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境
回望联赛过程,先有团体赛的众志成城勇摘桂冠,然后有季后赛的后来居上。
这真是一段峥嵘岁月啊,和导师、队友、书友等并肩作战,收获和感慨良多。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一个好的作者,首先必然是好的读者。
作为多年军事类作品书迷,看多了总是手痒。心道倘若有本属于自己的,N年后也能在子孙面前吹吹牛皮。于是乎慕名前往17K,在这片jīng神的沃土上诞生了我的处女作《末rì小兵》。
虽说不是初次创作,但还是难免破绽百出,幸亏宫大、秦大等编辑的悉心指导,让我深深感受到了17K的温暖氛围和专业底蕴,也坚定了我扎根于此的决心。
凡事预则立。第一本完本之后,我学习了血酬大人的新人创作指南,结合编辑漂泊扇子和阿福的意见及自我偏好,便有了这本都市激战《桃运特工俏佳人》。
当然,作为都市题材的宗师级大神,骁骑校老师的相关作品也是给了莫大的影响和启发。
十一月初,《桃运特工俏佳人》点击上传第一章,正值联赛海选阶段,无意间动了动鼠标,选择了参加网大赛。
本以为最多打场酱油凑个热闹感受一下氛围,然后脚踏实地写好自己的作品。
虽然不住努力,积分榜上的进步,却难似上青天。或许是发书时间过于滞后导致先天不足,眼看就要告别联赛,淘汰出局。
谁料第一块馅饼砸在我头上,联赛导师骁骑校对我进行了挽救关注。如火如荼的网大赛已经接近海选尾声,环顾四周,有些先行者已经神格初现。
我倒是心态平和,不紧不慢的跟着。
然后好运又来了,幸得校神青睐,我竟然幸运的入选第二轮名单,成为骁骑营十八弟子之一。
不由想起天龙八部里纵横捭阖的燕赵十八骑,一时激动万分,责任和荣誉同时涌来。既然承蒙老师慧眼,我总不能掉链子!
咱当过兵,扛过枪,打过炮,去过钓鱼岛,擅长的就是一往无前,冲锋陷阵!
很快团队赛激烈打响,校神运筹帷幄,诸勇士联袂出击,皆是虎狼好男儿,绝无断更学宦官,高举骁骑战旗,兵锋所指,无不披靡。君不见存稿如雪花,盖章似惊雷,粉丝作者齐上阵,摘下桂冠气如虹。
骁骑营里的rìrì夜夜,将是永远温暖在内心的光辉岁月。
岁月如歌又如酒,再回头也忘不了这帮战友!
进入季后赛,奉命出征。虽然有些准备,但还是被大郎的惊天气势所慑。但是后面支持的团队却早已胸有成竹。
那几天,导师骁骑校的父亲老爷子刚刚仙逝,校神也无暇多给我指导。我rìrì彷徨,心急如火,啸狂兄却胜似闲庭信步。笑言亚军也无妨。
而最让我感动的,是3月7rì晚,处在特殊时期的校神亲自上线,给我鼓励和信心。老师这份情,重如山,深似海,我将一辈子铭记在心头,没齿难忘。
什么是导师?校神给了我最完美的诠释。导师是迷茫时刻的点拨者,成长道路上的引航者,攀登高峰的助力者!校神,谢谢您!您永远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前进的灯塔!我们爱您!
季后赛到此,其实已经是没有悬念。虽说名为个人,在我心中依然是团队的战争。无论是作者朋友的友情赞助,还是各路达人的书评推荐,包括蜗牛姐姐领导的整个骁骑营都是我坚强的后盾,亦是我夺冠最大的助力!
特别感谢烟枪大叔,在最后的决战rì,还特意准备了充足的弹药,准备全覆盖地毯式轰炸!
感谢读者粉丝的爱戴追捧不遗余力,学生青年节约伙食费拼命砸章。不论名次前进还是倒退,他们都一直力挺,从不放弃。
我的季后赛冠军,是属于大家的,这个荣誉,属于我的所有读者、支持者和关注者,属于整个骁骑营。谢谢你们,因为有了你们,这个冠军才实至名归,倍显珍贵。
在这里,我衷心恭贺其他取得好成绩的优胜选手,早rì成神。
在这里,我们要感谢血酬老大和他的团队对我们新人作者的关注,感谢网站提供了网联赛平台,是你们给予了我们希望,亦让新人崭露头角。纵观网十年,在培养新人作者的成就上,独此一家光芒闪耀!我们相信,联赛不但是整个华语系新人作者的福音,也是网站的立足之本,网站将会随着新人新神成长而rì益壮大!网络学的兴盛和创新,传统学的继承和发展,将因为有了我们17K同仁的努力而更加辉煌!
珍惜方能拥有,感恩才能长久。
珍惜网站提供的良好环境,珍惜读者的点滴支持,感恩网站,感恩读者,感恩作者好基友,感恩团队,感恩导师,让我们一起加油,为中国梦,为学梦,走得更远,更强!
联赛仅仅是创作生涯的开始,因为有了联赛,我们有了华丽的出场。
但是创作之路是漫长的,孤寂的,所以坚持和坚强,脚踏实地,把作品写好,才是王道!
祝所有热爱字的朋友,热爱创作的朋友,美梦成真!.
“又是这帮家伙,大白天出来祸害人。”
贝梵音愤怒地喊了一句,轻微转动方向盘,捷达向道路右侧靠了靠,闪开了路左,法拉利丝毫没有减速,呼啸而过。
“美女咋回事?”
李墨阳看了奔驰而去的红sè法拉利一眼,判断出车速在一百四十迈,俺的娘哎,这可是山间公路,两车道,转弯极多,这是急着去投胎呢去投胎呢还是去投胎呢?
“叫我同志,别美女美女的,烦死了。”
贝梵音心中有股火,却冲着李墨阳发过去。
“好的,贝梵音同志,你冷静下,这是开着车呢,那辆车怎么回事,惹得大美女这么生气?”
李墨阳心生好奇,莫非是这些富家公子sāo扰过美女贝梵音?
美女么,被人sāo扰其实是件值得炫耀的一件事。
“原谅你刚从国外回来,我就给你叨叨下。”
不知道什么原因,贝梵音对着李墨阳滔滔不绝地讲起原委。
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想象的事情,要知道贝梵音在安全局可是鼎鼎有名的冰美人。
贝梵音也觉得不可思议,难道是李墨阳这家伙有吸引力?
悄悄地看了一眼李墨阳,是挺阳光,有些魅力的一个男人,可惜那身非主流造型减分不少。
“我有个姐妹是电视台主持人,她制作过一期节目,可惜没有播放出来。”
贝梵音不愧是安全局特工出身,三言两语把事情原委讲明白了。
滨海市一批富二代,有钱有势,闲着无聊,搞起了地下赛车,用赛车的刺激,填补他们jīng神上的空虚。
郊外这条山间公路,蜿蜒曲折,同时路况相当不错,成了地下赛车的黄金赛道,被称之为滨海rì光伊吕坡。
晚上赛车已经满足不了他们的yù望,白天,这帮家伙也经常在郊外这条公路上赛车,或者狂奔训练。
随之而来的是造成了几次重大交通事故。
车辆损失不大,纨绔子弟也没受到多大的伤,死的却是几名环卫工人,几万块钱打发了环卫工家属,不值钱的生命,让纨绔子弟们的赛车行为更加张狂,有增无减。
贝梵音的电视台主持人姐妹做过一档反映郊外赛车的节目,意在揭露纨绔子弟们的嚣张行为,因为种种原因,这档节目没有播放出来。
姐妹很郁闷,和贝梵音交流过,因此贝梵音知道一些内幕,同时对这帮子草菅人命的纨绔子弟们同样是义愤填膺。
“有机会你看看我姐妹拍摄的车祸现场,那帮子纨绔子弟,根本就不管环卫工人的死活,聚在路边一边抽烟一边说笑,打电话找人来摆平,真他nǎǎi的没有天理了!”
说到这里,贝梵音爆了个粗口。
李墨阳同样地怒火中烧,草菅人命,真要让自己碰上,绝饶不了这帮家伙。
捷达绕过一段弯路,那辆红sè法拉利竟然在前面路中间慢悠悠地开着。
贝梵音谨慎地驾驶捷达想要擦身而过,法拉利却向路旁微微转向,捷达只能紧贴右道马路牙子慢速通过。
贝梵音愤怒地瞪了法拉利司机一眼。
法拉利司机却轻佻地吹了声口哨:“嗨,美女,交个朋友呗,看到我这车了没?当我女朋友就送你一辆。”
开车男子衣服时髦,脸sè泛黄,眼袋发青,一脸sè迷迷纵yù过度的样子,很明显这是个纨绔子弟。
“垃圾!”
贝梵音回了一句,错车而过,加速离开。
法拉利男脸变得狰狞:“草,骂老子垃圾,老子非jiān了你不可,先jiān后杀,先杀后jiān,还从来没有人敢骂我天少。”
法拉利发动机突突作响,加速冲了出去,一会就追上了捷达。
法拉利男嘴里污言秽语:“老子看上你是你的幸运,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跟老子,你他妈的不停车,等老子进了城,一定轮了你,先jiān后杀。”
法拉利男气焰嚣张到无比,好像这个世界他才是老大。
两车在山间公路上并行,贝梵音的手哆嗦了,不仅仅是紧张,更是气愤的没了定力。
李墨阳看着法拉利男那可恶的面孔,心里一股怒火中烧。
“我来开!”
捷达还在行进,李墨阳示意贝梵音交换位置。
贝梵音刚想停车,李墨阳说:“不用,你把身子往后靠,继续开。”
贝梵音一点就透,想也没想说了声:“好”,同时身子紧紧靠在座椅上,身前留出了空荡。
行进间交换位置,非常危险,但不知道为什么,贝梵音十分信赖李墨阳。
李墨阳左手抓住方向盘,左腿插入贝梵音的左腿边上空档,轻轻一纵,坐到了贝梵音前面。
贝梵音立刻松开方向盘,向副驾驶位置转移,电光石火之间,两人的位置交换,十分默契。
艺高人胆大,两人都是特工里的高手,这次合作十分的顺利。
但贝梵音胸前高高的突起划过李墨阳的后背,异样的感觉一下子占据了李墨阳的整个神经。
李墨阳差点走神,这种感觉真他妈的好。
贝梵音同样感到了异样,李墨阳身上浓郁的雄xìng气息,让贝梵音忽然间手足无措起来,一丝红润浮上贝梵音的脸颊。
这算是亲密接触吗?
贝梵音悄悄地打量了一眼李墨阳。
李墨阳脸上是兴奋的表情,眼中泛出邪邪的光彩,这种表情,让贝梵音突然明白了李墨阳换座的目的。
果然,李墨阳冲着一旁并行,看得目瞪口呆的所谓天少竖了一个中指,同时踩了一下油门,捷达突地向前一冲,发出一阵轰鸣。
天少明白了,我靠,这破捷达要和老子赛车啊。
有意思,从来都是高级跑车比赛,今天要大战捷达,这回去一讲,绝对在朋友圈里算是个经典笑话。
天少也轰了一脚油门作为回应,李墨阳淡淡一笑,也没做多少解释,对贝梵音说:“扣紧安全带!”,
贝梵音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的信任李墨阳,点点头,扣好了安全带。
两辆车同时窜了出去,一分钱一分货,红sè法拉利一骑绝尘冲在前面,领先一大截子。
不过让天少惊讶的是,那辆看上去陈旧的捷达,如同跟屁虫一般跟在后面,每逢弯道就赶上来,甚至领先法拉利一个车头。
“我靠,车改装得不错!”李墨阳大声对贝梵音喊道。
“你的技术真棒!”贝梵音兴奋地大喊。.
“他们才五十多岁啊!”
“爸,妈,孩儿不孝,没有照顾好你们……”
声嘶力竭,李墨阳咆哮完,把身体深深陷入沙发中,陷入短暂迷茫,双手捂脸,泪水从指缝间肆意流淌。
贝梵音与此同时也深深震惊,一个无名英雄,一个十七岁离开家门,背负神圣使命,为国效命的安全局特工,竟然连自己的父母都保护照顾不了。
看到李墨阳悲痛yù绝的样子,贝梵音心里同样哀恸不已,英雄流血又流泪,这是一个悲剧。
“我们的后勤保障没有做好,对不起。”
顾天扬对李墨阳深深鞠躬,这和滨海局没关系,更和顾天扬没有丝毫关系。
李墨阳属于部里直属,又是5S档案,顾天扬这是替上级道歉,何宇本应该代表部里鞠躬致歉,而他却躲了出去。
“我母亲为什么会被倒塌的墙壁砸死?”
李墨阳沉默半天,抬起头,眼睛血丝遍布,shè出凶冷的目光,然而整个人瞬间却像是老了十岁。
“因为你家那里属于危房拆迁范围,她是被倒塌的院墙砸伤了,伤重不治。”
顾天扬说出这个答案,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我懂了!”
李墨阳从牙缝里恶狠狠地蹦出三个字,眼中shè出冰冷的目光,这目光和在山间公路上设计制造车祸一模一样,屋内的气温顿时像进了冰窖。
贝梵音突然感到浑身冰冷。
顾天扬点点头,李墨阳没有继续追问母亲的死因,是因为李墨阳这个震惊海外,让各国特工机构头疼的超级特工,早就从自己的只言片语中得到了足够的信息。
“你要冷静,相信组织!”
“我相信组织,我现在可以走了吗?我要去给父母上坟。”
顾天扬郑重说道:“可以,你把这个拿着,随时开机待命,别忘了你当年的誓言。”
他把一个黑sè手机递给李墨阳,同时递过去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李墨阳父母墓葬的地点,滨海局已经仁至义尽了。
李墨阳接过手机放进兜里,没有再说话,拿起身份证和存折,转身离开了小会议室。
“唉!”顾天扬长叹一口气,颓然坐在沙发上,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
这场悲剧的发生,只能算是个偶然事件,但对于李墨阳来说十分的不公正,组织在这一点上,确实没有做好。
只是希望李墨阳在发现疑点之后,能冷静处理,不要闯下大乱。
“等等!”贝梵音追上来,拉开捷达车门,把李墨阳的小提包还有那个装军装的塑料袋子递给李墨阳。
“保重,这是我的电话,保持联系,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打电话给我。”
“谢谢。”李墨阳接过行礼,还有那张写有贝梵音电话的纸条,转身就走。
贝梵音悻悻地一跺脚,看着李墨阳苍凉的背影,眼泪涌出,这家伙……希望他能一路走好。
回到小会议室,贝梵音看到何宇正在那里眉开眼笑地和顾局长说什么,顾局长明显不在状态。
打了声招呼,顾天扬挥挥手示意没什么事。
贝梵音开车离开了旧别墅,马路上早已不见了李墨阳的身影,她把车送到国安局修车厂,换了四条轮胎,指示修车的工作人员把轮胎粉碎,工作人员莫名其妙,但还是执行了贝梵音的指令。
……
“慕睫,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找到了我的梦中情人,一见钟情那种……”
贝梵音回到滨海安全局大院,把捷达车停好,开走自己的小Polo,一上车,立刻给闺蜜打电话。
“丫头,听你的声音是发hūn了,嘻嘻。”电话那头是成熟的女xìng声音。
“你才发hūn了呢,你身边整天围着高富帅,是不是早就hūn心荡漾了?”
“丫头,高富帅不等于坏蛋,**丝穷不一定代表是好人,不说了,我出现场呢,你知道吗,前几天那个撞死环卫工人的富二代,李天死了,在滨海公路摔到海里死了,不聊了,我还要采访交jǐng呢,8,么么。”
“么么。”
贝梵音机械地回应了一句,把车停在路旁,冷静地想了一会,山间公路上除了几道刹车痕迹之外,一路上也似乎没有摄像头,应该不会再有什么蛛丝马迹可以追寻,再说了那帮子交jǐng的水平也就那么回事。
“那个富二代,李天,纯属报应,他是自己飚车自己掉到海里的……”贝梵音安慰自己,心情平复,启动小Polo,一溜烟跑远了。
……
清水沟村,滨海市最后几个城中村之一,四周全是三十层以上的商品房高档小区,江山帝景,叶公馆,芙蓉庄园,一个个小区名字透着奢华,清水沟村低矮逼塞的小平房,显得更加孱弱。
李墨阳深情回望一处已经房倒屋塌的小平房,擦掉手里彩sè照片上的尘土。
照片有些年头,缺了一个角,照片上十七岁的青涩少年,咧着嘴露着整齐的白牙,满面阳光,少年旁边是不苟言笑的父亲,笑意暖暖的母亲。
从记忆深处找到自己家的原址,物是人非,生于斯,长于斯的小平房,早已成为残垣断壁,一只野狗仓皇窜过,歪斜的电线杆上一条电缆一头耷拉在地上,噼啪噼啪冒着火花。
李墨阳长叹一口气,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入包里,这是他在自己家废墟上找到的唯一纪念品。
“干什么的,说你那,小子,过来。”
两个光头汉子突然出现,黑sè体恤牛仔裤,脖子上是粗大的金链子,蓝sè挂绳吊着胸牌,满脸的戾气,晃晃悠悠走过来。
“广厦拆迁工作证。”
李墨阳眼光一扫,迅即装出一副鳖孙样,结结巴巴说道:“大哥,俺是来滨海打工滴,租房子滴,这里咋拆哩,我还上哪找这么便宜的房子?”
一个光头汉子吐了一口痰,浓绿浓绿。“马勒戈壁,一看就是个穷玩意,这里拆迁了,滚。”
“哦,哦,谢谢大哥,我再去别地方找找,唉,俺老乡可把我害苦哩,都说这里便宜,一个月才两百……”
那俩家伙嚣张地笑着:“哈哈,你看他那老巴子模样。”
“穷打工仔,别理他!”
李墨阳怯懦地自言自语,一口外地话,慢慢后退。
不过这两个黑衣打手模样的家伙,被李墨阳深深刻进脑子里,母亲或许就死在这俩家伙手里。
小子,让你们多活两天。.
市立医院高级病房,李子熊坐在沙发上,接了个电话,声音洪亮,哪里看出是生病的样子,女秘书正在他的胯下吞吞吐吐。
“哦,他还真以为是大太子监国?一定要查出来是谁搞掉我的儿子,我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李子熊凶狠的声音,让胯下的美女秘书一哆嗦,牙齿紧咬,剧烈的刺激,李子熊一泄如注。
……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首诗出自?出自?”
李墨阳一拍脑袋,“今天是怎么回事?竟然忘了出处,难道是受了外面美女的干扰,思维混乱了?”
“哦,想起来了,出自唐代诗人杜秋娘的《金缕衣》”
“欧也!”李墨阳兴奋地举起双手,“我就说么这过目不忘的脑袋怎么会出现差池呢。”
李墨阳自从清心诀突破第四层以后,脑子极其灵活,不论记忆力还是思辨力,简直就是八核英特儿处理器,贼好贼快。
李墨阳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举了一下拳头,好像在给自己壮胆一样,推门走出卫生间。
他刚走了两步,忽然感到浑身发热,筋脉膨胀,一阵阵晕眩袭来,李墨阳心道:“真坑爹啊,这昏迷来的真不是时候,不好,应该是清心诀突破的时候来了,上一次突破第四重,也是这么个情况。”
李墨阳咬紧牙关,妄图使自己清醒一些,否则走火入魔,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咬牙向床头走去,李墨阳想要坐到床上打坐,迎接突破的到来。没想到床上那同样晕迷但神情迷离的美女对着自己张开了手臂,一把搂住送上门来的李墨阳,两人抱在一起双双昏了过去。
在昏迷的一霎那,李墨阳感觉到了一股火热包围了自己,那感觉就像是陷入了棉花团,好柔好软;又像是温泉热汤,好热好烫,李墨阳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就陷入了沉睡当中。
李墨阳在沉睡中做了一个梦,梦中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位将军指挥着千军万马向敌人的阵地冲锋。
天空中炮弹呼啸,爆炸声此起彼伏,子弹在空中乱飞,敌人的火力也非常凶猛,双方伤亡惨重。
但最终李墨阳指挥着部队攻进了敌人的阵地,此时只能短兵相接,甚至李墨阳也端起带有刺刀的**,和敌兵展开了生死搏斗。
李墨阳在战斗的过程中兴奋地大叫,好象有使不完的劲,冲锋,冲锋,再冲锋……
对方敌人似乎也有无穷的战斗力,和李墨阳展开了殊死搏斗,一会李墨阳趴在对方身上,狠命地撕扯着敌人,一会对方翻身骑在李墨阳身上,压抑着李墨阳的反抗,甚至动用了牙齿,同样狠狠地咬伤了李墨阳的肩膀。
对方用指甲拼命地挠着李墨阳的前胸后背,一道道血痕出现在李墨阳的身上,李墨阳非但没有感觉到疼痛,反而一阵阵的快感布满全身。
最后李墨阳和敌方抱在一起,滚来滚去,互相撕扯,互相殴打,但是敌人依然顽强,竟然主动对李墨阳发起了反攻,一次,两次,每一次都是战况激烈,险象丛生,但每一次都以李墨阳的胜利而告终。
然而镜头一转李墨阳好像又来到了大海上,自己乘坐着一只小船,此时大海上乌云密布,海燕掠过海面,波涛汹涌,狂风暴雨向自己的小船袭来,李墨阳在暴风雨中随着小船上下颠簸,一阵阵与暴风雨搏斗的快感袭来。
忽然金sè太阳驱赶了乌云,暴风雨停歇了,小船随着波浪慢慢晃动,金sè阳光洒满海面,波光粼粼,温暖的阳光照shè在李墨阳的身上,刚才自己冲锋战斗的疲倦,还有与暴风雨搏击的惊险瞬间消失。
李墨阳懒懒地躺在小船上,那种暖暖晃悠悠的感觉,像是回到了幼儿时期在妈妈的怀抱里,李墨阳情不自禁叫了一声“妈妈”,然后满足地睡了过去。
……
“咕噜咕噜”肚子一阵叫唤,李墨阳饿醒了。
睁眼一看,竟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多了,自己整整睡了十二个小时,比上次昏迷的时间减少了六个小时。
李墨阳一阵无语,从师崂山匡道长那次的奇遇虽然带给自己莫大的好处,但是这频率越来越低的昏迷还是经常发生,实在是太影响自己的xìng福生活了。
譬如这一次,原本在床上等着自己的美女现在竟然悄悄地走了,而自己竟然睡得死死的,多好的机会就这样给浪费了,唉。
不过李墨阳仔细看看周围,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内裤竟然丢在了地上,身上一道道红sè的痕迹,分明是指甲挖痕,肩头还有一个深深的咬痕。那条白床单竟然被人挖去了一个洞,几处淡淡的红sè印痕,像是梅花朵朵开,自己的钱包也像是被人翻动过。
李墨阳急忙抓起钱包翻看,还好,仅剩的几十块钱还在,身份证也在,看来那个美女还算是有点良心,或许这次艳遇还不是仙人跳。
李墨阳真的是自我感觉良好啊,仙人跳就是用,也不会用在他这个住家庭旅馆,身家才几十元钱的非主流穷光蛋身上。
忽然,看着那床单上的破洞,李墨阳像是明白了什么。
“我靠,不会吧,昨晚上我竟然……而且对方还是个处女,但是自己竟然啥滋味都不知道,这也太他娘的坑爹了吧。”
一阵沮丧袭来,李墨阳无jīng打采低头耷拉甲。
不过几分钟之后,李墨阳抬起头来,竟然恢复了jīng神,眼神中冒出了兴奋的神sè。
自己好像突破了,这次突破好像让自己的脑袋更加清醒,思路更加敏锐,体魄更加强壮,而且jīng力似乎源源不断从丹田涌来。
难道是yīn阳相交使自己突破的?怪不得最近遇到了瓶颈,原来yīn阳相交可以使自己更上层楼啊。
李墨阳的脑子飞速地琢磨着,越分析越增加了信心。
试着打起了崂山道家太极拳,慢慢地在运行过程中,李墨阳感觉到了突破的好处。
那就是自己的太极拳已经达到了意、气、力三者天衣无缝的结合。
通过意识指挥,使身体协调气血通畅,在发劲时,能运用自如。在意识控制下,瞬间发劲,迅雷不及掩耳。
正所谓"运用之妙,存乎一心之间"。.
“一千二?我再交给你两千块?那,那剩下的八百块只能挣提成了?”
李墨阳就是数学成绩再差也能算得出这中间的差额,更何况现在的李墨阳脑子经过不断地修炼,智商已经超过了常人。
李墨阳忽然想到了一个小幽默,说的是:“中午老婆开车10分钟来到我公司楼下,请我吃了一顿40元的午餐,把找回的10元钱放到我的钱包里让我自己买点零食吃,顺手拿走了我的工资卡。我就知道,这从一开始就是个yīn谋!”
看来他这个表姐唐雨晴,从一开始同意让自己投奔时,她就想到了这个以工带租方法。唉,看来万事还是要靠自己去争取,自己今后要努力奋斗了。
“是啊,就是推销大桶水票和饮水机啥的,每送一桶水还提成2.5元,提成还不少呢,我都打听好了,放心,大不了,姐再给你找修车店,那工资比较高。”唐雨晴拍拍胸脯打着保票。
李墨阳看到唐雨晴拍胸脯,那两只高耸的大白兔忽闪忽闪地在睡衣里颤动,李墨阳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跟着一动。
唐雨晴抬头看看一脸不正经的李墨阳,心想,如果李墨阳此时提出点想法,自己肯定给他减点租金。
“好的,那就这样吧,谢谢姐姐,姐姐替我考虑的太周到了,我非常感动啊。”李墨阳一脸真诚。
或许是出于一点羞愧,唐雨晴走进厨房,给自己和李墨阳下了一点面条,毕竟自己刚出差回来,睡了一觉也没吃饭呢。
看到那清汤寡水的面条,唐雨晴竟然也吃得津津有味。
李墨阳心想:看来唐雨晴也是一个小财迷,舍不得做点卤子啥的调调味。
俩人坐在餐桌边吃着面条,唐雨晴问李墨阳:“阳仔啊,你人生有什么追求?”
李墨阳抬头四十五度角,沉思了一会回答:“金钱和美女。”
唐雨晴绷着脸又是一记暴栗敲在李墨阳脑袋上,“小小年纪不学好。”
李墨阳一脸委屈,忙改口回答:“事业与爱情。”
唐雨晴赞赏地摸了摸李墨阳的脑袋:“这还不错,像句人话。”
李墨阳扫了一眼唐雨晴饱满的胸脯,赶紧低头吸溜吸溜吃着面条,心想,那还不是一个意思,换了个词汇罢了。
看到李墨阳那盖住眼睛的非主流发型,唐雨晴想让李墨阳去理发,但是一想到现在理发还要花二十块钱,生生把这个念头扼杀在脑子里,心想非主流发型自己还是能接受的,二十块钱还能买一兜子水果呢。
吃完饭,唐雨晴换了件衣服领着李墨阳出门,去找楼下网点的送水站,准备今天下午就让李墨阳上岗。
“负责人,那小子太猖狂了,仗着干了几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根本不把国安部放在眼里,这样下去可不好,有才无德,这不是我们的用人之道啊。”
何宇回到dì dū,添油加醋汇报滨海审查结果。
“唔……”
写字台后面的国安部副负责人傅明不置可否,喝了一口茶。
“那,那我出去了。”何宇看到副负责人没有回应,讪讪地点头,倒退出门。
“砰!”傅明重重地把茶杯一放,茶水溅出。
“都他.妈.的神马玩意,一个个不是太监,就是官僚,好好的一个超级特工,现在活活被逼成一个打工仔!”
傅明当年也是华夏超级特工出身,当年的大环境,用人那是凭真本事,傅明从普通外勤特工到国安部副负责人的位置,仅仅才二十年的时间。
李墨阳是傅明挖掘出来的特工苗子,经过傅明的训练,再加上李墨阳的天赋异禀,八年海外潜伏,李墨阳干了几件大事,李墨阳被欧美各国特工机构列入顶级抓捕名单,他的名头早就超过了当年的傅明,被誉为国之暗器。
前不久一名高官叛逃,李墨阳以及另外几名高级特工的档案,被高官当作重要筹码出卖给了米国,借以获得米国的庇护。
这才有了李墨阳在加勒比海大开杀戒的经历。让人没想到的是,一位出国考察的副负责人当场受到了惊吓,回国后告黑状,本来可以凯旋的幕后英雄,竟然遭到了处分。
傅明据理力争,这才将处分抹去,代之以雪藏。雪藏是国安部门专用名词,一般将那些身份暴露的特工隐姓埋名一段时间,何时启用不定。
傅明心有不甘,踌躇再三,拨通了红sè保密电话,对方接通,傅明简要汇报了来龙去脉,对方说了些什么,傅明古井不波的脸上大放异彩。
放下电话,傅明掏出烟点上,美美地抽了一口:“小子,竟然被Boss看上了,我倒要看看,你是就此低迷下去,还是潜龙升天!”
……
唐雨晴这个小区尽是二十多层的高楼,楼下一圈网点房,做着各种买卖。其中最偏僻的一角是叫做冰蓝大桶水的送水站。
此时李墨阳正站在水站里。唐雨晴和水站的头头赵哥正在聊天。赵哥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大光头一条粗大的金项链挂在脖子上,他上下打量李墨阳,当看到李墨阳头上那遮住眼睛的爆炸发型,嘴角撇了撇。
“这就是你前几天说的表弟?身子骨还不错,干这个就需要一把子力气,不过这头发有点太土气了吧。”赵哥看了一眼风情万种的唐雨晴说道。
“哎呀,赵哥能干活就行了,过两天我就让他去把头发理了,换个发型,要不和您一样,也算是和咱们冰蓝水站领导保持一致。”唐雨晴看看赵哥的大光头调侃着。
“我靠,我这可是成功人士的形象,这小屁孩还是算了吧,理得jīng神点就行,看到他的头发,我就觉得热得不行。”赵哥拍拍大光头。
“先填个表,把身份证复印一下就可以上班了,这件工作服拿着。”赵哥随手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件蓝sè工作服扔给了李墨阳。
李墨阳非常诚实地按表中所要求的项目如实填写,然后递给了正端着大茶杯喝水的赵哥,赵哥拿到表格看了一眼,扑哧,一口水喷到了桌子上,表格也被搞脏了。
“哈哈,笑死我了,这是本年度最开心的一件事,哈哈,笑死我了。”赵哥边笑边把表格递给了唐雨晴。.
“还有你,小子,你俩到地狱去搞基吧。”
相同的手法,光头臭虫在昏迷中稀里糊涂死去,小.鸡.鸡烧焦了,同样被电得成了炭块。
李墨阳收拾好电刑工具,把电缆扔回远处,电缆在地面上继续刺刺啦啦冒着火花。
将两具尸体扔到电线杆边上,扫视一眼破院子,李墨阳发觉再无遗漏,倒穿鞋走了十几米,收拾利索,猛地一跃,纵身十米,落到他处,拍拍身上的灰尘,李墨阳对着清水沟村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老娘,今天为你报仇了,您在地下安息吧。”
……
乘车回到天缘小区附近,已是晚上七点, 大仇得报,李墨阳这才感到肚子好饿。中午吃了一碗清汤挂面,下午送水,刚才又忙着审讯,李墨阳饿得肚子咕咕叫,实在是有点吃不消。另外李墨阳的口味还是非常刁蛮的,如果菜没有点味道,对他来说,那简直是一种折磨。
所以李墨阳准备去菜市场买点菜回家做,当然是让唐雨晴做,李墨阳还不想暴露厨艺,否则真不知道那唐雨晴会怎么压榨他呢。
李墨阳一路打听找到了菜市场,买了一条草鱼,一卷空心菜,两头大蒜,四个西红柿,八个鸡蛋。就这么点东西已经让他的提成去了一大半,让李墨阳唏嘘不已,挣点钱活下去真不容易啊。
李墨阳禁不住怀念起在国外特工行动,顺手牵羊捞外快的美好时光来,有机会在国内,是不是也来这么几下子,那些贪官的钱不捞白不捞。不过眼下,自己要努力工作养活自己。
回到唐雨晴家,看到家里已经变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李墨阳心想这唐雨晴还真不是一开始看到的那样邋遢啊,看来表面现象其背后不一定就是看到的那样,李墨阳对人生又有了一番新的认识。
“唐雨晴,我买了点菜,咱姐俩今晚庆祝下姐弟重逢哦。”李墨阳举举手中的几个塑料袋。
“唉要喂,这应该我去买的,真有心了。”唐雨晴看了看袋子里的菜,脸一下子红了,“这,这,要不我请你出去吃吧。”
“为什么呢?我这都买好了。”李墨阳惊诧地看着唐雨晴。心道:难道是自己人品爆发,或者这唐雨晴也开窍了,竟然要请客,看她一开始算计房租的样子,应该是个葛朗台的,现在倒是大方起来,真是奇怪啊。
“这个啦,我就会下个清汤面条,还有泡方便面,哦,不 ,西红柿炒鸡蛋我在行。”唐雨晴想起李墨阳好像买了西红柿和鸡蛋。
“我勒个去,我真,我的命好苦啊。”李墨阳看看那条活蹦乱跳的草鱼,一脸郁闷。
不能让这鲜活的草鱼暴殄天物,算了,还是自己下厨吧,看来自己的命还真的是苦,这还没半天就要沦为家庭保姆了,估计唐雨晴吃了自己做的菜,以后这家里首席大厨可就跑不了了。
李墨阳再也不搭理在那害羞的唐雨晴,提着塑料袋子径直走进了厨房,貌似自己算是第一次参观唐雨晴的家,因为中午刚刚进门,就被唐雨晴给送到了水站。
厨房倒是还不小,六个平方左右,一个冰箱,打开里面,除了几盒酸nǎi,几个鸡蛋,一瓶蜂蜜冷藏里就再没发现啥东西,打开冷冻室,我靠,几乎空空如也。
灶台上除了一个炒锅,再就是一个小电饭煲。调料啥的除了一瓶酱油和一小盒盐以外,其他调料根本就没发现,这可让李墨阳犯了难,对于他这厨艺高高手来说,没有了调料,也就没有了施展厨艺的舞台。
李墨阳看看身后跟进来的唐雨晴,无奈地说:“姐姐唉,你每天都吃什么活下来的?”
“这个,你知道的啦,我们上班族,每天加班加点的,回到家都很晚了,也就是方便面,面条加个鸡蛋对付下了,姐姐我好可怜啊。”唐雨晴可怜楚楚地说道,那样子让李墨阳忽然觉得唐雨晴好像是童养媳般,受尽了折磨似的。
“大米有吧?调料啥的,我列个单子,你去楼下的小超市去买。”李墨阳叹了一口气。
“有有。”唐雨晴打开橱柜抽屉,翻出一小袋子大米递给了李墨阳。
李墨阳让唐雨晴找来纸笔,刷刷几笔列出调料单子,另外葱姜蒜之类的也都写上。“速去速回,今晚看看我的手艺。”
看到李墨阳气定神闲的样子,唐雨晴不禁心中一阵惊喜。如果这个阳仔能做饭菜,那自己可是捡到宝了,越看李墨阳越觉得顺眼,或许是一个进得厨房出得厅堂,居家旅行的必备妇男哦。想到这里唐雨晴对今晚的晚餐可是有了那么一点点期待,希望这个阳仔表弟能给自己点惊喜。
唐雨晴拿着单子冲出了家门。
李墨阳淘洗了四人份大米,放到电饭煲里打开电源,闷起米饭来。为什么是四人份呢?因为吃剩下的米饭,明天早晨还可以做个蛋炒饭,做蛋炒饭用剩饭做才有味道,这可是李墨阳的绝活。
米饭已经煮上,李墨阳拿起菜刀,收拾起那条草鱼。
李墨阳把菜刀在手里漂亮地玩了个刀花,菜刀在他手里上下翻飞,动作麻利地将草鱼去腮、内脏处理干净。切下头、尾留用,沿中间鱼骨将鱼肉片成两片,鱼皮朝下,斜刀切除鱼身的大刺片,再切成薄厚适中的鱼片。
如果现在有个厨艺大师在旁边的话,肯定会惊讶李墨阳熟练的刀工,那绝对是没有十年的后厨经验不可能练成的;另外如果有一个武学大师看到的话,李墨阳那刀工运用得分寸十分到位,简直就是一位用刀的高手。
可惜啊,当气喘吁吁的唐雨晴提着大包小包进到厨房,李墨阳已经处理完了草鱼,正在那洗空心菜,唐雨晴没有看到李墨阳骇世惊俗的一幕。
不过当看到那厚薄均匀的鱼片,唐雨晴算是放心了,单从这刀工就能看出李墨阳的厨艺不一般,唐雨晴对于晚餐期望值可是越来越高,特别是那电饭煲弥散的米饭香味,让她的肚子咕噜起来。
李墨阳也不说话,只是把唐雨晴买来的各式调料整理了一番,接下来就是厨艺展示时间,眼花缭乱的动作让唐雨晴应接不暇,目瞪口呆。.
“我靠,你眼神真好啊,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我的女人。”李墨阳嘿嘿一笑,嗳媚地看了唐雨晴一眼。
唐雨晴狠狠地瞪了一眼李墨阳,心想都这时候了,你小子还不知道厉害,竟然和别人一起调息我。
不过唐雨晴心里还是有点美滋滋地,阳仔竟然说自己是他的女人,唐雨晴心里起了波澜。不过此时可不是嗳媚的时候,这前后可是两个黑社会大汉呢。
“两位大哥,算我们不对,我们选赔钱,不过能不能少赔点啊。”唐雨晴站到李墨阳前面,对着小马哥满脸陪着笑。
“哎呀,这会我改主意了,如果你陪我一晚上,我倒贴一千块钱给你,小娘比,好不好啊。”豹子哥看到唐雨晴鼓鼓的胸脯改了主意。
豹子哥说完yīn笑着伸手就去摸唐雨晴的胸脯,心道:这小娘们看上去娇小,没想到胸前竟然这么大,摸上去估计相当不错。
“啪”豹子哥的爪子被李墨阳给挡了下来,李墨阳一闪身站在豹子哥前面。
“我的女人岂是你随便碰的。”李墨阳义正言辞,不过这话里面怎么听都有点歧义和嗳媚。
唐雨晴听到李墨阳说自己是他的女人,小心脏也是砰砰地跳。不过现在可不是玩嗳媚的时候,眼前可是站着两条狼啊。
豹子哥终于愤怒了,自己的尊严屡次被摧残,而对手确是怎么看都是土了吧唧的乡村非主流小青年。
“今天哥们我啥也不用你赔偿了,我要不打得你满脸开花,你也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豹子哥怒气冲冲,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拳直冲李墨阳脸上打来。
这就是所谓的黑社会打法,打人直接打脸,人的脸上可都是重要器官,如果打在鼻子上,要么鼻血直流,要么头晕眼花,一招可以直接让对方丧失战斗力和意志。这可是千百年来黑社会横行江湖总结出来的招数。
“啊”唐雨晴惊恐地捂着嘴还是叫出了声。
“求求你们,我弟弟是个小孩子,不懂事,我赔钱,放过他吧。”
小马哥此时在一旁抱着胳膊,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好像路人一般,也好像见惯了这种场面。
“晚了,早干嘛了,这次让你弟弟吃点亏,省得以后不知道天高地厚,再惹麻烦。”小马哥刚说完,却张嘴结舌愣在了当下。
那气势汹汹的豹子哥竟然一个狗啃屎趴在了地上。
难道我眼花了?小马哥揉揉眼睛。
难道我眼花了?小马哥揉揉眼睛,再仔细一看,确实,豹子哥趴在地上颤抖着,而李墨阳竟然双手插在兜里,一副与人无害的样子。
小马哥因为站在李墨阳和唐雨晴的后面没看清楚刚才的情况,所以才愣在当场。
而唐雨晴因为站在李墨阳侧面,虽然说小巷灯光昏暗,唐雨晴却把刚才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豹子哥一拳打向李墨阳面们,李墨阳在拳头几乎要打到脸上的时候,右腿向外略微一伸,上身轻轻一闪,豹子哥的拳头就这样带着一股风擦着李墨阳的鼻子错过去,没打着。
只见李墨阳左手探向豹子哥的胳膊,手腕一转,缠住了豹子哥的小臂,轻轻往自己这边一带,左腿别进豹子哥已然门户大开的两腿之间,右手在豹子哥后背轻轻一推,豹子哥看上去有二百多斤的身子像小鸟一般飞了出去,一头扎进了路旁的垃圾堆中。
垃圾堆中有什么碎酒瓶子啥的,一下子把豹子哥头上给扎破了,豹子哥挣扎着站起来,鲜血从头上流下,满脸血淋淋地,加上豹子哥狰狞的面目,有点恐怖的样子。
唐雨晴心中一阵狂喜,这李墨阳还会功夫啊,自己可是捡到宝了,看刚才那行云流水,波澜不惊的动作,李墨阳估计是高手,唐雨晴心里顿时安稳下来,也不再惊慌失措了。
“有两下子啊,小子,今天你摊上大事了。”小马哥也不再耍酷,直接上前对着李墨阳后背抬腿就是一脚。
在台东街,豹子哥因为铁拳出名,而小马哥却是因为腿上功夫出名,至于这名声到底咋样,看看结果就知道了。
李墨阳仿佛脑袋后面长了眼睛,脚下连动两步,身体向侧面闪身,左手一伸手就捞住了小马哥的脚踝,顺势把小马哥往前一带,小马哥控制不住惯xìng猛地跟着往前冲。
一条腿在李墨阳手上,另外一条腿还要死命地控制住地面,不想被李墨阳带着往前去,于是悲剧发生了,李墨阳一松手,小马哥的前腿和后腿直接在地面上来了一个大批跨,悲摧滴扯蛋了。
这扯着蛋可比头破血流啥的痛苦多了,豹子哥只是皮外伤,而悲摧的小马哥这可是内伤啊,只见小马哥捂着下部嗷嗷直叫。
至此唐雨晴把李墨阳出手的前前后后看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阵惊喜涌上心头,捡到宝了,自己可要抓紧啊。
哪个少女不怀hūn,哪个女人心里没有英雄救美的情节,是个女人就总幻想着自己某一天被坏人劫持,就在贞洁即将被玷污的时刻,一个骑着白马的王子或者英雄出手救了自己,而自己因此和英雄产生了爱情,以身相许,从此过着幸福的生活。
唐雨晴是女人,显然一样怀有这样的想法。虽然李墨阳小了点,但是年龄不是问题;虽然说上去他和自己是亲戚,但那没有血缘哦,八竿子打不着的,另外就算是亲戚的话,发生点神马,也算重口味不是。
李墨阳就这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身旁大龄怀hūn女**丝给惦记上了,从此李墨阳的幸福生活开始了,当然这是后话,现在的李墨阳和唐雨晴又陷入了危机当中。
因为小马哥和豹子哥已经从刚才的阵痛中恢复了战斗力,而且此时两人手上明晃晃的,明显是匕首么,出来混黑社会哪能不带刀呢。
“不要给脸不要脸,刚才我是给你们点教训,咋了?现在还动刀了。”李墨阳把唐雨晴往边上一推,自己迎面对着小马哥和豹子哥。
李墨阳这凛然的动作直接将唐雨晴给感动得一塌糊涂,决定了就这么决定,如果今晚李墨阳没有受伤的话,唐雨晴决定献身,神马伦理道德,神马年龄问题,这都不是问题,人生难得几回疯狂。
再说了李墨阳今晚表现得太爷们了,在这伪娘盛行的年代里,帅哥都去搞基了,碰上个真爷们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要想男人不搞基,妹子一定要努力。.
小马哥和豹子哥狠狠瞪了赵铁柱一眼,带领身后的弟兄,呼啦一下子包围住了正背对着他们弯腰准备抗水桶的李墨阳。
其实在第一时间,李墨阳就看到了小马哥一帮子,这肯定是赵铁柱昨晚告诉了小马哥他们自己的踪迹。
现在不是找赵铁柱算账的时候,对付气势汹汹打上门来的小马哥他们才是正道。
李墨阳想到这里,假装低头抗水桶,想躲过小马哥他们的搜查。
这可不是李墨阳胆小,这是策略问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初来乍到,还是低调点好,不过如果真的被人欺负到头上,李墨阳不敢保证对方不吃亏,嘿嘿。
对自己的身手李墨阳十分自信,当年在技校里打群架那也是常有的事,更不要提在国外摸爬滚打混过几年,应对打群架那可是经验丰富着呢,不过对于这大城市黑社会打群架的身手,李墨阳心里倒是有点邪恶的期待。
“小子,别装了,转过身来吧,现在知道害怕了?”
小马哥早就认出了昨晚揍他的李墨阳,虽然对昨晚李墨阳惊人的身手到现在依然记忆犹新,小马哥头上的伤现在还隐隐作痛呢,现在自己这方人多势众,好汉还怕群殴呢,这可是找回面子的好机会。
“骁骑营现在处理事物,闲杂人等回避!”
小马哥身后一个小弟对屋里其他人喊道。哗啦一声,赵哥带头跑出了自己的水站。
赵哥边跑边想:今天这里估计要血溅当场了,只要不出人命,屋里的东西别砸坏了啥的,赵哥我就认了。
赵铁柱和其他送水工也都跑了出去,赵铁柱跑在最后,顺手把屋门给关上,他心里兴奋地想:这下子要你李墨阳的好看,今天这小子估计不死也要残,让你他妈的不尊重老同志。
这就是典型的小人心理,所以说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小人,这真的是至理名言。
李墨阳慢慢回过身来,浑身哆嗦看着小马哥等一班人马,这帮人马个个膀大腰圆,手里还提着棍棒等家伙,恶狠狠地盯着自己。
"大哥我来教训这家伙。"小马哥身后的一个小弟急于表现,从小马哥身后站了出来,车轱辘身板,高大威猛,一身蛮力的样子。
在他眼里李墨阳也就一米七几的身高,宽大的工作服穿在身上,看上去有点弱不经风的样子,而且那一头非主流的爆炸型长发,怎么看都是一只乡村来的土狗。
今早大家问小马哥怎么受伤的时候,小马哥支支吾吾语焉不详。
大家分析估计是昨晚小马哥豹子哥喝酒了,才被这乡村非主流给弄伤了。
现在可是自己表现的时候,如果小马哥高兴了,说不定会带自己去双飞一把,那就爽大了。
"大鸡仔,你,你小心点。"小马哥狐疑地看了看李墨阳,眼前这个浑身哆嗦显得非常害怕的非主流青年,还是那个昨晚上气场强大,身手不凡的人吗?
小马哥有点怀疑,但还是向后退了几步,低声嘱咐了这个爱表现的小弟大鸡仔。
大鸡仔是第一次听到小马哥迟疑的说话语气,内心有点怪怪的。
"咦,今天大哥这是怎么了,有点怯场啊,这可是自己表现的绝佳机会啊。双飞啊,那可是爽呆了。"
大鸡仔满脑子的意yín,信心十足地提着棍子砸向了眼前这个显得非常害怕的乡村土狗。
"哎呀,别动手啊,我错了还不成,我道歉还不行?"李墨阳嘴里一边告饶着,一边躲闪着大鸡仔的棍子。
看到李墨阳嘴里告饶满屋子里乱跑,躲闪着大鸡仔的棍棒,小马哥终于放心了,看来昨晚上是自己一时不察,着了这个青年的道了。
这青年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小马哥脸上竟然有一种失望的表情。
不过再仔细看看李墨阳,虽然被大鸡仔追赶,但是那虎虎生风的棍子并没有砸在李墨阳身上,反倒是大鸡仔呼哧呼哧累得直喘粗气。
事不寻常必有妖孽,这小子估计还是有点真本事,小马哥摸摸脑袋上的绷带,按捺住心神继续观察。
李墨阳也终于跑不动了,嘴里也不再告饶,双手插在腰间,也在大口喘气。
大鸡仔追上来,棍子抡圆了,眼看就要砸在李墨阳的后背上,李墨阳后背长眼,身子微侧,刚刚好,棍子轮空,把大鸡仔闪得不轻。
大鸡仔再次轮棍打来,李墨阳抬手格挡,感觉胳膊生疼,一股大力传来,硬生生退了两步,立刻反击,面门虚晃一拳,下面却是暗中出腿。
大鸡仔被踢中小腿差点栽倒,扔掉棍子一个饿虎扑食,企图贴身缠斗。
大鸡仔天生蛮力,李墨阳不再纠缠,扯过一条胳膊就势来了个过肩摔,将大鸡仔摔出去几米开外,结结实实摔在水泥地上,如同倒下半堵墙,地上差点砸出坑来。
大鸡仔站起身揉揉肩膀咆哮,再次反扑,李墨阳脚下一动,地上的一个水桶向着大鸡仔滚去,大鸡仔措不及防一下子踩到了滚动中的水桶上,大鸡仔就这样华丽丽地朝前拌倒在地。
狗吃屎的标准动作,绝对的。
大鸡仔毫无防备地摔倒在地,脑袋磕在桌子腿上,鼓起一个大包,血也从破口处流出来,一下子淌满了脸,大鸡仔疼得嗷嗷直叫,想起还有其他兄弟在边上观战,于是大叫:"一起上,给我报仇。"
不过好像声音有点不对味变成了"一次丧,该为包凑。"
大鸡仔感觉不好,低头一看,两颗门牙血淋淋地掉在地上,悲催啊,自己原来想表现下,现在倒好,人没教训到,结果自己出师未捷牙先掉,悲催啊,实在是巨大的悲催。
小马哥将眼前一幕看在眼里,心里一动,但是犹豫了一会,看看满屋子目瞪口呆的弟兄,还是高喊一声:"一起上,给我往死里打。"
李墨阳站定身子,一扫刚才可怜兮兮的样子,冷冷地看着手拿棍棒慢慢围拢上来的众人,仰头四十五度角悠悠地说道:"唉,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看这事闹的,非要打得你们满地找牙,你们才知道我李墨阳的厉害,今天这征服你们是唱定了。"
“小子挺能装逼!”小弟们呼啸一拥而上。
黑社会最拿手的就是群殴,俗话说好汉架不住乱拳就是这个道理。
但那也分谁,现在看上去好像是这帮小弟一起冲上前来,在李墨阳眼里他们的动作早已按照时间先后危险大小排好了序,在他眼里那都是些慢动作。
第一个冲上前来的小弟,举着棍子就往李墨阳脑袋上砸,在李墨阳眼里这就是门户大开,这个小弟已经犯了近身打斗的大忌。
彼未动,己先动,后发先至,李墨阳左腿向后轻迈一步,身体一转,轻松躲过扑面而来的棍子,顺势抓住小弟的手腕一个金蛇缠树往自己身后一拉,棍子到手。
那个小弟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头扎进李墨阳身后堆放的水桶里面,直接撞晕了过去。
李墨阳脚下微动,继续侧身轻转,迅疾弯腰再次躲过紧接而来的木棍,同时自己手中的木棍一个侧击,打在了第二个小弟的小腿胫骨上,钻心的疼痛让这个小弟抱着小腿立刻蹲了下来,眼泪鼻涕流了出来,同时也挡住了其他小弟的进攻。
就这么简单,两招阻敌。
接下来是李墨阳主动进攻了,这是一场华丽的表演,躲藏在众小弟后面的小马哥看得真真切切,在他眼里那就是jīng武门中陈真单挑rì本武馆的经典场面。
轮到李墨阳先发制人。
李墨阳的气势陡然间爆升,瞬间提速,冲向离他最近的一个小弟,那个小弟似乎被李墨阳的气势吓呆了,下意识地用手中的棍子抵挡了一下。
李墨阳还是微微侧身躲过,手中棍子轻敲这个小弟的肩胛,此小弟瞬间失去战斗力,棍子掉到地上,胳膊已然抬不起来。
李墨阳迅速扫了一眼剩下的几个小弟,此时这几个小弟举着棍子很配合地站成了一个扇面,李墨阳心道,你们还真给面子,刚才我一直用手对战,现在该让你们看看我的凌空摆尾了。
随手扔掉手中的棍子,李墨阳将力道集中于双脚,脚底一蹬,腾空而起,两腿在空中摆动了两个来回。
“啪啪啪”打脸声响起,李墨阳轻轻落下,站定。那几个举着棍子围成半圈的小弟,根本来不及躲闪,脸上各挨了一脚,直接晕倒在地,失去战斗力。
眼前的打斗细节被躲在众小弟身后的小马哥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小马哥脸上的表情十分丰富,既有恐惧,又有惊喜。
看到李墨阳转向自己和豹子哥的锐利目光,小马哥和豹子哥一对眼神,上前两步,扑通跪倒在地,双手抱拳,对着李墨阳一起高喊。
“堂主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小马哥和豹子哥磕头山响,郑重其事,一脸真诚。.
墙上挂着一幅口号:我们穷人要翻身,没有理由讲辛苦;我们穷人要翻身,没有理由讲兴趣。
客厅里排满了连体办公桌,一桌是四个隔断,一个隔断摆着一台电脑,一共十二台电脑。
两间南卧室,一间是唐雨晴的办公室,件柜,写字台,两张上下床,摆着卧具。另外一间显然是美女们的休息室,同样也是两张上下床,可以睡四个人,卧室里一样是凌乱不堪。北卧室从虚掩的房门看,竟然摆满了货物,分门别类,整整齐齐。
“这?这是公司办公场所?还是宿舍?还是仓库?”李墨阳摸不着头脑,表姐这是玩的啥玩意?。
“真好吃啊,老妈的味道!”唐雨晴捏着合饼一角,大口嚼着,来到李墨阳身边。
李墨阳再看客厅那堆食盒,空空如也,刚出炉的合饼一个没剩。
“老天爷,太不公平了,我还没吃饭呢,人家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啊……啊……啊……”李墨阳仰天长叹,yù哭无泪。
四十个合饼,一人平均三个,尼玛,这帮子女人太能吃了,不是说现在的美女都节食瘦身的吗?都是谣言啊!
“看你那小气样,给你留着呢,就剩一个了,呃。”
唐雨晴从身后拿出快餐盒递给李墨阳,脸上一丝狡黠,同时还带有点点羞红,她自己也吃了三个,撑得慌,忍不住打嗝呢。
李墨阳愤愤地嚼着最后一个合饼,一圈美女们嘴边冒油唧唧喳喳地聊天,时不时看自己和唐雨晴一眼。
“姐,你这是开的神马公司?”
“姐开的是淘宝店铺,不过呢,也是一家公司!”唐雨晴一脸骄傲。
李墨阳脑袋发晕,淘宝店铺?不都是单打独斗么?
“奥特曼!来呀,到姐姐办公室,给你讲讲姐的奋斗史!”唐雨晴钩钩手指,扭身进了那间办公室。
“这不是诱惑我犯罪么?”看去唐雨晴一步裙下浑圆的臀部,深深的臀沟,李墨阳心儿怦怦直跳。
“坐!”
唐雨晴递上一杯咖啡,李墨阳接过来不敢喝,尼玛,在富丽华酒店喝了一肚子水,撑得慌。
“姐姐,我记得你好像在房地产公司工作?”
“早不干了,老板太sè,想包老娘当小六,姐的志向大着呢,金丝雀不是我的人生目标。”唐雨晴话语轻松,李墨阳却体会到浓浓的心酸。
“开淘宝是个háo流,姐也开了一个淘宝店铺,在地产公司上班时,是兼职干,专门卖减肥裤,从地产公司辞职后,我全职干淘宝。最开始我是一个普通的淘宝店主,开店1年多,当年冲上5个钻。别人都说淘宝开店多轻松呀,聊聊天就能卖东西。实际上并不像大家想的这么美好……
我是创业老板,又是首席客服,更是修图高手, 每天十几小时超负荷运转,凌晨3、4点钟才入睡,拍照、P图、新品上架、抄单、发货、补货,一个人“包打天下”,被虐千遍仍待买家如初恋,我把青hūn送给了淘宝……”
唐雨晴神思怅惘幽幽道来。
“一听到阿里旺旺上传来一声声‘叮咚叮咚’,就会条件反shè去看窗口,生怕错过了一个咨询的顾客。拼工厂、拼仓库、拼宣传、拼快递,rì夜颠倒,为冲皇冠折腰,与职业差评师斗智斗勇,叫一声“亲”的背后,全是眼泪啊。
有一次半夜接到了一个订单,客户要求马上就把货送出去。送出去后还请求客户方,你能不能给赞一个?大概对方觉得这个物品有点小瑕疵,我立刻就说给你换。随后又反复和客户解释、赔礼,生怕被客户差评,毁了名声。
还有啊,货到付款,这个破玩意也不知是谁发明的,我家也上了这个业务。货到付款是需要付服务费的,一般情况下顺丰收10元,宅急送和联邦快递收6元。所以费用就是商品钱+快递费+服务费。
有些客户不知道,乱拍一气。等东西到了他们说怎么这么贵呀,不签收。东西送回来,我需要付来回的快递费和服务费。所以在发货到付款之前,都会和买家一再确认,真的要吗?真的要吗?真的要吗?得到肯定答案我才发货。
即使这样,也发生了东西送到地址没人,手机已作废的事……一个单来回我就赔50块钱……我真想问一句,你之前真的要,真的要,真的要!都是放屁吗?!
在我家店买东西都会送一些赠品,你要是要,就一起拍下来,完全免费的。可是会有人给赠品中评……天,那是送你的呀,不喜欢你可以扔掉,为什么还给中评?!中评的理由是:东西还行。我也真够贱的,赔了东西,不赚钱,还得中评……
想找毛病不管什么商品都能挑出毛病的。我不管什么毛病,一律可以给你退货,7rì无理由退货,就连你家小狗不满意都可以无条件退货 。
有一个买家,商品没有任何质量问题,要求退货,来回邮费都由我出,我给她退了。但是!钱退给她了,她却没有把东西给我们寄回来,她随便填了个快递单号,根本不是发给我发货的单号。
再次打电话,她竟然说自己没有在淘宝买过东西,那是她家的电话,没有买过东西,东西怎么会寄到你家?打过3次电话后,她到淘宝投诉我sāo扰她,然后给了我2个差评。我真觉得我比窦娥还冤……
谁都想把店弄好,所以每天很努力的干活。每天就数着信用过rì子。那些随手就给中差评的买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呢?完全不尊重别人的劳动!买家就是上帝,我经常会被上帝气的大哭,哭完了还要跟人家迎笑脸说好话,心理委屈得要死…… ”
唐雨晴这还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说辛酸往事,和老家的父母都没提过,说着说着眼泪掉了下来。李墨阳静静地听着,递上面巾纸,唐雨晴接过来,擦干眼泪,顺道噗一声擤了鼻涕,扔到废纸篓里。
“弟弟,让你笑话了,你就当我发牢sāo吧,说出来,我心里会好过一些。”唐雨晴松了一口气,积聚多年的郁闷,一下子吐出来,心情变得极为舒畅。
怪不得表姐还要挣我的房租钱,抠门到家,原来也是过穷rì子一步步熬出来的,李墨阳从心底里原谅了唐雨晴的抠门。
“姐,你这是透支生命!挣再多的钱,眼一闭,人没了,钱还在,有啥意思!”李墨阳忍不住提醒。
“是啊,有好几个淘宝店主过度疲劳死在电脑前面,我也怕死了没人发现,所以才考虑转型。”
“所以你开了公司?这是神马公司,至少也要开在外面门头房里吧?”李墨阳还是没搞明白。
“淘宝店铺不用那么花里胡哨,单元房里照样能开公司。哦,姐是滨海市第一家在工商注册的淘宝公司哦,小屋烛光贸易有限公司,小屋烛光是为了纪念姐姐单打独斗开网店的历史,很有纪念意义哦。
作为滨海市第一个吃螃蟹的淘宝店主,姐还上过报纸呢,怎么样?姐现在也是名人,滨海岛城著名女企业家,哼!”
说到这里,唐雨晴兴奋中透着自信,一扫刚才的yīn霾。
“本公司旗下三大著名品牌:小屋烛光,是姐最早单打独斗时的店铺,主打减肥裤,三皇冠店铺;summr,针对美女,打造美女们的私人衣橱;笑脸颊,高品质小清新婴童装,针对婴幼儿群体。
未来的消费市场,必然是细分顾客群体的市场,我这三个品牌,针对了瘦身群体,美女群体,婴幼儿群体,未来还要增加中老年保健品。”
唐雨晴雄心勃勃,再次颠覆李墨阳对她的印象,表姐并不是一开始看上去的那么市侩,小家碧玉。如果给她一个平台,或许唐雨晴也会潜龙升天?李墨阳有了点想法。
唐雨晴一番慷慨激昂,接着话音一转:“姐一定要做华夏电商第一人!不过如果上天能给我重生的机会,我一定穿越回去附体马云,就算长个鞋拔子脸,姐也认了,马云才是电商老大,我们干得再好,也是给他打工,唉……”
“噗!”李墨阳刚喝了一口咖啡,当场喷了,尼玛,穿越回去附体马云,姐你也太彪悍无比,估计穿越重生看多了吧。
“浪费啊,这可是网上淘来的白咖啡,很贵的。”唐雨晴嗔怪道,抽纸擦掉桌子上的水迹。
“哦哦,网店开在住户家里,房租便宜,你还雇了十几个客服美女,自己当起老板,干大了!”
“是啊,不过这房子嘛,也是姐姐买下来的,只是还贷而已,房价上涨,增值不少呢!”
唐雨晴一句话,再次让李墨阳对表姐刮目相看,好有头脑,怪不得自己屡次被表姐捉弄。
“那这些美女是咋回事?她们都住在这里?”
“都不容易的一帮初中毕业的打工妹,到我这里她们算是享福了!.
“周老师,我不熟悉你家厨房,你看看糖在哪里?”
“哦,我家很少吃糖,我找找啊。”周思齐弯腰在橱柜里找白糖。
李墨阳两眼发光,因为他站着,周思齐正在弯腰,透过周思齐的衬衣领子,那高耸的山峰也就让他一目了然。
知道这样看是有点不合适,可是眼前送上门的美景又让他舍不得,李墨阳也就顾不上惭愧目不转睛地瞄着周思齐胸前的山峦。
李墨阳心里暗叫“爽死了”。jīng致黑sè的胸罩里面,露出三分之一的峰峦,甚至在周思齐移动过程中,还能看到峰峦尖部,李墨阳感觉脸颊发红,喉咙发干。
“给你白糖”周思齐看到李墨阳没有接住自己递过去的白糖,有点奇怪。
再仔细一看,发现李墨阳两眼发呆地盯着自己的某个部位,再看一下自己,才知道自己走光了。而正在站起来的周思齐正好能看到李墨阳高耸的帐篷,周思齐脸蛋顿时发红,作为一名经过人事的少妇,她自然知道,这青年正在想什么。
周思齐连忙把衣领拉好,脸sè红润,媚眼如丝地说:“再看,锅就要糊了。”
周思齐善意的提醒惊醒了李墨阳,李墨阳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了,老脸一红连忙开始做香酥鲫鱼。
周教授,周思齐,李墨阳坐在餐桌前开始吃晚饭。因为平时都是周教授父女二人吃饭,一般就准备两个菜,一荤一素,现在多了李墨阳一口人,菜量明显不够吃的。
周思齐想本来自己就考虑减肥,所以准备吃两口菜就结束晚饭,结果没成想,sè泽艳丽的肉片莴苣,还有甜酥香脆的鲫鱼,让周思齐忍不住大口吃了起来。周教授也是一个劲的夹菜吃,李墨阳也就吃了两三口菜,两个盘子已经光光的了。
“唉,这就是我的命啊。”李墨阳痛苦地长叹了一声,大口嚼着白米饭。
“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小李,你这菜做得太地道,我一时忘了你还在边上,你看这事闹的。”周教授咋摸着菜的滋味,突然想起李墨阳还在一起吃饭呢。
“小李子?嘿嘿,这名字真接地气啊。”周思齐这是报复李墨阳偷看自己走光呢。
不过,周思齐也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吃了这么多菜,也没问问人家大厨的名字,借着调侃李墨阳的名字,周思齐掩饰自己的尴尬。
“没事啦,您太客气了,我今天蹭顿饭还要谢谢您呢。”李墨阳淡淡一笑,没有理会周思齐。
小李子,虽有点太监的味道,好在自己战斗力如何,不需要从名字上来验证,要不周老师您来试试,到底是不是小李子?
