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千金的贴身司机
作者:车路士
正文
第一章 车行小弟 第二章 突如其来的电话 第三章 酒店囧事 第四章 闹出乌龙
第五章 向林不群报到 第六章 要我当司机? 第七章 竟然是她! 第八章 别墅的来客
第九章 在林家聚会 第十章 正式“同居” 第十一章 火眼金睛 第十二章被董小姐抓包
第十三章 要我陪读? 第十四章 许潇洒现身 第十五章 从此结怨 第十六章 许潇洒的想法
第十七章 潇洒哥摊上事了! 第十八章 小卖部窘事 第十九章 暴风雨的前奏 第二十章 周大龙的规矩
第二十一章 跪下唱征服 第二十二章 再遇饶煜彤 第二十三章 董小姐的想法 第二十四章 没人追得上我!
第二十五章 刚成财主便饿肚子 第二十六章 好奇的代价 第二十七章 董秋迪怒了! 第二十八章 龙哥约战
第二十九章 四大金刚 第三十章 龙哥提前“毕业” 第三十一章 间接接吻? 第三十二章 周大彪的阴谋
第三十三章 林大小姐松懈了 第三十四章 饶煜彤有找 第三十五章 涛哥要出马了 第三十六章 韩小含护花
第三十七章 电话到手 第三十八章 突遇车祸 第三十九章 原来你还是护士 第四十章 谁的阴谋?
第四十一章 彪哥的计划 第四十二章 欧阳初现 第四十三章 林徽茵发现了 第四十四章 再闹乌龙
第四十五章 看车风波 第四十六章 饶煜彤的同学 第四十七章 现实的社会 第四十八章 许潇洒的诡计
第四十九章 我想要你 第五十章 神秘的老头〔上〕 第五十一章 神秘的老头(下) 第五十二章 女人的心思(上)
第五十三章 女人的心思(下) 第五十四章 林子鹰出现(上) 第五十五章 林子鹰出现(下) 第五十六章 你真懂车?(上)
第五十七章 你真懂车?(下) 第五十八章 太多谜题 第五十九章 先热热身 第六十章 马路上的小插曲
第六十一章 其实,我是专家 第六十二章 韩小含也有春天 第六十三章 风雨欲来 第六十四章 扬子山上(上)
第六十五章 扬子山上(下) 第六十六章 黄雀在后 第六十七章 外线超车! 第六十八章 意外车祸(上)
第六十九章 意外车祸(下) 第七十章 山路激战(上) 第七十一章 山路激战(下) 第七十二章 人与车的较量(上)
第七十三章 人与车的较量(下) 第七十四章 谁在幕后指使?(上) 第七十五章 谁在幕后指使(下) 第七十六章 四大家族(上)
第七十七章 四大家族(下) 第七十八章 欧阳一郎的诡计 第七十九章 董小姐的机会来了 第八十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上)
第八十一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下〕 第八十二章 李颖止现身 第八十三章 董秋迪出招 第八十四章 胡涛的报复(上)
第八十五章 胡涛的报复(下) 第八十六章 当保镖对上司机(上) 第八十七章 当保镖对上司机(下) 第八十八章 董秋迪的威名(上)
第八十九章 董秋迪的威名(下) 第九十章 超市救险〔上〕 第九十章 超市救险〔下〕 第九十一章 他是我男朋友!〔上〕
第九十二章 他是我男朋友!(下) 第九十三章 对话燕伯(上) 第九十四章 对话燕伯(下) 第九十五章 进局子了!〔上〕
第九十六章 进局子了!(下) 第九十七章 特殊身份(上) 第九十八章 特殊身份(下) 第九十九章 特别的女警官(上)
第100章 特别的女警官(下) 第101章 黄依依打抱不平(上) 第102章黄依依打抱不平(下) 第103章 触景伤情(上)
第104章 触景伤情(下) 第105章 部队中的来客(上) 第106章 部队中的来客(下) 第107章 与蕫秋山较量〔上〕
第108章 与蕫秋山较量(下) 第109章 会所风波〔上〕 第110章 会所风波(下) 第111章 蕫秋山怒了(上)
第112章 蕫秋山怒了(下) 第113章 事情闹大了!(上) 第114章 事情闹大了!(下) 第115章 牛氓专业户(上)
第116章 牛氓专业户(下) 第117章 蕫秋山误会了〔上〕 第118章 蕫秋山误会了(下) 第119章 考试来了(上)
第120章 考试来了(下) 第121章 别样的作弊(上) 第122章 别样的作弊〔下〕 第123章 “神”一样的李主任(上)
第124章 “神”一样的李主任〔下〕 第125章 “女神”来了!(上) 第126章 “女神”来了!〔下〕 第127章 商业活动?(上)
第128章 商业活动?(下) 第129章 “女神”上场〔上〕 第130章 “女神”上场(下) 第131章 二女被劫(上)
第132章 二女被劫(下) 第133章 酒店所见〔上〕 第133章 酒店所见(下) 第135章 真情流露〔上〕
第136章 真情流露(下) 第137章 碰上了硬点子〔上〕 第138章 碰上了硬点子(下) 第139章 又见依依(上)
第140章 又见依依〔下〕 第141章 别样的任务(上) 第142章 别样的任务〔下〕 第143章 一鸣惊人〔上〕
第143章一鸣惊人(下) 第145章 离别之际(上) 第146章 离别之际(下) 第147章 与君同行(上)
第148章 与君同行(下) 第149章 飞机上的偶遇〔上〕 第151章 飞机上的偶遇(下) 第151章 你小子也来了?(上)
第152章 小舅子的想法 第153章 初到滇南 第154章 游戏试车? 第155章 豁出去了!
第156章 赛车艺术 第157章 过关 第158章 饶煜彤的心思(上) 第159章 饶煜彤的心思(下)
第160章 打歌节上的那些事儿(上) 第161章 打歌节上的那些事儿(下) 第162章 比试之前 第163章 终于要开始了!
第164章 林子鹰出局! 第165章 哥要上场了! 第166章 激战开始 第167章 弯道超车
第168章 绝杀一刻! 第169章 兄弟赌局 第170章 林徽茵来电! 第171章 互相出卖
第172章 进入九强 第173章 煜彤有约 第174章 为你沉沦 第175章 接吻未遂
第176章 她也来了? 第177章 接机前奏 第178章 机场偶遇 第179章 风衣给她?
第180章 大小姐又怒了! 第181章 梁小竞的想法 第182章 林徽茵观战 第183章 和郭让的较量
第184章 段氏一门 第185章 终极漂移 第186章 晋级三强 第187章 脚踏两只船
第188章 相见恨晚? 第189章 相见恨晚?(下) 第190章 同行 第191章 朝晖俱乐部
第192章 台球你也行? 第193章 仇报再现 第194章 琛哥现身 第195章 打人之后
第196章 众人相聚 第197章 台球天王来了! 第198章 关键时刻唱国歌 第199章 丁小辉的反击
第200章 输赢已定 第201章 神秘的洪欣 第202章 郭让站队 第203章 杀意!
第204章 段痴相约 第205章 何去何从? 第206章 难题啊! 第207章 决战之前
第208章 摩托车比试? 第209章 工作人员也疯狂! 第210章 郭让的策略 第211章 和李操的较量
第212章 李操认输 第213章 鲤鱼跃空门 第214章 兄弟俩的谈话 第215章 正室本色!
第216章 病房情深 第217章 洪欣的身份? 第218章 洪欣的目的 第219章 惊天秘密!
第220章 郭让的第一枪! 第221章 神秘的中盲神! 第222章 意识神游 第223章 中盲神的交待
第224章 当你醒了! 第225章 终于功成! 第226章 对话段痴 第227章 留院观察
第228章 郭让、洪欣赴约 第229章 再见段痴 第230章 他们也有过去? 第231章 段嗔想干嘛?
第232章 与段嗔的密谈 第233章 段嗔的计划 第234章 郭让的决定 第235章 办公女郎们
第236章 对话段嗔 第237章 大谈条件 第238章 达成共识 第239章 初到石林
第240章 又见南飘! 第241章 石林厢房 第242章 南飘话当年 第243章 梁家梦!
第244章 石林十八弯 第245章 神车现世! 第246章 千呼万唤始出来! 第247章 四不像
第248章 开始试车! 第249章 特殊的油门! 第250章 火眼再开 第251章 跟趾动作
第252章 空档过弯 第253章 天外飞车 第254章 处子秀完成! 第255章 突来的巨无霸!
第256章 神秘的黑衣人 第257章 单挑! 第258章 一阳指! 第259章 放虎归山?
第260章 难道是潇洒哥? 第261章 金蝉脱壳 第262章 决定联盟! 第263章 奔赴饭局
第264章 天上人间 第265章 电梯一幕 第266章 被段嗔“算计” 第267章 人间头牌
第268章 琵琶女 第269章 燕尾蝶飞 第270章 林大小姐又有事了! 第271章 护花
第272章 闯大祸了么? 第273章 胡蝶的看法 第274章 军方出马了! 第275章 董秋山的来电
第276章 梁小竟的决定 第277章 牛爸李刚 第278章 斗李刚 第279章 101来电
第280章 101救场 第281章 郭让的来电! 第282章 和郭让的谈话 第283章 回到昆城
第284章 林不群送佛珠 第285章 再见林不群 第286章 林不群的期许 第287章 和董秋山交手
第288章 惺惺相惜 第289章 再见董秋迪 第290章 三分天下? 第291章 又在忽悠了!
第292章 吻了吻了! 第293章 开着大奔回来 第294章 再回车行 第295章 招揽小宋
第296章 为你买衣 第297章 商场风波 第298章 别给哥打折! 第299章 又搬救兵么?
第300章 再见涛哥 第301章 胡涛的电话 第302章 不上去坐坐? 第303章 饶家的来客
第304章 饶母的心思 第305章 谈钱伤感情 第306章 父女谈心 第307章 平凡的幸福
第308章 银行风波 第309章 人民公仆! 第310章 工商局风波 第311章 黄依依的决定
第312章 二手车市场 第313章 当韩小寒遇上女警察 第314章 回到商学院 第315章 又见李主任!
第316章 决定 第317章 大战角逐 第318章 沪城之行 第319章 你敢侮辱我偶像?
第320章 高速溜蝰蛇 第321章 又见郭让 第322章 笑看黄浦江 第323章 停车风波
第324章 赛车城中 第325章 车手韩小寒 第326章 决定开干 第327章 郭让的市长父亲
第328章 出去逛逛 第329章 夜总会风波 第330章 韩小含硬了 第331章 和黄龙对上了!
第332章 水蛇再现 第333章 当年往事 第334章 重建特攻队? 第335章 东瘸家族
第336章 公馆相会 第337章 司机是谁? 第338章 三人密谋 第339章 黄依依的背景
第340章 家族内斗 第341章 抓小偷! 第342章 开大奔抓贼 第343章 又见黄依依
第344章 孔蕶的选择 第345章 黄龙有约 第346章 崇明岛上 第347章 和黄龙单挑
第348章 起步被甩 第349章 排气管过弯 第350章 又是这套! 第351章 软剑出鞘
第352章 空城计 第353章 再次受伤 第354章 又见孔蕶 第355章 再次受伤
第356章 东瘸黄要时 第357章 我想会会他 第358章 战友情深 第359章 找寻队友
第360章 三味书屋 第361章 书屋那些事儿 第362章 亲你 第363章 原来如此!
第364章 八万人体育场 第365章 装一回财主 第366章 射击场的女孩 第367章 射击之王
第368章 上官公子 第369章 玩枪高手 第370章 也是十环! 第371章 诱你出山
第372章 射术是怎样练成的? 第373章 第一炮的事儿! 第374章 司机师傅 第375章 读心异能
第376章 厉害的老头 第377章 激烈交手 第378章 又伤了! 第379章 还是这家医院
第380章 玄风和东瘸的对话 第381章 又见小刘 第382章 被发现了 第383章 要打小报告了
第384章 夜晚来电 第385章 今夜无人入眠 第386章 来电探底 第387章 饶煜彤求助
第388章 偷梁换柱 第389章 孔蕶摸到了 第390章 和孔蕶唠嗑 第391章 要出院
第392章 医院啊医院 第393章 看球了! 第394章 又遇黄莺 第395章 比赛进行中
第396章 队友,你在哪? 第397章 黄莺受困 第398章 水蛇逞威 第399章 终于等到你!
第400章 黄依依的乌龙 第401章 再遇队友 第402章 大小姐杀过来了 第403章 踹不死你!
第404章 伤了他! 第405章 姐妹谈心 第406章 竟然又是他? 第407章 别样的男人
第408章 前奏 第409章 暴风雨是要来了么? 第410章 这是攻山还是踢球? 第411章 结束了么?
第412章 第413章 书屋再见 第414章 再聚首 第415章 队伍重建
第416章 诀别 第417章 夭折了 第418章 又是大会 第419章 黄家的决定
第420章 军界那点事 第421章 二次进攻 第422章 为谁而活? 第423章 会怀上么?
第424章 接机 第425章 又见段痴 第426章 点菜风波 第427章 你才是主角
第428章 规则 第429章 林家女婿身份 第430章 秤量秤量你! 第431章 你联系老头子了?
第432章 林不群的心意 第433章 董家的插脚 第434章 陪你共读 第435章 二人谈心
第436章 董小姐来电 第437章 司机也疯狂 438章 就喜欢虐这等车 第439章 服软了
第441章 伤心欲绝 第442章 我就爱惹麻烦! 第443章 兄弟关系 第444章 姐妹会师
第445章 和好 第446章 老头子来电 第447章 你要出山? 第448章 媳妇该见公公了!
第449章 被拒绝了 第450章 列车上的老人 第451章 列车上的那些事儿 第452章 江湖险恶
第453章 南下大队 第454章 列车上的赌局 第455章 往事谜团 第456章 好戏开始
第457章 爷孙行动 第458章 一波又起 第459章 还是上当了! 第460章 原来是老头子
第461章 前奏 第462章 会场那些事 第463章 名片的力量 第464章 死亡之组
第465章 突遇高手 第466章 再见老头子 第467章 当年惨事 第468章 上阵“父子”兵
第469章 媳妇见公公 第470章 大会之前 第471章 董小姐 第472章 大会开始
第473章 A组开战 第474章 当乔风对上徐竹 第475章 要上场了! 第476章 对上章无忌
第477章 一招制敌 第478章 黄要时的计划 第479章 吹牛是我专项 第480章 想开溜?没门!
第481章 许潇洒再现 第482章 段痴上场 第483章 段痴开战 第484章 段痴败了!
第485章 是装的么? 第486章 段痴的理由 第487章 老头子有请! 第488章 去闯黄公馆?
第489章 前往黄公馆! 第490章 摸清“敌”情 第491章 黄依依突现 第492章 内部突破
第493章 鏖战公馆 第494章 黄依依惨当人质 第495章 全身而退 第496章 成沙发哥了!
第497章 第二轮开始! 第498章 八卦游身掌 第499章 出线了! 第500章 羊入虎穴
第501章 董小姐终于躺了! 第502章 医院相逢! 第503章 他是我男人! 第504章 兴师问罪!
第505章 孔蕶伤了 第506章 三阳真气 第507章 采阴补阳 第508章 再遇董大哥!
第509章 去见董老爷子? 第510章 抽到黄龙 第511章 第512章 南慕容
第513章 蛤蟆功 第514章 许潇洒扬威 第515章 梁小竞上场 第516章 弹指神通
第517章 又是诈败? 第518章 又见南漂! 第519章 哲理 第520章 螳螂
第521章 暗器 第522章 摔跤 第523章 快要水落石出? 第524章 四强
第525章 欧阳野子 第526章 空城计 第527章 董老爷子有请! 第528章 军界大佬现身
第529章 承认 第530章 考验 第531章 董老爷子的承诺  
正文 第一章 车行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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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车!打蜡!汽车美容啊!”

    “老板,这边洗车打蜡啊,汽车护理啊!”

    “美女,这边,这边,往这边开......”

    阴暗的地下车库,一声声拖长的口号充斥在过往的车流当中,一个身穿红色外套+红色长裤的少年正自引着一辆红色的宝马豪车,驶往车道口的一家店面。

    瞧这少年一身穿着打扮,该是制服一类的衣物。从他嘴中喊得那些口号可以判断,他该是一家车行的工作人员。

    果然,那辆红色宝马车内的主人在听到这个少年三番五次的呼喊后,也不知是脑袋短路还是找不到停车位置,就这么浑浑噩噩地急打了一把方向盘,朝着少年指引的方向,缓缓驶去。

    那少年微微弯腰,左手前伸,指着前方的照明光亮,口中却丝毫不停:“美女,这边,这边,开到这边就好了。”说完后片刻不留,直向着前方跑去。

    宝马车内的主人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而后急踩了一下刹车,摇下车窗,探出了头,娇声问道:“哎!你们洗车多少钱啊?”

    那少年猛然停下脚步,回头说道:“呃,是这样的,您先开进来,我给您作个简单的介绍?”

    车内的女主人似乎很不耐烦,急道:“我就问你洗车多少钱?你回答个数字就好了,这还用怎么介绍?”

    那少年一脸真诚,轻声笑道:“呃,是这样的,我们这洗车有好几种洗法,每一种有每一种的价格,您先开进来,我给您做个详细介绍!”

    车内的女主人一脸怒气,瞬间便即摇上了车窗,在车窗关闭之前,那少年隐隐听到了一句:“真是烦死了!洗个车还这么麻烦!”而后猛然一脚油门,只听得后轮一阵打转儿,一道尖锐的“咯吱”声立即响起,宝马车迅速倒退,待倒出了那家店面范围之后,又是一脚油门声响起,宝马车扬长而去,消失在车流中。

    那少年一脸颓废,而后无精打采般轻叹了一口气,“唉,又跑了一个!”

    这少年就是本文的主人公,梁小竞。

    梁小竞,二十二岁,赣城人士,括弧:目前单身。他所在的地方,位于苏浙省昆城市华茂大夏666号地下停车场,这家停车场内去年新开了一家车行,名叫车之家,老板姓季,是苏北人士。而这个叫梁小竞的少年,正是这家车行的店长。

    梁小竞来这家店已有一年时光了,在此之前,他进过厂子,也到培训班学过电脑。学了一点皮毛后,在一家电脑游戏公司试用不到一个月,便被老板以“清君侧”的名义炒退。还有一大原因是他技术不过关,严重地影响到了公司迈入全国五百强的伟大发展战略,最终他只能卷铺盖走人。

    有道是车到山前必有路,没路爷就往他处!最终梁小竞和所有的有志青年一样,大踏步地踏上了网上找工作的“新型”道路,众里寻他千百度之下,终于被季老板发布的“学汽车哪家强,轻道昆城找XXX”的绝世“重金招聘启示”给“忽悠”到了车之家车行,后来,在跳了两次护城河未遂之后,他也就不再后悔了。

    他从最基本的洗车工做起,就算如此,也还只是打杂的阶段。一般店里来了夏利,普桑,伊兰特这种“极品”,他总是被安排第一个上。而若是来了什么揽胜,X5,A8之类的“重量型”豪车,永远是老师傅第一个上,排队也轮不上他。哪怕是他自告奋勇的向着上级“请战”:“老板,安排我刷个轮毂吧!”也通常都会被季老板不耐烦地喝骂:“去去去,刷你的普桑去,这A8的轮子,是你能随便刷的嘛?”

    就这么被人喝来骂去了一年,他,硬是挺了过来。好歹他也是山里人出身,山里人的那股劳动精神和优良传统,还是被他传承了下来。在这一年中,他兢兢业业,任劳任怨,总算是由丑媳妇熬成了婆,由当初受人指使的小徒弟变成了店里的店长。

    嘿,你以为职场有这么简单么?告诉你,美的你吧。若不是在此期间,他向着上级的老师傅时不时地塞两条“苏烟”,两瓶“洋河蓝”,交待他们在老板面前多说两句好话,你以为他能爬得这么快?山里人虽然继承了优良传统,可到了社会上,你不学会变通,那就准备等死吧。

    自从当了店长后,梁小竞的身价自然是水涨船高,自身的行头也已是老母鸡变鸭,换了一大茬。

    只见他身着一身黑色休闲西装,西装里边是一件白色的衬衫,衬衫最顶上的那颗纽扣兀自还未扣上。下身配上了一件深黑色的牛仔裤,脚下穿得是一双擦得蹭亮的黑色皮鞋。从皮鞋上的那个大大的“Z”形字母可以看出,这双鞋该是品牌鞋,至于是哪家牌子,却是不为人知了。

    此刻的他,还在为刚才没能带进那辆宝马车进店而唉声叹气,以他的眼光,自然能看得出刚才那辆宝马车若是进店的话肯定是一单大生意。

    不过他身边的同事却没他这般忧虑重重,相反他们反而称赞起了梁小竞今天的这身行头。正当同事们都在夸赞店长今日意气风华,帅得天地不容时,一声声势极沉的轰鸣声震动了整个地下停车库,便是连听惯了汽车引擎声的梁小竞也不由得头脑一转,朝着轰鸣声处瞧去。

    只听得守在地下车库入口的同事小亮远远朝着梁小竞大喊:“店长,大奔来了,是大奔!”言语中满是欣喜,就像是猫见到了老鼠一般。

    梁小竞瞧着他那没出息的样,忍不住啐了一句:“废话,你当我看不见那三叉戟的标志啊!”说完后他整了整那条发皱的领带,而后站在了一旁等待着车子进店。

    “嗡轰!”

    “嗡轰!”

    奔驰车的引擎声大的惊人,便是连车库地面也受到了强烈震动,一时间整个车库犹如地震一般,颤动不已。

    梁小竞见白色奔驰车开到了店前,当下立即微微弯腰,左手向前一伸,对着车内的车主大声喊道:“美女,洗车这边!这里边汽车护理啊,洗车美容啊!”这一瞬间他已是看清了车主是个长发美女,是以兴奋地喊道。

    那美女驾驶着车子也不变向,径直开进了车行,随后熄火停车。

    那长发美女此时还未下车,显然是在车里找什么东西。这种情况梁小竞见多了,估摸着是在找手机或是包包之类的物品。他缓缓地跟了过去,守在了车门旁。

    约莫等了两分钟后,奔驰车门缓缓打开,却见一条白皙的长腿直接沾地,高跟鞋和地面碰撞的独特声音极大地刺激到了梁小竞等人的荷尔蒙。虽然这种声音他们每天不知要听多少次,可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感受。

    那美女车主穿得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尖而亮,鞋上晶光灿烂,一看便知价格不菲,不知道又是哪家的牌子。随即那美女车主整个人身从驾驶席上走下,在下车的那一刻,颇有经验的用包包将“重要部位”挡了挡,随即便迅速起身,而后关上了车门。

    守住车门外的梁小竞不禁暗自叹了一口气,显然他这番精心准备想一窥春*色的想法已经宣告破灭,对方仅用一招“挡中*央”便即破解了他这招百试不爽的“车外候春*光”。别说是梁小竞,便是躲在他身后的小亮此时也暗自垂首无语,他本想来个“黄雀在后”,可是,现实毕竟是残酷的,社会毕竟是和谐的。

    却见那美女车主下车后,身形稍稍一摆,长发迅速一撩,一阵熟悉的香水味道扑面而来。凭借着万花丛中过的无上经验,梁小竞第一时间判断出那是AnaisAnais独有的味道。随即,整个店内弥漫在了AnaisAnais的典雅高贵的香味中。

    那美女车主甩头过后,终于现出了她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庞。一张清秀的瓜子锥形脸,两片火红的樱唇,一双沁人心脾的眼神,再加上那一对晶莹四射的耳环,那一刻,梁小竞是真正的醉了。

    在地下车库见惯了美女的他,此刻见到了这张绝美的脸庞,也不禁怦然心动,浮想联翩。

    “难道是我心爱的范小冰范爷来到了昆城?要不然,这世间那里还会有这等绝色?”

    此时此刻,梁小竞不由得发出了感叹,这简直就是天使般的面容啊。

    如果红十字会在这一刻以这张容颜作为形象代言人号召全体子民捐款的话,他相信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捐个千儿八百的。

    再看看她的身材,她的腰,细而柔,她的腿,修长而白皙,她的上围,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曲线救国”,就这等曲线,别说是救国了,便是拯救地球也是大有可为。

    她身上只不过一件浅色的连衣裙(当然这是看得见的行头,至于看不见的在此就不多加叙述了),可就是这么迷人,就是这般富有韵味。便是连“一切以成交

    为准则”的梁小竞此刻也忘记了自己的工作身份,不由得在人群中多看了她两眼。

    只见那美女缓缓走到梁小竞的身旁,淡然地说道:“我知道你们是做汽车护理的,你不用怎么介绍,直接说多少钱吧!”

    梁小竞心中一怔:对方看来很熟悉自己的业务流程啊?

    他本来还准备着一大堆话,现在看来没那必要了。是以他爽快地报出了价格,对于这类客人,就是要直接。

    “价钱还算正常,车钥匙给你,你们先施工吧,我先去商场,做好了打电话通知我。”那美女再次言道。

    “唉,那您给我留个电话,我现在就安排人手开工!”梁小竞机灵地拿过了一支笔和一本本子。

    那美女快速地写下了号码,随后在后头注明了一个林字。虽然是龙飞凤舞,但梁小竞的语文老师毕竟还健在,他在瞬间还是猜出了这个美女姓林。

    梁小竞放下了纸笔后,便即拿着车钥匙走向了奔驰车。

    他打开了车门,一屁股就坐了上去。一坐下,就闻到了一股淡淡地香味。“唉,不愧是美女的车,这味道就是这么特别!”

    梁小竞无限感慨地轻叹了一句,随后点火发动了车子。

    只听得“翁轰”一声重响,奔驰车发出了咆哮。

    梁小竞虽然坐在车内,却也是感觉到了车外的震动,不由得暗自惊呼了一声:这奔驰车油门声真大!

    随后他目光专注着左右倒车镜,右手将档位已是推上了R档,一脚油门下去,奔驰车迅速倒出了店内。

    待奔驰车倒出店外后,梁小竞看准了一个中间的停车位置,随即推上D档,又是一脚油门下去,奔驰车疾驰如风,后轮在那一瞬间失去抓地,急剧地打了数圈转儿,便即冲向前方!

    梁小竞两眼左右迅速移动,看好距离,随后又是挂上了R档,再轰一脚油门踏板!

    奔驰车“咯吱”一声呐喊,车身缓缓向后,梁小竞不停地盯着两面倒车镜,待看清了地下的停车线已遮住车尾之后,他迅速地向右打了一圈呔盘,奔驰车身急剧变向,瞬间便已倒进了车位!

    整个过程用时不过数秒,堪比博尔特的百米加速!梁小竞将车子停好后,便即熄火,走下了车。

    旁边早有师傅跑了过来,准备施工作业。

    “你技术不错啊!”那美女接过了他递过来的车钥匙,而后将车钥匙上的家门钥匙解下,再把车钥匙回交给了梁小竞,颇为佩服地赞了他一句。

    “呵呵,没有,您见笑了。”梁小竞口头虽然谦虚,但心中甭提有多高兴了。

    那美女微微一笑,道:“你们店里的车位这么小,可是你却只用了一把方向便即完整地将车子泊好,而且仅用了四秒钟,这技术确实不赖,不愧是车行的人,我今天算是领教了。”

    梁小竞此刻已是飘到了云里雾里,这世间还有什么话比被美女夸赞还甜蜜?

    这美女心细如丝,观察力极佳,简直是典型的夫人类型啊!

    他正自臆想着那美女下一刻便要以身相许的画面,却不料耳旁只是传来一声交待:“帮我把车子弄干净点,不然我不付钱哦!”

    梁小竞一怔,那美女却已是走到了商场电梯旁边,闪了。

    临别前她的头发还顺势一甩,简直是自信到了极致。

    梁小竞仰天长叹:“哎,这年头,美女就是这么任性!”

    给读者的话:

    各位书友,各位乡亲,新书开张,冲榜期间,还请大家多多支持!收藏票推荐票都行,我这人嫌多不嫌少,呵呵。如果你们当中有车迷,有车路士队(切尔西)球迷的话,那应该当仁不让的支持此书,我会定时融合融合一些赛车元素、足球元素于书中,以饱大家眼福。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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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 突如其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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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晚上,梁小竞和小亮又从车库外招了几辆普通车子进来,这些车子不出意外的被梁小竞一一宰下,这一天,车行众人紧紧团结在以梁小竟同志为核心的店中第二代领导人的周围,相互精诚合作,成功使得店里该日业绩突破了6000元大关。

    按照季老板在三中全会上给店中规定的日达标指标,梁小竞率领的团队已是超额完成了,这就意味着今天晚上可以有活动。至于活动内容么,依照以往的风格要么去馆子里(不,应该说是酒楼餐厅,这样听起来比较高雅)大吃一顿,要么去娱乐性地服务场所(至于服务内容么大家应该都懂得)享受一番。

    可是,奔驰车主林大美女却是在吃晚饭之前打来了电话,说自己身在别处尚有要事,无法过来提车,要店中派人送车。店里面有驾驶证的,又敢于上路的也就只有带头大哥梁小竞了,如此一来,晚上的活动不免受到了影响,因为林美女提供的地址太过于遥远,竟是城西的大酒店。城西远离市区中心繁华地带,算着路程,即使梁小竞送完了车赶回来也至少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了。车行下班的时间是晚上22点,两个小时过后已经是凌晨时分了,这就等于今晚的活动间接夭折了。

    好在季学峰作为店里的第一代领导人有着非常高的领袖觉悟,在接到梁小竞强烈要求的电话后,季老板同意将今晚的活动推迟到明晚,这样也算是对车行中人今日的努力有了个交待。这就是季学峰的高明之处,不在小事上占员工便宜,只有满足了员工的要求,店里面的士气才能持续高涨,士气一涨,业绩自然就上来了。季学峰最近天天在看俄国商业领袖传奇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所著的《领袖的自我修养》,这等最基本的驭下之术,他早已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而店里的师傅已将奔驰车的护理工作全部完成,车漆外面再加上车中内室的角角落落,都被一一翻新。一亮崭新的亮瞎了眼的豪车终于在出4S店之后完成了最新护理处子秀,以绝世之姿呈现在了世人眼前。

    对于自己店内师傅能在规定时辰内完成这项21世纪最伟大的艺术创作之一,梁小竞还是非常欣慰的。他正想夸奖一番施工作业师傅的敬业精神,忽然手机里的电话铃声响了。他顺势从兜里掏出手机,待看清了来电号码之后,他的面色一抖,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神情,随后他收起了笑脸,,对着众人说了一句:“你们先收拾收拾,准备下班。”而后,立即走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在环顾了四周确定没有外人后,他按下了接听键。

    “臭小子,你跑哪去了?怎么老是不接我电话?”电话的那头传来了一道雄浑的声音,梁小竞在听到这声声音后,几乎是下意识地身心一颤。

    却见他神色有异,却仍是回了一句:“老头子,好久没联系了,你怎么想到在这个时候打我电话?”

    电话那头道:“你的意思是,我这个时候就不能找你了?”言语中微微带有一丝嗔怒。

    梁小竞微微一笑,道:“不是,我的意思是,往常的这个时候,你不一直都是在跟村东头的王寡妇探讨人生价值观么?”说到王寡妇的时候,他特意加重了语气。

    “嘿嘿,你小子,连我这点最基本的爱好都摸了个透,真有你的啊!”电话那头郎笑道。

    “嗨,怎么说我也在你身边待了十五年,你这点小九九都摸不透的话,那不是白活了么。”梁小竞打笑道。

    “嘿嘿,好了不说王寡妇了,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啊?”

    梁小竞面色一动,收回了笑脸,沉声说道:“还能怎么样?就这么过着呗,反正也饿不死。”

    “你,还没缓过来么?”电话那头的声音也逐渐变得沉重,缓声说道。

    梁小竞神色大异,而后,面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道:“都过去的事了,你还提它作甚?”

    电话那头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又道:“那你不会就想这么一直消沉下去吧?”

    梁小竞苦涩一笑,回道:“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啊。”

    良久,两头尽皆沉默,却是谁也不吭声。

    几分钟过后,电话那头继续说道:“唉!我知道那件事对你打击很大,但你如果从此就一蹶不振,自甘堕落,那岂不是枉费了这十余年的苦练之功?你忘了你的身份了么?你忘了以前的兄弟们么?你以为你躲到一家车行里,就能忘记一切么?”说到这里,电话那头明显加重了语气,言语中竟是带有一丝责备。

    梁小竞心中一动,面色却是变得淡然了些,回道:“我说过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现在只想平凡地工作,平凡地生活,静静地过完这一生,就够了,其他的事儿,我不想过问了。”说完后,他的脑海里却是浮现了一些曾经熟悉的画面,也想起了一些曾经熟悉的面庞。

    电话那头的声音已然慢慢加重,道:“我不管你以后怎么工作怎么生活,但是这一次,你要站出来,我有任务。”

    梁小竞面色一震,道:“老头子,一年前我就说了,我不想再接任务了,那次不是说好了吗,怎么又变卦了?”他的语气中显然已是不忿,看来对于他口中的这个老头子,他这次是真的有点怒了。

    “这是最后一次,完成任务后,我不会再管你,然后你的所有身世我也会通通地告诉你。”老头子语气不变,沉声说道。

    “什么?我的身世?老头子,我不是你在我一岁那年捡来的么?你不是说我是个孤儿,父母都已经过世了么?我还有什么身世?”梁小竞听到这里,语气已是变得急促起来,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还会有什么身世。

    在他的印象里,从小到大,就只有老头子的身影。他教会自己一切,吃饭,睡觉,走路,识字,杀人,自己的一切都是拜他所赐,他也潜意识里早就将老头子当作亲生爷爷一样看待了。可此刻,老头子竟然说自己还有什么身世,这让他的内心,风起云涌,一时竟是无法接受。

    可一想到自己虽是个孤儿,从小被老头子收养,但每个人生下来都有父母,哪个子女不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何模样?哪个子女不想知道自己家在何方?

    这是人的天性,梁小竞也不例外。因此在听得老头子如此言语之后,他立即问起了自己的身世由来。

    老头子道:“当年你的父母把你教给我,嘱咐我将你带大。后来我教了你所有本领,也派你去完成了很多任务,但从来没和你讲你真正的身世。那是因为你那时候还小,知道了一切并不是好事。可是现在,你长大了,本事也越来越俊了,是时候该告诉你了。但是,这一次,你一定要接下这个任务,我可以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梁小竞知道他是以此相威胁自己,当下微一沉思,随后缓声问道:“你确定这是最后一次?”

    老头子郑重说道:“我以人格担保。”

    梁小竞直接道:“你的人格值不了几斤几两,我信不过!”

    “臭小子!你没大没小,反了天了还?我这就一句话,你去还是不去?你去,一切都会真相大白;你不去,我另找人,你的身世就等着埋到棺材里去吧!”老头子见他讨价还价,直接撂了句狠话。

    梁小竞见他铁了心的要趁火打劫,心中自是恨得牙痒痒,可内心中也一直在纠结,他知道当世除了老头子外再也没有人能够知道自己的身世了,与其终身遗憾,倒不如答应了他这最后一次。想到这里,他心中已是有了计较,随后又道:“行,老头子算你狠!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就我现在这个状态你也知道,任务要是办砸了,你可别怨我提前没有打招呼!”

    老头子呵呵笑道:“呵呵,你放心,这次不是让你去索马里营救人质,也不是让你去中东暗杀他人,你这次的任务很简单,你的雇主也在昆城,你到昆城市美驰4S店去找一个叫林不群的人,你报上姓名后,他会安排你的任务的。”

    “什么?让别人安排我任务?老头子,你这唱的又是哪一出啊?”梁小竞一听此次的任务竟然不是去国外维护世界和平,而是在本乡本土开展工作,这让他有点儿搞不明白。

    “别问那么多了,一切就按照林不群吩咐的去做就是。你这次的任务就是听他的安排,我不会过问,明白么?”老头子再一次地解释道。

    “我明白,只是你也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你真的放心让我去?”梁小竞心里还是没底儿,因此再次试探道。

    “你是我教出来的,你要是不行,也就是在打我老头子的脸,老头子会打老头子的脸么?”老头子呵呵笑道,对于梁小竞,他似是充满了自信。

    “好,我知道了。不过我最近手头有点儿紧,我记得没错的话,上次完成任务后,那个奖金,你好像还没有......”梁小竞心想:既上了贼船,怎么着也要讨点儿路费,否则实难出心中这口恶气。

    “呃,啊?王寡妇,你过来了?那个人生价值观的问题我昨晚已经想通了,我马上跟你详谈啊......呃,臭小子,村东头的王寡妇要跟我谈价值观了,我就不跟你多说了,呃,那个钱,这么庸俗的事你去找林不群吧,我挂了啊!”说罢已是挂断了电话。

    “靠!”

    梁小竞放下了电话,恨恨地骂了一句,暗忖老头子果然是个见色忘义的家伙。同时他心中也不由得犯起了嘀咕:怎么每次说到钱的事儿,总会冒出几个寡妇出来?不是王寡妇就是张寡妇,照这种趋势下去,老头子岂非要犯错误?

    稍稍平复心情过后,他便不再去想寡妇的问题。而是在想着,这次的任务到底是什么任务,为何老头子要整的这般神秘?

    当年他加入特工敢死队的时候,在北非、中东、南美各地不知完成了多少次任务,但从来没有搞的这么神秘,这一次,究竟又是为了什么呢?

    想到当年,他的心情再一次的跌落谷底。要不是那一次他的大意,他也就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在自己的面前,他也就不会从一个人见人怕的特战队员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借酒消愁的酒鬼,也就不会来到这家车行,也就不会变得这么消沉......

    可是,一切都过去了,一切又要开始了。他本以为他能够忘记,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在这家车行静静地走完以后的人生,但是,他却要再次踏上征途!

    他甚至有些害怕,害怕任务失败后,又会有谁,成为下一个牺牲品。凭着他职业的嗅觉,他已能猜到这次的任务绝不寻常,老头子虽然没有明言,但未知的恐惧才是最大的恐惧,他能强烈地感受到这份恐惧。

    只是,他曾经是无所不能的存在,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傲气还是战胜了恐惧,即使是在他最消沉的时候,他也不该有恐惧。既然选择了,那就昂首向前吧!

    在下定决心后,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心道:不就是最后一次任务嘛!管它什么危险不危险,我既然决定出山,那就不会退缩!

    随后,他将手机揣回了口袋,慢慢地走回了店内。

    店里的师傅们都已将工具、家伙收拾好了,就等着下班。梁小竞进店后,便即宣布众人可以下班,但小宋必须和自己一起去送车。

    小宋是店里的高级师傅,有驾驶基础,有个人在身旁,就算出了问题也可以有个照应,这是梁小竞的做人原则,做事就要周全!

    小宋见众人都可以正常下班,唯独自己被店长点了名,面上一脸不高兴,可在梁小竞的“淫威”之下,他还是妥协了。

    随后,梁小竞发动了奔驰车,载着小宋,驶出了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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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酒店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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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他没少飙林大美女的奔驰,在小宋同志的百般劝说下这才收敛了些。不过林大美女的这辆奔驰也确实快了些,只不过个把小时的时间,车内的导航仪便已显示到达目的地。

    梁小竞在一块空地上刚把车停下,迎面就走来了一个保安模样打扮的中年男子。

    那保安摇了摇手,示意梁小竞酒店停车场的路口在酒店西侧。梁小竞在车内听不清他的话语,于是降下了车窗,那保安急忙小跑了过来,道:“欢迎光临城西大酒店,先生,您是要停车么?”

    小宋和梁小竞顺势抬了抬头,果然,一座数十层高的大厦坐落眼前,“城西大酒店”五个大字在大厦的最顶端处闪闪发光,瞧这气派,至少是在四星级以上。想不到远离市区中心地段的郊区处,竟还有这么气派的酒店,这在昆城还真是比较少见。

    梁小竞听得保安问话,便即回道:“不,我们是来找人的。我马上给她打电话。”

    说罢随即掏出了手机。

    他手中拿得是一部崭新的爱疯第四代手机,这部手机刚刚问世,是他一个月前在季老板的怂恿撺掇下咬牙买的。这将近花了他一个月的工资,每次掏出来的时候,他的心便一阵哆嗦。不过这高科技的玩意就是好使,许多功能他以前听都没听过,是以慢慢地也就找回了平衡。

    此刻他正小心翼翼地拨着车主留下的号码,这可是他第一次打给林大美女啊,这通话的语气自然是要好好斟酌一番了。

    不知为何,自从那件事以后,他对异性越来越敏感,以前视美女如粪土的他现在已是变得脸皮奇厚,连他自己也觉得自己越来越流氓了。

    他心中微微有些紧张,其实早在来的路上他就想过了这个情景。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和林大美女通话,语气说辞什么的自然要好好斟酌。尤其是遣词造句功能,更是不能马虎。不过好在他语文老师还健在,平日里他也喜欢多看两本杂文,散文之类的书籍,所以肚子里的墨水还是有两缸的。否则若无半分口才,季老板也不会让他当店长。

    他默默地酝酿了几分钟,思考着该怎样开这个口。

    一旁的小宋瞧着他这副思索模样,心中好笑,道:“哇靠,不就是打个电话么?用得着这么深思熟虑么?你这表情整的比温总理做报告还严肃,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要干嘛呢!”

    梁小竞被他讥讽地不耐烦道:“去去去,你小子少烦我!”

    随后他咬咬嘴唇,立下了决心,道:“嗯,就这样说!”言罢他将十一个数字全部拨完,然后按下了绿色通话键。

    他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似是很期待对面能够有声音传来,但又很害怕直接面对那个声音。就在这矛盾交接的时候,电话中那头传来了一首优美的彩铃。

    “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曲音靡靡,宛如天籁,慵懒中带有一丝孤傲,缠绵中带有一丝弥散,登时将梁小竞紧张的心灵给放松了片刻。这是他最为欣赏的当红天后王非的一首经典作品《红豆》,想不到林大美女居然将它设置成了彩铃,看来她的品味果然和一般的庸脂俗粉不一样,至少在梁小竞心中,她的形象再次又高大了起来。

    “喂,你好,请问是哪一位啊?”对面的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清纯的甜美声音。

    “呃,你好,阿非,我......我......我是,不不不......美女,我......我是......”梁小竞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搞的六神无主,语气登时语无伦次。

    小宋见梁小竞这副怂样,急的一拍大腿,暗自笑道:我靠,真他妈丢人!

    “喂,你慢点,你到底是哪一位啊?”对面的声音似乎耐性很不错,没有因为梁小竞的结巴而冒失。

    梁小竞心中也是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不过好在他脸皮够厚,一觉察到自己言语不对时,他立即转换了语气,道:“呃,是这样的,美女。我是车之家车行的营业员,您的车子我们现在已经护理好送过来了,您看您是下来拿一下钥匙还是我们停好车后送上来呢?”总算是将来历报出去了,梁小竞抹了抹额头的汗珠,竭力控制好自己的心绪。

    “哦,是你们呀,车子护理好了是吧?”

    “对对对,我......我现在就在酒店外边。”

    “那这样吧,你帮我把车子泊到停车场,然后你把钥匙送到518房间。”林大美女道。

    “什么!518,我要插!哇靠,这个房间号也太那个了点吧!”梁小竞在心中暗暗惊呼道。不过给他一个胆,他也不敢明着说出,于是他又续道:“您......您不检查一下车子么?”他还是弱弱地问了一句。

    “我相信你们的技术会把我的车子护理好,也不需要怎么检查了。反正我明天会用车,到时候我看到了哪里不干净的话,我可是要退钱的!”林大美女再次出声道。

    “不会的不会的,美女您放心好了。我这就帮您把车子泊好,然后有劳您再等个几分钟,我立马把钥匙送上来。”梁小竞恭声回道。

    “什么美女,你还要请我吃饭?这可使不得,使不得。我何德何能......”

    “行了,梁店你就别装了!我都听到那边嘟嘟嘟的声音了,人家早就挂断了,还请你吃饭,切,小样儿,让你得瑟的,搞的跟真的一样似的......”小宋戳穿了梁小竞的把戏,不屑地讽刺道。

    梁小竞见老底被揭,也没有继续玩下去的兴趣了,当即打笑道:“切什么,我看你小子是羡慕嫉妒恨吧。好歹我也算是和美女有过正式联系的人了,哪像你胆小鬼一个,每次见着姑娘就躲到角落里干活,你这样下去,什么时候能够打出第一枪?”

    小宋撇了撇嘴,道:“你管呢!我看你也不咋的,平日里老是在店里吹着怎么怎么泡上阿梅,阿梅怎么怎么为了你要死要活,可现在只是和别人打个电话,就怂成了这样!唉,梁店,我也算是看透你了!”说完后,他顿觉痛快,笑容不停。

    “你小子还敢取笑我?切,我这招叫做欲擒故纵,故意示弱,让她觉得我傻傻的,笨笨的,增加亲切感,到时候就好下手了!懂么!”梁小竞兀自争辩道。

    小宋微微一笑,也不再理他,将头转到了一旁,实在不想再理会这个厚脸皮的家伙。

    梁小竞也不再说话,他急急打了打方向,油门直接一踩,直向着酒店停车场去了。

    一两分钟过后,梁小竞便即将车子泊好,而后两人下车。小宋走下车后,便即对着梁小竞道:“美女不是要请你吃饭么?我就不上去打扰了,这个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您老人家就代表党把他完成吧!上吧!”

    “妈的,小宋,你个王八羔子!不是说好我们一起上去么,怎么又变卦了?”梁小竞一听此言便即破口大骂道。

    小宋两手一摊,装作很无辜的表情,一本正经道:“美女要请你吃饭啊,我去算怎么回事啊?梁店啊,我这是创造机会让你和美女独处啊,你应该要理解党对你的良苦用心啊!”

    “滚犊子!我算是看透你了,我这人生平最恨两种人,一种是出工不出力的人,还有一种就是出工不出力还敢自称姓宋的人!”梁小竞恶狠狠道。

    小宋吹嘘着口哨,怡然自得,一副你拿我怎么样的态度。

    梁小竞唉声叹了口气,再也不看小宋一眼,便即直接走了上去。

    城西大酒店位于昆城城西,是城西郊区规模最大的一家酒店了。本来梁小竞对林大美女还当作女神一般看待,但此刻一想到这个点,又想到了那个让人浮想翩翩的房间号码,那个在他心中如女神一般的高大形象登时黯淡了不少。

    女神毕竟还是人,是人就得要住酒店,住酒店就得......

    他已经不敢想下去了,事实上他也想不下去了。他实在无法想象待会儿他一敲开房门出现了一个陌生男子来接钥匙的情景。

    想到此处,他额头已是布满了汗珠。他猛打了一下自己的脸,暗自骂道:你小子现在脑子里都想到是什么啊?

    大厅里的侍应和前台小姐见他这副模样,齐刷刷地向他射来了奇异的目光,似是看到了怪人一般。

    梁小竞的脸刷地一下红了,不过他的脸皮是属于那种“战斧”都打不穿的类型,稍稍昂首过后,他立即恢复了高傲神色,一副有钱公子哥模样,大摇大摆地走向了电梯。

    不过他全身的这身行头深深地出卖了他,酒店工作人员哪个没有见过公子哥?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穿着一身山寨牌休闲西装还搭配着一件地摊衬衫的公子哥呢!

    待到梁小竞进了电梯后,也不知是哪位哥们看不过去,突然冒出了一句:“傻X!”,惹得大厅的人员窃笑不已。

    电梯缓缓地升到了五楼,梁小竞大摇大摆的走出电梯。说实话,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进过带星字号级别的酒店,此刻一进五楼,当真是有一种乡下土豹子进城的感觉。

    他左摇右摇地看着楼层里这一排排的房间,口中不停地轻声念着“518”三个字,可找了好久,依然没有发现518。

    该不会是走错了吧?

    他摸了摸后脑勺,适才接电话、大厅打脸已是让他丢大发了,此刻要是再走错楼层,那今晚还真没脸见人了。

    他向着另一方向转去,一番左查右视下,终于发现了518的房号。

    他心中暗自兴奋,星字号的酒店也不过如此么。他抓了抓头发,又对着房门照了照全身,发觉自己的气质完全具备了和林美人相会的条件之后,这才轻轻地敲响了房门。

    “叮咚!”

    没过多久,房门“啪”地一声打开,一个中年赤身汉子开了房门,警觉地打量着梁小竞,问道:“你谁啊?”

    梁小竞一看是个男的开门,心中登时心灰意冷,看来之前的戏诩之言果然不幸言中,心中的女神终究还是一个女人。

    他无精打采地问道:“请问林小姐在里面么?是她让我上来的。”

    “什么林小姐木小姐的,老子不好这口!”那中年汉子脸色一变,骂了梁小竞一句,便即“啪”地一声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梁小竞一时间摸不着头脑,暗道:哇靠,不要这么猛吧?不好这口,难道是好那口......

    想到此处,他不禁打了个哆嗦,随后快步离开了房门。

    他正欲掏出手机再次向林徽茵确认地址,后来又一想,就这么屁大点事自己都办不好,还有何脸面面对林大美女?

    他正自踌躇,忽然一个打扫房内卫生的清洁阿姨从一旁的房门中走出,梁小竞脸色一喜,快步迎了上去,问道:“阿姨,我想问一下,五楼518是哪间房啊?”

    那阿姨惊讶地瞧了他一眼,道:“这里是六楼啊,五楼518在楼下呢。”

    “什么,这里是六楼?那房间上怎么都是5打头啊?”梁小竞失声叫道。

    “你不知道啊,我们酒店没有四楼和十四楼,所以十三楼以下的楼层都要减一个楼层才是实际的楼层。”那阿姨耐心地解释道。

    “哇靠!不带这么坑的,这他娘的是哪门子规矩啊,搞的这么麻烦?”梁小竞暗自骂娘道。

    他今日丢人真是丢大发了,而后他二话不说,快步走向了电梯,按了按钮。

    站在过道的阿姨瞧着他远去的身影,不停地摇头,叹息道:“唉,现在的年轻人没文化真可怕!”

    其实现在很多商场,大厦或者说是酒店,都有取消带四的楼层的惯例,原因是不吉利。这一现象,在外资企业更是常见。外国人不喜欢带四的东西,所以很多带四的楼层都被七十七,八十八,九十九等等之类的吉利数字取缔,这一点自然是梁小竞这种土豹子所不知道的了。

    梁小竞带着满脸汗珠历经一番艰难的长征过后总算是找到了518,随后经过左三圈右三圈再三确认后,他终于敲响了房门。

    这次开门的终于是正主了,林大美女那张绝美的脸庞终于再次出现在了梁小竞面前,梁小竞一见到这张脸庞,忍不住兴奋过度,一时间竟是晕了过去......

    !!
正文 第四章 闹出乌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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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了?”

    “喂,醒醒啊!你没事吧?”

    林大美女摇了摇倒在房门口的梁小竞,一时间也搞不明白他为何会晕了过去。

    一番拖拽扯搬过后,林大美女将梁小竞那一米七五的身躯拖进了房内,差点没把她累昏。

    其实她本可以接过梁小竞手中的钥匙,就此将他扔在房外的。但这种有损素质的事,她毕竟做不出来。

    有道是拿人家手短,梁小竞毕竟是帮着自己送钥匙过来的,就此扔下他也太说不过去了。虽然此时房中只有她一人,保不准梁小竞醒来后会有别的想法动作,但搭把手的传统美德在那一瞬间还是战胜了引狼入室的短暂猜测,是以稍稍犹豫了几秒钟,林大美女还是将他拖了进房。

    林大美女将他搁到了沙发上,随后亲自动手,倒了一杯温开水,给梁小竞灌下。

    也不过几分钟时间,梁小竞总算是醒来了。

    他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发觉自己竟是躺在了一座宽大的皮椅沙发上。沙发弹性很好,很是柔软。身上还盖着一条粉色的毛毯,很是温暖。那一刻,梁小竞有一种醉死温柔乡的错觉。

    他放眼瞧向周围,宽阔的大厅,超大的液晶电视显示屏,还有墙上的几幅画,复古风格的茶几座椅在厅中摆置地很齐整,天花板上的五彩吊灯闪烁着柔和的光晕,这一切,多么典雅!

    这是哪?我这是在做梦么?

    他的脑子还有点晕,一下子还记不起前事。而后,他用世间最俗的一套方法证实了一下自己的处境。他弹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结果证明,真的很疼,他不是在做梦。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林大美女拿着一条白色毛巾从卫生间走出,看到梁小竞醒来后,很是友好地问道:“你醒了?”

    “啊!”

    天哪!心中的女神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林大美女身上那身单薄的连衣裙,那若隐若现的双峰耸立,那光润细滑的潮红面孔,梁小竞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

    下一刻,他本能地将双手护住胸前,并且警觉地检查了一遍周身,又掀开毯子瞧了瞧下身的行头。还好,行头还在,衣服裤子,都很齐整。以他的经验来看自己应该还是完璧,没有受到时下最流行的“特殊照顾”。

    林大美女本来还很有责任心的从卫生间拿过一条湿毛巾,想敷在他脑门上给他降降温,这出来一看,梁小竞竟然会做出如此动作,心中登时气得想给他一脚。

    她将毛巾轻轻放在茶几上,随后双手交叉负在胸前,没好气地白了一眼梁小竞道:“你这是几个意思啊?”言语冷冷,恨不得生吞了梁小竞。

    梁小竞听得她话中已有不悦神色,这时候脑门一凉,登时想起了事情经过。自己送钥匙给林大美女,结果昏在了房门外,想来应该是林大美女将自己拖了进来。似乎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举动有点过头,他面上露出了尴尬神情,不好意思的回道:“呃,林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

    “不是那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呢?瞧你那紧张的样子,好像我会把你怎么样似的。呵呵,我都没有嫌弃你进我房间,你倒还得了便宜卖起乖来了。”林大美女神色不善道。

    “不不不,林小姐言重了。咱这不是出门在外,防范意识么?您千万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哦,对了,钥匙我要给您,车子就停在酒店的停车场。”梁小竞见到她那恨不得一口吞了自己的表情,登时心虚,急急转过了话题,想要施展三十六计中的最高境界——走为上。

    说完后,他赶紧从沙发上坐起,然后又从裤兜里掏出了车钥匙,放在了茶几上。

    “林小姐,谢谢你。以后您的车子要保养的话,尽管说话,车之家车行将竭诚为您服务。时候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要不同事他们该瞎想了,不,不,该......该担心了!”梁小竞见势不妙,立即想到了战略转移。

    “你......!”

    林大美女见他语无伦次,此刻想直接跑进厨房,拿出菜刀一刀结果了眼前这个家伙的心都有。

    梁小竞此时已是不敢再在房中待上一秒钟,当下他表示谢意过后,便迈开步子,想要出门。

    “等等!”

    “啊!”

    梁小竞心中一惊,双腿忍不住直哆嗦,心中暗道:完了,完了,今儿个该不会要交待在此了吧?

    “你们店几点下班?”

    “晚上十点。”梁小竞不知她为何会有此问,却仍是老实的交待了。

    “哦,那现在是十一点半。除去一些垃圾时间,也就是说,你只花了一个来小时的时间,就从你们店内赶到了酒店,对吧?”

    “呃,应该是吧。”

    “我下午从这家酒店到市中心的商场,开车足足花了两个小时,而且我开的还算很快,你却只花了一个小时出头,你是飞过来的啊!说,是不是开我的车狂飙了?”林大美女语气一变,厉声问道。她白天在车行见识过梁小竞的车技,以她看来,这家伙要是上了路没有理由不飙车。

    梁小竞心中一惊,暗道:这女人果然心细,连这都看出来了。但打死他也不敢再承认飙了她车的事实,事实上他也确实没怎么飙,充其量也只是超速行驶了一段时间而已,于是乎找了个借口道:“没有,小姐。作为专业车行的工作人员,这点职业操守我还是有的。可能是白天红绿灯比较频繁,堵了一点。晚上我来的时候几乎都是绿灯,街上车子少,所以可能花的时间少了一点。再者说,我作为车行的工作人员,天天和车子打交道,车技各方面的都还可以。所以,综合而言,比寻常车主快个几十分钟的也很正常。”梁小竞大言不惭道。说到职业操守的时候,他可谓是厚足了脸皮,若是事后有个地洞的话,他肯定就钻进去了。

    林美人面有疑色,道:“哦?是这样么?你倒还真不客气啊,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我白天见你在店里车子玩得很溜啊,这么长的路程距离你真敢说你没飙?”

    “林小姐,天地良心啊,我真是冤枉的啊!”说罢梁小竞露出了苦瓜脸,接近于恳求道。

    林美人的脸色缓缓回暖,又道:“姑且信你一次,车子明天我会检查的,要是少了一颗螺丝钉,你瞧我不吞了你!”

    “您言重了,言重了,您怎么能吞得下我呢?”梁小竞见她面色回暖,又耍起了嘴皮。

    “我发现你这人挺贫的啊?你叫什么名字?”林大美女神色再次一变,不过这次就没有什么好脸色了。

    “哦。那个,我......我叫梁小竞。今年一十有九,高中辍学学历,家住赣城西北边上那旮旯的二道河小屯子......”

    “我问你这些了么?”林大美女有点无语。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呆滞?之前见他车技不错,还道他有两下子,可现在看来,这个叫梁小竞的家伙简直是那种欠扁型的不二人选。

    林大美女对他已是完全无语了,随后立马下了逐客令,道:“你赶紧回去吧,趁酒店外边现在还有计程车,赶紧的!”

    “哦,谢谢。”梁小竞轻声回道。

    他刚打开房门,忽然看到了桌子上放着一本林徽因诗集,他心中不由得一动,道:“林小姐,您果然人如其名,我也很欣赏林徽因,她是我非常欣赏的作家,看来咱们也算得上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你有完没......!”

    林美人闻言后一脸不善,随后忽然是想到了什么,又道:“人如其名?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她还是从梁小竞的言语中发现了破绽。

    原来她的名字就叫做林徽茵,和著名作家林徽因也只是一字之差,可梁小竞是怎么知道的?自己并没有告诉他啊!因此她听到这句人如其名后微微有些疑问。

    “呃,我刚刚在您的车里不小心瞄到了您的驾驶证,这才......”梁小竞据实答道。他在上车之后就已在手扶箱中发现了林徽茵的驾驶本,所以知道了她的名字。只是不小心之说却是有待考证了。

    林徽茵眉头一皱,道:“你好大的胆子,客户车内的东西也是你随便可以偷看的么?”说罢横眉竖起,神色有异。

    “呃,这是路上刚碰到交警查证,我就在您车上找了找,这才不经意地发现了,我可不是有意要偷看您的**的。”他说起谎话来脸儿一点也不红,这张脸皮早已是厚比水泥墙了。

    林徽茵冷哼一声,显然不太相信交警就这么巧出现,但苦于也没有什么证据,因此也只能随他瞎掰。

    林徽茵刚才一番折腾,此时已是略有倦意,当下便即下了逐客令,道:“好了,这儿没你什么事了。我累了,要休息了。”

    “哦。”梁小竞听出了逐客之意,也知道此时已是深夜,不便久留,他也没有说什么,便即转身。

    林徽茵也是转身要去卫生间,也不知是不是刚才拖梁小竞进来的时候大费了力气还是什么,忽然她脚下一个不稳,竟是要栽倒落地!

    梁小竞眼疾手快,在那间不容发的当口,一招“猴子揽月”霍地使出,将林徽茵紧紧地抱在怀中!但那时候他身子已在凌空状态,重心已是不稳,因此仍是没有摆脱倒地的命运,只是在那火石电光间,他已是提前卡住了身位,一招“移花接木”后,林徽茵的身子已是在上,而梁小竞却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那一瞬间,梁小竞后背疼得要死,胸前却是柔软异常,如枕温床!

    那一刻,他全身如遭电击,酥了,麻了,醉了......

    “啊”的一声,林徽茵已是发出了大叫。

    却见她整个身子已是完全地趴在了梁小竞身上,她穿得本来就是一件单薄的连衣裙,前胸的两大利器已是完全地压在了梁小竞的胸膛之上,身上的衣衫简直是如若无物,一点也没有起到阻隔的作用,反而增加了摩擦力。

    梁小竞玉人在怀,下面的小小竟已是自觉的向上一挺!

    没错,他有反应了。括弧:正常的。

    林徽茵惊叫着挣扎爬起,反手就是一掌:“下流!”

    只听“啪”地一声重响,梁小竞脸上一阵火辣,瞬间便即弹地而起,站在了原地,愣神不已。

    林徽茵面上绯红,怒容不减,指着梁小竞,急声呼道:“你......你!”

    梁小竞一脸无奈,暗道:“老子好心做好事,你竟然还赏我一招铁砂掌?真是蛮横之极!”

    但他嘴上却道:“林小姐,我这是好心啊,你没事吧!”

    “滚!”林徽茵大叫一声,怒不可遏。

    梁小竞哪敢再待?闻言后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冲向了房门,随后以十二秒八八的速度跑了出去......

    梁小竞走出酒店后,绷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回想起今日的种种遭遇,他仍是心有余悸。

    “哼!想不到之前在店里是这么气质,礼貌,一到房间却变得这么暴躁。难怪孔圣人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果然是至理名言。有朝一日,待我雄姿英发时,早晚要将你推倒在床,哼,小样儿!”梁小竞在心中暗暗发誓道。

    不可否认,林徽茵适才虽然暴躁,可即便是发起怒来的她,也是那么的有韵味,简直就是极品,若是今晚能在酒店中和她双宿双飞,那也是人间乐事了。

    梁小竞又自回味了适才在那地板上的那短短几秒钟时间,那滋味儿,可真是终身难忘啊!

    若是能够一辈子拥她在怀,静静地躺着,那也是一种享受啊!

    不过这种想法也只是在他内心稍稍过过瘾而已,现实中,除非是自家祖坟上冒青烟了,否则这种概率,比买彩票中奖还低。

    更为重要的是,自从那件事以后,他在女人身上最多也只是占点口头便宜而已,真要让他做出什么实质性的行为,他还真没有那个心思。

    微微摇头苦笑一番后,他便走到了酒店门外路口,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总算是等到了一辆计程车,他二话不说,当即招手拦下,随后跳上了车。

    !!
正文 第五章 向林不群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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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梁小竞正式向季老板提出了辞职。

    他为人不喜欢拖拉,既然答应了老头子,那就速战速决吧。办理了一些相关的离职手续后,他便回到了宿舍,收拾起了随身衣物等东西。

    他在车行待了整整一年,和店里的员工们关系都处得很好。说实话,若不是老头子那个电话,他还真不想就此离开他们。不过人生就是这样,分分合合,没有不散的筵席,日后有空再杀回来便是。只是他这一走,不知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林徽茵。昨日在酒店的一番相处后,对于这个小妞,他一时还确实难以忘怀。

    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由得掠起一丝寒意!曾几何时,也有那么一个女人,让他难以忘怀,而且是终身难忘!那是他一生中最大的痛,也是他最不愿回忆的痛!

    他收了收心神,迅速地收拾好一切,不再去想其他,而后准备出门。

    按照老头子的说法,他今天先要去美驰4S店找林不群,随后再听从他的安排。他立即换上了一套休闲服饰,准备了一些零钱,而后空手走出了宿舍。

    梁小竞在路上拦了一辆计程车,报出了去向。美驰4S店是昆城最大的一家4S店,知名度很高,司机一听便知,而后疾驰前往目的地。

    行了约一个小时的路程,司机师傅带着梁小竞来到了美驰4S店大门外,便将他放下,随后自行离去。

    梁小竞瞧了瞧眼前的建筑物,确实是非常壮观。数张偌大的广告牌张贴在各个路口,上面全都是一些新出来的新款车型。梁小竞站在门外路口远望展厅,这家4S店占地面积很大,办公楼也很高,约有七八层的样子,对于一个4S店来说,七八层的办公楼确实是非常夸张了。

    大门周围,停满了各类车辆。令梁小竞奇怪的是,这些车辆尽是清一色的奔驰,有轿车型号的,有越野型号的,还有商务型号的,超跑型号的倒是很少,不过这场面却也是震撼无比了。

    “难不成美驰4S店是卖奔驰的?”梁小竞心中嘀咕了一句。随后他透过大展厅前的各类玻璃门看到厅中的情形后,已然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呵呵,想不到林不群家业还挺大的,竟然开得起奔驰4S店!看来,这次是要发一笔横财了,嘿嘿!”他心中正自臆想着,忽然前面一辆白色奔驰疾驰而过,喇叭声“急急”响起。

    梁小竞一看这车速,本能地闪到一边,同时嘴边抱怨了一句:“这谁呀,这么嚣张!开车不看人的啊?”正当他暗呼自己反应快速之时,他头脑猛然一震,似是想到了些什么。随后他再次看向了那白色奔驰的车尾,瞬间已是认出了车主。

    “嘿嘿,原来是林大美女啊!我说这车型怎么这么眼熟呢!她车子昨天刚做保养,今天来4S店干嘛?难道是车子出了问题?”梁小竞片刻间已是冒出了无数想法,因为他认出了这辆白色的奔驰C正是林徽茵的C63。

    “哼,管她呢!我还是先进去探探底!”说罢他迈开了步子,正要走入店内。

    忽然他看到了自身的皮鞋已是灰尘满满,泥巴四散。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从口袋中掏出了几张卫生纸,将脚下的皮鞋擦亮了些,而后又整了整自己衬衫外那条皱巴巴的领带,在确定自己衣着整洁、气质俱佳之后,他才走向店内。

    一进展厅,人来人往,到处都是西装领带男,V领短裙女,还有一些风衣墨镜的人士,一看就知道来历不小。

    “不愧是卖奔驰的地方,这消费群体的气质他就是不一样!”梁小竞心中感叹道。

    正当他晕晕乎乎,左瞧右瞧的时候,一个职场正装打扮的男子走到他的面前,微笑着打着招呼道:“帅哥,你好,看车么?”

    梁小竞瞄了一眼他的打扮,已是猜出他是销售员,当下便即微微一笑,道:“嗯,随便看看。”

    “那帅哥有看中的款型么?”那销售员仍是微笑着问道。

    “没事,我就随便看看,随便看看,呵呵。”梁小竞顺势又看了看,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那销售员看了一眼梁小竞的随身行头,便即微笑不语。

    “唉,你们这C63是卖什么价钱啊?”梁小竞正要问他,忽听得后面传来一声叫喊:“经理,这位先生要订一辆ML350。”

    那正装男应了一句,随后对着梁小竞说了一句“失陪”便即小跑了过去。

    “我靠,就这服务态度,那还不如我们车行呢!小样儿!”梁小竞见对方如此待客,心生不满。

    但一想到自己今日确实不是来买车的,他也就忍了,随后他扬起左手,看了看时间,左手上的这块山寨牌卡西欧手表显示快到中午十二点了。他不再耽搁,而后掏出了手机,拨下了林不群的号码。

    嘟嘟嘟声响过后,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非常官方的彩铃:“欢迎您致电美驰集团,我集团主营汽车经销贸易,业务范围遍及大江南北,并在欧美,日韩,阿富汗,新西兰等地建有大量生产基地,美驰全体员工愿与各方有志之士携手共创美好明天......”

    梁小竞听着这一段官方介绍,不由得微微感慨,暗忖这林不群的业务确实是做得挺大,都做到阿富汗去了,这胆儿也够肥的了!

    随后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雄浑的声音:“你好,哪位?”

    梁小竞疑问道:“你好,请问是林不群林先生吗?”

    “是我,你是哪位?”

    “我姓梁,叫小竞,是一个故人叫我打电话给你的。”梁小竞依着老头子的吩咐,报出了家门。

    “什么?你是梁小竞!!!你现在在哪?”电话那头的声音显然已是震惊不已,从他颤抖的声带完全可以猜测到林不群此时面上的吃惊神色。

    梁小竞暗忖道:“老头子果然好大的面子,随便报一个名字竟然就能让一个大名鼎鼎的汽车企业家失态,果然是老姜弥辣!”

    随后他回了林不群的问话:“我就在你们美驰4S店的展厅中。”

    “啊?你到了我们店内?梁先生,你等着,我马上过来!”说罢已是挂断了电话。

    梁小竞顺势把电话揣回了口袋,嘴角微微一笑,随后继续在展厅内闲逛。

    大展厅里展出了数十辆奔驰车,来来往往的客人频频驻足,挑选着自己中意的款式,大加讨论。

    梁小竞走到了一辆黑色ML350车型的面前,不停地打量,目光中满是赞叹之意。他在车行待了不短时间,对于各类车子早已是见怪不怪。此刻的他看着面前的这辆奔驰SUV,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欣赏,对于男人而言,这款大气的奔驰越野,显然很有诱惑力。

    那穿着正装打扮的男子此刻在前台那边办理好了售车手续,见梁小竞一直在ML350旁边转悠,便又走了过来,微笑着问道:“帅哥是看中了这款ML350?”

    梁小竞微微点头道:“奔驰SUV里面,也就这款还过得去了!”说完后他轻轻地用手敲了敲前翼子板的车漆,似是在测试奔驰车漆的硬度。

    那销售员听他说得如此随意,倒像是很懂车一般,可他身上的这身行头么,也太寒碜了一点儿,但出于起码的礼貌,他还是说了一句:“这款车的裸车价可要卖到90万人民币呢,帅哥确定要买么?”他虽然是礼貌性地问候,但言语中的那股子轻视之意却是再是明显不过了。

    梁小竞眉头一皱,自是听出了他的言语之意。不过他确实也买不起,当下也不和他计较,不理会他,自己继续闲看着。

    一旁的两个年轻女孩儿站在另一辆款型的车旁,她们见梁小竞孤身前来,一直对着ML350恋恋不舍,又听到了他那“吓人”的评论,便即靠了过来,娇声搭讪道:“哎哟,帅哥,你也喜欢这款ML350?果然是有眼光,我们姐妹也正在商量是这款GLK350好还是ML350好呢!帅哥,你能给个意见么?”说完后,二女对着他频送秋波,一个劲儿地往他身旁靠来。

    梁小竞见二女打扮前卫,穿着抚媚,身材性感,长发飘飘,言语又是这么的嗲人,心中登时一酥,道:“呵呵,眼光谈不上,只是稍微略知一二而已。”

    人都是这样,一听到别人夸两句,马上就轻飘飘了。梁小竞见二女主动示好,哪能放过这个表现自己的机会?

    那销售员却是看出了他无心买车,同时凭借着自己的多年经验,也已是看出了这两个女孩乃是小秘、二奶之流。估摸着他们是把梁小竞当成富二代,想借机搭讪了。他面上神色立马一变,淡淡道:“帅哥看了这么久还不下决心,是觉得价格问题么?”他有心提醒那两个女孩,便没给梁小竞好脸色。

    以他的经验来看,梁小竞的消费潜力自然是比不上二奶之流的“消费之王”了,因此他想借机挤兑挤兑梁小竞,顺便给那两个女孩推销推销。

    梁小竞本来还和那两个小姐妹聊得火热,此时一听销售员不解风情地上前插话,他心中登时有气,道:“你们是打开门来做生意的,顾客要看多久是我们自己的权利,你管的着么?”

    那销售员表情昂然,口中傲然说道:“按理说我们是没有权利管,但是先生如果你觉得价格高的话可以选择去其他店里参观,我们作为旗舰店,店里的业务员都是很忙的,都像您这样看半天不表态,我们怕是要累死了!”他这话语已是非常直接,就是认准了梁小竞无心买车,因此想打发他出去,然后专攻一旁的两个女孩儿。

    旁边的两个女孩儿久经人事,见惯了各类人群,销售员的这番表态她们自然是心领神会,却见二人随即便对着梁小竞冷哼道:“哼,原来又是来这装X的!”说完后,头也不回地走向了一旁。

    梁小竞见她们之前对自己还是彬彬有礼,尽力巴结,却不料转眼间就将自己甩了,心中愤怒之情,可想而知,他恨恨地看了一眼多事的销售员,巴不得一口吞了他。

    那销售员不再理会他,这样的人,他一天不见上个十个,也得碰上个五对,他眼神轻蔑地在梁小竞身上一扫,随后屁颠着追着那两个女孩去了。

    梁小竞唉声叹了口气,随后暗自骂了一句,道:“小样儿,还狗眼看人低了!”

    他正要看清那销售员的去处,想追过去给他制造点麻烦,却不料那销售员竟是舍了那两个女孩儿,直接走向了大门,随后对着进门的一人弯腰施礼。

    梁小竞放眼一看,见大门处已是走进来一个中等个头的男人,年纪瞧上去有个五十岁左右,面容慈祥,两眼闪烁着精光,步伐很是健朗,想来平常运动做得不错。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太极服,有点儿像唐装,脚上穿了一双黑色布鞋,看上去很有传统风格。

    那销售员见他进门后,面上充满了笑容,急急弯腰问好,随后跟在那人身后,走进了大厅。那模样,一看就知道长期拍惯了马屁。

    那人进门后,目光一直在大厅内来回寻找,似是在找什么人。

    梁小竞见那销售员如此神情,已是猜到了**不离十,他微微一笑,心中已有了计较,随后他快步走到那人面前,说道:“您就是林不群林先生吧!”

    那人还未答话,一旁的销售员直接冲着梁小竞怒吼道:“放肆!我们董事长的名讳也是你随便叫的?赶紧让开,别挡了道!”

    林不群摆了摆手,那销售员便即闭口。林不群微带疑色的看着梁小竞,问道:“你是......”

    梁小竞淡然回道:“我是梁小竞。”

    “啊?你就是梁先生?幸会幸会!”林不群听到他就是梁小竞,面上登时露出了笑容,他礼貌地伸出了右手,主动示好。

    梁小竞伸手和他握了,面上却是无甚表情。

    “想不到你这么年轻,果然是后生可畏啊!”林不群率先夸赞道。

    “哪里哪里,林先生您才是王者风范,折煞他人啊!”梁小竞也是谦虚道。

    此时,最惊讶地莫过于林不群身旁的那个销售员了。他之前见梁小竞一副平凡子弟打扮的模样,还以为他只是借机来此装装X,以至于他一度“折辱”于他。可此刻,自己的顶头顶头老大,堂堂美驰集团的董事长林不群,竟然和这个年轻人认识,而且瞧这表情,似是交情不浅。这让他一时间尴尬不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进去。同时心中暗暗恨骂梁小竞道:你小子认识董事长,早说出来不久完了么!竟然还隐瞒身份,来这扮猪吃老虎,靠!

    梁小竞自是不再理会脸已涨的通红的销售员,直接说道:“林先生,要不咱们借一步说话!”

    林不群一拍脑门,呵呵笑道:“呵呵,你看我这记性,对对对,借一步说话,是要借一步说话!呃,那个谁,你叫小刘是吧?你去把办公室收拾一下,然后泡茶待客。”

    那销售员一听董事长有令,哪敢怠慢?立即应了一声,随后上楼准备去了。

    !!
正文 第六章 要我当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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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不群微笑着指了指前面电梯,礼貌地说道:“梁先生,请!”

    梁小竞谦道:“还是您先请!”

    林不群哈哈一笑,道:“好,咱们也别客套了,一起上去吧!”

    梁小竞微微一笑,便即和林不群一起,进入了电梯。

    电梯在最顶层停住,林不群带着梁小竞走进了董事长的专用办公室。

    林不群的办公室很大,梁小竞一眼望去,整个办公室内,安置着一套上好的办公桌椅,宽大的皮椅沙发,精致的茶几桌椅,还有墙上的字画,书架上的藏书以及各类古玩,无不显示着奢华气息。

    梁小竞何时见过这般场景?他就像乡下土豹子进城一样,被眼前的格局所震撼,一时间竟是左瞧右望,暗叹不已。

    林不群领着他坐到了茶几上,随后便和他交谈起来。

    “梁先生,来昆城还习惯吧?”林不群向梁小竞客套起来。

    梁小竞道:“我来这一年多了,都还好。”

    林不群微有讶意,道:“梁先生在昆城呆了一年?我还以为你一直待在前辈身边呢!”

    梁小竞见他对自己如此客气,心想:老头子在他面前看来没少说我好话。而后又道:“林先生,您还是叫我小竞吧,您叫我先生听着怪别扭的。”

    林不群呵呵笑道:“呵呵,好,那我就叫你小竞了,你也别叫我林先生了,我虚长你一辈,你就叫我一声林叔吧,这样也亲切些。”

    梁小竞道:“是,林叔。那个......咱们还是谈正事吧,有什么任务您直接交待,小子我一定尽力完成!”梁小竞毕竟对任务有些好奇,因此直奔主题。

    林不群微笑道:“年轻人就是这般直爽,好!林叔也就不瞒着了,这次我请前辈相助,是因为小女的关系。”

    梁小竞心中一怔,疑惑道:“令千金?”他这下倒有点犯懵了,这次的任务难道和他女儿有关?

    林不群继续道:“对,正是小女。前辈当年叱咤风云,他的本事我自是信得过的,他推荐的人,我也是信得过的。这次前辈让小竞你过来,没跟你说么?”

    梁小竞听到此处,已是隐隐觉得有点儿不大对劲,当下他摇摇头,回道:“老头子没说。但他说要我听从林叔您的安排,林叔,您这儿到底是什么任务啊?”

    林不群郑重其色道:“老朽年过半百,膝下只有一儿一女。数日前,我的大女儿在高速上出了一起车祸,交警说这是一场意外,但老朽后来通过种种渠道得以证明,这场车祸是人为的。老朽近年来转战商海,结下了不少竞争对手,老朽估计这次车祸就是他们在暗中操纵!”说完后面色一变,虽然事情已过去数日,但林不群显然还是怒气难消。

    梁小竞微微思索其中关系,仍是不解,道:“林叔,这和我此次的任务有什么关联呢?”

    林不群正色道:“当然有关。老朽活了大半辈子,就这么一个掌上明珠,小儿子还小,又不懂什么事。女儿要是出了什么事,我都不知道还怎么撑下去!因此,老朽想找一个靠得住的人来保护她,照顾她,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前辈在我面前对你可是赞到了极致啊,他的话我向来是信得过的。所以这次,还请小竞你多费点心,帮林叔照顾好我那女儿。你放心,待林叔渡过危机,找到幕后黑手,你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梁小竞此时已是听出了林不群的意思,不由得暗中呼道:哇靠!感情这次是要我来当保镖了?老头子啊老头子,你这唱得是哪一出啊?让我堂堂的前特工队长来这儿当跟班的,这他娘的不是逼张飞绣花嘛!

    想到这里,他再也按捺不住,呼道:“林叔,您是让我来当保镖?既然如此,您干脆请两个保镖就是了,为何还要找我?”他实在无法忍受大材小用的这种侮辱,因此语气中难免带有一些牢骚。

    林不群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有如此表情,当下微微笑道:“唉,能找保镖林叔当然不会求到前辈那儿了。老朽那女儿啊,喜欢看书,最近也不知她从哪看了几本网络小说,上面的什么校花啊,保镖,贴身高手啊之类的很是让她反感,我给她找了两个保镖没到一天就被她骂跑了。因此啊,这次就不能再找保镖了,但必须又要保护到她的安全,老朽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法子,便求到了前辈那儿。前辈向我推荐了你,说你正在车行工作,老朽一想,如若让你以司机的身份待在小女身边,这样她应该就没话说了,如此也能起到保护、照顾她的作用,不就皆大欢喜嘛!”说完后,林不群言笑不止,似是全都计划好了一般。

    “啊?给令千金当司机?这......”梁小竞还以为他会扔给自己一个公司主管干干,再不济也要混个经理,却不料竟是个司机,这让他差点没晕过去。随后暗自惊呼道:果然是一箭双雕!不过林老爷子,你可有想过鄙人的感受?让我堂堂七尺男儿、全能高手窝身在你家女儿身边当贴身司机,您怎么想得出来?

    而后,梁小竞垂首无语,心中已是将老头子的祖宗十九代问候了个遍。他不明白,林不群这种要求,老头子怎么就答应了呢?他和老头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林不群一看他神情,便已知道他的心思,随后说道:“我知道这样的任务有点儿大材小用,会让你受点儿委屈,可林叔也是没办法啊!小竞啊,看在前辈的面子上,请你务必答应老朽,老朽在这里谢谢你了!”说罢语气已是变得哽咽,他的身子刚要立起,似要施礼。

    梁小竞眼疾手快,“霍”地站起,扶住他手道:“林叔,您别这样。老头子说了,这次的任务就是要听从你的安排。我答应您,这任务我接下了!”

    林不群的眼神中满是感激神色,身子不由得颤道:“谢谢,谢谢。我代我的女儿谢谢你了!小竞,你要是有什么需求只管开口,林叔一定全力满足你!”

    “呃,林叔,您别这么客气。其实我答应您也是为了我自己,您放心好了,司机就司机,我开车的技术好歹还不赖,我会用心去做的!”梁小竞此刻在林不群的脸上看到了一个父亲特有的慈爱,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这种父爱,以至于在答应的那一瞬间,他竟是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即使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可这一刻,他还是想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人父亲如此,又有什么不值得的呢?

    林不群见他答应了,面色转喜,随后又跟他唠了一会儿家常,这时候,那叫小刘的销售经理已是将茶端了进来。

    “董事长,梁先生,茶泡好了,请用!”小刘敲门进了办公室之后,见董事长和这个叫梁小竞的还在深谈,心中对梁小竞的身份已是慢慢好奇了起来。在他的印象里,董事长工作一向很忙,怎么会单独抽出一个上午的时间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交谈呢?

    他刚刚在展厅“得罪”过梁小竞,此刻心中不由得七上八下,暗中祈祷梁小竞可千万别事后找自己麻烦。因此,在放下茶具之后,他便要立即撤退。

    林不群端起茶杯,对着梁小竞道:“来,小竞,喝茶。这是我上个月从江浙带来的上好的铁观音,你尝尝看!”说完后他自己慢慢地品了一口,回味不已。

    梁小竞早从林不群的穿着就已是看出,这位董事长对传统文化很是看重,再一看他品茶的方式和手法,更是坚定了这个想法。

    林不群轻酌一口,正要大加评论茶道,忽然他眉头一皱,似是想起了什么,对着小刘道:“小刘!”

    小刘此刻已是走到了办公室门口,听到董事长叫自己,忙回头答应,毕恭毕敬道:“董事长,您还有何吩咐?”

    林不群道:“我刚才过来的时候好像看到了小姐的车子停在门外,她今天是不是过来了?”

    小刘恭声答道:“回董事长的话,是的。今天周末,小姐在商学院没有课程。”

    “哦,这样啊!这丫头,就是这么爱工作。你去把小姐叫过来,就说我找她。”林不群听闻女儿今日来到了店里,面上露出了欣喜神色,便即吩咐小刘请人过来。

    小刘答应了一声,便即出去。

    林不群对着梁小竞微笑着说道:“赶得早不如赶得巧,你看,我刚安排你的工作,这丫头就过来了,呵呵,无巧不成书啊!”

    梁小竞听到林不群的女儿已是到了店里,心中颇有一些紧张。毕竟是他第一次见雇主,这千金小姐的脾气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心中难免会有一些紧张。

    梁小竞学着林不群的模样,也是慢慢地端起茶杯,轻轻地啄了一口。茶这东西,比较高雅,按照道理来说,梁小竞终究是土豹子出身,对于这高雅的东西难免排斥,可毕竟行家在侧,他也不想过度丢人,只能装模作样地摇头晃脑一番,似是品出了茶的真味道。

    可其实呢,这对于他来说,跟喝白开水没两样。有道是没吃过猪肉,但学学猪跑总还是可以的吧?

    林不群知道他是装模作样,心中好笑,但也没有明着说出,反而觉得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很是可爱,对他的亲近之意又近了一层。

    梁小竞自是不能傻到要和林不群来探讨茶道,因此他喝过一口后,象征性地赞了一句“好茶”便即转过话题,问道:“刚才听那刘经理的意思,令千金在商学院学习?”

    林不群右手轻轻地握住茶盖,很有频率的拨动着茶杯,待看到热气徐徐升起时,他又轻轻品了一口。整个过程手法熟练,神态讲究,看来于此道他确实是深有研究。待听到梁小竞的问话后,他微微点了点头,道:“嗯,她大学刚一毕业就自己要求要去商学院进修,这丫头啊,一心想做生意,我见她有心,就在昆江商学院给她报了名。现在,她是一边在学院学习,一边利用周末的时间跑到集团来查看实习。”

    “哦,是这样啊,那令千金还挺上进的,您老以后可有福了!”梁小竞微微赞道。

    “嘿嘿,借你吉言啦!对这个女儿我还是挺放心的,不过我那个小儿子要是有她姐姐一半上进,我也就省心了!唉!”说完后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神色间满是恨铁不成钢。

    “哦?您还有个小儿子?他多大了?”梁小竞饶有兴趣道。

    “这小子才十七岁,马上要上大学了,平日里顽劣的很,不好生意,就喜欢和一帮年轻人玩车改车,唉,我是伤透了脑筋啊!”林不群颇为惋惜道。

    “这也算不上坏事啊,你们家本来就是做汽车生意的,有个懂车的儿子,不也挺好的么?”梁小竞安慰他道。

    “呵呵,他现在这个年纪,懂得什么车?就是好玩罢了,关键是他结交的那些朋友,没一个上进的,都是啃老族,将来啊,指不定这小子会学成什么样呢!”林不群略感担心道。

    梁小竞正要说两句好话,安慰安慰他,忽听得门外敲门声响起。

    林不群神色立马一变,喜道:“看来是丫头过来了。”说罢朝着门外大声喊了一句:“进来吧!”

    梁小竞见他瞬间转忧为喜,暗忖道:看来林先生还是向着女儿多一点啊!

    房门一开,一个年轻的女孩儿走了进来,对着林不群就是一声亲切地问候:“爸,您今天怎么有空到店里来了?”

    这时候她也瞧见了一旁还有人,微觉惊疑道:“爸,您这儿还有客人呢?”

    林不群呵呵一笑,道:“来,丫头,过来让爸爸看看,最近瘦了没有啊!”

    梁小竞正自低头喝茶,听到“雇主”进来了,他连忙抬起了头,想看看这位千金到底是何模样。

    这一抬头可了不得!他看到了眼前的这个女孩走到林不群的身旁,而那个女孩儿此时也已看到了他的面容,二人对视一眼过后,尽是身心大震,几乎是下意识地,二人同时喊了一句:“是你!”

    原来,这林不群的女儿不是别人,正是林徽茵!!!

    !!
正文 第七章 竟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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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此刻终于明白为何自己刚才能够见到林徽茵的白色奔驰了,感情这林大美女竟是这家店的女主人啊!

    他一时间不知所以,怔怔地坐在原处,想理清楚此刻的关系。

    此刻最为吃惊的却是林不群了,他见二人一声异口同声的呼喊,眼神中满是疑问,道:“你们,认识?”

    林徽茵怎么也想不到在自己老爸的办公室里竟然会见到梁小竞,回想起昨日在城西大酒店的一番“乌龙”,她此刻仍是余怒未消,此刻“仇人”见面,可谓是分外眼红!她不答林不群话语,反而反问道:“爸,他怎么会在这里?”

    林不群见女儿表情有异,也是微微吃惊,不过这时候他也是看出了女儿和梁小竞早已相识,而且像是结了梁子,他略觉奇怪道:“怎么了?徽儿,你和小竞好像认识?”

    林徽茵听到父亲竟然亲切地称呼梁小竞的名字,心中更是疑云重重,疑问道:“爸,你和他什么关系啊?您怎么会认识他啊?”

    一旁的梁小竞见二人如此你问我我问你,心中知道再这样问下去问个半天也不会有结果,当下便即自觉地交待道:“呃,是这样的,林先生,令千金昨天在我们车行做过一次汽车护理,我们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

    林不群“哦”地一声恍然大悟,笑道:“如此说来,还有这等巧事?这可真是缘分了!”

    林徽茵见父亲对这个梁小竞好像很是客气,当下微有不悦道:“爸,什么缘分不缘分的,就是赶巧了而已。您怎么会认识他的?他来咱们店里干嘛?”

    林不群呵呵笑道:“徽儿,小竞是爸爸的好朋友,今天来这是跟爸爸商量事情的。既然你们都认识了,那也就省去一番功夫了。徽儿,不管之前你和小竞有什么梁子、关系,从今往后,他就是你的司机了。”

    “什么???爸,你有没搞错啊?让他当我司机?您这是哪里来的想法啊?我不要,你让他另择贤主吧!”林徽茵听到父亲如此言语,几乎是没有半点考虑,直接拒绝道。虽然他不明白父亲为何要这么做,但梁小竞在她心目中已经是个有“污点”的人物了,安排他来给自己开车,这不是引狼入室么?

    梁小竞自从知道林不群的女儿就是林徽茵之后,心中也已是彻底的绝望。那日在酒店,林徽茵的“铁砂掌”仍是历历在目,让他去给林徽茵开车,那不是送羊入虎口么?

    虽然他也很想和林徽茵呆在一起,那日拥抱她的温柔他仍是未曾忘记,真要是和她日日相见,那也是人生乐事了!

    可是,这毕竟涉及到了“自身性命”,他想来想去,仍是觉得风险过大,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

    却见林不群神色一怔,道:“徽儿,你是不是对小竞有什么误会啊?”

    林徽茵神色一变,心道:“误会?您女儿都让这家伙占过便宜了,还有什么误会的?”但这番话她羞于出口,当下只得强硬表态,道:“爸,不是什么误会,总之我是不会答应的。再说了,我开车技术虽然比不上那些个职业正规车手,但好歹也用不着司机吧?还有,就算要找司机,干嘛一定要找他?”

    林不群见女儿神色不悦,当即说道:“你还好意思说!上次你自己驾车去集团,在路上连撞了三辆,若不是事后我去解决,你现在还在交警队呢!从小到大,都是我依你,这一次,你要依老爸!小竞是最好的人选,有他在你身边,老爸更放心!”

    林徽茵见父亲这般决绝,脸上一急,道:“爸,你!......”

    “好了,徽儿,爸爸做事有爸爸的考虑,这件事就这么先定了!再说,小竞这个司机也不会当太久,爸日后还有安排呢!”林不群直接打断她话语道。

    林徽茵一脸无奈,她不明白一向疼爱自己的父亲今天怎么会这般不给面子,难道是这个叫梁小竞的家伙给老爸灌了**汤?也不像啊,老爸一向精明,不可能轻易被别人忽悠的,那又是什么原因?难道真是老爸说的那样,他有其他考虑?

    林徽茵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但眼见今日这事是没办法更改了。她向来尊重父亲的决定,因此林不群既然话已至此,那也就只能一锤定音了。

    林徽茵望了望一旁的梁小竞,心中恨不得给他来上一脚,但既然事已至此,她也只能接受了。她恨恨地瞪了一眼梁小竞,心中暗道:想当司机是吧?行,你要是能撑过一个月,我都服了你!

    梁小竞看着林徽茵投射过来的冰冷目光,心中也是一阵寒颤。这个林大美女,外表看上去气质非凡,知书达理,但梁小竞可是深刻领教过她的“野蛮”的,其发起狠来,暴力程度绝对不亚于“基地”的成员!

    但好在林不群很是支持自己,为了自己这么一个外人,竟一点也不给心爱的女儿面子,这倒让他颇为感动。想想自己不过一介布衣,要钱没钱,要势没势,要权没权,要长相么,这个却是可以有的。自己身上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也就是这张脸了。

    其实细细看来,梁小竞还是挺帅气的,一米七五的个儿,标准的三七分发型,炯炯有神的双眼,高挺的鼻梁,就这长相,去做模特略有不足,但只要在人群中多看两眼,还是可以深深的存在脑海里的!

    也不知道林徽茵喜欢什么类型,但梁小竞自信自己这个类型,绝对是大众化,老幼通吃的类型。这一点,是梁小竞最后的遮羞布,也是他最引以为傲的资本。

    林徽茵见他这副模样,更是心中有气,她不想再和这个家伙待在一起,便即出言道:“爸,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销售部那边的报表我还没看完呢!”

    林不群微微笑道:“急什么!今天好不容易大家都有空,那就一起出去吃顿饭吧!平常我可是难得和你一起吃顿饭,这次你不能再说你忙了!”

    林徽茵哪里还有胃口吃饭?当下立即推脱道:“爸,我吃过了,要吃你们自己去吧!”说完后便即转身,欲要离去。

    “徽儿,你!......”

    梁小竞见父女二人关系紧张,便自觉地推辞道:“林先生,我还要回去收拾东西!这顿晚饭,我估计是要和同事们吃散伙饭了!你们父女既然好不容易有空,应该一起去吃一顿。呃,时候也不早了,我这就回车行去!”说罢他立即起身,准备离开。

    林不群知道他这是在顾着自己父女二人的面子,给二人创造解释的机会,心下好生感激,目光中也是露出了赞赏之意,但最终却仍是挽留道:“唉,小竞,第一次见面不留下来吃顿饭也太说不过去了,这样吧,我看......”

    “林先生,您的盛情我心领了,只是和同事们的散伙饭这种事情也拖不得,吃饭么以后有的是机会,我这就回去了,你们父女好好聚聚!”梁小竞说完后便即伸出了右手。

    林不群也是伸出右手,和梁小竞顺势一握。对于梁小竞,他整体上还是很满意的,因此,他亲自将梁小竞送出了大厅,并安排小刘派车送他回去。

    梁小竞和林不群告别后,便即回到宿舍。

    到了晚上,梁小竞回到了车行,便召集几个同事一起吃了顿散伙饭。不出意外,同事们对他做了一番挽留。什么“店长,你是我们店的中流砥柱”“人民需要你啊”“你走了,店里业绩怎么办啊”之类的话语全部说出了口,但梁小竞只是一味地说抱歉,一晚下来,他着实喝了不少。

    而后,在吃完了散伙饭之后,梁小竞彻底和车行说再见了。

    在宿舍饱饱地睡了一觉后,梁小竞便将收拾好了的东西全部拎出,大包小包的有好大一堆。当然,曾经一度陪伴着他度过了无数岁月的岛国大片碟片,却是被他忍痛“丢弃”了。虽然不舍,但一想到日后就要和林徽茵朝夕相对,这种身外之物,不要也罢。再说了,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实在扛不住寂寞的话,也可以随时再下载。

    随后,梁小竞拎着大包小包,走出了宿舍,一到小区门口,林不群早已派了专车过来迎接。

    “你就是梁先生吧?”一个灰衣唐装打扮的老头子见到梁小竞后,向他确认身份道。

    “嗯,我是。”梁小竞上下打量着来人,却见这个老头儿约莫有六十岁的年纪,板寸头,头发半白,双目矍铄,正自站在小区旁边,身旁还有一辆高级轿车。

    梁小竞一眼望去,竟是迈巴赫的顶级车型齐柏林。他心中暗呼一句:乖乖,不愧是昆城的汽车巨头,连座驾都这么气派!

    那老头儿微笑着说道:“我是林先生家中的管家,你可以叫我燕伯。林先生交待了,让我先送你到山庄。”

    梁小竞微微点头,道:“谢谢燕伯,林先生太客气了,我自己叫辆计程车过去就行了,何必这么麻烦?”虽然他内心很是高兴,但毕竟场面话还是要说上一句的。

    燕伯道:“先生嘱咐过了,梁先生是贵客,理应前来相接,谈不上什么麻烦。梁先生,您这边请吧!”说罢他快步走了过来,帮忙着将大包小包放进了后备箱,随后一起上了车。

    燕伯开车很稳,尤其是这类豪车,坐上去根本就感觉不到什么颠簸,人坐在里面,完全就是一种享受。梁小竞安然地坐在后排,刹那间,有一种丑小鸭变天鹅的感觉。

    车子在市区行驶了半个小时,所到之处,回头率之高,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虽然迈巴赫这个牌子低调,但它那大气的车身,那异常显眼的标志,那浑然天成、无懈可击的车身流线,都深深地吸引到了无数路人的眼光。梁小竞此刻直有一种成功人士的错觉,他满意地看着车窗外那些个羡慕的眼神,心中那股嘚瑟劲就甭提有多嗨了。

    随后,车子慢慢地远离了市区,转而来到了郊区的一座山庄。梁小竞一眼望去,这里别墅成群,豪车遍地,想来便是昆城的富人区了。

    燕伯驾驶着车子驶进了一座别墅大院,进门前,障碍杆自动弹起,两边的保安更是像见了领导人一样庄严地打着敬礼。梁小竞好久没有见到有人向他敬礼,心中忽然莫名的一动,似是想到了些什么。曾几何时,也有好多战友向他打过敬礼,可那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曾经的他们,在战场上纵横披靡,所向无敌,同生共死,患难与共。他是队长,每次出发前,最深刻的动作就是向着队友们敬礼,可自从他退出后,便是再也没有见过这个动作,此刻于这里再次相见,他心中堆筑已久的洪堤再也支持不住,轰然崩塌,茫然间,两道泪痕已是挂满面颊......

    车子最后在一幢独立的三层别墅前停下,燕伯将车停在大门之外,而后熄了火,对着梁小竞道:“梁先生,咱们到了。”

    梁小竞回过了神,拭了拭脸,不再去想那个刻骨铭心的动作,随即和燕伯一起走下了车,而后便各自拎着大包小包,走向了大门。

    别墅的大门是两扇宽厚的黄铜所铸,大气磅礴,气势非凡!燕伯快速走过,右手指轻轻地放在了门前,只听得“嘟”地一声响,大门自动弹开,现出了别墅内景。

    梁小竞这等土豹子,何时见过这等场面?他心中不由得暗中惊叹: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连两扇门它都跟你讲道理!

    而后,他跟着燕伯走近了大厅。

    大厅内很是空旷,沙发,茶几,各类家具摆放的整整齐齐,两盏大吊灯居于正中,散发着金碧辉煌的光芒。其他的布局则是显得很是古典,墙上挂着的各类油画很有风格,颇有一种西方高雅的气息。

    楼梯是实木类型,纯桦木所造,暗黄古灰,深色系列,歪歪斜斜,瞧上去约有数十阶,其他的什么电器啊之类的更是应有尽有,极尽奢华!

    梁小竞一时惊呆了,两眼已是应接不暇,恍若云里雾里。

    !!
正文 第八章 别墅的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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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伯将大包小包放好之后,便道:“这里是小姐的住所,先生交待了,你以后就住这里吧,楼下有几间空房,你可以挑选一间作为卧室。小姐呢,是住在楼上,不过她不喜欢外人上去,你今后注意点就是了。另外,你虽然是给小姐做司机,但先生嘱咐过我,要给你再配一辆车,以免不时之需。梁先生,你在车行待过,对于车子这方面,你有什么要求么?”

    梁小竞听到自己能住进这幢别墅,心中已是如吃了蜂蜜一般,待听到林不群还要给自己配车,更是欣喜异常。他早就想自己买辆车子来开开了,但囊中一直羞涩,这个事情便一直没有落实。此时燕伯问到了自己的意见,那岂不是要白捡个便宜?

    想到这里,他神色微一思索,随后弱弱地问了一句,道:“仅限奔驰么?”因为他知道林不群是开奔驰店的,若是配车的话,多半也会给他配辆奔驰。

    燕伯道:“当然不是。不过你想开奔驰的话就比较方便了,我打个电话给店里,马上就可以送来。如果你要开别的车子,就要另买了。”

    梁小竞“哦”了一声,马上说道:“那还是开奔驰好了,省得你们麻烦。”

    燕伯点了点头,又道:“好,那你看,你喜欢哪款呢?越野型的还是轿车型的,或是商务型?”

    梁小竞微一沉思,他知道奔驰汽车当中以S级系列的车子最为高端,驾驶操作性能也是俱佳,若是能给他配辆S350,那可就太合他意了。但他不好意思开这个口,毕竟S350是一百多万的车子,自己初来乍到,便即狮子开口,有点儿说不过去。想了又想后,他还是说道:“其实我比较欣赏S系列的车子,但是那有点太夸张了,我看还是......”

    燕伯听到他的言语后,马上就有了主意,便道:“梁先生既然喜欢S系列的车子,那我立马叫店里送辆S600过来。”

    “什么?我去!”梁小竞听到燕伯这句话语,差点没晕了过去。他本来想弄辆S350开开也就算了,却不料燕伯直接要给他来辆S600,这可是S系列中除去AMG系列外最高档的一款,价格都是在二百万以上,平常也只有一些商界巨头才能享受到的座驾配置,却不料被燕伯如此轻易地允诺。

    梁小竞兀自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于是乎再次确认道:“燕伯,S600可不是一般的车啊,您确定要给我配?”

    燕伯呵呵笑道:“S600确实不错,对于别人而言,可能档次有点高。但对于我们卖奔驰车的经销商而言,要多少就有多少。梁先生,我这就去安排。您也可以先去看看房间,等到了下午,车子应该就能到了。”

    “哦。”梁小竞应了一声,心中却已是激起了千层浪。自己一句话,就能开上S600?我去,这现在的世道,还真是说不清啊!不过燕伯的话也确实很有道理,林不群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奔驰车。想到这里,梁小竞又觉得心安理得了,于是,他慢慢地走过大厅,去看各个房间。

    楼下一共有四个房间,每个房间的布局几乎都差不多,梁小竞一一瞧过之后,便即选了一间既靠近大门又靠近卫生间的卧室。这样出门,洗簌都很方便。

    他快速地将包里的衣服全部拿出,放在了衣柜中,然后又将一些自己平常喜欢阅览的书籍放在了床头边上的书桌上。一番动作过后,他顺势躺在了新床上,新床的弹性很高,席梦思类型,躺在上面很是舒服。他不由得想起了过往种种,感慨世道难测。

    他自顾自地摇了摇头,暗道:享受的越多,今后付出的就会更多,将来是喜是忧,是生是“死”,可就真说不准了!

    正当他无限感慨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咆哮声响,声势低沉,却又轰然不绝!熟悉地引擎发动机声音再次刺激到了梁小竞的那根敏感神经,几乎是下意识地,他便已听出了这是超跑豪车特有的引擎轰鸣声。

    “不会是林徽茵回来了吧?”梁小竞心中暗暗想道。随后,他立即从床上跳起,走出了房门。

    大门口,一个年轻的女孩映入到了梁小竞的眼前,却见她不过十**岁的年纪,一身浅黄色长衣外套打扮,下身穿着一套黑色紧身牛仔,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女孩儿脸蛋较白,瓜子脸,樱桃唇,一双眼睛很是水灵,头发却是扎了个马尾型,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前胸的两亩三分地了。

    事实上,梁小竞在快速打量过她全身之后,目光便即锁定在那显眼的地方。虽然宽厚的外衣将她的身材遮住,但从另一个方面却是将她身上那两亩三分地更加修衬地一览无余,那完美的S形曲线堪比弯道,果然是世间极致。

    梁小竞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眼神始终在她那两点之间不住地神游,一秒也不曾移目。昔日有一位著名的数学家曾经说过:两点之间,线段最短。以前梁小竞还不信,多次在公共场合上举出反例想要推翻这个结论。可此刻,他无比相信两点之间,线段一定是最短的。

    从他这个角度侧面看去,这女孩的身材简直是完美到了极致,完全符合人体结构美学的标准,也完全符合伟大文学家苏东坡先生的著名论断: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这是谁家的女孩,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童颜巨凶么?

    他这边看得津津有味,那女孩也已是看到了梁小竞,却见她眉头一皱,对着梁小竞道:“你是谁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徽茵姐姐呢?”

    梁小竞听她语气,竟像是林徽茵的妹妹,当下也不知是真是假,反问道:“你又是谁啊?怎么出现在这里?”

    那女孩一脸惊疑,慢慢地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梁小竞,确定自己没见过他之后,便道:“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奇怪,徽茵姐姐家里除了林伯和燕伯,还有小顽皮之外,好像没有别的男人啊?”说罢她轻轻挠了挠后脑勺,似是对梁小竞的出现很是不解。

    梁小竞瞧她这副模样,竟跟个小孩子似的,便回道:“你没见过的人多了去了,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来这干嘛?”说罢露出了一副主人家的表情。

    那女孩见梁小竞这般神色,哑然失笑道:“呵呵,你问我啊?你凭什么问我啊?你是这里的主人么?”

    梁小竞被她戳中要害,一时有点儿心虚,但毕竟自己是个七尺高的男儿,总不能就此落了下风,于是又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那女孩小嘴一扬,哼道:“看你这样子就知道是新来的,见了长辈不知道问个好么?”

    “什么,长辈?姑娘,你这话何意?”梁小竞不解道。

    那女孩儿双手插腰,叫道:“我是这里的半个主人,你既然是新来的,难道不要向我问好?”

    梁小竞此刻犹如丈二和尚了,他心中暗自呼道:这不是林徽茵家么?怎么她说她是这儿的半个主人?这女娃子来历不明,莫不要给她唬住了!

    想到这里,他正要交待两句场面话,却见燕伯已是从门外走了进来,他进门见到了那女孩儿之后,面上也是一脸笑意,问道:“董小姐,你怎么过来了?”

    梁小竞一时摸不着头脑:董小姐,怎么又冒出了一个董小姐?这别墅的情况看来有点儿复杂啊!......

    燕伯看出了梁小竞面上的诧异神色,便主动介绍道:“这位是董秋迪董小姐,是小姐的好朋友,平常偶尔会住在这里。董小姐,这位是梁小竞梁先生,是先生刚给小姐聘请的司机,你们以后可能要经常碰面了,可以顺便先认识一下。”

    “什么???懂球帝!”梁小竞被这个小妞的名字给彻底雷到了!他自己平常就是一个狂热的球迷,以他如此丰富的足球知识都不敢自称懂球帝,想不到这个小妞却敢如此大胆,叫出了这个名号,这让他如何不惊?

    他这边惊讶无比,对面的董秋迪更是大吃一惊,而后她不由得掩面失笑,道:“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林伯竟然要给徽茵姐姐配一个司机!哈哈哈,这,这林伯是怎么想出来的啊?还让他住在这里?这下徽茵姐姐可有的麻烦了,呵呵呵呵......”

    梁小竞听她语气,竟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心中不由得暗中揣测:这小妞看来来者不善啊!司机怎么了?这年头,不想在美女身旁当跟班的司机还不是好男人呢!

    董秋迪言笑不止,随后扬了扬嘴角,露出了古怪神色,又道:“这样也好,别墅里面老是我和徽茵姐姐两个,闷也闷死了,有一个男人进来,也算是有趣。喂,你叫梁小竞是吧?”

    梁小竞胸膛一挺,昂然道:“怎么了?”

    “以后你可以要好好开车哦,不准对我徽茵姐姐有所图谋,否则的话,我就把你赶出去!”董秋迪笑嘻嘻地说道。

    “什么?我靠!这小妞说话也太直接了点吧?我就这么点想法,竟然被她当众戳穿,看来这后续的工作不好开展啊!”梁小竞心中暗自想道。

    燕伯见董秋迪言语无忌,颇觉尴尬,随即咳嗽两声,出面打着圆场道:“呃,梁先生,董小姐说着玩的,你别当真。对了,我已经打过招呼了,车子下午就能送到这儿。先生另有交待,让你先去一趟林家大院,他有事情找你。”

    梁小竞“哦”了一声,便不理会董秋迪面上的奸邪笑意,随后和燕伯走出了别墅。

    出门上车之前,梁小竞看到了门外停着一辆红色的玛萨拉蒂超跑,想来刚才的那一声势沉力急的巨响便是此车发出的了。他一时间满腹疑问:这董小妞看来来历不小啊!以“跑车皇后”作为座驾,就她这个年纪,简直就是辱没了这么好的车!

    在心中暗呼了几句“没天理”之后,他也不去想太多,便再次坐上了燕伯的迈巴赫。

    燕伯发动了车子,驶出了别墅,朝着城南的方向行去。

    路上,梁小竞问了一句:“那董秋迪来别墅干嘛?她和你们林家是什么关系啊?”

    燕伯说道:“董小姐和小姐是商学院的同学,平常关系很好,她今天来想来是来取一些复习资料吧。董先生和林先生的关系也是很好的,两家在生意上常有往来,算得上是“老战友”关系了。”

    梁小竞“哦”地一声,心中虽还有一些疑问,却也没有再问出口。

    约莫过了四十来分钟,车子驶进了城南郊区的一座别墅大院,这里的别墅风格和林徽茵所住的地方颇有不同,整座大院只有稀稀落落的几幢别墅,显得单薄了些,而且建筑风格偏传统一些,不同于林徽茵那儿的西方风格。

    燕伯在一幢独立的两层别墅前停好了车子,随后二人一起下车。

    燕伯道:“这里是敬轩别苑,是先生的主宅,刚才小姐那儿的住处叫做虎啸山庄。小姐喜欢独立,十六岁的时候便从这里搬过去了,这儿一般也就我和先生在住,我们先进去吧。”

    梁小竞点了点头,暗道有钱人就是讲究,连住的地方也要选个这么好听的名字。

    随后便默默地跟在了燕伯后边,走近了大厅。

    “先生要到傍晚才能回来,梁先生,你先在这里坐着,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该去接先生了。茶几上有茶水饮料和水果,冰箱里还有其他的东西,你可以随便享用。”燕伯微笑着说道。

    “燕伯,您客气了,接林先生要紧,您先去吧,我就在这等着。”梁小竞很是友好地回道。同时心中也暗暗钦佩:林不群先生果然大度,这才认识一天,就敢放心让一个外人独自待在自己的住所,这份信任,真不是一般人所能有的。

    燕伯微笑着别过了梁小竞,随后便走出了门外。

    梁小竞一个人待在大厅,他慢慢地扫视了一遍别墅的布局。这里的布局显得很有古典风,檀木桌椅,简约的书桌,琳琅满目的古典书籍,还有一些珍贵的古玩,无不透露着主人的清雅。

    他不敢走上楼去,毕竟乱闯别人私地很不礼貌,当下便在沙发上坐下,而后打开了液晶显示器,看起了电视。

    !!
正文 第九章 在林家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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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频道调到了他最喜欢的体育频道,电视上刚好在放着足球比赛的复播。

    一场欧州冠军杯的半决赛正在回放着,他最喜欢的球队正自和卫冕冠军队激烈厮杀。

    梁小竞登时兴起,他平常除了练功、玩车之外,便是看球赛了。电视画面很大,可以清晰地看出场上的各个队员。梁小竞看得兴起,便彻底放开了手脚,蜷坐在宽大的沙发上。

    也不知看了多久,场上的情况却已是紧张到了极致,他最喜欢的蓝黑军此刻已是到了关键时刻,忽然,后卫球员麦孔打进了一个漂亮的进球反超了比分,梁小竞激情万分,立地跳起,大吼一声:“好球!”

    声势惊人,中气充沛,如果身边有个啤酒瓶的话,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拿起往自己脑袋上一砸!

    蓝黑军反超了红蓝军,这让他激动不已,正当他要拿遥控器出气之时,门口突然传来了一声大笑:“哈哈哈哈,小竞啊,想不到你还这么有激情啊?”

    梁小竞心中一动,急急往大门方向望去,却见林不群和燕伯已是先后走了进来。

    他立即从沙发上跳下,慌忙间穿好了鞋子,面上却是尴尬不已,道:“林先生,不好意思,小子失态了!”同时心中暗自悔恨:遭了,这下丢人了!

    林不群看了一眼电视中的球赛,随后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微笑道:“这才是真性情嘛,有什么失态不失态的?来,你也别站着,坐吧,坐吧,老燕,上茶!”

    燕伯应了一声,便去准备了。

    梁小竞呐呐地坐回沙发,仍是不好意思道:“呵呵,我在这里一时闲着,就看了会儿电视,却想不到您已是过来了。”

    林不群呵呵一笑,道:“没事,真性情才是真汉子!你林叔我也喜欢看球赛,怎么样,去过虎啸山庄了么?”

    梁小竞点了点头,道:“嗯,刚才燕伯带我去过了,随身东西都已经安置好了。”

    林不群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道:“这就好,以后就要麻烦你了,我那个宝贵女儿啊,其他的都还好,就是性子要强了一些,你多担待担待就好了。”

    梁小竞听他的语气好像很有寓意,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有深意呢?他一时间皱眉不已,显然是在思索林不群话中所指。

    林不群见他神色起疑,便道:“你也先别多想,好好干吧。有什么事,我会支持你的。”

    “嗯,谢谢林叔。”

    说话间,燕伯已是将茶具准备好,随后又从抽屉里拿出了茶叶,给二人泡上。

    “老燕,徽儿的车子这两天去店里保养了,你这就去学院把她接到这儿来,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林不群交待道。

    “是,先生,我这就去办。”燕伯上好茶后,便又走了出去。

    梁小竞微微皱眉,因为他看出了林不群是故意把燕伯支走的,难道他有什么深意?

    果不其然,林不群待燕伯出门后,便道:“好了,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了,我也不耽搁了,你随我上楼,我有东西给你。”

    梁小竞一时搞不清他意欲何为,当下也不推辞,便和他一起上了楼。

    到了二楼,林不群领着他走进了最里边的一间偏僻房间,进门之后,梁小竞发现这个房间虽然位置偏了些,但占地面积却是不少,房中摆放了系列的练功器材。沙包,哑铃,拳套,木桩应有尽有,器具之全,比之健身房也是不遑多让。

    梁小竞心中犯起了嘀咕:想不到林叔这么一个商业精英,竟然还有这般闲情,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林不群边走边说道:“这里是我平常锻炼的地方,一般外人是不允许进来的。”

    梁小竞缓缓走了过去,在一座木桩前站定,心中却有满腹疑问。

    林不群知道他心中想法,又道:“我叫你上来,是受前辈所托,有东西要给你。”

    “啊?老头子要给我东西?”梁小竞想不到老头子竟会假手林不群带给自己东西,这倒让他吃了一惊。

    “对,前些日子,前辈寄了一个邮包到我家,并在电话里嘱咐我一定要把这东西交给你。”林不群接着说道。

    梁小竞疑惑道:“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前辈说了,东西你看过之后就联系他,他会向你说明的。”林不群说完后便从外衣内袋里掏出了一个小邮包,递给了梁小竞。

    梁小竞接过邮包,轻轻一摸,便已感应出邮包里的东西不大,应该是晶片之类的物体。他正要撕开邮包,一睹真容。林不群却道:“前辈嘱咐过,这东西不能让第二个人看到,你还是回去后自己看吧。”

    梁小竞手上一停,点了点头,便即将邮包揣回衣袋,贴身藏好。虽然他还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但老头子既然说得这般郑重,那还是保险起见吧,等回去后再私下打电话问他。念及至此,他对林不群的坦荡作风很是满意,当下向他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随后颇觉疑问道:“林叔,我能问您一个问题么?”

    “什么问题?”林不群道。

    “您和老头子到底是什么关系啊?这些年我虽然一直在外头执行任务,可好歹和老头子在一起也生活了十五年之久,从来没听他说起过您啊!”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因此他这次便直接问了出来。

    林不群微微一笑,知道他意,便道:“老朽是在十五年前认识他老人家的,期间颇有一些渊源,昔日我对他老人家曾经略有小惠,却想不到他老人家一直记在心里,并向老朽许过一诺。此次老朽若非实在是没有办法,也不会惊动于他老人家的!唉,都是昔年的一些往事了,不提也罢!”说完后他面上微显沉重,想来也是想到了昔年的一些难忘之事。

    梁小竞听到此处,已能大致猜出个七七八八,心中不由得暗忖道:原来老头子和林叔十多年前就已经认识了,听林叔的语气,老头子像是欠了他什么人情,以至于让老子前来抵债!唉,这个老家伙,自己欠了别人的,要我来擦屁股!日后再见他的时候,可得要好好挤兑挤兑他!

    “可是他们之间,到底还有什么承诺呢?会不会到时候把我卖了?”

    念及至此,梁小竞心中一颤,以他对老头子的了解,这种事老头子未必不会做。

    “唉,管他呢!到时候他要是敢不认账,我就把那王寡妇给绑了!”梁小竞毕竟也知道老头子的弱点,是以想通过后便即有恃无恐。

    想到这里,他也不再相问,他望了一眼林不群,随后又道:“林叔,你放心,老头子交待的事我一向都会很好的完成的,您也不必太过担忧了。”

    林不群恢复神色,听到梁小竞此言后,欣然相视,两人会心一笑,尽在不言。

    而这时,梁小竞忽听到了门外汽车的响声,估摸着是燕伯回来了。

    林不群神色一动,道:“看来是徽儿他们过来了,咱们下去看看。”

    “好。”梁小竞一声应答,想到又要和林徽茵见面,他的心就“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唉,林叔,您说叫小姐过来吃饭,可我看您家里没有别人了呀?难不成我们去外面吃?”想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了一个重要问题:林徽茵的母亲呢?怎么不见?

    林不群道:“我刚刚来的时候便已通知了春嫂,她现在应该在厨房了。”

    “哦,春嫂?”梁小竞不明所以,“咦”了一句。

    林不群似是看出了他的惊疑,便道:“我太太走得早,这么多年来,徽儿一直没怎么享受过母爱,我工作又忙,便给她找了一个姆妈,顺便照顾她的生活起居。不过这丫头要强,十六岁过后便即搬出去了,春嫂也就很少在家了,平常也只是偶尔才会过来收拾收拾。”

    “哦,对不起,林叔,是我多言了。”梁小竞意识到自己提及了林不群的痛处,因此立马表示歉意。同时他心中对林徽茵却又多了一丝改观,暗道:难怪这林大小姐表面坚强,原来她很早就没有了妈妈。看来她有时候的野蛮冷傲,也并不是她的本性啊!

    想到这里,他心中对林徽茵反而多了一丝同情,甚至还没来由地生出了一种要呵护她一生一世的错觉。

    二人说话间,已是走到了楼下。果然,林徽茵的靓影再次映入到了梁小竞的眼帘,这才一日不见,她今日却已换上了一件紫色外套,搭配着一件修身的牛仔,站在她身旁的,却还有另外一个女孩儿。

    这女孩儿一身浅黄色长衣外套,搭配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牛仔,胸前波浪滔天,哪怕是望一眼,便即难以忘怀。却不是那董秋迪是谁?

    梁小竞暗呼一声:这小妞怎么也过来了?怎么这么不懂事?人家父女聚会吃顿团圆饭她老人家来凑什么热闹?

    正凝思间,二人已走下了楼梯。

    林不群微笑道:“徽儿,过来了?秋迪,你也来了?让伯伯看看,你最近有没有长个儿啊?”

    林徽茵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董秋迪却是止不住话,笑道:“林伯,您又笑话我了。就侄女这么苗条的个儿,已然恰到好处,再长,就没人要了!”

    众人哈哈大笑,这时候,林徽茵和董秋迪也已是看到了梁小竞,当下二人面上各有一丝异样的眼神。不同的是,林徽茵是冷面相对,横眉竖起,一副看不顺眼的神色。而董秋迪却是兴高采烈,一副古灵精怪的神色,大有“这下可热闹了”的感觉。

    梁小竞听到董秋迪自夸自己身材,登时差点没忍住要笑出声来。心中暗道:你竟然敢在林小姐面前自夸身材,我也真是服了你的勇气!

    虽然他这表情只是瞬间即过,但却逃不过董秋迪的法眼,董秋迪见他有取笑自己之意,登时满脸不高兴,出言道:“喂,梁小竞,你刚才笑什么?”

    梁小竞一怔,料想不到这小妞这么胆大,竟然直接就问了出来,但他这张厚脸皮可是破了吉尼斯世界记录的,岂能在她面前跌份?只见他神色装淡然,装听不懂道:“董小姐,我刚才笑了么?貌似没有吧?”

    他这一言发出,林氏父女皆是一脸茫然,异口同声道:“你们认识?”只不过林徽茵是对着董秋迪而问,而林不群却是对着梁小竞而问。

    梁小竞微微一笑,道:“呃,是这样的林叔,刚才在虎啸山庄的时候,我凑巧见到了董小姐,燕伯稍稍介绍了一下。”

    “哦,是这样啊,也好,既然都认识了,也省得再介绍了,那就一起先坐吧,咱们好好吃一顿。”林不群微笑着说道。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你去过了虎啸山庄?爸,这是怎么回事啊?”林徽茵听到了梁小竞这句话后,立即变了脸色,随后明显不悦地问向林不群道。

    林不群还未开口,一旁的董秋迪却是抢先说道:“徽茵姐姐,我下午见到梁小竞在咱们楼下的小卧室里钻了出来,怎么,你不知道么?”

    “我靠!你个小妖精,竟然连打小报告这种人人喊打的事都能做得出来,你这可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梁小竞一听董秋迪此言,便即暗呼糟糕道。同时,心中对这个小妞可谓是“恨”到了极致。

    果不其然,林徽茵听到梁小竞竟从自己家的卧室出来后,脸色立马拉了下来,寒着脸对着梁小竞道:“你去了我房间?”

    梁小竞一时无言以对,又不好否认,登时尴尬不已。

    林不群见女儿脸色已变,便打着圆场道:“徽儿,是爸爸让小竞搬到你那儿去住的,他马上就要成为你的贴身司机了,住在一起自然方便些。”

    林徽茵脸上不变,急声道:“爸,您怎么这样啊?您让他来当司机也就罢了,怎么不征求我的意见就让他住进来呢?我不管,让他搬出去,和一个男人住在一起,这成什么事儿啊!”

    梁小竞的脸色此时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了,地上要是有缝儿的话,估计他此刻已经是钻了进去。

    不过,好在林不群还是“坚定地”站在他这边的,随后林不群的一番话更是让梁小竞感动不已,几欲洒泪!

    !!
正文 第十章 正式“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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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不群安抚着女儿道:“徽儿,不是说好了么?这件事,你要依老爸。”

    林徽茵面露难色,道:“我是依了您啊,您让他来当司机,我也同意了。可现在您要让他住在我那儿,这,这成何体统?”

    林不群走到她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唉,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小竞是爸爸的朋友,他的为人,爸爸信得过。再说了,你一直一个人住,身边要是没个人照料着,爸爸也不放心。你知道,爸爸现在的生意越来越上轨道,在暗中盯着爸爸的人不在少数,万一他们对你下手,那爸爸怎么办?”

    林徽茵神色一怔,道:“爸,没这么夸张吧?我是您的女儿,有谁会对我下手?再说了,就算有人对我下手,这家伙,又能顶什么用了?”林徽茵言语中对梁小竞竟是一点儿也不客气,损到了极处。

    林不群微微笑道:“你现在还有很多事不明白,以后你会明白的,总之你相信爸爸,爸爸是绝对不会害你的。小竞呢,也会把你当作亲人一样对待,这点爸爸用人格向你保证,好不好?”

    梁小竞听到这里,心中早已是感动的一塌糊涂。自打他从娘胎里出来,还没有听过这么暖人的话语。更何况,这话是从一个仅仅认识了自己才一天的人口中说出?他的眼眶早已泛红,就差没滴两滴眼屎下来了。

    “可是爸,您为什么对他这般器重,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汤,你不知道,他这人,他这人简直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就是一个无赖大坏蛋!”林徽茵心中一急,脱口而道。她不由得再次想到了梁小竞那日在酒店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心中仍是难以释怀。

    一旁的董秋迪听到林徽茵如此言语,又看了看她的脸色,心中不由得起了疑心:徽茵姐姐这是怎么了?听她的语气,好像和这个家伙早就认识啊,难不成他们之前有过什么?否则徽茵姐姐为什么会这么憎恨这个家伙?难道,这家伙欺负过徽茵姐姐?如果是这样,那就......

    林不群还以为女儿会说出什么样的形容词,听完她的形容后,他不由得哑然失笑,同时更加坚定了二人之前有过梁子,当下他微微笑道:“唉,爸爸不是说过了么,以前的梁子啊过节啊什么的,就过去了,以后,小竞他一定会将你当作最亲的人看待的,是不是啊小竞?”说罢他回头望了望梁小竞,使劲地眨了眨眼,示意他表个态。

    “对对对,林叔说得没错。小姐,我知道之前你对我可能有些看法,但从今往后,有我在你身边,绝对不会让你吃半点儿亏!”梁小竞也不傻,当下急急表了态。

    “哼,谁要你讨好?”林徽茵不满地冷哼了一句,仍是没给他好脸色。

    董秋迪此时也已听出了意思,知道林伯对这个叫梁小竞的家伙很是看重,虽然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但林伯做事向来稳重,想来是另有深意了。尤其是他说的几句话,很是耐人寻味,什么“把你当亲人一样看待啊”“不让你吃一点亏啊”,这越听越像是招女婿的节奏啊!她一向是哪里有热闹便往哪里钻的主儿,此刻见林伯决心已定,她便推波助澜道:“徽茵姐姐,林伯也是为你好嘛!再说了,咱们山庄也太空了些,有个跑腿的在身边,今后也方便。我看这梁小竞热还挺老实本分的,你就让他进来嘛!大不了,我明天也搬过来住,这样,他就不能欺负到你了!”说罢得意地看了一眼梁小竞,似是在说:小子,想泡我徽茵姐姐,先过我这关!

    梁小竞听到这小妞竟然说自己老实本分,这让他有点儿哭笑不得!你董小姐认识我才几个时辰,就敢说我老实本分?我随便起来不是人的时候你还没见过呢!不过好歹她这次总算是没有火上浇油,这让梁小竞颇为宽心。

    林徽茵听到董秋迪的话语后,眉头一皱,道:“你个死丫头,你认识他多久啊就为他说好话?你要是看上了他就让给你得了,省得你一天到晚来烦我!”

    董秋迪一脸委屈,道:“徽茵姐姐,你不要这么说嘛,我这也是为你好啊!最近学院的那个家伙老是来缠着你,这下有了梁小竞,不就可以顺便打发他了嘛!”

    林不群听到这儿,微觉好奇,问道:“徽儿,最近谁缠着你了?”

    林徽茵见董秋迪说露了嘴,恨恨地瞪了她一眼,直吓得董秋迪赶紧闭上了嘴。随后她轻描淡写般带过了话题:“哦,没什么,爸,您别听这丫头瞎说。”

    林不群略有所思,却也没多问,便道:“好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秋迪啊,你最近要是闷的话就搬进去和徽儿一起做个伴吧。好了,咱们先吃饭!”

    董秋迪“嗯”地一声答应了,随后“耀武扬威”地看了一眼梁小竞,似是在说:你日后可有的苦头吃咯!

    林徽茵见父亲决心已定,董秋迪又答应搬过来,便也不再说什么。更重要的是,董秋迪刚才的那个提议让她眼前一亮,最近在学院里确实有个家伙老是缠着她,有个跟班的在身边,也能挡去不少麻烦。想到这里,她心中已是有了计较,便即不再多言,入席就餐。

    这时候,春嫂已是将饭菜全部做好,一一端上后,林不群便道:“好了,春嫂,你也别忙活了,咱们现在难得聚在一起吃顿饭,你也一起入座吧。”

    春嫂今年四十五岁,只比林不群小了一点儿。她是农村来的,十五年前,被林不群在人才市场看中,随后招到了家里做保姆,照顾林徽茵的饮食起居。林徽茵长到十六岁后,便搬出去住了,这几年,她和林徽茵的见面次数也少了很多,平常只在小姐生日或者纪念日的时候才偶尔会见面,因此今天听到林不群召唤后,她立即放下了手中的所有工作,提前赶到了林家,准备好了饭菜。

    林徽茵显然和这位姆妈关系很好,也是一个劲地喊道:“春嫂,来,别忙了,一起坐下吃饭。”

    春嫂兴奋地应了一句,随后便坐了下来。

    六人中,三男三女,三老三少,气氛显得很是融洽,林徽茵也是一个劲地给春嫂夹菜,直哄的她笑容不止。

    桌上也是饕餮盛宴,更有西餐红酒掺在其中。梁小竞毕竟是土豹子出身,吃不惯西式菜系,他笨拙地使着面前碗中的刀叉,好几次都没有把那牛排切开,一时间显得很是尴尬。

    董秋迪就坐在他的旁边,瞧着他出了不少洋相,登时大觉有趣,笑道:“小竞哥,你是不是吃不惯西餐啊?”

    梁小竞被她这么一问,更是尴尬不已,只得强忍着脾气,道:“呃,我吃得,吃得少。”心中却是恨不得把碗中的牛排塞住她这张快嘴。

    一旁的燕伯瞧出了他的处境,便打着圆场道:“梁先生,你喜欢吃什么就吃什么,先生说这中餐有益健康,你要不试试看?”

    梁小竞“嗯”地一声,同时向他投射去一道感激的目光。他放下了刀叉,举起了筷子,尽捡中餐下筷。

    董秋迪一脸无趣,随后又心生一计,问向梁小竞道:“小竞哥,你要是做了徽茵姐姐的司机,那小顽皮可就坐不住了,他呀,早晚要找你较量呢!”

    梁小竞一时不知所以,纳闷道:“小顽皮?”

    董秋迪道:“就是林子鹰啊,他是徽茵姐姐的弟弟,平常他好喜欢改车子的!他要是知道了你给他姐姐开车,我估计他会坐不住的。”

    林徽茵听她一个劲儿地和梁小竞搭话,不由得秀眉微蹙,道:“秋迪,你少说两句,吃饭哪来那么多话?”

    董秋迪一时悻悻,只得埋头吃饭,但低头的那一瞬间,却仍是露出了一丝邪笑地看着梁小竞,似乎在暗示他那个小顽皮不好惹。

    梁小竞这才注意到,林不群之前说他还有一个儿子,可今日却没有到场,原来他那个儿子叫林子鹰,董秋迪既然称他为小顽皮,想来那也是人如其名了。他不知道林不群为何不叫儿子过来,只觉得董秋迪这个小妞儿真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老是想着法儿的想整自己,她既然说到林子鹰,显然是有挑拨之意了。

    林不群听到这里,便出言解释道:“子鹰最近和同学去苏城野游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唉,这个家伙啊,什么时候都改不了这好玩的毛病。”

    梁小竞微微一笑,道:“少公子毕竟年幼,好玩是天性嘛,他要是回来的话,我还真想拜会他,看看他的车到底改的怎么样。”

    林徽茵冷声道:“你们男人能不能别一天到晚就是改车改车的?真把自己当成绝世车神了?”

    梁小竞碰了冷屁股,登时语塞,便即不再说话,闷头吃饭。

    林不群看在眼里,只得摇头苦笑。

    晚饭过后,燕伯便将三人送到了虎啸山庄。临别前,林不群找了个借口,私下里再次交待梁小竞一定不能把老前辈寄过来的东西让第三人知道,梁小竞自是郑重地答应了。

    三人到了山庄后,燕伯便即先领着梁小竞到了车库,随后指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车道:“车子已经到了,以后它就是你的座驾了。”说罢交给了他一串奔驰的车钥匙。

    梁小竞一眼望去,果然是S600,饱满的轮毂,大气的三叉戟标志,稳重的外形,霸道的进气格栅,奢华的皮椅内室,无一不在诉说着品牌的力量。

    他面上露出了欣喜神情,兀自不相信地问道:“这,这真的就是我开的车么?”

    燕伯微笑道:“钥匙都在你手中了,还有假么?好了,我该回去了,梁先生,希望你好好照顾两位小姐,有什么问题直接打电话找我就好了。”

    “好,谢谢燕伯,您慢走,不,我要送您。”梁小竞还没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他知道这位管家在林家的地位,绝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因此极为尊重他。

    燕伯再次笑道:“唉,你们年轻人啊!”却也没有拒绝,随后梁小竞送燕伯出了车库,又送他驶出了院门。

    梁小竞再回到别墅大厅的时候,林徽茵和董秋迪已是严阵以待。

    刹那间,梁小竞直有一种要被秋后算账的感觉袭上心头,他暗中呼道:不会林先生前头刚嘱咐,你们后头就要造反吧?

    想归想,但他还是一脸淡然地欲要走回房间。

    “等等!”一道冰冷的声音叫停了梁小竞的脚步,他蓦然回首,准备接受审判。

    “我不管你在我爸那说了什么,既然你住进了虎啸山庄,就要守这里的规矩。”林徽茵冷冷说道。

    “小姐,有什么规矩,您尽管吩咐!能做到的我一定去做,做不到的也希望您能明白我的苦衷!”梁小竞不卑不亢道。

    “哎哟,腰板挺硬的嘛!徽茵姐姐,你听听,这还讨价还价呢!”董秋迪老气横秋地说道。

    “你这小妞,当真是个害人精,别哪一天落到我手里,否则你瞧我不叫你好看!”梁小竞心中暗自发誓道。他之前听董秋迪替自己说话还道她仗义,可现在想来,是自己错了,这小妞完全是要把自己先推到火坑里再来踩两脚的节奏啊!

    林徽茵听他如此语气,面上冰冷神色仍是不变,又道:“你少贫嘴!虽然爸爸答应让你住进来,可这山庄却还是有规矩的。听着,我丑话先说在前头,你要是坏了规矩,不管爸爸那边怎么说,我第一个让你滚蛋!”

    “但请小姐明言!”梁小竞心中一哆嗦,却仍是嘴硬道。

    “我们约法三章。你要是违了一章,没有二话,立即滚蛋!”林徽茵朗声道。

    “对,要约法,要不然我们两大美女孤身在此,保不准你守不住底线!”董秋迪趁火打劫道。

    “我去!***,竟然敢挑逗老子?就你这蛮横样儿,送上门来我这底线都是杠杠的!”梁小竞心中恨恨道。

    “秋迪,你能不能说点儿靠谱的话?我看你最近语气尺度挺大的啊,你没情况吧?”林徽茵啐了她一句,颇觉奇怪道。

    “没有没有,我哪有情况啊!好了,徽茵姐姐,你还是把章法报出来吧。”董秋迪的小脸儿涨的通红,似是有点心虚,立马带过话题。

    林徽茵不再瞧她,而后对着梁小竞说出了三道章法。

    !!
正文 第十一章 火眼金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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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不能上楼!”

    梁小竞一听林徽茵说出的第一章规矩,又想到了之前燕伯说过的话语,心中不由得暗自忖道:感情这楼上有金山银山?不去就不去,老子懒得去触这霉头!

    林徽茵见他眼神左右打转,便顿了顿声音,冷声问道:“怎么?你有意见?”

    “呃,意见是有的,但我保持沉默。小姐,您继续。”梁小竞默默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嘀咕道:“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林徽茵神色一扬,哼道:“算你自觉!其二,你住在虎啸山庄的事儿不能在外面随便向人透露!”林徽茵毕竟是女孩子家,面皮薄,要是让外人知道有一个男人住在她的住所,估计第二天就没脸出门了,因此为了保险起见,她必须要着重强调这一点。

    梁小竞轻轻点了点头,道:“这个我理会得,小姐您放心,我不会在外面乱说的。”

    “还有,你既然成为了我的司机,那就必须随叫随到!要是半夜我想去外面吃宵夜了,你也得爬起来候命,若是误了一秒钟,立马滚蛋,懂么?”林徽茵说到

    最后一点的时候,语气中颇带有点得意神色,这是她计划好了的赶走梁小竞的方法,只要自己心血来潮,暗中故意挑骨头,早晚也会把他折磨死,到时候就不怕梁小竞不走了。

    梁小竞心中自然知道这位大小姐有故意找茬的嫌疑,但碍于现在自己的身份关系,他也只能咬牙忍了。

    林徽茵在交待完三章规矩后,随后又思索了片刻,想想还有什么落下的。一旁的董秋迪笑嘻嘻地盯着梁小竞,似是已完全做好了摧残新一代型男的准备,她呵呵笑道:“小竞哥哥,徽茵姐姐交待的规矩你可要记好咯,要是你犯规了,我也保不住你的哦!”

    “咕隆!”梁小竞一口口水冲上了口腔差点没吐出来。“好家伙,还要你保我?你丫不在暗中揣两脚老子就要烧高香了,还指望着您老人家保我?”

    梁小竞心中对这个好挑事的主儿已是头痛欲裂了,指不定哪天就会着了她的道,看来以后还得要多提防着她。

    林徽茵见董秋迪老是有事没事就和梁小竞搭话,心中不由得大起疑心,道:“秋迪,我怎么发现你对这家伙挺上心的啊?以前没听过你叫谁哥哥叫得这么亲热啊?你还想保他?你这是几个意思啊?”

    董秋迪一脸天真道:“徽茵姐姐,我没有什么意思啊,你不要多想了,我只是出于礼貌和这位新朋友说笑呢。呵呵,咱们还是上楼吧,明天的案例功课我还没想好呢,徽茵姐姐,你得拉我一把!”说完后已是挽过了林徽茵的手,作势就要上楼,转身过去的时候,还不忘偷偷地看了一眼梁小竞,眼神中满是邪笑。

    林徽茵仔细地瞧了瞧她神色,也没有发现什么不正常,当下也不再多问,便即交待了一句梁小竞道:“我们要上楼休息了,你该干嘛就干嘛吧!记住,不要违规!”

    梁小竞应了一声,他早就想借故离开了,尤其是董秋迪这小妞最后那别有深意的一眼,直让他心里一阵哆嗦,巴不得早点闪人。

    随后,二女便即挽手上了二楼,梁小竞见“大敌”已去,深呼一口气后,随即一头躺在了沙发上。

    本来燕伯给他送了一辆S600过来,他还兴奋了好一会儿呢,进门之后才发现,这次任务,实在是任重而道远啊!有道是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雇主!这林徽茵对自己误会已深,看来短期内是无法有好脸色给自己看的了。

    想到这里,梁小竞对安排自己再度出山的老头子就恨得牙痒痒,早知道是这么个破事,他还真不愿意来。老头子在老家风流快活,指点江山,却让自己来这受罪,这让他心中极度不平衡,念及至此,他正想隔空臭骂老家伙一顿,出出恶气,却忽然想到了林不群刚才在敬轩别院交给自己的小邮包。

    奇怪,老头子这只铁公鸡会给自己寄什么东西呢?在梁小竞的印象里,老头子一直都是个只进不出的主儿,要想从他身上刮根毛,那绝对是世界性难题!难道他天良发现,把上次任务的奖金顺便寄过来了?可那邮包里空的很,不像是藏了钱的样子啊!

    想到这里,梁小竞再也无法按捺住内心的好奇,他迅速地从沙发上弹起,左右环顾之后便悄悄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轻轻地关上了房门,随后从兜里掏出了邮包。快速撕开过后,他从小邮包中取出了两片薄薄的晶片物体。

    梁小竞面色肃然,怔怔地瞧着手中的两块晶片,却见这两块晶片状物体一般大小,透明玻璃色儿,大小和人的眼睛差不多,便是形状也和人眼很是相似。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一时间拿在手里不住地啧啧称奇。

    “这看上去好像是隐形眼镜啊!可是摸在手里,为何会有一丝热意?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梁小竞心中犯起了嘀咕,搞不懂老头子这次是要唱哪一出。

    他又重新翻了一遍小邮包,想看看有没有说明书之类的东西,可是,包中空空如也,再无他物。梁小竞脑子里满是疑问,实在猜不出这两片小东西是何来路。

    他想到了林不群之前说过的话语,拿到东西后和老头子联系。“对,解铃还需系铃人,还是直接问老头子吧。”

    梁小竞心中嘀咕了一句,随后拨通了老头子的电话。

    几秒钟过后,电话接通。

    “臭小子,见到东西了?”老头子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口气,轻笑着问道。

    “嗯,老头子,你这次是想搞什么动作?你给我寄过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梁小竞直接问道。

    “嘿嘿,玩意儿?你说得倒是随意,你要是知道了这东西的来历,保证吓不死你!”老头子没好气地道。

    “那你说,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历?”梁小竞从老头子的语气中听出了这东西来历不凡,想来还有一定的知名度。他知道老头子有个小金库,其中收藏了当世很多奇珍异宝。从小到大,他对这金库可谓是绞尽了脑汁,想尽了三十六计,可就是进不去那小金库,这让他对里面的东西更加好奇。直到长大后,随着任务的难度系数不断增加,老头子也就慢慢地把小金库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令人震惊的是,这里面的东西随便拿出一两样交给他,世界各地便即轰动一次!从那个时候,梁小竞才知道,老头子的小金库当中,收藏的尽是当世奇宝。只是每次任务完成后,老头子总会把东西重新收回去,这让梁小竞每次都觉遗憾。

    现在老头子既然如此言语,那就说明这两片小晶片似的东西很有可能又是金库出品。有道是金库出品,必属精品!梁小竞瞬间便即改变了语气,对老头子的态度立马变得恭谨起来。

    老头子道:“小竞啊,这东西是老夫当年在南非的时候花了大力气才找到的,本身是金刚钻材料所铸,而后我托了一位奇人将之打造成现在这模样,并注入了些许灵力进去,现在这两块晶片,直有变化莫测之异能,你还说会它是个玩意么?”

    “不不不不,不是玩意儿,这么好的宝贝怎么能以玩意这种庸俗的词汇称之呢?老头子,你太伟大了!远在千里之外,还想着给小子我寄宝!我要是不好好收下,也对不起您老人家的这番苦心啊!呃,老爷子,您快告诉我,这法宝怎么使用啊?”梁小竞的态度立马来了个三百六十一度(简称三六一度)的大转弯,厚起了自己这张绝世脸皮求问道。

    “嘿嘿,你小子,这副欠骂的毛病怎么还没改掉啊?你少来这一套了,我问你,你摸过了这晶片没有?”

    “呃,摸过了。”梁小竞一怔,不知他为何会有此问,却还是老实回答了。

    “什么感觉?”老头子继续问道。

    “摸在手上觉得有点儿热,然后,这东西您刚刚说是金刚石所铸,我怎么觉得它摸上去质感很软呢?而且好像温热中又带有一丝清凉,这是怎么回事?”梁小竞想起了刚才摸那两块晶片的感觉,登时不解地问道。

    “呵呵,好小子,问的不错。这东西不是用在手上的,是用在眼睛上的!”老头子解释道。

    “啊?用在眼睛上?难怪我瞧它这么像人眼呢!可用在眼睛上有什么功能呢?”梁小竞虚心求教道。

    “这宝贝现在已经被打造成了一副隐形眼镜形状,你只要把它安在自己的眼眶里,它就能发挥许多奇思妙用。不但有目及千米,见微知著、**摄魄之能,且可以看穿人的心底,感应语言真假,还有透视一切物体之功,它有个名字,叫做火眼金睛!”老头子终于说出了这宝贝的功能及名号,言语中很是自信,看来所说并非虚言。

    梁小竞一听,当场震住了,他不由得失声呼道:“什么,火眼金睛?它叫火眼金睛?可以目视千米,**摄魄,还能透视物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啊?你不会是在编故事吧?”梁小竞虽说之前使用过不少老头子的宝物,可这火眼金睛却还是第一次听说,它的功能更是闻所未闻,以至于他第一时间听到这些后,竟是以为老头子在讲故事。

    老头子呵呵笑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么?老夫向来是只讲事实,不讲故事!考虑到这次任务很重要,甚至很有可能是你的收山之作,所以老夫才下了血本将它拿了出来,以助你一臂之力!否则如此奇宝,你以为老夫能如此轻易相授?”

    梁小竞一听登时无语,不过他向来知道老头子的为人,知道他这话倒是所言不虚,若非这次任务对他很是重要,想来这等大出血之事,他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想到这火眼金睛有如此诸多异能,梁小竞心中已是心神驰往,恨不得立即将之戴在眼上,试试功效。

    “那这火眼金睛怎么使用呢?”梁小竞问及了重点。

    “你把它安在自己的眼眶之上就可以了,就和戴隐形眼镜一样。不过它的原料乃是金刚石,虽然现在变得软和了些,但其质仍然不可小视,你戴上去的时候可能会有一阵剧痛,脑袋会出现一时的短路,这都是正常现象,无需为奇。安好之后,火眼金睛七七四十九个小时之内便能生效,你若是想使用它的功能,脑中只要存有意念即可。想什么功能,便能有什么功能!”老头子耐心地向梁小竞传授道。

    “啊?还带这样的啊!那戴上之后还能取下来么?”梁小竞问道。

    “不能了,一旦戴上,火眼金睛便和你的大脑连为一体,从此也是你身上的一部分,除非你挂了,否则它的功能终身有效。只是你每天要保证充足的时间睡眠休息,它才能更好地发挥功效,一旦你脑部遭受重创,它的功效便会减弱。所以在戴上之前,你心中可要想好了,若是不想戴,你就将它扔进化学火炉中,毁了它吧。”老头子的声音一改之前的浮夸,逐渐变得沉重起来。

    “啊?为什么要毁了它?”梁小竞听到老头子如此言语,不解地问道。

    “对于老夫而言,你是最合适戴上它的人。你若是不戴,它也就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宝物要有主人才能叫宝物,没有了主人,也就没有了宝物。”老头子淡然说道。

    “那它还有什么副作用么?”梁小竞隐隐猜到老头子的意思,再次问了一句。

    老头子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沉声说道:“戴上它之后,你以前的那根感情神经便即会断,换句话说,你会忘记以前的一切情感,忘记以前所有的情人。”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的。”梁小竞默然地挂断了电话,随后变得一脸怔然,呆呆的陷入了沉思。

    他已然明白老头子寄给他火眼金睛的意思,他是想让他忘记曾经,忘记曾经的人,忘记曾经那段痛苦的经历......

    !!
正文 第十二章被董小姐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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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缓缓地将手中的两片晶片安进了眼眶。

    刹那间,一股难言的疼痛遍袭周身!那一刻,他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就像是要碎了,面部肌肉极致扭曲,牙关直打哆嗦,上下两片嘴唇皮裂肉开,头痛欲炸!

    他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轻喊。他并不是第一次受伤,以前接受任务的时候,他所承受的痛楚不计其数,可这次的疼痛并不像子弹打进**那般的疼痛,也不像刀子割在胸膛的那般疼痛,而是一种难言的疼痛,这种痛深入脑髓,深入其心!

    其实在安上之前,他已是考虑好了,过去的已经过去,离开的人已是离开,有些人有些事,存在过,便再也没有遗憾。

    他不仅仅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接受这对火眼金睛,他也曾想过无数次方法要放下一切,可是一直都未能如愿,现在既然有这个方法,还有什么不可为的呢?

    所以,在安静地思索一番过后,他还是决定依照老头子的方式选择忘记。

    脑部的疼痛感来的去,去得也快,在安好晶片之后,他的眼睛瞬间发出了一道奇异的光芒!那一刻,他只觉得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陌生,只觉得自己的眼睛似要看穿千里之外,这感觉简直是太奇妙了!只是这道光芒短暂地闪过之后便即消失不见,一切又恢复到原先模样,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现在在林徽茵的别墅,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此行的任务,他记得老头子的谆谆嘱咐,只是他感觉到自己仍是忘了些什么,至于是什么,他想不清楚了。

    眼前的两片薄薄的晶片早已消失不见,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梁小竞知道,它们已经和自己的眼睛结合在一起了!

    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好像是昏睡了一段时间,当他再次有意识的时候,一切又和原来没有什么两样了。

    梁小竞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干了、裂了,此时的他迫切地需要一瓶水,一杯饮料来解决口渴的问题,这时候,他想也不想,随后打开了房门,径直走到了大厅。

    他奔向了厨房旁的冰箱,冰箱里面放着很多吃的,还有一些饮料,梁小竞也不管里面的饮料是什么牌子,顺手拿出了一瓶,便即“咕噜咕噜”喝下。

    “哇,好爽!”梁小竞如饮甘泉般似的赞叹了一句。他意犹未尽,又喝了两口。

    “啊!你竟然偷喝了徽茵姐姐最爱的饮料!想不到你这家伙,竟然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正当梁小竞回味不绝之际,耳后忽然传来了一声惊呼。

    他回头一看,董秋迪这个小妞儿正自站在楼梯上掩面相视,眼神中满是震惊。

    梁小竞目光一怔,随后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红罐装饮料,再结合董秋迪叫喊出来的话语,隐隐已是明白了一些。

    董秋迪迅速从楼梯上跑下,吃惊地望着梁小竞手中那瓶空空如也的饮料,又看了看梁小竞两眼,而后失声笑道:“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这家伙竟然偷喝徽茵姐姐的御用饮料,这要是让徽茵姐姐知道了,那你不还得掉层皮啊!哈哈哈哈,你胆儿也太肥了吧?”

    梁小竞面色不改,正然道:“什么偷喝?你别说得这么难听,我只是口渴了顺便来这喝口水,咱好歹也是读过书的人,读书人的事儿,能叫偷么?”

    董秋迪眼色一松,面上满是鄙夷神色,道:“切!你少来了,想和徽茵姐姐间接接吻就直说,用不着这么偷偷摸摸吧?看你白天这么老实巴交的,想不到暗地里竟是无恶不作,你还真是色胆包天!”她想到了林徽茵上楼之前刚喝过这瓶饮料,想不到后脚就让梁小竞给蚕食了,不由得怀疑起了梁小竞的人品。

    “喂喂喂,董小姐,你客气点说话。什么间接接吻不接吻的,看你年纪不大,脑子里思想倒是挺前卫的嘛!不就是喝了一瓶饮料嘛,值得这么大惊小怪么?”

    梁小竞听到这小妞儿语言如此露骨直接,便也不客气道。

    “谁前卫了?本来就是么!我问你,冰箱里那么多饮料,你为什么就偏偏拿徽茵姐姐最爱的红罐凉茶?你还敢说对徽茵姐姐没有想法,我看你啊,就是有贼心没贼胆!”董秋迪双手插腰,气呼呼道。

    梁小竞再次望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饮料瓶,心中暗自寻思道:这红罐凉茶上也没写林徽茵的名字啊,怎么就成了她御用的了?估计是董小妞儿故意吓我,可千万莫被她给唬住了!

    想到这里,梁小竞又道:“我怎么知道这饮料是谁喝的呀?我顺手一拿,拿到哪瓶就是哪瓶了,再说了,全国每卖十罐凉茶,七罐是红罐装的,我顺手拿出了这瓶,也是非常符合情理的。你别小题大做,我还没问你这么晚了下楼来干嘛呢!”

    董秋迪神色一变,微微怒道:“好啊,想不到你这狡辩的能力也是一流啊!徽茵姐姐让我下楼来拿两瓶饮料上去,看来还真是有自知之明,你这下让本姑娘逮个正着,我这就上楼去告诉徽茵姐姐,看你还有何话说!”说罢作势就要上楼。

    梁小竞想不到她说翻脸就翻脸,虽然喝一瓶饮料算不上什么大事,但指不定这小妞在林徽茵面前会怎么添油加醋呢!要是真像她说的那样,这饮料真是林徽茵喝过的,那保不准还真会够他一壶的。想到这里,他口气立即变软,道:“董小姐,这么屁大点事就没必要去小姐说了,这打小报告可是人人喊打为江湖人士所不耻的事儿,你这么干了,将来传出去,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啊?”

    董秋迪俏脸一扬,冷哼道:“哼,你少来了,我又不是江湖人士,徽茵姐姐要是知道她喝过的饮料被你给喝了,这就不是小事了!不过等等,你说打小报告是人人喊打的事儿?”说到这里她也没什么底气了,她平时也只是嘴硬而已,她还真怕自己打小报告的事儿传入“江湖”,因此说到后来,她语气已是松了很多。

    梁小竞见这招生效,登时夸大道:“那是,打小报告最为普天下英雄豪杰所不耻,董小姐性格爽朗,为人大气,这种事应该是不屑为之的,对吧?”说罢对董秋迪笑脸相对,一改之前的“强硬”作风。

    董秋迪眼神转来转去,想了又想,似是被梁小竞的话语说动了,但她也不是好敷衍的主儿,于是又道:“你想让我不说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我的条件!”

    梁小竞心中一悔,暗道:这小妞可还真会捡时候开口!不过嘴上却是不能明说,他疑惑地问道:“什么条件?”心中却是求神拜佛祈祷了各路神仙,千万别让这小妞说出什么要星星要月亮的条件。

    董秋迪缓缓走过他的身旁,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随后微微笑道:“条件很简单,那就是你以后也得听本小姐的吩咐!”

    “什么???董小姐,要我听你的?”梁小竞失声呼道,心中却是叫苦不迭:这才刚入狼穴,却又要再掉虎窝,我这命也忒苦了点吧?

    他面色掠过一丝为难神色,道:“董小姐,我现在也算得上是名花有主了,你这......这要是再插一腿,这......这有点儿不太符合江湖规矩啊?再说了,我只是个小小的司机,卖艺......不卖身的。”

    “嗷呕!”董秋迪听完他说的话后做了个捂胸的动作,差点没吐出来。她没好气地说道:“你这家伙脸皮真厚,还真把自己当谢亭风了?本姑娘会要你卖身,你哪来的勇气敢做出这样的推测?”谢亭风是超人气偶像,有“华夏第一美男”之称,一直是董秋迪的梦中情人。她这么说,自然是看不起梁小竞的姿色了。

    梁小竞惘若不闻道:“我这人虽没什么本事,但拿得出手的也就剩下最后这点姿色了,我丑话说在前头,你可别想让我做出什么对不起人民的事儿。”话说到这里,他口风已是软了,自是打定主意:只要她要求不过分,还是先答应下来,省得她去林徽茵那儿造谣。

    董秋迪这回算是见识到梁小竞的厚脸皮了,她一脸不屑道:“哼,你想得倒挺美!本姑娘要你听从吩咐那也是看得起你了,多少人排队要拜倒在我的牛仔裙下,本小姐还不见得会答应呢!”

    “嗷呕!”这下该轮到梁小竞作呕了,他一直以为自己的脸皮够厚,却想不到董秋迪这小妞比自己还自恋!不过他这些想法自是不能当董秋迪的面说出,只见他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即说道:“得了得了,算我栽了,董小姐,你可别后悔,日后要是小姐追究起来,我可是不负这责任的。”

    他其实已经想好了,既然被董秋迪抓住了这么个小辫子,那也只能低头了。反正自己这次的任务是来给人当使唤的,多一个人也不多,况且只要和董秋迪关系处理好了,这小妞在林徽茵那儿说不定还能给自己时不时地说几句好话,这对于以后工作的开展还是十分有利的,因此他一番权衡过后便即答应了下来。

    董秋迪见他识趣,也不再威胁于他。她得意洋洋地拍了一下梁小竞的肩膀,笑道:“好,算你识趣,今天这事我就不和徽茵姐姐报备了,以后你可别忘了你答应的事儿,否则我随时可以向徽茵姐姐反应,到时候她就更厌恶你了!”说罢挥了挥手中的拳头,对着梁小竞示威道。

    梁小竞心中一惊,暗道:这小妞可真够狠的,日后看来还得多加提防她!

    不过他面上却是言笑奕奕,道:“董小姐,既然没什么事了,那您还是先回房去休息吧,我也有早点歇息了。要不然明天小姐要派车,我可就起不来了。”

    董秋迪微微一笑,道:“好,晚安!可记得要保密哦!”

    梁小竞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董秋迪不再理会,随后走到冰箱,重新拿了两瓶饮料,大踏步地走回了楼上。

    梁小竞无奈地摇了摇头,暗道日后可有的麻烦和苦头了。随后他也不再呆在大厅,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早晨,天亮的很早,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直接问候梁小竞的屁股时,他这才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林徽茵别墅卧室的席梦思还真是舒服,人睡在了上面,就不想爬起,好在他之前为了刻苦练功,练就了每日早起的习惯,这才战胜了温床,得以起身。

    他穿好衣服后,打开了房门,正想去洗簌间洗簌一番,却不料打开门后,竟然发现两女早就坐在了客厅的餐桌上。餐桌上摆放了一堆早餐,牛奶,黄油面包,还有玉米粥应有尽有,直看得梁小竞直流口水。

    他开门的声音惊动了两女,林徽茵微微扫了一眼过后便不再看他,倒是董秋迪这个小妞一直对着他频频眨眼,看来昨晚这一番“交易”过后,这小妞对自己总算还是不错,不像林徽茵这般冷面相对。

    “小竞哥哥,你动作要快点哦,我们吃完了就要去学院了,不能迟到的。”董秋迪笑嘻嘻地暗示着道。

    梁小竞心中一惊,暗道林大小姐可真“歹毒”,竟然不提前通知自己。如若她二人快速吃完了早餐要派车,那自己岂不是要光着内裤赶出来给她们开车?

    想到这里,他再也不敢耽搁,迅速地奔到了洗簌间,匆匆抹了两把脸过后,再出来的时候二女已是吃好了。

    林徽茵淡淡道:“我们要去学院了,你到车库把车子开出来吧。现在是早上七点三十分,这里到学院的路程加上红绿灯时间有四十分钟,学院八点开课,你看着点儿时间。”说罢把车钥匙往桌上一丢,就此不语。

    “什么???我去!”梁小竞一听时间,哪里还要再算?他数学老师走得再走,这点儿加减运算他还是算得清楚的。这不摆明了是要坑自己吗?

    如果不是自己起得早了点儿,他可以断定林徽茵肯定是在吃完早餐才会叫他,而一旦他迟到了,他就得立即滚蛋。

    “这位大小姐可真是机关算尽啊!”他心中无奈地发出了一声呐喊,自叹苦命。

    他看着餐桌上剩下的一份早餐,咽了咽口水,目光中满是悲哀的神色,终究还是忍痛惜别。他迅速地跑到餐桌旁,拿起钥匙后,与奶油面包牛奶擦肩而过!随后直接奔出大门外,奔向了车库......

    !!
正文 第十三章 要我陪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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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从车库中迅速地将林徽茵的奔驰C63开出,在山庄门口紧急停住,等候二女上车。

    林徽茵和董秋迪带好了包包和资料笔记,徐徐走到门口,便即停住。

    梁小竞在驾驶席上怔怔地望着二人,心中嘀咕道:不是怕迟到么?怎么还拖拖拉拉地不上车?

    林徽茵一脸冰冷,死死地盯着驾驶席上的梁小竞,面上微起怒容,却不开门。

    梁小竞心中一寒,暗道:“不会是要故意整老子吧?”而后他缓缓地降下车窗,探出了头,细声问道:“二位小姐,你们还要等人么?”

    林徽茵冷声道:“你就是这么做司机的么?你有没有上过专业课,难道不知道司机的职责么?”

    梁小竞头脑微微一怔,暗道:“司机的职责?老子今日可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做司机,哪里还有什么职责了?”不过心中虽是如此想法,嘴上却不解道:“职责?你们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徽茵脸色一沉,就要发飙,一旁的董秋迪抢先插嘴道:“徽茵姐姐的意思是,某人既然做了司机,是不是应该为雇主开开车门啊!”说罢笑嘻嘻地望着车内的梁小竞。

    梁小竞顿时明白过来,心中不由得暗骂:靠!这架子摆的也忒大了!要我开车门,还真把自己当成撒切尔夫人了?

    不过他也明白,既然人已到了别人家屋檐下,总归得要低低头,再说司机给雇主开车门也是天经地义,因此他稍稍停顿数秒过后便即下车,然后走到了后排车门,恭恭敬敬地将车门打开,口中说道:“二位小姐请上车!”

    林徽茵“哼”的一声发出,便不再理他,拉着董秋迪坐上了后排座位。

    梁小竞关上车门,又迅速返回驾驶席,而后边系安全带,便对着二人说道:“你们还是把安全带系上吧,这样安全些。”

    林徽茵声音依旧冰冷,嘴中颇带有一丝嘲讽道:“你不是车行出身的高级车手么?就你这技术,我们还需要系安全带么?”

    梁小竞习惯了她的看不顺眼,当下即道:“时间紧迫,待会儿我可能开的会比较猛,还是系上吧,这样保险一点。”

    林徽茵欲要出言相顶,旁边的董秋迪却是很乖巧地将安全带系上,并附和道:“嗯,小竞哥哥说得不错,我也在书上看到过系上安全带是很有必要的安全措施,徽茵姐姐,咱们还是听司机的吧。”

    梁小竞听到此言后,心中一暖,暗道:这董小妞真是活菩萨啊!看来她不顽皮的时候还是挺懂事的,这么关键的时刻还能站好队,看来昨晚的工作没白做啊!

    一旁的林徽茵面上却是泛起疑惑神色,道:“秋迪,我怎么觉得你对你这位小竞哥哥有点太好了?你们莫不是......”

    董秋迪连忙道:“呸呸呸,徽茵姐姐,你别瞎说,我可是很纯洁的,我只是觉得,上了车就应该听专业司机的话。好了,咱们还是先走吧,要不真迟到了。”

    林徽茵听她这么一说,疑心虽然还没有完全消除,但也不再相问,当下即对着梁小竞道:“开车吧。”

    梁小竞听着林徽茵话语中已是起了疑心,心道:看来这位大小姐还真误会自己和董小姐的“纯洁友谊”了,唉,长得帅就是麻烦多!

    他感叹一番后,随即发动了车子,驶离了山庄。

    刚才这么一耽搁,又浪费了几分钟,梁小竞知道时间紧迫,脚下的速度便即快了起来。

    车内的导航仪上已是提前设置好了路程,梁小竞粗粗一瞥,路线显示的尽是繁华路段,清晨是马路高峰期,按照这条路线走下去,时间早晚要耗在红绿灯前。好在梁小竞在昆城生活了一年,平常对昆城的路线颇有研究,这是他以前在特攻队练出来的本能,只要到了陌生的地方,必须先要勘察好地形路线。因此,他不顾车内导航仪上显示的正规路线,转而尽挑一下小道行驶。

    昆城的昆江商学院是江南一带有名的学院,在昆城更是如雷贯耳,知名度很高,因此它的所在地很多人都知道。梁小竞算好了大致方向,在小路中七拐八拐,东转西转,将二女已是转得头晕目眩。

    董秋迪是典型的路盲,三街两道过后,早已分不清了东南西北。她失声惊呼道:“小竞哥哥,你走的是什么路啊?咱们是去商学院,你这是要开到哪儿去啊?”

    梁小竞道:“是去商学院啊。原始的路程全是市区繁华路段,红绿灯太多,这样走走到明年也到不了。你们不是赶时间么?那只能走小路了!”

    董秋迪“啊”地一声发出,疑惑道:“小路?我怎么从来没听说去咱们学院还有小路啊?徽茵姐姐,你听说过么?”说罢一脸痴然地望着林徽茵。

    林徽茵微笑着回看了她一眼,道:“反正我不管大路小路,只要他连累我们迟到了,我就立马叫他滚蛋!”

    梁小竞心中苦笑摇头,暗道:这大小姐看来对自己还真是厌恶万分啊!老是想着要我滚蛋,嘿嘿,你越是这样,我倒偏不如你所愿!

    想到这里,梁小竞加快了速度,在小街道上风驰电掣般急速行驶,直吓得两女惊呼不断。

    此时正值清晨,一些老年人开始出来晨练,街道上随处可见遛鸟的,打太极的,还有晨跑的,其热闹程度比之繁华路段也差不到哪儿去。只是小道上没有红绿灯的等待,这为梁小竞节省了不少时间。但饶是如此,梁小竞凶猛的驾驶作风还是让一度和谐的小街道出现了紧张氛围,众人一听奔驰C63这雄浑之极的咆哮声音,便即吸引了全部目光。

    梁小竞沉着地操纵着方向盘,将街道行车的技巧发挥地淋漓尽致,只见他东闪西晃,迂回穿插,每一次都惊险到了极致,两女坐在车中早已是花容失色。她们终于明白梁小竞之前为何要让她们系上安全带了!就这么个跑法,自己出事倒是小事,可别撞坏了这些个大爷大妈,要知道,他们可都是共和国的讹人王啊!

    一旦让他们趴在了地上,没有个百八十万外加道歉是走不了的啊!

    可梁小竞不单单是在车行呆过一年,就是在之前执行任务的时候,莫说是轿车,就是坦克车,战车,推土机他也开过啊,这点驾驶技巧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试牛刀。因此,林、董二人虽然尖叫不停,但梁小竞依然没有降速的打算,只见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迅速地通过了人流。

    奔驰C63呼啸而过,扬起的漫漫灰尘成为了街道上大爷大妈破口大骂的对象,而车主的祖宗十九代更是被他们问候了个遍。

    待得梁小竞通过了小道转上大道之后,林、董二女这才恢复过神来,二女不住地捂胸压惊,显然适才那一番狂飙仍是让她们心有余悸。

    林徽茵率先喝道:“你作死啊!开的这么猛,是想要谋杀么?”

    梁小竞神色不变,道:“我早提醒过你们了,要系好安全带,再说你们不是说要赶时间么?我不开快点,这饭碗就难保了!”

    林徽茵怒道:“你开成这样,这饭碗就保得住了?我现在就可以明确告诉你,今天下课之后我立即就给爸爸打电话,让你卷铺盖滚蛋!”

    “不,铺盖还是我家的呢!你直接拎包走人!”林徽茵想到了重点,再次补充道。

    “嘿嘿,徽茵姐姐,你发起怒来的样子,好好笑哦!连铺盖都舍不得让他卷,我这也是醉了!”董秋迪在一旁幸灾乐祸道。

    “死丫头,你刚才很刺激是吧?我告诉你,刚才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看你还怎么笑得出来!”林徽茵见她幸灾乐祸,登时没好气地道。

    而这时候,他们已经完全脱离了小街道,开到了直通学院的马路上,算着路程,再有几分钟就可以到学院了。

    林徽茵对梁小竞刚才的这一番狂飙虽然喝骂不止,但她已是非常熟悉昆城的道路,却从来不知道这几条小道还能通往学院。此刻她见梁小竞拐上了正道,心中还是蛮佩服的,不过她嘴头自然仍是强硬,道:“梁小竞,我告诉你,你这样当司机明显不合格,我早晚要开了你!”

    梁小竞对这个大小姐可真是无语了,既然横竖都是死,那也没有必要给她什么好脸色了,当下他立即回道:“林小姐,我来给你当司机,是冲着林叔的面子,你还真以为我愿意来了?不管怎么样,我做好了我该做的,至于你开不开我,那是你的事了,我问心无愧!”

    林徽茵想不到他脾气还挺硬,当下又要发飙,董秋迪插话道:“好了好了,徽茵姐姐,咱们马上就要开课了,犯得着在这里争来争去么?你看,学院门口已经到了。”说罢拉了拉林徽茵的衣袖,颇带撒娇道。

    林徽茵也不想过多再跟梁小竞说什么话,当下即道:“你往学院旁边的停车区开,我要下车。”

    梁小竞应了一声,便即转了方向,朝着她口中的停车区驶去。

    林徽茵的车位是固定车位,因此梁小竞没花什么功夫就停好了车子。正当二女要下车进院之际,梁小竞的手机响了。

    梁小竞一看来电提示,竟是燕伯。

    他轻轻地按下接听键,友好地问道:“燕伯,我是梁小竞。”

    林徽茵和董秋迪一听是燕伯打来的,当下微觉好奇,不知道林父又有何吩咐。林徽茵看了看表,还有几分钟时间开课,因此她也不急着进院,便即在车里停留下来,想听听燕伯和他说些什么。

    “梁先生啊,先生已经交待过了,要给你办进院手续。我刚刚打电话通知了商学院的韩校长,你送小姐入院后,可以直接去校务办,他们会安排你和小姐同班的。”电话那头的燕伯说道。

    “什么?让我入院和小姐同班?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要让我上学?燕伯,我已经有十年时光没学马列主义了,你们让我进学院这不是逼张飞绣花嘛?”梁小竞一听燕伯言语,竟是要让自己配公主读书,这下他倒是有点措手不及了。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不学子曰已有好多年,现在半道出家,岂不是要出尽洋相?

    一旁的林徽茵和董秋迪听到了二人的对话,更是一脸茫然,暗道:爸爸(林叔)这是要干什么啊?让这家伙跟我(们)同班?这家伙不是司机么?怎么还兼作起“太子太傅”了?

    燕伯道:“梁先生,这也是先生的意思。最近这段时间外边局势比较紧,先生怕小姐有什么闪失,是以请你伴随身旁。本来他是要亲自请求你的,可昨晚他做了很多工作,睡的晚,现在还没有起来。因此老朽代先生先和你说一句,等你今天回山庄后,先生会亲自过来征求你的意见的。”

    梁小竞双目一怔,心中叹道:这次的任务果然是非比寻常,着实是难得很啊!

    既然燕伯都以如此语气相求了,梁小竞哪里还能等到让林不群来征求自己的意见?他虽然极不情愿,但一想到林不群如此肯放低姿态,他又怎么好意思拒绝?

    想到这里,梁小竞默然无语,随后他轻声回道:“燕伯,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校务办。”

    “如此麻烦梁先生了,老朽在这里先替老爷谢谢你了!”燕伯真心感谢道。

    “没事儿,职责之内,无所不从。”梁小竞客气了一声,便即挂断了电话。

    林徽茵和董秋迪此时早已是惊得睁大了双眼,尤其是林徽茵,更是一脸不情愿,她不解地自顾嘀咕了一句:“爸爸他到底想要干嘛啊?安排他做个司机也就罢了,竟然还要让他跟我同窗,这是什么意思啊?”

    不过她也只是稍稍发了句牢骚而已,既然电话已挂,她也不在车内停留,当下她拉开了车门,怒气冲冲地下了车。

    董秋迪面上却是变得一脸笑意,以她的性格,事情肯定是越热闹越好。想到梁小竞即将和自己同窗奋斗,她面上就笑容不止,她微笑着和梁小竞作别,口中还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小竞哥哥,欢迎你来到我们学院进修!以后,你可要好好加油哦!”说罢跳下了车子,追着林徽茵去了。

    奔驰车内,只剩下梁小竞还在驾驶席上怅叹不已,不知接下来还有什么雷人剧情即将发生......

    !!
正文 第十四章 许潇洒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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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泊好了车子,走下了车,苦叹一声过后,便即朝着学院内走去。

    昆江商学院不同于普通的院校,他们不以教学生为主,而是以教未来的商业精英为主。进这所院校进修的,多半是一些富家子弟或是一些在社会上有了一定小成就却还想要往上爬的草根老板。其性质类似于中央党校,主要是为了培养一些有素质,有文化,有理想的能够独挡一面的现代化商人。

    学院的风格和普通院校也是相差很大,这里没有咿咿呀呀的读书氛围,也没有成群结队的学生。院校本身不大,校内的风景也没有名牌大学那般旖旎,但却是到处充满着商业的贵族气息。

    院校外建有一个宽敞的停车场,来此院校进修的学员们几乎都是有车一族,他们的车子便统一停在了停车场。梁小竞走下车来,只不过粗粗一瞥,便即发现这个停车场豪车林立。本来他还以为林徽茵的C63已是够惹人眼目了,在环顾周遭后,他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停车场内,兰博基尼,法拉利,奥迪R8,玛萨拉蒂,宾利,劳斯莱斯,迈巴赫应有尽有,还有几辆国内很少见的超级限量版跑车,如迈凯轮、帕加尼,布加迪等。便是在车行待了一年见惯了无数豪车的梁小竞此刻见到了这副场景,也不由得赞叹声起。

    这阵势,比之刚落幕的京城车展会也是不遑多让啊!

    梁小竞暗叹了一声“有钱人就是这么任性”之后,便不再理会,径直走向了院内。

    此时正值早课时间,来来往往的富家子弟争相入院,个个打扮得仪表堂堂,花枝招展,俊男靓女,数不胜数。更有一些三四十岁的中年汉子,大腹便便,老板气质明显,想来是一些类似于煤老板、房老板之类的暴发户了。

    相比之下,梁小竞一身的行头就显得寒碜多了。作为一名月收入目前不详的贴身司机,梁小竞穿衣的品味自然与众不同,只见他上身穿一件安利纽崔莱纪念版休闲西装,嫩绿色的环保标识与万物复苏的大自然遥相呼应,彰显了他低碳主义的个性;下身穿一条黑色西裤,上面星星点点的泥巴充分体现了梁小竞作为一名蓝领却坚持节俭朴素的优良品质;脚蹬一双蓝领人士的挚爱——阿迪王休闲鞋,虽然只有三成新,但穿在他的脚上,却另有一番风味。他手上戴着的上海牌老式手表与一块大红色护腕既表达了他在色彩搭配上的大胆尝新,又强烈地反映了梁小竞作为一名人民艺术爱好者的深厚内涵。

    果然,自从梁小竞走进院门,身后就不乏一些鄙夷者庸俗的眼神,只见一群皮草毛衣装的女孩子因抵挡不住梁小竞的超强磁场而纷纷倒地,几个伪富家短裙女故作镇定,但被他犀利的眼神一扫,也顿时心神荡漾。梁小竞走到一个院门边的早餐摊边,潇洒地甩下两个一块的硬币,摊主连忙奉上两袋豆奶,可能他从来都没有跟梁小竞这种特殊层次的人打过交道,竟是连手也是颤抖的。

    梁小竞轻轻地拧开一瓶豆奶瓶盖子,优雅地喝一口,然后说了一句:“阳光豆奶,花一样钱补五样!”

    摊主急急称赞道:“帅哥果然识货,一语道出了阳光豆奶的真谛!”

    梁小竞正准备离开,摊主的女儿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了另一瓶阳光豆奶,羞涩地说道:“你忘了你的阳光豆奶......”

    梁小竞微微一笑,回头说道:“是你的阳光豆奶!”

    摊主女儿顿时羞红了脸,料想等他走之后,她必然会拿出摊中所有的阳光豆奶来数:“他明天会来,他明天不会来......”

    梁小竞充充填了一下肚子,随后走到门卫那儿,问道:“大爷,我想问一下,校务办怎么走啊?”

    那门卫约有六十来岁,戴着一副老花眼镜,他看了看梁小竞,随后右手向着前方指了指,道:“向前右拐,看到一座八层楼的大厦,五楼就是校务办了。”

    梁小竞谢了一句,随后照着门卫的指点,走向了校务办。

    梁小竞刚一走开,就听到了背后传来一阵议论:“潇洒哥,你瞧前面那个傻X,穿得这么破烂,还花两个硬币买豆奶,嘿嘿,他该不会是来咱们学院收破烂的吧?”

    另一个声音笑道:“谁他妈知道?这年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咱别管他,先进教房吧。”

    众人一阵附和,正准备嬉笑着离开。

    梁小竞回头一看,说笑声是从背后三个青年男子口中传出的。三人年纪大概都在二十四五的样子,中间一人戴副眼睛,身材偏瘦,长相颇为俊朗,一眼瞧上去绝对会认为他是个典型的小白脸。

    左边一人身材高大,目测过去得有一米八,面目狰狞,属于那种长得极为随心所欲的类型。右边一人身材较之二人稍微显得矮小了点,身材很胖,面相极为猥琐,长得活像是一个矮冬瓜。如果是在战争年代,这种人绝对是汉奸热门人选,不带之一。

    梁小竞听到刚才的讽刺声音便是从这三人口中发出,他恨恨地盯了三人一眼,自从他入世以来,除去那日在酒店大厅被人说成傻X之外,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说他。因此他眉宇间已是泛起怒容,若非此处乃是公共场所,否则他真想教训三人一番。

    本来梁小竞还打算就这么算了,可不料那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见梁小竞怒眼相对,登时来了气儿,他快步走到梁小竞旁边,怒道:“你小子眼睛长哪了?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么?”他的长相是个硬伤,一直很讨厌别人无缘无故地注视自己,因此梁小竞怒目瞧了他一眼过后,他便立即发作,前来怒喝。

    梁小竞见他如此嚣张,心中不由得厌恶万分,他淡淡道:“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呢?就你这样还敢自称帅哥,现在的社会果然是河浅王八多,嘿嘿。”

    “嘿,你小子还敢还嘴,挺嚣张的啊!小子,你哪个班的啊?知道爷是谁么?”那高个子见梁小竞语气不善,登时有点儿要找事儿的意思。

    那高个子虽然看上去身材威猛,可在梁小竞眼里,他和菜瓜没什么区别。在那一瞬间,梁小竞至少能想到十八种方式让他飞出几米远爬不起来。对于这类瘪三式的人物,梁小竞也犯不着对他上纲上线,因此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不知道你是谁,也没有兴趣知道。你最好不要在我身上惹事,否则我让你一身麻烦!”

    “呵,嘿,哥几个,你们听见了么?这小子说要让我一身麻烦?嘿嘿,今儿个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你要是给爷道个歉,爷还不想跟你计较。可是你既然这么嚣张,那爷今儿个得好好治治你了!”那高个子说完后便即抡起了拳头,就要出手。他看梁小竞不过一米七五的个儿,又这么瘦弱,自己这一拳下去,这家伙至少得两三天爬不起来。

    一旁的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却是摆了摆手,阻止他道:“阿坤,算了吧,马上要迟到了,今天是狗头班主任的课,别被他点名了。”

    那叫阿坤的年轻人听到他这么说,登时收起了拳头,嬉笑道:“我倒忘了,今天狗头班主任老高要开新课。还是潇洒哥你记性好,也罢,就饶这小子一次!”

    “喂,小子,今天算你走运,老子还要赶着去上课暂且放你一马,别他妈哪天落到老子手里,到时候要你好看!”阿坤凶狠地瞪了一眼梁小竞,便拥着那叫潇洒哥的年轻人去远了。

    潇洒哥瞧了一眼梁小竞,也没说什么,便即离开。梁小竞也不想和这班小家伙计较,就此让三人离去。

    他继续向着校务办的方向走去,待走了几百米后,终于看见右手边有一栋八层楼高的楼房,一眼瞧去,楼房周围全是用深色反光玻璃围起,瞧上去颇觉刺眼。

    楼顶上,“昆江商学院”五个大字在太阳光底下显得异常耀眼,果然是气派非凡!楼下的绿化区也设计得很是漂亮,花草树木尽皆围绕,有些绿藤甚至已经绕到了第三层楼上。大门口,稀稀落落地过往了十余人,想来应该是学院的领导层了。

    梁小竞暗赞了一声,随即走向了正门。进了电梯后,他按下了五层按钮,不到几秒钟,五楼到了。

    梁小竞走出电梯,周围的一切让他惊叹。现代办公楼的豪华,到处洋溢着的商业气氛,以及清一色黑白相间的服饰,都让他赞不绝口。

    “毕竟是江南一带数一数二的商学院,这感觉就是不一样!”

    梁小竞在那一瞬间短暂地升起了一丝后悔的想法:当年我要是好好读书,将来说不定也能混个医生、律师当当。现在漂泊江湖,唉,说来都是眼泪啊!

    梁小竞恢复了神色,便即挨着房间找校务办的办公室。

    最终在过道最里边的一处偏僻地儿,梁小竞总算是找到了校务办的牌子。

    他正欲敲门,忽然他听到了房内传出了一阵“嗯嗯啊啊”的叫喊声,虽然这房门隔音效果很好,但梁小竞还是凭借着超乎常人的耳力听到了这阵异样的声音。

    这声音他最熟悉不过了!

    曾经在他的电脑屏幕上,这种声音出现的次数没有个一百次也有个八十次,那是他每次观摩岛国爱情动作片必须要听到的一种声音,也是最刺激他血脉的声音。这种声音一般也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爆出,现在大清早的,校务办里面居然会出现这种声音,难道他们这儿过的是米国时间?

    碰上这种事,梁小竞一般来说都是一笑而过,但此刻是在最神圣的育人之地,教才之所,竟然会出现这种极不和谐的现象,这是他无法容忍的。说时迟那时快,梁小竞抱着为祖国精神文明建设贡献力量的宗旨,他大义凛然地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房内的人显然没有想到大清早竟然还有人会来校务办,因此房内在一片急促的狼藉声音过后,终于传来了一声问话:“谁啊?”

    梁小竞在门外朗声答道:“新生报道!”

    而后,办公室房门徐徐打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映入了梁小竞眼前。

    这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一身笔挺的西装罩身,头上稀稀疏疏地毛发已是第一时间宣布了此人已光荣地产生了谢顶现象。他的面色紧张不已,额上微有汗珠,胸前衬衫上的最上排的扣子兀自还未扣上,手中还拿了一块白色毛巾不住擦拭,依照这些迹象可以判断,这绝对是草草收枪所致。

    梁小竞睁大了眼睛,微觉尴尬地瞧了他一眼,随后说道:“你好,我是来学院报道的。”

    那中年汉子道:“哦......呃......报道的是吧?这个先......你先进来吧。”说罢已是返身走进了办公室内。

    梁小竞跟着他的脚步,走了进去。一进门就发现一个正装打扮的年轻女子站在办公桌上收拾这收拾那,她的面色潮红,衣服虽然整洁,但梁小竞还是发现了有些皱巴,一旁的沙发上也是显得有些凌乱,痕迹清晰,显然有人刚在上面做过剧烈运动。

    梁小竞看了一眼那个女人,那女人脸色更加红了,随后那中年汉子说了一句:“小刘啊,你忙了一个早上了,就不用再整理文件了,出去倒两杯咖啡进来。”

    “是,主任。”

    那女人应了一声后,便即匆匆出门。

    梁小竞心中好笑,暗道:“这不是欲盖弥彰么?忙了一个早上?是干了一个早上吧?嘿嘿!想不到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居然还有这意外发现,我去!”

    那主任看着梁小竞的神情,知道他是看出了端倪,于是忙转移话题道:“你是谁啊?想进修哪门课程?”

    “你好,您是主任吧?我叫梁小竞,我想来这里进修,好像有人已经打过招呼了吧。”梁小竞面带笑意道。

    “嗯,我是校务办的的李主任,有人打过招呼了是吧?嗯,呃,不,等等,你刚刚说你叫什么?”李主任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失声问道。

    “我叫梁小竞。”

    “你就是梁小竞?哦,我知道了。校长早上已经打过电话了,你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一下,这样吧,你直接去工商管理3班报道,班主任知道你的情况。”李主任听到眼前此人竟是校长千叮咛万嘱咐要好好招待的梁小竞,登时肃然起敬道。

    “好,谢谢主任!那我过去了!”梁小竞道。

    “不,等等,梁先生,我还有话要说......”

    !!
正文 第十五章 从此结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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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面上微带疑惑,道:“李主任,您还有什么吩咐?”

    李主任面上一脸尴尬笑容,低声说道:“梁先生,你呢,是在校长那儿打过招呼的。我知道,像您这类人呢,见过大世面,寻常的小事是不会入眼的。不过这里毕竟是学院,今后有些事儿若是做得出格了一点儿,也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鄙人呢,在学院里是专门负责管理学员这一块的,日后有什么麻烦你尽管来找我好了。”

    梁小竞一听他话语,登时明白他意思所在,他饶有兴致地问道:“初次见面,主任您就这么仗义,我要是不规矩点儿好像还说不过去了是吧?”

    李主任急急摆了摆手,道:“唉,梁先生说这话就见外了,鄙人的意思呢,就是大家日后都相互担待着点儿,这样你好我也好嘛!”

    梁小竞一想,这李主任在学院里看来颇有权势,跟他关系处好了,还确实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不可能什么事儿都用拳头解决,若是搭上这么个后台,对于自己的任务还是很有必要的。于是他微微笑道:“主任您的意思我也明白了,今天我什么也没看到,日后小子在学院里还得仰仗主任您多多关照啊!”

    李主任见他识趣,面上的紧张神色已是放松下来,他一脸热情道:“梁先生不必如此客气,出门在外,理应相互关照。助人为乐也是咱们华夏民族的传统美德嘛!梁先生你放心,今后在学院里有事你只管来找我,大事未必您会找我,小事嘛鄙人还是能摆平的了的。”

    梁小竞和他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随后,李主任向他指引了工商管理3班所在的位置,梁小竞便过去了。

    商学院不同于大学的课程,它主要分为国际经济贸易班,工商管理班,行政管理班,市场营销班,会计班等等。林、董二女报的都是工商管理学课程,因此被分在了工商管理3班。

    工商管理学主要是培养德、智、体、美全面发展,具备管理、经济、法律和企业管理方面的理论、知识和能力,能在各类企、事业单位和政府部门从事管理以及教学和科研工作的具有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的工商管理学科高级专门人才,一般报这个班的都是想往管理企业这条路发展。

    林徽茵家族企业巨大,在本市声名极响,林徽茵又肯从商,但又看不上普通的大学课程,是以林不群为女儿报了这么个专业的地方。至于董秋迪嘛,梁小竞目前还不清楚她的来历,不过她既然能开上玛萨拉蒂,又和林家有生意往来,想必家族势力也差不到哪儿去。

    梁小竞怀着一颗无比忐忑的心走到了3班教房门口,他以前在学校里便因为不好好学习被老师劝退,算是有“前科”的人了,此刻再回教房,内心中还是颇为紧张的。不过他知道,林不群给他进修的目的也只是为了能够近距离待在林徽茵身旁保护她,并不是真要打算让他成为商界未来之星,说白了也就是陪公主念书的角色,因此他学不学其实都无关紧要。

    想通此点后,他放下了包袱,敲了敲教房的房门。

    “请进!”

    教房内传来声音,梁小竞便直接推门而入。

    教房前的讲台上,一个五十余岁的中老年人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位陌生的来客,轻声问道:“先生,你是谁啊?来这里干嘛?”

    梁小竞正色回道:“我叫梁小竞,是来这里报道的。”

    那人一听,缓缓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那你就进来吧,座位就在最后一排的空位上。我是这个班的班主任,姓高,教宏、微观经济学,你可以叫我高老师或是高主任。”

    梁小竞“哦”了一声,点了点头,随后慢慢地走进了教房。

    整个教房比较宽敞,下面的学员坐了有三四十号人,男女老幼,各个年龄阶层的都有。梁小竞微微扫视一眼,林徽茵和董秋迪赫然在列,二女坐在中间一排的位置上,正在认真的做笔记。林徽茵见他进来后,面上自是没有什么好脸色,一眼过后便即埋头,唯恐别人知道她和这家伙早就相识。

    她身旁的董秋迪却是笑嘻嘻地看着梁小竞,眼神对着他眨了眨,似乎是在说:欢迎你来到本班,以后咱们就是同门师兄妹了!

    梁小竞一眼过去,也不敢过多停留,毕竟林徽茵可是下了死命令的,要是让外人知道他和她们姐妹早就相识,那肯定又是一顿劈头盖脸了。

    梁小竞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和众同窗打过招呼,随后便即走向了高主任指定的座位。

    他向前走之时,突然发现刚才在学院里遇见的三个家伙有两个在这个班上,一个是那个戴眼镜的潇洒哥,一个是那个高个子阿坤。二人坐在最左边的一排靠外的位置,也坐得比较后,梁小竞要过去势必要经过他们二人的身前。

    潇洒哥和阿坤显然也已发现这个突如其来的插班生竟是之前在学院里碰到的那个破烂小伙,二人微微对视一眼,皆是露出了“好啊,总算是送上门来了”的表情。

    梁小竞不顾他们脸上的一脸奸笑,昂首挺胸大踏步走向了后排座位。

    阿坤冷哼一声,随即看了看潇洒哥座位上的那瓶钢笔墨水瓶,潇洒哥立即会意,伸手将墨水瓶递给了阿坤。

    阿坤见梁小竞正一步一步走来,心中大喜:你小子刚刚在外面挺狂的啊!正愁找不到你呢,这下你跑不了了吧?

    梁小竞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阿坤的这点小九九早被他看在了眼里,他知道对方要给自己下套,当下一脸淡然,表现出一副毫不提防的模样。

    阿坤暗中邪笑道:嘿嘿,你小子还这么正儿八经!马上就要你哭了!

    正当梁小竞路过阿坤的身前时,阿坤顺势一个跌倒,随后手中的墨水瓶径直扔向了梁小竞,他在拿过墨水瓶之前就已经将瓶盖拧开,想送梁小竞一个“墨溅满身”的大礼。

    梁小竞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在墨水瓶接近自身的那一瞬间,他装作大吃一惊,“啊呀!”一声发出。左手却是暗中使力,利用衣袖轻轻一拨,将墨水瓶的势道拨回了过去,此刻阿坤已是跌倒,墨水瓶径直飞向了潇洒哥!

    说时迟那时快!潇洒哥万万没有想到墨水瓶竟然会飞到自己这边来,登时狼狈万分,想要起身避开,不过已经晚了!

    梁小竞早已算好了时间,潇洒哥刚起身的那一刹那,墨水瓶准确无误地击中了他全身最为敏感的部位,也就是我们俗称的“下三路”部位!

    只听得潇洒哥一声惊叫:“哎哟!”

    墨水瓶的墨水全部溅出,将潇洒哥下身穿的那条裤子全部染成了黑色!他今天穿得是一件暗黄色的西裤,墨水溅出后,他的下三路区域无一幸免,尽皆呈黑!

    更让潇洒哥难过的是,墨水瓶砸来的力道很是强劲,此刻的他正自捂着自己的命根,在座位上哀嚎不已。

    那疼痛,撕心裂肺!

    那疼痛,无法言语!

    这一幕只发生在瞬间,很多人只是听到了一声喊叫,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因此,班上所有人的目光尽皆射向了潇洒哥处,待看到潇洒哥重点部位成了一片“知识的海洋”之后,众学员尽皆大笑,捧腹不止!

    一些女学员见到潇洒哥如此痛楚地捂着那个部位,尽皆羞红了脸,忙用手挡在眼前。不过大部分还是从五指的缝隙处继续观看,董秋迪就是这一类人的典型代表。(不好意思董小姐,你又光荣地代表别人了!)

    女人就是这样,一般在看到了不该看的情景之后,会第一时间用手掌挡在眼前,但绝大部分会在第二时间张开五指,从五指的缝隙中继续观看重点。

    不过林徽茵却是只看了一眼,在羞红了脸之后,便即转头,不再观看。这一幕,被梁小竞有意识地捕捉到了,他心中颇觉兴奋,暗道:看来林徽茵内心中还是挺保守的,并不像董秋迪这般“道貌岸然”!

    只是此刻的他已没有时间去注意林徽茵了,他佯装倒地,茫然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阿坤早已从地上站起,立即跑到了潇洒哥旁边,急道:“潇洒哥,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潇洒哥怒道:“你他妈怎么搞的?墨水瓶怎么会飞到我这里来?”

    阿坤也是一脸急道:“我不知道啊,我是对准了那家伙啊!”

    话一出口,他立即觉得不对,这不等于是把自己交待出去了吗?

    果不其然,讲台上的高主任瞧着这一幕恶作剧,登时怒道:“后排的学员,你们在搞什么?是谁挑事的?”说罢已从讲台上迅速走了过来。

    潇洒哥恨恨地望着梁地上的小竞,只得说道:“教员,是我们自己不小心碰的,不好意思。”他脑子也是转得极快,心知此时不能让高主任知道此事是阿坤先挑起,因此只能先吃个哑巴亏了。

    高主任见他这一副窘样,面色尽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他怒喝了两句后,随后说道:“好了,你先去换条裤子吧,这样子,怎么上课?”

    此言一出,教房中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潇洒哥这个时候脸已是涨的通红,巴不得有个地洞能钻了进去!自他长这么大以来,何时受过这等侮辱?

    他只得强忍着剧痛,捂着重要部位,灰溜溜地跑出了教房。阿坤跟着他后面搀扶,一起走了出去。

    这时候,梁小竞已从地板上慢悠悠地站起,还不忘抓了自己后脑勺一把,自顾道:“唉,最近怎么这么不小心?走个道儿都得跌一跤!”

    高主任知道阿坤和潇洒哥向来坑壑一气,此次估计又是他们捣的鬼,只是不知为何会搞到自身,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朗声说道:“大家不要笑了,专心听教!对了,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梁小竞学员,是新来的学员,以后和你们就是同窗了,希望你们大家互相照应,和谐相处!”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的语气对准了刚坐下座位的梁小竞,似是在暗示他:你才新来,就搞出了这么件事儿,以后得注意和谐!

    梁小竞耷拉着脑袋,装作不懂,自是不理会,心中却是乐开了花。

    “嘿嘿,就这点伎俩还想暗算我?活该!”

    远在中间位置的董秋迪见梁小竞初来乍到就引起了这么大轰动,面上乐开了花,她兴奋地拉着林徽茵的右手,轻声道:“徽茵姐姐,你看到没有,这家伙刚来就把许潇洒这个烦人的家伙治了一顿,看来这司机没白请啊!以后有他在身边,咱可清静多了!”

    林徽茵冷冷道:“你没必要为这家伙这么歌颂吧?你怎么就知道是这家伙治了许潇洒呢?我看他自己也趴在地上,真是丢人丢到家了,以后出去你千万别说他认识我,本姑娘丢不起那人!”

    董秋迪轻声笑道:“徽茵姐姐,你和他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啊?我瞧他还蛮可爱的,你怎么就老是看他不顺眼呢?”她想到了之前在林家别墅林徽茵和梁小竞的神情,知道他们二人肯定有“过节”,因此刨根问底道。

    林徽茵不耐烦道:“你这死丫头,越来越八卦了啊?你要是喜欢他,让他跟你得了,别来烦我,我还要做笔记呢!”

    董秋迪一脸无趣,撒娇般地“哼”了一声,便即不再言语。

    梁小竞坐好位置后,坐在他身边的一个年轻人向他投来了钦佩的目光。

    那人微微低下了头,轻声问候道:“学员你好,你叫梁小竞是吧?认识一下,我叫韩小含。”

    梁小竞一怔,想不到还有人主动向自己打招呼,出于礼貌,他还是友好地回了一句:“嗯,韩先生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韩小含道:“梁先生,你刚才可真是太解气了!把学院里最能惹事的两个家伙搞得出尽了洋相,真是大快人心啊!不过我估计你也要有麻烦了,许潇洒和薛坤吃了这么大亏,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梁小竞心中一震,面色大起疑惑神色,失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让他们吃亏的???”

    !!
正文 第十六章 许潇洒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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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刚才那一招“四两拨千斤”运用得极为巧妙,自信无人能够识破,但这个叫韩小含的年轻人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重新打量起这个韩小含,韩小含年纪看上去比自己大个几岁,身高和自己差不多,脸部却是较窄,梳了个当红偶像谢亭风的经典头型—三七分。他的穿着不像班上的其他学员那么正式,而是穿着一件休闲皮衣和一件休闲牛仔,颇有一种摇滚青年的范儿。面相不算俊朗,但好歹也不算那种能够影响市容市貌的奇葩。综上所述,他各方面的条件都没能达到高手的标准,却又是如何知道刚才那一下是自己暗中下手的呢?因此,他颇为郑重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韩小含轻声答道:“我见你一进来的时候,许潇洒和薛坤就一直在注视着你,而且他们的脸上都带有一丝奸邪的笑意,我估摸着你和他们应该是有点过节了。因此,我便一直观察许潇洒他们的动作。待你走到薛坤身前的时候,明明是他故意要把墨水瓶扔到你身上,可是却被你的左臂轻轻一拨,反而砸到了许潇洒,所以啊,这不是你暗中使的手段又是什么呢?”

    梁小竞一听韩小含是这么看出来的,登时放下心来,他还以为班上隐藏了高手呢。当下他淡淡笑道:“我来的路上和这几个家伙确实有过碰面,当时只是逞了几句口舌,却没想到他们如此量小,还想着让我当众出丑,这下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也算是他们活该了!”他听韩小含语气中对许潇洒和薛坤没什么好感,因此也没有骗他,据实说了。

    韩小含道:“你和他们逞口舌之利,早晚要吃亏。依着他们的脾性,估计还不会善罢甘休。不过你那招使得好俊啊,轻轻那么一拨,那墨水瓶就变向了,这是功夫么?老弟你是不是在武当山待过的啊!”说罢脸上露出了一副羡慕的神色。

    梁小竞微微道:“没有,我只是平常爱好健身,手臂上有些蛮力而已。”梁小竞不想炫耀,因此打马虎眼道。

    韩小含一脸落寞,道:“哦,是这样子啊,那你以后可要当心了。薛坤那家伙练过几天跆拳道,腿上有两下子,日后他来找你麻烦的时候你可要注意了。”

    梁小竞微微一笑,道:“放心,没事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他不来则已,来了我也不是泥捏的。唉,韩哥,我看你对许潇洒和薛坤好像没什么好感啊?你跟他们有过节吗?”

    韩小含恨恨道:“大过节是没有,不过我这人喜欢玩车,每一次在山道上都输给了他,他也总是借机调侃炫耀,因此,时间久了,自然是谁都看不顺眼了!”

    “哦?你还喜欢玩车?”梁小竞听到他喜欢玩车,登时来了兴趣。

    “是啊,不过技术有限,只是玩玩而已。”韩小含谦虚道。

    “呵呵,你还挺谦虚的。我问你啊,咱们班上是什么情况啊?我初来乍到的也不大懂,你给我说说呗。”这是梁小竞的原则,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必须要摸清楚那儿的情况和大势。眼前的这个韩小含瞧上去还挺靠谱,因此梁小竞选择向他打探。

    “你说的是什么情况啊?是咱们班有什么大人物的情况,或是咱们班有哪些恶人的情况,还是咱们班的班花情况?”说到班花的时候,他面上露出了一丝邪笑,同时目光望向了林徽茵和董秋迪的位置,眼神中尽是倾慕神色。

    梁小竞初时见他还挺靠谱,这时三两句下来,已是彻底认清他了,当梁小竞看到他那双“贪婪”的眼神时,心中不由得在对他的评价上加了一个“色”字。

    梁小竞无奈地笑道:“那你都给我说说呗。”

    韩小含爽快地答应一声:“好!”正要畅所欲言,将本院本班的大势细细道来,忽听得讲台上传来一声清喝:“注意听讲,下面的学员不要唧唧歪歪!”却是高主任那双犀利的眼神扫向了后排,着重提醒道。

    他二人刚才一直在下面交头接耳,虽说声音极低,又有厚厚的书籍当作挡箭牌,不过高主任是从“千军万马”中过来的,焉能不知道底下人的小伎俩?他有心提醒二人注意课堂纪律,不要太过分。

    韩小含无奈地将头缩了回去,只得轻声道:“我下课再跟你细细道来吧。”

    梁小竞苦笑着点了点头,不再和他说话。

    却说薛坤搀扶着许潇洒走出教房后,一直走向了学院外边的停车场。期间,墨水瓶给自己下三路带来的疼痛感一直未曾消去,这让许潇洒浑身不自在。好在此时正值上课期间,学院外头人员不多,这让他颇觉安心。否则要是让众人看到他这副窘样,那自己在学院可真正是丢尽脸面了!

    二人缓缓地走到了许潇洒的座驾旁边,竟是一辆白色的奥迪R8。这款超级跑车是奥迪旗下最高端的车子,售价达到了二百五十万左右。许潇洒能以此车作为座驾,看来家中实力也是不容小觑。他打开了前机盖,取出了一条备用的裤子。这款车不同于普通的车子,车子后备箱和前机盖的作用是相互颠倒过来的,后备箱变成了置放发动机的位置,而前车头则成了行李箱。

    许潇洒拿着裤子,随后上了车,在车里一番折腾后,总算是将裤子换好了。当他再下车的时候,下三路的疼痛感觉已是慢慢消失,不过他心中的火气却是越变越大。他冲着薛坤喝问道:“你小子刚才是怎么回事?你他妈瞄准了没有啊?”

    薛坤一脸无奈道:“潇洒哥,我确实是对着那小子砸的啊,可谁知道那墨水瓶向长了眼睛一样又飞到了您那......”

    “妈的!你还说?”许潇洒见他又提及到痛处,登时阻断道。

    “是是是,我不说了。”薛坤见许潇洒发怒,吓得不敢再说。

    许潇洒气冲冲地从兜里掏出了香烟,匆匆点上后,脑海中再次回想刚才的情形。

    他其实也没怎么看清墨水瓶是怎么飞过来的,要说是梁小竞暗中操作的,也不太像,因为那时候他也倒地了,这问题出在哪儿呢?

    许潇洒左思右想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最后迅速灭掉了烟头,道:“**!今日我特意换上这条新买的七匹豹品牌裤子,就是想让徽茵注意注意我,这下***丢人丢到家了,在徽茵面前丢这么大脸,这让我接下来如何再去追她?”

    薛坤这时候凑了过来,道:“潇洒哥,您也先别想着怎么追林家女孩的事儿,还是先想想怎么找回这场子吧?咱们班上嘴快的人多得去了,不出半个时辰,咱们今天的事儿肯定会传个遍,到时候要是找不回场子,岂非要被全学院的人耻笑?”

    许潇洒眉头一皱,随后沉声道:“你说得不错,不管那小子是不是有意,反正这梁子今天算是结下了,哥要是不治治他,以后还真没脸在这儿混!”

    薛坤附和道:“对对对,就是就是!潇洒哥,要不下了课咱召集兄弟,约他小树林见?”

    许潇洒“啪”地一声拍了一下薛坤的脑袋瓜子,怒道:“你小子能不能别这么俗?动不动就去小树林,就不能换个地儿?难怪每次校务办的人都能逮着你,你他妈每次都一根筋儿,我要是校务办的人我不用猜也知道你在哪儿了!”

    薛坤被许潇洒骂的不敢还嘴,只得道:“是是是,那您说去哪儿?”

    许潇洒道:“你先给胖子发短信,让他叫上几个兄弟,然后回去的时候你就跟那小子说,下课了厕所旁见!”

    “什么?安排在厕所那儿?厕所可是在校务办的眼皮子底下啊!潇洒哥,您确定要在那动手?”薛坤失声惊呼道。

    许潇洒冷哼一声,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校务办那几个探子一直在小树林和训练场那一带瞎转悠,咱要是去了那,还能动得了手么?厕所虽然离校务办近了点,但他们的人绝对想不到我们会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动手,这叫出其不意,你懂不懂!”

    “对对对,潇洒哥高明!我这就发消息给胖子,让他下了课之后马上过来!”薛坤极力拍着马屁道。

    许潇洒昂然地抬了抬头,满脑子已是想到了自己即将在厕所内报回一箭之仇的场景!他面上得意神色越来越明显,忽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随后立即问道:“那家伙是什么来历咱们还没查清呢,就此贸然动手,这万一......”想到这里,他脑海中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丝不安的恐惧感突然遍袭全身。

    薛坤不以为然道:“嗨,他还有什么背景?你看他穿成那样,全身上下没一件行头过万,一看就是土豹子,绝对没什么势力。说到势力,潇洒哥您家的势力摆在那儿,有几个人比得上!”

    许潇洒听到这里,登时又骂道:“你小子除了马屁还能拍出点别的玩意儿么?全身上下没一件行头破万就没势力了?没势力的人进得了这所学院么?你以为咱们学院和普通大学一样龙蛇混杂?别说学院了,就咱们班,随便拎一个出来,那不是和市长的秘书称兄道弟,就是政协委员的表哥表嫂。就你小子这熊样,家里不还有一个书记处书记的表叔么?”

    薛坤一脸为难,道:“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放过他吧?”

    许潇洒微微冷笑道:“当然不能,咱们今天下午完成课程后,你跟胖子俩个跟着他,看看他到哪儿去了,顺便把他的身份给摸出来,一旦确定了他的身份后,咱们就知己知彼了,到时候是明着办他还是暗着办他就由咱们说了算了!”说罢他目露凶光,手中拳头已是紧紧攥起。

    薛坤点了点头,道:“还是潇洒哥你想得周到,那咱就这么办!”

    许潇洒轻笑着再次抬了抬头,心中暗暗道:“我不管你是哪路的神仙,惹上我许潇洒,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二人在外边又商量了一番细节后,便即回到了教房。

    二人再次回来的时候,第一节课程已是结束了,高主任此时也已不在教房。众人知道许潇洒和薛坤的脾性,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因此在他二人回来后,自动地让出了一个小圈,想看看这场大戏是如何开始上演的。

    许潇洒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后排的梁小竞,并没说什么。相反,当他看见众人一副看热闹的表情后,登时心中有气,对着众人大声喝道:“喂喂喂,干嘛呢?想看戏呢?轮得到你们么?都给我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众人见许潇洒似乎没有要挑事的打算,不由得微微称奇,这和他平日的一贯作风极不相符啊?不过众人见他无心“开战”,内心说到底还是挺庆幸的,毕竟来这的人不像是小孩子中学生那般不懂事,他们来这是来学习先进的管理知识和经验的,不是来看打架的,于是,众人在一番感慨过后便即慢慢地散了开去。

    董秋迪见热闹没看成,心中也是微觉惊讶,她快步地回到林徽茵身边,道:“徽茵姐姐,事情不对啊!这许潇洒不信马克思今天改信菩萨了?受了这么大耻辱竟也能忍得住,平常还真看不出来他心理这么强大!”说罢努了努嘴,满脸尽是不解神色。

    林徽茵对她是彻底无语了,只得道:“我说董大小姐,您老人家是不是没热闹瞧就活不下去啊?看你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内心里却是唯恐天下不乱!将来谁要是敢娶你,我也是服了他的勇气了!”

    董秋迪听林徽茵如此“损”闺蜜,登时满脸不高兴,道:“徽茵姐姐,你把我说得那么可怕,真是太小看人了!你说我嫁不出去,我还说你嫁不出去呢!咱们可以比一比,看看谁先嫁出去!”说罢扬起了粉嫩的小拳头,自信满满道。

    林徽茵不想跟她无尽纠缠,当下叹了口气,只得道:“你要嫁你就嫁吧,别扯上我。我要出去买瓶饮料,你去不去?”

    董秋迪见她无趣,不肯跟自己打赌,瞬间便即没了兴致,只得点头同意。

    二人正欲出门,忽见许潇洒从左排座位那边绕了过来,挡在了二女面前,言笑奕奕,欲要说话。

    !!
正文 第十七章 潇洒哥摊上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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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徽茵秀眉一蹙,脸色不善道:“许潇洒,你想干什么?”

    许潇洒言笑嘻嘻道:“徽茵,我刚刚听到你要出去买饮料,是么?”

    林徽茵冷冷道:“我去哪儿关你什么事?”言语间没有一点好脸色,看来她对这个家伙并没有什么好感。

    许潇洒似是习惯了她的冰冷,并不气馁,又道:“这么屁大点事你说一句就好了,哪能用得着你亲自出马?我这就去给你买,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原来的味道,还是原来的红罐凉茶是吧?”

    林徽茵一脸寒色,道:“我发现你这人好讨厌,都说了不关你事,我再郑重强调一次,许潇洒,你以后能不能别来烦我?”说罢眉宇间已是微现怒容。

    一旁的董秋迪笑嘻嘻地听着二人的对话,一副想看好戏的表情。

    许潇洒见碰了钉子,忙转移目标,“曲线救国”,对着一旁的董秋迪道:“秋迪妹子,你看我这也是一片好心,你就和徽茵好好复习功课吧,这种事我帮忙着办了就行了嘛!”说完后忙使劲地朝着董秋迪挤眉弄眼,示意她说两句好话。

    他知道董秋迪是林徽茵最要好的闺蜜,为人又比较开朗,属于好说话的类型,因此迂回到她这侧再次展开“进攻”。

    董秋迪之前也帮过他在林徽茵面前说了一些好话,不过林徽茵不知为何,一直对许潇洒都不“感冒”,好几次还埋怨董秋迪没有坚定立场。

    董秋迪后来也学乖了,知道林徽因对这个许潇洒确实没有兴趣,慢慢地也就不在二人中间多事,此刻她见许潇洒再次“求救”,眼神中满是无奈,向他摇了摇头,示意许潇洒自己也爱莫能助,而后又道:“许潇洒,你也不要每次都学雷锋叔叔吧?徽茵姐姐都厌了。我看啊,你还是先做好自己的事吧。”她的言下之意很明显,就是劝许潇洒自觉点“让路”,别在林徽茵身上作无用功了。

    许潇洒听她如此言语,一脸落寞,但他仍是不甘心道:“徽茵,你就给我一个机会嘛,我保证,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身旁的跟班薛坤附和道:“是啊,林小姐,我们许少可从来没有对哪个女孩子这么上心过,唉,我要是女子,早就被感动了。”

    教房中的众学员都知道许潇洒最近一直在猛追林徽茵,此刻见他再次缠上了林徽茵,都远远地围在一起看热闹,想瞧瞧这位富家子弟怎么出丑。

    林徽茵对他已是彻底怒了,她干脆撂出狠话道:“许潇洒,你让不让路?你再不让路,我可得喊人了啊!”说罢面上已如罩了一层寒霜,就要发飙。

    众人见情势越来越僵,都在一旁暗中窃窃私语,讨论着许潇洒这次会以什么表情而落幕。

    坐在教房后排的梁小竞也已是见到了林徽茵这边的处境,他在林家别墅的时候就听到董秋迪曾经说过,学院里最近有个家伙一直在缠着林徽茵,现在看这阵势,应该就是许潇洒无疑了。虽然林徽茵对他一直没什么好脸色,但毕竟林大小姐还是他心目中的女神,更何况林不群交待自己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照看着林徽茵,自己这近水楼台还没得月呢,半路上却还杀出了个许潇洒,他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了。

    就在他想着怎么让许潇洒再次“现眼”一回的时候,一旁的韩小含凑了过来,低声道:“梁兄,你看着没有,这许潇洒又在泡咱们的班花了!”说完后面上一脸不屑,似是很是瞧不起许潇洒这一套。

    梁小竞一怔,疑道:“班花?”

    韩小含道:“是啊,这林徽茵是咱们班的头朵班花,早就被学院的公证处公证了,便是纵观整个学院,能拿得出手与之比肩的也是寥寥无几,她和她身边的那个董秋迪是咱们工商管理班的两枝花,被众学员称为“铿锵玫瑰”,你不知道么?哦,对了,你今天刚来,这些个情况你可能还不是很了解。哼!就许潇洒这副衰样,还想泡这位林大小姐,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罢看了看不远处的二女,喉咙管里已是咽了一口口水,露出了一副垂涎欲滴的神情。

    梁小竞哑然失笑,暗道:想不到这位林大小姐还得了这么个称号,更想不到这董小妞也能称得上一枝花,这倒把我给雷到了!这小妞除了胸大一点也没什么特色了嘛,唉!这现在社会上的审美观,真的是江河日下啊!

    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韩小含那副犯痴的表情,在他心目中对此人的评价上又多加了一个“狼”字。

    许潇洒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货啊!

    他突然想到了重点,问向韩小含道:“这许潇洒是什么来路啊?”

    韩小含冷哼了一声,道:“不就是仗着家里有点儿小钱,老爸在昆城有点儿势力就到处拈花惹草的败家富二代么!就这种人,真给咱们富二代一族丢人!”

    梁小竞“哦”地一声,轻笑道:“如此说来,韩兄也是富二代了?”

    韩小含呵呵一笑,不好意思道:“嗨,能来到这里进修的,谁家没有个千儿八百万的?难道你梁兄家中过得是小康?哼,富二代一词本是个中性词语,被许潇洒这类害群之马一搅和,现在反而变成了一个十足的贬义词!真是败类!”说罢嘴中恨恨有气,看来他对这位许潇洒也是恨到骨子里了。

    梁小竞拍了拍他肩膀,笑道:“想不到韩兄你还有这样的觉悟,不简单啊!唉,你想不想看戏?”

    韩小含微觉惊疑,道:“什么看戏?”

    梁小竞微笑不答,随后从座位上站起,向着林徽茵处缓缓走去。因为此时他已看到,林徽茵被许、薛二人缠得不可开交,已有尾大不掉之势。

    这个时候,他作为林大小姐身边的贴身司机兼“御前带刀侍卫”,自然是要当仁不让地站出来,怒喝此等败类,维护学院和谐!

    韩小含见梁小竞头也不回地走了过去,已是掩面吃惊,暗道:“这家伙不会又要去找许潇洒的麻烦吧?这,这初来乍到的,也,也太给力点了吧?”

    梁小竞微笑着走到二女身边,恍若无事般地说了一句:“哇,这里这么热闹啊,这是怎么了?”

    董秋迪见梁小竞从后排座椅突然“杀到”,面上已是一喜,暗道:这下有好戏看了!

    于是,她添油加醋地说了一句:“哦,这位学员是新来的梁小竞学员是吧?呃,是这样的,我们想要出去买两瓶饮料,这不,有人极力跑腿,我正愁着选谁呢!”她故意装作不认识梁小竞的样子,但言语总却是向他透露了“起因”。

    梁小竞心领神会,道:“哦,这样吧,我是新来的,就当入乡随俗,这跑腿的事嘛,我愿意效劳,不知二位小姐可有异议?”说罢微笑着看着董秋迪,配合着她接话道。

    林徽茵本来遇着许潇洒纠缠就没什么好心情,此刻又见另一位看不顺眼的“煞星”斜刺里杀到,更是没有好脸色。于是她正要开口呵斥梁小竞不要多事,董秋迪却是抢先说道:“这样也好,想不到新来的和尚这么会念经,看你这么懂事,我的腿刚好也走累了,这个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我就代表党交给你了!”

    林徽茵面色一怒,道:“秋迪,你这不是嫌事不够......”

    董秋迪打断道:“嗨,徽茵姐姐,有人跑腿不是更好么?再说那小卖部离这里还有段距离,我今天腿已经走累了,可不想再走过去。”

    林徽茵见她神色飞扬,哪里像累的样子?她估摸着这丫头就是想挑事儿,从中娱乐。

    她正要说话,不过细想一番后,她也觉得让梁小竞挡开这个讨厌的许潇洒方是上策。相比之下,梁小竞虽然被她看不顺眼,但好歹是她身边的人,既然安排他到了自己身边,总归得让他做点实事,否则不是白给他工资了么?

    想到这里,她已是变了语气,随后淡淡地说了一句,道:“你这丫头,就是这般懒散,好了,你不想去我也不去了,你看让谁买就让谁去吧!”

    董秋迪心中一喜,知道林徽茵是默认了,于是微笑道:“呃,这位新来的梁学员,那就麻烦你跑一趟了,你放心,小费会有的。”

    梁小竞听之差点没吐一地,暗道:靠!我要你给小费?你这小妞可把老子当成什么人了?咱是那种没节操的人么?

    不过他也听出了林徽茵并不反对,内心中这才稍稍平衡。

    他正要移步出门,却不料迎面射来了四道犀利的眼光,寒意深深,巴不得一口吞了自己,不用看,肯定是许潇洒和薛坤了。

    果不其然,许潇洒正和林徽茵交流到了“关键”时刻,梁小竞却突然拍马杀到,而且瞧这样子,明显着是来搞破坏的,这让他如何不怒?

    薛坤不待许潇洒发话,率先拦住了梁小竞去路。他本想下课之后再暗中跟踪梁小竞查清他的底细然后再好好收拾他一顿,不料这梁小竞骨头犯贱,竟还敢主动犯上门来,这让他忍无可忍。

    他上下打量着梁小竞,满脸不善道:“我道今儿个裤腰带怎么松了呢!却是蹦出了你这么个屁来!你小子哪来的啊?有没有眼力见啊?哪儿凉快给我哪儿待着去!”言罢恶狠狠地盯着梁小竞,若不是身处公共场所,他早就挥拳相向了。

    梁小竞一脸淡然,道:“你最好给我让开!否则,后果很麻烦!”

    “哟呵!还给老子整这套,想不到你这新来的新兵蛋子胆儿还是挺肥的啊?你哪来的勇气敢跟老子这么讲话?骨头是不是犯贱了,要老子来活动活动是不?”

    说罢他左右握拳,按出了“哒哒哒”地响声。

    许潇洒见梁小竞如此嚣张,哪里还忍得住?当下也不顾林徽茵在旁,向着薛坤命令道:“阿坤,你还等什么?这种人一看就是没爹娘教养的,揍不死他悲哀揍死他活该!”

    “砰!”地两声巨响发出,却见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先后飞到了几米外的教房外。

    众人还未看清发生了什么事,却见许潇洒和薛坤两个身影已是躺倒了教房外的走廊上。随后“啊呀”声先后发出,许、薛二人捂着肚子,正自躺着地上痛叫。

    而梁小竞却如没事人一般站在原地,冷冷地盯着躺地的二人,随后缓缓向着二人走去。

    梁小竞徐徐蹲下身子,右手轻轻抚摸着许潇洒腹部,一脸肃然道:“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说我爹娘,别怨我,是你们自找的。”说罢头也不回地站起,随后又走到林、董二女身旁,微笑着道:“还看什么?给钱啊?要我去买饮料难道还要我先垫钱么?话先声明,我身上可没一个钢镚啊!”

    所有人大骇!

    他们虽然没有看清许潇洒和薛坤是如何飞出去的,但瞧着梁小竞神色,定是他所为!一个新来的学员就敢在学院里大打出手,这,他们还是第一次碰见!

    众人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皆自暗道:这梁小竞什么来路?连许潇洒这样的恶霸也敢打?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就是神经病院出来的,这梁子一结下,今后可就有得热闹了!

    林、董二女更是惊得睁大了眼睛,她们离梁小竞最近,也看清了梁小竞的动作。当时许潇洒话音刚落,她们便即看到梁小竞迅速抬起了右腿,随后二人的身影便即飞了出去,梁小竞抬腿收腿的时间,竟然只有短短的一秒!

    林徽茵虽然在此之前就已认识梁小竞,可那时候她以为梁小竞只是一个车行中的小小营业员,充其量也就是车技还过得去,哪里想得到他还有这个本事?

    当下她怔怔地出了神,似乎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董秋迪却是一脸兴高采烈,在惊呼过后,她失声笑道:“呃,不用你垫钱,我这就给你钱。”说把从兜里掏出了二十元,递给了梁小竞。随后又道:“梁,梁学员,你刚刚这招好帅啊!能告诉我是什么套路么?”而后,一脸花痴般地望着梁小竞,希望他能给出答案。

    梁小竞正欲说话,忽听得走廊上的薛坤大声叫道:“啊!啊!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功夫么?谁人踢的金刚腿?”

    “啊呀!啊呀!......”

    梁小竞微微摇头,不再理会,随即接过了董秋迪给的二十元,说了一句“谢谢!”便即走出门外。

    !!
正文 第十八章 小卖部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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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这丫头还能不能有点儿出息啊?一个暴力狂,至于你仰慕成这样么?”林徽茵此刻已是回过了神,见董秋迪这么快便即拜倒在梁小竞的西装裤下,登时一脸不屑道。

    董秋迪兀自还未从兴奋中抽出神来,只是一个劲儿地道:“徽茵姐姐,真的是好帅啊!想不到你这司机还有这么一手,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唉,徽茵姐姐,你不是看不上他嘛?这样好了,干脆你把他让给我,让他当我的司机得了!”

    林徽茵登时无语,说了句“无可救药”便即回到了座位。不过她心中对梁小竞的身份也已是起了一丝好奇之心。

    “难怪爸爸极力要把他安排在我身边,看来还真是有点玄乎啊!”不过这个想法也只是瞬间即过,在她的眼里,梁小竞这种欠扁型的人物此刻更是让她多了一层厌恶之意,她非常讨厌男人动不动就用暴力解决问题,在她眼里,这和莽夫没什么两样。尤其是在全班学员的目光全部看向她之后,她更是浑身不舒服,好在众人还不知道她和梁小竞的关系,否则自己还真是满嘴说不清了。

    走廊上的许潇洒和薛坤二人此刻也已是挣扎着爬起,他们刚才在外面这一躺,可谓是丢尽了脸面。周围除了工商管理3班以外,还有几个其他系的班级,此时正值下课期间,二人的这番躺地自然是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在一片讥笑声中,二人满脸羞愧地相互搀扶着走出了大楼。

    二人平日里在学院作恶多端,臭名昭著,早已是犯了众怒,众人只是敢怒不敢言而已。此刻众人见二人这般落魄,皆在暗中拍掌庆祝,暗自讨论又是哪路大神降临,在太岁爷上动了动土。

    风波转眼过去,众人见梁小竞,许潇洒和薛坤先后离去,也是慢慢地散场,只是在今天的饭后谈资上,估计又会多出一条内容。

    梁小竞拿过董秋迪的钱后,便径直走到了楼下,寻找小卖部。

    学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梁小竞毕竟是头一天报到,对学院的环境还不太熟悉,因此只能在楼下四处张望,寻找目标。

    “喂,梁兄,等等我。”

    梁小竞听到后面有人喊自己,微微回头,一看竟是韩小含。

    韩小含从后头大步跑来,瞬间便追到了梁小竞。只见他满脸兴奋神色,边喘气便道:“梁兄,你可真是有一手的啊!刚才那一脚,痛快!”

    梁小竞微微笑道:“没什么,铲奸除恶,人人有责。这二人看来也不像什么好人,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也是每个正义公民应尽的责任与义务,我只是做了大家都想做的事而已。”

    韩小含道:“不不不,你这一脚可谓是大快人心!大家虽然都想做,可未必有这个胆子,你老兄头一天报到就做出如此壮举,实在令我等汗颜啊!”

    梁小竞呵呵一笑,道:“不提他们了,唉,你知道学院的小卖部在哪里么?”

    韩小含道:“当然知道,你跟我来。”说罢领着梁小竞朝着学院西头走去。

    “唉,梁兄,你刚才不仅是教训了许潇洒,还成了护花使者。你知道么,许潇洒这小子一直苦追林徽茵未果,这下被你老兄从中插了一腿,这林大小姐说不定对你要另眼相看了,我看你还不如趁热打铁,就此发动攻势,尽早把这位冷面班花一举拿下!”韩小含踌躇满志道。“呵呵,你太看得起我了。韩兄,就我这水平,嗨,还是算了吧。”他不想说出自己和林徽茵的关系,只得打着马虎眼。

    “唉,这可不能算了。情场如战场,你刚才这一番“英雄救美”,我估摸着那林大小姐肯定也是看在了眼里,女人嘛,都喜欢有男人为自己出头。你可一定要把握住这次机会,说不定咱们学院的四大美女从未被人泡上的历史就将在你手里改写了!”说到这里,他的神情已是非常激动,看来已把梁小竞当成了救世主。

    梁小竞微微疑惑,道:“四大美女?从未被人泡上?这是哪跟哪啊?”

    韩小含这时候又充当起了老前辈的的角色,大口说道:“咱们学院虽然美女众多,千金成群,可最出名的,经过我院权威机构—福布斯千金榜一番排名后,最终只有四位入榜。”

    梁小竞哑然失笑,道:“还福布斯千金榜?搞的跟真的一样,那你倒是说说,有哪四位啊?”

    韩小含扬了扬嘴,傲然说道:“两个你已经见过了,就是我们班的林徽茵和董秋迪,她二人分别占据了榜单末尾两名。还有两个嘛,一个在国贸经济班,一个在市场营销班,那两位较之咱们班的两朵花,还要略胜一筹,那才叫一个美啊!”说罢面上露出了陶醉神色,看来他又在幻想一些不太和谐的画面了。

    梁小竞虽然和韩小含认识不久,但已然是看出了他的本质,但凡说到美女的时候,这家伙眼中必然放光,然后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梁小竞此刻见他又是这般模样,早已是多见不怪了。

    二人正说着说着,已是走到了小卖部。来此学院进修的虽然大多都是有钱人,但毕竟有钱人也要接地气,也要买东西,是以学院里的小卖部和普通大学或者高等院校也是一样,生意很是火爆。

    二人一进大门,便即发现里面人满为患。这里虽然是叫小卖部,但其规模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一家中型超市,里面玲琅满目,该有的商品几乎都有。

    来此购买商品的几乎都是一些女孩子,较为年轻的有二十多岁的,年纪稍大的也有三四十岁的,从这一点也更加证明了一个真理,那就是女人的购买欲是不分年龄阶层的!

    梁小竞从竖立柜中拿了两瓶饮料,一瓶是林徽茵的御用饮料红罐装凉茶,还有一瓶拿的是木瓜汁。这木瓜汁是董秋迪特意交待的,梁小竞拿过后,心中默默地摇了摇头,暗道:“难怪董小妞胸前如浪,想不到她竟然喜欢喝这种补品。不过她的胸围已然有了如此傲人的成绩,竟还要大补,你要让那些“太平公主”们情何以堪?”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后,便走到柜台,结好了帐,正欲走人。忽然手机铃声响起,他拿出一看,是董秋迪发来的一条短信。

    短信上说:小竞哥哥,徽茵姐姐这两天来“事”了,我们身边的“纸巾”不够用了,徽茵姐姐要你再买两包回来,钱你先垫着,到时候我再给你!记得,牌子不要搞乱了,要买舒非的哦!

    “我了个去!这又是要搞哪一出?”

    梁小竞见到这条短信后,额上冷汗直冒,暗忖道:这种事也要老子来做,我他妈这是成全职保姆了是吧?我堂堂七尺男儿竟沦落到给你们买“纸巾”的境地了,还真拿司机不当男人啊!

    不过他虽然心中有牢骚,却也知道这种事等不得,万一她们待会儿真进了厕所,自己不将此事落实的话,还真成千古罪人了。

    韩小含见他神色有异,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梁小竞支吾了一句,道:“没事。呃,那个,韩兄啊,你身上有没有带钱啊?我还想买点东西,钱不够用了。你先借我一点,明天我再还你。”

    韩小含爽快道:“你要买什么?借多少,报个数,咱有卡呢!”

