他们两个过来,清楚她现在的遭遇,都是这两个人造成的她,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实在是受不了,在这里根本不被人当成人对待的生活了!
她想离开这里!
立刻!
马上!
只要是想到那个护士罪恶的表情,想到她这几天遭受的待遇,想到她毫无尊严的生活,她就破波及带的想要出去。
对她来说,只要能够出去,那无论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你还记得你对于这个家来说唯一的用处是什么吧?”安亚丽动作柔和地年捻掉她头发上的米粒,声音柔和地问。
徐恩雅慌忙点头,忙不迭地答应:“我知道,我知道!”
只要能够出去,别说是放开了勾引南宫绝,就算是让她勾搭的对象再为肮脏不堪,她都能答应!
前提是,她能离开这个根本不把人当人看的魔窟!
“我警告你,这次如果你还不能成功的嫁给南宫绝……”安亚丽姿态优雅地站起来,美眸微抬,笑眯眯地看着身后的徐泾阳。
她是后妈,这有些话当然不是该她说的。
徐泾阳接收到老婆的眼神,心理有些发憷的连忙把话说出来:“那对付你的,可就不仅仅是这个小护士了。”
爸和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徐恩雅是被人当成神经病了,但这并不代表她的脑子里有问题,她怔怔地看着这两位已经跟他相处了多年的人。
那个护士,对她糟糕的让她恨不得马上去死的护士……居然是他们两个安排的?
她眨眨眼睛,眼眶中的泪水却不自觉地滚滚落下。
安亚丽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我们今天是来接你出去的,你哭什么?晦气!”
“没……我只是在开心而已。”徐恩雅强迫自己扯出个甜甜的笑容:“因为终于能从这里出去了,所以心情非常的好。”
她上次没有泡到南宫绝,他们两个就能找到人这么对付她,那若是她这一次还是没有成功呢?
他们会不会用更加让她无法忍受的方式?
徐恩雅想不出来。
在回家的途中,安亚丽和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徐泾阳把她送到店里面好好打扮了一番,进去时还邋遢无比的她,出来就立马成了个光鲜亮丽的闺秀。
徐恩雅双手死死地扯住裙子,嗅着身上的香气,仰着脑袋想,她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保持住现在的生活。
这个问题,一直思考到她回到家中,都没能得到答案。
她得体地跟父母打声招呼,回到卧室,躺在舒服的床上,在医院里积累的睡意明明已经浓烈的差点将她这个人淹没,可她却还是睁大了眼睛,怎么都睡不着。
徐恩雅的脑袋里不自觉地浮现出护士的脸,继母的威胁,父亲的软弱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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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小点儿声,别让绝听见了。”徐恩雅捂住安亚茹的嘴,扶着她坐下来,动作亲密的就像是母女一样。
安亚丽想吼,吼不出,想叫又叫不出来!
只能任由着徐恩雅用力地在她的身一刀接着一刀的捅着,到现在,她甚至推开徐恩雅的力气都没有了。
徐恩雅确定安亚丽没气了,这才狠狠地把刀子抽出来。
她走到厨房,看到在厨房里忙碌的男人,怕徐泾阳看到她身上的血,就躲在门后面问:“爸,绝……他不要我。”
她给他们说话的权利,就是想给自己一个能够说服自己不杀他们的理由。
徐恩雅想听到他们说无所谓,反正她是他们的女儿,就算加不到最好的,也能嫁给个差不多男人的安慰。
她觉得这样,她以后的生活才有保障,她才不必才承受到那样的屈辱!
“作为一个女人,你居然连个男人都勾引不到?”徐泾阳端着盘子走出来,嫌弃地说:“你怎么有脸活下去的?”
“刺啦。”
刀子捅进去,在拔出来。
徐泾阳还没有反应过来,徐恩雅就连着捅了好几刀,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人不敢置信的表情,心底蓦地升腾出一股快感。
看呐,这些总是命令她的人,终于对她露出畏惧的表情了。
“爸,你还满意你们看到的吗?”徐恩雅问着,把徐泾阳放倒,拉到厨房里然后把厨房的门锁死。
她给了他们活命的机会!
是他们自己不知道珍惜。
徐恩雅洗干净,又换了套衣服,这才上楼,见南宫绝端端正正地坐着,她笑眯眯地说:“你可以走了。”
南宫绝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可徐恩雅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把他推了出去,她望着站在门外,她用尽了手段也得不到的男人,笑眯眯地说:“我爸妈对我非常不好。”
南宫绝满头雾水。
徐恩雅直接把他推开:“走吧你。”
等到确定南宫绝走了,她才到底下仓库里搬出了储备的油桶,把大别墅的每一个房间泼的都是,然后才拿出戳在了父母身上的刀子,刺进了自己的心脏里面。
趁着还有最后一口气,她走到楼梯上,把廉价的打火机摔倒楼下。
“嘭!”
霎时,火光滔天。
红色的焰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掩盖了这个花园。
她站在大火之中,微笑着说。
再见了,我的爱人。
再见了,我屈辱的生活。
再见了……曾经让她生不如死过的仇人。
徐家的位置比较偏僻,当初为了扩建豪宅,徐泾阳和老婆在Z城选了很多地方,才最终选择了这里作为别墅的理想场地,可却不曾想过,有一天,这里的偏僻也会害了他们。
当有人发现他们死了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
彼时的南宫绝正在工作,猛地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他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了徐恩雅问他那句话的表情。
“假如你中了药的话,会动我吗?”她的心情异常的忐忑,几乎快要跳出了嗓子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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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那天的对话,他才回过劲儿来,那是她翼特殊的方式告别。
同一时间,司徒星儿所在的分公司也一下子炸开了锅。
老天!
她和田姗姗看着报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的事情。
“星儿,这是真的吗?”田姗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吃惊的半天回不过神来。
司徒星儿眉头紧锁,“应该是的。”
她的语调很低,脑海中也在混乱着。
徐恩雅那种人居然会把事情做到这绝的份上,是她意料之外的,在她看来,她不过就是那种爱面子,对于得不到的东西有着过度执着的女人而已,她应该最爱她自己,怎么居然会..
“太可怕了!天呢,这简直就像发生在我们身边一样,想不到z城会发生这种事情。”田姗姗叹了口气,看着司徒星儿发呆的神情,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这一次的事情,恐怕也要被引火到星儿身上了,毕竟她和南宫绝的关系,再加上徐恩雅,外界不猜测才怪。
“哎,你们知道吗?徐氏这次算是灭顶之灾了!”
去茶水间的路上,司徒星儿听到了员工们的议论,放慢了脚步。
“可不是嘛,徐总虽然人很讨厌,但死了也太可怜了,那个徐小姐也是苦命的人,被小三拐走未婚夫不说,后来才知道都有了私生子了..”
“也不知道三少什么品位!”
“我看呐,那个司徒星儿就应该被赶走!这种女人公敌,简直不配在这里工作!”
——
果然。
怕什么来什么,这种议论像是火苗一样迅速的点燃开来。
她捏着被子的手指紧紧的收拢,调头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姗姗,你帮我代班下,我有事外出。”
“好的,没问题,你..自己小心。”田姗姗看出司徒星儿有心事,可也不好多问,只能叮嘱她主意安全。
“好,我知道了。”
eden集团。
“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看着来势汹汹的司徒星儿,上前拦住她。
司徒星儿焦灼的看向办公室,“我找你们南宫绝总裁。”
“不好意思小姐,没预约我不能让您进去的。”前台礼貌的笑笑。
“那你帮我通知他,就说司徒星儿来找他了,见不见。”她语气很冲的说道。
前台愣了下,“抱歉小姐,现在整个董事会都在开紧急会议,不允许接电话的,麻烦您坐着等下。”
“不用了。”司徒星儿直接拒绝,“帮我给他留言吧,谢谢。”
她前脚刚走出办公室,后脚里面就炸开了锅一样。
前台更是收起了职业微笑,和大家一起八卦起来,“喏,那个就是司徒星儿!”
“杀人凶手长这个样子啊!”
会议室。
严肃压抑的气氛让人透不过起来,董事们以及南宫国雄全部黑着脸,眉头紧蹙。
南宫绝独自一人坐在他们的正对面,神色如常,但却看得出,他此刻也在为一些事情感到烦躁。
“这次的事情,还请南宫董事长一定给我们董事会一个交代!”一位老者拍了下桌子厉声说道。
很快,其他董事也开始附和,“之前南宫总裁那么草率的结束了和徐恩雅小姐的订婚,已经对董事会和公司造成了一定影响,现在徐恩雅小姐一家罹难,也因为之前情感破裂,联姻失败的原因,而且现在舆论已经开始了一边倒的局面,再不闻不问,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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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董事长,我也建议对南宫总裁给予处分,这次的事情影响极坏,已经导致eden集团的股票持续下跌了,部分地区的分公司甚至遭到了抵制,大骂eden集团是杀人帮凶!”
南宫国雄蹙起眉,扫了南宫绝一眼,又看着各个愤愤难平的董事,“徐家的事情不是大家想看到的,但既然已经给集团造成了损失,那么我南宫某人就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等我和几位核心股东详谈之后一定会给出一个让大家满意的决定。”
“南宫董事不会偏私吧?再怎么说南宫总裁都是您的亲孙子,您要是力挺他,我们大家人微言轻也没什么办法!”一名有些地中海的董事叫嚣着,“不如我先表态!如果南宫总裁的过错没有相应的惩处的话,那么我就撤资!”
他的话一出,立刻得到了其他董事的响应。
南宫国雄还是第一次开会被几个股份不如自己的股东顶撞得哑口无言。
独自坐在椅子上,他的手捂着胸口,至始至终没再发一言一语,只是冷冷的瞥了南宫绝一眼,起身离座了。
南宫绝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脸上波澜不惊的泛着冷笑。
这帮老东西可算有了借题发挥的机会了,在他面前居然敢这么造次!
离开会议室,他才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便响起了敲门声。
“总裁。”
前台恭敬的叫道。
“什么事儿?”南宫绝头也没抬一下,兀自忙着批阅文件。
“刚才有个叫司徒星儿的女士来过找您!”前台转达道。
南宫绝猛然抬起头,“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没通知我!”
前台缩了缩肩膀,“大概一个半个小时之前,那时候您还在开会呢。”
“我要外出,有事电话。”
司徒星儿不像是那种莽莽撞撞来找他的人,她主动来找自己一定是有什么急事儿!
驱车赶到司徒星儿的公寓,他拨通了电话,“我在楼下,下来。”
两分钟后,司徒星儿下了楼,看见南宫绝的时候,满面的不悦,“徐恩雅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吧?”
南宫绝微怔,他其实大概也已经猜到了她会为这件事儿找自己,“嗯。”
“我想我们最近最好都不要碰面了,这样对彼此都好。”司徒星儿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南宫绝扬起了一丝冷笑,“你以为你这样逃避,就能躲过别人的议论了吗?”
“南宫绝,我不是你,铁石心肠!她死了!一个和你有过关系的女人她死掉了,现在舆论都是我们之间的关系逼得她精神失常,走上了绝路!我今天一整天都在被人戳脊梁骨!你想过我的感受吗?!”司徒星儿越说越激动。
她本不该趟这趟浑水的,也没打算和他有什么瓜葛,可为什么偏偏这样!
“你的感受?你的感受就是蒙蔽双眼,偏听偏信,催眠自己的心。”南宫绝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扳起她的下巴,“司徒星儿,我明确的告诉你,你早就走进了我的生活,不论什么事情,什么原因,我,都不允许你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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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有心理疾病!”司徒星儿反驳,“你说你一个小鬼头,今年不过才六岁而已,居然会那么多大人都不知道的东西,一点儿萌嗒嗒的模样都没有!我是体会不到别的妈咪那种有幼稚可爱的宝贝陪伴,才会心情抑郁,你知道吗!”
“..”司徒彦无言以对,本来笑眯眯的娃娃脸瞬间变得和加菲猫一样,鼓着腮,眯着眼。
强词夺理这个功力,谁能和妈咪比,他就和谁急!
“人家的妈咪也不会像你一样好吃懒做,这么大的大龄剩女了,连个男人滋润都没有。”司徒彦简直神吐槽。
跟着,不等司徒星儿有机会‘追杀’过来,就赶紧跑回屋子里了!
司徒星儿追到了司徒彦的房间门口,差点儿被砰的一下摔上的门撞到鼻子,她猛的做了个深呼吸,愤然转头。
“哼!小鬼头,看我逮住你怎么修理你!”
南宫绝此时还在车内,望着公寓楼上亮着的灯光,巨大的落地窗上倒映着女人来回踱步的身影,他的薄唇不自觉的扬起了一丝弧度。
她这么小女人的一面他很少见到,看来刚刚他说的话,她都一字不落的听进去了。
敛起笑,他发动了车子离开了。
“三少,这次的事情恐怕没办法封住媒体的嘴了,我联系了几家报社和门户网站,大家都觉得这次的新闻点可以挖掘出很多猛料,不愿意封锁消息。”
助手垂着头低声汇报。
别墅内,二楼书房内,忽然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声。
南宫绝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扫落在地上。
“这帮该死狗腿子,以为这下抓住了我的弱点了。”南宫绝厉声骂道。
“三少交代的话,我都已经带到了,但这次事件确实太大了,徐家一家都殒命了,别墅付之一炬,百姓如果见不到报导更会起疑心的。”
唉,还真少碰上打着三少的名号还摆不平的事情,三少这次一定很气恼。
助手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却不敢表现出迟疑和担忧。
南宫绝沉下面容,看来这次董事会那帮老东西也不会善罢甘休了。
“不过三少,警方说别墅里面发现的烧焦的尸体,暂时无法化验DNA,因为尸体都已经碳化了,不能提取任何有价值的样本,还有一点就是,警方虽然还没披露,但据我们自己的线人回报,少了一具尸体。”
助手走上前,将平板电脑递给南宫绝。
“三少,我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
南宫绝睨着照片上徐家别墅的废墟,以及后续几张惨目忍睹的尸体照片,虽然已经在狰狞的面部做了马赛克处理,可是从焦黑的肌理上还是不难看出当时情况的惨烈。
“查!”他简单的说了一个字。
心下却十分笃定,如果有一个人逃之夭夭了的话,那么那个人一定是徐恩雅。
“是,三少。”助手不敢怠慢,转身走出了书房。
南宫绝瞥了眼房间内曾经和徐恩雅以及南宫国雄的合照,陷入了沉思。
那时候的她,还是一个懂得体谅他人的女生,通情达理,那么的单纯..。但,人心会变,短短六年,生活把她变成了一只恶魔,善妒,面目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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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你今天不上班吗?”司徒彦看着难得早起,却又挺尸在沙发上的老妈感觉很奇怪。
司徒星儿仰头看着天花板,昨晚一夜失眠,只要一合上眼睛就有无数个南宫绝在她的眼前转来转去,长着红色的犄角,还有黑色的翅膀忽闪忽闪,她索性不闭眼吧,却又坚持不了多久,困意来袭再强撑过去,如此往复好多次,她现在只感觉天旋地转的!
“让我‘死’一会儿,头晕!”
她有气无力的说道。
司徒彦扬了下眉,“那待会儿我要去超市,你去不去?”
“好吧,反正我也闲着。”做点儿事情分散精力比较好。
午后,阳光暖暖的照射在这对母子的身上。
司徒彦和司徒星儿到达了街对面的超市,推着购物车准备挑些蔬菜。
但奇怪的是,这一路上总有些不自在的感觉,好像总有好多双眼睛在盯着他们一样。
司徒星儿和司徒彦对视了一眼,跟着齐刷刷的回头,果然看见了几名狗仔正拿着单反偷拍他们。
狗仔们看见他们俩,吓得差点儿掉了手里的相机,跟着扭头就跑。
司徒星儿叉着腰,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又要被卷入这种事件中了。”
司徒彦眨巴了下眼,“但妈咪,徐恩雅他们的死还没调查清楚呢,现在就有媒体开始胡乱猜测也太早了吧!”
“早?昨天我已经在公司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第三者了,还有人说我是杀人凶手!”司徒星儿没好气的说,“如果和我有关,我认了,现在被人指指点点的,真的让人头疼!”
司徒彦拨弄了下小刘海,“老妈,我同情你,深深的!”
“你呀,要是真同情我就赶紧的暗中调查,我们尽快救出花老头儿搞定菲奥娜闪人,Z城简直就是我噩梦的发源地!”从第一次来这里就没好事儿!
司徒彦懂事的点头,“知道了妈咪!我这几天都没有忘记查线索呢!”
“那就好!还有啊!你和南宫绝最近都不准见面,你老妈我就是善良才会给你们忽悠假装你是他的儿子什么的,这不是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吗!”
她当时肯定脑袋被驴踢了,才答应了。
“好啦妈咪,你就别发牢骚了,我们快点儿买菜吧,这里的人看我们的眼光都不怎么友善呢!”
司徒彦夸张的说道,跟着拉着司徒星儿的手,岔开了话题。
南宫别墅。
南宫国雄叫秘书喊来了南宫绝。
他翻阅着报纸,气闷的长出了一口气之后,将报纸丢到南宫绝的面前,“这次,我都没办法保你了!”
南宫绝看也不看报纸,那些小报记者编出来的标题不看也知道大致是什么内容,他只关心南宫国雄心里在盘算些什么。
“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我?”
南宫国雄瞪了南宫绝一眼,他的态度让他恼火,“最坏的处理,是免去你eden集团总裁的职务,从董事会除名,股权从新分摊,还有就是这个。”
他说着,将一份文件递给了南宫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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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拿起文件,扫了几眼之后,脸上的冷笑渐渐加深。
上面的内容真的让他大开眼界了,居然是一些危机公关指定行事处理办法。
如果按照上面的规定,他需要发挥超强的演技,惺惺作态的哭,再记者招待会上忏悔,并且为了徐家举行超大超隆重的葬礼,跟着再表示自己彻底和司徒星儿这个‘小三’划清界限。
“这种东西,亏你想得出来。”他不得不重新认识自己的爷爷了。
到了这种时候,居然还拿别人的死来消遣,大做文章,巩固自己的权益,他不觉得这种做法太过残忍了吗?
“几滴眼泪,就能挽救你的位置,还能换回南宫家族数千亿美金的收益,你是个商人,难道不懂这个道理?”
都说商人重利轻离别,直到今天南宫绝才真正的理解了这句话的深刻含义。
“如果让我作秀,我想我做不到,爷爷。”南宫绝想也不想直接拒绝,“我和司徒星儿的‘儿子’已经六岁了,所以,我不会和她分手,她也不是小三,她会是南宫家的女主人。”
“你——!混账!”南宫国雄扬起巴掌给了南宫绝一嘴巴,“你以为我苦心栽培你们为了什么?你有今天的作为还不是我一手捧起来的,你和翼、瑾之间的争斗,我哪一次不是默许你这边,甚至你对翼赶尽杀绝,我都没有表过态,这一次,你必须听我的!”
“爷爷,我也再说一次,我不会放弃司徒星儿。”南宫绝语气无比的坚定。
“你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的!”南宫国雄摔打着拐杖,“为了那样一个女人付出这么多,放弃大好前程、辉煌的一生,我为你的选择感到羞愧!”
“爷爷,如果我给你一次晚会eden声誉的机会,你愿不愿意接纳司徒星儿?”南宫绝的黑眸划过一抹精光。
南宫绝冷哼,笑意满是鄙夷,“人都已经入土了,你能有什么办法?”
“警方那边还没有公布,但在别墅内找到的尸体数目不对。”南宫绝将助手给他的照片递给南宫国雄,“另一具根本就不是人的尸体,而是烧焦的动物尸体,或许,凶手以为尸体都会被烧得残破不堪,根本没办法取证,却想不到半夜下了一场小雨,尸体还有部分残留。”
南宫国雄愣了下,旋即拿起了老花镜戴上,“你这些是哪儿来的?”
“我自然有办法调查,不过,警方那边还得爷爷您去施压,不要将实情公布,以免打草惊蛇。”
“你觉得徐恩雅还活着?”南宫国雄不愧是南宫绝的爷爷,瞬间懂得了南宫绝的暗示。
但那样一来,真相是——凶杀?不是意外?
太可怕了。
南宫绝沉下了神色,“我负责找出她,你想做的危机公关,展开关怀都可以对她进行,给她优渥的生活,以及照顾她都不是问题,总之,eden的声誉可以挽回,我和司徒星儿的事即便您不同意,也不要横加干涉,这就是我的条件。”
南宫国雄掂量着照片,垂下视线,许久才开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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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好像出了什么事情了!”司徒彦蹙起小眉头。
司徒星儿翻身下书,隐约中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要我说啊,咱们还是先救人吧,看那样子怪可怜的,丢在那里肯定死定了!”一名服务人员打扮的人说道。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司徒星儿放下篮子,走上前询问。
中年男人正在踟蹰,看见司徒星儿过来,长出了一口,“没事儿,都是家务事,家务事。”
男人胡乱的敷衍着,跟着扬起微笑,走开了。
司徒星儿和司徒彦相互交换了个眼色,随即跟上了中年男人的步伐,路过门口的时候,他们顺便看了眼房间内的照片。
没错,那个中年男人就是采摘园的老板,那另一个应该就是工人了。
大概跟踪了二十分钟左右,在一片白桦树林中,枯叶堆旁俯卧着一个身影,看上去像是个女人。
穿着红黑格子的毛呢裙子,米黄色的衬衫,但有一部分都是火烧过的痕迹。
司徒星儿皱眉,谋财害命?
这光天化日的,老板居然杀人,那现在是打算毁尸灭迹吗?
眼见着老板想要弯下身触碰那女人,司徒星儿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了老板的手腕。
“你在做什么!”司徒星儿大声质问。
老板被吓了一跳,埋怨的瞪了一眼那名工人,刚才叫他帮着盯着,他却没察觉到了有人跟踪了过来!
“这个女人晕在这里了,看外伤好像遭遇打劫了,还被人放火烧,我们都是这儿的普通村民,害怕惹上麻烦,而是刚刚回去了又觉得良心上过意不去,还是决定回来看看..。”老板结结巴巴的说道。
看得出,他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应该没有在撒谎。
司徒星儿放开手,走上前,手搭在女人的脖颈上,发现她还有脉动,确实还活着,接着试图将她翻身。
“天!”
女人的身体被翻转过来的一瞬间,司徒星儿倒吸了一口冷气,差点儿向后跌倒。
“哎哟!造孽啊,这女娃的脸怎么还被划伤了啊!”男人和一旁的工人也被吓得够呛。
司徒彦站到司徒星儿的身后,探出身子打量了下,“妈咪,这人好眼熟!”
虽然她现在一脸血污的,但这轮廓怎么那么像徐恩雅?
司徒星儿也觉得有些像,费解的蹲下神,将她的头发拨弄到一旁,那张脸果然是她!
“小姐,你们认识吗?”看是司徒星儿吃惊的表情,老板走上前问道。
司徒星儿微微颔首,还没能从震惊当中回过神来。
“那就好!那你们处理吧,我可以帮你派车的!哎哟,这种事情发生在我们采摘园附近,要是太声张了恐怕会影响到我的小本生意!”老板犯难的说道。
司徒星儿点头答应,“好,麻烦了。”
司徒星儿将徐恩雅扶起来,大致检查了下她身上的伤痕,除了一些表面的烧伤以外,最主要的就是她脸上的那道伤痕了,那深可见骨的伤口恐怕以后都不能去除掉了。
“老妈,她伤的重吗?”司徒彦帮着老妈扶着徐恩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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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死不了,不能搬动的伤应该是没有的,但是,她现在很虚弱。”
司徒星儿说着转身背起了徐恩雅,走到了老板帮着叫的车旁,把她放了进去。
二十分钟后,在郊区的一家简陋的医院里,司徒星儿帮徐恩雅办理好了住院手续之后,坐在了医院的长椅上。
呼——
累死了。
也不知道哪辈子欠了她的!
本来以为她死了,谁能想到在这种地方会碰上她呢!
“老妈,我想,我们应该和老爹取得联系!”司徒彦将手机递到司徒星儿的面前。
这种事情确实应该让当事人知道,但太过声张了,难免会生出新的事端来,所以她拨通电话之后,只说让南宫绝一个人赶来自己和司徒彦所在的地方,却并没有说什么事情。
南宫绝费解的挂断了电话,她这么急切的电话想见到自己,还是第一次。
所以,他也不敢怠慢,立马安排好了手里所有的工作,朝着司徒星儿所在的地方赶去。
“妈咪,你说老爹多久才能到啊?”司徒彦眨巴着眼睛,看了看病床上的徐恩雅,又看了看司徒星儿。
“这个我也不好说,总之,我告诉他尽快了,至于他把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我也不确定。”司徒星儿看了眼徐恩雅的点滴,细心的调节了下速度。
一个小时候,南宫绝赶到了。
看见司徒星儿没事,才长出了一口气。
刚才听见她在医院,他紧张得不行,还以为有什么大事情。
“你们怎么跑到这么荒凉的地方来了。”
司徒星儿和司徒彦对视一眼,跟着闪开身,将病床上的人暴露在南宫绝的视线范围内。
南宫绝神色一窒,睨着床上半张脸裹着厚重纱布的女人,困惑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虽然他猜测徐恩雅或者,可是,却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本来他都已经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了,没想到在发号了命令的第二天就找到了她。
“你早就知道?”看着南宫绝的表情,司徒星儿猜到。
南宫绝回神,拉着司徒星儿走出了病房。
“你在哪儿找到她的?”
司徒星儿甩开了南宫绝的手,有些气恼,“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瞒着我?”
她对他还能不能有信任可言?
“这件事情的影响很大,我不想你掺和进来,现在,告诉我,你怎么知道她在哪儿的?”南宫绝扳住司徒星儿的身体,情急的摇晃着。
司徒星儿愣了下,也明白现在不是置气的嘶吼,才松口,“阿彦想带我散散心,所以,我们才来了郊外的采摘园,没想到碰见老板鬼鬼祟祟的,我们跟踪过去了,就发现她俯卧在落叶堆上,接着,我们就送她来了医院。”
“这样。”南宫绝长出了一口气,“除了老板以外,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
“没了,老板也不是很清楚她的真实身份,而且不想招惹这种祸事。”司徒星儿补充道。
“嗯,好,那我先送你们离开吧。”南宫绝说着,牵起了她的手,推开病房的门,叫了阿彦出来。
司徒星儿眨眨眼,有些不理解,“这就算了?南宫绝,我也是舆论的受害者,你不打算给我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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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一面走着,一面回答,“关于这件事情,我以后会给你个交代,但不是现在。”
“为什么?”司徒星儿甩开南宫绝的手。
她真的不懂,为什么他有那么多的事情瞒着自己。
“为了你。”南宫绝站住脚步,“我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能明白吗?”
司徒星儿惊愕住了,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只能和司徒彦两个人半推半就的被南宫绝拖回了城区。
“我就送你们到这里,接下来几天我可能会有些忙,忙完了立刻来找你们。”他停下车子,说完,在司徒星儿的脸颊上落下了一吻。
司徒星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占了便宜,何况还是有司徒彦在场的情况下,尴尬的不行。
下了车,回到家中,司徒星儿面对还在怒火中的妈咪,大气也没敢喘。
直到司徒星儿撒气的砰砰两声将鞋子甩到地板上,他才开了口,“妈咪,好啦,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不用这么不好意思嘛!”
最近的老妈好像格外的容易脸红,难道这就是爱中的正常反应?!
司徒星儿愣了下,已经恢复如常的脸色,又迅速的变红。
“你个小混蛋,敢拿妈咪开玩笑!”她假装一个巴掌打过去,司徒彦立马变成卖萌的表情,楚楚可怜的样子,谁看了还能下得去手?!
“好了妈咪,老爹说给你一个交代,我相信他!因为他和我一样,都是真正的男子汉!”司徒彦小手握着拳头,捶了捶自己的胸口。
司徒星儿白了他一眼,这孩子的脸皮厚,也不知道是遗传了谁的!
“夸自己就夸自己,还捎带上别人了!”
南宫绝折返回了郊区的医院,向主治医生大致询问了一下徐恩雅的病情之后,回到了eden。
“爷爷,希望你能兑现你的承诺。”南宫绝将徐恩雅的病历交到了南宫国雄的手中。
南宫国雄愣了下,想不到南宫绝为了那个女人,办事效率居然这么高。
他看着照片上的人,又大致看了看病历上的年龄和基本体征,这和认识了二十几年的徐恩雅都如出一辙。
“消息封锁好了?”他沉声问道。
南宫绝颔首,“这个事情目前只有我知道。”他自动忽略了司徒星儿和司徒彦也知情的事儿。
南宫国雄看了眼病历上的医院名称,蹙了蹙眉,“医院是公共场所,人多嘴杂,还是先把她接回来静养吧!”
“接回来?”南宫绝不明白南宫国雄的意思。
“先在你的住处比较妥当,不要节外生枝,再找信得过的医师来为她治疗就好了。”南宫国雄顿了顿,“时机成熟了,我们只要开个新闻发布会辟谣就好了。”
南宫绝本想反驳,但细细一想,好像确实也没有更合适的办法,这种事情还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比较放心。
“那您答应我的事情?”他追问道。
南宫国雄将病历收好,转身睨了南宫绝一眼,“等一切处理好之后,你自己去做决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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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忽然,她的手被人抓住。
顾安安扭头,躺在床上的男人却缓缓地睁开了那双无神的眼睛说:“留下来,陪我。”
与平时完全不相同的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也让顾安安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在顷刻间崩塌。
她想说服自己赶紧离开这里,可是在爱情面前,比普通女人还卑微的她脚步却始终没有办法挪动半分。
顾安安沉吟了一会儿,还是对着跟着她的男人说:“你先走吧,我留在这里照顾他。”
“安安!”男人不敢相信地喊出她的名字。
顾安安抬着眸子,睨着那男人说:“明天早上过来接我。”
男人心有不甘,不过还是同意了她的话。
顾安安见门关上,才转身坐在了男人身旁,望着他有些憔悴的脸,她忽然有些心疼。
就为了个所谓的司徒星儿,变成这样,值得吗?
不值得。
可是,他愿意。
正如同他不会接受条件优秀,而且非常爱他的自己一样。
顾安安打了一盆水,脱掉他的西装外套,手再度被安子皓抓住,她面无表情地抽开自己的手。
安子皓却再度抓住:“就陪我这一晚上,好吗?”
顾安安望着他睁开的眼睛里的光芒,心,忽然就醉了。
她最爱的男人就在她的身边,如果放纵这一次,说不定安子皓就会属于她。
这个念头一旦冒头,就快速地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顾安安的心底一片愕然,认识了这么久,她从不知道他温柔时会是什么样子。
好像是在彼此的唇中央点燃了火焰,一下子烧到她的心理,她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这漫长的夜,他们彼此的温度在刹那间仿佛凝结成了永恒。
丑女?
安子皓的眼前,顾安安的身影和司徒星儿的重叠在一起,让他的心里又惊又喜。
她?她果然还是喜欢着自己的吧..
这一夜,非常的漫长。
次日,天明。
安子皓扶着头痛欲裂的脑袋,缓缓地坐起来,看到身旁皮肤白皙的女人,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记得一些零散的片段,完全连不起来。
该死的!他的心里应该只有司徒星儿的,可看看现在..
他、他昨天究竟都做了什么?
“唔。”顾安安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扭头对上了安子皓困惑的眼,脸上带着青涩的娇羞,“你醒啦?”
他现在应该已经知道她是他的女人了吧?
那他会有怎样的反应呢?她的心里犹如小鹿乱撞一样怦怦乱跳。
开心,惊愕,或者是对她跟别的女人一样,觉得无所谓,打算给一张支票解决?
可惜,她的身价非常的高,低廉的支票肯定满足不了她的。
如果真的折合成金钱,他绝对给不起。
“顾……”安子皓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大脑中的血液仿佛瞬间凝滞了,让他没办法正常思考。
昨晚的零散碎片渐渐拼接在一起,丑女的身影变得模糊起来,原来一切都是梦幻、模糊的,他一直都和顾安安在一起。
怎么会这样——?
他抓着头发,脸上的神色显得异常的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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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皓此刻头疼的厉害,往常那些用来哄骗女人的好口才,都在看到顾安安的瞬间,消失在了嗓子中。
顾安安瞥见了安子皓眼中的悔意,心里面异常的酸楚难过,可是,她与生俱来的傲气却不允许她在这个男人的面前认输。
她高傲的捡起地上的衣物,不紧不慢地说:“昨天的事,咱们两个就当做没有发生过。”
安子皓错愕的地看着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顾安安故作常态的笑笑,“成年人都需要解决需求,都是你情我愿的事。”
她挺直腰背,把衣服套回自己的身上。
“安安——”安子皓欲言又止。
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喊她的名字,可笑的是,想不到竟然是在这种时候。
顾安安不想听到他的借口,更不想听到他拒绝自己,因为她已经被安子皓拒绝了很多次了,她抿唇轻笑:“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以此为借口纠缠你。”
走到门口的她又回头:“因为——我不是那种人。”
她是个自信的女人,对自己的能力和魅力都有着非常清楚的认知。
她明白什么样的人会喜欢自己,更加知道,安子皓是永远不会爱上她的。
顾安安拉开门,给他留下个清高的背影,就转身消失在门口。
安子皓看着她离开,痛苦地捂住了脸。
大骂着粗口,心中那种憋闷感觉让他摸不清楚头绪,只能独自发泄烦躁的怒火。
他,究竟做了什么?
外面阳光,灿烂。
顾安安感觉她都快要融化在太阳之下了,她打开车子的后座,直接坐了进去,看着在前面的男人,她忽然有些不忍心:“昨晚,我跟他……”
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不等她开口就抢先说:“我知道。”
“对不起。”顾安安忽然说。
男人微微一愣:“没关系。”
“我不该要求你过来接我的。”顾安安怕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道歉。
她不觉得她跟安子皓发生关系是多么让人不能理解的行为,因此,她没打算为这个道歉。
男人平静地说:“我自愿的。”
顾安安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回答,直直地盯着对方好长一段时间。
车内也因此陷入沉默。
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
男人忽然开口:“你还愿意嫁给我吗?”
他喜欢顾安安,已经喜欢到快没有自己的尊严了,她的目中无人,她的手腕,都让他迷恋不已。
哪怕在顾安安思考着要不要答应他的求婚时,跟她最爱的男人发生了关系,他的心理很堵,但他也没有打算放弃顾安安。
他明白,他爱顾安安。
“别开玩笑了。”顾安安没有直接回答他。
她觉得如果她是个男人,她肯定不会在喜欢的女人跟别人发生关系的第二天,跟喜欢的女人求婚。
因为心理会有疙瘩。
她虽然看不起别人,但不代表她不会换位思考:“这对你来说根本不公平。”
“公平!”男人抢先开口,然后把车子停在路边,无比认真地盯着顾安安的眼睛说:“只要你愿意嫁给我,那一切都是公平的。”
顾安安看到对方坚定的眼神,心理忽然有些难过,因为透过那双眼睛,她好像看到了自己。
她的爱,也像是对方这样。
坚定,不怕受伤,尽管对方的眼睛里根本没有自己,也丝毫不懂得退缩。
可偏偏是这样,才容易被伤害。
顾安安叹了口气,痛苦地把头扭了过去说:“我再想想。”
其实她想直接打破对方的幻想的。
“嗯。”男人并没有急着催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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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里面。
沉思完毕的安子皓坐在沙发上,虽然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但还是决定先跟顾安安说清楚比较好,他拨通了顾安安的电话。
可是,许久,电话那边始终都是忙音。
再拨。
顾安安那边依然无人接听。
安子皓不知道究竟尝试了多少遍,最后终于通了。
顾安安略显不耐烦的声音响起,听起来和往常没什么区别,“有事?”
“昨天..”安子皓欲言又止,不知道如何开口。
不论谁,碰到了这种事情肯定都会脑子像浆糊一样的。
不等他说完,安子皓说完,顾安安已经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昨天的事咱们都当做没发生过,好吗?”反正这些话都是要一个人说的,与其让对方说着伤害自己,倒不如自己主动,也省的受的伤害太深。
顾安安捏着电话,故作不经意地说。
安子皓长长的出了口气,原本他还担心一般女人经历了第一次之后,碰上了没有结果和发展可能性的男人,会又哭又闹,甚至想不开什么的,想不到,在顾安安这,完全没有这种顾虑。
她果然是个无敌女金刚。
既然她没事儿,安子皓也就放心了,他来到窗前,眺望着远方的大楼,“其实,安安,你也知道我对丑女,一直都没有..”
他眺望着远方的大楼说:“你知道我对星儿……”
“不好意思,安少爷。”顾安安再次打断了安子皓的话,“我想,我没兴趣听你和别的女人之间的事情的,如果你打电话过来,只是想找一个倾听者,帮你分析你的恋爱经验,我没时间。”
她冷冷的说完,挂断了电话。
心,痛得无法呼吸,在这一刻她才真切的体会到了,一段一厢情愿的感情,不论一方多么的努力,牺牲到什么地步,都不可能有机会得到幸福的。
自己,真的好傻,居然还以为他那么多电话追来是想挽回,是想负责。
安子皓看着黑掉的屏幕,后知后觉了自己的话有多么的过分,不免有片刻的失神,不是想要安慰吗?不是想要给顾安安道歉吗?这些都还没来得及说,就被挂断了电话。
“真是不讨喜的女人,从小就这样强势!示弱一次会死吗?”
他的心里明明想说的话有很多,可却非别扭的挑了几句不该说的来说。
真是要死了!
揉了揉发疼的眉心,他跌坐在沙发上。
不就是女人?他曾经有过无数的女人,从不曾为了谁纠结过,今天,换成了他本来就不喜欢的顾安安也是一样!
这样自我催眠着自己,他走进了浴室,想试图通过水滴来冲刷掉昨夜的记忆。
“徐氏惨案今日公布最新进展——”
刚刚迈开了脚步,却不想电视上传来了早间新闻的声音。
安子皓站住了脚步,手中捏着的浴袍掉落在了地上。
这些天他只顾着醉生梦死了,z城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现在才知道!
徐恩雅一家都死了?
那司徒星儿会不会为此受到牵连..
没时间多想,他胡乱披了一件外套就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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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你还真狡猾!”司徒彦给了司徒星儿一个卫生球眼,“为了吃的,不择手段!”
司徒星儿朝着他笑笑,迅速的吃过早饭之后闪人了。
既然徐恩雅已经找到了,那么事情肯定还是很快能说清楚的,到时候既然不存在‘小三逼死原配’的事实,那么舆论也就不会再揪着自己不放了。
想到这里,她猛的踩了一脚油门朝着分公司开去。
田姗姗有几天没看见司徒星儿了,见她来了公司,立刻开心的迎了上来。
“星儿,你总算来了!我还在想最近你的心情肯定很差的呢,也不敢给给你打电话打扰你,看和你现在没事情,我也就放心了呢。”
司徒星儿拉住田姗姗的手,“已经没关系了,这点事情还是看得开的。”
她直接忽略掉了自己被儿子开导的经过,表现得异常知性,自信。
“现在啊,公司简直乱成了一锅粥!那个接任徐泾阳的人还没来呢,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那类人。”田姗姗拉着司徒星儿回到座位上,八卦的馋虫被勾了起来。
“您是——?”
前台瞄见西装笔挺的男人款款走进来,带着职业性的微笑问道。
“我找下司徒星儿。”安子皓站定,朝着里面打量着。
“哦,找她啊。”前台一听见是找司徒星儿的,立马扬起了一丝讥诮的笑,还略带几分鄙夷。
安子皓观察出了前台阳奉阴违的一面,蹙起眉。
“她怎么了?”
前台讪笑,“您是她的客户吧?这个司徒星儿怎么说呢?我不是故意搬弄是非哈,她的人品有待商榷,不如我帮您推荐下别的员工吧?”
安子皓冷笑了下,“我这个人一直很喜欢打听别人的事情,不知道我放不方便问问她的人品怎么不好了?”
“哎哟!您不看新闻啊?徐家小姐本来和三少是一对,后来也不知道她有什么本事挖了三少的墙角,还逼死了徐小姐!同样作为女人,我还真是同情她,哎..”
前台说着,惋惜的摇了摇头。
“原来是这样。”安子皓敛起笑。
看来司徒星儿还真的已经遭到了排挤了。
“不过据我所知,之前你们有几次差点儿都被徐泾阳那个老东西给炒掉,如果不是司徒星儿想了一些办法的话,你们恐怕已经回家吃自己了。”
前台愣了一下,眨着眼看着安子皓,“您胡说的吧?”
搞笑!
她们需要靠着司徒星儿那个土包子?
眼前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来路。
“胡说?胡说对我也没什么好处!”安子皓耸肩,“少爷我只是看不惯有些人受着别人的恩惠,却还背地里埋怨、恶意贬低别人,那种人,简直就是——猪、狗、不、如..”
“安子皓!”
他的话音刚落,司徒星儿的质问声就传了过来。
“丑女,我——”
不等安子皓说些什么,司徒星儿已经抢白,“我上次已经和你说了很清楚了,你还跑到公司来做什么呢?”
她才刚到公司坐下,他就这么理直气壮的来训人,都不觉得这种行为很过分么?
他究竟有没有做人的原则和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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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皓眼底满是错愕,他不知道哪儿做错了,居然会被她劈头盖脸的,这么嫌弃。
他得到了消息第一时间,满脑子都是她现在怎么样了,特意跑来为了她辩解,不想她背地里付出,却还被人误会,被人诋毁,难道,他做错了吗?
这一刻,他异常的愤怒,心情像是在做过山车一样跌宕。
“丑女!她们刚刚都说你什么你知道吗!那些话能听吗?你难道希望我面对别人那么谩骂你,还能保持着无动于衷吗?!你难道不知道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你吗?”
司徒星儿看着安子皓,郑重的强调着自己的意思,“我的事情,就不用你费心了,我自己可以解决的。”
其实,刚才的对话,她都听得一清二楚的,但为了不让安子皓还对她抱有什么幻想,她只能在心底默默的说一声对不起了。
快刀斩乱麻,才是对彼此都好的事情。
安子皓定定的望着司徒星儿,仿佛从未认识过她一样。
“丑女,我知道之前我有很多不对的地方,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都会去做!”
司徒星儿背过身,不看安子皓的表情。
缇娜走了过来,看见司徒星儿和安子皓没有半点儿好脸色,“哼,不要脸,才害死了人,还好意思勾搭别的男人!”
她冷嘲热讽的说着,涂着烟熏妆的眼冷冷的横了一眼司徒星儿。
“你给我站住!”安子皓双手插着口袋走上前,“刚才的话,你有胆再给本少爷说一遍!”
缇娜愣了下,站住脚步,本来她就是徐恩雅的得力助手,可现在徐恩雅和徐泾阳都死了,没了罩着自己的靠山,她的心里始终都觉得非常不爽。
“安少爷,您就别给自己找绿帽子戴了!司徒星儿是个什么样儿的女人,大家都知道!”说完,她走开了。
司徒星儿转身,推着安子皓走出了公司。
“安子皓,够了!我的事儿你别再搅和了!就算我有什么麻烦,我自己都可以解决!你在这里只能给我添乱!”
公司楼下,安子皓听着她口中伤人的话,久久没有出声。
目送着司徒星儿离开的背影,他彷如陷入了寒冷的冬夜之中。
“星儿,刚刚那种事情,你为什么不骂回去呀!”
田姗姗想帮司徒星儿打抱不平,却被她拦了下来。
司徒星儿叹了口气,“算了,这种事情清者自清,现在是敏感时期,大家的眼睛都盯着我呢,不管我做什么,我怎么做,都会落下话柄的。”
“这倒也是,大家一般都会同情死去的人,罪过都是活人的。”田姗姗拍了拍司徒星儿的肩膀,“要不,晚上我们去吃些好吃的?上次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都没好好的感谢你一下,今晚我请客吧!”
“也好,最近好无聊呢。”司徒星儿一口答应下来,随即发了条短信给司徒彦。
“那就这么说定了,下班一起哦!”田姗姗转过了椅子,继续忙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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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德,帮我找辆急救车,去一趟郊区的卫生院。”南宫绝忙完了一天的工作之后,拨通了卡德的电话。
和南宫国雄敲定了条件之后,也是时候安置徐恩雅了。
目前的情况太为复杂,只要稍微有一个不小心,那么不仅仅是他,就连司徒星儿和司徒彦都有可能被他拖累。
所以,他决不允许有任何的意外发生。
“干嘛?您这种大总裁不会也走节省路线,去不起大医院了吧?”
“两个选择给你,要么继续和我废话,我让你下半辈子都碰不到女人,要么就立马照我说的去做!”
“收到!独裁的将军大人!”卡德的行动非常快,话音刚落还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车已经备好。
南宫绝护送着还在昏厥中的徐恩雅回到了南宫家。
望着徐恩雅被抬到楼上,南宫国雄的脸上这才露出个笑容,他说:“这次,你干的很好。”
至少没有让活着的徐恩雅落到别人的手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嗯。”南宫绝脱掉西装,搭在肩膀上,没有再跟他多聊,就径直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他,还有太多的事没有完成。
夜,渐渐地深了。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撒在浑身都被白色的绷带绑住的女人身上。
她的脸色苍白,虚弱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般。
忽然,她的眼皮动了一下。
紧接着,徐恩雅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惨白的墙壁,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她杀害父母的场景,和那一场熊熊大火。
她……这是在哪儿?
为什么她还活着?
她没有没烧死,那她的父母呢?他们两个是不是也在活着?
脑海内突然冒出这个想法,徐恩雅蓦地变得有些恐慌,她怕那两个人还活着,她更怕那两个人会重新把她带入地狱中!
徐恩雅艰难地扭头,环顾着四周的景象,即使周围的环境明显的比她以前的陌生了不少,可她还是觉得恐慌。
这不是在她的家里,也不是在医院。
她的父母也会在这里吗?
徐恩雅想不出来,但是身体受过重伤的她,已然没有更多的精力思考别的,她只知道她很困,即使还有很多的问题要她思考,她还是止不住着汹涌而来的困意。
第二天,清晨。
东方的天空刚露出一点晨意,徐恩雅就再度醒来,她想下去看看她到底是在哪里,可她的身体却没有办法挪动。
浑身都紧梆梆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捆住了一样。
“吱呀。”
门,被人推开。
南宫绝大步走了进来:“你们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父母的死亡,包括她重度烧伤的身体和胸口的那道伤痕,都让人觉得那一天的火灾,绝对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我家?”徐恩雅佯装无害地抬头看着他,脸上写满了茫然。
她们家应该发生了火灾,可是然后呢?
那两个人到底有没有死?
她想知道。
“你的父母死了,整个徐家只有你活了下来。”南宫绝平静地陈述着,冷冽的眸子却一直定在徐恩雅的身上没有挪动半分。
死了?
徐恩雅心里一阵悸动,可刚有这种感觉,她的胸口就不自觉地疼,她皱紧眉头,想伸手触摸自己受过伤的地方,可是她的手却怎么也触摸不到伤口。
手肘甚至都被绑住。
她困惑地看着南宫绝,故作茫然地问:“死了?他们两个怎么可能会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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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南宫绝直直地看着她说:“你的未婚夫是我。”
他就是想看看,徐恩雅到底是真傻了,还是故意在他们的面前装的。
“啊?”徐恩雅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南宫绝,脸上露出了女生特有的娇羞:“我们订过婚?那我们很相爱么?不好意思,我真的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要是有什么说得不对的地方,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南宫绝听到这句话,不自觉地看着南宫国雄一眼。
她什么时候也学会了在意别人的感受了?竟然还会说抱歉的话。
南宫国雄敛起眸中的光芒,异常慈祥的笑笑,“既然想不起来,就别勉强你自己了,你的身体还在康复期,需要好好的调理。”
“嗯好,我知道了,谢谢,爷爷。”徐恩雅甜甜地笑着,腼腆的看了眼南宫绝,“我有点儿累了,可能刚才想事情有些多了呢,头痛,能麻烦你们先出去吗?”
“嗯,先不打扰你了。”
说完,南宫绝和南宫国雄两个人离开了徐恩雅的房间。
通过刚才的测试,看样子,徐恩雅好像真的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失忆了。
“她这样,对我们来说还有利用价值吗?”比起她的生死,最让南宫绝在意的还是这一点。
如果不能够利用,那徐恩雅留下来,估计也是个麻烦。
“什么都不记得了才好利用。”南宫国雄意味深长地说:“对了,司徒星儿不是第一个发现她的人吗?把她喊过来,我有几句话要问她。”
“爷爷。”南宫绝并不想他们两个见面,南宫国雄已经伤害到司徒星儿太多次了。
所以他下意识地不想让这两个人相见。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儿婆婆妈妈的?”南宫国雄不怒自威地瞪着他:“快!”
南宫绝:“……好。”
反正他也在这家里呆着,爷爷应该没有伤害星儿的机会。
等到司徒星儿过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怕司徒彦呆在家里会出意外,所以她就把司徒彦也带着。
听说徐恩雅出意外了,司徒彦就自告奋勇的上楼先看看她。
客厅里,三人面无表情地对峙着。
“你是第一个发现的人?”南宫国雄开口,言语之间仍带着蔑视。
尽管徐家已经没落了,尽管他已经知道徐恩雅还差点疯过,但是徐恩雅大部分的时候都很温柔,而他又刚好讨厌粗鲁的女人。
因此,不管他的孙子有多喜欢这个人,他都不喜欢她。
“是。”司徒星儿不卑不亢地回答。
她讨厌这个老头子,要不是看在他是她儿子的爷爷的份上,说不定她早就接任务拿掉这个人的脑袋了。
南宫国雄眯眼看她:“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情况?”
作为一名职业杀手,无论是观察能力还是判断能力都比普通的女人强。
司徒星儿是这些人中的顶尖高手,她当然能够发现这里面的问题,但她并不打算说的太清楚,不然岂不是等于在暴露她的身份。
因此,她只能站在一个普通人的角度,说普通人能够看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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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是和我儿子去郊区采摘的,是采摘园的老板发现了她,我们跟踪了那个老板然后救了徐恩雅。”
她刚说完,南宫国雄就陷入了沉思之中。
“那个老板靠谱吗?”
在一切没有铺垫好之前,他不想给任何媒体以机会。
司徒星儿想了下,“如果我是老板,我也不会冒着影响自己生意的风险,将这种凶杀未遂的事件传出去的,这对生意没好处。”
“嗯。”南宫国雄应了一声,起身离开了。
司徒星儿和南宫绝对视了一眼,她想从他的眼中看出某些讯息,然而,他深邃的黑眸像是暗夜的星子一样,隐藏这太多的秘密,让她看不穿。
“你们不给我个解释?现在我也是当事人!”司徒星儿站起身,来到南宫绝的身边。
南宫绝睨着她,“我说过了,你只需要相信我做的都是为了你,等事情结束了之后,我自然会告诉你真相。”
“是你要的真相还是我要的真相?”司徒星儿冷笑了一声。
他们需要什么讯息就叫她过来询问,她想知道的事情,他就瞬间失忆,像那个徐恩雅一样,一问三不知。
“这件事情先这样,我叫人送你回去!”南宫绝没再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话毕,他直接转身,管家和司机颇有眼色的迎了上来,看着司徒伸手做出了个邀请的手势,“司徒小姐,请吧。”
“南宫绝!你觉得什么事情可以瞒一辈子吗?”她不肯走,望着南宫绝的背影喊道。
管家上前劝阻,“司徒小姐,您就别为难少爷了,三少也有他的考虑之处,我们先送您回去吧。”
司徒星儿看了眼为难的老管家,猛的提了口气,转身走了。
二楼的扶手旁,徐恩雅穿着睡袍,看着司徒星儿气跑了的身影,暗自转身。
书房内,南宫绝一如既往的忙碌着工作,听见细碎的脚步声,才抬起头,“你?”
徐恩雅虚弱的靠着门,脸上还覆着厚厚的纱布。
那天帮她诊疗完之后,就已经下了结论,她的脸可能没办法恢复到从前的样子了,即便再高超的整形手段都不可能让她完好如初。
“南宫先生。”收到了南宫绝厌恶的眼神,她像是受惊的小鸟一样,颤颤巍巍的缩着身体,“我可以叫你绝吗?”
南宫绝放下笔,挑了下眉,这女人的变化非常的让人费解,看来,失忆连一个人的脾气都可以改变。
他倒是想看看,她接下来会做些什么。
“可以。”他笑了下,“这么晚了,有事?”
徐恩雅低垂着眼眸,看着自己的鞋尖,“我刚刚听见吵架的声音,就出门看了下,我看见司徒小姐很生气的走了,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她担心?
“小事儿而已,没什么。”南宫绝轻描淡写的说道。
“是因为我吗?如果是因为我害得你们吵架的话,我会很自责的!”徐恩雅说着,眼眶发红。
南宫绝站起身,面色冷然的安抚,“你才刚刚苏醒没多久,先回去休息下吧,不必为了别人的事情多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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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恩雅的神情表现得有些落寞。
南宫绝虽然口头在安慰着自己,可语气中完全就是对待自己的不耐烦。
“还不回去?”南宫绝蹙眉,催问道。
徐恩雅的泪水已经滴落在了地上,异常的委屈,“我觉得你还是在埋怨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是因为我的存在让司徒小姐不开心了,那我、我找到合适的地方就搬出去。”
南宫绝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喊来了佣人,“徐小姐要休息,你去陪着她,记得,不能再让她这么莽撞的四处乱跑了。”
半是威胁,半是警告的说道,佣人点头,扶着徐恩雅退了出去。
南宫绝坐回座位,摆弄着签字笔。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卡德的电话,“有时间么,喝一杯。”
“哟,南宫三少居然也会将就别人的时间了?”卡德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之前自己哪一次不是被直接从被窝里揪出来,带到他的面前。
“找死?”南宫绝冷冷的回了两句。
这种得便宜卖乖的人只有一个下场,就是自己走进坟墓。
“你说地点,我准备下出发。”卡德还是识时务的,刚才和南宫绝那么说话,已经踩到了雷区了要是自己再蹬鼻子上脸了,就只能等着被打脸了!
“南区的那家PUB,我们经常去的。”南宫绝说完挂断了电话。
“三少,您要外出吗?”出去的时候,刚好碰上管家送了司徒星儿回来。
南宫绝站住脚步,“给我看住了徐恩雅,没我的命令,你们要寸步不离,哪怕去上洗手间也一样。”
管家愣了下,但三少吩咐的事情也不敢多嘴问,“是,请三少放心。”
夜色迷离。
驱车来到城南的PUB不过只用了短短的二十分钟,可见南宫绝的一句话简直比圣旨还管用。
卡德拉着椅子,坐在了南宫绝的面前,捋着有些乱的头发,“这么急叫我什么事儿?”
南宫绝慢条斯理的品着红酒,“我让你留意的事情,你都注意了吗?”
今天,南宫国雄也在场,所以,卡德也一直没时间开口和南宫绝具体说下徐恩雅的情况。
卡德推了推眼镜,桃花眼闪过一丝光亮,“她身体上的表面伤痕就和你见到的一样,死不了,但是我发现她的刀伤都是刻意避开了重点部位的,也不会造成大出血休克,比起脸上的一刀,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说重点。”面对卡德轻佻的答话,南宫绝显得有些不耐烦。
“重点就是,我觉得要么凶手是认识她的人,对她留情了,却又不想她活得太开心就直接毁容,要么就可怕了,那就是那个人纯属意外没杀了她,她现在还处于追杀中,随时可能会挂掉。”卡德搅拌着自己面前的朗姆酒,“她醒了以后有什么奇怪的反应?”
他这么猜着,不然南宫绝干嘛风风火火的跑来。
“她变了,变得很陌生,文静,小心翼翼,还很怕事。”南宫绝眯着眼回忆道。
卡德扁嘴,酒的腥辣引得他吸了一口冷气,“应激反应吧,因为太害怕了导致的暂时性失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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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痴+白痴。
长得好看难道就能糊弄那么多小女生吗?!
本来她还以为田姗姗这种没开过窍的傻丫头,对异性的反应肯定也会不温不火,至少含蓄些吧,却没想到也会有脑残粉的一面!
揉着耳朵,担心被震坏耳膜的司徒星儿转身躲远了点儿。
“是是是,他对你眨眼了,他欣赏你。”
田姗姗自我陶醉着,拉住司徒星儿,“哎,星儿你知道吗,从小就一直幻想着将来遇见的白马王子会是什么样子的,二少他,他真的和我的白马王子一模一样。”
“傻丫头,你有没有认真的听我讲话啊!”司徒星儿甩开她的手,按住她的肩膀,“不准跳了!看的我眼晕!”
“好,你说。”田姗姗冷静下来,瞪着一双澄清的眸子看着司徒星儿。
“我说,他结婚了,你不能让自己陷进去,懂?”司徒星儿没好气的说道。
田姗姗的表情一下子变得落寞起来,但也只持续了短短的几秒钟,“唉,好男人为什么都那么早婚!”
她说完,又望了望南宫瑾离开的方向,叹了口气。
午餐后。
司徒星儿在休息间泡着咖啡。
一道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好似等待着她转身,给她一个惊喜。
司徒星儿转身发现了有人在盯着自己,不免吓了一跳。
该死的!
她居然走神了,要不是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烦心,她那么敏锐的洞察力怎么会发现不了?!
“弟妹,又见面了。”南宫瑾爽朗的笑着。
一如上次的慈善晚宴一样,他心直口快的这样称呼她。
司徒星儿有些反感这人,那种全身阴冷的气质给人带来很不舒服的感觉。
“南宫总裁,您这样称呼我有些不妥当,我和你弟弟并没有那种关系。”
南宫瑾笑笑,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他都可以为了你放弃了徐恩雅,导致徐家后来的祸事都被民众泼脏水似得污蔑他,难道不足以证明吗?”
司徒星儿本来想走开的,却被他的话拦住了脚步。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也没什么,大家以后就是同事关系了,我会尽量避嫌的,但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只要你肯开口,我就会罩着你。”
说完,南宫瑾来到她的身边,大手触碰了下她的领口,“你的扣子有点儿歪,咖啡不错。”
司徒星儿呆愣在原地,扭头想走,刚好看见田姗姗笑盈盈的走过来,可在瞥见南宫瑾对司徒星儿做的事儿之后,她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司徒星儿想开口叫住她,她却已经低着头回到工位工作去了。
“姗姗,你的水杯。”
回到办公区,她将田姗姗遗忘在茶水间的杯子递给了她。
田姗姗抬起头,有些幼稚的撇嘴,“哎哟!星儿,你教教我,为什么优秀的男人都纳闷喜欢你呢!”
“我也不知道。”不是她不想教,而是她从来就没有在这方面刻意过。
“星儿,你不能这样,我都要成了大龄剩女了!”田姗姗拉住司徒星儿的手哭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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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田姗姗摇得没有办法,司徒星儿只好敷衍道,“可能是我的脾气比较不做作吧,再就是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这些都是她瞎掰的,她当然不可能把自己和南宫绝的关系挑明了。
但,其实所有的烂桃花几乎都是和他再次相遇了之后招来的。
田姗姗似懂非懂的听着,点点头,“我懂了,我也要坚强些,做个女强人!”
司徒星儿摇摇头,“你没懂,你啊,是没救了!”
Eden集团。
南宫国雄正在办公室看着上个季度的财务报表。
一群董事在门外踟蹰了一会儿之后,敲了几下门。
南宫国雄抬起头,看着百叶窗上倒映着的三五成群的人影,大概已经猜到了他们的来意。
上回开会之后,已经有快一周的时间了,他一直没有做出对南宫绝的裁定。
这帮老东西肯定是等不及了想看南宫家族的笑话了。
曾几何时,南宫家族一家独大的时候,他的几位儿子还在,几乎半数以上的董事都是南宫家的继承者或者表亲,要不是后续的变故,哪儿轮得到他们几个来耀武扬威。
“南宫董事长,方便和您聊两句吗?”
一名有些秃顶的董事,讪笑着走进来。
看这架势,他能说不吗?南宫国雄礼貌的笑笑,拿起拐杖支撑着起身,“去会议室吧。”
“南宫董事,上次的事情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了,最近eden旗下的女性和婚恋类的产业接连遭受了抵制,有的女性消费者更是去店铺吵闹示威,不知道这件事儿您听说了吗?”
南宫国雄原本还在神游,听闻了这件事儿,眼神犀利的闪过一抹寒光,各位董事忽然噤声。
南宫家族的半壁江山是当年南宫国雄一个人打下的,其手段的独到、狠辣,早就被外界传得沸沸扬扬了,如今虽然年近古稀了,威慑力依然强大。
董事们咽了咽口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贸然继续说些什么。
气氛尴尬的连风都静止了,只有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着。
南宫国雄的脸上扬起了一抹阴郁的笑,狠厉的眸子扫过了几个董事的脸,“那你们各位现在是想解决问题呢?还是借题发挥呢?”
董事们愣了下,“南宫董事,这次事件不管怎么说也都与南宫绝不顾大家利益擅自取消订婚脱不开干系,现在事情越闹越大,舆论已经一边倒了,我们研究,希望南宫董事取消南宫绝总裁的认命。”
果然。
这个说法,南宫国雄心里早就明白了。
之所以迟迟不肯做决定,就是因为徐恩雅还在人世,事情并没有糟糕到不能挽回的地步上。
“三天内,我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话毕,他离开了会议室。
“去叫三少到我办公室来。”回去的路上,他对助手吩咐道。
助手弯身,恭敬的回答,“好的,董事长。”
两分钟后,南宫绝出现在了南宫国雄的面前。
今天,就算他不叫人来找他,他自己也要来找南宫国雄聊一聊的。
“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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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国雄一旁的助手吩咐道。
办公室的门开启又合上了,只剩下了南宫绝和南宫国雄两个人。
“知道我找你什么事情吗?”南宫国雄沉声问道,倒了被热茶给自己。
在他的桌子上,是上好的紫砂茶具,闲来无事的时候,他会按照陆羽茶经上面的记载来给自己煮茶。
出于多年来,对南宫国雄的了解来说,他喝茶的时候,多半是有烦心事儿难以解决的时候。
“你也来一杯?”南宫国雄将茶水倒进了茶盅,递给了南宫绝一杯。
南宫绝接过茶盅,品了一口,“爷爷找我是因为董事会的事情吧?”
南宫国雄放下茶具,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南宫绝,“他们的话不足畏惧,但如果一味忽略了董事们的建议的话,eden难免走得没那么长久,现在徐恩雅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我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受了很大的刺激,新闻发布会要尽快召开。”
“她的情绪看样子还算稳定,趁热打铁也好。”南宫绝难得的赞同了南宫国雄的说法。
“好,那么就定在三天后吧,三天后刚好eden有个新产品要发布,可以借机会帮助产品进行推广!”南宫国雄已经策划好了一切。
“我没什么意见。”南宫绝放下茶盅,“但,有件事情我想问下您,关于南宫瑾被认命为婚恋分公司总裁的事情,怎么没人通知我?”
“这种小事情不需要通知。”南宫国雄轻描淡写的答道,“不过是你二哥现在在成长,可以多分担一些重担而已,这没什么。”
没什么?
南宫绝眯起眼,打量着南宫国雄的神情,这分明就是他故意为之,却说的那么轻松。
知道南宫绝不信,南宫国雄半晌才开口,“你现在在风口浪尖上,再和那女人多碰面没什么好处,瑾去那里刚好避嫌。”
“爷爷打算怎么处理司徒星儿?”南宫绝敏锐的问道。
“如果她肯自己离开公司,当然再好不过,更能堵住悠悠众口,如果不,那么瑾会发挥他应有的作用的。”南宫国雄说完,站起身,“我还有个会,你可以继续喝茶。”
南宫绝捏着茶盅,愤愤的收紧手指,三天后..
希望他能兑现答应他的事情。
夜晚。
南宫别墅。
南宫绝刚迈进家门,就得到了管家的汇报,说徐恩雅成天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更是不说话,只顾着掉眼泪。
“你怎么了?”南宫绝不耐烦的蹙眉。
面对她,他总觉得是个大麻烦,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浪费。
徐恩雅缓缓抬起头,又再次看向自己的辈子上,摆放着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一家三口露着笑,看似幸福,却没有半点儿生气。
“是我害死了爸妈,我是个害人精。”
南宫绝瞥了一眼照片上徐泾阳虚伪的笑,冷冷的扬眉,“过去的事情了,你还活着,这才是最重要的!想吃什么?叫管家去吩咐厨房。”
他说完打算离开,大手却被一双冰凉的小手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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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她挂断电话的同时,南宫绝带着佣人端着姜汤走了进来。
看见徐恩雅拿着自己的手机,南宫绝变了脸色,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你在干什么?!”
徐恩雅被吓坏了,手一抖将手机掉在了汤碗里。
滚烫的汤汁溅到了她的手背,“啊——好痛!”
雪白的肌肤上,一串水泡乍现,一旁的佣人赶忙去给她冰敷、包扎。
南宫绝站在一旁,将手机拿出来,可是,电池板却已经遭到了损坏,手机自动关机了。
“刚才谁打来的?”他扳住徐恩雅的肩膀,猛力的摇晃着。
徐恩雅被他这么激动的反应逼出了眼泪,“绝,你别这样,我好害怕,刚刚我不是故意的!是你的手机忽然响起了,我看是司徒小姐的,我就接了下..”
“谁准你管我的事儿?”南宫绝双眸赤红,捏着她肩膀的手更加用力,“徐恩雅!你要是再给我搞些什么恶心人的把戏,小心我让你痛不欲生!”
徐恩雅不断的摇头,“没有,我没有,绝,你不要那么说我,我求你了,好不好?我真的就是看你不方便接电话,才帮你接的,如果你怕司徒小姐误会,我这就帮你去解释。”
她说着,掀开被子想要跑出去。
南宫绝单手捉住她的手腕,“别再烦我!否则,你会后悔的!”
接着,他直接将徐恩雅甩回了床上。
“给我看好她!有什么闪失,你们都会被炒。”
见三少发怒了,佣人们不由得各个担心起自己的生计。
赶忙把徐恩雅安顿好,并双手合十恳求,“徐小姐您行行好吧,我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求您别再闹了,不然,我们都会丢了饭碗的。”
徐恩雅一面哭着,一面擦着眼泪,“好了,我知道了,我不哭,也不闹了。”
南宫绝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起无绳电话,几次拨号,却又几次放弃。
他想打过去给司徒星儿解释,可那又太不像他了,既然没做什么,又要解释什么?
最近是敏感时期,离爷爷兑现承诺,只有三天时间了,忍过这三天,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眼前了。
“老妈——”司徒彦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刚刚给老爹电话的时候,他就在妈咪身边,现在的手机隔音效果都不好,只要说话声音大一些,身边的人都听得见。
哎,这不争气的爹地呀!
居然和徐恩雅在一起,就算他想帮着他洗白说好话,老妈都不会信了。
“干嘛?”司徒星儿看了眼手机,又淡淡的收回视线。
这是老妈第五次看手机了。
老爹还没有打过来解释,真是的。
“没什么,我只是今晚想和你睡,打雷了嘛,你懂的哦!”他撒娇似得蹭了几下司徒星儿的脸颊。
这个时候,只能靠他牺牲自己的帅气外貌来拯救老妈受伤的心灵了。
司徒星儿怀疑的看了眼司徒彦,这小鬼乖巧得不现实。
“怎么变得这么听话?”
司徒彦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拜托老妈,你的神经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敏感呀?我怕打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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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小鬼大,别以为你老妈我大大咧咧的,就什么都观察不到!”司徒星儿没好气的看了眼司徒彦,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儿。
司徒彦嘟着嘴卖萌,“妈咪,去睡啦,去睡啦!”
他说完,站起身,拉着司徒星儿的手各种撒娇。
司徒星儿被他缠着的没了办法,也就只好去扮演二十四孝好妈咪的角色,哄孩子睡觉去了。
这一晚,她的手机都没再响起过。
清晨,刺眼的阳光,将睡梦中的人儿唤醒。
南宫别墅的卧室内,徐恩雅哭了一夜,眼眶红肿着。
南宫绝扫了一眼她憔悴的模样,心头攀起一抹浓浓的抑郁。
毫无疑问,他一点儿也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更加不会有耐心陪她玩些偶像剧里的把戏。
可如果这三天,她都这么郁郁寡欢的度过,新闻发布会,未免也会受到影响。
她看着早餐,刀叉动了两下,又兴趣缺缺的放下了。
“不好意思,绝,我真的没胃口,吃不下。”徐恩雅朝着南宫绝抱歉的笑笑。
南宫绝不发一语,盯着她孱弱的举动,给管家递去一个眼色。
几分钟后,几道地道的法国餐端上了长桌。
徐恩雅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菜品,虽然不记得了,但是味蕾却没有遗忘自己曾经喜欢过的味道。
她不知道怎么表现自己的激动,抬头感激的看向南宫绝,“绝,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
南宫绝优雅的切割着牛排,“因为之前我们还算熟悉,吃吧。”
他说着,吞咽下了口中的食物,擦了擦嘴。
“公司还有事情,我先走了,等会儿爷爷可能会派人来接你,教你一些东西。”
徐恩雅点头,异常的配合,“好的,我知道了,我会乖乖的等着的。”
约莫中午时分。
南宫国雄和助手如约而至,看着徐恩雅的气色还算不错,便叫她来了书房。
“爷爷,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徐恩雅站在南宫国雄的面前,腼腆的搓着手。
“你的身体好些了吧?”南宫国雄慈爱的笑着,眸光却丝毫不比年轻人的暗淡。
徐恩雅嗯了一声,“真的很感谢爷爷和绝,没有你们,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或许,我会死掉也不一定,呵呵。”
“感谢的话就不要说了,都是一家人,不需要这么客气的。”南宫国雄刻意强调了一家人三个字,跟着示意助手将文件夹递给徐恩雅。
“如果真的想感谢的话,这些是你能帮到南宫家的。”
徐恩雅接过文件夹,扫了一眼内容,“爷爷,您是需要我参加新闻发布会?”
南宫国雄颔首,“当然,我并不是以救命之恩要挟你,你会得到你想要的,比如说,一个照顾你一生的男人,不如说,一个强大到不用惧怕任何人的家族。”
“徐小姐,您方便的话,我会对您进行谈吐方面的培训。”助手看着火候差不多了,插嘴道。
徐恩雅想了下,“爷爷,您和绝帮了我很多忙,现在换到我帮你们了,我一定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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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说的好。”南宫国雄欣慰的点头。
徐恩雅获得了夸奖,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起来,“那,爷爷我就先和助手先生去学习咯。”
“好,去吧,别太累了。”
分公司。
缇娜都到了司徒星儿的面前,在她的桌子上敲了几下,很是不耐烦,“总裁找你,记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
司徒星儿白了一眼浓妆艳抹的缇娜,“不如缇娜姐教教我,该怎么说,才能不让你心虚?”
缇娜被司徒星儿的话噎住了,假睫毛忽闪了两下,“你得意什么?现在到处都是anti你的人,你就等着被炒鱿鱼吧!”
司徒星儿无所谓的扁嘴,站起身向朝着南宫瑾的办公室走去。
“哎,星儿!”没想到,才走出去两步,就被田姗姗拦住了去路,“星儿,这个给你!”
司徒星儿看着粉红色的包裹,“干嘛?今天又不是情人节,送我这么粉嫩的东西,你有什么企图!”
田姗姗翻了个白眼,“这个不是给你的,是给南宫总裁的,我老家的特产,很好吃的。”
司徒星儿伸出手指在田姗姗的脑门上戳了一下,“你傻了吧,公然行贿!”
“哎哟,屁啦!就是不值钱的土特产,行贿个鬼!”田姗姗推了司徒星儿一把,“我也是想刷刷印象分,年底加薪什么的,你也知道,我来了快两年了,加薪从来就没我的份儿,既然是新领导,我露露脸也不过分嘛!”
司徒星儿摆弄着包裹,“那你干嘛不自己给他?”
田姗姗不好意思的别过脸,“我送他一定不收,你送他一定会收!你是他三弟中意的人嘛,一定会给你这个面子的!”
司徒星儿有点儿无语。
这小丫头片子,也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昨天才和南宫绝闹得不欢而散,今天就被她在这补刀。
“走了!”她踮了踮包裹,来到南宫瑾的办公室敲了几下门。
“请进。”南宫瑾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司徒星儿推门进去,将粉红色的包裹放在了南宫瑾的面前,“这个是我策划部的一个同事,叫田姗姗的送给你的,她家里的土特产。”
南宫瑾瞄了一眼包裹,又看了看司徒星儿,“你喜欢吃的话,就送给你吧,我不喜欢零食。”
“不了,这个也是她的一份心意,我只负责转达。”司徒星儿客套的拒绝,“缇娜说你找我有事儿。”
南宫瑾颔首,将电脑屏幕转向了她,“这个是在其他一些南宫家族的子公司拍到的,一些女客们在闹事。”
闹事儿关她什么事儿?
司徒星儿很不理解。
“她们为什么闹事,想知道吗?”南宫瑾迈了个关子,“因为徐家的事情,女客们很同情被解除婚约的徐恩雅,所以纷纷将矛头指向了南宫家族和绝,而且还有一部分写了联名信,希望我集团能够解聘你。”
“如果是因为这些莫须有的事情的话,我想我不会接受的。”司徒星儿坚定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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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勉力微笑,虎摸这司徒彦的头,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
如果给他知道了自己的老妈是个‘失败者’,肯定会很失望吧?
“老妈,你最近一定是太累了,要注意休息!”司徒彦懂事的说道,“女人一过了二十五岁之后呢,就要很懂得保养额,不然,你一定和那些九零后萌妹子没法比!”
司徒星儿刚想说这孩子体贴,就被这句话泼了一身的冷水。
他要这样无时不刻的提醒她的年龄吗?
“臭小鬼!你嫌弃你老妈我老啊!”她分明一点儿褶子都没有啊?
司徒星儿担忧的瞥了眼镜子里的自己,不像十七八,但也总有个二十出头的样子嘛!
司徒彦被司徒星儿扯着嘴巴,眯起眼,表情像极了流氓兔,“妈咪,你最美了!快快放开你无敌霹雳帅气的儿子我,不然别人会说你生了个丑八怪的!”
男子汉大丈夫,就该能屈能伸!
“诚心道歉?”司徒星儿没放手,语调轻佻的反问。
点头,司徒彦将诚恳的不能再诚恳的小眼神送上,“妈咪,相信我的真诚吧!”
“饶了你!但作为补偿呢,你要养我,一段时间。”司徒星儿说到做到的放手,跟着咬了一口苹果。
嗯?
怎么感觉怪怪的?
司徒彦想了下,忽然毛瑟顿开,“你想翘班?你不给老爹当牛做马啦!”
司徒星儿放下苹果,白了他一眼,“说话可真难听!当牛做马是什么?是你老妈我这么优秀的人该做的事情吗?”
看了眼司徒彦将信将疑的眼神,司徒星儿咽下一口苹果,“我觉得我有理想,有抱负,虽然是为了像平常人那样找份工作掩护身份,但我还是需要找个自己喜欢的才好,那种小公司对我来说,发展空间,和职业前景规划都不适合的。”
“..--”司徒彦彻底困惑了,心说老妈你就瞎掰吧!一共没读很多书,会的那些词全用上了。
还职业前景规划呢!
作为王牌特工杀手的规划,不就是千万别被仇家逮住吗?
“你的眼神在说,你很怀疑我的能力?”司徒星儿明知故问。
司徒彦伸出指头在空中摇晃了几下,“不,我不是怀疑,是根本就不相信!”
我靠!
“找死呢!”
司徒彦跐溜一下跑到了电视柜上,“妈咪,你别激动,你年纪也不小了,要稳重!”
“稳重!我先打死你个小白眼狼,再稳重!”
说完,她拎起抱枕砸了过去!
叮咚——
门铃响起,司徒星儿愣了下,朝着司徒彦递过一个颜色,“开门去!”
司徒彦来到门前,当下小马扎踩上去,从猫眼中看过去,空无一人的走廊却亮着灯。
怪怪的,不会是有谁恶意整蛊他们吧?
“妈咪——门外没人额。”
司徒星儿蹙起眉,走上前将门打开,地上一个大大的包裹格外的引人注目。
“你网购?”她看着司徒彦。
司徒彦摇摇脑袋,“那种女人才有的爱好,我怎么可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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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没写名字,但地址和门牌号都是正确的,包括电话号码也是。”司徒星儿盯着快递单子,深深的困惑。
“会不会是老爹给你的意外惊喜?”司徒彦打了个响指,电视剧里都是这样演的,先给女人糖衣炮弹,然后再用浓情蜜意的只言片语彻底套住女人的心。
“不会。”司徒星儿直接否定。
他不是都和徐恩雅打得火热了吗?还那么担心人家害怕雷声,怎么还会想起她!
知道老妈是在赌气,司徒彦也很无奈,这事儿毕竟老爹做的不讲究,也不怪妈咪生气的!
他走上前,将美工刀递给司徒星儿,“拆开吧妈咪,这么轻,相信也不是谁想报复你送的定时炸弹,虽然你仇家多,但是有这种智商的,还蛮稀缺的!”
卧槽——
什么叫稀缺..
司徒星儿真的很想揍人!
这孩子每次想损谁的时候,一定要打击面那么广么?!
收到了司徒星儿的眼神,司徒彦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放下美工刀之后立即闪人。
司徒星儿拆开了包裹,里面是更精致的小盒子,由红木镂空雕成的。
她皱着眉,将盒子打开,里面放着的是一张女人的照片,上面的人,她并不陌生,虽然是被人揪着头发殴打,但面容却很清晰,是田姗姗。
为了增加恐怖氛围,照片还用了好多动物的血泼洒,看上去十分的狰狞。
司徒星儿捻了几下拇指上的血迹,脸色阴沉起来。
这手法,非常的熟悉。
嘟嘟——
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把她和司徒彦同时吓了一跳。
低沉的男音传来,一如不久之前打来的那个电话一样的语气,“怎么样?喜欢这份礼物吗?我想我的时间拿捏得刚刚好,拿着这张照片的感觉如何?”
司徒星儿放下照片,神情凝重的走到了卧室,将门反锁,“上次不是很你们说了,我需要时间!你们这么做事什么意思!”
“杀鸡儆猴,这成语没错吧?”男人浅笑了几声,“上次只是抢劫,下次就不好说了,我早就警告你了,你的时间不多了,别等到身边所有人都为了你遭殃才想挽回,你知道组织向来不给人回头路走。”
“不准动我身边的人,你们要的芯片我会尽快搞到的!”司徒星儿低声吼着。
男人那边像是在为了她此刻的魄力拍了几下巴掌,“很好,那我们就暂且先不找南宫三少的麻烦了,田小姐的事情,改天我们会当面和她‘致歉’的。”
话毕,男人直接挂断了电话。
司徒星儿推门走出房间,看着司徒彦正捧着小电脑站在她的面前。
她本想背着阿彦,自己想办法来承担的,没想到还是给他听到了,“这件事情,你不要担心,妈咪会处理好的。”
司徒彦摇摇头,“妈咪,我追踪到了电话讯号,虽然通话时长不能帮我们锁定具体的位置,但可以肯定这个并不是越洋电话,而是从z城打出的!”
“Z城?!”她没听错吧!
难道说,组织的人也来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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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错,这个跟踪定位的系统是我最新改良的,很精确,我已经重复确认过了,不会错的。”司徒彦肯定的说道。
自从花爷爷失踪之后,他就专心研究定位,一是为了搜索到花爷爷的手机,在关机的情况下也可以锁定地点,一就是以防万一那一天再出现什么事端,好加以利用。
司徒星儿陷入了沉思,许久没和组织打过交道的她,有些摸不清组织的套路。
“如果说他们就在这里,为什么不直接对付菲奥娜呢?”
司徒彦合上电脑,跟着来到打印机前取出了微缩地图,拿着标号笔在上面胡乱的画着。
“我想,应该是他们不相信你的话,在没拿到芯片之前,他们不确定芯片到底在你还是菲奥娜的手中,所以,派人来监视你,这样万一芯片在你手中的话,他们也能第一时间搞定你!”
唉,老妈真是笨!
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都看不透。
“这样。”司徒星儿念叨着,“你在画什么?”
“本来我想过几天和你说的呢,但妈咪,既然我们已经受到了威胁,我想还是主动出击比较好!”司徒彦起身,将画好了的地图展开在了司徒星儿的面前,“妈咪你看,这些位置,都是花爷爷的手机经过的位置,绿色的应该是手机还在开机状态下的,红色的就是关机状态下的,如果我们能够推算出车速,那么就能大概断定出他是什么时候遇到麻烦的,如果是在街道上,肯定有目击者呢!”
“对,是这样。”司徒星儿完全同意司徒彦的说法,她接过地图仔细看着,“那我们明天就开始吧!”
“嗯,反正老妈你也被炒鱿鱼了,没什么好怕的。”司徒彦黑溜溜的大眼睛狡猾的眯了眯。
完全处于心不在焉状态的司徒星儿收起了地图,“是啊,老娘今后有大把的时间!我——”
我靠。
好像说漏嘴了。
但愿这孩子听力有缺陷就好了。
可,司徒彦一副训导员的嘴脸,将尺子在手心上拍了拍,“妈咪,对孩子撒谎很可耻的。”
司徒星儿满脸堆笑,“没撒谎,就是表达的方式不同而已,你别那么较真!年轻人嘛,干嘛那么死板呢!”
司徒彦拉过司徒星儿的手掌,“妈咪,这个惩罚给你!你后不能再骗我哦!”
说完,啪的一下,司徒星儿的手掌红了一片。
“靠!司徒彦你居然真的打!”司徒星儿一面跳起,一面大叫。
占了便宜的司徒彦才没傻到在现场等着司徒星儿打击报复,早就闪人开溜了。
“这件事情处理的不错。”南宫国雄看着南宫瑾呈上来的解约通知书,上面司徒星儿的签字整齐的排列着。
南宫瑾笑了笑,拿起手帕盖住嘴角,“这个也只是权宜之计而已,爷爷,回头绝要是闹起来,我也没有办法的。”
“手续不是还没办法?交接工作也要几天时间,那时候新闻发布会已经过了,可以随意处理了。”南宫国雄说着,扬起了一丝阴险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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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厨师看到徐恩雅失落的低着头,也有些不忍,“三少,这些菜肴都是徐小姐清晨四五点就开始准备了的,您就别生徐小姐的气了。”
徐恩雅低着头,没有说话,如今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不论是对男人还是女人来说,都同样的有作用。
不论谁看了都不不会过分追究。
南宫绝盯着司徒星儿,神色耐人寻味,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之后,转身去了餐厅。
徐恩雅抬起头,诚恳的对厨师说了声‘谢谢’之后,便开始忙活端菜上桌了。
餐厅里,南宫绝坐在主位上,银制的刀叉摆放在餐盘两排。
徐恩雅将香气四溢的汤锅摆在了他的面前,舀了一碗汤递给他,“绝,这个汤是补气血的,看你太忙碌了,最近脸色有点儿差,你多喝一些,喜欢的话,我还会再给你熬的。”
南宫绝没抬眼,鼻腔发出一声嗯,算作是回答。
许久,他品着汤开口,“以后就不用了,我只吃自家厨师做的菜。”
“三少,我——”
气氛有些僵。
南宫绝的这番话很有技巧,直接驳回了徐恩雅想要的任何可能。
厨师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因为她明白自己今天的话已经够多了,如果再这么不知道分寸的解释,估计就真得离开南宫家了。
“绝,我知道了。”徐恩雅有些郁闷的坐在了南宫绝的对面,整个吃饭过程都郁郁寡欢的。
“以后不论是谁的要求,我都希望我的菜是你做的,尽到你该尽的本分。”南宫绝抬头,看向厨师,气势凌人,“懂吗?”
厨师耷拉着肩膀:“懂。”
徐恩雅怔怔地看着南宫绝,感到了无比的难堪,眼眶不自觉地红了。
她弱弱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受惊了的小白兔。
“绝,你真的别责怪她,都是我自己的主意,她是想拦着我的,可是没拦住,是我太任性了!”
南宫绝淡淡的扫了一眼徐恩雅,她这一副为别人承担罪责,以及检讨自己的模样,真的有种活见鬼了的感觉!
如果说将来可以用失忆来改造坏人的话,他想他会举双手赞成。
早餐后,南宫绝打算回房休息,可来到二楼刚走几步,就发现身后有个身影一直鬼鬼祟祟的跟着自己。
他蹙眉,站住了脚步,想看看哪个佣人这么的没有眼色,转身才发现,原来是徐恩雅。
“有事?”
南宫绝不耐烦的开口。
徐恩雅先是摇头,看见南宫绝要走,又赶紧点头,“我、我有点儿担心司徒小姐呢,上次电话里的误会,不知道你和她解除了没有?”
南宫绝冷冷的眯了眯眼,“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过问。”
解决?
他也想去看看司徒星儿的反应,可眼看就能送走眼前这个女人了,到那时候干净利落的解释一切,也不迟。
“绝,我知道我太敏感了,但女人的直觉,司徒小姐一定吃醋了。”徐恩雅满目真诚的靠近,“我可以解释的,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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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定定的看着徐恩雅。
她这又是想唱哪一出戏?为何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虚伪的神情?
“我和她之间并没有什么误会,也不需要解释。”
他说完,扭身回了卧室。
下午时分,z城迎来了入秋以来的第三场大雨。
一如徐恩雅刚刚回到了南宫家的那个晚上一样,电闪雷鸣。
她坐在卧室的落地窗前,看着豆大的雨点,敲击着窗棂,拿起了手机。
拨通了陌生的号码之后,她柔弱的声音响起,“是司徒小姐吗?我是徐恩雅。”
徐恩雅找自己?
司徒星儿破天荒的没有挂掉这个贱人的电话,因为她真的很想看看她能玩些什么花样儿!
“什么事儿?”
“是这样的,上次我接了绝的电话,担心你生气了,影响到你和他的相处——”
不等她说完,司徒星儿已经抢白。
“我和他没有什么相处不相处的,倒是你们应该好好相处才对,现在又是电闪雷鸣的,千万别吓到了自己。”
她不提那些事情倒还好些,一提起来,司徒星儿一肚子气。
这有什么可炫耀的吗?
司徒星儿想要挂断电话,却听徐恩雅那边急切的传来了一句话。
“司徒小姐,好像您对我有很深的成见呢,如果您不想我离绝太近了的话,那么我、我也可以做到的,只要你们不要彼此记恨对方。”
徐恩雅可怜兮兮的恳求道。
司徒星儿受够了她这种惺惺作态,有些不耐烦,“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你的事情,别来占用我的时间!”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一旁,司徒彦翻了几页书,“那个徐阿姨还真的是勇气可嘉呢,竟然敢和老妈你挑衅,简直就是一只马尔济斯和藏獒对抗,自寻死路!”
从气场上来说,他必须站在老妈这边!给她鼓励是应该的!
⊙﹏⊙b汗。
司徒星儿听了前半句,还有点儿洋洋自得,后半句明显的话锋就不对了。
她——她是藏獒?!
这孩子脑子没病吧!
“看我不揍你个小混蛋——”她扬起了巴掌,司徒彦早就跑到了远处。
“妈咪,你这样是不行的!你说她一个失忆症患者,智商不知道比你低了多少等级呢,你要是还表现得生气的话,你岂不是太弱了!”司徒彦摊手说道。
司徒星儿顺了口气,“算你说的有几分道理!好了,做你的饭去吧!”
她说完,像是贵妇一样翘着腿坐在了沙发上。
“真是万恶的葛朗台!”司徒彦叹了口气,心里不服也得照做,谁让自己老妈做饭先天无能呢!
吃过晚饭,司徒星儿酒足饭饱的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司徒彦继续观察着地图,试图把范围缩小得再精确一些。
当当当——
一阵敲门声响起,伴随着一记惊雷,司徒星儿给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要不是身手不错,估计已经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谁?”
她从猫眼看去,一个女人穿着枚红色的雨披站在门前,脸上还带着纱布。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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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恩雅怎么找到了自己住的地方来了?
印象中,她记得自己从来没把地址告诉给她。
迟疑的打开门,徐恩雅脸色惨白的站在司徒星儿的面前,“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吧?”
司徒星儿没吭声,只是把身子向一旁偏了一下,让出了一条路。
徐恩雅有些吃惊,她居然请自己进屋,腼腆的摆摆手,“我全身都湿哒哒的,会弄脏你的房间的,你要是有时间能不能和我去咖啡厅坐坐,我请你!”
她请?
司徒星儿有些好笑,这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对话,还真不是之前身为‘人精’的徐恩雅能说得出口的。
如果说她是装的,那么演技真的堪称影后级别的。
司徒星儿打量了她几眼,转身,“我去那件衣服,等我下。”
五分钟后。
楼下咖啡厅。
司徒星儿和徐恩雅面对面坐着。
她的几缕湿发耷拉在额前,看上去既滑稽,又狼狈,明明穿了雨披,却又给淋成了这个样子,真是不知道她是怎么打理自己的。
“对不起,我不是想要故意打探你的隐私的,因为实在过意不去,想和你当面道歉,才在绝的行车记录仪上找了你的地址。”徐恩雅战战兢兢的道歉,低垂着眼眸,声音越来越小。
司徒星儿挑了下眉,虽然猜了很多她的开场白,但这个确实合情合理一些,行车记录仪是么?
不错的借口!
“你感兴趣的事情,我在电话里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即使你当面找我,也一样!”
徐恩雅犯难的看着司徒星儿,“司徒小姐,您就别生南宫先生的气了,我在雷雨夜离开别墅就是想说明,我没有再粘着他了,就算我很怕打雷,我也可以独自面对,因为我不想做你们之间的绊脚石。”
这一段挖心挖肺的表态,还真的是感人肺腑呢,司徒星儿此刻都不知道自己该摆出怎么样的表情才好。
对于她是不是真的失忆了,她没兴趣知道,但就凭之前她的所作所为,她也不打算既往不咎!
仁慈,是上帝的事儿,原谅宽恕,也是上帝的事儿,关她什么事儿?!
“说完了?”
徐恩雅点点头。
“你如果这样只是为了让自己良心上舒服一些,我觉得还是算了,你的本质我很了解,你的曾经我更加清楚,所以,不论你变成什么样,我和你都不可能像朋友那样!”司徒星儿斩钉截铁的挑明。
“我——曾经做过很多坏事儿吗?”徐恩雅一脸难以置信,跟着又痛苦万分,“我那么坏,司徒小姐您还决定救我..”
“没有见死不救,和喜欢是两码事,我和南宫绝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你不必劳心费力的来找我解释任何事儿!”
说完,司徒星儿起身,打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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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南宫绝阴沉着脸色,缓缓吐出了三个字,脚下像是生根一般动不了。
今天,真的已经是他好修养的极限了,如果徐恩雅再多废话一句,他想他会毫不犹豫的掐住她的脖子要她闭嘴。
“你当真如此绝情?”带着悲怆语调的女声追问着。
男人怀中搂抱着另一名昏迷的女子,满脸决绝,“我辜负了她一次,不能再辜负她。”
“好好,你若无情我便休。”女人说着,挥起长剑抹脖子。
又一部垃圾剧画上了句号。
##
百无聊赖的看着液晶显示器上矫情的午夜场电视剧,司徒星儿打了个哈欠。
换来换去的几个台,全部都是男主劈腿,女主受虐。
司徒星儿气闷的摔了遥控器,放空了自己仰躺在沙发上。
她的身体好像出了什么状况,胸闷气短,头还发胀,不论她怎么调整自己,都无济于事。
这种感觉,从出生到现在,还不曾有过。
患得患失的情绪环绕着她,好像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了一样。
“妈咪,你刚刚下楼干嘛去了?”司徒彦抱着自己的小电脑,倒了被水喝。
司徒星儿叹了口气,“喝咖啡,吃甜点。”
就这?
司徒彦哦了一声,“妈咪,你不要再这么放纵自己了,我告诉你,你要是真的长胖了,很难减肥的!以后不能再偷吃甜品咯!”
司徒星儿出奇的没有回嘴,只是嗯了一声,表示自己会照做。
她的这种反应,让司徒彦觉得有古怪。
平常他说一句,老妈一定要顶十句,不然都会感觉亏得慌,怎么今天这么好说话?
摸摸她的额头,嗯,没发烧。
司徒星儿白了一眼司徒彦,“我没生病,只是最近一直神经紧绷,有点儿乏。”
“这样啊,妈咪,那你就好好的洗个热水澡,去投奔你香喷喷的大床好了!”司徒彦从口袋中拿出了防辐射的小眼镜戴上,“我继续去研究课题咯!”
“好。”
司徒星儿站起身,来到浴室。
升腾着的雾气,将她的容貌变得模糊起来,她慢条斯理的卸妆,跟着再用清水一点点洗干净。
镜子中美丽的面庞乍现,她却笑不出来。
因为,她被耍了。
时至今日,心里曾经有过的波澜,全都化成了一张张小丑脸,嘲笑着她的无知和自大。
他居然有眼无珠的相信徐恩雅那种人,而冤枉了自己。
亏她还真以为他对自己的举动当中,有几分认真——呵,好滑稽。
哗啦——
她扬起水花泼在镜子上,跟着闭上了眼,任凭热水浇灌着自己。
南宫别墅。
南宫绝才一到家,就见到了南宫绝正襟危坐的瞪着他。
一旁的徐恩雅,脸色像是墙纸一样苍白,看见南宫国雄,勉力微笑,“爷爷。”
“嗯。”南宫国雄敷衍的应答,站起身,“绝,你跟我过来。”
南宫绝跟着南宫国雄来到书房,南宫国雄方才落座,就狠狠的拍了下桌子。
“你知不知道她对南宫家的重要性!对你的重要性!你居然在这种天气里,没有看好她,放任她一个人跑出去!”
刚刚接到徐恩雅失踪了的汇报,他几乎呼吸一窒,后天就是新闻发布会了,她若是真丢了,那么将要怎么收场?!
“爷爷,您别教训绝了,是我自己不听话,非要跑去找司徒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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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恩雅忽然推开了门,张开双臂护在了南宫绝的面前。
南宫国雄本想教训南宫绝,拐杖高举在空中,见到了徐恩雅,却没办法打下去。
气哼哼的放下拐杖,他横了一眼徐恩雅,“之前教你的新闻稿都背熟了吗?”
徐恩雅咬着唇,用力的点头,“只要是对绝有帮助,我都会好好准备的,爷爷,为了绝我会努力学习的,请您不要伤害他。”
可笑。
南宫绝双手插着口袋,桀骜不驯的看着眼前的‘戏’,丝毫不为徐恩雅的举动感到欣慰。
她给他惹的麻烦已经够多了,远远超出了能带来的好处。
徐恩雅深吸了两口气,渐渐的转过身,“绝——”
话没说完,她就合上了双眼,昏了过去。
南宫绝下意识的身手接住了她,大手覆盖在她的额头上,“她发烧了。”
南宫国雄赶忙走过来,朝着走廊喊话,“去请家庭医师,赶快!”
“不用了!我来找吧。”南宫绝话毕,将徐恩雅交给了南宫国雄,跟着拨通了卡德的电话。
卡德冒着雨感到的时候,佣人已经伺候着徐恩雅换好了睡衣躺在了大床上。
他将听诊器在她身上放置了一会儿,纠结的蹙眉,“应该没什么大事儿,她的温度不是特别高,还属于正常感冒的范畴,和身上的伤口也应该没什么关系,估计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急怒攻心。”
“应该?估计?”南宫绝挑眉,堂堂的拥有国际医师资格的他,就这么敷衍了事?
“咳咳。”卡德轻咳了几声,修正了自己的言辞,“是肯定!”
南宫绝这才收回了杀人的目光。
卡德瞥了一眼放心离去的南宫国雄,凑到南宫绝身边,“上次那个美女呢?怎么不联系我换药了?已经自愈了么?”
美女?南宫绝搜索着记忆,脑海中出现了司徒星儿那张满是嘲讽的脸。
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些什么..
“她,或许已经没事儿了。”
不让别人说模糊概念的词,他却和他说或许?
真是霸道不讲理!
卡德咂咂嘴,“可惜了,早知道用药剂量小一些好了,那样我还能多见她几次。”
南宫绝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你当心有天碰上专吸人阳气的妖怪,要了你这条狗命!”
他说话毫不客气,一想起他对司徒星儿有所惦记,就想开口骂人。
“话说,你爷爷会不会这次又逼婚你和徐恩雅啊?她毁容了,你胃口再好也吃不下吧?”卡德八卦的耸肩。
南宫绝没有回答,许久才看他,“有烟吗?”
“你不是戒烟了?”卡德一面困惑,一面拿出了万宝路,“雨停了,去露台聊聊?”
“走吧。”
南宫绝双手盖着打火机,阻挡风将火苗熄灭。
香烟点燃的刹那,几缕云烟缭绕,猩红的光斑像是萤火虫一样在黑夜中跳跃着。
他微微眯了双眼,脑海中回想着曾经有一个蠢女人被推到了河里,脱妆之后那出水芙蓉的面庞..
那个夜晚,无数的萤火虫在飞舞,她的笑格外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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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见到南宫绝这么的反常,卡德抽着烟,不免也有些不自在起来。
“你这次是来真的?”
南宫绝没有回答,深邃的眼眸闪烁着明明灭灭的光。
深沉的吸了一口烟,她今天对自己的误会一定很深,从她那惊愕的眼神不难看出那一瞬间的尴尬。
司徒星儿,如果这一次你信了我,那么我就许给你个你想要的将来。
“你想说些什么?”
卡德弹了下烟蒂,“徐恩雅这次转变有目共睹,你不考虑她?”
转变吗?
南宫绝冷冷一笑,“一个人的本质是无法改变的,即便的失忆导致了她暂时的善良,不代表那些罪恶的嘴脸就永远消失了。”
他完全有权利相信,假如有天徐恩雅找回了自己,一定会如同之前一样的狡诈、自私。
“你是想说农夫与蛇的故事?”卡德高度概括了南宫绝话里的意思。
“难道不是?”南宫绝捻灭了香烟,“她的身体状况,新闻发布会会受到影响吗?”
卡德想了下,“她的身体比较虚脱,稍微有些发烧,但这都不是主要的问题,只要精神上别受太大的刺激了,应该可以照常进行的。”
“那就好——”南宫绝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了管家焦灼的声音。
“三少!卡德医师!不好了!”
南宫绝和卡德同时转过身,“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慢慢说。”
老管家朝着南宫绝弯了弯身,“三少,徐小姐醒了,但好像精神受到了什么刺激,一直在流泪,不肯吃东西,只顾着呆愣愣的坐着。”
南宫绝和卡德对视了一眼,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刚说徐恩雅不受刺激一切都好说,结果她就出现了这个问题。
不等老管家再说些什么,南宫绝和卡德已经朝着卧房赶去了。
“绝。”徐恩雅一看见南宫绝,立马抬起了满是泪痕的脸,扑过去抱住了他。
南宫绝有些反感,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她,却被卡德制止了。
以她现在的身体条件来说,直接推开估计又要昏过去了,所以,他只能忍耐,“怎么了?”
徐恩雅可怜兮兮的贴着南宫绝的胸膛,“绝,我曾经是个坏女人是不是?”
答案是肯定的,南宫绝暗忖道。
“你到底怎么了?”他不耐烦的问道。
“今天,司徒小姐说我是个坏女人,还说我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我真的不记得了,你们能不能不要那么讨厌我,我会改正的。”她一面哭着,一面恳求。
“你说司徒星儿和你说了那些话?”
低沉苍老的声音自背后传来,被徐恩雅闹出的动静惊扰到了的南宫国雄走了进来。
徐恩雅啜泣了下,放开了南宫绝,“爷爷,我没事了,之前做的错事儿就应该自己承担的。”
她没有直接回答,话里话外却已经默许了南宫国雄的猜测。
原本他还费解,怎么好好的徐恩雅会跑出去,原来又是那个女人作祟。
“绝,你还有什么好说?”
南宫绝一语不发,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徐恩雅,“是她叫你去找她的?”
徐恩雅摇头,“不是的,这个和司徒小姐没关系的,是我担心影响绝和她的关系,想要解释的,刚好今天和那天一样打雷,我想证明我就算自己面对恐惧,也不想破坏别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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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声很大。
夜,也比平常的时候更黑。
南宫绝停在司徒星儿家的楼下,并且熄了火。
虽然说,处理好了发布会的事情之后,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幽会她了,可今天的不欢而散,还是让他很迫切的想见见她。
即使破了南宫国雄发布会前不准见面的规矩,也在所不惜。
叮咚,叮咚——
他站在门前,迟疑了下,还是按下了门铃。
“妈咪,是便宜老爹地过来了哦。”司徒彦小心翼翼地探着身体看向猫眼,跟着跑回来报到。
沙发上,气压比外边倾盆大雨的天气还要低几分的司徒星儿眯了眯眼,“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没见过大活人吗?”
“妈咪,那..要不要给他开门呢?”司徒彦对着手指犯难。
他虽然是喜欢爹地没有错,但是跟把他养大,经常跟他耍宝的妈咪相比,他还是觉得妈咪比较重要!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不开。”司徒星儿不爽地往沙发里面窝窝,怕待会儿司徒彦又自作主张,她抬头:“你要是敢给他开门,我就给你绝交!这一次,我很认真!”
哼!
一个自大狂、臭瘟神,为了个徐恩雅就误会她给她摆脸色的臭男人,凭什么要求她开门?
“妈咪,你跟爹地怎么了?”司徒彦咽了咽口水问。
司徒星儿毫不犹豫地说:“小混球,你给老娘听着,别再喊他爹地了,他从来就不是你爹地,OK?”
“……”妈咪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居然放出这么狠的话。
司徒彦有了个非常良好的认知后,就主动地爬起来:“妈咪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作为盟友那我把他赶走吧。”
司徒星儿本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直接挥手,“立刻!赶紧!快!去吧去吧。”
推开门,司徒彦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朝着南宫绝猛的递过颜色。
“爹地~~有什么事情,明天去你办公室聊吧。”司徒彦戒备的听着屋内的动静,低声给南宫绝递话之后,忽然扬起小嗓门,“好啦!大叔,请你回家吧,妈咪是不会见你的!她很生气!我也很生气!拜拜!”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自己这个当儿子的都给他们创造多少次机会,让他们培养感情了,结果爹地没有把妈咪哄到手也就算了,最关键的是居然还把没头脑的妈咪气的这么惨!
司徒彦都看不下去了。
“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南宫绝平静地说。
“那是怎样?”司徒星儿把宝贝儿子拉到自己的身后,气势汹汹地说:“我不聋也不瞎,你再不离开我家,我就报警。”
话毕,她作势拿起了手机开始拨号。
南宫绝无语的看着她的举动,又和司徒彦对了几下颜色,转身走了。
司徒星儿砰的一声摔上门。
解释?
他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吗?
徐恩雅摔倒那会儿,明明不是她做的,但是南宫绝听都没听她的解释,就把所有的罪证都加诸在了她的身上。
试问这样,她凭什么还要听他的解释?
对待都是相互的。
同样,不信任也应该是相互的。
他不相信她,那就不应该奢望她会听他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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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南宫绝在电梯内大骂了一句。
想不到他堂堂南宫三少也有吃闭门羹的一天,那个女人简直没有眼色到家了!
居然还打电话报警!
拿他当什么人了?他是入室盗窃么!
“哼,自大的男人,以为你想给别人什么,别人就一定要摇尾乞怜的接受吗?”
司徒星儿气愤的自言自语。
她要的从来就不是于事无补的解释,而是尊重和信任!
司徒彦目瞪口呆地看着妈咪做的这一切,而后偷偷地把保险栓塞了进去。
看来,妈咪这次真的是气大发了。
南宫绝站在楼下,刚想打开车门,电话就响了,是卡德打过来的。
“有话快说。”他呆着怒火说道。
“哟,伙计!你这样把火气朝着我撒是不对的。”卡德嬉笑的打趣,“刚才你家里的这位女士告诉我,在餐厅里,是她想要跟司徒星儿解释,司徒星儿不想听,她着急要追,才不小心摔倒的,跟司徒星儿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说什么?”南宫绝的手心发凉。
其实,在一开始看见徐恩雅狼狈的摔倒在司徒星儿的面前的时候,他并没有十分恼火。
但在那种氛围下,焦躁的情绪会使人做出错误的判断。
他也在懊恼自己居然对司徒星儿那种态度,不曾想,居然是彻头彻尾的误解了她。
卡德幸灾乐祸地提醒:“她说,她当时就想告诉你了,但是怕激化你们两个之间的矛盾,就没有说。”
南宫绝:“……”
现在司徒星儿非常的生气,如果想让她原谅自己,依她的性格,估计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转过来这个弯的。
“爹地,免费送你一条小提醒哦!妈咪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如果想让她原谅你,只能靠持久战了!”
司徒彦坏笑着将这条短信发送出去。
叫你害妈咪生气,要是不让她付出点儿代价,岂不是很对不起妈咪?
收到了司徒彦的短信,南宫绝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嘴角不自觉的扬起,回复了一句,“知道了。”
这小鬼头还真是可爱,如果他真的是自己的儿子,而不是别人的,那就好了。
叹了口气,将手机放下,南宫绝驱车离开了。
次日清晨。
倾盆大雨转为湛蓝的天空,圣洁的阳光照射着z城。
今天过后,就是徐恩雅召开新闻发布会的日子了,短短的24小时而已,南宫绝却觉得有些漫长。
将显示时间的电子日历扣在桌子上,他望了望落地窗,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样,把视线投向了远方。
那个小鬼头说今天来公司找他详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刚刚他一直拨他的电话,却总是被挂掉。
希望别有什么意外才好。
“总裁,有个小朋友说找爹地,还说他爹地是您。”前台的话语从座机中传来。
南宫绝精神一振,“马上带他进来。”
不一会儿,司徒彦背着可爱的柠檬黄双肩包走了进来,“哟呼,便宜老爹!”
“便宜?”他南宫绝生来就富贵什么时候和便宜这两个字沾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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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咪都希望我这么叫你!”司徒彦摘下双肩包,跳上沙发。
这一次,不用他开口,南宫绝就主动倒了一杯鲜奶给他。
小家伙很欣慰的点点头,‘孺爹可教’,嗯,上道儿!
收到小家伙赞许的目光,南宫绝难得的开怀大笑,放下架子捏了捏他的包子脸,别说,通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让一向讨厌小孩这种麻烦生物的他,第一次觉得给别人当爹是一种享受。
司徒彦干掉了一大杯鲜奶,嘴唇上粘着好多白乎乎的泡泡,像是圣诞老爷爷。
南宫绝抽出一张纸巾帮他擦干净,“你妈咪为什么希望你叫我便宜老爹?”
“妈咪说,找你这种爹地动机不纯,是为了赚皮肉钱出卖了自己,占便宜,就叫便宜老爹咯!”司徒彦摊手,半靠着沙发,踢腾着小脚丫,“所以,便宜老爹,你到底怎么惹到我妈咪了?”
南宫绝将椅子推到司徒彦的对面,双手交叠着,“她没和你说起?”
他还以为一向心直口快的她,什么都会告诉儿子。
“当然咯,妈咪她是女生,不可以什么小秘密都对男生讲。”司徒彦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会又是徐恩雅阿姨的事情吧?”
他的直觉一直超级准,但此刻他多希望老爹没把事情搞得这么的糟糕!
南宫绝沉默着,没有急着回答,许久才点头,“说中了!”
司徒彦一下子坐直了身体,瞪大了眼,“额,误会?口不择言?跟着不欢而散?”
“全中!”南宫绝的薄唇勾起了一丝弧度,“昨天,徐恩雅给你妈咪打了电话解释之前的一点儿误会,后来还亲自上门赔罪,结果和你妈咪闹了些不愉快,我去的时候刚好赶上她抓着你妈咪接着被摔在地上的场景,所以,一时说了一些让你妈咪难堪的话。”
他不知道这孩子能不能完全消化掉大人之间的事情,但从他清澈精明的眼神来说,他应该懂了。
司徒彦打了个嗝,接着慢条斯理的从双肩包中拿出了纸和笔,认真的写着什么。
南宫绝费解的看着他,“你在做什么?”
“嘘,五分钟就好。”司徒彦示意他不要打断自己。
等他在白纸上密密麻麻的写出了一大堆条款之后,签名写好了日期甩给南宫绝。
“大叔,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能继续了。”
大叔?怎么一下子称呼都变了!
南宫绝看着手里的纸张,这是一封解除合同通知书,意思是他要中断被聘用为他私生子的协议。
蹙眉,眯眼,南宫绝打量着司徒彦,“搞什么鬼?”
“我可是很忠于妈咪的,大叔,你这次做的实在是太LOW了,男人不能对女人那么无礼的!妈咪就像是桀骜不驯的独角兽,你这样只能适得其反,我们要是继续假扮父子的话,她一定会用犄角戳死我的!你也不希望见到至亲血案的哦?”
“。。”南宫绝彻底黑脸。
这孩子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明明都是歪理,却让人找不到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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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
南宫绝挑眉,“嗯,我也不想。”
他竟然赞同自己的想法?司徒彦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老爹是不是脑子里面受潮了?!
看着他可爱的表情,南宫绝捏了捏他的脸蛋儿,“既然他们在没通知的情况下逼着你妈咪离开,那么这点儿教训和损失,我想也应该承受得起。”
乖乖——
大手笔啊!
他绝壁对老爹崇拜的五体投地。
要知道eden如果有一天不能正常运作,各个业务线损失的金钱就要数百万,老爹居然那么轻飘飘的说算了~~
有钱人就是阔气。
心里默默的竖着大拇哥,司徒彦将手机揣回口袋,“好吧,既然大叔你本质还是善良的,那么合同的事情,我就重新考虑吧,当给彼此一次机会。”
南宫绝看穿了小家伙的傲娇,一定要说得让自己很有面子,才肯下台阶。
他没有异议的点头,“我也这么想。”
过了会儿,他看了看手表,“反正今天这个班上的也没有意义了,那么不如我们翘班吧!”
“真的?”司徒彦激动的几乎从沙发上跳起来。
“当然,这里,我说了算。”南宫绝站起身,将西装穿上。
帅气又拽拽的样子,顷刻间就变成了司徒彦心目中的超级偶像。
他背起小书包,已经改口,“其实呢,我也没那么爱玩的,但老爹你很可怜,每天都要在这死气沉沉的公司跟坐牢一样,我就牺牲下我宝贵的时间陪陪你吧。”
“真是十分感谢。”南宫绝没拆穿司徒彦,反而异常配合他故作姿态的套路。
司徒彦昂起小下巴,“那我们出发吧,你去停车场等我,我去嘘嘘。”
“你自己可以吗?”南宫绝关心的追问。
“爹地,我六岁了。”六岁还不会上厕所的是什么鬼啊!
南宫绝见司徒彦那么坚持,也没再说什么,直接去了地下停车场。
司徒彦揪着两条书包带,一蹦一跳的向洗手间走去,没想到和刚出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哪儿来的小孩子?”南宫国雄一旁的助手立马拦上前,推着司徒彦的小肩膀,“你家长是哪个员工?不知道公司有不能带孩子上班的规矩吗?”
司徒彦冷冷的甩了个白眼,“这位大叔,你再动我,你就离开除不远了!是吧,南宫老爷爷?”
南宫国雄丝毫不介意刚刚被撞,反而给他这大人一样的语气逗笑了,“你怎么在我的公司?”
莫非这孩子的家长也是eden员工?那可就太巧了,这样的话,他还真想去看看,究竟是什么家长可以教育出这么出色的孩子来!
“我来找我爹地!”司徒彦毫不隐瞒的说道。
反正老爹‘认’他也早晚要见南宫国雄的,相约不如偶遇。
“你爹地是谁?”南宫国雄越来越感兴趣了。
“哦,他啊,您也不是很陌生啦,就是您的孙子——南宫绝咯!”司徒彦异常骄傲的挺着小胸膛。
看着刚才狗仗人势的助手脸比踩到了大大还要臭,心里别提多得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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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国雄一刹那犹如遭受电击一样,有些站不稳。
回过神来仔细端详这个孩子的长相,其实,根本不需要什么人体基因生物科技的验证,他的直觉已经告诉他,这就是南宫家的‘种’。
因为,他的眉宇之间,实在和绝小时候太像了!
说不上是欣喜还是错愕,总之,这一刻,他的心里眼前的小东西根本就不是个麻烦,而是一个宝贝。
司徒彦嘟起小嘴,“我想嘘嘘,eden的卫生间不可以给我用吗?”
他的话带着不满的情绪,可样子却异常的可爱。
南宫国雄弯下身,在他的小下巴上摸了下,“当然可以,你在这儿想干什么都可以,我给你特权!以后没人敢拦着你!”
“真的?”司徒彦侧着小脑袋,看了眼刚才出言不逊的那个助手。
南宫国雄的视线也顺着他看了过去。
那助手收到两记凌厉的目光,不由得全身哆嗦着,暗自腹诽,这是招谁惹谁了?千算万算也想不到南宫家族的第四代小祖宗已经横空出世了!
之前,他倒是也有听说过,可谁知道这孩子就是啊!
“给我的曾孙道歉,办得到吧?”
南宫国雄低沉的询问。
助手赶紧点头。
别说道歉,磕头都行!
“小少爷,对——”助手标准的九十度鞠躬,可却被一只小手拦住了。
“好啦!不用道歉的!”司徒彦稚嫩的嗓音透着一丝宽容。
南宫国雄很好奇,这孩子到底是按照什么路数出牌,“为什么不用?做错了事情不是该受到惩罚?”
司徒彦摇摇头,“我妈咪说,杀人不过头点地,小事情就算了,毕竟他也是恪守职责,可以理解,可以原谅!”
“哦?你妈咪这样和你说的?”看来,南宫绝外面找的女人,或许,还真有一定的涵养。
这样想着,南宫国雄欣慰的拍了拍司徒彦的头,“你一会儿去做什么?”
“爹地说了,公司电脑瘫痪了,不办公带我去玩!”他老实的回答。
“嗯,好,去吧。”
南宫国雄的话音刚落,司徒彦就蹿进洗手间了。
“你别跟着我了,等这个孩子出来,把他送到绝的身边,不能有半分差池,懂吗?”南宫国雄异常严肃的吩咐道。
助手忙点头,“知道了,董事长。”
回到办公室,南宫国雄不时的摆弄着之前调查珠宝案件的资料,以及以物寻人的分析报告,这孩子这么小连侦探事务所的事情都搞的定,想必将来长大了,前途不可限量!
不过,就算他的直觉已经肯定了这孩子,可保险起见,还是要送检之后才放心。
这样想着,他拨通了专家的电话号码。
地下停车场。
南宫绝已经等了半天,正想拨通司徒彦的手机,就看见一名助手带着他走了过来。
“三少,小少爷给您送来了。”
“好。”
南宫绝帮着司徒彦打开车门,系好了安全带之后发动了车子。
“老爹,我好像给你惹了点儿麻烦。
司徒彦纠结着开口。
刚才自己真的气不过,有点儿小冲动了才承认自己的身份,可冷静下来想想,好像暴露的有点儿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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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着开车的南宫绝,睨了司徒彦一眼,“怎么了?”
其实,从这个助手送他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猜到了点儿什么,特别是那个助手又刻意强调着‘小少爷’三个字,肯定是有谁吩咐的。
司徒彦撇了下嘴,“刚才去上厕所,我撞见了你爷爷,也就是理论上的我的太爷爷,然后提前曝光了身份。”
他说着,长叹了一口气,希望没给老爹惹事儿。
南宫绝点头,“嗯,就这个?”
“老爹你不怪我吗?”司徒彦有点儿意外。
老爹找他‘帮忙’就是作为最后一张王牌用的,现在他的冲动可能破坏了整体效果,他还以为老爹会骂人呢!
“怪你?作为我南宫绝的儿子,有那么见不得光吗?”
他邪肆的笑笑,接着揉了揉司徒彦的小羊毛卷。
“老爹,你知道吗!你今天好像是向日葵一样有感染力呢,什么都搞的定!”
司徒彦拍着巴掌说道!
“想不想去海底世界转转?”南宫绝提议道。
海底世界?
司徒彦的大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虽然说妈咪也会带他出去玩,可是,他却很少去那种有童趣的地方。
“老爹也喜欢海洋生物吗?”
南宫绝点点头,酷酷的黑超地下,深邃的眼眸扬起笑意,“我曾经的梦想其实不是经商,而是做一名出色的海洋生物学家。”
司徒彦擦了擦小鼻子,“我曾经的梦想也不是做黑客,哎,都是生活所迫。”
他这话把南宫绝逗得冷酷的表情差点儿崩坏。
Z城最大的海底世界,也是亚洲第二大规模的海洋动物主题公园。
南宫绝抱着司徒彦,让他骑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来到购票区买票。
售票员见到这颜值担当的两父子,不由得多看了几眼,一脸的羡慕。
一路上,这对父子就和没有自觉一样,各种招摇,甚至还买了亲子鸭舌帽双双戴在头顶上。
司徒彦好像早就把和老妈统一战线的事情丢在脑后了!
“老爹,这隧道好长,比澳洲的还漂亮。”司徒彦伸着小手,仿佛再用力一些就能触碰到上面的鲸鱼。
忽然,一旁,挥舞着巨大翅膀的鳐鱼像是精灵鬼一样蹿了出来。
“啊——!好帅!”
司徒彦兴奋的大叫,抱着南宫绝的脑袋在上面亲了一口。
南宫绝愣了一下,旋即对着孩子的过激行为予以回应,那就是在他的PP上轻轻的拍拍。
“当心点儿,别摔下来。”
“哇,你看那个男人好帅!”
旁边滚梯上经过的女客们纷纷对着南宫绝行注目礼,有几个甚至都忘记了自己手里还挽着老公的胳膊,最后,被老公拖走。
“好可惜啊,这么好的男人,都有孩子了!”
“可是,那孩子也好可爱啊!”
“要是我也能生个那么漂亮的小孩子就好了!”
##
听着大家的赞美,司徒彦整理了下衣领,和小绅士一样回望着那些阿姨们,还很亲民的挥舞着巴掌。
嗯哼,和老爹出来果然很有面子!
让他小小的虚荣心瞬间爆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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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起身上了二楼,此时,徐恩雅正在酣睡着。
听了佣人说,她今天的情绪还算稳定,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反常举动,他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就走开了。
次日清晨。
Eden集团门口。
众多记者已经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了,据之前截获的消息说,今天的见面还很可能和徐氏一家遭遇的惨案有关系,所以谁能抢占这头条新闻,谁就能成为媒体界的首席宠儿。
南宫绝一早来到了公司,和南宫国雄一起检查着会场。
“我说,今天这爷孙俩都露面了,可真是难得啊!”
记者窃窃私语。
“是啊,这又是重磅新闻,又是新产品发布,南宫家恐怕要占据一个黄金周的新闻版面了。”
“董事,三少,能请你们来下吗?”
南宫国雄和南宫绝看着脸色难看的助手,心头同时划过一抹不详的预感。
“我们在去接徐小姐的路上,找到了这个。”
助手拿出了一张字条,上面徐恩雅的自己清晰可见。
“爷爷,绝,别了,我知道你们对我好,我也知道自己之前错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对不起,我没办法面对自己的曾经,我希望整理好心情再回来赎罪,别找我了。”
南宫国雄扶着额头,胸口一阵剧痛。
他怎么也想不到万事顺从的徐恩雅到头来和自己玩了这一手。
南宫绝赶紧搀扶南宫国雄,脸上神情犹如冰霜一样寒冷,“什么时候的事情?”
“检查了下她的床铺,大概是在半夜的时候,用窗帘做成绳子,从窗户爬走的。”
助手边擦汗边汇报。
真是该死了!
南宫国雄长出了一口气,拍着南宫绝的肩膀,“你有她受伤后的照片吗?”
“怎么?”南宫绝不解的看着南宫国雄。
“找人,做个说明PPT给我,色调暗沉一些。”
原来,他是想在主角不现身的情况下,图文并茂的讲给记者们听。
南宫绝点头,去吩咐手下。
十五分钟后,记者会照常举行。
在南宫国雄和新品发布的总设计师讲话之后,徐恩雅还活着的消息犹如重磅炸弹一样丢在了众人眼前。
而大屏幕上的图片,根本不由得他们不相信。
“怎么会这样——”记者当中一片哗然。
原来徐家惨案,还有活下来的。
“各位,此次发现,老夫也十分震惊,原本还在为了我孙子和恩雅解除婚约的事情恼火,徐家的不幸遭遇更让我愧疚难当,我与泾阳兄是忘年之交,他的惨死我很难过,既然恩雅还活着,那么我代表南宫家宣布一个重要决定,那就是——我的孙子南宫绝,将会一直照顾恩雅,直到她可以顺利的走出心理阴影,面对以后幸福美满的生活。”
南宫国雄的话,迎来了记者和媒体们的一直认可,顷刻间,掌声雷鸣一般的响起来。
在幕后准备接下来新产品介绍的南宫绝瞬间愣住,手中的新闻稿像是落叶一样掉在地上。
一旁帮着对台本的助手见他这么反常,弯身捡起了地上的新闻稿。
“三少,您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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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脸色一僵,把助手推到一边,直接朝着台前走去。
这和之前商量好的对策完全不一样,自己太大意了,居然放任南宫国雄一个人在那里发言。
“三少,您这是做什么?董事在讲话,您请后退一些。”
南宫绝被五六名保安拦住了去路,一脸怒容乍现,“都给我滚开!”
他的面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
保安团团围住了南宫绝,不论如何,今天都是南宫国雄下了死命令的,如果有半点儿差池的话,恐怕他们都得回家和西北风。
“三少,您别这样激动了,容易伤到自己的。”
即便南宫绝已经开始抓狂的拳打脚踢了,保安却依旧不敢还手,只能死死的抱住南宫绝。
“滚开!听到没有!都给我滚开——!”该死的,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才敢和他这样。
“妈咪。”
街头。
原本和司徒星儿出来寻找花老头儿线索的司徒彦叹了口气。
怎么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
司徒星儿定定的看着店家的电视屏幕,许久才转过身,抬头长出了一口气,佯装没事儿的拉过司徒彦。
“我们往前走吧,看看今天能不能有些什么收获。”
司徒彦乖巧的伸着小手,任由司徒星儿拉着自己,小心脏满满的全都是担忧。
南宫国雄的话也代表了老爹的态度吗?
新闻发布会结束了,记者和媒体被迅速的请出了。
南宫绝站在空旷的场地,看着在椅子上慢悠悠起来的南宫国雄,再也忍不住开口。
“这一切是你之前就都安排好了的对不对?”
南宫国雄没有着急回答这个话题,而是挥开了一旁的助手。
等到会场只剩下了两个人的时候,南宫国雄才低沉的开腔,“我不清楚你想说什么。”
不清楚?
他几时说过要照顾徐恩雅?
几时说过会和她继续维持那种关系了?
南宫绝冷笑,“爷爷,我还真的没想到,您居然会这么算计您的亲孙子。”
真是卑鄙。
南宫国雄收捂着胸口,脸色犹如纸一样白,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南宫绝,“算计?我这是在保全你在eden集团的地位,你难道希望自己就这么卸任?”
“那是我的选择,您无权干涉。”南宫绝义正言辞的回复。
南宫国雄抬眼看着远处,在空中视线空洞的交集在一起,“eden创始的时候,你都还没出生,他从一颗小树苗长成参天大树,经历了多少风雨和坎坷,你的心里不会比我清楚,eden不单单是南宫家的财富,还关系到了那么多员工的生计,你难道在这件事情上还意识不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吗?那么一个女人,敌得过千千万万人的幸福?”
南宫绝被南宫国雄的话警醒了一下,沉默着酝酿自己接下来的话。
然而,南宫国雄却没给他这个机会,在话音刚落下的时候,南宫国雄心脏病突发倒在了地上。
南宫绝赶忙蹲下身查看他的情况,跟着朝着外面大喊,“人呢!还不快点儿滚进来!”
刚才不想看见他们,那些保安和助手就想在身边一直晃,现在居然没了半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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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南宫国雄送往医院之后,听医师说他只是疲劳过度再加上受了一些刺激才导致了心脏病复发昏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不过,他已经做了一次心脏搭桥手术了,目前的身体状况原本定在下半年的修补术可能得推迟到明年了。
回到办公室,南宫绝蹙着眉。
原本有好多事情需要处理,可他现在却做什么的心思都没有。
用力敲了下键盘,南宫绝咒骂着该死的!
他拨通了司徒彦的号码。
“喂——?”
司徒彦的声音刻意压低了之后才响起。
南宫绝蹙眉,“你和你妈咪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们。”
“你在和谁打电话?”
司徒星儿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跟着司徒彦含含糊糊的挂断了电话。
南宫绝看着黑掉了的通话屏幕,看来,司徒星儿他们应该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儿,不然,司徒彦怎么会这么小心翼翼的,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可见,此刻司徒星儿那边的气氛一定很压抑。
“妈咪,你如果不开心就表现出来嘛,没关系的。”司徒彦将手机放在口袋里,晃动了下司徒星儿的手。
司徒星儿像是听不懂,“不开心?我为什么不开心!”
司徒彦耷拉着小脑袋,“还不就是刚刚的新闻,老爹和徐恩雅有被南宫国雄撮合在一起了。”
司徒星儿愣了下,“他们之前也应该是一对不是吗?臭小鬼!现在你花爷爷不知道在哪儿受罪呢,我不想和你说那些有的没的。”
“好吧,唉。”老爹,你自求多福吧。
夜晚,在强忍着处理完了南宫国雄遗留下来的公司事务之后,南宫绝驱车来到了司徒星儿的公寓楼下。
停稳了车子,他急切的上楼。
“司徒星儿,你给我开门,我有话要和你说。”
他用力的按门铃。
“妈咪?”司徒星儿像是充耳未闻,悠闲的看着电视剧。
司徒彦只好提醒一下她,顺道再测试下她的反应。
这堪比拆楼一样的动静,他就不信妈咪听不见。
“时候不早了,整理好资料,就去睡吧!我去敷面膜了!”
司徒星儿说完直接起身向着洗手间走去。
敲门声还在继续,司徒彦犹豫着还是决定悄悄开下门。
吱呀——
门开了一条缝隙,小脑袋探了出来,看着南宫绝,滴溜溜的大眼睛满是无奈和同情。
“我想,老妈这次肯定不会再理你了。”
南宫绝愣了下,想强行推门,却又不被司徒彦拦住,“放你进去了,妈咪一定会杀了我的!这次徐恩雅的事情真的很让人失望呢,既然你有自己的盘算,就不应该这样暗示妈咪,唉。”
说完,小家伙关上了门。
南宫绝站在原地,面色阴沉,看来好不容易争取来的这个孩子的好感也一瞬间化为零了。
原本,今天他站在这里是可以和她把话说清楚的。
可现在,他还能说什么?
一切都是南宫国雄的安排,和我没关系?他事先根本就不知情的。
呵,怎么可能会让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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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恩雅哭泣着点头,“我知道的,绝,你和司徒小姐都很讨厌我,我也没想到我的离开会导致事情变成这个样子,我真的不想的。”
没有继续听她的废话,南宫绝表情决绝的甩开了她的手臂,离开了。
医院里。
南宫绝推开了南宫国雄所在病房的大门。
南宫国雄抬眼看了他一眼,“来了?”
他早就料到了南宫绝没那么容易沉得住气的,憋了一天,他终究还是来了。
“徐恩雅已经自己回来了。”南宫绝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我是想说,不论她活着还是死了,我都不会和她重修旧好的,这一点,谁都改变不了。”
“嗯。”南宫国雄一改强硬的常态,没有教训南宫绝的意思,“我知道你的这些想法,你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样,对自己喜欢的事物有着异常的执着,徐恩雅的事情,我不会强迫你一定给出一个结果,但至少在媒体面前,你们的关系,我希望不要说破。”
不说破?
难道就让大众一直误会下去?
自己一直披着虚伪的假面,面对那个女人么..
“这也是一种欺骗——”
不等他的话说完,南宫国雄已经打断了他的话。
“这也是最折中的补救方法,不过是把徐恩雅摆在明处接受大家的羡慕和祝福而已,司徒星儿那种女人能和你在一起,难道这点儿代价都不愿意付出吗?”
他觉得好笑,能够默许他们的关系,已经是他给的极大的恩赐了。
南宫绝冷哼一声,“爷爷,没有女人可以做别人的影子爱人一辈子的。”
“那只能说明她根本不够爱你。”南宫国雄说完,闭目养神,不肯再说话了。
南宫绝欲言又止,最终无奈的离开了。
他想和司徒星儿好好的谈一谈,可她却不愿意见他,这让他非常的头疼。
“三少,好巧啊!”
朝着医院的大门走着,田姗姗刚好提着水果篮子向里面走着。
“你怎么在这儿?”南宫绝站住脚步。
眼前这个长相一般有点儿傻气的女人,好像是司徒星儿很要好的那个同事。
他懒得记人,如果不是因为她和司徒星儿的关系,他可能根本不会和她讲话。
“我爸病症发作了,昨夜送急诊,今天刚好我调休来护理他。”田姗姗晃动着手中的水果篮说道。
“对了三少,最近都没见到星儿呢。”
南宫绝怔了一下,看来那女人的离职没有和任何人讲起。
“嗯,我最近也很少见到她,明天刚好有时间,方便约你们一起吃个饭吗?”
南宫绝绅士的询问道。
田姗姗眨眨眼,“我没问题的,不知道星儿有没有时间呢?”
“不如你帮我问下,先别说是我请客。”南宫绝直接抛出了重点。
既然她们关系很好,那么约出来司徒星儿,问题应该不大才对吧?
“好啊,那我等下就联系星儿下。”田姗姗笑眯眯的答应下来,随即又像想起了什么似得,“三少..那个新闻发布会的事情,我也知道了,我想如果你只是请星儿吃吃饭,这个问题的根本还是得不到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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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扬眉,他何尝不知道事情糟糕到了什么地步呢,只不过她连见面都不肯,他又要怎么解决呢?
“你有办法?”
田姗姗点了下头,露出质朴的笑,“我呀,觉得星儿她应该很喜欢花的吧,女孩子都喜欢的,可是她却好像从来都没收到过那种礼物呢,情人节什么的好像也都是一个人度过,那种玫瑰花,像是电视剧一样铺满空间,一定会爱心爆棚的。”
南宫绝蹙眉,想象着自己被花的海洋包围的画面,不禁有点儿微囧。
他是绯闻的最强吸引体,向来都是女人对他趋之若鹜,他要是论起俗套狗血的追女招数,恐怕还只能算是一个初学者。
但,这么丢人的事儿?他真的死都不想做。
看出了南宫绝的犹豫,田姗姗耸肩,“如果三少您是认真对待和星儿的这段感情的话,我想,什么都阻止不了你前进的步伐的,就算董事长想要阻碍,也只能在坎坷之中让你们的感情变得更加坚不可摧而已,只要你不放弃!”
一番话像是洗脑的宣传语一样说进了南宫绝的心坎里。
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事情。
司徒星儿却是是他想要的,为了想要的东西,他应该‘不择手段’才像自己。
“明晚七点。”
他定定的对田姗姗说道。
“三少放心,包在我身上!”
上次司徒星儿帮了自己那么大的忙,她都没好好感谢下,这次帮助她寻找幸福的机会,她一定要抓牢了!
田姗姗忙过之后,按照计划拨通了司徒星儿的电话。
“喂,星儿,这几天怎么都没见你啊!”
司徒星儿长出了一口气,“其实,是有点点累,我打算主动请辞了,换一份更加适合我的工作。”
“哈?什么时候的事情!好姐妹都不讲一下,你太过分了!”
田姗姗震惊了下,忍不住开始抱怨起来。
司徒星儿抱歉,“我也是临时决定的啦,没想好具体怎么和你说,这不,你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她这解释,好吧,太牵强了。
田姗姗没有揪着不放,而是按照和南宫绝约定好的套路继续说道,“那明天晚上我们聚聚吧,最近刚发了薪水,我们来大吃一顿,忘记那些不开心。”
司徒星儿愣了下。
心底暗忖,这是怎么了,好像全世界都在安慰着她,因为她被人戏耍了。
可她,一点儿也不想获得这些同情分。
那是弱者的摇尾乞怜,她司徒星儿不需要。
“好不好嘛?难道连我都请不动你了?”田姗姗急切的想要回答。
司徒星儿仔细想了下,最终叹了口气,“那好吧。”
“等会儿我发你时间和地址哦!额,带着阿彦,别忘了!”田姗姗叮嘱道。
“好啦!啰嗦的和老太婆一样!”司徒星儿揶揄着,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司徒彦见老妈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不由得凑过来,“妈咪,谁呀?”
“是你姗姗阿姨,不知道抽什么风,明晚忽然要请我们去吃饭!”司徒星儿走到沙发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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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彦的小脑筋转的很灵,听见司徒星儿的这个说法,立马反应过来这里面的古怪。
昨天,老爹不是刚刚来过,一定和他有关系!
他旋即笑眯眯的拍着巴掌,“太好了老妈,我们好久都没去吃大餐了!去嘛,去嘛!”
看着儿子这么想去,司徒星儿点点头,“你个小吃货!我已经答应了,不然,你不得记恨我一辈子!”
“老妈,我是为了吃会放弃亲情的人吗?”
司徒彦白了司徒星儿一样,她这么怀疑他的人格,这样很不好。
司徒星儿点点头,上下打量着司徒彦,“非常像!”
次日。
傍晚十分,田姗姗一早就在路口等着迎接司徒星儿和司徒彦的到来了。
为了‘敬业’一点点,她今天还特意化了妆,稍微打扮了下自己。
毕竟今天要去的可是超级豪华的大餐厅,太随意了会显得寒酸。
远处,司徒星儿和司徒彦慢悠悠的走过来,相对于田姗姗,司徒星儿的打扮更像刚从岗位下班的工作狗。
“星儿,你就穿成这样子啊..”田姗姗的下巴都要掉了。
待会儿三少搞不好会给一个大大的惊喜呢,就司徒星儿现在的状态,真的一点儿也不搭。
“不就是吃个饭吗,干嘛盛装出席啊,又不需要走红毯。”
司徒星儿有点儿不理解,田姗姗今天怪怪的,可是,究竟哪儿怪她也说不出来。
田姗姗的眼角余光和司徒彦的对视了一下,小鬼头也颇为无奈的叹气,他妈咪要是知道打扮,就不是他妈咪了。
“好吧,走吧,位置都预定好了。”田姗姗搀着司徒星儿的手臂,“我这有口红香水,虽然都不是什么牌子,但你要不要试试?难得这浪漫主题的餐厅,我们能一起来一次。”
司徒星儿坚决摇头,“不要!我只是带着嘴来吃的!不是来给别人观赏的!”
看着这一行人,别扭的走进了餐厅,拐角处的南宫绝缓缓走出来。
那女人还真的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呢!
薄唇扬起,他无可奈何的摇头,瞥了一眼路旁的车子,今天,他的举动或许有点儿幼稚,不过,算了!
那女人如果敢嘲笑,就直接‘就地正法’好了!
“怎么还多出一个座位?”司徒星儿困惑的看着自己对面的餐具。
服务生热情的抢在了田姗姗之前回答,“小姐,今天你们预约的是四人位,餐已经上齐了,请慢用。”
司徒星儿切着牛排,眯了眯眼,“你还请了谁?方主管?”
田姗姗尴尬的笑笑,不知道怎么回答,三少啊三少,你到底跑到哪儿去了!她快绷不住了!
“我可以坐在这儿吗?”
忽然,一道男音传来,一身黑色丝绒西装的南宫绝拉开了椅子。
他——?
司徒星儿的眼和雷达一样迅速扫过田姗姗和一旁小鬼头的脸,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儿。
“不可以!”
她的拒绝有点儿晚了,南宫绝已经很自觉的坐下了。
“我说不可以,这位先生,你没听见吗?”
南宫绝自顾自的品着红酒,压根没理会司徒星儿的问话。
“今天,公司有点儿急事儿要处理,所以来晚了,我先干为敬。”时务必警醒:不要出现违规违法内容,不要怀有侥幸心理。后果严重,请勿自误。(已有外站作者,判刑三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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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看着车子上走出来的高大身影,坐实了她的猜测。
想不到这家伙动作这么快,像是会瞬间移动一样,刚才还被她甩在了后边,结果现在却绕到了她的面前——
“哇,今天真的是超级浪漫的情景。”司徒彦趴在玻璃窗前,对田姗姗说道。
外边,天空上一朵朵灰灰的云朵,一场细雨适时落下。
田姗姗赞同的点点头,“偶像剧种常出现的场景,看来老天都在帮三少。”
“希望老妈这次会被感动。”司徒彦叹了口气,他还是很担心妈咪根本没长那根筋。
“你这是干嘛?”