周思齐被李墨阳忽视,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不过一会就调整过来。周思齐想看来自己是经常被男人追捧,心气有点太高了,怎么今天会跟一个小青年闹起别扭来?
看看李墨阳,忽然发觉这青年不是那么土气,朗眉秀眼,十分耐看,而且毛刺发型,显得很阳刚,分明是一个小帅哥嘛,只是穿得土气了点。
“小李,你未来有什么打算?”饭后三人喝水聊天,周教授问李墨阳。
李墨阳自信地说:“我要创业赚钱然后上大学。”
“很好,有志气,我非常欣赏你。”周教授下棋的时候了解过李墨阳的一些基本情况,所以对李墨阳的志向很是赞同。
周思齐再次上下打量李墨阳,这小子有点太夸张了吧,怎么看也就是个厨师的料。
“你行吗?我可是大学老师,就算高考对社会工作人员放开,你一个技校生,没有基础,想考大学除非花钱上,考试的话基本没戏。想要考上大学,特别是滨海大学,难度很大哦。”
“我已经把高中的书都学了一遍,清华北大应该没问题,不过呢我还是想上滨海大学。”李墨阳仍然自信满满。
“我真,还清华北大,齐鲁省每年也就二十来个。”周思齐经常参加招生,这方面算是经验丰富。
“你是回老家考,还是在滨海考?先搞清楚这个再说,如果你在滨海高考,你看的书是老家的吧,两个省用的书还不一样呢,你咋考?还有学籍的问题,等等,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我就是滨海人,我用社会身份参加高考。我都查清楚了,我觉得清华没问题,不过我还是想考滨海大学。”李墨阳有点小倔强。
看到周思齐还想争辩,周教授使了个眼sè,“思齐,你该回家了,你不如哪天找一套高考题测试一下小李再说啊。小李不错,我看好他。”
“行,反正我周末也没事,就考考你,看看你是不是在吹牛。”周思齐也有点小倔强,说完这句话,忽然发觉自己竟然和李墨阳像是一对恋人斗嘴似的。晕,还没完了,你来我往的,周思齐脸一红,自己这是怎么了,起身去了卫生间。
“我这女儿啊,从小让我惯坏了, 老伴去世的早,现在她又离婚了,一个人住在外面瞎逛荡,我看着都心疼,唉,这事闹的。”周教授一说起自己的女儿,嘴就停不下,唠叨个没完。
李墨阳没有厌烦,反而非常喜欢听这些家长里短,父母去世,在外八年,这些家庭琐事让他非常着迷。
“不过呢,我这女儿非常孝顺,她一个人住在外面,但每天的午饭晚饭,都回来给我做,厨艺不咋地,总归是亲女儿做的,我知足了。”
李墨阳当了个很好的听众,周教授非常满意。
从周教授的唠叨声中,李墨阳了解周思齐的几个重要信息:三十二岁,离异,独居,xìng格倔强。
“爸,你女儿就这么点,你全给暴露了。”周思奇从卫生间出来,听到个话尾,xìng感的薄唇微扬嗔怪道,小女孩家神态毕现,搁在她这熟女身上更是惑媚。
周思齐补了点淡妆,乌黑的秀发被挽成一个妇人髻,给人一种成熟美艳的感觉,白皙的瓜子脸上一双杏仁儿眼,灵动有神,嘴角的一点美人痣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诱惑的美。回想刚才在厨房里的hūn光乍泄,李墨阳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超级大音量响起。李墨阳接听电话,是小马哥的声音。
“李老弟,事情都搞定了,请你来冰蓝水站,对就是你上班的那个水站,我把它盘下来了,人都到齐了就等你安排。”
李墨阳挂掉电话,把最后几步走完,周教授直接将军,李墨阳完败。
“周老,我还有点事,下次再陪您大战三百回合,你真是老当益壮,棋艺jīng湛啊。”李墨阳此时就是个小马屁jīng,周教授眉开眼笑,乐得合不拢嘴。
“你去忙吧,记得下次来,我教你几招。”
“好嘞”。
周思齐也正好要离开,两人一同来到电梯旁,李墨阳若有所思。
这小马哥还挺有本事的,竟然能把冰蓝水站拿下,这赵哥是怎么想的呢,我暗示了半天,竟然让小马哥摘了果子,呵呵,有点意思。
李墨阳走神中伸手摁下行按钮,触手滑腻,定睛一看是周思齐的葱白手指,两人尴尬收回手。电梯来了,李墨阳谦让周思齐先进,进门后,主动出手摁住一楼号码。
周思齐好感顿生,蛮绅士的嘛,电梯吱吱嘎嘎下行,小小空间里一时陷入冷场。
电梯里的灯光忽然间忽闪着不稳起来,电梯也剧烈地晃动着,咔啦咔啦地发出了一些奇怪的响声。灯光忽闪几下,灭了。而电梯轿厢猛地下坠,“啊……”五百分贝尖叫响起,李墨阳怀中多了一具火热的身子,周思齐惊慌中扑入李墨阳的怀中。
软玉温香抱满怀,是可遇不可求的,不过此时可不是享受艳遇的时候,李墨阳一把搂紧周思齐,往墙壁上一靠,双腿半蹲,防护姿势做好了,剩下的听天由命吧。
这破电梯,第一天乘坐就感觉会出事。不过也好,有个美女陪着,就算是死了也不亏啊。
“嘎吱!”电梯猛地停住,上下颤动,轿厢外依然有吱吱嘎嘎钢索滑动的声音,李墨阳惯xìng倒在地上,怀中美女整个人趴在了李墨阳身上,浑身颤抖,死死抱住李墨阳不放,依然在尖叫,嘴巴正好在李墨阳耳边,刺得李墨阳耳朵生疼。
黑咕隆咚的轿厢,回荡美女尖叫。李墨阳最不能忍受的就是美女的尖叫,忍无可忍,李墨阳张嘴迎上前去,一口堵住了周思齐的嘴。唉呀妈呀,世界总算清净了。
周思齐吓坏了,脑子还在晕眩当中,没回过味来。
李墨阳在她身下手双手搂着丰盈火热的娇躯,胸膛贴在周思齐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温热的鼻息,纤细腰肢,长腿,美臀曲线玲珑,凹凸有致……
让李墨阳血脉愤张,受不鸟了…….
周围sè 狼们恍然大悟,这俩家伙竟然用苦肉计招引美女,看来以后这一招也要用用,不过美女刚才座位上那三个大汉却不乐意了,恶狠狠地盯着李墨阳和胡盛嵩。
“你看兄弟,我说是一支黑玫瑰,人家赵小姐都承认了,这你总该相信了吧?”
胡盛嵩恍然大悟,尼玛,你小子早就认识这个美妇啊,草,果然伤害你最深的是你最亲的人,被李墨阳这小子给玩弄了,白白挨了一拳。
美妇勾起妖艳的唇,露出个美丽的笑容,说道:“嘻嘻,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我不姓赵,我叫陈欣。”
胡盛嵩再次恍然大悟,这又是李墨阳一个jiān计,他并不认识美妇陈欣,他是故意叫这个美妇为赵小姐的。
美妇也果然上当,张嘴就把真姓实名招了。如果直接问,美妇估计不会说实话,出来混酒吧的,哪有说实话的。
胡盛嵩暗自佩服,自己苦肉计白挨一顿打,还傻呼呼地把玫瑰说成牡丹,尼玛,李墨阳你小子也太yīn险了一点。你小子是混富士康八年吗?胡盛嵩第一次对李墨阳产生了怀疑。
而美妇陈欣同样是小郁闷,想自己驰骋商界多年,神马大风大浪没见过,竟然yīn沟里翻船,三言两语被对面这家伙套出了真名实姓。
小子有一套呵,果然不愧加勒比海盗。
“我敬两位一杯,先干为敬。谢谢两位帅哥对我的玫瑰有兴趣。”
陈欣很彪悍,很爽快,被套出名字并没有影响她的心情,一仰头就把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陈美女你错了,我们不仅对你的玫瑰感兴趣,对你的人更感兴趣。”
胡盛嵩憋得出了内伤,终于有机会说一句话,这句话,很有挑逗意味。
“是吗?我总觉得你们是对我的胸更感兴趣!”
陈欣果然是厉害,面对胡盛嵩挑逗的语言,毫不示弱,语言大胆,令胡盛嵩瞠目结舌。李墨阳同样是汗颜,陈大美妇分明是指桑骂槐,暗中指责自己吃豆腐事件。
李墨阳和胡盛嵩对视一眼,无语,这陈欣分明是个欢场老手,或者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物,夹枪带棒,哪里是被调戏,分明是调戏了两个大男人。
两人这下子老实了,胡盛嵩更是把目光转向李墨阳,那意思是说我受不了了,你看着办吧。
李墨阳更是一耸肩,这样彪悍的美女神马话都敢说,我也没招。
“来来,为了认识陈大美女,我们干一杯。”李墨阳只得举杯告饶。
陈欣不依不饶,挑着眉,嘴角笑的妖艳勾人:“那不行,我可是吃亏了,还没告诉我你们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胡盛嵩,柯南侦探社老总;他啊,李墨阳,富士康打工仔!”胡盛嵩急忙回应,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递上名片。
“兄弟果然是用来出卖的!”
李墨阳狠狠地瞪了胖子一眼,胡盛嵩得意地jiān笑,兄弟对不住了,只能用你来衬托兄弟我了,你是小白脸,咱是个胖子,只能用身份来打压你一头了。
“侦探社啊,我可不敢和你在一起。那个李墨阳倒是很淳朴很老实的样子,女人就喜欢这样让人放心的人哦。”
陈欣继续笑颜如花,眼神如钩,盯着李墨阳说。
胡盛嵩后悔得要命,干嘛要说出侦探社的身份来,至少勾搭上床以后再说也来得及啊。
李墨阳淡淡一笑:“呵呵,我就是**丝一族,能够和大美女在一起喝酒,已经很满足了。”
胡盛嵩至此,也看出门道来了,陈欣坐在自己身边,分明是为了看李墨阳,郁闷之极,继续内伤。
“来来,喝酒,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刚从深圳回来,回滨海创业,今晚是给他接风洗尘。”胡盛嵩立刻调转态度,好基友,一辈子,既然自己没了机会,一定要给兄弟创造机会。
“你们俩关系不一般啊,感觉好像基情无限哦,真让人羡慕,来喝酒,认识你们很高兴!”
陈欣招来酒吧招待,倒满红酒,三人举杯,一饮而尽。
三人在这聊得开心,可是旁边有人不干了。
自然是那三个大汉,本来美女是和他们一起喝酒的,可是被李墨阳他们一搅局,这倒好,那个妖艳的美女被吸引了过来,就再也不回去了。
三个大汉一使眼sè,站了起来,走到李墨阳三人身边,凶神恶煞扫视一圈。一个胖子,一个小白脸,看穿衣打扮,也不过是**丝一族,哪能和哥相比,大金链子足有两斤沉,要肌肉有肌肉,要身份有身份,美女被你俩小子吸引走了,这不科学啊。
“美女,我们兄弟三个可都等着你玩骰子呢。”
其中一个大个子懒得看李墨阳他们一眼,直接就对陈欣发话,把李墨阳和胡盛嵩当做空气。
“我和朋友正聊得开心,不想回去了,你们玩吧,谢谢,你们请我喝的酒,改天一定回请你们。”陈欣娇滴滴地说,婉转推辞。
大汉也不是傻子,那能听不出人家这是婉拒:“相逢不如偶遇,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上呢。就今晚了,改天还不如改rì。”
大汉话里占着便宜,陈欣脸sè一沉,脸上现出恐惧的神sè,双手护胸,这个动作更加让三个大汉肆无忌惮。
不过他们却没注意到陈欣眼里还闪过一丝狡黠,那分明是看去李墨阳的眼神,加勒比海盗,我看你还能隐藏的多深,该是你现身,英雄救美的时候了。
大汉话说完就要搂陈欣的腰,却忽然被拦住了,一只手伸过来一挡,那大汉竟然被推得往后退了两步!
出手力道之大,让大汉大吃一惊,我āo,哪时候胖子也会武功了。
胡盛嵩出手了,英雄救美的狗血情节哪能放过,当然了胡盛嵩使出来的是一身蛮力,胖归胖,但咱骨子里全是肌肉。
陈欣诧异地看了一眼李墨阳,这家伙竟然没出手,而且还抖擞如筛糠,脸sè惊慌,陈欣不由得怀疑,自己难道认错人了?
想想也是,加勒比游轮,哪是一个打工仔能玩得起的,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很多,想到此,陈欣内心不由得心灰意冷。
不过陈欣再次回想两次被摸nǎi,那感觉一模一样,特别是捏一捏的动作,手法绝对一致,陈欣笑了。这小子估计是都市看多了,特别是桃运特工俏佳人那本,极其YY,李墨阳这是要扮猪吃虎啊。
陈欣也继续害怕颤抖,一副要被**的样子,惹人垂怜,一时激起众多旁观sè 狼的爱心。不过再看看三个大汉凶悍的样子,众人闪得远远的,尼玛,届时别迸一身血。
三名大汉呼啦上前围住李墨阳,胡盛嵩,谁都看得出来,这是要打架了。
“三位老大,不好意思啊,我这兄弟喝多了,一时糊涂,我这里道歉,你们就当我们是个屁,把我们放了吧。”
李墨阳可怜兮兮哀求,胡盛嵩诧异地看了一眼李墨阳,尼玛,富士康八年,真的把你给废成小李子了?你在小巷子里摔我那劲头哪去了?刚才打我一拳那劲头哪去了?
酒jīng麻醉神经,美女刺激大脑,酒吧打架是常有的事,酒吧的领班也赶紧走过来劝架,他可不想让这些人打起来,很多人是一打了就跑,打坏了东西找不到人来赔,只能由领班小弟们工资里扣,有理找不到地方说,那才惨呢。
……
夜sè酒吧三层,经理办公室,苏弘盯着监视器,一楼大厅里有人找事,这是要砸场子啊。
苏弘这几天一直呆在夜sè酒吧里,前几天有女jǐng便衣混进来,差点查出毒品交易。按照李随风的指示,苏弘这几天就睡在酒吧里,随时盯着场子里的动静,摇头丸交易暂停,等风声过去再说。
不过jǐng察没来,闹事的倒是来了。高清晰红外监视器中,苏弘揉揉眼睛,再仔细一看,好像人群中有个美女,是焦点,纠纷就是因为这个美女引起来的,美女好像在哪见过,很出名的感觉。先不管了,苏弘命令值班保安把美女镜头特意放大另存档。
“不管谁对谁错,都给我扔出去,马勒戈壁,竟敢在老子的场子里闹事,也不打听打听,夜sè酒吧是闹事的地方吗!”苏弘挥挥手,手下保安头子带人冲下楼。
楼上保安冲下来,黑漆漆四个彪悍制服男,贝雷帽,红帽徽,城市作战服腰带束得紧紧,高腰作战靴,正宗军工厂强人出品,空气耳麦别在耳后,要多帅有多帅。
不过当几人兴奋冲下楼来,一楼场面混乱,人群四散而去,地面上玻璃碴子,酒水一地,领班小弟愣在当场,yù哭无泪,尼玛又逃票了无数,人的素质怎么这么差呢。
一旁开运锦鲤玻璃缸里飘着一条粗大金项链,九条锦鲤纷纷围着金链子啄来啄去,以为送来了神马好吃的。
三个光头大汉,捂着小腿、小腹,躺在地上,痛苦乱叫,其中一人脖子上两斤重粗大的金链子不翼而飞。.
中年妇女骄傲一挺胸进去,磨砂玻璃门上,赫然写着VIP。
瘦猴保安掉头冲着李墨阳:“笑什么笑!影响正常工作秩序!”
“你说我?”李墨阳愣了,尼玛老子要是穿得西服革履,你会单单冲着我来?真是狗眼看人低。
那名女主管施施然走过来,职业xìng微笑:“先森,如果你不办业务,请休息好后离开,把座位让给办业务的人,您看呢?”
“也就是说,办理业务可以坐在这里喽?”
“是的,您确定您要办理业务?”
“不办理业务,难道我是在这里浪费生命?”
女主管职业xìng张口八颗牙笑笑,转身离开,笑容瞬间消失,一丝鄙视闪过。
李墨阳真的无语了,人靠衣服马靠鞍,下次坚决不穿得随便出来,这社会无法理解。
今天一定要出这口郁闷之气。
总算轮到自己,李墨阳一屁股做到柜台前。
“开户,存钱。”
柜台里一少妇职员没有抬头,冷冰冰地说:“身份证原件复印件。”
李墨阳把早就准备好的身份证和复印件递进去。
“嘻嘻,李墨阳,真够土的模样。”少妇职员低声笑起来,身份证上还是李墨阳少年时候的发型,郭富城那种中分汉jiān头。
抬头看了一眼柜台外面的李墨阳,女职员心里嘀咕,嘴里没说出来,神sè很明显的鄙视“嗯,现在也够土的,这造型好乡村哦。”
“一块钱开户。”女职员没好气地说道。
办完存折,李墨阳从黑塑料袋里取出100块钱:“存一分。”
“你!”女职员暴怒。
李墨阳指指大厅里的一块电子滚动屏,上面赫然一行红sè宋体字在慢慢滚动:视顾客为上帝。
女职员悻悻地收下钱,在电脑上打了一下,然后数了99块9角9分给李墨阳。
“再存1分”
“你这样不是无理取闹吗?”
“存钱是我的权利,对不对?”
“对。”
“谢谢,不好意思,麻烦你了。”李墨阳又递给他一角钱。
女职员一边āo作,一边说:“谢倒不用,我是觉得你这样做没意思,哪有人这样一分一分钱存的?”
李墨阳反问:“那可不可以存?”
“可以是可以。”
女职员按李墨阳的要求又办完了一笔业务。
不办不行,人家这是正常办理业务,再说女主管就在客户身边站着,表情分明是暗示要注意稳定情绪。
……
存1分,再取1分;再存1分,再取1分……
存折打印记录显示,李墨阳一共存取了10次。
女职员脸憋得通红,眼角泪光盈盈。
瘦猴保安和女主管站到李墨阳身边,愤愤盯着李墨阳,却又无可奈何。人家是来办业务,确实是来办业务的,一分钱的存取也叫业务滴。
李墨阳最见不得女人哭,心一软:“我赶时间,直接存十五万吧!”
“多少?十五万?”瘦猴保安,女主管还有女职员当场惊呆了,尼玛,这不是玩我们吗?你早干嘛了?
“额,存十四万吧,一万留着零花。”李墨阳从黑sè塑料袋子里取出一万,揣到兜里。
女职员不再轻视李墨阳,利索地办完了存钱手续,当她把存折递回给李墨阳的时候,竟然一脸媚笑:“欢迎下次再来。”
一旁的瘦猴保安还在石化状态中,女主管很快从石化状态中醒过来,鞠躬相送,顺手递上名片,脸上职业八颗牙微笑没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谄媚:“欢迎您的光临,欢迎再来!”
瘦猴保安脑袋当机,十分惊讶女主管的神态变化,这可是以往所没有的事情,女主管是典型的势利眼,现在竟然对这土包子这么和善,真是变了天了。
女主管目送李墨阳离开大厅,再看看目瞪口呆的保安,心里得意洋洋:“你这小保安就不懂了吧,现在社会上有一帮子公子哥,专门伴猪吃虎,装着一副穷小子模样,等被别人鄙视之后,突然开始炫富,让别人大吃一惊,今天这位绝对就是。”
李墨阳倒不知道银行保安和女工作人员们的心态,他站在银行门口,手里握着存折,看看车流如织的大街,心里纵声欢呼:“从今天开始,金钱与美女的美好生活拉开序幕!”
……
突然人影闪动,两名蒙面人闪进银行大门,和李墨阳打了个照面,蒙面人持枪对准李墨阳,李墨阳立马举手倒退进大厅。
或许是李墨阳的土包子样引不起蒙面人的重视,一名蒙面人随手拉下卷帘门,一名蒙面人冲进大厅。
“砰!”一枪打烂一只摄像头,李墨阳仔细一看,自制土枪,喷的是铁砂。
事发突然,大厅里尖叫四起,人影乱跑。
劫匪大喊:“打劫!通通不许动,钱是国家的,命是自己的!”。
瘦猴保安果断倒地……或许感觉姿势不对,他又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李墨阳撇撇嘴,娘的,啥保安,纯粹是摆设,不过李墨阳也就势蹲在地上,眼睛却如鹰隼一般扫视全场。
蒙面劫匪望了一眼躺在地上四肢朝天的女主管说:“请你躺明些!这是劫财,又不是劫sè!”
“好的!”女主管露出八颗牙职业xìng微笑,不过笑比哭还难看,翻个身,撅着大屁股朝天,劫匪无语。
Vip室里冲出裘皮背心中年女,惊慌失措,别人跑,她也跟着乱跑,一头冲到了蒙面劫匪面前。
“别杀我,我的钱都存到银行里了,银行柜台里有的是钱……”
“少废话!老子搞得就是银行的钱!”劫匪从蒙面丝袜里发出怪异的声音,用**指着中年贵妇。
中年贵妇吓得哇哇直哭,一屁股坐到地上,屁股底下湿了一大片,一股屎臭尿sāo味弥漫大厅。
大厅里人群有人捂住了鼻子,看到有人不合作,劫匪大吼:“都给我老实点,全都趴下,谁动打死谁!”
“砰!”又是一枪,又一个摄像头被铁砂打烂。
人群全部老老实实趴在地上,不过同时又是一阵尖叫,一个劫匪无奈用枪指着柜台里面筛糠般抖擞的女职员,扔进一个黑袋子:“快点,装钱!”
就在这一瞬间,李墨阳动手了。
动如脱兔,快如闪电,谁也没看清到底是咋回事,只听“啊,唉吆”两声惨叫,接着是卷帘门拉起的声音。
过了好半天,才有人大着胆子抬头四下张望,一名劫匪倒在地上,鼻子歪倒一边,口鼻流血,几颗血淋淋的牙散落在一旁;另外一名劫匪捂着肚子半弓着身子在那里抽搐,战斗力全失……
至于是谁出得手,连劫匪都不知道,劫匪只知道有股风声从身后袭来,接着是悲催地挨了一拳一脚倒地。
……
李墨阳揉揉鼻子,淡淡一笑:自制土枪,一次只能开一枪,俩笨蛋,就这智商还抢银行。大街上阳光明媚,车流滚滚,远处传来jǐng笛声音,李墨阳一转身融入匆匆人流中,深藏功与名。
银行内,人群从慌乱中清醒过来,瘦猴保安一把摁住口鼻流血,一脸惨相的劫匪兴奋大喊:“抓到一个,抓到了!”
女主管从地上爬起来,猛踢另一名捂着小弟弟痛苦哀嚎的劫匪:“劫财不劫sè,老娘长得像如花吗?”
银行外,jǐng笛戛然而止,jǐng车上跳下一男一女两名jǐng察,女的英姿飒爽,胸部高耸,又是刑jǐng上官茜,男的自然是队长孙刚。遇有大案,刑jǐng先到,派出所民jǐng后来,成了惯例。
正值世博园奠基仪式前夕,国内国外高官大腕云集滨海,维持稳定祥和局面成了滨海头等大事。在这节骨眼上,竟然出现了抢劫银行大案要案,迅速破获,消除不利影响成了公安部门的第一要务。
进到大厅,上官茜一把捂住鼻子,晕,这是进了厕所还是咋的。
“都不许动!”上官茜大喝一声。
存款的,取钱的,瘦猴保安,女主管,立马卧倒,姿势不同,花样百出。
这是神马情况?上官茜忍俊不禁。
“我们是jǐng察!”孙刚队长大喊一声,这才缓解了大厅里紧张气氛。
“jǐng察同志,我抓了一个匪徒!”瘦猴保安死死摁住毫无战斗力的歪鼻子劫匪,一脸兴奋。
女主管站起身来,哭丧脸说:“你们总算来了,再晚来一分钟,人家就被**了。”
捂着肚子哀嚎的劫匪,忍不住大喊:“老子劫财不劫sè,你个老娘们,倒给爷钱也不会上你。”
派出所民jǐng“及时”赶到:“孙队,你们真是利索,这么快制服了劫匪。”
“额,这个么?”
孙刚迟疑一秒,眼珠一转,嘿嘿一笑:“都是我们jǐng花上官茜的功劳。”
分局局长来了,市局局长来了,身后一帮子穿jǐng服干事,啪啪闪光灯闪烁。
上官茜正忙着给捂肚子劫匪戴手铐,半屈膝跪在地上,劫匪趴在地上,好一个女刑jǐng当场制服劫匪的镜头,镜头感太强了,本年度最佳新闻镜头奖非它莫属了。
市局宣传处干事极其兴奋,冲上前来咔咔左一张右一张,拍个不停。.
陈欣搅局随意地说了一句:“今天看在你接待初恋情人的份上,就先饶了你,明天去姐公司上班,司机兼保镖,这么大人了,总要找份工作的。”
“那就替墨阳谢谢陈姐啦。”唐雨晴俨然李墨阳的长辈出面感谢陈欣。
“不客气,你们呀,是不知道,李墨阳是真能打,功夫真棒。昨晚在酒吧,三个小哥,也就两秒打倒在地,我相信,我家儿子的安全现在是有保障啦。”
“他那么能打,也不过是我手下败将!”田蓉撅着嘴不服气道。
李墨阳给陈欣递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陈欣不愧是纵横商界的女强人,不留痕迹地交待两人之间的关系。
不过陈欣眼中抹过一丝挑逗,牛角面包正好在唇边,李墨阳心中没由来的狂跳,熟女诱惑,果然是毒药。
胖子胡盛嵩在一旁恶狠狠地腹诽:“靠,绝对是一对jiān夫**,昨晚这两人一定发生什么故事了。”
慕睫好整以暇地环视四周,玩味其他九人的面目表情。
作为和李墨阳最没有交集的一个女人,慕睫现在对包间的形势了如指掌。
作为一名新闻人,慕睫见多识广,经验丰富着呢,从众人刚才交谈的话里,慕睫理清了关系。
陈欣就不必说了,滨海商界女强人,丈夫三年前因为车祸去世,dú lì支撑起一个科技公司,还上了创业板,身家过亿,引无数男人追捧。
那个八竿子打不着,还同居在一起的表姐唐雨晴,竟然上过报纸,淘宝商家工商注册第一人,下一步要考虑给她搞个电视访谈。
发小贝梵音是国安美女,初恋情人是空姐,大学老师是熟女,还有jǐng花好像心不在焉,竟然还有一个高三女学生一脸萝莉状的田蓉,这名字很熟悉,好像是省委副书记的小女儿。
哇塞,李墨阳,看上去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仔,除了有点帅气之外,毫无吸引人的地方,竟然和这么多美女产生了交集。
要不是贝梵音按耐不住hūn情透漏了李墨阳的身份,慕睫根本不会对这样一个路人产生任何兴趣的。
慕睫,滨海著名新闻主持人,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现在却对李墨阳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超级特工和著名主持人发生点什么的话,是不是很刺激呢?慕睫暗叹,好姐妹贝梵音,对不起了,李墨阳这盘菜,姐也想尝一口。
吃饭是余兴,话题是永远的。一顿饭下来,八女聊得不亦乐乎,临出门时,小萝莉田蓉忽发奇想:“我们下一次再一起聚聚吧?各位姐姐。”
“好啊,好啊。”众女齐声同意。
再聚?七姐八妹?你们这是要逆天啊!李墨阳一头黑线苦不堪言。
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美女们叽叽喳喳打招呼散去。
胡盛嵩一脸沉重拍拍李墨阳的肩膀:“玩大了!兄弟保重身体,实在是受不了的话,可以考虑分兄弟一个。”
“走你!”
……
李墨阳发动辉腾开往罗燕的家。
“滨海太小啊……”
“我看是你太花了……”
“不解释,你都看到了,都是无意碰上的。”
“那个女jǐng察好像对你的态度有些复杂哦……”
李墨阳无语,女人心,海底针,在所有的女人里面,只有上官茜和自己稀里糊涂发生过关系,竟然被罗燕一眼识破。
好在罗燕家就在近处,车到小区附近,罗燕也无心再追根刨底,现在弟弟罗杰的病才是她最关心的。
李墨阳下车去小店买了一堆东西,上一次太匆忙,什么也没带。这算是毛脚女婿第一次上门?
罗燕很满意:“还行,挺长眼神。”
“可惜不是亲丈母娘!”
李墨阳看到罗燕眼圈一红,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改口:“张妈虐我千百遍,我待张妈如上帝。”
“贫嘴,出去八年嘴皮子溜了,不知道心花花没?”
“要不待会,把我扒光了,你亲自验身!”
“找死啊你。”罗燕脸上抹上一丝绯红。
“张妈对我虽然一般,但对我弟弟那可是很好的。”
“是啊,你弟弟就废在他亲妈手里,还有你,要啥给啥。”
“那是我亲弟好不啦,妈妈死得早,爸爸再娶,爸爸又去世了,罗杰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亲人了。”
“晕,那我呢?我也是你最亲最近的人,也就隔着一层橡胶的距离。”
“找打!一rì不打上房揭瓦啊你。”
“女汉纸,今晚您就把我收了吧。”
“想得美!”罗燕嗔怪道,小脸微红,想起了当初李墨阳毛手毛脚摸自己胸脯的情景。
李墨阳心中一动,要不是手上提着大包小包,在楼道里一定搂住罗燕狠狠地吻到地老天荒。
“哦,过会儿记得嘴甜点,多叫人,脸皮厚点,张妈刀子嘴豆腐心,好哄的很。”
“嗯,记住了,脸皮厚点。”
楼道里罗燕小皮鞋嘎登嘎登上楼,一个邻居大妈正好下楼:“吆,燕子回来啦?小伙子真帅,是男朋友吧?”
大妈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李墨阳,一副八卦界资深老大妈的神态让他如芒在背。
“不是啦,一个朋友。”
两人急忙快步来到五楼,打开房门,张妈不在家。
李墨阳放下手里的大包小包,罗燕一头扎进罗杰的房间。
“还玩!看你的脸,都成僵尸了!”罗燕气愤的声音传来。
李墨阳进门一看,好家伙,神奇少年脸sè蜡黄,宽大的校服显得身子更加消瘦,呆坐在电脑旁,眼睛盯着屏幕不放,桌子一边放着方便面,披萨饼盒子,屋里一股臭脚丫子味。
罗燕脸上怒气未消,眼角的泪水已然滑落,恨铁不成钢,罗燕捶了罗杰肩膀一拳,很轻很轻:“弟弟啊,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你对得起死去的爸爸吗?”
防盗门打开的声音,张妈回来,刚才在楼下,邻居八卦大妈神秘地告诉她,闺女领着一个小伙子上门了,很帅,提着不少东西。
张妈急忙回家,罗燕破天荒第一次领小伙上门,一定要把好关。
客厅里没有人,张妈翻拉大包小包,尽是些超市买的东西,什么冬hūn夏草鹿茸燕窝,看着盒子挺漂亮,不值两钱,张妈脸一沉,一猜就知道是谁来了。
“阿姨好。”罗燕还是叫张妈阿姨,李墨阳也跟着叫。
“燕子,回来啦。”张妈冲着罗燕打招呼,这么多年她也习惯了,不是亲生的闺女,叫阿姨不错了。
客厅里的气氛有些不对,罗燕扯扯李墨阳的衣袖,示意李墨阳到自己的小屋里坐一会。
李墨阳关上房门,四仰八叉躺在罗燕的小床上,闻着枕套上淡淡的清香,想着心事。
屋外传来小声的吵架声。
“我不同意你和李墨阳交往,要钱没钱,要房子没房子,你跟着他吃一辈子的苦,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呢?”
“我们都还年轻,只要努力会改善的。”
“放着现成的富二代不要,你真是个傻丫头。”
“我就喜欢他了,一辈子不换了!”罗燕的声音突然变高。
“好好,你现在翅膀硬了,我管不了,我总要对你的父亲有交代吧?那啥,你弟弟又犯病了,你这当姐姐的总要出点医药费吧,还有水电费物业费,生活费,五千拿来。”
李墨阳听到这里,腾地站起来,推门而出:“什么费都不用给!”
“墨阳,和你没关系。”罗燕上前推李墨阳回屋。
张妈一脸冷笑。
“这样吧,罗杰的病我来治,我保证一个月之内让他恢复健康!”
“真的?吹牛吧。”张妈眼睛放光,忽然又暗淡下来。
“我保证,罗杰这种病,我在深圳见过,有治愈的先例。我保证,如果治不好,我再不上门!”李墨阳打包票。
张妈狐疑地盯着李墨阳看,罗燕更是怀疑。
“不过,我有个条件,如果把罗杰的病治好了,您要同意我和罗燕交往!”
“只要我儿子恢复正常,你们,爱干嘛干嘛,我是不管了,这些年我拉扯这个家太累了……我的个天唉,老头子你死的太早了唉……撇下我们娘仨,你可舒服了唉……”
张妈不知从哪学来的哭丧调,捶胸脯拍大腿哼哼唧唧半天,没掉一颗泪,睁眼一看,罗燕和李墨阳早没影了。
“你真的能治好我弟弟的病?”罗燕在自己的小屋里问李墨阳。
“我保证,不过罗杰要离开家一个月封闭式训练,额,封闭式治疗一个月。”
“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
“额,那个啥,如果我治好了罗杰的毛病,咱们是不是可以找个私人空间,好好了解一下人体构造呢?”
“好吧,如果弟弟的病真治好了,随你……”罗燕嘤咛一声,细如蚊哼。
“瞧好吧,您呢!”李墨阳一把搂过罗燕,大嘴往上凑,罗燕丰盈的胸脯挤压变形。
李墨阳身上散发的成年男人味道,让罗燕沉迷,微闭双眼,浑身微颤,微张小口,任君采撷。
“咳咳。”门开了,张妈咳嗽一声。.
海上皇宫到了海上,那就是海上赌场,这在国内可是独一家,因此生意火爆,去不了澳门赌钱的人,都喜欢来海上皇宫赌钱玩。
可不仅仅是赌钱玩那么简单,据传说,海上皇宫里声sè犬马,要啥有啥,只要你有钱,国内二三线女明星,一样可以玩。
兄弟会是王小龙控制下的帮会,以一帮子小年轻混混为主,帮会年轻,不代表实力弱小。
兄弟会以狠以毒称雄滨海, **,溜冰,组织中学女生卖yín,什么来钱玩什么,什么来钱快玩什么,没有他们不敢玩的。
据说最近兄弟会组织卖肾源,一个肾五千元,卖肾的学生拿不到钱,当场获得一个最新爱疯手机。而那个健康新鲜的肾,却以四万美金价格远渡重洋,国内有买家的话,价更高,高达四十万,赚钱太快了。
王小龙今晚也非常惊讶,骁骑营一个排不上号的小社团,竟然来了两个好手,黑白双煞打遍一条街,血魂堂二百来号人根本不是那二人的对手,堂主老湿也被爆了菊,血魂堂眼看着就分崩离析。
王小龙想了那么几秒,觉得这是一个机会,虽然会给自己带来什么趁火打劫的嫌疑,但是血魂堂手底下那几个夜总会,KTV,却是王小龙垂涎已久的。
趁你病要你命,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王小龙招来心腹赵军,耳语几句,心腹赵军带领一百多名小弟,开车冲进风雨中。
王小龙胆子是大,他想到了这次行动的后果,但没想到后果十分严重。
……
李墨阳和陈国庆走到无人之处,把棒球帽摘下扔到了垃圾堆里,相视一笑,两只大手握在一起:“过瘾,大哥真棒!”
“你更牛叉,爆菊,重口味。”
“哈哈!纯粹无心,算那个什么老湿倒霉!”
二人还不知道他们的江湖名号已经一战成名,黑白双煞,一夜间将滨海搅得天翻地覆。
李墨阳笑完,突然一转身,从身后墙角yīn影里揪出一个人,那个人吓得浑身哆嗦,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李墨阳仔细一看,是大鸡仔,浑身湿透,惊慌失措,眼神中shè出惊恐,李墨阳身上突然爆发出的冰冷杀意,让大鸡仔胆寒。
“李爷是我,大鸡仔!别杀我!”
李墨阳的表情十分犹豫,被人发现真面目,今晚有些大意了。
灭口呢,还是灭口呢?这真的是个问题。
陈国庆在一旁摇摇头,李墨阳松开手,大鸡仔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李墨阳的眼神太可怕了,单单目光就能把大鸡仔杀死。
“为什么跟着我们?”李墨阳冰冷问道。
“老大,我,我决定跟你干,你是大神,你太威猛了,我要跟着你干!请收下我!”大鸡仔眼中shè出狂热。
“今晚你都看到了?”
“是!老大,我都看到了,你就是神,超级威猛无敌,打遍一条街,从东到西,从西到东,太牛了,我要跟着你干!请你一定收下我!”
大鸡仔扑通跪下磕三个响头。
李墨阳一阵无语,这些家伙混**估计都是看,看港台电影受的影响,现在哪还有磕头拜老大的。
陈国庆在一旁嘿嘿直乐:“收下吧,小子,今天你也就碰上了李爷,要是我,你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因为什么你知道吗?”
“因为我知道的太多了!”大鸡仔沉吟两秒说道。
“我靠,真上路,起来吧,跟着我吧。”
李墨阳点点头,大鸡仔不错,有头脑,有胆量,讲义气,还是个不错的小弟。
老虎烤肉小店里,人群早已散去,田小娥忙活了一堆菜,除了烤肉,还有炒菜,蛤蜊啥的,李墨阳,陈国庆,大鸡仔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哈酒。滨海这里管喝啤酒吃蛤蜊叫哈啤酒吃噶啦,透着鲁东人的豪爽劲。
“大鸡仔,叫啥名字?”陈国庆问,边说,边把裤兜里的**随便扔在桌上。
大鸡仔兴奋地盯着**,眼再也拉不开了。
“问你名字呢?”李墨阳提醒大鸡仔。
“哦,两位老大,我叫蒋雨衡,19岁,技校没毕业就出来混,现在总算碰到明主了。”大鸡仔蒋雨衡急忙回答。
李墨阳笑了:“晕,别整封建那套,还明主明主的,你还末将呢,就叫大哥吧,这位是陈哥。”
“陈哥好,李哥好!”蒋雨衡站起来恭恭敬敬鞠躬。
三人碰杯,咕咚喝了两斤散啤酒,雨夜激战,再来纯正烤羊肉,羊鞭,羊腰子,过瘾啊。
“蒋雨衡,名字很有诗意,你怎么混黑社会了?”李墨阳问道。
大鸡仔大口撕扯羊肉串,又喝了一口酒,缓了一会这才说:“我啊,老爹染料厂下岗工人,开个修车铺,老妈纺织厂下岗工人,在酒店干保洁,我上技校,毕业以后去工厂,接着再下岗?这种rì子我可不想再过了……”
蒋雨衡说完,三人一时之间陷入冷场。
“来,说说你有什么想法?你的理想是?”李墨阳举杯三人又碰了一个。
“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
“噗”李墨阳和陈国庆同时喷了。
“你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丫都市YY看多了吧!”
“李哥,你也笑话我,就算是天下人都笑话我,我还是这么想的,这是我的理想,我要为之努力奋斗,哪怕丢了小命!”
蒋雨衡眼神中浮上一抹坚定。
“你没有化,没有技术,就算是混黑 道,现在也需要脑子,不是那么容易的!”李墨阳幽幽说道。
说到这里,李墨阳意味深长地盯着陈国庆,陈国庆同样是一脸无奈。
陈国庆想到了自己,一身本事,可惜这种本事只能用在战场上,现如今不也是一个烤羊肉摊子老板,这āo蛋的社会,就是这么无语。
蒋雨衡眼中shè出热切:“所以我要跟着大哥干,骁骑营还是大哥来挑头吧,当总瓢把子!”
李墨阳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口,悠悠吐出一个烟圈:“混黑 道,没前途!”
“那完了,不混黑 道,我啥也不会干,活着还有什么劲我。”
“老弟,别卖关子了,我觉得你有了思路,你指东我绝不打西,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
陈国庆想清楚了一件事,今晚一战,痛快淋漓,让他长舒了胸中一口闷气。三年啦,这口恶气憋得他快要疯了。
就等你这句话了,李墨阳点点头,猛吸一口,烟头变得火热:“白道我们都没基础,黑 道不能干,我们混灰道!”
“混灰道?”
这个词还真是第一次听说,陈国庆和蒋雨衡若有所思。
“游离于黑 道白道之间,似黑非黑,似白非白!”
“哎呀,老大,你还是说说怎么干吧,我脑子有点乱。”蒋雨衡着急说道。
“我有点懂了。”陈国庆毕竟岁数大一些,对李墨阳的意思大概了解的七七八八。
陈国庆扫了一眼李墨阳,暗筹,李墨阳看似年轻,但从他的身手,还有谨慎的作风看来,这小子有道行,脑子够灵活,游走于黑白之间,可行。自己憋屈这几年,是应该干点什么了。
陈国庆望去李墨阳的眼神逐渐火热,他点了点头。
“首先我们要有钱,开个公司,然后是借助公司的身份,将滨海的地下势力逐一拔起,我们取而代之!”
“老大,这不还是走**吗?”蒋雨衡疑惑不解。
“呵呵,那些洗白了的大佬,其实都是走的灰道,他们能这么干,我们也能这么干!”
李墨阳指头敲打桌面,他有了主意,这个想法冒出来才几天,现在越来越成熟,特别是有了陈国庆的助力,这个计划更加成熟。
至于蒋雨衡,尚需磨炼,把他交给陈国庆,相信不久一个新一代的江湖大佬将出现在滨海。不过就是不知道蒋雨衡能否受得了陈国庆地狱般的折磨,李墨阳想到这里,看去蒋雨衡的眼神是戏谑玩味。
蒋雨衡心里发毛,李墨阳的眼神让他感到了恐惧,好像是老鼠掉进了猫窝里光等着挨宰了。
“蒋雨衡,我最后问你一句话,如果让你干**老大,我和陈哥都来帮你,也就是说,你在明,我们在暗,你有没有胆子干这个老大?”
“我干!当**老大是我的梦想,呼风唤雨,前呼后拥,小弟成群,多牛逼。”
“当年道上牛逼的人,不是大西北蹲苦窑就是被爆头,剩下的都干正经生意了,你可要有心理准备!”
李墨阳提醒道。
“两位大哥,本来我就一无所有,拼一回,至少我也曾辉煌过,请帮我!”
蒋雨衡没有犹豫,直接站起来恭恭敬敬鞠躬,当他再抬起头来,眼中抹上一缕坚定和狂热。
“记住,不管怎么干,干什么,能保护自己的,还是身份!”
“我懂了!”蒋雨衡郑重点点头。
唉,小子,你还不懂啊。李墨阳内心长叹一声,一个初涉黑社会的少年,就这样被自己推上了惊涛骇浪之巅,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接下来,就是钱的问题了。.
“我擦,白兰!”
“真的是你。”
“傻丫头,你穿上衣服我都不认识你了。”
“羞死了,不许再提当年的糗事!”白兰脸突然变得羞红。
好家伙,人生何处不相逢,今天你又落到我的手掌心里,你小子等着我报当年的仇吧。白兰心里却是甜丝丝的。
“白兰,说真的,真没想到能见到你,你可比小时候漂亮多了,小时候的你吧,整天在我屁股后面,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整天追着我,要当我媳妇,现在还来得及,哥还光着呢。”李墨阳戏谑道。
“不要再说了,当年不是还小吗,啥也不懂。”白兰脸上的羞涩更加浓郁,都红到耳朵根了。
两人当年一个村子出来的,邻居,白兰的父母是从外地调来滨海的,父亲是滨海机车厂的工程师,母亲是大夫,临时在清水沟村住了两年,就这两年白兰和李墨阳玩到了一起。
那年白兰四岁,李墨阳五岁,有一天不知道谁提起的,男孩子和女孩子的不同,两个人吵得不亦乐乎,互相脱了衣服,认真观察男孩和女孩的不同,这是白兰迄今为止最为羞恼的事情,从来没和别人提起过。
两年之后,白兰父亲的机车厂分房子离开了清水沟村,两人再也没见过面,但青梅竹马的两年,一直萦绕在白兰脑海里,总忘不掉那个随时充当自己保护神的大哥哥。
这个坏小子,还记得那件事,或许当年他就是故意的。白兰羞涩的想到。
“叔叔阿姨还好吧?”李墨阳看到小妮子依然羞红的样子,岔开话题,心里感慨,这年月,还能面红耳赤的女孩子不多了。
“都还好啦。”白兰依然低头羞红着脸,嘤咛,还没从当年脱衣服当中回过神来。
“好,哪天我去看看,老邻居了。”李墨阳不敢再逗弄小妮子,心里直叹,干秘书整天羞答答的可不行啊,妹子,你还需要磨练,看样子是大学刚毕业刚干秘书,今年二十四了吧,太嫩啊。
“你父母……”白兰还没问完,郭达明从办公室出来,瞥了李墨阳一眼,对白兰做绅士状点点头离开。
“好帅啊!”白兰也做花痴状。
“真能装逼!”
李墨阳不屑一顾,所谓的郭总,看上去质彬彬,在李墨阳眼里有点虚假不真实,骗骗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可以,想要骗过李墨阳的眼睛想都别想,一眼就能看清内心想法,李墨阳就是这么彪悍,超级特工不是白给的。
“请吧,董事长现在有空了。”白兰这才想起,董事长招李墨阳来的目的,看来李墨阳混得不咋的,当司机,唉,能帮他一把是一把,谁让咱们曾经是邻居呢。白兰的同情心泛滥,忘掉了小时候曾被李墨阳欺骗,脱得光溜溜的陈年往事。
进到里间办公室,李墨阳一眼看到了陈欣,不过坐在宽大老板桌后面的陈欣又是一个新的模样,酒吧里狂放的美妇,豪宅里媚眼如丝的荡 妇,现在变成了一个气场强大的女老板。
陈欣身穿黑sè镶白边小西服套装,白sè衬衣的衣领翻在外面,彰显出职业女xìng的高贵与典雅,长发梳理的整整齐齐,在头顶挽了一个发髻,宽边黑框眼镜下,一双大眼睛明亮明澈,充满了理xìng和睿智的光芒,鼻梁高挺,嘴唇丰厚,充满了一种硬朗的美感,浑身散发出气势和威严。
“老师说打架不是好孩纸。”想起那晚李墨阳就有些冲动。
李墨阳还想打趣一番,毕竟两个人曾经暧昧过,还差点上床,不过眼前陈欣眼里是一抹忧愁,李墨阳也就收起了打趣的心。
看到李墨阳进来,陈欣甩甩头,脸上立刻挂满了笑容,看去李墨阳的眼神充满了爱意。
陈欣站起身来款款走到李墨阳身边,一阵香风扑来,陈欣勾起丰唇,露出个娇艳的笑容道:“快脱衣服,时间来不及了,抓紧时间速战速决。”
“啊?”
我靠,姐不是随便的人,可是姐随便起来不是人啊,李墨阳蠢蠢yù动。
陈欣勾勾手指,转身扭着腰肢走进办公桌一侧的小房间。李墨阳不禁愣了,陈欣真是迫不及待啊,哥可不是快枪手,另外在这里搞一炮,有点太骇人听闻了吧,外面还有个光屁股长大的小丫头呢。
李墨阳觊觎半天没挪步,不一会,陈欣拿着一个黑sè袋子走出来递给李墨阳,看到李墨阳发呆的表情,扑哧笑出声:“臭小子,想歪了吧。”
笑靥如花,摇曳多姿,丰满的胸脯像是要从小西服里蹦出来,李墨阳咽了一口唾沫,喉咙一动一动的,尴尬极了。
李墨阳打开袋子一看,是一套黑sè的西装,质地考究,做工jīng良,另外还有一件封装完好的白sè纯棉免烫衬衣和一条印着集团Logo的领带。
艾玛,熟女说的话,句句是诱惑啊,这分明是给我发工作服,是我想歪了呢,还是她故意挑逗呢。
“海盗船长滴滴,这是公司为你准备的工作服,你试一下是否合身。”
“啊,就在这里试?”李墨阳继续发愣,捧着衣服有些纳闷。
“随你啦。”陈欣魅惑一笑,火辣辣的眼神让李墨阳浑身发热。
“那我可就大展英姿啦!”
说归这么说,李墨阳还是一头扎进陈欣的休息室,陈欣的办公室不愧是董事长专用,就是高档,连休息室都配备了。李墨阳在在充满了香水味的房间里换上了这套工作服,地上一双崭新的皮鞋,也换上,正合脚。
李墨阳暗自惊讶,为啥这套衣服如此的合身,简直就像是专门为自己做的一样,这也太巧了吧,尼玛陈欣不会也是搞特工出身吧。换下的牛仔裤,白汗衫,臭板鞋一股脑装进纸袋子里。
李墨阳提着纸袋子走出来,陈欣惊呆了,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句老话一点错都没有,李墨阳身上这套黑sè西装,极其的合体,分毫不差,简直就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衣服,黑西装白衬衣,整个人透出一股慑人的魅力,阳刚英挺。
陈欣看到李墨阳如此神态,眼角隐隐发红,差点飙泪,这套衣服是死去老公的,公司刚刚有起sè,做了这么一套西服,还没穿,老公就出车祸去世。
李墨阳身高体形和老公一模一样,今天这套西服总算是派上了用场,这也是为什么陈欣对李墨阳一直芳心暗许的原因,不过这个原因暂时还不能和李墨阳讲,活人当死人的替身,怎么说也会让人不舒服的。
陈欣上前上下打量,眼中分明是妻子看待老公般的目光,想了那么两秒,陈欣把李墨阳的领带解下来,收拾一下衬衣领子,没了领带的束缚拘谨,李墨阳更加阳光起来。
“不错!姐姐我的眼光,哼,在加勒比就一眼看好你了!”陈欣媚眼如丝吹气如兰对李墨阳说道,李墨阳痒痒的,下身按耐不住的
“哎呀,快点要耽误时间了gogogo!”陈欣一看手表快十点了,奠基仪式十点半开始,好在公司离着未来的世园会比较近,来得及。
一眨眼,陈欣突然换了个人似的,女强人的风范尽现,指挥若定,一派大将风范。
“白兰,上午还有什么安排?”陈欣一指在门外偷看的白兰,白兰还沉浸在惊艳中,没有听到陈欣的问话。
“真帅啊,这还是当年那个小屁孩吗?”白兰低声呢喃。
“咳咳!”李墨阳好心提醒,白兰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回答:“今天上午的安排只有出席奠基仪式,中午在阳光西餐厅和东港投资公司老总吃饭,下午到生产车间视察,晚上暂时没安排!”
李墨阳赞赏地点点头,白兰虽然稚嫩,但是头脑灵活,思路清晰,还是不错的秘书人选。
不过小妮子啊,你脸红的毛病应该改改了,这哪里是个秘书的样子,分明是邻家小妹哦。
“ok!出发!”陈欣从包里取出一把钥匙扔给李墨阳:“看你的技术了,十分钟之内赶到。”
“好叻,我的速度和公司的底气有关!”
“神马意思?”
两人边走边说。
“只要公司不怕闯红灯罚款,我能让车飞起来……”
陈欣扬起秀美绝伦的脸,粲然一笑,说:“这个我信,可以有!”
白兰紧跟在后面,看到健美得体的李墨阳还有陈欣两人并肩走,互相打趣,内心忽然一阵酸溜溜的,两人的背影看起来那么般配,而自己……
郭达明恰好在走廊,恰好碰上陈欣三人,陈欣的面容忽然焕发,神采飞扬,而那个司机小伙,那一身西服穿在身上,同样jīng神焕发,郭达明一时愣了。
“陈欣,我说的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郭总,在公司请叫我陈董事长,那件事我在考虑,过两天我们召开董事会,商量一下。”
陈欣的好心情瞬间降到低点,话语中透着消沉,李墨阳心中一动。.
陈欣不敢确定,换做自己,能屈身当一个司**工仔?
或许是为了接近自己,得到自己的身子?想到这里陈欣突然升起甜蜜的感觉。
“让你装逼,待会让你出糗。”郭达明眼珠一转又想到了一个主意。
阳光西餐厅主打法国大菜,菜单全是法,服务员也是法国人,当然了这些法国维特都会华语,这也是餐厅价格高的原因之一。
郭达明把菜单递给李墨阳:“李公子,你年少多金肯定见多识广,法国菜一定常吃,请点菜吧。”
陈欣微怒,郭达明三番五次找事,自己拒绝了多次他的示爱,这绝对是冲着自己来的。
“这?”李墨阳略微一愣,他立刻明白了郭达明的心思,这尼玛是让老子出丑呢。
“额,这个,你是总经理,还是你点吧,要不杜总点?”李墨阳面容尴尬立刻推辞。
杜宝刚直摆手:“我这英国籍,哈哈,是花钱买来的,再说我认识英,也不认识法那。”杜宝刚也想见识一下李墨阳的真本事,好整以暇看着李墨阳。
草,老子就知道你在装逼!郭达明直接拒绝:“你是陈董的私人司机,应该知道陈董的口味,还是你来吧。”
李墨阳一脸苦相:“好吧。”一页一页在那里翻看菜谱,竟然把菜谱拿倒了。
阳光西餐厅全部照搬法国顶级餐厅,菜谱上根本就没有神马菜式图片,根本无法参照,若是换了别人知道规矩,可以和维特用华夏话交流,可惜李墨阳真不知道这些,还以为包间内站着的维特不懂华语呢。
看到李墨阳出糗的样子,郭达明心里乐开了花,尼玛,满菜单上全是蝌蚪,西餐规矩也多,今天就彻底揭开你的老底,让你装逼,还亿万公子呢。
陈欣暗暗叫苦,郭达明你太不仗义了,知道李墨阳是我的人,你还让他出糗,我看你这总经理是别想干了。
陈欣想拿过菜谱直接点菜,她来过阳光西餐厅,知道这里的规矩。
李墨阳此时开口了:“@#¥%…………&**……**”
一旁法国维特突然瞪大了眼睛,艾玛太亲切了,法国巴黎郊区口音,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维特眼中含泪,叽里呱啦和李墨阳交流起来。
打脸,赤果果的打脸,郭达明此刻脸sè极其难看,如果地上有条缝,他会立马钻进去。
郭达明yù哭无泪心里痛骂:尼玛,你会法语啊,你还装什么,你这不是玩人么,老子装了十几年的绅士今天算是栽到你的手里,完蛋了,陈欣对我的看法肯定变差了,前功尽弃啊,上亿家产那。
陈欣长舒一口气,李墨阳国际大盗名副其实,法语都会啊。
杜宝刚彻底放心,连法语都会,绝非凡人,李墨阳值得交往。
李墨阳接连问了几道菜,全都是法国宫廷顶级名菜,维特脸上冒出冷汗,眼前的年轻人真是个国际美食吃货,本店还真没有这些菜,不像其他华夏人来餐厅,也就知道点个焗蜗牛啥的。
最后维特擦擦冷汗直接冒出来一句滨海话:“大果,嫩要的这些菜俺这来真木有,要不嫩在菜单上找找?”
陈欣扑哧笑了,尼玛太搞笑了,李墨阳竟然把法国鬼子逼出了滨海话。
李墨阳询问:“诸位有没有忌口的?”
陈欣哧哧笑着说没有,杜宝刚也说没有,郭达明遮掩尴尬矫情地说,最近要保持体形,来点清口的。
李墨阳接着翻动菜谱,继续用法语点菜:“那好,除了这位先生,每人来一份香橙鹅肝酱,红酒焖牛腩,白灼芦笋,土豆鲜蘑沙拉,蒜蓉面包,女士单独再来份焦糖布丁,这位先生么,最近节食,口味清淡,就给他单独来个白灼西兰花。哦,开瓶奥比昂,我个人比较偏爱这个牌子。谢谢。”
维特赞叹不已,这才是真正懂法式菜的绅士,以往那些人胡乱点一堆东西,花钱如流水,却让法国维特们不齿。
菜上来,郭达明盯着眼前一小碟西兰花,气炸了肺,却不能发火,尼玛,李墨阳我说清淡点,你就给老子来白灼西兰花?
杜宝刚、陈欣两人吃着正宗法国鹅肝酱,喝着红酒聊了起来。或许是李墨阳的搅局,陈欣心情大好的缘故,和杜宝刚谈起合作的事情,陈欣相当自信。
杜宝刚呷了一口红酒道:“奥比昂,不错,不亚于拉菲。那个陈董,前不久的意向,您看呢?”
陈欣默想一会说道:“一亿元人民币换取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杜总的生意确实做的高,小女子佩服。”
“呵呵,陈董,做生意嘛,就是这样,可以讨价还价嘛,不知道你的底线是多少?”
“呵呵,没有底线了,首先是要经过董事会同意,其次呢,我男朋友也可以注款投资的。”
“不错,你有多金的男友很难得。不过只要搞企业,融资是必须的,我对特德科技十分看好,希望能有机会合作。”
“要不百分之二十?”郭达明脱口而出。
陈欣狐疑地看了郭达明一眼,这家伙胳膊肘向外拐,这唱的是哪一出?
不错,李墨阳的出现,一下子降低了陈欣急于拉拢投资的yù望,有这么一个多金的男朋友,还要神马投资。
不过这该你郭达明什么事?事出寻常必有妖。
“是的,杜总说的非常正确,企业融资是非常关键的,特德公司除了从股市赢得资金,我想您这里和银行都是很好的选择,希望咱们能有机会合作!切斯!”
陈欣侃侃而谈,最近的yīn霾一扫而光,举杯一口干了杯中红酒,李墨阳暗叹暴殄天物,接着又埋头细细品味法国料理,味道很不错,比较正宗。
包间门推开,一个白胡子外国老头走进来,彬彬有礼问道:“请问哪位是李墨阳李先生?”一口标准dì dū腔。
“我就是,请问您是?”李墨阳站起来。
“哈哈,维特告诉我有位法国美食专家,我特意前来认识一下,自我介绍,我是阳光西餐厅的老板,肖恩。”
“%¥#……&*幸会!”李墨阳又蹦出流利的法国巴黎郊区腔,让肖恩倍感亲切。
寒暄几句,肖恩拿出一张金sè卡片:“您是本餐厅贵宾,本餐厅永远对您开放,这是贵宾卡,凭此贵宾卡,菜金酒水一律六折,你可是第一个享受此待遇的哦!”
恭敬不如从命,李墨阳接过卡片顺手放到衣兜里,肖恩在李墨阳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后,分别向其他三人致意后离开。
惊呆了,全部惊呆了。
不是九折,不是八折,而是六折,一般在这里吃顿饭,就拿今天中午这顿饭来说,虽然简单,就要两万多块,还没算那瓶正宗法国88年奥比昂红酒,六折就省了一万多块。
饶是杜宝刚老总见惯大世面,饶是陈欣是创业板新宠,他俩也没这种待遇。就连自诩留学欧美的郭达明也都汗颜,自愧不如,今天郭达明是彻彻底底的完败。
“土豪,我们做好朋友吧!”杜宝刚从震惊中醒来,急忙掏出名片双手递上。
李墨阳接过来一看:华夏东港国际投资有限公司。
“很高兴认识您,您也是土豪,国际土豪,哈哈。”
气氛一时相当和谐,杜宝刚对眼前不卑不亢沉稳有度的李墨阳产生好感,结交之意顿生。
杜宝刚又从包里掏出一张金sè请柬:“哦,还有一件事,今晚海上皇宫有活动,我想你一定喜欢,我这里有请帖,我就不去了,今晚要飞dì dū,你去玩玩吧。”
靠,想什么来什么,胡盛嵩刚才还发短信来着,提醒李墨阳,去海上皇宫赌钱,只认请柬不认人,李墨阳还打算悄悄潜伏上去呢。
……
阳光西餐厅另外一个包间内,就这一会功夫,张伟自己干了半瓶多拉菲,孙刚队长吃了两口有事先走了,包间里只剩下张伟和上官茜两人,张伟暗自得意,机会来了。
小包里三万多现金,还有老板们送的银行卡,腰包鼓,胆气豪,张伟点了一桌子菜,开了一瓶八二年拉菲,张伟举杯:“茜茜,来祝你高升!干杯。”
上官茜浅尝辄止抿了一口:“谢谢。”张伟心中大乐,就怕你不张口。
“茜茜,你看咱们也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的心思你也明白,做我的女朋友吧。”
好女怕烂缠,张伟没脸没皮,硬往上冲。
“请叫我上官茜!张伟我告诉你,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没事了我走了,谢谢你的好意!”
上官茜看到张伟眼圈发黑,纵yù过度的样子,就觉得恶心,很是后悔,今天鬼使神差,出来吃这顿饭。
上官茜可不是一般的小女jǐng察,人家老爹可是省厅高官,张伟毫无办法,但心有不甘,跟着上官茜脚后跟追了出来,一把拉住上官茜的皮包。
“你有男朋友了,我不信,哪天叫出来认识一下,交个朋友呗。”
“你放手!”上官茜恼羞成怒,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她忍不住就要骂。.
“HIV艾滋好可怕哦。”
“靠!”有一个嫩 模发牢sāo说:“上次老娘被人白玩了,溜冰嗨大了,被人轮了也没收到钱,这次老娘一定要翻本!有个深水炸弹游戏,你们可不要跟我抢哦!”
“什么叫深水炸弹?”另一个初来乍到的嫩 模好奇地问。
刚才那个嫩 模鄙视地看了新手一眼:“姐就给你科普一下,不过你的胆子不够大,玩不了深水炸弹,你第一次,可以玩俄罗斯赌盘。”
“姐姐好姐姐,你就告诉人家吧,我挣了钱请你吃大餐!”
“大餐倒不必了,咱们姐妹一心,谁有机会互相介绍,百分之十的抽成。”
“嗯,没问题,你快点讲嘛!”
“这帮有钱人发明了一个游戏叫"俄罗斯轮盘",一群带着眼罩女生头朝里围成一个圈,撅着屁股,音乐响起,所有男的后入,开干!一首歌放完就往旁边换一个女生再干,谁先shè了就出局,要罚酒,留到最后就是赢家! ”
“嗯,这个还可以接受的啦。”
“这一个我们都能接受,下一个深水炸弹就不是人玩的了,不过这一次我想试试!”爆料女眼中是狂热。
其他几个嫩 模被爆料女的表情吓住了,爆料女继而恢复正常,淡淡地扫视众姐妹继续说:“深水炸弹就是找个胆儿肥的嫩 模,里面灌上红酒,既起消毒作用,又收缩内壁,shè得快。几百人把用过套子里的子孙都灌到一个套里,扎紧了,跟灌肠那么粗,又白又鼓,然后塞到那嫩 模里面,大家再轮着干她,到谁一不小心弄破了,啪!哪个就输了,就得送这嫩 模一辆跑车。”
“啊?一辆跑车?”
众嫩 模都惊呆了,匪夷所思的游戏,非但没吓住她们,反而助长了她们内心的狂热,没有任何统一指挥,嫩 模们斗志昂扬一哄而散,对准来宾搔首弄姿狂轰滥炸……
码头上到处是揽生意的绿茶婊,外围女,嫩 模,打扮花枝招展,拿着爱疯手机扮萌自拍,拍完之后发微信微博:人家在海上皇宫呢,待会登船……
李墨阳直摇头,现在社会风气,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劈腿才有钱……
一不小心李墨阳撞到了俩人身上,“对不起!”李墨阳张口道歉,一口丝蹿话。
俩黑衣西服大汉冷冷扫视李墨阳,李墨阳赶紧低头,不敢对视这俩大汉的眼神,点头哈腰连声继续道歉,俩大汉哼了一声,也没说话,继续向舷梯口走,一人手里提着一个黑皮箱子。
看到俩大汉亮了亮请柬上了舷梯,李墨阳这才挺直腰慢慢走向舷梯口,玩味地盯着那俩大汉。有点意思,来了俩杀手,呵呵,今晚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呢?真是很期待,最近实在是闲得蛋疼。
果不其然,保安只认请柬不认人,李墨阳一亮金黄sè请柬,保安连看都不看,直接点头哈腰:“先生请!”