    梁小竞眉头一皱,想着具体到底应该要借多少。他从来没买过那种东西,自然也不知道价格。不过估摸着也花不了多少钱,于是他又道:“你没带现金么?”毕竟这种事不好开口,他也不想让韩小含知道,要是刷卡的话韩小含肯定就能知道了。

    韩小含满脸惊疑神色,道:“现在出门谁还带现金啊?尤其是近年来,银行的爆头哥数不胜数,有信用卡在手,不比现金方便多了么?”

    梁小竞面露为难神色,道:“我也不知道那东西多少钱,要不我先去找找看看。”

    韩小含见他神色尴尬,颇为扭捏,并不像他之前的风格,便疑惑道:“什么东西啊还不知道价格?你跟我说,我这经济学专业好歹还不赖,你随便报一种商品,我都能大概知道它的价格。”

    梁小竞瞅了瞅四周,见没人注意后,便凑到韩小含的耳边,低声道:“是女人,来事用的那个......那个东西。”

    “哦?嘿嘿嘿嘿!”韩小含会意的一笑,总算知道他的表情为何如此尴尬了,他轻声笑道:“梁兄,你可以啊!是不是给女朋友买的?我还正想给你支招怎么追那林大美女呢,你可倒好,早就有货了,唉,你给我说说,嫂子漂不漂亮?”

    梁小竞对这个家伙彻底无语,果然是三句话不离本行,他没时间和韩小含解释,当下即道:“别扯那么多了,你快说啊,到底要多少?”

    韩小含笑道:“用不了多少,也就几十块钱的事儿!走,我带你去女性用品专区,帮你挑些好的。”说罢拉着梁小竞走进了小卖部中央深处。

    韩小含轻车熟路地带着梁小竞来到了女性用品专区,过来一看,乖乖不得了,这里驻足着十来个女孩,都在挑选着各种品牌的“特殊用品”。

    梁小竞这张老脸登时就红了,本来他这张脸皮可算是够厚的了,可此刻到了此处,饶是他再厚的脸皮,也不禁尴尬万分。这里若是没人还好,可此刻,这十余个女孩的目光也是齐刷刷地望向了梁、韩二人,显然她们不能理解,女性用品专区为何会出现男士的身影。

    不过有些女孩见二人的目光扫向了这些“特殊用品”后,眼神中都透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目光。显然她们是认为:能为女孩子买专用商品的男人,才是最靠谱的男人。

    韩小含在射过来的数十道异样眼神中面色不变,一个劲儿地朝着各种品牌的“纸巾”瞅个不停,偶尔间还会摇头,似是对有些品牌并不满意。

    梁小竞瞧着他这一副专注模样,这一刻也真的是醉了,他只恨地面没有露出条缝隙来,要是有的话他当场就钻进去了,甚至他还能保证,钻进去的速度绝不次于博尔特。

    而后,韩小含在爽笑牌子的架前立定,指着架中的“纸巾”侃侃而谈道:“这个牌子还挺不错,梁兄,我强烈地建议你可以选择这款,嫂夫人对牌子有要求么?”

    梁小竞听到这里,想踹他一脚的心都有。“什么叫我可以选择这款?老子用得着这玩意儿么?”

    不过他毕竟知道韩小含是好心,当下只得低声回道:“呃,她用舒非的。”

    韩小含长吁了一口气,道:“哦,舒非啊,那款也不错,嫂夫人还是挺有眼光的,那咱们就要到对面去了。”说罢已是移步,走向了对面的货架。

    梁小竞见他如此熟悉这里的“业务”,心中不由得犯起了嘀咕:这小子是不是经常来此啊?怎么比销售员还熟悉商品位置?

    不过他终究是没有时间细想,随后跟了过去。

    二人来到对面,果然,这一排的货架上尽是舒非品牌的商品,韩小含手中顺手拿起一包,捏了捏外包装塑料,颇有经验道:“嗯,不错,是上品。梁兄,要几包?”

    “噗!”梁小竞差点儿没把早上喝的阳光豆奶给吐出来,为了不引起过多注意,他强忍着要踹死他的心,咬着牙道:“两包就够了。”

    韩小含点了点头,也不说话,直接拿起两包,就要离开。

    梁小竞巴不得早点离开,再在这里待一分钟,他怕他实在是忍不住。同时心中也是打定了主意:一旦出去,打死自己也不说认识韩小含!

    二人正欲闪人,忽见前方货架处站立着一个高挑女孩儿,长发披肩,身材窈窕,身着一件黄色的圆领毛衣,下身搭配一条暗黄色牛仔裤,脚下配着一双蓝色板鞋,整套服装搭配很有讲究,让人看上去便即眼前一亮。

    那女孩听到了梁、韩这边的动静,微微侧过了脸,看到了二人。待见到是两个男人后,她面上微有疑惑,随即微觉羞涩,迅速地转过了脸去。

    !!
正文 第十九章 暴风雨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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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一瞬间,韩小含也已是看清了这个女孩的面容,只见他两眼放光,一脸兴奋神色,随即对着一旁的梁小竞道:“梁兄,梁兄你看到没有,看到没有?”

    梁小竞巴不得一脚踹死这个家伙,不就是个长发美女么,平常见了兴奋一下也说得过去,现在在这个场合见到了美女,不立即闪人那就是傻X!

    当下他狠狠地推了一把韩小含,轻道:“走啊,回去了啊!”

    韩小含迅速回过神来,连忙从那女孩身边迅速通过。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还不忘回眸一望。

    梁小竞猛踢了他一脚,韩小含一声“啊呀”发出,那女孩再次瞧来,梁小竞边推着韩小含往前走,边对着那美女道:“没事,不好意思,您继续。”说完后灰溜溜地走向前台。

    那女孩儿面色一红,不再望向二人,快速拿起了一包“纸巾”后,便向反方向快步走去。

    二人在柜台前刷了卡后,梁小竞向销售员要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子,将饮料和“纸巾”全部塞了进去,这才走出大门。要是就这么拿着这两包东西走出去,梁小竞自问还没有这么大的勇气。

    一出门后,梁小竞便刻意和韩小含保持了距离,快步疾行,一副“你别跟着我我不认识你”的表情。

    韩小含微觉疑惑,向他喊道:“梁兄,你走那么快干嘛,等等我啊。”说罢已是在后面猛追。

    梁小竞并不理他,仍是疾行不减速度。

    韩小含好在是玩车一族,身体素质并不赖,一顿狂追过后,总算是追到了梁小竞。

    “梁兄,你走那么快干嘛?这节课的间歇时间有半个小时呢!”韩小含边喘气便道。

    “韩兄,以后出门你别说你认识我,你瞧你小子刚才那个样儿,我要是有地儿我早就钻进去了。”梁小竞余怒未消道。

    韩小含知道他话中所指,忙解释道:“你知道咱们刚才碰见的那美女是谁么?说出来都吓不死你。”

    “嘿嘿,我管她是谁呢。这世上能吓死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倒是你小子,以后再和我出门,我早晚得被你吓死!”梁小竞微带责怨道。

    “我跟你说,刚才那美女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本院四大美女的榜眼。怎么样,见识到了吧?”韩小含兴奋地说道。他满以为梁小竞会大吃一惊,惊为天人,没想到梁小竞只是淡淡一笑,并不说其他。

    “唉,你怎么没反应啊?我跟你讲,那可是本院赫赫有名的院花级别的人物啊,你老兄头一天进院,就碰到了本院的三朵院花,这概率,哪怕是祖坟上冒青烟,也不见得能碰上一次的啊!”韩小含微微感慨道。

    梁小竞对这个家伙实在是彻底没脾气了,在他的世界里,好像离开了美女就没有亮点一样。当下他也不再计较,任由他说。

    不过刚才匆匆那一瞥,那长发美女确实是气质极佳,不仅仅是她的外形,而是整个人身上散发的那种气质,的确非一般庸脂俗粉所能相提并论。想到这里,他淡淡地说道:“那又怎么样?她是院花就是呗,跟我又没什么关系,倒是你,犯的着这么失魂落魄么?”

    韩小含轻轻一笑,道:“你是不知道,本院的三大美女都是家族势力极其强大的富家千金,只有刚才那一个,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平民美人。这种美人最接地气,便是在人群中多看她一眼,也是一种福分了。”

    梁小竞微微不解,问道:“你不是说来此院进修的都是有钱人么?怎么这一个就成了平民美人呢?”

    韩小含呵呵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刚才那美女叫饶煜彤,是市场营销1班的学员。她原来是护士专业毕业,后来在大学期间自己选择创业,在京西电商商城上开了一家网店,专卖一些医护用具和医疗设备,听说效果很好,生意做得很是火爆。她来学院进修的目的也是想多学一学现进的市场营销模式,所以她在学院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自费的,是本院草根阶级修成正果的代表人物。你说这样的美女,少不少见?”

    梁小竞听后微微点头,赞了一句道:“照你这么说,她还确实是一位挺有上进心的私营老板了。”

    韩小含附道:“谁说不是呢?这个美人呢,很独立,很自强,在四大美女中也是最得民意的,咱们学院的许多草根老板,暴发户都在追求她,更有一些老板提出要出资帮她扩大经营规模,形成连锁。不过即使如此,也没有听说有人能够将她追到手,现在如何追到咱们学院的四大美女,已成为了世界性难题,不知绞尽了多少富二代、暴发户的脑汁!唉,本来梁兄你是最有机会的,可是你现在居然有祸,那我估计四大美女“脱光”的日子又是遥遥无期了......”

    梁小竞心中好笑,若是让韩小含知道他这“纸巾”是为林徽茵买的,不知道他会做何感想。

    二人说着说着,已是回到了教房。

    韩小含率先瞧了一眼许潇洒和薛坤的位置,见位置上空空如也,他心中不由得纳了闷:难道这两个家伙经此一役后被吓得不敢来上课了?

    梁小竞却没他这么多想法,他才不管许潇洒和薛坤来没来呢。他只祈求林大小姐可千万别提前去了厕所,要是这样麻烦就大了,不过当他走进教房后,发现林、董二女还坐在座位上,提着的心这才放下了一半。

    董秋迪眼尖,看到了梁小竞提着一袋东西回来,她面上随即露出了一丝邪笑,随后向着梁小竞眨了眨眼神,又瞧了瞧林徽茵的背影,示意梁小竞把“货”带过来。

    梁小竞瞅了瞅四周,见学员们都在埋头苦脑地做着笔记,便即悄悄地走向了二女的位置。

    “饮料和那......那个已经买过来了,都是你们最爱喝的,给。”说完后将黑袋子放在了林徽茵桌前,便即走了开去。

    林徽茵听到了他的声音,稍稍抬头,看也没看他一眼,但脸上却是充满了疑惑。

    “那个?那个是哪个?”她搞不清楚梁小竞话中意思,便即打开了黑袋子。

    梁小竞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后排座位,韩小含见他坐下后,便即凑了过来,笑道:“怎么样?林大小姐有没有对你放电?有没有向你投来感激的目光?”

    梁小竞懒得理他,当下瞪了他一眼,韩小含便即识趣地缩回去了。

    梁小竞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林徽茵的动作,心中暗道:“我给你解决了这么个燃眉之急,好歹得说一句谢谢吧?哼,早知道你是这种态度,我还就不去了!”

    却见林徽茵翻开袋子后,见到了里面的两瓶饮料时面色上还好看一些,待见到了另外两包东西后,面色已是急转而下,红艳不可直视,她脸上怒气冲冲,随即迅速用手盖住了黑色袋子,回头死死地盯着梁小竞。

    梁小竞一直在注意她,待见她面色变化莫测,他仍是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得罪了这位大小姐。迎着她直射而来的犀利目光,他心中一阵哆嗦,凭借着他多日以来的对“敌”经验,他清楚地知道这道目光的含义。

    今天回去,看来又要徘徊在冰与火的考验中了!

    林徽茵的面色已是涨得通红,她极力咬着嘴唇,狠狠地盯了梁小竞一眼,目光中似要喷出火来,而后迅速转过头去,瞧她身形,似乎有点坐立不住的意思。

    梁小竞不明所以,心道:不是你要我去买这玩意儿么?怎么买来了又生这么大气?牌子和数量都对上了呀,这到底又是哪儿招到您老人家了?

    他左思右想,仍是想不到哪里有问题,待看到董秋迪在一旁捂着嘴偷笑的画面时,他终于明白事情出在哪儿了。

    没错,事情就出在董小妞身上!

    梁小竞这时候已经可以断定是董小妞“假传圣旨”了。本来他还想不明白,林徽茵看自己这么不顺眼,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去办这种事?现在看来,定是那董小妞故意恶作剧,把自己推向火坑了。

    “妈了个巴子,老子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今日被你这小妞玩弄于手机屏幕之间,这要是传出去,那还不笑掉人家大牙?”想到这里,梁小竞面上怒容顿起,他恶狠狠地盯着董秋迪的背影,恨不得生吞了这小妞。

    他哪里能想到,这小妞竟然如此顽皮,连这样的玩笑也开?这,这也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鸡精了吧!

    他一时想不到用何词语来形容,匆忙间只得用上了电视中那句著名的广告语。

    董秋迪这时候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也回过头来,见梁小竞正自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的时候,她知道自己暴露了,随即便心虚地缩了回去。

    林徽茵此刻的怒气已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这家伙不是去买饮料么?怎么还带了这两包东西过来?谁给他的胆子,敢如此轻薄于我?这,这自己用的牌子他又是如何知道的了?

    想到这里,她也不傻,瞬间便猜到了元凶,她立即看向身旁的董秋迪。

    此刻的董秋迪正自在座位上安静地算着欧元、米元和人民币的汇率关系,其用功程度,比之战国时代悬梁刺股的苏秦还要专注。

    林徽茵一脸淡然,细声问道:“董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啊?”

    董秋迪茫然抬头,道:“什么?徽茵姐姐,你刚才说什么?”说完后面上一脸疑惑,完全不解,面不红气不喘,恍若不知发生了何事。

    林徽茵微笑道:“你装,你继续装啊!”

    董秋迪更是一脸纳闷,道:“徽茵姐姐,你说什么呀?我装什么?你是不是犯糊涂了?”说完后还关切地摸了摸林徽茵的额头,似是想证明自己的猜测有没有错。

    “没发烧啊,徽茵姐姐,你没糊涂啊,怎么说的话让却我这么糊涂?”若是今年奥斯卡设立一个华夏区的奖项,董秋迪绝对是影后的热门人选,不带之一。

    林徽茵见她准备死扛到底,也不发作,当下即道:“好,好你个董秋迪,心理素质挺强大的嘛!咱们回家好好聊聊,啊!”说罢掐了掐她的小脸蛋儿,一副要“秋后算账”的表情。

    “哎哟,徽茵姐姐,你弄疼我了!”董秋迪夸大其词道。其实林徽茵的力道并不大,但从她嘴里说出后,又配合她那夸张的表情,就变得像是掉了两斤肉一般。

    “这就疼了啊?我告诉你,疼的还在后头呢!”说完后,林徽茵“哼”地一声不再理她,转而坐回了位置,埋头复习。

    董秋迪知道林徽茵已是猜出了事情原委,不过她向来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大不了,今晚自己不回林徽茵家就是。

    远在后排的梁小竞见林徽茵明察秋毫,找出了元凶,并且修理了这小妞一顿,而且看这模样,今晚家中恐怕不仅是自己要接受考验,很可能是三国大战啊!他心中暗暗叫爽,心道:董小妞,你也有这一天,回去之后,莫说林小姐要修理你,我也会想办法让你老实一阵,看你以后还长不长记性!

    正当他臆想着晚上如何整董小妞的时候,教房后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梁小竞不去顾及,仍是一心想着该用哪种方式好好给董小妞“上一课”,身旁的韩小含踢了一下他的脚。

    梁小竞一脸烦躁,道:“你干嘛?我在想事情,别烦我!”

    韩小含眉头紧皱,眨了眨眼,示意他看看后门。

    梁小竞不明所以,却仍是顺了他意,转头望向了后门。

    却见后门外,七八个年轻人交头接耳,目光直射着梁小竞,个个神色不善,似是在踩点,而许潇洒和薛坤不出意外的位列其中。

    只见许潇洒和当中几人相互说了几句话,随后又指了指梁小竞,当中的那几人频频点首,随后在狠狠盯了一眼梁小竞后,众人便即散去。

    而后,许潇洒和薛坤一脸傲然,大踏步地走进了教房。薛坤的神色更是高傲,目光中似是已把梁小竞当成了死人般。二人冷冷地瞧了一眼梁小竞过后,皆不言语,各自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
正文 第二十章 周大龙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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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小含见二人坐回座位后,立即转过了头,对着梁小竞,颇显担忧道:“糟了糟了!许潇洒和薛坤这两个家伙搬救兵过来了,看来今天下课之后少不了要有一番麻烦啊!”

    梁小竞见他面色忧虑神色颇重,知道他确实是担心自己,心中颇为感动:这家伙认识自己不过才半天时间,能有此心,实属不易了。

    他微笑道:“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不惹我还好,惹到了我,谁找谁麻烦还得两说呢!”

    韩小含见他如此自信,不由得好奇道:“你没搞错吧?我知道你有点儿身手,可毕竟好汉难敌人多。刚才这两个家伙带来的人我看到了,本院的恶霸头子周大龙就在里面,跟在他身边的也尽是他的得力马仔,这人可不好惹啊!”

    梁小竞面色不改,一如既往地微笑着说道:“恶霸头子?学院里面的恶霸再恶也就是那么回事,就他们这种最底层的瘪三人物还称得上是恶霸的话,那世界上的超级霸王就太多了。你放心好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他听到韩小含如此幼稚的言语,不由得颇觉好笑。若是这家伙知道自己之前在中东所经历过的峥嵘岁月后,他一定会为自己的言语感到无比羞愧。

    当年他加入特工敢死队,远赴海外,执行过数十次高难度的任务,死在他手下的亡魂都快能凑上一个加强连了,那些个对手才能称得上是真正的恶霸,就许潇洒叫来的这些所谓的恶霸,在他眼里,那不过是蝼蚁而已。这些人识趣还好,若是不识趣惹上了自己,那他绝对可以保证,他们的后半生即将在噩梦中度过。甚至他们有没有后半生,有没有机会做噩梦,都还要看他的心情好坏。

    因此,在听到韩小含如此“夸张”的言语过后,他只是淡淡的一笑,暗道:这世上的能人,别说是你小子,便是我也没能见全呢。现在看来,做人,还是安安心心地在学院里学习,进修,那才是最幸福的啊!

    韩小含见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由得纳闷起来: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瞧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他老爸不会真的也叫李刚吧?

    想到这里,他弱弱的问了一句:“梁兄,你们家是做什么的啊?”

    梁小竞闻言一怔,自忖道:我们家?我孤身一人,行走江湖,还从来没有感觉到什么叫家呢!便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家到底是做什么的啊!我来这的目的就是为了想要搞清楚我家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不然的话,你也就见不到我了。

    不过这番话他自然是不能对韩小含讲,只见他摇头苦笑一番,随后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我家是做什么的,我很小就离开家人了。”说到这里,他内心中颇为一酸,人家都能有家,而他注定只能是个无家可归的人。

    老天,是不是很不公平?

    韩小含听他如此言语,自是不信,他以为梁小竞有意隐瞒,当下讨了个没趣,道:“你不说就算了,但也没必要如此骗人吧?还有人不知道自己家是做什么的,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梁小竞哑然失笑道:“这有什么骗人不骗人的,我不想说谁也问不出,我一旦说了,那就是事实。别说我了,你不是也没说你家是做什么的么?”

    韩小含回道:“那你之前也没问啊!这又有什么不好说的,我家就是做二手车贸易的,在城东开了一家二手车贸易市场,名叫诚达。我是家中独子,平常喜欢改车玩车,我爸偏叫我来这儿进修,说以后要继承他衣钵将贸易市场发扬光大,做大做强!这就是我的底细,全班又有谁不知道了?”

    梁小竞听他自报了家门,倒是挺佩服他的坦荡,而后微微笑道:“难怪你喜欢玩车呢,原来你家就是做二手车贸易的啊!呵呵,我是真不知道我家在哪,我从小就离开了父母,被别人收养,一直活到今天,就这么简单。”

    韩小含一脸好奇,从梁小竞的面色来看,好像确实不是说谎,可他说的也太不合常理了。不过他看梁小竞神色间微有感触,似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便知趣地没有再问。

    这节课很快又上完了,转眼间便已到了中午。林、董二女已是收拾好了资料,便要出去吃饭。梁小竞早上只喝了两杯豆奶,这时候也饿了,但他身上没带钱,本来打算跟着二女出去,然后找个合适的机会向二女“求救”,一旁的韩小含却是大方地跑出了橄榄枝,道:“梁兄,到午饭时间了,咱们初次见面,一起出去吃一顿吧,算我请客!”

    梁小竞一听,嘴头上立即推脱道:“不不不,这怎么好意思呢?刚刚已经借了你的钱了,再要你请客,那我们华夏美德中的礼尚往来不是白叫了么?”

    韩小含道:“咳!咱年轻人讲得是一个义气相投,哪用得上理会这些臭规矩?你刚刚也说了,你今天没带现金,哪有钱去吃饭,还是我请吧!下次算你的!”

    梁小竞一听,这韩小含说的也确实有理。自己今天早上出门太匆匆,忘记带钱包,若是去问二女求救么,又拉不下这张脸。好歹自己是个大老爷们,问女人拿钱吃饭,传出去着实有辱自己的名头。这韩小含如此仗义,不去还真是不给他面子了。

    想到这里,他也就不再推辞,在再三声明下一次一定要让他请之后,他便和韩小含一齐走出了教房。

    走出去的那一瞬间,他分明看到了许潇洒和薛坤那张得意忘形的脸,二人瞧着他一脸冷笑,似是在暗示他出门当心着点儿。

    不过即使如此,他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他来这儿可不是来虐许潇洒的,也不是来和韩小含套交情的,他除了司机外,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便是保护林大小姐的身心安全。因此,林、董出门后,他便一直跟在二女的后边,显然是要和她们保持近距离,以防为人所趁。

    二女最后在学院附近选择了一家中等档次的川菜饭店,梁小竞便也跟了过去。

    韩小含不解道:“梁兄,你很喜欢吃川菜么?”

    梁小竞道:“没有啊,一般而已。”

    “那你为什么走到川菜馆来啊?咱们是第一次吃饭,你别为我省钱,还是找个上点档次的吧!”

    “呃,是这样,你不是喜欢看美女嘛?我看咱们班的两大美女不是进了这家饭店么?那咱们也来沾沾光,一边吃饭还能一边欣赏美女呢!”

    “我去!梁兄,你可真贼啊!感情你是见着两位美女到这里了这才跟来的啊!你家里不是还有嫂子么?你这可不对啊!”

    “咳,看看又不犯罪,唉,别说了,走都走到这了,就一起进去吧。”他不好说出自己的真实意图,只能以看美女为借口,这样韩小含反而不会生疑心。

    “也好,既然梁兄你都发话了,那咱们就吃川菜吧,说实话我也想沾沾两位美女的光,看着美女吃饭,连食欲都不一样,嘿嘿!......”

    “我就知道你小子会有这样的想法,还跟我说什么川菜档次不高,你装什么装......”

    “咳,梁兄,有些事心里知道就好,别说出来啊!走走走,咱们进去......”

    ......

    二人一番嬉笑过后,随即便走了进去。

    这家川菜饭店只有一楼,大约有数十个位置,七八个包厢的样子,饭店风格装修得很是简约,颇有一种古典乡村文化的味道,让人一进来就感觉到到了真正的乡下农家一般。

    梁小竞粗粗一瞥,二女已是在南面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南面这个时候有阳光照射,可谓是最佳位置。

    梁小竞和韩小含便即在靠着门口的一个位置坐下,随后有服务员上来点菜。

    韩小含本来想大点几个招牌菜,搞的隆重一点,但梁小竞婉言拒绝了,两个人本来就吃不了多少,点多了也是浪费。随便点了三四个家常小菜后,便即搞定。

    此刻正值饭点,算得上是高峰期,这家饭店平日里做得也基本上都是商学院学员的生意,因此慢慢地韩小含发现这里的熟面孔越来越多。

    菜上好后,梁小竞刚要动筷,门外忽然传来了数声笑声。

    “哈哈哈哈,小子,你倒是挺悠闲的啊,还有雅兴来这里吃饭,嘿嘿,哥几个,来来来,开饭了开饭了啊!”

    梁小竞抬头一看,七八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先后缓缓走进了店门,带头的那个他有印象,正是刚才许潇洒在走廊外交头接耳的那个。

    众人也不等二人说话,各自拉出了椅子,一屁股全部坐下,将梁、韩二人围在了中间。

    却见带头那个言笑嘻嘻,一头板寸,中间一撮毛发尽皆染黄,两耳打钉,整个人打扮像极了欧洲著名的足球明星巴神。而后许潇洒和薛坤也从门外走了进来,双手叉腰,站在二人面前,冷笑不止。

    韩小含认出了这人,正是本院第一恶霸周大龙!

    看来之前他们在走廊外就是为了踩点,认准梁小竞的相貌后,便尾随而来。

    饭店中的客人几乎都是商学院的学员,早就见惯了周大龙这张恶脸,此刻一见这阵势,哪里还不明白接下来的事儿?

    众人纷纷放下筷子,立即结账走人。

    那老板见众人有心要找事,急忙小跑到周大龙面前,轻笑道:“各位先生,本店是小本生意,依照江湖规矩么,如果你们有私人恩怨还请移步门外解决,本店保持中立,不承担任何责任,也不作第三方证人。呵呵,先生,你们看......”

    “去你妈的!”

    只听“咚”地一声,那老板已是被众人中的一人直接踹了一脚,躺到了地上,早有店中的服务员赶来扶住。

    “**!你他妈算哪根葱?在我们龙哥面前讲起江湖规矩来了?要是依照江湖规矩,你***上个月的安全费还没交呢,这笔帐怎么算?”踹人的那个马仔恶狠狠道。

    原来,周大龙一伙人仗着己方人多势众,经常在学院附近一带收这些店主的安全费,也就是俗称的保护费。这家川菜饭店的老板是上个月刚接过上一家转让过来的,上个月的安全费上一家并没有给,而是直接走了,这笔帐无端无故地便被算到了他头上。

    周大龙一上来,便即给了梁小竞一个下马威,目的自然很明显。

    却见他仍是一脸笑容,随后对着踹人的那个马仔“啧”了一句,道:“小毛子,你怎么能这样办事呢?跟在龙哥身边这么久了,连一点长进也没有,真他妈窝囊!我一直告诉你,在外头混要讲规矩,规矩,你怎么就不能好好的贯彻龙哥的指示精神呢?凡事要讲道理,不能一上来就这么办!老板,是不是这个理啊?”

    说罢翘起了二郎腿,笑嘻嘻地看着老板,“亲切”地问道。

    那老板哪里还敢说个“不”字?只得满嘴道:“是是是......是......”

    “好,老板,那我跟你讲道理!上个月你这家店欠了我一个月的安全费,没有给,就直接走人了,我周大龙出来混了这么些个年头,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店主,俗话说父债子还,前任的债就该后任的还,老板,这个理儿没错吧?”周大龙唆了唆鼻子,眼睛却也闭上了,悠然地说道。

    “没......没......没错,可是,可是小店才刚进来不久,这月还没盈利呢,要是交了安全费,这员工的工资可就......”

    “老板,我现在在跟你讲规矩,不是在跟你讲***员工工资,你明白么?”周大龙兀自没有睁开眼睛,沉声说道。

    “可是......”

    “可你妈的是!老子跟你讲了这么多规矩,你还跟我讲可是?小毛子,坏了规矩咱们是怎么办事的?”说着立即变了脸色,向着小毛子喝问道。

    “留下个指印,要不留下个脚印!”小毛子轻蔑地说道。

    “那你***就踹他一脚?你不按规矩办事了?”周大龙恶语相向道。

    “是,龙哥,我这就留下他一根指头!”小毛子瞬间明白了老大的意思,当即便从兜里掏出了一把匕首。

    他一把抓起那老板的手,就要跺下他一根手指头,却不料高高扬起的右手突然间怎么着也使不上了力。他疑惑地回头一看,那个一直在吃饭的梁小竞已不知何时站到了他的身后,笑嘻嘻地按住了他的右手。

    !!
正文 第二十一章 跪下唱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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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毛子怔了一怔,半天才回过神来,随后怒骂道:“**!找的就是你,你倒还自己送上门来了,老子今儿个就废了你!”说罢握着匕首的右手使了使劲,想要挣脱梁小竞的手,却见他无论怎么使力,右手竟然一动也动不了,甚至越挣扎反而被抓得越紧,右手上犹如黏上了一块烫手的钢铁,甩之不掉。

    此时饭店里的客人几乎全部都吓跑了,只有南面靠窗的那个位置,林、董二女还坐在那儿。

    其实周大龙和许潇洒他们一进来的时候,二女就已经注意到了。林徽茵最是讨厌这种场面了,当下就要离开。但董秋迪见众人将梁小竞围在了中间,知道他们是来寻仇的,反而不想走了,忙拉住林徽茵的手臂,笑道:“徽茵姐姐,别急啊!干嘛要走呢?咱们就坐在这里看看好戏!”

    林徽茵眉头一皱,道:“这些臭男人打架的场面有什么看头?我发现你最近蛮崇尚暴力的啊,女孩子家的待在这样的场面像什么样子了?还是走吧。”

    董秋迪不依道:“哎哟,徽茵姐姐,你就不想看看你家那位司机还有什么底细没露出来?我看他一脸淡定,似是没将他们放在眼里,我们看完了再走也不迟嘛!”

    林徽茵听到这里,神色一动,暗道:这丫头说的也不无道理。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来路,还有什么底细,自己都不知道,现在就这么离开,倒像是被他们赶走一样。

    她为人本来就好强,一直都认为女人的能力不比男人差,若是这么几个男人一进来自己就走的话,传出去外面的人不知道还会怎么看自己呢。想到这里,她已是打定了注意,重新坐回了位置,留下来进一步摸清“敌”情。

    董秋迪见她不走,心下也自高兴,她从饭桌上端过一盘花生米,然后一脸笑嘻嘻地坐在原位边吃边看。

    小毛子的右手此刻已是难以动弹,他强烈地感受到了对方手上传来的滚烫之力正越变越大,不到几秒钟,他就扛不住了,忍不住失声痛叫:“啊呀!烫死我了!龙哥,您快帮忙啊!”

    周大龙见梁小竞一脸淡然地站在那儿,似是浑然不惧己方的人数优势。更想不到他这么一个瘦弱的身子,竟然只凭一只手就将自己手下“能征善战”的悍将制得服服帖帖,他心中顿起疑心,暗道:难道这小子是练家子?

    不过己方毕竟人多势众,若是就这么被他唬住了,那自己今后在这一带也没脸混了,因此在小毛子呼声求救之后,他立即朗声令道:“你们还坐着干嘛?都给我上啊!”

    坐在桌旁的几个马仔听到龙哥下令,登时全部站起,纷纷挥舞着拳头和腿脚,朝着梁小竞攻去。有几个还顺手抄起了椅子,一股脑地向着梁小竞砸去。

    远在另一头观战的董秋迪见对方这么凶狠,也不禁花容失色,“啊呀!”一声发出,她放下了手中的花生米盘子,紧张地瞧着梁小竞如何应对。林徽茵也很是紧张,虽说她比较讨厌梁小竞,但好歹他是自己身边的人,若是被外人欺负得不成样子,她面上也挂不住。正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自己就坐在现场,若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人被对方狂虐,她以后还怎么让梁小竞服她?因此,她也已是做好了最差的准备,实在不行,自己就过去帮忙解围,反正不能让这些个家伙当着自己的面儿为所欲为。

    梁小竞身旁的韩小含此刻见对方动了真格的,冲冠一怒,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拿起桌上的盘盘碗碗就往对方身上砸,他不能让梁小竞一个人去战斗!

    依着以往的性格,若是碰上了这种场面,他多半会知趣地离开,即使不会说出“梁兄,你先顶住,我去搬救兵先!”之类的话语,也会跑到一边系鞋带。可今天是自己第一次请梁小竞吃饭,就发生了这种事,这让他

    感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因此他一改平日作风,彻底“雄起”了一把。

    有道是兄弟有妞一起上,有难一起扛!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不是一个人!

    梁小竞见对方群起而攻,面色仍是不改。只见他身形微动,抓着小毛子的右手兀自不放。轻描淡写间,进退自如。而后,他干脆将小毛子当成了人肉盾牌。可怜那小毛子出师未捷,还将自己倒贴了上去。刹那间,他的脸上,胸膛上,后背,几乎都被自己兄弟狠狠地“伺候”了一番。更为悲哀的是,那几个拿着椅子的马仔本来是对准了梁小竞头上砸的,却不知为何,梁小竞的身形迅速一闪,又将小毛子推到了前面。接下来的一幕自然就不用说了,小毛子的面部被几把铁制椅子砸得晕头转向,重度扭曲,估计连爹妈都认不出来了。

    梁小竞依靠小毛子这个现成的“人肉盾牌”前挡狼后挡虎,不停地闪躲,在狭小的空间内将众马仔耍得团团转,而他手中的小毛子已经是奄奄一息,再无半分活力了。

    饶是如此,小毛子仍然发出了最后一句歇斯底里般的呐喊:“兄弟们,你们不能拿平常打炮的准头来打兄弟啊!”话音一落,他整个身体便如一滩软泥般萎了下去。

    梁小竞见这个“人肉盾牌”效果已无,便即丢弃,他玩也玩够了,这下该要速战速决了。只见他身形迅速一动,左踢右打,左冲右挡,登时将众马仔打得七零八落。几乎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将七八个马仔打得全部躺地,哀嚎不已。

    “啊!啊!你们别过来,我跟你们拼了!”一旁的韩小含手中兀自挥舞着菜盘子,朗声叫道。

    其实他面前的几个马仔早已被梁小竞料理了,但他不知是打疯了还是激出了男人与生俱来的热血豪迈激素,仍是不肯停手,双手紧握着菜盘子在空中左右挥舞,吼叫。

    梁小竞慢慢走到他面前,迅速出手制住了他,轻声道:“你小子,用得着这么卖命么?都打完了,歇歇吧。”

    韩小含一怔,总算是回过神来了,嘴中兀自不肯相信道:“啊?就打完了?哥还没发挥最佳水平呢!他们就歇菜了?这,这他妈也太不过瘾吧?”

    梁小竞无奈苦笑摇头,不再理这个只会放马后炮的家伙,他站到了周大龙面前,笑嘻嘻地看着他,随后说道:“龙哥,接下来该我跟你讲讲规矩了吧!”说罢右腿一抬,踩在周大龙坐着的椅子上。

    “别别别别别,大哥打住,您别这么叫我,叫我阿龙就好了。规矩我懂,我懂,我这就把罪魁祸首给您找来,然后让他跪下在您面前唱《征服》。”周大龙见梁小竞如此身手,哪里还敢放肆?他之前嚣张之极的神态早已丢到了九霄云外,此刻不待梁小竞发话,便即服软。

    “喂,你们俩给我站住!”却是韩小含发现了正要趁机溜走的许潇洒和薛坤,因此朗声喝道。

    许潇洒和薛坤见梁小竞如此勇猛,打群架如砍瓜切菜般顺手,他们哪里还敢再待片刻?趁着梁小竞在和周大龙讲规矩的时候他们就要溜走,不料一旁的韩小含早就一直在注意着他们,哪里还容他们就这么轻易溜走?

    “许潇洒,你要是自问能跑得过我,你就跑,你要是自觉一点,你就回来。”梁小竞淡淡地说道。

    许潇洒闻言后瞬间便即停下了脚步,刚才梁小竞在数人当中身形之快脚步之轻灵他可是都看在眼里的,

    他虽然曾经在区里面混了个长跑冠军,但自问没有跑赢梁小竞的信心,当下便即乖乖地回到了桌前。

    “龙哥,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是什么规矩?我好像没听太清楚。”梁小竞悠然地掏了掏耳朵,再次问道。

    周大龙不愧是混过江湖的,一听这话,当即站起,随后向着许潇洒踹了一脚,将许潇洒踹得跪到了地下,然后又道:“阿坤,你是自己来还是要我动手?”

    一旁的薛坤见情势如此,哪里还敢还嘴?随即两腿一弯,缓缓地向着梁小竞跪下。

    周大龙正色道:“竞哥哥,冤有头债有主,你我本无冤无仇,就是这两个家伙上午的时候找到了我,要我过来收拾,不,来会会您,小弟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的虎威,现在就将这俩罪魁祸首奉上,任您处置!”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面色不改,而且说得冠冕堂皇,要是武侠电影中不请他去当个大侠主演,那简直就是导演瞎了眼。

    梁小竞呵呵一笑,道:“这两个是罪魁祸首,你也好不到哪儿去。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那些个仗着有点儿势力就欺男霸女、为祸一方的臭流氓!刚才那个老板,啊?这么正直的一个人,就因为说了一句要讲规矩,就被你们踹成这样,还有王法吗?还有规矩吗?你,学他们的样子,好好地给我照你刚刚说的那个规矩办!”说罢他笑容一收,右手指向了跪在地上的许、薛二人。

    “是,竞哥哥,我这就照办。”说罢,周大龙也是两腿一弯,和许、薛二人并排跪在了一起,三人一起抬头怔怔地望着梁小竞。

    一旁的韩小含见许潇洒也有今天,心中好不快活,他不待梁小竞发话,率先说道:“唉唉唉,你们谁起个头啊?我还等着吃饭呢!”

    周大龙一脸正然,随即缓缓开口:

    “终于你找到一个方式

    分出了胜负

    输蠃的代价是彼此粉身碎骨

    外表健康的你心里伤痕无数

    顽强的我是这场战役的俘虏”

    “唉唉唉,到副歌了啊,**部分就由你来吧。”韩小含笑嘻嘻对着许潇洒道。

    许潇洒一脸不甘心,他恨恨地望了一眼周大龙,暗道:想不到这家伙竟是这般脓包,还想让老子当替死鬼!操,等出去后瞧我不要你好看!

    但此刻毕竟势不如人,他不敢再倔强,于是缓缓接道:

    “就这样被你征服

    切断了所有退路

    我的心情是坚固

    我的决定是糊涂

    就这样被你征服

    喝下你藏好的毒

    我的剧情已落幕

    我的爱恨已入土”

    一旁的薛坤也是一脸落寞,和声唱道。

    梁小竞饶有兴致地听着三人合唱,这种滋味确实还挺不错。之前他的对手,要么就是死亡要么就是重伤,哪有机会给他们唱《征服》?想不到在这商学院里,还能享受这种待遇,这是他所意料未及的。若不是周大龙提出了这个规矩,他还真不知道现在的社会竟会流行这些东西。

    韩小含终于是一扫之前的鸟气,他之前和许潇洒比过很多比赛,每一次都是输的惨不忍睹,每一次都要遭受许潇洒的嘲笑,可这一次,他翻本了,他终于有机会嘲笑一次许潇洒了。这种被压在心头长期无法释放的滋味,只有本人才会有最深刻的体会。

    待得三人唱完后,梁小竞也就不再为难他们,交待了他们一句“以后低调点”之后,就此放他们离去。三人如临大赦般抢先跑了出去,引起了店外“观战人员”的一阵哄笑。

    原来不知不觉当中,门外已是围满了数十人,他们大多数都是学院附近的店主、摊主和一些学员,平日里没少受周大龙的恶气,今日见他们终于丢人了一次,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待得三人灰溜溜地钻出人群之后,也不知是谁起头说了一句“滚吧!”,周围众人尽皆呼道:“哈哈!滚吧!”

    韩小含微笑着看着外面的场面,一时间,一种成就感袭上了自身。这种感觉,真的是太爽了。

    但他知道,他今天之所以能够重新“雄起”,还多亏了身旁的梁小竞。于是,他笑嘻嘻地走到梁小竞身前,满脸崇拜神色,道:“梁兄,不,梁老大!想不到你这么威猛这么强悍,以后我跟定你了!你就是我老大了!”

    梁小竞“噗哧”一声笑出声来,道:“我觉得你挺幽默的,都什么年头了,还叫老大?我不是老大,也不想当谁的老大,咱们还是快吃饭吧,刚才都还没吃饱呢!”

    “对对对,吃饭要紧,咱们继续。”韩小含附和一声,便即准备重新坐回位置。

    “哎哟,这竞哥哥竞哥哥叫得好有威风啊!嘿嘿,有竞哥哥的地方怎么没看见蓉儿啊?”却听得一声熟悉的嬉笑,从饭店中传来。

    !!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再遇饶煜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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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几乎不用回头,就可以断定发声的必是董秋迪无疑。

    果不其然,二人刚一坐下,董秋迪就笑嘻嘻地从饭桌那头走来,林徽茵走在她后面,却依旧是一副冷峻神色,没有出声。

    韩小含见班上的两大美女走了过来,还打了招呼,心中那股嘚瑟劲就不用提了,他知道刚才二人的这一番惩奸除恶二女肯定是看在了眼里,这样一来,他作为胜利者之一,在美女面前,当然要好好表现一番。

    “哎哟,是董秋迪学员啊,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太巧了啊,你们也在这里吃饭啊?”他佯装不知地说道。

    “哼,谁问你了啊?喂,那个谁,梁小竞学员是吧?想不到你一个初来乍到的新兵蛋子,还挺能惹事的啊?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公共场合动粗,你胆儿挺肥的啊!”董秋迪不理韩小含,直接朝着梁小竞道。

    韩小含见自己热脸贴了一下冷屁股,当下好生没趣,但他也知道,刚才大出风头的是梁小竞,自己不过是陪衬罢了,即使是吸引到了美女的注意,那光环也都是在梁小竞身上。随即他便不再言语,向着梁小竞眨了眨眼,示意他趁此机会,在二位美女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梁小竞丝毫不理会他的眼神,转而说道:“董小姐,有话你就直说,没事的话我还要吃饭呢。”他还在恼怒之前董秋迪的恶作剧,因此言语间便不怎么客气。他不敢抬头和林徽茵对视,虽说刚才是董秋迪假传圣旨,但毕竟是自己亲手把那东西交到林徽茵手里的,天知道她会不会记仇。

    林徽茵和董秋迪之前对他还颇有点担心,甚至一度想要过来出言解围,最后梁小竞竟然在半分钟之内就将众人打趴下,这让二女不由得对他重新刮目。林徽茵还是一脸冷傲,她不想让外人知道她和梁小竞的关系,当下便没有和梁小竞说话,直接对着董秋迪道:“秋迪,咱们走吧,人家还要吃饭,都下逐客令了。今天晚上回去,我还有事情要找你商量呢,别在这耽误时间了。”

    董秋迪一听,心中暗呼糟糕,她过来和梁小竞打招呼的目的便是想把林徽茵的注意力转移到梁小竞身上,自己再在一旁添油加醋一下,那多半自己今晚就可以全身而退,却想不到林徽茵一点儿也没露出要找梁小竞算账的意思,反而提醒自己晚上有事相商,这不是摆明了不放过自己么?

    想到这里,她眼珠子一转,思量着该怎么躲过“这一劫”,林徽茵知道她“诡计多端”,花样百出,当下拉过她的手,道:“别磨蹭了,走吧。韩学员,你们慢慢吃,我们先走了。”随后也不管董秋迪如何呼喊,强行把她拉了出去。

    韩小含想不到这位林大美女还会和自己打招呼,当下心中一喜,正要回话,却不料二女已是出了店外,他面上的笑容瞬间僵硬,摇着的右手放在半空,不知道该放还是该举着。

    梁小竞心中好笑,随后说道:“唉,人都走了,别看了,咱们吃吧。”

    “哦,走了是吧,那,那就吃饭。”韩小含失魂落魄般地放下了右手,叹了一口气后便即不再言其他。

    周大龙和许潇洒等人出门后,拔腿就跑,一路狂飙几百米,跑到了学院的小树林后,这才停下。

    三人不住地喘气,许潇洒瞧着周大龙那气喘吁吁的样儿,越看越觉得恶心,随后率先发难道:“周大龙,你他妈刚才在店里是什么意思?”

    周大龙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哼道:“我什么意思?老子还想问你是什么意思呢?”

    许潇洒“哟呵”一声,道:“哎哟,看你的样子,好像坑了别人还有理了是吧?我问你,刚刚是哪个孙子这么不要脸的跟那姓梁的讲规矩?讲规矩也就罢了,还自甘下贱的说什么要跪在地上唱《征服》,你他妈当写小说拍电影呢?”

    周大龙刚刚受辱,本就心情不佳,此刻听到许潇洒言语激烈,更是怒不可遏,道:“你他妈说谁呢?你还有脸说我?要不是你小子过来找我,说要修理一个人,会有今天这事?老子要是知道这姓梁的有这般本事,你就是求爷爷告奶奶老子也不来趟这趟浑水!你知道今儿个害得我折了多少兄弟么?兄弟们的医药费你给啊?”说完后也是怒气冲冲,瞪着许潇洒,目光中似要喷火一般。

    一旁的薛坤见二人越吵越僵,随后充当了和事佬,道:“潇洒哥,龙哥,你们也不必相互埋怨了,不管怎么说,咱们今日都栽在那小子手上了。这等奇耻大辱,我绝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相信你们也是一样,这事估计很快就会传出去,这场子要是找不回来,到时候咱们真没脸在学院里混下去了!”

    二人稍稍平复了心中的怒气,随后一想,薛坤说的也确实有理,三人一起栽在同一个人手上,这要是传出去了,还指不定会传成什么样呢。

    许潇洒恨恨道:“老子长这么大,从来没受过这等奇耻大辱!这仇要是不报,我这世男人算是白当了!”

    薛坤附和道:“这就对了嘛,咱们同时受辱,理应团结一致,枪口一致朝外,如果敌人还没倒下,我们自己倒先内讧了,这传出去不是更让人笑话吗?”说完后看了一眼周大龙,期待他表个态。

    周大龙静下心来一想,也确实如此,自从来到学院以后,从来都是他欺负别人,什么时候被别人欺负过?他家里本来就颇有点权势,自己还有个哥在外头混黑道,这也是他敢在学院里面猖狂的原因,可不料今日竟被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制的服服帖帖,这口气,无论如何是要争回来的。

    想到这里,他语气已是变得平和起来,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薛坤道:“现在看来,这姓梁的家伙确实是有两下子,我之前练过跆拳道,看的出来他的身手不赖,应该是练家子。可最关键的问题是,咱们连他什么来路都不知道,何谈报仇?我觉得,咱们应该先搞清楚这家伙的来历,看看他的后台是谁,只有知己知彼了,才能更好的下手?龙哥,潇洒哥,你们觉得呢?”

    许潇洒恨恨道:“我早就说过今天下课之后让你去跟踪他,看看他家在哪,这不是急了一点儿么。”

    周大龙道:“也只能先如此了,你们先搞清楚他的来历,我这两天再去外边联系人。学院里的人都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一到实战鸟用都顶不上,看来我得要请几个外面的帮手了。”说完后,他牙关一紧,狠狠地握紧了拳头,一副要把梁小竞五马分尸的模样。

    许潇洒点头道:“那就这么先定了,我们负责摸清他的来路,龙哥你就负责调兵,待到合适时机,就狠狠地回击他一下,共雪此恨!”他见周大龙语气缓了下来,也就不再责怨,又以“龙哥”相称了。

    三人一番密谋后,便即重新走出学院。虽然那些个马仔家里势力都不俗,不缺医药费,但毕竟是跟着周大龙一起过来的,周大龙这点义气还是有的,三人走出学院后,便直接叫了几辆车,和众马仔会合后,便将一些伤了的送到了医院。

    梁小竞和韩小含重新叫老板上了几个菜,吃完后便欲结账,那老板死活不肯要,并表示这样做是坏了江湖规矩。因为梁小竞帮着他挡去了周大龙这伙人,说不定他们日后也不敢再来收保护费了,因此老板感恩图报,这顿饭就当是谢礼了。韩小含见老板如此客气,也就不再强求,说了一句“我下次还来你家”之后,便和梁小竞走出了店外。

    韩小含生平第一次吃饭不给钱,这滋味确实是爽到了极致。即便他们走出门后,周围一条街饭店的店主和摊主也都是向他们投来感激的目光,可见他们受周大龙一伙祸害之深。

    韩小含这一次是彻底服了梁小竞了,有这么个强硬的靠山在身边,今后在学院里谁还敢瞧不起他?之前在班上,他一直都是弱者的代名词,学专业比不过人家,玩车也玩不过人家,做生意也做不过人家,简直就是一个无用之人。可现在他可以骄傲地宣布,他打架可以打过人家了!

    梁小竞看着他一副如沐春风的样子,微笑不语。他知道韩小含的性格,但是他没有想到刚才他竟有这么大的勇气和别人死战到底,这让他对韩小含的看法稍微有了一些改变。

    二人说着笑着,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学院。二人正准备回到教房,却在小卖部前看到了一个新搭起的摊位,摊位上一个大大的红色十字格外引人注目,摊架以一辆小推车为基础,上面摆放了很多东西。小推车前站着一个高挑的女孩,正自极力向着围在一旁的学员介绍。

    梁小竞心中一怔,道:“不会是红十字会又来收血的吧?”

    韩小含也是一怔,他也没见过这种阵势,当下微微起疑道:“不会啊?上次我刚给红十字会捐了几千大洋,没想到最后还被美美小姐挥霍了一大把,这次要是再让我捐,我是不再鸟他了!”

    不过小推车前面人围的还挺多,这让二人心中不由得犯起了嘀咕:现在的人这是怎么了?美美小姐都把咱们捐进去的大洋拿出来炫富了,还围过去干嘛?

    “新到的医护用具啊,白药,贴膏,针灸应有尽有,都过来看看啊!”

    二人听到了这一声吆喝,这才明白,原来是自己想歪了,这应该是有人在向着众学员销售推广产品。

    梁小竞听到了喊声中还有膏药,登时上了心,轻笑道:“你刚才打那一阵伤了不少地儿吧?走,咱们过去看看!”

    韩小含一脸无畏,责怨道:“你这是什么话?谁告诉你我伤了?就我这身体素质,那状如牛,美如画,那叫一个......哎哟,这后背疼了......”还没说完,他的手就立即按上了后背,显然刚才在店中那一番争斗伤到了后背。

    梁小竞苦笑摇头,道:“你不吹牛能死啊?这拳脚伤初时不知不觉,后劲很大,不上点药的话,你下午的课估计是上不好了!还是走吧,去看看,有合适的止痛药的话,就买两盒。”

    韩小含知道他所言不虚,也就不再硬撑,只得跟着他走了过去。

    二人走到摊车前,待看清了这个女孩相貌后,韩小含一望之下,竟是直接愣住了。

    这不就是本院的平民美女饶煜彤么?怎么她出现在了这里?还推广起了产品?

    梁小竞此时也已看清这个女孩正是刚刚上午在小卖部里遇到的那位长发美女,只见她一脸微笑,正自向着众人介绍摊车上的产品。

    “这个呢,是滇南白药,它不仅有止血化痰的作用,还能抗炎抗癌,在市面上买的话,就这种气雾剂要在30元左右,我这边是有渠道拿货的,可以给你个诚意价26元,先生你可以看看。”

    梁小竞听着饶煜彤耐心地向着众学员介绍,心中暗赞了一句:看来韩小含说她独立自强,果然是没错啊!

    他不由得在人群中多看了她几眼,上午的时候走得匆匆,没来的及欣赏,这下饶煜彤全身各大围一览无遗的展现在自己眼前,几乎就在瞬间,他便得出判断,这个女孩的身材相貌皆是极品,很有泡头。难怪这里人气如此之旺,感情众学员的眼光也不是白瞎的啊!他估计围在这里的十成有九成是来看人的,但这也正常,他自己不也就是冲着人来的么?但他毕竟是在那种地方见到饶煜彤的,就此贸然搭话的话,还真是比较尴尬,不过他这张脸皮从来就是比墙还厚,微微思量过后,他便主动询问道:“唉,这位美女,你这儿有没有止痛消肿的药?”

    饶煜彤听到有人问药,表情微微一怔,随后看向了梁小竞这边。待看清了梁小竞和韩小含的相貌后,她面上没来由的微微一红,颇有羞意。

    她自然认出了二人就是上午在小卖部遇到的了,当时三人在女性用品专区狭路相逢,她还清楚地记得韩小含从货架上选择了两包和自己同款的“纸巾”,因此在看到二人第一眼后,她面上便即涌上了一层潮红,羞不可耐。

    !!
正文 第二十三章 董小姐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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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是要止痛药么?”她轻声问道。

    “呃,对。最好是能治拳脚伤的那种,而且要能立即见效。”梁小竞微笑着说道。

    “那,那就用这款滇南白药喷雾剂吧。这个药可以在24小时内冷敷,减少受伤处运动,避免慢性损伤及再度扭伤,使伤情进一步加重。”饶煜彤熟练地介绍道。

    “这个我知道,不过要是不断活动的话,可能会加重组织渗液,还会加重水肿,使痊愈后受伤关节增粗、变弱,无法恢复到伤前状态,你这有没有消肿止痛酊呢?”梁小竞凝了凝神,再次问道。

    “啊?你,你还挺专业的,那这么看来,你们不是用于脚踝受伤的了?”饶煜彤见梁小竞说得这么专业,心中对他颇为好奇。

    “嗯,对,我们要用在后背上。你也很专业嘛,一语就问出了伤处所在。”正所谓行家一出口,便知有没有。梁小竞见她反应也很迅速,当下也颇为敬佩。

    “呵呵,您谦虚了。消肿止痛酊还有两盒,这个药可以舒筋活络,消肿止痛。用于跌打扭伤,风湿骨痛,无名肿毒,腮腺炎肿痛很有效果,来,给。”说罢,她从推车上迅速找出了两盒消肿止痛酊,递给了梁小竞。

    梁小竞轻轻接过,接药的时候两人的手稍稍碰上,饶煜彤如遭电击般迅速缩了回去,面上一片潮红。

    这是梁小竞惯用的方式,这一招在泡妞界叫做“**型肌肤相接”,虽是最不明显的,却是最有效的手段之一。很明显,他刚才是故意碰到饶煜彤的手的,却不料这个小妞肌肤如此敏感,稍稍一触过后便即缩回,不给梁小竞一丝温存的时间。不过在那一瞬间,他还是感受到了饶煜彤小手的嫩滑,触电般的感觉,就是这么刺激!

    梁小竞微微笑道:“这两盒多少钱?”

    “二十四元。”饶煜彤轻声答道。她刚才也很明显感受到梁小竞有点故意相触,因此一直不敢怎么看他。其实,她作为销售推广人员,性格还是很开朗的,只不过今天和梁小竞在那种地方相遇,让她有了一丝羞意,随后梁小竞又如此借机“揩油”,这让她更是不敢直视,心中只是想着快速做完这单生意,摆脱尴尬。

    梁小竞见她如此细腻,心中暗自后悔,后悔自己不该以这样的方式去占这么一个年轻姑娘的便宜,想到这里,他已是无心再去调侃,随后问向韩小含道:“二十四元,没听到么?给钱啊!”

    “哦,哦,二十,二十四是,是吧?我给,我这就给。”韩小含兀自还没回过神来,此刻得梁小竞一提醒,便匆忙地从裤兜里掏出了三十元零钱,随后递给了饶煜彤。

    饶煜彤微笑着点头,接过了钱后,便即翻了翻口袋,想要找钱。可是,她翻遍了所有口袋,却是没有找到一个钢镚,她不由得微觉尴尬,随后又道:“你们有零钱么?”

    “啊?零钱?我兜里就剩下三十元零钱了,还有就是红鼻子大钞,你更找不了了。不过算了吧,六块钱零钱也没有什么。”韩小含当然不会在乎这六块钱零钱,相反,要是能让这美女欠自己这么一个小人情,反倒是他最乐意看到的。

    “那不行,做生意讲究的是一个诚信和买卖公平,既然卖出去是二十四块,那就要找回你六块,你等一下,我再找找看啊。”说罢,饶煜彤又一次重新翻了翻自己的口袋,可仍是一无所获。

    梁小竞见她如此执着,插了一句道:“咳,你别找了,真的没关系的,大不了下一次你看到了我们,再给我们就是了。”

    饶煜彤微微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道:“我不喜欢欠别人的,再说我也不认识你们,学院说小不小,哪有那么多机会可以看到?这样子好了,你们等我一下,我去小卖部换点零钱过来。”

    梁小竞见她一根筋到底,也没办法,正要苦笑,忽听得学院广播通知的声音响起:“工管系3班的学员请速速回归教房!工管系3班的学员请速速回归教房!”

    梁、韩二人神色一震,皆自暗道:这还没到上课时间啊,难道是有什么紧急情况?

    但广播既然已经发出,想必定是有所因由,梁、韩二人便即不再耽搁,韩小含迅速拿过了两盒消肿止痛酊,随后疾步离去。

    饶煜彤见二人如此匆忙,自己零钱还没找给他们呢,当下她神色一急,朝着二人朗声喊道:“喂,你们叫什么啊?”

    “梁小竞,韩小含!”

    二人此时已跑远了,饶煜彤只听清了前面的一个名字,后面那个却是听了个模模糊糊,不过既然知道一个了,那就可以找到他们了。她听到广播里播的是工管3班,因此便猜想二人是3班学员,随后她暗自记好了梁小竞的名字,微叹了一口气后,便继续向着其他的学员介绍产品......

    梁、韩二人赶到教房的时候,高主任已经在讲台上等候。

    二人迅速入座,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韩小含问其他学员发生了什么事,那学员轻声说道:“听说是为了中午斗殴的事儿。你们知道吗,咱们学院的恶霸周大龙听说今天中午在院外被人给打了,嘿嘿,这周大龙横行商学院,想不到也有今天,活该!”

    梁、韩二人一听,彼此互望了一眼,皆自暗道:不会吧?怎么传得这么快?

    韩小含心中颇有些担心,因为依照学院的规定,学员在校外惹事是要被开除的,不过梁小竞却跟没事人一般,他早知道学院是为这事发广播的就不跑这么快回来了,还不如在小卖部那儿多和饶煜彤聊两句呢。

    “肃静肃静!”

    高主任稍稍控制了一下局面,随后正色说道:“各位学员,今天召集你们过来是要说一件事的,就在几十分钟前,本院的监察人员在院外巡查的时候,发现了有本院的学员参与了对面川菜饭店的斗殴事件。虽然现在还没有具体查出是谁,但有人看到我们班有学员在场!我在这里奉劝各位一句,我不希望我们班上有人参与。学院有明确规定,学员一旦在院外惹事斗殴,必将开除,绝不姑息!各位学员在社会上有一些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绝大部分也都是家世显赫,我希望你们能明白自己来学院进修的目的,本院培养出来的是未来的现代化商人,不是流氓地痞,听明白了么?”

    “明白!”众学员齐声应答。

    梁小竞也学着大家伙的样儿说了一句,不过他好像感觉到高主任刚才在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在他这里转悠,难不成他已经知道了?

    咳!管他呢!只要有人惹上自己了,还管学院什么规定不规定?

    他一脸无所谓地坐在位置上,对学院这一套并不在意,而前排中间位置处的董秋迪却是一脸扫向了他,面上一副嬉笑神色,似乎在说:你要放老实点哦!

    梁小竞回敬给她一个愤怒的目光,示意她别太得意,马上有你好看的!

    董秋迪一脸傲然,大有你尽管放马过来之意。

    这个时候,高主任在交待完这一番话后,已是走出了教房。

    梁小竞懒得理会董秋迪,随即轻轻拍了拍韩小含的肩膀,道:“还愣着干嘛?赶紧上药啊?”

    韩小含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伤在身,便即点了点头,随后脱去外套。

    梁小竞掀起了他的衬衫,将消肿止痛酊打开,迅速地往韩小含后背上涂抹,然后用右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按摩,时不时地还会挤压两下。韩小含感觉到了一些疼痛,忍不住轻声叫唤了两句。

    “忍着点吧,痛过了就好得快一些。”

    “唉,梁兄,你看起来好像很专业的样子,你以前是不是经常也干这事啊?”韩小含笑问道。

    “嘿嘿,我的身手你也见过了,练武之人少不了磕磕碰碰,久病成医了嘛。”梁小竞随口回道。

    其实他又哪里是久病成医了?他作为当年的特工敢死队长,暗杀,救人,伤人,驾驶,潜泳,什么技能不要学会?这点小打小闹对他而言简直是个小儿科。

    韩小含在他的专业按摩下已是越来越享受,从最初的微有痛感,到现在的酥酥麻麻,这过程简直是舒服到了极致啊!

    他正要交待梁小竞多给他来个十分钟,梁小竞却已鸣金收兵,道:“涂抹得差不多了,痛应该不会再痛了,肿也会慢慢地消掉的。”说完后盖起了消肿止痛酊的盖子,将这两盒药收好。

    韩小含自是觉得不过瘾,正当关键时刻,梁小竞竟然鸣金收兵,这让他嘴上颇有怨言:“喂,你这手法那儿学的啊?就不舍得多帮我按摩两下?我看咱俩进修完所有的课程之后,就去开一家按摩会所得了,你出技术我出钱,盈利平分,怎么样?”

    梁小竞呵呵笑道:“呵呵,你这经济学没白学嘛!算盘打得倒是挺响,只是现在的按摩店已经不流行我这种专业的手法了!”

    韩小含整了整衣服,随后又穿好了外套,不解道:“按摩店不流行按摩手法那还流行什么?嘿嘿,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梁小竞掏出纸巾,擦了擦手,笑道:“流行什么你会不知道?”说罢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韩小含会意的一笑,“哦!”地一声拖了好长的音,他当然明白梁小竞话中所指。都是男人嘛,男人对于这种事情都是一点即通的,不需要任何专业解释。

    二人在后排说说笑笑,前面位置的董秋迪却是一脸惊疑神色,她一直在观察梁小竞和韩小含,待看见梁小竞的双手在韩小含背后不停地游走后,她心中就不停的在寻思:他们这是在干嘛?

    又见得韩小含面上一阵舒爽表情时,她终于明白梁小竞是在帮他按摩,而且从韩小含面上反映的第一时间的表情来看,效果貌似还不错。她心中不禁暗自惊呼:想不到这个家伙还会按摩,又能开车,还能打架,现在还可以按摩,这家伙还真是个多面手啊!看韩小含那面上的表情,他应该是舒服极了,那要是他帮我按摩的话,那我岂不是也......

    “呸呸呸!董秋迪啊董秋迪,你现在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这怎么行,万一他要是趁机占我便宜我不是亏大了么?”董秋迪内心中正自做着无比艰苦的复杂斗争。可韩小含刚才那副欲仙欲死的表情却是将她内心中的馋虫给彻底勾起来了。要是真有那么舒服,便是给他一试又有何妨?

    想到这里,她心中已是打定了注意,下课回去之后,直接问这个家伙取取经。

    她面上一阵潮红又是一阵羞笑的表情登时让一旁的林徽茵受不了了,却见她大奇道:“秋迪,你这是干嘛呢?啊!你,你不会是做那个梦了吧......”

    其实她心里想说的是春梦,但毕竟是女孩子家,这种话羞于出口,只能以“那个”代替。

    华夏国文化博大精深,凡是不好说、说不出口、或是见不得人的词语都能用“那个”一词代替,更为神奇的是,大家都还能懂,这一点,是老外永远无法明白的地方,也是我们语言文化的精髓之所在。

    董秋迪听到林徽茵言语,一脸娇羞道:“徽茵姐姐,你乱说什么啊,谁,谁做那个梦了!”说罢便即转过了头,佯作笔记。

    林徽茵见她心虚,更是坚定了心中的想法,她讥笑道:“好啊,董秋迪,你可以啊!我说你最近说话啊,行为啊,尺度怎么越来越大,感情您老人家最近好梦频频啊!我说,你是不是看上哪家的帅哥了?”

    董秋迪面色一急,道:“我哪有啊?哎哟,徽茵姐姐,你别瞎说了,没事都会被你说出事来。好了,我不跟你说话了,我得要复习资料!”说罢俏脸一扭,转了过去。

    “你!......”林徽茵见她甩头动作如此坚决,只得作罢。

    董秋迪内心中一阵起伏,她也不知道自己最近的思想怎么越来越那个,难道真的是如徽茵姐姐所言,自己是看上哪家帅哥了?也不对啊,自己看上谁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呢?想来想去,她也想不出个头绪,而后她便干脆不想,竟是靠在了桌上呼呼睡起了大觉!

    !!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没人追得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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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下午的课程很快就过去了,讲师们讲的那些企业收购、重整之类的专业术语,梁小竞也听不懂,他整个下午几乎都是在睡梦中度过。到了下课后,韩小含叫醒了梁小竞,众人收拾收拾,便即准备各回各家。

    “梁兄,你家住在哪边啊?要不要我送你回去?”韩小含友善地问道。

    “呃,这个就不用了,我住在城西那边,不麻烦你了,我自己回去吧。”梁小竞哪能让他送自己回去?要是让这家伙知道自己跟林徽茵住在一块,那估计他明天是上商学院的头版头条了。

    众人嬉笑着走出了教房,出了院门后,梁小竞别过了韩小含,便瞅了瞅四周,见没什么人注意自己,他敏捷地按了解锁键,而后迅速地钻进了林徽茵的奔驰C63。为了错开时间,他比林、董二女先一步到达停车场,在车上等了两分钟后,林、董二女才过来。二人自觉地坐到了后排位置,梁小竞这才启动车子驶离了停车场。

    而西面的一个角落,三个人影见白色的奔驰车呼啸而去后,缓缓从墙角里侧走出来,三人面上皆是一脸惊疑,几乎不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画面。

    “潇洒哥,我没看错吧?这,这家伙竟然上了林大美人的车?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三人正是许潇洒、薛坤和胖子罗。刚刚说话的,正是薛坤。胖子罗也是他们的死党,不过却是在另一个班上。他接到薛坤的电话后便即出院和二人会合,准备跟踪梁小竞。

    许潇洒面上一脸震惊,他怎么也想不到梁小竞竟然会和林徽茵扯上关系,从林徽茵和董秋迪直接上车坐上后排的情况来看,他们根本就是早就认识的啊。可是在班上,他们却装作刚认识的模样,这是这么回事?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一系列的问题此刻一股脑的都蹦上了许潇洒的脑海,让他百思不解。

    “潇洒哥,这姓梁的难道是林家的人?不过这姓不对啊?”胖子罗也是一脸惊奇道。他已是从薛坤的嘴中听到了今天中午的事,因此也自纳闷。

    “***,想不到这姓梁的还跟我们玩这套!老子还倒要看看,你他妈究竟是哪路的!哥几个,上车,追上去看看!”许潇洒面色一紧,恨恨地说道。

    三人迅速跳上了胖子罗的黑色英菲尼迪,因为许潇洒的R8目标太明显,就这么跟上去的话早晚要被发现,因此三人选择用胖子罗的车跟。

    胖子罗迅速启动车子,朝着梁小竞驾驶的奔驰C63追了过去。

    此刻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车来车往,交通较堵,因此C63没行两分钟便被胖子罗追上,他将跟车距离控制在了二十米左右,料想梁小竞一时半会儿难以发现。

    “潇洒哥,你说这姓梁的会不会是林大小姐的......”

    “你他妈给我闭嘴!”

    薛坤刚要说话,便被许潇洒顶了回去。

    许潇洒心中现在的怒气可以说已是到了极致,薛坤再在伤口上撒盐自然要遭到他的怒喝了。

    他两眼放光地盯着前面的C63,极力思索着梁小竞和林徽茵的关系。林徽茵是自己一直以来猛追的对象,这革命还未成功呢,半路倒先杀出了个程咬金,这让他心中妒意陡起,对梁小竞的恨意不由得再次加深了一层。

    待过了市区后,胖子罗便有点儿力不从心了。因为梁小竞驾驶的C63排量很大,速度极快,他脚下的这辆英菲尼迪越野已是渐渐吃紧,当下便将油门往下又踩了踩,不让C63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

    梁小竞第一天上岗,林徽茵本以为他会中规中矩地好好驾驶,却不料他仍是开得极快,C63引擎声又大,登时在车流、人流中引来了无数目光,却见一道迅如闪电的白色魅影在市区主干上疾驰而过,留下的徒有广大草根阶级和无车一族一声声的叹息......

    “喂,你当这是赛道啊?你开慢点会死啊?”林徽茵见他如此狂飙,心生不满道。

    “拜托,大小姐,你这款车有6.2的排量,想慢也慢不下来,油门轻轻一点,百来码就上去了。要是再开慢一点的话,这车的性能根本就发挥不出来,还浪费油。”梁小竞有点无语道。

    “呵呵,我今天才听说开慢车还会费油,你真当我是车盲啊!”林徽茵冷声喝道。

    “大小姐,拜托你有点常识好不好?你这么大排量的车,要是不跑个几千转以上,对引擎和变速箱都会产生副作用,越是在低速的时候越是耗油,我是从车行里过来的人,这车要怎么开,我这司机比谁都懂,你能不要再干扰我么?”梁小竞“强烈”回击道。

    “你!......”林徽茵见他还嘴,登时恼怒,但确实也找不出个理由反驳,因此就只能在后排干瞪眼了。

    “呵呵,小竞哥哥,徽茵姐姐,你们吵起来的时候还挺可爱的,你们还可以继续啊,怎么就停下来了?”董秋迪言笑嘻嘻,挑拨离间道。

    “死丫头,你很幸灾乐祸是吧?我跟你讲,上午的事儿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以为我忘了?”林徽茵见她一脸坏笑,立马又想起了上午的事儿,登时怒斥道。

    “徽茵姐姐,上午什么帐啊?我怎么听不懂啊?”董秋迪兀自死扛,打死不承认。

    “喂喂,别说话,后面有车!”梁小竞听她们扯到了上午的事,登时转移话题。那可是他人生的“污点”,这辈子活到目前为止最丢人的事了。

    “后面有车又有什么奇怪了?大街上没车才不正常呢!”董秋迪不解道。

    “我是说,后面有车跟着我们。你们小心点,系好安全带。”梁小竞把速度提上来的时候,本能地注意了一下反光镜,从镜中看到了一辆黑色英菲尼迪一直不离身后,便即判断出此车定是跟踪车辆。

    林徽茵和董秋迪听他这么一说,心中一惊,随后齐齐望向了后挡风玻璃。

    “别看!你们一看不就告诉人家我们已经知道他在跟踪么?我的个脑子啊,你们在商学院学的是什么专业啊,怎么连一点反侦察常识都没有?”梁小竞顿时无语道。

    “废话,商学院是培养商人的地方!你以为是警校啊?你本事很大么?有什么好炫耀的?”林徽茵听他语气颇有嘲讽之意,当下立即发飙道。

    梁小竞知道一旦跟她对上了嘴,那吃亏的早晚还是自己,因此苦笑一声后便即不再理会。他双眼一直在盯着后面的车辆,这时候那辆英菲尼迪仍然不离左右,梁小竞便即更加断定这辆车的目标定是本车无疑。

    他听林不群说过,林徽茵上次在高速上发生过交通意外,而且极有可能是人为造成的,此刻他心中便即高度警惕起来,思索着如何应对。

    “这好像是胖子罗的那辆车啊!”董秋迪从后视镜中也看清了后车的车牌号,她觉得很是熟悉,当下微微疑惑道。

    “胖子罗是谁?”梁小竞眉头一皱,沉声问道。

    “胖子罗就是会计班的罗胖子咯,这人跟咱班的许潇洒和薛坤是坑壑一气,都是一路货色。”董秋迪脸有不屑道。

    “对,还真是胖子罗的车。他们三人秤不离砣砣不离秤,这么说,那许潇洒这家伙一定是在车上了?”林徽茵也看见了后车车牌号,登时想起了在学院停车场的时候,胖子罗这辆车经常停在自己车子旁边,因此她很有印象。

    “你们确定是胖子罗的?”梁小竞问道。

    “你什么意思?是在怀疑我的判断能力么?”林徽茵听他语气貌似有点儿不放心,因此冷声说道。

    “如果是他的,那不用说,车上肯定坐着许潇洒和薛坤,这俩家伙今天下午好像都没来上课,我估摸着是在想办法对付我呢!”梁小竞脑袋转得极快,顷刻间便已想到其中猫腻。

    “那就是说,他们也已经知道你在我车上咯?”林徽茵忽然想到了重点,急声出口道。

    “换句话就是说,这几个家伙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对吧,徽茵姐姐?”董秋迪也凑了一下热闹。

    “哼!梁小竞,都是你干的好事!无端端的你去打什么架?这下暴露了,要是这事明天在学院里传开的话,你立即给我滚蛋!”林徽茵怒道。

    “大小姐,你也看到了,是他们都跑到我头上拉屎拉尿了,我不出手,难道让他们为所欲为啊?你放心好了,他们跟不了多久就要打道回府的。”梁小竞很是自信地说了一句。

    “小竞哥哥,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啊?”董秋迪不解的问道。

    “因为没有人能够跟得上我,就这么简单!”话音刚落,他脚下一动,油门已是踩到了底。

    笔直的公路上,白色的C63如风扫平原一般迅速加快了速度,风驰电掣般驶向前方。

    二女一阵惊呼,身形已是不稳,在那一瞬间失去了重心,倾斜着歪倒了两下,随后便即恢复了过来。

    英菲尼迪中,胖子罗见C63突然加速,心中一惊,道:“他加速了,是不是发现咱们了?”

    许潇洒一脸肃然,冷声道:“就算发现了也要追,我倒要看看他能跑哪儿去?”

    “哦,好,那咱就跟他拼拼速度!”胖子罗应了一声,随即也是将油门踩到了底。

    此时他们已经渐渐远离了市区,路上的车子也变得少了起来,这为梁小竞提供了很好的道路环境。他之前在特工敢死队中的驾驶技术便即不俗,后来在车行隐身了一年后,车技更是有了突破,只见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稳稳地操纵着方向盘,将身前的车子尽皆超越,完成超车后,便即闪到了道路另一侧,灵活的变向,迅速的挡拆,借着前车反应慢半拍的那一瞬间,他已是利用前车的车流将英菲尼迪远远地挡在了后边。

    车上的二女心脏都要快跳出来了!她们开车虽然有时候也很猛,可何时玩过这么猛的?她们今天早上的时候就已见识过梁小竞的迅猛,此刻再见,竟比早上的还要激烈,这让她们的小心脏“砰砰”直乱跳,身体的血液兴奋程度提高了不知道有多少个点。

    二女紧紧地抓住车内顶篷上的扶手,唯恐一个脱节,自己就要被甩到九霄云外。而梁小竞的双手也没闲着,打方向的频率越来越高,变向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英菲尼迪中,胖子罗眼见梁小竞一个劲儿的超车,自是不能让他溜走,可等他追上去的时候,C63又变向了,等他再要追的时候,反应慢半拍的前车车流总是挡在自己前面,让他干着急。好不容易超过了前车,C63又超车变向,而且逐渐拉开了距离,连续几次如此动作后,C63已是成了一个黑点,望之不见。

    许潇洒一脸暴怒,骂道:“胖子,你他妈怎么开的?你平常的技术都跑哪儿去了?知道你这么衰,干脆我来开得了!”

    胖子罗一脸无奈,道:“潇洒哥,我已经尽全力了。可我这车的排量不比C63,那小子又这么狡猾,你让我怎么追?”

    许潇洒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刚才他自己坐在车内后排座椅上,眼见梁小竞用一招招穿插挡子的技术,将己方的跟车距离一步步拉大,最后直到完全被甩。他自己也是玩车的,看得出来梁小竞的车技很是不错,很会利用现有的环境来创造条件,而且胆识不小。在刚才利用前车车流挡拆的过程中,有好几次他都认为C63没法过那个缝隙,可梁小竞驾驶的C63仍是在那狭小的车流缝隙里创造出了行驶空间,强行挤了过去。这技术,可不是碰巧就能使出来的。

    他心中不由得恨恨道:“好小子,还真有你的!身手有两下,飚车还有两下,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啊!”同时,他心中对梁小竞的嫉妒心也是越来越强,暗忖道:“这家伙是从哪钻出来的?还真他妈邪乎了!”

    此刻,奔驰C63已完全不见了踪影,胖子罗车速一降,弱弱地问道:“潇洒哥,还......还追么?”

    许潇洒哥一脸怒气,全部发到了他的身上:“追?去哪里追?你见得到车吗?回去吧,别丢人了!”

    “哦。”胖子罗应了一声,一脸落寞,随后在路口调转了车头,便即往回行驶。

    !!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刚成财主便饿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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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摆脱了胖子罗的英菲尼迪后,又在路上连兜了两个大圈,确定没有后车跟踪之后,便即朝着虎啸山庄方向驶去。

    三人刚回到山庄,燕伯的黑色迈巴赫已停在了大门外,林徽茵知道是父亲来了,便即快步走了进去。

    “爸,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果不其然,林徽茵进门后便即发现坐在沙发上的父亲,当下热情地打了个招呼。而后小跑到沙发边,双手搭在了父亲肩头。

    “林伯好!”董秋迪走在林徽茵后面,也同样问了一句好。

    “呵呵呵,好好好,你们都好,刚下课是吧?”林不群微笑问道。

    “嗯,是的,还是有司机的日子好啊,林伯,这小竞哥哥你是从哪里找来的啊?您哪天也帮我物色一个呗!”董秋迪将包包顺手放下,调笑着说道。

    “呵呵,你想要的话,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么?小竞,你也回来了?来,林叔有点话要跟你说。”他和蔼地朝着董秋迪说着,这时候见梁小竞进了门,便轻轻松开了女儿的手,从沙发上立起,微笑着招呼他道。

    “哦,是。”梁小竞见他有事要和自己谈,便答应了一句。

    “徽儿啊,你们先上楼去,我和小竞说点儿话。”林不群微笑着对二女言道。

    “爸,什么事啊还要把我们支走?女儿不能听么?”林徽茵见父亲松开了自己的手,倒像是梁小竞是他的儿子一般,因此言语中已是颇为不悦。

    “呵呵,什么支走不支走的,都是一些琐事而已啦,听爸爸话,先上楼去吧,待会儿吃饭我会叫你的。”

    林徽茵虽然不依,但老爸既已发话,她也不好再强留下来,于是和董秋迪打了个招呼:“秋迪,咱们先上楼吧。”

    “哦。”一旁的董秋迪显然也已看出林伯有私事要和梁小竞详谈,因此也很自觉,二女手拉着手,先后上楼。

    “来来来,小竞,坐。”林不群微笑着招呼梁小竞入座,随后燕伯上了茶。

    梁小竞也不推辞,往沙发上一坐,一副聆听吩咐的表情。

    林不群亲切地说道:“怎么样?今天在学院还习惯么?”

    “呃,也还好。不过就是听着那些繁杂的课程有点云里雾里,呵呵,我这人学习商业文化的水平有限,看来是要辜负学院的一番培养了。”梁小竞摸了摸头,不好意思道。

    “哈哈哈哈,你性子坦率,这点倒和我年轻的时候有点像了。林叔擅作主张,给你办了进院手续,你不会怪林叔吧?”林不群浅了一口茶水,哈哈笑道。

    “林叔哪里的话?您交待的事儿小子总归要办好,哪能谈得上怪不怪?您没让我去搬砖,小子已是感激不已了,怪字一说当真是言重了。”梁小竞也是拿起面前的茶杯,轻喝一口道。

    “呵呵,让你这等大才去搬砖,林叔虽然上了年纪,却也还没有糊涂到这种境地。让你去学院陪着小女已是委屈了你,我这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啊!”林不群微微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他也知道,让梁小竞这种能人去进修那些无聊的课程,本就是误人子弟之事。

    梁小竞却道:“既来之则安之,我既然答应您,就一定会接受您的安排,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您肯放心让我跟在小姐身边,这对我来说已经是莫大的信任。更何况您还给我配这么好的车子,让我住这么好的地儿,我要是再不懂得回报,那就是没天理了!”

    林不群赞许地点了点头,随后又道:“唉,不管怎么样,林叔还是要谢谢你,我知道你在学院无聊,林叔也只能补偿你一些看得见的东西了。老燕,拿过来吧。”

    梁小竞心中一怔,忖道:难不成林叔还要给我什么东西?

    燕伯微笑着走上前来,随后从兜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交给了林不群。

    林不群轻轻接过,随后交到了梁小竞手里,道:“林叔知道你之前从车行走得匆忙,身上也没剩多少盘缠,这张卡里有一百万,就当作是林叔的一点心意,你拿去当零用钱花吧。”

    梁小竞手中握着银行卡,心中一阵起伏,暗道:林叔果然大手笔,这么大一笔钱竟然说成零花钱,唉,有钱人就是任性!

    他本是山里土豹子出身,何时拥有过这么多钱?他之前虽然执行过不少任务,赚了不少奖金,可几乎都被老头子暗中扣下,现在估摸着已经被“寡妇帮”分封完毕了。每次想到这里,他都是心如刀割,虽说钱财是身外之物,但又有谁不爱?更不用说是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了。自己一直以来,身上的钱从来就没超过五位数。据不完全统计,华夏国公民的人均月工资今年已经达到了五千,凡是没过平均值的都是在拖祖国的大腿。之前的他穷困潦倒,以至于自己经常性的躲在没人的黑暗角落里悲声呐喊:祖国啊,我岂止是拖了您的大腿,我都拖到您的大腿根部地带了!

    而现在,一百万就这么握在自己手中,他甚至感觉到这只是在做梦。自己就这么轻易地成了百万富翁?这横财来的也太快了一点儿吧!

    想到这里,他面露难色,道:“林叔,我这还没做完事呢,您就提前支付这么多大洋,这,这有点......不太符合......”虽然一百万握在手上的感觉很爽,但他也不是傻子,钱到了自己手里,今后的责任就更加重大了。一时间,他竟是无比纠结。

    “呵呵,傻孩子,这只是林叔给你的零花钱而已,跟别的无关。你来我这,总归要吃好穿好住好用好,就你之前那点儿薪水哪里够?这只是林叔的一点小小心意,你不必有什么负担。收下吧!”林不群呵呵笑道。

    梁小竞心中一暖,便即不再推辞,郑重地接过了银行卡。

    “哇塞,林伯出手好大方啊!一百万眼睛都不眨就给了小竞哥哥,这份豪情,着实令人钦佩啊!”楼上转角处的墙角边,董秋迪躲在暗处,听到了林不群和梁小竞的对话后,不由得发出了如斯感叹。

    “哼!这家伙有什么好了,值得爸爸如此厚待?我长这么大,二十年的零花钱相加都没有他一次多,爸爸这是怎么了?真是太偏心了!”靠在董秋迪后面的林徽茵此刻也是百思不解,更重要的是心里极不平衡。

    她总觉得爸爸对这个刚来的梁小竞比对自己还好,此刻的她,甚至不由得怀疑起自己DNA的纯洁性了。

    “呵呵,小竞哥哥这下成了土财主,明天就可以打打土豪了!”董秋迪轻声嬉笑道。

    “哼!这家伙真是见钱眼开,给你你就要了?一点儿都没有学到咱们华夏传统美德中的谦让。”林徽茵恨恨道。

    这时候,林不群的手机忽然响起,林不群拿出手机,按下了接听按钮。

    “什么?你说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林不群面色一震,失声连叫三句。

    梁小竞瞧他神情,便已知道跟他通电话的此刻报告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林不群迅速地放下了电话,随后对这梁小竞道:“小竞,钱你好好收好,密码是今天的日期。公司出了点事,我得赶紧过去一趟,老燕已经把饭菜带过来了,你们赶紧吃吧。”

    “林叔,事情大不大,要不要我去帮忙?”梁小竞见他神情有异,显然事情很大。

    “没什么,都是一些公司的事,你去了也不懂这中间的套路流程。你好好在家,照顾好徽儿和秋迪,别的事都不用操心,老燕,咱们走。”林不群婉言拒绝了梁小竞的请求,随后叫过了燕伯,二人立即走出了大门。

    梁小竞送到车前,林不群打了个手势叫他止住,微微笑别后,燕伯便即发动了车子,而后迅速驶离了山庄。

    梁小竞心中虽有疑心,不过林不群既然说了是公司的事,那他也确实帮不上太大的忙,当下便即回到了别墅大厅。

    二女此刻早已下楼,林徽茵听到父亲接了个紧急电话后便即回去,心中觉得不太放心,是以急急下楼,却还是晚了一步。

    “爸爸有没有说出了什么事?”林徽茵问向梁小竞道。她本不想和梁小竞说话,但梁小竞是送着父亲走的,有事也只能问他了。

    梁小竞摇了摇头,道:“好像是林叔公司的人打过来的,听语气事情不小,林叔没说我自然就不问了。”

    林徽茵哼了一句,暗讽道:“某些人就知道拿钱,不懂得轻重!”

    梁小竞微一尴尬,知道她是在说自己,不过他面皮本来就厚,也不管林徽茵的冷嘲热讽,便即走向了餐桌。心中却是暗道:林叔都说了这钱是给我零用的,你倒还有意见了?自己躲在后面偷听别人谈话就知道轻重了?哼!

    既然林徽茵知道自己拿钱的事儿,那她刚才肯定是躲在楼上偷听了。

    林徽茵对他本就没有好感,此刻见他竟然老大不客气的坐到了餐桌上,正欲用餐,心中更是大怒,只听得她怒声喝道:“谁让你在这里吃饭了?我都还没发话你倒是先吃上了?给我滚开!”

    梁小竞无奈,只得离开餐桌。暗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董秋迪见他今天被训的够呛,登时升起狐悲之意,暗想道:以徽茵姐姐的记仇风格来推算,她待会儿肯定也要训我,倒不如先和小竞哥哥统一战线,共抗外敌!待风波过去后,再图其他!

    想到这里,她立即出言劝阻道:“徽茵姐姐,小竞哥哥怎么说也都是自己人了,你就让他和我们一起吃嘛!再说他今天还帮你挡了许潇洒那个烦人鬼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梁小竞听到这里,面色大觉震惊:这小妞有这么好?我没听错吧?

    他今天可是被董秋迪耍的够丢人的了,这个当口,董秋迪应该火上浇油一番才符合常理啊,怎么会为自己说话?

    梁小竞登时有点儿想不通,暗自寻思,这会不会又是董小妞的奸计,因此便也没急着感激表态。

    林徽茵听到这里,更为恼怒,道:“好啊,秋迪,你这丫头倒学会吃里爬外了!你还敢说今天?今天的事我还没找你呢!你说,是不是你让他去买......”说到这里她脸上迅速一红,那个东西她实在说不出口,更何况当着梁小竞的面?

    梁小竞暗觉好笑,终于猜到董秋迪为自己说话的原因了。原来这小妞,也怕被林徽茵训,因此想先和自己连成一气,好家伙,说她胸大无脑,关键时刻也不是没有脑子嘛。

    董秋迪轻声笑道:“徽茵姐姐,都过去的事了,还提它作甚?咱们还是先吃饭吧,呵呵,先吃饭,先吃饭。”说罢也不看林徽茵那张涨得通红的脸,直接坐到了餐桌上,打开燕伯送过来的饭菜,便即动口。

    林徽茵见她一副无赖模样,气得说不出话:“你!......”

    这个闺蜜,她还真是拿她没办法了。

    林徽茵慢慢地平复下来,看着梁小竞在一旁碍眼,随后发令道:“你别在这儿,我看着你吃不下去!”

    梁小竞悻悻地转过了身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同时心中后悔不迭,暗道:早知如此,刚刚就应该快一点吃上两口,这下又不知挨到何时了!

    他长叹一口气,随后重重地躺倒了床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肚中实在是饿得不行,因此也不顾“强敌”在外,咬了咬牙,打开了房门。

    房门外,餐桌上的二女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一堆吃剩的饭盒和汤碗。梁小竞这时哪里还能忍得住,只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奔到餐桌前,一望过后,心中已是拔凉拔凉的。

    餐桌上连一块肉一粒米都没有剩下,剩下的只有两口汤了。

    “不会吧?”他惊讶得张开了大嘴,怔怔地望着眼前的这一桌残羹剩饭,眼神中露出了一丝绝望的表情。

    “他***,这两个小妞难道是食神转世?否则便是周扒皮复生,也不会做出这种没天良的事啊!就剩两口汤,打发叫花子也不够啊!”想到这里,他心中恨得牙痒痒,不过此时也没有了更好的办法。别墅远在郊区,附近根本就没有一家像样的超市、饭店。他今天晚上,算是栽了!

    正当他摇头苦叹之际,忽然目光一转,望向了厨房。

    !!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好奇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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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厨房的边角上,竖立着的大冰箱吸引到了梁小竞的注意力,他昨晚在冰箱里拿饮料的时候,记得冰箱中好像还有一些西红柿之类的蔬菜。想到这里,他再也按捺不住,急急奔向了冰箱,迅速打开了冰箱的门。

    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冰箱的上排架子上,放着一些番茄,门背上的置物格里还放着几个鸡蛋,另外还有一些葱蒜、紫菜之类的小菜。

    他面色一喜,随后将西红柿和鸡蛋拿出,那些葱葱蒜蒜的也一股脑地拿了出来,走到了厨房。

    他洗好西红柿,又敲好了鸡蛋,随后又将葱蒜切了,便即打开煤气,开火炒菜。

    他之前在特工队的时候,早就练就了一身好手艺。这年头,男人不单要上得了战场,还要下得了厅堂,正是深谙这个道理,梁小竞才学会了掌厨秘诀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今日果然派上了用场。

    厨房里有一些醋米油盐,梁小竞取出,顺势放了进锅,随后翻锅倒铲,炒了起来。

    没到一会儿,厨房中便即香气缠绕,美味扑鼻。梁小竞炒了个华夏国的经典菜式—番茄炒蛋,随后又敲了两个鸡蛋,做起了紫菜蛋汤。一菜一汤起锅后,梁小竞在厨灶上又找到了一卷面条,他按着自己的食量,下了三分之一,待到面条煮好后,整个厨房便即完全沉浸在了菜香味美之中。

    梁小竞关好煤气,也不将菜碗端出,就在厨灶上吃了起来。

    “哼,靠别人还不如靠自己!想饿死爷,哪有那么容易?”梁小竞边吃边嘀咕,自顾沉浸在自己亲手做的美味之中。

    虽然久未下厨,但毕竟手艺未丢,梁小竞吃着自己做的菜,还是很有一番成就感的,同时也试出了自己的手艺非但未丢,反而有所进步。

    正当他吃得津津有味之时,大厅中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好啊,小靖哥哥,你竟然躲在这偷吃东西!”

    梁小竞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起灶,还是有点儿心虚,他急急回头,一看竟是董秋迪。

    董秋迪一脸惊疑神色,慢慢地走到了厨房,正要失声惊呼,梁小竞急急按住了她的嘴巴,又看了看大厅,确定林徽茵没有尾随下楼之后,便即说道:“不就是吃顿面么,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

    董秋迪面色有异,随后缓和下来,从起初的惊疑变得吃惊,再变成了欢喜,只听得她低声嬉笑道:“哇塞,小竞哥哥,你竟然还会炒菜煮面?”说罢立即从筷盒中拿出一双筷子,夹向了番茄炒蛋。

    梁小竞也不阻止,任由她吃。

    “啧啧啧,果然是好味道啊!看不出来啊,小竞哥哥,你倒是什么都会啊!喂,那么问题来了,你这都是从哪学来的?难不成你就是传说中的新东方烹饪学院的高材生?”董秋迪边赞边问道。

    “切!什么学院高材生!众所周知,我对学院派一直以来都是抱着嗤之以鼻的态度,我始终相信,真正的实力派,不需要任何权威机构进行验证!虽然我是山里人出身,但这并不影响我多才多能的先天性基因,也并不影响我在当世好男人必备技能上的深深造诣,你能吃到我做的菜,那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梁小竞听到她如此称赞,不由得轻飘飘起来,当下大言不惭道。

    “嘿嘿,你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可是这些蔬菜和面条,是我和徽茵姐姐放在家中以备不时之需的,你现在把它下锅了,那要是让徽茵姐姐知道,不得扒了你两层皮啊!”董秋迪在称赞过后,随即说到了重点问题。

    “那有什么?她现在反正不知道,明天我再买一些放进来就是了。”梁小竞毫不担心道,仍是站在一旁自顾吃着。

    董秋迪这时候放下了筷子,笑嘻嘻地道:“你忘了,我现在还在这里呢,我可是和徽茵姐姐同睡一张床的哦!”说罢饶有兴致的看着梁小竞,似是意有所指。

    “呕嗷!”梁小竞听到她这句话差点没把刚进肚的面条给吐出来。他迅速放下了筷子,道:“你这是怎么个意思?你现在吃了我的,还想去打小报告?”

    董秋迪一脸无惧,轻笑道:“我打不打报告,就要看你的表现咯!”说完后眼睛骨碌一转,闪烁出了一丝狡黠的光芒。

    梁小竞也不傻,知道她想威胁自己,随后移过了她面前的盘子,不让她继续品尝,淡淡道:“你想怎么样直接点,我这人最烦别人拐弯抹角了!”

    董秋迪神色一傲,俏脸一扬,道:“你倒是一副凛然不惧的模样,那好,我这就上楼,你慢慢吃吧!”说罢作势要走。

    “别别别,大小姐,留步,留步,请留步。算我怕了你了,你说吧,想怎么样?”梁小竞怕真上楼去和林徽茵打小报告,因此服了软。

    他哪里知道,董秋迪下楼来本就是要找他有事相求的,这下刚好又被她抓住了个小辫子,梁小竞登时即变得萎靡起来。

    董秋迪见他服软,便一改之前倨傲模样,言笑嘻嘻道:“小竞哥哥,我今天看见你在后面帮那韩小含按摩,有没有这事啊?”

    梁小竞心中一怔,寻思道:这小妞怎么问起这事了?她想要干什么?

    不过面上却仍是装作一副镇定的模样,淡然道:“是有这事,怎么了?”

    “那就是说你真会按摩了?”董秋迪一脸欣然地问道。

    “什么叫做真会按摩?就我这技术,已经成功地将韩小含征服于掌下,他现在还想找我开按摩店呢!只是我尚有重任,只好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梁小竞见她神色不像是要搞小花样的样子,因此便大吹大擂道。事实上,他这也算不上什么吹擂,本来就是这样嘛。

    “那按摩有什么效果啊?我看那韩小含今天被你在背上这么一按,面上尽是舒服神色,有没有那么神奇啊?”董秋迪继续问道。

    梁小竞听到这里,隐隐已是明白这小妞意欲何为了。当下他眼珠子迅速一转,暗自计上心来。

    “这小妞反复无常,性格古怪,指不定哪天又要整老子,倒不如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也抓她一两个小辫子,这样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威胁老子!”

    想到这里,梁小竞已是有了主意,他收了收厨灶上的碗筷,随后凑到了董秋迪耳边,又看了看四周,搞的一副很郑重的模样,随后轻声细语道:“我跟你讲,这可是我的独门绝技,你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

    董秋迪见他说的郑重,忙点了点头。

    梁小竞一副专家的口吻道:“这按摩啊,讲究手上的功力,按的太重嘛,人会有疼痛不舒服之感,按的太轻了嘛又没什么效果,而我这技术呢,现在已经是练到了欲轻欲重收发自如的境界。要是在我手下享受按摩,那滋味,那绝对是欲仙欲死,浑身舒畅。不是我吹牛啊,上次我给一头牛,不,是一个叫阿牛的人按摩,最后按到他全身酥软,连班都不想去上了。收工之后,硬是要我再来一次,我看他那要死要活的样儿,不忍心拒绝,只好又给他来了一次。后来你猜怎么着了?”梁小竞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反倒将问题抛给了董秋迪。

    董秋迪此时已是听得如此如醉,见他停顿不语,登时急问道:“最后怎么着了?怎么着了啊?你快说啊!”

    梁小竞又凑到她的耳边,道:“最后啊,我把他那肌肉按得浑身有劲,比他之前壮实数倍,他也凭借着这副魔鬼肌肉身材成功的找到了女朋友!”

    “啊?还有这样的事?你别吹牛......牛......皮了。”那个英文字母她实在不好意思开口说出,因此用“皮”字代替了。

    梁小竞却不管她,淡然道:“我不吹牛B好多年了,牛B我已经还给牛了,毕竟牛也是要夫妻生活的嘛!”

    董秋迪“涮”地一下羞红了脸,“呸”了一句,道:“你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尽说些流氓话语!”不过她嘴头虽然强硬,但心中却已是信了八成。

    梁小竞见她神色,已是知道自己的话管用了,当下更是一副言尽至此的表情,随后他将菜碗拿起,走到洗浴池边,边洗边道:“你不信就算了,反正我也吃完了,没时间跟你瞎扯了,我还要去睡觉呢!”说罢,他将洗好的碗筷放回了原处,便即要回到房间。

    董秋迪一把拉住他手,急道:“唉唉唉,你先别走啊!我信......我信还......还不成么?”言语间已有急切之意,任谁都能看出她此刻的想法了。

    “那小竞哥哥,你那按摩技术这么好,能不能,能不能,那个能不能......”言及至此,已是吞吞吐吐。

    “能不能怎么样啊?”梁小竞装作不懂道。

    “能不能让我也体验一下啊?”董秋迪说完后已是面带娇羞,但面上却是一副跃跃一试的神色。

    “啊?让你体验?这个,这个,这个就有点......”梁小竞“啧”了一声,随即眉头一皱,装作为难道。

    “这又怎么了?你能帮韩小含按,为什么就不能帮我?你要是不帮的话,哼,那你今晚可有的受了!”说罢挥起了粉嫩的小拳头,朝着梁小竞吓唬道。

    “唉唉唉,别别别啊,大小姐,我帮你还不行嘛!”梁小竞见她已成功入彀,心中暗呼好笑。

    “算你识相,那你说,在哪里按啊?”董秋迪收起了拳头,又问道。

    “来来来,你随我来。”梁小竞想了一想,随即带着董秋迪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你想按哪里?”梁小竞轻轻关上了门,随后问道。

    “这,这还分部位?”董秋迪一脸不解道。

    “那是,后背有按后背的方法,大腿有大腿的方法,腹部有腹部的方法,前胸有前胸的方法,就看你怎么选咯!”梁小竞心中好笑,故意说得专业一点,让她不疑有他。

    “啊!”董秋迪听到“前胸”时面上再次如火烧般通红,她虽然只有二十岁,但已不是个小孩子,自己的前胸一直以来都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若真像梁小竞所言要按摩前胸的话,岂不是尴尬之极?

    想到这里,她又轻声问道:“那你说按那些部位效果最好呢?”她想试试梁小竞是真心懂此道还是想借机轻薄自己,因此说完此话后,便紧盯着他的脸。

    梁小竞一副正然神色,道:“正常理论情况下呢,各个部位都有效果。但显然,背部和前胸部最能让体验者尽情享受,原因无他,背部和胸部是人体面积最为宽阔的部位,各个感官器官也几乎尽在这两处,所以这两个地方要是舒服了,对人体的各个器官也是很有积极作用的。”

    董秋迪听到这里,也是暗暗点头,她虽然没有尝试过按摩的滋味,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下崽么?现在的社会上,这么多按摩会所,SPA会所,电视里又经常放这类广告,她听也听出茧子来了,自然明白梁小竞所言无虚。

    “那,那你就先帮我按按后背,我先试试感觉。”董秋迪想了想,随后低声说道。

    “也行,看来董小姐还是不太相信我的技术,那咱们就先从后背开始,我保证,你试过之后,绝对还想要第二次。第一次不试是你的错,第二次不试就是我的错了,开始吧。”梁小竞微笑着看着董秋迪,自信满满道。

    “好,我倒要看看你的技术是否真如你口中所言,要怎么做,你说话吧!”董秋迪此刻既已决定要试,也已放开了胆量。

    “先趴到床上,双腿不要张开,并拢即可。”梁小竞吩咐道。

    “哦。”董秋迪听到指令后脸色又是一红,因为那句“双腿不要张开,要并拢”实在很容易让人......不过她还是依言照做了。

    梁小竞从旅行箱中拿出了随身携带的药瓶,这是他的习惯,走到哪儿,都不能丢技术活儿能用到的家伙事儿。

    “你把衣服先脱了吧。”梁小竞拔开了药瓶塞子,再次吩咐道。

    “什么?还要我脱衣服!!!”躺在床上的董秋迪一听梁小竞此语,登时急声问道。

    !!
正文 第二十七章 董秋迪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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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一脸淡然,一本正经道:“那是当然,你穿着这么厚的外套,我怎么动手?你见过有穿着衣服按摩的么?”

    董秋迪默然语塞,她倒还真没有见过,就今天见到的韩小含,不也是撇了衣服么?想到这里,她内心中稍稍平衡了一下,便即依言将外套脱了。

    梁小竞见她脱下外套,身上还穿着一件粉红色的长袖,当下又说道:“长袖也要脱。”

    “什么?还要脱长袖?”董秋迪这一次比前一次还要叫的大声。因为她身上的这件长袖要是再撇下去,可就只剩下一件里衣了,让这家伙看到自己的里衣,这成什么样子了?因此她听到梁小竞还要让她再脱之后,便立即做出强势回应。

    “大小姐,你留下一件衣服在身上,我技术就是再超凡入圣,您也感觉不到舒爽啊?您放心好了,我这人还是有职业道德的,不会趁机东摸西摸的。再者说了,就你全身这点料,也没什么吸引到我的......”梁小竞瞅了瞅董秋迪三围,登时面露不屑道。

    “什么?你竟敢说本小姐身材不行?!!!真是欺人太甚!”董秋迪听到前面几句倒还罢了,一听到后面的话语,登时怒气不已。她自己的身材,她还是非常自信的,就连林徽茵平日里也只敢嘲笑她行事古怪,却从来不敢嘲笑她身上没货。可此刻,被梁小竞如此无情的损伤,这让她大受打击。

    “哼,脱就脱!你待会儿要是见色起异,我可不是好惹的!”董秋迪冷哼了一句,说罢立即起身,又把自己身上最后一件长袖脱下。

    这时候,董秋迪的白嫩后背就这么俏生生地呈现在了梁小竞眼前。

    梁小竞怔怔地瞧着董秋迪身上那条完美到不能再完美的“S”形曲线,不由得呆了片刻。却见她身上的皮肤如白雪般美白,肌肤似水,白皙柔嫩,仿佛手轻轻这么一掐,就能滴出水来一般。

    董秋迪见他瞧着自己的身材膛目结舌,不由得顿感大羞,红晕遮面下,更显娇媚。但她心中的自豪感也是随之升起:哼!让你小瞧我,这下亮瞎眼了吧!

    “某人不是说我的身材没什么料么?却不知道,现在看得这般炯炯有神。哼,本小姐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董秋迪见梁小竞呆若木鸡,登时反讽道。

    梁小竞咽了咽口水,匆忙间急急回过神来,不可否认,这位大小姐的皮肤和身材确实是极品级别,他之前嘲笑董秋迪身上没料主要还是激将之法,否则凭借着他万花丛中过的无上经验和这双超凡入圣的眼睛,又怎会看不出董秋迪身上的奥妙?

    但他不愿意承认,嘴上兀自死扛道:“我只是眼睛进了两粒沙子,怎么,不行么?”

    董秋迪知道他嘴硬,当下便又恢复了傲然神色,道:“哼!口是心非。那还等什么,动手吧?”心中却是欣喜之极,暗道:男人都一样,你这家伙也不是例外嘛。

    梁小竞不再和她争口舌,随即说道:“你趴下吧,我要在你后背涂抹精油了。”

    董秋迪依言重新趴到了床上,静静地等候着异样感觉到来。

    她的心此刻也已是“扑通扑通”地直跳个不停,刚才虽然嘴硬,但事实上,自己的身材还从来没让男人看过呢,更别说待会儿要让人摸了。她的心中,一时害怕,一时又很期待,不知为何,他对梁小竞竟然没有一丝厌恶之心,反而很是期待他触碰自己的身体,这种感觉,在以前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梁小竞将精油涂在手中搓了搓,随后双手按上了董秋迪那白如雪的后背。

    多少次,他都想顺手解带,以窥全豹。可是,内心深处总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提醒着他:别冲动,你要是解开了,就是禽兽!

    但另外一个声音同时在他脑海中响起:快点解开呀!你不解开,就是禽兽不如!

    在两道对立声音无数次的交替响起后,他的心已是纠结万分,同时额上的汗珠也已是急剧冒出,如黄豆落地般簌簌流下。

    “怎么了?好像一点劲都没有啊?是不是今晚没吃饭的缘故?”董秋迪趴在床上,觉得后背虽然酥酥麻麻,但却没有那种享受到极致般的感觉。

    “哦,现在是预热期,马上就会有感觉了。”梁小竞心头一沉,匆忙地回道。

    这么一影响,他的心神也慢慢地回到正轨,专心施工。

    “啊!啊!继续,轻点,这边,慢点......还有这边,重一点快一点,啊!......”

    她这一声声叫唤,房中的气氛登时变得异样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面又是在进行伟大的人类创造活动呢。

    梁小竞回到正轨后,手法愈渐熟练,心胸也慢慢放开,不再去想其他,灵活地使用着双手,在董秋迪后背上大刀阔斧地进行着改造。

    董秋迪雪白的后背此刻也已慢慢地变成红色,宛如西天的红霞,又似夕阳余晕,美艳之极!

    而董秋迪也从之前的“啊啊哦哦”变成“咿咿呀呀”,她的面色比她的后背还要红润,直到她的耳根子,整个面部地区尽皆被红晕笼罩,使人瞧来便想一亲芳泽。

    她的明眸已闭,秀发丝扬,樱唇呓语,粉面飘香。面上忽忽欲睡,心中却是如痴如醉......

    良久过后,梁小竞感觉到她的后背已有反应,摩擦生热下,梁小竞的双手已是觉得微有烫手,他知道按摩效果已是到了最后关头,当下加快了频率。董秋迪秀眉微皱,似有痛楚,却又极为享受。梁小竞眼见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在节点上重重一拍!

    董秋迪“啊!”地一声娇呼发出,整个人欲仙欲死般长舒了一口气,面容神色荡漾,松软之极。

    这个时候,梁小竞双手活动已久,也不知是有点累了,还是手麻了,他按完最后一把后双臂一弯,已是支撑不住,只听“啪”地一声,却见他整个上半身已是无力地趴在了董秋迪的背上。

    董秋迪虽然如痴如醉,但后背突然压上了人的感觉她还是能感觉到的,她在瞬间已是明白发生了什么,不由得面色大红,失声惊呼道:“你做什么?”说罢双手迅速使劲推开后背的梁小竞,随后反身坐起,又迅速穿好了长袖。

    梁小竞的身子顺势斜了开去,躺到了一边。随后他心头一惊,立马回过了头,见董秋迪正自怒目相视,他暗叹一句:惭愧!匆匆回道:“大小姐,刚才不好意思,最后的一推我速度用快了一些,导致身躯疲惫,不过我可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你,你竟然敢趁机倒在我身上,你......你下流!”董秋迪半天反应不过来该说句什么形容词,最后只使用了这个最俗的词语。

    梁小竞这时候不高兴了,一脸委屈道:“大小姐,你可得要凭良心讲话啊!要不是你要死要活地求着我帮你按摩,我能累成这样么?现在你倒还骂起我来了?天底下过河拆桥的我见多了,但这么快就拆桥的,除了城管,我还真没见过几个。”说罢一副好人没好报的模样,似是他吃了大亏一样。

    董秋迪闻言后一脸怒意,道:“呵呵,你倒还倒打一耙!说,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梁小竞起了起身,淡淡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要是想趁机亲密接触的话还会等到最后?嘿嘿,再说了,我这人一向坦荡直率,要想行动,也会从正面光明正大的行动,在背后下手的事我向来不屑为之!”

    “什么?你,你......你,你还敢?我杀了你!”董秋迪见他这般猖狂,竟敢扬言还要光明正大的行动,这还了得?当下不由他说,立即从床上跳起,右手高扬,想要教训一顿这个无耻的家伙。

    梁小竞一把抓过了她的小手,将她抱在了怀中,随后淡淡说道:“董小姐,你打不过我你知道的,为什么明知不可为还要为之呢?我今天帮了你这么大忙,你不说句谢谢也就罢了,这么对待我你以后还想有下一次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就不想下次?”

    董秋迪被他紧搂在怀中,一时动弹不得,又羞又急,待听到他问及自己感觉如何时,她稍稍静心一想,刚才的那番按摩,感觉还真是如痴如醉,欲仙欲死,如果梁小竞要给她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的话,她一定会跑过去,对他说三个字:“请继续!”

    这感觉确实过瘾,别说现在,就是此刻,她的后背也还是酥软之极,久久不去。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恨意顿消,放缓语气道:“那又怎么样?你按摩了一次就如此见色起异,要是让你还有第二次,这还了得?”口头上虽然嘴硬,但心中却已是先泄了。

    梁小竞听出了她的语气,便道:“我都说了,刚刚那是无心之失,你下次要是有这个顾虑的话,那就带个防狼喷雾剂嘛,这不就得了!”

    董秋迪闻言一怔,不由得脱口而道:“说的也是哦。”话一出口便觉不对,这家伙怎么懂得那么多?不过事已至此,再追究也是徒劳了,想到自己刚刚被这个家伙趁机揩了一把油水,她心中就羞得不行,都怪自己好奇心太重,着了这家伙的道。

    梁小竞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只听得他又道:“好了好了,大小姐,你我同住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种小事就不必挂在心上了。再说了我也确实不是故意的。还有不是我说你啊,就你前面那个区域吧,可塑性很高,还有提升的空间,你要是以后有这方面的需求呢,我也是可以效劳的,呃,这个......”

    “呸!真是个大流氓!我,我,就我这个成绩,还需要提升么?你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董秋迪听他说自己的前胸区域居然还要提升,登时大怒不已。

    梁小竞叹了口气,大概是觉得她不听专家言,早晚会后悔在眼前。叹完气后,他拿过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双手,随后将双手放在口边,使劲地吹了两下,边吹便道:“看来待会儿还得用洗衣液洗洗。”瞧这阵势,他竟是要把刚才不小心触碰到的“手气”尽情吹掉。

    董秋迪见他貌似还有嫌弃自己的意思,当下趁他不备,直接就是一脚,直将梁小竞踹得歪了过去......

    !!
正文 第二十八章 龙哥约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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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董秋迪听到梁小竞如此鄙视自己,恨不得给这家伙再来一脚。碰让你碰了,却还来说风凉话?不过她心中也是半信半疑,刚才的那一番按摩,的确让她舒服之极,若是依照他的说法,前胸还能通过按摩的方式继续扩大“根据地”的话,这倒可以再斟酌斟酌。

    想到这里,她已然忘记了梁小竞刚才的那一番无礼举动,转而轻声问道:“按摩真的可以再,再......提升那个......那个......”这话她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再次以“那个”一词代替。

    梁小竞自是听得明白,却见他神色一扬,道:“当然,今天的效果你已经领略过了,我要是没有两把刷子,也不敢刷那故宫墙!”

    董秋迪心中一喜,确如梁小竞所言,哪个女孩会嫌自己那里小了?要是能通过技术手段再丰富一下的话,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她声音一缓,面色一红,低声道:“你先放开我。”

    “啊?”梁小竞一怔,这才想起自己手中还抱着董秋迪呢,听到她的话语后,梁小竞下意识地一松手,将这小妞放了开去。

    董秋迪逃脱了魔爪,神色变得有点儿扭捏,不过只是瞬间便即恢复,之前高傲的神色再次现于脸上,她拿起床上的外套,想了一想,随后说道:“今天晚上的事你不许和任何人讲,尤其是徽茵姐姐!”

    梁小竞见目的已经达到,当下轻松一笑,道:“大小姐请放心,我不是那种人。不过以后么,你可不能再像今天这般在大小姐那儿捉弄于我,否则哪天我嘴风一松,也不知道会瞎说出什么话。”既然抓住了这小妞的小辫子,这时候不趁机揶揄她两下,更待何时?

    董秋迪听出他话里有威胁的意思,心中登时不爽,不过也确实是自己恶作剧在先,当下她俏脸一扬,道:“好啊,你倒是还敢威胁本小姐?不过瞧着你今天手法不错,本小姐心情很好,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以后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哼!”

    梁小竞知道她这是场面话,事实上自己有这把柄在手,也不怕她将来捣乱,当下也不再说其他,微微一笑,便即不语。

    董秋迪披回了外套,随后说道:“我要上楼休息了,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你要是敢乱说话,瞧我不收拾你!”说完后,俏脸一红,随即打开了房门,一溜烟的闪了。

    梁小竞心中好笑,暗道:“哼哼,以后看你还敢恶作剧!”随即关上了房门,脱衣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梁小竞已是吃一堑长一智,提前调好了闹钟,在两女下楼之前便已从床上爬起,洗簌完毕后,燕伯已是过来送了早餐。

    这次梁小竞可不再像昨天那般笨了,他提前拿过一份,快速吃了。这年头就是这样,先下手为强,后下手就得遭殃。

    而后,二女睡醒,走下楼来。见梁小竞一身黑色背心,正自利用沙发置腿,在地板上做着俯卧撑。二女一脸惊疑,却也不管他,自顾用膳。

    梁小竞左手换右手,一连做了好几百个,却仍是面不红气不踹,直到身上微微冒汗时,他这才停下。

    董秋迪见他身着一件单背心,背部肌肉极其明显,比之那健身房中的教练也是不遑多让,甚至还很性感,她不由得心中暗赞一句,随后轻声对着林徽茵说道:“徽茵姐姐,想不到小竞哥哥的肌肉如此发达健美,这要是去做男模,也是绰绰有余啊!”

    林徽茵“哼”了一句,道:“我说你这丫头吃饭就吃饭,哪来这么多话?他身材再好,干我何事?”

    董秋迪讨了个没趣,心中不乐。三下五除二过后,二女已是用完了早餐。梁小竞察言观色,早已提前走出大门,从车库里把车子开了出来。

    二女上车后,也没和梁小竞搭话,梁小竞也不开口,三人就这么一路无声地坐着。

    林徽茵是记恨昨日的恶作剧,因此不想和梁小竞说话,而董秋迪却是因为昨晚的那番举动,而不好意思和梁小竞开口。三人就这么一直沉默着,直到学院。

    梁小竞把车子泊好后,便坐在车上等候了一会儿,他要先让二女下车,将时间错开,以防被外人知道他们的关系。虽然昨天胖子罗、许潇洒他们有可能知道了他们的关系,但学院里毕竟人多,能少让一些人知道总归要少一番麻烦。

    二女下车后有五分钟的样子,梁小竞这才从车上缓缓走下,径直走向了教房。

    他前脚刚下车,躲在一旁墙角暗处的许潇洒三人便立即现身,瞧着梁小竞渐渐远去的身影,许潇洒脸上恨意重重。

    薛坤道:“想不到这家伙还真和林大小姐在一起,这下咱们要动他是不是得斟酌一二......”

    “去你妈的!你小子见他和林家有关系就怂了?瞧你他妈那熊样儿,我告诉你,就算他是天王老子,我也和他势不两立!”许潇洒听到薛坤的话语中明显有顾忌的意思,登时怒骂道。

    “潇洒哥,谁说我怂了?这等奇耻大辱,是可忍,叔不可忍;叔可忍,哥也不能忍!我的意思是说咱们得好好参谋参谋,既然这小子现在看上去和林家有点儿关系,那咱们就得稍稍留条后路。我看不如这样,让周大龙叫人去搞他,咱们在暗处,要是周大龙占了上风,咱们就出去多踹那小子两脚;要是那小子占了上风,那咱们就撤。这样既能保护好自己,也能报的了仇,潇洒哥,您看呢?”薛坤在一旁献计道。

    许潇洒面色一沉,思量了一番,随即笑颜逐开,笑道:“你小子挺贼的啊!也罢,就这么办,让周大龙先去打头阵,平日里这家伙老是吹嘘自己在外边认识多少多少大哥,这次倒要看看他有多少斤两!”

    三人一阵邪笑,随后也是走向了教房。

    梁小竞走进教房的时候,韩小含已是早到了几分钟,见“梁哥”过来后,忙微笑着打了招呼。

    梁小竞朝着他微微一笑,随即便坐到了位置上。

    “梁兄,你昨天那手法还真是厉害,我这后背一晚上的时间就消肿了,现在还舒服得很呢!唉,说实话,有没有兴趣一起在外边开家按摩会所?凭我的智慧,再结合你的技术,很有搞头哦!”韩小含仍不死心,又向他说起了开按摩会所的事儿。

    梁小竞呵呵一笑,道:“搞个屁头啊!你以为我每天很闲啊?我还要忙着谈儿女私情,像这么屁大点小事改天再议啦。”

    韩小含闻言一笑,面上露出精光,道:“哟呵,梁兄,你还真是潇洒不羁啊!嫂子啥时候让我见识见识?看你昨儿个为嫂子买“那个”的积极性,嫂子估计没有个沉鱼落雁之容,也有个闭月羞花之貌吧?”

    梁小竞听到这家伙又扯到昨天的事,登时气不打一处来,喝道:“滚!”

    韩小含“噗哧”一笑,随即缩回了位置。

    这时候,许潇洒和薛坤也刚好从门外进来,二人稍稍看了梁小竞一眼,便即转过了头去。

    梁小竞不去管他们,他们识相还好,若是不时相,还得有苦头让他们吃的!

    随后,讲师走进了教房,滔滔不绝地讲起了课程。这节课讲的是企业战略管理和人力资源管理,梁小竞自是没那闲情功夫去听讲,他这时候心中想的却是前天安上的那双火眼金睛。

    据老头子说,要等七七四十九个小时之后,火眼金睛才能生效,屈指算来,那也就是今天的事儿了。到时候自己的这双眼睛到底会变成什么模样,又到底会有哪些功能,一切就都能揭晓了。之前他虽说也用过一些宝贝,可那都是身外之物,从没用过像火眼金睛这般和自身融合在一起的法宝。想到自己不久就能拥有一样超级异能,他心中还是非常期待的。以他此时的身手,江湖上的小毛贼自然是不在话下,即使是和顶尖高手交锋,也是赢面居上,若是再有门超级异能傍身,那要横行时下,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了。

    想着想着,他便进入了睡梦中。在梦里面,他发现了他已经拥有了火眼金睛,此时正使用着火眼在注视着林大小姐的全身上下呢。林大小姐全身上下在自己面前就如透明的一般,双峰秀丽,风景旖旎,肌如白雪,肤似清泉。他看得津津有味,正要移目下侧,却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两下,他身子一动,登时从梦中苏醒过来,待看清拍手之人竟是韩小含之时,他面上已是怒不可遏。就差一步,就那么一步之遥(不好意思,这好像有广告嫌疑,但实非本心),就能看到林大小姐的大腿区域了,却被人从中破坏,这让他如何不怒?

    他正欲发飙,却见韩小含忧心忡忡地望着他,指了指身后教房门外。

    梁小竞一怔,顺着他的手指望向了门外,却见周大龙带着两个马仔站在后面,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

    周大龙见梁小竞看到了自己,随即走进门来,站到了他的眼前。此时正值下课期间,讲师已是回到了办公室。是以周大龙有恃无恐地走进了教房。

    众人知道此人恶名,登时纷纷让路,许潇洒和薛坤坐在座位上笑嘻嘻地看着好戏,却并没有起身。

    梁小竞见他面色倨傲,定是来者不善,当下轻笑道:“怎么?龙哥再次光临,有何指教?”身形却是不起,仍在坐在座位,他面上一脸淡然,显然没将来者放在眼中。

    周大龙沉声说道:“昨日一战,本人和众兄弟们尽皆受辱。依着江湖道上规矩,本该就此罢休,然则弟兄们皆是靠着脸面吃饭,若是就此罢了,也实在是不好和众兄弟交待。思之再三,本人还是想找回这个场子。若是梁先生方便,中午过后,可否来小树林一叙?”他昨天吃了亏,因此语气上明显没有昨天那般强硬。

    梁小竞听着他这套文不文的话语,心中好笑:就你这样儿还敢口口声声说江湖规矩?没地辱没了江湖这两个字!

    不过既然对方明显表态不肯善罢甘休,那和他一叙又有何妨?想到这里,梁小竞淡淡说道:“既然龙哥盛情相邀,本人定当准时赴会。”

    周大龙微微点头,赞道:“好,爽快!梁先生快人快语,本人钦佩万分,那就这么说好了,中午时分,大龙恭候大驾。”说罢转身走出了门外,两个马仔一脸怒容地忘了梁小竞一眼,随后也跟着去了。

    梁小竞看也不看二人,转身欲要继续大睡。韩小含止住他,道:“梁兄,瞧那周大龙有恃无恐的模样,似乎找到了救兵啊!此人在外面有个混江湖的哥哥,听说在外头有点儿名号,梁兄你可得要当心啊!”

    梁小竞淡淡一笑,一点儿也没有放在心上,道:“随他来吧,你别烦我,我先睡会儿。”说罢作势要趴在桌上,这时候,手机铃声忽然响起,他眉头一皱,厌恶之意,再是明显不过。

    “妈的,就不能让老子睡一会儿?”他心中恨恨地骂了一句,随后从兜里顺势一掏,手机上显示的是一条短消息,发信人正是董秋迪。

    他打开消息一看,上面写道:小竞哥哥,那周大龙是不是又要找你麻烦?

    梁小竞心中一烦,不知道这个小妞又要唱那一出,但想到自己昨晚已是将她制住,料想这小妞也不敢再有什么小花样,当下便即回了一条消息:这是我的事,你不用操心。

    他收回手机,正欲倒头大睡,谁知不到一会儿,消息又来了,他身形立即弹起,望着董秋迪的位置,

    目光中像是要喷出烈焰一般。

    “这小妞真烦人!”

    董秋迪却是一脸笑意,对着他指了指手机屏幕,示意他赶紧查阅消息。

    梁小竞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得再次掏出手机,打开了消息。上面显示:哼!谁为你操心了?你想得倒美!那周大龙定是要找你报仇,我是想为你收尸,你有胆就把地址告诉我!(后面还加了一个生气捶打脑袋的表情。)

    梁小竞实在是拿这小妞没办法了,这小妞还真是哪有热闹往哪儿凑的主!他迅速回了一句:无聊!

    随后按下关机键,再也不理会其他,便即倒头大睡。

    远在中间位置的董秋迪见到梁小竞这副神色,知道他是关机了,登时怒不可遏,却也无济于事,只得气呼呼地转过了头去。

    !!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四大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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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第二节课后,已是中午时分。

    众人收拾收拾,便要出去吃午饭。韩小含知道梁小竞要去小树林和周大龙解决私人问题,却还是关切地问了一句:“梁兄,你真要去小树林?”

    梁小竞道:“话都说出去了,若是不去,不是在打自己脸么?怎么,看你的样子,好像也想来看看热闹?”

    韩小含胸膛一挺,不服道:“什么叫看热闹?好歹昨天我也算是战胜方之一,有道是有难一起扛!顶多就是被狠揍一顿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一定要去,就算帮不上什么忙,壮壮声势助助威还是可以的,我也要让人知道,你在学院里,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说罢面上露出了一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表情。

    梁小竞心中好笑,暗道:就你这样还来助威?没地笑死人!

    不过却也佩服他如此义气,梁小竞见韩小含神情坚决,也不推辞,便道:“那你就跟在我后边,别急着出手,能做到么?”

    “yes,sir!”韩小含做了一个港城皇家警察标准敬礼的动作,豪气冲云道。

    梁小竞微微一笑,便即要他带路,韩小含战意陡起,大踏步地走在了前头,带着梁小竞来到了小树林。

    小树林是每个学校都有的特色地带,商学院也不例外。学院的小树林离教学区也不远,大概百来米的距离。虽说是带了“树林”二字,但商学院的小树林不过只有七八棵树,树也不算很高,在学院里名义上是属于绿化地带,但实际上却是一些青年男女谈情说爱的地方。

    此时正值晌午,阳光照耀下,树林里生气蓬勃,偶尔一阵风吹来,落叶飘飘,娑影叠叠,正是个享受阳光的好地方。

    梁小竞和韩小含一动身后,许潇洒和薛坤自然便即老远地跟在后面,依计而行。

    而董秋迪自从下课后,便即一直注意着梁小竞的一举一动,此刻见他和韩小含直奔小树林而去,登时便叫住了同行的林徽茵,道:“徽茵姐姐,小竞哥哥和那周大龙看来是要去小树林啊,咱们也跟过去瞧瞧热闹。”

    林徽茵秀眉一蹙,随即道:“他们去他们的,咱们走咱们的,你那么多事干嘛?”

    董秋迪道:“周大龙肯定是找了人来报仇了,咱们还是去看看吧,怎么说小竞哥哥都是你的人,你就忍心让他受这么多人围攻?”

    林徽茵面色一沉,道:“什么叫做我的人?你这丫头说话越来越没分寸!他是死是活,干我何事?我巴不得那些家伙好好教训他一顿呢!”

    董秋迪嘟了嘟嘴,道:“徽茵姐姐,你太不负责任了!人家小竞哥哥一直在帮着我们,不但帮我们开车,昨天还帮你挡了许潇洒这个烦人鬼,你却这样子咒他,我不管,我反正要过去看看,你不去拉倒!”说完后脚步已是一动,奔着小树林去了。

    林徽茵神色一急,叫道:“秋迪,你回来啊!你这丫头......”但董秋迪已是跑远,无论如何是叫不住了。林徽茵一脸无奈,苦笑摇头一番后,还是跟了过去。其实她内心中很是矛盾,一边希望有人能够教训教训这个家伙,一边却又不想看到自己的人受欺负,纠结一番过后,她还是选择了过去看看。

    毕竟周大龙的恶名她也闻之已久,若是真把梁小竞打成稀巴烂了,她还真不好收场。

    小树林里,周大龙已是严阵以待,他上午接到了许潇洒的消息,得知梁小竞和林家好像有点儿关系。林家的实力他是听说过的,不过这小子既然姓梁,那想必最多和林家也就是远亲之类的亲戚关系罢了,因此,他还是拨通了他哥哥的电话。

    周大龙他哥周大彪是在外头社会上混的,早年在昆城城北一带游街瞎逛,后来身边聚拢了一伙小弟后,便学人家在娱乐场所等地看起了场子,收点儿佣金。凭借着手段够狠,下手够辣,手下够多,一来二去,竟在城北这一带打出了一定的知名度。周大龙也正是因为有这个哥当靠山,这才在学院里为恶一方。

    周大彪接到他的电话后,不过是认为弟弟在学院里只是小打小闹,便随了他意,叫了四个能打的手下前来帮忙。

    周大龙见哥哥派给了手下最能打的四大金刚来给自己助阵,登时胆壮,便去约了梁小竞。

    此刻的他,身边除了七八个学院的马仔之外,还有四个金牌打手分站两旁,他瞬间便即轻飘飘起来,觉得今日就算是拉登降临,也得要给自己两分面子,更何况一个小小的梁小竞?

    不一会儿,梁小竞和韩小含来到了树林,在周大龙身前站定。韩小含见对方有十来号人,还有四个生面孔未曾见过,估摸着十有**是周大龙搬来的救兵,当下心中一寒,凑到了梁小竞的耳边,轻声道:“站在前头的那四个是生面孔,估计是帮手。”说完后便即重新站定,面上虽然一脸镇定,但心中却着实没有半分把握。

    梁小竞轻轻咧嘴一笑,示意韩小含不用害怕,没什么问题。凭他的眼光,自然看得出来前头这四人明显和其他人不一样。这是一个高手特有的经验,学院里的学员充其量都是一些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小人物,他们本身家世不错,手下根本就没打过几架,最多也就是欺负欺负卖冰棍的老奶奶。而站在前面的那四个却是面露凶光,身材紧绷,双手交叉护胸,眼神中自有一股邪恶之气,一看就知道,这几个人肯定是经常动手之类的打手。

    不过这些打手在梁小竞眼里,自是和学院里的这些小人物无甚区别。他淡淡一笑,走上前道:“龙哥,我已经过来了,有什么要聊的,赶紧的吧,我还要赶着吃饭呢。”

    “**了隔壁!你小子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告诉你,今儿个有的跟你聊的!”却是一旁的一个马仔,率先冲着梁小竞吼道。

    “我了个去,又是操隔壁,再这么操下去,隔壁家都要关门了。唉,隔壁家也真是苦啊!我就纳闷了,你们怎么动不动就喜欢操隔壁呢?”梁小竞听到了这句经典的国骂,登时有感而发道。

    “噗哧!”

    韩小含再也忍耐不住,笑出了声。

    “妈的,还笑得出来?你小子昨天也有份儿,这下倒好,不去找你,你还送上门来了,待会儿我看你是哭还是笑!”那个马仔见韩小含如此发笑,立即认出了他昨天在川菜饭店也有参与,登时恶狠狠道。

    周大龙摆了摆手,示意小弟不要再说。他走上前一步,道:“梁小竞,咱们也不多说废话了。今天叫你来,就是要找回昨天的场子,你现在要是识相,跪在地上唱一遍征服,咱们就算两清了。否则,这几位你可能还不认识吧?”说罢指了指身旁的四人。

    梁小竞微微笑道:“不认识。”

    周大龙傲然说道:“这四位是富豪娱乐厅的当家主事,江湖上送了个外号,叫做富豪厅四大金刚,你若是不时相,他们会帮忙让你识相的。梁小竞,你怎么选?”

    梁小竞一听还没什么,身旁的韩小含一听这四位居然是富豪厅的四大金刚,心中登时一震,暗呼道:乖乖,这周大龙竟然请到了他们前来助拳,今日看来实难善终了!

    想到这里,他额上已是冷汗冒出,两腿颤抖不已。

    梁小竞见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他被对方的名头给唬住了,当下微微一笑,道:“这下倒难办了,我这人一向都是不时相的,龙哥,这该怎么办呢?”

    周大龙还未发话,身边四大金刚中最靠前的一人却是率先出口:“呵呵,好狂的口气啊!本人两个月没来商学院,这里的娃娃竟然都变得这么嚣张了,嘿嘿,我要是三个月不来的话,看来以后这城北地区,还就没人认识我了。小子,你混哪条道的?”

    梁小竞摇了摇头,道:“别整那些没用的了,要战便战,要走便走,哪来这么多废话!”

    那人神色一动,面上已是生怒,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敢如此猖狂!”说完后身子已是快速一动,抡起拳头,朝着梁小竞的头部就是一拳!

    小树林外,站在远处观战的二女见这人如此凶狠,尽皆身心大震,暗呼梁小竞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因为从她们这个角度看去,梁小竞身材不及对方,定会吃亏。

    梁小竞见他出拳的套路,已是明白他的想法。对方出拳袭击自己头部是虚,暗自打向自己的喉咙部位才是实招,想不到外头小混混当中,竟还有这等对敌意识,这倒让他颇为吃惊。

    梁小竞见来拳拳势迅猛,当下头脑微微一侧,让开了拳头,果不其然,那人拳头未至梁小竞的脑前,在中途已然变向,径直打向了他的喉咙部位。

    所有的人顿时掩面失色!料不到这人这么阴险!这喉咙部位若是被他一拳打中,那岂不是要出人命?想不到他一个混混人物,竟然出手如此凶狠,这还当真少见!

    林徽茵之前也只是抱着来看看这家伙怎么受虐的态度,此刻眼见情势至此,对方哪里是要来虐他,简直是要他的命啊!她正欲大呼,喝止对方停手,却不料梁小竞的右手已是从斜刺里使出,从下而上,迅速地抓过了对方的手腕,紧紧扣住。

    那人拳头离梁小竞的喉咙只有几个公分的距离,但就是这么几个公分,却好似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他的拳头要再向前伸长一个公分,也是千难万难!那人的手腕被梁小竞紧紧扣住,整条手臂都难以动弹,他想要晃开对方的右手,但梁小竞的右手犹如铁箍一般,将他的手腕抓的“哒哒”直响。

    那人终于忍受不住,面色一皱,一声“啊呀”叫喊终于发出!

    梁小竞恼他出身狠毒,手上力道便即又加上了一层,那人再次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面上痛楚神色显得极为恐怖。

    只听得“哒啦”一声,那人手臂登时一软,无力地垂了下去。梁小竞松开了手,那人一个酿跄跌倒在地,不住地叫喊:“我的手,我的手!啊!啊呀!”

    原来,只是一瞬间的功夫,梁小竞竟已生生地将他的手臂折断!

    那人的叫喊声惊呆了在场所有,周大龙身边的另外三人见状后不再耽搁,纷纷出手,分三个方向向梁小竞扑来,形成围攻之势。

    三人呈品字形战斗序列,一人使拳,一人使脚,还有一人竟拔出了短刀,面露凶光,一个劲地向着梁小竞猛扑!

    显然,他们也恼恨梁小竞出手狠辣,一上来便使杀招,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废了梁小竞!

    林、董二女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对方竟然使出了刀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她们先后掩面,不敢看这场面。

    周大龙见他们动刀,也是心惊胆颤,他本想好好教训一番梁小竞,打他一顿出气就是,哪里真想要他的命?可此刻,自己叫过来的帮手每一招都是拼命,看这样子,今日势必有一方要流血,这个后果可不是他能够承担的了的!

    梁小竞在三人包夹下,仍是面不改色,他身形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极为灵活,而后顺手一搂一带,那个使拳的拳头便即被他带到了使刀的那人面前。使刀的那人收势不住,短刀“哗啦”一声便即割到了使拳的那人拳头上。

    使拳的那人两根手指血溅而落,只听得“哎呀”一声惨叫发出,那人已躺在了地上打滚,右手鲜血淋漓,不住地哀嚎叫唤。

    使刀的那人心中一惊,不明白明明是刺向梁小竞的肩膀,为何就刺到了同伴的拳头上。他这么一耽搁,梁小竞顺势闪到他身前,左手抓住他的右手,朝着踢腿的那人腿上就是一刺!

    踢腿的那人右腿刚好踢到,这一下,又是一声惨叫发出,踢腿的那人右腿上插着一把明晃晃的短刀,显然又是着了梁小竞的道儿了!

    使刀的这人此刻已是胆颤心惊,自己的刀没碰到对方一下,反而伤了两个兄弟,他心中一急,就要抱住梁小竞,想和他来个贴身肉搏。

    梁小竞哪能让他得手?却见他身形一个让步,使刀的这人扑了个空,待他再回头看时,早已被梁小竞一脚踹飞了出去......

    !!
正文 第三十章 龙哥提前“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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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大金刚先后倒地,整个过程竟不到一分钟!

    在场的所有人尽皆大骇,不可置信般地瞧着梁小竞。

    梁小竞拍了拍双手,似是有点儿意犹未尽,他笑嘻嘻地走到周大龙面前,道:“龙哥,还要聊下去么?”

    周大龙早已吓得两腿发冷,双眼无光,这家伙如此凶狠,他哪里还有之前的傲气?却见他耷拉着脑袋,双腿一弯,再次跪倒在地,支吾道:“不不不,不......不聊了不聊了,梁哥,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今儿个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的虎威,还请您大人大量,放小弟一马,小弟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梁小竞见他这副怂包样,心中厌恶之意陡起,不想再看他一眼,随后叫过了韩小含,微微笑道:“韩兄,走吧,今天的午饭算我请你了!”

    韩小含早已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他何时见过这等血淋淋的场面?这时候听得梁小竞还要请自己吃饭,他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恐惧,暗道:这家伙到底是何方大神?身手灵活不说,却还这么霸气,这简直就是杀神啊!

    不过躺在地上的毕竟不是梁小竞而是对方,这让他心中担忧之心顿消,听到梁小竞叫唤后,他口齿已是打颤,弱弱地回了一句:“好,好......咱们先走。”

    梁小竞轻轻一笑,竟是不看场上众人一眼,向着院门昂首走了过去。

    跪地的周大龙此刻犹如失了魂魄的行尸走肉,仍是不住地轻声喃道:“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站在远处观战的许潇洒和薛坤等人更是面面相觑,他们想不到梁小竞的身手竟到了如此境界,这,这就是传说中的高手么?二人相互对视一眼,皆是看出了彼此心中的恐惧,二人不敢在此多停留一秒钟,眼神相互示意一番后,便即撤退。

    而另一侧的林、董二女此刻心中的震惊之情比之许潇洒等人也少不到哪儿去,她们都是家中的乖乖女,这等暴力场面除了在电影和小说中看过外,现实生活中哪里见过?二女心中不由得打了一个颤抖,各自惊呼道:这家伙究竟是什么化身?怎地如此暴力?

    不过董秋迪在震惊之余后,对梁小竞反倒是更多了一层佩服,她本来就爱瞧热闹,这下可着实是让她兴奋了一把,见梁小竞头也不回地走过后,她再也按捺不住,一脸花痴般地惊呼道:“帅!真是帅呆了酷毙了**爆了!”

    林徽茵匆匆回过神来后,拉着董秋迪便走,边走边道:“这家伙简直是个暴力狂,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明天就让他走人,要是再让他呆在身边,我晚上还能睡得着觉么?暴力狂,十足的暴力狂......”

    董秋迪却是一脸兴奋,赞叹道:“这才是男人嘛!男人不血气方刚一点儿,还怎么当男人!小竞哥哥真是太给力了,就这身手,怕是我哥也不是对手啊!”

    林徽茵一脸无语神色,道:“这还叫男人?你别以为你有个当兵的哥哥就将男人都看成这般了,男人要是都像他这般,这世界不疯狂才怪呢!”说罢仍是心有余悸般地拍了拍胸口,显然刚才那一番恶斗真是把这位大小姐吓住了。

    董秋迪却是不服道:“徽茵姐姐,有个打架厉害的男人在身边总比一个怂包在身边要强的多了吧?我看小竞就挺不错的,我哥要是见了他啊,肯定会和他打成一片!哼,改天我一定要想个办法让他跟我哥打上一架,看看他们二人究竟谁强谁弱!”

    林徽茵登时无语,无奈地叹道:“又是一个暴力狂!”

    二女见梁小竞已经走出了院外,也不想在这里多呆片刻,随即她们便走出了大门,找地儿吃饭去了。

    众马仔见周大龙还跪在地上喃喃自语,登时七七八八跑了过来,拉起了他:“龙哥,他们已经走了,现在怎么办?”

    周大龙一脸茫然:“啊?走了?怎么办?我他妈怎么知道怎么办?”

    一马仔道:“那四大金刚怎么办呢?”

    周大龙顺势往地上一瞧,之前还是牛气掰掰的四大金刚此刻仍自躺在地上,哀嚎不已。他心中一阵恐惧,大哥把四个金牌打手调来助阵,却被搞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回去自己哪还有脸再见大哥?更为重要的是,自己从院外叫人过来找院内人的麻烦,还搞出了流血事件,那自己还能在学院待下去么?

    想到这些,他心中就冷不住地打了数个寒颤,这后果,还真不是他所能承担的了的啊!

    他正自想着如何善后,却见前方跑过来数人,各个手里拿着电棍,清一色保安服饰,不到几秒钟便将他们包围了。

    众马仔已是认出,来者都是学院的保安队成员,他们既然来了,那看来是有人通风报信了。

    “谁在闹事?谁闹事了?”

    只听得一声大喊,保安队中走出了一个中年汉子,环视了一眼现场情况后,登时发飙般地问向众人道。

    周大龙已然认出此人正是校务办的李主任,他听到李主任询问,脑袋一怔,随即便说道:“回主任,是那个,那个工管3班的梁小竞搞的。”

    李主任见现场有四人躺地,当中还有两人血流不止,登时令道:“你们赶紧叫救护车,先把他们送出去。”

    几个保安答应一声,便将四人抬出去了。在学院流血,学院就有责任,要是在院外流血,这责任就说不清了。

    李主任瞧了瞧周大龙等人,面上疑虑重重。他自然知道这个周大龙是学院的刺头,仗着有点儿势力,不好好进修,专门泡女孩和惹事生非,这时候他听到周大龙说是工管3班的人所为,面上登时露出一丝疑色:“你刚刚说谁搞的?”

    周大龙把心一横,心道:干脆就全部推到梁小竞身上,反正也确实是他所为,既然动手办不了他,那借学院的手把他开除也能稍解我心中之恨!

    想到这里,他立即装出一副目击者的模样,瞎编道:“对,主任,就是那个3班的梁小竞。是他把人打伤的,还动了刀子,这里所有人都能作证!”

    众马仔一听,忙附和道:“对对对,就是梁小竞所为,我们都看见了。”

    “梁小竞?这人名字好熟悉啊,是不是在哪儿见过?”李主任眉头一皱,低声喃道。

    “呃,那个梁小竞是刚来的,就是昨天刚报到的,他初来乍到就敢在学院里动刀子,主任,您可要好好审审他!”周大龙添油加醋道。

    “哦,昨天刚来的那个,我想起来了,是他动的手?你们确定?”李主任终于想起,昨天自己在办公室和秘书大战之时,碰到的那人就叫梁小竞。为此他和梁小竞还订了个默契,因此当他听到周大龙说是梁小竞所为时,便即上了心。

    “主任,这还有假?这里这么多人都看到了,梁小竞用刀子把那几个人刺得流血不止,主任,这可是要开除的大事啊,要是报了警,还得立案呢!”周大龙这时候铁了心地要让梁小竞滚出学院,因此便提醒李主任不能姑息。

    “那你们在这干嘛?”李主任心中起疑,周大龙喜欢惹是生非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此刻听他如此言语,便问向了他。

    “呃,我?我,我......我是在这里散步!”周大龙匆忙间想不到什么理由,便随便掰了一个。

    “散步?现在是午饭时间,你们还有时间来这散步?你当我傻啊?说,刚刚那几个人是什么来头?”李主任自然不傻,一看他的紧张神情,又听他话语支吾,就知道事情绝非这么简单。

    “啊?他们,他们,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可能是院外的无业人员,也可能是梁小竞在外得罪了什么仇人,找上门来的。”周大龙自是不敢说这些人是自己叫来的,因此便推了个一干二净。

    李主任知道周大龙的一面之词不可信,当下便道:“既然已经没事了,你们赶紧去吃饭吧,这事儿我会调查清楚的!”

    “主任,这还要怎么调查?这事情明摆着是梁小竞和院外人员斗殴,故意伤人后逃之夭夭,这就应该开除啊,主任,我们都看到了你还不相信么?”周大龙急道。

    “是啊是啊,就是梁小竞所为,千真万确啊。”众马仔再次附和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不管是谁干的,我都会调查清楚的,这里没你们事了,该干嘛干嘛去!”李主任不耐烦道。

    “是。”周大龙无精打采地应了一声,随即和众马仔们离开了小树林。

    李主任见他们走后,微微沉吟一番:这梁小竞是校长亲自交待要好好照顾的人,不会这么不识大体初来一天就惹上流血事件吧?

    他心中稍稍沉思过后便即不再多想,反正下午梁小竞回到教房的时候总归会水落石出,因此在拍了几张现场的照片后,他便离开。

    到了下午,梁小竞刚刚回到教房就被班主任叫了出去。

    梁小竞问是什么事,班主任没说,只是说校务办李主任有请。梁小竞听到这个名字很是熟悉,再一想,脸上便即露出了一丝微笑。

    韩小含却为他担心不已,说道既然是校务办想请,肯定没什么好事,估计是中午的事泄露出去了。

    梁小竞微笑着表示没事,随后就去了校务办。

    来到校务办门外后,他怕李主任正在里边重操旧业,因此先伏在门上听了一会儿办公室的动静,待听到里面没什么动静时候,他心中不知为何倒是有点儿失落,随后便即敲了敲门。

    “请进!”

    里边传来了一道声音,梁小竞便即推门而入,李主任正自坐在办公椅上等候。

    “李主任,你好!”梁小竞微笑着打了招呼。

    “呃,是梁学员啊。先坐吧。”李主任面上也是露出了微笑,随后便即无甚表情。

    “梁小竞学员,我今天中午接到报告,说是小树林那边有人聚众斗殴。待我带着保安队赶过去的时候,已是散场了,现场发现了四个受伤躺地的青年,有人说是你干的,可有此事啊?”李主任开门见山道。

    “没错,是我做的。”梁小竞爽快直接道。

    “你为何要和他们斗殴?”李主任想不到他如此直接就承认了,倒是有点儿出了意料。

    “不是我要和他们斗殴,是有人叫他们来找我麻烦,我为了自保,只能出手了。”梁小竞耸了耸肩,一脸淡然道。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说,是谁叫他们来的?”李主任听到他是为了自保才动手,心中便即松了一口气。

    “是周大龙。他和我之前有点儿过节,为了报复我,也不知从哪儿找来了几个社会闲杂分子,约我到小树林等候。我一过去,他们就围攻我,然后我为了自保,不得已而出手相抗,最后他们躺在了地上,整件事情就是这样。”说罢两手一摊,一脸“不是我的错”的表情。

    李主任听他如此言语,几乎已是猜出了事情的原委。难怪周大龙一伙人站在那,原来人就是他叫来的,却还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哼!竟敢叫院外的人来围殴本院的学员,他周大龙也太大胆了!

    想到这里,李主任便即恢复了微笑的表情,道:“哦,原来如此。有人证么?”

    “在场的所有人都能证明。”

    “好,那没你什么事了,这事我会好好处理的。”

    “主任明察秋毫,不过这种事要不要报警呢?”

    “那是当然,都带刀子进院了,不报警怎么得了?你放心,我自会处理好一切。”

    “那就有劳主任了,我先回去了。”

    “嗯,去吧。”

    梁小竞微笑着别过了李主任,随后走回了教房。

    到了下午第二节课下课的时候,广播里立即播放出了“本院学员周大龙纠集院外人员进院寻衅滋事而产生了流血事件,此事对于本院以及社会都产生了极其恶劣的影响,现经校务办、团党委全体讨论过后决定,给予周大龙学员开除本院学籍的处分,望广大学员引以为戒”的通知,广播一播,全院哗然......

    !!
正文 第三十一章 间接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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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大龙下午被学院开除的广播播出之后,众学员无不拍手称快,唯有许潇洒、薛坤和胖子罗等人一脸郁闷,他们失去了一大强助,今后要想再对付梁小竞可就有点独木难支了。不过许潇洒在郁闷过后便即转忧为喜,他清楚周大龙的性格,知道他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即使他肯罢休,他那混社会的哥哥也绝对不会罢休。之前在学院里动梁小竞还稍有顾忌,现在周大龙被开除了,他要是再来报复,就没什么顾忌了。因此许潇洒在失望之余后,立即变得兴奋异常,坐等梁小竞被社会人员收拾。

    下午两节课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梁小竞也不收拾东西,事实上他也没什么东西,除了桌上的几本教科书外,别无一物。而这些书,梁小竞也从来没怎么看过,放在桌上就算丢了他也不会眨一下眼睛。因此他双手插袋,潇洒地离开了教房。

    林、董二女还是和之前一样,比梁小竞晚几分钟上车,三人坐好后,便由梁小竞驶回山庄。

    中途的时候,梁小竞路过了一家超市,便停下车子,进超市买了一点菜和肉,还有一些调料之类的厨中用品,随后继续行驶。

    人就是这样,手中有了一百万之后,底气也变得十足,要是不花一点心里就是不舒服。用梁小竞的话来说就是,卡里的钱没花出去那算不得自己的钱,那算是人民银行的钱,只有花出去的钱才算是自己的钱。有钱不花,十足傻X!

    林徽茵见他买了这么多东西,心中微觉惊疑,还以为他是故意显摆,当下便冷讽了一句:“哼,刚有了点小钱,就买这买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大的大款呢!”

    董秋迪昨晚尝过他的手艺,知道他是想回家自己动手,心中登时一乐。说实话,燕伯送来的饭菜虽然都是带星字号的酒店做出来的,可董秋迪毕竟吃腻了,吃来吃去也就那么回事。自从昨晚吃过梁小竞的番茄炒蛋后,她忽然觉得这些酒店里做出来的菜还不如梁小竞的手艺,因此她见梁小竞买了这么多肉菜后,心中便即想道:看来今晚有口福了!

    林徽茵见她面上笑容满面,大惑不解:“秋迪,你笑什么?”

    “我笑了吗?没有吧?徽茵姐姐,你看错了,呵呵。”董秋迪佯作不知道。

    “看错了?哼,你这丫头,最近越来越......”

    “唉唉唉,别说了,徽茵姐姐,咱到家了。”董秋迪见林徽茵又要唠唠叨叨,心下生烦,便即转移话题道。

    这时候,他们也确实到了山庄,梁小竞在门口把二女放下后,便把车子停进了车库。

    晚上吃饭的时候,梁小竞照例先进了房间,等二女吃完后再准备出来。董秋迪来的路上已是做好了准备,因此晚饭的时候她只吃了半碗便即放筷。

    林徽茵疑惑不解,依照以往的食量,这丫头没有三碗饭是绝对不下桌的,今儿个这是怎么了?她疑问道:“秋迪,今天怎么吃这么少?这还有你最爱的糖醋排骨,怎么都没吃两块就放筷?”

    董秋迪眼珠子一转,嬉笑道:“最近我准备减肥,要少吃点儿。呵呵,徽茵姐姐,你先吃吧,这儿全归你了,我先上楼。”说罢轻移座椅,已是奔向了二楼。

    林徽茵见她神色有异,又想了想刚才梁小竞进超市买的那些东西,心中已是隐隐猜出了些端倪。

    梁小竞在房中拉了几把拉力器,直到额上微微出汗后才停止下来。拉力器是他平常健身锻炼用的必备家伙,也是他每天必须要做的“功课”。这年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对他而言,只有身体素质上去了,那才是硬道理,别的都是扯淡。

    他估摸着时间也已经差不多了,便放下拉力器,打开房门,走到了大厅。

    果然,大厅的餐桌上除了一些剩饭剩菜后,二女早已不知去向。他轻轻一笑,随即跑到冰箱那儿,拿出了刚刚买的菜肉,一股脑的放进了洗漱池,就此动手。

    他熟练地使用着菜刀,使用滚刀的方式将一大块牛肉切成小块,又将几个土豆切的细如蚕丝,而后又洗了几把蔬菜,便即开锅。

    厨房内立即香气飘飘,肉味缠绕,梁小竞很是享受这种意境,只见他吹着口哨,看着火候,掌着锅铲,惬意之极。

    不到一会儿,一盘香气腾腾的土豆牛肉就此出锅。然后他又炒了一盘宫爆鸡丁和一碗葱花豆腐羹,正当他准备下面条之际,董秋迪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梁小竞不用回头,光听脚步声就已知来者何人,他轻笑着说了一句:“你这馋猫,这还没好呢,就嗅到味儿了,这鼻子真是比哮天犬还灵啊!”

    董秋迪嘟嘴道:“你怎么说话呢?谁要跟狗比了?”话音刚落,便即拿过了汤勺,盛了一碗豆腐羹,急急尝了一口鲜。

    “哇塞,好好吃哦,这豆腐羹你怎么做出来的?真是太有味道了!”董秋迪一脸沉醉道。

    “山人自有秘方。唉,你想学啊,叫一声亲亲哥哥!”梁小竞微笑着朝她讨了一句便宜。

    “哼,美的你!肉麻死了,谁要叫你啊!”董秋迪一脸不愿意,但面上却是笑容泛泛。

    “唉唉唉,你别光顾着吃啊,给我也盛一碗,我这边腾不出手。”梁小竞见她吃得津津有味,不由得勾起了食欲。

    “好,瞧着你这么辛苦的份上,本小姐就破例亲自为你盛一碗羹汤。”说罢她又拿过了一个小碗,盛了一小半碗,而后递到了梁小竞面前。

    “你喂我一口!”梁小竞这时候才注意到了眼前的董秋迪。只见她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粉色睡衣和一双小棉拖鞋,披落的散发恰好过肩,两只眼睛睡意朦胧,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极为唯美,梁小竞看得如痴如醉,情不自禁得说出了一句调笑话语。

    事实上,他现在正好握着铁铲,也确实腾不出手喝汤。

    董秋迪听到他竟要自己喂他,面色登时一红,嗔道:“你想得倒美,自己没手么?”

    “大小姐,我确实是腾不出手啊!”梁小竞叫苦道。

    董秋迪瞧着他一脸专心地望着锅里,却还想吃着碗里,也确实不易,当下微一犹豫了一会儿,随后轻声道:“那就瞧着你这么专心的面上,本小姐再破例一次,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啊!”

    梁小竞听着她每一次都要说出这么一个理由,好像才能心安理得,心中不由得好笑,不过他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道:“那就多谢大小姐了!”

    董秋迪一脸羞意,却是瞬间即没,随后端起了羹汤,舀了一勺,送到了梁小竞嘴边。

    梁小竞瞧着她一副小媳妇的模样,心中一甜,便轻轻地喝过。

    董秋迪瞧着他一脸迷醉的样子,满意地收回了汤勺,不知为何,她的心中,此刻也是前所未有的一片温暖。

    梁小竞微笑着望着她,投之以感激的神色。不可否认,董秋迪这个小妞要是性格上再稍微成熟一点的话,还是很完美的。

    梁小竞感叹一声,待见到锅中面条沸腾之后,当下便即撒了撒调料,随后又将面条在锅中翻滚两下,便即出锅。

    二人正欲收拾地方一起用餐,忽听得身后一声呼唤传来:“好啊,原来你们躲在这里偷吃!”

    二人回头一望,正是林大小姐。

    林徽茵面上微微有怒,快步走了过来,待见到厨房已是面菜齐备之后,脸上已是露出了惊疑神色,她惊呼道:“秋迪,我说你这丫头晚饭没怎么吃呢,原来是在这里开小灶啊!有这等事都不叫我,你可真行啊!让我尝尝你的手艺!”说罢已是夺过了董秋迪手中的汤勺,直接从她手中的羹汤中舀了一勺,迅速送入了嘴中。

    “哇塞,可以啊你,想不到你董小姐的手艺已是到了如此境界,平常隐藏的够深的啊!以后看来不用劳烦燕伯了,家中的后勤部部长你一并兼了算了。”林徽茵尝过一口羹汤后,赞不绝口道。

    此刻的董秋迪和梁小竞见林徽茵满脸泛光的神情,尽皆张大了嘴巴,怔然不已。尤其是梁小竞,在震惊之余,他面上还微微带有一丝尴尬。

    林徽茵见二人如此出神,不明所以道:“怎么了?我脸上整容了么?这么看着我是几个意思啊?”

    董秋迪看了看她手中的汤勺,又看了看梁小竞,面上登时一红,随后马上笑道:“徽茵姐姐,你干嘛吃这么快?你就不会自己再拿一个碗出来?”

    林徽茵不解道:“再拿一个碗?什么意思?哦!你这丫头,嫌我最脏是么?我都没嫌你呢!咱们一起吃过的东西还少了?哼,我偏要再吃一勺!”说罢又舀了一勺,送入嘴中。

    一旁的梁小竞此刻真的是欲哭无泪了,他见林徽茵如此赏脸,心中也是一阵温暖,随后支支吾吾道:“小姐,呃,呃,那......那个碗和汤勺,是,是......是我用过的......”

    “噗!......”

    林徽茵面色一变,差点没把刚吃下去的羹汤全部吐出。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林徽茵以为自己听错了,登时喝问道。

    “小姐,您,您再怎么给面子,您好歹......好歹也提前吱个声啊,我知道您心中爱护我,可您这直接就上,弄得我都,都怪不好意思的......”说罢,梁小竞面上一扭捏,竟是露出了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秋迪,这是怎么回事?”林徽茵静下心来,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暴怒之气。

    “徽茵姐姐,小竞哥哥说的是真的,这羹汤,这汤勺,他都是刚刚用过的,你一过来就直接饮用,这不是,不是和小竞哥哥间接接吻了么?”董秋迪神色一紧,弱弱地回道。

    “嗷呕!别说了!”林徽茵恨恨地看了一眼梁小竞,见之欲吐。随后她快步走到洗漱池,打开水龙头,急急冲了两下嘴舌,想把吃下去的吐出来。折腾一番后,知道已是无用了,便即停手。

    “什么间接接吻!今后不准你再胡说!”林徽茵甩了甩手,怒声喝道。

    董秋迪一脸好笑,不过心中却是高兴不起来,她随即提筷,夹了一块牛肉,边吃边赞道:“好味道!小竞哥哥,这牛肉你是怎么切的啊?每块几乎都是一个样儿,你这刀功有两下子啊!”

    “那是,你也不看是谁的......”梁小竞刚要大吹大擂,待见到林徽茵射过来的那阵犀利眼神时,便即住嘴。

    林徽茵转过了头,随后重新拿出了一副碗筷,站到了董秋迪的身旁,也尝了一块,牛肉一入口,舌苔登时一酥,忍不住赞道:“还真是美味可口!秋迪,这可是你的不是了啊!厨艺有了这么大进步竟敢不向中央报告,你哪来的勇气啊?还指使这家伙偷偷买了菜肉,晚上躲在这里开小灶,你这是想搞内部分裂么?”

    “徽茵姐姐,这不是我的厨艺,全是小竞哥哥做的。指使一说更谈不上了,菜肉都是他自己买的,我也是过来打打酱油蹭蹭嘴皮子的。”董秋迪边吃边说道。

    “什么?不是你做的?是这个家伙做的?”林徽茵停下了碗筷,露出了不可置信般的神情道。

    “不好意思,大小姐,在下献丑了。”梁小竞自谦地说了一句,意思自是承认此乃自己所为了。

    “哼!既然是你做的,早知道我还不下来了!秋迪你吃着吧,我先上楼了!”说罢已是放下了碗筷,欲要上楼。

    “唉,徽茵姐姐,你刚刚都还说这菜美味可口,怎么就不吃了?”董秋迪问道。

    “没心情了!”林徽茵撂下一句狠话,就此上楼。

    “嘿嘿,徽茵姐姐每次都是这样,死要面子活受罪!不吃拉倒,我还能多吃一点儿呢!来,小竞哥哥,咱们吃好喝好,不去管她。”董秋迪见林徽茵气呼呼上了楼后,也不跟去,仍是留在了厨房,和梁小竞大块吃肉,大碗喝汤,好不快活!

    梁小竞却是心中不快。这位大小姐好像就是喜欢和自己作对,无论做成什么样她都不认可。不就是上次在酒店“亲密接触”了一回,用得着这么记仇么?

    左思右想后,仍是大觉委屈。随后他干脆便不去多想,和董秋迪吃了个昏天暗地......

    !!
正文 第三十二章 周大彪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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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周大龙学员自从被学院开除以后,一路上越想越气,当天晚上,他直接跑到了富豪娱乐厅。

    富豪娱乐厅坐落于城北中心处,是昆城城北最大的一家迪斯科K厅。他的哥哥周大彪便是这家娱乐厅中的大哥大,平常带着几十个小弟驻在厅中,看着场子。

    周大龙走到大厅门前,望着高处闪闪发亮的“富豪”二字,心中一阵感慨,心下暗道:哪天自己要是也有这么个娱乐厅,那可真是太气派了!

    此时正值夜间九点,是娱乐厅生意最火爆的时间点,看着大厅内外来来往往进进出出的俊男美女,豪车遍地,周大龙心中好不羡慕。

    他心中微一计较,便即大踏步走尽了大厅。

    富豪娱乐厅总共有六层,楼下最底层的是前台接待处,二层是迪斯科舞厅,三层是K歌厅,四层是娱乐游戏厅,五层是赌场,最顶层的六层才是办公所在地。他知道大哥周大彪好赌,平常都是在五层,因此在前台稍稍问过之后,便想直接上五层。

    电梯旁的两个马仔模样的年轻人见他想上五楼,便出手拦住,随后问他道:“先生,请问你有会员通行证么?”

    周大龙不知上赌场还要办会员通行证,便即说了一句“没有”。

    那两个马仔登时一脸警惕,道:“对不起先生,没有会员通行证不能直接上五楼。”

    周大龙心下一烦,道:“你们让开,我来找人。”

    那两个马仔面上登时一阵轻蔑,道:“不好意思先生,没有会员通行证你不能上去。”

    “哟呵,小样儿,你知道我是谁吗?给老子让开,我要找周大彪!”周大龙今日本就烦躁,这时候见这两个看门的小弟都这么嚣张,不由得发起了暴怒。

    “嘿嘿!来这里的人都说认识彪哥,要找彪哥,排队也还轮不到你!”马仔甲一点儿也不讲情面道。

    “我告诉你,我是周大彪他弟,我有事要找我大哥,你们要是耽搁了,待会儿瞧我不让你们好看!”周大龙撂下狠话道。

    “嘿嘿!小子,我告诉你,这年头,外边不知道有多少人冒充彪哥小弟,像你这种人老子没遇到一千也有八百,你这套都他妈过时了!想要当小弟,先过来在爷手下吃两年饭,爷一高兴说不定让你见见彪哥。”马仔乙见他年纪轻轻,以为他又是一个不知从哪听到彪哥名声想要过来拜大哥的毛头小子,因此毫不客气道。

    “你!......”周大龙见对方一点面子都不给,登时大怒,情急之下,他掏出了手机,想要打电话给大哥报告情况。这时候大厅内走来了四五个身高马大的青年,清一色黑衣打扮,神色傲慢,极其跋扈。领头的那个带着一副黑框

    眼镜,领带衬衫,皮鞋蹭亮,标准分头,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

    周大龙在电梯这边的争执引起了他们的注意,那个领头的目光往这边一扫,看清了周大龙的面容后,便即疑道:“阿龙,你怎么在这?”

    周大龙这时候也看清了他的面容,面色一喜,快步跑了过去,欣然叫道:“文哥!”

    那个叫文哥的看了看那两个马仔,又看了看周大龙,不明所以道:“怎么了?什么情况?”

    那两个马仔见到文哥一行人过来之后,立即跑过来打招呼,齐声叫了句:“文哥好!”

    周大龙道:“我要找我哥,他们拦着不让我上去,说要什么会员什么证件的。”

    那两个马仔见周大龙认识文哥,心中已是一惊,暗呼要糟糕,待听到他再次说到要找哥的时候,更是心惊胆颤,各自想道:这小子该不会真是彪哥的弟弟吧?

    文哥微微一笑,已是明白事情来由,登时说道:“唉,看来是一场误会了,都是自家人。你们两个瞧好了,这位周大龙龙哥是彪哥的亲弟弟,以后可别看走眼了!”

    那两个马仔此时一听,哪里还有二话?当下立即朝着周大龙鞠躬道歉:“不好意思,龙哥,小弟有眼不识泰山,还望龙哥海涵!”

    周大龙神色登时一扬,一副小人出头模样,道:“算了,不和你们一般计较了,以后眼招子给我放亮点!”

    “是是是是!龙哥教训的是,小弟定当谨记!”那两个马仔齐声说道。

    文哥见周大龙威风耍也耍过了,人训也训过了,便笑着问了他一句:“阿龙,这个地儿你可是不常来啊!今儿个过来有什么事啊?不会又想找小姐吧?”

    周大龙恨恨道:“我找我哥有点事。”

    文哥察言观色,见他面色有异,知道有事,随即说道:“那你跟我上去吧!不过待会儿先别急着说事儿,彪哥现在赌到了兴头上,我这刚从银行取款机那儿给他取了点钱,有点儿眼力见,待会儿看着点。”

    周大龙“哦”地一声答应了,心中不由得寻思:看来大哥今晚又输钱了!我待会儿可得捡时候说话了!

    随后电梯门一开,众人一齐走了进去,到了第五层后,文哥和前台换砝码处的人打了一声招呼:“这位是彪哥的兄弟,是自家人,我带他进去见识见识!”

    前台人员见文哥说话,便不阻拦,请他们进去了。

    原来这个文哥是周大彪身边的智囊团首脑,在富豪娱乐厅向来是充当军师的角色,在周大彪一伙人当中,算得上是二当家级别的人物了,因此富豪厅中众人对他都很客气。

    周大龙随着文哥一伙走进了赌场,一路上左瞧又看,心中羡慕不已。

    之前他虽然也来过几次富豪娱乐厅,但平常都是在楼下的K厅中找几个小姐玩玩,从来没上过赌场。事实上,赌场是整个富豪娱乐厅收入来源的主要支柱,一般人是进不来的。

    周大龙第一次上这么高档的赌场,一时间不由得云里雾里。却见整个赌场里,人来人往,估计有数百人上下。“骰子”声、“下注”声、“押大押小”声不绝于耳,扑克牌、麻将桌、打鱼机随处可见,伴随着众人失望、惊呼、悔恨、兴奋的呼喊声音,这里生意之火爆,比之澳城的葡京大赌场看来也是相差不了多少。

    周大龙看得一阵晕乎,文哥微笑着拍了拍他肩,道:“别看了,以后你有钱了,也可以来玩两把,咱们先进包厢。”

    周大龙“哦”地一声答应,便跟着文哥走向了最里边的六六八包厢。

    包厢门一开,却见四个中年汉子分东西南北四向坐好了位置,手中各自拿着数张扑克牌,正自在押砝码。周大龙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东向位置的大哥周大彪,他轻轻向着东向走了过去,随后在周大彪身后站定。

    其他三人身后也都站着几个身穿黑衣的大汉,瞧这模样,应该是小弟无疑。这阵势像极了《赌神》电影中的那个经典场面。

    四人尽皆不语,各自在看着手中的最后一张牌。而桌上砝码林立,红绿相交,周大龙粗粗一数,足足有数百片之多。

    周大龙目不转睛地看着大哥手中的牌,底牌是一张红桃A,而手中的牌却是两张A和一张2,最后一张牌周大彪放在那张2的最底下,他正自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移开,口中一直在轻声呼叫“A”,很显然,最后一张牌若是A的话,周大彪手中就有4张A,除了同花顺的话,几乎无敌。

    可是最后,出现在周大龙眼前的却是一张黑桃2,这样一来,他大哥的五张牌即是三张A带双2,不敌西首处那个汉子的四个老K带一张3,摊牌过后,已是输了。

    周大彪气得把牌一甩,叫了一句:“操!三张A都能被4张老K吃掉,妈的,冤家牌啊!”说罢,匆匆点了一根烟,随后满脸不情愿地将文哥刚换过的砝码全部推给了西首处那个汉子。

    那个汉子一脸横肉,年纪有四十岁左右,今晚他是大赢家,足足赢了数百万之多,却见他收过了砝码,微微笑道:“不是冤家不聚头啊,今晚小弟我手气转了过来,各位大哥,不好意思啦!”说罢将砝码交给了手下,那手下拿过砝码,便出了门,想来是去换现金去了。

    周大彪喷云吐雾了几口,随后道:“罢了,老子今晚不顺,就此离桌,谁想上可以接着上,失陪了!”说罢烟头迅速一灭,招呼着身后的小弟走出了包厢。

    出门后,周大彪随即吩咐文哥道:“西头的那家伙今晚运气好的离谱,老子怀疑他有老千的嫌疑,晚上叫兄弟们别休息,等他出门,你看着办!”

    “好的!我明白了。”文哥答应了一声,便即带着两个小弟前去准备人手去了。

    这时候,周大彪也发现了周大龙跟在身后,他微有疑惑,道:“你小子今儿个怎么也过来了?”

    周大龙见大哥刚离赌场,便起杀心,果然是道上枭雄,当下便向他诉苦道:“哥,弟弟在学院给人欺负了!你可得给我做主啊!”说罢作势欲哭。

    周大彪今年三十六岁,身材虽不高,但周身肌肉极为结实,当年硬是凭着一身肌肉在城北闯出了偌大名头,城北一带的黑道白道都要给上三分面子,因此得了个城北彪哥的名号。

    此刻他听到弟弟给人欺负了,心中微微一紧,道:“哥不是叫了四大金刚去帮你了吗?还能有什么事啊?”

    周大龙听到这里,已是羞愧不已,却还是据实回道:“哥,四大金刚被那小子打得都住院了,四位兄弟估计是废了!”

    周大彪听到这里,哪里还能忍得住?只听得他失声呼道:“什么???被废了?谁他妈吃了豹子胆,敢废我的人!”

    赌场周围的人听到周大彪如此暴躁,都是一惊,纷纷朝他这边看来。

    周大彪面色已是怒不可遏,随后说了句:“你过来,好好跟哥说说。”说罢带着众人往另一旁的包厢去了。

    周大龙进包厢后,便将梁小竞在学院里如何废掉四大金刚的事如实说了,只是自己下跪一事却是省略不提。

    周大彪听得面上青一阵紫一阵,四大金刚跟了他好几年,一直以来都是他手下的金牌打手,废在他四人手下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却不料竟会在学院里被一个毛头小子废掉,这让他无法接受。

    “那小子是什么来路?”周大彪问道。

    “不太清楚,是刚转过来的,只听说好像和林家有一点关系。”周大彪轻声道。

    “林家?哪个林家?”周大彪面色一沉,疑道。

    “咱们昆城还有几个林家?是林不群他们家。这小子跟林不群他女儿在一块,一起上学院,一起回家,目前还搞不清楚他们是什么关系。”周大彪道。

    “林不群?美驰集团的林不群。呵呵,这可有点儿不对劲了。”周大彪听到废他手下的人竟然和昆城大鳄美驰集团家族有联系,登时犯起了嘀咕。他重新点燃了一根香烟,翘着二郎腿往包厢内的沙发上一坐,沉思起来。

    “那小子身手怎么样?真有你说的那么玄乎?”周大彪继续问道。

    “呃,是的。这小子年纪虽轻,却是出手狠辣,招招见血,四大金刚就是被他半分钟之内全部放倒的。”周大龙道。

    “什么?半分钟之内就放倒了我四个打手?这是哪来的小子?你确定是半分钟之内?”周大彪听到对方仅用半分钟便即解决了自己手下能征善战的四大金刚,不由得起了疑心。

    “哥,我说的都是实话。这小子确实是邪了,要不我能来找您么?”周大龙细声道。他知道大哥今晚输了不少,因此在语气上不敢随意。

    周大彪悠闲地吐着烟圈,眼神中满是思索神色。淡青色的烟圈扶摇直上,弥漫着整个包厢。

    周大龙和众小弟在包厢内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等待着周大彪的决定。

    良久过后,周大彪灭掉了香烟,随后说道:“阿龙,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哥来处理。”

    “什么?不用我管?这小子害得我颜面尽失,还害得我被学院开除,这等奇耻大辱,我若是不亲手找回这个场子,哪里还有脸当你的弟弟?”周大龙急道。

    “你小子能不能有点儿出息,有点脑子?此人既然涉及到林家,就不能把他当作等闲之辈,你哥我最近已和别人结盟,正想合力对付林家,若是被你这小事搞砸了,坏了哥的大事,那不是白忙活一场!”周大彪沉声道。

    “什么?您要对付林家???”周大龙听到大哥说出这句话后,不由得长大了嘴巴,震惊不已。

    !!
正文 第三十三章 林大小姐松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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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大龙听到大哥要对付林家后,满脸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要知道,虽然他大哥在城北有点儿势力,但终究是混混级别,和昆城大鳄林氏家族这等首屈一指的大家族自是无法相提并论。因此,在听到大哥打起林家的主意之后,他心中大觉震惊,隐隐已是猜到事情要搞大了。

    周大彪却是哼了一句道:“你小子,还没混江湖呢,净知道惹麻烦!将来要是上道了,就你这样,没出头就得挂掉。老子花钱送你去学院进修,是为了要给你谋条好路子,你可倒好,没两天就被开除了,真他妈没出息!”

    周大龙被大哥训斥地满脸羞愧,却仍是嘴硬道:“要不是姓梁的那小子出来捣乱,我哪里能被开除?哥,我不管,我决定了,既然学院待不下去了,我就出来跟着你混,早晚要把那姓梁的收拾了!”他父母走得早,知道大哥极为疼自己,因此也不管他今晚输钱有脾气,仍是硬着头皮说出了打算。

    “你!......”周大彪对这个弟弟也已经是没有了办法。他就这么一个弟弟,是以平日里溺爱了点。因此不惜花出巨资,资助他进商学院进修,希望他日后开个公司,振兴老周家。但事已至此,也确实没有回头路了,既然被开除了,那自然就回不去学院了,除了跟在自己身边,就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儿,还能去哪呢?

    想到这里,周大彪的语气已是放缓了很多,他揽过周大龙的肩膀,低声道:“也罢,既然出来了,那就待在这吧。不过你和那小子的私仇得先缓一缓,哥要等待着时机,待机会成熟了,把林家拉下马之后,你再收拾他也不迟!”

    周大龙听到大哥应允自己待在他身边,心中一喜,随后又问道:“哥,您是跟谁结盟啊?这林家在昆城可是响当当的家族,咱们真要对付他们?”

    周大彪一脸傲然,道:“社会上的事你现在还不懂。响当当又怎么样?当年多少响当当的人物不也被你哥打得满地找牙么?哼!林家虽然势力大,可昆城也不是他一家说了算!你记住了,凡是存在利益的的地方,就一定会有敌人!林家树大招风,多少人惦记着他们的地盘,若想就这么一直风光下去,恐怕也没那么容易!”说罢面露精光,似是浑没将这个在昆城首屈一指的大家族放在眼中。

    周大龙见大哥还是没有说出和谁结盟,不由得纳闷起来,又道:“哥,那咱们有谁当靠山啊?您可别被别人利用了,当了炮灰还不知道呢!”

    周大彪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你小子,还想教你哥怎么混社会是吧?”

    周大龙不好意思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么大的事,若不考虑清楚,可就是没有退路的事啊!”

    周大彪颇为赞许的对他点了点头,道:“你小子在学院里念了两天WTO,就知道世界大势了?我跟你讲,没有把握的财,你哥从来都不发!这次是许家找到了我,他们是林家在昆城的最大竞争对手,有这么个大家族当靠山,还许了这么多条件,你说这财,哥能不发么?哈哈哈哈!”说完后又是一阵大笑。

    “许家?就是许潇洒那小子他们家?”周大龙听到许家的时候,眼睛一亮,顺势问道。

    周大彪拉过他一起坐下了沙发,道:“嗯,昆城除了许家,也找不出第二家和林家抗衡了。他们家的儿子不也是在你们学院么,你跟他有没有联系啊?”

    周大龙一脸鄙视神色,道:“就许潇洒那小子?别提了,整个一胆小鬼!我和那姓梁的本来没有梁子,就是许潇洒那小子惹到了那姓梁的,这才请我出来助阵,谁知道现在是老子出来了,他还好端端地待在学院,这小子,简直比狐狸还滑。哥,你不说他我还想不到这点呢。”说罢仍是恨恨有气。

    周大彪没料到弟弟的梁子竟还是因为别人结下的,当下怒不可遏道:“你小子真他妈出息!别人惹的事你去擦屁股,你这积极性哪学的啊?就你这智商,活该被开除!”

    周大龙不服道:“我这次是栽了,可他许潇洒关键时刻这般不讲义气,跟他们家的人合作,咱们能发到财么?”说罢略显担心地望着大哥,看他如何反应。

    周大彪缓了缓语气,随手在茶几上拿了个苹果吃了起来,边吃边道:“哼,这年头都是在相互利用。他许家想利用你哥在道上的影响力办点儿见不得人的事儿,而你哥想利用他们发一笔横财,慢慢洗白。嘿嘿,只要利益一致,阿猫阿狗都是朋友。他们奸诈无比,你哥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嘿嘿,走着瞧吧。”说罢又从茶几上拿起一个苹果,递给了周大龙。

    周大龙见大哥一脸自信模样,心中总觉得不妥,可又说不上来,当下也就不再过问,拿起苹果吃了。

    这时候,周大彪的手机突然响了,周大彪放下苹果,按下了接听键。

    “怎么样了?”周大彪淡然问道。

    “彪哥,搞定。”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道。

    周大龙坐在一旁,听出了那是文哥的声音。

    周大彪面上淡淡一笑,道:“好,弟兄们辛苦了!没留下什么尾巴吧?”

    “放心吧彪哥,干干净净!”文哥在电话那头道。

    “那你给弟兄们留下一点辛苦费,其余的送到包厢来吧。”周大彪说完后便即挂断了电话。

    “哥,文哥他们是出去弄钱了么?”周大龙问道。

    “呵呵,你小子,还没上道呢,就关心起业务来了?嘿嘿,今晚就别走了,我给二楼交待一声,让他们叫几个姑娘上来,你好好玩着吧。”周大彪朗声笑道。

    “啊?哥,你不玩啊?要去哪啊?”周大龙听大哥言语之意是要让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玩,便立即起身,急急问道。

    “你文哥刚把人家办了,哥要是不出面去和各条道上的大哥们周旋周旋,这钱能拿得放心么?你好好玩着吧,我去去就来。”说罢便即起身,带着小弟们走出了包厢。

    周大龙见惯了大哥这一套,也不担心,便即坐回沙发,重新吃起了水果。随后,K厅的妈妈桑带着三个年轻女郎进了包厢,周大龙便将日间在梁小竞身上受到的屈辱一股脑的尽数发泄在了三女身上。而后,包厢内三飞大战,娇呼不停,**不住,此间韵事,自是不用细表。

    ......

    第二天一大早,梁小竞依旧是起了个早,做了数百个俯卧撑之后,便即下厨煮面。

    虽然燕伯会定时地送来早餐,但自己做的别样香,他还是选择了自己动手。他早上煮的是一锅荷包蛋面,之前在车行的时候,每天早上也都是他动手,给宿舍的同事们煮面,今天倒是他离开车行后第一次做早餐。

    好在手艺还没丢,不到一会儿,香喷喷的荷包蛋面就已出锅。梁小竞欣然地拿出了碗筷,就此开吃。

    这时候,二女也已洗簌完毕,走下楼来。

    董秋迪眼尖,见梁小竞正自在厨房吃得津津有味,当先跑了过去,一看竟是荷包蛋面,更是满脸喜色,随后朝着林徽茵说了句:“徽茵姐姐,送来的早餐都归你了,我在这里吃。”说罢便即拿出了碗筷,盛了一碗。

    梁小竞的饭量很大,所以他这锅严格算来可以盛三碗,此刻见董秋迪已是分担了一碗,他不由得满脸不情愿,道:“你们都有早餐了,还来抢我的?这不是强盗作风么?”

    董秋迪才不理他,只顾着吃个不停。

    梁小竞见她如此,无奈地摇了摇头。暗道:世风日下啊!连早餐面也抢,算什么千金大小姐?

    林徽茵见二人吃得如此酸爽,肚中馋虫不由得也被勾了出来。说实话,燕伯送来的早餐她也是吃腻了,每天都是黄油面包,牛奶鸡蛋,就没一天是不重复的。而昨晚她尝过了梁小竞做的土豆牛肉之后,更是心痒不已。虽然她最后赌气离开,但入口的那个味道,却一直存在她深深的脑海里。

    想到这里,她再也忍耐不住,也从大厅走了过来。一进厨房,便即感觉香飘满面,味美辣甜。她咽了咽口水,眼神直望着锅中的荷包蛋面久久不愿移目。

    董秋迪知道她想吃,但一直端着面子,当下也不说话,瞧她如何会动作。

    梁小竞更是不敢在虎口多事,虽然很想邀请她一起进食,但昨晚的那个画面浮现到了脑海后,他还是悻悻地缩了回去,自顾吃面。

    林徽茵一直在等二人开口,只要有一人开口,她就可以找个台阶,顺便把面吃了。可二人只顾着吃,根本没人理她。她不由得心中一急,暗道:好你个死丫头,关键时刻就不知道瞧着眼色行事么?还有姓梁的家伙,本小姐都露出这副表情了,你还不明白么?

    梁、董二人互相对视一眼,皆觉好笑。梁小竞毕竟心软,怎么说林徽茵也是自己的雇主,是自己的大小姐,他实在不忍看到她一直这么尴尬地站下去。随后他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董小姐行动。

    董小姐立即会意,当下极为夸张地赞道:“哇塞,真是太好吃了!小竞哥哥,这蛋你是怎么打的啊?蛋黄不化,却又不固,腻而不塞,真是极品啊!我不管,我先把最后一碗吃了啊!”说罢走到锅边,就要再盛。

    “唉唉唉,秋迪啊,你看你都吃了一碗了,你不是要减肥么?不能再多吃了,我就不信这蛋真像你说的这么夸张,还是我来替你分担一点吧。”林徽茵见她这副意犹未尽的神情,哪里还能再忍得住?眼见这小妞就要把最后一碗吃了,她立即抢先一步,阻止她道。

    事实上,这面的香味早已征服了她的嗅觉和舌苔,如此美味,自己若是不吃,岂不抱恨终生?

    梁小竞见林大小姐终于忍耐不住了,心中好笑,面上却装作一副着急的模样,弱弱地说了一句:“小姐,最后一碗是为我自己留的,我食量大,一碗吃不饱!”

    林徽茵白眼一翻,射了过来,冷声道:“你再说?”

    梁小竞脑袋悻悻地一缩,不敢再言。

    林徽茵立即从厨灶上拿过碗筷,挤过了董秋迪,将锅中的面条全部盛完,随即再也不顾形象,开口大吃。

    也不知是饿坏了还是这面条太美味了,林徽茵吃得很快,三下五除二便即一扫而光,吃完后舌头还不忘伸出舔了舔,似是意犹未尽。

    “哇塞,还真是好吃!看不出来这家伙还有这么一手,以前倒是小觑了他!有这家伙手艺在,那以后岂不是大有口福了?”林徽茵吃完面条后心中暗自呼道。在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梁小竞不再那么可恶了,相反,现在的他,越来越让自己刮目了,换句话说,是越来越吸引自己了。

    自己为什么之前就一直抓住他的缺点不放,而忽略他的优点呢?事实上,他既能开车,又能自保,还能煮饭,这么多优点在身,我为什么却总是要针对他呢?

    这些想法瞬间涌向了林徽茵的脑海,这一刻,她不由得第一次怀疑起了自己,难道真的是自己错了?

    不不不,千万别被这家伙的表面现象所迷惑!他会的越多,说明他越有问题,我可不能着了他的道儿!想起之前在酒店的时候自己和梁小竞的那番乌龙,她面上就灼烧不已。

    在瞬间理清了思绪后,她便放下了碗筷,随后掏出纸巾,擦了擦嘴。董秋迪早已放好了碗筷,见林徽茵终于“破戒”,不由得嬉笑起来:“徽茵姐姐,味道怎么样啊?”

    林徽茵恢复了神色,淡淡道:“什么怎么样?也不过如此。”

    董秋迪知道她还在嘴硬,当下晃了晃脑袋,轻声笑道:“哦,既然小竞哥哥做的东西不合您的口味,那您老人家下次就别来凑热闹了,他做的东西就归我一人包了!”

    林徽茵一听,恼怒这丫头挤兑自己,当下气呼呼把头一甩,道:“你爱包就包,你包二奶都行!”说罢已是走出了大厅。

    梁小竞和董秋迪面面相觑,皆自摇头苦笑一番,随后快步追上,奔着车子去了......

    !!
正文 第三十四章 饶煜彤有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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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到了学院后,便又装作互不认识的模样,各自走到各自的位置,就此入座。

    梁小竞一到课堂就头疼,便又呼呼睡起了大觉。讲师们也都习惯了,知道他有后台,也不管他,任由他睡。

    却说饶煜彤自从那天在小卖部前多收了梁小竞和韩小含的六块大洋之后,心中一直不是滋味。她不喜欢拖欠别人人情,因此在小卖部换了零钱之后就想归还给二人。但那天梁、韩二人走得太匆忙,她也不好意思追到二人班上,因此就这么耽搁了。

    今天是学院的最后一天日常课程,明天就是休息时间了,饶煜彤知道再不归还,便会拖到下个礼拜,因此思量再三后,她还是打算去找二人,了结这事。

    第一节课后,她踹好六块零钱,迅速离开了座位,朝着梁小竞和韩小含所在的工管3班走来。

    她那天听到了广播,知道二人很有可能是工管3班的学员,但具体是不是她还不敢确定,因此便一路问了过来。

    她在学院的四大美女排行榜上名列榜眼,这一上楼,登时造成了整栋工管系大楼的轰动。

    众学员见饶煜彤今日穿着一身蓝色休闲外套,搭配着一件深色牛仔,头上扎的是马尾发型,果然是养眼之极。刹那间,众人大吹口哨,表示热烈欢迎。

    其中众多学员更是猜测不已:饶大美女怎么到工管系来了?是来找谁么?难不成是来找男朋友?可没听说过她有男朋友在工管系啊!

    众人议论纷纷,仍是猜不出个所以然。但看美女的时机自是不能错过,尤其是那些单身男同胞,见着饶煜彤后更是口水倒流,眼睛放光!

    “学员,请问工管3班怎么走啊?”饶煜彤见众人如此热情,有点儿害羞,但还是叫住了一个学员,轻声询问道。

    市场营销系和工管系并不在一个楼层,因此饶煜彤也不知道工管系具体的班级划分情况。

    “呃,3班啊,在那边走到头就是了。学员,你是要找人么?你报个名号,我帮你效劳!这栋楼我很熟的。”

    “去去去,你熟个屁啊!你刚来的新兵蛋子熟什么熟?呃,那个,学员同志,这栋楼我是最熟的了,你要办什么事我闭着眼睛都能办!”

    却是两个学员为了多和饶大美女套上近乎,而争得面红口赤。

    而后,一旁的众学员们见这两个家伙如此猥琐,更是看不过去,登时纷纷跑到饶煜彤旁边,七嘴八舌道:“学员同志,你别听这俩家伙瞎扯,你要找谁可以问我啊,我对这里都很熟的!”

    “对对对,我也很熟的,学员同志,你可以找我啊!”

    “去去去,别听他瞎掰,这人是色盲,他知道个屁啊!”

    “唉唉唉,你小子说谁呢!你嘴巴里给我放干净点!”

    “说的就是你,瞧你小子那熊样,见到美女屁都放不响了,哪来的哪儿待着去吧!”

    ......

    饶煜彤见众人如此热情,更是大羞,却见她快步通过了人群,依着刚才那学员指的方向,直朝着工管3班而去。

    这时候,董秋迪和林徽茵刚好从卫生间洗好手出来,见楼层通道处比京城四环还堵,心下不由得各自生疑,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待看清饶煜彤穿过人群向着自己所处的方向走来后,二女心中皆是一震。

    饶煜彤的大名如雷贯耳,二女自是听过。她们四人的照片早已被有心人士发到了社交网络上进行对比,还有的学员竟然设置了投票选美环节,所以二女一看便认出了来人是名列四大美女榜单次席的饶煜彤。平日里董秋迪还颇不服气,恨那些臭男人竟然把自己排在榜尾,真是有眼无珠。待此刻看清饶煜彤的真人相貌后,登时心生自卑,暗呼:果然是天姿绝色,我见犹怜!

    林徽茵也是一样,她对自己的容貌平日里还是颇为自负的,这当口看清了饶煜彤的素颜真人秀后,她心中也是自愧不如。

    董秋迪知道饶煜彤是市场营销系的,不明白她为何会来到工管系大楼。她见众学员对饶煜彤如此热情的态度,心中便即不满,寻思道:好你个饶煜彤,不在市场营销系待着,竟跑到老娘的地盘上来了,这是来抢粉丝的么?

    林徽茵却没这小妞如此多想法,她见到饶煜彤后,只是微微点头,便要离开。

    这时候,饶煜彤也看到了林、董二女,二女的名头她当然也是早有耳闻,此刻三女相互一望,心下在各自称赞彼此的同时又各自暗生一点儿妒意。女人就是这样,看到和自己不相上下的人物之时,总会有一种淡淡的嫉妒之心。

    饶煜彤见二人正欲离开,忙出声叫住了二人:“学员请留步。”

    “什么事啊?”林徽茵见她叫住自己,便即回道。

    “呃,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3班有没有一个叫,叫梁......梁小竞的学员?”她刚才问的是一个男学员便即引来这么大轰动,这次再也不敢问男的了,她知道林、董二女是正宗的3班学员,因此便出言问道。

    林、董二女闻言一怔,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饶煜彤见二女神色有异,还以为她们没听清,当下又再问了一遍:“请问梁小竞学员是在3班么?”这下她的声音加大了一些,心道这下她们应该听清了吧。

    林徽茵见着她本来还有一丝美女惺惺相惜的感觉,此刻听到她的问话后不由得面色一变,直接回道:“不知道。”同时心中升起了一丝疑虑:她来找那个家伙干嘛?她怎么会认识那家伙?哼,姓梁的这个家伙还真不是善茬儿,来学院还没两天,不仅惹了学院的最大恶霸,还“惹”上了美女,这家伙也太能惹事了吧?

    不过,当她听到饶煜彤问及梁小竞之后,不知为何,自己心中竟然会本能地生出一丝厌恶,这也是她直接冷冷回答饶煜彤的原因。

    一旁的董秋迪也是同样想法,但她却没有林徽茵这般明目表现,反而生起了一丝警惕之心,反问道:“你找他干嘛?”

    饶煜彤只是向她们问了一个学员的名字,却不料二女竟是这般反应,这让她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不过她也是心细之人,从二女的表情和神色中已是看了出来,她们好像和梁小竞并不太和谐。

    当下她微一沉吟,随后说道:“我找梁小竞学员有点儿事,这里就是你们班么?”说罢轻轻指了指二女身旁的教房。既然二女面色不善,那就没有必要再向她们提梁小竞了,她想只要自己找到了教房,总归能找到他人。

    董秋迪一脸好奇,又问道:“你找他有什么事啊?你在哪认识他的?”

    饶煜彤面色一红,已有羞意。因为她是在小卖部中的女性用品专区第一次见到梁小竞的,所以听到董秋迪的问话后,她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顿时绯红满面,闹了个小尴尬。

    董秋迪见她神色这般羞怯,更是觉得梁小竞和她有事儿,当下不由得醋意大起,随后指了指身旁的教房,淡淡道:“他应该在里边睡觉,你去看看吧。”

    饶煜彤闻言后一喜,总算是找到地儿了,随即她微微一笑,说了句:“谢谢。”而后直接走向了教房,四目张望。

    果然,众里寻他千百度之后,饶煜彤终于看到了后排座椅位置上的梁小竞。此时的梁小竞还真趴在桌上睡觉,虽然他的任务是要看好林大小姐,但在学院里,林大小姐应该是最安全的,所以每次上课的时候他敢放开胆量大睡。

    饶煜彤见他睡的正香,心中不由得一急,暗道:这可如何是好?难道我要进去叫醒他?可是这么多人......

    正当她无计可施之际,梁小竞身旁的韩小含却是看到了她。韩小含面上一喜,随后立即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教房门外,那一刻,他的速度绝对可以甩博尔特一条街。

    “嗨!”韩小含挥起了右手,用了最俗的一个方式向着饶大美女打起了招呼。

    “啊,是你,那真是太好了。”饶煜彤也认出了韩小含正是当日和梁小竞一起的人。当下她立即从兜里掏出了六块大洋,满脸欣喜地交到了韩小含手里,道:“上次你们走得匆忙,钱还没来得及找给你呢,现在我们清了,钱你收好。”

    韩小含面色一怔,想不到六块钱的事儿她还放在心上,望着手上六块沉甸甸的大洋,再看着周围众学员满脸诧异的目光,他知道,他这一次丢人丢大了。

    “唉,我都说过了,不用找的。你看你还特意跑过来,你这人怎么这么较真呢?”韩小含微带埋怨道。

    “我说过了,我不喜欢欠别人的。做生意讲究的是一个公平和诚意,是多少就是多少,我知道你不差这六块钱,但我还是要给你。”饶煜彤郑重地说道。

    “唉,好了好了,给就给了吧,你这学员,还真有性格!不过你上次的药还真管用,我涂上之后啊,再由那家伙一按摩,马上就不痛了。唉,你这药是从哪儿弄来的?改天我要多备几瓶,以防万一。”韩小含自是不肯放过和饶大美女交流的机会,因此大套近乎道。

    饶煜彤一听,满脸惊疑地说道:“按摩?你是说药涂上之后按摩一下就不痛了?”

    韩小含不明白她为何会有这种表情,当下点了点头,道:“是啊!就是那家伙给我上的药,按的摩啊,可管用了!”

    “他,他还会用这药按摩?”饶煜彤似是不相信地问道。

    “呵呵,你这么美,我骗你干嘛?”韩小含厚起脸皮拍着马屁道。

    “呃,学员你说笑了。”饶煜彤听他这么明目张胆的夸自己,没有任何准备,只能以红脸应对了。

    韩小含看着她这副含羞欲滴的表情,简直是美到了极致,心中不由得一荡,暗道:我要是有这么个女朋友就好了,哪怕是天天被她骗也值啊!

    不过饶煜彤面上的绯红瞬间即逝,随后她又问道:“你那朋友真的能利用药物配合按摩?”

    韩小含怔了一怔,这才明白,原来这饶大美女关心的是这个,随后爽朗一笑,道:“那是当然,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我还准备叫他合伙开家按摩会所呢!”

    饶煜彤面上一阵叹服,低声赞了一句:“那他还真是高人了!”

    那天她听到梁小竞能够准确说出各种止痛药的功效时,就觉得他很不一般,没想到他竟然还能配合药物使用按摩的手法快速治疗伤者,这个本事,可不简单了。她本身就是学医的,自是明白这当中的技巧和奥妙委实深奥。

    她踮起了脚尖,想看看睡着的梁小竞有没有醒来,可结果让她失望,梁小竞依旧呼呼大睡。她本想向梁小竞讨教这当中的奥秘的,可今天看来,是不成的了。

    想到这里,她咬了咬牙,似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随后对着韩小含道:“你那朋友醒来后你能不能告诉他,就说我很想找他讨教一下敷药按摩方面的问题,我叫饶煜彤,每天中午都会在小卖部前的。”

    韩小含听出了她的语气,竟是对梁小竞十分佩服,当下不由得微微一失望,暗道:原来饶大美女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啊!我也太笨了些,老说那家伙的好干嘛?

    不过人家话已至此,他也不好推脱,当下便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待会儿跟他说一下。”

    饶煜彤面色一喜,说道:“谢谢!那我先走了,拜托了啊。”

    “哦,好,拜......拜拜。”韩小含落寞地挥了挥右手,目视着饶煜彤的身影渐渐远去。

    “看到没有,徽茵姐姐,这饶煜彤都找到小竞哥哥门口来了,看来,你又多了个对手啊!”董秋迪见饶煜彤走后满脸怒气道。

    “什么多一个对手不多一个对手的?你胡说些什么?她认识那家伙关我什么事?我说你这丫头怎么老喜欢替别人操心啊?你还是想想你自己的事吧。”林徽茵听她如此言语后,漫不经心道。但心中不知为何,却是没来由地一酸,此时此刻,她恨不得直接冲到那家伙面前,狠狠给他一巴掌......

    !!
正文 第三十五章 涛哥要出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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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潇洒最近很郁闷,非常郁闷。

    他本以为,周大龙既然被开除出院了,肯定会无所包袱,带人来找梁小竞复仇。可等来等去,愣是没个动静,这让他不由得心中暗急:难道周大龙这小子被姓梁的打怕了?这他妈也太没种了吧?

    他心中越想越不是滋味,这一天,他带着两个死党薛坤和胖子罗溜达到了学院的篮球场上。三人忧心忡忡,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向梁小竞复仇。

    学院的篮球场还是很大的,有十几个室外场地,场地上每天都是爆满。他们中有一些是青年人,还有一些是中年人,虽说大家都是奔着学好做生意的目标来学院的,但篮球毕竟是一项老少皆宜的项目,又能增强团队合作,又能锻炼身体,还能锻炼领袖能力,因此场地上每天都是人满为患,眼下正值中午时分,众人都还没时间出去吃饭,便即上场对战。

    许潇洒嘴里叼着一根狗尾草,也不知他是从哪里捡来的,没走两步便即坐到了场地对面的草坪上,面上尽是一脸落寞神色。

    “好球,涛总,这三分投得漂亮!”

    “是啊,真是个绝杀的好球啊,涛总干得漂亮!”

    中间的一个场地上,七八个人朝着场上的一个中年胖子大声赞颂,想来刚才那个漂亮的三分球就是他投的了。

    坐在对面的薛坤被众人的叫声所吸引,忍不住瞧了过去。

    那中年胖子瞧上去大概有三十多岁,一身肥肉,个头不高,和胖子罗有的一拼,不过块头却比胖子罗大多了。只见他放缓步子,抛下手中的篮球,随后走下中场,接过场下几个青年递过来的矿泉水后,仰头便喝了。

    众人仍是七七八八地拍着那人的马屁,道:“涛总身手不减当年啊!还是那么精准!”

    “那是,也不看看咱涛总的身体素质!”

    “嘿嘿,涛总三分球准,篮板今儿个也抢了不少啊,真是个全才啊!”

    ......

    那叫涛总的汉子只是微微一笑,并不答话,不过面上神气却是高傲的很,看来这马屁话毕竟是人人爱听的话啊!

    薛坤眼睛一亮,已是认出了那中年胖子,面上一喜,道:“潇洒哥,你看,那不是国贸经济班的胡涛胡老总嘛?”

    薛坤顺着他的眼睛望去,一时还不明所以,道:“是他又怎么样?切,什么年头了,就他那岁数那身材,还学人家打篮球?要不是对手让着,早他妈撑不住了!”说完后面上似乎对那个中年胖子很是不屑,看来他对此人并不怎么感冒。

    薛坤脸上笑容不减,道:“潇洒哥,这胡涛在咱们学院也是一号人物,要是能挑动他去找那小子的晦气,那岂不是有好戏看了?”说罢嬉笑着瞧着许潇洒,面上登时涌出一阵邪笑。

    许潇洒“咳”了一句,不以为然道:“挑动他?你以为他名字比咱们国家主席少一个字就敢叫涛哥了?不就是一个暴发户么?这种人有什么鸟用?”

    薛坤一脸兴奋道:“潇洒哥,这胡涛虽然是个暴发户,可好歹也是响当当的千达房地产集团老板,实力还是有的。要是他能和姓梁的杠上,那不叫绝了!”

    许潇洒听到这里,眼珠子一转,左手慢慢将叼着的狗尾草拿出,一脸沉思神色,似是在考虑薛坤此计的可实性。

    “这胡涛和姓梁的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怎么会杠上?再说了他们俩认不认识还不一定呢,怎么可能会杠上?你这不拿老子寻开心嘛。”许潇洒想了想,随即埋怨了薛坤一句。

    薛坤不以为然,身子立即凑到许潇洒边上,继续道:“他跟姓梁的不太可能杠上,可咱们有办法让他跟姓梁的身边那个姓韩的杠上啊!”说罢眼神不动,一脸欣然地瞧着许潇洒。

    许潇洒身心一震,急急问道:“怎么说?”

    薛坤道:“我听说这胡涛一直在追市场营销系的饶煜彤,这事儿全院没几个不知道,只是还没得手而已。可昨天上午,饶煜彤竟然跑到咱们班上,和那韩小含那小子说了不少话,而且神情暧昧之极,这,不就有问题了么?”

    许潇洒眼睛一转,随后猛拍了一下大腿,登时明白了过来:“对啊,这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咱们只要在那胡胖子面前吹吹风,那胡胖子肯定会去找韩小含麻烦,这韩小含有麻烦了,不就等于是那姓梁的有麻烦了?嘿嘿,嘿嘿,行啊你小子,够贼的啊!”说罢许潇洒重重拍了拍薛坤的身子,面上一脸笑意道。

    薛坤有点儿不好意思,随后谦道:“没有没有,我也是刚刚看到胡胖子才想起来,要不,咱这就去找他?”

    许潇洒微微一想,道:“就怕人家顾着自己是总裁的身份,不肯亲自做这找麻烦的事儿!”

    薛坤听后缓缓点头,许潇洒的话不无道理,胡涛毕竟不像自己这些人,他是房地产公司的大老板,又不是二十岁的小孩子,怎么可能会为这么一点小事而去做失了身份的事呢?

    这时候胖子罗插话道:“我看未必,这胡胖子一向心高气傲,绝对忍受不了自己要追的女人被别人捷足先登,只要咱们枕边风吹好了,就不怕他不动手!”

    许潇洒闻言后点了点头,随即迅速将手中的狗尾草扔掉,面露精光道:“那咱们就去会会这个涛总!”

    三人心意想通,登时会意一笑,便即走向篮球场。

    “哎哟,这不是涛总嘛?涛总宝刀不老,着实令我等后生小辈汗颜啊!”许潇洒打着官腔儿,嬉笑着走向了胡涛所在处。

    那中年胖子正是胡涛,他在昆城开了一家房地产公司,早年靠着拆迁队起家,是个典型的暴发户。从小没怎么读过书,后来成了老总之后,怕被别人笑话他没文化,便报了商学院进修班,美其名曰是想成为一个有知识有文化有能力有素质能够独当一面的现代化商人,其实他来商学院就是想混张高级文凭,以后出去和别人谈生意的时候好作谈资。

    正是因为他有着房地产老板这层身份,所以身边汇集了不少跟班,在商学院里也是割据一方,只不过他自己和身边的人在年龄上要比学院其他的青年子弟大上一轮左右,因此平日里他对许潇洒这类富家子弟也不大看得上眼,此刻见许潇洒一行三人走上前来打招呼,他也只是淡淡的点头:“学员客气了。”同时心中不禁纳闷:这些个小屁孩平日里跟老子是井水不犯河水,今儿个是要唱哪一出?

    许潇洒站到了胡涛身边,笑道:“哎呀,涛总百忙之中都还不忘抽空锻炼锻炼身体,果然是我等后生子弟的楷模啊,小子许潇洒,不请自到,涛总不会生气吧?”说罢笑眯眯地看着胡涛,等候他的反应。

    胡涛面色不变,直接道:“好说好说,你的名字我也听过,许氏集团嘛,好大的名头,只是不知今日许公子找到这里,有何指教啊?”胡涛放下了矿泉水,朝着身后众人打了个响指,旁边的跟班立马从兜里掏出了香烟,给胡涛点上了。而后又发了三支给许潇洒三人,三人说了一句“谢谢”后先后点上。

    胡涛吸着香烟,瞧着许潇洒,不知道他想干嘛。

    许潇洒吸了一口,随后又道:“呵呵,涛总言重了,在您面前小子们哪敢谈指教?您别误会,今日小子到此,没有任何意思,只是想交了涛总这样的朋友。”

    胡涛冷冷一笑:“交朋友?怕是没这么简单吧?你们跟我道不同,平日里各走各路,交的是哪门子朋友?就算要交,那也是跟你老子交,你么,呵呵......”说完后不以为然般地轻蔑一笑,言语中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你小子要和我交朋友,还嫩了点。

    许潇洒如何让听不出来?他心中恨恨地骂了一句:“操,不就是一个暴发户么?到爷面前摆谱,敢笑爷不够格,嘿嘿,要不是另有所图,谁他妈稀罕跟你交朋友?”不过这番话当然不能从嘴上说出,只见许潇洒微微一笑,面上丝毫没有表现出愤怒的神色,他又道:“涛哥说的是,以涛哥今时今日的身家和地位,小子们要想高攀当然不够格,我们这些小伙子啊,在学院里充其量也就只有泡泡妞、斗斗嘴的本事了。”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就此住口。

    胡涛见他嘴中自嘲之意很假,便道:“呵呵,年轻人爱玩一点也是天性,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许公子,有事情你就直说吧,别整那么多弯弯绕了,我们做生意之人讲究是是一个效率,大家伙可都还没吃饭呢!”他毕竟是老江湖,知道许潇洒今日找到自己定然是有事,眼下时间紧迫,他便开门见山。

    许潇洒哈哈一笑,道:“哈哈哈哈,涛总果然爽快!小弟我佩服之极,小弟今天来此也没什么大事,小子听说咱们学院市场营销系的饶煜彤饶大美女是涛总划下的人儿,可有此事?”

    胡涛面色一沉,道:“你问这干嘛?跟你有什么关系么?”

    许潇洒呵呵一笑,道:“哦,涛总您先别误会。本来小子我对这位饶大美女也是很有兴趣的,但后来小子听说这位饶大美女是涛总划下的道儿,小子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不夺人所爱的道理还是明白的,因此也就打了退堂鼓。可现在小子又听到身边的人说饶大美女旁边出现了一些蜂蜂蝶蝶,整日缠在石榴裙旁,令人好生厌恶。小子估摸着是涛总腻了厌了,这才弃甩,因此过来相询一下。若是涛总玩厌了这小妞,嘿嘿,那小子我就放心了。小子之前不敢和涛总争,但现在要打发那些蜂蜂蝶蝶还是绰绰有余的。涛总,您看呢?”说罢言笑嘻嘻地望着胡涛,瞧他如何反应。

    胡涛闻言一怒,喝道:“谁他妈告诉你老子腻了厌了?我告诉你,饶煜彤是老子的菜,谁他妈也别想碰!”

    许潇洒佯作一震,道:“哎哟,原来涛总还没甩掉那妞啊?那就当小子放屁了,就当小子今天什么也没说。小子说什么也不跟他们争了,阿坤,胖子,咱们走吧。看来涛总专情的很,我是没希望了。哎!”说罢三人迈出步子,就要离开。

    “等等!”

    许潇洒早就知道胡涛会叫住他,当下心中一喜,随后转过了身子,面上不动声色道:“涛哥,您还有什么吩咐么?您既然都说了那饶大美女还是您的菜,小子不去惹她就是了,这应该没什么了吧?”

    胡涛面色泛起怒容,喝问道:“你刚刚说煜彤身边出现了一些蜂蜂蝶蝶是什么意思?谁在缠着她?”

    许潇洒“哦”地一声发出,佯作明白道:“原来您是关心这个啊!这个小弟具体也不清楚,只知道最近小弟班上的一个姓韩的小富二代和饶大美女走的很近,饶大美女今天还上我们班来找他呢,正因为被小子看到了,所以小子才会来此询问,看来是小子多此一举了。”说罢便即停口,直挺挺地站在原地。

    胡涛冷冷道:“姓韩的?他叫什么?”

    许潇洒见胡涛入了套,心中好笑,但脸上却是一副恨恨地表情,一个劲儿地挑拨道:“这小子叫韩小含。虽然小子和他是同班学员,但在情场上,也不屑他所为!”

    胡涛一字一字道:“韩,小,含!”手中拳头却已是握紧,目光冰冷,面目凶狠。

    “你确定这小子在打煜彤的主意?”胡涛续而问道。

    “小子亲眼所见,哪里还有假?”许潇洒道。

    “哼,这小子该不会和你有什么梁子吧?”胡涛在恼怒过后,也瞬间转过弯来。他脑子并不笨,知道许潇洒找到自己就为说一件跟他自己无关的事,显然有点儿不现实。因此他在恼怒之余,也开门见山地问出了心中所虑,他最恨别人跟他抢女人,但同样他也恨别人利用他。

    “嘿嘿,涛总说得这是哪里话?这小子和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真的是很想追饶煜彤这才过来问问您的意见,至于韩小含么,虽然我和他没什么梁子,但您要是放弃了饶煜彤,小子要和他争一争又有什么不可以的?”许潇洒一脸肃然道。他自是不能承认自己和韩梁有梁子,否则让胡涛知道自己利用他这可就糟了。

    “哼,看来我还要谢谢你报信之功了?”胡涛冷声道。

    “涛总客气了,大家各有所求,谈不上什么谢不谢的。若是涛总想打听那小子的情况,可以随时找我,我乐意效劳。”说罢微微一笑,随即带着二人走远了。

    胡涛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目光中满是愤怒,握着的拳头兀自久久不松,嘴里喃喃念道:“哼,韩小含么?哼哼......”

    !!
正文 第三十六章 韩小含护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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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煜彤昨日缓缓离去的靓影始终在韩小含头脑中挥之不去,徘徊不绝。虽然他明白人家要找的正主不是自己,但自从入院以来,他从未和学院的四大美女有过任何交集。哪怕是本班的董秋迪和林徽茵,平日里也很少和他说上一句半句,因此昨天和饶煜彤的那般直接对话竟是让他心神难安,寝食难以。

    有时候,连韩小含他自己都不禁纳闷:咱好歹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富二代,在当今小四满街、拜金女疯狂、暗规则到处存在的社会,怎么自己就碰不上一个呢?

    是自己眼界太高了么?也不是。是自己长得不够有特色么?好像更不是。他这长相在学院虽算不得什么什么草之类,但好歹也没有刺激到人民群众的正常审美观啊!难道是他自己人格魅力不够?这更扯不到边儿了。

    韩小含这两日来一直在思考着这个世界性难题,如果身边的人和他一个模样,他也不会这么自惭形秽了,可关键是他身边的梁小竞,实在是太“可恶”了。这家伙才来学院几天啊?不仅同在屋檐下的董秋迪对他刮目,现在就连饶大美女也对他心生叹服,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变态来的?

    每每想到此处,他面上便全是眼泪。这年头,不怕仙一样的小妞儿,就怕神一样的小伙伴!

    这天他和梁小竞一起吃过午饭后,在回学院的路上,终于心思难忍,向梁小竞问起了这个话题。

    “梁兄,你说我这人怎么样?”

    梁小竞一怔,不知道他为何会有此问,却还是爽快地回了一句:“还不错。”

    “那就是没什么特色了。凡是在前面加个“还”字的,那基本上就是否定性词语了。唉,难道我真的一无是处?”韩小含听到梁小竞说到“不错”,却还加了个“还”字,登时一脸无精打采,长叹着气道。

    “嘿嘿,你小子今儿个是怎么了?”梁小竞见他这般神色,倒是有点儿出乎意料。

    “没什么,就是自叹苦命呗。你说我这桃花运怎么就那么背呢?梁兄,我看你最近风头挺猛的,有没有良方,可否赐予一二?”韩小含虚心地向梁小竞取起了经。

    “我风头猛?呵呵,不瞒你说,在下现在还没有放过一枪呢!“猛”字一说,愧不敢当啊!”梁小竞颇为自嘲地笑了笑。

    “什么?不会吧?梁兄,你在我面前还装什么装?就你长得这副贱样儿,一看就知道是那种祸害良家妇女型的,你要是没放过枪,那枪套厂都得倒闭了!”韩小含听到梁小竞如此“虚伪”,登时不屑道。

    “我骗你干嘛?这种事说出来本就不光彩,虽然人长得俊俏了些,但我这人在“情”字上还是很有原则的,我并不是那种随便的人。”梁小竞一脸正经地道。

    “随便起来不是人是吧?嘿嘿,你啊,少来了。唉,你就给我说说呗,泡一些绝色,到底该要具备哪些素质呢?”韩小含仍不放弃。

    “这个方面你找我,真的是药不对症。不过你小子好歹也是个富二代,出去泡什么妞泡不到?干嘛要来问我这个土豹子?”梁小竞呵呵笑道。

    韩小含听到这里,再也忍耐不住。一把眼屎一把眼泪的抹个不停,伤心到了极处。这年头,连抹布女都有春天,看来自己这类富二代也有寒冬啊!

    梁小竞停下了脚步,一脸惊疑地望着他,问道:“你没吃错药吧?现在是在公众场合呢,你别丢人了,装得这般可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出门扶老奶奶过马路又被老奶奶讹了呢!”

    韩小含擦过了眼眶,埋怨了一句:“切,少来这套。”不过面上神色却已是好的多了。想到这里,他突然说道:“哦,对了,你不说药我还忘了呢。昨天那个饶大美女来咱们班了,说是要找你。”

    “饶大美女?哪个美女啊?”梁小竞一脸不解。

    “就是咱们前两天在小卖部遇到的那个,你还买了她的药呢。不会吧,人家这么靓的腕儿,你竟然会不记得?”韩小含自是不信他会忘了。就饶煜彤这类美女,只要在人群中给人看一眼,那肯定会存在深深的脑海里的。

    梁小竞“哦”地一声,终于想起,道:“是她啊!她来找我干嘛?不会来还那六块大洋吧?”梁小竞随便猜了一句。

    “你还真说对了。饶大美女为人正直,她说她不想欠人人情,所以特意找到咱班上,把那钱还给我了。唉,这么讲公平的美女,现在的社会上很少见了。”韩小含无限赞道。

    “哦,还给你就好了嘛,干嘛还找我呢?我怎么不知道?”梁小竞心中对饶煜彤这种做法也很钦佩,他一向就欣赏自强的人,饶煜彤这般做法倒是很合他的脾胃。

    “你那时候正跟周公梭哈呢!不过我跟她说过用了她的药再配合你的按摩手法我的背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之后,她对你就佩服的五体投地了。还让我告诉你,有空的话她想找你请教请教这配合药物按摩治疗的手法,那神情啊,那简直就是把你当成了在世华佗啊,我见了都妒忌!”韩小含唉声叹气道。

    “哦,这样啊。呵呵,那她还挺有眼光的啊!既然如此,那我怎么好意思拒绝?看来我该要去找找她了,这飞来的横财我再不要,那也太不起祖上了!”梁小竞头脑一晃,不假思索道。言下之意,看来还是很有想法的。

    韩小含一听,登时恨不得给他来上一脚。这家伙怎么这么不要脸?刚才还说自己在情场上很有原则,一转脸就变成不好意思拒绝了?这立场也太,太容易动摇了吧?

    想到这里,他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道:“我道你是多么讲原则的呢,原来是这样讲原则,哼!以后出来别说你认识我,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贱的!”

    “好啊,你胆儿还挺肥的啊?我你也敢骂,是不是现在背疼好得多了,又痒痒了?”梁小竞说完便握了握拳头,爆出了“哒哒哒”的响声。

    韩小含一看他想动手,哪敢再在他身边停留?只听他一句“看,美女”之后,拔腿便跑了。

    梁小竞自是没上他当,“看,飞碟”这类把戏能骗骗小孩子,哪能骗的到他这种老江湖?他无奈一笑,随后便追了过去。

    “唉唉,你们干嘛呢?”

    “操,你小子是哪位啊?你想干嘛?”

    “我不想干嘛,你们围在这里干嘛?妨碍人家做生意啊?”

    “哎哟我去,你他妈哪儿蹦出来的啊?老子站在这里乘凉不行啊,要你多事?”

    ......

    梁小竞刚刚追到小卖部前,就看到韩小含和一伙中年汉子嚼舌根,看这阵势,有点儿风雨欲来的味道。

    却见韩小含站在一辆小推车前,将面前的六七个汉子尽数挡住,而站在他身后的,正是在小卖部前推广自己产品的饶煜彤饶大美女。

    韩小含一脸怒色瞧着众人,一步也不肯后退,面色正然道:“你们要是不想买就赶紧走,别挡在人家摊前,这不是断人家财路么?”

    当中一人瞧着他这般神情动作,早就不耐烦了,却见他走前一步,右手迅速出手,将韩小含一拉,韩小含一米七多的身躯瞬间就被那中年汉子拉拽到了一旁。韩小含重心不稳,登时倒地。

    “操,你小子就这两下子,也敢来当护花使者?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面上的痘痘,够格吗?”那中年大汉恶狠狠道。

    “唉,你们别动手。韩小含,你没事吧?”却听得饶煜彤一声娇呼,已是跑到了韩小含倒地处,身手把他扶起来了。

    那伙大汉当中的一人听到饶煜彤称呼韩小含名字时,面色一紧,道:“煜彤,你刚刚叫他什么?他就是韩小含?”

    韩小含挣扎着站起,挺了挺胸道:“没错,我就是韩小含,怎么了?仗着人多,欺负人家姑娘是不是?老子就看不得你们这种人,社会败类!”

    那大汉走出一步,却见他身材不高,块头却是很大,眼眶上戴着一副黑超墨镜,一看就是黑帮影视剧看多了没事瞎学的那种,他摘了摘墨镜,上下打量着韩小含,眼珠子露出了一丝精光,看了一会儿,随后呵呵笑道:“煜彤,听说你最近跟一个叫韩小含的走得很近,就是这小子?”

    “胡学员,你别瞎说,谁谁走得近了,再说我的事不用你管!”饶煜彤俏脸一怒,随后拉过了韩小含,轻声对着他耳朵说道:“你先赶紧走。”

    韩小含却是摇了摇头,道:“他们要想欺负你,得先过我这一关!”说罢胸膛再次一挺,目光犀利,瞧这模样,看来是要和这伙人周旋到底了。

    梁小竞站在一旁冷静地瞧着,想看看这伙人到底意欲何为,因此没着急上去解围。

    那中年胖子正是胡涛!

    他听到许潇洒说饶煜彤最近和一个叫韩小含的走的很近之后,心中不忿,便即前来找饶煜彤问个明白。饶煜彤哪里会理他?只是一个劲地叫他别挡着自己做生意,一来二去,便即形成了僵局。正好韩小含路过,见到胡涛等人围在饶煜彤摊前之后,他明显瞧出不对,因此挺身而出,想要帮饶煜彤解围,却不料自己倒是陷入了狼窝。

    此刻胡涛听到眼前此人就是韩小含已是愤怒不已,待见饶煜彤对他不仅“亲密有加”,还出言维护,心中更加认定了他们俩有事儿,面上的神情早已是黑成了一大块,却见他朝着韩小含的位置又靠前了数步,手中拿着墨镜,指着韩小含恶狠狠道:“你小子还真他妈吃了豹子胆了!你知道老子是谁么?你知道煜彤和老子什么关系么?啊?”

    饶煜彤脱口说道:“谁和你有什么关系了?胡涛,你少瞎说了,我早就说过,我是不会答应和你交往的,你死了这心吧!”

    “胡涛?他就是胡涛?”却是韩小含听到了饶煜彤的话后,面上怔了一怔,

    他自是早就听说过学院的另一大佬—胡涛一直在追求着饶煜彤,此刻瞧这阵势,看来还真是了。

    胡涛听到饶煜彤当面拒绝,心中更是恼怒,此时小卖部前已是围了不少学员,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追求的女人如此直接了当的拒绝,别说对于他这么一个大老板,就是普通人也没法接受。胡涛本来就是注重脸面的人,此刻丢了脸面,心中这个气啊,自是不言而喻。

    身旁的马仔见涛哥失了面子,早已忍耐不住,登时纷纷叫嚷道:“靠!小妞,涛总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少他妈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就是,今儿个把话撂明白了,要是不跟涛总,嘿嘿,你今后可得想清楚了!”

    “我看就是这小子在坏事,弟兄们,咱今儿个就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人!”

    “对对,揍***!”

    胡涛见众马仔你一言我一语的扯不清楚,当下朝着他们摆了摆手。众马仔立即住口。胡涛一脸邪笑地望着韩小含,道:“小子,煜彤是我的菜,你他妈来插一腿,是仗着谁的势了?啊?”

    韩小含知道他是胡涛后,本来还有一些顾忌和恐惧,这时候见梁小竞已是站在了旁边,登时胆壮,道:“胡涛,你少不要脸了!人家饶小姐都说了不会答应和你交往,你还缠着人家干嘛?嘿嘿,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的!”

    “呵呵,好,好!老子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讲话!今天既然你如此狗胆包天,不识好歹,那也没什么说的了!”说完后手势一起,暗示众马仔动手。身后的马仔早就忍耐不住,这时候见大哥有令,登时纷纷冲上前头,朝着韩小含扑去。

    不远处的楼层通道口,许潇洒、薛坤和胖子罗三人,各自嘴里笑嘻嘻地含着一支“阿尔卑斯”,瞧着双方已是动手,面上不由得泛起了笑容,正准备好好地欣赏这一切。

    而就在胡涛下令手下马仔动手时,他忽然觉得后颈一凉,犹如一阵寒风吹过,随后后颈一痛,已是觉察到后脖子被人捏住,他登时发出一声大叫:“啊!”

    冲在前头的马仔正欲对着韩小含挥拳相向,忽然听到了这声惨叫,纷纷不由自主地回头瞧向胡涛,这一瞧,众马仔尽皆身心大震,浑然忘记了动手......

    !!
正文 第三十七章 电话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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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马仔回过头后,见老大胡涛正被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单手提在手中,正自笑嘻嘻地望着众人。

    胡涛被梁小竞右手提起,双脚已是离地,就像被吊机吊起来一般,痛不可当。嘴中早已是惨叫发出,嚎声惊人。

    “**!赶紧把涛总放下,否则老子废了你!”

    “**的,没听见吗?赶紧放人!”

    众马仔震惊过后,这时候才想到要对方放人。

    梁小竞微笑着提着胡涛,就像是提着小鸡一般,轻松之极。

    “少废话,先道歉再说。”梁小竞淡淡道。

    “道你妈隔壁歉!赶紧放人!”众马仔听到梁小竞这声话语后,早已是暴怒如雷,纷纷舍了韩小含,向着梁小竞围了过来。

    梁小竞面不改色,一脸淡然,又道:“我的话,从不提醒第二遍。”说罢右手上再次使了使劲,胡涛再一次地发出了猪一般的嚎声。

    “快,快,快道歉!先道歉!”胡涛痛楚地说道。都这个时候了,他哪里还敢再逞强?

    众马仔见涛总发话,不由得各自望了望,皆是不甘心,可胡涛那神色确实难看之极,再拖下去,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呢。因此,众马仔各自彼此对视过后,便即转过了身子,朝着饶煜彤和韩小含拼命地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是我们不对,我们道歉。”

    梁小竞瞧着他们一副怂包模样,心中不由得好笑,见他们道歉后,也不再相逼,右手上的力道稍稍松了松,将胡涛从半空中放下,右手却仍是不离他后脑勺。

    这时候,小卖部前围观的人员也是越来越多,众学员心中都不由得大惊:这是哪个班上的?怎地如此胆量,竟敢在胡涛头上动土?这是要追着上头版头条去么?

    众马仔道过歉后,随即回过头来,支支吾吾道:“我们,已经道......道过歉......歉了,你该放人了吧?”

    梁小竞一脸不屑,随即右手一松,将胡涛顺势向前推了开去,冷冷道:“算你们识相,今天就算了,下次可得低调点!”

    胡涛重心不稳,顺势倒在了地上,早有马仔走上前来,将他扶起。

    适才梁小竞这一捏一提,已是吓掉了他半条老命,后颈上的疼痛依旧未去,犹如烈火灼烧一般,好不生疼!

    众马仔你一言我一语,道:“涛总你没事吧?”“涛总你伤哪儿了?”“涛总,要不要去医院?”

    “去你妈个头,赶紧的,给老子上啊!”胡涛摸了摸后颈,见马仔们如此丢人,哪里还能忍得住?

    “是,是!涛总,我们这就帮你报仇!”众马仔答应一声,立即朝梁小竞扑来。

    梁小竞见他们如此无赖,心中不由得杀气陡生,不过他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显示太多绝技,因此在众马仔争相扑来之时,他只是稍稍避让,随后迅疾出手,尽朝着马仔们的要穴部位击去,出手的速度和方位拿捏的非常到位,几乎都是一招制敌,不到片刻,五六个人尽皆倒地,在地上哀嚎不已。

    梁小竞拍了拍手,随后走到胡涛面前,冷冷道:“你还要上么?”

    胡涛见他这般强横,哪里敢说个“是”字?只见他双手抱头,急声道:“不不不,不上了不上了......”

    梁小竞恨恨地盯了他一眼,随后看也不看他,径直走到韩小含面前,笑道:“你小子也太能惹事了啊,没有本事就别学人家护花,否则把自己搭进去岂不亏大了?”说罢哈哈一笑,似乎就没把刚刚发生的事放在心上。

    韩小含当胸捶了他一拳,道:“我能惹事?这句话应该是我跟你说的吧?你自己动的手,还说我?呵呵。”

    梁小竞道:“好啊你小子,这么没良心,我把你打发他们,你倒还把责任推给我了,嘿嘿,就你小子贼。”

    二人说着笑着,却见饶煜彤站在一旁,神色极为尴尬。显然,适才这一动手,学院里的学员怕是要有一阵子闲言碎语了。她默不吭声地走回到小推车前,就要收摊。

    韩小含快步走过,关切地问道:“饶小姐,你没受到惊吓吧?”

    饶煜彤面色一红,随即轻声道:“没,没有。谢谢你,你没事吧?”

    韩小含把头潇洒地一甩:“嗨,就他们那样,哪有本事让我有事?想不到你还挺关心我的啊,呵呵。”说完后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心中极是甜蜜。

    梁小竞看着这一切,几欲晕倒,暗呼:“我的个脑子呀!真他妈看不下去了!”

    这时候,小卖部前的呼喊声也惊动了学员的校务办,却见校务办的李主任带着数个安保人员迅速从办公楼中跑了过来,一过来便即发现了数人躺地,他面色一怒,道:“谁?谁啊?谁干得?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闹事,不想在学院混了是不?”说罢环眼怒睁,怒气冲冲地扫视着众人。

    梁小竞微微一笑,走上前道:“李主任,你好啊。”

    李主任回头一看,面有疑惑道:“不会又是你吧?”他见梁小竞站在中间,而躺地的数人全部围在他身侧,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场面和他绝对脱不了关系。

    梁小竞呵呵笑道:“是他们这几位挡在了人家摊前,阻扰人家走生意,我刚好要买药,见到这副场景,当然要挺身而出,维护学院团结和谐!主任,您不会怪罪吧?”