司徒星儿看着南宫绝,面色很难看。
南宫绝迈着步子走到她的面前,“既然你不肯听我说话,那么我就只好用我的办法让你肯听我说话。”
他目光灼灼,带着怒气,这女人每次都是那么急脾气,都不等等他的解释,就按照自己的想法一条路走到黑了,让他气得牙根痒痒!
“我和你不太熟,没什么好说的。”
司徒星儿冷冰冰的看了眼南宫绝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
天空中,细密的秋雨不断落下,她的睫毛凝结着水珠,像是泪水。
南宫绝有一瞬间的恍惚,伸出大手把她拥入怀中。
司徒星儿狠命的挣扎,“你疯了!放开我!谁允许你抱着我的!你现在是有未婚妻的人,我不想再背负那些莫须有的罪名!替你们的无耻背黑锅!”
南宫绝任由着他捶向自己的胸口,拥着她的手更加用力了。
“有些话,我只会说一遍,你给我听好了!”
他霸道蛮横的扳住她的下巴。
司徒星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压在了墙壁上,冷硬的砖撞得她生疼。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你——”
司徒星儿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一刻,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繁华的街头,霓虹闪烁,行人穿梭,可他们眼里却只看得见彼此。
她从未想过南宫绝会对她说这种话。
之前,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撩拨,阴差阳错的男女关系,可现在呢?他居然这么直接的挑明了。
“那徐恩雅怎么办?”
她艰难的吞咽着口水,胸口心跳一阵猛烈过一阵,好像得了心脏病。
“徐恩雅的事情,并不是我的主张,是爷爷,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做出的决定,我想否认,却被拦住了,现在爷爷住院了,我才不得已要将计就计,我对她没有任何想法,她只不过虚有一个身份而已。”
他并不喜欢解释,这一次,面对自己打算要了的女人算是破例。
将计就计?让一个自己口口声声说不喜欢的人占据自己未婚妻的位置?
司徒星儿愣了下,旋即讽刺的笑了,“有区别吗?”
南宫绝脸色微变,她的笑意说明了不信任。
“南宫绝?南宫三少?就算南宫国雄再擅自做主,为的还是你们整个南宫家族的利益,保住你们在eden集团的持有股份没有变化,你敢说你没有出过力,没有迟疑过?你说的那些不过都是你自私的辩解。”
司徒星儿其实都懂的。
之前或许想不通,但看见新闻发布会的那一刻,她的脑子变得无比的清楚。
还记得那天,自己和阿彦发现了徐恩雅,当时南宫绝那么紧张,连一句解释都不愿意给,只顾着说一切都是为了她,为了她什么?
为了她不去揭发,还是继续被他耍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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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别自欺欺人了,如果你准备好了接纳我,那么你势必在我和南宫家族带给你的巨大财富中做出选择,你舍得放弃吗?”
司徒星儿讥诮的勾了勾嘴角,挥开南宫绝的双手。
“这些都是时间可以解决的问题,我会让你光明正大的和我在一起。”南宫绝坚毅的说道。
他不会轻易给人承诺,所以,这一次,他百分百是认真的!
“时间?多久?一年,五年,还是十年?”他话中的含义,她很明白,不就是徐恩雅在明处,她继续和他保持地下联系?“我自己一个人带着我的儿子活得潇洒自在,为什么非要为了你被别人戳脊梁骨呢?凭什么?”
南宫绝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她的话居然叫他无从反驳。
许久,他才慢慢的开口,“就凭我不信你的心中没有我?”
她明明对他有感觉,只是不敢吐露心声。
那么多次的亲密接触,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凭他的直觉,说她不动心?
他不信。
司徒星儿沉了一口气,狠下心,“没有。”
唰——
汽车像是定时好了一样,车棚缓缓褪去,变成了敞篷车。
南宫绝不经意的垂落的双手触碰到了口袋里的钥匙,才导致了这戏剧性的画面。
雨,变得大了一些,急促的坠落。
南宫绝的气质本就清冷,站在雨里,就仿佛跟雨融为了一体一样。
在他的身后,是鲜艳欲滴的玫瑰铺满了整个车厢,砸下来的雨滴落在火红色的玫瑰上,更让玫瑰显得艳丽无比。
原本,这一幕应该在司徒星儿答应了他的求爱之后才会展现的。
现在,她严词拒绝了他,他却奉上了‘鲜花’,简直就像一只摇尾乞怜别人同情的哈巴狗。
他愤懑的将车钥匙丢到路旁的阴沟里。
司徒星儿看着花的海洋,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会为了她做出这么幼稚,在他看来那么狗血的事情。
心底,某一处的柔软被触碰,激荡起一片骇浪。
“司徒星儿,我南宫绝只给你这一次机会,错过了,就算你再怎么落魄,再怎么不幸,我都不会回头看你一眼。”
他打算赌这一次。
司徒星儿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男人独裁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做我的女人,我会让你嫁给我,成为南宫家的女主人。”
南宫绝徐缓吐出酷似命令一般的话语。
“如果我拒绝呢?”
他难道追女人的手段青涩到只知道送花,都不会放低姿态说些甜言蜜语?
“那么我们从此便是路人,互不相干。”他身为南宫三少,怎么可能对女人死缠烂打!
呵,这不是求婚,是逼婚还差不多!
司徒星儿一点儿都不给面子,“那么我求之不得,三少,今后遇见了千万别打招呼!”
说完,她绕开了南宫绝的身边。
离开前,不由得多看了那些花一眼。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收到这么多的玫瑰花,可惜,却被个不懂女人心思的男人给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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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时分。
南宫绝才回到了别墅。
因为没带雨具,他淋了一些雨,此刻头痛欲裂。
“三少,您怎么全身都湿透了!”
管家看见南宫绝落汤鸡一样的回来,就像是世界要毁灭了一样,忙得在屋子里来回乱跑。
徐恩雅焦灼的站在一旁,她知道南宫绝很讨厌她,所以,就算担心,也不敢上前,只能帮着管家打打下手,跟着钻进了厨房里。
不一会儿,南宫绝换了一身干爽的衣裳,徐恩雅端着姜汤从厨房中走了出来。
“绝,你这样很容易就感冒了的,来喝些姜汤驱驱寒吧!”
咣当——
“啊——!”
南宫绝看也不看,直接拂开了她的手。
滚烫的姜汤打翻在地上,吓得徐恩雅失声尖叫!
南宫绝冷冷瞥了她一眼,“上次我已经说过,不会吃你做的东西,难道你是聋子吗?听不懂人话吗?扮作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难道你自己不觉得恶心么?”
“绝,相信我,我也是一片好心。”
徐恩雅茫然地看着这一切,有些手足无措地蹲在地上收拾着。
“好心?是黑心吧?徐恩雅,我从来都没这么走眼过,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曾经清纯、善良的女生,变得心肠歹毒、算计、市侩。”他盯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像是在看着卑微的蝼蚁,“你到底打算干什么?”
“绝,我知道你现在心情很不好,我也很讨厌我自己,居然惹这么大的麻烦,你骂我是应该的!”她一面哭着一面捡着碎瓷片,“等爷爷的病情稳定了,我会亲自去和他解释清楚的,请他解除我们的关系,这样的话,你和司徒小姐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
“你会这么好心?”南宫绝讽刺的看着她,她比谁都聪明,知道讨好一个男人,该如何下手。
徐恩雅愣了下,“绝,别这么看着我好吗?我已经够难过的了。”
南宫绝没理会她的话,不经意的眼神看向她已经布满鲜血的手指,猩红一片看着让人感到不适。
他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的提起她丢在沙发上,“叫下人来做,你去包扎一下。”
话毕,他烦闷的起身离开了。
田姗姗送司徒彦回到了家里,看着司徒星儿像是没事儿人一样坐在梳妆台前吹着长发,有些好奇。
“你说你妈咪答应没答应?”
司徒彦此刻也有点儿拿捏不准了。
本来吧,老妈是个神经粗线条的人,心思很好猜,可是一旦遇到了感情问题,女人就会变得很复杂,让男人根本看不透。
“我也不清楚呢,不过我估计她应该不想和我们讲话呢!除非,姗姗阿姨你——”
他朝着田姗姗勾了勾手指头。
田姗姗被骗了过来,还没站稳脚步,就被司徒彦一把推进了司徒星儿的卧室。
“呀!”
她惊叫一声,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司徒彦给了她一个抱歉的眼神,没办法,现在得有个人试探‘敌情’才行,作为老妈暴行的资深受害者,他幼小的心灵真的不可以再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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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为了确保这次行动的顺利进行,司徒星儿和司徒彦选择了用夜色作为保护色。
驱车来到了地图上标记的那间PUB,已经是将近9点钟了。
“妈咪,我们要乔装一下吧?”司徒彦扬了扬手中的书包,“我都带来了。”
司徒星儿打开包包,里面居然都是些动漫人物,她拍了拍他的脑袋,“笨呢~你打扮的那么刻意,不更是引人注目吗?”
“拜托老妈!你看清楚,今天这里的主题可是二次元,我们不改变下自己,才引人注目好么!”
司徒星儿犹豫了下,和司徒彦重新回到了车子里。
几分钟后,一名女吸血鬼和一名小超人彻底变身完成了,走进PUB果然一路畅通。
“舞池中好多人哦,群魔乱舞。”司徒彦要了杯这里面唯一他能和的苏打水,小声嘀咕着。
司徒星儿的眸光一瞬不瞬的盯着舞动的人群。
她和菲奥娜一起那么久了,对于她的一切都很了解,如果只是看舞姿的话,她相信,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算一个人的样貌可以发生变化,她的举止也没那么容易掩饰。
然而,半个小时过去了。
在连续谢绝了三个舞伴的邀请之后,他们一无所获。
“妈咪,看来那个菲奥娜阿姨不喜欢热闹,一定是躲在幕后数钱呢!”司徒彦叹了口气。
“她?或许吧!”这一点阿彦说的对,菲奥娜确实很贪钱,不然也不会冒着被组织千刀万剐的危险,也要盗走芯片了。
司徒彦单手支撑着小下巴,在吧台的转椅上转了几圈儿,忽然打了个响指,“有了!”
“有什么了!”司徒星儿的精神高度紧张。
要知道论本事,菲奥娜根本不比自己差多少,分开了这么久她是处于荒废期,和菲奥娜再次交手,她其实心里也没有底。
“老妈,你有没想过越是危险,就越是安全这句话?”司徒彦朝着司徒星儿勾勾手,在司徒星儿靠近的时候,一下子扯下了她的媒婆痣。
本来被植物胶粘着的皮肤被猛的一拽,她痛得想给他一个爆栗!
“你干嘛?臭混球!疼死老娘了!”
司徒彦像弹开鼻屎一样的把司徒星儿的道具丢开,“妈咪,我们在明处,不想引人注目这招儿看来不好用,不然也不会等了半天都找不到人,反正已经安全的打入到内部了,那么你现在做诱饵,相信鱼儿很快会上钩的。”
这话说的,让司徒星儿有那么点儿心寒。
M的,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推着老娘去冒险的,他可是天底下头一个!
给了他一记秋后算账的眼神,司徒星儿咬着牙,“算你狠!”
她顺了顺自己的长发,来到了舞池中央,跟随着音乐一跃而上,站在了高处。
原本在矗立的方形石柱上领舞的女人,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就被人在pp上踢了一脚,以及其不雅观的姿态摔了下去。
热舞的人们以为只是一场斗舞而已,不但没有感到震惊,还纷纷的朝着司徒星儿竖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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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PUB里的气氛嗨到了爆。
司徒星儿站在最高点向着四周望去,这间酒吧大概在一千平米左右的空间内,吧台上坐着的清一水的都是男客,在SVIP卡座那边也没有菲奥娜的身影。
难道,很不凑巧的,她今天不在?
越来越困惑,她渐渐的有些不耐,想着扑空,离着救出花老头儿又慢了一天的时间,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妈咪,我在观察周围的情况,你记得多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哦!”
耳麦中传来司徒彦的叮嘱。
司徒星儿款款摆动着身体,幸好之前打架习搏击什么的,姿态还够柔软,华尔兹虽然跳不来,但这种搔首弄姿的舞蹈还是不难的,更何况她的身材比例非常好,长得也是妩媚天成。
“好,我尽力。”
“什么情况?刚才那个花仙子被挤掉了?”一旁卡座内,传来了男人轻佻的揶揄。
坐在他对面的男子,一语不发的看着舞池上的女人,痴痴的眯了眯眼。
安子皓叫了卡德来逛夜场,两个人才坐下没一会儿就撞见了这个场面,不由得非常吃惊。
“那女人你认识?”卡德看安子皓久久不回神,打趣道。
他们两个很相似,又有些不同之处。
那就是他们都很花心,游戏花丛,但安子皓在小河沟里翻船了,动了真感情,而卡德依旧是自由人一个。
认识吗?
不算认识吧。
天知道,萍水相逢之后,这人还记不记得自己。
上次见面还是在和南宫绝偶遇的酒店里,当时她是绝的伴儿,后来南宫绝临时跑路了,他还试图让这个女人接待自己,可后来的事情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太熟,但是见过。”
安子皓悠悠的说道。
卡德喝了杯红酒,“不去搭讪?不是你的性格哎。”
这么美的女人,这要是换了从前,不论多少的身价,他安大少都一定会搞到手,直到腻为止。
“你也很喜欢,怎么不去?”安子皓苦笑,他的心里还是装着司徒星儿的,来这种地方喝酒也只是为了解闷而已。
卡德扁嘴,“今晚我已经约好了,所以,抱歉不能陪你买醉了。”
他说着站起身,“我还是喜欢欧美的多一些。”
看着卡德离开的背影,安子皓叹了口气。
是不是人成长了之后,身边的朋友都会越来越少呢?
之前,他和南宫绝也是可以像卡德这样无话不说的,一起玩在一块的。
可现在,好像一切都变了。
干了两杯酒,他睨着舞台上的女人,陷入了沉思。
“妈咪,酒窖这边有个小门,站了两个壮汉守着,有些不太正常哦。”司徒彦的声音再次从耳麦中传来。
司徒星儿眯了眯眼,在一段猛烈的鼓点结束之后,跳下了舞台,跟着不动声色的移动。
“我知道了,你自己小心,我马上过去。”
她低声说道。
好不容易没有引起任何注意来到了人少的地方,她刚想朝着酒窖的方向走去,却被一只大手拉住。
“好久不见。”
A,妈咪很大牌:爹地,你栽了!最新章节!
司徒星儿全身一僵,听着嗓音有些熟悉,才慢慢的转过身。
看清楚来人的一瞬,她难以置信的蹙眉。
怎么会是安子皓?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真是碰上了大麻烦了。
“老妈,你怎么还没到?有人来开门了,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想转移花爷爷。”
耳麦传来刺啦刺啦的响声,跟着讯号断掉了。
司徒星儿没吭声,看着安子皓的神情好像并没有识破自己。
意识到了自己的唐突,安子皓放开手,“我想,你应该还记得我的,上次也是在pub楼上的房间,你和绝——你们..”
他欲言又止,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描述她和南宫绝之间的关系。
司徒星儿冷着脸,心底长出了一口气,刻意压低了嗓音,“不好意思,我想你认错人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失陪了。”
说完,她转身想走,可安子皓却好死不死的绕到了她的面前。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和你喝一杯,想认识你而已。”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会被她吸引,不单单是外貌美艳,好像是这女人给他的某种感觉,似曾相识。
司徒星儿甩开了安子皓的手,“你应该知道死缠烂打都不会有好结果的,我不喜欢你,请你让开。”
该死的!
她心急不已的看向黑洞洞的远处,阿彦的讯息断掉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意外。
她得赶紧脱身才行。
酒窖附近,司徒彦拍打着耳麦。
好郁闷,看来在这种地方,讯号会变弱。
他躲在墙角,打量着两名足有一米九的欧洲壮汉,上身的肌肉都快撑破衣服了。
啧啧,他扎扎嘴,好希望这两个大叔脑子里也是肌肉哦,那样他接下来的招儿或许还有用。
心中默数一二三,他忽然闪身出现在了两名壮汉的眼前。
“小孩,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离开。”一名壮汉操着蹩脚的中文说道。
司徒彦眨眨眼,一口流利的英文脱口而出,“大叔,我想嘘嘘。”
壮汉们意外的对视了一眼,很显然这孩子地道的英文还是拉近了一些和他们的距离。
“厕所在拐角处,这里不是你可以嘘嘘的地方,走吧。”
“我不知道在哪儿,我和妈咪走散了,这里黑乎乎的,我好害怕!”司徒彦撇嘴,一副随时都要哭出来的表情,伸出手,“大叔,抱抱。”
壮汉愣了下,他们还从来没遇见过这种事情,这孩子长得这么可爱,还不断擦着眼泪,任凭哪个大人都无法抗拒的吧?
弯下身,他想抱住司徒彦,可结果却被一个小手电筒似得东西戳在了胸口,跟着手足狂乱的舞动几下,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另一名壮汉发现不对,打算扑过来,司徒彦一副痞笑,打算故技重施,可是却悲剧的发现自己的电击棒没电了。
额哦——
妈咪,我要挂了!
“我想认识你,告诉我名字,我就让开。”安子皓依旧没有闪开。
司徒星儿火冒三丈,不耐烦的扬手,直接撂倒了安子皓。
记不得这是认识之后第几次敲晕安子皓了,但每次,都是他自找的!
“嘿,美女,你这么野蛮可是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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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好了安排,司徒星儿小心翼翼的推开了厚重的木门。
里面各种酒水发酵的味道瞬间充斥着她的鼻腔,如果是个不胜酒力的人,搞不好真的直接昏在了里面。
别看PUB整体的占地面积并不大,可这间地下酒窖却非常的庞大,一眼望不到头。
司徒星儿踏着潮湿的青砖,每一步都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加之本就光线昏暗的氛围,这里恍若就如人间地狱一般,说不定哪一排酒架的后面就会蹿出一个‘厉鬼’。
花老头儿就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呆了这么多天?那他的身体熬得住么..
她越来越焦灼,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可,搜遍了酒窖,她却一无所获,只在墙角处看见了一把椅子,和一地散落着的麻绳。
是了。
那群人已经转移了。
她用力捶向墙壁,大骂该死的。
就差一步而已!居然给他们在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了!
呼呼——
西北角,有一阵阵的地风吹来,她散着的长发被微微扬起。
司徒星儿看向地面上的一快青砖,在昏暗的光线下并不明显,可拿手电的灯光移过去却不难发现比起其他的地砖,这一块像是新的,而且旁边的石缝上也没有青苔和灰尘。
她走过去,在石板上轻轻地敲了两下。
咚咚——
是空的。
果然了,他们应该就是顺着这个密道逃掉了。
她掀开地砖,一条黑暗的通道延展在自己的眼前,做了个深呼吸,她顺着旋梯走了下去。
希望还来得及赶得上。
黑暗中,远处传来了慢悠悠的脚步声。
两名黑衣人架着一名老者向前走着。
“哎,今晚这么热闹的聚会都不能去喝一杯,非得转移这个老家伙!”
“谁说不是呢!就凭他现在的身手,能逃出去?估计这种年纪丢在马路上连家都找不到了!”
两人发着牢骚一字不落的传到了司徒星儿的耳朵里。
看来她的速度还比较快,前面说话的人,应该就是转移花老头儿的人了。
“唔唔——”
低沉的闷哼声响起,司徒星儿的心中一震。
虽然这人不能说话,但嗓音确实是花老头儿的没错。
下一秒,她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冲了出去,两名押解花老头儿的打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想要反击却来不及了。
司徒星儿绕道被反绑住双手的人面前,将他的眼罩摘下。
“唔唔。”花老头儿一阵用力的哼哼声响起,在司徒星儿摘掉嘴上的手帕之后长出了一口气,“妈的!几个小王八蛋嫌弃老子吵,竟然敢给老子用这么臭的手帕!”
花老头儿骂骂咧咧的,转过去给两名昏倒的打手‘踩背’。
发泄一通之后,司徒星儿才拦住他,“好了,这个地方现在还不能确定是否安全,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花老头儿犹豫了下,脚下有些不稳,“也好,这几天我都没吃好,有些低血糖了,回去再说吧!”
“我扶着你!”司徒星儿架住花老头儿的手臂,一面走一面蹙起了眉。
这次营救比起之前预想的要简单得多,怎么感觉好像有人故意放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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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阿彦,我已经成功了,你在我们事先约定好的地方等我。”
司徒星儿通过耳麦传达了消息给司徒彦。
十五分钟后,司徒星儿扶着花老头儿坐进了一早准备好的车子里面。
接着车内的灯光,她打量着花老头儿,原本圆润可爱的老者好像消瘦了不少,脸颊有一点点儿塌陷。
她的心里酸酸的,“这些天,你受苦了。”
花老头儿不该之前的幽默本性,一面抱着司徒彦,一面拿司徒星儿开玩笑,“好啦!你就别煽情了!不然我还真的以为我死了,眼前的都是幻觉呢!小星星,你这种表情真的很难看!”
司徒彦擦了擦眼睛,扑在花老头儿的怀里,“花爷爷,我真的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上一次把你弄丢了,我好担心哦!”
“哎哟,我说你们母子这是怎么了嘛,我不是好好的,干嘛说些有的没的啊!”花老头儿揉了揉司徒彦的小脑袋,“不是对不起嘛?那回去有没有排骨汤喝啊!”
司徒彦用力点着小脑袋,“有!花爷爷你想吃什么,我都做给你吃!包你又能像以前那样白白胖胖的!”
花老头儿捋着胡子,“哎,我觉得我现在这副样子也很韩范儿,很有型是不是?”
司徒星儿看着后视镜里,花老头儿卖力的逗他们开心,最终破涕为笑。
回到家中,花老头儿洗了个热水澡之后走出了浴室。
司徒星儿打量着他手臂上的烟疤,蹙眉,“他们打你了?”
花老头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来,呵呵一笑,“小意思,你知道的,干我们这一行的被逮住怎么可能有好下场呢?不过好在,我现在不是又生龙活虎的站在你们面前啦?我就知道小星星你有办法知道我在哪儿的!”
“对不起。”司徒星儿看着花老头儿却笑不出来。
要不是因为她的连累,他还在国外休闲的享受着退休的日子呢。
“说正经的,这一次我还是有收获的!那个女人就是菲奥娜,虽然我没能和她正面接触,但从这些天获取的线索来看,她是打算将芯片处理掉,卖给伊朗的一个军火商。”花老头儿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的说道。
“他们什么时候交易?”司徒星儿追问道。
花老头儿想了下,“我听到的是下个月五号。”
司徒星儿想拿出手机查看下日期,却才恍然惊觉,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她仔细搜索着脑海中的印象,可这一路上她去过太多的地方,具体丢在了哪里,她也不敢肯定。
“怎么了星儿?你的脸色很难看。”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头,花老头儿拍了拍她的肩膀。
司徒星儿摇摇头,音色低沉,“没什么,我的手机不见了而已,再买部新的就可以了。”
“嗯,那就好。”花老头儿叹了口气,“我明天打算回法国了。”
司徒星儿很吃惊,“为什么?你还带着伤,怎么不多休息几天。”
花老头儿摆摆手,“就是因为还带着伤才有说服力,如果只是我们的话,恐怕阻止不了菲奥娜和伊朗军火商的交易,具体的,还得请组织帮忙比稳妥。”
司徒星儿的眸色渐渐加深,她当然知道花老头儿的话是对的,可还是忍不住担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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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爷爷,妈咪,开饭咯!”
厨房里,传出司徒彦催促的声音。
花老头儿起身应答,“知道了,就来!”
跟着扭头看着司徒星儿,“小星星,你的事情阿彦都和我说了,我是觉得你和南宫绝——”
没等他话说完,司徒星儿已经走在了他的前面,“不是说饿的快要低血糖了?话还这么多,我怎么觉得你是满血复活了,不差这一顿丰盛的宵夜?”
哎!
就知道欺负他这个老人家,一把年纪了,想正经说一次话,都不给机会!
司徒彦做了满满一桌子菜,花老头儿一下子就忘记了要和司徒星儿说什么了,连刀叉都省略了,直接上手狼吞虎咽。
看着他风卷残云的动作,司徒星儿和司徒彦同时咽了口口水,放下了刀叉。
光是看着花老头儿的吃相,他们就已经饱了。
“花爷爷,你慢点儿吃,还有好多。”司徒彦小声提醒道。
司徒星儿忙着递了杯水给快要噎得翻白眼儿的花老头儿,“你要是敢噎死在我面前,我一定会把你的死因刻在你的墓碑上!”
夜晚。
微微的风袭来。
吃过宵夜后,花老头儿沉沉的睡去,阿彦也疲惫的倒在沙发上打着呼呼。
司徒星儿为他们两个分别盖了被子,独自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打量着z城的夜色。
不管怎么说,花老头儿完好无缺的回来了,她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了下来,这辈子,有这么慈爱如同父亲的花老头儿和可爱的儿子陪伴着自己,她再也不怕孤单了。
——
安家。
安子皓回到房间,手中摆弄着手机。
这一部手机看上去有些眼熟,好像身边有人用过,可每款手机都不可能是孤品,要想回忆起来,比登天还难。
他摩挲着手机背面刻着的一串文字,好像是法文。
可对于一向不学无术,外国字认识他,他一个都不认识的安大少来说,他有点儿痛恨自己没好好读书了。
犹豫着,打开了手机的通讯录。
里面备注着大瘟神的电话号码出奇的眼熟,安子皓细细回想了一下,那串号码居然是南宫绝的。
接着是卡德的,后面居然还有自己的号码。
奇怪了..
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比对着最近不出的通话记录,巧合的是,在他播出给司徒星儿电话的时间,与这部手机接到来电的时间都出奇的吻合。
怎么会这样——?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断,两幅脸孔,竟然是同一个人?!
而且,反差极大。
如果那个女人就是司徒星儿的真面目,那么绝,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呢?
晃动着眼前的红酒,他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原来,他彻头彻尾都是个傻子,被人戏耍的傻子,他们一个是他最好的朋友,一个是他动了真心的女人,却藏着那么多秘密。
捏紧了手机,他将红酒一饮而尽。
跟着用手机拨通了南宫绝的号码,“喂?”
电话接通,熟悉的男音响起,彻底验证了他的猜测。
“怎么不说话?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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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抬了抬手,本想直接推开徐恩雅的。
可此刻,她哭的惨烈,周围低沉的气氛,让他有那么一刻的感同身受,所以,迟疑了。
脑海中,同样是个阴雨的天气,他也曾送别了人生之中的挚爱,孤立无助的站在墓碑前,久久不愿离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助手撑着黑伞的手臂都已经开始不住的颤抖了,徐恩雅才缓缓的从南宫绝的肩膀上起身。
“对不起,绝,我是太难过了,才忘记了分寸。”徐恩雅的头低得很低,这个角度恰好让南宫绝看见她额头上的血痂。
“回去吧,你需要包扎一下。”南宫绝的大手,破天荒的搭在她的肩膀上,因为她现在这幅样子,实在走不稳。
徐恩雅摇摇头,“绝,我想独自呆一会儿好吗?就五分钟。”
南宫绝眼中流露出不耐烦,放开手,转身和助手先行离开了。
五分钟后,全身湿哒哒的徐恩雅回到了车里,一语不发。
南宫绝也懒得找什么话题和她聊。
不难想象,如果他们真的成为了一对夫妻的话,那么生活将会是多么的枯燥无聊。
晚饭时间。
南宫绝早早坐在了餐桌旁。
管家上好菜之后,恭敬的弯身,“三少,您先用饭吧,徐小姐下午的时候出去了。”
“去哪儿了?”南宫绝沉下脸色,这女人又玩离家出走那一套?都不知道有些长进。
“徐小姐没说去哪儿了,只说睡觉前会回来的,让三少您先自己吃饭,不用等她了。”汇报完,管家退了下去。
医院。
位于高级病栋的豪华套间。
在轻敲了几下门之后,徐恩雅站在了南宫国雄的面前。
“恩雅啊,你怎么来了?”南宫国雄合上报纸,有些意外。
徐恩雅见南宫国雄一直盯着自己的脸,有些不好意思的扶住面纱,偏着头。
“爷爷,您生病住院了,我却还在闹情绪,也顾不上看看你,今天刚好身体没什么不适,我特意煲了鸡汤给您送来补补身体。”
南宫国雄点点头,“在我面前,不必一直盖着伤口了,我年纪大了,没那么不禁吓。”
他的一句话,让徐恩雅放松了许多。
“爷爷,我有些话想和您说。”徐恩雅盛了一碗鸡汤递给了南宫国雄。
南宫国雄喝了一口汤,“是不方便绝知道的事情?”
徐恩雅犹豫的嗯了一声,“爷爷,您在发布会上说的事情,我不能答应您的。”
“哦?”南宫国雄挑眉笑了下,意味深长的瞥了徐恩雅一眼,“难道嫁给绝不是你一直的梦想吗?你现在失忆了,又变得善解人意,厨艺也不错,照这样下去,绝迟早会爱上你的,难道你不愿意等?”
“三少,要进去吗?”
南宫绝猜到了徐恩雅会来医院,所以,饭后也带着助手赶来验证一下,没想到却听到了这个对白。
南宫绝摆手,“等下。”
他倒是很好奇徐恩雅会说些什么。
徐恩雅低垂着的头晃了晃,“爷爷,我没有像您说的那样想过,我不记得之前和绝的点点滴滴了,更何况我,我毁容了,没有男人会爱上一个不能见人的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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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比较注重相貌,作为我南宫家的孙媳更应该是如此的,可现在的形式,我们南宫家欠了你的,这个人情是要还的。”南宫国雄浑浊的眸,闪现一抹精光。
对于家族利益高于一切的南宫家来说,别说破相,就算是残疾又如何,不过是娶回家做个摆设而已,外面依然可以寻欢作乐,只要她能给南宫家带来利益,婚姻不过就是一张纸而已。
徐恩雅再次摇头,“爷爷,绝和司徒小姐才是真心相爱的,您还是成全了他们吧,我愿意默默退出的。”
南宫国雄放下汤碗,“你真的不后悔?”
“不后悔..”徐恩雅说这句话的时候,内心无比的挣扎。
她当然清楚自己放弃的是什么。
南宫国雄笑笑,“你不用这么着急下结论,因为我南宫国雄说出的话,不是说改就改的!新闻发布会也不是游戏过家家,你还是安心的留在绝身边好了。”
“可是爷爷,我之前错了很多,不能再错下去了,您就改口吧,好不好?我真的不想伤害绝了。”徐恩雅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南宫国雄没想到她会做到这种地步,急忙伸手想拉起她,可徐恩雅却坚持不起来。
“爷爷,你不答应我,我就一直跪下去。”
见徐恩雅如此固执,南宫国雄长长的叹了口气,“至多这样,eden这次元气大伤,至少需要两年的时间才能恢复到之前的市值,这两年你们必须坚持下去,至于之后的事情,我是老人家了,管不了了。”
门外。
南宫绝的手捏成了拳。
两年?两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他不认为他和司徒星儿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
“爷爷。”徐恩雅还想说些什么,然而,南宫国雄却疲乏的摆摆手。
“你不用再试图说服我了,我的决定不会改变的,对了,今天是你父亲的葬礼吧?你该回去多为他祈祷才是,而不是把时间都耗在我身上。”
委婉的下达了逐客令之后,他闭目养神,不再开口了。
徐恩雅缓缓的站起身,推门之际撞在了南宫绝的怀里,“你——”
南宫绝一瞬不瞬的睨着她,她眼中还带着泪光,“谁让你来这里了?”
徐恩雅有些委屈,“我是不想看见你成天愁眉不展的样子,我以为我可以改变爷爷的决定的,所以才来求他,对不起绝,我没做到。”
“你不需要对我说对不起。”南宫绝挑眉,冷然的神情略微松动了一些,“他的决定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的,这一点,我比谁都了解。”
在回南宫家的路上。
徐恩雅忍住几次,最终还是开口询问,“绝,爷爷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南宫绝闭着双眸,仰着头,“嗯。”
“那,这两年的时间..”徐恩雅的话还没说完,南宫绝就已经打断了她。
“你不用纠结这两年的时间了,因为,我根本就不会和你一起生活两年的!”这对他来说,是耻辱。
被南宫国雄摆布,连选择枕边人的权力都没有。
“你不必自卑,这和你的长相无关,老实讲,你的变化很大,心里的善良远比长相重要,但,我不爱你。”这才是重点!
没有第二个人能够给他带来司徒星儿那种特别的感觉。
徐恩雅捏着裙摆的手死死的捏紧了,纤细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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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徐恩雅才做了个深呼吸。
“可是,绝,我不是想说服你留在我身边,我只是担心你苦苦打拼了十年的基业,一下子又回到了原点,你甘心吗?”
“十年?”南宫绝对她口中的数字有些敏感,“你想起了什么?”
徐恩雅错愕了下,旋即垂下眼眸,“我承认,绝,对你的感情,对你的记忆我还是残存了一些的,但我更希望埋在心底,因为我不想这份感情成为了你的负担。”
南宫绝淡淡的勾了下薄唇,“伟大。”
成全别人,牺牲自己,难道不伟大吗?
可这词在他说出来,对于徐恩雅来说却是无尽的讽刺和嘲笑。
“绝,请你别这样和我说话,我向天发誓,我此刻每一句说的话都是真心的,我真的希望你和司徒小姐能够幸福。”她急切之余,拉住了南宫绝的手。
南宫绝冷冷的瞥了一眼她的手,抽回,“不要以为你为我做了什么,就忘记了自己的分寸和身份。”
徐恩雅诚惶诚恐的缩回手,“绝,假如你觉得我对你抱有那种不堪的心思才留在这里的……那么我……我继续留在这里肯定会让你不愉快……我想,我还是先搬出去吧。”
“如果你搬出去就能解决所有问题的话,我早就毫不犹豫的让你走了。”南宫绝面无表情的说道。
车子到达南宫家已经是傍晚十分了。
徐恩雅跟在南宫绝身后,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虽然他的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可从对他的了解来看,他在生气,而且在爆发的边缘。
南宫绝回到了书房,这些日子,他有些失眠。
昨天接到了司徒星儿的电话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打来过,他不禁怀疑那只是司徒星儿故意为之的恶作剧而已。
不知道这几天,身边少了他这么一个人存在,那女人是否已经发现自己的生活有些不同了?
公寓里。
送走了赶飞机的花老头儿之后,司徒星儿搂着司徒彦坐在沙发上。
“唉。”
司徒星儿长长的叹了口气。
“妈咪,花爷爷去沟通了,很快事情就会解决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司徒彦有些不明白了,老妈不是一向很神经大条吗?乐观的都有点儿不正常,竟然和怨妇一样成天唉声叹气。
司徒星儿揉了下司徒彦的头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顺利的有点儿不正常!”
“会吗?花爷爷不是已经搞清楚了芯片交易的地点?到时候组织的人直接夺走芯片就好啦!我们也证明了自己的清白!是不是你神经太紧绷了呀!”司徒彦乖巧的站起身,两只小手在司徒星儿的太阳穴上按着,“妈咪,女人要学会享受生活,这样子才会显得年轻。”
“你以为我不想?我恨不得立马处理干净所有的事情,然后回到国外,去海滩度假。”司徒星儿按住司徒彦的小手,“好了,时间不早了,明天和我去商场挑一部手机吧!”
司徒彦点头,跟着敬了个军礼,“知道了!老妈少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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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
派送快递的人员敲响了司徒星儿家的门。
还在睡梦中的司徒星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找谁?”
“您好,请问是司徒星儿小姐吗?”快递照例核对着名字。
司徒星儿点点头,在单子上签字之后抱着纸盒放在了餐桌上。
“妈咪,是什么呀?”司徒彦好奇的从卧室走出来。
司徒星儿拿出美工刀在透明胶带上划开了个口子,“但愿别又是上次那种警告的包裹!我的人生不需要那样的惊喜!”
她的话音刚落,视线就被盒子里的手机所吸引了。
这不是她丢的那一部?
“妈咪,是熟人捡到了你的手机吗?”司徒彦转动着小脑瓜,可怎么也不记得自己那天有见到什么熟悉的面孔。
司徒星儿捏着手机,眸色渐渐加深,那天她碰见了安子皓,还有卡德,这么说,他们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了..
“看来,这次暴露了。”
司徒彦听着老妈没头没脑的话,跟着着急,“妈咪,到底怎么回事儿?你那天碰见了什么人么?”
“我碰上了安子皓,本来他没有认出我的,但我着急去找你所以放倒了他,跟着被那个假洋鬼子医师给截住了,我想,应该就是在和他动手的时候搞掉了手机。”她将那天所有的片段都串联在一起,也只有这个可能性了。
“那安大叔为什么没有直接找你核实呢?”这点司徒彦想不通,按照安大叔那么沉不住性子的脾气,肯定早就上门了。
司徒星儿沉默了,没有说话,揉了揉司徒彦的头发,“既然他不愿揭穿,那么我们也只好装傻了,装到彻底闪人那天,就算成功了!”
嘟嘟——
一阵电话铃响起。
司徒星儿下意识的缩手,手机差点儿掉在了地上。
回了回神,她才按下了接听键,“喂?姗姗?”
田姗姗开心的嗓音传来,“星儿,明天是秋宴,你要不要去?”
秋宴?
什么鬼?!
感觉到了司徒星儿的困惑,田姗姗解释,“就是z城特有的庆祝,白天会有一些游行,晚上在主会场会举行晚宴,我有四张招待卷哟!”
出于上次被阴了的阴影,司徒星儿直接回绝,“不去,你还是叫些其他朋友吧,玩的开心点儿!”
“哎——哎,星儿,你要挂我电话的话,我和你绝交哦!”田姗姗急忙放狠话。
司徒星儿翻了个大大的死鱼眼,“小姐,你很会强迫别人哎!做生意都没有强买强卖的道理,难道你还要情感绑架我吗?”
“哎哟,你一定不会见到你不想见到的人的,因为我这只是贫民招待卷,根本就不是那种SVIP大咖会场的入场卷!一起去吃些好吃的嘛!”田姗姗改变了策略,半请求半撒娇的问道。
一旁的司徒彦揪着司徒星儿的裙摆晃了晃,也是一脸渴求的样子。
司徒星儿叹了口气,“拿你没办法,还有谁会一起?”
“方主管也会去聚一聚的。”田姗姗见司徒星儿松口了,立马抢白,“明天是枚红色主题系列,记得好好打扮哦!”
说完,她不给司徒星儿反驳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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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忙音,司徒星儿长出了一口气。
真不知道自己脑子一热答应了田姗姗的邀约是对是错,不过,她的底线只有一个,如果碰上了南宫绝那个瘟神,她就立马闪人。
像是读懂了老妈的潜台词,司徒彦安抚的拍了拍妈咪的PP,“安啦,老爹怎么会去那么无聊的地方啊?就像农贸交流会一样的场所,他们那种豪门才不屑一顾的。”
“你呀!说十次有九次不中,但愿这一次你分析的有道理,才不枉费你的心理学学位证书!”
还精心打扮,还枚红色主题,要不要穿得那么少女心啊!
打开了自己的衣柜,司徒星儿看着一水的冷色系,根本找不出一条标准的礼服来。
她摸着下巴思考着,忽然,司徒彦捧着一个小礼盒走了过来,“妈咪,这个盒子里面的裙子也很漂亮,你为什么一直不穿?”
这个是他在储物间扫除的时候发现的,衣服也是出自大牌设计呢,他都不知道老妈曾经这么有品位过。
司徒星儿掀开了盖子,盒子里装着的是一条肉粉色的礼服长裙。
她眯了眯眼,浓密的睫毛和内心复杂的心情一样纠结在了一起。
这裙子有点儿历史了,记得好像还是第一次和南宫绝正式的参加一个晚宴的时候,他叫当时的服务生为她准备的,说是不用太华美,穿在她身上只为了遮羞而已。
那天,她还穿着这件裙装表演了军体拳,跟着被南宫绝各种嫌弃。
因为有这段黑历史,所以,这件裙子从上一次脱下来之后,就彻底被丢弃在角落了,想不到居然被司徒彦找到了。
司徒星儿盖上盖子,跟着把盒子推向一边,“这件裙子不适合我,也不是属于我的东西。”
她的话,另有深意。
好似眼前的不单单是一条裙子,而是那个人,此刻就站在她的眼前一样,他们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凑在一起,只能是个笑话。
她随意拿出了一条紫色的长裙,在身上比划了一下,果然还是暗色系的适合自己,明天,就穿它了!
司徒彦捧着盒子,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老妈不喜欢,他也不会勉强,“那妈咪,这条裙子是丢掉还是留着?”
司徒星儿看也不看,直接闪人,“随你便,我无所谓。”
次日傍晚。
一年一度的秋宴如约而至。
田姗姗一早就站在会场的门口等待着司徒星儿。
看见远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她使劲儿的挥舞着双手,“星儿,阿彦,我在这里!”
司徒星儿和司徒彦懒懒的回应着她,走到跟前才看见她头上的发卡居然是一朵朵鲜活的花朵组成的。
“你真当自己是花仙子了?”司徒星儿调侃道。
田姗姗摘下了一朵花插在司徒星儿盘起的长发中间,“送你一朵,我们都是花仙子。”
“姗姗阿姨好。”司徒彦礼貌的问好。
田姗姗笑着摸了下他的脸蛋儿,“阿彦你好帅气!”
“姗姗阿姨也好美,今天不是还要评选z城小姐?你获奖的概率很高哦!”司徒彦本着马屁腻死人的原则,猛劲儿的夸奖着田姗姗。
司徒星儿皱眉,“z城小姐是什么?类似港姐的东西吗?”
为什么在这种浓厚乡土气息的游园会上也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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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彦白了老妈一眼,从胸前的口袋掏出了一张游园会节目单。
“妈咪,你好笨,刚刚门口的大姐姐不是有发宣传单吗?你都没有仔细看!Z城小姐是游园会的重头戏,就像是选美大赛一样,在场的男宾会给女宾投票,获选者可以享受欧洲十日游的大奖呢!”
司徒星儿眨眨眼,“这么诱人!”
田姗姗打了个响指,“不然你以为我干嘛置办这身死贵的行头啊!”
司徒星儿打量着田姗姗,嗯,这小妮子还真的是把两个月的工资都穿在身上了。
“星儿,你怎么就穿这件呀?太酷了,太生人勿进了,这样没有亲和力的啦!”田姗姗嫌弃的打量着司徒星儿身上紫色的裙装,如果要说这裙子唯一的亮点的话,也只能说她斜肩露在外面的锁骨看着还不错。
可脖子上光秃秃的却连一件像样的珠宝都没有,也太寒酸了点儿。
完全没自觉的司徒星儿,并没有一般女人那种攀比的想法,不论怎么穿,自在就好。
她撇开了田姗姗和司徒彦,大摇大摆的朝着主会场走了进去。
方主管比她们先到一步,虽然年过四十了,可她却也精心的打扮了一下,穿着枚红色的七分袖礼服,既端庄,又不失典雅。
“方主管,好久不见了,人家好想你!”
田姗姗上前一把抱住了方主管。
方主管笑笑,“你呀你,怎么还这么冒冒失失的,一点儿都不稳重呢!”
司徒星儿朝着方主管笑笑,“你近来气色不错,是不是和那位先生..嗯嗯?”
她没挑明话题,上扬的眉毛颇有暗示意味。
方主管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握住了司徒星儿的手,“上次,多亏了你们了帮忙,不然,我和他哪能走在一起呢?”
司徒星儿摇摇头,“方主管,是因为你自己坚守了这份感情,所以,才得到了这份爱。”
“你今天没搭配枚红色吗?这样好像不可以参加z城小姐的竞选呢。”方主管打量着司徒星儿,有些诧异的说道。
“你们参选就好了,我就是来自娱自乐的而已。”司徒星儿拉起了司徒彦,“你们先玩吧,我带阿彦去那边晃晃。”
“好,那待会儿宴会开始了,我们在中央大厅见哦!”方主管嘱咐着司徒星儿。
司徒星儿拉着司徒彦边走边回头,“知道了。”
“妈咪,想不到z城还有这么多好东西可以展出哦!”司徒彦也是见过世面的小朋友,可是看到今天宴会的规模,还是有点儿惊讶。
司徒星儿则是全心全意的盯着吃的,因为选址是在海边,所以,海物特别的多,各色的虾和螃蟹都是她的最爱。
看着因为吃,完全丧失了语言功能的老妈,司徒彦无语的叹了口气。
“老妈,那你先吃吧,我去找些新鲜东西玩!”
司徒星儿端着托盘点头,“去吧!不准早恋!”
司徒彦送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跟着跑走了。
“你还是这样子,一点儿变化也没有。”轻佻的女声自身后传来。
司徒星儿回过头去,只见,顾安安挽着一名高大帅气的男子,正在打量着自己。
“..”
A,妈咪很大牌:爹地,你栽了!最新章节!
顾安安读出了司徒星儿脸上的无奈,放弃了追问。
“我先去找我未婚夫了。”
司徒星儿和她挥挥手,转过头来,继续自娱自乐。
“各位女士们,先生们!一年一度的秋宴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各位竞拍者马上到二楼的展厅就坐!”
广播传来的一阵通告,会场霎时沸腾了起来,司徒星儿看着奔走的人群,不禁有些好奇。
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么吊人胃口呢?放下手中的酒杯,她也决定跟上去看看热闹。
展厅,圆桌旁已经就坐了不少宾客,手中捏着号码牌紧张的看着主席台。
“今天是什么物件啊?这么吸引人!”
“不久是沉寂了十五年的‘月光恋人’,据说这个钻石项链是由几百颗顶级玻璃体月光石和蓝钻镶嵌成的蝴蝶形状的,是十八世纪英国皇室的定情信物。”
“天!这么浪漫!好像要!”
“呵呵,你想要?谁不想要!据说这项链之前是以二百万英镑被拍走的,现在因为那家人经济紧张,所以才会再次拿出来拍卖,好做资金周转用的。”
“这么贵!唉,把我全家卖了,恐怕也买不起。”
..
一阵激动人心的配乐之后,展台上缓缓的升起了一个玻璃罩。
正中央,宝蓝色的天鹅绒垫子上,一条项链正安静的躺着。
不亏是皇室的定情信服,光是中间的一颗蓝钻就有将近3克拉的样子,旁边复古的银饰更是巧夺天工。
司徒星儿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奢华富丽的拍卖品,难怪大家都为之疯狂了,就算买不起,这种完美的饰品也会是所有女人心中的一种憧憬和向往。
为了烘托此次拍卖会的富贵氛围,主办方邀请了不少国际巨星和超级名模进行演出,为了宾客们助兴,可此时此刻,谁还看得进去那些。
节奏感极强的音乐声响起,展厅内的灯光一下子全部熄灭了,忽然变成了梦幻的紫色镭射灯,齐刷刷的略过在场宾客们的头顶,最终照在了玻璃柜子上。
顷刻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万众瞩目的昂贵项链上。
角落里,高大的身影端坐在卡座上,犹如等待加冕的王子一般,深邃的黑眸中泛着一缕若有所思的光芒。
这双眼的焦点始终聚集在一抹紫色的身上。
想不到,这女人对这种东西会感兴趣。
他本不想来参加这种游园会的,因为南宫国雄还没出院,南宫瑾又有急事赶往了欧洲,他才不得不答应了董事会的几个老东西来这种场合露个面
但,也仅仅是露面,等待着半小时以后的剪彩仪式而已。
咔嚓一见到下去,他就可以直接闪人了。
谁成想,却撞见了意外的惊喜。
一同前来的徐恩雅戴着淡粉色的面纱,一身枚红色的礼服凸出了她的好身材的同时,也更加讽刺了她脸上丑陋的疤痕。
极美和极丑,两种形态在她的身上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
所以,她全程都低着头,不敢直视人群,直到身边某人的视线长时间的注视在一个身影上,她才顺着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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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司徒星儿。
她怎么也来了这里?
南宫绝淡淡的收回视线,司徒星儿下意识的看向那边,可灯光却一下子暗了下来,她扭过头,刚才感觉到的视线可能是自己的错觉吧。
“这件藏品想必我不需要多介绍,在座的各位宾客应该也已经有所了解了,那就是沉寂已久的‘月光恋人’,现起拍价三百万,单位英镑,每加竞拍一次加价五十万,现在开始竞拍。”
司徒星儿眯了眯眼,这么美的项链不知道会花落谁家。
看来Z城的有钱人还是多的很。
“三百五十万!”
“四百万!”
“四百五十万!”
“六百万!”
忽然,一道清丽的女声响起,直接逾越了很多人的价格爆出了超高价。
在30号桌子的女人,穿着一身枚红色的露肩礼服,长长的卷发披散在后背,淡淡的彩妆却毫不影响立体五官呈现出的美感。
一时间,众人的视线都聚拢到了她身上。
司徒星儿顺着人群看过去,不禁眯了眯眼。
这女人的样貌在追光下再清晰不过了。
是她——
“好,这位小姐出价六百万!六百万一次!六百万两次!”
司仪将手中的木锤高高举起,等待着三次之后直接落下。
然而,在大厅的角落,逆光处,一个号码牌却在此时高高的举起,接着淡淡的开口,“一千万。”
男人身边的助手补充道。
“天!都不给人出价的机会,我还以为今天能捡漏呢!”
“哎,我要和你分手,连条项链都不能买给人家!”
宾客们纷纷郁闷的议论、抱怨。
出价六百万的女人勾了勾红唇,举起酒杯朝着角落里敬酒。
南宫绝眯了眯眼,也微微的抬了下酒杯。
“一千万一次,一千万两次。”司仪举着木锤越来声调越高,“一千万三次,成交!这条‘月光恋人’是属于那边那位..先生的。”
司仪还不知道竞拍者的身份,只好改口,跟着做出欢迎的手势等待着买主上台。
南宫绝不胜其烦的吩咐助手,“帮我带回去,我先出去透口气。”
助手恭敬的点头,“好的三少。”
徐恩雅看着南宫绝离去,伸手想要挽留下,可那道身影却走得极快,根本就来不及。
她抓了个空,心情满是怅然。
司徒星儿早已没心情看拍卖了,在其他人都没察觉的时候,她已经悄悄移动到了刚才那个女人的身边。
“别回头,跟我走。”
她从餐桌上找到了一把匕首,用丝巾裹着抵住了女人的后背。
女人原本笑盈盈的脸瞬间变得僵硬,跟着慢慢起身,“这位朋友,我想我在z城没和任何人结怨过,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司徒星儿冷冷一笑,“误会?我们之间的不是误会,是‘债务’,有一笔账你欠了太久,早就该还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如果你想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但你别乱来。”女人假装镇定,语气有些急促。
“还打算装下去吗?再装的话,我可能就得让你的胸口通通风了。”司徒星儿保证,这种想法已经在自己心里埋藏很久了,只等这一刻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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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全身僵硬的挺直了腰身,扭头借着淡淡的光线瞥了司徒星儿一眼。
“你想带我去哪儿?”
司徒星儿手上的匕首用力抵了一下女人的后背,“这海边的景色还不错,刚好可以去沙滩上走走。”
说完,她直接挽住了女人的手臂,两人亲昵的就像是好姐妹一样,向外走着。
南宫绝在展厅门口的吸烟区吞吐着烟雾,深邃危险的眸子望着远去的两道身影微微的眯了下。
司徒星儿?
和她一起的是什么人?
他注意到她的行为有些古怪,一只手好像始终放在女人的腰部,还缠着丝巾。
“这位小姐,我确定我们之间没见过面,你这样莽撞就不怕给自己惹上什么祸端吗?”女人佯装镇定,化身说客试图说服司徒星儿停下来。
司徒星儿咬着牙,嘴型保持着微笑,“菲奥娜。”
呵。
一起‘共事’了这么多年,她还从来不知道她的演技这么的好。
见周围的宾客渐渐减少,司徒星儿唤出了她的名字。
女人没有丝毫的震惊反倒显得困惑不已,“你是在叫我吗?不好意思,我听不懂,那个人我也不认识。”
这张脸,不知道在司徒星儿的梦里出现了多少次了,她就算化成灰她都记得。
“你以为你这样说说我就会相信了吗?”司徒星儿笑了下,将嘴上的媒婆痣摘掉,“还记得我吧,我曾经的好搭档?”
女人愣了一下,神色有些慌张,看向远处走来的身影顿时爆发出一阵求救声。
“三少!救救我!我被挟持了。”女人一面喊着,一面想朝着南宫绝跑去。
可,司徒星儿却反映灵敏的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臂向后掰着。
奇怪了!
三少?
南宫绝也会来这种地方吗?
忐忑的顺着女人看着的方向望去,司徒星儿最不希望见到的人还是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南宫绝双手插着口袋,正迈着步子走来。
“三少,我不认识这个女人,她见到我就用匕首抵着我,非让我承认我是另外一个人不可,你快帮帮我。”女人甩开司徒星儿的钳制,躲到了南宫绝的身后。
“你这是做什么?”南宫绝看也不看女人,死死的盯着司徒星儿。
司徒星儿早就将匕首藏在了裙摆里,摊手,“我只是碰到了一个熟人而已,想和她‘叙旧’而已,谁知道她这么紧张。”
南宫绝打量着司徒星儿,她除了脸上少了那颗媒婆痣以外,和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而且双手也并没有所谓的匕首。
他扭头看着吓得不轻的女人,是沈可盈,沈氏企业的独女。
“你们认识么?”
沈可盈摇着头,“三少,我肯定我不认识她,至于她为什么非认准我,我也不知道。”
司徒星儿心底冷笑,菲奥娜啊菲奥娜,如今你这种胆小如鼠躲在男人身后的样子,真的是半点儿曾经冷酷杀手的影子都没有。
但,尽管如此,她依然坚信自己不会看错,不过,现在南宫绝在身边,看来今天她没办法再继续下去了。
讪笑了下,司徒星儿走上前,“我看她特别像我在国外的时候一位要好的同事而已,认错了的话,那么抱歉了,我先失陪了。”
她说完,直接绕过南宫绝向前走着,没几步却又被强有力的大手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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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的动作完全停止了,托着司徒星儿腰身的手一僵,她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M的。
居然毫无形象的摔了个狗吃屎。
司徒星儿趴在地上,一面感受着背后像是被人捅刀子一样的阴冷视线,一面吐着嘴里的沙子。
“呸呸呸。”
南宫绝感觉到自己的肺都要被气炸了。
“那个人是谁?”
司徒星儿的顺口胡诌,他竟然信以为真了,并且还坚持要问那个人是谁。
司徒星儿站起身,她还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呢!
“不关你的事,你只需要知道,我和你没可能,我也没兴趣做你见不得光的情人就好了!”
南宫绝绕到司徒星儿面前,“我要知道那个人是谁!”
还有人比他更优秀?在这女人的眼里把他比下去了..
司徒星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瞄向了远处的人影,不管三七二十一,自己顺利脱身才最重要。
于是,她随手一指,“就他!”
Sorry!
自求多福吧!我也不是故意的!
卡德春风得意的揽着妖娆的女郎在细沙上漫步,有说有笑的,根本都没注意到南宫绝和司徒星儿,没想到自己就在不知不觉中躺枪了。
他?
南宫绝眯起眼,有一丝怀疑,“你眼光就这样?”
司徒星儿耸肩,“卡德医师难道不好?幽默风趣,帅气高大,而且嘴巴还甜,一口一个美女那么懂得夸奖别人,是个女人都很受用的。”
哪像眼前这个瘟神,除了一身匪气,就是和独裁者一样说一不二。
“如果我说我和徐恩雅已经彻底结束了,她自己也去恳求爷爷成全我们,并且爷爷也会同意,你的选择会是什么?”
南宫绝目光灼灼的盯着司徒星儿,想从她的眼里找寻答案。
司徒星儿怔住了,心脏猛的跳动了几下。
最近,她好像得了心脏病一样,总会莫名的悸动,让她脸呼吸都觉得困难。
“我..”
南宫绝睨着司徒星儿,等待着她的回答。
“你的顾虑究竟是什么?”
见她犹豫不决,他沉声问道。
他不懂,他为了她可以做到这种程度,而她却在他步步紧逼的情况下急流勇退,好像之前的点点滴滴都是他这个‘傻子’在一厢情愿。
“如果你只是想引起我的注意,让我放弃骄傲的身段和你走到一起,那么,你从一开始就做到了。”
“..”一开始?
司徒星儿吃惊的瞪大眼,他是说一开始他就对她有那份心意?
南宫绝拉起司徒星儿的手,“上次或许是我心急,这一次,我可以给你时间想好了再回答我,所以,你不用在大街上随便抓个人来搪塞我。”
话毕,南宫绝转身走开了。
在前方碰上了和他笑眯眯打招呼的卡德。
“绝——你也喜欢在这种地方幽会!”
南宫绝板着脸,直接一拳撂倒了卡德,头也不回的走了。
记得那女人说心上人是这家伙?不管是不是真的,他觉得碍眼,该打!
卡德痛苦的捂着鼻子,冷不防的被人袭击,他的脑袋晕晕的,靠了,他哪儿得罪这个大神了!怎么话都不说清楚就打人。
司徒星儿看着这一幕,全身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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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德身边的女郎后知后觉的尖叫,造作的样子让卡德一阵反胃。
刚刚在舞池中,明明是只高洁美艳的白天鹅,怎么遇到突发状况就变成了‘唐老鸭’。
“亲爱的你没事儿吧?”
女人表演完尖叫,想起来伸手扶起卡德。
卡德被打得鼻酸,“如你所见,亲爱的,今晚我恐怕不行了,我需要休息,还得静一静反思下我的好兄弟干嘛用拳头问候我。”
“那好吧,今天放过你哦,明天再约!”女郎恋恋不舍的在卡德脸上亲了一口,走掉了。
卡德一面揉着鼻子,一面活动着被打歪了的下巴,瞥见远处一道身影,露出痞气的笑,“嘿,我是不是有点儿狼狈?”
司徒星儿火速的扮‘丑’,恢复之前的带着媒婆痣的状态。
“还好,不过你的女伴可能觉得你不man。”她笑盈盈的走上前。
卡德耸肩,“没办法,我不是铜墙铁壁,要是和南宫绝死磕,我估计现在就去急诊了,他可是‘单挑王’!”
司徒星儿点点头,撇了下嘴不是很信服。
“你们刚才发生了什么不愉快吗?他只有在极度愤怒的时候才会打人的,上一次揍我还是因为我抄了他的卷子,分数一模一样同时作废。”卡德半调侃的说道。
“其实,额没什么,我可能措辞不是很准确,所以连累了你。”司徒星儿有些不好意思,本想能支开南宫绝就好,谁想到他会真的动手揍人啊!
卡德来了精神,深邃的蓝灰色眸子满是探究的光芒,“你不会说你喜欢我吧?虽然,我比较容易让女孩子对我有好感不假。”
司徒星儿眨巴着眼睛,回答的比较委婉,“差不多这个意思。”
卡德扶额,“汗,人肉挡箭牌!小姐你这样有点儿过分。”
他一副认真的神情,可绷住不到三秒钟就开怀大笑起来。
“你不生气?”司徒星儿有些诧异。
卡德摇摇头,“你是美女嘛,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话毕,他伸出大手直接触碰到司徒星儿的媒婆痣,“讲实话,蛮逼真的,很酷炫,有个性!”
他这什么意思?
司徒星儿下意识的向后闪躲,“没人希望自己长成这样子才对吧,呵呵。”
“是啊,不过,你扮丑也可以理解,毕竟太漂亮对别的女人也是一种伤害。”卡德摘掉了眼睛,摆出了一个颇具魅力的姿势,“就像我,因为帅气也很容易被人嫉妒,遮盖一下也算一种‘慈善’。”
无语。
他的粗线条玩笑还真的不是一般人说得出口的。
“上次在酒吧,我认出你了,通过手机更加确定。”
怪不得。
司徒星儿敛起笑,“怎么不拆穿我?”
“每个人都有秘密,秘密当然不可以给太多人知道了,干嘛做那么让人讨厌的事儿?”卡德笑笑,捡起一只贝壳,“就像它一样,不是每个人都懂欣赏,但不管等待多久,只要有一个懂得欣赏它的人到来就好了,这就是它的秘密。”
“你适合做个诗人。”司徒星儿接过他手中的贝壳丢入大海,“相逢不如错过,就当你没见过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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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相逢不如错过。
卡德薄唇扬起一丝笑意,“我会保守秘密的,不过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儿?”
司徒星儿挑眉,果然男人都是功利的,白来的便宜是不可靠的。
“别想太多,只是我的舞伴让我觉得不舒服,你也看见了她刚刚造作的简直就像个五音不全,你我今晚都是孤家寡人,彼此温暖做对方的舞伴吧!”卡德说完伸出手,做出邀约的姿态。
“你没开玩笑?还是想再被揍?”司徒星儿讥诮的笑了。
卡德耸耸肩,“欣赏美的东西,总要付出一些代价的,这个道理很好懂。”
“好。”司徒星儿伸出手和卡德的握在一起。
这人有点儿意思,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救死扶伤的医师,可他偏偏却又是这种职业。
天然的矛盾体结合在一起,亦正亦邪的西方长相,的确让一般女人都无法阻挡,反正南宫绝都已经误会了,那么就误会彻底吧。
展厅内。
田姗姗和方主管都各自找到了自己的舞伴,随着清歌曼舞。
而司徒彦被一群女娃娃追得四处乱跑,活脱脱像是个被新娘们争抢的新郎。
“老妈,老妈救命!”
他一下子躲在了司徒星儿和卡德的身后,“这的女生好生猛,我不过是拆穿了个业余魔术师的把戏,她们就变得这么崇拜我,非要和我做朋友。”
司徒星儿白了一眼,在小家伙的脑袋上给了一下,“不是说人艰不拆么?人家变个魔术容易吗?你就砸了人家的饭碗!”
司徒彦愤愤不平的哼哼,“可是被那么假的东西侮辱智商,我真的忍不住了。”
卡德瞄着司徒彦,司徒彦的小脑袋转向他,“混血大叔?你长得好像好莱坞明星。”
“你也不差,有点儿三少的气质。”卡德一语中的,让司徒星儿分外紧张。
“不是跳舞?”司徒星儿赶忙打岔,拉着卡德走进舞池,“再不跳舞曲该结束了。”
卡德笑笑,没再说什么,带着司徒星儿翩翩起舞。
角落里,南宫绝和徐恩雅相对而坐,看着他一杯接一杯的酗酒,徐恩雅想要劝阻,却被他狠厉的眸光所阻。
她望着司徒星儿和卡德有说有笑,一下子明白了南宫绝的失态原因了。
“绝,或许你误会了,司徒小姐本来就很和蔼可亲,性格又那么爽朗,和男生打成一片也很正常啊。”
南宫绝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你要不要跳舞?”
“嗯?”她这个样子,配和他跳舞吗?
南宫绝伸出了手,“不想?”
见徐恩雅不回答,他打算放下手,徐恩雅却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抓住,激动得声音都颤抖,“愿意!愿意!绝,我愿意!”
她的眼眶泛红,带着即将溃堤的泪水,在和南宫绝相拥的一刻滑落在了他的肩膀。
南宫绝像是故意,带着徐恩雅挤入了舞池中央,止步于距离司徒星儿不到一米的地方。
司徒星儿和卡德正在瞎聊,转身的刹那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
南宫绝和徐恩雅?他的大手那么亲密的搂着她,而他的侧脸贴着她的,就像是在隔着空气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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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然。
徐恩雅尴尬的低下了头,“我不是想你可怜我..我是想说绝的事情,他为了你打算放弃eden董事会的职位,你知道吗?”
“你说什么?”司徒星儿怀疑自己没有听清楚。
“上一次他和我退婚之后,我听说爷爷已经压制不住各位董事了,因为对eden的整体股份造成了损害,又遭到股民的抵制,eden损失惨重,至少要到明年才能弥补回损失。”徐恩雅欲言又止,“我知道让你为了绝考虑,或许有些不公平,可他为了今天这个位置,爬了十年,这十年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辛苦和残酷争斗,他甚至在母亲的忌日都因为忙着新品发布会,不能参加..如果选择了你,就意味着他要变成一个普通人,你觉得值得吗?”
“你究竟想说什么?”司徒星儿掩藏下心头的震撼。
徐恩雅顿了顿,“我和爷爷说过了,你和绝才是天生的一对,绝对你又那么的痴心,我觉得我应该退出,可是,爷爷说如果忽然反复,那么之前的铺垫就全都白做了,董事们依然不会放过绝的,现在有我这个挡箭牌,绝的董事职位还是很有保障的,期限的话,大概要两年,你放心,这两年我和绝什么都不会发生的,你愿意等吗?”
“你以什么立场来劝我等呢?”她真的很好奇,徐恩雅说这些话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我、我只是绝的好朋友,如果他拿我当朋友的话。”徐恩雅语塞,“司徒小姐,求求你替绝着想一下好不好?或者,只要你这段时间不来打扰绝,不出现在他的生活当中,等他站稳了脚跟,我就会默默退出,把他还给你的。”
司徒星儿勾起了红唇,饮了一口酒,“我没有要他为了我放弃任何东西,所以,你不必惺惺作态一副慈悲的心怀。”
徐恩雅一愣,没想到司徒星儿会这么回答,“你难道不喜欢绝吗?他那么爱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欺骗他呢..”
她越说越激动。
她欺骗南宫绝?
她欺骗了什么?她从来没对他说过喜欢或者是爱,更没有纯心引诱他和自己走到一起。
“司徒小姐,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平易近人的人,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自私,难道你愿意看着绝失去他手中的一切吗?”徐恩雅哭着质问司徒星儿,“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看,你到底喜欢他吗?”
司徒星儿想也不想的赌气回答,“不喜欢,一直都是他一厢情愿,赶都赶不走,你满意么?”
“女人,你说的是真的?”
南宫绝低沉的嗓音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折返了回来,站在了司徒星儿的背后。
她全身一颤,细细打量着对面徐恩雅略微异样的神情,“你早就知道他在,对不对?”
徐恩雅就是徐恩雅,改不掉的恶毒和阴险。
“这和恩雅没有任何关系!”南宫绝揪住司徒星儿的手腕,将她提离座位,“我在问你话,怎么不回答?”
司徒星儿甩开了南宫绝的手,“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去他的这和徐恩雅没关系,这明明就是徐恩雅把话题引过去的,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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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钟。
两秒钟..
时间仿佛静止了,南宫绝和司徒星儿彼此对视着。
相对无言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宫绝放开了她的手,薄唇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呵。”
想不到他南宫绝居然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
“那你招惹我是为了什么?虚荣,成就感,还是你根本就是水性杨花,喜欢看男人为了你团团转,争风吃醋的样子?哦,我怎么忘了,你和我发生的那几次关系,虽然都是半推半就,可你却很享受..”
他的话极尽羞辱,听起来异常的刺耳。
司徒星儿面色铁青,拿起酒杯想都不想的泼过去,“你不用等了,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
哗啦——
一杯酒水兜头而下,南宫绝没有闪躲,任由酒红色的液体顺着俊朗的五官滴下,跟着邪肆的眯起眸。
“她床上的功夫不错,有时间我们一起分享。”
瞥了眼走来的卡德,南宫绝邪邪的笑了。
卡德难以置信的看着南宫绝,上前搀着他的胳膊,“绝,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这样对一个女士很失礼的。”
南宫绝一把搡开他,“你很绅士,可那又怎么样?你不过是她集邮品里的其中一个,有什么值得你这样维护的!”
徐恩雅上前劝阻,却被气急的南宫绝推向一边,她不住的后退着,本应靠在司徒星儿身上,然而,她却下意识的闪开了,目光冰冷的看着徐恩雅跌坐在地上。
“你——!”南宫绝怒视着冷漠的司徒星儿,“你故意的?”
司徒星儿惨笑,“是又怎么样?反正在你们的眼里,我本来就是十恶不赦,那我为了捍卫自己的尊严,发泄一下我的脾气,有什么不行的?”
南宫绝扶起徐恩雅,冷冷的瞥了一眼司徒星儿,“你太任性自私了。”
“哎呀。”徐恩雅刚试着站起身,脚下却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绝,我的脚好像扭到了。”
南宫绝蹙眉,弯身将她抱起,走出了展厅。
卡德长长的叹了口气,想不到自己离开一下下,这事情竟然变得这么糟糕。
他一脸歉意的走向司徒星儿,“你还好吗?”
司徒星儿一语不发扭身走向了洗手间。
化妆镜前,她将水龙头扭开到最大,舀起冰冷的水泼向脸上。
该死的!
她快被气死了、怄死了,怒火简直都要把她烤焦了!
气恼的拍打着水花,溅起到镜子上,她的模样变得模糊起来,她望着镜子中的人,怎么眼眶居然红红的..
食指像是在触碰易碎的艺术品一样摩挲着眼角,她后知后觉的感到心痛起来。
闷闷的,和这个城市的阴雨季节差不多。
五分钟之后,她把自己放出了反锁着的卫生间。
卡德捧着一件长裙在门口等着她。
“你?”
“我觉得你需要的。”卡德晃晃手中的裙子,打量着司徒星儿身上那件有些****的礼服,“抱歉,找不到你喜欢的姿色,枚红色的凑合穿吧。”
司徒星儿低声道,“谢谢。”
跟着接过礼服回到洗手间里换上。
再次走出来的时候,卡德几乎看呆了。
想不到她穿着艳丽颜色的衣服,居然这么的光彩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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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或许是因为,她刚刚的过激行为导致了自己全然不知已经脱妆。
怎么形容呢?
卡德见过的美女无数,此刻,却搜肠刮肚的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她。
白皙的肌肤,微红的眼眶,以及堪比星子灵动的双眼,还有纤细的颈,她就像一群丑小鸭中的白天鹅,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司徒星儿捋着湿润的发,散落犹如泼墨一般侧在一旁的肩膀上。
卡德回神,手举得高高的,在司徒星儿的眼前张开,一条银色的链子垂落下来。
那是两枚泛着银光的子弹头拼接成了一个十字架,在死角处都缀着六芒星。
“礼服没有首饰的话,会不搭配,可我只有这种,不嫌弃的话我帮你戴上吧。”卡德笑眯眯的说道。
司徒星儿瞄着那两枚子弹,像是真的弹壳做成的,并且还是她一直以来惯用的枪的子弹,这一刻摸着它,凉凉的触感却倍感亲切。
她默许着卡德的动作,戴在了脖子上。
“很特别的项链,你在哪儿买到的?”
记得这种枪即使在国外的黑市也不常见,子弹也没那么容易搞到。
“哦,是我在国外生活的时候,偶然在集市上买到的,我不太懂这个,只是觉得酷酷的。”卡德帮似乎星儿捋着长发。
司徒星儿没再多问,打算再稍微停留一会儿就带着宝贝回家了。
“谢谢你。”
“不用谢,记得欠我一次饭就好!”卡德搞笑的扬了下眉。
回到展厅,司徒星儿和卡德又去欣赏了一些艺术品,之后,才意犹未尽的回到了入场区域。
司徒彦和田姗姗正在品尝着朗姆冰激凌。
司徒星儿本想上前打招呼,却给卡德拦住了,“是我有点儿自私了,很抱歉,你..脱妆了,我想你的朋友还不知道你的另一面,所以你,要不要先去车上等着?我去通知你儿子?”
卡德的话让司徒星儿吃惊万分。
该死的!
她怎么忘了自己刚才那么用力的泼水很容易就会‘现原形’的啊!
捂住脸,她朝着卡德点点头,“好,那我先出去。”
卡德点头,跟着走向司徒彦和田姗姗。
“小朋友,你妈咪有些不舒服打算回去休息了,现在在停车场等你,你知道怎么去那儿吗?”
司徒彦扭头看着刚才和司徒星儿一同出现的混血大叔,眨巴了下大眼睛,“我知道的,妈咪怎么不舒服了?是不是喝醉了?”
卡德撇嘴,“可能是吧,我没喝,所以,先送你们回家吧!”
“阿彦,你认识这个人吗?”田姗姗戒备的问道。
现在坏人多,万一阿彦被拐卖了,星儿一定砍死她的!
司徒彦点点头,“他之前帮妈咪治过病,是个归国医师,叫——混血大叔我叫阿彦,你叫什么?”
“卡德。修。”卡德伸出手和田姗姗的握了握,“阿彦,我们先走吧。”
“好吧。”司徒彦扭头看着田姗姗,“那姗姗阿姨,我先走咯,帮我和方阿姨说再见!”
“嗯,好。”
田姗姗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高大背影,暗忖,天!星儿身边的都是什么人,一个个那么帅气逼人!
停车场。
司徒星儿朝着司徒彦招手,“这里!”
司徒彦和卡德走了过去。
“妈咪,你——!”他想说你的妆却顾忌一旁的卡德,黑溜溜的大眼睛在他们之间来回转动。
司徒星儿摊手,意思是‘正如你所看到的,穿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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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想了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卡德目前并没有什么危害到我的行为,至于安子皓,我不确定。”
其实,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不是担心别人知道她的真实样貌,而是单纯的想避开之前‘组织特工’这个碍眼的身份而已。
司徒彦嗯了一声,“那好吧,妈咪,时候不早了,先去睡咯!”
“去吧。”
司徒星儿也疲惫的起身,打算换去礼服好好洗个澡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脖子上的项链还没还给卡德。
镜子前,她打量着自己,那一条银色的子弹造型项链,真的好别致,捧起它在掌心,好像瞬间又回到了那段腥风血雨的日子里。
洗过澡后,她回到房间浅浅的睡了一夜。
梦里,南宫绝那狰狞的面孔,以及伤人的话,一遍遍的在她的耳畔响起,导致她第二日清晨醒来的时候,精神状态十分的不好,像是国宝一样黑眼圈明显。
望着端坐在那里仿佛全身都在散发着阴郁气息的司徒星儿,司徒彦长长的叹了口气,抖了抖肩膀,“老妈,你昨晚做噩梦啊?”
司徒星儿慢悠悠的点了下头,那个大瘟神一直出现,不是噩梦是什么?
“哎,其实我昨晚也没有睡好。”司徒彦拨拉了一下头发。
“嗯?为什么?”司徒星儿反应总算快了点儿。
司徒彦双手抱胸,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因为啊,在半夜的时候,我听见老妈你在砸墙啊!”
靠了!
当当当的,一阵拳打脚踢搞过来,和拆房子差不多,他的小心脏都要吓死了。
要不是早就习惯了老妈的野蛮发泄方法,他想他一定会第一时间拿起小手机去报警的。
司徒星儿听着司徒彦这没头没脑的话,恍惚想起来,昨夜梦里那个大瘟神气得她牙根痒痒的,最后她忍无可忍了,直接上脚踹,用牙咬,总之,不论什么能搞死他的方法她都尝试了一边,怪不得会弄出声响来。
不用多说,司徒彦就已经从司徒星儿丰富的面部表情当中猜出了事情的大致过程。
他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口鲜奶,“妈咪,你一定是梦见了大魔王了,在打怪吧?下一次还是少看一些不利于你身心健康的动作类游戏比较好!反正你又不会玩。”
这孩子——,妹妹的,又戳自己的痛点。
没错,她是喜欢看,不然上次在南宫绝家也不会被这‘爷俩’超级游戏玩家给丢一边当摆设了。
砰,她把汤勺用力的戳进碗里。
南宫绝,南宫绝,怎么她的生活里处处离不开这三个字啊!
司徒彦停下动作,眨巴着大眼睛,“妈咪,你生气哦?”
平时老妈粗线条,大大咧咧的,还很少这个样子的!
司徒星儿语气不佳,“没、有!我高兴的很!”
吃完早饭,她换了一身便装,将项链放在小礼盒里装好,“我出门了,午饭你自己解决吧!”
话毕,都不等司徒彦再说些什么,司徒星儿就闪人了。
开着车,她一路向着卡德的私人诊所行驶着,这项链和礼服都是问他借来的,还是快些还回去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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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是什么症状呢?”导诊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司徒星儿摇摇头,“我没病,也没预约,我是卡德医师的..”他们算是朋友吗?
就在她踟蹰的时候,导诊已经会意的露出了一丝讥诮,“小姐,卡德医师在三楼的会议室,探讨完患者的病情之后我会通知他您来了的,麻烦您先去他的办公室等一下吧。”
这女人在笑什么?
司徒星儿点了下头,一面朝着卡德的办公室走着,一面心里小声的嘀咕。
直到坐在了椅子上,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卡德一向是个花花公子,身边的女人每天都不一样,偶尔有个生面孔来找他,一定会被误解成‘那种’关系的。
约莫半小时后,司徒星儿有些不耐烦的看着手表,考虑着要不要放下项链和礼服,留张字条来提醒卡德自己的来意。
没想到刚动笔,门外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她回头的瞬间刚好撞上了卡德额一双桃花眼。
“你该不会是在给我写情书吧?这种求爱方式有点儿老。”卡德风趣的说道,推了推金丝眼镜。
司徒星儿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眨了几下眼,才明白了他话中的揶揄,不禁翻了个白眼,把笔当道一边。
“我是来还东西的,不好意思,没存你的号码,没办法打给你。”
卡德接过她手中的礼盒,困惑的打开,一条项链静静的躺在礼服上,他眯了眯蓝灰色的眸子,脸上扬起坏笑,“退回别人送的东西可是不太礼貌的哦,我可爱的小姐。”
司徒星儿愣了下,“送我的?”
他们非亲非故,干嘛送礼物给她呢?!
“是啊,我可不是随意给女人戴上项链的,这是我的原则。”卡德笑眯眯的说道。
一个那么风流,身边都是花蝴蝶的男人说自己有原则?
“昨天,不是说喜欢我,既然已经让绝误会了,那么做戏就做全套吧,这个,作为你喜欢我的礼物。”他说着将项链拿起,拉过司徒星儿的手摊开,放在上面。
司徒星儿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拒绝,说真的,这么别致的项链她确实喜欢,特别是那两枚子弹仿佛有曾经的印记一样,摩挲着能给她无限的回忆。
“礼服我就不勉强你了,因为你不喜欢亮色。”
“谢谢。”司徒星儿低声说,下意识的将项链放在了口袋里,“昨天害得你挨揍,今天的午饭我请吧。”
看着卡德红红的鼻梁横着小巧的卡通创可贴,司徒星儿有点儿过意不去,毕竟是让人家的‘花容月貌’受了点儿伤,还可能最近都泡不到妞,吃个饭不过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卡德摘下眼镜挂在胸口,跟着脱掉白大褂,换上了藏青色的风衣。
不得不说,他的长相异常的邪性,立体深邃的五官像是蕴藏着百慕大一样,危险醉人又引人无限遐想。
论相貌他比起南宫绝不输半分,甚至那种放浪不羁还略胜一筹,真是让人嫉妒怎么可以由这么精致的人,每一个线条都那么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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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我的长相?”卡德在发呆的司徒星儿面前挥挥手。
她咬着叉子,不拘小节的样子怎么那么可爱?
“哈?”司徒星儿回过神,觉得异常的丢人,赶忙放下叉子,狂喝面前的汤,“我只是饿得有点儿发昏。”
说完,她忽然觉得这话有点儿不太恰当,好像有某种‘暗示’一样。
卡德没有继续追问,“你平时都是这么脱线的表现?”
司徒星儿撇嘴,“我不是脱线,我这个叫洒脱,叫无拘无束,干嘛女人就得把自己弄得那么累啊!”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假装淑女,说话轻声细语,吃饭细嚼慢咽,就连打个喷嚏都得装腔作势的找手帕,想想那么多条条框框还不是坐牢呢!
观察着她孩子气的表情,卡德有一瞬间的失神,想不到私底下居然是这副样子,还真是意外的惊喜。
“你怎么不吃了?点的这些你不喜欢吗?”司徒星儿见卡德一直不动刀叉,有些费解。
卡德摇摇头,“不是,我只是在想,这种午餐可能只有这么一顿,有些感慨。”
“你是这么悲观的人吗?”司徒星儿感觉一点儿都不像,“平时的那些护士、导诊各个都是一米七的身高一米二的腿,还不够让你感到满足吗?相信一起吃午餐,她们会很乐意的。”
卡德被她的话逗笑了,无奈的叉着一块牛排,“你的长相也不差,身材很好,干嘛不愿意给别人看?”
听着毫不遮掩的夸奖,司徒星儿挑了下眉,“长相漂亮是优点也是缺点,有时候可能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想要低调都不成。”
就这样?
卡德抿嘴表示赞同,“包括职场潜规则。”
“说的对!”司徒星儿半开玩笑的打了个响指。
嘟嘟嘟——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司徒星儿看了下屏幕,是个陌生号码。
“喂——?哪位?”
“是司徒小姐吗?您好,恭喜您中大奖了。”
-=,司徒星儿迅速挂断了电话,直觉告诉她,这是一个诈骗电话!
真是搞不懂,为什么时代在进步,智商却在退化,骗术都不能与时俱进一点儿吗?!
“怎么了?”卡德看着司徒星儿匆忙挂断电话有些好奇。
司徒星儿摊手,将手机放在一边,“恭喜我中大奖了!诈骗也不看看人,找上我算他倒霉!”
“你是中大奖了。”卡德一脸认真的说道,“我还以为你已经知道了呢,难道他们没人通知你吗?”
“什么?”司徒星儿眯着眼,好像做梦一样,怎么中奖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别人却早就知道了?!
卡德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群邮件,点开预览之后转向司徒星儿,“你看,这个。”
Eden大厦。
南宫绝正在批阅文件。
助手敲了几下门之后走了进来。
“什么事?”
南宫绝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手上的项目书。
助手将平板电脑送到南宫绝的面前,“三少,这是这次入选的z城小姐。”
“嗯。”他抬了下眼,想要低头却给图上的人牢牢的抓住了双眸。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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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她?”南宫绝定定的看着卡德,从没有这么厌恶过他的嬉皮笑脸。
卡德扶了扶眼镜,镜片底下蓝灰色的眸色划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光亮,“美女人人都喜欢。”
又是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
该死的!
南宫绝窝火的站起身,走到卡德身边,身材同样高大的两个人比肩而站,似是暗地里在进行较量一般,足足两分钟之后。
南宫绝才淡淡开口,“记住你的身份。”
卡德面色一僵,收起无谓的笑,“还有别的想对我说的吗?”
南宫绝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决绝的转身离开了。
门被摔打的前后摇摆了两下,卡德背对着门口,袖中的拳渐渐缩紧,薄唇勾起一丝惨淡、嗜血的笑容。
司徒星儿回到家中,就看见司徒彦捧着巨大的箱子跑到了她的面前。
“妈咪,恭喜你中大奖了!”
又来。
司徒星儿双手捏着眼角,做了个无比难看的小脸,“是啊是啊,我好开心啊!”
司徒彦摸不着头脑,还没拆开箱子呢,老妈这是发什么神经。
“你撒谎都不脸红,分明不开心,干嘛假装!”
司徒星儿长出了一口气,“刚刚有人给我打电话,说什么是组委会的,我当选了‘z城小姐’,我还以为是诈骗电话呢!谁知道网络上都开始发布消息了!”
司徒彦拿起一边的小电脑,“老妈,坦白讲你长得还可以啦,又是明星脸比较上相,引人注目也不奇怪啊!”
“我谢谢你啊。”司徒星儿敷衍的扬了下嘴角。
什么叫长得还可以,她明明是相当可以!
她弯身捧起了箱子,“这是什么?你买的玩具么?”
司徒彦白了一眼司徒星儿,他是六岁,可是一点儿也不喜欢神马变心金刚和高达手办好么!要玩他都是玩真枪实弹的!
“这是刚才一个工作人员送来的旅行用品,说将有私人飞机带你欧洲十日游。”
“私人飞机?”这一点让司徒星儿有点儿兴奋了,虽说见过‘猪’跑,但是‘猪’肉还真没吃到过。
司徒彦用力的点头,“所以,老妈你要去吗?千载难逢,十年九不遇的机会哦!刚好我们商量要让那个沈可盈先放松警惕,不如你吸引目标出去旅行,我暗地里调查怎么样?”
这样啊..
司徒星儿有点儿纠结。
虽然说阿彦的智商和应变能力绝对没问题,但毕竟年纪摆着呢,一旦有什么危险,她一定会后悔死没尽到责任的。
见司徒星儿有些犹豫不决,司徒彦晃了晃她的手,“好啦,妈咪,你想想你和菲奥娜已经正面遭遇过了,但是她并不了解我,所以我单独行动才安全,她见到新闻你已经去旅行了,肯定会放松警惕,搞不好还会露出真实身份哦!本来我还头疼怎么让她知道你不在z城了呢,这回媒体就能直接帮忙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犹豫了一会儿,司徒星儿才点点头,“那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妈咪会去巴黎shopping,多买几条超人小内内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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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彦横了司徒星儿一眼,“妈咪,拜托你,没用的东西通通不要买,今年的财报连第一季度的完不成了!外债各种开销,我很难维持的!你再敢大手大脚我就卸任财务总监的职务。”
司徒星儿扁嘴,“好吧,那我就穷游好了。”
司徒彦给了她一个靠谱的笑容,“额,你还不收拾东西么?老妈?”
“干嘛收拾东西啊?我才从外面回来,还没喘口气呢。”司徒星儿用手扇扇风,这孩子真是没眼色,都没见她那么累嘛。
司徒彦举起胳膊,看了眼上面的小手表,“嗯,那老妈你先喘气吧,组委会的工作人员说五十分钟之后来接你。”
说完,小鬼头闪到一边去玩游戏了。
五十分钟呢,那时间还很充裕啊,正在心里盘算的司徒星儿念叨了下,忽然发现了不对劲儿!
卧槽!
五十分钟!
不是明天也不是后天,而是今天,立刻出发?!
这欧洲十日游是多么不被人待见,生怕获奖得主跑路一样么?
僵硬的停下动作,下一秒她以一百米冲刺的速度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
一旁的司徒彦无奈的摇摇头,他所什么来着,叫她快点儿收拾了,她还推三阻四,现在手忙脚乱了吧!
“宝贝,妈咪的bra在哪儿?”
“宝贝,妈咪的沙滩裙呢?”
“丝袜呢?钱夹呢?还有防晒霜都在哪儿啊?”
..
这边,司徒星儿的大叫声不绝于耳,那边司徒彦已经带上了无线耳机开始听音乐了。
跳下椅子,他将一张张随意贴都粘在了冰箱上,跟着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妈咪——参考这个,找你东西的摆放位置。”
司徒星儿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点头,“明白!”
真是受不了了。
一个妈咪连自己的bra放在什么地方都不记得,她还好意思来问!
这次出去也好,让老妈锻炼下生活技能,哎,人总是要学着慢慢长大的。
半小时后,像是军训紧急集合一样,司徒星儿把一切要带的东西都找出来了,放在了餐桌上。跟着气喘吁吁的来到司徒彦面前坐下。
“妈咪,你整理好了?”司徒彦摘下耳机,看着堆积犹如小山一样的东西,很显然,她根本才开始而已。
司徒星儿喝了口水,“我不记得行李箱在哪里。”
绝倒。
哪有人行李箱都没找出来呢,先翻出一大堆东西摆在眼前的啊,都不晓得能不能装得下。
叹了口气,看来自己相当甩手掌柜是不行的了,司徒彦闪身进了储物间,跟着拖出来了一个24寸的银白色行李箱,将东西整整齐齐的摆了进去。
“妈咪,你真的是生活白痴,那么大只的箱子摆在那里,你居然看不见。”
“哎哟,你不是个管家婆嘛,你帮我收拾就好啊!小孩子要知道孝顺!”司徒星儿早就被司徒彦养成了不劳而获的生活态度,想改?哪儿那么容易啊!
司徒彦站在行李箱上踩了踩,将箱子上锁,跟着一屁股坐在了箱子上,“妈咪,你不能总这么有恃无恐的呀,万一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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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司徒星儿停下了咬苹果的动作,“你能去哪儿!”
真是的,这小鬼一定是韩剧看多了,才会说这么感伤的话的!
唉,自家老妈就像个长不大又蛮不讲理的小女生。
司徒彦跳下行李箱,“时间刚刚好,估计一会儿那些大叔阿姨什么的就要来接你了,对了,妈咪,你千万不要乱发朋友圈!一是很丢人,二是姗姗阿姨和方阿姨还都不知道你的身份呢!你要忍住哦!实在忍不住偷偷和我分享就好了!”
司徒星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拜托!你妈咪我是没进过城吗?我也在国外生活了好多年的好吧,怎么可能那么没见识!”
“总之呢,低调,低调。”司徒彦可是见过老妈如何高调的,简直就是个酷炫狂霸拽的‘女王’附身,根本就是装x到没朋友呢!
当当当——
敲门声响起,司徒星儿以最快的速度换好了妆,和游园会当晚一模一样的装扮去开门。
“小姐您好,您已经收拾好了吗?我们的专车在楼下等您。”
来人很有礼貌的询问。
司徒星儿点点头,拖过行李箱的同时,捧着司徒彦的小脑袋用力的亲了一大口。
“宝贝,妈咪要走了,照顾好自己。”
司徒彦用力点头,“妈咪,你才要照顾好自己,出门多带脑子,少犯二。”
卧槽——!
你把门打开,老娘保证不打死你!
很可惜,司徒彦早就反锁了防盗门。
来人看着司徒星儿手里沉重的行李箱,微笑了下,“小姐,我来帮您提行李吧,这是我们的服务范围内的职责。”
司徒星儿想想也没有拒绝,简单道了声谢谢。
楼下,劳斯莱斯幻影早就恭候多时了。
就算再不认识车,司徒星儿也看得出这‘庞然大物’一定不是便宜货,看来主办方真的非常的有诚意。
坐上车子,司机恭敬的关好门之后,朝着机场驶去。
司徒星儿浅眠了一会儿,发现车子早就停止了,而司机却一直没有叫自己,不由得有些不解。
“到了?怎么没叫醒我。”
司机回头,笑笑,“小姐,我们是不允许打扰客人休息的,因为是私人飞机起航的时间全完可以自由掌控,小姐您可以睡到自然醒的。”
这么好?
她蹙起眉,解开了安全带,“我们走吧。”
这主办方不仅人性化,还这么的周全,真的让人很有好感。
乘坐摆渡车到达了巨型飞机的侧面,扶梯早已架好了,司徒星儿慢悠悠的走入了机舱。
不知道为什么,这飞机总有点儿熟悉的感觉。
或许,是飞机大多都长成一个样子吧,所以,看上去眼熟。
可这logo却好像在哪儿常见。
坐在座椅上,空乘热情的上前,“小姐,请问可以起飞了吗?如果可以的话,请您系好安全带,暂时打开遮光挡板。”
司徒星儿点点头,“可以了。”
两分钟后,飞机开始了行驶,跟着极速在轨道上滑行,猛的一记攀升之后,稳稳的飞在了空中。
叮咚——
服务铃声响起,司徒星儿这才注意到,原来在机舱的最末尾处,还坐着一位乘客。
空乘笑盈盈的走上前,“三少,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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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你!”司徒星儿恨不得直接吃掉他。
说她脑子不灵光?
哼!
她的脑袋要是真不灵光的话,怎么可能生出那么可爱的儿子?
“我怎么?”南宫绝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司徒星儿:“你……”
说你混蛋的话,是不是太丢她这个杀手的人了?
“两位慢聊。”空乘望着这两位的互动,适时地开口。
“哼!”司徒星儿抱着手臂扭头。
南宫绝不屑地收回自己的视线。
一路上,两个人在没有交集,直到抵达地点。
欧洲。
充满了异域风情的建筑,让人眼前一亮,金发碧眼的美女穿着惹火的衣服,在马路上面穿梭着。
两个人抵达了目的地之后,司徒星儿挎着自己的包包,恶狠狠地瞪了身旁的男人一眼,气鼓鼓地说:“别再跟着我了。”
如果说在飞机上能够相遇是因为巧合,南宫绝也不是为了她来的话,那他们两个接下来应该就不会顺路了。
“我要去希尔顿酒店,希望你不要跟我。”南宫绝淡淡地说,随手拿起太阳眼镜架在自己的鼻梁上。
什么?
希尔顿酒店?
她确定她没有听错?
司徒星儿瞬间懵了,妈蛋的,要不要这么巧?她本来还有些生气,听到南宫绝说出酒店的名字时,眼神变得更加鄙视了:“还说你不是奔着我来的?”
这么巧的情况,还有可能被称之为巧遇吗?
抱歉!
不能。
司徒星儿觉得这如果也能用巧遇来形容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巧合这个词了。
“你也在那个酒店?”南宫绝不答反问。
司徒星儿重重地点点头:“对啊。”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如果不想跟我住同一个酒店,那就麻烦你换酒店。”南宫绝说完,头也不会地离开了。
我勒个去!
这个男人还能不能更欠扁一点!
司徒星儿生气地咬咬牙齿,最终还是长舒了一口气,刚打算跟上去。
南宫绝忽然回头:“别跟着我。”
妈的!
司徒星儿美眸里面渐渐浮现出腾腾的火光。
他们都在同一个酒店里住着,南宫绝居然要她别跟着他?
拜托!
她也不想跟的好不好。
但是都到国外来了,随便换酒店很麻烦啊。
司徒星儿朝他翻了个白眼,接着随便找到个酒店坐了进去。不跟就不跟嘛,大不了她等他进到酒店里面的时候在跟上喽。
这又没啥大不了的。
国外的一家白天黑夜都开放的酒吧,放纵的男女青年肆意挥洒着自己的热血,不安地扭动着的身体,让人不禁怀疑这到底是黑夜还是白天。
司徒星儿随意地要了一杯酒,就坐在吧台旁,看着别人跳舞。
由于她长得足够漂亮,举手投足之间也带着不拘一格的放肆气息,再加上这里的人本身就喜欢东方的女人,所以才过了几分钟的时间,她的旁边就聚了很多国外的年轻人。
他们兴奋地凑在司徒星儿的旁边问:“请问你是一个人吗?”
不是一个人,难道还能是一条狗吗?
司徒星儿无语了,正准备回答的时候,一个人的身影忽然闯入她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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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身材高大而伟岸,就像是一道屏障似地挡在司徒星儿的面前。
司徒星儿诧异地看着他。
南宫绝?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又是巧遇?
“抱歉,她不是。”南宫绝坐在司徒星儿的身畔,周身的气压非常的低,仿佛能将周围冻成冰一样。
他才一会儿没出现在她的身边,她又招惹这么多男人了?
南宫绝淡淡地瞥着身旁的女人,状似不经意地说:“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会勾搭男人。”
“呵呵。”她不过是坐在这儿喝个酒而已,这个男人也能说她是勾搭男人?
司徒星儿简直醉了:“不是你说让我不要跟着你的吗?”
按照他说的那样,特地躲开他,来喝酒,居然也惹他不顺眼了?
这男人的心啊,海底的针……
司徒星儿都不好意思鄙视南宫绝了。
“我不让你跟着我,你就到这里来?”谁不知道这里的男人最乱?
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爱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要不然呢?”司徒星儿挑眉反问。
两个人之间的气场非常的紧绷,就好像要是有人在稍微说一句话,他们两个就会打起来一样。
南宫绝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见她仍旧不为所动,什么话都没说,就直接拍拍桌子走了出去。
什么意思?
他特地过来就是为了跟她说这么两句话吗?
司徒星儿不解地目送着南宫绝离开,继续喝酒,可刚才喝来还津津有味的酒液,现在喝着却怎么都觉得无聊。
她不爽地拍了拍桌子,在众人的注视下大步离开。
长长的马路,像是一眼看不到尽头似地。
司徒星儿的身影也逐渐地被拉长。
酒店。
司徒星儿刚走到自己房间的门口,隔壁的门就被打开。
南宫绝站在门口,与司徒星儿遥遥相望。
“你……”司徒星儿忽然开口。
南宫绝愣了一下:“嗯?”
“没什么。”司徒星儿低着头,打开了房间的门,大步走进去,然后把门带上。
南宫绝就站在身后,打量着她进去时的样子,看了好大一会儿才离开。
她不是说了不喜欢他吗?
那他何必还做这么多?
南宫绝是个骄傲的男人,所以看了一小会儿之后,才迈着步子离开。
第二天。
没有了别人的打扰,司徒星儿忽然觉得这一夜睡的特别充实,她打了个哈欠,洗漱完毕之后就决定出去玩儿。
她这次来是为了放松心情的。
如果心情没有放松好,那这一趟不就白来了吗?
司徒星儿先是找了一家早餐店,在里面点一份自己喜欢的早餐,把自己的肚子喂得饱饱的,然后才大摇大摆地绕着马路闲转。
难得悠闲之后,她要去哪儿玩儿呢?
要不要先打电话问问儿子这里都有什么必须去的地方?
还有她会不会在这里遇到南宫绝?
想到那个名字,司徒星儿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希望赶紧把这个名字,从自己的脑袋里面甩出去。
算了!
不想那么多!
司徒星儿先打电话给自己的儿子,让他帮自己打听打听这里都有什么好玩儿的地方之后,就打着车,直奔目的地。
这次,只希望她的旅途中再也不要出现南宫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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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彦给她推荐的地方总共有三个。
一个是著名的宫殿,一个是许愿池,另外一个是鬼屋。
虽然司徒星儿很想去鬼屋看看到底有些什么东西,但是深知她性格的司徒彦只给了她前两个地址,还非说什么让她陶冶情操,顺便解决一下终身大事。
只有这两个地方都去过了,发照片给司徒彦,才能换第三个地方的地址。
司徒星儿无语地看着手上的两个地址,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许愿池。
毕竟只有一个大水池子,好逛。
十分钟后。
巨大的水池子里躺着各种颜色的硬币。
司徒星儿掏出一枚硬币,放在自己的手掌心,双手合十,默默地许了个愿望。
“希望司徒彦和花老头一直能够健康,希望南宫绝……”
南宫绝?
她无缘无故的怎么想起来这个名字了?
司徒星儿无语地抿了下自己的嘴唇,把硬币弹入许愿池中。
“噗通。”
清脆的硬币入水声响起。
司徒星儿睁开眼睛,正好看到对面的南宫绝。
丫儿的,怎么刚想到他,这货又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了?
司徒星儿本来不想跟他打招呼的,可是转念一想,毕竟认识他,如果不打招呼将来见面了很有可能会尴尬,所以就厚着脸皮走到他的面前。
南宫绝手中的硬币入水。
司徒星儿好奇地凑上前去问:“你刚才许的是什么愿望?”
其实她没有想到的是,堂堂的大总裁居然会相信这种迷信,跟个少女差不多。
“跟你有关吗?”南宫绝冷淡地问。
没有关系?
卧槽!
她为了他们两个以后见面不那么尴尬才问他的,他居然说……
算了算了!
司徒星儿听那一句话就听了满肚子的气,她不爽地瞪了南宫绝一眼:“好,跟我没关,再见。”
以后见面在跟他打招呼,那就是她的脑袋里面进水了!
绝对是。
南宫绝:“再见。”
妈蛋!
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
司徒星儿愤愤地走出两步,又默默地退了回来,继续瞪了南宫绝一眼后,又默默地自拍了张,发给自家的儿子。
让人庆幸的是,自家的儿子非常的体贴。
咳咳。
虽然说的是夸她漂亮之类的这种大实话,不过她听起来还是很受用。
她抬头挺胸地把手机塞到自己的衣口袋里,继续瞪了南宫绝一眼,然后踩着自己的平跟鞋,虎虎生威地离开。
南宫绝在她的背后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背影。
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开始的时候长相也不好看,举止更跟优雅扯不上关系,几乎她最开始的形象可以说是他最讨厌的。
那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动心的呢?
还被这个糟糕透顶的女人拒绝?
想到女人在宴会上,他不小心听到的司徒星儿说过的根本不喜欢他的话,他的眸子就变得更加的幽深。
该死的!
与此相隔不远的宫殿。
复古的欧洲风格,让人好像一下子就回到了遥远的中世纪。
墙壁上的绅士和淑女的形象,看起来都让人莫名的觉得舒服,也有些熟悉,就好像是在哪儿见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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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南宫绝的脸色非常难看。
司徒星儿简直就是雕塑一样静止不动。
不过是中大奖了来旅游,不过是不凑巧碰上了南宫绝,不过是更倒霉的误入鬼屋而已,怎么这衣服究竟得罪了谁?
今天才刚刚‘首秀’就被分尸了。
过了一会儿,司徒星儿猛的提了一口气,后背凉飕飕的空气吹得她起了好多鸡皮疙瘩。
“南宫绝,你真是个下三滥。”
南宫绝酷酷的收回手,脸色不改,“你想多了。”
话毕,他双手插着裤兜,酷酷的走出了鬼屋。
司徒星儿抓狂的捏着拳头,好想大声的骂街,这个杀千刀的男人怎么可以这么的讨人嫌!
她快速的走上前,直接拉住了南宫绝的手,“你..”
双手接触的一瞬间,司徒星儿就已经愣住了,因为那潮湿的感觉让她错愕。
怪不得这个家伙一直把手插在裤兜里,原来是为了掩饰,她才恍然惊觉他一直都有有闭恐惧症的,现在这种环境之下,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你很害怕?”她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南宫绝扭过身,懒得理司徒星儿,离着光明的出口就差两步之遥了,他火速而决然的走了出去。
掩饰着自己被看穿的尴尬,这一路上,南宫绝始终阴沉着脸根本不甩司徒星儿。
而司徒星儿却也乐得自在。
本来就是为了自己放松而制定的行程,有了这个大瘟神的存在,好像一切都变了味儿。
沿着古老的欧式建筑走着,石板路向着远处延伸,形象的S型道路,就像是某种符号一样,索引着司徒星儿的视线。
她看也不看走在前方的南宫绝,自顾自的朝着石板路走着,那里有许多小店值得逛一下。
南宫绝走了一会儿,发现身后的‘影子’不见了,他有点儿抓狂。
“三少。”后面的助理没留神装在了南宫绝的身上,立马弯身九十度道歉。
天呐!
这要是得罪了这尊大神,自己估计会被‘遗落’在欧洲自生自灭的。
南宫绝缓缓的转身,佯装不经意的看向司徒星儿的方向,“你怎么不盯着她?”
助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三少,司徒小姐说她是来自由行的,不需要跟着我们的行程走。”
该死的!
他几时说过给她时间自由行了?
就算呆在一起只是为了赌气而已,就算她的心中的那个人不是自己,他依然不想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南宫绝迈开步子,走了几步却又停下。
去?
那女人看见了自己贴过去,一定会非常的得意的。他才不想给她这种资本。
“你去跟着她,直到返回酒店为止。”吩咐完助理,南宫绝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助理站在原地发呆,许久才反应过来,朝着已经远去的身影回答了一句好,跟着照着司徒星儿的方向追去了。
但愿这个姑奶奶还没走远,不然,他一定给三少剁碎了!
“你跟着我干嘛?”观察力敏锐的司徒星儿转过身看着一脸菜色的助理。
这货不是南宫绝的贴身‘老妈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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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自己好不容易甩掉了个瘟神,又迎来了一只跟屁虫。
司徒星儿放下挑选好的衣服,睨着助理。
“那个..三少派我保护您的安全,看看您有什么具体的需求可以反馈给我的。”面对司徒星儿这种美女,且气势又这么强悍,真的让他好紧张。
保护她的安全?
他瞎编的吧!南宫绝才不会这么关心自己的,还记得宴会上他听见自己的回答之后,脸色比油麦菜还要绿,没找黑帮干掉她,真是感谢天地了。
冷冷的笑了下,她留给了助理一个无法解读的冷哼之后,继续了自己的逛街计划。
时至晚上九点钟。
大本钟敲响了钟声,司徒星儿拎着满载而归的战利品返回了希尔顿酒店。
南宫绝在对面的房间听见了响动,下一秒就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三少,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经把司徒小姐安全的带回来了,她一下午只是逛街而已,没什么其他的举动。”助理扶着腰回答道。
南宫绝眯了下眼,“我没叫你监视她。”
助理眨巴着眼睛,三少这话是得怎么理解呢?
“你的腰怎么了?”
“是司徒小姐买了很多东西,帮着她提东西的时候扭到了腰。”助理一面扶着腰,一面推着眼睛。
南宫绝扬扬手,“你先下去吧。”
“是,三少。”
助理退出了房间,南宫绝陷入了沉思。
本来,他这一次是不需要来这里的,欧洲区的市场已经交给了南宫瑾负责,但因为选中的女人是司徒星儿,他才鬼使神差的一同来了。
算计着时间,差不多那个女人该来找自己了吧?
下一秒,砰的一声,门被踹开了。
“南宫绝,你什么意思!”
司徒星儿拎着一大堆东西,火冒三丈的杀了过来。
相比她的怒气,南宫绝慢条斯理的看着电视,手上的红酒杯轻轻晃动了两下,才抬起眼眸。
“你打算用这种态度质问我的话,我想你不会得到你想知道的答案的!”
司徒星儿把东西往地上一摔,他还要求她态度端正?
她端正什么!
明明这一天都是这家伙在闹事儿、在挑刺儿!
“我的房间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我的房卡打不开我的门?”才出去一天,就‘无家可归’?!
南宫绝眯了下眼,“哦,原来你说的是这个。”
完了?
这毫无信息点的话能说明什么吗?
“所以呢?你的意思好像是在说我大惊小怪咯。”司徒星儿走到南宫绝的面前,一屁股坐下。
南宫绝放下酒杯,“因为这次欧洲之旅的经费紧张,所以,不得不减少一间总统套房的开支。”
“那为什么是我的房间?怎么不是你的!”气死了!她不是获奖者吗?
“这里这么大,足有一百五十坪,如果你不太胖的话,相信随意一个角落都可以够你睡这几晚的。”南宫绝气定神闲的说道,跟着裹了下浴袍,“我要洗澡,你来不来?”
司徒星儿捏紧拳头,想狠狠的砸在南宫绝的脸上,可这家伙却已经走进了浴室。
啊!她一定是造孽太多了,所以才被现世报!
还随便找个角落,她是小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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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赌气的坐在沙发上,想起某人的恶劣行径,简直恨不得现在就冲进浴室拍他光着PP的照片,散布到各个社交网站,供广大网友们欣赏。
呵呵,标题就叫——eden集团继承者南宫绝出柜首秀!
她的脑海中还在畅想着,一件物体咻的一声飞到了她的脸上,她的世界变得一片黑暗。
下意识的扯掉脸上的遮盖物,她的脸蹭蹭的红了起来。
这——是一条男性的沙滩裤,上面奢侈品牌的logo彰显着这四角裤的昂贵。
可,就算死昂贵,也改变不了它还是一条四角裤的现实。
南宫绝!
此仇不报,她就不叫司徒星儿了!
她站起身,看着南宫绝,谁知道他已经自顾自额开始了换衣服,撞见他健硕背影的司徒星儿一阵阵的心悸。
美男计?何等的无耻、下三滥。
南宫绝扭头看着司徒星儿,“你难道都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回避吗?我是没关系,你就不担心卡德吃醋?”
他言语中的挑衅,让司徒星儿极其的无语。
明明他全都是故意找茬儿,却好像错误都是自己的,她就像个巨大的恶劣品质承接器一样。
“你的贴身衣物可不可以不要乱丢!”她将四角裤丢了过去。
南宫绝转过身,冷笑了下,“那是为了阻止你不切实际的想法,我觉得你再想下去会走火入魔。”
我靠——
司徒星儿抚着胸口,分分钟感觉自己要被气死了。
“南宫绝,你要是以为这种打击报复的幼稚行为可以整蛊我的话,你就错了!我司徒星儿大人有大量,随你怎么折腾!我都不会和你一般见识。”
南宫绝根本就是不屑,“你是不会一般见识,还是无能为力?司徒星儿,从来没有人可以在捉弄了我之后全身而退的,你也不例外。”
他说着搂过了她的肩膀,“既然我们之间没有爱,那么还可以有些别的东西,比如说这十天共处一室,如果你忍不住的话,可以来找我解决问题。”
傻子都知道他在说什么。
这家伙从和她一起出国开始就满满都是算计,现在报复升级了,逼得她不得不面对他,想逃避都没办法。
司徒星儿推开南宫绝,“你少自以为是了!我既然已经说过了和你没关系,我就会恪守我的话,你放心,我们只是纯洁的室友关系,其他的什么都不会发生。”
南宫绝似乎对她的话并不吃惊,也不气恼她推开自己,自顾自的点点头,指着茶几旁边的睡袋,“晚上磨牙活着打呼的话,你就只能睡走廊了,当然,如果你想给我暖床的话,悄悄爬上来我也不会拒绝。”
说完,他直接走到大床旁躺下了。
他还真的是有绅士的品格啊,司徒星儿感受到了一阵秋风扫落叶般的心塞,赌气的坐在地上,拉开了睡袋躺了进去。
午夜。
司徒星儿已经熟睡了,响起了细微的呼吸声。
南宫绝转过身来,面对着她的方向若有所思。
她这么倔强,却让他又气不起来,掀开被子,走下了床,他弯身将她抱起放在了大床上,轻抚着她发丝散乱的额头,她舒适的发出一声呼噜声,像是猫咪一样朝他的方向蹭了一下。
“女人,我该拿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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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说过了,我不要你!”
司徒星儿喘息着,逃离了南宫绝的怀抱。
南宫绝的浴袍微微敞开着,发丝有一些凌乱,体内的热情在一瞬间被冷却了。
这女人,一次又一次的甩他耳光,简直不想活了。
呵。
他的薄唇漾起了一丝冷笑,“不要我?那你想要谁?卡德现在还在国内,远水可解不了近渴。”
南宫绝的话满是讽刺,让司徒星儿听起来极为刺耳。
她有一瞬间的失神,旋即也笑了起来,“就算那样渴死,也好过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
司徒星儿故意气着南宫绝,跟着伸手,“给我订机票,我要提前结束旅行,剩下没花完的费用,转账给我吧!”
南宫绝好气的横了她一眼,还真没见过哪个女人脸皮这么厚,那么气愤的说要离开,却还不忘了要点儿小钱。
“回去找卡德?你觉得我会允许吗?”他想通了,不管她爱不爱自己,只要是自己的猎物,那么他就一定要她老老实实的蛰伏在自己建的牢笼里。
驯服女人和驯兽没什么差别,他什么时候需要在意对方的想法了?只要他想要,那她就只能是他的!
“我不需要通过你的允许,我有我的人身自由!”司徒星儿反驳道,“你没权利扣留我的身份证件!”
南宫绝明摆着耍无赖,“我没扣留,你的身份证件只是丢了而已,想回国可以,就乖乖的呆在我身边。”
丢了?
骗鬼呢!
她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一来这里,南宫绝的助理就收走了自己的身份证件,美其名曰是什么统一订机票会更加的方便,原来是留了一手。
她不得不感叹,这个男人的腹黑和强大!
说他是千年老狐狸简直就是太谦虚了,应该是万年级别的!
看着南宫绝的背影,司徒星儿在心里大骂着脏话,贱男、死贱男!
南宫绝忽然停下了脚步,像是脑后长了眼睛一样,回过头来,“你好像对我很有意见?”
司徒星儿呵呵冷笑了下,心说你不瞎,应该看得出来啊!
“原来你也知道自己做人太不厚道了。”
南宫绝眯了眯眼,跟着利落的解开了浴袍,毫不避讳的藐视了司徒星儿一眼,跟着走进了浴室。
靠!
司徒星儿大骂一句赶紧转过脸来捂住眼睛,她想这堂堂南宫三少,eden的大总裁是不是有什么人格缺陷啊!
最近这几天但凡能找到机会,就玩命的污染她的眼睛,展示自己的好身材。
她气恼的把枕头丢到地上,使劲儿的揪着自己的头发。
疯了疯了,都要疯了!
浴室里的花洒停止了响声,南宫绝换上了便装走了出来。
看见呆若木鸡的司徒星儿,一面擦着头发一面询问,“你今天不打算出去?”
司徒星儿愣了下,跟着火速冲进了浴室。
不出去?难不成和这个货一直共处一室啊!想都不要想!
南宫绝听着浴室里司徒星儿洗漱的响动,不由得笑了下,口是心非的女人,他还以为她会像别的女人一样赌气一整天呢!
看来,她的战斗力还挺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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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速洗完澡之后,司徒星儿走出了希尔顿酒店。
走在街道上,这是这次旅行的第四天了,时间过得很快,没怎么注意,旅行的时间就已经过去一大半了。
没有计划的旅程虽然随性,但是也有一点不好,因为她不知道接下来改做什么。
司徒星儿不由得想起今天早上的事,生气地握紧了拳头。
该死的南宫绝!
她明明下定了决心要离他远一点,为什么每次距离还是会被拉进?
难道她以后都非这个男人不可了吗?
不行。
司徒星儿摇摇脑袋,她可不是口是心非的女人,既然决定了要做什么事就一定要做到。
就在她走神间,一只手忽然伸到了她的面前。
司徒星儿的心猛地一跳,脑袋里的弦瞬间绷紧了,她神游太虚的双眸猛地变得犀利。
魔术师接触到这个眼神,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靠,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转瞬想到自己过来的任务是什么,他硬着头皮向前一步,张开自己的手心,红色的布条刷拉一下子从她的手心里滑落下来。
这个男人突然跑到她的面前来变魔术?
虽然长得也挺好看的。
但是她条件反射的时候做出的反应,是不管你是变魔术的还是偷袭的。
司徒星儿忽然很佩服这个人的勇气。
呼。
她的眼神看起来终于没有那么可怕了。
魔术师将红色的布条放到左手的掌心里,向下一抖,红色的玫瑰花就出现在他的手心里,他往前一递:“美女,送你的。”
呦。
感情是泡妞来了啊。
司徒星儿接过递过来的鲜花。
魔术师从花上撕掉一枚花瓣,啧啧,美女现在正在看着他,他一定要好好的表现,把花瓣撕碎,放在自己的掌心里面,把手张开,一只鸽子扑腾着翅膀飞到了天空之中。
哇塞!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刚才她还觉得这个男人的姿色只不过是中上等的帅,等他做了这么些事儿之后,她居然觉得他变得更帅了。
司徒星儿两只星星眼地看着他,能把简单的道具玩儿的这么厉害,她也很想学。
魔术师勾唇一笑,看吧,这个女人果然被她吸引住了。
他随手接住从天空中掉落的鸽子羽毛,接着松开自己的手,一条项链就出现在他的手里,看这位小姐如此着迷的样子,应该是被他吸引到了吧?
想必他接下来的行程也不会失败了。
魔术师把项链递给司徒星儿:“送你的。”
“抱歉。”司徒星儿果断地拒绝了他。
看这个男人长得还挺帅气,哪儿想到变个魔术居然是为了泡妞的。
司徒星儿后退了两步说:“我不能接受。”
什么?
这个女人居然拒绝了他?
魔术师不能理解地问:“理由呢?”
“不想接受,就是不想接受,哪儿来的那么多理由?”司徒星儿就快被这个人的思维打败了。
他们是第一次见面,他凭什么就觉得他会答应她呢?
难道他觉得她很容易勾搭?
司徒星儿正准备转身离开。
魔术师直接拉住了她的手,她还是第一个拒绝他的女人,所以她成功地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不给我理由,我就当你接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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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转身,就这么个男人,竟然也妄想她接受?
确定不是在讲笑话吗?
她毫不犹豫地挥开对方说:“没有想到,你的脸皮居然这么厚。”
“这样就接受不了了?”魔术师笑吟吟地看着她,不要脸地继续抓住她的手。
这女人,生气的样子也意外的好看。
“你在这样抓着我的女人,我就报警了。”南宫绝站在司徒星儿的身后,漫不经心地开口。
这个男人,居然敢对他的女人下手,真当他不存在吗?
魔术师看了看司徒星儿,在看看南宫绝:“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什么关系,关你屁事?”司徒星儿根本不打算回答,对她来说,这个陌生的魔术师跟她只不过是巧遇而已,居然也过问她的事?
真不怕她心情不好,随便领个任务把他弄死了?
南宫绝把手搭在司徒星儿的手上:“走吧。”
魔术师只好眼睁睁地离开。
两个人刚走了没多大一会人,司徒星儿就厌恶地把自己的手给拿了出来:“南宫绝,我以为我的话说的够清楚了。”
“我没听清。”南宫绝理所当然地说。
她想用那些话把他搪塞过去?
他还没那么好对付。
“那要不要我再跟你说一遍?”司徒星儿无比认真地说。
南宫绝:“不需要。”
司徒星儿被他带着往前走,顿时有些不爽:“放开我!”
南宫绝淡淡地开口:“不放。”
要是在把手松开,这个女人又被其他的男人勾搭上了怎么办?
司徒星儿挣不开他,只好气鼓鼓地跟在他的身后。
妈蛋!
她好歹也是一个杀手,居然连个普通的大总裁都打不过,这要是说出去了,她的脸要往哪儿搁?
两个人一起停在一家纪念品店门口。
他带她到这儿来干嘛?
司徒星儿奇怪地看着身旁的南宫绝,机警地说:“你可千万不要给我买礼物了哦,我是不会接受的。”
面前女人的样子,戒备中带着一丝可爱。
南宫绝忍不住勾起了唇角:“我什么时候说过给你买了?”
司徒星儿翻了一记大白眼,不给她买东西,还带她来这种地方?
拜托。
她又不是陪逛街的。
司徒星儿撇撇嘴:“不买你带我来这儿干嘛?”
“你不准备给咱们的儿子买些纪念品吗?”南宫绝若有所思地问,看到她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把嘴唇紧紧地抿住。
她居然没有想到反驳他。
“给他?”那个小崽子花钱可是比她还厉害啊,而且喜好也……
司徒星儿非常的不擅长给人挑礼物,在家里面,一般都是司徒彦要什么她就给买什么的,所以听到这个想法,她忽然有些为难:“买什么?”
给儿子惊喜这种步骤是必须的,但不知道要给儿子买玩具还是别的礼物才能让儿子开心,所以她又有些困扰。
“你作为她的母亲你不知道?”南宫绝反问。
司徒星儿一听这话,瞬间炸毛了:“那你还是他的父亲呢,你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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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愣了一下,合着这男人挖了这么大的一个坑为的就是在这里等她。
嘟嘟——
一阵电话铃响过后,司徒星儿接通了电话。
“喂——?”真是奇怪,平日里找她的人并不多,其中一个事儿精正在她对面,还有谁会找她。
“小姐您好,我就在您的左前方,为了确认您的身份才贸然打电话的。”
说完,对方挂断了电话。
在司徒星儿和南宫绝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位长相东方的大男孩已经来到了司徒星儿的面前。
“请问是司徒星儿小姐吗?”男孩笑笑。
司徒星儿点了下头,“但我并不认识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男孩将包包打开,拿出了一件外套交到了司徒星儿的手中,“抱歉打扰了您的兴致,是那边有位先生说,今天的天气会下雨,气温骤降,所以让我给您送一件衣服驱寒。”
先生?
司徒星儿向远处看去,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路边,在信号灯变绿之后便开走了。
“你说的先生在哪儿?”她很困惑。
男孩儿耸肩,又指了指远方,“在那边,黑色的奔驰车里。”
说完,他和司徒星儿摆了摆手之后离开了。
“想不到,你的收集这么广泛,在欧洲还有相好。”南宫绝的话满是讽刺。
司徒星儿原想拿着外套的,但听他一说,果断将外套套在了身上,“是啊,我就是‘爱好’广泛,不像南宫总裁你这么的‘洁身自好’,身边那么多的莺莺燕燕还能把持得住,雨露均沾。”
“哦?你的意思是在责怪我给你的宠幸少了?”南宫绝睨了她一眼,那件黑色的外套价格不菲,看得出是个出手阔绰的人。
可明明那么奢华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看上去却那么的刺眼。
这该死的女人难道对谁都那么的随意么?别人给了一件外套,她就那么迫不及待的穿上了,她冷为什么不和自己说。
“呵呵,三少你在说笑话?你可以考虑别做高层,去做个段子手,相信你一定会成为新一代的网红的。”司徒星儿淡淡扫了一眼南宫绝,扭身走掉了。
回到酒店,郁闷的司徒星儿叹了口气,装病都不成,看来她只能望眼欲穿的熬日子了,可是,这外套究竟是谁送的呢?
居然还这么了解她的品味和喜欢的色调。
从刚刚那辆车和这件衣服上,她并辨别不出任何的信息,但她相信,这种关心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日子在平淡中过去,一转眼到了返回z城的日子。
司徒星儿一扫阴霾,显得兴致勃勃。
相对于她那种小孩子放暑假一样的心态,南宫绝的脸色出奇的难看。
她越是表现得急于离开自己,他就越是心情沉闷。
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把他当做没人要的‘垃圾’一样看都不看一眼,偏偏这个女人一次次的为他刷新下限。
“三少,你就那么不热爱祖国,回国那么不甘心吗?”司徒星儿本着就是让你不爽的原则,故意摆弄着气南宫绝。
南宫绝翻阅着报纸,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司徒星儿,“你当心外套里有什么慢性毒药,下次见面就是在你的追悼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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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嘴巴真的是超级的恶毒。
不过,再过十几个小时,她就能彻底摆脱这个瘟神了。
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到达z城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了。
走出飞机场,马路旁停靠着两辆车子,一辆是南宫绝的超豪华版劳斯莱斯幻影,一辆则是保守外观的黑色奔驰。
司徒星儿望着那辆车,眸子渐渐眯了起来,好像是和那天一样的同款车子,可在她还没完全看清楚的时候,车子就已经一闪而过驶出了她的视线。
“怎么?有人来接你吗?”南宫绝顺着司徒星儿的视线看过去,路的尽头什么都没有。
司徒星儿白了他一眼,他是不是以为她根本就听不出他话里的讽刺?
“要你管?”
郁闷。宝贝阿彦不是早早就信誓旦旦的拍着小胸脯说来接老妈‘衣锦还乡’的吗?
拿出手机,她拨通了电话号码,“喂,臭混球,你妈咪我都落地了,你在哪儿呢?”
电话那头传来了司徒彦稚嫩的声音,“妈咪,我在很努力的踩油门,但我的身高是短板你懂的,再加上堵车,估计还得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司徒星儿差点儿摔了电话。
那不就是说,这二十分钟都要停留在被南宫绝看笑话的份儿上?
不!
不用二十分钟,三分钟就可以了,因为他绝壁是那种见别人倒霉落井下石的物种,不但会立刻上车闪人,还会留下一抹得意洋洋的坏笑。
“你就不能再快点儿?”哎,都说男人靠不住,看来男娃也靠不住。
司徒彦的语调有点儿嫌弃,“妈咪,你当我是超级英雄哦?你一喊救命我就能立刻起飞!再两个交通灯就到了!”
“咳咳。”南宫绝在她的背后发出一阵轻咳,半是嘲讽,半是提醒她通话该结束了。
黑着脸的司徒星儿扭头将怒火泼过去,“你很闲吗?喉咙不舒服麻烦去看医生吧!”
南宫绝的视线在司徒星儿的脸上短暂的停留,跟着是她身边堆积犹如小山一样的行李,“看来,你想靠走路回家。”
司徒星儿无语,“我就算走路也不和你‘同流合污’,谢谢。”
南宫绝的眸色加深,看向远处身影的时候,身体不自觉的靠近了些,“不客气,这十天的同床共枕我会很怀念的,期待下次一同出游。”
什么?!
这神神叨叨的碎碎念是几个意思?
“好巧,你在这儿。”熟悉的声音传来。
司徒星儿还没完全解读南宫绝的话,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是他——
那么南宫绝刚才的话是故意让人产生误解的?
卡德一身黑色的风衣,金丝眼镜下深邃的眸子依旧笑眯眯的,顺道朝着一脸不悦的南宫绝招招手。
“你怎么也在?”司徒星儿很费解,看着他手里的行李箱,他这是要外出还是刚回来?
卡德耸肩,“哦,有些事情出差了,刚刚回来,我的车子在那边,你要不要一起?”
“她不用了!作为这十天陪伴的谢意,我会送她回家的。”南宫绝握住司徒星儿的手,冷冰冰的开口。
不是刚刚还一副便秘表情吗?怎么一下子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司徒星儿甩了甩南宫绝的手,“戏过了!你再颠倒是非我要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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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昂着下巴,半点儿搭理司徒星儿的意思都没有。
卡德尴尬的推了下眼睛,风衣被风扬起更增添了一丝无奈之感。
“那么星儿我——”
不等卡德的话说完,司徒星儿已经在南宫绝的脚上跺了一脚,跟着转身拉住了卡德的袖子。
“你应该和我顺路,不麻烦他了。”
跟着,她给了卡德一个快走的颜色,头也不会的闪人了。
停车场,司徒星儿坐在了副驾驶上,打电话通知了司徒彦不用来接自己之后,长出了一口气。
卡德发动了车子,“怎么?获奖反倒心情这么差。”
司徒星儿将视线投向窗外,“出门遇瘟神,有什么好开心的,前面左转后,一直直行就可以了。”
卡德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下,“你那么讨厌绝是为什么?难道他不够优秀、多金、帅气?”
很多女人眼中南宫绝简直就是一颗钻石一样的存在,没有女人不爱钻石,也不可能有女人不爱南宫绝。
司徒星儿愣了一下,为什么?
这三个字也在叩击着她的心,她没认真的想过为什么,只是觉得不应该而已。
很多事情在错误的时间发生了没办法纠正,但不能一错再错下去,就这么简单..
“直觉吧。”
或许,这是最好的解释词。
卡德不置可否的撇嘴,“看来我要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硬仗?
司徒星儿一下子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卡德扭头,这迷糊的女人,一遇到感情的问题,好像反应就特别迟钝,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证明自己还有机会。
他轻笑着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跟人说话的时候走神,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很不礼貌吗?”
她走神?
拜托,她走神是因为他说的话题太匪夷所思了好不好!
司徒星儿揉了下自己的额头:“卡德……”
卡德笑着反问:“怎么?”
“哎,算了!”司徒星儿摆摆手,这是困扰了她好久的问题,她怎么能交给别人来解决呢?
还是别问了,留给自己来困扰吧。
卡德的眸子微微地幽深了些:“跟我说说,我说不定还能帮你解答疑惑。”
“在等一段时间,如果我还的不出来答案,就过来询问一下你的意见。”司徒星儿偏着脑袋从他笑。
卡德回头,目视着前方,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才说:“好。”
对司徒星儿来说,他跟她的关系,毕竟还不算亲密,如果就这样贸然的跟她拉近距离,说不定还会让司徒星儿反感。
所以,他不介意在比较关键的时刻慢慢来,然后在别的方面在弥补过来。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车子成功停在司徒星儿家的门口。
司徒星儿下了车,主动跟卡德告别,卡德大大方方地跟她说再见。
她回到自己的家里,意外地发现自家的儿子正在家里玩儿游戏,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司徒彦,你不是说去接我回家了吗?”
结果现在他还在家里面,真不打算跟她解释解释?
司徒星儿缓缓地走到他的面前。
糟糕!
妈咪居然这么快就到家了?
司徒彦闻声,颤巍巍地扭头,可爱的小脸皱成包子,他明明还想让爹地跟妈咪多相处一点时间的。
这可让他怎么回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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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非常不满儿子的审美。
“妈咪。”司徒彦义正言辞地训导着:“咱们要去偷偷的,不引人注意的到酒吧里面偷听!要是穿的太正式,依照你的美貌,肯定就不低调了!”
妈咪喜欢听别人夸她……
相信他的夸奖,一定能够让母亲愿意答应他的条件的。
“你说的也对。”司徒星儿拿着衣服到卧室里面换掉,穿上老太太们那典型的粗糙的衣服,刚出门,就看到穿的像糟老头子似地的儿子,骄傲地站在门口等着她。
司徒彦边看还不忘边点头:“不错,我果然够了解妈咪。”
尽管妈咪这个人粗糙了一点,不过长相真的是没法儿说,就算是穿上这老太太的衣服也依然不损她的丽质。
所以,为了见识自家妈咪粗糙一面的他又说:“妈咪你赶紧去化妆,不过依你那化妆技术……”
靠!
居然敢怀疑她的第二擅长?
司徒星儿不爽地哼哼两声:“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看不出来我化妆了的。”
司徒彦拍拍自己的胸脯:“那就好。”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门再度被打开。
化好妆的老头和老太太一见面……
“噗哈哈!”妈咪好丑!司徒彦还是第一次见妈咪丑的这么厉害,皮肤看起来黄黄的,还全部都是皱纹,头上也满是雪白的银丝,腰背佝偻着,跟真的老太天简直如出一辙。
哎!
看来他在心理面做这个决定简直是太正确了。
“你……”司徒星儿不敢相信地打量着自家儿子,穿着小小的中山装,大大的眼睛被遮住了至少一半,嫩嫩的皮肤也变得像是老年的男人一样。
她难以置信地问:“是以什么角色出现的?”
司徒彦理所当然地说:“妈咪的伴侣啊!”
妈咪现在好没有搞定爹地,为了满足一下妈咪那空虚的,没有老公的心灵,他就只好委屈一下自己喽。
“啊呸!”司徒星儿开始无比的嫌弃自己的儿子了:“我还没有那种癖好好不好!”
最重要的是,她可不想让人觉得,貌美如花还非常有气质的她,嫁给了一个长不大的小人儿,是个恋童癖!
她敢保证,今天要是穿着这么一身出去的话,要是被认识的人看到了,一定会嘲笑她的。
司徒星儿可不想留下这么明显的黑历史给别人嘲笑。
“咱们是在执行任务,妈咪你想到哪儿去了?”司徒彦嫌弃地问:“还是你怀疑我的计划?”
司徒星儿无语。
她只是想保留住自己的脸和自己的清白而已。
“走了。”
酒店的门口。
两位已经上了年纪的老爷爷和老太太相互搀扶着走向酒店。
旁边的保安看见了,连忙迎上去:“大爷,你们两夫妻打算去开房吗?”
我靠!
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他们假扮的是夫妻了?
这眼神儿是得有多好?
司徒星儿默默地在心理面吐槽。
司徒彦知道要妈咪接受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就笑着回答:“年轻的时候没能带她出来浪漫浪漫,尽让她跟我吃苦了,这老了,还不得带她出来转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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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彦说着,送给那位保安你懂的眼神。
司徒星儿在下面掐了一下司徒彦的胳膊。
保安羡慕地看着他们两个:“哎,要是我老了跟我媳妇也能有二位感情这么好,就行了。”
“会的会的。”司徒彦跟他摆摆手说:“那我们先过去啦!”
“好。”保安目送着他们离开。
司徒星儿小声地跟司徒彦说:“你小子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居然想到跟人玩儿这种游戏,说是没有暗恋的人,估计她这个当妈咪的人都不相信。
“妈咪!”司徒彦责备地说:“现在的情况这么紧急,你就别跟我聊这些有的没的了好吗?”
忍!
司徒星儿弯着腰,痛苦地往前走着,看着自家儿子想努力的挺直腰板,但被背着的东西挡着,身体只能微微的前倾忽然就有些想笑。
前面的那个孩子,平时的时候可是又拽又帅的小萌宝一枚啊……
现在嘛,虽然说脸化妆化的老了那么一点点,不得不说的是,他的行为举止还是那么的可爱。
“麻烦,一间房。”司徒彦慢慢地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张卡,踮着脚尖递到柜台上。
司徒星儿看到这一幕,差点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就他这个子,还想假装自己是个老大爷?
啧啧。
司徒星儿现在才发现自己的儿子的形象有多搞笑,不过还是懒得揭穿他了。
“您好,这是您的房卡,需要我们送你们到房间吗?”前台疑惑地看着他们两个,忍不住想要偷笑。
一大把年纪了还出来浪漫,这两位的感情可真好。
“不需要。”司徒彦随手按了按自己的小胡子,老气横秋地说:“小姑娘,好好工作。”
前台激动地站直:“是!”
两个人相互搀扶着上了楼。
“他们就在2104号房。”司徒彦小声地提醒。
司徒星儿也收起了看戏的状态,偷偷地看着两旁的号码牌。
两位年迈的夫妻,表现的就像从没有到过这种奢侈的大酒店里一样,左看看,右看看。
“老伴儿,你看是这间房吗?”司徒彦眯着眼睛,趴在2204号房的房门口,偷偷地在上面贴了一个跟门几乎同色的设备,扭头问。
一大把年纪的老人,半睁着本来就不算大的眼睛,认真地聆听着屋里的动静,跟从来没有进过酒店的人一样。
司徒星儿快要被自家儿子堪比影帝的演技征服了,要不是她是司徒彦的妈咪,知道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是个小孩儿的话,恐怕她也会以为这本来就是个老人。
咳咳。
不对啊。
儿子平时接触到的老年人也不多,怎么学起老人来,就这么像呢?
司徒星儿决定等回家的时候,好好跟自家的儿子打探一下,他最近看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最后一个数字是几啊?”
她学着司徒彦的样子,眯着眼睛,像是看不清楚墙壁上的数字那样。
“喂。”
酒店的人被人拉开。
紧接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她厌恶地盯着那两位看起来就很邋遢的老人:“你们趴在我们房间的门口,听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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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和司徒彦对视一眼。
司徒彦茫然地问:“这里有人?不是我的房间?”
司徒星儿不解地摇了摇头:“要不然你让这位姑娘帮咱们看看咱们的房卡到底是哪一间的?你看咱们两个的眼睛,这一时半会儿的也找不到啊。”
司徒彦赔着笑把房卡递了上去。
女人本来不想搭理这两位的,可又怕不说这两个人会继续纠缠,耽误了他们的计划,看了一眼房卡上的数字,随手往左边指了一下:“往那边走两个房间就好了。”
反正他们两个都上了年纪,帮助一下他们,也不是特别大的问题。
“谢谢啊姑娘。”司徒彦和司徒星儿弯腰感激。
“别再像个贼一样,趴在我房间的门口了。”女人嫌弃地说了一声,接着退回了房间里。
“一定一定。”司徒星儿连忙保证。
确定房间的门关上了,司徒星儿和司徒彦仍没有放松警惕,两个人边往前走,边表现的像是非常享受被人帮忙了一样,不停地夸赞着遇到的这些人好,热情,愿意帮助他们。
两个人进到自己的房间里。
司徒彦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把背在背上的设备都放在床上,连接上酒店里的电脑。
大屏幕上,立马出现了奥菲那那个酒店里的场景。
跟他们房间摆设差不多一致的房间里面,出现了菲奥娜和其他几个男人的身影。
司徒星儿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儿子的身影,忽然明白了他为什么会提出装老人了。
因为老人驼背在情理之中。
而装作驼背,偷偷地带这些东西进酒店,肯定不会被人察觉。
想明白这一点后,司徒星儿忽然发现自家的儿子,果然很聪明,考虑问题也几乎都是面面俱到的。
不过……
这个摄像角度有点儿微妙啊。
司徒星儿凑到自家儿子的面前问:“你进来什么都没有调整,为什么他们房间的画面就出现在咱们房间里了?”
“这个是咱们的摄像头。”司徒彦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刚才我趁他们开门的时候,偷偷贴在墙壁上的。”
在酒店里,如果入侵了别人的监控系统,很容易被人逮住的。
他当然不会铤而走险。
以前,看着可爱正太形象认真的处理事情,司徒星儿只觉得可爱,可是现在看着一脸老人相的儿子盯着电视的屏幕,不知怎地,她只觉得好笑。
因为现在的司徒彦,就像是一个有网瘾的老年人……
那样子,说不出的滑稽。
“妈咪,专心看。”司徒彦提醒道。
司徒星儿这才收回了思绪,望向屏幕。
屏幕上面,菲奥娜拿出藏在桌子下面的箱子,当着那些人的面打开,里面的一个小盒子立马暴露在大家的面前。
她对面的那些人目光烁烁地盯着那个箱子,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这就是芯片?”坐在最前面的男人问。
菲奥娜摇了摇头:“不是,这只是检验芯片到底是真还是假的工具而已。”
说着,她把盒子拿出来,打开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我这边只有我一个人,而你们那边的人却这么多……你们当我有那么傻吗?”
把东西带过来,万一这些人想杀了她灭口,就算她有能力反抗,估计也躲不了这些人暗中准备的手段。
她是个很警惕的人,所以她决不允许自己身处在危险之中。
“那芯片呢?”他们想要的是芯片,可不是这乱七八糟的检验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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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菲奥娜的戒备心那么强吗?还是……
司徒星儿压低了声音问:“你觉得咱们两个的行为暴露了吗?”