就这么简单!
上到船来,李墨阳像是一个暴发户,充满好奇,四处打量,二十多分钟之后,把海上皇宫几乎逛了个遍,除了驾驶室,机舱没让进之外,李墨阳对海上皇宫的布局结构有了大致的了解,撤退路线也都考虑好了,两舷主甲板上四艘快艇,李墨阳特别查看了一番,能用。
当然了撤退路线能不用到坚决不用,没有后援组支撑,到了海上,只有跳到海里才能脱逃,呵呵,就算是那样,李墨阳自信也能游个十公里不带喘气的。
海上皇宫汽笛声声缓缓离开码头,船上霓虹闪烁,灯光幽暗,透着一股子sāo味。
前甲板,上甲板,后甲板,各层的犄角旮旯处,hūn情勃发的男男女女按耐不住激情扣扣摸摸,热吻,甚至毫不避讳的真刀实枪肉搏上阵,用完的套子卫生纸随处可见,有人直接将套子扔到海里,亿万子孙喂了鱼虾。
到处是呻 吟声,**声,打桩声,满船弥漫yín靡。李墨阳咋舌,艾玛,有人再说华夏人保守,最好到这里参观参观,保证哑口无言。
主甲板以上的三层甲板都是各种包房,李墨阳转了一圈看到出出进进的男男女女,明白那是炮房,都是包下来的,李墨阳直接奔向底舱,那里才是今晚的主战场---赌场。
“欧巴!”俩外围女拦住李墨阳。
李墨阳站定上下打量俩女的,锥子脸,假睫毛老长,美瞳撑的眼睛老大,艾玛,蛇jīng!个子都不高,浑身上下就两片布,胸部丰满,呼之yù出,沟壑老深了,下身紧绷,勒出鲍鱼的轮廓,风尘味甚浓,人手挎着一个LV包包。
一个外围女搭讪:“欧巴,一个人呀,很不正常哦,到这里来的男人,哪有不带女伴的?要不我们姐妹陪你一晚上?”
李墨阳扫视俩sāo货,估计是混上船来没人要,盯上自己了,不过她说得对,身边没有女人的男人,在船上太显眼了,那就不妨借俩道具打掩护。
“嗨,美女,多少钱啊?”
“陪一晚,一万!随便你,千万不要把我们当人!”外围女毫不掩饰。
李墨阳sè迷迷伸手揽过两个外围女,上下其手大赚便宜说:“硬是要得!”
“是一人一万!”外围女急忙补充,在李墨阳怀里矫揉造作,扭捏作态,屁股磨蹭李墨阳的下身说道。
这样的土豪不宰白不宰哎。
“陪好了,我再给你们加一万!”李墨阳腾出手来拍拍黑皮箱,满脸的土豪气。
“欧巴,走吧,要不就在这里?”
“哈哈,先陪我去赌钱,老子赢钱了再送你们大大的筹码。”
“好耶好耶!”俩外围女拍手弄姿。
“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叫雪儿,她叫善子,我们以前是网站当编辑的,女青哎~”
“好好,雪儿,善子,哈哈,大叔就喜欢搞女青,今晚陪好了大叔,我一人送你们一辆车!”李墨阳边走边说边大占便宜,左揉揉大屁股,右摸摸胸前小凸起,忙得不亦乐乎,俩外围女夸张大呼小叫,媚态百出。
“欧巴,你真好,我要mi OOPR 。”
“嗯,大叔我也要一辆mi OOPR 。”
“好好!只要大叔高兴,哈哈!”李墨阳不禁感叹,这么纯洁的**很少见啦,要求忒低。
推开赌场大门,嚯,人声鼎沸,乌烟瘴气,麻将桌,推牌九,老虎机,要啥有啥。地上铺的是深红地毯,墙壁金碧辉煌,巨大吊灯shè出金黄光彩,整个赌场大厅透着奢华,周边是一圈包间,不时有头顶兔八哥耳朵的女招待出出进进。
美女们满场飞,任由男人们吃豆腐,男人们吃完豆腐,顺手抓一把筹码塞进胸前深沟里,女人们大呼小叫,媚态百生,抓出筹码塞进包包里,等到靠岸,可以换成现金的哦。
李墨阳把五万块钱换成筹码,吧台小妹并没有轻视,这样的情况常见,海上皇宫来的可都是有钱人,人家说不定待会还刷卡呢。
李墨阳抓起一把筹码塞到俩外围女胸前深沟里:“你们先玩,待会我找你们,大战三百回合。”
“好啊,好啊。”雪儿和善子满眼放光,这一把就是两千多块,这个傻大叔,不让我们陪,正好可以再出去钓凯子,俩外围女扭着屁股离开寻找下一个目标。
李墨阳扫视一圈,麻将桌人全满了,他也不急,溜达一会,看到有一桌一个胖子满头大汗,输红了眼,心道,就它了。走到这张麻将桌,李墨阳坐在这个胖家伙后面,仔细观看桌上局势。
胖子上家是一个身穿唐装的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一副大老板模样,对家是个白衬衣中年男,头发微秃,像是个官员,下家是也是个富态中年男,看不出什么来头。
加上胖子,这一桌最大的特征,就是傲慢,谁也瞧不起谁,貌似谁也不认识谁,但都底气十足,天生的优越感,因为他们都有钱。
又是三轮,李墨阳看出来了,水平都不咋地,人家要得就是这种气氛,挥金如土的感觉。
李墨阳身边的胖子终于受不了,一推麻将:“不打了,老子去搞妞去,换换手气,待会回来接着干。”
上家嘿嘿一笑:“走好您呢,记得回来洗手,别让哥几个沾上艾滋。”
下家四下找人,这正在赢钱档口,哪能断了好运呢?
李墨阳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把筹码一推:“锅老官,等了一晚上了噻,我来!”
“别废话,快点!”下家手气正好,又来一个送钱的,看上去暴发户的模样,也不打听一二,直接重新开牌。
“不是自动麻将桌?”李墨阳熟练地码牌问了一句。
对家白衣官员sè sè地说:“你这就不懂了吧,真正喜欢打麻将的人,都是打手搓麻将,没有人玩机麻的。”
他搓动麻将又说:“搓麻,搓麻,就好像是在揉搓女人的身体。你搞女人,是喜欢女人自动把衣服脱光,还是你自己去亲手一件一件的脱光?”.
各个交通要道也立刻派出重型jǐng力严查,银行也被通知,严查近期是否有大项资金存入银行,可以说,整个滨海的国家机器都在围绕中年男子高速转动起来。
而此时的中年老千早已从世界上消失,李墨阳重新出现在滨海。
李墨阳在他的安全屋里,正吃煮好的方便面,里面还有两个荷包蛋,嘘柳嘘溜吃得正香,床上赫然放着的是两个打开的大皮箱,皮箱里红通通的全是一沓沓整齐排列的老人头。
两千万,如何花真的是一个问题。
李墨阳看了会手机,两条短信,一条是表姐唐雨晴在二十二点钟发来的:小子,回滨海不到一个星期,几天没回家,你这是要学坏的节奏。
嘿嘿,表姐还真挺关心我的。
李墨阳刷刷回了一句:我在外面打牌,不会学坏的,放心睡吧。
另外一条是胖子胡盛嵩发来的:“明天见面,我有事问你!”
“明天,明天周几了?我擦,周六,忙糊涂了,好像周老师还约我去她家考试呢。周思奇老师,啧啧……”
李墨阳抽出几万块钱,然后把两个皮箱放到床底,今晚用脑子过度,玩转那三个送钱货,有点伤神,洗漱一番,李墨阳躺下沉沉睡去。
突然坐起,李墨阳想到一个问题,胖子或许是发现了自己的蛛丝马迹。
今晚海上皇宫被劫,这个点估计早就传遍滨海黑白两道,胡盛嵩这个小侦探,混迹黑白之间,一定得到了消息,而且自己还向他打听过海上皇宫的事情,胡盛嵩一定是产生了怀疑。
胖子啊,胖子,对不起了,你知道的太多了……
……
贝梵音交接完案子,回到家中,一阵洗漱,特别是下身好一顿洗,今晚那里泥泞不堪,好不尴尬。
艾玛,太丢人,竟然被一个中年男人搞得火烧火燎的,好像还高háo了,真是太无语。
贝梵音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遍遍放电影,特别是快艇上被中年老千抱着那一幕,不断回放,下身竟然又有了反应。
贝梵音甩甩头,用枕头蒙住脑袋,不能再想了,再想的话就该沉沦了。
中年老千抱着的感觉,还有中年老千在耳边说话的浓烈男人气息,忽然贝梵音想到了什么,这种感觉和那天在滨海山间公路上,李墨阳换座一刹那的感觉一样一样的,难道是……
贝梵音不敢往下想,李墨阳不会做这种事,他是个国家公职人员,怎么会干这种江洋大盗的事情呢?
这一定是自己的幻觉,异xìng搂抱的刺激,让自己产生了幻觉,或许是对李墨阳的强烈好感,让这种感觉放大了?我喜欢上了李墨阳?
贝梵音在苦恼的纠结中慢慢睡沉。
……
又是忙碌的一天。
公安武jǐng防暴jǐng察忙了一夜,高速公路,省道,机场,火车站,长途汽车站,到处是设卡检查的防暴jǐng察,一无所获。
李墨阳伸伸懒腰,又是一身**丝装,背靠背T恤衫,石磨蓝牛仔裤,帆布板鞋,走在大路上,和千万**丝毫无区别,只是斜跨背包里是四万块老人头。
回到天缘小区取了车,直奔胡盛嵩约好的茶室,路上还接了一个电话,冰蓝水站赵哥打来的,说是马国梁跑路之前扔了十万块钱给赵哥,代为转交李墨阳。
“草,小马哥这家伙人品还不赖,就是胆子小了些!”
李墨阳回话,让赵哥把钱拿着,水站的业务不能丢,这是正经买卖,那些广告也要坚持运作下去,长流水,发不了大财,养家糊口没问题。
赵哥一再保证,冰蓝水站是骁骑营的产业,一定给李墨阳老大看好。
赵哥很上道!李墨阳很是满意,本来这个水站是搞着玩的,现在看来,还真算是一个正经买卖,还不能丢,虽然不挣钱,却很有纪念意义!
沧李区一个僻静小茶室,胡盛嵩等得不耐烦了,正要打电话催李墨阳,李墨阳推门而入:“呵,胖子,现在很讲究嘛,还喝上铁观音了。”
“懂不懂?就瞎说,这是金俊梅,现在老火了。”
胖子毫无异样,还是和平常一样,大大咧咧。
李墨阳坐下来喝了一杯金俊梅,不错,甜丝丝的,汤红明亮,感觉不错。
“大周末的,还想睡会觉,你这是大清早要干嘛?”李墨阳随便一问,同时也是试探。
“帮兄弟个小忙,别拒绝昂,我知道你是道上混过的,这方面有经验,胆子大,你绝对上手快!”
“还是你小子懂我,你怎么看出来的?”李墨阳心中一动。
“切,我还不知道你,身手厉害,出手狠,那天没把我摔死。再就是在夜sè酒吧,你可不像是个打工仔模样,对酒吧很熟,出手狠毒,绝对是在南面道上混过,要不就是去过缅甸当了几年雇佣军……”
胖子充分发挥侦探社长的推理水平,把李墨阳八年来的经历天花乱坠说了半小时,李墨阳喝了两次茶,中间还续了一回热水,胖子这才擦擦嘴角白沫,咕咚喝了一杯茶,又倒上一杯,咕咚喝下去,烫得直伸舌头。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胖子得意地撇嘴,这几年侦探社社长没白干,当然了17k网上那些超级兵王回归都市之类的极其YY的也没白看。
李墨阳笑笑说:“草,牛逼,我还以为我藏得够深的,原来你早就看出来了?不错,我是去泰国混了几年。想家了,这才回滨海发展,这些事,你可千万别跟罗燕讲!”
“没问题,我的嘴你还不知道?不过,你去了泰国?嘿嘿,让兄弟我摸摸看看,是不是变xìng了?”
胖子yín 笑,伸手去摸李墨阳的胸,李墨阳挥手一挡:“娘的,这里是肌肉!变xìng?变xìng要去韩国,奥特曼!”
胡盛嵩讪笑缩回手,喝了一口茶:“今儿叫你出来,确实是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李墨阳心情大好,松了一口气,如果真被胡盛嵩说中了一些什么,或者胡盛嵩猜到了昨晚海上皇宫和自己有牵连,李墨阳对胡盛嵩,嘿嘿,一定会采取人道灭绝措施的。
好在胖子就是胖子,人聪明,但却简单,对朋友并没有往坏处想。
“说来听听,能帮的忙一定要帮!咱俩谁跟谁啊。”
“最近有个案子,有点棘手,一直没搞定,头疼……”
“说!”
“半个月前,有个中年大妈找到我,说是她老公每到周末就消失半天,去了哪也不知道,大妈猜测她老公出轨了,周末去会二nǎi。可惜啊,这家伙我跟了半个月,毫无迹象,周末他倒是去一个小区,呆上俩小时就回家,出门时脸上总是红光满面。那个小区是个半新不旧的小区,屋子有防盗门,我进不去,这不找你来试试,你肯定有办法。”
“就这破事你也接?看你那点出息?不就是个中年人出轨,给你多少钱?”
“屁钱,这大妈说了,查出来给我一千,我都不想接。”
“就这点钱,还不如推了,不就是个中年大叔出轨吗?你真是越来越没出息,唉。”
“我靠,鄙视我。我还没说完,我倒不是对钱感兴趣,我是对人感兴趣,你知道这个中年男的是干嘛的?”
没等李墨阳接话,胡盛嵩继续说:“他是市政建设管理局局长明八斤,我查过,一个很有名的挎包局长,上过报纸,被誉为廉洁局长,有许多廉洁故事。”
“嘿嘿,廉洁局长?有点意思!”
“就是,绝对有意思,这年月台上大讲理想信念,台下贪污**,哄骗组织,又哄骗人民,哪里有什么廉洁官员?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
“我也不信,继续讲!”李墨阳摸摸下巴,感觉这件事有搞头,闲着也是闲着,搞搞局长玩玩,为党和国家还有人民捉出个蛀虫来,作为特工也算是尽了一份力。
“我擦,你是不知道,明八斤是个农民出身,一步步走上市政局长岗位,多年来口碑一直很好,经常脚穿解放胶鞋,身背绿sè挎包,人称挎包局长。他的事迹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这是我搜集的报纸,你自己看,看了这些报纸,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太yīn暗了,把人家往坏处想了。”
李墨阳翻看胖子整理的剪报。
1960年6月,明八斤出生于滨海一个农民家里,从小吃过很多苦。踏踏实实,吃苦耐劳,从基层村干部一步步干起。他记得当村党支部书记时,有一次,镇党委书记找他谈工作,已经中午12点多了,他还全神贯注地在车床上忙,书记在他身旁站了足足有10多分钟,他都没有发觉。书记动情地对他说:“八斤啊,你不能这么辛苦啊……”
村民对他评价是:“哪像一个支书啊,倒像一个工人、一个销售员、一个搬运工……”在他的带领下,村子从一个经济薄弱村,发展成一个集体经济基础雄厚的村。”.
俩保镖互看一眼,就这么个打工仔,一拳就可以砸趴下,高个保镖做了请的手势,矮个子保镖第一个冲上前,拳头带着风就往李墨阳脑袋上砸。
哎,太不专业了,李墨阳摇了摇头,整个身子都暴露在自己眼前,分明是马路打架的野路子,这从哪里找来的保镖。
国内的保镖行业和国际相比,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李墨阳根本没动脚,上半身往下猛的一沉,矮个保镖一拳就挥了空,还不待对方使出第二招,李墨阳的右拳到了,一个侧击,就打在了矮个子保镖肋骨上。
矮个子保镖啊嗷的一嗓子瞬间就失去战斗力,跌倒在地,捂着肋叉骨嗷嗷惨叫,疼得眼泪鼻涕直流。
“我真,真不抗击打,老子这才使出千分之一的力量,要不然,把你的肺都打出来。”李墨阳嘿嘿一笑。
高个保镖一愣,不知道好歹往上冲。
“真他妈敬业!”李墨阳嗤之以鼻,还是没挪步,以静制动。
高个保镖一记鞭腿虎虎生风,李墨阳一歪头,鞭腿险险的擦着头皮飞过,李墨阳一把抓住脚踝,向上一提,高个子支撑腿离地,站不稳脚跟,李墨阳一松手,高个子保镖直接后仰狠狠砸在地板上,摔岔气了,半天没动。
“嘶!”喻冠大惊,这分明是个高手,人家根本就没怎么出手,简单两招自己俩地下拳场高手就败在人家手下,喻冠悄悄向门后挪动,准备开溜。
李墨阳对喻冠钩钩手指头。
“你想干啥?”喻冠惊慌失措。
“你,过来,向周老师道歉,把钥匙交出来!”
喻冠壮壮胆站住,尼玛,咱是大律师,咱要斗不要武斗。
“小子,你等着,你殴打他人,我现在就报jǐng,你等着。”
“随便,你打上门来还有理了。”李墨阳毫不在意。
周思奇拽拽李墨阳的胳膊,jǐng察上门太丢人了。
“别怕,没事,有我在,就没事!”
李墨阳淡定站在客厅,脚下是两个痛苦哀嚎的保镖。
他轻轻掸掸身上虚无的灰尘,挥手投足,好像天地间只剩下他一个,目空一切,唯我独尊!
周思奇痴迷了,不觉呆在那里,真帅!真酷!
喻冠恨恨望着李墨阳,这家伙的自我感觉咋就那么好呢?
他妈的jǐng察咋还没到?
这一次jǐng察出更却来得很快,十分钟jǐng察上门,这效率够高的了。
南市区香港路派出所张一民张所长亲自来了,身后是老jǐng察刘威,一旁英姿飒爽的俏丽女jǐng察分明是上官茜。
典金小区正好在香港路派出所辖区,又是滨海名律师喻冠报jǐng,张所颠颠地跑过来,片jǐng老刘和上官茜恰好在附近巡逻,也一并过来。
上官茜眼光在李墨阳和周思奇之间逡巡,是这家伙!他在周思奇家干什么?周思奇好像上次在绿岛西餐厅吃饭时说过,她是离异单身,李墨阳和她搞在了一起?
周思奇见到熟人,脸一红,说不清道不明,还真不好意思。
张所扫视一周,问道:“谁报的案?”
“是我,我是喻冠,滨海律师,这家伙把我和我的保镖打伤了,你看看,牙都掉了,这属于重伤级别,快把他抓起来。”
jǐng察一来,喻冠来了jīng神,指着李墨阳又开始了嚣张。
张一民胖脸泛红光,谄媚笑道: “喻大律师,久仰久仰,我是张一民,香港路所所长!”
喻冠可是李氏集团的大律师,能帮上这个小忙,对自己说不定有好处呢。
“那个老刘,把打人凶手带回所里做笔录!”
“是,所长!”
周思奇一听到要把李墨阳带走,她急了。
“jǐng察同志,我也报jǐng,喻冠带人闯进我家,这是私闯民宅,你们怎么不管管?”
“思奇,我是来看看你,虽然我们离婚了,但是一rì夫妻百rì恩,我来看看你也不犯法吧?”喻冠果然是律师出身,一张口问得周思奇说不出话来。
张所明白过味来帮腔说:“是啊,看看前妻,不算私闯民宅,打伤别人可就是犯法了。带走!”
李墨阳冷冷一笑,这是很明显的拉偏架,张所长绝对是偏向喻冠。
“走吧,到所里做笔录!”老jǐng察刘威也开口了,做笔录是走正规程序。不过看张所谄媚的样子,你小子今天要倒霉了,关小黑屋,挨顿打是跑不了。
“去就去,谁怕谁!”李墨阳抬腿就走,周思奇焦急万分,恨恨地瞪了喻冠一眼,喻冠得意地yīn笑。
小子,能打不是本事,有地位才是混社会的根本。靠,待会就让你洗脸死,喝水死,躲猫猫死!跟我斗?我是谁,滨海大律师,喻冠,黑白两道响当当的大律师。
上官茜无能为力,身为jǐng察她不可能徇私,再说自己和李墨阳之间还有“深仇大恨”,稀里糊涂破身,一辈子都忘不了。
另外李墨阳和周思奇明显是勾搭到一起,无耻!上官茜心中没由来的醋意大发。
俩保镖从地上爬起来,冲到李墨阳面前:“小子,你等着死吧,到了所里,有你好受的。”
电光石火,李墨阳抬手啪啪又是一人一巴掌,高矮俩保镖毫无防备,脸当时半边肿了几颗牙落到地上,带着血。
“垃圾!就你俩也配跟我说话!”李墨阳冷笑。
“张所你看到了,他就是这么不讲理,不问青红皂白,抬手就打人,这种人必须要抓起来,否则贻害社会!”喻冠闪到张所长后面,指指画画。
“小子,当着jǐng察的面,你还敢这么嚣张,老刘,把他铐起来!”
张所大怒,眼前这个小子太张狂,必须给他吃点苦头。
“是!”老jǐng察刘威苦涩点点头,希望这家伙能配合,这家伙不会袭jǐng吧?自己还有几天就退休了,身子骨不抗折腾。
“上官,把他铐上!”刘威转而命令上官茜。
“额……,李墨阳你老实点,当着jǐng察面,你还敢打人,简直是目无国法,你,老实点。”上官茜上前一步掏出手铐。
“嘶!”张一民倒吸一口凉气,上官茜分明是认识这个打人的家伙。
上官茜的来头,张一民门清,省厅上官博远的千金大小姐,放到滨海公安局,人家这是来镀金的,竟然认识李墨阳。喻冠不能得罪,上官茜更不能得罪,真的很难办。
“美女jǐng察给咱戴手铐,荣幸之至!”李墨阳带着邪魅而又有点玩世不恭的微笑,露出满口白牙。
李墨阳这家伙没心没肺,还挺有吸引力,上官茜没由来怦然心动,虽有“深仇大恨”,此时也化作了绕指柔,女人的心思不好琢磨啊。
“李墨阳,对不起,都是我惹得麻烦,我去派出所,把一切都说清楚。”周思齐咬牙作出决断,就算是名声臭了,也要给李墨阳洗清。
“一个破打工仔,你,你竟然如此包庇他,他有什么好?”喻冠在一旁醋意大发。
“他比你好上千倍,你就是个人渣!”周思奇怒骂,喻冠讪讪没有回话,一腔子邪火对准了李墨阳,小子等到了所里,你就等着死吧。
一干人往门外走,迎面过来两个黑西服大汉,冷气逼人。
“李先生,你这是?”李墨阳认出来人正是那天世园会被自己打倒的两个田家保镖,脸sè一黑一白。
“呵呵,幸会,派出所请我去做调查。”李墨阳抬手示意腕上手铐。
“谁是领导?快把李先生放开!”白脸大汉扫了一眼,盯上张一民。
“你们谁啊?公安执法,你们扰乱秩序,一样也要抓起来。”喻冠张嘴就来,倒是替张一民解决了困境。
“我问jǐng察,你是谁,嗑瓜子磕出个臭虫来,你是什么东西!”
“你,你,我,我我……”喻冠碰了一鼻子灰,铁嘴钢牙也不灵光。
“我是香港路派出所所长张一民,他,额,李先生动手伤人,现在跟我们回所里接受调查。”
张一民老道,察言观sè确定这俩黑衣大汉绝非凡人,此时换上一副笑脸解释道。
“李先生是我们老爷子的贵客,赶快放了,耽误时间,你们担待不起。”白脸大汉皮笑肉不笑。
“呵呵,这个,请问老爷子是?”
“田川!”
“嘶!”
“嘶!”
张一民一哆嗦,喻冠更是浑身一冷。
田川,华夏田氏家族掌门人,红二代,儿子田济民齐鲁省副省长,田老爷子门徒遍布全国,政界军界商界到处是高足,这是一跺脚华夏就颤三颤的顶尖人物。
张一民偷眼看看喻冠,喻冠一头冷汗,妈的今天撞到铁板上了,一个小小打工仔,竟然是田老爷子的座上客。
喻冠抢先一步,谄媚笑笑,半边脸红肿,五个手指头印还没消,笑比哭还难看:“呵呵,一场误会,一场误会,田老爷子的贵客,可不能耽误时间。”
张一民暗骂,神马玩意,他也急忙说:“呵呵,调查清楚了,一场误会,老刘赶快打开手铐。”
“是!”老jǐng察刘威上前要打开手铐,李墨阳一闪。.
譬如牛头犬,因为左轮枪的优点在于它的体积很小, 但是威力却很大!
李建军对接下来李墨阳的枪法很是期待,按照他搜集的资料李墨阳曾经混过缅甸泰国,那里黑帮盛行,除了鼎鼎有名的黑帮专用K47,华夏的五四**,这种威力十足的大口径左轮也很是流行。
李墨阳抓了一把牛头犬专用子弹,转身走向靶场。
靶场是很专业的那种,每人在头上戴着耳罩,拉风滴戴着墨镜,远处是人形固定靶,五十米远,抽风机呼呼工作,地下靶场闻不到多少硝烟味,枪声不绝,大部分被吸音棉吸收,顶部防爆灯发出雪亮的光线,整个靶场显着那么专业范。
三男三女停止shè击呼啦全围了上来。
“新人!”
“好土!”
“菜鸟!”
有不屑的目光,也有沉默寡言,默默盯着李墨阳的。
不管如何评论,这六个人心中都有数,能被李建军选中出现在这个训练场的,都是有绝活的,不能随意取笑轻视。
不过既然是打靶,那就看看新人的水平如何喽。
左轮?用的竟然是左轮**?这还是在本靶场第一次见到有人用左轮打靶,新鲜!众人抱着膀子围观,好整以暇,今天要开洋荤了。
李墨阳把子弹一颗颗放入旋转弹仓,右手一挥,弹仓复位,根本不用瞄准,对准远处靶子啪啪开枪,六发子弹两秒打完。
“靠,速度很快啊,不知道战果如何?”电动靶匀速移动过来,众人刷地围上去,靠,就一个弹孔,但正中十环。
“很准,十环,不过就一个弹孔。”有人撇嘴。
“或许是六发子弹钻了一个弹孔?”有人猜测。
“切,你电影看多了还是都市YY看多了!”
李建军认真看了一会靶子,确实是一颗子弹钻出的弹孔,准到是准了些,貌似另外五发子弹脱靶了。
李墨阳笑笑也不解释,继续塞子弹,继续旁若无人对准靶子随意开枪,反正子弹又不花钱,不打白不打,众人无趣,闪了。
新人不过如此,或许人家有别的特长也未必。
靶场顶部一盏防爆灯忽闪一下,灭了,室内光线呼啦暗了下来,其他男男女女笑骂:“老赵,你个懒鬼,十年不换灯泡,你给谁省钱。”
赵辉,额,也就是那个枪械保管员,颠颠跑出来:“老大,要不今天就结束?我换换灯泡,明天再说?”
李建军同意,挥手想说今天的训练结束,发觉李墨阳还在那里,慢悠悠装子弹,两秒钟打完,慢悠悠装子弹,两秒钟打完。
李建军乐了,这家伙这是过枪瘾呢。
其他六名男女拉动枪栓在那验枪,准备还枪,靶子缓缓从对面滑过来。
“我靠,我也打了个十环。”
“我也打了个十环!”
“对啊,我怎么也有十环?”
众人这才发觉不对,自己的水平有多高都有数,特工么,对枪法要求其实并不高。
反而特工技能,化妆侦查照相跟踪反跟踪审讯通信等等这些技能反而要求高于枪法,所以十枪能有一发九环,是这些人最好的成绩,今天每人靶子上都出现了十环,这不科学!
耳边枪声依旧响起,众人看看淡定站在shè击位,昏暗灯光下shè击的李墨阳,恍然大悟。
哗啦,众人全部围到李墨阳身边。
李墨阳依然淡定,不紧不慢装弹,两秒打完六发子弹。
“好了!停!停!”李建军上前一步叫停。
“打完了,枪不错,好使,很准。”李墨阳摘下耳套,说完把枪递给赵辉,赵辉急忙对准靶场中心验枪,撇撇嘴腹诽不已,果然是菜鸟,验枪都不会。
李墨阳的靶子缓缓移动过来,众人围了过去,全都愣在当场,继而发出哇的一片惊叫声。
“招来个流氓!”女队员脸一红唾骂道。
“靠,小子挺闷sāo!”
“好枪法!枪神!”
男女队员纷纷议论,对李墨阳指指画画,当事人无辜滴一摊手,真是的,明明是打着玩的,哪里有那么多含义。
董晓霞在一旁捂嘴嗤嗤笑,看不出来,小家伙还是个小sè 狼。
李建军惊喜若狂,捡到宝了,李墨阳除了能打,功夫一流之外,这枪法竟然也出神入化!
一米五高的人形靶子上俨然一副裸女半身简笔画,弹孔均匀分布勾勒出双rǔ,rǔ突,细腰,大腿夹缝,大腿根处竟然连毛发都勾勒出来了。
“打着玩的。”李墨阳淡淡说道。
“打着玩?就这也叫打着玩?”号称新旭公司枪神的赵辉拿出手机啪啪拍照,其他人也都拿出手机纷纷拍照留念。
“拍照可以,但一定要注意保密,切不可炫耀,谨防泄密!”李建军说完,也拿出手机扒开人群,左一张又一张拍个没完。
这尼玛太有纪念意义,弹孔作画,这不是枪神是什么?
众人收起轻视的目光,看去李墨阳的眼神很是崇拜,很是尊敬。
这帮人都是jīng英,能让他们佩服的人有,但不多,现在名单上又增加了一个。
“你小子!”李建军嘿嘿一笑,拍拍手。
“我来给大家介绍我们的新战友,军情二局新旭设备公司新晋人员,李墨阳!特长能打,你们各位谁也打不过他,不过现在他又多了一个称号:闷sāo枪神,哈哈,开个玩笑。今晚会餐,庆祝李墨阳加入。”
“好啊!”
“欢迎!”
这帮人xìng情很开朗,没有什么嫉贤妒能之辈。
因为大家都知道,特工行动,需要的是团队力量,现在来了一个高手,安全方面又有了很大的提升。
不过有人在心里开始了小盘算,下一次执行任务,一定要把这小子拉上。
李建军办公室。
董晓霞递给李墨阳一个红sè证件,上面赫然写着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证,李墨阳打开一看,英俊帅哥军官,海军hūn夏装少校军衔,不是自己是谁,职务一栏写着:海军装备部参谋,军衔少校。
“我没照过军装照啊?”
“呵呵,制作假证件对我们来说太简单了。”李建军笑笑。
“额,好吧,那我现在的身份是真军人还是假军人?”
“军官证是真的,特事特办,总部已经同意。不过你的身份是新旭公司的经理,军官证么,也只是给你看看,暂时还要放到公司。”董晓霞解释。
李墨阳懊恼地说:“我真,不过瘾啊,我还以为能穿着军装显摆,显摆!”
“呵呵,作为秘密战线上的人来说,我们的身份对谁也不能说,更不要提显摆了。不过我们的工作是很有挑战xìng的,我们的使命也是光荣而神圣的,为国家为民族随时可以奉献生命!哈哈,不要紧张,事实上我们也不是天天都有任务,平时你该干嘛干嘛,工资照发,奖励啥的一分不少拿,不过一旦有事,要立即放下手上的任何事情奔赴任务现场。”
李建军说了一大通伸出手:“欢迎你加入!”
李建军递给李墨阳一张银行卡,“二十万补贴,先拿着用,以后从奖金里面慢慢扣!”
“靠,我感觉好像是被你给骗了!”
李墨阳伸出手不情愿地握了握手,接过银行卡。
心里道,军情局还不错,不过这是给我上套的节奏呀。老子可不是菜鸟,被国安局雪藏,现在却加入了总参新旭公司,闲着也是闲着,那就玩玩呗。
所谓的公司会餐,没几个人参加,训练完了,平度训练场留下两个内勤值班,其他人一窝蜂走了,特工生涯其实难得清闲,说不定哪天奔赴天涯海角,这帮人该放松就放松。
回到市内的新旭公司,匆匆参观了一下公司面貌,李墨阳向李建军董晓霞,两位新旭公司领导,也是军情二局华东分部的负责人告辞离开,因为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姐,不要急,慢慢说,我马上赶到。”李墨阳打了一辆车直奔表姐唐雨晴的淘宝公司。
他的那辆辉腾还在周思奇老师家楼下停着呢,一想到差点和狐媚老师上床,李墨阳心里就痒痒的。
不过现在他可没心思想三想四,表姐在电话里颠三倒四没说清楚,听上去很着急的样子,还是赶快去处理这件事再说。
手机铃又响了:“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
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李墨阳,我是白兰,明天陈总要去机车厂看看,请你九点钟准时到她家接她!”
白兰,呵呵,小时候被自己脱光了的小丫头,现在的青涩小秘书,声音还是那么纯情,不过小妞胸前可不小……
“好的,准时到!”
“那个,我家也在机车厂老宿舍……好了不说了,再见!”白兰声音越来越小,突然挂了电话。
李墨阳没听明白白兰的意思,过了好一会才回过味来,这小妮子是想让我上门那,也好正好见见多年没见的老邻居。
白景天,白工程师,印象中风流倜傥潇潇洒洒的一个人物,不过白兰她妈妈,王梅,印象不咋的,大夫,很刁钻。.
当年范剑追罗燕的故事大家都清楚,现在范剑阔了,发了大财,这是要当年羞辱李墨阳呢。
既然矛头都对准了李墨阳,同学们松了一口气,茅台是好酒,也不能一口三两的整啊,要不然一桌子法国大餐可就浪费了。众人低下头,开始对付红酒牛排,法式蜗牛,艾玛,整整一桌子,盘子摞盘子,绝不能浪费,阳光西餐厅还真没几个人来过,坚决不能浪费。
“为什么先敬我,同学们一起呗。”李墨阳眼神中是慌乱。
范剑嘿嘿一笑:“因为在座的同学,只有你把罗燕追到了,我们是羡慕嫉妒恨那,同学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嗯,就是,羡慕嫉妒恨哦,这一杯你必须喝。”
几个男同学嘴里支支吾吾附议,法式蜗牛好软,好香,真好吃。
“好,提议不错,这杯酒,我喝!”李墨阳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呲牙咧嘴干了杯中酒。
罗燕在一旁急得不行:“不能喝酒,就算了。”
“别管我!”李墨阳一甩胳膊大吼一嗓子,罗燕尴尬异常,众位同学愣了两秒,艾玛,李墨阳酒量真不行啊,这才六两茅台,脸红脖子粗,开始发酒疯了。
范剑嘿嘿冷笑,对季陌,史小斌使了个眼sè。
季陌立刻站起来:“倒酒,我敬李墨阳一杯。”
季陌在街道上工作,这年月招商引资街道也有任务,范剑可是大老板,有钱,如果能在拉住他,那今年的招商引资任务可就超额完成,那是有奖金的,季陌早就想好了,范剑是一定要紧贴滴。
史小斌犹豫了一会,没动,李墨阳能打,是个人物,以后说不定还能找他帮点忙啥的,这个得罪人的活,先看看再说。
“我敬你,因为,你也是八年没回滨海,想死我了,老同学,干了呗。”
季陌不愧在官场混过,一句话打出感情牌,直接把李墨阳逼到了悬崖边上,李墨阳不得不喝。
罗燕腾地站起来,直接道。“季陌,你可真行,别捉弄我家墨阳了,我替我家墨阳喝!”
范剑听到罗燕一口一个我家墨阳,心底一股子邪火腾地升起来,妒火中烧:“喝点酒也要女人挡,李墨阳你是不是男人?”
“好,季陌,你说得非常好,感情深,一口闷,我干了。”李墨阳摇摇晃晃站不稳,但还是一口干了三两茅台。
季陌也干了三两,小公务员,酒量早就练出来,就等着替领导,额,今天是范剑大老板冲锋陷阵呢。
九两白酒下肚,菜没吃几口,李墨阳看上去已经不行了,脸红脖子粗,眼球上全是血丝,突然冲出包间。
范剑冷笑,这是要出去吐酒啊,吐,让你吐,待会回来继续喝,喝死你。
其实包间里有洗漱间,特豪华那种,李墨阳不想在这里丢人,他跑到外面卫生间去吐酒。
胡盛嵩坐在一旁不动声sè,李墨阳什么酒量,他还不知道,李墨阳这是要玩玩范剑呢。
外面的卫生间,李墨阳放放水,稍微运用了崂山内功,将白酒化成水,手心里全是汗水,洗漱一番,靠,jīng神焕发,脸也不红了,眼神也清澈了,一口气上五楼也不带喘气了,崂山内家功夫就是这么牛逼。
出卫生间,李墨阳直接杀奔包间,他要去继续调戏范剑,进门之前调整一下状态,还是一副迷瞪瞪的模样。身后一个人影看到李墨阳,愣了一会,直接返身去了隔壁一个包间。
范剑用嘲弄的眼光看着李墨阳,yīn阳怪气道:“哈哈,吐酒不算什么,男人哪个没吐过酒,吐完了就没事,咱们继续。不过啊,李墨阳,你看看你差点现场直播,你可是太弱了,你这么弱,我们怎么舍得把罗燕交给你啊……”
“是啊,是啊……”季陌等人也跟着起哄。
范剑的心思,今天绝不是搞同学会,他这是要彻底搞败搞臭李墨阳,赢得罗燕的青睐,大家门清着呢。
范剑对几个紧贴上来的同学打眼sè。
又有人站起来,这次是史小斌,同学之间敬酒很正常,史小斌也没觉得尴尬:“墨阳我敬你一杯,大家都喝得差不多,基本都是三杯,这样,你随意,我干了。”
范剑悄悄伸了个大拇指,以退为进,史小斌高啊。
史小斌苦笑,尼玛,我这是真心实意敬酒好不好。
李墨阳突地站起来:“我喝!”咕咚一口干掉,然后没事人的坐下来,吃了一口菜。
“倒酒!”李墨阳吩咐维特,法国帅哥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倒上满满一杯。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李墨阳的厚爱,现在我挨个敬大家一杯,先从东道主范剑开始,谢谢你提供了这么一个机会,同学们才能坐到一起。”
范剑看到李墨阳眼神清澈,毫无醉酒的样子,心中大慌,不过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这一杯酒咬牙喝了下去,范剑的酒量在一斤半,现在已经一斤了,他有点晕了。
接下来是李墨阳的个人主场表演,相当华丽,相当刺激,小嘴也不含糊,一句一句来的真快,范剑连干三杯,白酒喝光了,剩下的两杯是红酒拉菲。喝完之后范剑冲进卫生间狂吐,好半天才出来,坐在椅子上发呆。
李墨阳端起红酒直盯下一个目标,季陌,臭小子,倭国人打过来,你第一个投降当汉jiān,今天不把你喝倒才怪。
季陌硬着头皮喝了一杯红酒,也冲到卫生间吐酒。
这下子好了,男同学们都开始惊慌失措,尼玛,李墨阳,你是真能装啊。
胡盛嵩嘿嘿直笑,想当年在技校的时候,李墨阳喝栈桥老白干,一个人能喝两瓶,现如今在缅甸泰国出生入死,那酒量岂不是更加生猛,你们那,不要这么势利眼好不好,李墨阳可不是打工仔这么简单,人家是过江猛龙!
范剑在主人位子上竟然打起呼噜,时间才刚刚过去二十分钟,第一场斗酒,李墨阳KO范剑!
罗燕心软,拽拽李墨阳的衣角:“别再喝了,小心胃,你的身体对我很重要!”
这句话,罗燕是媚眼含hūn低声说的,李墨阳听了心花怒放:“放心我有数,哥哥的身体铁打的,保你满足,那啥,要不要今晚就试试?”
“去你的,三句话不离那个……不是说好了吗?等罗杰病好了,咱们就……”
“耶!我等得都不耐烦了。”
两人旁若无人低声开着玩笑,李墨阳踅摸一圈,没人敢再迎战,不禁偷乐,咱的战斗力,那是海量,有了内功,简直是酒场的大杀器,不知道哥混混官场会怎样,据说那帮子官员一年能喝出个西湖来。
范剑总算恢复些许清醒,看到李墨阳和罗燕嘀嘀咕咕,怒火中烧,拿起酒杯准备继续挑战,这面子从哪丢的必须从哪儿捡起来。
包间大门突然打开,一男一女举着酒杯,满面笑容走了进来。
男的三十出头,大肚腩,红光满面,天生的笑面虎,一脸的喜相,女的气质不错,范剑愣了,我没这样的朋友啊,不过人家来敬酒,咱们总要客气客气。
范剑站起来端着酒杯,晃晃悠悠向这对男女走过去,伸出了手,嘴里客气道:“哪里来的朋友,欢迎,欢迎!”
一男一女客气点点头擦肩路过,直奔李墨阳和罗燕而去,范剑的手伸在半空中,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众位同学也都好奇地看着眼前一幕。
女的正是赵娜,她向男的介绍:“老公,这是我东航同事罗燕,这就是他男朋友,李墨阳李公子。”
男子伸出胖手,满面笑容:“哈哈,幸会幸会,鄙人也姓李,李玉林,工行信贷处副处长。刚才夫人介绍你们也在这里吃饭,特此来拜访敬酒。哈哈,听说李公子年少多金,以后可要多多关照咱们工行哦。”
艾玛,工行信贷处,还副处长,竟然对李墨阳点头哈腰,众人当场石化,李墨阳什么来头啊,
史小斌也惊呆了,他是建行的普通行员,每年拉存款愁得要死,眼前李墨阳竟然是一个款爷,自己刚才还差一点得罪,一定要好好和李墨阳交流一番。不过你小子也太能装了,明明是有钱银,你非要装成打工仔,尼玛差点掉坑里,幸亏老子机灵,没上范剑的当。
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只是赵娜刚才跟老公提过,罗燕的男朋友很神秘,貌似很有钱的样子,李玉林是个人jīng,任何蛛丝马迹绝不放过,不就是敬个酒,又不会死人,说不定还真能结识一个多金公子哥呢。
李墨阳说:“谢谢哥哥,有机会肯定sāo扰!”
“哈哈,还是老弟会说话,我们这个部门啊,就不怕sāo扰,哈哈。”
李玉林和李墨阳一见如故,两人连干两杯红酒,赵娜和李玉林告辞离开,自始至终没看范剑一眼。
范剑郁闷致死,工行信贷副处长,这是什么人物,那绝对是要死贴的那种,人家大笔一挥,几亿的贷款搞定,那就是财神爷啊,竟然过来给李墨阳敬酒,我真。.
白兰妈嘴皮子利索,一看就是个立正人。
“阿姨,今天就算了,中午我还有事,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改天我想请白工到公司好好聊一聊。”
“好的,我到时候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白工急忙应承下来,不为了别的,只是想去参观特德科技公司,据说那里的数控机床很先进。
陈欣告辞,李墨阳也跟着离开,白兰跟着出去送送,白兰妈王梅看着李墨阳的身影发了一会呆,白景天说:“那个是清水沟村老李的儿子,老两口好像都去世了,这孩子和白兰一个公司,给老总开车。”
“是吗?怪不得眼熟,坏了,和白兰一个公司?白兰回来我要提醒两句!”
白兰看着远去的车影,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溜达往家走,小姑娘今天特意打扮得清清爽爽,这是专门给李墨阳看的,谁知道这家伙竟然心不在焉。
老妈回来的也不是时候,一回来,陈总就要走,李墨阳也必须跟着一起走,真是的,人家还想和李墨阳好好聊聊呢。
……
“陈姐,这么急着走,有什么事?我总觉得白工好像还有话没有说完。”
“这个不急,我今天有事,ki的外公外婆来了,中午我要去陪他们吃饭。”
“ki的外公外婆?哦,就是你爸你妈,拐了半天弯才明白过来。”
陈欣额头那淡淡的愁绪,让李墨阳心头一紧,他想帮帮陈欣,陈欣是他最为欣赏的一种女xìng,热情,胆大,有野心,还懂得情调。
“这个……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合不合适。”
“说!”
“东风机车辆厂,全部推倒建成商品房,并不合适。”
“此话怎讲?”
“这里在市区,但却是市区的死角,周边还有铁路线噪音太大,如果建成商品房,销售方面我觉得不会很理想。”
“嗯,我也这么想过,但是这么大的地皮,不盖商品房销售,那还能干什么?我也不缺厂房。”
“让我想想……”
李墨阳脑子里隐约有点想法,还很不成熟,反正这个机车辆厂总给他一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在哪见过。
“嗨,不说这些啦,那个,墨阳,那晚真不好意思,我父母又过来住几天,那个啥,还要再等等……”
陈欣说话声音越来越低,面带羞涩,媚眼含hūn,像极了一个陷入情海中的女孩子。
“嘿嘿,不急,来rì……方长,来rì方长,嘿嘿。”
李墨阳不怀好意地笑道。
“切,你们男人啊,总是想着这些……”
陈欣伸出手掐李墨阳胳膊上的嫩肉,李墨阳大声惨叫:“开车呢,你这是要搞出车祸的节奏!”
“嘻嘻。”陈欣笑颜如花,不知道为什么,和李墨阳在一起总是这么开心,放松,真好!
李墨阳却在心中腹诽不已,女人啊,天生的武林高手,一准能找到男人的死穴,胳膊内侧的嫩肉,绝对是男人的死穴,那里真得好疼。
莫非这是女人们私底下交流过的大招,唐雨晴会这一招,罗燕会这一招,陈欣也会这一招,不知道下一个女人是不是也会……
把陈欣送回家,李墨阳又开始无聊,真是闲得淡紫腾啊,啊啊啊啊啊……干点什么好呢?
……
李墨阳正在胡思乱想,电话响了,是李建军打来的:“速到公司来,有急事。”
靠,我就不是清闲的命,多少国家大事等着我去āo心哦。
来到新旭机电公司,董晓霞拿出一份任务书,李墨阳快速浏览一遍。
任务很简单,陪同总参装备部采购人员去英国参加国际航空展,这一次主要是和以sè列谈一个合同,争取拿下无人机的关键技术。
“就是陪同?不是窃取点秘密啥的?”
“嘿嘿,你小子,想法还不少呢。”李建军笑笑,行啊,小子,挺有有想法,不错。
董晓霞继续解释:“这一次主要是陪同几名采购人员,负责他们的安全保卫工作。其实呢,这种活大家都想去,毫无危险xìng,也没有什么难度,算是旅游度假,一种福利而已。你刚来,这算是你的第一次任务,也算是组织对你的考验,对新人的一次考验测试,希望你能高度重视!”
“谢啦,董姐,还是你懂我,关心我,爱护我,无以回报只能以身那个啥。”
“臭小子,你姐可是我老婆,竟然当着我的面敢调戏我老婆。”李建军挥拳作势就打。
李墨阳灵活闪过。
“好了,不要闹了,今天下午就走,先去dì dū,会合后直接乘国际航班飞往英国,记住这一次任务虽然简单,但也不要掉以轻心。”
“YES,SIR!”
李墨阳夸张抬腿立定,做了一个英式敬礼动作。
“呵呵,小子,还真是个开心果呢。”董晓霞开心的大笑,手抚胸脯花枝乱颤,成熟女人的风采让李墨阳心中一荡。
档案袋里证件齐全,李墨阳的身份是无线电厂的电气工程师。还有一份无人机的材料,李墨阳扫了几眼恶补了一些知识,凭着他的脑子,过目不忘,这些知识全部印到了脑子里。
收拾停当,李建军和李墨阳出发了,这一次以老带新,李建军也一同去英国参加国际航空展。
出发之前,李墨阳发了两条短信,给表姐唐雨晴的:“我去深圳处理点事情,勿念。”
给陈欣的颇有内涵:“不发薪水,老子抗rì去了,几天后回来。”
脑子里过了一遍,胖子胡盛嵩没什么好说的,下周六去收监控录像,来得及。
至于那几个美女,上官茜,贝梵音,周思奇,田莹,慕睫等等吧,还没到那个份上,不联系也罢。
罗燕明天休假结束上班,飞来飞去的,也不知道哪天回来,也不用和她打招呼啦。
唉,女人多了真的好烦哦!
在飞往dì dū的飞机上,李墨阳长吁短叹,感慨万千,一副看淡红尘的模样。
李建军在一旁同样是感叹,年轻真好,有多少感情可以肆意挥霍。
不像自己,一个董晓霞将自己看得死死的,军情局二英?分明是军情局老鹰抓小鸡!唉,悔不该当初一见钟情搞定个搞情报的老婆,脑子里稍有杂草,立刻被斩草除根,郁闷呐。
dì dū机场国际航班待机区,李墨阳见到总参采购的几位军官,身着便服,神态傲慢,不轻易讲话,对李建军和李墨阳根本不看在眼里。
李建军无所谓,这帮老爷油水大着呢,眼眶子都长在头顶上,自己只要做好保卫工作就好,他们爱看谁看谁。
李墨阳却很不舒服,心内腹诽不已。他在国外潜伏多年,还真没见识过国内的官员,或者军方官员是什么模样。
小子们,不知道爷爷是来保护你们的?还不赶快拍拍爷的马屁,要不然爷一放松jǐng惕,说不定你们的小命就没了。
飞往英国的国际航班上,李建军把几人的资料简单介绍一番。那个胖胖的领导模样的是装备采购局的杜飞杜副局长,另外一个中年男叫赵岩,上校助理,另一个年轻点的叫章波,少校助理。
“这几位背景深厚,要不然他们也到不了油水这么大的部门,别太在意,米国也有这种军方采购人员,比他们更牛逼,别愤青啊。”
李建军好意提醒。
“呵呵,哥不当愤青好多年了,我觉得还是找空姐聊聊是眼下最该干的事情。”
李建军无语,闭眼假寐养神,直飞英国不转机还要十个小时,好好休息才是正道。
“嗨,美女,请给我来一杯咖啡,不加糖,谢谢……”
李墨阳冲着当值的漂亮空姐招手,口气中带着轻佻,惹得三位总参采购人员直翻白眼,神马素质,回国后一定要反映反映。
不过这三位的眼神却始终没离开袅袅走过来的漂亮英伦空姐,一步裙下修长的美腿。
两年一度的英国范堡罗航空展的全称是“范堡罗国际航空航天展览会”,其英名称为FrnBh trntl irsho,是规模和知名度仅次于巴黎航展的世界第二大航展,航展的组织者为英国航空航天公司协会,展览会场范堡罗是位于伦敦西南的一个小镇。
这个季节的英国晴空万里,正是适合航空展览的最佳时节。
李墨阳一行到达会场的时候,航空展已经开始,人群háo涌纷纷抬头仰望天空。
多款西方战斗机都进行了飞行表演,最大特点就是起飞时噪音惊心动魄,其中以“台风”战斗机最为惊人。作为教练机的韩国T-50B的噪音也几乎不输给“台风”。
同场亮相的雅克-130就安静得多。
俄罗斯方面的新式飞机仅有雅克-130教练机出面参加飞行表演,显得颇为形单影只。
但雅克-130仍然充分展现出俄罗斯人的彪悍风范,该机竟然满挂载上天,作为教练机比同场的西方新式战斗机还要作风大胆。.
一个大妈勇敢地问了一句:“侬啊的各?”一口浦东腔。
“阿拉啊四桑海银。”李墨阳回答。
“啊嘛娘来,盆砸字噶人在,快捏救我咯。”
“阿姨,阿拉伐是来救拿侬了吗!”
“开枪咯,快捏开咯,砸归才下坏额,凶了么要死哉……”
“阿姨,吾开了么一阿会得开额呀,吾伐要命啦。”
“老屋妈好做捏啥,侬快捏港咯”
“上一,帮我忙西里香上,来塞瓦”
“好来,大妈当年还干过厂里的基干民兵,不爱红妆爱武装,尼玛,竟敢绑架我天朝伟大的老女民兵,纯属找死。”
那个大妈和李墨阳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上海话,说得不亦乐乎,除了那些大妈之外,没人听的懂,伊莎贝拉虽然会普通话,但如同外星语的上海话哪是她能听得懂的。
比尔气急败坏,他气炸了肺,FUK,这算哪门子事,你们聊起家常来了?时间拖久了可不好,比尔突然醒悟过来,万一对面的华裔枪手和这些大妈们串通好了对付自己那就来不及了,比尔调转枪头对准伊莎贝拉太阳穴:“把枪放下,要不然我就打死她。”
“开枪吧,我又不认识她,她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李墨阳冷漠地笑笑,真他妈的好笑,竟然提出这么一个条件,眼前的美女是很动人,但和自己毫无关系,无语,实在是无语,比尔你脑袋被门夹过?
“啊!!!!!!!”比尔暴走了,兄弟们死光了,眼下又无计可施,只有以死相拼了,比尔眼中shè出绝望的光芒,又调转枪头,对准李墨阳扣动扳机,李墨阳仰面后倒,手中枪同时也开火。
“砰,砰,唉吆,啊!” 两声枪响,李墨阳却从地上站了起来,比尔躺在地上捂着大腿嗷嗷直叫,一个大妈无比威武地站在比尔身旁,浑身绑得严严实实,但是面sè中透着英武:“臭小子,竟然敢绑架老娘,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娘当年在厂里是民兵连长!”
大妈很勇敢在比尔开枪的那一刻站起来,视死如归狠狠撞了过去,彰显无产阶级老大妈对帝国主义资本家及其走狗的的无比蔑视。
危机解除,形势一片大好,老大妈们解除绳索,松松膀子,一人上前踹了比尔一脚,嘴里的国骂不绝于耳,十分彪悍,伊莎贝拉在一旁偷笑。
笑完之后,面sè带着淡淡的忧桑:“你刚才说我死了和你没有什么关系?是真话吗?”
李墨阳:“假的,其实救下你来是我最大的心愿。”
“为什么?”
“因为你很美!”
“这倒不是假话,你喜欢上我了?”
“可以这么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伊莎贝拉扑上来投怀送抱,猛吻李墨阳,大妈们在一旁笑逐颜开,拍手叫好:“在一起,在一起!”
许久,伊莎贝拉才松开李墨阳,眼神中是无限的依恋。这个孤胆英雄,赤手空拳干掉了爱尔兰共和军恐怖分子,解决了英伦zhèng fǔ的大麻烦,这是个大英雄,而且他还从屠夫比尔的手里救了自己,这是一篇美丽的童话吗?难道这就是我命中的王子吗?
伊莎贝拉陷入迷茫当中……
“好了,注意看好这家伙,还有个狙击手不知道藏在哪里。”
李墨阳说完推开伊莎贝拉,转身出门,潇洒的身影就连大妈们也都沉醉。
按照李墨阳的以往经验分析,狙击手肯定是藏在最高层,百货大楼总共六层,现在处于第五层,这家伙到底会藏到哪里呢?估计这家伙藏在yīn暗的角落以静制动,准备给自己致命一击。
李墨阳闪身藏到楼梯口拐角,这里十分隐蔽,还可以借着微弱的光线观察整个六层。
长舒一口气,闭目养神,默念清心咒,两分钟之后,李墨阳把jīng神状态调整到最佳。此时他连自己的心跳都能听到,整个百货大楼静悄悄,一楼大厅倒是有人在低声叫骂:“他娘的,来一趟英国,竟然惹上这么个麻烦。老李,你们那小伙怎么样,能不能解决?这要呆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草,是杜飞老家伙,真是,无语至极。
李墨阳腹诽不已。
干这样等着也不是个事,李墨阳灵机一动,不如打草惊蛇。
角边上正好有个塑料杯子,李墨阳拾起来向半空中一扔,只听到啪的一声枪响,塑料杯子在半空中翻转,击飞落到另外一个角落,落地哗啦作响。
在那里,嘿嘿小子,藏得够深的,枪法还不错 。
李墨阳根据弹道推算出狙击手藏身位置,既然知道了你的位置,那你就等着死吧。
悄悄站起身,李墨阳舒展一下胳膊大腿,娘的,蹲了半天,腿有些麻木了。
李墨阳发动了,直接跑动起来,快如闪电,嗖的就冲上了六楼楼梯口,狙击手藏在六楼楼梯口对面的办公室里,在那里可以俯视整个百货大楼。
百货大楼是个回字形结构,楼梯口有两个,狙击手的位置随时可以关注两个楼梯口,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绝佳狙击位置。
不过此时的狙击手眼却花了,一道黑影冲上六楼,直奔自己藏身位置而来,速度之快,狙击手根本无法跟踪开枪。只能慌乱地照着人影盲目shè击,可惜子弹所到之处,全部shè到了来人的虚影上面,反倒是把六楼的几个房间打得稀巴烂。
剧烈的枪声回荡在整个大楼,所有的人都胆战心惊,伊莎贝拉站在监控室门口悄悄向外探查,十分担心李墨阳的安全。
狙击手彻底崩溃,在他的眼里,那道黑影快似闪电,简直就是地狱来的使者,眨眼之间来到办公室前。
狙击手里只有一把狙击枪,根本没有什么防身**匕首。这家伙是世界狙击手排名前二十的高手,自负甚高,这一次他觉得是一个难度不大的活,也就没怎么注意携带**,现在,他后悔了。
没有**,咱有重狙,狙击手疯狂地对准办公室门猛按扳机,粗大的子弹破门而出,眨眼之间把子弹shè完。“来啊,来杀我啊!”狙击手shè完全部子弹,知道自己的最后时候来了,他陷入彻底的癫狂状态。
李墨阳一脚踹开门,狙击手的这一套,他早就算清楚,哪能等着上门挨打,只有等你的子弹打光了,接下来才是蹂躏你的时间,嘿嘿。
一张麦当娜正版D光盘带着寒光扎进狙击手的脖子,没入脖子三分之二,狙击手哽噎呢喃了一句,倒在地上抽搐两下,头一歪死了。
临死前那一句话李墨阳听懂了:“你是狙击手的克星!”
嘿嘿小子,就我这速度,绝对是你们的梦寐。
危机解除,李墨阳返回监控室,伊莎贝拉高兴地扑上来,又是吻又是啃,当着中国大妈的面,李墨阳豪情顿生,大妈们,咱给华夏争光了吧。
那个倒霉的比尔在地上昏迷不醒,这些大妈们太彪悍,一人一脚,还专门朝着李墨阳打中的大腿伤口踹,尼玛太狠了,这帮子中国大妈。下辈子得罪任何人,也不能得罪中国大妈,彪悍,绝对世界第一!
比尔痛苦地睁睁眼,竟然看到一男一女在那里脉脉含情。
比尔恼羞成怒,拼了,他用尽全身力气站起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向了伊莎贝拉,裹挟着伊莎贝拉,冲出门,这家伙二百多斤的体重,像是一个推土机,伊莎贝拉被他一窝蜂裹挟到了五楼回廊,下面是一楼大厅,高度达到了四十米,这要是掉下去,肯定当场摔死,脑 浆迸裂。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李墨阳正侧身去检查有没有什么炸弹遥控器之类的玩意,没想到比尔疯了,竟然裹挟伊莎贝拉要跳楼。
李墨阳也急忙冲了出去,比尔已经坠到回廊外面,巨大的身子悬挂在半空中,而他的胳膊却死死地抱着伊莎贝拉,伊莎贝拉的胳膊死死地抓住回廊栏杆,眼看着手上没力,渐渐松开。
看到李墨阳冲出来,伊莎贝拉眼中是无助的表情,再见了一见钟情的华夏特工,你很优秀,可惜我们的缘分只是那深深的一吻。
伊莎贝拉手一松连同比尔一同向楼下坠落,比尔哈哈大笑松开了手,他彻底疯了。
一楼大厅里的人被刚才的枪声吓呆了,现在竟然有人要跳楼,所有的人都抬头看着眼前惊人的一幕,张嘴结舌,发不出声来。
李墨阳眼看不好,同时跳下楼,脚上刻意用上力量,加速冲向伊莎贝拉,坠落到三楼已经追上了伊莎贝拉。
李墨阳一把拽住伊莎贝拉的手腕,同时右脚猛地勾住三楼回廊的不锈钢扶手,伊莎贝拉下坠的身子猛地停顿,李墨阳的右脚十分吃力,根本无法悬挂两个人的体重,两人继续向下降,好在此时伊莎贝拉已经稳稳地躺在李墨阳的怀里,不过这小妞子没醒过来,她吓晕了。
这场景全被一楼的李建军看在眼里!.
”dì dū风光,千里尘封,万里灰飘。望古城内外,浓雾莽莽。高楼上下,yīn霾滔滔。车舞长蛇,烟囱万象,yù与毒气试比高。双休rì,看口鼻严裹,宅卧求饶。空气如此糟糕,引无数市民惧相邀。惜雾都神武,早被我踩;灰城美誉,已不风sāo。一代天骄,央视裤衩,只见裤腿不见腰。俱往亦,数悲催人物,还看今朝。”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在dì dū街头牵着你的手,却看不见你。”
“话说我到公园约会相对象。等了半天没见女友来,一打电话她说她也坐在那个椅子上。我一摸身边还真有一裘皮大衣美女,亲了一阵后,发现是条哈士奇狗。”
“最可乐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李墨阳嘿嘿笑道:“不知道。”
“最可乐的是有一天我们几个哥们喝小酒聊天,说起雾霾来,甲说:雾霾太大了,我去奥运村遛一圈狗,回来一看,擦!把别人家狗牵回来了。乙说:是大,那天我去中关村一小接孩子放学,结果把别人儿子领回来了……丙大叫不好,便冲了出去。大家不解。丁说:他媳妇今天去西单买衣服,到现在还没回来…… 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粗脖子师傅笑出眼泪来,李墨阳也笑得前仰后合,笑完之后,蛋蛋的忧桑……
“师傅您真是个乐天派!”
“嘿嘿,人吧,本来生活就这么累,哭也是过一天,笑也是过一天,愁也是过一天,喜也是过一天,那为什么不选择一种让自己最舒服的方式呢。您说呐?”
好半天车子到达杜宝刚的别墅小区,李墨阳掏钱付车费,粗脖子师傅习惯xìng张口来了一句:“谢谢您呐,聊得真开心,dì dū欢迎您!”
“呵呵,我可不敢来,下次再来,需要带防毒面具,呵呵。”
李墨阳来到别墅门前,这才发觉自己误会了,这里并非一堆堆的别墅集中到一起的那种别墅小区,而是一个dú lì的山庄。
我擦,土豪!打倒土豪!
山庄占地几百亩,背后是一座小山,这里的雾霾很稀薄,还透着一股子负氧离子的味道,好一个休养生息的好去处,李墨阳对杜宝刚的财力又有了一番新的认识。
远处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走了过来,远远笑道:"李公子来啦!"
正是杜宝刚,这家伙黑布鞋,全棉中式对襟褂子,一副老气横秋,为人低调的模样。
“哪敢叨唠您的大驾,还跑出来迎接,实在是惭愧。”
“哈哈,哪里哪里,我这人爱交朋友,来的都是客,你从滨海大老远过来看我,我哪能不迎接呢。”杜宝刚话里透着亲切,平易近人,李墨阳对他的好感顿生。
杜宝刚,男,五十四岁,出生于齐鲁,现为英伦籍华裔,著名投资商。八十年代南下做生意,淘得第一桶金,之后出国去了南非搞金矿,赚得盆满钵满,积累了巨量资金,改换国籍,成为一名英伦人。
他为人低调,平rì喜欢穿粗布中式服装,裤子也是大路货,鞋也不讲究,从哪里都看不出是一个超级富豪,据传和国内高层大佬关系极好。近年来转向国内投资,成为各大省份重要城市的座上客。
杜宝刚这辈子最大的爱好是收集物,他从国外回收了很多八国联军时期之后被倒卖到国外的物,低价或者无偿转交给国家,因此和很多部门关系很好,是一个在官场商界十分吃得开的投资家。
山庄一栋三层别墅,外加一个仓库,其他地方都是钢丝栅栏,两米多高,养着几条猛犬看家护院,整个山庄加上佣人才五六个人,李墨阳心道,你老可真敢住。
“呵呵,你看这水塘,放养很多淡水鱼,没事朋友们来钓钓鱼,钓上来直接下厨,很爽。那里还有一个小型牧场,放养很多鸡鸭牛羊梅花鹿,可以围猎,怎么样?还不错吧。有没有兴趣来一枪?”