    “呃,这个,是,是......是这个样子么?”李主任闻言后不由得口吃了一把,随后问向了众学员。

    “是的!”围观的众学员齐声答道。胡涛作为一个土豹子一样的暴发户,平日里不仅正儿八经的富二代瞧他不上,便是连一些做着小本买卖的平民学员们也看他不上,此刻见他栽了,各个手舞足蹈,暗自爽翻了天,哪里会为他说话?

    李主任见众口成词,心中已是明白了大半,这位胡涛学员自然也是他办公室的常客,此刻见胡涛栽的不明不白,心中虽有疑虑,但已是猜到他挑事在先,因此不由分说,对着胡涛说道:“胡学员,你以后就不能低调点儿么?你跟我来一趟办公室吧!”

    胡涛被几个安保人员拉起,他口中却是大喊冤枉,“主任,是我被打啊,不是我打别人啊!您可得为我做主啊!”李主任哪里还听得下去,直接挥了挥手:“走吧,走吧,有事儿进办公室说!”说完后他看了梁小竞一眼,暗暗摇了两下头之后,便向着众人交待一句“都散了吧!”,之后,便带着胡涛进办公室了。

    众学员一阵欢呼,心中皆自生疑:这年轻小伙子到底是何来头?身手如此了得不说,看样子和校务办也是通了风啊!看来以后不能随便相惹了。

    随后众学员在叹息一阵过后,便即逐渐散去。

    梁小竞刚刚在动手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自己的眼睛一阵异动,这是他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情况。动完手后,他的脑海中,眼前,立即就浮现出了一副暗中有人偷窥的画面。他心中一惊,登时明白应该是火眼金睛有效果了,随后他心中一喜,顺着暗中偷窥人的方向望去,却见楼层通道口处,三人并排站立,面上邪笑连连,他定睛一看,正是许潇洒等三人。这时候心中已是明白,暗道:原来又是你这家伙在搞鬼!我说这胡涛怎么一听到韩小含的名字就两眼放光呢,原来是你在挑拨!哼,好小子,让人家出头,自己却躲在后边,嘿嘿,别哪天再落到我手里,否则有你好看的!

    此时韩小含见众学员已是散场,而梁小竞反而一脸沉重神色,登时不解,推了他一把,问道:“唉,你怎么了?”

    梁小竞回过神来,瞧着许潇洒等三人离去的方向冷哼一声,随即道:“没事没事。唉,饶小姐,这位韩小含学员刚刚如此舍命,连我都大感意外,你就没有一丝,呃,那个,表示么?”却是梁小竞见到饶煜彤收拾完东西,正想推车回去,因此揶揄两句道。

    “啊?这个,我......”饶煜彤听到此处,面色已是一阵扭捏,尴尬不已。其实她心中虽然很是感谢韩小含刚才的仗义之举,但更想感谢的却是梁小竞,因为她知道,梁小竞要是不出手,今日这事恐怕难以善罢。当听到梁小竞如此言语后,她心中忽然又有一阵失落。自己昨天刚让韩小含带话,可是梁小竞竟然没有一丝要和自己交流的意思,这让她颇为难受,同时心中不由得暗想:难不成韩小含昨天没把我的话传给他?

    但梁小竞接下来的话却是让她推翻了之前的假设,只听得梁小竞又笑道:“呵呵。没事儿,我说笑的。路见不平本应该挥拳相助,这小子小事上随便,大义上却还是靠得住的。唉,我听说你想了解按摩治疗方面的技巧?”

    饶煜彤听他说到此处,面上已是恢复了神色,低声道:“嗯,我听韩学员说你用止痛药配合按摩技术竟然一下子就把他的疼痛治好,这个技术很高明啊,我虽然也是学医的,但对于此中诀窍却是不知,你,你能和我说说这当中的环节么?”说到这里,她面上又是一红,这话语中意思已是很明了,就是想让他传艺。

    她从未向外人求过什么,更别说是一个青年男子了。话语说到最后,早已是细弱蚊蝇,几不可闻。

    韩小含见二人说得有模有样,自己这个主角倒是在一旁干晾着,不由得心中有气,一个劲地暗呼没天理。

    梁小竞微微点头,谦道:“其实也没什么诀窍,我只是习惯了而已,正所谓久病成医,当习惯久了之后,就成了自然之事了。”

    “啊?习惯?你是说,你经常用这方法给别人治疗么?”饶煜彤听后脸上明显一怔,似是不相信他的话语。以她看来,梁小竞的年纪恐怕还没到那种可以济世救人的阶段,难不成他真是行医的?

    梁小竞道:“这事就说来话长了,改天可以找个时间,咱们好好切磋一下。现在是不行了,马上得上课呢。”

    “嗯。也是。”饶煜彤闻言后点了点头。

    “话既已至此,那么问题来了,请问饶小姐,你的电话是?”梁小竞捡时候伸手,这时候再不问电话,那真就对不起祖上了。

    “啊!”饶煜彤心头一震,没想到他这么直接。

    “你不给我电话,我怎么联系你呢?总不能每次都到这里找你吧?我平常也是很忙的。”梁小竞淡然笑道。

    饶煜彤心中微一踌躇,却也知道梁小竞的话语不错,眼下是自己想要学艺,有求于人,要是不留个联系方式,还真说不过去。因此稍稍犹豫过后,她还是轻轻报出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这是她第一次给陌生男子留电话号码,因此说号码的时候,言语已是轻微难闻,若不是梁小竞耳力惊人,还真听不清楚。

    快速交换号码过后,饶煜彤便即推着小车离开了。因为马上就要开课,她不能在此久留。

    梁小竞望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得意之极。暗道:这年头还是技术活吃香啊!只要自身技术大,不怕美女藏电话!

    一旁的韩小含见他一副美人到手的表情,恨不得踹他两脚,只听得他嘴中兀自生气道:“好啊梁兄,你这家伙问电话挺有一套的啊!就这么简单,本院榜眼美女的联系方式就被你搞到了手?假以时日,要是让你多联系她几次,那还了得?”

    梁小竞谦道:“哪里哪里?一个电话而已,用不着那么大惊小怪。接下来怎么和这位饶大美女交流,看来我得好好琢磨琢磨了。唉,人长得帅就有这么个好处,想推都没办法!唉!”说完后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叹了叹气,随即陷入了一阵沉思当中,直让一旁一无所获的韩小含恨恨不已。

    韩小含此时此刻,除了大声呼喊几句“没天理”之外还能干嘛呢?当下他不愿再看梁小竞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一跺脚径直回教房去了。

    梁小竞微笑摇头,也不管他,只见他双手插袋,吹着口哨,慢悠悠地走回了教房。

    !!
正文 第三十八章 突遇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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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回到教房后,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韩小含却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兀自生气,没有理他。

    梁小竞自随他去,随后他漫不经心地瞄了一眼前排的许潇洒,刚才的风波他几乎可以断定是此人捣的鬼,因此在射过去的眼神中,尽是怒火,瞧来让人生寒。

    他正自想着如何再好好给许潇洒一个教训,让他安分点,这时候手机铃声忽然响了。

    他顺势从兜里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又是董秋迪的短消息。这小妞最近老是喜欢和自己发短消息,有事没事的瞎扯,简直是烦死人了。梁小竞每次看到她的信息都是头痛欲裂,可又不敢不看,当下在心中暗骂几句过后,他还是打开看了。

    信息上显示:小竞哥哥,听说你为了饶煜彤,又和人家打架了?

    梁小竞看完后心中不由得好笑,暗道:什么叫又?老子和那饶大美女认识也不过一天时间不到,哪里能谈的上“又”字?

    当下他迅速回了一句:没有,你从哪听到的谣言?

    放下手机后,他便仔细回想老头子那天给自己交待的话语,这火眼金睛的功效到底是有哪些。

    不到一会儿,手机又响了,梁小竞心中一阵厌烦,暗道:你这小妞还没完没了了?

    他恨恨地打开手机,只见手机消息上显示:你别说谎了,全院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你真当我和徽茵姐姐眼聋耳瞎啊?徽茵姐姐很生气,她说你是她的司机,却老是在外边为别人惹事,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梁小竞呵呵一笑,心道:还想用这招来懵我呢?嘿嘿,动不动就拿林大小姐出面,其实还不都是你的想法?你这小妞心里的小九九,我早已是看透了!我这次要是信你了,我就是傻X!

    随后,他又回了一句:我做事情自有分寸,你当好你的大小姐就好!

    回完消息后,便把手机一扔,自顾想那火眼金睛去了。按照老头子的说法,火眼金睛现在已经和他的血肉连为一体了,在特殊的时候甚至还有保命的作用,这又该如何使用呢?他刚才虽然感觉到眼睛有一阵异动,但他随后又试了两试,却也并没有发现眼睛有什么脱胎换骨般的变化,只是在楼层通道口那里看清了许潇洒三人的面容后,他这才想到是火眼金睛的功效。

    难道只有自己身处于危险当中或者有未知的危险当中,火眼金睛才会生效?

    他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其中道理,只能到时候再向老头子问个明白了。他正想着想着,忽然手机铃声又响了。他心中登时暴怒如雷,暗道:你这小妞还上纲上线了,怎么这么烦人?

    当下他迅速打开手机,也不看发来的消息说了什么,直接在后面回了一句:别烦我!

    随后立即关机,将手机揣回了口袋。

    这小妞三天不打还上房揭瓦了,看来今晚还要再想个办法把她骗进房,将那隆胸的工程给落实了,否则让她继续这么嚣张下去还怎么治她?

    他正自想着,忽然感觉到前排有一道犀利的眼光射向了自己,在没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下,他竟本能地一哆嗦,心中怔然不已。他暗呼不好,迅速抬头一看,果不其然,那道犀利眼神的发射处,正是林徽茵林大小姐那绝美的面庞。

    只见林徽茵眼珠子瞪得比牛铃还大,一脸恨然神色,恨不得一口生吞了梁小竞的模样,久久不愿移目。

    梁小竞心中一惊,暗呼糟糕,瞧这位大小姐这模样,看来刚才的那条信息有问题啊。

    想到这里,他哪敢再耽搁?匆忙间已是将兜里的手机再次掏出,迅速开机过后,急急查看了刚才那条消息。

    一看发信人,果然是林徽茵的号码,他心头一沉,看来今晚又要被K一顿了,随后无精打采地打开了消息,消息上显示:我今天下午去公司,待会儿别急着先回家!

    梁小竞怔怔地看着后面那条“别烦我”的回信,登时懊悔不已,暗道:董秋迪这小妞真是个妖精,这年头,小姐主义害死人啊!

    林徽茵之前就没有给梁小竞发过一条信息,这两天也是看他表现好这才破例了一次,没想到这家伙竟直接给自己回一条“别烦我”,这让她大受打击,瞬间已是在心里将梁小竞的皮、筋剥了十**次,仍是难消心头之恨。她就纳闷了,怎么秋迪跟他发消息,他就回得有模有样,恭恭敬敬;自己好不容易给他发一条消息他倒是回得如此爽快,这简直是要造反的节奏啊!再联想到秋迪刚刚和自己说的,这家伙为了饶煜彤又和别人大打出手,她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难道这家伙真的和那饶煜彤好上了?否则他哪来的胆儿敢和自己这么回话?哼,不就是认识了一个饶煜彤么,值得在本小姐面前这般摆谱么?作为本小姐的司机,不为本小姐减少麻烦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在外面惹麻烦,哼,还真是没把本小姐放在眼里了!

    想来想去,她心中这口恶气实在难平。不知为何,她现在一听到梁小竞和饶煜彤在一起的字眼,心中就莫名地升起一阵愤怒。待到下午的课程完毕后,她资料课本什么的也不收,也不理会董秋迪,当先一人直接走出了教房。

    董秋迪不知她今天怎么了,见她发这般脾气,登时关切地跟了上去,在后一直叫喊:“徽茵姐姐,等等我啊!”

    梁小竞见状摇头苦叹一番,心知林大小姐已是动了真怒,暗忖今晚绝无宁日之后,他老老实实地跟在二女后边,唯恐这位林大小姐在路上做出什么暴戾之事。

    二女率先上车,林徽茵却是反常地坐在了正驾驶席位,待得梁小竞到时,林徽茵早已启动了车子,随后在车内上了车门锁,丝毫不理会车门外的梁小竞,一加油门,自顾走了。

    梁小竞呼天唤地,那叫一个急啊。这时候,韩小含也从学院大门走出,见梁小竞正自急切万分,不明所以,过来问道:“梁兄,你不回家么?”

    梁小竞见韩小含到了,简直就像是见到了救世主一般,立即说道:“你的车在哪?把车钥匙给我!快!”

    韩小含愕然不解,却还是呆呆地从兜里掏出了车钥匙,随后指了指一旁的一辆蓝色的奥迪S5,道:“这,这辆就是了......”

    梁小竞快步走向驾驶席,急道:“赶紧上车,我今天要借用一下你的车,没意见吧!”

    “没,没......”韩小含见梁小竞坐都坐上去了,哪里还有意见?就是有意见,也得保留啊。

    梁小竞待韩小含坐上车后,油门大力一踩,D档一挂,方向迅速一打,奥迪S5的后轮急剧打转,划出了一道尖锐刺耳的轰鸣声,随后疾驰而去......

    “梁兄,你这么开不是要我车的命,是要我的命啊!”韩小含坐在副驾驶席上,眼见梁小竞似发疯了的狂牛一般,忍不住提醒道。

    这时候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车辆很多,梁小竞却是不管这些,只管一个劲地猛冲,猛超,争取追到前面的奔驰C63。

    他的职责就是好好照看好林徽茵,学院里毕竟安全,因此林大小姐偶尔离开他的视线他也不当回事。可一旦到了外面,若是让林徽茵离开了自己的视线范围,又出了事的话,那可就是他的问题了。因此,在看见林大小姐赌气自己驾车上路后,他心中焦急万分,期待二女可千万别出什么事。

    好在林徽茵那辆白色的奔驰C63极其显眼,声音又大,再加上梁小竞又拼命超车,两分钟过后,总算是在一个红绿灯口追到了林大小姐的车。

    “唉,梁兄,前面那辆好像是咱们班的班花林徽茵林大小姐的座驾啊,嘿嘿,她今天怎么会走这条路?”韩小含也是认出了前车,当下打笑道。

    “她平常不走这条路么?”梁小竞听出了他话语意思,疑声问道。

    “她家住在城南的富人区虎啸山庄,这条路是通往城西的啊。”韩小含喃喃道。

    “哦,那也有可能她要去公司。”梁小竞道。

    “唉,有可能,她们家美驰集团的旗舰店就开在城西,说不定还真是去公司。不过梁兄你是怎么知道的呢?”韩小含瞬间便即想到了重点,急急疑惑地问道。

    “你都能知道她家在虎啸山庄,我就不能知道她去美驰4S店?”梁小竞打了个擦边球,并没有正面回答韩小含的问题。

    韩小含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道:“也是哦。”

    这时候绿灯闪亮,C63“轰”的一声起步,瞬间便即湮没在无数的车流中。

    梁小竞脚下一动,奥迪S5随后紧贴而去。俩车就这么行驶了十余分钟,这十余分钟里,也是韩小含最为惊心动魄地十余分钟。他本来就是玩车的富家子弟,之前还道自己开车已经是够猛的了,没想到坐了梁小竞的车之后才发现,自己以前那点猛那简直就不叫事儿,眼下梁小竞开的车,那才叫一个猛。

    奥迪S5的排量比之奔驰C63要小,所以直线上根本就很难追上林徽茵的车,可梁小竞硬是能紧贴着C63十余分钟而不跟丢,这个本事,可不是油门踩到底就能办到的。

    韩小含看得心血来潮,激情澎湃,惊呼道:“原来你玩车这么猛!之前还道你吹牛呢,今后你可得教我两招!”正是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韩小含见梁小竞将自己的奥迪S5开的如此溜,忍不住求道。

    这辆S5是梁小竞第一次开,可他竟能开的比天天开这车的韩小含还要好,这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车手啊!

    梁小竞随口敷衍了一句:“改天再说吧!”言罢目光仍是紧紧盯着C63,唯恐它出现什么事故。

    韩小含在震惊、激情之余,最后终于想到了问题重点:“梁兄,咱们追那林徽茵的车子干嘛?要找地儿飙,也不找这一带的地儿,咱们换条路线吧?”

    梁小竞沉声道:“没事儿,我就想和这位大小姐飙上一飙。”

    梁小竞之前去过一次美驰4S店,知道再过几分钟便要到达目的地,他心中不敢松弦儿,仍是绷得紧紧的。因为他听林不群说过,他来之前林徽茵在高架上被人计划过一次意外车祸,虽然有惊无险,但也从侧面证明了有人在暗中对她不利。所以梁小竞看到林徽茵今日开的这般凶猛之后,心中忍不住为她担心起来。

    再过了两个红绿灯过后,梁小竞终于看到了美驰4S店的招牌,而林徽茵的车子也慢慢地靠向了店外一条主干的侧边。

    梁小竞见她随意停车,已是犯了驾驶员的大忌,不由得微微摇头,正自想要埋汰她一句,忽然他的眼睛一动,左眼直跳个不停!

    梁小竞心中一惊,知道有事要发生,忙定眼向C63的另外一侧望去。

    果不其然,一辆绿色的大型皮卡车正在从主干的另一条交叉路上向着C63停靠的方向疾驰而来!

    这辆皮卡车来势汹汹,并无半分征兆,它是从左拐弯路口拐过来的,林徽茵的车子停在主干右侧,她根本就看不到,就连梁小竞也是靠着非凡的眼力这才看清了拐弯路口的来车。

    梁小竞这时候要喊林徽茵已经来不及了,他下意识地将油门踩到底,急急说了一句:“把头保护好,抱紧座椅!”随后驾驶着奥迪S5直接向皮卡车行驶的方向冲去!

    皮卡车的目标果然是停在主干右侧的C63,却见那辆皮卡车迅速从路口拐过后,径直朝着C63的车头猛冲了过来!

    而这时候,林徽茵和董秋迪刚好从车中下车,眼看着二女就要被撞上,就在那间不容发的当口,梁小竞的奥迪S5拍马赶到,超过了C63车头,直接冲向了皮卡!

    只听“轰”“嗙”“咚”声声响声急剧响起,奥迪S5在千钧一发之际冲向了皮卡,和那皮卡车的车头撞在了一起,在那零点几秒的瞬间,当了C63的替死鬼!

    韩小含正自纳闷梁小竞既要靠边为何还要加油门,这时候听到他那句“把头保护好,抱紧座椅”的话语时,明显一怔,不过他也是反应迅疾之人,见梁小竞如此动作,知道有事发生,当下梁小竞话音刚落,他立即依言照做,还未等他来得及问为什么,已是感觉全身一震,五脏六腑在那一瞬间似要炸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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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九章 原来你还是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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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刚好是下班高峰期,路上车辆、行人来来往往,美驰4S店又濒临道路交通主干,很多路人都看到了这一惊险的一幕,以至于撞车事件一发生,主干上的后车几乎都是主动地刹停,唯恐碰上“交通接龙”。前车这一停,后面的车自然就紧急跟着停住,一时间,美驰4S店前方竟是堵成了一片汪洋。

    刚下车的林徽茵和董秋迪瞧着这惊人的一幕,皆是吓得花容失色。尤其是林徽茵,自从上次出过交通意外后,她对于这类事故已是极度敏感,早已成惊弓之鸟。

    却见她听到两车相撞的声音后,双手急急掩面,不敢直视。还好身边的董秋迪反应也算迅速,她急急拉过了林徽茵,二女远离了马路,躲到了一侧。

    奥迪S5和皮卡“砰砰”相撞后,正驾驶车门已是第一时间打开,却见梁小竞敏捷地钻出车身,随后奔向了身后的奔驰车。待见到二女已是撤到了4S店门口时,他面上焦急神色稍稍放缓,不过却仍是沉重万分,他迅速奔到二女身旁,急急问道:“你们没事吧?”

    “哦,哦,没......没事......,唉,小竞哥哥,你怎么在那辆......”董秋迪惊吓之余过后这才想到问梁小竞为何会在奥迪车中。

    “待会儿再说,你们先进店,叫保安寸步不离跟着你们,我还要去救人!快!”梁小竞没有时间回答董秋迪的问题,而是急急对着二女说了一句,便把她们推进了店中,手上一边推眼睛却是警惕地环视着四周,唯恐有人趁火打劫。

    二女此时哪里还有什么主意?被他推到店里后,店中早已有人认出了大小姐,纷纷过来问好。梁小竞见她们远离了事故现场,随后脚步一动,又再次奔出了门外。因为此刻,副驾驶席上的韩小含还未下车,梁小竞心系他的安危,因此安顿好二女后便又赶了出去。

    当他奔到奥迪副驾驶门前时,皮卡车已是完成了倒车,欲要驶离事故现场。梁小竞心中一动,凭他的直觉,已能断定此事并不是一起简单的交通事故,而是皮卡车司机故意为之。他本想冲过去,追上那皮卡司机问出主谋,可他看到副驾驶席上的韩小含闭目不动时,心中稍稍犹豫半刻,还是放弃了追人,这时候,救人才是第一位。韩小含怎么说也是朋友,更何况是坐在自己车上出事的,于公于私,他也不能弃之不管。

    当下他暗暗记好了那皮卡车车牌号码后,随即打开了车门,迅速解开了韩小含身上的安全带,将他拖了下来。梁小竞紧急查看他全身后,发现他并没有出血迹象,估计是受到了脑震荡,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随后将韩小含背到了店中。

    店里面早已有人报了警,董秋迪依言喊来了保安,将林徽茵团团护住。她见梁小竞背着韩小含进门后,一脸惊疑,暗道:这家伙怎么也来了?看样子难道是出了事?

    她急急问了一句:“小竞哥哥,他怎么了?”

    梁小竞不答她话,而是直接道:“赶紧让店里面派车送他去医院,还有,赶紧打燕伯电话,让他过来接你们,我暂时不回去,先送人去医院。”既然肇事者已经离去,他估计林徽茵现在应该是安全的,但为了保险起见,仍然还是要通知燕伯过来,他可不敢让二女独自驾车回去。

    董秋迪见他神色沉重,又见韩小含闭目无力,哪里还敢反对?当下“哦”地一声答应,随后吩咐店中经理派车送人,店中经理认识董秋迪,知道她是大小姐的好友,便即答应了。

    而后,梁小竞将韩小含背上车子,朝着医院方向去了。

    一番折腾后,二女仍是心有余悸,尤其是林徽茵,整个过程她看得一清二楚,从头到现在,一直都还没回过神来。直到梁小竞走了几分钟后,她这才拍拍胸口,自顾道:“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他怎么会撞车?他开车的技术不是挺好的么?怎么可能会?......”

    董秋迪道:“我看到小竞哥哥好像是主动撞上去的!徽茵姐姐,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林徽茵怔然道:“我,我怎么知道?是啊,他干嘛要主动撞上去呢?难道?......”她仔细回想了适才三辆车的位置情况,又联想到上次的意外事故,似乎隐隐已是猜到了些什么。

    只是这时候,她已没心情去想这些,她这时候想到的,只是梁小竞有没有受伤,刚才的那一番碰撞力道十足,连副驾驶席上的韩小含都已经昏晕不醒,更别说驾车的梁小竞了。可瞧着他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又不像是受了重伤的样子。

    不过不管她心中怎么想,这一番担心却是少不了的了。尽管才在数十分钟之前,她对这个家伙还是恨到了极致,可当他奋不顾身地驾车撞车时,她心中还是被触动了。因此,当梁小竞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她眼前的时候,她心中竟然莫名地上升起了一丝空虚的惧意,害怕他一去不返。这种感觉,当真是奇怪的很。

    而后,燕伯接到董秋迪的电话后,片刻不敢耽搁,马不停蹄车不踩刹地奔到了店中,在一番紧张地询问过后,得知二位小姐没有出任何事,他的心这才放下。林徽茵经过刚才的事后,也不敢继续驾车,她将车钥匙交给了店中人员,叫他们看好车子,随后便坐上了燕伯的车,回虎啸山庄去了。

    梁小竞一路上见韩小含始终不醒,不由得眉色渐重,忧虑万分。他虽然搭了韩小含的脉,脉象也显示并无大碍。但脑部震荡这种伤毕竟非同小可,搞不好什么失忆症后遗症啊健忘症啊之类的全部涌来,到时候就麻烦大了。因此,他不住地催着司机加快速度,以免耽误最佳的治疗时间,同时手上毫不耽搁,利用随身携带的几根金针,插在了韩小含的各处要穴上,希望能减轻一路颠簸所带来的震动之苦。

    到了医院后,他立即将韩小含背到了急救室前,早有医生护士推着车子前来接过,他将韩小含送进急救室之后,便即在一旁等待,面色自是焦急不已。

    看着急救室外来来往往的白大褂,梁小竞心中也是没底儿,他虽然略懂医术,但毕竟这种伤难以判断,若是真让韩小含留个后遗症什么的,那他心中可就愧疚万分了。毕竟这家伙跟自己好歹也算是有了几天的基情,就这么被“祸害”了,就不是有点儿不好意思的事了。

    他在门外焦急地踱着步子,忽然一个白衣护士装扮的女子端着药盘出现在他身后,不住地打量着他。

    梁小竞感应到了气息,随即回头一看,登时震惊不已。

    “是你!”

    “你怎么会在这儿?”

    两人异口同声地冒出了这两句话后,皆是充满了惊讶。

    原来这白衣护士,正是学院的饶大美女饶煜彤!

    饶煜彤在医院见着他显然很是意外,她轻声疑道:“你怎么会跑到医院来?是有朋友生病了么?”

    梁小竞道:“不,我送朋友来急救,你认识的,韩小含。”

    饶煜彤惊呼道:“啊?是他!他受伤了?”她看到急救室的灯亮了,猜到里面的人应该是韩小含,因此急切地问了一句。

    “呃,现在还不清楚。撞了一下车,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对了,你怎么会在医院里啊?”梁小竞道。

    “啊,撞车了?那希望他能没事。我嘛,我一直是在这里实习的啊。”饶煜彤听到韩小含出了车祸,面上还是显示了一点担忧的神色。

    “啊?我听说你好像是在京西商城开网店的啊,怎么又在医院上班?”梁小竞略觉惊疑道。

    “哦,网店的事儿也不是我一个人在弄,晚上是同事帮着弄的。”饶煜彤听到他竟然知道自己的事儿,不由得微微一怔。

    “原来如此,看不出来,你倒是多面手啊,身兼数职,你不觉得累啊?”梁小竞颇为佩服地问道。

    “呵呵,也没什么,爱好而已。我的专业本就是医护这一块,在医院里能学到不少医学上的东西,这对我要进买的产品也有帮助。”饶煜彤不好意思道。

    梁小竞几句话问下来便已词穷,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和她说下去。若是在平常一般的场合,他随随便便也能扯天扯地扯一番,但眼下韩小含“生死不明”,他显然没有这个心情。

    饶煜彤亦是如此,不知为何,她单独和梁小竞在一起的时候,总会感觉到一丝不好意思。也不知是第一次见面的印象太过尴尬,还是后来在学院发生的种种,她对男人从来没有这般顾虑,可现在,却有一丝难以言明的紧迫感觉。

    她正欲交待两句场面话以打破尴尬,急救室的门突然开了,里面跑出一个护士,见着饶煜彤后,急道:“煜彤,赶紧把药盘端进来啊,主任急着用呢!”

    “哦,我马上来。”饶煜彤闻言后不敢再耽搁,随后朝着梁小竞点了一下头后便即走进去了。

    梁小竞揣摩这阵势,倒还像真有点事,他心中一紧,暗道:这家伙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

    正自求菩萨拜佛爷,忽听得兜里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的是林不群。

    他按下了接听键,道:“林叔你好。”

    林不群在电话中道:“小竞,你没事吧?我听秋迪说你在公司门口出了车祸,要不要紧啊?”语气中很是关心。

    梁小竞心中一暖,心道:林叔不问事情的来龙去脉,而是先问自己的情况,这份心确实难得!

    随后他说道:“放心林叔,我没事。小姐都已经安全到家了吧?”

    林不群道:“嗯,老燕把她们接回来了。听说你车上的另一个朋友昏过去了,怎么样了?”

    梁小竞道:“还在医院,结果还没出来,不过我估计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电话那头的林不群长舒一口气道:“没人有生命危险就好。对了,这场车祸是怎么回事?”林不群稍稍了解过后便即问及了重点。

    “嗯,应该是有人故意为之。当时小姐的车子停在主干上,那辆皮卡车明显是冲着小姐去的,至于他们的用意是要小姐的命还是想把她掳走,或是想让她受点伤,目前还猜不到。不过我记住了那车的车牌号,是外地的。”梁小竞快速回答了林不群的话语。

    电话那头的林不群显然了沉思了一会儿,随后才道:“你能确定车上有几个人么?”

    “应该只有司机一个。那这么看来,他们并不是想掳人,否则不应该只派一个司机,那看来他们是想撞人了。”梁小竞也不笨,听到林不群如此问话后,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我知道了。应该是有人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哼,拿我的女儿开刀,他们还真是胆大包天了!”林不群语气极为沉重,显然他这次是真怒了。都动到自己女儿头上来了,饶是他再镇定,这如何能沉得下气?

    “林叔,他们是谁啊?我记得你前天才接到电话,说公司出了急事,这场车祸会不会和那天的事有关?”梁小竞立即联想到了前天的事,因此问道。

    “虽然还不敢确定,但十有**是他们设计的。否则哪有这么巧,我刚摆平了海关那边的事儿,这边女儿就出事了?哼,他们如此欺人,是想挑战我的底线了。”林不群沉声道。

    “林叔,他们到底是谁啊?”梁小竞再一次问向了重点。

    “这件事电话里说不清,我现在正往山庄赶,你回来我再跟你细说吧。”林不群道。

    “好,林叔,我这边忙完后就回来,有劳您要等一会儿了。”

    “没事儿,那先这样吧。对了,你朋友那边要是需要医药费之类的你尽管开口,这件事毕竟是因为徽儿才牵扯到人家的,我不想看到不必要的人成为了池鱼、”林不群道。

    “我知道了,林叔。拜拜!”

    梁小竞挂断了电话,这时候,急救室里面的白大褂们,救死扶伤的天使们也全都出来了,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中年医生摘下了口罩,朝着门外走廊道:“谁是伤者家属?”

    梁小竞一听,忙迎了上去,道:“是我,是我送他来的。”

    !!
正文 第四十章 谁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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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中年医生瞧了瞧梁小竞,面色颇为奇怪,只听得他疑声问道:“真是你送他过来的?”

    梁小竞点了点头,道:“是,我朋友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那医生道:“淤血已经排出来了,没有大碍。幸亏他后脑勺部位被人提前扎了针,否则淤血面积扩散,就要动手术了!那针是谁扎的,挺专业的啊,小伙子你知道么?”

    梁小竞听到韩小含没事,心中大石登时落地,他微微舒了口气,道:“没事就好,哦,那个针是我匆忙间随意扎的。专业之说,愧不敢当,医生,我能进去看看他么?”

    那中年医生听到这针竟然是梁小竞扎的,面上震惊神色更是明显之极,只听的他瞪大了眼睛,失声道:“是你扎的?这,这怎么可能?这针所扎的各个穴道极为精准,而且力道把握地非常巧妙,一看就是至少十年功之类的老中医所为,你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竟能扎出这样的针?”言语中竟是充满了质疑。

    梁小竞也不和他多说,当下随便敷衍道:“唉,医生,这都是一些巧合而已,我先进去看看我朋友。”说罢便欲进门。

    那医生拉住了他,兀自不肯放过扎针的话题:“小伙子,你倒是跟我说明白,这针到底是谁扎的啊?”面上急切之意再是明显不过,显然这些金针将他的好奇心吸引了出来,作为一名医生,对于这类“绝活”都是只有耳闻,鲜有见识,此刻好不容易看到有人露了两手,哪能轻易放过?

    他身边的饶煜彤也是一脸震惊神色,刚才她端药盘进去的时候,就听到主任说这韩小含后脑勺的针扎的很有水平,不知是哪位高人所为,此刻听到这针竟又是出自梁小竞的手笔,她心中敬佩之情,自是现于脸色。那主任医生虽不相信是梁小竞所为,但饶煜彤毕竟已经见识过他的手段,知道他有这个能力,因此在听到主任的夸奖过后,她也是一脸敬慕地看着梁小竞,同时心中对这位同院学员的好奇心也已是越来越大。

    梁小竞虽口上说这只是巧合,但那只是口头谦虚的说法,事实上,这种绝活哪能随便对外透露?因此在听到那主任医生刨根问底后,他不想过多纠缠,当下便即快速冲进了急救室。

    主任医生“唉”地一声发出,却已是晚了,梁小竞进了急救室后,见韩小含正自安详地躺在床上,心中顿时叫了一句:惭愧。随后便握过了他的手,此刻他能清晰感受到韩小含脉搏正常的跳动频率。知道他真的并无大碍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那主任医生也跟了过来,道:“他还有一个小时候才能醒过来,我们现在要把他转到病号房去,小伙子,你先去前台交费吧。”

    “哦。”梁小竞应了一声,但他不知道前台在哪儿,便问了一句。

    饶煜彤这时候插话道:“我带你去吧。”

    梁小竞点点头,便跟着饶大美女去了。

    一路上,饶煜彤也问到了梁小竞扎针的情况,并称这是一种很高明的医术手法,希望梁小竞能够对她指点一二。

    梁小竞从饶煜彤嘴里得知,这位饶大美女最近也在自学这方面的技巧,当下他只是淡淡地一笑,说有空再讨论,自己今晚还有要事。饶煜彤听他话已至此,也不多问,便带他到前台把费用交了。

    梁小竞知道韩小含一时半会儿没事,便即问向饶煜彤:“你几点下班?”

    饶煜彤还以为他回心转意,要找时间好好聊聊,当下心头一喜,道:“晚上九点。”

    梁小竞“哦”了一声,他算过时间,知道韩小含醒来的时候饶煜彤必定还在院中,便道:“麻烦你帮我转告一声,就说我有事提前回去了,没法儿陪他。回到学院再向他请罪,嗯,他在院中,还请你帮忙照顾着一下。”

    饶煜彤听到他竟是这般交待,心中微觉失望,却还是点头答应了。

    “那你,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呢?”饶煜彤低声问道。她还是想找个时间好好向梁小竞请教一下医学方面的问题,只是自己从未这么主动对一个青年男子这般说话,因此话到了这里,已是细如蚊蝇,几不可闻。

    梁小竞笑了笑,道:“你放心好了,我有你电话,一定会来电骚扰的。只是最近这几天我是真有事儿,呃,要不到了学院我再找你?”梁小竞自是听得出她的意思,有这么一个大美女送上门来说要聆听自己的见解,他心中早已是乐开了花,但毕竟他做人还是很讲原则的,眼下任务为重,泡妞这种事自是先搁一边了。“哦,会不会太麻烦你了?”饶煜彤听到他说会来电骚扰,面上一红,轻声又道。

    “唉,不麻烦不麻烦,既是同道中人,那自然要好好交这个朋友。饶小姐,那我先走了,这里的事还麻烦你了。”梁小竞知道不可久留,便有去意。

    “你客气了,我会照顾好韩学员的。”饶煜彤微笑着答应了。

    梁小竞被她的笑容所惊,登时有点儿出神。这笑容,简直就是春天里绚烂的百合花啊!如果能天天看到这笑容,便是让他丢弃硬盘里的所有XXX.avi,他也愿意啊!

    饶煜彤面色再次一红,忙低下了头。内心却已是怦怦直跳,不知所然。

    梁小竞微微一笑,别过了饶煜彤,随后叫了一辆计程车,回山庄去了。

    回到山庄,林不群早已在大厅等候,见梁小竞回来后,面上沉重的脸色总算是缓了下来,他当先问道:“你那朋友没事吧?”

    “没事,已经无大碍了,谢谢林叔关心。”梁小竞走到了沙发前,表示了感谢。

    “坐吧。”林不群微笑着说了一句,梁小竞便即坐下。

    燕伯依然如旧,上好了茶水,便即退到一旁。

    “两位小姐呢?她们没吓着吧?”梁小竞在楼下没见到二女身影,便即问道。

    “她们上楼去了。对了,你刚才说看清了肇事车的车牌号,是哪里的牌照?”林不群问道。

    “嗯,应该是苏城的牌照。不过我估计是套牌的,那辆皮卡车子很旧,一看就是老车,但那牌照却是崭新的,所以我估计用的是假牌照。”梁小竞回想到了那辆皮卡车当时的牌照,便即做出了判断。

    “哦,你还挺细心的。对方之所以这么做,看来是障眼法了,没想到弄巧成拙,如此欲盖弥彰,反而更加暴露了。”林不群喝了喝茶水,沉声说道。

    “那这么说,对方是本市的?”梁小竞听懂了意思,脱口而道。

    “十有**了。上次公司打电话来说,我公司新到的一百辆新车在下海关的时候,被人扣了。我当即赶回了公司,随后又打电话问了问海关那边的署长,他们说在我新到的车子中,发现了违禁改装物品。”

    梁小竞心中生疑:“违禁物品?”

    林不群叹了口气,道:“对。有些车辆的排气管多加了一些噪音设备。可是我公司所订的车辆皆是经过严格审核的,也都是海关署批准入境的。这些东西自然是有人故意加上去栽赃陷害了。后来我花了好大力气,仍是没有查处幕后推手。”

    梁小竞疑惑道:“他们为什么要栽赃陷害呢?”

    林不群哼了一句,道:“还不就是为了贬低我们美驰集团的声誉?你想想看,一旦有客户听到我们卖的车都是一些违禁改装车,谁还会买?如此一来,我们的名声就会大受影响,而我最近正在组织连锁分店事宜,扩大经营规模,想将我们美驰的4S店开进苏城,想不到在这个节眼上出了这种事,那么苏城政府机关的领导肯定又会重新考虑我们美驰入驻的计划了。”说罢目光矍铄一闪,神情已是严峻万分。

    “那么就是说,最有可能栽赃的,就是不想看到您入驻苏城的人咯?”梁小竞也不傻,瞬间便即明白了其中道理。

    “嗯,最近苏城的几家豪车专卖店因为**问题,被政府打下来了。苏城是江南一带的大城市,这个空口一缺,自然有不少人盯着。当今之世,汽车行业毕竟利润大,美驰集团虽然在昆城是数一数二的大集团,垄断了大部分的豪车销售市场,但苏城这块肉不止我一个人想吃,有几家竞争对手也向苏城政府提交了入驻计划和我们美驰竞争。他们的实力没有美驰有优势,所以使些盘外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林不群缓缓说道。

    “那么最有希望击败您的是哪家集团呢?”梁小竞脑袋快速一转,随后问道。

    林不群见他反应如此迅速,不由得朝着他微笑点头,以示赞许。他又道:“实力和我们美驰不相上下的,只有同城的许氏集团。其他的几家虽然实力不俗,但在江南一带的人际关系自是比不上我们本乡本土的地头蛇。”他这话的意思再是明显不过,想要在苏城入驻,不但要有强大的公司背景,还得要有极广的人脉。毕竟这种事向来是和政府挂钩的,你在“常委”,在“人大”,在“政协”,在这些部门中若是没人照应的话,再大的实力也是徒劳。林不群的美驰集团在江南一带经营多年,各方面关系根深蒂固,因此在对外竞争上是有很大的优势的。毕竟现在到处都在提倡“地方保护主义”,若是自己不生什么意外,其他对手很难有机会插上一脚。

    梁小竞微一沉吟,道:“许氏集团?同城对手?他们也在昆城么?他们是什么来路呢?”

    林不群放下了茶杯,站起身来,双手负后,走大厅中来回踱步,道:“许氏集团是经营另一大豪车品牌奥迪的集团,平常也做一些娱乐产业。他们的董事长比我大几岁,叫许贤,是我们美驰在昆城的最大竞争对手。总体来说,他们的年销售量虽不及我们,但他们做汽车这行已有几十年了,招牌毕竟摆在那儿,属于老牌的家族企业。”

    梁小竞听着林不群介绍了这些情况,随即又道:“那您的意思是说,现阶段,也只有他们最想看到我们出负面新闻,哪怕是说,只要让您心神不安,顾此失彼,他们挤掉您的机率就会大大增加,是这个意思么?”

    林不群看了他一眼,点头道:“没错。徽儿是我的掌上明珠,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若是她出点什么事,我还真没有精力去顾及那些什么入驻的事。”说到这里,他已是面露精光,愤恨之极。

    梁小竞已是彻底明白了此间道理,暗道:看来目前许氏集团的人是最大的嫌疑人!他们想方设法给林不群制造压力,就是想逼迫他退出入驻苏城的计划!

    想通此点后,他也跟着立即站起,面色严肃道:“林叔,您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吧!”

    林不群面色一缓,微微笑道:“呵呵,你不必如此拘束。其实你林叔我在生意场上混了这么多年,该见的风雨都见过了,也不差这一次。我最担心的,就是徽儿啊!她现在的情况很危险,自从上次出了意外后,我就已然想到有人在暗中捣鬼。嘿嘿,现在,又出了这种事,一切太明显不过了。小竞,你答应我,无论如何,一定要帮我照顾好徽儿!”说罢言语中已是微有颤抖之意,似是牵动了心神。

    梁小竞正了正脸色,深呼一口气,道:“林叔你放心,你交待的任务我会完成的。有我在,小姐就不会有事儿!”这话说得很是坚决,大有九死不悔之意。

    林不群默默地走到他的身前,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双肩,动容道:“有你这句话,林叔放心。你的本事,老前辈也跟我提过,以今天来看,林叔信你。不过从对方这次凶狠的暗算来看,他们穷凶极恶,林叔不怕告诉你,此间危险重重啊!”他听到梁小竞今天帮林徽茵挡了“子弹”,心中对他已是极度信任。但他知道,对方并不好相与,让梁小竞跟在自己的女儿左右,极有可能会连累到他,因此他话语中已有惭愧之意。

    梁小竞自是知道林不群的忧虑所在。其实他执行过的哪一次任务不是惊心动魄,生死一线?此刻听到林不群如此言语,他更是坚定了决心,一定要将这次任务进行到底,直到所有的对手退出争斗!想到这里,他面上已是没有半分调侃浮夸神色,坚决地说道:“林叔,连累之说以后再也休提。我虽不是生意人,却也知诚信达天下这个理儿,您好好打理公司,至于后院,我会顶住的。”

    林不群听到这里,早已忍耐不住,他颤抖地握过梁小竞的右手,一时间竟是不能自已......

    !!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彪哥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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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昆城城北,富豪娱乐厅。

    霓虹灯光激情四射,俊男美女络绎不绝。这家娱乐厅在城北这一带的夜间生意算得上是最好的,不仅仅是因为它的规模宏大,装修富丽,更为重要的是这家娱乐厅的看场大哥是城北很有名的混混周大彪。毕竟在这种地方,如果在黑白两道没有通天背景的话,是很难生存下去的。

    此时此刻,周大彪正自坐在五楼包厢内和上门的客人们进行豪赌,算着时辰,从傍晚到现在的深夜十一点,他已是输了两百多万了。周大彪极其好赌,从进入豪富娱乐厅到现在,他在赌桌上输的钱都可以买下这家娱乐厅了。若不是老板瞧着他是看场主事,不愿意得罪,他早就得下岗了。

    因为他先后从前台预支了上千万的筹码,说得好听是预支,其实明眼人都知道,这钱肯定是还不回来的了。但富豪娱乐厅在周大彪的强势入驻下,也倒太平无事,几乎没有人敢到这里惹事,这也是老板不愿意得罪他的原因之一。

    六六八包房内,一个年轻的富家公子哥搂着一个香艳美女,正自笑嘻嘻地看着自己手上的纸牌,瞧这神情,他手上的牌面似乎赢面很大。却见他梳着一个标准的三七分头,这要是放在九十年代,绝对是风流一时,但现在在这个以碎发满街飘的年代,他这个发型,倒是显得有点儿落伍了。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他的个人魅力,从他怀中的香艳女郎就可以看出,这年头,发型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钞票。

    那女郎双手环抱那年轻人的脖颈,只见她身着一身黑色连衣超短裙,一头黄色波浪卷,犹如金毛狮王在世,两道刘海斜落飘下,显得风情无限。嘴上的那抹亮唇极为显眼,行内有句话形容,叫做性感一点红。

    那年轻人慢慢地将手移开,露出了底牌,那女郎也是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的牌,待见到底牌后,面上已是笑容万分,看来,那年轻人手上的的确是一副好牌。果不其然,那年轻人把牌一摊,哈哈笑道:“周老大,不好意思,红花顺。呵呵,今晚这运气还真是挡不住啊!”

    对面的周大彪见他如此毫无顾忌地摊牌,心中隐隐感到不妙,待看到那五张鲜红的78910J时,更是面如死灰,他再也没有心情去看最后一张底牌,垂头闷气地将纸牌一丢,不甘心道:“操,今晚真他妈怪了!”

    原因很简单,他手中只有两个2和两个A,无论最后一张牌是什么,他都赢不了,因此,周大彪看也没看最后的牌,便即发了脾气。

    那年轻人道:“周老大,你今晚看来运气着实背了点儿,我看还是改天再行切磋吧。呵呵呵呵。”说罢坏坏的捏了一下那女郎的臀部,惹得那女郎急声叫唤。

    “哼,我就不信这个邪了,欧阳少爷,若是今晚没什么要事,咱们再继续大战三百回合如何?”周大彪对人鲜有这种客气语气,看来他口中的这位欧阳少爷来头定是不小。

    欧阳少爷又摸了摸怀中女郎的脸蛋,嬉笑道:“唉,周老大,赌场讲究的是一个点到为止,今晚你已输了200多万,照这个情况下去,你只会越输越多。不过你说中了,今晚我还确实是有要事,我也确实还要找人大战三百回合,不过,可不是你哦。”说罢在怀中女郎艳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言语中意思再是明显不过。

    那女郎一声娇呼:“嗯,欧少,你好坏哦。谁答应了是三百啊?昨天都是五百,今天变成三百了,我可不依。”说罢扭动了臀部腰肢,在欧阳少爷的大腿上不住地蹭磨,语气动作极为轻浮。

    欧阳少爷笑道:“嗯,不行,这种事要量力而为的。这样吧,今天赢的钱给你贡献一个香奈儿包包,这总行了吧?”

    那女郎听到这里,已是变了语气,兴奋道:“真的?”

    欧阳少爷直接将桌上的筹码塞进了那女郎的前胸衣领中,还不忘在那突起的三分地上重重捏了一把。那女郎又是一声惊呼,不过面上表情却是兴奋之极了。

    周大彪看着对方桌上高高堆起的红绿砝码,早已红了眼,他正欲开口,忽听得耳旁一个声音道:“彪哥,小黑那边来人回话了,说事情办砸了。”

    却是他身后的文哥凑上前来,在他耳旁轻轻说了一句,随后便即闪开。

    周大彪眉头一皱,道:“什么?有这种事,他人呢?”

    文哥再次凑到他耳旁,低声道:“彪哥,此处不是说话的地儿,咱们还是出去吧。”

    周大彪一听文哥的语气,心中隐隐觉得不太妙,当下恨恨地扫了一眼桌上的砝码,随后叹了口气,对着那欧阳少爷道:“欧阳少爷,既然你今晚尚有要事,那小弟就不相扰了。小弟也有琐事,就先失陪了,你们继续。”说完后从桌上站起了身子,随后走到欧阳少爷面前,和他握手打了个招呼,便带着身后的几个马仔走出了包厢。

    “怎么回事?小黑办事一向可靠,怎么会失手?”周大彪在路上边走边问道。说话间,众人已是到了另一个包厢,分批进入,文哥和几个重要头领先后进去,其余的马仔在外放风。

    文哥见周大彪坐到沙发后,这才坐下,道:“小黑刚刚打了我电话,说他派了一个机灵的兄弟前去办事,本来一切都是在计划之中,那林家的大小姐差一点就成了车下亡魂,可谁知道半路上杀出了个程咬金,开车撞向了弟兄的车,这才功亏一篑。”

    周大彪面色一紧,道:“有这种事?谁干的?”

    文哥不慌不忙,回道:“是一辆奥迪S5撞的,小黑那弟兄说,对方似是猜出了咱们的意图,并不是意外撞上来的,而是从远处开车疾驰奔来主动撞了咱们的车,这才让林家小姐的车躲过了一劫,开车的那人他看了个大概,只知道是个年轻人。车牌号他也记清楚了,后来我去查了这辆奥迪车的车牌号,发现竟是诚达二手车市场的韩家所买的,这也是最奇怪的地方,这韩家什么时候和林家扯上关系了?”

    周大彪听着文哥将事情大概讲了一遍,他一言不发,只打了个响指,旁边的一个马仔立即递过来了香烟和火机,恭敬地给他点上,随后陷入了沉思当中。

    “韩家?就韩家这点料,给林家擦鞋也不配,他们怎么会突然来搅水?是不是有人泄露了消息?”周大彪抽了即口香烟后,猛然问道。

    “应该不会的。要是泄露了消息,也应该是直接泄露给林家,泄露给韩家有什么用?我看八成是误打误撞碰上的。”文哥沉思后回道。

    “那你说说,他们目的何在?据我所知,韩家主事的韩有为为人低调,不喜欢惹事,这种路见不平的事,我谅他也没胆子拔刀。”周大彪道。

    文哥微一沉思,随后两眼一亮,道:“会不会是他儿子干的?我听阿龙说,他在学院里和韩有为的儿子是同院学员,两人经常在扬子山上飙车,阿龙还总是笑那小子没用,赢不了自己一场,难不成是那小子干的?”

    周大彪头脑一动,道:“豹子,去叫阿龙上来。”

    “是,彪哥。”身边的一个马仔应了一声,便即出门去了。

    而后,不过几分钟时间,周大龙从二楼迪斯科舞厅上来,一进门便发牢骚道:“哥,你干嘛啊?我正在舞厅和一个乌兹别克斯坦的混血妞儿打得火热呢,你这一叫,这不是耽误事么?”说罢,满脸不情愿地走到周大彪旁边的沙发坐下,顺便啃了一个苹果。

    周大彪拍了一下他的脑门,喝道:“你小子一天到晚怎么就知道泡妞?还能干点儿正事么?瞧你小子那点出息,要是有一天哥挂了,你***怎么活?”

    周大龙悻悻地缩到一旁,回了一句:“哪是我不干正事啊?是你们有什么事都不找我,老是把我当外人,我还能怎么样?只得在舞厅里消磨时光,现在倒说起我来了。”

    周大彪嘴中“嘿”地一句发出,正欲动作,周大龙却已是跑到了一旁,提前躲过了他的“擒拿手”。

    周大彪没好气道:“你小子倒还满嘴是理了!我问你,你在学院的时候,是不是认识韩家的人?”

    周大龙微一沉吟,道:“韩家的人?哪个韩家?”

    一旁的文哥提醒道:“就你经常说的和你飚车的那个小子,是什么二手车市场的那个。”

    周大龙“哦”地一声发出,面上尽是一副轻蔑和不甘的神色,他不屑道:“就韩小含那小子啊,我当然认识。这家伙纯属是一个蹩脚虾,没一点用。上次若不是仗着那叫梁小竞的帮忙,我早就废了他了!”说罢仍是恨恨有气,看来那天在川菜饭店结下的梁子兀自还没消褪。

    周大彪疑道:“你上次就是在他手里栽的?”

    周大龙毕竟要面子,听到这句话有点儿不好意思,当下即道:“也不是栽在他手里,就凭他,还不够格。只是,他是梁小竞那家伙的狗腿子,现在狗仗人势,还成精了他!”

    周大彪继续问道:“那姓韩的可否认识林家的小姐?”

    周大龙微微一怔,不知道大哥为何会有此问,却仍是答道:“那是自然,他们一个班的。”

    周大彪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原来是这小子当了护花使者。嘿嘿,他韩有为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以为叫儿子去当一两次护花使者,林家就能对它刮目相看了?嘿嘿,好精明的算盘啊!”

    周大龙听着大哥一番自言自语却是弄了个稀里糊涂,他迅速放下了苹果,重新坐回到周大彪的身边,问道:“哥,怎么回事啊?你是不是对那林家小姐做了什么?”

    周大彪“哼”地一声,道:“怎么了?你好像很害怕啊?”

    周大龙急道:“没有没有,我怎么会怕呢。只是我听大哥你的意思,好像没成是,是么?......”

    周大彪道:“还不就是这个姓韩的臭小子坏了事!本来就要撞上了,这小子开了辆奥迪出来搅水,功亏一篑。哼,韩有为,你既然教出了这么个多事的儿子,也别怪我周某人做事太绝了!阿文,你去调查调查这个姓韩的小子,必要的时候给他上两课!”

    文哥正要答应,周大龙却急急插话,道:“不,哥,这小子身边有梁小竞那家伙做靠山,上次弟弟和你手下的那四大金刚都是栽在他手上,您说要晚一点对他们动手,怎么现在就要动么?”

    周大彪和文哥同时惊呼道:“什么?你是说韩小含有那个叫梁小竞的做靠山?”

    周大龙一愣,他从未见过大哥和文哥会有这种语气,当下虽然惊诧,却仍是点了点头。

    文哥脑瓜子迅速一转,已是明白了事情大概。他道:“彪哥,看来事情很明显,定是那个叫梁小竞的家伙在坏事。据阿龙说,那家伙和林家有点儿关系,而撞车的又是韩小含的奥迪车,我敢断定,那梁小竞当时定在车中,说不定就是他撞的也未可知。看来这个姓梁的确实和林家关系不浅,否则他又何必这么拼了命的要为那林家小姐挡子弹?”

    周大彪脸色一沉,点了点头,随后沉声说道:“看来应该就是如此了。现在最需要弄明白的就是这个姓梁的家伙的来历,这人就好像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我们竟然到现在都没搞清楚他是何来路。哼,阿文,这事你亲自去办,一定要尽快落实那家伙的身份,我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

    “是,彪哥,我这就去办。另外,林家那边,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呢?林不群肯定也能猜到撞车的事不是意外,他肯定会起戒心的,咱们,还动不动手?”文哥问道。

    周大彪冷笑一声,道:“还动个屁手!我们已经动了手,对方有了察觉,再去贸然动手岂不是自投罗网?嘿嘿,咱们还是按兵不动,先把事情跟许家的人报告一下,看看他们的打算。只有他们动了,咱们才能动,明白么?”

    文哥会心地一笑,道:“彪哥高见,我这就去准备。”

    周大彪店里点头,“嘿嘿”两声冷笑再次传出

    ,随后再次点燃了一根香烟,喃喃自语道:“想利用我当急先锋,老子可没这么傻......”

    !!
正文 第四十二章 欧阳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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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哥带着一行人出门后,周大龙这才隐隐觉察到大哥已是对林家开始了行动。他虽然一直责怨大哥不让自己参与其中,却也明白大哥是想尽量不让自己卷了进来,毕竟和林家作对这种事不像是和普通的混混争地盘,万一出了个差错,这个后果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担起的。因此,在稍稍发了几句牢骚话后,他也识趣地不再过问此中之事,他知道大哥办事向来沉稳,不该让自己知道的,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想到这里,他不再去管那韩小含和梁小竞,而是笑眯眯地问道:“哥,我刚从外边进来,看到一个绝色靓妹被一个梳着分头的年轻人带了出去,唉,那谁呀,瞧他那派头,嚣张的不得了啊!”

    周大彪面色一沉,道:“你想干什么?”

    周大龙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道:“没干什么,就是咱们娱乐厅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尤物啊?哥,你应该早告诉我啊,否则我又何必在二楼和那乌兹别克斯坦的妞儿扯来扯去?”说罢面上已是露出了一副色迷迷的神色,瞧他那表情,显然是被刚才那个香艳女郎的绝色之姿给吸引住了。

    他的这点儿小九九,周大彪又岂非看不出来?周大彪太清楚自己这个弟弟的性格了,只听得他冷声一笑,哼道:“瞧你小子那出息,一天到晚就是妞啊妞的,你什么时候能够有点儿长进?”

    周大龙道:“哥,我泡妞好歹也出不了什么事,这不正是你想看到的么?再说了,娱乐厅中来了这么好的新鲜货,您也不让我尝尝,这不是让肥水流向了外人家田里去了么?”言语中意,似是在为大哥没给他介绍此妞而意见重重。

    周大彪恨铁不成钢道:“你以为这世上什么妞儿都能让你泡?我告诉你,今天那妞儿是欧阳少爷自己带过来的,别说是你小子,就连你大哥我也不能胡乱造次!你以为在这娱乐厅中,想干嘛就能干嘛么?”

    周大龙心中一惊,暗道:很少听到大哥口中会出现这种语气,这欧阳少爷是何方神圣?瞧大哥的神情,再看那家伙刚才出门的派头,十多位黑西装板寸头人士寸步不离,连他们身上的风衣都是阿玛尼品牌的,脸上的墨镜几乎都是清一色的暴龙牌子,这阵势,便是当年澳城的赌王何洪生何先生,也是颇有不及啊!昆城竟然还有人有这么大的排场,这倒从未听说过了。

    想到这里,他颇为好奇地问了一句:“哥,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值得您这般瞧得上眼?”

    周大彪淡然道:“什么来头?哥告诉你,你千万别去招惹那妞儿,否则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那年轻公子哥是欧阳家族的表亲,这两日来昆城游玩,也是借着这个机会,你哥才能和人家对上几局,否则,你以为他能安能无恙地赢钱离开这里?”

    周大龙心中一惊,道:“哪个欧阳家族?”

    周大彪反问道:“在咱们华夏,还有第二个欧阳家族吗?”

    周大龙心头大震,面露吃惊神色,道:“难不成是被称作四大家族之一的西拐欧阳家族?”

    周大彪缓缓点了点头,在听到西拐欧阳家族六个字的时候,他面上仍是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崇敬之意,看来这西拐家族着实是来头不小。

    周大龙此刻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据他所知,当今华夏经济实力之强,已远超西欧,更是力压东瀛,成为了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大帝国。在这个帝国之中,尤以四大家族为最,四大家族几乎垄断了华夏国整个汽车行业或与之相关的行业,在帝国中属于那种随便跺跺脚,地球也要抖三抖的角色。更有传言说,他们家族中还有不少子弟涉及了政界,便是在中央朝廷,也有他们的精英人物,所以,当听到那年轻富家公子哥竟是四大家族之一的西拐欧阳家族的近亲之时,周大龙的表情已是震骇无比,他平常也算得上是玩车一族,对于当今华夏国车界的整个势力分布,还是略知一二的。就拿他身边的那辆战神跑车来说,从车轮子到车玻璃,全车上下没有一个零件不是四大家族造出来的,由此可见,四大家族的势力有多么恐怖。

    周大龙努力地平息着自身心情,而后颤颤道:“我听说西拐欧阳家族向来是在秦岭以西一带活动,以长安城为根据地,雄踞西北,怎么会跑到昆城来了?”

    周大彪颇为赞赏地看了一眼周大龙,笑道:“你小子总算是在学院待过两天,还知道西拐家族雄踞西北。人家只是根基扎在大西北,又不是说人一定要待在西北,人家在西部地区待闷了,出来玩玩有什么不可以的?况且当今世界是信息化的世界,各行各业,各族各家都与世界接轨了,你以为还是旧社会的封建时代?”

    周大龙摸了摸脑袋,暗道大哥所言极是。既然那妞是欧阳家族的人带过来的,那自己无论如何是不敢去打那主意了,有道是美妞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若要选一样,定要先自保!看来自己也就只能和乌兹别克斯坦的混血美妞儿凑活凑活了,想到这里,他已是没了心情,随后向周大彪告别,自是回二楼找那混血美妞儿商讨国际化问题去了。

    却说林徽茵自从下午再次亲眼见到车祸发生后,心中所惊着实不小。后来哪怕是被燕伯送回了家中,短时间内仍是没有回过神来。之前她在高架上也出现过意外,那一次意外比这一次更加危险,当时她离死亡的边缘只不过一步之遥(郑重声名,绝没有任何广告成分!),还好福大命大,于千钧一发之间躲了过去。

    自从那事以后,她心里一直有个阴影。以至于今日再碰上类似事件时,她竟是有点儿被吓傻了,直到董秋迪柔声安慰了许久,这才缓缓恢复正常。

    而当她恢复正常后,正欲下楼,却恰恰听到了父亲林不群和贴身司机梁小竞的对话。她虽然当时被吓得糊涂,但事后却依旧记得很是清楚,如果不是贴身司机梁小竞勇猛无比,驾着奥迪车舍身堵枪口,自己恐怕真要去见马克思了。是以当她听到父亲如此看重梁小竞之时,她内心中从之前的看不顺眼百般排斥,已是渐渐发生了转变,她忽然觉得,这个叫梁小竞的家伙还真是个万能手,不仅做得一手好菜,能满足自己的胃口,还身手了得,为自己在学院中挡去了不少麻烦。更难能可贵的是,关键时刻,他不掉链子。这款型号,在当今台风吹来猪都能飞的年代,恐怕是要快绝种了吧?若是有个这样的全能型暖男待在身边,那爸爸肯定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学习了!

    只是这家伙虽好,但也总能惹事,现在不仅是秋迪这个小妞对他“死心塌地”的依赖,而且连学院里的那个号称平民美女的饶煜彤也是和他“剪不断理还乱”,这要是再让这家伙发光发热下去,那他身边的蜂蜂蝶蝶岂不是还要加多?

    想到这里,她忽然面色一红,暗忖自己怎么无缘无故地会想到那方面去,这可不像自己平日里的自强作风啊!自己最近这是怎么了?今天之所以差点出事,也是因为看不惯他和饶煜彤的快速相识,这才撒气泄愤,若是将车子交给他驾驶,还会出现后来的车祸么?

    她心里越想越乱,已是分不清自己做得是对还是错,更分不清自己和梁小竞之间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现在的生活节奏全都被打乱了呢?

    她这么一会儿脸红一会儿心事重重的样子,早已被一旁的董秋迪看了个透,却听得她指了指楼下的梁小竞道:“徽茵姐姐,现在林伯已经回去了,咱们是不是要下楼去向小竞哥哥表示一下谢意啊?”

    林徽茵一愣,道:“什么谢意?”

    董秋迪笑道:“自然是他的救命之恩啊!若不是有他,今天咱们这两朵鲜花就可能双双凋谢了,难道不应该感谢么?”

    林徽茵心中一紧,已是砰砰直跳,嘴上却仍自口硬道:“要去你去,我今天看着他就来气儿!我不和你说了,我要休息了。”说罢作势欲回房间。她本以为董秋迪会拉住她的,这样她就可以有个台阶下了,然后正大光明地走下楼去。就算梁小竞问起,也可以说是董秋迪强拉着她下来的。

    她算计好了一切,可是董秋迪一点儿拉住她的意思都没有,却见她听到林徽茵要回房间的时候,面上已是大喜,随后顺势推舟道:“那好,徽茵姐姐,你今天也着实被吓得不轻,早点休息也好。你先去吧,我待会儿再过来啊。”说罢已是自顾地小跑下楼,瞧这模样,肯定是去找梁小竞去了。

    林徽茵瞧着她这副模样,面上怒容陡起,想杀了她的心都有,只见她眉头一皱,嘴角一努,恨道:好你个董小妞,你个见色忘义的家伙,我真是看错你了!

    但此时她回房的脚步却也已是停住,她倒很想瞧瞧他二人能说些什么。

    这时候,林不群和燕伯早已回去,大厅中只留下梁小竞一人坐在沙发上静静地思考着今天傍晚所发生的事。

    当那辆皮卡车还未从左侧转过来的时候,他已是提前看到了。后来他一回想才知道,当时那路口全是绿化树,按照道理来说,他不可能能看到那一侧的情形,因为他的物理老师曾经告诉过他,光是沿着直线传播的,是不会转弯的。那么他又怎么能提前看到那一侧的景象呢?

    难道真的是火眼金睛起作用了?

    除了这个说法还能靠谱以外,他实在找不出更科学的方法来解释傍晚发生的事。

    但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还真是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我们姑且称之为异能,这些异能远远超过人类的想象,却又是真真实实地存在着,梁小竞现在就已是陷入到了这个问题的沉思当中。

    他无比相信老头子,老头子说这双眼睛有此功能,那肯定就不会错的了。可问题是,要怎么才能发挥这双眼睛的最大功效呢?或是说,它还有什么潜在的功效是自己不知道的呢?如果把这双眼睛的功效都了解透彻了的话,那他自然可以游刃有余地掌握利用,甚至可以根据不同情况来改变用途,那就是最完美的了。

    可是异能这种东西,是不可再生资源,也是极其稀有的资源,自己也是祖上的老坟上突然起了一阵烟,这才捡到了这狗屎运,和上花轿的大姑娘一样,是头一回。他相信,即使是老头子,也无法完整地说出这双眼睛的所有功能,因为他也从来没有见过老头子使用异能,事实上他根本就不需要。

    想来想去,他还是没有什么头绪,不过大体上来讲,这双眼睛目前来看带给自己的只有好处,没有什么坏处,既是如此,又何必管他太多呢!

    他不由自主地翘起了二郎腿,老实不客气地喝了一口燕伯适才泡过的香茶,又想起今天这场事故的谋划者和肇事者。谋划者他现在自然是找不出来,但肇事者他当时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即使对方的车头高过了自己当时那辆奥迪的车头,即使对方带着鸭舌帽和墨镜,但他仍是看清了肇事者的面容。如果再让他看那人一眼,他绝对能第一时间认出来。

    对方很年轻,绝对不会超过三十岁。虽然他嘴上贴满了胡子,但一看就知道,那是假的。无论是看他的面相和身材,那人都应该是在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可是,当时为了救韩小含,他不得已放弃了追逐那人,事后想想,人海茫茫,要想再找到他,可就殊为不易了。

    梁小竞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暗道失去了绝佳的机会,也不知道韩小含现在在医院怎么样了,有那饶大美女在身边,想必他应该是醉生梦死了吧!

    想到这里,他就窃笑不已,暗道这小子因祸得福,这下估摸着这家伙会好好地“调戏”一番饶大美女了。

    他正自笑着笑着,忽听到背后有声音,虽然是在别墅,但他仍是十分警惕地侧了一下头,道:“谁?”

    “是我!”

    梁小竞一听声音,自是不用再回头看了,来者除了那个哪有热闹往哪凑的董小姐肯定不会是别人了。

    !!
正文 第四十三章 林徽茵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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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竞哥哥,你在想什么呢?”董秋迪轻轻地从楼梯口处走了过来,笑嘻嘻地坐到了梁小竞的对面。

    “没什么,我只是在考虑如何拯救地球。”梁小竞随口敷衍了一句。

    董秋迪小嘴一努,道:“你正经点行不行?你老实交待,是不是在想怎么将我徽茵姐姐骗到手?哼,你今天英雄救美了一把,黄继光也没你这般积极,你肯定是在想徽茵姐姐对你会怎么怎么表示感谢,会怎么怎么以身相许,我说的对不对?”说完后露出了一副“我懂的”表情。

    梁小竞闻言后汗流了一地,好在他已是习惯了这小妞的言无禁忌,因此也没怎么争辩,只是淡然地说了一句:“我看你才不正经,你小小年纪,脑子里倒是亮点多多,今后谁要是娶了你,我看下半辈子也就那样了。”说完后自己心中也不免一动,暗道:我哪有那个福气,林大小姐不给我白眼我就要烧香了,哪里还敢有不轨之心?

    “什么?你再说一遍!”董秋迪听到这家伙竟然如此蔑视自己,不由得怒容满面,其实当她听到“谁要是娶了你”之时,已是面有羞色,还道梁小竞会说点好话,待听到最后一句时,再也忍无可忍,登时要发飙。

    躲在楼上的林徽茵听到这丫头说梁小竞在想法子要把自己骗到手之时,已是满脸不高兴,暗暗骂道:这丫头背后竟然敢拿我打趣,待你回房后瞧我不撕烂你的嘴!

    后来听到梁小竞间接“羞辱”了这丫头,登时大感得意,心道:这家伙虽然惹人生厌,但这句话倒是说得很有道理,这死丫头就该这么损损她!

    梁小竞见董秋迪满脸怒容,暗呼不妙,这小妞是个什么事都能干出来的主儿,可得说两句好话捧捧她,只听得他又道:“董小姐,其实你心地还是挺好的,就是嘴上说话欠考虑,这点要是不改,将来可是要吃大亏的。”说罢脸上尽是一副唉声叹气的表情。

    董秋迪松开了攥紧的拳头,傲然道:“本小姐就是这个脾性,怎么了,你有意见?”

    梁小竞忙摆摆手,道:“不敢不敢,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司机,哪能对你这等大小姐有意见?长夜漫漫,秋风习习,时辰也不早了,我该要休息了,你随意啊。”说罢已是站起了身子,作势要回到房间。

    “嘿嘿,你装什么文化人?还秋风习习,你在这大厅内见得到秋风么?我听你的意思貌似对我好像很有意见啊,你这句不敢不敢是什么意思?”董秋迪立即站起,拦在了梁小竞身前。

    梁小竞这会儿脑袋都大了,碰到了这么一个烦人的大小姐,简直是人类之悲哀啊!他无奈地双手一摊,道:“董小姐,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现在要休息啊!”

    董秋迪撇了撇嘴,不依道:“哼,你就这么不待见本小姐?”

    梁小竞无语,只得道:“董小姐您言重了,只是你这么缠着我,我明天怕起不来啊!”

    董秋迪放下了抬起的双手,随后在梁小竞身旁绕着走了几圈,悠哉悠哉地扫视着梁小竞全身上下,似乎想要看穿梁小竞全身衣服下那身性感的肌肉。

    梁小竞登时觉得凉飕飕的,随即他本能地将手抱在自己的胸膛前面,有点儿恐惧道:“你,你想干什么?我,我只是司机,是,卖艺,不卖身的......”

    董秋迪轻笑道:“谁要你卖身了?你想得还挺美!不过我上次看你在沙发上做俯卧撑的时候,发现你的肌肉很健壮啊,你是怎么练出来的啊?”

    梁小竞心中一怔,暗道这小妞果然不怀好意,竟然想打自己身体的主意,这可是有损自己名节的事,断不能让她得逞!想到这里,他便敷衍道:“哦,但凡练武之人,有点儿肌肉是很正常的。唉,小姐,我现在真的有点儿困了,若是没事要不咱们明天再议?”

    董秋迪道:“明天休息,我要和徽茵姐姐出门呢,没那时间。要不今晚咱就把上次那事再做了吧?”说到这里,她面色已是一红,犹如一朵娇艳的玫瑰,简直是羞不可耐。

    梁小竞心头一震,暗道:上次那事?哪件事啊?这丫头说话还挺前卫的,这要是不说清楚,不是摆明了要让我瞎想么?

    他心中搞不明白,楼上的林徽茵更是吃了一惊,暗道:天哪,难道这丫头已经和这家伙做出什么事来了?

    听到这里,她心中已是震惊不已,隐隐觉得楼下的二人肯定是有事瞒着自己。想不到这二人平日里一副正经的模样,暗地里却是另有情况,这让她难以接受。

    梁小竞谨慎地问道:“董小姐,这话你得要说清楚啊,上次什么事啊?你这搞的我心中发毛,寒毛冷竖啊!”

    董秋迪微微低下了头,低声道:“就是上次,按摩......那事。”此刻的她已没有了之前半分娇蛮,神色语气变得温和无比,她这一变,便是梁小竞也不习惯。

    梁小竞听到这里,终于明白她话中所指,不由得微微笑道:“哦,是那事啊,吓了我一跳!我说在我的记忆中,应该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我明白了,你是想今晚继续?”

    董秋迪面色再次一红,低声道:“你上次不是说那个,按另外那个部位,效果会更佳么?”说到这里,早已是细如蚊蝇,几不可闻。

    梁小竞心中好笑,上次他只是嘲笑董秋迪前胸区域还有待可持续开发,其实以她的三围成绩,本没有必要再去画蛇添足的,但这个小妞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太在意那个部位了,竟是将此事又提了出来。

    想到这里,梁小竞心中已是有了计较,他本来想早点摆脱这个“恶魔”,省得她老是缠着自己,可此刻,他心中不免要纠结一番,这不是送上门来的菜么?要是拒绝,那多伤害人家的自尊心?有道是助人为乐为做人之本,既然路见不平了,要是不拔一下刀子,怎能说的过去?

    这时候,梁小竞心中已是打定了主意,便道:“董小姐,看来上次给你按摩你已经收到成效了,对吧?”

    董秋迪轻轻点了点头,面上的潮红已是红到了耳朵根子。

    这下换成梁小竞移动步子,绕着董秋迪走了几圈,同时目光片刻不离董秋迪的孤峰入云处,似乎在思索这片区域到底该怎么开发。

    董秋迪瞧着他一直望向自己的私人地带,面上不免露出尴尬神色,但心中却很是欢喜,她知道,这个家伙已是被自己的魔鬼身材完完全全地吸引住了,这让她很有成就感。

    梁小竞思索片刻后,嘴角已是不争气地滴出了两滴口水,他舌头迅速一舔,随后道:“既然你今晚就想试,那我就免为其难再做一回雷锋吧。不过我话说在前头,待会儿我的手可是要接触你的肌肤的,你别到时候又说我趁机揩你油了啊!”他上次吃过亏,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再唧唧歪歪。这是他泡妞的惯用手段,不仅要占别人便宜,还要让对方心甘情愿,要营造出一种自己不占反而有点儿对不起对方的感觉。

    董秋迪哪里想得到他会有这么多想法?她只是很单纯地感觉到了这家伙上次给自己按摩确实很有效果,这才想继续尝试。而且梁小竞也说了,自己的那部分区域还可以二次开发,这让她一直很期待。但她也不傻,知道再继续尝试下去的话,很可能会被这个家伙占尽便宜,所以今晚再次开口,她还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只是那句话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反正自己那部分区域早晚要失守,这个便宜早晚要被别人占,与其如此,还不如让这个家伙试试,至少自己对他不讨厌。所以,想了又想后,她还是决定试一试。万一成功了,那以后在林徽茵面前,她的腰板,就可以挺得更硬了。这年头,有成绩才有话语权,有成绩才是硬道理!

    董秋迪这一次是完全豁出去了,她听到梁小竞的话语后,面色一羞,但瞬间即逝,随后回道:“哼,你少来这一套。本小姐既然决定了,就不怕你耍流氓。不就是被袭凶么,反正早晚要让人摸,为了成绩,这点亏我可以吃!”

    梁小竞一听差点没被雷倒在地!这丫头,说话也太直接了点儿吧!为什么在她身上,就看不到一丝淑女的影子呢?他本来还想占一占这送上门来的便宜,现在倒好,人家说得理直气壮,冠冕堂皇,自己反而倒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不过梁小竞是谁?昆城第一厚脸皮啊!既然天时地利人和都占了,那自己要是再退缩,那别说是对不起祖宗,就是连下面的小小竟也对不住啊!

    想到这里,他便不再多话,直接道:“那行,董小姐,您这边请,咱们房里说话!”说罢右手一伸,躬身说道。

    董秋迪“大义凛然”地走在了前面,这份决绝,就连当年荆轲在易水告别的时候也是颇有不及。当年荆轲在易水和太子丹告别的时候,还老是回头望一望,后来史学家推测,他其实很是不想去的,但被声名所累,只能厚着脸皮上。但此刻的董秋迪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以大无畏的“革命”精神勇闯梁小竞的狼穴,这气势可比当年的荆轲要强多了。

    楼上的林徽茵此刻早已是惊得呆若木鸡,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丫头竟然主动送上门去让梁小竞“摧残”,这个世界是怎么了?当董秋迪说出那一句“大不了就是被袭凶”的话时,她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丫头平日里虽然大大咧咧,但大是大非、名节贞操的问题上应该还是有点儿主见的啊,怎么轻易就被梁小竞这家伙“攻陷”了呢?

    想到这里,她再也忍耐不住,见二人关上了房门后,她迅速地轻身下楼,随后趴在了门外的墙上,左耳紧贴着房门,想要倾听里边动静。

    不管怎样,若是听到里边情况不对时,她便立即破门,救人于水火。

    不过自己是不是多事了呢?这丫头从面上表情和嘴上言语来看,好像心中很乐意啊,他二人两厢情愿,自己在一旁偷听,这不是显得自己小气了么?

    林徽茵的脑海里忽然间冒出了这些想法,这让她一时陷入了纠结之中,同时对梁小竞也是恨不打一处来。

    不知道这家伙用什么方法竟将这丫头忽悠地团团转,想在我家乱来,还没问我同不同意呢!哼,我一定要制止他们!

    不过她也很是好奇,从这丫头的话语中来看,董丫头似乎很是享受这家伙的什么按摩技术,而且听她的语气,似乎这家伙的技术对女人身上的一些部位好像还很有成效,难道真有董丫头口中说得那么神奇,这家伙的按摩技术真的已臻化境?

    她人虽然聪明,但那也只是表现在商业领域中,对于男女有别这种话题,普天下的女人都一样,几乎都会在这个话题面前产生物理学中著名的短路现象。

    林徽茵从没有谈过什么男朋友,更别提这方面的经验了。因此,她也是抱着七分期待,三分朦胧的心态站在门外,想要一探究竟。

    不久,房中果然传出来一些淅淅沙沙的衣服声音,想来是董丫头脱了衣服。

    林徽茵随即面色一红,那个画面太美,她有点儿不敢想。

    过了一会儿,房中断断续续传来了一些“嗯嗯呀呀”地声音,似呻吟,似轻唤,极为别异。这种声音,看惯了岛国爱情动作片的人可能最有体会,不过林徽茵自是没看过什么岛国片子,但好歹她有点儿生理常识,知道那是董丫头在兴头上发出来的轻叫。

    这声音叫得极具惑力,以至于门外的林徽茵在听到这些声音后本能地心中一荡,差点儿没有把控住。

    这丫头,真是太夸张了,她在里面,真有这么舒服么?

    她一想到这里,脸上就犹如火一般的灼烫,顿时绯红满面,不敢再去多想。可是房中的轻叫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频率非常统一,而且还隐隐暗含了流行音乐的强烈节奏感,这让她不由得又被这声音吸引过去,以至于完全忘记了她的初始想法。

    !!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再闹乌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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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你轻一点,好烫啊!”

    房间里,董秋迪上面的装备已是全部卸下,梁小竞的双手正自在她那魔鬼的身材上来回移动,发功按摩。

    董秋迪面上早已是一片红霞,却见她正面躺在了梁小竞的床上,正自闭目,享受着梁小竞那神奇无比的手法所带来的丝丝快感。

    梁小竞虽然一览了众山大小,但却并没有表现出太过惊奇的神情,他的头脑已是微微抬起,并没有直视眼前的画面,而是凭借着脑海中的人体结构画面记忆,正自发起最后的总攻。

    摩擦生热下,董秋迪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已是越来越烫,就好像深处火炉之中,急待发泄。她叫喊出来的声音也是一阵高过一阵,这让“施工”的梁小竞大感吃不消,下面的小小竟早已雄起,同时心中暗道:好家伙,你叫得这么夸张,这不是引导我犯错误么?好在哥平常信佛祖,定力够深,要不然还真难以无动于衷!

    此刻已是到了最后关头,梁小竞给董秋迪按摩了约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手上的质感从最开始的滑腻无比,如触棉球,到现在的浑若无物,如触焦炭。梁小竞也是在看与不看之间抗衡了好久,最终仍是闭着眼睛,完成了21世纪以来最为神奇的按摩术。

    只听“啊!”地一声大叫发出,董秋迪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软绵绵地瘫在了床上。这时候,她的脸上,她的整个上半身,尽皆是一片晕红,犹如晚霞照天,又好比初阳东升。她不停地喘着气儿,努力平息着刺激过后所带来的快感。她的胸膛,不停地起伏着,显然这番剧烈运动所带来的惯性还为完全消去,明亮的灯光下,摆在梁小竞面前的是一幅极为温馨,极为荡漾的艺术画面。

    不过这时候,梁小竞已是无心去看,他微闭着眼睛,随后摸到了董秋迪衣服,忙抓了过来,给她披上,而后说道:“你自己穿上吧。”

    董秋迪微微一羞,睁开眼后,发现梁小竞竟是背对着她,她嘴上没说什么,心中却是对他很有好感,随即依言将自己的衣服重新穿好了。

    梁小竞听到她穿好衣服的声音,便转过了身子,睁开眼睛道:“唉,董小姐,这次我可是没占你半分便宜啊,整个施工过程,我都是闭着眼睛完成的,不该看的我可什么都没看。”

    董秋迪面上一羞,心道:刚才摸都让你摸了快半个小时,还说没占我便宜?哼,本就是无赖,却还装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也不害臊!

    不过她这话却是没有说出,毕竟是自己强烈要求他如此行事的,他能闭目施工,已是很尊重自己了。只是这家伙真的就没偷看一眼么?难道是我的身材吸引力不够?还是他只是有贼心没贼胆?

    她脑中涌过了这些想法后,心中已是略觉失望,不知为何,她倒很是希望自己的完美身体能够被他重视,能够被他夸赞。至于为什么,她也说不上来。

    难道真的是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家伙么?不可能,这家伙这么无赖,本大小姐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可是,当他在自己的**地带随心所欲横冲直撞时,自己非但没有不高兴,反而很开心,这又该如何解释呢?如果不是自己喜欢的人,又怎么可能一点排斥都没有呢?

    我这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

    连问了一千零一个问号后,她仍是怔怔地不知所以,找不出个理由,可要她承认喜欢上了这个家伙,她又决计不认。

    唉,不管了,反正大家每天都在一起,不就是按个摩么,说明不了什么的。

    想到这里,董秋迪已是稍稍回过了神,随后她快速穿好了外套,轻声道:“谢了。不过你说这效果要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呢?”说完后早已是羞的不成样子。

    梁小竞大言不惭道:“这个么,就要看你后续的毅力了。如果你坚持下去呢,一个月按它个四五六次,那么在半年到一年的时间内,还是会有效果的。”

    董秋迪掩面惊呼道:“什么?后续还要继续下去?你不是说按过了之后就会有效果的么?”

    梁小竞拿过了一瓶水,打开了瓶盖,喝了两口,随后说道:“这就好比吃药治病,要想治病,当然要按照疗程来。你以为按一次就能立竿见影脱胎换骨么?”

    董秋迪垂头不语,不知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若是这样的话,那以后岂不是要经常找他“施工”?那自己的**地带,不就成了他的后花园,他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了么?

    梁小竞看着她一阵红一阵紫的面色,大概已是猜到了她的想法,只听得他又道:“小姐,你放心,哥玩的是技术活,这年头,技术工人是有节操的。我并没有要长期占你便宜的打算,只是要想有成绩,得逐渐累积,才会有效果,一步是登不了天的,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

    董秋迪默然无语,心道:都到这份上了,还不是随你说?反正都让你这家伙摸过了,也不在乎多个几次,若是到时候没你说的那般有效果,老娘我可是要加倍奉还的!

    她迅速地从床上弹起,但刚才那一阵按摩实在是太刺激了,以至于她此刻浑身发软,这一站起,登时觉得脚下空空如也,全身中心不由自主地向着一旁倒去。

    梁小竞毕竟眼尖,在这个间不容发的当口,左手一招“揽雀尾”,随后右手一招“怀中抱月”已是在她倒地之前将她抱住。但这时候,他手上也因为适才用力过猛而显得有点儿虚脱,只见他双手一个不稳,两人的重心已是朝着床上的方向倒了下去。

    这是一副经典的你上我下的画面!

    这是一副经典的四目凝眸的画面!

    这是一副经典的男女接吻的画面!

    梁小竞押着董秋迪身子,就这么直愣愣地倒在了床上。他的嘴唇,已是印在了董秋迪那火红的樱唇上面。他的眼睛,可以清晰的看到董秋迪那近在毫厘的睫毛。她的睫毛很弯,很长,她的脸很柔很滑,她的眼睛很汪,很清。她的一切都很美,这一刻,梁小竞一定忘了,这个小妞之前的泼辣风格。

    董秋迪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似是不可置信般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一刻,她痴了,她呆了,她傻了。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眼前的男子身上那浓郁的男人气息,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梁小竞的厚唇所带给自己的火烫感觉。那一瞬间,她的樱唇已是一阵火热,全身犹如触电一般酥麻不已。

    就这么轻轻一口,她的初吻,算是彻底交待在此了。

    梁小竞的情况比她也好不了多少。虽然他不记得自己以前是不是也有过这种经历,但这种感觉,他显然已是陌生了很久。以至于在四唇相接的那一刻,他竟是没有本能地避开,反而就这么愣在半空,呆呆地望着身下的人儿。

    四目相交的那一刻,没有兴奋,没有惊奇,没有愤怒,没有怨恨,有的只是意外。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是谁先推开的谁,二人互相一个起身,远离了彼此的身躯。梁小竞也没有开口,而董秋迪在短路半刻过后,终于有所反应,随后她杀猪般地大叫了一声:“啊!”

    这一声极为惊恐,带着一丝无奈,带着一丝不信,又带着一丝惊喜,带着一丝责怨。

    梁小竞急急伸手堵住了她嘴,而后做贼心虚般地望了望房门方向,随后望向董秋迪,急道:“你是不是想把大小姐招来啊!”

    董秋迪被他的手捂着,说不了话,但眼神中却是泄了,梁小竞见她神色转和,便慢慢地松开了手。

    “你这家伙,竟然敢夺我初吻,你,你简直是,是个大无赖,大坏蛋!”董秋迪待他松手后,又大声地嚷嚷了一句。

    梁小竞再次捂上了她的嘴,急道:“姑奶奶,这是意外,意外而已。你叫那么大声干嘛?万一大小姐过来了,我说得清嘛我?”

    董秋迪一把拿开了梁小竞的手,气恼道:“你就这么怕徽茵姐姐,哼,有胆亲我,却怕成这样,你简直就是个怂包!你知道吗,那可是姑***初吻,就被你这样轻易地捡了便宜,我,我,我真是恨不得......”说到这里,已是急不成声,匆忙之间组织不出什么语言来形容,只得来来回回地反复重复着那句“恨不得”。

    梁小竞刚才也确实是无心之过,本来还好心想拉她一把,没想到却又变成了自己占便宜,他也想不到为何只存在于小说之中的剧情,竟会三番五次的在自己身上出现,还真是邪了门了。

    想到这里,他已是气恼不已,道:“你以为我愿意亲你啊?你以为就你自己是初吻啊?哥守了二十多年的初吻,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在你身上破灭了,唉,真是浪费了这么美丽的一个形容词!我的天呐,怎么会这样?为何会这样啊!”说罢,面上尽是一副不甘心的神色。

    董秋迪见他得了便宜还卖乖,怒道:“你少来了!就你还好意思说是自己初吻,鬼才相信!你这个花心大萝卜,你这个大无赖,大坏蛋,我幻想过无数遍的初吻场面,就被你这么粗鲁的破坏了,你,你你简直是......”她气得已是有点神志不清,匆忙间仍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眼前的这个家伙。

    梁小竞擦了擦嘴,怒道:“哼,我花心大萝卜,我无赖?我了个去!你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凭什么说我花心,我无赖?”

    董秋迪一时词穷,只得硬撑道:“反正你就是。你心中想着徽茵姐姐,你还和那个什么饶煜彤打成一片,你还学院里卖豆浆的摊主女儿眉来眼去,反正你,你就是花心!”

    梁小竞心头一怔,暗呼道:我去,连卖豆浆的摊主女儿都被你发现了,你这小妞还真是个妖精啊!

    不过他仍是厚着脸皮正了正神色,道:“不管你怎么说,我仍然是我,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咱们今天是各有所失。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计较了。还有,别以为你夺了我初吻以后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在我面前放肆了,我告诉你,做人得低调!”

    董秋迪听着他这般强词夺理,杀了他的心都有,当下怒气不减道:“你,你......”

    梁小竞道:“董小姐,夜已经深了,咱们男女有别,不便同处一室,你还是回房去吧,我要休息了。”

    董秋迪重重地朝着梁小竞腿上踹了一脚,恨恨道:“姑奶奶今后死磕定你了!哼!”说罢怒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梁小竞见她走后,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心道:看来以后不能让这小妞进我屋了,这小妞,简直会要人命啊!

    而在房门外,林徽茵已是将房中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她刚开始听到梁小竞说他是闭眼给董秋迪按摩的,还道他确实是技术工人有节操,可随后二人在房中的这一番乌龙她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想来和自己那晚在酒店遇到的应该是大差不差,定是梁小竞这家伙趁机亲了秋迪。想到这里,她本要破门而入,一脚踹死这个无赖,但后来听得董丫头一直在和他斗嘴,便按兵不动。随后听到二人斗嘴告一段落,知道董丫头要出门了,她便迅速躲进了厨房。

    待见到董秋迪气呼呼地跑回了楼上后,她这才缓缓现身。

    回想之前在房门外听到的所有,她心中可谓是又惊又奇,又怒又气,又怜又恨,这个家伙实在是太无赖了,董丫头什么便宜都让他占了,他竟然还倒打一耙,卖起乖来,这让她想杀了这家伙的心都有。

    不过说起来,这一切还都是董丫头自己造成的。若不是她想着什么丰凶出成绩,又怎么会被那个家伙所趁?

    自己今日若不是亲耳所闻亲眼所见,估计还会被这两个家伙蒙在鼓里呢!这个家伙明明是自己的司机,竟然去跟董丫头暗中瞎搞,这不是明摆着欺负自己么?在背后怕自己怕的要死,自己就真有这么可怕么?

    哼,看来,日后是要对这家伙好好上上课、讲讲家法了!

    想到这里,她仍是余怒未消,随后唉声叹了口气后,便即缓缓地走回了楼上。

    !!
正文 第四十五章 看车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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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林徽茵起来后,绝口不提昨晚的事,只是在看向梁、董二人的眼神时,却多了一分幽怨和警惕,连梁小竞煮的早餐她也没有心情吃,而是吃了燕伯送过来的早餐。

    董秋迪和梁小竞皆是大觉诧异,按照正常理论来讲,林徽茵的脾胃已经被梁小竞那高超的厨艺所征服,怎么会弃之不食?

    不过二人也不多问,自己在厨房吃了。而后,林徽茵要去集团视察公司最近的动态,便向董秋迪打了个招呼,梁小竞自是不敢再让她开车,急急收拾了碗筷后,便到车库备好了车子。

    林徽茵的C63昨天停在4S店,此刻还没被员工送过来,因此梁小竞今天就开上了林不群给自己配的那辆黑色奔驰S600。

    S600这款车型梁小竞之前在车行的时候虽说已是驾驶过多次,但却是从未上过路,因此今天算是他第一次开着这款豪华的车子上路。

    S600动力强劲,配有十二个汽缸,一脚油门下去,百来码已是瞬间上去,这让梁小竞暗呼过瘾。

    一路上三人没怎么说话,董秋迪昨晚之事过后毕竟心虚,不敢在林徽茵面前对梁小竞表现出太过热情,而林徽茵更是暗自有气,因此三人在车上尽是保持沉默。梁小竞倒无所谓,昨晚的事对他来说不过是小事一件,他一觉过后已是忘了。此刻的他,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唯恐暗中的对手再杀回马枪,是以在驾驶的过程中,他警惕地关注着车后动向,以免被人跟踪。

    S600车速很快,不到一会儿,便已到了美驰集团。林徽茵一言不发地从车上下来,梁小竞慌忙的在车门前护花,警惕地查看着周围动静。

    董秋迪本不想和林徽茵一起去集团,因为那毕竟不是自家的公司,再说她对商业这一块也没什么兴趣,不过要让她留在车里和梁小竞待在一块儿,她此刻却是不大愿意,昨晚被这家伙“偷袭得逞”过后,她的余怒兀自还未消褪,因此权衡了一番过后,还是跟着林徽茵进店去了。

    梁小竞一人留在店外,倒也落得个耳根清静。他知道二女在店中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毕竟4S店内的保安也不是吃素的,同时估摸着二女一时半会不会叫车,因此便大胆的开到了一旁,在4S店附近一家汽车改装店旁边停下。

    但凡有汽车4S店的区域,附近一带肯定有相关的行业,比如说汽修厂啊,车行美容店啊,改装店啊,饰品店啊之类的,美驰4S店在昆城偌大的名头,附近自然是车行成群,店厂林立。

    这一带号称昆城汽车一条街,整条街上,大大小小的各类店面、车行不下几十家。而且生意火爆,豪车遍地。梁小竞走下车,静静地看着街外的繁荣景象。他这辆S600是新车,各方面都还没怎么动过,梁小竞在车行毕竟待了一年,对于改车方面还是很有兴趣的,他这时候想将这辆S600稍作改动,因此便先到此地踩点,看看哪家改装店比较专业。

    想到这里,他立即掏出了电话,拨通了韩小含的号码。他之前答应过韩小含要帮他改改车子,这两天到了周末,刚好有这时间,因此便想把这事顺便给落实了。而且这家伙现在怎么样,倒还没来得及问候呢。

    韩小含接通电话后,果然正在办出院手续,他听到梁小竞要帮自己改车,心中欢喜,但自己的车子在昨天已被撞得支离破碎,现在还放在修理厂大修呢,因此便将这个情况反应给了梁小竞。

    梁小竞听后也觉得他言之有理,但脑海中微微一转过后,便即有了计较,于是他交待韩小含务必赶到美驰4S店,车的事他有办法。

    原来梁小竞是想向林徽茵要车,毕竟韩小含的车子昨天是为她挡了“子弹”才被撞坏,按照正常理论来讲,她都应该对此事负责。因此,梁小竞在挂断韩小含的电话后,便即又拨通了林徽茵的电话。

    自从他手机里存了林徽茵的号码过后,还没和她通过一次话,这一次算是“开斋”了。

    “有什么事,说。”电话那头传来了林徽茵那冰冷的声音。

    “大小姐,我有件事想,想求你。”梁小竞语气诚恳,支支吾吾道。

    “有事说事,我还要开会。”林徽茵明显语气不善。

    “呃,是这样的,昨天韩小含的车子不是被撞坏了么,我想这应该是我们的问题,现在他车子快报废了,咱是不是得负个责啊?”他不知道林徽茵会不会答应,因此语气上很是客气。毕竟车子是自己撞的,要赔的话也是自己赔。可自己的所有权现在在林家手里,这时候不伸手,更待何时?

    电话那头的林徽茵已是明白他的意思,淡淡道:“车子是你撞的,你自己赔吧!”

    梁小竞一阵狂晕,差点要吐血。“我去,至于这么小气么?我还不是为了你,要不然你以为我会去学那黄继光?”

    不过这话他终究不敢说出口,只能在心里大骂林徽茵不讲义气了。他还想再求两句,却不料对面早已是“嘟嘟嘟”了。

    梁小竞无奈地放下了电话,心中对林徽茵那个气啊,简直是到了极致。这种不讲江湖规矩的事,想不到林徽茵也做的出来,当真是岂有此理。不过若是让他自己掏腰包赔的话,那林伯刚发给自己的这一百万零花钱差不到还没捂热乎就要交待出去了,韩小含那辆奥迪S5可是价值七十多万的豪车,这种大亏,他向来不吃。虽说这钱本来也就不是自己的,可就这么无缘无故地花出去,那他也是难以接受。

    想了又想后,他还是决定给林不群打电话。

    他想既然你林大小姐不答应,我就去找能答应的主儿,这事本来就是己方造成的,按照道理来讲,林不群应该不会推脱。

    “喂,小竞啊,有什么事吗?”电话那头传来了林不群亲切的声音。

    “哦,林伯,是这样的,昨天我不是撞了车嘛。那车是我学院同班学员的车子,现在车子已经报废了,我心中过意不去,想给他赔辆新的。您看,咱们店中有哪款车的价格比较合适,我待会儿上店里订去。”梁小竞一脸诚恳道。

    林伯呵呵笑道:“什么订不订的,我待会儿打个电话给店里,你尽管去提车吧!记得,替林伯跟人家说句对不起,车子的话按照双倍的价钱给人家提一辆好一点的。”

    梁小竞心中一喜,嘴上却道:“不不不,林伯,这是我自己撞的,怎么能让您出面呢?您只管告诉我店里的现车有哪几款,我自己去订就好了。”

    林不群道:“你别说了,这事本就是咱们的责任,我会交待下去的,让你去订这成什么事了?林伯别的什么没有,车子却是要多少有多少,这事就这么定了。你还有什么事么?”

    梁小竞本就是想让林不群出面,待听到他如此大度之时,他不由得羞愧万分,暗忖自己和他相比,这份气度确实是远远不如了。随后他赶紧回道:“没有了没有了,您事情多,那您先忙吧,我替我那同学谢谢您了!”

    林不群道:“一家人就别说两句话,以后有事情你只管开口就是了。林伯还要开会,我会马上通知店里的,你到时候就自己去吧。”

    梁小竞再次说了两句感激话语,便即挂断了电话,他知道林不群业务繁忙,因此也不敢打扰太久。

    梁小竞揣回电话后,面色大喜,兴奋地哼起了小调,暗道:林小姐,看来你还得要和林伯多学学这做人的道理啊!这份气度,你没个十八年功夫,看来是学不到家的咯!

    随后他再次上车,又开回到了美驰4S店。今天是周末,店内生意比较火爆,来看车的人络绎不绝,梁小竞也不急着进去,当下便在店外等待。

    不一会儿,韩小含终于是过来了,梁小竞一见他,便即锤了他一拳,笑道:“好小子,生命力挺顽强的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韩小含白了他一眼,道:“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你这么发疯,我能躺医院么?还好当时我反应机灵,要不然,你可就要担个谋杀帅哥的罪名了!”

    梁小竞哈哈大笑,道:“好好好,这一次算我欠你的,对不住你了,来来来,今天我可要好好补偿你!唉,这,这不是饶小姐么?怎么,你,你也过来了?”

    梁小竞正要带韩小含进店,这时候才注意到韩小含身边还多了个饶煜彤。之前自己只顾着和韩小含打笑,一时却没有注意到身旁还有人。

    饶煜彤面色微红,而后低声道:“我刚好带着韩学员在医院办出院手续,听到了你今天有空,所以不请自来,想,想问问你那个......”

    梁小竞“哦”地一声,已是明白,这小妞唯恐自己闲着不去找她,因此来了个先斩后奏,看来她对这医学方面的探讨研究之心,还真是积极啊。若是国内的某些专家有她一半的积极性,恐怕华夏国早已是医学大国了。

    当下他呵呵一笑,道:“饶小姐,在学术上如此积极,实在是教人敬佩万分啊。我还得感谢你这一日来对这家伙的照顾之情呢,也罢,今天刚好有空,咱们就边走边说吧,不过我先要帮这家伙把正事办好。”

    饶煜彤听到他答应传授,面上露出了大喜神色,她本来是不好意思跟着韩小含过来的,毕竟如此行事并不是自己的作风,万一唐突,倒是会让梁小竞觉得自己是在逼迫他了。可是平常她确实很忙,在学院里又没有时间,也不知道梁小竞什么时候会有时间,因此便大胆了一回。这时候听到梁小竞没有丝毫轻视之意,她自是兴奋之极。

    韩小含却是一脸不解道:“帮我办正事?什么事啊?”

    梁小竞笑道:“昨天不是把你的S5报废了么?我心下好生过意不去。这不,为了表示诚意呢,特意带你到这来挑一辆车,我知道你家本是经营二手车贸易的,想来也不会缺车,不过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务必要答应哦!”

    韩小含心头一震,道:不会吧?你的意思是要赔我一辆奔驰?”他知道美驰4S店是专卖奔驰旗下的车型,因此便有此问。

    梁小竞道:“也就只能如此了,折了你一辆奥迪,总不能赔一辆比亚迪来打发你吧?行了,咱们进去吧,待会儿你自己挑。”

    韩小含哈哈一笑,嘴上虽然客气,心中却是温暖之极。就如梁小竞所言,他家也不缺车,但想不到梁小竞这么讲义气,竟然要赔自己一辆新奔驰,这让他心中着实感动。

    三人说说笑笑,随后一起进了店内。

    美驰4S店展厅很大,同时容得下几十辆车子进行展览,梁小竞上次来过一次店内,并没有怎么转转,今天总算是可以阔刀阔斧地大肆游览一圈了。

    却见整个店内,到处都是灯光闪烁的刺眼光晕,配合车子上的亮丽车漆反射过来的光泽度,一时间竟是晕眩无比,让人刺目。

    奔驰C系列,S系列,CLS系列,GLK系列,ML系列,SLK系列等等等等,尽皆呈现眼前,让人眼花缭乱,不知道该挑选哪辆。

    饶是韩小含从小看惯了豪车,此刻也不由得膛目结舌,暗道:难怪美驰集团能够称雄昆城,就这等规模,就这个阵势,昆城又有哪家比得上了?

    他从小在二手车市场打滚,看到的也都是一些折损的旧车,此刻展现在他眼前的尽是崭新的新车,而且豪华无比,这让他有点儿拨云见日的感觉。

    他这边惊诧无比,一旁的饶煜彤更是震惊万分。她虽然生活能力不差,经济条件也不算太落后,但何时见过这等场面?香车美女,贵妇大鳄,比比皆是。在这里,有的只是奢华,时尚,商务,简直就是一个盛大的社会顶层人士的聚会。

    梁小竞也被这场面镇住了,暗道: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果然是人间天堂啊!

    三人就这么走着看着,这里的每一款车子都是那么有型有线,真不知道该选哪款。

    !!
正文 第四十六章 饶煜彤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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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小含虽说是见惯了车子,但每个男人爱车的天性是与生俱来的,这种情况下,他当然是乐得其所了。更为重要的是,每当他们走到一款车型展厅的时候,旁边的车模总是时不时的抛来几个媚眼,这让他大呼过瘾。

    本来4S店一般情况下只是有展车而鲜有车模的,但美驰4S店贵为昆城翘楚,其阵势自然不能和普通地方等闲同论。几乎在每一款车型的旁边,总会安排一个身材火到爆的靓模吸引眼球,这是商家最为与时俱进的营销策略,事实上,这种策略所带来的直接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这里的生意和人气明显就比平常的小店高出许多,这也是美驰集团经久不衰的重要因素之一。

    这年头,你不跟着潮流,都不好意思上市!

    三人走到一款CLS63的车型前面后,韩小含便即止步,目光中射出了一道心仪的神色,显然已是被眼前的豪车所吸引。

    CLS63在奔驰系列中属于高档轿跑型,比之林徽茵的C63还要高上一个档次,虽然外观看上去相差不差,但它的底盘采用的是奔驰E级系列车子的底盘,售价也达到了C63的两倍左右。

    韩小含心仪这款车已久,只是平日里这种车子在市面上很少见,更不要说在二手市场了,所以当他的目光被这款CLS63吸引住之后,就再也顾不得看其他的了。

    梁小竞见他神情,已是知道他的想法,便笑道:“你小子眼睛挺贼的啊,怎么了,看上这款了?”

    韩小含摸了摸头,有点儿不好意思道:“呵呵,哪里哪里。这款车售价估计要到二百万左右,我也只是看看而已,看看而已。”

    梁小竞缓缓摇了摇头,道:“我最不喜欢那些个只看不买的人,爱就马上行动,你既然看上了,那就订了它吧。”

    韩小含心中一惊,忙道:“那怎么行?我那款奥迪S5的售价可没这款车高,就算让你赔,也不能赔这种档次的,咱还是去E级系列车那边吧。”他虽然很喜欢这款CLS63,但也知道做人要讲原则,若是真让梁小竞订了这辆,那岂不是有点儿抢车的意思?

    梁小竞不答,反而问向一旁的饶煜彤:“饶小姐,你觉得这款车怎么样?”

    饶煜彤微微一怔,没有想到他会问自己,当下便轻道:“我不懂车,不知道该怎么说。”

    梁小竞笑了笑,道:“没事,你就第一感觉说出来就好,第一眼看这款车,你感觉怎么样?”

    饶煜彤见他说的郑重,倒不像是有意取笑,于是又看了看厅中的这款白色豪车,面色也是露出了一种很是满意的表情,随后说道:“如果只是说第一感觉,那我觉得这款车很不错,它的外观流线很有特点,而且车前头很是大气,钢圈什么的搭配的都很漂亮,有一种呼之欲出的整体感,虽然我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但就觉得这款车一看上去就不是普通货色,让人感觉就很高端,也许这就是电视广告上所说的品牌的力量吧。”

    梁小竞边听边不住的点头,他没有想到饶煜彤这么一个不懂车的女孩居然还能说得头头是道,这让他不由得再次刮目。

    一旁的韩小含听到饶煜彤这么评价,更是心痒难耐。他自然知道这款车的特别之处和高端之处,只是碍于面子不好怎么说出口,他怕梁小竞还真就给他订了这款,因此一直也不敢插话。待此刻听得饶煜彤如此言语后,心中的激动之情自是不言于表。

    梁小竞笑道:“韩兄,你看饶小姐都这么说了,我也觉得这款车挺不错的,还蛮适合你的,要不我这就下单?”

    韩小含大吃一惊,道:“梁兄,这,这怎么可以?这款太高档了,咱还是另外再去看看吧。”话说到这里,他这时候才明白,原来这家伙还真是来真格的,他之前以为梁小竞也只是说说而已,但看眼下这个阵势,这家伙是打定主意要在饶大美女面前充土豪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暗呼梁小竞奸诈狡猾,早知如此,就不带饶煜彤过来了,现在倒搞的风头都被他占了,这饶大美女以后岂不更要对这家伙上心?

    正当他想要找个理由拒绝的时候,忽然身旁走过一对男女,女的二十来岁,长得比较漂亮,准确的说是打扮的比较风骚,男的三四十岁,粗头胖腰,脖子上一根黄豆粗的金项链露在外面,神色趾高气昂,一看就是土老板,或是暴发户之流。

    这身装备,再加上所带的人这副打扮,几乎不用怎么猜测,韩小含便已断定,这又是哪家的煤老板带着二奶小三之流出来装B了。

    当下他只是淡淡地看过一眼,正想不加理会,忽听得那女郎看清了一旁的饶煜彤面庞后,大声呼道:“饶煜彤!”

    三人一惊,忙朝着那女郎瞧去,却见她一身白色皮草,脚踏高跟鞋,腿着黑色超短裤裙,其覆盖面积已是达到了大腿根部地带,显得极为性感。面上红唇紫瞳,粉底重重,一头暴雨梨花头,尽皆染成了金黄,这属于小四三奶之流的专利打扮,几乎不用怎么看第二眼,便可猜出这类人的身份。

    没办法,现在的社会上,这类人太多了,看不下去也得看,更何况是在这种她们最爱逛、最常出现的场所?

    饶煜彤面上一惊,随即也认出了她,便轻声回了一句:“哦,你是郭梅梅吧?真想不到,你变化这么大,都快认不出来了。”说罢仍是有点儿不敢相信眼前之人就是自己当年的高中同学。

    那叫郭梅梅的女人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道:“呵呵,是变漂亮了吧。咳,以前班上的同学都说你是咱们班的班花,现在你好像都没怎么变嘛?听说你后来上了大学后去卖医护产品了?怎么样,生意做得还好么?要不要我投资点儿扩大规模?”说罢有意没意地挽起了那项链哥的手,显得极为得意。

    韩小含和梁小竞一听这郭梅梅的话中之意就不怀好意,好像还有点儿浓浓的火药味,稍微一思索,便即都明白过来。

    饶煜彤被她说的有点儿不好意思,却仍是回了一句:“哦,什么班花不班花的,都是同学瞎起哄的。我现在的工作还行,自己能够应付的来。倒是你,我听说你高中毕业后,就上了艺校,现在毕业了么?”

    郭梅梅道:“咳,什么毕业不毕业的,我早就不上了。咱们女人啊,上再多学都是徒劳的,还不如找个好一点的男朋友。煜彤,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的男朋友王虎,他是开煤矿公司的,这不,今儿个带我来这看车。对了,你来这也是看车?”说罢拉过了那项链哥,当着三人的面主动介绍道。

    那叫王虎的项链哥一脸冷漠,眼睛上带着黑超,看不出他的眼部表情,不过想来也没什么和善之意。他只是淡淡地瞧着三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不过瞧着饶煜彤时,他的面部肌肉明显一动,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若不是郭梅梅早有预感及时地踩了一下他的脚,恐怕他当场就要出丑。

    饶煜彤看了一眼王虎,心头不禁一阵哆嗦,暗忖道:这该有三百斤了吧?但她面上不好表露出太过分,随后低声道:“没有,我陪朋友来看看而已。”

    郭梅梅顺势望向了梁小竞好韩小含,韩小含一身休闲服饰,倒还说得过去,梁小竞却是一身普通的皮衣衬衫,外加一双皱不拉稀的旧皮鞋,而且一看就知道是摊边八点九折的货,她面上登时一阵鄙夷神色,轻笑道:“煜彤啊,他们谁是你的男朋友啊?”

    饶煜彤面色一红,轻道:“哦,没有,都,都不是。”

    郭梅梅“哦”地一声拖的老长,随后傲然说道:“煜彤,不是我说你啊,你长得嘛,也还算可以,怎么身边的朋友都是这样的啊?这不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了么?咱们女人啊,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一个如意郎君,其余的都是瞎扯,长得好不如嫁得好,你看我,当初被老师们贬的一无是处,现在不一样过得好好的么?所以啊......”

    “呃,这位小姐,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呢,就别挡路了,我们还要看车呢。”梁小竞听她啰里八嗦一大堆,早就烦了,他看着饶煜彤的脸色也不欢喜,当下便直接出言阻断,省得她一直说个不停,在一旁碍眼。

    郭梅梅闻言一怔,见梁小竞一副破烂穿着,却还敢口出狂言说要看车,这让她不由得眉头皱起,随后双手横插胸前(对了,关于她的胸膛呢,之前忘了描写,这里郑重补上。),她的胸口衣领是V型低领装,使得脖颈以下的沟壑得以淋漓展现,仅从目测效果来看,当是D型罩杯无疑,不过其真实性还有待考证。

    她轻蔑地瞧了一眼梁小竞,随后说道:“哟,这位帅哥也想买车啊?不知道您看中了哪一款呢?”言语中轻视之意再是明显不过,显然她认为梁小竞这身行头绝不像是能买得起车的人。

    梁小竞淡淡道:“我看重的算什么?今天煜彤是主角,她看重的才是最重要的。煜彤,你刚不是说,这款CLS63很不错嘛,要不咱就买了这款吧。时间紧迫,我待会儿还有事呢。”说罢右手暗自在韩小含背后捏了一把,示意他配合自己把戏演下去。

    他这话一出口,所有的人尽皆身心大震,韩小含自是知道他的意思,因此倒还罢了。而郭梅梅和那个王虎以及饶煜彤皆是一脸怔然地瞧着梁小竞,似乎不相信他这话是真的。

    饶煜彤率先道:“你,我......”

    “唉,煜彤,我知道你不喜欢高调,我也不喜欢高调,咱们买完就走,好吧?”他故意说买完就走,意思就是说不想在这里看着二人这副丑恶嘴脸,他估摸着饶煜彤也不喜欢这种场景,因此在言语中暗自提示。

    果然,饶煜彤缓缓点了点头。她确实不想在这里继续和这位当年的同学待下去,事实上,当年在班上她们也没怎么交流。郭梅梅属于那种不好好上学整天只知道打扮的类型,平日里自是看不起饶煜彤这类优等生,更何况,饶煜彤还有这般美貌,这让她一直妒忌在心。

    而郭梅梅之前在学校里就没有饶煜彤吃香,此刻时隔多年,再次相见后,本想好好地损损她,找回一些颜面,但此刻她身边的梁小竞却是这么不解风情,竟说要给饶煜彤买一辆CLS63,这让她难以接受,甚至有点儿怀疑梁小竞这句话的真实性。

    而后,她故作哑然失笑状,道:“虎子啊,你听听,现在的人吹牛皮都不分场合了,嘿嘿,你说这款CLS63是个人都能买得起的么?”

    王虎冷哼一声,道:“这款CLS63售价高达二百来万,便是在我们煤矿圈子里,也没见几个买得起。呵呵,梅梅,你认识的朋友还真不一般啊!”说罢二人相视一笑,似是从未听过这般好笑的笑话。

    梁小竞微微一笑,道:“现在的人,是人是鬼都敢说自己混哪个圈子,唉,这世道,当真是河浅王八多,遍地都是大哥啊!韩兄,咱们待会儿还要去改车呢,这就订了吧。煜彤,待会儿你来开吧。”

    韩小含也是会意的一笑,忙配合道:“对对对,对对对。”

    梁小竞微微一笑,说完后直接朝着前台那边又喊了一句:“经理!”

    前台经理早就注意到一行人在这个展厅前交谈了好久,经理本想早点儿过来的,但后来一见是梁小竞在此,那个经理说什么也不敢随便上来了。此刻听到梁小竞呼喊后,他这才屁颠屁颠跑了过来,原来这个经理正是梁小竞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刘经理。

    刘经理自从上次在此见过梁小竞后,便一直将他记在心里,后来林不群林董又打电话过来说他今天会过来取一辆车子,因此更是万分留意。此刻见到梁小竞后,他自是不敢再像上一次那般狗眼看人低,他知道这位梁先生和董事长有很深的交情,因此便不敢怠慢,过来后直接鞠了个躬,恭恭敬敬地问道:“请问先生,您有什么需求吗?”

    他这番动作,让所有的人尽皆一脸大骇,震惊不已!

    !!
正文 第四十七章 现实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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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4S店是服务性行业,但像刘经理这么热情服务的经理,众人确实还是第一次见。尤其是韩小含,他不知道梁小竞的底,本来以为他能来这买得起车子已经很是不错的了,却没想到这里的经理对他也是这般客气,这让他不由得再次好奇起梁小竞的身份来。

    王虎和郭梅梅更是一脸震惊,浑然不相信这里的经理竟会是这般态度,当下二人对视一眼,皆自看出了彼此的惊疑神色。

    梁小竞也认出了这个刘经理,他知道这个经理知道自己和林不群认识,因此会有这番动作和态度他自是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当下他淡淡道:“这款CLS63我要了,你拿单子过来吧。”

    此言一出,王虎和郭梅梅更是面面相觑,暗道:我去,你小子来真的还是假的啊?看来今天是决意要我们杠上了!

    刘经理一脸微笑,道:“好的,先生,那您是现在就要车么?”

    梁小竞道:“没错,油全部给我加好,保险全部给我上好,车钥匙马上给我。”

    刘经理点了点头,仍是一脸恭敬道:“好的,请您稍等。”说罢正欲转身,要去办理这些手续。

    一旁的饶煜彤也是大吃一惊,不曾想这里的销售员竟会有如此效率和态度,不过这样也好,早些办好,梁小竞就能早些抽出时间向自己传授医学方面的事宜了。想到这里,她面上自是一脸兴奋,却不曾想,她的这份笑容却犹如刀子一般,割在了郭梅梅的心里。

    忽听得一声呼喊,道:“且慢。”众人一起回头,瞧向了郭梅梅,刚才这声声音,正是她发出的。

    刘经理一怔,不明所以道:“这位小姐,请问您是在叫我么?”

    郭梅梅见他的态度瞬间便来了个三百六十一度大转弯,更是满腔怒色,道:“我不叫你叫谁?”这个经理对梁小竞这般恭敬,对自己却是这般轻视,这让她瞬间有一种受辱的感觉。

    刘经理停住脚步,问道:“那请问小姐您有什么需求呢?要不我先让另外一个经理过来给您解决?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忙,您看呢?”

    郭梅梅这时候这个气啊,那简直恨不得直接撞死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当下她骤然大怒道:“我去,你们就是这么服务的吗?我今儿个还就要你解决!这款车,我要了!”说罢指了指众人面前的白色CLS63,气呼呼道。

    王虎一听,面色登时一变,瞬间便即拉下了脸,只见他不住地拉扯着郭梅梅的衣袖,示意她冷静。

    郭梅梅不听,反而对着他撒娇道:“虎子,你看看,你今天一定要给我做主,这款车,我要了!”言语中嗲声嗲气,胸前波浪不住地靠在他的身上挤压,这画面简直让人不堪入目。

    王虎故作镇定道:“梅梅,人家既然订了,咱就再看看别的款型吧,我刚刚看到那边有几款还不错,要不咱去那边吧?”

    郭梅梅不依道:“我就要这款嘛,这款多漂亮,和我的气质也比较配,你平日里不是说要爱我,什么都听我的嘛,今天你可一定要听我的。”说罢又撒起娇来。

    梁小竞和韩小含一听,差点没晕过去。皆自暗道:就你这副小四样儿,还敢说CLS63配你的气质,说这话也不怕闪了舌头,简直是侮辱了这款车!

    王虎还未表态,一旁的刘经理却是发话了:“呃,小姐,不好意思,如果您要订这款的话,是可以的,但现车就没有了。要不我先给您下单,然后一个月后,您再过来提车?”他听到郭梅梅也要订这一款车型时,面色大喜,因为这款车卖出去一辆的话提成很高,所以他将提车的日期由三个月说成了一个月,已经算是很给郭梅梅面子了。这还是他见郭梅梅和梁小竞等人是一起的,以为他们交情不错,才自作主张提前日期的。换做别人,就是三个月也未必能等得到这款CLS63。

    不料郭梅梅听后,更是怒不可遏,道:“什么叫做我要订的话就没现车了?我不管,本姑娘今天就要这一辆了,虎子,你倒是说两句话啊!”说罢捏了捏王虎的胳膊,示意他雄起。

    可王虎此时此刻哭还来不及呢,哪能雄的起?他虽说是混煤矿圈的,可那也只是随便吹吹牛而已。事实上,他只是煤矿公司矿上的一个小小包工头而已,平日里打着煤老板的旗号招摇拐骗,专门忽悠那些年轻漂亮的拜金女,又哪里是什么真正的煤老板了?此刻待听到郭梅梅哭着喊着要订这款CLS63时,已是让他倒出了一身冷汗,哪敢答应?这款二百多万的车子,就如他刚才所言,便是真正的煤老板也没有几个买的,更何况他这个赝品?他一年能赚到的钱撑死了也就二百万,怎么可能花一年的辛苦钱买这辆豪华之极的CLS63?这要是传出去,不是要笑掉外人的大牙?

    因此,他见郭梅梅此时怒气上升,便即不停地拉她衣袖,示意她见台阶就撤,否则真要死撑着面子到底,还真不是自己所能承受得起的。

    不料梁小竞在一旁已是将他的这副表情看在了眼里,凭借着多年的阅人经验,他几乎已经断定这个所谓的项链哥只是徒有其表,实际上就是一个装B货,当下淡淡一笑,火上添油道:“唉,郭小姐,你男朋友不是混煤矿圈的么,想来身家必定不菲,你若是要的话,没关系,可以让给你,大不了我再等上一个月。”

    郭梅梅一听,面上大喜,拉着王虎的胳膊道:“虎子,你听,人家都让了,你就给我买了嘛,大不了今晚,人家都听你的就是拉。”说罢使尽糖衣炮弹,尽力地磨蹭着王虎的臂膀,那模样,简直是风情到了极致。

    饶煜彤一听她这话,再一瞧她动作,早已是红透了面颊,当下便即微微转过脸去,不好意思再看下去。

    一旁的梁小竞和韩小含却是大呼过瘾,暗道: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女友,看来真是至理名言啊!这郭梅梅如此风情,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王虎此刻脸上笑也不是,哭也不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要是件万把来块钱的衣服,他咬咬牙也就买了,可这是二百来万的奔驰,这不是要自己半条老命么?他就算东拼西凑买得起这车,也养不起啊!此刻这臭婆娘又任性不懂事,这该让自己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他面上已是急的团团转,随后,他轻轻走到刘经理面前,凑在他耳旁,轻声道:“能不能先订,再退了啊?”说完后赶紧离开,口中却还装模作样道:“呃,这车底盘好像有点儿低了一点啊......”

    刘经理一听他话语,此时再笨也知道他肚子里的那点儿货色,当下态度急急转下,一脸不屑道:“先生您这生意做得可就有点儿不敞亮了啊,什么叫做先订再退?既然订了,我们自然是不负责退的!先生,您要是不想买的话没有关系,可也别这么折腾我们!”他这时候已是看清了在场双方底细,知道梁小竞是林董的人,得罪不得,而这个打肿脸充土豪的装B货看来也没什么购买潜力,当下便即直言说出,一点儿也没有给他留情面。

    果不其然,刘经理这话一出,王虎恨不得直接挖把煤涂在自己脸上,长这么大,还没有丢过这样的脸。一旁的郭梅梅之前见他在刘经理耳边细细低语已是觉得不对劲,这时候听到他竟是这般想法,当下泛起大怒,直直地踹了他一脚,道:“没用的家伙,以后别来找我了!”说罢再也没脸看饶煜彤一眼,径直走了出去。而王虎被踹后,更是不敢再耽搁,屁颠屁颠的追了出去,边追还便喊道:“梅梅,等等我,等等我啊......”

    梁小竞和韩小含暗暗地摇了摇头,暗忖现在的社会果然太现实了,之前还虎子虎子亲密的一塌糊涂,没想到转眼便即翻脸,这样的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韩小含心有感触道:“饶小姐,你说同样是同学,怎么差距就这么大捏?我以后打死不找这样的女人,太势利了!”

    饶煜彤唉声叹了口气,对于这样的同学,她也只能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了。好在自己够自强,没有随波逐流,否则倒教人轻看了。想到这里,她眉色渐重,似乎对刚才的这一幕感触很深。

    梁小竞笑道:“饶小姐,你也不必如此在怀,我刚才这样做并不是想证明我比那家伙多么多么强,只是我向来见不得这种没本事还到处装神装仙的牛皮客,哼,这种人不给他们一点儿打击,他们是不会长记性的!”

    一旁的韩小含附和道:“对,梁兄说的没错,我也最恨这种人。”

    饶煜彤缓缓摇头,轻道:“我知道你们不是有意要为难他们,我只是在想,现在的社会,怎么就变得这么快了呢?”

    梁小竞道:“好了,别去想这么多了,这个问题要是想得清楚的话,你早就是社会学专家了。你们先在这等一会儿,我去办手续。唉,刘经理,我跟你去前台签单吧。”说完后背对着饶、韩二人,使劲的给刘经理使眼色,示意他先不要道破身份。

    刘经理见惯了人情世故,知道轻重,当下配合他“哦”了一句:“哦,好好好,先生,您这边请!”说罢微微躬身,在前面带路。

    二人便往前台方向走去,不到几分钟后,梁小竞拿着汽车销售合同和两串钥匙,悠哉悠哉地晃在了韩小含眼前。

    韩小含刚才本想再阻止他别订这款,可不料梁小竞走得太快,让他没有说上话,此刻见钥匙已被梁小竞拿过来,他已是知道,这家伙已经把车子订好了。

    他心中一暖,脱口而道:“梁兄,你这整的,让小弟我太不好意思了,其实可以不用买这款的,现在倒搞的我好像是和你来抢车一样。”说罢露出了沉重神色。

    梁小竞郑重地说道:“车子乃是身外之物,最重要的是朋友。我交你这个朋友,不是因为我弄坏了你的车子,而是因为你在关键时刻对我的情分。若是昨天你出了什么事,那我可就要抱憾终生了,所以啊,你就收下吧,就当是交了我这个朋友啦!”

    韩小含此刻被感动的一塌糊涂,就差没挤两滴眼屎出来,他郑重地接过了车钥匙,道:“好,我们是朋友,过命的朋友!”说罢二人伸手一握,尽在不言中。

    饶煜彤见二人动情,虽说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此刻也替他们欢喜。同时心中不免黯然:自己自从上学以来,到现在接触社会,还从来没有交过什么知心的朋友,光凭这点来看,自己就差很多了。真不知道他们男人有什么魔力,为什么他们交朋友就这么简单,而她自己,反而成了一种奢望!

    梁小竞瞧着她有点儿黯然伤神,忙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饶煜彤摇了摇头,道:“哦,没事儿。”

    梁小竞“哦”地一声点点头,却是不信。

    饶煜彤忽又道:“那我们算是朋友么?”说罢眼神一动不动地瞧着梁小竞,似是很期待他的回答。

    “当然算啊。像你这样的大美女还能拿我这等土豹子当朋友,我回头真要去烧香啊。”梁小竞爽朗一笑,直接答道。

    饶煜彤道:“我不是在说笑,我是说真的。”她听到梁小竞话中似是不以为意,还以为他是在敷衍自己。

    梁小竞道:“我也没有说笑啊,以后咱就是朋友了,有事儿你吱声。”

    饶煜彤面色没来由的一红,却仍是轻轻点了点头。

    二人说话的一会儿,一旁的韩小含此刻早已在CLS63周围转了三圈了,说的好听一点是在看车,其实大部分时间他的目光都是在注意车旁的那个靓丽车模。好在那个车模也挺懂事,时不时地总是会抛几个电眼,这让韩小含心痒难耐,恨不得直接载上她,出去兜两圈。

    趁着梁小竞和饶煜彤正自说话的当口,他早已是先下手为强,将那漂亮车模的电话微博都问到了手,随后梁、饶二人过来后,他这才不依不舍地坐上了车子,发动车子后,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他缓缓将车子开出了大门,随后和那嫩模打了个“再见”的手势,便即一脚轰下油门,疾驰出去......

    !!
正文 第四十八章 许潇洒的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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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小寒之前开惯了奥迪,乍一换成大奔,还真开不习惯。但好在这款大奔也是轿跑型,和自己之前的奥迪S5性能接近,两脚油门过后,倒也有模有样。这让他心中也自暗呼:这年头,还是得相信品牌的力量!同样是车,这大奔开起来,它感觉就是不一样!

    出了4S店之后,梁小竞在中途下车,换上了自己的S600,随后和韩小含约好,到前面的改装店会合,一起改车。

    韩小含和饶煜彤乍见梁小竞开着一辆崭新的S600,皆自露出了诧异的表情。韩小含心道:想不到这家伙家世也忒强悍了些,竟然以S600为座驾,自己之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看来这次自己是真正抱上大腿了!

    后座的饶煜彤见此情形后,脸上神情却是没来由的一酸,似乎有点儿自惭形秽。原来她和韩小含的想法也是如出一辙,这梁小竞家世凭地了得,自己和他们这类“公子哥”走在一起,下意识的会有一点儿别扭。她虽没有极大的仇富心理,但一直以来便对这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哥比较反感,此刻身边二人脚下尽是如此装备,这让她一时难免生出自卑之心。好在她为人极是自强,这种心酸的神色也是瞬间即逝,只是脑海中却不免要对他们生出一丝隔阂。

    两车皆是动力十足的大排量车型,不到一会儿便已在改装店门口停住,改装店的工作人员见两辆崭新的豪车驶向店内,知道有大笔生意上门,忙屁颠屁颠的迎了出来,帮忙着拉开车门。一句句“欢迎光临”紧接着出口,刹那间,韩小含心中一种上帝般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年头,装备好才是硬道理,你不服都不行!

    韩小含和梁小竞慢慢下车,饶煜彤也跟着下了,却只是远远地站在一旁,并没有上前和他们一起。韩小含看着这家店面,装修繁华,生意火爆,而且有好几辆豪车正在进行改装作业,瞧这阵势,想来是极其专业之地了。他从小便即玩车,知道昆城的这条汽车街有几家改装店很是不错,只是平日里他一直在自家的二手车市场改装,于这条著名的汽车街却是不曾来过,因此乍一望,心中倒有九分啧啧称奇。

    梁小竞走到他身边,笑道:“这家店我刚刚在外边观察过了,各方面硬件设备都很齐全,技术工的施工水平也还过得去,因此带你来了这里。”

    韩小含道:“哦,原来如此。那你说,待会儿咱们的车要怎么改?”韩小含已是初步了解了他的为人也见识过了他的车技,知道能让他说一句还不错的,就已经是很不错了。因此听到他如此言语后,立马来了精神。

    梁小竞看了看他的车子,又看了看店里施工的技术工,而后说道:“你的车子是新的,各方面的参数数据其实已经调到了很不错的位置。大方面,再改也改不出什么花样,除非你想去参加正规比赛,否则这发动机就先不要动了。这样吧,你把轮胎钢圈换掉,把避震器换掉,再加个好一点的平衡杆,呃,方向盘换成可移动的,然后再加个对流的尾翼,另外前车头的底盘再放低一点儿,先就这样弄,改完后你试试效果,如果感觉到还开不习惯,你再来找我。”

    一旁的工作人员听到他瞬间便即说出了这么一大堆专业的术语,皆是露出了佩服的神色,他们本以为这两辆新车刚开过来就想改车,不是傻X就是钱多了烧得荒的类型,暗忖今日可以狠宰他们一笔了,却没想到梁小竞竟是这般专业,其说出的改动范围基本上都很合理,这让他们有一种“此人是来砸场子”的错觉。不过好在梁小竞说的这些改动范围真正实施起来也需要不小的费用,因此他们心理最终还是平衡了。

    韩小含听着梁小竞一开口便即如此专业,也是佩服不已,便称赞了一句,道:“果然专业,好家伙,那行,就照你说的改。师傅,你算一下,刚才我朋友所说的这些,全部弄好要多少钱?”

    一旁的师傅正要算账,忽听得身边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轻蔑地笑道:“呵呵,韩兄,久违啊,想不到你也来这改车了啊?”

    韩小含和梁小竞闻言后迅速侧头望去,只见车棚里走出了三个年轻人,当先一人,他们都认识,正是他们的老相识许潇洒,而许潇洒身边的两个,自是不用再说,当是薛坤和胖子罗无疑。刚才那一声冷笑,便是由胖子罗发出。

    韩小含心中一怔,暗道:他们怎么也在这里?

    不过之前的他对他们三人还有点儿敢怒不敢言,此刻有梁大腿在身边,自是不再惧他。想到这里,韩小含微微一笑,道:“原来都是同学啊。许同学,你们也在这改车么?”

    许潇洒自然是见到了梁小竞在一旁,依着平日里他那不到十足把握绝不出头的作风,他自是不会如此无趣上来和他打照面,但此刻他心中已是有了其他计较,因此,也不在乎当着这位“变态”的大对头的面儿再次出头。

    却见许潇洒一脸傲色,冷道:“昔日韩兄的座驾在下所记不错的话是一辆S5,怎么今日老母鸡变鸭,换了一辆CLS63了?不会是韩兄嫌S5次了点儿,这才换车吧?”

    一旁的胖子罗和薛坤尽皆大笑:“定是如此,韩老弟那辆S5每次都名落孙山,再不换辆上点儿档次的,哪好意思在昆城的三环马路上跑?啊,哈哈哈哈!”

    韩小含一听,差点儿没气炸了肺,他之前多次和这三人还有周大龙等富家子弟赛车,可每一次都是铩羽而归,不是垫底就是撞车,这使得他心中一直耿耿于怀,总想找个机会找回耻辱。他之所以求梁小竞教他改车大部分目的便是为此,此刻许潇洒旧事重提,这让他如何让不怒?

    他一口气正要发作,一旁的梁小竞却是拦住了他,微笑着摇了摇头。韩小含知道他意,是想让自己不要和这等蹩脚货计较。当下他停住了脚步,呵呵一笑,道:“呵呵,我换车自有我换车的原因,用不着外人来指指点点。我现在要改车了,你们请便吧。”

    梁小竞想不到他如此听自己的话,当下向他投去了一道赞赏的目光。

    却听得许潇洒丝毫没有就此打住的意思,而是继续嘲讽道:“哼哼,开车的人狗屁不如,便是把车子改的再好,又能如何?刚才听到韩老弟你的车子竟然要这般改法,真是笑掉人的大牙了。我看呐,韩老弟,你今后还是蹬着自行车上学比较好,省得糟蹋了这辆极品!”说罢目光望向一旁的CLS63,眼神中竟是“唉,这车完了”的表情。

    韩小含大怒,正欲发作,梁小竞拦下他,随后微笑着面对着许潇洒,道:“许潇洒,你是不是骨头犯贱了,要想让人帮你捶垂啊?”说罢左右握拳,把十根手指按的啪啪直响。

    许潇洒没来由的心中一寒,面上恐惧之心立现,却仍是强装镇定道:“姓梁的,我知道我打不过你。可你也别老是拿拳头说事,咱们现在说的是改车赛车,韩小含多年以来便是我的手下败将,圈子里面谁人不知?哼,跑不赢我便用拳头相威胁,这算什么英雄好汉?”说完后,薛坤和胖子罗也在一旁附和着。

    梁小竞哈哈大笑:“昆城谁都能谈英雄好汉,唯有你许潇洒谈这四个字,却要叫人笑掉大牙!”

    韩小含附和道:“就是就是,你小子也敢谈英雄好汉,没地玷污了这四个大字!”

    胖子罗道:“潇洒哥,我看还是算了吧,他们跑不起就别和他们一般见识了。他们有自知之明,不敢去现世,从这一点来讲还是值得表扬的。明晚的扬子山赛车大赛咱们去就好了,跟这种垫底的货色还说那么多干嘛呢?”说罢三人相视一笑,尽是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韩小含闻言后一怔,心下疑道:“扬子山赛车大赛?哎哟,瞧我这个脑子,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说罢重重地在自己脑门上拍了一拍,显是追悔莫及。

    梁小竞听出许潇洒口中的激将之意,知道他是有意相激,但瞧着韩小含的面部表情,似乎这个扬子山赛车大赛很有吸引力,这让他心中不禁起疑,问道:“扬子山赛车大赛是什么意思?”

    韩小含凑到他耳旁,轻声道:“这是昆城最有名的地下赛车,一年一度,比赛场地是在昆城的扬子山。若是跑进了前三名,便有机会代表昆城和全省的正规车队参加比赛,若是还能有良好表现的话,说不定还能去参加全国的汽车锦标赛甚至进入华夏国各大汽车家族企业内参与赛车研发工作。这是昆城车界的第一盛事,每年都会有数以百计的车手齐聚扬子山,争不争第一倒还罢了,关键是能够进入到全国赛事,甚至是和汽车龙头家族共事,这个诱惑力就可见一斑了。”

    梁小竞缓缓点了点头,他对这个什么第一不第一的,什么共事不共事的倒是没多大兴趣,可是韩小含面上却是露出了非常向往的神色,当下他心中微一计较,随后轻声问道:“你想去参赛?”

    韩小含点了点头,道:“那是我的梦想。”

    梁小竞“嗯”了一句,随后对着许潇洒等人道:“你们也不必激将,我们想去,谁也拦不住,我们不想去,谁也拉不来。我且问你,那什么扬子山大会有什么规矩?”

    许潇洒听他言下之意似是已被自己激得动了心思,当下心中大喜,却没有表现在脸上,随后朗声说道:“规矩嘛也是有一些。参赛者必要要有一辆改装过后的赛车,参赛者必须要带一个女伴,从扬子山顶出发,谁先跑到山底的终点线就算谁赢。只要跑出前三名的成绩就有后续奖励,否则一概免谈。韩兄对这个大赛想必也已不陌生,梁兄可以私下问问他。时间是明晚夜间十二点整。到时候有没有勇气来,就看你们的了。”说罢呵呵一笑,道:“我们走!”说罢,薛坤和胖子罗等人轻蔑地望了他们一眼,便即驾驶着各自的车子,驶出了改装店。

    韩小含见他们扬长而去的背影,恨不得直接给他们踹上一脚,口中不住地骂道:“哼,前几天被我们打得跪地求饶,今天倒还成了精了,还真以为我跑不过你们么?小样儿!”

    梁小竞看着他一副小孩子脾气,不由得哑然失笑,道:“人都走了,再骂有什么用?有本事的话,明天用轮胎印子说话!”

    韩小含闻言大喜:“你是说你也要去?”

    梁小竞道:“你既然想去,我就陪你去看看咯。”

    韩小含一把抱过了梁小竞,猛拍他的肩膀道:“梁哥,仗义啊,仗义啊!”

    梁小竞没好气的推开了他,道:“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按照我刚才说的赶紧把车子改好,否则明晚就赢不了了!”

    韩小含听出他意思竟是不和自己一起,忙问道:“你不和我一起改么?”

    梁小竞咳嗽了一声,干笑道:“我和饶小姐还有一点儿私事,就先失陪了,明天我会找你的。”

    韩小含一听,没气得炸开了肺,暗道:真他妈见色忘义!刚才还道你仗义,想不到你竟是这种人!

    不过他说什么也不敢明面说出这句话,这饶大美女还在后头站着呢!

    梁小竞向他摆了摆手,随后招呼了一句饶煜彤。饶煜彤刚才见许潇洒他们和二人剑拔弩张,已是花容失色,后来见得没事后,才放下心来。此刻见梁小竞招呼自己,她没来由的面上一红,不知他有何事。

    梁小竞笑道:“你不是要找时间问我一些事情么?现在我有时间了,咱们选个安静一点的地方吧!”

    饶煜彤这才转羞为喜,慌忙间忙匆匆点了点头,谢过两句之后,便即说了一个地点,随后上了他的车子。

    梁小竞跟着上了驾驶席,随后点火,离开。

    只剩下韩小含还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大奔S600疾驰而去的背影,面上满是唉声叹气神色,叹道:我真是傻B,老是给他们创造机会干嘛?唉,韩小含啊韩小含,这天下没有比你再傻的傻瓜了!

    随后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跺脚后,终于还是将车子开进了改装店。

    !!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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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载着饶煜彤来到了一家离美驰4S店不远的茶餐厅前面停住,随后二人下了车,走进了茶餐厅。本来饶煜彤提供的地址是城东一家咖啡厅,但梁小竞想到城东与美驰4S店距离甚远,万一公司里的二女心血如潮,突然下令召回自己,那可要够他忙活一阵的了,因此便又选了一家离4S店比较近的餐厅。

    此时也刚好正午出头,忙活了半天,梁小竞也有点饿了,便点了一些果腹的菜点,和饶煜彤边吃边聊。

    这家茶餐厅装修的还挺不错,一进店内,所望之处,尽是些古典山水画面,极尽华夏传统古典风格。餐厅内尽是些所谓的白领人士,或是些高端人士带着身着亮丽的女伴,就此餐饮。

    整个餐厅很是安静,这倒很是符合二人的胃口。饶煜彤本就爱静,不喜欢出风头,也不太喜欢热闹的场所。梁小竞虽然有时浮躁了些,但原则上还是一个很传统的人,这从他到现在为止还未在女人身上放过一枪便可看出。他信奉低调主义,虽然他所做的事一点儿也不低调。

    服务员拿着茶谱走到二人桌前,问二人要来点什么茶型。梁小竞于茶道一途是个不折不扣的土豹子,哪能点的出什么茶类?但他第一次和饶大美女同桌就饮,不想失了面子,于是装模作样道:“呃,那就来一壶龙井茶先。嗯,那个,饶小姐,你看你点些什么?”说罢将茶谱递到了她的手中。

    饶煜彤轻轻接过,却不看茶谱内容,直接对着服务员道:“麻烦您帮我上一杯清水绿茶,水是要长白山的纯净水,茶丝可以细放一点儿,茶具不用紫砂杯,用陶瓷杯吧。温水煮开后,冷却三分钟后再送过来吧,谢谢!”

    服务员灿烂一笑,随后拿过菜谱准备去了。

    梁小竞听着她一副专家的口吻,眼睛登时瞪得如铜铃一般大,敬服道:“饶小姐,看不出来,你对这茶还有如此品味,看来是高雅之人啊,相形见拙之下,小子我是佩服万分啊!”

    这是他泡妞常用的手段之一,第一步,先赞美对方,而且还要装作不知不觉的样子。

    饶煜彤面色一红,轻声说道:“我这哪儿算得上什么高雅?只是家父经常饮茶,旁观日久之下,也记了些此中之道。倒是梁先生你,年纪轻轻,却多才多艺,精通数道,该说佩服的,应该是我才对!”

    梁小竞听得她口若幽兰,芳心沁鼻,当真有一股说不出的高雅滋味,三言两句下,便被她说得飘飘然起来。但他脸皮也真够厚的,听到这里,嘴中却仍是自谦道:“哪里哪里,我这哪里是什么多才多艺?只是闲暇时候,旁学些救命之道而已。”

    饶煜彤大惑不解:“救命之道?”

    梁小竞不想向她透露太多自己的身份,当下便掩饰了过去,问道:“饶小姐,你为什么会对医学这方面感兴趣呢?”

    饶煜彤登时来了精神,道:“我爷爷以前是在镇上做中医的,我父亲也是学医的,所以到了我这代,他们希望我也学医,后来我就报读了医科大学。可是现在,大学里面能学到的有用之道甚少,他们的教学理论,大部分我家中的书籍上都有记载,所以后来我便提前出校入院实习。”

    梁小竞登时动容道:“饶小姐所言果然字字珠玑,这方面咱们确实有共同语言。我也觉得学校里面学到的东西远没有在社会上学到的多,所以我很早也离开了校园,踏上了社会。不过跟你入院学医救死扶伤相比,我就没这么伟大了,呵呵,着实惭愧啊。”泡妞手段第二步,还是要赞美对方,赞美是永恒的主题!

    饶煜彤不好意思道:“我哪里有你说得这般伟大?只是入院实习可以多增加一点儿实战经验,还能克服一些恐惧心理,于医道一途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梁小竞“哦”了一声,点头道:“我难怪我会在医院看到你。可是你为什么又要在学院销售产品呢?”

    饶煜彤叹了一口气,缓缓道:“说到底,这只是一种生存的手段而已。当医生虽然可以救人,但大部分医生所救之人都有局限性,地域性。比如说我是昆城的医生,那我所救的人几乎只能限定在昆城一带,当然那些著名的专家除外,他们有了一定名气,可以面向全国,但绝大部分的医生还是会被这种局限性所限制住。所以我利用闲余时间销售医疗产品,是希望受众者能够广泛地受益,是希望有更多的人能够有医疗意识,自救意识,能够最方便最快捷地享受医疗服务。”

    梁小竞闻言后,一股敬佩之情油然而生,他肃然起敬道:“饶小姐心存大志,有如此想法,当真是羞煞我等,想当年华佗扁鹊张仲景也不过如此啊。这份医德,可比现今那些所谓的挂着羊头卖着狗肉的各类专家来得真实多了,在这个物欲至上的社会,你还能保持这份清明,唉,确实是不简单啊!”

    饶煜彤微微笑道:“你别这样说我了,我没有这么伟大,哪里敢和华佗他们相提并论?我只是想,现在的社会上,老百姓看病又难,而且花费也很大,不如让他们学会一些简单的自我治疗、自我救助方式,这样,就比排队进医院方便多了。现在,电子商务发展迅猛,人们坐在家里就能解决所需,所以,我也想把这一套运用在医疗上面,这样,就可以更方便更快捷地为广大患者提供服务了。”

    梁小竞一听,眼睛登时一亮,赞道:“你这个想法不但是一个很好的商机,还是一个很不错的方式。难怪我听别人说你在京西商城开医疗铺,原来,救人也可以这么救的。唉,如果你的产品信誉度够高的话,如果你们商铺的医疗产品够丰富的话,如果你们的救护手段更亲民更方便的话,那你岂不是发财了?”

    饶煜彤缓缓摇了摇头,道:“哪有这么容易?理论上虽然能成立,但实际上问题重重,就像你上次那样,利用按摩给人治疗肿痛,这种方法我就不会,所以,我想向您请教一下此中之道,还望梁先生您成全!”说罢,眼神中露出了一道诚恳之极的神色,唯恐听到梁小竞说出一个“不”字来。

    梁小竞眼神一亮,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心中已是初步形成:若是自己将这些平常极为实用的治疗手段和自救方式传给眼前这位饶大美女,再由她利用现在的经济模式将其发扬光大,那岂不是两全其美?

    想到这里,他陷入了一阵沉思当中。

    这时候,服务员已将茶水端了过来,梁小竞却仍是无动于衷,极力思索着这件事情的可行性。饶煜彤以为此事甚难,毕竟有些方子说不定是人家祖传下来的,不肯轻易说出也在情理之中,所以她面上此时的焦急之情自是现于脸上,唯恐梁小竞说出一番婉言相拒的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梁小竞仍是没有回答,这让饶煜彤如坐针毡,期待不已。

    原来这时候,梁小竞却是在想着自己若是帮了饶煜彤的话,那她会有什么表示。会不会以身相许?会不会就此献身?会不会......

    不可否认,眼前的饶大美女绝对是极品级别的人物,若说面对面地坐在一起对她没有想法,那说出去连鬼都不会相信。至少在此刻,梁小竞对她,就已经有了一些不轨的想法,只是这种事么,不到手拿把攥的情况,那是绝对不能轻易说出口的。万一闹僵了,倒显得自己趁人之危了。泡妞手段上有言:一定要让对方死心塌地,并且还看不出是自己从中设局!

    这可是个境界问题,因此他一时踌躇难决。

    饶煜彤见他神色有异,以为此事甚难,说不定他祖上真的是另有交待,那自己这番真心的求教之意,倒要泡汤了。可她又不能过分相逼,只能在一旁干着急了。

    梁小竞这时候已是从思索间回过神来,他看到桌前已是烟雾袅袅,茶香绕梁,便拿起茶杯,且自饮了一口。

    茶水入嘴,果然清神养心,回味无穷。他放下茶杯,忽然轻笑一声道:“饶小姐,若是我将这些实用的医疗方法、紧急自救手段尽数教了给你,然后让你用现代经济模式包装推广,你觉得会有什么效果?”

    饶煜彤一怔,见他这副言笑奕奕的神色,不知道他的心意,当下便缓声道:“若是你那些手段当真有效果,那自然是一个绝佳商机。不但可以帮助到更多人,而且也可以帮助了自己立业,实是两全其美的美事。”

    梁小竞笑道:“嗯,我想也是。不过,说实话,立业不立业对我来讲,一点儿吸引力都没有。我不差钱,也不想要钱要势。”

    饶煜彤轻声问道:“那,那你想要什么呢?”

    梁小竞迅速对上了饶煜彤的双眼,一脸深情模样地瞧着她,而后正然说道:“如果我说我想要你呢,你还会坚持下去么?”

    此言一出,饶煜彤身心大震,她虽然隐隐也猜到梁小竞会提出一些意想不到的要求,却没想到他竟是这般直接,以至于之前将他存之于脑海的高大形象立即就黯淡了下来。在她心里,一直以来便将梁小竞当作一个异类,虽然明知道他的背景很不一般,虽然明知道他和那些富家公子哥一个模样,但自己心中总是将他想得不一般,此刻万万没有想到,他竟会提出这种要求,那他和胡涛之流又有什么区别了?

    她的心,“咚隆”一声沉了下去。原来,公子哥还是公子哥,本性还是本性,期待他们这类人变性,只是妄想罢了。

    本来还是晕红双颊的脸,瞬间便即黑成了一片,她踌躇了一会儿,随后缓缓言道:“梁先生,你是将我当作那种不知自重的女子了么?”

    梁小竞一怔,没曾想她竟是这般回答,不过这样一来,却也知道了她的心意。他缓缓地摇了摇头,道:“没有,我很敬重你。”

    饶煜彤干笑一声,又道:“如果这就叫做敬重,那我谢谢你了。你知道么,其实世界上最可恨的不是那些徒有其表而无其力的所谓的专家们,更可恨的是那些既有其表又有其力却以此自居而不泽被时下的人!煜彤本来对先生还微有好感,期待有一天能够遂成心愿,携手江湖,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世上的人尽是如此,还有什么可说的呢?梁先生,今日就当煜彤没有来过,以后煜彤也不会麻烦先生了。”说罢就此起身,欲要离去。

    梁小竞想不到她说话如此和气羞涩,但性子却是这般自爱自强,当下立即悔恨不已,深为之前的戏言所抱憾。他立即起身,拦在了饶煜彤的面前,低声道:“想不到你的性子如此自强,倒是我小气了。只是茶香未散,就此离去,有点儿说不过去吧?”这时候,他已是清楚了饶煜彤的为人。这等气节,这等容貌,他哪能放过?更何况饶煜彤话中对他竟然尚有好感,这让他又惊又喜,因此拼尽了老命,也要和她深交下去。

    饶煜彤一脸漠然,淡淡道:“被人看轻了,还要怎么谈?”说罢幽怨地望了梁小竞一眼,满腔怨恨,尽在眼中。

    梁小竞道:“刚才是我出言直接了些,你别在意,我这人就是这个性子,总是喜欢在嘴上讨便宜,但事实上,我还是很讲原则的。也怪我没有了解到你的性格,就这么直来直去,倒教你误会了。饶小姐,你放心,你所求的,我必会应允。至于我刚才说的,你就忘了吧。”

    饶煜彤身子一震,似乎没有想到他会有这般言语,但她不知道此时该信还是不该信,因此茫然地怔在原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正当她内心纠结之时,忽听得声旁右侧茶座上传来一声轻笑,道:“这世上登徒浪子如此之多,却想不到,仍是没有一点儿创新精神,用来用去,还是那几招。就这等伎俩还想泡妞,呵呵,也未免太寒碜了些了吧?”

    梁小竞和饶煜彤一听此言,尽皆身心大震,匆忙之下急急瞧向右侧声源处,想要看清是谁在一旁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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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章 神秘的老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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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见西边靠窗的一个雅座上,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正微笑而坐,慢慢地品着香茶,另外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老人却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一旁侍立,倒像极了是他的仆人一般。

    说这两人是老人,实在是有些牵强,二人的头上虽然银斑遍布,但身子却是笔直,目光矍铄,体态健朗,实与壮年人无差。尤其是坐着的那个老者,在他脸上竟看不出半分老态龙钟,便是连一丝皱纹也自难寻。却见他含笑而坐,位北朝南,左手端茶,右手抚盖,委实潇洒之极。梁小竞见他右手大拇指上,一个白玉扳指赫然生亮,配合着他身上的那身灰色唐服,更添威严与高贵,不由得心下大骇:天下竟还有这等人物?怎么可能???

    原来,梁小竞昔年久在硝烟大火中为生,对于这杀意之感观,远胜于凡人,只要百步之内出现高手,必能提前觉察。可是,眼前的这两个老人,看上去毫不起眼,但身上却没有发出一丝精力,这让梁小竞大为震惊。因为他只瞧过一眼这两位老人两边高高鼓起的太阳穴,便已判断出二人都是高手,比之自己有上无下,实可说是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这是何方神圣,竟会在此相遇?

    那个坐着的唐服老者知道二人转了过来发现了自己,却也并不否认,当下放下了茶杯,微微笑道:“二位有事么?”这一出口,声音浑厚,却让人听着没有丝毫反感,反而隐隐让人生出亲近之意。犹如空禅里的谒语,又好似天际边的梵唱。

    梁小竞想不到天下竟还有这等人物,当下向前一步,微微挡在饶煜彤身前,警惕地说道:“刚才可是先生出言讥讽?”他此刻不知二人是敌是友,因此不敢大意,眼神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精光,似是连他自己也没有把握能够在二人手下全身而退。

    站在那老者身后的那个瘦高老者似是感应到了梁小竞身上所散发的杀意,脸上登时露出惊愕神色,口中似是“咦”了一声,以他的能耐,自是也发现了梁小竞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只有高手才能发出来的精气,这显然也是出乎他的意料。

    而那个唐服老者似是不为所动,浑然不以为意,仿佛天下间便没有什么事值得他动容。他轻轻地提起茶壶,又往茶杯中加满了水,手法娴熟,看得出来,他浸淫此道日久,于茶道一途应该是个会家子。待得水满茶杯后,热气盘绕,茶香四散,整个雅座瞬间便即沉浸在一阵古香中。

    梁小竞也不由得心神驰往,为茶香所引,一时间,身上散发出来的敌意也不禁削弱了许多。

    那老者淡淡道:“若是身正无愧,又岂在乎这些闲言碎语?”说罢饶有深意地望了一眼身前的两人,目光中极为慈祥,若不是他发须尚在,梁小竞还真以为他是个得道高僧。

    梁小竞听得他言语中含有深意,仿是字字珠玑,大有禅意,一时间竟是怔了一下,但他毕竟刀头中滚出来的,瞬间便即恢复神色,傲然道:“隔墙有耳向为江湖人士所不耻,瞧老爷子淡泊如水,心静如尘,怎会犯此大忌?”说完后心中不免震骇一番:这老头好强的意念,瞧他不过举手投足功夫,只轻轻泡了杯茶,便将自己的无形杀意削减不少,这份本事,可当真少有!

    那老者呵呵一笑,道:“好一个淡泊如水,心静如尘,年轻人,你眼光倒是恁地了得!瞧不出来你言语浮夸的背后,倒还有这份本事,呵呵,呵呵。”说罢待那茶杯中热气稍微一冷,便又重新端起茶杯,缓缓地品了一口,随后脸上露出了一副意祥神和的表情。

    饶煜彤瞧他手法讲究,倒是此道高手,当下也不由得为之心折,她父亲也深谙茶道,平日里颇为自诩,可此刻见到这个老者,她分明觉得,父亲品茶的本事未必有眼前这人专业。一时间,对这老者倒是生出了几分敬叹之意。

    梁小竞却没她这般心思单纯,此刻敌友未分,这俩人又如此粘手,若是对头邀过来助拳对付自己的,那可就大大不妙了。当下他心神一收,道:“老人家见笑了,若无要事,我们便不打扰清闻了,告辞!”说罢拉过了饶煜彤的小手,就想离去。有道是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嘛!他见机行事,若是自己一人倒也罢了,可此刻身边还有一个饶大美女,若二人真是对头,饶大美女不免要做了城门池鱼,因此衡量一番后,他立即决定:闪人!

    饶煜彤被他这么一拉手,面上登时一红,他听得出来梁小竞言语中的意思,一时间倒是颇为踌躇,不过脚步却是跟着梁小竞移了开去。

    那老者呵呵笑道:“年轻人,既然有缘,又何必如此急去呢?老夫听得二位刚才一番济世救人的言论,大为心折,还想倾听一番,不知二位可否赏脸,赐教一二,老夫摆茶敬候。”他话音刚落,站在他身后的那个瘦高老者不由得神色一动,脸上微有讶意,似是很惊讶这老者会对二人说出这番话来。

    梁小竞此时听得他有留人之意,更是觉得二人动机不良,十有**是对方邀来的硬茬子,当下他顿停脚步,微微摆手道:“老先生气度不凡,必是清世之人。想我这等凡夫俗子,哪有这等福气,敢在先生面前弄斧?在下另有要事,就此别过吧。”他实是不愿意在此多添事端,也不愿饶煜彤卷进自己和别人的恩怨当中,因此难得的做了一回缩头乌龟。这要是放在以前,他自是有恃无恐,可眼下,时机不对,只能先撤了。

    那老者微微一笑,不再理会梁小竞,转而对着饶煜彤道:“适才听到姑娘一番言论,老夫茅塞顿开,姑娘真有心立此大业,施惠世人么?”他这声问话问得极为诚恳,便似是真心求教一般,这让饶煜彤顿觉亲切,大有得遇知音之觉,不知不觉,她轻轻从梁小竞手中缩回了手,脚下步子也停了下来。

    梁小竞瞧着她这番动作,大惑不解,但又不好明说,只得以眼神示意她此二人来历不明,不好相与,咱们犯不上趟这浑水。

    饶煜彤知道他意,微一沉思,已有计较,她轻轻地对着梁小竞摇了摇头,随后不退反进,走向前一步,轻道:“老先生,您也是学医的么?”

    那老者莞尔一笑,道:“略知一二。老夫平生恨不能扶箱披草,奔波乡村,以解世人疾苦,奈何尘世俗事缠身,终身不得此闲,深以为憾,深以为憾啊!”

    饶煜彤听着他这话不似作伪,脸上一喜,显出很是赞赏钦佩之情。她一生也有这个宏愿,也想着有一天能够背着小手箱,走乡入村,为广大劳苦大众带去惠泽,可是这个社会毕竟的发展毕竟迅速,昔年那些遨游四方,走乡跨村的神医们已是渐渐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高楼大厦,医疗院所。

    梁小竞听那老者文不文绉不绉的,大觉无味,若不是饶煜彤身在此地,他早就飘然而去了。但说来也奇怪,这小丫头怎么跟着了迷一样,被这老头子一说,竟像是神魂离窍一般,浑没了自己的主见,该不会是中了老头儿的邪法了吧?

    他放眼瞧去,却见这老者除了在一直加水品茶之外什么也没做,自是没用什么邪法了。而一旁的瘦高老者却是一直紧盯着他,目光不离他周身要穴,直有“你若动我便制你”的意思,这让梁小竞心头为之一颤,不由自主地散出杀意相抗。一时间,整个雅座,气氛紧张。

    !!
正文 第五十一章 神秘的老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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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唐服老者侧脸一望,道:“阿信,来者是客。”

    那叫阿信的老者闻言后心神一收,便即散去杀意,看来须臾之间,他已是听从了这唐服老者的吩咐,不再和梁小竞敌对,但警惕之心却兀自不曾放下。

    那唐服老者顺势瞧了一眼梁小竞,心下赞赞道:好厉害的少年!年纪轻轻,便有这份杀意,在年轻小辈中,当属翘楚!

    原来他从刚才二人的无形杀意中已是分辨出来,眼前的梁小竞实力之深,比之他身边的那个叫阿信的老者也只是逊了半筹而已,能在都市茶舍之中碰着这么一位少年高手,也确实出乎意料。好在他处事极淡,丝毫不为这等外事分心,当下也只是微微一笑,便即带过。

    梁小竞听得那唐服老者喝退那瘦高老者,心知他无意为敌,当下也自收了收心神,不再与那阿信对视,而是目不转睛地望着坐着的唐服老者,脑海中不断地回想,当今之世,还有哪个老头有这等功力,自己不出世才不过一年多时间,对这世间的人物却没半分由头,这让他不由得为之一挫,暗道:看来晚上回去得向家里的老头子请教请教了,这家伙到底是谁呢?

    那唐服老者自不理会,而是慈和地对着饶煜彤道:“二位请坐吧。老夫这里没有什么相待,只有一壶清茶,还望见谅。”

    饶煜彤依着他意,缓缓坐下,道:“先生说笑了,这壶中的望秋水,乃是世间难寻之物,更别说这水中泡的龙涎茶了。先生以如此绝物相待,晚辈倒有点受宠若惊了。”

    那老者听到她说出了茶水和茶叶的来历,不由得再次刮目,赞道:“看来姑娘还是此道高手,小老二这次倒是走眼了。既为此道中人,敬请一品,点评一二。”他此刻对饶煜彤已有五分赞赏三分喜爱,因此,这龙涎茶虽是贵重物品,但得遇知音,便是千金也自洒了,更何况区区一杯茶?

    饶煜彤惶恐接过茶杯,便清浅了一口。她久闻龙涎茶为世间绝物,要在滇南深山老林中才可采得,每年的年产量不及数吨,是以珍贵异常,便是一般的大富大贵人家也难备得,更别说这种商业茶餐厅了,那想来应该是他自己带来的了。这人出门喝茶,还自己携带茶叶,却也当真少见。

    却听那老者道:“龙涎茶必须要配以太湖鼋头渚的望秋水,才能发挥最佳茶味,而望秋水,又以每年的十二月份最为纯净,老头儿从滇南来到苏浙,本想过一过茶瘾便即离去,却想不到离别之前还能碰到你这位好有趣的小姑娘,也算是缘分了。”说罢呵呵一笑,又道一声:“请!”便即捧茶入手,且自喝了。

    饶煜彤不敢怠慢,也拿起茶杯,优雅地喝了一口,不过手势却没他这般娴熟随意了,但也是唯美之极,颇有古典大风。

    一旁的梁小竞坐在一旁瞧着二人品茶论道,插不上一句话,心中气闷,后悔不迭:自己当年怎么没好好学习学习这茶道文化呢?若是老师当年对我稍微耐心一点,我也不会成了土豹子,今日出这洋相!

    他将自己没文化的过错一味抛给当年的老师,脸皮却也是厚到了极致了。

    “怎么样?味道如何?”那老者微笑问道。

    “嗯,入口即苦,嚼之生涩,咽之生甜,回之却无味,龙涎之说,果然名不虚传。”饶煜彤有感而发道。

    “呵呵呵呵,有见解,有见解,年纪轻轻,能品出这等茶,了不得啊,了不得啊!”那老者听她说得一点儿不差,心中好生欢喜,大有知音难觅之意。

    饶煜彤脸色一红,被他如此夸赞,倒是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姑娘适才所言,要以现代商业经济模式推广医疗手段,惠及万民,可是真心么?”那老者品完茶后,终于还是问到了刚才的事。

    饶煜彤郑重地点了点头,但嘴角却是叹出了一声长叹:“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这医疗服务不比商品,要想得到万千民众承认并接受,着实苦难啊!”

    那老者点了点头,道:“将心比心,如若我现在生病,网上商铺中出现了一种治疗手法,而现实医院中也有相关的治疗手法,我当然会选择去医院,哪怕排队排到深夜,这是国人千年以来的心理意识,一下子是很难改变的。”

    饶煜彤闻之一怔,却是急急点头,大有赞同到底之意。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要想改变世界,就得先改变自己,这是份好生之德,老夫有生之年能够听到这种功德,当真是不虚此行。姑娘,老夫希望你能够坚持下去,若是有朝一日,你功德圆满,老夫这残剩之躯又还健在的话,一定会来捧场致贺!”那老者面上此时已是肃然之极,眼神中一道精光直射而出,深邃而悠远,让人瞧来丝毫不敢小视。

    饶煜彤娇躯一震,似是为那老者言语所惊,她一时呐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良久过后,她长舒了一口气,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道:“借先生吉言,希望那一份功德能够实现。我一定会坚持下去,倍加努力!”话音一落,神色昂然,大有虽九死其尤未悔之意。

    梁小竞望着她面上的这份决绝,心下也是好生佩服,暗忖之前倒是自己轻薄了她,这么自强的一个女子,竟被他如此轻浮,想想他就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刮子。这等精神,正是时下国人久缺已久的大无畏精神,为“革命”献身精神,却不料她一个女流,竟能有如此担当,着实是可敬可叹!

    那老者瞧过她的脸色,目光中满是欣赏之意,只见他微微起身,说道:“可惜啊,老头子没有福分和你一起完成此业,若是老夫年轻二十岁,当和你济世入尘,做出一番无量功德。离别之际,老夫没有什么送你的,这个玉扳指就给你留作纪念吧,将来若有空到了滇南,它或许会有点用处。”说罢轻轻褪下了右手上的玉扳指,递到了饶煜彤身前。

    饶煜彤听说他要走,已有不舍之意,待见他萍水相逢,便即送这么一个大礼,这是她无论如何不能收的,当下她立即摆手,道:“先生言重了,你这个礼物,我不能要。”她虽不是生于大富大贵之家,却见这玉扳指通体透亮,绿中生白,晶莹无比,也知这东西定不是寻常物事,因此便拒绝了。

    那老者伸过了她手,郑重地放到她手心,笑道:“将来你功德圆满,这个物事,便是你告知我的途经。我希望有一天我能再见到这个扳指,呵呵,姑娘,好生保重。”

    饶煜彤还想再推,却不料茶餐厅正门突然走进来几个中年男人,一见饶煜彤正和那老者推来推去,便道:“煜彤,你怎么在这?啊,你怎能跟这老家伙这么亲密?”说罢人群中当先涌过一人,梁小竞放眼瞧去,竟是胡涛。

    饶煜彤见他到来,已是没有了好脸色,微微有怒道:“你嘴里不干不净瞎说些什么?我的事,你凭什么管?”

    那胡涛见她和那老者神态不舍,已是不喜,他已经打听过饶煜彤的家人都在外地,因此这个老头绝对不是她什么亲人。当下他大摇大摆地走到她跟前,正要调笑她两句,却不料他双目一怔,身形登时一动不动,眼神中直直地望着众人,似乎充满了惊奇于不可置信。

    那老者缓缓移步,淡然向前。所到之处,胡涛身边的那几个马仔尽皆一动不动,似是被定住了一般,呆在原地。

    只有一旁的梁小竞看得分明,跟在那老者后面的阿信边走边出手,瞬间便已在众人身上做了手脚,只是他速度太快,梁小竞没看清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法,一时间不由得惊愕不已!

    饶煜彤望着二老缓缓离去的背影,又看着眼前发生的其事,膛目结舌,不知所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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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二章 女人的心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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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涛等人一动不动地站在茶餐厅过道处,宛如入定一般,眼神里尽是恐惧神色,恐惧中却还带有万分不可置信,似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梁小竞顷刻之间,便已想明白其中原理:点穴!那叫阿信的老头竟然会点穴功夫!

    这让他心思如潮,震骇不已!据他所知,点穴这门功夫失传已久,只有在民间才有少数世家流传下来,但那也只是停留在施针、或是用暗器作为媒介的基础上才能形成,这老头竟然能只凭一双手便将众人定住,这功夫简直是骇人听闻!若是在武侠小说世界里,这是再平常不过的手段,可是在现今武学凋零的今天,竟还有人会这门神奇的功夫,这让梁小竞万分震惊!强如他家的老头子,也只是在平日闲谈中和他稍稍说起过,却也没见他使过,他家的那位老头子的本事他是再清楚不过了,连他这么博学的“老江湖”都未必能使出这门功夫,这两个老头究竟是何方神圣?而且以他的眼力看来,那个唐服老头虽然从始至终都没有出过手,但高手间的那种感应那种直觉却是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唐服老头比之那个叫阿信的老头更要高深莫测,其修为绝不在阿信之下!想不到于都市餐厅间竟还能遇着这么两位惊世人物,这当真是奇之又奇了!

    看来老头子平日里教诲他的话“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点儿也不虚假,至少目前看来,梁小竞自问不是那老头的对手。

    很快,茶餐厅的工作人员见胡涛等人长时间一动不动也是充满了好奇,纷纷转过目光,瞧着众人各自姿态,指指点点下,却是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饶煜彤更是百思不解,她还道胡涛故作玄虚,可此刻几分钟时间一过,众人还是这般动作,这就有点儿让她摸不着头脑了。她怔怔地望着梁小竞,露出了询问的目光。

    梁小竞不想和她多作什么解释,只得道:“别管他们了,肯定是刚才那两个老爷子瞧着他们不舒服,施了点什么魔术,此处人多,咱们走吧。”

    饶煜彤半知半解,虽然想不太通,却也是半信半疑了。她本就不喜欢热闹,此刻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便也生了去意,她缓缓地将玉扳指收好,暗道了一句“那老爷子可当真奇怪”之后,便朝着梁小竞点了点头,随后二人出了餐厅。

    “你说他们会不会有什么事啊?”饶煜彤出门后问了一句,虽然她不喜欢胡涛为人作风,但心地毕竟善良,仍是担心他们会出什么乱子。

    梁小竞却知道这穴道功夫到了一定时辰定可自解,只是时辰之内却免不了要痛失一番自由了,当下便安慰她道:“放心,他们没事的。魔术只是暂时的,不久他们便会恢复的,咱们还是别管他们了,你之前见过那两个老头么?”他还是不相信萍水相逢下,那个老爷子会将这么精致的宝物交个一个不相识的陌生人。

    饶煜彤摇了摇头,轻道:“我真的没有见过他们,不过那个老爷子谈吐得当,宽厚慈爱,肯定不是坏人。”说完后又想起了适才他赠宝之恩,心中好生怅闷。

    梁小竞知道她不善于说谎,再说他也在场,知道二人确实是从未见过,当下他心中暗暗留上了心,忖道:回去一定要问问老爷子,看看他们是什么来路!

    虽然二人不像是外人请来对付林家的帮手,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两个老爷子实力太强悍了,刚才那个叫阿信的老头子之所以在最后关头露了这么一手,想来也有一点威慑自己的意思,哼,就这么一手就想把我吓住,也忒小瞧我梁某人了!

    他心中暗暗较劲,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再见着二人,到时候还真想和他们过过招。学武之人遇着对手了,就像猫见到了老鼠一般,梁小竞毕竟是少年人意气,在佩服过后,却也是满肚子不服气,此刻满脑子思量着日后该怎么战胜他们。

    饶煜彤心思逐渐从那两个老爷子那儿抽回,想到梁小竞刚才说的那番话,她就一阵脸红,她心中不知为何,对眼前这个家伙总是有一丝好感,刚才也当面说了出来,却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呢。想到这里,她面色再次扭捏了一下,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他。

    梁小竞见她面上阴沉不定,瞬间便已想明白她心中顾虑,当下便道:“饶小姐,你放心,刚才那番话就当是玩笑话罢了,你要是当没发生过也行。总之,以后有时间,于医道一途但凡我所懂的,一定会倾囊吐之,也希望你能将此好好包装,向广大基层人民推广,现在是不行了,我的装备都还放在家里,教不了你。”说罢浅尔一笑,似是没将她刚才的拒绝话语放在心上。

    饶煜彤闻言后低了低头,有点儿不好意思,同时心中也涌过一阵酸楚:他为何看上去就没一点儿不高兴的样子呢?难道我刚才拒绝他,他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那他为何又要说那番话语?他对我到底是真心,还是随便调笑调笑?他现在说不教我,是生气了么?

    她内心中已是涌出了无数想法,一时间深陷其中,长久不语。

    女人就是这样,她们的心思很奇怪,明明是自己拒绝了,却还怪人家不露遗憾,等到自己万分纠结想要重来时,往往对方已经放弃。于是乎,男人都是薄幸之说便流传下来了,说到底,还是当初缺了一丝勇气。

    梁小竞的药箱子放在林家别墅,此刻当然教不了她什么,要知道,他所了解的医道一途无不须要以熟知人体各方穴位为基础,还要经过无数次的扎针训练方能略窥门径,此刻没有装备,光凭嘴巴说理论,自然是教不会她,这倒不是他生气才说的推脱话语。可他于女人方面也是个门外汉,哪能知道饶煜彤现在心中所想?平日里虽号称自己万花丛中过,但那只是牛皮而已,事实上,他的情商很低,于男女之事说得好听一点儿是七窍通了六窍,其实还是一窍不通。

    他见饶煜彤神色不悦,还以为是自己刚才那番话太过于唐突,以至于得罪了佳人,心下好生悔恨,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嘴巴刮子,但此时也别无他法,只能先送她回去了,待得哪天空闲下来,便专心教她一些实用技巧,以补遗憾。想到这里,他正要开口,忽听得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了,他顺势掏出,竟是董秋迪。

    “喂,你在哪呢?”

    “呃,这个,这个,在,在外面呢,怎么了?”梁小竞忘了一眼身边的饶煜彤,一时有点儿心虚,连话也说不清楚。

    “徽茵姐姐公司里的事处理完了,你过来接我们吧。”董秋迪对他的语气比之平日里冷淡了不少,看来昨晚的夺吻之恨兀自还未褪去。

    “哦哦,知道了,我马上过来。”对面并没有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梁小竞收回手机,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道:“饶小姐,看来今天我们没有时间再继续探讨医道了,我马上要去接两个人,我先送你回去吧,你家在哪?”

    饶煜彤早就从电话里听出他的动向,当下心中一沉,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直接道:“我家在城东呢,有点儿远,我还是自己回去吧,不麻烦你了。”语气中竟是冷淡了不少。

    梁小竞心中纳起闷来,怎么今天这几个女人都是一个语气?难道自己帅到天地不容了么?想来想去,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他不放心饶煜彤一人回去,但家里那两个霸王也不好惹,万一去晚了,今夜估计难眠。想了一会儿,他眼睛一亮,暗道:“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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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三章 女人的心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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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他想到了改装店的韩小含,算着时间,韩小含那辆CLS63的改装肯定还没完全弄好,倒不如先把饶煜彤送到他那儿,再让他送她回去,这家伙平日里老是说自己抢了他的“生意”,碍了他的风头,这下送一个英雄“送”美的大礼给他,这家伙以后总不能说自己不够意思了吧?

    有想法就行动!这是梁小竞做人的原则,当下他便道:“饶小姐,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要不这样,我先送你到改装店,韩小含那家伙我估摸着他还在店里,待会儿就让他送你回去,实在是不好意思,我确实身有要事,今天对不住了啊。”

    饶煜彤漠然一笑,轻道:“没什么,是我麻烦你了才对。你以后别总是饶小姐饶小姐的称呼我了,就叫我煜彤吧,我,我家里人都是这么叫我的......”说到后面时,早已是细如蚊蝇,几不可闻,耳朵根子也红了一大片。

    梁小竞一怔之下,已是喜上眉梢,随后试着叫唤了一句:“好,煜......煜彤。那你以后也别叫我梁先生了,就叫我小竞吧。”

    二人相视一笑,刚才心中的疙瘩一扫而空,面上如雨后晴天般灿烂之极。

    梁小竞打开副驾驶车门,送了饶煜彤上去,随后坐到驾驶席,点火,启动。

    不一会儿,车子便重新开回了改装店,果然,韩小含一直站在一旁看着店中的工作人员施工,还不时地和那店长哈拉哈拉牛皮,谈笑甚欢。

    梁小竞将车子停好,便走下了车,向韩小含打了一声招呼。

    “你怎么又回来了?饶大美女呢?你不会把她甩了吧?”韩小含应了一句,说完后便即东瞅西望,待见到饶煜彤缓缓下车时,他这才不好意思般地闭上了嘴。

    饶煜彤自是听到了他的话语,脸上却也没有露出什么不高兴神色,当下对着他轻轻一笑,算是打过招呼了,随后也并不过来,安静地站在一旁。

    梁小竞问道:“改到哪儿了?还要多长时间?”

    韩小含郁闷道:“嗨,只改了方向盘和轮胎轮毂,发动机里的平衡杆还没加,尾翼也还没动呢!这是个工程啊,我都快急死了!”

    梁小竞呵呵一笑,道:“当然,这还只是小变动呢。真正要改发动机的话,时间至少要按月算了。唉,待会儿轮胎装好后,你先把饶小姐送回去,再开回来继续施工,我待会儿有事儿,不方便。”

    “啊?你还有什么事啊?”韩小含听完后明显一怔,似是不相信这家伙竟会把这种事推给自己,当下他轻轻凑了耳朵过去,低声道:“还有什么事比这事重要?这可是英雄送美啊?你这家伙,不会是脑袋搭错了铁吧?”

    梁小竞微微一笑,道:“谁让我这么讲义气呢?交了你这样的朋友,不给你创造点机会,你不要恨我一辈子啊?”

    韩小含闻言后先喜后忧,还是有点儿担心道:“你小子不会是要怎么整我吧?我可告诉你,我这人发起疯来,我自己都怕的,你最好是别有什么企图!”他说什么也不相信梁小竞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会把这种“好”事推给自己,担心他当中有诈,因此后面的言语已是颇带有一点警告意味。

    梁小竞想不到自己一番好意竟会被他如此猜测,当下好不恼怒,甩下了脸色,道:“好,你不送拉倒,我自己办!”说罢作势要走。

    韩小含见他来真格的,一把拉住了他,急道:“唉唉唉,大哥,您悠着点儿,我这不是被你搞怕了嘛!您真没用别的企图?”

    梁小竞无语,道:“你送不送一句话!”

    “送,送!这助人为乐是我们华夏民族的传统美德,你还真当雷锋叔叔死绝了呀!这种好事,我要是不做,这也太对不起他老人家了......”韩小含立马露出了本来面目。

    梁小竞这才转怒为喜,道:“你好好看着时间吧,明晚就要去参赛,改装工作一定要抓紧了,怎么改是我的问题,但改的成改不成就是你的问题了!我先走了,你路上小心点!”说完后转身对着饶煜彤打了个招呼:“我先去了,你待会儿就坐他的车回去吧。”

    饶煜彤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他路上小心。梁小竞迅速上车,瞬间便已消失在人海中。

    到了美驰4S店外后,梁小竞变得格外警惕,额下的火眼金睛也同时启动,方圆五里之内,哪怕是一头猪闯了红灯,他也能感应的到,有道是不在同一个地方跌两次!上次吃了亏,这次说什么也要万分小心了。

    二女并未出来,想来也是因为上次的事仍是让她们心有余悸,因此乖乖地待在集团内部保安的重重守护之中。

    梁小竞迅速上了楼,在办公楼里见到了二女。董秋迪率先发难:“你死哪儿去了,怎么这么久才过来?”

    梁小竞听她语气不善,自是猜到这小妞想趁机找自己茬儿,当下也不理会,而是直接对着林徽茵道:“大小姐,车子已经备好了,您现在就要回去么?”

    林徽茵望了望他和董秋迪二人,心中满不是滋味,昨晚的事重新浮现脑海,每次一想起,她都恨不得宰这家伙一刀,若不是瞧着他立有微功,父亲又罩着他的份上,她早就要使出“夺命剪刀腿”了。她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非常恼怒他跟秋迪这丫头打来闹去,只是觉得他太不是东西了,实在是欠扁型的最佳人选。

    而一旁的董秋迪见梁小竞直接无视自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暗道:好家伙,亲完你就敢甩甩屁股不认账了!哼,没那么容易!就算不负全责,也要负部分责任,我这辈子是嗑定你了!

    当下她在梁小竞身后左转三圈右转三圈,还不时地嗅了嗅他身上各处,这让梁小竞和林徽茵都诧异无比。

    梁小竞讪讪道:“董小姐,您放心,我昨晚洗了两次澡,就算是哮天犬在世,也决计嗅不出半点臭味......”

    “呸,你把我和狗相提并论,以为我听不出来么?哼,你这家伙臭不臭关我什么事?徽茵姐姐,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清茶香味道,还有女人的丁香花味道,这家伙一定又是偷偷去会女人了!”董秋迪先是怒喝梁小竞,随后转过了脸,对着林徽茵告状道。

    “我了个去!!!”

    梁小竞大汗!这小妞也太妖精了吧?这都能被她嗅出来?天哪,看来今后我身上得涂点Cocoel(即可可香奈儿)的香水了,要不然哪里还有**?

    林徽茵闻言后更是又惊又怒,惊得是董秋迪竟然还能有此意外发现,想不到她身上竟还有柯南的基因,怎么自己以前就没发现呢?怒的是梁小竞竟然没有否认,那就说明,董秋迪的话语有一定准确性,这家伙果真是去外面和女人约会了,这还了得???竟敢趁着上班时间私会他人,这不是公款私用么?这么下去,还能指望着他当好自己的贴身司机么?不行,要整顿,一定要整顿!!!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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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四章 林子鹰出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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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说了让你二十四小时待命么?你敢半途开溜?”林徽茵横眉紧皱,板着脸道。

    “呃,这个,我刚才在路上看到红十字会献血的宣传车了,想起那些紧急缺血的患者,我心中就心急如焚,便去献血站献了点儿血,为祖国的医疗事业作了点贡献,回来的时候还扶了两个老奶奶过马路,但她们不领情,想要讹我,因此耽搁了点时间......”梁小竞脸不红气不喘,滔滔不绝道。

    “屁话!这种骗三岁小孩的话语你也好意思在我面前说出来?你是打算用你的小聪明来强贱我的智商吗?”林徽茵自是半点儿也不信,说到“屁话”这种粗话时,语气明显一滞,虽然在盛怒之下,她却依然想要保持一点文明素质,但这家伙实在是太能扯了,匆忙之下,她还是罕见的说出了这等粗鲁话语。

    梁小竞自是打死给她来个不招,当下淡然回道:“大小姐,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反正你要是想整我的话,我说再多理由也是无用,对于这种情况,我只能保持沉默。”他毕竟还是心虚,因此便想用沉默来逃避问责。

    林徽茵听到他还敢狡辩,更是盛怒不已,哼道:“嘿,我想整你,你倒是当自己脸儿挺白的!我稀罕么?我只是想警告你,你只要领了我林家一天薪水,就得踏踏实实给我办一天事,别整天就知道这边惹草,那边拈花!”

    梁小竞心中大汗!这大小姐还真不是一般的难伺候!不过自己刚刚也确实是在拈花惹草,因此理上先亏了,气势也就下来了,随后他片言不发,保持了沉默。

    一旁的董秋迪见梁小竞被林徽茵训的服服帖帖,心中好不兴奋,暗道:叫你昨晚占便宜,这下雄不起来了吧?哼!

    林徽茵见他不说话,也不想再跟他交流,当下稍稍平复了心情,对着董秋迪道:“咱们回去吧。”

    “哦,好。”董秋迪微笑答应,便跟着林徽茵走向了电梯,边走还边回头的看了梁小竞几眼,大有幸灾乐祸之意。

    梁小竞心中恨不得一把将她踢到南斯拉夫去,嘴上低骂了两句,随后也不敢再耽搁,老老实实地跟在二女后面,下楼去了。

    到了车前,他也学乖了,抢在二女前面,将车门打开,同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注意着四周来来往往的车流与人流,唯恐再次出事。

    二女上车后,他便迅速发动车子,驶离了原地。

    待他将车子开回虎啸山庄的时候,忽然见到了一辆蓝色的宝马M5停在别墅前,那车子全身蹭亮,尾翼翘的老高,而且全车底盘紧贴着地面,几乎是贴地而停。这车子随便往别墅前面一停,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以至于看惯了豪车的梁小竞,此时在心中也不由得暗自喝了一句彩:“好气势的车子!”

    他知道林不群这种身份和年纪的人不可能开这样的车子,当下不由得纳起了闷:这又是谁来了?该不会是对头吧?

    他正自猜测,后排座椅的董秋迪也看到了这辆车子,当下不由得失笑道:“徽茵姐姐,你们家的小顽皮回来了,这下有的热闹咯!”

    林徽茵微一沉吟,低声自语道:“不是说去郊游么?这小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梁小竞一听,登时想起之前林不群曾经说过,他还有一个正在念书的小儿子,平常极是顽劣,爱好改车,现下听着二女这番言论,该是林家的少爷无疑了。从这辆M5来看,这位少爷看来确实如他们所说,在改车上颇下了一番功夫,看来也算得上是半个同道中人了。不过他林家卖的是奔驰,这家伙竟然敢开着宝马到处招摇,还真是一点儿也不给自家产业面子啊!想到这里,他顿时觉得这位富家少爷很是有趣,至少在性格方面,和自己到有一些异曲同工。

    他将车子与这辆蓝色的M5并排而停,随后下车开门。二女下车后看也不看他,径自走入了别墅大门。梁小竞却是并不急着进门,而是绕着身旁的这辆M5转了两圈,上看下摸,目光中露出了一丝满意神色。

    他见这辆车尾翼改动的很有讲究,并不是像其他人一样随便加一个只是为了美观好看,而是采用了双尾翼分流的设计方法,并且还用上了碳纤维的材料,尾翼上扰流板的空间位置调校的也很不错,可以随时手动调校。仅凭这一点上来看,这家伙没有采用更为昂贵的自动调校尾翼的液压立柱,而是选择了手动调校型,就说明这家伙至少是一个懂得玩车的人。因为类似于这种富家公子哥,一般都是不计价钱的改动,什么都要用最贵的,殊不知,在赛车改装的世界里,最贵的未必就是最适合的,这小家伙没有随波逐流,确实挺不错的。

    梁小竞本就是行家,此时一看这尾翼的改动,就已将林家少爷的性格摸了个七七八八,不过这位少爷毕竟稚嫩,很多地方只是空得其表,而不得其神,若是经自己好好调教一番,当会有翻天覆地的进步。想到这里,他轻轻摇了摇头,随后缓缓走进了大厅。

    一进大厅,就看见一个十六七岁左右的少年正亲昵地搂着林徽茵的脖颈,正自在沙发上嬉闹,林徽茵眼神中满是不耐烦神色,却又不忍推开他,只得任他胡闹。那少年身材偏瘦,一头碎分,倒有点像当红偶像谢亭风年轻时候的发型,个子瞧上去得有一米七五左右,脸白眼亮,风采耀人。更为耀眼的是他身上的那套蓝色赛车服,各大豪车品牌的标志尽在其上,白蓝相间下,显得极有运动感,他的腰间兜外塞了一顶蓝白色的休闲帽子,看来也是刚刚摘下。

    梁小竞暗呼一声妙极。忖道:不愧是玩车的,连装备都搞的这么专业!就这身行头,谁能看得出来他是个学生?

    刹那间,梁小竞便对这个少爷公子有了一定好感,正所谓同道见同道,两眼泪汪汪!

    他缓步走向沙发,那个少年也看清了他的面容,当下不由得“咦”了一声,问向一旁的林徽茵:“姐,这是谁呀?你这山庄除了我这个大男人进来过,竟还有男人敢进来?嘿嘿,你这可要给我介绍一下了。”

    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林徽茵的亲弟弟林子鹰。他今年十七岁,正在市里第一中学念高三。平日里极为爱车,家里给他的零花钱十块倒有九块九是花在改车上面,还有一毛是花在加油费上。林子鹰性格比较顽劣,林不群平常也拿他没办法,只得随了他意,让他去玩。他对老爸不怎么怕,倒是对这个漂亮姐姐怕得很,不因为其他,只因为自己的生活费零花钱都在姐姐手中掌握,这年头,掌握了经济大权才是硬道理,你不服都不行!

    林徽茵听得他问,面色一沉,哼了一声,并不答话。一旁的董秋迪却是插话道:“小顽皮,你还不知道吧?这是你老爸给徽茵姐姐请的司机,平日里专门负责接送你姐,驾驶技术可是超一流的哦!”说罢对着梁小竞暗自笑了笑,面上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梁小竞一听,便知她有挑事儿的意思,当下暗暗叫了一声苦,自顾无奈。

    林子鹰一听,果然大不服气,一脸不屑地盯着梁小竞上下打量,随后说道:“驾驶技术超一流?真的还是假的啊?在我面前敢说别人驾驶技术一流,秋迪姐姐,你胆儿也太肥了点吧?”

    梁小竞一听,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暗道:乖乖咙地咚,小样儿好大的口气啊!好几个年头都没有人敢这么对自己说话了,看来来者不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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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五章 林子鹰出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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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少年人好胜脾气,毕竟自己也是从那个年纪走过来的,当下虽然心里不爽,但也没想怎么去计较,面上仍是一副淡淡笑容。

    林子鹰松开了手,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满是敌意地对着梁小竞道:“你是我姐的司机?怎么称呼啊?”

    梁小竞淡然回道:“梁小竞。”

    林子鹰摸了摸后脑勺,啧道:“梁小竞,也没什么特别的啊。你驾驶技术怎么样?”

    他这般直接开门见山,倒是让梁小竞很是意外,不过他就喜欢这个脾气,不弯弯绕,有事说事,当下又回了一句道:“还过得去吧。”

    “哟呵,你倒是不谦虚的啊!要不找个时间,咱们比比?敢么?”林子鹰见梁小竞这么不客气,倒是大出意料之外,但他也不喜欢什么繁文缛节,想到什么便即说了出来。

    “好,不过这两天可不行。”梁小竞想到明晚要参加比赛,若是这家伙明天缠着自己比试的话,那还真抽不开时间,因此先将时间错开。

    “对,你这两天想比我还未必有时间跟你比呢。那就下个礼拜吧,我来山庄,哦,对了,你有车子么?”林子鹰本也没打算这两天就比,因此将时间推到了下个礼拜。

    “林叔给我配了一辆。”梁小竞道。

    “哦,老爸这么大气?嘿嘿,这倒有点儿感觉了啊,你开的什么车?”林子鹰听到老爸竟然给梁小竞配了车,心中不由得有点儿好奇,在他的印象里,老爸可是非常精明的商人,怎么会为一个小小的司机配专车?

    “S600。”

    “什么?有没有搞错啊?老爸给你配了一辆S600?我去,就算自家开奔驰店,也不用这么大方吧?”林子鹰听到他的座驾竟然是S600,当下不由得更是好奇。

    “林叔为人大度,我向来是佩服的。”

    “呃,这个,你开S600的话,那就不用怎么比了,你跑不过我的。”林子鹰知道S600虽然是豪车,但毕竟是商务型,自己的M5是超跑型,赛场交锋下,S600几乎没有胜出的可能,因此露出了一副很可惜的表情。

    梁小竞知道他心意,便微微笑道:“你的M5虽然改的不错,车子本身也不错,不过要说稳赢我,结论下得有点儿早了。”

    林子鹰一怔,道:“你看过我的车了?”

    “刚才进门的时候瞥了两眼,虽说你改了不少地方,将车子性能也加强了不少,不过就凭这两下就想去扬子山扬威,恐怕还差了些许。”梁小竞轻松说道。

    “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扬子山?”林子鹰这回对梁小竞可真是要刮目相看了,对方言语惊人,说自己的车子改的只是一般,而且还猜到自己要去扬子山,这让他大觉吃惊。

    原来梁小竞刚才说这两天没时间和他比,但林子鹰立即也说这两天没时间,微一沉吟,又想到他早不回晚不回,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回,肯定是为了明晚的扬子山大赛了,因此便准确地猜了出来。

    梁小竞微微笑道:“这么大的事儿,连我都能知道,更别说像你这种爱车如命的人了,你报名了?”

    林子鹰点了点头,又道:“难不成你也要去?”

    梁小竞道:“我陪朋友去看看。”

    林徽茵和董秋迪听到二人这一番奇怪的对话,皆是吃惊不已。二女本还以为,以林子鹰的傲气,肯定会和梁小竞为难一番,没想到二人还越说越有感情了,这让她们顿时成了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董秋迪忍不住好奇,率先问道:“小顽皮,你们说扬子山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林子鹰回过头,道:“明晚扬子山会举办赛车大赛,但凡有赛车的人,都可以参赛,我已经报名了。”

    董秋迪“哦”了一句,这才明白,原来二人都早就知道这事,因此有了共同话题。

    林徽茵却是神色不善,道:“好啊,林子鹰,你胆儿越来越肥了啊?你敢背着我去报名参加地下赛车,你要造反啊?”

    林子鹰快步走到姐姐身边,软声求道:“好姐姐,你也知道我就这么个爱好,这种大赛,一年难得一次,我这种级别的车手要是不去,那大赛多黯然失色啊?再说了,连你身边的这个司机都能去,我这种专业选手再不去的话,那不是要让猴子们称大王了么?”

    林徽茵闻言更怒,道:“你还敢自称专业选手?就你那两下子,我还不知道啊?就知道猛冲,不知道半点儿技巧,不行,你不能去!”

    林子鹰听到姐姐拒绝,心里老大不高兴,辩道:“不行,姐,我这次一定要去。若是能进前三,就有机会参加全国的锦标赛了,这是我的梦想,你不能剥夺我的梦想。赛车是一门艺术,谁也不能阻挡我追求艺术的脚步!”

    林徽茵听到他言之凿凿,登时一甩脸,道:“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你平常玩玩也就罢了,若是去那种地方跟人拼斗,出了事怎么办?你别把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你要是执意要去,以后的零花钱别来找我了。”她自从出过两次车祸以后,很是很怕这种事情,待听到弟弟参赛时,可想而知她的愤怒。她也并不傻,知道有人在暗中对林家不利,既然他们可以给自己制造车祸,那么就有可能给弟弟制造车祸,林子鹰是他们林家唯一的香火了,她自是不能让他去冒险。

    林子鹰不服道:“姐,你不能这么独裁!你的司机能去,为什么我就不能去?”

    林徽茵见他顶撞,更是怒道:“你跟他不同,你有他的技术......唉,谁同意他去了啊?梁小竞,你也报名了?”她听到这里,脑子里猛然回过神来,便对着梁小竞问道。

    梁小竞道:“我一个朋友要我去瞧瞧热闹,顺便给他助助威,我已经答应了。”

    林徽茵心中大怒,暗道:好啊,你们现在都敢给我来先斩后奏是不是?还反了天了?

    董秋迪见她如此愤怒,便坐了过来,拉过她手,安慰道:“徽茵姐姐,先别生气嘛!小顽皮爱车,他的性格你是最清楚不过了。那个家伙更不用说了,他的车技你又不是没见识过,我看,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啊?有这家伙跟小顽皮一起去,那还能出什么事啊?”

    林徽茵听到这里,脑海里灵光一闪,暗道:这丫头说的也是啊!若是让这家伙跟着子鹰去,想必子鹰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他这么爱车,我这么反对他,倒是有点儿不近人情了!

    想到这里,她脑海中迅速衡量了一番,心似乎有点儿软了。

    董秋迪太了解林徽茵了,她知道林徽茵很疼小顽皮,而自己又是一个爱凑热闹的主儿,因此便想尽方法促成此事。

    于是,她又问道:“那这次大赛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规定没有?”

    林子鹰支支吾吾道:“有......就是,就是......”

    董秋迪不耐烦道:“就是什么呀?”

    “就是每位选手都要带一名女伴!”林子鹰脱口而道。

    “什么!!!还要带女伴?林子鹰,你打算带哪个女伴去啊?”却是林徽茵听到这个要求后,愤怒不已,追问林子鹰道。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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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六章 你真懂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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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子鹰面露难色道:“我哪有女伴?我认识的女性朋友,不就是我最亲爱的姐姐,和第二亲爱的秋迪姐姐么?”他这马屁一拍,董秋迪登时面上大喜,朝着他竖起了个大拇指,示意他总算还有点儿良心,没忘了自己。

    林徽茵却是寒起了脸,冷声道:“你什么意思?你还想带我去?”

    林子鹰拉着她的手不住地摇晃,求道:“姐,你干脆好人做到底嘛!家里有两个绝世美女,我要是再到外面去找女伴,不等于是在骂你们么?姐,我跟你说啊,那些个车手要是见到我带你们俩过去了,说不定都没心思比赛了,如此一来,我不更有机会了么?”

    他这话一说完,一旁的梁小竞已是暗自起了不少鸡皮疙瘩,暗道:这家伙的马屁功真是炉火纯青啊!看来我得要学两手备用,否则今后在这屋檐下哪能立得住足?瞧不出来他年纪轻轻,却完全掌握了克敌之道啊!这个要学学,这个一定要学学!

    他哪里知道,林子鹰和二女从小一起长大,对二女的脾性早就摸了个透,哪是他这个半路出家的和尚所能及?

    董秋迪听到要带女伴,正合她意,当下便笑道:“哎哟,小顽皮,你还真想着带我们啊?我可是听说了,你最近在学校里,可是交到了不少小女朋友,随便在手机通讯录里发条群发,就能引来一窝蜂蝶,哪能用得上你秋迪姐姐啊?”

    林徽茵听后眉头一皱,冷冷看着林子鹰,暗道:难道真有这事?这我怎么没听说过?

    林子鹰闻言后一脸正经神色,凛然道:“哪有的事?这都是谣言,姐,你别听外面乱说。我最近可是一直在努力学业,向着重点大学前进,上次月考,我考了六百多分呢?哪有时间去交小女朋友?”

    林徽茵听后面上转怒为喜,道:“你月考真考了六百多分?”

    林子鹰正然道:“姐,我骗老爸也不能骗你啊?你还真当我整天就知道改车呢?我下功夫的时候你没看到而已,你不信我这就去把成绩单拿给你看。”说罢就要动身。这副动作一摆出,你要说没这回事,那简直就是没天理。

    林徽茵摆了摆手,道:“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不信么?你呀,要是把玩车的时间多花一分在学业上,那国内的重点还不是随你挑?”说罢轻点了他一下额头,目光中已是大有暖意。她见弟弟说得这般自信,已是九成信了他的话。

    林子鹰见姐姐神色好转,当下趁热打铁道:“姐,你平日里这么忙,也难得有时间出去放松一下。明天的赛事可是昆城一年一度的,往年都这么激烈,今年就更不用说了,你不是也喜欢车么?明晚我带你去瞧瞧,看看那些所谓的专业车手的技术。”

    梁小竞一听这话已说到这份上,林徽茵定是拒绝不了了。他心中对这位富家少爷可是越来越佩服了,就这么三言两句,就把最难伺候的姐姐给搞定了,这份本事,可不简单啊。想到这里,他暗暗将林子鹰说话的几个特点全部记在心里,思忖着有朝一日也能够派上用场。

    林徽茵果然被林子鹰这几句话说得大为心动,她本身也喜欢车子,只是没这般疯狂而已,毕竟自家做的就是汽车产业,她没有理由不对这种盛事关心。当下微微思量过后,口风便软了下来,问道:“那大赛什么时候开始?”

    “嗯,是明晚十二点整,到时候整个扬子山都会封山,举办方也会请专业的保安团队维护治安和场上形势。”林子鹰特意将安全系数说高,以打消姐姐的最后顾虑。

    果不其然,林徽茵在听到赛场还有保安维护治安的时候,登时放下心来,暗道:有那家伙在一旁看着,又有保安列阵以待,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她轻点颔首,道:“那行,那明晚我就陪你去看看,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要逞强,该怎么跑就怎么跑,得不得第一无所谓,安全最重要,懂么?”

    林子鹰呵呵一笑,随后郑重地打了一个敬礼:“谨遵吩咐!”

    林徽茵嗔了一句:“德行!”

    董秋迪却是瞧向了一旁的梁小竞,随后走到他身边,低声说道:“好啊,你藏了这么大个事竟然隐瞒不说,是不是想着明晚独自溜出去?”言语中倒有七分怒意。

    梁小竞大感吃不消,只得道:“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吧?我就是陪朋友去看看而已,没别的什么想法。”

    董秋迪自是不信,又道:“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今天是不是去联系其他女人,要人家明晚当你的女伴?”

    梁小竞闻言大汗!暗道:这小妞当真是什么想法都能想得出!联想集团不请她去当创意总监那简直就是共和国的重大损失!

    他收了收心神,直接回道:“大小姐你想多了,时候不早了,我该做饭了。”说罢便不再理会,径直走向了厨房。

    这时候众人也都还没有吃饭,肚子都有点儿饿了,见梁小竞主动下厨,都没有出言阻拦,纷纷暗道:这家伙总算还挺自觉,看来他在身边毕竟还是有那么点儿好处的。

    梁小竞知道他们好久不见,有话要说,自己当然不便站在一旁傻当照明灯,只能下厨,落个自在。

    好在厨房中菜式齐全,佐料皆备,不到一会儿,四菜一汤便即完整出锅。即水煮鱼,红烧肉,清炒猪肝,卷叶白菜,和乌鸡白凤汤。

    菜汤上桌后,香倒一片,三人还未说完,便即被菜香吸引,纷纷坐了过来。

    “哎哟,姐,想不到你这司机还真是多面手啊,这菜做得有两把刷子,我闻着味儿都受不了了,嘿嘿,我不等了,我先尝尝。”说罢便即拿起筷子,就想夹菜。

    林徽茵登时气恼地拍了一下他的手,道:“去洗手!”

    林子鹰闷闷不乐,却还是不敢违抗姐姐的话语,悻悻地跑进厨房洗手去了。

    众人洗涤完毕后,便即大快朵颐地吃了起来。梁小竞手艺确实不错,他做的菜式虽然农家了些,却是味道极美,不到一会儿,众人便已吃个干干净净,鸡汤更是喝的一点儿不剩,吃完喝完后,倒还是觉得意犹未尽。

    林徽茵和董秋迪二女此刻早已忘了昨天的事,她们早上还对梁小竞冷冰冰的,这会儿却是不住地称赞菜汤味美,要是突然没了梁小竞,她们还真不习惯。

    吃完后,林子鹰对这个司机越来越好奇,便找个机会和他交流起来。

    二人吃饱喝足后坐在了沙发上,各自拿起牙签剔牙,林徽茵却是还有报表要看,几分钟没待就上楼去了,董秋迪自是也跟着上去。

    林子鹰见二女都已上楼,便向梁小竞问东问西。

    “你刚才说我那车改得很一般是什么意思?”林子鹰一直记着梁小竞这话,因此便急急问了出来。

    “你虽然加了对流尾翼,又压低了底盘,这样确实能让车子抓地力更强,但我瞧你那轮胎用的还是一般的P7轮胎,这就有点儿美中不足了。”梁小竞淡然道。

    林子鹰听得他说得专业,不觉心头一震,道:“你真懂赛车?那你说该换什么轮胎?我这倍耐力的P7可是市面上最好的!”

    梁小竞呵呵一笑,反问道:“P7真的是最好的么?”

    林子鹰瞧着他眼射精光,透露出了一种极为自信的神态,当下脑海中不由得一怔,自问道:“是啊,P7真的是最好的了么?好像也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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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更已完!车子要洗洗准备看车路士的比赛了,哦,对了,今晚23点整还有皇马的比赛,喜欢看球的朋友不要错过了哦!直播吧有视频直播,到时候可以观看。如果车路士今晚全取三分的话,明天继续三更!当然,还有车迷们的投票,这是最重要的,已经榜单第八了,再给点力,多点击,多收藏,争取进前五,车子谢谢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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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七章 你真懂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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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对这个笑家伙很有兴趣,当下便出言指点道:“跑正常的公路P7的轮胎自然足够,可你要去参加比赛,这种轮胎,就不够用了。”

    林子鹰又问道:“那该用哪种呢?”

    梁小竞不答反问:“听说过F1吗?”

    林子鹰道:“这个自然,玩车的谁不知道F1?”

    梁小竞轻笑了一声,道:“你既然知道F1,那你知道他们这些车手的车子用的是什么轮胎么?”

    林子鹰沉思了一会儿,随后眼睛一亮,答道:“热熔胎!”

    梁小竞微微一笑,暗道孺子可教。

    林子鹰猛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恨恨道:“我也忒笨了些,怎么就没想到呢?可是扬子山的公路跟那F1的赛道根本无法相提并论,热熔胎管用么?”

    梁小竞道:“这和什么路关系并不大,你要参加比赛,自然车速要追求到最快,在那种情况下,轮胎所承受的高温是很恐怖的,一般的轮胎撑不了多久,你又不像F1那般还有进站这一环节,对于地下非正规比赛而言,轮胎报废了,就等于是退出了比赛。所以,你觉得呢?”

    林子鹰听着他说一句,便点一次头,待听他说完后,面上已是露出了凝思神色,良久过后,他一拍大腿,道:“你说的没错,我明天就去把轮胎换掉。可是F1的热熔胎的配方都是专用的,市面上能买得到么?”

    原来F1轮胎都是热熔胎,也就是说轮胎在一定温度下会“融化”,产生类似胶水一样的效果,“粘”在地面上,可以产生巨大的抓地力。而这个温度一般在90摄氏度左右,所以F1比赛要有暖胎圈来使轮胎升温。而且F1轮胎的配方都是专用的,可以说几乎每一站都不一样,它的性能不是普通轮胎可比的!市面上更是罕见,林子鹰久经此道,自是知道其中关键。

    梁小竞微微笑道:“别人可能买不到,但你们家这种身份,要搞几个这样的轮胎却是轻而易举。”

    林子鹰猛然醒悟,道:“是啊。F1中就有梅赛德斯奔驰车队,他们有专用的轮胎,我们家是卖奔驰的,肯定也能搞的到啊!”想到这里,他面上露出了丝丝笑容,看来他是准备明天去集团的车仓抢货了。

    林子鹰三言两语下,已是探出了梁小竞果然不一般,当下又问了他一些改车的问题,梁小竞皆是有求必应,一一为他解答。

    最后,林子鹰问道:“竟哥,那你怎么参赛呢?你不会就用那辆S600去吧?”他这时候对梁小竞已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连称呼也改成了竟哥了。

    梁小竞缓缓摇了摇头,道:“S600虽然有十二个缸,6.0的排量,但它的过弯性能不足,没办法和那些改动过的车子比较,自是不能开它上场。”

    林子鹰道:“那你准备换哪辆呢?”

    梁小竞叹了口气,道:“我还没想到。如果实在没有,不跑不就行了么。”

    林子鹰忙道:“这可不行,你这么懂车,不去跑一跑太可惜了。这样吧,你明天跟我去集团,我让他们给你调一辆跑车过来,你再改动一下不就可以了么?”

    梁小竞“啊”了一声,道:“这怎么行?这集团是你们家的,不是我的,怎能为了我一而再地配车呢?”

    林子鹰从小到大谁也没怎么服过,他就服强者,眼下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玩车的高手,若是不同场竞技一番,那也太说不过去了。因此,当他听到梁小竞拒绝使用时,便急道:“咳,没事儿。大不了我跟他们打个招呼,就说暂时借用两天,等用完后再还回去不就行了么?”

    梁小竞一听,暗道:这倒是个方法,反正一场比赛下来,只要不出意外,再跑也跑不报废,大不了就挑一辆便宜点的,好好改改就是了。

    想到这里,他面上一阵为难神色,轻道:“这样可以么?万一让大小姐知道了,我可要吃不了兜着走啊!”

    林子鹰一听他是顾虑这个,当下呵呵一笑,道:“没事,我姐我太了解了,她那边我罩着。”

    梁小竞一听他说出这句话,便即放下心来,暗道:大小姐,这可是你的宝贝弟弟想出来的,到时候可怪不到我头上!

    林子鹰见他答应,便掏出手机,道:“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集团赛车组部门,叫他们赶紧调一辆车子出来改装,争取时间。”

    梁小竞道:“集团现在还有人上班?”

    林子鹰道:“我们集团有个赛车组,专门负责研究赛车事宜,他们那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在,我打个招呼就好了。对了,竟哥,那你想使用哪一款呢?”

    梁小竞微一沉吟,随后说道:“C180吧!”

    林子鹰闻言大震,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支吾道:“什么?C,C,C180,你没搞错吧?那车是奔驰中最低档的了,没什么特色,你用它去跑?那不是求秒杀吗?”

    梁小竞呵呵笑道:“车子都是死的,人才是活的。你看那拉力赛、场地赛中,又有几辆车子是豪车?不都是靠改的吗?你放心,我有数,就用这款吧。”

    林子鹰仍是不敢相信,虽然理论上梁小竞的话是成立的,但实际操作起来,哪有这么简单?他迟疑了好一会儿,最后又问了一句:“你确定用这款车去跑?”

    梁小竞再次点了点头。

    林子鹰无奈,只得按下键钮,不一会儿便即拨通了。他要了一辆C180,并让部门组加班加点,进行改装。梁小竞则在一旁跟他说要改的部分以及所要用到的材质,再报了一些数值和参数比,林子鹰就在一旁转达。

    大约通话了十多分钟,梁小竞才全部交待清楚,林子鹰每转达一句,心中便对梁小竞的改装能力多佩服一分,他本就是这方面的“行家”,一听这些专业术语,心里已然明了,暗道竟哥果然是改装高手,看来自己的这辆M5以后还要求教他多多指点。甚至他自己心中也不免泛起了嘀咕:竟哥刚才说的这些改法要是全部改出来了,我这辆M5真的跑的过他么?

    他生平第一次心里没底儿,只是心中隐隐感到,这个二十出头的竟哥绝不寻常。

    电话挂断后,他又问道:“这么多工程,一晚上再加明天一个白天,能赶的出来么?”

    梁小竞道:“主要就是发动机那块耗点儿时间,其他的一些倒是小事。好在这只是市里面的比赛,也用不着改的多么专业,小试牛刀即可。”言下之意,自是说昆城市的所谓那些车手,也就那么回事,随便改改就能应付他们。,犯不着多费力气。

    林子鹰听他说的霸气,当下好生佩服,心中却自犯疑道:“他如此小瞧昆城车手,明晚上是龙是虫,即可验证,现下也就由得他说吧。”

    梁小竞自是知道他心中所想,林子鹰毕竟没见识过自己的车技,只是见识过自己的纸上谈兵,也难怪他会有疑心。不过想通此点后,他也只是微微一笑,并不点穿。

    二人又说了一些改车上的问题,直谈到晚上十点,这才各回各房,就此待寝。

    !!
正文 第五十八章 太多谜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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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回房后,脱下了衣物,正欲睡觉,忽然想到了白天那两个神秘的老头,心想:若是不将他们的底儿给掀开,总觉得不是滋味。想到此点,他立即钻进了被窝,将自身盖地严严实实,随后拿过了那款老的不能再老的翻盖型手机,拨通了老头子的电话。

    “臭小子,这么晚了,还来打扰老夫,懂不懂尊老爱幼啊?”电话那头传来了老头子慵懒的声音。

    “老头子,干嘛呢现在?方不方便讲话?”梁小竞轻声说道。他怕声音传出去惹来别墅的人怀疑,因此躲在被窝通话。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在进行特工交易。

    “呃,不方便,不,只有几分钟的方便时间,你有屁快放!”老头子那头支吾道。

    “哦,感情身边还有村东头的某寡妇在侧?”梁小竞瞬间便想明白了此中关节,因此微带调笑口吻道。也不是他太聪明,这个时间点,再加上老头子又是这副口吻,很难不让他做出意外的浮想。再者说,老头子这种事做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都懂。

    “去去去,少来这一套,老夫是那样的人吗?别败坏老夫的名节!”老头子登时生气道。

    “嘿嘿,您老人家还有名节啊?这倒新鲜了,您不是一直说世间的繁文缛节都是狗屁吗?这会儿您倒是给我讲起名节了?到底方不方便啊?”梁小竞一听到“名节”这两个字竟然从老头子的嘴中说出,心中无奈叹道:这老家伙的脸皮简直比我还要厚啊!我的脸皮也只是厚到能挡住“战斧”导弹,这老家伙的厚脸皮程度已经厚到可以挡住原子弹了!人家说老姜弥辣,千古至理啊!

    “哼,没上没下,简直太放肆了!是不是这两年没人管你,自信心又上涨了?你有事说事,没事老夫还有事呢!”老头子臭骂了他一顿道。

    梁小竞心中暗笑一声,随后也不跟他贫了,便问出重点,将白天遇到的那两个神秘老头之事说与他听了。

    电话那头随即便陷入了一阵长久的沉寂,这一刻,梁小竞连老家西墙边上猪圈里老母猪的鼾声都能听得清楚。

    “你是说他们很有可能来自滇南?”沉默了好一会儿后,老头子终于发话,言语中倒有六分沉重,四分沧桑。

    “没错,他们走的时候说去滇南可以找到他们。那个叫阿信的老头那手点穴功夫当真迅捷无比,着实是个硬茬子。”梁小竞据实答道。

    “那他们应该是滇南段氏家族的人了。”老头子叹了口气,缓声说道。

    “滇南段氏家族?那是何方神圣?呃,你千万别说他是一阳指的高手啊!”梁小竞听到老头子语气中似乎认识他们,而且这滇南段氏家族听来好不陌生,细想一下才想起,原来武侠小说中曾经描写到滇南有个段氏家族,一阳指神功使得出神入化,不过那只是武侠小说中的虚构描写罢了,即使现实中有雷同的话,那也是纯熟巧合,因此梁小竞顺口开了句玩笑。

    “段氏家族雄踞天南,号称南飘,嘿嘿,这些年,也确实风光了一阵。那两个老头被你说得如此气度,那想必就应该是段氏家族的族老段无音和他的随身护卫了。”老头子这次的语气却是有点儿不屑一顾,似乎对这个南飘家族没有什么好感。

    “段无音?他们是干嘛的?既然雄踞滇南,那么他们干嘛来苏浙,是不是有所图谋?”梁小竞匆匆问道。

    “这你要去问他们啊!哼,听说段无音此人平生极爱品茶,你刚才又说他们带了龙涎茶过来,想必就是为了太湖鼋头渚的望秋水了。这老儿平生装得一副清高模样,讲究这讲究那,泡个茶还要用特殊的水,谁知道他打什么主意了?莫去理会他,你干好你自己的事就可以了。”老头子冷哼道。

    “哦,那他们家族是干什么的啊?我看那老头气度不凡,也不像什么奸恶之辈啊?”梁小竞有心要问出他们的底儿,因为这南飘家族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心中充满了好奇。

    老头子淡声道:“枉你在车行待了一年多,连段氏家族是干什么的都不清楚么?”

    梁小竞心中一震,疑道:“难道他们和汽车行业也有关系?”

    老头子续道:“岂止是有关系?当今华夏国,汽车产业大盛,因此也产生了许多龙头家族,他们分别垄断了汽车系列产业的所有生意,号称什么东瘸西拐南飘北移。这四大家族中,东瘸黄氏家族垄断了全国的汽车维修改装行业,几乎所有一线城市中叫得出名号的改装店,都为此家族所控制;西拐欧阳家族垄断了华夏国汽车制造产业,在全国有很多汽车制造厂;南飘段氏家族垄断了汽车销售行业,在全国各地有无数4S店;北移洪氏家族则垄断了全国的汽车维修行业,各线城市中稍微大一点规模的汽修厂,都是他们控制的。这四大家族遇外敌时同气连枝,太平盛世时则暗中互斗,都想一跃成为全国最具统治力的汽车业龙头,尤其是近年来,斗得更为严重!哼,他们没一个好东西,你在林不群家中顾好自己的任务就行,对于这种江湖中的家族内斗,不理会也罢!”

    梁小竞听得老头子这一番细细道来,心中震惊不已。他在车行好歹也算待了一年多,本以为自己于汽车一途已是没有什么不知道的,却没想到全国的汽车业竟还有如此势力划分,搞的还真有点像武侠小说当中的气氛,这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暗道自己之前还真是坐井观天了。

    老头子说完这一通后,不知为何,语气有点儿不耐烦了,当下也不再和梁小竞透露什么,只是交待了一句:“千万要记住,你现在只管做好本职工作,将来有的是机会让你见识这些所谓的家族高手!好了,夜已深了,寡妇门前是非多,我再不回去,村里人又要说闲话了,你好自为之吧!”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梁小竞一怔,半天才回过劲来,感情老头子一直在寡妇家里跟自己通话啊!这老家伙,越来越大胆了,这个点儿还在人家家中盘桓,动机着实不良啊!

    不过他听老头子言语中意思,似乎是要自己先别多管这些江湖闲事,好像日后有的是机会去管闲事一般,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难道老头子的意思是说,将来还要让自己去找这些家族的晦气?他和这些家族到底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语气中对这些所谓的龙头家族没有一丝好感?他们之间又发生过什么故事呢?

    梁小竞脑海中瞬间冒出了无数想法,隐隐觉得自己陷入了一张大网,一盘大棋中,而执网着,执棋盘者,正是老头子。要想解开这些谜底,也只有老头子。

    瞬间,他脑海中再次延伸出自己此次的任务,老头子为何要让自己来林不群家?他和林不群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真的是如他所说只是为了还人情么?那他为何又要告诉自己还有身世秘密呢?自己的身世秘密究竟又是什么?......

    这种种的一切,都让他联想不已,他忽然觉得,自己现阶段只是一粒棋子,而这盘大棋,究竟何时能够浮出棋面,究竟要下多大,对手究竟又是谁,他远远不知。只觉得,一场大的风雨正在悄悄爆发......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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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九章 先热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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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梁小竞照例起了个早,因为今天休息,不用送二女去学院,二女也难得的睡了个懒觉,梁小竞便起身走到了别墅外头的花园亭林中,锻炼身体。

    晨跑一直是他锻炼身体的必备项目,哪怕是之前在异域他乡执行任务的时候,这个习惯也从未改变。倒不是说他想训练成博尔特、刘翔之类的田径悍将,而是跑步可以训练肌肉的协调能力,还有关键时刻溜之大吉的能力。像他这样脑袋别在裤腰上的特异分子,在打不过人家的时候,总得要跑得过人家吧?好多次危险之际,他都是靠着出众的脚下功夫,这才转危为安,因此,跑步对他而言,其重要性不比练功来得小。

    此时此刻,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进虎啸山庄的时候,年轻的人儿,便已在阳光下自由地奔跑。鸟语花香,白雾朦胧,晨露冰凝,万物朝晖,这种意境下,你不得不叹服大自然的奇异能力。正所谓天地精华,尽在朝夕!梁小竞深知晨练的益处,因此趁着这个难得的空当,尽情奔驰。

    绕着山庄跑了几千米过后,他额上已是微现汗珠,搭在脖颈的白色毛巾也已从冰冷变成了干暖,他轻轻擦拭了些许,随后停下了脚步,坐到了亭中稍作歇息。

    他自己体内本就有着浑厚的内息气力,这点儿运动对于他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难事,只是自来到虎啸山庄后,晨练的机会少了,运动量也就变得不像以前那般习惯,以前即使跑个几万米,他也能做到脸不红气不喘,而现在荒废多日,短时间已是额上见汗,看来这晨练之功确实耽搁不得。

    梁小竞叹了两句,正欲拔腿继续,忽见山庄门外,一道熟悉人影从白雾中隐约现开,也在缓缓晨跑。梁小竞定睛一看,竟是林子鹰。

    这倒让他有点儿出乎意料,按照常理而言,这类富家公子哥平日里慵懒之极,能起个早已是不错,竟还能出来晨跑,这倒让他有点儿刮目相看了。

    那边的林子鹰跑着跑着也已是看到了亭中的梁小竞,他微笑着打了个招呼,随后奔了过来。

    “林少,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个爱好?”梁小竞微笑着问道。

    林子鹰此刻也已是气喘吁吁,想来也已跑了不少时辰,他就地坐到了石椅上,不住地喘着气,道:“你也不赖啊,起的这么早!”

    梁小竞道:“我这是习惯成自然,懒觉对我而言,一向是尿不到一起去,所以就出来透透气啦!难得今天没课,你干嘛不多睡一会儿?”

    林子鹰道:“我要想当一名出色的车手,当然要经常锻炼身体,增强体质,否则技术再好,身体不行,那还不是白瞎?”

    梁小竞听他如此言语,颇为赞赏的点了点头,他自是知道身体素质对于一个车手的重要性。别说是F1当中的那些绝世车手,就连普通的业余车手,要是身体素质不过关的话,早晚得玩完。赛车开到一定程度,车内的温度是高得可怕的,若是没有强悍的体质,根本就耐不住车内的高温。林子鹰年纪轻轻,却有这等打算,看来确实是真正爱好这项运动。

    梁小竞朝着他笑了笑,又道:“我看你还是为了今晚的比赛在做准备吧?”

    林子鹰看了他一眼,回道:“难道竟哥你不是么?”

    梁小竞哈哈大笑,道:“虽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但我用不着这一套,我确实是习惯使然。”

    林子鹰沉吟一会儿,随后道:“不管怎样,准备的充分一点总是没错,咱们要不比一比,看谁跑得快?”他一向争胜好强,此刻见到梁小竞也是同道中人,登时又起了比试之心。

    梁小竞瞧着他跑过来的身法,知道他跑不过自己,当下便即微笑道:“我跑得累了,再跑下去就不行了,我待会儿还要留点儿气力去做早饭呢。”

    林子鹰“哦”地一声点点头道:“也是,你要是跑累了,早饭还真是个问题。”

    二人相视一笑,大谈其他。

    “你说今天他们能完工么?”林子鹰忽问道。

    “我又不知道你们赛车组部门工作人员的工作能力,怎好下结论?”梁小竞知道他是在问赛车改装的事,因此如此回道。

    林子鹰神色一暗,露出了沉重神色,随后说道:“他们平日里号称非常专业,我估计应该问题不大吧。”虽然说是这样说,但他心中仍是没底。毕竟不是一般的工程,加个班加个点就能完成,这改装问题要是有一个螺丝钉不到位,都能出大问题,这种细活,最耗的就是时间。

    梁小竞却是满不在乎,对他而言,能在时间内完工自然最好,就算完成不了,那也无所谓,他本来就对这些所谓的名利不感兴趣,之所以参赛,还是因为韩小含的原因。他要是铁了心想跑第一,这种级别的赛事老实说他还真看不上眼。

    林子鹰道:“那待会儿吃完饭咱们就去集团看一看,看看他们完成的如何,你看怎么样?”

    梁小竞一想也是,再说那个韩小子的CLS63改的怎么样了他还不知道呢,干脆待会儿叫他一起过来。想好这点后,他便点点头答应。二人又说了一阵,随后看着时辰到点了,便回到了别墅。

    梁小竞主动下厨,做了几碗煮面,蒸了几个鸡蛋,二女此时还未睡醒,梁小竞便留了一点儿在锅,用电饭煲温好,自己和林子鹰先吃了起来。

    二人都不是拖泥带水的那种类型,三下五除二吃完后,便即各自拿好车钥匙,准备出发去美驰集团。

    出门后,林子鹰的M5依然闪亮,因为他昨天一晚上都是停在外面,这时候车上也尽是晨露,更添了一丝朦胧美感。尤其是那两个“眼睛”,更是赫然生威。

    BMW的车灯设计很有讲究,被称为“天使之眼”,远远望去,就像是一个愤怒的天使一般,当真是集立体美观、视觉冲击、人文情感为一体的伟大设计。如果在夜间打开远光灯的话,其效果更加明显。

    此刻,M5一动不动地停在原地,宛如一个蓄势待发的斗士,使人瞧来便即心头一震,这份霸气外露,确实不是一般的普通车子所能够相提并论。

    梁小竞看着这辆蓝色的幽灵,目光中满是赞叹神色,以他见闻之广,也不免为之心折,暗道这小家伙看车的眼力确实不一般,这款车型,当是他的最佳坐骑。

    林子鹰兴奋地舞动着钥匙,眼睛里尽是挑战之意,对着梁小竞笑道:“要不,咱们先热热身,跑上几圈?”

    梁小竞见他这般爱比,当真是又无奈又佩服,无奈的是这家伙老是缠着自己比这比那,佩服的是这家伙有如此好胜心和上进心,将来若栽培的好便可成大器。

    当下他微微一笑,也不便拂了他意,便道:“好,正想看看你的车技,不过现在快到早班高峰期了,你在路上可得悠着点,咱们不是拼命,只是切磋。”

    林子鹰笑道:“哎哟,你比我姐还啰嗦呢!上车吧!”

    梁小竞摇了摇头,随后缓缓上了自己的600。

    林子鹰迅速坐上M5的正驾驶席位,只听得“翁轰”一声闷响,M5发动,低沉而又咆哮的引擎声响彻山庄,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瞬间过后,蓝色幽灵一个急转儿,车身已是调转了位置,直朝着大门外疾驰而去,刹那间便已成为一个蓝点......

    梁小竞不再耽搁,也自发动车子,S600引擎声之大不弱于M5,顷刻间也是如绷弦的弓箭一般,迅速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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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章 马路上的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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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见一黑一蓝两道疾光冲向了宽阔的马路,迅如鬼魅,疾如闪电,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在天地中尽情发泄。

    M5不愧是超跑小王,动力之强劲,短时间内便是连6.0排量的S600也难以追上,其起步之快,也就是在几秒钟的时间,瞬间过后,便只剩下一道旋风蓝影......

    梁小竞不想跑得太过凶狠,此时毕竟是早班高峰期,路上的车子已经是渐渐多了起来,激情固然重要,但比起安全问题就是小事一桩了。

    可跑在他前面的M5似乎意犹未尽,仍是加大马力,疾驰如风,穿梭在来来往往的车流中,仿佛是要拼尽全力,冲刺终点。梁小竞心中暗叹了一句:这家伙也太猛了点!这么开下去,早晚得要出事啊!看来董秋迪说得一点也没错,这家伙还真是个小顽皮!

    梁小竞也不超他,仍是本本分分地跟在林子鹰的后面。凭着他的技术,在起步期间虽不好追上M5,但在车流中要想甩他,还是轻而易举的。既分高低,又决生死的事毕竟还不到时候,林子鹰也非对象,因他此只是不紧不慢地贴在后头,任由前车风驰天下(当然后面那一句不是大运摩托)。

    路上的开车司机以及行人见这两辆车如此迅猛,纷纷自觉地让开一旁。这年头,不怕自身摔不倒,就怕马路有杀手!自身摔倒了还可以往地上一躺,顺便讹讹对方,但要是被撞倒了,就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性命问题了。

    不过也有一些行人为M5的气势所惊,在破口大骂之余,却还是留下了一道道羡慕的眼神......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贱,当他们在大骂富二代嚣张跋扈之时,却巴不得自己成为富二代,巴不得自己也有这么一辆拉风的跑车......

    梁小竞一看林子鹰这种跑法,就知道这家伙该是经常在马路上做这种事,不禁为他担心起来。人的技术再好,总会有马失前蹄的时候,而这种情况下一出事,就一定是大事了。一百六十码的车速,足以造成重大的交通事故,也足以上光荣地登上人民日报。

    两车就这么先后行驶着,待到了一个红绿灯路口时,梁小竞的S600这才追上M5,和林子鹰平行停在斑马线前。他们分别占了两个直行车道,却并没有并排停靠,而是一左一右,因为中间有一辆白色的兰博基尼早就停在那儿。这辆被称作“小牛”的超级跑车售价也是不菲,却见这辆跑车敞篷已经打开,一个年轻男子和一个漂亮女郎分别坐在了正副驾驶席上,正自交谈甚欢。

    这种情况下,不用细想,一看就知道又是哪家的富二代带着美女出来高调装B了。

    那年轻男子听到了后边的“翁轰”闷响,下意识地往侧头一看,一蓝一黑两道身影已是分停两侧,几乎没有给他目测的时间。

    低沉的闷响仍在持续,两辆车排出的白蓝青烟尾气缓缓冒腾,两车虽然刚刚停下,但看起来却是战意十足。

    那女郎左瞧右望,看着林子鹰的蓝色M5如此漂亮,又看了梁小竞的S600如此大气,不由得心生傲意,对着那年轻男子道:“你说待会儿起步谁快啊?”