如果菲奥娜真的知道了他们两个会做什么,才会故意演给他们看吧?可事实是他们两个的计划是刚刚才拟定的。
而且从开始到结束也只有他们两个知道,根本没有被别人得知的途径啊。
难道说,他们之间有内鬼?
妈咪!
你的眼神还要不要更不信任一点?
司徒彦简直要怀疑自家妈咪的脑回路了,毫不留情地赏了司徒星儿一记爆栗,他说:“你看我像是会背叛你的人吗?”
他对妈咪这么忠诚居然也会被妈咪怀疑。
哎,没爱了。
“那你觉得,他们的故意都是从何而来的?”司徒星儿不解地反问,她刚才都是在顺着儿子的问题往下说诶,儿子居然还打她,简直太没天理了。
“……”司徒彦无语了,他总不能跟妈咪说这都是他的直觉吧?
他敢肯定,要是真跟妈咪说了的话,妈咪一定会毫不留情的嘲笑他的。
所以,他摆了摆手说:“我随口乱说的。”
两个人怕出去的太早会引人怀疑,所以就主动地在房间里停留了会儿,等到晚上七点多,才相互搀扶着走了出去。
两个人刚走到酒店门口就撞见了一个司徒星儿根本不想遇到的男人!
司徒星儿连忙把头扭过去,装作在跟司徒彦说话的样子,准备跟他们两个擦肩而过。
南宫绝目不斜视地从这两位身边走过,刚过去没多大会儿,他又奇怪地转过身来,刚才过去的那两个人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很像是……她。
想到司徒星儿的作风,南宫绝的眉头轻轻地抬了一下,接着拨通了司徒星儿的手机。
“嗡嗡嗡。”
司徒星儿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皱了皱眉头,看到屏幕上南宫绝的名字,警惕地扭头看了身后的人一眼。
他没事儿在这种时候打电话给她干嘛?有病吗?
司徒星儿愤愤地按下了挂断键,他知不知道她们现在的计划非常的紧密,根本不允许出任何的意外?
“妈咪,是谁给你打的电话啊?”司徒彦好奇地问。
是爹地吗?
“你觉得会是谁?”司徒星儿反问。
南宫绝望着那两个假扮成夫妻的母子,觉得非常的好笑,他们该不会没有发现他们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有多诡异吧?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笑话似地喊:“前面的那两位老人。”
喊他们?
司徒星儿跟司徒彦迟疑了一下,转过身。
司徒彦见是南宫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果然是爹地诶:“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觉得二位很像是我认识的一对母子。”南宫绝面无表情地说。
司徒星儿:“……”
这家伙绝对是认出来了吧?
不愧是爹地,好眼力。
司徒彦默默地称赞着,表面上仍是眯着眼睛,乐呵呵地说:“小伙子,恐怕是你认错人了,我跟我……”
老伴两个字还没出口,就被南宫绝冰冷的眼神冻的生生地把称呼跳了过去。
他继续说:“我们两个是一般大的,怎么会像是母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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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这么聪明的人,应该不会被糊弄过去吧。
司徒彦很好奇,又有些纠结。
一方面他希望能瞒过南宫绝,体现自己的聪明,另一方面,他又不想南宫绝会那么蠢的被自己骗到。
“哦,不是吗?”南宫绝一字一顿地问。
司徒彦肯定地点头说:“对,不是。”
跟一个年级大的老者对质,即使明明知道对方只是小孩子假扮的,南宫绝依然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的推测:“陪着你妈咪搞这种无聊的互动,你不会觉得很无趣吗?”
“……”司徒彦实在很不好意思,因为这个计划不是妈咪,而是他提出来的。
南宫绝拍拍他的肩膀:“走吧。”
看着正太儿子,装扮成老人的样子,在南宫绝的面前表现的乖乖的样子,司徒星儿的内心里,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儿子啊。
你现在的形象可是老人,不是孩子!
那能不能请你做点该是老人做的事儿来。
司徒星儿实在看不下去了,她一把拉住司徒彦的手腕:“走啦,咱们该回家了。”
明天晚上奥菲那就要出动了,他们今天要是不好好的准备一下,万一让奥菲那真的成功跟别人达成交易了怎么办?
司徒彦咳嗽两声,拍拍南宫绝的胳膊,收起来刚才在爹地面前不自觉地就放开了的气场,表情严肃地说:“年轻人,以后不要在马路上拉着老人,当成是别人的儿子了。”
南宫绝:“……”
这小子,要不是他有计划在身,肯定好好地教训司徒彦一顿。
司徒彦边叹着气边离开。
司徒星儿不想跟南宫绝有过多的接触,也主动跟在司徒彦的身后。
两个人回到家中后,连忙脱掉了自己的装备。
司徒彦继续调查奥菲那。
司徒星儿则打电话通知了组织,他们刚才听到的计划。
“芯片真的是明天下午交易的?”组织那边的人,语气阴沉地问。
他们手底下的人虽然多,但都是有用的,可没空被耍着转。
“我亲耳听到的。”司徒星儿无比严肃地保证。
“如果明天我们到了现场发现没有,结果你自己知道。”
那边的人阴测测地丢下这一句话,就果断地挂了电话。
“妈咪。”司徒彦长叹了一口气:“你看你太鲁莽了。”
如果明天过去发现芯片根本没有在那些人的手中,她该怎么跟组织里的人交代?
“现在不通知组织,光凭咱们两个肯定抓不住他们啊。”司徒星儿反驳。
“那玩意咱们到了现场,发现是奥菲那在玩儿咱们怎么办?”司徒彦反问。
妈咪总是这么鲁莽,万一某天他不在妈咪身边了,妈咪要怎么办?
按照妈咪这种性格,肯定得被人玩儿死。
哎。
真是不让人放心啊。
司徒星儿还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奥菲那这次正在跟别人交易,应该不会考虑到那么多吧。”
儿子想的会不会太多了。
“但愿如此。”司徒彦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看来在今后的日子里,他有必要教会妈咪,什么叫人心难测了。
虽说妈咪的能力很强,但万一有人在背后捅刀子,那妈咪肯定抵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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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司徒星儿跟组织的人定好了见面的地点,就忙不迭地换好衣服冲了出去,然而刚走到门口,她就见到了她根本不想见的人。
南宫绝在门口堵着:“打算去哪儿?”
“跟你有关系吗?”司徒星儿不答反问,她可不记得她什么时候已经跟对方的关系好到要去哪儿都要跟对方报备的地步了。
眼前的男人身穿着黑色西装,身体几乎跟夜色融为了一体,可他的眸子却又无比的幽深,仿佛是深不见底的大海,深邃迷人。
南宫绝笔直地站在她的面前:“当然跟我有关系。”
昨天的事儿他还没有问司徒星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结果今天刚过来司徒星儿居然又走了。
“抱歉,我现在还有些事情要赶,不能在这里陪你闲聊。”司徒星儿毫不留情地推开他,快速地跑下了楼梯。
南宫绝站在她的身后,一语不发,脸色却阴沉的厉害。
这个女人,是不是太不把他当回事儿了?
“爹地,你快进来。”司徒彦把门打开一条缝,暗戳戳地捅了捅南宫绝的腰。
南宫绝后退一步,进到房间里。
夜。
漆黑的如同罩在天上的幕布。
星辰闪耀。
司徒星儿跟组织的人会面,并且成功地到达奥菲那指定的地点后,就和组织的人约好,偷偷地躲了起来。
“你这次小心点儿。”跟司徒星儿躲在同一个方向的男人,阴测测地提醒:“组织里可没那么好的脾气容忍一个叛徒。”
司徒星儿赏了他一记白眼:“好。”
两个人默契地没有在说话。
周围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过了大约十分钟,先后总共有三辆车停了下来。
“我们要的货物呢?”即使在夜里,也依然带着黑色墨镜的男人问:“赶紧拿出来让我们验货。”
奥菲那拿出一个黑色的箱子:“东西在这里。”
“打开。”墨镜男毫不犹豫地命令。
奥菲那莞尔一笑,大大方方地把箱子打开,箱子里面装着几袋白色的东西。
墨镜男疑惑地看着箱子里面的东西,眯着眼睛危险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在糊弄他们吗?
“东西当然要做些合理的伪装才好。”奥菲那漫不经心地把东西递给墨镜男:“喏,东西保证在这里面。”
墨镜男可不傻:“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糊弄我?”
没看到东西就想让他们交钱,当他傻吗?
“你觉得我敢得罪你们吗?”奥菲那淡定地问。
这是一场比拼定力的考验,谁要是先撑不住,那就输了。
她朝墨镜男挑了挑眉头。
墨镜男将信将疑地跟她交换了箱子。
就在这时候,潜伏在四周的人忽然跳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包围了那些人。
“把东西交出来。”组织里的人率先开口。
这是他们的芯片,他们好不容易才知道芯片的动向,可不想在让给别人。
“你说要我们给你们,我们就给你们?我们怎么那么听话?”墨镜男反问,虽然这个组织里的人好对付,但他们也不是什么好鸟儿。
妄想他们屈服?
下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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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声音响起,司徒星儿和菲奥娜同时愣住了。
是花老头儿!
“我说小星星,你们也真是的,交易改了地点和时间也不提前通知我这个老人家一下,你知道我跟组织里的这群少年仔比脚力有多辛苦吗?”花老头儿叹了口气。
原本之前打探了情报之后他去了法国找组织反馈的,想不到这边变数这么大,害得他连夜赶飞机,可算还来得及。
“你这老头儿少装疯卖傻的,还不滚开!”菲奥娜气恼的捂着胸口,恨不得把花老头儿劈成两半儿。
这从哪儿冒出来的老疯子,居然伤的到自己。
花老头儿愣了下神儿,菲奥娜不认得自己?不是她脑子受潮了,就是被踢傻了。
对于她这个反应,司徒星儿也觉得奇怪,可这张脸能说明一切,不是她还能是谁?!
“死丫头片子!别以为你隐匿了几年就可以和我没大没小了,上一次你派几个喽啰故意禁锢我的事儿我可还没给你算账呢,怎么,现在装失忆?我打到你失忆!”花老头儿说完,拿起长柄雨伞直接朝着菲奥娜戳了过去。
而此刻,组织的人也正在和中东佬打成一片。
约莫着持续了十五分钟的打斗,终于在一个组织的新秀异军突起的情况下获得了最终胜利。
男人拿着保险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芯片,想要看里面的内容。
想不到链接上电脑之后的画面居然是几个小孩子幼儿园的文艺演出。
“M的!被耍了!”男人大骂了一句,将芯片捏得粉碎。
“都别打了!给我停手!”
听见他的号令,组织的人迅速的退回到他的身后,而那些中东佬则是伤痕累累的倒地的倒地,哭好的哭号。
菲奥娜勾了下嘴角,“星儿,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还真的很难见到这么大的场面呢。”
她停下了和花老头儿的打斗,一脸笑意的说道。
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让周围的人听得到。
“愣着干嘛?不是说帮两帮人叫来之后彻底的灭口,相互嫁祸给对方吗?这样一来,组织就会把注意力都转移到中东的恐怖分子身上了,你和我也就得到自由了,怎么还不动手啊!”菲奥娜话毕,看向已经挺火的两伙人马,从他们的神情看来,已经将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司徒星儿的身上。
该死的!
她这是想借刀杀人,把脏水都泼在她的身上。
司徒星儿眯了眯眼,看着四周渐渐围上来的打手,“你们相信她的话?”
男人冷笑,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司徒星儿,“不然,难道相信你这个一再宣称自己清白,却每次都无法证明的人?”
“这个芯片的真假我事先也不知道,更没想过陷害组织,挑起两伙人的纷争。”司徒星儿一脸镇静的反驳。
“呵,你以为组织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你耍着玩的吗?这次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男人冷嘲热讽的说道,“不管你还有多少的废话要说,都去地狱说吧!或许你死了之后还能变成个艳鬼去糊弄那些孤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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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声枪响在夜色中炸开。
花老头儿急速朝着司徒星儿的方向奔来,“小星星!”
司徒星儿愣了下,朝着身后看去。
就是那里。
刚刚一枚子弹贴着她的发丝蹭过,直接射入了用枪瞄准她的男人的眉心。
男人的额头上红色的点在放大,后脑直接炸裂开了,毫无生气的身体直直的杵了三秒钟,硬生生的倒地。
跟着又是几枪,又有两个男人被爆头,其中还有一名准备拔枪的中东佬。
“谢天谢地,小星星你没事儿!”刚才他真的要犯心脏病了。
要是司徒星儿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他就算是拼了自己的这条老命也坚决搞死这帮兔崽子!
司徒星儿暗自收回了视线,摇摇头,“我没事儿,菲奥娜呢!”
那个女人刚刚还在的,怎么现在连半个影子都见不到了?
花老头儿后知后觉的看向一旁,他只顾着小星星的安危了,居然放跑了这条大鱼。
“你们居然带了帮手来,司徒星儿你还说你不是故意!”组织的黑衣人看了眼倒地而亡的同伴,越发确定了这次事件就是如菲奥娜说的那样,彻头彻尾的由司徒星儿导演。
由于不清楚对方的人数,男人也不敢轻举妄动,阴狠的看了一眼司徒星儿和花老头儿之后,缓慢的后退,“今天这件事儿,我会如实的反馈给组织,你们就等着接诛杀令吧!”
等到黑衣人和中东佬都跑走了之后,黑夜中传来了阵阵警笛声。
司徒星儿与花老头儿对视了一眼,从事先了解到的小路撤离了..
回到家中,司徒星儿坐在沙发上,司徒彦抱着医药箱,打量着司徒星儿下巴上的伤口。
“妈咪,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幸好我早就未雨绸缪想办法支走了老爹,不然啊你现在可就被彻底抓现行了!”
司徒星儿咧了下嘴,“好痛!你就不能轻点儿啊!我可是你亲妈!”
司徒彦戴着小眼睛,瞄着那道又细又长的伤口,这要是再向下移个五公分,老妈的喉管就会被切开了。
“妈咪,菲奥娜喜欢用软钢丝吗?”
司徒星儿一面捂着被酒精刺痛的伤口,一面看了眼天花板,“之前还真是没有这个习惯,不过这次交手,她变了很多,更强、更快了,但她好像不认得花老头儿,我很困惑。”
今天菲奥娜露出了真面目没错,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怪怪的。
花老头儿靠在门框边,“那死丫头的长相就是这副德行,早八百年我就认识她了,化成灰我都不会看错!”
司徒彦帮着司徒星儿包扎完,“妈咪,你这几天都不要动作幅度太大了,要笑不露齿,也别沾水,不然真的会毁容哦!这钢丝看着细小,但是很锋利,你的伤口很深的!”
司徒星儿点头,叹了口气,“只是这次放虎归山了,就不再好引蛇出洞了!难得她肯承认自己的身份,却没能让她认罪!”
司徒彦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妈咪,我觉得你还是先担心一下我们的处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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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倒霉的人啊,还真的是喝口凉水都塞牙!”花老头儿也叹了口气。
司徒星儿蹙眉,“我也知道这下子麻烦了,组织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老妈,你分析得出那开枪的人是谁吗?”司徒彦转了转黑溜溜的大眼睛,听老妈和花爷爷的意思,如果不是那个神秘人的话,妈咪现在肯定是变成蜂窝煤了。
可,做了好事儿不留名对他能有什么好处呢?!
司徒星儿仔细回想了下,那人当时是站在墙上,一身黑色的装扮,黑色的风衣被晚风扬起异常的冷峻,他的脸上覆盖着黑色的面纱,只有一双深邃的眸子露在外面。
她和那人对视了一眼,不过短短的一秒钟,还来不及观察许多,那人就一闪而过消失了,好像压根没出现过一样。
“我也不记得我曾经和这类人打过交道,那人的枪法极准,冷静、果断,像是接受过训练的人。”
司徒彦挑了下小眉毛,“好吧,还以为是什么超级英雄出现了!”
花老头儿也吹了个口哨,“不过,可以确定他的来意是对我们有利的一方,虽然他杀了对方的人,却也是在情急之下为了救小星星才不得已做的,如果他想陷害我们,大可以在我们去之前就把人全部干掉,等我们到了现场之后直接叫警方来抓现行不就好了。”
司徒星儿赞同的点点头,这和她心里的分析是一样的。
“好了,时间不早了,先休息吧,不管现在情况怎么样,我们也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司徒星儿站起身,独自回了卧房。
——
南宫别墅。
南宫绝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杂志。
“绝,你这次去欧洲玩的不开心吗?”一旁,像是透明人一样坐了半天的徐恩雅小心翼翼的问。
南宫绝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有事?”
徐恩雅摇摇头,笑了下,“没事儿,就是想和你聊聊去欧洲的见闻,你要是累了,我就先回房,不烦你了。”
她善解人意的说道,起身打算离开。
“恩雅,你先坐下。”一道苍老的嗓音落下,南宫国雄在助手的簇拥下来到了客厅。
南宫绝站起身,“爷爷,您什么时候出院的?”
南宫国雄坐在了沙发上,看了眼徐恩雅,和南宫绝,“绝,这次去欧洲原本应该是瑾去做项目的,你去了有什么收获吗?”
南宫绝坐下,“项目书我已经看过了,没有任何的问题,目前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哦?”南宫国雄喝了口茶水,“这次咱组的z城小姐带来了不少的广告收益,效果还不错,已经有几家经纪公司打电话来询问联系方式了,想问问是否能签约娱乐公司。”
娱乐圈?
南宫绝蹙眉,司徒星儿的长相的确无可挑剔,甚至比起当红影后还要有些味道,只不过那种龙蛇混杂的圈子,他南宫绝的女人想都别想沾上边。
“那位小姐一定很美吧?”徐恩雅笑眯眯的打断了南宫绝的思路。
南宫绝不置可否,“你不是要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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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生的记忆能有多少?
又有多少是在临终前不舍割舍的?
南宫绝放开手,“恩雅,之前的事情你不必非要去回想,如果你现在活得开心,那么就不要去探究曾经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
之前的徐恩雅着实让人讨厌,刁蛮、狡诈、满口谎言,甚至还喜欢陷害别人衬托自己,和现在的柔弱善良简直判若两人。
徐恩雅缓缓的放下手,有一丝惊讶,南宫绝居然叫她恩雅,而不是连名带姓的。
“绝,我曾经真的十恶不赦吗?”
南宫绝的神情有些复杂,许久才回答,“都过去了。”
“对了,爷爷的事情你千万不要惹他生气了,你去欧洲这段时间,我去医院看望他了,医生说可能进一步再出状况的话就需要做心脏搭桥手术了,但他年岁比较大了,这样一来风险会很高。”徐恩雅深吸了一口气,“所以,绝,如果你信任我的话,爷爷的事情我来解决,我相信时间会说服他的,至于你和司徒小姐..我真的祝福你们。”
“你——”南宫绝有些吃惊,“你真的这么想?”
徐恩雅重重的点头,“绝,我希望能把之前亏欠了你和司徒小姐的还回去。”
她顿了顿,“上次我和司徒小姐坦白了,爷爷这边需要两年的时间才肯放开我们,给她点儿时间让她考虑考虑吧。”
她会考虑吗?
南宫绝的眸色渐渐阴沉起来,回想起她近些日子的疏远表现,以及口口声声说喜欢的卡德,他的胸口愤懑难平。
烦闷的站起身,“时间不早了,先休息吧。”
“三少,老爷走的时候留了口信,说是下周六的会后让您把小少爷带回来。”管家一直在门口候着,看见了南宫绝出来立马上去禀报。
南宫绝愣了下,“知道了。”
回到房间,他拿起了手机拨通了司徒彦的号码。
司徒星儿在家养着伤口,因为不能有太丰富的面部表情,她仰躺在沙发上,翻阅着八卦杂志。
司徒彦和花老头儿围坐一团正在打电玩。
嘟嘟嘟——
座机响起。
“臭小子去接电话。”司徒星儿翻了页杂志。
司徒彦打怪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妈咪,我的亲亲好妈咪,我真的没有手去接电话啊!”
司徒星儿白了这一老一小一眼,“边儿去,我是伤患,你见过伤患还能随意挪动吗?”
难得的一条口子换得现如今的皇太后生活,她容易嘛她。
花老头儿叹了口气,“好啦好啦!我来!”
说完,直接抬起一只脚..司徒星儿和司徒彦同时捏了下鼻子,只见可爱的座机就那样被一只老脚践踏了。
花老头儿用极其灵活的脚趾头戳下免提键的一刻,电话那头传出了一道极其熟悉的声音。
“喂,我是南宫绝。”
司徒彦和司徒星儿瞬间对视了一眼,包括花老头儿在内犹如电击一般。
我去!真是后背阴风阵阵的感觉!
堂堂的南宫三少要是知道自己的声音是由于这一记飞脚给踹出来的,该是有多么的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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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彦捧着游戏手柄,全身一阵哆嗦,“便宜老爹..你有什么事情吗?”
花老头儿八卦的心思全部被勾搭了起来,死命的蹭到电话旁边,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好玩的消息。
司徒星儿假装不在意,可却也早已竖起了耳朵,只是双眸还停留在杂志上而已。
“是合约的事情需要履行了。”南宫绝的声音顿了下,“明天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吧,或者我去找你?”
一听见大瘟神要造访,司徒星儿赶紧晃动了下脚趾头,威胁着司徒彦要是敢把这个货招到家里来,你就等着吃飞腿吧!
司徒彦操纵着摇杆,干掉了一只怪兽,游戏通关声掩饰掉了自己小小的叹息,“知道了,我明天就去找你!”
“嗯,这件事情先别人某人知道。”
话毕,电话那头传来了忙音。
司徒星儿一点点坐起身,长发散乱着,活脱脱的街头小太妹嘴脸,“怎么?你们还有不能说的秘密?”
妹妹的,还某人!他不知道她姓甚名谁么?
花老头儿这才发现自己在游戏中已经死翘翘了,不由得埋怨司徒彦,“你这个不孝孙,你怎么可以在游戏里把我这个老人家杀死呢!”
司徒彦眯着眼,视线在司徒星儿和花老头儿之间摇摆,“哎哟,你们都同时问我问题,让我先回答哪一个啊?”
司徒星儿一拍大腿,拇指指着自己,“当然是给我挑重点的先讲!”
司徒彦清了清嗓子,“这个事情呢,如果按照我的分析是这样滴,上一次我去eden找便宜老爹,嘘嘘的时候撞见了南宫国雄,他知道了我是南宫绝的‘种’,于是不肯放过和我这么优秀的子孙见面的机会,所以,提出了希望我回南宫家转转的想法吧!”
挑眉,撇嘴,司徒星儿上下打量了司徒彦一番,“虽然你的优秀的定义我不是很了解,不过呢,这只是出于合约考虑,你要是敢给我玩真的..”
司徒星儿做了个切菜的动作。
剩下的话不必讲出口,那种杀气已经充斥了整个房间,瞎子都感受得到。
司徒彦吞了吞口水,“妈咪,你这样有碍我身心健康。”
“你的身心早就不健康了,不过,不是我教育的问题,是你的基因问题!要记恨就记恨南宫绝吧!”说完,她扬起手,杂志飞向了空中,最后不偏不倚的劈开落在了花老头儿的脑袋上。
望着某女闪人的背影,以及头上的杂志,花老头儿翻了个白眼,“小鬼头!花爷爷不在这段期间好像发生了很多事情啊!”
司徒彦严肃的点头,“就是。”
跟着,他在十五分钟里,以超级强大的流畅语速叙述完了老妈和老爹的交锋。
花老头儿听的频频点头,“唉,那也就是说那个徐恩雅真的完全失忆咯?”
司徒彦站起身,活动了下腰,“看样子是,那么大的打击几乎灭门了,她自己也被毁容了,从心理学上讲呢此时她会产生一种应激反应促使自己忘记恐怖的事情,重建大脑中的记忆神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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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老头儿眨眨眼,头上的杂志pu的一下掉了下来。
“好吧。”
好啥?
司徒彦失望的摇摇头,花爷爷这副如梦初醒的样子,分明就是压根儿没听懂,好个球球!
他们这些大人啊,真的是不求上进!
——
次日一早。
Eden总裁办公室。
小小的身影敲了两下门之后走了进来。
“老爹,你找我?”司徒彦放下了小书包,直接跳上了沙发。
南宫绝停下了手头的工作,走到了司徒彦旁边的位置坐下,“上次你碰到了我爷爷,还记得吗?”
司徒彦点点头,果然和他分析的一模一样。
其实,之前碰见了南宫国雄的时候,他的心里就在嘀咕呢,他一定会找机会和自己再碰面的。
“爷爷他刚从医院出来回家静养,和我说想要见见你还有你妈咪。”南宫绝交叠着十指说道。
司徒彦眨巴着大眼睛有点儿吃惊,“可是,妈咪估计不会配合我们的,你也知道,妈咪本来就不赞成我来假冒你的私生子的,这下子还要拉她下水,她一定超不爽的!”
他用脚趾头都能猜到妈咪一脸便秘的表情,和南宫绝唱反调的样子。
南宫绝眯了眯眼,“她最怕什么?”
司徒彦想了下,“妈咪是好汉一条,能有什么好怕的?”
“这次去欧洲,我发现她进到鬼屋之后反应很异常,手冰冰的,还会冒虚汗。”南宫绝仔细回想着。
“这个倒是,妈咪特别怕那种捕风捉影、虚无缥缈的东西啦!一切科幻中的东西她都有点儿忌讳呢!”说来是挺没面子的,可是老妈有些时候还真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南宫绝挑了下眉,似乎有了什么办法,“时间定在下周日,我派车去接你们。”
“我倒是没什么意见的,老爹你知道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不过,我老妈我可搞不定,你要自求多福咯!”司徒彦说着跳下了沙发。
“我知道,我自有安排。”
“你该不会是——想装鬼吓唬我老妈吧?”司徒彦好像从南宫绝的脸上读懂了什么,“别怪我没提醒你哦,我妈咪这种女人碰见危险的应激反应是遇强则更强,那些装鬼的一定会被打的非常的惨的!”
南宫绝颔首,薄唇微微的扬起笑意,这些他早就领教过了,还记得那个鬼屋里的特型演员们一个个横七竖八的场面,那女人简直就和无敌铁金刚一样神勇。
“对了,最近,你有没有听你妈咪她议论过什么人?”
司徒彦鬼机灵的看向他,“你是想问我妈咪有没有什么交往过蜜的——男人?”
南宫绝不置可否,这孩子未免太过聪明了。
“之前安大叔很喜欢妈咪的,经常来找妈咪,但最近安大叔好像消失了一样,不过卡德医师和妈咪关系好像不错,他送妈咪的项链妈咪一直戴着。”
一直么..
想不到那女人对卡德的东西那么的珍视。
没来由的,他的胸口攀升起一丝怒火,意味不明。
“总裁,徐小姐来了,想见您——”
几下敲门声过后,前台的小姐推门说道。
徐恩雅?她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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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
戴着面纱的徐恩雅正捧着一个包裹发呆,听见门响之后缓缓抬起头,弯着眼睛笑了笑。
“绝,你来了。”
然而,在瞥见他身后小小的身影的时候,她的神情明显的一僵。
“这位是——”
司徒彦很有礼貌的走上前,“徐阿姨,我叫司徒彦。”
“我儿子。”南宫绝言简意赅的补充道。
徐恩雅点点头,“阿彦你好,很高兴见到你,想不到你长得这么可爱。”
“你怎么来了?不在家里好好休息,那些用人就放任你到处乱跑吗?”
听他的口吻,完全像是在责怪不爱惜自己身体的妻子,但其实他们毫无关系。
徐恩雅苦涩的笑了下,迅疾恢复了常态,“是爷爷催我来公司的,说看见你瘦了一些,应该是在外边随便糊弄着吃饭,想让我给你送些午饭加强营养。”
南宫绝挑了下眉,迈着大步走到了落地窗旁。
果不其然,和他想的一样,楼下三五成群的狗仔记者正捧着相机等待抓拍。
送爱心午餐?这只是个幌子而已。
南宫国雄真正的用意不过是想让不时曝光的照片来证明他和徐恩雅的关系十分的稳定。
“绝,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不舒服?”徐恩雅放下餐盒,关切的问道。
南宫绝转身,眸色渐渐加深,那抹不悦毫不掩饰的呈现出来。
他很不喜欢这种被摆布的困兽生活。
“午饭我收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徐恩雅微微低头,有些尴尬,“绝,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来找你,可是爷爷也是担心你,你们祖孙俩毕竟血浓于水,就别这么别扭下去啦!”
司徒彦在一旁翘着二郎腿,一双大眼睛一瞬不瞬的打量着徐恩雅。
从脾气秉性来看,这个阿姨还真的是天差地别的改变啊!一点儿都不像之前找了打手想要给他和自己老妈教训的母老虎。
不过,怎么说,越是爱咬人的狗狗,就越是会伪装安静,如果她就是那一种,那么就恐怖了!
“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南宫绝冷然的回道。
徐恩雅还想说点儿什么,可看到了南宫绝蹙眉又将话吞回了肚子里。
嘟嘟——
南宫绝的电话响起,看了眼号码,他走出了会议室。
察觉到了一旁一直观察自己的目光,徐恩雅有些不好意思的偏着头,“是不是阿姨的样子太丑,吓到你啦?”
司徒彦摇摇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到她扯下了面纱笑盈盈的凑过来。
“那这样呢?是不是更清楚?我也知道小孩子都是有猎奇心的,如果不让你看看,你恐怕会一直好奇下去,是不是?”
纵横的疤痕十分的狰狞,近距离的暴露在眼前就连一个成年人都受不了,何况是一个六岁的孩子?!
司徒彦啊了一声,惊动了走廊里接电话的南宫绝。
“怎么了?”
司徒彦一下子扑进南宫绝的怀里,“爹地——!好恐怖!”
南宫绝看向徐恩雅,她的面纱戴的好好的,眼角却像兔子一样红,看见南宫绝进来了,泪水噼里啪啦的往下落。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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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我不是有意的。”徐恩雅擦着眼泪,哭的十分委屈。
“阿彦,出了什么事儿?”南宫绝低下头看着小脸惨白的司徒彦。
这孩子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还有一副老成的小大人嘴脸,怎么会被吓的全身发抖呢?
司徒彦死死的抱着南宫绝,“爹地,她的脸上都是伤疤,太恐怖了,太狰狞了——”
南宫绝拍了拍司徒彦的后背,“好了,没事了。”
他还以为出了多大的事情,徐恩雅毁容的事情简直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也不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
司徒彦听出了话中的敷衍,板起脸,“哼!是这个女人故意吓唬我的,怎么就没事儿了?!”
跟着直接甩开了南宫绝的手跑走了。
臭老爹!真是不分是非黑白!讨厌死了!
他从生下来到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脸,小心脏扑腾扑腾的。
“阿彦!我送你回去!”南宫绝追出会议室。
“我不要——!”司徒彦赌气的大喊道。
不等南宫绝追上去,他已经跑没影了。
“绝,都是我不好,我的样子真的不应该出门的。”徐恩雅慢步跟了上来,头压得很低,“刚才他好奇的一直盯着我,说想看看我为什么戴面纱,还说之前他和妈咪救了我,不会被吓到的,我才摘下面纱给他看的,都怪我,怎么没顾及到他还是个小孩子呢。”
南宫绝眉头紧锁,看着空荡荡的走廊,久久才回过头来看着徐恩雅。
“我知道了,阿彦也不应该拿别人的缺陷开玩笑的,你先回去吧。”
说完,他绕过她直接回了办公室。
徐恩雅站在原地,看着南宫绝消失的背影,脸上的神情有些意味不明。
回到家中,司徒彦气愤的将书包丢到一边,“气死了!气死了!混蛋老爹!”
司徒星儿听见了响动一面咬着苹果,一面从卧室晃到了客厅。
“干嘛?和那个瘟神置气呢?我早就说他不是好人咯!”
她的语气怎么听着都有点儿像幸灾乐祸。
司徒彦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今天碰上了徐恩雅!她故意把毁容的脸给我看,吓死我了!”
司徒星儿愣了下,走上前捏了捏儿子的小手,还真是,阿彦的手被吓得冰凉。
她撸起袖子,干丫的(⊙o⊙)!
欺负到自己儿子头上了,她这就杀过去在她脸上再划一个五线谱出来。
“老妈,你干嘛去?”司徒彦揪住了司徒星儿的一缕头发。
“痛死了!你个臭混球!放手,我去给你出气!”司徒星儿一面扯着头发一面大喊,“都说你这个爹认的不靠谱,他怎么不飞踹那女人!不让她给你道歉?”
一点儿都不称职。
“还不怪你咯!”司徒彦放开司徒星儿的头发,“妈咪,你说这花钱雇来的,和亲生的待遇能一样吗!”
话要是这么说,司徒星儿也就不反驳了。
“那你就和他一刀两断好了!”这样最好,她也不用担心儿子被拐走了。
司徒彦摸着下巴,摇摇头,“到手的钱,我才不要吐出来!不过,我也绝对不会好好演戏了!”
哼!╭(╯^╰)╮因为是群演就这么不给面子吗?!那好,他这个群演表示罢演了!看混蛋老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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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阎王好过,小鬼难缠。
这话司徒星儿从司徒彦迸发着火星的小宇宙中彻底的领会到了。
南宫绝?呵呵,你自求多福吧!
“妈咪,你也要和我一起出席。”
司徒星儿正以为没自己事儿了,打算中场休息,背后就传来了‘小祖宗’的声音。
“凭、毛、线?”
早八百年她就发誓再也不想去南宫家那座大宅子了。
司徒彦站起身,“当然是为了打击这世界上的丑恶,光复正义!”
“哪儿呢正义?哪儿呢?这么有意义的事情怎么不带上我!”一道苍老的声音蛮横的插入。
顶着熊猫眼眶的花老头儿走了过来。
“乖孙,我正义感那么强,什么好事儿别落下我啊!”
司徒彦有点儿无语,这么大年纪了,他真的就不打算改改这偷听别人说话的恶习吗?
“花爷爷,你的眼睛怎么了?你在玩cos?”
花老头儿嘿嘿干笑了两声,瞥了司徒星儿一眼,愣是不敢说实话。
“其实是我早上起来不注意装在了门框上了,不过,你看我是不是挂了彩了也挺酷的?”他说着,摆出了一个酷炫的pose,踩在拖鞋里的脚趾头还相互搓了搓痒。
司徒星儿扬了下拳头,“你绝不觉得对称比较好?”
花老头儿赶紧往后闪,脚上的拖鞋掉了都顾不上,“唉,我警告你哦小星星,你再这样真的就嫁不出去咯!”
司徒星儿站起身,“你不是想去嘛,机会给你,你和阿彦去就好了。”
“妈咪,你不去我会好没底气的,你看你女王气质那么足,一定会惊艳全场的。”司徒彦晃着司徒星儿的衣角,略带撒娇的说道。
司徒星儿摸着他的小脑袋,笑眯眯的,“嘿嘿,拍马屁有用的话,这社会得多和谐!小鬼头,你还嫩着呢!”
说完,她一扭一扭的回了房间。
司徒彦和花老头儿头挨着头,“花爷爷,你今天难道没帮我做铺垫吗?”
花老头儿捋了把胡子,“怎么可能呢,你都不知道今天的任务是多么的艰难,我突破层层阻碍帮你铺垫的,不然也不会落得挂彩的下场。”
司徒彦吞了下口水,“同情你,深深地。”
花老头儿简直热泪盈眶,“收到你的短信我就开始演戏,想不到我的演技那么好,小星星连我都当成邪祟了,那拳风真是很帅。”
花老头儿撇了撇并不存在的刘海,“我还极少碰见这样野蛮的对手。”
“那老妈怎么还不想去呢?”见鬼了!难道还得加点儿料?
“不过,你那老爹不是不靠谱么,干嘛还帮着他诓骗你老妈?”花老头儿有点儿不理解。
司徒彦叹了口气,“本来我是不想管了的,但现在这种情况下,去‘砸场子’当然人多,效果越好!”
“那、那我也去!”凭什么好玩的不带着他,一倒霉就抓着他。
“好吧。”司徒彦答应的有点儿勉强,“那就摔杯为令吧!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你就冲进来!”
花老头儿很满意,“压轴出场,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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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说越恐怖。
司徒星儿不禁全身一阵哆嗦,睨了一眼百科全书一样的司徒彦,“说,是不是你们一老一小搞的鬼!”
镜子上平白无故的出现字迹,如果是家里人作案,那么条件应该很充沛吧!
司徒彦脑袋晃得和拨浪鼓一样。
“当然没有啊!老妈,我要是这么做了,就罚我一辈子不能和亲爹相认。”呸呸呸,反正老妈也不让他认。
司徒星儿凌厉的目光又扫向了花老头儿。
正在吃苹果的他噎了一下,“小星星,天地良心,我这么慈爱的老人家恶作剧也会有分寸的,怎么会干这么无耻的事情呢?如果是我的话,我就、我就再也泡不到妞儿!”妞儿泡他也行,反正有钱什么都搞的定!
司徒星儿的目光在这一老一小的身上足足停留了有五分钟之久,跟着慢慢的收回了视线。
这么恶毒的誓言都敢说,看来他们还真的是挺直了腰杆儿不心虚。
那么剩下的可能就是——老天!活了二十几年的生涯中,闹鬼了!
司徒星儿忍不住一阵恶寒,这都要怪南宫绝那个臭混蛋,要不是去欧洲的时候硬是逼得她进了鬼屋,她也不会被那些‘好兄弟’给缠上吧?
“妈咪,你最近印堂发黑,眼圈也是黑黑的,好像整个人都有一团煞气笼罩着一样。”司徒彦在司徒星儿的脸上戳来戳去。
花老头儿随声附和,“难怪呢!肯定是阳气弱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我们火力旺的进了浴室怎么就什么都看不到呢?”
司徒星儿的嘴角随着他们的话一点儿点儿的抽搐起来。。
真是R了方圆百里的狗狗了。
她要不要这么倒霉。
咽了下口水,她佯装没事儿,可是手心却全都是虚汗,“我要去沙发躺一会儿,一起吧。”
说完,她直接抱起了司徒彦闪人。
司徒彦朝着花老头儿比划了个OK的手势。
想不到忽悠老妈这么容易,哪儿来什么血腥玛丽啊,真是幼稚,欺骗这么孩子气的妈咪搞得他都好有罪恶感哦!
司徒星儿换好了衣服,半躺在沙发上,手却一直不肯放开司徒彦。
“妈咪,你这样子不好哦,我都半天没嘘嘘了,好急啊!”真是挖坑不小心埋了自己!司徒彦捂着小肚子有点儿后悔了。
“妈咪带你去!”
说着,司徒星儿坐起了身。
“啥?!”司徒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都六岁了,妈咪还要看他嘘嘘?!
简直开国际玩笑呢!不许!
红着脸,他逃开了司徒星儿的魔掌,“男女有别!妈咪你这是侵犯我的隐私权益!”
司徒星儿抬手在司徒彦的脑门上敲了一下,“侵犯你个大头鬼!我是你妈咪,你全身上下什么地方我不清楚?少废话!你还是小孩子,带着你去嘘嘘有什么大不了的,万一地砖有水渍,你摔了跟头怎么办?!”
啧啧。
女人不讲理起来,还真的是瞎掰的高手!
她们从能从事情的一个高度上升到另一个新的台阶上。
“妈咪,我看是你害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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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彦黑白分明的大眼使劲儿的白了一眼司徒星儿。
司徒星儿蹙眉,她的表现有这么的明显么?
“去死!我一个大人怕什么,还不是你这个麻烦的小孩子,你以为我稀罕吗?你不嘘嘘不就完了?”
完啥?+_+,难道他堂堂的正太才俊要给尿憋死啊?
花老头儿此刻上前增援了,一面摸了摸司徒彦的小脑袋,一面顺势拉过了司徒星儿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手背。
“小星星,你要是怕,我这个老人家陪你好了,阿彦还在长身体呢,会憋出问题的!”
司徒星儿垮着脸,瞥了跑走的司徒彦一眼,跟着目光落在了花老头儿的手上,明显短促胖的手指头正在她的手背上摩挲着,脸上的笑很欠揍。
“你,想不想另一只眼睛也补补妆?”司徒星儿扬起了拳头。
花老头儿立马触电般的放开手,“当然不!大男人,化妆干什么!”
他要再被打,就成猪头三了。
“别拿你骗小女生的口吻来糊弄我,当心我让你提早入土。”真是的,如果不了解还好,这老头儿平生唯一的乐趣就是调戏小姑娘,给小女生做生理辅导,所以,就算他满脸诚恳,那表情都猥琐的不要不要的。
受到了打击的花老头儿有点儿郁闷,为什么受伤的总是自己。
“妈咪,你要是害怕的话,要不要周末和我一起出去啊?你这个样子,我也不放心哦!”
司徒彦嘘嘘回来,试探性的问道。
司徒星儿眯了眯眼,“去南宫绝的老巢?不去!”
回答的干脆利落,她几乎眼睛都没眨一下就直接反驳了。
花老头儿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司徒彦,“你妈咪这么大的人了,害怕什么,再来十个血腥玛丽她都能应付自如,我看啊,我们爷孙出去玩就行了,家里还是需要有人看着的。”
什么?!一个都要尿了,还十个?!
你妹的,要不要凑个兵马俑、古惑仔的阵营啊!
司徒星儿弹坐起来,“你也出去?”
这老头儿凑什么热闹!
“当然啊,难得去乖孙的财阀老爹家看看,干嘛不去,我要去!”花老头儿摆弄着领结,“小星星你放心,我这种气场强大的人,绝对让我的乖孙有种荣归故里、衣锦还乡的感觉!”
呵呵。
P吧!司徒星儿冷冷的横了花老头儿一眼,就这种为老不尊的货带回去,南宫国雄这种太上皇级的人物绝对直接‘驾崩’了!
“你留在家里陪我。”
她言简意赅,根本不是商量,而是命令的口吻。
花老头儿却不买账,“小星星,你要是怕就直说,干嘛非强求人家留在家里看天花板啊!很无聊的!”
司徒星儿愣了下,“谁怕!我会怕这个?开玩笑!老娘我那么年轻就开始闯荡江湖,什么世面没见过,会怕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么?!”
司徒彦点头,“是是是,妈咪你超级v5的,所以,要不要考虑赏光陪我去?万一我给人欺负了怎么办啊?”
“这。。”司徒星儿还在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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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说得一脸诚恳,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
司徒彦得意的挑挑眉毛朝着花老头儿示意,看着吧,不超过两分钟,妈咪一定能答应!
“你说的这个倒是有道理,上次徐恩雅的事情,我也被黑了,心里不爽。”司徒星儿的表情有一些松动了,心里暗忖,这小家伙既然已经给了自己台阶下了,要是不下的话,他们估计真的会把她丢在家里了。
花老头儿在一旁帮腔,“就是,管她是不是真失忆的,欺负了我乖孙,难道就没人去讨公道了吗?”
其实,这要是在大街上,随便让她十个八个徐恩雅,她都直接甩巴掌过去。
但在南宫绝的家里——还是作为外宅和别人见面,她打心底里不愿意。
“妈咪。”司徒彦眨巴着眼睛,晶晶亮犹如星子一样的眸子让人不同情都难。
司徒星儿经历了复杂的心里活动之后最终点了下头,“好吧,那你不要戏演的太过了,露出什么真情实感啊被察觉,我一定踹死你!”
司徒彦点头像是小鸡啄米一样,“好好好,妈咪!周末准时出发哦!”
司徒星儿没搭理他,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花老头儿凑过来,“乖孙,你妈咪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典范,我还以为她会怀疑到我们头上呢,刚才差点儿失禁了。”
白了花老头儿一眼,司徒彦捏着鼻子闪开,“那你还不去厕所?”
“哎!我说的是差点儿失禁,不是真的失禁好么!”花老头儿为了验明正身,掀开了T恤给司徒彦瞧,“看见没,看见没,裤子是干的。”
司徒彦黑着脸,“花爷爷,妈咪的智商和你差不多呢,你们大人好像都不太喜欢带脑子出门呢!”
花老头儿:(#‵′)靠。
“我有的时候就在想,妈咪这样的人其实很可怜,自以为好聪明,实际幼稚的就像小孩子,那王牌的头衔一定是天桥底下花钱买的。”
小家伙说着,一面摇头,一面闪人了。
周日一晃到来,南宫绝想不到自己都不必出手,那个倔强的女人就被儿子牵来了。
“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这尊瘟神看什么看。
南宫绝勾起嘴角,“痣。。”
司徒星儿简直火冒三丈,恨不得直接一巴掌过去。
她脸上有痣没痣需要他说么?!不瞎都能看得见好吧!
“还不闪开?不欢迎,我们立刻就走!”司徒星儿没好气的白了南宫绝一眼。
生气吧,生气吧!正好她想回家补觉。
可偏偏,平时和炸药一样,一点就炸的南宫绝,此刻却像是好好先生一样,一副和颜悦色的嘴脸,居然对她那么恶劣的态度连个冷眼都没给。
“欢迎,不仅欢迎,你还是南宫家的贵客和功臣。”他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唱的哪出戏?
南宫绝的话全都不偏不倚的传进了身后助手的耳朵里,那人是南宫国雄一早带过来的,之所以寸步不离他,想必就是为了掌握什么蛛丝马迹吧?
“你,不舒服?”忘吃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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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老一少两个人正在下象棋。
完完全全被无视的司徒星儿非常的无语,难道她存在的价值,就是作为司徒彦的母亲吗?
南宫绝扭头看着她:“你的儿子都比你受欢迎。”
“谢谢夸奖。”司徒星儿微笑着接受了他的夸奖。
对她来说,只要是在夸奖自己儿子的,都跟夸她没有多大的区别。毕竟这么优秀的孩子,是被她生下来的。
司徒星儿骄傲地瞥了他一眼:“你还有别的话想说吗?”
“我是在夸他,不是在夸你。”南宫绝平静地陈述道,所以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
“他是我生的我养的,他这么高的智商,也都是我传过去的。”司徒星儿抬着自己的下巴,较矮地问:“所以你夸他就等于在夸我。”
夸孩子智商高,等于是在说她很聪明,夸孩子长得漂亮,那是遗传,夸孩子为人处世很圆滑,那是她的教育方式好。
司徒星儿挑挑眉头问:“你有意见吗?”
“我只是觉得,作为你的孩子,真的非常艰难。”能够在这么奇葩的女人教育下成长为这么优秀的孩子,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南宫绝由衷地感叹。
“……”如果南宫绝不是她孩子的爸爸,她绝对早就要南宫绝好几次命了。
司徒星儿咬着牙槽,恶狠狠地想。
南宫绝看着她生气,却不能拿自己怎么样的模样,不禁勾唇笑了起来。
“车是直线走的,你怎么能拐弯?”南宫国雄不满地问,接着拿起司徒彦刚落下的棋子,放回了远处:“车只能直着走,你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
不过他现在是在耍赖啊。
耍赖的话要是还懂,那不就不叫耍赖了吗?
司徒彦把棋子,给南宫国雄示范道:“你看这样是直线吧?”
南宫国雄点点头:“这么走没问题。”
司徒彦横着拐了个弯以后,又竖着往前进了几步:“这也是直线没错吧?”
南宫国雄还是点头:“这样走也行。”
司徒彦又横着走了两格:“这样也能吧?”
南宫国雄郑重地说:“对。”
司徒彦把棋子放在自己原本落下的位置上面:“这样不就行了,我走的每一步都没有问题,爷爷你怎么想让我悔棋呢?”
反正他是小孩子,胡乱下棋就当做自己年纪小,根本不懂好啦。
谁让他现在是个活泼可爱的小正太呢。
“你确定这样玩儿?”南宫国雄当然知道这个小孩子的实力不只是这样,但是看着司徒彦故意闹,他却不忍心对司徒彦发脾气。
不仅如此,他居然还耐起了性子哄司徒彦玩儿。
看来他跟这个孩子果然有点儿关系,要不然他绝对不会跟司徒彦这么亲的。
司徒彦点点头。
他可是下定了决心要给混蛋老爹找不痛快的。
南宫国雄哈哈大笑,然后拿着车在象棋盘上滑动了几下,直直地落在司徒彦棋盘上的将面前:“将军,你输了!”
没想到爷爷年纪大了,学习能力还挺强的嘛!
司徒彦拿起自己的将,直接吃了他的车:“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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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国雄目瞪口呆地看着被吃掉的棋子,浑浊的眸子里面不由得浮现出些许的笑意,接连用了几个棋子,最终的结局都被吃掉。
他笑出了满脸的皱纹:“既然我吃不掉你的棋子,那我就后退一步。”
让司徒彦先走,看看司徒彦遇到这种问题会怎么解决。
南宫国雄拿出自己的相在棋盘上随便地动了一下。
司徒彦嘿嘿一笑,捏着自己手里的车,在棋盘上蜿蜒向前行了几下,直接吃掉了南宫国雄的帅:“你输了。”
南宫国雄:“……”
他摸清楚了司徒彦的下棋套路,却没能弄清楚他的吃子方式,失策,失策啊。
司徒彦认真地板着脸说:“爷爷让我棋子,我就不好好的跟爷爷玩儿。”
“哈哈!”还是个很有骨气的小孩儿,南宫国雄难得的没有生气,开心地笑着说:“那咱们就公平的开始下。”
“好。”司徒彦小手抓着跟他手掌差不多大的棋子放在棋盘上。
司徒星儿站在一旁,看着司徒彦开心地跟他爷爷互动,顿时有种非常复杂的感觉。
南宫绝感受到她的情绪波动,正准备开口,身穿着小礼服的女人缓缓地从楼梯上走下来,那一套礼服将她身体的曲线勾勒的十分的性感热火。
只是她的脸上依旧非常的狰狞,布满伤疤的脸蛋,让人看了都会忍不住做恶梦。
徐恩雅皮肤尚好的脖子上带着的是月光恋人。
是南宫绝在游园会拍卖的那条。
司徒星儿若有所思地瞄了一眼那条项链,在扭头看看南宫绝:“哼。”
跟徐恩雅住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所以就让徐恩雅近水楼台先得月了是吗?
“谁让你带的这条项链?”南宫绝面冷如霜地问。
他跟司徒星儿的关系好不容易才缓和了点儿,如果就这么被徐恩雅破坏的话……
“这?”徐恩雅低头瞄了一眼脖子间的项链,茫然地问:“这条项链不能带吗?”
“当然。”南宫绝毫不犹豫地回答。
徐恩雅怯怯地说:“那我就把项链取下来。”
她边动手取下项链,边喃喃道:“我看这条项链挺好看的,就以为这条项链我能带,就随手拿着带了。”
“你要记住,这是我家,并不是你家,所以,不是所有的事,你都能理所应当的做的。”南宫绝冷冷地开口。
对他们家的人来说,徐恩雅始终都是个过客,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如果徐恩雅要喧宾夺主,那他也不介意狠下心,把她赶出去。
“绝。”南宫国雄大掌握住棋子,看着南宫绝说:“不过是条项链而已,让她戴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在说了,你教训她也别当着这些外人的面。”
现在徐恩雅在家里面住,也算是半个家里人。
就算是他们教训下人也都要看看周围是些什么人啊,更何况徐恩雅还不是下人。
外人?
在爷爷的眼里,徐恩雅是内人,他们都是外人喽?
那他干嘛还要陪爷爷下棋,讨他欢心?
司徒彦看着棋盘上的棋子:“老爷爷,到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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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这样啊?”南宫国雄笑眯眯地落子。
司徒彦扭头看了妈咪一眼,朝她比了个眼色。
哼。
现在有个孙子在这儿,爷爷还能把妈咪当外人,那要是她不在了,就妈咪那粗脑筋,还不得被人坑死啊?
不行!
他不能让妈咪以后都过着那么艰难的生活。
司徒星儿点点头,表示受到。
南宫绝没有回答爷爷的话,直接把项链要了过来。
“老爷爷,我输了。”司徒彦连着喊了两声老爷爷,生生地把和南宫国雄的距离给拉开了。
南宫国雄看出来司徒彦是在放水,以为司徒彦是在讨他的开心,就乐呵呵地准备继续和司徒彦下棋。
司徒彦板着小脸,特别认真地跟他说:“老爷爷,妈咪说我不能在外人家呆太久,你就跟爹地下吧。”
反正他也是外人,还是个小孩儿。
他们家这复杂的游戏,他就不陪着玩儿了。
司徒星儿上前牵住司徒彦的手:“走吧。”
她早就不想在这个房间里呆着了,要不是司徒彦不愿意走,她自己单独相处的话又害怕,她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老爷爷,爹地,再见!”司徒彦乖巧地跟他们摆着手,看到徐恩雅的时候,他连忙收回了视线。
那位阿姨的脸已经给他留下了阴影,导致他现在看到还会害怕。
“你们先别走。”南宫国雄看出司徒彦不乐意,心想反正这个人也是自己的孙儿,他留点儿资产给他们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最重要的是,他刚才把自己的乖孙惹生气了,要是不赶紧哄哄,说不定以后乖孙都不愿陪自己玩儿了。
他笑眯眯地说:“要不你留在这里陪我玩儿,我给你百分之五的南宫家资产好不好?”
南宫家族家大业大,别说是百分之五,就算是只有半分之一的资产,也够他们挥霍一辈子了。
“……”司徒彦抓紧了司徒星儿的手。
司徒星儿以为自家的儿子要动摇了,连忙抓紧了些。
虽然他们爱钱,贪财,但是他们要是在这个时候要的话,以后在南宫家都抬不起头了!
儿子,你要坚持住啊!
南宫绝抱臂,其实他也很想知道,司徒彦的选择会是什么。
“妈咪,咱们走吧。”司徒彦感觉自己小小男子自尊心受到了非常大的打击。
爷爷居然来用钱砸他!
他虽然爱花妈咪的钱了点儿,但他是那么没有节操的人吗?
用点钱都能买他的好脸色?
哼!
司徒彦决定好好的让这些人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小男子汉的立场!
司徒星儿也挺直了腰板,牵着儿子的手,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唔,她第一次发现,拒绝了别人的钱还是挺有成就感的。
“我送送他们。”南宫绝跟在他们两个的身后,走到门口,淡淡地开口:“你知道百分之五的南宫家资产意味着什么嘛?”
意味着什么她都不想要。
司徒星儿这次的立场非常的坚定,儿子做出的选择她一定要维护:“反正我不要!”
“百分之五,至少有不到五十家的上市公司,百处房产,一年分红都不止一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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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也是有自尊心的好不好?
就在司徒星儿准备反驳司徒彦的时候,窗户忽然被人拉开,紧接着一个人影就钻到房间里面,窗户又被拉上,一气呵成的动作行云流水,连贯至极。
司徒星儿以为这又是阻止派来的人,连忙……
还没有冲到对方的对面,她就及时刹车了:“花老头?你怎么从哪儿过来了?”
“你还好意思问!”花老头重重地点了一下司徒星儿的脑门,接着又看了一眼司徒彦说:“你还好意思看,要不是你们!阿嚏!”
话还没有说完他又打了个喷嚏。
花老头拿着一包抽纸,坐在沙发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你们让我在屋后面等着你们,还说什么到时见了会给我指令,我傻乎乎的信你们了,就在那儿等着,结果!”
他生气地把抽纸摔倒地上。
这一对儿母子说了要带他一起,结果就敷衍地让他在人家的屋后面,当了一天的树。
等的他都感冒了,要不是后来看的那么一眼,他估计现在还在树上躲着呢。
花老头越想越伤心。
司徒彦听话地捡起抽纸递给花老头:“花爷爷,您用。”
花老接过纸,继续用力的擤鼻涕。
司徒星儿看着自家的儿子,默默地用眼神告诉他,看吧,我就说了咱们有什么事忘了吧?
“花爷爷,你没有听到我们说要走吗?”司徒彦试探着问。
先跟花爷爷打听一些消息,然后在慢慢的把责任推卸出去……
“走?你们什么时候说要走了?”花老头奇怪地左看看右看看,见司徒星儿点点头又说:“你们的声音太小我没听到。”
“那我们说爆破的时候你肯定也没听到。”司徒彦随机应变地说。
他说着,连忙朝司徒星儿眨眼睛。
司徒星儿连忙配合着说:“是啊,都怪她们家隔音效果太好了。”
司徒彦厚着脸皮说:“我们喊了半天都没见你过来,还以为你有出去泡别人家的阿姨了。”
司徒星儿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只好拼命地点头配合。
“真的?”花老头不信她的话。
司徒星儿无比认真地说:“千真万确。”
“妈咪看你一直没有过来,到了家里就生气地准备了晚餐说要给你吃。”司徒彦乖巧懂事地把要吃妈咪做饭的人物交到了花老头的身上。
花老头两手拿着纸,赔着笑说:“这事儿不怪我,要怪就怪他们家的房间隔音效果太好,我没听到……按个,饭,我能不吃吗?”
就他这身子骨,天天泡妞都差点被掏空了,要吃在吃小星星做的东西,他说不定会直接诶一命呜呼的。
“……能。”司徒星儿本来准备犒劳家人的,一看到他们两个都这一副表现,就默默地到了厨房里面把精心准备的晚餐给收了起来。
客厅里。
司徒彦松了一口气,伸出右手跟花老头拍掌:“耶,成功躲过一劫!”
花老头也笑眯眯地说:“终于不用吃那么可怕的食物了。”
“你们两个!”司徒星儿阴测测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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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辛辛苦苦地准备食物,那两位不知道心疼她也就算了,他们两个居然还这么高兴没吃到她做的饭!
真是!
“妈咪,咱们晚上出去吃什么好吃的?”司徒彦歪倒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问。
花老头摆着手指数着:“牛排,鹅肝,沙拉……”
NND。
他们现在都能选择无视她的话了是吧?
司徒星儿板着脸说:“还有烛光晚餐跟美女。”
花老头激动地说:“如果真的那样就太棒了!”
……
她故意说话恶心他们,结果花老头居然觉得她是在配合他。
哎,她觉得她还是不要跟他们两个说话比较好,要不然说不定会被他们分分钟气死。
司徒星儿领着一家老小大大方方地冲到了西餐厅里面,吃过晚餐就回到家中睡觉。
第二天,天才刚刚亮。
司徒星儿还迷迷糊糊地在床上躺着,就听到有敲门声,她迷迷糊糊地走到门口。
司徒彦已经把门打开了。
门口。
蒙着脸的徐恩雅弱弱地看着房间里面的司徒星儿问:“能麻烦你出来一趟吗?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什么话不能在这儿说?”司徒星儿一点儿都不想看到徐恩雅。
徐恩雅听说司徒星儿的语气不对劲,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说:“我就是想跟你解释一下昨天那条项链的事。”
“那事我都已经清楚了,拜托你不要跟我说了好吗?”司徒星儿不悦地说。
她最讨厌看到的就是徐恩雅这副懦弱的形象,每天都显得可怜兮兮的,每次跟她站到一块儿,都给人一种她欺负了徐恩雅的感觉。
事实上,根本不是那样。
司徒星儿不喜欢当无所谓的坏人,背她根本没有做过的黑锅,所以她就非常的讨厌跟徐恩雅接触。
“其实你误会了。”徐恩雅急迫地解释,生怕慢了一点,司徒星儿就把门关上不听她说话了一样:“我跟绝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是什么样你知道?”司徒星儿差点就想笑了,如果真的没有任何的关系,又怎么会需要这个女人特地上门解释?
“阿姨!”司徒彦敌对地看着她:“你的想法我妈咪都已经收到了,现在能够麻烦你走了吗?”
上次的事儿他可都记着呢。
而且他也不认为这个阿姨是个多好的人。
毕竟现在的书上跟电视剧上都说,跟她这样的都是表面上看起来很温和,实际上心眼儿都深着呢。
最重要的是,这个阿姨以前对妈咪做过很不好的事。
司徒彦不相信她真的会改好。
“不是!你们一家人怎么都不听我说啊。”徐恩雅着急地说。
她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快急哭的样子。
司徒星儿从来都不喜欢看到女人在她的面前流泪,这会让她心软:“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不过你不用解释,我自己都清楚。”
她有眼睛,遇到了事她自己会看。
她有耳朵,是非她自己能听。
尽管她现在还分辨不出来谁是真的对她好,谁是表面上对她很虚伪的,但是她明白表面上就对她非常恶劣,而且表现出来也很瞧不起她的人,那肯定就不会是对她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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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能够看到南宫国雄对她的不喜欢,也能听到南宫国雄排斥她的态度,她也不打算委曲求全的融入到哪一个家庭之中。
至于南宫绝的态度?
呵。
她觉得南宫绝昨天已经暗示的足够明显了。
“我说了事实不是那样!”徐恩雅拼命地摇头,急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面打转了:“他把那项链拿回来,放在衣帽间里面,我换好衣服没有饰品就到衣帽间里面随手挑了一个,如果我知道那条项链对你来说意义这么重大的话,我一定不会带的。”
“项链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司徒星儿面无表情地说:“我不生气,也没有误会,你可以走了吗?”
“可是你现在的样子,明明就是在生气!”徐恩雅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为什么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
“因为你说的内容,根本不值得相信。”花老头板着脸,严肃地开口。
一大早的他就听到有人在门口吵吵,他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这个女人?
花老头本来就厌恶徐恩雅,觉得她虚伪,听到徐恩雅说那些话,他直接就忍不住了:“如果你想让我家小星星不生气,那你就找个值得我家小星星相信的理由啊。”
说的那些话,简直就是在欲盖弥彰。
司徒彦也应和着:“所以阿姨你赶紧走吧,我们家根本不欢迎你。”
他更更更不想看到这个阿姨!
虚伪!
“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欢迎你。”司徒星儿直接要把房间的门关上:“而且我和南宫绝的事也轮不到你来插手。”
“我!”徐恩雅还想说什么,房间的门已经被关上,她眸子里的光一下子就暗淡了。
房间里面。
司徒星儿打着哈欠往房间里面走:“大清早的就过来敲门,他也太尽职了。”
就算是诚心诚意要道歉,也没有必要起来这么早吧?
花老头跟司徒彦不敢相信地看着那个坦然离开的女人。
司徒彦唇角抽了抽:“人家都主动找上门来了,妈咪居然还这么淡定?”
拜托,人家可是上门示威,不是跟你商量诶?
你的脑筋还能不能更粗一点!
司徒彦真心觉得,要是继续这么下去的话,妈咪跟爹地肯定成不了。
“你还小,多看看就习惯了。”到现在还没有适应的花老头如是说。
“不行,我得帮帮妈咪和爹地!”司徒彦握紧拳头,无比坚定地开口:“要不然他们两个肯定都走不到一块儿去。”
花老头:“……”
乖孙都这么努力,他也不能落了下风。
他跑到房间里,拿着拉拉队专用的捧花,边跳边说:“乖孙,加油,乖孙加油!”
“……”忽然一点儿都不想加油了怎么办?
司徒彦觉得花爷爷就是想打击自己的动力,他打电话给自家的爹地;“喂,爹地,今天你们家的那个阿姨到我家来了,跟我妈咪说了一通话之后,害的我妈咪心情非常不好。”
“要不你到我的公司来一趟?”南宫绝问,聊完司徒星儿为什么不开心的话题,还能顺便地商量攻略司徒星儿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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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en大厦旁的十字路口。
司徒彦正背着双肩包,听着音乐边走边哼唱着。
嘟嘟嘟——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他下意识的站下脚步,拿出了电话。
“喂?老爹,我快到了,已经到了大厦附近了,再五分钟就能上去咯!”
“好,你自己小心,我在办公室等着你!”
南宫绝说完挂断了电话。
因为eden的主体建筑是反光玻璃,所以,透过落地窗他已经可以看见那个小小的身影向着自己的方向走来了。
这情景,就像是在家里等待孩子放学归来的时候一样,如果他和那个女人凑到了一起,将来过着这种生活也不错,他勾了下嘴角,却在下一刻脸色变得无比的阴沉。
该死的!
下一秒,他飞快的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朝着大厦外面跑去。
街角,司徒彦将手机放回了包包,想要重新迈开步子的时候才发现一辆货车毫无预兆的冲出了拐角处,直直的朝着自己的方向撞了过来。
滴滴滴——!
“闪开啊,快闪开啊小朋友!”司机慌张的狂按喇叭,可司徒彦因为戴着耳机全然不知危险即将降临到自己的头上,等他回过神来,这距离已经完全躲闪不开了。
负责开车送司徒彦来的花老头儿,站在不远处的停车场,心脏瞬间猛的跳动了几下,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阿彦乖孙——”
老天啊!
司徒彦大睁着眼睛,完全吓傻了!
不管他多么的古灵精怪,但也始终只是个六岁的孩子而已。
“小心——!”一道轻柔的女声传来,司徒彦被猛的抱住,跟着天旋地转了好久之后才缓缓的停了下来。
“阿彦!”南宫绝已经赶到了现场,看着躺在马路边的两道身影以及地上的一滩血迹,不由得面似寒霜。
怎么会是她呢?
这太让人意外了——
花老头儿随后赶到一把抱起了司徒彦,晃动着他的身体,“乖孙,乖孙你别吓爷爷啊!爷爷送你来却害得你受伤,你妈咪一定会拖我去靶场练枪的!”
“唔——”司徒彦微微睁开了大眼睛,“花爷爷,你再这样晃,我就真的散架了!你不知道伤号是不能随便搬动的吗?”
南宫绝蹲下身,半拖起了司徒彦身边的身影,“恩雅?”
司徒彦和花老头儿同时看向昏迷不醒的女人,她的特头碰伤了,脸上的面纱狼狈的掉落着,露出了一张丑陋狰狞的面容,她的手还保持着护着司徒彦的姿势,僵硬的无法放下。
“天啦!居然是徐恩雅救了你?”花老头儿捂着嘴巴,昨天才刚说了人家不少的坏话,今天就碰伤了以德报怨,真是打脸。
“叫救护车!”南宫绝撇了一眼花老头儿。
这个老人也一大把年纪了,遇到这种情况居然都意识不到自己该干什么?
“好好,我马上!”花老头急急忙忙地掏出手机,见识到刚才那一幕,他的双手还忍不住地在颤抖着。
打电话找了救护车之后,不出十分钟的时间,救护车已经赶到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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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护人员看到徐恩雅这副样子,责备地看着他们问:“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儿?”
撞到人之后都不知道做些简单的应对措施吗?
她责怪地看了那些人一眼,其他的护士,把徐恩雅抬到救护车上,让这件事的负责人也就是南宫绝跟着他们一块儿坐上救护车,就迅速地开车离开了现场。
“花爷爷,咱们也赶紧过去!”司徒彦紧紧地扯住花老头的袖子。
如果徐恩雅真的因为他出了什么事,他一定会自责一辈子的。
听到司徒彦的提醒,花老头才反应过来,开着车追了上去。
说实话,刚才的那场车祸实在是出现的太迅速了,他们一直到现在都还没能从司徒彦差点被撞,徐恩雅又及时出现救了司徒彦的变故中走出来。
花老头握着方向盘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他扭头看着旁边的司徒彦问:“乖孙,我觉得我们之前好像,是不是……误会徐恩雅了。”
总是觉得她是白莲花,故意装的。
如果她真是个坏人,那么在那种紧要关头,她肯定不会主动出现救司徒彦的。
那种情况下,愿意拯救司徒彦就肯定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
能冒着生命危险去就一个人的人,一定不可能是坏人。
“是啊。”司徒彦低垂着脑袋:“我上午还对她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人家看到我出危险还不计前嫌地要来救我,我真是太不应该了。”
“哎。”花老头叹了一口气。
医院里面。
徐恩雅已经被送到加急病房里进行救治。
南宫绝站在外面,眼睛一直盯着手术室门口的手术中三个字,他向来平静的内心,这次难得的不平静了。
他没有想到,徐恩雅竟然会在最紧要的关头,救了司徒彦。
怎么是她。
怎么偏偏是她。
“徐阿姨怎么样了?”司徒彦急冲冲地跑到南宫绝的面前问。
花老头也紧紧地跟在司徒彦的身后。
南宫绝双手负在身后,沉沉地说:“医院里面暂时还没有给回复。”
“哦。”司徒呀垮着小脸,坐在长椅上。
花老头见他情绪不佳,就在他的旁边坐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司徒彦!”
司徒星儿急冲冲地从门口赶过来,冲到司徒彦的身边,见司徒彦好好的才松了口气:“你刚才怎么回事儿?”
南宫绝打电话给她说她的儿子差点出了车祸的时候,差点把她吓死了。
她只有司徒彦这么一个儿子,万一司徒彦除了什么意外,那她可怎么办?
“妈咪!”司徒彦冲到司徒星儿的怀里,紧紧地抱住她:“徐恩雅阿姨为了救我被车撞了,现在还在里面抢救呢。”
花老头不自觉地摇了摇头:“这次咱们真的……”
“是她?”亲身经历这么多的司徒星儿还是不敢相信徐恩雅会主动救司徒彦:“你们跟我说说具体的情况。”
司徒彦把当时发生的情况说给她听,末了还不忘加上一句:“妈咪,咱们待会儿一定要好好的跟徐阿姨道谢,在顺便给她道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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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误会了徐阿姨这么久,还多次说话侮辱徐阿姨,徐阿姨不仅没有介意,还救了他一命,他要是不跟徐阿姨道歉,他真过意不去。
“好。”司徒星儿果断地说,不管徐恩雅当年究竟对他们做了什么,徐恩雅都救了自己儿子一命。
不管从什么方面来说,她跟对方道谢都是理所应当的。
司徒彦和花老头见她这么好说话,才都叹了口气。
幸好,小星星这个时候没有撒泼,要不然他们都会很难看的。
南宫绝也意外地回头看了司徒星儿一眼。
司徒星儿抬头望着他,没有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房间的门终于被打开,医生说徐恩雅已经没有大碍,不过还需要休息,又跟南宫绝说了下注意事项,才慢慢地离开。
又过了大约半个消失的时间,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终于醒来,她虚弱地看着旁边的人,视线落在司徒彦的身上,激动地说:“你没事儿真的是太好了。”
“徐阿姨,谢谢你。”司徒彦朝她鞠了一躬,道歉说:“以前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花老头也不好意思地说:“那,那个,我也为自己说了那么过分的话,道歉。”
“非常感谢你救了我的儿子。”司徒星儿主动跟她道谢。
她愿意道谢是因为徐恩雅确确实实救了她的儿子,但她却不愿意道歉。
因为徐恩雅之前确实对她做了一些不好的事。
她不觉得自己有必要,跟徐恩雅赔不是。
“你好好休息。”南宫绝非常的不善于表达。
“能不能麻烦你们出去一趟。”徐恩雅虚弱地笑着看着那么几个人:“我有些话想跟司徒星儿单独说。”
“好。”司徒彦花老头和南宫绝都同时看向司徒星儿。
司徒彦牵住司徒星儿的手:“待会儿跟徐阿姨好好说话哦。”
“好好好。”司徒星儿无奈地说,徐恩雅怎么说都是为了她儿子受伤的,她就算在不懂事儿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报复徐恩雅啊。
得到了司徒星儿的保证,那些人才不放心地离开。
他们刚走,徐恩雅就柔柔地笑着说:“我一直以为你不会原谅我呢。”
“这次我确实谢谢你。”司徒星儿诚恳地说。
“可是如果我说撞你儿子的那辆车,其实是我安排的呢?”徐恩雅抬起头,布满伤痕的脸蛋带着说不出的恐怖。
她看着司徒星儿,嘴角弯起一道弧度:“本来想趁机挑拨一下你们的关系,却没有想到你居然就这么容易的原谅了我。”
徐恩雅啧啧称奇地说:“我是应该夸你单纯呢,还是应该说你蠢呢?”
“你说?”司徒星儿的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
这个女人,竟然敢找车撞她的儿子?还以此在他们的面前装好人?
司徒星儿心理那点儿微弱的感激,都随着这句话变成了气氛,她的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都是你安排的?”
徐恩雅笑的开心:“是啊。”
“徐恩雅!”司徒星儿一把攥住徐恩雅的衣领子:“我说过,我不会放过说有对我儿子下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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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漫无目的的走在马路上。
秋季,树叶已经泛黄、飘落,一阵风吹过,她长发凌乱的同时,前方路旁的树叶像下雨一样落满了路面,厚厚的一层。
她的帆布鞋踩在上面,那清脆的响声和她此刻的心一样,应声而碎。
孤单?
她此刻有点儿怕这个。
自己的儿子、父亲一样的花老头儿,还有那个人在危难过后选择的都是站在那个女人的身边,她却变成了孤家寡人,简直荒唐的可笑。
司徒星儿啊司徒星儿,你不会伶牙俐齿?不是自诩自己那么的被人需要?
怎么到头来在那个人的面前却像个傻瓜一样,话都没说完就被阻拦了。
“星儿没事儿吧?”安抚好了徐恩雅,南宫绝退出了病房。
司徒彦晃荡着小脚丫,“反正老妈哭丧着脸,情绪很差的样子,不过也没办法,妈咪也是被我宠坏了,像个小孩子一样,事情也要分轻重缓急嘛,徐阿姨当时生命垂危的,大家照顾不到老妈的情绪,她发些小脾气也就好了。”
花老头儿扁扁嘴,“我当然是挺星儿的,但这孩子有时候确实任性,安慰她的工作就交给我们好了,你去忙吧!”
南宫绝沉了沉面色,望向病房的一刻眉头紧锁,明明不想有牵扯的,却又欠了徐恩雅这么大一个人情。
酒吧。
入暮时分,已经是人声鼎沸了,司徒星儿坐在吧台前,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
都说酒是穿肠毒药,可她这么个喝法却一点儿麻痹自己的作用都起不到,反而思绪越来越清楚,更可怕的是,她的脑海里全是她最不想见到的那张脸。
“怎么会?难道他在我心里藏着?”她苦笑着,猛灌了一口酒,跟着吩咐酒保,“再拿一瓶!”
“小姐,您已经喝了三瓶了,再喝会出危险的!”酒保好心的劝说。
危险?
她会怕危险吗?!
不不不!她司徒星儿出生入死已经习惯了,危险她不在乎,只要不心痛,她什么都不怕!
啪!
她拍了一沓钱在吧台上,“酒钱和你的小费,一样都不会少!这个也给你!”
酒保看了一眼,居然是车钥匙!看来这位小姐真的喝的不少,连这么贵的东西都敢往外送!
“酒!给我酒!”司徒星儿大嚷,酒保无奈将一瓶度数低一点儿的酒拿给了她,司徒星儿拧开了瓶盖直接开始豪饮。
“哎,小姐,您先别睡,先说下家庭地址,我好叫人送你,或者你朋友的电话呢?”酒保见司徒星儿已经倒下了,赶忙摇醒她。
可司徒星儿此刻却只想睡觉,使劲儿一挥酒保的胳膊,整个人从椅子的侧面跌了下去。
就在酒保吓的大叫的时候,一道高大的身影忽然出现直接的接住了她,“我是她的朋友,酒钱是多少?”
酒保一愣,“酒钱她付过了,您真的是这位小姐的朋友?”
问完,他才感觉自己有多欠骂,这种地方本来就是‘交朋友’的地方,他管那么多干嘛?
“唔——别烦,我要睡觉。”司徒星儿在男人的怀中,呢喃着。
蓝灰色的眸子宠溺的眯了眯,嘴角扬起了标志性的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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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打不通吗?”
花老头儿凑到司徒彦身边,看着电话屏幕的接通键始终都是红色的不禁有些担忧。
司徒彦摇摇头,“已经第五通电话了,老妈之前很少这样子的。”
“或许是心情不好,想自己找个地方静一静吧。”花老头儿叹了口气。
毕竟,今天大家都那种态度,可能话说的有点儿重了,小星星个性那么强,一定很受伤。
酒店房间内。
浴室中的流水声停止了,哗啦一声门被推开。
卡德一面擦着头发,一面睨了一眼床上昏睡的人,好像从不曾醒来过。
床头柜上,她的手机一直在响,上面的头像是她儿子的,要不要帮着接一下?
犹豫着,他的大手已经伸到了手机旁,可铃声却忽然断掉了。
也好,免得让人误会了这女人和一个大男人共处一室又要多些什么诟病了。
他微微理了下浴袍,让领口聚拢一些,本就深邃魅惑的眸子在此刻看来更加的妖冶。
卡德半靠着床头,大手在司徒星儿的脸上摩挲了几下,这女人干嘛把自己搞的那么丑?真是搞不懂。
本来,他只是被朋友硬拉着来泡吧的,想不到意外看见了她,那一副醉醺醺的样子真的是和平日里有着天壤之别。
“唔——”司徒星儿睡的有些不安稳,“为什么不相信我?她明明已经..已经把马脚露出的那么..明显,你们..你们都是猪吗?”
卡德微微怔住,食指按着她的眉心轻轻的揉着试图帮她舒展,可她的愁绪却根本解不开。
“星儿,你到底都经历了哪些不开心的事情呢?”卡德喃喃自语,“我帮不上你吗?”
次日清晨。
司徒星儿从睡梦中醒来,昨晚的酒喝的有点儿多,导致她现在头重脚轻的。
慢悠悠的坐起身,胸口忽然一阵冷飕飕的风吹来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坐直了身体,她的视线一点儿点儿的下移,这身上的衣服——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而地摊上散落的那些才是她昨天穿的衣物,还有、还有这床头居然有一件男人的浴袍是几个意思!
糟糕了!
完全断片了!
她根本不是那种会随便和男人开房的女人,要不是喝醉了,这一切根本不可能发生,酒精真是害人不浅。
利落的起床,连洗漱都顾不上,她赶紧套上自己的衣服往外走,可包包底下压着的一张卡片却引起了她的注意。
上边苍劲有力的斜体英文写着,房费已付,早点在餐桌上——卡德。
是他?
那昨晚..
后面的事情她都不敢想,打开手机上面十几个未接来电让她感受到了浓浓的罪恶感。
不管了,先找那个王八蛋算账唔!
出门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司徒星儿说明地址之后甩了一张红票名利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开。
原本需要半小时的路程,十五分钟就到了。
“卡德,你在哪个诊疗室?我在你办公室,要见你!”司徒星儿坐在沙发上拨通了卡德的电话。
“美女?你怎么这么闲来找我?”电话里,卡德的声音充满了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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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他这玩世不恭的腔调司徒星儿就火大。
“你少废话,你再不赶过来,我就把你这里一把火给烧了!”
说完,她气势汹汹的踹了一脚他的茶几。
脑袋乱死了!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司徒星儿你就自己了断吧!
你和人尽可夫的小贱人有什么区别啊?
五分钟后,卡德一脸笑意的推门进来了,看着司徒星儿青灰的面色,他似乎猜到了她的来意。
“昨晚,还有谁看见我们在一起了?”司徒星儿蹭的一下跳起来揪住了卡德的领带,扯着他靠近自己。
这个距离,让他们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说不出的暧昧。
卡德迷茫的眨眼,旋即坏笑了下,那浓密的睫毛配上蓝灰色的眸子简直邪魅的就和那个毒伯爵一样。
“没理解错你的意思的话,你是说昨晚我们一起去开房有没有撞见熟人?”
司徒星儿昂起下巴,“你少和我打哈哈,昨晚你都做了什么好事儿?我的、我的衣服是怎么回事儿?”
卡德视线下移,凝视着司徒星儿抓着领带的手,“大清早的这样相处,会不会发展的太快了?”
“谁和你发展太快了?”该死的!司徒星儿放开手,“你说,你有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儿?”
卡德摸着下巴,“有倒是有,不过你的话还是不够清楚,不如我来说,你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和我睡?”
司徒星儿没吭声,手却不受控制的端起了茶杯,想一杯水泼过去了事儿。
“昨晚我去泡吧,你喝醉了从椅子上跌下来,我看你醉的厉害,只好带你去酒店休息,睡觉自然是穿真丝的睡袍才最舒服,所以,我亲手帮你换上了衣服,天色不早了,我也懒得回家,所以就和你一起‘睡’了。”
就这么简单?躺在床上纯睡觉?
骗傻子呢吧。
“我还以为你和别的男人不一样,真想不到你居然这么无耻!乘人之危!”
卡德挑了下眉,“乘人之危,也得是有机可乘,你醉成那个样子,不是我,也会是别人,不是?”
他的话很有道理,司徒星儿无从反驳,但那对她来说依然都是P。
没什么比酒后shi身更让人不爽的事情了。
这种事情,男人是没什么损失的,可女人就不一样了,就算不得病,带个球也不好啊!
看着司徒星儿难看的表情,卡德忍不住扬起嘴角,她的心理活动几乎全写在脸上了,可爱的不行。
“你笑什么?身为一个大男人做这种事情很光彩吗?”
“床上运动其实我有想过,可你吐了我一身..”卡德欲言又止。
司徒星儿回过神,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卡德有些遗憾,“没办法,那种情形下我也只能收收心,暂时按兵不动,等等看以后还有没有更好的机会了。”
“没有!谢谢!借过!”司徒星儿拎起包包打算闪人。
“等等。”卡德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你就打算这么谢谢?昨天没我,你可是会很糗的。”
司徒星儿没好气的转身,“你不叫我我还忘记,昨天的事儿对谁都不准说!要是再有第三个人知道了,我就找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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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这孩子做饭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就算去做个五星级酒店的主厨都是绰绰有余的。
摸了摸肚子,司徒星儿的馋虫又被勾起来了。
“好,那就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吧。”
“感谢母后大人大量。”司徒彦推开门,立马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花老头儿双手抱胸,“哼,小马屁精。”
司徒星儿凑近了看着花老头儿,“你好像有什么不满的情绪?难道你昨天就没有胳膊肘往外拐吗?我还从来没见过你那么耿直的一面。”
啧啧,这话说的真是酸。
花老头儿瞪了瞪眼,“我也是站在正义的一面嘛,你想啊,阿彦的一条命,多少真金白银都换不来的,这份恩情难道不值得回报吗?”
“值得,当然值得!但你们知道么?那辆车就是她雇来的,她是演戏,她根本就没有失忆!”司徒星儿气愤的说道。
司徒彦给花老头儿递了个眼神。
花老头儿蹙眉,“对对对,是是是。”
靠,真敷衍。明明就是一副理都懂,然并卵的表情。
懒得和他们讲!反正等她找到了证据,看他们还有什么话说。
“嘿嘿,妈咪,咱们开饭吧?昨晚我们等了你一晚,到现在还没吃饭呢。”司徒彦撒娇卖萌的嘟着嘴。
“嗯。”司徒星儿走到餐桌旁坐下。
一桌子的好菜,看来这孩子还真的下血本了,不知道小金库这下损失有多惨重。
“好吃吧,老妈?”司徒彦贴心的剥了一只螃蟹给司徒星儿。
司徒星儿吃了几口,瞥见了厨房燃气灶上煲着汤,耳边响起了卡德的话,空腹喝酒很伤胃,最好喝些热汤暖暖胃。
站起身,她前一只脚刚迈进厨房,就被司徒彦给拦下来了。
“额,妈咪,你要干嘛?”
司徒星儿有点儿莫名其妙,“干嘛?厨房是军事重地不让我进吗?”
“不是,妈咪,厨房还没收拾脏脏的,你的拖鞋可是新刷过的呢!”司徒彦送上了笑脸。
司徒星儿揉了一把他的头发,“知道啦!那碗给你,妈咪要喝汤。”
“汤?!”司徒彦惊讶了下,“那个汤不适合妈咪你喝啦,我一会儿单独给你做一份。”
有古怪,什么汤还分人喝啊?
司徒星儿眯了眯眼,直接走进厨房,掀开锅盖的一刻一股浓郁的药箱味儿窜入了鼻尖,“你做药膳?给徐恩雅?”
司徒彦尴尬的搓手,“妈咪,你不是说救命之恩要报答的嘛?昨天医生还说徐阿姨的身体很弱需要补气养血,所以我才、我才做了汤给她。”
听见这话的一刻,司徒星儿简直要气炸了,她狠狠瞪了一眼司徒彦,“我知道了。”
“老妈你不生气?”
生气?
当然生气!但她已经说出了事情,他们哪一个相信?
反正就是说的多错的多,走的越远歪的越离谱。
还是先按兵不动稳妥些。
“知恩图报是好事儿。”司徒星儿僵硬的笑着,扭头回了卧室,抓起毛绒娃娃一阵拳打脚踢。
徐恩雅!你等着,你不会嚣张很久的!
“你妈是不是气疯了?按照她的个性难道不是端起汤锅直接去泼在徐恩雅的脸上吗?”
A,妈咪很大牌:爹地,你栽了!最新章节!
司徒彦皱着小眉头,唉,但愿老妈以后可以成熟些。
Eden大厦。
总裁办公室内,南宫绝正在开电话会议,近来因为他和徐恩雅的事情加上公司的公关效应,持续看跌的股票终于有些回升了。
“总裁,以上就是各地分公司Q3的财报,以及Q4的工作计划,请您批示。”
“好,我知道了,稍后会邮件回复的。”
当当。
挂断电话的一刻,敲门声忽然响起。
前台笑盈盈的走了进来,“总裁,有个服务生到前台给了这个,说希望交给总裁您。”
南宫绝看了一眼桌面上的信封,“你先出去吧。”
“是,总裁。”
前台退出后,他拆开了信封,里面竟然是一枚车钥匙。
没记错的话,就是他送给那女人的奥迪R8。
可是,怎么会在一个服务生的手里呢?
按下座机,他接通了前台的电话,“送这个东西的人还说了什么?”
“总裁,送东西的服务生说他是在魅惑PUB工作的,昨天有位小姐喝醉了,给了他很多钱,还说这辆车送给他了,他通过查询得知这个车牌是南宫家的联名车牌,所以把这个送回来了。”
送人?
几百万的豪车,她居然拿来顶一顿酒钱?那女人就这么不待见他送的东西?
啪,他将钥匙丢到一边,拿起外套直接冲出了办公室。
“司徒星儿,我不管你在干什么,马上给我滚下来。”他话毕挂断了电话,猛踩了一脚油门。
疯子,臭脑残,神经病。
他竟然大言不惭的和她用滚字!他以为他是谁啊!
几乎闪电一般,南宫绝开车到达了司徒星儿的楼下,跟着气势汹汹的冲到了她的家。
“天!是查水表的吗?还是拆迁队的!”
花老头儿一边碎碎念,一边走去开门,刚想张嘴大骂几句,南宫绝就如一阵飓风一样掠过他的眼前,跟着揪着司徒星儿出了门。
这一前一后的变化不过十几秒,短暂的花老头儿连嘴都没合上。
“刚才来过人吗?”
司徒彦拖着吸尘器从客厅走过来。
花老头儿回了回神,“也许吧,如果我没眼花的话。”
“你干什么!你这个神经病!”司徒星儿甩开了南宫绝的手,真是搞不通他现在不在医院照顾徐恩雅跑到她这儿胡搅蛮缠干什么。
“你应该知道你自己干的好事儿,毕竟失忆的不是你,对吗?”南宫绝恶狠狠的说道。
他真的很想撕碎她,给她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难道他在她的眼里那么的一文不值??
“你如果找我只是想说这些废话的话,我没空听,我们俩没什么好说的!”司徒星儿说完,扭头想走,却被南宫绝抓住手臂。
“好好看看这个是什么!”南宫绝说着,将一把车钥匙丢在了地上。
司徒星儿看着地上的奥迪车钥匙,昨晚的片段瞬间回荡在他的脑海中,她记得她好像把这个当小费一起给了那个酒保。
“原来你是因为这个啊,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你已经把它送给了我,那怎么处理这辆车就是我的事情了,和你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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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那么不喜欢我送你的东西?”南宫绝怒极,捏住她的下巴,“看着我,说实话。”
司徒星儿狠狠瞪着南宫绝,“怎么?不会是送了人家的东西,自己还心疼吧?”
她故意挖苦道,就是想故意激怒他。
南宫绝扯着司徒星儿丢进车里,跟着上了车锁。
司徒星儿猛的踹着车门,又急又气,“你要带我去哪儿?你打算干嘛!”
南宫绝猛踩油门,“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当然是带你去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先jian后杀,再活埋了。”
“你疯了!”他居然对她说这种话。
“司徒星儿,我对你的忍耐、对你的纵容已经到了极限了,不要以为我会一直这么无底线的让你任性下去!”
没错,这女人确实走进了他的心里,可这并不代表她就可以无法无天,拿着他的情感玩笑。
城郊的一片荒地。
南宫绝停下了车子,深沉的黑眸似是蕴藏着暴风雨死死的凝视着司徒星儿,怒火一触即燃。
司徒星儿使劲儿推了推车门,没能推开,身手想去按南宫绝手边的解锁键却被他顺势一代搂在了怀里,跟着细密的吻落在了她的脸上、唇上、脖颈上。
焦灼的呼吸犹如滚烫的岩浆喷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司徒星儿的反抗很快就被镇压,混乱中南宫绝的大手放躺了座椅,整个人翻身压制住了司徒星儿。
“放开我!不然我告你qiangjian!”该死的,他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她居然推不动。
“好啊,我倒是想看看哪个警局敢收我南宫绝。”南宫绝解开了领带束缚住她的双手,“你不是喜欢到处招惹男人?怎么,我这样的男人你却不想消受?”
经过调查,昨天她居然是和一个长相欧化的男人一起去开房了,去前台的开房记录也能查证是卡德的身份信息。
她居然和他发展的那么快,那么的迫不及待!
“你混蛋!南宫绝我告诉你,你少拿你那些肮脏的思维来推测我,我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她想反手给南宫绝一个嘴巴,却被拦下。
“是不是肮脏我们鉴定一下不就知道了?”南宫绝坏笑了一下,想要没入,目光却停留在她死死咬着的唇上,这明显抵触的姿态让他整个人都感觉到不好。
这么抗拒和自己一起,难道是因为卡德?
“你昨天和卡德开房,他喂饱你了?所以,今天才没有兴致的吗?”南宫绝犹如黑豹一般的眸色逐渐加深,那仇恨仿佛自己捕获的猎物被人抢走了一样。
司徒星儿偏过脸不看他,心底对他从未有过的失望。
“随你怎么想,我和谁都可以,偏偏看不上你!”她赌气的说道。
南宫绝彻底没了兴致,在她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疼吗?”
司徒星儿放空自己,像是没感知一样,“滚。”
“你说什么?”南宫绝错愕的看着司徒星儿。
“我说滚!滚出我的生活,以后再也不要有任何瓜葛,还有,我儿子和你的雇佣关系永久解除!既然你已经利用完了,也保住了董事席位,就不要再来骚扰我们了!”司徒星儿说完坐直身体,慢慢的合拢了衣服,一股从未体现过的寒意渐渐蔓延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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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睡了多久,司徒彦在门外担忧的敲着门。
“妈咪,你怎么了?昨晚就没吃东西,现在还不出来吃早餐!”
作为一个资深的吃货,这种反常真的非常的不对头!
花老头儿也有点儿犯愁,看来这次因为徐恩雅的事情赌气小星星是来真的了。
司徒星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掀开被子下床打开了门。
司徒彦焦急的站在门口,“妈咪,你要是不喜欢徐阿姨的话,大不了她出院之后,我就再也不去见她了,好不好?”
花老头儿也随声附和,“就是嘛,小星星任性也是需要有个限度的,你这样子怎么给乖孙做榜样啊!”
司徒星儿白了他一眼,这老头儿得亏没生在战争年代,不然一定会是汉奸一枚!
“我没生气,你们想多了,知恩图报,很好,很对。”
她扭身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既然生活在无形之中给她编织起来了一张大网,将她圈得严严实实的,那么她还不如迎难而上,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徐恩雅不是想玩儿猫鼠游戏吗?她奉陪到底!
“真的吗?妈咪?”司徒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司徒星儿点头,她想通了,“今天要去看她吗?妈咪可以送你去。”
“..好。”司徒彦迟疑了下,点点头。
医院病房里。
徐恩雅的伤势已经稳定了不少,精神也好了许多。
此刻,她正靠坐在病床上,吃着护理人员剥开的橘子。
南宫绝推门走了进来,带来了一束鲜花。
他很少探病,所以也不知道比起空手而来,带些什么会比较好,见院门口许多家属都在买鲜花,他也就跟着买了一束玫瑰。
徐恩雅笑着伸出手,“绝,这花儿真漂亮,我好喜欢。”
“嗯,喜欢就好。”南宫绝面无表情的回答,帮着徐恩雅将花插在了花瓶里。
徐恩雅柔柔的点头,“当然喜欢,这还是绝你在我失忆以后第一次送我花呢,失忆之前的记不得了,好可惜。”
她说着,委屈的地下了头,眼眶微微湿润。自从这次入院以来,她好像就格外的多愁善感,好似水做的,有流不完的眼泪。
“三少,三少奶奶,我先出去了。”护理人员识趣的退下。
“站住。”南宫绝淡淡的开口,神情有些不悦,“你说谁是三少奶奶?谁告诉你这么叫的?”
“啊?难道三少不是和恩雅小姐一直都是一对儿吗?我以为你们结婚是早晚的事情,所以才这样称呼的。”护理人员头上冒着虚汗。
徐恩雅拽着南宫绝的手臂,“绝,算了,让她先下去吧。”
南宫绝没做声,护理人员在徐恩雅的眼色下垂着头退了下去。
“绝,我知道你还是排斥我的,但这样会害到你的,爷爷态度那么坚决,我求了他很多次,他还是不肯收回命令,所以这场戏我们还是得先唱下去,我知道我不配的..我没有奢求,真的,我甘愿当你和星儿的挡箭牌的,只要你不嫌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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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恩雅苦口婆心的劝解,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暂时压制住了南宫绝的怒火。
“不要和我提她。”他拉过了转椅坐在病床边。
徐恩雅错愕的愣了下,“绝,你和星儿出了什么问题吗?”
南宫绝没吭声,但那阴沉的面色却什么都藏不住。
“是因为什么事情我可以知道吗?我想星儿一定有她自己的考虑在内的,不会是你想的那样,你们男人啊想问题就是容易冲动,女人的心思是需要猜的。”徐恩雅低声说道。
“她能有什么考虑?”南宫绝冷嘲热风的说道,“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共处一晚能有什么理由,你倒是分析看看?”
呵,不论什么理由,他、都、不、信。
徐恩雅吃惊的捂住嘴巴,“天!绝,这话可不敢乱讲,事关星儿的清白,女人可是很看重名誉的,我不太相信星儿会做这么出格的事情的,更何况,你和她不是还有阿彦么?”
“有一种女人是喂不饱的。”南宫绝睨着百叶窗,一道熟悉的身影刚好出现,恰逢他话音落下。
“星儿和谁?我听说安少爷之前和她有些亲近,不过据说他去国外进修,好久没回国Z城了。”徐恩雅眨巴着眼睛,细声细语的说道。
南宫绝的薄唇扬起了一丝弧度,“卡德。”
司徒彦拎着保温饭盒走了进来,“徐阿姨,你今天好些了吗?我妈咪和我来看看你,希望你早日康复。”
徐恩雅身手摸了摸司徒彦的小脑袋,“真乖,阿彦真是懂事,你妈咪怎么不进来?”
司徒彦直来直往的说,“因为妈咪说有她不想见的人在屋子里。”
这话,说的极其有针对性,以至于徐恩雅随着司徒彦的视线也将目光投在了南宫绝身上。
旋即,她明白了怎么回事儿,笑盈盈的吩咐司徒彦,“好啦,给阿姨一个面子,你先出去玩玩,就说阿姨想和她聊聊女人的事儿,你妈咪一定会感兴趣的。”
司徒彦点点头,将信将疑的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司徒星儿走了进来,视线直接忽略掉南宫绝落在了徐恩雅的脸上。
此刻,她纯真的笑真是让人想撕她。
“星儿,快坐呀,别站着了。”徐恩雅伸出手想挪动一旁的椅子,却一个不小心整个人失去了重心从床上跌了下来。
“小心——!”
南宫绝蹙眉,嗔怒的抱住了她。
“她自己有手有脚,不是废人,不需要你来照顾她,想坐她自然就会坐了。”
徐恩雅搂着南宫绝的脖子,笑吟吟,“绝,你说话真是太伤人了,星儿是客人,我这个当主人的怎么能不懂得待客之道呢。”
主人?
客人?
这么快就划分清楚主次了?她话里的意思不就是她才是南宫家的少奶奶,而她永远都是外人吗?
她以为她稀罕那个位置么!
司徒星儿直接拉过椅子坐下,“是啊,我有手有脚,不需要处处依附别人,好像没人管就活不下去一样,做一只可怜的寄生虫。”
徐恩雅一愣,放开了抱着南宫绝的手,脸色有些苍白,“星儿,你是不是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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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佯装没事儿人一样,摇头,“误会?没有啊,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我有什么好误会的!我只是来感谢你上次救了我儿子而已。”
徐恩雅低着头,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细碎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眸子,紧接着一滴泪水砸在了手背上。
“星儿,我知道,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你讨厌我是应该的,可我希望你不要误会我有什么图谋,我和绝之间什么都没有的。”
啧啧,真是唱作俱佳,演哭戏都不需要眼药水来点缀。
瞧瞧她现在这副小媳妇样儿,自己还真的是低估了她的演技。
南宫绝眉头紧锁,想要插话却被徐恩雅按住了手,她轻轻的眨眨眼,示意他不要替自己出头。
“你们有没有什么,和我一毛钱关系也没有,我也不在意的。”司徒星儿冷言冷语的说道,余光瞥见他们相握的双手像是喉咙被鱼刺卡住一样,有些疼。
“是啊,也轮不到她在意,她只需要管好自己,别再稀里糊涂的做未婚妈妈,我南宫绝要谁不雅谁,没人有资格过问。”南宫绝阴冷的眸光扫过司徒星儿的面庞。
“星儿,你前天晚上和卡德在一起?”徐恩雅咬着唇,好像很艰难才问出口。
司徒星儿微微怔住,真是好事儿不出门,坏事儿传千里,南宫绝刚质问完自己,这个女人就抓住了攻击她的把柄了?
她昂起下巴,“没错,反正我单身,和什么人在一起,没那么重要吧?怎么像上了头条一样,你这种住院的伤患都这么关心我?”
“星儿你别这么带刺儿,你这样让绝很难堪的,他那么在乎你,你怎么可以和别的男人过夜呢!就算你说你和卡德没做那种事儿,你让别人怎么相信啊?何况你都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你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徐恩雅眼眶红红的,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
哟!
真是正义感爆棚!她终于端起当家主母的架子了?
“你的意思不就是想说,我不是v没办法自我洗白吗?”司徒星儿觉得好笑,想不到她竟然歹毒到把她引到这种话题上来。
不是v虽然在当今社会不算什么,可很多男人还是很执着这一点的,多少女人因为不是这个,就被冠上水性杨花的标签?她这么说不就是为了暗示南宫绝她就是那种轻浮的女人么?反正那层MO早就不在了,她和男人过夜就可以更加有恃无恐了,说不定已经成了公交车!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要为了阿彦考虑,注意自己的言行。”徐恩雅急忙纠正自己的话。
“我错过了什么?气氛怎么这么严肃?”一道爽朗的男音传来,跟着是一大捧百合花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里。
花束移开,卡德笑眯眯的走上前,“恩雅,知道你受伤了,可是好久都没时间,这才来看你,不会觉得我不周到吧?”
徐恩雅愣了一会儿神,“不会,怎么会!”
卡德将百合花举起,徐恩雅伸出手来接,可却想不到他直接将花束送到了司徒星儿的怀里。
司徒星儿眯起了眼,“给我的?”
卡德推了推眼镜,“嗯,觉得这么纯洁的东西很配你,所以买了,抱歉恩雅,我只给你带了些水果,稍后我的助理洗好了会拿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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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见别人甜甜蜜蜜的自己的阴暗心理就开始作祟了?”南宫绝故意挖苦道。
司徒星儿站起身,“南宫绝,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喜欢猜忌别人,也不是所有人生下来就是为了嫉妒、羡慕你而活的,你喜欢谁是你的事儿,拜托别说给我听,我的耳朵需要休息!”
话毕,她走出了病房。
一面踢着小脚丫,一面玩着3DS的司徒彦看见她出来了,立马关闭了怪物猎人。
“妈咪,你们都聊什么啦?我看见那位医师大叔也进去了。”
司徒星儿没好气的拉起他,“聊人生、理想、未来。”
司徒彦眨巴着眼睛,这么高大上的课题好像不是很适合妈咪,不过,既然不想给他知道,那就算了,他也不是八卦狂魔。
卡德见司徒星儿走了出去,自己也无趣的站起身,“那,徐小姐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绝,改天约台球。”
南宫绝站起身,像是没看见卡德一样,身子偏了偏恰好挡住了他的去路。
卡德停住脚步,很明显的感受到来自南宫绝的敌意与怒火。
“我送你。”
僵持了许久,南宫绝开口道。
卡德耸肩,“好啊,好久没碰面了。”
南宫绝和卡德走在走廊上,一前一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忽然,南宫绝停住了脚步,“你是认真的?”
他没有说透,相信卡德一定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卡德愣了下,缓缓的摘下了眼镜,“你是说司徒星儿?你不是选择了徐恩雅,怎么又这么关心她?”
南宫绝转身,看向卡德的一瞬眸色渐变,“你知道你在做些什么吗?”
他居然染指了他的女人!
卡德一如往日玩世不恭的笑着,“当然,我在保护她,而我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我只是遵从了我的内心而已,你,认清了自己的内心吗?”
如果他够清楚,那么和徐恩雅在一起是为了什么?如果够清楚,他为什么还有刚才那一番言论?如果他够清楚,就不应该选择不信任,肆意的践踏一个女人的尊严!
南宫绝不由得怔住,因为他的反问而踟蹰。
“你动了她吗?”
“你难道在意的只是肉体关系?”卡德坏笑着,“像她那么单纯的女人,如果你错过了,就别怪别人会惦记。”
话毕,卡德迈开了步子走了。
院子里,司徒星儿拉着司徒彦漫步着,南宫绝把车子给了她,可是她拒绝了,本来就不该要的,这次借着酒疯物归原主也好。
卡德捡起了一片落叶递给了司徒彦,又捡起了一个自己留着。
“小家伙,比比谁更有力?”
司徒彦学着卡德的样子,将叶子的杆儿横过卡德的叶子,用力的勒着,可是咔嚓一声就断掉了。
“大叔,你该不会想通过这个给我讲什么人生哲理吧?”他鬼机灵的问道。
卡德站起身,摸了摸他的头,“只是想你知道有些东西看着光鲜亮丽,坚韧不拔,却不代表不会受伤,往往越是表现没事儿,却越是伤的厉害,如果你身边有这种人,记得好好关心她,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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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彦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黑溜溜的大眼睛在司徒星儿和卡德之间来回转。
司徒星儿心底当然明白,卡德的这个话是说给她听的。
“阿彦,妈咪还有事情,你先回去吧。”
“妈咪不和我一起?”司徒彦确认了下,司徒星儿摇摇头。
司徒彦嘟着嘴,“那好吧,我回家等你出晚饭。”
说完,小家伙一蹦一跳的跑走了。
卡德推了推眼镜,笑眯眯的看着司徒星儿,不说话。
司徒星儿一回头就看见他这副狐狸一样的表情,不由得愣了一下,“你笑什么?”
卡德摆手,“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很可爱,很少有女人都变成妈妈了还保持着你这种心态的,我见过的中国女人,大多都是被柴米油盐和家庭琐事压迫得没了情趣,成天黄着一张脸,很苦闷,你却能笑的很开心。”
他绕了那么一个大弯子,想说的是黄脸婆吧?!
开玩笑!她宝贝都六岁了,人却还不满三十,当然是花一样的年纪了!
司徒星儿试图拉回话题,“刚才,为什么帮我?”
才因为那一晚去大闹过人家的私人诊所,卡德居然还这么刻意的帮自己,这让她向来骄傲的面子有点儿过不去。
卡德看向了远方,沉思了一会儿,“这么想了,就这么做了,没什么。”
“刚刚那花..谢谢。”这两个字,司徒星儿不太擅长说,她习惯了不求人的生活。
不过,看着此刻手中的一大捧百合花,他居然那么聪明的挽回了她的尊严,这个男人心思缜密的程度绝对超乎了她的想象。
“不用谢,我要感谢你。”卡德爽朗的笑了。
司徒星儿有些吃惊,“谢我什么?我又没帮你。”
“前天是我很难过的一天,谢谢你陪我度过。”话毕,卡德毫无预警的靠近,在司徒星儿的额头上落下了一吻。
这一幕,刺痛了路旁的一双黑眸。
南宫绝定定的站着,秋风从耳畔吹过,那丝丝的冷意却比不上此刻他手的温度。
分明的指节死死的捏在一起,骨骼发出了几声脆响。
他们还真是不知道廉耻,当着他的面卿卿我我。
“你——”司徒星儿费解的蹙眉。
“前天是我生日,就当送我一个吻当礼物吧,不要生气。”卡德已经直起身体,神色恢复寻常,“其实说来也滑稽,我根本没有生日的,只是想选一个特殊的日子给自己,好羡慕你们那种能记住自己生日的人。”
他的话带着莫名的感伤,也勾起了司徒星儿的回忆。
生日这个概念对她来说也很模糊,她是别人不要的小孩儿,被丢弃在路边的时候襁褓里还裹着一块布料,上面写着生辰八字。
这样一来,她算不算比他幸运一些呢?
“你也是孤儿?”司徒星儿艰难的开口。
卡德勉力微笑,“虽然我极力想证明我和大家一样,但到了那种特殊的节日,伪装还是蛮难的,所以,美女,要不要一起圣诞节?”
圣诞节要到了?
司徒星儿算了算日子,还真是,眼看着一年又要掀过去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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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等你的答案。”
卡德见司徒星儿发呆,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动了一下。
司徒星儿回神,瞥了一眼他,“还有一个月的事儿呢,到时候再说吧。”
面对这种直接的邀约,她也没想好,只是感觉最近的生活又变得乱糟糟的了她的脑袋好像一团浆糊一样。
“看来我被拒绝了。”卡德自嘲的笑笑,“走吧,我送你。”
司徒星儿点点头,“好,等等!”
“怎么了?”卡德困惑的问道。
司徒星儿才想起来自己刚才走的急,居然把钱包落在了病房,“我东西落在里面了,你等我下。”
“那我先去开车。”
司徒星儿扭身,看见了门口的南宫绝,他周身散发出的冷气让周围的温度骤降。
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的薄唇动了下,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呵’。
司徒星儿怔了一下,没有理会。
病房内,徐恩雅正在翻着报纸,看见司徒星儿来了,抬手故意将床头柜上的钱包挥落在了地上。
“呀,星儿,这是你的钱包啊,怎么忘在这里了?不会是想借故回来看看绝是不是还在,好查岗吧?”她合上报纸,完全没了南宫绝面前的驯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你不会发烧烧糊涂了吧,真把自己当成了绝的外宅了?据我所知,你这孩子可不是绝的种,要我拿出你们合同的复印件看看吗?卖儿子都能想得出来,真是见钱眼开的穷酸!”
司徒星儿捡起钱包,平静淡定的走上前,啪——一记耳光甩过去。
“我不是为了查岗的,而是忘记了你欠抽,所以回来给你补上!”
“你敢打我!”徐恩雅难以置信的看着司徒星儿,她的胆子是有多大,南宫绝随时都有可能回来的情况下,她居然敢打她!
“你真是不记打,我没少抽过你耳光你说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司徒星儿捏着钱包,掏出了一堆硬币,像是下雨一样洒在了徐恩雅的头上,“打你一巴掌的赔偿,不用找了!”
“司徒星儿,回来!你这个贱人!”徐恩雅歇斯底里的嘶吼着,恰好护士推着药箱走了过来。
“徐小姐,您怎么了?该换药了。”
徐恩雅将床头柜上的东西全部扫落,“滚!滚!我不要换药!让我死好了!”
至始至终司徒星儿都没有回头,南宫绝的黑眸直至她消失之后才微微动了动。
南宫绝铁青着面色,他还从来没有什么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她司徒星儿是头一个!
“三少。”一身黑色西装的助理走上前。
南宫绝眯了眯眼,“怎么?”
“徐小姐在拒绝治疗,您快去看看吧。”助理满头的大汗。
“知道了。”听闻,他蹙起了眉,满面的怒容。
回到病房内,徐恩雅呆呆的坐在病床上,地上是一片凌乱,像是经历了一场战役。
“怎么回事儿?”南宫绝瞥了一眼傻掉的护士。
护士带着哭腔,“我也不知道,先是有一位小姐急匆匆的走了,还撞了我一下,后来我到病房里徐小姐就情绪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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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知道!”
司徒星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南宫绝蛮横的打断了。
“我只相信我看见的!这么长时间以来,你居然骗过了我,直到现在本性才暴露出来,真是难得,但虚伪的东西永远都见不得光,你说是不是?”
虚伪?
他说她虚伪?能虚伪得过徐恩雅吗?!她那种表里如一的假,简直让人难以同台竞技!
“随你怎么说,我不在乎。”
“不在乎为什么还去伤害她?司徒星儿,你放清醒点儿,恩雅今天这个样子是为了谁!是为了你儿子,还有你这个可怜的、即将失去儿子还不自知的母亲!要不是你儿子她不会躺在医院里,还受到你的侮辱无法还击!”
南宫绝暴怒的嘶吼着,黑眸似是蕴藏了狂风暴雨一般。
司徒星儿红着眼吼回去,“那也是你儿子!”
阿彦怎么了?阿彦没有错,是徐恩雅那个贱人叫人开车来撞他的,是她布局的,南宫绝,你这个超级大傻瓜!
被她这样一吼,南宫绝霎时愣住了,旋即脸上的神色变得敷衍、古怪。
“司徒星儿,你入戏很深,之前不是口口声声和我保持距离,现在有了争执,阿彦就变成了我的孩子?”
他一字一顿,满是嘲讽的笑占据了冷峻的面庞。
“他是你的孩子!”司徒星儿一脸正色的看着南宫绝,暗忖,有些话,我只会说一次,错过了,我会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里。
南宫绝定定的看着司徒星儿,几秒钟而已,他唇畔的笑意便加大了不少,“你以为这样乱扣帽子,就会有人接盘么?司徒星儿,你很无知,像你这样的女人,我从未见过,更不会选择和你这种人生孩子。”
他的话犹如数九隆冬的冰凌,根根没入她的身体,很是伤人。
“那我就不懂了,你堂堂南宫三少像是跟屁虫一样巴结在我的身边这样纠缠是为了什么?要是一具身子而已,我想你花重金多找些女人试试,想必也能挑出符合自己口味的,不必在我面前低三下四的虚情假意。”司徒星儿冷言冷语的反讽,话说的这么漂亮,按说她的心里应该是开心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却根本笑不出来,如果有一面镜子的话,她敢肯定镜子里的那张脸比哭还难看。
南宫绝被彻底的激怒,一拳用力的挥过却重重的砸在墙上。
“没错,你的身子不错,可惜被人糟蹋过,我的兴致也早就尽了,你被弃用了!”
司徒星儿讥诮的横了他一眼,“彼此彼此,你被徐恩雅那种货色霸占过,我也没有多中意你!”
“你再说一次。”南宫绝咬牙道。
“再说一百次也是一样,那种会叫人开车撞阿彦的女人,我再见到还是会一个耳光打过去的,绝、不、手、软!”司徒星儿决绝的说道,不顾被南宫绝握住的手腕越来越痛。
南宫绝发狠的使力,直到她的手已经没有血色,“你给我听好了,她是我南宫绝的未婚妻,没人能伤害我想保护的人!”
话毕,他蹭着她的肩离开了。
司徒星儿仿佛被抽离了所有力气一样靠着墙壁。
这就是她不选择去爱一个人的理由,爱一个人,变数太大,那么多不可控的磕磕绊绊,伤不到别人,伤的就是自己。
捶了下胸口,那里闷闷的,有个洞在扩大,像是口腔溃疡一样,有点儿涩涩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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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惫的回到家中,司徒星儿倒在床上,辗转反侧的一夜未眠。
人果真是一个复杂的东西,明明不想在意的事,可你的心却根本不听你大脑的支配,像是两股对抗的势利反复折磨着敏感的神经。
罕见的,她失眠了。
司徒星儿几乎睁着眼睛等待着天亮。
南宫家别墅。
同样坐着到天亮的南宫绝,心头依旧余怒未消。
他并不是单纯的因为司徒星儿那一巴掌给徐恩雅带来了多大的伤害,也不是因为她的‘屡教不改’,而是对他的冷漠与满不在乎。
他几乎都抓狂了,可她还是一副淡淡的漠视嘴脸,他倒是想看看,究竟如何才能让她对自己有所改观,像个正常的女儿那样表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他曾经想过谜一样的女人,才是他所欣赏的,可司徒星儿,却藏得太深太深了。
“三少,您又熬夜了,这样很伤身的。”管家来巡夜的时候,发现书房的灯还亮着,走进来才知道南宫绝没有休息。
“帮我备车吧,我想去一趟韵苑。”南宫绝低声说道。
管家愣了一会儿,“三少,这大晚上的,您去那儿做什么呀,外边天凉了,您这样会受寒的。”
南宫绝没有吭声,只是拿起了大衣走入了黑夜中。
管家无奈的摇头叹了口气,三少想做的事儿,没人能拦着,这个是一条永远都不会改变的定律。
南宫绝的车在城郊的韵苑停了下来。
这是一座极尽奢华的私人园林,里面的雕塑与喷泉都像童话里的一模一样,看得出设计者完全是从女性的角度出发来考虑的。
南宫绝站在院子的正中央,喷泉中的清水还在不息的喷涌着,可一片死寂的黑暗里却早已没有了半点儿生气,就连花园里的植被也都已经愧为凋零了。
每个人都有一处禁地。
南宫绝的禁地大概就是这里,自从多年前的一件大事儿之后,他就很少来这里,也正是那件事儿之后,他开始了自己的一段浪荡荒唐的岁月。
管家为南宫绝披了一件外衣,他一动不动的挺直着后背。
这里是当年他为了一个人准备的,但童话中的王子和公主没能幸福的走下去,因为上帝看中了公主的美貌,她变成了天使回归了天堂。
一旦心绪不宁的时候,南宫绝便会来这里坐坐,仿佛这里有什么净化心灵的灵丹妙药一样,他为了寻找一丝安慰会一坐就是小半天。
黑眸凝视着一处秋千,他走过去坐下,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微微合上了双眸。
“三少,小姐故去那么多年了,您还能这么惦记,真是她的福气。”管家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南宫绝睁开眼眸,“福气?她的福气是不该遇见我,那样就不会丢了性命。”
她是他的初恋。
青葱岁月,学海生涯一路相随着,起初也有过欢喜冤家的相处,也经历过‘好兄弟’变女友的尴尬期,但什么都没能阻挡他们彼此的情愫,除了,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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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三少,这事情也不能都怪您啊,要我说啊,都是命,命该如此,三少您还是别太难过的好。”管家宽慰着南宫绝道。
南宫绝冷冷的笑了下,“命么?”
管家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赶忙道歉,“三少,您看我这张破嘴,净说些有的没的,您千万别怪我。”
南宫绝没有做声,心中依然在细细品味着管家刚刚的话,难过么?
这种感觉,不是难过能够形容的,就好像一个人的生命被拦腰砍掉了一半那种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不会明白。
“三少,起风了。”管家看着地上的落叶,小声提醒道。
南宫绝眯了下眼,缓缓的站起身,“走吧。”
次日一早。
医院,病房。
“绝,你来了。”徐恩雅喜出望外的看着南宫绝,恨不能立刻扑进他的怀抱。
南宫绝一如往常的面无表情,“你的伤怎么样了?”
徐恩雅摇摇头,“一点儿都不疼了,你看。”
她说着,跳下了床,想要走几步给南宫绝看看,然而才刚一迈步子,就脚下不稳的向前摔了过去。
南宫绝扶住她下坠的身体,蹙眉,“小心点儿。”
“对不起绝,我好像有点儿不争气,害得你总要照顾我,我感觉自己都要成为废人了。”徐恩雅挂着泪水抱怨道。
南宫绝将她抱回床,捏着她的下巴看了看她的脸。
“已经消肿了,没事儿了,绝,你没去找星儿质问吧?我昨天都是自己没想开才哭了的,你可别因为我..和星儿闹什么不愉快。”
“都到了这种程度,你还帮着她说话?”南宫绝诧异的看着徐恩雅,“我联系到了一位外科医生,手法很高明,说不定可以恢复你的容貌。”
“不,绝我不要。”还不等南宫绝的话说完,徐恩雅就拒绝了他的提议。
“为什么?”不可能有女人不爱美的。
徐恩雅迟疑了一会儿,才怯生生的开口,“这伤是因为和爸爸妈妈一起遇害的时候落下的,他们的尸骨未寒,凶手还逍遥法外,我没有那个心思,只要父母的仇一天没一个说法,我就不会让自己活得快乐的。”
“你——”她居然这么想的?这让南宫绝很意外。
“绝,我知道你为了我好,但请你给我时间,好么?”徐恩雅的手握住了南宫绝的手,一副恳求的样子。
**
“哎,小星星,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一句话都不说。”花老头儿丢了一粒花生米到嘴里。
一旁的司徒星儿打开了一听啤酒灌了几口,“我们回法国吧。”
花老头儿吃着花生,差点儿噎住,司徒彦也停下了敲击键盘的动作。
“小星星。”
“老妈。”
“你是不是生病了?”二人异口同声,跟着不约而同的摸着司徒星儿的额头。
司徒星儿不耐烦的甩开他们的手,“我只是觉得,现在这个样子和在国外没区别,菲奥娜的事情一时半会儿也查不清楚,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潜逃掉了。”
花老头儿挑了下眉毛,“看来小星星受情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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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爷爷,你这样夸我,我还有些不好意思。”司徒彦笑着转身,迈开了小步子。
“要不是你想出了这个主意,弄这么个东西出来,你老妈的倔脾气啊,估计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花老头儿捋着胡子,还沉浸在自己刚才完美的演技当中。
司徒彦停住脚步,“我没弄什么东西出来呀,花爷爷。”
花老头儿一脸的坏笑,抖落了几下手中的纸张,“这个咯!你画的?不对,3D打印出来的?!真的好逼真,和我之前看的差不多呢!”
司徒彦一脸小淡定,“哦,是啊,当然逼真了,这上面的红色是灰犀鸟的头骨粉末做的染料,成分我都化验过了,千真万确。”
“什么?!”花老头儿抑制不住的惊叫了出来,“你说这个是真的火令?”
哦!他的血压,他的心肝脾肺肾。
他还以为这孩子无师自通,想到了这个办法来留住小星星的,想不到这玩意儿居然是真的!
用拇指蹭一蹭,还真的是,因为这种染料是纯天然的,所以非常容易侵色。
司徒彦双手抱胸的点点头,“是咯,我那天出门在门口找到的,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快递,结果拆开包裹这个就出现咯!”
“额,是不是黑色的锦盒,里面还有红色的丝绸垫着。”花老头儿还抱有一线希望。
可是,随着小家伙点头的频率,他的心也一点点坠入了谷底。
好吧,认命了。
“看来,这次我们真的危险了。”如果说之前都是组织小打小闹,这次就是真的恐怖袭击了。
毕竟,被戏耍了,又死了人,这在组织里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儿,不论谁成为了新头目都会把这个事情作为首要腰斩的任务的。
**
“今天感觉怎么样?”南宫绝将水果篮放下,照例询问着徐恩雅。
徐恩雅轻轻摇摇头,“不怎么样,外面阳光那么好,可是我却只能像个瘫子似得坐在这里,护士都不让我出门,我好无聊哦。”
她说着,有意卖萌的嘟起了嘴,脸上的伤痕虽然丑陋,可那份坚韧却在阳光下被了一层金边。
南宫绝有一瞬间的恍惚,旋即开口,“找个轮椅,我推着你出去走走吧。”
“真的?”徐恩雅像小孩子一样的开心,还拍起了巴掌。
护士依命推来了轮椅,南宫绝抱起徐恩雅放在上面,跟着推她到花园里去透透气。
“绝,现在天气虽然冷了,可是我的心里好温暖。”
走着走着,徐恩雅忽然说道。
南宫绝停下脚步,微微蹙眉,“温暖什么?”
“因为,有你陪着我这个废人。”徐恩雅擦了下眼眶说道。
“谁说你是废人?”这个字眼儿听上去既贬义、又刺耳。
徐恩雅叹了口气,看了眼树枝上小小的鸟巢,“我的亲人都没了,家就剩下了空架子,不漂亮,也没有一技之长,要不是爷爷和你心肠好,我现在估计还在流落街头呢。”
南宫绝一语不发,推着她缓缓的迈开了步子。
徐恩雅裹紧了披巾,“绝,我能不会能回老宅子看看啊,或许,会想起什么过去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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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想回那里去?”南宫绝不理解。
那种已经一片废墟的地方,都是死寂、荒芜,有什么值得看的?
徐恩雅晃了晃手机,“昨天晚上的时候,警署给我打了电话,说想我协助调查,我答应了,我也想去回忆下,看看能不能快点儿想起凶手是谁。”
“你今天就要回去?”南宫绝再次确认。
徐恩雅重重的点头,“今天医生巡房的时候说过了,我的伤势已经可以回家静养了,我真的很不喜欢医院,能少呆一天,就少呆一天吧!”
“那好,我叫人去给你办出院手续,下午我公司还有个例会,我可能要提前赶回去。”南宫绝调转了方向,推着徐恩雅朝着大楼走去。
徐恩雅笑吟吟的,“没关系的绝,你的工作需要好好加油哦!我的事情可以自己搞定的。”
帮着徐恩雅办理完了出院手续之后,南宫绝驱车载着助理和她来到了一片荒凉的徐家大宅,这一块地皮因为那场大火和凶杀迅速贬值,就连旁边新开发的别墅区都受到了殃及,房价一降再降。
“哎,买了这边的别墅简直亏的要死,现在自己住又害怕,想卖又卖不出。”
“是啊,这可是现在z城最有名的凶宅区了,你说这一家怎么死不行,非死在家里,还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
几位出门采购的贵妇瞥了一眼徐家大宅,嫌弃的说道。
徐恩雅戴着帽子,把头压得低低的,走在一旁的南宫绝刚好看见她咬着的唇瓣。
“还想在这儿呆着吗?”南宫绝沉声问道。
“没关系的,她们说的也是事实,我们确实影响了邻居。”徐恩雅佯装坚强的笑了下,可是唇畔的苍白却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南宫绝的眼前。
“你确定?”南宫绝口袋中的手机震动了两下,他接通了电话,“喂?嗯,我知道了,一点钟可以。”
挂断了电话,他扭头看向徐恩雅,“公司会议,我得先走了。”
“嗯,你去吧绝,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徐恩雅懂事的说道。
目送着南宫绝的车子渐行渐远,徐恩雅的嘴角渐渐流露出一抹难以捉摸的笑,随即隐匿在了光影中。
“徐小姐,您要去看看吗?”一旁的看护推着徐恩雅的轮椅,问道。
徐恩雅回神,面色如常,“好啊,我想去看看,不过我能不能一个人待会儿?”
看护有点儿为难,“徐小姐,三少刚才叮嘱我要寸步不离你身边才行的。”
“没关系的,你推我走了这么远的路了,也累了,去咖啡厅坐下吧,休息休息,这里已经是一片废墟了,一目了然,我能去哪儿呢?放心吧,我不会走远的。”徐恩雅安抚着看护,跟着挣扎着站起身。
“那好吧,我就在这儿等您,您有什么事儿立刻喊我。”看护不放心的叮嘱道。
徐恩雅只是笑笑,朝着已经焦黑一边的土地旁走去。
那里,原来是她的家,她记得当时的大火点燃的一幕,她本想撤离的,却忘记了拿东西,只是拖延了那几秒而已,就被一股热浪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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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灼热的温度,她到这一刻都不会忘记。
甚至有时,还会出现在她的梦中,让她害怕的想惊醒。
不过,要怪只能怪那两个老不死,把她逼到了绝处,不然她也不会铤而走险。
走着走着,鞋尖碰上了地上的一枚铁质品,徐恩雅停住了脚步,那是一枚小巧的匕首,已经生锈发黑了。
记得当时她就是用这把匕首结束了那两个老不尊的性命的,怎么?警察居然没有拿走。
这么重要的证物还遗留在现场,想必那帮警察也是一群不作为的角色。
她微微弯下身,眸子里都是诡秘的惊喜,食指在匕首的刀刃上摸了摸,她裂开嘴迸发出一阵笑。
本来,她回来也根本不是为了纪念那两个老不死的,而是打算看看有没有什么遗留在现场的东西而已,之前南宫家看的太紧了,现在终于对她放心一些了,给了她独自出行的时间,想不到竟然能够毁掉这绝佳的证据。
“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一声呵斥声自背后传来,吓了徐恩雅一跳。
她缓了缓,将匕首藏在宽大的袖子里,站起身,扭头看过去,原来是两名巡逻的警察。
“我是这家的女儿,来这里祭拜下,缅怀下死去的双亲。”
警察愣了了下,盯着她脸上的一抹伤疤缓和了神色,“是徐恩雅小姐吧。”
“是我。”徐恩雅声音怯懦无力,“打扰你们工作了的话,我马上就离开。”
警察面面相觑,走上前,“刚好,警署本来想派人去请一下徐小姐的,现在您在这儿,我就直接转达给您好了,如果您身体可以的话,我们想约谈你协助调查。”
徐恩雅有些惊讶的张开嘴巴,“哦,是有什么进展了吗?你们能确定抓到凶手吗?”
警察没有回答,而是让出了一条路,“目前还没有线索,所以,需要徐小姐的配合,您请吧。”
徐恩雅迟疑了下,最终还是迈开了步子,“帮我和三少说下,我晚些回去。”
看护点点头,“我会汇报给三少的,小姐,您要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
南宫绝刚刚散会,就接到了看护的消息,说是徐恩雅被南区分局的人请去调查案情了。
今天上午,他也听了徐恩雅提起过有这么回事儿,所以也就没有在意。
“我知道了,你也赶过去吧,结束了告诉我,我去接她。”
话毕,他打算回自己的办公室,却被南宫国雄拦住了脚步,“最近公司的资金储备比上个季度好了很多,看来恩雅的事件对推动大众观点的作用很大。”
“危机公关做的好罢了。”这次会议,那群喋喋不休的董事们终于闭上了嘴。
南宫国雄长叹了一口气,“唉..上次那个小家伙..”他有些欲言又止,“最近都在做些什么?”
“这个不清楚,恩雅受伤之后,我最近都往返于医院和公司,没时间关注。”更何况,他和司徒星儿闹得相当的不愉快,也根本无暇顾及阿彦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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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护激动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三少,徐小姐情绪崩溃了,自己一个人跑走了,我怎么追都追不上!”
“废物!”南宫绝从牙缝中吐出了这两个字眼儿。
看个人都看不住,真不知道南宫家从哪儿找了这么一大堆的废物点心!
一路狂飙到了警署,几名警察正白着脸列队等待着南宫绝,气场强大的他一出现,威慑力便横扫四面八方。
他看向众人,“怎么一回事儿?”
一名警察走上前,满脸的歉意,“是这样的,南宫先生,我们请徐小姐回来和我们协助调查,原本只是做做笔录而已,没想到徐小姐却突然很崩溃,冲出了办公室,一个人跑掉了。”
“你们都问了些什么问题?”南宫绝横了一眼警察。
警察也是头一次见到南宫绝这种冷峻的人,不由得有些结巴,“就是、就是一些凶杀当晚发生的细节,以及模拟了一下案发现场。”
模拟案发现场?
那岂不就是揭开别人的伤疤?对于一个失忆患者来说,一旦两股记忆相互冲击,很容易印发情绪紊乱导致时常的。
他的耳边不由得回想起了卡德曾经提过的这一点。
“还都愣着干什么?等打雷吗!还不去追!”南宫绝厉声呵斥道。
警察们个个都红了脸,觉得十分的没面子,但也迫于无奈只能迈开腿,一是因为南宫家族的威名不能得罪,一是因为这警署还能丢人,传出去一定被民众笑掉了大牙了!
南宫绝拿出电话,虽然有些不悦,还是拨通了卡德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意外,但很快恢复了正常,“绝?有事儿?”
“徐恩雅受了刺激,失踪了,你是她的主治医师,我想你帮着一起寻找,这方面你比较有经验,万一遇见了她,你也知道怎么安抚疏导。”南宫绝说的比较中肯,可语调中多少还是有几分别扭。
至少,对他和司徒星儿的事情耿耿于怀。
卡德爽快的答应了,“哪儿见面?”
南宫绝看了眼头上的标语,“我在南区分局。”
“好,我这就过去。”卡德说完挂断了电话。
**
“花爷爷,我们今天做这些菜的话,妈咪会不会消气了?”司徒彦推着小车子问一旁的花老头儿。
花老头儿还瞄着路边******的萝莉,一脸的神清气爽,“应该会吧,小星星可是个十足的吃货,天大地大,吃最大!”
“哎,好像下雨了哎!”一颗豆大的雨点直接砸在了司徒彦肉嘟嘟的小脸上,他下意识的身手去接,果然,细密的雨滴开始落下。
他只好和花老头儿到一边的便利店里暂时躲雨。
花老头儿咒骂着,今天真是出行不利,没带雨伞不说,被困在的这个地方离家只有五百米的距离,可却偏偏回不去。
“花爷爷,你看那个人。”司徒彦眼尖的盯着马路对面。
正一瘸一拐走着的女人,全身已经被雨水打湿了,瘦弱的身躯好像随时都会被风折断。
嗯!很眼熟。花老头儿捋着胡子,“是徐恩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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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彦和花老头儿面面相觑,“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难道不是应该在医院吗?”
“估计是偷跑出来的,你看她的鞋子,根本就不适合长期不行,而且,都没个看护跟着她给她打伞。”司徒彦认真分析道。
“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去打招呼?还是看着她这样走?”花老头儿有些犹豫,按说一个女孩子,这么大的雨连个遮挡都没有,肯定会感冒的,而且到处都是疾驰的车子,万一撞到了,好像也不太好。
不过,小星星非常的不喜欢这个女人,他们要是上去帮忙了,回家也不好交代。
犹豫不决中,司徒彦晃了晃花老头儿的手,“花爷爷,我们不管她的话她会不会出危险啊?”
“不会吧,哪儿有那么脆弱啊,谁叫她之前总是整小星星啊,小星星讨厌她也是可以理解的,但坏人也会变老,也会变好,我也有点儿不忍心看她这样子。”花老头儿叹了口气,“额,小星星反正在睡觉,不如我们..”
话没说完,他的眼睛已经瞄见了便利店里客人手中的雨伞。
靠,最后一把啊!
刚才乌泱泱躲雨的人在他们神游的时候已经跑掉了大半了,而且便利店的雨伞也脱销了,看来想回家,真的只能等雨晴了,或者——抢!
他还没行动,司徒彦已经走过去戳了戳拿着雨伞的小四眼跟前,“大叔,这雨伞花色和你今天的衣着不搭配,让给我吧。”
男人愣了一下,眨巴眼,“你要是家在附近的话,我可以带你一段路。”
这么可爱的小孩子,他还是愿意和他一起打伞的。
可话还没说完,咣当——一座小型坦克一样的身形也挤了过来,“少年仔,小孩子都送,想必你很尊老爱幼,加我一个吧。”
“啊?”男人一时间大脑明显缺氧,“可是这伞只能两个人啊。”
花老头儿直接从口袋中掏出了二十塞给了男人,“你帮我们排队结账好了,我们还有事儿。”
说完,很自然的抬腿就走了。
司徒彦被他牵着,扭头很惋惜的和男人摆摆手,“大叔,你是个好人。”
好人?
男人回想着这一系列的突发状况,谁特么想做好人啊!他是要回家!而且,二十也不够啊!
徐恩雅走着,头上突然出现了一片雨伞,遮住了冰冷的雨水,她的全身已经有点儿发僵了,机械性的回头看见了花老头儿和司徒彦,勉励展开微笑。
“是你们啊,住附近?”
花老头儿点头,“南宫绝那小子让你自己出来的?”
怎么看也不像。
徐恩雅摇头,轻咳了几声,“是刚才有些不好的回忆窜入了我的脑袋,我一时控制不住情绪,才跑走的,没想到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这儿。”
司徒彦拿出了小手机,“那还是和老爹联系下吧,让他们能快点儿找到你。”
徐恩雅摇了摇头,“我还想自己冷静下,我会回去的,但不是现在,我的脑袋还是有些乱..”
话毕,她整个人都倾斜了过来,直接倒在了花老头儿的身上。
“晕了!花爷爷快扶住。”司徒彦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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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老头儿被司徒彦这样一叫,动也不敢动了,只好僵硬的举着雨伞,挺直胸脯。
幸好他有些肚腩,要不这妮子准摔个狗吃SHI了。
司徒彦拿着手机拨通了南宫绝的电话,可是一直占线,再想拨急救电话花老头儿那边已经坚持不住了。
他气喘吁吁的,“呼,乖孙,你先帮我拿着下雨伞,我们先把她带回去吧,不然万一死在路上就不好了。”
“嗯?”司徒彦有点儿犯愁,明知老妈不喜欢,还带回家,妈咪不会逼着他们都跳楼吧!
“还愣着干嘛,赶紧走啊!”不等司徒彦有反应,花老头儿已经扛起徐恩雅跑走了。
回到家里,他们小心翼翼的,尽量不弄出声响以免惊动了卧室内的超级女魔头!
可尽管如此,还是被打算上卫生间的司徒星儿撞了个正着。
“妈咪!”司徒彦大声叫着,给身后的花老头儿通风报信。
花老头儿一惊,差点儿把徐恩雅直接摔地上。
“呵呵,小星星!你睡醒啦!真可爱,就和小时候你依偎在我怀里和小馋猫一样,我——”
“你闭嘴!”司徒星儿靠近些,看着他扛着一个女人,“你们俩去绑票了?财报那么难看?生活已经维持不下去了吗?”
什么跟什么!
花老头儿无语,“我花某人跟异性从来就不存在胁迫这个问题,都是自愿!小星星,注意你和我的措辞哦!”
“还措辞!错你个大头鬼!等着警察当SE狼抓你么!”她一面说,一面撩开了女人垂落的头发。
“徐恩雅,她来这儿干什么?”这人让她打从心眼儿里恶心,他们居然带着她回家!
“小星星,你先别激动,是我们去买菜的路上碰见了她失魂落魄的在雨中,还差点儿给车撞了,后来昏倒在了路边,我们才想带她回来,联系到了南宫绝,立马让她走人的!”花老头儿以从未有过的快语速说道。
看着差点儿因为说话太快而被唾沫呛死的花老头儿,以及一边大气都不敢喘的司徒彦,司徒星儿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呵,她晕的可真是时候,Z城那么大,那么多区她不晕,偏偏到了她住的地方,她才晕,不是成心是什么?
她伸出手,打算接过徐恩雅。
“小星星,好好说话,别动手嘛。”花老头儿犯难的后退了一步。
司徒星儿好气又好笑,“我怎么动手了?难道你们两个男人给她换衣服?给她洗澡?”
花老头儿和司徒彦集体摇头,“不不不!”
“那不得了,我来吧。”司徒星儿冷笑了下,接过徐恩雅,“你们去烧水,拿些干净的换洗衣服来。”
“哦,好。”司徒彦愣了下,回答道。
花老头儿也进了卧室去找衣服。
司徒星儿拖着徐恩雅进了浴室,将她放在浴缸里,并没有脱掉她的衣服,“怎么样?戏演的差不多,应该可以了吧。”
浴室里,流水声潺潺,雾气渐渐升腾起来,徐恩雅仰着头,一动不动的靠着,好像一个破旧的布娃娃一般,毫无生命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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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的后背撞在了墙壁上,冰冷的瓷砖磕碰的脊柱生疼。
要不是没有戒心,她不会给他机会伤她半分,她不由得觉得有点儿可笑,自己在干什么?
居然被一个男人这么对待!
卡德走上前,扶起司徒星儿,“你还好吧?”