杜宝刚提议,李墨阳欣然应允,要结识杜宝刚,你必须拿出绝活,否则人家根本看不上你,嘿嘿,恰好shè击是自己的拿手菜,那就不客气了。
杜宝刚递给李墨阳一把**,好枪,顶级的贝雷塔是全部手工制作,通身jīng雕细镂,价格值10万美元,果然牛逼。
李墨阳看到围栏里一头梅花鹿正在低头吃草,丝毫没有惊慌的样子,想了两秒,没打,捡起一块石头扔出去,惊起几只野鸡。李墨阳抬手瞄也不瞄,啪啪啪,三枪,飞在半空中的野鸡扑棱棱掉在地上,佣人急忙进去捡出来。
杜宝刚愣了,他的枪法可是用子弹一颗一颗磨出来的,更是在南非那地方,用大非洲野生动物练出来的,他自诩shè击高手,可当李墨阳一举枪shè击,杜宝刚这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有些东西叫天赋。
“为什么不打梅花鹿?”
“呵呵,被圈养的东西早已失去野xìng,不打也罢,再说了,这梅花鹿比野鸡贵多了,我怕您心疼,呵呵。”
“好小子,有个xìng,我很欣赏你!”
杜宝刚这句话说完,李墨阳心里有底了,自己逐渐进入了杜宝刚的眼里。
杜宝刚简单介绍了一番山庄,引着李墨阳步入那间仓库。
仓库有二百多平方,恒温恒湿,光这一套设备,就要几百万。如此防护,里面的东西估计都是宝贝,李墨阳暗自琢磨。
果不其然,仓库内有好东西。到处整齐堆放着大量的青砖汉瓦木雕屏风之类的东西。那些屏风门扇,造型古朴,雕刻jīng美。
不过这些东西看上去并不值钱的样子,充其量是明清大户人家的东西,李墨阳狐疑地看了杜宝刚一眼。
“呵呵,难道李公子对这些方面还有研究?”杜宝刚兴趣大增,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略懂!”李墨阳也不谦虚。
“我看好你,你说说,说错了没事,算是交流。”
“好,那就献丑了。”
李墨阳摸摸一块砖雕,认真察看那上面的花纹,赞叹道:“徽派砖雕,大约是清末的产物,应该是来自安徽的大户人家。这玩意是不可复制的艺术品,价值么目前被低估,前景可观,收集少了不值钱,但是你这里这么多,未来价值不可估量!呵呵,献丑了。”
“行啊,差不多是那个意思,这些都是我在安徽收来的,没花多少钱,老百姓还没有这个意识。这些东西放在他们手里不懂的珍惜,破坏相当严重,我花钱买来。找专家归类修复,价值较高的我捐献给国家,普通的留给自己玩耍。李公子竟然这方面还有研究,真是刮目相看!”
“呵呵,没有实际鉴宝经验,只是多看了几本书而已。”李墨阳这些知识的确是看书得来的,过目不忘的脑子,不能浪费,李墨阳平时没事就喜欢博览群书,他的脑子里可以说是个小型图书馆。
“现在能静静坐下来看书的年轻人不多啦。李公子,你确实不一样。”杜宝刚赞叹道,对李墨阳十分欣赏。
“呵呵,您老过奖了,我也不是富家子弟,您就别叫我李公子了,我听着渗得慌,您还是叫我小李,小李子也行,呵呵。”
“好,我也有个要求,你也别老是您您的,把我都叫老了,这样,咱们是齐鲁老乡,我岁数又比你大,你就叫我杜老哥,我叫你李老弟如何?”
杜宝刚提议,李墨阳愣了一秒,欣然答应:“杜老哥好!”
“李老弟好啊。”
杜宝刚搓搓手,十分兴奋,今天大清早听着喜鹊叫,原来还真有好事,收了个不凡的小弟。
“嘿嘿,老哥哥哎,收了个小弟,是不是要给小弟点礼物啊。”
“那是必须的!你看好了,随便你拿!”
“那就不客气了。”李墨阳也不磨叽,在仓库里转悠。
一张大床吸引了他的目光。这床太大了,五个人躺在上面也没问题,床面用的木料倒是一般,普通的水曲柳,但是从雕花工艺来看,还是很讲究,而且有年头。
“就它了。”李墨阳一指大床。
“喜欢就送给你,不过这可是清末民初抽大烟人躺过的,你如果不忌讳,就拿去用。”
“是这样啊,怪不得眼熟,如果很贵的话,就算了,我再挑挑,再说这么大,我怎么运回去呢?”
“喜欢就好,运输不是问题,待会留下地址,我给你运到滨海。”
杜宝刚十分慷慨,这张床还是比较值钱的,但是好东西要学会分享,放在仓库里只能是个物,只有用起来,才能体现物品的价值。
看来要买个大房子了,这张床没有个四十平方的卧室根本装不下,到时候收一堆后宫美女,在床上……大被同眠……嘿嘿。
杜宝刚带着李墨阳转悠半天,李墨阳对一些物件都能说上一二,让杜宝刚非常高兴。
说句实话,到了他这个岁数,钱已经不是问题,生活也不是问题。.
这家伙车技真棒!朱晓璐眼睛不再往外面看,悄悄地侧转身子偷偷打量专注开车的李墨阳。
这家伙还真没注意到啊,还是有点小帅来,特别是专注开车的神态,那种味道很是具有吸引力。
李墨阳其实也注意到了朱晓璐在悄悄打量自己,这家伙顿时来了jīng神,装逼呗,谁不会。李墨阳聚jīng会神开车,嘴角慢慢绷紧,手里的方向盘也开始左右微动,脚下瞎忙活,侧面看去,好一副烈火雄风车神的模样。
朱晓璐竟然看呆了,痴迷了,专注做事情的男人真得很有味道,现在她的脑子里竟然没有了乱七八糟的事情,那个神马矿难也被抛到了脑后,满眼满脑子里全是李墨阳潇洒的侧影。
装逼是要出事的,前方发生车祸,高速公路车祸段堵车严重,李墨阳停止了装逼,慢慢停下车。
“等我一会!”李墨阳说完跳下车跑了五十米去看看现场。那里已经聚集了一堆人,长途车司机们在路旁叫骂不停,交通jǐng察还没到,一辆rì系车钻进了一辆大货车后屁股,车头撞瘪,地上到处是鲜血碎片遍地,车内一男一女已经变了形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爆炸开来的白sè气囊上血红血白。
大货车一般是八十迈的速度,一辆rì系轿车想要超车必须要开到一百迈的速度,这不是玩命吗?晕,真惨,为啥买rì系车?不知道这是自杀专用车吗?再者说了没那车技,别开那么快!
安息吧。李墨阳默默祷告两秒,跑回到路虎边上。
朱晓璐焦急地问:“怎么样?哪时侯才能通车?”
“嘿嘿,今晚是够呛了,在车上睡一觉吧,天亮了估计才能通开。”
“啊?”朱晓璐刚刚好转的心情,一下子跌入了深谷,脸sè刷白,心情差到了极点,难道这就是命吗?很多人就连父亲都劝过自己,不要从政,不要从政,难道真被这些人说中了?
我 !不 !甘 !心!
李墨阳点上一颗烟幽幽道:“今天我在dì dū打车,碰到一个司机师傅,你知道他说过一句话,让我很有感慨,你想知道是什么话吗?”
“鬼才想知道!”朱晓璐没好气。
“这位师傅说:嘿嘿,人吧,本来生活就这么累,哭也是过一天,笑也是过一天,愁也是过一天,喜也是过一天,那为什么不选择一种让自己最舒服的方式呢。”
朱晓璐愣了两秒,不由自主点点头,眉头慢慢舒展。她也想开了,或许这就是命,命中不能从政,既然这样还不如顺其自然吧……
李墨阳扫视四周,路虎后面是一辆宝马X7,一个中年男人焦急地拨打电话:“俺就在滨州段,车祸堵车了,孩他娘马上就要生了,你说说这是咋搞滴。”一口唐山话。
我擦,马上生孩子了。你还出来跑高速,这是要闹哪样?生孩子这活咱可帮不了你哦,唐山大叔!
李墨阳向公路一旁扫了一眼,护栏外是四十五度斜坡,斜坡下面是一条沟渠,夜sè路灯下,沟渠里没有水的样子,长满荒草,再往外是防护林。水沟防护林之间是一条和高速公路并行的乡间小道向远处延伸。
李墨阳嘴角微钩,一抹坏笑浮上对朱晓璐说:“美女,一时半会儿通不了车,不如咱们上车一起睡觉吧。”
“好吧。”朱晓璐的心情已经自我调节完毕,心情好了一些,同意了李墨阳的建议,却没有听出李墨阳话里的歧义。
她拉开后座门,这里宽敞,适合躺下里休息,刚要迈腿,突然醒悟过来。不由得俏脸微红,晕,竟然上当了,自己竟然答应了和他一起睡觉。这个坏家伙,脑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呢?
朱晓璐站直了身子,指着李墨阳俏脸微怒:“你,请注意你的言辞。”
“呵呵,看来你是不想一起睡觉了。”
“你还胡说!”朱晓璐气得要暴走。
李墨阳的脸上却突然出现了严肃的表情:“美女,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情,你为什么这么着急的要回滨海平度县?”
朱晓璐沉默了一会,拢拢头发抬起头来看着李墨阳,美丽的眼睛里闪着神圣的光芒:“如果说最开始我急着回平度县,不是考虑我自己的前程,那这肯定是一句假话。但是现在,我只想早rì回到县里面,到小金矿现场,去指挥,去拯救矿工兄弟。组织上给我任何处分我都能接受,虽然我只是个刚刚任命的县委副书记,但是为官一天就要对得起这个官职。我现在只想能和矿工们在一起!你信吗?”
“我信!”李墨阳郑重地点点头。
“为什么相信我,而不是把我的话当成一个官僚的豪言壮语?”朱晓璐惊讶地问道,因为她说出来的那些话,虽是发自肺腑,但听上去确实有点假。
“因为,我看到了你眼睛,眼睛是不会说谎的!走吧,上车!出发!我送你回去!”
朱晓璐愣住了,“眼睛是不会说谎的!”
这句话说的真好。一种找到知音的感觉萦绕在心头,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这句话,敲打在她的心头,让她心háo起伏。这家伙怎么一时一个样呢,这么一会竟然像是一个哲学家。
“嗯?你刚才说什么?出发,往哪里走,堵着车呢……”朱晓璐糊涂了。
“我说上车,我送你回滨海!我擦,你真的想要一起睡觉?”李墨阳坏坏地回了一句,转身上车,把安全带插好,朱晓璐也急忙上车,插好安全带,愣愣地盯着李墨阳。
李墨阳微微一笑:“抓好把手,坐稳了。”
前后车之间也就二十公分的距离,李墨阳把手自一体变速器拨到手动位置,然后手脚互动,左扭右拐 ,竟然把车头调转了九十度,后退两米,猛踩油门,对准护栏冲了过去,薄铁皮护栏被撞得稀巴烂,路虎车头猛然向下,冲下了四十五度斜坡。
一旁打电话的中年唐山男子惊呆了,这样也行?自己的宝马车貌似也可以这样的,不过貌似自己的开车技术太差,除了会踩油门刹车之外,其他还真不会,再说车上还有个大肚婆子呢。
愣了两秒,中年男子,急忙冲到护栏边上,对着路虎招手大喊:“师傅,帮帮忙,把我和我老婆带出去!”
然而路虎已经到了坡底,一头冲进沟渠,沟渠里长着野草,但底部是烂泥,路虎发出咆哮,前后动了两下,咆哮着一举冲上了乡间小道。
中年自失望地掉头,眼角余光忽然看到路虎上跳下一个人来,返身冲向沟渠,眨眼之间跃上了高速公路。
“大哥,你老婆还能走动吗?”来者赫然是那个开路虎的jīng神小伙,灯光下,一口白牙闪烁。
中年男子眼中泛起泪花:“农村娘们,抗造,能走。”
“桂花,咱们遇到贵人了,大兄弟来救你和宝儿了。”宝马X7内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挺着大肚子半躺在后排座上哼哼,裤腰散开,大红裤衩露在外面,花白肚皮鼓鼓地一动一动。
“让兄弟你见笑了,俺们农村人不讲究这些,嘿嘿。”中年男子讪讪笑道。
我擦,农村人,开宝马X7,这样的农村人我也愿意当。
“别说这些,谁往上三代数不是农民出身,大嫂还能走路?大哥咱俩扶着她。”
“好唻!”李墨阳和中年大叔扶起大嫂子,向高速公路下面走。
“大哥,你这车?”
“不要了!丢了咱再买!咱家老婆娃最重要!”中年大叔毫不在乎。
“一_一!”
艾玛,土豪!
下坡还好办,到了烂泥沟,一脚下去到膝盖,一个孕妇根本就无法迈腿走动。
“我背大嫂!”李墨阳俯下身,中年男子在后面扶着,大嫂爬到了李墨阳的背上,艾玛,好沉,这肚子里不会是双胞胎吧?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李墨阳咬紧牙关终于走出烂沟渠,膝盖以下全是烂泥,中年大叔在后面眼含泪花嘴里嘟囔:“好人啊,好人!”
朱晓璐早就在车边等着,脸上是关切的神sè,月光下好似一个圣女,李墨阳心中一动。
李墨阳朱晓璐中年男子三人一通忙活把大嫂安置在后座上,中年男子抱着大嫂,大嫂挺着大肚子半躺在中年大叔怀里哼哼,李墨阳一踩油门向前开去。
乡间小路到处是坑坑洼洼,李墨阳开得飞快,路虎上却感觉不到颠簸,大嫂舒服地直哼哼。
大叔说:“路虎啊,好车,减震不错,下次买它了。”
李墨阳嘿嘿一笑心道:“好有钱的大叔,车好是一方面,咱的技术,还有咱的眼睛更牛叉!”
顺着乡间小道,李墨阳开上了主干道,顺着路牌指引,一路狂奔,路上朱晓璐打了120急救电话,杀到了滨州市妇女儿童医院,妇产医院门口大夫护士早已等候在那里,呼呼隆隆把大嫂送进了产房,过了没有十分钟,大嫂生了,双胞胎,俩健康男孩。.
你说,你们刚才在干什么?尸位素餐,纳税人白掏钱养活你们,你们还不如去死。”
李墨阳说完一步一步走近航天流,冷冷的目光上下打量,目光中带的杀意让这个自诩平度jǐng界第一刑jǐng的航天流心里一颤,这冷酷的目光让他倍感压力,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李墨阳指着航天流一字一句地说道:“拿枪指着我的人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
冰冷的目光,杀气横溢的话让航天流出了一身冷汗。
航天流枪口慢慢放下,对着地面,但随时可以开枪,口气也开始慢慢缓和:“刚才的事情,没有及时控制现场,我们也有错,我们没有接到领导的命令所以……不过这些人已经被你打倒,你再施暴,这就是犯罪。”
李墨阳把木棍扔在地上,指着那三个鬼哭狼嚎的男子:“他们绝不是家属,现在请你们把他们抓起来,这个家伙已经交代了是谁指使的!”
“这是jǐng察的事情,你涉嫌故意伤害,你被捕了。”
说完航天流掏出一副手铐:“你自己来,还是我给你带上,有事情,咱们回jǐng局里再说。”
李墨阳冷笑,根本就不搭理航天流。航天流无奈,示意一名跟上来的小jǐng察给李墨阳上前戴手铐。
“你们瞎了眼,这个人是见义勇为,简直是颠倒黑白。”朱晓璐彻底暴走,冲了过来,也不顾什么淑女范,指着航天流的鼻子怒骂。
“你又是谁?虽然你很无辜挨打,但请不要妨碍jǐng察办公!”
李墨阳不禁哑然失笑,既是笑这帮jǐng察有眼无珠,更是笑朱晓璐,豪华的背景,现在竟然虎落平阳被犬欺。
“你笑什么?老实点。”那名拿手铐的小jǐng察呵斥道。
“我笑什么?我笑你们不知道好歹,你们知道她是谁吗?”李墨阳继续冷笑,一指朱晓璐。
“她是个神经病,无缘无故跑到事故现场,阻扰抢救,也应该抓起来。”小jǐng察不知天高地厚。
航天流这才认真打量眼前的女子,白衬衣黑裤子,气质姣好,隐隐散发一股书香气,更多的是一种久居高层带着的那种官气。
“嘶,莫非她真的是刚才自称的县委副书记?好像是据说有这么一个人,据说人还没来报到,但是县委会已经决定让她负责安全生产这一块,弟兄们私下交流的时候提到过这个女人,据说她老子是省委书记!嘶!”
航天流倒吸一口凉气,我靠,坑爹啊,你老子是省委书记,你一个娇娇女还跑到这穷乡僻壤当个破副职,有意思吗?今天点背,不过还有转机。
“这位女同志,如果你真的是我们的县委副书记,请出示证件,另外请尊重我们的工作,您要是领导,应该懂得。”航天流的口气明显变温和,同时把枪收了起来。
朱晓璐再次哑口无言,证件还真的没有,第一天履新,哪里来的什么证件,另外这个jǐng察说的对,李墨阳确实做的过了头,这几个男的放弃了暴行,就不应该再打了。
“我第一天履新,证件还没拿到……” 朱晓璐喏喏说道。
“呵呵,女同志你好,这样,这位同志和我一起回去,那几个人我也带走,相关调查我们立刻进行,我承诺,决不放过一个坏人,更不冤枉一个好人,你看呢?”航天流说得有礼有节。
朱晓璐不由自主点点头,同意了,她哪里是老jǐng察油子的对手。
我真,就你这样的还当父母官,一点霸气都没有。李墨阳一丝苦笑,得,今天是白忙活了,他nǎǎi的白挨了一棍子。
不过朱晓璐接下来的话让李墨阳大为惊讶:“这是我的男朋友,他的行为是正当防卫,这一点毫无疑问,另外请把你们的局长找过来,我有话对他讲,我就不信,省委书记女儿的男朋友他也敢抓!”
朱晓璐现在换了一副面孔,冷气逼人,官气四溢,不怒自威。
不过她内心里却有两个对不起,老爹,对不起,这么多年来,女儿第一次打着你的旗号,事出有因,还请你多原谅。李墨阳,对不起,事态紧迫,勉为其难了,先当一回我的男朋友吧。
艾玛,中奖了!咱现在是省委书记女儿的男朋友了,那走到哪里还不是横行霸道,走到哪都吃得开。
李墨阳这家伙又开始猥琐,暧昧地看了一眼朱晓璐,那啥,都是男朋友了,是不是该干点男朋友应该干的事情呢?
朱晓璐狠狠地瞪了李墨阳一眼,臭小子,姐姐能说出这句话来,已经是做了半天思想斗争,你还舔着鼻子上脸,真当回事呐。不过,不过呢,这家伙一手好功夫,当个男朋友也不错哦。
“呵呵,不是你说正当防卫就是正当防卫的,需要调查清楚才能证明。不过现在还是先去医护人员那里包扎伤口吧,你看这血流的。”航天流口气明显变软,管它是真是假,不得罪大佬才是真理。
“我有证据,的确是正当防卫。”一个柔媚的女声传来,几人纷纷回头。
李墨阳嘿嘿一笑,呵呵,滨海名人著名主持人慕睫慕大美女翩翩走来。
慕睫刚才准备跑过来安慰一下受伤的李墨阳,恰好听到航天流的话,顺便接上话头。她心疼地地看了一眼满脸血迹的李墨阳嗔怪道:“这么不小心,你不是挺能打的吗?”
如此暧昧的问话,让朱晓璐心头没由来得嫉妒。这个漂亮的女主人她太熟悉了,慕睫!自己接受过她的一次访问,两人聊得还很开心,那是在共青团工作的时候。另外据说黄凯副市长和慕睫不清不楚的,在市里面都传开了。
“朱科长,是你?!”慕睫转头一下子认出了朱晓璐惊呼道。
“慕主持,你好,我是朱晓璐,那个,我现在是平度县的县委副书记,这次来处理安全事故。”
朱晓璐顿时不好意思起来,今天实在是太窝囊,上任第一天是如此尴尬,这以后还如何面对广大人民群众呢,如何开展工作呢。
“是这样啊。”慕睫的目光在李墨阳和朱晓璐两人身上来回逡巡,这两个人怎么搞到一块了,而且刚才还听见朱晓璐称李墨阳为男朋友,慕睫的美眸里顿时浮上一层醋意。
朱晓璐女人的敏感也立刻感觉到了慕睫身上的威胁味道,她抬起头来冷冷地打量慕睫,眼神中也是电流四shè,激烈地反击。
李墨阳苦笑一声,揉揉鼻子仰天看灰机做无辜状。
航天流等一竿子jǐng察站在一旁更是哭笑不得,艾玛这叫怎么一回事?武打剧变成jǐng匪片转眼成了琼瑶电视剧,太狗血了吧。
突然,远处事故现场传来轰隆的一声,灰尘冲上半天空,沙土飞扬,大地颤动。有人高喊:“井下又塌方了!”
这次塌方更为严重,天摇地动,仿佛几百辆坦克同时开过来,隆隆作响,靠近塌方附近的人群都被搞翻在地,人们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从慌张变成了恐惧,差点被活埋的恐惧。
过了一会,塌方才结束,刚才挖的地方出现一个大洞,四周的泥土滚落,倾泄进这个新出现的洞口。
好在没有人员伤亡,救援人员在一旁不知所措,jǐng察们也从未经历过这种情况,医护人员更不要说了,众人都傻了眼。
李墨阳第一时间醒悟过来:“都别愣着了,救人要紧,这么大的塌方,说不定又有人埋进去了。”
争议暂时搁置,朱晓璐点点头,航天流也点点头 ,救人是第一位的:“不过,你要老老实实点,不要借机逃走。”
“你也太小看我了!”李墨阳头也不回跑到塌方的地方,人群也再次慢慢聚集到新出现的大坑前。
慕睫早就跑回去招呼摄像大哥,抓拍最新的素材。
一个专家在一旁望着这个大洞说:“我早就说过,这里地底下都被挖成了蜂巢,待会估计还有塌方,这些人彻底没救了。”
一时之间,众人都沉默了,只有沙土滑动的声音。
李墨阳灵敏过人的耳朵里突然听到一声呼喊:“救命啊,我们就在这里,救命啊。”
声音十分细微,稍纵即逝,李墨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听到专家的定论,那些家属妇女们这次是彻底绝望,哭天抢地嚎啕大哭,也不再理睬那个凶悍的打人男子李墨阳和什么县委副书记 ,坐到地上再次上演哭丧曲,人们无奈地摇摇头,叹息。
真是一场悲剧! 村里的人为了谋生到这个小矿山打工,挣点辛苦钱,到头来却是卖命钱。得到大头的是私营小矿主,可是这家伙第一时间逃跑了,这些人的命难道就白白死了吗?
嘈杂的环境里,李墨阳耳边又出现一丝幻听,这一次,李墨阳听得非常真切:“救命啊,救命啊,我们就在这下面。”
李墨阳走近大洞,侧耳倾听,朱晓璐不知道李墨阳要干什么,也跟了上来。.
慕睫遗憾地向两人告别,她要急着回去编辑新闻稿件,今天绝对是一件大喜事,出了事故却没有伤亡,争取一下肯定能上头条。
临走时慕睫jǐng告李墨阳:“你小子可要注意自身形象,洁身自好,不要见到女孩子就走不动!记住了吗?”
李墨阳郑重点头称是,其实这句话慕睫是说给朱晓璐听的,朱晓璐也听出了慕睫话中的含义,俏脸通红。
慕睫看到此情此景更是担心不已,可惜时间来不及了,只能无奈离开,心里暗暗祈祷,这俩人别真出点事,那自己可就没机会了。李墨阳这家伙太招女孩子,他身边现在有多少女孩子啊,两只手快数不过来。
“给,这是一个大嫂给你的。”朱晓璐递给李墨阳一件旧汗衫,汗衫上竟然还有几个破洞,勉为其难吧,要是再露肉的话,朱晓璐可就真要扑上来了。
“我们先去医院,再去买几件衣服然后回宿舍休息。”朱晓璐提议不容置疑,初步崭露一个副书记的杀伐果断。
“很好的提议,思路清楚条理分明,果然是县委副书记女官员!我喜欢。”
“去你的,咱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别称呼我官职,叫我晓璐。”朱晓璐嗔怪道。
“晓璐!”李墨阳大大方方。
“墨阳!”朱晓璐脉脉含情。
李墨阳欣喜若狂,哥们人品大爆发,这是要中奖的节奏啊。
到了医院,在门诊检查了一番,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擦点酒jīng消毒,李墨阳就没事了。朱晓璐倒是有点问题,胳膊青肿需要做个检查并且处理一下,李墨阳闲着没事就到厕所抽烟。
在小便池上看到了一个电话:收各种药物,过期也收。李墨阳若有所思,记下了这个号码。
往来人流都在好奇地盯着李墨阳,李墨阳这才发觉自己太惨了,额头有道伤痕,身上是破汗衫,裤子上全是土,膝盖以下全是烂泥印,这是昨晚救助生产大嫂留下的。
看来最近忌大嫂,呵呵。
这样可不行,咱可是出过国留过洋的人,形象是必须注意的。
经过一个门诊室,里面没人,墙上挂着几件白sè大褂,李墨阳顺手取了一件穿在身上,大褂兜子里还有一个白帽子,随手也戴在头上,挽起裤腿,皮鞋跑到洗手间用水冲了冲,再擦干,嚯,一个翩翩大夫出现在洗手间镜子上。
不错!打十分!
李墨阳出得门来,忽然有个女大夫怒喝:“磨磨蹭蹭的快进来就等你了。”
我擦,真把我当大夫了?李墨阳愣了两秒,跟着女大夫进了一个房间。
“口罩带上!实习 大夫一点规矩都不懂。”女大夫口罩后面粉面不怒自威,一双俏目瞪了李墨阳一眼。
“哦哦。”李墨阳摸了摸兜,还好,有个口罩,随手带上,再仔细打量房间。
我擦,一道布帘子拉着里面是一张小床,床上躺着一个少妇,穿着皮裙上身是黑sè紧身体恤,低胸带着项链,眉目之间带着风尘的味道,像是一个失足妇女的样子,周边围着五六个青涩的实习 大夫。
“今天,我进行妇科检查,检查rǔ 房,你们都看仔细了。”
我擦,还有这福利,看来医院还要经常来哦。
“脱掉上衣胸衣!”女大夫声音像是一只百灵,但带着冷冰冰的味道,拒人千里之外,像是一根冰棍。
“这么多人……”女郎犹豫了一会,饶是她见惯了男人,当这么多人的面,出于女xìng的本能,她竟然扭捏起来。
“国家有规定,病人有义务担负教学工作,不然的话大夫从哪来?”女大夫口气带着不容置疑。
“好吧。”女郎不情愿地脱掉紧身黑sè体恤,脱掉的一瞬间,胸前两个硕大上下颤了几下,李墨阳不由得直咽口水,真大啊。
另外两个男实习 大夫微微弓下了腰,我擦,李墨阳极其鄙视,就这样你们就受不了,太青涩,菜鸟啊。
“全脱了,别扭捏,不然你那里的结节我就查不出来,说不定还是瘤变。”女大夫连说带吓,女郎慌忙双手后背轻巧地揭开了胸衣扣子。
那两个庞然大物曝露在空气中,女郎很快适应了环境,竟然还风 sāo地瞥了几个男生一眼,艾玛,都受不了了,那两个男生腰弯得更厉害,幸亏有白大褂遮羞。
女大夫上前,熟练地来回摸弄,最后指着一处位置说:“这里是一处疑似结节,至于是不是瘤变,还要手术切除之后做切片才能确定,你们都上来试一试,找找手感。”
一个男生第一个检查,摸了半天,说了声不好意思出门去了。第二个男生也上前摸了一会,也放弃,低着头弓着腰出门去了。
我擦,多好的机会你们都放弃了?淡定啊,淡定,不好好学习脑子里尽是些乌七八糟的东西,这以后如何拯救万千患病的妇女呢?
真是的,让我来!李墨阳跃跃yù试,可惜女大夫竟然让那三名女实习 大夫,挨个上去摸找感觉。
李墨阳也算过了瘾,女人检查女人毫无障碍,这些女实习 大夫也不放过这珍贵的实习机会,只要女大夫不说停,放开了摸,左摸摸右摸摸上摸摸下摸摸,浑圆之物在她们手里玩出了花,李墨阳是大过眼瘾呐。
女大夫看了李墨阳一眼,很奇怪,这家伙定力不错啊。
“该你了,注意体会正常肌肉和结节的不同!”女大夫提醒道。
“嗯!”李墨阳急忙上前,心道可轮到哥们了,刚才是过眼瘾,现在该真刀实枪地干了,额,不是干,是摸。
手感确实不错!李墨阳那是相当十分无比的很满意!!!
他也算是偷师半天,对于检查手法早已烂熟于心,女大夫看在眼里,比较满意。但是床上的女郎却慢慢开始媚眼含hūn,忍不住哼哼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这不科学啊,女大夫十分奇怪。其她不知道李墨阳的手法有所不同,小拇指在摸的过程中总是有意无意扫过那黑黑的突起,无人发现,撩拨得风情女郎动了情。
“停!你说说有什么感觉!”
女大夫紧急叫停,再不叫停,女郎该**啦。
“我怕说不好。”李墨阳怯怯地说道。
“你摸的手法不错,很到位,很准确,就说说你摸到那个地方的真实感觉,大家都听听,互相学习进步提高。”
“好吧,我觉得吧……”
“好吧,我觉得吧,又大又软……”
女大夫口罩后俏脸暴怒,眼中shè出怒火爆喝一声:“哥屋恩!”
“是!”李墨阳乖乖出门,时间差不多了该是去找朱晓璐的时间喽。
出得门来,那两个难兄难弟还弓着腰在那里站着,我擦,年轻真好,这么持久!
“宋玲玲!哥哥我记住你了,声音真好听,像是个百灵鸟。”宋玲玲就是那个女大夫,她还不知道,她的胸卡暴露了姓名,自己已经被人惦记上。
朱晓璐看到李墨阳一副大夫打扮,扑哧笑出声。
李墨阳没脸没皮地说:“肿么样,有木有少年药王的赶脚?”
“我看你倒是有冒牌医师的样子。”
艾玛,咱俩同好啊,你也混17k?网名叫什么?我吧,最喜欢看校长的书,你像神马橙红年代,匹夫的逆袭啦,百读不厌,上厕所拉不出屎来的时候一看橙红特别是刘子光被李纨榨成肉干那一章,绝对通便, 神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不要胡说八道,那是大神之作,走,去买衣服,要不然你真成了江湖郎中,嘻嘻。”
朱晓璐检查结果没有问题,只要擦点红花油,几天就能恢复,心情大好,特别是和李墨阳在一起,特开心,所以朱晓璐抛开女官员的假面具,恢复了活泼女郎的本来面目。
刚上车,李墨阳的手机铃音响起:“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
接听,是头李建军来的电话:“我靠,你小子跑哪去了?我在机场准备回滨海,快过来,我有事情告诉你。”
“我真,老大,你一整天都不联系我,我自己回滨海了。”
“额,也好,没事了,只是告诉你个好消息哦。”李建军卖了个关子,等着李墨阳提问,那多有面子。
“我猜是没有处分,反而有奖励,不过没奖金!”
“额,你丫,不是人!算你猜中了,好好休息,过几天说不定还有活,拜拜。”
我就知道这个破铁片子爵士勋章管用,咱们国家太好面子了,唉……
李墨阳心情大好,发动路虎直奔县中心,那里肯定有商场。
一路上路虎非常拉风,半个车身横截面以下全是烂泥,结干了糊在车身上,好像刚参加完拉力赛归来。如果杜宝刚看到,肯定会心疼得要命,这辆车刚买才跑了一万多公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县城中心有个百货购物广场,名字起得很响亮:巴黎hūn天,其实也就是个五层楼,前面有个广场倒是比较大,适合搞个什么活动。.
李墨阳的脸上带着坏笑:“这可是你惹我的哦,你让我来的房间,你让我选择上床的,又是你故意勾起我的火的,抛开这些都不说,咱俩可是男女朋友,今天你可当着那么多的人承认了的,要不咱俩就干干男女朋友应该做的事情?”
朱晓璐那叫一个后悔,自己这不是引狼入室么?男人啊,冲动起来可是不顾一切的,就算自己被侵犯,那也没地方去说,向谁说 ?也没人相信呀!
看到朱晓璐孤苦伶仃,凄惨兮兮,抱紧了被窝的样子,李墨阳有些后悔,顿感无趣,这个女官员分明是个处嘛,经不起玩笑,算了,不欺负小女生了,睡觉。
李墨阳作势要躺下,谁知朱晓璐竟然嘤咛了一声,声音中带着羞涩:“嗯!”
李墨阳惊喜若狂,我擦,再一看朱晓璐,两手还在握着被子角,但是双眼已经微微闭合,俏脸含hūn,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女人想通了就是这副模样,哈哈,原来小妮子的确是hūn心萌动了,李墨阳搓搓手兴奋得要死,翻身扑了上去。
双手一扯,被子轻松抖搂开,全副武装穿得严严实实的的朱晓璐犹如待宰的小绵羊在身下颤抖。
“梆!梆!梆!” 有人敲门。
我靠,最近相当不顺,看来果真是国足附体,总是临门而不入。
李墨阳心中大怒,翻身下床,大喊一声:“谁啊,不知道别人在睡觉。”
“jǐng察,开门!” 门外传来威严的声音。
一听到是jǐng察,朱晓璐立刻下床,有些慌乱,不过官员的素质马上体现,李墨阳说得对,他俩是男女朋友关系,就算是住到一个屋也说得过去,另外两人身上可是穿得整整齐齐的,捉jiān在床,目前啥证据都没有,怕个球。
朱晓璐走到门口,打开门,门外是经理,手里尴尬地举着备用钥匙正要开门,一旁是两个jǐng察,正是今天在事故现场的航天流和那个总是找事的小jǐng察。
航天流脸上的惊讶之sè一闪而过,这俩人竟然穿得板板正正,按说这个点这俩人应该是睡下了,或者正在恩恩爱爱,可是竟然穿得整整齐齐,诡异,一切都透着诡异。包括自己今晚接到的这个命令,更是透着诡异。
“朱书记,实在是不好意,打扰了您的休息。”航天流恢复了正常解释道。
眼前毕竟是县委副书记,而且后台还是省委书记的老爹,必须客气。
“有事进来讲,站在门口算哪门子事。”朱晓璐大大方方,越是这样别人也不会从绯闻角度胡思乱想,李墨阳暗暗赞叹,不错,有大将风度,临危不乱。
外间小客厅,航天流看了一眼李墨阳,对朱晓璐说:“朱书记,是这样的,今天上午事故现场,李先生好像打了一个人,那个人现在医院,骨折了,他们家属报jǐng,我们根据领导的安排,现在请李先生到局里做一个调查,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休息了。”
“我早就说了,我男朋友是正当防卫。”朱晓璐一听火了,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声说。
李墨阳抱着膀子好整以暇,乖乖,还没完没了,这是有人要整我啊,整我就是整朱晓璐,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家伙胆子这么大,敢在老子头上撒野。
“朱书记,您看我也是奉公行事,您是县里领导,可要支持我们的工作,大半夜的,老婆孩子还在家里等着呢。”航天流老公安会说话,于情于理朱晓璐哑口无言,很是为难。
“晓璐,别担心,我去去就回,不就是个调查吗?很快就回来,你先睡吧。”李墨阳主动站出来解围。
朱晓璐感激地看看李墨阳:“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去去就回,没事别担心。如果害怕老鼠,老郝,你找个女服务员陪陪你们的副书记。”
李墨阳简单一句话又撇清了很多事情,不用再解释他俩为什么会在一个房间。
“好好,我马上安排。”郝健忙不迭地点头。
“不用,没事了,我不再害怕老鼠了,你也小心点。”
朱晓璐像是一个妻子送别丈夫依依不舍地看着李墨阳和两个jǐng察离开房间。
想了想,哪里不对头,于是朱晓璐拨打父亲的电话:“喂,爸爸,您还没睡啊,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朱晓璐思路清晰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个明明白白,不愧是学金融出身的,不愧是我党优秀的女干部,电话那头老爷子认真听完,思考了一会:“晓璐,事情我知道了,你先安心睡觉,这些宵小蹦不出你老爹的手掌心。”
话音霸气十足,朱晓璐放心地放下电话,却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李墨阳坏坏的微笑。
李墨阳不知道,今晚围绕着他,整个滨海,或者整个齐鲁省,或者整个华夏都惊动了。
其实最先惊动的不是官场,而是网络。
网络上一段视频火爆流传,点击率竟然不亚于上次黑白双煞打斗的点击率。
一个白衣青年背对镜头,身后是一个紧紧抱住他的长发美女,青年前方是一群彪悍村民,天空中砖瓦石块乱飞,最让人惊奇的是,这名白衣青年竟然徒手接住飞来的石头再反手扔回去直接命中扔石头的人,左右开弓,眼花缭乱让人瞠目结舌。
整个视频白衣青年没有真容,只是背影。很多女孩子被白衣男子保护身后女人的举动感动了,亲切地称呼白衣男子是白衣大侠,心里梦想着也有这么一个男朋友能这样保护自己不受伤害。
滨海市最先知道李墨阳被抓的是上官茜。
今天平度县动了枪,虽然是鸣枪jǐng告,但在公安系统也是一件大事,上官茜作为jǐng察自然知道事件的主角是李墨阳。她不由得关心关于针对李墨阳的一切行动。在晚上十一点钟,上官茜终于得到一个消息,李墨阳因为伤害村民被抓到了看守所里,等待下一步询问。
不是派出所,而是看守所,平度县的看守所是滨海最大,最黑暗的看守所,一般人进去之后都会受不了的,上官茜没由来的替李墨阳担心。这个家伙虽然破了自己的身,但那确实是无意之举,自己也原谅了他,但是现在这么关心他,实在是让上官茜也感到惊讶,难道自己爱上了这个坏家伙?
先不想这么多,上官茜给父亲上官博远打电话求助,上官博远只是记下了李墨阳这个名字而已,反而叮嘱女儿,不要搀和乱七八糟的事情。
上官茜心中不爽,思来想去。给陈欣打电话,李墨阳是她的司机,公司员工,陈欣应该能帮上忙吧,至少先把李墨阳从看守所里捞出来。
陈欣也急了,李墨阳不是到深圳去了吗?怎么又到了平度县,而且还被抓进了看守所,陈欣并不认识什么高官,只能花钱请律师,要请就请最好的,她又给杜宝刚打了个电话,杜宝刚在华夏呼风唤雨肯定认识不少名人。
杜宝刚得知这个情况,苦笑一下,李墨阳还真不简单,亿万富婆对他是死心塌地。好,这个忙我帮定了,李墨阳会不会因此感动,认我这个干爹呢。
陈欣又给田莹打了电话,田家不简单,田老爷子欣赏李墨阳,田莹老爹又是副省长,至此军情局也知道了李墨阳被抓。
接下来唐雨晴,周思奇,贝梵音,慕睫等等凡是和李墨阳有点关系的人,陈欣都打了一遍电话,得,国安局系统也知道了李墨阳被抓。
李墨阳正在去往看守所的车上,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漩涡的中心,围绕着他被抓的这件事,很多人主动被动卷了进来,有的人更是生不如死。
jǐng车上,航天流不好意思地笑笑:“李先生,实在是对不起,我们接到的通知是先把你送到看守所,明天再进行询问,请你理解。”
“哦?这不符合规定吧?”
“有什么符合不符合规定,jǐng察说的话就是法,就是规定。”那个小jǐng察不知深浅地说了一句。
航天流瞪了他一眼。
“你们jǐng察也不容易,看在今天咱们一起出手救人的份上,我就支持你的工作,不让你为难。”
“谢谢!”航天流十分感动,李墨阳人真不错,但就是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要把他往死里整,平度县看守所,那可不是人呆的地方,里面都是些穷凶极恶的嫌疑犯。
滨海市公安局平度县看守所,夜……
看守所高大的水泥墙上拉着电网,岗楼上探照灯来回扫shè,背着枪的武jǐng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大墙内外,时不时传出一两声狗叫,更显静谧恐怖。
一辆jǐng车戛然停下,老jǐng察航天流下来交接了件,然后看守所小门打开,李墨阳被押了进去。
负责接收的小jǐng察看看件,又上下打量一番李墨阳,刚要说话,那名老jǐng察航天流附耳说了一句,小jǐng察不怀好意地看了看李墨阳:"好,就按照市局张哥的安排吧。".
“好啊,好啊!下午要有决斗了!”罗杰忙不迭地跑出去告诉小伙伴们。
“我靠,你小舅子真是个八婆,我刚刚后悔了,我怕在我战士面前丢人,你下午可要让着我点哦。”田军懊恼不已,万一再次失手,那就丢大人了。
“吃完饭再说。”李墨阳对陈国庆使个眼sè,两个人溜达出去找自己的那帮小弟兄们。
真是期待啊,这帮九零后在陈国庆的手里能变成什么样,刚才罗杰给了自己一个惊喜,不知道蒋雨衡能变成什么样。
来到破窑洞,一群泥猴子冲了过来呼啦一下围住了李墨阳,眼神里像是见到了亲人,小眼睛里飘出了泪花。
“老大!”
“老大好!”
“老大,你可来了!”
一个伙计差点哭出了声。
蒋雨衡跑到跟前敬礼报告:“报告老大,骁骑营第一期培训班学员一班班长蒋雨衡向您报到!”
行啊,老陈,搞得不错,这大鸡仔竟然被你训成了一个士兵,有一套。
另外一个班长姜俊也跑了过来,立定抬手敬礼有模有样,其他人也都恢复了正常神态,一个个小脸糊黑,但是jīng神头十足。
“小子们,变化很大,都说说这几天都干什么了?”李墨阳一屁股坐到了一根水泥檩条上,散了一圈烟,这帮小子们却不敢接,看了一眼陈国庆。
“抽吧,老大给你们的,就一定要接着,我不让你们抽,那是因为我是你们的教官,我有我的规则,你们老大有老大的原则!懂了吗?”
“Ys sir!”二十个家伙异口同声响亮回答,声音洪亮整齐吓了李墨阳一大跳,耳膜都震得嗡嗡直响。
蒋雨衡,姜俊,罗杰都站得笔直,那几个抽烟的把烟卷悄悄地放好,围着李墨阳。不错,单单这气势就足以震撼滨海了!李墨阳点点头,陈国庆不愧是狼牙兵王!
“谁第一个先说?”
“我来说,姐夫,哎呀妈呀,前两天陈教官啥也没教,整天让我们搬砖!”罗杰告状。
“搬砖?”李墨阳看看陈国庆。
陈国庆笑笑没回话。
“是啊,你看到这两堆废砖头了吗?”罗杰一指空旷地上的两堆砖头说道。
两堆砖头相聚五十米,摞得整整齐齐,李墨阳顿时明白了陈国庆的安排。
“你们知道我第一眼看到你们有什么感觉吗?你们的变化非常大,变得我都不敢认你们了!很棒的小伙子们,你们变了,变得让我更有信心!”
“是吗?” 姜俊左看看右瞧瞧没看出有什么变化。
“我们怎么没有发现?”蒋雨衡奇怪道。
“你们的令行禁止,一切行动听指挥是最大的变化!”李墨阳一言以蔽之,直接指出。
继而又说:“你们的这个变化,就是来自于搬砖!”
“哦,我懂了。”罗杰恍然大悟,其他人也都明白了,不错,确实,搬砖印象太深刻了。
“你懂个啥,第一天让你搬砖,你的笑话大了!”蒋雨衡揶揄道。
“我,我那不是误解吗?我以为来这里是学习武功绝技的,所以我闹了点别扭,而已!”罗杰当着李墨阳的面有点不好意思。
“蒋雨衡,你来说说,到底是咋回事?不要顾及罗杰的面子。”
“是,老大!”蒋雨衡得意地瞥了一眼罗杰,绘声绘sè地讲罗杰的糗事。
……
镜头摇回几天前。
还是这个破砖窑。
蒋雨衡带着几个小弟拖着浑身湿漉漉的罗杰走到陈国庆面前,抬手敬礼,虽不是很标准,但有模有样了:“报告陈教官,这小子太倔了,就算跳到小溪里,他也不去搬砖。”
陈国庆面无表情,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冰冷,让人毛骨悚然。他指了指罗杰:“你们把他绑起来,一起去搬砖!”
"是!保证完成任务!"蒋雨衡几人虽然口头上答得干脆,但是面目上也是很不情愿的。
罗杰却倔强地说:“我是来学功夫的,不是来搬砖的,搬砖能学到什么,我不是农民工!”
罗杰的话得到了蒋雨衡等人的认可。
“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吧?”陈国庆冷冷地问。
蒋雨衡犹豫一会回答:“是,教官。我想不明白,老大让我们来训练是要学习一身本事,不是来搬砖当民工的。”
“嘿嘿,那还是去搬砖,直到你们想明白了再说,今天这五十趟还有十次,哪时侯搬完了,哪时侯吃饭。如果罗杰或者其他人有逃跑的,任何人都别想吃到饭!”
“是!”蒋雨衡几人拉着罗杰跑到两个砖堆前,一人搬了十几块砖,颠颠跑到另外一堆砖那里,小心翼翼放好,然后再捡起几块转头往回跑,罗杰很不情愿,但是陈国庆那句不给饭吃,真让他吓坏了。
逃跑根本无路可逃,当天晚上罗杰和几个人逃了一次,被藏在草丛中的陈国庆一把给揪了回来,第二天罚站军姿,没有早饭吃。
半大小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饿的滋味是真难受,所以其他几个人都屈服了,乖乖地去搬砖。而罗杰xìng子太倔,连跑了几次,今天跑得最远,还是被抓了回来,饿啊,罗杰感觉眼前都冒金星了,最后一趟终于搬完了。
晃晃悠悠去吃饭,那碗剩米饭,简直就是珍馐美味,罗杰两口就吃完了,眼巴巴地瞧着别人,没有人理他,自己的饭都不够吃的,哪能还理会你。
第二天罗杰第一个跑去搬砖,让他干啥就干啥,为的就是吃上一顿饱饭,陈国庆有个优点就是饭肯定管饱。
接下来,每rì除了搬砖,再有就是两个班比赛抬檩条,就是李墨阳屁股底下坐着的那根檩条,两个队互相比赛,看哪个队能跑得又快又稳。
这根檩条重约接近四百斤,并不是那么好抗的,有几次差点失手砸中几个小弟的脚面。不过最终在不断的磨合当中,每个班都团结一致,心齐得跟一个人似的,而且还自创了口号:“一二!一二!一二 !” 同时迈左脚右脚,真得和一个人一样一样的。
听到这里,李墨阳笑了:“你们啊,还不明白?陈教官这样做的含义?”
罗杰站在一旁很是尴尬,他的糗事落汤鸡事件,经常被小伙伴们拿出来笑话他。不过这小子却是脑袋瓜灵活:“姐夫,额,不对,老大,我现在懂了,我彻底懂了。这就跟我玩网游组队一样的道理。”
“说来听听!”李墨阳很是好奇,罗杰的脑子确实和别人不一样。
“额,我觉得搬砖抬檩条和打网游一样一样地。你看啊,搬砖让我们学会了服从,打网游也是,必须要听从队长指挥。抬檩条需要团队配合,我们组队打比赛更是要团结的跟一个人似的,所以服从和配合,是我从搬砖和抬檩条中悟出的道理。你说我说得对不对,老大?”
李墨阳很是高兴,站起身来,摸摸罗杰大脑袋:“小子,今天姐夫很高兴,你终于长大了!你爹如果还活着,看到你这样,肯定会高兴的喝两盅!”
蒋雨衡等小弟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服从和团结,是那么回事,但是这有什么用吗?怎么还不学功夫呢?
李墨阳看出了大家的心思,指指陈国庆:“你们的陈教官曾经是一个军人,你们为什么不问问他,服从和团结有什么用?”
陈国庆嘿嘿一笑:“墨阳,我发觉你真的适合当政治委员,很会做思想工作,我就是简单粗暴了点。”
李墨阳笑笑:“简单粗暴有时候更管用,我小的时候,不听话,老爹直接揍,坏毛病当场就改了。现在的孩子啊,家长都舍不得打,就一个孩子,所以都惯坏了。”
陈国庆点点头,转身面对眼前这些半大小子继续刚才的话题:“你们知道为什么外**队害怕和我们的军队面对面的作战吗?”
众小弟一起摇头,我们又不是当兵的,我们怎么知道这些事。
李墨阳笑了,哎呀,这些看上去像是青年的家伙们,还真的是一群孩子!不过正因为他们年轻,他们才能被更好地塑造成一把利刃!
“外国人怕我们的军队,是因为我们的战士最懂得服从,服从命令听从指挥,就算是前面是刀山火海,只要没有命令后退,坚决不后退,直到死亡,这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一种力量。我们的战士最懂得团结,伟人曾经有句话叫:军民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谁能敌!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我想你们只要学会了服从和团结,我们的骁骑营就会从此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陈国庆斩钉截铁地说,面目严肃,仿佛又回到了激情烧的岁月,稍待片刻他嘿嘿笑道:“你们不是一直想学功夫吗?今天午饭后就开始!”
“嗷,耶斯……”喊什么的都有,这帮小弟们兴奋地狂叫,搬砖的苦rì子终于熬过头了。
李墨阳和陈国庆却相视一笑,这帮孩子,他们不知道,苦rì子这才真正的来了!.
胡盛嵩突然醒悟过来,指着李墨阳的鼻子气急败坏地说:“你上个星期六就知道了是不是?你为什么不当场跟我说,那我现在也是千万富翁了,你!”
李墨阳揉揉鼻子幽幽说道:“不义之财并不是好东西!还是先看看这家伙干什么吧。”
“两千万,哈哈,有了这两千万,额,是一千万,咱俩平分,我还干这个跟老鼠差不多的破侦探社干嘛!美女洋房豪车……”胡盛嵩的心思根本就不在画面上。
李墨阳给了他一个狠狠的暴栗,直接把胡盛嵩敲醒:“醒醒吧,不义之财,来得快,去得也快,看完画面,我们商量一下,少不了你的那一份。”
“好嘞!”胡盛嵩猛搓双手,兴奋的小心脏都要从嗓子里蹦出来,YY一会低头看画面,惊呆了。
画面里,胡八斤盘腿坐在床上,拿起一摞红sè老人头轻轻揭掉捆绑纸条,把钱一张一张地慢慢数着,九十六,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数完,均匀地扑在床上,然后继续打开另外一摞,继续慢慢数,数完之后再铺到床上。
直到床上空地全都铺满了厚厚的一摞钱,红通通的煞是耀眼夺目。
明八斤做了个惊人举动,他脱掉外衣,慢慢躺下,身下是那堆钞票,来回打了几个滚,表情里是兴奋,激动,狂热,竟然还拿起钞票来吻了几下,脸sè变得红润,眼神里是一股冲天的yù念。
我擦,这人有病啊,数钱玩?竟然把钱藏起来,每周跑过来一次数钱玩?那些钱简直就是他的情人,还在上面滚来滚去……这人是不是有病?
李墨阳和胡盛嵩都惊呆了,看着画面里的胡八斤同时想到了这个问题。
“有病!”
“确实有病!”
两人异口同声。
接下里的画面更是匪夷所思,太他妈的恶心,简直,简直就是超级变态。
“录下来!发到网上绝对轰动全世界。”胡盛嵩提议。
“这个软件带这个功能,已经同步录了下来,不过还是不要发到网上了,丢人!”
“是啊,我都感觉替他丢人,干什么不好,找个小姐发泄一下也好,我真!”胡盛嵩一脸恶心。
明八斤竟然脱掉了裤子,两只手来回在下身撸弄,脸上是兴奋狂热,好像身下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过了十二秒,这家伙shè了,不过他早有准备,那堆白浆shè到了卫生纸上,根本没有玷污在明八斤眼里视若珍宝的钞票上。
缓了几分钟,明八斤起身跑到卫生间,忙活一阵子,回来时已经穿着整齐,面带红光,开始一张张整理钞票,最后很熟练地把钞票用专用纸条捆扎好,一一放入箱子,还是放到了床底下。依依不舍出门,离开了。
明八斤经过桑塔纳丝毫没有察觉他已经被跟踪,还被录了像。
胡盛嵩咒骂道:“怪不得每次都红光满面,原来是数钱兴奋的。”
“别说这些,你在盯着,我去拿钱。”李墨阳看看明八斤的身影消失在小区外面,对胡盛嵩低声道。
“你自己去?我,我不放心唉……”胡盛嵩扭捏道。
“草,我怎么认识了你这么个朋友,你对我的人品竟然不放心?”
“嘿嘿,有点,两千万呢,就算是处女看到了,估计也直接会张开大腿求着你上的……”
“话糙理不糙,有点道理,所以说钱多了不好,曝露人的本xìng,你看你就暴露了你的本xìng。”
“什么本xìng?”
“对一个发小朋友人品的怀疑!”
“我不是怕你一个人拿不了那么多钱吗?”胡盛嵩讪讪地说道。
“有道理,等会我们一起去取钱!”
“好嘞!”胡盛嵩猛搓双手,激动得不行。
过了五分钟,明八斤没有再从外面出现,李墨阳示意开动。
两人装作闲人,上了楼,到了防盗门口,李墨阳掏出****,悄悄打开门,胡盛嵩在一旁暗暗琢磨,李墨阳这家伙绝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简单,这家伙厉害着呢。
两人提着箱子出门,之前李墨阳把监视器,线路啥的都摘了下来,还有各种可能遗留下来的蛛丝马迹打扫的干干净净,胡盛嵩更是加深了狐疑,但是心里很是佩服。
“两千万那,两千万,这可怎么花呀,啧啧……”胡盛嵩变得不淡定,开始絮絮叨叨。
“瞧你那点出息,最近这些钱坚决不能花,先放着。”李墨阳提醒。
“嗯,我就是有点激动,绝不露白,先放半年再说!”胡盛嵩咬着牙根恨恨说道,李墨阳暗赞,这家伙也是狠角sè。
两人开车把钱带到了李墨阳不常住的一个安全屋,一路上胡盛嵩紧跟路虎,心底直犯嘀咕:李墨阳这家伙诡异!牛逼!转眼之间开上了路虎,还是京牌!
“真想不到,你还狡兔三窟,有一套。”胡盛嵩四下打量。
“嘿嘿,出来混,这是必须的!”李墨阳决定慢慢透漏一些信息,否则搞得太神秘,胡盛嵩必然怀疑更深。
“我懂,干你们这行的都是这样。”
李墨阳打开箱子扔给胡盛嵩一堆钞票:“都是旧钱,先拿点花,这样没事,只要口风紧。”
“我口风最紧了,你知道。”胡盛嵩眉开眼笑。
“紧个屁,我还不知道你,天生的八婆!”
“这一次绝对紧,谁跟钱过意不去呢。”
“走,去崂山!”李墨阳也抓了一把钞票放到随身带的包里。
“去崂山干嘛?”胡盛嵩疑惑道。
“今天有点心神不宁,去放松一下,寻访故人,顺便求个签!”
“也是。”
去崂山路上坐的是路虎,李墨阳开车。
车上胡盛嵩羡慕得来回摸路虎里的内饰:“乖乖,真皮,桃木,五声道音响,手自一体……你从哪搞的?”
“朋友借两天玩玩。”
“怎么没有人借我玩玩?”
“你的人品有问题。”
“切!”胡盛嵩无语。
过了一会胡盛嵩说:“你说那个明八斤下周发现钱没了,他会不会报jǐng?”
李墨阳看了一眼胡盛嵩:“你说呢?他傻啊!”
“也对,来历不明的钱,他是不会报jǐng的,因为他说不清楚,嘿嘿,吃个哑巴亏。”
“但我分析,他会疯了!”李墨阳冷冷地说道。
“疯了?”胡盛嵩听到以后,愣了半晌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才说:“差不多,能忍住不花钱,可见他有多变态,真要钱没了,估计他会彻底疯癫。有点可怜他……”
“可怜他,嘿嘿,这是他自找的,党和国家还有人民给他那个位置,不是让他搂钱数着玩的……”
“额,有道理。”
路虎风驰电掣开到了郊区的崂山脚下,太清宫。
崂山太清宫,亦称下清宫,始建于西汉武帝建元元年前临太清湾,背依七峰,为崂山道教祖庭,是崂山最大的道观,是全真道天下第二丛林。
道教的“返璞归真”内涵与崂山自然生态互为诠释,浑然天成。太清宫位于崂山南麓老君峰下,三面环山,前濒面海,四季葱茏赛江南。
宫内有三官殿、三清殿、三皇殿3座殿堂。太清宫曾以“太清水月”之誉列崂山十二景之一。三皇殿院子里有两株古柏,传说汉代所植。
恰好有个小道士路过,李墨阳打听匡道长的去向,小道士说匡道长半年之前就云游去了,不在道观内,李墨阳怅然若失。
门前那块巨石上“道法自然”四个飘逸大字,引起李墨阳很多美好回忆,他机缘巧合跟随匡道长修习崂山道家内功,门前留下他儿童少年时期很多回忆……
风景依旧,故人不在……
山门外游客众多,纷纷合影留念啥的,还有许多卖香烛的小摊,香客如云。
一个胖大和尚走了过来,双手合十:“施主请留步,我看你头顶凶兆,最近必有一灾,还请您移步这边,老衲给你们测算一卦,好去灾解难!”
胡盛嵩乐了:"和尚,你可真会找地方,竟然在人家道观边上拉生意,小心道士们出来揍你。"
胖和尚慈眉善目看了胡盛嵩一眼说道:"呵呵,施主,看你眼角最近命犯桃花,但也有一难,老衲也给你测算一卦!”
“命犯桃花?这个我喜欢,还有一难?这个可不是好事!”
胡盛嵩有点心动,情场得意赌场失意,这辛辛苦苦得来的两千万可别丢了。
李墨阳淡淡微笑:“师傅,你说我们有一灾,还请先说说看,如果准了,我们再请你帮我们指条明路,香火钱肯定丰厚,你看如何?”
“不错,小兄弟很懂道理!”胖和尚手里拈着佛珠,满面笑容,像极了一个弥勒佛。
胖和尚淡淡地扫了面前两个年轻人一眼张口讲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你们是为钱而生愁,那是因为你们并不缺钱而是钱太多了。"
李墨阳和胡盛嵩大惊!
"大师傅何出此言?" 李墨阳心里一惊问道。
"佛曰不能说,不可说!哈哈!"
"那好吧,怎么破解?您给指条明道吧。".
田川上前一把抱住赵树槐:"小赵,你现在怎么是这个样子了?有困难找我啊,你可是济人的恩人,他的仇是你报的,这个恩情我是一辈子都还不了啊!"
"你是公家的人,哪能什么都麻烦你呢?当时要是我再机灵点,哪能让越南鬼子俘虏得逞,老田也不会在即将见到胜利的时候牺牲,都怪我!"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田川的眼泪也刷地流出来。往事太惨了,人到老年白发人送黑发人,是最为沉痛的打击。
田川四下打量井下,简直就是个垃圾堆,这让田川心里更加难受。
"走,回家去,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儿子,决不能让你再受罪!"
"老首长,这可使不得,我,我在这住习惯了,冬天暖和,有暖气,夏天凉快,哪能麻烦你呢。"
"别说了!别说了!"田川眼泪再次哗哗流下来。
他后悔,自己身居高官多年,竟然忘了恩人,不应该啊,不应该,田济人在地下也会埋怨自己的。
田川一把拉住赵树槐的胳膊就走,赵树槐无可奈何跟着往前走了两步说了声:"稍等!"
他回身从地上捡起那把五六**放到了大衣内层专门的口袋里。
加长奔驰开回了田川的别墅,田济人的夫人,刘丽早就等在门口迎接。
"赵副营长!"
"嫂子好啊!"
故人相见倍感心酸,若是田济人没有牺牲这该是个多么欢快的聚会啊。
赵树槐被佣人领到浴室洗澡,忙活个人卫生,田川这里的公勤员还专门给他理了个发,赵树槐一下子恢复了当年的一点风采。
李墨阳陪着田川说话,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最开始注意赵树槐的时候,是刚回滨海去信息城买电脑,那个老山战役英雄纪念大茶缸吸引了李墨阳的目光,然后是再去信息城买小玩意,又注意到了赵树槐,李墨阳讲到这里特意把买监控器的事情直接忽略,再接下来今天因为对赵树槐有好奇,才尾随至热力井,这才发掘出赵树槐的人生经历。
当然了这一切能最终归结到一处,亲人得以相见,说来说去还是得益于李墨阳最初到小山坡晨练,结识了田川田老爷子,人生真是非常奇妙的一件事!
田川甚是感慨,这简直就是人间奇遇,而这个奇遇的造就者是李墨阳,田川对李墨阳的好感更加浓厚。
过了半天,赵树槐一身崭新,头发也理成小平头,当年的赵副营长又回来了。
几人正在客厅里聊天慨叹人生的沧桑,客厅大门推开,进来一男一女,女人还抱着一个小女孩。
男的正是田军。
女人见到面目一新的赵树槐愣了一下,忽然眼泪扑簌簌地流下来,大叫一声:"爹!"
抱着小孩的女人正是田小娥!
李墨阳愣了一下,随即展开笑颜,自己这小脑袋瓜真得是好使,隐隐约约猜到的事情,竟然是真的!
赵树槐也是鲁西南口音,而且他还提过儿媳妇带着孙女来滨海打工,单单这两条就足以证明一切,看来自己开个侦探社的话,胡盛嵩那里就该倒闭了。
田小娥抱着妞妞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爹,真是对不住您老人家,让您受苦了。”
赵树槐急忙起身,一把拽起田小娥:“是爹没用,让你和妞妞受苦了!你一个单身女人带着孩子出来打工,爹没用啊。”
赵树槐的老眼流出浑浊的泪花,在场的人也都落泪,这场面实在是太惨了!
一个老英模,儿子早早去世,儿媳妇带着孙女一个人在外面打工,自己本人成为一个乞丐,这件事就算是说到联合国,也是一件奇闻惨事,这种事情竟然能发生在……真是一个神奇的……国度!
田军一声不吭上前,咕咚跪倒,连磕三个响头:“赵叔叔,谢谢你当年给我父亲报了仇,从此以后,您就是我的亲叔叔!”
赵树槐拉起田军上下打量:“像,真像,除了个子比他爹高之外,其他哪个地方都像!”
众人都在凄凄惨惨,李墨阳这个外人哪能也跟着在这里一起长吁短叹。
李墨阳问:“田军,你怎么知道田小娥是赵大爷儿媳妇的?”
田军说:“嗨,还不是我接了你的电话,急着回来,就跟陈国庆说了说情况,让他帮着训练我的队伍,结果陈国庆一听赵树槐赵赵叔叔的名字,他就说起了田小娥,是赵叔叔的儿媳妇,你说这事巧不巧!”
李墨阳点点头:“无巧不成书!所以我们要珍惜身边每一个人!”
(PS:要不然菠萝哥哥怎么往下写。)
赵树槐问田小娥:“小娥,你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一个人带着孩子,唉……”
“爹,你还记得大军牺牲以后,咱家来了一个退伍兵,叫陈国庆的吗?”
“记得,我怎么不记得,他还给了咱家几万块钱呢。”
“对,就是他。我来滨海打工,你去上访,他过后又去了咱家,发现咱们家没了,他通过邻居联系上了我,一直到现在,他还在帮助咱们家,真是一个大好人!”
赵树槐一听急了:“那他现在在哪里?”