    那男子面露不屑道:“这还用问,当然是我!我开的是“小牛”,就我这排量秒杀他们一条街!”

    林子鹰这时候玻璃窗也降了下来,他本来就是看不惯这辆“小牛”如此高调这才故意停在他旁边的,此刻听到他这句轻蔑话语后,不由得冷哼道:““小牛”又怎么样?就敢号称秒杀一条街了?嘿嘿,嘿嘿。”

    那青年男子瞧着他一副高傲表情,怒气陡升,别说有女郎在旁不能丢了面子,就算没有人在身边,这小子这么嚣张,他也决计是不能忍受的。当下他轻哼一声道:“不信可以比比啊,你待会儿要是能看到我车尾灯就算你赢!”言语中竟是一点儿也没将林子鹰放在眼里。

    梁小竞早就看到二人正在对话,便也降下了车窗,这时候听到这青年男子如此大言不惭之后,当下有心杀杀他的威风,便将左手托在左窗上,撑着左耳,模样潇洒之极,随后淡然说道:“那这么说来你赢定了,因为我的后视镜永远都看不到你的车尾灯!”

    话音刚落,红灯跳绿灯,梁小竞一个疾步踩下油门,S600车身一震,向前疾驰冲了出去,根本就没有哪怕一秒钟的时间给那青年男子反应。

    那青年男子面现错愕表情,又看了看左边的M5,可这时候左边空空如也,M5早就不知去向,他随即转头向前,看到的只是一阵尘烟......

    那青年男子顷刻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怔在原地,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随后响起的是那女郎埋怨讽刺的声音和后车急打喇叭的声音,而那青年男子恍若不觉,仍是不断地再重复之前的话语:“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林子鹰和梁小竞齐头并进,争相交替行驶。刚才的那一幕,他们在一秒钟之内将“小牛”甩到连后尾灯都看不见,心头自是大爽。这年头,最爽之事莫过于在光天化日之下重挫这些装B货的锐气。他们这类人平日里眼高于顶,嚣张之极,今日如此羞辱于他,可算是扇了他们一个大耳光了。

    梁小竞兴奋之余,也不由得加快了车速,S600起步虽比不上M5,但长时间跑下来,却能够占到上风,不一会儿,梁小竞已是领先林子鹰两个车位了。

    他有心要让林子鹰见识见识天外有天,因此频繁使用巧妙的技术,将这个领先优势保持到了最后。当美驰集团的招牌赫然现于眼前时,林子鹰知道,他是彻彻底底的输了。

    二人将车子停在集团大楼前,随后各自下车。

    “竟哥,可以啊你,这次我是真的服了!”林子鹰一下车后,便即走到梁小竞的面前,拍了一句马屁。其实说马屁也谈不上,刚才这一番热身,他确实折的心服口服。想到自己一辆改装过后的超跑,竟然还跑不过一辆没有改装的商务型轿车,这传出去,丢人可要丢到姥爷家了。不过他也能看出来,梁小竞车技高超,尤其是在车流中把握摆脱能力极强,一旦摆脱了对手,对手便很难追上。

    适才在红绿灯口,梁小竞领先一步后,便再也没有给他反超的机会,一路领先到底,这一番本领,确实非他目前所能及。因此,他这番钦佩,却是发自肺腑的真心叹服了。

    梁小竞笑了笑,道:“所以说天外有天,你别以为你改了两天车,就把别人都当成菜瓜。就我这个技术,也不敢说甩谁几条几条街,人外终归还会有人,你要记住哦。”他知道林子鹰的个性,因此言语中对他没有一点雇佣关系的顾忌,反而像一个师傅一般,谆谆教诲于他。

    林子鹰佩服地点了点头,道:“我记住了!竟哥,你一定要教我车技,刚才那几招穿插挡子,真是太妙了,我一定要学!”原来他刚才看到梁小竞使用穿插挡子战术将自己挡得连条缝都挤不进去,心中很是佩服,因此出言求教。

    梁小竞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以后再议吧,咱们先进去吧。”

    林子鹰听出来此事有戏,面上很是兴奋,便拉着他要一起进门。

    梁小竞走了一步,忽道:“哦,对了,我还得打个电话,问问那家伙进度怎么样了。”说罢他停下脚步,拨通了韩小含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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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一章 其实,我是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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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起来没有啊?”

    “嘿,瞧你说的,我平常能睡懒觉,今天有这么大的事,我还怎么能睡得着啊?”电话那头传来了韩小含的嬉笑。

    “车子改的怎么样了?”梁小竞轻笑着问道。

    “都差不多了,上午就可以完工了。”韩小含道。

    “好,那待会儿你把车子开到美驰集团,我现在在这边。”

    “你在美驰干嘛?你不会还想买车吧?”韩小含听到梁小竞又在美驰集团,心神一凛,忙问道。

    “没有,我哪有这么闲得慌?我在这边和朋友一起改车,你待会儿也一起过来吧,咱们商量商量晚上的事儿。”梁小竞道。

    “你在美驰改车?我去,你跟美驰什么关系啊?梁兄,你现在越来越让我摸不着头脑了。”韩小含见梁小竞昨天刚在美驰给自己订了辆大奔,现在又在那儿改车,对他的身份不由得再次好奇起来。凭着他的直觉,他已是隐隐猜到了梁小竞和美驰集团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没有,只是我朋友和美驰集团有点儿关系,你别问那么多了,记得过来啊!”梁小竞不想提前向他透露太多,因此快刀斩乱麻道。

    “好,收到!我马上到!”韩小含知道轻重,也不多问,立了“军令状”后,便即挂断了电话。

    梁小竞揣回手机,便跟在林子鹰的后面,直接走进了集团内部。

    林子鹰经常来集团改车,因此这里的工作人员都认识这位小少爷,见他过来后,一大堆的经理主管顾问,还有一些叫不出职位的蹩脚角色纷纷过来打招呼。林子鹰随口应了几句,便直接带着梁小竞走到了赛车组部门。

    赛车组部门的工作人员昨夜接到林少爷的电话后,加班加点,换人不换车,一直在改那辆C180。工作人员此时见林少爷大清早的过来,知道事情紧急,也不多说什么,便带着二人径直走到了改装车间。

    一行人走到了车间,部门主管叫了句:“刘工,少爷过来了,进度怎么样了?”

    车间中钻出一个身着汽车工作服的年轻人,见到林子鹰后,首先打了个招呼,随后汇报道:“少爷,还要一点儿时间,昨天您交待的改动项目比较繁多,是以工程量大了些许,不过我们一定会按时完工的!”

    林子鹰点了点头,道:“别扯那没用的,先带我看车。”

    刘工应了一句,随后指着车间中的一辆银色奔驰道:“就是这辆了。”

    林子鹰回过头对着梁小竞道:“竟哥,咱们过去看看。”梁小竞点点头,便跟过去了。

    众人心中大骇:少爷什么时候对人这么恭敬过?这年轻人是谁啊?怎么少爷对他如此尊敬?该不会又来了个混吃混喝的吧?若是他来抢饭碗,可得要给他点下马威看看了!

    梁小竞边走边观察着整个车间,这里引擎声时起彼伏,随处可见汽车各部零件,轮胎,车门板,车身架子,发动机到处都是,数十名工作人员统一着红色的汽车服正自在为这些汽车“加工”,显得很是忙碌的样子。

    美驰集团虽说主营汽车销售,但平日里售出的豪车很多,因此便多加了一个赛车组部门,专门负责为这些豪车车主进行赛车改装,偶尔他们还会参加一些业余比赛,拉拉赞助。奔驰车队在西欧的赛场上近年来战绩彪悍,因此总部也很重视赛车研发和改装这一块,林不群为了贯彻总部精神,自然要在这点上下点功夫。

    却见整个车间处于一座全封闭式的厂房内,车间装修豪华,占地规模宏大,在这里改装的车子多是奔驰品牌车型,当然也有一些其他牌子,是闻着美驰的名气过来改的。每一个车位上都有四五个师傅正自操着家伙,或电钻,或切割,将一辆辆汽车分解地支离破碎,其专业程度不比世界一流的赛车改装中心来得弱。

    梁小竞跟着一行人来到了一辆银色奔驰车前,他一看车型就知道这款正是自己订下的C180,C180在奔驰中算得上是低档次的车型,整个车身较小,跟其他型号相比,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特色,走的是低端路线,卖的无外乎就是一个牌子,一般情况下,是为那些想买奔驰品牌车但嫌价格贵的车主推出的。说白了,也就是为了让车主能够花小价钱满足他们的虚荣心。

    不过车虽然没什么特色,但凡事事在人为,梁小竞之所以挑这么一款,就是因为越是没特色的车子,就越好放开手笔去改动。假若给他一辆限量版的法拉利,他还真不好怎么去改。因为那种类型的车子,其各方面的参数值都已经调到了极限,其性能也已经达到了极限,再改反而是多此一举了。

    梁小竞绕着银色的C180转了两圈,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师傅们施工,眼神里倒是赞许神色居多。显然,凭他的眼光,自是看得出来,这些工作人员正严格的按照他昨晚交待出来的标准在进行改动。眼下,一个年轻师傅正自在电脑上测试发动机的各部参数,眼神虽然通红,但态度却是极其端正,也不知道是不是林子鹰林少爷光临的原因。瞧得出来,他们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觉,就凭这一点,他就该对他们说一句:“辛苦!”

    林子鹰道:“怎么样,还满意么?”

    梁小竞点点头,道:“嗯,他们已经进行到调校参数这一步了,看来今天傍晚之前就能完工,关键是完工之后的数据测试,这是最重要的,我要第一时间知道这些数据,以作最后的改动。”

    旁边的赛车顾问听到他这句话语,心中登时一震:“少爷身边的这个年轻人好厉害的眼光!竟只看了两圈就算出傍晚之前能完工,还知道要测试数据,看来今儿个是遇上专家了!难怪少爷对他这么尊敬,这人如此懂车,该不会是职业车手吧?”想到这里,心中不免彷徨一番。心中想道:要是被他指出什么问题来了,那可要丢人了。

    之前他对林子鹰这类只知道烧钱玩车的富二代还抱有一丝不屑态度,只是碍于他是公子爷的份上,这才没怎么表现出来。可此刻听到一旁的梁小竞如此专业,他心中好不震惊,忖道原来富二代中也有高手,看来以前的这种观点今后要改观改观了!

    殊不知,这年头连抹布女都有春天,富二代中有专家又算得了什么!

    其实他只想对了一半,梁小竞不是职业车手,只是职业司机而已。他之所以懂车,不仅仅是因为在车行中待过,而是曾经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他驾驶过无数款型号的车子,并且还花了不少时间去钻研此道,否则你真以为仅仅是一个在车行待了一年的车工就能懂得专业改车?

    梁小竞看了一会儿后,知道不可操之过急,当下便道:“林少,咱们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大忙,还是先出去吧,让他们专心干活,傍晚待车成形后再来试车。”

    林子鹰点头道:“你说怎样就怎样了!刘经理,给我准备休息室,我先在集团休息一会儿。”

    一旁的经理诺诺答应了,便即出去准备。

    梁小竞和林子鹰对着众人说了几句“辛苦”的客套话后,便即走出了车间,向着集团办公楼去了。

    !!
正文 第六十二章 韩小含也有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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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上午,梁小竞就和林子鹰待在集团办公室内打了一上午的游戏。

    林子鹰玩的是QQ飞车(郑重声明,此处绝无半点广告成分!),梁小竞没玩过这个游戏,见林子鹰玩得入神,便问起了他规则,林子鹰一一说了。

    梁小竞这才明白,原来QQ飞车是一款电子竞速游戏,其仿真能力很强,有点像真实赛车的味道,不过梁小竞玩过后就已知道,游戏里的操作及车感和现实中差的不是一点半点,聊做消遣还可以,但若想从游戏中掌握驾驶现实赛车技巧,那就是痴人说梦了。

    到了中午的时候,韩小含终于打来了电话,梁小竞便让他上来了,随后介绍林子鹰和他认识。

    林子鹰听到他是梁小竞的朋友,当下也很友善,年轻人在一块儿总是很容易打成一片儿,虽说林子鹰的年纪比之二人小了几岁,但毕竟都是同道中人,有共同话题,因此三言两语下便成了好友。梁小竞没有向韩小含说出林子鹰的真实身份,只是说他在美驰中有认识的熟人。

    韩小含也没多问,三人便即相约出去吃饭。

    林子鹰突然问道:“韩兄,你既然也打算晚上一起参加比赛,那女伴可找好了没?”

    梁小竞也道:“对啊,这个规定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不过以我所知,此事对韩兄应该是个世界性难题啊!”他言下意思自是调侃韩小含找不到女朋友。

    韩小含听出他意思,登时摆起了脸,面露不屑道:“什么世界性难题?这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郎还不是一抓一大把?我这边早已解决了,倒不知梁兄你,该如何解决啊?我丑话说在前头啊,你可别打饶煜彤的主意啊!”

    林子鹰奇道:“饶煜彤是谁啊?”

    梁小竞慌忙带过话题道:“呃,这个,没什么,只是一个同院的学员。呃,对了,韩兄你说这句话未免有点儿太小看当世美男了,这种问题对我这种当代的三好青年来讲,那还叫问题么?嘿嘿,区区别的本事没有,找女伴的本事一直以来都是强项,这个问题就不用你操心了。听你这意思,好像又有哪家的姑娘瞎了眼,让你祸害到了?”梁小竞听到韩小含如此自信,心想:这家伙难道老母鸡变鸭,终于给他忽悠到了?

    韩小含笑道:“你别看不起人,我这就叫她过来。”说罢掏出手机,快速点了两下屏幕,随后对着手机音响部位说了一句:“阿丽阿丽,我在美驰门口,你过来吧。”说完后,便露出了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随后他手机传来一声轻响,只见他又按了一下,随后还故意打开了免提,手机中传来一道娇美的声音:“好的,我马上到。”

    韩小含得意地揣回了手机,而后悠然地吹了两声口哨,那模样,显然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梁小竞心中大奇,道:“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没见你打电话,那边就有声音传过来?你这是什么手机啊?”

    韩小含笑道:“大哥,这叫微信啊!唉,跟你这种土豹子也说不明白,这种高科技的通讯设备,你是不会懂的!”

    梁小竞不禁愕然,道:“啥叫微信?这是什么玩意?我的手机也能这样么?”说罢从口袋中掏出了那款老到掉渣的翻盖“摩托”,郑重其事的问道。

    林子鹰实在看不过去了,笑道:“竟哥,你这款手机都是公元前多少年的货啊?唉,我无语了,你还是收回去吧,我跟你站在一起,丢不起那人!”

    韩小含也是笑的喷了过去,道:“梁兄,你这款手机也就只有打个电话发个短信的功能了,我估摸着俄罗斯方块你这也玩不了吧?”说罢和林子鹰对视一笑,那模样,要多可恶就有多可恶。

    梁小竞再笨也知道对方是在嘲笑自己的手机已经落伍,当下也不再自取其辱,“哼”地一声将手机收回了口袋。同时心中暗道:哥好歹现在也是百万富翁,不就是一个破手机么?惹毛了老子,老子立马换块砖头大小的手机来亮瞎你们的眼!

    三人正自说着笑着,不一会儿,只见一个长发美腿女郎悠然地朝着大门方向处走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不停地四处张望着,似乎在找什么人。

    梁小竞眼睛睁得直直的,目不转睛地望着那个长发女郎,就差没留下两滴口水了。“乖乖,那美女是在找人么?我去,真是太养眼了,这身材,便是来这集团做车模也是绰绰有余啊!”

    韩小含顺着他的眼光望去,见清来人后,登时一笑,道:“算你有眼光,说了句最正确的话!”说罢挥了挥手,朝着那女郎打了个招呼。

    那女郎看到后,也是微微一笑,随后便走了过来。

    韩小含一把挽过那女郎的手,对着梁小竞笑道:“怎么样?你说的世界性难题在我面前,不也就是这么回事么?”

    梁小竞惊得瞪大了眼睛,不由得打量起了来人。却见这个女郎身材高挑,目测过去得有一七五以上,尤其是两双美腿,更是高挑。她上身着一件黑色的毛领风衣,下身却是穿了一条薄如蝉翼的绿色丝袜,双手插在上衣两边口袋,凝目含情下,显得风韵无比。至于她那五官,就更不用说了,简直是标准的一塌糊涂。瓜子脸蛋儿,柳叶细眉,明眸亮眼,睫毛美瞳,樱红眼唇,光滑皮肤,无一不透露着全身性感的气质。

    梁小竞一时看得有点儿心血澎湃,倒忘了问她姓甚名谁。

    韩小含瞧着梁小竞这副色眯眯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道:“唉唉唉,可以了可以啊,瞧你这出息!顺便介绍一下,小丽,我的女朋友,这位是梁小竞先生,这位是林子鹰同学,你们亲近一下?还是算了吧,跟我亲近就好。”说罢搂了搂那女郎的细腰,目光中满是得意神色。

    梁小竞看着那女郎有点儿面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这时候见到韩小含这副贱样儿,当下便故意轻声嘀咕了一句:“哦,唉,换得挺快啊!”

    韩小含耳尖,听到后直接踹了梁小竞一脚,怒道:“什么叫换得挺快?你丫说话怎么这么不靠谱?阿丽,别听他胡说,他这是嫉妒加挑拨,别理会他!”

    阿丽轻声笑了一句,并不以为意,随后对着林子鹰道:“林少爷,您也在这啊?”

    林子鹰愕然道:“你认得我?”

    阿丽道:“我就在美驰集团当模特啊,见过您好多次。”

    梁小竞听到这里,这才想起昨天为韩小含买奔驰车的时候,这个叫阿丽的女郎就在奔驰车旁当展览车模,难怪看着这么眼熟!想到这里,他心中倒吸一口凉气:感情就这么半柱香时辰,这家伙就把这漂亮车模泡到手了?我去,这家伙下手挺快的啊!自己当时也在场,怎么就没发现他们有了一腿呢?

    唉,这家伙平日里一副怂包模样,关键时刻,却还是挺能把握机会的啊?想到这里,他不解问道:“哦,我想起来了,昨天买车的时候,我见过你,怎么这么快就发展到女朋友的程度了?老韩,你可以啊,别的事不见你积极,这种事你倒不含糊啊!”言语间虽然满是调侃,却也佩服这家伙兵贵神速。

    韩小含笑道:“那是,关键时刻,岂能羞射(涩)?唉,阿丽,刚才你叫子鹰叫什么?”他忽然想到了阿丽刚才对林子鹰的称呼,因此急急问道。

    给读者的话:

    今年的金球奖已经出来咯,C罗蝉联获奖,作为前皇马球迷,很是为他高兴,梅西和诺伊尔也很不错,但今年确实是C罗表现的更高光一点,在这里要祝贺他。还有我们的大国足明天就要踢乌兹别克斯坦了,还是要一如既往地为他们加油,老规矩,国足若是胜了,打底三更!伟大的国足,作为拥趸,我只能为你们宣传到这了,你们要加油啊!

    !!
正文 第六十三章 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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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丽笑道:“叫林少爷啊,他是美驰集团董事长林先生的公子,说起来还是我的二老板呢。”

    韩小含一听,吓了一大跳,刚才梁小竞并没有说出林子鹰的真实身份,此刻听到这小家伙竟然是大名鼎鼎的林董事长的公子,心中震惊之情可想而知,同时心中免不了一番揣测:这梁兄竟然能和林少爷称兄道弟,看来他和林家的关系不一般啊!

    林子鹰却是满不在乎道:“呵呵,别什么少爷不少爷的,叫我子鹰就好。难怪看你这么眼熟呢,原来你也在集团上班。这下也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了,既然大家都是朋友,就省去这些客套吧,走一起去吃个饭,我做东。”

    众人皆自称好,便一起在附近找了家饭店,结伴而去。

    昆城城北,富豪娱乐厅。

    周大龙近日来跟着大哥在娱乐厅中瞎混,好不风光,此刻的他,正和几个马仔在二楼K厅中把玩几个小姐,听到大哥的电话后,便即不耐烦地走上了五楼。

    “大哥,我正忙着呢,这么急着叫我上来干嘛啊?”周大龙一进包厢,便即发脾气道。

    “你忙个屁!整天就知道沉迷女色,你是不是忘记了报仇的事啊!”周大彪厉声喝道。

    “报仇的事,十年不晚,这么屁大点事,改天再......咦,这不是潇洒哥么?这倒是新鲜了,潇洒哥也有空来富豪厅?嘿嘿,嘿嘿。”周大龙正想推脱大哥,忽然看到了大哥身旁还坐着一人,而这人正是之前自己在商学院的损友许潇洒。

    说到底,他之所以被梁小竞狠揍,被学院开除,皆因此人,因此此刻在自己的地盘见到许潇洒之后,没来由的怒气陡升,若不是大哥在旁,他早就冲上去了。

    梁小竞可恨,但许潇洒这类人更可恨,关键时刻明哲保身,自己为他出头,反而受累的是自己,这口气,他周大龙无论如何也是咽不下去的。

    周大彪看出了弟弟的不善神色,便道:“大龙啊,许公子是大哥的客人,今天来此便是来商量要事的,你客气点。”

    周大龙怒道:“大哥,这你叫我怎么客气?弟弟受此奇辱,皆因此人而起,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他,哪能出得了这口恶气!”说罢就欲冲过。

    周大彪喝道:“放肆!拦下他!”身边的马仔早已冲出,急急拦下了周大龙。

    许潇洒缓缓起身,叹道:“龙哥,学院的事,确实是小弟的错。若不是因为小弟,你也不会卷了进来,受那小子的气。小弟在这里先行给龙哥赔个不是,还望龙哥见谅。”说罢微微躬身,赔了个礼。

    周大龙见他说的客气,怒气不由得减少半分,随后哼道:“说得轻巧,那你今日来者又是来干嘛的了?”语气已是大有缓和之意。

    许潇洒道:“诚如刚才彪哥所言,这个仇当然不能忘记,许某今日来此,就是为了商量报仇一事。说到底那姓梁小子是咱们的共同仇人,龙哥你受了他的辱,小弟我也没能幸免,这个场子,说什么也要找回来!”语气说得极为沉重,目光中恶火难熄。

    周大龙让那两个马仔松开了手,缓缓走到许潇洒面前,道:“你是说你有方法报仇?”

    许潇洒道:“自然,否则小弟也不会来此,打扰二位了。”

    周大彪道:“大龙啊,许公子的父亲是大哥的合作伙伴,好朋友,以后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有事坐下慢慢谈吧。”

    周大龙“嗯”了一句,随后依言坐下,许潇洒也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几个服务员送来了茶水,水果和香烟,周大彪随后喝退了几个马仔,包厢里就只剩下三人。

    周大彪道:“令尊许贤许老先生和在下相交已久,平常也多有业务往来,我有些时候没见着他了,不知道许老先生近况如何?”

    许潇洒微笑道:“难得彪哥有心,家父一切安好。”

    周大彪点了点头,又道:“这样就好,既然许老先生将此事交给了许公子你,我自是放心,有什么安排就直接明言吧,咱们参谋参谋。”

    许潇洒道:“好,那我就直说了。今晚如不出意外,那林家小姐势必会被我引出来,那姓梁的肯定会随身在侧,咱们就在扬子山大干一笔!”

    周大龙疑道:“扬子山?为何选在扬子山?”

    许潇洒轻笑道:“龙哥,你也是玩车的人,今晚扬子山有什么事,你会不知道么?”

    周大龙略一沉吟,这才恍然。他自是知道今晚扬子山赛车大赛的事,他本来还准备去瞧瞧热闹呢,顺便泡几个富家千金,没想到许潇洒却说在扬子山动手,这让他不由得疑虑陡升。

    许潇洒看出了他的疑惑,又道:“姓梁的那小子昨天已被我激得答应参加今晚的赛事,姓韩的那小子也会同来。我告诉他们要来的话必须要带女伴,同时将消息放给了林家的小公子,诱他提前赶回来。我相信林家这小子肯定已将晚上大赛的事告知了林家大小姐,以徽茵的脾性,这种汽车盛况她肯定要来的,就算她不想来,她旁边的董家小姐也不会甘于平静。因此,今晚,不出意外的话,姓梁的肯定会陪同林家小姐上山,到时候咱们在山上制造几场意外,报仇的事不就解决了么?”

    周大彪听着他这一番娓娓道来,面上满是赞许神色,似是很满意他这个方案,同时心中不由得暗叹:这小子年纪轻轻,却如此工于心计,他计划周详,行事狠辣,比我那蠢弟弟精明多了,看来以后和他们许家的人打交道要多长两颗心眼了!

    周大龙却失声道:“你是说要把他们都撞死?”

    许潇洒摆了摆手,道:“不然不然,林家小姐和林家公子对我们许家来说尚有大用,怎么可能撞死他们?我的意思是说,倒时候咱们安排几场意外,我这边负责林家小姐和林家公子,你这边就负责报仇。只要咱们准备充足,把现场制造成意外的样子,还是有八成机会得手的。”说罢神色一傲,似是一切尽在他的掌握。

    周大龙听到他这一番计谋,也觉得可行,只是如何制造意外,又要让别人不怀疑到他身上,这倒是个问题了。想到这里,他便将此想法说了出来。

    许潇洒呵呵一笑,重新从沙发站起,随后叫了句:“烦请龙哥移步,为防隔墙有耳,咱们亲近说话。”

    周大龙也想听他有何高招,便即依言从那个沙发上站起,走到了他的身旁,一旁的周大彪也子围了过来。

    三人凑在一起,听过许潇洒一番“到时候咱们就如此如此”之后,都是露出了一副满意的表情,显然二人都很赞同许潇洒的计策。

    许潇洒说完后又重新坐回到沙发上,喝了一口茶水,对着周大彪道:“到时候还请彪哥鼎力相助,许家感激不尽,至于兄弟们的出场费用么,在下先出点儿见面礼,事成之后,还有重谢!”说罢从带过来的袋子中拿出了两叠旧报纸包装的物事,放到了茶几上。

    周氏兄弟自是明白,当下会心一笑。周大彪接过了那两叠大餐,随后笑道:“许公子办事利落,思虑周详,大龙啊,你可得好好学学啊。”

    许潇洒谦了一句,随后说道:“好了,我就不打扰二位了,待会儿还要准备车子上山呢。”

    周氏兄弟忙起身相送,直送到娱乐厅门口,见许潇洒安全离开后,这才重新返回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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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四章 扬子山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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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傍晚,赛车组部门的工作人员果然打来了电话,通知梁小竞的C180已是改装完毕,请他回去试车记录数据。梁小竞便和林子鹰回到了车间,将车子开到了集团的试车场。

    试车场是一个露天的场地赛道,以柏油路面为主,整个赛道形成一个不规则的环形,主要就是为了测试赛车的时速以及各方面的消耗数据,这套配备设施别说是在整个昆城,就是在整个苏浙省,也是数一数二的,梁小竞从这个赛道场地就可以看出美驰集团的不俗实力并非浪得虚名。

    他迅速地调整好车内各方事宜,随后从起点线出发,开始试车。

    改动过的引擎室发出了道道特异的咆哮声响,震耳欲聋,让人血脉喷张。银色闪电在柏油路面上犹如坠落的流星般划空而过,一转眼便跑了三四圈。梁小竞在车内沉着地把握着方向盘,感受着车子各方面的操纵感觉和变向、过弯性能,同时和场边的工作人员无线电联系,将一条条数据传送到对方的电脑系统中。

    试车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梁小竞跑了十圈,基本上对这辆改装过后的C180已是有了判断,总体来说各方面数据都达到了他的初步要求,以之去参加洲际比赛虽然还差了些许,但应付这些业余的城市比赛定是绰绰有余。他心中盘算好后,便即下了车子,交待工作人员对战车进行维护保养,以待晚上的比赛。

    待到了晚饭时间,梁小竞便开了林子鹰的M5回到了虎啸山庄,将林、董二女接到集团,和众人一起吃晚饭。

    韩小含见梁小竞将班上的两朵班花接了过来,登时大惊失色,终于猜到梁小竞早就和二女认识,当下诚惶诚恐,不敢再随意调笑,同时心中对梁小竞颇为不满,暗道:你丫的原来早就和这两朵鲜花认识,竟然隐瞒了这么久,真是太贱了!

    梁小竞只是回了一个无辜的眼神,示意自己也是被逼无奈。一旁的董秋迪见到梁小竞身边又多了个风姿迷人的阿丽已是不喜,刚来面色就黑了下来,随后听到这是韩小含新交的女朋友这才释怀,同时暗中起了斗艳之心,一个劲地想把阿丽比下去。

    韩小含本来拥搂阿丽在怀好不快活,这时候人群中多加了林、董两朵鲜花后,他之前的得意神色已是消尽,这时候怎么看阿丽都觉得拿不出手,不由得心生落寞。心道:难怪这家伙有恃无恐,原来早就准备好了女伴,要是这家伙早些说出他要带的女伴是林、董二女,那自己说什么也不会找这么个庸脂俗粉来凑数啊!哼,小样儿,刚才还说我下手快,你老兄更是可恨,暗中都把咱班的鲜花折下来了!

    想到这里,他就满肚子是气,吃饭期间多次对梁小竞投去仇恨的目光。梁小竞有苦自己知,自是频繁垂首叹气了。

    到了深夜,众人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上了各自的车子,准备前往扬子山。阿丽自是坐上了韩小含的CLS63,不过林、董二女在林子鹰和梁小竞之间却是发生其了争执。按照正常理论来说,林徽茵是想坐自己弟弟的车的,但是自从那晚发现了梁小竞和董秋迪的微妙关系后,她就有点儿说不出的恐惧,一方面憎恨梁小竞趁火打劫,一方面却又不想让他们有机会同处,至于是什么原因,她一时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让董秋迪远离这个家伙才是自己最希望看到的局面。

    董秋迪自是不肯,她对小顽皮林子鹰的车技自然没有对梁小竞的车技来得信赖,更为重要的是,她对梁小竞很感冒,很是期待能够和他有独处的机会,这种事情,又怎么能让给林徽茵呢?

    平常的生活里,她什么都能让给林徽茵。但在男人这个问题上,必须要先下手,这是让不得的!尤其是在这个男人还没有成为抢手货之前,更是要坚决出击!

    林徽茵见她越是坚持,自己就越没有好脸色,最后说了句“他是我司机,我说了算!”就此拍板。董秋迪虽然不服,却也是无计可施。

    只是林子鹰见二女争得厉害,不明所以,问向姐姐道:“姐,我的车就这么臭吗?你们怎么都不想坐我的?这,这也太,太太太太太......太太鸡精了吧!”

    林徽茵面色一红,喝道:“你少来了,就你那技术,你姐我还真不敢坐,这一次就让董丫头先考察考察你吧!”

    董秋迪轻声嘟囔了一句:“哼,想坐小竞哥哥的车子就直说,用得着找这么些理由么?”不过由于话语太轻,众人自是没有听清,但众人瞧她那神情,却也知道她心不甘情不愿了。

    阿丽见二女如此神态,轻声对着韩小含私语道:“你那姓梁的朋友好大的魅力啊,将这两位大小姐搞的要死要活的,他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梁小竞是干什么的韩小含到今天都还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见阿丽眼神里看着梁小竞的时候也掩饰不住那一股子崇拜神色,登时心生警惕道:“阿丽,你别被那家伙表面现象给蒙住了,其实他也就这么回事,你有我就够了,可不许跟他贼眉贼眼的啊!”

    阿丽嗔了他一句:“你说什么呢,讨厌!”但目光中对梁小竞的好奇神色依然不减,似乎对他已经有了不凡的兴趣。

    梁小竞本来也是想让林大小姐坐自己的车的,一来自己的任务就是看住她不让她出事,二来自己心里对这位大小姐向来是又敬又怕,又爱又恨,能够有机会和她独处,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其实只要这位林大小姐不经常甩给他脸色,他还是很乐意和她在一起的,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和林徽茵这类美女在一起,品味瞬间就高了个档次。总而言之,就是拿得出手。

    待后来听到林徽茵拍板后,他心中暗喜,同时也为逃离了董小妞这个魔头而庆幸。平心而论,林徽茵虽然瞧上去冷淡了些,但不像董秋迪这般爱胡闹,这也是他乐意跟林徽茵在一起的一个重大原因。有道是两害取其轻,有时候不是别人太优势,只是自己不行而已。

    林徽茵使用了“我的贴身司机”这一专利理由拍板后,董秋迪和林子鹰都没话讲了,只得按此分配。董秋迪老大不情愿地坐上了M5,而林徽茵则是淡然地坐上了C180。

    三辆车先后出发,直朝着城北地区的扬子山方向而去。

    到了路上,林徽茵才想起梁小竞此次没有开S600,而是驾驶了一款新的奔驰,瞧这车型和出厂日期,倒像是自己集团出产的一样,她登时大起疑心,问及了这车的来历。

    梁小竞照实说了。林徽茵怒喝不已,将弟弟林子鹰和梁小竞骂了个狗血喷头。原来,林子鹰为了玩车,已经不是头一次的私自预支集团的车型了,而是惯犯。林徽茵在生意一途上向来精明,怎可一而再再而三地忍受自家人监守自盗?若不是梁小竞这次早有先见之明只是改了一辆便宜的C系轿车,否则今晚定要交待在此了。不过饶是如此,林徽茵还是气怒难消,其实也不能说她小气,只是她知道这世道赚钱不易,任谁这么挥霍,都会成为败家子的。

    不过车子现在改也改了,她此刻还能怎么样呢?只能听之任之,回去再想办法收拾自己那个挥霍无度的弟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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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五章 扬子山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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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扬子山位于昆城城北地区,是整个昆城市境内最高的山了,海拔有七百多米,山势陡峭,山路蜿蜒崎岖,端的是崇山险岭。昆城市位于苏浙省南部,这里大多都是平原地带,平常难得一见高山,因此这座扬子山算得上是苏南第一山了。

    整座大山坐北朝南,山势绵延,山阴之后靠枕大江,登山而望,扬子江缓缓东流,其势其观,比之金陵的紫金山亦是不遑多让。

    由于山势巍峨,通往山上的公路也是非常蜿蜒,好在昆城这几年来经济发展迅猛,政府出资翻修了这条山路,之前的砂石路已被现在的柏油路所代替,这才吸引了无数赛车爱好者云集此山,定期举行赛事,这点也是一些有心人士学着岛国的秋名山而渐渐形成的。

    此刻已是深夜十一点,梁小竞和林子鹰一行人共三辆车已行到了扬子山下,这时候,山下汽车引擎声早已如雷,轮胎咯吱打转声、喇叭鸣笛声,油门翁轰声,车身呼啸声,各样各色的汽车声音时起彼伏,竟不停歇。夜间虽然黑暗,山路两旁的路灯也照不明朗,但这些汽车闪射出来的氙气灯比之市区中的霓虹灯还要强烈,却见五彩缤纷,各色斑斓的大灯直透苍穹,将这黑夜染得如同白昼。

    梁小竞看到山下已有数十辆汽车络绎不绝地朝着山上驶去,后车更是源源不断,瞧不出还有多少辆,这些车中,大部分都是改装车,更有一些罕见的超级跑车在内,让人瞧着眼花缭乱,只不过是在瞬间时间,这些五彩颜色的汽车便即消失在黑夜,就像是夜间的幽灵一般,一闪而过,不见踪影。

    梁小竞叹了一声道:“我在昆城的车行待了也有些日子,从没见过昆城有这么多豪车,想来周边的沪城、苏城、杭城也来了不少,否则哪有这等阵势?”

    林徽茵也是颇为心惊,她虽然听说过扬子山赛车大赛,但平常工作时间也很忙,一直没有机会来看看,今日一见,果然是气势恢宏,仅从这些车流就可看出,山顶上定是热闹非凡,豪车遍地。

    若是集团出资赞助一下,应该能拉到不少人气吧?她商业眼光毕竟不凡,一看这等阵势,就想到了要给这类大赛冠名拉赞助,到时候美驰集团的名气就可以打到沪城、杭城这类一线城市中去了。今日来的这些豪车当中,正如梁小竞所言,有不少是从周边的沪城和杭城、苏城赶过来的,

    这类人一看就知道是豪车市场的潜在消费大户,若是美驰集团的知名度能够抓住他们,就等于是抓住了一大批潜在客户啊!

    林徽茵心中暗自想着此事的可行性,其实集团现在的市场开发部正好归她负责,若是以此为缺口,向周边一线城市打响知名,对于集团的前景而言,是非常乐观的。她虽然年纪轻轻,但商业头脑一流,几乎是在瞬间,一套完整的营销方案就在她脑中形成。

    梁小竞降下车窗,和林子鹰以及韩小含打了个招呼,问他们上不上,二人尽皆同意上山,于是三车便跟随在前车车流身后,缓缓上山。

    大约行了十分钟不到的样子,梁小竞六人三车总算是挤到山顶了。放眼望去,整个山顶果然如他们之前所预料的那样,豪车遍地,声浪涌动,身着赛车服的车手们数不胜数,还有那些标致的赛车女郎们,也是频频亮相,一时间,气氛非常热烈,气势浩大之极。

    梁小竞三车想停在公路旁,事实上,整条公路两旁都已经没有位置停车了,三人便干脆将车子停在了公路中间,将后方车流挡了下来,于是,整个一大截公路便被车流所淹没。

    六人先后下车,一开门便觉双耳欲裂,偌大声浪齐齐涌来,还有引擎的轰鸣声,咆哮声声声入耳,直能将人耳震聋。林徽茵脸现震惊神色,匆忙间忙就势捂耳,林子鹰却是经验丰富,早有准备,随后给各人递过了防声耳机。

    三女戴上耳机,这才稍稍好受一点,众人瞧着人群聚集处望去,却见一座小小的简单的木台已经搭成,有几个人站在上面,手持着喇叭,朝着人群呼喊,瞧这模样,应该是举办方的工作人员。

    众人听到喇叭喊声后,稍微安静了一会儿。

    梁小竞一行人这么一现身,倒是吸引了不少眼光。尤其是林、董和阿丽三女,更是一个比一个娇艳,瞬间便即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

    林徽茵今天身穿的是一身黑色紧身休闲服饰,这倒和她平日里一贯穿着的职场正装有所改变,虽然黑色服饰在夜间不怎么起眼,但她的绝世容姿就是一张活名片,只不过是刚和众人打了个照面,便即一传十十传百传了开来,没过两分钟,所有人的眼神便都在他们这一行人身上了。

    董秋迪则是一身白衣连体皮草裙,在黑夜中甚是显眼,再加上梁小竞上次给她开发的广袤根据地,也一样吸引了不少人眼光,更因为她童颜如此,人群中倒是有不少人直接喝了几句彩,这让她心中颇为高兴。

    阿丽的打扮走的是性感路线,她的那双美腿就是金字招牌,十个瞧过来的眼神中倒有九个是注视着她的腿的,还有一个想来是注视到了大腿根部地带了吧。

    三女这一亮相,人群中登时口哨声四响,尖叫声,起哄声不绝于耳,其受欢迎程度,不亚于岛国的仓井老师来华夏开一次见面会。

    不一会儿,就有好几个年轻人围了过来搭讪,“喂,美女,约伴么?”

    梁小竞听到这类狼的呼唤,登时气恨异常,暗道:问这句话的人真***当老子是死人啊?名花身边已经有主,你们瞧不出来么?

    林徽茵一时显然还不适应这种场面,为防止“咸猪手”,她本能地护好三点地带,脸上已现焦急。

    梁小竞挡在她前面,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围观的人众,唯恐有人“趁火打劫”。

    忽然,在人群中,他看到了同院的学员,许潇洒。另外在他身边的,还有前学员,周大龙同学。

    二人的目光也已是看到了梁小竞等人,许潇洒见到林徽茵后一阵喜色,慌忙奔了过来,向着林徽茵打招呼道:“徽茵,想不到你也来了啊?”

    林徽茵见这个“粘人虫”也在此地,当下一脸不高兴,淡淡道:“我就不能来这么?还有许学员,请你以后叫我林小姐或是林学员,谢谢。”

    许潇洒闻言后一阵尴尬,无奈地傻笑了两句。一旁的周大龙却是直愣愣地瞧着梁小竞,神色不善道:“这不是梁哥吗?想不到梁哥对这种赛事也有兴趣,报名了么?”

    梁小竞看到他就心烦,他和韩小含昨天被许潇洒一番相激过后,这才上山,此刻见到许潇洒竟又和周大龙混在一块儿后,面上自是没什么好脾气。当下淡淡道:“许兄相约,哪有不报名的道理?怎么,听龙哥的意思,也有一份?”

    周大龙呵呵笑道:“我周大龙爱玩车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这种事怎么能少得了我?待会儿若是有幸,还请梁兄不吝赐教啊!”

    梁小竞咧嘴一笑,道:“好说好说。”

    三人心中皆是各有打算,客套了两句之后,便各自不语,随后台上的工作人员再次扬起了喇叭,将众人躁动的声音压了下去:“请安静请安静,听我讲话!”

    众人闻言,一片寂然,纷纷看向了台上。

    给读者的话:

    今天车子出车祸了,驾驶着朋友的车子在国道上撞了一辆皮卡!我正想着下一章节怎么写扬子山飚车大战,现实中立马就出车祸了,这算的上是报应了吗?虽然最后和对方协商走保险,但从交警队出来后,心情还是很失落,一整天都是闷闷的。后来一看伟大的国足逆转了乌兹别克斯坦,车子满脸都是眼泪啊!总算是找回了一点欢乐,明天要三更,绝对要三更!今晚还要联系修理厂,各位书友,晚安!

    !!
正文 第六十六章 黄雀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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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约的木台上,一个身着赛车服的工作人员举着喇叭,尽力地控制着场面情势,他炯然的目光扫视着山顶的数百人众,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期待已久的灼热神情,想来是经常浸淫此道,见惯了这等人潮涌动、气血澎湃的场面。

    这男子也不过就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但这一声“安静”喊出来后,再加这一套喇叭、赛车服装备,整个人显得极有气势,以至于台下无数玩车的富家桀骜子弟也不得不短暂地暂停了躁动,纷纷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洗干净了耳朵恭听他接下来的话语。

    那男子借助着喇叭的扩音优势,朗声喊道:“雷丁斯and乡亲们,各位车迷们车友们朋友们帅哥们美女们,你们好!”

    台下轰然相应,叠声阵阵,呐喊尖叫不停。

    那男子面上笑容不减,似是很享受这种场面所给他带来的快感,只听得他又道:“一年一度的昆城扬子山赛车大赛在今晚终于又将打响了!作为举办方的人员之一,我仅代表全体工作人员向各位表示忠心的感谢,谢谢你们的捧场,谢谢你们的到来!今夜阳光明媚,今夜多云转晴,今夜月黑风高......”

    “唉唉唉,马老六,你能不能快点?别扯那没用的,赶紧进入正题啊!”

    “就是就是,每年都是那一套,老是代表别人,都听出茧子来了,还是赶紧宣布吧,大家伙是是不是啊?”

    人群中轰然起哄,纷纷附和。台上的那叫马老六男子面色微显尴尬,随后干笑道:“呵呵,各位,稍安勿躁,马上进入主题,马上啊!”他重重得咳嗽一声,摆正了喇叭位置,又接着道:“各位,今年的报名人数呢,比之往年多了不少,这也足以证明咱们昆城的汽车行业发展的越来越好,玩车的人也是越来越多,那么现在呢,我就点一下今晚报名的人数,按照往年的规矩呢,上一届跑进前十的车手有资格介绍两位新晋选手参赛,那么这一次呢,参赛的人数呢也就是三十人

    。我现在就报一下这三十名选手的名字,请各位听到名字的选手带好女伴,前来台上亮相,啊,大家都听仔细了啊!”说完后便即拿出了一张单子,报起了姓名。

    马老六每报一个名字,台下人群中便会应一声,随后上台,几分钟后,台上陆陆续续已经站满了人,梁小竞和韩小含是许潇洒介绍的,自是位列其中。而林子鹰上一届赛事虽然没排进前十,但他的公关能力着实不赖,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也跟着被人介绍了进来。

    梁小竞三人携带林徽茵三女上台后,立即在第一时间吸引了台下所有人的眼光。虽然台上各位车手身旁的女郎都娇媚无比,但这些庸脂俗粉在林徽茵三女上台后立即就显得黯然失色了,一时间悲剧性地成为了三女的陪衬,这也让众女郎们横吃飞醋,妒意十足。

    台下众人都是昆城富豪公子圈中的代表人物,早有不少人认出了林徽茵和董秋迪,一时间口哨纷纷吹个不停,虚头四起。看来二女在这些富家公子哥心中的地位着实不低,估摸着也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梦中女神了。

    事实上,这些公子哥当中确实有不少人曾经或明或暗地追求过林徽茵和董秋迪,毕竟二女的家世在那摆着,没有理由不引来一些石榴裙下鬼,但二女向来心高气傲,自是瞧不上这等顽劣公子哥,在拒绝了多位公子哥的公开表白后,二女更是奇货可居,深得昆城公子哥一族的“拥戴”。

    这时候,众人见林、董二女出现在了今年的赛事中,皆是大觉意外,人群中便有人窃窃私语,道:“想不到林大小姐和董小姐也来了,今儿个看来是不虚此行啊!唉,她们身边那小子是谁啊?竟有这等本事,能让林大小姐做女伴,小伙子本事不小啊!”言下中似有失落之意。

    “谁知道呢!没见过这人啊!该不会是京城里的哪位少爷公子哥微服出访了?也没听说过最近京城里来人了呀!”另外一人附和着猜测道。

    众人皆是不住地猜测梁小竞的来历,同时在看向他的眼神中也是含了不少妒意,他们追求不上林徽茵也就算了,可这梦中的女神让别人得手了,心里还是有点儿不是滋味的。这年头总是这样,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华夏人的逻辑就是这么有特色,大部分都是看不得别人好,自己不好,也希望别人不要好,别人要是好了,就该红眼了。所以此时此刻,不知有多少人在暗中咒骂梁小竞,有些人甚至都已经泪牛(流)满面,纷纷暗道:看这小子也就那么普普通通啊,长相没有特色,身高也没有特色,怎么就能让林大小姐做了女伴呢?

    人群中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梳着三七分发型的青年男子正自站在远处,瞧清了台上的林徽茵面容后,登时面色一亮,再也不愿移目。在他身边有七八个清一色的“黑超哥”恭敬站立,看他们清一色的黑色名牌西装打扮,应该是保镖群了。当中一人似是瞧出了那分头男子的心思,随后凑到了他耳旁,轻声说了几句。

    那分头男子面色微疑,道:“你确定是她?”

    那人恭声道:“少爷,我看过昆城林家的资料,她绝对是林不群的女儿。”

    那分头男子负手而立,说不出的潇洒倜傥,怀中一个香艳女郎正自贴着他的身体,甜蜜偎依,见那男子目不转睛地望着林徽茵之后,面上一脸不高兴,撒娇道:“欧少,沪城的头牌交际花就在你怀里躺着呢,你还去看别的庸脂俗粉干嘛啊?别看了,剩下的都是菜瓜。”

    那分头男子轻声笑道:“哦?是么?不过我怎么觉得你跟那小姐一比,这庸脂俗粉四字倒更是适合你呢?嘿嘿,有趣,这女孩儿气质不凡,着实有趣,呵呵,呵呵。”说罢发出了几声比较猥琐的笑声,目光中满是邪意地盯着林徽茵,似乎要喷出**之火来。

    那女郎听到他这般言语,已是知道这男子对林徽茵有了意思,当下不依道:“哼,不就是一个小姑娘么,有什么林不群的!”

    那男子淡淡望了她一眼,再也不言其他。随后他转过了头,对着刚才那黑衣男子道:“你待会儿去把她的资料给我收集过来,要仔细点儿。”

    那黑衣男恭声应道:“是,少爷,我立马去办。不过属下刚刚听说,有人和小马打过招呼,说待会儿在公路上要动点儿手脚,对象好像就是这姑娘的座驾。”

    那分头男子心头一震,道:“什么,竟有这种事?谁想动手脚?”

    那黑衣男道:“好像是周大彪的人,具体应该是周大彪那小子想要搞一点意外事故出来,然后动手劫那姑娘。”

    那分头男子嘴中冷哼了一句,道:“周大彪恁地没出息,净干这些下三流勾当,不过这事既然本少爷碰上了,不来招黄雀在后也说不过去了,呵呵,呵呵。”

    那黑衣男疑道:“少爷的意思是?”

    那分头男面色一收,登时变得严肃起来,只听得他面无表情道:“本少爷看上的人,能让周大彪这种下三滥的蹩脚货给插一腿么?哼,你交待小马,今晚他的任务不是争第一,而是尾随在周大彪的人车后,他们要是动手,你叫他看着办,反正要给本少爷保证,那女孩儿今晚安然无恙地进我房间来!”

    那黑衣男应了一声:“是!”便立即动身,绕到一旁去了,想来应该是去给那叫小马的下指令。

    那分头男头脑一扬,嘴角边露出了一丝胜券在握的微笑,只是这笑容却是有点儿诡异,在这月黑风高的夜晚,犹增恐怖。

    给读者的话:

    国足终于出线拉!车子高兴啊,多少年没有听到这样的消息了!那些年,我们曾经损尽了国足,那些年“留给中国队的时间不多了”兀自萦绕耳旁,那些年“打平即可出线”成为我们心中永远的痛!而现在,我们不用打平,终于也出线了,而且是小姐头名出线,过瘾,过瘾啊!车子也要兑现承诺,今天三更,兄弟们不要换台,请继续关注《司机》!对了,还有收藏票,看过的朋友们麻烦小小的收藏一下,你们的轻轻一点,就是车子梦想前进了一分!为了国足的胜利,车子也是拼了!兄弟们,你们也要给点力啊!收藏,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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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七章 外线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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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台上,马老六已是将参赛的众车手们介绍了一遍,台上台下的众人这时候才得知,原来林大小姐身旁的这个年轻人叫梁小竞,而他的来历几乎没有,这让众人不由得再次猜测了起来。而后,就是工作人员验车环节,赛事有规定,所有参赛的车子必须要是改装车,原厂车不允许参加比赛。梁小竞和韩小含的车子已经改装完毕,因此很快也就通过了验车环节。

    待这些程序一一走完后,马老六便即让各位车手带着女伴上车,一同前往发车点。随后他又拿起对讲机,交待山下的工作人员进行封路封车事宜,待一切准备完毕后,一个手举黑格旗子的艳丽赛车女郎便即出现在了发车线上,

    马老六手举喇叭,朗声喊道:“5,4,3,2,1,开始!”

    那女郎应声将黑棋扬起,却见三十辆五颜六色的赛车同时起步,风驰电掣般向前冲出,随后震耳欲聋的咆哮声登时响彻山顶,轮胎“咯吱”打转声再一次的划破了夜空的宁静,数十道绚丽灯光射向了山间,在黑夜中犹如星星之火一般,迅速燎原开来。赛车群扬起的气浪将山路旁边站着围观的女性同胞们的性感石榴裙鼓动地飘飘飞扬,一时间,风景这边独好!

    年轻女郎们声竭嘶喊的激动心情使得她们根本就忘了裙下风光乍泄,一时间也不想采取什么措施,任由裙摆飘扬,这一来,倒是满足了在场所有男同胞的览物之情,数百人呼声大作,尽情欢呼,享受着极限速度给他们带来的无限刺激。

    木台边上的工作人员早已将山道各处的摄像头装好,这样便可以一览各个路口和重要弯道的清晰画面,同时两个“专业”的工作人员也已是坐好了位置,戴着耳麦,盯着电脑接收到的摄像画面,唾沫横飞,激情解说。

    “各位车友们请注意,现在领先的是一号车手马庆华,他的座驾R8在开跑之后便即领先身后的车子数个车位,作为上届赛事的冠军车手,他这一次再次参赛,看来其卫冕之心依然不减,仅从他起跑的速度来看,难不成他又要复制上一次的奇迹,一路向西,领先到终点?”

    一旁的另一个解说员也是不甘落后,激情附和道:“没错,马庆华的技术水平已是达到了正规车手的高度,听说他凭借着上一次的出色发挥,已经争取到进入四大家族之一的欧阳家族赛车研发中心的的工作机会,有这株大树撑腰,看来他目前的信心是爆棚啊!”

    先前那解说员滔滔不绝道:“不过本次参赛的选手也不是软柿子,这一次他要想卫冕,看来还是很有难度,跟在他身后的许潇洒也是一辆R8,两辆超级跑车不相上下,大有两枝独秀的意味啊!”

    “没错没错,许潇洒近年来在昆城的玩车一族中闯下了偌大的名头,他也不是好对付的,他的车子紧咬住马庆华,看来是想把这个前辈大哥拍倒在沙滩上了!场上赛况刚一开始,就进入到白热化状态,看来今晚,又是一个激情夜啊!”

    ......

    台前两人解说的唾沫横飞,场中的数十辆赛车却是拼得一塌糊涂,不时传来撞车的声音,可想而知比赛的激烈程度。

    扬子山公路并不算很宽阔,两向车道可以同时容纳七辆车,这就意味着当中的车子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十足的努力,前车占好车道卡好位置固然不容易,但后车若想完成超车则更是不易,一时间,撞车事故频繁发生,这也就不足为奇了。

    梁小竞还是第一次驾驶赛车在这种公路和别车竞速,因此在经历了起步时间段的不太熟悉之后,已是缓缓地找到了窍门。他当年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在中东的沙漠中曾和对手有过狂飙一天一夜的壮举,这时候再次开跑,登时感觉到自己回到了那些年似曾熟悉的画面,回到了那段激情澎湃的岁月......

    林徽茵坐在副驾驶席上,明显感受到了场上的激烈程度,她的细嫩双手已是紧紧握住了扶手,瞧得出来,她也是第一次身临其境这种难得的画面。

    银色的C180在梁小竞手中显得很是稳健,目前排在车群中间位置,在他前面,有十辆车左右,而后面也有十来辆车紧紧跟着,中间段的众车争夺更是激烈,往往就是为了一个车位,便上演“翻车大战”,场面实在震撼之极!

    梁小竞的C180夹在中间,已是躲过了数次暗击,每一次都差之毫厘,这让林徽茵心中恐惧四起,到了最夸张的时候,竟是闭上了明眸,不敢再看。

    好在车子的避震器经过梁小竞特意交待,换了一款性能最好的,这才没让林徽茵当众出丑,若是沿用普通车子的避震器,恐怕此时她已是屁股离座,头脑不知何处去了。但饶是如此,她还是感受到了强大的逼迫、挤压气氛,似乎后车在下一秒就随时有可能冲将上来,将自己撞飞到孟加拉国......

    她本来就出过两次车祸,有了前车之鉴,自然有点儿杯弓蛇影,毕竟她还是低估了这项世界三大体育盛事之一的赛车运动,如此高速行驶下,人的体能、心理素质、反应等一些列本能问题便能显现无疑,林徽茵在此道上毕竟还是先天不足,几个回合下来,就想大吐一场了。

    梁小竞此时也没什么办法对她施以援助,早知道她这么“不堪一击”,就不该让她来了,不过这时候说什么也晚了,此刻的他只想早一点到达终点,早一点结束这场错误的旅途。

    想到这里,梁小竞也不再耽搁,他估摸着车子的预热效果已是达到最佳,融合得也差不多了,当下急急加换高速档,脚下油门深深一踩,朝着前车发起了追击!因为他的无上眼光告诉他,前面刚好有个发卡弯,这种地方是最容易超车的地带,他自信自己的弯道技术不让时下任何一代绝世车手,在提前预判到前路的情况下,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说时迟那时快,C180一声猛哮,仪表台上的转数表此刻也看不出是几千还是几万了,只知道已是达到了红线区域的最右侧,爆顶!

    银色的C180犹如一道疾风闪电,狂如骤雨般地袭向了前方!前方的路牌上右拐弯的标志赫然再现,前车也已是下意识的踩了一脚刹车,但梁小竞却丝毫不减车速,他将呔盘向左微打了一个小角度,使得车身尽力贴着左侧公路,随后待要撞到护栏的那一瞬间,猛地一个向右急打,C180轮胎“咯吱”一声长响,车屁股一个漂亮是横身甩尾,已是从外线超了一辆!

    这一刻,他竟然使用了赛车中的大忌—外线超车!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解说员,包括在山顶观战的众人,包括后车的驾驶员,也包括车内的林徽茵......

    他们不明白,切内线选择最佳弯心过弯是最快的过弯路线,但为何梁小竞会使出这招外线超车?而且,瞧这效果,他竟然得逞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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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八章 意外车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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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台边上的两个解说员更是惊得一个比一个眼睛瞪得大,他们久经赛场,见惯了各类比赛,却从没见过似梁小竞这般超车。按照赛车原理来讲,走内线的车子过弯是最有优势的,因为它的过弯距离短,通过的时间也是最短。而选择最合适的弯心过弯更是会缩短过弯距离,这也是主流赛车中车手的常用过弯方式。可梁小竞却是大违常理,不仅使用了甩尾过弯,而且还走外线,这怎么能超过前车呢?

    原来,梁小竞早已算好了前车的时速,在入弯的那一刹那,前车都已经踩了刹车,这时候车速已是降了下来,他却是不刹车反而踩了一脚油门,这就造成了后来居上,可这么快的速度是无法通过发卡弯的,因此,他在超车之时来了个变向甩尾,这虽然会增加摩擦时间,但这个时间远比前车速车降下来的时间要少。一般而言,前车在入弯踩刹车之时,会跟着踩着油门,以防出弯后来不及恢复原始速度。梁小竞正是瞧透了这一点,这才先打算好了先超车再降速,虽然过弯后来不及恢复速度,但那时候自己的车子已经挡在了前车的前面,而前面还有车子占据了车道,在笔直的公路上要想在前车占据有利车道的情况下完成超车,是非常困难的。这也就意味着被他超过的车子只能眼巴巴地望着他降速挡在自己前面,想超而超不了。

    这个道理看似简单,但实施起来非常困难,一个是要有精准的判断眼光,还有就是要有非凡的勇气。外线超车如果不成功的话,极有可能被内线的车子挤到护栏,那个时候就等于是要退出比赛了。而梁小竞观摩前面的车子已久,他看出了前面的车子的跑法比较偏稳守型,因此才敢大胆外切。若是碰上一个不顾一切的车手,他可就要功亏一篑了。这分眼光,不是一般人就能判断出来的,所以,梁小竞此次超车能够成功,完全是靠着眼力的精准和过人的胆识。

    他的眼睛自从安上了火眼金睛之后,就变得异常精准,刚才在后面跟车的时候,他就一直使用着火眼金睛观摩前车的驾驶技巧和规律,果然让他找到了方式超车。在超完前面的三辆车之后,他的C180已是跃然升到了第七名,离跑在前面的车子距离也不过只有几个车位。

    这一次惊心动魄的算计,直把副驾驶的林徽茵惊得花容失色,待见到梁小竞出弯后,她颤抖的心依然心有余悸,片刻之后,才回过神来,只是这时候,一切动作已经完成了。

    “梁小竞,你想死啊!这么不要命的开法,你是巴不得本小姐再出一场车祸么?”林徽茵心情稍稍平静下来后,登时来了个秋后算账。

    刚才在靠近护栏的那一瞬间,她竟是本能地感受到了死神的来临,以至于花容失色的她,还不忘失声尖叫了两声。这家伙,难道真就不把自己放在心上么?这哪是赛车?这简直就是想要谋杀本小姐的节奏啊!

    梁小竞淡然说道:“大小姐,你没看到后面的车子撞得稀里哗啦么?我们要是还停留在中间位置,早就成了山间游魂了!”

    林徽茵闻言后顺势看向了反光镜,果然,刚才和他们身处同一位置的几辆车此刻都已经远远地抛在了公路两旁,人仰车翻,惨不忍睹。

    林徽茵心头一惊,道:“他们怎么了?”

    梁小竞呵呵笑道:“你不知道么?中间位置向来便是赛场上争得你死我活的位置,咱们长时间处于那个位置,早晚要出事。我要是再晚走几秒钟,躺在路边上的就是我们了。”他在出弯之后就通过后视镜注意到了后车已经是激战地天翻地覆,这时候虽是刚离虎穴,却也不免暗自惊心了一番。

    林徽茵瞧这场面,已是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中间位置挤了这么多车,早晚要殃及池鱼,现如今自己的车子脱离争端,可以说是要烧高香了。但她嘴上兀自不服道:“凭你的技术,完全可以挡住他们的袭击啊?为什么一定要采取极端方式,你有没有想过我啊?”

    梁小竞正色道:“正是因为你在车上,我才选择这种方式,若是我一个人,便是深处千万辆车的围剿中,我也不惧他!”

    林徽茵神色一怔,哼道:“现在做都做了,自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不过她心中听到他这句话也自感甜蜜,暗道这家伙看来也不是没把我放在心上嘛!

    想到这里,不知为何,她心中忽然没来由的升起一阵甜蜜,因为刚才在超车的那一瞬间,她竟然想到了有梁小竞陪在身边,便是下一刻魂飞魄散也值得。那是她濒临死亡时最真挚的想法,那一刻,她没有想到闺蜜董秋迪,也没有想到弟弟林子鹰,而是想到了身旁的司机,这个自己一直就看不太顺眼的贴身司机!

    这难道就是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么?难道他真的在我心中有了一席之地么?什么时候他在我心中有了如此一席之地?难道我心里真的放不下他?

    呸呸呸!不可能,哼,这家伙如此可恶,身为我的司机,竟然还敢在私下里和秋迪那丫头不清不楚,我怎么会放不下他?林徽茵啊林徽茵,你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东西在这个家伙出现之后就想了很多呢?

    刹那间,林徽茵的脑海里满是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她的心中忽上忽下,直跳个不停,面色也是潮红一片,在月色的问候下,更显娇艳。

    梁小竞自是不清楚这位大小姐顷刻之间便已转过了这么多想法,他眼睛虽然清晰,但心神更是不马虎,这时候他想到的却是后面的林子鹰和韩小含。他忽道:“不知道林少和韩少他们怎么样了?希望刚才那场撞车没有影响到他们。”

    林徽茵听他此言也是回过了神来,她这时候才想起自己的弟弟也在后面,刚才撞车的那一声声巨响再一次地袭过了她的脑海,她本能地叫了一句:“对啊,子鹰还在后面呢,他不会有事吧?”说罢根本就不看反光镜,而是直接转过了头,看向了后档玻璃。

    只是,黑夜中她在车内也看不太清楚后车模样,看到的只是两道耀眼之极的白芒,反光作用下,将她担忧的眼神刺得难以睁开,那一刻,她的心中,才真正地为弟弟担忧起来。

    “子鹰,你可千万别出事啊!”林徽茵在心中求菩萨拜毛爷爷,只是一个劲地为弟弟和董丫头祈求平安。早知道赛场这么激烈,她说什么也不让他来了。

    梁小竞毕竟眼尖,不过一会儿功夫,就看出了后车中那两辆显眼之极的蓝色M5和白色CLS63,便如释重负道:“大小姐,我看到他们的车了,他们没事。”

    林徽茵闻言后面露欣喜神色,急道:“真的么?”

    “嗯,他们的车速很正常,应该没受什么影响。你别老是趴着看,影响我的视线,还是转回来吧。”

    林徽茵本能地“哦”了一句便即乖巧地回过了头。

    梁小竞心中一怔:咦,这倒新鲜了,我不过随口一句,这大小姐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我不会是在梦游吧?

    他这边诧异不已,殊不知林徽茵在回过头来之后也是下意识地想起:我怎么这么听他话就转过来了?到底我是雇主还是他是雇主啊?

    给读者的话:

    今日三更已完,希望书友们也随时关注亚洲杯国足的表现,车子可是每场比赛都不落哦!在亚洲,我们还是传统劲旅的,接下来不管是打东道主澳大利亚还是打韩国,都是场硬仗,车子正琢磨着国足若是过了韩、澳这关要不要来个四更呢?唉,希望如此吧,国足若是过关了,车子累点晚休息点多码点字也心甘情愿,不过重要的是各位看书的兄弟们要支持啊!这毕竟关系到上架,关系到车子今后在文艺道路上的未来,希望大家多点击,多收藏,多支持,谢谢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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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九章 意外车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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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中虽然后悔不迭,但不知为何,却已是没有了之前的暴躁脾气。相反,此刻的她,却是感到很温馨,原来这么心平气和地和他说话竟是这么享受,难道以前的自己真的就没发现么?

    她的心神越来越乱,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若是说她这么快就喜欢上了这个家伙,那是打死她也不能承认的事,也就只能这么将就着过着吧。

    此刻,梁小竞的战意已是越来越足,他好像是回到了多年前的战场,那消失已久的战斗情怀此刻再次袭上他的心头,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他享受这种感觉。

    前面的车子赫然在望,从他们的跑法上看,虽然车手技术不错,但比他想象的还要低上些许,要超他们,绝对用不了12秒88,基本上也就是两三秒的事。男人骨子里那股子与生俱来的好强心理此刻在他身上再次体现,更何况美人在侧,对他而言,跑第二就是失败!

    说干就干,梁小竞这一刻的战意被完全挑出,他沉着地握着呔盘,一个变向,转向灯一打,已是向前车下了战书!

    前车早已注意到后车呼啸而来,战意十足,当下尽力扭动着车身,左摇右摆,左挡右让,拼尽全力守护着最后的阵地!

    梁小竞交待一声:“坐好了!”便即拉开阵势,疾驰而去。

    林徽茵只感觉到车身猛地一蹿,自己竟是一个不稳,差一点便来了个后仰跳投,车子已是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向了前方!刹那间,她的心血再次高涨,激情再次被挑逗开来,压抑了许久的办公室生活在这一刻倾情爆发,尽情宣泄!

    梁小竞加大马力,不停地变向,银色的魅影在夜间公路上不断地摇晃摆动,给这个漆黑的夜晚带来了一丝灵动,这一刻人们忘记了喧嚣,忘记了安宁,只是停留在无限的激情和臆想当中。

    待我风驰电掣时,天地已在心中!

    木台边上的解说员此刻才是真正认识到了银色C180的厉害,只听得那辆恶搞解说员声竭气嘶地呐喊:“是C180!又是C180!却见C180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杀到许朗的野马三尺范围之内,许朗来了个我自巍然不动,看来他是打算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还是不动的策略了!只是这种防守策略就好像姑娘的贞洁牌一样,早晚是要失守的呀!许朗,你可得顶住啊!”

    “没错,许朗作为上一届赛事的探花,一手挡拆绝技已是练得出神入化,C180要想过他的十指关,恐怕是爬着楼梯上天,没门啊。”

    那解说员还未说完,只听得人群中一声声呐喊已是响起,却见银色的C180以游蛇战术将许朗的野马晃开了两个车位后,终于骗过了许朗,从他的右侧方向超了过去,许朗失守了!

    山顶的众人早已是如痴如醉,想不到今年的赛事竟然还杀出了这么一辆黑马,对方仅用一辆改装的C180就将车坛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许朗给甩的惨不忍睹,明天的昆城头条,又该怎样报道呢?

    梁小竞这时候又继续超了三辆赛车,这时候,他已经排到了第三,在他前面的,只有马庆华和许潇洒的两辆R8。解说员也不由得忘情地欢呼:“C180果然强势,梁小竞先生真是奇才啊!有道是不想当交警的车手不是好司机!这一刻,梁小竞先生为我们诠释了什么叫做黑八奇迹,什么叫做**丝逆天,哇塞,我爱死他了!”台下一阵哄笑,纷纷调侃道:“刘老四,你现在要想爱他,还得排队啊!我早就于你上一秒说出这句话了!”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此刻的梁小竞却是笑不出来,因为他感觉到许潇洒的车子有降速的倾向。此时离终点也只不过几十秒的距离了,他为什么要降速?他的车身完好无损,行驶正常,这么没预兆的降速却又是为何?

    这时候,三辆车已是快到山下,山下有两条分路通往山顶,正当梁小竞的C180通过那条分路口的时候,许潇洒的R8突然一个急刹,梁小竞见状不妙,隐然感觉到分路口有一道黑影迅速冲来,他眼光异于常人,顷刻之间便已看清,分路口的另一条路上横着冲出了一辆货车,梁小竞心头一震,刹那间顿时跌到了谷里,几乎是在瞬间,他迅速一个变向,想要避开来车,却不料后方一辆赛车正疾驰冲来,而且瞧这模样,明显是对着自己的车子来的!

    说时迟那叫一个快啊,梁小竞见前、右、后三个方向皆有车子,霎那间便已衡量完毕,他下意识地加大了油门,猛向着许潇洒的R8冲去!

    原来,他已是看清了三车的真正目的,许潇洒在前面造势,另外的货车在一侧干扰,意在扰乱自己的第二反应,真正有威胁的是后车。后车以高速姿态猛冲过来,这要是撞上了,不死也得去半条命。若不是梁小竞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反应异于常人,这一前一后一右的夹击,当场就要给他撞残不可。

    好个梁小竞,在危急关头审时度势,第三反应下,他选择了冲向许潇洒的R8。一来许潇洒的R8目前是减速状态,自己高速撞减速,对己有利。二来,此时的情况已不允许他刹车或是转向,后,右皆有强兵,左侧更是有后车源源不断地向前急奔,万一变向过去了,极有可能造成一连串追尾,那个场面是不可控的。因此情急之下,他立即做出了对己伤害最小的反应,冲向R8。

    只听得尖锐的轮胎声吞噬了夜空的宁静,银色的C180如开弓箭一般冲向了前方,而许潇洒的车子此时已刚好减速静止,梁小竞的C180便如飞跃黄河般高高跃起,前机头的底盘已是盖过了R8的后引擎盖,重重地砸在R8的顶上!

    只听得“膨隆”一声巨响,R8在瞬间便即瘪了下去,原本就紧贴着地面的底盘,此刻被完全地凹进了地面,扭成一团,后引擎盖,后档玻璃,尽皆破碎!

    而砸在R8顶上的C180也好不到哪儿去,前机头高高翘起,整个车身形成了一个钝角状态,底盘完全陷进了R8的后屁股中,轮胎,翼子板,保险版,尽皆受创,惨不忍睹!

    这时候,右侧冲出的货车和后车扑了个空,却由于惯性仍是没有刹住车,顷刻间又再次撞到了C180的后屁股,只是C180此时大半部分已在凌空状态,二车撞到的,大部分都是R8的车身。R8先后两次被撞,车身再次一震,剧烈变形,早已是不复摸样!

    整个撞击过程不过是在一两秒钟之间,众人的生死却是在一念之间!

    梁小竞的C180在飞向了R8的车顶后,两边车门迅速打开,驾驶席上的梁小竞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跳下了车子,黑夜中只看到一个魅影快如闪电地奔到副驾驶席一侧,将副驾驶席上的人儿迅速抱下后,便即闪到了路边黑暗处。

    山顶上,所有的人都通过录像隐约看到了画面,由于分路口马路宽阔,而马路两旁的路灯不知为何又突然不亮了,因此大家看到的只是很模糊的画面,但仍是清清楚楚地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时间,众人皆是震惊地张大了嘴巴,似乎不相信这一切的发生!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这,究竟是怎么了?

    !!
正文 第七十章 山路激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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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顶这边众人已是掩面尖叫,而山下的梁小竞在先撞上R8的同时,再被后车一撞,整个人在车里已是翻江倒海,五脏六腑在那一瞬间受到了强烈的重创,总算是他反应奇快,在撞向R8的时候双手已是在方向盘上用力撑住,屁股在那一瞬间猛地离开了座位,在撞上的那一刻身体处于失重状态,最大限度的减少了撞击力度,同时嘴中急急对着一旁的林徽茵叫了句:“赶紧抱头护眼!”

    林徽茵见他拼命冲向前方的R8就已是花容失色,吓得惊魂魄散,待听到梁小竞的呼喊时,本能地抱头护眼,防止重要部位受到侵害。因此虽然撞车,但车内的二人只是受到了巨震而已,最为危险的还是二次撞击。不过后车二次撞击的时候,梁小竞的C180已是在凌空状态,如若是在平地的话,这种二次撞击是挡不住的,多半要去了老命。

    不过饶是如此,梁小竞还是凭借着本能的反应,在二次撞击的时候迅速抱住了座位头阵,同时敏捷地解下安全带,并招呼林徽茵效仿。

    梁小竞猜到对方肯定还有后续动作,因此在解下安全带的那一瞬间,立即打开了车门,一个箭步跳了下来,随后赶到副驾驶席,将林徽茵拽了下来,滚向了公路一旁。

    公路的这个路口的路灯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原因,竟是全部失明,以至于公路两侧一片黑暗,梁小竞抱着林徽茵滚落的时候,只感觉到自己陷入了一片漆黑的汪洋大海中,浑不知道周围还有多少暗流。

    此时此刻,林徽茵已是晕了过去,她的临时反应毕竟不似梁小竞这般迅捷,在撞的那一瞬间她全身已是受到了巨震,若不是她听从了梁小竞的吩咐,恐怕此刻就要挂彩。她此刻的昏晕,大部分却还是惊吓所致了。

    梁小竞知道对方计划周详,肯定不止是撞车这么简单,当下迅速地掐过林徽茵的人中之后,便警觉地查看四周,防止对方趁火打劫。待他感觉到林徽茵鼻尖呼吸还很正常之后,他的心总算稍稍落下,无论如何,人只要这刻没事就好。

    就在他要掐醒林徽茵之时,他的火眼金睛此刻已是发挥了功效,路灯虽然失明,但他的眼睛在这一刻却是无比清明,周围的一切尽在眼底。他看到了右侧的货车上跳下来一大群黑衣人,手中执着短刀棍棒等物,正向着公路两旁搜索过来。

    梁小竞明白已中了对方暗算,虽不明白是不是许潇洒所指使,但肯定和这小子脱不了关系,否则他早不减速晚不减速为何偏偏要在这个公路路口减速?

    他心中立即火冒三丈,暗道许潇洒好不歹毒,竟想出了这一招来致己方于死地,当下他怒气难平,手上将林徽茵抱紧了些,同时恶狠狠地盯着黑暗中的来客,目光中喷出了强烈的复仇之火,对方竟然将林徽茵撞成这样,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因此只是在瞬间,便以起了杀心。

    公路的路口两旁是高山密林,此刻二人正在山脚,十来个黑衣人看到了梁小竞刚才滚过去的身影,估摸着二人的大概方向,集中搜索而来。他们在黑暗中不能视物,这让梁小竞占据了一定优势,他立即将林徽茵轻轻地放在一旁,随后一个箭步,绕到了山坡。他脚步轻盈,几乎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响,弓着身子,犹如黑暗中的眼镜蛇一般,锁定目标。待看到一个黑衣人正自经过自己身侧之时,他身形立起,右手已是推出,双指成抓,准确无误地抓在了这人身上。

    那黑衣人哼也没哼,便即软软地倒在了一旁。梁小竞不停脚步,又冲向了另一人。

    黑衣人虽是集体行动,但队形却分得很散,每个人都隔着几米远,这给了梁小竞各个击破的机会,不过短短数十秒时间,对方竟又是倒了四人。

    这下对方再傻也知道有人在暗中偷袭了,当下立即啸聚一处,凭借着丝丝声响,朝着梁小竞的大致方向围逼而来。

    梁小竞知道行踪已经暴露,当下也不躲躲闪闪,直接冲进了人群。

    这些黑衣人虽然人多势众,但手底下没什么货色,即使是在白天对梁小竞这种特工队员也绝难构成什么威胁,更别说是在晚上了。梁小竞的火眼金睛在夜间充分发挥了当年我英勇红军的优良传统,夜战能力极其出色,三拳两脚下,对方又倒了几个。

    这个时候,领头的黑衣人终于发现对手是个硬茬,当下用着黑话向喽啰喊道:“点子硬得很,用家伙什!”

    梁小竞心中一笑,这个时候再想到用家伙,不是花儿都谢了么?好家伙,感情之前还想着活捉是吧?嘿嘿,也太看不起我梁某人了!

    梁小竞这时候杀心四起,每一招出手都是杀招,在人群中进退自如,如入无人之境,三拳两脚下,竟无一合之将!

    那头目在黑夜中看不清梁小竞的身形,但同伴的惨厉哀嚎却是清清楚楚地听在耳中,当下心中一怒,暗道:好家伙,下手如此歹毒,看来今晚不能留他了!

    众喽啰听着同伴的惨叫也直觉瘆的慌,当下也是一样心思,挥舞着铁棍短刀,不住地朝着梁小竞的身影招呼。

    打架这种事情呢,是非常有特点的,很多时候,都很讲究内涵和文化传承,还要配合声势。尤其是在华夏这个古老的民族。当双方对阵的时候,出脚的那一瞬间,一句“卧槽你妈了隔壁的”呐喊一定要同时喊出,而且要掷地有声,高亢起伏;其次,当手上脚下动作进入到白热化状态之时,口中丝毫不能停留,必须要辅之一些语气助词以增声势!这个时候,我们的国骂就成为必不可缺的代表性词汇。当把对方揍到半死不活的时候,同样也要有声势,这个时候要扔下一句“妈的,以后给我放老实点”之类的恶语,而且面部表情一定要做到一脸横肉,如果能做到影视剧中那个“大傻哥”一样的境界,那是最标准的。同样,如果揍不过对方的话,也不能忘记交待一些场面话。“妈的,你给我等着!”“有种别跑,我去喊人!”之类的话语此时就成为了不二的选择。而且发音要有一种抑扬顿挫、娓娓道来的感觉。最后散场的时候也要做到临危不乱,胜不骄败不馁,同时不要忘记挥一挥衣袖,甩一甩膀子。当然,作为胜利者,口哨声是免不了要成为最后的点睛之笔的。

    纵观这一整套流程下来,可谓是将我们华夏传统文化巧妙地融合在了一起,使得打架这个充满暴力性的古老动作成为了一门非常高深的学问!

    但此时的梁小竞自是没有闲情去钻研这当中的学问,也不允许对方有撂下狠话的机会,他清楚的明白,这不是单挑,这不是在学校里简单的打打闹闹,这种情况下,是要流血的,是要死人的!

    因此,他快刀斩乱麻,不给众人丝毫逃跑的机会,打到最后,那个头目见身边的喽啰越来越少,便生了去意,但刚跑没两步,还是被梁小竞的一根金针射在了后脑勺上,就此倒地。

    梁小竞快速收拾了众人,心中正自嘲笑他们不自量力,忽听得林徽茵方向处传来了一声急呼:“梁小竞,救我!”

    他心中一惊,再也顾不得嘲笑,一个转身,急急朝着林徽茵的方位跑了过去!

    给读者的话:

    今天从汽修厂回来的晚了点,因此更新也晚了点。对不住了各位!朋友的车子还在修,保险也已经报过了,骗保这种事情呢,很是麻烦,也不屑得去做它了。此次车子是真心受伤了,虽然朋友没说什么,但心中确实有愧啊!有开车的朋友千万要注意,一定不能在红绿灯前点导航啊,车子就是这样才出了事故的,要不是车速慢,车子差点就去见马克思了!呜呜......好了,各位,晚安,不要忘记收藏推荐哦!

    !!
正文 第七十一章 山路激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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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十余个人的围攻没有惊到他,但林徽茵的呐喊却着实让他心底里发凉。难不成对方是调虎离山,还有黄雀在后?

    当下他的眼神一亮,迅速向着适才放下林徽茵的地方一扫,却见两个黑衣大汉正自一左一右,拖着林徽茵朝着黑暗中的一辆黑色汽车而去。而赛车组的工作人员在山间装的摄像头的摄像位置刚好被前面的一辆R8挡住,梁小竞微微一瞄,已是认出了正是马庆华的座驾。

    刹那间,他心中已是雪亮,暗道马庆华当真是卑鄙无耻,竟然做出了趁火打劫,渔翁得利之事。

    他脚下丝毫不敢停留,几个箭步冲飞过去,已是跟到了两个黑衣人身后。林徽茵这时候不知为何已是醒了,刚才的那一声叫喊明显是在她刚清醒的时候发出,只是还没喊完,就被一人迅速塞了条毛巾堵上。眼看着两个黑衣人就要到达车门位置,说时迟那时快,梁小竞一个“奔雷奇袭”已是抓向了左侧那人的后肩,那黑衣人黑夜中听风辨形,只见他身子提前向右一侧,躲了过去,同时一个“移花换影”转过身子,还了一掌。

    梁小竞心中一凛,好家伙,原来还是个高手!瞧这大汉一副五大三粗的样子,黑暗中身手却是恁地了得!这让梁小竞始料未及,不过他毕竟是做过队长的汉子,岂能当场出这个丑?

    却见他一招不成,双腿更不停留,直接一个“反旋腿”,踢向了那人的下三路位置!

    故事讲到这里,大家也不要认为梁小竞卑鄙下作,毕竟在当时的情况下,这一招是不二的选择,而且对方似乎有两把刷子,这让梁小竞瞬间便即选择出了这招,这时候时间才是最重要的,至于什么江湖规矩不规矩的,却也顾不的许多了!

    那黑衣汉子口中轻轻“咦”了一声,似乎很是惊讶对方能够在须臾之间做出如此反应,而且来者明显不善。当下他右手一推,已是将手上的林徽茵向前推了几步,旁边的另一人快速向前稳稳接住,这时候他们已经到了车门了。

    那黑衣汉子回过身来,全力阻住梁小竞的脚步,在黑夜中一招一式地和梁小竞玩起了阵地战。此时车上的后门一开,那汉子已是将林徽茵推到了车上,而车内早已有人接应。林徽茵在被强行推上车的时候,那无助的眼神直瞧得梁小竞心神皆碎,激情荡漾!

    霎时间,梁小竞心中激怒之情狂涌不止,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他无法忘怀这个眼神,那是林徽茵对他有史以来最为期盼的眼神啊!他的眼睛此时已是微有发红,如幽暗中的灯笼一样,炽亮难视,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玉人蒙尘至此,怎不教人心急如焚?

    那一刻,他是真正感受到了林徽茵的无助,动情,他知道,他在这一刻已成为了她的依赖,她的唯一希望!

    瞧到这里,他再也无法平复内心中那躁动的心情,登时连下数招杀手,直将那黑衣大汉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那黑衣汉子正是因为试出了梁小竞的身手不凡,这才留下全力挡住,满以为凭借着自己无上的揍人经验,全力周旋下,对方肯定要无功而返,却没想到对方此时如同杀红了眼的斗鸡一般,招招致命,这让他心中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终于明白,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竟是大敌,而且听他身形和交手时的招数,对方定是经历过超级特攻队的洗礼。

    那黑衣汉子此刻已是连冒冷汗,几秒钟之内已是难以支撑,更何况黑夜中辨识不清,难以认准对方身形,而对方的眼睛却像是加了夜视仪一般,认穴位置竟是精准无比,这让他心生大骇,终于不敢再强行阻挡,三瞄两瞥下,已是在顾盼周围道路。

    但梁小竞此刻已是杀心大起,哪里容得下他逃走?当下瞅准一个空当,在架开了他的双手之后,迅速从衣袖内拔出一根细针,直直射向了那黑衣汉子的脑门。

    黑衣汉子黑夜中留心不及,那细针射来时又无影无踪,无声无息,当下眼瞳爆裂,直直的躺倒在地,死时都没能闭眼,似是不敢相信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

    细针是梁小竞身上的必备暗器,平常受伤时用来疗伤,战时则用来对敌,向来是他贴身的秘密武器之一。他用细针解决了这个大汉之后,再向前看时,那车子已是启动,奔出去了数十米远。

    梁小竞心中一急,知道再拖下去任凭他脚法再快,也无法追得上全速奔驰的汽车,当下他急中生智,一个空翻跃了过去,在差之毫厘的瞬间,抓住了装在那车子的后面的备用轮胎上,这时候,车子已是完成了加速,渐渐地跑到了百码开外。

    原来对方的这辆车子是辆越野车,在后备箱挂了一个备用轮胎,这刚好给了梁小竞的双手一个立足之地,若不是他黑暗中眼神通明,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用这招的。这时候,他仅靠着双手的抓力,死死地抓住越野车的轮胎,而他的双脚,却是在地上摩擦,就像是一匹马拖着一个人在狂奔一样,其危险系数,比之城管队也不遑多让。

    强烈的摩擦下,他的双脚所受的剧痛是难以言明的,他知道再这么下去,这双脚早晚要报废掉,因此一直在想着如何上车。也不知道是运气还是巧合,这条岔路并不算平坦,车身颠簸之下,给了他机会,他趁着颠簸的空当,双脚在地上用力一蹬,借助着反弹的力道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上演了一场只有在花样滑冰队队员身上才能见到的绝技,凌空270度空翻!

    如果这个时候让体操队员李肖鹏先生见到这一幕,他肯定会由衷的赞叹一句:“好俊的腰功!”

    却见梁小竞整个身子正面躺在了车顶,而他的双手依然反撑着轮胎,这个画面老实说不太雅观,因为此画面像极了男女情事中最为经典的上下画面。

    梁小竞虽然上了车,但车速很快,他的重心依然很难保持,当下他双手用力撑住轮胎,随后身形一动,使了招“咸鱼翻身”,刹那间,他的身体已经在空中完成了倒转,由之前的躺在车顶,变成了趴在车顶。这招漂亮的上下翻转,便是巅峰的李霄鹏先生恐怕也难以做出,现场要是有体操评委的话,估计他们都得举起10分的牌子,9.9分的牌子都不好意思举的。

    但大家先别忙着喝彩,这一招使出来虽然姿势优美,难度系数奇高,但也是有代价的。梁小竞的小小竞在身体趴下的那一刻已是彻底的和车顶的钢筋铁皮来了个亲密“对攻”,刹那间,下身一阵酸痛直涌心头,小小竞毕竟是肉身,再硬也硬不过金属材料啊!梁小竞往日里自诩自己的“产品”无尽不催,硬比钢铁!但这一刻交手后,他也不得不服,说起来,满脸都是眼泪啊!

    趴在车顶和躺在车顶瞬间就不一样了,趴着的话更有抓地力,再加上梁小竞如此身手,便是一块光滑的墙壁,他也能使出一招“壁虎游墙功”贴在上头,更何况这是一辆汽车?汽车上的各处凹槽和菱角此时已给他提供了良好的外部条件,这让他终于有了一块立足之地。

    待身形稳定后,他便将耳朵贴在车顶,倾听着车内的动静。

    给读者的话:

    今天一看新星榜单,《司机》已是冲到了第七了,离前五也只有两步之遥,兄弟们,再加把劲,坚持冲进前五!你们加劲了,车子也会加劲的,昨晚到了十一点多,仍然更新了一章,就是因为有你们,才有更新的动力!收藏票目前是重中之重,麻烦看过本书的朋友还望点一点,毕竟这只是举手之劳,点点更健康!今晚车子要看英超了,蓝军和斯旺西今晚23点重燃战火,车子要在直播之前将更新送上,兄弟们,千万别换台啊!持续关注!

    !!
正文 第七十二章 人与车的较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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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徽茵自从在车内被撞后,一时间竟是吓晕了过去。好在及时听从了梁小竞的交待,护住了头部眼部等重要部位,这才躲过大难。不过饶是如此,撞车带来的惊吓仍是摧毁了她那脆弱的心灵,大概是有了前两次的阴影,这一次,她仍是被吓懵了。

    不过梁小竞及时将她抱下了车,又掐了她的人中,这才让她脑海中渐渐有了一丝清明。待她清醒过后,却发现周围一片黑暗,晚风凛凛,寒刀割人。她从未身处过如此境地,一时间竟是万分恐惧,脑海中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梁小竞去那儿了?时间都去那儿了?

    她虽然表面一向坚强,但作为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女人与生俱来的没有安全感还是让她恐惧无比,一时间竟是怕得要哭了出来。正在这时候,忽然发现身边有两个大汉强自拉拽着自己,她心中一惊,已是知道对方不怀好意,当下本能地呼唤了一句:“梁小竞救我!”这个时候,她完全将梁小竞当成了依赖,当成了希望。只是还没喊完,就被两人堵住了嘴,刹那间,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感袭上了她的心头,这时候,她也只能呼天喊地了。

    后来被两人夹推着往前走时,她才听到后方有人追来,身边的黑衣人撤了一个与追兵打斗,自己仍是被另一人强行推到了车上。她知道是梁小竞在后边死追,这一刻,她的信心又再次高涨了起来,从来没有哪一刻自己有这样的信心,那一刻,她无比坚信梁小竞一定会将自己救出去。尽管大敌在侧,尽管身不由己,但她依然充满了希望。直到最后梁小竞仍然没有追上,而她又被对方推到了车上,离梁小竞越来越远时,她的恐惧心理又再一次地袭了上来。

    难道就这么身入狼穴么?难道就这么被人绑票了么?梁小竞啊梁小竞,你到底在哪儿?

    她的眼泪已是簌簌流下,不知道梁小竞是否已遭了对方毒手,那个时候,她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只觉得天地间再也没有了半分乐趣。

    车内共有三人,除了司机之外,加上拉拽自己上车的一人,车内还有一名陌生男子,两名男子将她挤在后排座椅,四手按住了她的双手,让她动弹不得。

    “嘿嘿,我道堂堂的林大小姐有多么强悍呢,刚来昆城就听说林大小姐是个女强人,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嘛,被老子一吓,还不是眼屎齐流?”那拉拽她上车的男子笑嘻嘻地说道。

    林徽茵听到这里,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泪水却是仍然没有止住。她生平从未受过如此大辱,想到落入到这些庸俗不堪的人手里,她心中就是一阵难受。

    另一名男子道:“张老三,你怎么搞的?为何不等刘老大一起上车?”

    那叫张老三的“哼哼”说道:“后面那点子好硬,刘老大亲自在后面跟他过招,现在怎么样了还不清楚呢!李老四,少爷人呢?”

    那叫李老四的道:“这就不是我们能过问的了。少爷只是交待要把这小妞送到酒店去,咱们做小的,哪敢问那么多?不过咱们这么把刘老大扔下,万一他回来,指不定要怎么收拾咱俩呢!”言下之意,似是对那个刘老大很是忌讳。

    张老三道:“凭刘老大的身手,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咱们的目的是要把这小妞送到少爷那儿,其他的哪管的了那么多?山顶上的那些人此刻应该下来了,估计他们肯定报了警,咱们要是不及时撤退,暴露了身份就麻烦了!”

    李老四点了点头,道:“也是,只要咱们任务完成了,刘老大就不能对咱们怎么样。后面那点子是谁呀?我刚看车上下去了十多个兄弟,怎么还让他追了过来呢?那些兄弟们可都是少爷从长安城特意带过来的,怎么连一个人也拦不住?”

    张老三气恨地说道:“你小子坐在车上尽知道说风凉话!真是不知道好歹!刚才我和刘老大下去的时候,根本就没听到其余兄弟们的声音,这点子好不了得!

    适才追在后面抓向刘老大的那一手,当真是威势之极,老子站在一旁都感到后背凉飕飕的,呜呼,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说罢额上冷汗之流,显然还有后怕。

    伏在车顶的梁小竞一听二人言语,心中满腹疑问,忖道:这些人口中的少爷是谁呢?他们说是从长安城来的,长安城位于关中西部,他们这么大老远的跑过来劫大小姐却又是为何?

    一时间,这些问题一股脑地冲进了他的脑海,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何居心。

    张老三又道:“不过好歹咱们任务算是完成了,这小妞长得倒也标致,难怪少爷对她有意,嘿嘿,要不是少爷有交待,老子倒想先尝一尝鲜儿!”说罢目光中露出了猥琐的表情,眼睛直直地看着林徽茵,神态轻浮,口水直流。

    林徽茵心中一阵恶心,恨不得立刻踹死这家伙。她听到他们口中的那个少爷对自己有意,又要劫自己去什么酒店,这下再傻也知道对方要干嘛了,当下不由得又羞又急,思考着如何脱身。要是落入到那个什么少爷手里受辱,她宁可死了。

    李老四笑道:“张老三,你也就这点出息。咱们长安城的姑娘你还没消受够么?连少爷的人你也敢打主意,是不是不想活了?”

    张三闻言咧嘴一笑,道:“我不就是随口说说么?哪敢在太岁爷上动土?不过这么个尤物坐在老子身边,要想让老子守身如玉,真让老子痒的慌。唉,看来今晚不发泄发泄是不行了,老四,要不办完事后,咱们去娱乐城潇洒潇洒?”

    李老四猥亵地笑道:“嘿嘿,我早就知道你小子耐不住,好吧,看你小子这么难受,老子便陪你玩玩!都说苏浙是个美人窝,咱们好不容易来一趟,不满足满足你倒是我这个做兄弟的说不过去了。”

    张老三“呸”了一句道:“哼,你小子少给我装得一本正经的,你难道不想去?在老子这装纯男,你小子已经老了点!”

    “哈哈哈哈!就你小子懂我!”李老四哈哈大笑,二人言笑不止,目光中尽是猥亵之意。

    林徽茵在一旁听得二人言语越来越粗俗,面上又羞又红,心中对这两人实在已是恨到了极致,甫一想到待会儿那个什么少爷要对自己不利,她心中就是一阵恐惧,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正当二人笑得欢天喜地时,开车的司机忽然说道:“三哥四哥,车顶上好像有什么动静。刚刚车子启动的时候就听到有声响,莫不是有人爬上了车?”

    张三李四一惊,齐声道:“什么?”说罢尽皆露出震愕表情,同时忙不住地回头观望,后方一片黑暗,自是看不出什么异样。

    三人皆自留心听着车顶动静,唯恐真的有人爬上了车。若是在关键时刻失了链子,那真是得不偿失了。

    林徽茵听到这里,心中一动,刚才失去的信心在这一刻又重新找了回来,她心中不禁喜道:难道是梁小竞?这家伙,真的一直跟在后面?

    想到这里,她面上已是泪如雨下,刚才受到的委屈似乎一扫而光,此刻在她心中盘旋的,只有无尽的期盼和黎明前的曙光。

    车顶的梁小竞听到对方已是起了怀疑,不由得将身子缩了缩,尽力地控制着声响,以免被他们发现。

    给读者的话:

    今天就先更两章了,车子要多码点儿字,待会儿洗洗好好看场球赛,还是那句话,车路士今晚若是从客场全取三分,明天继续三更!蓝军切尔西的球迷们,雄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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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三章 人与车的较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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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知道,现在车子仍是在高速行驶状态,显然不太适合营救人质,他要找到最合适的机会,给这几个侮辱林大小姐的无耻之辈致命一击!

    张老三已是被梁小竞吓破了胆,这时候听到司机的话语后,更是戒备心起,同时抓着林徽茵的双手也不由得紧了起来,唯恐对方突然冲进车内。

    他的手脚不住地抖动,心中已是紧张到了极处。车内这时候没有一人说话,全都凝神倾听着车顶的动静。

    “老王,你赶紧做几个变向,拐弯,试一试车上有没有人!”这个时候,那个李老四毕竟心细,向着司机吩咐道。

    那叫老王的司机会意,而后立即转动着呔盘,不住地左右变向。车子在公路上左右行驶,变向幅度很大,这时候车上有人的话,肯定会被甩出去。即使不被甩出去,那也会重心不稳,发出声响。

    果不其然,这一招果然厉害!梁小竞在车顶上忍受着车子的剧烈晃动,同时自己的身形也慢慢失去重心,随着车体左右摇晃。若不是他指力精湛,抓的牢靠,早已被甩下了公路。但他这一晃动,立即被车内的三人识破,三人听到车顶动静后,纷纷露出了震惊神色,一时间,各种家伙同时拿出,唯恐对方突袭。

    “老王,做个急转弯,把那小子摔下去!”张老三急急发号施令道。敌人都埋伏在了头顶,这让他如何不惊?

    老王闻言后立即急踩刹车,想利用车速的惯性将梁小竞甩飞车外。

    “咯吱”一声,尖锐的轮胎擦地声滑坡夜空,车顶的梁小竞只感到一股巨大的离心力压向自身,那一刻,他的五脏六腑,都不由得翻滚起来!

    汽车在如此高速下的惯性,威力自然非同小可,但梁小竞依然死死贴住车顶的凹槽和菱角,一刻也不敢放松!这一刻,他生生的用自己的身体和物理学的原理公式做着斗争,犹如磁铁一般,紧吸不放。因为他知道,只要他稍一松动,自己就要上演孙大圣的筋斗云绝技了。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

    老王见车顶上的人依然没有被甩下,当下心中一急,再次一踩油门到底,想利用突然的加速度再次甩掉对方。这时候,静止的汽车瞬间又尖叫了一声,朝着前方突然疾行。

    车顶上的梁小竞又是一股巨力绕身,他的身形往后一倾,差点儿又被甩了出去。紧急时刻,他的双脚用力一勾,死死地勾住了车顶上的行李架。说来也巧,这越野车的两边顶上一般都会装两个车架子以固定行礼,行内称行李架。此刻正好又被派上了用途,梁小竞的双脚一勾上后,身子便再也飞不出去了。

    那司机见突然加速无效,在行驶了一个路口后,来了个右向急转弯。他见前后力道都甩不开梁小竞,知道他在上边勾住了行李架,当下便采用左右开弓的方式,想用急转弯的离心力甩掉对方,他心想:既然刹车起步的前后力道你能挡得住,这急速转弯的左右摆动你总挡不住了吧?

    果然,梁小竞的身形和公路平行,前后勾住的话可以挡住前后惯性所带来的力道,但左右高速告诉急转弯的力道却是不好挡住了。但他反应也是极其迅速,知道司机不会就此罢休,肯定会使上这招,因此他的目光一直在关注着车子的运行轨迹,待见到路面已出现向右的弧度的时候,知道车内的司机想要用右转弯来甩开他,因此在那司机加速转弯之前,他已是在空中翻了一个滚儿,将自己和路面平行的身躯变成垂直,也就是说,此刻他的脑袋可以看到后排座椅的玻璃窗。

    这样一来,他的身躯变成了头在右双腿在左,依然保持着固定姿势,那么左右甩开的离心力自然也就被他挡住了。他在车上的这一番惊心动魄的动作虽然看似优美,但其中危险程度可想而知,(小说中专业描写,请勿实际模仿!)任他一个不小心,随时都有可能翻筋斗云。

    这种筋斗云,就不是孙大圣那种想飞哪儿就飞哪儿的筋斗云了,而是重则和马克思碰面轻则和霍金教授平等的筋斗云了。

    梁小竞毕竟不是陈龙大哥,没有他那种专业程度,一番动作下来,也是累得前喘气后放屁了。

    但比他更累的是那司机老王,他前后使尽了方式,依然没能逼下梁小竞,这让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车顶上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啊?怎么就是甩不下呢?就他这水平,就是当红动作明星陈龙大哥也做不到啊!这家伙,该不会是专业动作电影演员出身的吧?

    张老三和李老四见对方还在车顶上,当下不禁大骂老王道:“老王,你他妈怎么开车的?对方没甩下来不说,倒把我们晃晕了,你他妈到底行不行啊?”

    老王委屈地说道:“三哥四哥,我实在是服了车顶上那哥们了,我可以用人格来发誓,这确实不是在拍动作电影啊!车顶上确实没吊威亚啊!”

    张老三恨恨道:“少他吗啰嗦了,没用就是没用,真他妈窝囊!”

    李老四叫道:“别吵吵了,老王,赶紧把天窗打开!”

    老王心中一凛,问道:“四哥,你想干嘛?”

    李老四道:“既然你搞不定,那老子亲自动手,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开天窗!”

    老王大概已是猜到了他的想法,当下唯唯诺诺,只得打开了天窗按钮。

    车顶的天窗缓缓向后收缩,露出了一个矩形大小的空间。

    李老四随即掏出了手枪,左手上膛,右手伸出了天窗。

    林徽茵见对方竟然还带着枪,当下不由得惊呼不已,面现焦急神色,心中同时为车顶上的梁小竞祈祷,担忧神色,显露无疑。

    梁小竞在车顶早已听到了车内三人的话语,知道对方要从天窗出来对付自己,而后便即移开身子,落到了车顶后方处,同时手中细针一握,对准了天窗部位。

    不多时,一个黑乎乎的枪口登时露出了天窗,正对着梁小竞。梁小竞心中一凛,暗道:好家伙,还敢当着我的面玩枪,真是鲁班面前耍大刀,关公面前抡斧头!

    说时迟那时快,梁小竞右手一挥,细针急急射出!

    李老四正要扣动扳机的手忽地一麻,一声惨叫还未发出,那个黑深深的枪口便即软软地掉了下去。

    原来,刚才的那一瞬间,梁小竞竟是直接瞄准了李老四握枪的手脉血管处,细针准确无误地穿过了他的血管脉络,那个地方是人体最重要的部位之一,也是最能致命的重要部位之一,君不见,多少儿郎痴女割脉自杀,割的便是那个地方了。

    李老四须臾之间将自己的血脉暴露给了梁小竞,而他也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李老四这么一倒,车内的张老三更是如惊弓之鸟,他急急地将林徽茵抱过,同时手中短刀直接对准了她的喉咙,向着天窗外大声喊道:“车顶的人别乱动,你的人现在在我手里,你敢动一下,我就抹了她的脖子!”

    梁小竞猜也能猜到此刻车内是什么画面了,当下他心思再次一转,随后通过斜眼看天窗,看清了车内那司机的方位,他再不停留,一根细针再次射出,那司机老王的脖子上突然一麻,手上动作忽地一缓,下意识地便踩了一脚急刹!

    给读者的话:

    下班后回去看国足对朝鲜的比赛,最后一战虽然无关出局,但仍要争取三战全胜创造历史,今天无论你们赢不赢,车子都有三更奉上。顺便说说昨晚球况,昨晚看完了我车对天鹅的比赛,蓝军客场5比0横扫天鹅斯旺西,神锋科斯塔又进球了,小法又刷助攻了!奥斯卡的外脚背弧线球太**,只可惜威廉昨晚被科比附身,接连“打铁”,遗憾!今晚车子要做一回娜娜的球迷,希望阿森纳队能够顶住蓝月亮!车迷们,你们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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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四章 谁在幕后指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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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车身瞬间一个急停,车内登时人仰马翻!梁小竞迅速从车顶跳下,而后快步走向后轮,直接朝着轮胎踹了一脚,那轮胎“啪”地一声立即扭歪了开去,眼见是光荣的“停岗”了。整个车身又迅速一抖,如泄气的皮球一般瘪了下去,此刻任它是舒马赫亲临此车,也无法再开动了。

    原来梁小竞心思敏捷,熟知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先用细针制住司机,然后待车刹停后,再破坏轮胎,彻底让对方的车辆失去行动能力,这样就更容易对付车内的人了。

    张老三在车身刹停后重心不稳,一个猛子冲向前方。横在林徽茵脖子前的短刀也被带的飞向了前方,竟是反戈主人,划到了张老三的脸上。

    张老三登时痛得哀嚎不已,发出了如杀猪般的凄厉吼叫!他面上鲜血淋漓,算是彻底破了相了。

    林徽茵也不傻,此刻见张老三双手脱离了她的身体,忙使出一个飞踹,将张老三踹的卡在了中控扶手箱处。刚才车子急刹,她被张老三紧紧按住,倒是捡了个便宜,因此没被撞出什么大事。她踹出一脚后,立即打开车门,仓惶跳下了车子。待见到车外的梁小竞身形后,再也控制不住,一个箭步冲到他的怀中,失声大哭起来。

    梁小竞这一刻脑海中只想起了歌德的那一句名言:春天来了,那么冬天还会远么?

    这是什么情况?堂堂的林大小姐竟然扑向了自己的怀抱?难道这只是一种错觉?但他身下的小小竞刹那间正常雄起的反应告诉他,这不是错觉,这是真实的。

    他想也不想,一把抱过了怀中的玉人,左手将她揽在怀中,这一刻如果要用一首歌来表示他内心激动难耐的心情的话,那么他会唱出:“如果明天的路你不知该往哪儿走,就留在我身边做我老婆好不好?我不够宽阔的臂膀,也会是你的温暖怀抱!”

    林徽茵掩面哭喊,失控地责怨道:“你死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差点没命了?呜呜,你这个没用臭家伙,你是怎么看着我的?呜呜......”

    梁小竞听到此言,心里面那个酸啊,那种痛啊,就甭提有多难受了。他轻拍着林徽茵的柔肩,轻声安慰道:“别怕,我在,有我在......”

    “呜呜......”林徽茵压抑了许久的心情终于爆发了,这一刻,她才真正感觉到了浓浓的安全感,这一刻,梁小竞的臂膀,就是她唯一的港湾。

    梁小竞闻着她的秀体清香,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AnaisAnais独有的味道!这一刻,他心中直感觉到,这一生,有这么一个瞬间,也就值了!

    但他毕竟不是那种只知道留恋温存的暖男,他知道,对手尚未除尽,革命还未成功,当下在安慰过后,忙问道:“里边的人怎么样了?”

    林徽茵尽情发泄了一番后,也回过了神来,她轻轻脱离了梁小竞的怀抱,擦了擦眼泪,啜道:“不知道,还有两个在里面。还有一个已经死了!”说到这里,她仍是还有后怕,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死人,也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面对死亡。那浓烈的血腥气味,直将她刺激的快要呕吐。

    梁小竞脸色一沉,随即便望向了车内,目光中已是怒到了极致,他交待一句:“你赶紧打子鹰的电话,叫他赶紧到这边来,我去会会那两个流氓败类!”

    林徽茵轻轻点头,这时候也没什么主见了,当下立即掏出了电话,拨通了弟弟林子鹰的电话。

    梁小竞拉开车门,将卡在中控扶手箱位置的张老三拖了出来,先折断了他一双手,随后又将正驾驶席上的司机老王拖了下来。那司机脖子上的要穴刚才被他的细针射中,这时候仍是难以动弹,被梁小竞暴力的一拖一扯之后,已是软软地瘫倒在地。

    梁小竞刚才在车顶上听到了车内三人的对话,除了血脉被断流血而死的李老四之外,就属张老三知道一些详情了。当下他快速将张老三拖到一旁,厉声问道:“谁派你们来的,说!”

    张老三早已被吓得屎尿齐流,早在李老四毙命的那一瞬间,他就紧张、恐惧到了极致,这时候见到这个煞星如此凶恶,哪里还有刚才的傲气?待听到他如此发问后,喉结竟是结结巴巴,半天没闷出一个屁来。

    梁小竞见他不说,还以为他是嘴硬,当下又使劲捏住了他剩余的一条胳膊,再次喝问道:“我的忍耐度是有限的,你要是再不说,你同伴的下场就是榜样!”

    张老三被他这么一威胁一喝问,更是如同惊弓之鸟,随即感觉到自己的胳膊如同钳上了一块烙铁一般,快要破碎了,他强忍着剧痛,再也不敢不说,口齿却仍是极不灵便:“好汉放手,我说,我说!”

    梁小竞料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招,当下微微松了点力,却见一旁的那个司机却是朝着张老三使劲地咳嗽了一声,示意他不要乱讲话。

    这点把戏又怎能瞒过梁小竞这等老江湖的法眼?梁小竞看也不看他,直接从袖中摸出了一根细针,随后右手轻轻一扬,一道破空响声瞬间划过,借助着月色,恍若流星般的细针发出了一道闪亮的银光,笔直地射向了那司机的脑门,那司机哼也没哼,便即软软倒地。

    张老三眼见对方如此果断,下手如此坚决,哪里还敢再逞英雄?毕竟刘胡兰不是人人都能做得的,这种情况下,还有什么,比命更重要?

    梁小竞冷冷道:“还要我问第三遍么?”

    张老三急道:“不不不,好汉,我说,我全说,是少爷让我们这么做的。”

    梁小竞道:“普天下的王八、少爷这么多,老子知道是哪个啊?说,少爷是谁?”

    张老三道:“是欧阳,欧阳一郎少爷。”

    梁小竞这时候无名火登时怒起,道:“***,原来是鬼子!老子平生最恨的就是鬼子,你给我明明白白的说,那狗屁一郎是什么来历?”

    梁小竞之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和这些东瀛鬼子们不知道打过多少交道,折在他手下的鬼子,没有二百,也有二百五,而自己的兄弟们也有数人倒在了鬼子的手下。这时候听到对方的名字竟是四个字,可想而知他的怒火之盛了。

    张老三结巴道:“不不不,好汉,欧阳是咱们华夏国的专有姓氏,不,不是鬼子......”

    梁小竞又捏了一下张老三的胳膊,骂道:“你他妈敢拐着弯的骂我没文化是么?老子告诉你,凡是名字中带待四个字的,碰上老子就算他祖宗没积德!”

    张老三发出一声惨叫,道:“不敢不敢,好汉悠着点,您悠着点儿......”

    梁小竞微微松了松手,道:“原原本本的说清楚,你们从哪来,什么目的,还有多少人在昆城,这些都给我交待清楚!”

    张老三这时候受过他的百般“照顾”,早已是心神尽颤,便原原本本地将自己这伙人的来历交待了。

    梁小竞这时候才知道,原来他们的幕后指使是一个叫欧阳一郎的少爷,欧阳一郎是欧阳家族的近亲,他口中的这个少爷的老爸,和大名鼎鼎欧阳家族中的族老是表兄之亲。他们来昆城的目的张老三也不知道,但欧阳一郎绑架林徽茵的目的他却是如实说了。

    给读者的话:

    刚看完国足对朝鲜的比赛,孙可梅开二度,国足2比1击败朝鲜,三战全胜昂首晋级,这在亚洲杯史上还是第一次,值得庆贺!可惜了郜林斯曼,进了一个乌龙,但大家也别黑他,他这两年的进步是很明显的,接下来就是打东道主澳大利亚了,希望国足兄弟们能够再接再厉,继续创造佳绩!今晚还有一更稍后奉上,哦,对了,爱好足球支持国足的兄弟们别忘了点击收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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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五章 谁在幕后指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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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欧阳一郎今晚也来到了扬子山,刚才就在山顶见过了林徽茵的绝世面容之后,心生歹念,交待手下马仔务必要将这个美人劫过来,他们当中有个叫马庆华的车手也是跟着欧阳一郎吃饭的,刚才就是马庆华在前面做掩护,然后张老三他们负责劫人,其他的事,张老三也就都不清楚了。

    梁小竞听到这里,已是隐隐觉察到有一个大阴谋正自围绕林徽茵展开。他心中微一思索,又问了一句:“今晚的车祸是你们故意设计的么?”

    张老三使劲摇了摇头,道:“车祸?小人不知道啊,我们只负责劫人,车祸什么的我们没有这个计划。”

    梁小竞心中疑心四起,又问道:“那今晚车队中有个叫许潇洒的,和你们有联系么?”

    张老三又摇头道:“不清楚,不认识他。我们也是前几天刚到的昆城,在本地并不认识什么人。欧阳少爷一向喜欢美人,除此之外,其他的我们真的不知道了。好汉,小人说的都是实话啊,您一定要相信啊!”

    梁小竞微一沉思,心中疑云未消,但却也知道张老三这种喽啰货色,也确实难以知道更近一步的消息了。因为他刚才在问张老三话的时候,已是使上了火眼金睛,老头子曾经说过,火眼金睛有摄人魂魄,看穿人心底的能力。刚才张老三说话的时候,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张老三的眼睛,感受到了他内心中的波动并不是很大,因此可以判断,张老三并没有说谎。

    梁小竞心中暗道:那么也就是说,他们这伙人跟许潇洒并没有勾结在一起,之所以后来劫人,完全是捡了一个现成便宜。看来真正制造这场车祸的,还是许潇洒!那么刚才从右侧方向冲出来的那辆货车是怎么回事呢?他们的服饰跟张老三的服饰一模一样,显然是一伙的。若是他们和许潇洒没有勾结,又怎么会这么巧合的出现在了那里?那场车祸明显打的是“人的第三反应不及”策略,最后有威胁的还是后车的撞击,三车如此周密配合,不可能事先不计划。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欧阳一郎一伙和许潇洒一伙他们肯定是认识的,而且是有预谋的!不过可能三方的目的不一样,许潇洒的目的是致自己于死地,而那个欧阳一郎的目的则是为了林大小姐。

    这当中虽然疑点重重,但梁小竞久经风浪,瞬间便已理清了这伙人的目的,既然从张老三口中再也问不出什么了,那也就不需要再问了。当下他迅速使出一招锁喉功,结果了张老三。张老三死不瞑目,临死之前仍是瞪着眼睛,凄厉地望着梁小竞。

    梁小竞俯身对着他的尸首轻道:“你太天真了,就你这种水平还出来给人当马仔,你不死都对不起你主人的智商。”

    待了结了现场的三人之后,梁小竞缓缓起身,想带着林徽茵离开。这时候一回头才发现,林徽茵正自用一种不可置信般的眼神望着自己,这种眼神充满了恐惧,充满了害怕,充满了绝望......

    梁小竞略觉惊奇,走了过去,问道:“大小姐,你怎么了?”

    林徽茵失声尖叫道:“啊!你别过来,别过来!”

    梁小竞心中一震,还道她吓坏了脑子,忙道:“小姐,你怎么了?我是梁小竞啊,是你的贴身司机啊!”

    林徽茵缓缓退了几步,扬起了右手,指着他道:“你,你竟然,你竟然杀,杀......杀人了?你怎么可以?你,不,你怎么变成魔鬼?不,不会的......”说罢仍是在不停的后退,似乎很难相信眼前的这一切,她想不到自己的贴身司机杀人竟然如此果断,连眉头也不带皱一下,这和魔鬼有什么区别?

    梁小竞听到这里才知道,原来她是在害怕自己杀人。想通此点后,他心中已是释然。也难怪她会有这般反应,似林徽茵这种富家小姐平生不出户,又怎见识过社会的黑暗?又怎知社会的无情?在这个社会上,她没见过的,实在是太多了。

    他非常理解林徽茵会有这般反应,但自己的职业一直以来就是这样,不是人杀他,就是他杀人,而且他杀的都是奸邪之辈,都是可死之人。他从来没有觉得什么不妥,他接受任务的时候,他的顶头上司,给他的命令就是要让对方死亡,就是要让己方生存。这本是天经地义的事,可在这种没见识过社会险恶的富家女眼中,他这类人倒是魔鬼了。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道:“你没听到他的话么?他在车里对你怎么样你也是见识过了,这种人,不该死么?”

    林徽茵已是泪流满面,道:“人都有生存的权利,你教训一番他们也就是了,怎么能把他们杀了呢?他们也罪不至死啊!”

    梁小竞淡然说道:“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你不做绝人家,人家做掉你。刚才如果进行换位,我相信这小子也不会留我活口的。大小姐,这个时候不是讲究仁慈的时候,你的安全对我来说高于一切,任谁对你有一丝威胁,我都不会放过,你明白么?”

    林徽茵身心一震:他说的是真的么?他真的把我的性命看得比自己还重么?但为什么,我觉得他越来越可怕了呢?之前的安全感怎么一下子在他身上就消失了呢?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可是,他刚才确实是把性命豁出去了来救我,如果刚才那个人用枪打死了他的话,说不定一切又都要变了......

    她心中一连问了十万个为什么,却仍是纠结无比,不知道该这怎么去面对眼前的这个青年人。只是怔怔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办。

    夜,静的可怕。风,吹得好冷。月黑风高杀人夜,果然不是白说的,这么个寂静的夜晚,又有谁能想到,却是这样一副血腥画面?

    月色下的你,是该凄凉,还是该淡然相待?在你眼里,究竟什么才是最重要的?究竟什么,才是你想要的?

    她无言,她已不知。

    正在这时候,远方数道刺眼的光芒疾射过来,在黑夜中显得极为耀眼,数道喇叭声随即响起,在这个寂静的夜空中,带来了一丝喧嚣。

    梁小竞抬头望去,两道魅影闪电正自朝着自己所在的方位疾驰而来,他视力通神,只一眼便即看出两车是林子鹰的蓝色M5和韩小含的白色CLS63。

    两个孤单的身影就这么直直地站在公路中间,映出的黑影在汽车灯光下拉的越来越长,随着汽车的不断临近,又变得越来越短,之后又变得越来越长......

    “咯吱......”

    两道急刹随即响起,林子鹰和韩小含快步下车,林子鹰奔向了自己的姐姐,而韩小含却是奔向了梁小竞。

    “怎么样,你们没事吧?”林、韩二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梁小竞摇了摇头,咧嘴一笑,道:“我还能有什么事啊?对了,刚才撞车的时候我还在担心呢,想不到你小子潇洒的很啊,看样子,并没有受什么影响嘛!”

    韩小含捶了他一拳,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我从无线电中听到你们撞车后就心急如焚,唯恐你们出事,后来林公子接到林小姐的电话后我们才放下心来,你们真的没事么?”

    梁小竞道:“都说了没事了,好了,先回去吧,这里夜风比较冷,回去再说吧。”

    韩小含点了点头,随后招呼林子鹰回去。林徽茵在林子鹰的搀扶下,缓缓地上了弟弟的车子,竟是没朝梁小竞方向处看上一眼。

    给读者的话:

    三更已完,今晚准备为阿森纳加油!娜娜,一定要顶住啊!争四能否成功,就看今晚对蓝月亮这一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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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六章 四大家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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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夜晚,是一个令人心碎的夜晚,注定又是一个无法忘怀的夜晚!

    韩小含和林子鹰将梁、林二人接回去后,韩小含便送阿丽回去了,而林子鹰则带着三人回到了虎啸山庄。

    林徽茵回家后,一言不发,也不知是被吓傻了还是被刚才的血腥场面所震撼,一路上没有说一句话,连弟弟林子鹰和董秋迪关切的问候也没有理会,一回到家,迅速洗洗,便径自回房睡觉了。

    董秋迪瞧着二人神态不对,心中忍不住揣测起来,但她毕竟担心闺蜜,因此在客厅没待多久,便追着林徽茵回房去了。客厅里,只剩下林子鹰和梁小竞二人。

    林子鹰便问起了刚才的那一场车祸,梁小竞不想他卷进来,因此也只是随意应付了两句,随后又问他事情有没有通知林不群。

    林子鹰点了点头,回道:“刚才已经打过电话给老爸了,他说他会马上过来。”

    梁小竞喏喏点头,随后微微笑道:“林少,时间也不早了,你明天还要去学校呢,早点歇着吧。”

    林子鹰毕竟是小孩脾性,当下便即不依,道:“我还要听听今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是不是有人故意要撞我姐啊?”他知道姐姐之前经历过类似意外,今晚这类意外又再度上演,很难不让人联想翩翩。

    梁小竞不置可否,微微沉默了一会儿后,他缓缓地躺到了沙发上,思索着今晚这一系列事故当中的潜在联系。良久过后,他忽地问道:“今晚最后是谁跑了第一啊?”

    林子鹰闻言一笑,适才还是紧绷的表情立即变得舒坦起来,却见他大模大样的翘起二郎腿往沙发上一坐,悠闲地喝过一口香茶,颇为得意地笑道:“嘿嘿,这个么,不说也罢。我这人呢,最不喜欢提过去的历史,我好歹也算得上是个好汉,当年勇这种事岂能天天挂在嘴边?”

    梁小竞“噗哧”一笑,道:“林少的言下之意是说,今晚您是榜上有名咯?”他见林子鹰神色间颇为得意,已是隐隐猜到最后的名次肯定少不了他一份。

    林子鹰满脸不服气道:“嗨,你也太小瞧我了,岂止是榜上有名?我要是跑了第二,谅他也没人敢居第一!”说罢挺了挺身子,做出了个唯我独尊的神态。

    梁小竞已是明白他意,适才跑在前面的许潇洒和马庆华的两辆R8尽皆参与了车祸,这肯定让后面的车子捡了便宜,林子鹰的M5估计不会放过这种渔翁得利的事情,就算他最后跑到了第一,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当下他微微一笑,出言恭喜道:“好,这次你露脸了,以后还要继续加油哦!”言语中俨然一副名师口吻。

    林子鹰摆了摆手,道:“低调,低调。也就是你们出事了,我才能捡了个露儿,虽然我心中不服,但事实我还是要尊重的。如果你们不出事,我定是名落孙山了。”他当然也不傻,知道自己这个第一水分很严重,凭心而论,他刚才跑在后面,亲眼看到了梁小竞驾驶的C180发挥的威力,这份技术确实是他所不能比的。

    梁小竞想不到他居然还能有此自知之明,倒是有点儿预料不及,当下浅尔一笑,不言其他。

    “小竞哥,那就这么说好了,你以后一定要好好教我改车驾驶这方面的技巧,可不许赖啊!”林子鹰今晚一战后对家中这位司机已是心服口服,当下立即“趁火打劫”道。

    “好,你想学的话,以后有的是时间。只是像这种地下赛事的话,以后尽量少去参与了,你身份特殊,保不准今晚的事日后不会再有,赛车固然重要,但安全更加重要,你能做到么?”梁小竞想到对方既然今晚没能在林徽茵身上成功,说不定日后会把目标对准林子鹰,毕竟他才是林家的正宗大少爷,不可不防。

    林子鹰重重地点了头,回道:“好,只有你肯指点我几招,这种低级别的赛事,以后不参加也罢。说什么昆城精英尽在于此,今晚看来他们也不过如此嘛!”说罢,眼神中尽是一副不以为然的神色,显然今晚上除了梁小竞等前面的几辆车之外,其他车手的水平被他高估了许多,实际拉出来一遛,也就那么回事。

    梁小竞对这个家伙确实是有点无语了,年少心高是好事,但如此眼高于顶却是显得有点儿幼稚了。他心中暗道:你这小家伙才见过几个车手就敢如此狂言?世间高人不胜枚举,你要走的路还多的很呢!别说是你,就连我这种老江湖今晚不差点也就栽了么?

    想到刚才在公路上三车围剿自己,他脚下仍是感觉到有丝丝凉意,当时的生死可真是在一线之间,以至于看惯了生死的他也不得不暗叹世道难测。

    他正要和林子鹰说句晚安,忽听得大门外一阵汽车声响急速传来,凭借多年经验,他已是听出了来车当是迈巴赫级别的豪车类型,当下不用多想,自是林不群到了无疑。

    果然,汽车响声停止后,身披一件简单外套的林不群急急走了进来,一进门见到梁小竞和儿子后,便问道:“徽儿怎么样了?她没什么事吧?”神色间竟是忧急如焚,看以看出,他定是在睡梦中被电话惊醒,因此连衣服也没怎么准备好便即赶了过来。

    林子鹰回道:“爸,你放心吧,姐没事,现在已经回房休息去了。幸亏这次是有惊无险,否则这么晚了还吵到您,我们真是太不孝了。”

    林不群白了儿子一眼,怒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硬要去参加这劳什子地下赛车,你姐会受惊?我告诉你,你今后要是再敢去参加这些个乱七八糟的活动,我饶不了你!”林不群在来的路上就已是了解清楚了扬子山大赛的性质,他几乎不用怎么多想,就知道定是这个顽劣儿子唆使着女儿上了山,当下气不打一处来,将怒火全部发泄在了儿子身上。

    林子鹰顿觉委屈,但老爸此刻正在怒头上,他也不好怎么顶嘴,当下撇了撇嘴,将头转向了一边。

    林不群见子如此,更是恨铁不成钢地道:“你先回房吧,我说的话给我记好了!”

    林子鹰暗哼了一句,终究是没说什么,悻悻地回去了房间。

    林不群随后拉过梁小竞,面露关切地问道:“小竞,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梁小竞见他如此关怀自己,心中着实感动,当下摇了摇头,道:“没有,我没事,小姐可能也是受到了一点儿惊吓,多休息两天就好了。”

    林不群叹了口气,拉着梁小竞坐下。随后沉声问道:“是谁在背后指使的,你发现了么?”

    梁小竞便将欧阳家族来人的事说了出来,连同和许潇洒结下的矛盾也一一说了。

    林不群越听越惊,震道:“你说什么?欧阳家族的人也来昆城了?有没有查到领头的是谁?”言语中竟是十分颤抖,看来对口中的这个欧阳家族着实忌惮。

    梁小竞摇头道:“没有,只是听到了对方中有一个叫欧阳一郎的,应该就是领头的吧。他们说是初到昆城,也不知道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林不群心地一沉,神色间满是忧虑,似是在竭力思索着什么。而后,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起来,目光滞滞地瞧着天花板,一时间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给读者的话:

    昨晚娜娜大发神威,将蓝月亮打得没有半点脾气,不愧是争四狂魔,这争起四来连教授温格自己都怕!车路士将领先优势扩大到了五分,现在坐等下一轮斯坦福桥直接对话蓝月亮,这一场强强对话要是拿了下来,英超冠军基本大定!车路士,要顶住啊!明晚就要和红军利物浦大战了,车迷们继续看好你们!

    !!
正文 第七十七章 四大家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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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关切地问道:“林叔,您怎么了?是想到了什么么?”

    林不群回过神来,沉声说道:“如此说来,欧阳家族的人已经和许氏家族的人联合在一起了。”

    梁小竞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当下又问道:“这欧阳家族到底是什么来头,值得您这么费心忘神?”

    林不群“嘿嘿”干笑两声,道:“什么来头?欧阳家族位列四大家族之一,族老欧阳风号称西拐,他们雄踞西北,整个华夏国的汽车制造产业几乎都被他们家族垄断,就连你林叔我的集团,也有很多业务指着他们的制造厂吃饭,你说值不值得我费神?”言语中竟是充满了无奈,这种表情是梁小竞从未见过的。

    梁小竞惊道:“原来他们就是四大家族中的欧阳家族,难怪他们说他们从长安城过来,哎呀,我早就该猜到的呀!”说罢猛拍了一下大腿,暗呼自己蠢材。

    林不群苦笑了两声,道:“看来这一次,若是我猜的没错的话,欧阳家族来江南是想要开辟江南市场了,想不到他们会选许氏家族作为联盟,呵呵,呵呵,真是想不到啊!如此一来,我美驰集团看来独木难支啊!”说到这里,已是默然闭目,神态间像是老了几岁一般。

    梁小竞心中一凛,暗道:欧阳家族来江南发展?这是怎么回事?南方不是,不是南飘段氏家族的地盘么?南飘,南飘,对了!南飘段无音上次也来了昆城,难不成他们要在江南斗上一斗?这倒新鲜了,两大家族齐齐现身昆城,鬼才相信他们这么巧就是来喝茶的!

    片刻之间,梁小竞已是隐隐捕捉到了一丝信息,前天他刚刚会过南飘段氏家族的人,却想不到短短几天时间,西拐欧阳家族的人也出现了,这绝对不是巧合,他们这些家族之间,定是有着别样的关系。看来,昆城这块芝麻大的小地儿,有点儿要风起云涌的节奏啊!

    想到这里,他忽地问道:“林叔,这四大家族之间是什么关系啊?我听说他们之间对外时同气连枝,但没有外敌时却又各自提防着,明争暗斗,是这样么?”

    林不群听到此言,面上微有诧意,奇道:“你这是听谁说的?这些内幕一般人是听不到消息的呀!”

    梁小竞道:“这个也是从老头子那儿偶然听来的,林叔,您对这四大家族了解么?”他知道林不群也不算外人,因此便将从老头子那儿得到的消息如实相告。

    林不群缓缓点头道:“这就是了,老前辈神通广大,这一点他知道就不足为奇了。你说林叔了不了解这四大家族,其实林叔也谈不上什么了解,但所了解到的也仅仅是一些皮毛。四大家族中,沪城的东瘸家族的地盘主要在苏浙沪闵一带,他们家族中的成员大多行事怪异,不按常理出牌,行事风格在正邪之间。西拐家族的地盘是在大西北,主要以长安城为大本营,甫以巴蜀川中为纽带,他们的行事风格以不计手段达到目的著称,行事风格偏狠辣型。南飘段氏家族以滇南为大本营,又以两广湘黔一带为纽带,他们家族中的人善于经商,人脉甚广,以不争不斗的方针立足天南,但他们和西拐家族素有嫌隙,多年来都不曾削减。北移洪氏家族的地盘以京城一带为主,他们家族中大多数人从政,势力遍天下,行事颇为正道,和段氏家族也有联姻关系,算得上是互为犄角之势吧。四大家族中后生子弟甚多,不过大多数难堪大用,其他内幕就不足为外人所知了。”

    梁小竞听到这里,心中已是摸了个大概。既然南飘段氏家族的人在昆城出现,那欧阳家族的人过来想必也是不怀好意,他们既然素有嫌隙,肯定少不了一番明争暗斗。只是现在看这情况,欧阳家族似乎和许氏家族的人走到了一起,如此一来,就像林叔所说的那样,他的美驰集团独木难支,除非南飘家族主动和林叔结盟,否则今后在昆城,恐怕不会有林叔的立足之地了。

    难怪林不群听到欧阳家族的人现身昆城后如此忧心,看来现在,华夏民族,不,林氏家族,确实是到了最危险的时候了!

    林不群又沉思了一会儿,随后说道:“按照正常道理而言,许氏家族得了欧阳家族这个强助,没有必要再使出绑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啊!他们为什么要劫徽儿呢?难道还有什么目的不成?”

    梁小竞听到这里,当下咳嗽两声,道:“林叔,呃,那个狗屁欧阳什么的绑架小姐倒不是为了逼您就范,而是此人向来贪花好色,竟想打小姐的主意,不过他派出来的十来个人,都被小子解决了。这种人,犯不着跟他讲什么客气!”

    林不群听到这里,“哼”地一声发出,怒道:“他欧阳家族也算得上是名门望族,族中子弟竟做出这等下三滥的勾当,这跟江湖屑小、流氓败类又有什么区别了?小竞,你处理的不错,任何人想要伤害徽儿,我绝对不允许!”说到这里,神色间已是忿恨难平,大有反戈一击之意。

    梁小竞叹道:“只是小子这一下手,和对方的梁子算是结下来了,小子倒无所谓,就怕连累林叔和小姐。”

    林不群冷声道:“你不下手,他们还是要对付我林家,早晚要一斗,焉能坐以待毙?与其如此,倒还不如主动些,至少没让对方占到便宜。小竞,你不用有太多包袱,徽儿是我的掌上肉,无论是谁要伤害她,你做出什么事来林叔都不会怪你,至于连累一说就更别提了。你我现在本为一体,说到底,是林叔让你卷了进来,要说连累,也是林叔连累了你。”

    梁小竞要的就是林不群这句话,他本以为今晚上杀了那么多人,林叔绝对难逃干系,但此刻听他言语,竟是很支持自己这般做法,当下他鼓起勇气,试着问道:“那今晚上死的这些人怎么办呢?警方肯定会介入的,会不会对您产生什么负面影响?”

    林不群傲然站起,道:“这你就放心吧,林叔的势力虽比不上四大家族,但在昆城,却好歹也混了个数十年,不认识佛祖也认识几个菩萨,一场车祸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说到这里,眼神中金光大盛,董事长的气势在这一刻被他演绎的淋漓尽致。

    梁小竞听他意思,自然是说今晚这种事他大有能力摆平,叫自己不用操心。这时候他心中的大石总算是放下了,既然有林不群这种态度,那他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今后出手的尺度他也可以酌情处理了。

    林不群走到大厅中央,望了望二楼林徽茵的卧室处,心中一阵惆怅,随后他暗叹了一口气,道:“徽儿既然睡下了,我就不上去打扰他了。小竞,林叔谢谢你,以后徽儿的安全就交给你了,帮林叔好好照顾她!”

    梁小竞肃然起立,斩钉截铁地答应了一句:“林叔您放心,有小子在,决不会让外人伤害小姐!”

    林不群点了点头,目光中满是慈爱地看了看他,随后道:“那你好好休息吧,林叔先回去了。”

    “我送您!”

    梁小竞目送着燕伯将林不群载出山庄后,胸中长叹一口气,没再想其他,终于还是回房去了。

    !!
正文 第七十八章 欧阳一郎的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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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昆城城北,富豪娱乐厅。

    阴暗的包厢内,周大彪正自来回踱步,大声喝骂着身前的一人。身前的那人低着脑袋,满脸失望神色,细细看去,竟是他的亲弟弟周大龙。

    “你怎么搞的?啊?计划的这么周密,还是让这小子跑了?你是不是被那小子吓懵了头了啊?这么一搞,你叫老子怎么跟欧阳少爷交待?”周大彪气急败坏地埋怨着弟弟,此刻他的脸色已是黑成了一片,口中就差没把自己的门牙给咬崩掉了。

    周大龙也是一脸郁闷,他硬着头皮顶了一句:“谁知道那小子反应那么敏捷?在那种情况下,都已成瓮中之鳖了,还能想出撞车这一招,我他妈也是服了他了!”刚才晚上赛车的时候,就是他从后面驾驶着车子对着梁小竞的车子发动了最后一击,却没想到仍是功亏一篑。没撞到梁小竞的C180不说,还把许潇洒的R8给撞成一滩软泥了。这真的应了那句老话: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说来许潇洒也够倒霉的了,本以为对方已是鱼肉,任己宰割,却没想到梁小竞在那个当口还真敢撞,而且撞出了美感,撞出了世界级车手的水平,竟然将车头凌空撞上了他的车尾,这种概率,比之祖坟上冒了青烟的概率还要低,竟发生在了他的身上。只能用“那画面太残忍,对方都不敢看了”来形容了。

    周大彪没有亲临现场,自是不知道梁小竞的神通,他此刻听到弟弟兀自还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当下更是大怒道:“亏你小子还是商学院出来的,连“别为失败找借口,要为成功找方法”的道理也不懂么?都计划好了三辆车围剿他,竟然还能让他从容地跑掉,你丫的要不是我亲弟弟,老子早把你打死了!”

    他左三圈右三圈地来来回回走个不停,心中的怒气实在是到了难以平复的境地。话音还未落,他又继续数落道:“那姓许的也是废物,之前听他计划的多么多么敞亮,怎么怎么周详,一到实战,就立马拉稀!哼,毕竟是雏儿,办起事儿来还是嫩了点!现在倒好,敌人没撂倒,自己倒躺医院去了,还好这计划是秘密进行的,否则这要是传出去了,老子以后还有脸在城北这一带混么?真他妈丢人,老子平生欺负人无数,就没出过你这样的怂包!”

    周大龙听着大哥的数落,脸上早已是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就钻进去。好在他受梁小竞的“欺辱”也不是第一次了,再次领教后,倒也没觉得意外。

    兄弟俩说着说着就在包厢中大吵起来,周大彪一个劲地骂弟弟没用,而周大龙则是抱怨周大彪没能及时出手,以至于最后功亏一篑。二人吵得不可开交,这时候,一旁的文哥递过来了电话,道:“彪哥,欧阳少爷那边来电话了。”

    周大彪心中一凛,恶狠狠地盯了弟弟一眼,随后接过了文哥手上的电话,道:“喂,欧阳少爷,我是阿彪。”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冷冷的声音:“彪哥啊,你们今晚可真是让我大开了眼界啊!你们就是这样混黑道的啊?这么多人,连一个人都收拾不了,还害得本少爷损失了十来号兄弟,嘿嘿,我欧阳一郎纵横西北,还从来没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跟你们合作,简直连猪的智商都对不住!”

    周大彪这时候这张脸啊,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对方不仅是在打自己的脸,竟然还将自己与猪相提并论,这种侮辱,是他绝对不能忍受的。因此,他心中暗骂了一句,随后说道:“欧阳少爷,这事也不能全怨我们吧?之前就说好我方负责制造事故结果那小子,贵方负责在一旁掠阵,怎么到最后贵方竟然动手劫起了人来了呢?欧阳少爷,咱们可是早就说好了的,姓林的那小妞,得归许总,贵方在最后想捡现成便宜,好像也说不过去吧?”他早已得到手下的情报,知道了刚才欧阳一郎竟然在后面玩了招黄雀在后,因此心中颇为不满,当下便即略生埋怨。这也就是对方势力强大,要是换了别人,他早就抄家伙上了。

    电话那头的欧阳一郎傲然道:“周大彪,本少爷做事还需要你来教么?枉你号称在昆城混了十多年,竟连这么一件小事也办不好,将来我欧阳家进驻苏浙,要是再找你合作,那岂不是瞎了眼?”

    周大彪心中一震,对方的言下之意明显就是在威胁自己,他知道欧阳家族此次派人进入苏浙,就是来考察这边的市场,以及和这边各条道上的人铺好关系网,以备将来进驻之需。现在这欧阳一郎如此言语,不就是在提示自己若是不听话,他们就另找“合伙代言人”么?

    他深知欧阳家族后台旁大,不是他这种混混所能望其项背的,此时听到欧阳一郎语气逐渐不善,他衡量一二,最终还是换了语气,软声道:“欧阳少爷,我当然不敢教你如何行事,只是今晚的事确实是在意料之外,我们还是低估了对方的能力,听说贵方本来已经得手,但最后却还是折在了那姓梁的手里,是么?”

    电话那头的欧阳一郎冷哼一声,良久不语,随后沉声问道:“那姓梁的到底是什么来历?爪子竟如此硬,这小子杀了我的人,本少爷断不会放过他!”

    周大彪听到欧阳一郎语气后,听出了他那边也是损失惨重,而且还有兄弟赔上了性命,当下登时起了狐悲之意,道:“这小子废了我四个得力手下,不用少爷您开口,我周大彪就不会放过他!只是今晚计划失败后,姓林的肯定已是有了提防,再想下手,就得要好好琢磨一番了。”

    欧阳一郎哼道:“我不管这些过程,我只要结果。今晚扬子山上出了人命,你们昆城的警方不会是吃干饭的吧?”

    周大彪一怔,还不明白他意,奇道:“听说是报了警,这么大的事,是兜不住的。欧阳少爷,您的意思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们不会乱说话的。”他以为欧阳一郎是要交待自己嘴巴严实一点,别乱咬人,因此提前出言保证道。

    欧阳一郎却道:“哼,你以为本少爷怕你咬出我来么?在华夏的土地上,能动我欧阳家族的警察还没生出来呢!本少爷的意思是,既然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借助此事,公之于舆论,让昆城的警方插手,从侧面给林家造成负面影响。如此一来,林家受舆论风波影响,他们进军苏城的计划就会暂时搁浅,到时候再动手的话,不就容易的多了么?”

    周大彪一听此言,暗道此计果然歹毒,借用林家的人杀人伤人之事做文章,给林家营造一种负面影响,这招釜底抽薪,果然妙极。他二话没说,立即答应道:“欧阳少爷,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警察局那边,我会去吹吹风的。”

    欧阳一郎冷声笑道:“你果然聪明,一点就透,这事要是办好了,将来我欧阳家是忘不了你的。”

    周大彪听出了他的意思,连忙不住地称谢,而后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周大龙立即靠了过来,问道:“哥,他们怎么说?”

    周大彪揪过他的耳朵,喝骂道:“你少参合,赶紧给老子滚,出去给我避避风头!”

    周大龙大概也已是猜到会有这个情况了,当下唯唯诺诺地闪到了一旁,就此不言。

    ......

    !!
正文 第七十九章 董小姐的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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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林子鹰因为要回学校,因此便早早起来,开车离开了虎啸山庄。平常他都是住在集团的公寓里的,偶尔才会来一次姐姐家,因此这一次离开,估摸着得要一段时间才能过来了。

    林徽茵因为昨晚的事故,所受的惊吓着实不小,因此燕伯已是打过电话通知了学院,代她请了两天假。她不去学院,梁小竞按理说自然也就不用去了,谁知道林徽茵竟是“下令”,不让梁小竞跟在身边,燕伯好生为难,左劝右劝之下,仍是难以让小姐收回成命。

    梁小竞知道她还在为昨晚的血腥场面一事耿耿,猜到她现在和自己仍是没有消除隔阂,因此便对着燕伯说道:“小姐怎么说,就怎么做吧。她在家还好,别让她出去乱跑就是了。我这就去学院,省得她看着生气。”

    燕伯也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只道是一点小别扭,当下便顺势给了个台阶他下:“那这样吧,这两天小姐就交给我这个老头子吧,我会和先生讲的。”

    梁小竞听燕伯如此言语,这才放下心来。他知道燕伯在林家已有十来个年头了,而且据说他年轻时候本事不小,为林不群挡了不少子弹,有他在虎啸山庄,林徽茵可以说是万无一失了。当下别过了燕伯后,他便载着董秋迪前往学院。

    董秋迪见林徽茵不去学院,本来也不想去的,但一想到梁小竞要去,在闺蜜和梁小竞之间,最后,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梁小竞。

    这年头,什么都能让,男人不能让!闺蜜什么时候不能在一起?男人就不一样了,眼看着这么个大好机会,董秋迪怎能放过?此刻就算是林徽茵说她见色忘义她也认了,谁让你麻烦多呢?她平日里虽然大大咧咧,一副傻不隆冬大老粗模样,但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面前,她还是机智无比的。

    这种现成的便宜不捡,好意思说自己是闺蜜么?什么叫闺蜜?没错,这就叫闺蜜,电脑可以共享,温床可以共享,男人也要共享!

    她跟着梁小竞走出门后,面上已是乐开了花,暗道:这下总算有机会跟这家伙独处了!徽茵姐姐,你可别怨我,都是革命同志,你的人不就是我的人么?

    想到这里,她快步走到梁小竞身边,道:“喂,某人,你今天开我的车!”

    梁小竞一怔,奇道:“开你的车?为什么要开你的车啊?等等,你,莫不是有什么企图?”说完后警觉地捂了捂胸,倒像是董秋迪会在车里劫了他的色一般。

    董秋迪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你干嘛呢?你倒是挺敢想的啊?我说你这个又土又花心的癞蛤蟆,是哪来的自信,竟敢认为本小姐对你有企图?你脸很白么?”

    梁小竞边走边淡淡地回道:“我是土,但就算我是癞蛤蟆,你也不是我心目中的天鹅,董小姐,我可是林小姐的贴身司机,又不是你的,你凭什么让我开车?而且还是开你的车?你的车很香么?”

    董秋迪听到他如此相损,登时又气又急道:“你!你这个臭家伙,你被徽茵姐姐扫地出门,本姑娘好心好意问候你,你倒是还美的成了精了!你当徽茵姐姐的司机不过才几天,就让徽茵姐姐接连出了几次车祸,你还敢号称总裁千金的贴身司机,哼,真是不知羞!”

    梁小竞听到这里,心中一颤,林徽茵若是这样说他他也就认了,可偏偏是董秋迪说出这些话,这刚好戳中了他的要害,一时间,他的目光中却似要喷出烈火一般,一把拉过董秋迪,怒道:“好啊,我是不称职,你有胆量坐我的车就坐吧,出了车祸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车在哪,钥匙呢?”

    董秋迪见激将法成功,也不理会他那如恶狼一般的目光,当下从包包里掏出了一把精致的汽车钥匙,递到了梁小竞的手上,而后用手指了指旁边一栋别墅的车库方位,道:“我车子就在那车库里边,车库的密码是6个8,你去开吧!”

    梁小竞一把接过钥匙,傲然离去。

    不久,一声闷轰响起,只听得“嗡轰”声不断,强烈的引擎声打破了山庄独有的安谧,便是连站在远处的董秋迪也觉得声势惊人,声响刺耳!

    不一会儿,一辆红色的超级跑车从车库中急速驶出,车前机头那一排镀铬和大灯以及进气格栅组成的鳄鱼嘴图案随即映入眼前,仿佛就像是一条凶猛的鳄鱼张开了大嘴一样。那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车身曲线,那些精致到不能再精致的菱菱角角,那抹亮眼的大红,那亮到反光的车窗玻璃,直接诉说着一种品牌的力量。

    没错,这就是跑车皇后,玛萨拉蒂。

    标志性的引擎咆哮声,鳄鱼嘴车身,神形兼备的线条,大气之极的皇冠三叉戟标志,构成了这辆不可一世的超跑皇后。这辆车是董秋迪的座驾,梁小竞第一天来别墅遇见董秋迪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辆红色超跑。当时这辆超跑的声音着实把梁小竞吓了一跳,却没想到今天,他却有机会坐在了这辆车的驾驶席上。

    董秋迪一脸笑意地望着自己的座驾,看得出来,她很是满意。自从她住进了林徽茵家后,就很少自己开车了,不过却依然定时地叫人保养爱车,所以她的车上依然蹭亮,干净无尘。这时候,她见梁小竞将车子开出后,面上得意神色自是明显之极了。这就好比自己心爱的东西给了心爱的人分享一样,这份甜蜜,只有当事人才是最清楚的。

    梁小竞将车子停在花园路口,董秋迪也不耽搁,径直走向了副驾。她这款车是双门敞篷超跑,只有两个座位,而且可以进行敞篷升降,是标准的女性车。

    待她系好安全带后,梁小竞便即一脚油门,驶离了虎啸山庄。

    一路上,董秋迪期待的狂飙并没有出现,这让她心中很是好奇。她本已做好一切准备,来体验梁小竞的飚车神技的,但此刻见他没了动静,自是要问原因。

    原来梁小竞自从昨晚那场车祸后,已是完全没有兴致再去飚车,他一想到昨晚林徽茵紧急护头护眼的画面,心中就一阵酸痛。若不是他参加了那所谓的赛车,有可能就不会出这档子事,他和林徽茵之间,有可能也就不会再有这么多隔阂。若不是他的职业关系,他还真就不想再开车了。

    因为现在的他,只要一握方向盘,满脑子里就是撞车画面,林徽茵的尖叫还时时萦绕在耳旁,让他想忘也忘不掉。

    因此,此刻的他,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冲动。玛萨拉蒂排量虽大,但他却没有想发挥这辆跑车皇后独特性能的意思,只是安安静静握着方向盘,规规矩矩地控制着油门。路上碰到了跑的慢的车子,他也不急着超,总是稳稳地跟在后面。

    这一反常举动让董秋迪很是不解,但梁小竞既然不答,她一赌气,也就没有问下去了。只是心中却自黯然伤神,心道:你开徽茵姐姐的车子,跑的这么快乐,开我的车子,就像是要上绞刑场一般,难道我真的就这么不受你待见么?

    二人一路无言,好在皇后毕竟是皇后,他开的再慢,也非桑塔纳那种类别的车子所能比,因此平平稳稳下,二人还是按时到达了学院。

    给读者的话:

    今晚暂时先两更,车子还要多码点字,晚上准备熬夜看蓝军车路士对红军利物浦的半决赛,希望我车能够客场安全拿下利记,明天就可以三更了,车迷们,都顶起来吧!

    !!
正文 第八十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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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历了两天的短暂休息之后,梁小竞再次回到了商学院。这两天来,他过得并不舒坦,准确来说,自从他来到林徽茵身边之后,就一直没舒坦过。回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他免不了要唉声叹气一番。当他望着学院大门上的昆江商学院这几个金牌大字时,心中百感交集,忖道:来来去去,最后还是回到了学院,这大半生都想着逃避的地方,此刻竟然是自己的唯一归宿,这应该叫做缘分,还是应该叫做无奈?唉,昔日误人子弟的场所,现如今却成为了自己的“避难所”,这当中苦涩之味,对于自己这种提前“毕业”多年的新时代青年才俊来说,其难以言明的涩味可想而知了。

    他暗暗地长叹一口气,将车子泊好后,便即走进了学院。之前为了避嫌,他一直都和林、董二女分行,此刻他和林家的事估计已有不少人知道了,再刻意回避,也已经是无济于事了,当下他便没有等待,而是直接和董秋迪同行进院。

    路过早餐摊的时候,那摊主依旧和他打了个招呼,梁小竞每天早上都在他这儿买豆奶,一来二去,已是和摊主混熟了。对于这种长期固定客户,那摊主自是不敢怠慢,还没等他开口,就递过了一瓶阳光豆奶,还有几根油条。其机灵程度,比之韦小宝电影中那个店小二也是有过之无不及。

    摊主的女儿依旧陪在父亲身旁,从来见梁小竞都是一个人过来,今日却见他身边多了一个靓丽女孩,面上神色自是微觉惊讶。她在学院也待了不短时日,对于董秋迪这种芳名在外的风云人物,自是耳熟目明。此刻见到梁小竞和董大美女同行后,不知为何,原本开朗的脸上突然没来由的一红,惊讶的脸上隐隐却还带有一丝酸楚之意,迅速给二人递过了早点后,她已是垂下了头,轻轻拨弄着衣角,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董秋迪见状,才知道之前这家伙和摊主女儿传出的绯闻并非空穴来风,瞧这模样,他俩好像是有情况啊!当下她恨恨地甩过豆奶,发脾气道:“我不喝这东西,不健康!”虽说敌我情况暂时错综复杂,还不甚明朗,但女人的直觉向来准确,尤其是醋意浓浓的时候,更是“神经刀”爆发的高峰期。

    梁小竞本就心情不佳,见她吃个早点还要发一通脾气,当下已是不爽,气道:“你不喝拉倒!基层民众做出来的东西还不健康的话,你以后就别吃!”

    董秋迪见他如此神态,登时气急道:“你!......”

    梁小竞不再理会她,付过钱后,便即先行离开。离开之际,还不忘向那摊主女儿抛了个媚眼,口中同时说出了每天必说的那句经典语句:“阳光豆奶,花一样钱补五样,真值!”

    那摊主女儿早已是羞红了脸,将本来就低着的头垂的更低,同时手中紧握他给过的硬币不住地在心里数着:“他明天会来,他明天不会来,他会来,不会来~”

    董秋迪这时候那个气啊,气得将肚中肠子都打了个结儿,五脏六腑一刹那时间尽皆破碎,就只差没唱出歌神章学有的那句经典歌词“一千个伤心的理由~”。

    梁小竞回到了工管3班,还是熟悉的位置,还是熟悉的氛围,周围还是熟悉的学员,只是前排许潇洒的位置却是空的,这让他大为失落。本想着回到学院好好跟这家伙算算总账,却没想到对方竟然玩起了空城计,这让他好生没趣。

    一旁的韩小含比他早到一刻,见梁小竞一进门就目不转睛地盯着许潇洒的位置时,已是明白了他的想法,等梁小竞坐到自己位置上时,他便凑了过来,轻声道:“听说这小子昨晚被撞得不轻,已经请了长假,看来短时间内,咱是无法对他解决“民族矛盾”了。”

    梁小竞恨恨道:“没事儿,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初八,早晚要碰上他,到时候再说吧。”

    韩小含点了点头,同时望向了董秋迪的位置,奇道:“咦,怎么今天只有董大美女一人过来?林大美女呢?这可新鲜了,这两朵鲜花平日里向来是秤不离砣砣不离称的,这会儿这是分居了还是怎么了的?”他见董秋迪孤影单只,便即猜测他们家是否发生了内部矛盾。

    梁小竞无语道:“你能不能别这么八卦?有点儿创新意识好不好?一天到晚的就对这种事上心,还有没有点出息?”他现在一听到林徽茵就头疼,因此便没给韩小含好脸色。

    韩小含见他神色不善,不知道为何又撞上了火药桶,但他也机灵,一个不对,便即不再细问,转身过去,自顾自习去了。

    到了中午,韩小含照例叫起了正和周公哈啦牛皮的梁小竞一起吃饭,梁小竞依依不舍地阔别周公,从睡梦中慵懒地醒来,也不说其他,无精打采地走出了教房。他一到课堂时间,基本上都是大睡,除了吃饭时间,他还真没怎么醒过。

    董秋迪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畏畏缩缩了,出了教房后,便即跟在二人身后,明显是想来蹭饭。

    韩小含自是表示欢迎,有美女在一旁作陪吃饭,那就是放个屁也是香的啊!梁小竞却是老大不耐烦,不过也没说什么,任由她跟着。

    三人走出院门时,正好碰上了饶煜彤,饶煜彤见到梁小竞后,面色微微一红,却仍是对着他打了个招呼。那天在茶餐厅被梁小竞趁火打劫准“表白”一番之后,她一直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事实上,她对梁小竞也没有不好的印象,甚至还很有好感,只是那天太过于突然,而梁小竞又表现的随意浮夸,这才被她“拒绝”,但后来一想想,其实梁小竞也没有什么不对,更何况他后面说得很诚恳,所以此刻再见,她面上仍是微笑居多,闷气倒是全无了。

    梁小竞见到她后,也是微微一笑,虽然林徽茵对他生了隔阂,让他心酸,但这位饶大美女的面子却是不能不给,再怎么说,她比一旁的董秋迪总归要懂事一点,淑女一点。

    董秋迪见他对自己没好脸色,一见饶煜彤却是乐开了花,这让她瞬间有一种受辱的感觉,当下她使劲在背后踢了一脚梁小竞,以表示自己的存在。

    饶煜彤见董秋迪也在梁小竞身旁,登时微有讶意,虽说同学一起吃饭很正常,但她也是学院中人,平日里自是听说过林、董二女向来高傲,从来不和男学员一起出来吃饭。她还不知道梁小竞和林、董二女的关系,所以见到她在梁、韩二人身旁后,自是大为奇怪了。

    董秋迪上下瞧了瞧饶煜彤,却见她今日穿着一件黄色外套,搭配着一条纤细牛仔,脚上却是一双很平凡的白色休闲运动鞋,整体而言,虽说她衣服品牌不是那么显眼,但这么一搭配出来,还确实是浑然天成,气质不凡。不愧是平民美女,果然穿什么都像公主。

    她眼中满含醋意,心道:好你个梁小竞,竟和她这么熟,早上还和那摊主女儿不清不楚,这时候却又有蜂蝶绕身,真是花心大萝卜,哼!

    饶煜彤也是女人,登时觉察到了来自女人之间特有的那种敌意,那是一种“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气势,那是一股子老坛酸菜的醋味!她本能地微一垂首,避过了董秋迪那能秒杀一切情敌的眼神。

    给读者的话:

    唉,昨晚车路士仍是没能拿下利物浦,遗憾!虽说客场打平取得了宝贵的进球,但昨晚车子踢得并不好,没有掌控局面,全场只有两次射门,这还是蓝军切尔西么?米克尔真心不行,能不上就别上了吧,他一轮换奥斯卡,我车就危险,昨晚失误实在是太多了!也许这也可能是穆帅的战略性留力,毕竟最近赛程密集,体力才是最重要的,不管怎样,还是看好车子回到主场干掉利记,闯进决赛!

    !!
正文 第八十一章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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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秋迪登时摆起了一副“正妻”模样的脸色,率先发难道:“哟,这不是咱们学院大名鼎鼎的饶大美女么?怎么了,你们认识啊?哦,对了,上次你好像来我们班找过一次,这次怎么这么巧,不会又是特意来找人的吧?”她还在为上次饶煜彤偷偷找梁小竞一事耿耿于怀,更可恨的是梁小竞竟然只字未提,这更让她怀疑二人有情况,因此言语间便不怎么和善。有道是同行相轻,同为本院美女排行榜榜上有名的人物,这一番狭路相逢之下,更是醋味浓浓,一触即发。

    饶煜彤感受到了她言语中的咄咄逼人气势,但她性子向来温和,不善与人争风吃醋,当下只是淡淡地一笑,道:“董小姐说笑了,我只是学院中很普通的学员,谈不上什么大名不大名的,我和这位梁小竞也只是朋友关系,今天确实是刚好碰上,这才打招呼的。”

    董秋迪冷哼一声,道:“你解释这么快干嘛呀?我又没说你们怎么样。再说就算你们怎么样了,又关我什么事?他们只是我的同班学员而已,你解释的这么快,不是不打自招么?”

    “够了!董小姐,饶小姐是我的朋友,你不用这么针锋相对。饶小姐,你还没吃过饭吧?走,一起吃吧。”梁小竞刚才被董秋迪暗踹一脚后本就不太高兴,这时候听她言语满是暗战味道,更是不喜。因此言语中有意冷淡于她,同时向饶煜彤抛出了橄榄枝。

    饶煜彤一怔,正不知道该答应还是拒绝,董秋迪却已是大发虎威,怒道:“好你个吃里爬外的家伙,本班班花就在你旁边站着,你既然还帮外人说话,看来你们所谓的这个朋友关系,还真不一般啊!哼,我针锋相对,你以为你是谁啊,敢教训我?本小姐稀罕么?”

    饶煜彤这时候脸色一僵,浑没料到这位董小姐竟是这般不讲道理,暗语伤人,当下神色一酸,就要留下泪来。

    韩小含见情况有变,登时打着圆场道:“董小姐,这位饶小姐是我的好朋友,我跟梁兄什么关系你也是知道的,他们也就是通过我认识了一下而已。呃,大家也都饿了,站在这儿也填不饱肚子,这样吧,今天的午饭我来请客,也算是大家交个朋友,这个面子,诸位可一定要给我啊!”说罢拉了拉梁小竞衣袖,示意他少说两句,同时暗暗向饶煜彤挤了个眼神,似是在说:你不必在意,这小妞就这样儿!

    饶煜彤被董秋迪这么一挤兑,本是觉得很委屈,但见到韩小含眼神示意时,已是下定了决心,只听得她道:“没事,你们都是一个班的,你们去吃吧,我随便对付点儿,让韩学员请客,我可回请不起,你们吃,我失陪了。”言语凄凄,神色楚楚,吴侬软语的温柔细致此刻被她发挥的淋漓尽致。

    梁小竞却是觉得董秋迪太霸道了些,当下有心要和她杠到底,便温和地对着饶煜彤道:“没事,煜彤,反正这家伙请客,你不必给他省钱,再说,我还有好多专业上的问题要向你请教呢。平常我也忙,要不就趁着吃饭的时间咱们好好聊聊?”他这意思很明显,自是在暗示饶煜彤若是想找自己问医道上的专业问题的话,只能趁自己吃饭的时间。但他比较谦虚,因此反着说是自己要问她问题。

    饶煜彤何等聪明,岂会不明白他意中所指?当下好生为难,去吧,这个董秋迪可能会加大误会;不去吧,又怕梁小竞平时真没有什么时间。因此一番踌躇之下,她仍是没有下定决心。

    韩小含却是暗中大骂梁小竞好心没好报,自己出面圆场你不表示由衷的感谢也就罢了,怎么还能说出别为我省钱这种不讲义气话呢?您老人家真的以为我家是开银行的,钱这么好赚么?

    董秋迪一脸高傲神色,她虽然冒冒失失,但毕竟不是真傻,眼见着梁小竞对自己越来越排斥,韩小含这时候既然出来打圆场,那就卖他个面子吧,当下冷冷道:“韩学员,说好了你请客哦?我食量可大得很,待会儿可不会为你省钱哦!”

    韩小含这会儿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了,当下强自挤出一丝笑容,道:“瞧你这话说的,你再吃能吃多少?好,今天我就当一回土豪,你们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吧!走吧,走吧,去晚了可没位置了!”说罢已是迈开了步子,朝着学院对面的餐馆一条街方向走去。

    梁小竞微微笑道:“煜彤,走吧,吃这小子的,不用客气,他家富的很,咱们吃不穷他的。”

    韩小含这时候在前面听到了他这句没良心的话后,忍不住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饶煜彤“噗哧”一声笑出声来,却是没有再拒绝了。

    四人先后走向饭店,选了一家川菜饭店,便一起进去了。

    梁小竞和韩小含刚一进门,那饭店的老板眼尖,瞬间便即认出了二人,当下快步走到二人身前,乐呵呵地笑道:“二位先生,二位恩公,你们总算是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不来小店吃了呢。”

    梁小竞一怔之下,这才认出这家饭店就是前些天自己和韩小含大揍周大龙时所在的饭店,那老板当时也只不过见了他们一面而已,却没想到记忆力如此强大,一眼就认出了他二人。

    韩小含登时有一种英雄光临般的感觉袭身,当下不客气地抢着说道:“老板,恩公这两个字以后再也休提,上次打坏了你们的东西,我们好生过意不去,这不,前来赔礼来了。”

    那老板忙摆手道:“瞧您二位说的,要不是您二位,我这小店每个月的份子钱还不知道要喂那伙流氓到何时呢!没的说每的说,今天要吃什么您随便点,我给你们打折!”

    韩小含一听有折扣可打,心中登时乐开了花,嘴上却推脱道:“这怎么可以?我们可不是来吃白食的,该算多少钱还是得算,毕竟现在做生意都不容易!”

    梁小竞见他一副正人君子模样,在一旁听得差点要吐,暗道:这家伙脸皮恁地厚?不要脸的我见多了,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韩小含却是一副无所谓的神态,和那老板大谈起来,唾沫横飞之下,早已是忘记了周围众人的存在,不知道的,还真以为韩小含当日多么多么牛X呢。

    梁小竞摇了摇头,苦叹一声后,便即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坐下的时候,还特意选择和饶煜彤相近的位置,这自是又让董大小姐醋意横飞,暗骂了一通。

    饶煜彤却是略觉尴尬,苦笑一声后,也不说什么,只是心中却是有一股淡淡的甜蜜。女人都是这样口是心非,当一个男人当着另一个优秀女人的面倾向自己的时候,这份甜蜜感觉是潜在的,任你嘴上再怎么不说,心中那份激动之情,暗爽之情,却无论如何都是抹不掉的。

    韩小含和那老板哈啦完牛皮之后,便即来到了座位,示意众人点菜。董秋迪果然老大不客气,接连点了几个“四斤大的澳洲龙虾”“鲍鱼”,这让韩小含心痛不已,不过好在他和那老板提前交待好了,要那老板替他“兜”着点,这一招,也是他去年从春晚上沈阳哥演的小品中学到的。

    四人入座后,便即开始等待上菜。这时候,梁小竞的目光却被邻座上的一名女孩吸引了过去,怔怔相望之下,已是瞪大了双目,恍然间不知所以......

    给读者的话:

    车子虽然打平了,但今天三更还是要送上的,稍后再更一章,明天就看国足的兄弟们了,过了东道主澳大利亚这一关,继续更新!

    !!
正文 第八十二章 李颖止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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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见他目光呆滞,神色就像是中了邪一般,纷纷诧异,这种情况,他们从未在梁小竞身上见过,因此三人顺着他的目光,齐齐瞧向了邻座的那个女孩。

    这一看不得了,三人看清了那邻座女孩的面容后,尽是身躯大震,各自暗呼:是她!她怎么在这儿?难怪梁小竞中了邪一般,原来如此啊!

    却见西面的饭桌上,一个年约二十二三的极品美女正自单独落座,手中轻捧茶杯,温尔浅酌下,风韵逼人!阳光透过明亮的窗户射进了那女孩的座位,她的长发像是披上了一层金光般闪亮不可直视!偶尔她一下撩摆,秀发飞扬间,更增添了一丝飘逸!

    她的脸是白的,她的眼是柔的,她的唇,如樱如红;她的眉,弯如柳叶,倒垂二月丝绦。何以见得?有诗为证:一张清秀面庞,可比银空皓月;明眸万里,但教星辉失色。粉唇嫩舌,可谢樱桃万红,柳叶弯眉,倒垂二月丝绦;亮发如雪,铮铮然飘逸一方!臂如洁白藕,指如削葱根!可羞得西施闭月,可羞得貂蝉落花。飘飘然如出世尘风,又道是仙缕下凡!

    只此片面一顾,便胜却人间无数!梁小竞霎那间觉得,此女比之身边的饶煜彤、董秋迪还要略胜一筹,甚至家中的林徽茵,跟她比之也要稍逊风骚!这是何方美女,恁地靓眼?

    梁小竞痴痴地望着她,身边虽只有六尺不到的距离,却像是隔了一条天河般可望而不可及!她身上的白色皮袄,紫色短裙,修长的美腿,性感的板鞋,甚至飘来的淡淡香气,都让这一刻的梁小竞迷醉不已,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身处何地,旁有何人了!

    董秋迪见梁小竞这般失了魂魄一般,已是不喜,她在座下恨恨地踢了一脚梁小竞的小腿,满含醋意道:“某人可真是花心成痴,看着碗里的,却还想着锅里的!可怜我徽茵姐姐独守家中空房,身边的人却是这般面目,唉,我真为她不值啊!”她这一番话甚是响亮,那邻座的美女显然已是听到,当下微微一瞥,看向了四人位置,待看清了邻座四人当中二女的面庞后,身躯也是不由得轻轻一震,口中似有一声“咦”声发出,目光中已有诧异神色。

    她这么一望,直让梁小竞瞬间怦然心动,跳个不停。刚才他看到的仅仅是一个侧面,这时候看清了那女孩的真面目后,更是恍若云里雾里,鼻前差点就要见红,当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昆城竟还有这般绝色!看来苏浙多美女一说,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董秋迪见自己刚才的那番话并没有生效,反而让这家伙更加肆无忌惮,眉宇间已生怒气,再次朗声道:“喂喂喂,眼珠子都掉下来了,你们看的过去么?”这一番话却是对着饶、韩二人所言。

    饶煜彤倒没怎么表示,韩小含却是直摇脑袋,附和道:“看不下去了,看不下去了!”但他说完后,眼睛却仍是不争气地望着那个女孩,显然在这种事情上,男人是非常有心得的,男人之间的审美这一瞬间在梁小竞和韩小含身上显露出了天衣无缝的结合,这种情况下,男人要是再不统一战线,只能说他的眼睛进沙子了。

    饶煜彤心中虽然也不喜梁小竞这般神情,但她心中却也是自叹不如,久闻本院的头号美女李颖止有倾国倾城之容,今日得见本尊面目,果然是名下无虚!

    原来她刚才看了一眼那女孩后,已是认出了她就是昆江商学院福布斯千金排行榜上的榜首人物—李颖止。之前虽然久闻其名,但一直没怎么近距离见过,此刻于这小小饭店中乍见状元,作为榜眼的她,也不由得心服口服。同时心中暗忖道:难怪梁先生如此痴迷,这等绝色,又有哪个男人能够把持的住?

    想到这里,她心中忽然没来由的一酸,像是自己最宝贵的什么东西失去了一般。只是这番失落之情却是被她深藏心底,没有在面上表现出来。

    董秋迪就不一样了,她也认出了李颖止,平常虽然也一直不服学员们给她的排名,但此刻一见真容后,自是觉得确实是相形见拙。自己虽然也不赖,但和这位榜首人物相比,还确实是差了些许。不过她生性高傲,除了林徽茵,她谁也不服,因此在暗地里大骂一通梁小竞品味差之后,便立即出言讽刺。

    李颖止是国际经济贸易班(简称国贸班)的学员,她这个系和林、董二女的工管系以及饶煜彤的市场营销系不在同一层教房,因此这几人虽然同是名列千金榜,但平常见面的机会却是不多。不过虽然不怎么见面,但好事者的威力毕竟摆在那儿,四人的照片早已在学院的论坛、贴吧传的到处是,四人想互相不认识都挺困难。她久闻董秋迪和饶煜彤的大名,知道董秋迪和林徽茵关系极铁,向来秤不离砣,可今日见到董秋迪身边的却是另一个平民美女饶煜彤,这才让她心生诧异。更让她惊奇的是,她们四人向来眼高于顶,从来没让男人得手过,现在瞧这阵势,难道是自己落伍了?饶煜彤和董秋迪什么时候名花有主了自己都没听说?

    她心中一阵谜团,眼前的两个男人她都没有见过,不过瞧这模样,二人应该是学院里的学员无疑,只是二人既然有饶、董二女在侧,却还敢这么瞧着自己,这份胆量,也确实是肥到爆了!她见惯了男人被自己姿色迷倒的场面,却没见过有男人敢当着女朋友的面对自己这般注目,更何况,这两个女人如此优秀?

    只是她这边疑虑重重,但对面的梁小竞却是没有要移目的打算,仍是一个劲地望着自己,这让她不由得面色一红,随后即转过了脸去,不再理会。心中却是暗道:这人也忒无礼了些!难怪董秋迪刚才说什么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就这种货色,董秋迪和饶煜彤怎么会看上他们呢?这品味也太......太那个了一点吧?

    她不知道董、饶二女和梁、韩的关系,只道梁小竞和韩小含是二女的男朋友,不过二人敢当着饶、董二女的面这么看着自己,她也不禁佩服他们的勇气。

    她知道一旁的饶煜彤倒还罢了,这个董秋迪可是出了名的大小姐脾性,眼高于顶,一般的男人向来难入她的法眼,可现在一瞧,她的品味也不过如此嘛!

    她无奈地暗叹一声,不再理会众人的的目光,自顾放下了茶杯,吃起了菜。

    这时候,梁小竞这桌的菜也已上来了,韩小含暗地里拉了拉他衣袖,示意他吃饭。梁小竞唯唯诺诺,仍是魂不守舍般瞧着李颖止的背影,心道:这个女孩是不是学院的?如果是的话倒要好好会她一会了!这类极品要是没有和自己产生一点儿交集的话,那也太对不起自己这张白脸了。

    想到这里,他转过头来,正要问韩小含李颖止的来历,却见饶、董二女皆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望着自己,饶煜彤颇带点黯然失落,而董秋迪却是怒气冲冲。

    他一回想,知道是自己刚才表现的太过男人了,因此不免心中有愧,但他脸皮向来够厚,愧疚心理在他脑海只是一闪而过,随后就跟没事一般大口吃了起来。

    给读者的话:

    三更已完,继续加油!

    !!
正文 第八十三章 董秋迪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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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桌上倒是挺丰富,除了董秋迪点的几道“奇珍异宝”外,剩下的便是一些招牌川菜了。水煮鱼,干锅鸡等赫然在列,这让梁小竞也大快了朵颐。

    席间,他一直在想着吃完后该怎么问韩小含李颖止的来历,他虽然脸皮够厚,但毕竟饶煜彤也在一旁,他再怎么大胆也不好当着饶煜彤的面亲自去搭讪那女孩,只能在心中默默地算计了。他甚至打算待会儿吃完后是否要使用火眼金睛搜索一下她的去处,以免错过机会,遗憾终生。

    董秋迪从他瞧向李颖止后就一直老大不高兴,暗道:这才刚告别了摊主女儿,又来了个饶煜彤;饶煜彤还没对付完,又出现了个李颖止,本小姐要是不发点威,那指不定还有多少芬芳淑梅冒出来呢!哼,回家后我非得在徽茵姐姐面前好好汇报一下,看你还怎么得瑟!

    想到这里,她又狠狠地瞪了梁小竞一眼,对方却是无所谓一般,自顾大吃大喝,这让她更是义愤填膺,气呼不已。

    人在气愤的时候很容易做出一些冲动的事,董秋迪这一刻气到了嗓子眼里,没一会儿,就想着要搞出一条好计来整整这个家伙。她本就是个恶作剧的主儿,这时候不添点什么佐料,那怎对得起自己“刁蛮小公主”这个光荣的称号?

    说干就干,她这时候见李颖止去了洗手间,立即心神一动,一条妙计已是计上心头。

    她随即站起,道:“你们先吃着,我去趟洗手间!”众人哪想到她已有别的心思?当下只是点头应了一句,也不管她。

    董秋迪快步走到后厨,老板正亲自下厨帮忙,这段时间是吃饭的高峰期,店里有点儿忙,他也就亲自上阵了。那老板见有客人走进厨房,正欲请她出去,却认出了她是和韩小含一起来的客人,当下立即换了一副笑脸道:“姑娘,你怎么跑到后厨来了?这里脏,您还是先出去,菜马上就好!”

    董秋迪呵呵笑道:“老板,我想问一下,我们旁边个桌上的那个漂亮姑娘叫了几道菜啊?”

    那老板想了一想,道:“两个,一个香菇青菜,一个茶树菇肉丝,怎么了?”

    董秋迪眼珠子一转,随后一闪而逝,又道:“呵呵,我跟她是朋友,都是一个班的。我想给她多叫一个菜,你这有没有做好的菜?比如什么烧青蛙啊,烤狗肉啊之类的?我急着上!”

    那老板又一想,随后道:“哦,有了,我这里烧好了一盘干锅牛蛙,本来是给三号桌的,你急着要就给你们桌上吧!”那老板念及韩小含的恩情,很是乐意帮忙。

    董秋迪登时兴奋无比,笑道:“老板谢谢你,不过你别往我们桌上上,你往我朋友那桌上上!就这么说好了,要快点啊,现在就端过去!而且多放点辣!”

    那老板应了一声,道:“姑娘你放心吧,我们店的麻辣味道在这一带是最出名的,我这就端出去,保准让你那朋友吃了还想吃!”

    董秋迪再次谢了一句,随后快步走出了厨房,走进了洗手间。这时候,李颖止刚解完手从厕所里出来,正要洗手,董秋迪立即凑上前去,搭讪道:“嗨!”

    李颖止一怔,不知道董秋迪为何会跑过来跟自己打招呼,但处于礼貌,她仍是笑了笑,回了一句:“嗨。请问有事么?”

    董秋迪轻声笑道:“我认识你,你是我们学院的风云人物,千金榜上的大美人,李颖止对吧?”

    李颖止快速冲了冲手,道:“我是,我也认得你,你是董秋迪小姐吧?你,有什么事么?”

    董秋迪点头道:“当然,我桌上有个朋友,叫梁小竞,很是仰慕你。他托我给你多叫了一个菜,聊表一下心意。他自己又害羞,不好意思跟你讲,就派我来搭线咯。”她听到李颖止知道自己,心中也是颇为得意,暗道:看来你也还是挺关注我的嘛!

    李颖止听出了她意思,甩了甩手,随后掏出了纸巾擦了擦,微笑道:“你的朋友胆子不小嘛,堂堂董大小姐在侧,竟然还敢说仰慕我,呵呵。请你去跟你朋友说,我没有兴趣,谢谢他的好意。”

    董秋迪道:“我桌上有两个朋友,你还没问我是谁对你有意呢就直接拒绝?”

    李颖止撩摆了一下长发,微微笑道:“无论是谁,在你和饶煜彤两大美人陪伴之下竟然还有心思去想别的女人,这种人不值得我接受。董小姐,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还是别为这种事费心了,我的事,我自己有主意的。”

    董秋迪面露黯然神色,随后低声道:“那行,那打扰你了,看来我那朋友是没这个福分啊。”

    李颖止淡淡一笑,本想问她一句“那两个男人不是你们的男朋友么?”,但见到董秋迪这副神情,也就不问了,当下直接说了句“失陪”就走出去了。

    董秋迪待她出了卫生间后,就差没笑晕在厕所了!她心中暗自得意道:哼,梁小竞,这下我看她李颖止还怎么会看上你!你等着挨宰吧!哈哈哈哈......

    李颖止回到饭桌后,也不看向梁小竞这桌一眼,径自坐下,待看到自己桌上多了一盘热腾腾的干锅牛蛙之时,面上登时犹如罩上了一层寒霜,黑一阵紫一阵,简直就是怒到了极致,她募地一个急转身,狠狠地盯着梁小竞桌上的两个男人,当然也就是梁小竞和韩小含了,喝问道:“你们两个谁是梁小竞?”

    梁小竞正自吃着,互听到背后有人呼喊自己,声音娇美,如黄鹂清转,夜莺低鸣,虽然喊声中带有一丝严厉,却依然是这般清脆,动听。他微微转头,见喊他名字的正是这个绝色美女,当下更是心神荡漾不已,暗道:难道我梁小竞的春天也已经到了?这,这可有点儿措手不及啊?

    他立即站起,面露微笑,结结巴巴道:“我,我......我就是。请问,有,有......有事么?”显然这个春天来的太快,他有点接受不了。

    李颖止气得胸膛一阵高一阵低的起伏,面上已是黑成了乌青一块,怒道:“你这人也太残暴了吧?身边有这等美女在旁也就罢了,竟然还想着别人。想追求别人也就罢了,竟然还残忍地吃着牛蛙,这么可怜的小动物,都是被你这种人给残害的!就这样还想讨好我?我告诉你,我平生最恨别人虐待小动物,你竟然敢上这道菜到我桌上,你好大的胆子!”

    她这么一通劈头盖脸的说将出来,梁小竞这才明白自己不是春天到了,而是寒冬到了!可是,自己虽然是对她有点儿心动,却也没想怎么讨好她呀?

    还上这道菜给她?这又是从何说起?

    一时间,他竟是无言以对,呐呐不已。

    一旁的韩小含和饶煜彤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李颖止为何会对梁小竞发这么大脾气。

    梁小竞正要交待清楚,刚说了一句“我......”还没说完便即看到一盒餐巾纸扔向了自己。

    他本来能躲闪过去的,但一想到后边就是饶煜彤,自己一闪势必要连累她,因此也就没躲,任由那纷纷扬扬地纸巾飘在身前。

    李颖止怒道:“我不想再看见你这种人,你今后要是再敢来骚扰我,下一次就不是扔纸巾了!”说罢气呼呼地拿过桌上的包包,连帆也不吃,直接走了出去。

    热气腾腾的桌面上,只剩下梁小竞三人留在原地,兀自惊诧不已......

    !!
正文 第八十四章 胡涛的报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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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老板何在?老板你给我出来!”梁小竞半晌才回过神来,立即暴怒地叫道。

    “唉,恩公,你是叫我吗?还有什么吩咐?”那老板在厨房中听到外边有人大呼自己,忙跑了出来,一看是梁小竞发声,立即笑嘻嘻的小跑过来,他还以为对方还没吃尽兴,要多加两个菜呢。因此抱着“一切为了客户,客户就是上帝”的无上服务宗旨,恭声地问道。

    “吩咐个屁!我问你,谁让你给这桌上的牛蛙?青蛙是咱们人类的好朋友,这么残忍的事你也做得出来,还敢上出来,你有没有一点爱心?”梁小竞在李颖止那碰了一鼻子灰,这时候将怒火全部发泄在了老板身上,口中就差没对着那盘干锅牛蛙喊出“小强,小强你怎么了?”来了。

    那老板满腹委屈,奇道:“不是,不是你们要给这桌上的姑娘多上一盘菜么?我,我全部都是按照吩咐做的啊!”

    梁小竞一听,心中登时明白了个七七八八,他下意识地望向刚才董秋迪的位置,见位置已空,随后满脸忿恨神色,四下搜索着一旁,朗声又道:“董秋迪,董秋迪你个妖精,你给我出来!”事情很明显,他也不傻,岂能不知道是谁在捣鬼?

    厕所里的董秋迪这时候终于慢腾腾的出来了,她刚才一直躲在厕所偷偷关注着这边的动态,见李颖止大骂了梁小竞一通,拂袖而去,心中好不得意,这时候听到梁小竞杀猪般的呼唤后,闲庭信步般地缓缓走出,面上一副茫然不知何事的表情。

    “喂,你叫谁妖精呢?你好大的胆子,要造反么?”她知道梁小竞已猜出是自己所为,一时间心中有虚,便来了个恶人先发难,与梁小竞针锋相对。

    梁小竞怒道:“你猪鼻子插大葱,跟我这装什么象?是不是你刚才叫老板上的菜?是不是你在厕所和那女孩说了什么?”

    董秋迪听到他骂自己是猪,登时大怒:“好你个梁小竞,竟然敢咒骂本小姐?你是不是不想打算站着回去啊?谁和那狐狸精说什么了?你少血口喷人!”

    梁小竞伸手一指,粗眉紧皱,半天说不出话,显示已被她气得无语了。随后,他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好,好,我现在不跟你计较,你给我悠着点,啊!”

    说罢狠狠地瞪了董秋迪,似是在警告她:今后给我当心点,别落我手里!

    董秋迪才不管他这等瘙痒般的威胁,当下淡淡一笑:“威胁本小姐你还不够格!哼,喜新厌旧的家伙,活该人家姑娘看不上你!”

    梁小竞一听,又要发作,他们的声音很大,这时候已是吸引了不少客人注目,韩小含见二人越说越僵,当下便拉了拉他衣袖,示意他别在外边丢人了,有事回去再议。梁小竞这才作罢,气呼呼地坐回了座位。

    董秋迪也老大不客气的坐了回来,提起筷子就吃,吃得还很是有模有样,似乎刚才的事情一点儿也没当它发生过一样,心中却是爽到不行。

    这一来,梁小竞再有食欲,也吃不下去了,当下迅速胡吃一番,随即便起身,对着饶煜彤道:“饶小姐,我吃好了,要不咱们先回去,顺便好好聊聊?”

    饶煜彤心思缜密,自是知道他现在心情不佳,当下也没了什么兴致,便轻声回了一句:“好,我也吃得差不多了。”心中却是如明镜儿一般,暗道:看来他和这个董小姐关系着实不一般,不过这董小姐也确实过分了些,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看来这千金大小姐果然难以易与,我还是先走吧。

    二人先后起身,梁小竞又对着韩小含道:“你结账啊,我先走了。”话音刚落,又狠狠地瞪了董秋迪一眼。这才迈开步子,大踏步走了出去。

    韩小含心中苦叹一声,没说其他,任由他去。董秋迪却是满脸不高兴,暗道:牛气什么?稀罕你么?不就是一个破煜彤么,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但她此刻也没了什么兴致,刚才她只是想给梁小竞一点儿颜色看看,让那李颖止对他留个坏印象,这样就能保证他们不会有什么联系了,却没想到梁小竞对自己竟会这般厌恶,有道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看来这一次自己损的可不止八百那么简单了!

    原来她早就听说李颖止这个人很是爱护小动物,更别说吃这些小动物做出来的菜了,原本只是想作弄梁小竞一番,让他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自觉一点别去拈花惹草,却没想到搞的大家都不欢而散。不过她做事向来不计后果,只求过程精彩刺激,而且最终目的毕竟已是达到了,那李颖止估计日后即使见到梁小竞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了,想到这里,她心中就不由得升起一阵骄傲,心道:看你这臭家伙以后还敢不敢去看别的女人,哼,回家我还要向徽茵姐姐好好汇报呢!你这臭家伙,就等着哭晕在厕所吧!

    一路上,梁小竞越想越气,早知道这个董小妞这般脾性,说什么也不跟她一起出来了。只怪自己心太软,却忘了她爱恶作剧的本性,这才被她又摆了一道。更为重要的是,想到那个漂亮女孩刚才对自己的这番痛骂,今后若想再去招惹她,可就难于上青天了。唉,董小姐,董妖精,老子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八百万啊?

    他心中早已是把董秋迪的祖宗十九代给问候了遍,这年头,不怕有追不到的女神,就怕身边有猪一样的花瓶!简直是至理啊!

    饶煜彤瞧着他脸上青一阵黑一阵,显是没有消气,便轻声说道:“梁先生,你也不必如此动怒,董小姐她也许只是年少心理,并不是想特意让你难堪的。”

    梁小竞气道:“唉,你不了解她,别为她说好话了,她有几把刷子,我会不知道?她一向恶作剧惯了,又没人管她,只是今天倒是让你见笑了,以后不让她跟来就是,你可千万别在意啊。”

    饶煜彤微微笑着摇摇头:“没事儿,不过你今天得罪了李颖止,我看你今后可得有一番麻烦了。”说罢颇为幽怨地叹了口气,也猜不到她心中在想些什么。

    梁小竞奇道:“那女孩叫李颖止?你认识她?”他一听那女孩的名字,果然人如其名,当下立即发问道。

    饶煜彤心底一沉,低声道:“她是咱们学院国贸班的,向来,向来很有名气。”她不好意思说出李颖止是和自己齐名的千金榜状元千金,只用一句有名代替。

    梁小竞“哦”了一声,神色间倒是如释重负一般,原来他心中在想:既然是本院的,那就好说了,看来得找个机会去向她解释解释,否则自己这个冤屈不是白受了么?哼,董小妞想让我知难而退,老子偏不如她愿,这个叫什么李颖止的,老子偏要去会一会!

    饶煜彤见他神色间满是欣喜,又是一阵黯然伤神,随后忽问道:“梁先生,你最近什么时候有空么?”

    梁小竞“嗯”地一声总算回过神来,暗道自己当真是禽兽不如,一个俏生生的饶大美女就在身旁,老是去想那姑娘干嘛?他一听饶煜彤此言,已是明白她意,而后嘴角一扬,微笑道:“这个礼拜六,嗯,你带好你的一些产品,然后呢我打你电话,到时候咱们再找个地方,好好交流交流,你看怎么样?”

    饶煜彤心中一喜,道:“那感情好,那到时候就,就麻烦你了。”

    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已在不言之中,随后一起各回各自的教房,自是不提。

    给读者的话:

    国足现在0比1落后,要加油啊!黄健翔的解说好激情,都着急啊!留给中国队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
正文 第八十五章 胡涛的报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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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不料二人各回教房的那一瞬间,学院小卖部墙角暗侧的几个身影亦是一闪而没,当中有个人影,瞧着梁、饶二人有说有笑,亲密同行,目光中早已似要喷出烈火一般,他恨恨地盯了一眼

    梁小竞,恨不得用眼神立即秒杀掉此人。

    身旁的几个人影这时候纷纷传来了杂音,“涛哥,这小子这么明目张胆,嚣张之极,您放心,咱们下课后,一定得要好好收拾他一番!”

    “没错,这小子既然敢跟涛哥抢女人,简直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待会儿咱就让他尝尝哭的滋味!”

    原来这几个人影,正是胡涛一伙。自从前几日在小卖部前被梁小竞当中折辱之后,胡涛对他的怨恨可谓是深入骨髓,他以拆迁队起家,从来都是他强拆别人的份儿,哪让别人拆过台?更别说在这么众目睽睽之下了。他一个年过三十的房地产老总竟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羞辱,这种奇耻大辱,岂是他能受的了的?因此,在上个礼拜之后,他便回到公司,叫助理找了几条道上的朋友,前来助拳。

    此刻,他见梁小竞和自己心爱的饶煜彤有说有笑的回来,心中那个滋味啊,简直就是苦不能言,恨不得冲上前去,大叫一声:“放开那个女孩!”只是毕竟是在学院,他还不能乱来,只能等到下课回家后,再找回场子了。

    想到这里,他目光转向了当中的一个小弟,沉声问道:“小六子,外边的人什么时候过来?”

    那叫小六子的马仔道:“涛哥,您放心,他们下午四点准时会在学院外头。这一次,咱们找了刘汉刘老大帮忙,谅那小子今天是难以站着回去了!”

    胡涛面不改色,又道:“你说的那个什么刘汉到底靠不靠普?别给我整那些社会上的小蛤蟆烂鳖出来,跌自己的份!”

    那小六子傲然道:“涛哥您放心,以您的身份我小六子岂能帮您找那种大街上瞎晃悠的二愣子?这一次找的人绝对是正宗的道上大哥,刘汉刘老大在咱们昆城那可是一条响当当的好汉,手底下是有命案的!要不是这一次我报了您的名号求他,像这种学院的芝麻烂事他都不屑过问,所以啊涛哥,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胡涛仍是不太放心,他上次吃过梁小竞的亏,知道这小子有两下子,很有可能是练家子,看来没有个三四十号人是近不了身的,因此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又多问了一句:“这年头,河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只要有两个小钱再加两个跟班在旁边跟着,都敢说自己跟陈浩南混过,老子就是从最底层一步一步爬上来的,这些人是什么货色我会不清楚?你老实说,这次你叫的这个刘老大,到底是拜哪个山头?”他心思毕竟缜密,先得知己,再谈知彼。

    小六子闻言后登时面露崇敬神色,道:“说起这刘老大的老大,那来头太大了,他拜的是咱们昆城康老大的山头!据说他是康老大手下的十三太保之一!”

    “什么?他是康老大的人?你确定不是唬人的?这年头唬人的骗子太多了,你小子有没有查清楚?”胡涛一听刘汉竟然是康老大的人,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身边另外几个马仔一听到康老大的名字,尽皆身心大震,眼神中露出了一种敬畏的表情,看来这康老大的名头着实响亮,竟让他们没见其人闻其名已是胆颤。

    小六子拍着胸脯道:“涛哥,这我哪能骗你呐?道上都是这么传的,要不然我小六子这次也不会找到他名下啊。”

    胡涛这时候才如释重负般地点了点头,他顺手一拍小六子的肩膀,笑道:“好你个小六子,这事办的漂亮!既然还能找到康老大的人,你小子不赖啊!”

    小六子摸了摸头,一副舍我其谁的气势,满不在意道:“涛哥,您说这话就见外了,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小六子说什么也得给您办敞亮些!您放心吧,这一次,那小子今天出院门后,不缺条胳膊断个腿我都不好意思跟在您身边了!你待会儿就等着看好戏吧!”

    胡涛满意的又点了点头,道:“好,这次要是成了,你的好处我不会忘了的,我那公司拆迁部门最近还缺个副队长,你好好干,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

    众人一听,尽皆露出了羡慕的神色,涛哥的意思很明显,自是说这次只要成功了,小六子就是副队长了。这可是个肥差啊,多少人都梦寐求不到的。

    小六子闻言后亦是面含喜悦神色,挺胸道:“涛哥您放心,小六子待会儿一定好好表现,能多踹三脚的小六子一定会踹他个六七八脚!”他知道拆迁队副队长这个职位很有油水,平常又能耍耍威风,实在是个“欺辱百姓,吓唬同行”的不二美差,自己待会儿要是再不好好表现,也太对不起这个副队长的名号了!

    胡涛对他很是满意,他知道康老大是昆城市黑道老大,自己当年刚从拆迁队起家的时候,就听到过他的名号。那个时候康老大还没有成为昆城老大,直到这几年风云突起,一代新人换旧人,昆城市经历了新旧接替,康老大这才脱颖而出,一跃成为昆城市整个黑道的主宰人物,端的是大名鼎鼎,如雷贯耳。

    不过这两年听说康老大很少再出山过问世事,他手下有十三太保,分别负责手底下的生意和处理一些纠纷问题,但饶是如此,江湖上的各条道上人物都要卖他面子,甚至还有传言说康老大已经进军省城苏城,便是整个长三角地带上的事,他也能插上两脚,着实是江南地带上的一个厉害人物。

    胡涛年轻的时候便一直以他为榜样,网罗拆手,大拆四方,最后虽没有混到康老大那种级别,但也从一个土豹子混出头了,摇身一变成为了房地产公司的老板。像他们这种人最讲究江湖山头,名号辈分,既然刘汉是拜在康老大的山头下,那自然就没什么可再担心的了。

    同时他心中对这个小六子也是颇为好奇,以他这种身份,估计都很难请的动康老大的人,为何他一个马仔就能请出康老大下面的一个太保?这当中会不会有诈?他生性多疑,当下立即问道:“小六子,你好大的面子,竟然能请的动康老大的人,你有这般能耐,为何还跟在我身边?”

    小六子似是猜到他有此问,当下便回道:“康老大毕竟是专走黑道这条线,而涛哥您有正当生意,这就是我要跟着您的原因。”

    胡涛听到这里,已是明白他的意思。当下微微一笑,道:“好你个小子,倒是挺有想法,这个副队长不给你倒还说不过去了!”

    小六子呵呵笑道:“小六子今后全仗涛哥您的栽培了!”

    胡涛微微一笑,并不答话,心中却是想道:这家伙野心不小,倒还不能小觑了他!我手下的人倒没一个有他这般心思!也罢,先不管这么多,只要能报回这一箭之仇,区区一个副队长又算的了什么?哼,梁小竞,今天,你就等着打120吧!煜彤,我一定会抢回来的!

    给读者的话:

    昨天没有多更,是因为国足0比2输给了东道主澳大利亚,车子万分伤心中......不过这一次亚洲杯我们已经没有遗憾,希望他们今后可以走得更远,虽然国足一次又一次的输球,但仍是一如既往的支持他们,都不容易!我相信广大人民群众也有着同样的看法,期待他们早一日走出低谷!

    !!
正文 第八十六章 当保镖对上司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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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的课程很快就过去了,出乎意料的是,梁小竞这一个下午没有和周公约会,想来应该是中午被董秋迪气饱了,连睡觉也没心思了。他整个下午脑海里一直都在想着该怎么样找机会去向李颖止解释。刚才一回到教房后,他立即向韩小含打听了那李颖止的来历,知道她是本院的头号女神之后,心中更是难耐,暗忖着这道好白菜,可千万别让猪拱去了。怎么着也得让自己先去探个底,否则也太不起这一面之缘了。

    如韩小含的消息所言,李颖止平常很喜欢小动物,家中养了不少猫猫狗狗,什么阿拉斯加,哈士奇,卡斯罗,波斯猫,挪威森林猫等等等等,都快可以开一家宠物院了。梁小竞之前也接触过狗,不过他接触的狗就有点儿夸张了,那是军用的狼犬,虽然和他交情不错,不过要送一条狼犬去赔礼的话,似乎有点儿不太像样,况且他已经离开了特攻队,再想找狼犬也没有资源了。他想破了脑袋,最后也想不出什么,干脆下定决心空闲下来的话就去宠物中心看一看,总好过自己盲目的瞎想。若是凑巧选到了一条李颖止很喜欢的小家伙的话,那不就有戏了么?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暗中嬉笑起来,没错,就这么定了,舍不得宠物,泡不到美妞儿,这卡里的百八十万存款不就是用来花的么?他正沉浸在和李颖止再次相逢的美好画面中,忽见眼前一阵漆黑,又一阵明亮。他没来由的顿生一气,见是韩小含正自在自己眼前左右摇手,当下不高兴道:“干嘛呢?”

    韩小含道:“梁兄,下课了,你妈该喊你回家吃饭了!”

    “你妈才喊你回家吃饭呢!去去去,边儿待着去!”梁小竞自是没给他什么好脸色,这种情况下,没揍他两拳算他命好了。

    韩小含好心提醒却碰了钉子自是老大没趣,这时候董秋迪却是从前排走了过来,淡淡道:“你还留在这干嘛?还用本小姐亲自来请么?”神色间倒是颇有怨气。

    梁小竞对她火气兀自还未消,这时候又听她语气不善,更是没好脸色。不过他毕竟是贴身司机,即使董秋迪不是他的正主,此刻也不好抗命,当下慢慢地离座,甩了个苦瓜脸,径自走出了教房。

    董秋迪见他还摆起了臭架子,恨不得把他直接塞进马桶里,方能解恨,她暗骂了一声,却还是快步跟过去了。没办法,毕竟车钥匙在他手上,现在先让他蹦达蹦达,等回到山庄,自会要他好看。

    三人一起走出了学院,正要奔向停车场。梁小竞忽然觉察到右眼一跳,似是有所感应,他心知不妙,立即启动了火眼金睛,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前方。

    却见前方停车场的墙角处,一大堆人围在停车场旁边,一眼望去,约有十来个人,个个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脸色,手中还时不时的捋捋袖子,磨拳擦脚。

    梁小竞的眼神在人群中找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庞,登时心中有底,暗道:原来是你这个家伙!看来前两天的教训还没忘记,还想着来找麻烦。呵呵,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把戏,仗了谁的势,凭十几号人就想拦我?

    原来顷刻间他已是看出了人群中的领头人物正是胡涛,对方围在韩小含的车前,很明显就是冲着自己和韩小含来的。当下也不说破,只是淡淡的对着韩小含道:“喂!韩兄,你车子那儿有几条跟屁虫,待会儿你可得小心点咯!”说罢笑嘻嘻的望着韩小含,脚下却丝毫不耽搁,直朝着停车场行去。

    韩小含不明所以,边走边奇道:“跟屁虫?什么意思?我车子那儿竟然有跟屁虫?你怎么知道?你有通天眼啊?”他以为梁小竞是玩笑话,毕竟现在他们的位置离停车场还有一点距离呢,更何况还有学院的一堵围墙挡住,梁小竞怎么可能看到停车场的情况?

    他还真说对了,梁小竞真有通天眼。梁小竞自己都不觉得自己的眼睛竟还有自动报警功能,刚才虽然只是右眼跳了一下,但他看到了胡涛等人后才明白,原来自己的火眼金睛现在竟然已到了自动预警的境界,这可是意外的功能啊!看来,老头子给自己的这双眼睛还真是妙用不少啊!

    三人边说边笑,转眼间已是到了停车场,此时韩小含也已经看到了自己车旁围着的人群,当下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睛惊奇地望着梁小竞,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梁小竞伸手一指前方,笑道:“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是不是一些跟屁虫在你车前?呵呵,我刚才真应该跟你打赌,开一个大大的赔率。”

    韩小含此时已是惊得说不出话来,像是第一次认识梁小竞一般,暗道:这家伙也太神了吧?这都能算得上是未卜先知了!我去,这家伙真的是千里眼下凡么?

    他心中冒起了无数问号,同时双腿忍不住地微一哆嗦,但面上却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神色。显然对方虽然人多,但有梁小竞这个变态的家伙存在,谅他们也翻不起什么浪来。这家伙的能力他现在可是深有体会了,几个蹩脚货的角色别说是梁小竞,就是此刻的他也都敢不放在眼里。

    董秋迪却是不知道发生何事,她的车子刚好停在韩小含的车旁,此时见车旁围了这么多人后,不由得大为好奇,问道:“咦,他们围在我车旁干嘛?”

    梁小竞有心吓吓她,以讨回点场子,当下冷冷说了一句:“这还用问么?肯定是追求你的蜂蜂蝶蝶在一旁死缠烂打,想跟着你回家呢!”

    董秋迪一听果然大惊失色,随即哼道:“你少乱说!本小姐的追求者虽然众多,可大部分都是有素质有修养的,哪里会做出这等蠢事?”她听到梁小竞说对方是追求自己的人,不由得面色一红,但心中却是颇为得意:你这臭家伙现在可知道本小姐的魅力了吧?本小姐可不是没人追的!

    胡涛等人也已是看到了梁小竞三人,这下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众马仔立即围了过来,将梁小竞三人围在了中间。

    胡涛满脸傲然神色,缓缓走到三人身前。

    梁小竞插手在袋,怡然自得,浑没将众人放在眼中,只是微笑着看着胡涛,随后又扫视了一眼周围众马仔,缓缓摇头一番后,并不出言。

    众马仔勃然大怒,纷纷捋起了袖子,要不是胡涛有交待不可轻举妄动,众人早已是拳脚伺候了。显然梁小竞刚才的这番神态根本没将众人放在眼里,这是他们不能接受的。有的心中已经在骂:你小子这么猖狂,待会儿有你好看的!

    胡涛摆了摆手,示意众人暂时别闹。却见他淡然地走过人群,眼神里尽是凶光,嘴上却是微笑着道:“梁先生,好几天不见了啊!”

    梁小竞回之以一笑:“哪里哪里,胡涛,你有事直接说事,别整的这么装模作样,我看着都嫌眼酸。”

    胡涛道:“梁先生,好爽快!既然你都这么爽快,那本人也就直接点,前两天在学院小卖部前承蒙阁下手下留情,但我这么多号兄弟的脸面可就交待在那儿了,无论如何,这个梁子总要有个了结!今天,咱们就好好亲近亲近!”话音刚落,众人立即向前一步,将包围圈缩小了三分。

    梁小竞淡淡道:“哦,看来那天诸位兄弟对本人的教训领悟的还不够透彻,今日是定要再取欺辱了,胡总,本人可以这么理解么?”

    !!
正文 第八十七章 当保镖对上司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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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涛还未说话,忽然身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这是谁呀?好大的口气啊!胡总,怎么着也得给兄弟介绍介绍啊!你们学院什么时候还出了这么个强人?这倒稀奇了!”

    众人纷纷向后望去,却见繁杂的马路上,四五辆黑色的奥迪A6一字儿摆开,车牌号尽皆以三个同样的数字打头,从前到后,分别是三个一,三个二,一直排到了三个六!车门打开后,二十余个黑西装黑皮鞋黑墨镜黑领带的彪型大汉缓缓向着众人走了过来。这阵势,像极了港城黑帮电影中大佬出场的经典场面。

    领头的是一个矮小精悍的中年人,却见他右手时不时地摸两下鼻子,食指上那颗金灿灿的戒指异常耀眼,伴随着他指尖的晃动频率,不住地刺激着众人的视觉神经。他的发型油光蹭亮,很明显刚刚上光摩丝,要不就是刚涂过发蜡,而且所有的头发尽皆向后梳倒,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发哥降临昆城。

    那人走到胡涛跟前,淡淡地说了一句:“就是他么?”

    胡涛点了点头,道:“刘老大,就是他。”

    原来来人,正是小六子叫来的刘汉刘老大。

    梁小竞听他声音,知道刚才说话的就是此人,当下微微一笑,道:“原来胡总找了帮手前来助拳,难怪这么自信!这场面么确实搞的有点儿大,不知道来者是何方神圣?让小子也见识见识昆城的大人物?”

    那矮小中年人哼地一声发出,冷冷道:“凭你小子也配问我们的来历么?阿龙阿虎,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们了。”说罢一个响指一打,身后已有两人越众而出。

    那两人身高马大,一眼望过去,打底要有一米八以上,额上青筋暴露,显然肌肉很是发达。两人一左一右,同时喊了句“让开!”便即扑向了梁小竞。

    包围着的马仔早已听到叫喊,纷纷让至一旁,但包围三人之势兀自未曾解除。

    董秋迪刚开始见众人来者不善,还以为只是一般的小矛盾,待见到黑色奥迪车队过来后,这才知道梁小竞这家伙又在哪儿惹了大事了,当下兴趣陡升,饶有兴致地站在一旁观战。她就是个爱凑热闹的主儿,这时候见有架打,自是兴奋之极了。

    梁小竞自从这两个威猛汉子现身后就一直紧绷心弦,如临大敌般严阵以待。原来只一眼间,他便看出来人身手不弱,这从他们身上发出的杀气就可以判断出来。梁小竞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对于杀气最是敏感不过,只瞄了一眼,便已猜测二人绝对是部队里面出来的,而且应该是特种部队。

    梁小竞倒吸一口凉气,他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之前一直都是蹩脚货的角色,打也打不过瘾,这下总算是来了两个强一点的对手了。当下他一个振奋,双手立即从口袋里掏出,身形扭动,避开了两人的一爪一拳!

    两人的拳风好生了得!一爪一拳放空后,不待招式变老,反手就是一掌,同时配合着脚下动作,一招“旋风腿”已是如影随形般跟了过来!

    梁小竞暗呼一句:我去!妈的,看来还有两把刷子啊!这招“旋风腿”能使得这么有模有样,着实是硬茬子啊!

    这下他精神再次焕发,不再托大,凭借着灵活的身躯在两人的拳风掌影中穿插,偶尔对掌,时而对脚,一时间打的昏天暗地!

    周围的众马仔哪里见到过这般打斗?他们平常欺负老奶奶用的方法此刻和三人的对攻一比,那简直就是三岁小孩的挠痒痒了!有一些平常自以为身手不错的马仔见三人的身手如此之快,招式如此之奇,纷纷自惭形秽,暗道还好我没上,这要是上去了,哪里走的到一招?

    那矮小的中年人见梁小竞如此手段,也是大觉诧异。他接到小六子的求助后,本来是不想来的,毕竟现在自己这等行头,竟还要去学院找人麻烦,这简直是自降身份!但那小六子是他的一个远房亲戚,而且又反复说明是胡涛真诚相邀,他这才屈尊光临。原来胡涛的房地产公司在昆城也已是慢慢做出了一点儿名气,他也听说胡涛当年曾是拆迁队起家,怎么说也算得上是同道中人,自己帮了他这一次以后,说不定今后可以借助胡涛在地产圈的人脉顺利进军地产圈。

    这年头,房地产越来越景气,早些玩这一套的现在都已经发了,他也想进这个圈子,因此这才答应过来助拳。本来他认为只不过是一件小事,随便两下就能打发了,可后来听小六子说这梁小竞身手不错,寻常人难以近身,因此为保万无一失,他特地带来了两个贴身保镖。

    这两个保镖是他半年前刚招来的,以前在武警特种部队服过役,复员之后没找到好工作,经过他一番晓之以美女动之以金钱的诱惑后,终于投入他麾下,为他效命。还别说,自从有了这两个保镖之后,他的势力变得风生水起,整条道上的人对他都是又惊又怕,没多久就成为了康老大的十三太保之一。

    可现在,他自己的这两个保镖合力围攻梁小竞,却好像仍然无法占到上风,这是他不能理解的,也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事情。这商学院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厉害人物?瞧他的身手,难道也是特种部队出身的不成?

    他这想法还真没错,梁小竞确实是特种部队出来的,不过他那个特种部队就不是平常的武警特种队能比的了。梁小竞曾经所在的特工敢死队是华夏军方高层人员秘密建造的一支特种部队,专门负责外干,也就是说从来不在国内执行任务,保密程度属于一等一的。这支部队号称特种部队中的特种部队,各个队员都是全才,每个队员都拥有不下数十种绝活,是十万中选一的王牌队员!

    这些事自然就不是他所能知道的了,众人这时候纷纷瞪大了眼睛瞧着三人的打斗,一时间,连自己此次来的目的都已是忘了。

    梁小竞在两人围攻下仍是显得游刃有余,虽然二人身手不错,可跟他这种每天在刀尖上舔血的人来比,却仍是差了两个档次。当年在特攻队的时候,他们每天的杀人名额都是有指标的,完不成指标就要被淘汰,可想而知,这个队的队员,是多么的变态!

    梁小竞知道再不露两手,一时还走不了了!当下杀心一起,手中力道突然加大,那两个保镖本来就疑心他是同行,此刻见他还有余力,更是心惊胆颤,打到现在,连一脚一拳都没施加给对方,对方竟然还有反击力道,这实力,可真是他们闻所未闻的了!

    那两人这么一觑,登时败相更显,梁小竞瞅了个空当,跟那善于使掌的汉子对了一掌,又迅速和那善于使脚的对了一脚。这一拳一脚,用上了他三分力道,那两个保镖支持到现在已是强弩之末,当下受了他这番“大礼”后,皆是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轻飘飘地飞了出去!

    刘汉刘老大见状后身心大震,不可置信般的望着梁小竞,似是浑不相信还有人能将自己的这两个保镖轻易地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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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八章 董秋迪的威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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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叫阿龙阿虎的两个汉子闷哼一声,飞出了几米远,躺在了地上,面露痛苦神色,估摸着拳击赛的裁判此时对他们喊上个十九八七六也无济于事。

    刘汉高傲的脸上终于变色,不等他发话,身边的众喽啰们早已磨拳擦脚,跃跃欲试,准备上前找回场子。虽然己方已有两人吃了大亏,但毕竟己方人多势众,一拥而上的情况下,任他是拳王泰森附体,也得要掂量掂量。

    梁小竞拍了拍手,一脸轻松地看着众人,随后又望了望那躺地的阿龙阿虎,微微笑道:“呵呵,身手算是不错的了,想不到喽啰当中还有部队出来的角色,倒是意外的很啊!怎么着,各位老大,就这两个能打的了么?”他说到“能打”二字时特意加重了语气,很明显这是反话,意在讽刺对方依然不是那么禁打。

    刘汉墨镜下的脸已是黑成了一大片,他摆了摆手,示意众喽啰们不可造次,这种情况下,自然是要大哥级别的人物来镇住场子。他面色肃然,赞叹一声道:“好俊的身手!朋友哪条道上的,可否报个万儿?瞧这身手,阁下想来不是无名之辈吧?”他见对方身手厉害,可能有后台罩着,因此先问山头,以免大水冲了龙王庙。大哥毕竟是大哥,不像小弟们年轻气盛,就知道冲冲杀杀,这年头,讲究的是报名号,靠山头。他的原则就是:能用名号解决的问题,坚决不先出拳脚。

    梁小竞呵呵笑道:“哎哟,这位大哥这么说可就折煞本人了,本人还真是无名之辈,区区名号,不足晒之。众位是想接着车轮战呢,还是一起上?”

    刘汉见他有恃无恐,更是怀疑他有后台,当下微一沉吟,思忖着接下来是该打还是就此罢手。阿龙阿虎的能力他是再清楚不过了,平常情况下二三十号人决难近身,可对方比之阿龙阿虎还要高上两个档次,这要是再打的话,就得要考虑后果了。

    一旁的胡涛见梁小竞刚才大发神威,使用精妙招数力挫己方两大高手,他虽然不是打手出身,但这种事也做的多了,当下也是进退两难,眼睁睁地望着刘汉,期待他拿个主意。按照他的一贯性格,自是要一拥而上,拼个人多欺负人少。可眼下刘汉是客,他要是不发话,自己还真难发号施令。

    刘汉毕竟常年在刀山剑雨里摸爬打滚,大风大浪不知见过多少,区区一个年轻人自是没在眼中。没一会儿,即道:“好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不过今天我这么多人既然来了,总不能就这么站着看戏!弟兄们,围住住这小子,另外,你们几个围住他同伴!”他一瞥已是看到了一旁的董秋迪和韩小含,因此立即下令。

    董秋迪还在为梁小竞刚才这番帅到爆的动作喜形于色,口中就差没喊出“加油”二字来了,这时候听到对方竟然要打自己的主意,当下不禁横眉冷竖,朗声道:“怎么着,你们还想打本小姐的主意?我看你们谁敢?”

    梁小竞闻言也是一惊,对方虽然人多,但他自是没放在眼里,可他们要真拿下董秋迪和韩小含作人质,这倒有点儿麻烦了。更气人的是这小妞儿一点儿也不知道害怕,还强装出头鸟,撂出了狠话,这不是逼人家注意你么?你以为你说一句“谁敢乱动”大家就都不敢动了?你丫的比老子还狂呢!

    他正想着怎么退敌又要保人安全无恙,这时候只听到对方几个喽啰邪笑道:“哎哟,这姑娘好大的口气,哥们上抢天下抢地中抢空气,还有哥们不敢动的?”几个喽啰一笑便即向着董秋迪逼了过去,看样子他们也是看出了董秋迪模样不赖,想趁机揩几把油。

    一般情况下,这种想先吃螃蟹的人永远是最先烫到嘴的。却见那两个喽啰还未近董秋迪三尺之内,身旁已是听得一阵旋风刮过,一道人影在刹那之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然不让世界充满爱之势挡在了董秋迪身前,同时连续几脚飞出,最先靠近的几个喽啰如沙包一般飞了出去,竟是连人影也没看清。

    刘汉见梁小竞如此迅速,讶得合不下嘴,这是什么速度?是博尔特来昆城了么?还是柳翔的师弟过来了?怎地如此之快?

    董秋迪看清身前之人是梁小竞后,心中不由得一阵甜蜜,暗道:你这臭家伙还知道及时赶过来,看来也不是没把本小姐放在心上嘛!

    梁小竞自是没时间跟她斗嘴,当下急急说了一句:“你们先走,老韩,带她先离开,我掩护。”

    韩小含答应一声,正要照办,董秋迪却是不乐意了,只见她俏眉紧皱,不依道:“为什么要走?这么隆重的场面不留下来欣赏一番,也太遗憾了吧?喂,你们那个领头的,要打赶紧打啊!本小姐还等着看热闹呢!”说到这里,目光已是瞧向了刘汉处,大有不把事情闹大不罢休的意思。

    刘汉见她身处逆境之下,还能说出如此大言,果然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当下正要下令众人将她擒过来,忽然眼睛一动,目不转睛地望着董秋迪,眼神中大有异色。随后,他又打量着董秋迪全身,待看清了她那张清秀面庞时,这时候终于大惊失色,结巴道:“你,你,你是......董,董,董小姐?”

    这时候,场上的人见到他这副表情,再听到他这几句言语,皆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刘汉,似是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

    众人皆自心道:天哪,这还是我们的刘老大么?不就是一个姑娘么?至于怕成这样么?平日里折在老大你手里的姑娘没有一个连也有一个加强排了吧?

    董秋迪见他这副表情,也是吃了一惊,待听他说出了自己的姓氏时,不由得奇道:“你认识本小姐?你是哪位呀?”

    刘汉额上冷汗直流,支支吾吾道:“董,董小姐,不好意思,是,是小人的错,小人有眼不识娘娘,还望董,董小姐海涵则个!”

    董秋迪更是惊奇,她记忆中应该是不认识此人啊,但见他神情,怎么会对自己这么害怕呢?难道我脸上变身了?这可奇了!但对方既然畏惧自己,总归是好事,当下她即双手插腰,老大不客气道:“你既然知道本小姐的威名,还敢打本小姐的主意,是仗着谁的势了?”

    刘汉额头上的冷汗已如黄豆般大小,直滴个不停,却是仍然不敢腾出手来擦拭,又道:“不敢不敢,刚才小的眼拙,现在既然姑娘在此,小的哪敢放肆?”

    一旁的胡涛眼见着刘汉越来越气馁,心中不由得暗怒:妈的还说是什么十三太保,一个小姑娘就把你吓成这样,你丫的就这种货色,还敢出来昆城混?

    他越想越气,当下恨恨地瞪了小六子一眼,心道:你小子就给我找这么一个怂包过来,之前牛皮吹得震天响,现在这副怂样,你还敢问老子要副队长干?

    小六子被他盯得发毛,知道老大意思,这会儿也是羞得想找个地洞钻,当下他轻轻走到刘汉身旁,提醒他道:“刘老大,怎么,不动手了么?”

    刘汉却是浑没听清楚一样,不为所动,目光仍是一动不动地盯着董秋迪。显然,此刻的他,心思早已被另一种发现所代替,一时间竟是难以回过神来。

    胡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当下他嘴中冷声哼道:“我道刘老大怎么能耐了得呢,却是这般能耐!哼,刘老大,你不动手,老子可不管了!”

    给读者的话:

    今晚11点,英足总杯第四轮打响,车路士对阵布拉德福德,估计穆帅会派出替补阵容上场,虽是如此,作为车迷,也必定全力关注视频直播。不过买球的朋友要注意了,仍要担心防平,昨天曼联已经平了剑桥联,经常关注足总杯的朋友可能会知道,这或许是一种默契球,穆帅难保不会步之后尘,依然希望蓝军四线高歌猛进,能早进下一轮就进吧,毕竟赛程密集,早一天拿下早一天踏实。还是那句话,车子今晚胜了,继续爆发多更!车迷们,顶起来吧!

    !!
正文 第八十九章 董秋迪的威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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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

    两声重响忽地响起,随即只听得“啊!”地一声大叫发出,却见胡涛双手捂面,脸上已是一阵通红,眼神中恶狠狠地望着对面的刘汉,似是要喷出火来。

    原来片刻之间,刘汉已是给了他两巴掌,直将他打得眼冒金星,口中却仍是不饶道:“动你妈了隔壁!你知道董小姐是谁么?就你这等蹩脚货也敢整天喊着动这动那?你丫的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董小姐是你惹得起的人么?我告诉你,董小姐是咱康老大最仰慕的女人,你丫的竟敢找老子来干这事,是不是不想混了?”

    所有人尽皆大汗!纷纷瞧着刘汉,又瞧了瞧董秋迪,一时间搞不清敌我双方关系。尤其是胡涛的众马仔们,更是有一种被对方算计了的滋味。

    这下梁小竞倒是懵了,瞧刘汉这神情,倒不像是装出来的呀!再说了,这种苦肉计,他实在演的也不像啊!他愕然地望着董秋迪,眼中似有询问之意。

    胡涛的众马仔毕竟护主心切,当下齐齐撤了包围,纷纷过来扶过胡涛,同时将敌意散发到刘汉众人身上,大有一拼之意。

    刘汉的人亦是纷纷对视着胡涛的人,警告他们不可造次,否则就收拾你们。他们也不明白老大为何会突然来个大转变,但毕竟都是护主心切,却也顾不得许多了。这当中面色最难看的要数小六子了,刘汉是他的远方表亲,胡涛又是他的顶头老板,他此刻夹在中间两边不讨好,一时间竟是焦急万分。

    胡涛被打之后,隔了几十秒才回过神来,当下急怒道:“刘老大,你这是干什么?”他到底还是畏惧刘汉后边的康老大,因此忍住了没骂出声来。而且他刚才听刘汉口中意思,好像他的老大康老大对这位姑娘倒是认识,并且好像还带有那么一点别的意思,因此语气上已是先泄了。

    刘汉恶狠狠道:“你***竟然叫老子来找康老大爱慕的女人麻烦,你小子是不是嫌命长了?老子告诉你,董小姐不是你小子能碰的!”

    胡涛闻言一怔,心中已是七上八下,浑没有了之前神气的脾性。他心中暗道:难不成这董小妞真是康老大的女人?这,这我怎么没听说过?

    若是此事是真的话,那自己可真的是惹上了一尊大佛了,康老大要是知道了这事儿,那自己在昆城,还真就没法混下去了。一时间,他心中不由得后怕起来。显然他虽然在社会上名分不低,但和康老大这种亡命之徒比起来,万万是惹不起的。想到这里,他心中已是暗呼糟糕,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刘汉打也打了,再也不敢多耽搁一分,别说有梁小竞这等高手在这儿,就算他不在,光是董秋迪他便惹不起,当下他急急拱了拱手,道:“今日小的眼拙,冒犯了姑娘,还望见谅。小的这就散场,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弟兄们,走!”说完后朝着众人说了一句,随后众人立即返身,两个兄弟拖着躺地不起的阿龙阿虎,重新回到了奥迪车上,不一会儿,便走得干干净净,竟是没敢向董秋迪处多看一眼。

    这时候,停车场只剩下胡涛的十来号人,以及梁小竞三人。胡涛见刘汉如此害怕董秋迪,哪能瞧不出其中关键?再说了,还有梁小竞这么一个煞星在旁,这时候不走,那真是白混了这么多年!当下他微微打了个招呼,众人搀扶着他一溜烟的向四下散去,竟也撤了。

    韩小含莫名其妙地看了看梁小竞,又看了看董秋迪,心中满腹疑问,轻道:“他们,这就,这就走了?”

    梁小竞苦笑摇头,道:“唉,看来我这拳头还比不上大小姐的名号,呵呵,这帮人,也太怂了点儿!不过大小姐,请问您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么?”

    他听到刘汉教训胡涛的那番话后,心中也是疑虑重重,董秋迪有没有货,他是再清楚不过了,怎么对方就这么害怕她呢?难道真如刘汉所说,这董小妞竟是他们老大看上的女孩?这可当真是重大新闻,这丫头竟然还有老大看上,这老大到底是什么眼光啊?这品味,也太那个了吧?

    董秋迪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听得梁小竞问到,便拉下了脸,道:“什么怎么回事啊?你没看见么?这些小混混听到姑娘的威名,一个个吓得屁股尿流,算他们跑得快,否则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们不可!”她心中对刘汉刚才那几句话也甚是恼怒,不由得暗道:那家伙刚才瞎说什么呢!谁认识那个什么狗屁康老大了?都没征求本小姐的同意,竟敢胡乱造本小姐的谣?下次再见到那家伙,非得好好审审他!否则这不明不白的,不是败坏本小姐名声么?

    梁小竞双手重新插袋,口中略带调笑道:“哦,是这样啊!原来大小姐在院外还有这样的威名,倒是本人孤陋寡闻了!想来也是,那家伙口中的康老大想必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大小姐有这样的靠山,难怪威名赫赫,唉,看来刚才是我多此一举了,早知道他们如此畏惧你,我还上来凑什么热闹?唉,老韩,咱走吧!”

    说完后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暗自责备自己刚才实在是画蛇添足,早知道如此,倒没有必要出这个风头了。

    董秋迪听得他话中有话,登时脸色一沉,怒道:“梁小竞,你什么意思?谁有靠山了?本小姐会稀罕什么老大之类的靠山?哼,他们胡乱造谣你也信?”

    梁小竞自是不想和她争辩,当下又道:“我能有什么意思啊?您老人家的事我哪敢过问?他们造不造谣,又干我何事?现在人也走了,也懒得去理会了,我还是先回家吧,老韩,咱各上各车,各回各家,明天见!”说罢从口袋中掏出了钥匙,按了一下钥匙上的遥控按钮,一旁的红色跑车立即“嘟嘟”地响了两声。

    梁小竞率先打开车门,坐了上去。一旁的韩小含又是惊得张大了嘴巴,暗道:我去,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啊?三天两头的,换车比换女朋友还快?这辆玛萨拉蒂他又是从哪整来的?乖乖,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董秋迪听梁小竞冷言冷语地讽刺自己,好生恼怒,当下亦是紧随其后,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一脸不高兴的坐了进去,关车门的时候还特意重重地关上。

    韩小含见她上车后,这才明白,原来这车是这位大小姐的,他还奇怪梁小竞怎么会开这么一辆女性气息的车子,这下是全明白了。想到梁小竞左边一个林徽茵,右边一个董秋迪,中间还有一个饶煜彤,座驾有奔驰C63,S600,现在又有玛萨拉蒂,这小日子过得,可真是羡煞他人啊!

    唉,同样是商学院的男人,泡妞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涅!他无奈地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暗道:罢了,我还是去找我的阿丽吧!哼,身边有这么多美妞,早晚有一天你要泪牛满面!想来想去,还是我的阿丽体贴。阿丽,你等着我,我来了!

    想完后一个小跑,迅速上车后,油门一踩,三下五除二已是驶离了停车场,朝着目标阿丽,疾驰而去......

    给读者的话:

    昨天车子预测的防平看来还是乐观了点,车路士主场2比4不敌英甲球队布拉德福德,直接出局足总杯。呵呵,虽然情感上很遗憾,但理智上却很理解。昨晚这一轮假球、默契球嫌疑最明显的了。从前天曼联客平后,昨晚曼城,热刺,南安普顿,切尔西这些英超强队全部输球出局,这球再不假没天理了。买球的朋友以后千万不要去买国内杯赛,水分太大了。还有昨晚的皇马,C罗踢人染红,一分钟不到就送对方点球,到最后87分钟再由一模一样的点球(禁区手球)反超,嘿嘿,昨晚这些球踢的,庄家们估计已经笑晕在了厕所。

    !!
正文 第九十章 超市救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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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载着董秋迪回往虎啸山庄,路上忽然想到家中厨房里的菜不多了,因此在中途停了车,找了一家超市,进去买菜。其实他是担心林徽茵在家还没调养好,因此想做一点营养菜式给她补一补,顺便也当是自己给她降降火,毕竟这么冷战下去,他的“后续工作”着实不好开展啊。

    董秋迪自是跟屁虫一般跟着他一起下了车,她几乎是从来不逛超市的,要去逛也都是大型百货商场之类的地方,这种家用便民小超市,她还真是来的少。

    此刻已是傍晚时分,算得上是高峰期,超市中人来人往,杂音阵阵,到处可见大包小包,大袋小袋子。尤其是老太老奶奶们,更是走三步就能发现一个,走五步的话,至少就是一堆了。她们每天的这个时候,基本上都要来超市溜达一圈,也甭管买不买,反正就这么瞎溜达。回去吃个饭之后,便即准备广场舞了,日子过得充充实实,你不羡慕都不行。

    梁小竞本来以为大妈们只会在广场上跳广场舞,却没想到一进超市后,门口的老太大妈们,一个个的红光满面,犹如打了兴奋剂一般,啸聚一处,唱跳不已。

    虽然老态龙钟,虽然她们屁股扭摆的频率已不复当年之勇,但她们对生活的热情,对生命的享受,还是感染到了很多人的,有一些路过的形形色色的人们,看着大妈们如此激情后,也不由得加入战团,扭摆起来。一时间,好一副太平笙歌景象!天朝就是天朝,你不服都不行!

    梁小竞的目光也被她们所吸引,腰板登时不听使唤地也轻轻扭动起来,边扭边走,边走边哼唱,唱的是一首时下非常流行的歌曲,爱情买卖,好不怡然自得!

    “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现在又要用真爱,把我唤回来;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卖......”他的声音比较粗狂,唱不出原唱的那种韵味,只把董秋迪笑得肚子都要胀开了。边笑还边讽刺道:“就你这声音还敢唱爱情神曲,你这是哪来的自信啊?”

    梁小竞自是懒得理会她,也不跟她搭话,自顾唱着走着,不一会儿,已是跟着老太军团,进入了超市。到了超市后,众人也就收敛多了,老太军团们四下散开,估计是去扫货去了,要是哪个黄金柜台“不幸”被她们看中光顾的话,估摸着又是一阵金融风暴。

    这年头,华夏老太已成为了世界金融界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她们几乎都是团体行动,所到之处,片甲不留,堪称世纪奇迹!