眼镜下的蓝灰眸子微微的泛起一丝怒火,在看见南宫绝推了司徒星儿的一刻,他几乎想要冲上来保护她。
司徒星儿深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我没事儿。”
“站住!”南宫绝搂着徐恩雅,将打算走出去的司徒星儿叫住。
司徒星儿背对着南宫绝,“赶紧从我家里滚出去,这儿不欢迎你们。”
“司徒星儿,你为什么这么做?”南宫绝扶着徐恩雅坐下之后,绕到了司徒星儿的面前,“不是说不在意我?却一直打算谋害了我的‘未婚妻’,你喜欢这个位置,大可以光明正大的来争,不需要用这种小把戏,你只会让我更加的看不起你。”
司徒星儿低垂着眼眸,没有看南宫绝此刻的表情,“不好意思,对于人人争抢的地摊货儿,我没兴趣,三少自我感觉太过良好了,你们想要秀恩爱记得出去把门带好。”
“我警告过你,要是再敢背地里做些什么伤害徐恩雅的事情,我不会饶你的。”南宫绝黑眸微微眯了一下,抬起了司徒星儿的下颚,“你说,这一次你怎么赔罪?”
他的手越来越使力,捏得司徒星儿的下巴剧烈的疼着,她的嘴唇泛白,脸色也难看至极,可却忍着不开口,直到一只大手捏住了南宫绝的手腕。
“你是想公然与我为敌?”
南宫绝看向卡德,从未有过人敢拂逆他,他还是头一个。
“司徒星儿,你有点儿本事,居然这么快就引诱了卡德和我反目,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南宫绝嗜血的笑着,满目的讽刺。
卡德将南宫绝的大手移开,跟着一动不动的挡在了司徒星儿的面前,“徐恩雅已经没事儿了,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你去看看她吧,星儿有我来照顾。”
南宫绝脸色异常的阴沉,愤怒的揪起了卡德的领子,他只要看见他们在一起,就会抓狂、不爽。
“没有危险,也怕有的人心存不轨的暗害,你刚才难道没看见吗?她用花洒勒住了徐恩雅的脖子,把她按在水里,别告诉我,这些都是我看错了!”
卡德面色如常,坏笑着看着南宫绝,“有人会笨到在自己家里杀人吗?”
“绝——”
徐恩雅虚弱的叫了一声,南宫绝正想说的话被挡了回去。
他抱起徐恩雅,“你感觉怎么样?”
“我有些冷,感觉喉咙好难受,我知道星儿也不是故意的,不如就算了吧。”徐恩雅无力的靠着南宫绝,暗藏在碎发中的眼神满是得意。
司徒星儿对视着她的眼,眸子一阵杀气上涌,卡德转过身握住了她的双手搓揉,“你的手很冰,身上湿透了很容易着凉的,先去换件衣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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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睨着卡德握着司徒星儿双手的一幕,某种满是怒火,想要愤愤的站起身,却给徐恩雅拉住。
“绝,我好难过,你可以送我回去吗?”
“好。”缓缓的吐出一个字,南宫绝的视线至始至终都没离开过那两双紧握的手上。
司徒彦和花老头儿站在一边,看了眼手上的干净衣物,本来是给徐恩雅准备的,可现在这状况,还是算了吧。
徐恩雅看见了他们眼中的犹豫,笑吟吟的凑上去,“不好意思,害得你们忙活了那么久,把我带了回来,这衣服是给我准备的吧,我能先换上再走吗?”
“这..”花老头儿话还没回答,就被一道身影横在了中间,司徒星儿上前接过了他手中的衣服,抬手丢在了地上,“这衣服是给人穿的,人穿不了,也不能给畜生穿,‘三少奶奶’你还是回家吩咐你自己的仆人给你安排锦衣玉食吧,这里庙小就耽误你们的时间了,请吧。”
看着掉落在地上的衣服,南宫绝眸色阴寒,“捡起来。”
司徒星儿理都不理南宫绝,直接闪身回了卧室。
“好了绝,没关系啊,我们本来也是要回家的,干嘛那么凶啊,你看你的脸,会吓到阿彦的。”徐恩雅说着,捏了捏司徒彦的小脸。
司徒彦木讷看了看南宫绝,又看了看徐恩雅,不太高兴的别开了徐恩雅的触碰。
妈咪不会轻易杀人的,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的。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误会,但是他相信老妈的底线,就算这个徐恩雅救过自己,可也不代表自己完全的站在她那边。
他的敌意被南宫绝看在眼里,徐恩雅也显得非常的尴尬。
花老头儿直言直语,“反正我不相信小星星会无缘无故的动手,这里面一定有原因。”
好歹也一起生活了二十几年了,司徒星儿的本性他还是很了解的,吃过的苦受过的难也最心知肚明,就算当年被逼着为组织卖命,她也从来都没有草菅人命的时候,那些人都该死,而且又得不到法律的制裁,加上有人出钱,她才会选择出手。
花老头儿气不过的拉过司徒彦,“好了,送客吧。”
送客?
南宫绝眯了眯危险的眼眸,卡德还在这里没有走的意思,他们却让他先走?
徐恩雅挽住了南宫绝的手臂,“绝,我看大家还都在气头上,回头再沟通嘛,这次也不怨星儿的,是我自己不小心说了一些她不爱听的话,她也是好心想帮我洗澡,担心我感冒啊。”
南宫绝微微的颔首,叫过了司徒彦,“我有事儿想和你聊聊。”
司徒彦迟疑了下,“好吧,我们走廊去说吧。”
晃荡着袖子,司徒彦走在前面,“你叫我干嘛?”
南宫绝摸了下他的小脑袋,“爷爷让我问问你最近好不好,他可能想你了,想让你去家里坐坐。”
司徒彦退后了一步,不让南宫绝摸自己的脑袋,“便宜老爹,你今天太过头了,妈咪不会想杀人的,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南宫绝没想到他一个小孩子会说这个,愣了下,“大人在情绪不稳的时候就像孩子一样,是无法控制的,刚刚,都看见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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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司徒星儿不是存心的,那为什么她看着徐恩雅溺水还无动于衷的?
他没办法想象她是怎么一种心理状态下才能冷漠到这种程度。
“反正我妈咪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就算是为了你吃醋还是什么的也好,再任性也是有底线的,妈咪分得清楚大是大非。”司徒彦叉着腰,力挺司徒星儿。
“好了阿彦,小孩子不要在外面呆太久,和陌生人也不要走太近!”司徒星儿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直接拉住了司徒彦的小手,“和妈咪回去。”
南宫绝拦住了她的去路,“你说谁是陌生人?”
这女人!
他们明明熟得不能再熟了,她却口口声声说他是陌生人?!
“是你!”司徒星儿怒目圆瞪,“南宫绝,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所以,请你远离我的生活!”
“呵。”南宫绝冷笑了下,“怎么,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兴趣,现在却想撇清关系?你为了什么?证明自己的特殊,能勾引男人会给你多虚荣的满足感?还是,你根本就是不安分!”
“你当着孩子的面可不可以放尊重一些!”司徒星儿彻底急了,阿彦还在这里,他口不择言也应该有个限度。
南宫绝不以为意,心头满满的都是她刚刚和卡德牵手的怒火,“你想别人尊重你,首先要学会尊重你自己,一个母亲差点儿害死人却还百般狡辩,你又能给你的孩子带来什么表率作用吗?”
她不觉得讽刺?
“我没有想杀她,信不信随你。”说完,司徒星儿牵着阿彦走开了。
徐恩雅满眼委屈的站在门口,“绝。”
南宫绝回头,面色比起刚才更加难看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怒火一阵高过一阵,明知道自己很过分,可还是控制不住的想用言语来中伤她,看她被激怒后的表现..
是否,在意自己。
可是,她的眼中没有他。
服软、示弱、半点儿的恳求都没有,有的只是坚强的外表,和看不出喜怒的倔强。
回到屋子里,司徒星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卡德走上前,将毛巾递给她,“你的头发还湿着。”
他温柔的大手帮她揉弄着头发,简直就和长辈一样慈爱。
花老头儿和司徒彦识趣的去准备晚饭了,客厅内,只有他们两个。
司徒星儿有些尴尬的接过毛巾,“我自己来就好了。”
他留在这里是想问刚才的事情的吧?
“你——”
他们两个异口同声,又同时停住。
“你先说。”卡德笑笑。
司徒星儿顿了顿,“你也觉得我刚刚想杀了她吧?毕竟那情形,想解释很难。”
卡德率直的点点头,“是很难,要是做成影视剧的话,恐怕场景还蛮大的,不过,别忘了我是医生,人在濒死和面对危险时候的应急表现一目了然,别当我是瞎的,我可是很专业的,她骗不到我的。”
“你看出她在假装了?”司徒星儿放下毛巾,长发像鸡窝一样张扬着。“南宫绝个瞎眼的臭混蛋,这都看不出,简直就是脑袋进水了!”
噗嗤,卡德优雅的笑了,混血特有的贵气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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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司徒星儿被他的话逗笑了:“卡德医生的女人缘这么好,随便招呼一声,不就有一大堆的女人愿意跟你过圣诞了?”
“跟那些庸脂俗粉过,当然没有看着你舒心。”卡德由衷地赞美道,看着她的目光更显得真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赏我这个脸?”
他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和司徒星儿过圣诞节。
非常,非常的想。
司徒星儿愣了一下,接着漫不经心地回答:“当然愿意。”
反正对她来说,过不过圣诞节,跟谁过都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吃晚饭啦!”司徒彦把饭端放在桌子上。
其实听妈咪答应跟卡德叔叔约会的时候,他的心理真的好纠结。
既想看到妈咪幸福,又想看到妈咪跟爹地破镜重圆,啊呸,不是破镜,是重修于好。
司徒彦的小脸皱成包子,一会儿看着司徒星儿,一会儿看着卡德。
哎。
妈咪感情的事儿,还是让妈咪自己决定吧。
他们这些外人终是不清楚妈咪的想法。
“你们两个要一起出去约会啊。”花老头坏坏地笑看着他们两个,这下他不也能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的去泡妞了吗?
“你要在家照顾阿彦。”司徒星儿果断地打断了他。
花老头;“……”
呜呜呜。
当老人好没人权,一大把年纪了不让他好好的享受一下,居然还让他带孩子!
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你有意见?”司徒星儿笑眯眯地我呢。
花老头连忙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地:“没有!”
他年纪大了,打不过司徒星儿,所以他不敢有意见。
房间里面,四个人坐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气氛好像是一家人一样。
室外的天色却渐渐的黑了。
南宫绝趴在阳台上,望着漆黑如墨的夜空,脸不住地板着。
徐恩雅缓缓地走到他的身边,贴心地问:“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是有心事吗?还是因为我又害你和司徒星儿闹矛盾了,所以你心情才不好的?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完全不用在意我的!”
她越说越慌,到后来竟然还有些自责:“那真的只是一场误会,星儿是想帮助我的,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这件事用不到你来插手。”南宫绝冷淡地说,他那冷若寒霜的脸上迅速地闪过的烦躁,也逐渐地被他掩饰住:“你好好的回去休息。”
他生气的并不是司徒星儿对徐恩雅做的那些事,而是卡德对待司徒星儿的态度。
还有他生气之后,司徒星儿好像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表现。
“绝!”徐恩雅焦急地喊着他:“如果你不尽早的跟她解释,她对你的误会只会越来越深的。”
南宫绝有些不耐烦,看着徐恩雅的脸,想到她曾经救过司徒彦又不好对徐恩雅真的说什么过分的话,就压住了语气中的怒意,故作平静地说:“这件事我自己会解决的。”
“这个时候你要是过去哄哄星儿,她肯定会跟你和好的。”徐恩雅抓住南宫绝的胳膊:“女人生气都是需要男人哄的,她就是在等着你哄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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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不耐烦地看着她:“你有完没完?”
他刚才不是说了自己会解决吗?她还在这儿一直说着说着,难道没有感觉自己很烦吗?
南宫绝的心情本来就很烦躁,听到她喋喋不休的话,更加显得烦躁。
“我……”徐恩雅眸子里的光芒逐渐地暗淡下去,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委屈地说:“你不喜欢,那我就不说了。”
说完,她抬起头,非常勉强地扯起一抹笑容说:“我先去休息了,你也早点睡觉,别累着自己。”
南宫绝看她那副受伤的模样,本来打算安慰安慰她,可是他的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司徒星儿的那张脸。
劝说的念头霎时间烟消云散。
夜。
从树的缝隙间洒落下来的月光,带着几分清冷的味道。
卡德见司徒星儿的心情恢复了个差不多之后,也跟几个人告别,主动回到了家里面。
花老头确定司徒星儿已经睡着了,就把还在睡梦中的司徒彦给摇晃醒,他盘腿坐在大床上,疑惑地看着司徒彦问:“你有没有觉得最近的事很奇怪?”
“什么奇怪?”司徒彦抓着自己的小脑袋,哈欠连天地问。
“你想想,跟咱们在一起那么多年的你妈咪……”花老头眯着眼睛问;“虽然脑子有点儿大条吧,但是并不蠢,怎么遇到失忆后的徐恩雅之后就尽做些蠢事呢?”
他也不是怀疑徐恩雅有问题,只是这一切都巧合的让人不得不怀疑。
要说他们家的小星星,不喜欢单纯善良的女人,他们也不相信。
毕竟之前小星星也遇到过这种类型的女人,还跟别人相处的很愉快。
“可能是因为徐阿姨是妈咪之前的情敌,所以妈咪反应才会过激的?”司徒彦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到这个解释了。
“这个可能性我也不否认。”花老头撑着脑袋:“不过我还是感觉很奇怪。”
“女人之间不是经常有很莫名其妙的气场不和吗?”司徒彦觉得花老头的担心非常的没有建设性意义:“妈咪又把徐阿姨当成情敌,会误会徐阿姨的行为,我也能够理解。”
花老头好奇地问:“那你怎么看今天徐恩雅说你妈咪差点杀掉她?”
“误会,这绝对是误会。”司徒彦非常坚定地说。
虽然他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妈咪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还是非常清楚的。
不过徐恩雅能豁出去救他一次,那就证明徐恩雅失忆之后也不是个坏蛋。
唔……
综上所述,他就更加坚定地觉得,徐恩雅觉得妈咪会杀她,也是一场误会。
司徒彦想清楚之后,顿时觉得心情舒畅:“花爷爷你觉得呢?”
“既然我们家的小人精都说是误会了,那就是误会呗。”花老头经过司徒彦这么一解释,也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疑惑得到解答的他就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司徒彦无奈地撇了撇嘴,他的花爷爷居然就是为了这么幼稚的问题才特地把他喊起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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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的清晨。
大街小巷的店铺中都摆放着雪花和圣诞树,整个城市都配合着的狂欢,将这个来自国外的节日,衬托的无比的热闹。
“今天怎么不下雪?”司徒星儿走在街道上,望着玻璃橱窗里挂着的雪花,心情逐渐地变得好了起来。
卡德跟她并肩往前走着,听到她感叹似地话,忍不住问:“你很想看?”
如果是她想要的,那他一定尽他所能的满足她。
“嗯……”司徒星儿非常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说:“也不是很想,只不过觉得这个节日下雪会更有气氛而已。”
“等着我。”卡德笑看着她,然后转身消失在了巷子里。
他准备干什么?
该不会是打算制造出雪来她看吧?
司徒星儿不禁有些向往,但已经过了少女时期的她又非常的清楚,这种事是不太可能的。
现在的天气还有些暖和,就算是人工降雪,也会在半途中融化的。
“来,跟我一起倒数。”卡德从远处跑过来,俊美的五官仍旧带着多情的气息,他脸上带着笑容:“十,九……”
跑到司徒星儿旁边的时候,正好数到一。
霎时间,鹅毛大雪纷纷飘落。
降落在司徒星儿的周围。
司徒星儿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转着圈看着纷纷扬扬落下的雪花,心理面最坚强的一面,好像也随之融化。
她伸出手接住其中的一片。
“别!”卡德根本来不及组织,雪花就已经降落在司徒星儿的手上。
白色的,有棱有角的,不规则的图案被司徒星儿捏住。
她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手里的纸片:“这就是你制造的雪?”
卡德不好意思地挠挠自己的头:“你也知道,这个天气真下雪花的话,会很快就融化掉。”
而且,短时间内让雪花出现,基本上也不可能。
真的要制造浪漫,怎么着也得一点时间准备。
“我知道。”司徒星儿轻笑着回答。
不过她还是很感动,尽管这雪花不是真的……
“今天你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卡德试探着问。
其实他知道司徒星儿这几天的心情不好,所以他想利用这个机会,让司徒星儿开心一点。
尽量满足他的愿望。
“我?”司徒星儿想了想,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个画面:“要不要去这个城市最高的楼上看风景?”
站的高,所以就理所当然的看的更远,心胸也会变得更辽阔。
往常总是占据着她的心的那些烦心事,肯定也会逐渐地消散。
“不管你要去哪儿,我都陪你。”卡德纵容地说,他的表现就像是对着最疼爱的女朋友一样。
“好。”
两个人边说边笑着上了城市里面最高的那一栋楼。
刚从楼梯间走到楼顶上的时候,司徒星儿就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女人,她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接着拉住卡德的胳膊说:“咱们还是走吧。”
免得破坏了别人眼中的风景,也破坏了自己的心情。
“嗯。”卡德的大手落在司徒星儿的肩膀上,不卑不亢地迎上了南宫绝递过来的眼神。
她不想留,他当然不会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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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你想的那般娇弱。”南宫绝冷冷地说。
司徒星儿面不改色地说:“碰瓷的老人,肯定不会在明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就去碰瓷。”
他们都像是徐恩雅这样,都清楚她不可能对徐恩雅做些什么,才这么的有恃无恐。
“我怎么感觉你说的是你自己?”南宫绝目光烁烁地盯着她。
“那是因为你不够了解你的未婚妻。”司徒星儿针锋相对地回答:“看你们这么不了解对方,就不要出来玩儿了,回家好好做些能够让你了解到你未婚妻的游戏,拉近一下你们两个的距离不是更好?”
她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南宫绝平静的心理好像一下子烧起了一把火,他冷冷地注视着面前的这个女人:“比起我们,我倒觉得你和卡德医生才是应该增进感情的那个。”
昨天卡德才表明站在司徒星儿这一边,今天司徒星儿就跟他一起出来玩儿了。
果然是个轻浮的女人。
南宫绝恨不得现在就把司徒星儿带走,但是现在却不允许他那么做,他只能看着司徒星儿的眼睛说:“毕竟你们两个的感情还那么的不坚固。”
“你的意思是你和徐恩雅的感情,已经坚不可摧了吗?”司徒星儿问。
前段时间才说了喜欢她的男人,转眼之间就爱上了别的女人。
这个男人的移情别恋的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快。
司徒星儿想努力的让自己表现出不在意的样子,可是这种情况却由不得她不在意,她觉得有些难受,不过她并没有打算让任何人看到她的柔弱。
她希望,在别人的眼里,她永远都是最坚强的那个。
“是。”南宫绝很想看看司徒星儿听到这句话后会是什么表情。
她会在意吗?
会露出哀伤的神情吗?
“那祝你们早日成婚。”司徒星儿已经无法找到言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好像这几天遭遇到的不爽,全部都堆积到心头的某一点。
急需要发泄。
可是她却只能压抑着。
司徒星儿佯装毫不在意的模样。
南宫绝看到她这副表情却更加的生气,听说他跟徐恩雅相爱,这个女人居然一点都不在乎?
她到底把他当做什么了?
他迫切的想让司徒星儿露出些表情,以此证明他还是能够激起司徒星儿的情绪的:“因为她不像某人一样三心二意。”
“……”居然说到她的头上来了?
司徒星儿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在应对南宫绝了,她脸上划过一抹嘲讽:“这么说的话,卡德医生不知道比某人好了多少。虽说人家风流,可至少人家没有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指责她三心二意?
搞笑。
他都有未婚妻了,凭什么指责她?
“所以你才这么的爱他?”南宫绝气闷地问。
司徒星儿懊恼的差一点就发抖了。
卡德看出司徒星儿的情绪不对劲,直接把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表现的好像是跟司徒星儿多么亲密的那样看着徐恩雅说:“你的未婚夫讽刺别人,你都不知道劝阻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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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司徒星儿的追求者都看不下去了,那个作为南宫绝正式未婚妻的人,居然能够忍住?
“我……”徐恩雅怯生生地看南宫绝一眼。
南宫绝看着卡德落在司徒星儿肩膀上的手,眼睛里几乎能够喷出火来,她直接把徐恩雅抱到怀里:“她相信我不会跟别的女人有一腿。”
“那你们两个就互相相信吧。”司徒星儿的眸色暗淡下去,即使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仍旧是带着骄傲的笑容。
但是卡德就是能够感觉到她此刻的心情不好。
卡德知道她现在需要安静,就没有在说什么,领着她直接走到了电梯之中。
他们两个的背影,看起来非常的般配,男的身材高挑,女的纤细。
南宫绝目光灼热地盯着卡德落在司徒星儿腰上的手,忽然有那么一瞬间,恨不得上去直接把卡德的手拉下来。
“绝。”徐恩雅柔柔地看着南宫绝,小声地问:“刚才那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不跟星儿道歉啊,你要是跟她道歉,那她就不会跟卡德走了。”
“徐恩雅,我现在的心情非常的不好。”南宫绝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所以我奉劝你不要跟我说话。”
看着那两个人离开,他的心情简直差到了极致。
“可是……”徐恩雅弱弱地说:“你们两个是因为我才闹矛盾的,所以我总想做些什么,让你们两个和好,不然我会一直内疚下去的。”
“你什么都不用做。”南宫绝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我跟她的事你也不用管。”
她救过司徒彦一次,他也知道她不是那么坏的女人。
所以他也不想对她发脾气。
不过不对她发脾气并不证明他没有脾气。
“除非你跟我保证你们两个人会和好。”徐恩雅站到南宫绝的面前,明明有些害怕,却倔强地看着南宫绝。
她的脸依旧狰狞。
只是她的眼神还是那么的清澈,善良,让人不忍心破坏那眼神中的纯洁。
南宫绝把头扭了过去:“你先回家,我还有些事要做。”
徐恩雅让开,眸光微微地闪烁着问:“你是去找司徒星儿吗?”
“不是。”
幽深的过道间。
电梯的大门直接被人打开。
“什么东西嘛!竟然嘲讽我三心二意!这个死男人,臭男人,将来哪个女人跟她在一起,绝对是造了八辈子孽了!”司徒星儿的心情好不容易才从失落中走出来,就不爽地大喊着。
卡德笑看着她:“真的这么在意?”
“如果你被人这么说,你也会在意的。”更何况那个人对她来说,有着特殊意义,跟普通人完全不一样。
司徒星儿回头,看着神定气闲的卡德:“算了算了,不说啦,咱们说好今天要过一个快乐的圣诞节的。”
今天,她一定要比之前的每一天都快乐。
“放心的把你交给我。”卡德朝司徒星儿伸出右手;“我敢保证,今天的圣诞节,绝对会是你有生以来,最难忘的一个。”
要攻略一个女人的心,那就要逐渐地在她的心理面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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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司徒星儿大大方方地把手递了过去。
反正对她来说,跟男人牵手并不是件多么暧昧的事情。
她的年纪已经不小了,跟男人什么样的事都做过,现在当然不会为这点小事儿感到不好意思。
卡德牵住司徒星儿的手,她的皮肤很嫩,跟婴儿的皮肤差不多,摸起来非常的舒服。
但他却不敢像是调戏以前遇到的小姑娘一样调戏司徒星儿。
因为喜欢,所以言行举止就都会在不自觉中变得谨慎。
两个人默契地对视一眼,轻轻一笑,然后一起走到大楼的外面。
跟上来的南宫绝看到这一幕,握住的手不自觉地捏的更紧。
他们,他们两个居然已经这么亲密了?
那司徒星儿究竟把他当成什么了?
大楼的外面。
天色比平常的这个时候,似乎一下子暗了许多。
司徒星儿正准备走到别的地方。
卡德却拉住她的手,把她留在了原地:“先别走,有惊喜。”
他的外貌,是典型的非常优秀的外貌,像是个混血儿,五官非常的立体。
他的笑,他专注的神情,都非常的诱人。
最让人心动的是那一双多情的眼睛,你注视着他的时候,明明知道这个人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驻足,但你还是会情不自禁地被他的眼睛吸引。
只要被他看着,仿佛全世界都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只有眼前的他。
“什么惊喜?”司徒星儿好奇地问。
卡德把修长的手指,竖在自己的唇畔:“嘘,你等等。”
他话音刚落,扑腾腾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司徒星儿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就看到一大堆的鸽子扑腾着翅膀飞向了远方,白色的羽毛缓缓地飘落,好像是下了一场鹅毛做成的雪。
她看着纷纷落下的羽毛,想到进到大楼之前自己说过的要看雪的话,忍俊不禁地问:“你这么做,是为了给我看一场雪喽?”
只不过羽毛跟纸片并没有多大的差别嘛!
她的话音还没有落,忽然就感觉到额头一凉。
刚才飞了那么多的鸽子,这该不会是鸟屎吧?
她伸手去摸,只摸到发凉的水,紧接着,纷纷扬扬的雪花,就伴随着鸽子的羽毛,落在她的鼻尖上,她的衣服上。
司徒星儿惊喜地看着落在身上的雪,再看看卡德。
明明想表达自己的感谢,可是注视着卡德的时候她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只知道现在的她非常的感动,刚才的不悦,都伴随着这一场落下的雪花,消失了个干净。
“这位女士,不知道能否请你跳支舞呢?”卡德优雅地朝她伸出了手。
那动作,绅士的要命。
这是在大街上,但是他却能够做出这种请求,足以看出来他这个人的浪漫是不分场合的。
“可以。”司徒星儿把手搭在他的手上。
明明没有动听的音乐,没有最喜欢的男人,没有舞池,没有舞鞋……
但司徒星儿就觉得这会是她有生以来跳过的最让她心动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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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的脸色已经黑到了一定的地步,积累了这么多天的怒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
他跟司徒星儿是好是坏,是分是合关这个女人什么事儿?
她哪儿来的权利过问他和别人的感情?
“我只是担心你们两个,想让你们两个好啊。”徐恩雅嗫嗫地说,怯生生地看了南宫绝一眼,见他似乎还在生气,就委屈地转身走了出去:“既然你现在想冷静,那我就不留在这里影响你了。”
南宫绝没有回答她,只是继续望着楼下。
徐恩雅见他根本没有留住她的意思,也不好在继续留在这里,只能两步一回头地走了出去。
下楼梯的时候,她的脚忽然一滑,只听到扑通之中隐藏着咔哒的声音,她惊叫出声:“啊!”
徐恩雅趴在地上,刚才的那一跤摔的厉害,现在脑袋还有些晕晕的。
她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自己的脑袋滴落,伸手去触摸,只看到了一片猩红的液体。
“你?”南宫绝闻声走到门口,看到徐恩雅的脑袋,他责备地问:“你都不知道看看路的吗?”
下个楼梯居然都能摔的这么惨。
他都不知道她干别的事还能不能闹出什么幺蛾子。
“我当时在想怎么让你和星儿复合,想的正入迷根本没有没有想到这些。”徐恩雅抵着脑袋,看着肿起来的脚腕,小声地解释道。
南宫绝横抱起她:“我送你去医院。”
徐恩雅的声音细若蚊蝇:“嗯。”
南宫绝抱着徐恩雅上了电梯。
楼下。
已经跳累了的人三三两两的离场,接着又会有新的人加入。
司徒星儿跟卡德跳乏了,双双离开,望着对方因为跳舞而变得通红的脸色,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们身后的那些人仍旧在跳着舞。
司徒星儿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可唇角还在上扬着,心情仍旧明朗,开心的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把这股情绪一直延续下去。
“还满意吗?”卡德绅士地没有在碰司徒星儿,专注地看着司徒星儿的眼睛,好像是将司徒星儿直接收到了他的眼睛中一样。
能让她的心情从满是乌云的状态变成现在的明媚,她当然不可能在不满意了。
司徒星儿点点头:“满意。”
卡德用肩膀指了指前面说:“还有。”
今天的他,发誓要让司徒星儿过上最美好的一天,所以他已经把两个人接下来要做的事都给安排好了。
准确地来说,他在还没有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把两个人见面之后的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做了最为合理的鬼话。
“嗯?”司徒星儿有些好奇。
还有?
刚才的这一场露天误会,已经让她足够开心,惊喜了。他居然还有些别的?
司徒星儿感觉自己今天的心情一定不会太差。
“绝,要不你现在把我放下来吧,要不然待会儿星儿看见了一定又会生气的。”徐恩雅趴在南宫绝的怀里,眸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从玻璃门中看到司徒星儿,她的唇角快速地扬起后又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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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不生气,关我们什么事?”南宫绝俊脸上满是不悦。
如果那个女人会因为他接近了别的女人而生气,吃醋,那他跟她也绝对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咱们走吧。”司徒星儿假装没有听到南宫绝的胳膊,亲昵地挽着卡德的手,准备离开这里。
卡德纵容地看着她:“好。”
两个人明明不是情侣,可谈吐间的样子,却跟老夫老妻一样默契。
南宫绝听到她的她,莫名的有些堵的慌,不爽她听到自己说话之后还无视自己,就主动开口:“怎么,你儿子的救命恩人摔伤了,你居然连一声问候都没有?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狠心的女人。”
“我狠心?”司徒星儿转过身,看着指责她的男人,忍不住哼笑了两声。
要她问候主动找车撞她儿子,还制造出是救了她儿子错觉,害的所有人都误会她的女人?
她又不是自虐狂。
司徒星儿冷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说:“你还是赶紧送她去医院吧。”
要不然她也不确定会不会直接对这个女人做些什么。
“算你还有些良心。”至少没有恶言恶语地说徐恩雅如何,也没有在针对他了。
南宫绝担心在说下去会破坏他们两个之间好不容易才没有那么箭弩拔张的气氛,主动离开。
她跟卡德没有肢体接触,让他看着非常的爽。
“良心?”司徒星儿非常的想问问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病。
难道在他眼里,只有她关心了差点害死自己儿子的人,才叫有良心?
只因为这个女人伪装的非常好,根本没有让别人发觉?
好笑!
司徒星儿嘲讽地说:“如果在你看来,我没有讽刺你们两个,就等于是我认同了这个女人救了我儿子,而否认是她找人撞的我儿子的这一点的话……”
她故意停了一下,接着一字一顿地说:“那我只能说她摔的非常好。”
刚才是她心情不好,懒得跟这一帮人计较。
但这并不代表,她屈服了。
“她救过你的儿子!”南宫绝下意识地反驳。
司徒星儿好笑地看着他:“呵呵。”
她已经懒得在跟这个明明长了一双眼睛,却跟瞎了差不多的男人说话了。
“绝!”徐恩雅忽然提高声音,企图制止南宫绝:“她说我没有救她的儿子就没有救,说是我找人撞的她儿子那就是!求你们不要因为我在争吵了,和好吧?嗯?”
南宫绝跟司徒星儿不约而同地说:“你闭嘴!”
徐恩雅委屈的都快哭出来了:“我真的不想你们两个因为我在闹矛盾。”
呵。
还能够更虚伪一点吗?
做的这一切明明就是为了得到南宫绝,拆散她跟南宫绝,很好,她看清楚了南宫绝那恶心的嘴脸,不想参与他们两个之间的事了。
可是徐恩雅又在她的面前装可怜。
司徒星儿都想吐她一脸了:“你不想看到那就带着你的南宫绝麻溜的滚出我的视线。”
天天在她的面前演,都快让她恶心吐了好吗?
“司徒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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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面若寒霜地喊出她的名字。
这个女人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
她真当他不会生气吗?
“喊我名字干嘛?想让我送你们一程吗?”司徒星儿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好心情正在变坏,为了不让这股糟糕的感觉延续下去,她只能准备着跟南宫绝说完了这些话就走。
她平静地看着南宫绝说:“不过我觉得不是,毕竟我可是从以前就听说你跟你的未婚妻,很!恩!爱!”
恩爱的两夫妻,最讨厌的应该就是别人打扰了吧?
司徒星儿挽住卡德的胳膊:“为了不影响你们两个的甜蜜相处,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再见!”
最好是再也不见。
南宫绝看向卡德,卡德是他的医生,这个时候最好听他的话,乖乖的过来给徐恩雅治疗。
卡德抱歉地朝南宫绝笑笑:“你的女人跟我的女伴不合,所以还是请你带她去诊所里面治疗。”
司徒星儿跟这个人的气场不合,想赶紧离开,那他就也走。
反正他喜欢的女人,他惯着。
不管对方提出的条件到底有多荒诞,他都坚定不移地跟对方站在同一战线。
“你确定?”南宫绝的目光不停地在两个人身上扫视。
这个男人对司徒星儿的维护,让他非常的不爽。
在他看来,卡德只不过是司徒星儿的普通朋友,严格来说也只是个追求者而已,可是卡德现在的态度,却像是司徒星儿的男朋友一样!
“当然。”卡德温柔地说着,他看着司徒星儿的眼神也充满了魅力。
缱绻十足。
“他不愿意给我治,我还是先去医院吧。”徐恩雅不安地在南宫绝的怀里扭动着。
现在她的脚腕疼的厉害,血流的也快让她失去意识了。
为了活下去,她只能打破这几个人争吵的氛围了。
南宫绝紧紧地抱住了她,冷若冰刀的眼神从那两个人的身上刺过,渗透着凉意的嗓音无情地说出:“总有一天,这铁石心肠的两个人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的。”
后悔?
司徒星儿确实觉得自己有些后悔,她当初就不应该救了徐恩雅。
如果当时不是她一时善心大发,现在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
这个徐恩雅,或者就整天想着怎么让她背黑锅,被冤枉,挑拨她跟她儿子,花爷爷还有南宫绝之间的关系!
司徒星儿已经不能在想这个女人了。
每次想到都只会让她有种作呕的冲动。
卡德的胳膊,虚虚地搭在司徒星儿的腰上,给现在正在生气的司徒星儿以安全感:“我敢保证,以后她不会后悔,我也不会后悔的。”
他几乎可以预见,后悔的人只会是南宫绝一个。
他爱上一个人,喜欢一个人,就从来不会后悔,因为他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那咱们走着敲。”南宫绝抱着徐恩雅大步地离开。
司徒星儿感觉自己好不容易才变得好起来的心情也已经被破坏个差不多了。
卡德也敏感地捕捉到她的情绪的不对劲,就说:“咱们接下来还有要约的流程,期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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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赶紧告诉她吧,这样她的心情也能稍微舒服一点,然后把他想要的东西想办法弄给他……
这样就两不相欠了。
咳咳。
虽说卡德为她制造的浪漫简直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多,她如果要用简单的买什么根本还不清。
但至少能让自己的心理没有那么内疚了。
司徒星儿扬着看起来有几分精致的脸蛋,直勾勾地看着卡德。
卡德那双温柔的好像是盛满了这个时间柔情的双眼里染上了深情的笑意,即使看着司徒星儿这个表情,感觉自己像是又爱了司徒星儿几分。
不过他还是将这股情绪彻底地隐藏了起来,用着漫不经心的,好像是在调戏着小姑娘的口吻说:“努力保持着开心,陪我玩儿一整天。”
这就是她的条件?
司徒星儿有些愕然,她注视着那张混血,五官立体,英俊无比且充满了男人味儿的脸,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卡德被司徒星儿的这个模样逗弄的有些想笑,心理面痒痒的,恨不得把司徒星儿变成自己的小宠物,圈养在家里面。
让她在也没有办法对着别人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
他将这股情绪很好的隐藏住:“你知道,对我们这种人来说,要是我带来的女伴儿是高高兴兴的出来,结果却垂头丧气的出去,那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
为了让司徒星儿意识到这件事的重要性,他还刻意加重了语气:“事关我们的面子,所以你必须开开心心的陪我过完这个圣诞节。”
他说话的时候,故意将语气调整的非常的夸张,表情也随之变得非常的生动。
要是司徒星儿事先不知道这个人是医生的话,肯定会把卡德当成是幼儿园的教师。
谁让他现在的表情和动作,太像是专门哄小孩儿的成年叔叔了呢。
“噗。”司徒星儿终于没在绷住,张嘴大大方方地笑了起来。
卡德故作严肃地问:“这么艰难的条件,司徒女士,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我?”
他长得很帅,即使板着脸故意装作严肃也无损他的英俊半分,反倒让他非常的阳光,单纯。
“能。”司徒星儿果断地点点头。
如果这么简单的条件,她都答应不了的话,那她真的没有半分存在的意义了。
卡德做出了个请的手势:“麻烦司徒星儿女士,跟我到这边来。”
约会仍在进行之中。
浪漫的烛光晚餐和烟花,都让人的心情不知道变好了多少倍。
与此同时。
司徒星儿的家中。
司徒彦和花老头托腮,大眼瞪小眼。
花老头无语地看着面前的小男孩儿,悲催地仰天长叹一声:“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大好的圣诞节,居然让他在家里面陪着一个小男孩儿。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虐的事儿吗?
“花爷爷。”司徒彦板着小脸,他才觉得是花爷爷耽误了他好么?
要不是花爷爷在旁边,他就能偷偷地跟在妈咪的身后,看看妈咪做了什么,跟卡德叔叔的约会顺不顺利!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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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花爷爷在这里陪着他,别说是八卦了,他只想监督着花爷爷,别让花爷爷带着一身乱七八糟的香水味儿回来。
如果花爷爷真的去了酒吧的话,即使他的身上什么味道都没有,也会被妈咪怀疑的。
司徒彦只要一想到妈咪的教育,都哪儿都不敢去了。
只有盯着花爷爷,不让他乱跑,才能避免被妈咪唠叨。
司徒彦看着花老头,特别严肃地问:“你觉得咱们两个这样坐着无聊吗?”
“非常的。”花老头郑重地点点头。
就算司徒彦长得在可爱,看的时间长了也是会审美疲劳的。
“那咱们两个要不要偷偷尾随妈咪,看看妈咪跟卡德叔叔愉快不愉快?”司徒彦神秘兮兮地问。
现在他都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比起小孩儿的雀跃,花老头就显得淡定许多,他躺在沙发上,不停晃着自己的腿说:“去了之后呢?看到小星星跟卡德愉快咱们到底是阻止还是放任?”
他是个中年男人,在这方面想的也比司徒彦的多。
所以他不会鲁莽的做决定的。
“……”司徒彦好纠结。
他想让妈咪跟爹地在一起,可是他也想妈咪能够幸福啊。
花老头嘿嘿一笑,不怀好意地问:“要不咱们去偷偷看一下你的爹地?”
他对这个叫南宫绝的更加的好奇啊。
这个南宫绝,以前对他们家的小星星做了那么多,感觉像是很喜欢他们家的小星星,可一出事儿,马上就怂了。
他也不是觉得南宫绝应该无条件的相信小星星。
只是觉得有些事南宫绝做的太过分了。
小星星那么喜欢他,他却是第一个站出来伤害小星星的。
“好!”司徒彦兴奋地回答。
反正只要不在家里面呆,去哪里都好。
他可不想他这么英俊的小帅哥,要憋在家里面过圣诞节。
两个人约定好之后,做好了装扮,就偷偷地潜入了南宫绝所在的地方。
医院。
人来人往的过道中。
南宫绝孤独地坐着,望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总之就是在走神。
司徒彦跟花老头打扮成跟他们的形象完全不符合的爷孙俩,坐在跟南宫绝相隔了两个长凳的凳子上,一直偷偷地打量着南宫绝。
南宫绝旁边的门被人打开。
他跟医生说了两句,医生跟他解释了两句,也没在哪儿多停留,直接就走了。
南宫绝直接走到病房里面。
司徒彦跟花老头对视一眼,继续跟上。
南宫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之中也没有半分的温暖,语气说不上冰冷,但也绝不温和:“医生说你这次没有什么大碍,就是需要静养。”
“嗯……”徐恩雅低低地应着,愧疚地说:“对不起,都是我害的你和星儿又闹矛盾了,我……”
南宫绝脸色不善地打断她的话:“我都说过了,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
他跟司徒星儿的主要矛盾产生在司徒星儿跟卡德上。
如果不是司徒星儿跟卡德那么亲密,他觉得他现在应该早跟司徒星儿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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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要不是因为我今天摔倒……”徐恩雅语气十分的内疚。
“我已经告诉过你,不要再提这件事。”南宫绝的语气已经有些生硬了。
现在他不想听司徒星儿和卡德两个人的任何信息。
只要听到,他就会不受控制地想起司徒星儿没有任何心机的,朝卡德笑的毫无防备的脸。
但凡是想到这个,他的心情就会止不住地烦躁。
徐恩雅委屈地低着脑袋。
南宫绝知道是自己的语气过重,也知道徐恩雅不是那个意思,不想在用表情刺激到她,就说:“你先在这里养着,我先出去一趟。”
徐恩雅看着他要走了,连忙爬起来,几乎顾不上自己手上的脚了,哪想到还没有站稳,脚上传来的剧痛就让她直接疼坐在了地上。
南宫绝听到动静转身,望着她:“你……”
徐恩雅不好意思跟他对视,只好继续低着头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有些话想跟你说,怕你走了就听不到了而已。”
“你说。”南宫绝耐着性子说。
其实他现在的情绪已经非常的不好了,但看在她的脸色非常的苍白的份上,他还是决定先不指责她。
他虽然是个冷漠的,没有感情的男人,但这并不代表他一点儿正常人的情绪都没有。
对着柔弱的女人的时候,他也会有怜悯的心态。
“你去跟司徒星儿道歉吧!”徐恩雅在南宫绝的搀扶下坐回了床上,目光恳切地看着南宫绝说:“真的”
南宫绝不爽地要扯掉徐恩雅的手。
徐恩雅却紧紧地把他的手给拉住:“真的,我真的不想在让你们因为我产生一点儿不好的情绪了,这会让我非常的内疚的。”
“松开。”南宫绝看着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冷漠。
跟司徒星儿道歉?
他现在过去也只能看到司徒星儿跟卡德是如何恩爱的吧?
南宫绝的眸子里面已经充斥上火苗:“我会对你好,但不代表我会无条件的纵容你。”
他想纵容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司徒星儿。
“哦。”徐恩雅蔫蔫地坐好:“那你走吧。”
躲在门外的两个人,听到这么一句,全都不约而同地偷偷撤退。
司徒彦走到医院门口,坐在台阶上,感觉冷风呼呼的吹,心理面也哇凉哇凉的,他看着花老头问:“我怎么感觉一点儿都不喜欢爹地了呢?”
爹地对着徐阿姨的时候那么温柔,对着妈咪的时候却各种恶言相向。
虽然说妈咪有时候是冲动了一点,但他坚决相信妈咪不会做特别过分的事的。
但爹地就是不信妈咪,还跟妈咪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
“咱们还是跟他好好谈谈吧。”如果以后南宫绝都不打算跟司徒星儿在一起的话,那今天就把话给说开。
也省的小星星以后在跟徐恩雅接触。
花老头依然不觉得徐恩雅是个坏人,只是觉得徐恩雅跟小星星的气场,不适合出在同一个场合。
“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南宫绝意外地看着坐在这里,已经恢复本来打扮的一老一小问。
司徒彦站起来,严肃地说:“爹地,我需要跟你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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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彦的眸子扬起了兴奋的笑意,但很快那簇小火苗就熄灭了,“可是大叔,妈咪和你之间闹得那么厉害我很为难呢,我希望妈咪能够幸福,也希望大叔你以后会开心。”
南宫绝随着他的话,眉头越皱越深,之前,他从没想过自己作为一个父亲会是真么模样,也不喜欢别人乱攀关系。
可这小家伙不一样,仿佛就是有萌化万物的办法,让周围的人很难不喜欢他。
一听见他拒绝叫‘爹地’反而一口一个大叔,他就感觉非常的刺耳。
“我们大人之间的事情,自己会处理清楚的,你不用为了我们操心,还有,别叫我大叔,如果你想,叫我爹地吧,不用在意你妈咪的看法。”
南宫绝为了小家伙分好了鹅肝,低声吩咐道。
司徒彦吃了一小口,“那可不行,妈咪现在可是在非常时期,再惹她生气,我一定会被狠狠教训的!”
“她敢!”
南宫绝咬牙说道。
司徒星儿和卡德走在路上,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公寓附近。
“今天开心吗?”卡德笑着问司徒星儿。
司徒星儿点点头,“除了遇见了一对讨厌的扫把星以外,其他的都还好,你呢?”
卡德看着她赞同的嗯了声,“我也觉得不错,不如,我们约下次?”
司徒星儿停下脚步,他这是在明目张胆的追求自己吗?
“我——”不等司徒星儿回答。
一阵急促的喇叭声已经打断了她的思绪。
司徒星儿和卡德同时转过去,看向那辆‘不长眼’的车子。
南宫绝带着黑超,驾驶着黑色的超跑招摇过市,一个漂亮的摆尾之后稳稳的停在了路边,呼啸而过的风吹乱了司徒星儿的长发,几乎贴着她的身侧蹭过,卡德眼疾手快的搂住了司徒星儿的腰,揽入了怀中。
南宫绝解开安全带,迈着修长的腿走出了车子,顺道打开车门,把司徒彦抱下了车。
“你个疯子!”司徒星儿气哼哼的骂道。
他不会是想开车撞死她吧!
南宫绝瞥了一眼卡德拥着司徒星儿的手,面色阴沉,“我有话和你说。”
卡德戒备的把司徒星儿护在身后,“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这是我们‘一家三口’的事儿。”南宫绝的大手绕过了卡德,抓住了司徒星儿的一只手。
一家三口?
这个不要脸的真的会睁眼说瞎话!
他不是和徐恩雅卿卿我我的吗?还来找她胡搅蛮缠做什么?
“放手,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司徒星儿甩手。
南宫绝走上前,几乎双眸贴上卡德的,一字一顿,“给我让开。”
剑拔弩张的气氛,司徒星儿嗅见了浓烈的火药味儿,“卡德,我和他聊聊,没事儿的,你先在这里等我。”
她居然那么担心卡德?为了不让他和自己起冲突而挺身而出?
南宫绝的胸口一团怒气在灼烧,他一手抓着司徒星儿,一手抱着司徒彦走到了远处。
“你到底还想找我废话什么?”司徒星儿横了南宫绝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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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的是不检点,谈情说爱居然都到家里来了,动作够快。”南宫绝讽刺的笑了下,将司徒彦放下。
“我怎么样是我的事情,你看不惯可以走,这儿不留你。”她还以为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呢,原来他来这里还是为了质问。
自私自大的男人,他都不检讨下自己有没有做错的地方吗?
“你做的那些别的事儿我不和你计较,但大人的事情不应该牵扯到孩子。”南宫绝看了一眼司徒彦,“今天阿彦来找我,说是你要让他和我终止协议,让他把佣金退给我,干嘛做这种勉强孩子的事情?”
司徒星儿困惑的眯了下眼,自家宝贝去找南宫绝退钱了?
这事儿她怎么事先不知道,看来又是这个小鬼头自作主张了,嗔怪的看了着司徒彦,他的小脑袋越来越低,最后直接闪人。
“妈咪!拜拜!大叔!回头见!”
哎,这小东西还真是会见风使舵,明明他惹的货,脚底抹油说走就走了。
南宫绝望着司徒星儿,“阿彦只是个六岁的孩子,你没权利这么左右他的人生,他喜欢和谁在一起是他的自由,孩子的天性不应该参杂太多大人的恩怨。”
“你这话什么意思?”司徒星儿瞪着眼,“我什么时候干涉过阿彦的想法了?你是我什么人啊,是阿彦什么人,我们母子之间的事儿你管什么?”
“你逼着他来还钱不是干涉是什么?没想到你心胸这么狭隘!”南宫绝冷嘲热讽的说道。
他说她狭隘?
搞笑,他戴着有色眼镜看人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脑筋不清楚。
“没错,我就是狭隘,阿彦是我的儿子,我生我养的,他的一起我都能安排,还钱终止合同也是我让他去的,怎么样?我看不惯他管你叫爹地,他有爹地,但绝对不可能是你!”
司徒星儿一股脑的说道。
这不就是他想证明的吗?大老远跑来,不就是为了验证心里的这个猜忌是对了,自己看错了她?
呵,反正现在,徐恩雅的美誉度远远超过了她,她一切都不计较了。
说完,她想走,南宫绝却拉住了她,“我不准你和卡德在一起!还有,阿彦要一直叫我爹地。”
“不可能!你没权利替我做决定。”司徒星儿甩开南宫绝,和他纠缠的过程中,卡德走了过来,直接按住了南宫绝的手。
两人在暗中较劲,“绝,对女人还是别太粗鲁比较好。”
他在远处看了很久,也听了很久,事情的起因心里已经有数了,直到南宫绝说司徒星儿说不要让他们在一起,他再也安奈不住了。
因为这句话触动到了他的内心深处的渴望。
“走开。”南宫绝反手甩动着卡德的手,可想不到他却十分用力,与他势均力敌。
卡德收起浪荡公子的神态,罕有的严肃神情异常的阴冷,“星儿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绝,你不要太苛刻了,很多事情你认为你看得清楚,但其实你却迷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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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在其中?呵。”南宫绝毫不掩饰的冷笑,满目的讥诮嘲讽。“她还真有本事,竟然让你这么信任她,甚至不惜替她跟我争辩。”
南宫绝说完,忽然一记重拳挥了过去。
卡德眸中划过一抹戏谑,却没有着急闪躲,而是结结实实的挨住了一圈。
司徒星儿惊讶的捂住嘴巴,没想到事情会忽然演变成这个样子。
而且,可得明明可以躲开,为什么不闪呢?
“还手啊,你不是这么弱吧?”南宫绝挑衅的说道。
卡德弯身,吐出了一口血,跟着站直身体,抹了一把嘴角,“我不会和你动手的。”
是不屑?还是不敢?
南宫绝眯了眯眼,从卡德放浪不羁的神情中已经得到了答案,他根本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藐视他。
“南宫绝,够了!马上离开这里,我不想见到你!”司徒星儿上前查看着卡德的伤势,俊俏的下巴,被南宫绝打的青紫,他的金丝眼镜也找不见了。
不过,发丝凌乱的他,更多了一丝邪痞的味道,尤其那一双蓝灰色的眸子更是魅惑。
“我没关系,你别担心。”卡德安抚着司徒星儿,笑了下。
南宫绝看着他们的互动,简直酸的要抓狂,恨不得扑上去把这两个人给扯开。
然而,司徒星儿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南宫绝,你去护着你的徐恩雅吧,你去娶你的未婚妻吧,只要别出现在我的生活,我也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生活。”
话毕,她扶着卡德走向了公寓。
南宫绝站在原地,拳头捏得紧紧的,其实,他的手因为用力过猛也被镜片划伤了,可那个蠢笨的女人却只看见了卡德的皮肉伤。
她真的那么不在意自己?
口口声声的让他去追求徐恩雅,她也不会嫉妒?!
司徒星儿扶着卡德走进电梯,“你刚才明明能躲开,为什么不躲?”
卡德捂着嘴角,“你和我离的那么近,我要是躲开了,你会受伤啊。”
他的语气轻轻的,有一丝无奈。
这样。
司徒星儿的心猛的漏了一拍,记忆中似乎从未有人这么体贴的想过她的安慰,将她当做一个柔弱的女人对待。
傻瓜,她怎么可能会被伤呢?上一次南宫绝伤到自己之后,她就暗自下了决定不允许再发生第二次。
“那你为什么就任他打,不还手?”看着卡德也是高高壮壮的,肌肉那么的结实,没可能连接招的能力都没有的。
“没什么。”卡德耸肩,“我和绝是多年的好友了,你知道的,再说,我不清楚你的心里是不是还对他..我担心还手了,你会更加的为难的。”
走出电梯,司徒星儿被他的话绊住了脚步,原来,他为她想了这么多。
根本就不是他怯懦无能,只是在意她的感受。
“你,为什么这么的替我着想?”
“绅士的品格,为了女士着想是必修课,我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而已。”卡德无谓的笑笑,“发现有我这种异性朋友的好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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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才一转眼就忽然跟他追求起给爹地钱的责任啦?
妈咪,你不觉得你太善变了吗?
司徒彦本来想指责妈咪的,可转眼想到是自己让妈咪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又默默地闭上了嘴。
咳咳。
这个情况还是不追究了比较好。
要不然妈咪肯定会让他后悔跟妈咪说了这个话题的。
“嗯?”司徒星儿挑眉。
司徒彦连忙摆着自己的两个小手:“妈咪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做饭。”
……其实她已经吃过了。
不过看在自家儿子想用这种方法逃避这个问题的份上,她还是选择不追究了。
司徒星儿刚准备坐那儿先休息一下,就听到一阵阵敲门声,以为是花老头回来的她,主动把门打开:“花老头,你今天出去怎么又没带钥匙?”
让他陪着司徒彦也不知道陪着。
居然让司徒彦跟他爹鬼混到了一起!
呼呼!
她都懒得批评花老头了!
她把门打开,看到站在门口的南宫国雄,她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儿?”
按理说这个时间,他不是应该在家里喝着自己的养生茶,看花儿赏鸟儿吗?
“我来看看我的曾孙,不行吗?”南宫国雄走到房间里面,望着还没有他们家卫生间大的房间,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你们家这也太……小了吧。”
走到这里面感觉就跟走进了堆满货物的仓库一样,让人觉得窒息。
南宫国雄深深地吸了两口气,看了沙发一眼,见不是非常的脏乱,想到自己是来看司徒彦的,就强忍着坐了下来。
他问:“你天天就让我的孙子住在这破烂堆里面?”
啧啧,真亏了他的乖孙,在这么恶劣的情况下还能变得这么聪明。
“破烂堆?”司徒星儿好脾气地重复。
她的家里这么好,那点儿像破烂堆了?
这个南宫国雄,说话是不是太毒了点儿?
哼!
准确的来说,是南宫家的人一直都这么讨厌,包括那个叫南宫绝的。
司徒星儿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她问:“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个刚到别人家里来就指责别人家不好的人,她实在没有尊重的必要。
“你看看!”南宫国雄听到她的质问,直接站到客厅里面,指责有些泛黄的壁纸说:“你们家穷,没钱贴瓷砖我可以忍,但是你用壁纸能不能注意一点儿?”
至少用黄了,要换一下。
而不是等到客人来,让客人看到那黄不拉几的东西。
真是,他们家最脏乱的仓库都比她们家的房间干净整洁。
南宫国雄低头,看到桌子上面的脏抹布,本来想拎起来跟司徒星儿说的,可是他实在是下不去手拎那肮脏的东西。
他皱着眉头说:“你看看,抹布都脏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不洗。”
客厅里面还有很多很脏的地方。
至少跟他们家比起来,算脏。
南宫国雄指着东西都胡乱的摆放着的玻璃茶几:“看看你,作为一个女人天天在家里面居然连房间都收拾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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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告诉的她天天在家里面的?
她是事业女性,每天都要去工作的好不好?
还有!
司徒星儿环顾了一下四周,认真地反驳着:“壁纸不是发黄是本来就是那个颜色的好吗?”
房间里面又不漏雨,哪儿来的发黄的机会啊!
司徒星儿拎起桌子上的抹布,在南宫国雄的面前晃了晃说:“这只不过是刚刚擦了一下桌子没有来得及洗而已,你居然叫脏?”
她又指着一旁的玻璃茶几说:“上面摆的都是司徒彦的东西。”
要嫌弃,就嫌弃司徒彦呗。
“……”这个女人明明就是懒,还这么多的借口?
南宫国雄冷冷地哼了一声说:“客厅都能如此的脏乱,厨房就更不用说了。”
一般人家庭里面,都是客厅最干净,可是他们家的客厅却让他对司徒星儿的印象大大地打了折扣。
“……”她跟这个人实在没什么好聊的,她想赶这个人走!
司徒星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跟着南宫国雄走到厨房里面。
南宫国雄看着东西都摆放的非常整齐,有些奇怪,走到里面一打量才发现角落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灰了。
他看着跟在后面的女人,居高临下地问:“你平常在家里面是不是不经常做饭?”
“有问题吗?”这老头管的也越来越多了吧?
司徒星儿越来越像直接把这个老头子赶出去了!
“你天天在家都不做饭,孩子的营养怎么能够跟得上?”南宫国雄双手背在身后,标准的高层到底层视察的模样,他边看边不满地问:“在外面吃的东西都是垃圾食品!”
看来找段儿时间,得去带着他的曾孙去医院查一下微量元素了。
跟着这样不喜欢下厨的母亲在一起,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健康,实际上肯定缺了不少微量元素。
南宫国雄想清楚之后,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带司徒彦去医院了。
“……”司徒星儿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跟老头子说话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如你所见,我的儿子身体非常的正常,脑袋也很聪明。”
当然这都是继承她的,她也不好意思跟这些人显摆。
但是她必须要强调的是,在家里面做饭的是司徒彦!
她高兴的时候也爱下厨,不过嘛,最终的结局当然都是儿子和花老头一致的阻止她!
咳咳。
这点儿司徒星儿肯定是不会说给南宫国雄听的。
“微量元素不够,从脸上又看不出来。”南宫国雄面无表情地挑刺。
他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个乖曾孙,而且他还非常的疼爱,所以他想把他最好的都给自己的曾孙。
“这些东西我都会带着他定期去检查。”司徒星儿耐着性子说。
真的。
她发誓要不是这个老头是司徒彦的爷爷,她早就用暴力把这个人给赶出去了。
他实在是已经讨厌到了一定的地步!
让她讨厌的牙痒痒!
南宫国雄不满地哼哼了一声;“我看你在家里面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怎么照顾我的乖曾孙?”
一个女人的生活能力强不强,主要就是看家里面是怎么收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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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告诉的她天天在家里面的?
她是事业女性,每天都要去工作的好不好?
还有!
司徒星儿环顾了一下四周,认真地反驳着:“壁纸不是发黄是本来就是那个颜色的好吗?”
房间里面又不漏雨,哪儿来的发黄的机会啊!
司徒星儿拎起桌子上的抹布,在南宫国雄的面前晃了晃说:“这只不过是刚刚擦了一下桌子没有来得及洗而已,你居然叫脏?”
她又指着一旁的玻璃茶几说:“上面摆的都是司徒彦的东西。”
要嫌弃,就嫌弃司徒彦呗。
“……”这个女人明明就是懒,还这么多的借口?
南宫国雄冷冷地哼了一声说:“客厅都能如此的脏乱,厨房就更不用说了。”
一般人家庭里面,都是客厅最干净,可是他们家的客厅却让他对司徒星儿的印象大大地打了折扣。
“……”她跟这个人实在没什么好聊的,她想赶这个人走!
司徒星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跟着南宫国雄走到厨房里面。
南宫国雄看着东西都摆放的非常整齐,有些奇怪,走到里面一打量才发现角落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灰了。
他看着跟在后面的女人,居高临下地问:“你平常在家里面是不是不经常做饭?”
“有问题吗?”这老头管的也越来越多了吧?
司徒星儿越来越像直接把这个老头子赶出去了!
“你天天在家都不做饭,孩子的营养怎么能够跟得上?”南宫国雄双手背在身后,标准的高层到底层视察的模样,他边看边不满地问:“在外面吃的东西都是垃圾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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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国雄一脸正色,半点儿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眼看着司徒彦不在场,他刚才的慈爱笑容早就一扫而光,上下打量了司徒星儿一眼,“不管你信不信命,你这种命格的人都没有可能嫁入南宫家的,特别是你未婚之前的生活还那么的不检点,居然没嫁人就挺着大肚子,南宫家的少奶奶绝对不允许有半点儿微词,你懂吗?”
司徒星儿觉得好笑,他这什么逻辑,不怪自己家的孙子行为不检点,反倒一切都归罪于一个女人身上,他们豪门就是这样办事儿的?
“我从没想过凭着我儿子得到什么豪门资格,同样的,我们阿彦也是不稀罕的,如果你只是来看看阿彦的话,他和我生活的很幸福,你也看见了,可以走了。”
她很不给面子的下了逐客令。
南宫国雄愣了一下,想不到自己这把年纪了居然被人这么不客气的对待。
“阿彦是南宫家的种,轮不到你个外人来教养!”
真是蛮不讲理。
司徒星儿将门打开,“请回吧,如果我这个生他养他的母亲算是外人的话,你这个只见过几面的人更是陌生人!”
“你——!你看看你的泼妇样子,怎么教导我的曾孙?开价吧,多少钱,可以买回阿彦的抚养权?”南宫国雄掏出了支票本。
司徒星儿上前啪的一声合上了他的支票本,“南宫老先生,我想你会错意思了,并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变成钱来衡量的,难道你会因为钱就卖了南宫绝吗?”
门口,高大的身影正想迈步,听见了这对话不禁蹙眉。
他是听见了家里管家报信儿才慌忙赶来的,本以为来得及阻拦爷爷说些不中听的话,想不到还是来晚了一步,战斗已经开始了。
“绝是南宫家出色的继承人,他的母亲出身高贵,也是你能比的?”南宫国雄冷嘲热讽,当年的儿媳也是自己亲自挑选给儿子的,品性教养都是万里挑一的。
只可惜,红颜命薄。
南宫绝站在原地,双手渐渐的捏成拳,跟着迈开了步子走了进来。
“爷爷,该回去了。”
南宫国雄和司徒星儿同时看向了南宫绝,他怎么来了?
“绝,我是来帮你要回你的孩子的。”南宫国雄固执的坐着不肯起来,“哼,南宫家的种被这么一个女人生出来已经很不幸了,以后,我一定得好好补偿我的曾孙,相信恩雅也会是个好妈妈的。”
什么?!
司徒星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老头居然想把自己的孩子给徐恩雅来抚养?
“爷爷,先回去吧。”南宫绝过来搀扶起了南宫国雄。
“南宫绝,你现在才想起来装好人?不知道是你耳朵不灵光,还是我没表达清楚,你和我没关系,我的儿子也只是我自己一个人的而已,你心里该有数吧?”司徒星儿横了一眼南宫绝,讽刺道。
“你看看,绝,你当初也是不开眼,居然找了这么个女人在一起。”南宫国雄趁机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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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南宫绝想要劝阻,一道苍老的声音却刚好窜入。
“老不死!我忍你忍很久了!”
砰一阵旋风一样,花老头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冲到了众人的眼前。
“你、你是谁?”南宫国雄活这么久了,可从来都没被人骂过老不死,被人这么一说差点儿直接气昏过去。
花老头儿挺直了腰杆儿,吹了吹雪白的胡子,“我是谁,我还要问问你个老不死的是谁呢,这里是我们小星星的家,你来做什么?和你客客气气的说话,你看你说的像是个正经老人家说的话吗?挑三拣四的,当我们都是你们家的佣人啊!”
“花老头儿。”司徒星儿拽了拽花老头儿的袖子,“好了,他们走了就好了。”
花老头儿倔脾气上来了,一把甩开了司徒星儿,“唉,我告诉你哦,你个老头子,我们家小星星我可是一直宝贝的狠呢,你要是让她不开心,欺负她没长辈疼,我一定让你后悔!”
说完,他还扬了扬了拳头!
哼,该死的老家伙!同样身为老人,一点儿自己这种开明的思维都没有,真不知道怎么把南宫家族搞到今天这么辉煌的。
南宫国雄看着和自己年岁差不多的老头子,还一个劲儿的说自己老,简直抓狂,“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儿,再老不死老不死的叫,信不信我让你在Z城都混不下去!”
花老头儿最爱演戏了,一下子惊恐万分的抱住手肘,“天啊!好怕怕,吓死我了!讲真的,我这把年纪了怕你什么?!你是腰缠万贯死了钱花不了,我两手空空的,看谁怕谁!”
司徒星儿和南宫绝的视线碰撞在了一起,很难想象两个年级加起来快二百岁的,居然会这么孩子气的斗嘴。
“你还不带你爷爷走?我这儿离医院可是有很长一段距离的。”司徒星儿提醒道。
南宫绝扬眉,这女人说话真的很难听,“你也是,看好自家老人,以免伤人伤己。”
南宫国雄气哼哼的,挥舞了下拐杖,差点儿打到花老头儿,花老头儿也不示弱反手抓住拐杖,在膝盖上咔嚓,撅折了。
司徒星儿目瞪口呆的看着花老头儿这出奇连贯的动作,怪怪滴,真是利落,她都想鼓掌了。
“你个老混蛋!”南宫国雄彻底被气疯了,口不择言,之前的好修养通通不见了。
南宫绝硬是拖着他,才走到门口,“好了爷爷,先回去吧!”
留下了一记冷冷的眼神给司徒星儿,门砰的一声被摔上了。
花老头儿对着拐杖又踩了一阵子,“气死了,气死了!怎么有那么不可爱,不慈祥的老人家!”
司徒星儿靠着墙,一副闲散的嘴脸,“花老头儿,你连老头儿的拐杖都撅,还真的是‘品德败坏’。”
花老头儿一听,不乐意了,“谁坏啊!有他那种登门找茬儿的吗?还阿彦是他家的,认祖归宗,不让你进门,我呸!八抬大轿都别想!可惜了他孙子长得还一表人才的,冲着这个老王八蛋,我坚决支持你远离他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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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花老头儿骂起人来还真的是粗鲁。
连老王八蛋这个词儿都用上了。
弯腰将断掉的拐棍儿捡起来,司徒星儿脚踏了下垃圾桶,直接丢进了里面。
虽然说,今天闹的挺不愉快的,可是花老头儿自称自己长辈,替她出头的时候,真的非常的温馨,她是孤儿没错,但幸运的是有这么可疼爱自己的老人家。
“你你你,有话好说,这么看着我干嘛?”花老头儿被司徒星儿湿润的目光看得瑟瑟发抖。
她该不会把怨气都集中到自己的身上吧。
司徒星儿笑了下,没有在意他的话,“谢谢。”
司徒彦推开门走出了卧室,“妈咪,他们都走了?”
“走了,不过,他说的有一点对,妈咪确实没给你什么优越的生活,所以你..”司徒星儿话还没说完,司徒彦就扑过来抱住了她。
“妈咪,你不会不要我了吧?我不想自己去南宫家!我要跟着你!”
他的小脑袋埋在司徒星儿的肚子上,使劲儿的蹭着,双手勒得紧紧的不肯松开。
她有说不要他吗?
嗯?放儿子自己独享山珍海味,金银财宝,这不是她的个性吧。
抬手摸了摸阿彦的脑袋,“妈咪没说不要你,我的意思是,妈咪没能给你什么优越的生活,所以你要努力,给妈咪优越的生活。”
靠——(#‵′)靠!
这才是这煽情一刻的真相??
花老头儿绝倒。
司徒彦立马撒开了司徒星儿,“那个,他们应该还没走远,我改主意了。”
他假装想走,却被司徒星儿扯住了帽子拽了回来,“晚了!妈咪肚子饿,去做饭!记住,多做点儿,我今天很生气,所以,很能吃!”
司徒彦眨巴了几下眼睛,生气,能吃?有什么关系么?
南宫家。
南宫国雄靠坐在南宫绝别墅的沙发上。
大手捂着胸口,一阵阵的喘着粗气,“该死的老头子,居然还说我老!我没看错,一家子没教养的穷酸。”
南宫绝在对面翻阅着报纸,一语不发。
从某种意义上讲,他的爷爷被人顶撞了,非常没面子。
但反过来思考,就他今天这么莽撞的个人行为而已,他觉得有点儿活该。
穷酸,穷酸,他已经骂了不下五次了,他也懒得理会。
徐恩雅端上来一杯红枣银耳炖品,“爷爷,您补补气血吧,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我一醒来,你们都不在了,回来脸色还这么难看。”
南宫国雄接过炖品喝了一口,“哼,还不是那个不检点的女人,带坏了我的曾孙,还口出狂言,找了个老不正经的来帮腔!”
徐恩雅敛眸,想了下,“爷爷,您何必动怒呢,既然见到某些人会不开心,就别去好了,闷的话,我可以陪你聊天。”
“你这是什么话!阿彦是绝的种,我们南宫家的单传!怎么能生活在贫民窟!”南宫国雄非常不高兴,将炖品丢到茶几上。
徐恩雅被吓了一跳,红了眼眶,“爷爷,对不起,我也是担心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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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员们为难的蹙眉,“三少,这个案件现在陷入了僵局,这个线索如果成立的话,那么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南宫绝陷入了沉思,匿名举报信这种东西说来真,要说假也很假,能不能采信很难界定,但杀害自己的父母这种事情太耸人听闻了,他不能那么草率就判定。
“等你们找到足够证据再说吧,管家,送客。”
话毕,不再有任何迟疑,他拉着徐恩雅上了二楼。
徐恩雅坐在床上,一个劲儿的流着眼泪,对南宫绝赌咒发誓,“绝,你相信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怎么可能杀害自己的父母啊!到底是谁要冤枉我,我已经这么惨了,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呢!我到现在还在为父母的去世伤心难过,怎么可以这样说!”
南宫绝一语不发,凝视着徐恩雅,她会是那么可怕的人吗?
徐恩雅看出了他眼中的怀疑,“绝!相信我,你要是都不相信我,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相信我吗?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一头撞死好了!”
她说着,起身撞向墙壁,却被南宫绝一把抱住,“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的,你好好休息吧!”
一听南宫绝要去查这件事儿,徐恩雅忽然停止了哭,“绝,你说会不会是最近我们走的太近了,星儿她,她看我很不顺眼,所以才用了这个方法的?”
司徒星儿?
她会做这种事儿?!
这种想法转瞬即逝,南宫绝摇摇头,“不可能,她虽然任性一些,但这种事儿,应该做不出来..”
他的语气并不十分肯定,也让徐恩雅察觉出了缝隙,她擦了一把眼泪。
“我也是觉得不可能啦,不过绝,上次星儿对我动手,我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她好像生气时候会判若两人,女人嫉妒起来真的很可怕的,我是因为担心你和她闹得太僵才说是误会的,我还想过去就过去了,谁想到会有这种事儿?”
“对你动手?”南宫绝眯了眯眼,“你指在浴室的时候?”
那不是说要扶起她吗?虽然当时他也觉得不太对,那花洒缠绕着徐恩雅的脖子,只要稍微使劲儿,她真的会窒息死亡的。
而回想下认识司徒星儿之后,她不经意间展露的身手,还有就是面对威胁时候那股干练利落的狠劲儿,双眸总有嗜血的光芒,她会选择极端的方式倒也附和常理。
“嗯,绝,不过都过去了,我说出来只是不想你怀疑我,你可千万别去找星儿麻烦啊!”徐恩雅轻声劝导。
南宫绝挥开她的手,眸光阴寒,“我还有事,你休息吧。”
话毕,南宫绝离开了。
徐恩雅的薄唇不自觉的扬起了一丝笑,看来自己的激将法奏效了。
失忆?呵,司徒星儿,看你这回怎么接招儿啦!
南宫绝驱车赶到了司徒星儿的住所。
司徒星儿刚和花老头儿享受了阿彦煮的大餐,安逸的靠着沙发看着脑残连续剧,被敲门声打扰非常的郁闷。
“你来干什么?不想看到你!”开门仅仅一秒,她就打算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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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南宫绝的大手推开了门。
跟着毫不客气的闪身而入,“你为什么这么做!”
司徒星儿愣了一会儿,“你抽什么羊癫疯?我怎么做了?”
“我看是你抽风!你之前想害死徐恩雅是不是真的,我不追究你了,但今天这封匿名信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南宫绝说着将信丢在地上。
司徒星儿瞪大双眼,看着信封上举报的字迹,那分明就不是自己写出来的字儿,他这种心思缜密的人,连这点儿都看不出?还是根本就是连锁反应,因为怀疑她了,那么所有坏事儿都要按在她的身上啊!
“你不识字可以去找你的小学老师,我没义务跟你纠缠什么举报信!”司徒星儿转身打算进屋,却被南宫绝的大手捉住。
“你举报徐恩雅人格分裂,还杀害了双亲,这么恶毒的说辞,你也能想得到?司徒星儿,你的内心到底多阴暗?”
她内心阴暗?
“你去问警察不就得了,找我做什么?好啊,既然你怀疑我做的,那就是我做的,你不就是要个答案吗?给你了,滚吧!”司徒星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南宫绝抓着她胳膊的力道家中,双眸赤红,“你再说一次!”
“一百次也是一样的,你就当所有坏事儿都是我做的!可以了?满足你内心的期待了?可以找到你和徐恩雅光明正大在一起的理由啦?”她早就看透了,他分明就是为了给自己和徐恩雅的关系一个合理的定位。
她是坏女人,徐恩雅是好女人,娶妻当然选好的,合乎逻辑了!
“你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南宫绝咬牙切齿,“司徒星儿,我怎么会对你动心?真是瞎了眼。”
呵呵,司徒星儿心里一阵荒唐大笑,“那,你的徐小姐治好了你的失明了吗?”
苦涩、心酸、颓败,这一句问话包含着五味杂陈,他听得出吗?
“拜你所赐,我才知道我想要什么。”扔下这句话,南宫绝离开了,走的异常的决然。
司徒星儿的眼睛有点儿酸,她归结于可能是进了沙子,可是那种摩擦感并没传来,泪水就已经滑落了下巴。
她后知后觉的惊异,指尖触碰到泪痕的湿润才恍然,自己居然流泪了,心痛还来不及察觉,这泪水就迫不及待了。
真是奇怪啊。
唉。
她叹了口气,扭头看见司徒彦趴在门边盯着她,“妈咪!徐恩雅的那个事情我来查!我会把徐家的命案查清楚给你个清白的!”
司徒星儿欣慰的摸了摸他的脑袋,“好吧,萌宝侦探社的社长!现在确实该你出马了,不过,我可没有佣金哦!”
司徒彦挺起小胸脯,“妈咪,这还是我第一次查命案呢!你和花爷爷也得配合哦!”
“嗯!”
南宫家别墅。
后花园,徐恩雅披着羊绒披肩,看着四下无人赶忙蹲在了一棵树下。
她的袖子里是前几日在徐家废墟里找到的一把匕首,之前没时间,现在刚好取出来埋掉,神不知鬼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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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姐,您在干嘛?”老管家的声音传来,徐恩雅被吓了一跳,赶紧将匕首上面的土盖好。
“没什么,只是看见了一些落叶很漂亮,想拨弄一下而已。”徐恩雅笑了笑,顺手捡起一片叶子,“您看,这叶子的脉络多想河流,很壮观呢。”
老管家费解的看了眼,点点头,“嗯,想不到徐小姐还有这种情怀,不过天气凉了,您这样时间长了一定会感冒的,还是先回屋子吧,您喜欢什么树叶花草,我回头可以让佣人帮您找。”
徐恩雅裹紧了披肩,“被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儿冷呢,那我先回去啦!”
她说完,余光扫了眼地面刚才盖好的土层,这老家伙刚才到底看没看见自己在做什么呢?!
和老管家一路走着,徐恩雅找起了话题,“赵管家,南宫家就您一位管家吗?”
“不是的徐小姐,您失忆了记不得了,南宫家有三名管家,一个是负责老爷子,一个是负责三少,一个是负责二少,大少..”
唉,自从犯傻和三少作对之后,大少几乎成了南宫家的忌讳,不能提起,他怎么又给忘记了。
徐恩雅看出了他话中有话,“为难就不用说了,额,你家里就你一个人吗?怎么没见过你的家人来看你呀?”
赵管家叹了口气,“年轻的时候结过婚,但是好景不长,家里那位急病死了,南宫家没少帮着围前围后,念着恩情我也就打算跟着南宫家一辈子了。”
“你也真是不容易。”徐恩雅同情的说道,“回头我和三少说,给你加些薪水,让你安度晚年。”
“多些徐小姐了!”赵管家感恩的弯身行礼,“徐小姐您真是好人!”
“对了,你平常有什么爱好吗?”徐恩雅停住脚步。
赵管家怔住了下,“额,和就算吗?”
“那就算吧。”
次日。
清晨。
一声凄惨的惊叫响彻了南宫家。
一名女佣急匆匆的跑进客厅,南宫绝和徐恩雅正在吃早饭。
“三少,不好了!不好了!”女佣结结巴巴的说道。
南宫绝放下筷子,蹙眉,“一道早这么毛毛躁躁的干什么!”
“赵管家,赵管家他死了。”女佣哭着回答道。
徐恩雅手中的碗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天!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南宫绝跟着女佣来到了赵管家的房间,只见他穿着睡衣趴伏在浴缸中,身子在外,脸扣在了水面上。
南宫绝探了下他的动脉,已经没有跳动的迹象了,“报警吧。”
警察做了现场勘查,发现在赵管家的脚边有一块香皂,而且他的血液里酒精含量超标,最终断定是醉酒后意外跌倒溺亡的。
南宫绝神情严肃的在死亡鉴定上签字,“知道他贪杯,却没想到这把年纪了,还这么没有节制。”
徐恩雅坐在沙发上都哭成了泪人,“赵管家那么好的人,昨天还一起聊天呢,怎么今天就不在了呢!”
“带着徐小姐先回去吧。”南宫绝吩咐佣人道。
跟着打量着赵管家的房间,虽然说觉得他死的蹊跷,但他那么憨厚的人,在南宫家都超过了三十年了,也已经是个年近古稀的老人了,谁会害他呢?
大概是自己神经紧张吧,他从没想过身边的人会忽然离世。
怪只怪酒精,真是个害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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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南宫绝事先倒是没有考虑到。
卡德笑了下,看来南宫绝对徐恩雅的在意也不过如此,要知道男人把女人也看做是自己的私人物品,如果他觉得一个女人专属自己的话,连别的男人多看一眼都是亵渎,何况是擦身?
不过,恐怕,这一点他自己心里还都没意识到。
南宫绝愣了一会儿,“让女佣来做吧。”
说完,他别扭的离开了房间。
卡德看着床上的徐恩雅,她的眼球刚刚细微的活动了一下,他准确的捕捉到了。
“你想装睡到什么时候?”
徐恩雅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发现屋内只有卡德一个人,才坐直了身体,“卡德医师,怎么麻烦你过来了?”
卡德笑了下,“因为别的医师并不被南宫老先生相信,所以就找来了我,据我分析,你不单单是生病,而是你的心理出了问题,敏感、孤僻、目中无人、人格极为扭曲。”
徐恩雅惊讶的看着卡德,难以置信他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你,卡德医师,你在开什么玩笑?”
她勉强维持着脸上的微笑,可是唇色却变得有些苍白。
“徐家的案子,和你的病情有关,我说的没错吧?”他的表情非常的和蔼,好似在闲聊天,而不是说着一件悬而未决的凶杀案。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绝呢?叫他进来,我不想和你呆在一起。”徐恩雅的情绪有些失控。卡德儒雅的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如果说你想更多人知道你的病情的话,那么尽管叫吧。”
徐恩雅一听卡德的话,停下了叫喊,“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既然不明白我说什么,那你为什么听我的建议住嘴了?”卡德深邃的桃花眸挑了一眼徐恩雅,“作为一名医师,很多隐秘的资料都可以查得到,你之前确实患有一些抑郁症,特别是在南宫绝退婚之后,你的病情达到了顶点。”
他的话犹如重锤,一下下的敲击着徐恩雅的内心,“你?是你寄出的匿名信?”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卡德不承认,也没有否认,“我之前有提醒过你,多行不义必自毙,你究竟是怎么一个情况,相信你自己的心里最清楚,我给你一段时间自我反省,要是还不收手,找星儿麻烦的话,我一定会让你的真面目大白天下。”
徐恩雅倒吸了一口冷气,“你为了司徒星儿就可以这么黑白颠倒的冤枉我吗?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杀了人!”
“杀人?”卡德的眸色渐渐加深,他好像唯独没有提过的就是这个字眼儿,她居然自己说出来,“我有说过你杀人了吗?”
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徐恩雅噤声,许久才开口,“你有什么证据?”
卡德站起身,拿着医药箱,“证据?如果你不收手的话,很快证据就会出现在你的眼前了。”
话毕,他走出了房间,刚好和迎面而来的女佣撞在了一起。
女佣满脸羞涩,“卡德医师,对不起,我太匆忙了,没来得急看路。”
卡德温文尔雅,“没关系,记得叮嘱徐小姐多喝些热水好了,她只是普通的感冒而已,很快就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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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就在卡德要走出大门的时候,南宫绝叫住了他。
卡德停下脚步,扭头看着南宫绝微笑,“怎么?你还有什么事儿吗?”
“你和司徒星儿的事情,难道不需要给我一个交代吗?”南宫绝站起身,走到卡德的面前,“你到底看上了她什么?”
他非常好奇,为什么一向花花公子的卡德会忽然变得专情起来。
卡德耸肩,“我想就是单纯的感觉吧,她可能就是我命里需要的那个女人,反正你不珍惜,我想我的选择你没权干涉!”
他这么直接的承认了自己对司徒星儿的喜欢,让南宫绝心中异常的不舒服。
“你们到哪一步了?打算继续发展下去?”南宫绝的眸色已经泛起了寒意。
卡德垂下眼眸认真的考虑着,“她是我心目中完美女人的典范,虽然有了孩子,但我更能发现她善良感性的一面,或许,我会求婚也不一定。”
“求婚?”南宫绝冷冷的勾起了嘴角,“她不会答应你的求婚的,因为,他是我南宫绝看中的女人。”
他像是凶猛的野兽一样宣誓着自己对‘猎物’的所有权。
“是你看中的女人的结果如果只是被人伤害的话,那么我想她一点儿也不希望自己被你看中。”卡德笑眯眯的说道,跟着转身走了。
南宫绝看着卡德走远的身影,脸色渐渐阴沉,仿佛什么机会正从他的指尖溜走。
徐恩雅站在二楼看见南宫绝这恍若怅然的一幕,握着扶手的手指渐渐收紧了。
看来,他的心里还是那么的在意那个贱女人。
刚刚,卡德已经警告过她了,她的时间看来已经不多了。
微微眯了下眼眸,她暗自做了个决定。
次日一早,漫天飞舞着大雪。
拉开窗帘的一幕,是白茫茫的一片,地面和建筑物上全部都是银装素裹的。
徐恩雅选择了一件艳丽的红色毛衣裙,红色的呢子大衣,在脸上的疤痕上贴着可爱的OK绷,还化了点儿淡妆出了门。
天气很冷,她驱车赶到司徒星儿住所的时候,已经冻得手脚冰冷了。
在车子里守株待兔了很久,终于等来了司徒星儿。
“星儿,我能和你聊聊吗?”她按下车窗和司徒星儿打招呼。
司徒星儿愣了下,想不到一大早出来晨跑居然会碰上这个扫把星。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司徒星儿直接越过了她的车子,可徐恩雅却抢先一步跳出了车子。
“怎么?你有本事让卡德寄出我的病例,写匿名信给警局诬陷我,现在反而做贼心虚的不敢和我说话了?”她诡秘的笑着,气焰嚣张。
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了,不再装作柔弱无力的无助女人了。
司徒星儿扬起嘴角,“卡德想做什么我不能干涉,但我也觉得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就应该永远的蛰伏在黑暗的阴沟里静静的等待死亡。”
“哈,哈哈哈,司徒星儿,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匿名信而已,南宫绝会相信吗?你太小看我今时今日在绝心中的地位了吧?你信不信,他要娶的人是我?”徐恩雅叫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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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关心你说的那些废话,给我让开。”司徒星儿直接挥开她,朝着公寓走去。
徐恩雅站在原地笑意渐渐加深,和她吵嘴不是目的,她要做的只不过是在行程上体现出来找过她而已,至于聊过些什么,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下一步的计划。
司徒星儿回到家里,回想着徐恩雅刚刚的话,她说是卡德寄出了匿名信,而那封信恰巧又是南宫绝上次来质问她的东西。
她来到柜子旁拿起了匿名信,里面的内容让人不寒而栗。
“妈咪,你在看什么?病例吗?”司徒彦啃着苹果来到了她的面前。
司徒星儿皱起眉,“人格分裂,很可怕吗?”
司徒彦摸了下小下巴,“应该蛮可怕的吧,我记得之前我修心理学的时候,这种人最典型的特点就是从小生活非常悲惨,经历过毒打,或者是其他的侵犯行为产生了扭曲的心理,一面弱不禁风,一面又有非常偏执狂躁的一面,在接近三十岁的时候会达到顶峰,难以控制,从而开始犯案。”
司徒星儿听着小家伙的分析,点了点头,“这个是卡德从医院调出来的病例,说是徐恩雅之前患病去诊治过,并且很可能在发病的情况下犯罪。”
“医师大叔已经找到了证据了?看来妈咪,他对你还真的是很用心呢!”司徒彦将病历单子放好,“我回去接着查资料,要是她真的那么坏的话,我一定要让她现出原形的!”
司徒星儿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卡德的电话。
思前想后,她还是很想知道,为什么卡德要这么做。
“喂?”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慵懒,明显带着还未起床的睡意。
司徒星儿沉默了一会儿,才看向墙上的时钟,不过才早上七点半,对于卡德的作息时间来说好像确实是早了点儿。
“额,你方便出来一下吗?在街角的咖啡厅。”司徒星儿问道。
卡德爽快的笑笑,“好啊,我今天刚好晚上才去值班,那半小时后,我在那里等你。”
咖啡厅,司徒星儿落座后,就发现卡德一直盯着自己。
这家伙为什么那么爱笑啊?
好像不论多么大的事情在他看来都不算什么,真搞不懂怎么有人可以心态好成这个样子。
“你的眼镜还没配好啊?”
上次因为自己他被南宫绝打了,眼镜坏掉了,害得她很过意不去。
卡德搅动着咖啡,“难道这个样子不好吗?”
他戏虐的朝着司徒星儿挤眉弄眼。
怎么可能不好?
“不会,很帅气,很吸引人。”
要知道女人们对邪性又俊朗的混血美男是有多么的趋之若鹜,他要是被包装成艺人,恐怕脑残粉早就泛滥了。
“其实我不是近视眼,只不过那样看着比较斯文而已,你也知道像我这种西方面孔的人,看上去可能有些冷,不太亲人,所以别人会有些怕,而疏远我,我不想这样给别人带来困扰。”卡德道出了真相。
司徒星儿哦了一声喝了一口奶茶,唇边白色的奶胡子粘了一圈,看上出很喜感。
卡德体贴的用拇指帮她擦干净,“你有时候迷糊的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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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驱车来到了地标大厦的楼下。
警队、消防队已经全线布置好了,还拉起了警戒线,垫好了气垫床。
一名心理疏导专家也已经拿着喇叭开始了谈话。
可楼顶上,徐恩雅根本就不为所动,原本她是站立在围栏旁边,现在已经坐在了围栏上,双脚悬空,好似随时等待着跳下去。
南宫绝走下车子,一眼瞥见了徐恩雅,“她这是怎么回事儿?”
厉声的责问一旁的督察,那人一看南宫三少已经这么怒火中烧了,不由得抖了几下,“三少,是刚刚有民众发现了徐小姐爬上了楼顶的,具体缘由,我们也好不知道呢!不过你放心,我们请来了最厉害的谈判专家,一定会把徐小姐成功劝下来的。”
南宫绝阴冷着俊容,“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只能等?”
都是一帮废物,他们就没考虑过距离这么远,根本就会制造出很大的谈话障碍吗?
“不是,三少,我的意思是让专业的人来办这件事情一定会非常的妥当的。”
“那出现了闪失,这件事情是不是由你来全权负责?”他的话异常的冰冷,让人不寒而栗,那双洞悉一切的黑眸更加让人不敢对视。
话音刚落,他便动身走进了大厦。
坐在围栏上的徐恩雅瞥见了匆匆赶来的身影,红唇上扬。
等了这么久,她整个人都要冻僵了,她总算是看见他为了她赶来了。
积蓄的泪水已经开始准备,只待南宫绝一冲上露台,她便会嚎啕大哭。
“恩雅,别做傻事,有什么话下来说。”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徐恩雅转过头来,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绝,我活不了了。”
她哭着大喊道,情绪越发激动。
“三少,您别靠太近,容易干扰徐小姐的情绪。”谈判专家随后赶来,叮嘱道。
南宫绝甩开她,“啰嗦,你没看见她冷的已经坚持不住了吗?万一稍有闪失摔下去,谁来负责?”
他迈开步子走上前,“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为什么要选择这么极端的方式呢?”
徐恩雅哭的很厉害,“绝,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被那么多人讨厌,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错事儿,可难道真心悔改不该被原谅吗?我已经没有亲人了,现在还有人想把亲人的死怪罪在我的身上,他们为什么这么对我啊!为什么!”
“这件事情我会去查清楚的,你不用担心,下来,暖暖身子再说。”南宫绝伸出了手递给了徐恩雅。
“绝,我没办法和你回去了,我回不到从前了,在这个世界上,没人爱我,喜欢我,想要对我好,我不知道自己存在是为了什么,绝,我好害怕你也会误解我,我想选择死,才是最好的归宿吧,星儿说的对,我应该在阴沟里静静的等待死亡的,像我这种人怎么配获得幸福呢?还奢求能获得真挚的爱情,和婚姻呢?”
她苦涩的笑着,挖苦自己道。
“绝,这辈子能够认识你真好,下辈子,希望我们有缘在一起。”
说完,她倾身朝着楼下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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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钧一发之际,南宫绝伸出大手握住了徐恩雅的手。
她的半个身子已经悬空了,感受到手部的力量,才恍惚的瞪大眼,睨着南宫绝,“让我死吧,我活着没有意义的。”
南宫绝深深的吸了口气,“我娶你,我会娶你的,好好活着吧,该死的,不是你。”
司徒星儿和她说她该死?
她居然歹毒到这种地步,真的让他大开眼界。
徐恩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发丝遮盖住的唇畔分明在笑着。
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中,她豁出去这条命赌一把,为的就是他这一句话,现在她就要变成了南宫绝额合法妻子了,而且卡德和司徒星儿掌握她的不利证据她以死来铺垫,这一切都将会发生惊天逆转了。
一旁的小报记者对着这一幕疯狂的拍照,而警方和消防队员也赶紧帮着把徐恩雅拽了上来。
“绝,我知道你是骗我的,但你担心我,我已经很开心了。”徐恩雅裹着警方拿来的披肩裹上。
南宫绝一脸严肃,“怎么了?你不想?”
徐恩雅低着头,飞快的摇着,“没有的,我只是不希望你因为同情和可怜..”
南宫绝抬起她的下巴,定定的看着她,“我南宫绝从来不会说话不算的,你也不必再寻死觅活的,变成了我南宫家的一份子,没人敢再肆意的招惹你。”
“绝!”徐恩雅感动的大哭,和南宫绝紧紧相拥在了一起。
这一照片,很快的就会成为头版头条,南宫绝向徐恩雅求婚,危难时刻出手相救的事情更是被传为佳话。
咖啡厅里,大屏幕上的现场直播已经结束,司徒星儿手中的杯子没拿稳洒了出来。
卡德将她的反常看在眼里,伸出大手握住了她的。
“你还好吧?”
司徒星儿回神,赶忙擦拭着水渍,“没事儿,手有点儿滑而已,你还要再添些什么小食吗?”
卡德笑着摆手,“没什么了,我早上不习惯吃太多,绝他..可能只是一世情急而已,毕竟人命是很宝贵的东西,没有任何东西能与之相比,这可能不是他内心中真实的想法。”
“你说的没错。”司徒星儿冷笑了下,“没有什么东西比生命更宝贵了,所以,他的选择没错,我为什么要感到不舒服呢?”
徐恩雅想得到什么就放任她去得到好了,她不在意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星儿。”卡德赶忙解释,可司徒星儿却已经站起身,扭头离开了。
事情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他始料不及的,他不过是看不惯司徒星儿被欺负,想不到自己的举动给她招惹了更大的麻烦。
“我到底能为你做些什么呢?”
忽然,一道黑影闪身到卡德的面前,单膝跪地,又匆匆站起身。
“不是说过,没事情不准直接来找我吗?万一被她看见了,你要我怎么解释?”
黑影垂头听训,“少主,属下不明白,为什么你要为了这个女人做真么多的事情?匿名信的事情明明已经把真相说的够清楚了,为什么还要帮南宫绝说话呢?难道少主希望他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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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司徒星儿?他们走在一起..
卡德的眸色明明灭灭的发光,不,当然不是这样,他怎么会希望他们在一起呢?
可是,看见司徒星儿不开心,他也会跟着不舒服,只有她笑了,他的世界才会是充满阳光的。
“这种事情,你不会懂,退下吧,记住我没找你的时候,不准随便出现。”
他的警告带着很强的气势,一改往日笑眯眯的神情,决绝、狠厉。
“少主,你上次不是还让属下安排送衣服给那个女人吗?那么冷的天气,你这么关心她,她连句感谢都不说,真应该一枪崩了她!”黑影并没有听卡德的吩咐退下去,而是愤愤不平的咒骂着。
卡德的眼角攀升一丝怒气,手中的方糖毫无征兆的丢了过去,看似轻佻,可力道却极重,打在了那人的胸口。
黑影闷哼了一声后退,“属下逾越了,但少主,属下不能看着你越陷越深,如果喜欢我们就去抢,弄个大活人回去不是什么问题,他南宫家权势再大,也敌不过我们..”
话未说完,感受到了来自卡德周身的杀意,黑影识趣的离开了。
卡德独自坐在咖啡厅,望着落地窗外的车来车往,陷入了一阵沉思。
司徒星儿回到家中,心情说不出来的差。
司徒彦和花老头儿没看电视,还不知道出了多大的事情,只以为她还是在为了前阵子的事情不爽,并没有多问。
“花爷爷,其实按照这个匿名信上说的话,感觉徐恩雅还真的是有点儿可疑的,这种人在极度自卑的情况下,会靠毁掉周围的东西来寻求自我认知上的满足。”司徒彦头头是道的分析。
花老头儿听的一知半解,反正这种学术方面的研究,有他的乖孙就肯定错不了,他也懒得多动脑。
“反正你的意思,就是说她有可能是血案的制造者咯?”
司徒彦打了一个响指,“就是这样的!这种人也并非有什么超强的自我控制力的,她毕竟做了那么多亏心事儿,总有害怕的东西。”
“那她害怕什么?”花老头儿捋了下胡子,“该不会是什么怪力乱神的东西吧?那种玩意儿小星星也害怕的,你要是不小心也吓到了她,有你苦头吃!”
司徒彦挑了下眉毛,“可以先不要妈咪参与嘛,我们搞定了,给她惊喜不就好了!”
嗯哼,这个主意蛮靠谱的。
花老头儿兴趣浓厚的凑过来,“说说计划。”
夜黑风高。
两名打扮奇异的身影混进了南宫家的别墅。
灌木丛已经被白雪装点,他们蹲守在这里,有些抵抗不住寒意,瑟瑟发抖。
花老头儿一身女装,为了传神,还黏贴上了假睫毛,化了眼线,甚至连那么爱惜的胡子都用肉色的胶带封了起来。
可是,他依然不理解,为什么自己这么神武的外形非得假装女人!
“乖孙,我这不人不鬼的样子,你不给我个解释吗?”他忍不住问出口。
司徒彦扮成了中年男人,戴着假胡子,脚底下内增高不知道踩了几副,晃晃悠悠的,“没办法啊,谁都知道徐恩雅的继母是个死胖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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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们是鬼又怎么样,我不怕你们,你们来啊!我还能再杀你们一次!”徐恩雅不知道从身地方拿出了一把匕首,胡乱的挥舞。
司徒彦和花老头儿向后退着,那匕首的尖端猛然划到了花老头儿的下巴,将胶带扯了下去。
刺痛过后,花老头儿白花花的胡子露了出来。
徐恩雅愣住了,看看周围的雾气,和耳边的音乐,一下子惊觉了。
“你有胡子?你们是什么人!敢来南宫家装神弄鬼的!”徐恩雅大声质问。
花老头儿顺势抓住她的手,将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事情的真相已经非常的清楚了,亏我们之前还以为你失忆了,是个可怜人,还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你是花老头儿,那那个是..”她看向中年男子打扮的司徒彦。
小鬼头早就摘掉了装束,“抱歉,占你便宜,让你叫我爹地了。”
“你们两个为什么这么做?是司徒星儿让你们来的?卑鄙!无耻!”徐恩雅气急败坏的骂道。
司徒彦走到她跟前,“我妈咪才不会背后算计人,她要是那种人,你早就死一百次了,哼,反正你刚才已经招认了你杀害了自己的父母,我看你这回还怎么抵赖!”
徐恩雅沉默了下,眸子扬起一抹癫狂的光,“你以为我怕了你们了?不就是司徒星儿知道了南宫绝和我要结婚了,所以派你们来搅局的吗?还用这么不入流的手法,你以为你们取得的证词还可信吗?”
花老头儿和司徒彦不解的看了她一眼,“你说的结婚是什么意思?”
徐恩雅语调诡秘,却十分得意,“你们家里没电视的吗?今天在众多媒体的见证下,南宫绝和我求婚了,我们的婚礼就定在周六。”
这一爆炸性的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一样。
难怪,今天小星星回来的时候,那么的失魂落魄。
“小姐,您没事儿吧?”一名女佣突然来敲门,“我听见您房间有些声音,您还好吗?”
花老头儿的匕首微微用力,“你敢乱说话,就等死吧!”
徐恩雅沉默了下,“没事儿,有几只老鼠而已,你去睡吧。”
“真的?”女佣有些不相信,“您要不然还是开门吧,我看看您,不然少爷怪罪了,我担待不起。”
或许是女佣的响动惊动了南宫绝,他迈着步子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儿?”他沉声问女佣。
司徒彦和花老头儿有些紧张,毕竟只是想偷偷取证的,没想把事情闹得太大,更没打算过真的杀了徐恩雅,南宫绝如果真的进来的话,恐怕有点儿说不清。
“你叫他离开,快。”花老头儿威胁徐恩雅说道。
徐恩雅鄙夷的睨了一眼司徒彦和花老头儿,“原来,你们也怕啊,呵呵,绝,我没事儿,你回去睡吧!”
话音落下,花老头儿用力敲晕了徐恩雅,和司徒彦立刻打开了窗子顺着事先准备的绳子爬了出去。
然而,想不到的是,他们前脚刚落地,周围的灯便一下子都亮了起来,四周通亮恍如白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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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是你们?”南宫绝没想到守株待兔的结果会是这样,居然抓住了司徒彦和花老头儿。
花老头儿和司徒彦一面讪笑,一面举起双手,谁能料到南宫家居然这么多带家伙的人。
“嘿嘿,小子,这么巧。”
巧吗?
南宫绝眸色加深,从他们身上的打扮就不难看出,一定没做什么好会儿。
司徒彦甩着比自己不知道大出多少的西装袖子,胸前一大滩番茄酱就和行尸走肉里的丧尸一样狰狞。
“嗨,大叔。”
“你们先去换身衣服,然后给我说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儿!”
十分钟后,司徒彦和花老头儿出现在了南宫绝的面前,像是受气的小媳妇一样搓着手,低着头。
“你们谁先说?”南宫绝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
司徒彦眨巴了几下眼睛,“大叔,徐恩雅是坏人,她杀了自己的父母。”
啪。
话还没说完,南宫绝就一巴掌拍在了茶几上。
前些天,他才刚和那些警察还有司徒星儿说过,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不要再来骚扰徐恩雅了,他们居然还敢深夜扮鬼来吓唬人?
司徒彦愣了一下,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谁对自己这么拍过桌子呢!
花老头儿一把护住了司徒彦,“南宫绝!干嘛,你这么大一个人欺负孩子干嘛?我的乖孙哪一点说错了吗?”
司徒彦委屈的缩在花老头儿的怀里,刚才那一下子着着实实的把他给吓了一跳。
“一定又是司徒星儿让你们这么做的吧?”那女人还真是有些特殊招数,居然可以这么堂而皇之的猜忌别人。
看来,真的是拿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了。
花老头儿瞪着眼,什么叫又?
“臭小子,你话给我说明白了,我们小星星怎么对不起你了吗?你干嘛没事儿总黑她啊!”
南宫绝微微蹙眉,他懒得和他计较什么臭小子不臭小子的称呼,“之前那封匿名信就是她搞得鬼,害得徐恩雅很受刺激,现在倒好,找到了家里来,你们是怎么想的?不把一个大活人逼死,誓不罢休?”
“这是什么话!”花老头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难道觉得小星星是故意的吗?
南宫绝抬了抬手,招呼过来女佣,“徐小姐怎么样了?”
女佣颤颤巍巍的,“徐小姐被吓的不轻,脖子上还有被划伤的伤口,现在缩在墙角不敢动呢!”
“胡说!”花老头儿阻止了女佣的话,“我根本没有伤到她,哪儿来的伤口啊!”
女佣看了看花老头儿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你才胡说!这么大年纪了绑架一个女人做什么!徐小姐脖子上的伤口很长的!”
“我呸!一定是她自己划伤的陷害我!”花老头儿反驳道。
南宫绝冷冷的勾起了唇,“脖子可是人的要害部位,谁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既然你不相信我们,那我们走好了,南宫绝,小星星是对的,你真的是个渣男!”说完,花老头儿想走,南宫绝却示意手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抓了个现行,不让司徒星儿来看看说不过去吧?你们不能走,等她来领人吧!”话毕,他拨通了司徒星儿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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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接到电话的时候,还处于迷茫的状态。
睁着惺忪的睡眼,她瞄了一眼手机屏幕,确定不是恶作剧,真的是南宫绝本人,彻底的无语了,这个神经病!
“你现在马上动身,来我的别墅,领回你的儿子和花老头儿。”南宫绝的口吻异常的严肃。
“我说,你吃点儿药吧。”
话毕,她想挂断电话,这人病入膏肓,神志不清了吧!
可电话那头却传来了南宫绝的警告。
“你如果不来的话,恐怕我就要把他们彻底留下了。”
什么情况?
司徒星儿起身穿好拖鞋,来到司徒彦的房间,里面漆黑一片,被子虽然鼓起来了能看得出是有个人形,可是走近一看才发现里面塞的根本就是枕头。
她的心头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终于相信了南宫绝电话中说的内容是真的。
只是,他们到底为什么深夜潜入南宫绝的住所呢?
今天并没有发现他们的任何异常举动啊。
“好,我二十分钟之后到。”
挂断电话,她赶忙穿好了衣服,简单的整理了下自己之后,动身前往了南宫家。
花老头儿此刻正与司徒彦排排站。
南宫绝犹如王者一般坐着,晃动着手中的高脚杯。
“你有什么事儿直接和我们说就好了,干嘛要惊动小星星啊!”花老头儿沉默了一会儿出声。
倒霉了,本来是想帮小星星出气,调查真相的,结果现在倒好被人家抓住了把柄,还玩小学生请家长的游戏。
回去他们一定会被油炸了的!
“是她出的主意,她不出面解释怎么行?”南宫绝喝了一口红酒,冷笑了下,“我还真不知道,她卑鄙起来可以到这个程度。”
“大叔!你是坏人!我妈咪才不是卑鄙的人,卑鄙的人是徐恩雅!”司徒彦忍不住反驳。
南宫绝睨了他一眼,“阿彦,徐恩雅救过你的命,你这样说的话,不觉得过分吗?”
“你才过分呢!南宫绝,我的儿子轮到到你来管教吗?!”司徒星儿赶来了,直接破门而入。
被她一脚踹开的大门还在晃晃悠悠的摆动,佣人们根本都来不及反应。
“你来的还真是时候,看看他们都干了什么好事儿?”南宫绝冷哼了下。
“妈咪!”
“小星星!”
司徒彦和花老头儿仿佛看见了救星一样靠拢了过去。
司徒星儿质询的看着他们,“你们做什么事儿了?为什么来这里?”
花老头儿挺直了腰杆,“我们是来取证的!徐恩雅很可能和徐血案有关系,我们通过验证证明了这一点,而且也有证据!”
司徒彦捧起手机递给了司徒星儿,“里面的录音都是她自己承认的!”
司徒星儿拿起手机,播放了一段音频,里面确实是徐恩雅的声音,可还没听到关键的认罪部分,就被一双手将手机打落在了地上。
“你们还想冤枉我!为什么!我已经失忆了,知道悔改了,你们为什么还是不肯原谅我,一定要用这种方法来羞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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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接住徐恩雅,关心地问:“你没事吧?”
他关心的表情和说的内容,就像是道春风一样,吹拂在了徐恩雅的心上。
她虚虚弱弱地睁开眼睛:“绝……”
徐恩雅面上一派凄楚,实际上心里却有些庆幸,她及时选择了装晕倒,这样才断绝了南宫绝追出去的机会。
呵。
他不是一直都非常的喜欢司徒星儿吗?
她也知道这些,所以精心策划了这么长的时间,才逐渐地把南宫绝跟司徒星儿的关系彻底挑拨成了相见两相厌的敌人关系。
这下她倒要看看还有谁能够做她的敌人!
徐恩雅柔弱地想站起来:“我现在真的很想让你去追星儿,即使她不喜欢我,她的儿子和家人不喜欢我也没有关系……只要你们两个幸福,对我来说那就足够了。”
“我先扶你回房间。”南宫绝没有接话,只是直接扶着徐恩雅回到了房间里面:“你好好休息。”
“嗯。”徐恩雅低低地应着。
前段时间南宫绝才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喜欢她,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想离开了?
徐恩雅可还想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的跟南宫绝培养一下感情,她听着南宫绝离开的脚步声,双手不停地抠着自己的指甲,犹豫了很久她才突然开口喊:“绝!”
如果她现在让南宫绝留下来陪她的话,不知道南宫绝会不会拒绝。
“怎么?”南宫绝转身,今天的她已经受了非常大的刺激,他不想再刺激她了。
徐恩雅颤抖着声音说:“我有点儿怕,你能留下来陪我吗?”
她现在是一个受害者的形象,不管她提出什么样的条件,相信南宫绝应该不会拒绝。
就算是不想答应,出于别的情况考虑,应该也不会说的太过直接。
徐恩雅非常的清楚,花老头和司徒彦今天这一闹,等于成全了她的任性,心理面不禁有些得意。
他们现在对付她的时候还把她当成是当年那个有了依靠,就目空一切的女人,所以用的手段也都特别的幼稚。
他们根本不知道,死过一遭之后的她到底有多珍惜自己的性命。
她现在不论是做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的,根本不给自己任何失误的机会。
“我……”南宫绝下意识地想拒绝她。
还是不愿意留下来吗?
徐恩雅低垂着的脑袋说不出的可怜,没有能被南宫绝看到的眼睛却转来转去,既然如此的话……
她捂住自己的嘴唇,仿佛是因为太过害怕那样,声音里都带着些许的哭腔。
徐恩雅一边抹着挤出来的眼泪,一边痛苦地说:“没关系的,你出去吧,我自己在房间里面就行了,虽然经常容易想到司徒彦跟他花爷爷那吓人的模样。”
她抬起被泪水冲花了的妆容的脸,故意露出个无所谓却显得非常牵强笑容说:“不过我相信,只要我愿意忍,那就一定能够忍过去的。”
南宫绝仍旧停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双在黑暗之中显得无比幽深的眼睛仿佛看穿了什么般,此刻正盯着徐恩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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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恩雅对上那双眼睛,心理一惊。
难道他看出来了什么?
不至于吧?
她这段时间的演技一直都很好,保证不会让人看出来问题,那南宫绝为什么要这么看她?
徐恩雅想到这里,不动声色地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表情比之前的更加的可怜:“嗯,我保证我自己可以的,所以你就不用担心我啦,回去休息吧。”
说完,她钻到被窝里面,满眼的得意。
依照南宫绝那种大男子主义的性格,相信这个时候已经在后悔了吧?
后悔刚才没有直接答应留下来陪她,再加上她现在的创伤都是南宫绝当成儿子的司徒彦造成的……
她能够保证,南宫绝会留在这里陪着她的。
一定!
徐恩雅装作非常伤心的样子,身体不停地在被窝里面耸动着。
南宫绝看着她柔弱的躲在被窝里面哭的样子,脑海里忽然就浮现出司徒星儿那张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显得非常强势的脸,仿佛永远都不愿意认输似地。
他差点要脱口而出的好,到了唇边就变成了:“那你好好休息。”
失败了?
也就是南宫绝的心理还有司徒星儿那个贱人?
徐恩雅听到关门声,气得使劲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腿也忍不住地使劲地蹬了被子几下。
看来,她还是要努力的制造出一些动静了。
不然若是不能让南宫绝在最同情她的时候娶了她,那她这辈子都没有在嫁给南宫绝的可能了。
夜晚。
冷风阵阵。
司徒星儿领着一老一小两个回到了家中,板着脸,正打算训斥他们两个。
“妈咪,我们真的是为了你好,想要揭穿徐恩雅那个坏女人的真面貌才去调查她的!”司徒彦见妈咪要训人,连忙开口。
只可惜最后失败了,还被爹地抓住了而已。
提到这个花老头也是愤愤不平的:“她都当着我们的面承认了她爸妈是她杀的了。”
司徒星儿皮笑肉不笑地说:“哦?”
承认了那他们两个怎么还搞的这么狼狈?
司徒彦不好意思地抓着自己的脑袋,愧疚地说:“都怪我们太不小心……”
花老头生气地说:“那个叫南宫绝的兔崽子竟然不相信我们!”
“他相信不相信你们重要吗?”司徒星儿现在已经完全不想在跟那个人有任何的关系了。
她不想看到南宫绝的脸,不想听到南宫绝的声音,更加的不想听到这个人的名字。
司徒星儿看到那两个人悻悻的样子,语气不自觉地又软了下来,他们两个不管怎么说都是在为她着想,希望她幸福。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徐恩雅不好,南宫绝惯着,那就活该南宫绝以后不幸福。”
“是啊妈咪。”经过今天这一个晚上,司徒彦已经彻底地对南宫绝失望了,明明是他和花爷爷做的事,爹地却总把帐算在妈咪身上。
说什么妈咪坏。
妈咪哪儿点儿坏了?
司徒彦小手抓住司徒星儿的手说:“以后我跟花爷爷会监督着你,让你找到你真正的幸福的。”
反正这个能给妈咪幸福的人,绝对不是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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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老头难得赞同司徒彦的意见:“小星星,说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给你介绍。”
反正他看那个叫卡德的就挺好,至少比这个叫南宫绝的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你们两个就别折腾了。”司徒星儿可没打算刚跳出这个坑,又被别人给糟蹋了:“你们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地单身会儿吗?”
司徒彦正儿八经地摇摇头说:“当然,妈咪你长得这么漂亮,当然要用你那么漂亮的脸蛋征服男人啦!”
司徒星儿无语地给了他一个巴掌,这孩子,都是从哪儿学的?
花老头见她不生气了,连忙推着她往她的房间里面走:“天也不早啦,小星星也要找点睡觉了,这样才能把自己睡的美美的。”
司徒星儿回头看了他一眼:“嗯?”
司徒彦怕花爷爷待会儿的答案让妈咪不满意,连忙接道:“只有这样,妈咪照镜子的时候才会被自己美到啊!”
“这还差不多。”司徒星儿有些困,她边打着哈欠边进了自己的房间里:“那你们两个也不要乱想了,老老实实的在家里面给我呆着,知道吗?”
司徒彦和花老头立马抬头挺胸收腹说:“知道。”
门刚关上。
两个人就非常默契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司徒彦稚嫩的小脸看起来非常的稚气,不过现在却显得非常的认真,他盯着花老头问:“花爷爷,这事儿难道咱们就这么过去了吗?”
他有点儿不甘心啊。
那个徐恩雅明明那么恶毒,连自己的亲爸亲妈都敢杀,他们只不过是揭穿了徐恩雅而已,结果还被南宫绝给误会了!
“现在揭穿徐恩雅,不是会让南宫绝好过吗?”花老头想到那个年轻人在自己面前嚣张的样子,都忍不住觉得生气。
他说:“咱们就不揭穿徐恩雅,看看那个叫南宫绝的能够愚蠢到什么时候。”
纸是包不住火的。
南宫绝迟早会看到徐恩雅的真面目。
他就等着那个时候看南宫绝后悔的嘴脸!
司徒彦转念一想:“也是。”
他们努力的想要救南宫绝脱离泥淖,但是南宫绝却不接受这份好心。
既然如此,那他们这些注定跟南宫绝在没有交集的人,不就彻底的没有帮南宫绝忙的必要了吗?
花老头欣慰地摸摸司徒彦的脑袋:“看你懂了,我就放心了,睡觉吧。”
房间的灯被关上,狭小的房间里霎时间恢复了静谧。
窗外,明月如钩。
漆黑的房间里的灯忽然亮了起来。
徐恩雅慢慢地从被窝里坐起来,暗暗地想着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南宫绝彻底的放松对她的警惕,朝她打开心门。
至少在她要求他留下来的时候,南宫绝不在会拒绝,而是留在这里陪她。
唔……
当个贤妻良母给南宫绝做菜?那个叫司徒星儿的可不是用自己高超的手艺虏获的南宫绝的心。
徐恩雅缓缓地走到门口,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最尊贵的,能够让他们稍微留意一下的,似乎只有自己这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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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恩雅把血淋淋的胳膊背在自己的身后,故作不在意地说:“没,没怎么回事,就是心情有点儿不好而已。”
他终于知道担心她了?
如果他早些清楚,愿意留在房间里面陪着他的话,那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真的?”南宫绝非常的清楚是徐恩雅又闹出来了什么事儿,尽管感觉非常的不舒服,他还是抓住了徐恩雅藏在身后的手。
刚把徐恩雅的手拿到自己的眼前,他就嗅到了一股非常剧烈的血腥味。
南宫绝不满地皱起了眉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恩雅怯怯地看着他,正准备回答。
南宫绝就扭头冲着身后的人喊道:“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打电话喊医生啊!”
难道要等到徐恩雅血液流干,死了,他们才打算喊医生吗?
听到提醒的人,这才后知后觉地从口袋里面摸出手机开始打电话给医院。
生气了?
也难怪嘛,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南宫绝要不了多久就会结婚的未婚妻。
徐恩雅低着头,一副委屈的样子:“绝,其实这事儿不怪他们,要怪只能怪我自己。”
南宫绝已经不想在搭理她了。
徐恩雅没有看到他的表情,所以她还能够面不改色地继续说:“我刚刚睡着了之后总是梦到星儿他们一家人指责我,说是我害了我的父母……”
她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的悲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现在的脸色也很苍白。
整个人瘦小的身体也给人以悲伤无助的感觉。
徐恩雅的肩膀不停地耸动着,她说:“我实在是受不了被别人这么指责,吓醒了之后我都感觉那些人随时可能会出现在我的面前一样,太可怕了你知道吗?所以我就想着,如果是我死了的话,那这个问题说不定就会解决了,也不会在有人指责我……”
他不是就喜欢听别人示弱,装小可怜吗?
那她就装个彻底。
反正她的目的是得到南宫绝的所有,虽然手段稍微无耻了一点,是建立在隐瞒南宫绝之上的。
可是如果不瞒着南宫绝,直接告诉南宫绝真相的话,那南宫绝肯定不会可怜她的。
她要嫁给南宫绝。
不管南宫绝是出于什么目的娶她的,她都要嫁给她!
“先别说太多。”南宫绝拿起旁边的医药箱,给她做最基础的止血。
还是想护着司徒星儿?
看来她这么多天的努力还不是很合格嘛!
徐恩雅乖乖地把自己的胳膊递了过去,转念想着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这两个人的感情破裂。
她希望,在她提到司徒星儿的时候,南宫绝不要再露出不自然的表情,而是表现的非常厌恶司徒星儿。
很快的,救护车就停在了南宫家的家门口。
南宫绝把徐恩雅送上车,就想自己留在家里面先休息休息,毕竟他还要工作,没有那么多可以浪费的时间。
“绝。”徐恩雅用受伤的手拉住了南宫绝的衣服,轻轻地晃了晃说:“我有点儿害怕,你陪陪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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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询问带有强烈的试探以及讨好的意味。
就像是不确定主人心意的宠物一样。
南宫绝敢保证,如果不是他已经有了喜欢的女人的话,当他面对着这样的女人的时候也应该会动心。
只可惜,他的心已经给别人了。
南宫绝刚想拒绝徐恩雅,就忽然想到今天在徐恩雅的房间里,徐恩雅说害怕,他没有留在徐恩雅的房间里所造成的后果。
不想让徐恩雅在继续自残,南宫绝还是上了车。
徐恩雅轻笑着看着他。
她还以为南宫绝还会拒绝她呢。
车子很快地就到达了医院里面。
“病人失血过多,可能要留在医院里面输血,不知道……”医生没有直接做决定,而是先询问了一下这两个人的意见。
徐恩雅求助地看着南宫绝。
男人嘛,在外面都希望自己是一家之主,所有的意见都听他们的,他们才会有成就感。
“输血吧。”南宫绝毫不犹豫地说。
反正他们家里也不缺这点儿钱。
医生闻言,直接给徐恩雅扎上针,挑好了速度之后才离开。
此时天已经非常的晚了。
幽深的月光直接撒在了窗台上。
徐恩雅深情地凝望着南宫绝有些疲惫的脸,她很清楚南宫绝现在非常的累,但她同样也清楚,还没有到南宫绝舒服的时候。
如果现在就让南宫绝轻松的话,那怎么给他和司徒星儿的关系来上最后一击呢?
徐恩雅装作非常害怕,非常惊恐的,一副南宫绝不留下来她就活不下来的样子,可表面上却仍旧的温柔懂事,她说:“我看你也困了,不如你回去休息吧?”
她询问玩,就盯着南宫绝的表情。
如果南宫绝露出类似于解脱了的,打算回去的松懈表情,那她就在故意说几句话,让南宫绝留下来。
假如南宫绝下定了决心留在这儿的话,她就在推辞一下,把贤妻良母的形象给假扮好。
“你不是很害怕吗?”南宫绝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没关系,我就留在这里陪你。”
徐恩雅心里得意,表面仍旧是一副担心的样子说:“可是你还要休息,你放心,我自己可以的。”
“那万一你在梦见了他们怎么办?”南宫绝不答反问。
徐恩雅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南宫绝的关心,不过她心理却很开心:“可是我不想你太过劳累。”
得知南宫绝会留在这里,她多多少少就能够放心点儿了。
因为只有这样,她的计划才能顺利的进行下去。
“没有关系。”南宫绝非常体贴地说。
徐恩雅娇羞地应了一声,然后钻到了被窝里。
南宫绝让人又在病房里放了一张床,这才脱下自己的西装,躺到上面。
这几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多到他都没有时间去整理了。
夜。
非常的安静。
可躺在床上的徐恩雅却一直都睁着眼睛,她努力的强迫着自己别睡着。
因为她知道,如果她睡着了,那么她的计划就进行不下去了。
徐恩雅听到了南宫绝逐渐变得平稳的呼吸声,知道他已经睡着了,这才森森一笑,准备进行自己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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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救命,谁来救救我啊!”
南宫绝睡的正舒服,突然听到女人尖锐的哭救声,他被惊醒后,连忙走到徐恩雅的身边,看着在睡梦中不停地挣扎的徐恩雅,他连忙拍醒了徐恩雅问:“你怎么了?”
“绝……”徐恩雅睁开惊恐的双眼,柔弱地看着南宫绝,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眶中的泪水直接又滴落下来。
她的模样看起来非常的凄惨,非常的能够激发出人内心的怜悯。
南宫绝看到她这幅样子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才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他敢保证自己没有对徐恩雅做什么。
“就是刚才又梦到司徒星儿跟她的家人来指责我了。”徐恩雅趴在南宫绝的怀里面小声地啜泣着:“怎么办,我现在总是容易想起来他们的模样,好可怕,就连睡着了他们也总是容易出现在我的梦里面。”
徐恩雅努力的隐忍着,眼睛里的得意却泄露了她此刻的情绪。
其实司徒星儿从一开始到现在根本没有做过伤害过她的事,倒是她一直利用着自己失忆,到处坑司徒星儿。
可这又怎么了?
只要她欺骗的人看不透这一点,那她不就成功了?
徐恩雅从来都不害怕到底是谁知道了真相,她只需要知道南宫绝永远不会知道,这就足够了。
“嗯?”南宫绝也没有直接说要怎么处理,其实他现在对司徒星儿的心情非常的复杂:“你想我怎么处理?”
看他的语气好像很不情愿嘛。
不过就算他不情愿,她也会强迫着南宫绝答应帮她找司徒星儿的。
徐恩雅从来不会主动要求或者是强迫南宫绝做什么事,她也不屑与用强迫的方式:“要不然你让他们过来跟我道歉好不好?她们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如果让她们跟我说一句对不起的话,我的心理就会舒服很多。”
只不过被冤枉的司徒星儿是永远都不可能跟她道歉的。
这一点,徐恩雅无比的清楚。
因此她才故意提出这样的条件,目的就是让南宫绝看到司徒星儿到底是个多么不可理喻的人。
也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斩断南宫绝对司徒星儿的最后一点爱慕。
“你确定?”南宫绝在听到司徒星儿的名字的时候,心理面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他想见那个女人,哪怕是在得知司徒星儿对徐恩雅做了那么多事之后,他还是想要见到她。
徐恩雅点点头,懂事地说:“对啊,如果不让她跟我道歉,估计我以后都睡不好觉。”
呵。
她早就知道南宫绝非常的想要见到司徒星儿,所以才特地为南宫绝准备了这么个大礼包,就是不知道待会儿南宫绝得到的是那样的结果的时候,会有怎样的表情。
她很想看,但是看不到。
哦,对了,司徒彦和花老头的手上还有她承认杀害父母的证据。
有时间的话,她也得找那两个人一趟,把证据给毁掉。
要不然她苦心经营了这么长时间的计划,不就全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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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求救地看向司徒星儿。
司徒星儿看热闹看的正高兴,猛地对上卡德的眼神,忍住了继续嘲笑卡德的念头,直接上去堵住花老头说:“你看看你,把人家吓得,估计以后都不敢到咱们家来了。”
“这孩子。”花老头不好意思地抓抓自己的脑袋,向后退了两步说:“那既然你不享受我这个老头子的伺候,那就好好的使唤小星星,反正她跟你的年纪差不多大,你跟她不用客气!”
司徒星儿:“……”
她是不是做了什么事得罪了这两个人?
卡德微笑着跟花老头说:“一定一定。”
不过比起奴役司徒星儿,他更喜欢看司徒星儿现在这一脸不服气的表情,只是看着,心情好像就会不自觉地变好。
“卡德叔叔,你喜欢吃中式早餐还是西式的?”司徒彦从厨房里面探出头问。
卡德看着司徒星儿问:“你呢?”
好个小崽子,问吃什么早餐居然不询问她的意见!
司徒星儿有些不满自家儿子的差别待遇。
她笑眯眯地说:“都要。”
哼。
叫儿子无视她,那她就让儿子好好忙忙。
“我才想起来,卡德叔叔是我外国人,外国人嘛肯定是喜欢吃西式的。”司徒彦说着又钻回厨房里面继续忙。
司徒星儿:“……”
自从卡德到她家里来了之后,她就感觉自己的地位降的越来越厉害了。
司徒彦做好了早餐,总共四份。
除了司徒星儿的那一份以外,其他的量都非常的多。
司徒星儿不满地抗议:“司徒彦,你好好地跟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徒彦漫不经心地回答:“妈咪,你不是要减肥吗?”
她什么时候要减肥过?
就算她真的要减肥的话,也得等吃了饭以后啊!
司徒星儿已经不知道怎么说自家的宝贝儿子好了。
“你喜欢吃什么?”卡德温柔地问,磁性的却隐隐含着笑意的声音说不出的动听。
司徒星儿想了一下,看看卡德盘子里面的食物,咬住筷子,不好意思地说:“鸡蛋和香肠。”
别人盘子里面都是两个鸡蛋,一根香肠,卡德的盘子里面直接翻倍了。
所以司徒星儿觉得卡德盘子里的那一份就是自己的。
“给你。”卡德主动把自己的煎蛋夹给了司徒星儿。
司徒星儿见他夹了两个过来,喜滋滋地笑了笑,见卡德还准备往她的盘子里面夹,她连忙阻止说:“我要的已经够了,不需要啦!”
“那就再给你一根香肠。”卡德把差点放到司徒星儿盘子里面的煎蛋又夹回了自己盘子里,又把香肠给了司徒星儿。
司徒彦在旁边捂着嘴窃笑,这么温柔的男人,才是他理想的爹地对象啊。
花老头摸着下巴,看来小星星终于遇到一个适合嫁的人了。
“咚咚咚。”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破了一家人和谐的氛围。
花老头为了不破坏那两个人的气氛,就主动过去开门:“谁啊。”
“是我。”南宫绝见门打开,直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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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老头不爽地跟在南宫绝的后面:“小子,我允许你进屋了吗?”
都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居然就直接闯进来了,蠢蛋渣男果然是一点儿礼貌都没有。
花老头自从经过了那一晚之后,对南宫绝的厌恶值就开始直线上升了。
房间里面的两个人看到南宫绝进来,都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司徒星儿戒备地盯着他问:“你过来干嘛?”
她记得她跟南宫绝之间好像已经彻底的决裂了,南宫绝应该也没有理由出现在他家吧?
卡德微笑着朝他打了个招呼。
南宫绝敌意满满地看着卡德,她竟然让卡德在他们家里吃早餐?
“南宫先生,有话请你直接说。”司徒星儿想都没想地说:“如果你只是无聊想到我们家来看看的话,那么我们家不欢迎你。”
不欢迎他?
就欢迎这个医生?
南宫绝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心理面不知道恩么回事就冒起了一股怒火:“当然有事,如果没事的话,我也不会来找你,不是吗?”
“有事那就尽快说。”司徒星儿不耐烦地开口,她可没有时间陪他浪费的。
“徐恩雅被你们刺激的受伤的非常厉害,现在每天晚上都要做恶梦,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跟她道歉。”南宫绝直接说出了自己过来的目的。
其实他本来不打算说这些的,可是看着卡德在这里,他的心理就不舒服,不受控制的就说出了司徒星儿最不喜欢听的话。
“她做恶梦关我屁事?”司徒星儿冷笑着反问。
徐恩雅缺德事儿做多了,能到现在才有报应已经算是晚的了。
她知道这种情况,高兴还来不及,还跟徐恩雅道歉?
南宫绝确定他的脑袋没有被驴踢过吗?
司徒星儿轻嗤了一声问:“作为徐恩雅未婚夫的你,该不会让我出面解决这个问题吧?”
南宫绝见司徒星儿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更觉得气愤:“要不然呢,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南宫先生,我劝你在不知道真相之前,最好不要像是个疯狗一样乱叫!”司徒星儿无比严肃地反驳。
什么叫徐恩雅到现在遭遇的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难道徐恩雅伤害她了还不允许她反驳?
司徒星儿想到这里就非常的生气:“你爱你的未婚妻我可以理解,但是请你千万别要求我像你一样喜欢你的未婚妻,你知道,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绝。”纵使卡德非常清楚南宫绝的个性,这个时候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你怎么会想到让星儿跟她道歉?”
星儿跟徐恩雅之间,从一开始被冤枉被不理解的那个明明就是星儿,而且从一开始做错的就都是徐恩雅。
卡德不觉得司徒星儿有任何的需要跟别人道歉的地方。
“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你有资格说话吗?”南宫绝的语气寒冷的像是萃取了万年不化的冰霜一样。
“他当然有。”花老头真的是看不下去南宫绝那糟糕的嘴脸了。
卡德没有资格,难道他南宫绝就有资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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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谁,都没有在他们家里挑小星星不是的资格!
南宫绝看向花老头问:“哦?”
“大叔,你难道不觉得卡德叔叔跟我妈咪很配吗?”司徒彦从司徒星儿和卡德的背后钻出来,笑眯眯地看着南宫绝问。
南宫绝眼睛一眯,就连司徒彦也被卡德收买了?看来卡德很懂得如何收买人心嘛!
他的眸子里面像是凝聚着风暴,不悦地盯着这一家人:“也就是说你们根本不打算跟徐恩雅道歉喽?”
“我们又没错,为什么要道歉?”司徒彦不爽地反问,都是爹地太蠢,上了那个女人的当,他们这些被徐恩雅制造出来的假象冤枉的人,根本没有跟徐恩雅道歉的理由。
别说是妈咪不愿意跟徐恩雅道歉了,就是他也不愿意。
“她救过你的命!”南宫绝沉着声音强调道。
这一家人都是怎么回事儿?
连知恩图报都不知道了吗?
“别再用那一次车祸的事儿来提醒我们她对我们的恩情了。”司徒星儿已经不想再跟这个人又半分的交谈了:“我说过,那事儿是她故意安排的。”
他爱信不信,跟她无关。
总之她是不会故意隐瞒事实的。
“你让我相信你说的?”南宫绝伸出一只手问:“那证据呢?”
司徒星儿语塞,这事儿明明就是徐恩雅亲口跟她说的,她到哪儿拿证据给他?
“就算我们有证据也不会给你。”花老头任性地说,昨天南宫绝明明有机会知道徐恩雅的真面目,可是他却听了徐恩雅的一面之词,觉得他们是故意针对徐恩雅的。
那既然如此,他们也没有必要拯救一个眼睛被猪油蒙住的,智商好像一辈子也上不了线的男人了。
花老头伸手做出请的姿势:“我们祝你跟徐恩雅婚后的生活幸福。”
“大叔,祝福你哦!”司徒彦也做出了加油的手势。
反正亲生爹地相信那个坏女人,不相信他,那就没有了做他爹地的资格。
司徒彦见南宫绝看过来的眼神充满了惊讶,继续说:“如果以后没事儿的话,也请你不要到我们家里来了,我们家里没人欢迎你。”
司徒星儿闻言,颇为意外地看向司徒彦,她一直以为司徒彦会很渴望父爱,也很愿意跟南宫绝黏在一起的,没有想到他竟然主动说出了这些话。
她的心理忽然觉得非常的温暖。
温暖到,甚至都赶走了听到南宫绝让她跟徐恩雅道歉的苦涩。
司徒星儿望向南宫绝说:“你也听到了,我们不可能跟徐恩雅道歉,以后也不会主动出现在你的面前,所以……”
你还是有多远滚多远吧。
“我不是说过大人之间的事儿,不要牵扯到小孩儿身上吗?”南宫绝脸色黑的厉害。
依照司徒彦对他的喜欢,他觉得司徒彦是不可能说出这些话的。
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司徒星儿强迫司徒彦不要跟他来往的。
南宫绝一字一顿地说:“咱们两个有矛盾可以,但是你不应该阻止他和我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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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没有放开手,固执的捉着司徒星儿。
“我说你这人!”
司徒星儿恼火的想要骂两句,然而南宫绝却突然大手顺势的带她入怀。
她整个人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不是上一秒还和自己不可开交的大吵,现在这是怎么个情况?
“你..”
南宫绝贴着她的耳畔,“抛开徐恩雅的事情不提,卡德并不适合你,如果你觉得我不真实的话,找他更不是明智的选择。”
真实?搞笑,他和她谈论真实?
司徒星儿勾起了嘴角,泛起一丝冷冷的笑,“三少和我说真实,不觉得好笑吗?”
在她意识到自己情感变化的时候,一盆冷水泼在她身上,现在可是冬季,他不问问她心里冷不冷吗?
南宫绝收紧双手,“我和徐恩雅是暂时的,她是个病人,受了那么多的伤害,难道同样身为女人的你,都不同情她吗?”
司徒星儿缓缓的推开南宫绝,“她值得同情吗?南宫绝,明眼人都看得出她虚伪,只有你觉得她真实,你现在来和我说卡德不适合我,我反而觉得他比你更有担当。”
“你一定要这么带刺?我们一定要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吗?”南宫绝凝视着司徒星儿。
司徒星儿沉默了一会儿,“你不是已经在媒体上宣布了要迎娶徐恩雅?无法收场又怎么样?难道你以为我们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回到从前的样子吗?”
经历太多了,他们彼此既然都不够信任对方,对于以后的相处,她根本不抱希望,也没有信心。
南宫绝被她的话噎住,许久才长长的叹了口气,“当时的情况,难道我要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去死?我想,换做谁都做不到,如果她只要一个名存实亡的婚姻就能填满自己,能有个活下去的借口,为什么一定要计较那么多?”
司徒星儿感到好笑,本来她还打算心平气和的和他聊聊,可他的口吻分明在指责她。
“她被花老头儿和阿彦吓得不轻,选择了轻生,不论怎么说,那种极端的恐吓方式都是不对的,你们应该去帮她拜托心结。”南宫绝沉声说道。
“南宫绝,她的心结需要我们解开,可牺牲的代价是什么你知道吗?”司徒星儿白了他一眼,他不是号称心思缜密么?居然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到。
“你牺牲的是阿彦作为孩子的尊严,和花老头儿曾经给你的信任,你不相信我们的话无所谓,但是,我们不能为了你想求个心安理得就去讨好徐恩雅,让她脱罪。”
司徒星儿将司徒彦的手机递到南宫绝面前,上面的屏幕已经被摔裂了,可还能开机,“里面的东西,你可以听听,至于是被恐吓之后的胡言乱语,还是杀人灭口之后的得意忘形,你是成年人,应该自己有个判断。”
她举着手,等待着南宫绝来接。
南宫绝阴沉着黑眸,深邃的眼窝微微眯了下,旋即将视线投向了手机屏幕,最终还是接了下来。
“你还在和我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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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
简直就是冥顽不灵。
司徒星儿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进了房间,将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南宫绝捏着手机,迟疑了一会儿离开了。
卡德站在客厅,看着司徒星儿的脸色不太好,迎了上去,“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其实,刚才在门口他已经看见了南宫绝拥住了司徒星儿,他本来想上前的,可是足底像是灌了铅一样,愣是迈不开。
司徒星儿摇摇头,“没有,该说的已经说了,没什么了。”
司徒彦和花老头儿缩在沙发上的角落里,根据他们的八卦个性推测,这里面肯定有情况。
果然,司徒星儿开口证实了,“录音我已经丢给他了,去道歉是不可能的,他听了之后自己怎么判断就是他的事情了,如果他能醒悟,证明他还有救。”
“唉,我看那个少年仔啊,绝对是脑子进水了,那女人那么坏他还当宝贝,我倒是希望他醒悟不过来,干脆看他的笑话好了!”
花老头儿愤愤不平的说。
司徒彦也不是很看好,于是嘟着小嘴,“妈咪,花爷爷,我觉得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抛开老..大叔的想法不管,我们吃了这么大亏,必须把她的狐狸尾巴揪出来!”
卡德拍了拍司徒星儿的肩膀,“别勉强自己想太多了,你先好好休息下吧,下午我带你去出席一个活动!”
司徒星儿愣了下,旋即点点头,“好。”
跟着揉了揉司徒彦的小脑袋,“妈咪心里有数,既然得罪了我们,我们一定要讨回来!她想结婚,那我们就送她一个‘别开生面’的婚礼!”
说完,她回卧室先休息了。
随着她离开,司徒彦和花老头儿像是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一左一右的围住了卡德,一个拍肩膀,一个在胸口捏来捏去。
那个捏来捏去的咸猪手就是花老头儿,他一面揉着胸口,一面还朝着司徒彦递眼色。
意思是‘验货了,不错,身材棒棒哒,小星星一定很幸福’。
之前他们俩就想考验考验卡德了,可是琐碎的事情太多了,直到今天才有机会坐下来‘慢慢谈’。
“那个,花叔,您这是?”卡德不明所以的看着花老头儿。
他该不会是什么基佬,下手这么不检点。
司徒彦向着卡德蹭了蹭,“大叔,你是个医生,职业那么文静,平时很少有机会锻炼吧?”
卡德眨眨眼,“我喜欢游泳和自由搏击,通常不忙的时候,每周会去个三次健身。”
“那那你有六块腹肌?”花老头儿说着手还想向下,却被卡德直接拦住。
“还好,我对我的身材管理还是蛮严格的。”卡德腼腆的回答道,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不过是个混血而已,并不是外星人,也没有三头六臂,他们怎么这么好奇他的身体结构呢?
“那医师大叔,你结婚了吗?有未婚妻吗?”司徒彦抢话道。
卡德摇摇头,“这个我的年纪来说,应该还不是很着急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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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不错不错。
司徒彦和花老头儿点点头,看来摸底情况还不错。
“哦哦,对了,小伙子,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花老头儿收回手,搓了搓。
卡德认真的想了下,蓝灰色的眸子眯了眯,似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了一丝笑。
“我想,应该是性格很活泼,有时候有些小迷糊,只知道为别人好,却很少想到自己,长得很甜美,有着天使般的笑颜。”
“小鬼,差距有点儿大啊。”花老头儿搂过司徒彦的脑袋小声的和他议论。
司徒彦蹙起小眉头,“嗯,看来这次标准差的有点儿大,不知道改造还来不来得及。”
卡德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身前抱做一团的两个人,“你们在议论什么?”
司徒彦和花老头儿同时扭头,送上笑,“没什么没什么,只是看你那么帅,有些好奇而已!”