田小娥犹豫了一会,看了一眼李墨阳和田军:“他,他好像……”
“陈哥现在和我在一起,帮着我搞搞训练。”
田军把事情揽到自己头山,李墨阳和陈国庆搞的这个小武装团队,上不了台面,还是不要让田老爷子知道为好。
田川这会有了点疑问:“唔,这个陈国庆又是谁?他怎么和赵家又联系到一块了?还有,赵营长,你儿子赵大军原来在哪个部队,怎么牺牲的?”
“大军是西北军区的特种兵,那年去阿富汗执行任务牺牲的,那个陈国庆一直说是因为他的失误导致了大军的牺牲,所以才来帮助我们一家老小。”
原来如此,李墨阳和田军至此也都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陈国庆隶属总参狼牙大队,那年去阿富汗执行任务,因为孙权的瞎指挥,导致了重大伤亡,牺牲的人里有赵大军,陈国庆当了替罪羊,蒙冤退伍之后,一直在帮助这些牺牲的战友,包括田小娥。
陈国庆很伟大!李墨阳很是钦佩,自己也应该做点什么,为了这些为国捐躯,再也照顾不了家人的烈士们!那几千万的不义之财终于找到了出路!
“而李墨阳又机缘巧合认识了陈国庆,帮助了田小娥。巧!确实是太巧了!”田川至此明白了一切。
“李墨阳,你立了大功一件,你是我们田赵两家的恩人!”
李墨阳道:“呵呵,老爷子,这只是机缘巧合,要说谢,还是要谢谢陈国庆,他才是一个伟大的人啊,部队太对不起他啦……唉!”
“哼,有些人是尸位素餐!” 田川愤怒道。
田军得知赵树槐住在热力井里,很是痛心问道:“赵叔叔,你至少也要租个小屋住,在那下面身子哪能受得了?”
“呵呵,那还不是要花钱?我住在井里,还能省下不少钱,够我买去云南来回的火车票钱了。”
“去云南?去云南干什么?”众人都愕然。
“我每年都要去看看那些长眠在烈士陵园的战友,营长牺牲了,我还活着,我要替营长去看看他的士兵战友们,只要我还能走得了路!没钱,爬我也要爬着去,他们在那里太孤独啦……”
李墨阳对赵树槐肃然起敬!众人也都惊呆了。
田川蹭地站了起来:“赵营长啊赵营长,你,这样做,我简直是愧对田济人!济人的墓葬我们安排在省城,但是他手下的战士们却在云南烈士陵园,我们也应该替他去看看他的那些战友们。我真的很惭愧。我还笑话别人尸位素餐,我自己做的又怎么样,唉!”
“我今年一定要去祭奠一下这些烈士!”田川做了个决定。
“我也要去,我要去看看父亲的战友们。”
李墨阳揉揉下巴,想了一会,脑子里蹦出一个想法,很不成熟,需要和杜宝刚商量一下。
说话间,晚饭好了,田军老妈刘丽和佣人忙活了一桌子菜,众人纷纷坐下,举杯庆贺一大家子人的团聚。
李墨阳四下打量,田军在桌子底下踢了李墨阳一脚,低声道:“你这家伙,又开始打我堂妹的心思?告诉你,她高考结束,出去旅游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切,你满脑子龌龊思想,我是看看有木有馒头啥的,先垫吧垫吧,一中午我还没吃饭呢,光为了你们两家忙活去了。”
“别狡辩,我还不知道你的想法。”
两人在低声口角,田军对自家妹子看得可真严,防李墨阳跟防狼似的。
李墨阳心里道:就我这魅力,不用我追,你妹也会哭着喊着扑进咱的怀抱,走着瞧。
田川在酒桌上一直请赵树槐和田小娥住在这套别墅里,和自己住到一起。
赵树槐坚决推辞,陈国庆的烧烤店前店后院,还能住得下几口人,赵树槐先到那里住下,这样至少他们一家三口总算团聚到了一起。.
但就在刚才手雷落地的一瞬间,这个玩世不恭的男人竟然在第一时间用保护了自己,虽然手雷没有第一时间爆炸,但上官茜醒悟过来的那一刻,她彻底忘记了这个男人给他带来的伤害,一腔悠悠的怨恨化作浓浓的爱恋。
李墨阳倒落在地上,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冲击波把他的内脏剧烈的震荡,他猛地咳嗽一声,一口鲜血喷出,溅落在上官茜雪白的衬衣上。
“墨阳!”上官茜猛地扑了过去,翻来覆去检查李墨阳身上的伤痕,远处传来警笛的呼啸,警察总算来了。
李墨阳精神一放松头一歪软软地倒在了上官茜的怀里。
这时,警笛声已经到达山脚下,警笛声大作,脚步声,奔跑声,喊叫声……
听到山下警笛声传来,山口一郎大骂几句,掉头对白宝三说:“走!”两人跑到丰田车上,发动车子,消失在浓浓夜色中。
“李墨阳,你别吓我,你可不能死啊……”上官茜哭喊着猛烈地摇晃李墨阳的身子。
李墨阳缓缓醒来,晕晕乎乎张张口:“上官茜,没事了……你没事就好,我想我可能就要死了……之前我对不起你,请你原谅,不过今天你却欠了我一条命,如果有来世,你要偿还我,你做我的情人,要不就是女朋友吧……咳咳……”
“嗯,我知道,我都知道,你对我的伤害是无意的,而且我也发觉慢慢爱上了你,我早就原谅了你,要不然刚才我也不会同意和你……但是现在请你不要死,不要死……”
上官茜嗓音里全是哭腔,眼泪哗哗地流,身上沾满了血迹,李墨阳的白衬衣和她身上的白衬衣,全被李墨阳流的血染成红彤彤的一片。
上官茜搂住李墨阳,把李墨阳的头搁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擦拭李墨阳脸上的血迹,肩头一块弹片生生地扎入肌肉中,血液早已凝固,右胳膊上那处玻璃的划痕,血液也早就凝固成了暗红色,李墨阳此时整个人成了一个血人,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淡淡月光下惨白。
上官茜放声大哭:“你不能死啊,李墨阳,你千万不能死……我不要来世,我只要今生,只要你不死,我一定做你的情人,你的女朋友,你的老婆……求求你不要死……”
“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
手机铃音响起,李墨阳一骨碌爬起来,接听电话,我靠,是陈欣打来的:“臭小子,你死哪去了,姐姐等得好辛苦!”
李墨阳对愣在一旁梨花带雨的上官茜尴尬笑笑,指指手机:“额,那个陈总啊,找机会再当面汇报,我这里还有点小事,明天吧,明天正好杜宝刚老总从帝都过来。”
李墨阳不等陈欣明白过味来,直接挂死电话,摁成震动状态。
“你!这个大骗子!”上官茜暴怒,葱白小手指对着李墨阳。这家伙装死,自己的真心话表白全被这家伙给套了出来,太……太丢人了。
李墨阳嬉皮笑脸凑了过来:“嘻嘻,我都听到了,只要我不死,你就做我的情人,那啥,我又想**做的事情了,不如我们重新温习一遍?”
“啪!”上官茜电光石火之间给了李墨阳一个响亮的耳光,饶是李墨阳是高高手愣是也没躲过。
“为什么打我?”李墨阳捂着腮帮子,可怜兮兮委屈道。
“你自己清楚!” 看到李墨阳委屈的样子,上官茜有些后悔,怒火开始消退,可是胸脯却依然急速地上下起伏,显然李墨阳装死让她十分恼火。
“好吧,我不该装死,不过我不装死,哪能知道你喜欢上了我呢?”
“谁喜欢了上你?我那是鬼迷心窍!”上官茜口气减缓,面色羞红,再次伸出手。
“还打啊?”李墨阳一闪,心惊肉跳,好家伙,刚才那一巴掌,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而且力量堪比拳王泰森的一记重拳,李墨阳耳朵里现在还嗡嗡地直响,看来上官茜这小妮子是真动怒了。
“疼不疼?”上官茜柔荑在李墨阳脸上摸了摸,心疼地问道。
“刚才还疼,你一摸就不疼了……”李墨阳伸出手摁住上官茜的小手,紧紧贴在脸颊。
“身上这些伤有没有事情,咱们还是抓紧上去,去医院看看。”上官茜摸摸那块还扎在肩膀头子的弹片。
“没事,你给我拔出来。”
“啊?”
“我说没事就没事,尽管拔,不会出血的,我有功夫,能封住穴道,不会让血流出来。”
“吹牛!”
“你不拔,我自己拔了!”
李墨阳说完,从兜里掏出香烟,点上抽了一根,烟灰接到手里,又拿出一根烟卷,碾碎,烟丝沫子和烟灰混合到一起。
“转过头,别看!”李墨阳说了一句,上官茜愣愣地别过脸,李墨阳运气咬牙,把那块弹片揪了出来,血并没有出多少,那把烟灰混合物直接撒了上去。
“好了,回头吧。”李墨阳说道,却发现上官茜小手捂着嘴眼睛瞪得老大,满脸惊讶盯着自己。
“嘿嘿,那个啥,我记得17k有个作者叫菠萝哥哥,他曾经说过,伤疤是男人最好的勋章,我这是给自己添一个勋章呢。”
上官茜这才明白,李墨阳并非看上去的那么简单,这家伙道行很深。
“能走吗?我的意思是我们该上去了。”李墨阳嘿嘿一笑,一口白牙在暗淡月光下闪耀。
“能,又不是第一次!”上官茜张口说了这么一句,突然醒悟过来,脸刷地变红。
“嘿嘿,这以后就轻车熟路了。”李墨阳嘿嘿笑道。
“唉吆。”上官茜站起来,还是突然发觉下身隐隐作疼,并不是说第一次突破之后,第二次就不疼了,那些传说毕竟是传说,只有亲身体验才知道真实的感受。
上官茜走了两步,样子很是别扭,李墨阳关切道:\"脚还疼啊,这不科学啊,我的手法绝对没问题?\"
上官茜摇了摇头,满面羞赧道:\"还不是你害得!\"
李墨阳这才明白,呵呵笑道“经常练练就好了,放心,咱绝对是个好陪练!随叫随到,召之即来,来之能战……”
“闭嘴!”上官茜哪能听不出李墨阳满嘴里面跑舌头说的是什么意思,面带羞涩嗔骂道。
李墨阳半蹲指指后背: \"男子汉大豆腐,敢作敢当,我效犬马之劳!上来!\"
上官茜这次没有跟他客气,搂住李墨阳的脖子让他背起自己,俏脸贴在李墨阳的颈后,芳心中温暖无比。
“咱们怎么上去?”上官茜趴到李墨阳的背上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
“瞧好吧,我能带你下来,就能带你上去。相信我吗?”李墨阳伸出手,上官茜毫不犹豫地握住李墨阳粗大的手掌,手掌里传来的热度,让上官茜顿感安全,安心。
李墨阳笑了一声,不再胡说八道,因为接下来,他要背着上官茜爬上悬崖,十多米的悬崖并不高,但现在李墨阳身上有伤口,还背着一个女人,难度不要太大哦。
上官茜同样是这样担心的,能行吗?李墨阳?不过呢,就算是一起掉入谷底,我也认了。呸呸,看我这乌鸦嘴,咱的男人绝对猛,没问题。
不说上官茜在李墨阳背上胡思乱想,李墨阳已然发动。
打量几眼洞外的悬崖,并不是很难向上攀爬,突兀的石块,灌木还是可以当作工具的。
“抱紧我!”李墨阳再次叮嘱一番。
“嗯!”上官茜紧紧搂住李墨阳的脖颈,两条腿盘在李墨阳的腰上,小心脏此时还是没由来的紧张,怦怦直跳,低头看看脚下,是黑咕隆咚的深谷,掉下去可真得是粉身碎骨了。
李墨阳深吸一口,攀住了右手一块岩石,脚下一登,身子猛地往上一蹿,左手同时向上一探握住一颗灌木的枝桠,脚下用力,两手左右开弓,蹭蹭几步攀上了路基,上到了山间小路上。
“警察同志,就是他抢得我的车!” 中年猥琐司机还有一帮子警察正在路旁搜寻,贸然从山谷下面窜上来的两个人吓了他们一大跳,定定神,出租车司机认出了李墨阳。
“我是上官茜,孙队长!”上官茜一眼看到了刑警队长孙刚,一切迎刃而解,不用李墨阳再费口舌。
上官茜把事情经过详详细细对孙刚讲了一遍,孙刚不由得倒吸口冷气,最先接到的通告是有人抢出租车,但当他带队一路追踪到山上的时候,竟然听到了枪声还有炸弹爆炸的声音。
警察们谨慎地来到爆炸发生地,却毫无所获,只有一辆红色雨燕停在原地,孙刚对这辆车非常眼熟,这不是上官茜的车吗?
孙刚疑惑不解,直到李墨阳背着上官茜出现在眼前,事情才慢慢剥丝抽茧真相大白,原来抢劫出租车是个误会。
出租车有公安部门出具的证据,自然是保险公司买单,中年猥琐出租车司机毫不担心,只是悄悄地对着李墨阳竖了个大拇指,暗赞,这小子其实更牛逼,貌似这俩男女在山谷底下还刚刚打了一炮。.
苏弘一听火了:“我靠,这是来找事的,都带小姐到我们这里,那我们那些小姐喝西北风啊。待会你给我找点事,我不让他们吃个哑巴亏长长记性,我就不叫苏弘。”
“是,老大!”服务员小弟颠颠走了,今天在苏弘老大这里表现了一把,估计来天就能提成领班,嘿嘿。
服务员小弟把小棒青啤,鱿鱼丝,爆米花啥的用小推车送进包间,里面已是震耳欲聋,田军和谷锐时两人勾肩搭背,正在那里吼:“咱当兵的人就是不一样……”
李墨阳和程珍在那里玩骰子,程珍果然彪悍,脱了小皮衣,只穿着紧身黑体恤,露着细嫩的小胳膊,玩得不亦乐乎。
服务员小弟疑邻盗斧,越看程珍越像出来混的,就这么个小体格,能对付得了这三大老爷们吗?不过据说现在的女孩胆子都很大,为了挣钱什么都敢干。
今晚李墨阳兴致很高,一切都很顺利,所以不经意间露出绝招,玩骰子,想要什么点来什么点,不一会,程珍一瓶接一瓶就喝多了,嘴里嚷着:“你出老千,这局不算……”胳膊还到处乱舞。
田军和谷锐时一人手里拿着一瓶啤酒,咕咚一口干掉,接着又深情的大吼:
“一棵呀小白杨
长在哨所旁
根儿深 干儿壮
守望着北疆
微风吹
吹得绿叶沙沙响罗喂
太阳照得绿叶闪银光
来… 来…
小白杨 小白杨
它长我也长
同我一起守边防……”
小太妹喝多了也跑到点歌机上点了几首,抢过话筒,把田军和谷锐时哄下去,摇摇晃晃唱了起来:
“闭上了眼睛
想起了从前
但在梦里才能清楚看得见
你的脸在我记忆里盘旋
却埋藏着许多的想念…… ”
李墨阳田军谷锐时三人举瓶互碰,各吹了一瓶小棒青啤,田军笑道:“这些85后,真搞不懂,这叫啥歌,一点血性都没有……”
谷锐时嘿嘿一笑:“说你老了吧,你还不信,跟不上时代了,这是网络歌手唱的,很火……”
“切,我就不信了,等会我再来首经典的,送战友,这才叫歌曲!”田军牛眼一瞪,冲上前去点歌切麦,程珍撅着嘴回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嚷嚷道:“真没意思,和小女孩抢麦,没品。早知道这样就不来了,今晚我们还飙车呢。”
程珍随手又拿起一瓶小棒,咕咚一口闷,随手一放瓶子,把桌子上一个方形玻璃烟灰缸碰到了地上,稀里哗啦碎了一地小玻璃珠。
李墨阳急忙起身,去找服务员,服务员小弟进门看了一眼,默默地收拾干净出门离开,李墨阳几人也没在意。
田军唱完,跑过来:“没意思,撤吧,小丫头,你们今晚不是说有飚车比赛,走!我们去看看。”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喝这么多了,今晚的摩托车比赛奖金很高……”程珍悻悻道。
田军大嘴一张嚷道:“哎呀,丫头,你还看上这点钱,你家老头子随便扔给你个红包就……”谷锐时急忙用眼神制止了田军,在李墨阳这个外人面前,谷锐时不想暴露自己和程珍的身份。
田军也就急忙刹住车,悄声对李墨阳说:“一回生,二回熟,有机会咱们再好好坐下来认识一下,呵呵……”
李墨阳理解地点点头。
田军买单,把服务员小弟叫进来,小弟递上账单:包间两小时费用八百,啤酒吃的加起来六百,打碎一个烟灰缸赔偿四百。
田军一看账单,他又不是傻子,这不明摆着讹人吗?田军怒道:“这个烟灰缸冲死五十,你要四百,这不是敲诈吗?”
服务员小弟嗤笑道:“四百还多啊,这是水晶烟灰缸,那就赔一千吧。”
这句话彻底把田军搞火了,程珍在一旁也是愤愤不平,李墨阳静静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情境,谷锐时在一旁抱着膀子冷笑。
田军说:“把你们经理叫来!”
“叫谁也没用,叫我们经理过来可就不是四百了,至少一千!”
“卧槽,黑店,我还不信了,叫你们经理过来.”
瘦皮猴服务员冷笑一声离开,过了几分钟苏弘晃晃悠悠走进来,这家伙更瘦。
屋内三个汉子魁梧结实,还是吓了他一大跳,不过这厮心理素质极好,再加上有李随风的靠山,嘴里很是强硬:“打坏东西要赔,怎么这点常识都没有?你刚才说赔多少?”
苏弘扭头问瘦皮猴服务员。
“四百!”
“啪!”苏弘一耳光扇过去,“我们夜色酒吧的东西没有便宜货,这个烟灰缸值两千!”
“是,是,我少说了,两千,是两千。”瘦皮猴捂着腮帮子那个冤啊。
“两千?你们也真敢要。”程珍不乐意了,上前指着经理扬起小拳头,谷锐时一把拉住程珍暗示不要乱动。
“两千?你也真敢要,我看你这就是黑店。”田军气炸了肺,今晚本来想出来放松放松,没想到啊,竟然被人讹上了,看来自己光忙活着在国外执行任务,滨海的宵小们都快把自己给忘了,想当年,我田军在滨海当年那也是响当当的公子哥一枚。
苏弘一声冷笑,打量几眼这四个人,穿着一般,除了魁梧点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那个小太妹,看上去也没有风尘味,不像是出台的小姐,这***就是几个普通青年出来唱歌潇洒的。
苏弘的气焰也开始嚣张,口气带着不屑:“话这可不要乱说,怎么地?没钱别出来玩!黑店?小心我告你个诽谤罪,今天必须留下四千块钱,要不然别想走出这个门。”
田军一听,怒了:你们这不是黑社会吗?!
苏弘嘴角一撇蛮横说道:“就是黑社会怎么了,我就是黑社会老大!”
这句话可真把田军给激怒了,他大声喝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
谷锐时一把拽住田军,使了个眼色,田军生生把后面的话咽到肚子里。
谷锐时上前一步,口气稍缓,但带着冷意说道:“经理是吧,出来混,不要太嚣张,更不要随便说自己是黑社会,知道现在上层对黑社会什么态度吗?打黑除恶决不手软!今天这个事就这样了,两千块钱给你搁这,我们走了。”
苏弘一看对方示软得意地说道:你要是省长我就是省长他爹!你到是说啊,你是什么东西?四千,乖乖掏出来,要不然今晚都别想走!
田军一听这话,怒火中烧,见过狂的没见过这么狂的,竟然敢说是省长他爹,这一下子戳中了田军的软肋,田济民是他亲叔,副省长,那也是和亲爹一个道理。
“啪!”田军一巴掌甩过去,苏弘半张脸直接肿了,两颗牙带着血丝飞出,溅到墙上。
“你敢打人,我看你们是离死不远了,有种别走!”苏弘捂着腮帮子掉头就跑。
瘦皮猴服务员也跟着掉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喊:“你们有种别跑,你们死定了。”
“嘿嘿,我就不走了今晚,我倒要看看是谁死定了。”田军抱着膀子冷笑。
“包间施展不开,咱们到大厅里等着他们。”谷锐一边说,一边掏出电话。
田军问:“你干嘛?”
“我把我的兵都叫过来,他不是说,他是黑社会吗?今天我就帮着公安铲除黑社会了。”
“草,你够阴的,我还有三十多个弟兄在城里呢。”田军也掏出电话,一通忙活。
程珍不甘寂寞捡起一个酒瓶子握在手里,四人离开包间,向酒吧大厅走去。
“就是他们,不能让他们跑了。”瘦皮猴一嗓子,呼呼隆隆从楼上,从大厅追过来二十几个人,有穿保安服的,也有一身横肉花里胡哨汗衫衬衣脖子上挂着粗金项链的光头大汉。
自从上次莫名其妙被人搅了场子,苏弘加强了保安力量,除了保安以外,这些弟兄都是跟着他混的一些弟兄,没事就在酒吧里厮混,今晚派上了大用场。
“就是他们,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算我的!”苏弘站在人群后狠狠骂道。
田军对谷锐时说:“看好了你妹,今天就让你看看狼牙的真功夫,别总是不服气。”
说完挑衅地对李墨阳努努嘴:“你断后,我冲锋!”
李墨阳嘿嘿一笑,这家伙,骨子里的战斗**实在是太强烈。
谷锐时和程珍狐疑地看看李墨阳,这家伙竟然丝毫没有慌张,看上去像是个小白脸,但现在浑身竟然散发阵阵杀气,浑身紧绷,像是一个狮子张开了獠牙,眼里也是兴奋的光芒,看来是看走了眼,这家伙不简单。
动手了!
谁也搞不清是谁先动的手,保安们打手们依仗人多,手里还有家伙,挥舞着橡胶辊,砍刀冲上来,田军大喊一声,一脚踹飞一个保安,旋即劈手夺下一根橡胶棒舞动,招招简单实效,打得面前的保安打手们鬼哭狼嚎。
李墨阳也爆发了。
近身短打,随手握住劈头砸过来的一根甩棍,顺势把对方向身后一推,那家伙生生飞出了十几米远,有了甩棍在手,李墨阳如虎添翼。.
李墨阳急忙冲了过去,伸手探探小女孩的鼻息,再摸摸小女孩的体温,已经奄奄一息了,身子也开始泛凉。一条小生命因为自己的忽视马上就要离开人世,李墨阳懊恼不已。
陈欣看到李墨阳无奈的表情,眼底泛出泪花,小女孩太可怜了,太惨了。这种家徒四壁的破败和自己家豪华奢侈比起來,简直就是贫民窟和天堂的鲜明对比。
李墨阳深呼一口气,冷静一下心神,掐了几下小女孩的人中,然后握住小女孩的手,手法娴熟來回按摩劳宫穴、鱼际穴、少府穴、合谷穴、神门穴。最后凝神聚气将一股内气注入小女孩的少府穴。
陈欣瞪着大眼惊奇地看着李墨阳折腾,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有效果,只能默默合十祈祷上天保佑。
突然一丝微弱的声音传來:“我饿……”
陈欣惊喜睁开眼睛,床上的小女孩虚弱地睁睁眼皮,看了看李墨阳又无力的闭上。
“送医院快点”陈欣焦急又兴奋道。
“先等会”李墨阳说完咬破左手食指,浓浓的血珠冒出來,李墨阳把食指伸进了小女孩的嘴里,小女孩像是吃到了最最好喝的饮料,小嘴不由自主地一口口吮吸起來。
“墨阳你?” 陈欣惊呆了李墨阳的举动,太匪夷所思了。
“沒事我怕她坚持不到医院。”李墨阳右手拍拍陈欣的肩膀安慰道。
“你是个好人大好人。”陈欣眼泪唰地流出來,心疼地握住李墨阳的右手紧紧地不放。
“晕,现在就给我发好人卡,我看咱俩是要沒戏的节奏。” 李墨阳嘿嘿笑道。
“你这个时候你还开玩笑。”陈欣泪眼婆娑心疼道。
“嘿嘿,十滴血一滴精,这也算是今晚咱俩那个了,嘿嘿。”
“小坏蛋你……”陈欣无语凝咽。
十分钟之后小女孩停止了吮吸,睁开眼眼中有了精神。
“小朋友我是你爸爸安博的朋友,我们现在带你去医院,然后吃好吃的。这位漂亮的阿姨会一直陪着你,不要害怕啊。”李墨阳轻声说道很耐心很和蔼。
陈欣也急忙说:“叫我陈阿姨吧,你叫什么名字啊?漂亮的小妞妞。”
小女孩眼睛來回转了几圈,这才放心地说道:“我叫安静静,我爸爸说让我在家等他,我要等我爸爸回家。”
“你爸爸有事回不來,他让我们來照顾你,现在先去跟我吃点饭,然后去阿姨家阿姨家有个小哥哥最喜欢小妹妹了,好不好?”陈欣耐心地说道。
最终小女孩点点头,陈欣一把抱起小女孩,真轻像是一只瘦猫。
陈欣的眼泪刷地再次哗哗流出來,这个社会还有差点饿死小孩子的事情发生,真是骇人听闻不可思议。
儿童医院大夫护士好一通忙活,给小静静挂上葡萄糖盐水。陈欣又跑到肯德基买了一碗米粥,李墨阳沒让陈欣多买吃的,生怕安静静撑坏了肚皮。
陈欣一勺一勺喂着安静静,小女孩吃得那叫一个香甜。陈欣不由得心酸,想一想自己的儿子ki吃个饭那叫一个费劲,保姆还有自己要端着碗满屋子追着,才能喂上一口饭。
ki是从小就在蜜罐子里长大,而眼前的小静静却是如此凄惨可怜,但又可爱听话。如果养好了身体,洗澡换上漂亮的小裙子,简直就是个天使。陈欣一阵心动。
吃了一碗米粥安静静沉沉睡去。
陈欣和李墨阳來到注射室走廊外,陈欣说:“小静静真可怜,要不是我们,她这回说不定就饿死了。”
“是啊,确实有些太惨了。真得想不到还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也怪我耽误了时间。”李墨阳有些自责。
“所幸沒事。”陈欣叹了一口气接着问:“她的家人你了解多少?”
李墨阳摇摇头:“在平杜县看守所我和她的爸爸安博见过一面,好像是个吸毒的人很瘦很猥琐,不过这家伙还能想到她女儿,求我救救她女儿,说明这家伙还不错还算有人性。”
“她妈妈不知道在哪儿。”
“一个吸毒的男人是留不住老婆的……”
“现在孩子沒事就好,但我最生气的是,大人犯了罪抓起來,为什么沒人管家里的小孩,我想不通。”陈欣很是生气郁闷道。
李墨阳点点头愤愤道:“我也很上火这他娘的算是什么事,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完,必须捅出去,有人必须为这件事埋单负责。”
“是,必须捅出去,不行我去上网发帖子。”陈欣挽起袖子看架势就要到外面的网吧去。
李墨阳一把拉住陈欣的胳膊顺势搂进怀里:“吆喝,看不出來女老总还有愤青的潜质。”
“切,想当年姐也是混过天涯的。”陈欣在李墨阳有力的胳膊下慢慢冷静下來,唉!姐已经不混论坛好多年了。
折腾了半天,天色也大亮了,陈欣在注射室陪着小静静,李墨阳在外面走廊溜达了一会,他想到了慕睫,慕大美女主持人,这件事或许只有慕睫才能真正出上力。
“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手机铃声响起,李墨阳一看来电号码,不禁哑然失笑,说曹操曹操到,竟然是慕睫的电话。
“药药药,切开脑,慕大美女主持人,这么早就打电话,这是想我一晚上了吧?”李墨阳打趣道。
“还真是!”慕睫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真,我这么大的魅力?”李墨阳好奇心大增,上次在平杜县,慕睫在救人现场那么疯狂的表现,李墨阳哪里看不出慕睫对自己有好感呢。
“去你的,别想歪了,我是想请你帮忙,我的包丢了。”慕睫依然带着哭腔。
“别急,慢慢说。”李墨阳这才感觉到一丝不对头,看来慕睫是真有事。
“就刚才发生的事情,我在小区的早餐店里吃饭,顺手将皮包放在身边的凳子上,后来着急出去办事,忘记了将包拿走。过了5分钟,意识到包不见了,我赶紧折回到小店,此时包已经不见了。包里有刚买不久的ipd和很多证件,我询问店老板,老板和几名顾客证实,拿走皮包的是一位来店里吃饭的女子。”
慕睫不愧是主持人,几句话把事情说的很清楚。
“ipd 你实在喜欢又不想自己买,姐就送你了,请把我的各类证件还给我。”慕睫接着说道。
“我真,慕大主持,你那ipd里面不会有什么艳照门吧?”李墨阳戏谑道。
“你这家伙,不安慰我,还取笑我,我真生气了!!!”慕睫在电话那头火气冲天,李墨阳这家伙竟然这么看待自己,实在是叔能忍婶子不能忍。
“好吧,就算没有艳照门,不过你这名人还在小吃店吃饭那?你住什么破小区,竟然还有这种事情发生。”
“切,你以为我应该是被包养的金丝雀?应该住在洋房别墅里?”慕睫很生气,口气不依不饶。
“额,或许大概也许应该是酱紫……”
“告诉你,什么黄副市长包养,那些传言都是造谣,我慕睫清清白白做人,靠本事吃饭,房子是我自己攒钱贷款买的,车子是我贷款买的,女人只有独立才能活出精彩,金丝雀不是我的追求。” 慕睫义正言辞。
“好吧,咋又扯到这里了,你没报警吗?”李墨阳暗喜,慕睫还真不是那种传说中的金丝雀呢。
“我不想报警,一来,姐姐也算是名人,这种事说出去丢人,二来我看过那个监控录像,拿我包的好像是个年轻小女孩子,我怕万一查出来,这女孩子一辈子就完了,所以想到了你。”
“你真善良,好,我就帮你找回来,不过找回来包包,你要怎么谢我好呢?”李墨阳开始无穷的幻想,我赛,美女主持人会不会感动的五体投地,以身相许呢?
“请你吃大餐!”慕睫没由来的脸一红,口是心非回应道。
“大餐倒不必了,告诉我小区的地址,我现在就过去,不过你要带着摄像大哥到儿童医院来,找陈欣,我送你一条大新闻。”
“什么大新闻?”慕睫一听这个就来了精神。
“悲剧,人间惨剧,你来了就知道了,就看你敢不敢报道了。”
李墨阳回到屋里,和陈欣交流了几句,陈欣一听说慕睫要过来,十分高兴:“你忙你的,把慕睫的包尽快找到,你就瞧好吧,我俩肯定把这件事捅上天去。”
李墨阳一阵胆寒,俺的娘哎,这世界变幻太快,现在的女人咋都一个个这么生猛,这可让大老爷们情何以堪!
李墨阳打车去了杜宝刚所住宾馆停车场取了路虎,和杜宝刚打了个电话,表明不陪杜宝刚了,今晚把三千万送过去,杜宝刚笑笑说不急。
李墨阳在路上又给胡盛嵩打了个电话,这家伙明显是纵欲过度,还在被窝里窝着,手机里隐隐约约传来女孩子的娇嗔声。
“起来吧,干完今天这活,我给你分钱。”李墨阳诱惑道。
“耶斯!不用接我,我马上到金领新村。”胡盛嵩立刻钻出被窝,也不管女孩子在后面嗔骂,红彤彤的毛爷爷才是最大的诱惑!.
李墨阳又查看了几大著名论坛,相同内容的帖子竟然也处于井喷状态,安静静差点饿死事件开始在网络到处传播。
不过半个小时之后,这些热帖突然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们开始公关了,这个消息已经惊动了岳东省和滨海市!”慕睫很熟悉内幕。
“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能引起上层关注,已经达到了咱们的目的!”李墨阳点点头。
“或许明天就有定论,是临时工所为,辞退相关临时工吧。”慕睫无奈地笑笑。
“呵呵,不管怎么说,安静静没死,就是最好的结果。陈欣还在医院吗?”李墨阳问。
“人家是董事长,日理万机,分分钟上万。她已经回家了,请了一个专业看护阿姨,陈欣说等到安静静出院,她要收养安静静,小女孩很可爱的,小圆脸,羊角辫,大眼睛,我都想收养她呢。”
“额,那就好,没事了我要走了……”李墨阳说道,却没有动腿。
“急什么,还想请你喝杯咖啡谢谢你呢。”慕睫此时心情好转,急忙跑去冲泡咖啡。
她平时喝的是印尼速溶白咖啡,慕睫在厨房问了一句:“加不加糖?”
李墨阳心里那个乐啊,这句话和陈欣昨晚说的如出一辙,这是要闹哪样哦,今晚,呵呵,今晚,或许会发生点什么……
想到这里,李墨阳不自觉地硬了起来,只好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掩饰身体的变化,等慕睫从厨房出来。
慕睫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走了过来,忽然感觉到哪里不对头,放下咖啡,一低头看到了李墨阳下面鼓鼓囊囊的,突然明白了什么,清爽的脸色突然一红,小小的客厅气氛突然旖旎起来。
“咳咳,美女,你引起了党中央的高度重视!”
李墨阳喝了一口咖啡,扭捏了一下僵硬的身体,一语双关道。
慕睫冰雪聪明,哪里听不出李墨阳话里的意思,立刻白了李墨阳一眼,一抹羞红浮上脸颊。
“看不出来,你还挺幽默的……”慕睫也不是小女孩子,冷场两秒钟回击道。
“幽默是男人最好的名片!”
李墨阳出口成章,慕睫很是欣赏,她坐到李墨阳身边,一边喝着美味的咖啡,一边打量李墨阳。
今晚的李墨阳又带给她很多新的认识,平杜县小金矿救人的场景又再次浮现在脑海里,那天李墨阳矫健的身姿,赤果果的肌肉,还有义无反顾保护朱晓璐的场景一一浮现。
慕睫发觉自己喜欢上了李墨阳,看去李墨阳的眼神满眼都是爱恋,两人之间慢慢一股旖旎升腾。
手机铃声响起,慕睫接听,一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愣愣地听完对方说了几分钟,这才说了句:“我知道了,我有我的良心。”郁郁挂上电话。
李墨阳放下杯子,慕睫的表情变化,全落到了他的眼里,这个电话导致慕睫失常,可见这个电话对慕睫的内心影响非常大。
“怎么了?”李墨阳问道。
“呵呵,他们也不是笨蛋,猜到了是我发的帖子,现在通知我不再担任城市在线主持人了,安排到哪里暂时没定,我,下岗了!”慕睫惨淡一笑。
“我靠,这帮什么玩意,不去查处失职渎职,反而找你的麻烦,我真无语。”李墨阳腾地站起来,愤愤道。
“呵呵,这样也好,按照以往的经验,或许我会去主持少儿频道,正好放松一下。”
慕睫怅然若失,不自然地笑笑,那样子让李墨阳没由来的一阵心疼。
慕睫返身来到厨房,从橱柜里取出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开瓶器递给李墨阳:“打开,陪我喝一杯。”
“也好!喝一杯酒,跟烦恼干杯,和不愉快sy拜拜!”
李墨阳笑道,一口白牙在客厅吸顶灯下闪着白光,慕睫的心情慢慢转好,笑容开始慢慢浮现。
两人碰杯,慕睫一口干掉杯中酒,接着又倒上一杯,手机又响了。
慕睫看着手机,笑容再次消失,极度的冰冷,半天没接电话,铃音一直在响,对方也很是执拗。
最终慕睫走到厨房关上推拉门,接起电话。李墨阳支棱起耳朵,隐隐能听到慕睫冷冷地说了一句:“我已经忘了你,请你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
过了一会,慕睫又说:“随便!我只是希望你能发挥一个高官的作用,为百姓多做点好事,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关机休息了。”
又过了好长时间,慕睫才从厨房出来,眼中已是满满的泪水,神情再次跌入低谷,李墨阳静静地观察慕睫的表情,看来这个电话较之刚才电视台通知下岗更为刺激慕睫。
“高官?”李墨阳隐隐明白了点什么。
“喝酒!”慕睫说完这句话端起面前的红酒一饮而尽,接着又倒上一杯又是一口下肚,脸色开始泛红,但一层淡淡的忧伤遮盖了那抹红霞,慕睫的眼神有些呆滞,空洞地望着客厅某个角落,不再说话,整个人显得寂寥孤单无助。
李墨阳放下酒杯,正想揽住慕睫的肩膀安慰几句,慕睫却同时回头轻声道:“不要走,陪我一会。”
说完身子向李墨阳的怀中依靠过来,李墨阳看到慕睫楚楚可怜的表情,心中不由得生出爱怜之意,缓缓点了点头,顺势搂住慕睫的肩头。
慕睫感受到了身后李墨阳怀里传来的坚实和温暖,眼泪忍不住再次落下来,轻声哽咽道:“你不感到好奇吗?不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你可以不说。不过说出来,心情能好一点点的话,我愿意当一个倾听者。”李墨阳在慕婕耳边轻轻说道。
年轻男子温热的口气从耳朵根一直窜到心底,然后继续往下延伸,在身体最深处扎下根,搅起一团火热,慕婕眼神迷离,挪动身子,在李墨阳的怀抱里找了个最舒适的姿势。
慕婕这才幽幽说道:“你是一个好人。”
李墨阳苦笑暗道:“好人卡,又是一张好人卡,今晚是没戏的节奏。”
“可是我是一个坏女人……”慕婕笑得很苍白,身子颤抖,眼泪再次掉下来,孤苦伶仃梨花带雨。
“唔?”李墨阳低头吻了一下慕婕秀发,没有说什么,慕婕此刻内心一定是孤单彷徨的,这个时候唯一要做的就是当一个最好的倾听者。
慕婕还在那里不知道如何开口,今晚不知道为什么要对一个“陌生人”讲话,李墨阳这才认识几天呵,不过这家伙确实让人感到踏实。
李墨阳静静感觉体会怀中美女的柔软与芳香,对面电视墙上一组慕婕的艺术照引起他的注意,还是那种淡淡的艺术风格,很轻柔,像是雨巷里擎着纸伞走过来的女孩子,几乎每一张照片都透着孤独的味道,这个外表光鲜人前风光的美丽女主播,到底有什么样的经历才有了这么寂寥的心态呢?
“你是不是很好奇,这些照片都是谁帮我拍的?”
“嗯,我感觉这个人非常懂你,拍出了你的内心。”
“呵呵,你说的很对,他的拍摄技巧很棒,可以说是个摄影家的水平。不过他并不懂我的心,他最喜欢的是他自己,他太珍惜自己的羽毛了。而我对他来说,我这个人,或者说我的只是他精神放松的工具而已……”
李墨阳听到这里心里一沉,慕婕没有犹豫,继续说道:“包括卧室里那一张出浴照片,拍的很有艺术感,所以我把它保留下来。不过那只是提醒我自己的一种手段,过往已经过去,接下来我要过自己的生活。”
“嗯,他就是电话里的那个?”李墨阳问道。
慕婕愣了一会,李墨阳竟然能猜到。
“我耳朵好使,呵呵。”李墨阳笑笑。
“是的,他刚才说了,如果我回到他的身边,可以帮我抹掉今天的麻烦,重回省台甚至央视主播的位置……呵呵,我没同意。
自从离开省台跑到滨海的那一天开始,我心里就做了决定。当初那个被利欲熏心搞昏了头脑的小丫头,现在已经不会再为当年的错误继续埋单啦,青春的代价太高。
我已经三十了,余下的日子,是我自己的,我要享受生活,享受一切,为自己而活,为事业而活。”
慕婕一口气说完,心情一下子放松开来,轻舒一口气,浑身立刻清爽,什么少儿主持人,什么处分啥的,好像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唯有后面抱着自己的男子,才是最真实的感受。
“不说这些了,能聊聊你吗?大英雄?我对你很好奇的。我想听真话,不要骗我哦,贝梵音是我的好姐妹,你的事情,我知道一点点。”慕婕撑起身,侧脸看着李墨阳。
李墨阳嘴角微勾,浮起一抹阴险的笑容:“嘿嘿,按照我们们这一行,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你不怕我杀人灭口吗?”
慕婕一挺丰胸:“好歹咱也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刘胡兰是我的楷模,既然我敢揭开你的秘密,我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我可是厦大毕业的,随便,要杀要剮随你。”.
三男三女,胡盛嵩,史小斌,季陌,一人身边一个美女,正在聊得不亦乐乎,其中一个美女似乎还眼含泪珠,不知道搞神马飞机。
“老大,你马子呢?”史小斌往李墨阳身后看了看。
“都同学,什么老大老大的,别马子马子的,让罗燕知道了可就毁了。”
李墨阳笑笑,也不谦让,直接奔主宾位置而去,那里空着,明显是给他留着的。
主陪位置是史小斌,副陪位置是季陌,胡盛嵩和一个婴儿肥女孩在副宾位置,今天看来并非是同学聚会这么简单,主副陪都搞出来了,副陪掏钱买单,或许是季陌有事相求。
李墨阳落座,史小斌一一介绍:“这是我女朋友,杜丽萍,滨海人民银行行员,这位是季陌女朋友刘美,工商局公务员,这位是胖子的女朋友,鲁玉,额,在校大学生。我们哥三就不用介绍了吧。”
史小斌话语里透着热乎劲,看来这几年在社会上混得成精了。
“这位就是我们当年初中的老大,李墨阳,现在是社会闲人一个,有钱有闲,羡慕死我们这些上班族了。”
史小斌如此介绍李墨阳,可谓动了一番脑筋,说李墨阳是司机吧,还真不是司机那么简单,说是别的身份,李墨阳还真没有,不过李墨阳能在范剑请客那天那么长脸,身份绝对在那里。
李墨阳淡淡一笑,史小斌很聪明。
三个女人也都好奇地打量李墨阳,杜丽萍分外好奇,她可是人行行员,见识的人多了,李墨阳如此年轻,如此受史小斌待见,杜丽萍有些不服气,不就是稍微帅气了一点吗,还提着个箱子装逼,呵呵。
菜很快就上来,比较精致,都是时令小海鲜,蛤蜊,扇贝,海虹,小黄花鱼,几样蔬菜小炒,很符合同学小规模聚会的要求,酒当然是大桶青岛纯生喽,一杯子正好装一斤,一般喝法都是一口闷。
胡盛嵩一直在瞥李墨阳身后的大皮箱,李墨阳瞪了他一眼,胡盛嵩这才讪讪地收回目光,心里有数了,这是要分钱的节奏,李墨阳果然是信用十足。
三杯啤酒下肚,李墨阳问道:“刚才挺热闹的,你们继续聊啊。”
史小斌看了一眼季陌,季陌急忙端起酒杯:“墨阳,刚才史小斌敬了三杯,我这副陪按照滨海规矩我敬两杯,咱们先喝,喝痛快了再说,哈哈。”
混迹在街道办事处,季陌再清高,也沾染了世俗的习气,说起酒场的话来毫不打怵。
又是两杯下肚,季陌这才说:“呵呵,刚才你进门之前,我们说起刘美单位的事,挺气人的,我们都在想招呢。”
“呵呵,说来听听,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李墨阳瞅瞅刘美,小姑娘很静,还带着大学生的一点稚嫩,估计是个新晋公务员。
“算了,还是刘美你来说说吧,我们一起帮着你出主意。”季陌让刘美说,刘美点头嗯了一声。
刚才她含糊地说了几句,大家也都稀里糊涂的,只感觉刘美今天不在状态,现在也都放下筷子一起盯着刘美。
刘美不好意思笑笑:“也没什么,就是感觉心情不舒服,最近单位很忙,又出了点事,就不讲了吧。”
杜丽萍说:“你啊,是刚毕业刚考进公务员刚参加工作,碰到烦心事肯定是难免的,说给姐姐听听,姐给你出主意。”
“是啊,我也想听听,明年我就毕业了,社会经验一点没有,刘姐你就说说呗,让我也长点经验教训。” 大学生鲁玉也是一边帮腔。
刘美点点头,稳稳情绪,没再伤感流泪:“你们别再说我是公务员,我不是公务员,季陌才是,我是参照公务员。”
鲁玉奇怪道:“公务员,参照公务员有什么区别吗?”
“有!也没有!”季陌替刘美解释。
季陌侃侃而谈彰显一个街道副主任科员的认知水平:“公务员与参照公务员管理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是有区别的,公务员是行政编,参公和事业单位是事业编,但公务员与参公待遇是一样的,事业编与前两者在身份与性质有着本质的区别。 ”
“哦,原来如此,那参照公务员管理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是如何产生的?他们是行政编么? ”在座也就杜丽萍是人行行员,也算是行政编制的一种,她也想搞清楚参照公务员的区别。
“呵呵,原本只有公务员和事业编两种编制,但由于一些事业单位具有行使政府相关权力的职能,但是其单位的职工却没有公务员身份,而编委会又不可能审批通过扩大行政编的编制,于是参照公务员管理机关事业单位这一具有中国特色的中间衍生产物就产生了。
参照公务员管理机关事业单位职工的编制是事业编,这点毋庸置疑,我手里有批复印件,清楚的写着所有职工都是事业编,但参照公务员法管理。”季陌解释道。
鲁玉问道:“参公单位与公务员单位一样么?是不是比公务员差?”
这是她最为关心的,明年大学毕业,同样面临公考的选择,如果今天不扯到这个话题,还真不知道公考里还有这么多道道。
刘美惨淡一笑:“这个问题我也是到了单位才知道,当初考进公务员系统还高兴了半天,上班以后才明白公务员和参照公务员可以在同一个单位并存。
但是参公单位一般是公务员单位的下级单位或者执法机构,待遇与公务员一样的,但是有时还是会被其他单位看成是事业编或者不是公务员,被人低看一眼。
你是不知道,我们单位那些公务员有多么骄傲,好像高人一等似得,这点让人很不舒服。”
胡盛嵩恍然大悟说道:“既然是这样,你调到公务员单位不就得了,身份就自然变成了公务员了不是?”
季陌点点头苦笑:“老胡你说的很对,按照有关规定,只要有接收单位和你现在单位双方的同意,一个愿意放人一个愿意接收就可以。
我们单位就有例子,从公务员单位调到我们单位,编制就由行政编变成了事业编,还有一位同志从我们单位调走了,去了机关,他的身份很自然就由事业编变成了行政编。
这也就解释了我上面说的为什么事业编与公务员和参公在身份与性质有着本质的区别,因为事业编不经过考试是不可能调入这两种单位的,而公务员和参公是可以互通的。
不过呢,事情并不是说说这么简单!”
季陌顿了顿,接着说:“ 一句话,公务员是行政编制度。参照公务员是跟公务员待遇接近的事业编,可以享受公务员的升迁、遴选。但是……唉……”
“但是很难,很少有公务员愿意降低身份去干参照公务员,除非是去当领导。参照公务员想要摇身一变成为公务员,呵呵,比登天还难,机会机遇和后台都要硬啊。”
李墨阳举杯:“哎呀,你们啊,知足吧,看到你们这些公务员啥的,我这社会人员羡慕的要死,你们还在这里区分什么公务员和参照公务员的区别。
照我说,只要工资待遇不少一分钱就行,钱才是第一位的,身份吗?你不说是参照公务员,谁能知道?在老百姓眼里,你们都是公务员,来,我祝你们步步高升,咱们喝一杯。”
史小斌附和道:“就是,知足吧,我这企业人员还没说不满呢,整天拉存款,低三下四的,全是眼泪啊。喝酒喝酒。”
众人举杯干了,今天是周末,众人也都放得开。
放下酒杯杜丽萍问刘美:“你刚才说你在单位有麻烦,是什么事情?”
刘美想了想说:“也不算是什么麻烦,就是太累了,出了点差错,领导批了我几句,我有些想不开。”
“刘姐,什么事啊?说来听听,明年我就毕业了,我长点经验。” 鲁玉急切想知道。
刘美叹了口气:“我在工商分局稽查队办公室,负责,也不算是负责,就是什么活都干,稽查队的周计划,各种总结,反正写写画画都是我的活,很累。另外我还干12315举报中心的活,等于我一个人身兼两个办公室的活,很忙很累,就是这个举报中心惹了点麻烦。”
鲁玉问:“就你一个人忙活两个办公室?其他人呢?”
“其他的中队都忙活自己的稽查任务,忙着出去执法罚款。我这两个办公室,有两个负责人,再加上稽查队队长,三个官,就我一个兵。这两个负责人,都是军转干部,一个副师转业,他负责稽查队办公室领导我。另外一个是副团转业,负责举报中心,也领导我。”
“我明白了,都是老爷,就你一个丫鬟。”杜丽萍说。
“也不能这么说,那个副师转业的咱不能说什么,人家官大年龄也大,我不敢说什么。那个副团转业的,整天在我们办公室晃悠,不是看,就是写个新闻稿啥的,整天无所事事,看着别扭死了。”.
“李大哥,你要去城里啊,我跟你一起去,我去买点东西。”邹丽和姐姐爷娘打声招呼,上了路虎。
胡盛嵩促狭地笑笑,小声说:“今晚你可以选择不用回来,嘿嘿。”
“切,你这满脑子都是**,我看这家人都是老实的农村人,你可别做野,要不然出不了这个小山村,村民都是很彪悍滴,小心你的小,咔嚓!”李墨阳做了个下砍的手势,,恰好邹大叔拿着刀正在杀鸡,血淋淋的,胡盛嵩冷汗直流。
李墨阳嘿嘿笑着上了车,发动起来,冲出小山村,上了大路,根据路牌,还有邹丽的指引,来到了兵州市市区。
“邹丽,你去哪?”
“我去买点……东西。” 邹丽突地俏脸微红,看着窗外,李墨阳明白了,女孩子的贴身玩意啥的。现在还能看到脸红的女孩,真是稀罕。
把邹丽送到商场,李墨阳转了几圈找到了那个职业举报人张小笔取信的邮局,在中山路的拐角上,比较隐蔽,一个很普通的小邮局。
李墨阳开车转了几圈,找到了一个隐蔽位置停车,下车到邮局门口看了看,已经下班,门上一块牌子写着上班时间,早晨八点,周六日八点半上班。
李墨阳这才开车回到商场外面,远远地看到邹丽大包小包地买了一堆东西,下车帮着邹丽拿到车上。
一个纸袋子破了,一堆白色小包散落在地上,几个字在夜灯下闪烁,“夜用……”
邹丽慌乱捡起塞到袋子里,上了车满脸羞红。
李墨阳淡淡笑笑,小姑娘真面嫩呢,不知道要多长时间会变得开放起来,要知道导游真不是个好职业,女导游都很开放的,唉。
回到小山村,春霞农家乐,已是天色大黑,一下车李墨阳就闻到浓香的鸡汤味道,忍不住食指大动。
邹霞帮着妹妹把买的东西拿进隔壁房间,邹叔憨笑道:“小兄弟吃饭吧。”
胡盛嵩提着个大鸡腿站在门口一边啃一边嘟囔:“快点,真香啊,土鸡真好吃。”
李墨阳进门一看,一条黄河鲤鱼,一大盆土鸡蘑菇,山鸡蛋炒大葱,油炸花生米,肉丝山芹菜,香菇油菜,几个菜做得真实惠,都是大盘子大碗的。
“搞点酒啊,这不过瘾那。”李墨阳提议。
胡盛嵩却说:“不能喝,明天还要干大事呢,要保持清醒。”
李墨阳淡淡一笑:“你小子,切,你是满脑子的钱,财迷!”
说完出了门,来到隔壁,敲敲门,邹叔一家子正在吃饭,邹叔面前摆着小酒盅,正在自斟自饮,邹霞拿着馒头正在吃,邹丽估计是回家了,邹婶还在厨房里忙活。
“邹霞你去买瓶酒,邹叔一起喝一个,我们哥俩在那里单独喝酒没意思。”
“呵呵,也好,我自己喝酒也没劲。”邹叔一看就是个好喝小酒的,提着小酒盅出了门,回头对邹霞说:“把我那瓶好酒拿出来。”
“好嘞。”邹霞利索地翻弄柜子,找出一瓶白酒,跟着李墨阳两人来到客房。
李墨阳接过酒瓶子一看是军马场老白干,纯粮食酒,不错。
邹霞给三人各倒上一杯,李墨阳举杯对邹叔说:“邹大叔,我们来你们家给你添麻烦了,谢谢招待啊。”
“呵呵,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吃好喝好,这里的条件比不上城里,你们大城市来的人不要嫌弃就好。”
邹霞笑笑:“李大哥,你们太客气了,再说我们也是收费的农家乐,我们应该做好,下次你们才能再来哦。”
“说的好啊。如果做到了乐不思蜀,你们可就挣大钱了。”李墨阳对邹霞很是欣赏,小姑娘很是精明。
说话间,邹丽和一个小伙子走进了屋:“大爹,我哥邹小刚回来了,过来看看你。”
李墨阳瞅了一眼那个小伙子,个头一米七四五,面皮白净,戴着一副眼镜,像是学生模样,听话音,应该是邹丽的哥哥。
“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整天不知道瞎忙什么,考了两年大学都没考上,今年你根本就没去参加高考,你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老爹,我那苦命的兄弟呢。”
邹小刚脸红脖子粗,尴尬异常,在外人面前被大爹骂一顿,绝对伤了他的自尊。
“大爹,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考不上大学,我不考了,我自有挣钱养家的路子,我先回家了。”
邹小刚根本就没关注屋里其他两个客人 ,扭头就走。
邹婶赶过来喊:“小刚吃点饭再回家。”邹小刚没搭理,径直出了大院。
邹丽郁闷道:“估计又回家上网了,和他天南海北的狐朋狗友聊天,唉。”
说完邹霞邹丽出门到堂屋吃饭,胡盛嵩张了张口挽留一起吃饭的话,还是没机会出口。
邹叔叹了一口气,倒上一盅白酒:“让你们见笑了,我兄弟死的早,就剩下两个孩子和他娘,三个人过日子。本来啊,我把邹小刚当亲儿子养活对待,指望着能考上大学光宗耀祖。可惜啊,这家伙第一年没考上大学,慢慢就疲沓了,整天不知道忙活什么,总是说要挣大钱,挣大钱的。好在这小子自学法律,在村里还算是个有化的人。”
“呵呵,年轻人啊,干点自己喜欢的事情,还是不错的,只要不违法,不犯罪就好。”李墨阳举杯宽慰道。
“是啊,你说的真好,不违法,不犯罪就好。不过我这侄子,不上班却挣了一部越野车,我都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钱。”
“呵呵,大叔,您现在就不懂了吧,现在挣钱不一定要上班的。”胡盛嵩笑道,心里话,譬如我,还有我发小李墨阳,我们就不上班,这不活得好好的。
“我老了,我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看不明白了。”邹大叔又喝了一盅酒,起身回堂屋休息。
李墨阳和胡盛嵩继续吃菜,那蘑菇炖土鸡是真香啊,胡盛嵩一个人吃了几乎一盆,李墨阳对胡盛嵩竖起中指,胡盛嵩嘿嘿直笑,嘴里还在那里咀嚼一块鸡爪子。
邹霞和邹丽吃完饭,来到客房,看到胡盛嵩还在那里啃鸡爪子,忍不住想笑。
胡盛嵩见到美女来了,急忙扔掉鸡爪子:“吃饱了,真不错,你们家我一定常来。”
邹霞捂嘴嗤嗤笑道:“欢迎常来。” 笑声带动胸前凸起,花枝乱颤,胡盛嵩眼都直了,加上喝点小酒,眼中射出的光亮,吓了邹霞一大跳。
“咳咳,咳咳。”李墨阳实在是无语,胡盛嵩这家伙实在是太丢分了。
“晚上干什么好呢?”胡盛嵩急忙提出一个问题,掩饰自己的狼狈。
“是啊,要不睡觉。”李墨阳提议。
“啊?这么早?又不是小两口,急着睡觉干嘛。”胡盛嵩一不留神又满口花花。搞的一旁的邹霞邹丽两朵姐妹花,满面羞红。
“我们四个人打牌吧,要不打麻将。就玩两个小时,到十一点半,明天还有导游计划,接个团。”邹霞提议道。
胡盛嵩拍手叫好:“打麻将,打麻将,不过呢,咱们要带点彩头。”
说完,胡盛嵩上下扫了邹霞几眼,心道:嘿嘿,咱不玩钱,咱玩脱衣服。
李墨阳哪里不知道胡盛嵩那点小心思,说道:“玩几圈就算了,别影响大叔休息。”
邹霞上了几年班,自然明白胡盛嵩的想法,小脸通红:“就听李大哥的。”
胡盛嵩那个郁闷啊,你们家开农家乐,为什么非要开到自家大院里,干什么都不方便。
四人坐下,李墨阳和胡盛嵩打对门,邹霞和邹丽打对门,开始打麻将。
没有彩头,只能摸摸邹霞小手过过瘾,李墨阳也不是正人君子,趁机也摸了摸邹丽的小手,小女孩的手是真嫩真滑吆,邹霞和邹丽俏脸红扑扑的,煞是娇艳。
今晚玩麻将纯属睡前自娱自乐,李墨阳也就不费脑筋,顺其自然,难得糊涂一把。就这样,好运却连连来,接连赢了六次,都是推倒胡,**加胡盛嵩点炮送上门来,如果真是要玩脱衣服的话,胡盛嵩此时要脱光了。
“你出老千。”胡盛嵩不满道。
“出个毛老千,又不赢钱,又不脱衣服的。要不这样,就咱俩脱,你看怎么样。”李墨阳也觉得没点彩头没意思。
“好,这样还刺激点,要不然老子都想睡觉了。”胡盛嵩来了精神,这样的话就算是输了,让美女看看自己的身子,也算是沾了点美女的便宜不是。
很可惜,接下来的一圈,胡盛嵩还是输了个光腚,点炮两次,李墨阳**一次,邹霞赢了一次,胡盛嵩真脱了,大夏天本来就没几件衣服,胡盛嵩,现在身上只剩下小裤衩了,还是皮卡丘图案的,很是可爱。
邹霞捂嘴嗤嗤笑,媚眼四射,邹丽眼睛不敢四处乱瞧,只是盯着麻将桌,机械地摸牌扔牌,小脸愈发红润,看得李墨阳食指大动,好一个娇嫩的小姑娘。
又打了四圈,李墨阳调笑道 :“你丫倒是脱啊,全脱了,现在就算你穿十八件,也都输净了。”.
自己的老家情况也被他们掌握了,家中还有老母亲,还有可爱的妹妹,想一想李墨阳刚才身上冷血的杀气,邹小刚浑身胆寒,不知所措。
过了好一阵子,邹小刚才回过神来,匆忙下楼,找到一个网吧上网,一打开qq,三个群里热闹非凡。
“小狐狸小子不错,这个视频很赞。”
“老外真会玩新花样,寻常的一个脱衣舞,玩出了新意,八错。”
“刚子哥威武,知道兄弟们辛苦,发个视频放松一下,谢谢刚哥。”
邹小刚愣了,急忙查看群共享,果然有一个视频件,标题是“火爆脱衣舞表演,绝对耳目一新”。
“坏了,这绝对是李墨阳这家伙发的,这不会是什么木马病毒吧?”邹小刚也不是傻子,一猜就猜到了这个视频的用意。
“不要下载这个视频……”邹小刚急忙敲击键盘,刚想敲击ntr键发送,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绝对不能说实话,否则的话,群里的人会更加误会自己,甚至仇视自己,说不定这些家伙丢了钱,会千里追杀自己。
邹小刚犹豫了半天撤销了这句话,默默删除了三个群里的视频件,全国群已经有八十多号人下载,自己那两个群里也有四十号人下载。
“完蛋了,彻底完蛋了。”邹小刚害怕得要死,这如果真的是一个木马软件,李墨阳那家伙从滨海跑过来,废了半天劲,不会是只为了发个火爆视频玩玩,是的,这绝对是一个木马软件!
邹小刚终于想明白了这一点,双手在键盘上犹疑了半天,最终敲了一行字:我的电脑中毒了。
邹小刚点击ntr键发送,心道:诸位我只能做到这一点,你们不要怪我。
接着群里面乱成了一片,有人骂道:“什么逼玩意,你小子不是上黄网了吧?”“我靠,不会有病毒吧?”
那些叫骂声,让邹小刚心里很不舒服,这帮人只是在群里认识,从来没有见过面,一个共同的利益把自己和这些人连到一。
这些人都是些见钱眼开,为了钱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的一帮没良心玩意。
我怎么就和这么一帮子玩意混到了一起?
邹小刚呆坐了半天,默默地把自己那两个群解散,又退出了全国群。
坐在椅子上,邹小刚闻到网吧里呛人的烟味,忽然发觉这股烟味非常香,他举手喊:“网管,拿包烟,黄金叶,再来一个打火机。”
网管颠颠地送来一包黄金叶,一个打火机收了钱,邹小刚点上一根,抽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他从来没抽过烟,总觉得抽烟对身体不好,但是现在他抽上一口,这才感觉到烟草的魅力,确实是麻醉神经,去除烦恼的好东西。
呛了几口,邹小刚终于抽顺嘴了,连抽了两颗烟,想了一会心事,把烟揣到兜里,结账走人。
回到家里,收拾了一番垃圾,那台砸碎的笔记本电脑被他扔到了垃圾袋子里,这个家不能待了,不知道哪天就会有人追杀过来。
邹小刚关好门窗,拉下空气开关,锁好两道门。
来到小区门口,邹小刚回头望了一望自己家所在的楼盘,叹了一口气,辛辛苦苦挣来的房子,就这么闲着了。
坐到车上,邹小刚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又给妹妹邹丽发了条短信,告知自己去外地发展,请妹妹照顾好母亲。
随后邹小刚长舒一口气,拍拍额头,清醒了一会,随即发动车子向高速公路驶去。
他值得自己追随吗?邹小刚自问了半天,毫无答案。
……
李墨阳和胡盛嵩回到滨海已是晚上,车到胡盛嵩家附近,这家伙提着大皮箱准备下车:“你只留了一百万?真够哥们。”
“钱就是王八蛋,你想它的时候它不来,你不想它的时候,随时出现在你面前,一百万够零花了。”李墨阳淡淡说道。
“你牛,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你的牛逼。那啥不说了,我先回家藏钱。”
“你吧,也就这么点出息。记住明天去工商局注册建筑装修装饰公司,以后有的是钱,眼光放长远点。”
“白叨叨了,我懂。”胡盛嵩志得意满,提着钱箱溜达回家。
李墨阳一脚油门杀奔天缘小区,表姐唐雨晴来电话有急事,电话里说不清,听口气十分着急。
路过冰蓝大桶水站,李墨阳还是刹住车,决定进去看一看,小马哥跑路,赵哥依然维持生意,这个水站目前怎么说也算是自己的一个产业。
赵哥在,依然大光头,一张小桌子上满是烤肉,蛤蜊,干煸大头菜,还有两大塑料袋子青岛散啤酒。
滨海有几大怪:身穿泳装走在外,骑车没有走路快,啤酒装进塑料袋,一等美女嫁老外,海水可以卖,招待朋友用海带,管小姑娘叫小嫚儿……
这些“怪”是滨海长期积累的风土人情的特点浓缩,读起来像打油诗朗朗上口,也让外地人对滨海的地方风情特色元素有了深刻的了解。
赵哥看到李墨阳进来很是惊讶,李墨阳好长时间没过来,今儿这是要干嘛?
“老大好,今儿您这是?”赵哥很是低调,架子放得很低。
“没事,路过,你继续喝。”李墨阳打量一番冰蓝水站,赵铁柱等工人们都下了班,只有赵哥一个人在。
“要不一起来点?”赵哥殷勤地找来一个杯子,提起塑料袋,倒上一杯。
“好,就喝一杯。”李墨阳接过酒杯,喝了一大口,冰爽的青岛散啤酒,在炎炎夏季,很是过瘾。
“最近生意怎么样?”放下酒杯,李墨阳问道。
赵哥心说怕什么来什么,李墨阳看似随意一问,其实不简单呐。
实话实说!