    梁小竞本着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让几个老太先行进去,随后再跟着进去了,换来的是几个老太异口同声的赞美,梁小竞谦虚着谢过了。到了菜场那边后,梁小竞挑了几个大补的菜式,又挑了一些做汤的佐料,然后又买了好多饮料,不到一会儿,推车上已是“超载”了。

    梁小竞估摸着再买下去的话,对停在外面的玛萨拉蒂后备箱不可谓不是一个严峻的考验,因此点到即止,停止了购物。这时候,他经过一处布洋娃娃的柜架时,猛地心头一沉,似是想到了什么,随后止步,眼神直盯着架子上的洋娃娃,一时间竟是入了神。

    董秋迪见他忽然停步,正大觉惊奇,忽见他眼神一直紧盯着洋娃娃,当下心中一喜,颇为有点儿不好意思道:“唉,这洋娃娃虽然大了些,不过是我最喜欢的泰迪熊......咦,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泰迪熊的呢?”她以为梁小竞是想买这个洋娃娃送给她,因此面上已是有了喜色。

    梁小竞听到她罗里吧嗦一通,当下不耐烦道:“谁管你喜不喜欢?”白了她一眼之后,又自顾喃喃道:“不过这个小熊这么可爱,她应该会喜欢的,嗯,没错,一定会的。”说罢脸上已是略显兴奋,任谁都能看得出,他是要出手了。

    董秋迪这时候才听出他不是买给自己的,一张俏脸瞬间便即黑了下来,犀利的眼神如刀子一般射向了梁小竞的全身上下,这一刻,要是有一把杀猪刀在她手里的话,估计她会毫不犹豫地挥舞大刀,一刀结果了这家伙。她心中恨恨道:我哪点比不上徽茵姐姐了?她每次都这么冷淡的对你,本小姐却每次都是和颜悦色,你个臭家伙,怎么就不知道好歹呢!哼,不就是生个病么?改天看来我也要生场病了!

    其实她心里这一次是猜错了,梁小竞也根本不是打算买给林徽茵的,而是准备打算买给李颖止。自从今天午饭的时候听到她非常喜爱小动物后,他就一直想着这事儿,眼看着这只泰迪熊如此可爱,要是把它买下来找个时间送给她赔罪的话,说不定还有点戏哦!

    但毕竟不知道人家到底喜不喜欢,因此稍微踌躇了一会儿,便被董秋迪误会了。他见董秋迪气狠狠地站在一旁,嘴巴翘的老高,心中登时一动,问道:“唉,你们女孩子都会喜欢这种小动物么?”他一想董秋迪也是个女的,在这种事情上,她的看法应该可以考虑。

    董秋迪傲然道:“我为什么要回答你?哼,一个洋娃娃就像打发人家,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她一直以为梁小竞是要给林徽茵买,因此干脆赌气揶揄他两句。

    梁小竞碰了个钉子老大没趣,不过她说的也没错,一个洋娃娃确实不足以表明心意,还要再买点什么呢?他正摸着后脑勺想着想着,忽然头脑一侧之下,竟然看到了柜架尽头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自推着一辆小车挑选着商品,这个倩影,他看了一次已经深深地存在了脑海了,又怎会忘怀?

    却见那女孩长发披肩,明眸星耀,美腿修长,身材窈窕,不是中午碰见的李颖止是谁?

    梁小竞这一瞧,心中当真是如吃了蜜糖一般,面上早已是笑颜逐开,暗道:今天这桃花运恁地多,想啥来啥,这难道是春天要来的节奏?

    他刚刚就在想怎么把这泰迪熊送到她手上,却没想到人已经到了,如果非要用三个字来表达此时此刻他心中那激动无比的心情的话,那么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说出三个字:缘分呐!

    李颖止手中拿着一瓶洗面乳之类的东西正自凝神观看,丝毫没有发现通道之内梁小竞的存在。而董秋迪见梁小竞这般魂不守舍之下,顺着他的眼睛望去,见到李颖止后,心中不由得气往上升,暗道:这狐狸精怎么又出现了?还真是阴魂不散,中午刚刚摆了她一道,待会儿可别让她看见!

    想到这里,她自觉地缩到了梁小竞的身后,利用梁小竞高大的背影挡住了她的视线,同时心中已是转过了无数想法,思忖着再怎么摆她一道。

    梁小竞见李颖止这么专心致志,果然是有独到的风韵,正想上前打个招呼,不料李颖止却是突然放下商品,推着车,往前去了。

    梁小竞一个暗道:可惜!同时脚下丝毫不停,立即推着车子,追了上去。

    他正要转弯出通道的时候,却见交叉通道口已是接连涌过了七八辆车子,七八个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如风一般拂过,转眼便即不见了踪影。

    梁小竞顷刻间已是明白了情况,当下心中不由得大骂一句:***,这都要排队!

    事情很明显,像李颖止这种级别的美女走在超市里,很难想象没有身边蜂蜂蝶蝶追逐的画面,这些人肯定是和梁小竞一样的心思,只不过梁小竞比他们的速度要慢了一点而已。但这种事情,又怎能比别人慢呢?只不过一瞬间功夫,梁小竞便即避开了正面车流,瞅好了李颖止的大致方向后,他抄着暗道,迂回前进。

    给读者的话:

    果然,红军利物浦也“默契”地打平了弱旅,这一轮足总杯,“冷门”迭出,实在是大坑啊!看来利记是要准备在18号和我车死磕了,我车在主场刚刚接受了本赛季的第一场败仗,于情于理,下一轮主场都要反弹,利记如此保全实力,也未必能占得上风,说不定还会重蹈上一次欧战小组赛中对皇马次回合的覆辙!算盘打得好,但结果未必如意。只是这一来,又要便宜娜娜了,估计这一次的足总杯,应该就是娜娜和红魔曼联之间的较量了,无论如何,也祝他们好运!(顺便说一句转会市场的消息,我车即将迎来夸德雷多,看来许三多许尔勒真的要走了,那个米克尔个人认为也真心不能留了,每次他一拿球车迷们心中就一阵哆嗦,还是赶紧卖了套点儿现吧。车迷们,你们说是么?)

    !!
正文 第九十章 超市救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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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年头,你要是跟着潮流,哪道菜都别想赶上!人,要有自己的特色,要懂得变通,要置正面之敌于不顾,从侧面迂回进攻!

    梁小竞看着李颖止的方向,估摸着她是进了女性用品专区,当下老脸不禁一红,暗忖着要不要进去。若在平时,那种地方,他肯定不会去的,可现在是关键时刻,又岂能羞射(涩)?再说之前在学院小卖部里,不是已经有过这样的经验了么?况且,还有董小妞这丫头在旁边呢,自己陪着一个女孩进去,也说得过去。

    他迅速做出决定,仍是采取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战略方针,轻轻推着车子,满世界的寻找李颖止的位置。

    果不其然,李颖止在女性用品专区停下,她的目光一直在柜架上搜索,似是在挑选合适的牌子。而后边的那些蜂蝶们各自分散在各个货架旁,看似谁也不认识谁,但他们贼头贼脑的动作已是完全的出卖了自己,任谁都能看出,他们不是来购物的,因为他们的车上到现在都还是空的......

    梁小竞在专区的另一头停住,随后推着车子,走到了李颖止所在的通道对面,因为有柜架隔着,所以她看不到梁小竞,梁小竞却是从各个柜架堆积的商品缝隙中可以看到她,一时间,二人身处同一平行线,缓慢前行。

    梁小竞清清楚楚地看到李颖止正自拿着一包纸巾在手中,瞅了瞅,看了看,仍是没下定决心,直把梁小竞急的,差一点就要喊出:喂,这牌子不错,就用它!

    他之前曾经帮林徽茵买过一次,承蒙韩小含这个“贱人”指点,如今的他对这一用品已经不是门外汉,也算得上了略有研究了。

    李颖止手中拿的正是“苏菲”牌子的纸巾,这个品牌确实还不错,因此梁小竞看到她还不下决心,倒是有点儿为她着急了。

    梁小竞睁大了双目,从细缝中眼见她还没下决心,心中登时急不可耐,正要发声提醒,忽听得后面一阵风来,却是董秋迪赶过来了,她见梁小竞正自蜷缩着头望着商品细缝,一想之下便即明白,当下自是满脸怒气,朗声道:“喂,你丢不丢人啊?堂堂一个大男人,竟干出这种龌蹉之事,你简直是流氓,败类!”

    梁小竞闻言一惊,回过头恶狠狠地盯了她一眼,随即捂住了她嘴巴,眼神一直示意她不要乱讲话。

    对面的李颖止听到了声响,她看不见这边的情况,还以为是普通的小情侣在闹别扭,当下也不怎么在意,顺手将手中的纸巾放进了车中,便即缓缓离开。

    董秋迪“嗯嗯”急叫,梁小竞拿她没有办法,便即松开了手。这时候他看到了前方通道尽头处,一个头戴鸭舌帽的中年男子靠在一个大妈身后,双手插在袋中,头脑四下张望,畏畏缩缩,身体同时对着大妈身后的背包进行接触。

    梁小竞瞧到这里,已是明白这家伙在干扒活儿,凭借着他的经验,这家伙的口袋肯定是掏空了的,这时候肯定是在背后割包。他心中与生俱来的正义感登时涌起,因为他看清了那大妈的穿着,正是刚才和他一起唱着跳着进来的大妈,在进入超市的时候,他还主动给这大妈让身,因此很有印象。

    董秋迪刚才被他捂嘴,正要“报复”他,忽见梁小竞一个箭步飞出,脚下犹如流星赶月,瞬间便即奔到了那中年男子身后!这时候柳翔要是在场,肯定要赞叹一句“好俊的爆发力!”梁小竞不待那男子得手,一个上旋踢腿已是踢出,将那中年男子踢到在了地上,同时口中大喊一声:“阿姨当心,有小偷!”

    那大妈被身后喊声惊了一下,随即转身回头,见一个青年小伙子已把一中年男子踢到在地,细看之下,这青年小伙子正是刚才进门前给自己让身的小伙儿。

    她募地一声惊咦,道:“哪有小偷,哪有小偷?”

    梁小竞右脚顶在那中年男子的背后,朗声道:“别动!再动要你交待在这!”说完后回过头看了一眼那大妈,细心提示道:“阿姨,看一下您的包。”

    那大妈依言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背包底下已是开了一个小洞,而趴在地上的那个中年男子手中正自握着一把小刀片,薄如蝉翼,不细心查看,还真难以发现。

    那大妈登时惊呼道:“啊,我的包!我的包被割了!”说罢立即打开包包,查看包内物品有无丢失。

    这时候,超市周围已是围满了人,瞧着梁小竞这番动作,纷纷指指点点,四下议论。

    “阿姨,东西没丢吧?”梁小竞关切地问道。

    “没有没有,谢谢你,小伙子,还好你发现了。哼,现在的小偷越来越胆大了,竟然敢在超市偷东西,赶紧叫保安,保安!”那大妈见梁小竞及时制止住了小偷,心中感激之情无以言表,当下一个劲儿的道谢。

    躺在地上的那中年男子被梁小竞一脚压得动弹不得,心知再不走,旁边众人肯定要找保安报警了,当下一个“咸鱼翻身”使出,挣脱了梁小竞的单脚。同时衣袖中一把匕首已是滑出,那中年男人将匕首握到手中后直接刺向了梁小竞的右脚。

    刚才他几乎就要得手,他从珠宝柜台那儿出来就一直盯着这个大妈,本来还想着今天会赚一笔,没想到被多事人破坏,心中对梁小竞的恨意可想而知。因此这一刀刺得很有力气,几乎是抱着废了梁小竞的右腿的目的去的。

    梁小竞哪能让他得手?众目睽睽之下,要是连一个扒手也搞不定,今后哪里还有脸面再出来逛超市?

    当下他一个“千斤坠”使出,右脚如游蛇般迅速一避,随后又踩到了那男子的手腕上。那中年男子“啊”地一声发出,匕首已是跌落在地,同时面上痛苦不已,显然梁小竞这一脚踩的着实不轻。他整条手臂登时犹如爆竹一般快要碎裂,疼的在地上一直打滚儿。

    众人见梁小竞制服了小偷,纷纷喝彩,同时骂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这么猖狂,帅哥,先让他吃点苦头!”

    “对,对,都偷到超市里了,这还了得?帅哥,废了他一条胳膊先!”

    ......

    这时候,一道娇美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妈,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却见一道靓影快速冲过了人群,来到了那大妈身旁,焦急地问道。

    那大妈道:“没事,妈没事。还好有这位小伙子,要不然妈今天给你买的钻石项链就要打水漂了。颖儿,你赶紧谢谢人家,谢谢这个小伙子!”说罢指了指梁小竞,眼神中满是感激神色。

    来人正是李颖止!她听到动静,从通道里赶了出来,见自己的母亲站在一旁,还以为她出了事,因此急急奔了过来。她一听母亲的言语,便顺着母亲的手指望向了梁小竞,一见到梁小竞的面容后,不由得惊讶万分,口中急呼道:“是你!!!”

    !!
正文 第九十一章 他是我男朋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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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也是一怔,随后欣喜若狂,面上已是乐开了花,却见他舒展开了笑容,讪讪道:“呃,这个,李小姐,你好,又......又见面了,呵呵。这阿姨,是,是你妈妈?”他嘴上虽是说得客气,但心里面早已美滋得一塌糊涂。暗道:我去!这种巧事也能碰上,看来咱和这位李大美女注定是缘分不浅的了!

    那大妈神色一变,奇道:“颖儿,怎么,你和这位小伙子认识?”

    李颖止扶了扶妈妈的右手,随后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确认她没事之后才道:“哦,没有,不认识,这个家伙不是什么好人,妈,您别理会。”她对梁小竞中午的事情兀自耿耿在怀,这时候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因此听到母亲这么一问,立即撇清关系道。

    李母轻轻推了推女儿的手,颇带责怨道:“颖儿,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要不是这个小伙子,你妈我今天被扒了还不知道呢!这是咱们的恩人,你还不快谢谢人家?”说罢又推了推女儿的手,示意她赶紧说两句感谢的话。

    李颖止一脸不情愿,皱眉道:“妈,您不知道这个人,他说不定另有企图,您没事就好,咱先回去吧。”她还真怀疑今天这事是不是梁小竞特意安排好的。毕竟这家伙中午就向自己示好,这会儿指不定也是他自导自演的,目的很有可能是来借机亲近自己,这可不能随便被他表面现象所蒙蔽了。

    梁小竞一听此言,暗呼没天理,心头不由得微有怒气:我去,你这叫什么话?咱好不容易做了一回雷锋,却被你说成别有心机,你这小妞还有没有良心?

    不过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发发牢骚,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出口的了。这边他心怀不满,却不料那边的李母更是没好脸色,口中语气已是明显加重,瞪着女儿道:“颖儿!你不能这么做事!这个小伙子刚进来的时候就彬彬有礼,现在又见义勇为,这么充满正能量的小伙子,还有什么企图啊?都像你这样,今后谁还敢做雷锋了呀?你赶紧道谢,瞧我把你惯的,连好坏也不分了么?”她见女儿这么没素质,心中颇为不喜,更何况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因此说到最后,愈发严厉。

    李颖止满腹委屈,见妈妈对这家伙全是好感,心中好生为难,要她向梁小竞道谢,她还真开不了口,毕竟今天中午她刚刚痛骂过一顿对方,现在要她道谢,那自己的脸往哪儿搁啊?她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一时间显得很是踌躇,进退为难。

    旁边的围观者见状,纷纷交头接耳,有几个老人更是看不过去了,纷纷指责道:“小姑娘,人家帮你了你母亲,你连一句谢谢都不说的呀?哎哟,这年头,我还以为只有我们老太太会讹人家,想不到你一个笑姑娘也这么不讲道理,读的书都到哪儿去了啊?”

    “就是就是,看她这年纪,肯定还在念书。唉,现在的孩子,越来越没素质了,咱们以后也只能任这些鸡鸣狗盗之辈欺辱了......”

    “张婶说的是啊,你说人人都像她这样,那狂徒扒手之辈只会越来越嚣张,唉,想不到咱们祖国培养出来的花朵,就是这种品质,唉!”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李颖止满脸通红。她不由得细细一想,好像自己确实还真有点儿过分了,这家伙毕竟救了妈妈,于情于理道句谢应该也说的过去。只是现在道谢,倒是搞的自己好像迫于形势一样,这一来,她这句谢谢又没有及时说出。

    梁小竞见状,忙出言解围道:“呃,这个小偷已经抓住了,大家都散了吧。呃,还有,看看自己身上有没有少什么,说不定还有其他小偷趁水摸鱼呢!”

    众人一听,纷纷摸向了自己身上藏着贵重物品以及现金的地方。显然众人都认为梁小竞这番话很有说服力,因此慌忙间便即照做。

    李母更是过意不去,她狠狠地白了一眼女儿,哼了一句后,忙拉过了梁小竞的手,亲切地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啊?吃过饭没?要不到阿姨家去坐坐,阿姨烧几个菜以示谢意。刚才真是多亏了你呀!我这女儿一向娇养惯了,你别在意啊,走走走,去阿姨家。”言语间亲热的不行,倒像是把梁小竞当成了儿子一般。

    梁小竞还没答应,一旁的董秋迪却是不知从何处蹿了过来,却见她轻轻摆开了李母的手,笑道:“呵呵,阿姨,呃,我们还有事要回家,去您家太不方便了。这些都是小事,不足挂齿的。我们都是新时代有素质的青年,做好事是从不留姓名的。不好意思拉,我们还有要事,这就回去了,再见啊。”说罢拉过了梁小竞的手,就要离开。

    原来她刚才一直在通道后面,见梁小竞飞奔而去之时还不理解发生了什么,待见到他亲手制服小偷后才暗自喝彩。本来还高兴的脸却在李颖止出现后黑成一片,见李颖止的母亲越说越亲,唯恐梁小竞被她拐到自家去了,因此才急匆匆地从人群中跳出,拉过了梁小竞就想快速闪人。

    梁小竞本来就没有要走的意思,这个时候要走,那不是是傻X么?有机会和未来丈母娘寒暄寒暄,哪还想的到回什么家啊?可他没想到皇帝还没发话,太监倒先喊“嗻”了。他轻轻挣过了董秋迪的小手,一脸不满道:“你急什么?我还没和阿姨说完呢!”随后又看了看李母,微笑道:“阿姨,我叫梁小竞,是令千金的同院学员,谢的话就不用了,路见不平,这是我应该做的。至于在意不在意的话就更加不用说了,令千金为人极富爱心,我是很钦佩的。呃,您以后千万要当心身边的陌生人,现在的环境真的太不安全了。”他一口气将李母的问话全部回答了,到最后还很贴心的送上了忠告。

    李母这时候更是觉得梁小竞很懂事,居功不傲,不卑不亢,这么些优点在这个少年人身上体现,着实是少见。她此时越看梁小竞越顺眼,当下乐得合不拢嘴,道:“小伙子言语的体,不骄不馁,好的很,好的很啊!你的建议阿姨今后会注意的,不过今天这顿饭你一定要赏脸,不然阿姨心中过意不去。”

    李颖止听到母亲竟邀请梁小竞到自己家中吃饭,当下心中一急道:“妈,您怎么.....”

    “住嘴!没你说话的地儿!”李母神色不善的怒斥了女儿一句,刚才女儿的表现实在是太让她心寒了,这会儿她再也忍耐不住,发了脾气。

    李颖止面色一涩,自是不敢顶嘴,随即她紧咬香唇,目光转移到了梁小竞身上,眼中尽是不忿神色。

    梁小竞心中一寒,被这犀利的目光这么一瞪,他还真有点儿不太习惯,当下正要回绝李母,这时候董秋迪再次插嘴道:“阿姨,您不用这么客气,我们真的还有事,就不打扰了。呵呵,走啊。”说完后重重在梁小竞手臂上一拧,同时嘴中轻道:“你忘了家中的徽茵姐姐了?”

    梁小竞闻言身心一震,想到了山庄的林徽茵,登时放弃了这个“征服”未来丈母娘的绝佳时机,婉言相拒。

    李母瞧着董秋迪神色有异,似是和梁小竞关系不浅,当下即问道:“这位小姑娘是?”

    “哦,那个,我是他女朋友!”董秋迪急声出口道。

    “什么?吃错药了吧你?这你也敢乱说?”梁小竞听到这小妞这么说了一句,肚中差点没把午饭喷出来,这小妞这是几个意思?他心中不由得暗自痛骂。虽然自己确实不错,但这么明目张胆的说老子是你男朋友,你征得老子同意了么?哼,小样儿,还真敢乱占便宜!

    给读者的话:

    说点儿西甲话题:C罗这次踢人搞大了,看来得要罚三场啊!若真是这样,和马竞的马德里德比就上不了场了,这倒有点儿悬了!本赛季皇马几次对马竞,都占不了便宜,还输了好几场,如果他不上场,无疑又削弱了皇马的攻击力。这两年马竞在西蒙尼的带领下,已成为欧洲足坛不可忽视的力量,西蒙尼真有可能重演当年穆帅的奇迹!上个赛季我车在欧冠半决赛上就是在主场被马竞淘汰掉的,今年看来马竞仍是大有可为,我车打法不惧皇马拜仁巴萨,但如果碰上马竞,还真难说。真心看好马竞,平民球队能做到这样,确实不容易。王健林入股马竞后,我国的球员看来也有很大希望留洋床单军了,期待这一天早日到来!

    !!
正文 第九十二章 他是我男朋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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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母听到这话也是微微一怔,再瞧着二人模样,男俊女靓,又同时在这个时间段出现在超市,要说二人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恐怕连月老都不会信。因此她神色微微一惊,似是有点儿黯然,随后“哦”了一句,脸色却是明显现出了一丝尴尬、落寞之意。

    一旁的李颖止听到董秋迪如此直接承认也是一惊,正所谓同行相轻,她在学院和董秋迪齐名,自是知道她的一些基本情况,从来没听说过董秋迪找了男朋友,这下她这么直接了当,倒确实是让她吃了三分惊。而且中午的时候她明明说梁小竞是她朋友,现在怎么就变成男朋友了?虽然心中好奇,但毕竟这是人家自己的事儿,她自是不好过问。而且董秋迪这么一说,妈妈定不好再邀这家伙回去吃饭,这倒是给自己解了围。因此她瞅准空当,拉过母亲的手,道:“妈,人家小两口还有要事呢,咱们也不便唐突,下次有机会再谢吧。那个梁什么,呃,今天的事儿谢谢你了,我和我妈还有事情,先走一步了。”她没记清梁小竞的名字,但这句谢总算是说出口了,当下也不顾妈妈不愿移步,半拉半拖的将母亲扯了开去。

    李母措手不及,却也知道不便再打扰人家,只得边走边说道:“那小伙子,谢谢你了啊,下次阿姨再好好谢谢你......”话还未说完,已是走得远了。

    梁小竞目送着母女二人出去,心中好不惆怅,随后转过身子,冷冷地盯着董秋迪,道:“大小姐,你刚才说什么?啊?我去,你现在胆儿越来越肥啊?这种遥你都敢造,我要是再不表一下态,你将来指不定还敢说有我的孩子了呢,是不?”说罢气冲冲地朝着董秋迪吼了一番,老实说,刚才董小妞在李母面前说他是她的男朋友,这让他很不爽,说不定李母现在肯定已经误会了,以后要是再想打李颖止的主意,这不就有点儿让李母她老人家看轻了么?

    董秋迪撅了撅嘴,满不在乎道:“本小姐若不这么说,你是不是还就打算跟着那老太回家?哼,说的好听来超市帮徽茵姐姐买补品,一见到别的漂亮姑娘,眼睛就直成那样,你个见色忘主的家伙,我看,是你的胆子越来越肥了吧?哼,你还真以为本小姐会稀罕当你的女朋友?”她刚才情急之下,说出自己是他的女朋友,本意是想让那老太知难而退,没想到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这让她不得不大发雷霆。但不知为何,当自己说是这家伙的女朋友然后那老太悻悻离去之后,她心中说不出的兴奋,就像是维护了自己的主权一般。那一刻,她竟是将李母当作了最大的绊脚石,此刻得以除去,心中好生畅快。

    梁小竞被她这么一挤兑,登时有点儿心虚,毕竟自己确实是来为林徽茵买几样好菜,这么快就忘得一干二净,也确实难以说的过去。但被董秋迪以这种方式破坏,他还是觉得怒气难平。当下他兀自嘴硬道:“你把我梁某人当成什么人了?你真的以为我会跟阿姨回去吃饭?却也把我想得忒没志气了!”

    董秋迪见他嘴硬,更没好话道:“哟哟哟,这会儿到我这儿放马后炮了?瞧你那德行,刚才要不是本小姐及时阻止,指不定你被那老太拐到哪儿去了呢!你这个臭家伙,真不要脸,不就是一个破李颖止么,瞧把你魂儿给勾的,不稀得说你得了啊!”

    梁小竞对她已是彻底无语,这时候也不想跟她作太多辩驳,不是有个圣人说的好么?千万不要跟女人讲道理,因为在女人面前,你永远没有道理!

    他又望了望超市出口的方向,随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便重新推过了推车,也不再理会董秋迪,径自将推车推向了收银台。

    董秋迪神气地跟在后边,心中却已是七上八下,跳个不停。这家伙这算什么意思啊?刚才本小姐屈尊,他怎么连一点儿受宠若惊的反应也没有?倒像是本小姐做他女朋友他还会吃亏似的。哼,瞧这家伙刚才这张苦瓜脸,倒像是恨不得跟本小姐撇清一切关系。难道本小姐还差了,就这么不受你这臭家伙待见?

    她心中越想越气,自己从小到大,从未对哪个男子这般迁就,可自从认识这家伙以后,自己的世界怎么会突然凌乱成这样?本小姐才貌双全,又有哪里不行了?她的脸色一阵黑,一阵红,胸膛已是急剧起伏,额上更似有细汗冒出,心中只是来回播放刚才自己说那句话的神态模样画面,一时间竟是不能自已,浑忘了自己身处何方,去向何处。只是在心中不断回想的时候,却有六分还在暗骂梁小竞花心忘义,还有四分却是在想林徽茵了。

    徽茵姐姐若是见到了这家伙刚才这番神态,会不会也气得七窍流血?她会不会有勇气说出自己刚才那句话?应该不会的,徽茵姐姐何其心高,怎会为了这个臭家伙委屈自己?一定不会的,这个臭家伙如此花心,回去我该不该向徽茵姐姐说明呢?

    她心中时起彼伏,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若是回去告诉林徽茵的话,很显然她肯定又会不高兴,若是不告诉的话,这家伙今后指不定嚣张成什么样呢!说不定他现在就在想方设法和那破李颖止联系,哼,就李颖止那种素质,别说和徽茵姐姐相比,就是本小姐也比她强上不止两个档次,这臭家伙怎么就这么贱呢?

    想着想着,梁小竞在收银台那儿已是付好了账,正要推开推车,将购买的物品搬到车上,回头却见到董秋迪心事重重,一副苦瓜脸色,当下心中不喜,冷声道:“大小姐,你刚才买了这么多东西,难道就是为了要累死本人么?我告诉你,谁买的东西谁拿,你别老是指望我来帮忙!”说完后已是拿起了一些东西,打开了后备箱,塞了进去。

    董秋迪听到他言语,猛地一抬头,再也没有心思骂他,当下便冷“哼”了一句,走到推车旁,顺手拿起了剩余的物品,然后塞进了车内后备箱。

    梁小竞见她反应异于平时,心中疑惑,便试着在她面前挥了挥手,想试试她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却见董秋迪迅速拍开了他手,怒道:“你干嘛呢?当本小姐是透明的啊?”

    梁小竞缩了缩手,暗自呐呐道:“反应正常,没病啊。”

    董秋迪大怒:“你才有病呢!”

    梁小竞讨了个没趣,便打笑道:“你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还在想着要我梁某人怎么为你负责呢!我话可先撂在这了啊,没有经过本人正式公认同意的话语,本人概不负责!”

    董秋迪一听,气得两眼发紫,当下已是细腿高抬,恶狠狠地踹向了梁小竞,怒道:“负你个鸟屎责!你丫的想得倒挺美!”

    “唉唉唉,当众谋杀男友啊!大家快来看啊!”

    “臭家伙,你再胡说八道,姑奶奶扒了你的皮!”

    “唉唉唉,别闹了,要打雷了,大家都回家收衣服吧!”

    ......

    !!
正文 第九十三章 对话燕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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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买完菜后,梁小竞已是开车回到了虎啸山庄。适才在超市门前和董秋迪打闹一番后,他也收了收心,一进门,便即主动拎着菜走进厨房,动起了锅铲。

    这年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想到自己这么全能的奇男子,竟然还要兼职做厨子的活儿,想想便都是眼泪!

    董秋迪却是径自跑向了二楼,去看林徽茵有没有在房间。因为她在大厅没有发现林徽茵的踪迹,猜想她定是还在楼上卧室,因此便急急跑了上去。

    梁小竞掏出各色菜式,又是洗菜,又是切菜,忙的不可开交。菜式中他还买了一只老母鸡,准备给林徽茵炖鸡汤。当下磨刀霍霍声,流水冲菜声,锅碗瓢盆叮当声充满着整个厨房,要说此刻他不是一个新时代居家全能的好男人,恐怕连手中的老母鸡都不会答应。

    他迅疾斩了鸡头,备好佐料,起了灶火,开了香锅。不多久,一阵香味就从锅中飘出,充斥着整座别墅。他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了自然的微笑。

    “哎哟,梁先生,想不到你还有这等手艺啊?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那个什么量啊。”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大厅中飘来,言语中的三分夸赞之外却还带有着七分调笑。随后脚步声已是随声而至,来到了厨房。

    梁小竞听得这声声音充沛之极,又极具沧桑,不用细想,肯定是燕伯到了。当下他微微一回头,见燕伯正自笑呵呵地站在自己身后,看着自己动作。

    梁小竞心中一凛,暗道:燕伯好快的脚力啊!刚才声音还在大厅中央,怎地如此之快就到了厨房?莫非他是铁脚水上漂再世?

    尽管心中微觉疑惑,他仍是不服道:“唉唉唉,燕伯,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人不可貌相?我这相貌怎么了?怎么就不可貌相了?我这相貌想当年在我们村,那也是排得上号的,若不是我后来不忍祸害我们村的那些个妙龄少女,故意破相,那今天华夏的最帅之星,哪轮的上他谢亭风啊?”

    燕伯呵呵笑道:“哦,原来如此啊。我说最近两位小姐怎么不吃老夫送过来的饭菜了呢,原来是你小子在抢生意!嘿嘿,今天看来老夫我也要沾沾口福,享受享受你这厨艺了。唉,你今晚准备做些什么菜啊?”说罢向着橱桌上瞄了一眼,眼神中尽是满意神色,看来他这口福之说,倒不是故意谦虚了。

    梁小竞却没想到燕伯也这么随意可亲,在他的印象中,燕伯一直都是一个稳重成熟,从不多说一句废话的形象,这般打笑调味,他倒还是第一次看见。不过打笑调味总比一味的沉默不语要来得有趣,他听到燕伯如此赞誉后,也不客气道:“行,那待会儿小子就献丑了啊。不过抢了您老人家的生意,小子还真过意不去,今儿个就当赔罪吧。”说完后听到锅中沸腾,知道水已煮开,忙转过了身子,揭开锅盖,往锅中添佐加料。

    锅中炖鸡本就香浓,这时候添了调料之后,更增口味,燕伯闻着这阵味道,也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赞道:“小姐昨天受到了一些惊吓,却是该补补,这鸡汤正是舒胃之物,你倒是真有心啊!”言语刚落,便走近了些,瞧着梁小竞如何添料以及掌握火候。说到底,他还真想一窥全豹。

    梁小竞听他说到林徽茵,心中自是不免胜出一些关切之心,道:“燕伯,你今天都在山庄么?小姐她现在怎么样了?”

    燕伯道:“呃,还好。中午的时候吃了不少,看来,身子已是大有好转,不过我瞧她心中郁闷之气似是仍未有所解除,唉,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说罢,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梁小竞,口中似笑非笑。言下之意,倒是在暗示梁小竞林徽茵身病好治,心病难医。

    梁小竞微微沉吟,神情不由得一黯,眼中落寞之意一闪即过,也不说什么,当下自顾看着火候。

    蓝黄色的火焰丝丝地烧着,不温不旺,沸腾的不仅是锅中的炖鸡,还有梁小竞身体中那久已平静的血脉。他如何听不出燕伯言下之意?只是此中情况,却着实不好为外人道哉了。他轻轻唉叹一番,也不知是在为自己叹息,还是在为林徽茵叹息,只是心中的怅闷之情,却是更重了些。

    “燕伯,小姐前后接连发生了这么多事,您觉得暗中是有谁在背后指使呢?”他知道燕伯是林家的大管家,这些事情他自是知道,因此说话也不藏着掖着。

    燕伯面露深思神色,沉声道:“在昆城,恐怕除了许氏家族,再也没有人敢有这么大的胆子了。你不是也说,那晚,许氏家族的公子也参与了此事么?”

    梁小竞听到许潇洒这家伙,心中自是恨意陡升,他咬了咬牙,气恨道:“哼,这么说来,他们许家,打定主意是要和林叔过不去了?”

    燕伯叹道:“谁说不是呢!在这个世界上,成者才能为王。林家树大招风,处于这等位置,自是难免被人暗中眼红了。只是许家使上这等手段,却难免让人看不起了。有道是祸不及家人,许贤把商场上的竞争,转移到了家人身上,呵呵,便是让他在昆城坐稳了位置,就他这种度量,早晚也要被人拉下马来。唉!”

    梁小竞恨恨道:“这种不择手段的人,社会上一抓一大把,只是他们没有算计到,我梁某人来到了林家,所以他们的算盘打得再响,也要打点儿折扣!”说到这里,他已是眼露精光,对口中的许家着实是没有半分好感,恨不得立即除之而后快。

    “呵呵,是啊,还好林先生早有后手,将你找了过来。说实话,老夫在林家十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先生对外人这般上心过。梁先生,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何先生竟会对你如此信任?以老夫我虚活了这么多岁的经验来看,却仍是看不透其中道理,你能为老夫一解此惑么?”燕伯忽地问道。

    梁小竞闻言不禁一怔,随后哑然失笑道:“我以前还能做什么?我不过就是乡下来的一个土豹子,仗着从小吃多了一点儿苦,练了几手庄稼汉把式,这才挣扎着到了今日。其实我之前和林叔也不认识,只是家中长辈所托,这才从车行来到山庄。至于林叔的信任么,小子确实是深感大恩,这才竭尽全力相报。”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特殊,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不曾透露过。当世除了家中的那个老头子,以及当年特攻队的几个前队友,便是林不群,也不知道他的过去。

    倒不是他不想说,只是像他这样的经历,已经注定他只能是无名人物,任何涉及到特攻队机密的消息透露了出去,都将是灾难性的。因此燕伯虽然是林家自家人,但梁小竞听到他这句问话时也只是轻描淡写的带过,毕竟这种事情,外人知道了只会有无尽的麻烦,而不会有一丝好处。

    燕伯毕竟是老江湖,听到他这样说时,已是自觉的微笑不问,只是仍叹了口气道:“唉,我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你能做到这般,已是很不错了。有你相伴,想必小姐必会逢凶化吉,先生也能高枕无忧了。”

    梁小竞微微一笑,谦道:“哪里哪里,燕伯您说笑了。我听林叔说,您才是真人不露相呢,听说您曾经为林叔挡过刀子,想来也是老江湖了。是么?”

    燕伯不禁莞尔,道:“这些陈年旧事不提也罢,老夫若是没有一些寸功,也不会在林家十几年了。呵呵,不过真人一说,倒是夸大了。”

    给读者的话:

    晚上要定好闹钟,明晨3:45直播我车和利物浦的半句赛次回合,詹俊解说,值得一看!期待我车顺利过关进决赛!三更已经准备好,穆帅,千万别让车迷们失望啊!车迷们有通宵看直播的,别忘了顶起来,记得收藏点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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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四章 对话燕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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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回之以一笑,也自觉的不再细问。以他这般智商,自是知道燕伯口中的寸功该是多么大的功劳了。有道是每一个成功的总裁背后,都会有一个忠心耿耿的心腹家臣,燕伯既然甘当隐形之人,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二人都是聪明人,各自一点即通。当下不由得同时放声大笑,像是认识了数十年的老友一般。

    这时候,锅中热气沸腾,香味四散,梁小竞闻着味道,知道炖鸡已熟透的差不多了,当下立即动手,拿起铲子,将炖鸡翻了翻,随后又倒进了酱油等物,堪堪忙完之后,便即熄了火,将锅盖盖上,而后小心翼翼地端了出去,放在了饭桌上。

    而恰巧在这时,楼上的二女已是刚好走下了楼梯,梁小竞一眼望向林徽茵,心中忽然一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徽茵淡淡地忘了他一眼,也不打招呼(事实上,她在家好像还真就没怎么和梁小竞打过招呼),直往饭桌上一坐。她面上神色看上去确实如燕伯所言,大有好转,只是她心中还有没有释怀,却是外人看不清楚的了。

    董秋迪却是一个地道的馋鬼,一闻着那香味,当即兴高采烈,赞道:“哇塞,好香啊!这是炖鸡汤么?好久没有吃到这么浓味的炖鸡汤了!看来你这臭家伙也不是一无是处哦!有道是不想当司机的厨子不是好保镖!徽茵姐姐,你说要不要让林叔发两分工钱给这家伙啊?嗯,一分是司机的钱,一分是厨师的钱,你看怎么样?”说完后立即动了碗筷,就要揭锅。

    梁小竞见状喝止道:“大小姐,你急什么?喉咙管里伸出了爪子了么?别说我没提醒你啊,小心烫!”

    话音刚落,只听“啊”地一声叫喊发出,董秋迪迅速晃了晃手,骂道:“你不早说,烫死我了!哎哟!”

    林徽茵关怀地拉过她手,急道:“没事吧?快去清水池洗一洗,起泡了就难看了!”

    董秋迪嘟了嘟嘴,哼道:“徽茵姐姐,刚才那话就当我没说,别发他两分工钱了,把本小姐烫成这样,他还好意思拿工钱?”说罢气呼呼地跑进了厨房清洗。

    林徽茵无奈地叹了口气,似是在说:这丫头,什么时候都是这样,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个冲动的毛病呢?唉!

    梁小竞呐呐地站在原地,也不知道该干嘛,颇觉尴尬,好在他想起厨房中还有其他菜没做好,当下便即说了一句“我再去烧菜!”便一头又扎回了厨房。

    不久过后,梁小竞便从厨房中端出了其他菜,有荤有素,有点心也有汤料,好不丰盛。燕伯第一次吃到梁小竞做的菜,两口过后,便即笑得合不拢嘴,大赞其厨艺高超,完全可以胜任林家另一产业—酒店产业中的大厨一职,并笑着问他有没有兴趣。

    梁小竞自是微笑接受,并道只要能开三分工钱,他便是再把前台迎宾小姐的活干了也无所谓,只惹得董秋迪大骂他贪得无厌,一时间,桌上言笑奕奕,气氛倒是相当浓恰。只是林徽茵却依然是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吃着饭菜,看来她心中对梁小竞杀人一事,还是没有完全释怀。

    梁小竞也知道此事急不来,当下也不多说什么,快速的吃了。四人吃完饭菜之后,梁小竞便要去收拾碗筷。忽听得燕伯叫住了他,他略觉惊疑道:“燕伯,怎么了?”

    燕伯道:“梁先生,碗筷待会儿再收吧。老夫马上要回去了,这里有一件事要交待你,你等老夫说完了再去忙吧。”

    梁小竞依言止住脚步,问道:“什么事?”他听燕伯说得倒还蛮郑重的样子,因此脸上也是现出了少有的严肃表情。

    这时候二女已坐到了沙发上,正自看着电视。燕伯轻轻走到他身边,对着他说道:“那晚扬子山赛车的事,举办方人员已经报警了,毕竟涉及到了人命,这种事遮掩不了的。”

    “哦,那又怎样?”梁小竞反问道。在他眼里,似乎觉得这种事报不报警跟他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而且从他眼中之意来看,他似是根本不把警察放在眼内。

    燕伯肃然道:“山顶的工作人员都通过录像看到了事情的大致经过,你这个杀人的罪名是跑不了的,警察已经立了案,正准备传唤你。不过你放心,先生已经和警察局那边打过招呼了,到时候你就咬定自己是在黑暗中被迫自卫,至于杀人嘛,那只是防卫过当,而且对方动了武器,你是徒手,从法律上来看,你是很有优势的。再说那晚也确实是对方的全责,你明天进了警察局只管这样说,到时候他们会随便判你个防卫过当,先生再动动关系,给你取保候审,也就十天半个月就能出来了。呃,到时候你再......”

    “燕伯,不就是杀了几个歹徒么?用得着这么麻烦么?难道警察都是睁眼瞎?这也会判我?”梁小竞这时候才知道燕伯的意思,原来竟是这档子事,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燕伯咳嗽了两声,道:“咳咳。梁先生,警察对上面毕竟也是要有交待的嘛。再说,死了十几个人,又是众目睽睽之下,这不是小事,能压到这已经算是最不错的结局了。咱们就当是配合他们一下,反正也就十天半个月的事儿。你放心,你在局子里的这些天,老夫会来接送小姐的。”

    梁小竞微微一笑,道:“燕伯,不用这么麻烦的,你放心好了,到时候我有办法不用这么麻烦。你刚才说,什么时候进警察局?”

    燕伯闻言一震,道:“他们说要先生明天交人。不过,你刚才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用这么麻烦,难道还有办法比这更简单?”他知道林不群为了那晚的事,费了好大的关系才压下去,可梁小竞竟然说不用这么麻烦,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梁小竞道:“您放心,没事的,我有办法,明天是吧,那我明天就去警察局走一遭。”说罢露出了一个自信的微笑。

    燕伯不明所以,但见他说的认真,也半信半疑了,当下又叮嘱了他一遍,若是实在没有办法,就还按照他的原计划进行。

    梁小竞点头受教,随后将燕伯送出了大门。

    那晚出事过后,他就问及了林不群杀人可会连累到林家,林不群表态后,他对这事早已是不再计较,既然林不群也说这种人该杀,那自然就杀了。至于警察局问话,呵呵,他倒是从不放在心上。

    他送出燕伯后,正要回厨房收拾碗筷,忽见沙发那一侧射过来一道黯淡眼神,他心地一惊,下意识地回头一望,却是林徽茵正自眼露奇光,怔怔地瞧着他。

    那一眼,极尽哀怨,似是有着无尽的误会,又似是伤心到了极处。

    只不过匆匆一瞥,便即迅速转移了开去。

    但这一瞬间,却已足够使得梁小竞心中翻江倒海,小鹿乱撞。

    看来,她还是听到了刚才的对话,看来,她心中还是解不开这个心结。

    林徽茵既有如此神情,很明显自是听到了二人的那一番对话,她听到梁小竞要进去坐牢时,已是伤心不尽,待听到梁小竞说还有办法不用这么麻烦时却也是疑惑万分,只是这份疑惑,却还是抵不过心中那寂如死灰般的伤心了......

    给读者的话:

    首先恭贺我车淘汰利物浦进入联赛杯决赛,期待这次决赛能够碰上热刺,一扫之前联赛5比3之辱。今天凌晨车子熬了一夜,总算是看完了这场精彩的比赛。全场比赛极具观赏性。节奏非常之快,双方都打出了顶级的水平。阿扎尔的突破盘带依旧犀利,想过谁就过谁。库尔图瓦门前救驾,高接低挡,功莫大焉。稍微遗憾的是神锋科斯塔,老是跟人顶牛,践踏埃姆雷,飞踹斯科特尔,抓脸杰拉德,场面数度火爆,已经上升到当世足坛第一恶棍的高度了!这可是个不太好的信号,以后还得要收敛点啊!不怕万一就怕伊万,伊万的绝杀让人沸腾,即使打到了加时赛,我车依旧铁血,这才是最可怕的!接下来就是主场对阵蓝月亮曼城了,希望这场天王山之战能够继续火爆精彩!

    !!
正文 第九十五章 进局子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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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第二天,林徽茵依然没有要回学院的打算,梁小竞吃过早饭把董秋迪送到学院之后,便直接去了校务办,找李主任请假。因为他昨晚接受了燕伯的告知,今天务必要去警察局录个笔录口供啥的,因此,请假自是不可避免的了。

    梁小竞刚走到校务办门外,凭借着过人的耳力,又听得里面一阵“嗯呀”声响,时起彼伏,给他这个从未开过锋的新时代良好青年再次带来了心灵与身体的冲击,他闷笑两声,暗道:现在的学院作风真是越来越败坏了,这么大白天的就如此兴风作浪,果然是祖国培养出来的好“园丁”啊!

    他暗自摇头一番,随后还是坚定的敲响了房门。毕竟这种事有伤大雅,作为一名有良知有正义感的时代青年,对于这种歪风邪气,他有权利也有义务要坚决抵制、破坏的。都这么搞?那还了得?为人师表、育人养才的口号、道理都是喊给谁听的呀?

    “咚咚”数声急响,梁小竞本着“捉奸要及时”的宗旨,大煞风景的向前一步,做出了这番动作。虽然只是一小步,但却是弘扬华夏精神文明建设的一大步!

    房内“嗯呀”声瞬间即没,随后一阵“沙沙”的衣服摩擦声响起,显然房内的人正在迅速打扫“战场”,不一会儿,一个衣衫正直、和蔼可亲的面容出现在了梁小竞眼前,正面含微笑的看着他,随后说了句:“学员你好,有什么事么?”

    开门的正是李主任,他一时半会儿还没认出梁小竞来,因此便按照正常规矩,问起了话。这个李主任正是梁小竞刚进学院报到时遇到的那位校务办主任,第一次来时他也在做着和今天一模一样的事,却没想到第二次来时,又碰了个正着,梁小竞心中哀叹之情,可想而知了。

    梁小竞看着他那文质彬彬的面庞,华贵无比的金丝眼镜,以及一身笔挺的黑色职场西装,心中忍不住暗骂一句道:好个斯文败类!穿了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

    但他也只是心中过过瘾,嘴上却仍是微笑着回道:“你好李主任,我是梁小竞。”

    那李主任一听,再上下打量一番来人,终于认出了他,当下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道:“哦,是梁学员啊。我还以为是党纪委的人来了呢,来吧,进来坐。”说完后急急擦了擦额上冒起的冷汗,在关门的那一瞬间,又望了望门外周围,确定对方是单枪匹马后,这才轻轻掩门而入。

    梁小竞径直走进房内,却见一个短发的年轻女子正在办公桌上整理文件,其专业程度,比之新闻联播结束后那两个主播的整理动作还要甚之。她面上五官倒也标致,镇定自若地收拾着桌上资料,若说刚才她身上有什么不雅事情发生,说出去也没人相信。

    不过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却是深深地出卖了她,却见她双腿一直在哆嗦,凭借着超凡的视力,梁小竞甚至还隐约看到了她腿上淡淡的残留物质,显是刚擦干不久。梁小竞心中冷哼一声,暗道:小样儿模样倒挺不赖,怎么就这么堕落了呢?落在李主任这类禽兽手里,也真是一种悲哀!

    因为梁小竞发现她明显不是上一次那个女秘,那更显然的是,李主任做这种事情已非一日之功,换过的女郎想来也不少了,这种斯文败类,在教学育人的庄严圣地,竟行如此勾当,说他一句斯文败类,学堂禽兽,那还算是轻的了。

    不过梁小竞虽然不屑这种勾当,但却很是理解这类规则,毕竟现在的社会,没一点特色,还真不好意思说是特色社会主义社会,败类到处有,区别只是在于有的被发现,有的没被发现。

    李主任掩门后,交待一句那女子道:“小张啊,资料整理完了你就先出去吧,我要和学员谈一点经济建设上的教学问题,没有我的允许,别让外人来打扰。”

    那叫小张的女子如蒙大赦般地回了一句“是”,便迅速地闪人了。

    梁小竞老大不客气的往转椅上一坐,笑道:“李主任,几日不见,您依旧潇洒啊!在身体为学院日夜忧劳之际,还不忘精神与灵魂上的加强,您的这种艰苦奋斗作风,真的是让学生汗颜啊!”他言中的讽刺意味极其浓烈,显而易见,对于这类毒瘤,梁小竞自是没什么好感。若不是有求于他,恐怕早就得要曝光他了。

    李主任尴尬一笑,随后正然往办公桌椅子上一坐,似是已忘记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也是读书人出身,自是听得懂梁小竞的反讽之语,当下也不反驳,直接道:“梁学员见笑了,我李某人比不上你们这些富家公子哥,财大气粗,要什么有什么。也只能厚着脸皮占着这个岗位了,若是不谋求点福利,也太说不过去了。呵呵,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梁学员能顾大局,李某人甚是感激啊。今日梁学员有什么事的话,只管明言,李某能办的一定给你办好。”他也不傻,知道梁小竞无事不登三宝殿,定是在学院遇到什么麻烦了,因此才会来校务办。上一次梁小竞没有将他的事抖出去他确实很感激,暗叹这小伙儿懂事,这一次被他再一次的发现,想来也没什么大事了。

    梁小竞笑道:“李主任快人快语,学生就不拐弯了。学院门外现在来了辆警车,是找我的。我马上要请一天的假期,配合他们回去做个调查。还望李主任能够通融通融,别把这事公之于众。”原来他早上来学院的时候就看到了有一辆警车停在外边,知道是来找自己的。学院有规定,但凡学生跟警察出去的话,学校一定会查明事情原因,以免本院的学院在外面惹事连累学院。若是被学院知道梁小竞是因为那晚有杀人嫌疑而被警察带去的话,那不用说,自然是直接开除。这种事情,即使是林不群亲来也难以保全,这毕竟是涉及到了学院的声誉,学院不可能留一个杀人犯在院进修。梁小竞正是深明此点,这才找到了李主任。

    梁小竞原本以为这一次要颇费点儿功夫,毕竟杀人对自己来说不算什么大事,但对于这种正规学院而言,那就是天大的事了。可没想到,此次一来,竟然又有意外收获,让他再次抓住了李主任的把柄,这一下,说什么也要好好“讹”他一番了。

    李主任皱眉道:“警察局来人找你?你是犯了什么事么?”他还以为梁小竞只是在学院遇到了点儿麻烦,凭他在学院的特殊地位,想照顾过去自是简单容易,却没想到他竟是惹上了警察局,这一来,他也不由得神色大变,想急切探清梁小竞的底儿。

    梁小竞道:“也就是一点儿芝麻绿豆的事儿。我在校外有点儿产业,这不,最近遇上了严打,被条子盯上了,进去的话也无外乎就是交点儿罚款。不过我不想此事被学院知道,毕竟太高调也不好。李主任,还望您就此帮忙着遮掩一番,开个假条,立个证明,别的事么,我去处理就好了。待事情处理好过后,少不了您的好处的。我那儿的姑娘们,可比您办公室里刚才出去的那一位要有趣的多,怎么样,您看行么?”说罢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李主任,似是在给他暗示。

    李主任闻言后,心中已是恍然。这小子肯定是在外头开了什么休闲娱乐场所,被人家扫场了,嘿嘿,既然是这样,那答应他又何妨?

    给读者的话:

    刚看到新闻,孔卡又回中超了,可惜这次不是恒大,而是上海上港。在祝福他的同时,却又多了一些怀念。犹记得当年的亚冠决赛上,天体之王的雄姿英发,恍若就在昨天。唉,物是人非了......稍后还有一更奉上,记得刷新哦!

    !!
正文 第九十六章 进局子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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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学院里的学员几乎都是富家公子哥,若是在外边有什么产业也很正常,而且梁小竞说的有模有样,这让他不得不信。想到梁小竞最后那句意味深长的话语,他口中就一阵口水积着,就差没流出来了。平常自己也舍不得去那种高档场所找姑娘消费,这才“沦落”到在学院搞“潜规则”。若是梁小竞说话算话,那以后自己的“精神文明建设”之路,就算有着落了,校长就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作风问题了!

    想到这里,他哪里还能忍耐的住,当下拍胸脯保证道:“梁学员,既然是这种事,那么我李某愿意效劳。我一直说助人为乐是做人之本,只是什么好处不好处的,就太见外了,嘿嘿。不过您那儿的产业真的是跟姑娘沾边的?”

    梁小竞心中知道此事已成了**,当下呵呵笑道:“主任啊,您就放心吧,我说有,那就是有的,有时间,还请您务必光顾啊。”

    李主任会意地一笑,道:“嘿嘿,好,改天我去看看你的生意,咱们商学院出来的学员做的生意,我这个当主任的,自然是要捧场的。嘿嘿,嘿嘿。”

    梁小竞站起身来,轻笑着道:“那就先谢谢李主任了,我现在赶时间,就先过去了,事后再联系您吧。”

    李主任立即起身相送,对于这种送上门来的“好处”,他实在是没有理由拒绝。因此言语动作间已是对梁小竞客气了很多,甚至还将他送到了门外。对于他来说,开假条立证明,不过就是举手之劳,当下也不疑有他,在送走梁小竞后,立即办理此事,自是不提。

    梁小竞出院后,暗道学院有这种败类,当真是永无清明,感慨一番后,他还是上了警察局过来的警车,随他们进了城北的警察局。

    一进警察局之后,干警便将他转交给了专门负责那晚车祸以及杀人案件的专案组,梁小竞随着专案组的成员进入了办公室。

    梁小竞头一回进局子,颇有点儿新鲜感觉,却见局子周围都是一些奉公守法、严于律己的宣传语。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什么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啊之类的到处可见,还有来来往往的身穿着绿色制服、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他们进进出出,或冷漠,或热情,或焦急,或正义,总归各种表情都有。

    不过最为明显的就是,一进这种地方,一种庄严神圣的感觉油然而生!在这里,仿佛没有什么侥幸,仿佛没有什么欺骗,任何人都是透明的一般。

    这里的国旗、党旗都是那么的熟悉,以至于让他想起了曾经的自己,也是在这面庄严的国旗下面战斗,也是在这面神圣的党旗下面宣誓。这种画面,消失了好久,可内心里再次看到这两面旗帜时,他心中依然是热血沸腾,激情不止。

    曾经的那些兄弟们,你们现在在哪里?你们还在继续战斗么?

    ......

    蓦然间,他的神情变得黯淡起来,似乎又回到了曾经一起和战友们兄弟们并肩战斗的画面,又回到了多年前那一个个面对生死的时刻,那一幕,似在昨天!

    “你好,我是专案组组长刘建明,就前些天晚上扬子山上的赛车车祸及杀人案案件中的疑点,向你问些问题,希望你能够如实回答。”对面的办公桌上,中间的一个中年警察朝着他严肃地说出了这番话语,将梁小竞从曾经的画面中带回现实。

    梁小竞抬头一看,对面办公桌上,已是坐了三个身着制服的警察,两男一女。中间的那个中年警察看上去约有四十岁的样子,一脸正气表情,目光如炬,坐如盘松,使人瞧来便有无边恐惧之感。他左边的那个男警察年约三十岁,也是一样面无表情,他手中拿着一叠文件,瞧来也应该是一个老手了。而最右边的那一个女警却很是年轻,大约二十三四的样子,五官标志,英姿飒爽,长发却是从后盘起,用低帽沿遮住了。她手中拿着纸笔,正在坐在记录,瞧来应该是助手之流。

    只一眼之间,梁小竞便看出了中间那人警衔最高,左边的那个次之,那女警警衔最低,不过从她冷艳的面庞来看,着实也不是好惹的人物。事实上,梁小竞第一眼看向三人之后,目光就一直锁定在那女警的脸上,再也没有心情去看其他两位了。

    这是他一贯的“毛病”,总是容易被美女吸引,而且一旦被吸引之后,总是很难移目。这一刻,这个“老毛病”毫无意外的,又犯了。

    那中间的警察见他如此神情,心中不由得有怒,随后只见他重重敲了两下桌子,沉声道:“问你话呢,往哪看呢?”

    原来刚才问梁小竞话的就是这个刘建明。

    那女警闻言一抬头,见到梁小竞那炽烈的目光,正自微笑的盯着自己,登时又羞又怒,却见她香唇一咬,目光中对视着梁小竞,似要喷出火来。

    梁小竞被刘建明这么一扰,登时顿觉无趣,随后依依不舍的转过了头,道:“你是在和我讲话么?”他被此人这么一搅和,自是没什么好脸色,因此言语中也不是那么客气。更何况这家伙语气这么粗鲁,似是桀骜的不成样子,这让他很是看不顺眼。

    刘建明审过这么多人,却还没见过进了局子里敢这么“嚣张”的人,当下加重了语气,道:“不和你说,你以为我是在和鬼说啊?”

    “不好意思,我耳背,没听清。”

    “什么,你!......”

    这一次,却是一旁的那个年轻一点的男警察激动了。

    刘建明表情不变,随后悠然的点上了一根香烟,又沉声道:“你别以为你装傻充愣就能混过去,你那晚在山下杀人的画面早已被拍得清清楚楚,这一点想赖也赖不掉!你别以为有林家在后边罩着就敢目空一切,杀了十几个人,你以为,这个罪名,是很好脱的么?”

    梁小竞淡淡道:“谁说我要赖了?不就是杀十多个人么?这也值得我赖?呵呵,呵呵。”说罢悠然自得的往椅背上一靠,并不理会刘建明的“恐吓”。

    他这一言发出,三人尽是身心大震,尤其是那个女警,更是脱口急道:“什么?十几个人?你竟然说的这么轻巧?你知不知道那是十几条人命?你杀人了还敢这么猖狂,你哪来的胆子啊!”说完后怒容不减,恶狠狠地死死盯住梁小竞,几乎就要一口活吞了他。

    刘建明摆了摆手,示意她别这么冲动,道:“黄依依,先别急,稳着点。”

    “队长,可是你看这家伙......”

    “我知道,我来应付,你记着就好了。”

    那女警被队长这么两句过后,虽然怒容不减,但冲动之心却是退了。当下恶狠狠地重新拿起钢笔,记录口供。

    梁小竞心中一想:哦,原来你叫黄依依,果然是好名字。人漂亮,名字也漂亮,嘿嘿,只是脾气也太暴躁了点,跟家里的那个董大小姐看来是有的一拼啊!

    黄依依见梁小竞这副表情,猜到了他心中所想,登时更是怒气陡增,若不是队长在一旁,估计她当场就得发飙。

    刘建明深深地吸了一口香烟,随后犀利的眼神直视着对面的梁小竞,冰冷的面孔下,犹如一条狩猎的恶狼般,直瞧着梁小竞,一刻也不曾移目!

    给读者的话:

    三更已完,洗洗睡了,各位晚安!

    !!
正文 第九十七章 特殊身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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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镇定自若的迎上刘建明的目光,表情轻松,似是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所处的地方是普天下人都害怕进来的地方,听说这种地方,进来就得蜕层皮。可他脸上的淡定表情,实在是太安然了,这让对面的刘建明一时也不由得犯起了嘀咕:莫非他真的是无辜的?不可能的啊,这家伙杀人的事板上钉钉,怎么可能是无辜的?要不就是他强装镇定,实则内心已是紧张到了极处!一定是这样,一定是的!

    他从来没见过有杀过十多人的“犯人”进来之后还能有这样的神情,以他数十年的警察经验来看,这家伙不是后台硬的发指,就是已被吓傻了。不过他毕竟不是初生牛犊,几十年的警察生涯中,什么样的人他没见过?“犯人”进来以后会有什么心理他会不知道?因此,他用上了审讯室里警察最经常用的一招,犀利的眼神,冰冷的面庞,昏暗的灯光,强大之极的无形压迫感,还有那临场的正义气势,他无比相信,在这样的情形下,没有人不会坦白交待。

    可这一次,他失算了,因为他遇上的是梁小竞!这个看起来貌不惊人的青年人,神情竟是如此悠闲,恍若将进来此地的性质看得轻之又轻,他真的不在乎么?

    刘建明不想在下属面前失了气势,在注视梁小竞数分钟过后,他终于还是开了口,道:“你别以为沉默就能逃避一切,华夏宪法规定,公民有义务配合公家机关调查案件,你是那晚车祸以及杀人现场的当事人,也是最大的嫌疑人,你以为你不说,就能过的了么?我劝你还是别抱有这种侥幸心理,我不管你后台有多硬,进来了这里,是龙得给我盘着,是虎得给我卧着!说!”他这一声大喝,登时震得房内寂静无比,鸦雀无声。便是早已习惯了这等场面的黄依依和那青年警察,也不由得为之一震,暗呼:队长就是队长,光气势就能吓死你!

    刘建明在问话梁小竞之前已经接到了局长的通知,知道梁小竞后面有林家撑腰,而且林家也已经打过了招呼,只要双方配合一下,关个十天半个月再放人出来,这本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可梁小竞的嚣张实在是让他忍无可忍,他必须要给梁小竞一点儿颜色看看,否则今后是人是鬼都敢来警察局撒野了!

    梁小竞淡淡道:“枉你们还是人民的公仆,号称大众的守护者,哼!那晚明显是对方刻意车祸,随后安排杀手过来劫我们林家的大小姐,本人作为林家的贴身司机兼保镖,自然要尽到保护雇主的义务。那些人打我不过便使用武器,我不得已才采取强制防卫,他们死了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怪自己太过于奸诈狠毒。你们不去找幕后凶手倒把我找来,嘿嘿,这就是你们公正办案的态度么?我看,是找不到幕后真凶,想随便找个人充替死鬼吧?”他见刘建明没有好脸色,自是要大大讥讽一番。事实上,这些所谓的人民公仆,很多时候,不就是如此么?指望着他们来守护,那自己死了都是白死!

    刘建明听得他如此讥讽,脸色黑成一大片,横肉扭曲,眉头紧皱,一副要活吞了梁小竞的表情。他后来去看过现场,知道梁小竞所言不虚,对方是有备而来,而梁小竞确实是为了自卫才出手。可是这家伙竟然还理直气壮的说对方死是自己作死,搞的他自己好像没有一点儿责任似的。哼,都像你小子这般想法,那这世界杀人岂不是太容易了?那杀人者岂不是太容易逍遥法外了?你杀了人倒还有理了?

    他冷哼一声道:“我们警方怎么办案是我们的事,你只需要配合调查,还轮不到你一个嫌疑犯来指指点点!对方学艺不精,你倒是好大的口气!你说你是自卫,那为何要对他们痛下杀手?失手杀了一个还能理解,可你竟然一个不留,这也叫防卫过当?你当警察局的人都是法盲么?”他听梁小竞言语中倒是有故意示威的意思,因此自是要降降他的温。而且这家伙口口声声说是对方没用,难道你就真的这么牛掰?那晚他查看了一些那些死者的死因,几乎都是被重手击中要害部位而死,以他数十年的格斗功底尚且无法做到在数十人包围下“全歼”对方,这一个毛头小子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惭,这对他是一种莫大的挑衅!

    梁小竞表情不改,他双手随意地搭在了后脑勺,一副慵懒之极的神情,双腿往前直直一伸,老大不客气道:“刘警官,你当我是傻子么?本人要是不下点重手,那那晚死的就是本人和本人的雇主了!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道理您不明白么?我也没想杀他们,谁知道他们这么不禁打,就像是纸糊的一般,一碰就死翘翘。这要是也能怪到我头上的话,那今后再碰到这种事,我还就只能束手任人宰割了么?”

    “你少贫嘴!这是警察局,你当是家长会啊?你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我就不信你一个人能全部杀死对方十来个人,多半暗中还使了什么卑鄙手段吧?赶紧招出来,否则等我们调查清楚了,你想主动坦白都没机会了!”这一次却是黄依依实在听不下去了,因此急急插话道。她绝对不相信梁小竞能够以一敌数十,就他这块瘦小的身板,能打两个算得上是极限了。估计这家伙暗中肯定使上了什么别的不为人知的手段,这才能够得手。要知道,她身边的刘建明刘队在局子里可是最能打的,在那种情况下,刘队都未必能安然脱身,你小子竟能“全歼”对方,这不是胡吹牛皮么?

    在警察局中,她最佩服的就是刘队了。她从小就向往着当一个警察,这样就可以维护社会治安,惩恶锄奸,弘扬正能量。后来理想实现后,她终于走上了警察这条路。在过往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曾和一些犯罪分子正面交锋过。只是一来局子里的人都护着她,二来她是一个女人,同事们唯恐她受伤害,因此每一次都是挑那种小瘪三角色让给她,而且还是在彻底制服对方的情况下,才让给她练练手。说是交锋,其实大部分都是押解、戴手铐啊之类的后活儿,她无比期待自己有一天能够真正上“战场”,和犯罪分子们正面缠斗,靠自己的实力拿下对方!因此,她对于局子里最能打的刘队向来奉若神明,并经常向他讨教,可眼下这个叫梁小竞的家伙竟然能徒手杀了十多个“坏”人,这让她心里极不平衡,甚至还有一点儿嫉妒。

    梁小竞听到是她说话,登时笑容生起,道:“呵呵,这位美女警官看来是不太相信本人的实力,没关系,无论你们信不信,我就在这里,不悲,不喜。你们要查就去查吧,我可没时间奉陪了。我还要上学院呢,你们知道的,我比较忙,又这么好学,来也来了,是时候该走了。”说罢站起了身,就要离去。

    “等等,你当警察局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轮的到你起身么?给我坐下!”却是一旁的那个年轻警察发声怒喝道。

    梁小竞安静地回了回头,望着坐在办公桌上的三人,淡淡地道:“怎么?听你们的意思,还想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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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八章 特殊身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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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狭小的办公室里,气氛登时变得紧张起来。刘建明三人见梁小竞忽然起身,皆是神色不善,尤其是黄依依,更是“扑”地一下立起,不等刘队发话,直接跑到了梁小竞身前,作势拦住。她还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嫌疑人,这下彻底是激起了她的暴怒,眼看着她忍不住就要发飙。

    刘建明缓缓起身,沉声道:“你想走?嘿嘿,你倒是把这里当成了自家啊!今天你要是不配合我调查案件,是走不出这个门的!”

    梁小竞轻松一笑:“哦,是么?配合你调查?看你的警衔,不过是一个正科级别的三级警督,凭这个身份就想调查我,恐怕还不够格吧?”

    他此言一出,三人尽皆大震,暗道这家伙倒还有点儿眼力见,竟然能分辨出刘队的警衔级别,更可气的是他的口气,简直是狂的没边儿,调查你一个杀人嫌疑犯,一个三级警司就够了,刘队能够亲自出马已是颇高的待遇了,这家伙竟然还大言不惭?这装B装到这份上的,他们三人还没见过几个。

    刘建明这时候倒是来了兴趣,只听他“呵呵”一笑,道:“哦,那依你的意思看,什么身份能调查你呢?”他还倒真想看看梁小竞有几把刷子,竟能敢这么藐视自己。要知道,自己的职位在警察局中,已是仅次于正局和副局的第三职位了,便是局长,对他也是好生敬重。这梁小竞如此大言,倒是让他刮目相待。

    梁小竞道:“能调查我的人,这昆城怕是找不出来了。我劝你还是识相点,别惹麻烦事儿。”说完后已是伸出了食指,指向了刘建明。

    这个动作,和竖小拇指的含义没什么区别,这下饶是刘建明如此修养,也不由得气冲心头,当下他缓缓走到梁小竞面前,道:“这就不巧了,我恰巧就是这么不时相。你这个案子,我还就查定了!依依,给他上家伙,教教他进来这里,该怎么做人!”

    黄依依早有此心,一直没等到队长发话,这才忍了许久。这下队长既然下令了,那自然不由分说,直接从裤带里掏出了一把手铐,就要给梁小竞戴上。

    刘建明本来碍着林家的背景,不想这么撕破脸皮,可梁小竞实在是太嚣张了,一点儿也不配合,这下也不能怪他公事公办了。

    黄依依轻哼一声,随即抓过了梁小竞的右手,就要给他戴上。却见梁小竞对着她微微一笑,道:“你这么漂亮的人儿,却干上了这行,真是行业的悲哀!”说话这功夫,右手已是迅速一闪,挣脱了她的手铐。他动作实在太快,以至于黄依依也没明白,明明是抓住了他的手,怎么突然之间就滑了?

    刘建明大惊失色,当下急叫了一声:“你敢拒捕?来人,把他给我拿下了!”门外的警员听到房内队长发令了,登时冲开房门,一拥而入,四五个身着制服的警员不由分手,直接动上了手,欲要将梁小竞就地拿下。刘建明身旁的那个年轻警员更是掏出了手枪,直直地对准了他。

    梁小竞看也不看他的枪口,在众人的擒拿手下如游蛇般疾走如风,左闪又挪,顷刻间便已制住了众警员的要穴。那四五个警员被他制的定在原地,一时间竟是不能动弹。刘建明这时候的震惊神色已不足以用语言来形容,当下他更不搭话,直接出手,朝着梁小竞的双手抓去。

    这家伙竟然敢在警察局当众拒捕,当真是吃了豹子胆!若是让他就此离去,自己今后还能在昆城警察界混下去么?今儿个要是不好好收拾收拾这家伙,他都不好意思出来带队!想到这里,他心中更是暗自下定了决心,待制服梁小竞过后,什么老虎凳,电棍棒,一定要让他尝个遍,让他明白,这里究竟是谁的地盘!

    他这一出手,果然不同凡响,比之刚才那几个普通警员自是高明了几倍。不愧是队长,这名号还真不是盖的。

    梁小竞瞧着他手抓过来的风势,知道这是正宗的格斗擒拿手,一般只要拿过警校毕业证书的,都能挥舞两下。这种手段也敢过来制服自己,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想到这里,他知道再不露两手绝活,怕是镇不住场子了!

    他说干就干,见刘建明身形迅速,他也将计就计,以快打快。忽忽间二人已过了数招,都是正宗的格斗擒拿手。刘建明越打越惊,这家伙怎么也会擒拿手?而且瞧他手法,倒像是部队的手法,和自己警校学来的虽然有所不同,但精妙之处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历?

    想到这里,他这才明白原来这家伙那晚徒手杀了十多个人并不是浪得虚名,就这等身手,别说是一般的角色,就是专业训练过的警员,又有几个能够在他手下走上三招?他心中微一出神,身形上已是露出了空当,没四五招过后,便被梁小竞瞅了一个不及,制住了他的胸膛要穴,一时间也是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时候,房内只剩下黄依依一人了。她被眼前的景象完全震呆了!以至于她下意识地拔出了手枪,对准了梁小竞,颤道:“别动,再动我开枪了!”

    梁小竞制服了众人之后,微笑着望着黄依依,嘴上依旧不忘调笑她一番:“都说了,你一个女孩家干这行不适合的,让你这么一个大美人舞刀弄枪,这是行业的悲哀!唉,警局中果然是没有男人了啊!”

    “嘟嘟嘟!......”

    一声声尖锐的警报声随即响起,原来梁小竞在刘队的办公室内强势拒捕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不一会儿,办公室外,已是聚集了一大堆武警特警,他们拿着各式先进武器,纷纷对准了房内。同时还有人拿过了喇叭,正对着房内喊话:“房内的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赶紧投降!”

    梁小竞不以为然,又对着黄依依道:“唉,你们真是太不讲理了!咦,你怎么不开枪呢?不会开么?这是五四式的枪型,很好操作的啊!”

    黄依依见他越离越近,当下不住地后退,道:“你别过来!你赶紧投降,听到没有?要不然我真开枪了!”说到这里的时候,她额上已是冷汗直流!她何曾见过这等场面,一时间自是惊慌失措,浑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谁在里面放肆?敢笑我警察局无人?”一声朗声大喝从房外传来,将梁小竞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黄依依听到这是张局长的声音,心头为之一振,当下笑颜逐开,道:“你投降吧,我们局长亲自过来了,你飞不出去的!”

    梁小竞回之以一笑,道:“谁说我要出去了?我倒要会会你们这个所谓的局长!”说完后他迅速打开了房门,淡然道:“谁是局长?进来说话!”

    一个身着鲜艳制服的中年警察从人群中缓缓而出,却见他身材微胖,两鬓隐有白发,看来年纪已是不小,他见梁小竞如此淡定,也不由得暗赞了一句,随后答道:“我是昆城市警察局张文强局长!”

    梁小竞点了点头,张文强便要走入进房,身边的人尽皆劝阻,唯恐局长被对方挟成人质。张文强却是摆了摆手,仍是大踏步走了进来。

    “年轻人,你为何拒捕?”

    “因为你们没资格抓我。”

    “哦,怎么说?”

    “你应该认识这个吧?”梁小竞说完后直接从裤袋里掏出了一张类似于毕业证黑色的小本本,晃在了张文强面前。

    张文强定睛一看,随后面露震惊神色,诧道:“什么?你竟然有这,这,这证?......”

    !!
正文 第九十九章 特别的女警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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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文强怔怔地看着呈现在自己眼前的这张黑色小本,一时间,已是面如纸灰,心中震骇神情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因为在这一刻,他看清了这张黑色小本上赫然闪着金光的八个大字:国安局特工成员证!

    字迹虽然不大,但却是有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威严,让人瞧来便即心底生寒。闪耀的国徽金光四射,那八个大字围绕在国徽周边,透露出了一股不知名的寒意。

    以张文强三十年的从警经验而言,他自是认出了这张外表普通但实质却是不凡的证书,他看到这本黑色的小本后,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了华夏国一个极为神秘的组织。这个组织不属于任何一个下级单位,而是归军委直接指挥。一般人不会知道这个组织的存在,只有他们内部人员偶尔知道一些,不过却也只是一些皮毛。

    他知道,但凡带有国字号的职位,基本上都是惹不起的。他们的使命很神秘,属于国家一级机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组织里的成员,只是久闻其名。但现在,这个年仅二十出头的青年小伙,却手执着这么一本国字号的证件,这对于他而言,绝对是震惊到不能再震惊了。

    他讪讪地望着这本小证,面露庄重神色,沉声说道:“能让我确认一下么?”这毕竟是大事,万一对方要是从街边摊上花十块钱印出来的,那就丢人了。

    梁小竞表情淡然,道:“当然可以。”说完后,双指一弹,也不知道他使用了什么方法,原本盖着的证件这时候已是翻了开来,变成了对折页面。

    张文强定睛一看,只见证件上一张身着特殊军装的青年照片赫然映入眼前,瞧着虽然模糊,但轮廓却是分外清晰,分明就是眼前之人。再看一下他军装上的两肩,两条横杠直直在上,三颗金星耀然闪烁,象征着华夏国最为神圣的军衔标志。两杠三星,上校!

    我去,这么年纪轻轻,便顶着上校的军衔,这哪里是自己所能惹得起的?而且瞧他那军装,根本就不是正规常服,反而倒像是外军的服饰,这么看来,这家伙确实是什么特工队员了!再看看证件中的那排短短的介绍,姓名:梁小竞。年龄:22.军衔:上校;职位:国安局特工敢死队成员......

    最后就是那大红的印章了,张文强一看落款抬头,心中倒吸一口凉气,中央军委总部颁。我去,这是哪路的大神来昆城兴风作浪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他知道国安局向来是军委直接管辖的部门,其职责是维护祖国安全,防止祖国机密外泄,任何对国家不利的事情皆可以插手,并有先斩后奏的权利,可谓是华夏国神秘的不能再神秘的单位。只要他们对一件事情有怀疑,怀疑此事危害到了祖国的核心利益,他们就可以在任何情况下采取任何情况。说明白一点,他们就是杀神,而且是合法的。他们的任务基本上就是杀人,而且毫无指标。凡是阻挡他们执行任务的,基本上都是不爱国的,也就是说会随时被他们以叛国罪先斩后奏。这是一个杀人不需要理由的职业,这是一个他杀了你,你还不能还手,不能公布,不能报复的职业,这种人,怎么惹?

    想到这里,张文强后背已是冷汗直流,他再傻也明白这一次是碰上硬茬子了。别说这家伙在车祸现场杀了十多个人,就是今天在这里他把警察局端了,也没人定得了他的罪啊!叛国罪,谁敢背?谁愿意背?这等罪名要是背上了,自己受累不说,家中没被株连九族,也难以抬得起头了!

    他又看了看被制在房内的几个属下,其中还包括他的得力干将刘建明。要放在平时,谁敢对他的爱将这般无礼,他早就抄起家伙上了,可现在,这个哑巴亏,他只能硬吃下去了。待他看到黄依依还握着手枪对准梁小竞的时候,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那丝镇定,急道:“依依,还拿着枪干嘛?赶紧收了,当心走火!”

    黄依依见到局长进来后本来还以为这下事情应该可以解决了,没想到局长一见梁小竞,竟像是老鼠见到了猫一般,这让她实在是无法理解。她刚才一直站在后边,梁小竞是背对着她把证件呈给张文强的,因此她也没看到梁小竞手中的证件,还以为局长被吓傻了,当下急道:“局长,这小子公然拒捕,还,还制住了咱们的......”她本来想说对方还制住了咱们的队长,可这话一到嘴边,竟是没能说出口。毕竟这是一件很丢人的事,当面说出来岂不是更长了这家伙的威风?

    张文强怒喝道:“我叫你放下就放下,哪来这么多话?我的话也敢不听了么?”

    黄依依这时候委屈的就像是一个被冤枉了的孩子,面上眼泪差点就要夺眶而出,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局长为何会这般。平日里刘队可是他的心肝宝贝,是他的福将啊!怎么他不帮自己的下属,反而要维护一个杀人嫌疑犯?她实在是想不通,不过局长的命令她不敢不听,一番纠结后,还是依言放下了手枪。

    张文强这才心安,随后对着梁小竞软言相求道:“呃,梁上,呃,不,梁先生,刚才是我们突兀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这个,这个么,既然是一家人,那就好说了,还请您高抬贵手,我手下的这几个兄弟,您看?”他本来想称呼梁小竞为梁上校,但怕梁小竞怪自己暴露他的身份,因此急急改口。

    梁小竞轻轻一收,黑色小本以被他迅速收入口袋中,随后他咧嘴一笑,道:“局长,好说好说。您这么自觉,我要是用强,倒是有**份了。不过你这几个属下行事急躁了些,对付一些小瘪三自是绰绰有余,可要是哪天碰上了菩萨大佛,可难免要吃一点亏了。”他见张文强行事还不算那么糊涂,因此也放缓了语气。不过一番警告却是少不了,尤其是这个刘队,若不是自己身份特殊,今天恐怕落在他手里,至少估摸着要蜕一层皮了。

    张文强自是懂他意思,当下即道:“梁先生,你放心,这次我是的人行事冲动,我会好好教育他们一番的。”有道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这家伙别说是合法杀手,便是肩上的这三颗星拿出来,也得砸死自己啊。若是按照级别来讲,他属于二级警督,和梁小竞的上校军衔并不是一个等级。虽说军警有别,但毕竟上校的级别换成警衔的话,绝对要比自己高上那么一两个级别,于公于私,都是惹不起的。

    梁小竞微微一笑,随后又道:“张局长果然是明白人,不过今天这事我不希望传出去,现场只有七八个人知道事情,要是谁传出去了,还是很容易查到的。”

    张文强正色道:“梁先生请放心,今天这事不会泄露一星半点出去,我可以用人格保证!”

    梁小竞道:“那倒也不用,我信你。”说完后缓缓走到刘建明旁边,在他要穴部位推宫过血,将他定住的身形恢复了过来,随后依样画葫芦,把另外几个普通警员的穴道也解了。

    刘建明刚才虽然不能动弹,但耳朵仍是好使,他虽不明白局长为何会对这么一个小子怕成这样,但他做事向来稳重,一时间自是哼了一声,并没有上前讨回场子。事情很明显,局长发话了,自己自然不可胡乱造次,就算要问,也得等这煞星走了之后再详细问了。

    给读者的话:

    许尔勒总算是走了!以后再也看不到昔日的浪射王许三多在斯坦福桥打飞机的情景了!希望他回到德甲后能够在狼堡过的快乐,这一来,我张稀哲的出场时间就要受压制了!唉!换来的夸德拉多还不知道成色,不过看他在世界杯上助攻J罗的表现,2650万镑应该不亏。不知为何,鸟叔老喜欢黑又硬,现在我车阵中已集结了拉米雷斯,威廉,德罗巴,科斯塔,雷米,祖玛,夸德拉多,以后的进攻画面太黑,我都不忍看了......

    !!
正文 第100章 特别的女警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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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依依默然地瞧着梁小竞这一番施法,心中却已是升起了满腹疑团,猜测道: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连局长也怕他?哼,我一定要调查清楚!

    梁小竞解了众人的穴道后,便道:“张局长,我今天的时间已经被你们耽误了不少,我得要回去了,有机会下次再见!”

    张局长神色一恭,道:“对不住了梁先生,耽误您这么长时间,我这就送您出去,您有没有联系电话,您要是方便的话,改天我给您接风,顺便压惊,以聊表歉意。”他虽说干了十来年的局长,却也从未接触过国安局的人,因此自是不免想要结交一番,要是能搭上这艘大船,那以后可就方便多了。

    梁小竞想了一想,暗道:老子这次重新出山并不是以特工队员的身份,今后指不定还会有一些麻烦,若是在警察局有人,当可省去不少。

    想通此点后,他也是轻轻一笑,道:“张局长言重了,我这人一向爱交朋友,局长既然有心,梁小竞求之不得。说不定今后还会有要麻烦到张局长的地方,到时候希望张局长能够照应照应。”毕竟是堂堂的市局局长,梁小竞也不好拂了他面子,更为重要的是,他在昆城确实要呆一段时间,有局长照应,总好过没有。

    张文强受宠若惊般道:“梁先生哪里话,那这样子好了,您看最近什么时间有空,咱们一起出来坐坐,也算是交个朋友。”

    二人寒暄一阵后,梁小竞便即给张文强留了一个电话,张文强也给了一张自己的名片给梁小竞。待做完这些琐事后,梁小竞便即告辞。临别之际,还不忘对着黄依依倾情一笑,并说了句:“你握枪的姿势很美,下次再见!”直把黄依依气得直跺脚。

    随后,张文强亲自将梁小竞送出了警察局,并下令众人撤开,在房内的六七个人也被他一一交待,不能将今天的事透露出去,否则严惩不贷。

    刘建明却是一脸委屈,事后问向张文强,为何这般行事,张文强只是说了句“这个人是咱们惹不起的人,以后尽量别去惹他”就不言语了。脑海里却是一直在想:久闻国安局的特工队向来是在海外行事,怎么今日竟然有人到昆城来了?那张证明绝对是真的,不是伪造的,那么这又是怎么回事呢?这小子不会是逃兵吧?若真是逃兵的话,我跟他套交情,可不是自讨苦吃么?可是国安局的特攻队员们听说选拔非常严格,从来没出过逃兵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昆城最近有大事要发生?这可真叫人捉摸不透了,看来今年的昆城,注定不是一个风平浪静的年头啊!

    想了又想之后,他仍是想不通其中诀窍,只得就此作罢,千叮万嘱众人千万莫要泄露此事之后,便独自会办公室去了。

    这一天,黄依依可是经历了她人生最为传奇的一天。她从十八岁开始就考入警校,三年过后毕了业,便被分配到了昆城市。她本身是沪城人,但她从小要强,喜欢独立生活,便不顾家里反对,没有留在条件更好一点的沪城,而是选择来到了昆城。目的就是为了脱离家里人的束缚,靠自己的努力闯出一片天。

    可没想到,见惯了各类案件的她,竟然还碰上了今天这么件离奇的案件。那个叫梁小竞的家伙明明是杀了人,可却是跟没事人一般,并没有受到惩罚。这让她实在无法理解,难道这家伙真的背景强硬,后台通天?可就算如此,局长向来嫉恶如仇,这么大的案件,就算嫌疑人是当朝太子,也难以这么快就逍遥法外。这个世界是怎么了?难不成是局长收了黑钱?也不像啊,在她的印象中,局长不是这么一个人。再说,一个案件死了十几个人,便是省城也要震动。说不定此刻省城也来过无数电话过问此事了呢,局长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他了呢?

    最让她气恨的是,这家伙只制住自己的同事,却对自己网开一面,这在事后,已被同事们暗自吵得纷纷扬扬。自己从警至今,还从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尤其是梁小竞临别前的那个风流眼神,让她一想起就不禁作呕,暗道这家伙实在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流氓大坏蛋,怎么就没能绳之以法呢?

    想到梁小竞对自己的这番“侮辱”,她心中就没来由的上气,她刚才在梁小竞和局长对话的时候暗中记好了他的联系地址,知道他现在在本市最有名的商学院进修。哼,既然知道你在哪,就不愁找不到你,你下次千万别落在姑奶奶手里,否则有你好看!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梁小竞那一番行如鬼魅的身手确实让她大开眼界,她还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将格斗擒拿手使得这般出神入化,便是连打遍昆城境界无敌手的刘建明在这家伙手下,也不过只是走了六七个回合,而且他使出的制住要穴的那几下重手更是闻所未闻,之前只是在武侠小说里出现的“点穴”情节,想不到竟然在现实中得以上演,而且还是在自己的眼前,这一切都是真的么?

    她从小就酷爱格斗,这也是她为何会选择加入警界的原因。她之前抓过好些个臭名昭著的悍匪,满以为自己的身手在警局除了刘队以外已是再无敌手,可今日一看梁小竞这等身手,她心中已是心如死灰,不知道再练多少年,才能到达梁小竞那种境界。看来他杀了那么多人确实是靠着自己的真实本领,自己当时还真是错怪他了。想到这里,她重重拍了自己脑门,自言自语道:“黄依依啊黄依依,你到底在想什么?他是嫌疑犯,你怎么能赞扬他呢?警匪不两立,这家伙注定是自己的对头啊!敌人越强大,说明他对社会的危害就会越大,这种事情,应该是坏事啊,你怎么还能为坏人点赞呢?”

    她越想越急,自忖这一阴影,看来短期内是无论如何也消除不去的了。这一天工作下来,她竟是提不起一丝兴趣,满脑子只是在想着梁小竞那番潇洒之极的身手,甚至有时候还换位思考,若是自己拥有这家伙那般手段,那该多好啊?那家族里的人就再也不会笑话我手无缚鸡之力没本事了!

    想到家族那些烦心的事,她更是愁上加愁,没有了一丝动力,下班还没到,她便提前向刘队打了招呼,说是要提前回去。刘建明猜她今天可能是受到了惊吓,当下便安慰了她两句,随后批准了她可以提前下班。

    黄依依出得警局后,直接到了车场,上了自己的座驾。她的座驾是一辆红色的大众甲壳虫,也是去年新买的。这款车几乎被定性为女性专车,车如其名,犹如甲壳虫一般,很是漂亮。虽然价格不高,只有二三十万,但最是适合充当都市白领一族的座驾,对于女性而言,是一款经济型的不错选择。

    她缓缓发动车子,离开了警局,朝着家里驶去。

    她住的地方在城南一带,是她自己在外面租的房子,离市局也挺近,因此不到半个钟头,便快到家门口了。正当她路过一家拐角的街道时,忽然看见了几个年轻人围住了一个中年大妈,个个脸上神色不善,穿着打扮像极了街上的小混混,一个个正自面露凶光,一看就没安好心。

    !!
正文 第101章 黄依依打抱不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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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料知有事要发生,急急便踩了一脚刹车,在那几个年轻人身旁停下,随后手刹一拉,下了车子,上前盘问。

    那大妈穿着打扮的比较雍容华贵,看样子家底不赖,身上背着的包包也是品牌型号,只见她紧紧地将包包搂在怀中,似乎是遇上了打劫。

    黄依依眼见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还有人公然围住大妈“打劫”,这还了得?当下也不顾事情有没有查清楚,便直接走上了前去,问道:“喂,你们干嘛呢?”

    那几个年轻小伙子见这么一个美女突然过来搅水,当下一个个面露猥亵神色,嬉笑道:“哟,这年头刚遇着个多管闲事的小子,这又冒出来个多管闲事的美女,哥几个,你们说今年咱们是不是少拜了哪尊菩萨啊?怎地那么多事?兀那美女,你是这老太什么人啊?不会是她女儿吧?这下倒好了,倒还省了咱一番功夫。”这人说完后,旁边的几个同伴立即围了过来,将黄依依围在了中间,看样子倒是想老少通吃了。

    当中的一个小年轻摇了摇头道:“这不是她女儿,她女儿我昨天在超市里见着过,姿色比她还要稍胜一筹,不过这小妞也不错了,兄弟们,看来今天有艳福了。”说完后露出了一丝邪笑,随即上下打量着黄依依,神态轻浮,口水直流,观察点尽是重点突出部位。

    黄依依一看对方这等下流,气不打一处来,又羞又急,当先喝道:“你们好大的狗胆!阿姨,他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拦住你?”骂完后便转过了头,问向了一旁的那个老太,毕竟正事还没搞清,万一要是管错事了,就丢人丢大了。自己肩上扛的,可是闪耀的国徽啊!

    那大妈显然也没料到会有人出来打抱不平,当下气呼道:“他们都是流氓!昨天他们的同伙想要偷我包里的东西,被人当场抓住了,现在他们是来报复的。小姑娘,这些人没安好心,你没必要趟这浑水,赶紧走吧,我料他们也不敢乱来!”

    原来这大妈正是李颖止的母亲,昨天在超市被梁小竞解围后,人群中有那小偷的同伙,他们当时见事情败露,没敢上前帮忙,却暗中记下了她和女儿以及那个爱多管闲事的梁小竞的相貌。这不,今天见她落单,便将她围住,向她为进去的兄弟讨个说法,说白了点,就是想讹一点儿钱财。他们跟踪她已有一段时间,知道这大妈家中殷实,身上油水颇丰,况且也打听清楚了她女儿的所在学院,料想只要稍微说点儿狠话,不给钱就对她女儿不利云云,这大妈肯定会就范。正说着说着,就碰上了黄依依前来抱不平。他们本想讹点儿钱财就此作罢,这时候看清了黄依依的面容后,这才多生了一些他想,妄图劫色劫财。

    黄依依听完大妈的“哭诉”后,心中与生俱来的正义感登时爆发,她恶狠狠地盯了众人数眼,又安慰她道:“阿姨,碰上这种事您怎么不报警呢?”

    李母黯然道:“他们逼得紧,我也就一直腾不出手来,而且他们还威胁我,要是敢报警,就去学院找我女儿麻烦。唉,这帮挨千刀的,他们怎么这么毒呢?”

    黄依依心中的小宇宙这下是彻底爆炸了,大白天的不仅公然敲诈,还加威胁,这要是不严惩这些流氓,岂不是翻了天了?她立即挡在了李母身前,朗声对着众人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不知道这是在犯罪么?我是警察,现在以敲诈威胁他人罪正式警告你们,赶紧随我去警局配合公职人员调查!”

    那几个小混混一听,明显愣了一愣,随后尽皆哈哈大笑,似是觉得碰上了天下最大的笑话。他们当中的一人笑道:“警察?姑娘,你别吓我啊?我可是下门大学毕业的,你以为你说两句这样的话,就能唬住我们?嘿嘿,我劝你啊,还是乖乖的站在一旁,等哥办完事,再好好跟你交个朋友,哥几个,是不是呀?”

    “对对对,姑娘,相遇就是缘分,人海茫茫,这都能碰上,看来咱们缘分不浅啊!哥几个待会带你去好好玩耍玩耍,你放心,保证将你伺候的满满意意!”

    “嘿嘿,贾老六,你小子长成那损样,也好意思谈缘分?你拉倒吧你!我是最先发现这姑娘的,要谈缘分也得轮着我在前面,你后面排着!”

    “马老五,你这话可不敞亮了啊?什么叫做你先看到的?大家伙都是两个灯笼一样大的招子,我还说是我先看到的呢,我话撂这了,这娘们谁也别跟我抢!要不然,我打到他爹妈都认不出!你要是自信单挑能挑的过我,你就试试!”

    众人七嘴八舌,似乎将黄依依已是当成了板上鱼肉,其时虽正值下班高峰期,但这个街道拐角处比较偏僻,因此一直也没怎么出现过路人,那几个小混混见对方不过一老一小,又都是两个娘们,这还不是手到擒来?因此,众人放肆的调笑,丝毫不担心有甚意外。

    黄依依气得俏脸乍绿,恨不得一枪一个,全部结果了这伙流氓,不过她身为公职人员,暴怒过后,理智还是战胜了情感,只听得她冷冷道:“你们几个臭流氓当真是不识好歹!都把算盘打到人民警察头上来了,今儿个要是不送你们进去,我把姓名倒过来念!”说罢从兜里掏出了警员证,亮在了众人眼前。

    那几个小混混一看,乖乖不得了,还真是童叟无欺货真价实的警察证!他们和警察是天敌,向来打惯了交道,自是一眼就能认出黄依依手中的证件是真的,当下个个面面相觑,不可置信般地瞧着彼此,似是不相信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年轻美女竟是警察。

    那领头的小混混一看周围,空无一人,随后果断地使了一个眼神给众人,众人立即知道他的心意,当下迅速向黄依依合拢。那头头尖声道:“这年头造假的太多了!你这种本本我在摊子上十块钱能做三本!不跟你废话了,你既然挡我们的财路,哥几个也不跟你讲什么江湖规矩了,兄弟们,并肩子上啊!”

    那几个小混混早就在等他这句话,一听号令后,身形立即动起,纷纷抓向了黄依依。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先制住黄依依,然后再抢了李母的包包,就此闪人。万一事后警察追究,他们也早已跑得远了。有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么大好的机会放在面前,绝不可能因为一个女警察的出现就此作罢。

    黄依依没料到对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后竟然还有胆子动手,当下心中自是暴怒之极了。但她也不是好惹的角色,恰好今天心情不佳,这伙人一动手,她心中反而有一丝暗喜。因为按照规定,如果这些人就此主动跟她回去的话,她是不可以动手的。但他们既然提前动手,那就是拒捕了,对于拒捕的人,她就完全有权力大展拳脚了。一直以来,动手的事都是刘队他们一手包办,自己从来没捡着什么机会,这下好不容易又个以一挑五六的机会,她怎能不喜?

    更何况,她也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实实力,在警队平常和她训练的都是队友,眼下却是正宗的社会流氓,这一番经验,可是实打实的实战经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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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2章黄依依打抱不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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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李母见对方突然动手,已是吓得大变脸色。刚才对方以她的女儿相威胁,她差点就要就范,可没想到黄依依会插手,但不管怎样,她心中却仍是十分感激的。只是现在这会儿,她却是忧心多过于感激了。毕竟对方是五六个七尺大汉,而黄依依只是个黄毛丫头,虽然她是警察,但这般短兵相接,鹿死谁手,确实还真难以预料。想到这里,她不禁又想起了昨天帮她解围的梁小竞,若是这个年轻人在此,那这些小流氓哪里还在话下?

    黄依依陡遇“强敌”,心头为之一振,便将自己在警校中学来的擒拿格斗手啊,反踢腿啊一股脑的全部使出,全没想到,一来二去,竟斗了个旗鼓相当!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专业,对,就是专业。科班出身的毕竟不同凡响,虽是一介女流,但这般有模有样的使出来,还是有一番威力的。

    却见黄依依挥舞着自己那粉嫩似雪的秀拳和修长性感的美腿,一拳一脚的往对方要害部门招呼,括弧:包括但不限于下三路部位!

    众混混“嗯呀”“嗨哈”声立即响起,夹杂着黄依依的娇怒声,一时间,斗得激烈异常!人影拳影快速交织着,分不清谁占了上风,谁吃了大亏。

    打到一定时间,对方毕竟人多,而且一看就是常年在街头打架斗狠的那种,几分钟过去后,对方已是渐渐占到了上风。黄依依身上,腿上,挨了好几脚,疼得她直打哆嗦。她不由得暗骂道这些流氓真不要脸,尽往自己美腿上招呼,自己这双美腿要是破了相,她绝对不会饶过对方。

    只是骂归骂,但丝毫没有改变她被围攻的现状,之前刚动手时她伤了对方两个,之后就陷入了重围,一直没有起色。这时候,她才知道,平日里队友们夸她拳脚了得多半是奉承之言了,实际上一拉到实战,鸟样也不顶!她暗呼自己此番真是太轻敌了,早知如此,刚才动手之前就应该先报警了。

    现在这般托大,身处逆境,万一被对方制住了,那自己的一世英名可就付之东流了!想到这里,她心中又升起了一股不知名的战意,手上脚下丝毫不停,强力支撑,这时候哪怕突然街道上走过来几个人也是好的呀,可是街上一直空空如也,这让她几乎快要绝望!

    这时候,李母在一旁也只有叫喊的份儿了,她本来有机会走,但这种事她做不出来。人家仗义相助,自己溜之大吉,这种不要脸的事自己若是做了,岂不晚节不保?况且这个小姑娘是警察,万一被对方制住了,肯定要少不了一番羞辱,这不是害了人家姑娘么?可偏偏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别说现在这般年纪,就是年轻的时候,这么冲上去也当不了人家一推手啊!因此,从打斗到现在,她一直焦急万分,就是想不到解决方法。

    关键时刻,黄依依终于记起身边还有一个行动自如的大妈,她不由得急声喊道:“阿姨,赶紧报警啊!”

    李母一听,登时回过神来,暗拍了一下大腿,自骂道:“对呀!我真是老糊涂了!怎么没记起报警?也太傻了!”想到这里,她立即掏出手机,就要拨号。

    那头目见李母要报警,当下吩咐一个同伴赶紧去阻止,那同伴一听立即撤出战斗圈子,跑到李母面前,一把推开了她手,将她手上的手机摔在了地上,同时一把夺过了李母的包包,李母拼命护住,杀猪般地大喊道:“挨千刀的,就知道欺负老人家,你良心都让狗给吃了!谁家这么造孽,生出了这样的流氓儿子呀!呜呜......快来人啊!抢劫了啊!”可是毕竟力不如人,包包终究没有护住,被那混混抢去了。

    黄依依这边少了一人后,登时缓了一缓,她连续两脚反踢,又踢倒了一人,这时候对方仅剩下两人还有战斗力,可自己也已是强弩之末,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堪堪两脚过后,已累得她瘫倒在地,不住地喘气。长力毕竟是女人的弱项,这是先天因素造成的,很难改变。

    那头目见黄依依体力不支,再也没有战力,又见同伴得手,当下呵呵一笑,道:“小妞,叫你别多管闲事,这下吃苦头了吧。”

    黄依依不答,反而恶狠狠地盯着他,恨不得立即重新站起,再教训教训这些个流氓败类。想不到自己今日竟栽在了这些个下三滥的蹩脚货手里,真是耻辱!

    那抢包的混混见黄依依瘫倒在地,当下邪心顿起,说道:“马哥,这么好的机会,咱们要不要就地将这小妞正法?也不枉咱们来这一趟......”

    那头目笑道:“好你个小子,刚才打架没见你出力,便宜事你倒是来了精神啊!那行,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沾点荤也说不过去,不过你得排队!”

    二人相视大笑,一脸猥琐地逼近黄依依。黄依依听得他二人言语就已经猜到要发生什么了,当下她又羞又急,怒道:“你们敢!别过来!来人啊!来人啊!”

    那头目邪笑道:“你叫啊!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这是条暗街,街上这时候出现人的概率比中福利彩票的头奖都要低,嘿嘿,嘿嘿!”

    正在黄依依快要绝望的时候,忽听得一声轰鸣的汽笛声远远袭来,而后,一道尖锐的轮胎声急剧响起!就像是速度与激情中的经典场面一般,一道红色的闪电如旋风般驰来,快的惊人!在街角处留下过一道道深然的黑色轮胎印子后,那道闪电终于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大气的至红外形,霸气的皇冠三叉戟标志,标志性的进气格栅,完美之极的流线,还能用语言来形容此刻的出场画面么?不,不能!

    却见轮胎刹停的那一刻,驾驶席车门应声而开,一个精神焕发的年轻人从车上潇洒走下,待看清了街角这边的情况后,他不由得怔然两秒,随后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是你!”

    数道声音同时发出,却是出自三张不同的嘴巴。李母发出的这句在带有一丝意想不到之外,还带有一丝欣喜,更有一丝希望。而黄依依发出的这声却是在带有一丝意想不到之外,还带有一丝羞愧,甚至带有一丝落寞。最后那个抢包的小混混见到来人之后,这句叫喊明显是带有一丝惊恐,还有一丝无奈。

    没错,来人正是梁小竞!此刻的他刚好从学院回来,又恰好路过这条偏僻的暗街。远远见到有人打斗后,他视力通神,已是看清了倒在地上的李母,当下不顾三七二十一,直接加大马力,开到了这边。未来的丈母娘有难,这还了得?就是爬也要爬过来啊!

    他赶紧走了过去,立即扶起了李母,关切地问道:“阿姨,您没事吧?”

    李母激动地摇了摇头,道:“阿姨没事,那姑娘可就不得了了,你先看看她。可千万别放过这些个挨千刀的!”说罢又恨恨地看了看这几个流氓,这下她来了强助,登时胆壮,再也不似之前那般不知所措了。

    梁小竞点了点头,随后瞧向了倒在另一旁的黄依依,面有笑容,道:“呵呵,想不到在这里还能再碰上你!能起来么?”

    黄依依被他看到了自己最丢脸的一刻,当下想钻地洞的心都有,见他扶起李母的时候尽心尽力,但偏偏对自己却是这般无礼,有意看自己出丑,这家伙比那些个流氓还可恨!不,他本来就是流氓,他是流氓中的战斗机啊!

    给读者的话:

    今晚1:30,蓝军切尔西VS蓝月亮曼城的天王山之战就要开打了,车迷们千万不能错过啊!还好这次不是3:45,1:30熬一熬还能挺过去,本赛季能不能夺冠就靠今晚这一仗了,车迷们顶起来吧,明天4更已经准备好,破车千万别让我等失望啊!全取三分,立马四更!立贴为誓,不服来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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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3章 触景伤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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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依依上午刚被梁小竞“羞辱”,这会儿又被她看到了自己的窘状,当下满脸通红,但她心中很是要强,不想被梁小竞搀起,因此强自挣扎着欲要站起,可是久战脱力,她刚一用劲,整个身子又萎了下去。梁小竞瞧在眼里,暗自摇头,随后说道:“不行就别强撑着了,警察。”说罢伸出了右手,含笑地看着她。

    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会驾着五彩祥云来救自己。可是,现在,白马王子变成了流氓中的战斗机,这让她实在是无法接受。这真应了那句老话:骑白马的未必是王子,有可能是自己眼花了!眼下不就是如此么?这个大流氓突然现身,他哪里称得上是什么王子?

    她还在为梁小竞之前“羞辱”自己一事耿耿在怀,因此果断拒绝了梁小竞那温暖的右手,仍是强自挣扎着,想要自己站立,可自己的身子却是这般不争气,仍是一动便即虚脱,再也无力。梁小竞见状,一把搂过了她的纤腰,将她强行拉起,随后一脸淡然地瞧着她。

    黄依依哼哼一声,并不表示谢意。梁小竞也不理她,随后加重了语气,沉声道:“伤了人就这么想走么?”这句话却是对着那几个流氓说的了。

    原来那抢包的流氓昨天也在超市,他本是负责为那个偷趴李母的小偷打掩护的,却不料梁小竞速度实在太快,没等他来的及提醒便将自己的同伴制服在地。以至于昨天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伴被超市保安带走,但对于梁小竞的面容,他自是记得熟透。本想着这两日找兄弟们报复,却不料眼下这个煞星又自出现,他昨天见识过梁小竞的手段,自己的同伴持刀对他都没能占得上风,眼下自然是先撤为妙。可自己刚一动身,便被梁小竞发觉。

    那头目还不知道梁小竞就是昨天多管自己兄弟闲事的小伙,见又来了个管闲事的,思忖着此地不宜久留,便生去意,但梁小竞这么一喝止,他恶向胆边生,暗道:看来今天不立点威是难以镇住场面的了。当下一个回头,冷声道:“这位先生,也要管闲事么?”

    旁边的同伴这时候凑在他耳边,说道:“这小子就是昨天在超市管咱们闲事的那个,手段毒的很!”

    那头目一听,心下骇然,这时候也不管躺在地下的几个同伴,当下拔腿就跑。原来他也不笨,听到了同伴关于梁小竞的描述,此刻己方能战的人又已不多,再加上那老太的包包已经到手,他实在不想多生枝节,因此想先行撤退,来日再找梁小竞报仇不迟。

    可梁小竞既然到了此地,又怎容他安然离去?这会儿要是不表现,那未来的岳母怎么看自己?旁边的警花怎么看自己?隔壁家的老母猪又会怎么看自己?

    他二话不说,一个箭步蹿出,流行踏月般瞬间赶至那头目身前,一个绊腿,已将那头目绊倒在地,随后再一个飞踹,已将那抢包的流氓踹飞了开去。那家伙重重地躺在地上,眼见是爬不起来了。其他的流氓都被黄依依之前踹倒在地,一时间也是爬不起来。这样,五六个小混混就这么稀稀落落地分散倒在地上,各自哀嚎。

    黄依依见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几个小混混制服,心下也是骇然。刚才她和那头目交过手,知道此人手底下蛮硬,却不料在梁小竞手下走不到一招,她心中也是震惊不已,心中对梁小竞的好奇之心已是越来越多。梁小竞快步走过,将地上的包包捡了起来,还给了李母。

    李母见在场的小混混们全部躺地,包包又失而复得,心中感激之情实在是无以言表,当下一个劲儿的道:“梁先生,这次又多亏了你呀!你真是我的救星啊!这一次你一定要去我家吃个便饭,可不能再推脱了!”她两次被梁小竞解围,心中对他好生感激,这次说什么也要拉他往家里去坐坐,否则也太说不过去了。

    梁小竞摆了摆手,道:“阿姨,我真的还有事。我还要回家做饭呢,下次吧。上次我刚跟您交代过要当心一点,怎么又这么不小心碰上了坏人呢?”

    李母叹道:“这几个挨千刀的早就盯着我了,还说探明了颖儿的学院,要去学院威胁颖儿,今天若不是你及时赶过来,就要被他们得逞了!”

    梁小竞一听,心中登时气恼不已,暗道:好啊,你们这几个家伙还敢打着这个算盘,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刚才我怎么就没多踹那家伙两脚呢?

    李颖止是他看中的女神,若是被这等市井下流之徒缠上,那简直就是对女神的侮辱!这已经是在践踏自己的原则了!他的原则向来就是:你可以侮辱我梁小竞的名字,但你不能侮辱我的女人跟我的相貌!

    这几个小混混当真是不想活了!想到这里,他犀利的眼神又看了看地上的众混混,眼神中一道寒冷的杀意瞬间掠过心头,若不是李母在侧,恐怕他早已动手。

    李母听得他又拒绝,当下失落道:“梁先生,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老人家啊?不想陪我这个糟老太婆吃饭?我老太婆虽然无聊了些,可感恩的心还是有的。你不让我聊表一下心意,我今后哪里好意思出门啊?”

    梁小竞急急道:“阿姨您言重了,我这会儿确实走不开。要不改天到了周末,我到您家拜访一下,您看成么?”

    李母听到这里,这才转忧为喜,一个劲儿道:“好,好,那我把地址给你,号码我也给你。”

    二人换过了号码,随后梁小竞帮李母在路口拦了一辆计程车,将她送了回去。等他再回到街角后,却看到黄依依正在打着电话,估摸着是在通知局子里的人过来清场。他安静地靠着自己车上,不,应该是董秋迪的车上,安然地瞧着这一切。

    董秋迪因为中午有事,提前被他送回山庄去了。因此,这一次,他是一个人驾驶着车子过来的。等到黄依依打完电话后,他这才走上前去,打了招呼。

    “警察,刚才你挺勇敢的,一个人对付这么多个坏人,还不放弃,这等艰苦奋斗的作风,在人民公仆身上已经快绝种了,却想不到在你这么一个美女警花身上出现,呵呵,了不起啊!”梁小竞轻笑了一声,赞颂道。

    “你是在讽刺我么?”黄依依恢复了冷漠神色,淡淡地道。这家伙分明是在取笑自己,哼,会一点功夫就了不起了么?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梁小竞猜出了她意思,又笑着解释道:“我并没有取笑你的意思,你刚才真的很棒。只是以后做事要学会周全一点,没有两把刷子,就别强自去刷故宫墙。”

    “你这还不是取笑?你是在说我技不如人,应该先掂量自己斤两再去行事么?”黄依依没好气道。

    “你挺聪明的,既然知道自己的弱点,以后应该学会保护自己啊。”梁小竞道。

    “用不着你一个杀人犯教警察怎么做人,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别哪天落在我手里!”黄依依恨恨道。

    “好,说实话,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希望你能得偿所愿吧,警察,再会!”梁小竞轻笑一声,随后自顾上了车子,油门一踩,闪了。

    黄依依看着他那道迷人的笑容,一时间竟是怔在了原地,心神已是凌乱......

    给读者的话:

    昨晚熬夜观战,最终破车主场1:1战平了蓝月亮,虽然遗憾,但可以接受。周中和利物浦拼的太狠了,只有半场的体能,阿扎尔和威廉到下半场都跑不动了,伊万也是太累了!小法又不在,科斯塔又禁赛,替补阵容有4个是二队的,能守下来真心不错。期待小法早日回归,祖玛可以继续上位,这小将真心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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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4章 触景伤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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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驾驶着玛萨拉蒂回到虎啸山庄后,却发现林徽茵和董秋迪二女并没在别墅,他心中一惊,暗道:不会还在楼上搞基没下来吧?不对啊,这个点,应该下来了啊?难道是我刚才的油门声还不够响亮,以至于他们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这倒奇了,她们去哪了呢?

    正在他胡乱猜测之际,燕伯却是驾驶着迈巴赫从车库驶出来了,见到梁小竞的车子后,他在大门口停下,随后摇下了车窗。

    梁小竞见状,忙跑了过去,问道:“燕伯,两位小姐呢?怎么没看到她们啊?”他的职责就是看着林大小姐,这下雇主都没了,自是让他担忧不已。

    燕伯道:“董小姐的哥哥从部队回来探亲了,眼下两位小姐正在前面的别墅给他接风呢。你回来了也好,小姐说明天就会回学院,我这两天的任务完成了,该回去了,小姐就再次交给你了!”

    梁小竞一惊,道:“董秋迪的哥哥?从部队回来?她哥哥是当兵的啊?我怎么没听她说过?”他一听董秋迪竟然还有个当兵的哥哥,这倒是让他来了兴趣。

    燕伯道:“岂止是当兵的?他哥哥现在是装甲部队上校旅部参谋军衔,潜力无限呢!不过你若是见到他,最好别说你会功夫,否则麻烦无限啊!”

    梁小竞奇道:“为什么?会功夫也是一种罪么?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岂不是罪无可赦?”

    燕伯又道:“他哥哥董秋山是个武痴,好武成精,若是让他知道你也会几下,我估计他早晚得拉着你陪练。我估计你二人也是伯仲之间,越是这样,就越麻烦。你还是好自为之吧,我先走了。待会儿他们应该会过来,你好好接待一下,可别说露了嘴。”说完后一打方向,缓缓驶出了山庄。

    梁小竞心中好笑,暗道:和我是伯仲之间?呵呵,好大的口气!在华夏所有的上校当中,敢说和我伯仲之间的,倒也没见过几个。她董大小姐的哥哥就这么特殊?这倒吓死我了!不过燕伯说得对,这年头要讲究低调,还是尽量别去招惹吧。毕竟此人也是军方的人,要是看出了我军方的身份,这倒有点儿麻烦了!

    想到这里,他暗自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自己跑到厨房做饭去了。有道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此刻家中虽然没人,却也饿不死我。

    他动作很快,不一会儿,三个菜式就已烧出,他估摸着二女既然是在接风,肯定在那边就已经吃过了,因此只做了他自己一个人的分量。

    他打开了大厅中的电视,调到了自己最喜爱的体育频道,自己则是大快朵颐地在桌上吃着,边吃还边看着电视上播放的球赛。

    从未有哪一刻,他觉得如此轻松惬意,暗道:没人在家的日子真是太爽了,二女要是一晚上不回家,那该多好,那自己就又可以观摩观摩仓井老师新上的大片了。想到这里,他心中就一阵黯然伤神,自从离开车行来到虎啸山庄后,他一直都没有机会重温仓井老师的大片,有好几次暗暗下定决心要躲在被窝一解饥渴,却总是没有那胆量。上次他没忍住正要准备打开电脑,寻找那久已失去的激情,没想到董秋迪那丫头突然杀出,要自己给她按摩,直把他气得没当场就射。

    在按摩的时候他心中那个心痒难耐啊,就甭提了,跟猫爪痒似的,差点没憋死。从那以后,他就一直也没怎么找到合适的机会,晚上么又怕被人抓包,白天么,在学院里,更是没时间。想到自己已是二十出头的标准男人,每次却只能指望着仓井老师的大片过日子,这种滋味,想起来就难受。这也是他每次看到美女就莫名兴奋,恨不得立即将其追到手中的原因。他有时候也真纳闷了,之前在车行还可以说是受环境限制,可现在自己身旁可谓美女环绕,金娇满屋,若是还顶着个“快枪手”的帽子,实在是没脸存活于天地之间!尤其是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这种感觉更是强烈。

    现在二女刚好不在家,按照道理来说,是最合适的机会。可是偏偏她们又有可能随时杀回来,这让他刚雄起的心又沉沦了下去。唉,这种滋味,何时是个头?

    尤其是最近他听说仓井老师已经领衔岛国美女团前来昆城进行商业捞金,这让他更是满血期待。心中的“女神”就要来昆城了,说不定还有可上演一番面对面的亲密接触,这让他寂寞已久的心灵彻底复活,最近也一直在关注此事,并暗自下定决心,待到山花烂漫时,哥就突然来一炮!

    好在大片没时间看,还有球赛。足球比赛一直是他很喜欢看的,眼下电视里正自回放着蓝黑军团对阵蓝军的录像。蓝黑军团的主教练是他很喜欢的一个教练,他的风格跟自己当年在特攻队遇到的那个教练的风格很有相似之处,都是以铁血著称,硬是能把一支很平民化的队伍带成世界强队,这能力,还真不是吹的。

    而蓝军正是这位主教练的老东家,他率领着一支新型的队伍打败了自己之前执教过的队伍,这当中滋味,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品味的。想到自己在特攻队的那个教练,他心中也是默然不已。当年正是在那个教练的铁血带领下,他们这支小队伍,才能够驰骋中东,横扫北非,饮马亚拉美,血战金三角!

    现在,他应该退役了吧。现在,当年的那支小队伍,应该解散了吧。过去的往事一幕幕的涌现眼前,就像发生在昨天。

    看着荧幕中那位教练白发斑斑,他知道,一切已经是回不来了,昔日的功勋教练,如今反戈旧主,这该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如果铁血蓝军还想重振当年威名的话,那么他们应该请他回来。只是,这可能么?就像现在的自己,如果当年的教练请回自己,重新回归特攻队,自己可能答应么?

    作为当年的特工队长,他为团队、为国家所立下的功勋所有人都知道,可是毕竟命运无常,有些事,只能是曾经。要想回到过去,除非有一天自己累了,看开了,想家了,才会有这可能吧!

    想着想着,电视里的蓝黑军团又攻破了蓝军的大门,这下已是彻底杀死了比赛!镜头毫不犹豫的对准了那位白发斑斑的教练,却见他的眼神里满含泪水,却没有庆祝,只是淡淡地看着这一切,接受着全场的欢呼。也许在他心里,也有不舍,但这就是规则。任何人都要为规则服务,没有人能够例外。

    梁小竞看到这里,再也忍耐不住,一滴清泪已在眼眶里打转儿,却终究是没能落下。

    正当他黯然伤神不已时,忽听得门外脚步声响起,他立即回过神来,擦了擦眼眶,随后,收拾收拾碗筷。

    像他这样的男人,是不允许别人看到他流泪的画面的。他一直坚信,男人让人看到的,应该是流血的一面,而不是流泪。

    他缓缓端着碗筷走入厨房,竭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这时候,开门声已是响起,大门随即打开了,而后,就是一阵爽朗的欢笑。这欢笑,很无邪,很天真,很纯净,是家的感觉,是家里才会有的独特欢笑。不用细说,欢笑之人定是董秋迪无疑了。

    给读者的话:

    破车此次没能赢下来,无心多更,今天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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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5章 部队中的来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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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听得董秋迪一个劲地说道:“哥,你给我说说呗,你在部队里面,真有那么好玩的事儿么?那个什么装甲车,真有那么厉害啊?”

    一个雄浑的声音回道:“什么好玩?你就知道玩,部队里面哪能跟学院比?那可是要流汗流血的!妹子,你给哥哥汇报汇报,在学院里有没有人欺负你啊?”

    一旁的林徽茵笑道:“秋山哥,你这话说的,就你妹妹这个脾气,哪里还有人敢欺负她呀!在学我们院里,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儿!”

    董秋迪不依道:“哪儿有?徽茵姐姐,你可别乱造谣,哥哥,你别听她的,我在学院里,可乖的很呢。”

    众人说着笑着,已是来到了大厅,先后坐到了沙发上。林徽茵早已尽起了地主之谊,拿出了尘封多年的名茶,隆重待客。

    梁小竞在厨房听得声音,知道是董秋迪的哥哥蕫秋山到了,他听到这声雄浑的男高音之后,不免暗赞了一句:好气势!男儿当如此!

    赞叹过后,他便独自洗了洗碗筷,随后走了出来。他倒是很想看看董秋迪的哥哥长成什么样,毕竟自己也是部队里出来的,此刻乍见同类,显得格外有好感。

    一进大厅后,却见沙发上已是坐了三人,林徽茵坐北朝南,姿势优雅,气质不凡,着实是一个非常合称的女主人。而她的对面,一个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正襟危坐,却见他仪表堂堂,气势威严,满脸正气,英姿雄发,果然是一个标准的部队军官!董秋迪却是勾着他的脖颈,一个劲儿的呵气,好不亲密。

    蕫秋山见别墅中还有一个男人钻了出来,当下略觉惊奇,不由得多看了梁小竞两眼,随后问向林徽茵道:“徽茵妹子,你家中还藏有高人啊,这可倒是没听说过啊,这位是?”他见过林徽茵的弟弟林子鹰,知道林徽茵家中除了几个至亲以外,向来没有外来男子进入过,因此很是好奇梁小竞的来历。

    林徽茵本来微笑着的脸登时拉了一下,笑容顿收,口中却是没有立即回答。显然,她现在还不想谈论这个家伙,自是心中还未消气了。

    董秋迪察言观色,便插话解围道:“这位是徽茵姐姐的贴身司机,叫梁小竞,是林伯特意配的,平日里负责接送我们上学院,他还是个很不错的厨师。”说罢得意洋洋的看了梁小竞一眼,向着哥哥主动介绍道。她说到厨师之时,才猛然想起晚饭问题,当下又对着梁小竞道:“唉,你今天怎么没做饭了?想饿死我们么?哼,就知道你一个人在家慵懒倦怠,还愣着干嘛,赶紧动手啊,我们还没吃饭呢!”

    梁小竞一愣:“啊?还没吃饭?你们不是......我以为......”

    董秋迪不满道:“不是什么?以为什么?你以为我们不要吃的啊?我们又不是钢铁,快去快去,烧几个好一点的菜式,要是我哥吃得不满意了,拿你是问!”

    梁小竞暗呼一句:我去!你这小妞好会折磨人,自己亲哥来了说是要接风,却到现在还没吃饭,这不是摆明了要累死老子么?哼,我先忍着,你别太过分了!

    不过毕竟是在人屋檐下,他不好“抗旨”,只得悻悻的缩回到了厨房,再次动起了锅碗瓢盆。

    蕫秋山面现疑虑神色,暗道:怎地妹子对这个家伙这么不客气?听她语气,他们的关系似乎很密切啊!徽茵妹子刚才又变了脸色,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他心中疑问重重,便埋怨妹子道:“妹子,你在徽茵妹子家里呼这喝那的,成何体统啊?几月不见,你脾气还是这般冲动,也不分场合!”

    董秋迪不满道:“哥,在这里不就跟自家一样么?再说了,徽茵姐姐懒得管他,我当然要好好管管了,你不知道啊,这个家伙,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林徽茵听着董秋迪此言,不由得膛然。暗道:你这丫头还真是老大不客气,谁说我懒得管了,你倒是好会找借口!明明是自己想多点时间跟这家伙亲近,却推脱到我身上,看来我得要把你这丫头的事好好跟你哥说一说了!

    蕫秋山何等眼力?自是看出了二女跟这位司机兼厨子的小伙关系不一般,不由得对梁小竞的身份再次好奇。他知道林不群向来谨慎,绝不会安排一个简单的人在自己女儿身边,这梁小竞能够得到林不群的信任,看来必有其过人之处。当下他便对梁小竞暗暗留上了心,想等下吃饭的时候好好和他亲近亲近。

    三人又坐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儿,尽是一些生活学习上的琐事,偶尔涉及到一些家族内部中事,也只是只言片语带过,并不多谈。

    没一会儿,梁小竞又烧好了几个菜式,随后一一端了上来。整理好餐具后,他便唤过众人过来吃饭,随后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道:“我已经吃好了,你们慢用,我先进房,有事就叫我。”说完后便要离开。

    蕫秋山却是叫住了他:“唉,这位先生,不用这么客气,一起吃吧。初次见面,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蕫秋山,是秋迪的哥哥。刚刚听到秋迪说起你的名字,说来也不是外人,一起就餐吧,不用这么拘谨的。”他为人向来比较和气,即使知道梁小竞只是一个司机兼厨师,也是和善有加。

    梁小竞听他语气和善,也很是心暖,当下即道:“呃,这个真不用了,你们刚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吃过了。董大哥,你们吃好了,菜做得不多,你别不习惯就行。”他刚才已经吃了个饱,再让他大吃一顿的话,这肚子还真受不了。否则,他倒是很愿意和这位和善的军人一起就餐。

    蕫秋山道:“哦,吃好了是吧?没关系,那这样吧,咱都是爷们,就好好喝几杯,你看怎么样?”男人就是这样,向来豪爽,尤其是军人,更是直接。

    梁小竞微笑道:“董大哥这么给面子,按理说我应该从命的,可是我从来不喝酒,你知道,司机最忌讳的就是这酒了。”他这倒不是谦逊之言,他确实从不饮酒。因为他的身份特殊,长期执行任务的经验告诉他,酒是个容易误事的东西。因此,他从懂事起,就没怎么沾过。

    蕫秋山神色一震,听到他这么说,倒更是对他刮目相看,在他看来,男人竟然还有不喝酒的,这确实是少见。不过他既然听到梁小竞的职业是司机,不喝酒一事倒是可以理解了。当下他微微一笑,道:“你倒是很诚实,也罢,那我们先吃了,你自便。”

    董秋迪见梁小竞耍起了“大牌”,满脑子不乐意,暗道:我哥哥如此大牌请了你好几次,你倒是拒绝的干脆,是有心要炫耀么?

    她气不过梁小竞装腔作势,当下发牢骚道:“你不吃拉倒,摆什么臭架子?哥,咱们不管他,我们先吃吧。”

    梁小竞万分无语,心下想杀了她的心都有,当下也不说什么,径自微笑着离开。

    林徽茵瞧着他这一番神情,心中也是微微有气,她还以为是自己对他的冷淡才会让他有意不想和众人同桌,当下冷哼一声,并不理他,直接动起了碗筷。

    梁小竞此时也没心看电视了,随后默默地回到了房内。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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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6章 部队中的来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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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房后,他也没将刚才的事放在心上,反而是在想着蕫秋山的为人。他刚才听燕伯说董秋山是装甲部队的上校旅部参谋,可看他也不过是三十出头的年纪,如此年轻便即官居如此重要职位,甚至还拥有这般不小的军衔,看来此人并不简单。他这时候,对林家的家族势力不由得好奇了起来,以他所见所闻,这般年纪就做到这般官位的,哪怕是再有过人的才华,也决计不可能升的这么快,如此看来,肯定是林家在部队有人了。

    他从认识董秋迪以来,就一直对她家的情况没怎么去了解,现在看来,董秋迪能和林徽茵这类人成为闺蜜,想来自己家中肯定也不简单。难不成她们家也是大有来头?装甲部队,这可是华夏国陆军部队中最为精锐的部队,一般人是鲜少有机会进入这种部队的。这种部队的军事长官们,向来都是老一辈将军们的嫡系子女接任,或是他们推荐可靠的人接任,实可以说是华夏国最为忠诚也是最有权威的陆军部队。这种部队里的人一般而言都比较傲,平日里也不大看得起那些个普通的部队,梁小竞最初进入部队的时候,便是深受其苦。若不是他凭借着超高的天赋以及神一样的身手被后来下部队考察的国安局长官们看中,他自己肯定还在最底层的部队挣扎,也就不会有后来的特攻队成员的身份。华夏军队中,向来讲究山头主义,他深明此点,因此,这才对蕫秋山的身份大起兴趣。

    不过他离开基层部队已久,又长年在外执行任务,对于国内的军队山头派系不是很了解,一时间也想不到董秋山是靠着哪座山头。但这也无所谓,蕫秋山这个旅部参谋的身份虽然鲜艳,可比之自己的这种神秘王牌小分队自是不可同日而语。要知道,他的上级可是直接受军委副主席管辖,属于高保密部队。而蕫秋山的装甲部队再牛,也只是军区下面的一个作战单位而已,作战等级和序列都不在一个级别上,因此梁小竞没有想通后,也没表现出很失落的样子。

    他在房中静静地打坐了一会儿,自忖近日以来,自己脸上的火眼金睛愈发稳定,竟然还能自动预警,这是他以前所不敢想象的。看来老头子还是很疼自己的啊,把这么件宝贝传给了自己,说不定以后惩恶扬善,维护世界和平这个大任,就靠这双火眼了。

    唉,也不知道老头子现在过得怎么样,自己有两年没有见过他了吧。他的风湿老毛病不知道还会不会继续犯,什么时候回去瞧瞧他呢?

    嗨,还是算了吧。这次的任务不到头,自己是离不开了。老头子又从不离家,期待他能来看自己,自是不可能的了。只有等这次任务完成,才能再和他重聚了。他说过,这次任务一完成,就把自己的身世告诉自己,他应该不会食言的。一想到老头子在家和张寡妇李寡妇们探讨人生的画面,他就羡慕不已,不知自己何年何月才会也有这等闲情。若是能在老家建个百八十平的小屋,每日里种种花放放牛,那也是人间乐事了。

    想着想着,他的心思已是飘到了远方,飘到了大山深处,飘到了老家,飘到了那个生他养他的地方,那是他的根之所在,那是他的家啊!

    “梁小竞,我们吃完了,出来收拾碗筷了!”正当他想到怎么去泡隔壁村东头王老二家中的独女如花时,门外已是响起了董秋迪那标志性的叫喊,这让他心底一沉,暗骂董秋迪没节操,竟然在这个当口打扰自己,当真是大煞风景。他慢悠悠地从床上站起,心神归一,抱守心田,遍行一周天之后,这才出门。

    大厅中的三人已是吃饱,正自坐回到了沙发上休息,餐桌上留下了风卷残云过后的狼藉,梁小竞默默地走到桌旁,收碗,擦桌,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待忙完了这一切时,又到了晚上八点。梁小竞知道他们主人之间还有好多话要说,因此也不想去当这个无趣的电灯泡,便又要回房,准备休息。

    却听到董秋迪大喊:“喂,梁某人,我哥哥请你过来坐坐。”

    梁小竞微微回头,却见董秋迪跪在沙发上,倚着蕫秋山的肩膀,对着他呼唤。他微一沉吟,还是走了过去。

    “有事么?”梁小竞主动问道。

    “没事就不能叫你来啊?呵呵,最近架子好大啊,搞的你比国务院秘书长还忙似的,装什么装呢?”董秋迪恼道。

    蕫秋山捏了一下她的小脸蛋儿,责道:“你口中好生说话,国务院秘书长是我最敬重的长辈,别人可以调侃,我董家的人可不能随便乱调侃!”

    董秋迪撒娇道:“哥,你别搞的跟真的似的,这是在家,又不是在外边。再说了,那秘书长跟你是两个单位的,你还怕他找你麻烦啊?”

    蕫秋山面露庄重神色,正然说道:“不许你胡说!你哥是党员,更是军人,什么两个三个单位的,你这些话要是传到了外边,指不定给家里惹上风波,要是让父亲知道了,瞧他不关你禁闭,让你三天不得出门!”他虽然平日里对这个妹子极度疼爱,但涉及到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却不能松懈,一定要严加管教。

    梁小竞听到这里,暗赞蕫秋山有原则,便是在背后,也坚决维护我党我军的威严,确实是一个很正直的人。相比之下,这个小妖精就真的是太不懂事了。

    蕫秋山数落了两句妹子,随后对着梁小竞道:“梁先生,别站着,坐吧。我刚才听妹子说你是车行出来的,开车技术很厉害?”

    梁小竞依言坐下,听到他这么一问,倒是颇觉意外,当下他暗暗赏了一个“毒辣”的眼神给董秋迪,自是怪她多嘴了。随后说道:“用厉害来形容我的车技是对我的侮辱,我一向拒绝别人用厉害,牛掰这类的词汇来形容我,太肤浅了。”

    “什么?我去!”董秋迪听到这里,刚喝进口的茶水差点没被吐出来!这家伙,脸皮也太厚了吧?哪有这样自己吹自己的?真是大言不惭!这不是在拐着弯的骂本小姐肤浅么?哼,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会打两把方向盘,说到开车,本小姐也不见得比你差哪儿去了!

    “哦,梁先生如此自信,倒叫人好生钦佩!难怪林伯会请你过来当司机,呵呵,试问哪个司机有这般自信?就凭这一言,你这个朋友就值得交。”蕫秋山呵呵笑道。虽是笑语,但言语中却没有一丝调笑之意,看得出来,他这番话语还是发自内心肺腑的。

    他是装甲部队出身的,对于会驾驶的人最是亲切不过,尤其是驾驶高手,更是好生钦佩,他自己也是部队中有名的“坦克王”。他曾经还驾驶过装甲战车获得过坦克大战的一等名次,因此对于驾驶高手,他向来非常留心。

    毕竟在华夏国汽车业高速发展的趋势下,你不会驾驶都不好意出门。装甲车虽然和汽车不一样,但毕竟都是一样的工作原理,都是靠掌控方向盘催驶着轮子跑的技术活儿,梁小竞如此自信,倒和他的性格很是相似。

    梁小竞见他如此大度,也是暗赞不已,当下听到他有结交之意,更是颇为赞许,看来军人毕竟是军人,有共同话题就是不一样。

    蕫秋山缓缓起身,随后对着梁小竞道:“走,梁先生,咱们出去跑一跑,顺便好好聊一聊,你这个朋友,我是越来越感兴趣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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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7章 与蕫秋山较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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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言一出,董秋迪和林徽茵皆是大觉震惊,他们知道蕫秋山的为人,向来眼高于顶,少有人进得了他的法眼。可此刻,这位上校军官竟然只和这家伙匆匆一面,便即如此推崇,这让她们很不习惯,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一时间,纷纷瞧向了蕫秋山,不知道他想和梁小竞玩什么“花样”。

    梁小竞也是一怔,当下疑道:“出去跑一跑?现在都这么晚了,是不是有点儿......”他也搞不懂蕫秋山想干什么,毕竟自己只是林徽茵的司机,按照道理而言,雇主在一旁还未发话,自己答应也不是,不答应好像也说不过去,当下他陷入两难,不由得瞧向了林徽茵,以期她拿个主意。

    林徽茵见他射过来的目光,嘴中冷哼一声,并不出言,转过了脸去。神情再是明显不过,自是不想怎么搭理他。自从她回家以后,一直也没和梁小竞说过话。在她心里,一直还留在那晚他暴力杀人的的阴影中,那个触目惊心的画面,不是一两天,就能够让她接受的。

    董秋迪立即插话道:“哥,这家伙开车起来不要命的,你不要跟他跑了,他也就那么回事,哪儿比的上你在部队天天开坦克?”她太了解梁小竞的“本事”了。虽然哥哥驾驶能力也很出众,但毕竟心中没底,梁小竞可是“专业”的,两强相争,鹿死谁死,实难预料。

    蕫秋山笑道:“不要命么?哦,这我就更想见识一下了!梁先生,本人虽然是一介武夫,但能被我看在眼中的,也没几个。今天,能否赏个脸呢?”他向来要强,在部队里的时候每一次听说又来了什么驾驶高手之后,总要亲自上车,和他们过过招,以解痒痒。这一次听说梁小竞车技很猛,便立即来了精神。

    梁小竞却是很明白自己的使命,心中暗道:跟你跑?我又不是专门跟人飚车的猛汉,我可是有任务的,哪能随随便便离开山庄?万一家里的大小姐出了事,哪儿担的起这个责任?心下微一犹豫,便推道:“董大哥,其实我只是一个司机,我的使命林叔早已交待好了,那就是照看着小姐,我不能随便离开山庄的。”

    林徽茵听到这里,心中没来由的一暖,暗道:你这家伙倒还有点儿良心,不至于忘了你的本职。只是你这般臭美,真当本小姐离开你就活不了了么?

    她虽然还在责怨梁小竞的暴力手段,但对他,却已是有了一股难以言明的情感。她也不希望梁小竞老是动不动去和别人比试,毕竟这家伙是自己的人,无论如何,他要干嘛,始终得要自己发话,不过好在他还比较自觉,没有立即答应,他要是就这么出去了,我倒真要撸了他!

    蕫秋山笑道:“难得你还有这等觉悟,知道自己的使命,你这作风,倒像是我们军人,我很欣赏。”他哪里知道,梁小竞正是军人出身。

    董秋迪立即道:“对对对,就是就是,那就不比了。再说,哥,你不是说你这次回来是奉命调动么?以后长驻昆城,不是有的是时间么?这次就算了吧。”

    梁小竞心中一奇:他是奉命调动才回来的?而且还要长驻昆城?昆城是经济城市,并不是战略要地,国家把一个装甲旅参谋放在昆城,这倒奇了!

    原来昆城地处苏浙,是沿海沿江城市,按照华夏国的部队驻扎规律,这类城市很少有装甲部队进驻,一般而言,装甲部队都是驻扎在大西北或是东北要地。因此,他听到蕫秋山今后要长驻昆城时,大觉意外,搞不懂国家这般排兵布阵是何道理。

    蕫秋山呵呵笑道:“虽然这次我要长驻苏浙,但毕竟军务繁忙,过了这两天的休假期,就要回部队了,哪还有什么机会?徽茵妹子,你知道我这人一向喜欢有对手的状态,今晚就借你的司机一用。你放心,只分高下,不决生死,明天定还你一个活生生的司机!”他见林徽茵神情有异,还道她是不想让自己的司机出门,因此向她开口“借”人。

    林徽茵淡淡一笑,道:“秋山哥言重了,什么借不借的,就如你妹子秋迪所言,他的事,我懒得管。他爱干嘛,我又哪能过问的了?”言语中虽是不温不火,但对梁小竞的排斥之意,却再是明显不过了。

    梁小竞听到她这番话语,如遭炸雷轰顶,暗道:她这是在赌气么?还是在任性?为何她会这般说?我是她的司机,她怎么不能过问我的事了?

    想到这里,他心中已是黯然不已,看来林大小姐对自己仍是没有解除冷战状态,这个大小姐,还真难伺候啊!

    蕫秋山却不明白二人的纠结,还道林徽茵已是答应了,当下即笑道:“呵呵呵呵,那好,我今天就喧宾夺主一番了。梁先生,徽茵妹子这儿已是松口了,你意下如何呢?”说完后又看了看梁小竞,期待着他的回答。

    梁小竞此时已是心如死灰,心底里那股要强的劲儿也上来了,暗道:既然你不想过问我的事,那行,我就去会会他!反正我现在在你眼前也是透明的,还不如找不借口出去,省得让你看着烦心。不就是个装甲部队的参谋么,我难道还会怕了你?

    想到这里,他缓缓出言道:“董大哥如此盛情,小弟再不接受倒是有点儿看不起人了。董大哥肯放下身段,和我这个小小的司机交朋友,我又有什么意见呢?也罢,我就陪董大哥出门走一遭,不过这山庄要是没人的话,这可就......”

    蕫秋山见他答应,心中欢喜,随后道:“这你放心,我有安排。”随后却见他从裤兜里掏出了电话,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后,便对着电话道:“小刘,我待会儿要出趟门,你不用跟着了,就留在山庄,山庄里有我的两个妹子,你好好看紧了,出了事我拿你是问!”说完后便即挂断了电话,很明显,他是把自己的警卫员留在山庄了。

    梁小竞见他有了这番安排,当下再无担忧,随后道:“不知道董大哥可有座驾?”

    “当然,出去看看就知道了!”蕫秋山轻轻一笑,随后当先出门,梁小竞见他自信满满,也跟了出去。

    只听得董秋迪叫道:“哥,既然你们要出去,那把我也带上吧,我在家中好闷,让我也见识一下哥哥你的车技!”她既然无法阻止,只能选择凑热闹了。

    蕫秋山道:“男人的事,你不要瞎凑热闹,好好在家待着。”话音刚落,人已是走到了大门外。

    董秋迪唉声叹了一句,老大没趣,只得退了回去。对于这个哥哥,她还是了解的,平日里他什么事都允自己,可他一旦不允了,那说什么也没用了。

    梁小竞跟着他走出门外,见大门外红色的玛萨拉蒂旁,停了一辆绿色的路虎。虽然在黑暗的灯光下不是很清晰,但那大气的车身外观,正正方方的线条,以及那标志性的动力轮胎,却还是让梁小竞一眼便认出了这是揽胜运动的一款,动力不可谓不猛,号称狂野男人专用车,在SUV车子当中,算得上是最为霸气的一款了。尤其是山地越野能力,更是可圈可点,又被众车友称之为“越野之王”。

    给读者的话:

    车子明天就要踏上春运的洪流回家了!家里没网,今后会定时存稿再发,可能有一段时间没办法和大家伙分享球赛了,不过一有机会,车子还是会去看球的。祝大家春运路上一路顺风!这里也提前祝大家伙新年快乐!希望在过年之前《司机》能够顺利上架,就靠你们啦!过年前后,一定要看哦!哦,对了,还有收藏推荐!拜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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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8章 与蕫秋山较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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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知道部队中的人向来都是开越野车,什么勇士啊,霸道啊,吉普啊,长城啊之类的,多数都是挂着军车牌照。但路虎揽胜算得上是豪车,却不料竟成了军方一个旅部参谋的座驾,这份气势,也却是少见了。因为部队一向有规定,禁止豪车挂军牌,蕫秋山竟能有这等神通给揽胜挂军牌,后台不可谓不硬。

    “你打算用越野车跟跑车比?”梁小竞弱弱地问了一句。虽然路虎不错,但毕竟是越野车型,车身重量在那儿摆着,无论如何也是跑不过超跑的。

    “怎么,你认为我不行么?”蕫秋山自信地说道。

    “不是,只是这样,我无形中占了很大的便宜,胜了也不光彩。这样吧,我用600跟你跑吧,600虽然不是越野,但这样无形中的便宜便能大打折扣了。”梁小竞想了想,最后说道。玛萨拉蒂本就是奔着赛车的设计理念去的,是一辆十足的跑车。换成S600这等商务轿车,比试的优势自是降了下来。

    蕫秋山哈哈笑道:“还没跑你就知道你会胜么?你也太小瞧我了。不过你说的没错,你用跑车和我跑,确实很占便宜,也罢,你用600吧。”

    梁小竞缓缓摇头,叹了一口气,随后掏出了S600的钥匙,跑到了车库,将自己那辆黑色的奔驰开了出来。蕫秋山也随即上车,发动了路虎揽胜。

    两车缓缓驶出山庄,走向了道路主干之后,便即加大了油门,开始较量。

    蕫秋山的这款路虎揽胜是最高配置,有5.0的排量,和S600相差不大,如果操作得当的话,是有可能甩开S600的。不过这次他遇上的是梁小竞,梁小竞是不会给别人甩开他的机会。哪怕他是坦克之王,也一样如此。

    两车进入主干后,并驾齐驱,发出了势均力沉的轰鸣,一时间,公路上,落叶飘扬,水珠四溅!

    晚上刚下过一场小雨,路面这时候还有点儿湿,两车所到之处,溅起的水花四散纷飞,犹如黑夜中的幽灵一般,急速前行。

    晚上车子本来就少,这给他们的疾速提供了很好的条件。一番较量后,两车毫不相让,硬是不分高低,一直平行行驶。

    蕫秋山不愧是装甲部队的,他虽然官至参谋,但依然常年驾驶战车,因此驾驶技术已是一流,他的操作方式很有讲究,而且很懂得因地制宜。在平路上,硬是操纵着一辆越野车跟梁小竞的轿车打了个平手。车子的硬件实力虽不必对方,但车手却是最关键的因素。一辆好车,如果碰上了一个庸手,那也难以发挥其最大性能。反之,一个好的车手,哪怕是操纵着一辆普通的车子,也能跑出高水平技术。蕫秋山深明此理,因此一直在技术上使劲,这才在对比中丝毫不落下风。

    梁小竞跑了半个钟头以后已是测出了蕫秋山的实力,知道他确实是个驾驶高手,但若是自己发了疯跑起来的话,蕫秋山仍是要逊自己一筹。可这毕竟只是一场切磋,也没有必要分得这么清楚,因此,他虽然有把握甩开蕫秋山,却也知道这样就不可避免的要缠斗一番了,这是他不想看到的事情。

    自从林徽茵出事后,他本来已经没有和别人飚车的兴趣,今天若不是林徽茵的冷淡态度,他绝对不会下决心出来跑的。此刻跑了半个钟头后,他头脑已是慢慢趋于平静,也没有心思再去体验什么极速的快感,再一回想适才林徽茵在家中的那句话,他已是无心恋战,在过了一个红绿灯后,他忽地一个刹车,停了下来。

    蕫秋山在路虎揽胜中一直注意着他,见他刹停后,当下也是一脚刹车,把车子停住了,只是他反应了一秒钟,车子随即因为惯性冲在了梁小竞的600前面好几十米处,这才停住。他迅速一个倒挡挂上,将车子缓缓倒到了梁小竞的车旁,随后再次停下。

    “你怎么了?跑得好好的,为何刹停了?”蕫秋山刚才在和梁小竞的一番强强对话中,也已是测出了他车技不赖,甚至比之自己也有稍胜一筹,好久没有碰到这样的对手,他正杀得兴起,忽见他停下后,大感无趣,因此在问向梁小竞这句话的时候,已是涌过了一丝意犹未尽的神色。

    梁小竞的车窗慢慢降下,他双眼凝视着前方,眼神中涌过一丝黯然神色,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此时,前方霓虹灿烂,光晕迷离,昏暗的街道上,斜长的车影静静地投射在了地上,使得原本就黑暗的地面更增了一丝诡异。原来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跑到了市区。

    “没事,只是突然没了兴趣。董大哥,不好意思,我今天实在没心情。”梁小竞缓缓出身道。

    蕫秋山瞧得出来他心中有事,他的眼神告诉他,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司机。刚才的那一番较量,他对梁小竞已是很有好感,自忖此人年纪轻轻,便即身怀这等决绝技,自己的部队中,又有谁比的上他?要是能让他进部队,驾驶驾驶装甲车,坦克车,说不定还是个好苗子呢!

    他本来就极为爱车,这时候见他有心事,更是大为关心的问道:“怎么,你有心事?”

    梁小竞猛一抬头,怔怔地瞧着前方的黑夜,黑夜似乎没有尽头,路旁的晚风沙沙的吹着,带来的丝丝凉意冷冷地割着他的面庞,一时间,他的脸上,竟已是通红一片。“没事,每次晚上都是这样,可能是想家了吧。”梁小竞淡淡回道。他不想说是因为林徽茵的事儿才这样,只能以一个最俗的借口推搪。

    蕫秋山自是明白,这等神情,又岂是想家所能现出的?他猜他心中肯定有事,但他既然不想说,他也不好直接问。他有心开导,这时候环顾了一下周围,见马路右侧,一家豪华之极的会所灯火通明,笙歌嘹亮,几个霓虹大字在黑暗中异常耀眼,娱乐桑拿,K厅棋牌,几个小字赫然在列,交相辉映下,竟是炫目无比!

    蕫秋山立马有了计较,便道:“梁先生,既然你没了心情,那今晚就到这吧,咱就不跑了。走,咱们下车,去好好放松一番。”

    梁小竞侧过头望了望他,脸上现出了不解神色,道:“放松?去哪放松?”

    蕫秋山已是熄了火下了车,随后走到了梁小竞的车门前,指了指右侧的这家会所,道:“喏,这不就是现成的去处么?”

    梁小竞顺着他的手指一望,不由得哑然失笑,道:“你可是军人,这种地方,怎么会入你的法眼?”

    蕫秋山笑道:“我是军人。但谁说军人就不能进去洗澡了?你没看上面有洗浴两个字么?走吧,刚才也跑累了,我可是出了不少汗,咱们一起进去泡个澡。”

    梁小竞微一犹豫,不由得暗道:说的也是,不过怎么总觉得就有点儿别扭呢!

    蕫秋山催道:“别看了,都是正常男人,不用装腔作势,咱们问心无愧,天下又有哪里去不得了?”说到这里时,已是豪气干云,满脸尽是傲然神色。

    “没错,好个问心无愧,那就进去泡一泡澡!不过待会儿他们要是给我推销什么另类服务的,我可不能保证我能拒绝的了啊!”梁小竞也是熄了火,下了车。

    “什么另类服务?”蕫秋山不解道。

    “你少来了,董大哥,你不是说咱都是正常男人么,还用得着这么装腔作势么?”梁小竞见蕫秋山打马虎眼,不由得没好气道。

    蕫秋山哈哈大笑,道:“好,不装了,进去就进去,你要是不能拒绝服务,那就接受啊!哈哈哈哈!”

    二人相视一笑,随即大踏步走向了会所大门。会所顶端的那几个金字似乎又更亮了些,黑暗的夜空下,晚风呼啸,万里无星,只剩下“富豪娱乐厅”这五个大字跳动频繁,依旧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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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9章 会所风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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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蕫秋山和梁小竞走进了娱乐厅,却见厅中装修豪华,五彩吊灯照耀下,前台的大理石吧台熠熠生辉,反衬着光滑如镜的地面,恍若皇宫王院。更为显眼的是两边清一色身高的迎宾小姐,她们统一着黑色制服,齐齐配上超短裙,黑丝袜,细高跟,一眼望去,仿佛就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两排美女身材恰到好处,风姿夺人眼球,标准礼仪风范,一看便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待她们异口同声地喊出那句普天下所有服务行业都挂在嘴边的“欢迎光临”时,梁小竞已是醉了。

    适才还是闷闷不乐的他,此刻也不由得大饱了一番眼福,暗赞道:果然是好地方!不愧是娱乐厅,连迎宾小姐她都跟你讲道理!

    蕫秋山显然也是措手不及,作为军人的他,一向很少踏足这种场所,今日若不是为了开导梁小竞,他还真不知道这种地方竟还有这么高规格的服务。

    二人对视一眼,皆是大觉满意,各自暗道今晚还真没白来!只是蕫秋山的脸上却带有一丝尴尬,而梁小竞则是一脸坦然了。

    蕫秋山走到前台那里,问道:“你们这儿可有洗浴的服务?”

    那前台美女微笑道:“这个自然。我们这儿集现代休闲娱乐于一身,走的是一条龙服务路线,二位只是想洗浴么?”说完后轻轻一笑,似乎言有所指。

    梁小竞暗呼道:我去!这明显是话中有话啊!这么标致的一个前台小姐,竟然会讲出这样的话,也算得上是大胆至极了!看来,这里果然是另有风情啊!

    蕫秋山却是“咳咳”两声,有点儿不好意思道:“当然,我们先泡个澡,其他的服务暂时不需要,怎么个流程,你直接说吧。”

    那前台美女微笑不减,又道:“看来二位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儿,还没有体验过我们的服务,那行,我先给您安排牌号,待会儿二位洗完了,可以再顺便了解一下,您这边跟我来吧,我帮您办一下手续。”说完后径直从吧台走出,指向了右侧的一条通道,续道:“这边直走到底,就是洗浴中心了。”

    二人跟着那前台美女一直走了进去,随后那前台小姐在洗浴中心那儿给二人挂了号,便拿给了两个圆形塑料牌递给了二人。

    梁小竞之前也在普通的浴室洗浴过,知道他们都是凭牌号入内,而且手中牌号的号码对应着里面的衣柜号码,出来后再凭牌号结账。

    他轻轻接过牌号,便和蕫秋山走向了更衣室。在更衣室找到专属衣柜后,二人便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放进了衣柜,随后进入了洗浴中心的洗浴大池。

    这家会所生意不错,洗浴中心有很多人在这泡澡,一眼望去,满池尽是光身汉,池中热水散出的丝丝热气弥漫着整个洗浴中心,再加上中央空调的制热效果,还未入水,二人只觉一阵暖意扑面,着实是温床之地啊!都说娱乐会所是男人的天堂,看来还真是至理啊!

    二人更不打话,先后入水,在池中舒爽地泡着。池水不深,刚好及腰,池中又有台阶,二人便即坐在水底的台阶上,边洗边聊了起来。

    “梁先生,我看你业务挺熟悉的嘛,是经常来这种地方么?”蕫秋山笑着问道。

    “哪有,董大哥这可是冤枉我了,这种规格的场所我还是第一次来呢,业务熟悉之说实在难以接受。只是没吃过猪肉,总还见过猪下崽,这也没什么的。对了,您还是别称呼我梁先生了,听着怪别扭的,直接叫我小竞吧。”梁小竞听到蕫秋山这般说自己,哪敢承认自己经常来这种地方?事实上他也确实没来过。

    蕫秋山呵呵笑道:“好,那我就叫你小竞。说实话,刚刚从你驾驶车子的情形来看,你应该可以甩掉我的,为何一直都和我并驾齐驱,是故意相让么?”

    梁小竞擦了擦后背,颇有点佩服的道:“想不到董大哥的眼光这般精准,这都让你看出来了。我并不是故意相让,只是最近出了几场车祸,我没心情再去和别人比试,因此输不输赢不赢也无所谓了,谁跑在前面谁跑在后面已经不重要了。”他这话还真没说错,他要是铁了心要想甩蕫秋山,还真能甩的掉,只是他没有了这个心情。说到底,他今晚上之所以答应蕫秋山出来,完全是因为林徽茵对他的“冷战”所致,否则他是不会出来和人比的。

    蕫秋山点头道:“我看你也是神色不佳,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我虚长你几岁,算得上是过来人,你可以跟我聊聊,看看能不能有所好转?”

    梁小竞缓缓摇头,苦笑一声道:“没用的,这种事谁也帮不了,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谢谢你,董大哥,你我不过今日才见,你却这般热情,我很感激。”

    蕫秋山察言观色,当下微微一笑,低声道:“是为了男女之事吧?”他毕竟也是从这个年纪走过来的,听到梁小竞如此言语,哪还能不明白?

    梁小竞一怔,随后又自苦笑了一声:“唉,不提了,说来都是眼泪啊!”

    蕫秋山见他无心再提,也顺了他意,不再过问,口中却是带过了话题,道:“小竞,以你的这种驾驶水平,怎么会甘于当个司机呢?说实话,你驾驶技术如此娴熟,便是放在我们装甲部队,那也是少有人及,你为何不考虑换一个平台?”

    梁小竞不方便告诉他实情,当下只得敷衍道:“人各有志,我还蛮喜欢司机这个职业的,换一个平台,也不见得会舒心多少。”

    蕫秋山缓缓点头,却仍是不死心,又道:“我看你年纪也不大,怎么没想过当兵?你要是当了兵,到了我们部队,那简直就是宝贝啊。”说完后叹了一口气。自是在为梁小竞这种技术人才没能进自己的部队而感到叹息了。这年头,技术工人就是吃香,连部队也不例外。

    梁小竞这才知道他有心“招安”,当下“扑哧”一笑,暗道:我当兵的时候,冰棍还卖五毛钱一支呢!不过他不知道,也难怪他会有此想法。

    蕫秋山见梁小竞失笑,不解道:“怎么,我说的不对么?好男儿就应该去当兵,杀敌报国,保家卫园,这才不失男儿本色!”

    梁小竞倒是很赞同他这句话,当下赞道:“对,你说的没错。只是,唉,刚刚也说了,人各有志嘛!咦,对了,董大哥你去当兵,家里人同意么?”他有心想“刺探”一下蕫秋山家族的底儿,因此出言小试。

    蕫秋山正了正脸色,看了一眼梁小竞,随后低声道:“我家族里的长辈都是军人,他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希望我进部队,这是家族传统,我不当也没办法。”

    梁小竞暗道:哦,原来如此!看来董家是军人家庭了!难怪之前听燕伯说他们家是做军工产业的,这年头,也只有在部队里面有人才有资格去做军工产业了!

    想到这里,他也苦笑了一句,揶揄蕫秋山道:“想不到董大哥也是“苦命”之人,背负着家族长辈的期望,这种生活,肯定也不太好过吧?”

    蕫秋山哈哈大笑:“好一句“苦命”!不过还好,总算我对部队也很有情感,这一条路倒是良配了。差不多了,咱们进蒸房吧。”他不想多提家族中事,便转过了话题。梁小竞何其聪明,怎能不知?当下便也不再多问,和他一起上了岸,走进了蒸房。

    给读者的话:

    踏上回家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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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0章 会所风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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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蒸房内温度很高,二人在里边待了一阵后,便觉身体发烫,暖气洋洋,浑身说不出的舒服。待流汗三次后,二人这才出来,到了更衣室,穿过了浴服。

    二人刚才这一番泡澡蒸拿,好不惬意,这会儿便跟着洗浴中心的工作人员来到了休息室,作个短暂的休息。

    一般懂内情的人都知道,但凡到了“休息室”这个环节,往往最精彩的环节就要到了。果不其然,二人才在沙发上躺了一分钟,便有工作人员过来推销:“二位先生,对于我们这边的服务还满意么?”一个身着黑色西服,眼戴黑框眼镜的工作人员走上前来,对着二人笑道。

    “还行吧,就是不知道价格怎么样。”蕫秋山背靠着沙发,意犹未尽道。

    “二位放心,本会所绝对是价有所值,保准让您满意。呃,二位,刚好洗浴完毕,要不要帮你们按按摩,敲敲背?”那西装男子试探着问道。

    “按摩敲背?好熟悉的字眼啊!不会是特殊服务吧?”梁小竞嬉笑着说道。

    那西装男微微一笑道:“也不算什么特殊服务,来这儿的人都知道,大家都是成熟男人,我也不用这么弯弯绕,反正你们懂的。呃,我们这儿按摩的姑娘,那可是百里挑一,个个都是青霞曼玉级别的,要不,我这就带几个上来让二位瞧瞧?那个小刘,叫阿珍阿梅她们上来见客!”

    梁小竞会心的一笑,道:“哦,好一句“你懂的”!可是我还是有点儿不懂啊?我并没有同意,你就这么发号施令,不觉得有点儿不妥么?”

    西装男笑道:“来我们这儿的,还没有人不点姑娘呢!二位放心,保准让您见了这些姑娘之后啊,您想不要都说不出口!”

    蕫秋山这时候脸色已变得铁青,却见他一脸正然道:“都说了我们没有发话,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还想要强塞?叫她们走,我们坐会儿就走,不需要这些。”

    那西装男闻言后笑容一收,面上已是有点儿尴尬,此时副手已带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姑娘走了过来,见经理没了笑容,一时不解,仍道:“经理,姑娘们来了,今天这边就只有四个了,不过也够二位消遣了。”他本以为今天的提成又要到手了,却不料蕫秋山已是怒气上升。

    “没听懂人话是不是,叫他们走。”蕫秋山重重地将茶杯在桌上一敲,也不知是他力气过大还是手滑,那茶杯一个没收住,直接掉在了地上,成为了碎片。

    这时候,西装男经理和那副手以及那几个姑娘都是身躯一震,不明白蕫秋山为何会有这么大脾气。正如那经理所言,他们从来还没见过不要姑娘服务的客人。

    西装男却是摆了摆手,示意副手带姑娘们先下去,随后闪了一下神色,傲然道:“二位不需要就不需要,为何还要摔杯子呢!是想逞威风么?”

    蕫秋山看着满地的碎片,微带歉然道:“不好意思,刚才只是失手,你们放心,这个杯子要多少钱,待会儿我会赔的。”他见对方把姑娘们撤走了,面上的怒容登时缓了下来,自觉刚才摔杯也不太妥当,不过他确实是无心之过,并不是想故意示威。

    那经理依旧傲色不减,道:“如此便好。”说完后冷哼了一句,随后走出了休息大厅。显然,对方不点姑娘,他就拿不到提成了,有此神情怒容,也可理解。

    梁小竞呵呵一笑,道:“董大哥,人家也是为了做生意嘛,你不要就不要,也没必要这般动容吧!”他见蕫秋山碰到这种事情脸色极为难看,有异常人,便想说两句闲话消他闷气。

    不料蕫秋山却像是较上了真一般,哼道:“我家中世代从军,家世清白,家教森严,哪能随便在外面胡来?哼,现在的社会,肮脏之极,这一套对付别人有用,对付我董某人,却是碰钉了!”他作为军人极为自律,此刻被别人用这套方式相待,对于他而言,简直是一种极大的侮辱。他虽然三十出头,可是却仍未结婚,便是因为他对于女色这一关把控极严,从不轻易触碰。那经理以他最忌讳的手段待他,他自然是没有好脸色。此间情形,却不是梁小竞所能知的了。

    这事发生后,蕫秋山也没有了休息下去的心情,当下立即从沙发上坐起,道:“本以为这种地方这么高档,应该不会有什么特殊服务,刚才在进来的时候,还只是调笑,却没想到还真有别情!如此富丽之所,却仍是没有脱俗。哼,简直是城市的悲哀!这种地方以后不来也罢,咱们走吧。”

    梁小竞见他发起威来果然是有一股军人作派,极具威严,当下心中暗赞,他洗也洗好了,休息也休息够了,当下便没有异议,随着他走出了洗浴中心。

    待到得前台结账时,二人这一番洗浴花了八百多块,蕫秋山虽觉贵了点,不过刚才泡得却着实舒服之极,当下也不还价,直接拿出了卡便要刷。他看到工作人员在刷卡机上输入的一千三百五十八块时,不由得眉头一皱,问道:“不是八百五十八么?怎么变成一千三百五十八?你欺负我不识字么?”

    那前台小姐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先生,是这样的,刚才经理交待了,您在休息室打碎了一个杯子,按照本会所的赔偿原理,您要赔偿五百块钱。”

    “五百块钱?呵呵,这倒新鲜了,你们这儿的杯子是镶了钻儿还是含了翡翠?一个玻璃杯要五百块,你当我没喝过水么?”蕫秋山听到这里,刷卡的手已是拿了回来,冷冷地瞧着这前台小姐。

    那小姐依旧笑容不减,道:“不好意思先生,这是我们这儿的规定。”她的言语和她的举止比起来简直是判若两人,以至于梁小竞此刻也不由得生出错觉:这种话是这么娇滴滴的女孩所说出来的么?怎地她倒还说的理直气壮了?

    蕫秋山沉声道:“你们这儿的规定?你们规定多少就是多少?那你今天问我要一万,我是不是也得给一万?”他语气越来越重,心中实是怒到了极致。

    那小姐道:“不好意思先生,本会所就是这么规定的,所有的解释权归本会所所有,您要是不信的话,可以看一下我们的规章制度。”

    蕫秋山心中这一刻当真是犹如欲要爆发的火山一般,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道:“那么我今天要是不赔呢?”

    “那你走出这个门试试!”一声冷喝已是从后面传来,蕫秋山和梁小竞回头一看,却见刚才在休息区里碰上的那位西装男经理已是慢慢地走了过来。

    他傲然地仰着头,目光直视着比他稍微高半个头的蕫秋山,一脸桀骜神色,似是浑没将眼前的这个高个男人放在眼中。

    蕫秋山对着梁小竞“嘿嘿”一笑:“长这么大,没见过有人这么跟我说过话。呵呵,喂,叫你们总经理过来,我要向他投诉。”

    那西装男经理淡淡道:“要见总经理,就不是五百了,是五千。”

    蕫秋山沉声道:“那我要见老板呢?”

    “那你今天就算是给五万也铁定是出不去了!”

    此言一出,别说是蕫秋山,便是连一旁的梁小竞,也实在是站不住了!

    !!
正文 第111章 蕫秋山怒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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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之前听那前台小姐的语气,还道现在的前台小姐应该加强精神面貌的建设,这时候听了这男经理的话语后,便觉得今天他们不仅要加强精神面貌的建设,还必须得加强文明礼仪的建设了。我去,这是什么意思?霸王条款啊?在堂堂军官面前耍这个威风,你丫的胆也太肥了点儿吧?

    蕫秋山强忍着脾气,道:“好啊,出不了门是吧?我倒要看看,待会你这扇门怎么拦我?小竞,咱们再回去坐坐!”说到后来,语气已是声势并下,任谁都能看出,他今天是不想刷这个卡了。

    梁小竞知道他有心要把事情闹大,但不知道为何还要回去,当下便附和道:“好,那咱们就回去再喝两杯茶水。”

    蕫秋山淡淡望了众人一眼,随后头也不回的走向了内堂,瞧这模样,他倒还真是要回之前的休息区去。梁小竞跟在后边,自是冷笑不语。

    那男经理见二人连卡也不刷了,当下怒气陡升,随后吩咐一旁的副手道:“赶紧打电话叫彪哥下来,就说这有人洗霸王澡,请他过来处理处理。”

    身旁的副手应了一声,随后走进了楼梯,自是去请那彪哥去了。

    原来这里正是城北的富豪娱乐厅,他口中的彪哥正是周大彪。周大彪是娱乐厅中的看场大哥,这会儿有人惹事,这经理自然要去请他前来相助了。

    蕫秋山和梁小竞重新走回休息区后,便即在沙发上坐下,蕫秋山恨恨道:“想不到一家小小的会所经理,竟有这般口气,这倒是让我大长见识了。我董某人走南闯北,会人无数,还没见过这般猖狂的管事。今儿个不好好整顿整顿,以后,怕是都不敢出门了!”

    梁小竞道:“那咱们刚刚不直接出去,看他谁敢拦!”

    蕫秋山哼道:“就这么直接出去?那也太便宜他们了!哼,我今儿个非得叫他们长长见识,否则这狗眼欺人的毛病,不知还有多少客人要深受其害!”说罢他直接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将手机举在了耳旁。

    “喂,是刘参谋吗?我是蕫秋山,查一查今天是哪个连值勤?”蕫秋山对着电话沉声吩咐道。

    “董参谋您好,我是刘XX,报告首长,今天是侦察连值勤,请您指示!”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道响亮的回答。

    “侦察连是吧,传我命令,叫陈连长带上侦察连的所有人手,带上装备,记住,铁揪,长铲全部给我带上,装甲车给我开个四五辆过来,到城北的富豪娱乐厅门口集合,有重要任务!”蕫秋山面不改色,淡然的下着命令。

    “是!保证完成任务!”电话那头连问都不问是什么任务,直接给了一个响亮的回答。

    蕫秋山挂完电话,梁小竞已是听到了他的对话,当下不由得背后生凉,诧道:“董大哥,你要调动部队过来?这私自调动部队,可是犯纪律......”原来华夏国向来军令如山,军规森严,任何一兵一卒的调动,都要有军委的书面命令,蕫秋山如此一句话就调兵,这已是触犯军法之事。他本是军人,自是知道这么做的后果,这要是处理不当,得要上军事法庭啊!而且听蕫秋山的语气,他调动部队过来想也想得到要干嘛,这不是要惹大事的节奏么?

    他之前还以为自己是一个不怕事大的人,却没想到蕫秋山比自己还有过之,这下倒热闹了!他本来就不嫌事大,这下见蕫秋山调动了部队,心中也是暗叹这位董大哥当真是军人脾气,果然是不好相惹!这时候,他不由得为大堂中的那位男经理默哀,你小子惹谁不好惹?偏要惹当兵的,还惹上了这么一个部队的首长!

    唉,也可怜了这家娱乐厅的老板,这会儿那老板要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指不定得要哭晕在厕所吧?

    却听得蕫秋山一脸不以为然道:“犯纪律?呵呵,这得看是什么事了?就今天这种事,便是今后上军事法庭,我也要这么做!”说罢恨恨握了握拳。

    二人刚在休息区坐下不到三分钟,忽听得门外传来阵阵躁动声响,一个熟悉的声音气急败坏道:“谁啊?谁他妈吃了豹子胆敢来富豪娱乐厅洗霸王澡?活得不耐烦了是吧?是谁,给老子滚出来!老子今儿个非得教教你怎么刷卡!”

    蕫秋山闻言大怒,当下立即走出了休息区,顺着声音寻去,重新又回到了大堂。却见大堂之内,黑压压的已是围满了二三十号人,个个面露凶光,极目张望,似是在找寻什么。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看场子的人员,也就是俗称的打手,中间领头的那个却是梁小竞的老相识,周大龙。

    梁小竞看清了是他,当下不由得哑然失笑,暗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上次在扬子山顶,这家伙从后面狂飙,想要撞死自己,后来林徽茵遇难,其后再对自己冷战,这所有的一切可谓是拜许潇洒和此君所赐,自己早就想找他算账了,却不料此时此刻,他倒是主动送上了门来。

    梁小竞一见是他带队,登时大觉好笑,这种脓包也能带队,当真是娱乐厅的悲哀,看来今天不仅要算新仇,怕是连旧恨也要一并处理了。

    二人刚一现身,那男经理刚好看见,便即对着周大龙说道:“龙哥,就是那俩人,他们已经过来了。”说罢指了指二人的位置。

    周大龙顺势一看,认清了当中的一人正是自己的仇敌梁小竞,这下可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了,于自己的地盘与仇敌狭路相逢,今儿个不了结一下之前的恩恩怨怨,真的是对不起身旁的这些马仔了。他刚才接到经理的“求救”,说有人在楼下洗霸王澡,便立即向大哥周大彪请命,让自己带队,前来解决。周大彪见他有心搞两件事立威,当下也就答应了他。毕竟只是霸王澡而已,料想他应该能处理的好,却哪能想到洗霸王澡的竟是梁小竞?

    周大龙见梁小竞过来后,忍不住狂笑两声,道:“好啊,又是你这家伙,之前在扬子山顶没弄死你,这下倒好,你还主动送上门来了,今儿个若是让你出门了,老子也不用在城北这一带混了!”

    梁小竞冷声笑道:“好啊,你终于承认了,原来那晚的事还真是你这家伙在幕后捣鬼!哼,只可惜那晚让你小子跑了,今天你还敢现身,看来你小子出来以后,人没学精,胆子倒变得不小了啊!”

    蕫秋山见他俩这副神情,疑道:“你们认识?”

    梁小竞恨恨道:“前次车祸就拜这家伙所赐,化成灰也认得他!”

    蕫秋山听出了他话语中的恨意,心中暗道:如此更好,待会儿我帮你一起收拾了他!

    周大龙毕竟知道梁小竞身手不错,当下急急吩咐一个小弟道:“赶紧去找我大哥下来,叫他多带点人马过来,就说点子硬的很!快去!”

    那马仔急急应了一声,便自上楼去搬救兵了。

    梁小竞呵呵笑道:“现在才想起找人,不觉得太晚了么?你以为就凭你手下这些个脓包,就能奈何的了谁?”

    周大龙不知道他是另有所指,当下冷笑道:“我知道你有两下子,可我倒要看看,你这双拳,怎么来敌四手!哼,兄弟们,把他们给我围住了!”

    众马仔听到号令,登时急急赶过,将蕫秋山和梁小竞围的结结实实,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
正文 第112章 蕫秋山怒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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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大龙自信满满的瞧着二人,一副胜券在握,大仇得报的样子。在别的地方还能让这家伙溜走,但在自己的地盘,这下这家伙总归是跑不了的了吧?他大哥在这会所的看场人员,就有四五十号人,更何况外面还有随时可以招呼过来的小弟,己方能在数十分钟之内轻轻松松招来一二百号人,要是这个阵仗再拿不下梁小竞的话,那还真是见了鬼了!今儿个除非是拉登亲自操着AK47过来助拳,否则谁也救不了他!

    “阿勇,待会儿你负责专门看住这个家伙,千万别让他跑了!”自从大哥周大彪叫他出去躲了两天后,周大龙已是学的乖了,两天过后,发现警察并没有找他,因此他又从外面回到娱乐厅。这次回来,便带回来一个叫阿勇的青年汉子。

    这阿勇是他前两天在苏城的时候认识的,阿勇是道上一个小有名气的杀手,因犯了命案,一直在苏城避难,周大龙得知他有两下,便好吃好喝供着,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对付梁小竞。这会儿见梁小竞入了自己的地盘,周大龙便将阿勇召出,叮嘱他不用放过梁小竞。

    梁小竞见阿勇一副精悍模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当下冷哼一声,暗道:管你勇不勇,待会儿有你好看的!

    正沉思间,忽见楼梯上,电梯中涌出了无数黑衣大汉,足足有数十人之多,领头的一人正是周大彪,他听得弟弟示警,忙带着兄弟们匆匆赶了过来。

    “各位,这里要解决一些私人问题,不相干的人赶紧先避开,待会儿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会所可是不负责任的!”周大彪下来后率先对着在场的众人说道。

    不等他这一言发出,周围的人早已纷纷退出门去。这阵势再是明显不过了,这会儿要是还要客人不知好歹的留下,那当真是瞎了眼了!

    周大龙见大哥过来后,更加胆壮,指着梁小竞道:“大哥,就是这家伙,弟弟的新仇旧恨全拜此人所致,今儿个您可一定要好好给弟弟做主!”

    周大彪心中一惊,他还是第一次见梁小竞,听到弟弟言语后,不由得认真打量起梁小竞来。扬子山顶那晚欧阳少爷死了十多号人的事犹在昨天,这会儿见到大敌后,他也是暗呼天意,看来今天确实是解决新仇旧恨的最佳时机了!

    他缓缓上前,沉声道:“我手下的四大金刚是你废的?”

    梁小竞微微一笑:“哦,你是说上次来学院找麻烦的那四个家伙是吧?没错,是我做的。”

    周大彪脸色一扭,登时沉了下来:“你倒是承认的爽快!那晚许公子的车也是你撞的,这就更不用说了吧?”

    梁小竞淡然道:“没错,是我做的,你们既然想要我的命,我不还以颜色,哪能对得住自己的这双手脚?”

    周大彪脸色再次一沉,朗道:“那今天,你还想活着出这门么?”声势惊人,威势凛凛。

    蕫秋山听得他二人一问一答,一头雾水,却也是明白了个大概,对着梁小竞笑道:“哦,你小子还废了人?这事你怎么没跟我提起过呢?”

    梁小竞不好意思道:“这种芝麻绿豆的事不提也罢。”

    蕫秋山笑道:“好,年轻人要的就是这种气势!我还道你只是个司机,却没想到你小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我喜欢!”

    二人说说笑笑,浑没将眼前的数十号人放在眼中。直把周氏兄弟气得吹胡子瞪眼,就要发作。

    这时候,忽听得门外轰鸣声起,“吧啦吧啦”的响声随即传来,似是铁轮压地声,又似霹雳炸雷,直将众人惊得心头一震。

    梁小竞久居中东,知道这是装甲车开过来的声音,当下不由得看了蕫秋山一眼,暗道:大哥,你还真连这家伙也搞过来了?要不要这么隆重?

    蕫秋山闻声后胆气一壮,缓缓点头,似是在说:那是,出来混要将信用,说要带装备过来,就得带过来!

    不一会儿,一道道正步声音踏响,传进了众人耳朵,这阵势犹如千军万马,霹雳惊雷!

    周氏兄弟见二人神态自若,闲庭散步,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不由得心中有疑,随后回头望向了门外,这一望不打紧,直将兄弟二人没吓得晕过去!

    却见大门之外,一队队手执钢枪的军人正自排列方阵,四五辆如坦克一般模样的铁轮子正自滚滚而来,众军士们有的还拿着钢揪,铁铲,正自在娱乐厅大门口的马路上集结。随后,一个笔直的身影直向大门跑了过来,进入大门之后,见到这么多黑衣汉子集合在一起,先是一愣,待看清黑衣汉子中围着的蕫秋山时,这才大惊失色,忙小跑过来,对着蕫秋山直接先敬了个军礼,朗声道:“报告首长,侦察连陈兵率领全连官兵向您报到!我部已完成集合任务,请首长指示!”

    蕫秋山轻轻的回了一个敬礼,随后淡淡道:“这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不用我教你怎么做了吧?”

    那军官站立的笔挺,朗声回道:“是!”他不是傻子,听到蕫秋山命令自己带部队过来,还带好铁揪铁铲,再一看这场上阵势,不用说也知道要怎么做了。

    却见他一个标准的转身,随后冲出了人群,直向大门外小跑而去。众人在见到这阵势后,已是膛目结舌,哪里还敢拦他?

    周氏兄弟这时候面上的表情已经不足以用震惊来形容,二人何时见到过这种阵势?我的天哪,这门外看上去得有数百人,而且还都是拿着钢枪的部队,他们这时候再傻,也知道这一次,又惹上硬茬了。看着那人进来直接向蕫秋山敬礼后,周大彪已是知道事情不妙,可是这会儿他还能怎么办呢?

    若是对方来的是黑道人手,他也敢操起家伙拼上一拼,毕竟自己下楼的时候已是从外面叫好了帮手,足以应付任何大规模火拼场面,可对方这次来的都是戴着绿帽子的人啊,这哪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他不由得怔在了当场,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心中只是一个劲儿地在祈祷,暗道:这下完了,这下完了,彻底完了,完了......

    不一会儿,众军士操着铁揪纷纷冲了进来,一进门后,首先就是将这些围在蕫秋山身边的黑衣汉子们“请”到了一旁,说是请,其实大家都懂的。随后众军士们拿起铁揪纷纷砸向了会所中所有能看得见物品,吧台,墙壁,房门,花盆,楼梯,酒杯,电脑,纷纷成为破烂,碎成一地......

    蕫秋山望着那个之前嚣张之极的男经理,负着双手,走到他面前,冷冷道:“你刚才说什么,说我出不了这个门是吧?”

    “不不不,没没没,我我我......”那经理已被吓得屎尿齐流,哪里还有之前的傲气,当下两腿一弯,当着蕫秋山的面,跪在了他的面前。

    大门外,周大彪叫过来的兄弟们此时也已是赶到了富豪娱乐厅马路前,他们还以为是有道上的人来踢场子,为了保险起见,有的还带了三连发,正想进门大干一场。这时候一见路上的这几辆铁轮子,纷纷怔在了原地,再一见这些人帽子上闪亮的星星,个个面露恐惧神色,有几个没胆量的,当场掉头就跑,喊之不及......

    给读者的话:

    这几日回家没网,只能提前靠定时发布了。在此车子提前做个上架宣传,《司机》最近马上就要上架了,估计也就是这几天,兄弟们,车迷们,考验你们的时候到了,车子已经免费码了将近40万字,够意思了呀!该订阅了呀!车子也要吃饭,你们就是车子的衣食父母,各位衣食父母们,不管有多少,好歹得要打发点咯!上架之后,车子依然等着你们!咱们还有好多球赛要聊,你们千万要支持到底,绝不能“半路出家”啊!拜谢各位了!

    !!
正文 第113章 事情闹大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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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的夜晚,正值夜生活的高峰期,而富豪娱乐厅又处于城北繁华地带。因此不到几分钟,娱乐厅正面的街上已是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这些平民百姓们几时见过这等场面?别说是这些小市民,便是见惯了大场面的这些个道上“好汉”,也从没见过这等场面啊!众人一时间纷纷驻足观望,议论纷纷。

    “这不是咱们城北最大的娱乐厅吗?看这阵势,难不成是惹到了部队的哪尊大佛?”

    “估计是,平常有谁敢在这里撒野?除了部队,也找不出第二个单位有这个胆了,这次这家娱乐厅的老板估计够呛!”

    “谁说不是呢!不过也真过瘾,早就该给这些乌烟瘴气的地方整顿整顿了!不愧是人民的子弟兵,这等除奸惩恶的快事当真是看的过瘾!”

    “嘘!你小声点,他们还叫了人来呢!你小子不知道祸从嘴出么?万一他们把气撒在你身上,你有几个脑袋?”

    “哦,对对对,二大爷教育的是,差点闯祸......”

    人群中众人指指点点,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瞧着阵势,他们中十人倒有九人暗中拍手称快了!原因无二,娱乐厅的人在这一带太过霸道,民愤颇深,周围的这些店店铺铺平日里没少受到他们重点“照顾”,这会儿见娱乐厅大难临头,自是大呼过瘾!

    外面前来助拳的“好汉们”此刻再傻也知道此事非自身能力所能及了,当下一个个调转车头,迅速闪人,叫他们去跟部队开干,这不是要他们的老命么?

    大厅中,周氏兄弟早已是吓得不敢吱声,他们本以为梁小竞这番自投罗网,之前的大仇总算是可以报了,但现在,哪里还有报仇的胆啊?刚才一直在重点观察梁小竞,满以为他才是大敌,却没想到他身边的这个貌不惊人的“平头哥”有这般大能大力,竟能调动部队,这次算是彻底走眼了!

    这伙人当中还是文哥有点儿见识,他轻轻走到周大彪身边,道:“赶紧打电话给老板,请老板通知警察局的人过来,看看他们的人能不能疏通关系!”

    周大彪一听,暗中称是。他的老板在昆城也算的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日里和警察局的局长队长们都通关系,而且在市政府里面也是人脉甚众,这时候也只能找他出面,看看能否挽大厦将倾于瞬间了!想到这里,他再也不敢耽搁,急急拨通了老板电话,告诉了他现在会所所面临的大难。

    老板在电话里一听,有部队来砸场子,这还了得?当下骂了几句“娘希匹”后,便匆匆挂断了电话,自是去找政府里面的人说情去了。

    梁小竞看着周大彪电话不停,知道他在暗通音讯,当下笑嘻嘻的走到他面前,道:“你刚才不是说要跟我算新仇旧恨么?怎么,现在,缩了?”

    周氏兄弟羞愧难当,想咬死他的心都有,可偏偏这时候人家势大,也只能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吞了。他们不明白,梁小竞怎么就和部队里的人扯上关系了呢?

    梁小竞轻轻抚摸着周大龙那圆乎乎的脑袋,面露笑意,又道:“龙哥啊龙哥,这么久了,你还是这般不争气,不争气啊!我告诉你,这一次是你唯一一次能报仇的机会了,我让你先出手,你看怎么样?我只数三声,你不出手的话,我就要出手了!行么?”

    周大龙半声也不敢坑,头直直地垂到了地下,就快跟地面来个亲密“接吻”了!他心中暗自恨恨道:***,这会儿你人多,还到老子面前装什么模样?

    梁小竞见他垂头不语,如斗败的公鸡一般无精打采,甚至面上,额上都已冒出冷汗,不由得大呼过瘾,他又道:“来来来,别浪费时间,我数了,1!”

    周大龙无动于衷,手脚颤抖,内心中在做着极大的挣扎,按照以前他的脾气,早就豁出去了,可现在,他不能,他不能啊!

    “2!”梁小竞又一声喊出,这一声却是拖了老长的长音,从气势上就已经将周大龙压得喘不过气来。

    梁小竞见他还是没有反应,当下迅速伸出了双手,使劲地按住了他的脑袋,恨铁不成钢道:“好了,没机会了!龙哥,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你不中用啊!”

    周大龙的脑袋随着他的手的摆动不停的晃动,却仍是咬牙坚持不动,他知道,这一次,他是彻彻底底的又输了!在不占任何优势的情况下跟你出手,有用么?

    梁小竞重重一推,周大龙应声倒地。梁小竞晃了晃脑袋,道:“别说了,老规矩吧,来来来,再给我唱一遍征服!你上次那动听的歌声深深的吸引住了我,你那如天籁一般的歌声已是深深的留在了我的脑海里,我的心里,来,再让我回味一下!快,快。”说罢伸出食指,指了指地上,示意他赶紧跪。

    周大龙身躯一震,目光中就像是要喷出烈焰一般,恨不得焚尽在场所有!如此大辱,一而再的相受,世间最痛苦之事焉有出其右者?

    周大彪也是死死盯着梁小竞,当着自己的面羞辱自己的弟弟,这让他怎能忍受?但此刻,他不忍受,又能怎么样呢?人家势大啊!占尽上风了啊!要怨也只能怨自己今年出门没看黄历,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一个煞星?难怪上次那算命的风水大师说他今年命运多桀,看来确实是有先见之明啊!

    梁小竞看了看周大彪的神情,当下又是一笑,道:“俗话说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你既然是他大哥,也一并受了吧,来来来,一起唱!一起唱!”

    周氏兄弟此刻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他们心中已是暗自发誓:别让我有翻身的那一天,否则老子要让你这小子加倍还回来!

    一旁的文哥暗中拉了拉他的衣角,又向他暗自挤了挤眼神,随后缓缓摇头,示意他暂且忍了,千万莫冲动!只要留得青山在,就不怕没柴火烧!

    周大彪心中一跺脚一咬牙,当即跪了下去。一旁的周大龙见大哥跪了,这时候再也没有办法强撑,双腿不由自主的也是跪了下去。

    梁小竞满意的看着二人,又道:“来来来,主动点,我起个头,就这样被你征服,预备,唱!”说完后两手还作起了指挥状,那摸样,简直是嚣张到了极致!

    他本不想这么嚣张,但一想到这二人数次暗算自己,和自己作对,而且还差点害了林徽茵,他就难以释怀,不将二人折辱到极致,他决不罢休!莫说此刻有蕫秋山帮忙,就是没有他,自己单独收拾这两兄弟过后,也同样会让他们再唱一遍!这一次,算是顺便了!

    周氏兄弟随着他的起头,再也没有一丝傲气,神情没落的接了下去。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我的心情是坚固我的决定是糊涂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我的剧情已落幕我的爱恨已入土......”

    歌声凄婉,又带有满腹怨戾,于苍凉中透露出一种悲哀,于失落中透露出一种无奈......若不是亲眼所见,如文哥这些小弟,又怎会想得到,在城北叱咤风云的彪哥,竟然也会沦落到下跪为别人唱征服的境地?

    蕫秋山见梁小竞如此动作,倒是吃了一惊,他慢慢的走了过来,说道:“你还会搞这一套啊?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倒是个狠角色啊!”

    梁小竞轻笑着回道:“不是我狠,是他们咎由自取!他们要不来惹我,谁愿意搞这一套啊!就他们这种角色,没的侮辱了我的时间!”

    蕫秋山摇头苦笑一声,不再理会。

    !!
正文 第114章 事情闹大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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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他手下的军士们已是将富豪娱乐厅砸了个稀巴烂,楼上所有的赌客们小姐们包括工作人员,尽皆围在一起,抱头蹲下,从他们惊恐的眼神和颤抖的身躯中可以看出,他们也被吓得傻了,之前笙歌夜醉,赌场豪放的神态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对接下来命运无知的一脸茫然......

    忽听得门外“嘟嘟”声响起,随即车轮打滑声、刹停声不绝于耳,蕫秋山听到这些声音,面上一冷,口中已是哼了一句,却并没有下令停止。

    梁小竞知道是警车到了,当下也不以为意,仍是泰然自若的站在原地,双手插袋,准备看看这个残局该怎么样结尾。

    不一会儿,数十名身着黑色、绿色制服的警察们一拥而入,见到了厅中满目疮痍的场景后,纷纷愣住,不知道是先抓人,还是该制止。他们纷纷把目光射向了领头的领导,期待他们的命令。

    却见人群中,一个身着休闲西服,品牌西裤的中年人望向了大厅的景象后,直接呆了一呆,随后怔怔地望着身旁的一个身着制服的胖子中年,眼神中尽是求助神色。那中年胖子梁小竞刚和他打过照面,正是警察局的局长张文强。他身边还有两个熟悉的身影,一个是刘建明刘队,一个是警花黄依依。

    黄依依本来今天已是提前下班,正要在家好好休息,忽然接到警局通知,说富豪娱乐厅有重要任务,因此又离开了家,赶到了这边现场。她见到梁小竞后,不由得神色一震,膛目结舌般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半晌没有发出一声,心中却已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的天哪,又是这家伙在作乱!他还真是个会惹事的主啊!

    张文强见到梁小竞后也是一怔,随即又看了看蕫秋山,对视过后,缓缓的走了过来,直接敬了个礼,道:“你好,董参谋,又见面了。”

    蕫秋山随意的回了个军礼,淡淡道:“怎么着,你们警方也要来趟这趟浑水么?”他刚刚调到昆城,在市里面开会的时候见过张文强一面,知道他是局长。

    张文强“咳咳”一声,苦笑道:“这么大的事,我们警方要是不来,这,这也说不过去啊!董参谋,您这是?”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年轻军官实在是个惹不起的主儿,更别说旁边还站着一个杀神了。只是在他的辖区出了这种事,他不来,更加镇不住场面。他听到报警电话之时还以为是普通的小打小闹,待听得部队出动了人马时这才慌神,也不顾家中正在做饭的妻子,匆匆忙忙换了件制服,便赶了过来。但瞧这情况,自己还是来晚了,事情已经搞大了。

    蕫秋山淡然道:“也没怎么,就是手痒痒了。这里的东西我看不太顺眼,想砸一砸,怎么,张局长有意见?”他不屑向这位警察局长解释什么,因此也没什么好脸色。因为按照军衔而言,他的上校军衔高于张文强的警衔,而他从来就没有向下一级的人解释的习惯。

    张文强顿觉尴尬,好歹自己也是一局之长,是一个地级市的高级警督,换作是旁人这等语气跟他讲话,他早就请他“进”去了,可眼下这个人还真有资格这么跟他讲话。早在蕫秋山刚调过来的时候,他就听说过这位上校参谋的“惊人”履历,同时对他家族的深厚背景也是略有所闻,这是个自己绝对无法惹的主儿!

    他身边的那个西服男却是一脸心疼地看着周围的物品,倒像是自己的血肉被砸了一样。随后,他轻轻对着张文强道:“张局长,这位首长怎么称呼,能为敝人介绍一下么?”说完后又看了一眼蕫秋山,眼神中尽是巴结神色,言语中意,倒有相交之意。

    张文强道:“哦,这位是9527部队中的董参谋,董参谋,这位是周皮先生。”

    那叫周皮的男子听到9527这个番号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后强颜欢笑,对着蕫秋山道:“你好,董首长,我是周皮,是这家会所的老板。呃,今天这事么,真的是对不住,对不住啊!您看有什么吩咐,在下一定效劳!”他本来还想问问他为何要砸自己的场子,但一听到这个番号后,彻底死了这心。

    蕫秋山看也不看他,随后又吩咐道:“陈连长,继续砸。五分钟之内,我如果还看到这些东西完好无损舒舒服服的躺在这里的话,我就让你三个月不舒服!”

    陈连长笔挺地一站,朗声回答:“是!首长!”随后,一个标准的转身,又朝着众军士们下令道:“兄弟们,听好了,所有的东西全部砸碎!一个不留!”

    众军士们听到首长有令,更不打话,充分发扬了军人的天职—服从命令!随后更加使劲,将楼上楼下的东西又砸了一遍!

    周皮这时候,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他过来的时候本以为叫上了张局长,那么再大的事也能摆得平,但这时候见张文强神色,显然也罩不住啊!他一时间不由得心急如焚,只能暗呼倒霉了!他平日里也是个军迷,知道9527部队是东南军区最有名的装甲部队,向来是军区首长的掌上明珠,心肝宝贝,这人竟然是这个部队中的高级参谋,那显然,今日自己的这点儿家底产业,恐怕是保不住了。同时他心中不由得暗自大怒: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奴才惹上了这尊大佛?待我查清后,老子一定扒了你的皮!显然,在他认为,砸店还是小事,关键是自己得罪了军方的人,那今后在昆城,彻彻底底是没前途了!

    这时候,门外再一次的脚步声响起,随后几个身穿正规西装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张文强一看来人后,立即迎了过去,朝着当中一人道:“刘市长,您来了?”

    众人一听,差点没晕过去,感情本市的刘市长也亲自赶过来,这事闹得有多大,可想而知。

    那刘市长瞧上去约有四五十岁的年纪,戴着副金丝眼镜,一副斯文长相,见到蕫秋山后,直接走了过来,颇带些忧虑道:“秋山啊,砸东西可以,千万别弄出人命啊!”蕫秋山傲然侧过了头,冷哼一声,并不理会。

    众人一听,已是彻底无语。市长的言下之意,不就是默认这事自己也摆不平么?这蕫秋山到底什么来历,竟能让市长也这般没脾气?

    依然跪倒在地的周氏兄弟这回已是彻底没了活下去的希望,对方来头如此之大,连市长都搞不定,那自己这等虾米货色哪里还有活路?

    这时候,蕫秋山兜里的电话响了,他随手拿起一听:“嗯,是我,没什么,过两把手瘾而已,没事,到时候再说吧。”

    刚挂断,又来了电话,他再次拿起:“嗯,没错。我办事有我的道理,有什么事今晚过后再谈吧。”说罢,又挂断了电话。

    还没放下多久,电话又响了。这么一会儿功夫,蕫秋山已是接了数十个电话,却无不例外的以“过了今晚再说”这句话回复,随后他干脆关机。

    众人瞧着他这般动作,尽是骇然不已!很明显,今晚,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挡他了。

    !!
正文 第115章 牛氓专业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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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皮的脸色此时已是面如纸灰,无端端的得罪了一个军方大佬,这对于他这种从事灰色行业的商人来说是个极不利的信号,平常没事的时候他在昆城的上流圈子里可以呼风唤雨,可这类人一旦出事就是大事,非三言两句就能摆平的了的,眼下他正是遇到了这个麻烦。

    蕫秋山今晚是铁了心要任性一回了,在场众人都没有办法,包括市长在内,也只能尽量劝他不要搞出人命,其余的人,更加是连话也说不上了。

    待到军士们将会所中所有能搬得动的东西全部砸碎之后,那个陈连长这才过来复命。蕫秋山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收队”便不再言语。

    梁小竞看着富豪娱乐厅从豪华如皇宫到废墟如垃圾场,只用了短短的个把小时时间,也不由得感慨万分,他本以为自己已够狠够绝了,却不料碰上的这个蕫秋山更有过之。当下他除了暗呼“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之外,也找不到其他的言语代替此时的心情了。此刻,周氏兄弟跪也跪了,他的气出也出了,之前的落寞神色当真是一扫而光,他的脸上,又重新恢复到了之前的淡然神态,似是很满意今晚的这趟出行。

    黄依依眼见梁小竞这么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不由得对周皮等会所众人大起狐悲之意,她从未见过有人敢当着警察的面大加放肆,可近日,她接连看到梁小竞在自己面前逞威,心中不知为何,对这家伙没来由的升起一股憎恨之情,同时,对警察公平执法,维护治安的无上理念也不由得动摇起来。

    警察真的是城市的守护者么?警察真的是人民的第一道和最后一道防线么?可为什么,在此刻,他们只能无动于衷,爱莫能助?

    这还是自己心目中那支严格律己,惩恶扬善的人民部队么?自己心目中一直以来奉为神明的神圣职业,在这一刻,已是黯然失色,在她心目中大打了折扣。

    这个社会,还是强者生存弱者淘汰的社会啊!你势不如人,就注定被欺负,你拳头不硬,就注定要挨打,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了。只是现在这个道理,却反而用在了自己的这类职业身上,这是她最不能想通的地方,也是她最不愿去想通的地方。

    这世间从来都是没有什么公平,为何一定要强自划分?换句话来说,其实老天爷对谁都是公平的,就看你自己所处的位置了。

    蕫秋山见事情已了,也不愿在此耽搁下去,当下对着梁小竞道:“咱们回去吧,这儿让人看不下去!”

    梁小竞点头称是,便跟着他慢慢走出了大厅。临别之际,还不忘向黄依依射去了一道“嗨,美女,下次再会!”的眼神,直让她更是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将此人打入十八层地狱。不就是靠着“恶势力”逞了一把威风么?哼,早晚有一天,姑奶奶要将你绳之以法,瞧你还得瑟不得瑟!

    二人走出大门,围观的群众兀自还未散去,在听到里边“砰砰锵锵”的动静后,他们却是大觉过瘾,有几个已是忍不住拍手称起快来!估计此刻的他们心中肯定再想:关键时刻,对付恶势力,还得靠我们的人民子弟兵!哼,黑社会,在华夏就没什么什么黑社会,任何社会在社会主义社会面前都只是纸老虎!不是没人收拾的了你们,只是时候未到而已!唉,人民军的天真是明朗的天,人民军的人民好喜欢,民主政府爱人民,人民军的恩情说不完,呀呼咳咳一个呀咳......

    蕫秋山收队后,便和梁小竞上了各自的车,今晚这一番动作下来,二人都是好生畅快!至于什么犯军令不犯不军令的倒是其次,关键是他们出门的那一瞬间,看到老百姓那一张张笑脸时,他们就觉得,这一次,真的是值了!像周皮这种人,平日里肯定不会做什么好事,他的产业,十有**都是灰色行业,自己今日如此削了他的威风,简直就是为民除害啊!在人民的笑脸面前,在他们的口碑嘉奖面前,任何委屈,任何处分,都是值得的!

    二人心下一高兴,回去的激情也就上来了,当下各自又继续互不相让,暗自飙了起来,不到半个钟头,已是重新回到了虎啸山庄。

    梁小竞的车子在林徽茵家的别墅前停了,蕫秋山的车子却是在前面的一幢别墅停了,二人下车后,蕫秋山招呼他道:“小竞,你我一见如故,干脆今晚咱们同榻而眠,岂不快哉?”他着实对这个家伙生了好感,因此热情的发言相邀。

    梁小竞闻言后作捂胸状,讶道:“董大哥,你刚才在会所里没有享受到服务,别不是这会儿想在我身上落实了吧?我可告诉你,我是讲节操的,可不搞基!”

    蕫秋山“呸”了一声骂道:“你小子说什么呢?找你搞基,你倒是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就你这模样,倒贴出去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要呢,嘿嘿,还想搞基!”

    梁小竞装作不服道:“董大哥,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你不能侮辱我的姿色!你要是实在耐不住寂寞也行,要不咱再回去,要那周皮送两个过来?”

    蕫秋山大骂道:“去你的!不跟你扯了,我作息时间很是规律,这会儿要休息了,你确定不来我家?跟我同睡这种待遇,可不是人人都能享受到的!”

    梁小竞知道前面这幢别墅是董秋迪的,说实话,他早就有这想法进入闺阁一探究竟了,但始终没找到什么机会,这会儿蕫秋山竭力相邀,要不要去呢?

    董秋迪这丫头虽然蛮横了点,但模样却是不赖的,她的闺阁之中,想必也是有一番风韵的,要是明天她起来听到自己睡了她家的床之后,该会是什么反应呢?

    想到这里,他的心蠢蠢欲动,董秋迪欺他久矣,他早就想报复报复了,这时候机会在眼前,哪里还能错过?想到林徽茵家有蕫秋山的警卫员警卫,应该也不会出什么问题,当下他推脱两句后,终于还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一进董家别墅后,梁小竞发现这里的房型环境和林徽茵家的大致不差,只是风格却是大变了一个样。

    却见整个大厅尽是以漫画风格装修,沙发,墙壁,楼梯,到处都是樱桃小丸子的风格,颇有一种cosplay漫画风。沙发上的几个靠枕,都是小儿图案,便是鞋架上的拖鞋,也尽是女性风。他不由得暗呼一句:果然是小孩子,终究是童心未泯!唉,董秋迪啊董秋迪,你也太幼稚了些吧!

    蕫秋山道:“这房子是我妹妹的,今晚我这个做哥哥的,倒要借宿一宿了!唉,小竞啊,来这也别客气,就跟自家一样,咱们今晚就睡楼上吧。不过你可别乱动这丫头的东西,万一让她回来发现了,你可就惨咯!”“那还不简单,我到时候就说是你搞的呗。”梁小竞大言不惭道。

    “呵呵,我可没那胆,你不知道,我这宝贝妹妹,我平常也惹不起她呀!唉,要是有个人能管管她,我倒是省心咯!”蕫秋山说到这里的时候,暗自叹了口气,看来平常没少被这妹子欺负。他随后又缓缓摇头,低声自语了一句:“唉,你看我,没来由的,跟你说这个干嘛,走吧,上去休息吧!”

    梁小竞一听,也是大有同感,暗道:就你这宝贝妹子的脾性,要想找个人管她,可真是瘸子过蜀道,难如上青天啊!当下也不再说,直接走上了楼去。

    给读者的话:

    今晚有车子对阵阿斯顿维拉的比赛,可惜看不到直播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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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6章 牛氓专业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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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梁小竞来到别墅后,还没见过楼上是什么样的呢。在林徽茵家中,楼上属于“高危”地带,以他现在的资格,仍是无法越上雷池一步,此刻到了董秋迪家中,他倒要好好参谋参谋一番了。毕竟窥一斑而见全豹,往日里曾经无数次的想象过林徽茵楼上的旖旎风光,可那只是想象而已,现在到了真正的楼上,虽然不是林徽茵家中的楼上,可想来也差不到哪儿去,也总算能一解之前的无限遐想了。

    蕫秋山哪里知道他这么多想法?他还道梁小竞既然每日和妹妹都能见面,肯定已是来过自家了,当下便奇道:“你看什么呢?这里有什么问题呢?”

    “哦,没有。我只是在想,这么大的一栋房子,住咱们两个人,是不是有点儿浪费了?”梁小竞自是不能承认自己心中想法,因此打了个马虎眼。

    “呵呵,那也没办法啊,总不能叫我刚才那个连的兄弟都住进来吧?”蕫秋山轻笑道。说话间已是脱去了衣服,刚才在会所里的浴服,他在休息区时就已换了。此刻展现在梁小竞眼前的,是一副完美之极的肌肉画面。他腹上的数块肌肉已是隆起,人鱼线赫然可望!当真是健硕无比,性感之极!

    梁小竞往日里自负自己的肌肉已是到了人体美学的极致,却不料蕫秋山的肌肉比之自己也不遑多让,不愧是军人,这革命的本钱他倒是没丢下啊!

    这时候,心中的不服之情跃然而出,他瞬间也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只见黝黄的皮肤上,肌肉分明,线条清晰,纵横交错,唯美之极!

    若是董秋迪在此,肯定要如痴如醉的大呼一句:“哇塞,好性感的事业线啊!有种洗完澡后别走,我们深入聊聊!”

    蕫秋山一见他这副完美身躯,也不由得暗赞一句:好俊的肌肉!看来你小子平日里挺会保养的啊!说,你都用什么方法练成的?

    男人就是这样,看到别人的东西比自己不差,登时会大起兴趣,问个底朝天。这就好比女人看到别人的事业线比自己完美之时,也会问及保养方法是一样的。

    梁小竞厚起脸皮道:“也没怎么练,我这是天生的!”

    蕫秋山自是不信,以他的经验来看,你小子要是每天不做千儿八百个俯卧撑再加仰卧起坐,能有这个成绩?当下他无语道:“少来了,你不说我就知道么?我除了是部队的参谋以外,还是我们军官团的健身教练!不过你一个平常人能有这成绩,也确实是奇迹了!”

    梁小竞心中好笑:我是平常人?嘿嘿,我要是说出来我曾经的职业,还不吓死你啊!想当年,哥好歹也是金三角一带响当当好汉!

    “好了,不跟你贫了,我先睡了,你睡不睡?”说话这功夫,蕫秋山已是径自走进了一个卧室,顺手整了整被服后,便即躺上了床去。

    职业军人就是不一样,作息规律向来很有讲究,到点必睡,到点必醒,这是常人很少能做到的。

    梁小竞道:“我还没到点呢,待会吧。”原来他一直有晚上练功的习惯,此刻已是到了打坐的点儿,他不想让蕫秋山发觉,只得先让他睡。

    蕫秋山“嗯”了一句后,再不答话,随即只听得鼾声渐起,却是一眨眼时间,他已是和周公约会去了。

    梁小竞微微摇了摇头,暗叹一口气之后,便即又走下楼去。刚才这一番环顾,他已是将楼上的格局摸了个大概,其实也没怎么神秘嘛,不就是比楼下多了几个阳台么?搞得跟**的密室似的,真不明白林大小姐有什么值得隐藏的!

    梁小竞心中想通这点后,大觉无趣,随即迅速脱掉了外裤,只穿了一条裤衩,便即坐到了沙发上,静静地打起坐来。

    他每到子夜时分,都会花一炷香时辰进行修炼,这是他的功课,也是他这么多年来功力一直能够稳步前进的一大原因。晚上是人最需要休息的时候,这时候人的各个器官部位都会进入休眠状态,尤其是大脑,这对于练功的人来说,其实是个不好的时机。人一天好不容易精神饱满,到了晚上却要泄气,一大半功力在这个时候都要大打折扣了,这也是人始终难能练到武道最高境界的原因。而梁小竞正是得老头子指点深明此点的弊端,因此才会夜夜修炼,将即将消退的气力重新运行,在心中暗行一个小周天以后,才会进入休眠状态。这对于自己的功力,是有很大帮助的,也是最健康的一种修炼方式,只是常人不知道罢了。

    他此刻完全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那个小房间一样,拖鞋随意一扔,裤子随意一丢,自己则裸着上身,半裸着下身,开始运行心中内息。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辰,梁小竞待觉得自己体内内息平静地归于各处穴道,安稳过渡后,双手这才缓缓由胸前垂下。自觉近日功力有所增长,他这才伸了个懒腰,露出困意。“董大哥肯定和周公杀得难解难分了,呵呵,我也要去了,周公,我来了!”梁小竞喃喃自语一声,随后从沙发上跳起。

    正在这时候,大厅门突然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自己眼前,刹那间,他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怔怔地瞧着来人,面露惊讶神色。

    “哥,你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我要是不过来,你肯定又要穿我的海绵宝宝鞋了,我这就给你......”

    两人的目光一对视,登时僵在了时空当中。梁小竞看着她那张张的大大的嘴巴,一时间竟是没想起要说什么。

    “啊呀!”随后,董秋迪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彻底引爆了氛围,打破了沉寂。

    来人正是董秋迪,他知道他哥哥晚上肯定要住在这里,想到哥哥这种武夫到时候定会穿着自己的御用鞋子进出,因此她竟是及时醒来,从林徽茵那儿拿过了一双普通的男士拖鞋(这是林子鹰同志的)过来,想要给哥哥用。却不料刚一进门,就看到了眼前这么一幕少儿不宜的画面。

    没错,少儿不宜。

    梁小竞那完美的事业线在第一时间内已是成功的吸引到了董秋迪的眼球,霎时,董秋迪和梁小竞一个捂眼,一个捂裆,一个尖叫,一个暗呼,画面登时不太和谐起来。

    梁小竞平日里随意惯了,这时候,只穿着一条裤衩,见董秋迪进来后,他下意识地成为了“捂裆派”的一员,死死的护住要害,不让光芒外泄。

    董秋迪却是急急用右手遮上了眼,大声叫道:“梁小竞,你个臭流氓!你好大的胆子,都流到我家来了!你还不给我滚!”

    梁小竞一听此言,心中好生委屈,不由得气冲心头,暗骂道:我的流氓?妈的,现在到底是谁吃亏了?我去,老子看光你是流氓,被你看光了还是流氓,老子这辈子就跟流氓过不去了是吧?老子还成了流氓专业户了是吧?

    他迅速地穿上裤子,心中自是越想越气。

    董秋迪听到他穿着裤子的“沙沙”声音,遮住双眼的手不由得微微松开,眼睛眯成一条细线,暗自从指缝中偷偷瞧着梁小竞,面上却已是红成了一片。

    给读者的话:

    时刻关注着手机图文直播,关注着车子的比赛,车子今晚若是胜了,明天必须多更!车路士,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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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7章 蕫秋山误会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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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总是这样口是心非,每一次都是嘴里哭着喊着人家流氓,但自己却总是做出比流氓更流氓的事儿来!这是她们的一贯风格,也是世上最难讲的道理。

    这不,董秋迪前一秒还要死要活的喊着梁小竞在自己家赤身**耍流氓,但自己在蒙眼之后,眼眶都还没焐热乎,就暗自在指缝中偷看梁小竞那完美到不能再完美的雄驱。唉,世上登徒之辈本就多如鱼鳖,又何分男女之别?男女平等在平日里喊得响亮,但在这会儿,倒像是一句借口之言了!

    梁小竞穿好衣服后,脸上既不红,气也不喘,但心中却是委屈的不成样子。他本以为这个时间点董秋迪在林徽茵家早已睡了,却没想到她突然杀了回来。自己长这么大,还没在哪个异性面前这般透明过,他在这一瞬间已是暗呼糟糕:完了,我的“第一次”就这么被这小妞给糟蹋了!唉,老天不公啊!

    但甫又想到自己之前也曾经阅览过董秋迪的全部“尺寸”,这么一回想起来,他倒也平衡多了,因此冷哼两句过后,也就心安了。

    董秋迪见他穿好衣服后,拿开了手,冲着他怒吼道:“你这臭家伙,谁给你的胆子进我家的?还这么赤身......这么坐在我的御用小丸子沙发上,你,你好大的胆子!”她说到“赤身”二字时,毕竟脸嫩,没将后面那两个秤不离砣砣不离称的“**”二字进行连接,但神情中,已是娇羞到不可方物。

    梁小竞淡淡道:“是董大哥让我进来的,他请我同榻而眠,我不好拒绝,就只好进来了。反倒是你,大半夜的跑进来,感情是早就预谋好了要来一览本人雄姿?哼,瞧你平日里大大咧咧,干这种事倒是不含糊,不过我不会怪你的,就当是送了一次福利好了。”

    董秋迪直接操起手中的拖鞋,全力砸向梁小竞,怒道:“你个狗屁雄姿!谁预谋好了?你好厚的脸皮,就你身上那几根黑毛,谁稀罕看了?还不会怪我,你倒是好会占便宜!”说完后拖鞋准确无误地砸向了梁小竞的脑门,她被梁小竞这么反咬一口,心中着实气的厉害,因此手上力道使上了不少。

    不过就算她用尽九牛二虎之力,这点力道在梁小竞眼里不过就是挠痒之技,却见他不慌不忙的伸出两根手指,对着拖鞋,一招“灵犀一指”,已是将拖鞋钳在了手指之中。如果陆小凤这会儿重出江湖的话,见到这手功夫,肯定也会退避三舍,惭愧不已。

    梁小竞一脸泰然道:“大小姐,你能不能矜持点?这是你家,打坏了花花瓶瓶的多不好?要打,你打的过我么?我让着你你还看不出来么?”

    董秋迪气得双手叉腰,叫吼道:“你个仗势欺人的臭家伙!姑奶奶今天收拾不了你,还就不睡了?你敢还手试试?”说罢身形一动,扬起右手,又扑了过来。

    梁小竞见她没完没了,好不头疼,他只是吓吓她而已,当真要是真动起手来,他哪里敢动?今年的“十大感(敢)动华夏”的人物他并没有上榜,因此只能被别人动了。他见董秋迪耍起了泼,当下没有办法,只得绕着沙发,来了个溜之大吉。惹不动我还跑不动么?

    两人在大厅中追逐了好一会儿,董秋迪累得满头大汗,却仍是连梁小竞身上一片衣角也没有碰上,这时候她停下脚步,不住地在原地喘气,骂道:“嗨,嘿......小样儿,有种你给我站着!跑算什么本事?嗨,嘿,给我站着,姑奶奶今天晚上跟你是杠到底了!”

    梁小竞自是不理会她这套,回道:“你这么耍泼追人又算什么本事?难怪你没人追,你自己都追不过人,哼,想追我,下半辈子吧!”

    董秋迪听到他竟然如此取笑自己,不由得再次大怒,想活吞了他的心都有!谁说老娘没人追了?竟然说老娘追你,你丫的脸很白么?她歇了口气,正要重新追打,忽见楼上蕫秋山披着一件宽松的睡衣正站在楼梯口,怔怔地望着大厅中打闹的二人,满脸尽是疑惑神色。

    “你们这是,在干嘛?”蕫秋山讶道。这么大半夜的,二人不睡,却在大厅中上演老鹰捉小鸡这种三岁小孩智力的游戏,这让他很是不解。

    “哥,这臭家伙欺负我,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哥,你赶紧下来给我抓住他,我非剥了他的皮不可!”董秋迪见哥哥现身后,登时精神一振,立即求助道。

    “董大哥,冤枉啊!我是冤枉的啊!你可得管管你这妹妹,我实在是扛不住了!”梁小竞见她恶人先告状,也不甘落后,向着蕫秋山射去了一个“无奈”的眼神。他知道蕫秋山很是疼爱这个妹妹,若是让他和董秋迪连成一气了,那今晚自己估计得要交待在这了。

    蕫秋山知道妹妹喜欢胡闹,向来只有她欺负人的份儿,哪有人敢欺负她?见梁小竞这副神情后,已是明白,当下回了他一个“兄弟啊,我也无能为力”的眼神,同时心中暗自在胸前画了十字,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扔下一句:“这么晚了别闹了,赶紧睡吧!”之后就转身,溜回房中去了。

    梁小竞见蕫秋山这么不讲“义气”,当下好生绝望,但如此一来,董秋迪没了依靠,却也是奈何不得他了。

    董秋迪见哥哥平日里对自己言听计从,这会儿倒是不管不问,心中好不委屈,暗道:哥哥今天这是怎么了?妹子被欺负了也不管,这还是我哥么?

    她恨恨地盯着梁小竞,叫道:“你别以为我哥不帮我我就会罢手,今晚有你没我,臭流氓,你别跑!”说罢又展开身形,扑了过来。

    梁小竞见她没完没了,不由得暗自恼怒:这么搞下去何时是个头?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倒不知道爷当年还是好汉了!

    他想到这里,再也不跑,见董秋迪挥舞着秀拳冲过来后,他一个手掌伸出,轻而易举的抓住了董秋迪胳膊。随后身子一转,将董秋迪的身子一拉,董秋迪脑海中只觉一阵强大的引力扑面而来,身躯不由自主的完全靠到了他的怀里,然后便动弹不得了。

    这个画面,跟当初在梁小竞房中被他亲吻的画面如出一辙,就连姿势也没多大变化,变的,只是环境背景,以及人物的复杂心理。

    梁小竞搂着董秋迪使她难以动弹,口中却是说道:“别以为你耍泼我就治不了你!惹急了我,你瞧我不干一些极端之事!”说罢使劲地瞧了瞧她周身上下,尤其是最突出的重点部位,眼神飘过后,更是久久不愿移目。(意思很明显,再次用文字叙述出来,就有点大煞风景了,反正你们懂得。)

    董秋迪听得他口中竟有威胁之意,又看了看他那双邪恶的眼神,登时又羞又急,恼道:“你敢!”

    梁小竞淡淡道:“我不敢?这世上还有什么我不敢?董大小姐,你是想要实践一下么?我不介意在你家再上演一次当日的那番风情,你确定我不敢么?”

    “你!你,你流氓!”董秋迪自是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想到那日被这臭家伙夺走“初吻”的场景,她就脸面发烫,心跳加速,情急之下没找到什么有力的形容词,只能还是老一套的呼出这句“流氓”了。

    给读者的话:

    家里有网了!昨天我车2:1力克维拉,曼城1:1战平老虎城,呵呵,好战果啊!夸德雷多首次亮相,威廉该拼命表现了!隔壁的西甲德比,皇马被马竞4:0扫的不成样子,马竞现在已成了皇马的克星,嘿嘿,今年欧战又有的瞧咯!三更待会儿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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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8章 蕫秋山误会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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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哼了一句,笑道:“我流氓也是流的光明正大,不像某些人,表面正经,内心龌蹉!”

    “你,你说谁呢?谁,谁龌蹉了?”董秋迪怒道。

    “说谁谁心里明白!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我警告你大小姐,我的自制力向来很差,你要再这么无理取闹,到时候别怪我真干出些什么出格的事儿来!”

    董秋迪此刻除了在心中咒骂梁小竞祖上十九代个个生儿子没屁眼之外,实在是没有其他的想法了。不过时间一久,靠在他怀中,感受着男人那特有的成熟气息,感受着那强有力的臂膀,她的心中却是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种依靠,真想就这么靠下去,假如要在这个氛围上加个期限的话,她真的希望会是一万年。

    上一次她有这种感觉,还得追溯到梁小竞那日为她按摩时所发生的那次乌龙,那一次,她心中也是难以自已。尤其是在梁小竞抱着自己,亲了自己之后,这种感觉愈发强烈,已将她内心深处最真挚的情感完全勾出,后来虽然时不时的和这家伙冷战,却也再没有当日的激情。可是今日重新被这家伙这么一搂过后,那消失了已久的激情再一次的倾泻而出,袭上心头。为什么他抱着自己的时候,自己会这么不由自主呢?自己不是最讨厌流氓男人么?

    可这个家伙,作为流氓中的战斗机,这般轻薄自己,自己应该冲进厨房,拿出菜刀,将他大卸八块这才符合逻辑啊?为什么自己反而会生出一股隐隐的激动?

    难道真如哥哥那般旁观者清,自己和他已经是不清白的关系了?不,绝对不会,我董秋迪这么优秀的女子,岂是他梁小竞这种流氓所能染指?是我想多了,一定是的!她这般念头一升起,对梁小竞的憎恨之情却是又多了一层,此刻的激动之情也再次被胸中怒火所代替!

    梁小竞此刻玉人在怀,下身的小小竟也是“不争气”的起了反应,当下一个笔挺,完美的诠释了“一柱擎天”这个伟大汉语的无上含义!

    董秋迪只觉的背后有什么东西在作梗,当下娇躯一阵颤动,瞬间明白过后,已是羞得面红耳迟,大声叫道:“你放开我,你个臭流氓!”

    她虽然在这种事情上也是个白痴,但毕竟女人在这方面的感触能力是与生俱来的,这会儿早已是娇躯滚烫,犹如要爆炸的皮球般,就等那把烈火了!

    正在这时候,楼上的房门“咯吱”一声开了,却是蕫秋山在房内听到楼下动静,心中放心不下,再次走出了门来。待见到楼下这个经典画面后,他面上怔然不已,只觉得眼前发生了世间最奇怪的事情,以至于不信的他,反复地揉了揉两下慵倦的双眼,几经确认后,一声“啊呀”声这才发出。

    “你们这是?这......”他虽然见惯了妹妹胡闹,但胡闹到这种地步的画面,说实话,他未曾一见,甚至从来就没想象到妹妹身上会产生这种画面。

    梁小竞见蕫秋山再次现身,当下一个松手,大作委屈状,道:“不不不,董大哥,不是你想的这样的,我是清白的,我,我,我这不是未遂,是清白的呀!”

    董秋迪被他这么一松手,身躯软软的倒了下去,梁小竞一个眼快,伸手过去拉住了她,随后如做错事的小孩一般,老老实实的站在了一旁。

    蕫秋山见妹妹脸上表情,看上去倒是很享受的模样,他心中一惊,暗呼道:遮莫二人已是发生了什么?这,这可倒蛮的我好苦!

    不过梁小竞是他欣赏的对象,他心中对这家伙本就有好感,这时候见他如此竭力掩饰,更是加深了自己的看法,当下“咳咳”了一句,道:“呃,小竞啊,你不用怎么解释,我什么也没看到。哦,对对对,是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该出来,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你们该继续,就继续......”说罢已是转身,闪了。

    董秋迪见哥哥这副神情,知道他已是误会了,当下急的快要哭出声来,大声喊道:“哥,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们,我们,唉!哥!哥!......”饶是她再怎么叫唤,蕫秋山已是入了房门,再也听不到了。她急的一跺脚,转过头又望向了梁小竞,眼神中倒是快滴出泪来,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受尽了委屈的小孩子。

    梁小竞也知事情还真的大了,他被董秋迪追着打,被打一顿也没什么大事,可被蕫秋山这么一误会,这就是大事了。自己的心,目前还是属于林徽茵的。虽然饶煜彤和李颖止也很让他心动,但让他真正动心的,只有自己的雇主一个,那就是林徽茵。眼看着董秋迪这么一误会,他心中不由得万念俱灰,暗道:完了,我的名节彻底完了!这让我今后,还怎么在虎啸山庄混?你这个小妖精,当真是老子的克星啊!老子横行天下,怎么就遇上了你这么一个主儿呢?

    他这边暗呼糟糕,董秋迪却更是委屈,他知道哥哥在家里一向嘴巴快,要是被他回家跟父母这么一乱说,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乌龙呢!当下她一个心急,泪水已是簌簌而下。自己从小到大都是万人捧的公主,怎么一碰上这家伙,走到哪就霉到哪儿呢?难道真的是姑奶奶上一辈子欠了他的?

    梁小竞见她流泪,还道她是来真的,当下猫步走到她的身边,嗫嗫道:“唉,大小姐,你别搞的跟真的一样啊!我,我可是清白的,你不用这么......”

    “清你个鸟屎白!你给我滚,滚出去!姑奶奶不想看到你!”董秋迪见他还贼喊捉贼,更是怒到了极致,当下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梁小竞被她这么一喝,大感吃不消,看来今晚和蕫秋山同榻而眠的想法是难以实现了,当下他一个快步,已是迅速走到了门边,随后开门,慌张的溜了回去。

    待回到林徽茵家中后,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一关门,一上床,蒙头就倒,暗呼今晚真是见了鬼了,好不容意和蕫秋山出去一趟捡回了一些乐趣,却被董秋迪这么一搞,搞的自己什么心情都没有了。明天若是蕫秋山问起自己,那该如何是好?林徽茵若是知道了该怎么看自己?林叔该怎么看自己?老家张寡妇家的母猪又该怎么看自己?自觉来到这个山庄后,遇到的这一系列乌龙事件,简直比自己当年在异域他乡枪林弹雨中的日子还要难过,看来这一次,当真是来错地了!

    他长舒一口闷气,这回算是真正体会到孔老夫子嘴中的那句千古名言“世间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的无上真谛了!何止是难养,简直是难伺候的要死!

    好在自己之前已是打完了坐,练好了功,将体内的内息压了下去,否则这会儿碰上这等事,还不叫他气息逆流,当场吐血,回到解放前?

    他的头脑,此刻已是被搞的晕晕乎乎,完全不知清明何在。想到日后还要在屋檐下日日与那董秋迪相见,同食,共学,他心中就忍不住一阵哆嗦,募地里,心中有个声音欲急剧脱出:天哪,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啊?

    看来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夜!只是那另外一幢房屋的女子,他们这么暗搞,你造么?

    !!
正文 第119章 考试来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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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这一晚,是在噩梦中渡过的。老实说,董秋迪这一款总体来说还不赖,就是脾气差了点,否则梁小竞也不会这么伤脑费神。这也是他一直对她难以亲近的原因,若是昨晚对象换成林徽茵、饶煜彤或是李颖止当中的任何一个,他也要烧两柱高香了。只可惜,又是董秋迪。

    第二天,他照例起了个早,晨练过后,便回到家中,做好了早饭。他知道林徽茵今天要去学院,因此特意在早餐上用了心,做的都是她平常最爱吃的早点。

    林徽茵下楼后,见到梁小竞一人在饭桌上等待,已有惑意,她昨天晚上明明是和董秋迪一起上床的,可早上起来却不见她,而梁小竞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心中只是稍稍一想,却也还没傻到会认为董秋迪今天走丢了的境地,她慢慢地走下楼来,一声不响地在桌旁坐了,仍是没有对梁小竞发问一言。

    她知道梁小竞前天去警察局了,虽不明白为什么警方没有扣留他,但见他平安归来,心下也是欢喜,只是表面不说而已。但一想到他这么疯狂的杀人都能逍遥法外,她心中又是一阵辛酸。这两天来,她就这么一直徘徊在矛与盾的纠结中,不知道今后该怎么判定他。

    今后,今后还能怎么样?呵,走一步算一步吧!反正都这样了,反正也赶不走他了,就这么样了吧。

    她见董秋迪仍是没有出现,不由得秀眉一皱,暗道这丫头真没时间观,这都快要出门了,还玩什么“消失在人海”呢!她随即从兜里掏出电话,正欲拨打。

    却见大门已是“啊呀”一声开了,董秋迪的倩影随即映入二人眼前,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紫色的外套,外加一条紧身裙,脚上配了一双白色运动鞋。

    林徽茵见到她后,忍不住嗔了一句:“你跑哪儿去了?怎么起来没看到你呢?咦,你哥呢?怎么没见?”她见董秋迪是一人过来的,便连续问了几个问题。

    梁小竞没见到蕫秋山,也是微微有疑,暗道:对呀,董大哥怎么没来?难道还没起来?也不对啊,军人最不喜欢睡懒觉,他这么职业,没有道理起晚啊?

    董秋迪看也不看梁小竞,对着林徽茵浅笑了一句,回道:“哦,昨晚我回去睡了,陪我哥说了会话,他今早已经回部队了,徽茵姐姐,你不会吃醋吧?”

    林徽茵哑然失笑:“我吃什么醋?你们兄妹好久没见,说会话儿很正常啊!再说你回家睡天经地义,我哪有异议啊?不过你哥怎么走这么早,也不吃个饭?”

    董秋迪迅速落座,直接拿起了碗筷,道:“他说部队军务繁忙,耽搁不得,叫我给你带话,表示歉意。”说完后直接夹了一个煎蛋饼,送入了嘴中。

    林徽茵“嗯”的一声点头,道:“什么歉意不歉意的,当然是公务为重,这个当然可以理解啦。好,不说了,先吃吧,待会儿要上路呢。”

    二女便即快速就餐,几分钟已是吃饱,梁小竞自是早就吃过,这会儿已在外面将林徽茵的C63开了出来。上一次店里面的人员已是将她的车送了回来,因此梁小竞今天就不用开自己的S600了。他听到蕫秋山走了之后也是大为不解,暗呼道:董大哥真不讲义气,也不讲一声就走。不过他毕竟也知道部队毕竟不同普通单位,里边的事还真说不准,指不定又赶过去参加演习了呢!他之前也有这番经历,因此在叨唠两句后,也表示理解。

    好几天没开C63了,此刻再次坐回到这辆香车的驾驶席上,梁小竞还是如第一次坐上来那般迷醉。车中独有的香味是最吸引他的,不得不说林徽茵很懂品味,车里面的香水都是选的最自然的那种,一点儿也不让人感到刺鼻,车中各个置物格也很简单,没有一丝杂物,整辆车的内室瞧过去,给人一种非常淡雅的感觉。

    车子里面的DVD正在播放着不老天后—王非的一首经典歌曲,流年。那靡靡如天籁一般的嗓音,那慵懒中又带有一丝消沉和迷醉的温情,让梁小竞心动不已。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懂事之前情动以后长不过一天留不住算不出流年......”歌词意境缠绵,让人听来便即难以忘却。以梁小竞这种过惯了刀尖上舔血、听惯了“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这类歌曲的人也不由得情迷其中,难以自拔。

    情歌天后,名不虚传!

    这林徽茵品味如此高雅,果然不是董秋迪这种“马大哈”所能比拟,这董小妞要是有林徽茵一半知性感性,他对她,也就不会是那般态度了。

    听着缠绵酥骨的金曲,梁小竞也开的格外有激情,这种激情却不是飚车的那种激情,而是一种极度享受驾驶乐趣的激情。没过一会儿,车已是到了学院门前。

    梁小竞找个车位停了,仍是在后头呆了一分钟,直到二女离他有数十米距离后,他这才跟了过去。当然,路过早点摊前,他还是照例买了一瓶阳光豆奶,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虽然他在家已吃过早点,但党*中央*国务院“每天一瓶奶,强壮华夏人”的伟大号召他还是要积极响应的。

    当然,你要是说他是为了想跟摊主女儿打个照面,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日久生“情”,那摊主女儿对他而言,已成为了人生中一道不可或缺的风景线。

    其实他口袋里是有零钱的,但他每次买豆奶,都要掏出一张十块的,目的就是为了在摊主女儿找他零钱的时候,在她手上摸一把。

    你说人贱到这种份上,你服不服?别说你不服,人家那摊主女儿还真就乐意让他摸了,你不服都不行!怎们着了?用他的原话说就是:我任性,我骄傲!

    走到教房后,他依然是最后进场的那一位,以至于讲师每次都不用点名,闻着他的味儿,就知道全班学员已经到齐了。只是许潇洒的位置却一直是空的,看来上一次的车祸,对他打击不小,这会儿估摸着还在医院。如此看来,多行不义必自毙,说得真是太到点子上了!

    梁小竞坐回座位后,前排的韩小含立即回过头来对他说道:“唉,梁兄,你知道么,今天要考试了!”

    “什么?要考试?我去,真的假的啊?你消息灵不灵通啊?”梁小竞一听要考试,差点没晕过去。这些日子以来,他每天上课都和周公有约,哪听进去了半分课程?你要跟他考军事理论和实践战斗他拿手,但你要跟他考什么国际金融大势,什么货币战争,什么工商行政管理,那简直就跟对牛弹琴无异了!