接着,花老头儿冷不防的来了一句,“你确定是没有交往中的女朋友,也没有男朋友吧?”
嗯?!
卡德一下子愣住,男朋友?
司徒彦的小手捏了花老头儿的肥肉一下,“花爷爷,你脑洞开太大了吧!你怀疑他是gay?”
“废话!不然我刚才摸他干嘛啊,不就是试试他嗨不嗨?万一嗨了,一定是喜欢男人啦,那我们费什么劲都没用了啊!”花老头儿一边哎呦捂着被掐的地方,一边低声嘟囔。
“呵呵,没有,你们该不会是要给我介绍谁吧?”卡德没有生气,反而异常爽朗的笑了。
花老头儿和司徒彦异口同声,“是!”
“啊,不是!”
他们还没研究出成果呢,怎么具体介绍啊!
“你看,他脾气真是好,我问了那么刁钻的话题,他居然不翻脸,要是南宫绝那个少年仔估计早就翻脸,用白眼吓死我了!”
花老头儿点头说道。
“医师大叔您先休息吧,我们去收拾屋子了。”
南宫绝回到别墅,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凝视着桌子上的手机。
司徒彦他们上次确实播放了录音中的一部分给他听了,可是中间被徐恩雅打断了,不过,今天司徒星儿又说把这个给他来听听,让他来决定。
他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敲着。
徐恩雅披着睡衣,在走廊上来回徘徊,南宫绝回来在书房里已经坐了有一会儿了,之前,每次他回来都会看看她今天过的怎么样,今天倒是很反常。
这种反常让她有些不安,难道说南宫绝察觉出来了什么?所以才会变得冷漠了?
她站定,眸光渐渐加深,想到了之前那个手机里的录音,目前凶器已经被她埋起来了,唯一能够对她构成威胁的就剩下那个手机了。
“徐小姐,你在这儿干嘛?”
佣人看见徐恩雅发呆半天了,上千询问。
徐恩雅被唤回神,“没什么,三少还在书房吗?”
佣人点点头,“三少说有事忙,让我通知您先休息,我倒了杯茶,还没来得急去和您说。”
徐恩雅看了看佣人托盘上的杯子,“那我去送茶吧,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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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微微的扬了下眉,“你确定?”
这痛来的那么突然,又去的那么快,让他感觉有些不太寻常。
或许是察觉出了他眼神的不对头,徐恩雅狠狠的咬了下嘴唇,“绝,我是不是变成了你的累赘了?你看我总是生病。”
委屈的语气,加上她事先特意用冷水打湿的发际,怎么看都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南宫绝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吧,便独自离开了。
佣人端着热水进来,“徐小姐您慢些喝,会有些烫。”
徐恩雅掀开了被子,旋即靠坐起身,“这儿没你的事儿了,出去吧!”
佣人愣了下,停下了刚要收拾屋子的动作,“可这房间..”
像是遭遇过抢劫一样,不打扫,自己一定会被骂懒惰的!
“我说了,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了。”徐恩雅的语气有点浮躁,表情完全没了刚才的楚楚可怜而是一副凶相。
佣人身子一抖,连连点头,“知道了,我这就出去。”
咔嚓。
门关上了。屋子内陷入了一片黑暗。
徐恩雅捂着胸口,做贼心虚的喘息着,太危险了,差点儿自己就会露馅了,但不这样也没有别的好办法,南宫绝要是真的听了那个录音,她也不太有信心他还能相信自己几分。
在南宫家的好日子,估计也就彻底倒头了。
这个周他们不就要举办婚礼了吗?千万不能在这之前出现意外,只要结婚了,什么狗P的两年期限,见鬼去吧!
她自然有办法在南宫家一辈子都不离开。
南宫绝回到了书房,扫了一眼桌面上的手机,拿起摆弄了下,丢进了抽屉中,开始处理公务。
司徒星儿睡了个午觉起来,卡德正在客厅被司徒彦和花老头儿问东问西。
“医师大叔,你对家暴这个事情怎么看待呢?”司徒彦抱着卡德的左胳膊。
“少年仔,婚内出轨你觉得要不要归纳到刑法当中啊?”花老头儿抱着卡德的右胳膊。
啧啧,瞧瞧这些个话题,完全就是社会热点大杂烩。
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司徒星儿扶额,刚刚睡醒的脸颊红扑扑的,看上去非常可爱。
卡德弯了弯眼角,笑的像一只招财猫,“醒了?要在家吃过晚饭吗?”
司徒星儿点点头,跟着揪起了司徒彦和花老头儿,“你们两个搞什么鬼?干嘛审问犯人一样的问人家?”
司徒彦和花老头儿白了司徒星儿一眼,“你别管,我们很忙,要去做饭了!”
跟着不到一秒钟,两个大活人就从司徒星儿的手上跑走了。
吃过晚饭后,司徒星儿和卡德驱车来到了市郊一座上世纪的建筑,酷似欧洲的古堡,这里虽然不比市区繁华,可是随着城市扩建,这儿的人口数也在每年激增,以至于到了傍晚十分还是异常的热闹。
“你说的活动就是在这里?”司徒星儿见卡德利落的停车,发问。
卡德点点头,“这是一家孤儿院,今天是他们建立的日子,历史已经一百年了,是之前一个法国传教士创办的,所以每到这一天,都会有好多孩子端着小竹筐走在街上向人们兜售福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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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售福袋?”司徒星儿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果然,路上一个个身高也就一米二三的小包子们,正三五成群的询问路人要不要买福袋。
“嗯,里面其实是一些孩子的手工DIY,因为孤儿院是私立的,所以,一切物资都是靠着社会帮助,孩子们也会用自己的双手创收,以储备一些低幼儿童的教育基金。”卡德说完拿出了钱夹,抽出了两张大钞递给了一个可爱的小正太。
“卡德大叔!”孩子认出了他,眼睛晶亮的发光,随着他一声惊叫,路边的孩子全都围拢了过来。
“能给个福袋给那个姐姐吗?我买单!”卡德风趣的抱起了孩子。
司徒星儿被他的‘姐姐’两个字逗笑了,小正太却是一副非常认真的样子,“可以的,大姐姐给!”
出来的匆忙,加上卡德早已知道了她的真面目,她没有做奇怪的妆容。
“谢谢。”司徒星儿拉了下小正太的小手,小正太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扭头抱住了卡德的脖子轻轻而语。
跟着,卡德放下了他,他和一群孩子跑回了孤儿院。
司徒星儿对这一连串的反应有些莫名其妙,这孩子不会把她当瘟疫了吧?
还有,自己今天的长相明明就非常的端庄,不会吓到人啊!
读懂了司徒星儿的困惑,卡德笑了下,“我们先进去吧,晚宴要开始了。”
“那孩子和你说什么啊?”司徒星儿跟在卡德后面走着,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卡德扭头,“那孩子说,你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姐姐,还说给你挑的福袋是最好的,里面是一串珍珠的手串!还有——”
卡德说道这里,突然顿住。
司徒星儿有些着急,“还有什么啊?你怎么不一口气说完?”
“他问我们什么关系。”卡德扁嘴,耸耸肩,为司徒星儿拉开了门。
司徒星儿走进了古堡,“那你怎么回答的?”
卡德却忽然不出声了,再问也只是笑笑回答而已。
“卡德,你来了,还以为你在国外敢不回来了。”一位修女打扮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给了卡德一个拥抱。
“我回国有一段时间了,只不过有点儿忙,所以还没来得及过来看看,刚好收到了你们发的邀请函。”
“嗯嗯,你一直资助这里,还经常来陪孩子们,这里的孩子都很想念你。”修女笑的十分慈爱,“今天你能来他们真的非常的高兴。”
修女说完,看了司徒星儿一眼,“这位是你的女朋友吧?真是漂亮,和你站在一起很般配呢。”
卡德笑而不语,看向司徒星儿,明显的是把问题丢给了她的意思。
“我不——”司徒星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孩子的声音给拦住了。
“你们看吧就是我说的那个很漂亮的大姐姐!”
是刚刚路边给的她福袋的小正太,正一脸傲娇的给身后的小孩子们指路。
接下来,一群长相可爱的孩子都兴冲冲的跑了过来,“姐姐,你是卡德大叔的新娘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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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小丫头!你很没礼貌,快放手!”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小姑娘揪着司徒星儿的袖子,卡德赶紧弯身抱起了她。
“卡德大叔你很帅,我长大了要嫁给你!你先别和这个姐姐在一起!丫丫会吃醋的!”小姑娘人小鬼大的嘟起小嘴。
司徒星儿有点儿无语,看着和自己家混球差不多大的孩子们,摸摸这个的脑袋,又捏捏那个的脸蛋儿,对刚才的‘那一话题’再也没有回答。
晚饭过后,到了游戏环节,卡德像是精力无限的超级英雄一样带着小孩子们疯玩,司徒星儿则帮修女收拾房间。
“卡德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小姐,你运气不错,虽然外界看来卡德是有点儿玩世不恭,喜欢泡泡夜店什么的,但我知道他的内心非常的专一和单纯,如果他真心的喜欢你,请你不要拒绝。”修女笑眯眯的说道。
司徒星儿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卡德,他露出的笑脸十分的阳光,和那群孩子有着同样的真挚。
回想起南宫绝说的话,她不禁开始怀疑,卡德真的像是南宫绝说的那样表里不一?
八成,他是嫉妒的口不择言吧。
晃晃头,她对修女笑了下,“他也是这个孤儿院的孤儿?”
修女摇摇头,“卡德虽然也是孤儿,但是却比这些孩子更苦一些,他自己是在流浪中度过的,后来说是被一名外国人收养了,才好过了一些。”
流浪。
司徒星儿蹙眉,相比之下,自己在还是幼儿的时候就被组织抱走了,生活虽然艰苦,可好歹没有颠沛流离,看来卡德还真的是蛮不幸的。
“修女嬷嬷,漂亮姐姐来玩躲猫猫。”一声稚嫩的呼唤打算了司徒星儿的思绪。
她们相视一笑,加入了孩子的队伍。
几乎疯玩了一晚上,到十点钟的时候,孩子们才恋恋不舍的和卡德、司徒星儿告别,乖乖的回去睡觉了。
司徒星儿和卡德在回去的路上,沉默了一小会儿,才开口,“今天的你好像有点儿不太一样。”
卡德看了看路况,扭头睨着司徒星儿,“是不是觉得我身后有天使的翅膀?”
点点头,司徒星儿还很认真的评价,“头上还有光圈!”
“今天来的其他宾客好像都没我们尽兴呢。”司徒星儿有些不理解,刚才他们和孩子玩耍的时候,那些人只是规矩的社交而已。
卡德耸肩,“因为他们是来挑选孩子的,有些不能生育的家庭会不定期的来这里选要领养的孩子,那些年纪小一点的,玩得疯起来很消耗体力的,但他们也恰恰能从这当中看得出孩子的身体是否健康,弱的和年长一些的,他们根本不会去看,讽刺吧?孩子们就像站台的商品一样。”
话毕,他笑的有点儿苦涩。
“被收养会比较幸福吧?”就像他当初一样。
卡德深吸了一口气,深邃的眸子忽明忽暗,“或许吧,今天生活很残酷,明天可能更残酷,未来谁又说得准呢?多少人觉得硬撑下来就是生活的眷顾,最后还不是失望告终。”
司徒星儿品味着他的话,难怪他今天会那么尽力的带着孩子们玩耍。
原来是为了帮孩子们进入大人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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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摇摇头,“三少说是下午可能会过去看看,但具体要几点到,还不清楚。”
徐恩雅沉下了脸色,“行了,我知道了,那你先下去吧。”
南宫绝居然不陪着她?
就算心里再不满意娶她这件事儿,也不至于这么漠不关心吧。
她的拳头捏得紧紧的。
Eden大厦。
南宫绝坐在办公室里把玩着签字笔,不知道为什么,和徐恩雅结婚的日子越是临近,她这种不安就越是强烈。
虽然表面上他答应了这件事儿,可是内心却是十分的抗拒自己的这个莽撞选择的。
此刻,他满脑子不再是成堆的合约单据,也不再是集团下一步的发展构想,只剩下了那个女人,一直缭绕在他的脑海之中。
可恶。
他用力捏断了手中的签字笔,起身离开了房间。
一路狂飙,风自车窗灌入在耳畔呼啸着,南宫绝蹙起了眉,少有的在驾车的时候点燃了香烟,一只手搭在车窗边上,不耐的弹着烟灰。
十五分钟后,他来到了司徒星儿公寓旁的那个路口,将车子稳稳的停了下来。
不知道,她今天会不会从这里经过。
婚纱店。
徐恩雅趾高气昂的在佣人的陪伴下走了进来,她的脸上疤痕狰狞,可却不遮不掩,就那么直接的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店员起初看见她的面容还有点儿害怕,好一会儿才镇定下来。
“不是试妆吗?你们就这么招待客人的?衣服呢?化妆师呢?”徐恩雅坐在梳妆台前,语气傲慢急躁。
一旁的店员赶忙上前,“徐小姐,您要化妆?”
徐恩雅扭头瞪了这人一眼,是田姗姗,这个死丫头和司徒星儿是一伙儿的,现在司徒星儿离开了,她却还留在公司。
“怎么?给我化妆还委屈你么?”徐恩雅横了她一眼,把桌子上的粉底都丢在地上,“这些垃圾我不用,我要你给我化妆,直到我的疤痕一点儿也看不见为止。”
田姗姗本来就不怎么想搭理她的,要不是这会儿店里人手不够,她才不会往前凑呢。
“徐小姐,你这就有点儿强人所难了吧,你的疤痕那么深。”
徐恩雅站起来,瞪着田姗姗,“你一个给南宫家打工的,之前还是我爹地的员工,敢和我还嘴?”
田珊珊一愣,“徐小姐,你..不是..”失忆了吗?
她居然对自己这么熟悉?!难道外界传的是假的?
她留了个心眼儿没问出口。
徐恩雅不依不饶,“我怎么了?你们不就是让人变美的地方吗?这点儿要求都达不到,做什么化妆师!”
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失态徐恩雅横了一眼田姗姗,“还不快去准备?等着开除么?”
田姗姗怔了下,闪身跑走了
走廊里,她悄悄拿起手机,在很不起眼的角落里拨通了司徒星儿的号码。
“喂?星儿吗?”她的声音压得非常低。
司徒星儿刚刚从跑步机上下来,听着电话里熟悉的声音,笑了下,“姗姗,怎么了?和做贼一样。”
“那个徐瘟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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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瘟神?
“徐恩雅去你的公司了?”司徒星儿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是啊,之前还以为她死了,现在终于看见了个活的了,还神气的不得了,使唤我给她化妆,要一点儿疤痕都看不见,怎么可能啊!”田姗姗一股脑的发着牢骚。
司徒星儿静静的听着,心里也已经有数了,看来南宫绝和徐恩雅真的是打算结婚了,就连婚纱都已经开始着手了。
想想也是,后天他们就要举办婚礼了。
“星儿,你在听吗!那个三少怎么这样!上次我看了新闻还没敢找你,担心你难过。”田姗姗的声音换回了徐恩雅,“不过,这徐瘟神有点儿奇怪。”
“嗯?怎么个奇怪法?”司徒星儿好奇的睁大了眼睛。
田姗姗看了看四周,深吸了一口气,“她不是失忆了吗?居然记得我哎,刚才把我的底细说的一清二楚的,你说奇怪不奇怪?难道她根本没失忆么?”
“你别表现的太过明显了,先顺从她吧。”司徒星儿叮嘱道。
田姗姗有点儿意外,她还以为按照司徒星儿的个性可定会杀过来呢,看来她真的被南宫绝伤心,不想再理会这些事儿了。
“那好吧,你别太伤心了,有什么八卦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反正他们的婚礼都是这里承办的。”说完,田姗姗挂断了电话。
跟着,装作没事儿人的样子拿了化妆箱来到了徐恩雅跟前。
“徐小姐,我帮您化妆。”
徐恩雅看着田姗姗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好像换了个人一样。
“早这么配合不就完了?”徐恩雅白了田姗姗一眼。
田姗姗压着心头的怒火,拿起粉底开始给她化妆!不行了,晚上一定要杀到星儿家去吐槽!
南宫绝的车子在路口停了很久,像是等待着猎物上钩的黑豹一样蛰伏着,可是,司徒星儿却迟迟都没有经过。
他想,或许这就是宿命吧,这一天他们注定错过。
正想发动车子离开的时候,一抹熟悉的身影窜入了他的视线,是司徒星儿牵着司徒彦。
他们正有说有笑的拉着手过马路。
南宫绝握着方向盘的手捏得紧紧的,想要推开车门下去的时候,不凑巧的,手机响了起来,嘟嘟——嘟嘟——
他坐回驾驶位,盯着震动的手机屏幕,伸出一根手指解锁。
“绝,你在干嘛呀?我已经到了婚纱店很久了,你什么时候才能过来?”
徐恩雅的声音柔弱的传来。
南宫绝有些不耐的皱眉,再次抬起眼眸,司徒星儿和司徒彦已经没了影子。
此刻,他从未有过的讨厌这个女人给自己的电话。
“绝,你在听吗?是在开车不方便听电话吗?那我等会儿再打吧!”
“我一会儿就到。”
在徐恩雅即将挂断电话的时候,南宫绝抢白道。
任谁都听的出他此刻语气中的不耐烦,可又有什么办法?木已成舟,他怎么食言?
心里这样想着,脚下已经死死的踩着油门前行了,街边的人都被呼啸而过的黑色超跑吓了一跳。
这人八成是疯了,才会开这么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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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纱店,徐恩雅已经穿好了雪白的婚纱正襟危坐在贵宾室。
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尽管田姗姗已经很努力的给她化妆了,疤痕上的红印不那么明显了,但是凹凸不平的隆起却没办法抚平。
穿上婚纱,和南宫绝一起踩着红毯,这一天,她等了多少年?
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就算南宫绝并不是真的爱她,她的内心依然狂喜。
司徒星儿?呵呵,看你怎么和我争!
南宫绝推门走了进来,看着徐恩雅正在失神,“你挑好了?”
徐恩雅转过身,“绝,你来了,好看吗?”
她笑着展示自己的婚纱,可南宫绝脸上的表情却淡淡的,好像只是在看博物馆中的陈列品一样,完全没有一点儿欣喜。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更是没有焦点,仿佛透过她看见的是别人。
见南宫绝不回话,徐恩雅停下了动作,心口气闷难平。
都到了这个程度了,她还得怎么委曲求全,他才能多看自己几眼?
如果只是美貌的话,她现在是没有,可是司徒星儿就有吗?她脸上那招摇的媒婆痣,多少男人看了都不会动心,为什么南宫绝偏偏喜欢?
想不通,搞不懂。
“绝,你今天是去见星儿了吗?”她红了眼眶,眼泪说来就来,“我给公司打过电话了,他们说你不在公司,出去了,我猜你一定是去见她了。”
南宫绝扬眉,“你调查我?”
真是有本事,居然查起他的行踪来了。
她难道都不知道他最讨厌的是什么样的女人吗?!
徐恩雅伸手抱住了南宫绝,半是祈求,“绝,别怪我,我也是太在乎你了,我不想我的丈夫在婚前还和别的女人纠缠,我知道我自私,一面说成全你们,一面又霸占了这个位置,可你这么优秀,什么女人会不对你动心呢?”
南宫绝任由她抱着,面色不佳,如果不是她有伤还未完全痊愈,他早就一把手把她对开了。
“徐恩雅,没有下一次,既然你想和我在一起,想成为南宫家三少奶奶,就管好你自己,我的事情从今天开始,任何事,你都不准干涉。”
徐恩雅愣了一下,自己刚才也只是试探而已,想不到,他会这么的反感。
不过,话说回来,也都怪那个女人多事,说再也不理会绝了,可为什么绝还是像被人勾走了魂儿一样?
“绝,我不敢了,你去试装吧。”
她直起身,拉开了和南宫绝的距离。
南宫绝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不必了,记住我的尺码,直接选一套黑色的带回去就好了,婚宴举办的时间你电话通知想请的人好了,不必印请柬了,这种事情没必要太铺张。”
话毕,他说公司还有事儿先走了。
不必太铺张?
徐恩雅暗自蹙眉,难道跟她在一起很见不得人吗?
本来她还打算这场‘战役’只要赢了就行了,想不到司徒星儿一日不除掉,她就永远不可能拥有完整的南宫绝!
把玩了下手机,她拨通了一个号码,红唇冷冷的扬了下,“有笔买卖,做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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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我马上就来!”司徒彦一边敲着键盘,一边回答司徒星儿。
哼。
这次可是逮住徐恩雅那个女人真面目的大好机会,要是错过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这么好的机会呢。
“我过去看看他到底准备干什么!”花老头说着趁机溜到了司徒彦的房间里面,他识趣的没有打断司徒彦,搬着小板凳坐到了司徒彦的身后,乖巧的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
他问:“你在调查徐恩雅?”
司徒彦打了个响指:“bingo!”
花老头直接抱住了司徒彦:“调查她干嘛?就让她那个讨厌的女人跟南宫绝那种渣男在一起呗。”
“停停停!”让他们两个在一起的前提,也是让他们洗清身上因为徐恩雅而背负上的污名好不好?
司徒彦觉得自己还小,他可不想一直被徐恩雅冤枉,看到屏幕上的内容,他紧紧地抓住了花老头的手臂说:“花爷爷,你快看屏幕!”
花老头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地看向屏幕的方向,呆住了。
司徒彦趁着这个机会跳下来,拉着邮件往下看,越看他的小脸就黑的越狠:“花爷爷,这个叫徐恩雅的直接把主意打到咱们两个的身上了。”
这怎么能忍?
“你说咱们要怎么对付她?”花老头气冲冲地问。
既然徐恩雅主动挑衅,那他们就好好的给徐恩雅点儿颜色看看,让徐恩雅好好的清楚清楚,什么样的人能对付,什么样的人她应该躲远一点!
“她不是一心先跟我爹地结婚吗?”司徒彦坏坏地笑着说:“那咱们就让她嫁不成!”
花老头鄙视地问:“你该不会又打算撮合那个渣男跟小星星吧?”
反正他是绝对不支持那个渣男跟小星星的。
就算到时候小星星坚持要跟那个渣男在一块儿,他也会努力的阻止。
“我就是想破坏他们两个的婚礼而已。”司徒彦挑挑眉毛。
他现在都有更好的爹地人选了,干嘛还要南宫绝?
花老头嘿嘿一笑:“那你打算怎么做,我尽量配合你。”
司徒彦凑到花老头的耳边低低地说了几句,花老头连连点头说好。
两个人做完准备工作,就优哉游哉的出门吃饭了。
“你们两个还知道出来?”司徒星儿捧着碗不满地看着他们两个。
今天田珊珊到家里面来,他们就一溜烟儿的消失……
田珊珊眨眨眼睛问:“你们两个是……”
“还是田阿姨了解我们。”司徒彦坐好,捧着自己的小碗说:“我们调查到徐恩雅有打算坑我们了。”
花老头连忙点头应和:“都快要结婚了还这么不老实!”
“又是她?”田珊珊现在听到这个名字都忍不住想吐槽。
花老头跟司徒彦对视一眼。
司徒彦八卦兮兮地问:“阿姨,你也有料吗?”
田珊珊颇为感慨地说:“当然有啦,刚才我还在跟星儿吐槽呢。”
说着,她又把刚才跟司徒星儿说的话全部都说司徒彦听了一遍。
“我就知道。”司徒彦圆圆的眼睛里面闪烁着晶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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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
田珊珊好奇地问:“你知道什么?”
作为一名女人,听到八卦之后主动询问,这应该算是本能了。
司徒彦眼珠子一转,这个事儿他还是先瞒着妈咪比较好,要不然让妈咪知道了,肯定又拦着不让做了。
他咧嘴大大方方地笑着,稚气的面孔,说不出的可爱:“田阿姨,你想不想看徐恩雅倒霉啊?”
“想想想,当然想!”田珊珊迫不及待地回答道。
不管是出于司徒星儿的朋友这方面考虑,还是为自己着想,她都是那个最想看到徐恩雅不幸的那个!
谁叫徐恩雅没失忆之前各种针对他们,失忆之后也各种给她们添堵呢。
“那就好好的等着。”司徒彦神秘兮兮地说:“估计过不了几天,徐恩雅就会从高高在上的位置上摔下来喽。”
司徒星儿突然开口:“你又打算干什么?”
难道前几次被徐恩雅借力打力的冤枉还不够,还想主动凑上去给人欺负?
“妈咪,你安心啦!”司徒彦捧着自己的小碗说:“这次我保证抓住徐恩雅的尾巴,哼哼!”
司徒星儿嫌弃地开口:“希望如此。”
田珊珊虽然不知道具体会发生什么情况,不过既然事情是司徒彦策划的,那就一定靠谱。
她觉得现在的她只需要等着看徐恩雅倒霉就好了。
“小星星。”花老头主动教训她:“要相信我们的阿彦。”
司徒星儿点着头,敷衍地说:“好。”
四个人在一起吃饭,互相打趣,互相调侃,一顿饭吃的倒也自在。
南宫家。
徐恩雅安静地低着头吃着饭。
南宫国雄就坐在她的对面,看着她:“我听说绝今天没有陪你去照婚纱照?”
“嗯。”徐恩雅心里有些高兴,这件事她等着南宫国雄主动开口已经等的太久了。
如果南宫国雄没有主动开口,她就主动提起了的话,南宫国雄肯定会觉得是她主动找事儿的。
而等到南宫国雄提起,她应和一下,就会重新塑造出自己委屈的形象。
徐恩雅用筷子戳着自己碗里面的饭说:“我知道他是工作忙……”
“忙什么忙!”南宫国雄生气地开口:“他就是还对那个叫司徒星儿的念念不忘!”
徐恩雅连忙喊:“爷爷!”
他果然都知道,还好她忍住了没有先开口。
“我不管他到底还记不记得那个叫司徒星儿的,总之!”南宫国雄看着徐恩雅慢慢抬起来的头,认真地说:“过不了几天,你就会是南宫绝的妻子了,我希望你能够管住南宫绝……”
至少不能让南宫绝像现在这样,快结婚了还天天往司徒星儿哪儿跑。
徐恩雅弱弱地说:“可是……”
她现在没有管住南宫绝的权利,而今天南宫绝又跟她说了那些话,她如果管的太多,只会让南宫绝从此厌恶她。
“如果你管不住的话。”南宫国雄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那你以后可就要忍受着自己在家里面做南宫太太,可绝却在外面养女人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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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国雄漠然地说:“相信这种日子也不是你想要的吧。”
“可是绝现在不让我过问他的事。”徐恩雅的语气特别的委屈。
“现在不可以,结婚以后总可以吧?”南宫国雄其实根本就不想过问南宫绝感情的事儿,但因为南宫绝招惹的那个女人他实在是非常的不喜欢……
所以他真的是恨不得马上就让南宫绝对司徒星儿死心。
南宫国雄缓缓地说:“在这之前,我觉得你需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明明是南宫绝的未婚妻,徐恩雅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南宫绝的保姆一样,不管干什么事都缩手缩脚的。
这一点让他非常的不喜欢。
“爷爷,我回来了。”南宫绝推开房门,主动走到房间里面。
南宫国雄拍了拍旁边的沙发:“你过来,坐这儿。”
“你们有事?”南宫绝站在南宫国雄的身侧,只要爷爷和徐恩雅凑到一块儿,那肯定就没什么好事。
可爷爷又在这儿,他又必须听着。
南宫国雄不紧不慢地问:“听说你今天下午又去找司徒星儿了?”
南宫绝望向徐恩雅的眼睛霎时眯成了一条危险直线。
徐恩雅急急忙忙地摆手解释:“不是我告诉爷爷的。”
还好爷爷现在就在她的身边,好替她解释。
“南宫绝!”南宫国雄不满地喊出他的名字:“你以为这些事我只有通过她才能知道吗?”
“那爷爷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南宫绝没有继续跟他客套,直接开口问。
监视他,连他见的是谁,偷偷在谁家的门口藏着都要过问,然后呢?
下一步是不是打算连他工作要见谁都要管着?
“我的意思是你就快要结婚了。”南宫国雄郑重地说:“所以你必须要跟外面的那些女人断绝关系!”
不管南宫绝跟谁交往都行,唯独司徒星儿不可以。
“我外面没有女人。”南宫绝不紧不慢地开口,如果司徒星儿真的同意跟他交往的话,那他也不会这么辛苦。
南宫国雄冷冷地问:“没有?那司徒星儿算什么?”
“我跟她只不过是……”南宫绝想到两个人的关系,心绪顿时变得有些复杂:“我喜欢她,但是她绝不会接受我。”
南宫国雄还想继续训斥他。
南宫绝已经懒得在听下去了,他打断南宫国雄的话,主动说:“如果爷爷没有事的话,那我先上楼了,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说着径直上了楼。
他刚到自己的房间里没多长时间,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看来电显示上面是司徒彦的名字,他接通了电话;“喂。”
“大叔,你不是一直相信你的未婚妻是个好人吗?”司徒彦毕竟是个小孩子,还不能够完全地隐藏自己的情绪,说话的时候语气还特别的庆幸:“上次还不惜为了她,说我跟花爷爷……”
南宫绝打断他的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如果还是想说徐恩雅的问题的话,那电话就能够直接挂了。
“嗯,就是往你邮箱里面发了一份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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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到房间里,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对劲。
尽管刚才没有在南宫绝的房间里发现什么,但是她直觉得南宫绝一定是知道了什么秘密。
不然南宫绝不可能那么冷淡地对待她。
徐恩雅的眸子危险地眯住,她又拨通了那个人的号码:“钱我已经达到了你的账户上,事儿你打算什么时候帮我做?”
“最近两天,你看你什么时间能把他们约出来,我就那个时候下手。”那人果断地开口。
对他来说,时间都不是问题。
只要他能尽快地拿到钱。
徐恩雅说:“好,那我明天把他们约出来之后就打电话给你。”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她必须要赶紧除掉这几个人!
“好。”
电话已经挂断。
可徐恩雅的心理还是非常的不舒服,她总感觉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但是她却根本阻止不了,这让她感觉非常的烦躁。
她怕自己做的事会引起南宫绝的警惕,最终还是躺在床上自己跟自己生闷气。
房间里。
一片诡异的沉默。
南宫绝脑海内不停地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的内心升起了一股非常烦躁的感觉,就仿佛如果现在他不去留住司徒星儿的话,那司徒星儿就会永远的属于别人了。
他害怕失去司徒星儿,哪怕得知了司徒星儿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他还是害怕失去她。
南宫绝担心地抓起自己的外套,直接打开房门冲了出去。
睡不着的徐恩雅打算到花园里逛逛,正好看到急冲冲离开的南宫绝,她刚打算喊住南宫绝的名字,忽然记起了什么,又逐渐地停住。
看南宫绝跑的这么急躁,应该又是司徒星儿有什么事了吧?
哼。
看他这么在乎司徒星儿,她真的很想知道,当他得知司徒星儿死了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徐恩雅的眸光陡然变得凶狠,紧接着,她又将这股复杂的情绪压了下去。
她就大度一次,在给南宫绝和司徒星儿最后一次见面的机会。
等到这次过去了……呵,估计他们想见面都没法儿见面了。
徐恩雅内心的慌乱都被她森冷的笑容掩盖了下去。
夜空之下。
亮着路灯的马路上。
南宫绝独自开着车子向前行进着,司徒星儿,你一定要等着我过来,而且绝对不能跟别的男人走!
高高的建筑下,流水般的车辆将整个城市衬托的非常的漂亮。
小区之中。
不平整地亮着的灯光,将城市衬托的有些许温暖的意味。
司徒星儿在家里正跟司徒彦商量着最近的时间要怎么打发。
“妈咪,你都有卡德叔叔了,还需要打发时间吗?”司徒彦表示非常的嫌弃。
卡德叔叔长得那么好看,对妈咪又这么的好,如果是他的话,他早就动心了。
司徒彦坏笑着看司徒星儿。
司徒星儿无语地说:“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好不好。”
“这个孩子我们帮你试探过了,绝对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花老头也不甘寂寞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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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老头!”司徒星儿揪着花老头的胡子:“阿彦年纪小,不懂事儿,你怎么也跟着他胡闹?”
如果她真的对卡德有感觉,那卡德在暗示她的时候她就会果断地接受卡德的心意。
只是她现在,心理面好像还有南宫绝。
司徒星儿已经决定要忘掉他了,她会尽快地忘掉这个男人,然后在调整好自己的心情。
到那时在看要不要跟卡德在一起,才算是对卡德最好的最终。
“哎,我怎么就胡闹啦?”花老头疼的嗷嗷直叫,不过他的立场还是非常的坚定:“我跟阿彦真的是这么觉得,而且我们两个都是为了你好!”
如果不是为了她好,不想她下半辈子孤单,谁没事儿到处找男人啊。
花老头觉得,比起帮司徒星儿找男人,他更喜欢到处找辣妹泡。
“……”司徒星儿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我的感情我自己可以处理。”
“可是你根本处理不好啊,看看你喜欢的那个渣男。”花老头一提到那个家伙就一肚子的活儿。
司徒星儿:“……”
她也不想啊!
不全怪她宝贝儿子的撮合,非要赔光她所有的家产,把她逼回到这个城市,还把她安排到南宫绝的身边工作。
司徒星儿哀怨地看着司徒彦。
司徒彦读懂了她眼神里的意思,默默地退后两步,藏到花老头的身后。
他当时不是也没有想到爹地会这么渣嘛!
“叮咚。”
司徒星儿听到开门声,没有在跟他们两个追究他们强行把卡德塞给她的事,直接站起来去开门。
看着在门口的卡德,她的心理还是有些怪异:“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
卡德的眸子灿若星辰,英俊却阳光的脸上写满了高兴:“就是突然想到今天还没有来得及跟你说晚安。”
“啊?”就为了说一声晚安特地跑过来?
司徒星儿觉得她有些不能理解卡德的行为了,她侧着身子问:“要先进来吗?”
卡德摇摇头,迅速地在司徒星儿额头上印下一吻说:“晚安。”
他明朗的长相,本就帅气非常,注视着别人的时候也带着与众不同的柔情,就好像他看着的就是他的全世界一样。
那种温柔的感觉,足以让人溺毙其中。
司徒星儿怔怔地看着他,不懂他突然为什么突然亲她。
卡德望着她失神的模样,宠溺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晚上好好休息。”
“……”司徒星儿发自内心地觉得,她今天晚上绝对休息不好了。
卡德满足地转身离开,正好看到站在楼下的南宫绝,他的脸上依然挂着笑容,就仿佛刚才的事是理所当然的,而南宫绝才是那个多余的人一样:“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过来?”
那语气就像是在跟客人说话一样。
南宫绝的心头莫名地升腾起一股怒火,凭什么卡德能来,他不能来?
他很生气,但是此刻却只能故作平静:“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
“我在追求她。”卡德的答案非常的简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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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看着南宫绝,挑衅地问:“那你呢?”
“我……”南宫绝本来想回答我也在追求她,但是话还没说出口,他就有些犹豫。
“你现在是徐恩雅的未婚夫,大半夜的跑到她家里来,恐怕不合适吧?”卡德仍旧在笑,只不过这笑容却让人觉得非常的寒冷。
合不合适什么时候轮到卡德来管了?
南宫绝看看卡德,又看看紧紧关闭的门,想到那个女人被卡德亲后就一脸怅然若失地走了进去,他就感觉非常的不痛快:“司徒星儿不是还没有答应你吗?”
现在就以司徒星儿的男朋友的身份自居了?
他难道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
两个人之间的火药味儿逐渐地变浓。
卡德笑着说:“现在天已经很晚了,回家吧,不然你们家的徐恩雅要是继续过来惹司徒星儿不开心……”
以前他能够容忍徐恩雅是因为他跟司徒星儿只是朋友关系。
现在他都说了要追求司徒星儿,当然不会再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欺负。
“她不会。”南宫绝打断卡德的话,他现在不想从卡德的嘴里听到任何有关于这两个人的信息。
卡德无所谓地说:“既然你这么信任她,那就应该回家好好的跟她在一起。”
一方面要跟徐恩雅结婚,却又放不下司徒星儿,总是过来找司徒星儿,这对司徒星儿来说本来就不公平。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南宫绝果断地说。
他要见谁是他的只有。
“你见别人我管不着,在家里面跟徐恩雅恩爱我也不想管。”卡德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但是你要过来找司徒星儿那我就必须管。”
如果南宫绝一直无法放下徐恩雅,那他是绝对不允许南宫绝再来伤害司徒星儿的。
卡德非常的明白他对司徒星儿的感觉,也知道司徒星儿根本不喜欢他……
“你想当她的什么人?”南宫绝故作不在乎地问。
这是他最在乎的问题。
卡德耸了耸肩:“现在是追求者,不过等你跟徐恩雅结婚以后,相信我跟她的关系会更进一步。
南宫绝听到这句话,脑海内的那根弦忽然绷紧。
他只要是想到司徒星儿将来可能会跟别的男人结婚,或者是亲热,他都会感觉到一阵阵的胸闷。
很难受。
卡德推着南宫绝离开:“走吧。”
南宫绝非常的想见司徒星儿,他还有话要跟司徒星儿说,他推开卡德说:“你先走,我跟她说完几句话就离开。”
卡德本来想阻止他,可看南宫绝的立场实在是非常的坚定就忍住了要继续往下说的念头,直接离开了。
如果司徒星儿最终的选择不是他,而是南宫绝的话,那他就只能祝福他们两个。
南宫绝站在司徒星儿家门口,深呼吸了两口气,敲门。
“不是刚走吗?”司徒星儿打开房门,抬头,无奈地说:“这才过了多久,又回来?”
恋爱中的情侣都没有他这么腻歪的吧?
“我……”南宫绝准备了很多的话,看到她的时候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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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已经决定要忘了南宫绝了,南宫绝却主动跑到她的面前来找她,还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
“他啊?”司徒彦听到他的名字撇撇嘴说:“我还以为是卡德叔叔呢。”
看来他的希望破灭喽。
司徒星儿:“……”
算了,这种事还是不要跟小朋友说的比较好。
司徒彦进到卫生间里面,关上门,口袋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来:“喂?”
“是我。”南宫绝站在司徒星儿家的楼下,他也不知道司徒星儿为什么生气,不过为了让他跟司徒星儿之间的关系不被破坏的非常厉害,他还是选择打电话求救司徒彦。
他知道,司徒彦一直都是向着他的。
所以他觉得他提出的条件,司徒彦应该是这个家中最愿意帮助他的。
南宫绝说:“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司徒彦并没有马上答应,以前他是看在爹地可能照顾妈咪的份上才答应免费帮助南宫绝的。
现在妈咪跟爹地成不了了,他当然要考虑一下到底收费多少才合适。
司徒彦怕自己帮了忙之后,南宫绝不给钱,就事先提醒道:“咱们两个没什么交情,所以我帮你的忙,你记得掏钱哦。”
他可不喜欢做赔本的买卖。
“嗯?”南宫绝没有想到这才几天没有见,司徒彦居然已经跟自己疏远到要给钱的地步了。
不过庆幸的是,他有钱,而且根本不在乎这一点。
南宫绝说:“好,前提是你帮我办成这件事。”
如果司徒彦真的能够帮上忙,别说是要一点报酬,就算是要他的所有资产,他都愿意。
“你说。”司徒彦果断地回答。
好好的一个赚钱的机会,他要是不懂得珍惜的话,妈咪肯定会说他会败家的。
“帮我拆散卡德跟你妈咪。”南宫绝实在是不喜欢看到他们两个人在一起。
每次一撞见他们两个亲密的样子,他都觉得非常的难受,就好像是最亲密的人被别人抢走了那样。
“大叔,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吧。”司徒彦有些不爽了,大叔要跟坏阿姨结婚,居然还不想让妈咪有男人。
这,这不是差别待遇吗?
司徒彦撅着嘴,生气地说:“大叔你是打算娶妻生子,然后让我妈咪单身一辈子?”
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爹地的想法这么黑暗呢。
司徒彦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对南宫绝言行的不满:“大叔,我告诉你哦,你已经被我拉进顾客的黑名单了。”
任何企图破坏妈咪幸福的人,都是他最大的敌人!
“你不是想让我当你爹地吗?”南宫绝也没有解释,只是漫不经心地说:“我跟徐恩雅只不过是表面上的关系而已,我敢保证并不会真的和她发生什么。”
他已经当着媒体的面说要娶徐恩雅了,他不能反悔。
不然徐恩雅在出去闹着要寻死,他也没法儿交代!
南宫绝非常的清楚,他的心理面只有一个司徒星儿,永远都不会有别人了,所以他才不想司徒星儿跟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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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小孩儿的世界比较单纯,尽管司徒彦比较成熟,聪明,但是有些事说出来了司徒彦也不会懂。
南宫绝想了想,还是总结了一下说:“简单的来说,就是我不娶她,她就会死。”
相信司徒彦也不希望看到徐恩雅死吧。
“你不娶她,她就会死,那你就娶她呗。”司徒彦觉得南宫绝简直渣到没边儿了。
他也越来越讨厌南宫绝。
司徒彦忽然发现,跟南宫绝对比一下,卡德叔叔到底有多么的优秀!
“那你妈咪……”南宫绝的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她。
他希望司徒星儿能够永远的都属于他。
“我当然会全力撮合我妈咪跟卡德叔叔啦。”司徒彦觉得南宫绝说的明显都是些废话。
他要是在劝着妈咪跟爹地在一起,别说是妈咪了,他连自己这关都过不了。
南宫绝:“……”
司徒彦听着那边沉默的呼吸声,黑漆漆的眼睛盯着镜子中,脸色已经有些苍白的自己,他握紧了手机说:“有些事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南宫绝不懂他突然说这句话的目的是什么,登时有些愣住:“你什么意思?”
“你一直说你只不过是出于担心徐恩雅死才维护着她。”司徒彦想了想还是决定把所有的话都跟南宫绝说开:“但是你确实是不管发生了什么,都站在徐恩雅这一边。”
自从徐恩雅懂得那自己的命威胁别人之后,南宫绝就各种以人不会拿自己的性命跟人赌为由,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徐恩雅。
而什么事都没有做过的妈咪却被他冤枉。
司徒彦问:“这样,就算我把妈咪交给你了,你将来也会因为徐恩雅的寻死觅活让妈咪过的不开心。”
他是妈咪的孩子,所以他非常的有必要为妈咪负责。
他希望妈咪能够永远的开心,而不是跟着南宫绝,天天受委屈。
司徒彦深吸了一口气:“现在的你,已经配不上我妈咪了。”
“不是。”南宫绝听出了司徒彦是非常认真,他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为什么他们一家人总是指责他冤枉了司徒星儿。
难道他亲眼看到的那些事不是真的?
南宫绝有些不舒服地问:“你要让我怎么相信,我亲眼看到的事不是真的?”
徐恩雅主动救了司徒彦,还有差点被司徒星儿勒死……
这些都是他亲眼看到的!
“那你就相信你的眼睛,好好跟徐恩雅在一起呗。”司徒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袋有些晕,他使劲地晃晃自己的脑袋,找到以个小板凳,直接坐了下去说:“你放心,我们一家人会祝你们幸福的。”
妈咪那个人虽然笨点儿吧。
但是也是个能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他从来都不担心妈咪将来会不会吃回头草。
“不,你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南宫绝仍然是不愿意。
司徒彦感觉自己的耐心都要被用完了,他的语气也夹杂了一丝不耐,他手扶着发晕的脑袋,郑重地说:“我觉得你喜欢的人是徐恩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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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一点信任都不肯给妈咪,还说喜欢她?
爹地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吗?
司徒彦感觉自己有些累,他现在非常的需要休息:“如果你没有别的事,那就挂了。”
“阿彦。”南宫绝仍是有些不敢相信,当初极力撮合他跟司徒星儿的人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改变自己的立场。
对他来说,司徒彦就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司徒彦见他还有话要说,不过现在的他却没有一点儿听他说话的力气了:“你以后最好不要到我家里来找我妈咪,还有也不要让你的徐恩雅过来。”
每次徐恩雅过来,都会让妈咪受委屈。
妈咪的性格又太直,不会解释……
司徒彦说:“好好疼爱徐恩雅,我觉得你们两个真的非常的般配。”
“阿彦!”南宫绝重重地说,他不喜欢徐恩雅,阿彦也知道!
司徒彦好笑地说:“难道不是吗?她总是容易被人欺负,而你就像个英雄一样总是保护着她,难道你觉得你们两个还不够般配吗?”
一个爱颠倒是非黑白,一个呢就偏偏选择相信她。
这样的两个人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南宫绝:“……”
司徒彦没有听到那边的回应,就直接把电话挂掉,他费力地站起来,走到门口说:“妈咪我困的走不动路啦,你快过来抱着我,送我当床上休息。”
他的语气充满了浓浓的撒娇味儿。
司徒星儿宠溺地说:“好。”
她都忘了,儿子到底有多久没有跟她撒过娇了。
司徒星儿抱着司徒彦,把他送到床上,帮她盖好被子,就退出了司徒彦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
次日。
清晨的阳光暖洋洋的。
司徒星儿刚睁开双眼,手机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她不情愿地把手机摸到自己的面前。
“喂,我是徐恩雅。”
熟悉的,却让她讨厌的声音,从电话的那边传了过来。
司徒星儿打了个哈欠,想都没想地直接把电话挂掉。
反正每次接到这个人的电话都会让她不开心,既然如此,她就没必要跟这个人说话了。
“叮叮叮。”
电话几乎是刚挂又响了起来。
司徒星儿已然有些不耐烦了,她把电话拿到自己的耳朵边问:“你到底有什么事?”
如果什么事都没有,知识过来找她不开心的,那她真的会想办法把徐恩雅换的新手机号给屏蔽掉。
“你出来,我有话要跟你说。”徐恩雅慢吞吞地说。
昨天南宫绝不是见了司徒星儿最后一面吗?
她今天正好送司徒星儿上路。
“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司徒星儿好笑地问。
她怎么不知道她跟徐恩雅的感情已经好到这个地步了?
徐恩雅捏着咖啡杯的手慢慢地握紧:“如果你不过来,我就告诉南宫绝,说你让我去死。”
反正只要她装的委屈一点,南宫绝肯定会相信她的。
“爱说就说呗。”司徒星儿感觉徐恩雅非常的无聊。
徐恩雅的这一招也就忽悠忽悠南宫绝那个智障了,真以为到她的面前还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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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为了让爹地这个蠢蛋认识到他们是被冤枉的,他才不想跟徐恩雅那个坏女人见面呢。
“什么?”南宫绝惊讶地问。
难道这两个人又打算对徐恩雅做什么?
司徒彦没有跟南宫绝解释,只是又提醒了一遍:“记得千万不要挂电话哦。”
要不然他们冒着生面危险去见徐恩雅,不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好。”南宫绝也想知道他们到底打算做什么。
司徒彦直接把没有挂的电话装进了口袋里面。
花老头愤愤地提醒:“待会儿也不要说话。”
不然肯定会露馅的。
南宫绝愣了一下说:“好。”
他们口口声声说徐恩雅是坏人,难道是想让他跟司徒星儿在一起?
想到这个可能性,南宫绝的心跳就不自觉地加速,他的心情也跟着变得愉快。
十分钟后。
蓝岛咖啡店里。
司徒彦和花老头随便地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坐下,确保那边的南宫绝能够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后,才点了些早点准备食用。
“你们两个过来的真早。”徐恩雅的语气里带着股难以言喻的阴狠。
哼。
也难怪,谁让他们两个根本不知道今天很有可能是他们的死期呢?
徐恩雅把包包放在旁边的沙发上。
司徒彦看到她就讨厌,正准备开口嘲讽她。
花老头直接按住了司徒彦的胳膊说:“那是当然,毕竟我们要面对的女人,是你而不是别人。”
这个女人的手段到底有多么的高明,他们也见识过,所以他们两个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毕竟他们不打算为了南宫绝那个被猪油蒙了心的男人,舍弃自己的性命。
“嗯。”徐恩雅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算是接受了他们两个根本算不上是赞美的话:“所以呢,你们是打算直接把东西交给我?”
虽然他们直接把东西交给她,她也会除掉这两个人,不过如果那样的话,她会考虑一下让他们两个死的轻松一些,不用承受那么多的折磨。
花老头抬头:“你觉得呢?”
他们手里面根本没有东西,根本就不可能给徐恩雅了。
就算他们手里面有,花老头也绝对不会给徐恩雅,因为他很讨厌徐恩雅。
花老头每次想到徐恩雅做的事儿,害他们家小星星受委屈,他的心理就忍不住的冒火。
“不给?”徐恩雅反问。
看来他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花老头点点头说:“你不是喜欢南宫绝吗?你觉得我们把东西交给南宫绝,让南宫绝发现你的真面目他会怎么对待你?”
她最怕的应该就是这一点了。
“他能怎么样,你们不是比谁都清楚吗?”徐恩雅好笑地反问着,眉眼之中带着满满的骄傲:“难道你们都在他的面前被他冤枉了那么多次,还对他抱有希望?”
南宫绝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是个同情弱者的男人,只要她到时候一撒娇,拿着刀在自己的身上在划一道口子,说这些话都是他们强迫着她说的,估计南宫绝也会相信。
因为他从来都不允许自己看走眼,也从来都不肯承认自己做出的选择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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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是因为清楚南宫绝的这个特点,才能这么的有恃无恐。
徐恩雅哼笑了一声说:“反正不管你们怎么做,他都会娶我,就算他临时变卦,觉得喜欢司徒星儿又能如何?”
“他就算喜欢我们家的小星星,我们也不可能同意他跟小星星在一起。”花老头果断地打断他的话。
那个双眼容易被人蒙蔽的人渣,除了长得好看一点儿之外,还有那点儿能够配的上她们家小星星的?
花老头都不忍心把真相说出来,让这几个人自卑了。
“对。”司徒彦也在一旁应和道:“我现在认定的爹地是卡德叔叔。”
亲生爹地什么的,对妈咪也不好,没什么要的必要。
“……”
电话的那边,南宫绝听着他们的对话,直接被震惊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听徐恩雅的意思是,这么多天真的都是她装的,从来没有人真的对她怎么样过……
南宫绝头疼地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自己为了徐恩雅伤害司徒星儿的样子,他忽然有些自责,想马上去跟司徒星儿道歉。
他想让司徒星儿知道,他还是爱着他的。
电话的那头。
徐恩雅脸上的笑容愈发显得轻松,她无所谓地问:“你们真的不愿意把东西交出来?”
如果他们不想死的话,现在把东西交出来还来得及。
哦不。
也来不及了,因为她早就决定了要在今天夺走这两个人的性命。
徐恩雅不喜欢自己的身边的永远的藏着定时炸弹。
“阿姨,你放心,只要你不准备在做很过分的事,我们是不会插手你和大叔之间的事。”司徒彦的声音还有些稚嫩,可说话的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他说:“我们一家人真的都特别看好你跟爹地。”
徐恩雅慢慢地眯住眼睛。
看好她跟南宫绝?
可是她怎么觉得这些人说的话纯粹是口是心非呢?
“我们现在都支持卡德和小星星。”花老头也开口,证明司徒彦说的都是真的。
徐恩雅双手搭在桌子上:“既然如此,那你们就把那份录音交给我。”
录音不在手上,她没有安全感。
“大叔他上次听了你的话,肯定会觉得录音已经被我们动过手脚,就算我们把录音拿过去,大叔也会觉得是我们刻意冤枉你才合成的音频。”司徒彦不卑不亢地看着徐恩雅说:“阿姨,你难道就这么的不相信你跟大叔之间的感情嘛?”
她就算不相信自己的手段,也应该相信大叔的愚蠢好吗?
“比起我跟他的感情,我更相信他跟司徒星儿的感情。”徐恩雅眉毛轻轻地挑了一下。
如果南宫绝真的喜欢她,那她也不用做这么多事,让南宫绝喜欢了。
司徒彦:“……”
就大叔那样的人还喜欢妈咪?
他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花老头跟司徒彦想的差不多,他想都没想地直接说:“你放心,如果将来的某一天他们两个真在一块儿了,我一定会是第一个阻止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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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欢南宫绝,已经不是秘密了。
那个家伙不相信小星星,对他这个当老人的也这么不孝顺,所以他有理由觉得,他将来肯定也不会是个合格的丈夫人选。
“你们都是嘴上说的好听。”徐恩雅可没有傻到会相信他们的话。
司徒彦问:“阿姨你还没有没有别的想说的?”
徐恩雅漫不经心地说:“你们两个刚才好像说已经把音频发给南宫绝了?”
如果南宫绝听到,并且把这段音频公之于众的话,到时她别说是在南宫家呆了,就连出去都没有人愿意收留她。
毕竟她亲手杀害了自己的父母,是个冷血的刽子手。
所以为了让自己以后能够活的非常的安逸,不管今天要付出什么样的手段,她都必须要除掉那两个人,让这段音频死无对证!
“没有。”花老头跟司徒彦连忙否认。
他们想让南宫绝知道的东西南宫绝差不多都已经知道了,所以他们也没有必要在跟徐恩雅说下去。
花老头清楚,要是能够赶紧的结束这个话题,那么就只能先安抚徐恩雅的情绪。
司徒彦用着无比真诚的表情说:“阿姨,我们不喜欢你就想不喜欢大叔一样。”
花老头担心他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就连忙又继续说:“所以你放心,我们是绝对不会让一个我们讨厌的人精我们家的家门的。”
徐恩雅好笑地轻哼了一声:“是吗?”
花老头跟司徒彦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既然你们没有把音频寄出去,为了让这份音频永远的消失,你觉得我会怎么做呢?”徐恩雅的声音,阴森的可怕。
她那张本来就非常狰狞的面孔,露出的森冷的眼神之后,更多了股让人脊背发寒的感觉。
徐恩雅单手撑着自己的脸,本来应该是个少女心十足的动作,但是被她那张可怕的脸一衬托……
花老头和司徒彦同时后退了一步:“你打算干什么?”
南宫绝还在电话的那头听着呢,要是徐恩雅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南宫绝跟她的关系就彻底的毁了。
司徒彦还想让他们两个好好地过完这一辈子呢。
“我还能干什么?”徐恩雅笑得从容而又大方,可她的声音却冰冷的有些怨毒:“要不是你们几个三番两次的捣乱,我说不定早就跟南宫绝在一起了,都是你们!”
为了赶紧解决掉隐藏的祸患,她当然是打算开始执行自己的计划喽。
徐恩雅高抬起自己的手,轻轻地拍了一下。
一个面色狰狞的男人,立马出现在花老头的身后。
花老头跟司徒彦立马回头。
面色狰狞的男人,咧着嘴朝他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今天就是你们两个的死期!”
花老头挑了挑眉毛:“是吗?”
到底是谁的死期还不一定呢,这个人把话说的这么坚定,就不怕风太大闪了舌头?
司徒彦目测了一下这个男人的身材,唔,肌肉块蛮大的,不过花爷爷最擅长对付的就是这种胸大无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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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驾驶位上,直接开车扬长而去。
徐恩雅悠闲地用完早餐,才慢悠悠地掏出手机,努力的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的惶恐,接着打电话给南宫绝,声音里带着哭腔,听起来非常的委屈:“绝。”
那一声,哀怨至极,仿佛是被人欺负过,非常的委屈,但是有有话跟南宫绝说,所以必须要忍住这份委屈一样。
如果南宫绝没有知道真相的话,或许他也会非常的同情徐恩雅,但是他现在已经知道真相了。
南宫绝也是听到徐恩雅的声音才恍然地发现,这个女人到底有多会演戏:“嗯?”
他不想对徐恩雅发脾气,至少现在不想。
南宫绝还想看看,徐恩雅究竟能装到什么地步。
“我知道你跟爷爷都喜欢司徒彦,就特地把他约出来,打算邀请他们来参加咱们的婚礼,但是……”徐恩雅说着,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直接滴落了下来。
她知道南宫绝看不到她现在的表情,但是为了要做圈套,她向来都不吝啬自己的泪水。
徐恩雅柔柔地说:“他拒绝了我。”
先主动说自己是为了南宫绝好,那南宫绝就算想指责她多管闲事,也肯定不能说的太直接。
毕竟她是为了南宫绝考虑的,并不是为了自己。
徐恩雅非常清楚南宫绝的弱点是什么,所以她针对凌爵的弱点的时候,才会每次都保证南宫绝能够不起疑心。
“他们不来就不来。”反正这个婚礼是不可能在进行下去的。
南宫绝不会想娶一个恶毒的连自己的父母都能杀,对别人也非常的狠毒的女人。
“嗯。”果然吧。
徐恩雅早就猜测到南宫绝会是这种反应,她心底窃喜,表面上仍旧是非常的哀怨:“虽然我真的很不想让你和他们联系,可有些话我想了想还是要跟你说,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难道她打算说出真相了?
南宫绝有些意外地问:“哦?”
“刚才花老头跟小彦被一个很魁梧的男人给带走了。”徐恩雅佯装害怕地说:“不过我看他们好像很亲密的样子,就没有阻止。”
南宫绝早就觉得司徒星儿一家有问题,现在告诉南宫绝花老头他们是跟着那样一个可怕的人走了,南宫绝应该也是觉得理所当然的。
这样等花老头和司徒彦都被杀了以后,司徒星儿就一辈子都无法跟南宫绝在一起了。
毕竟她已经事先告诉了南宫绝,而南宫绝呢,明明知道真相,还没有拯救他们。
任何一个女人得知自己的儿子明明可以得救,却因为南宫绝而死亡的话,都不可能在原谅那个害的他们儿子死亡的人。
徐恩雅感觉自己差不多已经捡到他们两个人决裂的样子了。
“亲密?”南宫绝在听到这个词的时候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刚才那个男人粗声粗气的跟他们说话,徐恩雅居然说他们亲密?
南宫绝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太过激动,又连忙将这股激动给压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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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恩雅弱弱地回答:“是。”
如果说那些人是非常强硬的带走他们两个人,南宫绝肯定会觉得不对劲,然后联系司徒彦他们的。
到时候,她的计划不就没有办法进行的那么顺利了?
徐恩雅唇畔的笑容变得更加的阴冷。
“那就没有问题。”南宫绝不想让徐恩雅知道他现在正在做什么事,就果断地挂了电话,然后调出手机的定位系统,继续追过去。
早晨的太阳,还非常的温暖。
司徒星儿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花老头和司徒彦的房门前:“喂,天已经不早啦,你们两个也应该起床吃饭了吧?”
奇怪。
以前这两个人起来的都比她早,这次怎么就醒来的这么晚呢?
没人回答。
司徒星儿直接打开房门,咦,没有人?那他们都去哪儿了?
她找遍了屋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那两个人,难道说他们两个看她起来的太晚,就抛弃她自己出去吃早餐了?
司徒星儿越想越觉得她的这个想法靠谱:“喂。”
“妈咪?”司徒彦没有想到妈咪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你们两个现在外面做什么呢?”司徒星儿对儿子和花爷爷一直都比较自信,她总觉得只要他们在一起,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能难住他们两个的事儿。
司徒彦支支吾吾地说:“我,我……”
他现在被人绑架了,但是他不能告诉妈咪啊,要是让妈咪知道了的话,那妈咪肯定会担心的。
司徒彦的眼珠子来回地转了转。
前面开车的绑匪不愿意了:“谁允许你打电话的,赶紧把电话收起来,不然老子弄死你们。”
这两个人太猖狂了,,明明命还在他的手里攥着,结果却表现的像是被他带着到处旅游一样。
把他这个杀人狂魔当成什么了?
爱人亲民的好伙伴了吗?
“我孙儿想怎么打电话,就怎么打,还轮到你来管了?”花老头不爽。
他最讨厌别人对他的孙子指手画脚的。
“嘿!”绑匪怒了:“信不信我现在就解决了你们两个?”
花老头冷冷地哼了一声说:“你试试。”
他虽然上了年纪,但是他的功夫却不比一般的人差,想撂倒这样的一个绑匪,对她来说,简直就是简单的像是数一二三那么简单。
绑匪见车子已经到了没人的地方,生气地直接把车子停了下来。
这一老一小的还敢挑衅他,那他正好给这两个人一个教训!
“你们被人绑架?”司徒星儿目瞪口呆地问。
她盯着自己的手机,像是看到了多么可怕的怪物那样。
能让她的宝贝儿子还有花老头心甘情愿的被逮住,那这两个人的实力到底是有多可怕啊?
司徒星儿担心花老头打不过,连忙说:“你们两个先想办法周旋这,等我过去救你们!”
司徒彦责备地看着花老头一眼:“花爷爷,都怪你,没事儿跟那个大叔说这么多话。”
要不然的话,他们就能把这解释解决了之后在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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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打算回去的时候给妈咪带上一份早餐,让妈咪以为他们是出去买饭了呢。
结果……
“我……”花老头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不好意思地抓抓自己的脑袋:“刚才听到他凶你,我就没把持住。”
司徒彦谈了一口气,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花爷爷一样的队友啊。
他拍拍花老头的肩膀,无比郑重地问;“花爷爷,你能够打得过这个肌肉大叔吗?”
如果能够打得过的话,他们就直接把这个大叔的车开回家,告诉妈咪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刚才的情况只不过是他们在跟妈咪开玩笑而已。
花老头轻蔑地看着车门口的肌肉男说:“当然,小case。”
要是连这么没有脑袋的人都打不过,那他这么多年不就白混了。
花老头直接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司徒彦担心地说:“花爷爷,小心身体。”
花老头连忙朝他比了个OK的收拾。
司徒彦单手托着自己的小脸,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总觉得有点儿不靠谱。
车的外面,非常的空旷。
一眼望去全是植物,让看着的人,心情也不自觉地变好。
狰狞大汉见花老头出来,一拳砸了过去。
刚才就是这个老头在他的面前放肆,现在他决定要给这个老头点儿颜色看看。
“年轻人啊,火气不要这么大。”花老头轻轻松松地接住男人砸过来的拳头,语重心长的劝阻道。
看这个人的年纪还小,虽然有点儿脾气是在所难免的,但是冲着他明显打不过的人发脾气,那不就是在犯蠢吗?
花老头面不改色地握住狰狞男人的拳头,轻轻地一扭:“我当年出来混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他最近不在道上混了,但是道上应该还有他的传说,所以他觉得,这个人不应该认不出他啊。
“现在我混的正好,你个老不死的也应该去死了!”男人为了拿到钱,可不管对战是不是公平,他没有被捏住的那一只手,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把尖刀,突然刺向花老头。
花老头早就料想到这个人回来这么一招,所以他很轻松地就躲了过去,接着抬起脚,直接把男人砸倒在地上。
他冷冷地看着男人说:“不是每个人都是你偷袭的起的。”
花老头说着,直接把年轻人手里的刀给抢了过来,接着往男人的胳膊上一比:“你觉得你刚才那一刀能够刺到我的哪儿呢?”
他可不是个喜欢感化别人的人。
有人得罪了他,那他就大大方方的折磨回去,这样才算公平。
男人没有想到花老头一把老骨头了竟然还这么难对付,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他生气地在地上扭动着;“你放开我,赶紧的,要不然要是被我抓住机会,一定会把你们都给折磨死的。”
“年轻人啊。”花老头还是没有忍住,他又叹了一口气说:“怎么就是看不清楚情况呢?”
男人:“……”
这个死老头比他大了这么多,怎么可能把他制服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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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没好气地问:“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样我会担心?”
一个老人一个小孩儿,单独出去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那她要怎么办?
花老头赔罪似地抵着自己的老弟啊;“我的身手不是还挺好的吗?”
“妈咪,花爷爷刚才真的超级帅!”司徒彦怕妈咪不信,连忙开口帮花老头说话。
“嗯哼?”司徒星儿白了他们两个一眼说:“听我的,以后你们两个都不要在接触这么危险的事了。”
不然的话,万一哪天遇到了厉害的……
花老头和司徒彦立马表现的像是办错事的孩子,抵着脑袋认错:“对不起。”
司徒星儿提到嗓子眼的心,看看落了回去,途中被吓得苍白的脸色,如今也重新染上血色,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问:“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处理这个人?”
司徒彦贼兮兮地说:“当然是让他告诉徐恩雅我们已经死了啦!”
花老头也点点头说:“然后在她结婚的时候我们再出现。”
哼哼。
肯定会把那个做了缺德事的女人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三个人其乐融融地谈话,好像南宫绝压根就不存在一样。
南宫绝当然也清楚他们为什么要无视自己,他也知道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所以也就没有主动开口,搏存在感。
“大叔,你的意见呢?”司徒彦忽然想起来南宫绝就在这里,而且还听到了他们的计划,怕南宫绝不乐意配合,就主动问道:“如果你不乐意我们这么做的话,那我们就换个主意。”
反正徐恩雅想杀了他们,他们不可能不报复回去。
花老头站在司徒星儿母子的身后,充满敌意地看着他。
早知道他们就等南宫绝走了之后在商量了。
司徒星儿摸摸司徒彦的小脑袋;“他要是真的破坏了咱们的计划,咱们还能想别的方法。”
司徒彦点点头:“也是。”
他这么聪明的小脑袋,要是不好好的用用,那岂不是亏大了吗?
南宫绝见他们在商量着,一直都没有问过他的意见,哪怕说的内容都是跟他有关的,也不给他开口的机会,他的心理就难受的更加的厉害。
但是他却只能听着。
南宫绝深深地发现当年的自己错的到底有多离谱,可是现在却没有人愿意让他改正了。
他看着司徒星儿说:“其实我都知道了。”
司徒彦嘟着小嘴,“你才知道?我还以为大叔的智商那么高,根本就没有被骗的可能呢!”
小家伙说着风凉话,黑白分明的大眼瞄着南宫绝,一脸的嫌弃。
南宫绝沉着面容,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你们想怎么做都可以,我不会干涉的。”
事已至此,他没可能低三下四的道歉,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着他们先把这口气出了才能再说接下来的事儿。
司徒星儿压根儿没有接他话的意思,直接抱起了儿子,和花老头儿一起离开了现场。
南宫绝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的背影,脑海里装的满满都是徐恩雅恶毒的嘴脸,想不到这一次,他居然会被一个看着柔柔弱弱的女人给戏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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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司徒彦和花老头儿嬉皮笑脸的凑到了满脸严肃的司徒星儿面前。
“女王妈咪大人,你还在生气么?”
“嘿嘿,宇宙超级无敌可爱的小星星,你这样一直一个面孔的时间长了呢,肯定会长皱纹的,要不我送你一套小黑瓶保养品?”
司徒星儿双手抱肘,“你们一个年纪轻轻,一个土埋半截了都不知道省省心,幸好今天这些地痞都是莽撞的没长脑子的,要是但凡碰上个有点儿智商,有点儿格斗功底的话,你们可能都占不到便宜的!”
他们难道都不知道她多担心他们吗?
“妈咪,我们也是气不过,那个徐恩雅居然那么坏,连我一开始的车祸都是她一手导致的,就为了骗我们,我们怎么可能让她好过!再说,你被她害得那么惨,我和花爷爷咽不下这口气!”司徒彦拉住司徒星儿的手晃了下。
司徒星儿叹了口气,“可我不要你们为了我冒险,你们知道吗?”
花老头儿捋了下胡子,“好了小星星,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有惊无险嘛,我们就按照计划执行就好了。”
“就这一次,以后别再这么急躁,也不准瞒着我,什么事情都要事先和我商量。”司徒星儿也只好妥协了。
南宫家。
南宫绝阴沉着面孔回到了家里,徐恩雅迎了上来,“绝,你今天干嘛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家?”
“你这是在质问我?”他横了一眼徐恩雅,强忍着暴怒没有发作。
如果不是已经承诺了司徒星儿他们,他现在一定直接把这个阴险歹毒的女人丢进警局让她为自己的事儿负责。
徐恩雅愣了下,想不到南宫绝会这种态度对待自己,“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会不会太累了,想叮嘱你注意身体。”
她低下头搅动着手指,一脸的委屈。
“不是说阿彦和花老头儿被人带走了?你一点儿也不担心?他们不是跟你关系还可以么?”南宫绝明知故问,旋即盯着徐恩雅脸上的表情。
徐恩雅微微怔住了下,脸色稍微不正常但很快恢复了,“我担心?不用吧,那人看着和他们很亲密的,难道不是朋友吗?”
“你怎么断定是朋友的?”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南宫绝的薄唇勾了下,“看样子你好像对那个人比较熟悉,或者,印象不错?”
“啊?”徐恩雅装糊涂,“绝,你怎么突然这么问啊?我怎么可能认识那种人?”
南宫绝冷冷的嗯了声,转身准备上楼。
徐恩雅急急的出口,“绝!婚纱和礼服我已经带回来了,明天早上,我们就要结婚了,我..”
她想说她有些紧张,终于如愿以偿的能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了,铲除了司徒星儿那个绊脚石,怎么能不激动?
“早点睡吧。”他冷淡的回答道,跟着走开了。
次日凌晨。
在z城南区的教堂,早早的铺开了一条红毯,还不到婚礼开始的时间,宾客们却都已经早早的来到了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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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南宫绝和徐恩雅的婚礼虽然并没有邀请太多的宾客,仅仅是小范围内扩散了下,但想和南宫家攀关系的人不在少数,所以一传十的还是来了不少人。
徐恩雅早早的就到了教堂旁的休息室,南宫绝却并没有和她一起到场。
她坐在梳妆镜前,看着自己的模样,眼眶有些红,等了多久,这一天终于到来了,没人清楚她为了现在经历了些什么,付出了些什么,就算她不确定南宫绝对她的感觉,但只要占着三少奶奶的位置,就不信有一天南宫绝会逃出自己的手心。
“徐小姐,您的妆已经都化好了,您看可以了吗?”田姗姗佯装低三下四的口吻问道。
徐恩雅睨了一眼,回了神,“还可以,去看看三少到了没有?”
田姗姗点点头,退了出去。
按照事先沟通好了的,她会帮着司徒星儿通风报信,汇报事情的最新进展。
她拨通了电话,“喂,星儿,你们到了吗?”
“我要去做点儿别的事情,阿彦和花老头儿待会儿就到了,现在怎么样了?”司徒星儿询问道。
“南宫绝到现在还没露面呢,好像对这场婚礼很不满意似的。”田姗姗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随时留意情况吧,待会儿我忙完了就过去,你先和阿彦联系吧!”说完,司徒星儿挂断了电话。
昨天晚上,她没怎么睡,仔细的想了一晚上,总觉得有些线索还应该再整理下,但愿现在南宫绝已经从家里出来了,她也好再去找找线索。
想到这里,她催促着司机加快了速度。
南宫家别墅。
司徒星儿戴着黑色的口罩,一身黑色的大衣低调又干练,趁着没人注意,她攀上了一楼开着的窗户,跟着不露声响的来到了二楼徐恩雅的房间。
站在落地窗旁的一刻,刚好瞥见高大的身影匆匆的离去,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了。
警报解除了,她可以好好的捋下自己的思路了。
在徐恩雅的屋子里翻了半天她没查到什么,又去了南宫绝的书房,在抽屉里找到了那部手机,很好,这个就是证明了徐恩雅心虚的东西,她拿好了直接放进了透明的证物袋子里,跟着走了出去。
回到一楼,拐角处一间贴着封条的屋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南宫家的别墅居然也有禁区?
远处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她眸光一闪,赶忙躲到了一旁。
两名女佣端着水果路过,“唉,赵管家那么好的人,说没就没了,真是可惜了。”
“谁说不是啊,这个房间被封着还挺可怕的,看着那么慎得慌。”
“有什么办法呢?徐小姐说这个房间不干净,非要让人把这个房间给封起来,说担心闹鬼,谁敢不听啊!”
..
“徐恩雅让封起来的?”司徒星儿自言自语的说道。
这个事情肯定是有蹊跷的,搞不好赵管家的死根本就不是一个意外。
出于对徐恩雅的了解,她肯定是心虚赵管家的死,如果赵管家也是她杀的话,那这个女人还真的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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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我倒觉得这个问题,你应该问徐恩雅。”南宫绝回望着徐恩雅,神情之中写满了漠然和厌恶。
南宫国雄也看向徐恩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好好的婚礼,南宫绝给破坏了也就算了,还把事儿都扯到了徐恩雅的身上?
南宫国雄眸子一沉,虽然他的第一反应是这是南宫绝为了不跟徐恩雅结婚故意找的借口。
但是仔细想了一下,又觉得南宫绝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所以南宫绝会说出来这样的话,肯定会有他的道理。
“什么……怎么回事?”徐恩雅意外地发现话题已经被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她看看南宫绝,在看看南宫国雄,茫然的情绪逐渐地被惶恐所取代。
难道,他都已经知道了?
徐恩雅的脑袋里浮现出这个想法之后,眸光猛地变得幽深,但是为了不被他们发现,也只好将这股情绪压了下去。
反正不管他们知不知道,她都要装作不知道。
只有这样,她才能完完全全的吧情况给糊弄过去!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别人才合适。”南宫绝侧着身子。
身穿着白色套装的女人缓缓地从门口走进来,此刻的司徒星儿,容貌依旧艳丽,但没有了精致的妆容支撑,模样看起来非常的苍白。
她跟平时的模样完全不同。
司徒星儿走到她的面前,声音沙哑的像是刚哭坏了一样:“你说,昨天你把我儿子和花老头喊走之后到底敢了什么?”
她的质问犹如杜鹃啼血,声声惨烈,痛苦的让在场的人听了之后都有种心都要碎了的感觉!
“他们?”真死了?
徐恩雅脸上喜悦的表情几乎已经忍不住了,她忍住激动,故作漫不经心地说:“他们不是好好的吗?”
司徒星儿闻言闭住眼睛,那样好看的脸,此刻却显得无比的苍白无力,仿佛所有的生存的希望都已经被剥夺了一样。
她是个倔强的女人。
她不会让任何的人看到她的懦弱,她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他们昨天跟你出去以后,根本都没有回来过!”
司徒星儿开始的控诉,让南宫国雄非常的不满,可是听到后来,他也看向徐恩雅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虽然他不喜欢司徒星儿,可是司徒星儿的儿子,他却非常的喜欢!
所以听说司徒彦有可能出意外的时候,他的心才会这么的疼。
“我,我不知道啊!”徐恩雅慌忙地摆着自己的手解释:“我真的不清楚。”
南宫国雄望向司徒星儿:“该不会是你没照顾好自己的孩子,就把责任推到她的身上吧?”
“呵。”司徒星儿笑的十分的辛酸:“阿彦是个什么样的孩子,难道您还不清楚吗?”
阿彦懂事听话,还很聪明伶俐,如果没有人刻意针对,那阿彦绝对不会出什么意外!
司徒星儿泪眼朦胧地看着南宫国雄:“阿彦他,他……”
徐恩雅怕她在说下去,会让南宫国雄对自己产生反感,急急忙忙地解释说:“他们两个昨天确实跟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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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主动承认了?
南宫国雄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遇到这种情况,一般人不是都极力开脱吗?
南宫国雄虽然不太理解徐恩雅的做法,但是却不自觉地厌恶起徐恩雅来。
对他来说,徐恩雅远远没有司徒彦那个可爱的小家伙,让他喜欢。
“但是我跟他们见面之后,他们跟另外一个人走了啊。”徐恩雅无比委屈地解释,说着说着声音里就染上了哭腔,让人感觉无比的可怜。
徐恩雅慢慢地抬起头:“我是看那个人跟他们两个的关系非常的亲密……”
南宫国雄冷冷地哼了一声,亲密?那个小家伙开始跟他都不亲密,又怎么可能跟一个要杀害他的人亲?
徐恩雅知道南宫国雄不可能轻易的相信她,就连忙望向南宫国:“这个事儿我昨天还跟南宫绝说了的。”
南宫绝点头表示承认:“只是我不知道,对你来说,想杀害司徒彦的人,对他们的动作那么粗鲁也叫亲密。”
他说话时,眼睛里充满了蔑视。
徐恩雅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劲,又说:“他跟一般的孩子本来就很不一样。”
“所以你就可以让人对他下手了?”司徒星儿痛心疾首地问。
她不会放过任何企图对她儿子下手的人的!
徐恩雅急忙解释:“你可不要乱说,我什么时候对你儿子下手了?”
司徒星儿冷冷地哼了一声,眼角还挂着泪痕,她看着徐恩雅,然后从包包里摸出一叠资料丢到了徐恩雅的面前:“我想问你,还有没有什么好说的!”
那一叠资料刚好就是前段时间徐恩雅用邮箱联系那个杀手,让那个杀手杀了司徒彦的全部内容。
南宫国雄好奇地瞄了一眼,但就是这一眼,让他气的几乎是浑身发抖。
该死的!
这个女人竟然真的该对他的乖曾孙下手。
南宫绝漠然地看着这一切,尽管他早就知道会是今天这个结果了,可是亲眼看到的时候,他还是不禁会怀疑,当时的自己为什么能够那么愚蠢!
居然连这个女人的真面目都看不出来!
“这……”徐恩雅看傻眼了,可她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虽然遇到问题还是容易受些影响,但是她已经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情绪给调整好了。
徐恩雅不慌不忙地反驳:“这些证据肯定都是你自己一手制造出来的,目的嘛,当然是把你儿子的死因,全部栽赃到我的身上。”
反正那封邮件她已经删掉了。
只要她不承认,那就没人能够确定这件事一定是她做的。
反正没有证据。
“这些邮件我也看过。”南宫绝慢悠悠地说。
他也看过?
徐恩雅意外地看着南宫绝:“你……”
南宫国雄扶着自己的额头,他现在真的不想在看到徐恩雅了。
“啪啪啪。”
台下面的记者们,不停地拿着相机拍摄着。
啧啧啧,今天的消息太劲爆了!
他们如果能把这个报道出来……
徐恩雅难堪地看着四周,怎么办,她要怎么解释才能逆转现在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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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牙齿,明明知道现在的情况对自己很不好,她必须要装作淡定,力挽狂澜……
不然的话,她不仅会失去自己最爱的男人,在这个家中甚至都没有立足的机会了。
徐恩雅不想在恢复成以前那样,过着看人眼色的日子,她矢口否认道:“我根本不知道这份邮件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但是这份邮件偏偏在你的邮箱里面出现了!”司徒星儿声音沙哑地指责道:“如果你不喜欢我,那就对我下手,对我儿子和花老头下手算什么?”
她最讨厌的就是徐恩雅这种卑鄙的,连小孩儿都能下狠手的女人!
徐恩雅在也顾不上自己大家闺秀的形象:“你怎么看到的这份邮件?”
她没有先否认,因为她非常的清楚,只有继续问下去,她才能够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哼,你说我是怎么看到的?”司徒星儿反问。
到了这种时刻,她当然没有那么容易的上钩。
徐恩雅从容地说:“你能在我的邮箱里拿到这份文件,你又怎么能够保证,这份邮件不是你发的呢?或许这正好是你想要从我的面前夺走南宫绝的一种手段!”
她又很多种借口,可以把脏水泼到别人的身上。
所以她从来都不认为,司徒星儿那点儿智商能够跟她媲美。
“呵。”司徒星儿已经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抢南宫绝?”
她早就跟南宫绝断绝关系了好吗?
司徒星儿难过地说:“我知道你爱南宫绝,甚至是不惜一切的想要得到他,但是你不能因为你喜欢,想要除掉已经对他没有兴趣的你的假象情敌,就对你假想敌的儿子下手啊!他还那么小!”
一个能对小孩儿下手的人,还有什么事不敢做?
“要不然你如何解释你现在的行为?”徐恩雅开始不讲道理了:“如果你不喜欢南宫绝,大可以等到婚礼过后在过来闹。”
反正她这么一说,肯定会有人愿意相信她的话的。
“怎么,你害死了我的儿子,还让我找个好日子过来找你的事儿?”这个女人的想法是不是太可笑了点儿?
司徒星儿愤怒地问:“在你眼中,那两条人命到底算什么?”
果然够心狠手辣,提到两个徐恩雅以为已经害死的人,她竟然能够无动于衷!
“对于他们的遭遇,我深表同情。”徐恩雅从容淡定地打起了太极:“但是我绝对不会承认我根本没有做过的事。”
“根本没有做过?”
苍老的声音从门口的方向传了过来。
“那徐阿姨觉得,我跟花爷爷都是怎么死的呢?”
司徒彦站在徐恩雅的旁边,问道。
他们两个人就在门口站着,温暖的阳光照在他们的身上,让他们的身影看起来有些朦胧,就像是电视剧里出现的死人在阳光下出现的画面。
徐恩雅猛地看到这副景象,直接被吓蒙了。
他们两个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难道真的是已经死了,但是死不瞑目,所以要找她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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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在等待按照次序登场的花老头儿和司徒彦被路人甲直接挤了进来,勉强稳住了身子在众人面前尴尬的笑了。
奶奶的,按照计划他们应该很有范儿的出场的,想要吓死那个徐恩雅,都怪路人甲多事儿。
南宫绝和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这两个人的身上,司徒星儿无奈的扶额,千算万算没想到百密一疏。
“你们!”徐恩雅来了借题发挥的力气,提高了嗓门,“你们又想靠这种手法来诬陷我!绝,爷爷,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们非要抓着我不放,不惜咒自己死了来陷害我,今天可是我结婚的日子啊,这不是成心触霉头嘛!”
南宫国雄黑着脸,虽然看向司徒彦的目光是很慈爱的,但还是很不待见司徒星儿,“我早就说过,孩子跟着这种女人一定会品质有问题的,年纪这么小就开始诈死骗人,长大了怎么做我们南宫家的继承人!”
“哼,曾爷爷,你要这么说我可不开心,我妈咪在这件事上是没错的!”司徒彦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花老头儿啧啧了一会儿,摆出了斗鸡的架势,“那个小不要脸的,我呸!谁咒自己死了啊!你死我都不会死!好人就应该像我这样长寿!坏人必须死!还有你啊你,这个南宫老不要脸的,我忍你很久了,我们小星星怎么样轮不到你教导!真是的,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为老不尊的还好意思教训别人!”
南宫国雄被花老头儿气的够呛,眼看着就想大打出手了,南宫绝忽然开腔,“徐恩雅,你还有什么想狡辩的?”
徐恩雅一副无辜的状态,“绝,我不懂,我狡辩什么了?我要成为你的妻子了,你不是该信任我的吗?”
司徒星儿把目光投向了南宫绝,她倒是想听听他具体要怎么回答。
南宫绝冷冷的扫了一眼徐恩雅,“事实已经很清楚了,我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
“司徒星儿,都怪你,你满意了?!”徐恩雅见从南宫绝那里说不通,将怨气撒在了司徒星儿身上,“破坏别人婚姻什么感觉?第二次了!我原本就和绝有婚约,你屡次介入拆散我们,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歹毒啊!”
司徒星儿觉得好笑,“呵,说不过别人,就找我的不是?第二次破坏你的婚姻?呵,看来这结婚冲喜有好处,不然你怎么忽然恢复了记忆。”
徐恩雅只顾着一时痛快,没想到自己的话居然落下了把柄,“我..你以为红口白牙的没什么证据就能污蔑我吗?”
司徒星儿就知道她一定会百般抵赖的,幸好事先就收集了证据,不然还真的很容易又被她钻空子。
“我带来了两样东西。”
她打开包包,拿出了透明塑料袋里的手机,又拿出了一本日记。
“这个袋子里的手机是我之前给了南宫绝的,里面的当时有三段录音,当然这不是作为证据的录音是我事先拷贝的歌曲,但有些人做贼心虚,我发现里面的录音已经被删干净了。”司徒星儿看向南宫绝,“如果不是你删的,我想就一定是徐恩雅删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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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恩雅脸色一阵惨白,“司徒星儿,你少瞎说,你说是我删除的有证据吗!”
司徒星儿冷哼了下,“当然有,难道你看不见我用采集袋装着吗?结果无外乎两种,要么就是你全都擦干净了,那么现在这个手机上就只剩下我刚刚拿起时候的指纹,连南宫绝的都消除干净了,要么就是上面有我们三个人的指纹,只要我送到司法鉴定所一目了然。”
徐恩雅无力的后退了几步,眸中都是难以置信和惊诧,“绝,你、你不会相信她了吧?她一定在搞鬼。”
尽管徐恩雅想抵赖,可是却还是显得苍白不已。
司徒星儿将日记本打开,“这个是我在赵管家房间找到的日记,上面截止在了被害前一天的内容,我没有偷窥别人隐私的兴趣,但是这里面的内容非常的有趣,是关于在花园里撞见了徐恩雅掩埋东西的场景,上面说徐小姐是个好人还询问他的喜好体恤他,知道他爱喝酒还送来了美酒..”
“你住口!”不等司徒星儿说完,徐恩雅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塌了。
“司徒星儿!你为什么非要和我作对!”
说完,她一记巴掌已经挥了过去,南宫绝立马抓住了她的手臂。
“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居然对赵管家也下死手?!”他的黑眸中满是愤怒,手上的力气越发的强悍,恨不得直接将徐恩雅的手腕捏碎。
“没有,我没有,我怎么可能杀赵管家呢!”徐恩雅摇头否认,脸上的泪珠噼里啪啦的掉落。
司徒星儿抢白,“你当然有!因为赵管家撞见了你掩埋凶器,所以你才想杀人灭口的,意外就算伪装的再像始终还是成不了真的,发生的次数多了,就不是偶然是故意。”
凶器什么的,司徒星儿也是猜的,但从徐恩雅的神情很快就验证了她的猜想是正确的。
“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南宫绝用力的甩开了徐恩雅,她狼狈的摔在了地上。
“绝,我错了。”徐恩雅爬到了南宫绝的脚边抱着他的脚踝认错,“绝,我错了,你知道我是爱你的,我做一切的出发点都是因为爱你,就算我错了,你也能原谅我的,是吧?对不对?”
她仰着脸,乞求,卑微的犹如蝼蚁一样。
南宫绝只是淡淡的睨了他一眼,跟着抽出了自己的脚,“徐恩雅,你弑母弑父,连那么年迈的赵管家都杀了,你的手上都是鲜血,还有什么脸面求我?”
徐恩雅双手支撑着地面,“绝,不是我狠,是他们该死!他们都该死!为什么你们都很幸福,我只能孤苦无依的生活,我的前半生所有的指望都是你,都是为了嫁给你,因为你才是我的出路,你可以让我摆脱继母的打骂,可以让我在父亲面前扬眉吐气,本来一切都可以美好的,可是她!她的出现让你鬼迷心窍了!你的眼里只有她,她不漂亮没有背景,可你还是喜欢她,就算她带着拖油瓶,你还是不嫌弃,更是为了她和我解除了婚约!我恨!恨周围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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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恩雅犹如泼妇一样嘶吼着,悲戚的声音在教堂中回荡着。
宾客们面面相觑,简直不敢相信上流社会居然会出现这种丑闻!
一个能将自己的父母全部杀掉的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些都不是你那么残忍的理由!想不到你平时看着那么文静乖巧,居然做出这么泯灭人性的事情来,真是恶毒!”南宫国雄厉声呵斥道。
赵管家在南宫家那么多年,一直尽心尽力的伺候他,服侍南宫绝,想不到最后落下了这么个下场,南宫国雄眼眶通红,举起了拐杖直接扔了过去,差一点点就砸到了徐恩雅。
“哈哈哈,老头儿,你还真是两面三刀,之前不是百般撮合我和绝在一起吗?现在居然这么对我,像你这么自私的人难怪处理不好和家人的关系,我恶毒?我是为了爱,我付出了别人不能付出的代价,这一切都是为了你的孙子,可你们呢?满口仁义道德以外,把所有指责都堆在了我的身上,不觉得太无耻吗?”徐恩雅露出了本来面目。
“混账理论!”南宫国雄甩了徐恩雅一个嘴巴,“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南宫家也是你能置评的吗?!”
徐恩雅捂着脸,“你个老不死的,落井下石?别忘了你当时在媒体面前怎么说的!你可是说你们南宫家亏欠了徐家会照顾我一辈子的,现在居然帮着外人算计我,好啊,婚结不成了,我也不会让南宫家好过!我今天就和媒体揭露你们丑陋的嘴脸!”
不等她开口,南宫国雄已经扑了过去,想不到却被徐恩雅直接抓住,用匕首抵住了喉咙。
“我没打算下辈子在牢里度过,给我钱,安排车,不然我就直接杀了你!”
徐恩雅朝着众人呵斥道。
南宫绝蹙眉,“你先放开我爷爷。”
“放?呵呵,别想,南宫绝你辜负了我的感情,你知道我的心多痛吗?我那么痛,也得让你体会一下才行,这才算公平。”徐恩雅已经癫狂了,一面挥舞着匕首吓唬南宫国雄,一面疯癫的大笑。
“你做的事情我无法原谅你,有的错误是不可能挽回的,你现在放开我爷爷,我会为你争取宽大处理的。”南宫绝试图安抚她。
可花老头儿本来就看南宫国雄这个老家伙不顺眼,故意刺激徐恩雅。
“她做了的坏事儿不止这点儿,想当初还找人假装车祸想撞我的乖孙,跟着出手救了乖孙取得我们的好感,离间我们和小星星的感情,害得我们还怀疑过小星星,真是可恶!”
徐恩雅忽然抬起了头,眸光十分的凶狠,“是又怎么样?你们都应该死!谁让你们总是坏我的好事儿了!司徒星儿你个下贱的女人,你还用你儿子冒充了绝的儿子来骗家产,你就比我高尚多少吗?”
她的话让南宫国雄面色一变,“你个疯女人在说什么?阿彦不是绝的孩子?”
怎么可能呢?他的直觉不会错的,这孩子的面孔分别就是和南宫绝小时候一模一样。
徐恩雅仰头癫狂的大笑,“我现在这个下场我认了,但司徒星儿我绝对也不会让你好过的,我会诅咒你,你这辈子都得不到幸福,永远都不能和南宫绝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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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南宫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手虽然接过了南宫国雄,可是一双眸子却盯着徐恩雅挟持着司徒星儿缓缓朝着后门走去。
“南宫绝你不是喜欢她吗?我要看看你能为她做到什么地步。”徐恩雅停下脚步,笑的异常阴险,“我要三亿美金,给不给?”
三亿?!
宾客们瞪大了眼,都十分好奇这场戏怎么收场。
三亿对南宫家不是大数目,可是换一个人的命,还是一个那么普通的女人,会那么痛快吗?
知道无数双眼睛都盯着自己和南宫绝,南宫国雄依旧顽固不化,“三亿美金?徐恩雅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南宫家也不是福利院,那么多钱说给你就给你?真是好大的口气,我已经安排人报警了,你今天就算长了翅膀也别想跑出去!”
“老混蛋!”
花老头儿蹭的一下跳了出来,揪住了南宫国雄的领子,“你是大脑皮层进水吗?小星星救了你啊,你居然这么说话,你生怕小星星不能见阎王是不是?真是没见过你这么可恶的人,今天我一定要揍你!”
司徒彦也气哼哼的狠狠瞪了南宫国雄一眼,“曾爷爷太过分了,居然这样说话!我妈咪要是受伤,我就和你割袍断义,小家伙说着咔嚓扯掉了一小块布料丢在地上。”
南宫国雄还是颇有娃控潜质的,看自己这么喜欢的司徒彦打算彻底和自己绝交的样子,乖乖的闭嘴了。
司徒星儿撇嘴,扫了南宫绝一眼,意思是你爷爷智商低的可以。
“三亿美金?要支票还是电子转账?支票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电子转账需要事先和银行预约数额。”南宫绝干脆利落的回答让徐恩雅倒吸了一口冷气。
“绝,你——”
司徒星儿眨巴了下眼,心里的感觉怪怪的,看不出来自己的命还真是值钱,南宫绝大方的简直不可思议。
徐恩雅不服气,用力的捏住司徒星儿的手臂,另一只手的匕首紧贴着她纤细白皙的脖子,“好好好,既然你那么舍不得她,我会成全你的,不过是在阴间了,跟我走!”
不知道徐恩雅哪儿来的力气,硬是拖着司徒星儿一起走出了教堂,司徒彦和花老头儿想要跟上去的,可是却收到了司徒星儿示意他们别轻举妄动的眼神。
南宫绝的拳头捏额紧紧的,他还从来没有这么手足无措过,看着喜欢的人被人带走居然只能像颗树一样。
“哼,老东西,小星星要是有危险,我拆了你们家!”花老头儿扬了扬拳头。
等他回头想和南宫绝说些什么的时候,发现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乖孙,南宫绝呢?”
司徒彦翻了个白眼,“当然是救人啊!花爷爷你也快点儿,我预感不太好,我们不能太大意,就算老妈很厉害,也难免吃亏的,何况徐恩雅已经狗急跳墙了!”
花老头儿觉得司徒彦分析的有道理,一秒都不敢耽误,直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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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恩雅,你逃不掉的。”司徒星儿坐进了汽车,此刻她被徐恩雅绑住了双手,可是,脸上的神情却一点儿都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徐恩雅发动车子,“我知道,我是逃不掉,可是黄泉路上有你做伴我也知足了,绝不是喜欢你吗?我偏要带走你,看看他能缅怀你多少年,可别到时候坟头草几丈高都没人来拔草。”
她想激怒司徒星儿,可司徒星儿的表情却是淡淡的漠视,“你有没有想过,既然我能和你单独出来,就是有活着回去的把握的?”
徐恩雅愣了下,眼睁睁的看着司徒星儿的双手从绳子里拿了出来。
司徒星儿勾了下嘴角,十分的轻蔑。
这种小儿科的捆绑怎么可能困得住她?早在徐恩雅捆着她的时候,她的双手就用力的绷紧,这样等徐恩雅打结之后,她双手之前绷紧获得的空隙刚好够活动手腕解开绳子。
“本来我是想放你一马的,可是你连那么丧尽天良的事儿都做的出来,你不配活着。”
“哈哈哈,司徒星儿,我是不配活着,可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自救了吗?”徐恩雅说完淡定的看向了公路的前方。
今天结婚所选的教堂不到两公里的地方就是海边,那里的堤坝到海面落差足足二十米,徐恩雅将车子的刹车系统彻底破坏了,猛踩油门朝着公路笔直的尽头开去。
按照这种速度,很快她们就要车毁人亡了。
司徒星儿微微变了脸色,想不到她居然真的不想活了。
“怕吗?活着时候我得不到的爱情,别人也别想,司徒星儿就算做鬼我也要缠着你,你别想投胎。”
徐恩雅不断说着恶毒的话语,试图从司徒星儿脸上找到惊恐的神态。
然而,司徒星儿只是蹙了下眉,跟着用手肘开始猛砸车窗。
“他来了。”
徐恩雅看着后视镜,一辆黑色的超跑正以最快的速度驶来。
司徒星儿扭头看了一眼,竟然是南宫绝,他追了过来。
“也好,司徒星儿,你就死在他面前吧,这样才够刺激!”徐恩雅说完开始拼命的阻拦司徒星儿砸车窗。
眼看着不到五百米的距离,车窗却只出现了一点儿裂缝,司徒星儿不由得晃了起来。
“该死的!”南宫绝本来是打算用车子截住徐恩雅的车子的,可是却还是晚了一步。
眼睁睁看着徐恩雅车子腾空的一幕,他全身血液倒流,慌忙停下车子,整个人跳了下来急急的向着堤坝边缘跑去。
感受到了失重,司徒星儿的求生欲望无比强烈,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砰的一声敲碎了玻璃,趁着汽车在空中翻转的时候看准时机奋力跃出。
时间仿佛定格了,南宫绝双眸赤红伸手想要接住司徒星儿,却没能抓住。
司徒星儿的身体下坠着,她本以为自己要被海水吞没了,可是手上却忽然一疼,被人向上拉扯。
她迷茫的抬眼,是南宫绝!
他的大手在千钧一发之际握住了司徒星儿的手。
“你疯了!”
南宫绝的身体由于惯性被司徒星儿拖着也在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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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的眉深深的蹙起,睨着司徒星儿的黑眸似是有千言万语想要说。
他从没想过,自己这条无比金贵的命会在这种情形下葬送,更想不到,为的不过是一个不会爱上自己的女人。
薄唇微微扬起一抹弧度,有些颓然,“谁准你独自去死了?”
即便在这一刻,南宫绝的口吻依然霸道,似是吐露着寒冰一样蛮横。
司徒星儿惊诧的看着他,始终不发一语,身下的车子已经跌入了深海,激荡的海水很快便吞噬了徐恩雅凄惨的尖叫。
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终于以一种万众期待的悲惨方式走向了地狱,可很不幸,司徒星儿与南宫绝现在面临的处境和也将和她一样。
“你放手,不然你也会被我拖下去的。”司徒星儿腾出另一只手不断的拍打着南宫绝的手背,用抓、用挠一切能刺激到他痛点让他放手的方法她都尝试了。
南宫绝望着已经满是伤痕的手背,却毫不在意,“我说了,这辈子你别想逃,就算死也别想!因为我,不允许!”
就快坚持不住了,南宫绝的额头满是冷汗,要知道没有任何支撑,只凭着一只手臂就像悬挂起一个人,就算是体力再好的运动员都做不到。
“该死的!”
南宫绝咒骂了一句,双脚彻底的离开了堤坝边缘,高大的身子像是逆风展列的风筝一样快速下坠。
随后赶来的司徒彦和花老头儿失声惊叫,“妈咪!”
“小星星!”
司徒彦想扑过去,幸而被花老头儿拦住,“阿彦,太危险了,你救不了他们!”
他知道这一刻对待一个孩子是多么的残酷,可有什么办法?难道要救不成那两个,再搭进去一个么!
他的大手捂住了阿彦的眼睛,自己也偏过头去不敢看。
司徒星儿平生少有的叫出了声,不是害怕,只是对南宫绝这种愚蠢的行为的愤慨。
南宫绝伸出大手拥抱着她,紧紧的,“星儿,我。。”
爱你两个字他还是说不出口,纠结中,他的腰猛的被人一提,像是要折断一样,接着巨大的冲力将他向上顶起。
南宫绝扭头看过去,之间逆着光影出,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手提着绳子,另一头套住了自己。
“是你!”
卡德怎么会突然出现?
“我赶时间,所以,就不给你时间考虑要不要上来了。”
说完,他朝着身后喊了一句,“收绳子。”
原本等待着落水声响的花老头儿和司徒彦听见这对话,赶忙睁开眼,“是卡德大叔!花爷爷,我们去帮忙!”
两分钟后,司徒星儿和南宫绝被拽了上来,司徒星儿甩了甩疼痛的手臂,唇色苍白。
“你怎么在这里?后面那些是——”那些人都是黑衣打扮,有男有女但都年岁不大,男的看上去绝对是个练家子,女的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卡德瞄了一眼,“我的员工,新招的而已。”
身后的男男女女有些无语,分明是少主收到了消息像是抓壮丁一样把他们给抓来的,怎么成了员工?
员工算是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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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女人?
卡德微微的眯了下眼,唇边噙着的笑满是不屑。
“我从不觉得你有拿她当作过你的女人。”说完,他迈开步子向前走,可南宫绝却纹丝不动,他们的双肩死死的抵住互不谦让。
花老头儿走了过来,“好了,你们两个都先别赌气了,小星星需要紧急救治,再拖下去,她有什么意外我老头子和你们拼了!”
司徒彦也跟着猛的点头。
南宫绝敛起了戾气,偏了下身,“注意你和她的分寸。”
卡德没理会这句话,直接抱着司徒星儿上车,跟着扬长而去。
“小子,你刚才救了小星星,我花老头儿感谢你,和你爷爷的不愉快一笔勾销啦!”花老头儿拍着胸脯说道,“对了,你的未婚妻才去世,节哀。”
本来前半句话还能听,可这后半句就完全变了味道了,不像是安慰,反倒是有点儿幸灾乐祸。
花老头儿带着司徒彦开车离去了,南宫绝站在堤坝边缘,海风吹来,他的碎发遮住了深不见底的黑眸,他将自己放空,站了一会儿,直到海水开始涨潮了,骇浪如同汹涌的兽拍击着堤岸才移步离开。
南宫家。
南宫国雄半倚着沙发,脖子上贴着薄薄的一层纱布,看着南宫绝一脸落寞的走进来不由得大怒,“你必须给我个合理的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南宫绝淡定的倒了一杯茶水,“没什么好解释的,很多事情都不在我的掌控之中,别忘了力挺徐恩雅的人是你,爷爷。”
“混账!”南宫国雄坐直了身体,“我、我那是,是为了南宫家族着想,为了你着想。”
他居然敢这样顶撞自己,如果事先就知道徐恩雅是个杀人犯,他怎么可能利用她做文章来挽回eden的声誉呢!
南宫绝的黑眸动了下,不发一语,此刻,他的脑海中都是卡德抱着司徒星儿离开的一幕,没来由的心头被怒火灼烧着,异常的烦躁。
忽然,他猛的起身想要离开,却不料和女佣撞在了一起。
“唔。”他的左臂传来了刺痛,女佣被吓的脸色都白了。
“三少,三少,您有没有怎么样?我没长眼,我不是故意的!”
南宫绝皱着眉,刚才开车的时候他就发现手臂麻木闷疼,可却还是坚持着开车回来了,想不到这会儿反倒是恶化了。
从疼痛的等级来判断,八成是伤到了骨头,想想刚才拉住司徒星儿的冲力足以扯断一个人的胳膊了。
他抬手摸了摸肩头,那里的骨骼有些怪。
“怎么了?”南宫国雄察觉出了南宫绝的不对劲。
“三少?”女佣胆小的靠近,随即反应过来,“三少您可能脱臼了吧?”
脱臼?有可能,这也证实了他刚刚的猜测。。
“给我备车,我要去卡德的诊所。”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薄唇不自主的上扬。
或许是实在没有说辞留在司徒星儿的身边,可此刻的伤痛却给了他无懈可击的理由。
女佣迟钝的点头,“哦,好的,三少,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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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德到了诊所,为司徒星儿简单的处理了伤口之后,找来了护士为她输液。
“医师大叔,我妈咪没事儿吧?”司徒彦担忧的扒着床边,晶亮的大眼睛眨了眨。
卡德调整了下输液的频率,摸了摸司徒彦的脑袋,“没关系的,只是神经紧张到一定程度了,所以现在忽然放松下来才会昏倒的,那些失血量我用营养液可以帮她补给,再配合点儿消炎的针剂就好了,她需要休息,我们先出去吧,别吵她。”
司徒彦点点头,“知道了呢,医师大叔。”
说完他乖巧的和卡德一起走出了诊疗室,恰好撞上了去买水的花老头儿。
“哎哟!”花老头儿赶忙弯身捡起了矿泉水,“小星星怎么样了?脱离危险了么?”
卡德笑笑,“花老伯,你先坐会儿吧,星儿她是太累了所以还在昏睡,等她睡够了就会醒了。”
花老头儿哦了一声,长出了口气,“唉,想不到徐恩雅看着柔柔弱弱的心肠那么坏,就算是继母没有血缘关系,可是徐泾阳总是她的亲爹吧,她怎么下得去手的呢!”
司徒彦跳上一旁的长椅,“听说她过的也不幸福,不过也不值得同情啦,她心理那么扭曲还不是自己作的!”
卡德不发一语,凝视着由远及近的高大身影,神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怎么?诊所不是救死扶伤的?”南宫绝调侃的询问卡德。
“我看你倒没有半点儿受伤的样子。”卡德冷冷的回敬,“星儿现在不能被打扰,你要是有什么火气想要撒,我陪着你。”
南宫绝冷哼了下,迈步上前,“我的手臂脱臼了,需要接骨,希望你能搞的定。”
话毕,他随意找了一间病房踹门走了进去。
花老头儿和司徒彦同时对了下眼色。
“我怎么觉得好像要上演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戏码啊?”花老头儿喝了一口水。
司徒彦啧啧两声,“哎,妈咪大了不由儿,我经过这次的教训再也不掺和老妈的事儿了,她的幸福她选择就好了。”
“是因为刚才的冲力脱臼的,还好错位关节的距离不算远,你忍耐下。”卡德微微抬起了下南宫绝的胳膊,“我要开始了。”
南宫绝面不改色,“废话什么,来吧。”
咔嚓。
卡德用力的一端,南宫绝的手臂接骨成功了,短暂的疼痛之后,他试探着活动了两下,“看来你不单单是个庸医,还算有点儿本事,我还以为你们只会杀人。”
卡德像是没听见一般,收拾着医疗器具。
“不管你回来的目的是什么,我都不允许你拿那个蠢女人当幌子,懂吗?”
南宫绝穿好了西装,邪肆的勾唇,“或许她觉得你只是个普通的医师而已,但不代表我就彻底忘记了你的身份,要是给我知道了你接近她是为了别的目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说完,南宫绝推门走了出去。
午后的阳光直射进病房,司徒星儿被脸颊上的热源弄醒了。
双眸睁开一条缝隙,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不难想象这人刚才做了什么好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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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怎么会是他?!
南宫绝噙着冷笑,拉开了和司徒星儿的距离,唇齿间有着她特有的馨香,这使得他十分的畅爽。
“被救了上来,就翻脸不认人了,这么忘恩负义的,你还是天底下头一个!”
司徒星儿搞不清状况的坐起身,记得刚才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凶险的梦一样,差点儿坠海死掉。
醒来就看见这充斥着雪白颜色的房间,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以及手背上插着的输液管子,看来刚才的并不是梦。
她静了静神,回想起了一切,“我没有忘恩负义,只是头昏沉沉的,有些事情还理不清。”
这男人果真一如她对他的评价一样奇葩,哪儿有施恩之后立马索要回报的?!
南宫绝不以为意的靠着椅背,“徐恩雅坠海,警方已经证实了她的死讯,尸体已经送到司法鉴定所了,刚刚我接到了短讯,尸体DNA比对证实了是她。”
司徒星儿略微颔首,虽说这个人十分讨厌,可她死掉了她也没什么好开心的,“你不去处理她的后事,到我这来干嘛?”
南宫绝凑近,司徒星儿被吓的向后缩,“我不是专程来看你的,你不用想太多。”
她想太多了吗?
南宫绝的心里有些自嘲,表面上他不愿承认,可是心里清楚的很,从事发小现在已经五个小时过去了,这期间他的心没有一分一秒平静过,而是五味杂陈,有对她的愧疚,有不信任的懊恼,还有担忧。
总之,总之,不亲自看她一眼,他做什么都会不专心。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来看我的,正好,我累了,你出去吧!”司徒星儿想躺下可是动作急了,导致点滴有些回血。
瞧着殷红的液体蔓延在输液管,南宫绝责备的捏住她的肩膀,“蠢死!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早知道刚才就不应该拉住你!”
“嘶!”司徒星儿疼的咬牙,稳住了手臂之后甩开了南宫绝,“我不用你管!”
“你——!”南宫绝的手尴尬的举在空中,“我去找医生。”
他走了出来,卡德正准备推门进去,“我听见星儿的声音了,她醒了?”
南宫绝昂着下巴,“她的情绪不稳,输液管有些回血了,你去处理吧。”
卡德点点头,走过南宫绝身旁的一刻,“我的身份,对你不会构成威胁,你不需要那么敌视我。。”
啪。
风将门带上,周遭恢复了平静,仿佛之前的对话根本就是幻听。
走廊里,司徒彦和花老头儿在聊天,瞥见了南宫绝,还在气头的花老头儿白了一眼。
“唉,乖孙啊,你知道吗?很多事情啊就怕马后炮!事前不努力,事后想弥补,有什么用处呢?”
司徒彦本来有点儿不太明白,可看见南宫绝站在自己眼前的时候终于搞清楚了,“花爷爷,大叔也算是救了妈咪了,你就别太刻薄了嘛。”
“我刻薄嘛?我多么慈祥的老人家啊,刻薄是什么?我的字典里可没有。”花老头儿哼哼了几声,“之前不是不相信小星星吗?如果你早点儿醒悟,事情绝对不会闹到今天的这个地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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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南宫国雄和南宫绝一起相处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在南宫绝的嘴里听过这句话。
他那么的倨傲,不可一世到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放下身段来,哪儿还有半点儿继承者的霸气可言?
“你傻啦,自己孙子说的中国话都听不懂,赶紧卸甲归田去种地吧!”花老头儿不放过任何可以和南宫国雄掐架的机会。
南宫国雄死死的横了他一眼,“你闭嘴,我们家的家务事轮不到你来掺和!”
“家务事你们回家去说啊,这里是公共场合,可不是你们家的后花园!”花老头儿站起来像是驱赶小狗一样的推了下南宫国雄,眼看一场世纪大战又要掀起了,病房的门却适时打开了。
司徒星儿脸色有些憔悴,按着刚刚输液的手臂出现在众人面前。
刚刚在病房里,她和卡德就听见外边的喧哗了,原本还得待一会儿才能结束的输液,她提前拔掉了输液管。
“阿彦,花老头儿,我们回家吧。”她直接无视了南宫家那两只。
南宫绝的黑眸至始至终的跟随着她,忍不住开口,“你的伤情还不稳定,回家?找死吗?”
司徒星儿原本迈开的脚停了下来,“不走难道听着你们在这大打出手之后,把病房都占满了吗?”
冷冷的撇下这句话,她一行三人走开了。
南宫绝蹙眉,看着他们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和那个蠢女人之间像是隔着无尽的阻碍,近在咫尺,却好像远隔天涯。
“这种人,我绝对不允许她进到南宫家。”南宫国雄愤怒的大吼,扭头看向南宫绝,“绝,你究竟看上了她哪一点?居然不惜为了她欺骗我,还弄那个小孩子害得我空欢喜一场,你让我怎么和其他董事解释?这一次舆论的风向再失控的话,我都没办法保住你的董事位置了!”
他喋喋不休的说着,担忧着各种可能的发生,然而,南宫绝却丝毫不在意,从容淡定的拿出了一支白色的信封,“这是我的请辞信,收好。”
“什么?!”
南宫国雄下意识的接了信封,里面清清楚楚的写明了南宫绝就此卸任南宫集团总裁一职。
等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高大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气的将信件撕碎,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我不批准!我不批准!这封信就当我没看见,就算你犯了错至多卸任一两个职能而已,他们不敢给你除名的!”
“抱歉爷爷,我已经将电子版本的申请书发到了各个董事的邮箱。”南宫绝帅气的挂断了电话,狠狠的踩下了油门。
钱和权,这十年来,他一直追逐的东西,到今天算是告一段落了。
如果说曾经不愿放下是因为不够爱,那么现在他清楚的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之后,南宫国雄再也别想牵制、限定他的人生选择了。
那么庞大的财富和家业他都可以不要,还会在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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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他们回到家中,司徒彦和花老头儿立马像伺候太后一样的跑前跑后,直到转的她头都晕了才停了下来。
“小星星,这次劲敌被除掉了,我们应该庆祝下哦!”花老头儿拿出了香槟,砰的一声,瓶盖被他的拇指弹了出去,雪白色的泡泡瞬间倾泻而下。
司徒星儿被他滑稽的样子都笑了,可是那笑却不达心底,徐恩雅是劲敌吗?
不过是一个可怜又可恶的女人罢了,反正都已经死了,逝者为大,她不想庆祝一个人的死亡。
接过杯子,她一饮而尽,“不如庆祝我终于摆脱了某人的纠缠,再也不用被质问又欺负了谁的未婚妻好了!”
司徒彦是小孩子不能喝酒,只能端着鲜奶凑热闹。
“庆祝妈咪新生!”
“好吧,那我就庆祝我花老头儿终于不用再神经紧张,可以去夜店放松下筋骨。”花老头儿不正经的说道。
司徒星儿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我摆脱你啊!注意点儿言传身教这个词!阿彦长大要是变成了花花公子啊,我一定和你拼命的!”
花老头儿气不过,但也不敢言语,哼,男人嘛不花花肯定是功能障碍!
当当当。
敲门声响起,离门最近的花老头儿放下酒杯跑过去,“我来开门,我来开门!”
“谁啊?”
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一身利落黑衣的南宫绝帅气逼人的站在门外。
“啊哦,那个小星星啊,你刚才是说你要庆祝什么来着?”
司徒星儿吃了一口苹果,“庆祝摆脱了某人的纠缠,再也不用被质问又欺负了谁的未婚妻啊!你是不是真的老了,记忆力那么差!”
屋里的司徒星儿话音刚落,门外的南宫绝就推门走了进来。
花老头儿反应慢半拍的想拦住,已经来不及了,只能风凉的说,“看来你没摆脱掉!”
司徒星儿放下苹果,嗔怪的横着花老头儿,举起拳头比划了下,花老头儿立马抱过了阿彦开溜,从开门到摔门一气呵成的动作不到三秒钟。
“花爷爷,你不是反对妈咪和他在一起吗?干嘛给他们独处的时间啊?”司徒彦有点儿不理解。
“唉,他今天说了喜欢你妈咪,够坦白,所以,最后一次机会。。”
花老头儿话没说完,司徒彦已经开始了自言自语。
“话说你该不会是担心妈咪揍你,你才跑路的吧?”
我靠!
这孩子天生慧眼啊!
花老头儿眨巴了下眼,能怪他吗?谁能想到开门后那家伙就蛮横的走进来啊,所以,没反应过来也正常嘛!
吹了吹胡子,他敲了下司徒彦的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小哑巴,总是一眼看穿,还做不做朋友了啊!”
房间里,南宫绝睨着司徒星儿,沉默了许久才开口,“之前的事情,我想我应该道歉。”
“嗯?”司徒星儿愣了下,一时之间脑袋有些不灵光,堂堂在上的三少和她说抱歉?
“还有,不够干脆的事情,我也觉得抱歉。”他继续道,“或许,我们之间的误会阻碍太多了,或许,我的方法有些蛮横霸道,可我并不了解你们贫民需要的是哪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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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民需要的爱?
“爱不分高低贵贱。”司徒星儿冷淡的回答道。
是不是所有出身名门的人都会喜欢用价值来衡量某种东西,就连情感也不例外?
南宫绝停顿了下,眉微微扬起,上挑。
这女人果然是个带刺的刺猬一样,又来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了。
他只是想说自己的情感表达需要磨合和时间,而这女人却话都没等他说完,就对他下了结论。
“女人,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司徒星儿靠着沙发,“这里是我家,你就算有一大堆的话想要倾诉,我也可以选择不听,如果你只是觉得之前的事情做的有些过分了,那我告诉你,我不在乎,徐恩雅的死足以弥补一切了,你不需要这么正式的和我说对不起。”
“我要说的不是对不起。”南宫绝抢白,“我想说的是,你,是我的,我要你做我南宫绝的女人。”
一秒钟,两秒钟。
房间内死一般的沉寂,司徒星儿犹如遭受雷击一样彻底傻眼了。
之前他也说过类似的话,但大多都是借着酒精,或者是雄性激素上脑的时候,从未如此平静,真挚的对她这么说过。
此刻,他的黑眸明明灭灭的光亮像是夜空中最耀眼的星星,盯着她一瞬不瞬。
舔了下干燥的唇,她发出了个单音节,“我。”
南宫绝蹙眉等待着下文,却在她的话语中渐渐面色青灰,唇色惨白。
司徒星儿诡秘的笑了下,片刻震惊、心动过后,更多的是醒悟,她真的没能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调整好自己,让那一切都过去。
她记得他凶狠的眼神瞪着自己,记得后背撞在墙壁上生硬的疼,记得他抱着徐恩雅离去是倨傲的背影,以及。。站在穿着婚纱的徐恩雅一旁伟岸的身形。
“我,觉得你很可笑。”
她的话略带讽刺。
“徐恩雅去世不过一天,你就来我这里说些有的没的,不觉得不合时宜吗?南宫绝,还不是你对所有人的爱,都那么肤浅又敷衍?”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话一出口才觉得有些过火,可又该死的收不回来。
南宫绝脸色变得出奇的难看,原以为,放弃了南宫家的一切,只为了能和她光明正大,不受阻碍的在一起,想不到换来的是无尽的嘲讽。
低下头,薄唇残酷上扬,他在心底冷笑,南宫绝,你也有被人看笑话的一天?!
“司徒星儿,在你心里,我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他有些好奇,难道说他出现了错觉,她那种不明朗的态度不是喜欢,只是他误会而已。
司徒星儿咬了下唇,“自大,高傲,冷漠,不讲人情,玩世不恭,腹黑,劣迹斑斑。。”可即便这样,你却是我儿子的父亲。
司徒星儿在心底长长的叹息着,造物弄人,他们本来那么陌生,却有着割舍不掉的血缘亲情。
南宫绝的碎发挡住了眼眸,豁然站起身,“看来我今天来的不是时候,你对我很抵触。”
他有些自嘲的说道,接着不再等司徒星儿回话,直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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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老头儿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呸呸呸,最近自己怎么总是祸从口出呢?差不点儿又把司徒星儿内心的小火苗给点着了。
司徒星儿沉默着没有吭声,完全沉浸在了刚才的新闻当中。
一个大活人,凭空的说没就没了。
“额,小星星,我瞎说的,那些媒体什么的不也就是捕风捉影的到处以讹传讹嘛?那小子也是个见过大风浪的人,没理由被这点儿小困难击倒的,要真是那样的话,他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花老头儿说完,就被一旁在拖地的司徒彦狠狠的踩了下脚。
“哎哟!”他抱着脚跳起,“乖孙,我这是肉长的,可不是钢筋水泥啊,你看着点儿啊!”
司徒彦朝着花老头儿递了个眼神,示意他在这个时候就别添乱了。
花老头儿会意的点点头,恨不得抽自己,唉,难道真的是不服老不行吗?怎么净说些星儿不爱听的话。
“我想起来了,我有约会!”
司徒彦叹了口气,“妈咪,新闻不一定都是真的,你就别担心了。”
“谁说我担心了。”司徒星儿故作轻松,笑了下,“我只是有点儿好奇而已,这么几天的时间居然有这么大的变故,想八卦下,没别的。”
司徒彦仰着小脸,黑溜溜的大眼睛眨巴了下,妈咪其实挺不擅长说谎的,她的神情分明就有些什么,还想隐瞒!
叮咚——
门铃声响起,司徒彦将小拖把放好,转身去开门,“医师大叔,好久不见了。”
卡德一身剪裁晶亮的黑色大衣,搭配着深灰色的高领毛衣,看上去酷帅又阳光。
“是啊,好久不见,前些日子忙着一个学术会议去了一趟欧洲,这个是礼物。”卡德走进门,将小礼盒递给了司徒彦。
“谢谢大叔咯!”司徒彦捧着礼物,乖乖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医师大叔,妈咪你们聊,我要去看书了!”
看书?这小鬼什么时候有这么爱学习了?!
司徒星儿和卡德打了声招呼,让他先坐下,可是却显得心不在焉。
卡德接过司徒星儿倒的一杯水,“你看见了新闻?”
司徒星儿愣了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嗯,也是刚才看见的,你来找我有事儿?”
“其实没什么,只是担心你,想要看看你,这样我才能安心。”不知道为什么,前些日子差点儿失去她之后,他常常做噩梦,有些时候梦见痛苦的过去,有些时候则是她坠海的景象,每次从可怕的梦中惊醒,他都很难再睡去了,所以,参加完那个该死的会议之后,他就迫不及待的赶了回来。
“我很好,伤口也在愈合当中,日子过的也比较舒心。”她抬着胳膊比划着,卡德却顺势拉住了她的手。
修长白皙的大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渐渐用力,像是想抓住指尖流逝的细沙一样。
蓝灰色的眸子饱含情愫的看着司徒星儿,那热烈堪比夏日的阳光烧灼着她。
司徒星儿的脸颊阵阵的发烫,想抽回手,可是卡德却不允许,“星儿,我。。想抱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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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司徒星儿有些恍惚,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卡德拥在了怀里。
司徒星儿试图挣扎,可是不知道卡德哪儿来的大力气,不论怎样她都挣脱不开,只能任由他抱着。
“你身上的味道,有些熟悉。”她喃喃的低语。
之前她就想说在哪儿闻过这个古龙水的味儿,可是后来又给忘记了,直到这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她才敢肯定。
“嗯?”卡德侧过脸,呼吸喷洒在司徒星儿的颈侧,感觉痒痒的,像是小猫在挠。
“是我身上有什么怪味道吗?”
司徒星儿摇了摇头,“卡德,上次在欧洲有人送了我件外套,是你吧?”
卡德放开了司徒星儿,“你知道了。”
“之前我就闻到了你身上的味道,感觉很像你,但我不敢确认,直到现在我才敢肯定。”司徒星儿起身,从衣柜中取出了黑色的外套递给卡德。
想不到上次他也在欧洲,现在想想,上次她和南宫绝从欧洲回来的时候,他也出现在了附近,一定也是刚从欧洲回来。
“我还以为你丢掉了呢。”卡德接过衣服。
上次恰好赶上寒流,他知道司徒星儿和自己在同一个城市,担心她着凉所以才找人给她送了一件外套。
“没有,因为我也想不出是谁送的,所以就一直留着衣服,想等有一天还给那个人。”真是想不到那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星儿,我想,我们。。”卡德的后半句话被楼上传来的的一阵装修声湮灭了。
司徒星儿皱着眉,靠近了些,“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楼上这几天天天装修都要烦死了!”
卡德尴尬的笑了下,薄唇微抿,“哦,没、没什么,我还有些事情,就先走了。”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司徒星儿挽留了下。
卡德笑着摇头,“下次吧,绝的事情一定是假新闻,你别太担心了。”
他看出了她的心思?!
“哦,好。”司徒星儿起身送了送卡德,跟着关上了门。
奇怪,这卡德今天怎么怪怪的?居然请求想要抱自己一下,说话又吞吞吐吐的。
卡德拍了拍自己的脸,看向汽车的后视镜,陷入了沉思,其实刚才他想说,我们结婚吧。。却被噪音干扰了。
不过也幸好这样,不然她要是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他一定会找个地缝儿钻进去的。
司徒星儿莫名其妙的回想着刚刚的一幕,但怎么也猜不透卡德那句话到底说了些什么,嗡嗡嗡,楼上的噪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她烦躁的拿了件外套,直接冲进了点头。
601,工人们正在砸一面承重墙,房间的左半边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异常宽敞的大格局,以及全透视一般的落地窗看着相当的奢华,特别是欧美那种开阔厨房很有居家的感觉,只是黑色的大理石地面有些生人勿进的感觉。
“这位小姐,您这是——?”一位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
司徒星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是这屋子的户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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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置可否,“您是有什么事儿吗?”
司徒星儿指着正在装修的一帮工人,“我记得满打满算你这里装修也差不多小半年了,工期太长了,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休息。”
男人愣了下,有些不好意思的搓手,“哦哦,是这样,真是不好意思,之前这里的装修都是楼盘刚建的时候套式装修,客户不喜欢那么中庸的风格,让设计师出了几个稿子,尝试了不少装潢理念,最近因为着急入住才定稿,所以这周期也就走走停停的一直拖到了现在。”
客户?
司徒星儿有点儿意外,“你不是这儿的户主?”
“不是不是,那位客户交了钱之后就全权委托我了,最近才和我联系要求我较快进度,不瞒您说,至今还没露过面呢。”中年男人笑眯眯的半是赔礼的说道,“如果真的影响了您休息,要不这样,您给个时间表吧,我们这边尽量协调时间来装修。”
“我也不是非要你们按照我的时间来执行,主要是邻居的事情还得大家多商量,对吧?”司徒星儿一看这人态度不错,语气也软了下来。
男人点点头,“小姐您说的很对,可是那位先生把您楼上的三个房间都买了,会全部打通,作为一间房来用。”
什么?!
居然还有这种人?大手笔的买下三个一百五十坪的房间作为一个房间用,真是豪气冲天!
“也就是说我的楼上只有这一个邻居了?”
男人摇摇头,“还有您那一层的对门和中间的那一户,他想改成复式楼中楼。”
“楼中楼?”疯了!Z城的房价虽然不是很贵,但这公寓也算是繁荣地带,一下子买了五户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呢!
既然这么有钱为什么不去买个别墅住住呢?
“那小姐,您还有什么事儿吗?我这边要去忙了,客户一直在催呢!”男人指挥了下现场的工人。
“没什么事儿了,不过我家里有老人,有孩子,你们装修需要轻一些。”叮嘱完了之后,司徒星儿回到了家里。
司徒彦在玩着飞机模型,看见司徒星儿回来立马迎了上去,“妈咪,卡德大叔送我的限量版模型唉,好拉风哦!是纯手工的哦!”
司徒星儿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喜欢就去玩吧。”
“妈咪,卡德大叔走了?你去送他了吗?怎么他也没和我告别呢?”司徒彦嘟着小嘴,有些挑理。
“没有,我没去送他,我是去了楼上拜访下我们那个成天‘地动山摇’的新邻居。”唉,也不知道那电钻声什么时候才能停止。
司徒彦挑了下小眉毛,“是大叔还是阿姨啊?什么来头,成天这么大动作。”
“没见到人,只有个中介的经理人在,不过那人啊好像背景不一般,他居然把楼上三间屋子和我们楼层的两间屋子都买了,要做楼中楼!”
“那还真是背景不一般,这算下来的总价怎么也能买个别墅了,干嘛非在这公寓里折腾呢?”有钱人的脑子多半都有问题,现在又多了个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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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老头儿彻底被惹毛了,这咖啡可是一大早他享受人生的开始!
他一直习惯喝这个口味的,那些可可豆还是好不容易上次在国外履行时候买的,至尊独享好嘛?!
可这个臭不要脸找事儿的老头儿居然喝了还嫌弃!
“我看你是真的老糊涂了,活着没意思了。”花老头儿挽起袖子走上前,准备揪住南宫国雄的领子把他拎出去。
可南宫国雄根本不怕他的威胁,扭头呸了一口,将咖啡吐了出来,“谁稀罕你的咖啡,喏,还给你。”
“哎呀!真恶心啊!你这个老不羞还好意思说自己的集团董事长呢,简直就和破皮无赖一样!”花老头儿要是躲开的慢点儿,肯定被直接吐在手上了。
对于这种一大早就鸡飞狗跳的日子,司徒星儿是非常的无语的。
这一对老头子要是真的打起来,她该怎么处理好呢?
还好阿彦出去逛超市了,要不然一定会更乱的!
“小星星,报警,让这个老混球滚出去!”花老头儿拿起电话开始拨号码。
南宫国雄一反常态,既不阻止也不慌张,“报警吧!看看警察怎么收拾你们这一群骗子,诱拐犯!”
啥?!
花老头儿都以为自己耳聋了,“你说我们是诱拐犯?哎哎,你撒泡尿找找你这一副老样子啊,全身都是褶子了,拐你干嘛?做皮鞋都嫌皮质不好!”
噗。
听着花老头儿骂人的功力,司徒星儿差点儿一口血喷出,她走进浴室洗漱完毕,南宫国雄依然端坐着,像是一尊雕塑似的。
“我的孙子不是喜欢这个女人吗?那天和我说希望我不在干涉他的私生活和选择女人的权利,还交了一封请辞给我就走掉了,不是你怂恿的还会有谁?”南宫国雄一脸笃定的说道。
司徒星儿有些意外,这么说,南宫绝真的是自己放弃了,而不是像外界传言那样被赶出了董事会。
“哼,那么多的身家,这下子全都被董事会的几位董事扣除当做挽回声誉的基金了,现在你满意了?我早就说过的,你们在一起只会给绝带来无尽的阻碍。”
南宫国雄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
司徒彦提着购物袋兴高采烈的哼着小曲,发现了气氛不对之后,他向后退了几步站在司徒星儿身边。
“妈咪,发生什么事情了?”
司徒星儿靠着门边,双手抱胸,“南宫绝不是丢了吗?他爷爷来兴师问罪加搜查。”
南宫国雄看见了司徒彦,原本坐不住的想伸手迎上去,可想起了南宫绝亲口说了,阿彦不是他的儿子,这种欺骗让他难以接受,就算这孩子长得可爱他还是没办法完全不介意。
司徒彦看了看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花老头儿,又看了看起身后又落座的花老头儿,“妈咪,你打算怎么办啊?感觉很难搞呢!”
“没办法,不然你卖萌试试?”司徒星儿将问题抛给了他。
司徒彦的嘴角儿一抽一抽的,还卖萌呢?这个时候卖蠢还差不多吧!
“哎,臭老头儿你马上从我家里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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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老头儿直接下了逐客令。
可南宫国雄却异常固执,“我的孙子为了这个女人离开了家,那就一定会来这里找她的,见不到我孙子,我不会走的!这虽然有点儿破,但我作为爷爷可以讲究。”
讲究?
等等,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打算在这里住下来?
大家的脑回路还没恢复正常呢,南宫国雄已经冲进卧室拿出了一床被子铺在了沙发上,跟着直接躺下盖好了被子。
这一气呵成的碰瓷动作,多么的熟练,简直让人咋舌。
南宫集团有今天,不会是碰瓷碰出来的吧?!
“该死的!你走开!”花老头儿不甘示弱,一屁股坐在了南宫国雄的脚边,一个劲儿的把他的被子和腿往沙发下退。
嗡嗡嗡,与此同时,楼上的装修声也响起,本来温馨的三口之家俨然成了人间地狱。
嘟嘟嘟。
司徒星儿的电话响了起来,看着上面跳动着的田姗姗三个字,她好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拿起外套就准备闪人,“我有约,回见!”
“妈咪!”司徒彦反应过来,门已经被司徒星儿砰的一声摔上了。
天煞的,夭寿了!
老妈不讲义气的打算留下她一个人来面对这两尊大神吗?!
花老头儿板着脸,“喂,警局吗?有个,老流浪汉啦,对,流浪汉私闯民宅,你们马上过来处理下!”
南宫国雄闭目养神,白了花老头儿一眼,“警局上下我都打点过了,记得让他们给我送一套被褥,要天鹅绒的,法国进口的棉质被套。”
“我、我掐死你!”花老头儿实在受不了了和南宫国雄开始了幼稚的丢抱枕大战。
司徒彦站的远远的,扶着小额头,侧脸几道黑线垂落。
真、真都是土埋半截的老人了么?完全不像啊,他才六岁的小孩子都不会用这么低能的招数,他们居然那么忘我。
司徒星儿一面穿着外套,一面拦下了出租车。
到了田姗姗家门口的时候才长出了一口气。
田姗姗诧异的看着她,“星儿?你怎么出现在我家门口啊?”
打电话她不接,居然那么火速的跑来面对面。
司徒星儿一直在喘息,用手比划着喝水的动作,田姗姗才后知后觉的将门大敞开,“先进来,我去倒杯水给你。”
司徒星儿靠着沙发,干掉了一杯水之后开腔,“你知道家里有两个老顽童是什么样子吗?你一定没办法想象,我的家和二战现场一样,我头都大了!”
她将事情的经过给田姗姗吐槽。
田姗姗瞪大了眼睛,“这样子吗?想不到南宫董事长那么严肃高冷的人,竟然会去别人家耍无赖!那你打算怎么办啊?”
“我也不知道,毕竟年纪那么大了,就算我不待见他也没办法把他扫地出门,硬撵出去。”司徒星儿叹了口气,“我都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们家的,一老一小都给我找麻烦!对了,你给我打电话什么事儿?”
田姗姗愣了下,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那个,我的姨妈最近都迟到,想去医院看看,可自己又觉得好孤单,也没有别的姐妹,你能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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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愣了下,“就这个啊,没问题,我们去哪家医院?”
田姗姗低下了头,“我不想去公立医院呢,那边挂号比较难,没熟人的话不是很放心他们诊断的病情,你看能不能麻烦下卡德医师?你和他关系不错,可以帮我说下吗?”
卡德?
司徒星儿迟疑了下,但既然田姗姗开口了,她也不好推拒,“那我给他打个电话看看吧。”
给卡德打电话事先预约之后,司徒星儿和田姗姗打车来到了他的私人诊所。
卡德穿着一身白大褂,异常的酷帅,看见了司徒星儿招了下手,“星儿这里,不用挂号了。”
司徒星儿拉着田姗姗,“不挂号会不会不太好?”
门口那么多的病人都在排队呢,他不低调点儿,还那么大声的嚷嚷。
“我喜欢就好。”卡德高冷任性的说道。
想想也是,毕竟他是这家诊所的主任医师兼院长,连这点儿职务之便都没有的话,岂不是很没面子。
来到了卡德的办公室,田姗姗面对面坐在了卡德前方,“谢谢你啊,卡德医师,不过妇科。。也是你检查吗?”
正在喝水的司徒星儿差点儿一口水呛到。
是啊,她也是脑子进水了,刚刚只知道和卡德预约,却忘了田姗姗要看的是什么病。
“那个。。”卡德忍不住笑了下,“我只是询问下你的病情,例行公事的填张单子,会有女医师来给你做进一步的检查的。”
呼——司徒星儿跟着长出了一口气,她搞笑的反应被卡德看在了眼里,他迅速的挥笔填了单子之后,走到了司徒星儿面前。
“你很担心我给别人做检查?”
司徒星儿摇摇头,“没有,医者父母心。”
可内心的潜台词分明就是,妇科男医生多么变态的一种职业啊,被黑的不行不行的,怎么能让她不在脑子里展开丰富的联想。
“那就好,我询问了下,她最近有些反胃,恶心,食欲不振,姨妈也已经快三个月迟到了,估计可能是有了。”
说这话的时候,田姗姗已经被女医师带去检查了。
司徒星儿看了眼天花板,有了?怎么可能呢?姗姗是个很本分低调的姑娘,好像还是单身啊。
“你这个样子幼稚的像个小姑娘。”卡德扯了下司徒星儿的脸蛋儿,“你的妆容可以恢复了吧,貌似最近一切归于平静了,它的存在已经不再重要了。”
司徒星儿后知后觉的点头,“习惯了而已,不过你说的对,我已经不需要那么做了。”
之前,是为了防止徐恩雅回忆起来那晚敲晕了她的人是自己,走漏风声给南宫绝,可如今,这个目击证人已经死翘翘了,她也和菲奥娜正面对决过,确实不必再扮丑了。
“你的心理活动总是那么的丰富多彩。”卡德坐到她身边,双手捧着一杯水,热气升腾的水蒸气映照下,他的侧脸颜值爆表。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司徒星儿惊叹。
卡德笑了下,“大致可以猜到,比起实际年纪,你的心理年纪就像个未成年。”
“省省吧!我可比你年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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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司徒星儿没有想到她会这么问,顿时有些意外。
害怕吗?
应该是害怕的吧。
但是她却从来都不后悔生下了司徒彦:“曾经害怕过,但是一想到以后这个小生命会一直陪伴着我,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可我……”田珊珊低着头望着自己的肚子。
她也想生下这个孩子,但是她没有司徒星儿那么有勇气,她甚至不确定自己以后在面对着别人打探的目光的时候该如何回应他们。
司徒星儿的胳膊搭在田珊珊的肩膀上,她侧着身看着田珊珊的眼睛问:“你想要这个孩子吗?”
她当初决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是因为她从来都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可田珊珊不一样。
至少跟自己不同,田珊珊就是个柔弱的小姑娘,所以比起要了这个孩子,她更希望田珊珊能够考虑的全面一点。
司徒星儿不希望田珊珊将来会后悔。
“我不知道。”田珊珊的手掌搭在自己的肚子上。
她要怎么跟司徒星儿说她内心的恐惧呢?
不过不管她怎么说,司徒星儿应该都不会理解的吧。
毕竟司徒星儿那么强势。
田珊珊垂眸:“我也想过打掉这个孩子,可每次决定做手术的时候,只要一想到这个小生命还没有来得及来到这个世界上,就要消失了,而且还是我这个最应该疼爱她的母亲剥夺了她生存的权利,我就……”
司徒星儿抱住田珊珊,她能够理解田珊珊现在的不安,但是她同样也清楚,如果田珊珊不趁着现在好好的做出决定的话,那将来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久违的严肃:“你想过生下孩子之后的结果吗?”
这个社会,总是喜欢用有色的眼光来看未婚的女人。
好像所有的人都觉得,女人未婚生子就是不能饶恕的罪名一样。
尽管也会有人心疼单身母亲,但是这个社会给予单身母亲的,更多的却是白眼和不公平的对待。
司徒星儿不希望将来田珊珊会后悔。
“嗯。”田珊珊紧紧地抱住司徒星儿,好像只有这样,她内心的恐惧才能够减少一些一样。
她什么都想过,所以才会觉得害怕。
田珊珊不敢保证自己将来会不会有司徒星儿那么有勇气。
司徒星儿望着她问:“那你考虑的结果呢?”