赵哥打定主意,李墨阳是个人物,说不定滨海下一个老大就是他,一定要抱住大腿。
赵哥相信自己的眼睛,混了几十年江湖,这点眼力界再没有,那真是白混了几十年。
“老大,一年的水钱我们都挣了回来,现在就是维持经营,另外广告费还是不少的,我都给你留着呢。”
“不错,那些广告费还能再进帐,出乎我的意料啊。”李墨阳有点意外。
按说上次台东街头一战,骁骑营损伤惨重,蒋雨衡这帮家伙又离开滨海去整训,小马哥和豹子哥又跑路,骁骑营可以说接近崩溃解散边缘。
这些业户还能继续在水桶上投放广告,说明自己这个创意是成功的。
“是啊,主要我们的大桶水上一次铺货铺得太多了,这些业户也不是傻子,保护费变成广告费,又能走进滨海市很多家庭,双赢的事情,谁不愿意。”
赵哥一拍大光头,挑起大拇指赞道:“您的创意真棒。我老赵佩服!五体投地。”
李墨阳笑笑摆摆手: “兄弟会和血魂堂没再来找麻烦?”
“没有,他们再没来。”赵哥四下瞅瞅,凑上前来,低声神神秘秘地说:“他们自顾不暇,嘿嘿。”
“哦?说来听听。”李墨阳琢磨出点味道。
“江湖传说,兄弟会的海上皇宫赌场,被几个人给端了,还搞出国际影响,这件事惊动了高层。
因为涉嫌赌博,海上皇宫被查封了。不过最近又开了业,人家毕竟省城有人,只不过现在只经营餐饮,不再搞赌场,生意大不如从前。”
“生意大不如从前,他们更会盯上我们的大桶水啊?”李墨阳疑问道。
“呵呵,大桶水行当,他们才看不上眼呢。他们还有更大的买卖。”
“更大的买卖?”
“搞肾!卖到国外,还有各种器官买卖,还有冰。”赵哥声音很小,越发神秘起来。
“呵呵,确实是大买卖,胆子真大。”
李墨阳沉吟一会问道:“血魂堂呢?李随风这家伙不会闲着吧?”
“血魂堂,哈哈,更完蛋了。”赵哥兴奋地直拍大光头,举起杯子咕咚喝光。
“上次黑白双煞几乎把血魂堂给打残了,他们是元气大伤,到现在还有一些小弟躺在医院里,那个血魂堂老大,老湿退隐江湖了。”
“呵呵,为什么?”李墨阳想起了那天雨夜老湿被自己暴菊的场景,别是为了这个吧。
“嘿嘿,你是不知道啊,那天台东街雨夜大战,老湿被神秘人打得惨不忍睹,最后被扔到了地上,地上一根钢管戳烂了那小子的**,这家伙养了几天伤,自感丢尽了面子,离开滨海,不知道去了哪。”
赵哥兴奋道。
“血魂之堂完蛋了,可是李随风家大业大,应该没怎么伤筋动骨吧?”
李墨阳继续发问,越问越感觉赵哥还是大有用处。
人是老江湖,至少江湖上的道道门清,另外还有渠道打听到各种传闻,这人还是有点用处的。
“呵呵,李随风最近的日子也不好过,他的夜色酒吧现在关门了,据说得罪了解放军,被解放军几千人给砸了,还出动了装甲车。
现在的李随风夹着尾巴过日子呢,据说他现在有些放弃酒吧行业,专心搞世园会拆迁和商品房建设,他也要慢慢脱离**啦。”.
“很多吧,据我所知,大约有两三千人,以内蒙、湖南以及东三省的人居多。他们当中,有公司白领,有无业青年,有大学生,有打工仔,进城务工的农村青年最多。有兼职的,也有专职的。”
“我真,这么多?”
傅龙苦笑道:“是啊,而且外地的富婆听说滨海这么火爆,也都来滨海耍,男公关也越来越多了,竞争压力很大。”
\"很多人以为我们都是帅气,有钱,被富婆包养。但是实际上,我们都在为自己的生计发愁。
傅龙所幸放开了,把自己知道的内幕全盘托出:“男公关分为两种,一种是看场子的,一种是跑外围的。
看场子的,即工作场所相对固定,定点在各大宾馆、酒店、卡拉ok厅、的巴等休闲娱乐场所接客。跑外围的,工作场所不固定,哪里有需要就往哪里跑。
我们这些做仔的,手里一定要有客户资源。
客人一般不会轻易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姓名、家庭住址告诉仔们,这些富婆也都是人前显贵的,不想丑事被人发现。
做仔的想知道就要设法套,最起码要知道对方的电话号码。平时过年、过节或者寂莫时,给对方发发短信、打打电话,调,效果很好。”
“隔行如隔山,都不容易呐!” 李墨阳拍拍傅龙的肩膀,宽慰他道。
傅龙不好意思地说:“让您见笑了,今天说出来,心里总算舒服了很多,我还要谢谢您呢。”
李墨阳说:“适可而止吧,攒够了钱差不多就金盆洗手。人生最可悲的是钱还在,人没了!你说呢?”
“嗯,听您的,李大哥。今天宇仔出事,也让我明白了这个道理,钱是用来花的,人没了,还花个屁。”
李墨阳想了那么两秒说道:“有机会跟我干吧,老本行,保安队长!”
傅龙脱口而出:“好,李大哥,我信您!我等你召唤。”
傅龙看得出来李墨阳不是个简单人物,人家都招手了,自己还不赶快跟上。
那些富婆的钱并不好挣,还是本本分分找个正经工作,结婚生子,才是人间正道。
李墨阳看到走廊另一头唐雨晴和王霞回到了病房,问道:“你们会所的领导呢?就你一个人在这里?太不像话了吧?”
傅龙讪讪笑道:“你们来的时候,我们经理刚走,说是回去取钱。当时经理以为王宇不行了,估计是取钱赔偿家属吧。”
“还算是有点人味。”
说话间,胖经理回来了,站在病房门口对走廊头上的傅龙喊道:“龙仔,听说宇仔活过来啦?”
傅龙对李墨阳说:“这就是我们经理,刘涛。”
李墨阳和傅龙回到病房门口,刘涛骂道:“臭小子,宇仔活过来了,你也不打个电话,我白跑了一趟。”
傅龙讪讪笑笑等刘涛骂完,然后指着李墨阳说道:“刘总,这是宇仔的大哥,李墨阳。”
胖子经理刘涛上下打量一番李墨阳,见是一个普普通通青年男子,没当回事说道:“人既然活着,那你们就好好照顾照顾,龙仔,我们走。”
傅龙楞了一下,说好的安抚金呢?傅龙瞅了一眼李墨阳,张了张嘴没出声。
李墨阳冷冷一笑,刘经理胳膊下面的小夹包鼓鼓囊囊的,那里面绝对是安抚金,这家伙见到人还活着,这就想眯下来,商人真是特妈的黑!
“干嘛?人没事就想溜啊?” 李墨阳嘿嘿一笑,一转身,堵住了胖子刘经理的去路。
“干什么?你想干什么?”刘胖子经理后悔没带个保镖啥的,只能声色俱厉吓唬李墨阳。
李墨阳可不是厦大毕业的,冷冷笑道:“不干什么,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兄弟躺在病床上,差点死了,你们作为单位必须要负起责任来。”
刘经理捂住夹包,大声喝道:“我们负责任?我还没找宇仔要赔偿金呢,出了这档子事,以后还有谁敢到我们这里玩?我们的生意赔大了。”
“不管怎么说,宇仔是你们的员工,他在你们单位出了事,单位就应该负责。”
“呵呵,既然你这么讲,那我就好好说道说道。”刘经理眼珠一转,阴笑道。
“那我就看你能讲出什么花来。”李墨阳抱起膀子封住去路。
“额,这个嘛,宇仔这个人和我们没签任何合同,他在会所出事,纯属个人行为。”刘经理得意地说道。
李墨阳暗叫不好,来的,搞不过这帮子商人,不过今天就算是这家伙说得天花乱坠,这口气必须要挣。
刘经理看到李墨阳没接话,暗自得意,接着说:“另外,宇仔私自接活,出了事情,影响了我们会所的声誉,我们保留追究经济赔偿的权利。不过呢,鉴于宇仔也确实是在会所出了点事,出于人道,我们考虑给宇仔一点营养费,喏,这是五千块钱。”
刘经理先来一棒子再跟上一根胡萝卜,从夹包里取出一万老人头,点了点,抽出一半,递给李墨阳。
“你骂人呢?”李墨阳一抬手挡住刘经理,厉声喝道。
“好,好,这可是你不要的。龙仔,我们走。”
刘经理招呼一声一旁的傅龙。他想起傅龙是退伍兵出身,一身腱子肉,还能当个帮手啥的。
“经理,宇仔够可怜的,咱们还是帮帮他吧。”傅龙犹豫了两秒说道。
“我靠,你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你忘了当初你的生意,可是我给你的,怎么着?现在翅膀硬了,要单飞?帮着外人说话了?”刘经理冲着傅龙一顿狂喷。
傅龙的火气终于上来,咬咬嘴唇,愤愤道:“我告诉你,老子今天不干了。老子拼死拼活卖命,到头来就落这么个下场。今天王宇的事情提醒了我,万一哪天我也这么死了,你们根本就不会把我们当回事,我们就是骡子,卖命的摞子,死了就死了,你们还可以再找更年轻的。”
胖子刘经理也火了:“我告诉你,傅龙,实话实话,你说的还真对,你们就是骡子,出卖的骡子,哪天死在女人肚皮上,你们应该庆幸,这辈子也值了。”
傅龙气得胸脯忽闪忽闪直喘粗气,脸红脖子粗,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自己这些男公关其实就是会所的挣钱工具,出卖了灵魂的人,不要再想得到别人的尊重。
说完胖子刘经理转身要走,傅龙气晕了,站在原地在懊悔,李墨阳一伸手拽住刘经理。
“想走?留下钱再说!”李墨阳劈手夺下小夹包,翻出三万块钱。
“马勒戈壁,人要是死了,你们就赔三万块?真不把你们的员工当人看。”
“你干什么?抢钱啦,我要报警!抢钱啦……” 刘胖子气急败坏掏出手机拨打110。
李墨阳劈手夺下手机扔到地上,爱疯手机四分五裂。
“你!你……”刘胖子指着李墨阳哆嗦说不出话来,他看到李墨阳眼中射出的冰冷目光,那目光直接洞穿他的身子,寒彻透骨。
傅龙在一旁也感觉到了李墨阳传来的冰冷气息,这种气息傅龙有感觉,他当兵时候的大队长身上就有这种气息。
当年大队长曾经击毙过罪犯,显然李墨阳身上那股冰冷气息是杀气。
傅龙看去李墨阳的眼神开始热烈起来,李墨阳值得追随。
“滚。”李墨阳把空夹包扔到胖子经理怀里,冷冷地说道。
胖子经理转身狼狈地逃窜,他实在是忍受不了这股冰冷杀意,如果再呆一会,他肯定会失禁,屁滚尿流。
看到胖子经理远去的背影,李墨阳淡淡地问:“你还要继续干下去吗?”
傅龙愣了一会,回过神来,语气坚定地说:“老大,我现在就不干了,我跟你混。”
“呵呵,很好。”李墨阳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他并不看好傅龙,但是能拯救一个人,胜造七级浮屠,与其让一个帅小伙沉沦,不如伸出救命的树枝,这是李墨阳的做人原则。
李墨阳没想到,他这无意之举,竟然在日后帮了他一个大忙。
两人转身走进病房。
唐雨晴瞪了李墨阳一眼,把李墨阳拉到一边,低声责备道:“你呀,太冲动了,怎么能动不动就出手,万一那家伙报警了怎么办?”
“姐姐,没事,咱占着理呢,我不会做不经过脑子的事情。你放心好了,我非胸大无脑之人,嘿嘿。”李墨阳嬉皮笑脸道。
“你呀……”唐雨晴听到李墨阳嘴里又开始花花,没由来的脸一红。
李墨阳正想再调戏两句, 病房门突然推开,那个胖经理冲了进来指着李墨阳喊道:“秦总,就是他,他抢了我们的钱。”
众人回头,当场石化。
胖经理直接被无视,因为他身边站着一个冷艳美女。
美女二十出头,一米七的身高,一身冷艳的紫色晚裙,八分高的银色高跟鞋,鹤立鸡群,李墨阳都矮了三分。
如瀑般的黑发披散在肩头,香肩玉脖,清冷绝美的俏脸,一双明眸透着寒泉般的冷冽,鼻梁小巧挺直,轮廓分明却不失性感的红唇紧紧抿着,无时无刻不显露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傲慢。.
“领导好,半夜打电话,这是要闹哪样?”李墨阳回拨。
“你小子,回国后也不联系,简直是目无领导,明天中午去公司,有事。”李建军含糊说道,挂了电话。
李墨阳琢磨一会,上次李建军说要去倭国,看来是有任务了
倭国也不错,搞他个天翻地覆,嘿嘿,李墨阳骨子里的野性再次勃发。
另外一个未接电话是胡盛嵩打来的,李墨阳直接无视,估计这小子是被银行卡里的钱给吓着了,那个木马已经发作,不知道会转进来多少钞票,今晚对胡盛嵩来说肯定是个无眠之夜。
还有一个电话是国际长途,李墨阳回拨:“米勒,什么事情?”
“老大,我已经在倭国了,克拉克和我明天到滨海,咱们三兄弟又要大干一场了!”
李墨阳压抑住兴奋,米勒和克拉克来滨海,自己的事业即将展开。神马红色家族,神马背景,神马高官,神马商业巨擎,你们这些人都将在我的脚下颤抖!
第二天清晨李墨阳在别墅大床上醒来,豪华的别墅,一个人孤单单的,很是可怜,李墨阳自我垂怜一番。
洗漱完对着镜子瞅瞅镜子里的自己,挥挥拳头,奋斗吧骚年,铁血特工俏佳人的日子不远了,这个别墅可别装不下哦。
李墨阳自我感觉良好,瞬间满血原地复活,昨晚被程珍家人带来的无视,还有不快全被抛到了脑后。
给自己下了点面条搞了俩荷包蛋,正要吃早饭,胡盛嵩打来电话:“老……老大,出大事了。”
“呵呵,是不是卡上多了点钱?”
李墨阳淡淡笑道,那个黑客木马,是国外最新的软件,国内目前还没有最新的杀毒软件对付它,不成功才怪。
“是啊,不是多了一点,是多了太多。”胡盛嵩话里透着惊喜,更多的是恐慌。
“哦,别在电话里说,你来我家,银海世界八栋,见面聊。”
“额,好吧,神马?银海世界?我真,你牛!”胡盛嵩挂死电话,冷静了两秒,李墨阳住在豪华别墅里,这让他很是意外。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胡盛嵩现在是热炕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必须要找李墨阳讨个意见,不然他会发疯的,银行卡里不断涌进的数字,在手机上一会一条短信,让胡盛嵩胆战心惊。
李墨阳吃了两口面条,电话再次响起,是邹小刚打来的。
呵呵,这家伙终于还是打来电话了。
“李大哥吗?你在哪里?我到了滨海,我要投奔你!”
“你到滨海了?”这一点倒是出乎李墨阳的预料,也就是说昨天从兵州返回之时,邹小刚就追了过来,这家伙行动力倒是很强大。
李墨阳想了两秒,说道:“到银海世界八栋,我在这里等你。”
陈国庆也打来电话,说是骁骑营整训完毕,中午就能回到滨海,李墨阳心中一动,让陈国庆带着蒋雨衡还有罗杰姜俊三人一起到别墅来。
陈国庆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过了一会,傅龙也说要过来,李墨阳心道,这是要开群英会还是咋地?中午一起出去吃个饭?
新别墅新家还没个人气,不如在家里吃一顿,也算是新家烧炕,增加点人气。
李墨阳想了想给表姐唐雨晴打了个电话,通知她买点菜,到银海世界八栋来。
唐雨晴不明所以,但还是听从李墨阳的话,直奔超市。
李墨阳安排好了一切,静等各路豪杰的到来,心情很是爽。
这一个月的忙活,手头里竟然有了这么多弟兄,虽然有些人还要考察,但那只能交给时间来验证,眼前,呵呵,眼前,自己毕竟也有班底了。
门铃响了,李墨阳心道,谁来的这么快?
打开别墅房门,门口赫然站的是陈欣。
“是你?今天不上班啊?”李墨阳愣了。
“不欢迎我啊?”陈欣媚眼如丝盯着李墨阳,李墨阳大脑有点短路。
今天的陈欣一身职业装,分明是上班的打扮,大清早来这里,这是要闹哪样?
“喔,堵在门口,莫非金屋藏娇,不想让我进去?”陈欣娇嗔道,红颜妩媚,很是让李墨阳心动。
“金屋藏娇,也是藏你!快进来,想死我了。”李墨阳这才清醒过来,急忙招呼道。
陈欣坐到沙发上,想起那天的旖旎,很是娇羞。
李墨阳问:“陈总,这是想继续鸳梦重温?嘿嘿,这个我喜欢,来来抓紧时间。”
“去你的,满脑子就是这些破事,你滴死啦死啦滴坏掉啦。”陈欣戳了李墨阳额头一下,娇羞说道。
“额,好吧。”李墨阳故意坐正,远离陈欣,一本正经。
“抱抱我。”陈欣忽地扑到李墨阳怀中。
软玉温香抱满怀,李墨阳又找回了那天的感觉,大清早来一发,很爽的哦。
李墨阳蠢蠢欲动,大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后背往下摸索,丰润的少妇身子,很是让李墨阳着迷。
陈欣扭动了一会,挣脱李墨阳的魔爪,满面羞红。
“好了,抱一会就好啦,今天来是有正事的。”陈欣坐正,认真地说道。
“姐,你一会正经,一会不正经,让我无所适从哦。”李墨阳打趣道。
“去,什么不正经,哎呀你受伤了?”陈欣这才发现李墨阳手上缠着绷带,右肩头上隐隐的鼓鼓囊囊的,好像也是包着绷带。
“没事,一点小伤。”李墨阳耸耸肩做无所谓状。
“你呀,还是要小心点,身手再好,也怕菜刀。”陈欣心疼地捧起李墨阳的手翻来覆去的看。
“姐,你今天来有什么事情?”李墨阳岔开话题。
“ 今天真是有事,杜宝刚没跟你讲吗?”
“没啊?”
李墨阳拿起手机,翻看了一下,还真有条短信没看,翻看一下,果然是杜宝刚发来的,昨晚发来的。
大意是今天在别墅等着,大床一并送来,同时要和李墨阳陈欣谈谈合作的事情。
原来如此,昨晚可能是太忙了,没看到这条短信,李墨阳收起手机问陈欣:“安静静怎么样了?”
一说到小女孩安静静,陈欣来了精神:“哎呀这个小妞,真是个小天使。她现在在我家里休养呢。”
“真的想收养安静静?”李墨阳着迷地看着陈欣,陈欣脸上泛出圣洁的母爱,这是最让李墨阳着迷的地方。
“是啊,可怜的孩子,父亲吸毒被抓起来,母亲不知道去了哪里,她的那些亲戚家没人想要这个孩子,真是可怜。”
“那好,这孩子命好,就收养她了!要不我来收养?”李墨阳心中一动。
“切,你自己都管不好,还收养个小孩子,还是我来吧,正好和我家ki做伴。”陈欣打定主意。
说说笑笑间,家中陆续来了客人。
第一个到的竟然是邹小刚,这家伙进到别墅来,晃瞎了眼,眼前富丽堂皇,室内还有美妇,这一切邹小刚眼里就是天堂,这个小县城出来的职业打假人懵了。
“李大哥,我来投奔你,我已经一无所有了,请你一定要收留我。”邹小刚表情十分真诚。
“呵呵,你手机关了吗?”李墨阳问道。
“关了。”邹小刚一愣,接着十分感动,李墨阳竟然把这个问题都想到了,可见他对自己还是十分关心的。
“那就好,换个手机号,从新开始!”
陈欣站起身去冲泡咖啡,招待客人。
“是!”邹小刚犹豫了一会,掏出一张报纸对李墨阳说:“李大哥,我觉得这个职业打假人还是可行的。”
这是一张今天的早报,首版一行醒目标题写着:最高法明确消费者“知假买假”可照样索赔。
邹小刚解释道:“这是今天公布的司法解释,明确了“知假买假”行为不影响主张消费者权利。
其中规定,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你的意思是?”李墨阳隐隐明白了邹小刚的意思,这家伙贼心不死,还想干老本行呢。
“额,我就是觉得,职业打假人,甚至形成的一些公司、集团,在这个问题上这个司法解释没有作出明确规定,这说明国家在这方面还有漏洞可钻,这意味着还有机会继续挣这方面的钱。”
邹小刚越说心里越后怕,他的声音慢慢变弱,因为他看到李墨阳眼中的阴霾越来越沉重。
李墨阳盯着邹小刚看了一会,这目光让邹小刚害怕。
最后李墨阳才淡淡地说道:“我承认,职业打假本身确实是一把双刃剑,一方面能够假冒伪劣的行为起到一种制约、遏制的作用,对于市场净化也有一定的积极意义。
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职业打假其实就是一种犯罪,你承认不承认它就是一种犯罪,敲诈勒索罪!况且这篇解释最后也说了,关于职业打假人的界别问题还在进一步研究,没有最后的结论。”
邹小刚擦擦额头冷汗,点头承认:“您说的对,我心存侥幸了。请您原谅我的冒失,我还是跟你干吧!”.
“不要亏待了弟兄们!”李墨阳拍拍蒋雨衡的肩膀。
这句话蒋雨衡永远记在了心底。
时间已经是二十一点三十分,蒋雨衡吐掉嘴里的半支烟,军警靴狠狠地把烟头碾进了土里。
“兄弟们,出发,一战成名!”
“一战成名!一战成名!”
百十个小弟兄挥舞着各式器械狂躁地叫嚣。
蒋雨衡姜俊十八名所谓的骁骑营一期整训队员,依然是全套迷彩服,武装带扎得紧紧的,高腰皮靴擦得锃亮,人手一根棒球棒,迷彩帽帽檐压在眉头上,冲在队伍最前面,百十号人,如同暗夜里的一股洪流冲向了金莎洗浴中心的大门。
金莎洗浴中心门口两个保安,身高一米八几,头戴红色贝雷帽,身穿高仿米国沙漠作战服,脚蹬高腰皮靴,看上去也很拽。
这俩家伙傻站在那里当门童,突然看到百十来号人,气势汹汹冲了过来,顿觉不妙,撒腿就往大门里面跑,嘴里还嚷嚷着:“有人来砸场子了!”
话还没说完,蒋雨衡几步追上来,一脚把其中一个踹到了地上,大吼了两声\"跟上!跟上!从一楼给我砸到四楼!\"
说完踩着那个保安的身子带头冲向了二楼,身后那一百来个小兄弟,挥舞着砍刀,甩棍,棒球棒,见啥砸啥,毫不客气。
大厅里的屏风,高大花瓶,饮水机,壁画,能砸的全部砸烂了,满地的碎碴子,大厅里回**服务员的惊叫。
蒋雨衡在前,姜俊在侧后,其他整训的兄弟紧随其后,后面是呼呼隆隆的百十个半大小子,发洪水般冲上了二楼。
二楼是休息大厅,客人不少,服务员保安也不少,这帮家伙也不是吃素的,早就听到一楼大厅里有人砸场子,纷纷取出家把式,棍棒砍刀一样也不缺,呼咙一下子也召集了三十几号人。
为首一个彪形大汉穿着浴袍,看样子这家伙刚从浴池里出来,浑身透着粉嫩,手里是同样是一根棒球棒。
“兄弟,哪条道上的?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你们这是作死啊!” 彪形大汉叫嚣。
蒋雨衡身形稍顿,看了眼身后的姜俊几人:“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人命我负责!”
“瞧好吧,这些家伙不是我们的菜!”姜俊几人点头,
老子们可是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还怕砍刀棍棒,十八个弟兄如同下山的小老虎,虎视眈眈盯着对方,毫不畏惧。
蒋雨衡也不废话,高高举起手中的棒球棍,对着彪形大汉大喊:“告诉你,小子,老子是骁骑营的蒋雨衡,今天到这里来老子就是来报仇的,不想挨揍的闪一边去!”
蒋雨衡的气焰嚣张到了极点,金莎那些服务员保安打手们有的开始琢磨后路,对方看上去是一帮子小屁孩,不过那架势还有人员数量,全部占优,这几个人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蒋雨衡说完转身,一挥棒球棒:“”给我砸!兄弟们,跟我冲啊!”说完,大吼了一嗓子,举起棒球棒第一个冲了出去。
所有的小弟们被蒋雨衡的话,还有行动力给带动了起来。
\"一战成名!砸烂金莎!\"
不知道是谁喊起了口号,顿时成了战场上的动员令,骁骑营所有的小弟,高举武器,大声怒喊,一百多号人呼啦一下子冲着那帮开始退缩的保安打手们冲去,大厅里休息的客人惊呆了,这是要多少年没见过血拼的场面,彪形大汉带领骨干们也往前冲,呼啦一下子,两拨队伍交战在一起。
蒋雨衡和彪形大汉撞到一起,蒋雨衡身材比起大汉来矮了一头,身形上也显得瘦弱了一些,但这并没有让蒋雨衡退缩,他朝着彪形大汉脑袋上就是一棒,彪形大汉同样也是这一招,两人的棍棒在空中碰撞,发出火花,彪形大汉竟然一咧嘴,我靠这个小家伙手劲真大,自己竟然接不住这家伙一招。
他哪里知道蒋雨衡现在一口气能做两百个俯卧撑,小腹上的肌肉也是棱角分明的八块,一个月的时间不长,但对于一个下狠心要改变命运的少年来说足够了。
蒋雨衡来了底气,刚才这一下子让他找到了自信,稍一回神,继续挥动棒球棒照死里打,姜俊紧跟着也照着彪形大汉招呼,彪形大汉,这才慌了神,自己是核心人物,人家是擒贼先擒王那。
身上挨了几棍子,彪形大汉,一撒手扔了棒球棒,掉头就跑,转身一看,自己身后那帮家伙要么躺在地上鬼哭狼嚎,要么跑得没了人影。
靠,一帮子什么玩意,彪形大汉撒腿就跑,蒋雨衡哪里能让他轻松逃掉,现在的金莎洗浴中心战斗力基本没了,眼前这个大汉正好是撒火的好去处。
蒋雨衡几步追上,一棍子照着彪形大汉头上砸去,当场彪形大汉大光头鼓起大包,血刷地流下来,白色浴袍上血红雪白。
姜俊几人也追了上来,几根棒球棒同时招呼到了,咣咣地砸下去,彪形大汉惨叫了一声,趴在地上抽搐。
姜俊几人稍有迟疑,这是要出人命。
“不要怕,跟我上!”二楼已经扫清,蒋雨衡带领众人继续往三楼冲,三楼上是贵宾房,也就是炮房啦,小姐们捂着半裸的身子吱哇尖叫,男宾们同样是狼狈逃窜。
“把炮房全给我砸了!”蒋雨衡指挥,带头冲进一间贵宾房,玻璃浴室,还在播放一级片的电视,统统砸成了碎片。
小弟兄们有样学样,三十多间豪华包间,眨眼间成了垃圾堆,与此同时,这帮人也打砸上了瘾,陷入疯狂当中,只要是男的,不管手里有没有武器,照着身上就下狠手。
“四楼,继续!”蒋雨衡此时已经满眼血红,不知道哪里蹦出的玻璃碎片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他伸出舌头舔舔满是腥味的血珠,邪恶地大笑,气焰嚣张到了极点。
刚一冲上四楼楼梯口,一个黑大汉身穿白素浴袍堵在了那里,这人正是雷鸣,李随风的保镖,今晚这家伙闲得没事干,来泡免费的妞玩,他正在四楼豪华包间和两技师玩双飞,楼下传来的打砸声音,惊动了雷鸣。
这家伙直接穿着浴袍跑了出来,正好碰上呼隆隆上楼的蒋雨衡等人。
“你们好大的胆子,知道这是谁的场子?”雷鸣大吼一声。
“不就是李随风血魂堂的鸡窝吗?”蒋雨衡毫不畏惧,举起棒球棒也不多话,照着雷鸣砸了下去。
雷鸣可不是二楼那个虚胖的彪形大汉,这家伙手里有真功夫。
一闪身躲过棒球棒,雷鸣抬起腿,一腿把蒋雨衡踢飞,棒球棒也飞出好远,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雷鸣金鸡独立,踢出的右腿还高高在上没有放下,嚣张地大笑:“就你这样的货色,还敢砸场子,纯属找死!”
一招ko,一下子惊呆了所有的小弟们,一时之间不知所措,举着家把式不知道是上还是不上。
李墨阳和陈国庆站在人群后,一个白衬衣,一个黑体恤,黑色棒球帽帽檐压在眉头,看不出什么表情和容颜。
李墨阳一伸手就要扒拉开小弟们上前,陈国庆一把拉住他,低声道:“我们帮不了他一辈子,看看再说,蒋雨衡值不值得帮!”
李墨阳明白陈国庆的心思,点点头,看看手表,时间才过了十分钟,还来得及。
蒋雨衡踉跄站起来,捡起棒球棒,“咳咳”吐出一口血。
靠,雷鸣这一脚太凶猛,蒋雨衡毫无防备,五脏六腑都感觉颠倒了个,很痛!很疼!
蒋雨衡挣扎着举起棒球棒继续冲了上来,嘴里喊着:“我今天就是死了,也要一战成名!”
一棍子下去,棒球棒根本就没沾到雷鸣的身子一点点,雷鸣又是一脚将蒋雨衡踢飞。
雷鸣狂笑:“就你这样的,还想一战成名,我看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小弟们面露恐惧,有人腿在后撤,十八名兄弟却是怒火中烧,蒋雨衡又挣扎着站起来,这一次他的伤更重,哇哇两口鲜血吐出,李墨阳暗叫不好,估计这小子肋骨骨折了,伤了肺。
“骁骑营的弟兄们,跟我上,一起上,我就不信了!”
蒋雨衡说完挣扎着往前冲,十八名兄弟也都怒火攻心,单兵作战咱不行,群殴咱在行。
“啊!!!”十八条好汉怒吼,一起冲向雷鸣,雷鸣嘿嘿冷笑,十八个人,就算是一百八十个人,在自己的腿下也是白搭。
雷鸣左冲右突,白色浴袍飞旋,腿起腿落,姜俊被踢飞了,倒在地上挣扎喘气,他被踹得岔了气。
又有几个弟兄被踹飞,不一会时间,雷鸣身边没了站着的人,雷鸣哈哈狂笑:“小子们,给你们十年苦学功夫,也不是我的对手,快点跪地求饶!哈哈!”
蒋雨衡勉强站起来,口吐了两口鲜血,胸前和嘴角全是血淋淋的,眼中却是桀骜不驯:“让我们求饶,你这辈子就别想了。”
说完,蒋雨衡踉踉跄跄冲向雷鸣,雷鸣嘿嘿冷笑,又是一脚,心道不知道好歹的家伙,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章波也看到了眼前的情景,摸着胸口直喘粗气:“怪不得那个烤肉味那么香……”
李墨阳唾了他一口:“你丫闭嘴,刚吃的东西差点吐出来。”
李墨阳说完,章波也有了感觉,忍不住,哇哇的大口吐了起来。
满地的胃液消化液加上没消化干净的蟒蛇肉,酸臭无比,熏得李墨阳也想吐。
“我擦,你这伙计,你倒是注意点。熏了我无所谓,惊动了食人部落,那我俩算是完了。”
“别说了,我只想躺会,安静的躺会,今天太刺激,我需要冷静一会。”
“那我也躺会。”
李墨阳躺在还是热乎乎的岩石上,顶着满天星斗发愣,这种景致在城市里根本看不到。这个时候唐雨晴在收拾别墅,还是继续上网卖货呢?陈欣在干嘛?那个上官茜这次路过帝都太匆忙,竟然连个电话都没打,如果能回到国内,一定要和上官茜鸳梦重温,不知道她会不会矫情几次才能答应呢,嘿嘿……
李墨阳傻呵呵地笑了,章波也傻呵呵地笑了,看到了亲人,看到了世间最美好的事情……
头发花白的部落长者挥挥手,几个壮实的黑人勇士上前,两两抓起昏迷不醒的李墨阳和章波向山下走去。
过了好半天,李墨阳晕晕乎乎醒过来,睁开发色的眼皮,眼前一幕让他惊骇不已。
篝火堆旁,十几个男男女女黑人人手举着人的肢体在那里大嚼特嚼,空气中弥漫着蛋白质烤焦的味道。
李墨阳四下里寻找,章波毫无踪迹,我靠,不会吧,这些野蛮黑人正在吃的不会是章波的身子吧。
李墨阳忍不住想吐,在现在还有吃人的野蛮人,太匪夷所思了,就算是黑非洲荒蛮之地,进入二十一世纪,吃人现象早就没了吧?难道这些人是真的没有开化的原始部落?
活动了一下四肢,李墨阳发现自己并没有被捆绑住,只不过浑身无力,貌似中了毒。
回想了半天,李墨阳这才想起,在山坡上闻到了山下篝火里传来的篝火烟火味,那里面绝对有**,而这帮黑人却一点事都没有,真是神秘的黑非洲!
李墨阳不再感慨,为了活命不成为这些野蛮黑人嘴里的食物,他暗中运气,企图驱散体内的**,结果费了半天功夫,毫无效果,还忙活出了一身汗。
李墨阳无力地躺在地上,只能祈求这帮黑人吃完了章波,肚子里再也装不下自己,好歹活到天亮,那时候说不定**过了有效期,自己能绝地逢生,唉!只能这样想了。
黑人们终于吃完了,把骨头扔到了火堆里,一颗血肉模糊的人头又扔进了一口锅里,在篝火堆上煮起来,不一会,奇香无比的气息传到了李墨阳的鼻子里。
李墨阳忍不住想吐,真的是恶心到无底线,悲剧!
黑人们人手一个木勺,围着铁锅,喝起了人头汤,嘴里发着怪叫,身子不由自主地有节律的扭动,自得其乐,整个一个野营篝火晚会。
完蛋了,说不定明天,自己的下场也是如此,吃完肉,喝完汤,然后变成一堆米田共,人头清理完毕挂在墙上,成为纪念品。
悲了个催,早知道来什么非洲,执行什么莫名其妙的任务,在大别墅里,左拥右抱,那张大床,还有大被同眠,看来只能等到下辈子了……
李墨阳躺在地上长吁短叹,茅草屋里走出来那个花白头发的黑人老头,来到李墨阳身边,手里提着一把锋利的长柄柴刀。
我擦,这么快轮到我了。
李墨阳欲哭无泪,还有那么多美女在等着我,还有一帮子弟兄在等着我,还有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全都是意淫,一场梦……
黑人老头盯着李墨阳一会,嘿嘿笑了,脸上白一道黑一道的涂抹花纹,加上一口白牙,很是渗人,他没说话,招手叫来两个只要腰间围着一圈碎布的黑人男子,两个家伙张嘴露出雪亮的白牙,像是一排利刃,同样是涂抹如鬼魅一般的黑脸,笑嘻嘻地上前抬起李墨阳向草屋里面走。
完了,那个草屋估计是屠宰室,接下来是惨不忍睹的**,脑袋从肩膀上生生被切下,李墨阳不愿再想,期间还试着运气试试**是否过了期,但最终放弃了,毫无效果。
终于被抬进了草屋,李墨阳无奈地四下扫视,果然是一个屠宰室,一张木床上血淋淋的,满屋子里全是血腥味。
俩黑人把李墨阳扔到床上,黑人老头叽里咕噜说了几句,俩黑人把李墨阳又反转过来,一把扯开李墨阳身上的夹克,黑人老头提起一个黑罐子找了一块布,开始在李墨阳身上擦洗。
我真,尼玛,还真讲究,这是要吃干干净净的人肉呐。
李墨阳试了试身手还是浑身无力,但是脑子开始慢慢清醒过来,既然动不了手,还是说几句话吧,算是临终遗言,也不管黑人能不能听懂,自顾自话说起来。
“我说,黑人老大,现在都什么年月了,你们还吃人肉,太奥特曼了吧。那个啥,记住吃完我以后,把我全尸啊,我们中国人最讲究这个。好了我说完了,给兄弟我个痛快别搞得太惨。”
李墨阳稀里哗啦说了一大堆,黑人没反应,他也就死了心,闭上了眼睛,对牛弹琴啊,欲哭无泪啊……
“我说,大兄弟,你可比你哪个伙计强多了,那伙计哭着喊着不让我们杀他,嘿嘿,你厉害!”
李墨阳愣了,他的耳边竟然传来熟悉的济南话,太土了,太亲切了,艾玛这是要闹哪样呢?
李墨阳挣扎着回头,黑人老头花白头发,腮边也是短短的白胡子茬,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你,你,你会说华夏话,而且还是济南话!”
“是啊,你以为我是个黑非洲土老冒?”黑人老头继续用济南话说着。
李墨阳这才放下心来,会说济南话就好,而且说的这么溜到,想必是受到了我泱泱华夏,孔孟之乡的熏陶,断然做不出吃人这种违背天伦的行径来的。
谁成想,黑人老头示意那两名黑人,那俩家伙上前按住李墨阳的肩膀,老头举起锋利的柴刀,对准李墨阳的肩膀就砍了下去。
我命休矣!无语凝咽,会说华夏话,不代表能改变千万年的传统爱好,人肉就那么好吃吗?
李墨阳闭上眼睛,静静地等着那致命的一刀。
不过,想象中的那一刀并没有来到,李墨阳只感觉到柴刀在自己肩膀的伤口上灵巧地转了一下,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
接着是撒上了一些瓦罐里的水,清凉舒服,接着又是湿乎乎的一滩烂泥样的东西堵在了伤口上,一个黑人熟练地包扎好李墨阳的伤口。
“起来吧,小伙子,你比我想象中的坚强,比你那个伙伴强多了。”
李墨阳翻身站起来,感觉浑身上下轻松多了,脑袋也不晕乎了,悄悄运气,感觉到气行顺畅,马勒个把子,吓唬老子半天,该是老子教训你们的时候了。
他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估计一出手这屋里三个人即刻死于他的拳脚之下。
“跟我来,看看你那个伙伴怎么样了!”
黑人老头一句话救了他自己的小命。
原来章波没死啊?
那么那些黑人吃的是什么东西,貌似的确是人的四肢啊,难道是先把我们养得白白胖胖的再吃掉?
李墨阳电石火光之间脑子里有无数念头,最终全部放弃,跟在黑人老头身后来到另一间茅草屋,因为他感到了后背上传来的清凉,还有肌肉慢慢生长的麻麻的感觉,人家这是在帮他疗伤呢。
摩托车黑车比赛那晚的被摩托车碎片扎出来的伤口,在原始森林狂奔中挣脱开了,加上蟒蛇的体液腐蚀,开始化脓腐烂,黑人老头不知名的草药现在开始发挥神奇的作用,这让李墨阳心中大为放松。
进到另一间茅草屋,李墨阳更是长舒一口气,所有的担心都化成了一滩暖流。
章波好好的躺在木床上,胳膊腿脑袋都在,完好无损,睡得不亦乐乎,看样子锁骨的伤口也都处理的很利索。
“请坐。”
黑人老头指了指草屋内的木凳,到一旁的水盆里洗脸,接着拿起挂在墙上的衣服开始穿起来。
不一会,老头来到李墨阳身边,脸上的黑白花纹也都洗掉了,露出黑黑的真容,眼睛贼亮,浓密的白色卷发,花白胡须,显得非常慈祥,还有身上合体的米黄卡其猎装,十分精干的样子,老头恢复了明本色。
我擦,不是野蛮人,那他们吃的那些肢体是什么?
而且他还会说济南话,真是匪夷所思的一个部落,一个神秘的黑人老头。
李墨阳扫视四周,桌上放着一支k自动**,木质枪托,李墨阳一眼就看出这是华夏国产货。
“哈哈,你是不是很好奇?”
黑人老头坐到木桌前,拿起自动**,熟练地拉动枪栓,瞄准草屋一角,过了一会又放到了桌子上。.
此时非洲大草原上的太阳正是最烈的时候,烈日炎炎,虽然还在密林里,李墨阳也忍不住对头顶的毒阳投去怨恨的目光。
云豹停住,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动作,全体黑人战士立刻停住了脚步,从这一刻开始,李墨阳突然发觉了不同。
这帮战士如同一群非洲豺狗发现了猎物,立刻进入了围猎状态,精气神突然发生了改变,k自动**端在手里,趴在小土坡后面,目光炯炯地盯着远处的部落村寨。
李墨阳暗叹,这帮家伙还真是打游击出身,练出来了,很有点军事素质。
李墨阳也趴在土坡后面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让他差点死掉的部落村寨,从飞机上跳下来之后,接着是亡命逃跑,还没仔细观察过这个部落,现在一看,村寨的布局竟然让李墨阳十分惊讶。
和图图部落一样的是,瓦图部落里也散落着样式差不多的尖顶圆柱形茅草屋,但是茅草屋一旁竟然有四五个集装箱移动房屋,屋顶也是圆形尖顶草帽状,涂抹着草原迷彩色,如果不仔细观察,很不容易发现这几栋移动房屋。
隐隐地传来发电机工作震动的声音,给瓦图部落带来现代感,或许这里是倭国人的据点?
李墨阳一边猜测,一边继续观察,现在太阳狠毒,部落里偶尔能看到有一两个人走动,周围一切非常安静。
他又发现了不同,瓦图部落这个村寨,外围竟然有铁丝栅栏,很是齐整,涂抹的是草黄色的漆,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
应该还有狙击手,不知道现在会不会也在丛林里,李墨阳将目光投向远处。
远处是灌木丛林,十几只非洲羚羊站在那里,警惕地来回盯着四周,但是在他们不远处还有一群小狮子趴在一棵大叔下面乘凉,不时地互相嬉笑打闹,像是一群大猫。
它们眼前赫然是一只开膛破肚的羚羊,早已被啃食的只剩下皮毛。一头母狮趴在地上,目光盯着羚羊群,还有部落村庄,尾巴来回甩动,驱赶落在身上的绿头苍蝇。
云豹转头问李墨阳,打断了李墨阳的观察扫视。
“李先生,你说的武器弹药在这个部落村寨里?”
李墨阳点点头,用刚学会的图图族土语说:“是的,而且还有狙击枪,狙击枪你明白?”
李墨阳右手握成圆筒状示意瞄准镜,云豹明白,眼中射出亮光,嘴里来回嘟囔:“狙击枪,太棒了!狙击枪……”
说完,云豹竟然作势要站起来,李墨阳一把把他按倒在地,冷冷地说道:“冷静点,晚上再说,我保证今晚你将得到你喜欢的狙击枪!”
“好!我听你的!” 云豹伸出手,李墨阳握住云豹黑黑的大手,很粗糙,很结实。
“李先生,喝点水,吃点东西!”灰鸽跑过来,手里捧着一堆不知名的水果,还有几根藤条。
非洲真不错,到处是吃的,李墨阳尝了几个不知名水果,味道非常棒,那种粗粗的藤条,李墨阳认识,昨晚就是靠这种藤条里的水解得渴。
吃饱喝足,李墨阳眯了一小时,今晚估计是一场血战,必须养足精神。
这个部落目前来看不是一个部落那么简单,应该说是一个据点了,武装力量不知道如何,从狙击枪手的配置来说,力量不会差到哪里去。
目前只能祈求对手放松警惕,他们一定会放松警惕的,忙满非洲草原,敌人在哪里,一天两天可能保持警惕,但是一年两年一定会松弛下来的,李墨阳确信。
但这只是李墨阳的一种猜想,一切只能等到夜晚来临,秘密潜入之后才能确定。
夕阳西下,天边最后一抹金红色也落到了地平线以下,一轮圆月慢慢爬上来,不过一团团黑云慢慢飘来,时不时把把银色月光遮住,夜终于来了,把白日的燥热驱散,给大地带来一丝丝凉意。
李墨阳一拍脑袋很是懊恼,今晚不是一个行动的好日子,非洲的天空月色太美,太亮,天上的星星数也数不清,不像华夏城市里根本就看不到几颗,到处只见雾霾。
“灰鸽,敢不敢和我一去?”李墨阳决定找个帮手,灰鸽就不错,至少他是本地人,会说土著话。
“有什么不敢的!”灰鸽拍片胸脯,能被神枪手点名一起去战斗,灰鸽很是激动。
“云豹,你们听到枪声就往里面冲!”
云豹点点头,黑夜中明亮的眼睛和白牙闪烁 ,他对了李墨阳十分敬佩,一开始的不屑变成了尊重。
李墨阳和灰鸽弓腰慢慢小步跑向部落入口接近到附近的时候,藏到一丛灌木丛中,注意观察部落里的动向。
母狮带着幼师们站起身,离开大树,悠闲地向草原深处走去。而两头高大凶猛的雄狮却出现在附近,黑夜中亮出獠牙,盯住远处一只落单的羚羊。
“灰鸽,你怕不怕?”
“呵呵,你是说狮子吗?不怕,人有的时候比狮子还凶残!”灰鸽冷冷地来了一句。
李墨阳愣了一秒,一个非洲战士竟然说出这么富有哲理的话来。
“希望我们能做朋友,而不是对手!”
“我想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两人笑了起来,远处却传来非洲羚羊悲惨的哀鸣。
两头雄狮在暗夜里又捕获了猎物,一条羚羊的牺牲,让其他羚羊其他动物获得了幸存,苟延残喘几日,下一个捕猎的日子,不知道哪个悲催的弱小将成为狮子的盘中餐。
这个世界就是强者的世界!弱者总是要付出更多的牺牲,才能换取短暂的生存权利!
李墨阳在茫茫的非洲大陆今夜又有了新的人生感悟。
“有人在走动,篝火也点起来,他们也在举行什仪式?”李墨阳嘀咕道。
“呵呵,我们这里的风俗就是这样,喜欢热闹,吃饭而已。”灰鸽解释。
李墨阳后悔道:“你们那种**忘了带过来,直接点熏晕这帮家伙,那就省事多了。”
“晕,那种**,我们有,他们也有,解药也都有,根本发挥不了作用,对付你们这些外来人倒是非常管用。”
“额,那还是算了吧。”李墨阳悻悻道。
“咦,移动房屋里面出来人了。”灰鸽急忙提醒。
李墨阳急忙调整视觉,瞬间瞳孔放大,如同猫头鹰夜间盯着猎物一般,仔细查看。
移动房屋里确实走出五六个家伙,亚裔模样,没有拿枪,个头都是中等个,走路带着军人的气质。
这帮人来到篝火旁,一个部落土著从篝火上的锅里盛了几碗饭递给这些人,这些人几口吃完,其中一个人又装了几个饭盒,走进一间移动房屋,这间移动房屋门口始终站着一个被枪的黑人家伙。
过了一会那个送饭的家伙又出来,回到了最开始出来的那间移动房屋。
李墨阳扫视完部落里的情况,心里有数了。
那些住在移动板房里的亚裔人,一定是倭国分子,而那间有人看守的移动房屋,一定是牢房,或许那个金发女子被关在那里面。
李墨阳一想到那个金发美女,隐隐觉得有点对不起她,不过当时权衡利弊得失,只能救助章波。
不过今天呢,倒是可以把那个金发女飞行员救出去,减少一点内心的自责。
时间过去一个小时,外面的篝火总算熄灭,部落里面沉寂下来,不再有人影晃动,李墨阳压低声音说:“摸进去,你跟在我后面。”
“好。”灰鸽也低低地回应,站起身,弓着腰,举着k自动**,月光下,陈旧的枪支泛着微弱的反光。
突然地面出啊来轻微的震动,李墨阳一把摁倒灰鸽,藏到灌木从后面,两道雪亮的光柱落到了附近,继续向前延伸, 二人立即埋下了脑袋。
一辆丰田越野车沿着部落外面的土路开过来,光柱继续前移,李墨阳和灰鸽藏身之处又陷入了黑暗当中。
李墨阳突然心中一动,急忙对灰鸽说:“你在这里等,等枪声一响,和云豹他们会合,一起往里面冲,记住一定不要自己单独行动。”
说完把k递给灰鸽,灰鸽不明所以接过枪。同时认真地点了点头,李墨阳的话透着命令口气,带着强大的气场,灰鸽不由自主地遵从。
丰田车通过藏身灌木丛,李墨阳把躬身小步碎跑,紧紧跟在丰田车后面,一个前扑鱼跃,钻进了越野车底下,抓住底盘突出一脚,身子猛地收紧,缩到了越野车底下。
这一幕让灰鸽当场震惊,多年以后也忘不掉李墨阳快如闪电干净利索的身影,这哪里是人,分明是非洲猎豹的速度。
丰田越野车开了几分钟进到了部落里,“嘎吱”一声停下来,车上跳下四个人来。李墨阳在车底扫了一眼,只看这些人到腿脚上全是高腰军靴。
“总算回来了,听说高桥这家伙击落了一架飞机,还抓了一个金发美女,要不哥几个今晚尝尝鲜?”
“所噶,一定要尝尝滋味,这些日子搞黑妞太无趣了。”.
“我说过了嘛,我是非洲大陆上一个小小的军火商嘛,在部落间推销各种武器,是我的工作,养家活口不得已冒着生命危险走南闯北。”
王怀世这家伙罗里吧嗦一通胡吹,表明他知道去图图部落的道路。
李墨阳一脚油门冲进了茫茫大草原。
“我顶你个肺呀,别开这么快,万一掉进沟里,我们可就完蛋了,好不容易逃出倭国人的牢狱,你这是想把我再送进阎王殿呐。”
王怀世一路上喋喋不休,嘴一直没闲着,要么指路,要么大呼小叫,把后排座上的金发美女逗得呵呵傻笑。
李墨阳从后视镜里偷眼看了看金发美女和他的叔叔,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姓名,但从中年男子能从埃及开直升机飞过来拯救侄女这一点考虑,这家人不简单呐。
金发美女显然也发觉到了那个开车的华人在偷看自己,竟然突地脸一红,娇羞地不敢抬头。
这一点让一旁被颠簸的无法入睡的中年男子发觉了,侄女这是怎么了,家族里有名的假小子,天不怕,地不怕,竟然害羞了。
难道魅力是来自前面开车的那个华人青年?
中年男子想不通,不过再一回想,华人男子能够力拔山河,撬开直升机仪表盘,把自己救出来,单凭这一点,就了不得,希腊神话里的大力神赫拉克勒斯,也不过如此。
这家伙竟然提出要求,让自己好好谢谢他,貌似和华人谦虚的品质不相符呢。
是的,的确应该好好谢谢这个华人,要怎么谢谢他好呢?
送他一座海岛?还是一大笔金钱?这个需要好好想一想。
就这样在王怀世的指点下,在一条还算平坦的小道上狂奔了一晚上,天亮之前,车开进了图图族的大本营。
当然了,沿路上李墨阳也发现了图图族的其他部落村寨,大大小小有那么几十个,估算了一下也就几万人的样子。
一想到马里安王子殿下说过让来犯敌人陷入千万人民的**大海,李墨阳忍不住想笑。
马里安中毒太深!
下了车,李墨阳惊奇地发现,云豹,灰鸽那几个战士也回到了大本营,非洲丛林战士名不虚传,翻山越岭的,他们也连夜赶回了大本营。
只不过他们每个人腰间挂着七八个人头,血粼粼地,骄傲地来回走动,向周围的战士和黑人老百姓炫耀。
李墨阳几人看的恶心的要命。
“欢迎你,我尊贵的客人。”
马里安王子殿下,一张老黑脸笑成了菊花。
他非常高兴,这一次远征瓦图部落,不仅烧毁了一个村庄,更重要的是搞回了五十多支崭新的,叫不上来名字的突击**,还有充足的子弹,大获全胜!大丰收!
图图族这是多长时间没有胜利的消息了,一看到臣民们围着英雄们欢呼,马里安心潮澎湃,他决定今天趁势攻打瓦图族的核心城镇,多帮镇。
如果一举攻打下多帮镇,那政局基本算是稳定了下来,复国指日可待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还要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呢。”
李墨阳面对老王子,还是保持了应有的尊敬,人家毕竟在华夏呆过了十年,算是半个华夏人喽,再说还救过自己和章波的性命。
“额,我还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马里安厚着脸皮提出要求。
“什么事,请讲,能做到,我一定帮忙。”
“哈哈,我就知道华夏人向来是义薄云天,十分讲义气!”
马里安老奸巨猾,先给李墨阳带了高帽。
“呵呵,您过奖了。” 李墨阳预感不妙。
“是这样,我们现在手头有了先进武器和足够的弹药,今天,是的,就在今天,我要拿下瓦图族的重镇多帮,只要拿下多帮镇,我复国的理想基本就算是成功了一大半!”
马里安豪气冲天,自信地望着远处,一手叉腰,一手挥斥方遒,这动作李墨阳感觉到很熟悉,这是电影里伟人的经典招牌动作。
我晕,马里安你真的是中毒太深!
“您的意思是请我去帮您攻打多帮?”
“是的,还请你帮这个忙,当然了,只要拿下多帮,我一定给你重重的封赏!”
“这个嘛……我要考虑一下。”
李墨阳犹豫了,这次帮你拿下多帮,明天还指不定要出什么妖蛾子,帮你打下江山,我还用不用回国了,家里还有美女在等着我呢,那张大床闲得要长毛了。
“不用考虑了,你说你要什么吧,我这里没有金银财宝,只有土地,我给你一方土地,永久性的,你看如何?”
马里安抛出手头最大的筹码,对他来说,这是一个海市蜃楼似的诱惑,真要到了成功建国阶段,谁还能记起当年的一个口头承诺呢。
李墨阳却是心头一动,从倭国人那里搞来的一份矿产调查报告,还没仔细看,貌似里面有句话,李墨阳记忆深刻。
那份调查报告里说的很明白,雅图国矿产丰富,但是埋藏极深,开采成本太高,不建议投资开采。
矿产丰富!要得就是这句话,不过那个地方到底在哪里,李墨阳还真没仔细研究那份报告。
想到这里,李墨阳抬头四顾,他看到了章波。
章波正坐在草屋门口一把木凳上晒太阳,看气色身体恢复得不错。
\"呵呵,不得不说,您的建议对我来说是个巨大的诱惑,就这么定了!\"
李墨阳招呼章波上车。
章波慢慢悠悠走过来,他不敢剧烈活动,骨折着呢。
李墨阳站在车边对车内几人说:“我要去帮马里安攻打多帮镇,如果不想参加,半路你们可以下车!”
王怀世惊讶道:“多帮镇?马里安疯了吗?”
“何出此言?”
“那里是瓦图部落的重镇,相当于首都,那里重兵密布,不是那么简单能拿下的。”
李墨阳刚才的乐观一下子没了,急忙问道:“瓦图族那里能有多少兵力?”
王怀世想了想说:“正规军大概有三百多人,民兵有一千多人的样子。”
“正规军?还有正规军?什么样的火力配置?”
“呵呵,他们所谓的正规军,其实就是穿制服的士兵,战斗力么也就那么一回事,武器嘛,也都是些陈旧的k,没有重武器。”
李墨阳拍拍王怀世的肩膀,擦擦额头冷汗:“老兄,以后说话别一惊一乍的,三百穿军装的非洲正规军士兵,我呵呵!”
王怀世嘿嘿笑道:“我这不是想引起你的重视吗?就凭马里安这些乌合之众,想要攻打下多帮镇,有难度啊。”
“我出马,难度系数立马降至三点一!”李墨阳自信道。
“算上我一个!”王怀世很是迫切。
“为什么?”
“嘿嘿,如果拿下多帮镇,我想马里安会买我点武器的,商人嘛,在商言商,没有投入,哪里来的回报呢?”
“好!算你一个!”
“你们呢?两位?我救了你们俩,总要求点回报吧?”
李墨阳把自己的想法对金发美女和中年飞行员一讲,这俩家伙眼神里突然蹦出兴奋。
“好啊!异国他乡,参加一场为了民族独立的战争,太刺激了。请叫我维托·费尔罗,这是我的侄女,维托·莉迪娅。”
李墨阳心道:这会才告诉我你们的名字,白人总是这么高傲么?
“很好,相信我们四个人能敌他们一个营。”李墨阳自信地对几人说。
他是有自信的理由,金发美女熟练操作k,这一点就暴露了这叔侄俩军事素质不简单。王怀世更不用说,军火商哪能不会玩枪呢。
较之那些把手中的枪当成嘉年华道具的非洲士兵们来说,这支四人小分队的战斗力应该是相当强悍。
“我要伽利尔,我不要这种老掉牙的k。”莉迪娅指了指李墨阳肩头的伽利尔突击**。
“可以!”李墨阳摘下枪递给莉迪娅,顺手把莉迪娅手中那支k取过来,看着王怀世。
王怀世大张着嘴惊讶道:“不会吧?你让我用这个老家伙,这都快成滑膛枪了。”
“不想用的话,你再提供点武器弹药呗。”李墨阳阴险地笑了笑。
“你?我服了你!说说看,你是怎么知道我还有别的武器的?”
李墨阳用指头指指脑子:“我想中非这个地方,远离沿海港口,你不会为了几十支枪,整天穿越大草原吧,嘿嘿。”
“算你狠!有头脑,跟着你干,差不了哪儿去。”
王怀世叹了一口气接着说:“出发,我那个小仓库,就在沿途,不过也没什么武器了,只剩下没人要的rpg,这里的人他们买不起。”
“我想这一战胜利了,你会成为马里安的供货商的!”
“有道理,没有付出,哪有回报,值得付出一把,出发!”
李墨阳发动丰田载着几人出发了,路上和马里安交流了一番,马里安十分欣喜地让云豹拿来三支崭新的伽利尔。
马里安乘坐的是老式北京212吉普车 ,鬼知道这种物他怎么会用到现在,而且看样子状态还不错。
整个队伍浩浩荡荡向三十公里外的多帮镇冲去,一路上那些瓦图族战士的状态,让车上几人十分惊艳。.
王怀世可以排除,他就是一个借助特工身份在非洲胡混挣点外快的投机家。
倭国人的嫌疑最大,击落飞机的也是倭国人,这一点也毫无疑问,但是在那个部落村寨里,却没有发现蛛丝马迹。
另外一个最大的怀疑是来自华夏内部,想到这里,李墨阳不禁一阵心寒。
到底是谁这么处心积虑,借刀杀人,而且心狠手辣?
如果被老子查出来,一定千刀万剐,碎尸万段,李墨阳心里恶狠狠地想着。
超黄蜂飞了两个小时,终于在一处机场降落,打开舱门,李墨阳和章波向外面一看,两人惊呆了。
一溜的豪华越野车整整齐齐地停在停机坪一边,每辆车边上站着两名黑衣大汉,一身黑西服,白衬衣,黑皮鞋,宽大的墨镜遮住半张脸,空气耳麦挂在耳边,人手一支乌兹。
我靠,这是什么节奏,黑客帝国,还是黑手党迎接教父。
别说,还真让李墨阳猜到了。
费尔罗下了直升机,彬彬有礼地做了个请的动作说道:“恩人,请上车,您是维托家族最高贵的客人,今晚我要好好谢谢您。”
莉迪娅抱着黑小孩和章波上了一辆路虎揽胜。
路虎揽胜,传统的英式豪华标榜着路虎的高贵血统,难怪英国皇室和保罗教皇都会选它作为御马,这也使得高贵的揽胜成为lsuv中的强者。
但这并不是费尔罗的座驾,他把李墨阳领到了一辆庞大到极点的越野车旁,夸张的车身尺寸,毫不输于一部轻型卡车。
林肯领航者!
十足的用料也使得领航员的内装极尽奢华,称之为行宫也不过分。
两人坐到后排座,李墨阳开始猜测维托-费尔罗的身份。
车队出发,前面五辆路虎,中间是林肯领航者,后面还是五辆路虎,黑亮的车身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亮光,车速控制在一百二十迈,队形保持整齐,整个车队透着霸气,公路上车辆纷纷让路。
费尔罗从一旁小酒柜里取出一瓶拉菲,倒了两杯。
“干杯,祝贺我们死里逃生!”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李墨阳向车外看了一眼路牌,马赫迪耶,哦竟然来到了突尼斯。
车队风驰电掣开到了海边,一条笔直的大道通往海里的一座小岛,白色的一群建筑,蓝天白云下透着奢华。路上三三两两的,分明是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警惕地盯着四周还有海面。
车队在一座别墅前停下,保镖们冲出路虎,做警惕状。
费尔罗前头带路,把李墨阳,章波一路引领到别墅大厅里,小黑孩瞪着大眼,惶恐地盯着四周。
莉迪娅招来管家,带领李墨阳三人洗澡更衣,费尔罗对管家说了几句,也上楼忙活个人卫生去了。
李墨阳三人被领到了一个豪华浴池,希腊宫廷氛围扑面而来,几个黑人仆人帮着李墨阳三人洗澡,有人服侍的感觉真好。
章波肩膀的伤口不能沾水,李墨阳后背上的伤口也在慢慢拿恢复,仆人们也都细心的考虑到了,进来两名白人医生,仔细专业地给两人处理了伤口,职业范十足。
洗完澡,黑人仆人又捧着衬衣西服皮鞋腰带走了进来,李墨阳在他们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全套的阿玛尼,十分得体,整个人的气质有了突变。
章波也也惊讶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纯手工制作的阿玛尼,让他也变了模样,不愧世界顶级服饰,合体大气低调奢华。
小黑孩子一身合体骑士服,白色袜子齐到了膝盖,小皮鞋瓦亮,哪里还有一点贫民窟儿童的样子,分明是一个部落王子。
人靠衣服马靠鞍,此话真理也。
仆人们询问,旧衣服如何处理,李墨阳随口答道:“都扔了吧,哦,我那些私人物品在哪里?”
仆人微笑着递上一个精致的小皮箱:“这是您的私人物品请您查收。”
李墨阳查看了一番,物品都在,最重要的那份矿产报告也在,还有马里安签署的私人土地证明,老老实实呆在钱包里。
穿戴整齐,三人被引领到餐厅,整个餐厅宽大无比,装饰风格透着浓浓的地中海韵味,长长的餐桌上桌布雪白,银器罗列,透着奢华。
费尔罗已经在桌子一头坐定,那里是主人的位置,仆人们拉开餐椅,李墨阳和章波三人坐到了费尔罗的左手边。
费尔罗惊讶地打量李墨阳,这家伙换了装束又是一番新的形象,俨然一个地地道道的绅士,举手投足丝毫不怯场,而且餐桌上的规矩也了解的十分透彻,透着一身贵族气息。
仆人们往来穿梭,不一会桌子上摆满了各式菜肴,全部盛在银器里,看上去就好吃,李墨阳三人早就饿得不行了,如此美味佳肴,哪能不食指大动呢。
“开动!”费尔罗也饿得要命,他抓起一片牛肉大口塞进了嘴里,三分熟,嘴角隐隐地有一滴血珠。
李墨阳和章波互相看了一眼,无语了,本来还想装得绅士点,还在考虑刀叉的用法,得,人家根本就不在意,咱俩也就别装绅士了,开吃吧。
一旁的小黑孩子早就把手伸到了盘子里,拿着烟熏肉和吐司大口吃了起来。
李墨阳吃了两口,听到楼梯口传来清脆的高跟鞋走路的声音,抬头望去,当场惊呆了。
莉迪娅高高挽起金发,盘在头顶,一袭白纱斜穿过肩头披在身上,腰间是一根白色的细砂绳子腰带,将丰胸细腰丰臀,诠释得完美无缺,眼波流转,透着高贵!
雅典娜女神!
李墨阳只想到了这个词,再也没有任何词汇能够形容莉迪娅。
莉迪娅来到餐桌前,微微屈膝莞尔一笑:“抱歉,我来晚了。”
费尔罗嘴里塞着食物,支支吾吾地说道:“你今天怎么穿了这么一套衣服,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莉迪娅微怒瞪了费尔罗一眼:“我想尝试一下古典风格,不行吗?”