    说难听一点,牛还能听懂一点琴音,听不懂还能吹个牛B,可他能吹什么?那些天书一般的理论在他这儿,完全就是跟洋码子无异,他这次是彻底无语了!

    因为他早就听说测试不过关的话,是可能会被劝退的。商学院毕竟不是初中高中,这里的要求很严格,你不行,就只能被淘汰!哪怕是学院有人都没用!

    梁小竞想到这里,也没什么法子,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真要不行的话,老子就去求一求那什么李主任的,我就不信他敢不让老子过!

    !!
正文 第120章 考试来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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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李主任,那可是本院的校务办主任,还有什么在他那儿是过不了的?只需得他手中钢笔轻轻一勾,优秀的能被淘汰,败类倒是能上台领奖了!

    大家还别不信,在华夏国就是这样,很多地方都有这种特色,平常优秀的学生往往在关键时候“掉链子”,而一般上台去领奖的基本上都是败类!

    自忖有李主任“撑腰”后,梁小竞便也没把考试当一回事了。正当他窃窃自喜的时候,忽听得讲台上的教员朗声说道:“众位学员们,今天是本院本季的第一次理论测试,这一次的测试,将决定你们今后的主攻方向。优秀者甚至可以得到提前进入上市企业实习的机会,所以这对于你们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机遇!上市企业的内部管理,有着当今市场经济中最先进的管理方式,你们能够有此机会,绝对有利于你们将来的发展方向......”

    众学员听到这里,面上尽皆露出一种喜悦的期待之情。虽然他们当中不乏大老板之类的大款,但是能够进入到上市企业中学习到他们先进的管理模式,于公于私,都是有利无弊的。这年头,谁会嫌经验多?谁会嫌世面广?因此,他们心中都是摩拳擦掌,大有跃跃一试的神情。说不定今儿个发挥好一点,明儿个我就是华夏五百强企业的高管了呢?这并不是没有可能。依照以往的经历,学院和本市甚至是周边城市的各大上市企业都建立了合作关系,学院的每一次的测试结果也都会提供给这些企业的人事资源部门,若是有表现抢眼的,直接被他们签下的例子也是大有人在,所以众学员的期待心情可想而知。当然,除了梁小竞。

    那教员顿了顿,努力的平息了众人的激动心情,又道:“但是,前提是,你们得要表现好!今天,是你们汇报一下你们本阶段所学成果的时候了!大家千万不要抱有侥幸心理,如果测试通不过的话,那么你将不能在学院继续进修,因为我们学院,只收当代精英人才,不收酒囊饭袋!清楚了么?”

    “清楚!”众学员响亮的回答道。梁小竞也随口跟着潮流喊了一句,却是喊得言不由衷。他心中暗道:说的这么好听,老子偏考不过关,你能耐我何?

    那教员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眼神直盯着他道:“在这里,我奉劝某些学员自律自强一点,别老想着在本院混张文凭出门,这样的人,只会给社会徒增负能量!这一次测试,将会被记录档案,也会报教育部记录,希望大家也不要抱有作弊托关系的想法,因为这一次测试是全程视频监控的!”

    他这话一出,人众中当即响起了数声哀叹之声,看来,有这教员口中这些“特殊想法”的人也还不少,至少有那么一批,梁小竞就是其中之一。不过他倒是没有叹气,因为他现在正想着待会儿怎么去找李主任说呢!而一旦去找李主任,说不定又会在他办公室碰上那种令人血脉喷张的“好事”,这种事,想想就来劲!

    那教员叫了一句:“肃静,肃静!”人群中稍微安静了些,随后只听得他又道:“大家不要在意监控,只要你们正常发挥,是能通过的。测试试题将会在电脑上随机出现,每个人所碰到的试题可能都会不一样,所以你们可以死了作弊的心了!本人丑话说在前头,此次没过关的学员,本人将会据实上报,届时学院领导会对其进行劝退,任何人说情都没有效果!希望大家做好心理准备和自律!好了,大家先休息十分钟,该上厕所的上厕所,十分钟过后,电脑房集合!”

    众人一听,知道这十分钟是特意给大家放松心情的,当下待得教员走后,各自议论纷纷。有些没把握过关的,这时候尽是哭天叫地,有的稍微聪明一点,立即拿起电话,轻声向着家里求助:“爸,您上次认识的那个李主任还有联系吧?赶紧联系他啊,我这边告急......”

    “二大爷,您上次不是说您在学院给校长洗过厕所嘛?您看这次能不能求求他,特批让我过关啊?我求您了,二大爷!......”

    “别急别急,等我打完了再帮你办!你小子别急啊,你放心好了,我爸是李刚,没有什么搞不定的!”

    ......梁小竞听着那教员好像是特意在交待自己不要作弊,当下心中冷哼一声,暗道:哼,这不是捡人欺负么?说到作弊的时候为什么老是盯着老子这里看?

    不过他听那教员说的郑重,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走出了教房,去往了李主任的办公室。正所谓未雨绸缪,若是被教员下了阴招,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那就丢人丢大发了!这种事,毕竟早一步解决早一刻安心,要好似因为这事被学院劝退了,那林大小姐也会看不起自己啊!

    他迅速跑到李主任办公室前,却见那办公室门前已是排起了一条长龙,众人皆是额头生汗,一脸焦急模样。瞧这样子,看来他们的性质和梁小竞是一样的。

    梁小竞见状后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感情这也要排队的?他见此处人满为患,担心再排下去黄花菜都凉了,因此凭借着强壮的身躯,硬是挤到了前头。

    “借过借过啊老兄,你这么文质彬彬,一看就是学霸啊,难不成也是来找李主任的?”梁小竞问向了身后的一个眼镜哥。在他看来,但凡戴眼镜的,总归在考试这种事情上是吃不了亏的。这时候见到这位眼镜哥之后,自是大觉意外。

    那眼镜哥轻蔑的看了他一眼,道:“这年头,眼镜哥中就没有败类么?老兄,我这眼镜戴出来也就是骗骗小姑娘的,狗屁学霸跟我有个毛关系啊!你先排队,可别插队啊!先来后到的规矩不懂么?”

    梁小竞闻言一怔,暗道:我去,你***倒是承认的挺爽快!瞧不出来这么一副文质彬彬的外表,竟是这么一个学渣,哼,败类!

    他拿出手机一看,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当下也不管前面还有多少人,一个硬挤,一个强钻,已是钻到了最前面。待得上一个学员从办公室出来后,他立即钻了进去。

    “李主任,别来无恙乎!”梁小竞轻笑着打招呼道。

    李主任坐在办公桌前忙的已是焦头烂额,桌上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他也一直腾不出手来接,因为他的手一直在键盘上敲打,也不知道在打些什么。

    待听得梁小竞的呼喊后,他抬头一望,认出了梁小竞,便回道:“呵呵,是梁学员啊,怎么,你也来托关系?”

    梁小竞想不到他未卜先知,但他一想门外这个阵势,这李主任说出这句话也就不奇怪了。当下他呵呵一笑,道:“是啊,大家都说李主任为人仗义,这不,求到您这儿来了!”说罢走向了前一步,言笑嘻嘻地盯着他。

    “我知道你的来意,刚刚我已经拒绝过他们了,不过对于梁学员你么,嘿嘿,你的忙我可是拼了老命也得帮一帮啊?”李主任毕竟还指望这梁小竞带他去他名下的“产业”里逍遥一番呢,因此对他格外热情。

    “这,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梁小竞毕竟第一次做这事儿,有点儿心虚道。

    “你放心,我这主任不是白做的。你报上你的系别,班级,然后回去正常发挥吧!”李主任自信满满道。

    “什么?还要回去正常发挥???”梁小竞惊得睁大了眼睛,诧异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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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1章 别样的作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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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本以为自己亲自过来,再大的事李主任也得给自己办妥了,却没想到他还要自己正常发挥,自己若是能够正常发挥,还用的着找您老人家?他听到这里,已是满脸不高兴,道:“李主任,我要是能正常发挥,就不来找你了,你这不是让我难办么?感情说了那么多,我这忙您老人家还是帮不上?”

    李主任忙摆了摆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哎哎哎,梁学员,你可别误会。我既然这么说,那你过关的事肯定是手拿把攥的。”

    梁小竞不解,又道:“我平日里事务繁忙,以至于疏了学业,别说正常发挥,就是超常发挥,也难保不垫底,您这是何意?”

    李主任“扑”地一声立起,随后指着电脑屏幕,对着梁小竞道:“梁学员,本次测试是全电脑操作,而且每个学员的试题都不一样。要给你答案是不可能的了,但要是在给你的试题上下点功夫,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嗯,你来看。”说罢将电脑屏幕轻移半分,对准了梁小竞。

    梁小竞心中犯疑,看了看他的电脑,却见电脑上密密麻麻地堆满了一些苍蝇大小的文字,什么经济啊,什么管理啊之类的字赫然在列,梁小竞只看一眼,便即头大脑晕,他不明白李主任此举是何用意,当下惑道:“此言何解?”他听得李主任说可以在试题上下功夫,对这句话的可行性不由得怀疑起来。

    难不成你还能保证你给的试题全部能让我答中?这也太不现实了,别说你给最简单的试题,就是随意口试,老子也难答的上来,这跟不帮又有什么区别了?

    李主任指着电脑屏幕上的试题呵呵笑道:“梁学员,你待会儿放心答吧,我保证你顺利过关就是了。呵呵。”

    梁小竞听他说的轻巧,似是有极大的把握,当下心中微一沉吟,自忖这家伙既然如此自信,那想必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反正到时候过不了关的话,再找他算账就是了。这家伙好歹是主任级别的人物,总不至于诓我这个学员吧?哼,谅他也没有这个胆子!否则他的丑事我还不给他抖了出去!

    想通这点后,他便即放下心来,随后又道:“李主任,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行,我就信你,要是过不了,嘿嘿......”

    李主任见他神色有异,自是知道这句“嘿嘿”背后的含义,当下也不发作,轻浅一笑后,便即点了点头,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梁小竞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快到十分钟了,当下他说了一声:“时间快到了,我先走了,李主任,保重。”而后,便即走出了办公室。

    匆匆回到教房后,众人已是结伴前往楼上的多媒体教房,也就是俗称的电脑房,电脑房在他们教房的上一层,因此众人也不走电梯,直接从楼梯上上去了。

    到了楼上电脑房门口后,刚好看到了董秋迪和林徽茵二女正要进入房门,董秋迪狠狠瞪了他一眼,神情中仍是没有一丝善意,想是昨天的“大仇”还未消褪,她神态中满是幸灾乐祸的表情,似是在说:这次测试,你死定了,看你今后还怎么做跟屁虫!她知道梁小竞肚子里的货,让他开车还行,让他去答题,去辩论,那还不如杀了他!这家伙天天在课堂上睡觉,这都能过关的话那简直就是没天理了!这次他要是不“死”,我董秋迪给他跪舔!

    梁小竞避过了她的眼神,自然猜的到她心中的这番小九九,当下也不理会,径自进了电脑房,按照房内桌上贴着的标签,对号入座。

    整个电脑房占地空间很大,房中摆满了数十台液晶电脑,每台电脑间相隔了一定距离,而且还用玻璃挡板稍作遮挡,自是为了防止相邻的学员窃窃私语交谈。

    梁小竞虽说是山里土豹子出身,但好歹不至于开机都不会。别说他之前在车行宿舍的时候天天打开电脑观摩仓井老师的大片,就是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也经常是要操纵电脑。他毕竟是新时代特攻队的队长,擅长各类现代特种作战方式,对于电脑这种常用的电子仪器,没有理由不懂。

    开机后,屏幕自动跳入到了学院的测试系统,随后监考教员说了句:“测试时间到,开始吧。谁先做完试题,便可在电脑上直接按提交键按钮,做完试题的学员可提前离场,做题时间最晚不得超过一个小时。也就是说,一个小时后,所有的学员无论做完没做完的,都得提交。听明白了么?”

    “明白!”众学员应了一声,随后各自握起鼠标,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开始做题。毕竟大家都有毕业证,都是上过学的人,自然知道时间的重要性。

    梁小竞也不敢耽搁,随即轻移着鼠标,点击了屏幕上开始测试的按钮。屏幕上立即弹出了一个窗口,什么诚实应试啊,追究责任啊等等提示词一个个先后跳了出来,然后便又跳出了一大堆本院之前的光辉历史人物,上面写着介绍,动不动是就是什么学霸,什么经管天才之类的形容词,直把梁小竞看得差点想砸了电脑。妈的,不就是一场测试么,整那么多花样干啥?勉强忍了一分钟,最后终于跳出了一道道正式的选择类题型。

    梁小竞不看题型,先将鼠标一直拉到下,我去,竟然有二十道选择题!每道题都是三分,也就是说,要想及格过关,只要保证选择题全部选对即可。若是那李主任刚才把这些题型的答案先给自己报一遍就好了,那只要记住几句“ABBCD,DBABC”就可以了,哪还用得着这么麻烦?

    想归想,梁小竞大致看了一遍后,便将鼠标重新拉到上面,开始做题。他是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态度上战场的,这下开战,饶是他一向心理镇定,这会儿也不免没底,毕竟这种无硝烟的战斗,他许多年前就撤出了,这会儿重临“战场”,当真是不胜唏嘘!

    他的目光首先看向了第一题,却见屏幕上清清楚楚的显示着一排细小文字,“请问:货币作为市场经济中的产物,向来是各项交易中难以替代的沟通形式,而各国的货币面额也不尽相同,那么目前我国的货币最大面额值是多少?”下面陈列了四个选项,A:100B:200C:300D:400。

    梁小竞一看这题目,差点没晕趴过去。感情这就是堂堂著名商学院的测试试题?这也太太太太太......太坑人了吧?他本以为这试题就算不难,也总归会带一点专业性,可没想到第一题便是这样的雷人题目,这题要是再答不出来,那实在是对不起自己兜里的毛爷爷了!

    他这时候终于明白李主任刚才的自信表现是怎么一回事了!难怪他说老子肯定会过关,就这种题目要是还过不了的话,那真的可以去吃翔了!

    想到这里,他紧张的心登时放下,心中却早已是笑趴下了,若是之后的题目也像这般,那闭着眼睛都能过的呀!爆笑过后,他再也不耽搁,直接移动鼠标,在A选项那里点击了一下。他无比自信的暗道了一句:这题要是也能错的话,老子这脑袋就姓朱了!妈的,这样也能过关的话,我真***是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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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2章 别样的作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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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中暗爽一番后,随即看向了下一题,却见第二题的一排文字再次映入眼前:“哪位青年企业家以东亚商业领袖的身份为港城科技大学商学院师生做讲座,其本人和创办的公司入选该院MBA(世界十强)案例,其事迹还入选《问鼎55个成就世界领先地位的华人企业(企业家)发展范例》?”下面也是陈列了四个选项,A:金毛狮王谢逊B:神剑山庄三少爷谢晓峰C:哈药集团谢立停D:港城第一美男谢亭风

    梁小竞一看这几个选项,差点没哭出声来!虽然他也不知道正确答案,但这种题目便是通过排除法也能选出最后的结果啊!我去,这李主任也真是太他妈有才了,连这种答案都能搞的出来,梁小竞这一刻在心中直把那李主任佩服的五体投地!他果断地使用鼠标在D选项上进行双击。原因很简单,金毛狮王和三少爷虽然是他自己崇拜的对象,但怎么着也不会是现实时代的产物啊!至于哈药的谢立停更是牛马不沾边了,这个答案,除了天下第一美男之外,舍他其谁?

    梁小竞双击完后,内心中早已是笑得前俯后仰,暗道这种水平的测试,不拿个满分,简直就是愧对了李主任的良苦用心!他第一次感受到测试的乐趣,想不到平生最头痛的一件事此刻竟已完全变成了自己最喜欢做的事!唉,若接下来还是这类坑爹题目的话,他甚至有点儿觉得这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待他一一看下去之后,果不其然,这些选择题无一不是当代经济行业中的代表题型,但几个选项答案却无不例外的成为了坑爹的消遣答案。搞到最后,连“当代世界公认的首富是谁”之类的问题都出来了,而最后的几个选项答案竟然有东方不败,金轮法王、陆小凤之流,你叫梁小竞情何以堪?

    他三下五除二的快速答过,最后竟然练到不用看题目,直接看一眼四个选项确定答案的境界了。以至于他全部答完选择题后,竟只用了十分钟的时间!

    他完全可以确定这二十道选择题定是满分的标准,而依照积分规则,二十道选择题全对的话,就能积60分,刚好过了及格线。也就是说,他后面的辩论题,策划题等等,哪怕是不答,这次也能过关了!他心中欢愉之情,实在是无以言表,暗道这次恐怕得要让班上的学员教员们大跌一片眼镜了。

    答完二十道题后,他实在是不想再坐在电脑前浪费时间,就想点击提交键按钮,直接走人。可是看到接下来的一道建议题后,他不由得起了好奇心,暂且停下了按下提交键的冲动,而是饶有其事的阅览此题,甚至露出了一丝稍有的思索神色。

    却见这道题是这样的:本市汽车业龙头企业林氏家族的美驰集团近年来强势崛起,只用短短十年时间便即确定了昆城汽车业的龙头地位,由此看来,该企业的营销、管理以及各方面的商业运作能力可见一斑,针对于这类情况,作为有车一族,你怎么看?你对美驰集团还有更进一步的针对性建议么?如果有,请列出。

    梁小竞心中一怔,暗道林叔的集团果然与众不同,竟能出现在著名商学院的讨论案例范畴之内,这倒是有点儿新鲜了。他本来想立马就走,这会儿见到此题后,不由得动起了心思,心想道:我要不要给林叔的集团写一点建议呢?要是写,又该写些什么呢?

    他想了一想,随后在建议框内写下了一行颇带有建议性的文字:针对于林氏美驰集团的成功,我觉得有以下因素,1:领导精明,2:领导生了一个更精明的未来领导人,3:这位更精明的未来领导人跟敝人建立了长期合作的关系。鄙人的建议是:希望未来的领导人能够开心一点,快乐一点,这样才有动力和激情率领集团更加规模化,国际化,不要动不动就耍脾气,生气,生气的女人可是老的快哦!还有最后一点建议:强烈希望未来领导人提高手下员工薪资标准,给员工们涨工资,这样,雇员们才能死心塌地的为领导提供更好、更快、更便捷的服务!让我们一起荡起双桨,打造美好的明天!此致,敬礼。

    在写完这么一大段后,梁小竞总算舒舒服服的长舒了一口气,他满意的看着自己提出的这几点建议,暗道:大小姐,这可是我的心声啊!如果你有幸看到了,一定得要落实啊!唉,我没来由的想这么多干嘛?她又看不到,就算她看到了,只怕更会暴跳如雷吧?

    他本来就是看到林徽茵最近这几天的冷战态度,才会想到这样“胡乱”建议一通,林氏集团的人事部门真要是看到自己的这番别样的“建议”后,指不定会扔到哪个垃圾桶里去呢,哪里会报告给林徽茵?不过今天他心情甚好,也就多建议了这么两句,放在平时,他才懒得去管这档子事呢!

    他又看了一遍,反复确认没有出现错别字后,这才点上提交按钮。他本来书就读的不多,要是出现了错别字,那真的是丢人丢到太姥姥家了!

    电脑屏幕在他点完提交按钮后,自动退出了系统,随后出现了黑屏。梁小竞知道一切已成定局,当下他环顾四下,却见韩小含的位置离他隔了有十万八千里,被“发配”到了一个角落里,当真是想作弊也注定是个未遂的位置!不过这家伙向来功课了得,应该用不到作弊这种低级手段吧?

    他心中苦笑了两声,又看到了前面的林徽茵和董秋迪二女。二女倒是相隔不远,只隔了两台电脑,此刻正在埋头钻研题目精义,看她们这聚精会神的阵势,不拿个满分是她们是绝对不会罢休的了。

    林徽茵长发披肩,香肩靓影,泰然端坐,好一个标准学霸!梁小竞怔怔的瞧着她的背影,却发觉她最近已是不知不觉的清瘦了些许,这让他怜意立生,恨不得跑过去好好柔抚她一番。这个清高冷傲的大小姐,心中此刻,会不会也在想我呢?

    呵呵,好像是自己厚脸皮了啊!她这会儿想的肯定都是什么管理,整合之类的话题,哪里会想得到我这个小小司机?只需得安安静静的看着她,这个世界,便已是美好了。自己有如此福气,已是幸运之极,又哪里还敢再有什么奢望?

    他摇头苦叹了一声,又看了看不远处的董秋迪。哼,这丫头好不惬意,答个试题还把二郎腿翘上,这修养,我也是醉了!就不怕泄了春光让周围的人得利?

    不过想到周围的人,好像除了自己无所事事之外,其他的也都还在答题,这倒是难以自圆其说了!哼,这丫头刚才那么鄙视哥,似乎老子这次是挂定了似的。嘿嘿,过两天教员公布结果后,我看你吃不吃惊!一想到董秋迪那时候瞪得大大的眼睛,他心中就没来由的暗爽不已。

    那监考教员见梁小竞双目四望,鬼鬼祟祟,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当下迅速走了过来,朗声喝道:“兀那学员,你干嘛呢?是不是想作弊啊?”

    众人被教员的声响一惊,纷纷瞧向了梁小竞。梁小竞心中有气,暗道:老子做完了题目看两眼就是作弊?你丫的狗眼看人也忒低了些!

    梁小竞“霍”地一声站起,朗道:“谁作弊了?教员,我答完了,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给读者的话:

    这个月暂时不上架,再给大家一个月福利,各位亲们,你们回家了么?春运路漫漫啊!大家千万要注意了!

    !!
正文 第123章 “神”一样的李主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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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不知道他有几把刷子,韩小含和林、董二女却是再清楚不过的了。这家伙,扁担倒了知道是个一字就不错了,怎么能这么快就答完试题?

    其他的学员虽然跟梁小竞相交不深,但基本上也知道他的路数,这时候见他第一个完成试题,纷纷露出了不可窒息般的神色,似乎见到了世上最奇怪的事情。

    尤其是韩小含,梁小竞肚中有几点墨水,他可是一清二楚的,这会儿见他说的这么大义凛然,不似作伪模样,不由得刮着眼睛相看了他一下,暗道:难不成这家伙之前故意隐藏了实力,其实是个天才学霸?低调隐藏实力一向是他的拿手好戏,恐怕这种事他是做的出来的。

    想到这里,看向他的眼神又不禁黯然了一下,心道:这还有没有天理啊?我这么用功都没这种水平,这家伙天天睡觉还能提前完成试题,天哪,老天不公啊!

    那教员显然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听得他怔怔然道:“你,你真的做完了试题?”梁小竞在班上是什么样的,他又哪里不清楚?这会儿梁小竞随便说一句“我要上厕所”或是“教员,我这电脑有点暗”之类的话他都能接受,可偏偏梁小竞说他已经做完了试题,这是他完全不能接受的。

    梁小竞泰然自若道:“是的,教员。您干嘛露出这种神情?难道我做完了试题一事还能入选世界九大奇迹?恕我眼拙,您这神情,是几个意思啊?”他见那教员狗眼看人低,心中不由得陡升怒气,暗道:老子好不容易这么惊天动地一次,你就给老子来个疑问句?您老人家来个感叹句会死啊?

    那教员仍是不信他能提前做完试题,以林徽茵这等学霸,现下还没有做完选择题呢,你丫的就敢按提交键?他不动声色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梁小竞,似是看着怪物一般的眼神看着他。以他看来,梁小竞莫不是作弊了?可本次测试完全是全程视频监控的,再加上有自己这个老江湖在一旁监考,按理说是不可能出现作弊情况的啊,难道是自己眼花了?或者这家伙自恃背景强硬交了白卷?又或是他根本就不想答题?

    这一系列的问题在他脑海急剧冒出,饶是他见惯了各类学员,此刻也搞不清梁小竞要闹哪一出。他忍着强烈的好奇心,道:“哦,这个你不需要多心,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这次的题目不易,你这么快就完成了,这让我有点儿好奇,我再问你一遍,你确定你提交了?”

    梁小竞懒得搭理他,不答反问道:“教员,我再问一遍,我提交了是不是可以现在出去?”他这句话说出来一字一顿,登时将气氛搞的严肃起来。

    那教员见他脸有怒气,当下也不便发作,只是口头上“哼”了一句,道:“可以,你出去吧,比影响其他学员答题!”

    梁小竞甩也不甩他,径直走出了教房。在他看来,和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多说一句话都是在跌自己的份儿,自己虽然不正,但犯不着跟这类人计较。

    他走出电脑房后,径直进了电梯,随后直接到了楼下,来到了学院小卖部处。他进去买了瓶水,解了口渴,正想着怎么利用这次的成绩好好震一震这些个教员,忽听得背后一声叫喊:“梁学员,答完试题了?”他回头一望,却见李主任满脸春风的走了过来。

    “哦,是李主任啊。呵呵,感谢感谢,我本以为这一次要栽了,幸亏李主任未雨绸缪,雪中送炭,我这才超常发挥啊。”说实话,他此刻真有一种想把这李主任拥入怀中的冲动。看来有时候,这主任的名号还是有点儿用的嘛!今后在学院,恐怕还得多“仰仗仰仗”他了。

    李主任见他脸上愉悦神情,知道自己的“忙”是帮成了,当下呵呵笑道:“唉,梁学员说这话就见外了。你能超常发挥,是我院之福啊!这么快就答完了题,足见梁先生天资聪颖,下笔有如神助。说不定,本院今年的福布斯学霸榜,梁先生榜上有名也未可知呢!呵呵,呵呵。”

    梁小竞奇道:“福布斯学霸榜?这是什么玩意啊?”不过他之前听韩小含说起过本院的福布斯千金榜,这时候再听到学霸榜,想来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李主任又笑道:“本院每个季度都会产生一个榜单,以奖励那些刻苦学习,用心钻研事业的学员。奖学金自是不用说了,还有直接保送入大企业,甚至保送出国深造也是大有可能啊!梁小竞少年天才,看来上榜有望啊!梁先生若是此次过了关,这榜单的人选么,鄙人倒是可以给学院建议建议。”

    梁小竞听到这里,已是懂了。李主任身居要位,他的建议,学院自会甚重考虑,指不定这家伙靠着这种便利,不知道祸害过多少有志但没钱的女学员呢!

    他轻轻一笑,对着李主任道:“嗨,上不上榜,在下倒是无所谓,我也不缺那种机会。只是今天的事,还确实得感谢主任您了!我心中很是奇怪,您是怎么让我那试题变得这般容易的?”这在他心中一直是个问号,想昆江商学院这么著名的院校,是绝对不可能出这种脑残都能做的出来的题目的。

    李主任瞧了瞧四周,随即用食指放在了嘴边,嘘道:“梁学员可得小声点说话,以防隔墙有耳啊!走,咱们换个地方说话!”说完后便当先带起了路。

    梁小竞跟着他来到了学院广场西边的小树林处,这才停下脚步。这儿僻静无人,此刻又值测试期间,更是人烟稀少,正适合作重要“讲话”。

    李主任自信地说道:“其实这也简单的很,学院的试题大部分都是我分配的,哪些学员分到哪些试题,我能作九成的主儿。所以梁学员在我这儿报了系别和班级后,我便把原先准备分配给你的试题调了一下包,就变成了你看到的那个样子了。”说到这里,他面上好不得意,根本就不担心这些话会被梁小竞泄露出去。

    梁小竞明白的点了点头道:“哦,原来如此。但那些题目也忒简单了点吧?您这是从哪找出来的?这便是三岁小孩,也能答得出来啊!”

    李主任轻笑道:“这些题目都是我特意找人出的,你知道,学院里面不止你一人有这种想法,每逢到了测试啊,考验啊等等之类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些人找到我这儿。我要是不提前备点儿料儿,也坐不到这个位置了!呵呵,呵呵。”

    梁小竞听出了他意思,不由得暗“赞”他老奸巨猾,其实这些只不过是李主任走后门开小差的看家本领,有些更夸张的,梁小竞还没见过呢。

    不过虽然这种人值得痛恨,但必要时刻,少了这种人,办起一些事儿来还真不方便。只能说社会就是这样,你适应了,你就能生存;你适应不了,你只能被淘汰。任何想让社会适应个人的个体,最终都将会被社会所淘汰。这是早就经过无数历史经验验证过的铁打事实,谁也没法改变。

    梁小竞明白了其中“诀窍”后,对李主任自是大为满意,放在以前,他是不屑和这类人干这种勾当的,即使现在,他也不屑,但为了能够继续在学院“追美”,他却也顾不得这许多了。

    !!
正文 第124章 “神”一样的李主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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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主任又扯了一点其他的话题,什么在学院习不习惯啊,有没有什么问题啊,对教员有没有什么意见啊之类的话题。待闲聊了几句过后,他忽然神色一变,眯着眼睛问道:“咳咳,上次梁先生说名下有几处娱乐产业,嘿嘿,这个,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条子们还有在为难先生么?”说到这里,已是露出了一股猥亵的目光,面上的这股奸笑让人一见就觉得恶心,再配上他那头上个世纪末最为流行的三七分发型,这一刻,他简直就是猥琐男的不二代表,不带之一。

    梁小竞听到这里,这才明白他的“重点”所在,当下“哦”的一声发出,暗道:原来这家伙还念念不忘这事呢!上次老子不过是权宜之计,随便掐了两句,这家伙倒还当真了!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过这家伙刚帮了自己,这该怎生推脱呢?

    想到这里,他略带沉疑一会儿,随后说道:“呵呵,李主任,你看我,这一事多,倒把这最重要的事给忘了。李主任此番雪中送炭,按理说在下应该要表示一下的。呃......不过么?”他说到这里,略微停顿了一会儿,脑海中飞速的想着接下来该想个什么样的借口应对。

    李主任道:“嗨,都是自己人,还表示什么?不过看梁先生这模样,咳咳,难道,有什么问题不成?”他听到梁小竞语气不对,不由得担心起来。

    梁小竞这时候已是想好了对策,便道:“呃,李主任,本来前两天你要是过来找我的话,去会所里玩两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您帮了我这么多,这点儿总归要让您满意的。不过前天我的会所里倒没被条子扫场,反而另外遭了一场大难,我现在想想都头疼啊!这不,还不知道怎么善后呢!”

    李主任面露沉重神色,疑道:“什么大难?看梁先生这模样,难道是出了什么事了么?”他听到梁小竞说这两天不方便,心中那猴急模样立即现于脸上。

    梁小竞略带沉痛表情道:“李主任,您可听说过富豪娱乐厅?”

    李主任登时面露喜色,道:“富豪娱乐厅?城北大大有名的娱乐会所,这当真是如雷贯耳啊!遮莫这会所的后台老板,是您?”他听到梁小竞说出了富豪娱乐厅的名字,心中好生欢喜,这家会所在城北可谓是人尽皆知。若不是他平常消费能力有限,早就成为该会所的“常客”了。若是梁小竞是这家会所的后台,那自己今后的“精神文明”家园,算是有着落了。他早就听说那里边的小姐一个个赛过冰冰,压过志玲,心中渴望已久,这会儿脸上的喜悦之情,当真是难以形容。

    梁小竞道:“呵呵,老板谈不上,只不过我和那儿的老板有那么点交情。若是平常,让主任您过去消遣消遣,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可最近这两天,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富豪娱乐厅被人砸了!”他一瞬间便即想到了用富豪娱乐厅来堵住李主任的嘴,至于什么那儿的老板和自己有交情自是他在胡扯瞎掰了。

    李主任登时动容道:“哦,我听说了。听说昨天富豪娱乐厅被军方的人扫了场,事情据说搞的很大,难怪梁先生您闷闷不乐,原来如此!”富豪娱乐厅毕竟是城北的知名场所,便是城北的普通百姓,也知道那儿是个好去处,更别说李主任这种时时刻刻关注“此道”的有心人了。他一大早就从狐朋狗友那儿听到了消息,知道昨晚富豪娱乐厅被人扫场,军方警方出动了好多人,但是这么大的新闻竟然没有媒体报道,自是因为涉及到的后台太多,被人压下来了。

    此刻他听到梁小竞竟然和那里边的人相熟,这会儿倒也是不免心惊一番了。场子被军方的人扫了,肯定是老板得罪哪尊大佛了,自己这时候再去,那不是自讨苦吃么?再说现在富豪娱乐厅已成为昆城城北这一带的焦点事件,就算没事,自己也不敢随便过去啊!

    李主任这会儿面上已满是失落神色,只听得他又道:“呃,梁先生,你说那富豪娱乐厅是得罪谁了呀?昨天动静搞这么大,今后能不能营业还是个问题啊!”

    梁小竞装腔作势道:“谁说不是呢!我都郁闷死了,这一来,我最近都没地方去呢!这会儿风头紧的很,我要是带您过去,岂不连累您不是?”他说得诚诚恳恳,心中却是好笑。暗道:还好昨天出了这么档子事,要不今儿个还真不好搪塞这家伙!

    李主任这时候已是完全“理解”梁小竞的用心,当下勉强苦笑了两声,道:“唉,梁先生说这话就见外了。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要去今后有的是机会,也不急于这一时嘛!不过这会儿事情搞这么大,我还真是有心也无力,也罢,这事就以后再议吧!那个,富豪若是重新正常营业了,梁先生你可得提前知会一声啊!”

    梁小竞拍拍胸脯道:“这个您放心好了,您就算不说,我到时候绑也要绑了您去呢!不过听主任刚才语气,似乎昨天娱乐厅被扫场一事已是传了出去?您是从哪得到消息的?”娱乐厅被砸也就昨晚的事,李主任竟然立马就有消息了,这让他不由得起了疑惑。

    李主任抬了抬头,道:“嗨,这么大的事,城北谁不知道啊?别说是城北了,就是放眼整个昆城,娱乐会所被军方的人扫场,那也是史无前例的啊!我是听一个老熟人说的,他去过那儿几次,据说现在公家媒体都还没正面报道呢,估计是事儿太大,没人敢报道!就只能通过口头相传,传出消息了。”

    梁小竞点了点头,轻笑道:“我说也不会传的这么快。那您有没有听说,这事情后续进展的怎么样了?”他一大早就到了学院,对昨晚的事也不知道是谁在善后,其实谁善后他没有兴趣去了解,关键他是想旁敲侧击的问出蕫秋山有没有麻烦。蕫秋山今早一大早就走,说不定就跟此事有关。

    李主任叹了口气,道:“善后?这种事也只能自认倒霉了!呃,呵呵,不是我骂你那朋友啊,他谁不好惹,怎么惹上了军方的人了呢?梁先生,你不会也牵扯进去了吧?”他听梁小竞的语气,似乎和那娱乐厅的老板蛮熟,因此略带“关切”口吻的问了一句。要是梁小竞也扯进去了,那自己得要赶紧跟他划清界限。

    梁小竞装着笑道:“没有没有,我哪会牵扯进去?只是我想我那朋友平日里关系挺硬的啊,怎么还会出这档子事呢?”说完后假意露出了一番思索神色。

    李主任道:“嘿,再硬的关系也硬不过军方!我也听说过了,那富豪娱乐厅的老板是道上的有名人物,手底下可养了不少“黑手”!可是他们再黑,也黑不过军方的人啊!唉,这次你那朋友我估计得要喝一壶的了!而且听说这次军方出动了装甲部队,那可是天大的事啊!嗯,难搞,难搞啊。”说完后一直摇头叹气。也不知道他是在为自己这次没法去潇洒了而叹气,还是为梁小竞那所谓的“老板朋友”而叹气。

    梁小竞知道他一个校务办主任,顶多也就知道听到这么些消息了,他心中担忧蕫秋山,因此便不想多留,随后说了一句:“呃,主任,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以后这消遣娱乐的活儿,我一定给您补上!”

    李主任自是客气一番,随后二人分道,各行其是,自是不提。

    !!
正文 第125章 “女神”来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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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独自在学院溜达老半天,最后还是下了决心,给蕫秋山去了个电话。虽说军方势大,但昨天搞那么大一件事,他担心蕫秋山有麻烦,因此要关心一下。

    昨晚在路上的时候,蕫秋山就和他互换了电话号码,不一会儿便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了蕫秋山那熟悉的雄浑嗓音。

    “喂,小竞啊,怎么了?”

    “董大哥,嘿嘿,现在忙不忙,方不方便?”梁小竞嬉笑着问道。经过一天的相处,他已是觉得蕫秋山性格正派,是个值得交的汉子。

    “呵呵,方便,我这还有什么不方便的,岛国鬼子们又没入侵,我这儿也闲得很。”蕫秋山笑着回道。

    “哟呵,瞧董大哥的意思,倒很是期待战争来临啊!”他听得蕫秋山如此言语,倒生起了同感。若是真有战争来临的话,他也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投入战场。

    “战争是检验军人的唯一标准,虽然我渴望和平,但对于军人来说,又有谁不希望在战场上杀敌建功呢?”蕫秋山朗声回道。

    “也是,听说最近岛国在东海那边一直有小动作,想把咱们的钓鱼屿国有化攘入怀中?”梁小竞虽然没在特攻队了,但一直关心祖国周边大势,知道最近一段日子岛国鬼子们在东海闹的很凶,与生俱来的民族正义感此刻自然是掠上心头,忍不住问起了蕫秋山这方面的情况。

    “嗨,别说这事了,一提东海的事,我就没心思抓部队建设。若不是上头压着,我早就提旅杀过去了。我和旅长多次上军区请命,总是被驳回来,恼人的很!”蕫秋山言语中透露出了一丝不爽。事实上,他在听到东海的消息后,一直和其他兄弟部队的几个大佬联合请命,可每次都被军委压下。在军队系统中,蕫秋山一直被外人视作少壮派的代表,是军方“鹰派”的著名人物。只是不知道军委是在考虑政治因素还是战略因素,一直按兵不动,这让他每次都是黯然而退。

    梁小竞心中一惊,暗道这位董大哥的胆子还真大,还敢联合将领请命出战,这在现在这个“人人打着爱国的旗号实际上干着强*奸祖国”的社会,他这份真正的爱国心实在是少之又少,几乎快要绝种了。不愧是军队好男儿,就冲这份铁血爱国心,他实在不辱身上的这身绿色军装和闪耀国徽!

    蕫秋山不忍再提这些“伤心事”,当下又问道:“你怎么想起来这会儿打我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有事你直接说!”

    梁小竞道:“嗨,还能有什么事?没事我就不能打你电话了么?呵呵,只是昨天的事闹的这么大,我想问一下,董大哥有没有麻烦啊?”

    蕫秋山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句,道:“麻烦?若不是军区领导致电过来说我此举会影响军民关系,我早就把那破会所的老板和那几个流氓败类给办了!”

    “啊?还带这样的啊?那现在这事怎么善后呢?”梁小竞听到他这么强悍,也忍不住失声惊呼了一句。在他看来,军人抗命可是大罪,可听那蕫秋山的言下之意,倒是军区领导也没拿他怎么样,也只不过是象征性的警告了事而已。这样看来,这蕫秋山在部队的势力得有多大呀!

    蕫秋山道:“还能怎么样?背了个行政警告处分。那会所老板今天到处打电话托人找关系,想要找我和解,嘿,哪有那么容易?”

    梁小竞讶道:“那董大哥您怎么说呢?是就此放过一马还是继续找他麻烦?”

    蕫秋山道:“哼,要我放过他?我跟那家伙说了,除非他把那破会所再重新装修一遍,然后再让我砸一次,这事就算揭过了,否则,他最好别在昆城呆了!”

    “呵呵,董大哥,想不到你这么汉子,小弟我佩服万分!我看那儿的老板也没少做什么坏事,这次碰上您这个硬茬子,他只有自认倒霉了!”梁小竞微笑道。

    “嘿嘿,谅他也不敢耍什么花样!咦,对了,我昨天听妹子说你们今天要有测试?怎么这会儿你有功夫打我电话?”蕫秋山不想再论此事,便带过了话题。

    “哦,我答完了题目,现在在学院瞎溜达呢。”梁小竞没料到他还会关心自己在学院的事,心中好生感激。不过想想,恐怕他关心也是关心自己的妹子吧。

    果不其然,蕫秋山接着又道:“呃,小竞啊,我妹子这人呢平日里是任性了点,但本性是非常善良的,你在学院还得多担待担待,能让就让她一点......”

    “等等等......打住打住,董大哥,您这话是何意?我哪有不担待您那个宝贝妹妹?”梁小竞听到蕫秋山越说越“奇怪”,不由得及时喊停。

    蕫秋山呵呵大笑:“小竞啊,董大哥的意思也就到这了。将来还得靠你自己啊,我那妹妹一般人也管不住她,我这做哥哥的不知道操了多少心,昨天看来,也就你还能够“治治”她了,这样吧,我看下个礼拜有空的话,我带你去京城,见见我父亲,还有把秋迪也带上,那个......”

    “不,董大哥,打住了打住了,跟你回京城见你父亲?这是从哪说到哪儿啊?我跟你妹妹可是清白的,没有一点关系啊,您可千万别误会啊,我,我......”

    梁小竞听到蕫秋山竟然要把自己带去见他父母了,这下当真是急到了嗓子眼里!这家伙,不会以为我看上他那宝贝妹妹了吧?

    蕫秋山打断道:“小竞!什么误会不误会?你和我妹妹的事,昨晚是我亲眼所见,这还有假了?我告诉你,你可别给我做出什么吃完油抹嘴就跑的事儿,要是这样,我饶不了你!”言语中竟是微带愤怒,看来他对自己的这个妹子,确实是疼到了极致。一听到梁小竞有推脱嫌疑,立即便给他发出了警告。梁小竞这会儿只能哭天喊地了!这***是哪儿跟哪儿啊?自己跟那董小妞向来是“水火不容”,什么时候,这就上升到了吃完了油抹嘴就跑的高度?

    看来这蕫秋山已经是误会了,想到这里,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因为这种事越解释越乱,恰好蕫秋山昨晚又刚刚看到,这让他怎么解释?

    想到这里,他立即冷汗直流,若是真按照蕫秋山的说法,自己下个礼拜跟他去京城,那哪里还有命回来?林徽茵那边怎么交待?老头子那边怎么交待?王寡妇那边又该怎么交待?不行,绝对不行!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蕫秋山给卖了!咱虽然卖艺,但绝不卖身!

    他立即正色道:“董大哥,我想您真是误会了!我跟董小姐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您可千万别想多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司机,可担当不起这个责任......”

    “放屁!你做完抱着我妹妹抱得那么紧,她又默认不推脱,你当我傻么?你要担不起这个责任,你就准备买棺材吧!我妹妹绝对不能让人欺负!”蕫秋山在电话那头怒吼道。

    梁小竞知道这下是说不清了,当下急急说了一句:“董大哥,我这边还有要事,先挂了啊,这个,再联络,再联络......”说罢已是急匆匆的挂了电话,将电话揣回口袋后,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给读者的话:

    今晚车子对太妃糖的比赛又安排到凌晨3:45了,唉,真是要命啊!拼了,熬夜观战!

    !!
正文 第126章 “女神”来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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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这都什么事啊!小样儿,还去见父母!我作为司机,又兼职厨师,已是够累的了,这会儿还要兼职绯闻男友,你真当老子是万能的呀!哼!”梁小竞嘴中连续唠叨了几句,对于蕫秋山的言语自是大不满意。再说了,即使是要当兼职男友,那也应该是对正主儿林大小姐服务啊!哪还能轮的上你家的董小妞?

    他嘴里不住的碎念着,又寻思道:看来蕫秋山是硬要凭着强悍的军人实力跟我玩强制拜山门了!哼,你是军人,我难道就不是?真惹急了我,我也不吃素!

    想通此点后,他不再去理会,正要移步回教房,忽听得背后传来一声叫喊:“梁兄,梁兄,原来你在这儿啊!”梁小竞回头一看,却是韩小含。

    他顺眼瞄了瞄楼层,却见电脑房已是人进人出,看这样子,大部分人都已答完题了,林徽茵和董秋迪也赫然在内。他又看了一眼韩小含,却见这家伙一脸兴高采烈模样,小跑过来,嘴上笑容泛泛,似是吃了蜜糖一样。

    “我说你小子昨晚是不是“开战”过度了?不就是测完一个试么,至于高兴成这样?你能不能过还是个未知数呢!”梁小竞没好气道。

    韩小含跑到他身边,喘着气道:“嗨,不是测试的事儿,谁跟你说我昨晚过度了?就我这身板,昨晚就算战个通宵今日也一样得是生龙活虎啊!另有大喜。”

    梁小竞看了看他那瘦的不能再瘦的小身板,不屑道:“你还有体力战个通宵?你拉倒吧你,你有几下子我会不知道?没提前泄掉就算不错了!唉,你说另有大喜是什么意思啊?难不成你小子还要结婚了?”他看韩小含这副兴奋劲,满面春风,好不得意,还以为他要和阿丽终成正统呢!

    “嗨,结婚算个屁啊!我这年纪就结婚,我不亏死了呀!是另外有大喜事,唉,你听说没,仓井老师来昆城了!怎么样,大喜吧?”韩小含呼道。

    “什么???我去!你从哪儿得到的消息啊?可不可靠啊?什么时候啊?几点几分啊?下榻的酒店在哪儿啊?”梁小竞听到了这个消息,脑海中登时犹如五雷轰顶,震颤不已。只是在震惊之余,却分明可以看到他脸上亦是笑容满面,神情兴奋。天哪,这是真的嘛?心目中的“女神”到昆城了,这让他怎能不惊?

    因此在片刻之间,他便犹如人口普查员查户口一般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看来,这个消息实在是太令人惊讶,以至于他在瞬间便已失态了。

    仓井老师是岛国爱情动作片的宗师泰斗级人物,作为她的骨灰级影迷,梁小竞听到这个消息后,仿佛面前已是桃花盛开,春意盎然,处处一片生机。

    从韩小含那上气不接下气的脸上可以看出,他对仓井老师的“崇拜”程度不亚于一旁的梁小竞,估摸着也是“老影迷”了。他强自平息了心中的激动之情,又道:“我看过海报了,她是昨天到昆城的,在城西大酒店下榻,今天正在宝诚4S店出席商业活动,咱们现在赶过去,应该还能见到。”

    “那还等什么?走起!快,别耽搁了,我这就去开车。”梁小竞听到这里,哪里还能忍得住?这么大的腕儿来昆城了,这一面要是不去见,当真会抱憾终生!

    韩小含道:“你慌什么?今天虽然只有测试,没有课程,但也要跟教员大声招呼再走啊!要不会被记旷课的!”

    梁小竞数落他道:“一看你就不是正宗影迷,瞧你小子这怂样,这种机会八百年难得一见,还管他什么旷课不旷课?为了“女神”,便是旷一次课,又有何妨?你走不走?一句话的事儿!”他平日里想一窥“女神”真面目之心已久,这会儿时间紧急,自然是要抱怨韩小含拖拖拉拉了。

    韩小含一咬牙道:“也罢!豁出去了!好,咱们走!”二人说干就干,急急跑向停车场,梁小竞正要立即走上车子,忽然想到自己的任务,他刹那间便即停住脚步,随后问向韩小含道:“你说今天没有课程?那是不是就是说,待会儿大家都要回去?”

    “是啊!测试完了,跟教员们报备一下,就可以直接回家啊,怎么了?哦,对了,你还是怕旷课被记过吧?那要不,咱再回去,跟教员说一声?”韩小含道。

    “记你个大头鬼!”梁小竞轻骂了一句,随后看向了教学楼处。果不其然,林徽茵和董秋迪二女已是结伴出了教学楼,正往停车场方向赶来。

    原来梁小竞听完这番话后,知道二女也要回家,因此便迟疑起来。他的职责是司机,怎能为了观看偶像就擅离职守?这会儿好生纠结,虽然不舍,但最后却还是责任战胜了**,他要停下来,老老实实先将二女送回家。至于回来以后还能不能看到“女神”,那也只好先不管了。

    林、董二女见到了梁小竞后,林徽茵终于开了口,朝着他冷冷道:“你跑哪儿去了?连人影都看不到,你怎么办事的?”这是林徽茵跟他“冷战”一来第一次跟他开口讲话,却没想到仍是这般冷淡口吻,这让梁小竞心中倍加难受。不过好在他也习惯了,当下也只能忍着受过。

    韩小含却是微觉惊奇,暗道:这林大美女的口吻好像这家伙的老板一样,怎么这家伙一点反应也不敢有?这是怎么回事?

    林徽茵瞧出了他的疑虑,她也不想在外人面前对梁小竞表现的太过熟悉,当下也不多说,径直走向了C63。董秋迪看也不看梁小竞,走的时候却是冷哼了一声。

    梁小竞哪里还敢耽搁?只好无奈的掏出车钥匙,随后按了一下解锁键,二女二话不说,直接上了车。梁小竞无精打采道:“看来这次,咱们一起去不了了,要不你先去吧,我办完事后再过来,你把那刚才说的什么,什么宝诚什么的地址发过我就行。”

    韩小含见到这副场景,也知道他有事了,当下会意的一笑,道:“哦,原来如此。既然你梁兄身边已有春色,自然就不屑那边桃花开了!好,那我就先去了,唉,可惜啊,可惜啊!”他摇头苦叹了一番,这两声“可惜”说的好不气人。

    梁小竞无奈,只得黯然地走上了驾驶席。

    “先不回家,去宝诚4S店!”梁小竞刚坐上车,后排的林徽茵就冷言说道。

    “哦,行,那我先送你去集团。”梁小竞顺势回了一句,便即打火。

    “你耳朵有问题么?我说去宝诚4S店!”林徽茵再次出声道,这一次的声音却是比上一句要大了些许。

    “什么?哦,不是美驰?是宝......宝诚?”梁小竞失声惊呼,差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有问题么?”

    “没没没,我这就去,这就去。”

    梁小竞这会儿当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怎么就这么凑巧,这林大小姐也要去宝诚4S店?不,等等,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难不成她也是仓井老师的影迷?我去,不会吧?心目中最为纯洁的林大小姐,她要也是仓井老师影迷的话,那老子该情何以堪?

    梁小竞想到这里,心中已是一阵发麻,一直以来,林徽茵在他心中的形象,都是那么高大,那么遥不可及,可现在她这么一搞,倒把自己搞懵了过去......

    给读者的话:

    威廉上演最后一分钟绝杀,我车主场险胜太妃糖埃弗顿,热烈祝贺!稍后三更!

    !!
正文 第127章 商业活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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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如此一来,倒是玉成了梁小竞的“美事”。他本就因为刚才没能和韩小含一通前往“会晤”偶像而心有失落,这会儿正主儿发话了,岂不快哉?

    他现在还不确定林徽茵去宝诚是不是去观摩外来“偶像”,但到时候自己总归会有机会,想到不久就能见到心目中的“女神”,他这会儿已是心生荡漾。

    却见他沉着地驾驶着C63,这一次开的应该是有史以来最稳的一次车了,原因无二,“偶像”在那儿等着呢,要是路上出了事,那真就丢人了。

    C63迅速通过了一个又一个红绿灯口,不一会儿便追上了韩小含的CLS63,这家伙比梁小竞先行一步,不过限于技术问题,此刻两车已是并驾齐驱。

    后座的董秋迪看到了韩小含的车子后,忍不住轻声嘀咕了一句:“这不是咱们班上韩小含那家伙的车么?看这路线,他好像也要去宝诚4S店?”

    林徽茵闻言微一抬头,也注意到了身旁的车子还真是韩小含的,他这车还是自己店中卖出去的呢,这家伙向来和梁小竞坑壑一气,这会儿出现,难不成二人提前约好了?想到这里,她秀眉一蹙,似是想到了什么,随即只听的她淡淡的冷哼一句,却没有发言。

    她刚才接到集团通知,知道自家的美驰集团在昆城最大的竞争对手宝诚集团这几日新出了几款车,新车上市之际,请到了岛国著名人气偶像仓井老师前来捧场,出席活动。正是由于自家和宝诚的这种竞争关系,林徽茵才下定决心,要去现场看一看他们的活动安排,顺便刺探一下对方新车上市的各方“军情”。

    若不是因为商业关系,她才不会如此**份,去看什么人气偶像。若是他们请来了美男谢亭风,说不定她还会产生一点兴趣,可对方这次请来的是岛国的人气偶像,这让她心中顿生不屑,暗道:宝诚集团真不害臊,连这种所谓的“人气偶像”也请了过来,好不知羞耻!

    她虽然不是岛国大片的影迷,但正所谓人的名儿树的影儿,仓井老师是什么级别的,她自是听说过,这位人气偶像在整个东亚,甚至在全球,都有相当的知名度,说白了点,她已经做到了著名女性中的极致了!这种级别的偶像,平日里她自是不屑一顾,可这次这位人气偶像来华夏昆城捞金,却是产生了非常大的反响,听说宝诚4S店为了这次的商业活动,提前大加造势,早已搞的昆城满城尽知,今次去现场观看的人数听说已经爆棚!她这才意识到了人气偶像的威力!

    在华夏这个极具特色国情的国度,这里的国人也是那么的特别。在当今各类偶像无不被喷,无不招骂的社会现实下,这位仓井老师却在华夏国人群体中保持了非常高的“评价”以及口碑,甚至有的人对她奉上“业界良心”的光荣称号!这让林徽茵很是费解,什么时候我们国人的审美观,价值观变得这么肤浅了?

    对方一个“恶”名昭著的女优演员,竟能在华夏挂起这么大一股旋风,也不知是我们本土文化的悲哀,还是社会人情的悲哀!

    她知道其中很多人大部分都不是去看新车上市,而是冲着人去的,也知道他们大多数人都是去凑热闹的。可是,这种现象真的应该提倡么?

    不,至少对于林徽茵而言,她是坚决抵制的,倒不是因为她心怀嫉妒,以她的条件,这世上能让她嫉妒的女人恐怕也没几个。只是她感到悲哀,她为那些“无知好事”的国人们感到悲哀,为这个拜金至上的社会感到悲哀!汽车业本是一个很纯正的行业,集现代科技工艺与美学于一身,而正是因为多了后来诸如此类的活动,这才显得庸俗不堪。如今一提到车展,大家首先想到的就是车模,比基尼,甚至于车的本身,倒是没有多少人去关注了!

    她心头掠过了这些想法后,已是暗自连续叹了好几声,汽车业被搞的这么“乌烟瘴气”,作为其中的一份子,她深感责任重大。她很早之前就立下过决心,将来一定要凭自己的努力,好好整顿行业,让国人们能真正去了解汽车,而不是总想到站在汽车身边的各类比基尼。

    董秋迪见林徽茵面无表情,但神态却是煞有心事,当下关切地问了一句:“徽茵姐姐,你是不是不想去看那什么仓什么老师啊?”

    林徽茵闻言一怔,没好气的轻骂了一句:“谁要去看她了?我是公务在身,她还没你好看呢,我看她干嘛?”

    董秋迪嘟嘟小嘴,不满道:“徽茵姐姐,你怎么拿我跟那种人比啊?你再这么说,我可不理你了啊!”说罢脸上满是一副受到了“侮辱”的表情。

    梁小竞在前面听着想笑,暗道:我去!你还嫌人家?人家怎么了?人家好歹“救活”了一个产业,人家好歹服务了广大人民群众,你还不屑跟人家比?笑话!

    林徽茵见董秋迪生气,当下好言相哄道:“好好好,这次是我错了,她哪配跟咱们的董小姐相比?咱不说她了,这种人,从我们嘴里说出来都是一种侮辱!”

    董秋迪听她这样说,这才转怒为喜,轻笑道:“那许氏集团也忒不知廉耻了些,沦落到靠找这种人来撑场面,哼,就这种术数把戏,怎么跟林叔竞争?”

    梁小竞一听,大起疑惑,暗道:许氏集团?难不成那宝诚4S店是许氏集团的产业?哦,肯定是这样的,怪不得大小姐今天要去看,原来是去刺探军情来着!

    他之前以为林徽茵也是因为仓井老师的关系这才前去捧场,心中好生失落了一番,暗想着自己心目中神圣的大小姐已不再纯洁,这会儿猜到她是因为商业竞争对手的关系才去“捧场”,心中这才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道:“哦,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董秋迪听得他这番奇怪言论,骂道:“你在瞎嘀咕什么啊?还不好好开车?要作死啊?”昨天的事她一直耿耿在怀,因此言语中没带几分客气。

    林徽茵听出她口气有异,不由得暗自上了心,心下寻思道:这丫头不是一向和这家伙要好么?怎么今日看上去怪怪的?倒像是这家伙欠了她好几百万一般?哦,不好!难不成是这丫头受他“欺负”了?上次他们不就是在房中那样,这才......

    她一想到董秋迪上次在梁小竞房中和他“瞎搞”的那副场景,心中就羞不可耐,同时也没来由的心酸一番,这会儿又听到董秋迪这副语气,心想可能还真是如此,否则没来由的犯不着说这么重的话。她心中起伏不定,随后向董秋迪投去了一个询问般的眼神。

    董秋迪被她盯得有点儿心虚,当下撇了撇小嘴,看左右而顾其他道:“徽茵姐姐,我帮你教训教训他,这家伙三天不打,就敢上房揭瓦了!”

    前面的梁小竞听到这话,想撞死她的心都有。妈的,老子自己说话关你鸟事啊?老子刚对林大小姐重生“好感”,你丫的倒冒出来破坏场面!他气恨不过,回了一句:“董大小姐,我说我自己的,您这么大脾气干嘛?你这样会影响我开车的,你自己出了事不打紧,连累我出了事我也能忍了,可你要是连累了我的雇主林小姐出事,那是我绝对不能接受的,现在请你闭嘴行么?”他刚对林徽茵重拾信心,因此在言语上不免要表现一番,及时拍了句马屁。

    !!
正文 第128章 商业活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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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秋迪这时候暴怒之情可想而知了,她“霍”地一声就要跳起,搞的车上像“车震”似得抖了一下,林徽茵慌忙把她拦下,细声安抚,随后喝向梁小竞道:“你好大胆子!怎么能这么说秋迪?”

    梁小竞听她护短,也不好再回顶,当下淡然地说了一句:“大小姐,你要是想平安到达目的地的话,最好不要刺激司机,我不说话就是了。”

    “你!......”林徽茵无言以对,只气得她干跺脚。

    无论怎么说,梁小竞毕竟是自己的贴身司机,现在又在车上,还确实不好怎么刺激他,否则他一个神经复发,天知道她们会不会被甩到阿尔及利亚去。林徽茵咽下这口气,忍了。心中寻思:下车后再找你算账!一旁的董秋迪也是一样心思,当下也是恶狠狠地盯着梁小竞的后脑勺,目光中满是熊熊烈火。

    梁小竞听到后面没动静后,落得个清闲自在,不一会儿,便将车子开到了宝诚4S店前的广场,他想迅速找个车位停下,可到了现场,却将他震的惊呆了。

    却见整个广场,人山人海,红旗招展,彩旗飘飘!宝诚4S店坐拥数十公顷的地皮,开在城南的一条很是繁华的路段上。这里的繁华,不是指所谓的高楼大厦,名店百货,而是这条街上,形成了一道独特的汽车产业链,各个店面生意火爆,人气非常之高,比之当日梁小竞在美驰外边见到的汽车一条街,也只是稍逊了半筹而已。更让三人震惊的是,4S店占地虽大,但此刻已是没有了一寸多余的土地,广场上全部站满了人众,就是旁边的几条道路上,也还有后续“部队”源源不断的挤着,车子就更不用了,早就排到三环之外去了,梁小竞这会儿被堵在路中间,别说车位了,就是想再前进一步,也是千难万难!仓井老师人气如此之高,端的是大出三人所预料!这阵势,恐怕也只有请动当世第一美男谢亭风过来,这才能堪堪与之匹敌了!

    梁小竞知道再晚一步的话,便是化作一只蚂蚁,也钻不进去了,当下看了一眼前方韩小含的车子,便使劲按着喇叭,示意他赶紧绕道,停到另一侧去。

    前面的韩小含听到梁小竞的喇叭声,也是急不可耐,他技术有限,在公路山飙飙还行,可要是在这人缝中杀出一条“血”路,他自忖还没有这个本事。一时间,他的CLS63停在原地不动,他自己也急成了热过上的蚂蚁,这要是误了“大事”,可怎生是好啊?

    梁小竞见他不动,猜到了他的处境,当下急急降下了车窗,伸出了头,朝着前头朗声喊道:“我往后撤,你也跟着倒吧!”

    韩小含在后视镜里注意到了梁小竞的动向,也迅速降下了车窗,回道:“能倒的出去么?”他看到后边也是人潮涌动,不由得担心起来。

    梁小竞暗道:你丫的说这话就是看不起老子的技术!看来老子不来点儿高难度的,你还道我技止于此了呢!

    说干就干,他迅速将档位调到N档,随后又连续按了数声喇叭,再轰两脚油门,一时间,C63发出了势均力沉的咆哮,极大的刺激着周围的众人。

    N档是汽车的空档,梁小竞旨在立威,利用C63强悍的咆哮声示意众人自觉点让路。果然,数声轰鸣响声过后,后边的人众注意到了他想倒车,不由得移开了一个口子,这年头,虽说开车的怕过路的,但过路的又何尝不怕那些开车不要命的?眼见梁小竞这等声势,众人自是将他当成了“不要命”的类型了。

    梁小竞瞅准空当,再挂上R档,慢慢地将车子往后倒,边倒边点油门,一点过后,又点刹车,再一踩油门,又一点刹车,来来去去点了数十脚之后,总算是将车子倒了出去。他这招可谓险的可以,因为C63的油门是非常强悍的,只要轻轻一点,就能奔出好远,但梁小竞在油门和刹车中找到了平衡,使出了只让车身咆哮却不让车身加速的神技!这招一般人在这种人山人海的情况下是不敢用的,因为一个疏忽就可能撞倒一大群人,但梁小竞何须人也?当世车神岂是吹出来的?

    后车见梁小竞的车子如此阵势,早已是自觉的靠向了一边,刚才梁小竞倒车的时候稍微带了一点方向,这才保障没撞上动弹不得的后车。待挤出了一个车位后,梁小竞没有什么大的后顾之忧,他刚开始最担心的便是后车了,因为如果后车跟钉子一样扎在后边,再高的技术也倒不出去,但此刻他在人群一旁硬挤出了一个车位,再想往后倒就容易多了,因为他后面没有了车,只有人,人是活的可以动,因此几分钟过后,他这边反倒了杀出了一条较为真空的“血”路。

    韩小含在前面跟着倒了过来,他就简单多了,有梁小竞在前面开路,他只需要打好方向盘即可,这对他来说,自是小菜一碟了。

    梁小竞好不容易将车子倒出了这条主干,待到了空阔路面时,他一个反向掉头,已是将车开到了对面的车道上,随后瞅了一眼路面,见一家汽车店外露出了两个狭小的车位,他二话不说,直接将车子开上了这家店面的路边车位,韩小含随后跟了过来,也是一样动作,停到了一侧。

    “你干什么?这是人家装潢店的车位,你停这儿,不是找骂么?”却是林徽茵看清形势后,失声呼道。诚然,刚才梁小竞在人缝中硬是挤出了一条血路,让她从心底里敬佩,若是换成自己,八成是要卡在那儿动弹不了了,可这会儿一看梁小竞竟然强自停在了人家的车位上,这让她不明所以。

    果不其然,梁小竞下车后,装潢店的两个师傅已是跑了过来,叫道:“先生,这是我们的车位,不能停车!”

    梁小竞开了门,让二女下了车,然后顺手关门,对着那两个师傅说道:“谁说我要停车了?我要改车,帮我在前车头贴两道亚光膜,要快,贴黑色的。”

    那两个师傅一脸愕然,随后说道:“哦,要贴膜是吧?那行,那我跟你说一下我们这边的价钱,呃......”他们一听来了声音,登时就换了一副语气。

    “价钱回来再谈,先贴吧,还有旁边的这辆,车前盖也给他贴两道。我们赶时间,要尽快哦!”梁小竞看到了下车的韩小含后,立即打断他话,又加了一句。

    那两个师傅见对方这么不在乎价钱,知道来了个好宰的主儿,当下笑容泛泛,一个劲的点头答应,心中却是暗想:看来今天要发财了......

    梁小竞和韩小含将钥匙交了过去,留了个电话后,便向林徽茵请示下一步的“行动”。

    林徽茵见他轻车熟路就搞定,心中不由得怔了两怔,随后才意识到重点,立即言道:“谁允许你改我车了?贴膜多难看啊,我不要贴。”

    梁小竞轻轻凑到她的耳旁,说道:“大小姐,你看今天这情况,还有位置可停么?你不做点服务,人家又怎么会让咱们的车停在这呢?”这时候他离林徽茵娇美面庞也只不过0.001公分,闻着她身上的迷人芳香,梁小竞只觉脑海中一片晕眩,差点就要晕倒在地。

    林徽茵被他这么一说,想想也是,今天这阵势,也就只有街道两旁的汽车店还有车位了,要不然还真没法停。她刚升起的怒气不由得熄了一半,待见到梁小竞还贴在自己耳旁时,她这才回过神来,脸上不由得娇红一片,喝道:“你还愣着干嘛?走开些!”

    “哦。”梁小竞嘟囔了一句,这才依依不舍的走开。刚才近距离的接触这位大小姐,直把他搞的心痒难耐,真想就此一亲芳泽,亲她一口。但毕竟这是公共场合,他再大的胆子也不好在此乱来。

    林徽茵心中起伏不定,面色红润异常,随后她佯装镇定道:“秋迪,咱们进去吧。不过人这么多,看来得要费一番功夫啊。”说罢已是轻移脚步,朝着人群涌动处走了过去。

    董秋迪“哦”了一声,狠瞪了梁小竞一眼后,这才跟去。想必刚才梁小竞这番借故亲近之举已被她瞧在了眼里,是以她心有不忿。

    韩小含言笑嘻嘻地看着梁小竞,似乎在为他刚才那番窘态而窃喜,见梁小竞紧贴着跟过去之后,他这才唉叹一声,缓缓跟了过去。

    !!
正文 第129章 “女神”上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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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正值晌午时分,四人自从学院出门后,还没来得及吃午饭,但梁小竞和韩小含想到不久就能见到心目中的偶像,这点苦,倒也能忍了。倒是董秋迪这丫头,一路上总是一个劲儿的叫饿,让人好生烦恼。因为她不提还行,这么一提的话,倒将大家的食欲都勾了起来,直让梁小竞暗中痛骂不已。

    宝诚4S店在昆城论规模而言,仅次于林徽茵家的美驰集团,但今日这番盛况,却是足以秒杀昆城一切繁华闹市。却见六层楼高的大厦笔直矗立,雄视四方。“宝诚”二字采用了古篆体书写,更是显得大气恢宏。上面,一道长长的横幅从东至西拉开,红布横幅上写了一排白色大字,细细看去,却是:热烈欢迎东亚超人气偶像苍井老师亲临昆城出席本店活动宝诚集团全体员工向仓井老师表示最由衷之谢意。后面落笔是宝诚集团公关企划部宣。

    梁小竞望着这一排大字,一种钦佩感油然而生,心下暗道:不愧是大腕,就是这么霸气,任性!他四下一环顾,4S店门口,空地,过道,到处都是仓井老师的巨幅海报,“清纯”写真,好几张美照都是限量级的珍藏版,一经发布后,直引得众影迷们争相拍照,忙了个不亦乐乎。

    林徽茵瞧着人群中众人这番行为,不由得苦笑摇头,随后她瞧向了4S店大门处,就要迈步。身后的梁小竞却是自觉的挡在了她的身前,不停地四下环顾。

    林徽茵瞧着他这番动作,心中一动,似有一股暖意从丹田处升起,让她娇躯颤抖了一下,心中却是在想:这家伙倒也不是没良心,还知道站到我身前!这样一来,之前对他的无礼闷气也不由得随之减少,好感陡升。其实这样看,这家伙除了口头上爱占一点便宜以外,也没什么不好的么?至少他对自己,是负责任的。

    想到这里,她不禁深深地注视了一眼梁小竞的背影,不知为何,在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这个背影如此高大,如此可靠。

    梁小竞在前面受过了众人的千挤万拥,他知道众人中今天大多数虽然是来看苍井老师的,但林徽茵这种级别的绝色也肯定会被无数的“咸猪手”暗中注意,一个不下心,说不定就会被人暗中下手了,因此他甘当起桥头堡,尖兵的角色,在前为其保驾护航,坚决不让黑暗中的各类“咸猪手”们有机可趁。

    韩小含却是走在了后边,注意着后边的人儿,前面固然重要,但后院也不能失手,他二人这一前一后,将二女护在中间,护花英雄的责任感自是油然而生。

    可人群中实在是太挤了,连一丝转身的空间都没有,更可怕的是后面的人由于心急,更是一个劲的往前挤,前面的人又不想让开好位置,自是坚决“反击”,于是乎,看似风光的大场面背后,却隐藏了太多的未知危险,很可能一把干柴,就能引爆。(前不久,沪城外滩的踩踏事件即因此而生。)

    梁小竞走遍天下,知道这种风险很高,说不定一不留神就会被人海湮没,当下他仗着自己硬朗的身躯,再加上灵活之极的走位,应是将林董二女带到了前排。

    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后背已全被汗水包围,额上更是热汗直流,可见适才用力之甚。林徽茵却是一直在暗中注意着他,待见他凭一己之力,又杀出了一条血路之时,她心中不禁大受感动。自忖自从这家伙进入虎啸山庄以来,自己一直没怎么有好脸色给他看。可他却一直为自己鞍前马后,尽心尽责,自己是不是真的很过分?其实他也并没有什么过错,可为什么自己总不能敞开心扉,好好的正面对待他呢?

    她心头瞬间掠过这些想法,不知不觉间,已是面现黯然。梁小竞却还是一个劲儿的在前面开拓“根据地”,尽量为林徽茵等人腾出最大空间。林徽茵见他忙的不可开交,当下主动关切的问了一句:“梁小竞,位置已经腾出来了,你不用这么拼的,歇会儿吧。”

    梁小竞闻言一震,茫然间回过了头来,见到林徽茵面上稍显关怀的神色时,他心中一荡,似是不相信她刚才说的这番话,心中暗自寻思着:她刚才这是在关心我么?天哪,她什么时候有过这般好脸色了?这其中会不会有诈呢?我可得小心行事,可别让他抓着什么把柄,毕竟自己在她身上受的冤枉也不少。

    当下他轻轻咧嘴一笑,随后满不在乎道:“没事,我蛮力多,罩得住。”随后又转过了头,卖力的在前面挤着,护着。

    林徽茵见他好像不买账,心中登时又来了怒气,暗道:你这家伙给鼻子倒还上脸了!本小姐好不容易关怀你一句,你却这般不知珍惜,哼!

    所以说,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贱,对他不好的时候老是在想着她的不好,一旦转脸对他好了,他反倒怀疑这其中有诈!所以啊,这世间的误会大多来源于此。

    董秋迪从未听到林徽茵对梁小竞这么关切,当下皱了皱眉,讶道:“徽茵姐姐,你是不是被这家伙给“收服”了呀?你刚才竟然,竟然这么关心他?”

    林徽茵闻言一震,随后强壮镇定道:“谁关心他了?再说,我关心他,好像也不犯法啊,相反我关心自己的司机不是很正常么?你这么大反应干嘛?”

    董秋迪被她这么一抢白,登时语塞,一时间闹了个尴尬对视。董秋迪心中暗想道:是啊,这家伙是徽茵姐姐的贴身司机,徽茵姐姐关心他也是天经地义啊!我干嘛这么激动?平白无故的受这横眼?难道我心中也很在乎这个臭家伙?不,不可能,老娘巴不得抽他筋剥他皮,怎么会对他有这种想法?一定不会,不会的。

    二女这么一对话,登时觉得彼此各怀心事,当下谁也不再出言,站好位置好后,便即瞧向了广场中心。

    却见广场中心处已是简单的搭了一个舞台似的台面,估摸着是临时搭建的,平时这种地方,应该是停车场。而台上周边已是布满了摄像机,还有话筒线等等。

    这时候,台上已走上了两个手拿话筒的青年男女,瞧他们一袭礼服打扮模样,应该是主持人无疑。果不其然,二人接下来的一番发言,便证实了众人的猜测。

    却见那男主持人一袭燕尾西服,上衣上闪着金光灿灿的光芒,一点一滴,胜过星光。看样子这身行头着实不菲,不知道又是哪家的牌子冠名赞助的。那男主持拿起话筒,朗声说起了开场白:“雷丁斯and卷特门,大家好,欢迎大家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今日宝诚集团新车上市的活动,我是本次活动的主持人李勇,诚代表宝诚集团给到来的各位送上最真心的感谢和最由衷的祝福!”他的声音很是清朗,再加上五官也很端正,因此话音一落,便即引起一些女性同胞们的尖叫。

    梁小竞不耐烦地对着韩小含轻轻嘀咕了两句:你瞧他整那么多废话干嘛?咱是来看正主的,又不是看他主持的,他还以为叫个李勇的名我就会关注他的表现?

    韩小含附和道:“谁说不是呢?今儿个来这的十个有九个是来看仓井老师的,跟我们一样想法的恐怕不少,咱还是静观其变,谋定后动。”

    梁小竞轻笑道:“你装什么装?还静观其变?你要是能耐得住三分钟老子还就服了你了!”他见韩小含一副“放心,我不急”的模样,就想揍他一顿。

    那女主持接下来接过了话,又说了一些场面话,随后场上的众人明显不耐烦了,四处鼓动着举办方赶紧“上货”,别让大家伙等的花儿都谢了。

    !!
正文 第130章 “女神”上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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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俩主持明白情况,当下也就不掖着藏着了,随后说道:“那么接下来就要有请本次活动最重量级的嘉宾登场了,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东亚超人气偶像仓井老师携她最爱的宝马新车登台!呜呼!”众人等得就是这一刻,一听此言,在场的男性同胞们(绝对没有个别特例)全部来了兴趣,掌声雷动,尖叫不停。

    梁小竞听到这里,这才明白,原来宝诚4S店是销售宝马车型的,难怪和林家的美驰集团竞争激烈,感情双方卖得车型也是百年冤家啊!

    却见一辆崭新的宝马新车从后场缓缓驶上前台,车身线条很流畅,标志性的“天使之眼”怒视着台下四方,犹如一个轻盈的精灵,就这么呈现在了世人眼前。

    随后,宝马后排左边车门走下了两个黑衣大汉,一副黑超墨镜打扮,一人走到右边车门,恭敬地拉开了这侧车门。紧接着,一个身着超薄衣衫下配一条深色超短裙的长发美女缓缓下车,首先映入眼前的是一双崭新的黑色细底高跟鞋,鞋上荧光点点,照耀四方,随后一张清秀面孔终于映入眼前。

    “仓井老师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哇塞,真是仓井老师耶,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真人比电影里面还要亮眼啊!”

    “那不废话么?听你这声惊叹就知道老兄你平日里看老师的电影看的少,兄弟我可是她的铁杆粉丝,她今天的粉底涂的浅了一点儿,嗯,应该是没怎么化。”

    “哎哟,兄台真是高人啊!这都被你发现了!”

    “嗨,哪里哪里,不过她身材倒还保持的不错,上次我记得她上围应该是C型的,这会儿目测过去,好像有D型大小啊,咦,这可怪了......”

    人群中你一言我一语,好不热闹。欢声雷动下,梁小竞和韩小含喊的一点儿也不比其他人低,直让一旁的林徽茵和董秋迪气得直瞪眼,在对梁小竞和韩小含的个人最新评价上,不由得多加了几个形容词。—“色”“流氓”“败类”“无耻”等等等待......

    林徽茵这才看清梁小竞的真面目,感情他刚才这么卖力,只是为了找一个好一点的位置能够近距离看清台上那个女人?如果真是这样,自己之前对他的关怀真的是太不值了!想不到本小姐这么诚心的问候关怀,换来的却是这个结果,梁小竞,我要开了你!!!

    梁小竞这会儿哪还有功夫理会林徽茵的憎恨目光?他生平第一次看清“偶像”的真容,心中激动之情,早已是无发言语,只是一个劲儿的鼓掌叫好。

    苍井老师缓缓从车门旁走过,走向了正台,随即面露微笑,非常礼貌地注视着在场众人。如果此时用她电影里最经典的一句台词来形容的话,那么梁小竞第一时间便想到了,没错,就是“卡哇伊”。这个词来形容眼前的“偶像”,实在是再贴切不过了。

    苍井老师大概是见多了这种场面,面上一点儿也不怯场,还主动地走向台边,和场下众人互动握手。台下被她握过手的那些同胞们,当真是激动到了极致,甚至到了后来,一位老兄握住了“偶像”的手之后,面容呆滞,竟然数十秒之内不曾松开双手,一度将场面搞到了**。

    在两个黑衣大汉的“保护”下,仓井老师微笑着挣开了那人的双手,那人面露依依不舍神色,松手过后,自是免不了被一旁看不下去的同胞们一顿暴打。

    这时候,仓井老师走到了梁小竞和韩小含的位置处,韩小含早已口水齐流,不等“女神”伸过手来,早已是一跃而上。也不知他哪来的力气,这一跃,竟然蹦起了四五尺高,稳稳地站立到了台上边角处,他一个怀中抱月,已是强行将仓井老师抱在了怀里,面色激动难分。

    此刻,如果在檀溪骑着的卢马的刘玄德先生复生,见到刚才韩小含起跳姿势的话,估计他肯定也要退避三舍,早把那的卢马卖了。

    韩小含这一刻真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内心中的激动之情,偶像在怀,温玉在胸,这一切如梦如幻,可却又真真实实的发生了。以至于到最后,他竟是流下泪来。曾几何时,幻想过无数次的画面,今日得以实现,这怎能不让他激动难耐?

    仓井老师被他这么突如其来的一抱,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她也不免花容失色一般,她面露尴尬,随后在两个黑衣大汉的强行“保护”下,她才推开了韩小含。

    台下的梁小竞见他得手,恨得牙痒痒,骂道:“我去,居然被他抢了先!我刚才怎么就慢了一拍呢?”说罢不住地垂头拍腿,后悔之极。

    林徽茵和董秋迪怔怔地瞧着他这番动作,而后彼此对视一眼,心中都是一样想法:开了他!这次回去一定要开了他!

    韩小含被那两个黑衣大汉推搡下来之后,一副失望至极的的神色,口中却还是竭力嘶喊道:“女神别走!女神......”话未说完,早已被旁人拳脚相向......

    苍井老师经过刚才一事后,已是有了准备,当下便不再互动,随后回到了台中心俩主持人的身旁。梁小竞见“女神”走到自己这儿,却突然打道回府,当下一阵晕乎,就差没撞墙上个吊了,口中不由得大声骂道:“韩小含,你个王八羔子,老子要杀了你!......”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恐怕也莫过于此了。

    苍井老师回到主持人身边后,拿过了李勇递给她的话筒,随后,瓦达西瓦,塞友呐呐一通的说了起来,她说的是本国言语,场上一大半人都听不懂。不过众人观摩她的电影已非一朝一夕之功,加之来之前已做足了功课,对于这些话最终也听出了个大概,无外乎就是感谢大家的热情拉,我爱你们啦,这款新车很不错啦,你们要买啊等等之类。她是受邀来的嘉宾,肯定得要为这款新车做个推广了。然后就是什么粉丝鲜花情节啊,合影啊,签名啊之类的,直搞了将近一个钟头。

    林徽茵见梁小竞和韩小含这种“人品”,心中已是后悔跟他二人过来,她来的目的本就是为了看看竞争对手是如何宣传新车的,这会儿瞧了个大概之后,已是心中有数。她再也不想在这种地方待下去了,对于她而言,再多待一分钟,都是一种煎熬,都是一种羞辱。

    自己这类绝色在旁,他二人倒还对台上的那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大加追捧,当真是是可忍,叔不可忍!叔可忍,姐也不能忍!想到这里,她心中就一阵暴怒,当下她恨恨地盯了梁小竞一眼,随后董秋迪说道:“秋迪,咱们走!让这俩色魔在这待着吧!”

    董秋迪也是和她一样心思,同样作为女人,她对仓井老师这种类型的自然是不屑一顾,今日来看她已是失了身份,若身边的人还对她追捧的要死要活的话,那简直就是耻辱!当下她亦是恨恨地瞪了一眼梁小竞,眼神中自是没什么好脾气,“呸”了一声后,便和林徽茵手拉手,就要挤出人群包围圈。

    二女刚一动身,忽然觉得周围几个青年人有意地挤向了自己这一边,而且还故意发出了“唉唉唉,别挤了”的叫喊,这不是贼喊捉贼么?

    二女被他们这么一挤,顿时大觉吃力,她们身边没有了梁小竞的逢山开路,自是寸步难行了。可是这会儿,周围的几个青年似乎有意“让路”,让出了一条特殊的缝隙,同时后边的人又不停地系挤着,似是想将她们往这条缝里挤。

    这时候,二女再傻也明白他们是故意的了。林徽茵不由分说,急急喊了一句:“梁小竞,你在哪儿?”身形却是力扛对方的“攻势”,不想过去。

    但这回也由不得她们了,这些人倒像是计划好了一般,一听林徽茵的叫喊后,他们口中叫得也更大声了,同时手上已是抓过了二女的手,就往那边拉。

    林徽茵这才知道危险降临,她想也不想,嘴中脱口急道:“梁小竞,救我,救我!”可是,终究是无济于事,这些人这么一喊,周围的人群挤得更有力了,不一会儿,二女便即消失在了人海里......

    !!
正文 第131章 二女被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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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场上,依旧喊声大作,呼声不停。仓井老师的这一声声“亲切”的问候早已将众人的激情彻底燃爆,人群拼命的向前挤着,当真是连一只蚂蚁也爬不进来。

    梁小竞还在责怨韩小含适才这一番突兀之举,要不是这家伙,心目中的“女神”怕是早已和自己互动不停了,怎奈这家伙心急至此,吓得“女神”退避三舍,这也间接导致了自己此刻只能眼巴巴地望着偶像,却亲近不得!心中落寞之情,可想而知,这一刻,他在心中早已将韩小含的祖上十多代问候了个遍。

    仓井老师站在新款宝马车旁,又摆了十来个POSS,台下的摄影师们早已快闪频频,拍了个不亦乐乎。而后,在举办方的工作人员簇拥下,苍井老师终于退场,几个黑衣大汉护送着她从台下的另一侧快速撤离,人群中又是一阵唉声叹气,显然这匆匆十来分钟,让众人并不过瘾。

    梁小竞目送着“偶像”离场,心中恨不得插上一双翅膀飞过去诉说衷肠......

    韩小含还好,毕竟近距离拥抱了一会儿,虽说只有短短数秒,但怀中芳香,依旧不绝。只是苦了梁小竞,陪他人做了嫁衣裳。

    梁小竞意犹未尽,将怨恨通通发泄到了韩小含身上,口中不停的埋怨道:“韩小子,你***,你刚才等一下行动会死啊?”边说边朝着“偶像”退场的方向张望,似是仍不死心,还想看看举办方会不会天良发现,再给偶像安排个粉丝见面互动之类的活动。虽然概率很小,但总归还是一分希望。

    韩小含也是意犹未尽,聒噪他道:“你别说我了,这种情况下换作是你,恐怕跳的比我还快!你能近距离看到“女神”,就回去烧两柱高香吧!”

    梁小竞见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登时大为恼怒道:“臭小子,这时候倒说起风凉话了,你丫的见色忘义,我算是看透你了!我真恨不得,恨不得......咦,谁在叫我?”说到这里,他神情不由得一怔,此刻场面虽然喧闹,但他仍是凭借着惊人的耳力,听到了一道急切的呼喊。

    他下意识地往身边一望,可周围全是为“偶像”提前散场哭得要死要活的陌生人,哪里还有林、董二女的踪迹?他这时候惊从心起,这才想到了大事不妙。

    募地里,他急急大叫一声:“老韩,二位大小姐呢?跑哪儿去了?你刚才有没有见着?”说到这里,神色已是变得凝重万分,似是跟丢了魂一样。

    韩小含此刻哪里还有闲情去管林董二女?他满不在乎地回道:“谁有时间去注意她俩?唉,你说咱们的“女神”待会儿会在哪个酒店下榻?咱们要不要...”

    “要你个大头鬼!你丫的除了“女神”还能不能想点正事?赶紧找去啊!”梁小竞听到这里,恨恨地打断道。他此时再也没有心情去理会“女神”的去处,自己的雇主都“下落不明”了,他哪里还有心思去考虑那些个镜花水月的事儿?他立即推开了向前挤着的几个人,随后双目环顾四下,竭力搜索着二女的身影。

    可人海茫茫,却又到哪里找去?他脑海中又回想起刚才听到的叫喊,依稀辨出就是林徽茵的声音,叫声惊恐急切,定是遇上了事,想到这里,他再也不再耽搁,身形迅疾一动,朝着人海外围趟去。原来只不过须臾间,他联想到此次的活动举办方,又想到眼前发生的事,心中已是有了不好的预感。

    “***,韩小子,为了所谓的“女神”,竟误我大事!要是由此害得老子晚节不保,老子非扒了你的皮不可!”他心中暗暗恨道,同时脚步丝毫不缓,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极力搜索着二女的影子。他脑子反应也不慢,此刻心境已是明了,这事儿怎么看,都好像是提前策划好了似的,这让他不得不焦急。

    好不容易,他突出了“重围”,站到了人群外围,眼神望去,周围尽是形形色色的人物,男女老幼,遍地都是,可唯独就是找不到二女的身影。这一瞬间,他这才真正的紧张起来,林不群将这么重大的任务交给自己,可却因为自己目睹偶像心切,忽略了真正的大事,这让他心中羞愧万分,恨不得给自己来上两拳。

    韩小含跟着他涌过了人群,见梁小竞慌张不已,不解道:“你干什么啊?我还没看够呢!这么早出来干嘛?”脸上显出来一股极不情愿的神色。

    梁小竞恨铁不成钢地盯了他一眼,真恨不得将他一脚踹到台上去,这家伙,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自己这次怎么就受他蛊惑了呢?不过说到这里,倒也不能完全怪韩小含,就算这次他不提要来看这狗屁活动,林徽茵也还是会来的,看来这其中确实还真是另有文章啊!

    梁小竞随即放正了心情,脑海中回归清明,双眼炯炯有神地注意着四方,就像是要喷出精光一般,直射向前!火眼金睛登时开启,却见他全身立定,双目犀利无比,黑白双瞳一动也不动,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前方,宛如一个灵魂出窍的“怪人”,风吹不动,雨打不移!

    梁小竞的脑海中立即出现了一幅画面:几个陌生男子手中捂住林、董二女的嘴巴,强自将二人拖向了一辆黑色商务轿车,二女竭力反抗,却终究无济于事...

    他心中一动,瞧清了那几辆汽车的车牌后,再也不敢耽搁,急急回神后,拔腿就跑。韩小含见他跑的突兀,不明所以,在后头大叫道:“喂,你去哪啊?”

    但梁小竞脚步迅疾,又哪里听得到他的叫喊?便是听到了,这会儿也没法和他多说什么了。韩小含见状,也是快步跟了上去,不一会儿,便即没了踪影。

    梁小竞快步走到外头对面街上的汽修店,找到了林徽茵的C63,掏出钥匙,直接坐了上去,而后发动汽车,一个倒转,轮胎打滑声随即响起,车子在空地上横向甩了一个急尾,就此开到了路面。店中的几个师傅见状大骇,有的还在叫着:“先生,车子膜还没贴好呢!......”却哪里能叫停发了疯似的梁小竞?

    梁小竞驾驶着C63,迅速开到路面后,也不管路上车辆塞堵,直接加大了马力,“翁轰”响声响彻街道,街上路人行车无不争相退让,唯恐成为车下冤魂!

    这年头,不怕开快车的,就怕那种不要命的开快车!

    梁小竞记清了刚才看到的那几辆车子的去路,稍一理清路况后,便即朝着那几辆车“逃”去的方向直追了过去,只留下刚刚赶到汽修店的韩小含气喘吁吁地望着他的车屁股,一个劲儿地叹气不止......

    此时正值道路高峰期,显然今日宝诚4S店的广告效应很不错,昆城能开来的车基本上都来了,以至于宝诚4S店周围塞堵严重,难以再容他物。这也间接证明了“女神”的人气之高,实在是远远出乎大家的正常预料。

    梁小竞却没有这个心思再去想“女神”的事儿,他现实中的“女神”正在受苦受难,若是因此而出了什么差错,他绝对会抱憾终生。

    “妈的,对方用心真他妈险恶,竟然连这一招都使出来了!哼,别让老子揪出来,否则老子管你是神是鬼,定教你后悔终生......”梁小竞心中暗自发誓道。

    !!
正文 第132章 二女被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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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务车上,林徽茵和董秋迪双手已是被粗绳捆住,黑布蒙面,棉纸塞嘴,成为了真真实实的“人质”。二女不停的挣扎,但都被坐在她们身旁的两个黑衣大汉死死按住,这让她们几欲绝望,只是在心中不停地祈求梁小竞快速赶来,救驾于水火。

    刚才在洞悉这些黑衣汉子的居心之时,林徽茵嘴中下意识地便喊出了梁小竞的名字。虽然她平时对这家伙“恨”得牙痒痒,但不知为何,一陷入危险境地,她脑海中首先想到的就是他的名字,他的身影,他的言笑。经历了这么几件事,梁小竞已成为了她心目中唯一的依靠,虽然她嘴上不承认,但自己的心,却是不会说谎的。原来不由自主中,这个惹人生厌的家伙,竟已在自己心中占据了这么重要的一席之地,只是她平日里竭力逃避,不曾发觉罢了。

    可眼下,关键时刻,她的心还是说出了实情,在自己最需要依靠,最需要帮助的时刻,她没有想到父亲,没有想到其他人,而是想到了梁小竞,这,还需要说明什么呢?呵呵,恐怕她自己都不会相信,甚至不愿意去相信,但事情,却是真真实实的发生了。这一刻,她的脑海里,就只有这个贴身司机的身影。

    “梁小竞,你在哪儿啊?你快出现啊!”林徽茵的嘴巴被塞得严严实实,但她的心,却道出了自己此时此刻最真挚的感情......

    她这边心思涌动,殊不知身旁的董秋迪此刻心中也是七上八下,慌到了极致。虽然昨天还在咒骂梁小竞“不得好死”,虽然刚才还在想方设法的要林徽茵开掉他,可真正遇到了危险,她心中依靠梁小竞的心情不比林徽茵少多少。适才还在怨恨他只注意台上那个“不要脸”的臭女人,可这才一会儿功夫,她心中倒巴不得梁小竞能够及时出现,上演“英雄救美”这一幅古老而又永不落伍的画面。这年头,不相信技术男,又还能相信谁呢?也许哥哥蕫秋山见到自己受到如此欺负,定会闹个天翻地覆,可这一刻,她心中也没有想到哥哥,而是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色鬼”,若是蕫秋山知道她此刻的想法,恐怕也要哭晕在厕所了!

    “***,这下总算是大功告成了!哈哈哈哈,小三子,少爷上次将这小妞说的天上少有地上绝无,我看也不过如此么!刘老大真他妈是个废物,我就不明白了,这么好办的差事,他怎么就办砸了呢?还落得个客死他乡的下场。哼,这一次,咱们可算是露脸了!”坐在副驾的一个黑衣大汉得意洋洋道。

    坐在林徽茵身旁的一个黑衣汉子附和道:“嘿嘿,那是,咱豹哥出马,还有什么事摆不平?嘿嘿,豹哥,你说这一次,少爷会怎么赏我们?”

    那叫豹哥的笑道:“几万块大洋是少不了的了,嘿嘿,不过要是能让老子尝尝这两道荤儿,我豹子也不虚此行了!哈哈哈!”言语中尽是猥亵神色。

    那叫小三子的又道:“豹哥,这次你带队立下了这么个功劳,你若是向少爷提出,少爷想必也不会拒绝,要不咱们就在车上那个......那个,小三子我也能沾点汤喝......”说完后,眼神色眯眯地瞧向了二女的重点部位,俨然就要流出口水。听他意思,倒是想捡个现成便宜。

    豹子笑骂道:“瞧你小子那出息!昨儿个不是刚刚让你尝了点鲜儿么?怎么着,还想着喝汤呢?”

    小三子笑道:“会所里的那些个庸脂俗粉不值一提,老没劲了,倒是这两个,瞧着模样,倒还是雏儿呢,要是能喝上一口,嘿嘿,那就......”

    “去你妈的!少爷交待了,这小妞是他钦点的,老子都不敢碰,你倒想尝鲜?少他妈做美梦了!”豹子回过头来,骂了他一句,随后眼珠子又在二女身上上下打转儿,脸上急不可耐的无奈表情,当真是被他发挥的淋漓尽致。要不是他口中的少爷有令,他还倒真想付诸于实践。他刚才虽说二女一般,但那也只是随口之言,这般细看之下,二女这等绝色,若是真能让他实践一番,便是让他立即精尽人亡,想必他也是心甘情愿的。

    商务车内又是一阵哄笑,一旁的几个黑衣汉子起哄道:“就是就是,小三子也就这点出息。少爷看上的人,他还想着喝汤,真是不自量力!”

    林、董二女听着这些人口中不干不净,心中早已是羞怒万分,恨不得一刀捅死这些个流氓败类,为世间除恶。但此刻我为鱼肉人为刀俎,想到落入他们口中的那个少爷手中,当真不知要受到什么样的羞辱,这么一来,二女心中又怕又急,胸前起伏不定,已是惊慌到了极致。

    那小三子丝毫不理会同伴的嘲笑,又道:“豹哥,少爷只是说要一个,又没说两个都要。要不咱就把正主儿交给少爷,留下一个咱自己兄弟享用享用呗,况且这个也不赖,真要尝起来,滋味未必就差了......”说罢又看向了一旁的董秋迪,眼神中猥琐之意,再是明显不过。

    豹子伸手一指,笑道:“嘿嘿,你小子,急了是不是?告诉你,只要咱办好了事儿,有的是汤喝。眼下这两位,就先别惦记了,咱们还是先把她们安全送到少爷那边才是,说不定少爷一高兴,下次,你小子也能带队了!嘿嘿嘿嘿!”显然他也很想留下一人,但对那少爷好像怕的很,言语中仍是不敢私自打折扣。

    小三子嬉笑道:“唉,我小三子能够跟在豹哥身边办事,就已经是运气了,什么带队不带队的,有豹哥在,小三子哪有那个本事?”看来这家伙虽然色胆包天,但毕竟还是心中有数,所谓带队云云,他自是早晚都在想,但毕竟带头大哥就在身前,这句马屁,自是要拍上一拍,无论如何,却是不敢有所僭越。

    豹子对他的回答很是满意,他不再理会小三子,随后伸出的手指轻轻移到了林徽茵的面庞,在她娇美的脸上轻轻摸了一下。林徽茵竭力抗拒,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车内,无奈身旁的小三子将她按的死死的,她仍是难以动弹,只能任“歹人”摆布。

    豹子摸过之后,手立即移开,又笑道:“瞧瞧,还发脾气了?呵呵呵呵,这小妞,连发脾气都这么动人,难怪少爷要钦点她进房,唉,可惜咯!”也不知他这句可惜,是在为这么漂亮的美人落到了少爷房中而可惜,还是在为自己没福气提前“摘桃”而可惜。

    林徽茵心中此刻当真是怒到了极致,她从小养尊处优,何曾受过这般侮辱?便是被她称作“色鬼”的梁小竞也不敢有此动作,却想不到今日落入这等流氓败类手里,竟受到这种前所未有的侮辱,若是她有幸恢复自由,她相信她一定会将眼前此人剁个稀巴烂,方能解恨。

    这时候,她终于明白当日梁小竞为何会对这种人痛下杀手,此刻若是再给她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她一定会对梁小竞竖起大拇指,这等败类,不杀不足以平民愤,这种败类,留在世上,对这个世界也是一种污染。想起自己当日只因为一时仁慈,就对梁小竞误会频频,此刻看来,当真是天真之极!

    募地里,她的脸上,两排清泪已是簌簌而下,有一个声音直冲心头,忍不住就要大声喊出:“梁小竞,你到底在哪儿啊?你快来啊!......”

    !!
正文 第133章 酒店所见〔上〕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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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驾驶着C63,逢车超车,遇人过人,不一会儿,已是见到了商务车的车屁股。他心中一动,脚下的速度不由得慢了下来,稳稳地跟在后面。

    商务车上的豹子哥丝毫没有发觉有后车跟踪,他脑海里想到的满是少爷待会儿如何如何赏他的画面,想到深处,最后还忍不住呵呵大笑了起来。

    这次他们从外地进入昆城,同行而来的数十个弟兄已经挂蛋,只剩下他们这几个,却没想到,这份功劳,终究是让自己给逮着了,心中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车子在市区主干道快速绕了几圈,随后缓缓地驶向了城西,最后驶入了城西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梁小竞的C63毫不犹豫的跟了进去,并保持着距离。

    梁小竞开下去的时候,抽空瞄了一眼这家酒店的招牌,觉得很是熟悉,待看清了招牌上五个斗大的醒目大字之时,这才发现,原来这家酒店正是城西大酒店!

    遥想前一阵子,刚和林徽茵初次见面的时候,他那时还在车行,那一次主动送钥匙给这位林大小姐,也正是在这里,二人初始接触。想到那一日在518房间所发生的那一番“乌龙”,他就激情难已,这个地方,可是自己这一生中最难忘的场所啊!他相信林徽茵也绝不会忘记,否则也就没有了日后的种种相对了。

    这一次,旧地重游,也不知是天意还是巧合,只是昔日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此刻已沦为了别人的“阶下囚”,而自己,则要为了她,前赴后继!细细想来,真是恍若大梦一场,谁又能想到,当初的无心栽柳,今日却成为了一片绿茵?这一切,是梦是幻?是真是假?

    前面的商务车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急急刹停,随后,车上下来几个黑衣大汉,将捆绑着的林、董二女强行推搡下车,众人警惕地望着四周,唯恐被人发觉。

    梁小竞随便找了个车位,将C63远远地停在一旁,密切注意着这一行人的动向。却见五个黑衣大汉东瞅西望,见停车场没人后,径直将二女推到了一个专用电梯旁,快速按下按钮后,便立即闪了进去,随后关门。二女身形不住的挣扎,显然她们知道目的地已到,因此反抗示意,但仍是无济于事。

    梁小竞待一行人进入电梯后,立马从车上下来,迅速奔到电梯旁,看着红色的楼层一层层地跳过,最终定格在了8楼。他心中大急,知道二女若是被带入酒店房间,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意外”呢。此时已是下午五点的样子,马上就要进入夜间,在这个时刻,将二女弄到这种场所,他想也想得到对方是什么居心了。

    他急急按下按钮,电梯隔了一会儿后,总算是下到负一楼了,他伸手在电梯按钮上使劲地连拍数下,却发现电梯门始终不开。他微觉惊讶,随后电梯上的几个醒目大字提醒了他,只见上面写着:VIP专用电梯,闲人勿用!

    他登时明白过来,知道有些豪华酒店设有会员专用电梯,普通的客人是无法乘用的。刚才那行人在进入电梯的时候,领头的好像拿出了一张卡对着红灯检验处亮了一会儿,那他们自然是有会员卡了。他心中又是一急,这时候猛踹了一脚电梯门,骂了一句:“***,关键时刻,连一扇破门他都跟你讲道理!靠!”

    骂归骂,他知道时间耽误不得,每多耽误一秒,二女的危险就增加一分,想到这里,他急急地又按下了一旁的普通电梯按钮,好在那个按钮显示的一直是负一层的标记,他按下之后,电梯门立刻开了,他二话不说,闪了进去。进去之后,直接按了个8,随后电梯缓缓启动,载着他向上升起。

    待里面的楼层数字定格到6的时候,电梯突然停下了,他心中一惊,暗呼道:“我靠!这么关键的时刻,别告诉我是电梯坏了吧?”

    电梯门自动弹开,梁小竞急不可耐,使劲地按住8这个按钮,但电梯依旧不为所动,数十秒过后,还响起了“嘀嘀嘀”的示警声音。梁小竞这时候真是要哭晕在电梯了,暗中骂道:我去!这普通的跟专用的还真他妈不是一个级别!这年头,连电梯都不跟你讲公平,着实是欺人太甚!

    示警声音很快就将酒店的工作人员“招”来了,却见一个阿姨拿着一把扫帚匆匆赶来,见梁小竞一直在使劲按着电梯按钮,忙警惕地怒喝道:“喂,小伙子你干嘛呢?”目光中充满了惊疑,就像是防贼一般地盯着梁小竞,随后还下意识地拿起了扫帚,护住了“前胸”等重要部位。

    梁小竞看着她这一番动作,真心是无语了,我去!整的这么夸张,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要劫您老人家的色呢!这大妈还真觉得自己风韵犹存?梁小竞不跟她废话,直接道:“我要上8楼,你们这电梯怎么搞的啊?6、8都不分了是吧?你们工程部的人员都干什么吃的啊?”

    那大妈惊疑地伸过了头,望了望里面的按钮,随后说道:“你这是普通电梯,上不了8楼,想要上8楼的话,要乘旁边的专用电梯。”

    梁小竞实在是无语了,长叹一口气道:“请问,那我不是会员,要怎么才能上8楼呢?总不能叫我飞上去吧?”他上次来就因为4楼的问题出了洋相,这回又碰上了这种事,心中悲催之情,可想而知。心中早就将酒店的设计人员骂了个狗血喷头,哪来这么多臭规矩?不就一个破酒店么?

    那阿姨郑重其色道:“没有会员卡,只能走楼梯上去了。不过你不是会员,你上8楼去干嘛?8楼只有会员客户才能入住,你最好交待清楚!”他见梁小竞急匆匆模样,又这么年轻,长得又像祸国殃民的类型,顷刻间,已是将他当成踩点的小偷看待了。

    梁小竞如何看不出来?他心中有怒,暗道:若不是老子今日公务在身,还真想和你说道说道!竟把老子当贼看了,你老人家这眼光度数还真不是一般的低啊!

    他看了看一旁的安全楼层通道,忍住了脾气,叫了句:“我是小白脸,被楼上的富婆包了,现在上去搞基,这总行了吧?”说完后,也不理会那阿姨膛目结舌般的脸色,直接奔向了楼梯口。楼梯口内随后响起了一道道“踢踢踏踏”的脚步声,频率急切,看来为了“搞基”,他也真是豁出去了!

    那阿姨见他闪的如此匆忙,在原地愣神了好一会儿,随后自顾低喃道:“嘿嘿,就你还小白脸?长得这么为所欲为,要是有富婆包你,那真是瞎了眼了!嘿嘿,蒙到我老太婆身上了,我老太婆在酒店这么多年,什么样的搞基人员我没见过?哼,真当我老人家落伍了么?”嘟囔两句后,收了收扫帚,这才缓缓离去。

    梁小竞狂奔了三层楼,鉴于上次吃过亏,这一次他学精了,知道要到9楼才算是到了8楼,因此他奔了三层楼后,又看了一遍楼层上的楼层数提醒字样,确定楼层没错之后,这才出了楼梯口。一出楼梯口,就看到数个黑衣大汉并排站在了楼层通道处,姿势端正,装备齐全,看来应该就是这儿了。

    梁小竞急急缩回了头,背贴在白墙上,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
正文 第133章 酒店所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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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中暗自算计:瞧这阵势,对方肯定是在这层楼上!而且还有保镖站在外头放风,那林、董二女肯定就是被带进了那些保镖守卫的那间房里。如果自己强行闯过去的话,这个通道的距离较远,很有可能提前惊动他们,这样不但打草惊蛇,而且肯定会招来酒店保安,到时候房间若是没人的话,就糟了!可要是不去,那二女真的在里面的话,那她们的处境就危险了!唉,这该如何是好呢?咦,对了,自己不是还有绝技么?那就先用火眼金睛看看,确定人在不在这里面!

    想到这里,他心中暗呼侥幸,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这份绝技推崇备至,这年头,有绝活儿傍身,还真他妈方便!不服都不行啊!

    说干就干,他立即微闭双眼,朝着对面的房间方向,心中以意念催驰,想要一窥房中究竟。他的眼睛一震,眼部部位明显感觉到了一阵疼痛,但随即便即酥麻,脑海中缓缓浮现出了房中的画面:却见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汉子正自光着膀子,以经典姿势—老汉推车之势跪在床头,正在进行系列伸展“运动”。

    梁小竞心中一惊,暗呼道:难不成心目中的女神已经晚节不保?在这个姿势之下,还能有三合之将么?***,这个禽兽,老子要杀了你!

    正当他怒冲心头的瞬间,却突然发现,那中年汉子的身下,现出了一个皮肤黝黑的身躯,他心头不由得为之一怔,林徽茵身上什么“材料”他虽然没有见过,但想来也不会比自己心目中的另一女神范小冰的差到哪里去了。有道是窥一斑而知全豹,林大小姐这副天使般的面容,怎么可能会出现北非人才会有的黝黑皮肤?他想到这里,立即轻移画面,却见床头前方,一大堆金黄色的头发胡乱散着,还时不时的左摇右摆,想来这伸展运动已是到了最激烈的时刻!

    梁小竞心中忍不住惊呼了一句:“金毛狮王?不会吧?我去,还真给老子玩这套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啊!嘿嘿,对头倒是挺狡猾的啊!”这下见到这些金发之后,就更加坚定了梁小竞的推测,床上的人铁定不会是林徽茵,因为她完全没有成为金毛狮王的潜质。那也就是说,对方摆的这叫迷惑计了!在外头布满了保卫,里头却换了人,若是自己之前就这么冲了过去,这个亏,不就吃定了么?嘿嘿,对方也真算计,竟然想到了这一招,若不是自己有绝活儿傍身,还真保不准会阴沟里翻船!由此可见,对方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主儿,相反,对方准备充足,更有着长期的类似经验,看来还不太好对付啊!

    他脑海中迅速掠过了这些想法,随后又忍不住自问道:“这间房里既然没有,那他们把二位小姐弄到哪儿去了呢?”他心思转变也真迅疾,脑海中再次恢复清明,以意念继续催驰。这一次,他的目光瞧向了通道拐角处的另外几间房。

    其他房内的情况也大差不差,不是老汉推车,就是观音坐莲,还有盘牛式这种失传已久的绝技也频频上演,只瞧得梁小竞血脉喷张,几欲把持不住!

    “妈的,这才几点啊?就搞的这么轰轰烈烈,那要是到了晚上,岂不是要筋疲力尽?”他心中暗暗心惊道,不过这种问题也只是稍想即逝,毕竟正事重要。

    他的目光一直顺着房间的房号瞧了过去,最终在818房间内,终于看到了林徽茵和董秋迪两位大小姐的面容。二女脸上的黑布已被摘下,但手中依旧未曾脱得自由,仍是被反手捆着,两人身上还缠有数条细布,和床头连在一起,竟是被绑在了床上!

    梁小竞心中一动,一股暴躁之气立时涌起,恨不得直接冲进房内,将二女救于水火,将罪魁祸首断了命根,以还天地清明。他鼻中长气呼个不停,急促而有力,同时又将目光缓缓移到了床头前面,想要看看是哪个王八蛋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做出如此要色不要命的事儿!

    却见两个年轻公子打扮的人正自笑嘻嘻的站在床前,兴致勃勃地望着床上的二女,满眼尽是猥亵神色,看着林、董二女不住地挣扎,二人笑意更浓,就差一句“你叫啊,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没有说出口了。梁小竞看清了其中一人面容后,心头一震,心中气恨道:“好啊,原来是你这个家伙在捣鬼!”

    原来梁小竞已看清了这人的面容,正是许久不见的许潇洒。自从上次在扬子山顶被梁小竞撞上后,他就一直没去学院,听说是伤重住院了,却没想到今天绑架林、董二女的幕后黑手竟也有他一份!二人本就是生死对头,许潇洒不来则已,若是还有胆进学院的话,他相信他是不会放过他的。这一次仇人再次见面,而且又做出了大犯自己忌讳的事儿,梁小竞此刻已在心中暗自下定了决心:此次绝不会放过这家伙!今次不断掉此人命根老子这个梁字倒过来写!

    而另外一个人神态清闲,满头油发梳得蹭亮,一看就是打了摩丝的装B货色,梁小竞对他好像也有点儿印象,却实在记不起是在何处见过他了。

    却听得许潇洒对着那人笑道:“欧少,这一次打猎满载而归,这林家的小妞此刻尽在咱手,看来也是天意如此啊!正所谓**一刻值千金,这小妞我在学院里多次追求不成,今次还望欧少赏个脸,就把她交给我来处理,您看呢?”说完后,眼神向着林徽茵那美妙的身材上深深一瞥,似是已将她当成了掌中之物。

    那叫欧少的青年呵呵笑道:“当日为了这小妞,我的人折了那么多,现在你竟然说要把她交给你处理,呵呵,你叫本少爷如何让对得起死去的弟兄?”说罢神色一闪,怒容顿现。言下之意再是明显不过,林徽茵是他看中的人物,你许潇洒想要尝鲜,还没有这个资格。

    许潇洒干笑两声道:“咳咳,呃,这个欧少,我知道您为了这小妞,损失惨重。可是这小妞的林家跟我许家乃是对头,我身为许家的长子,不好好“伺候”她一番的话,还真没脸去见老祖宗!您放心,这小妞交给我,我一定让她生不如死,还会让那林不群乖乖就范,如此一来,昆城之势即可大定。”他也知道这个欧少对林徽茵垂涎三尺,但毕竟现在人就在自己手里,而且自己之前费了这么大力气都没追到手,心中实在是不甘心,因此仍是再三争取。

    那叫欧少的青年口中冷哼一句,道:“本少爷在她身上先开个张,等玩够了再交给你就是。再说了,这另外不还有一个么?这个看着也不赖,这样吧,你把这个带走,至于这个林家小妞么,呵呵,今晚,本少是要定了!”说罢眼神在林徽茵的重点部位处游离数遍,露出了兴奋之极的神色,久久不愿移目。

    许潇洒知道他的脾气,当下暗中长叹了一声,暗道:好你个欧阳一郎,哼,让老子带走这个次的,好白菜却被你留下,老子这次算是白忙活了!

    这欧少正是欧阳家族的欧阳一郎!

    许潇洒知道势不如人,只得忍了,当下借坡下驴道:“既然欧少这么说,那一切就凭欧少做主便是!不过,欧少过完瘾后,这林家小妞可别忘了交给在下。”

    欧阳一郎冷声一声,不答他话,直接道:“时间差不多了,许兄请便吧。”

    许潇洒再三看了几眼林徽茵那曼妙的身材,目光中满是不舍之意,最终咬了咬牙,俯身将一旁的董秋迪身上细布拆了强行抱起,走向了套房中的另一间卧室。

    !!
正文 第135章 真情流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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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看到这里,已是明白不能再耽搁半分了,否则二女休矣。可通道这头有这么几个放风的大汉碍事,要想就这么闯过去,早晚会打草惊蛇。他一时间陷入了沉思当中,满脑子思索着该如何不动声色的摸进房内,结果了那两个家伙。而且还要做到全身而退,神不知鬼不觉地救走二女。

    他知道自己一个人全身而退不是难事,可问题是还要左右招呼着二女,这就有点儿勉强了。搞不好二女当中的任何一人落入对方手中,到时候投鼠忌器,就更加难办了。想到这里,他心中好不惆怅,将随行而来的董秋迪骂了千万遍,若不是这小妞在一旁碍着,多增加了一个负担,哪会陷入这等僵局?

    正沉思间,忽见拐脚处一旁的电梯门嘎声而开,一个身着酒店工作服的人员正自推着一辆小车,从电梯中缓缓走出,瞧这模样,该是送晚餐的推车服务人员。

    梁小竞灵光一闪,心道:有了!他见那工作人员走过楼梯口时,身形一动,迅疾奔出,右手首先捂住了那人的嘴巴,随后左手发力,在他脑袋上重重一击,那人哼也没哼半句,身子便即软了下来,徐徐倒下。梁小竞快速将他拖到楼梯口内,因为这是个拐脚,通道那头的几个黑衣大汉看不见这边情况,因此梁小竞这才得以大胆行事。梁小竞将他击晕后,立即将他身上的衣衫剥了下来,套到自己身上,那人头上戴着酒店专用的红帽也被梁小竞拿过,戴到了自己头上。

    整个过程也就只有那么十来秒,梁小竞穿好衣衫后,从楼梯口安然走出,接过了通道边上的小推车,随后拐了个弯,走到了笔直的通道上。

    他镇定自若地推着车子徐徐前进,路过那几个黑衣大汉身旁时,果不其然,被他们招手拦了下来。梁小竞不动声色,依照他们吩咐,将车子停了下来。

    “干什么的?”当中一个黑衣大汉貌似领头的,当先对着梁小竞警惕的问道。

    梁小竞泰然回道:“我是酒店送餐的,房内客人点了晚餐,我要为他们服务。你们是干嘛的啊?你们这房间叫了晚餐么?”他答过之后,便反问起对方。

    那大汉道:“没有,这房间没点。那边的房间好像也没点餐吧?你是不是记错了?”他刚才听得主人吩咐,不能让外人进房打扰,因此言语中便有阻挡之意。

    梁小竞奇道:“你们站在这个房间之外,怎么知道那边房间的客人没点餐?难不成这层楼的房间都被你们包了?我是接到经理通知的,不会有错的啊。”

    那大汉明显一怔,神色遮掩,显然梁小竞这番话不好回答。他自然知道自己守着的这个房间内不是正主儿,可又不能承认,当下咳嗽一句,道:“没有,我也是猜测的,现在才几点,怎么会有客人点餐呢?呃,你既然没记错,那就快去快回吧。我们这房内住着政府要员,你可别让我把你当成刺客了!”他没有正当理由阻挡酒店工作人员,因此胡乱找了个借口,借此吓唬吓唬他,让他办完事后赶紧离开。

    梁小竞听到这个借口,心中想笑,暗道:你这房间内若真是住了政府要员,你还敢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不尽力遮掩已是让人怀疑了,还唯恐别人不知道?嘿嘿,撒谎也不先打好草稿,想蒙老子,你丫的还嫩了点儿!不过他此刻也没心思和他深谈,当下点了点头,随即又重新推起推车,朝着前方走去。

    那几个黑衣大汉见他回答得体,又见他是一个年轻人,便也没怎么怀疑,当下也就没有再拦。事实上,他们要是阻拦的话,反倒是此地无银了。

    梁小竞推着车子在前方的拐角处拐了个弯,目光便瞧向了两侧房间牌号,随后在在818号房门前停下,想也不想,直接敲门。

    “叮咚!叮咚!”

    两声敲门声惊动了房内的欧阳一郎,此刻他正自兴致勃勃地瞧着床上的林徽茵,眼睛里尽是满意神色,想到马上就可以将这位漂亮小妞占为己有,他心中就兴奋异常。凭他万花丛中过的无上经验,自然看的出来林徽茵还是雏儿,这种绝色摆在自己眼前,怎不叫他心痒难耐?但他今日有的是时间,正想来玩个猫戏老鼠,好好调节气氛,这时候,门外的敲门声将他惊醒。他心中怒容陡升,值此关键时刻,最烦别人来打扰,他立即从床角站起,大声喝道:“谁?”

    梁小竞在门外答道:“我是酒店送餐人员。刚才前台接到消息,说这个房间有客人点了餐,现在晚餐已经备好,请先生开房验收。”

    欧阳一郎一怔,道:“我没点餐啊,谁告诉你老子点餐了?这儿没你什么事,赶紧滚蛋!”他想了好一会儿,确定自己没有点餐之后,立即下了逐客令。

    梁小竞不死心道:“没错啊,先生,818房间,欧阳先生,点了一个烛光晚餐套餐,我这儿上边都记得详详细细,没有错的啊。要不先生,您开门自己亲自来看一下,若是点错了,我在经理那儿也好有个交待。”

    欧阳一郎面色一皱,又看了看床上一直挣扎着的林徽茵,脑海中已是有了计较,嘀咕了一句:“烛光晚餐?呵呵,这倒是挺符合现在的气氛的。值此**一刻之际,加点儿浪漫味道也不坏啊!”他想到这里,随即走到前头,俯下身子,在林徽茵面容前香了一口,嬉笑道:“林美人,你说咱要不要来个烛光晚餐啊?”

    “呜,呜!”林徽茵的嘴巴仍是被棉纸塞着说不出话,但她头脑一直摇动,很显然是在极力反抗,若不是身上捆了几条细布,恐怕此刻的她已是快要发疯了。

    欧阳一郎见林徽茵身形晃动,挣扎不已,面上更是极为得意。他就喜欢看别人挣扎的模样,就喜欢看别人无能为力之后对自己妥协的模样,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但对于他来说,他就喜欢玩强扭瓜果的游戏,越难扭,他就越要扭,直到瓜熟蒂落,木已成舟。

    他伸出右手,又在林徽茵那迷人的面庞上轻轻一摸,一捏,随后浮笑道:“美人,别急嘛,待会儿你就知道什么叫人生乐趣了,我保证烛光晚餐之后,你会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和刺激,那滋味,保管你终生难忘!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说罢身子一抬,已是站起,随后走向了房门处,就要开门。

    一旁的卧室中,许潇洒迅速走出,他刚才听到门外动静,心下有点儿怀疑,便道:“欧少,你不是没点餐么?我怎么觉得不对劲啊?”

    欧阳一郎一怔,问道:“什么不对劲?估计是酒店的服务人员弄错了,不过这烛光晚餐也不错,大不了让他们重做一份就是了,这一份,我要定了!”

    许潇洒面露疑色,刚才房门外的声音他听得颇为熟悉,好像是熟人的样子,这让他心中颇不自在,总觉得事有蹊跷。还待再劝,可欧阳一郎已是拉开了房门。

    房门外,一张年轻的面庞映入眼前,待欧阳一郎缓缓抬头,看清了梁小竞的面容后,不由得面色大震,惊呼道:“是你!”脑子还未反应过来,梁小竞早已一脚飞出,将欧阳一郎直接踹飞进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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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6章 真情流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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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更不打话,直接奔进了房内,见到了一旁错愕之极的许潇洒后,他轻轻一笑,顺手牵羊,将许潇洒也一并踹飞了进去。随后又走出门外,将推车推进房内,稍稍环顾了四下,见没什么情况,这才关上了房门。

    “许大少,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梁小竞将车子放在了一旁,自己则闲庭散步般的走向了许潇洒的身旁,言笑嘻嘻地“问候”一声道。

    许潇洒这才明白,为何刚才的声音这么熟悉,当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自己刚要想到会不会是梁小竞在外头装神弄鬼,却没想到立即就“不幸”言中,这一刻,真的是要连肠子都悔青了。一旁的欧阳一郎虽没和梁小竞正面打过交道,但后来反复看过梁小竞的照片,自然也是认出了他。此刻见到这个灭了自己数十人的煞星突然出现,他终于明白,这一次,他大意了!

    许潇洒见梁小竞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儿,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之前的种种往事,初进教房被泼墨,川菜馆跪唱征服,血溅学院小树林,扬子山毁灭一撞......这些事情一股脑的全部袭上了心头,他这时候才发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不是昆城十佳青年,不是感动华夏榜单人物,而是一个十足的煞星啊!

    他平生嚣张过无数次,无不例外的成为了“胜者”,可唯独碰上这个煞星,自己没占得半点便宜,反而接连受辱。此刻,这个煞星重新站在自己身前,这一次,他心头涌起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惧意,额上早已是冷汗直流,支支吾吾道:“你,你,你待怎样?”

    “呵呵,我要怎么样?这要问你啊。你许大少做了这么多恶事,还问我要怎么样?哈哈哈哈!这一次,你还指望着老子能放过你么?”梁小竞冷声笑道。

    “你,你可别乱来啊!”许潇洒明知自己这句话已是多余,没有半点威慑作用,但人到了绝境,总归还会有一丝求生**,便是一丁点,也不想就这么放过。

    梁小竞直接一脚踢出,将许潇洒踹了个屁股朝天,头脑啃地。许潇洒“啊”地一声叫出,脖子上已是有了一道鲜红的印痕,嘴角边更是鲜血直流,神情可怖。

    欧阳一郎见梁小竞下手如此之狠,也是心底生凉,但他向来高傲,这一刻,仍是下意识地恢复本色,叫道:“你别乱来,你可知道我是谁吗?”

    梁小竞踢完了许潇洒后,暂且不理会,直接又瞧向了欧阳一郎,听到他这声叫喊之后,更是冷笑不已:“我知道你,欧阳家族的欧阳少爷嘛!”说罢身形越走越近,任谁都能看出,他嘴中虽是推崇,可神色间哪有将欧阳家族放在眼里的意思?

    欧阳一郎心惊胆颤下,身形不住的后退,直到背靠沙发,退无可退之后,这才停止,却听得他又道:“我告诉你,你别乱来,否则我告诉我表舅父,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表舅父是欧阳家族的族老,你得罪我欧阳家族,绝没什么好下场!”他到了此刻,还指望着开家族的名头吓住梁小竞。

    可梁小竞何许人也?这辈子,还就没有能唬得住他的东西!他面露微笑,佯作惊疑道:“哦?欧阳家族是吧?没有好下场是吧?老子偏要得罪一下,看看这个下场到底是怎么样!去你妈的!”说罢又是一脚飞出,将欧阳一郎踢到了阳台边上。欧阳一郎一声惨叫发出,早已痛得在地上直打滚。

    梁小竞缓缓起身,朗声说道:“我这辈子最恨别人惹我,尤其是还惹我身边的人!你二人这两大忌讳一齐犯了,死有余辜!”

    梁小竞两脚下去,兀自还不解恨。正要结果了二人,忽听到床头上数声“呜呜”声发出,他心中一动,回头望去,却见林大小姐正自被捆在床头,极力挣扎。

    他心头热泪上涌,再也顾不得这两个败类,当下一个疾步,快速奔到床前,三下五除二将林徽茵身上的细布扯碎,随后又将她口中的棉纸拔出。

    林徽茵虽然行动不便,但耳朵仍是自由,早就听到梁小竞刚才和二人的对话,待眼前重现光明之际,再也顾不得什么,一把扑进梁小竞的怀中,口中呜咽道:“你死哪儿去了?你怎么才来啊?你知道么,刚才,我差点,我差点就......你个混蛋,你是怎么当贴身司机的?我恨你!我恨你!”边哭边极力拍打着梁小竞

    的双肩,这一刻,她心中的委屈之情倾泻而出,昔日的什么矜持,什么误会,什么看不顺眼,通通被她抛到了脑后,似乎只有这一个怀抱,才是她最值得信赖的港湾!在刚听到梁小竞的声音时,她的心情,是那么的激动,她的希望,从来没有这一刻来得这么之大,仿佛在黎明前的黑暗之中,重现了三分曙光!

    梁小竞细声安慰道:“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来晚了,大小姐,你受苦了!你受苦了呀!”说罢神情委顿,热泪横流。这一刻,比之地震过后,在灾区视察的温总理见到受苦受难的人民群众之时所表现出来的痛心,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呜呜,呜呜。你个混蛋!”林徽茵竭力“骂”着,但挥舞的双手已被梁小竞紧紧握在手里,再也动弹不得,她的全身也全部钻进了梁小竞的怀中,宛如一只受伤的小小鸟,想要飞,却怎么飞也飞不高。她寻寻觅觅,一个温暖的怀抱,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梁小竞只觉软玉在怀,芳香扑鼻。这一刻,便是让他立即死了,他也会毫不犹豫。他生平第一次感受到少女的温柔,虽然之前也是在这个酒店,也有这么一次,但那次实在是来得匆匆去的匆匆,跟这一次的心甘情愿相比,那一次,着实是不可同日而语。以至于他甚至生出一股错觉,真想就这么一辈子,抱着她,抱紧她,直到永远。假如非要在这氛围上加个期限,他希望是一万年!(虽然有点儿老套,但却是他这一刻最真挚的语言!)

    梁小竞紧紧抱住林徽茵,感受着她那独特的芬芳,别样的温柔,人家说自古多情空余恨,梁小竞这一刻听到这句话真想抽这人一大嘴巴,这是谁他妈瞎说的?

    还有什么,比这一刻更加热烈?还有什么,比这一刻更加动人?习惯了她的冷言冷语,习惯了她的高傲在上,习惯了她的一切,可唯独,没有习惯她的真心!

    梁小竞轻轻拍了拍她的柔肩,轻声细语道:“没事了,没事了,放心,有我在,有我在呢......”

    林徽茵哭了一会儿,这才想起自己还身处狼穴,当下轻轻挣脱了他的怀抱,抽泣道:“还有秋迪,秋迪也被他们抓来了!你快去找找!”

    梁小竞深情地凝视着她,面露坚定神色,道:“你放心,我这就去找董丫头。别怕,没事了啊。”说罢立即走进另一间卧室,将董秋迪也带了出来。

    董秋迪的情况比之林徽茵也没好到哪儿去,刚才许潇洒已经在她身上东摸西摸了,要是梁小竞再晚来一分钟,恐怕她此刻已惨遭毒手!二女再见后,立即相拥而泣,显然刚才这一番经历,仍是让她们后怕不已。

    梁小竞见二女脱离狼穴,登时面露笑容,这时候顺眼一瞥,忽然发现躺在地板上的许潇洒和欧阳一郎此刻已是不见,他心中大急,再一转眼,房门已是砰然关上。梁小竞目光中射出一道烈火,瞧着二人瞬间即没的身影,暗自咬牙切齿道:“想跑?嘿嘿,哪有这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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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7章 碰上了硬点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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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秋迪刚才在房中已是隐约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知道林徽茵此刻已和梁小竞“和解”。她本来这两天对这家伙恨得牙痒痒,可刚才真要差点“失守”的时候,却忽然无比想念梁小竞,待听到他的声音后,也是激动难耐,恨不得一头扎进他的怀抱,好好大哭一场。但林徽茵“先下手为强”,这使得她只得忍痛忍住那躁动的心情,在林徽茵怀中哭过之后,便抽离了身子,眼泪汪汪地凝视着梁小竞,眼神中流露出来的依恋之意,再是明显不过。

    梁小竞此刻却没心思去安慰她,他见到欧阳一郎和许潇洒趁机逃离后,已是怒不可遏,当下立即对着二女说了一句:“咱们快走!”便冲向了房门。

    他带着二女飞快地离开了818房间,待到了外头通道,守在那头的数个黑衣大汉早已扑了过来,如狼似虎的拳脚相向,誓要立毙梁小竞于掌下。

    梁小竞挺身上前,挡在了二女前头,只见他拳脚飞出,尽往众人身上的要害部位招呼。他对于这些狗腿子已是恨到了极致,因此出手便不再留情,只不过数回合,便将众黑衣大汉打得倒地不起,须臾之间,众汉子在他手下竟没有一合之将,溃不成军。

    其实他们早在欧阳一郎出门的时候,就奉了他的命令,拼死也要阻挡梁小竞的追势,以掩护主人撤退。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欧阳一郎和许潇洒已是趁机挤进了电梯,慌忙逃窜。梁小竞收拾了众人后,快步带着二女奔到电梯旁,急急按了按钮,说来也巧,欧阳一郎和许潇洒在匆忙之际,仍是下意识地乘坐了专用电梯,而普通电梯刚好停在了8楼,这恰好给了梁小竞充足的追击时间。若是他们那会儿想到乘坐普通电梯下楼,梁小竞又不能乘坐专用电梯,这样就可以拉开逃窜的时间了,可他们当时慌不择路,竟没有想到这一层,因此二人前脚刚下去,梁小竞后脚就坐着普通电梯下楼追上。

    到了大堂后,酒店经理见一个身着自己酒店工作服的人员带着两名女子狂奔,登时大惊失色,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员工坏了规矩,当下急急叫喊:“喂,那员工,你干嘛呢?”梁小竞却哪里管他?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前面奔跑的二人,自是没将那经理的话语放在心上。

    三人匆匆跑出了大厅,直到酒店门外,梁小竞迅速拦了一辆出租车,将二女推到车内,道:“你们先回家,记住,路上先打燕伯的电话叫他过来接应你们。”

    林徽茵见他不肯同上车子,急切问道:“那你呢?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梁小竞微笑道:“我要去找那两个混蛋,他们欺负了你们,我怎么可能放过他们?放心吧,待我解决了他们,就回山庄,听话,记住打燕伯电话,快走!”

    林徽茵见他把车门重重关上,还待再说,梁小竞却已是一溜烟地跑开,朝着欧阳一郎和许潇洒逃窜的方向急追过去了。

    二女无奈,只得先行离开,同时在心中暗自为梁小竞祈祷,期盼他可千万别出什么事。适才经过这一番险情,二女对梁小竞已是愈加依赖,因此非常担心。

    梁小竞瞧着二人下来时,钻进了一辆高档的商务轿车,想来那车子应该是外头接应的手下。他有火眼金睛在身,虽然不担心找不到他们,但如果让他们坐车跑了的话,再想追,就要颇费一点儿麻烦了。因此,他心中焦急,这时候看到一辆轿车刚刚找好车位停下,那驾驶员打开了车门正要锁上,梁小竞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推开那驾驶员,夺过了他手中的车钥匙,急急叫了一句:“不好意思师傅,借你的车子一用,用完定当归还!”便坐进了驾驶席,开车追击。

    那车主一脸惊恐,还道是碰到打劫的呢,反应过来之后,梁小竞已把车子开出了数十米外,他这才急急大叫:“抢车了抢车了,快来人啊!......”

    梁小竞驾驶着车子,死死咬住前面的车辆,他已是下定决心,这一次说什么也要让这两个家伙付出代价,因此脚下的油门踏板不到两秒钟就已被他踩到了底。

    其时正当夜间7点的样子,正是马路上车来车往的时候,两车在马路上却依旧飙的疯狂彻底。梁小竞追了一番之后,这才发现,对方的驾驶员车技不赖,自己无论如何怎么追逐,都能被他一一化解。他这时候脑中不由得冒起疑问:这开车的是谁?总不会是那欧阳小子吧?不,不对,肯定不是他,他上车的时候明明是进的后排车位,驾驶员不可能是他和许小子!这么说来,车上还有玩车高手啊!

    想到这里,他愈加上心,战意陡起,使出了浑身气力,硬是紧紧贴住了前车,不让他有一丝甩开距离的空间。他这时候已经看清,对方的车辆是一辆捷豹商务轿跑型,而自己脚下的这一辆却是一款丰田卡罗拉。两车动力差的不是一点两点,自己以一辆十来万的轿车能够紧贴对方价值百多万的轿跑,这车技自是绝伦!

    日本车子车身较轻,跑高速难有作为,但在街头,却是其强项所在,很多系列都可以称得上是街头霸王。什么三菱枪骑兵啊,丰田卡罗拉啊,本田思铂睿啊,日产蓝鸟啊等等,这些车子在街头的“作战”能力十分强悍,瞬间加速能力更是一流,再加上梁小竞这个级别的驾驶员,因此才能够在与捷豹轿跑的比拼当中丝毫不落下风。在街头驾驶,讲究的就是一个操纵性和瞬间加速能力。梁小竞深谙此道,因此每次到了直线,他都是紧贴在捷豹的身后,利用捷豹轿跑高速行驶下所产生的气流推力推着自己的车子前进。用专业术语来说,这叫“弹弓效应”。(无外乎就是利用空气动力学的原理,在本身的动力身上,在加上一道推力,这样超车的动力就更足,而超车的机率就会大增。这种战术在场地赛中,被各国车手广泛使用。)然而一到弯道,日本车更是驾轻就熟,梁小竞不需要再紧贴捷豹身后,直接利用日系车操纵灵活的特点,将过弯技术发挥到了极致,而事实证明,每次到了弯道路上,他离超越捷豹只有一步之遥。

    但不知为何,每次他要完成超越的时候,对方总是挤占有利路道,强行将梁小竞的车子往外挤,竟是两败俱伤的打法!换作平常时候,自是没有人去这么做。因为捷豹贵,卡罗拉便宜,两败俱伤当然是贵的车吃亏,但此时是性命攸关的时刻,看的出来,欧阳一郎他们也是豁出去了。对于他们这类人来说,报废一辆车算什么?能保得住命还怕将来没车?所以梁小竞猜测,这是欧阳一郎狗急跳墙的表现,只想快速甩掉自己,不计后果!

    但梁小竞岂能如他所愿?在捷豹挤过来的时候,每一次都是间不容发地避了开去,他可以再次落后,但会一直跟下去,就不信你能挺到几时!

    两车一路过关斩将,疯狂大飙,便是红灯闪亮的时候,捷豹也是目中无灯,直接闯了过去,梁小竞自是没理由在这当口遵守什么交通规则,也是跟了过去。

    就这样,两车狂奔了将近二十分钟,此时已远离市区主干,到了郊区公路,眼看着就要上高速。

    给读者的话:

    今晚要回老家了!晚上高速免费,要开十三个小时,我去!在老家的几天里,没有网线,只能在这里提前定时发布章节了!过年这几天只能保证一更,有点儿遗憾,但相信大家伙也能理解!还有今晚本来打算在家看欧冠的,可现在看来,凌晨欧冠的时候要在高速公路上度过了!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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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8章 碰上了硬点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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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心中一凛,暗道:不好!对方想要跑高速!若是让对方上了高速,就基本上是一条直线跑到底,自己脚下的这辆日系车硬实力不够,早晚得被甩下!

    想到这里,梁小竞再不耽搁,顷刻间加足了马力,使尽浑身技术,在上高速的那个下坡道,竟不刹车,直接撞向了捷豹后屁股!

    只听得“哐啷”一声巨响,卡罗拉的车前保险杠,大灯处尽皆支离破碎!而捷豹的后屁股,后保杠后尾灯也好不到哪儿去,立即变形,凹了进去!

    梁小竞应变奇快,正要转向,抢先拦截,却不料捷豹也是反应迅速,顷刻间一打方向,又是挡在了前头!随后驾驶席上车门一开,一个瘦小的中年汉子立即从车上跳出,抢先朝着梁小竞的驾驶席奔了过来。而梁小竞却清楚的看到捷豹车内,一个身影迅速从后座酿跄着坐到了驾驶席上,接替驾驶员的驾驶工作。

    “不好!这人想要拖住我,掩护车上的二人逃跑!”梁小竞瞬间便即想通了对方的意图,可他这会儿也没办法再追,因为那瘦汉此时已是一脚踹到了自己的车窗玻璃。只听得“膨隆”一声响声,正驾驶车门的车窗玻璃瞬间破碎,无数塑料玻璃渣子飞向了车内,梁小竞一个掩面侧身倾倒,同时手上迅速打开了车门。

    “妈的!竟然敢到太岁头上动土!老子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梁小竞松动了车门后,一脚飞踹,车门迅速打开,那瘦汉紧急一避,梁小竞立即从驾驶席上弹出,冲出了车外。这时候,捷豹引擎声响起,已是直奔收费站而去,眼看是追不上了......

    梁小竞目送着欧阳一郎和许潇洒“从容”离去,目光中似要喷出烈火一般,他恨恨地转过头,看向了车门外的那个瘦汉。这时候也没办法了,既然追不上,只得先解决眼前的这个家伙了。他虽然心中不甘心,但刚才一路上的狂飙,使得他对这个瘦汉不敢小觑,而且对方能在顷刻之间想到这招,也不是无能之辈。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仔细打量起眼前的这个人来。却见这个瘦汉不过五尺身高,年纪约莫三十来岁,比之常人要矮上半个头,板寸头,八字须,两侧太阳穴高高鼓起,身材虽矮小,但整个人精气勃勃,精神抖擞,使人瞧去便即不敢小觑,尤其是刚才那一腿的力量,更是震得梁小竞脸上兀自还隐隐生疼。

    那瘦汉也是警惕地打量着梁小竞,目光炯炯,似乎想要看穿梁小竞的浑身道行。可无论怎么看,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再是平常不过了,便是在人群中多看他一眼,也要默默的走开那种。但就是这么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年轻人,竟然将主人带来的随从杀了个遍,而且刚才驾车在道路上的这一番激战,也让他不敢小觑对方。

    “朋友,车技不错啊!能报个号么?”梁小竞微笑着注视着他,面上似乎没什么敌意,可在那瘦汉看来,绝没有这么简单。

    “哼,你也不赖嘛!想不到昆城这么个弹丸之地,还有这样的玩车高手,仅凭一辆卡罗拉,就能追我的捷豹数十公里而不落下风!呵呵,在下久未出江湖,却想不到车界发展神速,还涌出了这么个少年英才,唉,是我老了,还是世道进步了。”那瘦汉冷静地说了两句,最后这句却是自己嘀咕,脸上落寞之意顿显。

    梁小竞见他没有回答自己名号,当下也不以为意,像他这样的人,即使有名字,恐怕也不会轻易说出。他随后淡淡一笑,道:“你是欧阳家族的人么?”

    那瘦汉面色不改,一如既往的沉静,道:“没错。本人与欧阳家有着主仆之谊,你要追杀欧阳公子,我不能坐视不理。”

    “嘿嘿,像欧阳一郎这样的败类,留在世上,也会污染空气。今日我虽没办法杀他,但日后碰上了,他依旧跑不了。你确定还要为他殉葬?”梁小竞冷冷道。

    “呵呵,少年人好大的口气!欧阳公子为人怎么样不是本人该操心的事,本人只知道,任何想要对欧阳家族不利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年轻人,我看你也是个人才,欧阳家乃是华夏汽车界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你若是能来投,本人可担保,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他还不知道欧阳一郎和梁小竞有这么大梁子,只是以为二人是普通纠纷,因此言语中意,倒还有三分想要招贤之意了。

    梁小竞呵呵笑道:“欧阳一郎死不足惜,这是我立下的誓言。至于投诚之说么,先生大可收回,你要是明白我跟他之间的过节,就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那瘦汉面色一沉,道:“如此说来,你是不答应么?”

    梁小竞傲然而立,并不答话。神色之意却是再也明显不过,就凭欧阳公子这种草包也能立足家族,想来那欧阳家族也没什么货色,他自是没有放在眼里。

    那瘦汉面上杀气顿显,沉声道:“你既然灭欧阳公子之心不死,那也没什么说的,接招吧。”话音刚落,身形已是一动,犹如大鹏展翅般扑面而来,两只铁掌好似鹰爪一般,径直抓向了梁小竞的咽喉部位。

    “鹰爪擒拿手!”梁小竞面色一皱,暗自嘀咕了一声。久闻鹰爪擒拿手是西方昆仑山坐忘峰上的看家绝招,一共一十八式,每一招一式,都有雷霆之威,鹰王之式。

    梁小竞想不到对方竟会有这等本事,当下不敢大意,身形一避,已是向右侧闪了开去。而那瘦汉一招不中,脸上也是微有讶意,但他后招不断,左手紧跟而上,手掌切手背,一招“苍鹰搏兔”又是发出,直击梁小竞胸膛。梁小竞见他招招都是杀手,心中也是一凛,后脚生风,又是急急退了开去。

    他曾听老头子说过,坐忘峰上有一家鹰爪门,鹰爪擒拿功最是了得,当年他们的门主曾凭借一双铁爪,打遍昆仑无敌手,成为天山一脉众马贼的噩梦。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虽然堪堪两招躲了过去,但那瘦汉的爪上余风仍是震得他脸上隐隐生疼,这份掌风,当真了得!

    那人见梁小竞连续躲过了他两招重手,面色更是大讶。原来他正是坐忘峰鹰爪门门主的师兄弟,自从自己出山以来,除了欧阳家族中的族老以及几个长老,他还从来没见过有谁能够躲得过他这两招重手,更别说对方是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青年了。

    他见梁小竞的步法奇特,其中包含着部队的“三叠浪”走法,似乎又还有一些旁门的“走西口”步法,这让他不由得面露诧异,猜不透他是何方派流。

    “你是鹰爪门的?”

    “你是部队的么?”

    二人同时出言道。待听得彼此看出了自己的来历,心中皆是一震,尤其是那瘦汉,自己的身份自从十年前投入欧阳家族门下之后,就再也没几个人发觉了。却想不到今日被一个年轻人叫破来历,这让他如何不惊?

    这边的梁小竞也是暗赞此人眼力了得,自己才不过闪了两步,这人就能看出自己是部队出身,看来点子着实是个硬茬子啊!

    “呵呵,想不到鹰爪门的高手也会投身到欧阳家族门下做什么仆人,这个世道,当真是乱的很啊!你攻了我两招,这下,该轮到我了吧?”梁小竞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冷冷出口道。

    给读者的话:

    不知道欧冠车子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几点能到老家!但今晚是年三十,在这里祝各位亲们羊年吉祥,扬眉吐气!新的一年里,希望大家事事顺意,身体健康!大年初七过后,车子定会恢复两三更,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
正文 第139章 又见依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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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瘦汉这时候已是收起了之前的轻视之心,对方能从容避过自己这两招杀手,已是不易,但看他神态清闲,似乎还有保留,这更让他心存忌意。不过学武之人见到有高手喂招,好比流氓见到了美女一般,自是心痒难耐,他也有心试一试梁小竞的真材实料,当下聚起精神,不敢有丝毫大意。

    梁小竞担心二女,心中便想速战速决,只见他身形微微鼓起,脚步轻移,右手已是将头上的小红帽摘下。刚才那瘦汉就是看到梁小竞穿着一身酒店工作服才以为他不过尔尔,这时候摘下帽子过后,梁小竞头上的那两撇碎发直飘下来,微风吹过,扬起阵阵乌丝,着实飘逸帅气。

    他周身的白红相间工作服却仍是没来得及换下,这时候,宽松的工作服被他的内息鼓动的乍乍扬起,宛如一个涨的肥胖的气球,就要飞射而出!

    募地里,梁小竞一声大喝,双拳已是伸出,直朝着那瘦汉的面门攻去!掌势如雷,去势如电,瞬间便已罩住了那瘦汉的周身要穴!一时间,掌风脚影,斗个不停!他这一招叫“太祖长拳”,想当年,太祖赵匡胤以行伍出身,一条乌梢棒打遍天下,端的是闯下了偌大的万儿!从那以后,军中人人学太祖长拳,这套拳法也得以流传至今,时至今日,已成为军队中的格杀必学之技。梁小竞初进部队的时候,学的便是这套太祖长拳。

    这一拳拳打出,果然隐有当年太祖征服天下的霸气,却见他的拳头时而攻上,时而攻左,身形随机应变,配合的如美如画,当真是威势之极!

    那瘦汉见来拳势大,也是不敢硬接,匆忙间以绝招鹰爪手化解。鹰爪手讲究的是刚柔并济,刚猛的时候如鹰抓羊羔一般勇猛直前,阴柔的时候则似鹏雕一般上下游离,一个疏忽便抓你一口,也是让人防不胜防。一时间,梁小竞的长拳招式迭出不穷,“魁星踢斗”,“燕子抄水”,“英雄独立”,“猛虎伏案”绝招频出,招招尽是攻式,竟无一招守式!

    那瘦汉知道太祖长拳总共有六十式,若当真被他一一使出,那岂不是只有挨打的节奏?太祖长拳虽然普遍流传,但这年轻人使出来的威势着实是刚猛之极,若是一味的只挨打不还手,哪里还有胜机?当下他也是对症下药,将鹰爪擒拿手使得虎虎生威,“大鹏展翅”“鹰击长空”“雕手蛇形”等绝招一一使出,不知不觉中,二人已是拆了数十招,当真是斗得难解难分!却见两道身影在公路上进退闪挪,飘忽不定,身形切换,快得惊人!

    斗到最后,梁小竞已是渐渐掌握了鹰爪擒拿手的诀窍,因为这门功夫招式毕竟有限,待那瘦汉又重新使出一招“苍鹰搏兔”之时,梁小竞瞅准空当,见他右臂抓向自己面庞之际,头脑微微向后一缩,右掌已是暗地使出,直奔他的腋下!刚才他瞧得仔细,知道瘦汉这一掌击出,腋下必现空当,因此提前腾出了右手,虚晃了一个假招之后,便直接切到他的腋下,随后在他腋下三公分处重重一击,那瘦汉闷哼一声,仰天便倒!

    梁小竞哪里能放过这个空当?当下身形紧急跟上,双拳回收,对着他的胸前重重一击!眼看这瘦汉就要重创在自己双掌之下,忽然,一道急厉的亮光闪射而出,在夜空下,分外明显!此刻正值黑夜,二人也只是依靠着路边的路灯这才看清对方身形,待梁小竞看清这道亮光之时,眼前已是一花,他急急暗叫一句:不好!对方使家伙什了!你丫的这般卑鄙,这下要挂彩了!

    原来电光火石之间,他已是看清了对方的左手,竟然在那间不容发的当口,从皮带处抽出了一把软剑,这软剑柔软之极,被那瘦汉灌足力道,弹向了梁小竞!

    梁小竞双掌此时已是印上了那瘦汉的胸膛,但那瘦汉的软剑也已在梁小竞脖子处划出了一道细线,若不是梁小竞头脑闪得快,恐怕这刻已要成为他的剑下之魂!那瘦汉被梁小竞这么重重一击,身形登时软了下去,重重地跌倒在地,而梁小竞脖颈处鲜血喷出,已是染成了一道细红,在夜空下显得分外恐怖!

    梁小竞急急撕下自己身上工作服的一片衣角,便即缠上了脖颈,做了个简单的包扎。这时候再看地上的那矮小瘦汉,却见他胸膛一阵起伏,口中喘着气,眼见是不活了。适才梁小竞双掌击中了他的胸膛,这等威势之下,任他是钢筋铜骨,也要化成废铁!何况血肉之躯乎?

    梁小竞缓缓走到他的身旁,冷静地注视着他,那瘦汉手中兀自紧握软剑,想要再次提起,却终究是没有一丝力道,挣扎两下过后,勉强说出了遗言:“好一招双拳冲顶!有生之年能碰上这么个少年高手,也,也不枉了。你,想不到你竟是,竟是......”还未说完,已是气绝而亡。

    梁小竞怔怔地看着气绝而亡的瘦汉,后背上突起凉意,适才他的头脑要是再少偏两公分,恐怕躺在地上的,就要再多一人了。他轻轻地抚摸着脖颈上的伤痕,却见伤口处鲜血依旧不止,他急急点了一处要穴,这才将血止住。看着夜空下鲜红淋淋的鲜血,委实是可怖之极,一时间,他也是骇然不已。

    他慢慢的走了过去,俯身欲将他手中的软剑拾起,却发现,这瘦汉的手依旧紧紧握住软剑不肯松手,他加上两分力道,这才掰开了他的手掌,将软剑握在了手中。细细瞧去,这把软剑薄如柳叶,长不过三尺,剑柄仅容单手可握,剑尖已是细如钢针,分不清锋长刃宽。

    梁小竞伸手轻轻一弹,剑身“嗡嗡”作响,细如蚊蝇,在夜空下极为耀眼,想来这剑身的材质定非凡品,说不准还是什么玄铁打造的呢。

    他又看了看那瘦汉的皮带处,却见他的皮带下有一道特制的口子,口子半径不过一两公分的样子,他这才明白,原来这柄软剑是从这里面拔出来的。

    他随即将那瘦汉的皮带解下,然后换过了自己的这条老款的鳄鱼牌皮带。之后又将那软剑放回皮带之中,一番动作过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以他的眼力看来,这剑自当不同凡响,而且极易隐藏,着实是一把大杀器。适才自己若不是反应迅速,恐怕已经遭殃,想到那欧阳家族一个仆人就已有这般手段,今后若是再遇上什么高手,不多准备点杀器怎么行?这把利剑刚好可以作为自己的防身之用,这种便宜事不捡,那也真是太对不起自己刚才流的热血了!

    可怜那瘦汉死不瞑目,这要是让他泉下有知,知道自己死后连皮带下面的玩意儿都没保住,真不知道他该作何感想!恐怕也得要哭晕在阎王殿上了吧!

    梁小竞瞧着夜空繁星闪烁,晚风习习,一切是如此安谧!可又有谁能想到,就在如此完美夜色下,一道冤魂已生,不知人世间又有多少悲凉暗存?

    梁小竞深呼一口气,再看一眼前机头被撞的支离破碎的那辆卡罗拉,不由得缓缓摇了两下头,正要回去,忽听得周围警笛声大作,一道道红灯随即亮起,将公路照的如同白昼,随后,一声清脆“不许动,举起手来!”响起,梁小竞觉得声音很是熟悉,当下转过了头,看向对面。

    给读者的话:

    大年初一,没办法提前预判,但我想,此刻车子肯定在老家和小伙伴们斗地主了!打炮的时代已经过去,不,口误,是打鞭炮的时代对车子而言已经过去了,现在过年,真的没有以前那般滋味了!也不知道是时代变了,还是人心变了......

    !!
正文 第140章 又见依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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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见后面四五辆警车一字儿排开,警灯全部打开,车旁十来个警察全部掏出了手枪,一齐对准了路中间的梁小竞,当中一人正是他的老相识,警花黄依依。

    黄依依之前接到报警电话,说有人在酒店门前公然抢车,然后黄依依根据车上的定位系统,追到了这里,这时候才发现,原来又是这个老冤家在作怪。

    她迅速望向场中,见公路中间已是躺了一个人影,疑似已经死亡,当下她心中一惊,暗呼道:不会吧?怎么这家伙每次出现的地方,都会伴随着暴力存在?

    她本来还以为只是一起普通的抢车事件,这才请命带队追击,刘队见她热情高涨,不忍驳她,便多安排了一些警力,给了她这个独自挑大梁的机会。却没想到,又碰上了这个冤家,而且瞧这阵势,这哪里是一起普通的抢车事件?这简直就是一出惊天命案的节奏啊!这家伙到底是魔鬼还是杀神?

    她立即吩咐身旁的警员:“快,控制现场,看看那人还有没有的救!”身旁的几个警员应了一句,便即抢出,朝着瘦汉躺地处奔了过去。

    梁小竞见到老熟人,当下立即放下双手,调笑道:“哦,是黄警官啊,又见面了啊!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逢你个大头鬼!别动,举起手来!”黄依依见他嬉皮笑脸,登时有气,握着枪的双手忍不住打了个颤,却说什么也不肯把枪口移开。

    梁小竞见她发怒的样子,倒和林徽茵有几分相似之处,当下又举了举手道:“黄警官,用不着这样吧?咱们都这么熟了,见面还是这么动气,这可不好哦。”

    “少废话!你给我好好待着别动,现在套近乎,你觉得我会吃这套么?”黄依依好不容易逮住梁小竞的“小辫子”,怎能被他三言两语唬住?

    “报告黄警官,那人已经死亡,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十分钟以内,还有那辆车正是报案人员的座驾,车前已被损坏,疑似受到过撞击。”

    黄依依听到属下报告情况,当下微微一惊,随后面露喜色,朗声道:“梁小竞,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依照华夏国法律,你现在必须随我回警局接受调查!”

    她之前一直暗暗发誓有朝一日要亲自逮捕这个傲慢自大的家伙,这下人赃俱获,当真是大慰她心,因此不由分说,一顶犯罪嫌疑人的帽子已被她强行扣上。

    梁小竞见她对自己恨意十足,也不明白这位小妞怎么就盯上了自己,自己当日还救过她一次呢,那次若不是他,恐怕这位新一代的警花出师未捷,就要被歹徒先凌辱了。这下她反而恩将仇报,将自己当成大对头,这让他心中很不是滋味,暗忖孔夫子的那句“世间唯女子于小人难养也”当真是说的太过恰当了。

    那查看死亡人员的警员再次报告道:“黄警官,死者身上的皮带已被人解下,目前看来,死者下身衣裤完好,没有受到侵犯。”

    黄依依闻言脸色一红,随后怔怔地看向了梁小竞,心中忍不住冒出几个问号:这家伙连人家的皮带也要,这,这真的是太无耻了!难道他真的想图谋不轨?

    梁小竞瞧她脸红神色,又见她的目光一直紧盯自己的上下身结合部,已是瞧出了她的意思,当下心中好笑:你丫的什么眼神啊?不会怀疑老子想要强上那个瘦汉吧?我去,这年头,连拿条皮带也被人怀疑,要是躺地的是个女人的话,老子岂不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

    他见黄依依面色难看,便咬了咬牙,问道:“你老看着我干嘛?你不会真以为我要对那矮瘦子有所企图吧?”

    黄依依面色再次一红,冷声道:“那可说不准。”

    梁小竞彻底无语,他双手反撑,抱了一下头,随后略觉无奈道:“你是哪来的想象力想到这一点?我好歹是个男人,你给我点自尊行不行?”

    黄依依不屑道:“就你还好意思讲自尊?现场就只有你一个人,你做出什么事来都符合情理,这又有什么不可能的?”

    梁小竞彻底被她打败了,当下叹了口气,道:“黄警官,我身上零件齐全,虽然完全具备完成这种企图的条件,但好歹眼睛没瞎啊。这地上躺着的要是您老人家的话,我说不定还会......”

    “你个流氓!你怎么说话呢?”黄依依闻言大怒道。梁小竞言下之意她自然听得出来,若是自己躺地上,这家伙要是敢有所企图,她相信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断了他命根。而且这家伙简直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什么自己身上“零件”齐全,这么不要脸的话他也说的出口,当真是十足的流氓一个!

    梁小竞见她动怒,已是达到了揶揄她的目的,这时候天色也已经晚了,梁小竞也不知道林董二女有没有安全到家,这警花调也调笑过了,他心中便生去意,当下即道:“好了,我没功夫跟你瞎掰了,我得回家了。对了,这辆车是我匆忙之下借过来的,现在撞坏了,我也过意不去,这样吧,你叫那车主明天到美驰集团前来索赔,该赔多少我会赔的。黄警官,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黄依依闻言立即拦住了他去路,枪口依旧不离他脑门,厉声叫道:“站住!你以为你是奥特曼呢?想走就走?你现在是杀人嫌疑犯,想走,你当我白痴啊?”

    梁小竞面色一皱,脚步一停,双手撑腰,没好气道:“那依你的意思,我今天还走不了了是吧?”

    “没错,你必须和我回局里接受调查!要是你杀人一事坐实的话,别说是今天走不了,你哪天也走不了!”黄依依一脸正气道。

    “呵呵,现在的女人真的很让人看不懂。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却去学人家做什么警察,你以为你吼两句拔个枪就是警察了?我还就告诉你了,我想走,你还真拦不住!”梁小竞见这小妞上纲上线,登时也来了气。若不是见她有一副漂亮的脸蛋儿,早一脚把她撂开了,哪里还能跟她废这么多话?

    “哼,你试试!”黄依依丝毫不为梁小竞的“威胁”之言所吓住,她右手随即将手枪上的保险打开,看来是想要动真格的了。

    梁小竞瞧着她这一番动作后,饶有兴趣的“呵呵”一笑,随后也不答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张局长吧?呃,我是梁小竞。呃,是这样的,你们的人在市郊区的高速路口怀疑我有杀人嫌疑......”他一连串的说出了事情经过,每说一句,都把一旁的黄依依“唬”得一惊一乍。原来黄依依已是听出了他的电话,正是给自己的上司张文强张局打的。

    梁小竞说了一通后,随后走了过来,将电话交给了黄依依,道:“你们局长要跟你聊聊。”

    黄依依依旧手不离枪,半信半疑的接过了他手中电话。

    “喂,张局,我是黄依依,正在昆江路口处理一宗谋杀案件......”黄依依先下手为强,向张局汇报了事情经过。

    “黄依依,赶紧把死者带回警局,撤回警力,至于梁先生么,立即放行,不得阻拦。”

    “可是局长,他......”

    “这是命令,执行吧!”

    “喂!喂!......”

    梁小竞随后接过了黄依依手中的电话,看着她那膛目结舌般的眼睛,面露微笑,道:“不好意思,黄警官,执行命令吧,呵呵。”说罢已是转过了身子,扬长而去。

    黄依依气得只得在地上干跺脚,却终究是无能无力......

    给读者的话:

    今天是年初二,这时候的我应该是在去外婆家的路上。年初二给外公外婆们拜年咯!多年没有回去过年,想必他们又苍老了很多!真心祝愿家里的这几位老人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多福多寿!

    !!
正文 第141章 别样的任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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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自顾走回到破烂的卡罗拉车前,上车,启动,走人。在十来道诧异的目光中,梁小竞终究还是走了。启动的时候,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特意在公路上耍了一把原地甩尾,直把黄依依气得吹头发瞪眼。这年头,到处都在耍帅,连梁小竞这种土豹子也学会了在警察面前耍帅,当真是“欺人太甚”!

    一个小警员不懂事,凑过来问了一句:“黄警官,就这么放他走了?他可是还有性侵未遂的嫌疑啊......”话未说完,早已被黄依依一脚踢飞。

    梁小竞在路上提前打了个电话给燕伯,得知二女安然无恙之后,这才放下心来,待他回到家中的时候,已是快到八点了。他今天忙的要死,一直都没时间吃饭,回到山庄后,便一头扎进了厨房,起了炉灶,做起了饭菜。

    二女在楼上听到他的声音,早已齐齐奔下楼来,让梁小竞意外的是,林不群和燕伯也在家中,正随着二女从楼上缓缓下楼。

    “小竞啊,回来了。”林不群率先问道。他刚才已是通过了女儿,得知今日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对他真是感激到了极致,因此一下楼,便即送上亲切的问候。

    梁小竞从厨房中走出,对着林不群打了个招呼,这时候他身上的酒店工作服早已在车上被他扔掉,换回了原先的服饰,但脖颈上的缠布却依旧还在。

    林不群见他受伤,疾步奔过,关切的问道:“小竞,你受伤了?严重么?要不要去医院?”说罢拉过了他的手,倒像是比自己受伤还要难过。

    梁小竞心中感动,当下微微一笑,道:“不碍事的林叔,小伤而已,过两天就好了。”他见林不群不问事情经过,先问自己伤势,也是非常感动。

    林徽茵和董秋迪更是大惊失色,她们坐上出租车的时候,梁小竞还是好好的,可现在回来却挂了彩,定是追击欧阳一郎和许潇洒那两个混蛋之后的事了。

    二女脸上顿露关切之情,尤其是林徽茵,一反常态,主动问道:“伤是怎么受的?会不会有后遗症?”她知道梁小竞的身手,能伤到他,那自然不是小事了。

    梁小竞心中一暖,在他的印象里,林徽茵从来没有这么心平气和的跟自己说过话,这会儿突然改变,倒让他一时难以习惯。

    董秋迪疑惑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林徽茵,目光中闪烁了两下,似要吐露言语,但不知为何,却没有说出来,只是愧疚的看了一眼梁小竞,仍没有开口。

    梁小竞受宠若惊道:“小姐,真的不碍事。对了,你们还好吧?有没有吓着?”他知道今天这事对二女来说,肯定是人生中的一大刺激,唯恐二女放不下,便出言询问道。此刻毕竟林不群还在一旁,因此涉及到一些女孩名节的事他就不便明说了,只能以“有没有被吓着”相询。

    林徽茵面色一红,随后缓缓摇头。但目光中却有无尽委屈,看的出来,这种事,恐怕她是一辈子也难以忘怀的了。一旁的董秋迪也是如此神情。

    林不群又跟他寒暄了几句,随后吩咐燕伯道:“老燕啊,你先去厨房帮衬着点,我跟小竞聊聊。”燕伯知道他要问及详情,当下便应了一声,自去厨房去了。

    二女会意,当下也跟着燕伯进了厨房。林不群和梁小竞来到大厅,在沙发上坐下。随后林不群果然问到了此事详情。梁小竞自是一一说了,林不群听完之后,良久不语,只是抬头看向天花板,面露思索神色,他的面色因为女儿的被劫的事情仍是愁眉不已,似乎在瞬间苍老了十岁一般。

    而后,林不群终于打破沉寂,沉声说道:“他许贤也真工于心计!竟想出了这么一招!他知道徽儿喜欢收集各大集团的商业信息,就搞出了这么大的一个宣传活动。趁着人山人海之际,突然下手,然后事成之后,再以徽儿威胁于我,让我放弃进军苏城的上市计划。哼,这算盘,打得好精啊!”

    梁小竞知道许贤就是许潇洒的老爸,林不群既然看的如此通透,那想必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了,当先便试探着问了一句:“那林叔,您打算怎么办?”

    林不群面色一沉,道:“祸不及妻儿!他许贤既然连这种不要脸的手段都使出来了?我难道还能善罢甘休,任其宰割?这次苏城的上市计划,我美驰集团是上定了!他不是不想看到我进军苏城么?我偏不如他所愿,哼,有欧阳家族撑腰又怎样?难道我还怕了他不成?”话说到这里,他脸上已是现出了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势。看的出来,这一次,对方是真的触及到他的底线了!以至于一向稳健的林不群,在明知要和欧阳家族为敌的情况下,也这般决绝!

    梁小竞对那欧阳家族更无好感,见林不群终于表态要和对方周旋到底,心下也不由得暗赞他的勇气。以他一个地级市的家族,敢和天下数一数二的家族叫板,这份豪气,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话又说回来,真正想要成为大家族,又岂能不经一丝风雨?这些个数一数二的家族,当年不也就是这么起来的么?

    梁小竞向林不群投去了佩服的目光,随后说道:“林叔,您说得对,人家都骑到咱们头上来了,没有理由再退缩!无论您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到底!”

    林不群点了点头,随后长长的叹了口气,又道:“拼是要拼一把的!可也不能这么硬拼,否则以他欧阳家族的影响力,咱们若不想个万全之策,是决计拼不过的!”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再次露出凝重神色,似乎对口中的欧阳家族,极为忌惮。

    梁小竞知道他有了想法,当下即道:“林叔,您就直接说吧,需要我做什么。但教小子鞠躬尽瘁,这忙也要帮上一帮!”

    林不群闻言面露喜色,他轻轻握过了梁小竞的双手,将他的手放在手心,语重心长道:“小竞,这本是林叔的事,却把你牵扯进来了,我,我当真过意不...”

    “林叔,别这么说。既然您把我当成家人一般看待,那么您的事和我的事就没什么区别了。牵扯连累之说您不必总是挂在嘴边,真的,除了我家那老头子,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什么人对我这么用心关怀过,别说是任务在身,就冲您这份善心,这份善意,我也绝不会置身事外!”他这话倒确实是发自内心肺腑的,他从小没爹没娘,就只有一个严师老头子,更多的时候,老头子对他都是严厉之极,相比之下,林不群虽然认识他不过十来天,但却让他感受到了人情温暖。所以,此刻的他,真可以说的上是心甘情愿。就算不是因为他是林徽茵父亲的关系,他也会决定力挺他到底。

    林不群轻轻拍了拍他手,眼眶中已是热泪打转,随后又道:“好,好。那林叔就直说了,许家现在得欧阳家族相助,势力庞大,咱们要想和他们斗上一斗,也就只能找外援了!”

    梁小竞听到这里,面露疑色,道:“外援?”

    林不群郑重说道:“没错,找外援!许家能找欧阳家族,咱们为什么就不能找外援?这两天林叔决定了,林叔想请你帮这个忙,去滇南联合段氏家族!”

    给读者的话:

    今天是年初三,这时候的车子应该是在和家里的几位老表们吹牛皮打牌,然后互说这一年来混的怎么怎么惨不忍睹,怎么怎么受苦,你们是如此么?

    !!
正文 第142章 别样的任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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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要我去滇南联系段氏家族?这,这,这是为何?”梁小竞听到这里,面露疑惑神色,不解问道。

    林不群又道:“当今之世,能和欧阳家族抗衡的也就那么几个家族。东瘸欧阳家族行事古怪邪气,向为我道所不取。北移洪氏家族远在京城,与我们南北想冲,也非良助。只有南飘段氏家族,他们和欧阳家族乃是世仇,也只有联合他们,咱们方有胜算!可段氏家族近年来很少涉及江湖纷争,听说他们族老有令,不许族中子弟出世争雄。但我想,除了这条路,实在是找不到第二条路能够挡住欧阳家族和许氏家族的联合攻击!而这个任务,只能由你去完成!”

    “由我?这又是从何说起呢?”梁小竞此时更加疑惑不解了。若是让自己去踢馆,他还可以胜任,可让自己去从事这商业上的活动,这倒不是他的强项了。

    林不群轻轻放下他手,缓缓站起,望着墙上的一幅油画,闭目养神了片刻,随后才道:“滇南段氏家族虽说已多年不问江湖之事,但近年来欧阳家族东出潼关联合内地各方势力,隐隐有独占华夏鳌头之意!段氏家族为了保持四大家族间的平衡,绝不会坐视!因为此消彼长之下,他们就更无力相抗西拐了。我上次听说,他们的族老段无音好像重新出山,踏足江南,也不知是真是假。”

    梁小竞听到这里,登时想起了那天陪饶煜彤去茶餐厅喝茶的时候碰到的那两个神秘老人,后来自己问了老头子,那人还真有可能是段氏家族的族老段无音。因此,他立即插言道:“哦,林叔,我想起来了,上次我好像见过他们的族老,他们确实来过昆城,说是望秋水到了最好的季节,那族老过来品什么茶之类的。”

    林不群身心一震,奇道:“没错,段无音嗜茶如命,前一段时间刚好是太湖望秋水最好的季节,看来你真的见过他了?当时什么情况,快给林叔说说!”言语中微带颤抖,显然他也没有想到,梁小竞会和大名鼎鼎的段氏家族的族老偶遇。

    梁小竞便将那日的情形全数说给林不群听了,林不群听后,良久不言,似是在思索什么,随后他眼睛一亮,喜道:“如此说来,他们也坐不住了!”

    “此言何意?”梁小竞问道。

    “你想,欧阳家族的人刚来昆城,他们段氏家族的人就过来了,虽说段无音老前辈好茶,但也没必要亲自过来品吧?他难道不会叫人过来采集一些望秋水,将之冰冻回去?所以,林叔敢肯定,他们来到昆城,也是为了考察这边的市场,顺便探听一下欧阳家族的动向!”林不群脱口而道。

    “很有可能,林叔您这么一说,倒也合情合理。”梁小竞那晚也问过了老头子,知道这个可能性非常之高。谁吃饱了没事大老远跑来就为喝一口茶?况且听说那段无音前辈隐居已久,早已绝了尘心。那日梁小竞一见他,也不由得为其风采所折服,无论怎么看来,这人都不像那种做事冲动的人。

    “对,所以这次咱们主动请求联合他们,成功率就更高了。”林不群面露微笑,适才沉闷的脸色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喜悦。

    “那林叔您为何要选我呢?”梁小竞仍是不解道。

    林不群的目光从油画上移开,再次坐到了沙发上,说道:“段氏家族以销售车辆闻名天下,云贵川一带的汽车4S店几乎都被他们垄断。而这次我更听说,他们家族中的优秀俊才潜心数年,造出了一辆极品赛车,马上就要在滇南黔东的六盘水赛道上试车。一旦试车通过,就会限量生产,甚至批量生产。小竞,你很懂车,而且开车技术不赖,我听子鹰说上次你在扬子山顶力挫昆城一众玩车子弟,这样看来,你也可以去参加他们的试车大会!”

    “试车大会?”梁小竞听到这里,已是隐隐猜到了林不群的意思。

    “没错,听说他们广发了“英雄帖”,邀请华夏各地的爱车人士前往一试,谁要是能把那辆极品赛车的威力尽情发出,他们段氏家族愿意诚意结纳。所以,林叔才想到了你,小竞你去参加大会,若是有幸驾驶到那辆极品,那这事十之**就成了。”林不群动容说道。

    “但我若是没通过资格呢?”梁小竞反问了一句。他知道这类赛车大会,一般都会设置什么资格赛,只有通过资格赛的绝世天才们,最终才能有幸驾驶神物。

    “那也不打紧!这只是一种快速的方式而已,如若你通不过的话,我会另外修书一封,交给你面呈他们家族的管事。十多年前,我和段老前辈有过一面之缘,再加上现在欧阳家族闹的这么大,我相信他们家族会考虑见一见你的。”看来林不群早已布好了后手,就等梁小竞表态了。

    梁小竞沉思了一会儿,随后轻声问道:“那大小姐的事儿呢?我走了,她身边不就......”他毕竟放心不下林徽茵,尤其是现在这个“时来运转”的时刻。

    林不群微微一笑,道:“你这么关心徽儿,林叔很感动,林叔没有选错人。你放心好了,徽儿到时候便由老燕照顾着,再说你去滇南又不是一年半载,长则一月,短则半月便可回来,许家这一次失手栽了个跟头,就算他们还有什么想法,最近也不敢再这么明目张胆了。”

    梁小竞听到林不群将什么都已经考虑好了,也就不再多问。虽然他也不舍得在这个当口和林徽茵分离,但毕竟之前“牛皮”已经吹出,这会儿要是不答应,也太说不过去了。他想了一想,最后又问了一句:“林叔,他们段家的人到底造出了一辆什么车子,这么轰动,还邀请天下的车手前去试车?”

    林不群面色凝重,叹了口气,回道:“听说是叫“天外飞车”!”

    “天外飞车?呵呵,好大的口气!名字叫得这么霸气,不知道真正的材料如何?”梁小竞被这名字吓了一跳,轻声笑道。

    “据说段氏家族刚起家的时候就打算造一辆全天下最快最好的赛车出来!只是后来忙于商务,耽搁了这事,近年来,听说他们家族出了好几个天才少年,齐心协力下,终于将这辆车的蓝图拼了出来,只是性能到底如何,现在仍是无人能知。”林不群微有感慨道。

    “哦,这倒可以试试!既然搞的这么轰动,身为玩车一族,不去瞧瞧,倒是说不过去了!”梁小竞听到这辆车这么夸张,登时便有了跃跃欲试之心。

    林不群复又站起,道:“明天你去学院请个长假,学院里那边我会安排燕伯知会一声的。之后,我立即给你安排机票,尽早出发!”

    “啊,明天?这,这么快?”梁小竞心想:这和林大小姐刚处热乎,连怀中香气都还没散去,就要离开,这也太快了吧!

    林不群道:“试车大会十天之后就会开始,前期的资格赛肯定排的紧张,时间很赶,早去早完事!”

    “哦,好,那我明天就去请假。”

    “嗯,小竞啊,这一次,可又要麻烦你了啊!你在那边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无论如何,你的生命是最重要的!能拼就拼,不能拼也不要勉强,懂么?”

    “放心吧,林叔,我有数的。”

    “好好好,那行,那就先这么说,厨房饭菜好像好了,你也饿了吧?咱们先过去看看......”

    给读者的话:

    今天是年初四,不出意外,明天就要动身回江苏了。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
正文 第143章 一鸣惊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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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得第二天,梁小竞一如既往的将二女送到了学院,一路上,林、董二女一改常态,竟是对梁小竞嘘寒问暖了几句。显然,昨日那场壮观的“英雄救美”起到了非常关键的实质性效果,这种情况下,梁小竞没有理由不暗爽,自觉最近“身价”水涨船高,他却是装模作样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会儿是刚从月球回来的呢。林徽茵也不跟他计较,这些日子以来,已是摸清了他的性格,当下也只是心中好笑,却也没有出言相损。

    进了教房后,前座的韩小含对他昨日匆匆而别很是不爽,一见他来,便即没有好脸色,怨道:“竟哥哥,您老人家昨天这是接到奥巴马的请柬了呢还是有哪家的姑娘上门求婚了?走得那般急,把我一人扔在那儿,有你这么办事的么?”他劈头盖脸的就是一番暗讽,倒像是一个怨妇在怨恨梁小竞昨天把他抛弃了一般。

    梁小竞笑了笑,道:“嗨,昨儿个不是有突发状况么?再说我这么一走,不正给你和“偶像”创造了单独见面的机会么?唉,话说回来,昨儿个仓井老师下台后,有没有在后台办个什么粉丝互动会啥的?”他这会儿救回了二女,便即为昨天失去与偶像互动的机会而后悔起来,因此急急向韩小含打探情报。

    韩小含这会儿高傲的抬起了头,神色间得意洋洋,自称自赞道:“嗨,也没什么。你不知道啊,昨天仓井老师对我可是印象深刻啊!一到后台,就到处托人打听我的来历,最后还请我到她的包厢去小聚了一会儿,哎哟喂,那个滋味,想想真是过瘾啊。哎呀,啧啧,我这头一次感觉到,这人生二十多年来没白活啊!”

    梁小竞见他这副沉醉模样,知道他是在吹牛皮,可这家伙偏偏说的有模有样,神采飞扬,连仓井老师那天穿的里衣外衣的颜色都说得一丝不露,要说没发生这回事,还真不像。梁小竞因为昨日提前离场,没有在最后关头瞻仰偶像尊容,甚为不快,这时候韩小含又说得这般“恼人”,这让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韩小含见目的达到,也就不再吹擂,他对梁小竞昨天匆忙离开也是甚为好奇,当下便即问道:“唉,竟哥哥,您昨儿个到底干啥去了?你给说说呗。”

    梁小竞口中冷哼一声:“我哪有你这般艳运?你和老师那会儿谈得甚欢,哪里还想的到顾忌我的死活?嘿嘿,韩少,今儿个恐怕咱们得要说声再见了。”

    韩小含一怔,立即反问道:“此言何解?你,你不会这般量小吧?别介呀,不就是一个破老师么,还能离间的了咱们哥俩的深情厚谊么?”他以为梁小竞生了气,要和自己撇清关系,当下急急“示弱”。在这个当口,他因为经常跟在梁小竞后边,也已经成为了学院小有名气的“人物”了,这个大腿,万万不能断啊!

    梁小竞见他焦急模样,心中有点儿好笑,正要跟他说明原因,忽见教房门口闪过一道身影,随后,熟悉的高主任缓缓走上了讲台,一脸镇定地瞧向众学员。

    众人见他挥舞了一下双手,立即肃静下来。眼睛齐刷刷地望向了高主任,不知他有何吩咐。因为熟悉他的学员们从他面无表情的脸色已是看出,今天有事儿。

    高主任眼神就这么一扫,台下数十名学员的面庞一一被他瞧过,众人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这位严厉的班主任又要干嘛。高主任看了一会儿,随后手中拿出了一叠纸单子,轻轻放在了讲台上,缓缓说道:“诸位学员,这次测试,有很多学员表现的很不错,我院昨天将测试单交给了一些本市的优秀企业,他们人事部的人看过后,已经对一些学员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并且这两天就可以去他们企业内部进行单独测试,现在,我要宣布一下这些优秀学员们的名单。”

    众学员一听,皆自心思不定,紧张不已。有些自认为表现差的,害怕自己榜单无名,心中极度紧张。有些自认为表现好的,心中又在嘀咕着,到底要不要先做些什么准备,或者有没有优先挑选企业的权利,一时间,讲台下边议论纷纷,杂言难止。

    “胡学员,你平常课程这么优秀,看来这次肯定榜上有名了,这次你准备进哪一家企业去试试?”学员中一人对着身旁的另一个年轻人提前“恭喜”道。

    “嗨,张少,你过誉了,哪里还有什么挑的,不过,要是能进去美驰集团试试水,那还凑活......”那个年轻人一脸得意神色,言语虽谦,却是信心无比。

    “哦,胡学员,我懂了,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哈哈哈哈......”之前的那名学员似是想到了什么,登时发出了数声轻笑。

    “唉唉唉,张少,别瞎扯,人家就在边上坐着呢,你可得悠着点儿......”那名年轻人顺眼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林徽茵,眼神中透露出了几分向往之意。

    梁小竞自是听到了这些小声的议论,当下微微摇头,暗道:看来这班上对我家这位大小姐有意的还不止一二啊!但他心中也只是笑笑,却丝毫没有眼红之意。

    高主任又挥了挥手,随后沉声道:“肃静!”众学员纷纷止住议论,虽然他们平日里皆是颇为自傲之人,但对这个不怒而威的主任,还是有一点敬畏的。

    高主任看了一眼眼前的单子,随后拿在手里翻了翻,又看了一眼台下众学员,续道:“这次我们班上的梁小竞学员在测试中表现的非常出色,不过我却非常奇怪,在这里,我想问一下,梁学员,为什么你的选择题全部答对,但后面的建议题,议论题却全是空白,你是有意不答还是出于另外的什么原因呢?”说罢他的眼神直接瞧向了后座的梁小竞,目光中破带有一丝愤怒,却还带着三分惊奇,似是他也不明白梁小竞此举到底是何用意。

    他此言一出,台下众学员尽是一副吃惊神色!梁小竞近来在学院里端的是闯下了好大的万儿!这些事在学员中已是形成了“传奇”,大家对他这种新生的“恶势力”都很看好,许潇洒周大龙等之前的“恶势力”在学院霸道已久,不为众人所喜,梁小竞长江后浪推前浪,后来居上,但平日里又不欺男霸女,因此对于这种现象,对于他这个人,众学员还是不怎么反感的。但别的学员不知道,同班的学员却是太了解这个家伙了,这家伙虽然平日里低调,但在课堂上,这家伙天天睡觉,在课程上并没有什么出类拔萃的地方,甚至说他是来混日子的也不为过。可是眼下,高主任竟然说他在测试里表现惊艳,这倒让众人大跌眼镜了!

    尤其是林、董二女,对这家伙可以说是再了解不过了,你让他去打两拳踢两脚他还能凑活凑活,可是说他测试选择题全部答对,这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太太鸡精了!以林徽茵和董秋迪这种学霸,尚不能确保自己所答的二十道选择题全部答对,这家伙竟能全部答对,这除非是电脑系统出了故障,或者他死去的爹娘及时托梦,否则怎么会有这种可能?

    一时间,众学员的眼神齐刷刷的射向了后座的梁小竞,眼神里透露着的,尽是惊奇,还有羡慕,林董二女脸上,则更带有一丝暗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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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3章一鸣惊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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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众学员的眼神齐刷刷的射向了后座的梁小竞,眼神里透露着的,尽是惊奇,还有羡慕,林董二女脸上,则更带有一丝暗喜。

    梁小竞想不到自己故意放弃后面的题型不答,还能引起这么大轰动,一时间也是措手不及,他本以为自己安排好只得六十分的及格分,应该不会引起太多注意,却没想到,仍是走向了风口浪尖。望着高主任那射过来的询问目光,梁小竞知道自己再不站起来答话是说不过去了。当下,他只得缓缓站起,迎上主任目光。

    “呃,这个,这个我觉得吧,后面的建议题和议论题之类的题目太过于死板,我对于时下各家企业的运营状况表示满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建议,因此也就没有答题。呃,真的,仅此而已,仅此而已。”梁小竞匆忙间也想不出什么方法推搡,因此便胡乱掐了一个,总不能让他坦白作弊之事吧?

    高主任半信半疑,目光仍是不离他眼神,似乎想要看穿他这句话是真是假。其实以他对梁小竞的了解,自然知道他这是在推脱。建议题你不答能说的过去,但选择题你全部答对这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他梁小竞肚子里有几分墨水,高主任还是心知肚明的。可是后来他仔细去查过梁小竞的测试单,并没有找出明显的弱点,自己之前对他作弊的的推想也被推翻,这让他着实无解。其实他又哪里知道,梁小竞的成绩单出来以后,上面的题型早已被李主任及时掉包,上次出现在他单子上的二十道选择题型早已变了个样,变成了学院里日常教学范围的题型。高主任心中虽然仍不相信梁小竞会有这水平,可这会儿无凭无据,只能默认了。

    他见梁小竞这般“巧答”,也没心思再要他发表高论,挥手示意让他坐下,随后便报出了此次优秀学员的名单。梁小竞虽然表现有异,但毕竟只拿了个六十分的及格分,因此这只能算得上是“内部优秀奖”,并没有资格让各大企业对他产生青睐。

    高主任报完名单后,林董二女自是榜上有名,可她二人何等身份?又岂会看得上其他企业的诚意邀请?倒不是说她们高傲,只是她林家的美驰集团在昆城已经可以算得上是最为先进的管理团队了,再去低一级别的企业见习,也没有什么必要,倒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去自家集团看看季度报表呢。

    高主任点完名单后,便即将各企业的地址分发到那些受邀的学员手中,林徽茵却是向梁小竞发了一条信息过去,问他要不要和自己同去美驰集团。

    梁小竞接到信息后,看的诚惶诚恐,当真是受宠若惊。他心中暗自感慨:看来这大小姐对我确实冰释了!她要去集团,我难道还敢抗命不去?可现在,她竟然这般语气相询,这可倒是头一回啊!想到这里,他心中一阵甜蜜,自觉之前所受到的委屈和无奈当真是太值了!

    不过想完过后,他心中便即暗叫一句:不好!今儿个我还得去校务办和那李主任请长假呢!大小姐这会儿相邀,我这可怎生是好?

    他怔怔地看着手中的手机,不由得感到万分为难。按照正常逻辑而言,这会儿他应该要先推辞两句,然后林、董二女再三苦劝,他这才勉为其难答应,可这会儿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早上出门的时候,林不群还打电话过来跟他说下午的机票已经订好,他确实没多少时间再陪林徽茵去集团。

    这些心思,在他脑海中不停的纠结,若是拒绝么,又有点儿说不过去,这刚和林徽茵有了点儿起色,若是这会儿拒绝,估计得会把她气死,说不定林大小姐一个二次反常,再将他打回“解放前”,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呀!他这会儿可算是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开不了口了!

    想了又想之后,他做出重要决定:这事儿绝对不能在信息里拒绝!要拒绝也得当面说,以林徽茵的理解能力,应该会明白他的苦心。

    想到这里,他再不耽搁,立即在手机里输入:“大小姐,待会儿你出教房,咱们到厕所旁聊聊,我有话要跟你说”。后来转念一想,觉得厕所这两个字不太雅观,这么重要的事放到厕所旁去聊,也着实太那个了点儿。可是,只怪自己手上频率快了点儿,信息在轻点发送键之后,已是发送了出去。

    他面上大汗,急急又重新发了一条,将地址改为小树林,之前的地址作不得数。不到一分钟,林徽茵回了短信:“你到底想干嘛?”

    梁小竞心沉到了底儿,知道事有不妙,林大小姐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反问句,但字里行间透露出的不喜神色,却是再也明显不过。他好不容易和大小姐冰释前嫌,这会儿要是重回之前的“冷战”时光,那除了用“贱”来形容自己,恐怕也找不出别的词儿了。

    他慢慢将手机揣回口袋,眼神望向了前座的林徽茵处,恰巧林徽茵的眼神也射了过来,目光中倒是含有三分薄怒,五分不解,两分期待。她接到梁小竞的短信后,不知道梁小竞想要和她聊什么,心中不由得七上八下,胡乱猜测起来:他为什么约我在厕所、小树林?他是想要表达什么么?还是......

    想到这里,她脸上不禁一阵羞红,原来此刻她在心中已是想到梁小竞有可能是要向自己表白,这让她心中难以抉择。梁小竞对她有什么想法虽然没有直接说明,但平日里她也能自顾猜测的到。尤其是第一次在酒店的那番乌龙之后,她心中已是潜意识地认为他对自己有情意,后来在家中经过多日的相处之后,更是觉得梁小竞情意深重,之所以能答应父亲来当自己的贴身司机,恐怕多是因为这个原因。

    她心中此刻已是七上八下,浑不知道该不该答应他。要是他真的在小树林里对自己说出一些什么话,那该怎生是好?拒绝么,答应么?还是装作无动于衷?

    她不知道,虽然她此刻对梁小竞已有一丝好感,但这种好感她也不确定到底是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情感。她长这么大,也没有对哪个异性表现出特别眷顾的情怀。究其原因,一般富家子弟她看不上眼,以她如此要强的性格,自是不屑那种X二代之流。而普通家人的子弟,她平日里也鲜少有机会和他们接触,因此以至于活了二十多年的她,在情感上竟是一个睁眼瞎。

    此刻梁小竞发约,她竟是出奇的纠结,望向梁小竞的眼神也不由得迷离起来。倒是梁小竞,一副泰然自若模样,倒像是吃准了她定会赴约一般。

    她一个低头回避,心中已是怦然直跳,随后自顾将头转了开去,心中却是打定了主意,不就是赴个约么?这家伙看我时候还少了?反正地点又是小树林,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曝光率。再说,就算是被人看见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她经过这次劫难,已是对梁小竞没有了什么戒心,这时候,也就不太顾及旁人的看法了。甚至她心中还隐隐期待二人能够曝光于光天化日之下,毕竟这段时间,学院里关于他和另外一个叫饶煜彤的学员绯闻不停,自己这个正主儿要是再不出面“止息”,指不定那绯闻会传成什么样呢!

    一想到饶煜彤,她心中就满不是滋味。因此,这一来,倒更加坚定了她要去小树林一会梁小竞的决心。

    !!
正文 第145章 离别之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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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这节课程结束以后,梁小竞率先出了教房,前往校务办。约会是件大事,但也先得把后勤给落实了,才能毫无后顾之忧地和人道别。

    梁小竞走到校务办的时候,出人意料的是,里边办公室内寂静的很,换做以往这个时候,里面怎么着也得有一点动静才是啊。可是梁小竞趴在门边上倾听了许久,也没听到那阵让人心动的叫喊,这让他心里稍有失落,暗道:今儿个这是怎么了?这李主任不会从良了吧?没道理啊,这可奇了......

    正当他啧啧称奇之际,房门已是嘎然而开,李主任眼戴金丝眼镜,怔怔地看着门外的梁小竞,随即面上大起尴尬,勉强笑道:“梁学员,你干嘛呢?”

    “呃,咳咳,没有,没干嘛呢。我只是在门外徘徊少许,有点事儿想找主任。”梁小竞不好意思道。也是,这种情况下,他老脸再厚,也不禁飞红一片。

    李主任白了他一眼,道:“进来吧。”说罢领着他进了办公室内,办公室内空空如也,只有李主任一人。李主任坐上了办公椅,轻轻眯了口茶,又续道:“呵呵,梁学员,瞧不出来,你倒是挺有“心机”的呀。在门外候了这么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要捉谁的奸呢。”

    “咳咳,哪里哪里,李主任言重了。这等高院育人之所,哪里有什么奸情了?李主任莫再说笑,我来是真的有事儿。”他心中好笑,因为李主任所言正是他所想。可毕竟人家待他不错,一直以来也没怎么找自己麻烦。此刻虽然有这个想法,但如何又能直接承认了?因此他只得笑嘻嘻地坐下,倒似绝不会有此事一般。

    李主任瞧他刚才在门外神情,已知他心中想法,只是碍于面子,也不好怎么说开,见梁小竞无意此事后,稍稍宽心,当下又道:“梁学员,你是来请假么?”

    梁小竞心中一怔:“这您都知道?李主任,您可真神了!没错,咳咳,我这次来还真就是来请长假来的。”他心中微一沉思已明其理,知道是燕伯通了关系。

    李主任笑道:“呵呵,没什么神不神的。今儿个你们林家打过招呼了,说你要请几天假去处理一些事,我见你这么早来,估摸着就是此事了。”

    梁小竞一想,果然是林叔他们提前通了消息,当下即道:“呵呵,既然主任已经知晓,那这事您看......”

    李主任摆了摆手,道:“小事小事,我待会儿马上给你开个请假单,多久都行。”说罢又自顾眯了一口香茶,瞧他神情,倒是此道老手。

    梁小竞见事情这般顺利,面色稍喜,随即点了点头,道:“那我这就去了?”却是带着疑问的语气,显然这么顺利有点儿出乎他的意料。

    李主任道:“去吧去吧。希望你的事情能够顺利处理,回来,我还等着你那个,呃,那个呢。”说到这里,已是面现“你懂得”的神色,一脸邪笑。

    梁小竞“哦”地一声长长发出,自是知道他言外所指。原来,这主任还记挂着自己当日答应他的那件事情呢!这事他本快忘了,但李主任这么一提,自己若是不成全他这番“憧憬”之意,倒显得自己不仗义了。当下脑海中飞快地闪过几个风月场所,细想着回来之后该推荐哪个。

    出了门后,梁小竞立即又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自顾暗道:嘿嘿,这家伙,还真是念念不忘啊!也罢,回来之后,老子了却他这桩心愿便是......

    他转悠转悠,已是转到了小树林那儿。依着他和林大小姐的约定,这会儿他们要在这碰面。只是林徽茵会不会来,他心中着实没底。之前虽然预料的板上钉钉,可女人心海底针,真正要是突然变卦,又有谁能提防的了了?他双手插袋,轻轻吹着口哨,缓缓地走向了小树林。

    小树林中,稀稀落落的几棵老树已是没有了春日的枝繁叶茂,此时正近冬日,树叶凋零,枝桠孤立,只是梢头还有几只乌鹊绕树缠鸣,极尽哀伤。梁小竞触景生情,想到了大诗人曹孟德那句传世经典,不由自主的念了出来。“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周公吐哺......”

    “谁?”梁小竞念着念着,忽听得身后脚步声响起,知道有人接近,当下警惕心起,急急呼了一句,便转过了头,一望之下,不由得痴了。

    却见林徽茵披着一件白色的绒毛围脖,带着一顶雪花鸭舌,长发披肩下,映衬着冬日那捋稀有的斜阳,在场地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背影。一袭皮草缠身,双腿踏着圆角靴子,靴子上还刻画着今年最流行的羊羊图案,一阵风吹来,她的秀发随风起舞,身上的黑色皮草亦是跟着摇摆,就像是田野上的狗尾草,那么规律,那么自然。她,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走来,带着冬日的暖阳,带着春天的希望,使人一眼望去,已不觉此刻将至隆冬。

    昆城的冬天向来来得很早,前几日,女孩子还是满院尽穿黑丝袜,可消不得几天,皮草,羽绒,围脖,冬帽,如雨后春笋,乍现眼前。梁小竞见林徽茵如此打扮,倒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般,今天他虽然远远地在教房中瞧了她几眼,却也没注意她身上竟是如此完美,以至于在第一眼过后,他竟是膛目结舌,不知所言。

    林徽茵心中一甜,大为欣慰,暗道:你这家伙今天还总算有点眼光,知道要在人群中多看我两眼,男人么,不都这个样么?不过她嘴上却没有明言,只是淡淡问道:“怎么着?没见过我啊?别整的一副流氓模样,你有事赶紧说事,我下午要去集团,还有很多事忙呢。”

    梁小竞呐呐道:“哦,哦,没有。我只是觉得大小姐今天如沐春风,实在是太,太美丽了些。此时此刻,除了国荣哥哥的那首《怪你过分美丽》,我实在是想不到用别的词句来形容。”他只言片语间也没想到什么马屁词汇,只记得之前在院门外的理发店理发的时候,听到过这么一首歌,这才现学现用。

    林徽茵不由得哑然失笑,面色一红,颇带些娇嗔道:“你还知道国荣哥哥?嘿嘿,虽然是奉承话,不过我还蛮喜欢的。我是他的骨灰级歌迷,他的歌,我都喜欢。”她言语刚落,梁小竞不由得眼瞪得如灯笼般大,暗道:“我去,这也行?我这马屁随口一拍,都能拍的恰到好处,我真***是个天才啊!”

    林徽茵瞧着他的神情,目光中大有赞许之意,显然,女孩子被一个不怎么让自己讨厌的人夸自己美丽,这种心情,只有当局者是最能体会的了。

    林徽茵双手插进了上衣口袋,望着头顶的那几片落败枝桠,身躯不由得一抖,像是冷着打了个寒颤。只听得她续道:“周公吐哺,天下归心。呵呵,想不到你还有这吟诗的闲情,之情倒没发觉你还有这个功能啊?”原来,刚才梁小竞吟诵的那句经典已被她听个正着。

    梁小竞面色一怔,神色为之一落,回道:“大小姐见笑了,我也就随景生情,心有所感而已。这次我请您过来,正是想跟你说,我可能要走一段日子了。”

    “什么,你要走???”林徽茵闻言娇躯一震,惊得花容失色,似是听到了世上最不想听到的话语。

    给读者的话:

    车子今天终于回来了!各位书友,久等了!新年快乐!回来之后,这两天要加更了。只是书城网站老是到了月底就瘫痪,章节总是传不上来,晕死!好在欧冠淘汰赛再起硝烟,亚冠又重燃战火,接下来有的球赛看了!广州富力今年看来猛地不得了啊!大有可为,今年要为富力加油了!今天还有恒大和国安的,祝愿他们能够在新的一年取个开门红!

    !!
正文 第146章 离别之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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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机票已经订好了,下午就要走。所以刚才,我没有直接答应您陪你去集团。大小姐,对不起。”梁小竞神色一黯,不舍之情,现于脸色。

    “你要去哪?去多久?什么时候的事啊?”林徽茵此刻心中已是急不可耐,但好歹还有最后一丝清明,没有完全崩溃,可离崩溃的边缘也差不了多少了。

    梁小竞正了正脸色,叹气道:“去滇南。林叔交待了我一些事,要我去办。运气好的话,个把子月就能回来,运气不好的话,可能还要更久。昨天晚上,已经

    说好了的,燕伯马上就要来学院接我去机场了,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小姐您毋须担心,燕伯他会负责您的出行以及打理一切的。”

    林徽茵见他说的一丝不乱,知道不是假的,当下身躯再次一震,眼神中难掩落寞之意,只是这道落寞却是瞬间即逝,随即她抬头又望了一眼头顶枝桠,枝桠依

    旧枯败,在寒风中孤零零地随风摇摆,像是不知道有何可依!只能在这大自然中,随遇而安,飘到哪里是哪里。

    她强忍着泪水,淡淡道:“好啊,你去吧。我有手有脚的,又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我林徽茵长这么大,还需要谁为我打理一切么?”

    梁小竞听得出她言语中的倔强之意,知道她独立心强,不肯示弱,其实这么多天处下来,他又何尝不知道她最需要的就是安全感?就是一个平平稳稳的地方?

    如果有可能,他愿意给她无限期提供这个港湾之地,无条件提供这份暖暖的安全感,可是,大丈夫言而有信,答应了别人的事就得要去做,更何况是她老爸的

    事?此时此刻,他也只能选择长痛不如短痛了。正所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他虽然还不知道林徽茵的心思,但对于他来说,这辈子,他认定这位

    冷面寒霜的大小姐了。也正是因为此,他才会愿意甘愿不惜一切,完成他们林家未完成的事,解决他们林家还未解决掉的对手。

    林徽茵又何尝不是如此?尽管她再狡辩,尽管她再逃避,却也不得不正视这个让自己为之牵动的男人。从最开始酒店乌龙的那番痛恨,到他进自家来的百般看

    不顺眼,再到他一次又一次的帮着自己解决身边的难题,再到他三番两次救自己于水火,她的内心正在发生着悄然的改变。也许她自己还未发觉,自己对这个貌

    不惊人的家伙已是难舍难分,平日里她可以百般“狡辩”,百般躲避,可此刻真正听到他要离开的消息,她的心,终于还是沉了......

    她或许不知道,自己已是离不开有这个家伙存在的日子,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在自己心中的分量,竟是这么重,以至于初闻此言时,她的心,痛了,酸了。

    梁小竞的记忆里,似乎也有过这种生离死别般的画面,只是这种画面在何时出现过,他却是一点儿也想不起来。只觉得自己眼框已是疼痛难忍,一股说不上来

    的酸楚之意涌过心头,他尽力想要克制,可眼眶中的清泪却是不争气的一直打转儿,想克制而克制不住,什么时候,自己也有过这种错觉?

    也许是好久之前,也许是在他有记忆的那天,可是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倩影,却让他的无限深情再一次动容不已,难道自己以前真的也有过这般难过?

    他没敢再去想以前,单是眼前这个女子,他就难以自持。他虽然记不起这种深情画面,可脑海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劝他:“呆子,你又要伤人心么?”

    他双手不由得抱紧双头,面现痛苦神色,显然,脑海中一想到这种事情,他便会情不自禁的头疼,可此刻,他也只能强忍着悲痛,话出决绝。

    “大小姐,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你要是吃不惯别的饭菜,就自己买点儿,和董小姐在厨房多弄弄,味道可能会不错。你放心,我会回来的。”梁小竞低着脑

    袋,交待着一些日常要注意的事宜。他还真害怕自己这么一走,二女吃不到一餐快活的饭菜,因此,这些话虽然婆妈了点儿,他还是说了出来。

    林徽茵早已是泪如雨下,只是此刻的她背转过去了身子,没让梁小竞瞧到自己窘魄的那一面。可梁小竞耳力何等惊人,在这个空旷的小树林,又岂会听不到林

    徽茵那断断续续的抽泣之声?他知道林徽茵心中不舍,只是碍于面子,这次没有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但她越是这样,他心中越是难安。

    良久过后,梁小竞把该交待的事都交待完了,这才准备动身。偏偏这时候,树梢上头的几只乌鹊又不争气的哀鸣了几句,让二人本就伤怀的心情更如雪上加霜

    般凭添了几分哀愁。几只乌鹊在枯败的树枝上盘旋几圈后,依然没有找到合适的枝桠,低鸣几声后,终于还是飞了开去。

    林徽茵眼神一闭,口中缓缓念道:“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话语极尽哀愁,

    任谁都能听出,她这句话中所含意味。她并不知道,梁小竞虽没有读过几本书,但阅读理解能力乃是一流,尤其是揣摩女孩子言语之意,更是到了窥一斑而知全

    豹的境界。梁小竞听到她接上了自己刚才念出的这句经典,心中微微一动,终于明白了林徽茵的真实情感,当下心中一暖,再没有半分悔意,抬腿便走。

    寒风中,一个孤单的男子,在几株落败的桦树中穿过,背影萧条,极尽落寞,边走还边唱道:“怪你过分美丽,如毒蛇狠狠箍紧彼此关系,仿佛心瘾无穷无底

    ,终于花光心计,信念也得枯萎;怪我过分着迷,换来爱过你那各样后遗,一想起你如此精细,其他的一切,没一种矜贵......”

    歌声哀愁,极尽哀怨,却又带着一丝执着不悔,仿佛对词中出现的美丽无法阻挡,哪怕对方如毒蛇,也要着迷到底,一直沉沦......

    林徽茵默默地转过了身子,瞧着那道在地上拉的越来越长的萧条背影,一时间,哽咽心塞,不知所言,眼角的泪终于滴落,却不曾擦拭,任由它下。

    梁小竞穿过了学院,正路过小商店,忽见饶煜彤正自推着小推车,放到了商店一角,推车上的东西全部被收到了车内下的小柜子,显然她是要收摊。

    梁小竞心中一动,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之前答应这姑娘的医学讨论一直没能落实,他心中好生过意不去,这会儿见到,不说一声,是说不过去了。

    想到这里,他缓缓走到饶煜彤车前,道:“今天为什么收的这么早?”

    饶煜彤闻言一怔,抬起头来,见是梁小竞,目光中掩不住那丝喜色,随即她稍稍撂了一下长发,轻声回道:“我马上要出门了,这摊,最近就不摆了。”

    “你要出门了?去哪?”梁小竞本来还想说我正要跟你道别呢,你倒要先出门了,这让他不由得好奇心起,因为据他所知,饶煜彤这个班还没到放假之期啊。

    饶煜彤收着摊子,随后又道:“我们班前两天测过试了,昆城本地的一家医药行业对我这个模式很有兴趣,他们要我准备一下,去他们厂家考察一下药物的成

    品。这不,我先把摊子收好,马上就要动身了。”

    梁小竞心中一惊,暗道:不会这么巧吧?当下他又追问了一句:“他们厂家在哪?”

    “哦,是在滇南。”

    “什么???我去!”

    梁小竞晕倒......

    !!
正文 第147章 与君同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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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煜彤见他一副震惊之极的模样,亦是忍不住心中惊疑,诧道:“你这是干嘛?为什么要露出这副表情?”

    梁小竞心中暗呼:我去,世上之事怎么会有这般巧法?莫不是老天怕老子旅途寂寞,特意安排了这么个尤物随行左右,以解寂寥?若真是如此,这老天待我也不薄啊!等等,该不会是这丫头听到什么风声,故意找个借口接近我的吧?也不会啊,我这消息何等机密,连林大小姐也不知道,她应该不会提前猜到的啊!

    他脑海中瞬间转过无数想法,总觉得这事来得“蹊跷”,但毕竟这对自己来说算的上是好事,因此此刻的他,心中兴奋之情倒多于惊疑之意了。

    饶煜彤却没他这么多心思,当下不解问道:“你今天好奇怪啊!你不会有什么事吧?”她真的不知道梁小竞也要去滇南,还道他是另有其事。

    梁小竞呐笑了一声,随后和声道:“呃,没什么。只是我刚向主任请假要去滇南公干,就听到你也要去滇南的消息,因此略觉惊疑了些。”

    饶煜彤听闻此言,面色亦是惊讶难已,道:“什么?你也去滇南?这,这可是真的?”她还不确定梁小竞是不是有意听自己这么说立即做出的决定,只觉得这事当真是巧到好处。以至于她言语过后,心中忍不住犯起嘀咕:他这是说真的还是假的?莫不是故意想要接近我才编出来的?

    梁小竞见她犯疑,已知其心,当下笑了笑,道:“我真是去滇南公干,这不,刚从主任办公室出来就碰上了你。这测试的结果不是只发给本地企业么,怎么学院的业务还拓展到滇南去了?会不会是骗局啊?”他担心所谓的滇南企业对她有好感云云乃是诈骗手段,因此不免多问了一句。

    “哦,这个倒不会。学院给过我他们公司的介绍,我仔细看了一下,又上网查了好久,确实是真实信息,而且是他们公司人事部的总监亲自给我打的电话,这个应该错不了。”饶煜彤郑重回答道。“对了,你去滇南不会也是因为这次测试的结果吧?”她以为梁小竞和自己一样,也被企业相中,故而有此问。

    “哦,不是,我哪有那个功能啊?我这及格线的水平,自然不会有什么大企业对我有意,我去那儿,是出于一点儿私事。”梁小竞摸了摸头,不好意思道。

    确实如他所言,他的学业成绩在班上可以说是“臭名昭著”了。和饶煜彤这等学霸相比,他自然占不到什么优势,因此听到这里,他已是恨不得四处找地缝。

    饶煜彤轻声笑了笑,又道:“哦,你太谦虚了。如此说来,这次去倒还可以作个伴了。”说到最后,面色稍有红润,声音已是越来越细,几不可闻。

    梁小竞心中一暖,呵呵笑道:“那是,要不怎么说来着,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说罢又挠了挠头,最后终于想起,脱口而道:“缘分,对,缘分呐!”

    饶煜彤面色却是更加红了,忙把头低下去,细细收拾着推车上的物品,随后锁了锁小柜门,分分钟时间,已把手头的事全部弄好。

    梁小竞见她害羞,知道自己言语轻浮了些,当下立即正了正口气,道:“我说着笑的,不过有熟人在旁,总比自己一个人来得安全些。对了,你去那多久?”

    饶煜彤仍旧垂首,隔了好一会儿,才悠悠回道:“大概要十天的样子吧。也说不准,如果那边的销路和模式值得借鉴的话,可能还会更久。你呢?”

    梁小竞双手插入袋中,晃了一下头脑,道:“我也不好说,也就个把子月吧。哦,对了,上次咱们在茶餐厅碰到的那两个老头,不是说以后你去滇南可以去找他么?这次是不是就是他们找到的你?”他这时候突然记起了那个神秘老头段无音上次在茶餐厅对饶煜彤说过的话语,心中忽生警惕,开口问道。

    “哦,不是的,是另外一家公司。上次那个老爷爷你不说我都快忘了,只可惜上次他也没留什么联系方式,要不,还真可以去看看他。”饶煜彤微带感慨道。

    梁小竞点了点头,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又道:“你什么时候的机票?看看咱们能不能同飞一架航班?”

    饶煜彤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没有,我坐的是火车。”

    梁小竞奇道:“为什么坐火车啊?那多慢啊,这里去滇南,少说也有几千里,这火车不要跑到猴年马月啊?”梁小竞听到她不乘飞机,心下好生失望。

    饶煜彤浅浅一笑,道:“可是飞机票比火车票贵了三倍呢。一个来回,就可以省好几百块钱了。我只不过是去公干一次,用不着这么铺张。”

    梁小竞心中恍然,原来这丫头是因为这个原因,当下好生敬重,暗道:现在的年轻女孩子,能像她这般节俭的恐怕也是老母猪吃草,见不到几头了。随即轻笑道:“饶学员,你这么省,你妈妈知道么?呵呵,这种事一般对方都会报销的,就算他们不报销,你就跟着我,我难道还能让你出机票钱么?”

    饶煜彤急急摆了摆手,道:“不,不,我怎么能让你出路费呢?我,我还是自己过去吧,我能处理的好的。”她知道梁小竞意思,因此立即拒绝。她并不是一个随便就向人伸手的人,况且这也在她的承载能力范围之内,实在是没有理由让梁小竞来为自己出这笔路费,毕竟,自己又不是他的......

    梁小竞道:“同学之间,又何必这么客气呢?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知道我,绝对没有任何看不起你的意思。只是反正这笔差旅费,在我这边说难听一点也是"国务院"在出,多你一个也不打紧了,公家的便宜么,这时候不占,也说不过去。”他说的虽然“难听”,但事实确实如此,他的所有开支都在林不群那儿算着,别说是多饶煜彤一张机票钱,就算是多买两份保险,也是照样开发票报账,甚至还能多报一点儿。

    饶煜彤却只是不肯,说道自己有这个经济能力,叫梁小竞不需要为了他去乱做帐。但梁小竞好不容易逮住个和饶大美女同行的机会,哪能轻易放过?最后只得厚起了这张老脸和那三寸不烂之舌,左劝又说,到最后,连课程上的消费观也被他搬了出来,说什么乘坐飞机是中高端消费,不仅可以带动经济发展,利国利民,还能为那些赶不上火车的人腾出一个空位,什么高消费才能带动GDP,什么飞机的安全率有保障云云,反正就是竭尽其所能,使出了一切手段。

    饶煜彤听到他这番有模有样的消费经济学,忍不住扑哧一笑,这么一来,却再也没理由反对了。梁小竞见她默认,当下心中大喜,赶紧又打了个电话给燕伯,叫他帮忙再订一张机票,燕伯问了两句,被他以“一个朋友”为由随便搪塞过去了。梁小竞放下电话后,二人立即走到学院门口,等了一会儿,随后燕伯开车过来,二人上了车,开到饶煜彤家门口之时,停了好几分钟,待饶煜彤回家收拾好一些备用的衣物之后,三人又立即前往机场。

    二人简单的和燕伯作了个别,随后拖着行李箱,登上了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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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8章 与君同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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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途中,梁小竞充分发扬了新一代雷锋助人为乐的精神,大包小包自是全部落在了他的身上,好在他是山里人出身,吃苦耐劳的性格与生俱来,一路上倒也挺了过来。昆城在国内虽然也只算的上是一个二三线城市,但这座机场倒修的有模有样,此时并不是客流高峰期,但机场大厅候机的人还真多,一眼望去,黑压压一片,人如蚁群,径相奔走,可见该城繁荣。

    梁小竞和饶煜彤过了安检,走到了候机大厅,在厅中找了个挨着的座位坐了下来。“累了吧,要不要先喝口水?”梁小竞一放下包,便现殷勤道。

    饶煜彤摇了摇头,略带关怀道:“我不累,倒是你,提了这么多东西,应该耗了些体力,还是你喝吧。”她竟是出奇的谦恭,反倒劝向了梁小竞。

    望着饶煜彤主动递过来的这瓶挑夫山泉,梁小竞心中也是一暖,暗道:这丫头倒还知道心疼人,我这苦力活倒也没白干了。想到这里,他微微一笑,便不再拒绝,伸手接过了饶煜彤手中的水,随后轻拧瓶盖,豪饮了一口。“唉,挑夫山泉有点甜!这句词儿说的还真不错,不愧是大自然的搬运工,好水!”

    他兴奋地赞了一句,似是还有点儿意犹未尽。以前这种水,便是连饮数十瓶,他也不会稍露赞美之意,可此刻的情形却大不一样,这是饶煜彤亲手递过来的,正所谓人逢爽事,嗅到一个臭屁也会觉得奇香无比,更何况这一瓶可抵醇香美酒的甘露琼浆?

    饶煜彤笑了笑,心中也是一甜,自觉二人这一番结伴而行,着实是自己有史以来从未领略过的风情,若是时间能够定格,她真希望这场旅途能够没有终点,就这么一直等候下去。

    二人的这一番“浓情厚谊”,被一旁的一对青年男女尽数瞧在了眼里。那女孩就坐在饶煜彤旁边,却见她一身时尚休闲衣裤打扮,身上皮草洁白无瑕,仿若白雪,脚上黑丝袜尽缠到底,更加修衬的这双芊芊细腿修长无比,脚下高跟鞋晶莹满目,隐隐有繁星闪烁,瞧来当中钻石颗粒必也少不到哪去,端的是富贵之极。

    那女孩见二人言语举止“亲密”,立即嘟起了小嘴,朝着旁边的一个年轻男子嗔道:“你瞧瞧人家多会享受,小两口恩爱如此,你却心如磐石,不解半分风情,当真是榆木脑袋!哼,你有本事的话,一路上就别睬我!”言语中带了三分薄怒,想是被一旁的梁、饶二人举止所刺激到了。

    那年轻男子还坐在右边一侧,和饶煜彤中间隔了这个同伴女子,却见他不过二十六七年纪,双眼炯炯,半寸头,中间的一撮黄毛尽数向后翻梳着,两侧却是剪得平平实实,只留下中间这撮头发闪亮异常,倒是如鹤立鸡群一般,使人一眼难忘。梁小竞看了一眼便即知道,这是时下最流行的“中部崛起”发型。意为坚决响应中央号召,积极贯彻落实政府战略。仅从这副装扮来看,此人对中央重大决策响应之热烈,着实是令人钦佩!

    却听得这个男子一脸不屑道:“人家是人家,你管人家那么多干嘛?人家要去吃屎,你是不是也要学上一学?”眼神竟直接将梁饶二人无视,看也没看一眼。

    饶煜彤听到这里倒也罢了,反正她一直就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性格。可一旁的梁小竞却是老大不愿意了,心中暗哼道:好小子,竟敢拐着弯的讽刺老子吃屎!

    那女的却是更加暴躁,却见她一个急身立起,手指伸出,怒斥道:“你说什么?你,你,你这嘴里能不能吐点象牙出来?”声势颇为惊人,以至于旁边的旅客们尽皆望向了这里,眼神中大有一瞧热闹到底的意味。这就是华夏国人根子里的劣性,碰到这类事件,你不出来围观一下,都不好意思说自己出过门!

    那男子见她发怒,脸上已是闪过一脸青气,但他只是恨恨地瞪了一眼那女子,却也并不再和她争论,自顾转过了头去,看起了报纸。

    梁小竞心中好笑,虽然听不惯那男子语气,但见他有如此涵养,也不禁暗中竖起了大拇指。因为此刻那女子正向他喋喋不休,他能有此定力,着实脸皮深厚。

    饶煜彤瞧着那女孩责骂个不停,而那男子依旧无动于衷,心中这时候却为那男子鸣起冤来,虽然她不知道二人当中关系,但在光天化日之下因为一件小事耍泼,确实也没这么大必要。但她毕竟知道清官难断家务事的道理,因此也只是置之而过,并没想去怎么插手帮腔。

    那女孩责骂了几分钟,陡然见到大厅中数百道眼神望向自己这处,心下也不禁虚了,随后讪讪地坐回了位置,面色却依旧泛黑,显是一时消不了气。

    梁小竞轻瞥了一眼,随后和饶煜彤对视一番,心中都不以为然,不过梁小竞却是暗呼幸运,同样是一男一女,自己这“一对儿”倒是和谐的很,而其他人却是似乎永远有争不完的理儿,这让他颇觉宽慰。想到这里,他温柔的对着饶煜彤一笑,灿烂生靥,饶煜彤何其聪明?自是懂他意思,当下面色一红,微微垂首。

    那女孩这时候才消停了一会儿,嘴里不再喋喋不休,随后自己动手,从包里拿出了一瓶营养饮料,瞧这包装,该是花一样钱补五样的快线类产品。

    那女孩优雅地喝了一口,姿势倒挺端正,若不是之前听到她出言语气,梁小竞绝对想不到这么一位端庄之极的女孩耍起泼来竟会有这般威力,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此时,围观的人民群众见一场好戏消失于无形,皆是难掩失望之情,纷纷调转了脸,回归正常。国人看热闹就是这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这紧挨着的四人稍稍等了一会儿,途中那女孩总是时不时地飘来一道眼神,直直盯着饶煜彤,待饶煜彤回视她之时,又赶紧转了过去,神色中难掩失望之色。

    梁小竞知道女孩一般都喜欢暗中较劲,想来是那女孩见同侧之人如此绝色,心生黯淡,故而难以释怀,当下也只是微微一笑,并不理会。饶煜彤却是给她瞧的有点发麻,若是对方是个男子的话,她一句“非礼”恐怕早已是喊出来了。

    可能是有点儿心虚,又或是自觉容颜颜值比拼不过,那女孩望了几眼之后,便不再看,却又是一心一意地盯着那男子了。

    “哼,又是赛车周报!你就是把整个版面全部背下来又有何用?车神是跑出来的,可不是这么看报纸看出来的!”那女孩这时候言语稍轻,不过梁小竞却还是听到了。他心中微微一怔,暗道:遮莫这家伙也是玩车的?听那女孩口气之大,竟好像那车神是他们家设的一样,想夺就夺!嘿嘿,这可热闹了!

    那男子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一把放下了手中报纸,眼神直盯盯地对视着那女孩,沉声道:“我夺不夺车神岂是你能左右的了的?哼,我便爱看这赛车周报,你又待如何?嘿嘿,我这还没进你们家门呢,你就这般小觑,当真是把普天下男子都看得轻贱了么?”

    话说到这里,渐起严厉。

    那女孩一点也不退让,不过明显被他这话激得急了,当下又是一个立起,指着他道:“你!你......!”

    那男子显然不想再跟她再起争执,当下望了望手上手表,随即一个起身,直往那通道而去。

    那女孩气得一个跺脚,当下也不顾其他,急急跟了上去,只剩下梁小竞还在原地座位怅然回味,惊疑不已......

    !!
正文 第149章 飞机上的偶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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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见航班到点,便提起旅行包,招呼了一句饶煜彤,二人先后离座,过了通道,就此登机。

    燕伯本来给他订的是一张头等舱的机票,但后来再帮饶煜彤订票的时候,头等舱的票已经没了,只订到了一张普通的经济舱机票。梁小竞为了不和饶煜彤分开,便和旁坐的一人换了。那人见有这等好事,哪里还会拒绝?高高兴兴地接过梁小竞的头等舱票,看清座位号后,便即往头等舱去了。

    梁小竞放好行李箱等物,系好安全带,便和饶煜彤一齐坐好,二人的位置刚好是两个位置的靠窗座位,梁小竞让饶煜彤坐到了里边,自己则坐在了靠过道的位置上。饶煜彤平常飞机坐的少,一切事务便都由梁小竞打理。梁小竞其实也坐的少,但他以前出任务的时候,经常要乘坐直升机,因此对飞机上的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俨然便是一位“老江湖”。二人关闭了所有电子通讯器材,便在位置上闲聊起来。

    “我还是第一次和异性朋友乘坐飞机呢。呵呵,这感觉倒是挺不错的。话说这人生呢,就像是一场旅行,不必在乎目的地,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唉,当真是金玉良言啊!”梁小竞有感而发道。后面的这句词儿是他在电视广告中经常看到的,这会儿也搬了出来,以增加气氛。

    饶煜彤“扑哧”一笑,随即面上稍有羞涩,梁小竞的话她自是听得懂,自己又何尝不是第一次和男人同行?这感觉,当真也是难以言明。

    旅途寂寞,身边有这么一个绝色美女在旁,总算是多了几丝风趣,虽然饶煜彤话语不多,但所谓美人美人,便是静静地放在那里,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梁小竞此刻正值意气风发之际,言吐举止间,无不透露着豪迈潇洒之气,当真是羞煞旁人。

    同坐的一些旅客大多是一些年轻人,他们见梁小竞和饶煜彤二人有说有笑,当真是男的俊女的俏,目光不由自主的都被吸引过去,羡慕之意自不用提。

    梁小竞很是享受这种感觉,平日里他虽然主张低调风格,但能看到同龄人处处羡慕嫉妒恨,他作为男人,心底里还是有一点小自豪的。

    二人正说着说着,忽听得一旁座位上的一对青年男女又自厉声争吵了起来,细细听去,好像是因为头等舱和经济舱的问题。梁小竞听到声音好熟,随即看了一眼,一看过后,他立即认出了这对青年男女正是之前在候机大厅中见到的那对儿。真可谓人生何处不相逢,想不到二人又坐到了自己一旁,也不知是巧合还是造化。梁小竞心中苦笑摇头,唉叹了一句,随后看了看饶煜彤,又自顾摇了两下。饶煜彤一看又是这二人,当下也是苦笑,却并不说话。

    却听得那女孩道:“都怨你,我都叫你提前订票了,你却说不急不急,现在倒好,这经济舱这么小,能坐的舒服嘛?”

    那男子冷冷看了她一眼,也不回话,自顾转过了脸去,手上还是拿着那份赛车周报,看来他涵养功夫确实不错,任你千言万语,我自巍然不动。

    那女孩又喋喋了好一阵儿,大意就是埋怨这男的除了赛车,什么都不管不顾,将来自己嫁了给他,早晚要被他耽误终身,也不知自家的父母到底是看重了他什么,怎么会让自己和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榆木男”交往,看来这后半辈子是没什么希望了云云。言语中讽刺挖苦,极尽所能,那男的却仍是一声不吭,只顾看报。但一旁的一些年轻人却是听了个明明白白,他们见那女孩长相不赖,这时候都在暗中痛骂那男的没用,有几个更是露出了奸邪笑容,相互嘀咕:“嗨,刘兄,听着没?这么一朵鲜花竟插在了牛粪上,唉,当真是老天不公啊!”“谁说不是呢!这么娇滴滴的姑娘,要是跟了我啊,我怎么着也得让她幸福......”

    “刘少,你少来了!你前一阵子对那大上海夜总会的阿珍也是这么说的,后来人家跟了你,也没见怎么幸福啊!听说连性福都没有呢!”

    “哈哈哈......”

    “去去去,少给老子来这套!小点声,可别让那女孩听着。我还想着待会儿怎么去跟她搭讪呢,你们几个,给我悠着点儿......”

    那几个人刚好坐在梁小竞后两排座位上,他们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梁小竞还是听得明明白白,心下不由得暗自恼怒:这就是国人的素质!***,世上轻浮之徒怎么就那么多?像老子这样的纯情正派男,看样子已然快绝种了,唉,这是时代的不幸,还是同胞的不幸?

    那几人在后头调笑,那女孩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只顾数落那男的,到后来,话语越来越难听。说什么让他死了这条心,别去想什么赛车,就算是开车开的再好,也只是一个司机,终究成不了舒马赫,开不到麦克阿伦车队去。那男的刚开始不去理会这些话语,待听到她说自己赛车没前途之后,忍不住放下了报纸,顶了几句。说女人不过是头发长见识短,根本不懂得赛车的含义与意义,还说那女的家族就靠汽车起家,现在却看不起开车的人,这是忘本云云。

    梁小竞听到这里,忍不住在心中给那男的竖起了大拇指,他也是一个司机,至少目前还是,最听不得别人嘲笑自己只是一个开车的司机。司机怎么了?司机也是一个正当职业,司机也是一个技术活儿,多少人想干还未必干得了呢!这时候,他倒是很同情那男的,总觉得和他有同是天涯沦落人的错觉。

    从二人的言语中,他也听出了个大概,知道那男的爱车成痴,一生以车为友,除了赛车玩车,几乎不过问其他任何事务。以至于连家族给他钦定的女友也失了照顾,虽然没有深入交往,但梁小竞此时此刻已是觉得,这男的该是性情中人,有信仰,有追求,这种人,他倒是很愿意与之成友。

    眼见二人又自争吵不休,声音也是逐渐变大,到后来,前头的空姐都听到他们的争吵了,一时间,舱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二人所吸引,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梁小竞见那女孩越来越变本加厉,心头不忿,当下冷声插道:“唉,那哥们,你手中的赛车周报能借我一阅么?本周的排位赛我还没看,是谁排到第一了?”

    他这一声发出,旁人皆自大惑。饶煜彤想不到他会出口,当下好生不解,向他投去了询问的目光,梁小竞报之以一笑,示意她没事,她这才放下心来。

    那女孩也认出了梁小竞就是刚才在大厅坐在自己身旁的人,当下微微一怔,不知道他是何用意。那男的听到此言,也是一般神情,不过瞬间过后,便即恢复,淡淡回道:“兄弟也喜欢看车赛?”

    梁小竞微微笑道:“岂止是喜欢而已?哥们玩车的时候,冰棒还卖五毛钱一根呢!”

    那男的眼睛一亮,似是来了兴趣,又道:“兄弟倒是不会谦虚,不过连排位赛的赛况也大加关注,看来是此道中人,昨天的排位赛,是阿隆索排到第一了。”

    梁小竞点了点头,笑道:“又是这个西班牙火箭!以他今年的状态,汉密尔顿未必保得住目前的积分优势,看来今年又是一场恶战啊!”

    那男的闻言微微点头,二人简单的几句论战,已是将距离拉近了不少。

    给读者的话:

    今晚我车联赛杯决赛大战热刺,能不能复仇,就看这一战了!期待我车能够斩落本季第一个冠军!

    !!
正文 第151章 飞机上的偶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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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二人刚才谈论的,正是今年世界一级汽车方程锦标赛的赛况,正所谓行家一出口,就知有没有。二人都是爱好此道者,甫一出口,便知心中有没有货。那男的听到梁小竞确实是此道的拥趸,当下面露喜色,道:“兄弟,你也认为汉密尔顿今年扛不过阿隆索么?”

    梁小竞听的出他的话语之意,猜到这家伙看来是阿隆索的车迷了,当下笑道:“盛极必衰!汉密尔顿去年这么猛,今年掉链子也算正常!再说阿隆索也是世界级的,他们谁都有机会夺冠,到了他们这个级别,无外乎就是看谁发挥的好发挥的不好了,当然,运气也要占一定成分。”

    那男的频频点首,看来很是赞同梁小竞这个观点,甫又问道:“兄弟也玩车么?不知兄弟以何作为座驾?”

    梁小竞轻轻一笑,道:“心中有剑,草木皆可为剑!我并没有什么**座驾,有什么车就开什么车咯。”

    那男的神色一怔,似是不可置信,道:“兄弟真的到了这等境界?呵呵,草木皆可为剑可是独孤求败的境界啊!兄弟如此说来,在下倒想找个机会切磋一二,不知兄弟可有时间否?”他听到梁小竞这般故弄玄虚,自是不信他真的到了什么开任何车都能成神的境界,当下立即邀战,想一试究竟。

    梁小竞笑道:“好说好说,不过现下公务繁忙,还是另找吉日吧,唉,说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呢。”

    “哦,我叫郭让,沪城人士,不知兄弟如何称呼。”

    “梁小竞,现居昆城。”

    “梁兄,你好你好。你这是也要去滇南么?”飞机并不像公交车,没有中途停站一说,这架航班直抵滇南,郭让便立即出言相询道。

    “嗯,没错,不去滇南,也不会乘坐这架航班了。”梁小竞轻声回道。

    “兄弟遮莫不是要去参加滇南的试车大会?”郭让沉吟了数秒,再次问道。

    梁小竞心中一凛,倒吸一口凉气,道:“郭兄是怎么知道的?”这个消息他并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这郭让竟能猜到,确实叫他心惊。

    郭让轻笑道:“嗨,大家彼此彼此。适才听梁兄对车道研究不少,而近日滇南又云集天下爱车之人,因此在下有此一猜,不料还真让在下给说中了。”

    梁小竞这才恍然,原来这家伙也是去参加试车大会的,难怪对车如此着迷,仅凭他这份对车的态度,也配得上来这滇南一趟。想通此点后,他对这个郭让更是大为佩服,直有相见恨晚之意。有道是酒逢知己千杯还嫌少,二人这一番对话下来,惺惺相惜之意已是油然而生,若是旁边有只鸡,恐怕早已被他斩过了鸡头,拜上了把子了。男人就是这样,有时候三言两语下,一个朋友就可以交了下来,甚至是一辈子的那种。

    那女孩见郭让和梁小竞谈得昏天黑地,倒将自己完全无视了,当下心生不悦,骂道:“郭让,你当我是死人么?不就是一个外人么,至于你这般上心?”