田珊珊害怕的眼眶里面都有了泪水,坚强,大大咧咧惯了的她如今也由衷的心生惶恐:“我想生,可是我又害怕。”
司徒星儿摸摸她的脑袋安抚道:“想生那就生,相信你自己的选择。”
田珊珊迟疑地问:“你是认真的吗?”
“嗯。”司徒星儿也知道当单身母亲不容易:“但是我更希望你能够慎重一点。”
田珊珊擦干净眼眶里面的泪水:“要不然你跟我说说独自带孩子必须要经历什么吧?”
兴许司徒星儿跟她说说,她就知道该怎么面对了。
或者说,是能够下定要不要这个孩子的决心。
“经历?”司徒星儿认真地回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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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脱离组织被追杀之外,她好像没有特别值得借鉴的经历。
因为她生了司徒彦之后几乎是一直都在国外居住的,那边的单身母亲虽然也不是很多,但很少有人会歧视单身母亲。
司徒星儿想了想说:“我那时候生活的还挺顺利。”
她的能力出色,赚的钱也很多……
要不是后来的钱都被儿子败完了,她也没有必要回到国内。
司徒星儿忽然想起来自己是在劝慰田珊珊,又连忙改口说:“其实自己带孩子还挺麻烦的。”
庆幸的是她的儿子很早熟,几乎都不需要她带。
田珊珊越听司徒星儿的话越觉得害怕,对未知生活的惶恐好像一下子就袭上了心头:“算了,我还是好好冷静一下吧。”
她怎么就忘了,司徒星儿的脑筋非常的粗。
粗到别人光明正大的抢她男朋友都不知道。
最让人头疼的是,她居然病急乱投医,问粗脑筋的司徒星儿的意见,也是没救了。
田珊珊用力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待会儿我要回家,你打算去哪儿?”
其实有个司徒星儿这样粗脑筋的人陪伴感觉兴许会很不错。
至少,不用复杂的想很多东西。
“啊?”司徒星儿本来也想说回家的,可转念想到家里面有两尊活神仙,就顿时无比的头疼。
她感觉她现在宁愿睡大街都不愿再回到家里面了。
司徒星儿不想在这个时候让田珊珊感到不舒服就说:“我先送你回家。”
田珊珊想了一下说:“好。”
送了田珊珊回家之后,司徒星儿独自在马路上面游荡,本来准备等到晚上,家里的那两尊大佛都睡着之后在回去的,可是司徒彦的一通电话却直接打断了她的计划。
“妈咪,你赶紧回来,在不回来的话,他们两个很有可能会直接把咱们的家给拆了!”
司徒彦躲在里面,苦着张小脸望着那两个老人打架,只觉得无比的头疼。
他们两个年级加起来也快有两百岁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儿似地,一句话说的不顺心,就直接抄家伙跟对方打?
妈咪这出去的还不到一个小时,他们打架的次数至少要有八次了。
呜呜呜!
妈咪好坏,要逃居然也不把他带走,让他一个小娃娃在家里面忍受着这样的折磨。
“好,我马上就回去!”司徒星儿忙不迭地回答。
她挂了电话之后就忙不迭地回到家里面,刚把房间的门推开,她就看到了漫屋飞舞的鹅毛。
司徒星儿:“……”
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在她家里的这两位不都是老人吗?
司徒彦一看到司徒星儿回来,连忙扑到她的怀里说:“妈咪,你总算回来了。”
要是在不回来,她感觉她的家都会被这两个中年人毁掉!
“嗯。”司徒星儿牵着司徒彦走到客厅里面;“你们两个都给我停下!”
正在拿着枕头跟南宫国雄打架的花老头一看是司徒星儿,连忙把枕头丢到一边,跑到司徒星儿的面前告状:“小星星,你快把他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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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无语地看着他,花老头好歹也一大把年纪了,怎么……
表现的比他们家阿彦还不如?
还告状?
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个非常厉害的杀手,老了老了居然连个南宫国雄都打不过了?
司徒星儿都不想承认,花老头是跟她从同一个组织里面出来的。
花老头注意到司徒星儿脸上露出来的嫌弃,连忙又说:“他到咱们家来,就找我的事儿,简直不把自己当外人了,过分!”
司徒彦安安静静地躲在司徒星儿的背后。
这是长辈的事,他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南宫国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问:“这就是你们家的待客之道?”
“你好意思说你是客人?”花老头闻言立马炸毛了:“知道自己是客人,还这么不客气?”
呸!
还想让他讲什么待客之道呢,他没有直接把南宫国雄赶出去就已经够客气了好吗?
南宫国雄毫不服输地说:“我都没好意思说你不尊老爱幼,你居然还指责我?”
尊老爱幼?
司徒星儿看看司徒彦。
司徒彦茫然地看着自家的妈咪。
他们有点儿不太明白,南宫国雄口中的尊老爱幼到底是什么意思。
论年纪,花老头跟南宫国雄其实没有差多少。
“就你还指望让我尊老?”花老头怒目而视,他发现最近的老人怎么都这么喜欢倚老卖老呢?
年纪跟他差不多,居然还妄想让他尊敬。
花老头真的想拿镜子给南宫国雄看看,让南宫国雄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嘴脸到底有多么可恶。
南宫国雄不紧不慢地看着司徒彦说:“阿彦喊我曾爷爷,只喊你爷爷。”
这样明显的辈分差距,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他的年纪比花老头的大妈?
花老头一听这话,立马愣在当场。
他仔细地想了一下,南宫国雄这话说的也确实有道理,只不过真要追究的话却全是歪理:“咱们别比辈分,比年纪。”
南宫国雄轻蔑地瞄着他:“你当我傻?”
花老头冷哼一声问:“你该不会以为你的智商还正常吧?”
两个人越吵越起劲,到了最后差点又打起来。
在旁围观的司徒星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挡在花老头的面前问:“你们两个都冷静一下行不行?”
难道非把家里面拆了才开心?
“不行!”两个老头异口同声地说。
司徒星儿:“……”
难道她要放任着这两个吵架吗?
司徒彦躲在司徒星儿的后面,抓住司徒星儿的衣服问:“花爷爷,要不你陪我出去玩儿?”
花老头一看司徒彦主动邀请自己了,转念一想,南宫国雄这个曾爷爷都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就嘿嘿一笑,没有个正行地跑到司徒彦的面前,显摆地看着南宫国雄问:“你想去哪儿,我带你去!”
南宫国雄见此,心理又不舒服了,明知道这个孩子不是自己的曾孙,但是好歹之前也亲密过一段时间,如今看司徒彦跟花老头这么亲密,独独留下了自己,顿时有种被无视的挫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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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正纠结着该怎么跟自己的儿子解释。
那两个人又互相嫌弃地从里面走出来。
司徒星儿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跳过这个问题,毕竟儿子连第一春都没有,就要让他了解到什么是夕阳情,对他来说还是太残忍了些。
司徒彦眨巴着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看着司徒星儿问:“妈咪?”
怎么不说了?
“还说我长得可怕?”南宫国雄都不好意思说花老头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比他的可怕的不知道有多少倍了。
花老头不满地问:“怎么,刚才照镜子,还没能让你意识到你丑陋的本性?”
丑陋?
他那点儿丑陋了?
南宫国雄感觉自己好不容易才要平息的怒火差点就被花老头重新激发出来了:“我这叫成熟男人的魅力!”
在商场上奋斗的都是看起来可怕,实际上,对待亲人的时候,却比任何人都要温柔好不好?
“你还成熟男人?”花老头毫不留情地逮住他话里的漏洞嘲讽道:“半截身子都进棺材了,还成熟男人,这绝对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笑话,没有之一!”
“……”南宫国雄非常的无语,尽管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把花老头揍一顿,但是为了在司徒彦面前保持形象,他还是努力地保持着随和:“我成熟,至少比你个一大半年纪了,还一点儿都不可靠的老顽童好!”
花老头哼哼两声:“你说的可靠就是冤枉我们家小星星和阿彦吗?”
南宫国雄没有想到花老头突然提这么一出,面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
那些事他确实做错了,他知道,所以他也不好反驳花老头的。
花老头得意地摊手说:“如果这就是你口中的成熟,那我简直幼稚哭了。”
司徒彦默默地在一旁点头,花爷爷说了那么多话,就这一句话深得他心。
司徒星儿在一旁听的无语:“你们两个在吵架的话,能麻烦你们两个出去吵吗?”
总是在家里面吵,让她的心情非常的烦躁,某一瞬间,她都想用暴力制止这两个人了。
“不能!”
花老头跟南宫国雄不约而同地开口。
司徒星儿眯着眼睛看着他们两个,现在看来,这两个人是一点儿都不把她这个主人放在眼里喽?
司徒彦嗅到了危险的气息,默默地退到一边。
花老头感觉也有些不对劲,就连忙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把刚才那副骄傲的样子,换成了顺从的模样,他乖乖地站到司徒星儿的旁边,主动开口求原谅:“小星星。”
司徒星儿面不改色地走到南宫国雄的面前:“南宫先生,这里是我家。”
他一个外人,没有在她们家常驻的道理吧。
南宫国雄点点头,厚着脸皮说:“我也知道这里是你家。”
“然后呢?”司徒星儿可不打算让南宫国雄在自己家里过夜。
“我孙子还没有找到,你就妄想赶我走?”南宫国雄拿出一副跟司徒星儿死磕的态度:“我告诉你,不可能!除非你帮我找到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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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孙子这么大年纪了,总不可能走丢吧?”司徒星儿觉得南宫国雄把南宫绝的失踪加诸在自己的身上,是件非常可笑的事:“而且,我跟你的孙子没有任何的联系。”
虽说南宫绝帮过她一次,让她很感激。
但是她对于南宫绝的感情,也仅仅是感激而已。
南宫绝对她造成的伤害,永远都比他帮助她的那点儿感激多。
司徒星儿本来不想跟南宫国雄说这些话的,但是南宫国雄的行为实在是让她非常的不满。
“你跟我孙子没有联系,但是他却是因为你离家出走的。”南宫国雄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我相信,只要我在这里等,他肯定会过来。”
“因为我?”司徒星儿自嘲地问:“你不觉得你太抬举我了吗?”
南宫国雄不怀好意地说:“我也希望是抬举。”
“别忘了你最亲爱的孙子,当初是怎么冤枉我的。”司徒星儿觉得自己虽然还对南宫绝有点儿感情,但是也仅仅是这样了。
她跟南宫绝之间的关系,也只有司徒彦了而已。
司徒星儿拉开房间的门毫不客气地说:“所以请你出去。”
南宫国雄既然过来了就没打算走:“我不可能出去。”
“你不走,那我们走。”司徒星儿牵着司徒彦,扭头看着身后的花老头问:“怎么样,你愿不愿意跟我们一起走。”
花老头得意地看了南宫国雄一眼:“当然,南宫家的老头子,祝你在我们家玩儿的愉快!”
南宫国雄见他们真打算走了,还没有一点儿商量的余地,怕他们消失了,自己就真的找不到南宫绝了,就果断地抱起自己已经被砸的鹅毛纷飞的枕头,跑到他们面前挡住他们的去路说:“你们先别走,我走!”
他走了,大不了在司徒星儿的隔壁在买套房子。
要是这些人真的搬走了,他就不确定到哪儿能找到这些人了。
南宫国雄回房间报上自己的被子。
花老头得意地冲他做了个鬼脸,哼,就凭南宫国雄这样的,也妄想跟他斗?
天真。
要知道他们家的小星星最护短了。
南宫国雄不怀好意地说:“你等着!”
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个老头子知道知道得罪他的下场到底是什么!
哼!
南宫国雄生气地离开。
司徒星儿牵着司徒彦又回到了房间里。
司徒彦怯生生地问:“妈咪,咱们这么做貌似有点儿不够厚道吧?”
最主要的原因是,万一妈咪将来跟爹地成了,那妈咪嫁到爹地家,不就没有什么好日子了?
司徒彦非常的担心自家妈咪的未来。
司徒星儿奇怪地问;“不厚道?”
她觉得自己做的挺好的啊。
不把南宫国雄赶走,难道司徒彦打算把南宫国雄留在家里面供着吗?
司徒彦见妈咪一脸根本没有往哪方面考虑的样子,就默默地把头扭了过去,算了,现在要是跟妈咪说这些,妈咪说不定还会生气,所以他还是努力忍着好了。
“小星星。”花老头坐在客厅里面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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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司徒星儿坐到他的旁边。
花老头好奇地问;“你真的不想知道南宫绝在哪儿?”
他能够看出来,经历这么多之后,小星星还是喜欢南宫绝。
“嗯?”司徒星儿没有想到花老头会突然提到这个话题,愣了一下后说:“当然,怎么了?”
她为什么要知道南宫绝在哪儿呢?
南宫绝曾经伤害她伤害的那么深……
司徒彦把小手按在司徒星儿的心脏上问:“妈咪,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告诉我。”
他不相信妈咪能够对爹地的存在和消失,无动于衷。
“……”司徒星儿无语地赏了司徒彦一记爆栗:“你们两个就别瞎折腾了好吗?”
司徒彦捂着自己的脑袋,可怜兮兮地看着司徒星儿,他憋着嘴:“妈咪,现在不承认对爹地的爱,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后悔哦。”
“你们两个是不是前段时间被他欺负的还不够惨啊?”司徒星儿都怀疑这两个人到底还有没有一点儿记性了。
那时候明明就是被南宫绝各种误解,他们也非常的生气,现在就因为南宫绝失踪,就能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了?
司徒星儿懒得在跟他们两个说下去,就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
关上门之后,任由自己躺在沙发上,她感觉才舒服一些。
司徒星儿也没有办法形容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她只知道,她不想让南宫绝死,但是也不想那么简单的就原谅南宫绝。
客厅里面。
一老一小两个男人面对着面,互相看了好大一会儿,才沉重地叹了口气。
“我感觉妈咪对爹地真的死心了。”司徒彦摇摇头说。
尽管以前他也对爹地死心过,但那毕竟只是小孩子跟大人之间的闹别扭,连生气撒娇都算不上。
可是妈咪这次却认真了。
花老头看着他问:“你不是早就对南宫绝死心了吗?”
那为啥小星星对南宫绝死心了,他还这么难过?
“别的男人再好,在我的心理,都比不上爹地这个原配。”司徒彦老气横秋地说。
花老头毫不留情地说:“你爹这个原配,对徐恩雅很好,还因为徐恩雅,让你妈咪受了很多委屈。”
“花爷爷你之前不是也支持妈咪跟爹地在一起吗?”司徒彦没有想到花老头的立场转变的居然这么快。
花老头嘿嘿笑着说:“开始我不是不知道南宫绝的爷爷那么差劲吗?”
司徒彦:“……”
看来年纪大的人的交往,直接决定了年轻一代人的幸福啊。
司徒彦默默地决定,等自己长大以后,就找女方的父母好说话的,这样等妈咪过去跟对方谈的时候,就不用跟对方吵架了。
他很严肃地在想着。
花老头收拾了一下也把他带到房间里面。
夜晚。
海景酒店的某一层。
男人站在阳台旁,眺望着远处的大海,沉默着没有说话。
大海,在黑夜之中几乎和月色融为一体。
月光撒在上面,波光粼粼的海水,才逐渐地能够被人的目光捕捉到。
“喂,你的房子已经装修好了,明天大概就能过来看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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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说完这句话,唇角慢慢地上扬:“还是南宫先生想要跟我追究您的未婚妻的死因?”
“你明明就知道我跟徐恩雅是不可能的。”南宫绝没有想到司徒星儿居然又提到了徐恩雅,心里顿时有些烦躁,他用力地拉着门把手问:“你也知道我仅仅是因为被欺骗了,才会那么对你的。”
“不是有句话叫……”司徒星儿仔细地想了一下,没有找到合适的形容的词,她就又说:“像你这么聪明的男人,一般只会被你喜欢的人欺骗。”
司徒星儿望着南宫绝的眸子里不带半分的感情,事实上,只要看到这个男人,她的心理都忍不住地矛盾。
她每次看到南宫绝都会不受控制地想到南宫绝对自己做的那些事,和害她受过的委屈。
同样的,她也不会忘那一天南宫绝救了她。
她不会轻易的原谅南宫绝,毕竟南宫绝亲手加诸在她心上的伤,给她的委屈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平复的。
所以司徒星儿就想赶紧的把欠南宫绝的还给他。
“你明知道我当时不是那么想的。”南宫绝解释道。
他起初并不是因为相信徐恩雅才会质疑司徒星儿的,他只是看司徒星儿和卡德在一起,心情非常的不舒服,才一气之下怀疑司徒星儿的。
“你不是那么想的?”司徒星儿好笑地反问,她觉得这大约是她最近听过的最好听的一个笑话了。
不是故意伤害她,还差点把她伤到体无完肤,那若是真是那么像的,故意伤害她,那她的这条命不是都被南宫绝算计的没有了?
司徒星儿不想再跟南宫绝追究这个问题,她只想赶紧的跟南宫绝有个了断:“我知道我还欠你很多东西,所以你好好的说你到底想要什么,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把你想要的给你的。”
南宫绝没有想到自己主动上门示弱换来的竟然还是司徒星儿的咄咄逼人。
他当初想的明明就是好好的跟司徒星儿说话,如果司徒星儿听了他的解释有任何不满的地方,可以提出来,他会解释。
但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情况居然会糟糕到这个地步。
南宫绝还想说话。
“妈咪,这次过来的人是谁啊?”司徒彦躲在妈咪的身后,偷偷地探出头,看到站在门口的南宫绝,他欣喜地问:“大叔,真的还是你啊!”
那段时间天天看电视上,报纸上报道大叔,说大叔出了事儿,他还真以为大叔想不开了呢、
没有想到,大叔居然还好好的。
他真是太开心了。
司徒彦昂着自己的小脑袋,看妈咪的脸色好像不是太好,就连忙说:“妈咪,前段时间大叔还救了你一命哦!”
司徒星儿当然也知道这一点,而且还把这一点深深地烙印在了自己的心理面,只是当自家的儿子又用这个提醒她的时候,她显然有些不太想承认。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个杀手,虽然是个女人,她却从来都不认为自己的能力比不上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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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为了在儿子面前挣回面子,转瞬之间又想到,南宫绝救了自己这个事实确实是没办法否认的。
她干咳了两声说:“以前徐阿姨还救过你呢。”
司徒彦:“……”
妈咪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好像一下子成长了不少。
至少以前妈咪在面对自己的问题的时候,从来想不到这么好的办法反驳。
南宫绝望着司徒星儿问:“在你的眼中,我跟徐恩雅是同一种类型的?”
他承认,他之前是做过一些让司徒星儿伤心的事。
但是若不是因为当时的当时的司徒星儿跟卡德太过亲密,他也不至于被愤怒冲昏头脑……
司徒星儿本来想回答是的,可想到南宫绝能够不声不响地消失这么长时间,怕自己的语气太扎人,会刺伤凌爵的自尊心。
她故意选择了一种比较柔软的表达方式:“徐恩雅擅长挑拨离间,而你每次都能被她挑拨。”
“司徒星儿。”南宫绝面无表情地喊出她的名字。
司徒星儿盯着他问:“怎么,想好让我用什么方式回报你吗?”
她这个人最不喜欢欠别人的。
特别是欠南宫绝的。
这会让她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无论我提出什么样的条件你都答应?”南宫绝目光烁烁地盯着司徒星儿问。
司徒彦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感觉大人之间的气场让他非常的不能理解,但又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见妈咪跟爹地都没有注意到他,他就默默地退到客厅里面。
嗯……
这种情况吓,他还是赶紧洗漱,顺便做个早餐比较好。
这样爹地跟妈咪待会儿商量好了,说不定还能一块儿吃早餐呢。
司徒彦得意地想着,就钻到洗手间里面。
司徒星儿被南宫绝那毫不掩饰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舒服,不过知道南宫绝会提出什么条件的她还是说:“当然不能是所有的条件,必须是我力所能及的。”
南宫绝点点头,表示赞同说:“放心,这个条件你绝对能够办到。”
司徒星儿隐隐有了股不好的预感,不过她还是硬撑着说:“你说。”
她不想在南宫绝的面前表现出半分的柔弱,或者是在这种势均力敌的时候跟南宫绝示弱。
这不是她的风格。
“我要你原谅我,并且答应我追求你。”这是南宫绝目前能够想到的,唯一的,能够让司徒星儿答应的条件。
除了爱情,南宫绝从来都没有奢望过司徒星儿能够给他什么。
“不可能。”司徒星儿已经下定了决心要跟南宫绝拉开距离,所以她当然不会容忍南宫绝用这种借口在把两个人的距离拉近。
她已经受够了跟南宫绝在一起,只会手上的日子。
司徒星儿面不改色地说:“在换一个,我能够为你做到的,但是跟我无关的条件。”
南宫绝盯着她,她真的有这么排斥他吗?
就连让她答应他的追求,她都不愿意了?
南宫绝不想承认自己此刻的心情非常的不好,但是为了能够跟司徒星儿的谈话能够更加的顺利,他还是忍住了自己的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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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耐着性子问:“你觉得这个世界上,可能有我办不到而你刚好能办到的事吗?”
不是他自负,实在是他的能力确实很强。
至少他比司徒星儿要强势很多。
“当然有。”司徒星儿自信地开口,她的职业是杀手,她不相信在暗杀别人方面南宫绝会比她出色。
但是这方面的职业优势,司徒星儿又不可能告诉南宫绝。
所以司徒星儿只能厚着脸皮说:“得看你要求的是什么。”
“但是我觉得,除了这个条件之外,你根本不可能满足我的任何条件。”南宫绝挑衅地开口。
反正别的条件都只会比这个的难度更大。
司徒星儿不服输地问:“不说怎么知道我办不到?”
南宫绝优哉游哉地说:“我的其他条件就是让你答应和我谈恋爱,或者是跟我结婚。”
说完,他故意抬了下自己的眉毛。
司徒星儿生气地直接关上了门说:“流氓。”
南宫绝站在门口,仔细地回想着司徒星儿刚才的反应,眉宇间不禁染上了笑意。
司徒星儿现在不可能接受他又如何?
只要他愿意一直地陪在司徒星儿的旁边,相信总有一天,司徒星儿会接受他的。
南宫绝优哉游哉地拿出钥匙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
楼下。
司徒星儿坐在餐桌旁,越想南宫绝就越觉得生气。
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做错了事从来都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吗?
还有脸说是她的新邻居!
啊呸!
司徒星儿暗戳戳地想着,她到底要不要搬家,她朝司徒彦勾勾手指。
端着小餐盘的司徒彦没有看到南宫绝,小心翼翼地走到司徒星儿的旁边,仰着可爱的小脸问:“妈咪怎么啦?”
“咱们家还有多少钱?”司徒星儿伏着身体,小声地问着。
如果家里面剩下的钱还多的话,她就直接掏钱买一套别的地方的房子,免得跟南宫绝住上下层。
司徒星儿总觉得,如果继续跟南宫绝这么邻居的坐下去的话,她很有可能会再度爱上凌爵。
为了杜绝这种可能性,她能想到的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搬家了。
司徒彦天真地眨巴着自己的眼睛,戒备地问:“妈咪,你打算干嘛?”
依照他对妈咪的了解,他差不多已经知道妈咪准备做什么事了。
“你先别问,就告诉我家里面到底有多少钱。”司徒星儿以前已经被司徒彦坑的很惨了,所以这次她绝对不会先告诉自家儿子。
她总有一种只要告诉儿子,就会被儿子坑的错觉。
“唔……”司徒彦边掰着手指边说:“家里的钱是还有一点儿,不过绝对不够你出去买房子的。”
司徒星儿无语地坐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家的儿子。
他是怎么知道她打算出去买房子的?
难道是她的表情又出卖了她?
司徒彦把准备好的健康早餐放到司徒星儿的面前说:“妈咪,别捂脸了,赶紧吃早餐吧。”
司徒星儿后知后觉地点点头:“哦。”
她刚才想跟儿子说什么来着?
怎么忽然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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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什么?”花老头最讨厌别人故弄玄虚了。
要是故弄玄虚的是个美女,他可以说是对方可爱,但是面前的是个蛮不讲理的老头!
花老头实在是不想看到南宫国雄那满脸的折子的老脸,在他的面前装腔作势的。
“决定在这里住下来。”南宫国雄决定跟花老头杠上了!
每次都是这个老头子挡在他的面前说这说那的,他看到都心烦。
“谁给你在这儿住的权利了?”花老头伸出自己的手:“你给钱了吗,交房租了吗?一点儿钱都没给,我们凭什么让你在这儿住?”
南宫国雄:“……”
他还当这个老头纠结的是啥呢,没有想到这个老头居然想要钱。
嘿。
正好他这个人最不缺的就是钱。
南宫国雄向后伸手。
立马有人把一大叠钞票递到南宫国雄手里:“住一个月一万行吗?”
虽说这个房子整体租下来也不用这么多钱,但是他毕竟需要司徒星儿也在这个房间里面住着,只有这样他才能够保证能够见到南宫绝。
所以即使出了这么多钱,得到的待遇是睡沙发,他也觉得值得。
“不行,太少!”花老头又不是没见过钱的人,相反的,他手里面的钱还很多,根本看不上南宫国雄这点钱。
所以当南宫国雄把钱拿出来的时候,他只是扫了一眼,就快速地把眼神收了回去。
司徒星儿正准备伸手把钱拿过来。
花老头直接排掉司徒星儿的手,指责地开口:“没听说过送上门来的钱不能往外面推吗?”
她什么时候想把钱往外面推了?
她是打算把钱拿过来的好不好?
司徒星儿无语地撇撇嘴,虽然想指责花老头,不过还是忍住了。
“妈咪。”司徒彦在下面扯扯司徒星儿的袖子,凑到司徒星儿的耳边,小声地说:“让花爷爷跟曾爷爷谈,花爷爷肯定能让咱们在一年之内赚到一栋房子的钱的。”
“真的?”司徒星儿觉得有些难以相信。
就凭花老头那种只知道用蛮力的人,也能用智力赚钱?
不可能吧?
司徒星儿虽然不喜欢南宫国雄,不过在她的印象里,南宫国雄的智商还挺高。
她由衷地认为南宫国雄那么高智商的人,不可能被花老头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坑。
“绝对。”司徒彦非常了解花爷爷。
所以他都已经准备好数钱了。
“嗯哼?”南宫国雄有点儿不理解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花老头伸手做数钱状:“一天一万不砍价!”
“一天一万?”这个人确定不是土匪吗?都没让他开价他都狮子大开口了!
真是。
没见识的穷人。
南宫国雄居高临下地问:“你当我的钱都是大水飘来的?”
花老头打开门,做出请的手势:“不愿意给钱,那就请你出去。”
反正要么给钱人留下来,要么就人跟着钱一起出去。
花老头从来不喜欢强迫别人。
“你们呢?”南宫国雄回头看着司徒星儿跟司徒彦,他们两个也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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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他们两个也像那个老头子一样狮子大开口,就晃晃手里的钱说:“如果你们不答应的话,那可就连这点儿钱都没啦!”
花老头本来还打算,他要是愿意留下来,就让他月付的,可是南宫国雄说的话,却直接叫他改变了注意!
年付!
必须年付!
不然他都感觉对不起自己……
“没有就没有呗。”司徒星儿虽然现在穷了点儿,可以前好歹也是个大款,看到南宫国雄拿着一万块钱就舍不得给他们的样子,她瞬间产生一股被侮辱的感觉。
她敢保证,待会儿南宫国雄要是不多给她点儿钱的话,她绝对不会原谅南宫国雄,也绝对不可能让南宫国雄借宿的。
司徒彦:“……”
曾爷爷好抠门哦。
作为一名已经能够赚到大钱的小孩子来说,司徒彦虽然爱钱,但是这点儿钱在他的眼里都算是小钱,他根本看不上眼。
花老头非常满意那两个人的配合,他高兴地挡在他们两个的前面,拉着南宫国雄就往外走说:“您有钱,您厉害,现在请您出去找别的房子好吗?我们这儿不欢迎你住。”
一万块钱还嫌少?
南宫国雄就不能理解了,以前他拿一万块给别人,别人都非常的高兴,可是这一家子这表现……
他正想告诉他们做人不能太贪财,一看自己差点被推出去了,就连忙钻到房间里面说:“好,一天一万,月付可以吗?”
三十万对他来说还是个可以承担的范畴。
在多南宫国雄可就不愿意出了。
“不可以。”花老头现在有了绝对的优势,当然不可能简单的就把这个优势给让出去,他幸灾乐祸地看着南宫国雄,伸出一根手指说:“一年一付,如果你将来还想住在我们家,那就另算。”
“三百多万?”只是当房租而已?
这么高的价钱到外面买一套房子都行了好吗?
南宫国雄觉得这些人就是趁机捣乱来的:“一年要这么高的房租,你们不觉得很夸张吗?”
确实有点儿夸张。
不过谁让这钱不是他们出的,而是到他们口袋里面的呢?
司徒星儿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们把价钱要的非常高,但是你也有选择住或者是不住的权利。”
司徒彦故意在旁边说:“老爷爷,花爷爷和妈咪都非常舍得问别人要钱,所以我还是建议你不要在我们家住哦!”
南宫国雄:“……”
不住他怎么见南宫绝。
花老头知道南宫国雄是在犹豫,当然他也觉得只是租别人的房子住,而且住的时间还不一定有一个月就掏这些钱有些多了。
但是,掏钱的不是他啊。
花老头当机立断地把南宫国雄往外面推说:“我知道我们的房租要的有点儿高,所以你赶紧租别人家的房子去,我们家就不留你了,再见!”
司徒彦乖巧地跟南宫国雄挥着手说:“爷爷,有缘再见哦!”
司徒星儿优哉游哉地站在自家儿子的后面:“如果你能把南宫绝带回家的话,记得千万不要让他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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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的道别,让南宫国雄忍不住有些犹豫。
今天早上南宫绝就出现在这里见司徒星儿了。
如果他继续在这里呆着的话,说不定明天就能够见到南宫绝,倘若能够成功的把南宫绝劝回去的话,那南宫绝能够为公司带来的利润可就不止几百万了!
南宫国雄纠结地想着,然后慢慢地举起了自己的手说:“好,一天一万,年付!”
这次等到南宫绝回来他一定要好好的压榨一下南宫绝!
不然都没法弥补他现在的损失!
花老头毫不见外地把卡号说给南宫国雄听。
南宫国雄刚打算进去。
花老头又拦住南宫国雄,趾高气昂地说:“记住,钱没到账,不能进屋。”
南宫国雄:“……”
以后有机会,他一定要好好的整整面前这个老头子,不然他胸口的这口恶气就没法儿吐出去了。
花老头继续挑眉。
司徒星儿默默地在花老头的背后竖起大拇指。
哎。
如果她又花老头这么会赚钱的话,那她们早就换上大房子了。
司徒彦感觉这情况完全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他撇撇嘴,无奈地说:“我还以为他们两个能够搞出点儿什么新意呢。”
司徒星儿无语。
儿子,你这么高调的嘲讽他们两个的智商,就不怕他们两个待会儿人道毁灭了你吗?
门口。
花老头收到转账短信,就直接转身,把南宫国雄给让了进去,他抢先一步坐在沙发上,在南宫国雄打算坐下的时候,直接把腿翘在南宫国雄打算坐的沙发上。
他说话的时候也毫不正经:“我有点儿渴,快去给我接杯水喝。”
在这个家里面,只有他的年纪是跟南宫国雄差不多大的,所以他使唤南宫国雄应该不会有人说什么。
司徒彦不好意思地把头埋在司徒星儿的背后。
他敢保证,花爷爷绝对是他见过的最无耻的一个老头!
拿了别人的钱,让别人睡沙发不说,还让别人给他跑腿!
司徒星儿怕两个长辈之间的战火,待会儿会不小心烧到她的身上,就赶紧带着自家的儿子撤退。
南宫国雄实在是没有办法忍了。
这个该死的老头子,一会儿提出这个过分的条件,一会儿要提出那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真当他不敢打人是吗?
南宫国雄火冒三丈地问:“我给你这么多钱是为了到你们家里来享受的!”
他不是来伺候人的。
南宫国雄觉得花老头有必要搞清楚这一点。
“在我们家里,外来的人员只有服务我们的份儿。”花老头厚着脸皮说:“如果你感觉没法适应的话,你可以走,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
花老头坐起来,举起自己的手机说:“给我的定金我不可能还给你!”
“……”南宫国雄忍着怒意点点头:“好,你是让我给你倒茶?”
哼!
待会儿看他怎么整这个老头子!
“很上道嘛!”花老头还以为南宫国雄会一直打算跟自己争执下去呢,没有想到南宫国雄居然主动服软了,他躺在沙发上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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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老头看着南宫国雄的举动都快无语了。
他的孙子追求小星星追求的这么辛苦,他居然撮合着别人追求小星星。
哎。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坑亲孙子坑的这么娴熟的爷爷。
司徒彦无语地摇摇头说:“看来妈咪嫁到那边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的。”
“所以咱们两个一定要撮合卡德跟小星星。”花老头握紧了拳头做奋斗状。
司徒彦也配合着握住自己的小拳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泄气了:“可是我感觉妈咪并不喜欢卡德大叔啊。”
花老头高深地说:“你不懂,感情都是培养出来的。”
卡德看到他们两个在伸着脑袋打量着自己,连忙客气地跟他们两个打招呼:“你们两个今天没有出去玩儿?”
花老头重重地点着头说:“是啊,因为家里面有一个比较讨厌的人,我怕他把我的家给偷走了,就留在家里看着他。”
南宫国雄听出花老头暗示的人是自己,忍不住哼笑着说:“我看你是想找机会,让我往你的脸上泼水吧?”
吆喝!
这家伙是越来越不把这里当别人家啦?
花老头站起来:“嗯哼,你在说一遍?”
惹怒了他,他分分钟让南宫国雄知道暴走的老年人的厉害!
“我怕你?”南宫国雄闻言直接站起来。
司徒彦无语地看着两位长辈又吵起来了,面无表情地领着卡德走到司徒星儿的房间门口:“卡德叔叔,我家里面有两个老小孩儿,请你千万不要介意。”
要是卡德叔叔因为这样的原因不要妈咪了的话,他一定会让那两个人知道在他们家里说话不注意的下场是什么的、
“嗯。”卡德回头看了一眼,见那两个人吵的好像越来越厉害了,就问:“不阻止一下真的行吗?”
司徒彦点头说:“不用。”
那两个人闹起来就跟普通的小朋友打闹基本上没什么区别,不过问是最好的选择了。
目送着卡德叔叔进房间里,他语重心张地感叹;“我怎么忽然发现,在这个家里面我好像才是最成熟的那个呢?”
妈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花爷爷更是崇尚暴力,相信他的拳头能够解决一切问题。
爹地呢,又非常的自以为是,根本听不进去别人讲的道理。
曾爷爷就是一串炮仗,只要别人一点,他绝对是第一个炸的。
司徒彦越想越觉得自己悲催,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拖着脸望着两个还在吵架的老人,暗戳戳地想,不知道用暴力让这两个人停止的话,有没有效果呢。
司徒星儿的房间里面。
自从进来之后就不知道应该干什么的司徒星儿,坐在床边,望着自己的手机,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卡德刚进来看到的就是司徒星儿的侧脸,她出神地望着远方,长长睫毛下的明亮双眸让她此刻的表情带着些哀伤的气息。
他佯装不在意地走到司徒星儿的旁边问:“你看起来好像很不开心,在想什么?”
“啊?”司徒星儿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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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正好坐在她旁边的卡德,勉强扯起个笑容,满不在乎地说:“没想什么。”
司徒星儿按着自己的脑袋,只不过是最近发生的事儿有点儿多,让她有些心烦而已。
“真的?”卡德把藏在身后的玫瑰递到司徒星儿的面前:“既然如此,那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受我的鲜花?”
玫瑰花的话语,他们都知道。
所以卡德想用这种方式,看看司徒星儿愿不愿意接受他。
“你怎么想到送花儿给我了?”司徒星儿意外地问,只是她的双手一直搭在床上,没有半点的想要娶接受那捧花的意思。
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面对凌爵,所以她更加的不知道要不要接受卡德。
司徒星儿知道受情伤是怎样的感觉,非常的难受,被最爱的人伤到,就连无坚不摧的人,都会被影响。
所以她不想在没有确定自己的心思之前,就鲁莽地答应卡德。
“就是在过来的时候,刚还有一个小姑娘在卖。”卡德看出了司徒星儿的犹豫,果断地把手里的鲜花放到一边,没有在强迫司徒星儿接:“不知道今天你有没有心情跟我一起出去约会?”
他侧脸的轮廓非常的立体,只不过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却没有敢去面对司徒星儿的脸。
卡德怕会听到司徒星儿的拒绝。
说来也是可笑,像他能力这么厉害的人,居然也有这么畏手畏脚的一天。
真是说出来都让人感觉滑稽。
“嗯……”司徒星儿是不想去的,她也不想在给卡德任何的幻想。
因为她跟卡德在一起的时候根本没有恋爱的感觉。
司徒星儿刚准备开口,触及到对方脸上的失落,她又暗暗地想,如果她拒绝卡德,卡德心情肯定也会很不好受。
她抿着嘴唇,左右为难。
“我的天!”已经跟南宫国雄争吵完了的花老头躲在他们两个的房间门口,听到他们两个犹豫,差点着急的直接把司徒星儿拉出来了。
哎。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么的懂礼貌呢?
难道他们都不知道,很多的时候对待女人根本没有必要讲礼貌吗?
直接强势一点儿,把小星星拉走不就行啦!
花老头非常的着急。
“花爷爷,这么下去的话,卡德叔叔的形势不妙啊。”司徒彦也看出了南宫国雄以后不可能对司徒星儿好,所以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要怎么帮助撮合妈咪和卡德叔叔。
“嗯……”花老头严肃地说:“这个时候,就到我们主持正义了。”
“啊?”司徒彦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花爷爷这次又打算出什么注意?
他怎么觉得,这么的不安呢?
“你们两个先过来。”南宫国雄听到他们两个商量的,就主动把他们两个拉到客厅里面。
司徒彦盘腿坐在沙发上:“老爷爷,你该不会是打算破坏卡德叔叔跟我妈咪吧?”
“谁敢拆散他们就是我的敌人!”花老头非常清楚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当然不是。”南宫国雄从来都没有打算让司徒星儿跟南宫绝在一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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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彦拖着自己圆圆的小脸问;“那你打算干吗?”
“跟你们合作,撮合他们两个呗。”南宫国雄神秘兮兮地说。
跟他们合作?
啊呸!
他们才不需要这么LOW的队友呢!
花老头嫌弃地白了他一眼问:“你跟我们合作,那你能给我们提供任何我们需要的东西吗?”
南宫国雄掏出自己的钱包:“别的没有,钱管够!”
他呢,就在他们的计划需要用到钱的时候,拿出来点儿钱配合他们,顺便了解一下司徒星儿跟卡德的进度。
这就是他答应帮忙的最终目的。
“真的?”花老头根本不相信他。
不过如果南宫国雄真的愿意帮忙的话,那绝对能帮他们不少。
“成交。”司徒彦直接替花老头做决定。
他都不明白,曾爷爷主动把钱捧到他们两个的面前了,花爷爷还有什么可考虑的。
花老头不满地说:“我可没有同意。”
“那你是准备拒绝吗?”司徒彦反问。
花老头摇摇头,诚恳地说:“并不。”
南宫国雄听到他们两个的意见统一之后,就面无表情地问:“那咱们现在可以讨论怎么成全他们两个喽?”
花老头和司徒彦一下子变得精神满满:“当然!”
司徒彦压低了声音提出自己的看法。
花老头连忙摇头表示这个手顿太幼稚,他觉得对于成年人来说,需要的并不多,只需要一张房卡和一顿烛光晚餐就够了。
“你们家的人思想一致都这么的肮脏吗?”南宫国雄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每次在这个家中,他都有一种智商被侮辱,心灵被荼毒了的感觉。
司徒彦鼓着腮帮子,不爽地说:“请你不要地图炮。”
南宫国雄:“……”
他怎么忘了家里还有一个小孩儿?
南宫国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连忙解释说:“我说的只是你们家中的成年人而已。”
他看到司徒彦还是忍不住地喜欢,主动坐到司徒彦的旁边,他说:“以后呢,你在找女朋友的时候,一定要找洁身自好的那种,私生活特别混乱的像是你妈咪这种的千万不能要,你知道吗?”
他居然说妈咪私生活混乱?
司徒彦瞪大自己的两只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南宫国雄,同时拉开和南宫国雄之间的距离。
“喂,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花老头这个人没别的好,就是贼护短,听到这个老头说司徒星儿的问题,他立马忍不住了:“我家小星星怎么不检点了?说我家小星星不检点你有证据吗?”
还不愿意承认?
南宫国雄轻蔑问:“要不是他有问题,至于到现在单身带着儿子吗?”
“老爷爷!”司徒彦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不满地嘟着嘴问:“你的意思是我妈咪应该抛下我喽?”
妈咪养他这么的不容易,曾爷爷居然还说妈咪!
“这明明就是男方不负责任好不好!”花老头挺欢司徒彦说的话,也急忙开口表示自己的态度,顺便不点名不道姓地南宫国雄一把:“我觉得这应该是家教问题,他的长辈估计都没交过他要怎么的负责人,所以他才这么不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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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口偷看的司徒彦激动地砸吧砸吧嘴。
不错嘛!
妈咪现在都知道主动了,值得鼓励,值得鼓励。
“哇塞!”从花老头的这个角度看过去,就像是司徒星儿准备扑到卡德一样,他嘿嘿一笑。
这下用不着他们撮合了。
那两个人自己就成了。
“你们两个不要太激动,在等会儿。”南宫国雄下意识地觉得事情不可能有那么简单。
虽然他很不喜欢司徒星儿,但是司徒星儿今天的表现也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如果司徒星儿真的这么好追,那追了司徒星儿那么长时间还追不上的自己的孙子到底算什么?
房间里面,司徒星儿把纸巾取下来,擦擦自己的胳膊:“不好意思。”
卡德连忙摇摇头说:“没什么。”
刚才他还以为司徒星儿打算亲自己,差点就做了非常丢人的事儿了。
现在看来,还好自己没有做。
“哎!”
门口的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失望的感慨声。
南宫国雄拍拍花老头的胳膊说:“你赶紧上去吧。”
让他们的计划快点儿开始,这样就能够让他们两个的感情快速升温,早点儿在一起了。
司徒彦也非常赞同南宫国雄的意见,他轻轻地推推花老头的胳膊,小小的身体同时往后面撤退。
咳咳。
还是不要让妈咪知道她参与了比较好。
不然依照妈咪那野兽一般的直觉,肯定能够知道他想了非常完美的计划。
南宫国雄也跟着走到客厅里面。
花老头独自杵在门口,干干地咳嗽了两声,敲了敲门说:“小星星,你们两个不要一直在房间里面呆着了,偶尔也要出来透个气嘛!”
“……”司徒星儿推开房门走出来:“干什么?”
她刚才还在想要怎么拒绝卡德呢,没有想到花老头居然出现的这么是时候。
要不是因为这里的人实在是太多的话,她都想抱住花老头直接亲一口了。
花老头的目光快速地在房间里面捕捉到那一捧玫瑰,对卡德的同情都快堆积成小山了。
送女人花儿,还能让女人这么不跟他相处的帅哥,估计卡德也是头一位了。
花老头佯装不在意地问:“哎,我们一家打算出群玩儿,不知道你们两个打算去吗?”
他们一家?
她们两个?
司徒星儿就不理解了,自己不过是只有一会儿没有跟他们在一起而已,居然就被踢出这个家了?
她发誓,她要不是为了在卡德面前维护自己的形象,她早就跑到客厅里问问那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
不过最后的她还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着想,还是忍住了,她回头:“你刚才不是想约我出去玩儿吗?正好,我们家里人也打算过去,不如一起啊?”
这么多人一起,也免得玩儿的时候发生了不好的事,让彼此尴尬。
“嗯。”对他来说,跟司徒星儿的一家人出去玩儿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正好还能够跟她的家里人打好关系。
如果进行的顺利的话,说不定她的家人还会帮助自己追求司徒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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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德想到这里就欣然地跟着出去。
司徒星儿也松了一口气。
客厅里面两老一小三个人默契地用眼神交流一下,然后不约而同地点了下头。
司徒彦主动转身,看着司徒星儿说:“妈咪,我想去看鬼屋。”
“鬼屋……”司徒星儿提到这两个字声音的强调都快变了。
这个熊孩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明知道她害怕那些,还要带她去看那些恐怖的东西?
司徒星儿咽了咽口水问:“能去别的地方吗?”
小孩子啊去个少年宫图书馆什么的地方不行,非要去那种让人心里发毛的地方?
司徒星儿觉得这个家伙一定是想让自己出手。
花老头故意地提醒:“阿彦,你忘啦,咱们家的修奥信心最害怕的就是鬼屋。”
司徒星儿:“……”
南宫国雄也非常的无语,他没有想到平时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居然害怕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说:“迷信。”
司徒星儿无语凝噎。
她也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封建迷信啊,可是她还是害怕,这能有什么办法?
“那我们要去哪儿玩儿呢?”司徒彦非常的纠结。
妈咪跟爹地去过的地方太多,导致轮到卡德叔叔跟妈咪约会都找不到特别适合约会的地方了。
司徒彦摸着自己的下巴非常的为难。
哎。
爹地,你在跟妈咪出去玩儿的时候,是不是都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断绝别人的后路了啊?
南宫国雄伸出一根手指:“我知道有个地方特别的好玩儿。”
“哪儿?”
几个人的目光不自觉地亮了起来。
花老头觉得南宫国雄跟自己都是同龄人,应该比较清楚彼此的需求,所以他觉得南宫国雄打算带着他去的应该是夜店啊酒吧之类的有美女的地方。
所以尽管南宫国雄还没有说出来到底要去哪儿,花老头就已经做好答应的准备了。
司徒彦只是纯粹的好奇而已。
司徒星儿也想知道这样的老年男人平时都有什么样的消遣。
卡德纯粹是想让自己跟大家表现的一样。
“跟我来。”南宫国雄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神秘兮兮地挥泪挥手。
其他四个人都跟在他的身后。
十分钟后。
儿童游乐园里。
司徒彦跟花老头一脸的你是在逗我的表情。
花老头实在是非常的无语,他们今天出来玩儿,主要的任务就是撮合卡德跟小星星,可是这个老不正经的居然把他们带到了儿童游乐园里面。
请问在这里面卡德跟小星星要怎么培养感情?
花老头已经不想在怀疑南宫国雄的智商了。
司徒彦也一脸的不能理解。
司徒星儿环顾着四周,激动地凑到司徒彦的旁边问:“儿子……”
她记得她家的儿子比较早熟,几乎是五岁以后都在家里乖乖的陪她或者是赚钱了,很少到这种满满的都是小朋友的地方玩儿。
司徒星儿以前没有时间带着儿子到这里面来,现在南宫国雄带着她过来,她刚好也想起来了,所以她也想让儿子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玩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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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彦看到司徒星儿那跃跃欲试的表情就知道司徒星儿在想的是什么,她嫌弃地问:“妈咪,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幼稚的小朋友了?”
他可一点儿都不幼稚,不仅不幼稚,还非常的成熟。
所以他不希望妈咪把他当成小孩子来对待。
哼。
要是让学校里的那群幼稚的小朋友知道,他,这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居然在闲暇时间被迫到游乐场里面来玩儿……
那些人肯定会疯狂的嘲笑他的。
司徒彦可不想成为小朋友们笑话的对象。
“不是。”司徒星儿抓住司徒彦的手,认真地解释:“我只是像还你一个童年而已。”
花老头见司徒星儿都如此认真地劝说着司徒彦,想起来司徒彦好像从小到大一直都在担心司徒星儿,几乎从来都没有显示个普通的小朋友那么生活过,顿时有些同情。
他也蹲到司徒彦的对面说:“我们是大人,就算不能每天让你无忧无虑的像是别的小朋友那样玩乐,也希望你偶尔的时候,能给你个做小孩子的机会。”
司徒星儿越想越为自家的孩子不值得:“对不起。”
都怪他这么多年没有给阿彦一个健康的环境。
才害的阿彦这么聪明,早熟,一点儿都不想是别的小朋友那样天真可爱。
“妈咪。”司徒彦最不喜欢听到的就是妈咪的道歉,这总会让他产生一种被妈咪算计着的感觉。
他小声地问:“你又打算坑我吗?”
司徒星儿郑重地摇摇头:“绝对没有!”
她只是觉得,她家的阿彦要是跟普通小朋友玩儿的久了,可能童心会被激发出来。
司徒彦不相信。
南宫国雄也劝告着说:“我还从来没有看过自己家的小孩子玩儿这些有了设施。”
他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把司徒彦当成自己家的孩子了,所以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也想表现的像是普通的曾爷爷那样,陪着自己的曾孙子到处玩儿。
“你现在不要考虑太多。”卡德的语气听起来仍旧非常的温柔:“你就告诉我们你想玩儿吗?”
“……”司徒彦无语地看着他们,然后扭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后。
呵呵。
他怎么可能想玩儿……这种无聊的东西?
对!
他是天才,他根本不想玩儿!
可是他发现不管怎么劝说自己,他还是忍不住地有些好奇。
司徒彦佯装为难地开口:“既然你们都这么想让我过来玩儿,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玩儿一次给你们看看啦!”
司徒星儿笑着说:“赶紧过去吧。”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想到儿子变得贪玩儿,像是个普通的小孩子一样,她的心情就忍不住变得非常的好。
哎。
这样的话,以后儿子就没有办法干涉她的生活了。
“小星星,我怎么越想越觉得你对不起阿彦呢?”花老头忍不住凑到司徒星儿的旁边感慨。
南宫国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两个:“作为阿彦的长辈,你们两个都非常的不合格。”
卡德面带笑容地望着他们一家人的互动,心情却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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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们上来监护了,这些人居然不让?
“我们是让你们监护,可我们没有让你你们跟着一起上去玩儿啊?”工作人员都不知道这些老年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就算这些老年人小的时候没有玩具,也不应该跟小孩儿抢着玩儿!
要不然的话,这玩具哪儿还有小朋友玩儿的地方?
“我们怕我们的小孙子自己玩儿会摔倒!”花老头最擅长跟别人讲道理,所以工作人员说完了,他马上就开口解释。
南宫国雄被花老头的话刺激出了反驳的灵感,连忙说:“对啊,你看我们的孙子这么可爱,这么聪明,万一玩儿的时候不小心出了什么意外……”
他们的孙子?
难道这两个老头是那种关系?
工作人员惊讶地长大了嘴,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
一般这种人的思维都比较的敏感纤细,如果他待会儿不小心说了比较过分的话的话,说不定这两个人就会突然爆发,要让他为说出的话负责。
所以他待会儿说话一定要注意一点。
司徒彦无语地抬头看着南宫国雄,在他们的眼里,他就是那种玩儿游戏都能伤到自己的小朋友吗?
他感觉非常的丢脸。
司徒彦正准备走下去,跟人争论的正上瘾的南宫国雄却一把拉住他,义正言辞地说:“干嘛要下去,今天错误的命名就不是咱们。”
“……”这错的还不是他们?
司徒彦捂着自己的脸,待会儿事儿要是闹大了的话,让别人知道南宫家的一把手居然跑过来玩儿蹦蹦床,估计会直接上头条的吧?
他可不想用这么丢人的方式进入大家的视线之中。
花老头也极为不满地问:“怎么,你觉得我们上来监护我们的孩子有错吗?”
“有。”工作人员指着蹦蹦床外面的提示说:“你看,我们都已经竖了提示牌,说大人不能上来。”
他们上来之后肯定还有别的人要上来。
到时候这里说不定就变成老人的游乐场了。
这跟他们预期的目标很不一致啊。
“我们不是大人,我们是老人。”花老头狡辩道。
南宫国雄这个时候非常同意花老头的看法:“我们就是上来陪着我们的孙子玩儿,你们觉得我们有可能把你们的设施给弄坏吗?”
“能。”工作人员诚实地回答。
南宫国雄:“……”
这个人一看就知道干不成大事儿。
居然这么反驳他!
“那现在这个蹦蹦床怎么没有坏啊?”花老头说着有蹦了两下,他蛮不讲理地说:“你看这边的小孩子都没有抗议我们上来玩儿,就你们事儿多!”
工作人员:“……”
他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难缠,这么不负责任的家长。
工作人员感觉跟他们两个没法儿交流了,就问:“跟你们过来的还有其他人吗?”
有的话,他找别人说去,感觉其他的人肯定比他们两个好交流。
花老头和南宫国雄默契地摇摇头说:“没有了。”
司徒彦无语地把脑袋贴在柱子上。
他怎么就一时冲动答应跟这两个老人出来玩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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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彦现在一直都非常的疑惑开始的自己是怎么想的。
工作人员见没有人跟他们两个一起,就最后警告他们一次:“你们如果在不走的话,我就叫保安了。”
“玩儿又玩儿不坏!”花老头恋恋不舍地在上面蹦了一下,才一步一回头地从上面走下来。
南宫国雄穿好自己的鞋后,淡定地说:“看来我以后也要考虑着开个儿童游乐场。”
这样他到游乐场里面去玩儿就不会再有人说他了。
花老头看着原本很尴尬的司徒彦重新玩儿了起来,而且还玩儿的非常的开心,心情马上就变得很多,他回头看着四周,见司徒星儿也跟卡德一起出去玩儿了,心情才慢慢地变好。
是啊。
让阿彦玩儿好,让小星星跟卡德能够成功地约会,这才是他这么做的目的嘛。
不远处。
成功脱离那恶趣味二人组的两个人悠闲地散着步。
卡德犹豫地望着司徒星儿,纯净却优雅的眸子里带着纠结:“星儿。”
司徒星儿扭头看到他眸子里的认真,心理面不自觉地咔哒一声,她不自觉地有了股不好的预感,她不想让卡德跟她告白。
非常的不想。
但是她还是长舒了一口气问:“嗯?”
“不知道……”卡德的话还没有说话,一个飞过来的篮球直接砸在了他的脑袋上,把原本好好的往前走的卡德直接砸晕倒在路上。
他无语地躺在地上,望着天空。
每次表白都会被迫中止,难道这就是上天的暗示吗?
不让他跟司徒星儿说自己的心事,不让自己表白?
“卡德医生?”司徒星儿看到卡德倒在地上,连忙紧张地蹲下,她凑到他的旁边问:“你现在还有意识吗?”
不对!
她现在最应该干的事儿不是跟卡德说话,而是赶紧打电话找医生。
司徒星儿慌乱地掏出自己的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她望着睁开眼睛的卡德,连忙问:“你刚才准备跟我说什么?”
“我……”卡德刚想说我喜欢你。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
几个身穿着运动短袖,阳光,朝气蓬勃的青年气喘吁吁地说着,看到卡德精神状态非常不好的样子,他们连忙问:“他没事儿吧?要不要我们赔偿?”
“不用……”说实话,尽管她的这种想法非常的不厚道,但是她不得不承认她还是非常庆幸这些人把篮球丢了过来,要不然的话她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卡德接下来说的话。
司徒星儿也不知道卡德到底是不是打算表白,不过她的心理总是有那种不好的预感。
她蹲在地上:“你现在感觉脑袋怎么样,舒服点儿了吗?”
“没关系,就是有点儿晕,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卡德自己就是个医生,所以在晕倒的那一刻,他马上就判断出了自己的身体状况。
不过他暂时性地还不想起来。
卡德躺在地上,笑着跟那几个人摆手说:“我没事儿,你们继续去玩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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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躺在地上起不来了还叫没事儿?
那几个小青年自责地说:“要不然我们给你们留点儿医药费吧。”
要是什么都不就直接走的话,会让他们感觉非常的自责。
“也可以。”司徒星儿伸出手,等着他们给表示。
卡德慢悠悠地坐起来,他刚才只是在同情自己又被甩了而已,根本不是被球砸的起不来了,司徒星儿这么利用他坑别人的钱真的好吗?
他非常的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不过还是没有阻止司徒星儿。
卡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只要是能够站在司徒星儿的旁边,那不管是司徒星儿正在做什么,他都会觉得非常的心旷神怡。
那几个小青年对视一眼,接着都把自己口袋里面的所有钱都掏给了司徒星儿。
他们都是住校生,每个月都只有那么一点儿的生活费,但是他们也清楚脑袋被砸到了的话,万一出了脑震荡肯定要花非常多的钱,所以他们都把自己所有的钱都给司徒星儿了。
司徒星儿望着他们手里的钞票,没忍住直接笑起来,直接从他们的手中各自抽了张一块的说:“你们有这份心意就足够了。”
她真的没有打算问那些人要太多的钱。
那几个青年惊讶地看着司徒星儿。
救护车就在这个时候抵达现场。
卡德坐在远处,无所谓地说:“我真的没事儿。”
身为一个医生肯定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他当然也不意外。
所以他不希望司徒星儿小题大做。
“很多时候都是当时觉得没什么,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司徒星儿不由分说地直接把卡德按到担架上。
然后坐到救护车里。
救护车成功地把人带走。
坐在旁边看着司徒彦玩儿的花老头惊讶地看着救护车,自言自语:“在儿童游乐园里面还有把自己玩儿到医院里面去的?”
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这么有才!
如果有机会的话,他真想见识一下。
“怎么回事儿?”南宫国雄也有些意外。
花老头:“不知道。”
两个对其他人完全不感兴趣的老头说完话之后,就继续以看着最疼爱的孙子的眼神看着司徒彦玩儿。
早晨的阳光,非常的温暖。
小区里面。
高高的楼上。
南宫绝独自站在窗户前,端着杯咖啡眺望着远处的风景。
今天早上被司徒星儿拒绝过一次,而且看司徒星儿面对着他的时候脸色很不好,就足以得知,他如果在贸然的进攻的话,司徒星儿一定会想办法拒绝他的。
所以他必须要想到一个不会被司徒星儿拒绝,但是有能把自己的心意说给司徒星儿听的方式。
南宫绝抿着咖啡眺望着远处。
说实话,这个方法确实有些难想。
至少他这个在商场上磨砺了许久,在工作的时候几乎上从来都没有遇到难题的他,这次也被难住了。
司徒星儿喜欢什么样的方式?
喜不喜欢惊喜?
南宫绝发现他虽然跟司徒星儿一块儿出去了这么多次,但真等到他要执行计划的时候,却又都不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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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德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忍不住觉得开心。
如果他的身体真的出了什么问题的话,那他就能够找到合适的借口赖在司徒星儿家了。
他缓缓地坐起来问:“情况很严重吗?”
医生听到他那庆幸的语气忍不住有些无语,别的病人听说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都会非常的担心自己的身体。
可是这个人却一脸的开心,恨不得那个篮球直接把他砸成老年痴呆。
他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才把单子交给卡德说:“情况不是特别的严重,但是也需要好好的休养。”
脑袋的问题毕竟不同于身体的其他部位。
稍有不小心的话,将来说不定就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轻微脑震荡?”卡德奇怪地看着单子上面的字,接着抬起头看着医生问;“真的?”
他从倒地的那一刻开始都没有半点的脑震荡的感觉。
难道是因为他的身体太好,所以……
“嗯。”医生说着直接走了出去。
卡德独自坐在房间里面,脑海里进行着天人交战。
这个问题并不严重,如果用这个问题来搪塞司徒星儿,住在她们家,让司徒星儿照顾的话,不知道司徒星儿愿不愿意照顾他。
“还不赶紧走?”护士面无表情地问。
她们做这一行的见惯了病人,对于卡德这种长相比较帅气的,病的又比较轻的,也根本没有多少幻想。
因为她们非常的清楚这么帅的男人,根本不可能看上她们。
但是接下来又有人要用到这间检查的仪器,所以她希望卡德能够赶紧把地方给让出来。
卡德微微地愣了一下。
他没有想到现在居然还有女人能够对着他这么帅的脸说出来这么不客气的话,接着挂上了一副笑容,故作漫不经心地说:“我马上就走。”
检查房间的门口。
司徒星儿焦急地转来转去,看到医生走出来,她急忙走上前问:“医生,刚才进去的那个人怎么样?”
医生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故作高深地说:“情况不妙啊。”
看到那个男人得知自己生病一脸庆幸的样子,应该是因为想跟这个女人发生点儿什么吧?
“啊?”司徒星儿怔住。
医生直接从她的旁边走过去。
虽然他的主要职业是医生,但是偶尔让他兼职一下月老,他还是非常愿意的。
司徒星儿急忙地追了过去问:“医生您的意思是?”
医生摇摇头:“这个问题你还是过去问他吧。”
“星儿。”卡德听到了医生刚才说的话,佯装头晕地靠在门口,有气无力地跟司徒星儿招招手说:“你能过来一下吗?”
司徒星儿闻声连忙跑了过去问:“你的情况怎么样?”
如果真的出了比较大的问题,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卡德佯装艰难地扯起一抹笑容,接着指着自己的脑袋说:“就是这里有点儿不舒服。”
“脑袋不舒服?”司徒星儿关切地问道:“那情况严重吗?医生是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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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吃药还是挂针啊?
司徒星儿非常的紧张。
卡德摇摇头说:“不严重,就是有点儿轻微的脑震荡。”
“……”司徒星儿听到脑震荡三个字,一下子傻眼了,她很少了解这方面的信息,所以就下意识地以为这个病非常的眼中:“都被砸出来脑震荡了还不严重?”
那在卡德的眼里,到底要到了哪种情况才算眼中?
司徒星儿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问:“那你以后的生活怎么办?能够自理吗?”
她见过的脑震荡患者,基本上都是动不动就头晕的。
“……”卡德望着司徒星儿那认真的表情,就突然不好意思在蒙骗司徒星儿了,但是为了他和司徒星儿的未来着想,他还是狠下心,决定继续骗司徒星儿。
他为难地摇着头,好像非常不好意思的样子,抬眸看着司徒星儿一副想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把那些话都埋在了肚子里的表情。
卡德轻笑着说:“除了有点儿不方便之外,其他应该都没有什么问题。”
司徒星儿明显地不相信;“今天都是因为我你才变成这样的,所以如果你真的有什么问题,一定要跟我说!”
不然万一卡德出了什么状况的话,她一定会内疚死的。
“行动是有点儿不方便。”卡德的眸子里面噙着笑意:“不过你放心,我自己可以的。”
“你确定不需要我照顾你?”司徒星儿试探着问。
卡德佯装不在意地开口:“假如你愿意照顾我的话,我当然也非常的乐意。”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照顾到你的脑震荡好喽。”司徒星儿大大方方地说。
只有卡德这么说了,她才感觉到心理面的内疚好像是浅了一点儿。
司徒星儿生平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因为自己受伤。
更加不喜欢被人受伤了之后还不要她照顾。
那样会让她觉得非常的内疚。
司徒星儿讨厌欠别人的。
“嗯。”卡德把胳膊搭在司徒星儿的身上,对上司徒星儿意外的眼神,他佯装不在乎地说:“走路的时候有点儿恍惚,所以只能依靠你了。”
司徒星儿听到这样的解释,心理的戒备才稍稍地松了一些:“没关系。”
卡德并没有把自己全部的重量都压在司徒星儿的身上,只是表现的跟司徒星儿非常的像是情侣。
他低着头,望着两个人被太阳光照在地上的影子,心情都觉得十分的满足。
不管他最后有没有能够和司徒星儿在一起,只要有短暂的,跟司徒星儿像是情侣一样相处,对他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他奢求的并不多。
司徒星儿搀扶着卡德出了医院,过了没多大一会儿,她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紧接着那边的人就问道:“喂,你们两个现在哪儿呢?”
那边的花老头跟南宫国雄陪着司徒彦玩儿的过瘾了之后,想找司徒星儿一起回去的,可是他们找了一圈儿都没有找到司徒星儿。
依照花老头对司徒星儿的了解,她根本就不是那种贪玩儿的,因为一些小事就抛弃他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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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觉得司徒星儿要么是遇到什么特殊情况了,要么就是还在这个游乐场中,只不过他们没有发现而已。
怕自己判断失误,花老头就故意打个电话跟司徒星儿,想确定一下司徒星儿到底在干什么。
司徒彦站在花老头的面前,一脸老成,表现的就像是个大人那样,他漫不经心地说:“妈咪肯定是在跟卡德大叔约会,花爷爷,咱们就别打扰他们了好吗?”
谈恋爱的人都是需要私人空间的。
他们这种作家属的不能管的太严格了,要不然遇到爱情的妈咪,没有能够把自己嫁出去,那不就怪他们管的太严格啦?
“你个小孩子,怎么懂的这么多?”一般的小孩子对感情方面的事儿,不都是知之甚少吗?
南宫国雄觉得这一定是那个叫司徒星儿的跟司徒彦说的。
哼。
这么聪明的小孩儿,都快被那个叫司徒星儿的毁完了。
司徒彦无语地哼了一声,然后看着他问;“你平常都不看电视剧的吗?”
“……”南宫国雄无言以对。
他平时看的只有财经频道而已,别的台他都觉得太无聊。
南宫国雄想起来什么又问:“是不是你妈咪带着你看的电视剧?”
还是那种狗血八点档,专门播放的是你爱我,我爱你,但是我们两个偏偏不能在一起的那种内容。
“我妈咪从来都不让我看。”司徒彦可爱的,圆溜溜的眼睛里面写满了真诚,他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脑袋上。
妈咪总是说这种频道根本不适合他看。
可是他是小孩儿啊,正到学东西的年纪……
多看看这种,将来谈恋爱才能够得心应手嘛!
司徒彦认真地说:“都是我趁妈咪不在,偷偷看的。”
“那一定是你妈咪的反对起了反效果。”反正南宫国雄就是不相信,司徒星儿能够给这个小孩儿带来多么正面的影响。
司徒彦:“……”
还好妈咪不会嫁到这家里面来,不然就这么个老人,将来有妈咪受苦的。
“我们两个在医院。”司徒星儿抓着卡德搭在她肩膀上的胳膊,一边留意着卡德,担心卡德待会儿会不小心睡着,从自己的身上刺溜下去,一边回答着花老头的话:“刚才我们两个在散步的时候,卡德被篮球砸住了。”
花老头不甚在意地说:“不过就是被篮球砸住了而已,至于去医院吗?”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么的娇贵?
花老头觉得,要不是因为现在这里的人太多,还有太多的不适合听他说话的内容的人,他绝对就把自己当年的那些事迹说给司徒星儿听了。
让司徒星儿知道当年的自己有多么的强势。
哎。
现在的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喽。
“脑震荡。”司徒星儿没有过多地解释,只是挑出了能够说明卡德现在身体状况的词。
花老头:“……”
他忽然想起来,卡德好像就是他见到救护车进来的时候,觉得很有本事,能够把自己玩儿到医院里面的人。
花老头也不好意思在说什么,只能安慰道:“那你好好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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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拒绝?
卡德佯装纠结地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客气地说:“你们不嫌弃的话。”
司徒星儿正打算跟那边的人汇报这边的情况。
“那卡德大叔你可一定要来哦!”司徒彦两眼发亮地抱着花老头的手机。
花老头闻言,连忙凑到他的耳边小声地问:“你现在做这么好吃的东西,把卡德的嘴给养刁了,万一他将来跟小星星住的时候……”
司徒彦抬头。
这确实是个问题。
就妈咪那糟糕的手艺,做出来的菜都直接能够当做生化武器了,怎么可能做好吃的东西给卡德叔叔吃呢?
司徒彦正努力的思考着,有没有能够让卡德叔叔对她们家的吃的恋恋不舍的情况下,又能够让妈咪不会做菜的事被人发现的。
“哎。”南宫国雄在一旁忍不住叹了口气。
果然,太过糟糕的女人,永远都只能让别人替他操心了。
“好。”卡德听着那边的争论,眉眼之中不禁染上笑意,他望着旁边的司徒星儿:“那咱们就直接回到你家了?”
他也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明明自己有个家,而且还比司徒星儿的家更大,更舒服,可他却只有在司徒星儿家的时候会觉得很安心……
“先在就……”司徒星儿疑惑地问。
会不会有点儿早了?
卡德望着她那一脸迷糊的样子,忍不住抿住嘴角:“你忘了,我有轻微的脑震荡,如果来回的坐车,说不定情况会更严重。”
反正在这方面,司徒星儿根本没有自己了解的多。
所以能够忽悠司徒星儿一会人的话,他是不介意多骗骗她的。
反正最终只要能够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那就足够了。
卡德想多跟司徒星儿相处。
哪怕是只有一分钟,他都不愿意浪费。
“哦!”司徒星儿闻言,恍然大悟。
她就说呢,以前在她的面前都进退有度,从来不会提出特别过分的要求的卡德,怎么会突然这么说了。
原来是为自己的身体着想啊!
司徒星儿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了然地说:“我知道啦,那咱们现在就回家吧。”
她大条的样子,非常的让人喜欢,配合着那张没有化妆,却依然美貌到让人心动的脸,更是让卡德的心忍不住嘭嘭的直跳。
卡德很想现在就吻过去,但是害怕会让司徒星儿感觉到很不舒服,于是就忍住了这样的想法。
司徒星儿随手招了一辆车。
两个人一起坐上去。
游乐场里面。
听着嘀嘀嘀的手机忙音的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遇到个好男人,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她嫁出去?”南宫国雄觉得这一家子人对司徒星儿的感情,实在是太着急了。
跟一般的家人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至少别人家的孩子是不会想让母亲给自己找后爸的。
不过这样也正好从侧面证实了他的猜测,司徒星儿根本就不是什么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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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不赶紧撮合他们两个,万一小星星喜欢上了你们家的那个渣男怎么办?”花老头本来是不想把南宫绝给扯进来的。
虽然南宫绝很渣。
以前盲目的信任徐恩雅,做了很多伤害小星星的事,可是他毕竟也救了司徒星儿一命。
但是南宫国雄说的内容让他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好男人,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小星星嫁出去。
这不就等于在说他们家的小星星不是个好女人,根本没有男人能够看得上小星星吗?
花老头想到这里就气不打不出来,他们家的小星星永远都是最好的,他不允许任何人说小星星的坏话!
“渣男?”南宫国雄也是个护短的。
他家的南宫绝在不好,也总没有乱搞男女关系吧?
“……”司徒彦都快看不下去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家准备午餐好吗?”
要不然的话万一卡德大叔跟妈咪回去没有东西吃,那他们要怎么解释啊?
“哼!”
两个老人同时发出不满的哼声,接着又看了对方一眼,最后都换上甜腻的笑容,朝司徒彦伸出手说:“走,阿彦咱们回家。”
听到对方说出一样的话,两人有嫌弃地呸了一声,接着把脸扭过去。
司徒彦无奈地牵住他们两个的手,默默地在心理面感叹,这两位真的是太难伺候了。
出租车上。
司徒星儿跟卡德并肩坐在后面。
卡德感受到车子的颠簸,望着身畔女人纤细的身影,莫名其妙地就想躲靠近对方一点,想着,他就慢慢地靠了上去。
“嗯?”司徒星儿感受着肩膀一沉,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让她恨不得马上把这个人给丢开。
但是记起来这个人手上的原因,她又不好意思地把头扭过去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可能是因为车子颠簸的太狠的原因,有点儿晕。”卡德面不改色地说。
他现在感觉跟平常一样,很健康。
不过为了激发司徒星儿的同情心,也为了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更加的合理一些,他只能说谎话了。
“那靠在肩膀上会不会让你感觉非常的不舒服?”司徒星儿急忙问道。
她的肩膀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柔软。
望着她突然扭头,紧张的看向自己的霜后,他忽然感觉像是内心的某一处被击中了一样,整个人的好像都跟着变得柔软了。
她在关心他。
很认真的,还不带有半分的敷衍。
卡德莫名地感觉到温柔,他轻轻一笑:“是有那么一点。”
“过来。”司徒星儿把胳膊搭在自己的大腿上:“试试这样会不会舒服一点。”
作为一名男人,而且还是非常会泡妞的,经常能够让妹子做所有的自己想做的事的男人,看到自己暗恋的女人做出主动邀请自己躺在她的腿上的手势,他仍旧觉得整个世界好像都变得绚烂了。
现在的心情,就像是一个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小青年。
卡德慢慢地躺了下去,他闭着眼睛,掩住了自己眸中的感动,故作不经意地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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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司徒星儿拖好卡德的头,确定他的脑袋不会乱晃了,心情才变得好些。
十分钟后。
司徒星儿家的楼下。
看到南宫国雄他们都已经回来了的南宫绝,没有看到司徒星儿的身影,就知道司徒星儿会晚点回来。
为了制造偶遇,想在跟司徒星儿多见一面的他,连忙下楼梯。
南宫绝刚走出楼梯间,就看到卡德把胳膊搭在司徒星儿的肩膀上,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模样看起来非常的亲密。
他感觉到有一股无名的怒火正在燃烧着,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把他们拉开。
南宫绝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他现在对于司徒星儿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特殊意义,如果贸然做了什么事,可能会让司徒星儿再度对他产生反感,所以就只好拦住他们两个。
即使心里怒气腾腾的,他的脸上仍旧是没有任何的表情:“你们两个?”
该不会是在交往吧?
南宫绝没有问出来,他怕问出来之后,他们回答自己的,会是他根本不想知道的答案。
“哦。”卡德主动松开司徒星儿,解释说:“我有点儿不舒服。”
“不舒服就能对星儿这么亲密了?”南宫绝戒备地问。
他看卡德明明就是在吃豆腐好不好!
还有卡德那点儿心思,他们基本上已经全部都知道了,要说卡德的行为没有半点儿的哪方面的意思,他才不信!
卡德听出了南宫绝语气里的炮火味儿,扭头望着司徒星儿。
“他脑震荡,容易头晕,我扶着他怎么了?”司徒星儿不爽地问。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她不是说了不想见到他了吗?
在说了,她现在是单身,而且还从来没有跟南宫绝谈过,所以不觉得他有资格管她。
司徒星儿不悦地看着他,回头看向卡德,面部表情已经变得非常的柔和,她温柔地问:“你现在的情况怎么样?能够自己走了吗?”
南宫绝现在这里,他如果贸然的对司徒星儿太过亲昵的话,说不定待会儿又会节外生枝。
卡德生平最不想的就是麻烦,所以他笑着说:“我可以的。”
“那就好。”司徒星儿说着直接从南宫绝的身边走过去。
她现在跟南宫绝在一起,说的也都是让他们两个都非常不开心的话题。
与其如此,还不如不相处。
卡德也快步地跟上司徒星儿,只不过走到南宫绝旁边的时候,南宫绝却一把抓住卡德的胳膊。
他意外地看着南宫绝。
南宫绝面无表情地望着卡德说:“我知道你的脑袋根本没有问题。”
他觉得卡德就是想借机拉近跟司徒星儿的距离,才故意这么说,企图让司徒星儿同情他。
“你是不是有病?”司徒星儿本来都快走到电梯的旁边,听到南宫绝这么说,又直接折返回来。
她生气地把手里的检查单摔倒南宫绝的面前:“卡德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
他知道南宫绝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他是南宫绝的话,说不定也会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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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德用司徒星儿回绝了南宫绝之后,就笑意盈盈地望着司徒星儿。
他知道司徒星儿对南宫绝存在的是怎样的心思,所以待会儿不管她做出怎样的条件,他都不会反对。
他就算想反对,也没有反对的立场。
司徒星儿没有想到他们的话风会这么快的引到自己的身上,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南宫绝望着卡德的眼神变得非常的高深莫测。
这个卡德,现在知道跟他打太极了?
不错不错!
只不过,不管今天他们会不会反对,他都会到司徒星儿家里去的。
这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不允许司徒星儿跟他之外的男人相处,无论对方是谁都不行!
“我……”司徒星儿其实是想拒绝南宫绝的,但是她又实在不想跟卡德有过多的亲密接触。
她担心接触的太多,会让卡德产生不必要的误解,而南宫绝如果在这里的话,绝对能够很好的化解这个误会。
司徒星儿抚额。
如果放在以前的话,他们两个中间没有因为徐恩雅产生误会之前,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南宫绝的请求。
可惜的是,现在隔阂都已经产生了,就算在努力的想要跟对方恢复之前的关系,他们的感情都已经有裂缝了……
她不想让南宫绝觉得,她跟南宫绝之间的矛盾已经没有了。
这些因为徐恩雅而造成的伤痕,现在还存在她的心间。
没有那么容易忘。
“听说脑震荡的人不管是上楼梯还是上电梯,都非常的有可能出问题。”南宫绝看出了司徒星儿的犹豫,冷眸微微地转动着,接着说服司徒星儿的借口就已经从口中吐出。
他是个非常自信,睿智的男人。
所以他在决定相信一件事之后,才会盲目地忠实着自己的想法。
但是除了偶尔眼光出问题,其他的时候,他的选择和决定还是非常的正确的,比如这个时候。
南宫绝硬朗的轮廓勾勒出冷若冰霜的脸,那双凌厉的眸子里也带着些许的感慨:“如果你扶着他上去,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你确定你自己能够解决的了吗?”
他说这句话,其实也是在试探着他们两个的关系。
倘若他们两个真的是情侣的话,那自己提出这个决定,他们两个肯定会心生反感。
特别是司徒星儿。
假如他们两个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那么司徒星儿肯定会犹豫。
“我……”司徒星儿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风箱里的老鼠,两头为难。
答应让凌爵帮忙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哎。
谁让她现在根本不想跟面前的这两个女人有过多的接触呢!
“不如这样。”卡德体贴地走到南宫绝的面前,主动把自己的胳膊搭在了南宫绝的身上:“你在前面走,我跟他一起上去?”
这样司徒星儿不就不用为难了吗?
卡德非常的清楚司徒星儿对自己的感觉,他也不打算进攻的太过迅猛,因为他担心攻势太过猛烈,会让司徒星儿对自己心生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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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会努力的把他和司徒星儿之间的关系保持成,司徒星儿能够接受的,最为亲密的距离。
“这样行吗?”司徒星儿这么问着,眸子望向的却是南宫绝的方向。
在她的印象里,南宫绝并不是个那么容易屈服于别人的人。
南宫绝想也不想地点点头说:“当然行,绝对没问题!”
司徒星儿惊喜地问:“真的?”
看到电梯下来,她连忙按下了向上的箭头:“那你们两个赶紧上去。”
只有目送着这两个人上去了,她的心理才会稍稍的舒服一点。
卡德笑眯眯地望着南宫绝:“走吧。”
南宫绝也不怀好意地看着卡德说:“走。”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非常的不融洽。
站在后面的司徒星儿甚至怀疑他们两个待会儿会不会打起来,不过看到电梯的门关上之后,她摇摇头,使劲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默默地告诉自己:不要在多想了。
他们两个又不是家里面那两个幼稚的老头,怎么可能会打起来?
司徒星儿等了一会儿,见旁边的一个电梯的门也被打开了,正准备走进去,忽然想到,待会儿南宫绝要是正好要紧这台电梯,那她不就得跟南宫绝面对面了?
想到这里,为了避免待会儿跟南宫绝的相遇,她特地走到旁边的步行梯上。
望着长长的,好像一眼看不到头的电梯,她默默地安慰自己,这样就不用面对待会儿那尴尬的场景了。
电梯里。
两个男人并肩站立着。
风格完全不相同的两个人,唯一相同的就是周身都流淌着静谧的气息,只不过其中的一个好像是万年不化的冰雪,浑身都弥漫着凉意,眼神冰冷,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难以亲近的高傲。
另外一人,眉眼之间总是氤氲着笑意,风流,轻挑,又好像世界上的所有事,都无法突破他眼底的那一层戒备一样。
最终,还是冰冷的男人先开的口。
他的语气也凉凉的,能够听出他话里的不善:“怎么,你倒现在还是不打算离开她?”
南宫绝斜眼睨着卡德。
卡德漫不经心地耸耸肩问:“我以为看到了我跟司徒星儿相处,你就不会问这个问题了。”
如果他真的打算离开司徒星儿,那又何必一直在司徒星儿的身边纠缠?
他爱司徒星儿。
对司徒星儿的感觉也都跟之前的女人不同。
所以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希望把司徒星儿娶回家,让她成为能够伴随着自己走完下半生的人。
“你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南宫绝平静地开口。
卡德无所谓地问:“那又如何?”
南宫绝大步跨到卡德的面前:“你说那又如何?”
如果让卡德背后的势力知道了他正在和司徒星儿谈恋爱,还指不定会对司徒星儿做出什么样的事呢,可是卡德居然说那又如何?
难道在卡德的心理,司徒星儿就算是被他们家族里的人害死了,卡德也不会在乎吗?
南宫绝总是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如今也带着愠怒:“你的意思是司徒星儿的生死,都跟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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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说。”卡德眸子中依然带着笑容。
只不过这笑却带着几分敷衍。
卡德神定气闲地把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我有能力保护她的安全。”
“你有能力?”南宫绝像是听到了多么好笑的笑话那样,他嗤笑着问:“别说保护他了,你就问问自己有决定权吗?”
在卡德那个家族里面,卡德的势力就像是他在家中的一样。
只要卡德上面的人不同意,那卡德根本没有任何的,决定事情的立场。
总的来说,就是卡德面对别人做的决定的时候只能够屈服!
南宫绝不想让司徒星儿跟着卡德一起去冒险。
“我不是你。”卡德没有南宫绝那么激动,他明白,现在跟司徒星儿的关系亲密的,有优势的人是他而不是南宫绝。
所以他仍旧是在笑:“我没有你这么无能。”
他意有所值的话,像是在暗示着南宫绝在家族中的地位,又像是在跟南宫绝说前段时间徐恩雅的事。
南宫绝眸子中的光芒逐渐地变得幽深:“你给不了司徒星儿想要的幸福。”
“我给不了,难道你就能够给得了吗?”卡德不答反问。
他的语气非常的悠闲,给人的感觉不像是在讨论多么严肃的事儿,反倒像是在讨论着根本不重要的事儿一样。
“嗯。”南宫绝感觉他的话就像是一根针,刺在了自己的心上。
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认,卡德说的确实非常对。
现在的他根本给不了司徒星儿幸福。
不过这样的失神,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很快地他就恢复如常:“至少我不会让让她陷入危险之中。”
“我说过我有能力保护她。”卡德从容而又淡定地开口。
他对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
“那你能保护她多长时间呢?”南宫绝继续追问道。
他根本不觉得卡德这种男人会有多长情。
“一辈子。”卡德优哉游哉地吐出了这几个字,就好像这三个字是已经在他的心理面想过了无数次的答案一样。
是的。
他确实是想跟司徒星儿在一起一辈子。
卡德觉得,他喜欢的条件司徒星儿都有,而且还满足到足以让他心动,所以他实在是找不到自己有任何的不喜欢司徒星儿的理由。
“你每次跟别的女人约会的时候都会这么说。”南宫绝毫不留情地开口;“可是最后呢?”
那些跟卡德爱的死去活来的女人,最终不还是在卡德的热情消散以后,被卡德以这样或者那样的借口给甩了?
南宫绝不想让司徒星儿成为卡德宣扬自己泡妞功力的战利品。
如果有可能,他希望以后的司徒星儿再也不要被任何人伤害。
“跟别人都只是敷衍,只是因为无聊打发时间。”卡德靠在电梯上,双手抓住后面的栏杆,从容地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消遣方式,我也有。只不过你们的消遣方式是玩乐,而我的消遣方式是追求别的女人而已。”
所以他并不觉得自己的感情史丰富有多么对不起人。
相反的,他还觉得这是自己的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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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他……”卡德回头瞄了一眼这两个人,忽然想明白了什么,拍拍司徒彦的小肩膀,主动走到房间里面。
司徒彦拉着南宫绝的手走到一边,确定没有人偷听之后,他才板着小脸,一脸嫌弃地问:“大叔,你过来干嘛?”
他们已经立场非常坚定的站在卡德大叔这边了,爹地这是打算过来捣乱吗?
“你应该知道我的目的。”南宫绝冰冷的眸子中带着势在必得。
司徒彦无语地说:“那你早几天不出现?”
早点出来的话,说不定他还是忠实的爹地党。
“……”南宫绝闻言,先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随即反应过来,他蹲下,捏捏司徒彦的小脸问:“你这意思,是我如果早出现了的话,你就还会站在我这一边?”
那当然啦!
司徒彦心理是这么想的,但是他却根本不打算说出来,他的小脸上仍旧是没有任何的表情:“可是你确实是消失了好几天,而在这几天里,卡德大叔温暖的表现,已经彻底征服了我和花爷爷!”
“那接下来,假如我要追求星儿的话,你打算怎么做?”南宫绝觉得,现在的他非常需要的拉拢一位聪明,立场又非常坚定的盟友。
司徒彦唇角微微地弯起。
南宫绝不紧不慢地等着他的答案。
“阿彦!”司徒星儿上了楼上,看到自家儿子正在跟南宫绝说话,连忙主动上前,把司徒彦拉到自己的身后,她紧张地问:“你不是说把卡德送上楼之后,就会下去吗?”
南宫绝站起来,指指楼上:“我在那里。”
司徒彦现在非常坚定地站在妈咪这一边,尽管想妈咪能够幸福,但是他还是忍不住为爹地的选择点个赞。
他知道妈咪对爹地的态度不好,连忙拉开门,把司徒星儿往房间里面拉:“妈咪,咱们赶紧回去啦!”
两个人刚走到房间里。
南宫国雄就立马挡在了她们两个的面前:“刚才在门口的人是南宫绝?”
“是啊。”母子两人边回答着边让出位置:“你过来不就是为了找他的吗,现在他正好在门口,你赶紧过去把他喊回家。”
南宫国雄有些尴尬地看着他们两个人,要是他现在出去,让南宫绝知道了他正在撮合司徒星儿跟别的男人,南宫绝还不得跟他绝交?
他咳嗽两声:“我在你们家交了那么多房租,才住一两天就要走,那不是很对不起我掏出去的钱?”
天天在她们家这沙发上面睡,根本没有南宫国雄在家里面躺着那大大的沙发舒服吧?
司徒星儿很想问这一点,但是看在老人的尊严不方便践踏的份上,就果断地忍住了,她说:“你喜欢留在这里,我们也欢迎。”
南宫国雄:“……”
从她的表情上,完全看不出欢迎的意思。
“哎。”司徒彦从他的身边走过,叹息声分外地悠长。
客厅里。
卡德端端正正地坐着,听到脚步声,回头。
他回眸的样子,真真正正地让司徒星儿认识到了什么叫回眸一笑,天地黯然失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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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独属于国外人的轮廓和深情的眼神,无一不让人沉迷。
司徒星儿仿佛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既然妈咪都回来了,那咱们也能开饭啦!”司徒彦说着,小跑到厨房里面,把饭菜都端上桌。
卡德注意到司徒星儿还在怔忡之中,根本没有缓过神来,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朝司徒星儿挥挥手:“你还愣着干嘛?过来坐吧。”
司徒星儿这才清醒,她坐到卡德的斜对面,跳动的心脏才慢慢地恢复正常。
哎。
她真的是越来越不争气了。
以前看到长的帅的,好歹还能够保持淡定,现在呢,好像完全不行了,就看别人回个头心跳都能失去频率半天。
“妈咪!”司徒彦端着菜,停在司徒星儿的面前,看到司徒星儿一脸纠结的模样,他连忙关心地问:“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司徒星儿连忙摆手,要是让自家儿子知道自己这么不靠谱的想法,说不定会直接弄死自己的。
饭菜上桌。
两位老人吃着吃着,又吵了起来。
已经淡定了的司徒星儿和司徒彦继续吃着,好像已经能够做到完全不把这两个人放在眼里了。
卡德开始抬头望着那两个人,只是稍微惊讶了一下后,就恢复了淡定。
这一家人平和地吃着午饭。
楼上的南宫绝望着自己面前的饭菜,明明饭菜还非常的温暖,冒着腾腾的热气,可他却只觉得冰冷。
这种冷,是由内而外的。
心理觉得很冷,没有人陪伴,所以孤单的连饭菜都会觉得没有味道。
他想了想,又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创意公司的电话:“喂。”
“你的案子最迟今天下午给你做出来。”
那边的人赔着笑回答。
“好。”南宫绝的语气非常的平稳:“那我今天晚上就要用。”
只用在等一天,他就能够光明正大的去追求司徒星儿了。
南宫绝只是想到这个,眉眼之中就情不自禁地荡漾上笑意。
楼下。
用完午餐,又把卡德送走的司徒星儿无聊地望着墙壁上挂着的闹钟。
“要不然咱们出去玩儿吧?”花老头实在没有办法忍受这么枯燥的生活。
司徒彦眼睛瞬间两了起来:“去攀岩怎么样?”
“好啊。”司徒星儿点点头,正好她这段时间比较郁闷,做点儿极限运动的话,说不定还能够让自己的心情变得更好一些。
只不过……
司徒星儿扭头看着在一旁坐着的南宫国雄:“你是打算跟我们一起去,还是继续留在家里面等你的乖孙子?”
“妈咪!”司徒彦扯扯司徒星儿的袖子。
像曾爷爷这种过惯了养尊处优,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人怎么可能会去那种地方呢?
到时候万一出了意外,谁负责?
花老头也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你还是不要邀请他了,我看他啊,可能是还没有来得及往上面爬两阶就会掉下来,啧啧,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什么心脏病,到时候带着他过去玩儿,万一心脏病复发谁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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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国雄最受不了别人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还好。
更何况,那个花老头都能去做极限运动了,为什么他不可以?
南宫国雄可不觉得自己有哪方面不如花老头的:“我的身体可健康的狠!”
他待会儿一定要好好的发挥一下,让这个叫花老头的糟老头子,知道他的厉害。
花老头没有说什么,只是用特别不能理解的眼神看着他,接着同情地摇摇头:“出发!”
市中心。
攀岩专用的游乐场里面。
几个人系好安全带之后,就开始从不同的角落往上面爬。
花老头抓紧峭壁上凸起来的石头,挑衅地朝南宫国雄挑挑眉头,然后利落地往上面爬。
这个老不死的!
南宫国雄在心理面愤愤地骂道,但是生性不服输的他还是艰难地抓住了凸起物,一步一步地往上面走着。
司徒彦激动地望着比赛的两个人:“妈咪,你有没有发现,花爷爷和南宫爷爷的感情变好了?”
“好?”司徒星儿惊讶地望着好像是在赌气的两个人,唇角没忍住抽了抽。
说实话,她实在是没有看出来那两个人的感情到底有哪点儿好了。
岩壁非常的高。
四个人也都从开始的随意变成了后来的吃力。
市中心。
某家公司里面。
南宫绝翘着二郎腿,随意地翻弄着他们给的计划,冷漠的眉峰微微地挑动了一下,说实话,这些计划给人的感觉都非常的幼稚。
他生气地把东西全部丢在了桌子上问:“怎么,觉得我给的钱多,所以我的钱就非常的好忽悠吗?”
站在他面前的人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那你们就给我这样的……”南宫绝嫌弃地抖动着面前的册子:“幼稚的东西?”
别说司徒星儿那种女人不会喜欢,估计就连普通的小女生都会觉得这样的计划很浮夸吧?
“其实我们还有一份。”那群人说着又把另外一份资料递到南宫绝的面前。
南宫绝不抱任何希望地把资料打开,看到上面的内容,紧紧地皱着的眉头才缓缓地松开:“不错。”
游乐场内。
因为年轻有优势的司徒星儿和司徒彦早已经攀爬到了顶峰。
花老头优哉游哉地往上面爬着,看着额头上冷汗直冒的南宫国雄,他故意开口嘲讽道:“不行了就别往上面爬了,我们知道你体力不行!”
“胡,胡说!”南宫国雄生气地反驳。
就算他真的不行,也不会在花老头的面前表现出来!
南宫国雄吃力地抓住石头,忽然脚下一软,紧接着身体好像突然失去了力气,视线也逐渐变得模糊。
怎么回事?
南宫国雄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到底是除了什么问题,胸口忽然疼了起来,这种疼,像是深入骨髓了一样,让本来就已经习惯了疼痛的他都觉得难以忍耐。
他的身体变得非常的僵硬,四肢甚至都不能够动了。
站在上面的司徒星儿发现了南宫国雄的意外,连忙问道:“南宫爷爷,你现在是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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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冷若刀锋一般的目光,无情地戳在司徒星儿的身上。
其实他也不想用这种语气跟司徒星儿说话,但是他的爷爷现在毕竟生死未卜,而这些人又争先恐后地说事情跟对方无关,都是自己的责任。
他现在真的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冷静下来。
毕竟现在躺在里面的那个不是别人,正是最疼爱他的爷爷!
南宫绝可以在面对任何人和任何事的时候冷静,唯独面对着爷爷的时候不行。
“我……”司徒星儿真的非常内疚,她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半晌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愧疚地说:“对不起,今天这事儿都是我的责任!”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是怎么把我爷爷逼到住院的?”南宫绝想努力地保持着语气的冷静,可是最终,他那关心的声音,还是泄露了他此刻的想法。
他那修长的手指头,握成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也几乎抱了出来。
南宫绝的语气听起来也非常的冰冷。
这些人对他有意见,觉得他做的不好,可以直接对他下手,没有必要让爷爷替他承担这么多。
司徒星儿为难地抬起头。
逼他爷爷?
她原本想解释,可想到现在在里面的那个正生死未卜,想说的话又全部都被吞回了肚子里:“对不起。”
“不说吗?”南宫绝的语气非常的下人。
他可以为了喜欢的女人抛弃自己的所有,包括尊严。
可他不能连带着爷爷的性命,一同不要了!
那是最疼他爱他的人!
他这辈子要做的就是让爷爷享福,而不是让爷爷被别人欺负!
“是今天你爷爷陪我们一起出去玩儿!”花老头虽然也很担心在里面的南宫国雄,不过南宫绝说话的语气却真真的让他感觉到了不舒服。
司徒彦也非常的不喜欢看到妈咪受委屈:“是我提出来的攀岩,妈咪只不过是答应了跟我们一起去而已!”
“行了行了!”南宫绝现在已然听不进去任何解释,他只想听到爷爷的喜讯。
他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双手合十,撑着自己的脑袋。
南宫绝从来都不是个迷信的人,但是此刻,为了让爷爷赶紧好起来,他忍不住闭着眼睛为爷爷祷告起来。
希望爷爷能够赶紧脱离危险。
“妈咪!”司徒彦见母亲一脸愧疚的样子,连忙抓住她的胳膊。
早知道情况会变得这么严重的话,那他就不提出要去攀岩了。
花老头也不好意思地停在了司徒星儿的面前,道歉着开口:“小星星,对不起。”
如果不是他一直在挑衅南宫国雄,南宫国雄现在说不定还在家里面呆着呢。
“你们两个没有必要担心我。”司徒星儿也觉得很奇怪,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对南宫绝死心,而且以前面对着南宫绝的时候也努力的保持着冷静了……
刚才听到南宫绝的指责,她的心居然还会疼。
司徒星儿觉得很难受,那双好看,漂亮的眸子里面也没有了往日那么有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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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彦看到妈咪眸子里的阴郁,正打算劝劝司徒星儿。
花老头却一把拉住了司徒彦:“让她好好安静一下吧。”
几个人在过道里面呆了不知道有多久。
病房的门才被打开。
医生略带疲惫地从手术室里走出来说:“没什么大事,你们现在可以进去看看他了。”
司徒星儿一家人刚打算过去看看南宫国雄的情况。
南宫绝却直接挡在了他们面前,他的态度戒备而又疏离,就仿佛是在看着他的敌人一样:“我建议你们还是先不要进去看他的比较好。”
“不进去看看,我们不放心……”司徒星儿急忙回答。
她是真的想看看南宫国雄现在有没有好一点的。
“我怕看了你们之后,他的情况会更加严重。”南宫绝的眼睛里面,似乎被冰层所覆盖。
司徒星儿对上他的眸子,却好像被他眸子中的光芒冻住了一样,整个人顿时心冷如冰,身体也好像凝固住了。
她的身体没法儿前进,也没法儿后退。
司徒星儿向来感觉自己是无坚不摧的,她也都认为自己是强大到可以抵抗一切的攻击的,可是南宫绝的话,让她的胸口像是炸开了一样。
疼的厉害。
司徒彦从来没有看过倔强,倨傲如同妈咪一般的人露出那样的表情,心理顿时变得有些不舒服。
他轻轻地牵住司徒星儿的手:“妈咪,你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哦。”
花老头不忍心看到司徒星儿露出这么柔弱的表情,转身把司徒星儿护在自己的怀里,他轻轻地拍了下司徒星儿的脑袋说:“傻孩子,你不是不喜欢当着大家的面哭吗?”
每个人都有难受,都有想要流泪的时候。
现在司徒星儿想哭,那他只好把自己的怀抱借给她,让她有个可以展现柔弱的地方,这样等她哭过之后,又会变成之前的那个强大的司徒星儿。
“我没有想哭。”司徒星儿牵强地叼着离开了花老头的怀抱。
她怎么会想哭呢?
得知南宫国雄好了,她的心理面比谁都高兴!
司徒星儿想要努力的在扯出一个笑容,唇畔却始终都无法上养成愉悦的弧度,这种感觉让她非常的憋屈,非常的难受。
不过她会努力保持住的。
她不会哭。
因为她是司徒彦的母亲,她若是太过柔弱,那谁来保护她跟司徒彦?
司徒星儿美到窒息的脸上挂着几许的无所谓,灿若星辰的眸子里,也逐渐地浮现出了浅浅的笑意。
病房的里面。
南宫绝重重地把病房门摔上,就坐到南宫国雄的身边。
他有想过别人会害他的爷爷,却从来都没有想过司徒星儿也会对爷爷下手。
“怎么是你?”南宫国雄睁开浑浊的眸子,见是南宫绝忍不住有些意外。
南宫绝费力地笑笑:“怎么,爷爷不欢迎我?”
南宫国雄轻轻地摇摇头说:“不是,我只是以为你离开家之后,那不管爷爷发生了什么,你就都不会在过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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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南宫绝否认道,接着又说:“我当时没有想过会造成这种后果。”
假如他知道,他离开家会害的爷爷被伤害到这种地步,那他是绝对不会选择离开家的。
“那你现在打算?”南宫国雄虽然不知道南宫绝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顺着南宫绝的话往下说。
反正他留在司徒星儿家的主要目的,就是接触南宫绝,顺便让南宫绝回去接手南宫家族的。
现在刚好有了这个机会,他当然不会放弃!
南宫绝心理已经有了决定。
“其实你不想回来,我也不勉强你。”南宫国雄也是今天才发现,那个叫司徒星儿的,给人的感觉也还不错。
至少他这几天几乎是天天跟那个叫花老头的争吵,也各种瞧不起司徒星儿,等遇到了危险的时候,司徒星儿还是毫不犹豫地冲下来救他了。
如果不是司徒星儿来的及时,他还真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活到现在。
南宫国雄吃力地说:“我还是比较支持你先找到自己的爱情的。”
“爷爷!”南宫绝现在根本来不及细想那些人说的话,在他的眼里,就司徒星儿那种有仇必报的性格,在加上爷爷本来就瞧司徒星儿不顺眼,所以他觉得司徒星儿会对南宫国雄下手是理所当然的。
南宫绝面冷如霜地说:“你放心,等你病好之后,我会乖乖的回去接手南宫家族的。”
只要能够让爷爷过的舒服一点,就算是让他放弃自己的爱情,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嗯。”南宫国雄其实是想告诉南宫绝真相,不过听到南宫绝的语气,他还是决定先保守住这个秘密,等到南宫绝接手家族之后在把真相说给南宫绝听。
南宫绝望着神色有些疲惫的南宫国雄,关心地开口:“爷爷,你先休息。”
“把他们几个喊进来。”南宫国雄慢慢地坐直了身体,老态横生的脸上,带着些许的疲惫。
或许是因为上了年纪,现在的他真的是做点儿手术,醒过来就累的恨不得一头道床上睡着。
可他又怕睡着之后秘密会暴露,便还是强撑着。
南宫绝虽然不知道南宫国雄要求见那几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听话地走到门口,看到那几个人正掏钱给另外一个人,他面带不善地说:“爷爷邀请你们进去。”
司徒彦觉得自己做的不对,但是南宫绝的眼神和说话的态度却更让他觉得不爽。
哼。
就爹地这样的,遇到事情第一反应就是误会妈咪,冤枉妈咪!
司徒彦暗戳戳地在心理面发誓,以后不论发生了什么事,都再也不要支持爹地了。
花老头从南宫绝身边走过的时候,不屑地哼了一声。
真是。
他们捧在手心里疼的小星星,就成了这家伙想冤枉就冤枉的女人了!他早就觉得这个男人不是个东西了,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渣到了这个地步!
司徒星儿在最后面,目不斜视地从南宫绝的旁边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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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孩子之前虽说出了点儿矛盾,但是整体感情还是不错的。
如果南宫绝在努力一下,肯定能够把司徒星儿重新追到手。
南宫国雄觉得这两个人肯定有复合的机会,而根据他这几天对司徒星儿的观察,情况好像也跟他设想的差不多,所以司徒星儿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感到非常的意外。
“没有什么理由,就是不可能了。”司徒星儿现在几乎都懒得提对方了,更不用说要为对方找理由。
南宫绝一而再,再而三的不信任她的表现,已经燃尽了司徒星儿对南宫国雄所有的耐心。
司徒星儿深吸了口气说:“我们会答应帮你的忙,当做今天害你住进医院的补偿,但是我们同样也希望,等到今天过去后,咱们两个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的联系。”
南宫家的人给予她的快乐,多于痛苦……
她已经觉得累了,不想再痛苦中继续过下去了。
南宫国雄犹豫着我呢:“真的没有一点可能性?”
他现在是发自内心地觉得,南宫绝非常适合跟司徒星儿在一起,这个女人的行为举止虽然奇葩了一些,但是她的心肠并不坏,思绪也非常的单纯。
“恩。”司徒星儿果断地开口,她接着问:“你还有别的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先走了。”
南宫国雄忍住要继续劝她的点头,慢慢地说:“你们走吧。”
正好让他好好休息一下,顺便思考一下南宫家族,以及南宫绝的未来。
司徒彦见他们说完了,也跟南宫国雄挥挥手说:“爷爷再见。”
花老头的思绪非常的复杂,一方面非常的愧疚,另外一方面又不忍心看到小星星受委屈,所以听到司徒星儿答应之后,他只能不服气地哼一声,接着跟在司徒星儿的背后,离开病房。
病房的门口。
南宫绝直直地站着,看到他们出来,他的眼神依旧冰冷的没有一丝的温度,仿佛面前的人不是他喜欢多时的女人,二十跟他有着非常大的仇恨的敌人一样。
司徒星儿也没有主动开口,直接从他的旁边走了过去。
南宫绝嗅到从司徒星儿身上传过来的香气,差点就没控制住,直接转身喊住了司徒星儿。
但是他忍住了。
他知道,一旦他喊了,那就代表他将要为司徒星儿放弃所有。
可显然,这个所有,根本不是现在的他能够舍下的。
哒哒哒。
三个人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逐渐地从耳畔消失。
南宫绝握成拳头的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故作潇洒地看着那些人离开,实际上心理却非常的难受。
“绝。”南宫国雄在里面开口。
南宫绝听到这样的声音,才慢吞吞地走到病房里面,他修长的身体杵在南宫国雄的面前,神色之间,也带着些许的疲惫:“爷爷有事?”
“当然。”南宫国雄手搭在被子上,他决定在隐瞒南宫绝部分真相的情况下,告诉南宫绝一些道理:“你觉得司徒星儿是个怎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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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南宫绝没有想到南宫国雄会突然这么问,顿时愣住。
在他的心里,司徒星儿……
这个问题南宫绝还真的没有想过,他只知道他喜欢司徒星儿而已。
至于别的事,他根本都不想考虑。
在她的眼里,感情本来就应该是单纯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
“不愿意说?”南宫国雄好笑地挑挑眉头。
如果南宫绝真的不愿意说的话,那他真的没有办法点拨他了。
“不是不愿意说。”南宫绝由衷地开口,对于司徒星儿的心事积压了太久,导致现在的他听到司徒星儿都想跟对方说说他心里的感受。
这么多事发生以后,大家都是站在司徒星儿那边……
这他能够理解,因为从一开始就是他做的不对。
而他呢?
从来都没有人愿意听他的解释。
南宫绝知道不能再南宫国雄的面前提到司徒星儿,就说:“而是我都对她的感觉,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那你为什么一直都不愿意相信她?”事情发生都现在,南宫国雄也算是看开了。
他觉得,只要孙子能够开心,那比什么事都重要。
南宫绝意外地抬起头:“爷爷,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爷爷让他相信司徒星儿,难道今天发生的事,有什么隐情?
“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南宫国雄怕南宫绝察觉到了真相,转而过去追求司徒星儿,导致不愿意接手南宫家,就故意隐瞒了今天的真相:“一个女人最需要的事什么?不就是一个男人给予的信任吗?”
可是现在的南宫绝不仅不相信司徒星儿,还是第一个怀疑司徒星儿的。
别说司徒星儿会对南宫绝死心。
倘若他是个女人,也肯定会觉得这样的男人没有办法忍耐。
南宫国雄不方便跟南宫绝说太多:“上次徐恩雅的事也是这样。”
每次南宫绝选择的都是主观判断,从来不听别人的解释,就算司徒星儿真的跟南宫绝在一起了,将来也还是要分手的。
“徐恩雅的事,你的选择不也是跟我一样?”南宫绝没有想到爷爷的立场居然会变得这么快,所以就有些意外地问道。
“我是你的爷爷,将来你们两个在一起之后,她也会喊我爷爷。”南宫国雄忽然发现自家的孙子思维有些好笑:“如果你们真的成了,那就会一辈子在一起的。所以你们可以完全不顾我的看法。”
南宫国雄说到这里又顿了一下:“可是你不同,你是追求他的男人,连最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你还拿什么追求她?”
南宫绝:“……”
虽然爷爷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今天爷爷差点出意外毕竟跟司徒星儿脱离不了关系。
南宫绝不想在跟爷爷讨论这个话题,于是就故意岔开了话题:“比起这个,其实我更好奇,以前一直在我面前针对司徒星儿的爷爷,怎么突然要我信任司徒星儿了?”
这让他是在没有办法相信,爷爷跟司徒星儿之间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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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阿彦不行吗?”南宫国雄早就已经想好了借口。
南宫绝:“哦。”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够相信司徒星儿,只是每次出事儿的时候,他都会站在对方的立场上,而从来都不是站在司徒星儿的位置上。
今天被爷爷一说,他才忽然觉得有些迷茫,难道之前的他真的做错了?
医院的外面。
高楼耸立。
司徒星儿气闷地回到家中,美眸一扫,不管看到什么东西都不顺眼,她扭头:“阿彦,咱们家的东西都换成塑料的了吗?”
司徒彦无声地摇摇头,他嘴角抽了抽问:“妈咪,你的心情该不会又不好了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
司徒彦朝花老头比了个眼色。
花老头连忙配合着司徒彦吧原本放在桌子上的玻璃杯子全部给收了起来,接着两个人一起做出请的手势:“现在可以了。”
司徒星儿:“……”
她也不清楚为什么,现在也忽然不想砸东西了。
“妈咪……”司徒彦凑到司徒星儿的旁边,慢慢地问:“你是不是还在因为爹地生气啊?”
别说是妈咪了,就连他现在的心情都非常的不好。
虽说爹地是因为爷爷,一时间冲动吧,但是冲动就能无条件的伤害别人了吗?
“我也很生气!”花老头想到那个小子的表现,心里就恨不得好好的揍对方一顿!
“没有。”司徒星儿现在不想听到那个人的名字,更加的不想听到跟那个人有关的任何事,她坐起来,往常总是对什么事都无所谓的脸上,如今也挂上了严肃的表情:“你们两个不是一直想让我相亲吗?”
“相亲?”花老头跟司徒彦对视一眼,接着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看来小星星这次受的刺激真的很大,要不然一直崇尚自由的她,怎么主动提起走向围城了呢?
司徒彦赔着笑,凑到司徒星儿的旁边,努力地劝说着:“妈咪,相亲的意思是你打算结婚吗?”
如果真的是的话,那他们可不介意给妈咪找个好点儿的男人!
比如:卡德大叔!
司徒彦只是想着卡德大叔能够当成自己的父亲,都觉得下半生能够幸幸福福的度过了!
花老头也两眼放光地看着他。
啊!
他还是不要阻止小星星比较好,要不然的话,等到下次小星星想结婚,想嫁人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没有啊。”司徒星儿摇摇头。
相亲,当然是要找到一个合适的伴侣之后再结婚。
司徒星儿只是对南宫绝绝望了而已,她还没有对自己的人生绝望,所以她是绝对不会拿自己的人生胡来的。
司徒彦失望地坐了回去:“那你干嘛……”
“如果找到感觉合适的。”司徒星儿拖着自己的下巴,哼,反正不管对方怎么样,只要没有什么特别让她不能容忍的缺点那就足够了。
她望着看着她的儿子说:“那我也不介意结婚。”
花老头听到这句话,立马激动地凑到了司徒星儿的面前:“那你觉得卡德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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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会有人觉得,楚楚可怜的女人,会欺负一个表面上看起来很强悍的女人。
这就叫做偏见。
而这种偏见又是非常容易在司徒星儿身上产生的,因为她从来都不喜欢在别人的面前示弱。
方主管忽然想起徐恩雅那几次,干脆就拿着徐恩雅举例子:“就好像前几次你看到的,失忆后的徐恩雅一直在被星儿欺负,可实际上呢?”
哪次徐恩雅被欺负,不是徐恩雅故意演出来的?
方主管非常的清楚徐恩雅知道司徒星儿的弱点,当有人攻击了司徒星儿的弱点,对她在乎的人下手,她才会翻脸不认人,不然一般的时候,司徒星儿都不屑于搭理那些人。
南宫绝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方主管说的那些话,都是他曾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只不过,您怎么会突然想到问我这些问题了?”方主管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就她平时对南宫绝的了解,南宫绝一直都是一个非常自负的男人,从来都不愿意听从别人的意见。
南宫绝淡定地说:“没有什么。”
“你们两个闹别扭之后,你还没有把她追到手?”方主管试探着问道。
她平时对司徒星儿还是比较有好感的,南宫绝对她的恩情也非常的大,所以她是由衷地希望这两个人能够走到一起。
南宫绝点点头说:“是啊。”
方主管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所以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我只能祝你好运了。”
在方主管的心理,司徒星儿是个不折不扣的,而且不论做任何的事,都有她的理由的人,那在另外一个女人的眼里呢?
田珊珊也是司徒星儿的好朋友。
南宫绝犹豫了一下,其实听完方主管的意见,他差不多就已经能够做出决定了,可是他潜意识里,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会做出错误的决定。
室外。
天蓝的让人心动。
在家中呆着的,实在已经无聊的不知道该干什么的司徒星儿忽然坐起来问:“你们现在能够联系到比较好的男人吗?”
司徒彦没有想到自家妈咪沉默了这么久,提出来的居然是这样的问题,顿时有些无语,他问:“你真的想好了吗?”
相亲这种事,一般都是开始就没有办法停止的。
花老头漫不经心地喝着茶,眼神却一直盯着司徒星儿。
司徒星儿郑重地点点头,要是不去相亲,总是在家里面呆着,那她的脑海里面就会不受控制的想起南宫绝,以及南宫绝不信任她的样子。
每次想到,她都感觉自己对爱情已经绝望的心会不受控制的重新疼起来。
那细密的,而又绵长的痛苦,无比的让人窒息。
司徒星儿知道仅仅靠自己的话,是没有办法从那样的痛苦中走出来,为了忘记南宫绝,她就只好找别人来帮忙。
“既然你都下定决心了,那为什么不能跟卡德大叔试试?”司徒彦觉得,所有的男人里面,也只有卡德大叔配得上当他的父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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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老是念着卡德?”司徒星儿觉得卡德虽然很优秀,但还没有到能让自家儿子这么看好的地步吧。
毕竟阿彦也非常的优秀。
司徒彦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司徒星儿,愣了下后,抓抓自己的后脑勺:“因为跟爹地对比一下,我忽然发现卡德大叔真是好男人中的好男人!”
“不管是不是,我跟他都不可能的。”司徒星儿揉揉自家儿子的头发:“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找人跟我相亲!”
司徒彦:“……”
妈咪急切起来的样子真的好可怕哦。
司徒星儿站起来,轻轻地踢下下花老头的脚:“你平时认识的优秀的人不是也很多吗?”
花老头头皮发麻地问:“你该不会是打算?”
他可不想张罗着小星星相亲的事。
司徒星儿不容拒绝地点点头说:“当然,要不然呢?”
花老头:“我拒绝。”
“驳回!”
司徒星儿说完,留下欲哭无泪的两人,面面相觑。
司徒彦望着妈咪离开的身影,摊手忍不住地叹气:“哎。”
他才这么小,妈咪就把这么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他,这真的好吗?
“赶快打电话给那个糟老头子。”花老头不痛快的时候,当然也不想让别人痛快。
他基本上能够感觉到南宫国雄的态度变化,知道南宫国雄也有让小星星嫁到南宫家的想法了,所以他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把这个根本算不上好的消息告诉南宫国雄!
顺便再让南宫国雄介绍两个不错的男人。
花老头很有自知之明。
他知道自己认识的,而且还比较有能力的都是些莽夫,所以才想到了这么个注意。
司徒彦鄙夷地看着他,接着转了下眼珠子:“我知道了!”
市中心的酒店里面。
田珊珊局促地望着面前非常高大的男人,心里有些恐慌,她不懂南宫绝忽然把他找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儿,更不知道凌爵想跟她说什么话。
她只知道,南宫绝非常的可怕。
南宫绝优雅地端着自己面前的咖啡杯,凑到面前轻轻地嗅了一口,淡淡地说:“你不用害怕,我今天找你来,不是针对你的。”
她当然也知道不是针对她的。
田珊珊在心里反驳,表面上仍旧保持着恭敬的模样:“你说。”
“我想了解一下,在你的心理司徒星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南宫绝在方主管的口中,听到的司徒星儿近乎是完美的,他又补充道:“我想知道,在你的心理,司徒星儿是不是也没有一点的缺点。”
“缺点?”田珊珊听到这句话,脑海里首先浮现出的就是司徒星儿那张完美的,几乎没有任何瑕疵的脸。
她看出了南宫绝过来的目的,突然涌出一股想要破坏他们两个的冲动,不过眨眼之间,她就把这股冲动给压了下去。
田珊珊看着自己面前的咖啡,声音低低地回答:“当然有。”
南宫绝的身体向后一仰,他在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并没有觉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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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点这个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有的吗?”田珊珊有些不能理解南宫绝怎么会露出那种表情。
她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边问:“你不是也有缺点吗?”
南宫绝怔住。
他没有想到田珊珊会这么回答他。
“如果你觉得她不够完美,才不想跟她在一起。”田珊珊真诚地说:“那我还是希望你能够现在就放弃她。”
田珊珊不想做一些不好的事,让肚子里的孩子受到影响,也根本不能够喝咖啡,所以她直接站起来说:“因为这么想的你,根本就配不上她。”
她虽然从来都不说,但实际上,她却是个非常护短的人。
南宫绝目送着她离开,久久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他承认,田珊珊说的很对。
但是他心中的疑惑仍旧是到现在都没有答案。
她们难道觉得喜欢一个人就要无条件的相信对方吗?
就连对方说了错的话,做了错的事,他们都还要支持?
咖啡厅是寂静的。
半个小时后。
司徒星儿和司徒彦一起推开了咖啡厅的门,主动走了进来,司徒彦两边看了一下,接着找到一个不是非常容易被发现的角落坐下。
他双手搭在桌子上,非常认真地跟司徒星儿说:“妈咪,我们这次找来的大叔可非常的优秀,所以你待会儿一定要表现的稍微好一点!”
“稍微好一点?”司徒星儿不太理解地问。
阿彦说这话的意思,难道是在说她平时表现的不够好吗?
司徒星儿拿出手机,望着手机屏幕里,自己近乎完美的脸,她无语地问:“对每个漂亮的女士绅士,难道不是每个男人的责任吗?”
更何况,她长得已经不能用漂亮来形容了。
是完美!
“……”司徒彦懒得再搭理自家妈咪的自恋,他沉默了一小会儿后,掏出一个小本子,递给司徒星儿说:“淑女守则,待会儿你一定要好好记住!”
“说话不能大声,笑不露齿?”司徒星儿看看守则上面的条例,在看看自家的儿子,她问:“你确定这个条件是为我制定的吗?”
说话不能大声这点还好,但是笑不露齿是个什么鬼?
这确定不是在折磨人的吗?
“你好。”身穿着银灰色西装的精英男,带这个看起来很斯文的眼镜站在司徒星儿的面前,他主动朝司徒星儿伸出右手说:“请问今天打算跟我相亲的司徒女士是你吗?”
司徒星儿看到对方,不自觉地就收起了平时吊儿郎当的架势,她举止得体地握住对方的手说:“你好,就是我,请坐。”
精英男闻言坐下。
他粗略地打量了司徒星儿一眼,接着就收回了视线。
这个女人很漂亮。
是那种让普通男人看了一眼就会觉得要被这个女人的容貌吸引住,再也顾不上其他的那种极致的惊艳。
精英男只不过是瞄了对方一眼,就知道对方基本上不可能跟自己有太多的联系了,所以他也不打算在对方的身上投注太多的感情:“看你的样子,不像是找不到男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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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精英男诧异地看着南宫绝,问司徒星儿:“他是?”
南宫绝根本不等司徒星儿回答,就拉住司徒星儿的手,把她拽到自己的身后,毫不犹豫地说:“我就是她说的,喜欢的那个人。”
精英男了然地点点头,接着收回自己的手,问:“你还需要我帮忙吗?”
如果司徒星儿回答不需要的话,他就没有必要再插手了。
“当然!”司徒星儿努力地甩开南宫绝的手,直接站到精英男的旁边:“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了,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喽!”
司徒星儿说话的时候,故意用了非常无所谓的语气。
仿佛这样,她就能够说服自己,其实真的能够做到不在意南宫绝了一样。
精英男眉眼之中带着笑意,他让司徒星儿抱住自己的胳膊,歉意满满地说:“这位先生,这位女士从今以后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南宫绝没有想到司徒星儿居然默认了这种行为,不可思议地看着司徒星儿。
司徒星儿却根本懒得在看南宫绝,她笑着看着精英男:“咱们走吧。”
司徒彦同情地看着呆楞在原地的南宫绝,本来都跟着南宫绝走出去了的,可是看到南宫绝露出那么失落的表情,没忍住退到南宫绝的旁边:“大叔……”
南宫绝以为自己还有机会,欣喜地看着司徒彦:“你?”
“我很同情你。”司徒彦无比真诚地开口,其实最初的时候,所有的男人里面明明就是爹地最有可能得到妈咪的爱的。
可是爹地不知道珍惜。
咦?
这么一想爹地好像也不值得同情。
司徒星儿将脸上的表情,换成了不屑:“我觉得有人比我妈咪更适合你,所以祝福你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哦!”
南宫绝:“……”
这意思是司徒彦也不站在自己的这边了吗?
马路上。
司徒星儿和精英男并肩往前行走着,尽管对方帮了她一次,但这毕竟是他们两个第一次见面,刚开始的时候还感觉没什么,呆的时间越长,越让人感觉不舒服。
更何况,面前这个还是不会说话的。
司徒星儿犹豫了很久才开口问:“不知道你对女朋友的期待是什么样的?”
“我对女朋友没有太多的期待。”精英男说着,扭头望着司徒星儿,微微一笑:“特别是你这么漂亮的女人。”
“啊?”司徒星儿对他的答案非常的意外。
精英男看到她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难道没有人因为你的漂亮,特殊照顾过你吗?”
司徒星儿仔细地想了一下。
因为她漂亮,就给她特殊待遇的?
唔……
好像还真没有!
司徒星儿重重地点点头说:“恩。”
她认真思考的样子,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魅力,被她那张漂亮的脸衬托着,更加的让人想要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着。
精英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往常好像对女人已经免疫的心,如今也像是个少男一样跳动了起来。
A,妈咪很大牌:爹地,你栽了!最新章节!
他察觉到这种情况不妙,但为了自己给司徒星儿的承诺,还是硬撑着没有提出反悔。
精英男佯装不理解地问:“你长得这么漂亮,应该可以无条件的任性。”
“没有人的容忍是无限度的吧?”司徒星儿盯着精英男的眼睛问。
开始南宫绝不是也在追求她吗?
用的手段不也非常的热切?
后来不还是出了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
司徒星儿也知道两个人的感情需要维持,她也没有在南宫绝主动追求她的时候故意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可是就算这样,南宫绝也还是忍受不住了。
这她又能说什么,又能做什么呢?
“有人。”精英男平静地陈述道:“比如我。”
司徒星儿好笑地摇摇头,本来以为这个男人说话的语气会非常的认真呢,没有想到,居然也是开玩笑的。
两个人慢悠悠地往前走着。
他们的后面。
司徒彦为了阻止南宫绝跟上去,也花费了相当多的经历。
南宫绝毫不费力地抱起司徒彦:“咱们要是在不上前去阻止他们两个,他们两个说不定真的就成了!”
“可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司徒彦冷静地问:“我妈咪喜欢跟谁谈恋爱,那是她的自由,不管怎么样,好像都轮不到你来管吧?”
一心想要管妈咪,却从来都不给妈咪信任,他不觉得这样的人能够给妈咪幸福。
司徒彦本来还想当成是南宫绝在开玩笑,可是南宫绝的行为却深深地触到了他的逆鳞。
他很爱小星星。
他也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比他更喜欢小星星了。
因此只要小星星能够幸福,不论让他做什么事,他都愿意。
“我……”南宫绝哑口无言。
直插云霄的楼层中。
一名男人站在落地窗前,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根从未抽过,一直往外面散发着袅袅烟气的香烟。
他的神色非常的冷静,他的表情也很淡定,只是皱起来的眉头却出卖了他此刻的情绪。
“老大。”黑色西装男站在他的身后,毕恭毕敬地开口:“你喜欢的那个女人,正在跟一个陌生的男人约会。”
“陌生的男人?”卡德回头。
依照他对司徒星儿的了解,司徒星儿不像是会跟陌生人迅速的走到一起的那种女人。
所以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
“司徒小姐不认识,但是却是我们敌对组织的人。”黑色西装男继续说道:“他们拦截了原本应该跟司徒小姐相亲的男士……”
“该死!”卡德随手把烟头摁灭,大步走到客厅里面,随手拿着自己的外套,就急忙忙的冲了出去!
如果真的让那个人跟司徒星儿的关系太亲密的话,可能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卡德可不想自己哪天跟司徒星儿聊的正开心,司徒星儿就忽然离开了!
街道上。
精英男随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带,看到街角的人正在跟他打招呼,他动作轻微地跟那些人挥了挥手。
他可不想刚潜入到司徒星儿的身边,就让司徒星儿发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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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舒服?”司徒星儿注意到对方的动作,问道。
精英男见那些人已经离开,就笑着挑挑眉头说:“只不过是领带太闷,让我有点儿不舒服而已。”
司徒星儿这才收回自己的视线。
真的没事吗?
为什么她总感觉怪怪的?
就是这个人好像明明没有什么事,她总感觉,这个人有哪里不对劲。
精英男走到附近的一家礼品店的时候停住,他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望着神游太虚,继续往前走的司徒星儿,漫不经心地开口:“喂。”
司徒星儿茫然地回答头:“恩?”
“今天算是咱们两个正式交往的第一天,你不想要点儿纪念品吗?”精英男双手插在口袋里面,眼眸之中带着笑意。
他逆着光,本来普通的容颜,在那一刹那看着,居然俊美的超乎了想象。
司徒星儿直觉精英男绝对不仅仅是个IT男而已,他应该还有别的身份,她能够从他的身上感受到杀手特有的杀气!
她故作不经意地问:“你是从事什么职业的?”
精英男笑着问:“怎么,难道你担心我的钱不够你挥霍的?”
“……”谁会担心那种问题?
司徒星儿默默地在心里吐槽,接着摇摇头说:“我只是很好奇你的职业而已。”
“就是在一个公司里面上班。”精英男显然没有把自己具体在干什么,告诉司徒星儿的打算。
真的这样?
司徒星儿听出了对方的防备,也没有继续问下去的打算。
毕竟对方都没有问她什么问题,她要是一直问对方的隐私,也不好看。
“吱呀!”
巨大的刹车声,伴随着一辆拉风的车停在司徒星儿的面前。
司徒星儿还来不及反应到底出了什么事,精英男淡定地看着车子,望着从车子里走出来的人,慢慢地敛去了眸中的幸灾乐祸。
真是没有想到,卡德居然会这么在乎一个女人。
他只不过是刚接近司徒星儿,卡德就已经赶过来了。
不错。
很有趣。
只有这样,他接下来才能玩儿的更加刺激。
“卡德?”司徒星儿不甚理解地望着从车子里面下来的男人,紧张地问:“难道你的脑袋又出问题了吗?”
卡德今天才被砸出脑震荡……
司徒星儿愧疚地开口:“你要是不舒服,有什么需要的话,就直接打电话给我。”
“你跟别的男人这么亲密,就不怕我吃醋吗?”精英男故意捣乱。
作为一名很冷静的男人,他觉得会在这种情况下维护自身的利益,也是有情可原的。
精英男说完,就饶有兴趣地看着卡德脸上的表情。
卡德意外地看着司徒星儿;“你跟他?”
“现在是恋爱关系。”司徒星儿不打算瞒任何人,她也特别的想让卡德知道,她跟卡德之间真的没有一点儿可能。
卡德眸子里快速地闪过一抹伤感,很快地,他就将这股情绪压了下去,他佯装无所谓地说:“那祝你们幸福,不过你之前承诺过,说我的脑袋如果还没有好的话,你会随时随地陪我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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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德现在都已经懒得再思考了,如果他在里面耽误太长时间,司徒星儿回去找不到人的话,肯定会给他打电话的,要是他聊的太久,等司徒星儿打过来的时候,他正在通话中……
他要怎么跟司徒星儿解释?
卡德懒得想借口撒谎,就连忙开口说:“我需要你帮我检查一下身体……”
对方的声音霎时间变得非常的匪夷所思:“检查身体?”
他是个男人,卡德也是个男人。
而卡德突然打电话给他,说让他检查身体,他实在没有办法不想歪啊。
对方连忙开口问:“你是在女人那里受到刺激了吗?”
要不然,怎么会对男人提出如此open的要求?
“我骗一个女人说,我的脑袋出了点儿问题……”卡德见对方想歪了,急忙解释:“所以待会儿,你一定得帮我出个假的结果单子,没有公正不要紧。”
“脑子出问题你装傻不就行了?”男人显然没有体会到卡德的意思。
卡德:“是脑震荡。”
男人这才明白,过了好半晌,他才明白卡德让他帮的到底是什么,沉默了好大一会儿,他才说:“好。”
听到对方的保证,卡德才放心地挂掉电话,回到刚才等司徒星儿的地方,发现司徒星儿正在那里等他,他的唇边不自觉地溢出一抹笑容:“等急了吗?”
他的声音非常的温柔,好像是外国人一般的眼睛里面也闪烁着光辉,本来就好看的脸,在这个表情的衬托下,更显得多情。
“没有。”司徒星儿习惯性地站起来,把手里的单子交给卡德:“待会儿就轮到咱们了。”
“好。”卡德已经安排好了所有,心情才逐渐地放松,
他偷偷地望着身畔的女人,内心仿佛在刹那之间被填满,他好像越来越喜欢司徒星儿了,每次看到她,他都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爱意。
这样的情绪跟他之前遇到的每个女人,对每个女人产生的感觉都不一样。
卡德是发自内心的想要跟司徒星儿在一起,因为司徒星儿是第一个让他产生爱的感觉的人,可惜……
司徒星儿宁愿跟一个陌生人相亲,成为那个陌生男人的女朋友,也不愿意跟他在一起。
“卡德!”
办公室里面的医生语气平缓地喊道。
卡德准确地听出了这个就是他昔日好友的声音,不慌不忙地站起来,看着司徒星儿先走进去,他才从容地踱步到了里面:“现在可以检查了吗?”
“当然可以。”医生不怀好意地看着卡德。
以前都是他有事儿求卡德,现在终于轮到卡德求他一次,他当然要好好的珍惜。
医生促狭地看着司徒星儿说:“这位女士,请你出去一趟。”
司徒星儿出去之前,还不忘关心地看卡德一眼。
医生确定门关上了,才走到仪器的旁边,对着仪器啪啪啪地敲打了几下,接着拿着出来的单子,笑眯眯地看着卡德说:“你想要这个单子的话,我可以给你,只不过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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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德没有说话,只是挑挑眉毛。
其实他在请求对方帮忙的时候,就已经猜测到了这种结果,他把玩着手里的笔,漫不经心地问:“条件是什么?”
如果太为难的话,其实他不介意自己打印一份结果出来。
反正这种机器,他也会操作。
“我女朋友最近在跟我闹别扭。”医生提到这个,整张脸都垮了下来,他像是在看着救星一样看着卡德:“你教我怎么把女朋友哄回来……”
卡德:“……成交。”
两个人达成交易意向后,医生故意夸大部分事实,把卡德的情况说的特别严重,末了还不忘叮嘱司徒星儿一定要细心地照顾卡德。
司徒星儿听的十分的认真,把卡德送到家中,替他做好了该做的事之后,正准备问卡德还没有没有别的需要做的,就听到卡德的卧室里传来了动静。
她奇怪地看着卧室。
卡德也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他主动推开卧室的门,看到卧室里的男人,他连忙又把门带住,迎上打算往里面看的女人的目光,他有些尴尬地说:“里面没什么人!”
“哦?”那卡德为什么还拦的这么紧?
司徒星儿反应过来,里面可能有见不得人的秘密,就往后面退两步,用衣服我懂的眼神看着卡德:“早说你的女朋友在你的家里等着,我就不耽误这么久了呗。”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居然觉得心里有些堵,毕竟卡德已经有了女朋友,她还跟卡德这么亲密……
要是让对方知道了心里一定不会很开心的。
卡德连忙解释:“他不是我女朋友。”
司徒星儿却露出一副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的表情,大方地走到门口。
卡德没有追出去,他知道房间里的那个男人,绝对不会给他追出去的机会。
他走到房间里面,表情一改之前在司徒星儿面前放松的样子,随意地解开袖口的扣子,顺势坐到男人的对面问:“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家里?”
“你觉得呢?”精英男坐在床上,语气暧昧地问。
卡德抬眸:“顾远山,我可没空在这儿陪你胡闹。”
“正好,我过来也不是为了跟你胡闹的。”顾远山的眉宇之间,带着股杀气,笑意似乎都带着股嗜血的味道:“你应该也知道现在的形式不容乐观吧?”
他的家族跟卡德的家族是天生的死对头,而他跟卡德每次见面也都不会愉快。
不过他跟卡德都是不喜欢争吵的性子,所以才没能吵起来,但这并不能改变什么。
顾远山跟卡德注定是死对头,就算他们两个每次谈话都是和和气气的,依然不能够改变他对卡德的算计,和卡德在背后对他们家族做过的事。
他轻轻地笑着掸着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很不幸地告诉你,你喜欢的女人现在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
这句话并不是炫耀那么简单。
他就是想让卡德知道,卡德现在已经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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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咱们刚才见面的时候,你就已经跟我说过。”卡德面不改色地陈述。
他的语气轻松,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到底有多么的糟糕,从做到这里,面对顾远山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体就再也没有动过。
卡德甚至感觉呼吸都比以前更加艰难了一些。
他面前的这个男人并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因为两家是敌对关系,顾远山就能够理所当然地拿出家庭的仇恨作为借口,破坏他的约会,他的好心情,而且这样的次数已经不止一次了。
“再跟你说一遍。”顾远山无所谓地摊手。
对他来说,说多少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每次说到,他都会看到卡德变样的表情。
他很喜欢看卡德紧张的样子,这会让他非常的有成就感。
“你的目的?”卡德不相信对方会那么无聊。
两家的矛盾都是因为利益而起的。
他有理由相信,对方是想达成什么样的目的才会故意找上门。
“你应该知道咱们两家最近在争什么吧?”顾远山随意地打量着卡德家里的东西。
卡德面色阴沉地厉害:“那边我根本没有办法做主。”
“我也不打算参与其中。”顾远山回头,其实他已经受够了被家里的人指使这跟卡德作对的生活了,他不想一辈子都跟卡德有关系。
他想过好自己的日子,谈一场恋爱,就像卡德那么潇洒。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到了开心的事,顾远山普通的脸上也染上了向往的表情,他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让卡德觉得非常的难以接受。
但他还是要说的。
顾远山望着卡德的表情说:“为了让他们觉得我确实是在跟你作对,我只好继续假装司徒星儿的男朋友,等这件事过去,在离开司徒星儿喽。”
他扶着床站起来,好笑地看着南宫绝。
顾远山继续问:“怎么,愿不愿意配合?”
其实这种情况下,卡德根本没有选择的机会,他如果选择了不配合,那么顾远山可不敢保证自己户不会做出伤害司徒星儿的事。
顾远山非常清楚,再卡德的心中,这个女人的重要性,所以他才能够如此从容而又淡定地说出这些威胁的话。
“我愿意!”
两个人达成的协议没有别的人知道。
而卡德也只能独自在家中生闷气,他没有选择的机会,只能放任着司徒星儿跟顾远山谈恋爱。
尽管他觉得这非常的不公平,不过还是忍住什么都没有说,他也什么都不能说。
柏油马路上。
女人纤细的身影正慢慢地往前走着:“阿彦,你现在哪儿呢?”
正在陪着爹地喝茶,并努力地给爹地做思想工作,让爹地尽快放弃妈咪,不要影响妈咪找幸福的司徒彦回答道:“还在咱们两个分别的那个咖啡厅里面。”
“那你就在哪里等着我,不要动,我马上就过来找你了。”司徒星儿关心地叮嘱道。
司徒彦放下手里的电话,抬头看到面前的男人,还是没忍住直叹气:“大叔,我说你怎么就是不愿意放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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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山随手脱下西装,换上睡衣,见那些人还没走,不耐烦地回头问:“你们怎么还没走?”
“我们还有些问题没有问您。”问话的男人卑躬屈膝,显得非常的恭敬,但他说出的话却没有半点恭维的意思:“老大想知道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对司徒星儿动手。”
虽说他们现在还没有完全的准备跟卡德家族作对,但是他们总需要这个作为少爷的给他们一个保障。
因为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的这个少爷最为善变,刚开始可能会兴致冲冲的答应你要为你办事,经过的时间长了,说不定又会改变主意。
但他又是老大的儿子,老大不忍心对他下手,这才给他一个离开家族的机会。
但老大却在离开之前交给了顾远山这么重要的一个任务,目的就是给顾远山一个合理的离开的借口。
“要不……”顾远山佯装在思考,实际上是在观察这些人的表情,他的手整理着睡衣上的带子,从容地问:“我明天就对她动手?”
这个条件肯定不会被通过的。
顾远山非常的清楚。
“这是不是有点儿快了?”男人下意识地询问,捕捉到顾远山眸中的促狭,他好笑地说:“知道你有要对她下手的心,那老大一定会很高兴。”
“恩。”顾远山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你们还不走吗?我要休息了?”
大白天的你要休息?
确定不是在逗我们?
尽管下属们真的很想这么问,不过最终却还是听话的走了出去。
阳光非常的温暖,却不显得炙热。
南宫绝坐在咖啡厅里面,脑袋里面不停地回放着司徒彦说的话,他望着路边的人行道,薄薄的嘴唇一直紧紧地抿着。
司徒彦的话说的很对。
他如果在不改变对司徒星儿的看法,是肯定不可能跟司徒星儿在一起的,就算两个人走到了一起,也会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矛盾而分开。
南宫绝通过那些人的对话差不多也知道他对司徒星儿有误解了,但是他还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道歉。
她是个骄傲的男人,纵使做错了事也不愿意低头。
所以他在想有没有什么方法,既不用道歉,又能让司徒星儿重新接受自己的。
下午的时间静谧而舒适。
司徒星儿回到家中,还来不及开口,旁边的司徒彦就被花老头拉到了卧室里面。
司徒彦从花老头的怀里挣开,努力地花老头的对面:“花爷爷,你该不会是单身太久,心里有问题了吧?”
“不是。”花老头直接打开了电脑:“我觉得在你妈咪跟那个男人谈恋爱之前,咱们有必要先打听一下这个人的家世问题。”
假如这次相亲的男人的爸爸妈妈不好相处,那他们就尽快的断了司徒星儿跟那个男人的接触,免得司徒星儿陷得太深,将来一心要加到那边去受虐待。
“咱们干嘛要打听这个啊?”司徒彦非常不认同花老头的想法:“我妈咪有钱又有能力,还怕被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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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妈咪真的遇到了个恶婆婆,那会被欺负的人也是那个婆婆而不是妈咪吧?