“随便,吃饭,饿死我了。”费尔罗看了一眼痴呆状的李墨阳,再看了一眼满眼含春盯着李墨阳的莉迪娅,若有所思,随后埋头继续大吃。
宴席再好,胃口就那么大,吃不了多少,几人吃了点东西,填饱了肚子。
莉迪娅没心思吃饭,眼神直往李墨阳身上瞟,李墨阳虽然惊艳莉迪亚的美貌,可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李墨阳心如止水。
虽有波澜,但起不了多少浪花。
一旁的章波反倒是暗暗替李墨阳着急,他都看出来,美女有意,可惜李墨阳和上次在伦敦截然不同,愣是一点都不感冒,奇了怪了。
饭后费尔罗邀请李墨阳到书房一座,李墨阳欣然答应。
费尔罗的书房在别墅顶楼,说是书房,反倒是武器陈列馆更贴切。
屋内墙上柜子里,书桌上甚至角落里,全是各式武器,从一战毛瑟到最新的伽利尔,甚至古典的长筒滑膛枪也在其中,李墨阳惊讶地打量这些武器。
“呵呵,纯属个人爱好,请坐。”费尔罗并没有坐在桌子后面,反而来到一旁的一对沙发前坐下。
仆人上前倒上红茶,两人饮了一口,费尔罗主动开口。
“李墨阳先生,非常感谢你出手救了莉迪娅,你的这种骑士行为,很让我感动。而且你还救了我,这更让我难以忘怀,必须重谢!”
李墨阳呵呵笑道:“我是华人,华人的字典里永远有句话叫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您大可不必在意。”
“闹闹闹,在我们意大利人字典里,也有句话,在你最饿的时候,有人给你一片面包,你应该永远记得,当在你能够报答那个人的时候,你要用满满一谷仓小麦来报答。”
“呵呵,这个先不提,我非常好奇您的身份,你能告诉我吗?”李墨阳抛开报恩这个话题问道。
维托-费尔罗自豪地说道:“可以!你不问我也要说!我们维托家族来自意大利西西里岛,你知道西西里岛吗?”
“你是说,你来自黑手党?恕我冒昧用这个词!”
李墨阳这才想明白,为什么满屋子的武器装备,人家这是传统呐。
“呵呵,你能这么说,我非常高兴,我丝毫不介意别人称呼我们黑手党,我就是突尼斯黑手党教父维托-费尔罗!欢迎你来到突尼斯总部马赫迪耶小岛。”
李墨阳笑了,这他妈的走了狗屎运,非洲一行的霉运至此算是云开雾散,竟然无意中救了黑手党老大!
“荣幸之至,感谢您的款待,这里的风光很美,我想我喜欢上了这里!”
“您从此就是这里的贵客,来去自由!”费尔罗挥挥手,大佬气派呼之欲出。
“我一定要重重谢谢你,你说你有什么要求?”
李墨阳腹诽不已,尼玛,让我提条件,我还真想不出来什么条件,要不我来当老大,估计你会一枪崩了我。
“额,那个再说啦。请问莉迪娅和您是亲叔侄吗?你大哥呢?”
李墨阳打破沙锅问到到底,此语一出,让费尔罗陷入悲伤之中,不过这家伙很快就调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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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号码自己有,上次帮了宋玲玲留了个号码,这女人还说邀请自己吃饭,以示感谢,这倒好,悄默声地出国了,真是无语。看来自己的魅力敌不过主任医师的诱惑,唉,按照那个胖护士的说法,这个女人上进心太强。
李墨阳很是失落地走出医院,门口宣传栏上一张大大的免冠正面照片赫然列在玻璃后面,是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宋玲玲,面上带着浅浅的微笑注视着李墨阳。
宣传栏上赫然写着:“热烈祝贺我院宋玲玲大夫远赴刚果执行国际医疗援助任务!”
李墨阳没了精神头,认认真真看了一眼玻璃后面微笑的宋玲玲,心里很是郁闷,就这么交臂错过了吗?
郁闷!一路狂奔回到一处安全屋,半路上李墨阳路过化学器皿商店,买了一堆坩埚烧杯蒸发器的玩意。
来到屋子里,戴上口罩手套,他开始忙活。
找来一口钢精锅倒上水,扔进去满满一锅的康泰克胶囊。慢慢熬煮,直到胶囊全部软了,李墨阳找来滤布小心翼翼地把汁液倒入滤布当中,那些淀粉皮全部被隔离掉。
剩下的汤汁李墨阳放到了蒸发器里,酒精炉慢慢加热,不一会白色液体出现在玻璃管中,慢慢流到了另一个玻璃瓶中。
继续凝结加热浓缩反反复复,忙活了半天,李墨阳收集了大约一小玻璃瓶的浓缩液体。
翻出四条烟,一盒盒打开,找来吸管一滴一滴滴入烟卷过滤嘴处。接着又烘干。
忙活了半天,李墨阳终于忙活完了,天也黑了。
他把烟全部一盒盒散装到一个大塑料袋子里,开车去了拆迁现场。
敲门,王常江自然是在的,那个女孩子从里屋漏了个头又缩了回去。
惊鸿一瞥,女孩子素雅干净如同冬季飘零的雪花。
屋里收拾的还是很干净,王常江手里握着菜刀,狐疑地打量李墨阳。
“王大哥,我是小李啊。”
李墨阳乐呵呵地说。
王常江冷冷地说:“你来干什么?我可告诉你,扔砖头,砸玻璃少来,这都是我玩剩的。”
“哈哈,大哥,你误会了,我就是找你聊聊,来抽根烟。这都是我从胖子老板那里顺过来的,别嫌弃。”
李墨阳掏出一包烟,递过去一支,自己也点上一支,抽了起来。
王常江毫不客气,也点上,李墨阳顺手把烟塞给了王常江。
“你小子还蛮上道的。”王常江得了便宜,见到李墨阳对他挺客气的,态度也就缓和了下来。
“大哥,你看我一个马仔,挺不容易的,你就帮帮忙,差不多就行了。”
“小子,看你人还不错,知道尊老爱幼,我也给你说句实话,一百万是我的底线,我保证拿钱走人。”
李墨阳张张嘴没说话,低头抽烟,一根烟抽完了,他才无奈地说:“大哥,请你再考虑考虑,要不这样,我们再加十万,总共六十万,怎么样?”
“呵呵,请回,没得谈,你要是这样说,那我还是老话,一百五十万,不叨叨。”
“好吧,你再考虑考虑,我明天再来,这里还有两包烟,是我从老板那里顺过来的,开封了,别嫌弃,您先拿着抽,我那里还有。”
李墨阳从兜里又掏出两包烟,扔在桌子上,告辞出门。
王常江紧跟在后面,看到李墨阳走远了,又打量了四周,发觉没有什么异常,这才回屋,关好房门。
那两包极品泰山被他装到了兜里,王常江这才坐在桌子边,又点上了一根:“切,小样,和我斗,老子当年可是红卫兵出身,差点当上革委会主任。”
他抽了两口,一口痰上来,跑到卫生间吐了一口浓痰,自言自语地说:“好烟就是好烟,一包值五十块钱,痰都都少了,真香啊!”
“爸爸,少抽点,对身体不好。”里屋走出来那个清纯女孩王若烟,埋怨道。
“好好,少抽,少抽,快点写作业,早点睡觉。”王常江一脸温柔,毫无泼皮无赖之象。
少女埋怨了一句,鼻子皱皱,倒了一杯水,回到里屋继续学习写作业。
王常江乐呵呵地接受女儿的埋怨,掏出烟来,又要点上,想了想,拿着马扎来到了屋外,扫视一下周围,没有任何动静。
这才坐下来,点上烟,一颗接一颗抽了起来,想着心事。
闺女也慢慢长大了,马上要高三了,这以后考上大学,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这次拆迁一定要顶住,多搞点钱,让闺女过上体面的日子,也对得起她早死的妈。
王常江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嘴巴,闷闷地抽起烟来。
他一天两盒烟的水平,在屋外面乘凉,不知不觉中抽了两盒,这才几个小时,两盒烟就抽没了。
好烟就是好,真香啊!
王常江意犹未尽,翻出一包自己平常抽的六块钱一包的双马烟,抽了一口,顿觉好辣,呛死个人,而且也不香。
王常江狠狠地抽了两口扔了,回屋睡觉,明天那个小子来了再蹭他几包好烟。
一夜无话,李墨阳在安全屋里又忙活了半夜,提纯了一小瓶康泰克提取液,这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躺到了十点多钟,李墨阳这才起床,悠闲地洗漱吃饭,忙活完了才不慌不忙地开车去了机车辆厂宿舍拆迁地。
把车停在远处,李墨阳下车装了三包烟,晃晃悠悠地溜达到王常江家。
王常江早就等在门口,翘首以待,看样子急得不行。
“哎呀,小李,你可算来了。”
“唔,王大哥,你这是有什么急事?莫非你同意了我们的条件?”
“额……”
王常江很警惕,虽然他现在非常想抽李墨阳的那种极品泰山,但是钱的诱惑百万拆迁款的诱惑,还是让他保持了内心的警惕,还有底线。
“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有的是钱,你慢慢想吧。”李墨阳转身就走。
“李先生,等等,等一等哈。”王常江急了,打了一个哈欠。
“唔?什么事?”李墨阳站住,转身问道。
王常江讪讪地说:“呵呵,那个什么,你那个烟还有吗?好烟啊,真好抽,啧啧。”
“哦,不是给你两包吗?”
“那个,什么,我都抽完了,你看……”王常江又打了一个哈欠。
“好没问题,我蹭了好几包,还有。”
李墨阳掏出两包烟,自然还是打开包装的,抽出一颗自己点上,把两包烟扔给了王常江。
“省着点啊,抽完了可就没了。”
“嗯嗯。”王常江跟捡到了宝贝似的,急忙把两包烟装起来。
一颗烟抽完,这家伙来了精气神,浑身舒坦,真是好烟啊。
李墨阳走回到路虎边上,迎面又碰到了那个清纯的少女,王若烟,这一次是近距离擦肩而过,一股淡淡的幽香袭来,这是处女的体香吧?
王若烟警惕地闪到一边,匆匆向家里走去,走了几步之后,突然回头瞪了李墨阳一眼,眼神里放分明是痛恨。
恰好李墨阳还在欣赏她的背影,两人目光相遇,王若烟急忙低下头掉头跑回家,步脚轻盈,腰肢一扭一扭的,像只小燕子,肥大的校服像是蓝色的翅膀,忽闪忽闪,透着里面身子的窈窕,很是动人。
能把天底下最丑陋的校服,穿出这种韵味来,只能说王若烟是人中极品,一个天生丽质的少女,难得!
王常江这个无赖,真是,能有这么个漂亮女儿,真是奇怪。
李墨阳狐疑地猜测了半天,没有见到王常江的老婆,王若烟的妈,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吗?
季陌来电话兴奋道:“老李,我都搞清楚了。”
“电话里说不清,见面聊。”
李墨阳开车来到约好的一个茶楼,季陌过了一会才走过来,大夏天的出了一头汗,咕咚咕咚喝了一杯茶,这才定下神来说:“艾玛,今儿天太热。”
“坐,心静自然凉,慢慢讲。”
“嗯,这个王常江啊,不简单,我那个派出所同学出了大力,简直把这家伙的内裤都翻了出来,我全搞清楚了。”
“嗯,一件件讲。”李墨阳耐心道,季陌这是在邀功呢。
“你是不知道,这家伙从小就是个刺头,他爹解放前也是个流氓无赖,到了四十多岁上才有了他,从小娇生惯养,长了一身毛病。”
“嗯,继续。”李墨阳猜得出来王常江肯定不是个好玩意出身。
“王常江从小不学好,少年劳教过,最后顶替他父亲进了机车辆厂上班,期间还因为偷窃厂里的零件,被判了几年刑,不过这家伙出了监狱,还是回到了厂里,并且娶了厂花,生了个漂亮闺女。”
季陌神秘地说:“你知道那个厂花为什么要嫁给王常江吗?”
李墨阳摇摇头:“或许是王常江有男人味?”
这句话说出来,李墨阳自己都不信!
“呵呵,老李,你也太抬举他了。我都搞清楚了,这家伙出狱以后三十多岁了,自己也急了,该成家了,可惜哪有姑娘喜欢他,要技术没技术,要钱没钱,就他现在住的这处房子,还是他老爹的。”.
赵亮仔细端详照片和本人,最后恭敬地把证件还给那名上校。
上校依然口气强硬:“证件无误吧,我们隶属于中央警卫局,今天有重要命令宣布,无关人立刻清场,你通知你们所长马上过来。”
赵亮和屋门口的李墨阳三人对视了一下目光,赵亮说道:“好的,首长,请稍等,我马上打电话,那个谁,小李,你们先出去一下。”
李墨阳点点头,三人退出门外,赵亮拨打所长电话:“刘所,我是小赵,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现在所里来了五名军人,他们说有重要命令,向你宣布。”
刘所长在电话那头也是一愣,真奇怪,当兵来所里宣布命令,这都哪跟哪啊。
不过既然人家来了,还是要接见一下的。
刘所长说:“你让他们等我一会,我今天好不容易休息,陪老婆孩子爬崂山呢,过一个多小时,我就回去了,让他们耐心等一下。”
赵亮扣死电话,对那个上校说:“同志你看,我们所长今天休息,一个小时以后才能回来,请你们耐心等一会,不好意思,喝水,喝水。”
“地方都什么样子,休息,难道我们就不休息了吗?”上校没好气地说,那名大校坐在沙发上低头喝水,不置可否,表情很是威严。
两名年轻军官一左一右站在大校身旁做警卫状,腰杆笔直,很有职业军人范!
赵亮有些怀疑,不过既然这五名军人要等所长来,那就等呗,谁让咱是副所长呢。
门外李墨阳把那张纸递给小民警说:“立刻和武装部联系,查清楚这五个人的身份。”
小民警不自觉地回答:“是!”说完愣了一下,娘的,这家伙分明是赵所的朋友,说话怎么竟然像是所长的口气呢。
小民警尴尬地拿着纸去联系武装部,季陌拽拽李墨阳的胳膊:“我说,老李,你这是干吗?”
“呵呵,我觉得有点不对头。”李墨阳笑笑。
“哪里不对头,你连军人都怀疑?”
“这年月,连女人的胸脯都是假的,何况军人!”
季陌却是赞叹道:“我真,他们气宇轩昂的,和我们共建单位那些军人气质很像,而且还胜过那个海防连军官一筹,不愧是中央警卫局出来的,很有军人气质。”
“呵呵,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看看再说。”李墨阳嘿嘿冷笑。
心道,马勒戈壁,老子也是军人,老子那个军官证是红色的,姓名职务军衔任职年限啥的都是打印上去的。
你们呢,绿皮军官证件,所有信息是一笔烂字填上去的,这帮军人不是假的,我李墨阳超级特工白干了!
这帮军人不是假的,我李墨阳超级特工白干了!
过了几分钟小民警跑过来,脸上很是扫兴:“武装部没人接电话,今天周末,都休息了吧。”
“擦,不可能,武装部怎么能休息呢?至少有个人值班吧,那可是重要部门!”季陌不信。
他掏出手机给街道武装部长打了个电话,还好,吴部长接听了电话。
季陌说:“吴部长,我是季陌,我在兴隆路派出所,这里有五个军官来传达什么命令,感觉不像是真的,你看能不能帮着查一下军官证信息。”
吴部长在电话里愣了一会:“军官跑派出所传达什么命令,扯淡,至少要找我们街道这一级武装部协调才对嘛!你把军官证号告诉我,我找军区查一下。”
吴部长这么一说,季陌才明白过味来,这五个军官十有九八是假的。
他把号码告诉了吴部长。
过了半天吴部长来了电话,季陌听了一会,满是兴奋对李墨阳和小民警说:“卧槽,假军官!吴部长他们马上过来。”
小民警惊呆了忙问:“假军官,不可能吧?他们胆子可太大了。”
“这年月,什么事都可能发生!”李墨阳来了一句,季陌和小民警点头称是。
“你去找人在门口等着,再拿一台录像机过来。”李墨阳对小民警说。
“是!”小民警兴奋地跑下楼去,他跑了两步才回过味来,赵副所长的朋友,这口气真像是领导呐,自己竟然不由自主地听从他的安排,先不管这些,能抓住罪犯才是第一位的!
过了一会,七八个警察和联防队员冲了上来,脸上全是兴奋的表情。
“这帮骗子,胆肥了,竟然敢大摇大摆到派出所里行骗。”说着这帮人就要冲进接待室。
李墨阳一把拦住了他们冷静地说道:“稍等,一切等武装部的人来了之后,再说,不急,你,跟我进去录像取证,你们在外面等着,季陌你也在外面等着,不要冲动!”
“是!”众人低声回应道,不知道李墨阳是什么身份,但是李墨阳的口气不容反驳,气场够强!
李墨阳和小民警回到了接待室,小民警举着迷你摄像机开始录像。
这一举动惊动了五个军官,那名上校暴怒大喝:“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懂不懂中华人名共和国保密法?你们俩清场!”
那俩年轻军官立刻走过来抢夺摄像机,李墨阳抬手挡住了两人。
“这是我们的工作程序,你们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们所长马上就来。”
一句话把那两名军官说愣了,这俩人尴尬地站在原地,看去那名上校。
上校气急败坏:“我们现在就可以宣布命令,但是请你们出去,这是机密命令。”
赵亮和李墨阳对视了一眼,李墨阳眼神中的稳重,让赵亮心里踏实起来,小民警脸上兴奋的表情,让赵亮也明白了,这五个军官绝对有问题。
今天自己被李墨阳一搅和,稀里糊涂控制住了这几个人,绝不是胡闹,如果这五个人真的有问题,嘿嘿,那可是大案!
赵亮想通了这一点也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宣布命令吧,这两名警察也都是公务员,都是同志,都是有觉悟的,不会泄密!”
上校依然暴怒,来回走动,眼神时不时和正经危坐的大校对视一眼,大校冷冷地说:“和首长联系,就说地方同志不配合,到现在他们的所长还迟迟不来,是否可以向副所长宣布命令!”
“是!”上校得到指示,拨打手机:“首长,现在我们到了派出所,但是他们的所长不在,而且他们还开始录像,你看我们是不是向副所长宣布命令?”
接着上校毕恭毕敬地连回了几个是是,挂上手机,傲慢地对赵亮说:“首长指示,可以向你传达命令。”
“请讲,我记录一下!”赵亮稳稳地坐下,淡定地找出笔和本子,盯着上校。
上校口气依然嚣张,他说:“根据首长指示,我们前来提取一名犯罪嫌疑人,这名犯罪嫌疑人,前几天被你们抓获,因为他所犯的罪行涉及军事机密,必须要由军事检察院审讯,请你们予以配合,把这名犯罪嫌疑人交给我们带走!”
赵亮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草,老子差点被你们唬住!
他不慌不忙地问道:“那名犯罪嫌疑人叫什么名字?”
少校说:“徐其勇,涉嫌诈骗,盗窃军事机密!”
“哦?我们没有抓过这么一个人啊?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赵亮有数了,那个徐其勇假冒军人诈骗了两百多万元,昨天才被自己抓获,今天这帮同伙就上门来要人,而且还明目张胆地穿着军装,堂而皇之地来到了派出所要人,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你们非要闯进来,呵呵,正好啊,一网打尽。
“不可能!据我们的情报机关资料显示,他就在你们所里,请你们立刻将犯罪嫌疑人交给我们带走!”上校口气中带着焦虑。
李墨阳在一旁嘿嘿直乐,马里勒格碧,想骗过老子的眼睛,你们还要再学五百年。
两名年轻军官脸上开始冒出汗珠,表情也开始不自然起来。
上校看了看那名大校,眼神交流了一番,大校站起来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先回去,估计是情报出了问题,搞错了地点,不好意思,打扰了。”
说完几人站起身来就要向门外走,李墨阳一闪身堵住了接待室大门,笑着说道:“几位首长不要着急嘛,再坐一会,我们所长马上就到,另外武装部部长也马上赶过来,警卫局领导们来了,我们哪能不好好接待下呢,哦我们都准备好了,请几位吃大餐。请坐,再等等。”
赵亮暗竖大拇指,娘的,李墨阳这家伙真是机灵,比我这老民警都会办案子,这几句话,绵中带刺,堵得不能再堵了,厉害!
上校急忙说:“我们还有别的任务,就不等了,谢谢你们的好意,上层三令五申,不要铺张浪费,我看今天中午这顿饭就算了,改日,改日。”
“呵呵,还有几分钟,耐心点,来了就是客,请坐!”
李墨阳堵在门口,一名中尉军官过来扯他的衣服让路,竟然没有拖动李墨阳,李墨阳如同生根的大树,死死地堵在了门口。.
李子熊的名声,黄昊从父亲黄凯那里知道一些,黑-道出身,心狠手辣,虽然洗白了,贵为滨海市政协委员,国内富豪榜前列,但是依然不改黑 道习气。
“你小子,怎么说话呢?我和我女儿来这里,是李老板邀请来的,你又是哪根葱?”王常江不乐意了,他指着黄昊的鼻子开骂。
“爸爸,你少说一句,这是我同学。”王若烟吓坏了,黄昊是谁,人家老爹是副市长。
老爸真是老糊涂了,搞不清楚原委,上来就开骂,这不是要得罪人吗?
“喔,我明白了,你小子这是要追我闺女!”
王常江恍然大悟,自己的闺女比她妈妈当年还要漂亮几分,毛还没长全的小子们整天围着闺女转,自己担心的不得了,这不,对面这个愣头青竟然追到了李子熊家里来了。
王常江话一出口,黄昊和王若烟脸都红了。
黄昊追王若烟不是一年两年了,很可惜,各种手段技巧用尽,戒指鲜花生日蛋糕皮包衣服,任何东西也没打动王若烟的心,王若烟一心埋头学习。
她知道黄昊喜欢自己,很多男生都喜欢自己。
自己的容貌,小姑娘在小小的卧室里,也曾经偷偷打量过,确实是美丽动人,小小年纪就凹凸有致,脸蛋精致,王若烟也曾引以为骄傲。
不过家庭已经如此,她的内心里其实是自卑的。
那些爱疯手机,漂亮衣服,大房子也是自己梦想拥有的。没有好的出身,唯有通过学习改变命运,一切要通过个人努力实现,fightg!小丫头!
这是小姑娘心底里的誓言,心比天高。
所以那些诸如黄昊之类的富家豪门子弟的追求,王若烟都无视了。
今天黄昊竟然一路追了过来,这一点王若烟内心稍稍有点感动。
“叔叔,你好!”黄昊嫩脸一红,点头示意。
他心里话,尼玛,王若烟竟然是你女儿,简直是抱错了还是领养的,就你个老烟鬼模样,能生来个天仙妹妹,实在是不可理解。
“小子,叫什么名字?想追求我闺女,先给叔叔我送上见面礼哦,不然没门!”王常江一脸无赖相。
“爸爸,你说什么呢?”王若烟俏脸通红,这个爹真是无语。
管家在一旁鄙视,什么玩意,老爷竟然把这种无赖当成了宝贝。
管家笑了笑说:“诸位请坐,老爷马上下来,今晚宴请诸位贵宾,先坐下来说话。”
黄昊上前一把拉住王若烟的小手,蛮横地说:“就李子熊也敢称老爷,玛勒格碧,这是在华夏,不是资本主义社会。跟我走,不在资本家这里吃饭。”
呵呵,小黄昊还是个小愤青呢。
王若烟急忙甩手,脸蛋更红了,娇嫩欲滴,看得黄昊欲 火焚身,一旁的中年管家也是食指大动,真是个人间尤物啊,老爷肯定喜欢!
王常江暴怒,指着黄昊的鼻子大骂:“臭小子,松手,你以为你是谁啊,我闺女是你随随便便能带走的?给老子一千万,老子还要考虑考虑!”
黄昊气急败坏,却拽紧王若烟的小手不放,王若烟甩不掉。
她只好急促地对王常江说:“爸爸,你别乱讲,黄昊,他,他父亲是黄副市长!”
王常江一愣,再次上下打量眼前的小子,果然气宇轩昂,带着市长公子的架子。
“嘿嘿,原来是市长公子啊,你看看,我这老眼昏花的,多有冒犯了,嘿嘿。”王常江变脸之快不次于川剧变脸绝活。
黄昊鄙夷地撇撇嘴,正要说话。
别墅二楼楼梯口传来呵呵笑声:“今天大清早喜鹊喳喳叫,果然是贵客临门哩!”
几人抬头看去,一个老头慢步走下楼梯,他身穿绸缎中式对襟服装,脚蹬布鞋,大背头向后梳着油光瓦亮,面色红润,保养得极好,不过一双下垂的眼袋,貌似纵欲过度的样子。
王常江点头哈腰打招呼:“李董好!烟烟快叫李叔叔!”
王若烟怯怯地叫了一声:“李叔叔好。”
李子熊愣了一下,眼前这个女孩子简直就是天女下凡,不食人间烟火的尤物。
肥大陈旧但是干干净净的校服,穿在王若烟身上就是一件最时髦的盛装,丝毫遮不住王若烟清纯精致的身姿,嫩滑的小脸蛋,长长的睫毛弯弯曲曲,一双大眼透着清澈,不过眼神中那一丝丝怯生,更加引人垂怜!
马勒个巴子,王常江这家伙上辈子烧了高香,生出这么一个漂亮的闺女。
李子熊短暂失态之后,立刻恢复了慈祥的笑容:“哎呀,我这个李叔叔失职啊,这么多年没有照顾好小侄女,今天一定要好好补偿一下。”
李子熊招来一名女佣人:“带我的干女儿去楼上洗漱,换换衣服。”
女佣点头:“是,老爷!”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若烟楞楞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看了父亲王常江一眼。
王常江眉开眼笑:“哈哈,听李叔叔,额,听你干爹的话,去吧。”
李子熊眼角闪过一丝得色,当年王常江在滨海道上比自己的名气还大,机缘巧合,自己把握住了机会,成名成家,而王常江却沦为了一个给人提鞋都不配的最底层泼皮老流氓,这就是人生,哈哈。
黄昊自感被李子熊无视,一股热血往脑门子冲,想起前不久被李随风设计差点搞死,新仇旧恨,他怒火中烧。
“若烟,不要去,他就是个老流氓!”
李子熊是故意不理睬黄昊,黄公子贵为黄凯的儿子,但是在他眼里,黄凯是他李子熊手中的棋子,随时可以扔掉,那眼前这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屁孩子黄昊,实在是不配和他说话。
“黄公子,话可不要乱讲,我和烟烟的父亲,我们是小学同学,多年的感情了,认个干爹很正常,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追了过来?”
李子熊坐下来,不紧不慢地说着,眼睛根本就没正眼瞧黄昊一下。
黄昊怒火中烧,小胸脯起伏喘着粗气,却说不出话来,他能说是来追求王若烟的吗?这还真不是个好理由。
“呵呵,李董,来的都是客,人家也是黄市长的公子,呵呵。”王常江谄媚道,这家伙两边都不想得罪。
“若烟,上去洗澡换衣服,待会下来,干爹还要给你红包呢。”王常江对闺女说道。
李子熊摸摸大背头笑道:“说的好,来的都是客,通知后厨,准备筵席,今晚我要好好请请我的兄弟,还有黄公子。”
中年白衣管家“喏”一声转身离去,王若烟被女佣领着上了二楼客房。
二楼客房布局装饰依然是豪华奢侈,全白色系的欧式家具,一尘不染,墙上几幅裸女油画,透着。
女佣在浴缸内放满了热水,从衣柜里找来崭新的内衣,外衣,放在浴室洗面台上,恭敬地说道:“小姐,请你洗浴吧。”
“额,这个……”王若烟迟疑地打量豪华浴室,较之自己的家,还要宽阔出十几平方。
米黄色地砖,墙砖,透着豪华劲,洁白巨大的浴缸落座在浴室中间,像是一只小船,四五个人在里面泡浴,也不觉得拥挤。
女佣闪过一丝鄙夷,稍纵即逝,继而换上一副笑脸,上前帮助王若烟脱衣服。
王若烟揪着校服衣领拉锁不放,紧张地说:“我,我自己来吧,我不习惯有人在我身旁。”
“好的,我在外面等候,有什么事情,随时叫我。”女佣轻声回道,微微鞠躬,倒退着离开了浴室。
王若烟犹豫了一会,慢慢脱掉校服,里面只有街面上那种棉布内衣内裤,很便宜的那种,宽宽松松的,但依然遮不住胸口的丰满,还有臀部的翘挺。
浴池对面的墙上是一面巨大的玻璃镜子,王若烟忍不住站在镜子前,打量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出现了一个秀美的裸身少女,马尾辫已经松开,黑黑的秀发披散在肩头,胸前饱满翘挺,两粒红润的樱桃伫立在丰满盈盈一握的两只水蜜桃上,腰肢纤细,小腹紧绷,再往下竟然只有丝丝纤毛,微黄,三角地突兀丰满,一道细缝红润,表明女人的特征,长腿并拢严丝合缝。
王若烟都不好意思打量镜中的美女,那是自己吗?她还从来没有认真看过自己的身体呢。
她急忙跳入温热的水中,满满一池子热水,上面布满了红色的玫瑰花瓣,那是女佣临走时散落在池水中的。
王若烟深深地把自己埋入水中,只露出美丽的脖颈,两只手从胸口往下慢慢地揉搓娇嫩的身子,浴室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香气。
王若烟慢慢沉醉其中,粉面微红,浑身颤动,她好想呐喊,好想发泄,把十几年的苦闷发泄出来。
浴室一角,一个摆饰上,闪动着一点幽幽的蓝光,将浴室里的**忠实地记录下来,转换成电子信号,顺着网线传输到二楼书房的电脑里,一段摄像化成几g的视频片段,高清画面纤毫毕露。.
李随风四处打量这间书房,他在找老头子暗藏的机关,保险箱之类的,找了半天,还真让他找到了,可惜密码钥匙啥的,李随风没有,这反倒无关紧要,想办法切割开就是了。
他打开沙箱,取出一支雪茄,循规蹈矩极为专业地收拾了一番,美美地吸了起来。
他没有注意到,也无法注意到,桌子下面的电脑主机早就没了动静,硬盘不翼而飞。
两条腿搭在老板桌上,李随风得意地狂笑,从此他就是李氏集团的掌门人了,车祸死了个弟弟,玩女人死了老爹,我李随风的命不要这么太顺哦。
管家老赵出了门,来到山庄后面的乱石岗,几名保镖早就挖好了一个深深的土坑,王常江的尸体被扔了进去,随后保镖们把土坑填满拍实。
天空中下起了蒙蒙细雨,过不了几天,这些新土上就会长满野草,没人知道这里埋着一个泼皮无赖。
王常江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能落得个全尸土葬,是他最好的结局,对的起他罪孽深重的一生。
可惜啊,他那如花似玉的女儿,从此成了一个孤儿,好在结局不是红颜薄命,因为王若烟碰上了李墨阳。
……
天色已晚,小路树丛中的李墨阳按耐不住,绕到山庄后面,悄悄地潜入了山庄别墅。
他灵巧地攀到了别墅屋顶,顺着窗户沿,来到了李子熊的书房,李子熊刚好离开。
书房内房门紧闭,李墨阳翻箱倒柜,王常江之流还有黄昊不在他的心上,贼不走空,能在李子熊这里发笔小财也算是对的起这几日拆迁的损失。
暗格还有保险箱神马的对李墨阳来说是小菜一碟,难不倒他这个超级特工。
很快,李墨阳就收获了一个笔记本,十几套光碟,还有数百捆老人头,可谓收获颇丰。
一股脑把这些东西装进一个精致的小皮箱,李墨阳准备撤离,当然了撤离之前,那个美丽如天仙般的少女,王若烟,李墨阳还是想找到她,有可能的话把她带离。
书桌上的电脑屏幕吸引了李墨阳的目光,那是一个监视器软件,屏幕里是一间豪华浴室,但没有人的踪影。
李墨阳心中一动,急忙回放。
屏幕上那一幕幕**,让李墨阳也是目瞪口呆,好一个美丽惑媚的少女,特别是少女身下的突兀,就算是身经百战的李墨阳也是疑惑不解,这是什么玩意,莫非王若烟是个人妖?
不过少女穿好内衣之后,突然昏迷在洗面台前,这倒是让李墨阳很是吃惊。
紧接着几名女佣进来,把王若烟抬离了客房浴室,李墨阳心中一动。
他原路返回,翻出窗户,顺着窗沿一间间卧室寻找起来,很快他就发现了少女的踪迹,李子熊正要施暴。
李墨阳正要破窗而入,接下来发生的就是血溅卧室那一幕惨剧。
黄昊那最后一击,让李墨阳心头一松,李子熊死在黄昊的手下,也算是替自己报了大仇。
他正要离去,卧室一角,王若烟哀号一声昏了过去,彻底打动了李墨阳。
绝不能让无辜少女陷入无妄之灾当中,李墨阳有了个主意,他砍晕黄昊,扒光了这小子的衣服扔在床上。
假象造成了,足够迷惑警察一阵子。
抱紧柔弱的少女,李墨阳轻巧地翻出窗外,几个轻松的起落,来到了山庄别墅外,找到了路虎,他绕了几个弯一路狂奔回到了市内。
路上李墨阳找了一处公用电话,变声通知了黄凯,黄凯的一个手机号,作为滨海投资人,李墨阳还是知道的。
他完全可以不打这个电话,但是黑车比赛那天,黄昊小子表现的还算不错,挺有人情味,就是这个电话救了黄昊一命。
但李墨阳没想到的是,黄凯和李随风却达成了阴暗的交易,黄昊也连夜出了国。
对于官场的这些肮脏的交易,李墨阳还是没有经验。
对于黄凯这种老官僚来说,把坏事变成好事,这是他们浸淫官场多年的最大本事,五百万不是大数目,但能和李氏集团新晋掌门人挂上钩,并且冰释杀儿之仇,这也算是黄凯的高明之处。
李墨阳把车直接开进了别墅车库,这才扛着已然被点了睡穴的王若烟,顺着楼梯来到了别墅客厅。
时间已是凌晨,没想到客厅里还是蓝光闪烁,液晶电视里鬼哭狼嚎,两个白衣黑发披散的女鬼坐在沙发上正目瞪口呆地盯着李墨阳。
“啊……”两个女鬼惊叫。
“啊……”李墨阳也是吓了一跳。
李墨阳稳稳心神,抬手打开客厅的灯。
“艾玛,俩姐姐,你们大半夜的,不开灯,还穿着白色睡衣,披散着头发,你们这是要闹哪样?贞子osply吗?”
李墨阳促狭道,面前沙发上惊魂未定的两个女鬼,赫然是表姐唐雨晴还有美女主持人慕婕。
“切,我们在看韩剧《来自星星的你》,倒是你大半夜的,悄默声地从车库上来,把我们俩吓了一大跳。”唐雨晴拂拂胸口说道,胸前的丰满立刻从宽大的睡袍中显露出来。
李墨阳贪婪地扫了一眼。
慕婕慢慢走上前来,好奇地盯着李墨阳的肩头,胳膊一抬指着李墨阳,惊讶地说:“你现在竟然发展到了偷香窃玉的地步,简直是禽兽!哦……是禽兽不如!”
唐雨晴也发现了端倪,李墨阳肩头扛着的分明是一个花季少女,而且还是全身赤 裸的。
虽有粉红睡衣裹着身子,但两条白腿早已露出来,耷拉在李墨阳胸前,白嫩嫩的屁股蛋忽隐忽现。
唐雨晴捂着嘴,指着李墨阳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是啊,家里这么多美女,只能眼馋,不能解渴,弟弟我只能半夜跑出去,钻到闺房里偷一个美女回来慢慢享用啦。”
李墨阳嘴角微沟,浮上一抹坏笑,眼神来回扫视眼前的两位大美女。
“噗”慕婕反倒是笑了,李墨阳越是表现的色 色的,越说明没事。
“好啦,把她放下来吧,你也不嫌累。”慕婕娇嗔道。
“也是啊。还是送到客房,让她好好睡一觉,唉,可怜的娃!”
李墨阳转身向楼上走去,肩上是一个昏睡的少女,手里还提着一个小皮箱。
诡异得很!唐雨晴不解,慕婕也是分外好奇,李墨阳好神秘啊,较之来自星星的你里面的外星人,更为神秘。
两人紧跟在后面,来到了一间客房。
杜宝刚的别墅,或者说现在李墨阳的别墅,同样是豪宅,客房众多。
唐雨晴说:“这一间吧,在我的隔壁,我可以照顾照顾她。”
“嗯!”李墨阳进了门,把少女王若烟轻轻放到床上,睡衣一角无意地甩到了一边,少女突兀鼓起的下身,让慕婕唐雨晴也都十分惊讶。
“不许看。”唐雨晴急忙把薄毯盖在少女身上,遮住了春光,王若烟在床上沉沉睡着。
“老实交代,这是怎么回事。”慕婕发挥主持人本色,开始刨根问底。
李墨阳回头看了一眼沉睡的少女王若烟,心里叹息一声,红颜薄命,花季天仙少女从现在开始成了一个孤儿,唉。
“事情是这样个样子滴。”李墨阳演绎了一番,简单说了一番情况,至于血腥的场面一语带过。
“好可怜的小姑娘!”唐雨晴同情地看着床上的少女,爱心泛滥。
慕婕好整以暇不说话,作为著名主持人,什么场面没见过,李墨阳如此轻描淡写,再加上李墨阳的特工身份,慕婕猜的到,李墨阳的话里,水分太多,岂止是被坏人**这么简单。
“两位姐姐,我要碎觉了,困死了。”李墨阳打了个哈欠,提着小皮箱回到了自己那间硕大的卧室。
匆忙洗漱一番,李墨阳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把小皮箱里的光碟取出来,那个精美的笔记本,也放到了桌子上。
至于那几百多万的老人头,他是毫无兴趣。不过那个电脑硬盘,引起了李墨阳的兴趣。
找出烙铁焊丝,李墨阳用一个优盘接口三下五除二,把硬盘收拾成一个移动硬盘,接到了电脑上。
他一个盘符一个盘符查看,里面的好东西不少。
李子熊虽为黑-道老大,但是挺能与时俱进的,电脑硬盘整理的很是规整,不过有些档加密了,这难不倒李墨阳。
一番解密,李墨阳看到档里的件,愣了半天。
他又翻找那个小笔记薄,一一对应。
过了好半天,李墨阳才颓然扔掉小笔记薄,呆坐在椅子上,突然他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这帮蛀虫!垃圾!人渣!”
李墨阳怅然若失,神情沮丧,开始一张张播放那些光盘,画面里一个个陌生的,丑陋的男子,抱着如花似玉的女人,在行苟且之事。
还有一些李子熊行贿的镜头,那些男人道貌岸然,但是接过李子熊递上来的现金,支票,脸上那贪婪的表情,还有卑躬屈膝的神态,李墨阳看着想吐,好恶心。
画面高清,多角度,充分暴露了这些男人的丑陋,更显示了偷-拍者的费尽心思。.
这是杜宝钢的一招妙棋,瞒天过海之计。
就在全市富商大佬们等着看陈欣笑话的时候,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传来,绝非传闻,而是实实在在的发布会。
华裔富豪杜宝钢,国内红顶商人赵小军还有一家不出名的小基金,宣布参股创世投资,投资金额总共达到了十亿。
十亿资金在目前国内不算什么,但是接下来创世投资总经理陈欣宣布的重要消息,却是一石激起千重浪。
创世投资宣布,东风机车辆厂的改建目标是创建国内最大的1163化创意产业园,而非众人猜测的商品房项目。
在所有的人,滨海富商和滨海市委市政府还没搞清楚1163是什么意思的情况之下,来自海内外的投资商和化创意公司,纷纷递出了橄榄枝,协商投资入股,还有入驻的意向。
再加上高层紧接出台的化大发展的高层指示,很多人这才明白,陈欣这是玩了一计,瞒天过海。
滨海高层很是恼火,但是毫无办法,土地转让合同协议一经签发,具备了法律效益,再者说了,赵小军的背景摆在那里,没人敢动。
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滨海高层还有富豪们,只能看着一块肥肉落到了陈欣的嘴里,眼馋的要命,那可真是一块巨大的肥肉哩。
东风机车辆厂改建成化创意产业园,投资不大,无非只是加固老厂房和家属区拆迁建设商品房那么点事,实在是一本万利的大便宜。
三亿资金对滨海市高层来说简直就是看不上眼的东西,好在甩掉了两千多下岗职工。
那两千名下岗职工,对滨海市高层来说是巨大的包袱,但是对一个硕大的化创意产业园来讲,保安,保洁,服务人员,说不定还不够用的来。
就这么轻松解决了一件大麻烦,眼界决定格局!
那些官员们要学的,要做的还很多,不仅仅是每日宣讲科学发展观就能解决问题的,眼界格局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这些家伙需要学的还很多……
特别是今天,倭国冈左映画有限公司入驻1163化创意产业园,一签就是十年的租约,而且租金还按照国际惯例,每年百分之五的上涨。
第一笔租金三年期,五千万入账,这才仅仅动用了一间小小的厂房,而且后期装修,人家冈左映画自己来做。
冈左在倭国动画界才仅仅排名第三,这以后有多少化公司入驻,深不可测,创世投资公司,或者说陈欣数钱要数到手抽筋呢。
庞大的东风机车辆厂,有多少间厂房,有多少物业可以用来开公司,这简直就是个聚宝盆哩。
“姐姐,那你不是发了?”李墨阳也是惊呆了,他无意的一个主意,竟然点石成金,难道自己真的有什么猪脚光环么?
“不是我发了,是你发了!亿万富翁滴滴。”
陈欣笑颜如花,媚眼如丝瞥了一眼李墨阳。
“那年底分红,我能分多少呢?”李墨阳做贪婪状。
“切,人都是你的了,还在乎那一点点分红?”陈欣口无遮拦,语出惊人。
李墨阳顿时喜笑颜开,忽又郁闷道:“姐姐,你总是在钓鱼,什么人都是我的了?我连根毛都没看到呢……”
“今晚,庆功,姐姐白送你个大活人……”陈欣声音越来越低,粉面通红,娇艳欲滴,诱惑十足。
“耶斯!”李墨阳兴奋地一拍方向盘,狂奔的路虎扭了一下,后面紧随的几辆车上的人不知所措,好在路虎立刻恢复了正常。
“呵呵,看把你急的,是不是现在就想上床?”陈欣伸出小手抚摸李墨阳的脸颊。
“额,美酒是需要慢慢品尝的……”
“唉,你们男人呐,都是一个货色,都不是好东西!”
“我还算是个好东西吧?呸呸,我不是东西,我是人……额,这话听着也不对哈……”
“呵呵……”
陈欣笑了,很开心,事业红红火火,身旁还有一个小情人帅哥,这样的日子不要太好哦。
有人眼红了。
今天对陈欣来讲是个好日子,对李随风来讲也是一个好日子。
他爹李子熊死了,今日火化,李随风也于今日登上了李氏集团董事长的宝座。
“世纪地产也要拿下一个旧厂,也要搞化产业园。”李随风趴在集团董事长办公室的巨大书桌前,桌子上是一副巨大的滨海市行政地图。
“这个纺织机械厂,占地也不小嘛!下岗职工也很多嘛,陈欣能搞,我李随风也能搞!”
李随风意气风发,李氏集团大权在握,正在乘风破浪会有时,而今迈步从头越的大好时机。
海归,mb高材生,我李随风也要在化产业这块土地上耕耘一番!李随风自信满满。
一旁的师爷喻冠有些担心:“李董,陈欣那老娘们,人家帝都有人,搞定一个赵小军,要政策有政策扶持,要背景无人敢动,咱们……”
“闭嘴!”李随风火冒三丈。
喻冠急忙低头闭嘴,新晋董事长,火气大着呢,还是等李随风过了风头再陈述厉害吧。
“想我李氏集团,那也是在国内排名前列的,关系我也有,这两天我就去帝都,我就不信拿不下那些官员,要钱给钱,要女人给女人,砸,也要砸出一条金光大道!”
“李董真是好有魄力!佩服!”喻冠的小马屁拍得山响。
李随风很是感冒,这种感觉太棒了!
“那个陈欣小娘们,老子盯她不是一天半天了,老子不仅要得到她的人,还要她的公司,她的钱。”李随风嘿嘿冷笑,一抹阴冷浮上。
喻冠一旁也阴笑道:“李董,我有个主意。特德科技那个郭达明总经理,我倒是认识,这家伙可以争取一下。大厦将倾,往往都是从从内部开始瓦解的,嘿嘿……”
“不错,我看好你小子,立刻联系那个什么郭达明。”
“是,我马上联系……”
……
李墨阳和陈欣驾车回到了特德科技公司,一进公司前台大厅,满大厅的红色玫瑰扑面而来,两人一下子惊呆了。
郭达明一身韩式紧身衬衣,红色领带上面是蓝色花纹,西裤笔挺,皮鞋铮亮,手里捧着一捧鲜红玫瑰,浑身上下透着喜相。
看到陈欣和李墨阳一同步入大厅,郭达明一愣,一丝阴霾一闪而过,随即继续笑容满面:“恭喜陈董一炮而红,创世投资火啦!”
旁边站着几位前台的服务生,纷纷鼓掌,羡慕啊,陈董和郭总真是天作之合,看上去就那么般配。
郭达明上前一步,手中玫瑰递了上去,陈欣略微尴尬,眉头微皱。
这家伙这哪里是庆祝创世投资一炮打响,分明是在求爱。
这个家伙,明里暗里,总是在众人面前搞这些东西,公司里的人风言风语,陈欣早有耳闻。
李墨阳一把接过红艳玫瑰笑道:“公司正在用钱的时候,怎么能乱花钱呢?”
郭达明愣了一秒,又是他。说你是有钱的公子吧,整天当个破司机,说是司机吧,还整天旷工。
不过上次在阳光西餐厅,华裔首富杜宝钢分外推崇李墨阳,李墨阳还暴打了警察张伟,最后都不了了之。
郭达明还是分外忌惮李墨阳的。
他悻悻地说:“这是我花自己的钱搞的场面……”
“呵呵,郭总好有钱啊。”李墨阳淡淡笑道,把那束玫瑰随手递给了前台小姑娘方晓云。
方晓云,顿时幸福的差点晕了过去。
这个帅哥还记得自己哦,方晓云眼中射出无数的小星星,花痴g。
陈欣瞪了前台几人一眼,小姑娘们吐吐舌头,纷纷归位坚守岗位。
郭达明尴尬地站在原地,心中满是愤恨,面子上却还是风轻云淡,他微微笑道:“陈欣,创世投资其他的工作人员都在楼上等着呢,一会开香槟庆祝。”
陈欣低声“嗯”了一声,迈步上楼梯,李墨阳并肩一起向前走,郭达明反而落在了他俩身后。
走了两步,陈欣实在是忍不住了,她停下来,回头对郭达明说:“郭总,在公司请叫我陈董。另外,如果没事情了,请休息吧,大周末的,多陪陪孩子吧。”
郭达明站在三阶台阶下面,几乎是在仰视陈欣和李墨阳。
陈欣几句话,几乎堵住了郭达明所有的措辞,还有觊觎。
他一张俊脸憋得发紫,一时无话可说,愣了两秒,郭达明恢复温尔雅道:“好的,陈董,您辛苦了,不要太拼命,注意休息。没事需要我帮忙的话,我先回去了。”
“好的,郭总辛苦了。”陈欣点点头。
郭达明转身离开,转身的瞬间,一张老脸呱嗒没了笑容,反而是分外的狰狞恐怖。
他一掉头冲进了大厅卫生间,“砰”地关上房门,对着洗面台上的镜子愤愤骂道:“小娘比,,就喜欢小白脸。我郭达明哪里比李墨阳差,特德科技若不是老子当年拼死拼活,哪有你今天,骚……货!”
镜子里的郭达明咬牙切齿,面目狰狞,胸脯起伏,直喘粗气。.
“这样最好!”白景天和王小龙不约而同赞成李墨阳的建议,二人对视一眼,互不服气。
李墨阳大乐,白工老当益壮,此时焕发了青春,竟然和一个小年轻抬杠起来,和之前相见那种颓废比起来,简直是换了一个人。
“反正咱也不急,权当是玩,你们愿意在这住呢,我看了这里也有房间,钱不是问题,随便花,我给你们找个保姆,你们就把这里当成研究室,你们看怎么样?”
王小龙第一个赞同,白景天倒是犹豫了一会,拖家带口的,哪能和单身汉子相比。
白景天犹豫了一会,李墨阳自感唐突了,一拍脑袋笑笑:“白工,是我莽撞了,这样,既然厂子是我的,我有权任命人事安排。您老有经验,您就来当这个厂长,王小龙任工程师,开工资,月工资一人一万!”
“这倒是个好主意,要不然老婆子会埋怨我跑这么老远不务正业,就是你的工资有点太高了。”白景天讪讪笑道,李墨阳开出的一万工资挺吓人的,白景天这么多年哪见过这么高的工资。
王小龙倒是毫不含糊:“好,一分钱一分货,不过我有个条件,我研制的产品,要有我的知识产权,创造的效益,我要分红。”
白景天愣了,知识产权,这玩意听说过没见过,王小龙你有哪些本事挣吗?
李墨阳琢磨了一会,心道,自己是老了,王小龙比自己小那么两岁,新词不断,意识挺超前的哈。
“木问题。我也不懂经营,就按你们说的来。再招几个工人,先把厂子架子拉起来再说这些事。”
李墨阳不懂经营,但会拍板,一副老板架势,当场决定招兵买马,不过这人马到哪里搞呢,又要懂技术,还要听话,晕,两眼一抹黑。
“墨阳,我有个想法。”
“您老说!”李墨阳对白景天是十分尊敬,不仅从人品技术上尊敬,更是对当年骗人家闺女脱光了衣服的一种补偿。
“机车辆厂啊,倒是有十几个高级技工,老师傅,都是高手啊,还有全国劳动模范哩,我想把他们招进来,一来不浪费他们一身本事,二来,呵呵,他们还能挣点家用,拖家带口的,都不容易啊。”
李墨阳拍手叫好:“您不说我也想到了,国营老厂有高手啊,绝不能让这些人手生,您拿名单,明天就让他们上班。”
“呵呵,那我就替这些老兄弟们先谢谢了。额,那个啥,最好能发一辆通勤车,拖家带口的,能每天回趟家是最好的,还有午饭啥的。”白景天越说越不好意思。
王小龙哧笑道:“我真,还是我丝光棍好啊。”
李墨阳白了王小龙一眼,惭愧道:“白工,你考虑得很周全,是我冲动了。”
“哪里话,我们给你添麻烦了。”
“这些是必须要做的,我想想哈。”李墨阳沉思了一会,最后拍板。
“您拟名单,这些人后天上班,车还有司机,明天就能搞定,这附近再找几个村民做饭保安啥的,您这厂长是当定了,您说的算,我,呵呵,当甩手掌柜。”
“也好,你信任我,那我就把这个厂给你经营起来。”白景天也不是个磨叽人。
“你们俩继续聊,说不定火花就在聊天中碰撞出来呢。”
李墨阳开了句玩笑,来到窗边打电话,王小龙也站了起来,在屋子里找了起来,办公室网线齐全,王小龙翻出笔记本接上电源网线,上网了。
“我擦,看不出来,在这郊区还能达到10兆网速,乖乖。”王小龙惊讶道。
李墨阳微微一笑,你也不看看这是谁家的企业,杜飞花的反正是公家钱,不花白不花,岂能小家子气,不过到头来反倒便宜了自己。
电话接通,大鸡哥毕恭毕敬接听。
哦,现在人家蒋雨衡是滨海新晋大哥,绰号也从大鸡仔升为了大鸡哥。
大鸡仔听上去不威风,哪里有大鸡哥牛逼,人家当年香港古惑仔里还有一个大飞哥呢。
“老大,好久不见,可想死我了,您指示!”
大鸡哥口气中还带着军训时的一些语言风格,想来那次短短的军训,给这些家伙带来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呵呵,听说了,大鸡哥现在牛逼的很,浪淘沙据说生意很火哦,另外你还拿下了几个练歌房ktv,号称滨海一哥现在都,呵呵!”
李墨阳笑声里带着敲打的意味,大鸡哥蒋雨衡,貌似有点膨胀,早请示晚汇报的都没有一次。
“额,老大笑话了,没有老大,哪有我大鸡仔的今天。”蒋雨衡在电话那头冷汗直流。
身为江湖新晋老大,蒋雨衡的“政治”敏锐性较之以前当小弟可是突飞猛进,李墨阳话里的意味,他哪里听不出来呢。
“开个玩笑。找你有点事。”
“老大请讲,上刀山下火海,我大鸡哥,额,我大鸡仔木二话。”蒋雨衡又差点露馅,最近风生水起,大鸡哥的名声不是一般的火啊。
“倒也没啥,帮忙找个司机找辆班车,每天早晚跑一下杜平县就行,工资少不了一分钱。”
“哈哈,老大,你找我可算是找对人了。我手头就有一个,我老爹。”蒋雨衡笑道。
“好巧。你爹他愿意吗?”李墨阳也笑了。
“愿意,肯定愿意。我爹啊,前不久下岗了,买断的钱他没要,要了一辆大巴,也是纺织机械厂的班车,车况还不错,正准备挂靠旅游公司,跑崂山旅游呢。为了这事,我妈和我老爹好一顿吵,老头子正烦着呢。”
“也好,好事不能便宜了外人,你记一个手机号,让你爹联系白工,后天准时发班车。”
“好嘞,老大您还有什么指示?”大鸡哥恭敬地请示。
“倒也没什么了,记住一点,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要做,混**,也是要讲道理的。”李墨阳提醒道。
“谨遵教诲,永不忘却!”蒋雨衡郑重道。
李墨阳“嗯”了一声挂断电话,不知道这誓言能遵循多长时间,大鸡仔啊大鸡仔,扶上马送了一程,就看你能走多远了。
窗外已是黄昏,李墨阳正要对白景天交代几句班车的事,厂房一侧高墙,冒出一个人头来,鬼鬼祟祟观察了一番,发觉没有什么动静,一跃而入,接着又跳进三个人来,向车间摸去,看样子非常熟悉地形。
“我靠,太张狂了,明目张胆啊,没看到我的车停在院子里啊,路虎啊,有人啊。”
李墨阳回身“嘘”了一声,白景天和王小龙也发觉不妙,凑上前来,好奇地观察。
那四个人分工明确,一人扛着两套包装好了的组合床出了车间,组合床拆卸装到了纸箱里,打着包装带,很轻易地就能提走。
这几人原路返回,对着高墙外面喊了几嗓子,显然有人接应,这些家伙嗖嗖地把包装箱扔到了墙外面。
互搭人梯,就要翻墙而过,猛然身后一个戏谑的声音传来:“既然来了,就留下来聊聊呗,主人在此,不打个招呼,岂不是太没礼貌。”
突兀的声音传来,人梯慌了,一下子摔倒在地,攀在墙头的家伙也摔倒在地,四人人摞人压在了一起,惨叫连连。
四个人叫了一会爬起身来,围成一圈逼上前来,要动手。
在他们眼里,眼前是个城市来的帅哥,哪里是他们四个农村大汉的对手。
四人一使眼色,嗷一嗓子冲上前来,拳打脚踢,毫无章法,不过却都是照着脸上鼻子还有下身招呼,乡村土把式,但是管用,鼻子啥的,一拳卯上,不出血罢了,至少酸疼不止,立马丧失战斗力。
李墨阳嘿嘿冷笑,马勒戈壁,四个土大汉,很是嚣张啊。
李墨阳也不躲闪,挥动两只胳膊,上下翻飞,有样学样,打我鼻子不是?我也打你个鼻口流血,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片刻功夫,四个村民大汉捂着鼻子蹲在地上,呜呜直哭,眼泪都流下来了。
对手好厉害,拳脚用的真巧,鼻子倒是没出血,不过敲击的力道真有分寸,鼻子好酸啊,忍不住鼻涕眼泪直冒,毫无战斗力。
李墨阳抱着膀子冷笑道:“胆子肥了,明目张胆,偷窃不成还敢动武,你们纯属找揍!活该!”
一个大汉清醒过来,扯着嗓子喊:“老大,救命啊。”
话音未落,墙头上又露出一个人头,四十出头的样子,但却轻巧地翻身落地,刚想摆架势动武,仔细一打量眼前的帅气青年人,这家伙“咕咚”一声跪在地上,嘴里喊到:“恩人啊,我可把你找到了。”
李墨阳也是一惊,定睛一看,我尼玛,这不是那个泼妇的老公,第一个从地下救出来的大哥吗?
“我真,是你啊,大哥,你们这是要当土匪啊?”
李墨阳惊讶道。
“额,其实我们也是被逼无奈,这个厂的老板突然被抓了,他还欠着我们的工钱呢。”
那个中年大汉站起身来讪讪道。
“几位,去楼上办公室一聊!”.
朱晓璐慢慢沦陷,浑身僵硬的肌肉变得松弛下来,像是脚踩棉花堆,更像是踏上了云端。
李墨阳是高手,作为特工,没办法,除了身怀特异功能以外,其实当初李墨阳小帅哥一枚,他接受过类似克格勃“乌鸦”的那种培训。
“乌鸦”的训练要求也是非常严格的,他们除了要精通心理学,还要掌握激起女性想法的本领。
可以说李墨阳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但是他遵守了职业道德,除了工作需要之外,还从来没用这种手段欺骗过善良的女性,当然了女朋友除外。
今天朱晓璐得到了李墨阳专业手法的调理,他的一双手较之加藤鹰更为专业,未经人事的朱晓璐在李墨阳的嘴唇和手法双重刺激下,彻底沦陷,那是一种触电般,麻酥的感觉,而且身体内部发出极度渴求信号的强烈刺激,任何一个李墨阳接触过的女人一辈子都不会忘掉。
譬如上官茜,譬如慕婕,譬如伦敦的伊莎贝拉,而今天又轮到了朱晓璐。
一路向下,单单一条软舌就攻城略池无数,他要向最重要战略目标进攻的时候,朱晓璐紧闭双眼,扭动身子喃喃自语。
朱晓璐荒芜了二十八年的蛮荒之地,今儿终于要被开垦了,她既是期待,又是紧张,无力的抵抗只能增加李墨阳的情趣。
李墨阳已然看到了芳草萋萋鹦鹉洲,隐隐还挂着露珠,正待品尝之时,谁的手机响了。
“我晕,倒霉催的,谁这个时候打电话?”
看来以后要涨点经验教训,激情澎湃之时一定要关手机,这是第一要务!
李墨阳尴尬停住,铃音并非是自己的爱情买卖,却是一段优雅的乐曲,貌似浪漫满屋的铃音,很是哀怨。
果然是个闷货,朱副县委书记!
不过此时不是甄别闷货不闷货的的时间,李墨阳尴尬起身,朱晓璐,满面羞红,一把扯过薄被遮住身子,探身在窗头柜上的小包包里找手机。
“爸,你这个点,打电话,有什么急事吗?”朱晓璐一看号码是老爹打过来的,心情一下子到了冰点,难道这是最后的时刻了吗?
“小璐,前几天我给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电话那头省委最高首长,收起高高在上的口气,反而像是在乞求。
“我考虑好了!”朱晓璐脸上的绯红瞬间没了,没有丝毫的犹豫回应道,瞥了一眼一旁呆坐的李墨阳。
李墨阳竖起耳朵来,他调整了精神状态,电话里的一丝一毫全落到了耳朵里。
“太好了,璐璐,你终于想通了,老爸谢谢你。”老头子很是兴奋。
朱晓璐的眼泪刷的流出来,老爹,你,这是把女儿的身子当成了向上爬的阶梯。
泪水肆意地流出来,朱晓璐的心情陷入了谷底。
“嗯,我想好了,不过要等等,十月份!”
“好,可以,最近工作还好吧,听说你都晒黑了,如果不愿意干的话,爸爸给你调整一下。”电话里老头子已经乐不可支,捎带安慰几句。
朱晓璐没有再回话,直接讲电话关机,扔到了窗头柜上,脸色一阵煞白,好像病了一般。
李墨阳缓缓来到她的身边,他全都明白了。
省最高领导这是在逼婚,拿着女儿的身子铺路,简直是无耻!
而朱晓璐竟然同意了,高官家庭真的是不可思议,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政治联姻?
朱晓璐多好的姑娘,怎能落入赵小军那种红色后代的手里,那家伙迟早是要倒大霉的,不说别的,单单他那酒店最豪华包房里的皇家装饰,在古代就是欺君之罪!
“抱抱我!”朱晓璐泪眼婆娑,楚楚可怜。
李墨阳一把抱住朱晓璐,被子脱落,脖颈露出一角,凄楚美人在怀,李墨阳豪气顿生!
朱晓璐是我的!
就算是前途会遇到刀山火海,万重险阻,她也是我的!什么高官,什么红色子弟,都滚一边去!
你们才是乌龟王八蛋,拿着女人的身子当交易的筹码,你们才是世界上最无耻的人!
朱晓璐显然也感觉到了李墨阳身上散发出来的霸气,她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只是被刚才的电话打断了而已。
“关上你的手机,关上灯……”
朱晓璐轻声呢喃,闭上了眼睛。
“嗯!”李墨阳随即关机关灯,室内只有窗外照进来的路灯光亮,透过白色窗帘,散发着暗黄和爱美。
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姑娘!
朱晓璐早已没了身上的衣服,坦露在李墨阳的面前,雪白的肌肤就像深秋地上的白霜。
李墨阳抬起头看看微闭双眼咬紧嘴唇的身下女人,内心复杂纠结,脑海深处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后果很严重,这是拿着前途命运在博一时之欢。
但一当看到朱晓璐破釜沉舟置之死地而后快的决绝表情,那表情不像是在等着刺穿薄膜,而是像是女革命家奔赴刑场,另一个声音在脑海里不停地喊:“权贵算什么,珍惜美人情才是真,纵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愿意,更何况,美人都想开了!”
生理的勃发不可抗拒,那股抗拒权贵的心理也在勃发,他的理智在与搏斗,他在道德与抗争的漩涡中挣扎,之后两人再没有一句语言,但是在李墨阳刺穿的那一刻,两人爆发出惊天的呐喊,这呐喊是对这个社会无情鞭挞,是对这个世界无声的控诉,是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事事我曾抗争,成败不必在我!
要得就是恣意横行,哪里顾得上那些未来的烦恼,享受眼前才是硬道理!
靠,哪里有这么多废话,蹋上是两具在战斗,一个委屈憋屈报复父亲,一个是不服权贵占有美女之身,两具抵死相缠。
虽是初次,朱晓璐憋了二十八年之火,再加上那股报复心理,战斗力丝毫不亚于久经沙场的李墨阳,第二次的时候,这丫头竟然翻身上马,不用扬鞭自奋蹄,无师自通,自娱自乐起来,享受着那股来自身体深处,痛并快乐的精神和的刺激。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心中的憋屈一扫而光,朱晓璐忍不住地哼哼起来,将心中的苦闷发泄。
李墨阳在身下默契的配合,此时此刻,他只能用娴熟的技巧,将心爱的女子,一次又一次送上快乐的巅峰,直到最后。
三番五次的大战,朱晓璐终于大汗淋漓地讨饶,这才结束战斗,天色已然大亮。
娇柔的却执拗的女官员一身疲惫,钻进柔软的被窝,搂着李墨阳坚实的臂膀沉沉睡去。
她太贪婪了,深怕那个曾经替自己遮风挡雨的勇猛青年,离自己而去,只能用少女初次之身来报答,来笼络住李墨阳。
李墨阳无奈地轻轻搂住朱晓璐,这是一个可怜的女人,身在官途,身不由己,自己所能做的只有这一次占有,还有最后轻轻地搂抱。
两人沉沉睡去。
直到中午,待到李墨阳醒来,身旁的美女早已离去,被单上是点点梅花。打开手机,是一条短信:做你的情儿!吻你!
李墨阳心中无奈的长叹一声,心中不甘!
暂且走一步看一步,既然电话里说的是十月份,十月份或许是朱晓璐订婚或者结婚的日子。
希望那个时候自己能够变得足够强大,能够保留住心爱的女子!
我要努力,我要变得强大起来,李墨阳这一次在心底里发狠!