    郭让面色一皱,明显感到不悦,却也不去迎上她的目光,只顾对着梁小竞道:“不好意思梁兄,让你见笑了,这是我的女朋友,说话若有不当之处,还望你海涵则个。妇道人家不懂事,你担待着些。”

    梁小竞“哦”地一声发出,佯作懂了的意思,又道:“郭兄说笑了,其实您女朋友非常美丽,让人一见,仿佛就可以原谅世间所有的错误。海涵之说,着实言重了。”说到这里,他微微抬头,瞧了一眼那女孩,微笑着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那女孩想不到他这般谦恭,而且嘴巴倒是生得甜蜜,这一夸,直把她夸得如饮清泉,心中说不出的高兴。不由得对他好感立生,随后微微多看了他几眼。

    当她看到梁小竞一旁的饶煜彤时,神色一暗,想来是之前的嫉妒心又作祟了,脸色稍稍拉下了些许,不过却也是瞬间即逝。只不过在心中却是暗自嘀咕:这人谈吐潇洒,面相英俊,身旁的佳人更是略胜于我,唉,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郭让却没她这般心思,见和梁小竞谈得来,便又道:“茫茫人海中能够相逢,便是缘分。要不梁兄,你看让你女朋友或是我这边,换一下座位,咱们好好聊聊?”说罢望了一眼饶煜彤,目光中满是询问语气,唯恐她不答应。以他的经验,自是看得出二人正如胶似漆,搞不好会不同意换座位呢。

    一旁的饶煜彤听到这里,面色一红,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因为郭让的这句女朋友叫的着实大声了点,以至于旁边的人都看向了自己。她并不是梁小竞的女朋友,可此刻解释的话,反倒怕折了梁小竞的面子。况且内心中,她听到这句称呼的时候,也并没有生出反感之意,相反,倒是有一些欢喜。

    梁小竞也是一怔,不过他看饶煜彤并没有竭力解释,心中总算是放下了心,同时暗暗好笑,暗道:这家伙这么一叫,倒让老子占了个大便宜,这倒挺不错的。

    那女孩听到郭让要让自己换座位,心中也是赞同,她早就看不惯郭让这副呆滞的表情了,能和他换掉座位,着实是一件高兴的事情。想到这里,她恨恨哼了一口气,随后对着梁小竞道:“那这位帅哥,要不我就和你女朋友先坐着,你坐我这儿吧。”声音极尽温柔,听的人头皮发麻,和之前的泼辣模样简直是大变样。

    梁小竞微微点头,随后起身,和那女孩换了位置,随后对着饶煜彤道:“那我先坐那边和这朋友好好聊聊,你们没事的话也可以多聊两句。”言语之意,宛如一副小丈夫对着小妻子的交待口吻,直让饶煜彤羞得面红耳赤,垂首不语。

    那女孩见饶煜彤这副模样,轻声笑道:“哎哟,你这女朋友倒很是不愿意啊。这位美丽的小姐,你放心,不会耽误你男朋友多少时间的。”说罢已是坐了过来。饶煜彤听她说得风骚,忍不住一阵别扭,不过却也没否认,只是朝着梁小竞点了点头。

    梁小竞瞧着好笑,暗道:今儿个你这小妞可让我占足便宜了!这可不是我要故意占的,这是旁人执意这么说的,下了飞机你可别怪我!

    他心中一阵甜蜜,这时候对郭让更是感激不已,心想:要不是这家伙,这句中听的女朋友倒还听不到了呢!也罢,现下多叫两句,以后就顺理成章多了!

    郭让哪知这家伙心中有这般想法?还以为二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见饶煜彤垂首后,还道她怪自己占掉了他们谈情说爱的时间,因此神色间歉意十足,一个劲儿的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饶煜彤知道解释无用,也不说什么,心中却是在想梁小竞心中此时该是什么想法。

    梁小竞和郭让坐到一起后,聊起来便方便多了。二人尽捡一些专业的车赛聊,聊到兴奋处,还不忘哈哈大笑两句,看来这共同语言,确实是有神奇的效果。

    梁小竞从聊天中得知,郭让本是沪城市市长的侄子,因为从小爱好玩车,而练就了一身高深的赛车本领。这次也是听到滇南的试车大会,这才轻装南下,想要会一会天下英豪。二人正说到兴奋处,忽然梁小竞眼前一亮,看到了前排座椅上一个熟悉的人影,他不由得张大了嘴巴,浑然忘记了身旁的郭让......

    !!
正文 第151章 你小子也来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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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鹰,你怎么也来了?”梁小竞朝着前头那个熟悉的身影率先喊了出来。原来他眼尖,一眼就看出了前头那个家伙正是林徽茵的弟弟林子鹰。

    按照现在的时间,这家伙应该还在学校冲刺高考才符合教育部的伟大战略计划啊,怎么他也出现在了这架航班上?梁小竞心中掠过种种疑团,惊讶之情,现于脸上。他隐隐觉得事有不对,因此面上已是愁容顿显,他虽然和这家伙没接触几天,对林子鹰的性情却也摸出了个大概,这番狭路相逢,绝对不是偶然!

    前头的那人正是林子鹰,他听闻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脑袋一怔,忙转过了头来,待看清是梁小竞之后,面色大喜,忙小跑了过来,笑道:“小竞哥,你也在这?”话音刚落,人已是快步走到了梁小竞身前。过道尽头的空姐见他在飞机上这般奔跑,忙叫道:“唉,那位先生,请注意你的动作,飞机上不可奔跑!”

    林子鹰回头一笑,不好意思道:“呃,空乘姐姐,不好意思,我碰到熟人了,我想换个位置,和我朋友坐一起,可以么?”

    那空乘很是优雅地走了过来,礼貌微笑道:“这个当然可以,只要有乘客和你换,自然就行。不过你这样奔跑,会影响大家的。”

    林子鹰摸了摸头,讪讪地笑了笑,随即环顾四周,向着郭让身旁最里边的那名乘客说了自己的情况,那乘客早就听了个明白,出门在外,雷锋叔叔助人为乐的精神还是要发扬一下的,因此也没多说什么,就主动和林子鹰换了位置,坐到前面去了。林子鹰高兴地坐下,将包裹放好,便和梁小竞说起了缘由。

    “林少,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家读书么?”梁小竞再三看了一下手表,确定今天是星期一,然后又没什么法定节假日凑在今天之后,才问了出来。

    “呵呵,没有,我随便出来玩玩,学校里准假。”林子鹰支吾了两句,脸不红气不踹地回道。

    梁小竞微微一笑,道:“少来了,现在是高考决战阶段,学校会放假让你出来玩?我虽然没上过高三,读书少,但你也别骗我。”

    林子鹰见梁小竞起了疑心,三言两句就把自己拆穿了,当下也不隐瞒了,小声回道:“那行,我跟你说,你可别跟我姐讲啊。”

    梁小竞点了点头,心想:看不出来你这家伙倒这么怕你姐!看来这年头,谁掌握了压岁钱,谁就是亲娘啊!

    林子鹰轻轻凑过了脑袋,虽然中间隔着郭让,却还是对梁小竞清楚地说了:“我听说滇南这一阵子有试车大会,“天外飞车”现出江湖,身为共和国新一代顶梁车手,这么个盛况,我要是不来,那哪还对得起共和国啊?”

    梁小竞心中暗呼:我去!我果然没猜错,这家伙还真是为这事来的,这胆儿,也忒肥了点吧?原来,他见林子鹰这副焦急模样,又随身带了旅行包,想也想得到他这次是要长期外出,这架航班直抵滇南,除了试车大会,怕是也没什么大事能够吸引到这个无所事事的小顽皮了!

    他听到这里,面色已是大讶,道:“你连学都不上了,就为了来参加试车大会?我去,你不要命了?要是你爸和你姐知道了,不得剥你两层皮啊!”

    林子鹰哂笑道:“嗨,没事,你不说我不说不就可以了么?再说了,你不也是放着工作不干,跑去滇南,还好意思说我?”

    梁小竞心中一震,道:“我去滇南那是公事,是林叔允许了的,跟你性质不一样啊。”他听到这家伙竟然以自己为“榜样”,不由得无语起来。

    “嗨,你也少来了,都是那么回事!你除了泡我姐,哪还有什么公事?谁知道你用什么办法忽悠我老爸让他答应了的,哦,就准你放火,还不准我点灯啊?”林子鹰老大不客气道,说到最后,面上已有一股不以为然的神色,好像梁小竞是在挡他财路一样。

    梁小竞闻言,脸上大是尴尬,忙将食指竖在嘴角,眼睛使劲眨了眨,低声急道:“林少,你这话说的也太那个了......谁想泡......”不过说到后来,已是没了底气,声音逐渐压低,直至不闻。因为林子鹰也确实没有说错,他本来就想追林徽茵,却何时让这小家伙看出来了?而且听他语气,倒是对别人泡他姐姐很不在乎一样。这还是不是林徽茵的亲弟弟啊?竟然用“泡”字来形容别人追求自己的姐姐,这家伙,也太胆大了吧?

    中间的郭让听到这里,面上大起疑色,这时候插言道:“哦,梁兄的这位小兄弟还在上学,竟也来参加试车大会,这份态度,可着实让人钦佩啊!”他觉得二人这么光明正大的说着家事,自己在一旁听着不是滋味,只能出言提醒一下,以免有些话二人说起来尴尬。因为他从二人对话中已是听出,身边的这个梁兄好像还在追去这小家伙的姐姐,而旁边的那个美女,却显然又不是这个小家伙的姐姐,否则他怎么会不打招呼?那么既然如此,那原因只有一个,这位梁兄踏船了!

    郭让想到饶煜彤就在旁边,而梁小竞刚才又承认那女孩是他的女朋友,这要是再说下去,旁边的饶煜彤早晚会听到,那时候就更尴尬了,因此及时插上一嘴。

    林子鹰听他插话,微微一怔,对着梁小竞道:“小竞哥,这位是?”

    梁小竞没好气道:“这位是郭让郭兄,也是参加试车大会的。郭兄,他是我朋友的弟弟林子鹰,充其量算他是个伪车迷吧。”

    林子鹰登时肃然起敬,不理会梁小竞的“损人”话语,主动向郭让伸出了右手,笑道:“幸会幸会,郭兄既是同道中人,那咱自当亲近亲近。”他听梁小竞称郭让为兄,想必车技也是不错的了,因此便有结交之意,更何况他和自己一样,也是去参加试车大会。而且他刚才还赞自己对车赛的态度良好,这让他心中很是顺意。

    郭让微笑着伸出了右手,和林子鹰右手一握,谦道:“哪里哪里?英雄出少年,林老弟年纪轻轻,关键时刻,还敢弃学业不顾也要参加此道,实在令我等汗颜啊。有决心如此,想来这次也会有所斩获的了。”他见林子鹰态度和善,大为可爱,也生了结交之意,当下立即聊得火热,倒将梁小竞一时冷落在了一旁。

    梁小竞却还在想着这家伙刚才的那一句话有没有传到饶煜彤的耳朵里,他稍稍向旁一瞥,见饶煜彤正自低声和郭让那女朋友交谈,似是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心中这才深呼了一口气。其实二人这般动静,饶煜彤又离得这么近,怎能没有听清刚才的话语?她听到梁小竞介绍林子鹰之后,立即就猜出了这位林子鹰口中的姐姐自是同院的林徽茵无疑。不知为何,她心中登时咯噔一下刺痛,仿佛有根细针插向了自己的胸膛,心中只有一个声音仿佛在呐喊:原来他在追求林徽茵,原来是在追求林徽茵......

    一旁的那女孩也是听到了这边的谈话,见饶煜彤忽然这副表情之后,细细揣摩,总算是猜到了一丝端倪,当下对梁小竞不由得陡升恶感,之前还道他和饶煜彤二人郎才女貌,登对无比,却想不到这个“渣男”竟然还玩起了脚踏两条船的活儿,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心中对梁小竞的评判刹那间从天上贬到了地上,而后,她和饶煜彤聊天的语气也变得和善起来,大有狐悲怜惜之意。

    梁小竞为了避免林子鹰再次扯到林徽茵身上,便挑了一些毫不打紧的话问他:“这滇南有试车大会的消息,你在学校是怎么听来的?”

    林子鹰傲然道:“小瞧人了不是?你别老是把我当学生看待!我告诉你小竞哥,我在昆城的玩车圈也算是微有薄名,这么大的事我这老手要是还不知道,哪还有脸面在这个圈子里混?嘿嘿,我一得到消息啊,那是激动的三天三夜没睡着觉,那几天一直就在为这事准备着,好在我校的领导也算开明,知道不能抹杀我这个共和国未来的汽车巨子,因此赠言了我两句“出门要为校争光”之后,就答应了,嘿嘿,那当时,同学们的哪一个羡慕啊,哎呀,那真叫......”

    梁小竞听着他大吹大擂,好生没趣,还未来共和国的汽车巨子,他也真说的出口!猜也猜得到这家伙肯定是动用了家族名号,再配上一些实质性的礼物,这才忽悠的他们学校的领导放行,这家伙贪玩到了这一步,要是林叔知道了,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林子鹰见他低头沉思,还以为他是在想着怎么向家里人打报告,当下心中一虚,道:“小竞哥,咱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跟你实话说了,你可别做那背后伤人的下流勾当来!”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姐动不动扣他经费,没了经费,他就没法改车了。这些年来,他姐给他的零花钱十块有九块九都花在改车上面了,还有一毛估计也是花在了油钱上面。梁小竞这会儿正天天和他姐腻着,指不定他到时候会怎么参自己一本呢,这可不得不防。

    梁小竞知道他是在拉关系,当下没好气道:“林少,你这么搞,我要是知情不报的话,早晚也得被你家人收拾。唉,不过好在这次有我在一旁照看着,要是你一个人就这么闯到滇南去,要是出了些什么事,可不叫你家里人担心死么?”

    林子鹰听到他这副语气,知道他是不会打小报告了,心中大喜,又恭维道:“我就知道小竞哥最好了,这次咱们就并肩作战,在滇南闯他一片天出来!”

    梁小竞哑然失笑,对视了郭让一眼,笑道:“这家伙,倒还将天下英豪没放在眼中了,啊?呵呵呵呵。”

    二人一齐轻笑,自是取笑林子鹰初生牛犊不怕虎,将天下车手尽皆小觑了。别说这次去滇南的高手都有什么级别,单是上次昆城扬子山顶的较量,林子鹰便也只是那最低级别的货色,在昆城小打小闹还行,可真要是到了外面,恐怕油门还没来得及踩,就得哭晕在赛道了!

    林子鹰见二人取笑于他,面露不服,道:“你们笑什么笑?我知道这次高手去的多,可天下的高手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个,到时候他们自相残杀拼掉一些,然后我再趁机出马,指不定还能混个头彩呢!”说罢目光中精光大盛,眼神直视机窗外西南方向,似是那头彩已在他手中攥着似的。

    郭让呵呵一笑,对着梁小竞道:“你这位小兄弟可当真有趣!好,勇气可嘉,少年人就需要这股子傲气!林老弟,我看好你!”

    林子鹰见郭让出言打气,当下豪气冲云,道:“借郭兄吉言,希望郭兄到时候手下留情,那我就更加放心了。”

    郭让哈哈大笑,伸出左手,指了指林子鹰,又看了看梁小竞,神色间已是兴奋之极,却想不到旅途中还能碰着这么一位锐气正盛的少年,当真是有趣的紧!

    林子鹰也是傻傻笑了两句,随后又问道:“郭兄,那你知道这次段氏家族他们造出的那辆“天外飞车”是什么模样么?”

    梁小竞闻言一怔,他也很想知道那辆能让天下英豪都趋之若鹜,尽想一试的世间神车到底是什么来头,因此听到这里,也是抬头望向了郭让,期待他能说出一点信息。

    却见郭让摇了摇头,轻声回道:“这车是什么来头怎生模样,说实话,我也不清楚,这恐怕只有他们内部的人才清楚了。我在沪城也是听到朋友谈起过这辆车,他说有一退役的车界高手驾驶完那辆“天外飞车”之后,当场表示终生不再驾驶,而后竟在家中安然长逝,成为绝唱。从那以后,“天外飞车”之名响彻车界,无数车界高手趋之若鹜,都想一试神车性能和威力,只是那车确实太过神奇,非大能大力者不可御之。有传言说那安然长逝的车界前辈就是因为道行不够,车技还不达到飞车主人的标准,这才被克身亡。所以,段氏家族的人这次搞了个试车大会,就想试试从这批高手中挑出一个绝世高手,再去试一试那车。”

    林子鹰听到这里,已是面露惊色,叫了一句:“啊?听说南飘段老前辈一脚漂移神技冠绝天下,连他老人家也驾驭不了那辆飞车么?”

    郭让点了点头,沉声道:“段老前辈功力深不可测,车技更是车界少有,为何他不去驾驶那辆飞车,这个,也没人知晓,估计也已经是个谜了吧......”

    梁小竞听到这里,面露思考神色。他知道南飘段无音是当世数得着的玩车高手,连他也无能为力,以至于要广发英雄帖求助外人,这当中情形,真让人捉摸不透。难道那“天外飞车”真如外界所传那样,玄乎其乎,到了无人能御的境界?或是还有什么说不出口的隐情?

    他心中惊疑不定,隐隐然觉得这一次,好像是有一团看不见的乌云在笼罩着滇南大地,至于是什么,他说不出来。飞机飞了好久,他也思考了好久。正当他凝神沉思间,广播中忽然传来一道娇美的声音:“各位旅客,本次航班终点站滇南长水机场到了。请各位旅客收拾好自己的物品,准备下机,本次旅程给......”

    梁小竞从沉思中惊醒,见众人全部起身,这才明白到终点了,当下他一个立起,收拾好行李架上的行礼,踏上了下机的洪流......

    给读者的话:

    恭喜我车今年首冠,隔壁曼城被红军利物浦阻击,联赛分差继续拉大,看来第二个冠军也很快了,今天三更!特队好样的,科斯塔好样的!穆帅,车迷谢谢你了!谢谢你给车路士付出了这么多,带来了这么多,车迷应该为你颁奖!

    !!
正文 第152章 小舅子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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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和郭让的交谈中,梁小竞也知道了他那女朋友叫洪欣,是京城人士,由家里长辈做主,让他二人先试着交往,待年底双方都觉得不错的情况下,就要考虑订婚大事了。梁小竞三人和他们二人各自拿好了各自的包裹,就此下机。郭让虽然不大怎么对洪欣来电,但搭把手的绅士风度却不曾丢失,还是给洪欣拎了包裹。

    五人跟随着人流,第一次踏上了滇南大地。

    滇南位于华夏西南边境,和境外数国接壤,这里由于历史遗留原因,民风彪悍,风景优美,是个度假和旅游的好去处。五人都是第一次踏足滇南境界,一下飞机,就觉得这边气候异常温暖,时值冬日,昆城那边还是白雪纷飞,而这边却已似三月阳春,春风拂面下,众人都觉得有一股说不出的舒心之意。

    滇南长水国际机场在国内也是大大有名,是非常重要的交通枢纽,一下机后,整个机场竟是异常人多,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试车大会的缘故,却见机场外边的车道上,来来往往的豪车穿梭不停,接着一批又一批的旅客呼啸而去。看样子,这些旅客中的大多数都是有备而来,他们早就有人在这边接应,而且一般来接的车子,都是高档汽车,看来此次来滇南参加试车大会的“英豪”着实不少,之前在飞机上还不觉得,可这下一下飞机,这些旅客都“露陷”了。

    林子鹰望着一批又一批被接走的旅客,诧异道:“想不到这次竟走了眼,看不出来咱们这架航班上的旅客,倒都有些门道啊。”

    梁小竞微微一笑,暗道:你这下傻眼了吧?别以为自己在昆城呼风唤雨,姥姥疼舅舅爱的,一出门,天下英豪,多如牛鳖啊!

    郭让和洪欣在路前等了两分钟,不一会儿,一辆加长版的黑色凯迪拉克呼啸而来,停在众人跟前。郭让一望之下,当即对着梁小竞道:“梁兄,有朋友来接应我们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暂且别过,试车大会上再见!”

    林子鹰一望来车,暗叹一句:我去!看不出来这家伙也不是草根群众啊!这加长版的凯迪拉克在我们昆城都没几辆,想不到在这滇南倒是先见上了,不简单!

    梁小竞淡淡一笑,道:“好,郭兄,来日方长,咱们定有机会再见!你先走吧,我们待会儿就走。”

    郭让疑道:“你们这边没有朋友接应么?要不这样吧,我这边好歹还有几个朋友,你们先跟着我去,我给你们安排住处,怎么样?”

    林子鹰正欲叫好,忽听得一旁的洪欣冷言冷语道:“哎哟,郭公子,你还真是现代版山东及时雨啊!怎么着,学雷锋啊?你们家很有势是不是?”她还在为梁小竞脚踏两只船一事耿耿于怀,因此对梁小竞没了好感,这会儿见郭让要发扬雷锋精神,不由分手,立即暗示他别多管旁人闲事。

    郭让面色一皱,心中有气,却也不好当面发作,眼见这局势尴尬无比,一旁的饶煜彤出言道:“多谢郭公子的美意,只是我这里还有要事,恐怕和你们不顺路,我还是就地找个地方先住下吧。”

    她这一开口,梁小竞自然也就不能再答应了,当下立即附和道:“呃,是是是,我们这边还有点儿私事要办,要不郭兄你们先走,反正到时候还要再见的。”

    林子鹰这时候才发现身旁多了一个漂亮女孩,听她语气,倒是和梁小竞一起的,他不由得警惕心起,上下打量起了饶煜彤来。刚才他只顾和郭让聊车,竟是没有注意到一旁的饶煜彤,这会儿听梁小竞对她颇为看重,不由得纳起闷来:小竞哥出门竟还带了个女人,这事不知我姐知不知道?

    郭让见对方如此言语,又见洪欣这么“烦人”,当下只得作罢,和三人分别后,便即跳上了凯迪拉克,再三挥手下,这才离去。

    而后只剩下三人,林子鹰这时候才问:“小竞哥,这位美女是谁啊?刚才怎么没听你介绍?”

    梁小竞毕竟心虚,当下咳嗽了一句道:“咳咳,呃,这个是饶煜彤饶小姐,是我们商学院的学员。她应滇南的药企相邀,前来这边视察,跟我们的试车大会没有关系的。”他还真怕这家伙回去乱说,因此急急先划清了关系,只承认她是同院学员,其他的再无关系。反正这是真的,到时候就算林徽茵知道了也没什么。

    饶煜彤微微一笑,神色间却又一丝落寞之意,却也是稍纵即逝。随后说道:“你好,我叫饶煜彤,你是林徽茵学员的弟弟吧?”

    林子鹰微微点头,虽不明白她为何会认识自己,但听到梁小竞说她只是同院学员,当下也稍稍放松了警惕,道:“呃,是的,你认识我姐?”

    饶煜彤苦涩一笑,随后说道:“呃,虽然我们不同班,但都是一个学院的,见过几次。”

    林子鹰淡淡点了点头,脑中却还在考虑这饶煜彤和梁小竞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同一班飞机来滇南是巧合还是早有准备。

    梁小竞见他二人越说越“僵”,再说去恐怕脸面就更难看了,便即插嘴道:“呃,这个闲话以后再说吧,现在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吧。”

    饶煜彤点了点头,便不再言语。出行之前梁小竞已是和她商量过,这些“行走江湖”之琐事由梁小竞一手包办,因此她也就任由梁小竞安排。

    “呐,对面有一家滇南国际宾馆,看这招牌抬头,叫得还是挺响亮的,要不咱就去那先住下,林少,你说呢?”梁小竞望了望前面一家高楼,率先说道。

    “现在这年头,一家小商店都敢喊国际连锁了,这宾馆名叫得响的,未必就是什么好地方,要不,咱还是去市中心找一家住吧?”林子鹰道。

    “出门在外的,就别挑挑捡捡了,有地儿住就不错了,市中心的就一定好么?大家旅途都累了,就地歇息吧。”梁小竞这句话却是为饶煜彤考虑的,知道她刚才有点儿晕机,因此想快速找个地儿,让她先休息一下。

    饶煜彤知道他的意思,当下向他投去一个欣然的目光,心底里却着实温暖,暗道:你倒还真有心!

    梁小竞既然开口坚持,林子鹰也就不再多说些什么,况且去市中心他也不熟,指不定路上还会出什么意外呢,当下即道:“好好好,就依小竞哥你的,就住那儿了,不过这次,差旅费得你报销。”原来他这次出来没带多少钱,自己的钱都是掌握在姐姐手里,他不敢问姐姐要,因为他前一阵子刚开过口,再开口,就没有什么合适的理由了。因此这次出门,只是向平日里几个玩得好一点的狐朋狗友们借了一点儿,但也不多。

    梁小竞知道他平日里颇为豪迈,这么说,定是囊中羞涩了,当下也不点破,直接道:“我们先过去吧。”

    三人穿过马路,不一会儿,便即走到了滇南宾馆。梁小竞用饶煜彤的身份证开了两间标房,他知道饶煜彤的性格,也就没给她办什么总统套房之类的了。之所以用饶煜彤的身份证,是因为他的真实身份证已经消失,之前在车行用的都是假的。像他这种带国字号的高端“人才”,国家早已把他们的档案消掉了,并且给他们颁发了特殊证件,上一次,昆城的张局长就已经领教过了。不过这种情况下,自然不值得梁小竞掏出特殊证件,因此只得用饶煜彤的。

    开好房间后,梁小竞帮着饶煜彤把行礼搬进了房间,随后交待她有事招呼自己,要用什么千万别客气,言语间爱意浓浓,直让饶煜彤大觉难以招架。

    随后,梁小竞回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间。整了整行礼,便想要休息。林子鹰却是叫住了他:“小竞哥,你跟那女的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梁小竞想不到这小家伙竟然还在为这事伤神费脑,当下故作不懂道:“学员关系啊,不是跟你说过了么?你这么问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子鹰昂起了头,朗声道:“小竞哥,你少来这套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儿跟在身旁,就一句学员关系,恐怕是说不过去吧?”

    梁小竞轻叹一口气,冷冷道:“那你觉得是什么关系呢?”

    林子鹰满不在乎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反正,反正你不能对不起我姐!”

    “扑!”梁小竞差点没被笑噎住,暗暗好笑道:“林少,你这是哪跟哪啊?什么叫对不住你姐?听你这语气,我怎么觉得有点懵呢?”

    林子鹰恺恺而谈道:“别装了,我知道你,你不就想追我姐么,傻子都看的出来,可你现在又惹了这么一个漂亮妞,你到底是几个意思?”

    “咦,我说你这小子,你这是从哪听来的啊?谁告诉你我要追你姐了?还傻子都看得出来,傻子在哪呢?”梁小竞万料不到这家伙也竟看出来了,当下却也没有直接承认,仍是给他来个打死不招。

    “嘿嘿,我说小竞哥,咱都是男人,用得着这么弯弯绕么?男人之间,有些事情是一点即通的,你追我姐我没意见,我还乐得做这个小舅子呢!可你不能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辜负了我姐,我可饶不了你!”林子鹰这会儿倒是生出了一丝男子气概,向着梁小竞示威道。

    梁小竞这会儿实在是无语了,他有气无力道:“你从哪看出来了呀?我只不过是你老爸请来的一个私人贴身司机,你姐就是我的雇主,我们司机是有节操的,哪能向雇主下手啊?你可别抹黑我,这话要是传你姐那儿了,我可没好果子吃!”

    林子鹰不以为然笑道:“嘿嘿,装,继续装,小样儿,装得还挺一本正经的。男人么,都是那么回事,你当我没谈过恋爱啊?老实说吧,就小竞哥你这套追美方式,早就过时了。嘿嘿,我是万花丛中过,什么风流汉子我没见过,你休想逃过我的法眼!”

    “哟呵,林少,你还来真的呀!我且问你,我要是真追你姐,你怎么就乐意做这个便宜小舅子呢!”梁小竞见他说得有模有样,倒是来了兴趣,想听听他的看法。虽然这家伙还小,但怎么说也是林家的一员,是正儿八经的林家香火的继承人,他的意见,还是很有参考性的。

    林子鹰指了指他道:“嘿嘿,露陷了吧?还说不想追,我告诉你,在我姐面前装淡定的,那基本上都是“零件”有问题的。你这人车技好,为人让人看得顺眼,做我姐夫有什么不可以的?别说我姐对你有意,就是她对你无情,我也得想尽办法给你们牵了这条线!”

    “唉唉唉,打住啊,打住啊。这乱配鸳鸯谱的活儿你最好是别干了,唉,你怎么知道你姐对我有意呢?”他听到这里,登时来了精神。

    林子鹰说到这里,当下四顾了两下,随后轻轻靠到了梁小竞床边,轻声道:“我姐有记日记的习惯!上次我去集团她办公室玩电脑游戏的时候,看到了她的电脑硬盘里存了好多关于司机的情感文章,自己还写了好多日记呢。若不是不知道密码,我早就给她看光了!”

    “什么?你竟然偷看你姐的**,你这家伙,也太......”

    “嘘......小点儿声,我要是不偷看,你能得到这第一手情报么?小竞哥,你说她要是不在乎你,干嘛要收集那么多司机的情感文章,又干嘛和自己的日记存放在一起?我猜那些日记里,多半都是在写你们之间的事儿......哼,我这个情报这么重要,这下你总该没话说了吧?”

    梁小竞收下了要收拾他一顿的念头,呆呆地陷入了沉思当中,随后支吾道:“她,她真在看那些文章?”言语中似乎充满了不信。

    “嗨,我还会骗你啊?我从来没见过她看那些杂七杂八的文章,以前她除了人民日报,财经报,其他的文章看都不会看的。我说小竞哥啊,你祖上这是诈尸了才有今生你这样的狗屎运啊!我劝你啊,还是学会珍惜点吧。”

    梁小竞心中一暖,暗道:原来这大小姐对我还这么上心?这可倒奇了!我以为以我的泡妞水平,要想让她死心塌地,至少还要半月之功,却想不到这么快就成了,看来我这个人魅力提高之迅速,比那柳翔跨栏还快啊!此事大有可为,大有可为啊!

    想到这里,他心中兴奋之极,早已把这家伙偷看她姐**的事抛到脑后去了。当下真恨不得给他一个甜蜜的拥抱,以示感谢。

    林子鹰道:“该说的我已经说了,所以啊,这个女孩,小竞哥,你还是悠着点吧,若是让我姐知道了她跟你一起同游出行,我估计你们要黄了。”

    梁小竞这时候正是意气风发,哪里还顾得上饶煜彤?当下一声轻笑,道:“嗨,没事,我跟她真的没事,你别瞎想。”

    “那就好,好了,那我先洗洗睡了,咱明儿个还得去段氏家族的企业报道呢。”林子鹰说了一句便即起身闪人,走向了洗浴室。同时还不忘回过头来看一眼梁小竞,暗道:嘿嘿,小竞哥,就你这等情商,还怎么出来混?我这么瞎编一通,你也信啊?嘿嘿嘿嘿,姐,我只能帮你到这了,以后你们怎么样,我可就不管了!嘻嘻嘻嘻......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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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3章 初到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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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得第二天,林子鹰特意起了个早,招呼梁小竞吃过早餐后,便即盘算着怎么去那段氏家族的集团。梁小竞对滇南这边的情况一无所知,自然也就不知道段氏集团在哪儿了。好在林子鹰来前做足了功课,知道段氏家族的在滇南的企业叫做南威集团。二人猜想段氏家族这般名头,在滇南一定好找,当下也不着急。

    吃过饭后,梁小竞找到了饶煜彤,问她有何安排。饶煜彤说先去对方提供给她的公司地址和那人事部的人接头,再做安排。梁小竞叮嘱她自己行事小心一点,若有急事,可打自己的电话求助。饶煜彤自是答应了,随后三人便即在宾馆门口分手,各自叫了两辆出租车,分别前往。

    梁小竞和林子鹰上了车后,林子鹰直接问那出租师傅道:“师傅,段氏家族的南威集团离这远不远?”

    那师傅大大咧咧道:“哦,你说那南威集团啊?不远不远,这边过去,半个小时之内就能到,两位是要去那儿么?”

    梁小竞道:“当然,你带我们过去吧,可别走弯弯绕,我们都是开车的,认路。”他担心自己这等外来客容易被宰,因此丑话说在了前面。

    那师傅笑道:“嗨,两位先生,你们就放心吧,我这开的可是良心车,你们虽然外地的,可我也不能欺负你们年轻人,说半个小时到绝对挨不到三刻!”

    林子鹰道:“嘿嘿,这可就难说了,我们那儿的出租车师傅我见的多了,不宰外地人,不好意思开出门!现在这年头,良心让狗吃掉的不要太多啊!”

    那师傅立即板起了脸,刹停了车子,怒喝道:“两位既然这么说,那就另请高明吧。我们出租公司在段家的领导之下数年来一直是安安分分,段老爷子好善乐施,在滇南这么大名头,我们不冲别的,就冲这个也得为他老人家积点德,你们这么说,实在是太小瞧我们滇南人了!”

    梁小竞一听,知道对方动了真怒,当下立即赔礼道:“呵呵,师傅,我兄弟说话直了点,您别见怪,您带我们过去吧,我们也是去段氏集团参加试车大会的。呃,听师傅的意思,好像你们出租运输公司也是属于段家旗下?”

    那师傅听着梁小竞语气和善,当下又重新挂上了档,转了语气,颇为自豪道:“那是!滇南四个轮子跑的家伙,有几个没和段家沾上关系?瞧在你们是去参加试车大会的面上,也算得上是爱车之人,今儿个就带你们去吧,也好让你们开开眼界,看看什么叫做汽车王国,车界明珠!”

    梁小竞呵呵笑道:“师傅啊,您怎么知道我们是爱车之人呢?”

    那师傅沉着地驾驶着出租车,过了一个红绿灯,边开边回道:“这几天来我们滇南的,有几个不是冲着试车大会去的?看你们年纪轻轻,也是街头飞车党吧?嘿嘿,那我可告诉你,你来这里是来对了,这一次全国的顶尖车手恐怕都到齐了,我这两天接他们的生意,都不知道接了多少个呢!”

    梁小竞微微点头,心中佩服道:“呵呵,师傅,这个我看的出来。别说试车大会了,就您的开车水平,比之那些飞车党也差不到哪儿去!”原来他分分钟时间坐上车,已是觉察到了这出租师傅水平不平,开车着实平稳,此道他是行家,自是一坐便知。

    那师傅得他夸赞,高兴的合不拢嘴,却还是谦虚了一句:“哪里哪里!就我这等庄稼把式,哪敢在方家面前显摆?我要是再年轻十岁啊,说不定还会厚着脸皮去凑那个热闹,现在么,老了,老了,呵呵......”但言下之意却很是自信,要不是因为年龄问题,倒好像那试车大会的头彩他拿定了一样。

    林子鹰想不到一个普通的出租车司机都这么“嚣张”,当下冷哼一声,自是没把这句牛皮放在心上。

    忽听得周围路旁呼啸声大作,声势惊人!梁林二人心中一惊,凭借着他们的经验,自然听得出来这是超级跑车特有的咆哮声音。二人忍不住转过头往周围一望,这一看不得了,出租车两旁瞬间闪过七八辆超级跑车,还有两辆四个轮子是露在外边的,瞧来应该是赛道专用车。这些车在路上丝毫不减速度,皆是一闪而过,扬长而去,只留下一阵尘烟漫漫飞扬,消失在天际......

    “我去!到底是难得一见的盛况,恁地张狂!这也太飞扬跋扈些了吧?”林子鹰心生不满,嘴边牢骚了一句。

    “嗨,这算什么!这几天,四面八方,来来往往涌进滇南的豪车,没有个一万辆,也得有八千了。这还只是半路呢,真要到了南威集团,恐怕四个门的车都不好意思停进去!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到时候我要是挤不进去,你们可别怪我!”那司机师傅见怪不怪道。

    梁小竞心中暗赞一句:“这江湖英雄帖果然厉害!段家只不过发个帖子出来,就能引起这么大轰动,看来这“南天一柱”之称,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那司机师傅自豪地说道:“那是!咱们段老爷子威震天南,德高望重,振臂一呼,从者云集,我们这些跑车的也沾光,呵呵,呵呵......”

    梁小竞见他言谈中对那段无音好生推崇,当下有心问道:“唉,师傅,那段老爷子为人怎么样,您见过他本人没?”

    那司机师傅笑道:“那是当然见过!段老爷子年轻时十分信佛,广积善缘,渡人苦难。每年都会在天龙寺求经讲道,我也有幸见过几次。不过最近这几年他老人家急流勇退,渐渐收山,家族生意都交给几个后生晚辈在打理,自己则落得个逍遥,去参悟什么逍遥之道了。老爷子忙了一生,也是该享享福了。”

    “哦,这样啊。”梁小竞叹了一声,又道:“这“南天一柱”就这么收山了,他们家的后生能镇得住场面么?”

    “嘿!你还真别小瞧老爷子的后人,就他那几个儿子,个个都是不下当年乃父之威啊!长子段嗔经商老道,米国麻省商学院毕业,独自能撑起家族一片天;次子段痴,自小在天龙寺学佛,还在境外金三角地带锻炼过,听说武学修为已完全得到了老爷子的真传,金三角一带的道上众“英豪”无不敬服于他!还有几个世家表侄,那也都是响当当的腕儿!端的是一门尽豪杰,父子三英雄!”

    梁小竞听着那司机师傅娓娓道来,直将那段家说的天上少有,地上绝无!更让人吃惊的是,段家在当地势力极大,但家族却又十分低调,总喜欢做一些福利慈善事业,恩施百姓,福泽万民,在滇南拥有着极高的民心。这让梁小竞不由得生了好感,再回想起那日偶遇段无音的画面,对这个老人家更是钦佩不已。

    林子鹰听到这里,却是不服说道:“既然他这么施惠于百姓,怎么还让儿子去金三角闯荡?那儿可不是什么善地啊!”

    梁小竞奇道:“你知道金三角是什么地儿么?”

    林子鹰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撒尿么?警匪电影里面,那金三角是永不褪色的首选地,那些导演们不去金三角采个景儿都不好意思拍个火拼场面!”

    梁小竞笑道:“你知道的还不少嘛!还知道那里是个火拼的地方,有见识,有见识!”

    那司机师傅道:“金三角是什么地儿,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段老爷子会不知道?他老人家肯定有他的打算,咱们这些凡夫俗子,哪能猜得到?再说了,那边道上的“豪杰”们都很佩服段家二公子,滇南好多纷争都是二公子摆平的呢!所以啊,这善恶之说,并不能简单决断之。”

    梁小竞想不到一个出租司机竟还有这般觉悟,能看得透这世间最难说得明白的善恶,这下当真是由心底里敬佩他了!他自己本身之前也是经常在中东,金三角一带出没,手上沾过的鲜血,当真是可以染红身旁这条湄公河了,可你能说他是恶人么?他用恶人的手段在行善事,那么就是善人。反之你用善人的手段去行恶事,那么你就是恶人。其实这道理很简单,可却遮掩了无数世人的目光,以至于世间恩怨情仇,多如牛毛。

    林子鹰显然还小,想不通透这个问题,只是觉得这段家黑白两道通吃,绝对不是什么好鸟,可对他们家却也敬服万分,心想:做人,就要做到他段家那般!

    出租车行了二十来分钟,一路上,旁边所经过的车子也是越来越多,走到最后,前面没有了交通灯,却是连缝儿也插不进去,那司机无奈之下,只得在路上刹停,道:“两位不好意思了,前面已经堵住了,估计过不去了。你们就在这下吧,朝着这条路直走,再走个五分钟,就可看到南威集团的招牌了。”

    梁小竞看了看现场情况,知道他所言不虚,当下掏出了钱,谢了一句后,便和林子鹰一起下车,朝着车流前方走去。

    滇南虽然山水环绕,可这座城市却是颇为繁华,虽比不上苏杭那般夜夜笙歌,纸醉金迷,却也是独树一帜,风骚一疆!马路上,到处可见开着豪车的年轻人,只是这时候,豪车在这里跟出租车没什么分别,任你技术再好,也难以再往前挤进一步!

    当地的人们都戴着丝巾帽,身上的服饰也都是传统的民族服饰,滇南地处边疆,这里乃是少数民族集聚之地,这些人儿个个穿得花枝招展,银圈金钗满身,倒不是因为他们爱显摆,确实是风俗习惯使然。他们有的跨着篮儿,在卖些小东西,有的推着小车,卖些瓜果。还有的背着木箱子,在卖着白药。滇南白药,乃是华夏一宝!其功能之强大,着实令人难以置信。看到这些卖白药的,梁小竞想到了饶煜彤,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若是她看到此情此景,怕是也会买一点吧。想到这里,梁小竞也不耽搁,当下掏出了钱,买了两盒白药。这可是原产的滇南白药,和外地药店里售卖的自是不可同日而语。他想着回宾馆的时候,送给饶煜彤,她应该会很欢喜。

    林子鹰却不理解,见他磨蹭在那儿,便急急叫道:“小竞哥,别磨蹭了,咱们先走吧,那白药有什么好看的,又没人生病,花那闲钱干啥?”

    梁小竞见他一副猴急模样,心下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没耐性啊。快速拿好两盒后,便即跟了过去。

    此时这条马路,完全可以用疯堵来形容!一眼望过去,尽是豪车占道,奔驰宝马的都见不着几辆,估计开过来的司机一见这个阵势,也不好意思停过来了。

    车流当中又以GTR跑车最多,左侧那条道上,几乎就是GTR的专用车道,一辆连着一辆,首尾相接,一眼竟望不到头,场面蔚为壮观!若不是这条马路较为宽敞,恐怕都不知道挤成什么样了。两旁的人行道路早已被当地这些做小买卖的人“占据”,一时间,吆喝声,引擎声,倒车声,叫喊声响成一片,当真是比世博会还要热闹。

    梁小竞二人好不容易挤出了一条路来,却也是落了个狼狈的下场。尤其是林子鹰,名贵的爱马仕皮鞋已是千人踩万人踏遍了,几乎就要褪色,连裤腰带都差点被挤得掉下来。要不是他发现的快,恐怕当场就要出丑。梁小竞稍微好一点,他全身上下也没什么名牌,再加上身材硬朗,抗压力强,只是多流了些汗而已。

    二人你扶我推,这五分钟的路程,硬是走了半个钟头,最后看到南威集团的招牌旗帜在风中飘扬的时候,二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旗帜是一面黄色的黄龙旗,南威集团四字背后,绣着一条生动传神的黄色龙图,龙爪飞舞,龙身遨游,当真是霸气异常!再看看黄龙旗后边,三面旗帜并排而立,中间的是华夏国旗,五星旗,左边的是东洋扶桑国旗,太阳膏药旗。右边的是欧米米国国旗,蓝色星条旗。

    这本是华夏国所有叫得出号的企业门前的正常配置,但此刻梁小竞见到另外那两面旗帜后,心中却微微有气,暗道:难道这南威集团也是合资集团?否则那膏药旗和星条旗怎么能挂上去?我还道那段老爷子有多英雄呢,原来也没长那颗华夏心啊!

    他曾在中东和朝鲜半岛多次执行过任务,死在他手里的敌人基本上都是打着这两面旗帜的,因此他看到这两面旗帜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憎恨感,也因为他曾经的好几个弟兄,同样倒在了这两面旗帜之下。所以,此刻他心中的变化,可想而知。

    林子鹰见他还伫立在原地不动,死死地盯着那两面破旗,当下埋怨道:“小竞哥,你今儿个是怎么了?都到这里了,怎么老是磨蹭?该走了啊!”

    梁小竞“呸”地一声一口痰吐出,随后收回了眼神,又跟了过去。二人挤到南威集团门口,早有数百个保安在门前结成阵势拦住,一时间,众人再也行进不得半步,纷纷停在门口,等待着“东道主”派代表出来交待场面话。

    一般而言,按照江湖规矩,发英雄帖的一方叫做东道主,全面负责赴会人员的衣食住行,不过是要真正参与大会的人才能有资格让东道主掏钱,那些没事过来瞎凑热闹的概不负责,一经发现,不闹事则以,闹事的话直接乱棒打出。而赴会的一方到了会场以后,东道主要派代表出来讲两句话,大意就是一些场面上的客套话,“兄弟们辛苦了”之类话语的在这里估计要重复个七八十遍,随后再安排人员入会场参与比试。这个比试的方式也是由东道主定的,通俗的说就是解释权完全归他们所有。最后通过比试的人员再经过更加严格的选拔程序,一轮轮淘汰,直到剩下最优秀的人才,才有资格被东道主指定看宝。(详细流程请参阅《倚天屠龙记》中的王盘山扬刀立威大会,少林寺屠师英雄大会)

    梁小竞放眼瞧去,今日来南威集团的人少说也有个万儿八千的,真要这么一轮轮比下去,何年何月才能比完?他心想:南威集团不可能这么笨,肯定也想到了会有今日这般盛况,那他们待会儿会用什么法子让众人比试呢?这么多人,都开车比试的话,那车也得要备上个万儿八辆啊,他段氏集团再有势力,不见得家底有这么厚吧?

    他心中正自想着,忽听得人群中呼声四起,他顺势向着前头望去,却见大门自动门尽头处,数人脚踏流星(滑板车),潇洒而来。这一来,气势顿显,人群中嘈杂的声音登时静止,成千上万道眼神齐刷刷地望向了面前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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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4章 游戏试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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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约莫三十岁年纪左右,一身笔挺的西装,戴着副眼镜,面相倒颇为英气,只见他越过众人,站到了最前面,离大门外的众人不过十来米之遥。身边的四五个人负手站在他的身后,也是一脸朝气,瞧上去倒像是安保人员。那人朝着人群涌动处一眼望来,面露微笑,随后朗声说道:“欢迎各位光临滇南,本人是南威集团外事部总监朱琦,此次负责本次大会的所有活动。大家远道而来,我仅代表南威集团上下向大家表示诚挚的谢意!”

    人群中登时掌声雷动,讶声四起。有几个更是在暗中嘀咕:“这就是南威集团的朱总监?听说他曾经参加过数次东南亚的方程式赛车大赛,斩获颇丰,着实为咱们华夏车界在海外挣了不少名声,瞧不出来,倒是这么个年轻的汉子,“滇南小火箭”之名响彻东南亚,今日得见,当真是幸运的紧啊!”

    “嗨,这你就外行了吧?老兄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位“滇南小火箭”虽然年轻,但听说还是南威集团赛车部的总教练,他的父亲早年就跟着段老爷子出来打天下,算得上是段家的嫡系,这次大会段老爷子派他出来主持,可见对这次大会的重视程度。”

    “哦,原来如此,仁兄对这滇南的情况倒是探得一清二楚嘛!唉唉唉,仁兄那你再给小弟普及普及,他们南威集团内部还有些什么叫的出名的高手啊?”

    “这个说来可就话长了,南威集团内部高手如云,叫的出名的更是不胜凡举,咱们现在先听听这位小火箭怎么交待吧,这事以后老兄再跟你详谈......”

    梁小竞听着身旁众人的轻声细语,这才明白,原来眼前的这个看上去斯文之极的“眼镜哥”竟还有这么大的名声,当下对本车试车大会又自多了一层向往。

    朱琦依着江湖规矩,在前面又说了老大一通场面话,这套流程虽然被人听出了茧子,但还是要做足功夫,否则被人落下一个招待不周的口实,在江湖上可就有损段家威名了。朱琦说完这通之后,又道:“此次试车大会定于今日举行,设有初试,淘汰试,决战试三个环节,最后能够脱颖而出者,将会获得试驾本集团镇山之宝—“天外飞车”的资格!希望各位英豪届时能够大胆发挥,获得该资格者还可获得本集团的大力资助,今后扬威车界也只不过是谈笑之间......”

    众人听到这里,已是一阵向往。他们这次来本就是冲着“天外飞车”来的,此刻被朱琦当面提起,更是增加了好胜之意,不管那“天外飞车”是何模样,总是要一战到底,成为最后的试驾者。身为一个车手,能够驾驶到当世最好最神奇的车子,是他们毕生的追求,因此不待朱琦说完,人群中早有人不耐烦了,纷纷插言道:“朱先生,别整那么多虚的了,怎么个初试法,你倒是快点说啊!兄弟们还等着大展拳脚呢!”“对啊对啊,赶紧办正事吧!”

    朱琦笑了笑,随后又挥了挥手,道:“诸位请肃静!”他这一言发出,犹如霹雳雷声中突降一道真言,登时将众人的杂音压了下去。

    梁小竞听到这声叫喊,心中一震:好强的吼功!这人年纪轻轻,声贝中的力道却是如此雄浑,看来内力着实不小,都说滇南藏龙卧虎,果然名不虚传!

    朱琦又道:“诸位,今日来到鄙处的豪杰们如此之多,鄙处虽然有幸占得华夏五百强之鳌头,但要全部为诸位配车,却也不易。是以经我南威集团内部高层之再三决策下,初试之法改为游戏竞技......”

    “什么?不比车,打游戏?这还搞什么搞啊?我们是来比车技的,你给我们打游戏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就是,咱们又不是小学生,打什么游戏啊?南威集团什么时候和南朝鲜棒子的电竞混到一起了?我们不打dota,我们只是大自然的驾驶员.......”

    众人听到这里,都是无比惊奇,纷纷破口大骂,这堂堂的试车大会,竟变成了游戏竞技,这让这些自诩为天下第一的车手们如何不气?

    梁小竞和林子鹰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南威集团这次卖的是什么药。两人各自对视一眼,均看到了彼此内心的震惊之情。

    朱琦像是料到了会有这般结果,当下又挥了挥手,朗声道:“诸位稍安勿躁,请听在下细细道来。”这一声比之之前的那一吼还要大上些许力道,人群中虽然有千万之众,但被他这么一吼,却还是纷纷冷静了下来。

    朱琦又道:“在下刚刚所说的游戏竞技并不是一般的电子游戏,而是最新出来的GT游戏。”

    众人一听,这才恍然。原来GT游戏是赛车界内最专业的电子竞技游戏,该游戏全盘模仿现实中的车况和路况,给玩家带来一个非常仿真的赛车世界。一般玩车的人没有几个没玩过GT游戏的,因为它里面要求对车的控制非常严格,和现实中也相差无几,尤其是过弯能力,更是逼真到了极致。若是一个人能够玩好GT游戏,那么他在现实中的车技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因为游戏中里面的车感都是模仿现实中的,接近度很高。众人都是玩车行家,一听筑朱琦这么说,大概都能猜到他的意思了。

    而后,朱琦果然又解释道:“我想大家应该都能明白在下的意思了。现实中没有这么多车子,所以我们要在虚拟中先比一场,GT中的赛道和现实中相差无几,各位如果能够在游戏中展示最高水平,那么在现实中的水平自然而然也就不会差到哪里去。尤其是里面的赛道,完全可以考验各位的应变能力,只有应变能力一流的人才,才会有资格驾驶我南威集团的赛车,也才有资格战到最后,诸位,明白我意思了么?”

    他这么一解释,大家伙就都懂了,原来段家是要在游戏中先考验众人的应变能力和反应能力。现实中没有这么多车子,但这么些电子器材,以段家的能力,还是能够提供的出的,这一招,于无声处向惊雷,果然高明!众人这时候不由得佩服起段家高层人士的联想能力,能想到这一招,确实不简单。

    梁小竞却从来没有玩过GT游戏,他见林子鹰面色兴奋,当下问道:“那GT是啥玩意啊?玩它就能测试的出人的应变能力?这玄不玄乎啊?”林子鹰俨然一副专家口吻,给他普及道:“GT是岛国索尼旗下公司设计开发的赛车游戏,1997年推出第一代GT1,1999年又推出了GT2。无论是GT1还是GT2,都是当年,甚至是那一段时期内最专业、最有乐趣和最富挑战性的赛车游戏。一旦拥有GT系列,其他任何赛车游戏都可以扔进垃圾筐里了。只要玩好了这个游戏,你在现实中的车技一定会大大提高,反之,现实中玩车的高手,也一定都精通这款游戏,这段家能想到这一点,我真他妈服了他们了!”

    梁小竞不以为然道:“一个游戏竟能决定谁是高手谁是庸才?我不信!真正的高手是在生死关头练出来的无上经验,任你在游戏里玩的再好,但现实中的情况千变万化,二者又怎能划为等号?”

    林子鹰不满的瞪了他一眼,道:“嗨,小竞哥,你现在先别嘴硬,待会儿你玩了那个游戏之后,你就会懂得里边的乐趣。唉,跟你这种落伍的人我也讲不清楚。反正这一招大家都很认可,你看这些人听到GT游戏,哪一个不是跃跃欲试?”

    梁小竞顺眼望去,果然在场众人都对朱琦出的这一招很是认可,有几个更是不耐烦道:“唉,那朱先生,赶紧带我们去吧,我先跑两圈试试!”

    朱琦面露微笑,道:“好好好,诸位莫慌,先排好了队,随我进入集团。”

    众人早就在等他这句话,一时间,杂乱无章的阵形缓缓成阵,化作一条长龙,在几个保安的带领下,跟着朱琦,缓缓入内。

    !!
正文 第155章 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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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虽然不解,但毕竟少数服从多数,也跟着林子鹰进去了。

    话说这一条长龙足足有数千人之多,但南威集团占地几百公顷,要容这数千人,自是绰绰有余。却见集团内部,高楼林立,当先一座大厦竟有五十多层楼,瞧这模样,该是办公大厦。两侧以及后面还有数座高楼,虽比不上办公大厦那般气派,却也是豪华之极了。外墙刷的蹭亮无比,略带佛光,就像是一座座寺院一般。其时滇南普遍信佛,佛家寺院在滇南境内随处可见,而滇南的许多标志性建筑也大多都是模仿佛家风格,南威集团作为其中的翘楚,建筑风格类似佛家庙堂,也不足为怪。众人宛如一条望不到尽头的长龙,蜿蜒着朝着后面的建筑群走去。后面的建筑群瞧模样应该就是车间厂区了,只是这时候厂区内除了清一色的安保人员以外,空无一人,想来他们的员工今日该是被朱琦放了假,以腾出空间。

    众人在保安的指引下,来到了一座建筑厂房门前。随后各人在岗亭那儿输了指纹,领了一张来客单,填好名字后,便即进入。

    梁小竞跟着“大部队”,也领了一张单子,进去之后,才发现,厂房内宽敞无比,就像是一个没有尽头的海洋,每隔几米就安排了一张长桌,桌上放置的全部都是电子显示屏,一旁还有打游戏用的手柄以及重力感应器。端的是器材备全,家底十足!

    梁小竞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这么大规模的“电脑房”他还是第一次见!在他的映象里,只有上次在商学院测试的时候,那家电脑房才是最大。可今天一来这里,之前的那个什么电脑房简直就是茅草屋了,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却见这些显示屏全部处于开机状态,红灯闪烁,画面刺眼!

    在这些画面上,梁小竞找到了自己熟悉的车型,什么Supra,Impreza,GTO,NSX和GT-R,当真是应有尽有,还有许多他不认识的外国品牌,更是举不胜举。

    梁小竞像是回到了那些年在车行的岁月,看到这些熟悉的家伙,他心中激动不已,真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好好跑它个三天三夜!

    林子鹰更是面露喜色,道:“哇涩!这下真来对了!这段家当真是好大的气派,就这么个阵势,普天下又有谁人能比了?”他本是一个游戏迷,此刻一进入这间硕大的车间,当真是犹如进了天堂一般,看着这些熟悉的画面,心中期待之情难以复加,眼神中流露出来的跃跃欲试之情却是再也明显不过。

    林子鹰放眼望去,这里的显示屏恐怕不下千台,上千个人同时坐在一起疯狂飚车的画面,他想想就非常激动。以至于他本能坐到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位置上,伸出手来,把玩着桌上的手柄,脸上的笑容已是合不拢嘴,人生有乐事如此,夫复何求?

    梁小竞却是不谙此道,惊疑的问道:“待会儿咱们就坐在这儿开始?”

    林子鹰道:“那是!这么大场面,这样的氛围,想想就带劲啊!”他熟练地操纵着手中的手柄,身躯同时左摇右晃,想来是在试探这重力感应器的感应灵敏程度。试了一会儿后,他又心满意足道:“好!果然是上品!这南威出品,果然是精品!就这感应程度,比昆城电玩城里边的强上十倍还不止!小竞哥,你别站着,也来试试啊!喏,给你!”说罢已是将手中的手柄递给了梁小竞,脸上兀自意犹未尽。

    梁小竞摆了摆手,道:“还是你玩吧,我不会。”

    “什么?你不会?那等下你怎么搞?这简单的赛车游戏你都不会,还玩什么车啊?你这不是连一轮游都没机会了么?”林子鹰震惊道。

    梁小竞无奈道:“我哪儿知道他们还会玩这一出?我还以为会提供真车让咱们大显身手呢,现在看来,这试车大会,也不过如此么!”

    林子鹰急道:“那这下可就惨了!你要是不会玩,是没有资格进入下一轮的淘汰赛啊!这,这可怎生是好?......”

    正当他急不可耐的时候,忽听得车间内响起了广播声音:“诸位,请立即择位入座,GT游戏马上开始!”

    车间众人听到这个声音,当下不敢怠慢,各自坐好位置,准备“开战”。梁小竞被林子鹰拉到一旁的位置,尴尬地坐了下来。

    这时候,显示屏上出现了游戏的初始画面,林子鹰看着这一幕幕熟悉的车型,口中就差没流下口水了,他迅速地操纵着鼠标,开始了单人模式。

    “那这样吧,你先看我玩,我一边说给你听。”林子鹰开始边玩边说,“GT里包含了两种主要模式:GT大赛和练习赛。在练习赛中可以两个人一起玩,也可以单人挑战电脑或进行个人计时练习。在这个模式中,你可以任意选择车辆和赛道随意练习,直到你满意为止。”

    林子鹰稍稍停顿一下,开始介绍另外一种游戏模式:“在GT模式中,你就像一名初出茅庐的新人车手,首先要考取各个等级的驾照才能参加相应的比赛。如果胜出就会获得奖金和奖品车,然后可以对自己的赛车进行改装,以参加更大马力更高级别的比赛。一直到你跑完并且赢得所有比赛为止。GT里有好几个‘最’,最爽的是GT里收录车辆之多乃世界之最,全球够格去跑的车这里几乎全部都可以提供,保你收藏车子收到爆!最专业的是GT中对于驾驶技巧的要求近乎苛刻,能够考到金牌驾照实在困难!想在GT中称王称霸就要有一流的直觉和过硬的技巧。这个游戏内容丰富无比,想爆机的话怎么说也得练上半年。”

    梁小竞听入了神。伴随着NSX的引擎轰鸣,林子鹰在与电脑车的对抗练习赛中轻松折桂,把第二名的R33GT-R甩下5秒之多。梁小竞惊呼地张大了嘴巴,因为刚才他一直全神贯注看完了林子鹰跑完全程,发现这家伙在现实中车技不咋地,但一到游戏中,立即变得猛不可挡,好几个高难度的弯被他轻轻松松就过了,而且身体平衡保持的非常不错,看样子是个老手。正所谓一通百通,梁小竞实际驾车经验丰富,见林子鹰刚才的驾驶技术完全符合常理,但为何他在现实驾驶中就没有这等反应能力呢?看来有些人天生适合在虚拟世界中逞能,而有些人,则更适合在现实生活中扬威。

    林子鹰放下手柄,问向梁小竞道:“怎么样?简单吧?这电脑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纵得当,跑赢它就跟玩儿似的。就刚才我这一圈,他们肯定记录在案了。嘿嘿,这初试看上去复杂,但在我眼里,那就是小儿科!小竞哥,你要不要也试试看?很简单的,我在旁指点,你一定也能跑个第一!”他这时候已是老大不客气的充起了专家角色,自忖在实际赛道上还差梁小竞一星半点,但在这虚拟世界中,自己完全可以当他的教练。

    梁小竞心中也是非常期待,刚才他看的非常入神,虽然林子鹰已经算是跑得很快了,但他觉得有几个弯道还可以继续再快!只是自己不懂这其中技巧,万一跑砸了,这可就彻底要被淘汰了,一时间,他沉吟不决,不知道该不该上。

    林子鹰叹气道:“要是我能代你跑一圈就好了!可是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看来没有作弊的可能,小竞哥,这一次,你要靠你自己了!方法很简单,只要你听我的,照我的去做,一定能跑赢的!”他刚才看了一眼四周,发现车间顶上全部安装了摄像头,代人考试这一条路显然行不通,因此只得给他打气。

    梁小竞郑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无论如何也要过这一关,当下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拿起了自己位置上的手柄,就要豁出去了......

    给读者的话:

    今天有亚冠!鲁能不敢奢望,但富力实在是大有可为啊!今年要支持富力了,加油,广州双雄!

    !!
正文 第156章 赛车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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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这会儿已是下定了决心:这小顽皮都能行,我为何就不行?不就是一个游戏么,老子就不信了,凭老子的智商和对车子的反应,过不了你这关!

    他决心既下,这时候已是心凉如水,脑海中不住地回忆刚才林子鹰加速,过弯,转向等动作,其实游戏操纵很简单,就看你能不能瞬间领悟这个技巧。有些人聪明一世,理论一流,可到了电脑上,连三岁小孩也玩不过。有些人看上去沉闷木讷,可一旦到了虚拟世界当中,比现实中的高手还厉害!

    梁小竞虽然很少玩这些电动游戏,但毕竟玩车已久,了解车子的性能,知道在什么时候该转弯,什么时候该减速,什么时候全油,什么时候刹车。只要记住感应器上的几个点和一些技巧,绝对不会比别人差,更何况,还有一个精于此道的小顽皮在一旁指导?

    林子鹰见他拿起了手柄,也子一旁给他打气,道:“小竞哥,别紧张,你能行的。感应的时候身体不要乱动,轻轻一晃就可以,它这个灵敏度很高的。你晃多了容易出界,你晃少了又转向不足,反正你就当在开真车一样,别的什么都别管,现实中怎么开,你就怎么开!”

    梁小竞点点头,以示感谢,随后将来客单上的帐号输了进去,切换到了单人模式。林子鹰给他选择了“国际C级”驾照的第二个考点,打开其中的教学录像。

    一部白色的日产SilviaS15Spec-RAero飞快地杀向一个左转发夹弯,刹车、减挡,轧着赛道最右边的红色路肩切入弯心,再轧着弯内最左边的路肩尽油出弯,直线加速,冲过终点,用时15秒42,成绩金牌!

    梁小竞心中一颤,不由得暗呼:这车好快!路肩通常出现在入弯处、弯心和出弯点。有些时候,可以用路肩作参考,找出最准确的路线。很多情况下,更可以利用路肩转弯。想不到这个小小的显示屏,里面竟然可以做到这般逼真!能利用路肩做参考,这游戏确实设计的很有意思!

    他心中深吸一口气,随后点击开始。其实他过弯能力自是不用多说,关键就是第一次使用这重力感应器,不清楚它的底细。如果这是一辆真实的赛车的话,梁小竞自信完全可以秒杀一切。但这是一辆虚拟的,如何转弯完全就是凭感觉,却是一点儿也马虎不得,这对他来说,是一个极大的考验。

    好在他记忆力极强,将林子鹰刚才的每一点都观察的很仔细,这会儿再由他在旁轻声指点,没一会儿就明白了这感应器的“精髓”所在。除了刚开始认生还有点儿不熟之外,开到一半以后,他渐渐地掌握了其中诀窍,车速也是越来越快。前一段路程他已经慢了不少时间,离规定的最低时间已经快接近了,可路程还有一半,如果他没有在规定时间之内到达终点的话,那么这次就算是前功尽弃了!

    林子鹰在一旁看得也很惊心动魄!按照正常逻辑,梁小竞能够在这么短时间内掌握这感应器的灵活程度,已是相当不错了。可这是战场,稍微慢半拍,就可能全军覆没。他现在要做的,不是将这感应器玩熟,而是必须要熟透,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冲刺到终点!时间就是一切,时间就是胜利!

    梁小竞此刻手中的这辆GTR被他把性能发挥到了极致,这时候,前面刚好又是一个发卡弯,而且路线不短。一旁的林子鹰此刻心已是提到了嗓子眼里,忍不住大叫一句:“弯前刹车!同时柔和地转向上路肩,松开刹车扭呔入弯,过弯心尽油出弯,别慌,快啊!”

    梁小竞道:“怎么入弯不用你打岔!我去,这转向怎么偏了?”话音刚落,他坐着的身形猛地一站起,手上的手柄却兀自还未松开,整个身躯已是完全向右斜了过去,而画面中的GTR却是反向行驶,原来他在瞬间已是反打了两圈呔盘,手柄本来就是呔盘状,被他这么紧急一暗,车子登时失控,横向打滑,向着左侧临界点漂移过去。

    “要出界了!千万别慌啊!啊!完了完了......”林子鹰面如死灰,梁小竞刚才这一下急打方向,用力过猛,已是造成车子横向甩尾,眼看着就要飞出赛道。

    但就在这一瞬间,梁小竞紧绷的脸色更加沉着,他歪斜的身躯仍没有回正,手中握着呔盘,又是往回急打了半圈,脚下油门踏板却是踩到了底儿!

    偏移着的GTR在临界点数公分处急急打住,随即轮胎一阵急转儿,已是朝着右侧猛力冲去,在刚才的那个弯道口留下了一圈乌黑的轮胎印痕,随即扬长而去!

    林子鹰看的呆了!他不明白,为何GTR失控后就差那几公分,怎么就硬是没有出界呢?这个时候,梁小竞怎么可能还能控制的住车的转向?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因为这个技术,他还从来没有在GT中见到过。梁小竞却是长舒了一口气,随后身子慢慢休正,这个发卡弯过后,前方便是一马平川地,梁小竞油门不松,任由它全油通过。此时画面上显示的时间已不足五秒,可中间还有一个长弯!他,能不能及时通过?

    林子鹰也在想这个问题,刚才他几乎都已经快放弃了,可是眼见梁小竞咸鱼翻身,他心中不禁又燃起一丝希望,总觉得梁小竞能够创造奇迹!

    五,

    四,

    三,

    二,

    一......

    “咚隆”一声哨响,梁小竞在最后读秒阶段全油通过长弯,终于在那间不容发的当口冲过了终点线,而这时候的时间定格,刚好归零。

    梁小竞仰天长叹,手中呔盘手柄已然丢下,全身犹如一摊软泥般靠在了椅背上,面色泛红,口中急急喘气,瞧这模样,他这次着实是拼尽了全力!

    林子鹰兴奋着和他相拥,道:“过关了!咱们过关了!小竞哥,好样的!”

    梁小竞嘴角露出微笑,他望了一眼画面中那辆鲜红的GTR,眼神中满是感激神色,若不是这辆超级座驾性能出色,他这次,恐怕得要栽了!

    林子鹰欢呼过后,这才发现,整个车间这时候的测试基本上都已完毕。身旁的许多人和他二人一样,也在相拥而泣,而有些则是黯然失色,瞧这模样,应该是出局了。不过这无关大局,有比试的地方,就一定会有出局,这少在这一刻,梁小竞他们,通过了。

    林子鹰捂了捂胸口,道:“小竞哥,你刚才吓死我了!唉,我问一下,刚才那车明明已经失控了,你是怎么把它救回来的?这啥招啊,你教教我呗?”他虽然跑了第一,但却也有自知之明,自己完全是靠多年以来的玩游戏经验,这才堪堪过关的。而梁小竞则不一样,他完全是现学现用,凭的是真本事!这个本事,可不是玩几年游戏就能跑出来的,那是要多强的心理素质和多过硬的胆识啊?

    梁小竞微微笑道:“赛车,就是在失控与不失控的边缘把车控制住的艺术!我刚才只是在边缘把车控制了而已,这不是什么招,这事现实生活中跑出来的经验,这个东西,只能亲身去赛道领会,不好言传,懂么?”

    林子鹰点了点头,知道他这是在教诲自己深奥的赛车哲理。经他这么一说,他对车子的艺术,又有了一层新的认识,日后车技大进,终于扬威异域,当然此是后话,咱们暂且不表。

    众人这一庆贺,直将安静的游戏房震得嘈杂无比,忽听得广播中又播出了一条消息:“诸位,你们的测试时间已到,请排好队形,依次出门,换下一批进场!你们的成绩马上就能公布,届时谁进谁留,即将就有分晓,还望诸位守好规矩,有秩序地退场!”

    众人一震之下,纷纷愕然,却仍是依照广播中言,慢慢地退出了车间。

    给读者的话:

    以后每天都会三更,至少8000字,求订阅!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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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7章 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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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房中只能同时容下一千人,而今天来此的有数千人之多,因此南威集团将他们分成了几批,依次测试。梁小竞和林子鹰分到了第一批,这会儿测试已完,只能退场了。

    不过这会儿退不退已经无关紧要了,虽然他们还没宣布结果,但林子鹰久经此道,自是知道其中规矩。只要在规定的时间内跑完了全程,那么基本上就不会出局了。更何况梁小竞在过程当中还跑出了这么精彩的一场,于情于理,晋级都是早晚的事儿!

    二人跟随着人流,走出了车间,看着后面一队队青年俊才鱼栉涌入,二人都觉仿佛是做完了一场大梦,可现实却又是这般真实,让人不胜唏嘘!

    按照南威集团人员的指示,他们要到另一间车间里面进行短暂的休息。上千人进入了车间后,便找了位置坐下。南威集团准备的很周到,每个车间都设有好多座位,座位上都有饮料和茶水点心。而且车间内部洁净无比,给人一种非常高大上的感觉。

    梁小竞喝了口茶水,这时候想到了昨天认识的郭让,刚才一直没来得及跟他联系,这会儿倒不知道他分到了第几批。以他对汽车的态度,想必这种测试,他要过关,应该是很容易吧。想了一会儿,他又想到了饶煜彤,这小妞一人在外,莫不要被人骗了。他还是非常担心饶煜彤的,虽然知道她办事能力不错,但毕竟是一个弱女子,独自一人在人生地不熟的外地,万一遇到了坏人,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就这么在车间里坐了好几十分钟,身旁的人尽皆在谈论刚才的GT游戏,有几个更是吹得唾沫横飞,似乎已觉得自己稳稳地会晋级。梁小竞也只是轻轻一笑,并不插言。随后,车间里又涌进来了好多人,想来第二批测试的人也都已经结束了。好在车间够大,一时间倒也能容得下。

    过了几个小时后,梁小竞已经是把桌上的茶水吃了个干干净净,而进入车间里面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他估摸着所有的人都已经测试完毕了,因此便打起了精神,等待着南威集团派人过来宣布结果。

    果不其然,不到一会儿,朱琦带着几个随从走进了车间,却见他面上一脸笑容,和众人点过头打过招呼之后,便站到了车间最前方处,开始发言。

    “诸位,感谢大家的热情,参与了鄙处的游戏竞技。现在全部人员已经测试结束,那么接下来请大家自觉一点,凡是刚才在测试中没有在规定时间内跑完全程的人,请出此门。”说罢伸手向着一旁的一个小门方向处一指。

    人群中登时耸动,有些人面上难掩失望神色,因为朱琦的意思再是明显不过,那就是这部分人,已经被淘汰出局了。只是这些人却是谁也不愿意移步,人人心中都抱着一个侥幸的心理,暗道:反正你也不知道我跑的怎么样,我就先在这待着,说不定还能混到决赛呢!

    朱琦见自己的话语不起作用,当下微微一笑,又道:“诸位,你们都是响当当的汉子!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这次你们当中有人出局了,不是你们实力不够,而是因为这个大会,注定要有人在这个时候出局。我知道你们当中都是玩车的高手,有的可能是这次发挥欠佳,有的可能是出于紧张,但无论如何,这一次,你们是错过了。你们并不是以后就没有了机会,我相信你们的实力,依然可以成为最优秀的车手。但是今天,请你们按照规则,主动点儿,不要抱有侥幸心理。”

    他这话一完,有一些青年面上实在是挂不住,当下哼哼一声,叹惜了一句,便乖乖的从那小门出去。这一走,也只是数十人而已。朱琦苦笑着摇了摇头,续道:“大家进门之前所领的那张来客单,上面有帐号,你们登机的时候输入的帐号已经和单子上的名字连在一起了,所以我们集团可以立即调出所有人的成绩单。诸位,请你们还是自觉一点,维持一个车手的真正颜面。不要等我们一一去查明,我相信大家都是豪杰,这份坦荡和直率,还是别丢失的好。”

    他这言语一激,果然,人群中很多人脸上都是一阵失望神色,刚才他们还想图个侥幸心理,但现在看来,南威集团早有准备,不说再厚颜待下去有辱声名,便是车间外的那些个保安,恐怕这次过来,也不仅仅是负责站岗维持秩序这么简单。而后,人群中脚步声响起,一大片人耷拉着脑袋,缓缓向着那小门走去。

    这一走,登时将整个车间衬托地更加空旷了,因为这部分人,竟然数千人之多,也就是说,这次游戏竞技过关的,只有区区百人而已。这让梁小竞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暗道:这就是外界所传的天下英豪齐聚于此?这些人都能称作英豪的话,那世间的英豪也太多了些吧!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脑,显然对这些所谓的“英豪”们失望无比。他们口口声声说是玩车之人,可是却连一个小小的游戏也过不了关,还不如我一个现学现用的半路和尚,这传出去,简直就是车界的耻辱!想不到我梁小竞一世英杰,竟与这等欺世盗名之辈为伍,当真是羞煞我也!那朱琦见参赛人员十成走了**成,心中默默地点头,显然这个概率在他们的计算范围之内。他估摸着也没人再敢抱什么侥幸心理了,当下对着这剩下的百来人道:“恭喜你们成功地过了这第一关测试关,那么第二关淘汰关要等到明天才能开始。现在开始清点人数,为明天的比赛做好准备,小王,你点一下人数。”

    身旁的一个随从随即拿起纸笔,在众人面前一一扫过,两分钟后,他在笔上记录下来,随后向朱琦汇报道:“总教练,一共是一百零八人。”

    朱琦点了点头,道:“和电子测试一样,看人这次确实是没人再作弊了。好个一百单八将!昔年梁山好汉仅靠这一百零八将便闯出了天大的事业,今日我滇南齐聚一百零八将,完全可以和先人媲美!诸位,鄙处已经给大伙安排好了食宿,请各位跟着我方的工作人员,登上大巴车,我们先送各位去酒店下榻,稍作休息,待养好精神,明日再好好展示一番!”

    众人齐声叫好,纷纷跟着工作人员从大门走出。梁小竞却是面露难色,因为南威集团给他们提供酒店的话,那自己就不能回滇南国际宾馆去住了,万一饶煜彤回来找不到自己怎么办?他走到朱琦身边的时候,忍不住问了一句:“朱先生,那我想在外面住,不行么?”

    朱琦面色一震,似是很好奇还有人放着免费的地方不住,当下便微微笑道:“先生请放心,鄙处给大家伙安排的是五星级酒店,不会让大家休息不好的。”

    梁小竞摇摇头,道:“不是这个原因,我还有朋友跟我住在一起,这下要是分开了,多有不便。”

    “哦,是这样啊。”朱琦听他如此言语,这才释然,当下又道:“那行,阁下要自行休息,鄙处当然没有理由不允许,这是阁下的自由。只不过试车大会明日六点就要开始举行,先生你确定自己能赶得过来么?因为我们安排的酒店会有专车过来迎接,比较方便,所以您看呢?”

    梁小竞微笑回道:“六点是吧?我知道了,我一定准时到。不知到时候还要准备些什么呢?车子需要么?”

    朱琦摇了摇头:“不用的,一切鄙处都会安排妥当。明日六点,先生人过来就行。不过善意提醒一下,今晚上先生可以适当注意一下运动范围。”言罢,露出了意思别样的“微笑”。

    梁小竞不由得哑然,但他作为男人,微一思索,便已明白。这家伙看来是猜到自己在外边和女人住在一起,因此提醒自己晚上不要纵欲过度,以免耽误了明天的正事。他心中好笑,却也不说破,只是点了点头。

    朱琦见他执意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当下即道:“那行,祝先生睡个好觉!”

    梁小竞微笑着别过,随后带着林子鹰按照原路回去,自是不提。

    给读者的话:

    富力也输了,遗憾!就看恒大的了(国安也不敢奢望)!

    !!
正文 第158章 饶煜彤的心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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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滇南国际宾馆后,还只是下午时间,梁小竞发现饶煜彤并没有回来,他心中牵挂,便给她去了个电话,得知她那边一切顺利之后,这才稍稍心安。

    林子鹰却一直在抱怨这次过来没把座驾带在身边,现在身边没车,让他心痒难耐。虽然比试要到明天,但能多练一会儿总归是好的。他闲的没事,只得在前台求了一副电子游戏的手柄,窝在酒店房内,靠打电动游戏消磨时间。梁小竞自是不去管他,心中却一直在琢磨着林不群交给他的任务。

    按照他们的约定,林不群写了一封亲笔信让梁小竞适时交给段家的话事人,以促成联盟之举。信,此刻还在梁小竞兜里装着,他今天没有去找段家的人,是想等试车大会过后再去找他们洽谈。可现在瞧来,段家只派了一个总教练前来掌控大局,真正段家的话事人连面都见不到,这让他伤透脑筋,思忖着接下来该怎么运作。今日第一关差点就铩羽而归,这第二关第三关怎么样还说不准呢,万一落得个淘汰走人的下场,这林叔交待的事该如何完成?

    他心中着实焦急,昆城那边的林徽茵现在怎么样他也不知道,说实话,虽然才分别两日,但他心中却着实挂念那位大小姐,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要是让林大小姐知道自己的弟弟此刻正“逃学”和自己混在一起,不知道她该要做何感想?恐怕她定会急的团团转吧?

    梁小竞轻叹了口气,全身直躺在床上,脑海中又想到了日间那些人谈论到的“天外飞车”。这到底是一部什么样的车呢?有这么好的车,按照常理,他段家当作心肝宝贝藏起来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大张旗鼓地发劳什子英雄帖?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这些问题梁小竞此刻一个都还没搞清,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里面肯定有些不对劲。至于又是哪里不对了,他一时又说不清。总觉得这次来滇南,到处都透露着一种怪怪的气氛。

    想了一会儿,他头皮有些发麻,干脆便不去想它。都说滇南风景甲天下,什么丽江啊,什么版纳啊,什么三塔啊,还有石林啊,名气一个比一个大,电视里面也经常出现这些场景,这次既然来了,是不是该出去走一走?就算自己不懂风情,怎么着也得要忽悠饶煜彤去玩一把吧?

    女孩子最喜欢这些什么风景啊,什么花田月下之类的,这次既然赶上了,不去都不好意思说来过滇南了!想到这里,他立即又来了兴致,从房内拿过一张滇南的旅游地图,聚精会神的瞧了起来。

    一般而言,司机对路线这种东西很是敏感,这张地图在他手中不过瞧了半个钟头,他便将滇南主要的路线和景点记了个全,若是此刻给他一辆车,他绝对有把握开遍滇南的大街小巷。他暗自寻思着待会儿饶煜彤回来该怎么跟她说,万一她要是拒绝了又该留哪些后路。

    想着想着,门外忽然响起了铃声,他去开了门,却是服务员送来了晚餐。他看了一下手表,已是到了下午五点,正嘀咕着饶煜彤怎么还没回来之际,饶煜彤那靓丽的身形却及时出现在了过道尽头,远远望见梁小竞这边开了门后,便喊了一句。

    梁小竞见饶煜彤回来,心中一喜,赶忙接过推车上的晚餐,招呼饶煜彤进房吃饭,随后把那服务员打发走了。

    “今天怎么样?他们公司规模大不大?有没有为难你啊?”梁小竞快速接过她手中的包包,大献殷勤,顷刻间已是问了好几个问题。

    饶煜彤先倒了杯水,自己喝了,瞧她这气喘吁吁的模样,着实把她渴的不小。随后她坐到了餐桌椅上,兴奋道:“嗯,我今天去他们公司看了,公司规模么,倒还可以,主要是做药品研发,以及批量销售这一块。他们的人事部经理还带我去参观了他们的野外生产基地呢!”

    “啊?你们去野外了?那经理男的还是女的啊?”梁小竞下意识地接过了话题,脸色看上去非常焦急。见饶煜彤羞红了面庞之后,这才觉得自己太过突兀,当下又解释道:“哦,没,你,你别瞎想。我就是随便问问,看公司就看公司,怎么跟野外搭上了?”不知为何,他听到“野外”这两字下意识地就联系到了“野战”,这才冒失。其实他知道饶煜彤的为人,“野战”这种概率基本上也很难在她身上出现,但神情就是急躁了点儿。

    饶煜彤见他这般在意自己,心中也是一暖,虽然觉得他口不择言,但确实是真心担忧自己,当下对他很是感激,轻声笑着回道:“那经理是男的,不过他很和善,知道了我在销售医疗用品之后,对我也很有好感。说他们公司现在正在找苏浙一带的经销代理商,还问我有没有兴趣。”

    “行啊,那你是怎么回答的呢?你答应他们了?”梁小竞听到她这么顺利,也真心为她欢喜。

    “哪有这么快的?他们主要是销售药品,而我销售的是医疗用品,二者虽然相近,可市场和受众人群却是天差地别。我也在考虑到底要不要答应他们,毕竟我是想找一种先进的模式,能够让普通百姓今后看病可以更加方便快捷,他们说到底,还是一个以盈利为目的的机构,我怕盲目答应了,到时候会有分歧。”饶煜彤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其实她今天已经数次把自己的这个想法和那家公司说了,可他们看重的是饶煜彤的销售能力和对医药这块的专业能力,并不是她那悬壶济世的情怀。因此,饶煜彤这才没有立即答应。其实她也知道,现在这个社会,人人都在想着怎么快速收集现金流,怎么快速赚到钱,至于其他的,真正又有几个会去在意呢?只是她心中仍然抱有希望,仍然对这个社会充满了感恩心态,这才还在这个俗世苦苦挣扎。若是换了别人,恐怕早就随波逐流了!

    梁小竞知道她性子看上去虽然和善不争,但真正看准了一件事,却是固执异常,任谁也难改变。当下好心安慰道:“没事,不管怎样,我都是支持你的!咱们也不能随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咱们也要有自己的主见。若是合不来,咱就不跟他们合作,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饶煜彤苦涩一笑,知道他这是安慰话语,可一想到自己的这个理想充满着坎坷,她心中就不由得愁容满身,

    不知这条路到底还能不能走下去。

    梁小竞知道她心意,又道:“他们只看到你的外表,却没有看到你的情怀;他们有他们的规则,你有你的选择;他们否定你的现在,你决定你的未来;他们或许会嘲笑你一无所有,还想去施爱,你也可以笑他们总是等待。他们可以轻视你的年轻,但你要证明给他们看,这是属于谁的时代!梦想注定是孤独的旅程,但那又怎样,只要活得漂亮,哪怕遍体鳞伤?你是饶煜彤,你要为自己代言!”

    饶煜彤听着梁小竞这一段真情流露的鼓励话语,当真是知音之言,当下心中好生共鸣,忍不住就要扑到他怀里倾诉一番。这一刻,她才觉得,这个男人,不再是表面的这么花花不逊,轻浮不羁,原来他心中,才是真正最懂自己的那一个!她眼里含着泪水,差一点就要把持不住!

    梁小竞瞧在眼里,当下轻轻拍了拍她肩膀,轻笑道:“没事,都会过去的,明天太阳依旧美好,来吧,咱们先吃饭。吃完饭,咱们好好出去玩一玩,看一看!那个,林少,别玩游戏了,出来先吃饭吧!”他最后这句却是对着房内的林子鹰喊的,林子鹰在里边应了一声,随后拖拉着出来。

    饶煜彤却是不明所以,她微微拭了拭眼眶,不解道:“出去玩玩?”

    给读者的话:

    在看恒大,目前1:0领先西悉尼流浪者,希望能够恒大顶住下半场!

    !!
正文 第159章 饶煜彤的心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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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笑道:“是啊,滇南这么美,来了不出去好好玩一玩,不白来了么?好吧,不说了,先吃吧。”

    饶煜彤这才知道他是想晚上带自己出去散心,当下也不反对,自顾低下了头,拿起碗筷,开始进食。

    三人都是年轻人,一会儿功夫,已是吃得饱饱的,梁小竞打电话叫服务员进来收了碗筷,随后便简单准备了一下,背上了背包,就欲出门。

    林子鹰见他要出门的样子,便警惕问道:“你去哪?莫不是要和这位饶小姐出去兜风?”

    梁小竞点了点头,道:“是啊!她今天心情不好,我带她出去散散心,你就在家打打游戏吧,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呢。”

    林子鹰大为不忿道:“可是,可是我也心情不好,怎么就没听你说要带我出去......”

    “好了好了,玩完了就睡吧,我先走了,林少你照顾好自己。”

    “唉唉唉,小竞哥,你......”

    不等他说完,梁小竞早已闪出了门去,饶煜彤吃完饭后却是先回到了自己房间,她也没什么要收拾的,就背了一个小包,随后在房门外等候。

    梁小竞出门后,便和她一起坐了电梯下楼,出宾馆大门后,随便招手拦了一辆的士,便即出发。

    “师傅,听说你们滇南风景名胜,阅之不尽,你给我们推荐个地方,最好是离这边近一点的,然后幽静一点的地儿。”梁小竞上车后,便和那司机师傅唠了起来。

    “嘿嘿,小兄弟,你这话倒是说对了,想我们滇南,南天一色,秀美之处,应接不暇,你来啊,是来对了。呃,离这边近一点的么,那就是滇南三塔了。”那司机师傅显然也是一个爱唠的主儿,一听梁小竞是外地口音,当下唾沫横飞地为家乡文化吹擂起来。

    梁小竞走南闯北,见惯了各地司机百态,知道他们都善于健谈。苏浙沪一带的司机一上车就满口金融股票,谈个不亦乐乎。而京城的司机整天动不动就是“拉登那小子死哪去了?”“米国那爱国者又把俄国的飞毛腿拦下了?”而眼前这个滇南的司机却是满口风景地理,人文情怀,当真是各有各的性格。

    梁小竞之前看地图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滇南三塔的地利位置,知道那司机并没有说谎,当下便道:“那好,那就去滇南三塔吧。”

    那司机师傅载着二人在公路上穿梭了好几十分钟,此刻天色也已是慢慢地暗了下来,公路上路灯闪烁,霓虹泛滥。滇南虽地处南疆,但夜晚的风情丝毫不比苏浙一带来的沉寂,这是普天之下,所有地方的特色。在这个特殊的国度里,再一次得到了验证。

    大街上到处都是身着滇南特色民族服饰的人儿,他们白天忙碌了一天,晚上便利用这个难得的时间,打扮得花枝招展,放松那疲惫了一天的身躯。

    路边上,歌声阵阵,嘹亮异常。原来,滇南人善歌善舞,平日里对话,多是用歌声替代言语,尤其是本地人之间,更是少通言语,直接用歌声交流。他们作为少数民族,有着自己的特色习俗,世代相传下来,仍然不失颜色。这几天,刚好是滇南传统节日“打歌节”,因此街上行人大多都在唱歌。

    饶煜彤瞧着有趣,便问那司机师傅这是什么情况。那司机师傅笑着解释了,说道:“这是打歌节。打歌是白语音译,即游戏,玩耍,娱乐的意思。打歌时,人们在歌场中心烧一堆篝火,歌手分甲,乙两方。两方由一人带引,环火“踏”歌。唱者每人端一碗水或烤茶,“打”完一段歌组,喝口茶或酒,继续环火踏歌。

    大家到大姚、双江采集杜鹃花插于各处,青年男女盛装跳起“左脚舞”。有彼此中意的呢,就可放声大歌,男方只要对上了女方的歌,双方就能交往了。姑娘,你和你男朋友虽然不是本地人,但待会儿也可以去玩玩。我们族人很好客的,你们要是去了呀,肯定能获得最好的茶水和酒水。”

    饶煜彤听到这里,面色一红,正想跟他说自己和梁小竞不是情侣,但梁小竞先人一步,问道:“这外地人也能参与么?”

    那师傅道:“当然了。只是你们已经在处对象,那就不能随便对歌了。没事,到时候你们只管环火踏歌就行。”

    梁小竞心中已有计较,当下瞧了一眼饶煜彤,却见夜色下的她,面色红润,更增娇媚。只是由于车内灯光太暗,梁小竞一时看不清饶煜彤那羞红了的脸,当下便对着她说道:“那待会儿咱们也去玩玩。这环火踏歌听着就提气,肯定很有味道。你说呢?”

    饶煜彤此时头已经低到了胸膛上,胸膛上一阵急促起伏,似是没听清他说了些什么,脑海中只是在回味司机师傅那句“你们已经在处对象”。她来滇南不过一两日时间,却已先后被人误认自己和梁小竞是情侣关系。其实她也知道这怪不得旁人,就二人这副神情,要说不像情侣,那才叫不正常呢。

    更为重要的是,她听到旁人说二人是情侣关系,心中非但没有厌恶之情,反而倒有一股淡淡的欣喜之意。虽然梁小竞这些日子以来,在言语上和行为上,特意和自己保持了一定距离,但她仍是非常期待那句“女朋友”能够变成现实。只是自己之前由于还不清楚梁小竞的底细,先行“拒绝”过他一次,现在,他竟是还在在意么?回想起当日在茶餐厅的时候,梁小竞意气风发,对自己趁机“表白”,那时候,自己还道他轻浮,义正言辞地回绝。可现在,她已经了解了梁小竞的为人,知道他确实是一个“表里不如一”的男人,而自己好像也不反感他成为自己的另一半。如果这时候梁小竞再来一次的话,她估计自己就要“失守”。

    可是,梁小竞从那以后,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对自己说些什么,眼前也是别人“误会”,他最多来个默认而已。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他真的在追那位林家大小姐?可是,既然如此,那他为什么还要对自己这么上心呢?

    她并不傻,梁小竞对自己是什么想法,她隐约能猜的出来。这种事情,女孩子本来就来得敏感一些,正所谓女子多情,更何况是她这种级别的绝色?一有异性对自己

    大献殷勤,更是敏感之极。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梁小竞对自己的情意,只是这种情意是真心的,还是逢场作戏,她这时候,却拿不太准。

    其实梁小竞对她是真心喜欢,他对任何一个漂亮女人都是打心眼里喜欢。林徽茵是这样,李颖止是这样,甚至警察局那黄依依也是这样。这是他一向的性格,可真正要和她们当中的哪一位来点真格的,他还真不好说。他这人总是这样,嘴上占尽了别人便宜,但实际上,他却又是一个非常保守的人。所以直到现在,他和几位女孩的关系依旧是这般模糊。饶煜彤也是先入为主的认为他是在追求林徽茵,这才觉得他对自己有可能是逢场作戏,因此对于这份情,她也一直都是抱着非常谨慎的态度。除非是梁小竞挑明,否则,她宁愿就这么将这份心意埋在心底。

    可梁小竞大老粗一个,在情路上实在是一窍不通,尽知道耍些嘴皮子,此刻又哪里能明白饶煜彤的想法和苦衷?他这会儿听到有什么男女对歌,心中想到的只是如何再占一下饶煜彤的便宜,却根本不去在乎,这对情歌的意义。也许他自己到现在都还不明白,自己对这几个女孩,到底想着谁多一些。

    所以说,男人贱,有时候就是贱在这种地方!

    可怜那饶煜彤满心期待,他却只当是一场游戏,直把那象征着忠贞不渝的爱情之日—“打歌节”,当成了“揶揄”女孩,讨女孩便宜的一个方式!

    他这会儿见饶煜彤不说话,还道她是默认答应了,当下心中欢喜,在离三塔还有几分钟路程的地儿叫师傅停下了,随后和饶煜彤一起下了车,想要看一看这闻名滇南的“打歌节”到底是怎生模样。

    !!
正文 第160章 打歌节上的那些事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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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三塔上的崇圣寺外。滇南三塔位于古城西北部方向1.5公里处,西对苍山应乐峰,东对洱海,距山脚约为1500米。南336米处有桃溪向东流过。北76米处有梅溪,东靠滇藏公路,自古以来,便是滇南绝佳去处。此刻正值“打歌节”期间,崇圣寺外人山人海,各族人民欢聚此处,场面着实壮观。

    梁小竞放眼望去,只见各式族人三五成群,围成一堆,人群中间火光鲜明,众人又跳又闹,好一副笙歌气象!梁小竞第一次领略到滇南族人的特色风情,一时间好奇心起,东瞅西望,俨如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土豹子。饶煜彤紧跟在他身旁,也被这气氛所感染,看得出来,她面色很是兴奋。

    此刻虽是夜间,但崇圣寺外灯火通明,饶煜彤这张绝色面庞,仍是被映衬地清晰异常。玉面朱容,如精雕细琢,又犹如皓月当空,着实养眼。不到一会儿,就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饶煜彤被众人瞧得有些害羞,如小鸟依人般蹑身跟在梁小竞身后,却也掩饰不住面上的欣喜神色。

    梁小竞被众人注视着,虽然知道是沾了饶煜彤的光,但他非常享受这种感觉,每当看到大家这种羡慕嫉妒恨,巴不得一把推开他,大喝一句“放开那个女孩”的眼神,他心中就得瑟无比。以他的个性,原本是不喜欢这么张扬的,但正所谓伊人在侧,匹夫也要挺直了腰板,更何况是他这样的时代俊男?

    这时候,他真想就这么牵起饶煜彤的玉手,潇洒地穿过人群,深藏功与名......但那毕竟只是想想而已,至少目前,时机还不成熟。

    待得他们到了人群当中后,有好几波人相邀二人加入“火把大军”,梁小竞见盛情难却,当下便答应了。他转身对着饶煜彤道:“乡亲们这么热情,咱们也去跳跳如何?”

    饶煜彤低声道:“可是我不会?”

    “嗨,我也不会,跳着跳着不就会了嘛!来,别辜负乡亲们的美意,咱们入场吧。”说罢,他顺势拉过饶煜彤那芊芊玉手,特意挑了一个女孩的角儿,钻了进去。之所以挑这个角,是因为这个角儿的尽头刚好是一个女孩,他不想让第二个男人“趁机”牵他带过来的女人的手,这算盘,不可谓不精!

    饶煜彤面上一阵娇红,任由他宽阔的手掌握着自己的手,身躯已是不由自主地跟着他加入了队形当中。感受着他那宽阔的手心带来的丝丝温柔,这一刻,她竟是有点儿情深难耐。因为长这么大,她还没和一个异性牵过手。可想而知,她此刻内心深处的复杂情感了。

    梁小竞适才还在想着待到时机成熟,就把她手给牵来。却没想到竟是这般顺利,他见饶煜彤没有反对,胆儿更是大了,将她那柔软的小手又自握紧了些。

    此时,二人已是加入到了队形当中。梁小竞右手牵着饶煜彤的左手,左手牵着另一个中年男子的手,而饶煜彤另一右手牵的却是一个年轻女子的手。这群人约有十三四人左右,大都是本地人。他们见二人神采不俗,气质非凡,都在暗中喝了句彩。本地人本就好客,见二人加入队伍后,更是欢喜,拉着二人愉快地玩耍起来。

    梁小竞也不懂这些什么歌啊舞的,见众人这般跳,他也就在一旁瞎跳,闹了不少笑话,不过好在他面皮够厚,跳了两分钟后,自信心竟然还爆棚。

    饶煜彤被他手握着,感觉到了他的温暖,见身旁的人这般热情,她也索性放开了,不再像之前那般扭捏。梁小竞此刻当真是精神焕发,他左瞧右望,见饶煜彤也是一副欢快模样,当下好生欢喜,只觉得这一刻当真是赛过了神仙,便是那奥巴马这刻亲自给他来电话,相信他也会果断挂机。

    众人围着中间的那个大火把,不由自主地唱了起来,边唱边踩着零星火苗,好生热闹。梁小竞不知道这是他们的风俗,但瞧这模样,也能猜到个大概。当下也是邯郸学步,双腿不断地踩着火苗。只是那火苗也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在燃烧,竟然“生命力”奇强,任你千践万踏,它就是不灭!

    唱到动情处,忽听得身旁一个声音道:“嘿,那美丽的女孩,你也唱一个吧!看看哥哥能不能接得上?”

    梁小竞心中一凛,微微瞧去,却见饶煜彤右侧方向不知何时,已多了一个青年男子,那男子握着饶煜彤身旁那个姑娘的手,笑嘻嘻地对着饶煜彤道。

    这男子并没有穿传统民族服饰,而是身着一件黑色夹克皮衣,看样子约有二十五六的样子,长的尖头腮耳,嘴角上边竟然还留起了八字胡,着实不伦不类。

    饶煜彤不知道他是何用意,当下笑道:“你们唱吧,我不太会。”她不知道,她要是唱出一首歌,而对方又接得住的话,那就等于自己对那男子有意了,双方可以正式交往了。梁小竞却是记起了那司机师傅刚才的话语,知道这男的看中了饶煜彤美貌,想要“骗”她唱歌,自己来捡个现成便宜。

    他心中微微有气,暗道:我去!你这家伙也太没眼力见了吧?没看到正主在这牵着手么?小样儿,竟然还敢打这个主意,当老子是透明的啊!

    他见那男的目不转睛一直盯着饶煜彤看,眼睛里面,那道邪恶的目光,真的是比那司马昭之心还要明显,当下微微笑道:“嘿,那哥们,我们是外地的,可没这唱歌的规矩。”他先以外地人自居,堵住那人的嘴。

    那男子呵呵一笑,道:“进来这个圈了,不管本地外地,都得遵循我们族内的规矩。嘿,那姑娘,你唱一个吧,哥哥歌声嘹亮,保准接的住!”

    饶煜彤面色大急,也不知道说什么,当下呆呆地望着梁小竞,期盼他那个主意。这时候,牵手唱跳的众人也都停下了脚步,微笑着注视着他们。

    梁小竞道:“哥们,你没看出来么?她是我的人,你这半路打劫,恐怕不合规矩吧?”

    他此言一出,饶煜彤身心大震,直视着他的眼神也不由得飘了开去,羞不可耐。不过内心深处却是隐隐有些欢喜,似乎这句“我的人”很合她的胃口。

    那男子闻言一囧,面色有点儿悻悻,不过却并没有死心,又道:“哦,不好意思,你们是夫妻么?”

    梁小竞笑道:“是不是夫妻也要和你汇报么?”

    那男子笑道:“既然不是,那么我也有机会。嘿,漂亮的女孩,请你看着我的眼睛,下面我要用一首歌,来打动你的芳心!”

    说罢直接唱道:“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这里的表演很精彩,这里的男孩也很帅......”他唱的是一首小虫的流行歌,这首歌在华夏传唱度非常之高,几乎没人不会的。他猜到饶煜彤肯定也会,因此选了这么一首。目的自是希望饶煜彤能够接上,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和梁小竞竞争一番了。

    梁小竞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家伙。以前只道自己脸皮够厚了,却没想到,高手在民间,这家伙的黏度,可比那口香糖还要粘。自己都说了饶煜彤是老子的人,你丫的还来插一脚,这不是太岁头上搬砖么?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梁小竞见对方这般骑到头上,当下也不示弱,挺身而出,道:“唉唉唉,过了啊,哥们,差不多就得了,别给我搞的跟真的一样。我的女人,哪能随便给别人唱歌?要唱也是为我歌唱,你还是换个方向吧。”

    那男子丝毫不示弱,道:“你怕竞争可以退出啊!漂亮姑娘,是给勇士配备的。你这么懦弱,不敢竞争,配不上这位姑娘!”

    梁小竞彻底无语!当下立即松开了旁边人的手,将饶煜彤护到了一边儿,道:“哟呵,来真格的是吧?”

    那男子见梁小竞这副模样,也是战意十足,挺身向前走了两步,眼看着就要火拼。

    给读者的话:

    国安好样的!

    !!
正文 第161章 打歌节上的那些事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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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这个圈子的众人都已经停止了手上和脚下动作。纷纷将目光对准了两人,准备看好戏。按照他们民族的传统,勇士之间,可以为了漂亮姑娘一战!可也许他们忘了,梁小竞和饶煜彤是外地人,并不一定要遵循他们民族的传统。

    饶煜彤眼见一场普通的联欢晚会,竟变成了要惹事的节奏,当下神色焦急,忙拉了拉梁小竞衣角,低声道:“算了吧,咱们先走吧。”

    梁小竞知道她不喜欢这种场面,再说在他人地盘,能不惹事就尽量少找麻烦,当下心肠一软,点头答应了。随后转过了头,对着那男子说道:“哥们,看见了没?我女朋友不想我多生事端,你瞧我们如此恩爱,你这么一厢情愿,还有意义么?算了,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见识了,走,咱们进寺去,看看三塔。”

    最后那句却是对着饶煜彤说的。依照他以前的脾气,这种事情还能忍的话,那韩信那胯下之辱都没办法名留青史了。

    那男子以为他是临阵退缩,当下语气轻蔑,神色不善道:“你怕了?呵呵,早就看出来你是个懦夫,回家种田去吧。这位漂亮姑娘,却要留下。”

    这下别说是梁小竞了,就是饶煜彤这等温和性格,也是神色难看,陡变脸色。她原本以为,这人听到梁小竞点明了关系,定会知难而退,可没想到,竟还变本加厉,想要留下自己。就冲他这么霸道,饶煜彤对他也不会有什么好感,更何况,她现在的这颗心,已是牢牢地拴在了梁小竞身上。

    这时候,旁边的人群这才发觉事情要变样儿,当中有些长者见那男子这般霸道,也是看不过去,稍稍说了两句,却被男子猛瞪了一眼,一旁的一个年轻人拉住了那个老者,低声道:“大爷,这是本地有名的痞子仇报,您看着点,别去犯那浑水。”那大爷闻言一震,忙缩了回去。

    梁小竞听了个清清楚楚,他本想就这么走人息事,这会儿听那男子这么言语,他反而倒不想走了,就势往前迈了一步,道:“听你的意思,今儿个我们还走不出去了是吧?”

    那男子傲然道:“你走可以,可这位漂亮的姑娘,得陪我唱完这首歌。”说罢,眼睛色迷迷地再次瞧向了饶煜彤身上重点部位,猥亵之意,再是明显不过。

    梁小竞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沉声道:“我现在就这么牵着我女人的手,走出这个圈子,你能奈我何?”

    那男子撇了撇嘴,哼道:“你试试看咯!”话音刚落,身旁不知何时,又冒出来几个劲装打扮的威猛汉子,皆是清一色皮衣打扮,瞧来和他是一路的。

    梁小竞瞧这阵势,心下好笑,嘴上却是说道:“啧啧,来这套?呵呵,老子我多少年前玩剩下的玩意,想不到在这滇南,却又碰上了,好得很,好的很啊!”

    那男子身边的几个汉子迅速将二人一围,看来是没什么好脸色了。那叫仇报的男子得意之极地望向梁小竞,似是浑没将他放在眼中一般。

    梁小竞虽然年轻,但一生中经过的风浪恐怕都能写成一部传奇小说了,岂会在意这等小角色?当下只听得他冷笑一声,拉着饶煜彤的手,就要离开。

    仇报眼色一使,围着的几个汉子会意,登时出手去拽梁小竞的胳膊,想要在瞬间,让他出个大丑。梁小竞若无其事般的身形一让,让过了来人的拉拽。

    那几个汉子一招失手,二次出招!四五个人团团将梁小竞围住,硬是要将他的手从饶煜彤手中拽离。饶煜彤此时已是花容失色,忙紧贴着梁小竞,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办。此时此刻,梁小竞的那双手厚实的手,就是她最大的依靠!

    梁小竞暗中使腿,快速在众人脚上用力一踩,那几人登时痛得哇哇直叫。这时候夜色正浓,谁也没瞧清梁小竞使了什么方法,但那几个汉子吃了亏却又是不争的事实。原来梁小竞恼他们霸道蛮横,因此在脚尖上用上了三层力道。他这一用力,足下犹如千斤一般

    ,那几个汉子看上去高大威猛,但受他这么一踩,如何能够受得了?有几个更是直接倒地,抱脚急呼。但凡身材高大之人,下身必定很稳,但这也是他们最疏于防范之地,梁小竞正是看透了这点,这才使上了脚功。

    仇报见自己人吃了暗亏,当下面色大震,不由分说,亲自出马,抡紧拳头,朝着梁小竞面门就是一记重拳!

    他本是本地有名的一个地痞,仗着有几分蛮力,又交了几个同样空有一身蛮力的狐朋狗友,这才在一方称王称霸。他眼见梁小竞不过一米七五的个儿,长得又瘦不拉几的,欺他手下没货,这才上来跟他为难。这么一个绝色美人,跟在这么一个瘦小汉子身边,这让他心中很不是滋味,因此他才不留余力的为难于他。

    梁小竞见来拳颇有威势,身形就势一让,已是在间不容发的当口让了开去。仇报的拳头刚及梁小竞面庞,自忖这一拳下去,这家伙怎么着也得躺两个月卫生所。可没想到,自己的拳头刚要抡到梁小竞面上,这家伙竟犹如泥鳅一般滑了开去,当真是形如鬼魅!

    他一拳抡空,正要反击,不料拳头一麻,已是偏了方向,接着一记重拳直朝着自己的面门飞来!

    他心中一惊,想要躲过,可身形不如梁小竞那般来得灵活。这一避,竟是没有避过去,面上突然一麻,眼前犹如满天金星,紧接着,便倒在地上,浑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人群中却有人眼尖,瞧出来是梁小竞在避过他这一拳后,左手轻轻在他拳头上一拨,那仇报的拳头这才改变了方向,打向了自己的面庞!

    这一招一气呵成,不留半分空当,就像是武当里面的四两拨千斤一式,之前只是在电影中见过,却不料现实生活中竟还有人会这招,这一下众人可算是开了眼界,数声“好”已是叫出!原来仇报在这一带欺行霸市,早已犯了众怒,众人这时候见他吃亏,心中都是暗暗叫好,当真是大快人心。

    只有仇报还直愣愣地躺在地上,浑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隔了几秒,这才发觉脸上一阵火辣疼痛,他忍不住失声尖叫,面相着实可怖!

    梁小竞瞬间恢复身形,望着地上不住叫疼的仇报,心生冷笑,道:“我现在试过了,原来,我可以这么走出去的。呵呵,哥们,再见。”

    他立即转过了头,微笑着看了一眼饶煜彤,就像是得胜的将军一般,意气风发,牵着她的手一直都未曾松开,缓缓离开了人群。

    只听得那仇报躺在地上不住的捂着脸,听到了他要走的脚步声之后,兀自强硬,道:“有种你给我留个万儿!”

    “昆城梁小竞到此一游。”

    梁小竞潇洒地说出这九个字后,再也不回看一眼,拉着饶煜彤,大踏步地离开了人群。

    只听得那仇报仍躺在原地惊呼:“妈的,还愣着干嘛?赶紧打电话叫人,叫强哥,快去通知强哥......”

    二人出了人群,饶煜彤已是被吓得不轻,他在商学院的时候见过梁小竞动手,当时那个胡涛也是被他这么“收拾”的,这会儿再见,却仍是难以瞬间恢复神色。隔了好一会儿,才不住地拍打着胸脯,缓过神来。不过经过这事之后,她再也没什么心思去游什么三塔了。而梁小竞也担心她受到惊吓,再去游三塔说不定还会碰上类似的事呢,当下便恨恨道:“想不到滇南之地,奸邪鼠辈,好事登徒也是这般多!也罢,那三塔不游,咱们回去吧。”

    饶煜彤自是点头同意,二人好端端的游览兴致就这么被那仇报毁于一旦,心中都是很不满意,但见那仇报也受了惩罚,也不去管他,径直叫了辆的士,回宾馆去了。

    !!
正文 第162章 比试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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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回去后,对林子鹰绝口不提打歌节上的事儿,主要原因是怕这小子多心,万一将来报告给了“国务院”,那性质可就大了去了。

    第二天,梁小竞一觉过后,已将昨晚的事儿忘得干干净净,他这会儿脑子里想的都是今天试车大会的事。依照规矩,今天那一百单八将将会齐聚南威集团,为最后的一个终极资格大战一场。梁小竞虽然自认实力一流,但华夏能人异士多如牛鳖,保不准到时候会冲出几个绝世高手,因此他脑海中一直在盘算,这次要不要出尽全力,还是稍微走个过场表示一下即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要根据临场情况进行调整,故而在吃过早餐后,他和林子鹰就立即出发,懒得去理会其他。

    二人照例打了辆的士,走了一次后,对南威集团的路线他二人已是熟了,发现这一路上仍是车辆爆满,难以提速。二人心中都不禁犯起嘀咕:昨儿个不是淘汰掉了九成九么?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奔向南威?不会是都想站在场边助威的吧?若是如此,这大会倒是热闹了!

    他们的想法这次还真猜对了,这些人当中好多都是昨天被淘汰掉的,今日听说还有淘汰赛,大家伙都是爱凑热闹的主儿,尤其是这等重量级的比试,更是不容错过。因此,虽然他们惨遭淘汰,但仍是充满了极大的热情,以至于车流到今日仍是这般拥堵。

    梁小竞和林子鹰知道前面道路不通,当下立即下了车子,走路过去。二人刚刚上路,忽听得背后一道熟悉的声音叫了过来:“梁兄,林老弟,等等我啊!”

    二人回头一看,正是郭让。梁小竞见他也是独自步行而来,当先问道:“咦,怎么就你一人?没见你女朋友呢?”

    郭让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嗨,别管她了,她正在她舅舅家做客呢!唉,你们昨天过了那GT没有?”

    林子鹰笑道:“打游戏是我的专利,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郭让由衷赞道:“厉害!呵呵,那就是说,今天咱们可以好好来一场了?”他昨天被分到第三批,因此没有和梁林二人打照面。但凭借着过人的反应能力,也是轻而易举地跑完了全程,他听到梁林二人也已经过关,心下欢喜,三人因车结缘,认识了两天,是该要好好跑一场了。

    梁小竞笑道:“听郭兄的语气,看来是不让他人啊!好,待会儿若是有幸,定当向郭兄讨教一二。只是待会儿如何分派,还得看他们南威集团的意思啊!”

    郭让道:“是是是,也不知道他们的规矩,不过想来也就是老一套了。自古以来,但凡这些大会,来来去去也就是那些玩意儿,比到最后,也就那么回事。”

    林子鹰听他见识渊博,便问道:“那咱们车界除了这试车大会,还会有什么大会啊?我只听说过车展会,还有一些正规赛事,郭大哥,您给我普及普及呗?”

    三人边走边说,郭让听林子鹰问得虚心,当下也就捡了一些车坛上的重要大会说与他听,什么“改装群英会”啊,“迷彩车绘”啊,他见识也真渊博,连一些叫不上名来的小规模交流会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一阵话说下来,直让梁林二人钦佩不已。梁小竞更是暗赞:这家伙看来是赛车周报的忠实订阅大户了,这么不起眼的东西都能说的头头是道,胸中墨水着实不浅啊!不知他真实车技咋样,待会儿可的要好好试他一试!

    三人正说着说着,已是到了南威集团大门前,南威的招牌、旗帜还是那么气派,门前安保人员清一色黑色制服,分列站在门外,维持着秩序。

    三人跟随着大军,站在了一旁。不一会儿,朱琦带着几个随从再次翩翩而来,见门外依旧人山人海,他面上也是难掩欣慰神色,暗道:看来我南威集团毕竟是块金子招牌,就这个号召力,普天之下,还有谁能与之相提并论?

    他沉浸在极大的自豪感中,一时间竟忘了身处何地。身后的一个随从人员轻轻咳嗽一句,提醒他注意场合。他猛一回神,暗呼惭愧,随后朝着人群晃了晃手。

    人群中登时沉寂下来。朱琦朗声说道:“感谢各位朋友今日再次光临鄙处,今天就是试车大会正式开始的日子,诸位想一睹天下英豪风采,好,鄙处一定会竭尽全力尽好地主之谊。现在,请昨天顺利过关的一百零八位好汉们走上前来。”说罢伸出手指,在离他身前十来步方向处指了指。

    人群中的人众一听,登时暗中小声议论:“哇涩,一百单八将啊!都快赶得上梁山好汉了!这也太巧了吧?”

    “嘿,谁说不是呢?咱们今日虽然没福下场展示车技,但有幸能看到一百来位好汉同场竞技,也不枉来滇南一趟了!”

    众人交头接耳,随后从各处纷纷走出了人影,这些人正是昨天顺利过关的那一批,梁小竞三人也在其中,三人听到朱琦话语后,主动走出,由于他们来的时候离大门距离比较近,这会儿便即站到了最前面,朱琦那张不俗的脸已是清晰在望。之前远眺的时候,发觉他面相还颇为俊朗,这会儿近距离观看后,梁小竞便即推翻了这个观点,暗中直摇头道:唉,远远看想犯罪,走近看想倒退!不如我,还不如我啊!

    朱琦哪里知道眼前的这家伙心中还有这等小九九?他见众人听从吩咐站了出来之后,便在心中默数,人数对上后,便对着这一百零八人道:“诸位,你们先行入场,根据昨天领到的来客单上的帐号,你们会在集团赛车场发现,鄙处已经为大家准备好了教练车,教练车上的编号正是来客单上的帐号,届时大家按号上车,可千万不要搞错了!如果出错的话,到时候谁的成绩是谁跑的,就都乱套了,所以还望大家无比遵守这点。”

    众人心中一阵恍然,原来南威集团早已准备好一切,连比试用的教练车都准备全了,之前这张莫不起眼的来客单,这会儿却比身份证还有效,南威集团行事之奇,准备之充足,果然不同凡响!

    还有的人心中在想:我去!只有教练车?我还以为南威集团家大业大,会准备一些大排量的改装车呢,却没想到只是普通的教练车。唉,这下我这浑身的绝技看来是没办法施展了,

    苍天呐,大地啊,早知如此,我还就不来了呀!

    梁小竞三人听到教练车之后,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失望,他们本着重在参与的精神,能大比一场已是不错,哪还有时间去奢求什么车型?

    朱琦随后交待了身后的一名随从几句,那名随从得令后恭敬地点了点头,随后站到了众人面前道:“你们跟我来吧!”

    众人也不多说,纷纷迈开了步子,跟着那人朝着大门右侧的一条柏油大道行去。

    人群中见众人走远,纷纷起哄道:“他们进去了,那我们呢?我们也要进去瞧瞧,让我们进去啊!”

    “对啊对啊,朱教练,我们什么时候进啊?我们还得要进去助威呢,难不成叫他们在密室里比啊?”

    朱琦摆了摆手,道:“大家伙莫慌,刚才鄙人已经说了,我们会尽好地主之谊的,他们是去赛车场,大家伙现在就跟我去看台吧。”

    众人一听,不满情绪登时消失不见,纷纷囔道:“朱教练好气量!好,我们跟你去!”

    朱琦笑道:“好了好了,不过大家待会儿千万不要冲进车场,看台上有安保人员,谁要是冲进去捣乱,那可要后果自负啊!”

    众人纷纷摇头道:“不会的不会的,朱教练放心,谁要是捣乱,我刘麻子首先不会放过他!”

    朱琦叹了口气,随后转过身子,迈开了步子,领着众人向着另外一侧前去。

    给读者的话:

    恭喜我车击败铁锤帮!西汉姆这场机会还挺多的,要不是库娃图瓦,我车危矣!少赛一场领先五分,继续保持!

    !!
正文 第163章 终于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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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三人跟随着“大部队”在那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已是来到了南威集团中的专用车场。在那一排排泛金黄色的建筑群后,空出了一大块空地,远远瞧去,占地面积着实不小,估计得要上千亩的样子。空地上一座圆形高台缓缓突出,上面有好多位置,就像是一个足球场一般,类似于看台。而中间地带则形成了一个漩涡状,有点像鸟巢,地下弯弯斜斜地跨着几条柏油路道,宛如一条长蛇般,委实惊人。众人在电梯中从高至低,将这个车场一览无遗,见此环境后,人人面上都是惊愕无比,似是不相信这么个现代化的集团,当中竟然还有这般天地,这“南天一柱”果然不是盖的!

    林子鹰更是由衷地发出赞叹:“哇涩,这个车场好大啊!我还以为,天下的赛车场,我林家的美驰集团中的那个绝对能挤进一流行列,今日一见南威集团,这才发现,之前当真是坐井观天了!就这个规模,果然大大相符南飘之名!”

    一旁的郭让点头同意,也是感慨道:“想不到南疆之地,还有这等气派,就这个车场,比之我沪城的嘉定国际赛车场,恐怕也差不到哪儿去,以前怎么就没听说过呢?唉,这次真是大开了眼界,待会儿若是能够在这上面跑上几圈,那才不枉此行!”

    旁边的众人和他们都是一样心思,众人虽然经常玩车,但那也只是在普通公路上耍耍威风,即使是一些在正规赛道上跑过的职业车手,对这赛道也不由得大加赞颂。众人心中都是在想:待会儿一定要一展平生所能,击败同辈!若能驾驶那传说中的“天外飞车”飙上此道,人生还有何求?

    随着直升电梯直降到底,众人也分批从电梯中出来,跟着那工作人员,走向了车场。之前众人从高空俯视车道,倒还不觉得如何,现在人置身其中,这才发觉,这车场比刚才鸟瞰的还要宽敞,人在其中,一眼望不到赛道尽头。空地上,停满了无数辆形形色色的教练车。红的,蓝的,白的,应有尽有,其阵势,比之那二手车市场,也要宏大三分。众人这几日来都是憋了好久,此刻陡见赛车,尽是如猫见着了老鼠一般,纷纷走上前去,对着这些车辆敲敲摸摸,似是在测试车子漆面的硬度。

    这些教练车全部都是三菱旗下的枪骑兵型号,简称EVO.4,是举世公认的一代街霸!但凡玩车的人,没有一个不知道枪骑兵的。有些精于改装的车手,见到这款车后,更是面露精光,大赞南威集团是车界行家。显然,这个试车大会,若是都以枪骑兵为参赛车辆的话,那么跑到最后的一人,这个含金量绝对是非常高的。

    梁小竞先前还以为所谓的教练车,肯定是大众之流,不是普桑,估计也就是菠萝(POLO),却没想到,南威集团这么人性化,将这世上最有潜力的车型当作众人座驾,那么这次大会,看来他们也是铁了心的要找出真正的玩车之王了。这样也好,至少公平公正,作弊的可能性大大降低。梁小竞知道能够开好这款枪骑兵的车手,那绝对是真正非常有实力的车手,他之前也曾经多次驾驶过这款车型,对它那强悍到变态的潜力深有体会。

    他看着众人不断地绕着身边的车型,东瞅西望,有的还蹲下了身子,在观察着车子的轮胎和地盘,口中轻轻私语,也不知道是在说些什么。但看他们一个个的神情,倒全都是老师傅一般。

    还有的人好像没怎么开过这款车,也一样的学人家样子,对着那车子的尾翼摸摸敲敲,似是在告诉他人:哥也是专业的!

    梁小竞对着这些人着实无语,暗忖道:这年头,你要是不装得专业一点,都不好意思出门!他心中第一次对这一百单八将的“豪杰”生了鄙夷,知道这世上真正的豪杰着实太少,大多数都是顶着虚名,出来骗吃骗喝的。而真正的实力派,从来都是藏在最深处,表面上的专业,他们是不屑去展示的。

    那工作人员见众人都在观摩车子,便朗声说道:“诸位,离大会开始的时间不多了!请大家对好手中的帐号,凭号上车,不要坐乱了!”

    大家听到这里,这才记起正事,便纷纷拿出了单子,对着单子上的帐号,一辆辆地找着车型,梁小竞找了十几辆,这才在西北角上找到了自己对应的车型。

    他的帐号对应的是一辆蓝色的枪骑兵,车身上白蓝相间,涂满了各式彩绘,除了没有赞助商的广告词之外,其他的基本上和正规赛场上的赛车无二。

    钢圈是十伏钢圈,轮胎是耐力轮胎。还有尾翼,也是碳纤维的。排气管什么的,更是和原厂大不一样,只一眼过去,梁小竞便看出了这些车子大多都经过改装,性能怎么样他还没试过,不好说,但这些零件改动的都非常符合车况,他相信底下的避震器,悬挂,平衡杆肯定也都全部变了样。

    林子鹰的车型在他前边,而郭让的却是在他后边,这一百零八辆车子分成了三队,停靠在道路上。前面的36辆和中间的36辆有一定的间隔,而中间的36辆和最后的36辆也是一样有间隔距离,估计是南威集团故意设计的。显然这个车场虽大,但仍是无法同时容下一百多辆车子进行比试,这样的话,估计没怎么跑就要全部翻车了。梁小竞一看就知他们举办方的意图,先前的36辆先跑,他们一跑,就空出了一排车道。跑完了,中间的接着再上,中间的跑完了最后的接着上。三队全部跑完后,当中的佼佼者再进行复试,以此类推,直到决出最后的赢家。

    他这一猜,还真猜对了,南威集团正是这么打算的。因为一百多辆车子同时开跑的话,根本就发挥不了最佳水平,有的人可能刚起步就会被迫退出赛场,所以他们想出了这招“三队分批”战略。反正到时候,能够留在场上的只有一人,因此这个方法算得上是最直接有效的。

    那工作人员刚把这规矩说出,众人这才清楚明白。有的排在后边的人则暗中高兴,因为类似于这等大会,东道主届时定会派出解说,向全场观众解说全程比试内容。而他们作为车手,车内当然会配备无线电耳麦等设施,到时候就能通过解说知道前面发生的情况了。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先试的总是先吃亏的。

    而排在前面的36人当中,也有人在想:反正我们前面没人,只要尽全力先跑完,就还能积点体力下轮再战。他们后跑的之前肯定也会很紧张,到时候身心疲惫,恐怕不会有什么休息时间,这样着实大大有利。

    大家伙真是各有各的算盘,众人心中都是一样心思,那就是拼尽全力,争取走到最后!这个时候,再说什么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那就是十足的傻子了!

    原来众人之前彼此都非常客气,他们为自己能够冲到这一轮而惺惺相惜,更有的还在暗中斩了鸡头,拜起了把子。而当时,挂在他们嘴边最多的就是这句: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可现在,这些人当中丝毫没有了前一天的深情厚谊,转眼之间,心中都是算盘小九九,这年头,你不坑人,人就坑你!

    这时候,一百零八人全部上了车子,按照工作人员的指示,只有最前面的36人先行启动了车子,后面的72辆暂时熄火,按兵不动。

    梁小竞目送着林子鹰上车,眼神中叮嘱他一切万分小心,不要过于拼命,拼不到名次不重要,重要的是人身安全。林子鹰则回以一个“知道了”的表情,戴好安全头盔,头也不回的钻进了正驾驶席中。

    而这时候,各大看台上,被淘汰了的观众此刻也已是全部到位,虽然台上有位置,但他们尽是没一个坐下来的,纷纷站起,口中嘶喊助威。一时间,赛车场声势浩大,如雷贯耳!

    !!
正文 第164章 林子鹰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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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轰翁轰......”

    数十道巨大的引擎声响,彻底点燃了在场观众的激情。他们当中大多都是玩车的,对这排气管发出的咆哮吼声非常敏感,之前虽然多数人都是在街头飚车中挣扎徘徊,但也见惯了电视中各大正规比赛的场面,今天有幸亲自来到滇南,观看到了这一场注将载入华夏汽车史册的比试,这激动之情,可想而知了。

    而场上,36辆枪骑兵发出的阵阵尾气,似乎也在预示着这场比试,注定激烈异常。它们虽然只是枪骑兵,比不上F1中那动不动就以上亿元的变态豪车,但从那不弱于他车的势大咆哮声就可以听出,这场大战,精彩程度绝不亚于当世任何一场汽车大赛!

    梁小竞静静地坐在车中,他这一刻,心中只为林子鹰祈祷。他知道这家伙平日里虽然口口声声将车手二字挂在嘴上,但实际上,车技比之那二流的街头车手都尚有不如,更别说在这种性质的大会中一骑绝尘了!他此刻,要是能顺利的跑完全程,梁小竞就要烧高香了。这家伙什么水平,他心里再是清楚不过。

    倘若林子鹰在这次大赛中拼命,以至于有个三长两短,他实在是无法面对林不群和林徽茵。虽然这家伙是自己偷跑过来,但终究是自己照顾不周,若是因此被林徽茵再次“冷落”,那实在是豆腐去了肉价—不值得!因此,此刻的梁小竞心中已是拜遍了传说中的所有菩萨,期待这家伙一定要平安。

    赛场上,那道清晰之极的白色起跑线在阳光的照射下分外刺眼,极大地刺激着各人身上的敏感神经线,起跑的36人各个全神贯注,除了眼神死死盯着场上的那盏红绿灯之外,另外剩下的余光,倒是都在瞧着这道白线了。这对当中大多数人来说,这道白线,不亚于人生的起跑线!

    是英雄,是狗熊,是一战封神,还是上场打个酱油?一切就看这道白线,有没有资格成为自己的幸运终点线了!林子鹰这会儿也很紧张,以前虽然也参加过大大小小的各式比赛,但那些都只是小场面,包括昆城扬子山的那次大赛。而这一次,是他人生当中第一次站在这么个正式的赛道上,说不紧张,那是自欺欺人。

    他的脸色,已被那头盔包的严严实实,看不出来是怎生模样,但想也想得到,绝对不会轻松。他的额头有汗,只是无暇去擦拭。他的双手,正自紧紧握着呔盘,而双脚,更是处于待命状态,仿佛一粒头发丝飘过,便能迅速做出世界级反应。油门踏板已被他来回轰了个十几脚,他能够清楚的感应到这辆车的油路,也渐渐熟悉了这辆车的三个踏板之间的感觉。只是车子的性能到底是否就像传说中的那样灵敏,还要看待会儿实战中的表现。

    “嘟,嘟,嘟,叮!”

    眼前的红绿灯闪了几下,发出了几声清脆的叫声,当画面定格到了绿色的圆形图案时,林子鹰不由分说,脑中神经已是绷到了极致,匆忙之下,右手迅速推到一档,左脚离合已是松开,右脚油门一踩,脚下的枪骑兵如猛虎下山般,又如离弦之箭般向前急冲了出去......

    他的这辆车排在第六的顺序位置,因此出发前,前面已有数辆车在他之前,前面的几辆车起步之迅速丝毫不在林子鹰之下,比他只有更强悍,也不过是在刹那间,他便已落后前车数个车位。而后边引擎声声势惊人,反光镜中到处都是枪骑兵的影子,仿佛四面八方都有强兵,直向林子鹰扑了过来!

    林子鹰沉着应变,起步还不到两秒,离合就已踩下,瞬间换了二档,然后就是三档,四档......但就是这么几秒钟,他离前边的车子已是渐渐拉开了距离,而后边更是有几辆车子,从自己车子两侧飞快地穿过,他,连五档都还没来得及挂上,竟然就被超车了!

    这在以前,基本上是不能想象的!林子鹰在昆城玩车一族当中,也算得上是微有薄名,从来没有人,能够在起步期间超了他,但是今天,他算是被“破处”了。而且瞧这趋势,后车辆辆来势凶猛,超他看来也只是在一脚油门之间!募地里,他不由得心惊胆颤,暗道:我去!他***,一个个都这么强悍,这是从哪儿钻出来这么多高手?小哥我要是不加把劲,今日看来要折戟尘沙啊!哼,想让我垫底,有这么容易么?

    想到这里,他虽然惊从心起,但战意在这一刻也是被激发了出来,他向来要强,尤其是在赛道上,更是不容许自己的反光镜里一片空白。不过是在须臾间,他立即换上了五档,油门直踩到底,有心要把失去的路程给跑回来!

    而看台中央一角,数个解说员戴着耳麦,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口中唾沫横飞,实时解说着场上的赛况。“现在领头的是一辆白色的枪骑兵,车牌编号是9号,这个9号从起步起就一直充当着领头羊的角色!从他那飘逸的跑法,性感的行驶路线来看,这个驾驶员是个高手啊!他就像一只翩翩起舞的飞蝶,穿插在万蜂群中,任后边千骑狂追,他自是笑傲以对!好久没有看到国内车手有这么精彩的发挥了!”

    另一旁的解说员附和道:“没错,就是9号,这一刻,白色的枪骑兵仿佛和他灵魂融为了一体,这一款车型,仿佛就是为他私人定制(抱歉,郑重声名,此处绝对没有任何广告成分)一般,他没有经过哪怕一秒钟的时间磨合,就已经把枪骑兵的性能发挥到了完美,9号,可敬的9号!”

    “没错,若这是一场足球比赛的话,那么这个9号,就好比是罗纳尔多,来自外星球的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的姿势冲刺着,狂奔着,好多年没有看到这种感觉了,9号威武霸气!”

    梁小竞听到那解说员竟然将赛车比赛和足球联系到了一起,也是醉了。他本就喜爱足球,这一刻,听到这么熟悉的解说,心中竟然也莫名的狂热起来,对他们口中那无所不能的9号,更是充满了好奇,期待他不要过早淘汰,待会儿有机会,他倒想见识见识。

    场上的观众早已是声竭力嘶,叫喊的震天动地,只怪手中没那荧光棒,否则的话,估计也成了一片星火汪洋了。

    林子鹰在车内通过无线电也已是收到了解说员所播报的内容,他身在局内,对之前领先的那辆白色的枪骑兵更是记忆甚深,心中不由得登起好胜之心,脚下的油门,身旁的档位,都已调到了最高,竟是要不顾一切,追上那9号,以便在那解说员面前崭露头角,这年头,无论如何,总得先混个脸熟吧?

    而这时,前面刚好是一个S弯,林子鹰好胜心起,一时竟忘了观看路标,以至于入弯前没来得及踩那一脚刹车!这个S弯不比长弯,它的弯度很大,极快速度下是无法通过的,更何况后面还有一个反向弯道?林子鹰犯了赛车场上的大忌,眼看着那入弯口越来越近,便是要刹车也已来不及,不及多想,林子鹰手刹拉起,方向一打,一个急甩尾已是使出,想利用车子惯性漂移入弯!

    但他有点儿想当然了,他忘了,漂移是不入流的技术。在专业场地赛场上,地面的摩擦力很大,弯角的设计也是为了抓地力跑法准备的。车子在这些地方跑,漂移永远比抓地力跑法更慢。所以,当林子鹰横向甩尾时,后面的车子通过减速,然后快速切入弯心,依靠着枪骑兵变态的抓地力从容地超越了他,完成过弯!

    林子鹰此刻已经不是入不入弯的问题了,而是车子还能不能保持平衡的问题!由于车速过快,他即使甩尾,堪堪过了第一个弯,但第二个反向弯却终究是因为失去了抓地力,终于没办法调整过来,车子打着转儿飞向了赛道右侧的草坪上!

    这也就意味着,他出局了!

    给读者的话:

    兄弟们,订阅有点儿不容乐观啊!加把劲啊!之前手机浏览量一天有一万多,现在收费过后只有三千多,订阅更少,是不是收费之后,大家伙急流勇退了?本书大概在160万字的样子完本,全部订阅完也就十来块钱的事儿,撑死了二十来块,真的就这么夸张么?写手毕竟也要生活,请大家多多支持理解!我知道大家伙也不容易,所以传说中的500万,700万,1000字,车子也不追求了,100来万字,一包烟钱,大家伙给个面子,可行?

    !!
正文 第165章 哥要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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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子鹰的枪骑兵在草坪上兀自惯性不减,急急打了十来个圈儿,这才侧翻到了一旁。而车内的他,更是翻天倒地,这一刻,已是分不清东南西北,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响起:我这就出局了么?难道此次真的就上场打个酱油?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呐......

    不过这时候,任他有多么不甘心,事实就是事实,他完完全全地失去了战斗力!这一刻,他的车子,在草坪的坡度上,孤单地悬挂着,排气管仍在冒着青烟儿,引擎声已是声竭,再也没有了刚出发时的威猛,而他,全身被卡在了座位上,动弹不得!

    解说员似是见惯了这等场面,丝毫没有表现出惊慌失措的神态,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场上16号车过弯时车速过快,想利用甩尾过弯,现在已经冲出了赛道,医疗车已经跟了过去,希望这位朋友能够无碍。这也验证了一句真理,甩尾不是你想玩,想玩就能玩的!”

    梁小竞听到这里,已是大惊失色,他之前清楚的记得林子鹰的车号,正是16号,难道这家伙出师未捷,已经先行挂彩了?这个消息,可比那9号来得更加触动他心,他最担心的事儿还是发生了,早知道林子鹰这么不堪一击,就不应该让他来参加这劳什子大会了,现在出了事儿,可怎么向林家交待?

    一时间,他额上汗珠簌簌而下,焦急神色已是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若不是会场规定,他这时候早就解下安全带,冲向草坪了!

    医疗车上的医疗人员很快就将车中的林子鹰拽了出来,所幸这草坪将车势缓冲了过去,林子鹰只是轻伤,被撞了个轻微脑震荡,否则以他这车速,不撞个骨折算是命好了。林子鹰这会儿已是没了知觉,被那医疗人员有理有节的绑上了氧气呼吸瓶,随后被担架抬上了医疗车,而那翻了的枪骑兵,也被拖车拖离了赛道。

    梁小竞在车中眼睁睁地看着林子鹰被抬上担架,却不能跑过去查看他伤势,心中焦虑之情,可想而知。好在这时候那解说员及时汇报了林子鹰那边的情况:“刚才医疗组来线通报,16号车的朋友撞了个轻微脑震荡,伤势并无大碍,在这里为他惋惜,却也要提醒还在比试的朋友们,千万注意,莫要盲目超车过弯!”

    梁小竞听到这里,紧绷的心登时缓了下来,心中默默地为林子鹰祈祷,同时也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跑出个好成绩,否则林子鹰的伤就白挨了!

    场上的大战还在继续!这条赛道,全长约有七公里左右,按照规定,他们要跑十八圈,也就是说,全部跑下来,大概要跑120多公里。凭借着枪骑兵改装过后的动力,真正跑下来,恐怕半个小时都用不了。所以,这次大会对体能要求没有像F1中来得夸张,这给了所有车手放肆一搏的底气。因为若是按照国际标准,这种赛道,少说也得要跑个四五十圈,这对于车手的体力是个极严峻的考验。而这次,他们没有了这个后顾之忧,因此更加放肆的大展车技,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足以让这些家伙一展生平所能。他们此刻要做的,就是将车子性能发挥到极致,至于体力、进站、换轮胎等等,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

    梁小竞始终关注着场上的形势,这一会儿,剩下的35辆车已是跑了数圈,慢慢地,两极分化开始显示出来。真正有实力的,这会儿已是慢慢将距离拉了开来,跑在最前头的只有三辆车,而后面的32辆车当中,有二十来辆在中间位置,离前面的3辆约有几秒的距离,后来十辆的样子零星地跟在最后,差距已是在十秒开外。最先领头的那辆9号车,此刻依然排在最前,遥遥领先,优势最为明显。梁小竞眼看着十圈过后,这辆车仍是后劲不减,每次过终点线的时候,都将距离拉开了一点,这么算下去,剩下十圈跑完之后,他和后面的车的差距应该可以拉到十秒。在这么短短120来公里的距离内,能够领先后车达10秒之多,这实力着实不小!

    梁小竞心中暗暗盘算着他的真正实力,同时观察了一下后面跟着的车子,虽然只有在终点线短短的一瞥,但足以让他做出判断。他这会儿已是判断出了后车当中没有人能够追得上那个9号,因此心中便暗暗将那9号记在了心里,同时也大意观看了一下他的跑法,看的出来,这个家伙应该是职业车手一类的。

    场上的解说员更是目光如炬,他们凭借着多年的解说车赛经验,也已看出了9号在这一批车手当中独领风骚,兴奋之余,不由得大加赞颂道:“好个9号,竟然一马当先领先了十五圈!看来,他是打算一鼓作气,不给后车超越的机会啊!这份霸气,当真是睥睨天下,好样的!”

    梁小竞心中冷哼,暗暗摇了摇头。他太了解这些所谓的解说了,一旦人家得势,便吹得天上地上,而一旦人家失势,又会把别人贬的一无是处。世间人情,莫过于此。若不是赛车手心理承受能力高于常人,恐怕还没比试,就得先被他们“说”死了。

    果不其然,十九圈过去,9号车仍旧遥遥领先,并将后面的两辆最近的车拉到了十秒。此刻,终点线遥遥在望,这辆车经过了十九次那个地方,这一次再过去,就是胜利了!想必那车手心中此刻的得意之情,怕是不亚于国家队进了世界杯吧!

    最后,9号车风驰电掣般的驶过看台,在经过看台正中央的路道时候,还特意放慢了一点儿速度,想来他是要享受一下观众欢呼的感觉了。观众果然没有让他失望,见他的车子经过的时候,纷纷站着鼓掌,对于他们来说,车技才是硬道理,能跑第一的人就应该值得尊敬!

    9号车特意响了两声喇叭,以示感谢。这时候,在看台拖了有四五秒的时间,后面的两辆车已是跟了上来,9号车这才重新加了脚油门,在千万人目光的注视下,终于冲过了终点线,绝尘而去......

    其后,两辆车先后越过终点线,最后的二十多辆车,最终只有25辆跑完了全程,还要几辆,想来情况应该是和林子鹰差不多,只不过林子鹰抢了个头条,而他们,多挣扎了两圈,却也难免落得个黯然出局的下场。

    不久,9号车开到了车场集合点,随后车门打开,钻出了一个一米八左右的年轻人,却见他缓缓摘下头盔,远远瞧去,年纪约有三十岁上下。长发飘飘,极有文艺青年的范儿。他先是走到看台人群对面,朝着人群尽力挥手,瞧得出来,他面上很是兴奋,举手投足间,尽是一副冠军范儿!看来这种动作,他已是做得很熟练,还知道跑完全程之后,先跟观众来个互动,享受观众鼓掌致意。这种素质,非正规车手难以具备。

    剩下的两个就没他这般面面俱到了,默默地站到了边角部位,只是远远地看了那男子一眼,随即便看向了场中。

    而看台上的一座特制包厢内,几个身形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在他们面前,是两个年轻之极的少年公子,瞧上去只不过二十来岁的样子。当中一个面上一副冷峻面孔,双手负后,直视着场中众人,一言也不发;而另一人面上微有喜色,年纪瞧上去要比旁边的公子大上几岁,他看到了那一米八个儿的车手挥手向看台上的观众致意后,脸上更是喜气不断,对着身旁那年轻公子道:“这人瞧上去还有两下子啊!能一直领先到最后,这实力确实不俗。”

    那负手之人却依旧是一声不吭,只是淡淡地看了那车手一眼,目光中尽是不屑神色。那年长的公子见他不说话,也不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随后又对着身后的随从人员道:“把那车手的资料给我查清楚!要快!”

    身后的一人恭声答应一句,便即出包厢门了。二人依旧站在包厢内,眼神却是瞧向了即将准备出发的后36辆车,似乎还在等待着什么......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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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6章 激战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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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坐在车内,看了看时间,发觉那个9号车手全程跑下来也不过是用二十八分钟出头,换成时速的话,竟是接近了惊人的240公里/每小时!以一辆改装过后的枪骑兵,竟能跑到这个时速,也是超乎寻常了!梁小竞暗暗盘算着自己过往的记录,心知要破他可能要用上一些绝技,当下调整好心神,准备闪亮出场!

    这时候,工作人员简短地说了一下场上情况,无外乎也就是让后边的36辆车做好出发准备,注意些场上情况,别重走林子鹰的老路。

    梁小竞的这辆蓝色枪骑兵被安排在了第十二号车位,这就意味着启动时,会有三分之一的车辆排在自己前面,要想从这三分之一的车辆重围中脱颖而出,还要提防后边三分之二的车辆,这对他来说,也不可谓不是一个挑战。若是这队人马当中多了几个像第一批中9号那样的车手,那谁生谁死,实未可知!

    梁小竞全神贯注地盯着前面的红绿灯,之前对南威集团的用意之猜想已是抛到了脑后,暂且不想,他现在只想快速冲到终点,然后再去瞧瞧林子鹰的伤情。到时候若是不跑个惊天动地的成绩过去,想必那林子鹰也定会徒然生悲。在那家伙的眼里,也许眼前的伤根本就不重要,不虚此行才是重中之重。

    “嘟,嘟,嘟,叮咚......”

    信号灯再次跳到了绿色的画面,梁小竞重重踩了一脚油门,离合先快后慢松开,而他身旁的档位杆竟是一反常态地挂在了二档!

    说时迟那时快,梁小竞的蓝色枪骑兵如鬼魅般蹿向了前方,在起跑线上的那一瞬间,已是超过了六辆车子,他竟用二档起步!

    一般而言,手动档的车,大家都习惯用一档起步,然后再慢慢切换到高档。因为转数问题,直接用二档起步的话,变速箱短时间内难以承受二档的转数,因此绝大部分都会产生熄火现象。但梁小竞在红灯即将跳绿灯之前,就已猛踩了几脚油门,将转数表上的转数轰到了两三千转附近,这时候再挂二档,就不会产生熄火现象了。但这一招极是讲究离合和油门的配合,松的太早,同样会熄火,松的太晚,更会熄火。除了特定场合下,这一招很少被人用到。

    但梁小竞知道自己排位不靠前,要想短时间内提高车速,跑到前面,只能采取这招,否则前面的几辆车中要是出现另外几个9号,再想在后面超他们就要大费一番功夫了。他选择用二档起步这时候果然收到了效果,由于二档转数比一档要快,所以速度也就快速提了上来,等到他起步了两秒钟之后,就直接切到三档了,这时候已经是中高速挡了,超越那些个一档起步的车子就变成了顺理成章之事。用梁小竞本人的话来说,这叫做不能输在起跑线上,说的就是这么个理儿!

    蓝色枪骑兵如狂风扫秋叶一般,迅速掠过了六辆车子,这些车子几乎还没来得及换挡反应,就觉察到后面有一道蓝影飞速从旁掠过,当下个个心中惊呼:我去!这是何人?起步如此之快,当真是生平之罕见!难不成他脚下的竟是法拉利458么?否则又哪有那么大的起步速度?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梁小竞已是消失在了车流中,只是他前面还有五辆车子,这五辆车子虽然也是用一档起步,但离梁小竞距离不近,一秒钟过后,也是切换到了二档,随后三档,四档一档档换了上去,梁小竞脚下毕竟不是风火轮,再想超过他们已经是不太可能,只能紧随其后,想办法在弯道上完成超越。

    看台上的解说员们目光何等锐利?他们见到梁小竞的这辆蓝色旋风如此狂扫之后,面色也是为之一振,尽皆暗呼道:好快的起步速度!同样是枪骑兵,怎么前面的人起步还没他快?不对,这家伙是用二档起步的!我去,这是那位神人?在这等大会上,还敢用这招,这份胆识,当真了不得!

    他们也都是此道高手,一眼过后,已是看出了梁小竞的起步原理。大会上所有的车子性能都是一样的,众人起步的手法也都大差不差,没有理由他比旁人快出很多,唯一的解释便是他用上了特殊方法,而这个速度,除了二档,是不会再出现其他情况了。

    二人纷纷对视一眼,皆自看出了彼此内心的震惊之情。二档起步其实不算什么绝技,但在这种场合,梁小竞还敢用上,这份自信,却是不可小觑了!

    二人掩饰不住面上欣喜神色,知道碰上了高手,当下更加卖命的解说:“哇涩!排名十二车位的蓝色枪骑兵竟在起步阶段连超六车,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二档起步么?这位朋友胆识过人,当真是让大家伙眼前一亮,接下来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看这一批朋友当中,能不能打破之前罗纳尔多的记录!”

    “哦,不好意思,口误,是能不能打破之前那9号车手的记录!”

    众人听到这里,纷纷眼前一亮,大家的心思都被那解说员带到了梁小竞的车身上,正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解说员这一咋呼,立即便将梁小竞推到了万众瞩目之下。尤其是身后还未出发的郭让,在车里听到解说后,更是心中钦佩,二档起步他也会,可是要让他在这个时候使出来,他自问没那个勇气。

    “快看!12号蓝色旋风在直线上竟是这般强悍,又超了一辆!唉,他车上怎么写着松下的名字?哦,可能他这车是岛国朋友松下先生造的。咦,他超的那辆车怎么也写着松下的名号?哦,可能是松下这个姓在岛国非常普遍,这没什么的,巧合而已。啊,前面的四辆车上怎么都写着松下的名字?这岛国姓松下的人也太多了吧?他们的族长不会是松下纯一郎吧?哦,各位朋友不好意思,是我眼花了,原来松下是本次试车大会赞助商的公司名号......”

    众人一阵狂晕,暗道这解说当真是难得糊涂!松下这个世界性品牌竟然会被他误认为是岛国的一个家族,也不知他是故意如此,还是真的眼睛花了。

    这边调笑声四起,场上却是风云突变。前面的四辆车明显感觉到了梁小竞的压力,从后视镜中可以看出,他的诡异跑法很不寻常,人家走直线,他偏偏时刻转向,犹如一个弹簧一般左摇右晃,可是冷不丁他就会突然弹上一弹,飞的更远!因此,几乎是下意识的,四辆车出奇地抱成了团,组成了编队队形,阻挡着梁小竞的超越。本来这个战术在各大车队中最是常见,但今天的试车大会,众人来自五湖四海,根本就谈不上什么交情,更别说能有这么默契的配合了。这种情况,怎么会出现呢?这时候,看台上的解说员和观众也都懵了,虽然感觉到前面的人手段卑鄙,但顷刻间能互相心意想通,做出反应,却也是极有素质的高手了。

    原来,这四辆车正是发觉了梁小竞来势汹汹,因此登时动起了心思,由后两车先行发动,排成交叉队形,阻挡梁小竞前进,前车一看,登时依葫芦画瓢,排出补位的队形,若是后车挡不住的话,前面两车随时补位,四车组成强大的“兵团作战编队”,意在对付共同的强敌—梁小竞。

    他们的心思也很好猜,只要保持住这个队形,后车想完成超越,可谓是如行蜀道,难如上青天!相反,他们却可以将这队形保持到终点,反正到时候只要全部跑进了三甲,对彼此都有利。这算盘精明是精明,但他们却也忘了,只有前三才有资格进行下一轮了,而前面却又四辆车,这就注定了他们之间早晚得有矛盾。这就好比两个男孩和一个漂亮女孩同行,内部永远团结不了。梁小竞只需要等到那个机会,再给出致命一击,破了他们的联防,还是大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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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7章 弯道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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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边看台的包厢之内,那个年长一点的公子看到场上这般情况,也是渐渐来了兴趣,却见他一件黑色风衣披身,隐隐然便有“大掌柜”的气势。他眉头一动,轻声笑道:“这下倒热闹了,想不到须臾之间,这场上竟然还上演了组队战略,这四人的团队合作意识,很是不赖,有看头,有看头啊!”

    他身边的那一年轻公子同样也是风衣披身,只是眼眶之上,还戴上了一副黑色墨镜,头上却还有一顶类似于英伦公爵的帽子。瞧这风范,和当年风云黄浦滩的强哥倒有的一拼。他本来一直都是冷眼旁观,从不说话,这会儿却是开口,冷冷地说了一句:“哼,这四人匆忙之间抱成团又有何用?恐怕早晚得败走麦城!”

    那年长公子神色一震,轻笑道:“哦,二弟,你从来不怎么发表看法,现在出言,定有想法,你对这场上形势又是怎么看的呢?”

    原来他们竟是兄弟,不过看面相,二人长相倒确实是颇为相似。那年轻一点的公子又道:“毕竟这不是专业组队作战模式,时间一久,早晚得出矛盾。一个和尚有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已经没有水喝了,更何况来了四个和尚?”

    那年长公子微微一笑,神色间对这二弟的回答看来很是满意,只听得他又道:“那依二弟看来,他们最后的结果会是怎样呢?”

    那年轻公子道:“这个十二号跑法娴熟,你看他虽然来势汹汹,似是不将天下人放在眼内,但粗中有细,此刻利用蝰蛇战术,紧咬前车,而且还让后车无法插进,待到最后关头,这人一定能够活到最后。其余四人么,我只能用呵呵来形容了。”

    那年长公子神色一变,微有诧意,又问道:“此言何解?我看这四人虽然也不齐心,但实力也摆在那儿,就算是单挑,也不见得弱于那个十二号吧?”

    那年轻公子依旧冷面直视前方,淡淡道:“这四人虽于大难之际,摆出团结姿态,可是你看他们相互提防,在摆好阵形的情况下,仍是留有后手。后面的两车虽然一心在阻挡十二号,可他们占据了赛道内侧,估计是在等最后的机会。我敢断定,到最后一圈的时候,他们一定会在弯道上超越前面两辆车!”

    那年长公子缓缓点头,道:“你看的不错!看来这些年在金三角一带,着实是练出了些门道。呵呵,二弟,父亲把这江湖中的险恶事交给你,看来果然是知人善任啊!其实这赛道之上,也蕴含了许多人生哲理,你看那前面的两车,又何曾是善类?他们时而交换位置,既在提防那个十二号,可对这近在咫尺的两辆车更是用心堤防,嘿嘿,小小的一场比试,就展现了这么多门道,比那第一批中的一枝独秀,这第二批的乱世争霸却是要精彩多了!”

    那年轻公子低声一哼,道:“大哥也不必如此相夸,只是邪门歪道接触的多了,眼睛这才看得明白些。但还是不及大哥你纵观全局,胸有丘壑啊!”

    那年长公子又是一笑,却也不再说话。他兄弟二人相互赞了彼此一句,已是明白对方想要说什么。这会儿包厢内又归于平静,二人的眼睛都在注视着场上。

    场上这会儿变化不大,跑了十圈过后,差距也是越来越明显。除去前面的五车,后面的31辆车不在一个档次上,已是掉了队。梁小竞通过反光镜也是看清了场上形势,同时十圈跑下来之后,对前面四车也是有了一个新的判断。他发现这四车当中真正有威胁的是第三辆车,也就是自己左前方的那一辆。之前就是这辆车当先布阵,堵住自己的超越之路,身旁的车这才起了呼应,对自己形成了一个倒钳形,对着前方两车却是形成了一个正儿八经的钳形攻势。而且这车看上去是在阻挡自己,实则到后来,已是将重心放在了前方的两车身上,他的车头明显的顶上了前方第二辆车的右保险杠,若是在S弯上,这个阵势,完全可以超越前车。

    梁小竞知道他心中在筹算着自己的小九九,只待最后一个弯道便即突发冷箭,后发制人,若是不出意外,这后来居上之事,完全可以板上钉钉。但这次,他想错了,他后面遇上的毕竟是自己这个“飞车狂魔”,要想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搞渔翁得利的动作,嘿嘿,你小子还嫩了点儿!

    梁小竞这会儿也不急,他也在等待着机会,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大家别忘了,黄雀后面,还有一个手中拿着弹弓的童子呢!他灵活的施展着枪骑兵那无可比拟的操纵性能,将日系车转向灵敏,可控性强的性能发挥到了极致,尤其是看到后方没有车辆威胁自己的后院,梁小竞更加肆无忌惮。

    此刻的他就像是一条盘旋着的毒蛇一般,看似悠闲的吐着信子,实则正在找着机会,一旦让他逮着了,便是一记致命的打击!

    十圈,九圈,八圈......眼见着圈数越来越少,梁小竞的精神也更加高度提起,他知道,改变场上形势的那一刻,即将到来!

    跑了十几圈,对这条赛道,他闭着眼睛都能算出各个弯道,直线的距离长短,这会儿跑到这里,他已是知道下一个路口,就是那个长弯了。长弯和S弯不一样,S弯是连续弯,长弯却只有一个弯路,弯路虽长,但可操纵性(机会)还是有很多的。一般而言,发卡弯是最容易超车的弯道,长弯并不适合超车。可是长弯有足够长的距离,这就给梁小竞提供了无限施展绝技的可能。绝技一般都是要讲速度的,在短弯面前,速度又慢,时间又不够,很容易被对方摆脱,但长弯就不一样了。梁小竞对这个长弯已是计划已久,此刻离最后的终点还有三圈,他相信,一切都要在这个长弯上做个了断。他清楚的知道,此刻前面的四人,肯定都在算计着在最后一圈发起行动,而他偏要走“先下手为强”这条真理路,在三圈前就发起攻势,彻底改变比赛!

    弯路口越来越近,由于这个弯弯度不大,因此前面四车都没怎么降速,还是按照之前的阵形,交替行驶。这在正规比试中,其实算是犯规的。因为合理阻挡是

    有次数限制的,否则你一直阻挡人家到底,那后面的车还要不要比了?可是这次大会并没有这个规矩,因此才让前面这四车钻了这个孔子。

    但那又怎样?真正的实力派,就是要打破对方的重重包围圈,这才配得上强者二字!梁小竞从来不缺乏创意,尤其是在战场上。待得四车先后入弯后,梁小竞的蓝色枪骑兵拍马赶到,对着前方最后那辆车的后屁股就是一撞!

    “砰隆”一声响声响起,梁小竞前面的车身心大震!似是没有想到梁小竞会出这招撞车的手段!但这就是试车大会,既没有规定合理阻挡的次数,也没有规定撞车的可行性,难道就准你们布阵,不准老子破阵么?梁小竞也钻了这个空子,先行对最后一车下手!

    那第三辆车见梁小竞使出这招“不要脸”的手段,登时明白了他的意图,知道他是想将前车撞坏,强行从这路超过去!登时火从心底起,忙赶过来帮忙,速度一缓,想要夹击梁小竞!

    眼看着梁小竞就要落入二车的南北夹击中,但见他一个急急变向,手中快速急打呔盘,整个车身竟在那一瞬间全部移了开去,跑到了第三辆车刚才的位置!

    原来第三辆车这时候没有记得,这是在弯道中啊!在弯道中一个离开,极有可能就会被对方占据要道,梁小竞在长弯中顷刻间使出了这招调虎离山,目的就是要让第三车靠过来,而自己借势溜开,鸠占鹊巢!

    所有人大惊!包括了包厢内的那两兄弟!看台上的解说员此刻已是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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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8章 绝杀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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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道理说来简单,但真正做起来非常困难。这对车手对车子移动的能力和对对方车子下一步移动能力的预判,是非常严格的!一个计算不准,就会功亏一篑!梁小竞正是吃准了第三车会靠过来阻挡帮忙的心理,这才暗中留有了转向的余地,其实他第一次撞击过后,就已经将车身偏离了原始轨道,待得第三车靠过来的时候,他已是快速地一脚刹车踩下,让那第三车扑了个空,随后油门一踩,又迅速挤到了他的车位,整个过程看上去惊心动魄,实则经过了非常严密的计算和对场上三辆车子深厚的研究。梁小竞早看出了第三车的移动速度,知道自己这辆车的速度完全可以比拼的过,这才兵行险招,冒险一试,果然一击成功!

    那第三辆车这时候终于发现了梁小竞暗渡陈仓的意图,但这刻他再想补位已是来不及,梁小竞牢牢占据了他刚才的位置,现在场上的形势变成了小竞在中间,前面有两车相堵,后面有两车在追!高高鸟瞰下去,就像是一个“器”字形战队,五车都是急速行驶状态,场面着实惊心动魄!

    包厢内,那两个年轻公子这时候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梁小竞的蓝色枪骑兵身上,那年长的公子见梁小竞上演弯道超车,车技倒还罢了,但这份意识,胆识,以及对车子精确的算计,无不是上乘境界。他不由得暗自点头,脱口而道:“好狡猾的战术!二弟,你所料果然不错,这人,是个高手啊!”

    一旁的年轻公子面上依旧冷峻,见梁小竞超车后,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却也是稍纵即逝,他淡淡地回了一句:“好戏恐怕才刚开始呢!”

    那年长公子大为赞同弟弟的观点,这时候对梁小竞的推崇又自多了一层!他不再言语,目光直盯着场上的蓝色枪骑兵,想要看看他接下来如何动作。

    梁小竞得手后,终于不再需要看之前两车的眼色,但此刻,他的处境仍是相当危险。正所谓前有强敌,后有追兵,他处在中间,最是容易受到前后夹击。

    果不其然,最前面的两辆车从反光镜中看到了蓝色枪骑兵出现在了身后,各自的警惕意识更是增强,他们死死地把住关口,不让梁小竞越雷池半步!而后面的两车被超后,更是展开了疯狂的报复,尤其是被梁小竞挤掉的那辆车,将刚才这一失手视为了奇耻大辱,他的车头已是死死顶到梁小竞的后屁股,数次撞击。

    梁小竞在车内感受到了车后严重的抖动状态,他有心摆脱,可前面两辆车这时候故意放缓了速度,将他车子的空间挤得很是狭窄,后两车又速度奇快,总是在后面不断撞击,他现在被四辆车夹在中间,可想而知处境有多么被动!

    “翁轰轰”的引擎声响彻整个赛道,尾气管排出的青烟儿在那一瞬间弥漫在整条赛道上,便是空气中也都是汽油那刺鼻的味道。五颜六色的枪骑兵争相斗艳,在赛道上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众人将赛车这项竞速运动的美感发挥到了极致,挑战着极速的底线。只是场中虽是美如画,但只有车内的车手才明白当中的处境,在这个强敌环伺的空间,任何一个疏忽都可能会造成淘汰出局的下场,因此众人在狠斗之余,都保留了一丝谨慎,唯恐晚节不保。

    还有两圈,就能跑完全程了!这一圈下来,梁小竞顶住了后两车来回十余次的激烈碰撞,可是也渐渐感到一丝压力。这般只被动,不还手的情况,梁小竞还从来没有遇上过,他们的合伙“欺压”彻底将他的战意激了起来,梁小竞暗中寻思:得要找个方法冲到前面去,要不然还没到终点,恐怕就得要“流产”了!

    他是这样的心思,其余四人又何尝不是?前面两车占据有利态势倒还罢了,后两车此刻却是犹如疯狗一般,死死追着梁小竞,恨不得将他的车子车裂万段!

    就这么浑浑噩噩地支撑了一圈,这时候,离终点线只还有一圈的距离,别说是他们本人,就是看台上的那些观众,此刻也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里,个个面色紧张,似乎比他们自己跑还要上心,以至于一时间竟是忘了喝彩,偌大的赛车场,除了引擎轰鸣声,再没有听到一丝声音。

    车场,有点儿静的可怕!黎明前的黑暗,注定是最让人惊心动魄的,也是最让人希望破灭的时刻!梁小竞深明此理,知道是喝彩还是倒彩,就只在这分分钟时间!用解说员最标志性的解说词来说就是:留给十二号车的时间不多了!

    梁小竞面上依旧沉着,虽然心中有点儿焦急,但他一生经过了无数风浪,每一次都算得上是惊心动魄,在生与死的一线之间,不知道来回了多久。此刻只不过是一生传奇经历中最为普通的一次,他没有理由害怕,也没有理由退缩,因为在他的人生字典里,从来没有失手的一刻,有的只是那耀眼的绝杀!

    五车还在奔驰,轮胎上的温度恐怕都能即时烤熟一只全羊了!梁小竞身在车内,感受到了发动机那炽热的气流,感受到了轮胎经过极限摩擦后散发的淡淡白气,感受到了车身摇摇欲坠的顷倒之势,他知道因为后车的不断撞击,自己的这辆蓝色枪骑兵已是撑不了多久了!

    一辆车最重要的就是平衡,一旦平衡打破,也就意味着速度要大幅度受影响,此刻他的蓝色枪骑兵头重尾轻,开起来着实别扭,宛如一条没有尾巴的金鱼,不知道方向该如何继续。但梁小竞是何人?他的经验告诉他,车子的可控性还能维持数分钟,而这数分钟,他完全可以冲刺到终点线!

    又是一个反向弯!到了,终于到了,梁小竞等了好久,就在等这个反向弯,他跑了十九次这个弯道,这个弯道弯心的距离,他闭着眼睛都能背出。之前林子鹰就是在这里折戟沉沙,他要在这里将失去的东西再夺回来!如果林子鹰知道了他的计划,恐怕也会含笑九泉,不,口误,恐怕也会欣然而慰了!

    “吱吱......”一道道尖锐的轮胎摩擦地面声随即响起,众人虽然自居高手,但在S弯面前,谁也不敢大意,在入弯前的这一刻,一脚刹车几乎都是同一时间踩了下去!但是,在那一瞬间,只有一个人没有踩刹车,那就是—梁,小,竞!

    他想干嘛?他想高速过弯?别扯了,林子鹰之前就是这么吃亏的,难不成梁小竞还要步他后尘?这不可能,他不会这么傻的!

    紧张之极的郭让听着解说员的那一声声咋呼,心中不由得激动万分,高明如他,也看不明白梁小竞这次到底要干什么,难道他想向林子鹰致敬?

    话说四辆车在那一瞬间,车速全部缓了下来,拼命抢占有利位置,切入弯心,想在最后的时刻挤掉对手,独占鳌头!之前的戏已是做到了尽头,此刻,比赛才是第一,友谊,不,他们连友谊都算不上,只能说短暂的合作情,已是连第二都排不上了!众人心中想的只是如何杀出重围,独占榜首,盟友么,边儿待着去!

    梁小竞双脚此刻竟然全部放在了油门踏板上,他一只脚踩油门还不够,难道还想用两只脚踩油门?弯度越来越大,梁小竞只觉得前面就是沟壑万丈,就是无限深渊,但他还是毅然决然地冲了过去!呔盘一打,顿觉昏天暗地,乾坤颠倒,江河倒流,一阵晕眩过后,他的眼神忽然无比清明,闪出一道精光,直视前方!

    火眼金睛!

    消失了已久的绝技终于再次开眼,这一刻,他利用火眼金睛看到了前面两车踩刹车的时间点和打呔盘的方向角度!随后,他的蓝色枪骑兵贴着前面一辆车的车身瞬间滑过,他竟是将整辆车车身都靠到了前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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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9章 兄弟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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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两辆车如同缠在一起的蝰蛇,紧紧不松!梁小竞抢在了外侧,而前面的那辆车却是在内侧滑行,两辆车滑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犬牙交错的轮胎印子清晰无比,在赛道上森然醒目!梁小竞使用的这招叫做借鸡生蛋,就是利用旁车的马力拉着自己前进,虽然两车之间没有用拖车杠相连,但梁小竞生生利用了技术优势将自己的车子贴到了庞车之侧,这时候旁车的重量陡然增加,速度自然就降了下来。但梁小竞的车子仍处于急速状态,他并没有刹车,之所以用这招,就是因为这一招不仅可以达到让自己的车降速的目的,还能连累他人,给旁车造成负担,实在是损人利己的一大高招!更为重要的是,旁车速度降下来了,但他却可以随时提速,只要他出弯之后脱离旁车,那时候油门还在高速状态,他仍然可以瞬间提速,达到彻底甩掉旁车的目的!

    这一招在他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经常被他用上,想当年在中东一望无际的沙漠里,他硬是靠着这招生生的把东突分子中的一个逃车高手给逼得绝望自尽!这招用来对付那些恶棍敌人,实在是点睛之招,想不到这会儿,却被他用在了这个场合,不知道前面的那车前生是造了什么孽,碰到了这么个不要脸的“变态”!

    果不其然,前车这时候速度一降,再过那个反向弯就很容易了,梁小竞不费吹灰之力跟在他的车边,从容的驶过了S弯,在出弯的那一瞬间,他双脚立即全部踏上油门踏板,脱离了前车,径直向着前方冲刺而去,而被他拖累的那辆车此时已是奄奄一息,时速还不到六十码,慢悠悠地、如蜗牛般地赶上......

    原来,梁小竞在使出这招之际,使用了火眼金睛,瞧清了前车刹车时的临界点和方向盘的角度,这个非常重要,要知道,只要前车中的那个车手刹的晚了,他就极是容易冲出去,如果他刹的早了,他就不好贴上去。正是看清了那车手刹车的时机,梁小竞这才选择了最佳时机贴上了他的车子,而那车手打的方向的角度也被他一一瞧在了眼里,他根据对方打方向的角度可以随时调整自己的角度,等于是在电脑屏幕前看着那车手开车一样,这么比,焉能出差错?

    不过这一系列的的动作,非常年浸淫此道者绝难以使出,梁小竞虽然占了“通天眼”的便宜,但手底下的技术却还是基础,若是没有这等车技,即使你知道对方怎么过弯的、怎么开的,也无济于事。整个这一套流程下来,赛车的谋略、战术、技术以及胆识,被发挥的淋漓极致,冠之以精彩一战,委实名副其实!

    梁小竞出弯后,前面已是康庄大道,笔直的直线一直延伸到底,再也没有一辆车阻挡,他犹如一匹脱缰的野马,朝着终点线,竭力奔去!随着定时灯“叮咚”一条,蓝色的旋风已是完全越过了白线,冲出去百多米这才堪堪停下。远远望去,蓝色旋风的后屁股一片狰狞,破烂不堪,想来刚才那一番撞击,已是将它彻底破了相。再跑下去,估计就要散架了。梁小竞没来得及将那车开到集结点,当场就在赛道右侧停下,人却没有及时钻出来,还呆在车内。

    而后边的车子受到刚才最先的那辆车子影响,也就是梁小竞拖累的那辆,在弯道中一直都难以冲过来,出弯后,这才渐渐赶上,反而将他抛在了后头,本来一直领先十九圈的那辆车,到最后关头,竟然沦为第五,这车手心中的懊恼心情,自是可想而知了。

    后面四辆车随后冲过了终点线,再到后来,31辆车中还有27辆跑完了全程,其余的几辆也悲催地成为了酱油角色,不知道在哪条道上销声匿迹了。

    看台上,整场的观众这才从刚才的惊心动魄中回过神来,隔了好一会儿,才将掌声送给了十二号车。显然这一场,比之第一场的一枝独秀要精彩十倍,在最后一个弯道翻车,这才是体现真正的赛车比试的面貌!要知道,他们平日里都是车迷,看过的比赛甚至比车手跑过的比赛还多,这种场面,自是会被他们深刻记住!而十二号车的主人,此刻就是他们心目中的车神一般,不可模仿!虽然这最后的招式使得“歹毒”了些,但赛场上本就是尔虞我诈,梁小竞能够从重围中突出,还能在紧急关头做出这等判断反应,已经是世界级车手的表现了。真正的高手就应该有这样的风范,很多年后,才能成为经典,被人们不断提起。

    当梁小竞慢慢摘下头盔,从十二号车中缓缓下来后,全场的观众全部起立,向他致以热烈的掌声!包括刚才和他一同比试的前几位车手,也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对准了他,面上尽是一副心服口服的神情。通过这一场比试,大家都心中有数,自是知道自己和梁小竞差距甚大,当下也由衷地送给了他掌声。只有那个被梁小竞拖累的车手,下车后面上尽是不忿神色,想来他心中很不服气,可结果胜过一切,这一场比试,他排到了第五,切切实实的是该说再见了。

    梁小竞看着全场观众热烈的掌声,面上却丝毫提不起兴奋的神色,这种场面,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毕竟他不是正规的车手,掌声和欢呼不适合他这类人。他这一刻,想到的只是林子鹰,他真的很希望林子鹰能够看到眼下这个场面,也算是为他所受的伤,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他瞧了瞧满目疮痍的蓝色枪骑兵,眼神中闪过一丝惋惜神色,平心而论,他还是很喜欢这辆车的,更何况,这辆蓝色旋风刚刚陪他经历了一场精彩的绝杀!可是现在,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辆爱车被工程车拖走,瞧这受创程度,没有个把月,看来是恢复不到原样了。

    车手和车子是有感情的,一个真正的玩车高手,对车子的感情更是难以割舍。哪怕只是一起战斗过片刻的时光,哪怕只是屁股温存了数秒,这份感情,也是深深的烙在了脑海里。更多的时候,一辆合适的车子,甚至都可以和自己的灵魂与血肉融合一起,说起来可能玄之又玄,但现实中是有这样的情况的。

    梁小竞再三瞧了一眼被拖走的枪骑兵,心中默默为它祈祷,希望它早日康复,重现赛场。而看台上的包厢内,那两个年轻兄弟正自紧盯着梁小竞全身上下,似乎要看穿他这个人一般。刚才的那一幕绝杀,他二人自是尽收眼底,看惯了各式各样车手的二人,此刻也不由得感叹梁小竞的神奇能力。尤其是那个年轻公子,更是对梁小竞评价甚高,他之前本来话少,但此刻却是出奇的主动多说了几句:“这人集奸诈、智慧、奇能、胆略为一体,实在是个难得的高手啊!想不到这次大会,竟还出现了这么个人物,嘿嘿,我现在倒真想看看他,在下一轮淘汰赛中会有什么样的表现。他这么搞,把我的心,都给弄痒了。”

    那年长公子微微笑道:“哦?二弟,你可轻易不夸人的,这么看来,你倒还很想和这个人比上一场咯?”他难得听到弟弟动了争斗之心,因此话中略觉惊奇。

    那年轻公子撇了一下嘴唇,又道:“我也是年轻人,又不像大哥你,平日里只管忙着打理生意,我可是有好多年没碰上过对手了,这会儿好不容易见着一个有点劲的,你说我能不痒么?”

    那年长公子又笑道:“呵呵,你就认准了这人?之前的那个9号车手,我瞧着倒也不错啊,和这个十二号未必没有一拼之力。”

    那年轻公子沉声道:“大哥,那咱们打个赌,下一轮九强鏖战,我赌这十二号依旧能够走下去,你敢下那9号的注么?”说罢眼神中露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挑战之意。

    !!
正文 第170章 林徽茵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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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长公子呵呵一笑,道:“好啊!我们兄弟俩好长时间没打过赌了,这次,我陪你玩玩。我就赌这9号,还能够再进一步!”

    那年轻公子戴着黑超,看不清他眼神是何模样,但想来这一刻也是颇为激动。他和这位大哥上一次的打赌还得追溯到小时候了,后来他大哥愈发成熟,就没有再去碰小时候的这些玩意儿,现在大哥肯这么给面子,他内心中着实兴奋。他知道这位大哥向来沉稳,这次很给面子,主要还是为了照顾自己的情绪。

    他二人家族背景颇深,从小就被人分开教育,这些年也一直是聚少离多,当发现再次相见的时候,兄弟之间已是改变了很多,再也找不到小时候那种可以随时打赌的乐趣。

    自己经过这么多年的特殊锻炼,早已变得沉默寡言,眼见大哥这次这般放低姿态,迁就自己,他还是颇为感动的。

    而这时候,场上的梁小竞在比试过后,竟没有留在集结区,而是径直跑向场边的工作人员打听医疗室的位置,得到答案后,他快步离开了赛道,奔向医疗室去了。虽然他很想看看下一场郭让的表现,但林子鹰和他关系毕竟非同一般,这家伙到底伤成什么样了,他还没底,因此不由分说,便去看望。

    依着工作人员的指引,他来到了南威集团的医疗室。作为一家现代化的大集团,南威集团各类设施齐全,便是医疗室,也建的气派非常。他在集团内转了两圈,终于看到了那个大大的红色“十”字标记,二话不说,朝着大门走了进去。

    进门之后,他稍稍向医务人员说起了林子鹰的体形特征,那医务人员刚刚接待赛道上的伤员,对林子鹰很有印象,因此快速向梁小竞指明了位置。梁小竞依着门号找了过去,终于在一间豪华的病房中找到了林子鹰,这家伙此刻头缠白纱布,正自在床上闭目养神,但瞧他神色,尽显落寞。

    一旁一个护士正在给他左腿缠绷带,那护士倒也苗条,年纪也正当青春年华,林子鹰无聊之余,便在病床上有一句没一句的和那护士瞎扯。什么“你在这多久了呀”“小姐,你是什么学历啊”“小姐,你这张脸蛋平常是怎么保养的啊”等等之类的话语,被他问了个遍。那护士却只是微笑,并没有怎么回答。

    梁小竞听到这里直摇头,当下便快步推开了门,向着林子鹰打招呼道:“我说林少你怎么乐意躺在这里呢,原来是进了美人窝啊!”

    林子鹰一听声音,当下大喜,忙抬头望向梁小竞,目光中满是询问神色,道:“小竞哥,你过来了,怎么样了?比完了吧,跑了第几?”

    那护士也注意到了梁小竞,当下一阵脸红,快速缠上绷带后,便即端着药盘子出门,走时还不忘提醒梁小竞,要注意病人的休息时间,不要让他太激动。

    梁小竞自是礼貌的答应了,见她走后,便坐到了床头,轻笑道:“当然比完了,要不然我还能过来看你啊?我说林少,你也太潇洒了点吧?在人家的地盘上,也不忘和美女搭讪,看你年纪轻轻的,这招是向谁学的啊?”语气中大有揶揄他到底的味道。

    林子鹰不理他的揶揄之言,只是一个劲儿问道:“你快说啊,到底跑了第几,别卖关子了,要把我急死么?”

    梁小竞淡然道:“你这么问,便是对我车技的最大侮辱!我像是会跑第二的人么?你以为我像你啊,出师还未捷呢,倒先挂上了彩,怎么样,没事吧?”

    林子鹰当先捶了他一拳,笑道:“哟哟哟,小竞哥,可以啊你,嚣张成这样,你低调点不行么?我这边没事,也就是晕了一下,马上就能出院了。”

    梁小竞道:“你啊,就别逞能了!能多休息一会儿就好好养养吧,脑震荡可不是小事,你要是不休养好,落下个什么后遗症,可就麻烦了。”

    林子鹰却是满不在乎道:“嗨,没事,别搞的跟真的似的。好歹我也是天天酷跑的人,就我这身体素质,就是那舒马赫撞上了我,也算他倒霉!唉,你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跑的?你们这一批场上情况到底如何?过程精不精彩,激不激烈?”

    梁小竞彻底无语,这家伙一点儿也不关心自己的问题,都这当口了,还想着场上的情况。不过他却也挺佩服这家伙的专注程度,要是他的车技有他关注度一半,那么他也不会这般伤神了。当下,他也只是顺便带过,只是说时无英雄,竟让竖子成名云云,对于激烈程度,却是一字未提。

    林子鹰黯然失落,还道他这一批真的是没什么“英雄”,只得叹道:“唉,早知道我分到你这组就好了,有你帮衬着,怎么着也得混个亚军啊!”

    梁小竞暗中摇头,不忍高速他事情真相,当下又问道:“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啊?那个S弯就你当时那个车速,根本就通不过去的,你就这点常识,还敢来参加试车大会?我真不明白你了!有时候勇气可嘉是好事,但自己几斤几两,总归得要有个谱吧?”他还在记挂着当时林子鹰所发生的情况,因此忍不住批了他几句。

    林子鹰依旧嘴硬,仍是不承认是自己水平问题,言语中只是怪那9号转移了他的注意力,若是当时他用心跟他拼一拼的话,肯定就是另外一种结果云云。

    梁小竞实在不忍拆穿他,也就由得他过过嘴瘾。若是让他知道那个9号真实实力的话,对他的打击,恐怕要比现在的脑震荡还要严重了。

    两人又说了一些赛道上的事儿,这时候,梁小竞的手机却是响了。林子鹰脸色立即沉了下来,口中冷哼道:“小竞哥,你和那饶煜彤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怎么不过才几个时辰不见,电话就打得这般勤快?我跟你讲,你现在不能出去接,必须开免提,我倒要听听,你们在暗地里,到底有什么猫腻!”他以为电话又是饶煜彤打过来的,因此神色上已是不满了三分,这两天梁小竞的通话记录都是饶煜彤,也难怪他会这么吃醋。因为饶煜彤已经直接严重威胁到了他小舅子的身份,对于这一点,他不可不防!

    梁小竞对他翻了一个白眼,似是在说你小子想象力怎么这么丰富,这种话也能说得出口?当下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乖乖不得了,竟然是雇主林徽茵打过来的!他这一惊可把那林子鹰吓坏了,忙凑过头来,一看,是亲姐打过来的,这才放下心来,不好意思道:“哦,是我多心了,还好不是那饶煜彤。小竞哥,你接吧,不开免提也行。”说罢露出了一个“您请便”的微笑,随后闭口不言,要是让他姐知道他在梁小竞身边,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梁小竞又瞪了他一眼,随后按下了接通键按钮。他面色很是紧张,因为记忆中没卡带的话,这好像是林徽茵头一次给他主动来电。

    “喂,大小姐,我是梁小竞。”

    “喂,梁小竞,我问你,林子鹰在不在你那儿?”对面那头传来林徽茵那久违的温柔话语,只是这一刻,她语气中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有的只是急躁。

    林子鹰耳尖,已是听到了姐姐的问话,当下利记向梁小竞打着手势,示意他千万别暴露了自己的行踪。很明显,林徽茵既然这么问,肯定知道他不在学校了。

    “哦,那个,呃,谁?林少爷?没有啊,我,我没见过他啊?怎么?他不是在学校备战一生中最重要的大事—传说中的高考么?”他心跳的厉害,当着林徽因的面儿撒谎,这个滋味,确实不好受。

    “少装得跟真的一样!我查过他的航班记录,他飞滇南了,你敢说你没见到他?”对面的林徽茵显然很是生气,将梁小竞骂了个狗血喷头。

    这下梁小竞是彻彻底底陷入到了两难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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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1章 互相出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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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她坦白吧,那就等于之前欺骗了她;继续死扛吧,不是他的风格。再说了,林徽茵既然都查到林子鹰的航班记录了,那么再隐瞒下去也是徒劳的,这大小姐肯定经过了严密的计算这才拨通了自己的电话,要说没这回事,那肯定是不现实的。她也并不傻,知道自己这个弟弟爱车如命,一听到滇南有这样的事儿,肯定心痒难耐,这会儿逃学外出,十有**是冲着试车大会去的。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想到要和梁小竞打电话确认。

    梁小竞轻轻拿开了电话,眼巴巴地望着林子鹰,眼神中尽是询问神色,似是再说:“林少,这下该怎么回,您老发句话吧!”

    林子鹰在床上将姐姐的话语听得清清楚楚,他知道要是承认自己和梁小竞待在一起的话,老姐肯定会暴跳如雷,回去指不定会把自己怎么吞了呢!当下他使劲地摇头,示意梁小竞不要被她“诈”了,给她来个打死不认,回去再想办法找理由推塞过去。

    梁小竞见他只顾自己,丝毫不管自己的死活,当下也是大急,又翻了翻白眼,使劲地挤着眼色,似是在说:“你小子有没有良心?真想把我往火坑里推?”

    林子鹰面露祈求神色,似是在向他哀求:千万可别说露了,要不回去的话,早晚得被大姐大收拾了!您好歹发扬一下刘胡兰同志的精神,来个死不认账呗!

    梁小竞这会儿算是看透他了,看来关键时刻,谁都靠不住啊!有道是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狐一样的对手!林子鹰这般只顾自己,真是太他们不讲义气了!

    想到这里,他也不再傻不拉唧了,替死鬼这种事,打死也不能做。他一向的原则就是:损人利己的事儿,偶尔可以做做。但又损人又不利己的事儿,打死不能干!当下,他重新将手机贴到了耳旁,低声道:“大小姐,呃,林少,现在确实和我在一起,你放心好了,他在这边一切安好,我会照应着的。”说完后,连他自己都感觉到羞愧无比,眼看着林子鹰头缠纱布,躺在病床上,这句“一切安好”,他是怎么说出口的?骗人的感觉,当真是浑身不自在啊!

    对面的林徽茵冷哼道:“我就知道他会和你联络!好你个梁小竞,你老实交待,是不是你忽悠子鹰,让他逃学跟你一块去搞什么试车大会的?”她查了一些滇南最近的动态,发现了试车大会正举办的如火如荼,一下子就猜到了弟弟铁定是参与了。而梁小竞有着非常大的作案嫌疑,因此这会儿她语气中已是逐渐严厉。

    梁小竞暗呼糟糕,一句“冤枉啊!”已是脱口而出。“大小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也是在飞机上偶然跟他碰上的,我哪有这个闲情撺掇林少来这边?那是他自己要死要活的跑过来......”。说罢已是急急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直让一旁的林子鹰不住地暗骂没天理,这年头,连司机也不跟你讲义气!

    林徽茵在电话中厉声道:“我不听你的解释,你跟他都是一路货色!他有没有在你身边,你让他听电话!”林子鹰的手机自出校门后,就已是关机状态。林徽茵打了好多次没能打通,这才找到梁小竞。说来也巧,那天她刚好路过弟弟的学校,本想去看看他备战高考备战的怎么样了,一打听才知道,弟弟已经不在学校。后来一问老师,才知道这家伙私自跑出去了。这下没把她气个半死,她对这个弟弟的要求还是很高的,一直都在期待他能考个好一点的大学,因此平日里对他颇为严厉。这下听到他逃学的消息,更是犹如五雷轰顶,二话不说之下,立即调查了他的行踪,经过强大的人脉运作后,才得知他飞了滇南。

    此刻她已是心急如焚,见弟弟因为车赛而耽误了学业,更是让她又气又恼,因此她急待找到这家伙,好好痛斥他一番,让他赶紧回来。

    梁小竞默默地将电话拿到了林子鹰面前,眼神望了望手机,又望了望林子鹰,似是在问:“怎么样?接,还是不接?”

    林子鹰一把拿过手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似是还在为他刚才的迅速“叛变”而耿耿在怀,但事已至此,他还能躲得过去么?只见他颇为无奈地接过了电话,低声道:“姐,是我。我在这边挺好的,你不用担心的,怎么还搞这么大阵仗啊?”

    “担心你个鬼!林子鹰,你好硬的翅膀好白的脸啊!啊?都学会逃学了?你哪来的胆子啊?我告诉你,回来你瞧我怎么收拾你!闲话少说,今天晚上马上订机票,今晚在虎啸山庄我见不到你的话,你就别回来了!”那头的林徽茵一听到弟弟的声音,登时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狂批,直把那林徽茵批的脸红耳赤。

    林子鹰听得姐姐话音落地后,便结结巴巴道:“今晚?这......这也太快了吧?姐,我在这边成绩可好了,我已经有机会晋级下一轮了,你就让我在这边多玩一会儿嘛!我就这么点梦想,你可不能剥夺我追逐梦想的权利!”他确实不想这么快就回去,尤其是梁小竞已经晋级了下一轮,自己虽然被淘汰,但见不到梁小竞在接下来的比试中大发神威,他绝不甘心!因此他编了一个谎话,尽可能的将自己的成绩夸大,以打动姐姐的恻隐之心!

    林徽茵自是知道他有几斤几两,当下喝道:“你少来这套?你真当姐不在滇南就不知道你那边的状况了?这次全国的顶尖高手都到了那边,你哪来的勇气说你有机会晋级?别跟姐讨价还价,赶紧回来!否则你以后还想改车?做梦吧!”她知道这个弟弟向来怕自己断了他的经济后路,因此每次都是以此相威胁。

    林子鹰听到姐姐又在拿钱说事了,当下心中一阵痛心,暗道:这一把手还真是硬道理啊!有朝一日我接管了生意,我一定要扔个百八十万给那些个车行的兄弟们当小费!没这么欺负人的!呜呜......

    他这边哽咽声起,对面的姐姐更是习以为常,丝毫不为所动道:“别装了!哭晕也没用,今晚还有一班飞机回昆城,到时候姐去接你,快点!”

    林子鹰恨恨地盯着梁小竞,心道:要不是你这家伙临时倒戈,我也不会这么被动!哼,小样儿,你能打我小报告,我就不能打你的么?

    当下他恶向胆边生,又对着电话道:“姐,我真不能走。我还要在小竞哥旁边监督他呢!你是不知道啊,小竞哥这一趟出行,还带了一个美女,啧啧啧,那个亲密度啊,我都看不下去了!为了防止他有着犯错误的倾向,我强烈要求,要留在这儿予以监督!”说罢神气地看了梁小竞一眼,面上满是得意之色。

    “我了个去!林子鹰,你丫的真不要脸!你个没良心的家伙,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老子真他妈服了你了!”梁小竞听到了林子鹰这番话后,在心中已是将林子鹰的祖上问候了个遍。这会儿他也懒得顾忌林不群的感受了,这家伙实在是太不是人了,自己这么帮衬着他,他还倒打一耙,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对面的林徽茵明显一怔,道:“你说什么?”

    林子鹰慢悠悠续道:“我说小竞哥身边跟了一个姓饶的美女,还是你们学院的,那家伙,那场面,那甭提有多刺眼了!姐,这现在的司机都这么不讲究,我不帮您把把关,您到时候吃亏了怎么办?”

    林徽茵语气为之一塞,随后顿了顿,便厉声道:“你胡说些什么?这些个胡话谁教你说的?他身边跟了谁用得着提醒姐么?你瞎操的哪门子心?”

    “姐,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啊......唉,姐,姐......咦,怎么挂了?”

    林子鹰摸不着头脑般地晃了晃手机,直到手机内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后,他这才确认本次通话已经结束。他尴尬着笑了一句:“小竞哥,还给你!这手机音效,呵呵,还蛮不错的!啥牌子啊?赶明儿我也弄一个!”

    “滚!!!”

    ......

    给读者的话:

    各位书友,不好意思,由于书城网站维护问题,今天的章节都没办法正常显示。老书友们可能知道,这是3G书城的老毛病了,老是出现这种情况,车子也感到无奈!对书城的网站维护技工,车子实在是不想吐槽了!唉,大家伙千万别泄气,更新一直在更,只是要等待一下。我知道大家很烦,车子又何尝不是?希望你们能够谅解,明天三更继续,千万记得关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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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2章 进入九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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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这会儿想杀了林子鹰的心都有,你小子撂撂嘴皮子完了,还给老子来打哈哈充愣是吧?音效还可以,呵呵,可这么好的音效,刚刚怎么就出现了你这么不要脸的声音了呢?这世上,梁小竞以前最恨的有两种人,一种是将他U盘里苍老师的大片CTRL+X的人,一种是做出来这种事还敢报出姓名的人。现在又多了一种人,那就是林子鹰这种拉了屎擦了屁股,还嫌纸硬的人!对于这种人,梁小竞向来只有一个字—滚!林子鹰见梁小竞发怒,当下便换了语气,软声相求道:“小竞哥,你这也不能完全怪我,是你先不仁的,我再讲义气的话,也太傻不拉唧了。唉,这也只是权宜之计,完全是为了应付我姐而已,我要不这么说,怎么能留下来呢?我要不留下来,怎么见证你接下来奇迹的一刻呢?我要是不见证奇迹,又怎能回去宣扬呢?我要不宣扬,国务院又怎能知道这种大事呢?国务院要是不知道,又怎能制定接下来的国策呢......所以啊,我今天的这个决定,毫不夸张的说,完全可以影响到以后的国策,咱们车界今后的繁荣,就靠今天我能够留下来了!所以啊,不能因小失大,当然,我知道你会表扬我这种精神,但是我这个人比较仗义......”他叽里歪拉,扯了一大通,无外乎就是想平息一下梁小竞的怒火,毕竟接下来,还是得看梁大司机的发挥嘛!

    “仗义个屁!你还有脸提仗义了?我告诉你林少,咱们的交情,今儿个就到此打住了!从此以后,你玩你的车,我开我的车,咱山不转水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这就后会无期,啊,再见,不,不见了啊......”梁小竞说到这里,已是从床上站起,就要离开。

    林子鹰眼疾手快,忙拉住了他,急道:“唉,别别别啊!小竞哥,我错了,这次我是真的错了,回头我就跟我姐说一切都是我瞎编的,这总行了吧?”

    他还真怕梁小竞一去不复还,当场便即认熊,眼巴巴地望着他,目光中满是祈求神色。瞧得出来,对于自己刚才这番“不要脸”的言论,他还是深刻的认识到了错误的。大不了如他所说,回去之后跟姐姐说是自己瞎编的就是。但此刻,他绝不能和梁小竞断了关系,原因无二,他还想看下一场的精彩比拼呢!

    梁小竞听到这里,这才稍稍缓了缓神色,暗道:林子鹰这家伙已经把话放出去了,此刻林大小姐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从她刚从及时挂断电话的情形来看,回去之后免不了又要重回解放前了。如果有这家伙在旁帮忙解释,说不定还有回旋的余地。这家伙虽然可恨,但关键时刻,没他还真不行。

    想到这里,他又重新坐了回来,面上却是依旧冰冷,道:“这可是你说的!回去之后,你要是再添油加醋,那又该怎么说?”

    林子鹰立即拍胸脯道:“我对天发誓,回去之后若再胡言乱语的话,就让老天将我劈死在车里!”这个誓言对于玩车的人来说,是极重的恶毒誓言了。

    梁小竞缓缓点头,沉声道:“好,我再信你一次。林少,可得记住你说的话,啊!”说罢露出了一个“凶狠”的眼神,似是在提醒他,别再耍花样!

    林子鹰“嗯”的一声,急急点头答应,神态恭敬之极。他忽然想到刚才姐姐下了死命令让自己回去,但最后却是突然挂断了电话,那不就意味着,自己可以不听号令了么?咦,这可是个好机会啊!他头脑一下子转了过来,想到自己可以钻个空子留下来,这当中滋味,当真是犹如吃了蜂蜜一般,甜不可耐啊!

    梁小竞见他没事,这时候脑子里想的满是林徽茵此刻的动态,这位大小姐这般生气,这下,别是来真的吧?

    想来想去,他心中都是一些极不好的预感,但此刻看不到她人,也就只能在心中暗中祈祷一切平安了。他这时候看了看表,这会儿离他刚才比试完已是过去了半个小时,估摸着这个时间点,最后一批的郭让也应该比试完了呀!想到郭让,他立即重重地一拍大腿,悔道:“哎哟,为了你这家伙,可忘了留在场中看那郭兄的比试!这刻恐怕他也比完了,不知道他成绩怎样!唉,都是你,耽误我这么多时间,我不跟你说了,我得出去看看情况了。”

    林子鹰急道:“那你也带上我啊!我也想看看郭兄晋级了没有!”他见梁小竞起身准备要走,忙出言求道。

    梁小竞郑重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出去干嘛?丢人现眼啊?好好在床上躺着吧,那也别去,等我消息!”说罢头也不回,走出了房门。

    空旷的病房内,只剩下林子鹰,孤单地坐在床上,悔恨不已......

    梁小竞出了医疗室后,径直奔向了车场。工作人员识得他是本次大会的车手,便立即放行。梁小竞到了赛场后,发现所有的车手都已在集结区待命,而场上却是空无一车,连引擎的声音也自消失不见。看来果真如他所料,这场比试,终究是全部比完了。

    他快步跑向了集结区,集结区内,一百零八辆车只剩下了几十辆停在那儿,其余的估计已经拖进维修区了。而一百零八人,也只剩下八十来人,其余的,估计也和林子鹰一般模样,躺病号中去了。梁小竞来到人群中,左瞧又望,终于在西南方向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郭让的身影,郭让的眼神也已是注意到了他,当下向他露了一个迷人的微笑。梁小竞点头示意,算是回礼。他见郭让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不由得暗中揣测道:瞧他这模样,难不成也已是顺利过关?

    他正想着,忽听得看台对面的一座主席台上有道声音飘来:“诸位车友们,请保持肃静,请保持现场肃静!”声音很大,看来是通过高效喇叭传向四周的。

    全场众人听到这里,纷纷止住了嘈杂的议论声,眼神尽皆瞧向了对面的主席台。却见主席台中一人风度翩翩,正自含笑而视。正是南威集团赛车总教练朱琦!

    朱琦见全场肃静下来后,又对着身前的固定话筒道:“诸位车友们,本车试车大会的第二轮,经过激烈的角逐,终于落下帷幕,三批车手共计一百零八人已是全部比试完毕。经过本集团组委会全体人员的一致决定,三批中最先到达终点的前三名最终获得晋级下一轮的资格!大家祝贺他们!”

    全场登时响起了热烈掌声,众人适才经过一番观察,知道这些个前三名确实是实力超群,晋级实是实至名归,因此也没什么反对意见,纷纷对他们表示祝贺。

    随后,朱琦缓缓摆手,又道:“三批中的前三名车手共计九人,现在,有请他们向前一步,让大家记住他们的面容!”

    梁小竞听到这里,便即当仁不让地走向前一步,身旁的人群当中,也缓缓走出八人,而郭让,正在其中。梁小竞瞥了他一眼,暗道:好家伙,真有你的!这样也好,看来接下来,倒可以领教一下你的高招了!

    那边的郭让也是同样心思,微笑着瞧了他一眼后,便即转过老头,昂然瞧着主席台。

    朱琦接下来缓缓念出了他们的名字:“从左至右分别是:九号车李操,十号车薛京,十一号车端木磊,七号车杨小夏,八号车王国,十二号车梁小竞......”

    梁小竞这才知道,先前第一批的那个车手叫做李操,便在心中暗暗记住了他的名字。随后,朱琦又说了一些“恭喜你们”之类的客套话,再交待了一下下一轮的比赛规则和时间。基本上都是和本轮没什么区别,九辆车为了最后的三强而战,而时间,依旧是定在了明日的这个时候。

    众人听完后,便即缓缓散场,梁小竞找到郭让,自是和他一起走出了赛道。

    给读者的话:

    欧冠重燃战火,明日晚上,又可以看皇马打沙尔克了!皇马最近起伏太大,联赛中已被巴萨超过,今年在欧战中估计走不远了,预测四强。

    !!
正文 第173章 煜彤有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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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先是一起去向医疗室,准备接林子鹰出集团。一路上,梁小竞向郭让表示了歉意:“不好意思,郭兄,刚才我担心我的同伴,急于去查看他的伤势,没有在场上看你跑完全程。唉,你这一批怎么样?瞧郭兄一副满面春风的模样,看来这次定是以榜首之名结束了赛事,是么?”

    郭让谦笑道:“哪里哪里?林老弟出了这种事,换做是我,我也会先去看他的。唉,说来惭愧,在下没有梁兄这般登峰造极的神技,此次只跑了个榜眼!”

    梁小竞微微一怔:“第二名?郭兄是故意在开玩笑么?男儿大丈夫,就是要坦坦荡荡,别藏着掖着了,我不信你没能力跑第一!”

    郭让摇了摇头,叹道:“不是所有的车手都能跑第一!我能跑第二,也算是知足了!不过明天,咱们有机会同场竞技,这却是最重要的。梁兄,你说是么?”

    梁小竞呵呵一笑,道:“是!人家都是不打不相识,我们却是不相识不打!难的结交一场,总归要留下一次深刻的记忆!”

    郭让伸了伸手臂,道:“没错!明天的比赛,我会全力以赴的,希望梁兄不要手下留情,一定要使出真功夫,我还想看看我俩的差距到底有多少呢!”

    “哈哈哈哈!郭兄,你太谦虚了,说不定,我败在你手下呢!呵呵,好,一言为定,咱们明日场上说话!”

    郭让点点头,随后又看了下表,眉头一皱,眼神中满是歉意道:“哎哟,梁兄不好意思,我这边赶时间,我那位今天早晨就催我这个点得赶紧过去接她!真是万分抱歉,替我向林老弟问好,我今天不能去看他,着实不好意思,改天一定找你们好好聚聚!”

    梁小竞瞧着他神情,知道他没有说谎,当下即道:“没事儿,心意到了就行。不过郭兄,恕我多嘴,我看你和你那女朋友关系好像蛮紧张的呀,但现在看来郭兄对她却是这般上心,这倒让我瞧不明白了。郭兄的爱情,这么与众不同,能否指点一下我这个粗人呢?”他确实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因为之前他说自己和那女朋友是家族牵线让他们交往的,个人意愿并不是很强,但现在看来,这郭让对他那女朋友却是这般言听计从,这不得不让他重新审视一下当中关系。

    郭让面上微现尴尬,轻声说道:“这事儿说来话长,咱们有时间改天再说,现在我真的要赶过去了,不然,会有麻烦的。这男女之事么,你应该懂的。”说罢浅笑一声,随即朝着梁小竞挥了挥手,便即小跑而去。

    梁小竞瞧着他出了集团,叫了一辆的士快速离去后,这才收回心神,心中暗自琢磨道:我懂的?我什么时候懂了呀?这男女之事,凭什么就说我懂的?这倒新鲜了......他想破头也想不明白郭让这话的意思,当下也就不再去想,径直又回到医疗室去了。

    林子鹰只是受到了轻微脑震荡,好好休息一下就能恢复,因此,梁小竞没怎么花功夫,就把他从医疗室中带了出来。在外面叫了一辆的士,回到了滇南宾馆。

    林子鹰一直吵着问他郭让那边的情况,梁小竞只是简单说了,并再三交待他别去想太多,好好卧床休息。林子鹰听到郭让也杀进了九强,在钦佩之余,又多了一层落寞。因为他们三人当中,此刻就数自己不争气了。人家都在赛场上冲刺,而自己却只能在床上趴着,他越想越气,最后干脆赌气,回房睡觉去了。

    梁小竞拿他没办法,也不去理他,正要回到自己的房间,忽听得兜里手机又响了,他下意识地以为是林徽茵又打过来了,当下心中一阵发虚,硬着头皮拿出电话后,这才发现是饶煜彤来电。他如释重负的长舒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梁,梁......那个,你回来了么?”饶煜彤认识他这么久,这时候才发现,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叫他梁先生嘛,很是别扭。叫他梁学员嘛,好像又太生分了。叫他小竞嘛,又太亲切了。怎么叫都不是,因此,她只叫了一个“梁”字,接下来的后缀,却是再也连不上去了。

    梁小竞知道她的顾虑,当下笑着回道:“嗯,我刚回来,你怎么知道的?”他一回来就接到饶煜彤的电话,应该不会这么巧。

    果不其然,饶煜彤在电话中轻声道:“我在房内听到了你那边的动静,你怎么样了?事情还顺利么?”

    “还行吧!唉,你呢?你今天好像回来的很早哦!你那边公司怎么说?”梁小竞顺势问道。

    “嗯,也还顺利,就是我想找你商量一下,你看,你有空的话,能,能......能来一下我这......”她实在是脸薄,那句来我房间着实是说不出口。

    也是,单身青年男女,独身在外,女的叫男的进房间,这话怎么说出口?别人会怎么想?宾馆的服务员会怎么想?林子鹰会怎么想?隔壁家的老母猪会怎么想(不好意思,好像有点儿跑题了?)?虽然自己光明磊落,但女孩子毕竟脸嫩,而她,又是第一次邀请梁小竞进自己房间,这份缅甸心情,可想而知。

    梁小竞心中有数,知道这丫头面儿极薄,当下也不点破,顺势接过话道:“哦,没事,我挺方便的,我这就过来,你开下门。”

    到了这份上,你指望着梁小竞会拒绝这种事,那真是连母猪都会上树了!之前求都不好求的机会,此刻竟主动送上门来,要是去了,还是个男人;要是不去,还是个人么?在这个当口,梁小竞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要做一个男人,毕竟自己各方零件都还比较正常,做出这个选择证明了自己脑袋没有被驴踢过。

    对面饶煜彤轻声答应后,梁小竞便即快速挂断了电话,以十二秒八八的速度直接跑了出去。这一刻,前奥运冠军柳翔要是见到了他这个速度,估计连退出国家队的心思都有了。

    饶煜彤的房间就在他斜对面,因此,不到两秒钟,他就奔到了房门外。急急刹停后,快速抹了抹头上这几撮凌乱了的“秀”发,发觉湿度还不够,便吐了口口水在手,随后又抹了上去......至于衣领子,那就更不用说了,早已被他连整带拉地搞的整洁挺拔,便是国家领导人参加外交峰会,恐怕也没这么正式了。

    他润了润嗓子,稍稍“咳咳”两下,随后才按下了门铃。

    “叮咚”一声,门已经开了。看来饶煜彤躲在门后,也是时辰已久啊!

    他朝着饶煜彤微微一笑,随后正儿八经地迈步进去。一进房门,一阵兰花香味立即扑面而来,淡淡,优雅,沁人心脾,惹人迷醉......

    “同样是房间,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这一刻,梁小竞只想到了这句话语。再一想到自己那房间因为脚气的原因,这两天来,都是捏着鼻子睡的,他就更加有感而发了。甚至他觉得饶煜彤之所以让自己来她这儿,恐怕也就是因为自己那房间实在太臭的缘故。

    “快坐吧,我去倒杯水!”饶煜彤柔声说了一句,随后便拿了杯子,走向了饮水机。

    “呃,煜彤,不用这么麻烦的,我又不是什么领导人,用不着这么客气。”梁小竞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心中对她手中那杯水早已是望穿秋水了。

    饶煜彤倒好了水,轻盈地走了过来,那身姿,用绰约来形容,都是一种侮辱。梁小竞一时间竟是看的痴了,以至于眼神一直在她那重点部位游离不定。

    饶煜彤面色一红,忙坐到了他对面的沙发上,轻声道:“我这次请你来,就是想让你帮我参考一下,这医药公司的经营模式,到底适不适合目前的我。”

    “啊?”梁小竞猛地一抬头,这才听清了饶煜彤是在向自己问话,当下恨不得重赏自己一大耳光,随后摆正了身姿,就欲作答。

    !!
正文 第174章 为你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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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哦!这个啊,呃,你才是做生意的啊?鞋合不合脚,只有穿的人才知道啊,你问我这个门外汉,可叫我怎么答呢?”梁小竞回了回神,尴尬说道。

    他虽然很欣赏饶煜彤的济世情怀,但自己毕竟不是专业的生意人,怎么选择一种模式对饶煜彤更有利,他一时也不好判断。虽说二人美其名曰都是商学院的高材生,但总归是刚开始接触,还没到那种一瞧模式就知道今后能不能发展起来的至高境界。

    “嗯,你也别谦虚,你是经管班的高材生,总能摸到一点门道,我们贸易班在这一块却是有所不及了。”饶煜彤以为他是谦虚之言,当下并没有放弃。

    梁小竞摆了摆手,笑道:“嗨,我哪是啥高材生?我去商学院也就是去打个酱油,教员教了我什么东西,到现在我都一个也不记得。咦,你在贸易班,对这类情况应该比较熟悉啊?”梁小竞这句话倒还是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斤两,不能吹的就别瞎吹,不是自己领域内的问题,打死不能装懂!

    饶煜彤尴尬一笑,道:“我们贸易主攻的方向不一样。呃,那这个,我把情况跟你说一下,你要不帮我参考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

    梁小竞登时打起精神:“这个可以有!”参考这个活儿是永不蚀本的买卖,参考好了,证明了自己有眼光;参考不好,那就是别人的选择问题。所以,梁小竞愉快的答应了。不蚀本的买卖不干,哪还有脸说自己在商学院混过?既然煜彤有求,那就且听她如何道来吧,实在不行,老子推脱还不会么?

    饶煜彤正然道:“他们挺欣赏我的想法的,想建立一个家用医学网站平台,把一些常见的药品啊,症状啊列在上面,百姓们有什么疾病的话,可以登陆这个网站查阅相关治疗方法。一旦确定了治疗方案后,便可以顺便在网站平台上订药,甚至还有一些简单的医疗用品,经过我们详细说明后,他们也能使用。这样,就能非常便捷地为广大老百姓提供医疗服务了!”饶煜彤详细地将对方的想法说给了梁小竞听,神色间很是严肃。

    梁小竞听完后,诧异道:“这不是挺好么?关键是你在这个意向中,到底充当着什么角色呢?”他听了老半天,还是没有听清楚饶煜彤到底要做什么。

    “他们是想跟我合伙,让我代理这个网站的运营。”饶煜彤道。

    “要跟你合伙?为什么呢?就因为他们欣赏你?天下数来数去,好像也没有这么大气的公司吧?”梁小竞第一次听到公司找人合伙,竟还有这样找的。

    饶煜彤微微皱眉,轻声道:“我也不知道。反正他们技术总监说,我这个推广理念、想法很好,而且又是学医的,算得上是专业人员。反正是要跟别人合作,不如就选我。只是,那入股资金却是要先行提供,所以,我这不想听听你的看法么?”

    梁小竞疑道:“入股资金?要多少钱?”

    “得要一百万吧,平分下来,我要出五十万。”饶煜彤叹了口气,无可奈何道。

    “他们一定是骗子!这么光明正大的骗钱手段,我都不信,你怎么就信了呢?”梁小竞一听要的这么狠,脑海里立马对饶煜彤去考察的那家公司怀疑起来。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家公司完全符合骗子公司的所有条件。他们的老总既不是饶煜彤的三叔,也不是她的干爹,而且开口就是先出五十万,是个人都不会上当。

    饶煜彤听得梁小竞这么肯定的话语,心中也忍不住犯难,她还是细细说了一句:“可是我觉得他们不像啊!那个人事部主管和那技术总监人都很好的,而且他们公司规模很大,我注意到了他们的办公室楼层,当真气派非凡,不像是骗子啊!”她现在有点儿拿不准,一方是自己的眼睛,另一方面是梁小竞的忠言。

    梁小竞急急跺脚道:“哎哟喂,煜彤,这普天下的骗子谁会把“骗”这个字写在脸上?他们的外表越是怎么怎么吓人,内里就更加有鬼!你没看新闻么?很多骗子的骗术千奇百怪,像你说的这家公司的情况,怎么就知道他们不是租一两天在那让你看着放心的的呢?你心地善良,不能把谁都当菩萨,江湖险恶啊!”

    饶煜彤这会儿心乱如麻,她确实觉得对方公司的人、事都非常正轨,委实是一个大企业的正常形象。可梁小竞的话也不无道理,他也是在为自己着想。她不由得在脑海中做着斗争,思考着到底该相信谁。其实以她倔强的性格而言,她看准了这行,铁定会走到底!可是,梁小竞久经江湖,他的话,她不能不慎重考虑。

    梁小竞见她好像对那公司还抱有希望,当下又劝道:“煜彤,你别想那么多了。单发提前伸手问你要钱的,绝对不是什么好货!更何况,你说他们是家大公司,怎么就搞个一百万的项目?还要你出五十万,大集团有这么寒碜的么?”

    饶煜彤望了他一眼,幽幽道:“可是当年的马运,也是要和别人一起投资,也是被别人误认为是骗子,但后来,他却成了咱们华夏首富。他创造的那个模式成功地影响到了一代人,甚至几代人。我觉得,我和他们公司现在的情况,就有点儿类似于马运先生当年的情况。这当中是有风险,可有何尝不是一个机会呢?”

    梁小竞听到她这么说,身心不禁一怔。马运是何人,他还是有印象的。在课堂上,在自己的教材上,这个人的名字都是经常性的出现。他就算再不怎么看书,教员那天天挂在嘴边的案例还是记得清楚的,他记得他们的教员一天上课不提马运这个人,不提他公司的经典战例,好像自己就不是研究经济的一样。

    梁小竞也清楚马运当年的情况,教员都说了百八十遍了。他这个人是从事互联网的,最先提出电子商务概念的时候,被很多人不理解,都认为他是骗钱的。然而到了现在,那些当初没有借钱给他的那些人,都悔的去撞墙了。因为这个人的生意,现在已是做到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境界,最终成为了华夏国的首富。

    梁小竞这才明白饶煜彤的心思。她并不是想搏什么首富,她也不想靠这个模式赚什么大钱,她只是想借助这个机会,能够让更多的普通百姓有更多、更方便、更实惠的选择。只要能够建立成这么一个平台,她什么都愿意去尝试,哪怕是碰到了骗子,她也不忍放弃。其心如此,还能再说什么?

    梁小竞望着她那张充满希望和绝望的脸,不由自主地对她升起了崇高的敬意!是啊,钱又算什么?当初不舍得花,最后哭晕在厕所的事难道还少么?他怎么能忍心,让她因为这种俗事伤神费脑?在她的脸上,应该是充满笑容、充满欢乐,才是人间最美的风景啊!梁小竞想到这里,不由得怦然心动,似是有所动摇。

    却听得饶煜彤叹过数声气后,终究还是无奈道:“罢了,就算他们是骗子,我连想上当的资格都没有!五十万,我哪有这么多钱?呵呵,是我想多了......”

    梁小竞听到这里,再也忍耐不住,脱口而道:“煜彤,先别气馁嘛!虽然我怀疑他们是骗子,但这是你的事,就当另说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支持到底!”

    饶煜彤露出了不可置信般的神色,望着梁小竞,诧异道:“为什么?”

    梁小竞浅浅一笑:“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更可况只是区区上个当?不就是五十万的事么?没关系,咱不差钱,我先帮你出!”

    饶煜彤听后,身心大震,这一刻,就差没有流出泪水。忽然,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竟已是不能自已。

    给读者的话:

    本书应编辑要求,已经改名为《大小姐的全能司机》,在此和大家伙说一声,给大家带来的不便敬请谅解!

    !!
正文 第175章 接吻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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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他这是在向我表白心意么?这一次,他到底是真心的,还是随口说说?”饶煜彤心中已是七上八下,小鹿乱撞。梁小竞已不止一次的对她表白过心意,可每次都是那种看上去就让人不放心的“表现”,饶煜彤自是难以心动。但这一次,她明显感觉到不一样。她看向梁小竞眼神的时候,发觉他的眼神中充满着真挚,充满着深情,绝对不是那种登徒浪子所能够表现出来的现象,即使是“发哥”这样的影帝级别过来,恐怕也演不到这么到位。

    她的心,开始动了,抖了,震了,松了。唯女子多情,饶煜彤又怎能例外?之前之所以没有和异**往,完全是因为自己的这个理想在作怪,更多的是身边的追逐者都是一些二代子弟,这让她很厌倦,很反感,这才耽误了自己多年来的终身大事。但这并不代表她就不食人间烟火了,相反,她比旁人更需要爱!

    眼看着身边的男人都是这么一副“嚣张跋扈”样儿,而那些真正老实可靠的却偏偏又不敢和她对话,这让她几乎都快绝望,直到这一个男人的出现,才让她感觉到了一丝曙光正在冉冉升起,春天里的旋律正在自动生成。这一个男人,就是梁小竞。

    梁小竞那迷人的笑容,那霸气的原则方式,那痞痞的坏,那宽大的肩膀,都深深地吸引住了她!从在学院里的买药开始,再到后来帮忙打发粘人虫胡涛,再到4S店内气跑爱攀比的同学,再到茶餐厅的表白,再到滇南同行等等一系列的往事,就像放映机一样,慢慢地在自己脑海中形成图像,展现出来。

    以前她不知道自己会在哪一刻被一个男人感动,现在她知道了,就在这一刻,她被感动了,她的心,动了。虽然他依旧是那般轻浮言语,但她能感觉的到,他的内在,绝不像他的表面这样浮夸。认识了他也有不短日子了,即使他隐藏的再深,但她还是捕捉到了那么一点儿信息:这个男人,值得信赖!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叫梁小竞!今年过节不动心,动心就为梁小竞!他不是梁小竞,他只是我情感世界里的搬运工!最后,要相信品牌的力量!

    饶煜彤心中掠过了无数的感动瞬间,这一刻已是成功地被梁小竞打动,但她忍住了泪水,随后摇了摇头,轻声哽咽道:“我现在知道了你的心意!但,但这个钱不能让你出。这样,我成什么人了?我并不是要问你要钱,我会想办法的。至于其他,总之,我,我,我今天很欢喜!”她总算是把话说完了,说到最后一句时,已是羞不可耐,话语几不可闻。

    梁小竞终究还是个大老粗,只听到了脑袋,没听完屁股,还不知道这是她答应自己表白的话语。他见饶煜彤不要,当下便急道:“什么成什么人了?我这钱又不白给你!我也很欣赏你的才能和用心,这钱就当作是我提前投资给你了!将来你盈利了,我可是要算分红的!要不,你还真当我是做雷锋呢?”

    饶煜彤目光中满是不解,疑道:“你,你投资?这,这......这是什么意思?”

    梁小竞笑道:“亏你还是商学院的,这还不明白么?我看中了这个项目,刚好手上又有点零钱,不花出去,我对不起人民银行!而你又是一个最合适的代理人,投给你,我放心!保不准你将来也成为马运第二,我还是会算回报的。所以啊,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就算亏了的话,那也是我眼光问题,和你不搭噶的。”

    饶煜彤这才明白,不过所谓的投资云云,她自是知道那只是梁小竞的一个理由罢了。他连商学院的经济课都不好好上,又怎么能投资网站平台呢?说到底,他还是为了自己。想到这里,她心中一阵甜蜜,却也有点儿心急,自己刚才已经含蓄地表示答应了他的情意了,怎么他就没一句表态的话语呢?

    梁小竞见她不说话,只是脸红,还道她是不好意思用自己的钱,当下为了打消她的顾虑,又道:“呃,你也别当我是啥土豪,我赚钱也挺不容易的。所以啊,这钱你可得好好用好咯!将来有盈利,而且百姓反响热烈,受惠者甚众的话,那么我脸上也有光啊!”

    饶煜彤这时候知道再拒绝便说不过去了,当下轻轻点了点头:“你放心,我会珍惜好这份雪中送炭情的。只是,让你一下子出这么多钱,我......”

    “嗨,别说了,钱财乃身外之物,就这五十万张毛爷爷的面孔摆在我面前,也不及你一根手指头好看!钱,是挣不完的;而人,有时候一辈子,却只能碰到这么一个。煜彤,答应我,好好生活,不要放弃你的梦想,如果你的梦想有一天真的实现了,那么我也是开心快乐的,我们都要快乐!”

    饶煜彤心中一动,感触深极,这虽然是世上最淳朴最平凡的一句话,但此刻,却是最温暖人心的一句话。话中包含的深情厚谊,实在是比万水千山还要高深!

    有道是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小竞赠我情啊!饶煜彤绯红的脸上露出了一股坚毅,却见她目光炯然,神色坚定,那神态,似是在说:你放心,这钱,我绝不会让你白花!我一定记住你这句话,坚持梦想,不抛弃不放弃,做一个快乐的人!

    梁小竞见她答应,也就不再说什么,当下只得又道:“钱,我待会儿立即转给你,到时候你把帐号给我就行。记住,不要有负担,大胆去做!”

    饶煜彤微微点头,再次深情地望着他。这时候,刚好到了夜间**点的样子,这个时间段,正是人最容易动情,最容易把持不住的时间点。尤其是在这种环境下,很难让人坐怀不乱!炽热而又明亮的灯光下,饶煜彤的俏脸被印烁的极尽美感,在灯光的照耀下,更增三分抚媚。她的红唇,就像多汁的水蜜桃一样谁都想咬一口。她的眼是柔的,她的发,是顺的,她整个人,似乎都沉浸在无边的仙乐之中,令人迷醉。

    梁小竞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该有反应的地方都有反应了。他迎上了饶煜彤的眼睛,目光中满是柔情。这一刻,什么大小姐,什么李颖止,什么黄依依,通通都不在脑海画面范围之内,他现在想的,就是眼前的这一张玉唇,该怎么样,才能够让它滋润!

    灯光的光晕越来越炫,让人的脑子逐渐变得不清醒起来。这个时候,身体内最容易冲动的细胞全部复活,占据了主要地带。

    二人坐在沙发上,本来还有一段距离,可也不知是谁先动的身,此刻的他们,两张脸的直线距离竟然不到五公分了!

    饶煜彤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情迷意乱的光芒,只见她慢慢地闭上了双眼,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梁小竞这时候还要能忍的住,估计柳下惠先生也得从棺材里爬出来拜他为师了。眼见他将这最后的五公分就要转化为零距离时,我们最熟悉的一幕终于又出现了!各位朋友,不要瞎想,是电话铃声响了。

    梁小竞的嘴唇刚想印上去,神色秒钟之间立即就拉了下来,却见他一副“他妈了个巴子,谁这么不识趣?”的神态顿时显露出来,好不气恼!

    饶煜彤也是被这铃声一惊,瞬间便睁开眼来,待发现自己和梁小竞的嘴唇只有一步之遥时,她面色大红,这时候脑子稍稍清醒了些,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去。

    梁小竞暗中轻叹一口气,随后拿过手机一看,竟是林子鹰这家伙打过来的。这家伙好事没见他做过几桩,这种坏人好事的事却总是为之,这一刻,梁小竞想冲回去炖了他的心都有。却见他不耐烦的按下接听键,破口大骂道:“鹰哥,您老人家刚才不是去睡去了么?您是怎么想到这会儿突然要打我电话呢?”

    对面的林子鹰急促说道:“小竞哥,不好了,我姐要过来了!”

    “你姐你姐,你整天就是你姐,你姐要是过来,不也就这么大点......等等,你说啥?谁要过来?”梁小竞这一刻如雷贯顶,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给读者的话:

    今晚3:45,应该说是明晨了,欧冠重燃战火,皇马对阵沙尔克的次回合终于要开打了,又要熬夜咯!

    !!
正文 第176章 她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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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煜彤怔怔地瞧着梁小竞那惊慌失措,怔然不已的模样,心中一惊,不知道他为何如此。在好奇心的强烈驱使下,她竖起了耳朵,仔细倾听着电话里的声音。

    林子鹰在电话那头道:“你也知道慌了?刚刚我姐给我发了信息,问我在滇南哪个酒店,她说她在在候机厅,今晚后半夜就能到。小竞哥,这可怎么办啊?”

    梁小竞猛一听到这个消息,登时预感到事情不妙,林大小姐吃饱了撑着跑滇南来干嘛?林叔对她心疼之极,绝对不会让她独自一人外出的。难不成她这次也是私自偷跑过来?如果真是这样,那好似因为什么原因呢?难道,就是林子鹰那家伙那状告的?否则哪有这么巧,刚挂电话,就说马上到滇南?

    他心中掠过无数问题,这一刻,想通过手机传电电死林子鹰的心都有!这家伙,这下把狼给招来了,那还怎么愉快的和饶煜彤玩耍了?

    他毕竟“做贼心虚”,此刻刚和饶煜彤突破了关系,括弧:未遂而已。这林徽茵就在这个当口过来,怎不叫他心慌失措?万一她来到这里,真的看到了自己和饶煜彤在一起,那该怎生是好?那恐怕自己这份铁饭碗都要碎了吧?怎么每次一到关键时刻,就尽搞这种鸟事出来?唉,这下麻烦可大了!

    他暗自长叹一口气,随后问向林子鹰道:“谁让她来的?你不会劝她不要出门啊?她上次刚出事,这么快就出门,万一再出个差错怎么办?”

    林子鹰在那头道:“我劝她?小竞哥,你懵圈了吧?我姐做事情,你还不了解么?她说要三点上南天门,就绝对不会两点进阎王殿!我还不知道这次要被她怎么收拾呢,哪里还敢再劝?依我看,都是你的问题,没病没灾的,你带什么不好,怎么偏偏带个女人出来了?”

    梁小竞怒道:“林少,你话怎么这么难听呢?都说了我和饶小姐是学员关系,怎么叫做我带女人出门?还我的问题,嘿嘿,我看这次她就是冲你来的!”

    林子鹰在那头也没什么好语气,当下重声道:“哼,不管是冲谁来,总之我姐不能有事,我得赶紧和老爸通个电话,问问他知不知道此事。”

    梁小竞默默地挂断了电话,心中此起彼伏,随后不住地拍打着自己的脑门儿,忧虑不已。饶煜彤听了个大概,知道是林徽茵要来了,当下心中稍稍一阵惆怅。

    随后,她低声问道:“你和这位林徽茵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上次就听到林子鹰语气中隐隐含有梁小竞追求林徽茵的意思,因此一直记在心中。此刻又听到他和林子鹰这般通话,对他和林徽茵的关系更加关注起来。之前还道是没名分,可现在,她忽然觉得,梁小竞应该给自己一个说法。

    所以说,女人有时候就是这么任性!这还没被亲到呢,就开始想着怎么管帐等事。这还没怎么确定关系呢,就想着要说法。

    梁小竞听她这般问到,知道她已是起了疑心。自己和林徽茵的关系他从来就没有和谁讲起过,学院里除了董秋迪知道他们真正的关系外,其余的谁也不知。他也一直在想着,在林徽茵和饶煜彤之间,该怎么平衡。之前一直都没时间去注意这个,现在一不留神,现实已经迫在眉睫,他也确实需要给人家一个说法。

    想到这里,梁小竞觉得不应该再隐瞒饶煜彤,他知道她这人是属于那种万分可靠的类型,当下便说道:“我其实,是林家大小姐的专职司机。”

    “啊?专职司机?这,这怎么可能?司机怎么能去进修商学课?再说,你现在还能出差滇南,这天下,哪有这般奇怪的司机?”饶煜彤听他这么说来,着实被吓了一跳,竟是万分不信。也是,在一般人的观念中,司机只是负责接送雇主,或者是按照雇主的要求,接送什么人。从来没听说过司机还有梁小竞这般当法的。可不信吧,这好像又确实是真的。他跟林徽茵在一个班,又经常跟她在一起,彼此之间像是非常熟悉,在学院里却又装得井水不犯河水。若不是司机,又该如何解释?这一刻,她忽然觉得天下的事仿佛都乱套了一样,也不知道是自己落伍了,还是时代在发展着,社会青年在进步着。

    “嗨,我这司机是受人所托,所以和别的不太一样。在昆城的时候,我真的只是负责帮她开车。之所以来昆城,也是因为林家的一点公派私事。”他只是和饶煜彤说起了自己现在的职责,但至于以前的事儿,他却是闭口不提。说到底,他是一个国安局成员,保密意识已成为了潜意识,自是不会随意向别人交待。

    饶煜彤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心中却仍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当下再次轻声问道:“那,那你和那林大小姐,关系也很亲密么?”

    她这么一问,自是还不放心两人只是单纯的雇佣关系。相反,她非常担心梁小竞监守自盗,毕竟像他这么拉风的男人,就像黑暗里的萤火虫一样,是那么的鲜明,那么的出众,即使是他自觉保守底线,但谁料得到林徽茵不会对他日久生情,从而借势“夺”人呢?更何况,他会不会自觉保守底线,还是个问号呢。

    梁小竞心中暗呼糟糕,看来这丫头是咬住青山不放松了。唉,女人就是这么麻烦,老是仗着有什么所谓的第几感觉,做一些无谓的猜测,着实让人头疼。

    但他现在确实和林徽茵是那么不清不楚,饶煜彤这么问,也并没有错。不过这种事,打死也不能招啊,因此,梁小竞想也没想,随即答道:“你就是学习成绩好!但怎么能用亲密来形容我和她的关系呢?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在她面前并不得宠,她总是看我不顺眼,想炒我的鱿鱼已非一日之心。亲密二字,当真是从何说起啊?要我说,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我在她家的境况了!你是不知道,就这个林大小姐,屎多尿多,别提有多烦人了,我是吃尽了她苦头啊!”说到最后,竟然语带哽咽,像是受尽了无尽委屈一般。他说的倒也不错,最起码是基本属实。可就是隐瞒了双方情感变化的那段过程,当然,这种事他也不可能和她说。

    饶煜彤半信半疑,林徽茵的冷傲脾气在全院是出了名的,这个她倒也听说过。而且她还听说林徽茵重心都放在工作上,从来没对哪个异性表现出过兴趣。按照概率学原理来推算,梁小竞和她亲密的可能性应该就跟中彩票的机率一样啊。这么一说,她倒是有点儿将信将疑了。

    “可是,我看你跟他弟弟好像很要好啊!那林子鹰对你更是很尊敬的样子,若不是因为姐姐的关系,怎么可能,这可,这......”她还是有点儿怀疑,当下自顾低喃道。

    梁小竞耳尖,听到了她的话语,当下微微调笑道:“怎么?你这么在意,难道是,吃醋了?”说罢,饶有兴致的看着饶煜彤。很显然,转移话题的最高境界,就是将话题引到对方敏感、有兴趣的地带去。他知道饶煜彤这会儿对自己应该是情根深种了,因此便即放肆调笑,以避开她无止尽的怀疑。

    果不其然,饶煜彤听到这里,忍不住低声嗔了一句:“谁吃醋了?你倒想得美!你脸很白么?”

    梁小竞笑道:“我脸确实不白,否则的话,你确实应该担心我的亲密度问题了。言归正传吧,我和他弟弟都是爱车如命的人,这次她弟弟是偷跑过来的,所以这位林大小姐很生气,一怒之下,亲自过来,估计是要抓他回去了!唉,年纪轻轻的学什么不好,偏偏去学人家周星星的逃学威龙!”

    饶煜彤“扑哧”一笑,这一来,却是又消了一层怀疑。

    梁小竞被这铃声一扰,再来一次的想法也已破灭,当下走为上计,说要回去和林子鹰商量怎么去接林大小姐,饶煜彤自是深信不疑,随后亲自送他出了门,自不用提。

    !!
正文 第177章 接机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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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回到自己房间后,林子鹰已是从床上爬了起来,惊慌地说道:“怎么办?我姐今晚就要来了,要是看到我这样子,她还不上天啊?”原来他现在头上还缠着纱布,整个一重伤员的形象,若是让林徽茵见到他这副“熊”样,估计还真如林子鹰所说,非得上天不可!