妈咪那么厉害,没人能够打得过妈咪的。
司徒彦对自家妈咪非常的放心,手上不配合地敲开一个网站,输入了今天在对方衣服上看到的信息,他本来舒展开的眉眼逐渐地皱起来,小小的脸就像是包子一样。
粉嫩而又可爱,就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
花老头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知道情况不妙,连忙凑上前,看到照片上样貌中等的男人,他好奇地问:“你为什么皱眉头?”
这个人长得虽然不够帅气,不过看着也挺顺眼,是非常不容易看腻的那种。
花老头拍拍司徒彦的肩膀;“不是每个人都能长的像卡德和南宫绝那么好看的。”
“花爷爷,在你心中,我就是个那么肤浅的人吗?”司徒彦又调查处了这个人的另外一张照片。
他记得非常清楚,跟妈咪相亲的那个男人,绝对不是照片上的这个。
那到底是妈咪今天相亲的对象故意不来见妈咪,还是见错了人,再或者是这个人有意地接近妈咪呢?
司徒彦一接触到可能伤害到司徒星儿的事,整个人都变得非常的认真:“花爷爷,我想咱们两个还需要单独见这个人一面。”
他没有记错的话,那个男人应该给妈咪留了联系方式。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就从平时的无所谓,变成了紧张。
他们两个都不希望司徒星儿受到伤害。
咖啡厅里。
南宫绝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都没有动。
他的对面,有一个男人坐下,轻轻地敲了一下桌面,见南宫绝扭过头,卡德笑着说:“我觉得咱们两个有必要好好谈谈。”
南宫绝仍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头也不回地说:“我不觉得跟你有什么好谈的。”
“比如,司徒星儿?”卡德佯装漫不经心地提起。
南宫绝这才扭回头,他冷漠的双眼定在卡德的身上,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个男人可是前段时间还信誓旦旦的在他的面前说喜欢司徒星儿,怎么这才过了没多久,就又在他的面前提到司徒星儿了?
饶是觉得曾经很了解卡德的南宫绝,也不是很理解卡德这么做的用意:“你想说什么?”
“你知道我的身份。”卡德佯装不在意地把手放在玻璃杯上。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身份问题,和必须保证司徒星儿的安全的话,他其实不是很愿意跟司徒星儿接触太多的。
因为他也喜欢司徒星儿,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没有人能够跟情敌说话,心情还非常好的。
卡德已经习惯了隐藏自己的情绪:“现在她正在跟我的对手交往,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
“你的对手?”南宫绝听到这个消息才收起了玩味的表情,他认真地看着卡德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卡德的对手怎么会跟司徒星儿交往?
南宫绝很想知道这个问题。
“今天跟司徒星儿相亲的那个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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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德说话的时候眉眼弯弯,仍旧像往常那样挂着笑容,只是这已经习惯性地挂在脸上的表情并没有染上真正的笑意。
他现在非常的纠结,即便顾远山已经跟他达成约定了,他也没有办法完全地相信顾远山说的话。
因此他必须要找人跟自己结盟,只有这样才能够保证司徒星儿的甘泉。
“他怎么会突然过来?”南宫绝不由得严肃起来。
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忘了开始的为难,他怕看到司徒星儿落入了危险之中。
卡德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因为我们家族跟他们家族正在争斗。”
司徒星儿是无辜被牵扯进来的,所以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他都不想看到司徒星儿受伤。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忙?”南宫绝心里是非常在意的,但是表面上还是装作非常不在乎的样子。
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担心司徒星儿。
“我不在她身边的时候,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要跟在司徒星儿的四周。”只有司徒星儿的旁边一直有人,他才能够安心地去对付顾远山。
卡德觉得,他越来越不想自己了,以前的他决定要做一件事的时候,可没有这么畏手畏脚的。
“好。”南宫绝终于找到了能够接近司徒星儿的机会,当然不会放弃,他随手拿起桌子上面的钥匙,眉眼之中满满的都是掩饰不住的开心。
他刚站起来,想起来什么又说;“你知道,这次不是我想主动接近司徒星儿,是你求我去,我才去的。”
卡德:“……”
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南宫绝了。
两个人分别没有多久。
刚躺进被窝,就被司徒彦一通电话喊起来的顾远山依言来到指定的地点,他坐在咖啡厅的角落里面,目不斜视地看着进来的一老一小,肆意的翘着的二郎腿仍旧没有放下去。
他靠在椅背上,轻轻地笑着问:“不知道你们过来找我,想说什么?”
司徒彦没有说什么,只是拿起手机拍了下顾远山帅气的脸,他纯洁无垢的脸上闪烁着足以亮瞎人眼的笑容:“就是上午的时候看到大叔长得帅,特地带着花爷爷过来看看。”
花老头目送着司徒彦走到里面,接着才坐到外面:“我们也有些事想找你聊。”
顾远山有种非常奇怪的感觉,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司徒星儿家的孩子,给他的感觉一直都比较早熟,懂事儿,可这次过来她却像是普通的小孩子一样,一直低着头在玩儿手机。
他摸摸自己的鼻子闻:“不知道二位想了解什么?”
“我们嘛,当然跟普通的家属一样,想知道的也都是一些最基本的问题。”花老头慈祥地开口。
在别人的外面,他向来不介意伪装的慈祥一点,更何况他还不确定这个人是敌是友。
花老头双手合十,眼角的皱纹深如沟壑:“你家里有几口人,你排行老几,父母都是什么样的人,喜欢为难人吗?你疼不疼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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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不干掉这两个人,他们两个回去肯定会当着司徒星儿的面拆穿他的身份,到时,他还要想别的借口来接近司徒星儿。
这样太过麻烦。
他顾远山生平最讨厌的就是麻烦。
“您是说司徒星儿的儿子和那个老头?”对面的人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就又问了一下。
顾远山不屑地问:“不是他们两个还能是谁?”
他都想好了,现在他是司徒星儿的正牌男朋友,如果司徒星儿一下子失去了两个亲人,那她一定会非常的伤心,他呢就利用这个机会陪伴在司徒星儿的身边,相信过不了多久,司徒星儿便会爱上他,只要司徒星儿对他有了感情,还怕卡德不受自己的控制?
顾远山把一切都想的非常的完美。
只可惜他低估了花老头和司徒彦的能力。
空荡荡的马路上,坐上车的两个人的脸色一直都在绷着,明显心情很沉重的样子。
花老头故作轻松地用肩膀戳戳司徒彦:“我看小星星好像对这个男人非常满意,咱们到底要怎么跟小星星说,才能让小星星跟他分手?”
花老头害怕司徒星儿就伤心,他觉得这种情况下的司徒星儿,如果在遇到感情问题,说不定会对感情绝望……
“这个很简单啊。”司徒彦掏出手机,身体微微前倾,注视着出租车的后视镜中跟过来的车:“妈咪,今天跟你见面的那个大叔长得太难看,你真的不考虑跟他分手吗?”
花老头:“……”
这样也行?
难道阿彦不觉得自己的做法太直白了吗?
“我考虑考虑……”司徒星儿正趴在房间里面玩儿手机,听到司徒彦的话直接坐起来,她托着自己的下巴,心不在焉地问:“只不过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了?”
难道阿彦跟花老头调查那个男人,发现有情况不对劲了??
司徒星儿正想问阿彦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只听到那边传来一阵巨大的响声,紧接着电话就被挂断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司徒星儿心里忽然变得有些慌,她下意识地拿出自己的手机,正想拨通南宫绝的电话,忽然想起她跟南宫绝的关系,又把手机放了下去。
现在的卡德有了女朋友,她也没办法找卡德帮忙,所以她只能靠自己。
司徒星儿下定决心之后,打算调查儿子跟自己通话的时候在的位置,最后却悲催的发现,她根本不会调查。
算了。
不会调查那就找人吧。
市中心。
发生追尾事故后,司徒彦跟花老头就主动从车子上走了下来,司机愤愤地看着过来的两个人,懊恼地问:“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没怎么回事儿,就是想喊你们车上的这两个人好好聊一下。”男人跟司机说话,阴冷的眼神盯着的却一直都是司徒彦和花老头的芳香。
他们这次的任务是干掉这两个人。
根据他们调查,这两个人的家就在市里面住着,人一直都很多,乖乖的跟在他们身后,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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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们必须要想办法,在他们还没有停下的时候拦住他们。
“找我们?”司徒彦在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已经知道了他们为什么会说这些话了。
他就是在刻意的拖延时间,看看能不能找到能够让自己赶紧出去的方法。
花老头很负责任地把司徒彦挡在自己的身后:“你们找我们?可是我们并不认识你们。”
凭借他在道上混这么多年的野兽一般的直觉,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的身上有杀气!
花老头的手看似不经意,实际上却非常戒备地贴在自己的腰间,如果那些人真的打算对他们做什么,他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就把腰间的武器抽出来。
反正他一大把年纪了,被袭击了也没有什么,但是他必须要保护好司徒彦。
因为司徒彦还是个小孩子!
“不认识就不能聊聊了?”那人语气相当的痞。
司机看他们跟花老头聊起来,完全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立马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你们这些人,是不是觉得撞我的车很有意思啊?把我的车撞成这个样子,不打算赔偿,也不跟我道歉……”
那人直接拿出一张支票,递给司机:“这里是我们的赔偿,你可以走了。”
司机看看支票,在看看花老头和司徒彦,身为司机的职业操守,还是让他没有马上离开,他问:“你们两个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不用。”司徒彦回头,冲他甜甜一笑:“大叔,我们跟他们还有些事聊,你先走吧。”
花老头把胳膊搭在司徒彦的肩膀上:“你们有什么话其实可以直说。”
反正说了他也未必会答应。
“先上车。”那人没有透漏自己来的用意,他怕一旦说了,这两个人就不上当了。
所以他就决定先把这两个人骗到车上。
反正上了车之后,他们就算想逃脱,车上的人也不会给他们机会逃脱的。
“你觉得我们会上吗?”花老头有些疑惑,这些人到底是低估了自己的智商,还是低估了司徒彦的。
他觉得,他跟司徒彦看起来都没有那么蠢。
司徒彦乖乖地站在花老头的背后。
这种情况下还是让花爷爷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吧,他呢就养精蓄锐,待会儿要是真的遇到了什么问题,就出手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这不是你们想上不想上的问题!”男人随手一挥,立马出现几个人挡在花老头和司徒彦的身后,那嚣张跋扈的架势,就好像是在说,你们已经没有选择的机会了一样。
花老头感觉到那几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压力,布满皱纹的脸上仍旧挂着笑容,苍老的脸无比的慈祥:“我觉得我们还有选择的机会。”
他不喜欢强迫人。
更加不喜欢被人强迫。
所以这些人如果真的想把他们带上车的话,那他也不介意跟这些人在马路上打一架。
他现在年纪大了,别人看到他跟一群小年轻打架,肯定会以为这些人欺负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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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那群小年轻报警,这些人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花老头已经做好要跟人打架的准备了,哪想到他对面的人没有动手打架,反倒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啕号大哭:“爹啊,你就跟我们回去吧,不要在任性了……”
啥?
爹?
这群人来的到底是哪儿一出?
花老头准备好了要跟这群人打一架,可是他们的行动却叫他的脑袋卡机了,暂时的不知道该怎么运转了。
他们到底要搞什么鬼把戏……
司徒彦短暂的松懈之后就恢复认真,这群人,是打算拐卖老头吗?
“爹,我们知道没有能力给你更好的条件,但是你也不能离家出走啊,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男人说着,把藏在花老头背后的司徒彦拉出来:“还有,你就算想离家出走,也没有必要把我儿子带出去啊,他还小……”
“我的天,还有这一大把年纪还任性的老头子?”
“就是啊,他的孩子赚钱也不容易,他不知道体谅孩子,居然还带着孙子离家出走?真是奇葩!”
“要我说,这种爹还是不要的比较好……”
“……”
围观的路人纷纷点评,用着就好像是看到了花老头真的做那些事了的口吻,嫌弃地阐述着。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多了好几个儿子的花老头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这种情况下,他总算是理解到被这种手段拐卖的妇女为什么没有机会逃跑了……
围观的人都相信了这种情况,就算被算计的人呼救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幸好。
花老头也是个会演戏的人,他几乎是几个眨眼之间,眼眶里面就聚集了非常多的泪水,他把眼中的泪水眨落在地上:“你们还知道有我这个爹?”
他说着,话司徒彦从那些人的手里抢回来,接着紧紧地拥抱住司徒彦,受伤地说:“我早就知道你们几个不想养育我,现在我走了,你们居然又在这些人的面前如此毁坏我的名声!”花老头的身体非常的健康,但是他今天出来的时候特地穿着比较宽松的衣服,加上他的身材本来就是穿衣显瘦型的,就更加像是营养不良,他舔着干裂的嘴唇:“在家里面,你们不愿意给我吃的,也不愿意给我喝的,就放任着我自生自灭,今天我的小孙子看不下去了,跟我一块儿出来,你们就马上追出来了……”
司徒彦:“……”
这意思难道是说他要跟那些人走?
他很不懂花爷爷说这些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我的天,没有想到这些人不仅不赡养老人,居然还编造这么多谎话……”
“所以啊,当初要那么多孩子干嘛?要是我知道生出来的孩子都不孝顺,还不如生下来的时候就掐死了!”
“辛辛苦苦养育到这么大的孩子,怎么能……”
围观群众们的声音都偏向着花老头。
花老头演戏演够了,这才朝着司徒彦抛去个让司徒彦放心的眼神:“我知道你们不愿意养我,但是这个孩子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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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司徒星儿彪悍的质问,原本还能勉强假装镇定的男人瞬间后退了一步。
虽然早就听人形容过这个女人非常长的不好认,本来他是觉得女人嘛再厉害又能怎么样,想不到不仅仅她,她身边的两个一老一小也全都是刺头,自己这下倒霉了。
周围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男人的身上,顷刻之间,他变成了焦点,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流淌。
“这位大叔,你现在装成哑巴是不是晚了点儿?”司徒彦见现场鸦雀无声的,扭头直接问道。
男人愣了下,这孩子,这神情,刚才的天然呆自然萌呢?这么犀利要杀人啊?!
“我没有、没装哑巴。”他恨不得自己是真哑巴。
不等他想好下一句说什么,司徒星儿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几乎贴上他的鼻尖,“你知道冒犯了我儿子和我的下场是什么吗?”
咯吱。
她捏了下手指的关节,发出了清脆的响动,男人下意识的吞咽口水,咕噜一声落下,司徒星儿的拳头也适时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啊——!”男人痛苦的坐在地上,难以置信的看着司徒星儿。
她出拳那么快,力道这么重,他居然毫无察觉。
花老头儿叹了口气,“明明能靠话聊解决的问题,非逼着小星星野蛮,我也觉得你是活腻歪了!”
“妈咪好了,大家都看着你,你的淑女形象要没了。”司徒彦轻声咳嗽了下,打算拉开司徒星儿,他可不想明天看见新闻头条都是年轻少妇胖揍路人,最终导致路人医治无效死亡的新闻。
司徒星儿白了他一眼,甩开了他的手。
她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恶意泼脏水,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么德行,居然说是阿彦的爹,简直活的不耐烦了。
“淑女你个大头鬼啊,下次记得长进这种小事自己解决哦~!”
“知道啦妈咪,你要不要收了神通,真的出了人命,你肯定会被掀老底的。”司徒彦拽着司徒星儿的袖子踮起脚尖,小声在她的耳边说。
一旁的南宫绝细细打量着这对母子,薄唇勾起玩味的笑,最终冷冷的目光定格在了倒在地上的男人身上,看他眼露凶光的样子好像很不甘心,果然,他左手下意识的小动作给他捕捉到了。
他趁人不注意将手探进了口袋,本想拿出匕首结果了这个让自己难堪的女人的,谁成想手还没拿出来,就给人捏住了,那力道堪比柔道选手一般,他的手腕处传来咔嚓一声。
“啊!”男人痛苦的哀嚎引起了司徒星儿和阿彦的注意。
南宫绝蹲在男人身边,“你的手受伤了,不如我帮你拿东西吧。”
他若无其事的询问,可表情分明就是故意的。
南宫绝自顾自的将手放进男人的口袋里,和他想的差不多,那里藏着一把锋利的匕首,他把玩着刀刃,“随身携带凶器,估计警方会很满意你这种自投罗网的人。”
话毕,他拿起电话拨通了警务电话。
五分钟后,南区警队就接走了几个捣乱的男人,周围的人流没了热闹看,也纷纷散去。
司徒星儿牵着司徒彦与花老头儿并肩走着,身后两道身影像是门神一样跟着。
她扭头不爽的看着南宫绝,“你跟着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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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她?
这女人脑子还真是够不清醒的,别和他说一共没有十几分钟的功夫,她就不记得了他是她的新邻居!!
“你过于自恋了,我们只是顺路而已,不是我要跟着你,是你挡了我的路。”说完,他趁着司徒星儿愣着的时候,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前面。
司徒星儿站在原地,后知后觉的火气恨不得烧死距离几米远的南宫绝。
这人不管多帅气,有钱,附和女人梦中情人的梦幻情节,都是改不掉大尾巴狼的狂拽恶习!邻居!呵呵,真是倒霉到家!
“星儿?”卡德走上前拍了拍司徒星儿的肩膀,“你们自己回去没问题吧?”
他还有事儿要解决。
“还有三百米就到家了,光天化日的很安全,怎么了?”司徒星儿不理解的看着卡德。
卡德点点头,“我有事儿不能送你进家门了,有事情记得第一时间打给我,不论什么事情,我都会来到你的身边。”
“好奇怪哦。”司徒彦抓抓脑袋,“要么不来,要么一起闪人,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才奇怪呢好吧!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遇见麻烦?”司徒星儿探究的看着花老头儿和司徒彦。
花老头儿眨眨眼,他要说哦,给你介绍的完美男人不小心中圈套了,差点儿给人玩坏了,小星星会大义灭亲吧?!
想想就全身发抖。
“那个,我们和远山聊天来着,也不知道怎么这么点背出来就给一些地痞流氓跟上了。”
司徒星儿蹙眉,“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虽然是询问的语气,可是她的意思十分的笃定。
司徒彦瞥了一眼花老头儿,唉,花爷爷演技有待提高,这种心理素质根本就不是干大事儿的人!
“妈咪,我们只是觉得顾远山的名字以及对你介绍的身份信息和他的气质很不相符,所以在聊天的时候多问了些话题,结果不欢而散,出来就被人找麻烦,怎么感觉都不像偶然。”
“当然不是偶然,哪有那么巧的事儿?”司徒星儿有了自己的判断,看来顾远山来者不善,她得具体了解下。
卡德回头去找顾远山的时候,这家伙正在优哉游哉的喝着咖啡,就算手底下人办事不利进了局子,他也没有很仓惶。
“我之前和你说过,如果你想演戏来造成我们争斗的假象最好放规矩点儿,可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的威胁了星儿的生活,我不允许你这么做!”
他的愤怒溢于言表,以至于儒雅全然不在,本就幽深的眼眸显得杀气腾腾。
顾远山翘着二郎腿,“能把你惹怒,还真是不容易,看来你对那女的的确来了真的!”
“我对她的感情不需要你过问,你只需要管好你自己就好,免得丢了性命。”卡德邪恶的勾起了嘴角,把话说的这么狠绝,还是第一次。
“你说的我还真有点儿害怕,毕竟老爷子那么多的家产我还没空过问,死了是有点儿可惜了,原本我对那个女人是没什么兴趣的,可你的反应我很喜欢,所以,那女人,我打算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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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简直找死!
卡德的拳头捏得死死的,他原本是以好脾气著称的,可现在因为他的一句话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暴徒!
他居然敢耍他,之前明明说是逢场作戏,等他放松了警惕便开始行动。
“你会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的。”
顾远山愣了下,“生气了?不过一个女人而已,你身为少主头衔竟然也会动杀念?她到底有什么不同?我们同龄,虽然敌对但也一起长大,你的脾气秉性我都清楚,但这回你的口味还真令我吃惊,她的确漂亮、迷人,比起娱乐圈靠脸吃饭的女人也不逊色,难道说这种生过孩子的更有味道?”
“你这混蛋说什么!”卡德站起来,揪住了顾远山的领子,“组织之间的事儿不应该参合无关人等在里面,你如果敢动她,我一定让你死的很惨。”
他的手劲儿很大,几乎掐的顾远山喘不上气来,可他痞痞的面容并没有惧色,只是从容淡定的看着卡德,他如果死了,两个组织一定会大开杀戒的,他本性善良不敢轻举妄动的。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想错了,卡德的力气越来越重,他几乎挣脱不开,喉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了,他不得已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猛的砸向了卡德的手背。
“唔。”卡德吃痛的放开他的领子,喘着粗气,“不论谁,敢动司徒星儿一个手指头,我一定和他死磕到底!”
话毕,他走出了咖啡厅。
顾远山回过神,长出了一口气,故作轻松的整理着自己的领子,伸手叫过服务员买单,跟着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串电话号码。
“喂,那些蠢货被条子抓了,想办法捞人。”
司徒星儿和司徒彦回到了家里,原本想要好好休息一下,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的,可想不到屁股还没把沙发坐热乎呢,楼上就响起了乒乒乓乓的响动。
司徒星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凝视着天花板,心里十分的无语。
很显然,楼上的那位大老爷开始释放神通了。
司徒彦喝着鲜奶,晃荡着小脚丫,“妈咪,‘新邻居’好像蛮没公德的。”
“公德?呵呵,何止没有公德,丫是缺德!”司徒星儿说着去洗手间拿来了拖把,对着天花板一阵敲打。
“哎哟!小星星,你夭寿啦!”花老头儿从厨房跑出来,“我的心脏都快出问题了!你再这样我们棚顶可就掉下来了!”
司徒星儿气哼哼的,将拖把丢到一边,“你,去问问,他是不是作死呢,噪音声这么大想干嘛!”
花老头儿莫名其妙的指着自己,“我?”
他招谁惹谁了,只不过说句实在话而已,就给自己揽了这么个活儿。
“难道是我吗?”司徒星儿双手抱胸。
“唉,就知道压榨我这个老人家。”花老头儿叹了口气,推开门走了。
司徒星儿看着他的背影,“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老人家,有谁见过这么不知道检点的成天想着十七八MM的老人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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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是派了花老头儿来警告南宫绝不准出噪音的,怎么他笑的这么开心,这那有点儿登门打脸的意思啊?!
司徒星儿想到这里,抬手重重的拍门,可屋内玩的正开心的花老头儿和南宫绝根本就听不见她的敲门声,不得已她拿出了手机拨通了花老头儿的号码。
一分钟后,电话接通,她用尽全力吼过去,花老头儿的耳膜快要被刺穿了。
“哎哟,小星星你干嘛啊,对老人家这么的不友善,想害的我失聪吗?!”花老头儿一面叨叨,一面抱怨着。
“开门,我就在门口呢。”司徒星儿没好气的说道。
屋内,花老头儿放下了网球拍,额头上冒着冷汗,“完了,小星星杀过来了,看来你得自求多福了!”
说完,他赶紧跑去开门。
该死的,怎么就被那个臭小子带到了沟里去了,竟然还和他一起玩竞技游戏,都忘了噪音这回事儿了!
打开门,他笑的一脸谄媚,“嘿嘿,小星星,这点儿小事儿交给我解决就好啦,你怎么还亲自出马啊?”
司徒星儿一脸的严肃,横了花老头儿一眼。
老天。他这是什么打扮?!
花老头儿注意到了司徒星儿古怪的目光,尴尬的双腿交叉双手盖住肚皮。
他也不想啊,只不过传来的外衣实在不适合运动嘛。
“粉红色的上衣,粉红色的长裤,蕾丝袖口..你是粉红控吗?别告诉我你活了这么大年纪了才发现自己的内心住着十六岁的少女!”司徒星儿忍不住刻薄道。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子打扮成这样,甚至衣服尺码还有问题,明显的把他身上的赘肉勒出了三截,真的是太容易长针眼了吧!
“小星星,我只是和那个臭小子在运动而已,刚好这件运动服是粉红色的,我也没办法啊。”花老头儿觉得非常的委屈,他真的是很单纯很善良,不然怎么会被南宫绝诱拐呢?
司徒星儿抬起手直接推在他的脸上,“麻烦让开,不要污染我的眼睛!老圣诞树!”
话毕,她径直的走进了房间。
“某人不是说永远都不会踏入我的房子半步?看来你打算打破自己的原则了。”
她才刚迈进房间,南宫绝揶揄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司徒星儿停住脚步,打量着一身休闲运动装扮的南宫绝不由得愣住,这人一直都是一丝不苟的严谨西装扮相,最次也是商务风格,这种LOOK还真的很少见,却意外的非常适合他。
不!严格来说,脸长的俊就算传几十块的地摊货也会非常得体。
她不禁感叹上天造物真的非常的不公平。
“我不是稀罕来你这里参观,只是这位邻居,拜托你有点儿公德心好吗?你这样乒乒乓乓的让别人怎么休息?”
“我还以为你不需要休息,毕竟你的精力那么充沛,还能站在这里大声和我理论。”南宫绝将网球拍放在柜子上。
司徒星儿瞪了他一眼,“你们居然在房间里打网球?那不是户外运动吗?”
“喜欢,就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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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和任性有钱一样的霸道不讲理回答吗?
司徒星儿的心里这叫一个气,可南宫绝却和没事儿人一样站在她的对面,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影响了邻里和睦这回事儿。
“喝茶还是咖啡?邻居。”
过了一会儿南宫绝问道。
司徒星儿长出了口气,“邻居,我不是来和你叙旧的,我是来和你理论噪音问题,拜托你以后再抽风想玩什么新奇花样儿记得去外面,不然我会找物业投诉你!”
“好。”南宫绝笑了下,迅即便会了严谨的神情,“需要证人的话我和你一起。”
“神经病..”司徒星儿简直对他彻底的无语了,哪有人愿意帮别人证明自己有错的。
看着她扭身气哼哼的想走掉,南宫绝挥手,“回见,邻居。”
“再也不见!”司徒星儿没好气的摔上门。
走廊里,花老头儿来来回回的踱步,他甚至都准备拨打急救电话了,还好小星星没有上演谋杀亲夫的戏码,真是阿门。
“小星星我们回家吧。”
“家?你好意思说那里是你的家吗?你都不能保证家里的一片安宁。”司徒星儿按下了电梯按钮。
花老头儿贱嗖嗖的跟上来,“我也是网球发烧友啊,还有那个球拍可是有麦肯罗的亲笔签名的,你就体谅下追星族的良苦用心吧。”
他一面说着一面晃动着司徒星儿的手臂。
就这样和牛皮糖一样粘着司徒星儿回了家,司徒星儿依然余怒未消。
司徒彦察言观色顿时知道事情不妙了,为了不让事态进一步扩散,他立马上前安抚自己老妈,“妈咪,你别气了,教训过就好了,相信以后他会注意的,毕竟都是邻居嘛,这种事情很常见的。”
常见?
她可不单单是气南宫绝不讲理,还有花老头儿的背叛呢,“你看你花爷爷今天是不是特别花?”
花?
她不说司徒彦还没注意到花老头儿的打扮,“花爷爷,你是要参加派对吗?衣服尺码好像有点儿小呢,你的小肚腩都出来了。”
被孩子天真稚嫩的话语一形容花老头儿简直死的心都有,司徒星儿还真会转移重点,把话题引到了他的身上烧的他外焦里嫩的。
嘟嘟——
一串电话声响起,司徒星儿看向手机,是好久都没联系的田姗姗。
她按下通话键,“姗姗,有事找我吗?”
田姗姗那边安静了片刻,“星儿,我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就是能不能陪我做产检啊?我这边不是很好叫车。”
司徒星儿爽快的答应了,“那你十五分钟后出门。”
“嗯,好的。”田姗姗说完挂断了电话。
司徒星儿叫车来到了田姗姗的家门口,只见她披着黑色的大衣,因为肚子已经有些月份了,所以她的行动不是很灵巧。
司徒星儿走下车扶着她,“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啊?家人呢?”
田姗姗苦涩的笑了下,摇摇头不回答。
司徒星儿感觉她有心事,可是她那么抗拒的态度,也不好多问些什么,只好和司机说了地址之后,沉默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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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姗姗看着窗外的风景,始终不发一语。
司徒星儿接着日光打量着她的侧脸,好像有些微微的红肿。
“姗姗,你的脸怎么了?”
“没什么的,不小心撞到了下。”田姗姗回神,淡淡的笑了下回应司徒星儿。
今天的田姗姗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让司徒星儿摸不清头脑,可那红印分明就是被人打的,怎么都不可能撞出这种效果的。
她拉紧了田姗姗的手,“姗姗,我们是朋友吧?朋友之间不该有隐瞒的,我可以不问你孩子的父亲是谁,既然是你的选择我都支持你,可是你受到了伤害干嘛要忍耐呢?”
车子刚好到了医院门口。
田姗姗走下车,忧郁的看着司徒星儿,“星儿,我知道自己现在很难堪,可你也是过来人,未婚生子不就是会遭人白眼的嘛,我爸他,他觉得我是羞耻,所以离家出走了,临走时候还给了我一巴掌,我想,我这回真的成为了孤家寡人了。”
这样..
司徒星儿因为田姗姗的话陷入了沉思。
忙忙碌碌的帮她跑完了检查手续,司徒星儿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回想着自己相似的经历,当初怀着阿彦时候好像也有种众叛亲离的脆弱感,不过还好她本来就是孤儿,那些脆弱敏感都是假象。
“星儿,我们走吧。”
田姗姗从检查室出来对司徒星儿说。
司徒星儿微微点头,“我带你去补补身体吧,这路口有家不错的店。”
“这——”田姗姗有点儿迟疑,“可我有点儿累了呢,怀孩子好辛苦。”
司徒星儿抱住她的手臂,“走吧,你这么火急火燎的把我叫来不陪着我吃顿饭说不过去吧?”
田姗姗没办法只能由着司徒星儿带着自己来到了饭店。
点好菜,服务员退去,司徒星儿倒了杯茶给田姗姗。
角落里,一道视线直刺刺的看着司徒星儿,玩味的笑漾开在嘴角。
顾远山还真是想不到‘猎物’自己会送上门。
他站起身来到司徒星儿面前拉开椅子,“这儿我可以坐吧?”
看似询问,实际他已经决定坐下了。
司徒星儿正在喝着果汁,看见顾远山出现在眼前,不由得狠狠的咬了口嘴里的吸管。
“怎么了?有事情?”
上次听阿彦和花老头儿的形容,自己这个一时兴起找的临时‘伴侣’给他们带来了不少麻烦,好感度降低为负数。
察觉到了司徒星儿的不友善,顾远山笑了下,意味不明。
许久,才再次开口,“你这不是对待男友该有的态度。”
“你也没学会如何对待‘女友’的家人吧?”她平生最不喜欢的就是那种油腔滑调的男人,他却是其中之一。
“好了星儿,我为了那天的事情道歉,其实原本我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没想到你对我误会这么深。”顾远山喝了一口柠檬苏打水,将视线对准了田姗姗,“这位是?”
“哦,我是星儿的朋友,叫田姗姗,你叫我姗姗就可以了。”田姗姗礼貌的伸出手与顾远山握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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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语气生硬地回答,她瞪着面前的这个男人,非常的不明白这个男人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她跟这个男人接触还没有几天,这个男人不觉得自己做的太过了吗?
“可我偏偏想送你,怎么办呢?”顾远山无所谓地探着手。
反正他没有能做的事,特别的无聊,为了解决这种问题,他就只能给别人添堵,看别人不爽的脸,来抚慰自己无聊的心灵喽。
“既然这样,那咱们分手吧。”司徒星儿很不喜欢这样被监视的感觉,这让她觉得整个人都没有自由了,好像完全活在别人的掌控之中。
她很不喜欢这样。
“才交往两三天就要跟我分手?”顾远山可没打算同意。
他一定要以司徒星儿的男朋友的身份出现,只有这样,他才能有合适的理由呆在司徒星儿的身边,并且时不时的以司徒星儿男朋友的这个身份,去膈应他不喜欢的人。
顾远山摊手:“前段时间是你主动提出交往的,所以现在分手的权利在我的手上,你没有资格说分手。”
“当初会提出跟你交往,并不是因为我觉得你有多好,为你的魅力所倾倒。”司徒星儿决定说实话,她不想再跟这个男人有太多的接触。
她两条眉毛微微地皱起来,好看的眼睛里面也写满了不耐烦:“当时会答应跟你交往的主要原因是,我想开始一段感情。”
忘掉南宫绝。
仅此而已。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在耍我?”顾远山虽然觉得跟不跟这个女人谈恋爱都无所谓,但是这个女人说的话,还是让他非常的介意。
他知道他长的不够帅气,因此他都在努力的提高自己的人格魅力。
可是司徒星儿却说根本不喜欢他。
顾远山挑挑眉毛,慵懒而邪气的笑容危险之极,他手撑着车门,直接跳了出来,走到司徒星儿的面前,抓住她的手腕:“恩?”
“没有。”司徒星儿毫不畏惧地跟他对视:“只是咱们两个实在是不适合。”
“用一句不适合来搪塞我,你不觉得自己太敷衍了吗?”顾远山可不是个那么容易被搪塞过去的人。
他用力地把司徒星儿拉到自己的怀里:“你提出的条件,我不同意!”
“不同意也得同意!”司徒星儿用力地挣扎,可是身为杀手的她忽然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在顾远山的面前居然什么都算不上。
即使她努力的挣扎了,也没办法从他的怀里离开。
这种感觉让司徒星儿的心情非常的不爽。
“我说不能分手,咱们就必须要在一起。”顾远山紧紧地将司徒星儿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享受地看着她努力的在自己的怀里挣扎,却永远无法挣开半分的样子,只觉得心里无比的舒服。
他现在的表现,就像是正在玩弄着老鼠的猫,在堵死了司徒星儿的所有退路,还不忘给司徒星儿一个渺小的希望:“当然,如果你能够挣开我的怀抱的话,那就当,咱们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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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知道司徒星儿的力气,在他的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还故意这么说,目的就是看待会儿的司徒星儿露出欣喜的表情,在尝试过之后,发现她根本无法挣脱之后露出失望的表情。
顾远山就是如此的恶劣。
而他还一直以此为傲,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不对。
“这是你说的!”司徒星儿也知道自己根本挣扎不开了,也就懒得再费力气了,她仰头看着这个长得并不帅的男人,唇角缓缓地扬起。
顾远山浅笑着跟她对视,并没有察觉到她眼中的促狭。
司徒星儿曲腿,正打算攻向顾远山最脆弱的部分。
顾远山察觉到她的动作,连忙用腿挡住,看到司徒星儿脸上愤愤的表情,他嚣张地笑着说:“放心,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我根本不可能被你算计。”
所以司徒星儿只能乖乖的跟他谈恋爱,在他没有厌倦跟卡德的斗争之前,这个女人还是不要妄想能逃脱他的手掌心比较好。
他的话音未落,忽然感觉一股巨大的,让他根本没有办法与之斗争的力气从司徒星儿的身上传了过来,紧接着,司徒星儿就从他的怀抱里面小时。
顾远山望着自己空落落的手掌,在看看远处把司徒星儿抱在怀里的南宫绝,笑眯眯地问:“我不是告诉过你,这个女人!”
他用手指着司徒星儿,没有多大特色的眼睛里面慢慢的都是暴戾:“她是我的女朋友吗?”
这个男人居然当着他的面,抢他的女朋友!
顾远山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多好脾气的人,也一直认为,他的女人他可以不要,但是别人绝对不能抢,毕竟这个女人的利用价值还有没有完全的小时。
“你刚才不是说,只要她从你的怀里挣开,那你们两个的恋人关系就结束了?”南宫绝留下这句话,就把司徒星儿拉到自己的车里面,大方地离开。
“谢谢。”司徒星儿非常的不喜欢当着别人的面道谢。
但是这次确实是南宫绝帮了他。
南宫绝无所谓地说:“不客气。”
他的脸上仍旧没有任何的表情,心理面却是跟脸上完全不同的开心,他就是很高兴,因为这大约是从徐恩雅的事过去后,他跟司徒星儿第一次这么平和的多花。
“只不过你怎么刚好出现在这儿?”司徒星儿向来是不相信巧合的。
而南宫绝出现的时间又着实太过诡异,让她根本没有办法不去怀疑南宫绝是不是也跟踪她,所以才能在这么紧要的罐头出现的。
“我?”南宫绝冷汗涔涔,其实司徒星儿刚从家里面出来的时候,司徒彦跟花老头打电话给他了,告诉他顾远山这个人有问题,今天还找人差点把他们两个带走了。
他们很害怕顾远山会继续对司徒星儿下手,就让他跟在司徒星儿的身后。
可是这种理由他说出来的话,司徒星儿肯定会像是对待顾远山那样对待他。
南宫绝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地敲动着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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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眯着眼睛看着他:“恩?”
“刚巧路过。”南宫绝面无表情地撒谎。
这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多巧合?
司徒星儿对这句话保持着怀疑的态度,不过最终还是没有问出来。
南宫绝把司徒星儿送回到家中,躲在门口面的一老一小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司徒星儿跟南宫绝告别,见那两个人笑的不怀好意,直接把门关上,她总觉得,今天南宫绝出现的时间非常的诡异,所以他特别想问问,这件事跟他们两个有没有关系。
南宫绝无奈地摇摇头,对他来说,只要能够跟司徒星儿有短暂的,和平的接触,那他就满足了。
房间里面。
司徒星儿抱着胳膊审问那两个人,一老一小两位连忙否认,老的苦口婆心地控诉着他的不容易,说都一大把年纪了,他们家的小星星还怀疑他。
小的泪光闪烁,不怎么用语言来诉说司徒星儿的行为有多不正确,但光是那眼神,就足以让司徒星儿跪地赔不是了。
司徒星儿在这两个人完美的表演的配合下,相信了那件事跟他们没有关系,从头到尾都只是巧合而已。
三个人好不容易才把这个问题抛到一边,司徒彦连忙钻到厨房里面做菜,花老头则翘着二郎腿,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司徒星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忽然间,她的手机屏幕闪了一下。
信息是顾远山发过来的。
晚上八点,海源酒店楼顶见。
他约她在哪儿见面时什么意思?
司徒星儿尽管非常的疑惑,不过还是依照约定来到了指定的地方,她总觉得顾远山约她见面很有问题,所以在赴约之前,就果断地把地址跟要见面的对象告诉了司徒彦和花老头,并且叮嘱他们,去掉在路上走的时间,只要她消失了半个小时以上的时间,他们就得过去营救她。
得到了那两个人的同意,她才松了口气。
海源酒店。
顶楼。
灯光把偌大的空间,照的恍如白昼。
顾远山穿着银灰色的西装,站在酒店的中间。
这家酒店的生意非常的好,特别是顶楼,以前每次过来,这里的客人都爆满,而如今却只有顾远山一个人,可以看出来,顾远山花了很大的价钱,把这里承包了。
司徒星儿没有感觉到浪漫,通常,不是在感情很深的情况下,就在这种地方,而且只有彼此两个人的场合见面,只会让她感觉到杀意和危险。
“怎么,才刚过来就想走?”顾远山边说着,边缓缓地走进司徒星儿。
他的步伐很慢,他的气场非常的强大,走着的每一步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冰冷的感觉。
司徒星儿忽然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她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想说什么话你尽管说,没必要离我太近。”
“可是这些话只有离你很近才能说啊。”顾远山张扬地笑着,本来不是很好看的脸,在此刻竟然散发着别样的魅力,让人不自觉地被他自信的样子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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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以为司徒星儿只跟了卡德一个男人。
但是他忽然想起来,司徒星儿还有个前男友,也就是那个叫南宫绝的。
顾远山也不是个多在乎女人清白的男人,他只认为,这个女人既然都有了那么多的男人,那为什么不能再多个自己呢?
“我跟多少个男人,这跟你有关系吗?”司徒星儿非常讨厌顾远山说的话,听他那语气,就仿佛自己是个多么随便的女人一样,谁都可以!
司徒星儿努力地挣扎着,可是对方的怀抱依然没有办法松开半分。
男人跟女人的力量,本来就有着天壤之别,更何况顾远山从小时候的锻炼,并不比司徒星儿的训练强度弱。
顾远山渐渐地逼近了司徒星儿,轻轻地嗅着她头发的香味:“当然有关系,毕竟在今天之前,你还是我女朋友。”
“可是咱们两个现在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司徒星儿努力地往后躲着,仍然没有办法逃离顾远山的逼近,她感觉非常的难堪。
男人逐渐入侵和拉近的距离,和从他身上传来的强势的感觉,让她很不适应。
司徒星儿恨不得马上除掉这个的男人:“咱们已经分手了,而且还是你自己亲口承认的,怎么,你现在该不会是打算反悔吧?”
她不卑不亢地看着顾远山。
顾远山邪气地咧嘴一笑,她的表情,非常的诱人……
就像是在快要饿死的人面前摆放了一盘超级美味,又像是在一个常年单身的男人面前放了一个美女。
顾远山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司徒星儿对自己的诱惑,本来只是想惩罚司徒星儿今天早上的选择,如今却是真真正正地被司徒星儿吸引了。
她的眼神她的一举一动,对他来说就是罂粟花,少少的触碰就能够让他上瘾,万劫不复。
顾远山并不排斥这样的感觉,相反,他还非常的喜欢这样的感觉,他从小到大几乎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活着是被任何的人吸引过。
他想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的体验一下离不开一个女人是什么样的干瘦。
但是唯一遗憾的是,他不决定这个女人会不会让他陷的那么深。
顾远山神定气闲地摇摇头,我只司徒星儿腰肢的手却更加的用力,他的鼻尖凑到了司徒星儿的面前又嗅了一下说:“当然没有后悔。”
他这个人从来不知道后悔是什么意思。
只不过惩罚司徒星儿的这个计划一直都在他的打算里而已。
“那你还不赶紧松开我?”司徒星儿感觉如果在这样继续下去,她一定会被顾远山恶心死的。
“我也是在我们分手之后……”顾远山得意地欣赏着自己说话的时候,司徒星儿的表情变化。
恐惧,害怕,抵触,厌恶……
那些所有的情绪波动,都来自于弱者对强者的敢怒而不敢言。
顾远山只觉得心里更加的痛快,说出的话也就更加的张狂,他脸上带着笑,说出的话却让人浑身发寒:“想到在咱们还是男女朋友期间,你根本没有履行到一个做女朋友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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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非常的轻。
轻的就像是在说情话一样。
他的眼神非常的温柔,纯粹,在灯光的照耀下,就好像倒印着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光明,可是他说出的话却叫人的心理面寒凉一片。
司徒星儿总算是知道了顾远山把自己喊出来的目的,她努力地想要挣开这个男人的舒服,奈何自己用了几乎浑身所有的力气也没有办法也没有办法让对方的胳膊松开一分一毫。
其实这样的场景,她今天已经经历过一次。
但是遇到第二次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还是挣扎。
司徒星儿忽然非常的庆幸,那会儿南宫绝及时出现了,这才没有让她暗藏的武器暴露,她冷冷地笑了一声;“咱们两个根本不汁正常交往,你就想让我履行作为女朋友的义务?”
这可能吗?
当然,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她跟顾远山交往的时间总共还不超过一个月,顾远山居然能够当着他的面说出,她没有履行作为女朋友的义务这样的话,还是让她大跌眼镜。
司徒星儿冷冷地哼了一声:“你不觉得你是在将一个非常可笑的笑话?”
这个笑话,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忍俊不禁。
还有些恶心。
“当然不觉得,因为我就是这么打算的。”顾远山向来都是一个随性的男人,他决定了要做一件事,那就绝对要做到,谁都不能影响他!
也没有人能够阻止他。
顾远山已经把这里都包了下来,而且还找了好几个人,把这里都包围了起来,相信今天的司徒星儿是没有办法从他的手里挣脱了。
“不过,我并不觉得你能真的把我怎么样。”司徒星儿的眸子里面闪过一抹狠光,紧接着,没有被抱住的那一只手握着的刀片猛地刺向顾远山的脖颈。
顾远山察觉到不对劲,连忙朝后面一条。
锋利的刀片在探向顾远山脖子的瞬间,顾远山已经离开了司徒星儿的攻击范围。
司徒星儿的手紧紧地握着哪一张薄薄的刀片,她知道这种情况吓,除了刀片之外,她根本没有任何的能力在保护住自己的周全了。
所以她必须要保证这个刀片一直在她自己的手里。
司徒星儿挑衅地朝他笑笑:“怎么样,要不要赌一把?”
“赌什么?”顾远山看着司徒星儿的双眸,就像是捕猎者盯住了他们的猎物一样,他发现这个女人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她的所有行为都跟普通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普通的女人要是被他看上,肯定会努力的靠近他,跟他扯上关系。
可是这个女人却恨不得离他远一点,在得知他要来强的时候,居然还用这种方式睁开她。
“赌咱们两个今天谁才会是最后的大赢家!”司徒星儿的手上鲜血直流,但是她却没有任何感觉,一双眼睛亮的厉害,满眼凶狠的光芒。
顾远山很喜欢这样的眼神,所以他配合着司徒星儿问:“所以,条件呢?”
如果条件他很感兴趣的话,那他也不介意跟她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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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赢了,你放我走,我输了,任你处置,怎么样?”司徒星儿满不改色地提着条件。
她在没有阿彦之前,是一个杀手,虽然这么多年都没有在杀过人了,但这些根本改变不了她的本能。
司徒星儿知道自己在暗杀方面能力远远地拆过了正面对抗,可为了暂时地迷惑住这个男人,让这个男人放开自己,她还是决定放手一搏。
反正要是能赢,那顾远山也不可能在拿她怎么样了。
若是输了……
司徒星儿也不知道除了任他处置之外,还能怎么办。
“好。”顾远山清楚这个女人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就果断地答应了对方的条件,他昂着下巴,看着司徒星儿的手说:“不过你要把你手里的武器放到一边,要不然的话,我根本打不过你。”
他是个惜命的男人,不管遇到多么危险的场景,他第一时间想到的绝对是如何保住自己的姓名。
顾远山承认司徒星儿是很有趣,还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把对方留在身边的想法,但是这种想法还没有强烈到可以让他把生死置之度外。
“你的力气比我大。”司徒星儿根本不接受他的提议,她握紧了手中的刀片儿,尽管手中的鲜血正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她还是没有松手的打算。
她现在的心情很紧张,甚至感觉不到手到底有多疼了。
其实司徒星儿手里拿着的这个刀片儿平时是用纸巾包裹着的,平时用到的时候,因为有时间可以为自己留出一个可以用手握住的刀柄,所以她以前用的时候,从来没有害的自己受伤过,这次是个意外。
因为情况实在是非常的紧急。
司徒星儿戒备地说:“如果我不用武器,那我简直必输无疑。”
她从来不信奉什么公平至上。
反正只要她觉得公平了,那一切就都OK。
司徒星儿根本没有给顾远山开口的机会,直接握着刀片儿挥了上去:“现在正式开始!”
顾远山根本没有把司徒星儿放在眼里,他觉得力气那么小的女人,肯定跟普通的女人差不多,打架也是小打小闹,可是司徒星儿提着刀片儿直接砍过来,被他握住手腕之后,还没有来得及用力的瞬间就直接看割他的胳膊。
那样迅速的反应……
顾远山不由得正式起了面前的这个女人,胳膊上传来的疼痛,也叫他下意识地松开了司徒星儿的手。
司徒星儿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再度握住刀片,攻击向对方裸露在外面的皮肤。
现在的天气已经渐渐地转凉,更何况他们两个还正在顶层,风非常的大,吹的顾远山身上的西装猎猎作响。
司徒星儿明白,如果割住了对方的衣服,会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导致自己的攻击失败,所以接下来每次都毫不留情地刺向对方的脸,胳膊,以及手腕这种非常容易接触到的地方。
顾远山眼中的玩味也逐渐地被认真所取代,割在身上的刀口也让他彻底的认识到,他不能再小瞧司徒星儿这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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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样的不简单恰恰地勾起了他的兴趣。
顾远山喜欢的东西一定要得到,感兴趣的东西也是如此,所以不管要用多么肮脏的手段,只要能够得到司徒星儿,那就足够了。
至于这么做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
谁在意呢?
顾远山跟司徒星儿分手的消息还没有闹到众人皆知的地步,到时候他只要跟这些人说一句带着司徒星儿出国度蜜月了,相信也没有人会怀疑。
他慢慢地掏出手机,在司徒星儿的面前拨通了一个号码。
他身上的血迹斑斑,可他脸上的笑容却仍然是那么的张扬,漫不经心,仿佛司徒星儿的刀片儿并没有割在他的身上。
顾远山不紧不慢地吩咐着那边的人归来,唇畔的笑容愈发显得放肆。
司徒星儿已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顾远山无论是力气,还是反应速度都远远的超乎了她的想象,她敢保证,要不是因为自己的手上有着刀片儿,顾远山绝对已经把她俘虏了。
她非常的明白这一点,即使紧张感散去,手上已经能够感觉到了疼痛,她仍然没有打算放手。
司徒星儿看不透他到底打算做什么,怕落入对方手中会发生更加让人不能接受的事,所以她只能在这里跟顾远山僵持着。
尽管她知道,僵持下去只会把她拖入更加窘迫的境地。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两个人面对面,谁都没有在往前走一步。
酒店下面。
领头的人接到顾远山的电话之后,就忙不迭地召集着弟兄开始坐楼梯上楼。
而已经抵达顶层的花老头和司徒彦,心情却非常的忐忑,他们身体贴在墙上,慢吞吞地探出身体,偷偷地打探着情况。
入口处,有好几个人正在挡着,如果不想办法把这些人引走的话,待会儿花老头一个人打好几个,未必能够打的过。
花老头的格斗技巧虽然还不错,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还不止去两个人。
“花爷爷。”司徒彦把头缩回来,身体贴在墙上,神情凝重地说:“我想办法把这些人引开,你趁机……把过来的人给打晕。”
“你怎么想办法?”花老头觉得这种情况自己都处理不了,更何况是一个小孩儿。
司徒彦神秘兮兮地笑着,接着晃晃自己的手指头,然后取下自己的背包,两根手指头快速地在键盘上面敲打着。
对于花爷爷他们来说,这件事或许会非常难。
可他却觉得非常的简单。
司徒彦的电脑快速地连接上网,接着有用最短的时间入侵了这家的电力,看着屏幕上面的,可以控制灯光的按钮,他唇角上扬,直接按下了确定按钮。
手刚落下,整栋楼的灯光都暗淡了下来。
司徒彦求表扬似地轻声说:“花爷爷,待会儿就靠你了。”
怕人察觉到不对劲,他特地提前关掉了电脑上面的光。
不出意外的是,哪边的人果然出现了躁动,他们聚集在一起讨论。
“灯怎么突然就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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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酒店之所以能够成为全市最大的酒店,除了因为他们的装修上档次,饭菜好吃,服务态度好之外,而且几乎从来没有停过电。
哪怕整个城市都停电了,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用发电机自己制造电。
虽说这样的成本非常大,但是这里的老板却觉得,哪一点点儿的钱跟公司的名声相比,根本算不上什么。
可是秉持着这样理念的酒店,今天居然停电了,这样的反常行为让在场的人都觉得非常的奇怪。
“就是啊,咱们以前到这里来执行任务,可从来没听说过这个酒店会停电啊。”
“你们两个先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领头的人命令着,立马有人掏出手机,照亮着前面的路,可惜刚走没多大一会儿,几个人的手机屏幕竟然同时暗淡了下去。
这样的情况,简直可以用诡异来形容了。
大家都觉得非常的可怕,然而在高科技信息发展的非常迅速的今天,他们也只能用,肯定不会有灵异事件发生,这样的借口来安慰自己了。
哒哒哒。
男人的脚落在地上,发出的脚步声渐行渐近。
这里非常的黑暗。
刚从光明落入完全漆黑的环境中的人,显然还没有能够适应黑暗,他们两个根本什么东西都看不到,只能凭着直觉往前面走。
“喂,你能看得见吗?”继续往前面走的人感觉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那种声音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人的身体上一样,光听着,就让人感觉到了一股疼痛的感觉。
他以为是身边的人在拍着肩膀,就问:“你刚才那是在干什么?”
他的话刚问出口,就感觉到脖子处传来一股巨大的疼痛,紧接着人的人体就软了下去。
“好了。”花老头趁机把两个人都给打晕,并且把那两个人拖到了拐角处,小声地跟司徒彦汇报着自己的战果。
司徒彦没有回答他,只是拿出自己的电脑,打开屏幕,然后把关掉的灯又给打开。
他们刚才好好地数了一下,知道他们那一拨共有六个人,现在已经除掉了两个,现在只要在把剩下的两个给干掉,那他们两个基本上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
他又用同样的方法把那四个人给除掉,然后快速地跑到门口,小心翼翼地把门打开。
门里面。
灯光非常的强烈。
司徒彦跟花老头眼睛一下子没有能够适应过来,等到他们逐渐的习惯了里面的场景,才发现司徒星儿竟然满脸是血的站在他们的对面。
顾远山正背对着他们,得意地说着;“听到了吗?我的人都已经上来了。你先在要是乖乖的举手认输,我说不定还会放你一马。”
他算不上怜香惜玉。
不过他还是由衷地希望这个女人在被自己玩儿坏之前,能够一直都是好好的。
这样,得到这个女人之后才不会太无聊,不是吗?
顾远山边说着边回头,看到站在自己背后的人,他的心理顿时有了一股不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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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花老头笑眯眯地问,他的脸上满满的都是皱纹,手上的动作却迅捷如同闪电。
只见顾远山的瞳孔猛地缩紧,紧接着花老头就已经从背后用胳膊勒住了顾远山的脖子。
花老头冷冷地哼了一声说:“我这个人没有别的好,唯一的优点就是护短!”
敢当着他的面,对他要护的短说那些话!
“你们还没有告诉我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顾远山似乎完全没有把自己当做已经被被人俘虏住的人,在他看来,花老头的动作就算是在快,攻击别人的手法到底有多刁钻,但是花老头毕竟是个老人。
只要他待会儿稍稍的用力,花老头就会被他甩出去,然后他还会在成为这场战斗的主人。
顾远山完全没有考虑到,司徒星儿这样一个看似柔弱的女人,都能把他拖的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了,更何况是在他体力都已经透支的情况下,一个老人又已经把他俘虏住了。
“阿彦,赶紧把房间的门关上!”司徒星儿连忙提醒。
她可没忘,刚才顾远山已经打电话喊人上来了,要是在这种时候,让那些人上来,拿情况对他们来说,绝对是非常糟糕的。
司徒彦非常乖巧地服从着命令,随手捡起地上的几个杆子,把门别上。
他不知道这个地上怎么会有这么多坚硬的钢筋的,他只知道,他们现在能够用到这些钢筋,那就足够了。
“我们当然是过来找我们家的小星星的喽。”花老头觉得这家伙说的简直就是废话,他们不是来找小星星,难道是来找顾远山叙旧吗?
他们还没有那么无聊好不好。
顾远山眼眸微微地下垂,双手却在慢慢的往上移动,他现在想要找到机会,让自己从这个糟老头子的手里面逃出去。
不然要是一直这样,就算自己的人进来了,肯定也会顾忌着他,而选择暂时不动手。
顾远山是个有仇必报的人,平时若是有人给了他一巴掌,他都能让对方生不如死,更何况,司徒星儿给他造成的伤害远远不止一巴掌的疼痛那么简单!
因此他绝对要让司徒星儿承受这个世界上最为惨痛的折磨,然后在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喜欢的,爱的,想要保护的人一个个的都死在她的面前!
他要让司徒星儿尝到什么是绝望,然后在这种心情中,却又不得不活下去。
顾远山根本不打算给司徒星儿死的机会。
他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在普通人的眼里非常的变态,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反正这样的想法,和这样的行为,会让他很痛快这不就是足够了?
顾远山可不想为被人考虑。
他也不是个能够体谅别人感受的人。
“你们该不会真的觉得你们能够活着走出去吧?”顾远山邪气地笑了笑,他的眼睛里面的光芒,诡异的让人发寒,就在他说这一句话的同时,他的手抓住了花老头的手指,狠狠地捏住,然后用力地向外一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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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彦把绷带缠好,认真地说:“怕平时出去玩儿的时候会摔倒,所以就提前准备好这些东西呗。”
司徒星儿用还没有受伤的手揉揉司徒彦的脑袋,看着儿子成长的这么乖巧懂事,她的心理面真的感觉特别的欣慰。只是她心里还是有些遗憾没有能够给司徒彦更好的生活条件。
她一直都在想,自己要怎么样才能够让司徒彦不被卷入这些打打杀杀和危险之中,但是事实往往跟她的想法背道而驰。
司徒星儿越是不想让司徒彦接触到这一切,这些事好像每次都能够发生在司徒彦面前。
“咚咚咚!”
门被砸的声音越来越大。
就在司徒星儿想开口让撤退的时候,另外一扇门就已经被打开,一大堆的黑色西装男冲了进来。
司徒星儿直接把司徒彦护在自己的怀抱里面。
如果真的要发生什么事,她希望能够保证儿子的安全。
花老头面不改色地把顾远山提起来,像是个大英雄一样,挡在司徒星儿母子面前,望着那些人仍在一步一步地往前逼近,他手里的刀片儿慢悠悠地往下面一贴,漫不经心地说:“要是你们在继续往前进的话,我手里这刀片儿可就直接割断你们的这个头领的脖子了。”
他在社会上混迹这么多年,当了这么长时间的杀手,只有到老了才收手。
花老头可不觉得,自己那根本不存在的怜悯心,会随着自己的金盆洗手而出现。
当然,他还是有怜悯的心的,只不过他的怜悯给的都是女人。
冲进来的人在听到花老头的话之后,纷纷停下脚步……
“我告诉你们,今天我们这四个人里,你们只能留下来两个人!”顾远山非常的清楚那些人在担心什么,作为他们的老大,他觉得自己非常的有必要让这些人放心,知道应该怎么说。
他口中的,我和司徒星儿还没有说出来。
花老头又毫不留情的给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非常的用力,愣是生生地把他掀翻在地!
顾远山的身体本来就还疼着,被花老头这么打一巴掌,他真恨不得直接趴在地上不起来了。
花老头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一样,直接往下面一坐,直接坐在顾远山的身上,他抓住顾远山的头发,手里的刀片儿还在顾远山的脖子上。
那样的架势,就像是准备给要杀的鸡放血的厨师,凌厉的动作根本没有把躺在地上的这个人当人看。
花老头神定气闲地说:“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在这里继续跟我们耗着,但是我不敢保证什么时候会突然失去耐心,或者是手上什么时候忽然用力,导致不小心放了你们老大的血,要了你们老大的命……”
花老头从来都不是个会对自己的敌人手软的男人,他笑眯眯地说:“第二个选择就是,你们乖乖的走出去,等我们安全撤离之后,我就放了你们的老大。”
那些人见花老头又在柚子啊地晃着身体都害怕了。
要是让顾远山死了,他们可没法儿回去报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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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刚打算说选择后面的选项。
顾远山却不知死活地开口:“你只能用这种方法,从我们的手里逃脱了?”
他想在说话的时候拖延时间,然后找到合适的机会反击!要是让别人知道,他,一个能够跟卡德家族抗衡媲美的家族的少主,居然被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子给擒住了,那说出去,别人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因此他必须要找打机会,挽回自己所剩不多的面子。
“这种方法虽然是最为不好的一种,但不能否认的是,这却是现阶段我们能够做出的最好得到选择。”花老头当然听出了他口中的嘲讽,面不改色地说:“谁让明显弱到掉渣的你,会主动落到我们的手里,当我们的俘虏呢?”
顾远山:“……”
这件事本来就是顾远山最在意的,听到花老头当着他的面提出来,他只觉得脸上烧的厉害。
司徒星儿在司徒彦的搀扶下直接站起来,她不爽地踢了顾远山一脚说:“要想活命,就别废话!”
花老头配合地把刀锋往里面送送。
顾远山怕对方的刀片儿真的会割断他的喉咙,哪怕花老头是指用刀背往里面压的,他额头上的冷汗依旧嗖嗖的往下面流,怕死的他连忙说:“你们赶紧让开,要不然的话,待会儿我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你们能付得起责任吗?”
他是个非常惜命的人。
尽管现在的他对司徒星儿非常的感兴趣,但他却没有把自己赔进去的打算。他知道,要是他自己死了,那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不论是他看上的女人,或者是看上的美酒……
那些人在听到了顾远山说的话,这才急忙地跑出去。
花老头冷冷地哼了一声,几个人把人带到楼下,把顾远山丢到一旁,正准备离开,有好几个人却趁机拦住了司徒星儿一家人前进的路。
顾远山把自己的手指掰的咔哒咔哒的响,刚才被这些人控制在手里没有办法报仇,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么好的机会,他可不想放弃!
他一定要让那个糟老头子知道,得罪他的代价是什么!
那些人团团地把他们几个人围住。
顾远山阴测测地开口问:“你们刚才对我做了那样的事,现在拍拍屁股就想走人,什么代价都不想付出,你们觉得这可能吗?”
他是个锱铢必较的人,哪怕是被别人欺负了一小下,都会想办法报复回来。
更何况这次别人欺负他的远远的不止一点点呢?
顾远山的声音里面充满了愠怒,不算出色的眼睛里面怒火腾腾。
“我可不喜欢原谅一个人两次。”花老头的声音非常的平静,脸色也非常的淡定,完全没有被抓住的自觉。
这一点让顾远山非常的不爽。
司徒星儿感觉自己流的血有些多,在加上打斗的时候浪费了太多的体力,导致现在几乎都没有力气站住了,她努力地晃着头,视线才堪堪的清晰一些。
司徒彦在旁边抓住妈咪的手腕,他呢,就是个擅长利用头脑的小孩儿,所以大家这种事,他还是不要添麻烦了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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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山满不在乎地笑笑:“我也不喜欢被同一个人擒住两次。”
“那要不咱们试试,谁到底更加厉害?”花老头嘴上笑着调侃,实际上心头却有些凝重。
他现在年纪已经大了,虽说身体的灵活度,跟力气都还在,但是一下要跟这么多人对打肯定是要吃亏的。
如果放到以前,花老头肯定会选择找个机会逃跑,今天却不行。
花老头清楚司徒星儿现在的身体素质根本达不到,别说是逃跑,就算让她走都很吃力,因此花老头就想有没有别的方法,既能够保证他们能够好好的走出去,又能不懂手的。
顾远山向后面一退,手臂向前伸出。
那些人霎时把几个人团团地包围住。
司徒星儿跟花老头背贴着背,她觉得这次大概应该是她的死期了。
从她当杀手以来,这大概是她最狼狈的一次,在跟人打架的时候,居然已经没有一点的反击之力了。
司徒彦站在这两个人的旁边,忽然变得有些紧张。
现在的局势对他们来说非常的不妙,稍有不慎,他们就很有可能命丧于此。
“上吧。”顾远山优哉游哉地说着。
花老头决定破釜沉舟,放手一搏。
他们渐渐的靠近。
花老头这边有一位伤员,和一个小孩儿,稍有不注意,那两个人就很有可能被这边的人抓住,成为把柄!
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难道今天就是他生命里的最后一刻吗?
花老头忽然觉得有些不甘心。
就在每个人都做好备战准备,并且准备动手的时候,警铃声忽然响了起来,警车呼啸而至,身穿着警服的警察将在场的人团团包围。
顾远山正想让人反抗,车子里面却走下来一个身穿着白色西装,脸上挂着风流笑容的男人,他不紧不慢地走到顾远山的面前说:“Aaron,你还是放弃反抗比较好。”
Aaron是顾远山的本名,他是个外国人,顾远山仅仅是他在国内的代号而已。
只是Aaron没有想到,卡德竟然会喊出他本来的名字:“你带来的警察很少,不一定能够抓住我们。”
“难道你以为这些人知道了你的身份之后,还会对你放松警惕吗?”卡德不觉得国内的人会有那么蠢,明知道前路有猛虎,还会放松警惕。
相反的,国内的人的警觉程度,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
卡德优哉游哉地靠在一边。
“我警告你们,现在最好束手就擒,否则,我们手下可不留情了。”在开始动手之前,必要的客套话还是要说的。
Aaron听到他们说的话,在看看卡德那一脸从容而又自信的表情,恶狠狠地出了口气。
凭照他对卡德的了解,要不是能够保证自己绝对能够胜利的话,卡德说话的语气绝对不会这么的悠闲。
包围圈里面。
司徒星儿看到过来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萌生出了一股失望的情绪。
司徒彦高兴地说:“妈咪,咱们得救啦!”
花老头浑身也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逼近司徒星儿他们的人也逐渐地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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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德瞄见了南宫绝踟蹰的背影,走上去,“你怎么不进去?”
南宫绝停住脚步,背对着卡德,“没什么必要进去,那么一点儿伤对她来说并不要紧,不是吗?”
最后的问句其实他有点儿迟疑,想从卡德回答中得到一些讯息。
卡德走到南宫绝的对面,审视着他的神情,许久才长出了一口气,“是啊,她是个坚强的女人,我正是被她这种品格所吸引的,不过这次你的帮忙很及时,我应该说声谢谢。”
谢谢?
南宫绝将视线投向他,他以什么身份代替司徒星儿道谢,他很好奇。
不禁冷笑了下,“道谢的话,应该本人亲口说才有诚意吧?”
话毕,他离开了。
卡德伫立了一会儿,蓦然转身回了病房。
和医生打听了下司徒星儿的伤势之后,他来到了病房。
对于这次事件他有点儿内疚,要不是自己的背景带来的纷争牵连了司徒星儿,她不会受伤的。
“卡德大叔,你怎么不进去?”司徒彦刚好去洗手间回来,看见卡德在门口好久都没动作有些好奇。
卡德回神,揉乱了小家伙的头发,“没什么,只是走神了而已,医院的指标评估报表出来了,你妈咪可以回家修养了,我这就帮她办理手续去。”
司徒彦莫名其妙的看着慌忙离开的卡德眨巴着大眼睛,推门想寻找司徒彦的花老头儿站住脚步,“乖孙,你怎么不进来啊,我还以为你掉下水道了呢!”
这个白目的老头子。
“我是个大活人,还拥有高智商,怎么可能和一个小屁孩一样掉下水道啊!”司徒彦送给了花老头儿一个大大的白眼,跟着进了房间。
“妈咪,你可以出院回家静养呢。”
司徒星儿正闲得发慌,今年也不知道怎么了,自己和医院好像特别的有缘分,频繁的跑进跑出,都不知道医院有没有计划给她颁发个杰出贡献奖。
“太好了,收拾行李闪人。”这破地儿她多一分钟都不想呆。
司徒彦开始帮着妈咪拿东西,“妈咪,卡德大叔好像有心事,刚才我看他在病房门口站了好久都没有动作,像雕像似的。”
司徒星儿停顿了下动作,“估计是这件事情让他多心了。”
她并不怨他,在她看来南宫绝还是他,不论谁先出手帮了自己都是一样的,她都会抱有感激的心,这种事情不需要划分先来后到。
“星儿,手续已经OK了,你有整理好吗?”卡德拿着一堆单据走进了病房。
司徒星儿瞥了一眼,自己本来入院就很匆忙,几乎没带什么东西,“已经可以了,咱们走吧。”
一路上,卡德专心的开车,少了之前风趣幽默的言谈,变得有点儿少言寡语的。
司徒星儿听着车载电台里略带哀伤气息的音乐,大致也能感受到卡德的心情有些阴郁。
“到了,我就不送你上楼了,诊所还有事情需要我处理。”卡德帮着司徒星儿把东西拿下车,捏了捏司徒彦的脸蛋儿。
车子再次发动,他火速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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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一行人站在路边都感到了莫名其妙。
“这小子该不是有了什么新目标吧,之前就算小星星和那个反派人物在一起,他都很有干劲儿,现在怎么枯萎了?”花老头儿的话永远都是那么污。
干劲儿.。
枯萎..
形容一个男人从火力强到报废的周期真的非常的贴切。
司徒彦也惋惜的叹了口气,“这么一对比,卡德大叔的品格还真的是优中选优的典范,这个顾远山简直就是骗子嘛,还做出那么过激的事情!”
司徒星儿没有对此发表任何的看法,“回家吧,不要总议论这些有的没的了。”
“给我安排和Aaron见面。”卡德的车子刚开到下个路口,就已经向手下发号了命令。
“少主,那些人刚被警方释放了,联系起来可能有些困难。”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卡德暴怒的声音呵斥住。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也没有耐心,只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话毕,卡德挂断了电话。
这还是他为数不多的对下属呵斥,因为那伙人该死的动了他在意的人。
南宫绝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这是一家街角的咖啡厅。
午后的阳光慵懒闲散的照射着屋内,给事物镀上了一层金边。
在他对面坐着的,是充满邪气的Aaron。
“三少果然手眼通天,还没等我这边动作,就已经疏通关系释放了我们。”Aaron拿起咖啡细细品味。
当然,他说的这些话,南宫绝并不会觉得是恭维,反倒有些火药的气味。
“我只是想告诉你,z城里有那么一个能决定你生死的人,如果你再有这么冒犯不知死活的行为,我也可以让你做死刑犯的替罪羊,砰的一声打爆你的头。”
南宫绝深邃的眸子蒙上一层杀气,手中的玻璃杯子应声而碎。
果然,看见他这一过激举动,邻座的两个男人全部站起身朝着他的方向看过来。
“你的人还蛮忠心的,可惜都是没脑子的蠢货。”
他就知道Aaron不会一个人来,只是想不到他的人这么的沉不住气,稍微一逗弄自己就站起来了。
Aaron脸色微红,朝着两侧大吼,“都给我滚出去!没用的东西!”
两个男人低下了头,不敢有半点儿拖延赶忙闪身出去。
Aaron看着南宫绝手中攥着的玻璃碎片,皮肉被割伤落下殷红的血,可脸色却仍然倨傲没有半分的怯懦,那气场分明就是在搏命一般。
“我不懂,那个女人怎么能让你可卡德都那么的欣赏甚至不惜这么尊贵的身份去做她的护花使者,你们简直都疯了!”Aaron一面摇着头一面说,“她的长相是很绝色,但三少你身边应该不缺女人,竟然会凭着相貌就被吸引,不觉得太敷衍吗?”
“那你呢?不是只是逢场作戏而已吗?为什么铤而走险,挑衅?”南宫绝这一问让卡德彻底的陷入了尴尬。
没错,一开始他只是为了和卡德家族的纷争才介入的,目的是给卡德施加压力,示意他如果敢给家族帮忙的话,那么他看中的女人在他的手上挂掉是分分钟的事情。
可没料想到的是,那女人那么的强势,而且并没有被他的外表和财力俘获,只是相互利用而已,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耍了,他当然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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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既然觉得我罪有应得,三少干嘛还动用人脉来保释我?”Aaron想不通。
南宫绝冷笑着,拿起手帕擦拭着自己的手掌,“自然是让你明白,只要我想,就能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你不是离开了Eden集团?你认为单凭南宫家的牌子能做到这步?”Aaron有些狂妄的笑了,他活了这么久,做的一直都是边缘生意,面对的威胁无数,不会被吓唬吓唬就收手的。
“那你试试看。”南宫绝的话音落下,一枚匕首已经抵在了Aaron的脖颈上,他的动作之快以至于Aaron没有任何反应就已经被挟持了。
南宫绝的薄唇邪魅的上扬,眸色渐渐加深,似是蕴藏着狂风暴雨一样,“匕首没有眼睛,要是不小心划伤了动脉,你只有一到两分钟的时间救治,我猜你会死在堵车的道路上。”
他的话满是暗示意味,凭他的能力,想安排一些车辆堵住所有通往医院的道路简直易如反掌,不论怎样Aaron都死定了。
Aaron脸上的肌肉绷不住的颤抖了两下,“你、不敢。”
不敢?
南宫绝的手微微使力,匕首锋利的刀刃切割者Aaron的皮肤划下了一道口子,“既然我流了血,你也放点儿血才公平。”
“你刚才引出我的人,有激将法让我把他们轰出去都是故意的!”Aaron发现自己被耍了,厉声大吼着。
可惜,咖啡店的隔音太好,外边他的人根本就听不见,再说刚被训过,谁会多事儿的看向他这边。
不得不说,南宫绝的强大远远超乎了他的预料。
原本只听说南宫三少是个惹不得的人,黑白通吃,生性倨傲自大,是个商界奇才,没想到下手居然也能做到这么的狠辣。
“给你两个选择,滚出去再也不准踏入z城,留下,我给你选个风水宝地和上好的楠木棺材。”
敢动司徒星儿?他绝对不会原谅的。
“或许,他还有第三个选择,那就是带着他的家族一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一道清冷的男音传进来,卡德身着一身黑色的风衣走了进来,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Aaron。
南宫绝微微眯眼,想不到他竟然也会出现,缓缓的收回了手,反正有枪指着Aaron是绝对不敢乱动作的。
“我说,你们两个无非是为了争抢睡那个女人,我退出,不至于到这一地步吧?”Aaron玩笑着推开了卡德的枪口,可迎接来的却是狠狠的一拳揍在脸颊上。
他连人带桌子倒在地上,勉强坐起身,吐出了一口血水,“卡德,你会付出代价的。”
Aaron的眼神像是毒舌一样毒辣,死死的盯着卡德。
卡德收起枪,“这次是我大意,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接近司徒星儿,如果你敢,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你陪葬!”
话毕,他揪起了Aaron的领子将他摔到了门口,“滚!”
南宫绝若无其事的擦着手,碰过人渣的味道让他有点儿嫌弃。
Aaron狼狈的在手下的搀扶下离开了,咖啡馆的老板颤颤巍巍的从吧台站起身,这今天的生意是没戏了,三少揍人他一不敢报警,二不敢要赔偿,只能自认倒霉了。
“你为什么保释他们?”卡德质问道。
可南宫绝就像是听不见一样,独自走到吧台将一张支票贴在了老板的额头上,“封口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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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愣了一下,她怎么了?
这男的好像不找她的麻烦都不知道怎么活一样,干嘛精神抽风似的把她抓来他家里啊。
察觉到南宫绝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劲,她凑过去,“你一个大男人,推一下,不至于吧?”
不至于?
南宫绝黑着脸,是不至于,她该死的推到的是他威胁那个外国佬时候留下的伤口!
他捏着手腕,掌心处的伤口不断的流着血,司徒星儿睨了一眼有些惊诧,他什么时候受的伤?
司徒星儿的气焰在南宫绝的怒目而视下一点点的收敛了,“你们家急救箱在哪儿?我帮你包扎下伤口。”
“算你还有些眼色。”南宫绝靠坐在沙发上,像个刚刚调教完奴才的大爷。
司徒星儿叹了口气,“你们这些人没事儿干嘛把房子弄的这么大?走起来都会累死人知道吗?要是能有个电动平衡车啊、思维车什么的就好了。”
听着她嘟囔着,南宫绝不自觉的扬起了笑,他不得不承认,这女人有些时候还真的是迷糊的可爱,傻的天真。
抬手抚摸着自己的嘴角,不需要别人说,连他自己都发现了自己的改变,好像最近的笑容变得多了不少。
难道,都是这个女人的魔力?
司徒星儿提着医药箱回来,没好气的白了南宫绝一眼,“累死人了,你这几百平米的房子还是复式,你自己住着不觉得很惊魂吗?说句话都有回音,看这,看那全都是大理石,冷冰冰的就和你这张脸一样,我真的是怕了你了!”
南宫绝一声不吭,任凭司徒星儿一面抱怨着,一面给自己包扎,那种仰望的眼神简直就让司徒星儿有种自己就是个小贫民等着主子打赏。
越想越气的她不由得手上的力道重了点儿。
“嘶——”南宫绝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是担心他活太长了吗?!
他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着司徒星儿,意思好像是她再敢那么大力他就狠狠的惩罚她!
司徒星儿白目的没看见,她全身心的专注于南宫绝手上的伤口,那么长那么深的一道口子真的很狰狞,这得需要缝合才行的。
“你得去医院,我这么处理没什么用的。”
南宫绝冷声回答,“怎么,你连简单的缠绕纱布的事儿都做不成?”
“你这人真是不知道好歹,我也是伤患,你竟然还对我指手画脚的。”司徒星儿在他的手上系上了个蝴蝶结,“不需要我管也好,你回头伤口感染了可别怪罪我。”
南宫绝毫无预警的捏住了她的下巴,他得好好看着这张小脸,究竟是什么魔力让他又爱又气的。
“也就只有你这么愚蠢的女人才会和那种男人在一起,司徒星儿,我说你的眼睛长了脚气吗?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超高审美’你差点儿葬送了自己的小命啊?”
他、他这是在教训她?!
凭什么!
一把挥开南宫绝的大手,“我说,你是打算训斥我吗?是啊,我是眼光差才会和你这种自大的男人纠缠不清,我谢谢你哎,真的是慧眼识珠知道我的审美多么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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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对,你对自己有着深刻的认知,你放着——”
南宫绝气恼的话说到了一半,他想说你放着这么优秀的男人就是看不见,还想说我南宫绝这种完美男人在你身边守护了这么久,你难道都不想察觉?
他并不觉得徐恩雅的事情会主导自己的一生,如果说之前是他做错了太多,那么现在他需要个弥补的机会,哪怕一辈子。
“放着什么?你怎么不说?哈,连你南宫绝都有词穷的一天,看来你也明白自己理亏了!”司徒星儿趁机挖苦南宫绝。
要知道看着堂堂的三少吃瘪的机会可是不多呢,不好好利用简直对不起自己。
南宫绝忽然压了过来,将司徒星儿按在靠背上,薄唇与她的几乎只隔着一公分,他灼热的呼吸清晰可闻,让司徒星儿的舌头都有点儿打结了。
“干、干嘛?”
南宫绝的薄唇几乎贴上了她的,“你问了个好问题,你在我家里,光天化日的,我们孤男寡女还靠得这么近,你说干嘛好呢?”
他的语调有点儿调侃的意味,神情异常的轻佻,好像下一秒就会吻上她。
对于这种戏弄,司徒星儿觉得有些无语、窝火。
他总是这样子,觉得全世界都是自己的,所有女人都巴不得扑倒自己,以至于自己的魅力让人无法阻挡,其中还包括了她。
可是,这也太无聊了,她不是三岁的小孩子,徐恩雅的事情也不是受了点儿伤那么简单。
“你的未婚妻在天上看着你呢。”
她故意在这个时刻说让他倒胃口的话。
果然,南宫绝打算吻她的动作停了下来,狠狠的剜了她一眼,“你让人郁闷的功力见长。”
“谢谢夸奖。”司徒星儿拿起包包站起身,走到门口才发现这门变态的打不开,“混蛋,给我开门!我要回家!”
南宫绝拿起了一个红苹果,悠闲的咬了一口,“你要回家你随意,门在那儿,凭本事吧,打不开别怨天尤人。”
我靠靠。
耍无赖啊,自从丢了工作之后这货好像越发不要脸面了啊。
咣咣。
司徒星儿非常不给面子的踹了两脚门板。
巨大的响动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拆楼或者地震,南宫绝充耳不闻一般,拿着遥控器调换着频道。
“南宫绝!我命令你,马上、立刻把门给我打开!!”司徒星儿走到电视机前伸开胳膊挡住南宫绝的视线。
南宫绝嚼着苹果,不温不火的看了眼门板,那里有些凹陷的小坑,“我要赔偿,不为过吧?”
哟呵,还好意思要钱?
“我可以告你非法拘禁。”司徒星儿厉声呵斥。
“可以。”南宫绝拿起手机给她。
司徒星儿整个人都傻掉了,“我说的不是疑问句好吗?!你这种有钱人能不能有点儿正常人的思维啊!”
南宫绝对着她晃了晃食指,“不是说有钱人的思维都不正常,是你心里阴暗想打翻这一船人吧?”
气死。
和这人说话,真的少活十年不止。
十分钟后,一阵门铃响动传来,南宫绝站起身去开门,司徒星儿本想趁机溜走的,可是南宫绝的身材过于高大,将门堵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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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南宫绝不耐烦的说道。
跟着闪开半个身子,三四个身穿燕尾服的男人趾高气昂的走进了屋子,在他们后边,还有三四个穿着唐装的男人。
莫名其妙,南宫绝从哪儿找到了这些怪咖?
要在家开化妆舞会吗?再一看看,他们手上拿着的东西不太对劲,那分明就像是给皇上上御膳一样的流程。
“三少,放餐桌上这种摆法您满意吗?”穿着燕尾服的男人将一道道菜肴摆放整齐,跟着退后一步弯身询问。
南宫绝嗯了一声,跟着有指挥唐装服务生们如何摆放菜品,最后打了一个响指让他们统统消失。
司徒星儿半眯着眼,感受着南宫绝这种作大死的行为。
南宫绝拉开主位坐下,翘着二郎腿,王者气息爆棚,“中餐,还是西餐?不知道你想吃哪一个所以都点了,吃的留下,没选中的喂狗。”
哎……
司徒星儿轻轻的扶额。
有钱人就算没落了,也还是跟穷鬼中间隔着七百个逗比的距离。
闹哪样啊,谁答应和他吃饭了啊。
“都不选?那就都吃完!吃完就可以回家。”南宫绝摊手指着两种菜品。
司徒星儿无奈,怅怅出气,“中餐吧,那就。”
中餐吃起来比刀叉什么的快多了,快吃快回家,她还是心里有数的。
几乎把头直接贴在盘子上,司徒星儿噼里啪啦的扒饭,看都不看南宫绝一眼,他独自高贵的喝着红酒,看某女的眼神忽冷忽热。
吃饭要安静,要秀气,要小口,上流社会淑女的表现大概是这样的,眼前这个,吃饭的声音恨不得传到大街上,真的是大开眼界的对比。
像自己这种,有车,有钱,有房,有颜值的男人一定是遭到上天的嫉妒才会对她动心思。
“你怎么不吃?”司徒星儿干掉了眼前的菜,看着南宫绝根本没有动作,有点儿奇怪。
南宫绝品尝着红酒,瞄了司徒星儿一眼,“看着你的吃相,我有些消化不良。”
明明就是自己寂寞吧,才非留下自己吃饭,死男人嘴硬的可恶!如果大大方方的邀请,其实或许她会大慈大悲的答应的。
陷在自己的幻想中不能自拔的司徒星儿单手支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敲打着桌面。
这幅白痴的蠢材相儿大概维持了不到三分钟,某男在旁边呵气的动作差点儿吓尿了她。
“你、你你你怎么没声音的?”
南宫绝冷笑了下,“说谢谢。”
谢谢?
救命之恩?
司徒星儿的星眸转了转,“我有说过,你没仔细听,电梯里谁叫你那么不讲理,我们扯平了。”
“印象里,我不止救过你一次,这么算起来的话,好像我比较吃亏,你的命就值那么一点儿代价?你都不怀疑自己活着的价值吗?”
“我没要求你做任何事儿。”司徒星儿白了南宫绝一眼。
“这样说也对,毕竟你和你的男友之间喜欢玩什么‘游戏’我没权干涉,不过既然让我看着碍眼,我就要管一管。”南宫绝拿起餐巾擦拭着司徒星儿的嘴唇,“这次我不计较,但之前的救命之恩,我会慢慢找你清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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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知道了,为什么要一直逃避?
南宫绝的眼神渐渐暗淡,原以为,她是个神经大条的女人,想不到她早就感觉得到了,只不过不想回应而已。
对于他的问话,司徒星儿没有回话,选择了沉默。
南宫绝不肯这样罢休,他握住司徒星儿的手,“沉默?是默认了还是又在想什么办法来敷衍我?你什么都感受得到为什么不愿意迈出一步?”
为什么?
司徒星儿在心底默默的叹息,如果她的心事能够剖析给他看的话,她早就给他看了,可是她的秘密是不能在阳光下存活的。
“你给我的印象很不确定,南宫绝,我很难相信你会对一个女人从一而终,我的人生禁不起迷途知返的感悟,也不想给别人当做试验田,你懂吗?”
甩开他的手,她站起身,一脸肃然,“没什么事情了的话,我要回去了,摆脱你把门打开。”
南宫绝站立在原地,空着的手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抓不住的她就像是从未和他有过交集一样的陌生,这种捉摸不定让他不爽的想大吼,想骂人,但最终他只能选择放她离开。
木然开了门,司徒星儿连片刻的停留都没有,跑走了。
回到家中,她郁郁寡欢的样子全都写在脸上,司徒彦和花老头儿很有默契的相互递眼神,相约在厨房双双蹲下。
花老头儿双手插进衣袖里面,“你妈咪又到了思春期了,唉。”
“怎么看出来的?”司徒彦有点儿莫名其妙,花爷爷就像是能掐会算的神棍一样。
花老头儿伸着手指头指了指上方,“来自天花板的他啊。”
什么鬼-=。
老妈也不是星星粉。
“你说老爹又开始发动攻势了?”司徒彦蹙眉,大人的情感走向简直被做企业构架还麻烦呢。
“不然呢?你见过她因为谁苦恼?那个歪果仁男友,你妈咪眨都不眨眼就从男友候选名单里咔嚓掉了。”足以见得,对南宫绝的事情,小星星的心真的是全情投入的。
司徒星儿坐在沙发上,脑海中翻来覆去的闪着某人的面孔和相处的点滴,该死的,一旦进入到放空状态,自己就白痴的想起他。
站起身,她想倒杯冰水喝,意外的在厨房看见两个练习蛤蟆功一样的司徒彦和花老头儿。
“你们两个,要起义啊?”
花老头儿差点儿被吓死。
“没啊,我们在聊,聊时尚。”
司徒彦眯起眼,这个借口真的非常的低能,但同伙是不能相互拆台的,“是啊,花爷爷说喜欢巴黎时装周的大长腿,还说一双腿能玩一年了。”
噗。
一口水像是下雨一样浇灌在花老头儿稀疏头发的脑袋上。
他机械性的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水,“小星星,你可不可以起爱惜下我的头发,虽然它们很少,但也跟了我几十年了。”
司徒星儿扯着袖子在花老头儿的脑袋上擦,“不好意思,我实在忍不住了。”
转而将责备的目光投给了司徒彦,他什么三观,这种话是六岁孩子该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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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彦耸肩,吐了吐舌头。
现在神马网络流行语都不说个几句,还算新新小鲜肉嘛。(⊙_⊙)?
“阿彦,你如果再这样口无遮拦,我决定送你从新走幼稚园学前班的正常道路,回炉重造。”
司徒星儿故意板着脸,很严肃的说道。
司徒彦眨巴了下天真的大眼睛,“和一群流口水的小儿科在一起,亏老妈你想得出,我的人格发育会有障碍的。”
“你啊,总是我有一句说你,你有一百句在等着!”司徒星儿喝了口水闪人了。
花老头儿揪着衬衫的领子,拧了一把,水像是雨滴稀里哗啦的落地,他仇恨的看着司徒彦。
“花爷爷,你样子好像想吃人,我的肉是臭的,不好吃的。”司徒彦挑了挑眉毛。
花老头儿无语,自己挖的坑,只能自己填上,毕竟还是带着这个孩子接触到的污文化太多了,他才会酱紫。
“唉,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这个老人家。”他好心累。
一连几天过去了,楼上的某男异常的安静,安静的甚至有些让人产生错觉,好像这个楼上根本就没有人居住。
司徒星儿咬着苹果,仰头看着天花板,南宫绝没有在打网球健身吗?
之前他故意搞出来的噪音简直让人恨得牙根痒痒的。
“妈咪你在看什么?”司徒彦抱着托尼好奇的凑过来。
司徒星儿说话几乎不过脑子,“天气。”
-=。司徒彦的内心比较崩溃,老妈你有特异功能哦?看天花板能看出晴转多云还是雾霾红色预警啊?
“奇怪。”司徒星儿自己小声嘟囔着,但很快她就晃晃头。
管他呢?
她干嘛那么在意他的动向啊?或者他外出了,旅游,商务活动,他是个大活人总不可能一直宅在家里啊。
收回视线,她试图找些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打电玩,不擅长,被司徒彦虐出了狗血。
化妆打扮,她又不出屋子。
纸牌?靠,逮住了花老头儿人品爆发,各种偷拍。
真是生无可恋啊。
疲惫的她躺在沙发上,盯着落地窗外的车流,好似时间的洪流将自己淹没,她的存在只是为了等待着时间的掩埋和遗忘。
砰!
忽然,楼上传来了一声巨大的响声,像是什么东西到底剐蹭到家具的声响,还有玻璃碎裂的动静。
她神经质的坐起身。
双眸流转,第一反应就是楼上那位大爷好像不对劲。
穿着拖鞋,她打开了房门。
花老头儿从卧室走出来,“小星星你这副打扮出门啊?去见谁啊?”
她额,去见南宫绝?
会不会太多管闲事了?
碍于面子,她显得有些迟疑,愣住了一会儿指着门外,“下楼买饮料,你们要什么?”
花老头儿抓抓腋下,“酸奶,皮肤好好。”
司徒彦蹦蹦哒哒,“我要碳酸柠檬水!”
“嗯,知道了!”话语刚落,她的半个身子就闪出了房间。
乘坐电梯来到了楼上,那位男神高大上的黑色防护门显得气派又生人勿进。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贸然前来会不会被抓住把柄嘲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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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管它呢?
抬手敲敲门,可半天都没反应。
冲着南宫绝那么乐于看别人屈服的性格,好像不太符合常理。
司徒星儿越发的感觉不对,站在原地,她抬起右脚,踹门?!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和铁器很有缘,这门已经是第二次挨踹了,她稍稍活动了下,一脚踹了上去,可怜的门板凹陷了一块。
好吧,踹坏了,但愿那个龟毛的某男别又想刮些她的什么油水下来。
轻轻的推了几下,门应声而开。
或许是之前已经有了旧伤,这次的破门行动出奇的顺利。
司徒星儿迈进房子,“南宫绝?”
没人回应。
“自大男?”
“臭屁鬼!”
她接二连三叫着他最为火大的外号,可是回应她的只有空气震荡造成的回音而已。
出了什么事情吗?
她费解的当口,瞧见南宫绝一个人倒在地上,鱼缸的残破碎片掉落一地,几条热带鱼在蹦跶着,进行最后的垂死挣扎。
她紧张的上前,拖起南宫绝的脑袋,“怎么回事儿?你怎么了?南宫绝,醒醒。”
司徒星儿焦灼的呼唤他的名字。
南宫绝唔了一声,深邃的眸子微弱的睁开缝隙,有些干涸起皮的薄唇勾起一丝弧度,“你来了。”
司徒星儿的手覆在他的额头上,“好烫,你受凉了?”
她说着,赶紧扶着南宫绝到沙发上休息。
“咳咳,可能吧。”南宫绝咳嗽着回答,他也给不出忽然病倒的原因。
“既然这么严重,干嘛不去医院呢?”司徒星儿拿着抱枕垫起他的头,让他舒服点儿。
星眸注意到了他缠着绷带的手,那指节匀称分明的手异常的肿胀,指尖油润崭亮,糟糕了,可能是伤口发炎了,病毒感染才导致了他的高烧和虚弱无力。
“感冒而已,不至于。”他放任不管的态度让司徒星儿非常的气恼。
她蹙眉瞪着南宫绝,“你是感冒?你是伤口感染,你知不知道严重了会死人的?我一早就和你说需要去医院缝合的,你干嘛非要这样糟蹋自己?一个连自己的生命都不在意的人,有什么资格左右别人的想法和生活啊!”
南宫绝踟蹰的看着她,这个小女人居然吼他?!
很快,他的眼中划过一丝光彩,从震惊转变成欣喜,“你关心我?”
“我只是觉得楼上的邻居死了,会败坏我的房子风水而已。”她气哼哼的,但明显的反驳无力。
口是心非,原来不止是男人才会。
她别扭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南宫绝咳嗽了几声,将手搭在司徒星儿的手臂上,“纱布脏了,帮我换新的吧,还有,给你准备了那个。”
司徒星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一辆崭新的电动平衡车。
他为什么知道她的想法?
“不是觉得我的房子太大吗?拿医药箱很麻烦,有了这个,会方便不少吧。”他有些疲惫的说。
这个人——
真的不知道让司徒星儿说些什么好。
竟然有如此体贴的一面。
“我准备了很久。”
“你不担心我不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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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德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司徒星儿不禁想要骂街了,真的想知道自己是真蠢还是假蠢打电话拨号居然都会错!
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司徒星儿有些紧张的起身,“我是那个..因为南宫绝这个自大鬼出了些状况想打急救电话结果拨通到了你这边,你会相信吗?”
这个理由正常人都会觉得牵强吧?
果然,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卡德回话的同时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像是在叹息一样。
“好,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嗯,好。”她一时之间居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能别扭的挂断了电话。
南宫绝半坐起身,司徒星儿没有丝毫准备直接从他的腿上被掀下去了,“哎!你发什么神经啊,知不知道差点儿摔到我啊!”
要不是之前练过的柔韧度还在,她一定骨折了。
南宫绝瞥了她一眼,“多事。”
多事?!
她什么也没做好不好。
仔细斟酌着他的话,她眯起了眼睛,看他耿耿于怀的看着她掉落在床畔的手机,她大概已经明白了。
看来他是计较她刚刚给卡德打的电话。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不找人,你就等死吧!”司徒星儿拿起手机气哼哼的说道。
十五分钟后卡德赶来了,看了下南宫绝的伤势他蹙起眉,“这么严重,还是需要去医院做清创才行,还得打一些消炎针和破伤风疫苗。”
司徒星儿端着热水递给了卡德,“先喝口水吧。”
南宫绝的眼神恨不得杀人,好不容易和司徒星儿拥有的独处机会被这个不速之客侵扰他非常的不爽。
“我很好,也不需要去医院。”他固执的说道,将受伤的手藏进衣袖放进口袋之中。
“南宫绝,别逞强好吗?再这样你的手臂就真的废掉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司徒星儿真没见过这么不在意自己身体的人,试图说服他。
卡德打量着司徒星儿极为随意的睡衣,有些神情黯然,前段时间,她将自己放空了,完全封闭起来,自责的要命,忽略了和司徒星儿之间的联系。
她难道是因为和南宫绝依然有感觉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不考虑形象吗?
“卡德?”司徒星儿伸出手在卡德的眼前晃了几下,“我叫你三声了,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太舒服啊?”
卡德尴尬的回神,“没有,我只是,只是有些疲累而已。”
“最近工作很忙吗?”司徒星儿问道。
“咳咳。”南宫绝咳嗽了两声,跟着长腿一伸,一副大爷嘴脸,“去给我倒水。”
该死的,卡德这个做客人的一进门就有热情的送水服务,怎么他这个一家之主只能干看着?
这女人越发肆无忌惮的挑衅他了。
司徒星儿本来还想再上前一步的,结果被南宫绝的大长腿拦住了去路,只好翻个白眼,“你伤的是手,不是腿好吗?”
“那你懂得什么叫牵一发而动全身吗?我现在全身都痛,所以,你就应该尽到你的责任,你要知道我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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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刚说出一半,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而停下了。
司徒星儿莫名其妙的看着南宫绝,“干嘛总说半截话?鬼鬼祟祟的盘算什么呢?”
卡德看了眼南宫绝,他要说的话他其实心里有数,那伤是因为司徒星儿才留下的。
“倒水。”南宫绝拿起杯子挡住司徒星儿探究的视线。
司徒星儿小巧的鼻尖撞到了杯子,酸酸的痛处刺激着泪腺,害得她差点掉眼泪。
该死的臭男人!
她一定要在他的杯子里吐口水!
司徒星儿端着杯子走开了,卡德神情复杂的看着南宫绝,“你为什么不告诉她呢?这样让她感动不是很能拉近你们之间的距离吗?”
他不理解,既然都喜欢他,这种机会不用不可惜吗?
南宫绝看着司徒星儿忙碌的背影,薄唇微微上扬,“没关系,因为她注定会是我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就犹如阳光在周身镀了一圈金色的光晕一样,那笃定、自信让任何人都觉得无法忽视。
“不是喜欢?走捷径不是好事儿?”
南宫绝摆手,“喜欢只是喜欢,不需要任何的前提条件,如果靠条件来达成,那就不是爱。”
“喝了这杯水,起身去医院吧。”司徒星儿板着脸,非常严肃。
南宫绝出人意料的配合,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温水,“好,去帮我整理要穿的衣服。”
靠。
她长得有那么的像菲佣吗?
“还愣着?”他水都喝完了,她还杵着干嘛。
司徒星儿长长的叹息,心底的崩溃溢于言表,心里暗忖自己,你啊你真的好蠢,见死不救又不会怎样,干嘛烂好心啊,知道东郭先生、农夫的故事吗?怎么一点儿教育意义都没有!
身为小保姆一样的她,被人使唤的在里外跑了三四次,终于选定了南宫大爷欣赏的外套,于是,成功晋级到了第二个环节,就是穿外套,帮助南宫大老爷完成不可能的任务。
瞄了下他手的肿胀程度,司徒星儿有点儿担心,“这个袖口恐怕会勾到你的伤口的,忍耐下。”
说完,她慢悠悠的帮着他将手臂放进袖子里。
南宫绝站起身,忍耐着,桀骜的面庞有少许汗珠,下巴微微上扬,眼神在空中没有焦距的看着一个点。
“快好了。”司徒星儿比起他更紧张,天知道这货疼了会不会忽然踹人什么的。
呼——
叹了一口气,终于穿好了。
“走吧。”
南宫绝微微颔首,嗯了一声。
卡德由始至终都注视着司徒星儿的眼神,那里有一种他很怕见到的东西,是一种情愫的残余。
他站起身拿着自己的外套和医药箱,“去我的诊所吧,那里比较方便。”
司徒星儿原本打算直接闪人的,可想不到某男直接揪着她一起塞进车里。
“我穿成这样外出不合适吧?”她各种找借口。
南宫绝的眼皮上下一搭瞧了她一眼,“你的气质很居家,这风格的打扮也OK。”
什么叫很居家?臭男人脑袋过来,我不打死你。
他才长得见不得人呢!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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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到了卡德的意愿做了基本的血项检查,虽然白细胞数目高的惊人,但还好只是单纯的感染出现的附带情况而已。
“建议住院。”卡德看着指标说道,“这种炎症由内而外,会引起喉咙的水肿,如果那样就有窒息昏厥以至于死亡的可能,一个人居住是很危险的。”
南宫绝单手系着衬衫的扣子,好像在听别人的话题一样并没有表态。
司徒星儿站在原地,看着卡德的检测报告,“那就办理入院手续吧。”
“我先回去了,你们聊。”不等他们反映过来,超级有个性的大BOSS已经打算叫车了。
“你、你等我下。”司徒星儿和卡德说道,转身飞奔出去赶紧拦住南宫绝,将他已经拉开的车门关上。
“我说,你是成年人了,不是个没有行为能力的毛头小子,干嘛这么任性啊!”
真的不能理解,这种人难道都意识不到事情的轻重缓急的吗?
南宫绝半眯着眼,“我不喜欢消毒水味,既然已经清创了,点滴和肌肉注射都做了,住院还有什么意义?住院不也是这些流程?”
“话是这么说,可是..”司徒星儿想要继续说些什么。
南宫绝绕道车子的另一端,“可是这样做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回去了?做梦!”
话毕,他坐上车直接离开了。
我————一个大写的KAO。
司徒星儿站在路边,影子被夕阳西下的阳光拉得长,如果这个时候再有些飘落的红叶来衬托萧瑟的话,这绝壁是一场年度苦情大戏。
戏虐成分堪比小二黑。
傲娇、不讲理、人格缺陷、倨傲、嘴损。
Wuli三少,你的人生哲学是不是就是只要谁过的比我好,我就受不了,受不了..
怅然的回到了办公室,司徒星儿和卡德说了下情况。
卡德摘下眼镜,将医生的白大褂脱下,“星儿,绝的个性我清楚,他不想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强迫他做到的,这样吧,我会尽量多跑几次查看他的情况的,你可以放心休息了。”
他温柔的一塌糊涂,和南宫绝完全就是冰火两重天。
卡德拍了拍司徒星儿的肩膀,“其实我,对不起..”他欲言又止的停顿让司徒星儿很困惑。
卡德能对不起自己什么?
“我只是想说,上次的事情。”
司徒星儿摇摇头,“不是一早就说过了,都是我遇人不淑,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干嘛自责啊,发神经嘻嘻。”
卡德看着她的笑容,视线一瞬间定格,“星儿,答应我,要好好保护你自己,不要给任何人伤害你的机会。”
古怪。
但她还是点头,“我明白了。”
“对了。”本来打算扭身离开了,司徒星儿忽然想起了件事儿,“在绝的家里,他好像有事儿瞒着我,而你,好像知道这件事儿,对么?”
卡德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愣了一下,“应该不会吧,绝有什么说什么的个性才对,怎么会有话不说呢?”
“我想知道。”司徒星儿坚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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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不想幼年丧父到底是几个意思?
司徒星儿前进的脚步顿住,她转身看着司徒彦,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她总觉得司徒彦是想让她留下来,不要去看南宫绝。
毕竟她照顾人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
要是一个活生生的,活蹦乱跳的人在她的面前,给她照顾,她都能把对方照顾进医院,照顾的时间在长一点儿说不定就直接照顾进火葬场了。
司徒星儿越想越觉得,为了南宫绝的安全着想,他还是留在家里比较好。
“妈咪!”司徒彦着急地用小脚踢着司徒星儿的屁股:“你要是在不过去看爹地,爹地可就死在家里面啦!要知道爹地一直都是没有一点儿生活能力的大少爷……”
花老头听司徒彦说的激动:“反正死了,阿彦也就少了个亲爹而已……”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司徒星儿在花老头跟司徒彦的念叨下,最终还是停在了南宫绝的房间门口。
她敲敲门:“喂。”
躺在沙发上看财经频道的南宫绝,听到声音,连忙把电视关掉,佯装虚弱地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门没有关,你可以直接进来。”
司徒星儿听到南宫绝这么说,果断地把房间的门打开,她打开房间的门,看着脸色苍白的南宫绝,心里非常的在意,表面上仍旧是装作毫不关心的样子:“你先在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儿?”
南宫绝摇摇头,硬朗的轮廓,深邃的眼睛,硬汉的外表,此刻看起来却多了几分可怜兮兮的模样,他轻声地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在医院里面还好,回到家里面之后就感觉身体好像一下子变弱了很多。现在连抬手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有那么夸张吗?
司徒星儿握住凌爵的手臂,上下晃晃:“真的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当然不是。
其实凌爵觉得,现在的他应该有力气扑到司徒星儿,但是他没有那么做,他现在就把司徒星儿当成是他的玩具……
在还没有逗弄到这个女人忍无可忍之前,他是绝对不会走到调戏这个地步的。
南宫绝非常的清楚,要是调戏了司徒星儿,她待会儿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你觉得我像是会用这种事儿开玩笑的人吗?”
司徒星儿对上南宫绝的双眸,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回答是,还是该回答不是。
她觉得现在的南宫绝就是在用这件事开玩笑,目的就是让她多陪南宫绝一会儿,可是南宫绝认真的表情,却不相识在说谎。
“如果你觉得我是,那你就走吧,别留在这儿陪我浪费时间了。”南宫绝作势要撑着自己坐起来一点儿,但是胳膊刚按下去,他又猛地想到,他现在应该是没有任何力气的……
南宫绝手上没有在用力,身体直接压了下去。
很疼。
不过看到司徒星儿脸上露出来的心疼的表情,他却觉得这些疼都是值得的。
南宫绝故作气愤地说:“你看看,我现在连扶着自己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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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扶你!”司徒星儿见对方确实不像是装的,就主动凑上去,抱住南宫绝说:“你先在是想坐着,还是想怎么样,我帮你?”
南宫绝想了想说:“我想坐起来。”
有了身体无力作为借口,接下来吃司徒星儿的豆腐就简单了许多,看着司徒星儿坐在他的左手边,他装作不在意地滑到司徒星儿身上,见司徒星儿看过来,他佯装懊恼地开口:“对不起,都怪我身体没有力气,要是我现在稍微有力气一点,也不至于……”
司徒星儿看到他那一脸愧疚的表情,连忙拍拍南宫绝的头说:“没关系,你尽管靠着,我不在意的。”
两个人在房间里面坐着,如果只是单纯的看着墙壁,那肯定会非常的无聊。
但是他现在又处于“浑身无力”的状态,根本不能做运动,所以他们两个现在唯一能够一起做的事,那就是看电视了。
尽管他非常的奇怪,为什么他的身体状况突然变变得这么虚司徒星儿也没有怀疑,而是在他表演一下就接受了,但是他还是没有问出来。
至于司徒星儿为什么会相信他,那重要吗?
只要司徒星儿愿意留在这里,陪着他那就足够了。
南宫绝现在并不奢求太多:“如果你觉得无聊的话,可以看电视。”
“你们家里都有什么频道?”说实话,司徒星儿觉得南宫绝家里并没有自己感兴趣的台。
南宫绝想了想说:“一般只要你看的都有。”
“哦。”司徒星儿盘腿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看到财经频道,想都不带想地直接把台调走,然后换了一部浪漫言情片儿看着。
说实话,电视剧上面的内容非常的无聊。
无聊到凌爵看着差点就睡着了,电视上面的一对情侣爱来爱去的剧情,他还没有看过就已经腻歪了,所以他非常的不能理解怎么有人会看这种东西上瘾的。
最重要的是,那里面的男主角还没有他长得帅,女主角还没有司徒星儿长得好看。
可是司徒星儿居然看到电视上面的男人着迷了,还把他抛到了脑后,这让他的心情非常的不爽。
“哇哇哇,你看电视剧里面的男主角好帅!”司徒星儿激动地跟南宫绝分享着自己的心情。
帅吗?
他怎么完全感觉不到?
凌爵心里这么想着,表面上却仍要装出非常感兴趣的样子,他笑着应和道:“恩恩……”
帅个毛线喽。
他要是做电视剧里面的那些动作,绝对能够让更多的女人犯花痴好吗?
凌爵不想在看到电视剧里面的那个男人,更加不想听到身旁的司徒星儿为了一个没有他长得帅的男演员而激动就说:“我口渴,想喝水。”
司徒星儿头也不回地说:“你自己去倒。”
拜托。
他现在要是能够自己去倒水,他还让司徒星儿留在他家里干嘛?
南宫绝可没有打算暴露:“要是我能够站起来倒水的话,就不会影响你看电视了,我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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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听到南宫绝的话,猛地反应过来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她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抱歉地站起来:“对不起,我刚才看电视太激动,导致忘了你现在的情况很不方便,非常对不起!”
“……”南宫绝本来是想用手挡一下额,但是想到刚才跟司徒星儿说的是,他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就放任着自己的俊脸直接砸在了沙发上。
尽管他选的沙发都已经是皮质最为柔软的了,但是猛地砸下来,还是把他的脸砸的有点儿疼。
南宫绝很想开口,好好的跟司徒星儿说一下,但看在这件事是他的愿意居多的份上,还是勉强自己露出来个微笑说:“没关系,你去给我到水吧。”
他都怀疑司徒星儿是不是知道了他是假装的,故意在整他了。
“好!”司徒星儿连忙跑到饮水机旁边,接了一杯温度正好的水递给南宫绝:“喏,你自己拿着喝吧。”
“你觉得我现在能够做到自己拿着喝吗?”南宫绝的脸色已经狰狞的不能更狰狞了,他敢保证,他现在要是没有继续伪装的话,绝对要把司徒星儿扑到,好好的教训她一顿,但是他现在……是在伪装之中。
所以他必须要继续忍忍忍。
司徒星儿看到南宫绝的脸贴在桌子上,暗暗地想,南宫绝居然能够保持着那样的姿势一直待到现在,难道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可是普通的人即便是受伤,应该也都不会伤到那个地步吧?
司徒星儿心里虽然仍在疑惑,不过还是把南宫绝扶起来,主动拿着杯子送到南宫绝的面前:“喝吧。”
南宫绝笑眯眯地问:“你觉得我是啄木鸟吗?”
嘴有那么长?
所以司徒星儿的手放在自己的五十公分开外,他尖着嘴就能喝到水?
“嗷!”司徒星儿听到南宫绝的提醒这才把杯子往南宫绝的面前靠了一点儿。
南宫绝看到司徒星儿的动作,尽管心里还不是非常的满意不过倒也能勉强的喝两口,但也仅仅是喝两口而已。
因为到了第三口的时候,司徒星儿的手就开始乱晃了,看到激动的地方,南宫绝怕司徒星儿会把水泼到自己的身上,就连忙开口制止他:“记住,你先在是在喂我水!”
经过南宫绝这么一提醒,司徒星儿才想起来。
南宫绝怕她待会儿在出什么问题,直接说:“把水喂完你再去看电视!”
“好!”司徒星儿按了暂停,才双手捏着杯子,一点一点地倾斜。
南宫绝终于艰难地把被子里面的水喝完了,但是他却一点儿都不觉得开心,因为司徒星儿的注意力又被电视剧吸引走了。
他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跟电视剧争宠。
南宫绝尽自己所能的吸引着司徒星儿的注意力:“喂。”
司徒星儿不理解地看着南宫绝:“怎么,又想喝水?”
他不是每次喊司徒星儿都是要喝水的好吗?
南宫绝非常的想说清楚这一点儿,但是他猛地想到除了喝水自己确实没有别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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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点儿嘘嘘。”
打断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司徒星儿果断转身带上了门。
可一道声音却适时响起,“可是,我的脚有些没力,站不稳,你确定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不然呢。
她的心里深深的恶寒了下,难道她还得坚持扶着他嘘嘘吗?
心理素质没那么强好么。
“你可以坐着嘘嘘。”
坐着?
她说他是女人?
“你不知道我的性别?”南宫绝冷冷的勾起了一丝笑,“我以为我们有了那么深入的接触之后,你对我有了很彻底的认知才对。”
司徒星儿感觉背后冷嗖嗖的,好像某男的双眼像是两个超级大的探照灯一样,在她身上烧灼出两个窟窿。
一瞬间,她的脸颊爆红无比。
尴尬。
他真的非常会打击别人的内心,你再强大,就算是钛合金都没有P用。
“我说,你能不能别把我的耐心当做筹码?你一直说那么引人误会的话是几个意思?我只是单纯的来帮你而已,你——你个biantai!”
她气哼哼的回头数落这个自大男人的不是,想不到他竟然忽然间解开裤子自顾自的开始嘘嘘,差一点儿她的眼睛就要变污了。
“不是没见过,干嘛那么害羞。”
“再见!”司徒星儿硬挺挺的走出了卫生间,砰的摔上了门。
厨房里,看着早就准备好的食材,她手里握着的刀却迟迟放不下,案板上的萝卜已经变成了一个人的影子,那招人厌烦的眉眼一个劲儿挑衅的眨着。
咔嚓。
手起刀落,她的心里畅爽无比。
不知道过了多久。
呼。
收功。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一抬头,某男已经阴魂不散的站在了她的眼前。
“你和萝卜有仇?切得这么碎,晚上是要包饺子?”
哎呀!吓死了。
“不是,是打算..”司徒星儿将视线投向砧板,一颗美美的白玉萝卜已经成了一滩上好的萝卜泥,索性她就顺嘴回答,“萝卜糕。”
南宫绝挑了下眉,“我很期待。”
他那不怀好意的笑简直让人毛骨悚然,司徒星儿原地跺脚,貌似自己好像不太会做那个玩意..
饭菜在两个小时之后上桌了。
感谢南宫三老爷大慈大悲在听见了几乎爆炸一样威力的破坏声之后,依然能够气定神闲的看着报纸,像是没有任何事儿发生一样。
可楼下的司徒彦跟花老头儿坐不住了。
“世界大战爆发了。”
“走!”
花老头儿拿起外套和司徒彦直接上楼了。
他们不是赶着去救人,其实只是想要看看有没有悬念,是不是最后还是司徒女王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敲了一会儿门,司徒星儿跑来开门。
司徒彦和花老头儿愣了下,这柴火妞是谁?
“你们怎么来了?”
花老头儿咳嗽了下,“小星星,你们还好啊?听见爆破的声音我们都很担心——你身后那位,咳咳。”
司徒彦附和的点头,“妈咪好像有饭香。”
南宫绝靠着沙发,一直以定力为傲的自己,在多次见到过司徒星儿的高超厨艺后,还是无法淡定的面对,他的胸口大大的起伏了下,做了个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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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活着,我的饭菜吃了会长寿的。”司徒星儿扭头看着坐着不动的南宫绝,自信满满的说道。
开玩笑,她奔三十的人了,还能照顾人都不会吗?
司徒彦吞了下口水,走上前,“粗糙堪比猫粮的卖相,就算味道再好也难以下咽呢。”
他小声嘀咕,没被司徒星儿听见,可南宫绝却看向了他。
他挠着脑袋笑了下,“大叔,你好勇气。”
南宫绝的嘴角一抽一抽的,抬眼扫了眼司徒星儿,“手艺见长。”
司徒星儿有些喜出望外,能得到这个冷面大咖的表扬,还真的是很不容易,她还以为他不会夸人呢!
“你觉得好吃?”
“并不是。”南宫绝很不给面子的回答,“我只是庆幸我的厨房还在。”
并、不、是。
司徒星儿的心里书写着宋体的卧槽。
每次斗嘴,失败的都是她。
不过,这也就算了,关键是,花老头儿这种猪队友的补刀。
“哎哟,病人就吃这个啊,够营养吗?你的病情加重会不会跟食物有关?”
“花老头儿!我们聊聊。”司徒星儿伸出胳膊夹着花老头儿的脑袋进了厨房。
五分钟后,她出来的时候已经摘掉了围裙和胶皮手套,这些东西全部都有花老头儿善后了。
司徒彦坐在南宫绝身边,悠闲的晃着小脚丫,“大叔,你为什么执着让我妈咪做饭给你吃?”
“因为,只有我敢吃她的菜,别的男人都不会。”他说完,用叉子叉了一块炭黑的据说是萝卜饼的东西。
“你幸福吗?”看来大叔是用独特的方式对老妈好。
之前居然没发现他有这么暖男的一面呢。
幸福?
南宫绝活了三十岁,从来不知道这两个字的定义,因为没人在意,时间久了,就连他自己都变得不在意了。
这两个字的定义,真的有那么的重要吗?
“幸福吧。”他将视线投向了正在忙碌的小女人身上。
明明那么大条,却做什么事情都一副认真的样子,明明很感性,体内住着个没长大的小女人,却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了,明明处在逆境当中,却能傻乎乎的笑的很甜。
她才是真正幸福的人吧?
“阿彦,你幸福吗?”他没回答,反问。
司徒彦在玩着魔方,“幸福啊,但也可以更幸福的。”
如果是一家三口在一起的话,肯定是最好了,唉,要到年关了,自己就要变七岁了,也不知道妈咪啥时候才能给他个安分的老爹。
“哦?”南宫绝玩味的体会着他的这句话,“我之前不是和我假扮过父子?要不要再一次?”
司徒彦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再一次?”
“我要正式开始追求你妈咪。”南宫绝异常严肃的说道。
忽闪忽闪,司徒彦的大眼睛在司徒星儿和南宫绝之间流转,答应了自己就被老妈灭口了,不答应?南宫绝的颜值真的好诱人,这种老爹带出去很拉风。
不过,他犯过错的。
“你之前犯过错的,所以,我没听见!”
说完,鬼精灵抱着耳朵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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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洗手的司徒星儿被司徒彦旋风一样的速度带着转了两个圈,“这混球,你要谋害你妈咪我啊!”
司徒彦的声音从走廊传来,“天线宝宝要开演了,我回家了。”
天线宝宝?
什么鬼东西?就是那几个肥乎乎的,脑袋上面插着避雷针的物种么?有什么好看的。
这孩子萌点略二啊。
花老头儿喘着粗气,穿着粉红色围裙的样子简直就像个久经沧桑的妈妈桑。
“哎哟,我的腰,哎哟,我的腿,哎哟,我的胳膊。”他像是无脊椎动物一样扭动着身体,口中全是没完没了的痛呼。
司徒星儿的眼睛慢慢眯在一起,打量着演技异常浮夸的花老头儿,他的嘴脸直接扔在马路上绝对是古今碰瓷以第一人啊。
“小星星啊,那个天线宝宝要开演了,我去看了。”
这两人的理由都一模一样,实在是太不尊重人了,难道都不给点儿新意的吗?
真是很不靠谱。
砰——
门被关上了,花老头儿闪电一样跑了。
腿脚不好?呵呵,这风卷残云的速度,去和刘翔赛跑的绰绰有余了。
“这个撤下去吧。”南宫绝指挥道。
司徒星儿直接把手上的毛巾直接丢在桌子上,“真是够了!你当我是你的保洁小妹?”
“保洁小妹?你还真是抬举自己,你的年纪不需要我提了吧?”南宫绝毫不给面子的调侃。
司徒星儿气哼哼的走过去可是脚下一个不稳人直接朝着前面飞过去,南宫绝鹰隼般的眼有半眯着变得大睁,可以想象看见这个人肉炸弹来袭的威力有多大。
“唔——”
南宫绝的托举着砸到自己身上的司徒星儿,本来准备好的一系列贬损全都化成了一声闷哼。
因为这女人好死不死的直接对准了他的命门。
只要再多两公分,可能他就可以去烫发、种睫毛、画指甲了。
“你如果想的话,我可以满足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暗示我。”南宫绝拖起司徒星儿的下巴。
他的气息变得有些浓重,喉结动了动,大手传递给司徒星儿的温度异常灼热。
“放手。”司徒星儿反感他这种调戏的感觉。
南宫绝的大手紧紧的捏了下,“真的?”
司徒星儿赌气,“快点!”
咻。
司徒星儿直接和地板亲密接触了,揉着发疼的屁股,她把这笔仇恨记在心里,明天就去买毒鼠强给这个臭男人吃。
南宫绝站起身,伸出手递给了司徒星儿。
她坐在地上,看着这只手,有些怪怪的感觉在心里徘徊着。
缓缓的,她伸出手与他的相握,南宫绝没有拉着她起来的意思,反而勾了下嘴角。
“你压着我的拖鞋了。”
话毕,司徒星儿在急速上升后有快速回到了地面,真是天上地上的差别。
他不是绅士的拉她起来么。
转身的刹那,南宫绝的笑意加大,手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馨香,没人知道刚才的一幕他的心跳其实也在加速。
莫名的,每每和她接近,他总觉得自己的心里像是住了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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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按下通话键,是南宫绝。
恍然间,她才想起来,这货貌似昨天约了她的,可一大早自己就被叫来了根本就忘记了昨天和南宫绝的约定。
“你在哪儿?”
他的声音威严中又带着点儿怒火,可以听得出已经在爆发的临界点了。
司徒星儿愣了下,走到一旁避开了卡德之后小声说,“我,我在家里,等会儿再说。”
“撒谎。”不等她说完,南宫绝的声音就已经打断了她后续的话。
司徒星儿抖了下身子,那男神的嗓音大起来也不比世界三大男高音差。
“我现在就在你家的门口,你根本就不在家。”
汗。
她愚蠢了,早该想到南宫绝心思这么缜密的人,怎么可能不先捏住把柄才询问呢?!
司徒星儿纠结着咬唇,恨不得狠狠的敲下自己的脑袋。
“你自己回来,还是我去逮你?”他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在医院,姗姗出了点儿问题很危险。”
“星儿,她醒了,我们进去看看吧。”卡德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司徒星儿的身边,一直大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被吓了一跳的司徒星儿点了点头,匆匆挂断电话,“我还有事,回头说。”
话毕,不等南宫绝那边如何的嘶吼暴怒,她都假装听不见,将手机关机塞进了口袋。
病房内,田姗姗虚弱的靠坐着,鼻子上带着氧气罩,看见司徒星儿来了有些困惑,“星儿?我怎么在这里?你怎么也来了?”
司徒星儿担忧的看向卡德,“她记不得之前的事儿了。”
卡德双手放在白大褂的口袋里,“估计是当时太恐慌了,加上又昏睡了一会儿才造成了短暂的失忆,没事儿,她过会儿清醒了就有头绪了。”
“姗姗,你怎么搞得,伤成这样?”司徒星儿拉了把椅子,直接握住了姗姗的手。
田姗姗的手冰冰的,无力的安放在司徒星儿的手中。
“我不小心摔了一跤,肚子有点儿疼。”田姗姗避重就轻的说道。
骗人的。
她脸上的伤不是都在一侧,怎么可能是摔的呢?明明是被人殴打的。
“姗姗,你听我说,如果谁伤害了你,这种事情一定不可以纵容你懂吗?这种人不值得你托付终身,更不值得你保护,你明白吗?”
她这辈子最见不得的就是男人打女人了,被男人伤害过的女人都应该站起来反抗。
田姗姗沉默不语,试图用无声抵抗司徒星儿的询问。
“我帮你报警好了。”司徒星儿拿出手机准备开机,田姗姗慌忙伸出手按住她的手。
“别,星儿我求你了,是我的好朋友就别管我的事情了好吗?也是我不好,不能都怪他。”
司徒星儿恨铁不成钢,“为什么?我搞不懂你哎!姗姗,你干嘛保持沉默,让人渣逍遥自在啊,我都不知道你看男人的眼光可以这么差的!”
“是!我是没出息!我是眼光差!不如你那么优秀,有了孩子依然有人爱着你,追求你,甚至连堂堂的三少都为了你放弃Eden,我就是个可怜虫,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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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虫?
田姗姗忽然情绪激动的大哭,不惜贬低自己来发泄。
司徒星儿看在眼里,默默的噤声了,作为女人她可以体会这一刻她的心有多么的疼。
一个男人可以在女人的掩护下保存的那么好一定说明他的身份是有多么的见不得光。
“姗姗。”司徒星儿轻声呼唤。
田姗姗猛烈的喘息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无力的靠着司徒星儿。
“星儿我很少见过那么完美的男人,他对我来说就像是阳光一样,照进了我一片灰暗的生活,我才知道我也可以做灰姑娘遇见王子的梦,不要痛恨他好吗?我真的很难堪。”
司徒星儿叹息着,扶着田姗姗躺好,将被子给她盖好。
“姗姗,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艰难,但你必须告诉我那个男人的身份,不仅仅为了你,也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你懂吗?”她说着,做了个深呼吸,“你有小产的迹象,现在胎动不稳。”
卡德走上前,直截了当,“坦白来说,就是你的孩子已经停止了心跳,是死胎,我们会等你身体机能稳定之后帮你做引产手术。”
“什么?!怎么可能!”田姗姗难以置信的大喊,跟着直接昏死过去。
卡德按下了急救铃,护士们赶忙跑进来查看田姗姗的情况,司徒星儿有些责备的看着卡德。
“你干嘛说的那么,那么直接?”
“让她提前有个思想准备总好过于等到手术前一秒才说出真相,那样她会更受不了的,病人有权利获知自己的真实情况的。”
卡德说着搂住司徒星儿的肩膀,“我们先出去吧。”
“卡德医师,这位小姐的电话响了。”一名护士追了出来。
卡德站住脚步看了眼电话上没有备注的号码,按下了通话键,虽然那个男人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个字,他却已经十分笃定那个人的身份了。
司徒星儿看出了卡德的神色异常,慌忙凑过去,跟着瞪大了双眼,这人,她也认识。
南宫绝在走廊里踱步很久了,直到两道身影走出病房,他打算走上去,却因为他们如此近的距离而停住脚步。
公共场所,他们要这么亲热吗?
双手捏成了紧紧的拳头,他快速冲上前,直接分开了司徒星儿和卡德,手机掉落在地上的一刻,不凑巧的开启了免提。
“我再给你说一次,我不想要这个孩子,你最好别给我找麻烦!”
一句话落下,三个人全都安静了。
南宫绝率先缓过来,拉住司徒星儿的手,“跟我走。”
“去哪儿啦?”司徒星儿一面扭头看着卡德,一面被拖着走。
卡德拉住了司徒星儿的另一只手,“她哪儿都不能去。”
南宫绝满是怒气的眸色渐渐加深,“你确定和我作对?她司徒星儿是我的女人,除了我,没人可以左右她的想法替她做决定。”
卡德嘲讽的笑了下,“你也不能,她不是你的物件,她是自由的人,你没问过她的想法,就这样硬扯着她,是不尊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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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快被撕裂一般,司徒星儿大声吼,“你们两个都给我停手!我谁都不听。”
没想到她会发这么大的脾气,南宫绝和卡德同时撒手,司徒星儿差点儿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坐在地上。
“南宫绝,我已经和你说了我在医院,姗姗出了事情,你有什么事情不可以换个时间来和我说吗?!”真是没见过这么不会分场合的人。
南宫绝深邃的眸子划过一丝光亮,跟着眯成缝隙看着这个放肆的小女人。
她越发的大胆,不放他在眼里了,又或者是因为卡德给她撑腰,才让她无所畏惧的?!
夜晚。
司徒星儿硬是陪着田姗姗度过了危险期才出了病房的,疲惫的她坐在长椅上缓缓的出了一口气。
真的好凶险,一条小生命就这样的没了,也不知道田姗姗醒了之后发现自己在睡梦中孩子已经离开了母体会是何种反应。
卡德坐在司徒星儿的身边,望了一眼窗外的星空。
今天的夜空出奇的干净,没有阴霾透亮非常。
“你也很累了,先回去吧。”卡德体贴的说道。
司徒星儿回过神,刚才她双手合十的在做祷告,祈祷那个回到天国的孩子可以找个好人家。
“你呢?要值夜班吗?”
卡德点了点头,“本来想打算送你回家的,可是现在看她的情况好像随时都会醒来,如果一旦发狂了就不好收拾了,我需要以防万一。”
司徒星儿站起身,一早到现在才刚刚松口气,确实有些累了。
“好吧,有事情随时电话我,还有那人的身份,就假装我们不知道吧,别在姗姗面前说漏嘴。”
其实,凭着卡德的人品和谨慎程度,她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反而另一个男人才是一颗炸雷。
是时候找南宫绝谈谈了。
走出医院大门。
司徒星儿本能的身手拦车,可料想的出租车没来,反而一辆黑色的私家车将大灯开得闪亮,直接朝着她开了过来,稳稳的停在了距离她一米的位置。
司徒星儿蹙眉,从晃眼的灯光中看过去,南宫绝帅气邪魅的脸正严肃的盯着她,那深邃的堪比欧洲人的眼一瞬不瞬。
“上车。”
司徒星儿愣了下。
“是你上来还是我去逮你?趁我没发火之前,给你个机会自己上来。”南宫绝推开副驾驶的车门。
司徒星儿坐了进去,反正自己也有话和他说,干脆就这时候一起说好了。
“那个,今天姗姗的事情..”
她话没说完,大男子主义的南宫绝已经猛踩油门,司徒星儿被猛的推背感吓了一跳。
“干嘛这么快啊,我差点儿咬到舌头了。”
南宫绝由始至终不发一语,沉闷的气氛十分的诡异。
十五分钟后,他的车子停在了一栋市郊的别墅门口。
“你带我来这儿干嘛?”司徒星儿虽然早就发现了不是回家的路,但也好奇他会带自己去什么地方,这么着急忙慌的。
“一会儿就知道了。”南宫绝走下车直接进了别墅。
司徒星儿被他不按门铃直接踹门的一幕惊呆了,足足一分钟才合上了嘴巴。
这货不是带着自己来打群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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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瑾闷哼了一声,想不到这个女人这么狠,竟然敢这样踹他。
忍着疼痛坐起身,他怒火中烧的看着司徒星儿,这个仇他记下了。
南宫绝走上前,刚好挡在了司徒星儿的前面,“这次的事情只是给你个简单的教训而已,如果你再这样肆意妄为,逃避责任,后果不用我说了吧?”
南宫瑾被南宫绝强大的气场震慑,“三弟的话我听清楚了,真是难为三弟在这大好的日子还得烦心我的事儿。”
大好的日子?
这话说的让司徒星儿有点儿不明不白的。
想来今天出门也没怎么觉得是什么黄道吉日,更不是什么举国欢庆的节日,南宫瑾八成是脑子坏了。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过问。”南宫绝冷着面孔说道。
南宫瑾擦拭了一下被南宫绝打了的鼻梁和脸颊,“就当这是生日礼物了,三弟应该还满意吧?我和那个女人之间的事情也是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倒是你们记得提醒她,别总自不量力的想要妄图纠缠我。”
“姗姗才不是那种女人!”司徒星儿气不过的大吼。
南宫绝横了南宫瑾一眼,转身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一如来的时候一样的安静,司徒星儿单手支撑着下巴,看着车窗外的景色。
这一路的夜色迷离,灯光五彩斑斓的点缀着寂静的夜晚。
她有些思绪万千。
原来,今天是某人的生日。
原来,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认识了足够久..
那么,今天他约自己,说有话要说,难不成是一起庆祝生日?
唉,她不喜欢如现在这样纠结的自己,可是女人一旦对于一个男人投入了太多的心思的话,只能说明,她的心在逐渐的倾斜。
不知不觉中,车子看向了海边。
司徒星儿冷不防的看一眼,前面断桥毫无任何保护措施,直直的指向前方一望无际的大海。
“小心!”她身手握住南宫绝的手。
可后来又觉得自己愚蠢。
因为南宫绝脸上那渐渐加大的笑容足以说明,他不过是在戏弄走神的她。
阴谋得逞后,他早就踩下了刹车,只是手上还假装着有动作,让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哪儿有人在生日当天寻死的!”
司徒星儿嗔怪的说道。
南宫绝玩味的看着她,“你也知道我生日?早上的邀约为什么不来?”
他说完,走下车子。
“不是说了,姗姗的事情很严重,她,她的孩子没了。”司徒星儿也紧随其后下了车,她打量着周遭的一切,莫名的熟悉之感一点儿点儿的漫开。
这里,不是徐恩雅丧命的地方吗?
他带她来这里干嘛。
“你很好奇我为什么带你来这儿?”南宫绝看了一眼司徒星儿。
“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地方,我们回去吧。”司徒星儿扭头准备上车,“如果你不打算上车的话,我自己走回去也没关系。”
她固执的背影越来越远,南宫绝转身忽然一个箭步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臂,趁司徒星儿转身的一刻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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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司徒星儿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开始了天旋地转,犹如万花筒一般。
热烈的攻势让她忘记了如何拒绝,竟然有刹那的迎合。
或许是她的迟钝给了某男神更大的鼓励,他的大手紧紧的搂抱着她,一点点儿缝隙也不愿意分离。
司徒星儿挣扎了很久直到么了力气才彻底的挣脱了南宫绝的怀抱。
他这种毫无预警的进击让她有些呼吸困难,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喘着粗气,好似差点儿就窒息了一样。
南宫绝的薄唇满意的上扬着弧度,虽然时隔这么久了,她的味道还没变,还是那么的好。
尤其是看着她嗔怒的表情真的是一件极为赏心悦目的事情。
“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你难道觉得一个男人这样的强吻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女人是正确的吗?”司徒星儿指着南宫绝气的抓狂。
南宫绝靠着车子的引擎盖,“不正确,但我想做就做了,只是这么简单而已,你觉得吃亏可以吻回来。”
司徒星儿跺脚,简直没见过这么难搞难缠的恶棍男人!
她扯着袖子狠狠的擦着自己的嘴巴,“和你这么毒舌的男人亲亲,不知道回家要不要多来几瓶漱口水!”
南宫绝明白她在赌气,于是没有接着她的话继续聊,“我想说的很简单,女人,你给我仔细挺好了。”
司徒星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却被他一脸的严肃孤傲所震惊。
南宫绝吸引到了她的目光,忙不迟疑的开口,“这里曾经发生了很多让我们不愉快的事情,我知道那些日子让你难过甚至难熬,看过去的终将彻底的被遗忘,而我们还有彼此,剩下的几十年,我不想自己抱有遗憾。”
他的视线始终凝视着一片汪洋,宝蓝色的海水在月光的照射下像一块巨大的宝石光彩夺目。
“没人愿意回想自己的伤疤,我也一样,南宫绝相信你对徐恩雅的死比我还耿耿于怀,毕竟她欺骗你那么久,我只是错过了一个不对的人而已。”司徒星儿叹息着,“我觉得你在生日这天提起往事不合适。”
南宫绝将视线对准了她,“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别故意转移话题。”
司徒星儿佯装懵懂的摇头,就算她听懂了又怎么样?她不想探究了,也不会让自己再受伤,这是她的原则,给自己人生的交代。
“你看潮涨潮落,每天大自然都在进行着新旧交替,不是吗?”
“司徒星儿,你在装糊涂。”为什么?他难得把话说得这么透彻,她还是没有回应呢?“徐恩雅的事情我在处理上确实有些偏执和自负,但那不是因为我不信任你,只是因为,因为我过于自信,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骗过我的眼睛。”
“可决定判断看见的东西的不是你的眼睛,是大脑,你的潜意识是愿意相信她的,我才是在你心里如蛇蝎般歹毒的人,她才是你内心渴望的娇弱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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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眯着眼,不置可否,薄唇淡淡的抿成一条直线。
跟着拿出怀中的香烟点燃,“你知道,我南宫绝想要一个女人其实并不需要废话这么多,等这么久。”
呵,好笑。
“是啊,你可是堂堂三少,想要什么就和土匪一样去抢就好了,反正你们南宫家的优良传统你的二哥已经展示给我看了,你想做什么我都不觉得稀奇。”司徒星儿毫不遮掩的嘲讽道。
南宫绝深吸了一口烟之后狠狠的掐灭了。
该死的!
她竟然拿他和南宫瑾那个垃圾相提并论!
他什么时候抢女人,硬是搞大人家的肚子还要求人家堕胎?!
“气急败坏了?姗姗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而南宫瑾呢?不过几句警告,被人揍几拳,简直太便宜了。”司徒星儿回想起南宫瑾气焰嚣张的样子,越来越气。
南宫绝直起身,走向她,“不提他的事情,我只说我想说的,我喜欢你,司徒星儿,别再给我装傻下去了!或许对待别的女人我可以有一百种方法让对方屈服,但你,我愿意花费我的时间,我的生命,和你谈一场你向往的恋爱。”
他的话,简单直接。
一双深邃的黑眸犹如黑曜石善良,灼灼的温度几乎让她的脸颊发烫。
被这么热辣的眼光和这么露骨的话语包围着,在她的人生当中还是第一次,这难免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我..”她的心有点儿乱。
坦白讲,南宫绝为了她确实也付出了不少,如果功过相抵的话,大概是打了个平手的样子。
可是,可是她每当哈他在一起的时候,总会想起自己被人误解的一幕,他挽着徐恩雅谈笑风生,像是个从天而降的护花使者,自己呢?被大手用力的推向一边,撞向冰冷的墙壁。
“我知道你的心里有许多的结,都是因为我之前的失误种下的,别着急回应我,我不是在和你逼婚,我会帮你疗伤,把你心里所有的结都解开,让你心甘情愿的坐我的女人。”南宫绝的双手握着她的手,发现她的手有些冰,便低头哈气。
他那认真的样子看在司徒星儿的眼里,居然有种融化寒冬冰雪的效应,她似乎真的没那么冷了。
“我听说你有过一段无疾而终的初恋,讲讲吧。”
不知道怎么的,司徒星儿忽然想起之前在南宫绝家见过的照片,那时候南宫翼还消失,言语中还旁敲侧击的说过一些这女人的事情。
但这件事儿,在南宫绝这儿总是避讳的,他从来没有讲过这段经历。
果然,话一出口,南宫绝的动作僵住了。
司徒星儿显得有些慌张,“不是想我给你机会?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够不够坦白?”
南宫绝静静的注视着司徒星儿,许久许久,才缓缓开口,“那是我和安子皓在国外留学时候的一段经历,当时那个女孩儿是中法混血,有着光洁的皮肤,高傲的气质,出挑的身材,以及善良的心灵,她几乎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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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老头无语,刚刚不是还在说别人吗?
怎么突然就扯到了他的身上?
花老头刚想为自己平反,司徒星儿就已经拉着司徒彦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喂喂喂!
看你们黑了我,好歹也要听我解释解释吧,现在二话不说就走到底是要闹哪样?