离开酒店,李墨阳失神地开车在大街上闲逛,几次因为走神,差点出了状况。
他索性将车开到了海边,今天是个好天气,蓝天白云,艳阳高照,沙滩上,大海里到处是享受美好阳光的游客,打打闹闹,说说笑笑。
李墨阳抽了两颗郁闷的烟,他的心情慢慢好转起来。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那只不过是yy里的yy,现实生活中,自己要走的路还很漫长,所要做的只能是埋头努力,加快崛起的步伐。
扔掉烟头,手机铃音响起,呵呵,这一次是周思齐打来的,好长时间没联系,上一次还暴打了她的前夫喻冠。
那一次也差点和周老师那个啥,这一次又是要干什么?
李墨阳心情变得大好,陈欣有约,昨晚吃了朱晓璐,现在是周老师,这是桃花朵朵开的节奏那,他恢复了自信。
“周老师好,好久没联系,您这是?”
“臭小子,是不是我不联系你,你永远想不起我来呢?”周思齐在电话那头嗔怪道,口气中带着喜气。
“额,太忙了,上次不是在我家见过一次吗?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想那个啥?”李墨阳笑呵呵地回道,一想起丰盈的周老师,这小子忍不住口里花花起来。
“你!等着我收拾你。说正经的,严肃点,快点过来,我爸家,嗯,就你表姐那个小区,有好事,快点来。”.
“以前有的财团喜好吃里扒外,吃破坏我们发展这碗饭,跟我们争风吃醋,让我们吃了不少苦头,我们在夹缝中生存更加吃力。你们俩一定要吃一堑长一智,不能再让他们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也好让我吃颗定心丸。二位,对这些见解你们还有什么吃不准的?如果没有,我很愿意和你们俩一起共进晚餐!”
克拉克目瞪口呆,半晌才说:“中华化果然深不可测!老大一席话只有最后一句没有吃字!”
米勒在旁边忍不住提醒:“老大最后这句话是要你请他吃一顿!”
“额?是这个意思吗?我怎么晕了我。”
李墨阳哈哈笑道:“开个玩笑,华夏高深的东西多了去了,慢慢了解吧,现在先帮我办件事!”
说完,李墨阳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递给克拉克,那正是突尼斯西西里黑手党老大维托.费尔罗送他的那张黑色威士卡,作为救命之恩的报答。
看到这张卡,李墨阳又想起了那几天惊心动魄,刺激的亡命生涯,美丽的金发女郎莉迪亚,黑人干儿子萨姆李,当然了还有图图族老王子马里安,台湾军火商王怀世,还有那份神秘的资源勘探资料。
李墨阳突然发现自己骨子里有一股冒险的基因,城市里的闲淡生活很美好,喝喝小酒,调戏美女,但这一切总没有国外历险来的刺激,那种岁月虽然辛苦刺激,但是让人怀恋!
“我擦,老大!”克拉克突然惊叫,又急忙捂住嘴,四下里紧张地瞧了瞧,好在那零散的几个客人对李墨阳三人的大惊小怪早已不再惊讶,没有引起多少注意。
克拉克把笔记本屏幕推向李墨阳,米勒也凑过去,屏幕上显示,两千万欧元是否转入某账号。
“我擦,牛逼啊,老大一出手就是惊世骇俗,你这要是再搞几次,咱哥几个下半辈子就可以衣食无忧了!”
米勒擦擦嘴边的口水,过了好半晌才清醒过来。
“我真,这是我的卖命钱!再者说了,这样的机会难得,要碰上才行!不废话了,把它转入咱们的投资公司帐号吧。”
“ 好嘞!”克拉克轻轻点击确认,那两千万欧元瞬间转到了世界上无名的几个账号,瞬间又倒了几倒,最后毫无痕迹地进入了远东投资公司的几个账号中。
“没钱了,给我点人民币。”李墨阳伸手讨要。
米勒一呲牙苦笑道:“老大,你这还叫没钱,要多少,我这里有张卡里面是一百万人民币,你先拿去花。”
“差不多了。”李墨阳接过那张建行贵宾卡装到包里,顺便把那份矿产勘探报告递给米勒。
“好好研究下,看看有没有价值。”
“好嘞!”米勒接过那份报告仔细研究了一番,他越看越惊讶,这份报告里埋藏着一份巨大的财富啊。
“老大,你这是从哪搞来的?”米勒愣了半天这才认真地问道。
李墨阳说:“先说说价值如何?”
米勒正要解释,咖啡店大门被粗鲁地推开,一个醉汉东倒西歪冲了进来,直奔吧台而去。
李墨阳三人被惊动了,其他几位闲客也都愣在了当场。
只见少妇老板娘和醉汉交涉了几句,少妇无奈地从柜台里掏出一把零钞,醉汉嘴里骂骂咧咧地抓过钞票,又把抽屉里的钢镚碎毛全都搜刮得一干二净,又喝了一口不知谁剩下的还没倒掉的凉咖啡,嚼了一块冷面包,转身走人。
李墨阳扫了醉汉一眼,眉目间很是清秀帅气的一个男子,只不过满面的醉红,还有脚下的踉跄,表明这是一个醉汉。
老板娘今晚因为李墨阳几人带来的生意而略显满足的笑脸,早已是冰霜漫天,一丝哀愁浮上,眼角似乎还有隐隐的泪光。
“艾玛,太让人心动了。”米勒完全沉醉在其中。
克拉克反倒不喜欢这种调调:“这个男的是她老公吗?完全可以不给他钱花,换了我们米国娘们,早就一酒瓶子砸上去。”
李墨阳笑道:“额,那好,米勒该高兴了,没人和他抢了。”
“老大,你,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这你都知道?我可说了啊,我喜欢这种调调,你们可别跟我抢啊。”
米勒这么说,也是给自己打气,老板娘那种忧桑的神态,实在是太迷人,有点林黛玉的感觉,不过人 妻少妇却比林黛玉多了一些丰盈诱惑!
“随便,我这人很讲道德,人 妻我从来不勾搭,要么是未婚少女,要么是离异,要么是丧夫,勾搭已婚妇女,我总觉得有点罪恶感。”
“切,我这就是犯罪了?我这是拯救限于泥沼的人 妻于危难时刻,这才显得咱英雄救美,光明磊落,堂堂正正。算了不和你们闲话了,你们俩在这站场助威,看我的,分分钟拿下!”
米勒站起身,捋了捋头上油光水滑的头发,整整衣角,自信地走向吧台后的老板娘。
李墨阳和克拉克,促狭地笑笑,米勒这种行为还是第一次出现,难道这家伙对老板娘产生了兴趣?
米勒来自台湾,又在米国长期求学生存,目前跟了李墨阳三四年,谋生已经不是生存的手段,享受生活才是生活的意义,额,这句话有点绕嘴,总之米勒生活不缺钱,更不缺女人。
别看米勒衣冠楚楚,人模狗样,在万恶的资本主义花花世界生活了那么多年,脑子里根本就没有远大理想,也没有什么高尚情操,他和李墨阳还有克拉克等正常男性一个毛病,对漂亮的女人有一致的目的:想尽一切手段搞上床!
只是李墨阳有自己的原则,米勒也有自己的原则,但共同点是喜欢的才上!
看着米勒离开的背影,李墨阳忽然有个美好的愿景,米勒这一次来华,要缘分注定,能找到他下半辈子的另一半。
缘分确实是个很奇妙的东西,人与人的相遇当然是必然,但与某个人的相遇,却是偶然。这个偶然就是缘分!
这世界有六十几亿人,为什么我偏偏与你擦肩而过,并且就那么认识了?缘分啊!
如果自己不回国,米勒也不会跟着而来,米勒不来华,也就不会在滨海偏僻酒吧里遇到一个风情万种,令人食指大动的少妇老板娘。
如此种种,无不说明,冥冥之中有根红线在天上那个老头的手里,如意地牵动,是你的,就算是她嫁了人,最终还是你的。
由此及彼,李墨阳还想到了自己,上官茜,罗燕,陈欣,慕婕,前天晚上凄婉的朱晓璐,等等吧,缘分还真不是盖的。
正在胡思乱想,米勒垂头丧气地回来,手里又是三杯咖啡。
“分分钟搞定了三杯咖啡!”李墨阳笑道,克拉克同样是哈哈哈大笑。
笑声传到少妇老板娘那里,老板娘在柜台后面怒目圆睁,本来那个酒鬼赌鬼老公,今晚来就搞了个扫兴,那三个家伙分明也是在骚扰自己。
按照少妇老板娘的当年本性,早就拿起扫帚打上前来,时间是把杀猪刀,刚烈的性子早就被生活,磨成了滚刀石,挣钱养家不易,骚扰就骚扰点吧,不骚扰,说明自己也就成了黄脸婆。
少妇老板娘幽幽叹息了一声,低头忙活。
“嘿嘿,那不是要慢慢来嘛!咱又不是霸王硬上弓,那样太低级趣味了,效果也不好,容易引起女人的反感。”米勒讪讪道。
“好吧,看来你这次是动了心,不过人家可是有夫之妇,你那样做是不是太没道德了?”
“就算是有夫之妇,我也要把她夺过来,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米勒坚定道,表情很有点烈士奔赴刑场的大义凌然。
“好吧,那你说说刚才的经过,我和克拉克帮你参谋一下。”
“额,还是算了,说出来丢人。”米勒老脸一红。
“就你这情场老手,还丢人,咱哥三感情那是杠杠滴!绝不外传滴。”克拉克这个华夏通,一旁插话。
“好吧,我这嘴巴,以前挺灵活的,甜言蜜语吧,不打草稿就能说出一万八千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见了那个老板娘我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愣了半天,最后还是要了三杯咖啡。”
李墨阳和克拉克憋着嘴,忍住笑,艾玛,米勒这一次看来真的陷入了相思之中,可惜是单相思。
“米勒,看在朋友这么多年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次,你是当局者迷啊。”李墨阳强忍着笑说道。
“一定要帮帮我,这辈子你都是我老大了。”米勒可怜巴巴地盯着李墨阳。
“咳咳,你看哈,这个老板娘目前最大的困惑,其实并不是她的老公是个酒鬼,或者赌鬼,或者是她的家庭困扰,而是经营,这个酒吧如果再这样下去,就要倒闭了,这才是老板娘的最大困惑,你如果解决了这个问题,岂不是手到擒来,任君采颉!”
“哎呀,老大,真是一语点破梦中人啊,我马上投资!”米勒恍然大悟。.
韩梅梅啊,韩梅梅,哦,是秦姝璎千金大小姐,不知道我告诉你,我先吃了一筷子,你会是什么表情。
差不多了,小妮子举着碗仰脖在喝汤呢,该是下去抓个现形了。
“咳咳,我真,你你你……你也太太太……”
李墨阳几步窜下楼,夸张地瞪着牛眼,张着大嘴,指着韩梅梅说不出话来。
“额,那个吧,是这样的……”韩梅梅面带羞红诺诺道。
她吃饱了,被抓了现行,这才醒悟过来,李墨阳这是设了一个圈套给自己,目的就是让自己出糗。
不过呢,这个面条确实是太好吃了,吃人嘴短,还是要说句好话奉承一下。
“我是怕面条凉了成浆糊就不好吃了,不过你做的非常棒,很好吃!”
“额,谢谢,一般一般,小区第三!”
李墨阳也没想到韩梅梅竟然来了句表扬,而且还找了个借口掩饰,小妞子不是这种人呢。
“呵呵,不仅仅是小区第三,恐怕顶级意大利面厨师都没有你做得好吃。”
韩梅梅这句话是发自肺腑的,她从小过的生活是锦衣玉食,家里的厨师几乎都是外界的名家,不过那些饭食总觉得没有这一口家常西红柿鸡蛋面好吃,很奇怪。
“额,还是谢谢你的表扬!不过,你怎么喜欢吃别人吃剩下的饭呢?好奇怪的嗜好,哈哈~~”
“-_-|||”狂汗,尴尬,愤怒,一时之间所有的表情涌上了韩梅梅的俏脸。
“你是说,这碗面你吃过了?”
“是啊,吃了一筷子,你没看到吗?我肚子不舒服,就没继续吃下去,结果全被你吃了……我可只下了一碗面条,完蛋了,又要出去吃垃圾食品了,唉~”
李墨阳一脸的无奈。
“你,你,你……你是故意的!”韩梅梅出离的愤怒,但又无可奈何。
一想到吃过别人的口水,一想到或许大概通过筷子还间接接了个吻,初吻就这么没了吗?韩梅梅忍不住想吐。
“哎呀,这个世道吧,真是大变样了,美女都喜欢吃别人的口水了,我真无语啊。”
李墨阳继续幸灾乐祸。
“呕~”韩梅梅脸都绿了,从小锦衣玉食的,哪里还吃过口水面,特别是眼前这个坏家伙吃剩下的。
她指着李墨阳,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来,怪自己没忍住馋虫,怪自己眼神不好,能怪的了谁呢?
她捂着嘴冲到了一楼客用卫生间,一阵干呕,捣鼓了半天,没有吐出来,估计这回那些美味的面条都已经开始消化分解了。
郁闷至极,倒霉,口水面倒是其次,我们俩间接接吻,想想都恶心,这个坏蛋,他是故意出我的糗,我要报复!!!
韩梅梅对着镜子咬牙切齿。
抹了一把脸,她回到了餐厅,竟然……竟然看到李墨阳面前是一碗面条,吃的正香。
“其实吧,我做了两碗,谁知道你那么心急……”李墨阳促狭道,说完“吸溜”美美地吃了一筷子。
“你,欧~”韩梅梅愤怒之外,忍不住又想吐。
李墨阳坏笑道:“我记得初中卫生课上说过,接个吻,不会怀孕,你哪来的那么大反应?”
“-_-|||”怀孕?怀孕你个香蕉巴拉!
韩梅梅怒火中烧,作势要打,想想还是要保持淑女状,脑子里一直在提醒自己,淡定,淡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指了指李墨阳,张了张口,没话可说,转身离开餐厅冲到客厅,利利索索三下五除二,把帐篷收拾好,摔门出了李墨阳家。
“咣当!”一声,沉闷的关门声传来,李墨阳无语:“轻点,这是我家的大门,摔坏了,你来修啊?”
嘿嘿,这个梁子今天算是结下了,接下来三年的同学生涯,不知道会有多少火花碰撞激情四射呢!好是期待啊!
李墨阳笑笑,吃完面条,洗刷完餐具,回房整理利索,今天还要去找蒋雨衡他老爹,把卡给白景天送过去,任由白工和王小龙折腾去吧,期望他俩能带来惊喜。
电话联系上蒋雨衡老爹,不一会,开来一辆半新的三十人座客车停在路旁。
蒋雨衡老爹老蒋,名副其实,大光头,蒋光头,人长的很是魁梧,一脸的忠厚,接过李墨阳转交的银行卡,老蒋师傅贴身放好。
“李老大,我还是要谢谢你啊。”蒋师傅掏出泰山平安烟递给李墨阳一根,这种烟是泰山系列的最低档香烟,李墨阳也不矫情,接过来点上。
“谢我干什么?”
“那个啥,我都听说了,我也知道了,我家大鸡仔能有今天,都是您帮的忙。也算是有了点出息,比他老爹我强啊。”
老蒋狠狠地抽了一口烟,又是感慨,又是郁闷,儿子出息了,相比之下,做爹的就显得太没本事。
“哪里的话,都是兄弟,互相帮衬,是必须的!”李墨阳笑笑,对憨厚的老蒋师傅很有好感。
“那个李老大,你们道上的事情,我不是很懂,有些话我说了,大鸡仔也听不进去。大鸡仔现在搞了洗浴中心还有练歌房啥的,生意越做越大,不过那个毒品最好不要沾,枪毙的死罪啊,我家大鸡仔独苗啊,拜托您了。”
老蒋说道这里,就差给李墨阳跪下了。
李墨阳一愣,毒品?大鸡仔几天没见,竟然开始搞毒品了?找死的节奏!
开酒吧,搞毒品,这是往死里作呐,大鸡仔!
和蒋师傅告别,李墨阳开车直奔大鸡仔新盘下来的钻石人间酒吧。
钻石人间酒吧和李随风的夜色酒吧不是一个等量级别。
不过夜色酒吧至今没有开业,至今还烂在滨海最繁华最昂贵的地脚,没人敢接手。
谁敢接手?解放军怒砸酒吧在网上传了有半个月了,没见到谁受到过处分啥的,那帮当兵的后台硬着呢。
街面上,道上都传说,那帮子军人说了,李随风要是想开业,只有重新装修起来,让当兵的再砸一回才能继续营业。
牛逼!霸道!官方背景再牛,比不上军方背景!
好在李随风老爹李子熊过世,李随风掌握了李氏集团的舵轮,及时调整了集团主营业务,人家现在整天跑部钱进,在帝都忙得不亦乐乎,也要搞一个化创意产业园呢。
钻石人间酒吧在南市区酒吧一条街上,好找。不过此时才大晌午头十点多钟,开门早着呢。
李墨阳不管这些,一个电话把大鸡哥从被窝里叫起来,他要去巡视。
大鸡哥蒋雨衡一个激灵从被窝里站起来,身旁一个嫩嫩的女孩子不满地翻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老大来视察,不是小事,大鸡哥连忙给其他兄弟打电话,争取早点赶到酒吧迎接老大。
李墨阳开车走了一半路程,这个点,马路上路况还行,没有七八点钟上班时间那么堵了。
路虎前面一辆助力车慢慢悠悠地开着,从背影看明显是一个红衣妇女,很是悠闲自得,李墨阳也不急,跟在后面也慢悠悠向前行驶。
忽然,前面的助力车倒了,妇女一个跟头摔倒在地,半天没爬起来,一个人躺在路中央,车来车往非常危险。
扶还是不扶? 艾玛,这可是个天大的难题!
李墨阳一扭方向盘绕道开了过去,查看四周有两三个行人驻足观看,还有几辆车稍微停顿一下,也一溜烟开走了,没人上前扶起那名妇女。
靠,这不是我的作风!李墨阳一脚刹车,又往后倒了十几米,停在妇女边上。
李墨阳下车直奔那名倒地的妇女。
一名围观的小青年好心地说:“哥们,还是算了吧。”
“咋了?”李墨阳驻足问道。
“你撞的?”小伙子促狭道。
“不是啊,路过帮扶一下啊。”
“我也看到了不是你撞的,不过我还是提醒你,快跑吧!我扶过仨。”
“结果呢?”
小伙子推起自行车就走,一脸郁闷扔下一句话:“这么给你说吧,哥以前,开的是大奔!”
我真,不会吧,这个社会这么不讲理了?
扶还是不扶?
李墨阳收脚愣了两秒,中年妇女趴在地上还是没动,路人指指点点就是没人上来扶一下。
草,我就不信了,做好事还会遭天谴?那些诬赖好人的家伙才会入地狱!
不过呢,咱就是再有钱不怕讹诈,也要学会保护自己不是。
李墨阳打定主意,扶还是要扶的,不过保护措施要做好。
咱留证据不行嘛,这年月流行做好事讲证据的!
李墨阳查看了一下路边无处不在的摄像头,我擦,确实是有个摄像头,不过貌似低头耷拉甲,布满了灰尘,十有九八是坏了的。
只顾建设不顾维护,有钱没地方花的一帮玩意,好在咱有手机。
他掏出手机,打开摄像照相模式,从侧面正面几个角度拍照摄像,分别留下摄像照相资料。
忙活完了,李墨阳这才上前准备扶起中年大姐。
不知道是谁报的警,交通事故警车及时赶到,一个急刹车,跳下一名年轻警察,车顶上的警务摄像机随之摆动,开始记录。.
“去你的,八字还没一撇呢。不说这个了,你还是先说去哪吧?”
陈国庆捶了李墨阳一拳头,李墨阳故作疼痛状呲牙咧嘴,陈国庆哈哈笑起来,小院里的气氛一时热闹起来。
李墨阳笑道:“非洲!一去说不定是一年,或者两年,或者更长,不过期间肯定可以休假的哦,薪水不用发愁,高工资。”
陈国庆低头想了一会,半天没说话。
“算了,全当我没说,来喝酒。”李墨阳微微有些失望。
“可以!我去!”陈国庆却一口答应了。
“你?舍得嫂子?”李墨阳疑惑道。
陈国庆说的很坚决:“没有什么舍得不舍得,我刚才想好了,田小娥是个好女人,我又是个奔波的命,不一定哪天就……,不能害了她,我去非洲,正好了断这段感情……”
“额,这个,算了全当我没说,这事闹的。”李墨阳很是后悔。
自己的这个想法,竟然活活拆散了陈国庆和田小娥的好事,晕。
不过还有转机,哪天找赵树槐,还有田老爷子把事情说开,先把两人的婚事给办了,再说。
非洲那里的军训教官,再想办法!
李墨阳就此打住这个话题,和陈国庆一人喝了十斤散啤酒,俩人没事人的,又聊了一会天。
陈国庆总是想再问问去非洲的事情,李墨阳总是找话题岔开,说话间,李墨阳的手机响了。
李建军打来的:“速来公司!”说完扣死电话。
听口气很严肃,李墨阳心道,说不定来任务了,人在军情,身不由己,还有多少人没有一一拜访,还有多少妹子需要关怀啊。
李墨阳告辞,陈国庆很是遗憾,自始至终,李墨阳再也没有说去非洲当军训教官的事情。
他同时也很羡慕李墨阳,李墨阳很神秘,隐隐约约能感觉出来,李墨阳貌似也是为国家工作的,不过性质和自己不一样。
保密守则第一条,不该问的不要问!
陈国庆虽然退役,但始终坚守一个军人的标准,内心里只是希望能有机会和李墨阳并肩战斗。
新旭机电公司,李墨阳见到了经理李建军,还有董晓霞。
“姐姐越来越迷人了,想死我了……”李墨阳伸出双臂就要拥抱董晓霞。
李建军冲上前来,最近养病长了肉肉的身子,挡在了李墨阳面前。
“臭小子,这是我老婆,别打歪主意。”李建军瞪了李墨阳一眼,恶狠狠道。
董晓霞捂着嘴吃吃地笑,她很喜欢李墨阳这小子,不矫情,会搞气氛,没有扑克脸,不像老公李建军总是板着一副严肃的面容,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特工。
“阳仔,别闹了,你大哥他伤口还没好呢。”
“嫂子,这我就要批评你几句了,老大的身体正在恢复期,你可别每天晚上缠着他不放,伤口是会崩开滴,嘿嘿。”
“找打是吧?”李建军夫妻二人异口同声,举起拳头作势要打。
李墨阳急忙双手过顶投降,艾玛,这俩人真是夫妻一心,心有灵犀,一致对外呐!
说说笑笑一会,李建军正色道:“墨阳,坐,今天找你来是有一项重要任务,需要你独立完成。”
“我真,老大真是太看得起我,独立完成,好,我就喜欢挑战!”
李墨阳坐下,掏出烟来递给李建军一支,被董晓霞劈手拦住,李墨阳讪讪收回手,自己点上,董晓霞却没有继续阻止。
李建军说:“这次你是去倭国,根据我们的潜伏情报员传回来的消息,倭国今后一年将制造出核武器。
不过根据我们的分析,那个时候或许对方已经是开始研发第三代核武器,所以这一次你去倭国是要搞清楚倭国的核武器到底进行到了什么地步。”
“木问题!”李墨阳兴奋道。
“先别急着许诺,这次任务难度不小啊,据我们所知,就连米国人都没掌握倭国的情况。”董晓霞严肃地提醒。
李建军接着说:“是啊,倭国是有制造核武器的潜能的,同时又是个低调的隐性国家,外界很难了解其底线以及它的高精尖技术装备,实力不容小视。
倭国的基础科学发达,技术水平高超,是高科技国家,并且已经拥有大量核原料,只要它决心发展核武器,它肯定能够做到。”
李墨阳想了想说:“不过倭国的意愿与实力并不能促成核武器发展,若倭国发展核武器,首先要通过米国这一关,米国肯定不会支持倭国制造核武器。
米国从政府到民众都是反对核扩散的,倭国发展核武器,不仅会得罪米国,还会得罪韩国、俄罗斯等国家,当然还有我们华夏。”
李建军点点头赞同:“你说的不错。米国对倭国既有纵容又有担心,虽然倭国在法理上不能拥有军队以及核武器,但是米国希望倭国拥有一定的核潜能,对倭国进口核原料的活动上,采取了纵容的态度。
米国同时也在提防倭国,倭国在战术上倾向于先下手为强,很有可能剑走偏锋。
想当年珍珠港米国人吃了个大教训,这是米国人永远的耻辱,是永远不会忘掉的。
这两个国家不一定永远保持在同一阵在线,米国始终在提防倭国孤注一掷。”
董晓霞接上话题说:“老李分析的对,东海领土争端越演越烈之际,米国的微妙角色不容忽视,作为倭国的盟友,米国需要在倭国受军事打击的时候予以回应。
近日米国更将“罗斯福号”航母调到太平洋,还计划派遣更新的“列根号”航母进驻倭国,另外12架最为先进的f22战机则会进驻倭国冲绳。
不过,亲密盟友并不能完全概括两国关系,他们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交战国,之后米国主导了倭国的民主化、非军事化,但同时对倭国进口核原料采取了纵容的态度。
但在每次倭国拥有核武的呼声高涨之时,米国却又是紧张不已。近期传闻,米国敦促倭国归还核原料,反映的便是米国对倭国的担心与怀疑。 ”
“我懂了,这次去倭国就是要找出他们制造核武器的证据,公布于天下,让米国知道自己养了一匹白眼狼!” 李墨阳分析道。
“不错,大概就是这个目的,不过呢,证据搞到了,公布不公布,还是作为关键时刻,摔在米国人脸上的大巴掌,那是上层的事,咱们只要搞好情报的工作就行了。”李建军提醒道。
情况分析介绍的差不多,李墨阳终于盼到了倭国一游的机会,内心里小小的兴奋: “倭国!嘿嘿,幺西,扫戴斯奈!不过为什么是我?”
“切,别得意的太早,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这次去很危险,之所以选你,因为你是新人,面孔对倭国情报组织来说,是个新的面孔,仅此而已。”
董晓霞促狭道,李墨阳讪讪一笑,董姐真是一针见血,自己那点小九九一眼就看穿。
“额,好吧。哪时候走?”李墨阳也正色起来。
“今晚,这里有资料,你的新身份啥的,你看看,接下来,你就该化化妆,照着身份证上的人来,争取能过关。”
说完,董晓霞把李墨阳带到了一间工作室,工作室里有化妆镜,还有一台笔记本,画面暂停,董晓霞点击播放,一个三十多岁男人出现在画面上,看样子是**。
“这个人叫加藤正行,倭国核电站工程师,目前在巴西,根据情报这两天准备回国,不过当他登上东京机场的那一刻,应该是你了,而这个人就永远的消失在地球上了。”
李墨阳盯着画面,点点头,外围的情报人员做了大量工作。
画面上的加藤正行,面相普普通通,中等个,走路有些特点,外八字特征,眼神飘忽,色-色的感觉。
李墨阳把这些体貌特征一一记了下来。
“加藤正行,倭国秋田县秋田市人,目前家在东京,有妻子没孩子,他妻子叫前田美智子,中学体育老师,这是她的资料照片。”
“体育老师?艾玛……”李墨阳一头黑线,不过看了照片以后却喜笑颜开,除了胸超大了点以外,总体上说来还算是个美女。
“那个,我们是不是要过正常夫妻生活呢?”李墨阳腆着脸问道。
董晓霞瞪了李墨阳一眼:“那个,那是自然的,不过你一定不要露出马脚,有些习惯,毕竟夫妻之间最知道。关于这一点,我们只知道加藤正行手上的功夫很厉害。不过就算是出了点问题,也可以解释,这家伙常年在巴西,或许沾了点别的爱好。”
董晓霞丝毫也没有羞涩,这是工作,并非是色-情探讨。
“嗯,这个我明白!嘿嘿,这次任务不错,先来个美女老婆。”
“你啊你,没个正形,任务很艰巨,需要你一个人单打独斗,潜入鹿岛核电站,那里戒备森严,你需要有思想准备。”
李墨阳笑嘻嘻道:“我怎么没个正形,我名字本来就叫加藤正行,嘿嘿。”.
“辐射不可怕,我还是去现场,一定要对得起部长的栽培!” 李墨阳深深鞠躬请求。
深井冰眼含泪水点点头:“小子,不错,我看好你,这一次修好了循环系统,我一定提议你当课长。”
“谢谢部长,我忙去啦!请您放心,我一定修好故障。”李墨阳举手做了个fightg动作,转身跑向循环泵室。
一旁的工作人员正在发放核防护服,李墨阳穿上一套,顺着指示牌一头扎进了循环泵室。
循环海水系统总控制室在冷却池同等深度的一侧,顺着楼梯,李墨阳一路向下跑,一边跑,一边叹息,真他妈的不容易。
好在现在还没出现反应堆过热现象,否则很容易出现蒸汽积压,或者氢气爆炸,就算是这些都被压制住,循环系统里可还是有辐射的。
好在有专业防护服,就算是这样,至少身体也会受到影响,干特工真不容易呐。
上得了床,还要会修核设施,简直就是全能超人,可是我哪里会修什么循环系统呢,纯粹是糊弄人,不过原理还是一样的,和车辆轮船冷却系统差不多,走一步看一步吧。
进入循环冷却控制室,里面早有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工人工程师在那里抢修。
“嗨。”李墨阳在防护服里含混地打着招呼,其他人也都含糊地打招呼,又来了一个人而已。
李墨阳拿起扳手装模作样,四下张望,有的工人在调控阀门,有的在调试电动机抽水泵啥的。
不知道如何处理,李墨阳只是拿着扳手四下里乱转,墙角一处粗大的管道吸引了李墨阳的目光。
粗大的管道,外侧保养得非常好,李墨阳转到死角向管道内侧一看,好家伙内侧竟然鼓起一个巨大的锈包。
李墨阳试着上前敲打,我靠,一锤竟然把管道敲破了,巨量的海水涌出来。
浑浊的海水冲了出来,灌了李墨阳一身。
这些海水呈乳白色,夹杂着白色碎块,还带着长须,李墨阳仔细辨别了一下,竟然全是搅碎的水母。
循环管道堵塞的原因找到了,李墨阳反倒不着急,这些海水带辐射,幸好穿着防护服,过后吃点碘片能抵抗一下。
眼前汩汩向外喷水的孔洞,倒是让李墨阳心中一动。
他环顾四周,发觉没有人注视,顺手把粗大的扳手用力塞进了管道里面,扳手被水流推动,向管道深处滑走。
李墨阳这才高声招呼:“漏水了,故障原因找到了。”
其他十几名工人,工程师跑过来,一名工程师惊喜地大叫:“怪不得管道压力足够了,就是水量变少,原来是水母作怪,加藤君,你真棒!”
故障原因找到,李墨阳也就不在循环泵室里面继续接受辐射,工人开始忙活着更换管道,李墨阳交代了几句,匆忙赶回地面。
“部长,原因找到了,水母作怪,堵塞了管道,看来应该通知人去海边取水口,清理一下潜水泵网罩,估计是锈透了。”
“幺西,加藤君你的立了大功!不愧是我们的精英啊。”部长深井冰大为赞赏,身旁一个老头,更是非常兴奋。
“深井桑,这就是我们的精英吗?”老头问。
“是的,董事长,一个优秀的工程师,我的得意弟子,加藤正行,刚刚从巴西回来,立刻参加抢修,而且一眼就发现了故障点,实在是了不起啊。”
东京电力公司董事长圣武恒久满意地打量了一番李墨阳,拍拍李墨阳肩膀:“幺西,我很欣赏你,好好干,加藤君。”
李墨阳急忙九十度大鞠躬:“谢谢董事长,谢谢部长的栽培,我一定为公司鞠躬尽瘁!”
危机解除,董事长圣武恒久也就不再耽误时间,离开了。
他还有个发布会要参加,民众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核电站为什么总出故障,是否会对东京造成污染等等吧,很是头疼。
接近四十年使用期的核电站,不出事才不正常,好在被加藤正行及时发现了故障点,要不然,是不是会引起爆炸,不敢想象啊。
这小子是个人才,必须提拔,圣武恒久一路念念碎。
深井冰目送圣武恒久离开,哈哈笑道:“加藤君,这一次,你这课长是当定了。走,去喝两杯。”
李墨阳脱掉防护服,没由来的打了个哆嗦,有点冷,头有点晕,估计是循环泵室里面温度太低的缘故?
回到安全检修部办公区,说是要出去喝点小酒,深井冰老部长还是坐在办公室里等现场传来的报告,只要现场液面恢复正常,他才能放心离开。
李墨阳心理赞叹了一番,小日本还是很敬业的。
一个男子衣冠楚楚正在和梅戴汝兆子嬉笑,李墨阳一眼扫了过去,梅戴汝兆子的表情,似乎有些尴尬。
李墨阳笑笑,直接坐到座位上休息,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头晕。
梅戴汝兆子见到加藤正行回到了办公室,脸上顿时显出一丝笑容,鞠躬致歉:“中村君,我今天有些不舒服,咱们下次再聊,好吗?实在是对不起了。”
说完急忙跑去冲泡咖啡,递给加藤正行,一脸的关心:“加藤君,你立了大功,太厉害了你。不过你的脸色有些不好,一定要注意休息呀。”
李墨阳喝了一口咖啡,感觉舒服了些:“谢谢你,梅戴小姐。”
一旁的中村敬三把手中的鲜花放到了梅戴汝兆子的桌上,转到了李墨阳面前冷冷问道:“你就是加藤?刚从巴西回来?”
“你是?”李墨阳坐在椅子上没动,随意地抬头看了中村一眼,很是不屑。
“你回来以后,为什么不立刻去原子能安全保安院报备?”中村冷冷地问道。
“额,梅戴,这家伙是干嘛的?”李墨阳把双腿交叉放到了办公桌上问梅戴。
梅戴惊慌地示意李墨阳放尊重些,李墨阳哪里管得了那么多,自己一定要嚣张些。
尼玛,国外回来的大工程师,又立了新功,自然有嚣张的资本,这才更像一个真正的倭国人不是。
“这位是中村敬三君,他是原子能安全保安院的课长,负责安全保卫工作。”梅戴汝兆子战战兢兢地介绍。
李墨阳明白了,眼前这个衣着光鲜,但是眉眼间透着阴郁的家伙也是个特工人员,貌似自己是躺枪了,这家伙来追求梅戴,梅戴却喜欢自己,中村敬三吃醋,盯上了自己。
好吧,那就玩玩呗。来而不往非礼也,狗咬狗,才演的更像!
“梅戴,晚上一起吃饭哦。”李墨阳没搭理中村。
梅戴脸上一喜,又恐惧地盯了中村一眼,中村是保安院驻东京电力公司的派出人员,心狠手辣,据说好几个华夏潜入特工落入他的手里,没有好下场。
中村气炸了肺,这个加藤正行,早就听说是个色狼,一双妙手玩了不少女人,现在竟然当着女人的面直接无视自己,赤果果勾搭梅戴。
自己追了梅戴一年多,眼见着能上床了,这下倒好,加藤回来第一天,梅戴就变了心,实在是奇耻大辱。
“现在跟我走,我怀疑你是国外派来的间谍,必须隔离审查。”中村指着李墨阳的鼻子冷冷地说。
“呵呵,笑话,我加藤冒着生命危险刚刚抢修了故障,你竟然还说我是间谍。这个事没完,我一定要向安全院投诉,国家公职人员竟然随意扣帽子。走着瞧!”
李墨阳的态度更为嚣张,中村一瘪,没想到加藤这家伙竟然油盐不进。
中村敬三刚想再大骂几句,深井冰从部长室走出来,面色冷峻:“中村,不要胡说八道,加藤君刚从国外回来,一头扎进了抢修现场,第一时间排除了故障,董事长还要奖励提升他呢,你……该下班了!”
中村敬三收敛了一点,深井部长在电力公司是元老,还是要尊重一点的。
自己作为特工人员,今天有些冒失了,或许是嫉妒的缘故,加藤这家伙,太有女人缘,羡慕嫉妒恨啊。
中村敬三微微鞠躬离开,转身之际,一抹阴郁浮上,他又回头对李墨阳说:“加藤正行,明天去公司本部保安课重新登记,办理出入证,别忘了。”
说完,推门而去。李墨阳笑笑,有点意思,这一来竟然搞了个三角恋,得罪的一方竟然还是特工人员,真是很期待啊,接下来还会碰上什么刺激的事情。
“加藤君,我们的循环管道彻底修复啦,你的建议很及时,海边的潜水泵过滤罩确实是锈透了,那些水母全被吸进了管道。你,立了大功啊!”
深井冰部长满面红光,心情大好,刚才圣武恒久董事长特意夸了他一顿,借着董事长心情大好的时机,深井冰特意提出,提升加藤正行为安全检修部课长一职,董事长同意了。
“都是部长教导有方啊!”李墨阳极力的拍马,深井冰得意洋洋深以为然。
“那个或许近期你就将提升为课长,今晚我们一定要不醉不归啊,那个梅戴,今晚一起哦……”深井部长暧昧地笑笑。.
眼前是白花花的一片空手道服,眼花缭乱,艾玛,你们这是要演出还是咋地?
李墨阳淡然伫立,从容自若,稳如泰山,身子紧绷,双手架在胸前,两脚前后分开,微微下蹲,整个人如同出鞘的宝剑,锋芒毕露。
只是接下来,李墨阳并没有以静制动,而是在四十多人还没有形成包围圈的一瞬间动了,如同一只离弦的羽箭冲向人群……
李墨阳一把拽住一个离自己最近家伙的手腕,猛地向身后一带,那家伙本身有冲力,还是四两拨千斤,不过这次却是横着飞了出去,哗啦压倒了包围圈一大片。
接下来是李墨阳的个人华丽表演。
出手即伤筋动骨!
李墨阳如同一条粗野的鳗鲡划入了大海,身体游龙戏水,脚下灵动,在围上来的学员里面四处游走,只听到“咔嚓咔嚓”的骨折声音,望风披靡,所到之处,倒了一地的空手道学员。
李墨阳的招数繁杂,却运用自如,借力打力是太极,大背靠是摔跤,错骨分筋是小擒拿,直到最后简直全是西洋自由搏击和泰拳的结合,他追求最直接有效的战斗技巧,每一次出手都非常狠毒凶残,不留丝毫余地……
一丝冷笑挂在脸上,冷酷却又那么潇洒,现场四十多人乱冲乱打,李墨阳的脑子却如同精密计算机,每一个动作几乎精确到毫米计量,每一个击打动作十分优雅潇洒,毫无拖泥带水。
招招实用简洁,招招致人重伤,根本没有一个空手道学员能够在他手下过一招,无不是断手断脚, 那一声一声的骨折让人们仿佛进入了人间地狱。
从头到尾,没有看到鲜血,但是,这比鲜血淋漓的战斗更为惊悚。
杀戮,残忍的杀戮,一场没有鲜血的杀戮!
短短两分钟,整个道馆训练场仿佛成了人间炼狱,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学员们鬼哭狼嚎,满地打滚,这些家伙不是骨折就是脱臼,全都失去了战斗力,哗啦倒了一地,躺在榻榻米上哀嚎。
到了最后,还有两个年轻学员,吓呆了,站在原地浑身哆嗦,一股腥臊味传来,这俩家伙当场失禁。
李墨阳突然故意动了动脚,那俩家伙一翻白眼吓晕倒在地板上。
一旁冈本教练看得是胆战心惊,冷汗直冒。
猛虎下山还是狼入群羊?
眼前这个白衣黑裤的家伙,简直不是人,是一头让羊群胆战心惊的恶狼,额,不是饿狼,是一头下山猛虎!
他身后还有两个初级女学员,拿着手机一边惊呼,一边现场直播发推特,小日本网速贼快,流量也不像华夏这么贵,俩女学员不一会上传了几g的视频,在网路微博和用户手机微信微视中迅速传播。
李墨阳最后摆了一个潇洒的动作,两腿弓步一前一后,双手互拍击掌,缓缓张开,嘴里吼哈一声,冈本气歪了鼻子,八嘎,竟然是李小龙的招牌动作。
李墨阳淡淡笑笑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冈本,这家伙是教练,身手应该不错,值得一会。
“你是华夏人?”冈本竟然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两个女学员愣了一会,冈本这是怯场了?
“不错,我来只是告诉你,空手道的祖宗是华夏伏虎拳,最早的时候你们称之为唐手。记住!华夏武术才是你们空手道的祖宗!”
“八嘎,空手道是世界第一,华夏武术全是花架子,根本不是我们空手道的对手!”
冈本依然嘴硬,不过心里打起小鼓,依照刚才的架势,自己在对方手里过不了三招,可惜啊,师傅千羽三郎不在道馆,要不然今天要你的好看。
李墨阳差点气歪了鼻子,小日本就这点不好,色厉内荏,煮熟的鸭子嘴硬。
好吧,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华夏功夫!
李墨阳一丝冷笑浮上脸颊,一步一步走向冈本,浑身散发冰冷的气息,炎炎夏日,道馆里顿时冷如冰窖,冈本感到不妙,强大的气场下,他忍不住想逃。
晚了!
李墨阳快如闪电,冈本和那两名女学员眼前一花,眼前竟然出现了十几道虚晃的人影,冈本只感到胸口剧痛,人早已飞到了道馆墙上。
如同一摊烂泥,冈本缓缓从墙壁上滑下来,嘴角抽搐,口吐鲜血,人没死,昏了过去,但他自始至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挨得那一脚。
两个女学员惊叫连连,不过这一辈年轻的倭国年轻人,最大的爱好是玩手机,自始至终,手机在手中拍摄上传。
李墨阳右腿高高在上,摆了个酷酷的架子,两秒之后才放下。
他也懒得去关注被**,陈真这幅面孔只存在电视剧中,就算是真的梁小龙再现,人也老得不成样了。
他上前把冈本身上的空手道服撕掉一块,沾了沾冈本嘴角吐出的鲜血,刷刷在雪白的墙壁上写下四个漂亮的行书大字:东亚病夫!
然后一扭头,对那俩吓傻了的女学员,一呲白牙笑了笑,转身离去。
那俩女学员看着远去的背影,愣了半天,直到那个帅帅的身影消失在道馆训练场门口,她俩这才清醒过来,眼冒无数小星星,嘴里直喊:“好帅啊,这要是我男朋友就好了,我要给他生个孩子……”
“这是有多久没有这么过瘾的松松筋骨啦,真他妈的爽!”
出了大门,李墨阳伸出双臂,夸张地做了个扩胸运动,定睛一瞧,那个华人出租车司机竟然站在一旁,惊讶地盯着自己。
“老哥,你这是?”
出租车司机嘴巴好半天没有合上,伸出大拇指道:“你太厉害了,简直就是精武门陈真在世!”
“你都看到了?”李墨阳好奇地问。
“先别说了,上车,你这是犯罪,不知道这半天警察为什么还没来。”司机一把拽住李墨阳上了车,一溜烟加速离开。
“老哥贵姓?”李墨阳对中年华人司机好感顿生。
“别那么客气,叫我老王,王宝峰,山东临沂人,之前我说的地名,那是糊弄你,不好意思哈。当过兵,其实我骨子里也蛮愤青的,只是岁数大了点。呵呵。”
老王心情有些激动,连说都不会话了,他在后视镜里来回观察了几次,发觉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松了一口气。
李墨阳明白老王的心思,这是怕警察追过来,他也向后面看了看,观察了一会,确实没有异常,这才笑着问:“王哥,你怎么又回来了?”
“都是华夏人,我是怕你吃亏,这才……哎呀,我可真见到了真功夫,牛逼,落花流水啊,这帮家伙整天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今天真解气!”
老王又开始激动。
李墨阳撇撇嘴笑笑:“今天都是小蚂蚁,没见到oss,没劲。”
“那也厉害,不过要是千羽三郎在家,恐怕……不过,我看得出来,你有真功夫,千羽三郎也是你的手下败将,不过……”
“不过什么?你是说千羽三郎确实有道行?”李墨阳听出点画外音。
“嗯,我看过他的录像,貌似是和泰拳拳手比赛,一击ko,那个泰拳拳手当场脾脏破裂,最后是脾切除。”
老王有些担心地提醒。
“唔?”李墨阳冷静下来,刚才群殴踏平道馆的兴奋劲过去,他这才想起,貌似人家的馆长没有出现,横扫的都是些喽啰,那个教练也就那么一回事。
心有不甘,李墨阳问老王:“这附近哪里还有什么道馆?”
老王一哆嗦:“我说兄弟,见好就收,你一下子打残了那么多人,够判你一百年刑期的。”
“不过瘾啊,没有oss,靠,没劲!”李墨阳来回转动脖子,脊椎骨嘎嘣嘎嘣直响,满脸的遗憾。
“你牛,我看还是算了,你去哪,我送你。”老王继续劝导。
说话间,警笛声声,一辆接一辆的警车呼啸而过,期间夹杂着十几辆救护车直奔千羽道馆方向而去。
李墨阳嘿嘿冷笑,四十多个家伙从此不用再练空手道了。
他不知道,他这一横扫千羽道馆,千羽道馆从此开始没落,人才陷入青黄不接,直接断档两代二十年。
“你看,说话间警察就到了,幸亏走得及时。”老王直冒冷汗。
“老王,你把我送到最远一家道馆,空手道也行,柔道馆也行,相扑、柔术、柔道、合气道、空手道和剑道,小日本貌似也就这六种武术流派了吧。”
“额,你这是?好,不过听老哥一句话,就这一家,最后一家。我想想,另外一头远一点的,应该是吉野相扑馆。”
老王明白了李墨阳的意思。
“相扑馆?就它了。”一想到那些肥肥的死猪,兜裆布,浑身肥肉乱颤,李墨阳忍不住想笑。
“话说,兄弟,不会有事吧?”老王依然有些担心。
“别忘了瞒天过海,暗渡陈仓,警察在千羽道馆忙活,谁能想到咱们去了另外一头的吉野相扑馆。要论兵法,咱们更是小日本的祖宗,哼!”
李墨阳一脸的不屑,老王听了顿时喜笑颜开:“有道理,高,实在是高!”.
“额,老大,你牛,好眼力。”段豪错愕一会,四下里看了看,餐厅里这个点用餐的人少之又少,没人注意到他俩。
他才压低声音,很是神秘地说:“老大,实不相瞒,我是雇佣军,混在中东八年了。”
“唔?我就说么,你浑身上下一股子火药味。”李墨阳暗自点头,段豪身上带着一股子当兵的气质。
“额,刚干了一票,拿到钱休假,这不是准备跑小日本这里抗日么,嘿嘿。”
段豪淫邪地眯眯眼说道,一副你懂的样子。
李墨阳同样是浮上一丝猥琐的笑容:“好样的,抗日!我喜欢!”
“哈哈,和老大说话就是痛快。”
两人举杯干掉一口葡萄酒,优雅的餐厅实在是不具备豪饮的氛围,两人也就没有牛嚼玫瑰,大煞风景,装得跟君子似得。
“段豪,你是大理人?还姓段?貌似身上有故事哦?”
两人大嚼了几块牛排填饱了肚子,开始放慢速度,边吃边聊。
“呵呵,大哥观察很细。叫我耗子就行,我在雇佣军里,也是这个外号。”
“好吧,耗子~”李墨阳一头黑线,一米八几的段豪,魁梧的像座小山,竟然用这个外号,太搞笑了。
“据说啊,据说我祖上就是当年的大理之王段氏家族,只不过,嘿嘿,最后沦落了。”
段豪搔搔头皮尴尬一笑。
李墨阳注意到段豪两只手的食指爆粗,老茧丛生,特别是右手指,更为突出,再看段豪一双眼睛雪亮。
李墨阳有数了:“耗子,你练过一阳指?或者说是一指禅?”
段豪再次一愣,对面这个“陈真”大哥果然了不起,这也能看出来。
“也不是一阳指,我是姓段,老祖宗也不是段誉,也没练过一阳指,那都是金庸虚构的。
不过我倒是从小练武,十岁跑到河南少林寺去当和尚,练武。
很可惜,少林寺根本不招习武僧,我去了一家武校,练了八年,然后就跑到了国外,干起了雇佣军。”
段豪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经历,举手展示了一下食指:“八年,算是学到了真功夫,这叫一阳指也行,一指禅也行,就那么回事。我以为自己是高手了,但一碰上大哥,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
说到这里,段豪脸色一沉,很是郁闷。
李墨阳心中一动,段豪是个人物。
“耗子,有机会我指点你几招。呵呵,有点自大了我。”
“那太好了,大哥,额不,是师傅!”段豪狂喜。
“我看你比我还大几岁,就别师傅师傅的,咱们还是兄弟相称,这样挺好。我叫李墨阳。”李墨阳笑笑。
“李墨阳……那,那你还是我的大哥,就这么定了。”
段豪不再矫情,心情大好,这次日本之行,还真来对了,日本小妞先不考虑,先学点绝技才是正路子。
两人边吃边聊,一旁几个日本人举着手机忽然大叫,一个服务员急忙跑过来。
李墨阳侧耳倾听,那几个日本人说:“打开电视,政务厅有紧急事情宣布。”
李墨阳心中一凛,段豪也发觉不对,盯着墙边的电视。
电视画面上,一个衣冠楚楚的家伙正在宣读一份声明:“今日在东京发生一起大规模伤人事件,八家武馆被一名黄种人血洗,三百名武馆学员还有教练受伤致残。日本政府正在追查当中,特此向中国政府,以及韩国,朝鲜等国提出协查动议,日本政府不排除此事件定性为恐怖事件。”
之后,电视上公布了一段录像,录像中,“陈真”的真容,露了那么一小脸,不过那踢碎牌匾,还有书写“东亚病夫”那潇洒的一段,被选择性地隐藏了起来。
那几个日本人围在电视前,叽里呱啦,义愤填膺。
李墨阳和段豪冷冷地看完,对视一眼,段豪伸出大拇指低声赞道:“三百多人,大哥牛逼!”
“吃饭,有本事他们来抓我啊。”李墨阳冷笑一声,低头专心啃起一块牛排。
“嘿嘿,上哪去抓你?到《霍元甲》里面去抓你吧,要不去香港找梁小龙,不过梁小龙现在也老得不成样了,嘿嘿。”
段豪一阵坏笑,也低头猛啃一阵牛排。
……
东京一处警备森严的别墅。
此别墅占地面积颇大,各种树木灌木丛造型优美,草皮也精心修剪过,处处体现着非同一般的尊贵。
草地上,树丛中,隐隐站着一些警卫人员,空气耳麦,挂在耳后,黑色小西服紧身,胸前别扭地突兀,那里面是配枪,双眼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一座三层别墅很是古朴典雅,室内更是一尘不染,装饰品处处透着低调奢侈皇家范。
二楼一间卧室,浴室内,一个少女躺在温热的水池中,举着手机久久没有放下。
一脸的沉醉和迷茫,嘴里喃喃道:“应该是他。”
手机里反复播放着李墨阳踢馆的录像,最后李墨阳在千羽道馆墙壁上沾血书写“东亚病夫”四个大字之后,一转身,对着那两名女学员,张嘴坏笑,一口亮闪闪的白牙,然后潇洒转身离去。
最后这一段,少女在反反复复播放。
这衣服,这嘴角坏坏的笑容,还有这口白牙,一定是他,这个坏家伙。
虽然面貌变了一个人,但是那种坏坏的表情,还有那一口好看的白牙,一辈子也忘不掉,忘不掉的还有那奇怪的,舒服的感觉。
一想到那耻辱,但还带着莫名的骚动感觉,少女脸上一阵娇羞,把手机放到一边,闭上眼睛,身子慢慢潜入温热的水中,只露出头部。
两只手在胸前轻柔摸索,胸前的柔荑,和岁数不是很相符,很是丰满。
少女闭着眼,嘴里忍不住哼哼唧唧,脸色越加红润,一只手不由自主伸向小腹那个娇柔之处,轻轻触摸,寻找今天上午那种感觉。
他那一双手真的很神奇唉,为什么我自己摸了半天却没有那种感觉呢?还有那男子贴在自己脸边,嘴里呵出的淡淡的香烟味道,是那么的迷人……
少女陷入幻想,不由自主加快了手中的频率,两条腿在水中来回搅动,溅起微波,水花荡漾起来,溅出了浴缸。
少女最后达到了高-潮,嘴里高声喊着:“雅蠛蝶……”这才舒服的躺在了浴缸里,半梦半醒……
一辆黑色轿车开进别墅,一个矮个子中年男人下了车,一脸的阴郁,进到别墅大厅里。
一名侍从沏茶倒水,中年男子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电视上铺天盖地都是今天东京八家武馆被袭的新闻,还有政务厅那条宣告,不停地滚动播出。
画面上一名记者宣称,刚刚得到最新消息,一名韩国男子在韩国称,袭击行为是他干的。
该男子并且叫嚣,不论是日本的各种武术流派,还是华夏武功,均起源于大韩民族,大韩民族是世界上所有武功的鼻祖。
“八嘎,韩国人脑残,世界上没有什么不是他们的!政务厅也是一帮子饭桶。”中年男子骂了一句,关掉电视。
洗完澡的少女从楼上下来,一身海军蓝校服,蹦蹦跳跳地跑到男子面前:“父亲大人回来了,您辛苦了。”
男子终于露出了笑脸:“佳子,今天干什么了?”
佳子俏脸微红,一吐舌头:“我,我偷着出去转了一圈。”
“你个野丫头,你是皇家公主,怎么能随随便便溜出去呢,万一出了点事情,那可是有损我们大日本天皇家族的荣誉。”
中年男子绷起脸来教训佳子,佳子低下臻首,脚尖在地上来回划拉:“父亲大人,我知道错了,可是我在家里很闷。”
“没办法,谁让你是皇家公主呢,这就是你的命!”中年男子叹了口气,脸色一缓。
中年男人说完沉思了一会,随手招呼侍从:“秋田桑,我记得学校好像发来一份传真,说是有个什么童子军训练,想让佳子参加?”
秋田回答:“仁亲王,是有这么一回事,上次您因为安全问题,推辞了。不过我认为,只要安保做好了,佳子内亲王可以参加,这样做还能体现皇家亲民的形象。”
秋田侍从官建议道。
“那好吧,佳子,几天之后有个童子军训练营,你去参加下,我们的公主也不能总窝在家里面,那会长毛的,呵呵。”
佳子听到这个消息,拍手欢呼,扑到仁亲王跟前,吻了面颊一下:“谢谢父亲大人。”
说完转身跑回了楼上,仁亲王盯着佳子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幽幽叹了口气:“女儿长大了,越来越像她的妈妈啦,唉……”
仁亲王忧伤了一会,转身问秋田侍从官:“那个童子军野营在哪展开?时间呢?”
秋田回答:“三天以后,鹿岛县海滨。”
“唔,注意做好安保,但也不要打搅童子军的活动,让佳子享受最后一个童子军吧。马上就十八了。”
“哈伊!”
……
李墨阳和段豪吃完饭,留下联系方式,分头走了。
大街上看不出什么紧张气氛,行人依然匆匆,李墨阳舒展双臂,做了个扩胸运动,今儿真爽。.
前面是一处更衣柜,李墨阳明白了,那里或许就有进出地下核武器研究所的暗道,怪不得找了半天没有找到,隐藏好深啊!
“和梅戴没有任何关系,你现在是我的手下败将,待会你将见识到我的厉害和手段,必然使你****,哈哈。”
中村得意地狂笑,伸手拉开一个衣橱,拨拉了两下,衣橱自动向两边滑动,一部电梯出现在眼前。
中村猛推了一把李墨阳,李墨阳踉跄钻进了电梯轿厢,因为是背对着中村,李墨阳得意地嘴角一撇,一丝笑容转瞬即逝。
他娘的,太简单了,就这么阴差阳错进了研究所,爽!
中村按动按钮,电梯匀速下降,轿厢顶部射出白色冰冷的灯光,映在中村摘下面罩的脸上,更显得忽明忽暗,阴郁起来。
中村举着枪嘴角泛上一丝冷笑,也不说话。
李墨阳回转身来,瞅了一眼中村敬三,这家伙眼白多于眼黑,李墨阳忽然发觉这小子太像一个角色,要说演员么,是王宝强,不过貌似玷污了王宝强。
那就像灰太狼吧,那个倒霉透顶的灰太狼吧,嘿嘿。
电梯徐徐下降,貌似过了好长时间,终于到了底部,电梯略微上下起伏停住。
我靠,小日本是属老鼠的,真能深挖洞,李墨阳默默计算,根据电梯的速度,还有运行时间,最后他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
这处核武器研究所,竟然在海岛底下二百米深处,我滴个乖乖,你们不怕万一出了事故,直接将你们埋进深渊那!
电梯门打开,十几名士兵荷枪实弹,站在门口。
还有几十个穿着白色大褂的科研人员,惊慌失措地站在那里。
“八嘎,原来是你占用了电梯!”
一名老一点的科研人员怒骂道。
中村不明所以,迎头挨了一顿臭骂,他也有些火了:“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中村课长,上面的爆炸似乎很厉害,我,我们上去帮助抢修……”
另一名科研人员讪讪地解释,眼神飘忽。
中村明白了,这帮人是怕被埋在深深的海底。
一帮子懦夫,中村深深地鄙视,很可惜,他只能负责安保,并不负责这帮科研人员的行政管理。
这帮人的头也不知道在哪里,中村无奈地闪身,一指李墨阳对那些士兵们讲:“把他带到警备室,我要审讯。”
那十几名士兵你看我,我看你犹豫了半天,最终军队的素质体现出来,这帮家伙打掉了逃出地下的想法,一拥而上,押着李墨阳向警备室走去。
“中村,你这是打击报复,别说我没上梅戴汝兆子小姐,就算是我上过梅戴小姐,那也是你情我愿,你这是公报私仇,我要向原子能安全局举报你,撤你的职!”
李墨阳大肆嚎叫,眼睛滴溜转着扫视着周围。
两百米地下简直就是一座科幻工厂,整个地下研究所是一个巨大的环形格局,顶部是圆拱穹顶,无数的冷光灯源射出冰冷的光芒,将整个大厅照射得贼亮。
环形区域周围是无数个房间,貌似是研究室,车间啥的。
中间是一个圆形平台,四周是各式控制仪器。
圆形平台上,还是有工人还是科研人员在忙活,貌似逃走的人员并不多,整个大厅里能看到忙碌的人员还有一百多号人,小日本民族还真是一个不怕死的民族呢。
命都没了的话,你还继续啥研制。
这些倒不是最让李墨阳感慨的,让他惊讶的是,那个圆形平台上,赫然伫立的分明是一颗小型火箭!
里面绝对是原子弹!
李墨阳一定肯定以及确定,火箭里面是小型原子弹!
要不然小日本绝对不会在海底两百米处挖出这么大的一个坟墓来制造原子弹。
狼子野心,称霸世界,毁灭地球的野心,小日本从来没有断过,一个偏执狂的民族!
中村敬三和两名士兵,把李墨阳押进审讯室,牢牢地捆在固定在地面上的铁椅子上。
李墨阳来回蹭了几下,发觉无法挣脱,立刻脱口继续大骂:“好你个中村,你就是以权谋私,打击报复!”
那两名士兵很是尴尬,貌似充当了中村课长的帮凶,这是打击情敌呢。
两名士兵撤到屋外,中村敬三取来一本厚厚的杂志,还有一柄榔头,嘿嘿狞笑。
“中村桑!你要干什么,你这是公报私仇,我抗议,唉咬,痛死我了!”
李墨阳一声惨叫……
两名士兵在屋外听到这一声惨叫,撇撇嘴,中村真不是个玩意,竟然以权谋私,打击情敌。
“你们俩进来,加藤死了,把他扔到海里。”
两名士兵听到屋里面中村喊道,十分惊讶,就这么短短一分钟,中村就把情敌给杀死了?
太狠了吧!
两名士兵不情愿地推门进来,门后突然闪现一个黑影,没等这俩家伙反应过来,一人挨了一记手刀,砍在脖颈,当场晕死过去。
这道黑影不是别人,正是李墨阳。
中村举着榔头上前准备隔着厚杂志敲击李墨阳胸口的时候,李墨阳早已摆脱了束缚,那些捆绑,对李墨阳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在他来回蹭了几下的时刻,早已施展锁骨术,手腕脚腕挣脱了捆扎。
中村敬三突然发觉对面的加藤嘴角闪现一丝不怀好意的狞笑,
他还没等明白过味道来,那个加藤嘴角的那一丝奸笑,早已云消雾散。
李墨阳一个飞踹,中村飞到了墙壁上,像是一滩烂泥缓缓滑下来,中村敬三昏倒在地上,估计离着死也不远了。
紧接着,李墨阳模仿中村敬三的嗓音,把两名士兵骗了进来,就这么简单!
李墨阳搜刮了一会,两支乌兹冲锋枪,四个弹夹,中村那把**也是以色列产的杰里科941型自动**。
娘的,小日本其实骨子里还是崇洋媚外,自己家的武器不用,非要去采购以色列的军工产品。
不过以色列的武器,确实不错,这下子便宜了李墨阳。
李墨阳看了一眼地面上躺着的三个人,蹲下身子,一扭脖颈,连续三下,中村和那两名士兵,去见他们的天照大神去鸟。
就这么简单,接下来是对付大厅里的科研人员还有那几十名日本士兵了。
李墨阳扒下一名士兵的军装套在身上,他的那套防护服早就被他扔到了一边,收拾利索,斜跨伍兹冲锋枪,左手提着杰里科**,兜里装着八个甜瓜手雷,蹿出了审讯室。
见人杀人,见鬼杀鬼!大开杀戒。
海底下面两百米没一个好人,都该死!
大厅里没人注意到审讯室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敬业的工作人员和士兵们在坚守岗位,有胆怯的估计早就乘坐电梯逃到了地面,剩下的估计都是铁杆分子!
这就好办多了。
李墨阳运气凝神,恢复了他的本尊面目,和那个准备好的护照上面目十分相似。
装作闲人,李墨阳大摇大摆挎着枪向大厅中央走去。
经过了一个房间,李墨阳突然发觉不对,这间屋子分明是一间牢房。
趁人不注意,李墨阳扭开挂锁,闪进牢房。
屋里一男一女早已奄奄一息。
男女两人赤身,身上遍体鳞伤,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女人,简直是惨不忍睹。
下身溃烂,两只乳-房被割掉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难道这俩人是?李墨阳隐隐猜到了什么。
他急忙蹲下身子用华夏语询问:“你们是华夏人?”
一男一女艰难地睁开眼睛,看清楚来人是个日本士兵,又闭上了眼睛,不搭理李墨阳。
李墨阳豁上了,就算是暴露身份也在所不惜,更何况现在还没暴露身份,对面两个人也毫无危险。
“我是国内派来的,你们是?”
一男一女两人闻听此言,忽然来了精神:“你是国内派来的?”
“是的,你们是前两批派过来的吧?” 李墨阳明白了。
“请告诉上级,我法拉利,还有浅莫雅,没有完成任务,但是我们对得起祖国!”
“嗯!我会转达的,不过我想咱们还是先一起逃出去再说这些。”
李墨阳强忍悲愤,这俩特工已经废了,估计连站起来都困难,更别想跑路。
“呵呵,咳咳……兄弟,别费这些功夫了,证据不证据的,我想没必要再取证,把这里毁掉就是最好的证据,你懂我的意思吗?”
男特工长长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疲惫地闭上眼睛。
那个女特工,更是决绝地点点头,没有睁眼,眼角渗出一颗泪花。
李墨阳出离地愤怒,小日本向来没有人性,对付男人和女人一直是这样凶残,和半个世纪之前一样。
后悔啊,刚才对中村敬三太仁慈了,至少小刀一刀刀凌迟才能解恨。
李墨阳站起身,怒火中烧,对男女特工敬了个标准军礼,转身冲出了牢房。
迎面走过来两个士兵,看样子一点警觉都没有,不过当他俩看到一个陌生面孔的士兵,从牢房里面出来,也突感不妙,怀中的伍兹冲锋枪齐刷刷对准了李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