花老头在客厅里面无语。
医院。
苍白的病房里面。
冰冷的床上,躺着的女人缓缓睁开双眼,望着墙壁,比纸还要苍白的脸上闪过一抹疑惑,很快的,她就坐了起来,手慢慢地抚摸上自己的肚子……
孩子……
她的孩子……
田珊珊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她的孩子呢?
她的孩子刚刚不是还应该在她的肚子里吗?怎么她好像睡了一觉之后,孩子就不见了,她的肚子也变得这么平坦?
她不敢相信地站起来,赤着脚站在地上。
地板很凉。
好像能够从她的脚板直接凉到了心里一样。
她不能失去这个孩子,就算她能死,这个孩子也必须要活着!
田珊珊眼眶里面带着不敢相信的泪水,她随手拉住过往的一声的手,颤巍巍的声音宛若即将摔碎的玻璃制品……
可怜到让护士这种见惯了各种伤感事的女人,心里也不自觉地生出了几分的同情。
田珊珊可怜兮兮地问:“护士,我肚子里的孩子呢?他被你们带到哪儿去了?请问你们能不能把孩子带过来给我看看?”
那是她的孩子!
“不好意思。”护士很不忍心,但最终还是推开了田珊珊的手:“你的孩子已经被拿掉了。”
“拿掉了?”田珊珊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自己的腿根处往下滑,她不敢相信地看着被鲜血染红的衣服,在看着面前的护士,她不敢相信地问:“谁允许你们拿掉我孩子的?”
那是唯一能够让她坚持下去的信仰啊!
这些人怎么能够不经过她的同意就把孩子拿掉?
田珊珊生气地问:“你们信不信我告你们?”
“你要告谁?”卡德挡在小护士的面前,示意小护士先过去,自己留在这里面对几乎崩溃的女人。
田珊珊接近崩溃地说:“我要告你们!”
“你被送过来的时候肚子里面的孩子就已经成死胎,没有胎动了。如果不做手术把孩子拿出来,那死的就不仅仅是你的儿子,还有你了。”卡德冷静地说。
面前的这个女人是很可怜没有错。
但是可怜并不意味着这个女人可以随便的冲别人发些怒火。
卡德看着伤心欲绝的女人的脸:“你应该能够看出来那个男人根本不想要孩子,现在都因为对方的原因,把孩子拿掉了,即便你很不愿意,但这件事对你来说依旧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这个孩子是我跟他之间唯一的羁绊了……”田珊珊脸上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怎么能够说得这么轻松?”
她说着,抱着膝盖蹲了下去。
怎么办,她现在好难受……
“你会难过的原因,难道不是因为我说的话,正好戳中了你的心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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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好像是解开了田珊珊内心绝望的面纱。
是。
她是非常的清楚卡德说的话非常的对……
南宫瑾不仅不想要这个孩子,甚至还非常的嫌弃她,觉得她这个人很脏!
可是那又怎么样,那又能改变什么?
什么都改变不了!
她仍旧喜欢南宫瑾,疯一般了的迷恋着,在她的心中南宫瑾就是最完美的……
可是现在南宫瑾不想要她,她肚子里面的孩子也都没有了,她的信仰她的爱情全都不见了,既然如此,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田珊珊泪眼红彤彤的:“你们为什么要给我做手术?我允许你们给我做手术了吗?你们知不知道在我的眼里,丢了孩子让我活下来,比我自己死了还难受?”
这些人为什么不直接弄死她,而是带走了她的孩子?
田珊珊转身,悲怆地转身走进房间里面。
是的。
既然孩子都死了,那她又有什么活着的必要呢?
田珊珊默默地在心中询问着自己。
她的身后,一条长长的血痕跟着田珊珊走到了病房里面。
卡德本来不是特别想管这个女人的,可转念想到这个女人毕竟是司徒星儿的朋友,看她的状态好像也不是很好的样子……
万一待会儿心情不好,出了什么意外的话……
卡德也不好跟司徒星儿交代。
想到这里,卡德跟着田珊珊走到病房里面。
田珊珊一双空洞的眸子动也不动地看着前方,往常总是灵动的,充满活力的眼睛里面却看不到一丝的生机。
这是几楼?
她要是从窗户那儿跳下去的话会死吗?
田珊珊心中这么问着自己,身体却径直走了过去,摔下去会不会死,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问啊,只需要她过去尝试尝试就好……
反正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也不害怕会失去自己的这条命!
田珊珊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卡德坐在病床上,正打算给田珊珊上思想教育课,就注意到田珊珊的举动。
卧槽。
这女人该不会是在找死吧?
卡德连忙跟了上去,抱住翻窗户打算跳下去的田珊珊紧张地说:“喂喂喂,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南宫瑾就是个渣男!
为了个渣男就放弃自己的生命这不就正好让南宫瑾如意了吗?
“你放开我!”田珊珊痛苦地说。
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了。
“你先在自杀,只会让关心你的人伤心,让喜欢你的人痛快,所以你这是何必呢?”卡德最受不了女人在他的面前寻死觅活。
他直接把挣扎着要往下面跳的女人包下来:“难道你想看着那个男人在你死后骂你蠢吗?”
“我不想,可是那又怎样?”田珊珊一双漂亮的眼睛里面,泪水扑簌簌地往下落:“到最后我不还是连我爱的孩子的性命都没有保住吗?既然如此,那他们说我蠢不也是应该的?”
最重要的是……
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了。
孩子的离去就好像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彻底地抽走了他想活下去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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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为什么能够这么对待你吗?”卡德努力的想要劝告着田珊珊,实际上却非常的头疼,泡女人他虽然非常的专业,但是对待一心求死的女人,他还是有点儿力不从心。
偷偷地编辑了条短信发给司徒星儿让司徒星儿过来救场,一双眼睛仍旧在看着田珊珊:“就是因为你遇到事情只懂得逃避,你要是敢站出来找他的事儿,他绝对不敢在这么无视你了。”
卡德说着,连忙竖起自己的两根手指:“我发誓,男人都是这样的。”
田珊珊现在已经被巨大的绝望包围了,她根本听不进去别人说的一句话,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南宫瑾把她推下去的场景!
她最喜欢的,最为迷恋的男人都不要他了,那她还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
田珊珊好笑地掀起自己的嘴唇。
孩子。
你一个人走了一定非常的孤单吧?
不要害怕,妈妈马上就过来陪你了……
田珊珊看到放在旁边柜子上的水果刀,一把抓住,然后毫不留情地对着自己的手腕割了下去……
“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一点儿都听不进去劝?”卡德连忙抓住田珊珊的手,把她手里的水果刀抢了下来。
不过就是被个渣男甩了而已。
至于这么寻死觅活的、
卡德按下床头的铃,握住田珊珊被割开的手腕的大掌,直接抓住对方手上的地方。
这一刀割下去的还挺狠。
看来是真的想寻死,所以才一点儿都不含糊啊。
卡德脸上的笑容再也绷不住了,他不悦地说:“如果你死了是出于自杀,只会让对方称心如意!”
“我就是爱让他称心如意怎么了?我喜欢他,我爱他,我愿意为他付出我的所有,包括我的命,这你管得着吗?”田珊珊崩溃地大声吼着。
这个男人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还要装作是什么都懂的样子在她的面前说教?
他当他是什么?
他凭什么管她?
这群根本不能为她的未来负责的人为什么要干涉她的死活?难道她连结束自己生命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田珊珊越说越觉得心里难过,就好像是自己的天塌下来了一样:“我能不能请你滚远一点儿,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面,让我自己好好的死?”
她大声地吼完,泪眼朦胧的双眼看着卡德:“我保证,我要是死了之后绝对没有人会找你们医院的事儿,我会说我是自愿的,就请你们不要阻止我死了好吗?”
这年头,活着都这么累了,他们为什么要阻止她解脱?
她真的,真的一点儿支撑下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田珊珊忽然非常的恨,恨自己的那一刀没有在用力一点,如果把血管直接割断了的话,这些人就没有办法在就她了吧?
她脸上挂着泪痕,悲恸绝望的表情看的人内心深处的同情好像也彻底的被激发了。
卡德跟她对视,尽管他不明白为什么田珊珊会这么迫切的想要死,但是他知道这样的情绪,绝对是被人刺激的很厉害之后才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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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珊!”
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打开,紧接着司徒星儿就冲了进来,她紧张地拉住田珊珊的手问:“你先在怎么样,没事儿吧?我刚才听到卡德医生说你现在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好,现在有没有好点儿?”
卡德见到司徒星儿进来,自觉地让开。
房间门口。
南宫绝高挑的身体倚靠在门边上,冷漠的脸上不带有任何的表情,那双冷冰冰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卡德。
卡德也知道南宫绝的这眼事儿到底是什么意思,跟司徒星儿打了招呼就继续去忙碌别的。
司徒星儿关心地上下打量着田珊珊:“恩?”
田珊珊听着好友的询问,满腔的委屈再也止不住了,她扑到司徒星儿的怀里,啕号大哭起来。
司徒星儿抱着田珊珊,温柔地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田珊珊的后背,明明没有这样的经历,却仿佛能够感同身受。
未出生的孩子,那是田珊珊最后的信仰……
她心疼地说:“觉得委屈的话,你就好好的哭吧。”
田珊珊起初还憋着,压抑着的哭声终于被释放,眼泪也像是决了堤的湖水一般彻底地倾泻了出来。
她非常的难过,为什么别人都能遇到那么好的男人,她就不能?
别的女人没有男人了,至少能把孩子保住,但是她却悲催的连孩子都留不住……
她的眼泪,很快地就打湿了司徒星儿的肩膀。
司徒星儿突然觉得非常的心疼这个女孩儿,没有说话,就等到田珊珊哭到呜咽,然后一直到睡着。
她一直都知道这件事对田珊珊的打击很大,可是田珊珊难过到这个地步,还是超乎了她的想象的,把田珊珊重新放回到床上,她扭头,看着在门口站着的两个人,叹了口气说:“要不你们两个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今天我留在这里照顾她。”
她毕竟是田珊珊的好朋友,在她困难的时候,田珊珊也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现在田珊珊失意,而且还多次想到自杀,她当然当田珊珊的坚实后盾。
最重要的是,卡德不是田珊珊的朋友。
如果让卡德替自己照顾人,她的心理会很内疚。
“她是我的病人。”卡德理所当然地说,他能够看出来司徒星儿现在的状态不是太好,如果一直让司徒星儿在这里呆着,别说是田珊珊,就连司徒星儿都有可能被弄死。
为了这两个人的安全着想,他觉得,还是让司徒星儿回家,他留在这里比较好。
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这里的医生,他有责任保证病人的安全。
卡德把司徒星儿扶起来,接着把司徒星儿推出去说:“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在换你过来照顾他。”
司徒星儿拍掉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无比认真地解释:“她是我的朋友,在她最艰难的时候,我应该在她的身边陪着她!”
“我又没有说不让你来看,只是让你明天过来而已。”卡德不由分说地把病房的门关上:“就这么说好了,咱们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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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还来不及提出反驳意见,房间的门就被关上。
房间里面,卡德悠闲地走到房间里面,看着在房间里休息的女人,不由得皱起眉头。
说实话,他实在是非常的不能理解,为什么有的女人能够为了南宫瑾那种渣男伤心欲绝,甚至还寻死觅活的。
南宫瑾除了长得勉强能看,家中有点儿钱之外,还有别的优点吗?
应该没有了吧?
那田珊珊到底喜欢南宫瑾什么?
卡德觉得,南宫家的人,即便是喜欢南宫绝,也比喜欢南宫瑾好。
病房的外面。
司徒星儿透过小窗口看着在里面的女人,眉眼之中的担忧却从来都没有散去过。
尽管卡德都跟她说了那些话,她仍旧是觉得非常的不放心。
“多给她请几个看护就行了,没有必要让你也在这儿耗着。”南宫绝对别人的喜欢都非常的有限,特别是因为别人,而让司徒星儿受累的时候,不管对方是谁,他都想让对方从他的面前消失。
这次,也是这样。
反正别人累,别人辛苦就能够解决的事儿,他根本没有必要让司徒星儿辛苦。
南宫绝长臂故作不经意地搭在司徒星儿的肩膀上,看司徒星儿根本没有把他的胳膊推开的意思,就直接用胳膊,半强迫式的把司徒星儿从病房门口带开:“你放心,绝对能够保证田珊珊不会出任何的问题。”
司徒星儿不悦地看着南宫绝。
那是她最好的朋友,他怎么能够说的这么轻松?
“我怕你累着。”南宫绝淡淡一笑,明明是个在普通不过的笑容,却让人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暖意。
这股温暖,跟凌爵冰冷的脸应该是完全不符的,可是当他真笑了的时候,看起来偏偏又是那么的融洽,甚至让人有一股心都被融化了的感觉。
司徒星儿摇了摇头,满不在乎地说:“我其实不是很担心自己的身体,我就是怕珊珊……”
不是自己在身边陪着,她总担心会出这样或者是那样的意外。
“可是你在这儿,她如果想寻死的话,照样能够挑你睡着的时候。”南宫绝平静地安慰着说:“与其留在这里把身体给拖垮,倒不如回家好好的休息休息,然后好好的看看能不能找机会,好好的教训南宫瑾一顿。”
反正田珊珊会如此的绝望,都是因为南宫瑾而起的。
他们如果不找南宫瑾的事儿,岂不是太对不起南宫瑾了吗?
现在人都自杀了,他甚至还不到病房里面来看一眼……
那躺在病床上的可是他的女人,被流掉的那个,可是南宫瑾的孩子……
“恩。”司徒星儿回答完,抬头注视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往常总是不带任何心机的脸上,如今也浮现出些许的犹豫。
南宫家的人都流淌着同样的血液。
所以她不是很确定,如果她一直跟着南宫绝的话,等到南宫绝像是南宫瑾那样腻味了她,是不是也会像南宫瑾对待田珊珊那样对待她。
司徒星儿只是这么想着,都感觉那样非常的可怕,好不容易跟南宫绝才靠近的距离,在无形之中又被拉远了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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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察觉到了司徒星儿的欲言又止,也感觉到了司徒星儿对待自己的态度变化,明明司徒星儿还在自己的旁边站着,哪怕两个人的距离仍是触手可及的地步,他却觉得,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在接近司徒星儿一点。
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南宫绝一直信奉着,他的女人在他决定靠近的时候,可以原地站着不动,也能后退,但是她不能网两个人的中间划出一条无限宽的线,让他永远都没有办法跨越过去,然后站在司徒星儿的旁边。
他必须要制止这样的情况,伸手拉住司徒星儿的胳膊,用力地把她扯了回来,眉眼之中,慢慢的都是冷冽:“你刚才又在想什么?”
司徒星儿回神,连忙甩开南宫绝的手,故作无所谓地说:“我什么都没有想。”
“可能吗?”南宫绝咄咄逼人的问。
如果司徒星儿真的什么都没有想,那在自己靠近的时候,她的眼神怎么可能变得像是突然放空了一样?
最重要的是,司徒星儿居然一脸的排斥!
该死!
果然被他猜中了,这个女人又在想着怎么逃离自己!
南宫绝是绝对不允许这一点发生的,他眼睛盯着司徒星儿的双眸,像是能够透过司徒星儿的双眼,看出她内心的怯懦一般:“我能够看出来你在想什么,所以不要妄想瞒着我!”
她瞒不住他的!
“那你说说我是在想什么?”司徒星儿后退了一步,不自然地别开自己的脸,故作淡定地说:“其实你应该根本猜不到我现在的想法吧?”
如果他猜到了,那她就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呗,反正也不是她开口提出的。
想到这里,司徒星儿忽然觉得有些遗憾,好不容易才有机会能够跟南宫绝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只要两个人在坚持着,继续走下去的话,过不了多久,他们差不多就能够在一起了。
难道就要因为这样的理由而分开吗?
司徒星儿很不甘心,但是她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田珊珊那张苍白而绝望的脸蛋,如果他不赶紧放手的话,田珊珊的下场很有可能是她未来的模样。
她不敢拼,也不敢那自己的未来赌。
“你是不是在想,南宫瑾能那么对待田珊珊,我也能够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你?”南宫绝挑着眉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司徒星儿,似乎要将司徒星儿所有的表情变化全部收入眼底。
司徒星儿楞了一下,她没有想到南宫绝竟然真的说出了她内心里最真实的感受。
她愣愣地看着南宫绝:“对啊,我就是这样想的,所以在你没有证明你不会走到南宫瑾哪一步之前,就请你离我远一点儿好吗?”
受伤的滋味确实的非常不好受。
她也被南宫绝伤过一次,她不敢也不想在拿自己去拼了……
每个人的新能够受到伤害的次数都是有限度的,她的心现在才刚刚愈合,如果在被同一个男人伤害第二次,她也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撑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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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的眸子里带着别样的深情,本来应该冷漠如水的双眸,如今直直的看着你,就好像你是他心理面最珍贵的宝物……
司徒星儿不由得痴了,想好要拒绝南宫绝的话也被迫吞到肚子里面,她尴尬地咽了咽口水,扭头不再看南宫绝的双眼,她努力地保持着平静说:“那你说,正好我现在有时间听。”
南宫绝轻笑着说:“我再重申一遍,现在咱们两个的情况跟南宫瑾的绝对不同,不管怎么说南宫瑾都是有家室的人,是别人的丈夫,而我不是,我即便将来结婚,也只会是你一个人的丈夫。”
他的语气非常的柔,说这话的声音也非常的认真。
司徒星儿明明准备了一肚子反驳的话,在听到南宫绝说的内容的时候,竟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她抿着嘴唇,低着脑袋,打算用沉默搪塞过去。
“还有,我虽然有轻微的洁癖,但那都是对别人,我碰别的女人会觉得恶心,但是碰到你却完全不会。”南宫绝压低的声音磁性而又暧昧,温热的鼻息喷薄在人的脖颈间,也让司徒星儿有些恍惚,她一把捂住自己的脖子。
这货,有洁癖?
可是她怎么感觉这货每次碰到她都跟没有吃饱一样,如狼似虎的!
“还有,你的孩子,即便不是我亲生的我都非常的喜欢,更何况是你将来为我生下的孩子呢?”南宫绝轻轻地捏住司徒星儿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告白继续:“如果你将来生了我的孩子,我一定会把你们三个捧在手心里面疼,让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羡慕你们的幸福,我还会给咱们孩子最好的条件,和我能给他的最大自由……”
南宫瑾只不过是因为田珊珊的第一次没有留给他就觉得恶心……
南宫绝以前也有些无法接受,直到他越来越喜欢司徒星儿,爱的深了,就愈发的觉得司徒星儿的第一次到底是给了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司徒星儿会不会把她的以后都留给自己。
他垂眸:“如果你只想要阿彦,不想再生别的孩子了,那咱们就不生,正好爷爷也非常的喜欢阿彦,我也喜欢她。只要你愿意为阿彦创造什么条件,我都会毫不犹豫的满足她。”
爱屋及乌。
这四个字他以前是不相信的。
但是遇到司徒星儿之后,他就越来越能够理解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如果不是因为爱屋及乌,以前还对孩子非常固执的他,现在怎么能够轻而易举地接受别人的孩子了呢?还愿意给这个孩子最棒的条件……
“承诺而已,谁不会说?”司徒星儿听到这些话其实是有些感动的,但是这个时候的她是坚决的不愿意承认自己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
因为根据她对南宫绝的了解,南宫绝就是个大男子主义非常严重的男人……
一般对妻子的要求也应该是在家相夫教子的这一种,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愿意为了自己不要孩子,还愿意对司徒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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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阿彦也是南宫绝的孩子,但是这一点南宫绝根本不知道。
司徒星儿犹豫不决地看着南宫绝,现在的这一刻,她其实是很想告诉南宫绝,孩子的父亲其实就是他,但是她还是忍住了没有开口。
“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那一切就都不是问题了。”南宫绝直接把司徒星儿抱在自己的怀里:“现在,我需要你说的,就是给我机会,让我继续追求你而已,只要你愿意说出这一句话,那么不管追求你的过程中到底有多艰难,我都会毫不犹豫的把你追求到手,没追到之前不会厌倦。”
南宫绝缓缓地说:“只要你能愿意。”
虽然说南宫绝没有用行动表明,但是司徒星儿却觉得自己已经没有骨气的想要答应南宫绝了,为了保持住自己现在的立场,她努力的想要推开南宫绝:“这个问题,我需要好好的想想。”
普通的问题她可以毫不犹豫的马上就给南宫绝结果。
但是这次的问题不仅不小,而且还非常的大。
如果贸然的答应的话,很有可能会把自己的一辈子都给搭进去,对她来说,把一辈子搭进去还算是好的结果,最怕的是她答应了,南宫绝却又想后退了。
“我给你思考的时间,就是在我怀里的这段……”南宫绝靠近司徒星儿的耳朵,小声地在她的耳边说:“如果你要离开的话,那就马上回答我……”
司徒星儿挣扎的身体果然不再动了,她抬起头,看着挂在天边的月亮,黑漆漆的眸子里面也到印着月亮的光芒,她垂眸。
到底应该给南宫绝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呢?
是让南宫绝继续追求她,还是让南宫绝以后都不要在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想不出来结果……
南宫绝把司徒星儿紧紧地抱在怀里,呼吸着从对方身上传过来的香味,莫名地觉得安稳。
他希望,司徒星儿暂时不要思考出来答案,就这样让他抱着,直到天荒地老。
现在正是夜晚。
月光洒在两个人的身上,将南宫绝的脸衬托的更加的冷漠,可是他眼中的柔情却好像是冬天里的暖阳,不自觉地就融化了他脸上的冰山。
皎洁的光芒,洒在司徒星儿的脸上,将她美丽的脸上铺上了一层冷淡的,迷茫的光芒,让看到的人都忍不住被她的容貌吸引。
两个人拥抱着站立了很久很久。
久到司徒星儿都觉得有些累了,她打了个哈欠说:“我觉得你以后还是放手……”
说的再好听又有什么用呢?
每个承诺的人都是在觉得两个人可能在一起一辈子的情况下承诺的,每个表白的人都是在爱对方的时候才能说出最缠绵悱恻的情话,可是等到热情期过去,厌倦了对方,那第一个推翻表白言论的,不刚好又是这些人吗?
司徒星儿不知道拿什么保证南宫绝将来是不是真的不会变成南宫瑾这个样子,她只知道,如果自己不答应跟南宫绝交往,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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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南宫绝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说的话,他认真地看着司徒星儿说:“在你的眼中,我就是跟南宫瑾差不多的渣男吗?”
如果不是,那司徒星儿为什么不能够相信他?
他向来都认为,他这个人虽然在处理工作的时候冷血了一点儿,但是对待司徒星儿却一直都非常的温情,几乎从来都没有变过……
所以南宫绝非常的不能理解,自己都快把真心掏出来,摆放在司徒星儿的面前了,司徒星儿为什么还是不愿意相信他,还是要把他跟南宫瑾相提并论。
南宫瑾不能够给田珊珊安全感,那是南宫瑾自己有问题,跟他无关!
南宫绝不想背这么乱七八糟的锅!
司徒星儿皱着眉头要推开南宫绝:“刚才不是你说的,要等我的答案吗?”
南宫绝在她的挣扎中,把他抱的更紧:“我觉得你刚才没有想好,所以在抱一会儿,在多听听我的心声,等听的时间长了,你就会改变看法的。”
“……”司徒星儿都无语了。
她说不想跟南宫绝谈恋爱,南宫绝就把她抱得更紧,说她没有考虑好,那这么看来,她好像只有跟南宫绝谈恋爱这么一个选项了?
司徒星儿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顿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无耻的男人,迟疑了一会儿,为了赶紧离开南宫绝的怀抱,她问:“也就是说,现在我只能同意了吗?”
“恩。”南宫绝厚着脸皮回答,反正让他追求司徒星儿的话,辛苦的是他又不是司徒星儿!
司徒星儿只要好好的享受,不就好了吗?
南宫绝感觉这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更何况自己还长得这么帅,所以他理所当然地劝导着:“我要你心甘情愿的同意。”
如果心不甘情不愿的话……
司徒星儿将来肯定会后悔,说是他逼迫的了。
南宫绝才不想给司徒星儿将来反驳的机会。
“那好,就当做我现在是心甘情愿的同意了,行了吧?”司徒星儿现在真的不想再跟南宫绝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她想推开南宫绝,继续跟南宫绝开口,却发现南宫绝仍旧在仅仅的抱着她,根本没有半点儿松手的打算。
司徒星儿无奈了:“不是说好,我得出答案之后,你就会放开我的吗?”
那一直抱着她又是个什么意思?
“你刚才的语气很不情愿,不算。”南宫绝淡淡地说。
还要语气服气?
拜托!
司徒星儿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吐槽南宫绝了,她现在本来就是被迫说的那些话,南宫绝居然好意思用这种借口来拒绝松开她?
是不是觉得他现在变得柔软了,好欺负了?
司徒星儿挑了挑眉头,明明知道这样南宫绝根本看不到,她仍旧是淡定地干咳了两声,脸上的表情带着些许的嘲讽:“你如果现在还不松开我的话,那我就收回之前说的话,到时候不管你抱着我有多久,我给你的答案都一直会是哪个拒绝你的,所以你现在还有时间好好的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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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的声音低沉无比,就好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但是仔细听,却没有办法从他的语气里找到些微的波动。
司徒星儿后退一步,跟他拉开距离,分明想说话反驳南宫绝,但是张口时,那些到了嘴边的话,就变成了:“现在我还不想跟你讨论这些问题,所以咱们还是先回去吧。田珊珊最近的精神状态还很不稳定,我想回到家里好好休息,等明天早上过来看她。”
她这次就是故意在逃避南宫绝的问题。
她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够回应南宫绝的感情。
司徒星儿转身,仓皇地离开。
南宫绝却一把拉住她的手,冲她露出个淡淡的笑容,接着对上她茫然的双眸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她毕竟只是一个女人,尽管平时在他的面前非常的强势,但这仍旧改变不了,在男人的力量绝对的压制面前,她要是被人拦住了的话,能够挣脱的了。
为了避免她出意外,尽管现在有些尴尬,他还是决定送她回去。
追求一个女人,本来就是非常漫长的一段经历,他也不着急。
司徒星儿回眸看到南宫绝眼眸中的促狭,连忙低下头,望着自己的脚尖,准备着拒绝南宫绝的话。
她现在不想跟南宫绝独处,她怕南宫绝会动摇她做出的决定……
“这个医院离你们家的距离貌似还不近……”南宫绝带着笑的脸凑到司徒星儿的面前,看到面前的女人吃惊地向后退了一步,他没忍住,笑容扩的更大。
他以前一直以为这个女人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没有想到,在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个女人露出诧异的表情。
真是有趣。
南宫绝打开门,根本不给司徒星儿拒绝的机会,就直接把司徒星儿推到了车里面,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现在夜里出意外的非常的多,就算你非常的强势,比普通的女人还要强,那你也要想想,万一你遇到了比你更强的那男人该怎么办。”
他倾身。
司徒星儿到现在才缓过神来,望着逐渐放大的俊脸,他没忍住眨了眨眼睛,接着问:“你是什么意思?”
刚才不是还说不会对她怎么样的么?
怎么突然靠她这么近?
打算干啥?
司徒星儿此时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扑通扑通的,不知道是单纯的排斥南宫绝的接触,还是在向往……
“我只是想帮你系安全带而已。”南宫绝长臂直接扯出安全带的带子,插上,余光瞥到司徒星儿怅然若失的表情,他好笑地问:“怎么?难道你想让我对你做些不该做的谁人?”
司徒星儿的脸色猛地变红,接着直接把面前的人推开,慌张地说:“谁,谁想让你对我做不该做的事了?”
该死!
她没谁人结巴个什么啊?
这个时候结巴的话,不就正好证明她其实真的是在想一些不该想的内容吗?
司徒星儿拍拍脑袋,她的脑袋,一定是出问题了!
一定的。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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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靠的更近,硬朗英俊的脸,离近了看之后更显得帅气,他垂眸漫不经心地把和司徒星儿之间的距离拉近到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这个时候,只要他在往前面一点儿,就能够吻到司徒星儿的脸了。
他甚至可以感觉到从司徒星儿的脸庞传过来的温度,带着淡淡的清香:“怎么,是我想的,你打算成全我吗?”
车子里面,从古至今都是个非常好的,做喜欢做的事的空间。
听说特别的有感觉。
如果司徒星儿愿意答应的话,那他想他也不介意跟司徒星儿过来试试。
但他就是觉得,司徒星儿绝对不会答应他,不为别的,如果司徒星儿愿意的话,那就不会到现在都还根本不想让他追求了。
南宫绝冷淡却晶亮的眸子不自觉地变得有些暗淡。
“不打算。”司徒星儿毫不留情地一巴掌,直接把南宫绝的脸给拍了过去。
糟糕!
她的心在经过南宫绝的撩拨之后,好像跳的越来越快了。
妈蛋,都说好了以后要跟南宫绝保持距离,结果心却不听话了,这不是摆明了在给她拖后腿吗?
司徒星儿贴在门上:“你不是说要送我回家吗?赶紧啊,老是停在路上,是打算跟我过夜?”
她也不想在马路上睡一晚上。
南宫绝挑挑眉头,不能再行动上调戏司徒星儿的他,是绝对不会放过语言的机会的,他面不改色地望着前方:“并不是打算,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司徒星儿无语了,他以前怎么都没有发现南宫绝这么的无耻呢?
南宫绝望着后视镜中的女人:“怎么,如果我不打算开走了的话,你愿意在这里陪我一晚上吗?”
“当然不愿意!”司徒星儿还想回到家里睡自己软软的床呢,她看着南宫绝满脸失落的表情,心理面竟然短时间内觉得非常的难过。
搞笑。
你要拉开距离的人露出那样的表情难道你不应该高兴吗?
司徒星儿忽然都有些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了,她面色不该地说:“如果你想睡的话,那我就下去自己找车子坐,不耽误你了。”
南宫绝直接按住司徒星儿落在车门上的手:“哎,我就是说说而已。”
司徒星儿这才把手松开。
南宫绝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故作不在意地问;“你有特别喜欢,恨不得马上就能够买下来的东西吗?”
“怎么,想送惊喜?”司徒星儿不解地问。
一般送惊喜什么的不都是会尽量瞒住当事人的骂?
那南宫绝都问出来了,那在送不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吗?
司徒星儿有些茫然。
南宫绝漫不经心地说:“不是送给你的,而是送给别人,她也是个女人,在我公司里工作的时间非常的长了,我就想着能不能送她一样东西,表示一下我对她的重视。你也是女人,如果你能够看上的东西,估计她也会非常的喜欢,所以就想问问你。”
真的是这样?
司徒星儿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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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不是送给她的,而是送给别人的话……
等等。
他要是送给别人,那直接问别人不就好啦,买别人喜欢的,总比买她喜欢的好啊,所以南宫绝是把她当傻瓜了吗?
连这个都不知道?
还是想为被人制造惊喜?
司徒星儿想到这里,心里蓦地一抽,接着又有些嫌弃自己,妈的,她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一方面不答应南宫绝的追求,另外一方面,听到南宫绝要送别人礼物,她的心理居然会非常的不舒服!
我警告你,司徒星儿,以后这种不健康的心态你绝对不要再有了!
否则的话你下定决心离开南宫绝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司徒星儿在心理面告诉自己,接着就站在最客观的角度上回答南宫绝:“女人喜欢的东西,不都是那几样?钱财,珠宝,男人,化妆品。”
她扭头:“如果对方恨嫁,你就给她介绍个男朋友,假如对方缺钱,你就给她一张没有限额的银行卡,假如对方爱买珠宝,你就送她一套价值不菲的珠宝,假如对方爱打扮,你就送她化妆品。”
女人的爱好吗,大部分不都是这些?
司徒星儿不觉得给女人选东西有什么难的。
“可是恨嫁的人,未必就却男朋友,比如你。”南宫绝调笑着说:“我把我这么优秀的男人介绍给你当男朋友,你都不愿意要。”
司徒星儿:“……”
这货确定不是来找事儿的骂?
南宫绝摆摆手:“我就是随口一提,你不用在意。”
“我只是想打死你而已,没有别的想法,你也完全不用在意!”司徒星儿也笑眯眯地说。
南宫绝没有继续顺着司徒星儿的话往下面说,而是非常认真地拖着自己的下巴问:“在我的手底下工作,她不缺钱,婚姻也美满……”
“那就给钱喽。”司徒星儿直截了当地说:“反正没有人会嫌钱多。”
南宫绝幽怨地说:“我认识的一个女人就非常的嫌钱多,有人把钱送到她的面前他都不要。”
要不然的话,他的追求哪儿至于这么艰难?
“……”这个人是谁?
不知道为什么,司徒星儿突然萌生出了一股想结识对方的冲动,不在乎钱的话,那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让别人把钱交给她保管啦!
虽然这样的想法比较无耻。
司徒星儿好奇地问:“我认识对方吗?”
现在赶过去认识对方,抱住对方的大腿说豪做朋还来得及吗?
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对方会不会嫌弃她诶。
南宫绝沉痛地点点头:“你认识。”
司徒星儿:“恩?”
南宫绝特别沉重地说:“那个人就是你。”
“我不爱钱?”司徒星儿都想问问南宫绝评价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她,如果真的是的话,那南宫绝怎么能够把跟自己贴合的完美无缝的标签,给生生地拽出去了呢?
不爱钱?
不爱钱的女人那就不是她司徒星儿了。
南宫绝想都不想地说:“你当然不爱钱,你要是爱钱的话,我这么有钱,那你怎么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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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田珊珊,司徒星儿没有忍住,直接叹了口气:“自从跟了南宫瑾之后,她的状态几乎都没有好过,更重要的是最近还流产了……”
心理面的那股失落劲儿更是不用说了。
司徒星儿只是在旁边看着,就忍不住地心疼。
她从来都没有看到田珊珊那么的失魂落魄过……
司徒星儿揉了揉司徒彦的脑袋;“我今天就先休息了,明天还要到医院里面看她。”
如果可以的话,其实她比较想带着煲的汤过去看田珊珊,但是她这个人的厨艺又不行,进厨房又只会是灾难。
为了不让田珊珊被自己的厨艺打击到,司徒星儿还是放弃了给田珊珊做菜的冲动。
“妈咪……”司徒彦盯着司徒星儿的背影。
司徒星儿回头:“恩?”
司徒彦甜甜地弯着眼睛:“做个好梦。”
司徒星儿怔住,接着一扫脸上的疲惫,回给儿子一个同样甜蜜的微笑:“你也是。”
目送着司徒星儿回到卧室里面,司徒彦可犯了难,他小小的身体窝在沙发上面,苦恼地开口:“花爷爷,你觉得妈咪跟爹地有机会吗?”
虽说爹地以前很渣,但是悔改了的爹地还是好到让他忍不住想要接近!
可能是因为身体里面流淌着南宫绝的血液的原因。
司徒彦最近也非常的纠结,一方面想着两个人在一起,但是又担心以后还会发生这样的事,让妈咪不幸福。
他苦恼地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啊!
爹地当时如果不误会妈咪就好了,要是不误会妈咪的话,那他就能够光明正大的支持他们两个,再也不用考虑妈咪的想法啦!
可惜的是……爹地当时不仅说了,而且说得那些话,让他这个当儿子的都萌生了一种要跟爹地分手的冲动。
要是真把爹地和妈咪撮合到一块儿去了,万一妈咪将来不幸福怎么办?
司徒彦生平最担心的,就是妈咪的幸福问题。
“不仅有,而且可能性还非常的大。”花老头盘腿坐在司徒彦的旁边,若有所思地说。
如果不是喜欢南宫绝,依照司徒星儿那样的个性,肯定会斩钉截铁地结束两个人的关系,一点儿都不带犹豫的。
司徒星儿的表现却是一直都跟南宫绝藕断丝连。
司徒彦为难地说:“那咱们两个要不要想办法拆散他们两个人呢?”
“拆散他们干嘛?”花老头不理解地问,这个小家伙以前不是一直都非常想着两个人在一起的吗?
现在怎么会突然想到要破坏他们两个的关系?
司徒彦鼓着腮帮子,天真可爱的脸蛋上面写满了困惑,面对别人的时候还特别警民的气场在考虑到自家妈咪的时候彻底的消失不见,此刻的他看起来简直跟普通的小孩儿没有什么区别:“我担心爹地不能给妈咪幸福啊。”
相信不是他,就连花爷爷也有这种想法吧?
司徒彦征求意见似地看着花老头问:“花爷爷,请问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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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花爷爷想要成全妈咪跟爹地的话,那他就也站在花爷爷这一边好了。
反正他还是个小孩子,不适合考虑大人之间复杂的感情问题!
司徒彦黑漆漆的眼睛里面写满了好奇。
花老头忽然觉得有些尴尬,前段时间,南宫绝家里的那个网球场,还让他非常的惦记。倘若现在当着孩子的面说南宫绝不好的,万一这个孩子什么时候说漏了嘴,那他以后不就没有办法厚着脸皮到南宫绝家里蹭网球打了?
可是站在非常可观的角度上来讲,他也不觉得南宫绝是什么好东西。
毕竟他已经误会了司徒星儿一次,有黑历史了。
花老头不愿意说坏话,但是他也不愿意出卖自己的良知,想了想,就找了个非常婉转的方式向司徒彦证明自己已经被收买的事实:“那个,你爹地托我给你带个话……”
这不就是电视剧里面,被小鬼子收买了的人的标准台词吗?
司徒彦一脸嫌弃地看着花老头说:“花爷爷,你太让我失望啦!”
在这种关键时刻,不跟他站在统一战线,替他出主意也就算了,居然还跟爹地站在了同一条线上!
花老头不好意思地抓抓自己的头发说:“这个事儿,其实你应该都懂的!”
他这个人呢,什么都好,就是年纪大了还爱玩儿,别人要是拿什么东西诱惑他,那他绝对毫不犹豫的接受别人的诱惑!
“我只是没有想到,妈咪在你的眼中,居然还没有这些东西重要!”司徒彦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回头,看到花老头,又若有所思地叹了口气,接着毫不犹豫地走到了房间里面。
花老头连忙跟在后面解释。
哎。
人到中年有点儿爱好怎么了?
司徒彦居然连这个都瞧不起,难道司徒彦不觉得对他严要求,高指标,实在是……太强人所难了吗?
他的年纪也不小了,就算是放开了玩儿又能玩儿几天啊?
隔壁。
司徒星儿的房间里面。
灯已经关了,房间里面黑漆漆的,偶尔有月光流泻进来,撒在身上,将整个房间都照的非常的明亮。
现在本来是安静的。
可是司徒星儿却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她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面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今天跟南宫绝相处时候的样子,南宫绝说话的语气和阐述的内容,都让她这个人心动无比。
该死的!
不要再想他了。
要不是他这个人太会说情话,她怎么可能在开始的时候一头就栽进去?
不行不行!
她要保持淡定。
司徒星儿闭上眼睛之后又缓缓地挣开,怎么办,她还是没有办法安心的睡觉啊。
“叮叮叮!”
司徒星儿的手机响了,她随手拿到面前,是南宫绝打过来的,她不想接,想装作已经睡着了,可是手指还是不听话的按下了接听键,听着从那边传过来的男人的呼吸声,她仿佛听到了心跳的声音:“这么晚了还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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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低沉,但是很有精神,完全没有一点儿睡意:“我在想你有没有睡着。”
如果司徒星儿已经睡着了的话,那他就不把司徒星儿喊起来了。
可是让他意外的是,司徒星儿显然跟他一样,现在还非常的不平静。
“那你根本不应该打电话给我。”司徒星儿苦恼地开口。
如果南宫绝不在三更半夜的打电话给她的话,她说不定还能够睡着,但是这通电话打过来之后,她敢保证,她绝对睡不着了!
南宫绝好笑地问:“怎么,被我迷的睡不着了?”
要不然的话,他实在是想不到别的可以让司徒星儿失眠的理由。
“嗯哼!”知道还问?还打电话过来,不是成心不想让人睡好吗?
司徒星儿默默地在心里吐槽着,不过当着南宫绝的面,她是绝对不愿意承认这么丢人的事的:“你到底有什么事想要跟我说?如果你不想跟我说任何话的话,那就麻烦你挂掉电话,让我睡觉好吗?”
反正她是绝对不会给凌爵再度把两个人的暧昧话题继续下去的机会的!
司徒星儿可不像整个夜晚都幻想着跟南宫绝在一起的场景,等到将来在啪啪啪的打脸。
南宫绝清冷的声音里噙着笑意:“没睡的话,就起来,走到你卧室的窗户前。”
他在笑?
这事儿有什么好笑的?还说什么让她走到窗户的旁边,难道今天的窗户很好看吗?
司徒星儿腹诽道,不过还是听话地走到了窗户的面前,他想让自己来看什么?该不会是非常奇怪的人吧?
咳咳!
要是南宫绝真的敢让她看特别奇怪的东西的话,只要她明天能够看到南宫绝,那她就敢保证,南宫绝绝对见不到后天的太阳。
司徒星儿的胆子有点儿小,特别是在夜里,卧室里只有自己的时候,胆子更是小的让人咂舌,她站在窗户面前,不甚理解地问:“你到底想让我看什么?”
“看窗外,听我倒数……”南宫绝慢吞吞地开口,接着数道:“十、九、八、七……”
恩?
倒数是个什么意思?
莫非是要跨年?可是现在还没有到过年的时间啊……
司徒星儿不理解地望着窗外,在南宫绝数到一的时候,只听到剧烈的爆炸声响了起来,紧接着地面好像都跟着震动了几下。
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司徒星儿满头的雾水。
南宫绝的声音仍旧在不急不缓地说着,非常的好听:“看到了吗?这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睡前惊喜。”
“???”司徒星儿现在满脑袋的问号,这爆炸声就是他给的惊喜?
她现在都有点儿怀疑南宫绝是不是跟她同一个次元的了,要不然南宫绝的思维他怎么这么的无法理解呢?
司徒星儿干干地笑了两声,听着连续响着的爆炸声,她无语地说:“你送给我的惊喜,该不会就是嘭嘭嘭的响声吧?”
这个东西跟惊喜根本扯不到关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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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轻轻地笑着给那个公司的人打了电话,吩咐他们连夜赶出来自己想要的东西后才钻到被窝里面睡觉。
不管怎么样,司徒星儿都只会是他一个人的人,这是谁都不能改变的事实。
南宫绝能够感觉得到,司徒星儿对待自己跟对待别人不一样,所以他才能够如此理直气壮的赖在司徒星儿的旁边。
夜深,人静。
夜尽天明。
刚睡醒的太阳,脸蛋红扑扑的。
定了闹钟的司徒星儿也生生地被闹钟从美梦之中唤醒,她半睁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到浴室里面洗漱,干净之后又回到房间里面换衣服……
啊。
早起什么的,真的是人类的折磨啊。
司徒星儿呆呆地打开门,看到房间门口的东西,顿时愣住了,本来就卡壳的脑袋顿时变得更加的转不过来弯儿了,请问这到底是肿么回事?
有人能够给她解释一下吗?
司徒星儿茫然地眨巴着自己的一双眼睛。
房间门口,摆放着一大捧的鲜花,要说鲜花呢,它其实也并不新鲜,但就是比别的花都要好看,还更加的有魅力。
司徒星儿的目光被这一大捧花吸引,她连忙看看四周,看到了旁边的南宫绝后,她问:“这是你送给我的?”
要不然的话,她实在是想不到这捧花放在自己家门口的目的。
“当然。”南宫绝转了个身,站到司徒星儿的面前问;“怎么,喜欢吗?”
司徒星儿;“……”
她昨天刚说自己喜欢钱,他今天就给自己买了这么大一捧花,要是哪天她跟南宫绝说她喜欢上天的话,南宫绝会不会直接送她窜天猴?
司徒星儿有些犹豫,因为这捧花是南宫绝怂的,所以她下意识地就不想接受,但是这捧花的价值不菲,她确实没有拒绝的理由……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呢?
这是个问题。
要是不要她就损失了一大笔财富,这个是没的说的,在说她昨天才说自己爱钱,今天要是拒绝了这笔钱的话,岂不是在打自己的脸?
最重要的是,司徒星儿能够清楚的听到,那些钱做成的鲜花在对自己说:“快拿我吧,快把我拿走吧,我已经不想跟南宫绝在一起了。”
咳咳。
她还是看在这些钱这么排斥南宫绝的份儿上,就把这些钱收起来自己用把。
司徒星儿扭头,一把抢过南宫绝手里的花儿:“我只喜欢鲜花,不喜欢你。”
要她这么快就接受南宫绝,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南宫绝眉眼弯弯:“我知道,你不是还要到医院里面去看田珊珊吗?把花儿放在家里面,我送你过去。”
要追一个女人,最重要的就是献殷勤……
如果殷勤献的不好的话,那就根本没有追求到女人的可能性了。
“好。”司徒星儿刚要转身,就看到了杵在自己背后的一老一少。
花老头看到那一捧花,皱纹都给笑出来了:“哎呦喂,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么有诚意的花儿呢!”
诚意就是钱?
花老头,你眼中的诚意也太不值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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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默默地在心理面吐槽着,不过最终还是没有拆穿,她直接把花塞到花老头的手里面,叮嘱道:“你找个地方把花儿放好,我要去看田珊珊了。”
田珊珊最近几天的状态非常的不好,如果她去的晚了的话,不知道田珊珊会不会胡思乱想。
南宫绝往里面探着脑袋,让他们看到自己:“放心,我送她过去。”
花老头看着司徒彦。
司徒彦点了一下头说:“其实我跟花爷爷昨天听说了姗姗阿姨的事儿之后也非常的担心,就想着今天也过去看看她,不知道大叔会不会觉得我们是电灯泡……”
其实她们也知道这种行为是不对的,当电灯泡很可耻,但是没有办法啊……
他们想看看爹地对妈咪的态度,最重要的是,坐南宫绝的车子可以省下来非常多的油钱。
当然这一点司徒彦是绝对不会告诉妈咪跟爹地的,他要在爹地跟妈咪的心理做个最完美的孩子!
花老头嘿嘿地笑着,无声地用微笑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南宫绝:“……”
即便是他现在介意他也不能说啊,毕竟她未来的幸福都掌握在了这两个人的身上,他敢保证,如果他现在拒绝了这两个人的话,那这两个人将来逮住机会肯定就会毫不犹豫的拒绝自己的!
南宫绝佯装淡定地开口说:“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介意?”
这句话南宫绝说得非常的假,听着的两个人也听出来了,但是厚着脸皮要蹭车的人是绝对不会表现出自己听出来的样子的,所以两个人都装作是听不懂的样子。
司徒彦高兴地说:“谢谢大叔!”
花老头拍拍南宫绝的肩膀:“小伙子,我很看好你。”
司徒星儿无语,她本来以为接受了南宫绝的鲜花儿跟南宫绝的关系可以稍微的缓和一下,哪想到家里居然一下子出现了两个大电灯泡!
这让她有种计划被打破了的错觉。
一群人一起下了楼梯,司徒彦跟花老头没有在自讨没趣的坐副驾驶,反倒是都坐在后面,睁着眼睛看着前排的互动。
南宫绝坐在正驾驶的位置上,以前开车都觉得时间过得非常慢的他这次居然也觉得时间过的有点儿漫长……
想调戏司徒星儿……但是他的理智又告诉他不可以。
毕竟司徒星儿家里人都在后面,如果让对方看到了他跟司徒星儿的相处模式……说不定以后就会拒绝司徒星儿跟他在一起的。
南宫绝觉得这应该是他开车的时候,思想最为纯粹的一次,因为他从头到尾都在思考着怎么才能预防自己产生想要泡司徒星儿的心。
司徒星儿本来还觉得有两个电灯泡跟着感觉会非常的不好,但是看到身旁的男人老老实实的样子,她忽然觉得这样其实也非常的不错……
至少一路上平静了很多,再也不用担心南宫绝问什么奇怪的问题,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后座的两个人看到他们两个全程几乎零互动,顿时有些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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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彦偷偷地拉拉花老头的袖子,凑到花老头的耳边低声地说:“你说咱们两个的猜测是不是有问题啊?”
爹地跟妈咪的感情,看起来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啊。
要不然两个人一路上怎么可能连一句话都不说?
“应该不会。”如果一个男人不喜欢一个女人,那就没有必要让人折纸花送给这个女人了不是吗?
花老头看别人送花,都是直接送的成捧的玫瑰,只有南宫绝,送的是大捧的钱。
这想想都能跟普通的送花人拉开差距了啊。
花老头摸着自己的下巴:“不过他们两个一路没有说话确实有点儿问题,咱们两个待会儿到医院里面的时候,要好好的跟南宫绝谈一下。”
反正今天有的是机会询问南宫绝的态度所以他们不担心。
司徒彦也郑重地点点头:“也只好这样了。”
哎。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他看男人的心也快赶上女人的心了。
爹地跟妈咪在一起的时候,那状态就是海洋乘以二,然后往海洋里面抛了一根非常细的针,还不给你任何的辅助设施,就让你直接去找。
司徒彦觉得大人的心事真的好复杂,某一瞬间,他甚至都不想长大了。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
四个人先后下了车,司徒星儿没有在跟她们几个慢吞吞的走,而是小跑着跑到了田珊珊在的病房里面。
身后的几个人仍旧不紧不慢地走着。
司徒彦走到南宫绝的旁边问:“大叔,你这次对我妈咪真的是认真的吗?”
虽然大叔以前跟他说过,对妈咪是认真的,但是他这次还是想问问。
好像多问了几遍心里就能够确定了一样。
“恩,我这辈子,非她不可。”南宫绝坚定地开口。
花老头毫不留情地捅着刀子:“非我们家小星星不可,那段时间跟徐恩雅在一起的时候还这么努力的伤害我们家小星星?”
南宫绝:“……”
那段都已经是过去式了,司徒星儿作为女人提提也就算了,为什么花老头这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子也要提啊?
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被这些人捅刀子捅成蚂蜂窝了。
“花爷爷。”司徒彦开口替南宫绝回答道:“大叔只不过是不相信妈咪而已,你又何必这么咄咄逼人的问呢?”
花老头不满地问:“不相信而已?那他敢保证以后会相信我们家的小星星吗?如果不敢保证的话,那我们干嘛还要把小星星交给他?”
虽然他很喜欢南宫绝家里的东西,但是他更希望小星星能够幸福。
不管这个幸福到底是谁给的都无所谓。
司徒彦扭头看着南宫绝说:“大叔,花爷爷刚才说的正好也是我心中的疑惑,如果这个问题你能够好好的回答我们的话,那我们就支持你,并且帮助你追求妈咪,但是如果在这个问题上,你没有办法给我合理的解释的话,那么不好意思,我都阻止你跟妈咪来往的。”
花老头对上南宫绝的眼睛,又连忙把头给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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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事还用问吗?”司徒彦不悦地反问。
他觉得他前几次的行动应该差不多算是给爹地答案了。
之前跟徐恩雅发生矛盾的时候,虽然他开始的时候也相信徐恩雅,是因为他相信刚刚救了他的徐恩雅不可能做那样的事,但是后来随着妈咪跟徐恩雅的矛盾加剧,他也逐渐地认识到那样的事,妈咪是不会做的。
所以后来就毫不犹豫地站在了妈咪这一边。
司徒彦看着南宫绝:“其实在你跟徐恩雅有关系,而且为了徐恩雅误会妈咪的那段时间,我就应该猜到大叔你是不会改变自己的。”
花老头都懒得再跟南宫绝聊天了,他直接把手落在司徒彦的肩膀上,带着他走到过道里面的走廊之中,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怒气:“既然他不愿意相信,那咱们就没有必要跟他废话了懂吗?”
他不愿意相信小星星,小星星还不屑于嫁给他呢。
毕竟他们家小星星有的是男人喜欢,身边也从来不会缺少男人这种生物。
“花爷爷,我听你的。”司徒彦乖乖地坐在花老头的旁边,一句话都没有在说。
南宫绝一看到他们两个的这个样子,顿时不知道怎么说话替自己解释才好,他看着那两个人问:“之前那种情况,你们要是我,估计你们也都会误会的吧?”
这些人为什么到现在还总是拿着当年的事儿说事儿,难道他们就没有做错的时候吗?
他做了错事,他承认,但是这些人也应该给他一个悔改的机会啊……
“我跟花爷爷都了解妈咪,所以我们是绝对不会误会的。”司徒彦仰着头,认认真真地开口解释。
如果他们也做不到相信妈咪的话,那他们不就没有权利和借口指责爹地的不是了吗?
“可是……”南宫绝双手插在口袋里面,刚想要解释,结果突然想到之前找方主管和田珊珊谈话时候说的内容,他张开的嘴唇抿住。
那时的他,不就是奔着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了,想要了解司徒星儿在别人眼中的样子才那么问的骂?
南宫绝转身,笑看着旁边的两人,淡定地说:“你们两个放心,我将来一定会尽我自己最大的努力了解她,争取在确定做那件事不是她的风格的情况下站在她这一边。”
他能够了解这些人维护自己喜欢的人的心情。
司徒彦扭头看着花老头,无声地用口型询问:“花爷爷,咱们这次要怎么回答。”
花老头高傲地抬着自己的头,佯装毫不在乎地说:“看你表现喽。”
南宫绝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现在司徒星儿的家人都差不多已经选择站在了她这边,所以接下来只要说服司徒星儿基本上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病房里面。
司徒星儿坐在床边,确定田珊珊还没有醒来就坐在一旁拿着手机玩儿。
田珊珊挣扎着挣开了自己的双眼,看到坐在自己旁边的女人:“你过来啦?”
她知道昨天司徒星儿回去了,但是没有想到司徒星儿这次居然过来的这么早。
A,妈咪很大牌:爹地,你栽了!最新章节!
司徒星儿回头看着注视着自己的女人,轻轻地笑了笑说:“对啊。”
“其实你没有必要过来这么早的。”田珊珊费力地坐起来,可能是昨天一下子失去了太多的血的原因,导致她现在还浑身无力,脑袋也晕晕的。
同样,她的情绪也安定了许多。
田珊珊笑着说:“我都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真的?”司徒星儿显然没有打算相信田珊珊的话;“就算你好了,我也要去留在这里陪你,谁让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呢?”
田珊珊的眼睛不自觉地眯了起来,她凑上前,抱住司徒星儿说:“还好有你。”
不然这种情况,她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坚持下来了。
跟南宫瑾的感情,让她感觉非常的疲惫,尽管放不开,她也察觉到这段感情根本不适合她了,最重要的是,她现在已经灭有了南宫瑾的孩子,南宫瑾肯定也不会同意继续跟她在一起的。
所以经过了一夜的思考之后,她也看开了。
“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司徒星儿摸摸田珊珊的头,听到她的语气非常的平稳,提在嗓子眼的心才算是落了回去。
她轻声地说:“记得以后千万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了,懂吗?”
田珊珊重重地点点头:“当然。”
如果在做这种傻事儿的话,那他不就蠢到家了?
司徒星儿还想再说什么,病房外却突然响起了别人的争吵声,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正好看到南宫绝拦住了南宫瑾。
田珊珊也非常的好奇;“外面是谁在吵架啊?”
司徒星儿神色复杂地说:“是南宫瑾。”
“他?”田珊珊的脸色猛地变得非常的难看。
司徒星儿为难地问:“要不要让他进来看看你?”
其实她是完全不准备让这个男人进来的,毕竟南宫瑾伤害田珊珊伤害的这么深,最重要的是田珊珊的情绪才刚刚恢复,她不想让田珊珊在受到刺激。
但是这种事儿,她又不可能替田珊珊做决定。
”进来吧。“田珊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所有的迷恋都必须要有一个结束的时候,所有不该产生的感情也都必须要有个了断。
她也知道她当时太傻太天真才做了这样的事,现在已经到了她结束这件事的时候了。
田珊珊重新坐回床上,苍白的脸色上面满满的写着疲惫。
司徒星儿把病房的门打开,把那两个人放了进来。
南宫瑾一看到田珊珊就没有好脸色,他冷冷地哼了一声问:”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对我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妈的。
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额东西,居然把他跟田珊珊在一起的照片给拍了下来,还抖了出去,对他的形象带来了非常不好的影响,这段时间他正想着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医院里面又爆出了这个女人想要自杀的事儿!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没有打算管,在他看来,这个女人死了更好。
至少死了就不会再烦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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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遗憾的是这个女人不仅没死,还活了下来。
还把她自杀的消息闹到了杂志社的那边,现在杂志社的那些人准备来个两连击,直接把他从继承人的位置上拉下来!
南宫瑾只是想到这个就气不打一出来。
妈的。
他当时只是为了报复南宫绝他们才跟这个愚蠢的女人在一起的,他可不想因为这个该死的女人,而影响到自己的事业!
“我这几天光顾着想怎么死了,当然不会想到。”田珊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现在还想抬头,看着她曾经非常喜欢的男人,但是她又怕抬起头,会让南宫瑾察觉到她的懦弱和不舍得……就强迫着自己低下头。
田珊珊想通了,她想让南宫瑾知道,即便自己离开了南宫瑾依旧可以过的非常的好。
她不打算在像之前那样,把南宫瑾当成自己的精神支柱了。
南宫瑾往前一步,直接抓住了田珊珊的衣领子,田珊珊最近流产加上自杀,身体虚弱的要命,被他直接举了起来,更是头晕的厉害。
可是南宫瑾却完全不管自己面前的女人已经糟糕的不能更糟糕的脸色:“你他妈天天就知道想死,你还能想点儿别的吗?”
要不是这个女人整天都想着怎么去死的话,他也用不着这么头痛!
哼!
这正好也是南宫瑾最讨厌田珊珊的一点。
因为她遇到事情,想到的从来都不是怎么解决……而是轻生逃避!
“那种情况下,你还想要我想什么?”田珊珊生气地反问,她看着南宫瑾,眼眶里面满满的都是泪水。
那个时候她失去了爱人,又失去了坚持到现在的信仰,感觉天都要塌了,整个人或者都没有什么意思了,才想着要用死来解决所有的事的。
田珊珊没有指责南宫瑾做的绝情,南宫瑾居然说她天天就只知道想死!
呵呵。
他也不看看,她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谁逼的!
田珊珊已经在提不起一点儿的力气骂南宫瑾了,每说南宫瑾一次就好像是在往她的心上捅刀子一样难受。
南宫瑾压低了声音说:“就是因为你寻死,各大媒体现在都要把咱们两个之间的事儿抖出去了!你知道这件事爆出去会对我造成多大的影响吗?”
田珊珊冷笑,这种时候了南宫瑾想的居然还是他的面子……
他从来都不想着要关心一下她现在的感受!
南宫瑾的声音听起来无比的危险:“到时候记者肯定会过来问你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你要是想跟我恢复成之前的关系的话,就当着各大媒体的面给我否认了,否则的话,你以后再也不要想什么我会愿意跟你在一起了!”
田珊珊痛苦地把头扭了过去,所以南宫瑾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跟她说这些,并不是想起了她们两个在一起的日子,觉得对不起她才过来的吗?
她的心很疼。
很好笑。
明明都已经死了的心,现在居然再度疼到几乎让她窒息的地步。
田珊珊紧紧地闭着眼睛,生怕眼泪再度冲出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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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南宫瑾扬了扬自己的拳头,示意南宫瑾说话注意一点儿。
“嘶……”南宫瑾的脸疼得厉害,他皱着眉头,咧着嘴:“你要是下定决心要帮助这个女人的话,那你知道帮助她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司徒星儿挑了挑自己的眉毛:“洗耳恭听。”
南宫瑾知道司徒星儿家中的势力根本比不上自己家的,如果自己威胁司徒星儿的话,司徒星儿肯定会看在要保护自己家人的面子上放弃帮助田珊珊的。
他压低了声音邪恶地说:“到时候你的儿子,还有那个老头。”
南宫瑾说着握紧了自己的手,慢悠悠地说:“我都会一一的弄死!”
哼。
他要做到这种事还是非常简单的,所以现在就看司徒星儿是打算要家里人,还是要那个令人作呕的田珊珊了。
“是吗?”司徒星儿刚才还觉得差不多打过瘾了,可是听到南宫瑾的话之后,她又莫名地觉得自己的手好像又变痒了许多,她咧开嘴,露出个甜甜的笑容:“既然如此,那我就在你还没有对他们下手之前,提前弄死你怎么样?”
她以前就是个杀手,杀人这种事儿呢,她还是根本不放在眼里的。
司徒星儿露出个好看而又甜蜜的笑容,故作漫不经心地说:“我这个人呢,生平最会处理的就是别人的尸体了,如果我今天要杀掉你的话,那我就敢保证明天绝对没有一个人能够调查到是我做的。”
她说到这里,刻意停顿了一下,脸上本来就显得阴森的笑容,此刻更是森冷的让人感觉周围的空气好像都跟着凉了下来:“怎么样,要不要体验一下我的能力?保证不会让你后悔的。”
南宫瑾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这个女人说话的时候表情非常的恐怖,就像是一个真正的杀人狂魔那样,让人的骨头都不自觉地变得寒冷。
以前给他过这种感觉的人全部都是男人,可这次,确实一个女人给了他这种感觉。
南宫瑾在心理面问自己,自己以前做出的选择是不是错了,他是不是不应该跟这个女人作对……
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人能够给他答案了。
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我警告你,这里处处都是监控,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别人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里调查到这件事其实就是你做的,到时候你的下半生就要在监狱里面度过,而且我的家人也都不会放过你!”
她如果死了,那她的孩子都不会有人照顾了,这个女人为了自己的孩子着想,也不会放下心来做这么蠢的事吧?
南宫瑾不是非常确定地望着司徒星儿,眼中带着怯懦。
从他跟司徒星儿接触的这么多次来看,司徒星儿并不像是个非常有脑袋的人,她非常的容易被自己的情绪所控制,所以,他觉得司徒星儿还是非常有可能一时冲动,就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把他给干掉了。
南宫瑾默默地后退了两步,努力的寻找着逃跑的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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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这四周都是光秃秃的墙壁,要想逃出去的话,只能从司徒星儿的对面冲出去。
南宫瑾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司徒星儿的力量,他不觉得现在的自己,能够从力量还很充沛的司徒星儿的旁边冲过去。
难道他就这么等死吗?
南宫瑾心里带着愠怒,瞪视着面前的女人,如果有机会的话,他真的很想直接干掉这个女人。
“我的儿子和我家里的那个老头子,你应该也接触过吧?”司徒星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问着面前的男人,望着他一副惶恐的,害怕被杀掉的表情,唇角不自觉地上翘成嘲讽的弧度。
用这两个人威胁她?
咳咳。
她是绝对不会告诉这个人,那爷孙两个人离开了她肯定会过的更好的!
自家儿子聪明又会赚钱,花老头虽然上了年纪还爱泡妞,但是花老头的实力真的是强悍到没的说的。
司徒星儿缓缓地逼近鼻青脸肿的,满脸惶恐的男人,切,就这样的怂包也是南宫家的人?
她现在都忍不住怀疑南宫家最好的基因,是不是都被南宫绝自己一个人继承了,要不然其他的这两个人,怎么能够这么没脑子呢?
南宫瑾的脸色变得更加的苍白,靠在墙上的身体也开始软软的往下滑。
怎么办,听这女人的意思好像是打算直接弄死他了。
他到现在还有逃跑的机会吗?
南宫瑾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下坠,连忙胡乱地蹬着自己的腿,希望能够站起来,也希望能够在司徒星儿的面前不那么的狼狈,可事实却让他失望了,一直到最后,他都没有在站起来。
司徒星儿嗤笑了一声,接着蹲下,小声地说:“如果你以后在干对田珊珊说今天的那些话,到时候我就不是口头上警告你这么简单了。”
她拍拍南宫瑾的脸:“你到现在还引以为傲的不就是你的资产和你这张臭脸吗?到时候我全部都会替你毁掉!”
南宫瑾双眼无神地看着司徒星儿。
司徒星儿忽然闻到一股异味,低头一看,连忙嫌弃地站起来,后退两步之后,抬步离开。
好恶心的男人。
居然被吓得尿裤子了。
她的身后,南宫瑾看到司徒星儿离开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艰难地站起来,看到自己湿漉漉的裤子,立马生气地直跺脚:“司徒星儿,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和南宫绝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他不许任何人挑战他的威严!
任何人都不许!
南宫瑾忘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衣服,知道现在出去也是让人笑话,连忙站起来,掏出手机拨打了司机的电话,让他买一套衣服给自己送过来。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司机才姗姗来迟。
南宫瑾正在气头上,看到司机的样子更觉得生气,把东西抢了过来之后还不忘给司机一巴掌,恨恨地说:“你笑什么?谁他妈允许你笑的?”
司机特别的无辜,他送个衣服给南宫瑾,还要挨南宫瑾的打,这世上还有人比他更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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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面。
司徒彦坐在床边,怕自己乱动会影响到田珊珊的休息,就特意忍住了晃腿的冲动,他看着脸色苍白像是纸一样,根本没有一丝血色的女人问:“珊珊阿姨,我听妈咪说你最近的状态非常的不好,现在有没有好点儿?”
田珊珊望着司徒彦的脸,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如果那个孩子没有被打掉的话,等到他长大了,应该也会变得像司徒彦这么可爱吧?
只不过,她永远都看不到那个孩子长大的样子了。
田珊珊每每想到这个问题都会不自觉地变得沮丧,她捂住自己的嘴:“没事儿,我很好。”
尽管现在的精神状态真的已经差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她仍旧不想让这个年轻的小孩儿也受到影响。
司徒彦懵懂地点了点头。
田珊珊扭头看向窗户外面。
南宫绝不太习惯安慰别人,此时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就在一旁保持着沉默。
花老头平时虽然喜好调戏年轻火辣的美女,但是田珊珊毕竟是司徒星儿的朋友,他从来都不喜欢对司徒星儿的朋友下手,因此尽管这个时候他非常的遗憾不能够帮助田珊珊,他仍旧没有想怎么才能够让田珊珊恢复情绪。
这个人是司徒星儿的好朋友。
他如果太过殷勤的话,别人肯定会把他当成怪爷爷的。
司徒彦年纪本来就小,再加上跟司徒星儿接触的比较多,更加不懂安慰女人,他求救似地看着花老头。
这种问题,他知道的能够解决的最好的人,好像就只有花爷爷了。
花老头无语:“你看我干嘛?”
“不然你觉得……”司徒彦指了指自己,在指指南宫绝,手指最后停留在了花老头的身上;“我们中间还有更合适的人吗?”
花爷爷已经到了很慈祥的年纪,最适合安慰情绪不好的小青年啦!
花老头无语凝噎,年纪太大是他的错。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坐到田珊珊的身边,语气也一改之前调戏小姑娘时候的轻浮,反倒认真的就像是普通家庭里面上了年纪的长辈一样,他和蔼地说:“你最近有什么心事可以告诉我,我的年纪虽然大了,但是听听你们这种小年轻的心事,帮你们疏导疏导还是没有问题的。”
他活了这么久,遇到的事儿也比田珊珊的多,所以开导田珊珊也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花老头笑眯眯地问;“所以你愿意把你的遭遇告诉我吗?”
听着那苍老的声音,田珊珊莫名地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如果爸爸也在这里的话,那该有多好……
只不过她已经跟家里的人闹翻了。
田珊珊摇摇头,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情绪,可是被老人和孩子包围着,她还是忍不住的想要发泄一下:“其实我比较想知道,特别特别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已经无法自拔的地步的话,要怎么劝说自己才能够从对他的爱慕中走出来。”
她已经不想在喜欢南宫瑾了。
她受够了浑身都是伤疤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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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扭头发现身旁的人脸色都非常的不好看,她忍不住有些好奇:“你们难道觉得我揍的不对吗?”
司徒彦摸摸自己的鼻子,他到底要怎么提醒妈咪,妈咪才能够发现现在的立场根本不适合提这种问题呢?
万一爹地听到,并且当真了,那爹地势必会怀疑妈咪,到时候妈咪到底要怎么跟爹地解释?
他好头疼。
花老头咳嗽两声:“我不是教你在外面要是遇到了什么事儿的话,第一时间过来找我吗?”
这么提醒小星星,小星星应该能够反映过来吧?
其实在心理面这么怀疑这,花老头还是非常的不放心,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司徒星儿的理解能力向来都非常的差,他怕司徒星儿又误会了他的意思,连忙抢在司徒星儿开口之前又补充道:“我会帮你出头,所以揍人的事儿全部都交给我就行了!”
司徒星儿茫然地眨巴眨巴眼睛,今天花老头的表现好像有些奇怪啊。
田珊珊拉住司徒星儿的手,抱歉地说:“不管你是怎么揍的南宫瑾,我都非常的感谢你。不过我还是非常的担心,毕竟南宫瑾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惹怒了他,你真的不怕他将来对付你们吗?”
她现在基本上可以说是任由南宫瑾欺负了,但是她不想自己的朋友也受到牵连。
司徒星儿摇摇头,霸气地说:“只要他敢!”
哼。
敢欺负她的朋友,就是在找死!
田珊珊无声地叹了口气,但是没有让司徒星儿看到,她不想让司徒星儿在牵扯进来,因为她太清楚南宫瑾的手段了,她露出个笑容说:“我忽然感觉有点儿累,要不然你先回去休息吧。”
这样南宫瑾就没有办法在找司徒星儿的事儿了。
对于田珊珊来说她的性命或许很重要,但是现在的她认为,她不能为了保住自己,就把好朋友拖下水。
“珊珊想休息,那你们先回去吧。”司徒星儿回头看着跟自己一起过来的人说:“我留在这里陪着她。”
田珊珊会说自己累了,就是想让司徒星儿赶紧回家,哪儿想到司徒星儿居然还打算留下来,她的薄唇仅仅地抿着,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女儿,她佯装不在意地说:“其实我这个人比较浅眠,旁边只要有人我就睡不着,所以你还是先回去吧。”
这件事,全部都是因她而起,她不想让自己的好朋友也被自己拖累。
“没关系,我保证不打扰你。”司徒星儿回头冲田珊珊露出个安抚性的笑容。
田珊珊继续笑:“只要是个人在这房间里,让我听到了呼吸声,我就都会睡不着的。”
司徒星儿好奇地问:“真的?”
可是她说的话听起来一点都不像是真的。
那儿有人浅眠程度这么高的?
最重要的是,她是个学过的,而且非常的警惕,但是听着人的呼吸声都能够睡着,难道说田珊珊的观察能力比自己的更强?
这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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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的话,她这个人的能力岂不是就没有半点出色的地方了?
司徒星儿非常的怀疑,田珊珊为什么一直这么想让自己走,难道说这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还是田珊珊想见什么自己在了根本不方便见的人?
恩。
这个非常的有可能。
所以她还是偷偷的藏起来,看看田珊珊到底准备见谁,如果田珊珊见的人是个好人的话,那她就偷偷的离开,如果田珊珊见的是不好的人,比如南宫瑾这种,而且他们还威胁了田珊珊的话,那她就要想办法帮田珊珊解决这些事了。
田珊珊重重地点点头,为了表现出自己的真诚,她特意盯着司徒星儿的双眼说:“我在这种事情上绝对不会撒谎。”
“那我们就先回去啦。”司徒星儿站起来跟田珊珊挥手。
田珊珊心里有些失落,但是想到是自己要求的,就只好勉强自己露出个笑容,接着;“再见。”
她忽然觉得,这辈子能有个司徒星儿这样的好朋友真的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因为无论发生什么事,司徒星儿都会无条件的站在她这一边。
她露出个笑容,装作很平静的样子说:“明天一定要过来看我哦。”
“恩!”司徒星儿冲着房间里面的几个人招招手,几个人刚出了房间,她就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现在田珊珊的身体还非常的弱,所以如果来的人是田珊珊的死对头的话,那么她就要用最短的时间出现在田珊珊的旁边了。
只有这样她才能够保证自己的好朋友不被欺负。
司徒彦捂住眼睛,他都不好意思看着自家妈咪现在的表现了,真是太太太丢人了:“妈咪,你答应姗姗阿姨会出来,该不会就是答应她在这儿躲着监视她吧?”
“呸呸呸!”司徒星儿不满地问:“什么叫监视啊?我这叫保证她的生命安全!”
花老头不屑地嗤了一声。
南宫绝在一旁忍不住露出了个笑容,这个女人永远都是这样,虽然一直都没头没脑的,但是却很在乎跟别人的感情。
司徒星儿奇怪地咦了一声:“怎么没人过来?”
她还以为南宫瑾会来呢。
声音刚落,她连忙转身,捂住了准备开口的司徒彦的嘴,用气音说:“都先不要开口,我等的那个人,他已经来了!”
等到确认对方已经进了病房里面,她才放开司徒彦的手,然后慢慢地贴着墙壁走到了病房门口。
病房里面。
闭着眼睛的田珊珊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睛,言语之间都带着笑意:“刚才不是已经让你回去了吗?你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走啊?”
说到底,如果不是因为担心司徒星儿的安危的话,其实她还是比较希望司徒星儿能够留在这里陪着她的……
虽然现在不能够跟司徒星儿待在一块儿,但是能够多看司徒星儿一会儿也还是好的。
田珊珊坐起来,看到面前站着的男人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怎么会是你?”
“怎么不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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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不屑地反问,上扬着的唇角带着几分说不清楚道不明的邪气,嘲讽的语气好像已经看透了面前这个女人一样。
田珊珊不自觉地往后面退了几步:“你刚才不是已经来过一趟了吗?现在又过来算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就是想警告你,如果还想活着的话,就千万不要在那些媒体人的面前乱说。”南宫瑾这次是确定司徒星儿他们都离开了病房才过来的,所以他也不担心,待会儿会突然出现一堆莫名其妙的人。
尽管南宫瑾脸上鼻青脸肿的痕迹看起来非常的滑稽,但是这根本不影响他的脸给人的感觉,仍旧是儒雅的,好像是君子一样的。
只不过这样看起来的都是幻觉。
南宫瑾即使长了这么好的的皮囊仍旧改变不了这个人的废物内在。
他冷冷地开口说:“你也知道那些话说出去的话,会对我这个人造成多么大的影响,到时候我有可能失去工作,失去我的所有……”
靠近田珊珊到了一定的地步,他又停下,用他那双好像是渗透了毒素一样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田珊珊说:“到时候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让你变得比我更惨。”
让开始就依附于自己的人活得比自己自在根本不是他的爱好。
南宫瑾说到这里就又露出了个笑容,明明是温暖的,让人感觉好像是春风吹拂在脸上的笑容,可此刻的他看起来却是那么的阴狠:“如果你想一直保持着现状活着的话,那就最好不要做出格的事儿,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田珊珊莫名地感觉到后背一凉,现在南宫瑾是在威胁她?
可是她怎么觉得南宫瑾说的那些话,其实就是在说服她在媒体人的面前指认南宫瑾的行为的呢?
她现在已经失去了所有,剩下的就只有这具残破不堪的身体了,而导致她变得这么惨的人是谁?还不是南宫瑾!
有了这么好的的机会,能够让南宫瑾被自己拖下水,她当然非常的乐意,甚至可以用迫不及待的想要执行来形容了。
不过她显然没有打算把自己刚才的想法告诉南宫瑾,不然的话,南宫瑾一定会想办法破坏,并且让她改变主意的:“我知道了。”
“如果你答应在那些人的面前帮我说好话的话,我还能答应让你回到我的身边,继续做我的女人。”南宫瑾凑在田珊珊的耳边小声地开口。
呵呵。
做他的女人?
然后在经历一次这样的事儿吗?
田珊珊到现在都非常清楚的记得他说的那些话……她虽然还喜欢这个男人,但是同样的也非常清楚这个男人是什么样子的人。
根本不值得爱。
她需要时间让自己抽离,这并不代表她要在这一段时间里继续为这个男人做让自己无法接受的事。
田珊珊笑着看他:“这是你说的。”
尽管他说的内容她都已经不需要了,不过她还是非常的感谢这个人还记得她需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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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别的更好的说辞,司徒星儿最终采纳了南宫绝的提议。
推开了病房的门,司徒星儿放慢了脚步,看着田姗姗背对着自己躺着,她的心里没来由的沉了一下,她的情绪仿佛又变得糟糕了。
南宫瑾那个混蛋一定不会有表面上表现的那么和蔼可亲的。
“姗姗,那个,我的.。我的.。。”该死了,南宫绝说要说自己有东西落在房间了,可是她到底什么东西落在了房间才好呢?
就在她搜肠刮肚还想不出来办法的时候,田姗姗忽然开了口,“星儿,你其实不用担心我的,我已经没什么好失去的了,所以,也不会感到伤心了。”
司徒星儿愣了一下,想不到田姗姗会说出这么丧气的话来,看着她挣扎着坐起身,她赶紧上前将她扶起来,“姗姗,你别想太多了,很多事情都会有结束的一天,结束之后等来的就是开始了,你一定能够开始新的生活获得新生的!”
她除了这些也实在不知道说些别的什么才好。
田姗姗没有回答,嘴角扬起了一丝苦笑,许久才说,“我想出院回家了,这段期间没少麻烦你们,记得代我向三少说声谢谢。”
司徒星儿拍了拍田姗姗的手,“说这些干嘛,我们是好朋友姗姗,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由于之前身份的特殊,她年龄相仿的朋友并不多,或许战友还有几个,但自从脱离组织以后,那些人也都变成了死敌。
前段日子阿彦不是还收到了火令?那是诛杀的号令,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动作,虽然她也费解,但暂且就先当做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吧。
“谢谢。”田姗姗平静的说道。
司徒星儿离开病房的时候看见了卡德巡诊归来,这段时间他们彼此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转变,可具体是什么,卡德好像也说不清。
收起了病历本,他看着司徒星儿,正想缓缓的走上前就看见一旁的南宫绝已经搂住了她的肩膀。
他深邃的蓝灰色眸子一点儿点儿的阴沉起来,面色出奇的难看。
司徒星儿嗔怪的看着南宫绝,不明白这家伙怎么突然动手动脚的,直到看见卡德的不对劲才明白过来。
“不去忙?”南宫绝率先开口。
卡德有些尴尬,“今天没什么要紧的病人,姗姗怎么样了?”
后半句明显是在问司徒星儿的,可是她的话却被南宫绝抢着回答了。
“不至于寻死觅活了,但也不算好,毕竟是去了一个孩子,她该难过才对。”
郁闷。
她一直都很反感成为两个男人剑拔弩张的牺牲品的,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之下,她根本就插不上嘴。
“嗯。”卡德满眼阴郁的转身。
司徒星儿甩开了南宫绝的手臂,“你故意的!”
“你舍不得?”南宫绝反问。
他一点儿都不喜欢她看别的男人那么投入的眼神,该死的,让他嫉妒的发狂。
司徒星儿狠狠的瞪着他,这个自大的男人,还真的是无可救药,为什么一定要托她下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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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他动心了?”换做从前,他一定会假装不在意的规避这个问题,可现在不一样,他已经能够正视自己的心了,再也不想被动的被牵着走。
司徒星儿一时语塞,“我!”
下半句她想了半天也没有说出口,他对卡德的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似曾相识又无比的陌生,不知道因为什么,也可能是他看着自己时候那种热烈的感觉,让她有些许的不安和无措。
“你什么?如果刚才的不是他,换做是我站在你的对面,而你被别的男人这样拥抱着,你会感到尴尬吗?”南宫绝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好用以衡量自己在他心目当中的价值。
司徒星儿垂下眼,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这一刻,她的脑海很混乱。
“妈咪,回家吧。”司徒彦走上前,拉着司徒星儿的手晃了几下。
唉,一天操不完的心,妈咪总是这么的迷糊,只能让自己来解围了。
回去的路上,花老头儿一面吹着流氓哨一面拿眼睛斜着司徒星儿,“我说小星星,一个女人可不能同时爱上两个男人啊,这样一般都会悲剧收尾的,你毕竟不是女皇哈!”
“废话,我不是活在几百年前,我知道。”司徒星儿白了一眼花老头儿,“等等!谁说我同时喜欢两个男人了?”
三个人在慢悠悠的走着,忽然身边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与司徒星儿擦肩而过的时候撞了她一下,她下意识的闪身,可还是和男人剐蹭了一下,失去平衡的司徒星儿向花老头儿的方向倒过去。
“哎哟哟,小星星,你是很漂亮啦,可是你的热情我接受不住啦!老腰要闪啦!”
花老头儿艰难的扶起司徒星儿,瞄着已经消失不见的黑影。
“要死了啊!赶去投胎才走那么快!”
司徒星儿困惑的揉着被撞疼了的手肘,忽然一丝异样的触感传来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是一张字条,上面居然写着司徒星儿卒于XXX日期。
这种诅咒人的戏码——
司徒彦和花老头儿同时把头凑过来,不小心撞到了一起。
“啊!花爷爷你那么老,头怎么那么硬!”
花老头儿揉着地中海,“男人当然要硬啊!也不知道还能硬几天了!这个是组织的最后通牒,一般发在火令后面,看来他们要采取行动了,我们搬家吧!”
司徒星儿陷入沉思,“我想,我需要出面解释一下事情的原委了,不能让我们来承担菲奥娜的罪过。”
“唉,有用吗?组织根本不会再相信我们第二次了好吧?上次在码头一个人突然冲出来干掉了组织的人,菲奥娜也跑了,情报还是我们提供的,这根本就脱不了干系啊!”花老头儿推门走进房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司徒彦摸着小下巴,“可z城就这么大,再搬家我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啊——!”
话音刚落,花老头儿的嗓门就提高了八度大叫。
司徒星儿捂着耳朵,“闭嘴啦!你这样当心被邻居提告制造噪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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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老头儿就像中邪了一样,指着墙壁一个劲儿的嚎叫。
原来,是他最喜欢的女神海报被人用红笔划下了个叉叉,女神的头上还插着匕首。
司徒星儿慢慢转身,刚才进屋只顾着聊天,他们都没有仔细的审视房间,结果这仔细一瞧不要紧,居然发现房间角落散乱的衣服以及器皿碎片简直就跟地震之后一样。
“该死的!他们居然抄家了!”
“该死的!他们居然连我的女人都不放过!这明显是威胁我如果不配合,就去杀掉我的女人。”
司徒星儿没好气的看着花老头儿,他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爱眼。
“看来这次真的是动真格的了,我们真的需要考虑下搬家的问题了。”
“到我那里吧。”话还没说完,南宫绝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
司徒星儿立刻瞪向花老头儿和司徒彦,“你们两个进屋子不关门的吗?”
司徒彦嘟嘟嘴,“妈咪,那个没记错的话,是你最后一名。”
她?
司徒星儿用手指着自己,怎么会,怎么可能呢?
南宫绝都听见他们的对话了吗?知道了多少呢——
“我刚回来,看见你们房门开着就走了进来,看样子你们这里光顾过小偷了,报警吧,在房间收拾妥当之前,你们可以住我家。”
花老头儿没节操的墙头草个性乍现,“好啊好啊,小星星,我就说嘛,有这么酷帅有型的邻居简直就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司徒星儿的视线变成等号,死死的盯着花老头儿那种警告就像是分分钟要他变成烤乳猪一样的节奏。
“妈咪,没办法,目前时间最快,动作最小的转移就是就近隐蔽了。”司徒彦走到司徒星儿身边,小声说道。
司徒星儿冷静下来,仔细想想确实也是,如果冒然撤离比较远的地方的话,不用说组织找****了,可能眼前的这尊大神自己就已经开始怀疑了,再说现在来看,时间、精力都不允许他们搞出太大的动作来的。
南宫绝双手插在口袋,“所以,你们商量的结果是留在这个连一块完好的玻璃都没有的房间,还是去我那里借住?”
话音刚落,花老头儿像是生怕南宫绝反悔一样,咻的一声跑出去按下了电梯。
司徒彦眼巴巴的看着司徒星儿,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思想斗争之后,她终于迈开了脚步。
南宫绝薄唇微微勾起,拿出了手机拍照。
“你干嘛?”司徒星儿费解的看着他。
“报警,要有证据,待会儿探员来了,现场势必有折损和二次破坏我要拍下原始状态。”南宫绝说着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现场照片。
“唉,等等,先别打电话!”如果报警的话,难免会找到她和组织之间的联系,那么她的身份也将毫无保留的暴露在南宫绝的面前了。
她,还没做好对他坦承的机会。
“怎么?”南宫绝感到莫名其妙,“你确定这种状况不报警?”
司徒星儿陷入沉默,一旁的司徒彦眨巴了下眼镜,“大叔,是这样的,我妈咪呢之前对警察有不好的印象和理解,所以才对你的提议比较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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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正襟,咳嗽了下,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这么年轻就眼花?我没有笑,是你看错了。”
看错?
南宫绝不置可否,对这个女人他有着透彻的认识,看错了她的人品还是可能的,小动作绝对看不错。
端起茶杯的手犹豫的顿了一下,他吹着热气,睨着司徒星儿的表情,她的视线专注的看着茶杯,脚趾头都想得到,她一定是在这里面给他下了料。
薄唇轻抿了一下,算了,就算让她得逞一次又如何,他假装自己并没有察觉的样子,喝了一小口,那酸酸咸咸的感觉分明就是加了醋和酱油,忍着不适的口感他咽下去,一旁的司徒星儿正全神贯注的等待这次整蛊的最终胜利。
可是,这家伙喝了一口,怎么这么淡定。
南宫绝抬眼看着司徒星儿,她那么焦灼的样子还真是好笑,“唔——”
他开始皱着眉,发挥着后知后觉的演技,最后更是丢开了茶杯指着司徒星儿,“你捣鬼?还不给我倒杯白水!”
眼见着恶作剧成功,司徒星儿拍手叫好,心里异常的痛快!
“白水?呵呵,不伺候!”
话毕,她笑着跑开了。
南宫绝放下手,看着她的背影玩味的笑了下,看来偶尔放下强势和智商的优越感来迎合一下这个女人也是很有必要的。
一旁的司徒彦和花老头儿端着杯子完全傻掉了。
他们俩面面相觑,“花爷爷,妈咪的恶作剧好低级哦。”
“她,该还没愚蠢到给我们的杯子里也下料吧?”低头看着这颜色还算正常的红茶,他决定先算了,“你长身体呢,要多喝哈!”
司徒彦莫名其妙的手头多了一个杯子,“花爷爷,你很贼啊,居然这么摧残未成年人,你都不怕我长大了找你麻烦吗?”
花老头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长大?你现在少惹麻烦了吗?再说了,我老了之后啊就去个顶级奢华的养老院,24小时专人监控照顾我,你别想捣乱!”
他老了之后?
他难道现在不老么..
叹了口气,他将两杯茶都放下了,此刻,他绝对有理由相信老妈已经到了丧心病狂要谋害亲子的地步了,他这一杯的酱油味道明显超越了花老头儿的。
不过,老爹倒是大度的很,为了逗妈咪笑居然真的喝了那个茶。
司徒彦跳下沙发,“大叔,你为什么故意喝下去那么难喝的红茶?”
南宫绝喝了一大口白水,“偶尔逗她笑笑不是挺好的,你有多久没见过她笑了?再说,你们不是一直反对我压迫她,这样比较有礼尚往来的感觉,她才会更加放松才对吧。”
原来这样。
司徒星儿哗啦一下子打开了客厅的落地窗帘,高层的空气还真是清新,她自顾自的挪了一把椅子放在床前,这个时候的阳光刚好落在她的眼前,周身暖洋洋的像是挨着壁炉一样,她拿了一本书悠闲的翻着,想不到南宫绝居然那么笨,哈哈,真是笑死了。
一旁,司徒彦也拖了一把椅子坐下,摆弄小电脑。
“哼!不孝子,你来亲近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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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你终于‘大仇得报’了会不会觉得人生都不一样了呢?”
司徒彦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司徒星儿聊着天。
司徒星儿冷哼了一声,“我在你的心里是那么肤浅的人?你个臭混球。”
司徒彦瞄了一眼司徒星儿,她的脸上分明就是挂着笑的,还说自己不肤浅呢,哼!
“妈咪,老爹是故意让着你的,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司徒星儿啪的一声合上书本,“开玩笑!你以为我的演技会有破绽吗?分明就是他自己中招的,要面子才和你说故意呢!”
司徒彦摇了摇头,老妈是没救了,“你觉得老爹的智商会败给你吗?”
我去——这孩子是亲生的么?!
她起身走到南宫绝的面前,“你,为什么对阿彦说是故意让着我的?”
“那你觉得红茶兑着酱油会没有味道吗?”南宫绝收起报纸,一脸讥诮的笑意。
深深的感到自己被耍了的司徒星儿瞬间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该死的,她真的被耍了,最可恶的是司徒彦那个臭小鬼还在笑。
“你干嘛假装不知道喝下去,你以为这样逗弄我很好玩吗?”
南宫绝挑眉,“让你开心一下不好吗?如果你的快乐这么容易满足的话,我还是比较乐于成全的。”
啧啧,这话说的,像是个圣人一样,他那意思还真的得感恩戴德的谢谢他咯?
女人的心思很复杂,这一刻南宫绝体会很深,他以为让她高兴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可是高兴之后她又变得和斗鸡一样来找茬儿。
也不知道这种表现是可爱呢,还是呆萌。
“我不稀罕!”司徒星儿愤愤不平的闪开了。
坐回躺椅上,她口中念念有词的咒骂着那个该死自大的男人。
司徒彦凑过来,“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司徒星儿将愤怒的小火苗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唉,小鬼!你很没品知道么?人艰不拆,你却偏偏从你老妈我下手,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啊?”
司徒彦切了一声,“妈咪,你现在知道我是亲生的啦?那你刚才还给我也加料!酱油唉,那种味道谁闻不出来?”
“那下次我换个无色无味的!”
还有下次?!
老妈真的固执的可爱。
嘟嘟——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司徒星儿看了看手机,是卡德。
从医院离开的时候,他那孤寂清瘦的背影忽然窜入了脑海,她竟然有些慌张起来,他打电话来是要说什么?
按下通话键,她躲进洗手间。
南宫绝察觉了司徒星儿的反常,一把抱起司徒彦,光明正大的站在了洗手间门口。
司徒彦眨巴着眼睛心照不宣的看着老爹脸上一脸阴险。
“喂,卡德,有事儿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满是焦灼,“星儿,你还好吧?”
她还好吗?
他不是在医院看见了她好好的吗?怎么还这么语无伦次的。
司徒星儿微微颔首,“嗯,我很好,你怎么这么问?”
卡德那边像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那就好,我到过你家,为什么门半开着,屋子里那么凌乱?我还以为你出事儿了。”
他居然在之前来过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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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遭贼了,小毛贼,没什么的。”司徒星儿吞吞吐吐的解释道。
卡德那边沉默了一下,“好吧,如果你有什么困难要随时联系我,即便是半夜也可以,还有,现在你在哪儿?安全么?”
司徒星儿愣了下,“我,我在一个宾馆里面,很安全,等等家里收拾妥当了,就会回去了。”
她在撒谎。
卡德在电话那头一言不发,睨着镜子的双眸微微眯了下,旋即动了动唇,“地址发给我,我去看你。”
话毕,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糟糕了!
她心虚个什么鬼啊!竟然乱扯了个宾馆出来,现在怎么办?!
“喂,喂,那个——该死的怎么挂了!”
司徒星儿站起身,推开了房门,差点儿让门口的大神吓了一跳。
“你在这儿干嘛?偷听我讲电话?”
南宫绝抱着司徒彦,一脸淡定从容,“阿彦想尿尿,我抱他来上厕所。”
骗鬼呢!
偷听就是偷听,还扯的那么瞎!
不过他的腹黑倒是很顶级,竟然搞了个‘活道具’。
司徒彦一声不吭,他在暗自算着自己心里的阴影面积,六岁的孩子,上厕所还得大人帮忙?他们是觉得他看着像智障吧?
司徒星儿没好气,“南宫绝,不是只有你智商正常,我也不是傻的,阿彦两岁后就开始生活自理了好么?你和我说他不会尿尿,我除非脑子进水才相信!”
南宫绝丝毫不慌张,扭头问司徒彦,“阿彦,你是不是等不及了?去吧。”
等不及——
司徒彦在心里叹了口气,下去之后跑进洗手间关上了门,大人的事儿大人去吵吧!
他想安静一下。
南宫绝大手撑着墙壁,“你是打算去哪儿?”
“要你管么?我也不是你家的卖身奴!”司徒星儿打算从他的胳膊下跑走。
可某男神反应超级快,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马尾提起来,“好好回答问题。”
司徒星儿简直要炸毛了,“放手啦!你个讨厌鬼!我要出去,出去透透气。”
“我看你是想去宾馆吧。”南宫绝邪邪的一笑。
司徒星儿僵住动作,站直了身体,“开玩笑,我没事儿去宾馆干嘛?”
“当然是会情郎。”
看,他说他没偷听电话,结果一切讯息他都已经串联了起来。
“没错儿!我是去见卡德,行了吧。”
行?
当然不行!
南宫绝反手搂住司徒星儿,“我不想你去,留下。”
司徒星儿的心底漏了一拍,他这么低声在耳边呢喃,这么暧昧的姿态,恍惚间让她有些微醺。
他就那样低着头垂在她的肩膀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她难耐的挪动了下身体,“我会尽快回来。”
话毕,她挣脱了南宫绝的怀抱,拿起包包准备出门。
“小星星,你要自己小心一些。”花老头儿说着暗语,给她递眼色。
南宫绝在场,他不能说的太透,但组织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个房子是不是安全,他自己都不确定。
司徒星儿愣了下,点点头,“知道了,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心里有数的。”
“嗯,那就好,我和阿彦等你吃完饭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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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德搅动着咖啡的手一顿,抬眼睨着司徒星儿。
她的神色有一些慌张,匆忙的低下头干净喝着咖啡。
“星儿,我们的关系,你是怎么定位的?”卡德不禁想要发问,既然她那么多的问题都隐瞒着他,他很想搞清楚在她的心里自己是怎么样的地位。
司徒星儿愣了下,“我们?”
这个问题难道她了,她好像从来都没想过给他们之间的关系做个什么定位。
看着她吞吞吐吐的样子,卡德蹙眉,心里稍稍的释然了一些,这远比她直接给出一个他不想知道的答案要好的多。
“我的意思是,我不希望你有事情不告诉我,觉得我帮不到你,我希望你遇到困难的第一时间能想起的人是我。”他满眼热忱的看着司徒星儿。
“我不是瞒着你什么。”司徒星儿慌乱的解释着,可是总感觉一到这种时刻自己的嘴巴就笨的可以,完全说不出圆滑的对白。
卡德点了点头,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其实,在他的心里他清楚的很,包括这次她的房子被破坏的来龙去脉也都知道,可惜,他赶去的时候还是迟了一步,只看见了一片狼藉,而房间之中没有她,他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
还好,现在她好端端的坐在他的面前,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多么疯狂的事情来。
“接下来呢,你打算怎么办?既然那里已经不安全了..我是说,额,那里失窃和入室盗窃的案件经常发生,目前已经被z城公安厅划分成了案件多发区,我建议你还是换个住处比较好。”卡德建议道。
司徒星儿眨眨眼,他刚才好像话中有话的样子,“这个其实不用太紧张的,我们三个住在一起还是相对安全的,再说,我一个无业游民都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偷,哪儿会那么受小偷们的追捧呀,这只是偶然事件而已啦!”
她有点儿心虚的说着,一面说,一面观察着卡德的表情,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后才继续,“你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
担心她?害怕失去她?
卡德的脑海中一下子跳出了两个答案,可是最终他摇摇头,这么直白的话,会吓到她,或许,她还会打趣的说他太过肉麻了。
“我只是想确认你没事儿就好,顺便通知你姗姗出院的事情。”
司徒星儿喝了一口咖啡点点头,“好吧,谢谢你来请我喝咖啡。”
说完,她站起身,然而一道红点忽然瞄向了她的方向,她几乎条件反射一样迅速的蹲下身子,几乎同一时间,一枚子弹穿过了玻璃,钉在了墙壁内。
卡德火速从椅子上离开,一把搂住司徒星儿,示意他匍匐着行动。
咖啡馆外,黑色的商务车迅速撤离消失在了路口,那一枪失利之后,车内的枪手又打出了若干枪,只可惜司徒星儿和卡德的身手太过敏捷了,他们最终都没能得手。
咖啡馆内一片鬼哭狼嚎,客人们蹲在桌子底下,有的抱成一团大声的哀嚎。
店员赶忙拨打了警务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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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您好,这里是光华北路23号,时光咖啡屋,刚才,刚才有一伙人朝着店内开枪,你们快来啊!”
店员几乎口齿不清。
不过也不奇怪,任谁遇见了这种情形都不可能淡定的。
可是,也有例外。
比如——司徒星儿。
她从容的拍了拍手掌,将灰尘抖掉,而一旁的卡德一瞬不瞬的睨着她的举动。
司徒星儿就好像不小心摔倒了一样,蹙眉只是因为刚才蹲下弄脏了衣服而已,完全没担心那子弹如果打中了她该怎么办!
后知后觉的发现一双眼始终盯着自己,她放慢了动作,“好恐怖,刚刚.。”
晕菜。
那种小女生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真的叫不出来啊,就算是装害怕,好像现在才反应过来的话,也太迟钝了吧?
卡德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身手帮着司徒星儿顺了一下头发,“没事儿了,有我在。”
她那种故意假扮的迷茫非常的可爱,很对他的胃口。
邻座,一位造型非主流的女人走上前,躬身想和卡德打招呼,被卡德狠狠的瞪了一眼之后退到了一边。
这些属下越来越放肆了,竟然跟踪他,还差点儿暴露了他的身份。
司徒星儿尴尬的站起身,看着被打碎在地的落地窗,刚才那些人是组织派来的吧?
昨天才给了通牒,今天就开始了斩首行动了。
这次如果他们不能得手是不会罢休的。
卡德的大手挽住司徒星儿的手,深邃的眸子定定的望着她,“那伙人的目标是你,你打算怎么做?”
什么?!
司徒星儿怔住,他轻描淡写的话语让她非常的不安,“你在说什么呢?那些人我都不认识,怎么可能把我当成目标!”
卡德的眼神越发的肯定,“星儿,有些事情,我知道很难解释,但我要的只是你的信任,敞开心扉,让我帮你。”
“卡德,我知道你是替我着想,但你真的看错了。”她不动声色的抽出了自己的手。
“好吧,不过星儿,这个给你。”卡德掏了下口袋,将一枚缀着红色毛球的钥匙递给了司徒星儿,“这是我在城郊的一座房子,那里鲜少有人光顾,交通还算方便,如果不嫌弃的话,你可以去那里住。”
“我?”司徒星儿非常的差异,“不不,我的房子快收拾好了,不能这么麻烦你的。”
“这不是麻烦,是一个请求而已。”卡德笑笑,“那里离我办公的地方比较远,所以我一般不会过去居住的,但房子长期荒废很容易就缺少人气而坏了磁场,所以,我打算请你帮我收拾一下房子,不知道算不算很麻烦你。”
他很聪明,这种以退为进的劝告最让人无法逃避、拒绝了。
司徒星儿看着放在手中的钥匙,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那我想想,如果只是帮你简单收拾一下的话,时间不长还是可以的。”
卡德点头,“那就先谢谢你了。”
“我们先走吧,这里太吵闹了。”司徒星儿拿起包包,卡德随后跟着她走出了咖啡店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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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司徒星儿回到了宾馆,卡德上了车,慢悠悠的开着。
透过后视镜他睨着她伸手拦着路边的车辆,眸子微微的动了下,直到她安全的上车离开,他才狠狠的踩下了油门。
司徒星儿坐在出租车的后座,长出了一口气,自己刚才是看见了卡德的车子走了才拦车的,应该没被他看穿吧?
回到家中,南宫绝正正襟危坐的看着电视,花老头儿和司徒彦在一旁打着电玩。
瞥见她回来了,南宫绝起身走到她身边,不顾她的挣扎直接拉着她的手走向了卧室。
砰。
门被摔上。
“好痛,放手!你干嘛!”
她还没来得急多骂几声,就被直接甩在了床上,厚重的弹簧床垫拖着她的身体晃了晃,颠得她的后背生疼。
紧接着,一片巨大的黑影罩过来,南宫绝的身子已经凌驾在她之上了。
他的气息不太稳,带着一丝急切和怒火,双眸像是冰锥一样盯着她,而大手也快速的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分开在两侧。
“你干嘛?下去!”
司徒星儿气的想抬脚踢他,可是他已经坐在了她的身上,这种姿态让她完全动弹不得。
“说,你今天去见他都发生什么了?”南宫绝低声询问道,声音冷得能将人冻成冰。
司徒星儿火了,“你疯了,我去见他能发生什么?你干嘛这么对我!”
“宾馆的开房记录有显示你的名字,你和他见面一定得去那种地方?”南宫绝对司徒星儿的恼怒表情嗤之以鼻,南宫家族的产业遍布z城的大街小巷,想获得点儿什么讯息简直轻而易举。
司徒星儿安静下来,“你跟踪我?”
他怎么可能知道她去过那儿呢?!
“我没那么无聊。”南宫绝冷冷的回答,身子压低了一些,“你和他都干了些什么?居然这么久才回来,还一脸疲惫的样子。”
他不懂,他之前那么深情挽留她,她却转瞬就约了别的男人去开房,他真的很想敲开她的脑袋瓜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司徒星儿白了一眼南宫绝,“我干什么都是我的自由,没必要和你报备,和你解释!”
“你根本就没有自由,女人,是不是我宠坏了你?你才敢跟我这么的放肆?”她一定是仗着最近他的脾气变好了才敢这么嚣张。
“你是不是以为我在追你,所以你才敢..”
“就是!”司徒星儿瞪大眼,恨不得气死他。
南宫绝涨红着脸,俊容有种说不出的窘迫,“你再说一次!”
“就是因为你追我,我才刁难你,不然你以为全天下的女人只要你三少勾勾手都会过来对你前仆后继的,不过,很可惜,我可不是那种类型,你的王者气质,你的多金骄傲还有什么女人应该乖巧作为男人的附属品的理论,在我这里通通的行不通!”司徒星儿试着挣扎了下,可身上的铜墙铁壁丝毫不为所动,“再说一次,一百次我都是这种回答!你快给我下去啦!”
南宫绝忽而乍现了一丝奸诈的笑,薄唇凑近在她的嘴唇上轻轻一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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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走出房间,花老头儿和司徒彦扭头看了她一眼,假装在翻找东西。
司徒星儿叹了口气,跟着摇摇头,从桌子上的包包里拿出了眼药水,“你们,是在找这个吧..”
多少次了,这两个人的演技还是那么的不走心。
“额,啊,看我这个脑子笨的,东西在这里居然没发现!”花老头儿拍了下自己的脑门。
司徒彦睁大了眼睛,仿佛一瞬间治好了‘失明’。
“你们两个仔细听我说,刚才呢,其实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的..”司徒星儿正在努力的组织语言想把事情的经过洗白白。
然而,某大牌男神忽然从后面慢悠悠的走了出来,刚冲了个冷水澡的南宫绝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袍,脖子上搭着毛巾,健硕的肌肉就那样暴露在空气当中。
“你确定不要去洗个澡休息下?”
卧槽——
他喵的,他是几个意思啊?!
他就没听见她正在很努力的解释刚才的误会么?
这又是洗澡,又是休息的,全都是让人浮想联翩的东西,他故意的对不对?!
本来已经有点儿相信司徒彦和花老头儿听见南宫绝的话之后,眼神又开始了游移,那意思好像是在说,‘别逗了,我们又不傻。’
“不是的!你们别乱想!我和他刚才只是在谈事情。”司徒星儿赶紧摆手。
南宫绝拿下脖子上的毛巾在头发上揉了一把,碎发随性的垂落下来,“谈恋爱也是谈事情。”
他说的波澜不惊,神情异常的淡定。
司徒星儿绝倒,恨不得直接堵住某男神的嘴巴,叫他别再说了。
“你说谁和你谈恋爱?”
南宫绝微微眯起眼眸,“我以为你吻我吻的那么投入,应该是会对自己所作所为负责的人,看来,你完全只是占便宜的心态。”
额——她有点儿眼晕。
司徒彦和花老头儿对视了一眼之后,分头闪人,司徒星儿赶紧上前拦住他们,“我对天发誓,他完全是在胡编乱造,我的为人你们清楚的。”
“南宫绝,你敢说你没撒谎!”
“我没撒谎。”南宫绝说的一脸淡定,好像是为了极力配合司徒星儿一样。
司徒星儿扶着额头,“该死的!我没有要你附和我!”
再一回头,司徒彦和花老头儿已经走开了,她气的跺脚,狠狠的横了一眼南宫绝,“你这个自大男!”
“我知道你喜欢。”
“不!”
“反话!”
“不!”
“无效!”
司徒星儿白了南宫绝一眼,她似乎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家伙喜欢给别人看身材是不是?!
那两个货闪人了,现在剩下了她和刚刚出浴的他算怎么回事儿?
南宫绝完全解读了她的眼神,“已经被误会了,你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了。”
“谢谢你啊..”她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南宫绝异常爽快,“不客气,我要去换衣服,一起么?还是你就喜欢我这么着?”
司徒星儿扭头,脸颊微微泛红,这家伙言语方面的戏弄真的是越来越高级了,高级道她都有点儿接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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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尴尬的背影,深深埋在胸前的脑袋,南宫绝勾起一丝坏笑。
和她‘同居’的日子,似乎将会其乐无穷。
听见身后脚步声一点儿点儿的远离,她长出了一口气,这家伙再不走开,她估计会把自己憋到窒息的。
撸起袖子,她快步冲进了花老头儿的房间。
祖孙俩正在争夺掌机游戏,看见她冲进了房间同时停了下来,可怜的掌机摔在了床铺上。
“小星星,今天好热哦,我去找空调遥控器吹吹冷风拜拜火气!”花老头儿想故意打岔闪开,结果却被一只胳膊无情的拦了下来。
晕菜了.
“现在是三九天,谢谢。”司徒星儿黑着脸,“你刚才脚底抹油很‘仗义’啊!”
“妈咪,我到时间准备晚饭了。”司徒彦一看事情不妙也打算跑走。
“吃一顿外卖相信吃不死人。”司徒星儿直接抓住小崽子的领子,“难道妈咪平时有虐待你吗?”
花老头儿和司徒彦面面相觑,这回好像再没啥几借口可以跑路了,只能让暴风雨来洗礼他们了!
两人摆出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让司徒星儿哭笑不得。
“我和那个男人,没关系,不是你们看见的样子,你们看错了,懂?”
司徒彦和花老头儿齐刷刷的点头,“懂!”
P——!
她怎么从他们的眼神当中看到的分明就是迟疑呢?
“妈咪,其实你是成年人了,可以自己判断自己的需求的,我爱你,加油!”
司徒彦笑的贼兮兮的。
花老头儿严重同意,“就是啊,你去相亲看见了也是一个个的猪头三,还不如这个长相靠谱是吧?”
想想之前那个不靠谱的相亲对象惹了多少麻烦,既然兜兜转转,南宫绝已经成为了一片阴魂不散的乌云,还不如将就算了。
“那是因为你们之前没有帮我认真的去寻找!现在,我告诉你们,我要相亲!”她要摆脱那个可恶男人的骚扰。
“相亲?”花老头儿眯了眯眼,“卡德不就行了,他也算是个护花使者啊,围着你团团转那么久,帅气还有钱!”
“有钱!”
司徒彦也投了赞成票。
卡德?
司徒星儿的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可是,他那么好,那么完美,不该是一个拿来对付南宫绝骚扰的挡箭牌才对,这对他不公平。
“不是有什么网站可以用?只要注册就会有人来?”司徒星儿直接岔开了他们的话题。
没办法,走这一步,真的是这个男人逼的。
前些天他还说,司徒星儿,只要你身边一天没有男人,我就当你是我的女人!
“妈咪,好老土啊,那种网站都是给长相奇葩的人准备的,你长的很正常啊!”司徒彦吐着酸水。
靠。正常?
她是长得漂亮好么!
“对了,今天我去见了卡德,可是在咖啡馆的时候,有人朝我开枪。”
“嗯?”司徒彦瞪大了眼,“玩真的?”
花老头儿摸着胡子,一脸愁云,“当然是真的,组织这么多年来,对自己人下火令是极少数的,一旦发出,就绝对不会收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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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谁都知道,火令一出,必见尸首的。
司徒星儿陷入了沉思,这么久了,她一直躲躲藏藏,也是时候该露面了。
“我要和他们坐下聊聊。”
司徒星儿话音刚落,南宫绝就推开了门,“你是打算和谁聊聊?”
司徒星儿被吓了一跳,一颗心完全悬在了嗓子眼儿,该死的,他偷听他们说话呢么?!
该不会全都听见了吧。
世界寂静了十秒钟,南宫绝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来,司徒星儿才渐渐放心。
“朋友而已,好饿啊,阿彦,煮东西来吃吧!”她捂着肚子走出了房间。
司徒彦愣了下,赶紧点头,“哦,妈咪,你今晚想吃什么呀?”
花老头儿和南宫绝对视,借口已经用完了,居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晕了晕了,这诡秘的寂静,敌不动我不动的赶脚,真的好心虚啊。
特别是这少年仔的眼神真的好犀利,好像任何事物都逃脱不了他的敏锐一样,让他不敢对视。
“有事?”
南宫绝主动发问。
花老头儿的脑袋摇晃成了拨浪鼓,“没、没事儿!”
“不去准备吃饭?”南宫绝眯了下眼,他们三个分明就是有事儿瞒着自己。
呼——花老头儿如同获得了****一样,赶紧脚底抹油跑出去。
“小星星,等等我啦!”
次日一早。
司徒星儿本想出去转转的,可是在公寓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许多神态紧绷的人。
从前经验的积累来看,他们目前已经被盯梢了,看来组织是打算慢慢缩小他们的活动范围,进行绞杀。
嘟嘟——
司徒星儿的手机接收到了一跳短信。
看见内容之后,她的脸色一片惨白,那讯息的意思大概是说,如果你不肯主动束手就擒的话,那么身边的人将一个个的意外死去,就像当年田姗姗的那次警告一样。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田姗姗?
难道是说那次在小巷子里她被打劫的事情么?
“不准动我身边的人,这是我的底线。”
她回复道。
然而,对方发给她的却是一张照片,那照片上,几名男人正在对一个女孩子做过分的事情。
她眼尖的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身影,是田姗姗。
从发型和穿着来看,分明是当年她被打劫的时候的衣着。
他们难道..
联想起姗姗那晚的神情,以及坚决不报警的态度,她越想越觉得双手发冷,心底像是破了一个窟窿一样..
“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你是女人,应该清楚,目前她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如果她知道了,你猜她会怎么样?”
司徒星儿的手垂下,手机差点儿掉落在地板上。
察觉她的不对头,南宫绝走上前,“你怎么了?”
司徒星儿赶忙回神,将手机放进口袋,“没什么,发呆而已。”
“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南宫绝追问道。
可她却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回到房间,她的思绪很乱,一些可能性在脑海中转个不停,她真怕一切是她最不想看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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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他是怎么知道这个事情的?
失神只是短短的一瞬,很快卡德恢复了常态,“好,一个小时候那儿见。”
话毕他挂断了电话,英挺的眉深深的蹙着,睨了一眼窗外的景色。
南宫绝在路口将车子调头,颠了颠手上的一串钥匙,那上面有着毛茸茸的粉色钥匙扣,这是从司徒星儿的口袋里掉落的。
或许别人不知道,可作为卡德的旧相识,南宫绝可是非常清楚这把钥匙的意义的。
那是卡德家的旧宅,他的生母住过的地方,就算平时没人居住,他在国外的那段时间,也会经常叫人去打扫,还有专门的园艺修剪草坪和花卉,一切保持的就和卡德生母活着的时候一样,甚至他平时都很少进去住,只是为了尽量保持原貌。
这要是竟然他给了司徒星儿,那么是不是说,他这一次不打算再放手了?
正因为要是对卡德意义非常,在给了司徒星儿之后,又由南宫绝招过来,让他的心里有一些不舒服,他沉着面色,静静的等待着南宫绝前来。
“到的这么早?”南宫绝走下车,睨了一眼卡德。
他的身形高大,穿着米灰色的大衣站立在皑皑白雪之中,样貌异常出众。
让人不得不说,这基因,真是不错。
南宫绝走上前,“守时,好习惯。”
卡德微微怔住,看着南宫绝手上的钥匙,“她给你的?”
南宫绝不置可否将钥匙递给卡德,“外面有些冷,我们进去说吧。”
卡德木然的转身,推开了厚重的木门,招呼来佣人点燃了壁炉里的柴火。
橘红色的火焰摇曳着,卡德半靠着沙发凝视着火光,“找我什么事?”
南宫绝点燃了一支香烟,“你看看这个。”
话毕,他将一个信封丢给了卡德。
卡德打开翻看了几页,发现里面的内容居然都是一伙境外黑帮的资料,不由得皱眉,“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南宫绝冷冷的勾了下嘴角,“不懂?我觉得你应该明白的狠,之前我就和你说过,你不会带给她幸福的,你能带给她的只有危险,这一次就是个例子,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在找些什么,但敢肯定现在那女人已经被彻底锁定了活动区域了,你最高警告你的人都安分点儿,别做什么愚蠢的行为。”
他的人?
卡德将资料丢在茶几上,哪些是他的人?他难道分不清,他居然还以为是他惹的麻烦,那些人才针对司徒星儿的!
“这件事儿我也在调查,但和我没关系。”卡德淡定的回道。
南宫绝挑了下眉毛,和他没关系?
“你的底细我很清楚,除了你以外还有谁能接触到这种人?少主。”他的嗓音故意压低,最后两个字几乎只有卡德和他能听见。
深邃的眼眸微微动了动,闪过的怒气透着不可遏制的阴寒。
卡德抬眸,“我会保护她,不论什么人想伤害她都会付出代价,即便是你也一样。”
“哦?”南宫绝眯了下眼,不动声色,“你的好人医生形象还要假扮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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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德的动作忽然一顿,放下了拿起的茶杯,“这只是一份普通的职业,谁都有选择正常生活的权力。”
他难道觉得他出声在那种家庭,被迫接受历练是他愿意的吗?
话音落下,他的嘴角不自觉的微扬。
“你的职业普通不普通,我想你最清楚,如果你和她在一起只能给她带来危险,我劝你还是远离的好。”
南宫绝话音刚落,卡德已经抢白。
“那么你呢?你有多爱她?你看得见她坚强背后的柔弱吗?看得见她微笑背后的泪水吗?你比我还对她一无所知,你的爱除了占有还有什么?!”
南宫绝眸色阴沉,一把揪起卡德的领子。
黑暗中,三五成群的阴影立刻现身,然而动作却被南宫绝制止了,“退下。”
南宫绝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笑意,“看吧,你连和她独处都是奢望,你的身边一直跟着这群人,如影随形,你这种少主既不想逞凶斗狠,又不能带领帮派,真不懂他们拥护你什么。”
说话间,他渐渐的放开了手,神态自若的看着卡德。
卡德的呼吸有些急促,气恼的握着拳,却依旧保持着好修养。
坦白来讲,他实在不像是一个生长在帮派之中的人,那股儒雅和淡然给人感觉完全就是绅士,和那种嗜血的人物不贴边。
但世间的事物往往都会有这么大的反差,让人捉摸不定。
“少主,动手吧。”一名手下上前说道。
南宫绝慢悠悠的站起身,瞥了一眼卡德,“司徒星儿的事情你最好掌握好分寸,如果真的给我找到证据是你的原因害得她受伤,我不会放过你的,即便你是我多年的老友。”
话毕,他迈开了步子,然而没多久又停下,“对了,那把钥匙你还是留着吧,她不会住进来,因为,我不允许!”
几乎一字一顿的话语扔下,他推门走了出去。
卡德气恼的一拳砸在茶几上,心中愤懑难平,睨了一眼那把钥匙,脑海中浮现的人让他更加的心痛。
“少主,属下不懂为什么您不让我们动手呢?那人那么逾越你!”
卡德抬眼,“不准叫我少主,也别跟着我!”
他几乎是用吼的来宣泄心中的怒火。
男人惊恐的弯身后退,“属下知错,少主息怒。”
“息怒?怎么息怒?”
他不过是喜欢上了一个女人,一喜欢就是那么多年,难道碍于身份这点儿自由都不可以有吗?
他靠向沙发,疲惫的合上了眼眸。
南宫绝回到家的时候,司徒星儿依然在屋子里面没出来过。
他抱起了正在玩游戏的司徒彦,“你妈咪一直在房间?”
司徒彦忙着打怪,“是啊,不过也没什么,妈咪之前也有过爆睡十几个小时的经历,不用担心的,大叔。”
“哎,小星星明明那么懒,身材却保持的那么匀称,真是的上辈子积德了。”花老头儿在跑步机上慢悠悠的走着,说着风凉话。
他来到司徒星儿的门前敲了几下房门。
“我不想见人。”
“我有话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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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对她说?
还不就是那些不正经的调侃?她现在一点儿心情都没有,只想自己呆在屋子里面。
“我不想听。”
司徒星儿果断拒绝了南宫绝的提议。
然而,那家伙却并不肯罢休,敲门声一下下的传来。
“我说你这人——!”司徒星儿翻来覆去烦躁的坐起来,不得已只能下床去开门。
南宫绝半倚着门框打量着头发犹如一团乱草的司徒星儿,她这样不修边幅的样子,在他眼里早就不新鲜了,可是,现在她明明是个借住的好么?
还是这么没自觉。
“我现在没有任何心情和你谈心,拜托你想要聊天的话,尽可能去骚扰那两位吧!”她朝着花老头儿和司徒彦努努嘴。
这俩大活人在那儿半天了,他想扯家常,那两个都是再好不过的八卦种子选手了,何必纠缠她。
说完,她想关上门,然而南宫绝的大手却不允许。
他直接推开了房门想要迈着大步走进去,司徒星儿回想起前段他们被误会的那一幕,再看看花老头儿和司徒彦探究的视线,果断用肩膀抵住南宫绝。
“你这是,投怀送抱?”南宫绝淡定的看着司徒星儿,抬手很自然的搭在了她另一面肩膀上。
投怀?
投河还差不多!
他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一样活的那么的轻松自在。
司徒星儿甩开了南宫绝的手,“你想太多!有什么事情我们去露台说吧,我房间不进人的。”
南宫绝挑挑眉,这倒打一耙的功力可以,竟然说她的房间?
她是不是也不记得这是谁的家了。
司徒星儿说完走了出来,拿起了一件外套披在自己身上。
露台上,她习惯性的双手插在口袋里,可是明明放在左面口袋里的东西却不见了,她皱眉,纠结的朝着口袋里看了看。
“你在找钥匙?”南宫绝看向远处的景色。
司徒星儿惊愕的抬起头,“你怎么知道的?”
南宫绝讥诮的笑了下,“你早上掉了钥匙在地上,不过,我已经帮你物归原主了。”
什么?!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渣男!”司徒星儿非常火大的骂道。
南宫绝看向她,“就凭你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管我叫渣男!”
该死的!
他什么时候脾气变得这么好了,女人对他来说,这种从来就不缺的东西,竟然将他吃的死死的。
司徒星儿气闷的想走开,却给南宫绝拉住,“你想住进他的家?”
想吗?
她也不知道,但他这种不尊重人隐私的做法真的很不能接受,“南宫绝,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干涉我,让我对你稍微好一点点的印象重新归零?”
南宫绝定定的看着她,忽然放开了手,“去你家盗窃的人我已经查到了,那些人是境外的黑帮组织,你有没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他们?”
司徒星儿愣住了,心底后怕南宫绝会查询到关于自己什么身份的讯息,她沉默了一会儿,“你在开玩笑吧,我怎么可能认识那种人?”
“他们不像是盗窃,倒像是在翻找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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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老头儿的心里十分的明白这个事情究竟有多么的震慑。
难怪小星星成天和丢了魂差不多。
他迅速的关闭了手机,这个短讯不可以给阿彦看见,可这件事情确实不能这么算了,行有行规,组织之前只是一个根据受害人来接收案件的执行团体,现在却成为了施暴者,太破坏规矩了。
“阿彦,你先去一边玩,我和你妈咪有事情聊。”
花老头儿难得的一脸严肃,摸了摸司徒彦的脑袋吩咐道。
虽然搞不清楚状况,可是司徒彦明白一定是出了大事情了,不然没可能这样沉着脸色的。
懂事乖巧的司徒彦点了点头,火速闪人了。
司徒星儿长叹了一口气,“好了,老规矩,你先说你想的。”
花老头儿愣了下,“我想的是,直接摊牌把这个事情说清楚,要那个罪人得到惩罚。”
“同意。”司徒星儿只回复了两个字。
旋即拿起了大衣披在了身上,“走吧。”
“现在?”花老头儿有点儿吃惊,要知道外面的人都在盯着她,难道她就不怕自己先被暗杀了?
“不等入夜再去么?”
一般组织行动的人员通常都会等到天黑之后再去行动的,这样至少还有一定的保护色。
司徒星儿双手放在口袋,“他们一开始就没打算真的动手,昨天我和卡德见面的时候遭到了枪击,但那枪明显的微微偏了一些,虽然开了许多枪,却没有一枪击中我,这就说明,他们目的在于给我施压。”
花老头儿陷入了沉思,“还有这种事儿?”
司徒星儿睨了一眼露台上欣赏美景的南宫绝,“今天的事情不需要你和我一起去,但是,你要给我盯住那个人,不要让他跟来。”
花老头儿立刻否定,“你一个人去不安全,而且你根本就说不清楚。”
“你去了也没用,他们已经丧心病狂了,根本不会听你摆资历的,现在的组织换了新首领上位,根本就没可能再容得下你们这些前辈了。”司徒星儿叹着气说道。
曾几何时,花老头儿还是很有威望的,可之前也出现过他被绑票扣押的事件,足以说明前辈的威慑已经不在了,她不说是不想他难过,可这种时候了,没办法再逃避下去了。
“我走了,如果我两天之内没回来..”
“小星星,你别和我说这种话,我只当你出去散步了,我和阿彦在家等你!”
说完,花老头儿扭头背对着司徒星儿。
她微微点头走出了房间。
楼下,一早监视着司徒星儿的伪装者们看见她现身,眼睛都亮了起来。
她瞥了一眼楼上,那人不在,看来花老头儿已经把他带走了,她抓住一名男人的领子,“我知道这条街上不少都是你的人,带我去见你们老大。”
“呵呵,不愧是当年的王牌,洞察力果然敏捷,不过我们老大不是谁相见就可以见到的,你太瞧得起自己了。”
男人冷笑了下,朝着伸手招手,然而,司徒星儿在他的手下还没围拢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掏出了一把匕首抵住了他的喉咙。
“相信他会喜欢这份礼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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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打断了南宫绝的推测,“他们能找什么东西?你会不会是悬疑电影看多了,才有这么胡闹的想法?”
“是么?不是当然好,不过那些人好像在监视你的行动,你最好不要单独出行,这样不安全,还有,你的住处和我的住处都不够安全了,晚上我们想办法去另外的住处。”
“另外的住处?”
这大哥脑回路是不是打结了啊,本来卡德给了别墅可以住,他说不可以,现在他又提议换地方!
“我们会考虑的,但不是我和你,是我和阿彦他们,这个事情你没必要参与进来的。”
司徒星儿态度坚决的说道。
南宫绝不置可否,“你为什么关着自己?在惩罚自己什么?”
这人。
司徒星儿倒吸了一口冷气,就好像他能主宰、看穿一切一样,她的想法都能被他猜中。
没错的,她是想惩罚自己来着,因为田姗姗的事情,她害得无辜的人被卷进来,觉得非常的愧疚。
就算知道于事无补,她还是不能轻易原谅自己。
南宫绝探究的眸微微眯起,“你究竟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司徒星儿抬眼与他对视,只是短短的几秒便避开了他的视线,“没什么,我怎么可能有什么事情你不知道呢,呵呵真是搞笑。”
她一阵尴尬的讪笑,可是南宫绝却完全不买账。
“最为追求对象,你必须对我坦承。”
他捧住她的脸颊,轻轻的摩挲,夕阳西下,露台一片橘红,他们两人的身影几乎重叠,看上去梦幻非常。
“说什么呢,那么久!”
花老头儿不耐烦的叹气。
司徒彦冷哼了下,“花爷爷,你为什么那么急啊?”
“又听不见,又看不见下一步动作,围观群众能不急么!”
司徒星儿向后退着,直到抵住了墙壁,南宫绝的大手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小心,你想摔成肉饼吗?”
她回过神,最近这男人放电越发频繁了,晃晃脑袋,她得清醒点儿,长得帅有什么用?!
她应该免疫才对!
司徒星儿别开南宫绝的手,“时候不早了,我想休息了。”
南宫绝这次没有阻拦,“晚上我会找个机会护送你离开这里,还有阿彦和那个老头子。”
司徒星儿停了下脚步,最终还是假装没听见,走掉了。
“小星星,你们进展神速。”花老头儿调侃道。
司徒星儿一脸阴郁跌坐在沙发上,“我觉得有时候人生真的太不公平了,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司徒彦和花老头儿面面相觑,这人怎么了?
一副大仇未报的样子。
“妈咪,你在说什么梦话?”司徒彦走过去,拉着司徒星儿的手臂。
司徒星儿没回答,心中暗暗盘算着什么,她将手机打开,丢给了花老头儿,“你想知道的答案都在这儿,回房了。”
花老头儿莫名其妙,怎么就成了他想知道的都在了,她知道他想问什么吗?!
将视线慢慢移动到手机上,花老头儿发现自己根本移不开双眼,那内容让他无比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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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绝微微闭着双眸,许久之后才睁开。
司徒星儿的眼圆瞪着,一时之间难以恢复平静,就连呼吸都开始杂乱无章。
忽然,南宫绝附身,她被逼着靠在了墙上,紧闭了双眼。
本以为他发现了什么,要狠揍自己一顿,然而等了几秒之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在想什么?”南宫绝低抑的询问把司徒星儿唤回了神。
她看了眼南宫绝,“没什么,只是一时走神而已。”
“你在想我怎么对待你?”南宫绝鬼魅的勾起嘴角。
“那些人和你都是旧相识,你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她?
司徒星儿几乎不能呼吸,他离得这么近,贴合她一丝缝隙都不留,让她异常的慌乱。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她该怎么回答这个话题?
南宫绝扬了下眉,“原本我觉得你只是个普通女人,不过比别的女人漂亮很多,想不到你居然还有着黑帮背景,你究竟是做什么的?”
他从她的表情来看,可以百分百的确定,她一定和那些人有关联,不然,这屡次三番的意外,这隐姓埋名甚至不惜扮丑的举动都是为了什么?
“我,我的事情不需要和你报备。”司徒星儿口不择言的推脱,“我说了,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解决不需要你插手,既然怀疑了我,大家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来不及了。”南宫绝反驳她,“你已经闯进了我的生活,我怎么可能允许你独来独往?”
真的是太天真了,她该不会以为惹了他南宫绝之后还可以全身而退吧?
“我喜欢独立。”司徒星儿反驳道。
“我睡过你,我应该对你负责。”南宫绝有些固执,薄唇凑近了她的。
不论多少次,她特有的馨香总是让他沉醉,这是其他女人根本给予不了的。
荒唐。
司徒星儿几乎被气炸了,“我不记得我们之前有过什么,你别乱说话。”
不就酒后乱性,不就一时糊涂,负责?呵呵,这个自大的男人还是一边去吧,都什么年代了,她才不要他负责!
“我帮你回忆一下。”他说着,大手真的开始不安分起来。
天呢!
这里可是走廊,他都不怕给人撞见?不怕对面楼层的人看见?
“这扣子很讨厌。”他一本正经的吐槽,那样子真的让人想给一脚。
“你疯了!你发QING了!”司徒星儿和他撕扯起来。
南宫绝忽然停下动作,“你想主动?我随意。”
我去..
他们还能不能友好的沟通了?!
司徒星儿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一时之间囧囧的站在原地傻掉了。
她一定是上楼的方式不对,早知道她宁可出去和那帮恶人厮杀,也不想这样被调戏。
“妈咪,你去干嘛了?”
太好了!
救星来了!
司徒星儿一下子跑到了司徒彦的跟前,“想妈咪了吧!妈咪这就带你回家我们去煮饭!”
南宫绝被成功忽略了,可他并不气恼,那女人的表情分明就是喜欢上了他,他懂得,时间,他有都是,是要她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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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儿干脆利落地开口,她现在可没空关注花老头想的那些有的没的:“你们必须服从我的安排。”
“好好好,服从服从服从!”花老头连着说了三个好和服从,就是为了让司徒星儿听到自己的认真。
他扭头看向别处,可是用比基尼美女忽悠一个爱美人的老头,小星星真的不感觉自己太过分了吗?
最重要的是小星星居然不让他听那柔美的女声睡觉!
花老头真心感觉自己有种想哭的冲动:“自己不温柔,还拒绝让我们接触温柔的人,这简直就是法西斯嘛!”
“所以花爷爷你要进行反法西斯斗争吗?”司徒彦小声地询问。
花老头连忙摇头:“你花爷爷是那么有骨气的人吗?”
司徒彦瞥到司徒星儿的目光,不用花老头解释就知道花老头为什么会屈服了,默默地在脑海中同情了花老头一下。
哎。
花老头作为这个三口之家中最大的人,居然还被妈咪暴力碾压,说实话,这简直太没有天理了。
不管怎么说,作为老人,他在家里都应该有点儿说话的权利啊。
“珊珊要回家,咱们先把珊珊送回去,然后就趁机逃走吧。”司徒星儿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形式所逼的话,她其实也想留在这里安稳的生活……
但是关键就是条件不允许。
她跟阿彦还有花老头已经过惯了这种生活,即使将来再度过上这样的日子也肯定不觉得有什么。
她只是不希望连累南宫绝而已。
花老头没有马上反对,只是语气特别沉重地问:“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如果真的要这么做的话,那么她好不容易才跟南宫绝恢复的关系肯定会再度恢复到之前的样子。
花老头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司徒星儿这么喜欢一个男人,所以如果有机会的话,其实他真的很想成全这两个人。
小星星从小到大很少依赖别人,而且之前从来没有看到过小星星对别的男人产生过这样的感情。
“不然你觉得我们还能有别的选择吗?”司徒星儿勾起唇角,淡定地反问。
现在不是她们愿不愿意,要不要的问题,而是现在的情况根本不给她们选择的机会。
司徒彦上前抓住司徒星儿的手,他现在一点儿也不想问妈咪这种问题,因为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妈咪现在的心情肯定也不好过。
与其跟妈咪说那么多,让妈咪的心理心理难过,还不如默默的站在妈咪的身边支持妈咪。
司徒彦昂起自己的小脑袋说:“妈咪,你不是要去接珊珊阿姨回来吗?”
“走吧。”
十分钟后。
医院的病房里面。
司徒星儿再度面对田珊珊,总感觉心理好像被什么东西捏住了,憋闷难受,还自责愧疚的要命,她甚至都不敢看田珊珊的眼睛。
正在收拾东西的田珊珊也察觉到了情况的不对劲,她扭头问:“你怎么了?”
司徒星儿连忙摇头解释:“没怎么,就是忽然想到一些事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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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田珊珊没有在继续追问,虽然她跟司徒星儿的关系比较好,但是她觉得自己还是非常的有必要尊重司徒星儿的秘密。
因为她也有不想跟司徒星儿说的事。
田珊珊继续收拾着东西:“心情不好的话就去看一些能够让你心情愉快的东西,要不然我讲点儿笑话给你听?”
“不用!”司徒星儿连忙摇头。
她现在不需要田珊珊对她做任何事,只需要田珊珊允许她对田珊珊好那就足够了。
司徒星儿总感觉亏欠田珊珊太多,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田珊珊的人生肯定也不会糟糕成这样。
“让你烦心的事儿好像跟我有关?”田珊珊本来是想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可是司徒星儿屡屡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实在是让她没法儿淡定。
田珊珊坐到司徒星儿的旁边:“如果你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的话,那你直接说就好了,没有必要藏着掖着的。”
她跟司徒星儿虽然有一段时间感情出了问题,但是恢复之后她跟司徒星儿的感情仍旧很好,因此她不觉得司徒星儿有什么不能跟自己说的事儿。
难道是南宫瑾那边又出了问题?
田珊珊想到这里,心里猛地一抽。
“对不起。”司徒星儿抵着脑袋愧疚地说,她知道有些事不是简简单单的道歉就能够解决的。
但是现在除了对不起之外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田珊珊是她最好的朋友!
可是却因为她,害的她最好的朋友失去了幸福!
田珊珊愣了一下:“什么意思?你难道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要不然的话她是在想不到合适的理由能够解释司徒星儿这怪异的行为了。
“组织对你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司徒星儿低着头愧疚地说。
她的双手死死地掐住自己的手指头,她对田珊珊造成的伤害,如果田珊珊不打她骂她或者是对她做很过分的事儿,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田珊珊怔住,那些事儿,她居然都已经知道了?
不过这些事她迟早都是要知道的,自己也瞒不到什么时候:“所以,你先在才这么的愧疚?”
还真不愧是司徒星儿。
明明都已经有孩子,有爱人了,思想还是如此的单纯,能够为了自己间接性造成的事难过痛心,不像是她……
千疮百孔的心好像已经能够适应各种打击了。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的话,你绝对能够生活的非常幸福。”司徒星儿抓住田珊珊的手就往自己的脸上打:“真的非常的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的出现会让你遭遇这么多的事情……”
她最想保护的就是自己的朋友和家人。
可是在家中她是被保护的那个,不如自己强悍的朋友也因为自己被别人侮辱……
司徒星儿真感觉此刻自己的心理非常的难过。
压抑。
有种窒息的感觉。
“这些话都是谁告诉你的?”田珊珊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她把司徒星儿按到自己的怀里面说:“其实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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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田珊珊又顿了一下,她感慨地说:“其实有些事是必须要发生的,即便是你不在,该发生的事儿,还是会发生。所以我非常的庆幸你在我的身边,在我失去动力的时候,给予我活下去的动力。”
如果不是在她最艰难的时候,司徒星儿还仍旧陪伴在她的身边,她现在真的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活下去的。
田珊珊轻轻地揉揉司徒星儿的头:“真的,我一直都非常的感激有你这么个好朋友。”
“你不用安慰我。”司徒星儿难过地说:“要不是因为我,你先在说不定就能够幸福……”
田珊珊打断她的话:“即便不是你,我也会栽在南宫瑾的手里。”
司徒星儿觉得那话说出来非常的残忍,但是为了给田珊珊一个合适的利用自己出气的借口,她还是说:“那样南宫瑾就肯定不会找借口嫌弃你的。”
“她不会以这种借口嫌弃我,肯定会以别的借口甩掉我的。”田珊珊已经看清楚了那个男人的真面目。
只不过她还是无法说服自己从对那个男人的爱慕中走出来……
田珊珊的唇畔浮现出一丝冷漠而冰冷的笑容:“即使我能够做到完美无缺,他仍旧能找到别的借口嫌弃我,所以你完全没有理由自责,在说我以前不是直接地伤害过你吗?这次就当咱们两个扯平了。”
司徒星儿望向田珊珊。
田珊珊拍拍自己的胸口说:“我现在真的没有事儿,所以也请你千万不要在担心我了好吗?”
在心情极度压抑的状态下,露出笑容着实是一件吃力的事儿。
田珊珊不想在勉强自己笑了,她干脆地转身,掂着自己的包包,直接递给司徒星儿说:“如果你还觉得愧疚的话,那就留在这里,替我当牛做马行了吧?”
司徒星儿无奈地说:“以后如果再有机会见面的话,我一定会。”
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要走了吗?
田珊珊现在的心理状态本来就非常的不好,本来想着有朋友陪伴状态兴许会好些,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司徒星儿居然也要走了。
她抿住嘴唇,止住自己的不舍问:“是因为你的组织?”
“恩。”要不然的话,知道了这么多内容,她一定会留在田珊珊的身边好好的陪陪田珊珊,补偿田珊珊的。
司徒星儿盯着自己的脚尖。
“那就走呗。”田珊珊故作无所谓地说:“你这次出去是要努力保住自己的性命,那你在走之前应该好好的跟我笑笑,让我把你的笑脸烙印在脑海里啊。”
“珊珊,我……”司徒星儿还想解释什么。
田珊珊伸手挡在她的面前说:“说那么多干嘛,你又不是我最喜欢的人,必须要走,那就走呗,反正我离开你,也不是活不下去。”
她挎着包包:“说好了要送我回去的,现在该不会打算不送了吧?”
司徒星儿感觉心理面好像藏了非常多的话说不出来,可是田珊珊又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