    梁小竞对他瞎打小报告的事还耿耿在怀,当下恨恨道:“你现在知道慌了?嘿嘿,算计别人的人,自己也没什么好下场,都是你惹出来的!”

    林子鹰嘟了嘟嘴,满脸都是不服,道:“我这不是丢车保帅嘛!谁知道她吃了什么兴奋剂,突然想到这一招。哼,小竞哥,我看这次八成是冲着你来的,我姐刚开始只是叫我回去,可一听你身边带了女人,立即决定杀过来,这不明摆着的事么?我说小竞哥,行啊你,啥时候把我姐姐搞的这么服服帖帖?”

    梁小竞“呕嗷”一声,差点没把中午吃的沙县小吃吐出来。这家伙,还真是口不择言啊!看他这副神情,好像巴不得自己搞定他姐一般,天下还有这样的弟弟?他转念一想,林子鹰说得也不无道理。莫非林大小姐这一次真的是冲着自己来的?这可叫我梁某人受宠若惊啊!可是,她和饶煜彤这一照面,该怎么办?

    他想到了无数种情况,比如二人私下单挑,要不就是喊一句:放学别走,咱们咖啡厅聊聊!还有就是明争暗斗,霸占自己的时间。要不就是彼此看不顺眼,打死不相往来。反正,都是一些于妈(当代编剧大“师”)宫斗的结局。他虽然心中为难,但却也不免暗中得意。毕竟,有两个漂亮女孩随行左右,为己争风,这种感觉,简直是爽爆了!

    林子鹰瞧着他一阵锁眉一阵暗喜的神色,不由得看不明白,当下疑道:“小竞哥,你干啥呢?你不会是吓傻了吧?没事,这是好事啊,我跟你说,我姐长这么大,对我都没这么上心过,你能有这个待遇,你就知足吧。唉,到底是女大外向,我现在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呀!”他此刻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以后会不会失宠、压岁钱会不会转移到梁小竞手里等等八字还没一撇的问题。不过对他来说,若梁小竞当真有希望成为自家人的话,那未尝不是福音。

    梁小竞见他越扯越离谱,一点儿也不想再和他深谈下去,当下快刀斩乱麻道:“大小姐几点钟到有没有说?”他想先弄清林徽茵下机的时间,如此好去接驾。

    “她刚才发消息的时候说她在候机厅,我估摸着现在应该上了飞机吧?要不,咱查一下昆城飞滇南的航班时刻表,看看现在这个时间段最近的是哪一班?”

    “好,用你的手机查吧。”

    “咦,凭什么用我的?我这个样子,还怎么敢去接机?这是你的事,该你自己办啊?”林子鹰听他要让自己查,登时满脸不高兴道。

    “废话!就我这老掉牙的破手机,连玩俄国方块都时灵时不灵的,怎么查阅?你不是有高档货么?这时候不用你,什么时候用你?”

    林子鹰登时无语,随后不情愿的掏出了手机,点了数下,终于查出今晚昆城飞滇南的最近航班,就在几分钟前。也就是说,林徽茵极有可能现在就在飞机上。

    梁小竞知道飞机到这边要两个小时的路程,这就还有时间安排饶煜彤撤退。只是该以什么方式跟她开这个口呢?再者说,饶煜彤会答应么?不战而退,会是这个坚强之极的女孩会出现的风格么?退一万步讲,林徽茵回来看不到饶煜彤的话,反而更会积怨。所以想来想去,梁小竞还是打消了让饶煜彤避让的想法。

    梁小竞知道林徽茵这次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这种情况下,更是要自觉一点,给她营造一种对她非常重视的感觉。想到这儿,他便打定了主意,朝着林子鹰确认道:“你确定不去?这可是你亲姐啊,来滇南你都不去接,你是想等她过来再上演那装睡的老一套吗?”

    林子鹰摸了摸头,一脸无奈道:“我姐我太清楚她性格了,就我这个样子过去,简直就是在丢她的脸,我还是老老实实待在房间,等她过来再请罪吧!”

    梁小竞摇了摇头,不再理会,随后自顾走出了房门。

    今晚天有点儿冷,出去就觉得凉飕飕的,风刮的又大,还带着一点儿潮湿,这是滇南标志性的天气。以梁小竞这等体质,出门也都缩起了脖子,他在咒骂老天不作美之余,同时也想到了林徽茵下机后要是穿的少,可不就会搞出风寒来么?以他平常对林徽茵穿衣的研究,再掐指一算今天是礼拜几,大概就能知道林徽茵身上是什么配置了。今天刚好是星期四,按照往日的经验,梁小竞估计林徽茵身上今天应该会穿职业超短裙,而且不配丝袜。就这装备下来,便是范小冰也得抛下偶像身段,大呼好冷的天!更何况是这位一向很少注意打扮自己的大小姐?

    梁小竞出门后四处张望,总算是在宾馆附近找到了一家服装店,他二话不说,进去买了一套厚厚的女性风衣。店员见他一个大男人,一人过来,却买了一件极具女性颜色气息的风衣,都在心中暗笑。不过梁小竞没有讨价还价,直接拍板刷卡,这才让她们“刮目相看”。

    拿好风衣出门后,梁小竞又看到服装店旁边还有一家花店,心中一动,忍不住走了进去。

    进店之后,各种奇花异卉摆放齐列,芬香扑鼻!红色康乃馨,蓝色君子兰,绿色芦荟,红色玫瑰,粉色芍药,白色百合,当真是应有尽有!花枝招展,争相斗艳,一时间,梁小竞只觉店中就是一片花色的海洋!他闻着那沁人心脾的芳香,问道:“小姐,这花都有些啥啊?送哪一种好呢?”

    旁边一个女店员微笑着走了过来,介绍道:“本店有四季常花,市面上能见到的,基本上都在这里了,请问先生,您是要送给谁?”

    梁小竞摸了摸头,想了一想,该怎么给林徽茵下定义呢?女朋友三字他虽然很想说,但明显此时不合时宜。朋友嘛,又觉得生分了点儿。他想了好一会儿,那店员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是,女朋友么?”

    梁小竞叹了口气,道:“还未完全拿下。”

    那店员笑了笑,已是明白,当下又道:“那她性格呢?是淡雅的那种,还是热烈的那种?”

    梁小竞又冥思苦想一番,随后答道:“不温不雅的那种。”

    那店员微觉惊奇,又道:“那她可有对什么东西过敏或是反感?或者是对什么东西欣赏?”

    梁小竞脱口而道:“她喜欢工作,反感登徒浪子。”

    那店员“哦”了一声,随后微微一想,便即推荐道:“那我建议您还是送给她一束郁金香吧!”说罢取过了一把紫色的郁金香,递给了梁小竞。

    梁小竞轻闻着花香,果然香气醉人,但不明白是何含义,当下向那女店员投去询问的目光。

    那店员明白他意思,当下解释道:“紫色的郁金香代表着忠贞的爱情,不过它没有玫瑰来的这么直接,它是含蓄中的蓓蕾,又是高贵中的世界花后。”

    梁小竞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看着花色迷人,花朵鲜艳,也确实对它很有好感,当下便道:“那就要它了。不过到时候要是收到了反作用该怎么办?”

    那店员微笑道:“花是死的,人是活的。”顿了一顿后,意味深长的送上了一句祝福,梁小竞听着有理,也不再问了,随后结账出门。

    他捧着郁金香,拿着风衣,拦了一辆的士,就往机场而去。

    给读者的话:

    足总杯中,红魔曼联还是输给了枪手阿森纳!曼联的问题还是老问题,阿森纳却是进入了争四模式,足总杯是他们本季的唯一希望,自是不容他人染指,曼联,不忍再说啊!

    !!
正文 第178章 机场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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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滇南宾馆就在机场附近,因此,出租车在路上没走多久便即到了目的地。梁小竞拿着装备下了车,提前走到了旅客下机的等候地点。

    晚风吹来,确实很冷,梁小竞伫立在风中,任凭风吹。虽然条件艰苦了些,但一想到待会儿林徽茵下机后能见到自己这般用心,估计再大的气也得消了。

    旅客等候处只有一个公交车站台的棚子,稍稍可避风雨,然后就是身前一条马路,其他再无一物。外面风实在太大,直刮的人脸上生疼,梁小竞再也忍耐不住,走进了站台中。但手中捧着花儿的手,却是紧紧地握紧了花束,唯恐它受到狂风蹂躏。他这么一副装备往站台中一站,登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尤其是刚下飞机出门的女孩子,见到梁小竞在寒风中兀自有此心表白,纷纷向他投去了赞赏的目光。甚至有的还满是羡慕神色,恨不得冲上去接过他那束花,花痴一番。

    梁小竞想不到自己这样也能成为“众矢之的”,心中着实无语。看来这年头,拉风的男人就是有回头率!就像黑暗里的萤火虫一样,是那么鲜明,那么出众!

    忽地,一个年轻女子快步走向了站台,见梁小竞仍在朝着出站口东张西望,便问道:“先生,请问你这是郁金香么?”

    “啊?”梁小竞惊疑一声,却想不到还会有人和自己搭讪,当下微微回了头,见问话的这女孩身材窈窕,年纪约有二十三四,大概和自己差不多大小。头上却是绑了一束马尾辫,身着一身动感汽车服,但并不像专业的赛车服那般显眼。她面上五官颇为精致,只是嘴唇右下角却是有一颗黑点小痣,和我们伟大的建国领袖毛爷爷着实有的一拼。只是毛爷爷的那颗威势有余,美观却是不足(当然若有人说美观也很到位,那笔者也不敢反驳),比之这女孩的这颗,着实次了些。

    本来那女孩还不算那种倾国倾城的级别,但这么一颗痣恰到好处的长在了那里,反倒为她加了分,增添了五分气韵,说是绝配也不为过。

    梁小竞第一时间便被这颗美丽的小痣吸引了,他不由得再三看了两眼,随后向她投去了不解的神色,不明白她为何要问自己。

    那女孩见梁小竞一副惊诧表情,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再次道:“我是想问您,您手中的这束花,是紫色郁金香么?”这次语气却是大了些。

    梁小竞点了点头,道:“我不知道,我不懂花,但卖给我花的人说是,那估计就是了吧。”他见这美女话语温柔,又着实养眼,因此语气也很客气。

    那女孩扬了嘴角,神色中满是赞赏之意,自顾道:“紫色郁金香,代表的是忠贞的爱情,是平凡中的高贵,是庸俗中的不俗。这话是挺不错的......”

    梁小竞见她喃喃自语,但目光中对这郁金香的喜爱之意却是再也明显不过。若是换作平常,梁小竞本着为人民服务的宗旨,怎么着也要做一回雷锋。可今天这束花是自己买给大小姐“赔罪”用的,怎能半途落入他人腰包?梁小竞最烦的就是这种时刻,明明有机会帮助美女,但总是不尽如人意。他见那女孩的双眼一直盯着这束郁金香,当下便道:“美女,你是不是特喜欢这花儿啊?”

    那女孩点了点头,道:“是啊!我从小就喜欢花,待在家中没事,就爱拨弄这些花花草草。我们滇南向来是奇花异卉的出品之处,花道的学问,可比境外高深的去了。我在国外好多年,现在刚回来,陡然又见到家乡的花儿,当真是恍如昨日!”

    梁小竞这才听清这女孩儿原来是海龟派,看来十有**又是在国外的哪所吓死人的大学留过学了。梁小竞因为没读过什么书,所以对这些动不动就到国外去念书的人有着天生的反感。他常说:我要是当年性子温和一点,早就也能上牛京了!可惜当年没有把持住啊,这才让阿猫阿狗们上蹦下调,四处招摇!

    他慢慢地将握着花儿的手一紧,唯恐别人抢了他的似的,嘴上却是满不在乎道:“呵呵,美女,看来你很有乡土情节啊!我这花待会就要送给一个和你差不多的女孩,你说她是会高兴呢,还是会不高兴呢?”他先把话挑明,断了那女孩问花的后路。否则若她真的不要脸的来上一句:能不能送给我?那他就得倒地了。

    “当然会高兴了,每个女孩子收到这种花,都会兴奋之极的!可惜好久没人送我花了,唉!呃,不好意思,我不是要问你要花,我只是有感而......”那女孩也意识到了梁小竞话中的警告意味,当下急急解释了一句。

    梁小竞笑道:“哦,没事,你想多了,我能理解。不过我不能理解的是,以小姐您的形象再加上这份气质,好久没人送花,这有点儿说不通吧?”

    那女孩面色微微一红,随后尴尬的轻笑了一声,道:“呃,让先生你见笑了!不过,最近这些年在国外一直忙于学业,倒还真没人给我送过花。”

    “那你男朋友呢?这种事,还用得着你交待么?”梁小竞奇道。

    那女孩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没有男朋友,我称孤道寡好多年了,唉,不提了,说来都是眼泪啊!”

    梁小竞心中忍不住大呼:我去!不会把?这种绝色这么多年都没人追?这说出去谁信啊?这还没人追的话,那只能说她身边的人读书都读傻了。这要换做是在昆城,梁小竞早就把她列为目标之一了。便是在自己心目中的潜在目标排行榜上,也绝对能排得上号,比之黄依依李颖止之流也是不遑多让。

    那女孩见梁小竞满脸都是不信神色,也不多作解释,只是淡淡笑了一下,随后自我介绍道:“我叫段茵,今年二十三岁,滇南人,你呢?”

    梁小竞想不到她会主动报万儿,在这重要关头,本不想多生是非的他,是不会去和人搭讪的。但眼看这时间还有,这女孩又说的这么诚恳,冷淡她的话,倒还真做不出来。等候伊人的过程中,能够和另一位伊人谈笑风生,这也是一种享受啊!梁小竞这些心思稍稍理清一遍,便即做出决定:那就和这丫头聊聊。

    “我叫梁小竞,昆城人士,比你小个一岁。”

    “啊?你是昆城人?是上有天堂下有昆杭的那个昆城么?”段茵大为诧异道,目光中透露出一股子莫名的喜意。

    “呃?还有这个说法啊?我倒是不知,不过杭城离我们是挺近的。”梁小竞是真没听过这句俗语,这倒并不是说谎。

    “那昆城离这可有好几千公里呢,你来这边是做生意的么?”段茵又问道。

    “哦,不是,我是来看汽车大会的。”梁小竞虽然是准“生意人”(因为他的学院是经济商学院,这里面的人,都算的上是一名准生意人。),但从来不吹生意上的牛B。做人,要是不在自己擅长的领域中发言,那就算在别的领域装那么一装,那也没什么意思。这个道理,梁小竞是深有体会。

    “啊?你也是来可能试车大赛的?你也玩车嘛?”段茵此时听得他这么说,神色间更是大为惊奇,不过她却是跟梁小竞越聊越投缘,以至于问的问题也是越来越多。

    “呵呵,呃,玩一点。”梁小竞不想吹的太过,只是轻轻带过。

    “那你怎么不去参加试车大会呢?既然千里而来,不参与一下不是很可惜么?你看我,知道了消息后,马上从英吉利赶了过来,我正要去南威集团呢!”段茵直言不讳道。

    “啊?你是从英吉利赶回来看大会的啊?那真是太有心了!你不会也是玩车的吧?”一想到这,他心中就冒起了数个问号,唯恐自己猜对。

    “我玩车,不过我是设计师,我是帮集团设计车的,这算不算玩车呢?”段茵微微笑道。

    梁小竞心中大惊,道:“什么?你是南威集团的人???”

    !!
正文 第179章 风衣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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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想不到在这机场之地,竟还能碰上集团内部人士,他不由得上下打量起段茵来,心中暗中嘀咕道:瞧这气质,倒也符合南威集团的档次。

    段茵见他像是戴着有色眼镜看着自己,当下疑惑道:“怎么了?你不信啊?这南威集团的差事又不是什么好活儿,哪还会有人冒充啊?”她以为梁小竞怀疑自己是冒牌的,因此自嘲了一句。其实以南威集团在天南区域的声势,当真是的人的名树的影,盗版他们名号的着实不少,段茵这么说倒是有点儿自谦了。

    梁小竞轻笑道:“哦,没有。我信,而且我这人一向欣赏技术型人才,你是设计师,这个技术含量可不低哦!唉,你怎么才回来啊?”

    段茵嘟了嘟嘴,道:“还不是我那哥哥,说这几天集团要举办重要活动,也就是试车大会啦,说什么这是一个锻炼的好机会,要我立即回来参与。这不,我就直接订了回国的机票,现在刚下机,我还要等我哥叫人来接呢?唉,你呢?看你这阵势,怎么着,在等女朋友么?”

    梁小竞呐呐一笑,笑得很是勉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是,还是不是,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说是嘛,有点儿胡吹一气的感觉,万一待会让她看到了林徽茵横眉冷对自己的画面,那就丢人丢大了。说不是嘛,恐怕段茵也会误会,正如她所说,这阵仗,不是等女朋友,难道还能是二奶?

    他略觉尴尬的微微一摇头,道:“呃,不是呢,还没拿下。也不知革命能否成功,但同志总归还是要先努力的,不是么?”

    段茵何等聪明,立即微笑了一下,道:“哦,原来如此!看你仪表堂堂,能说会道,想来眼光应该不会差到哪儿去,你追的那女孩肯定很美吧?”

    女人就是这样,考虑的永远都是这些情啊爱的,要不就是喜欢关心人家的条件,也不管和自己有没有关联,总归要这么问一下,不知道这是什么情节。

    梁小竞这时候充分发挥了他见人说人话,见女孩说吹捧话的特点,忙摆摆手道:“没有没有,寒碜寒碜,也就那个大众路线吧,跟你差距那真是太明显了!”

    段茵闻言果然大喜,道:“你这人嘴巴还挺甜的,虽然我知道这是吹捧话,但听着确实舒服。不过你这么自谦你那一位,是不是有点儿......?”

    梁小竞发自肺腑道:“哪是吹捧啊?我这人一向是只讲事实,不讲故事!你不信的话随便在这机场拉一个人问问,我敢断定十个人里面有九个半人会在人群中多瞧你几眼,还有半个不瞧的那是瞎子。至于我那一位嘛,不提也罢,也就王八青菜,各有所爱吧。”

    段茵“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虽然她知道梁小竞说的很夸张,但毕竟还是在赞美自己,被一个不太让人讨厌的同龄异性当面夸赞,便是冰霜女神也得芳心暗动啊!她现在越来越觉得眼前的这个梁小竞好生健谈,怎么聊怎么顺心,要不是他已有目标,倒是可以尝试一下相互交往,可惜怎么就这么不巧呢?

    这时候,时间也一滴一点的过去。夜,更深了,风,更大了。段茵在寒风中冷得簌簌直抖,两条美腿不住地打颤,头更是往衣领中紧缩。

    梁小竞瞧在眼里,当下微一犹豫,还是将手中的风衣递了过去,道:“风大了,我这刚好有件披风,你要不先穿上,不然会冻出病的!”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中是做过一番斗争的,这本是他为林徽茵准备的,这时候半路送给了程咬金,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再说,万一等下林徽茵过来了,那自己总不好意思再让段茵脱下,尴尬还是小事,关键是到时候在林大小姐面前,不是又说不清了么?

    但他这人有个优点,就是看不得女孩子受委屈,尤其是自己不讨厌的女孩。他见段茵在寒风中这般凄凄惨惨戚戚,触动了心中那高尚的情怀。在那一刻,雷锋叔叔仿佛就附身在自己身上,这条风衣不递过去,心中就跟猫抓似的。甚至他还希望机场的摄像机镜头捕捉到这一幕,然后送选央视年度十大暖人瞬间,让千万人看到这个画面,当然,林大小姐最好除外。这要是真能成真,那该有多好!其实以他的性格来说,他本是不想这么庸俗的,因为这个场景实在是太老套了,电视剧中的爱情剧,几乎都有这个画面。一般只要在黑夜,然后男女双方单独一起,基本是都会起一阵风,然后女方冷了,而后男方脱下衣服,给她披上。

    梁小竞是个特立独行的人,他不想随波逐流,他刚才甚至想换个套路,当女方感到冷的时候,他立即把衣服脱下,然后无奈地说一句我也冷。

    但段茵确实不是做作,她打寒颤的时候,直让梁小竞心底跟着哆嗦,仿佛在那一瞬间,她是如此的不可抛弃。以至于梁小竞忍痛收回了打破常规的想法,还是发扬了一下电视剧中虚假的场景,将其还原至现实。

    段茵瞧着他递过来的风衣,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暖意,这年头,还是暖男靠谱啊!

    她目光中满是感激神色,在这感激当中,还带有一丝赞许,但嘴上却还是先推了一句:“这怎么好意思?这应该是你准备送给你那位的吧?”原来她也不傻,一眼就看出了梁小竞的鲜花和风衣都是为他追求的那女孩准备的,自己此刻先行享用,这算怎么回事啊?

    梁小竞满不在乎道:“没事,你先披着,等她来了再说。唉,你不是说你哥哥会叫人来接你么,怎么这么久了还不见人?”

    段茵这才轻轻接过,风衣在手,暖暖的,直透人心。有道是患难才知真章,梁小竞不过和她才认识一会儿,就这么仗义,这让她不得不感动。她鼻子微微一伸缩,将披风披到了自己身上,随后叹气道:“我也不知道啊!我下机的时候就打了他电话,按理说他司机没有迟到的习惯啊,怎么还不来呢?”说罢探出了头,朝着马路上瞧去,似是想不太通。

    这时候,忽听得马路尽头一声势大力急的咆哮声发出,“翁轰!”,如天际炸雷一般,远远就惊到了周围众人。众人纷纷将目光对准了马路,想看看是何物事。梁小竞只一听这声音,登时便知道这是一辆大动力汽车才能发出的引擎声。而且这声音和超跑还不一样,超跑是那种闷响,而这声响却是张扬在外。

    梁小竞顺势也向着机场马路瞧了过去,却见远处一辆黑色轿车正自疾驰而来,远远望去,车牌号竟好像是滇A—00001!待得它又跑近一段路程后,众人果然看清这车牌号正是00001!梁小竞心中大惊:好家伙,恁地了得!竟然是幻影!难不成是滇南的省委书记亲自来了?

    这类车牌号,一般也就是某个区域的大佬级人物才敢挂上,而且这个大佬还不是一般的大佬,基本是也就是当地的大当家之类的角色了。

    这辆劳斯莱斯幻影狂奔了一公里,最终在梁小竞前面的候车站台停下。身边的段茵见到后,随即长舒一口气,道:“梁先生,接我的人来了,我要走了,谢谢你的风衣,有机会,咱们试车大会再见!”说罢缓缓将披衣脱下,递回给了梁小竞,随后朝他摆了摆手,便走向了车门。早有司机下车来给她开门,却是恭敬之极,就好像是专用仆人一般。

    梁小竞心中一震,暗道:好家伙,竟然大有来头,隐藏的够深的呀!

    能指挥的动这种车来接机,可想而知段茵家的势力。梁小竞呆呆地望着车窗里朝他一直挥手的段茵,一时间竟是痴了。

    “梁!小!竞!”

    一声熟悉的叫喊将他拉回了现实,他听着这声音语气不善,当下心中一动,怔怔地回头一望,登时面如死灰,心,直跌了下去......

    给读者的话:

    凌晨我车大战大巴黎,啥也不说了,今晚定闹钟,熬个两小时!

    !!
正文 第180章 大小姐又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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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者正是林徽茵!

    原来不知不觉,梁小竞和那段茵在站台旁聊着竟有一个多小时了,而这时候,林徽茵的飞机也已到了。她刚下来,就看到段茵脱下披风,交给梁小竞,随后还和梁小竞依依不舍的道别,再瞧着梁小竞那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她心中本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会儿亲眼所见之后,更是气炸了肚子。好啊,老爸叫你到滇南来公干,你这家伙就是这样公干的?手中又是花又是披风的,你真当我不存在么?

    想到这里,她怎也忍耐不住,不顾周围众人惊讶的表情和目光,直接大声念出了梁小竞的名字,声势之大,直将周围众人的耳膜都快震破了!

    梁小竞不用转头,只听声音便知道是大小姐来了,这会儿心中正自叫苦不迭,心中绝望道:当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完了,这段茵送披风的画面肯定被她看到了,这下惨了!真是千不该万不该啊,怎么解释,还是个问题呢!

    但此时他也没有了办法,只得装作怔怔地回头,见到了大小姐那熟悉的面容之后,他脸上泛起笑容,装作若无其事道:“大小姐,你来了?”他表面若无其事,其实心中已经是翻江倒海了,心中只是在盘算着待会儿该怎么过她这一关,而段茵又该以什么身份出现在他的解释词里。

    林徽茵手拿着行李箱,站在空地,恨恨地瞪着他,目光中满是怒火,几乎就要吃了他一样。她见梁小竞还这般淡定,更是余怒不消,道:“是啊,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啊?怎么,不和那女孩多交流一会儿,就这么分别了,多可惜呀?”她见那女孩容貌端庄,出行显赫,以梁小竞这点定力,想来定是又失守了。

    梁小竞听着林徽茵的反话,心中只是叫苦,当下快步走到她面前,苦涩一笑,道:“大小姐,您这是说的啥话?什么时候不时候的,你这航班刚好准时,我又没等多长时间,所以啊来得正是时候。至于刚刚那女孩,只是刚才顺便向我问路的,您可千万别误会,真的,没别的。”

    林徽茵干笑一声,冷道:“笑话!这女的是干嘛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才来滇南几天啊,就认识这里的路了?你编瞎话的能力现在是日渐上涨啊!”

    梁小竞快速反应道:“所以我说我也不知道,她就走了呀!不过这女孩很有礼貌,我掉了的披风也被她捡到了,临走时候还跟我挥手致谢,倒搞得我很不好意思。”他脑海中飞快的运作,这会儿已是提前将所有林徽茵潜在要问的问题全部堵死,否则让她后招频出,自己如何能够招架?

    果不其然,林徽茵听他编的天衣无缝,倒也不好再找什么毛病,当下只是冷冷地望着他,目光中那股幽怨,却是如刀子一般,直割的人心痛无比。

    梁小竞不想再谈段茵,当下将花迅速递向林徽茵道:“听到你来了,也没什么准备的,就买了这束郁金香,送给你。”

    林徽茵却是不伸手,丝毫没有接的意思,反而冷声道:“好啊!在别人那儿拒收的东西,拿到我这儿来忽悠人了是吧?怎么,你当我是收二手货的么?”

    梁小竞大为不解:“什么......什么别人拒收,忽悠?大小姐,谁让你收二手货啊?哦,不,您误会了,这不是送给别人的,就是送给你的,是一手货,如假包换!”他想了半天才想清楚林徽茵话中所指,当下急急解释了两句。那意思很明显,假如在你林大小姐面前还用二手货的话,那我也真是笨得可以了!

    林徽茵神色一扬,仍是没伸手来接,看来一下还是难以相信梁小竞的言语。她刚才刚出大厅,只看到了段茵交还给梁小竞披风的那一幕,至于花有没有送,她却全是凭空猜出来的了。不过以她刚才的眼力,自是发觉梁小竞和那段茵不是问路的与被问路的那么简单,但凡这花只要有一点嫌疑是二手的,她就绝对不要。

    梁小竞见她这副神情,只得悻悻地缩回了手,当下心中一酸,随后左手拿花,右手提过了林徽茵的行李箱,道:“我们先回去再说吧。来,箱子我来提。”

    林徽茵也不答话,正在气头上的她正想叫他别碰,忽地一想,这家伙就是自己的贴身司机啊,这活儿让他干,那也是天经地义,之后便没有反对,算是默认了。好在她走的时候匆忙,带来的箱子里只放了一些衣服,因此箱子倒也不是很重。

    梁小竞望了望天空,风声依旧,他暗中叹了口气,随后又望了望手中的披风,不知道该不该让林徽茵披上。依照他对林大小姐的了解,既然她连花都嫌是二手的不要了,那么这披风被段茵拿过更是不会被她放在眼里,肯定又是不会要的。但眼下夜风实在太大,天气实在太冷,他也实在不忍心看到林徽茵在寒风中久立,刚好这时候出租车又不作美,半天没看见一辆。林大小姐的身子可着实耽误不得,当下他只得硬着头皮上了:“大小姐,这是我刚买的披风,算着你刚来不习惯这边的天气,因此刚刚在店里顺便就买了一件,现在风大,您赶紧披上吧!”说罢,便将披风递了过去。

    林徽茵果然如他所料,冷冷道:“鲜花不好使了,换衣服了是吧?我告诉你,我就算冻死在外边,也不会要别人用过的东西。”

    梁小竞暗暗叹气,当下也没敢坚持,随后又道:“林叔不是交待您最近不要外出么?怎么,你这么快决定来滇南,可有跟林叔讲过么?”他担心林徽茵是自己私自跑出门的,因此言语中很是担心。上次在他的亲身护卫下,对头都敢下手,这次对头若是得知她孤身一人出门,那还了得?

    林徽茵心中一塞,更是不想和他多说一句。原来,她这次还真是自己偷跑过来的,并没有跟谁说,只是和董秋迪稍稍提过一句。她在电话里听到弟弟林子鹰逃学去滇南的时候,已是气的不小,再听弟弟说梁小竞还带了个姓饶的女人同行,这让她更加吃惊!她还在担心最近饶煜彤和梁小竞走得太近,却没想到二人已发展到暗中同行的境地,这让她如何不怒?再联想到学院内的一些风言风语,似乎这并不是空穴来风,当下顾不了那么多,立马订了张飞滇南的机票。

    她还真怕饶煜彤在暗中和梁小竞发生些什么事,因此急着过来瞧瞧,也顺便看看弟弟林子鹰。但谁知道一下飞机,传说中和这家伙亲密的饶煜彤没有见到,倒是先见到了一个坐着幻影离开的女孩和这家伙说不清道不明,这更是让她额外多生了一肚子气,自觉这家伙不过才离开两三日,在外面就这般乱来,不知那不争气的弟弟有没有学这家伙样子,也带了女孩出来?她知道弟弟在学校交过几个小女朋友,这种事,他恐怕还是做的出来的。

    她冷哼一声,淡淡道:“你还有时间关心我啊?哎哟,这倒让我有点儿受宠若惊啊!你现在不是过得挺滋润的么,还关心别人干嘛啊?”

    梁小竞知道这个醋瓶子一打开,没有个三天数夜,休想缓冲开来,知道林徽茵此刻正在气头上,他也不好多说,当下直接拉起行李箱的推手,直接推起箱子在前带路。因为这时候,他总算看到了一辆出租车,二话不说,直接拦下。

    梁小竞右手捧花,左手推箱,披风却是掸在右手臂上,直到上车后,才将提箱放进了后备箱,花儿却依旧还在自己手里捧着。

    二人一路上都是各不说话,林徽茵是气得不想再说,而梁小竞则是不敢再说。有好几次梁小竞偷瞄林徽茵神色,发现她依旧还是板着面孔,便不再去多想其他。只不过他自己之前的猜测倒是对了,今天的林徽茵果然是一身超短裙在身,不带丝袜,可见梁小竞这摸点的工作还是做得非常有成效的。

    随后二人到了宾馆,林徽茵提出先要看弟弟林子鹰。

    给读者的话:

    三更已完,先睡觉,定好闹钟,3:45准时起来,车路士,今晚要加油了!

    !!
正文 第181章 梁小竞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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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微一犹豫,却哪里敢说个不字?他只能暗中祈祷林子鹰万事小心了,因为他也知道,林徽茵一见林子鹰那副模样的时候,一定会发狂的!

    梁小竞在前台又多订了一间房,房号是挨着自己房间的,付完钱后,便带着林徽茵上了楼,随后打开了房门。梁小竞细细倾听声响,果不其然,正如他所料,林子鹰这会儿恐怕已是躲床上去了,因为他除了睡觉呼噜声以外连一点儿声响也没听到。便是这呼噜声,梁小竞大概也能判断是真是假。

    梁小竞暗中摇头,随后走进大厅,将花放好,同时将披风也放到了沙发上,只有行李箱,被他放在了进门的墙角处。只听得他解释道:“大小姐,时间这么晚了,林少现在应该是睡了,这几日来他睡的都蛮早的,要不,还是明天再见吧,我给你订的房间号就在隔壁一家,你旅途幸苦,要不要早点休息?”

    林徽茵哼了一声,道:“想躲我?来都来了,还躲得过么?也罢,今晚我太累了,房卡呢?我先过去休息,告诉林子鹰,明天他要是敢提前跑,我要他好看!”原来她也猜出了弟弟是为了躲自己。正所谓姐疼弟,岂有不知弟?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弟弟了,当下也不逼得太狠,反正明晚早晚得见,以她对林子鹰的绝对把控,知道借给他一个胆,他也不敢偷偷溜走。因此今晚,她便先放他一马,待得明日,再找他算账。

    梁小竞递给了房卡给林徽茵,随后她出门之际顺便将行李箱带了过去。梁小竞见他走后,急急跑到卧室,看到了林子鹰正自侧身躺在床上大睡,刚才的呼噜声也正是他发出来的。他长长舒了一口气,一滩软泥似的趴到了沙发上,喘气道:“行了别装了,人都走了。”

    他话音刚落,林子鹰便从被窝中跳起,道:“我姐真的来了?她又走了?”原来他果然是装的,目的自是为了避开姐姐,因为他的脑袋,现在都还没撤绷带。

    梁小竞苦笑道:“这还有假?我亲自接她回来的,差点我就回不来了!你明天还是当心点吧,我看这一次,她脾气大的很,你可别撞枪口上去了!”

    林子鹰“嘿嘿”笑道:“撞就撞!我还就不信她还能把我吃了!倒是小竞哥你,你那同院的饶学员,安排在对面房间,我姐的却是边上的邻号,今后她们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我看啊,你可有的忙咯!不过这也是好事,只要你分心,就不能尽全力去玩车,那么我就有机会了,嘿嘿......”

    梁小竞无语道:“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是被淘汰掉了吧!还说什么我分心你就有机会,你有的这是哪门子机会啊?”

    林子鹰不好意思道:“反正只要你分心了,我就开心。嘿嘿,我姐可不是省油的灯,咦,这次来她有没有说要待多久啊?”

    梁小竞躺在沙发上好不惬意,却见他摇摇头,急声呼吸道:“不知道,她没说,你自己去问她吧。我现在脑子里很乱,让我静一会行不行?”

    林子鹰猜想他是吃了老姐的当头骂,当下心中一寒,想到了明天的自己,登时冷汗冒起,见梁小竞心情不好后,便也不再多问,这次却是真正要去睡了。

    梁小竞依旧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心中想到的却有很多。林大小姐能够在百忙之中这么远来看自己,这份情意,可以说明一切。可自己在外边确实不“检点”,尤其是刚才,不但差点和饶煜彤发生肌肤之亲,仅在短短数十分钟后,便又和另一位女孩儿谈得昏天黑地,这换作是谁,也受不了啊!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对女孩子有着天生的喜爱心理,这种喜爱没有变态,也没什么猥亵之意,只是单纯的想和她们聊,想和她们扯,以至于每次都能扯得上天入地,伊人着迷!这几乎已成了他的一种风格,每一次没碰到倒还罢了,碰到了不好好交流一番的话,那着实无趣的紧!

    只是林徽茵刚才的一顿横眉冷眼,却是给他造成了很大的触动。他知道这位林大小姐实在是太孤傲了,哪怕是有一些欢喜,也都喜欢藏在心里,从不在表面展示。但她的心,却是善良的紧。就这么一个受尽人疼、各方条件都是翘楚的女孩儿,竟然为了自己,不远千里离家而来。虽然她表面不会承认,但梁小竞能清楚的感受到她此次来,就是为了自己。说到底,还是自己在外边太不自觉,才会导致她不放心地跟来。

    募地里,梁小竞心里忽然有了一丝负罪感。他本来就把林大小姐作为一大奋斗目标,并且他有理由相信,她绝对不会成为除自己之外别人的人。可现在是,她确实没有和什么人特别暧昧,反倒是自己,朝三暮四,今天喜欢看张三,明天又欣赏李四,这般反差,不是显得太不公平么?

    他心中很不是滋味,从来他占别人便宜都是自觉理所应当的,但这次,他一次一次地挑战着大小姐的情感底线,一次一次的沾着别人的便宜,他发觉他慢慢的在变了,以前好像没有这种现象。虽然以前他也喜欢和女孩子开玩笑,但那只是说说而已,但今日,他差点就要做了。好在最后性质为未遂,若是最后让他得逞了,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许一阵热血上涌,激情澎湃,他就突破那层底线了!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想那梁小竞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没开过枪的主儿,这有这么个机会好好开一开,他没有理由抵挡的住!这诱惑不比其他,简直就是人间的毒药,让人情难自已之下,便即坠入其中。

    梁小竞现在想来,当时当真是好险。之前还怪林子鹰这电话来得烦人,坏了他好事。可这会儿,他却非常感激林子鹰的及时来电,否则他真的突破了那层底线的话,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丢下饶煜彤不理,定会负责到底,那这么一来,就只能彻底和林大小姐拜拜了,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现在必须好好重新审视一下自己和这几个女孩儿的关系,因为他发现,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认识了很多女孩,有些虽然只能算是路人甲乙丙,但有些却是深深地在他脑海中留下了烙印。从林、董二女,到饶煜彤,到黄依依,到李颖止,再到现在的段茵,每一个他都觉得不错,每一个他都想和她们做红颜知己。

    可是,在现在这个社会,好像有点儿不太现实。能够搞定其中一人已是麻烦之极,更何况这么多?

    梁小竞最先认识林徽茵,也最先被她的气质所吸引,从第一眼过后,便认定了她,非追不可!到后来知道自己要为她服务时,他的心再次荡漾。和林徽茵一起生活的日子里,虽然看上去是苦多于甜,但实际上,却是甜多于苦!不知不觉中,他也已经将她视作为生命里的一部分,不可分割!

    当林徽茵第一次见他杀人时候的那种心碎的表情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他那时候就在心中暗自发誓:日后绝不在她面前杀一人!因为他不想让她看到他冷血的一面!当林徽茵在生命受到威胁的紧急时刻,对他自己的那份希望,对他的那份依靠,也是他这辈子最难以忘怀的事!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有过了这么多,他还有什么理由去朝三暮四呢?

    也许,没有吧。

    也许,不能有。

    想到这里,他忽然笑了,这个道理,他怎么就现在才明白呢?募地里,他的嘴角再次咧出一道微笑,他实在是太傻了!每个女孩都有她们独特的特点,为什么偏要执着于一个呢?正所谓修身随性随缘,只为百年后,那一朵花开的时间!古人百年尚且等得,自己却执着于眼前屏障,岂不可笑?他想通此点后,微笑着睡了过去。

    这一夜,他睡的无比安详。

    给读者的话:

    我车被淘汰,非常遗憾!大巴黎值得尊敬!

    !!
正文 第182章 林徽茵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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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梁小竞和林子鹰起了个早,准备出发去南威集团。林子鹰昨夜想连夜将头上的缠布摘取下来,以免被姐姐看到后“教育”一番。但头上的伤势依旧没能好转,敷的药还在上边,拿下来更会露陷,思来想去,林子鹰便戴了个休闲帽子,以此遮“丑”。

    二人洗簌完毕后,正要去隔壁房间和林徽茵打招呼,忽听得门外门铃声起,梁小竞走了过去,隔着门问道:“谁啊?”

    “是我。”外边传来了一道柔细的声音,正是林徽茵。

    梁小竞不用在猫眼里确定,光凭声音就知道外头的人定是她无疑,当下轻轻开门,让她进来了。

    “姐,你还真过来了?怎么不多睡会儿,起这么早干嘛?”林子鹰见到亲姐后,率先打招呼道。他面上还隐隐带有一丝嬉皮笑脸的语气,旨在让她消气。

    林徽茵面上丝毫没有喜色,一脸冷峻道:“我还睡?你都敢做逃学威龙了,姐还睡得着么?姐要是不来,你会老老实实回去么?”

    林子鹰嬉笑一声,随后小跑到林徽茵身边,伸出双手,在她后背轻轻敲着,大献殷勤道:“姐,对不起,这次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看你就不要再生气了,气坏了,还不得是我这个做弟弟的心疼么!”他知道姐姐的脾性,只要自己使出这招“暖男计”,没有一次不奏效。

    果不其然,林徽茵见他知道认错,态度又这般良好,心下立即软了,便缓了缓语气,道:“哼,你还知道心疼姐?哟呵,这说的倒比唱的还好听啊!”

    林子鹰立即挺起一副宽广的胸膛,大气凛凛道:“这叫什么话!弟不心疼姐,还有谁疼姐?这怎么是唱呢?姐,你这话可有点寒心了啊!”他听到姐姐这般暗讽自己,当下好不气恼,其实他还是非常心疼这个姐姐的,从小占尽了她便宜,长大了才知道,她对自己的谦让用心。因此,这话倒是真心话。

    林徽茵知道他脾气,当下便道:“好了好了,咦,大清早的你戴个帽子干嘛?”在她的印象里,好像弟弟不怎么戴帽子呀,因而有此一问。

    林子鹰脸色一尴尬,微微支吾道:“哦,没,没什么,休闲嘛,无外乎就是追求个酷字!咦,姐,你昨晚到这儿,可休息好没有啊?要不再去睡睡?”他不想在帽子上深入太多,因此急急带过了话题。

    林徽茵轻轻走到大厅沙发中坐下,她和弟弟这么一聊,倒是将一旁的梁小竞弄得很是尴尬,走又不是,不走又不是,只好安静地待在一旁聆听,心中却满不是滋味。林徽茵接着道:“还行吧,睡够了,自然就醒了。奇怪,你平日不是最喜欢睡懒觉么,今日怎么也起这么早?”

    “哦,我这不准备和小竞哥去赛车场嘛!我们参与了滇南南威集团的试车大会,现在赶时间,今儿个可还有一场大战呢!”林子鹰兴奋地说道。

    林徽茵听完后,没有明显的表示,听到小竞哥这三个字时更是面色不改,似是压根就没注意过他。“哼!就知道你们是为了这事。也罢,既然姐来了,这次也想瞧瞧滇南的特殊风光,姐跟你一起去,姐倒要看看,你平日里所谓的自称什么跑道天才,今日到底是什么水平!”

    她此言一出,林子鹰心中登时暗暗叫苦,之前吹牛皮说自己有机会晋级下一轮,现在却没想到姐姐要亲自随行前往,那这不就等于是拆穿了西洋镜么!想到这里,他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了,当下低着头,轻声道:“姐,这次主要是陪小竞哥去,我,我昨天刚被,被淘汰。”纸毕竟包不住火,关键时刻,他还是招了。

    林徽茵面色立即拉了下来,口中恨铁不成钢道:“我说就你这水平怎么过关呢,原来还真没过去,嘿嘿。那你既然是打酱油的,还去干嘛?”

    林子鹰指了指梁小竞,嘿嘿笑道:“姐,我虽被淘汰,但小竞哥闯了进去啊,现在他要赶过去参加三强战,这种场面,我不过去,能行么?”

    林徽茵冷冷地哼了一声,也不知是在嘲讽弟弟无自知之明还是嘲讽梁小竞就知道出风头。梁小竞被她的气场压得太死,当下反复看着时间,随后立即对着林子鹰道:“林少,时间差不多了,我得走了,要不你就留在房内照顾大小姐,我完事后马上会回来的。”

    林子鹰还未回答,林徽茵却是当先冷声道:“谁要留在房内啊?哼,我偏感觉到闷,要出去走走。子鹰,咱们下去吧,你带我去那南威集团实地看一看,我来这儿有我自己的事,可不是要跟你们瞎凑什么热闹。”她虽脸嫩,毕竟嘴硬,仍是不肯承认想和二人同去赛场为身边人加油。

    梁小竞神色不改,不理会她的弦外之言,只是一个劲催道:“快,到点了,先下去吧。”

    林子鹰点头同意,随后对着林徽茵道:“姐,那咱们先走,待会儿高峰期更堵车了。”

    林徽茵二话没说,起身就和林子鹰站到了一块儿,梁小竞暗中摇了摇头,心想:大小姐看来还是对我有意见啊!不过这样也好,自己倒是落得个清静自在,他转身打开房门,就此下楼。出宾馆后,叫了一辆的士,便往南威集团方向而去。

    到了南威集团门口几公里处,马路已是堵的不行,梁小竞照例下车步行。林徽茵也是第一次来滇南地界,远远见到南威集团那标志性的LOGO以后,心中不由得生出暗赞:好气派的外相!她自家便是开公司的,对这方面有着非常人般的敏感。暗忖就这规模,自家的美驰

    也是远远不如,这南威号称南天一柱,当真无虚!

    三人慢慢步行,走向集团大门口。梁小竞和林子鹰毕竟早来几天,已是习惯门前的人山人海。林徽茵却是被这景象所深深震撼到,显然她没想到,大会人气会有如此之高。由于梁小竞晋级了九强,因此便拿到了一张特殊通行证,他向保卫员出示了证件后,那保卫员很礼貌地给他放行入内,林家姐弟沾了光自也是进去了。

    三人见一路上都有安保人员带路指引,纷纷暗赞南威集团做事情周到。尤其是林徽茵,通过对集团员工的个人形象与素质观察,就能看出南威集团是什么性质。这会儿见到了这些个面貌之后,她不由得忠心佩服,显然自家的美驰集团旗下的所有员工,就整体素质而言和南威集团的还是略有差距。

    一路上,梁小竞虽然在想着赛场的情况,但他却是没能忘记自己的使命,他还要负责林徽茵的安全问题。现在这里的人众五花八门,保不住再出现上一次在许氏集团参加车展会的状况。因此他仍然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唯恐林徽茵再次出事。

    三人在集团内部行走了一会儿,随后便即分道扬镳,梁小竞通过特殊电梯直下车场场内,而林家姐弟却是通过侧道进入了看台。

    梁小竞到了车场后,发现其余的八人比自己来的都要早,郭让见到他之后,还对他投了一个善意的微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八人身边都有一台新车,梁小竞定睛瞧去,竟已不是昨天的枪骑兵,而是跑车之王—GTR!这让他微觉惊讶,心中暗道:难不成今日的比试要用这GTR作为座驾?他望了一眼当中的车辆,发觉有一辆崭新的红色GTR上标着十二号的数字,那显然就是自己的了。其余的八辆也各自都标上了号,看来自己的猜测十有**中的。他心中又想:如此也好,GTR是理想的专用赛车,用它来跑,水平自是不会低到哪里去。

    他正自联想一些最近几款GTR的各方数据,以作提前准备,忽见主席台中央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了上边,正自含笑频频地望着场上所有人。

    正是总教练朱琦!

    !!
正文 第183章 和郭让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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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仍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在他身前置放着一支小型话筒,他对着那话筒轻轻吹了吹,想来是在试话筒的音质。随后只听得他朗声说道:“诸位,先静一下。”这时候,看台基本上也都坐满了人,众人听到朱琦的话语后,纷纷安静了下来。林子鹰带着林徽茵在西南角找了个位置,也坐在当中。

    “诸位,首先感谢你们的再次捧场,鄙人仅代表南威集团正式向大家伙说句感谢!谢谢你们的支持!”朱琦又开启了客套话模式,老生常谈道。

    众人早已习惯,纷纷叫嚷道:“总教练,别磨叽了,开始让他们跑吧!”“是啊,这场人数虽少了,但留下的都是精英啊,精英中的较量,自是等不得!”

    朱琦微微笑了笑,随后再次朗声打断众人道:“好,各位,那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时至今日,本次大会留下的精英只有九名了,今天,他们将要为最后的三个席位奋力一战,到底谁能站到最后,我们拭目以待!现在,我先把车场的画面情况切过来,请问执行教练,你那边好了么?”

    他在主席台上连点数点,随后,看台各处空气中的显示屏都显示出了九辆车排位的画面。却见赛道白线前,九辆车依次排列,引擎都已发动,排气管中排放出来的浓浓青烟清晰的证明了这点。梁小竞的十二号车是一辆红色的最新款战神,排在了第六位,而他后边的位置,正是被郭让所占据。

    那边的工作人员手拿话筒,用力喊道:“我们这边好了,可以开始比赛。”对讲机中所发出来的声音虽然嘈杂,但是众人还是听清了。一时间,看台上掌声雷动,欢呼不停。自从昨日过了一把小瘾之后,观众们已经变得挑剔,今日这九强要是发挥不甚精彩的话,可能会引起嘘声一片。

    林徽茵坐在人群当中,只像一只细小的蚂蚁,再是普通不过。她感受到了身旁人热情的氛围,不由得心中大动:这种场面,比之当日扬子山顶的场面可要大上百倍了!唉,段家竟有这般人气,也难怪他们能在滇南站稳脚跟了。若是回到昆城,我们美驰也定期举办一些类似这样的活动,那销量不就有保障了吗?

    她想到的,永远是家庭事业利益,却从来没想过其他。这会儿见南威集团吸引到了这么多人气,心中更是感触深刻。以至于本该极力关注的车赛,现在却变得有点儿微不足道了。她心中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已是想出了四五套营销方案,只是被场内嘈杂的环境所湮没了。

    朱琦在主席台上朝着显示屏上的画面再三看了两看,随后拨通了比试开始的指令。却见他这边指令一发,那边白线上的交通灯立即开始工作。红灯过了几秒后,顺利地跳到了绿灯。“嘟嘟!”两声急响顺势发出,排在白线内头的9辆显是憋足了劲一般,不等响声响完,直接就冲了出去!

    这款车的动力设计本就相当大胆,再加上后来又搞了些装潢,着实是一辆街头冲刺、飚车的好家伙!但在正规赛道上,却也有这等爆发力,这倒让现场观众吃惊不小。9辆车在这么大的车场上比试,确实显得空旷了些,以至于每辆车占道都非常霸气,仿佛就是在跑专用车道一般。

    梁小竞坐在车内,沉稳地驾驶着GTR。这款车他开得少,之前也就是在车行摸过几次,却也是吓出了他一身冷汗了,因为这车动力太大,刚开始还不太好掌握。

    等到后面开孰了之后,那这车立马就可以变成世界性的改装跑车。他因为排位的关系,从起步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完成哪怕一次的超越,反倒是后边的两辆车争斗非常激烈。它们时而切弯心,时而全油通过,直让梁小竞在心中不住地感慨道:果然是精英,这开车的处理能力还真不一般!

    但他是何人?曾经便被某些人称为车界的一代怪杰,怎能不理会后车的意图?他见后车想从外侧超车,当下心中冷笑一声,暗道:着急你就飞过去吧!

    他悠然自得地观察着前方的战局,知道刚起步这会儿,大家都在拼,以至于屡屡出现的撞车事故,大多数是在这一刻发生。但他并不着急,只是把守着要道,不让后边的一兵一卒过去。因为他最忌讳超越这一类的字眼,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是他不允许接受的。

    梁小竞嘴里哼着小曲,一点儿也不担心被后车反超,因为他的目光七分在前方,还有三分却是在反光镜上。这种阴沟里翻船的事他向来把控地极严,因此也很少栽在这一环上。他离前一辆车的距离也过是两秒钟的路程,却也不急着超他,因为他还有着自己的打算。

    梁小竞只是紧贴着前车的尾巴,闲暇之余,还能品味品味前车尾处写上去的一些标语,什么“车是岛国车,心是华夏心”啊,“别对哥放电,嫂子有来电提示”啊,“河蟹社会,需要的是蛋定”等等。直把他看得一愣一惊的,暗忖道:这些标语是谁打上去的啊!太他妈对赞助商不负责任了!他这么吐槽是有依据的,因为这类地方本应该是赞助商公司的名号产品等信息出现之处,却变成了街头标语的宣传车,这让他着实无语。

    好在他的心理够镇定,没被这些标语所影响心神。其实他也猜到这些标语只是为了给后面的车手分散注意力的一招,但梁小竞看过之后只不过是微微一笑置之,却又哪里有闲情去理得它?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要辨清其余八名车手的技术风格和跑法特点,这样才能在最后关头发挥作用。

    堪堪跑了两圈,九人中便分出了先后,不过领先的和最后一位差距也只在5秒之内,端的是激烈之极!梁小竞注意到了身后的郭让,从排位的时候他就在自己身后,现在跑了两圈了,这家伙依然有条不紊地紧跟着自己,他想干嘛?是想玩伏兵在后,只待摔杯为号,就一跃居前?还是也和自己一样,在偷偷观察其余车手的跑法?梁小竞这会儿却是猜不透他了,事实上,认识他也不过一两天时间,郭让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倒真的说不上来,只觉得他似乎有点儿身怀绝技的味道!

    从和他的谈吐交流,以及对汽车知识的了解,再到顺利晋级,这个人身上,有太多自己看不穿的地方了,难道他真的才是大智如愚的高手?

    梁小竞有心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当下方向一打,迅速变向,跑到了郭让的正前方。这么一来,等于就像是各自在宣布:本次大会中我只看好你,其他的都还没这个资格!

    GTR的声势很是惊人,因此此刻赛场里已满是“嗡嗡”噪音,让人听着既刺激,又无奈!后边的郭让本来还是贴着梁小竞的右下角,这下全车都挡在了自己家门前,他再不做出反应,今后恐怕是很难追的上对手了!却见梁小竞后边的GTR也是顺势一个变向,重新回到紧贴他右保险杠的老路。

    “嘿嘿,郭兄,你倒还不领情啊!好啊,看来是得想个办法让你现原形了!”

    他见郭让不愿待在自己的后尾气排污出气口之下,当下便暗赞了他一句。“看来这家伙倒还是想凭自己的努力冲出亚欧非啊!好,既然你要躲着我,那还是对我有点儿忌讳,嘿嘿,就冲这一点,今儿个,我算是跟你玩定了!”

    他想到这儿,手上动作丝毫不停,再次一个变向,又杀回到郭让的前边。郭让仍是做出了回应,以竭力摆脱相应付。

    两车在赛场上就这么你逐我赶,你来我让,丝毫不顾及旁边车子的“感受”,一时间,玩了个好不乐乎!

    !!
正文 第184章 段氏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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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规则,这一轮他们依然要跑满二十圈,只不过所用的时间可能会更少一点。因为之前用的枪骑兵动力明显不如GTR,即使是改过的枪骑兵在碰到了改过的GTR之后,在马力上,依然没有可匹敌的能力。所以,这次他们理应跑得更快,理应更具观赏性。

    GTR在开跑之后,立即体现出来了它在赛道上的恐怖性能,却见九名车手驾驶着它过弯的时候,几乎是清一色的通过,竟没有一个掉队的,由此可见,这车攻弯的稳定性有多么强悍!而且它的呔盘非常沉稳,底盘又低,注定了它的抓地力只会属于上乘。和昨天枪骑兵不同的是,GTR又多了几分霸性和野性,它在全速过弯时所展现出来的那种震撼力,绝对是非一般人所能想象。而只要开好了这两款车,应付那些三流的正规车手,基本上那是绰绰有余了。

    梁小竞不怕开快车,甚至他还非常擅长于开快车,这辆GTR可以说是为他量身订造的也不为过。可是开了几圈后,他才发现,另外八人都不是庸手,有两三个实力更是不容小觑。而身后的郭让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他是顶尖高手,但梁小竞十来年的江湖经验告诉他,这家伙绝对不能小视。

    跑过了七八圈之后,梁小竞大概瞧了出来,七号车杨小夏、八号车王国,以及九号车李操,这三人势头最猛,现在正分居三甲席位,梁小竞排在第六,而郭让则是在第七。梁小竞在后边观察了好久,知道前三人车技确实不赖,而且跑法较为端正,该是职业车手之流。

    他一边听着无线电里传过来的解说,一边注意着前方的车辆动态,从无线电中得知他和九号车李操的差距已达到了3秒37,这个时间说好追也好追回来,说难追那也确实难如登天。但对于梁小竞来说,他从来不相信还有自己追不到的东西。尤其是在赛道上,更是绝无可能!

    堪堪跑了十圈过后,梁小竞望向自己车内的转数表以及时速表,均已是达到了顶点。同时他在车内还感应到四轮跑位正常,并没有因为高速而偏方向。当下心中很是满意,暗道:再磨合个五六圈,基本上性能就能达到最大化了,到时候,本人,可就要超车了!嘿嘿,现在先让你们蹦达一会儿!

    看台上,林徽茵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梁小竞的十二号车,心中充满了一丝难以言明的复杂情感。按理来说,这家伙这般“可恨可恶”,但自己为何就这般记挂他呢?难道真如老话所说,但凡可恨之人,必有其可爱之处?当听到他私自在外边拈花惹草之时,她不顾家中死党董秋迪的强烈反对,毅然而然踏上千里,前来查看。可当她发现这事还不止拈花惹草这么简单时,她心中的恨,恶,就又上来了,恨不得将他抽筋剥皮。

    可现在看见他在赛道上全力奔驰之时,她心中却又偏偏忧心不已,唯恐他出个什么意外。因为类似于赛车这类高危险职业,她心中着实没什么底。尤其是出了那两次车祸以后,对这类玩车的人来说,更是有一种他们命在旦夕的感觉。这会儿看梁小竞开车也是如此,她虽然领略过梁小竞的超高神技,但那毕竟是业余的,和专业的比起来,毕竟还是不让人那么放心。此刻眼见梁小竞跑了将近一半路,却还只是排在第六,这让她心中更是忧心不已。

    一旁的林子鹰却是仔细地研究起了当中猫腻,只见他面色凝重,露出思索神色,似是不理解梁小竞在玩什么花样。就这情况,超过去不就得了嘛!可是梁小竞丝毫没有要超车的意思,反而更有兴致的打起了游击,他身边的郭让也是如此,紧贴在梁小竞的车子身后,当真是寸步也不曾离去。

    观众席上,观众们看得如痴如醉,他们大多数都在支持那个九号,至于梁小竞的什么手段,他们却是很少在乎。众人见李操一马当先领先身后群雄的模样,都自记住了这个名字。他们觉得悬念基本上已经没有了,九号李操发挥正常,定会一路领先到终点。剩下的两个名额,恐怕就要一番死战了。

    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当然,除了包厢内的那两兄弟外。这两兄弟今天依然出现在了包厢内,还是那样的打扮,还是那样的气质,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他们身边这次,还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却见那年长的公子身边,那女孩待在他右手边,饶有兴致地瞧着场上的比拼。

    “妹子,瞧出啥门道来没有?”那年长公子突发奇问道。

    “大哥,我觉得GTR的性能已经到了完美的巅峰了,再改下去,能提升的空间实在是小之又小,反而耗费本钱,所以我建议,今后就采用这款吧。”那女孩回道。她的身影慢慢靠近、靠近,终于,摄像机镜头还是捕捉到了这么一幕。却见这女孩五官标致,二十二三岁模样,下巴那颗小痣,更是性感。若是梁小竞在此,恐怕也得跪了,因为这女孩不是别人,正是他在机场搭讪而认识的段茵!如果梁小竞当时肯多花一点时间去想想这个姓,恐怕都有眉目了。

    原来南威集团的主人便是段氏家族的人,他们的族老段无音,以前是公司的大哥大,后来上了年纪退休了,便将生意交给自己的长子去打理,次子么,则被他送到金三角一带去历练了。而包厢里的这两个年轻公子,正是段家二子,长子段嗔,次子段痴。兄弟俩一文一武,一黑一白,端的是威震天南!

    而段茵作为他们唯一的妹妹,从小就被送到国外去留洋,最近段氏家族搞出了个试车大会,这才急急把她招回来。因为他们这个妹子段茵是学做汽车设计专业的,和这行是息息相关。而最近他们集团老是出现设计美学问题,设计出来的车型不是老一套,就是模仿人家经典车型的。因此,段嗔为了给设计部制造出一些独特的东西出来,特意打电话请回了大洋彼岸的妹子,期待她能够回来为家族事业效一份力!

    今天这九辆GTR就是在原厂的基础上稍稍做了些变动,这才能够得以上场的。而这当中,有段茵曾经提出过的一些建议,最后段嗔也大多是听取了妹子的意见,将这款GTR全部改成了现在用的这款。他现在见到自己公司设计改装出来的车子大放异彩,心中忍不住涌出一阵自豪,随着对妹子问起了看法。

    段茵回答的倒也干脆,也确实是实话。像GTR这类超级跑车,本身的性能已接近完美,再想提高哪怕是一丁点性能,那也是不太可能的。它的每一颗螺丝钉,都是经过设计师们严密计算才配上去的。要想改动,只是白花钱,其实却起不到什么效果。

    段嗔听后微微点头,赞同道:“是啊,所以,这些车严格来说,现在都算得上是世界级的顶尖豪车了。妹子,你看他们当中哪辆车会走到最后呢?”

    段茵轻轻摇头,道:“大哥,你知道我的,我虽然设计车子,但我不会看驾驶员和车手的水平,您眼光如炬,还是您说吧。”

    段嗔轻笑着咳嗽一句:“咳咳......咳咳,呵呵,妹子,你倒是挺会夸人。二弟,妹子在考我们呢,你说呢?”

    一旁的段痴冷声道:“我还是赌昨天那个十二号,昨天还只是随便想想而已,今天却更加让我坚定了信心!”

    段嗔疑道:“哦?难不成二弟看出了些什么?”

    段痴自顾摇摇头,道:“我知道大哥心中早已有合适人选,对么?”

    “哈哈,二弟,真有你的,你还没答,却先问我?”

    “大哥,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咱们还是等比试结束完再讨论吧。”

    段嗔轻声一笑,点头赞许。只剩下段茵兀自站在一旁,浑不知道二位哥哥在赌些是什么。

    !!
正文 第185章 终极漂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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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道上,梁小竞跟随着前面五车已是跑了不少时辰,这时候眼见圈数一圈圈减少,他知道,是该到了发力的时候了。他嘴角一道微笑,随即脚下一动,时速表上的指针迅速直往上升,顷刻间,二百五十码已是上去,而且指针并没有停下的意思,直有一转到顶的趋势。

    GTR不愧是赛场战神,越是在高速下,它的性能就越能体现。梁小竞此刻把握着呔盘,丝毫没有感觉到方向盘的沉重,反而摸起来非常顺手。他熟练的变向,加速,攻弯,动作皆是一气呵成,直如行云流水般惬意之极。而他脚下的GTR更是有如天际中急急闪过的耀眼流星,一纵即逝,不带一片云彩。

    他的GTR很快就跑到了弯道路线,这时候,他离最前面五辆车的差距也拉到了两秒以内。跑在第一的九号车手正是李操,他从反光镜中看到身后多了一辆陌生的GTR,而且来势惊人,大有一飞冲天的趋势!他心下一惊,知道这个时间点正是关键时刻,一般要超车的基本上也就在这最后几圈之内了。

    梁小竞加速,他也加速,事实上,他的油门从头到尾都没怎么松过。他必须要维持最后的优势,绝不能晚节**!眼看着前面就是弯角,这是个关键地带,估摸着超车的人早就盯上这里了,他不敢懈怠,轻轻一脚刹车已是踩下,同时抢占好有利位置,欲要从容过弯。

    但身后的梁小竞既然发力,又岂能摆摆样子?他迅速微调方向,向着最接近自己的一辆车车尾靠去,逮住这条“鱼”后,他如鱼得水,在过弯的那一瞬间,当前车减速后,他却是有多轰一脚油门的优势。借助着前车车后形成的气流力道,他的车子既有加速力又有推力,随即便在动力上超越了前车,待得出弯后,他一个变向使出,已是迅速从旁超了过去!这一招仍是赛道上最常见的“弹弓效应”,只是前车虽然明白,却仍是没法避过去,原因是梁小竞的动作实在太快了!

    九号车手李操先行出弯,见身后的梁小竞已是超过了一辆车,心中一股莫名的惧意忽地生出,终于明白,身后这家伙绝对是劲敌啊!

    太可怕了!李操禁不住打了个冷战,搜寻自己的记忆,发觉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把对手当回事过。李操在赛车氛围良好的家庭中成长,自幼便痴情于漂移、切线过弯等技巧,任何车到了他手中都能变成善于横滑的工具,即便是最小马力的FF也不例外。漂移过弯李操自知自己只有三流水平,所以从不和别人在圈速上争分夺秒。但说到切线过弯,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输给过任何人!

    没道理,不可能!

    李操不相信梁小竞那流星般的轻松动作,一般来讲,一名车手如果擅长漂移就必定不会在抓地力跑法上有太深的造诣,反之亦然。梁小竞却有如神助,漂移跑法和抓地力跑法都练得出神入化,这本身就是奇迹!李操困惑了,脑袋里充满了对梁小竞的想象和假设。就刚才梁小竞这招“弹弓效应”切线入弯他信心自己也能做出来,但要做到如梁小竞这般行云流水,笑谈间樯橹便即灰飞烟灭,他却还没有这个信心!

    还没等李操彻底想清楚,第二个弯道就已经近在眼前,台上观众大声喊叫,让后车尽情相超。李操只好从沉思中觉醒,全神贯注应付起眼前的弯道。

    “我绝不可以输!”李操狠下决心,飞快地驾驶GTR以切线过弯方式弯过一个个弯角。

    他的实力果真不是盖的,这一个弯道,他仍然保持了第一位置,但身后的梁小竞却是又超了一辆,已是升到了第四。

    台上的解说员和观众们似乎还没看过瘾,借此机会立刻决定为他们呐喊助威。

    这场前车拼命维持后车拼命超越的争夺战给在场所有的观众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李操和梁小竞互不相让,两人的战车以同样完美的漂移姿态进出弯角,互相都没有任何闪失,一直拼杀到最后一圈!梁小竞也渐渐有些着急了,这种胶着的局面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这家伙比我想的还更强一点嘛!既然如此,只好使出我的杀手锏了!”梁小竞打定了主意冒一回险。

    在最后一圈的右转直角弯,梁小竞放弃了大角度的漂移跑法,趁李操在外线漂移之际一举从内线小动作轻微漂移完全超越李操!这时候,离终点线不过只有一圈不到的距离,李操急了,梁小竞却是惊了,因为不知不觉,他从反光镜中看到,郭让的车子也已经出现在了后边,也就是说,他一直都紧贴着自己!

    这时候,之前的战国七雄相争,到此终于演变成了三国演义!梁小竞嘴角一扬,心中好生快活,暗道:这才是比试!好啊,这下你们都要现真本事了吧?

    郭让一直都在紧跟着梁小竞,他见梁小竞最后启动了“争冠模式”,心中也是一喜,暗道:终于要使出真功夫了么?好啊,我也该动手了!

    说时迟那时快,他依葫芦画瓢,按照梁小竞的方式也是对前车完成了接连超越,虽然过程磕磕碰碰,但最终仍是一跃居于第五高位!

    观众纷纷感慨,这一个弯的漂移差距已经能决定胜负!郭让虽然超车成功,可惜这些个弯漂移的质与量都与李操和梁小竞相差甚远,无法与之相提并论。梁小竞心头有疑:难不成郭让是不想争胜,主动放弃?

    谁知,在第二个弯与第三个弯之间的直路上,梁小竞的GTR突然走到道路中央,车身剧烈摆动,车尾由左向右地横扫一圈,完成了第一个360度旋转!

    “难道他失控了!不好,堵住路线了!”李操为了避免撞上梁小竞,立刻大脚刹车减速。

    此时,梁小竞的GTR再度旋转,接着刚才的动作做出了一个720度旋转两圈的动作!

    待梁小竞回呔拉直车身,第二个弯的入弯点正好摆在GTR轮下,梁小竞顺势横滑进弯,二度上演翘轮过弯!

    所有观众瞬间呆立当场,鸦雀无声!

    包括了身后的李操,包括了身后的郭让!

    回想刚才梁小竞在第一弯的轻微漂移,加上出此弯后的两次旋转漂移,以及第二个弯的漂移入弯及翘轮过弯,整套动作流畅连贯,排列有序,中间没有任何停顿和失误,一切的一切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一样。

    完美,实在完美!

    或许,这套动作已经不是“完美”或“精彩”这类字眼能够形容的了。

    李操目睹完这一切,同样像所有观众一样呆在原地,他的GTR慢慢减速,向着终点滑去。显而易见,这两个弯一过,离终点线便是一条直线,而且还不到两百米,这是无论如何也追不上的了!

    漂移出弯加漂移旋转两圈,接漂移入弯加翘轮过弯,这等刻意创造出来,可谓终极漂移过弯的绝美镜头在这滇南校也是第一次上演。

    梁小竞无可争议地成为胜者。“弯路之王”,“过弯王”,“弯王”的称呼就此被观众喊出。后面的郭让和李操也是同样心思,他刚才本想依靠强大的跟踪能力“紧贴”梁小竞,待到最后关头时也来个弹弓效应完成超越,可梁小竞刚才过弯的这两招,难度系数五颗星,他实在复制不来,自然也就跟丢了!

    他最后只能排在第三,在他前面本来还有两辆车,可是无不例外的被梁小竞的两个漂移绕晕了,倒是成全了他后来居上,只是李操那一关他实在是过不了,因此他的车慢慢滑过终点线的时候,只能以探花之名!

    短短几秒钟后,场内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所有解说员一致欢呼,不约而同为梁小竞发出了嘶吼!显然,这么精彩的画面,他们也很少见到!

    看台上的林子鹰早已是沸腾了,欢呼的像个孩子,而林徽茵却是怔怔出神,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给读者的话:

    鲁能又被绝杀了!呵呵,对于鲁能,无力吐槽了!唉......

    !!
正文 第186章 晋级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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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林徽茵心中此时正在想:初次在车行和他相见的时刻,见他小露一手,本以为他车技只是比之同辈较好而已,却没想到,原来他的技术到了这等境界!就刚才这两下,若不是亲眼所见,又有谁会相信,四个轮子的车子能跑出这样的轨迹来?他背后,到底还隐藏了多少秘密?他到底为什么到我身边甘做司机?

    她心中不是头一次对梁小竞的身份有所怀疑了,可这次却是这么的强烈,从没有哪一刻,她对梁小竞会觉得这般陌生,像是从来没熟悉过这个人一样。她不明白,以他这等技术,便是去靠开赛车吃饭,也决计饿不死,怎么就想到要来当司机呢?难道他和爸爸之间真的有什么约定?

    她心中思想起伏,总觉得梁小竞现在犹如镜中花水中月,越来越看不透,这次他来滇南又有什么秘密?为什么我总是一无所知,天下哪有我这样的雇主?

    想到这里,她颇为自嘲的苦笑了一下,的确,天下的雇主如她这般不知司机底细的,也确实没有几个了。她望着赛场中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子,心中已是没了底气,难怪觉得他总是和自己格格不入,原来自己和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也应该是他宁愿去外边拈花惹草,也能轻易忽视身边佳人的原因吧?

    看台上,所有的观众都闹起来了,他们为梁小竞的绝世神技而心折,有的甚至还在暗中庆幸,得亏自己没晋级,否则进去之后被这般戏耍,岂不羞死人?

    郭让已是快步走来,朝着他捶了一拳道:“好样的,梁兄,想不到你神技至此,这次我是心服口服啊!你配得上第一!”

    梁小竞微微一笑:“郭兄,你别抬举我了,刚才我若是一个不慎,差点就让你趁虚而进了,可以啊你,这等招也使得出?”

    郭让微觉尴尬道:“没办法,我已是跑到了极限,仍是追不上梁兄你,只能采取这等巧招了。却没想到,仍是没有机会啊!唉,看来这次,只有你,才最有机会留到最后,才最有机会,去驾驶那“天外飞仙”了!”他这话倒不是奉承,经此一战后,他对梁小竞已经有了质的认识,这话倒也出于本心。

    梁小竞微笑不答,显然,这种客套话说下去,便是说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一旁的李操却是一言不发,呆呆地站在车旁,心思似是还未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来,听到郭让口中的“天外飞仙”后,他忽地一抬头,望向了梁小竞。梁小竞也看向了他,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对视李操本人,却见他不过二十七八岁年纪,轮廓方正,面目清晰,身材中等,嘴唇上边,却是留了一撮八字胡。梁小竞经过刚才一番较量,也知道这人手底下着实不赖。自己连追了好几个弯,才在最后一个弯道上追上他,而且差一点功亏一篑,对于这个强劲的对手,他眼里也满是尊敬,正所谓英雄惜英雄,说的便是这种场面了。

    郭让对视一眼后随即缓缓走来,低声打招呼道:“你好,我是李操,你叫梁小竞是么?”

    梁小竞微笑着点了点头。

    李操默然,隔了有半分钟,再次沉声问道:“请问梁先生,刚才最后一个弯那儿的连续翘轮漂移,你是怎么做到的,有什么诀窍么?”言语中虽然冰冷,但神色却很是诚恳,正在虚心求教。刚才他亲眼看到了那两个漂移过弯,虽然隐隐知道些原理,但要真正使出来,并非看上去这么简单。

    梁小竞缓缓摇了摇头,只简单地回了一句:“熟能生巧,跑多了,自然就能做出来了。”

    李操微闭双目,轻轻长叹了一口气,随后又道:“今天李操受教了,梁先生,但我并没有真正被淘汰,我还有最后一个机会,不是么?”

    梁小竞自是知道他的意思,这次他们两人再加上一个郭让,三人成为了前三强,按照规矩,他们能有资格留下来参与最后的角逐。只有通过了这最后的选拔较量的一人,才能真正的留下。所以理论上来讲,他们三人目前都还有希望。李操这般言语,自是仍不肯认输,期待下一场能够翻盘。

    梁小竞依旧微笑在脸,道:“没错,大家都还有机会。下一场,我相信大家依然还有发挥的余地,我万分期待李兄的高招,下一场倒是还望李兄不吝赐教!”

    李操没再说什么,头脑一低,已是缓缓走了开去。

    朱琦见九人都已跑完全程,当下又对准了身前的话筒,朗声道:“诸位,本轮比试终于落下帷幕了!最终的三甲大家也都看见了,他们就是梁小竞,李操和郭让!恭喜他们成功的晋级终极比试!他们当中,注定要有一个留下,所以这一刻,请尽情的为他们欢呼吧!”

    人群中又是一阵呐喊掌声,声势吞天盖地,蔚为壮观。梁小竞三人在场中接受万千人的祝贺,心中也自欢喜。每个人心中想到了自己这次来此的目的,都是颇有感慨。尤其是梁小竞,他本不是来参与试车的,但是却又不得不以这个方式来完成林不群交给他的任务。至于走到这一步,他根本也没去在意。若是要赚虚名,他根本不用来这种场合。他见众人对他特别眷顾,心中只是一笑而过,却也没表现出多大的兴奋之情。也许他只享受过程,但却并不适合结果。

    包厢中,段氏三兄妹看着赛场中的这一幕,心头皆有想法。段茵远远瞧见了梁小竞的面容,不由得暗中惊呼:竟然是他?这也太巧了吧?

    她刚才还在想着梁小竞会不会来这次大会,却没想到他不但来了,而且来的这么轰轰烈烈,竟然一举夺得了头魁!这让她颇为兴奋,之前梁小竞说自己来参与试车大会,她还以为只是说说而已,这下见他大展神威,心中竟是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激动!不知为何,她现在竟是兴奋异常,简直就跟自己夺冠似的。

    她的目光一直在注意着了梁小竞,而身边的大哥段嗔却是看向了二弟段痴,笑道:“看来二弟你眼光不错,这个姓梁的年轻人的确不赖,真是后生可畏啊!”

    段痴依旧一副冷峻面孔,沉声道:“那这场赌,还是大哥你输了。”

    段嗔微笑着摇摇头,道:“不然。”

    段痴疑道:“怎么?大哥说话不算数了么?”

    段嗔道:“我昨天说我看好九号车手李操定会再有突破!现在,他成功地晋级下一轮了,虽然是以次席身份,但总算还是进了。怎么,我输了么?”

    段痴一时无语,这才想起昨天大哥好像还真是这么说的,当下微微摇头,似是要说:这次又被大哥钻空子了!唉,大哥果然是大哥,早有预谋啊!

    段嗔猜到他想法,当下也不言语,眼神只是默默地看向了梁小竞,心中却是翻天覆地:这年轻人是从哪冒出来的?恁地了得!就刚才那两下,简直就是绝顶高手啊!想不到年轻一辈当中,竟还出了这么个人物,怎么在国内的各大平台,就没听过他的名字呢?难道他是海归派?

    他不知道梁小竞除了这两天以外,从来没参加过什么正式比赛,自然在华夏车界也就没什么知名度了,否则以段家在车界的人脉,势力,对于梁小竞这种奇才,事先不可能没有他的信息。

    段痴却是早就看准了他会有这个成绩,这下只不过是更加确定了这个事实而已。忽地,他对着大哥段嗔突然说道:“大哥,这类人才,不管他最终能不能留下来,我们段家,都得要将之招过来,你说呢?”

    段嗔还未发话,一旁的段茵却是睁大了双眼,诧异道:“什么???你们要招他进我们段家?”

    给读者的话:

    明天开始四更!

    !!
正文 第187章 脚踏两只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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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家两兄弟闻言后尽皆惊诧地望向了妹子,段嗔奇怪道:“怎么了小妹?你反应这么大干嘛?这不像你风格啊?”

    段茵知道自己表现过了头,当下略觉尴尬的缩了缩嘴,支吾道:“没,没什么。只是咱们段家招人,不都是有严格的标准么?怎么,怎么就......”

    段嗔笑道:“是啊,咱们段家招人,确实是有严格的标准。只是你觉得,这试车大会的标准还不严格么?”

    段茵果断摇了摇头,心中却是暗自高兴,心道:要是真能将他招进集团,那也太好了!只可惜他名草有主,要不然,还真可以交流交流!

    段痴一直都不怎么说话,但看人的眼光却是非常之准,要不然如何能看梁小竞一眼便知他潜力无限?这时候见妹妹面色红润,心神不定,知道她有心事,当下便道:“小妹,你该不会认识这年轻人吧?”

    段茵心下暗道:二哥当真慧眼如炬,果然厉害!嘴上只得承认道:“呃,在机场有过一面之缘,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他。”

    段氏兄弟微微一震,段嗔更道:“还有这般巧法?这可奇了,也好,既然咱们有人认识这个人,那和他说起话来就方便多了,但愿他能撑到最后一刻吧!就算他撑不到,这个人才,我段家也是要定了!小妹,你看你找个时间,跟他聊聊,顺便暗示一下他你的身份,瞧他是什么态度。”

    段茵点了点头,心中欢喜无限。她也不知道为何,对梁小竞竟是这般看的顺眼,以至于生出了想和他多多亲近之心。

    段家两兄弟见本轮比试帷幕已落,当下也没心思再留在包厢内,随即便招呼了段茵一起出了包厢,出去吃饭去了。

    梁小竞比试完后,爱车GTR已是被集团的工作人员开走了。梁小竞看着心爱的战神就这么走远,心中颇有不舍。就在几分钟前,GTR还陪伴着他并肩作战,可现在,却要分离,也不知何时再能相见,心中那不舍之情,自是溢于言表。顶尖车手和车子向来是心意相通,感觉都融合在了一起。这一分离,当真是比拆散西门官人和金莲姐还要凄惨!梁小竞知道再想驾驶这款车的机会已经很是渺茫了,天知道南威集团在最后关头又会有什么规矩,到时候再换座驾想来也是十之**的事儿。他目送着GTR逐渐远去,用最后一分钟来怀念它!刚才的经典,注定要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这刻这般动情,也在情理之中。

    深深送行GTR之后,梁小竞便和郭让一起出了赛道,到了南威集团门口后,二人和林家姐弟会合了。林子鹰自是一个劲儿地夸梁小竞刚才那两着实精彩,要死要活地吵着要梁小竞教他,并以性命相“威胁”,梁小竞只得随意敷衍几句。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低调的年代,不应该这么张狂,点到即止吧。

    一旁的郭让见林子鹰身边多了一个美女,这美女气质于相貌俱佳,着实是个少见的美人,心下不由得暗自惊疑,嘴上已是问道:“林老弟,咳咳,你这次不是一个人来么?怎么也带了女朋友?我还以为,只有梁兄带了呢,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的,下手挺快的嘛!呃,这个气质很不错,你眼光挺贼的呀!”

    梁小竞一听,登时暗暗叫苦,心道:这家伙怎么能乱讲话?真没一点眼力见,这下没误会也得扯出误会了!

    果不其然,林徽茵在听到郭让的这句“也带了女朋友”之时,明显眉头一皱,已是颇为不爽。她当然聪明机智,听他说这一句就知道这人应该是和梁小竞还有饶煜彤打过照面,这才会误认为饶煜彤是梁小竞的女朋友,不过他现在将自己当成了林子鹰的女朋友,这不是乱弹琴么?

    林子鹰立即笑道:“呵呵,郭兄,你这下看错了,这不是我女朋友,我才多大呀?这是我姐,昨天刚过来。”

    “哦!”郭让拖了一声长音,以化解尴尬。他这时候细细看去,果然觉得林徽茵和林子鹰的眉目之间,确实有点儿相似。想到自己之前以女朋友相称,倒还真是大意了,当下立即表示歉意道:“不好意思,我,我眼睛花了,竟然没看出来......你好,我是郭让,是梁兄和林老弟的朋友。”

    林徽茵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算是回过招呼了。她刚才听到那句“女朋友”之时很是不爽,但出于礼貌,她没有发作。同时心中暗自在想:这饶煜彤今天哪儿去了?难道是听到我来了,梁小竞故意让她先走了?若真是这样,姑奶奶我这一趟,岂不是白来了?

    郭让见她并没有展露太多的笑颜,反而心神不定,还道她是在生自己刚才眼光的气,正要解释两句,身旁的梁小竞拉了拉他手臂,示意他不用这般。

    梁小竞自是知道林徽茵心中的顾虑和想法,当下便紧急制止住了郭让,朝着他摇摇头,似是在说:兄弟啊,在她面前就不用解释了,解释权不归咱们所有啊!

    郭让会意,便没再言语,心中却是搞不透这几者之间的关系。细想之后,登时想到之前在飞机上和梁小竞人、林子鹰认识的时候,林子鹰曾经就拿自己的姐姐这么说过梁小竞,当时自己还发现了他脚踏两只船呢。这时候一回想,脑海中不由得豁然开朗,暗道:难道另一条船就是她?

    郭让心中大骇,知道梁小竞为什么会有这么无奈的眼神了,原来两条船现在都到了身边,那该乘哪一条,确实是个世界性难题。想到这里,郭让长吁一口气,感叹梁小竞赛场得意,情场遭殃,倒还不如自己来得踏实呢!自己身边的那位虽然娇养、霸道了些,但好歹还看得上自己,而梁小竞目前的困境,却是他自作自受的了!再一联想到目前这个尴尬的时刻,自己再处在这里就显得有点儿多余了,当下急急说道:“梁兄,我那边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啊,你们慢聊!”说罢便即告辞而去。

    梁小竞见他这般明哲保身,急流勇退,心中虽然恼火,却也无可奈何,只得任由他去......

    !!
正文 第188章 相见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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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让走后,梁小竞三人便回到了宾馆。正走在通道上,众人忽然发现梁小竞隔壁的房间门口站着一个人影,正在拿卡开门。梁小竞眼尖,一下子就认出了是饶煜彤,当下心中暗暗叫苦:正想错开她俩狭路相逢的时间呢,怎地这会儿倒先碰上了?这下可太尴尬了,待会儿叫我怎么周旋呢?

    饶煜彤听到背后有声响,回头一看,反应有些慢了半拍,一如既往道:“你们今天回来的可挺早的,试车怎么......”她忽然顿住了,因为这时候,她已经看清了两人身旁还站着一个妙龄美女,正是林徽茵!她是知道林徽茵来滇南的消息的,不过这会儿遇见仍是让她微微吃惊,以至于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

    林徽茵傲然而立,双手交叉,一动不动地望着饶煜彤,瞧不出来她是喜是忧,不过从她那冷峻的面孔可以猜想的到,这会儿她肯定高兴不起来。

    传说中的王不见王,后不见后的奇迹并没有上演,两位“天后”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仍是相遇了!没有火星四溅,也没有水乳交融,有的只是淡淡的冷漠。饶煜彤毕竟是搞过销售的,微笑是她的法宝,她错愕了一会儿后,随即微笑道:“呃,林小姐也来了?这可真是太巧了,我们又见面了。”语气虽然温柔,可笑得确实有点儿勉强。因为她知道,这位大小姐肯千里而来,足见对梁小竞的“器重”,这会儿又是这副面孔,看来他们之间确实不是雇佣关系这么简单。

    林徽茵见她主动问好,也表现出来了应有的大度,报之以一笑,道:“是啊,真的好巧。你们贸易班在学院最近不是都有课么,怎么还能出来啊?”

    她问得极是巧妙,并没有直接指明饶煜彤是过来干嘛的,却换了另外一种方式问她为何出来。华夏人讲究委婉,有时候就是体现在这种地方。

    饶煜彤轻轻打开了门,跟着说道:“我是被这边的一家医药企业吸引过来的,先过来面试一下,这不,基本上都谈得差不多了,可能马上就要回去了。”

    梁小竞一听,眉头一皱,心道:我去!不会这么快就缴械了吧?这连传说中的第一回合都还没“打”呢,这就要战略转移了?

    他跟着问道:“啊?你跟他们这么快就谈好了?那条件就算你都接受了,也没必要走的这么急啊?我这边马上也要完成了,要不到时候一起走?”

    林子鹰在一旁听着有些糊涂,怎么还当着面儿就敢留人家呢?这小竞哥胆儿也忒肥了吧?我都能看出老姐对这饶小姐不“感冒”,你老人家还敢留她?

    林徽茵神色一动,却也是一闪即过,当下出人意料的跟着附和道:“是啊,你看我刚来你就要走,咱们都还没好好吃上顿饭呢!就算平常在学院里咱们联系的少,可在这异地他乡,毕竟还是家里人亲,要不饶小姐,你就再留几天吧,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

    饶煜彤站在门口显得有点儿尴尬,见林徽茵出言挽留,不由得难下决心,轻喃道:“这个,这......要不先进房说吧?站在外边怪累的,来,你们请进吧。”说罢轻轻推开了门,引着三人进了房间。林子鹰本不想参合他们之间的事儿,但毕竟担心姐姐吃亏,刚才梁小竞已是**裸地胳膊肘拐外了,他并不放心。

    进房后,饶煜彤迅速给众人倒上了茶水,然后坐到了沙发。林徽茵显然和她很“要好”的样子,挨着坐到了一起。不过这个要好也只是表面上的,至于彼此心里是怎么想的,谁知道呢?梁小竞和林子鹰则坐在了另外一面,梁小竞没说话,林子鹰却只顾着喝茶。

    梁小竞看着他这装模作样的神色,心中却是忿忿不平,心中暗道:平日里这家伙是个多动症狂魔,哪见过他正儿八经地坐下过?今儿个倒是阎王爷当女婿,头一回了啊!明明从来不怎么喝茶的人,今次倒是品的有模有样,这年头,是人是鬼,都能喝出茶道了!

    林子鹰哪里想得到他会有这么多想法?他轻轻地端着青花瓷杯,口中不住地吹着滚烫的茶水,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让人看着就生闷气。

    林徽茵首先看了一眼房中的布局,发现这房间虽然算不上最高档的,但里面陈设却很是简约,淡雅,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她心中不由得暗赞饶煜彤的品味,的确不是普通的庸脂俗粉所能比拟。环视两圈后,她露出笑颜道:“饶同学,你这房间布置的倒挺有意思,看得出来,你品味挺独特的。”说罢也是轻啄一口。

    饶煜彤露出酒窝,笑道:“哪里?这是他们宾馆设计的,我住这之前也没怎么挑过,住进来倒发现确实挺不错的。”

    林徽茵轻轻点头,神色间也是看不出她到底是何想法。依照来时董秋迪给自己再三交待的锦囊妙计,对于这种情况,她应该要表现出正主儿的风范,让竞争对手产生仰望的心理,知难而退。可现在,她一点儿也提不起这个兴致,相反,她倒是发现饶煜彤这个人挺和气的,是个可以交的朋友。

    以前在学院的时候,大家将她们四个评为千金榜四大院花,说实在的,林徽茵私自还暗中将另外两人(董秋迪除外)和自己作了比较。正所谓同行相轻,同是新时代的美女,她心中自然对其他佳人表示不服。因此她们在学院里也只是只闻其名,并不怎么接触。这下二人同坐在一个沙发上,却是谁也没有预料到的了。

    林徽茵其实人还是很善良的,她也听说过饶煜彤勤工俭学的传奇,对于这类人,她心中还是比较尊敬的。即使她们和自己不是一路,但她欣赏那种自强的女孩子,尤其是那种受于家庭条件等等因素制约的平民女子,她更是充满敬意。饶煜彤就是这类人的代表,此刻只跟她聊了两句,林徽茵便觉得有相识恨晚之意。

    !!
正文 第189章 相见恨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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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徽茵又道:“你刚才说你是来这边面试的,据我所知,你不是在自己经营生意么,怎么还想进公司做事?”

    饶煜彤小嘴一厥,道:“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有大集团大公司作为基点,办起事来也容易的多,效果也能最大化。所以,这次我选择和别人合作。”

    林徽茵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她对于这道是行家,一听就知道饶煜彤要表达什么意思。她立时来了兴趣,又问道:“那你准备经营哪一方面呢?”

    饶煜彤道:“嗯,我准备和他们一起投资,然后做一个医疗网站平台。在平台上面放置一些简单的医疗常识还有一些药物的使用方法,希望能够惠及大众。”

    林徽茵听到这种模式,不由得一愣,惑道:“医疗平台?惠及大众?你这倒是一个很好的想法,咦,你还别说,现在国内做这个的,好像还没有几个吧?”

    她本是经商高手,一听到饶煜彤这个点子,凭借着敏锐的商业洞察力,她立即觉得这是一个很不错的主意,因此内心中已很是赞许饶煜彤的做法。尤其是她这个出发点很好,做医疗服务项目,给广大老百姓带去最便捷最放心的服务,这确实是在走一条前人少有人走的路!

    饶煜彤点点头,道:“是啊,我之前也没听说有人会把医疗模式结合成网络推广来做,所以当他们公司提出这个点子的时候,我才觉得很值得一试,这才赶了过来。恰好在飞机上又碰上了梁学员和林同学,他们俩来这边办事,然后大家又都是昆城来的,最后就一起住到了这家宾馆。”

    林徽茵浅浅一笑,自是听得出来她是在解释自己和梁小竞同行的事儿。正所谓解释就是掩饰,她不提林徽茵倒觉得还没什么,一提反而有此地无银之意味了。

    但林徽茵此刻已是对她颇生好感,之前她听到饶煜彤和梁小竞的风言风语时,确实是非常气恼。而此刻和她一番交谈下来,却发现这女孩心地很是淳朴,应该不像那种随随便便的女孩儿。之前对她的气恼现在也已抛到了九霄云外,这一刻,她倒没怎么去想梁小竞的事儿,反而对饶煜彤的事业上了心。

    这个习惯,是她平日里经常接触商业运作养成的。天天看那些经济理论学,社会市场学,不想去想也得想这商海之事,更何况对于商海,她本来就兴趣不凡。

    梁小竞和林子鹰听了半天后,见林徽茵和饶煜彤越聊越有感觉,当下各自看了一眼,彼此皆自在心中暗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她们好像比我们都熟了?

    尤其是梁小竞,更是不解。他怔怔地瞧着林徽茵,又瞧了瞧饶煜彤,怎么也想不通一向心高气傲的林大小姐竟然会对饶煜彤这么个普通女孩上心,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林大小姐不是奔着“情敌”来的么?现在看来,她们哪像是“情敌”?简直就是多年未见的老友啊!这女人的心,到底是怎么搞的?

    林徽茵和饶煜彤聊的正欢,忽见梁小竞露出了这副错愕神色,当下好生无趣,喝斥他道:“我和饶学员在探讨私房话,你老是在一旁瞎咋呼什么?你和子鹰先回避一下吧,你们不觉得两个男人待在人家女子闺房,是那么的不合适么?”她聊到兴奋处,见两人在一旁碍眼,登时喧宾夺主地下了逐客令。

    梁小竞眉头一皱,正欲发作,忽然又看到了饶煜彤那“你还是自觉点吧”的眼神,立即选择忍了。之前还想着怎么平衡两条船,现在看来怕是没这必要了,这两条船不联合起来翻自己进水就算是不错的了!当下他心中暗自摇了摇头,随后无奈地对着林子鹰道:“林少,人家对咱们有意见了,咱们还是回自己的狗窝,去看看韩剧吧!咱差不多也就洗洗睡了,别在这里碍眼了。”他虽然心中不甘心,但也乐于见到这种结果,对他而言,这两女孩越要好对他就越有利。

    林子鹰也想不到姐姐还没和饶煜彤熟透,就这般护着她,当下撅了撅嘴,却也知道再待下去只会影响人家的会谈心情,当下放下了茶杯,悻悻出门。

    二人回到自己房间后,林子鹰先进浴室泡澡去了,梁小竞却是直接躺到了床上,思索着林、饶二女接下来的发展趋势。根据现场情况推测,二女最终实现和平共处的心愿很大概率能够完成,当然先礼后兵的概率也有,不过看样子比福彩中奖还要低上一些。而当初最大的概率,二女见面后分外眼红,上演一场“夺人大战”的情况并没有发生,也由最大概率变成了现在的最小概率,这让梁小竞不由得伤透脑筋,他数学老师走的早,当中的概率学并没有得到恩师的精髓,因此稍稍理清两遍后,还是猜测不出大概率事件能占多少比例。不过事情毕竟没有走到极端,这就是他最大的欣慰。

    梁小竞正自臆想着他日两女共事一夫的美好画面,忽地床边的电话铃声响了,他顺势拿过话筒,道:“喂,谁呀?”

    “你好,先生,这里是姐妹花美容服务会所中心的。本会所凭借多年服务经验,对顾客是否有需求我们的服务做出明确判断。先生若有撸管习惯请按1;先生若有看妹子大腿习惯请按2;先生若有寂寞难耐的习惯请按3;先生若有现金付款习惯请按井号键确认;先生若有传染疾病习惯,请直接拨打110......”

    梁小竞一听,登时气得直接骂道:“老子没有自撸的习惯!就你们这种屁眼看人低的服务态度,老子有需要也不找你们!”随后直接扔掉了电话,暗自还骂道:我去!这他妈什么破宾馆,这种电话也能打进来,靠!

    他喋喋不休一通之后,心情总算是平复下来,渐渐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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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0章 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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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已是到了第二日。依照南威集团的安排,最后的决战安排在了后一天,因此今天梁小竞有个难得的休息时间。早上他起了个早,亲自向宾馆内的服务员交待了早餐的样式,随后静静地坐在床上打坐。这段日子以来,虽然惊心动魄了些,但每日清晨的打坐半个时辰的功课他也一直没有落下。

    身体永远是革命的本钱!哪怕是泡妞,身体不行,不也是难以性福么?梁小竞虽然还没有亲身一试性福的滋味,但为了将来不吃这个亏,他也算是拼了!

    到了八点的时候,他已经完成了功课,待到黑色背心后边都已慢慢湿透,他这才满意起身。打坐能坐出汗来,也算得上是夺天地造化的奇功了!其实并不是他有多累,而是他体内的真气气息近来又精进不少,以前要坐满一个时辰才能出上大汗,现在缩短了一半时间,可以说是进步非凡了。看来天道酬勤说的一点儿也没错,老天只眷顾那些努力的人,如果你只有天赋而没有努力,那么最终只能和方仲永一样,泯然众人矣!

    八点过后,服务员送来了早餐,牛奶,油条,豆包应有尽有。那服务生从来没见过住这种房间的人还点这样的早餐,送过来的时候满脸都是惊奇神色,似乎看到了土豹子一般。也是,看惯了牛奶面包的他,自是看不过这些平常的街头小吃。待听到梁小竞吩咐他去叫隔壁房间的客人过来一起用餐的时候,他这才离去。

    几分钟后,门外响起了铃声,梁小竞去开了。一见门外的景象,他似是呆住了,不可置信般地瞧向了手拉着手走进来的林徽茵和饶煜彤,眼神中竟是“哦,我的天哪”的神色,像是看到了最不可能看到的事情一样。

    别说是梁小竞,便是林子鹰,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她们这样子,难不成昨晚是同榻而眠?不好,难道她们搞基了么?呸呸呸,林子鹰啊林子鹰,你怎么能这么想你姐呢?林子鹰心中划过数道想法,甚至有一些尺度很大,但经过大脑严密的推理过后,果断排除了。

    梁小竞怔怔地跟在她们后边,入了座,结结巴巴道:“早餐......好,好了,你们,你们用吧......”

    林徽茵老大不客气道:“你倒还挺有心的,早点都是弄的和昆城家中的一样。来,煜彤,咱们吃吧。”

    饶煜彤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赞叹道:“想不到梁学员还这么贴心,徽茵姐,你这个司机倒是没白请啊!”

    “扑哧!”梁小竞差点把刚咽下去的油条给吐了!怎么一晚上功夫,就变成煜彤和徽茵姐姐了?这称呼换得也忒快了些吧?难不成他们已经统一了战线?

    糟了!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以后自己在她们面前哪还有秘密?她们相互一打听,我对她们忽悠了什么话,不就全都出来了么?

    他这个担心不无道理,眼看着二女好的跟亲生的姐妹一样,这梁小竞心中已经是没有了底,只期待饶煜彤别把昨天接吻未遂的事情告知林徽茵,否则还真是摊上事了!他在心中又想道:看来以后得要想个办法将她们各个击破才是,让她们完成合纵,我命休矣!

    林徽茵冷哼了一句,道:“都不稀得说他了!就他这种司机,不好好干开车的活儿,却干上了保姆的事儿,你还能怎么办?来,咱们先吃吧,吃完咱们去外边玩玩。我早就听说滇南有很多不错的地方,既然来了,就应该好好去走走。”

    梁小竞听到这句话,神色一动,记得好像在哪听过,想了几秒之后才想起。原来就在昨天,自己也是这么跟饶煜彤说的,想不到只一天功夫,就让林徽茵盗版了。他想到这里,暗自叫了一句:不好!难不成煜彤真的将昨天的事都跟这大小姐说了?这小妞,立场“叛变”的还真快啊!

    他不由得偷偷瞄了一眼饶煜彤,见她也正看着自己,想来也是想到了这句话就在昨天出现过。她看了梁小竞一眼后,面色稍红,随即转过头去,回道:“嗯,好吧,那待会儿我们就出去走走。”说完后已是拿起了碗筷,也吃上了。

    梁小竞暗呼一句,终究是不敢插话,当下也埋下了头,自顾吃餐。

    不到一会儿,众人吃完后,林徽茵坚决要和饶煜彤一起出去,梁小竞为了她的安全着想,提出要自己同行才可以。林徽茵知道他身负职责,当下也不反对,饶煜彤自是更没话说。林子鹰却也过来凑了一脚,哭着喊着要去,他也是个爱凑热闹的主,和董秋迪有的一拼,见三人都去,自己一人在房间,着实太闷了。

    众人立即轻装出行,只带了钱包手机,其余的背包箱子之类的却是没有带上。四人出门后,梁小竞又接到了郭让的电话,原来这家伙在家也坐不住,邀梁小竞去本地的卡丁车馆跑两圈,梁小竞说自己身有要事,推脱了。郭让问清情况后,当即表态要加入人民大军,一起同行。

    梁小竞没有办法,问林徽茵的意见,林徽茵才不管这些,她现在正和饶煜彤聊得火热呢。不知道的看她们这样子,绝对会以为她们是那个什么(你们懂的)。

    梁小竞见郭让态度坚决,不来好像就见不到梁小竞最后一面了似的,当下也只得答应,随后将路线发给了他,郭让到时候会依着定位系统轻松找到他们。

    四人拦了一辆的士,就此上车。途中,梁小竞问那师傅滇南最近有没有什么热闹的好玩的地方,当然除了试车大会。

    那师傅笑道:“要说最近啊,那就要数朝晖俱乐部最热闹了!那是我们滇南本地最大的一家多元化俱乐部,里边有台球,保龄球,网球,卡丁车等等运动。这两天听说斯诺克国手丁小辉来滇南朝晖了,所以啊,那个地儿现在是最热闹的。”

    梁小竞听完后身心大震,惊道:“师傅你说谁?丁小辉???

    给读者的话:

    四更已完,看阿森纳去咯!争四狂魔,今晚会关注你的!

    !!
正文 第191章 朝晖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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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平日里也偶尔会来上几杆,知道丁小辉是华夏第一斯诺克手,近些年在英吉利闯下了好大的名头,自己还看过他的一些经典比赛,确实是大师中的大师。这会儿听到丁大师竟然也来到了滇南,这消息不可谓不重磅,因此他此刻的心情非常激动,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已决定前往朝晖朝圣。

    那师傅再三确认道:“确实是他呀,要不谁还有这般号召力,能将滇南玩杆的一夜之间全部吸引去了朝晖?小伙子,你也好这口么?”

    梁小竞坐在车子副驾驶上,谦道:“也谈不上好,就业余时间消遣来着。既然如此,那就去朝晖吧。大小姐,你说呢?”说罢回头咨询了一下林徽茵的意见。

    林徽茵还未开口,后边的林子鹰却是抢着说道:“对对对,要去要去!大师都来了,咱们不去,也太不给人家面子了!姐,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吧。”他平常除了玩车,也喜欢桌球。在听到这个重磅消息后,也是和梁小竞一般心思,欲要一睹大师之神采。

    林徽茵听到他们要去俱乐部,心中本是不太以为然的,她对这些玩乐的项目没有丝毫兴趣,但此刻也经不住弟弟软磨硬泡,当下便也就默认了。

    那司机师傅载着众人迅速前往朝晖俱乐部,俱乐部在城东繁华中心一带,还未到达近前,梁小竞便已看到了一座大厦上那醒目的招牌大字,果然气势非常!

    虽然此刻正值白日,但“朝晖俱乐部”五字依旧闪烁着金色光芒,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显得很是显眼,大有一览众山小的霸道气概!

    梁小竞付了钱和众人下车,在楼下仰望了两秒后,便即迈步上楼。刚才瞧着那招牌位置,他已是知道俱乐部占据了整个五层以上的房间位置,因此入了电梯后,他果断地按下了五楼的按钮。电梯只用了数秒时间,便将四人载到了目的地。

    梁小竞出门一看,果然看到了朝晖俱乐部的豪华前台。却见一排标致之极的迎宾小姐们分立两旁,见四人光临后,齐齐鞠躬道:“欢迎光临朝晖!”

    声势甜美,却又不失气派,端的是高大上!更为养眼的是,这两排迎宾小姐们清一色黑色职装搭配黑色丝袜,便是连身材高低也是一般模样,这规模,比之国庆阅兵的时候那一排排整齐高度的战士也是不遑多让。迎宾小姐们齐齐将头发盘起,面上尽带粉妆,五官端正,秀色可餐,这一刻,便是那国际嫩模到了此处,恐怕也得要自惭形秽一番,后悔自己当初投错了行业。她们这一阵势摆出来,饶是梁小竞身旁两大绝色围绕左右,却也不免怦然心动,心生赞叹。

    林子鹰就更不用说了,虽说他还是个学生,但也是场面上的人物,这种场面见得着实不少,但之前见到的哪有这般玲珑?这些女子当中还有的显然和江南内地女子不太一样,看她们独特的风姿动作,鼻尖明眸,定是本地少数民族当中的翘楚。也不知这俱乐部的老板何德何能,竟能请到这些化外仙女。

    林徽茵和饶煜彤却是没他们反应大,大概是女子相轻吧,林徽茵只是淡淡地环视过一眼,丝毫不为所动。显然在她心目中自是认为这些个姑娘们也只是一般红粉,比之自己和身旁的饶煜彤应该还是差了个档次。自己和饶煜彤若是稍稍打扮一些,绝对能秒杀眼前的这些个佳丽们。

    那些迎宾小姐们见惯了来来往往的俊男美女,不过这会儿一见林徽茵和饶煜彤两人的气质与面容后,皆是心底一震,暗自呼道:好俊俏的姑娘!若是让我们老板看见了,我们这些个老面孔们岂不要饭碗不保?

    林徽茵见梁小竞因为她们的美丽而错愕,登时面有不屑,重重地咳了两句。梁小竞见状后,急急收回眼神,大踏步走向了前台。

    前台经理早已注意到了他们一行,当下立即微笑走过来,问道:“请问先生,你们是我们这边的会员么?”他见四人都是生面孔,因此才会有此问。

    林子鹰抢道:“怎么了,不是你们会员就不能来玩么?你这会员多少起充啊?待会儿我们要是玩得尽兴,保不准还就是终极会员了呢!”他毕竟久经风月场所,知道这类会所的规矩,基本上都是在做会员的生意,一般散客也不会经常来这,反之来这的也基本上都是会员。

    那经理笑道:“先生误会了,不是会员自然也能玩,只是不知几位要玩什么项目呢?我们这各类项目齐全,有健身,游泳,桌游,桌球......”

    林子鹰熟门熟路道:“别跟我汇报这么多了,我们是冲着丁小辉的大名来的,你就直接说吧,他今天会在几号包厢?”

    那经理恍然大悟,当下即道:“哦,是这样啊!几位既然是冲着丁先生的名号来的,那么自是台球爱好者了。他马上会在六号包厢和我们滇南本地的高手来一场友谊赛,几位若是有兴趣的话,可以入场观战,不过入场券几乎已经销售一空了,几位只能买外场的了。”

    林子鹰登时发脾气道:“什么?外场的?你当打发叫花子呢?那台球桌就那么点大,站在外场能看到精彩撞球么?我不管,重点包厢票我们要定了,不差钱,有钱。”他知道外场就相当于门外票了,好比演唱会上的那些最后面几排的观众,连个镜头都露不到的那种。

    那经理面现为难神色,道:“包厢票已经被贵宾预订了,实在是不好意思,要不我再去看看还有没有入场券?”

    林子鹰嘴角一扬,道:“少给我来这套,不就是想让我们冲会员故意说的那么吓人么?我还就告诉你了,今天我们要是看舒服了,会员不是问题。今天我们要是不舒服了,后果是很严重的!”

    那经理见把戏被林子鹰拆穿,登时尴尬一笑,随后点了点头,道:“那我先去查一查剩余的入场券。二位先请进去,随便玩玩看看,若是有,我到时候再给你们送来,这友谊赛还得等个几个小时呢。”

    林子鹰这才作罢,大模大样的领着四人进去了。

    给读者的话:

    曼城又掉链子了,枪手开启了争四保三模式,果然名不虚传,今晚就看我车能不能扩大优势了,圣徒本季比较猛,是块难啃的骨头,期待我车主场拿下圣徒,一扫欧冠出局的萎靡!

    !!
正文 第192章 台球你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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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林徽茵见弟弟熟门熟路的,忍不住眉头一皱,喊住了他,道:“林子鹰,看不出来,你对这边的业务倒挺熟练的啊,平日里没少来吧?”

    林子鹰暗呼露陷了,立即转变脸色,嬉皮笑脸道:“姐,你这是什么话?谁没事会来这种地方啊?我只是电视里见的猪跑多了,也就会吃点肉了。”

    林徽茵自是不信他的鬼话,当下又道:“我还以为平日里给你的钱都让你去改车了呢,现在看来,你外边还有业务啊!我告诉你,这种地方你以后少给我来,你还是个学生,不好好冲刺高考,却总是花时间来钻研这些个东西,你给我听好了,这次就算了,回去后你要是再随便出校,我让你喝西北风去!”

    林子鹰见姐姐动怒,只能顺了她意,软语求道:“姐,我知道了,不是说好今天来玩的嘛,老扯高考也太烦了。你放心,燕京大学的通知单少不了你弟弟的名字,别的不敢保证,这学习上的事,不也就是六百来分的事么?”他听姐姐出门在外,还老是给他讲学习的道理,登时有点儿不耐烦了。

    林徽茵“嘿”地一声发出,道:“呵呵,还就六百分的事?你什么时候考过三百分?还想着进燕京大学?你要是能进咱们昆城的蓝乡技院我都烧高香了!”

    梁小竞心中一凛,暗道:不会吧?大小姐竟然要让林少进妓院?我去,这都什么家教啊?我脑子有点儿晕,没听错吧?

    他这个土豹子,自然不知道蓝乡技院是昆城本地最大的专科院校,全称为苏浙省昆城市蓝乡科技职业技术学院,简称蓝乡技院,只是此技非彼妓,却是他理解能力了。这个院校表面上以挖掘机技术扬名天下,实际上是我军的一个网络黑客秘密培训基地。里面纯军事化管理,不知荼毒了我大华夏多少英雄好汉!

    林子鹰听着姐姐掀他的老底,登时脸色尴尬。饶煜彤毕竟心细,注意到了他脸上细节的变化,当下出来打着圆场道:“徽茵姐姐,林少爷说的是,不是说好今天是出来玩的么?学习上的事还是回去再论吧,我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要不林少,你能帮我介绍一下这里到底是怎么玩的么?”

    林子鹰见她打着圆场,登时向她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当下不顾姐姐那气得通红的脸,滔滔不绝道:“这里的俱乐部呢,一般都是多元化的,有好多项目,各个项目呢,又有很多......”说到这些东西他可就专业多了,一时间,还没走几步就将这类俱乐部的情况向饶煜彤介绍了个清清楚楚。

    林徽茵见饶煜彤出来说话,也就不再追究,暗自摇头叹气一番后,便跟在她们身后,进了一间中央大厅。梁小竞却是寸步不离她左右,警惕着四周。

    这家俱乐部是靠着台球起家的,最初也只是一家普通台球俱乐部,后来老板发奋图强,扩大了规模,走上了娱乐体育一条龙的路线,这才声名鹊起。但俱乐部中央大厅却依旧维持着原来的特色,并没有做多大改变,仍是摆满了台球桌,以示老板不忘本。

    中央大厅占地面积很广,里面整齐地摆放着数十张台球桌,厅中场面火爆,基本上每张桌子前面都围满了四五个人,以青年男女居多。一眼瞧去,众人长枪短炮齐齐上阵,将球桌上的台球击打地“咚咚”作响,一时间落袋声,尖叫声,掌声不绝,还偶尔伴随着台球女郎的口哨声,场面着实香艳。

    梁小竞和林子鹰都是好久没玩此道,陡见黑白球子,登时喜笑颜开,忙找了个空桌,叫了服务生将球摆好,拿过手套巧粉,就要提枪上阵。

    林徽茵则是和饶煜彤坐在一旁的座位上,叫了几瓶饮料,安静地观战。她们从来没玩过台球,平常也只是在电视上偶尔看到过,因此这次并没有一起上阵。

    服务生拿开三角球架后,梁小竞和林子鹰便玩了起来。由林子鹰率先开球,林子鹰一记重击,将白球击向了球堆中的右下角一侧,“咚”地一声响,球堆中的十五个球轰然散开,一颗黄色的九号球准确无误地进入了底袋!林子鹰竟是取得了开门红!看来他着实是有那么两下子啊!

    因为他们是在大厅,所以厅中只有九球桌,斯诺克桌基本上都置放在包厢内,因为打斯诺克要的就是一个安静的环境,自然不是外面大厅所能比拟的。

    梁小竞见他手势和准度,无一不是上乘,非常年浸淫此道者绝不可为。当下心中暗赞:瞧不出来这家伙平日里花这么多时间改车玩车,却还能练出这么一手好球技,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后生可畏,着实是后生可畏啊!

    他不知道的是,林子鹰平常在校外就是以改车玩车为己任,而在校内,却是以玩台球为己任了。他们学校内的那几张台球桌,基本上都留下过林子鹰的巧粉味,便是闲暇时候,连一向爱玩此道的校长也得让他三分。若不是有党纪管着,校长早就跟他拜把子了!

    梁小竞见他进了九号,忍不住大赞一句:“林少,球技不错啊!看得出来,下了一点儿功夫啊,比玩车是强多了,你以后可以适当换个发展方向嘛!”

    林子鹰换了一个方向,拿过巧粉,在枪上涂了一涂,随后又弓着身子,将白球对准了十四号。只听得“啪”地一声重响,十四号球在斜角线上滑过一条笔直的直线,直直地落到了底袋,而白球依旧在十四号球的原地不停地旋转,这招“刹车球”在台球中很是常见,此刻林子鹰使将出来,仍是不失霸气。

    林徽茵和饶煜彤在座位上悠然地喝着饮料,眼见林子鹰连入两球,面上都是一副赞许神色,林徽茵平日里虽然说他说的多,但这一刻,却也忍不住为他喝彩。

    一声“好球!”就此发出,林子鹰得姐姐相赞,声势更壮,正要发力再下一城,忽听得背后有数十道脚步声响起,他心中登时一动,回了回头。

    !!
正文 第193章 仇报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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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回头,他心中便有一阵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却见身后来了十多个少数民族穿着打扮的汉子,各个脸上煞气十足,一看就是那种碰到妞就来一句“妞,给爷笑一个”的那一种。更为明显的是,那十来个人当中,领头的那一个长相可怖,标志性的汉奸八字胡深深地预示着众人,他不是好鸟。而且,他看向梁小竞的眼神中明显是一副恨不得生吃了他的神色表情,这让林子鹰不得不怀疑,他和梁小竞不可能没有梁子。

    座位上的饶煜彤一见这人,登时神色大震,因为她认出此人正是前天在打歌节上调戏她的那个仇报。看这阵势,她再淳朴也能明白,人家是想要找场子来了。

    果不其然,那仇报带着十来个人迅速将四人围住,面上尽是一副“小子我找你找的好苦”的表情,他脸上邪笑不已,更增恶容。

    他本是当地的一霸,常年混迹于各大娱乐场所,今天刚好带了一帮狐朋狗友在朝晖俱乐部消遣时光,名义上是健身打球,实际上也就是泡泡小妞,看看能不能找着那么几个良家妇女加以调戏。听得梁小竞这边彩声大作,忙回过头来,想看看是谁在自己的地盘上撒野,待看清是梁小竞时,他立即想起了前晚的奇耻大辱,二话不说,立即向几个狐朋狗友使了眼色,朝着四人围了过来。同时心中暗暗高兴:好啊,你小子让老子找的好苦,这下山不转水转,总算落到老子手里了!

    梁小竞见领头的是他,心中不免大为扫兴,他这连一个球都还没碰呢,就碰上这么个碍眼的人,心情自是好不到哪儿去。他轻轻地在手里敲着球杆,想看看他到底意欲何为。其实以他见识,自是知道这下应该难以再安静地继续打球了,对方明显是不肯善罢甘休的节奏,岂能容他安安静静地在这里消遣?

    仇报走上前来,望了望梁小竞,口中轻笑道:“好啊,原来你小子跑到这来了,胆儿挺肥的呀!天堂有路你不走,朝晖没门你闯进来,今儿个,咱们得好好清算清算前账了吧?”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就是这家俱乐部的马仔,也就是俗称的看场子人员,这里的老板就是他的大哥,因此他这次显得特别有恃无恐。

    他见梁小竞悠闲自得,似是没将自己放在眼里,心中好不气恼,这时候又望了望座位上的饶林二女,其中饶煜彤他是见过的,但林徽茵却是头次相见。看到这里,他面上邪笑不由得再次露起,口中调笑道:“哟呵,又来了一个美妞,我说你小子艳福不浅啊!怎么着,还带太太团过来了?来来来,兄弟们,过来围观,今儿个大家谁也别给老子抢,这两个妞,老子都打包了!”他之前本来一直对饶煜彤有想法,但此刻再见到林徽茵后,便贪心不足,还想着今日一箭双雕。

    林徽茵见这人恶人恶相已是不喜,但听到他口出轻浮后,更是怒气陡升,她见饶煜彤面色有变,似是认识这个家伙,当下便轻声问她道:“怎么?煜彤,我看你这样子,好像认识这人啊!”

    饶煜彤低声回道:“这人不是好人!”

    林徽茵听她这么说,再回想仇报言语,猜也猜得到是怎么回事了,当下心中怒气大盛,暗道:好啊,原来你这家伙欺负过煜彤,这次姑奶奶非要让你好看!

    她之所以有这么大底气,完全是因为煞星在旁。有梁小竞在一旁护着,天大的事也塌不下来。这种时刻,不靠贴身司机,还能靠谁?

    仇报见林徽茵眼神中怒火异常,更是来了兴趣,走了上前,嘻笑道:“哟呵,这小妞挺有特色的,爷喜欢!”随后又随后看了一眼梁小竞,满脸尽是嫉妒神色,道:“我说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前天带着你的女人来打歌节上瞎混,今天又带了这么个妞过来,这是打算要免费给爷送福利的节奏么?”

    林子鹰听到这里,再也忍耐不住,喝骂道:“你小子嘴里给我放干净点!别他们胡说八道!”他见姐姐受辱,自是要挺身而出。

    仇报这才打量起他来,上下阅览一番后,摇了摇头,道:“哦,原来这边还有一个娃呢!这么说来,这个小妞是你带过来的?不过瞧你这年纪,和这小妞倒不般配啊!这么吧,爷向来喜欢发扬雷叔叔的精神,这就勉为其难,助人为乐一次吧!这个小妞,爷今儿个替你照顾一晚,用完即还,绝不拖欠!”

    一旁的小弟都笑得前俯后仰,有几个更是添油加醋起哄道:“小子,咱们仇哥向来讲信用,比那工地上拖欠农民工工资的包工头要强多了,说不会拖欠,就不会拖欠。暂借用一晚,想来你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了!”

    “小鹏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什么叫只借用一晚?怎么着我也得排个队吧?这样吧,我看两晚足矣,后边的兄弟们有需要的话,可以接上。”

    “宝哥,算我一个,三晚吧。”“唉,你这经常熄火的哑炮都算了,我这杆长枪要是不表个态那也太说不过去了,四晚!”“五五分账吧,五晚!”“海哥,你这品味也太差了,都五晚了你还排啊!就不怕那小妞那里一片干涸了?不过我要是能够再滋润她一下的话,应该会变成一片汪洋,第六晚谁也别跟我抢啊!”

    “哈哈哈哈......”

    仇报听着小弟们争先恐后,面上也是得意洋洋。他今天心情大好,小弟们愿意排队的话,他倒是不忍拂了他们的兴致。

    仇报正欲伸手过去摸林徽茵那精细地不能再滑嫩的面庞,忽听得他一声大叫发出,人已是飞到了南斯拉夫去了......

    所有人大汗!纷纷没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尤其是仇报的小弟们,更是怔在当地,待过得半分钟后,才反应过来,纷纷朝着仇报飞过去的落地之处跑去......

    !!
正文 第194章 琛哥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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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小弟七手八脚地跑到了一张台球桌上,见仇报正在双眼瞪着天花吊顶,四肢散开,面目呆滞,浑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周围玩球的人皆是大惊失色,慌忙散开,众小弟也是边跑边喝:“让开,都给老子让开!”而后忙将那台球桌围了起来,正想爬上去将仇报扶下来,却见仇报面现痛苦神色,皱眉阻止道:“别动,断......断了......”说罢有气无力的闭了闭眼,似是已到了人间末路。

    众小弟震惊不已,皆自猜道:难不成仇哥全身骨头已经散架了?

    这不可能啊,谁有这般本事,能将抽个这块头踢出十几米远,还能让他全身散架?

    有几个小弟是前晚跟着仇报在打歌节上和梁小竞打过照面,他们见识过梁小竞的厉害,顷刻间已是猜到在场中人,除了他,恐怕也没有人有这个实力了。当下纷纷向梁小竞投去了憎恨的目光,但身形却是不动,不知道该上还是不该上。事情很明显,连最能打的仇报都躺下了,还有谁能上去?况且正是群龙无首时,谁又这么傻,这时候去充当出头鸟?他们看上去同仇敌忾,但实际上有一些已是萌生退意,四下里已在瞅准后路,准备随时溜之大吉。

    林徽茵和饶煜彤也没见到梁小竞怎么出手,但看到仇报这副下场,心知除了这个煞星,谁也没这个本事。当下二人心中都是畅快无比,虽然二人都是一样不崇尚暴力,但刚才那伙人的言语实在难听,梁小竞帮着她们出手教训,她们自是感激无比。不过看到梁小竞这等恐怖的爆发力,二女眼神中也是闪过一丝惧意。

    林徽茵在扬子山顶亲眼见过梁小竞杀人的模样,还倒罢了,但饶煜彤却是从没见过他这般暴力,之前在学院里教训胡涛,在打歌节上教训仇报,跟此刻的这一脚相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众人见他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似乎根本就没在乎刚才发生了些什么,心中各自惊心不已:怎地他还这般从容?

    梁小竞敲了敲球杆,望着怔怔出神的林子鹰,催道:“看什么呀!赶紧的呀!你不是又进了一个么,还能打一枪,咱们继续!”

    林子鹰唯唯诺诺地点头,随即双手抖动不已,对准了一个十五号球,轻轻一击,只听得“当”地一声,竟是脱枪了!原来他刚才被这场面所震撼,心中无法做到心神合一,自然也就失去了准头。他还从没见过梁小竞有这般神技呢,之前只是认为他车技厨艺不错,身手也只是偶然听说过一些皮毛而已,今日亲眼一见,果然大开眼界!这家伙,竟然还有这一手,却又是怎么练成的?刚才明明没看到他怎么动手脚啊,怎地那人家飞出去了?

    他心中满是疑问,打球的精准度自然也就下降,这才出现了脱枪这种低级失误!否则,以十五号球离洞口这般相近,他没有理由打不进!

    梁小竞见他这次终于泄了,忍不住轻声笑道:“哈哈,我还以为你能一枪收完呢,原来也就这么回事啊。这下该我了,我可不会留给你机会哦!”说罢轻轻给枪头涂上了巧粉,润滑润滑。这玩意就好比自身身上的那杆枪,出枪之前一定要先做好前奏工作,再行进击的话,才能枪枪命中!

    梁小竞涂好巧粉后,对准了一个中线附近的一号球,一招轻轻的擦边球,已是将球带进了中袋,随后,白球轻轻滚了一圈,停到了底下。梁小竞换过位置,走到了底边,又对准了一个三号球,不过他这三号球被林子鹰的两个大号球挡住了,而周围又没有合适的球,所以梁小竞决定来一招跳球。

    却见他轻轻踮起脚尖,身躯倚着桌台,手中长枪调的好高,随后在白球下角重重一击,白球受到从下之上的推力,登时一跃冲顶,跳到了空中,绕过了身前的大号球,准确无误地滚向了十五号球,随后在十五号球上轻轻一碰,十五号球立即轻轻滚入袋中,而白号球在洞口的毫厘之间刹住,差一点就跟了进去。

    众人看的呆了!一时间竟是忘了叫好。这家伙,刚刚打了人,怎么还有这样的心情?还能上演一招这样的跳球绝技?这家伙,是心理学专业毕业的么?

    梁小竞瞧着众人用这样的眼光看着他,登时不解道:“怎么了你们?哦,没事,大家继续玩吧,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大家不要受影响,继续啊......”

    “谁说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啊?”一道冷冷的声音,从梁小竞背后传来,这声音低沉之级,但却又是那般洪亮,以至于这一刻,众人都被这古怪声音吸引,纷纷瞧了过去。

    却见大厅前台方向处,走过来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汉子,身边还跟了两个随从。这人剃了个光头,颈中一串金黄色的项链,瞧上去像个刚发家的土豪一般,手上却是拿着一串念珠,也不知道佛祖要是看了他这身打扮之后,还会不会保佑他。

    众人见这人过来倒也罢了,仇报躺着的那张桌球台边的小弟们见到这人后,却是纷纷奔了过来,齐声叫道:“琛哥!”随后躬身行礼。

    那叫琛哥的光头汉子摆了摆手,随后将目光望向了仇报躺桌处,随即冷笑一声,道:“嘿嘿,阿报这小子怎么搞成这副样子了?这还是在自家场子内,他可当真有出息啊!”言下之意,似是对仇报很是不满。也是,自己的小弟躺在了自家的场子里,这确实是莫大的侮辱。

    梁小竞听出来他就是仇报的大哥,当下也冷眼打量了他一下,却也并不开口说话。

    仇报的小弟纷纷道:“琛哥,仇哥就是这小子弄的,您可得为我们兄弟做主啊!”这时候大哥一来,他们的腰板立即就硬了起来,当下又重新围住了梁小竞。

    琛哥手中念珠轻转,随后望了一眼梁小竞,淡淡道:“我的人说,这是你做的?”

    给读者的话:

    四更已完,准备看我车的比赛去咯!兄弟们,现在的订阅每天还不到一百个,车子真心看着欣喜和心酸,欣喜的是还有你们在默默地支持,心酸的是大部分人却是退出了看书大军,也许是车子写的还不到位,没能吸引你们继续看下去,但车子还是希望有订阅的可以多多支持一下,现在每天四更基本上都是有保障了,然后剧情也会慢慢进入发展**部分,只要你们继续看下去,车子就一直更下去,真心希望大家能够双赢!

    !!
正文 第195章 打人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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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迎上他的目光,丝毫不甘示弱,一脸淡淡道:“没错,是我干的。下面的人嘴贱,我教教他做人的道理,你有什么意见么?”

    他这话一出,那琛哥身边的两个随从随即露出怒容,挽了挽袖子,就要上前。琛哥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可造次。只见他轻哼一声,也没因为梁小竞的大胆而表现出什么过火的表情,随即又道:“我当然有意见,在我的场子里伤了我的人,要是再没个意见,我还怎么带小弟?阿强,阿报这小子是你带的,你觉得应该要怎么做呢?”说罢望了望身边的一个随从,要他表个态。

    那叫阿强的正是仇报的顶头大哥,阿强刚来的时候见仇报躺在那儿,心中就满是怒气,要不是琛哥在前边说着,他早就招呼兄弟们往梁小竞身上招呼了。这会儿听到琛哥要自己表态,当下脸上怒气不减,道:“琛哥,这要是让这小子今儿个就这么出这个门了,我今后也没脸在这一带喝茶了。没的说,留下一条膀子吧!”他之前就听说仇报在打歌节上被人削了,这两天一直在找人,这下听到小弟说打人的正是这个梁小竞,他更是怒从心起,直接就要废了梁小竞一条手臂。

    梁小竞久经道上,自是听得懂他是想要让自己成为杨过杨大侠,当下冷哼一声:“我说过今儿个要出这个门么?”却是一点儿也没将他们废人的话放在心上。

    琛哥一听,倒是来了兴趣,反问道:“那听兄弟你的意思是,要怎么才肯出这个门呢?”他毕竟老成,已是听出梁小竞话中有意。

    梁小竞微微笑道:“看心情咯!心情不好,你这个地方待会儿要是有没有门还是个问题呢!”

    他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那个阿强更是一脸怒色,道:“好啊,口气很猖狂啊!老子倒要看看,本俱乐部的门待会儿还会出什么问题!”

    琛哥又摆了摆手,待阿强止言后,重新打量了梁小竞,见他眉宇间英气勃勃,不卑不亢,言语中更是自信之极,心中不禁怀疑:这家伙是真有后台还是故意瞎咋呼?看他脸也生,不像是滇南场面上的人物啊,莫给他给唬住咯!

    阿强见大哥今天涵养功夫竟是这般了得,心有不满,便在一旁道:“琛哥,这家伙实在太嚣张了,他这么说,就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我可是受不起这个辱!”他有心激一下琛哥,因此语气不免急躁了些。

    琛哥心中有数,当下右手食指一伸,示意阿强近前。阿强依言走到他身旁,琛哥在他耳旁轻声交待道:“待会儿二位公子会来咱们这儿瞧比赛,眼下别生事端,记住好这人模样,待比赛完后,你自己看着办吧!”阿强这才明白琛哥为何一再打手势阻止自己,却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当下点了点头,依言照办。

    琛哥指了指仇报身边的一个小弟,道:“还愣着干嘛?自家兄弟都伤成这样了,还不叫救护车?”那小弟愣了一愣,随即忙跑到一边呼叫120去了。

    随后,琛哥又对着大厅中的众人道:“好了,今儿这事是个意外,没什么事了,大家继续吧。”说罢又看了一眼梁小竞,冷声笑道:“小伙子,多保重吧!”

    梁小竞见他刚才在阿强耳边轻声交待了,知道事情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阴招暗招绝对还在后边,当下也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回话。但脸上意思却是再是明显不过:你丫的尽管放马过来,我在这边等着呢。

    琛哥微微一笑,随后带着阿强他们离开了大厅。阿强在走的时候还不忘狠狠地瞪一眼梁小竞,似是在说:小子放学别走,有种外头小树林见!

    林徽茵和饶煜彤见琛哥一众人走了之后,这才围了过来,显然是在询问梁小竞接下来该如何行事,是继续留在这还是走人。梁小竞报之以一笑,道:“怎么?你们也想敲两杆么?好,林少,要不也让她们过过瘾?”他竟是置二女的询问不顾,直接要让她们上来玩两把。

    林徽茵见他一副无所谓的态势,猜到他是想继续留下来了。当下心中冷哼一声,原来,她这时候记起了之前仇报说的那番话。梁小竞和仇报结梁子,想必也就是因为仇报调戏了饶煜彤,梁小竞这才出手教训。刚才仇报口口声声说饶煜彤是他的女人,看来自己没来之前,这家伙和饶煜彤定是有所亲密,否则那仇报为何会这般出言?想到这里,她心中便满不是滋味,如针刺一般,疼痛难耐。似是感觉到自己突然之间受骗了一样,那种滋味,着实难以言明。

    这时候,周围看热闹的人已是慢慢散了开去,开始恢复之前的常态。仇报也由赶过来的医疗人员,迅速抬他上了车。众小弟随后散去,自是不提。

    饶煜彤却是摇了摇头,道:“我不会,还是你们玩吧。”

    林子鹰这时候干笑道:“呃,这个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刚才的事已经过去了,你也别放在心上。”

    饶煜彤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心中却是想到了梁小竞的安危。对方是地头蛇,梁小竞又伤了他们的人,便是再能忍让的人,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吧。更何况这伙人一看就知道是社会上的不良分子,向来都是霸道惯了,怎会容许梁小竞安然地留在这儿?她目光中满是担忧神色,望着梁小竞。

    梁小竞知道她的心思,当下又道:“既来之则安之,天塌不下来,既然你们不玩,那我和林少就继续吧,你们在旁继续看着,待时间一到,咱们就去观赛。”

    林徽茵和饶煜彤听他这么说了,也就不再有异议,二女又重新坐回了座位,不过心中忐忑,却是多于强装出来的镇定了。

    梁小竞正和林子鹰继续开球,这时候,俱乐部的经理却是小跑过来了。

    !!
正文 第196章 众人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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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子鹰以为他们是去而复返,当下警惕心起,只待梁小竞一个眼神,便即抢先动手。他也想过一过那种打人的瘾儿,作为男人,要是没打过人,那说出去也得羞死看门老大爷他二叔家的小姨子!只是那经理小跑过来之后,说的一句话,却是让他大为失望。

    原来那经理过来正是给他们送入场券的。那经理说了一大通什么费了好大劲才得到这几张票,又是什么动用了私人交情啊之类的,反正就是极尽所能,将这几张票说的比当年红军长征的时候还要艰难。林子鹰知道他意思,无外乎就是想让自己充值成为他们的会员,然后他好从中拿一点儿提成。

    林子鹰缓缓接过了入场券,淡淡道:“好,谢谢你了,到时候我会看效果,如果这场比赛我看的高兴了,你们这会员我会考虑的。”

    那经理又说了几句客套话,随后便知趣地走了。林子鹰收好入场券,又跟梁小竞杀了起来。二人都是此道高手,因此短短的一个多小时之内,就杀了十几盘,到后面,周围的人几乎都已经跑到他们这张桌边来观战了。这类俱乐部就是这样,一旦发现了哪个潜力股,都会立马成为焦点,梁小竞和林子鹰此刻就是这般。

    林子鹰确实是因为有一点桌球天分,击球的准度以及运劲技巧和停球技巧都掌握的很到位,因此杀了十几盘后,反而是他赢的多。而梁小竞虽然精准度和力道都有了但毕竟久疏战阵,拼个一盘两盘还能拼,拼了十几盘后,后劲就不足了,这时候已是慢慢体现出来了差距。

    林徽茵和饶煜彤则是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但两人心中却是都没怎么把注意力放在二人的比斗上面,林徽茵想的是自己没来之前他们到底去干了什么,还有什么是瞒着自己的,甚至是说,他们到底有没有突破那层关系。而饶煜彤见林徽茵神色冷静,估计也猜到她是在为刚才仇报的言语而疑心。一时间,她脑海里也在想着,她和梁小竞到底是什么关系,虽然梁小竞和林徽茵都一口咬定二人只是雇佣关系,但饶煜彤能够凭借着女人的直觉,觉察到二人关系并非这么简单。尤其是林徽茵对梁小竞的态度,看上去爱理不理,随便喝骂,但其实心底里是爱之不及,唯恐他出什么事,这和自己的心理是一样的,她怎能不知?

    二人各怀心事,在座位上想了很久,不知不觉,梁小竞和林子鹰来回杀了十几盘,她们也没有知觉,直到最后林子鹰叫她们的时候,她们才回过神来。

    林子鹰见她们跟入了定似的,奇道:“姐,你们干嘛呢?不会是在想着今年咱们公司怎么进军五百强吧?”

    林徽茵白了他一眼,道:“什么五百强?乱弹琴,姐的事,你少过问,管好自己就好了。对了,你叫我干嘛呢?”

    林子鹰摸了摸脑门,道:“俱乐部里都传来消息了,丁小辉的友谊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咱们得入场了。你看这周围的人,现在都快走光了,咱们也得走了!”

    林徽茵转过头顺势一望,果然见大厅中央熙攘的人群已是不知去向,整个大厅变得空空荡荡。她心中一怔,道:“怎么一眨眼功夫人走的这么快?”

    林子鹰叫道:“姐?一会儿功夫?你可知道我和小竞哥在这里杀了多久?足足快有一个半时辰了!你是不是做梦了?”

    林徽茵“啊”地一声发出,似是不相信她坐在这里想了一个半钟头,当下长舒一口气,随后对着身旁的饶煜彤道:“煜彤,那咱们也动身吧!”

    饶煜彤轻轻点头答应。梁小竞放好枪杆,脱下手套,随后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定那阿强没有埋伏之后,这才带着三人向比赛房走去。

    四人正要动身,忽听得背后一声喊叫:“梁兄,林老弟,可终于找到你们了!”梁小竞四人回头一望,正是郭让。这一次,他身旁却是带上了他的女朋友。

    梁小竞当先笑道:“郭兄,你怎么这么晚?我们都杀完十几盘了你才来?不过现在已经晚了,我们要去比赛房看丁小辉的友谊赛了。”

    郭让轻笑着从兜里掏出了两张纸票,在梁小竞眼前晃悠了两下,梁小竞清楚地看出他这两张纸票和自己的入场券一模一样,当下失声道:“你怎么也有入场券?你们不是刚到么?我们这几张可是花了好大的代价买的,你却是从哪得到的?”他见郭让刚来就拿到了入场券,登时对那前台经理充满了鄙夷,这家伙也太能吹了。刚才还说这入场券多么多么紧张,转眼就给人两张,这他妈不是明摆着说瞎话欺负咱老实人么?

    郭让笑道:“我从手机上看到了你的位置,看你在朝晖俱乐部停留了好久,便知你们应该是来了这里。随后我又听到了国手丁小辉今天会在朝晖参加一场友谊赛,估摸着你们肯定是冲这个来了,所以我又急急从朋友那儿搞了两张入场券,这才耽误了一些时间。”

    梁小竞奇道:“朋友?不会是黄牛党吧?”

    郭让呵呵笑道:“哪里是什么黄牛党?这家俱乐部有我朋友股份,不,准确的来说是我女朋友的朋友。我通过他的关系搞了两张券,这才赶来相见啊!本来我还想要多搞几张,为你们准备,但他说今天票比较紧张,大部分都卖出去了,实在没办法才搞到这两张。不过这会儿见你们也买到了,我就放心了。”

    林子鹰笑道:“呵呵,郭大哥,你还真有心,那既然大家都有了,就一起进去看看吧!”

    郭让点了点头,随后简单地向众人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女朋友洪欣,梁小竞也把林徽茵跟二人介绍了。郭让听他介绍时候一带而过,心下雪亮,当下寒暄两句也就不再说什么,而他女朋友洪欣却是牢牢记得梁小竞有脚踏两只船的嫌疑,这会儿一见林徽茵神色,登时猜到些端倪,便道:“梁先生,你跟你女朋友......”

    !!
正文 第197章 台球天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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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话还未说完,便给郭让一把按住了嘴巴,随后郭让赔笑道:“诸位,快到点了,咱们还是先进去吧。呵呵,我先带路,走吧。”

    洪欣被他捂得有点儿难受,边走边挣扎道:“干什么啊你?你有病啊?人家说话你动什么手......”

    梁小竞心中暗暗叫苦,心道:这洪欣没来由的发什么神经?这下倒好,她这一咋呼,老子啥也说不清了!都说女人是祸水,现在看来,简直就是千古至理啊!

    果不其然,林徽茵听到这里,已是“误会”。那洪欣之前显然看到梁小竞和饶煜彤关系亲密,甚至还承认是男女朋友关系,这才会口出此言,而那郭让赶紧让她住嘴,肯定也是知道他们的情况,只是他怎么就知道这种事不能当着自己的面说?他们之前,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的心已是沉了下去,顷刻间,她狠狠地瞪了梁小竞一眼,目光中除了愤怒之外,还带有一丝幽怨与不甘,甚至还有一丝悲凉......

    梁小竞这时候早就在找地缝了,他见郭让走后,立即追了上去,“郭兄等等我啊!”这招逃避之法却实在是不太高明,连林子鹰都看的出来,事情有蹊跷。

    饶煜彤更是羞愧难当,宛如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半天才蹦出几个字:“徽茵姐,我......”

    “煜彤,他们进去了,我们也走吧。虽然我不喜欢看台球比赛,但也就当出来散散心,凑凑热闹。”她急急打断了饶煜彤的话语,阻止她说出什么自己不想听的话来。虽然事实上,这已经没什么效果了。但是,她还是不希望饶煜彤亲口从嘴里说出,那样,她会很难受。

    昨晚,她和饶煜彤促膝长谈,二人从商业聊到家庭,又聊到学院,最后还稍稍聊到了私房话,当真是无话不谈。只一晚下来,二人便即成为了最要好的姐妹。这一刻,林徽茵实在是不想听到这位刚交下的姐妹说出一些自己最不想听到的话,因为她怕这样一来,会影响到二人的友谊。

    饶煜彤自是明白当中道理,她很想和林徽茵解释一下,顺便问一下她是否真的对梁小竞有情。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按照先来后到的规矩,她理应退出。如果不是,她就可以向林徽茵表明自己对梁小竞的心意,也省得这般遮遮掩掩,偷偷摸摸。可是,林徽茵却是没给她这个捅破窗户纸的机会。

    因为对于林徽茵来说,她也害怕听到饶煜彤说出这番情意,理由是这样一来,她也不好意思再相争。毕竟,这是自己的好姐妹,而自己又没有明确和梁小竞的关系,于情于理,她都不便相争。因此,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大家谁也别说破,即使心中明白,但只要不捅破,大家依然是朋友。

    饶煜彤见林徽茵无意再聊此事,当下只得顺从她,跟在她的身后,走了进去。走在最后的林子鹰却是一脸深沉,心中暗道:看来小竞哥果然已经“反水”,这家伙,害得姐姐这般难受,找个机会,我一定要好好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哼,竟然敢让我姐吃亏,我定饶不了你!

    他恨恨地哼了两口气,嘴里又嘀咕了一阵,这才跟上姐姐,走进了比赛房中。

    六人先后入场,坐在了最后一排座位。环顾一眼后,才发现,这个比赛房容量颇大,全场坐了大概有五百来名观众。中间一张艳丽的斯诺克桌,远远看去,一片大绿!球桌上各类球子已经摆好,球童和裁判也也已经到位,就等两位正主儿现身了。

    梁小竞稍稍坐下,这一刻,他虽然很想远离林徽茵,但他的职责告诉他,他必须寸步不离的跟在林大小姐身旁,照顾着她的安危。因此,几番思量下,他还是硬着头皮坐到了她的身旁,林徽茵看也没看他,只是目不转睛地看向了场上。梁小竞知道,这熟悉的“冷战”又来了,看来这次,除非是俄国再次解体,否则这冷战,是不会再结束的了!他在心中暗自叹了口气,随后将怒火全部发在了自己隔座的洪欣身上,要不是这个害人精多嘴,哪有今日这般状况?他恨恨地盯了一眼洪欣,恨不得生吞了她!正当他嘴中喋喋不休的时候,忽听得前面观众掌声雷动,呼声不停!

    他暂时放下对洪欣的仇恨,忙将目光看向了嘉宾出场通道。果然,两个身着黑白制服的年轻人先后出场,当中一个远远瞧去,身材中等,表情淡然,正是华夏国手,东方斯诺克第一人丁小辉!难怪前排观众掌声如此热烈,这绝世偶像降临边疆,怎能不让他们激动异常?

    别说是他们,就是过惯了刀尖上舔血日子的梁小竞,此刻也不由得化身成一个球迷,对着偶像,送上了最热烈的掌声和最真诚的欢呼。

    “丁小辉,我爱你!”“小辉加油!”“小辉么么哒!”之类的喊声更是不绝于耳,球迷们已经忘记,他的对手,正是滇南本地的球王级人物。

    这次友谊赛,丁小辉是应滇南斯诺克球王傅小俊之约,前来为试车大会造势。南威集团和傅小俊有着战略联盟关系,因此集团想出了这个点子,就是想在试车大会期间做个宣传,吸引一下各方眼球。而傅小俊作为地头蛇,手握主场作战优势,却没想到球迷清一色的支持对手,这让他大为尴尬。好在他也是场面上的人物,心胸还是比较大度的,当下也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在意,随后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让丁小辉先行开球。丁小辉虽然名声鼎鼎,但规矩还是懂的,当下做了一个回请的动作,意思是说:客随主便,应该由主人家先行开球。

    傅小俊也不再推脱,当下拿过枪杆和巧粉,准备开球。

    !!
正文 第198章 关键时刻唱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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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小俊弓下身子,左手撑桌,右手提枪,眼神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桌上的红色球。忽地一声脆响,白球快速发出,击中了球堆,底角边的一个红球砰然落袋,白球慢慢回转,停到了中间。傅小俊又涂了涂巧粉,随后换了个位置,将白球瞄准了黑色球,又是一声脆响,黑色球像是长了眼睛般直冲着底角的球袋而去,而这时候,白球又拉到了中间,它的前面,刚好又有一个角度非常好的红球。

    比赛房内这时候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观众都是“行家”,一见傅小俊击球的精准度和停球能力竟如此娴熟,纷纷赞叹不已。

    丁小辉坐在桌球旁边的一张椅子上,表情看上去很是淡然。这时候,大家熟悉的经典画面又出现了:只见他拿起一瓶纯净水,悠悠喝了两口(也不知道他是真渴还是假渴,反正每一次都要这么喝上两口),眉头却是稍稍锁上,待见到傅小俊接连进球时,他也不由得鼓起掌来,惺惺相惜之意,着实明显不过。

    梁小竞看得出神,几乎已经忘了身边饶煜彤的存在。他知道斯诺克是非常讲究战略和技术的一类运动,心理素质非常重要。这位傅小俊不愧是能和球王过招的人,果然也是高手啊!就这么几枪下来,他这白球硬是没离开过红球40公分以内,这份控球能力,怎么看都像是职业选手。

    眼看着他利用停球优势,将底角地带的一大堆红球几乎全部吃下,而黑色球在裁判的不断拿出下,又被傅小俊不断地击进去,几把下来,他已是积了七十二分。斯诺克当中最高分是147分,只要一方积分达到或是超过七十四分,就意味着,一局已经结束,余下的可以不用再比,除非积分的这人想轰下全杆,收个147分的满分。这时候,傅小俊已是慢慢地将桌上的红球击进了九个,而黑球的入袋次数也已达到了九次。只要再击进一个红球,和一个任意彩色球,他都会赢。

    他面上明显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神态,只要再下一城,他就能击败国手丁小辉了!虽然丁小辉没有打一个回合,这样没有直接较量,有点胜之不武,但是,能赢下当世国手,也足以够他吹十年的牛了!他再次涂上巧粉,慢慢地走到了底角,随后对准了一个角度不错的红球,瞄准之后,就是一枪!

    白球力道不大,但实在是太准了,估计**那飞毛腿导弹也没这般制导效果。红球进袋后,白球力量稍稍大了一些,滚到了另一个底角方向,离那裁判刚拿出来的黑色球有一米长的距离。而这时候,他的积分已经到达了七十三分。这已经是到达赛点了,只要他再进一个彩色球,哪怕不是黑球,他也就胜了。

    场边的观众都深深屏住了呼吸,面上露出了焦急神色。他们都是冲着丁小辉的名气来的,眼瞧着这局他有可能一枪都没放就此被“斩”,这让这些铁杆球迷难以接受。因此,有一些观众甚至都已经从座位上站起,忧虑地望向了椅子上的丁小辉,心中为他捏着把把汗。

    梁小竞也是一样心思,这位傅小俊他以前没听过,但瞧这模样,他是一点儿也不打算给国手面子了,这让梁小竞很是不爽。作为主人,怎么着也得让让客人啊,怎么能一上来就把人家往死里整呢?要出名,也不能这么不讲规矩吧?眼看着傅小俊正自瞄准了那黑色球,正想一杆而入,梁小竞心中更是有气。

    因为桌上的情况大家都看在眼里,此刻明显白球旁边的黄色球位置最佳,而黑色球已经了有了一点距离,如果他见好就收的话,那么也应该击打黄色球,随后主动放枪,握个手,说两句寒暄话,也就差不多了。但傅小俊却依然是对准了那黑色球,那他的用意就再是明显不过了,这家伙定是想在丁小辉面前表演个全杆收完,以增日后谈资。他自是相当自信自己能够将黑色球继续击进袋中,因此这么一来,等于是不打算给丁小辉一点儿面子了。

    果不其然,丁小辉瞧着他对准了黑色球之后,面色明显不悦,但神情却依旧淡然,看不出他到底是喜是忧。毕竟是见惯了场面的人,这份心理承受力,果然了得!但他不表态,梁小竞却是不高兴了。这傅小俊竟然想当众羞辱自己的偶像,轰个满杆,这不就等于是和当着自己的面儿强吻仓井老师是一个性质么?

    “***,绝对不能让这家伙得逞!”梁小竞心中暗自想道。但他瞧那傅小俊之前的技术,恐怕黑色球的这个距离依旧是难不倒他,十有**是要被他击中入袋了!梁小竞心急如焚,正要想方设法,阻扰一下,却见傅小俊已是动作到位,右手已是将枪头来回伸缩了两下。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间不容发的当口,梁小竞别无办法,突然高唱一句:“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铸成我们......”

    众人一阵大惊,纷纷将目光对准了梁小竞。而场上的傅小俊在梁小竞唱出的那一瞬间,突然受到影响,右手一抖,竟是放了一把空枪!

    所有观众大汗!包括椅子上的丁小辉,这会儿也顾不上喝纯净水了,微微转过了头,瞧向了声源处。傅小俊没有想到关键时刻,竟然有人还唱起了国歌,这种情况,真是闻所未闻!他这一受到影响,立即影响到了发挥,随后恨恨地转过头,想瞧清楚是谁这么没有素质,竟然敢在关键时刻放炮!

    梁小竞被场上所有的人注视着,他丝毫不觉得脸红,这时候见傅小俊放了空枪之后,他忍不住呵呵一笑,随即故作惊讶道:“不好意思,我刚刚傻B了,你们继续!”说罢大模大样地坐下,似乎浑没将刚才的事放在心上。但一旁安保人员却是不干了,忙冲了过来,呵斥于他。

    一时间,场上微微显乱,观众杂声四起。

    给读者的话:

    我车还是战平了圣徒,有点儿遗憾!最近蓝军后防老是不稳,虽然每次都能先进球,但最后总是巩固不了优势,老是被对手扳平。穆帅对1:0太自信了,这种情况不改观,冠军还是有点悬啊!毕竟马上就要和曼联、利物浦、阿森纳交战了,赛程并不轻松,大意不得啊!

    !!
正文 第199章 丁小辉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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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徽茵坐在梁小竞身边,此刻真的是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这家伙,难道真的就不知道什么叫丢人现眼么?这时候唱国歌,他是怎么想出来的呀?

    那保安警告了梁小竞两句后,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傅小俊脸上一脸懊恼,刚才他这一下,按照国际规矩来说,是要重新开球的,但这是友谊赛,和国际规矩自然大不一样。就这样,傅小俊因为放了空枪,被扣罚四分,变成了六十九分。这下杀鸡不成,倒让鸡有了反击之力,这确实是个不吉利的信号!

    丁小辉虽说见过无数阵仗,但现场被观众唱国歌影响对手比赛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见。不过无论如何,他对梁小竞都是充满着感激之情的,若不是他,自己也许就已经没了机会。说不定一世英名,还会被外面的不良媒体大肆渲染,结果如何,可能还会是不堪设想呢。

    他望着梁小竞微微一笑,似是在说:谢谢你,小伙子!随后,转过了,拿起了枪,从容地走到了台边,就要反击。

    所有的观众刚才其实和梁小竞都是一般心思,只不过梁小竞更大胆,做出了行动而已。他这一行动虽然让大家伙震惊,可大家伙心中还是都比较赞同他的。此刻见到偶像终于披挂上阵后,众人面上都是一阵激动,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为丁小辉加油!

    丁小辉涂过巧粉后,镇定自若地走到白球旁边,瞄准,击球,入袋,一气呵成,宛若流星扫月,又似疾风吹朽,动作潇洒之极,果然不失球王本色!

    众人见丁小辉大发神威,纷纷叫好,他每进一个球众人都要鼓一次掌,连巴掌都拍红了,兀自还不觉得。丁小辉沉着应对,丝毫不应外界的掌声而影响心情,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球桌上,黑色球一次又一次的入袋,而红球也是越来越少,直至全部进袋。

    按照规矩,他接下来应该打彩色球,从最低分的球打到最高分,那么自是要先打2分的黄色球了。但此刻,黄色球之前从未碰到过,而白球停的位置却已经有所偏差,被中间的一个蓝色球所挡住。三球几乎在同一条直直的斜线上,白球要想跃过蓝色球直接击打黄色球,也不是不可能,只有打个跳球出来,就能鱼跃冲顶。可斯诺克中的规定是不能打跳球的,而若是白球先碰到了蓝色球再碰黄色球,也是犯规,要被扣分。这,确实是到了考验丁小辉技术的时候了!

    梁小竞瞧着这副局面,心中也在想:丁小辉他会怎么选择呢?是强行想办法打黄色球,还是先做一做斯诺克,让傅小俊也没有机会,再图后进?

    依照梁小竞的技术,他是不好打这种球的,换了他,肯定是选择做斯诺克,出难题给傅小俊,让他也打不着,从而使得他扣分。但丁小辉此刻的分数并不保险,而傅小俊却只需要再进这个黄色球就基本上能胜利了,即使他之前被扣了分,但他要是进了一个的话,丁小辉后面的球就算全进,分数加起来也不太够。更何况傅小俊若是进了黄色球后,随便将球停好,再进一个,那就可以直接放枪握手了。因此,是继续打,还是做斯诺克,已是成为丁小辉一个艰难的抉择!

    虽说这是场友谊赛,友谊第一,比赛是排在第二的,事实上,丁小辉也是这么打算的,差不多也就行了,赢也不要赢的太难看,输也要输的差不多。但傅小俊刚才的那番行为却是让他不太舒服,这也坚定了他必须拿下这场比赛的决心。因此稍稍思量过后,他又瞄了瞄那黄色球和桌沿的角度,随即便决定强行一试!

    这桌沿的角度虽然有点儿直,但丁小辉经常练习这种球,已是到了一种境界。却见他涂过巧粉之后,深呼一口气,随后走到另一个相反的方向,他竟是没将白球对准黄色球,而是对准了桌角!傅小俊一见他这阵势,也是惊得放下了手中的矿泉水瓶,心中暗道:难道他要打弧线球?不可能,绝不可能啊!这角度,怎么能够?球到了边角绝对会有一个反弹,这个反弹很大概率是一条直射线,怎么可能会是一条弧线?

    场下的观众也是一般心思,他们也见多了这类比赛,有点儿常识的都知道,这种弧线球,很难打出来。因为白球要涉及到一个碰桌沿边角的问题,一般而言,球碰到一个硬点或是支撑点之后,反弹出去的,绝大部分都是直线球!当然,反弹过去的直线球要是能击中黄色球入袋,自是最好。但场上的黄色球离袋口实在太远了些,直线球未必能击进去!况且击进去之后,还得要考虑白球的停球位置,如果停的不好,打不到接下来的绿色球,同样是给自己找麻烦!

    作为斯诺克的高级选手,不仅要想着怎么进球,怎么不让对方进球,还得要想着进球之后怎么让之后更好的进球!这才是斯诺克的精髓所在。丁小辉选择这种拿枪方式,自然是将这些因素都考虑在内。而他这般选择,虽然冒险,但毕竟也是没了什么退路,要知道,再给傅小俊一个机会的话,万一他把握住了,那一切就前功尽弃了。他想赢下这一局,就必须要冒点险!更何况,这类球技,自己并不是说没有一丝机会,总的来说,能进的概率还是能占到五成嘛!

    所有的人都在注视着丁小辉的这一枪。比赛房中安静的有些可怕,众人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一口。那保安之前有了梁小竞的前车之鉴,这会儿已是全神贯注地注意着他,万一这家伙再来一句“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那自己这饭碗恐怕也是保不住了!他不知道的是,这会儿谁要是再来唱句“起来”,梁小竞一定会跟他拼命,因为他是丁小辉的球迷,自是不允许关键时刻有人捣乱。至于自己,却只能说下不为例了!

    所有人的眼神都在看着这一刻,这一刻,又会发生什么?

    “咚!”......

    !!
正文 第200章 输赢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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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小辉的这一枪终于还是击了出去!白球迅速撞向了边角,经过边角的一次反弹之后,奇迹出现了!球路并不是沿着直线而去的,而是缓缓地降下了速度,如陀螺一般,从左至右旋转,绕过了蓝色球,慢慢地靠近了黄色球。随后两球相撞下,白球停在黄色球的原地打转儿,并不再往前行,而黄色球却是慢慢滚进了底角袋中!大家伙凝神仔细望去,却见白色球刚好停在了下边绿色球的边上,两球和中间的袋洞口几乎处于同一水平线上!

    场上的观众这才热烈鼓掌,惊叫不断。便是连坐在一旁的傅小俊也不由得站起,由衷地鼓起了掌。刚才这一招他也曾经做过,可一直都把握不准白球的反弹路线,每一次都无法控制好白球的力道,这一刻,他见丁小辉神奇的做到了,心中也是很高兴,亲眼目睹了这一绝技后,日后自己苦练钻研,未必便不能成功。

    梁小竞这下才是心服口服。以前只是在电视中看到丁小辉怎么怎么神了,今次亲眼目睹边角弧线球绝技,这让他非常过瘾。他脑子很是聪明,就刚才这一招,他已是联想到了自己的车技,如果在赛道上,赛车撞到一个固定的点后,能不能也这么反弹呢?或者说,怎样的反弹过后,才能撞到其他的车子?自己的车子却停在原地?这一刻,他突然发现,原来桌球和赛车之间竟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问题只是在于如何找到当中的这个平衡点。

    梁小竞鼓完掌后,脑海里满是这些想法,以至于丁小辉接下来的几枪,他竟是忘了再看。眉头紧皱下,似乎他已是进入了打坐时刻。

    而在比赛房中最上层的那个特殊包厢内,一个黑衣男子正自坐在椅中瞧着场上的丁小辉和傅小俊厮杀,却见他脸上一副冷峻神色,黑超遮目,风衣披身,身边随从,尽是负手在后,恭敬之极。不一会儿,包厢门打开,又一个黑衣男子走了进来,瞧着年纪,似是比坐着的那个要大上些许,那坐着的那个见了来人后,说了句:“大哥,你过来了?”原来这二人正是段嗔段痴两兄弟,却不知为何,二人竟也有闲心来此,看这场友谊赛。

    段嗔微微笑道:“嗯,怎么样了?小俊跟丁球王差距不大吧?现在的分数是几比几了?”原来他竟也识得傅小俊,听这语气,似是交情不浅。

    段痴道:“本来是一片大好形势,后来却被场上的一个小子捣乱。眼下么,喏,你也看到了,丁球王猛的一塌糊涂,看来要上演翻盘奇迹啊!”

    段嗔奇道:“被人捣乱?谁啊?现场竟还有这么不守规矩的人?这不是犯规么?”

    段痴伸出右手,指了指坐在后排的梁小竞道:“喏,就是那人,大哥,你还记得那天我跟你打的赌吗?就是那十二号车的车手,这小子,着实是个爱惹事的主儿啊,今儿个却又在这里搅水了!嘿嘿,我现在啊,倒是越来越喜欢他了。”

    段嗔顺着他的手指瞧了过去,果然看到了梁小竞坐在那儿“思考人生”,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场上的战况。他诧道:“哦,还真是这家伙,只是这小子现在干嘛呢?你不是说他爱惹事么,怎么尽是一副梦游的表情?你确定刚才是他捣乱?”

    段痴又道:“谁知道这小子发什么疯呢?先不管他了,大哥,我看小俊还是不行啊,心理素质太差了些,被人这么一喝就受影响,就这种状态,怎么跟球王交手?看这情形下去,今晚他失败是早晚的事咯。唉,恨铁不成钢,恨铁不成钢啊!”说罢连连摇头,叹息数声。

    段嗔将目光从梁小竞身上收了回来,转而望向了场上的傅小俊,却见他现在只有在椅子上喝矿泉水的份儿,而台上的丁小辉却是越战越勇,只打到最后一个黑色球了。他看了一眼场上的比分,六十九:六十七。登时明白,只要丁小辉最后将那黑色球打进,那也就意味着胜负已分了。当下便轻道:“呵呵,二弟,你今天是不是又开盘口了?说吧,押了小俊多少?不至于输的太惨吧?”

    段痴惊疑道:“咦,大哥,你怎么知道我是押小俊的?丁球王这等本事,你就知道我不会押他?”

    段嗔又笑道:“嘿嘿,我还不知道你嘛?向来主宰一切惯了,人家普遍认为的事,你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大家都看好丁小辉赢,你怎么可能会押他赢呢?”

    段痴拿过身旁的一瓶凉茶饮料,一饮而尽,随后哈哈大笑:“大哥,果然还是你最懂我!可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这下又轮到段嗔犯疑了,他跟着一起坐下,饶有兴趣般地问道:“此话何意?”

    段痴道:“你刚才说我不要输的太惨。嘿嘿,这就错了,我既然开了盘,又怎么会输呢?”

    段嗔若有所悟道:“可问题是,现在瞄准黑色球的是丁小辉,怎么可能还有小俊的机会?”

    段痴呵呵一笑,打断道:“问题?问题是我要让他赢不了,他就赢不了!”话音刚落,场边桌球台上,一声“啪”地轻响发出,却是丁小辉最后一枪打歪了!

    所有人大汗!似是不可置信般地望着眼前的一切,他们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心目中的球王,会连这个简单的单刀球也不会。一时间,场上安静的要死,连叹息也没听见一声。梁小竞听到这声轻响后,脑袋回过神来,待见到丁小辉黯然下场时,他心中一动,再一看即时比分,登时沉下脸来,怔然不已。

    别说是他,整个场上的观众都是同样表情,而后,叹息,惋惜,可恨,可恶,种种表情现于众人脸上,似是仍不相信这是真的。

    傅小俊绝处逢生,登时兴致大涨,急急拿好枪杆,走到台边,对着黑色球就是一击!

    球进了!!!

    !!
正文 第201章 神秘的洪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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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小辉脸上面无表情,随后慢慢站起,和兴奋到了极处的傅小俊握了握手,便即离场。梁小竞心中一阵失望,不明白那个球他怎么会打不进,就是自己上,闭着眼睛也能进啊!这到底是怎么了?刚才不是下了狠心要“收拾”傅小俊么,怎么到最后关头反而掉链子了呢?

    他这边想不通透,身边的林徽茵心中却是如明镜般雪亮,当下不屑说道:“他输了球,却赢了盘,这不是很正常么?”

    梁小竞闻言一怔,奇道:“什么意思?”

    林徽茵摇了摇头,冷冷道:“世上不是所有的比赛都那么纯粹,有些时候,比赛,更多的是为了完成私人利益。事情这么明显了,你还不明白么?”

    梁小竞听她这么说,心中已是黯然神伤,他自是知道林徽茵所指的是什么,可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自己心目中的偶像会屈服于这种事,就像他不相信自己的另一偶像仓井老师会真的成为老师一样!如果连这都能变了,那世上还有什么可以值得信赖?对于这个无情的世道,他本是最有心得,可现在是他一直沉浸在局中,反倒不如林徽茵这个外行人看得通透,其实细细一想,除了台球,哪怕是自己最钟爱的足球,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他慢慢的站了起来,在周围嘘声遍地中,黯然退场。林徽茵和郭让等人也紧随其后,先后离开。

    楼上包厢内,段嗔看完了这最后戏剧性的结局,心中也是雪亮,当下赞道:“二弟,看来还是你有办法啊!这旁门另道,还确实是你的强项。呵呵,呵呵。”

    段痴依旧冷声道:“大哥,现在这世道不就是这样么?谁能控制大局,谁就能主宰一切。丁球王是有实力,但是,他没有势力,所以注定了他必须输!”

    段嗔赞同道:“好!好一句实力不如势力,说得好!我段家有你在外掌局,我这个做大哥的,可以放心了。哈哈哈哈,既已散场,咱们也走吧。”

    段痴缓缓起身,整了整披风上的领口,又打了个响指,身后早有随从拿过了帽子,递了过来。他轻松接过,缓缓戴上,随即微微点头,让大哥先行出了门。

    却说梁小竞出门后,心中一直不能平衡,大概是爱的越深,责的越切。林徽茵见他闷闷不乐,倒是少见,当下也不去理他,自顾和弟弟林子鹰说这话儿。

    饶煜彤却是很想去理,但她顾忌着林徽茵会再有误会,因此始终没能迈出这一步。身后的洪欣出门后就一直在注意着饶煜彤和林徽茵的神情,此刻见二人都是心事重重,心中更是认定了梁小竞在这两条船中来回摇摆,心中自是很不顺眼,若不是郭让在一旁急急使眼色,恐怕她早已又雷语阵阵了。

    一行六人出了俱乐部后,天色已是渐晚,大街上,各色霓虹灯光已是亮起,车水马龙下,行人来来往往,悠然自得的有之,匆忙赶路的有之,打情骂俏的亦有之。梁小竞心中郁闷,始终不能释怀,他正想着要不要想个办法去见丁小辉一面,忽听得对面脚步声阵阵响起,黑暗的天空中,似有又有一朵乌云急速飘来。

    他抬头一看,大街上,忽然钻出来了数十人。这些人清一色的黑色西服打扮,从头到脚就没有一件白的东西,个个面上不善,领头的正是梁小竞之前还在朝晖俱乐部见过的阿强。却见此刻的阿强也是披上了一件风衣,颇有当年黄浦滩许文强强哥的风采。只是此强哥非彼强哥,首先在面容上就相差老了。

    这种场面梁小竞看多了,他们自不是出来逛街吃沙县小吃的,这个阵势,除了助长自己的装B气焰,基本上再也没有什么作用了。甚至于梁小竞有时候也不明白,明知道是自取其辱,这些人为什么还要像那飞蛾扑火一般,执迷不悔呢?要说他们是在发扬飞蛾的大无畏牺牲精神,可却也着实不太像。

    郭让见周围全是黑西服的人,当下微微惊奇。他并没见到阿强、仇报和梁小竞的结梁子过程,此刻,自然也就是莫名其妙了。

    饶煜彤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这会儿见他们在外头早有准备,心中这下已是彻底被吓懵了。她几时见过这样的场面?心中一动,忍不住急的就要哭出声来。

    郭让身旁的洪欣见到这种场面,倒是没有表现出害怕的样子,相反她看上去非常兴奋,似乎很乐意见到这种场面。却见她不由自主地走了上前,打量着众人。

    旁边的行人见到这般阵势,早已知趣地避的老远了。他们知道,这不是在拍黄浦滩的电视剧,这时候要是还不走,那真就是傻愣了!

    阿强手指一伸,周围的人已是会意,纷纷移动脚步,将六人包围起来。随后他越众而出,正面对着梁小竞,冷冷道:“刚刚我没记错的话,有人说,这个朝晖俱乐部有没有门,还是个问题,是不是啊?”说罢两只细小的眼睛已是直接盯上了梁小竞的眼神,用一句歇后语来说就是小眼瞪大眼,将人看小了!

    梁小竞抖了抖肩膀,轻松之道:“你倒还记得!这话是本人说的,怎么,你好像很有意见?”

    “少他妈在老子面前装B!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啊?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老子的人你也敢碰,想赶着去森罗殿开会呀?”阿强厉声喝道。

    梁小竞冷冷道:“你问够了么?”

    阿强见他兀自嘴硬,“哟呵”一声发出,调笑道:“小子,你以为你带了几个马子出门,就是啥大少爷了?老子分分钟就可以教你怎么做人,信不?”

    洪欣听到这里,登时气急,说林徽茵和饶煜彤是他梁小竞的马子也就算了,竟然还扯上自己,这口气,怎能咽?她立即从后走出,指着阿强破口大骂道:“你这家伙,瞎说什么呢?”

    阿强一见她面容,还想着回骂一句,待看清了洪欣的真面容后,忍不住大惊失色,支吾道:“你,你是,是......洪小姐?”

    !!
正文 第202章 郭让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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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欣听他像是认识自己,微微吃惊,道:“你谁啊?你怎么认识我?”不过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在滇南混了个脸熟,她心中却也还有一点小小的自喜。

    阿强见到梁小竞和她走在一起,登时感觉事情较为棘手了。原来他知道眼前的这个洪欣跟他上面的大哥大的太太是堂姐妹,以前他见过洪欣跟大哥的太太在一起过,因此这会儿已是将她认了出来。既然洪欣是自己上面大哥大的家属,那自是不能随便瞎来了。他还不清楚洪欣和梁小竞之间的关系,因此这会儿已是不敢轻举妄动。梁小竞若是知道他心中此刻是这样想的,估计得要被气死。这家伙不动手竟然还是看了洪欣的面子,这不是侮辱他的实力么?

    不过梁小竞此时却是在想,郭让的这位女朋友看样子和他们认识,那想必也不是“等闲”之辈。以郭让市长公子的身份,竟然也要看家族脸色和洪欣交往,那么这洪欣又得是多大的来头?梁小竞脑海中只轻轻一想,便觉得这个洪欣不简单。不过他对这种事情向来是没什么兴趣,稍稍有了这种概念后,便即负着双手,站在一旁,听着洪欣跟那阿强怎生拉家常。一旁的林徽茵和饶煜彤同时往他身边靠来,二女相视一眼,尽皆面红心跳,气氛颇为暧昧。

    却听得阿强道:“呃,洪小姐,是这样的,我是朝晖俱乐部琛哥身边的一个经理,曾经有幸在俱乐部开张的时候见过您和您的姐姐还有先生来参加过剪彩仪式。呃,不知道您还有没有印象?呃,对,就是那天站在琛哥旁边的那个?不知道先生近来可好?”他其实也就是看场人员,说是经理,却是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这年头也是,自身前缀不加点什么经理啊,总啊,董啊之类的,都不好意思开口。他尽力地说的清楚些,想让洪欣回忆起他的存在。

    洪欣还真的就在原地摸了摸头,像是在尽力回忆。她之前确实来过这家俱乐部,那还是几年前这家俱乐部刚开张的时候,那时候她的堂姐刚嫁到滇南,她也被邀过来做客,顺便就和堂姐夫过来参加了这个剪彩仪式。只是此事年头已久,她连这家俱乐部当时的总经理都没印象,更何况阿强这个小弟的小弟?

    却见她眉头紧锁,随后说道:“我是来过这儿,可是我不记得你,你也不用来攀关系了。我问你,你今天这么大阵仗,想干嘛呢?”

    阿强尴尬一笑,被人当众打脸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更何况是一个女人;更何况,小弟还在身边;更何况,自己要对付的对头还在眼前......

    他勉强止住了干笑,随后说道:“刚才在俱乐部的时候,您身边的这位先生和我们俱乐部里面的人有一些小矛盾,呃,这个,现在呢,我们......”

    洪欣听到这,基本已是明了。她看了一眼梁小竞,心中暗道:想不到这家伙不仅脚踏两只船,还喜欢惹是生非,到了人家的地盘也不消停,真不是个省油灯!

    梁小竞回之以一个微笑,却并不答话,仍是言笑嘻嘻地看着二人。一旁的郭让却是忍不住了,走了上去,拉着洪欣的衣袖轻声道:“好了,别跟这种人扯那么多,一看他们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咱们还是先回去吧。看他好像蛮惧你的样子,你说两句狠话,让他们走开些。”他知道她这位准女朋友倒不咋地,但是她那堂姐嫁的那人,在滇南却是威名赫赫,阿强之所以面露恭敬,好生客气,自然也是因为这个缘故,因此郭让想借着她的虎威,就此息事宁人。

    洪欣轻轻甩开他手,不依道:“他们不是正经人,那梁小竞就是正经人了?现在他们有了矛盾,人家自己要解决矛盾,这不天经地义么?我插嘴,这多不合江湖规矩啊?我说郭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管闲事了?”她有心要看好戏,准确的说,是想看梁小竞怎么栽跟头,因此这次并不买郭让的账。

    郭让面露不悦神色,道:“这怎么能叫管闲事呢?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又不是不能搞定,说两句话又能怎么样了?”

    洪欣听话里意思竟是向着梁小竞比自己还多一点,当下更是不高兴,随即转过头对着那阿强朗声道:“喂,你要解决矛盾解你的就是,我就是路过这。”

    阿强一听,登时大喜。他自然听得出洪欣这是要置身事外的意思,当下轻笑一声,谢了一句。随即右手一挥,身边早有数十个人一齐围了过来。众人怀中鼓鼓,想来应该还带了家伙什。既然洪大小姐发话了,那阿强还有什么可等的?甚至他看得出来洪欣对这梁小竞并不“感冒”,因此他也想急急表现一番。

    众人这一行动,林徽茵和饶煜彤靠向梁小竞靠的更紧了,几乎已经将身躯贴到了梁小竞身上。梁小竞可以清晰地感受的到此刻二女心中的恐惧,她们的身躯在颤抖,在摇晃,以至于梁小竞本能地扭动身子,挡在了她们身前。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无论如何,也要护她们周全。

    林子鹰见状不妙,也是一个快闪,闪到了梁小竞身后。也算他还有一点良心和男儿气概,他虽在梁小竞身后,却也挡在了姐姐身前。而后,他向着洪欣投去了一个恨恨的目光,显然刚才她那一番话林子鹰也是听出了意思,此刻的他心中不由得暗呼:这女的好不歹毒!将来郭大哥要真的娶了她,岂不要吃大亏?

    郭让眼见洪欣置身事外,心中也是急躁不安。这一刻,他忽然无比羞愧,甚至没面目去面对梁小竞的眼神,只得愣在原地,不知道是跟着洪欣站到一边,还是和梁小竞他们站到一边。理论上他应该是要和洪欣一起的,但实际上,他此刻却很想和梁小竞一起面对。因为他觉得,梁小竞值得他这么做!

    想了一会儿,他坚定地看了一眼梁小竞,随后毫不犹豫地向着他的方位移了脚步过去,和他并肩而立!

    给读者的话:

    鲁能又输了!又一次遭到绝杀!这一次是日本球队,鲁能啊鲁能,实在不忍再吐槽你了!你用电我放心,现在是你踢球,我们闹心啊!今晚就看富力和国安挣回面子了!

    !!
正文 第203章 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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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想不到他这么讲义气,当下心中一片感动,暗道:看来这世上还是有仗义的兄弟啊!郭兄宁愿得罪女友,也要和我并肩,这份情,比汪伦送李白的桃花潭水情还要深啊!

    洪欣见他和梁小竞站到了一起,登时气得俏脸发紫,气冲云霄,喝斥道:“你干嘛呢!郭让,你有种管这闲事,当真是一点儿面子也不给么?”

    郭让沉默不答,直气得洪欣在一旁直跺脚。阿强见郭让硬是要站偏队,当下心中也甚是为难,心中暗道:看来待会这小子还不能动,老子最多看着点就是了!

    阿强犹如胜券在握般似的悠然盯着梁小竞,像是数百只猫围住了一只小老鼠似的,必须要玩个痛快,这才下手。梁小竞则依旧是一副淡然表情,不过心中却暗自担忧,因为他一人自是无需惧他们,但此刻,身边有四人,还有两个女孩,这让他不得不分心。尤其是林徽茵,更是不能出一点儿差错。

    梁小竞心中打好算盘,待会儿只要一动手,他就立即制住领头的阿强,正所谓擒贼擒王,只要把阿强拿下,想来那些小弟也不敢胡乱造次。

    阿强见梁小竞死到临头还这么装B,心中不忿,朗声喝道:“兄弟们,把这小子给我废了!”

    身边的小弟们正要一拥而上,将梁小竞踩成肉酱,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道冰冷声音:“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阿强闻言后回头一望,这一望不打紧,直吓得他魂飞魄散,匆忙间竟已结巴,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却见他对面街头上,四五个黑衣汉子拥着两个风衣打扮的年轻人正要踏上一辆黑色高级轿车,陡然见到这边这种场面后,登时发声询问。

    当中一个稍稍年轻一点的风衣公子暂缓上车,反倒是向阿强这边走来。他的脚步很轻,但给人的感觉却是非常沉重,仿佛他每走一步,都要地震山摇一次。

    他的面孔很是冷峻,像是孤傲到了极致的千年雪莲般不可一世。他的眼睛,是冷的,是刀子,是要刺穿人心的光芒!

    所有踏出脚去的小弟们都已回过头来,怔怔地望着这个风衣公子,这一刻,那公子身上似乎有一股魔力,只凭着一句冷冷的问候,便能让他们静止千年。

    那风衣公子走到阿强面前,停下了脚步。他的手,放在了上衣两个口袋里,眼神却是犀利无比,直视着阿强,让人瞧不透他是何用意。两个黑衣汉子跟在他的身边,负手而立,面上尽是一副傲冷神色,仿佛普天之下,就没有他们看得上的人物,或者是再也没有什么事,值得让他们关注。

    那风衣公子冷冷道:“怎么?阅兵么?摆场面么?大街之上,搞这一套,谁给你的权利?”

    阿强还在震惊,似是不相信眼前之人距离自己竟是这般相近,随即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只听得他支支吾吾道:“二,二公子,我......我们......”

    那风衣公子哼了一句,道:“还不叫他们滚?在这丢人现世么?”

    “是是......是!二公子有话,大家伙全部退了,快,快......快点!”他这时候却是二话不说,转过头就对着众小弟下了命令。也不知他口中的这位二公子,究竟有什么魔力,竟让他如此恐惧!而他面前的小弟们也是一样表情,听到这话后,立即缩回了脚,顷刻之间,便即散得一干二净。

    大街上,适才还是熙熙攘攘热热闹闹的非凡场面,这会儿立即变得安静之极,数百人数秒钟之内就已不知去向,这份效率,堪比抗震救灾中的人民子弟兵们!

    那风衣公子见众人退去后,又哼了一声,淡淡道:“你是跟在唐琛身边的?”

    阿强唯唯诺诺道:“是......是。”此刻的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风光“霸气”,像是一个宫廷太监奴才见到了主子一般,恭敬之极。

    那风衣公子闻言后,便即不再言语,随后再也没有看阿强一眼,而是将目光看向了对面的梁小竞。而梁小竞这一刻,也在打量着他。

    “好重的杀气!”几乎是在同时,那风衣公子和梁小竞的脑海中同时蹦出了这句话。梁小竞自从敢死队中出来,入世隐居后,从来没有发现,有谁的身上,竟还有这般杀气!之前和饶煜彤一起在茶餐厅遇到的那两位老人,虽然身上也有一股淡淡的内气,但那股内气中正平和,丝毫没有一丝杀意。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看上去只比自己大个两三岁而已,为何就有了这般吓人的杀气?这滇南边疆之地,果真是卧虎藏龙,牛人遍地啊!

    他这边心惊不已,对面的风衣公子更是暗自震惊。他从未见过有人身上的杀气比自己还要严重,甚至隐隐还盖过了自己的杀意。这在之前,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他之前在试车大会上远远见过梁小竞,那时候还以为他只是一个车技很不错的车手;刚刚在眼前的这家朝晖俱乐部中,他也见识过了梁小竞的捣蛋能力,还以为他除了车技不错外,急智也很不凡;但这会儿近距离和他面对面站在一起的时候,他才感受到,对方身上的那股杀意,着实不是装出来的。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杀意,只有常年杀人的人,才会出现。而且,杀人者本身,更要到一种镇定自若的境界,才能随时压住杀意。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练出来的!

    这个风衣公子,就是南威集团的二公子段痴,而还留在车前的那一个,自然是他的大哥段嗔了。他二人刚从朝晖出来,正想回去,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段痴远远瞧见了是梁小竞遇着了麻烦,因此过来瞧瞧。此刻和他当面打了个照面后,都被彼此身上的那股杀意震惊,这才暗自揣测对方身份起来。

    给读者的话:

    今晚要为恒大加油了!

    !!
正文 第204章 段痴相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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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痴数次见过梁小竞,从第一面见他在赛道上神奇过弯开始,就已将他深深地存在了脑海里。待到刚才见他在关键时刻唱国歌,影响傅小俊发挥之时,他心中更是觉得梁小竞有勇有谋,实乃一个人才,若是能够招至自己麾下,那当真是凭添了一条臂膀。可此刻近距离站在他的对面之时,他这才发现,眼前这人绝对不简单!他身上有着常年杀人积留下来的杀气,还有着头脑清醒者最重要的显著特征。这是一个集奸诈,睿智,胆识于一体的全能型人才,只不知他是何方神圣?

    段痴知道,自己虽然在金三角摸爬打滚多年,积留了不少杀气,可自己从小便在佛寺聆听高僧**,有自动化解戾气的能力,这才能将自己维持在正与邪的边缘,而不被这杀意反侵。可对面的梁小竞总不可能也从小在佛寺中长大吧?那他是如何做到控制住身上的这些杀意呢?

    他不会蠢到去相信刚才的这几百号人能够对付的了梁小竞,从梁小竞那淡然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他刚才想要大开杀戒,绝非没有可能,但他能够将这杀意控制在不杀之间,这境界,可真是高了去了!段痴往日对自己的修为颇为自傲,但此刻,他忽然发现,原来最优秀的,不仅仅只有自己,天下之大,奇人之多,当真闻所未闻。他还以为除了自己的那个“变态”的老爹,在这滇南是再也找不出相匹敌的对手了,但现在,他又找到了一个,那就是—梁,小,竞!

    段痴知道梁小竞肯定来历不凡,当下有心结交,便向前缓缓走了两步,上下又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叫梁小竞是吧?”

    梁小竞想不到他竟然还认识自己,但心中虽然震惊,面上却是一点儿也没表现出来,人家是敌是友,还未说明,自己的底儿,反倒是被人探了个门清,当下装得平淡之极,道:“没错,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呢?你又是谁?”正所谓知己知彼,人家既然都知道自己的名号了,那再不问他名号,岂不吃了暗亏?

    段痴淡淡道:“我见过你的比赛。你的车技很不错,改天有机会,我想和你切磋一下。”

    梁小竞呵呵一笑,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段痴沉声道:“南威集团,段痴。”

    梁小竞心头一震,心中呼道:这人就是段痴?早就听说此人性子坚毅,为人冷酷,是段家的武派支柱,和他文派支柱的大哥段嗔合称段氏双雄,端的是威震滇南,人人谈之敬畏!今日一见,倒确实是人如其名了!

    他已是从本地司机口中得知了段家的基本情况,长子段嗔执掌集团商业大事,是段家的接班人。次子段痴,是段家在各条暗线上的实际负责人,通吃黑白灰三道。尤其是段痴,据说他曾在金三角待过数年,在那一带结下了好多道上响当当的人物,势力在滇缅、滇越、滇挝,滇泰一带大的不得了,甚至东亚岛国、棒子国以及南亚澳洲的事儿,他也能插上一脚。在滇南一带,拥有着不可匹敌的巨大名声。这么一个声名显赫的人物,竟然只是这么一个年轻的公子,这倒让梁小竞有些不敢相信。不过现在见面之后,他愈发相信了。因为他身上的杀气不会说谎。这个段痴,也绝对不简单,便是平地和自己单挑,谁胜谁负,也实难预料。

    梁小竞震惊之余,也是淡淡一笑,随后说道:“原来阁下就是威名赫赫的段二公子,难怪一句话,便能吓退百万雄兵!着实是名不虚传啊!”说到“百万”二字时,他故意加重了语气,意思自是在嘲讽刚才那一百多号小弟。只不过那一百多号人已经散去,只剩下一个领头的,不,应该是说光杆司令阿强了。

    段痴微微摇头,沉声道:“盛名之下,多有谣传。梁先生真人不露相,倒才是智慧。梁先生如此车技,希望能够走到最后,我段家的“天外飞仙”,也只有似梁先生这般英雄人物,才配一试!明天过后,梁先生若有闲暇,段某必会亲自前往拜会,到时候纵论时下亦可,急速狂飙亦可,笑傲江湖亦可,总之还望先生不要推却!”他见梁小竞确实是个奇才,更有结交之意,因此立即相邀。这等人才,若是不好好结交一场的话,恐怕今后便再无良机了!

    梁小竞听他口气,说得竟是这般之大,似乎天下就没有他不能办的事一般。不过梁小竞反而很是欣赏他这种霸气,男人嘛,就得要有这股子气势!压倒一切,纵论时局,所向披靡,颠覆乾坤!狂,就要狂到天下为你惊叹;猛,就要猛到对手为你喝彩!柔,就要柔到鲜花为你灿烂!

    梁小竞听得他这番豪言,当下更是不肯示弱,接道:“好!段公子既然瞧得起梁某人,那我梁某人自当扫榻相候!若有机会一试贵家族的“天外飞车”,梁某此行余愿足矣。闲暇时间,对梁某来说亦是无用,若是能用来和段公子谈天说地,自是再好不过!”他这意思也是很明显,完全接受了段痴的邀请。

    段痴淡淡一笑,随后看了一眼梁小竞身边的二女,目光中满是欣赏神色,又道:“梁先生身边佳人如雪,两翼齐飞,果然不失男儿潇洒本色!呵呵呵呵,梁先生,前路漫漫,还望你多加珍重,在下这就先告辞了!”他目的既已达到,再留下也是无用,更何况大哥段嗔还在那儿等着他,因此便生了去意。

    梁小竞点了点头,朗声道:“谢段公子良言,好走不送!”他还不知道段痴结交自己的真正目的,因此,也并没有表现出要死要活的难舍样子。

    段痴负手在后,缓缓转过了身子,向着路旁的车子走去。两个随从更是二话不说,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慢慢地,便去远了。

    这三人从说完到离开,这一期间却是看也不看阿强一眼,就好像将他当成了空气一般。只见那阿强见段痴走了之后,两腿终于支撑不住,随即发软,瘫在了地上。

    给读者的话:

    国安好样的,富力可惜了呀!今晚就看恒大的了!

    !!
正文 第205章 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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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欣看戏不成,又见到了堂姐夫就在那辆高级轿车前,不由得心中一惊,暗道:这下惨了!堂姐夫回去跟堂姐一说我又和别人在参与闹事,堂姐非得把我赶回去不可!唉,这堂姐夫怎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时候出现?

    原来,她的堂姐夫就是南威集团现阶段的掌门人段嗔。段嗔在五年前娶了她的堂姐洪琦,因此她和段嗔也成了亲家。这次来滇南就是她堂姐邀她过来的,可才到这没两天,就让她知道自己又在外面看热闹的话,这位堂姐肯定会让自己打包回府!她平常最怕的就是这位堂姐的啰嗦了,而段嗔又一向敬重于她,恐怕回去十有**会把今天的事说给太太听。因此,在看到段嗔的身影之后,她立即扭转了脸,想要避开,可是已经来不及。段嗔在对面已经是看到了她,还对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似是在告诉她:你这丫头,怎么又到街上来野来了?回去叫你姐好好说说你!

    段痴走到车旁后,段嗔才将目光收了回来。刚才的事儿他都看在了眼里,朝晖俱乐部就是他旗下的产业,本来就是为了招待朋友才开的,这下出了这档子事,足以说明那个琛哥平常的管理着实太松懈,让手下的人这么大张旗鼓地在街上围堵对方几人,这传出去,太影响段家的名声了。

    段嗔沉声道:“二弟,下面人的事,我本是从不过问。可涉及到我段家的名声问题,我不能任之!你有你的规则,这事你自己处理吧。”

    他言语中的意思很明显,那个阿强如此出风头,着实是没有一点儿脑筋和气度,这种人,放在下边也是个惹事的主儿,倒不如清了干净。

    段痴知道大哥的意思,当下冷哼一声,道:“大哥,我知道怎么做。这种事,我相信以后不会再发生了。好了,咱们回去吧,明天还要见证奇迹呢!”

    段嗔露出了一个会意的笑容,他当然知道段痴说的是明天试车大会决赛的事,举办了这么些天,就是为了明天的那个最终名额,他没有理由不重视。只听得他随后说道:“好,你也回去早点休息,明天一旦决出了最后的名额,就马上动身,把那“飞车”运过来,到时候这安保问题,还要你多上点心啊!”

    段痴点头答应,随后和段嗔一起上了车。这一排车虽只有三辆,但每一辆都是加长版的防弹窗,开在路上,着实引人眼球。梁小竞等人见段家兄弟这般气派,都是膛目不已。尤其是林子鹰,更是心痒难耐,眼神中对那些限量版的加长林肯满是惊羡,恨不得自己上去把玩两把。

    梁小竞目送段痴离开之后,不由得又看向了阿强。却见他此刻已是坐在地上,眼神中依旧呆滞,犹如魂不守舍般,呆呆地望着前面。梁小竞不由得暗自摇头,心道:“就这种货色也能带一百多人的队,呵呵,真的是要笑掉人家的大牙!大哥大都还没让他怎么样呢,就这副熊样了,还好我刚才没跟他动手,否则岂不辱没了我这双天下无双的手?”他不知道的是,段痴在这些混社会的小弟眼中,就有如天神一般的存在,平常是很难见上一面的。今天段痴这般近距离跟他接触,还问了几句话,这让他感到非常不适应,以至于到现在都还懵懵圈圈的,他也不知道今天过后,明天大哥会怎么处置他,只觉得今晚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

    梁小竞任由他发着呆,不去管他,随后望了望林饶二女,却见不知何时,二女的双手已是同时抓向了他的胳膊,而他刚刚竟也没有觉察到。这是怎么回事?完全不可能的呀!梁小竞的警惕性向来很高,没有理由被别人挽胳膊了还不知道,这下回头想想,对那段痴的无形牵引力更是佩服不已。

    原来刚才在和段痴的对话中,他已不知不觉被段痴的话语完全吸引过去,在那一个瞬间,竟浑然忘记了周围发生了什么。这段痴短短几句话就有这般魔力,修为着实不容小觑!梁小竞知道,这是一种很高深的**摄魄之技,自己若是全力使用火眼金睛,也能有此效果,但段痴竟是凭着几句话就把他差点搞的云里雾里,这份本事,当真非同小可!梁小竞回想过后,全身上下仍是不由得大起鸡皮疙瘩,心中对那段痴的警惕之心又自深了一层。

    林徽茵和饶煜彤见他看向自己,登时回过神来,再低下头一看自己的手,惊疑一秒之后,都是急急抽回,脸上已是潮红满面,羞怯之极。

    原来她二人刚才一见那阿强要带队拼上来的气势,登时恐惧心起,下意识地便抓向了梁小竞的胳膊,因为在那一个瞬间,她们都觉得,只有这一双手臂,才是最安全的,最温暖的地方。曾几何时,她们或多或少都遭遇过一些危急场面,而每一次在关键时刻,出现在她们身边的,都是这双熟悉的手臂,都是这张熟悉的面孔,都是这个熟悉的人。以至于当她们再一次地遇上相似的场面之时,她们本能地找寻这双手臂,找寻这个港湾,找寻那一个依靠!

    可是,当危机过去之后,她们才发现,这双手臂上,多了另外一双手。原本一个温暖的港湾,现在要变成两个人来分,这实在是大煞风景!因此林徽茵在抽回自己的手之后,已是站开了一些,离梁小竞保持了一段距离。而一旁的饶煜彤也是如此,她自觉地走到一旁,低声不语,面上潮红却依旧未曾褪去。

    远处的洪欣这才发现,原来二人彼此都已经知道各自对梁小竞这家伙的情意。相反,看她们你不言我不语的模样,倒像是并没有上演三国演义。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她毕竟是女人,却也不能明白林、饶二女究竟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们真的已经打算默认二女伺奉一男的主义?

    !!
正文 第206章 难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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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欣想到这里,已经是冷捏了把汗,若她们二女真是抱着这个想法,那梁小竞这家伙御女之力也太厉害了吧!瞧他也不过一张鼻子两只眼,脸长得又不白,怎么会有这般手段?林徽茵和饶煜彤好歹也是那种祸害单身男同胞荷尔蒙的极品,眼光不会就这样子了吧?

    她实在想不明白梁小竞到底有哪里优秀了,竟能让林、饶这么气质的女孩儿甘愿随行左右,要不是自己正跟郭让拍着拖,恐怕她也想加入军团来凑个热闹。

    梁小竞也是咳嗽了两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他见段痴也离开了,阿强也懵圈了,天色也晚了,便提议众人回去休息。

    林徽茵和饶煜彤自是无话可说,她们也觉得再待在这里,只会徒增尴尬,当下便都答应了。梁小竞和郭让深情分手,通过这一次,他彻底了解了这个人,这是一个值得用命去交的朋友,正所谓患难见真章,刚才关键时刻,郭让没有蹲下来系鞋带,足以说明他是一个重情义的人!对于这种人,梁小竞向来会加倍报答。

    此刻他那句“兄弟啊,啥也别说了”也没有说出口,事实上也不用怎么说出口,都在心里。梁小竞重重地拥抱了一下他,随后交待了一句“好好休息,明天赛场见!”便挥手道别了。他本来还想交待一下他别跟洪欣这种人交往了,但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他也不好过分干预,话到了嘴边,没好意思说出口。只是道别过后,轻轻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洪欣,便没再说什么。郭让知道他的意思,也没办法,暗自摇头一番后,终于还是和洪欣一道走了。

    随后,梁小竞一行人回到了滇南宾馆,林徽茵进房后就说自己累了,要先行休息,饶煜彤也是如此。梁小竞大感吃不消,他还能再说什么呢?心中稍稍叹息两声过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进了洗浴间。这一天下来,他也觉得有点儿累了,是心累,这会儿,他想要淋淋水,浇醒一下自己。

    池水不断地撒下,他全身湿透,却又无比舒畅。发热的脑子在温水沾身的那一瞬间,也已是缓缓降温,变得格外清醒。他想到了这几天林徽茵和饶煜彤的变化。他并不傻,虽然他在记忆里,能记起的感情还是一片空白,但并不代表他就读不懂女孩儿的心意。好歹他自己也是个代表性的“见色忘义”之徒,典型的花心技术男。自己身边的“优势资源”他一个也没落下,不论是林大小姐,饶煜彤,黄依依,李颖止,甚至是那董秋迪,他也都无数次的臆想过和她们双宿多飞的画面。但此刻,两大美人围绕身旁,表面上亲如姐妹,实际上明争暗斗,谁也不甘相让。这让他顿觉棘手,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他到现在都还搞不清楚,自己的心里到底是在意谁多一些。理论上来讲,应该是林徽茵。他一度将追到林徽茵当成人生现阶段的最大目标,可饶煜彤他也放不下。饶煜彤是那种你一见他,就会不由自主的生出保护爱怜之心的那种女孩儿。她的心地善良,而且自强,又洁身自好,绝对是良妻贤母的不二人选。梁小竞每一次看到她,心中都有一种想将她搂在怀中的冲动。尽管后来是有贼心没贼胆,好不容易有个贼胆还被来电打扰了,但丝毫没有降低她在梁小竞心中的分量。

    如果是在古代,他早就纳妾了。正福晋侧福晋的位置,必定首选林饶二女。但这毕竟是新世纪,怎么融合两个女孩的合法存在确实是一个世界性难题。

    梁小竞不喜欢规矩,他不是一个在乎世俗礼法的人。如果二女没有意见,他愿意吃这个亏,将心剖成两半,也算是为当代妙龄才女的单身能否解决问题做点贡献。可关键是,他不知道二女的真实心意。林徽茵肯定是不会接受,梁小竞太了解她了,冷傲如她,又怎会接受自己的另一半飞向别人的床呢?疾病感染倒是小事,精神崩溃才是重点。她最恨的就是精神背叛的男人,梁小竞若是沾上了这点,估计到头来也会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再说,饶煜彤,她又会接受么?虽然她平日很少言辞,看似温柔无比,但实际上内心之坚强,远超常人之想象。她骨子里的保守注定了她不会接受这种情况,她的典型思维就是,看准一个人,相爱到永久。哪怕再多苦,打死不回头!这类女孩儿,能容得下自己心爱的唯一被别人分享么?

    梁小竞脑中很乱,这几天他都是难得糊涂,遇上二女正面接触时,他都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他没办法去说什么,无论他说什么,错的都会是他。而伤的,都会是别人,那又何必去说呢?可是,就这么糊涂下去,就能行么?总不能在滇南待一辈子,试车大会结束之后呢?回到昆城之后呢?那又该如何面对?

    他无力地搓着手中的飘柔洗发水,心中却如何也都自信不起来。每一次听到电视中那用飘柔洗发水洗头发的广告女孩儿那句“飘柔,就是这么自信!”时,他都想去当面问问那个女孩,这洗发水当真能洗出自信来么?现在他不用去问了,因为他知道,这自信的效果是洗不出来的,因为他现在就没有一点儿自信。

    梁小竞双手捂面,任由水迹泡沫从头滑落,水珠成帘般地从他乌黑的头发上直流而下,将他那本就柔顺的头发湿的更加彻底,更加黑亮!而后他一个甩头,将头发弄得飘飘摆摆,尽管他的头发还不到三公分,但这般甩将出来,仍是有一定的效果。看着镜中自己这帅到天地不容的脸庞和发型,梁小竞这才明白,二女之所以对自己越来越用情,原来还是自己的外型惹的事啊!也是,这般英俊的面庞,就应该让身边的女孩儿惊叹。他傻笑一声,不再去想,轻轻擦拭着自身。

    良久,梁小竞这才擦好身子,又披了件浴衣,这才从洗浴间走了出来。

    给读者的话:

    今天四更已完,马上看恒大直播去了!鹿岛鹿角最近战况不佳,正是拿下它的好时机!只要背靠背赢下来鹿岛,那边流浪者和首尔FC又拼个元气大伤,那么小组的形势就会非常明朗,看好恒大小组第一晋级,希望你们别让球迷失望!

    !!
正文 第207章 决战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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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子鹰正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洗好出来后,面上神色不太好,便关切地问了一句:“怎么了?还在为刚才俱乐部门前的事不爽?”

    梁小竞不想告诉他心中的真实想法,只得顺势找了个借口:“那是自然,好好的一场架没打成,换作是你,能高兴的起来么?我现在只想好好发泄一下!”

    林子鹰闻言后“霍”地一声放下了遥控器,惊道:“不会吧?要发泄?难不成今晚你还想那个......?不过那电话我昨天也接到了,这类服务,老实说也太上不得台面......”他一听到梁小竞说要发泄,还以为他是想要叫人上门服务,因为昨天他也接到过这样的类似电话。

    “我说林少你瞎想什么呢?看你年纪轻轻,脑子里思想倒是挺龌蹉的啊?你姐就在隔壁呢,这话你也说的出口?”梁小竞瞬间就想到了林子鹰要表达什么,当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无语道。虽然他知道这类服务电话对亟待发泄的人很有诱惑力,但自己好歹也还没到这种地步吧?实在不行,自己还不会自撸么?

    林子鹰却是满不在乎,口中还带有点不屑语气:“小竞哥,你少来了啊!都是男人,别装得这么一本正经,你敢说你接到这电话时没有瞬间冲动的想法?”

    梁小竞深呼一口气,他实在是被这家伙给打败了!平日里见他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却想不到他思想竟还这么“成熟”!话说回来,这种事情就算自己有想法,也不会当着你老人家的面儿交底吧?别说林徽茵就在隔壁,便是自己,向来也是有节操的,正所谓有所为有所不为,这事情,是能随便冲动的吗?

    他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实在是不想再跟这家伙讨论这有伤风俗有辱威名的俗事。特殊服务也就只能诱惑诱惑那些个自制力不强的男人,对于自己这种新时代的五好青年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侮辱!他宁愿在家抱着电脑观摩影像,也不会在这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栽了跟头。

    林子鹰见他故作模样,登时觉得好没意思,他才不相信梁小竞会这般“不食烟火”,说不定暗地里,这梁小竞早就和人家约好了“半夜三更”搞活动呢!

    他嘟了嘟嘴,轻踏着十字拖,悠然地走进了浴室。边走边还嘀咕着:“哼,明明是个花心男,却还搞的自己像是情圣一般......”

    “我说你有完没完?”梁小竞毕竟耳尖,听到后直接发飙。

    林子鹰脚步立即加速,随后回头冲着他做了个鬼脸,一溜烟,快步跑向了洗浴间。

    梁小竞算是服了他了,不过他最后那句话却像是刀子一般,深深地刺进了他的心里......

    第二日,梁小竞打坐完后,便即叫了一份简单的早餐,快速吃完后,就要准备出门。今日,就是试车大会的最后关头了,能不能留到最后,就看今天的发挥了。来之前,他只道自己的技术,完全有能力横扫一切“豪强”,问鼎所有冠军,可这几天一番比试下来,却是将他这个最初的想法给推翻了。

    虽然他前天最先跑到终点,可那李操,着实是个硬茬子,若不是自己暗中留了心,观察透了他的跑法,这个头名,还未必抢得到手。另外,郭让也是真人不露相。他不相信郭让前天的表现会是他最顶尖的表现,以他看来,这位郭兄肯定还是留了力。他竟能贴着自己跑到最后一圈才露败相,这实力更是不容小觑。而且以他这几日来对郭让的了解,这家伙的手下实力简直是可以用深不可测来形容。赛场上最怕的就是这样的对手,他对自己有了质的认识,而自己对他却仍是无法做出最后判断,这一涨一消之下,胜负如何,实未可知。更有甚者,他甚至怀疑郭让也在暗中留意自己,待到决战突然来个“黑八奇迹”,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心中打定主意,今日决战,无论如何,也要力争留到最后,哪怕郭让和自己的情意再深,到了这赛场上,也得公私分明,堂堂正正决胜负!他手中拿好林不群交给他的亲笔信,无论能不能留到最后,他今日都要想办法将这信交给段家的掌门人。现在看来,段家二公子有心和他相交,这是一个不错的信号。

    林子鹰知道今天的重要性,也是起了个早,虽然他对梁小竞昨晚的“伪君子”作风还颇有怨言,但毕竟决战这种事,一生也碰不到几次。怨归怨,这热闹,却是不能错过。他洗簌完毕后,直接坐到了餐桌上,拿过剩余的早餐,大口就吃了起来。

    梁小竞不等他吃完,已是动身离座,林子鹰急声道:“小竞哥,你等等我啊!我这还没吃完呢......”不等他说完,梁小竞已是出了门。他没有办法,只得迅速揣过两根油条,跟着跑了出去。

    出门后,林徽茵和饶煜彤也刚好从房中出来,二女也知道今天是梁小竞最为关键的一战,即使对他有再多怨言,这个场子,却是不能不捧,因此也是算着时辰起来。四人这么一会合,也不多说什么,径直走到宾馆大门之外,叫了辆的士,前往南威集团。

    一路上,车堵得实在太过夸张,尤其是快到集团的那一段路,几乎是没有多余的空间,比之前几日还要势大,这自然也是因为多数人知道今天是决战的原因。

    梁小竞等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到集团门前,一身赛车服的朱琦早已在大门前等候,他今天看上去心情不错,整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欢快的笑容。

    梁小竞走到他跟前,向他打了个招呼。朱琦对他前几日的表现很是满意,暗中关注他已久,当下也很礼貌地回了招呼,随即道:“最后的比试马上就要开始了,梁先生,你还是快进去吧!其余的人,还是老规矩,从这边入场吧。”

    众人知道路线,当下也不需要他再次带领,便跟过了人流,缓缓走进了内道。

    给读者的话:

    恭喜恒大4:3击退鹿岛鹿角!看完视频直播,着实惊心动魄。恒大落后之后立即扳平并且反超,这份气势正是中超球队所缺少的,虽然这两年战力不如从前了,但这气势依然不能丢弃!后防还是有问题啊,最后几秒钟丢的那球完全就是松懈下来了,这是最可怕也是最值得警惕的!高拉特很有两下,埃神也开壶了,祝愿恒大在亚冠路上继续高歌猛进!

    !!
正文 第208章 摩托车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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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跟着工作人员,又一次地来到了赛车场。这一次,没有了前几次的人山人海,整个停车道,只停了三辆车,外加两个老面孔,李操和郭让。

    最让梁小竞惊奇的是,赛道旁边的这三辆车,竟是不是四个轮子的汽车,而是两个轮子的摩托车!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一次,要用摩托车来比试?

    他怔怔地看着场上的三辆摩托车,每一辆,都是那么的威武霸气。蹭亮的排气管,长长的方向把,硕大的油箱,饱满的轮胎,还有那鲜艳的标语文字,让人一看就热血来潮,情不自禁地想要上去试骑一番。虽然它没有跑车那般方方正正,棱棱角角,但它那独特的造型,似乎也在宣示着:这,才是男人该开的车!

    梁小竞之前在敢死队的时候,摩托车几乎是天天开。那时候开的最多的基本上都是军用的,这会儿陡然见到了这几辆运动型的大排量摩托,他心中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刺激的。摩托车不像汽车有四个轮子,要想把它开好,得要非常高的平衡功底!它比开汽车要难多了,但真正把它开好了,仍然可以是赛场上最耀眼的一道风景!它那独有的冲击力,那甚至可以直贴地面而行的夸张贴地力,都深深地吸引着众多的车手。在开车的这些车手中,几乎没人不会开摩托车。

    郭让见梁小竞过来了之后,微笑着打招呼:“梁兄,你又来晚了哦!怎么样,昨天休息的好么?回去,没上演三国演义吧?”说到最后这句时,已是微带有一丝打笑之意。他倒还真害怕梁小竞回去之后没法处理二女的关系而影响心情,这心情要是被影响,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影响场上的发挥,这不是郭让乐意看到的情况。虽然他做梦也想赢下梁小竞,但是要堂堂正正的那种,而不是有太多主客观因素在一旁影响,否则自己就算胜了,那也是胜之不武。

    梁小竞笑着回道:“郭兄说笑了,昨晚我睡的还不错。咦,这次怎么变成摩托车了?难道今天真的要比摩托车的技术?”他不想在二女的问题上纠缠太多,因此立即将话题带了过去。不过他也确实很好奇今天的比试,若是真用摩托车来较量的话,他对那南威集团,可真要刮目相看了。

    郭让点了点头,道:“我想应该是的。我过来的时候这摩托车就已经停在这了,看这阵势,确实如此。不过这样倒也稀奇,只是不知道梁兄的摩托技术是否也如车技这般娴熟呢?”

    梁小竞摇了摇头,苦笑道:“怎么只用一句娴熟呢?我这叫做超凡入圣,登峰造极!呵呵,这东道主还真有意思,竟想出了这个法子,不过,我喜欢。”

    一旁的李操听过梁小竞这番大言之后,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暗道:你车技虽然好,但也没夸张到这种地步吧?今天要比摩托,到时候看你怎么吹!

    原来他的摩托技术在全国也是一流,自信少有人敌。因此在听到梁小竞这般大言不惭时,他心中却很不高兴,想着待会儿怎么好好把失去的声名给夺回来!

    三人一阵寒暄过后,朱琦已是坐到了主席台。今日看台上的观众依旧爆满,这种决战场面,向来是激烈无比,看点多多,因此连最后面那几排站的地方都已是挤满了人,当真是摩肩接踵,人海人山。朱琦调了调话筒音量,随后朗声让众人安静,众人依言安静了下来,全场只剩下一些零星的声音。

    朱琦拿起话筒,又接着道:“诸位,今日是本次试车大会淘汰比试的最后一天,也是决定最后三强谁能够留下来的一天!大家伙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了今天,你们高兴么?”他这一声呐喊,明显带了几分激动之情,显然以他这等身份,见到这种场面,也不由得豪气冲云,激情澎湃。

    看台上的众人齐声道:“高兴!”

    朱琦满意的一笑,续道:“好!只要大家高兴、开心就好!那么这最后一天呢,经本集团内部组委会人员讨论,比试的方式,要进行改变。大家也看到了,今天场地里并没有赛车,有的只是运动款的摩托车!”

    “啊!”众人一阵阵惊叹声发出,纷纷将目光对准了场中的三辆巨型摩托车,脸上尽皆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显然他们也被南威集团的突然变阵而惊讶。

    朱琦大概早就想到了众人会是这般表情,当下又道:“大家伙不要吃惊!摩托车也是赛车,而且技术含量更高!今次我们南威集团大胆开创先河,使用摩托车进行场地比赛,希望三位车手也能够尽情发挥。规则呢,是这样的。三车居于同一起跑线,同时发车,绕场地三十圈,先到终点者为胜!中途车子损坏或者飞出了赛道,皆视为弃赛行为。三车之间不得相互对撞,不得无故阻拦,三位车手,听明白了么?”

    梁小竞三人同时点头,同时心中各自嘀咕:跑三十圈?比前几次还要多十圈,就这摩托车的油箱存油,能支撑的下去么?

    他们的担心不无道理,三十圈跑下来,就是几百公里,换做是赛车的话,也要稍稍续点儿油,更何况是这油箱小得多的摩托车?

    朱琦像是看出了他们心中的想法,又补充道:“由于摩托车油箱容量问题,所以本次比试,增加了一次进站换油的环节。车手们可以控制好换油时间,换油只有一次,当然期间要换胎的话,也不犯规,只要诸位自信时间来得及,就可以享受进站的所有服务!”

    众人这才恍然,原来这次还有进站环节,那这就和方程式赛车有点相似了!只是人家方程式赛车的维修站内,都是清一色的自己的团队。而这次的进站,车手和站内人员根本就没接触过,没有一点默契,到时候,不是会白白耽误时间么?

    众人心中疑点重重,皆是不清楚南威集团的用意何在。

    !!
正文 第209章 工作人员也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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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此刻对于三人而言,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即使心中对那维修站的团队没有底,但大家都是一样性质,起跑条件都是一样,也就不存在什么不公正之说了。再说,众人都是从小看着方程式赛车的视频长大的(梁小竞除外),对于这一套流程,也基本上都是知根知底的,三人想到这里,便也都没有异议。

    朱琦见三人都已明白了规则,当下又使用对讲机通知了赛道上的工作人员,让他们开始准备起跑。

    梁小竞三人依次上了各自的摩托车,这一次摩托车上的号码却是跟他们之前的赛车号码不一样,梁小竞由之前的十一号,变成了现在的一号车手,李操上了二号车,而郭让则是上了三号。这三辆摩托车都是清一色的蓝白相间,车上配备了防火服和头盔。车型则是雅马哈最新的一款运动型赛车,发动机竟达到了六缸!

    梁小竞跨上车后,心中激动无比。这个大家伙他自己可是绝不陌生,之前在中东沙漠越野的时候,他也曾驾驶过,那操控性,简直是一流中的极品!

    他立即拿过头盔,轻轻套在了头上,随后点火启动,将车子开到了白线之前。李操和郭让也是同样动作,三车这时候便同时停在了同一条白线前。

    雅马哈的引擎声音很大,比之前天开的那GTR也是不遑多让,只是车身更轻了些。梁小竞许久未开,登时觉得还有点手生,感觉全身轻飘飘的一样。

    他刚才灵巧地跳上雅马哈准备出发的时候,起步时卖弄似的做了一个原地掉头的动作,想要博得在场观众鼓几声掌。不料也正是因为手生,后轮急剧打了点滑,差点没当场翻车,本来期待的掌声登时变成了嬉笑声,这让他脸红不已。正所谓装B不成,倒差点出师未捷,这滋味,当真难受!

    旁边的李操对此不屑一顾:“小伎俩罢了,哼!”他见梁小竞技术较生,以为他只是开四轮赛车厉害,这会儿心中已是稍稍松了口气,自忖本次大有机会。

    郭让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当下不由得暗中讽刺李操:“你小子这么狂,梁小竞的动作也敢不以为然,说成小伎俩,待会儿有你付出代价的时候!”他和梁小竞交往几天后,已是对梁小竞有了一定的了解,知道他真功夫层出不穷,实是一个不可轻视的大敌!李操只相信眼前见到的,这绝对是一个愚蠢的看法!

    李操转过头看到了郭让的表情,也是猜出理他的心思,当下嘲笑似的说道:“雅马哈是后驱车,起步时扭住方向盘,然后大油门弹离合器起步,只要后轮打滑起来,谁都能做出刚才那个原地掉头的动作来,值得大惊小怪吗?”

    郭让心中不服,可又找不出反驳的理由,一人生起闷气,不再与李操搭腔。两人专心致志地观察梁小竞如何开着雅马哈撒野。

    这时候,南威集团的赛车组工作人员派出了一个车手,当场骑着一辆雅马哈在三人面前示范了一次。原来南威集团也怕他们当中还真有人不会骑这玩意儿,因此便在三人面前小试了一下牛刀。他先是说了几句驾驶摩托车的动作要领,随后便要在赛道上重复一遍梁小竞刚才的起步动作,他毕竟看出了梁小竞确实手生。

    却见他迅速跳上雅马哈,右手急急转动两下,油门轰出,左手离合一松,雅马哈已是直窜了出去!他的起步动作很快,梁小竞刚才的原地甩尾被他完美地表现了出来,随后一人一车快速消失在三人的视线里,他却是朝着赛道跑去了!看来为了抢镜,工作人员也是拼了!

    隔了几分钟后,一小圈快要跑完了,在场众人都看得津津有味,唯独李操没什么兴致:咳,我以为南威集团的车手多大腕呢,还原地甩尾,过弯技术也不过如此,待会儿我上场说不定比他还快呢!你们这些家伙就等着看我表演吧!

    梁小竞远远看了那车手跑了一小圈回来,心中也登时不屑,虽然他现在手还有点生,可当年的他,驾驶摩托的技术比这工作人员要强多了,因此才会有此不屑神色。

    少年时期的梁小竞心高气傲,完全不把这位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工作人员当回事。

    这时,**出现了!就在李操自信满满,计划着自己上场如何表演时,雅马哈冲到了场地中最惊险的一处右转直角弯,这个弯角是全场最狭窄的弯角,在弯心内侧还有一条深达一米、宽两米的土沟。如果低速通过自然无事,可是高速冲弯假如把握不好路线而切线太内,极有可能翻入沟中!

    只见雅马哈急切地冲向弯角,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在即将到达弯心的一刻,刹车灯突然亮起,雅马哈向左侧滑,前轮已然悬空于土沟之上!刹车灯熄灭,后轮在大踩油门的作用下奋力旋转,雅马哈单轮着地通过弯角!过程流畅顺滑,惊心动魄!

    “还真有那么两下子啊!”一旁的郭让带头鼓掌叫好,“漂亮!”

    在普通车手看来,这种迟后刹车,略带漂移的过弯动作属于技术上的失误,但梁小竞深切地了解,这个动作是抓地力跑法与动力漂移的完美结合!利用急刹产生的漂移将车体重心转移到车身左侧,前轮得以悬空于土沟之上,创造了独一无二的空中过弯路线!行驶了更短的距离,驶过了更内的弯心,获得了更利于加速的出弯指向,速度自然更快!

    这会儿李操才不由得心服口服!而梁小竞也是暗中点头,看来南威集团当中果然卧虎藏龙,这驾驶摩托车,还真是一门艺术啊!

    随后,那工作人员潇洒地将车子开回了白线前,傲然地望着三人,似是在说:这才叫摩托驾驶!

    众人这才收起了小觑之心,打好精神,准备开跑。

    给读者的话:

    曼城也被淘汰了,意料之中,情理之外啊!只是老妇人尤文图斯竟然干翻了大黄蜂多特蒙德,这有点让人刮目相看了!话说大黄蜂已经不是两年前的大黄蜂了,本赛季还是好好保级吧!

    !!
正文 第210章 郭让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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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此,梁小竞才感到热血沸腾,一种决不认输的激情在心中彭湃:哼,你能做到的动作我一样可以做到!

    有这种想法的还不止他一人。身边的李操和郭让更是不甘示弱,他们虽然也经常玩摩托车,但毕竟四轮赛车是他们的主力车,摩托车只是偶尔玩玩,所以还达不到那工作人员的水平。不过他们非常自信自己对机械动力车的悟性,绝不会输给任何一人,当下心中各是狠下了决心,一定要跑出个名堂!

    “嘟,嘟,嘟!”三声信号灯接连跳动,最终定格在了绿色信号灯上。三人目不转睛,在那一瞬间,纷纷松掉了离合,同时猛轰油门,向前直冲而去!

    “嗡......!嗡......!”三道势均力沉的引擎轰鸣声响彻了整个赛道,却见三条蓝白身影,如利箭一般,在长如细蛇的赛道上尽情驰骋,端的是流星赶月!

    雅马哈换装的钛合金直排尾鼓如喷射飞机般急射出阵阵高压废气,将整个赛道上边的观众激情彻底燃爆,三车驶出后,登时便响起了如雷般的掌声。

    梁小竞起步后,两条横滨轮胎撕咬着地面把雅马哈推向高速。梁小竞合理地轰着油门,让辛苦的后胎保持着最佳抓地力推动雅马哈疾速前进,紧追在李操之后,而郭让则识趣地跟在梁小竞之后。一支全部经过改装,拥有近1000ps马力的摩托车队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梁小竞车子的大灯照在李操车子的尾部,一行红色反光的亮字映入梁小竞的眼帘:FOLLOWMEIFYOU!(有种来追我!)

    “这个叫李操的真够嚣张的,看来在摩托车驾驶方面他确实有两把刷子,有意思!欺负老子书读得少,看不懂洋文是不?但这一句,老子还真就懂了!我倒要看看,最后到底是谁有种!”梁小竞的血液被这行红字煮沸:李操?我一定要让你变成**!原来他之前在国外执行任务的时候,有一次狂追几个恐怖分子,那些个恐怖分子的车后也贴了这么一行字,梁小竞刚开始不解,后来遍查字典才清楚这行字的意思。所以此次再见的时候,他那愤怒的心情自是可想而知。

    李操和梁小竞一前一后,一蓝一白,在扬起灰尘的掩罩下疯狂奔跑,只用数分钟就跑完了一圈,一场决战前的热身运动已在梁小竞和李操之间默契地展开。

    当然,还有郭让,这是一个谁也不能小觑的家伙,一旦一不留神,他就会突然出现,咬你一口,至少梁小竞在追李操的同时,有五分的注意力是在郭让身上。

    在南威集团蜿蜒的赛道上,李操利用凶狠的刹车和在出弯再加速上的优异表现保持着领先地位。梁小竞则杀出完美的过弯路线来拉近自己和李操间的距离,并多次成功创造出超越李操的机会。他刚开始落后确实是因为手生的问题,但跑了一会儿后,已是慢慢找到了感觉,速度也就慢慢提了上来。

    可因为担心另一旁的郭让渔翁得利,梁小竞只好屡屡放弃机会,如影随形地跟在李操后面,郭让则又跟在他的后面。

    李操有点紧张了:这个家伙确实有两把刷子,弯路快得出奇,如果不是他之前手嫩,恐怕现在谁领先还说不准呢!还有那个跟在后边的郭让,一直没有掉队,看来也是个猛人啊!不愧是决战,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含金量杠杠的,这次我是非要使出点真功夫不可!

    跟车跟了一会儿,梁小竞看出了李操的长处:这个家伙非常了解雅马哈的特性,很勇猛地去发挥引擎的性能。大脚油门大脚刹车,转起弯来晃晃悠悠的,典型欧米式风格。

    就这么一直跑了将近三刻时辰,梁小竞和李操跑到了维修站,他们已经跑了一半路程,各人油箱已是显示没油,因此他们准备用掉比试中的唯一一次进站策略。

    只是奇怪的是,郭让却没有跟着进站,而是独自又继续向前跑着。这让梁小竞不禁犯疑:这家伙怎么可能还有油?他到底想什么时候加?

    原来郭让从小就看方程式赛车比赛的视频,知道里面的战术策略。他刚开始跑的时候,一直都是不温不火地跟在梁小竞后面,反正后面又没车,他没必要死轰油门去拼速度。相反,只要跟在梁小竞后边,形成会随时超越他的威慑画面,梁小竞就未必敢尽全力去超李操,这么一来,他老是刹车轰油,耗油量就大,李操则为了不被梁小竞追上,也是死轰油门,更是耗油,唯独郭让乐得个坐山观虎斗,收紧油门,缓步跟上,反而还没有宣告油罄。因此,他仍有余油再跑一圈。

    他的策略就是,在维修站缩短时间。现在,赛道上只有他一人一车在跑,不用担心后边被赶上,因而可以大胆死轰油门。等自己快速过了一圈后,再行进站,那么这时候,梁小竞和李操肯定还未必能追过来。因为他们互相牵扯,车速一定会受到影响。而自己快速换胎加油后,再出去的时候,就能后半程的领先了。

    他这算盘不可谓不精,事实上,一切也确实如他所料。此刻的他,一泻千里,风驰天下,丝毫不惜油力、他经过精密的计算,知道自己的油箱还能支持一圈,因此这一圈他完全是甩开了速度在跑。而梁小竞和李操则在维修站耽误了几秒钟的时间,就是这几秒,渐渐被郭让拉开了距离。

    疯狂跑完一圈后,郭让已是觉察到自己的屁股犹如生了烈火一般,滚烫之极。他知道是轮胎磨损的太厉害了的缘故,一进站后,他便从摩托车上站起,使得屁股离座,脚下却依旧控制着摩托。几个师傅快速给他换好胎加好油后,他立即又重新坐下,右手重新轰了油门,疾驰而出!

    !!
正文 第211章 和李操的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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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他稍稍缓冲了一下屁股的高温,在这等温度下,屁股一直接触座位的话,很有可能最终会成开水烫死猪的画面,这是他绝不允许出现的画面。

    他再次起步后,后边的梁小竞和李操已是慢慢跟了上来,但差距果然如他之前所预料的那样,要差了三秒。但千万不要小看这三秒,在这等比赛下,0.1秒都能决定冠军归属,何况是三秒之久?三辆车现在的情形变成了郭让一人在前领跑,而李操随后紧跟,梁小竞则落在最后!

    梁小竞和李操换好轮胎加后油后,如离弦之箭疾射而出,凭借大排量引擎的强大爆发力,李操先快一步,紧跟着郭让杀进第一个弯角。梁小竞紧随其后,两部车几乎首尾相接高速前进。在左转直角弯中,梁小竞心知再不出力,便难再找机会,当下主动出击,成功抢占李操正常的行车路线将其超越。

    “好菜的弯路防守能力,李操几乎不懂弯路的攻防战略。”梁小竞心想。之后,再转过十多个弯角,梁小竞已经领先李操三秒有余。在弯道上,他实力还是高出两人不少的。这番强行超车,果然出了效果,李操防手不及,登时落后于他。

    一千米的超长直路出现了,李操冷冷地干笑两声,进入直路后全力加速,300ps马力全数释放,李操表演了一次火箭喷射般疯狂的加速能力,轻松收回失地,在直路中段将梁小竞反超,领先6秒进入下一个弯道。看来在直线上,毕竟还是李操更胜梁小竞一筹。

    到达直路末尾的发夹弯,李操凶狠地踩下刹车踏板,同时使用前刹,把车尾横甩进弯,接着重轰下油门向弯外冲去!

    “好快!”梁小竞惊叹道。

    在街头飙车族里混迹多年的李操,最擅长处理的就是直路尾端的发夹弯和直角弯。更何况他后来还参加了职业车队,这方面的能力更上一层楼。

    重头戏开场!梁小竞抛开杂念,脑中不再去想前面领先的郭让,令自己完全忘记郭让的存在,一心一意对付眼前一个接一个的高难度弯角。在狭窄弯曲的有如专业拉力赛道的连续弯角,原本就是赛车设定的蓝色雅马哈如鱼得水,游刃有余,每一个弯所消耗的时间都比李操少上半秒!

    尤其在后面的连续弯角,李操的通过速度都不是很理想,梁小竞却倚仗平日锻炼的发夹弯能力切线入弯,畅快地将弯角甩在身后,再追近李操!

    这也难怪,李操技巧中最弱的部分就是对于连续弯角的处理。

    拼到下一个弯,梁小竞清楚地看到了雅马哈美丽的三角形尾灯。当然,李操也清晰地从后视镜中看到了梁小竞漂亮的方形头灯。

    梁小竞暗暗高兴:下个弯一定灭了你丫的!

    李操又气又急:这么快就被他扳回劣势,这小子的水平果真非同一般!绝对的高手。不过,有大排量和大涡轮,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输给你小子!

    李操咬紧牙关,拼尽一口气,在两个弯之间短短的直路尽油加速!李超强大的直线动力能力占到优势,在他和梁小竞刹车进下一个弯之前,李操领先。

    刹车,梁小竞追到,抽头出来准备超车。

    就在这时,李操拿出自己也不敢想象的勇气放开了刹车,开始轰油加速进弯。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入弯速度,想必如果不是梁小竞在后面紧追不舍,李操也不可能突破自己的极限。

    梁小竞意识到自己失算了!本以为在大直路后的这几个连续弯角追近李操,并在下一个弯超越。但事实是李操在直路上创造的领先优势实在太大了!梁小竞顽强地在下个弯入弯前追近李操,却还是没能在上个弯中将其超越。

    “真是小瞧他了!”梁小竞自责地想道:我总是认为太大的马力不符合自己的美学,总是强调车架和悬挂的能力多于引擎的动力。我一直认为凭借自己的弯路能力一定可以在弯路上干掉那些只会用大马力在直路冲刺的无赖,可是今天在这里我却没能在计划中完成追击任务。我太低估大马力在直路上的优势实力了!

    梁小竞恶轰油门,雅马哈仍无法把自己带进胜利的殿堂,落后李操正好一个车位。他在李操后面苦苦追赶,多次试图对其发起进攻,只是苦于优势太少,没能构成真正的威胁。

    李操的心情变得轻松起来:哈哈,还有几个弯就要结束这场比赛了。大号涡轮提供给雅马哈的大马力真可谓是人间一绝,癫狂无比!我才不在乎什么低转的涡轮鼓风增压器的发动机,只要能在高转给我奋勇冲刺就足够了!

    梁小竞此刻没有怠慢,他虎视眈眈,仔细地观察李操的每一次入弯动作。梁小竞在心中祷告:只要一次,我只要一次!李操只要失误一次就够了,我一定可以抓住机会反败为胜!

    郭让就在前方不远处,两人的战火很快蔓延至最后的左转直角弯和接下来的右转直角弯,这两个弯连起来构成了一个带有欺骗陷阱的“S”形弯。今天,掉进这个陷阱的正是极少输的李操!

    看到左直角弯,李操施展自己粗糙的技巧大把方向切进内线。

    看见李操这样的举动,梁小竞内心一阵狂喜:机会来了!左直角弯是直角弯不错,但简直可以说就是个假弯,这个弯路面的宽度和弧度都足够让车子从中线带油过弯而不必切进内线。而且联系后面的右直角弯来看,过左直角弯的最佳路线就是中线!因为左直角弯的中线恰好连接了右直角弯的内线!以我车子的能力,转左直角弯走中线只需用两下右脚刹车就能搞定,接着给中度油门进入右直角弯内线,轰低油正好出右直角弯!过弯的基本路线是要“外-内-外”没错,可是在连续的组合弯角,以及车辆的能力足够高的情况下,并没有绝对正确的攻弯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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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2章 李操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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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锻炼了将近二十多圈后,梁小竞对这个特殊的组合弯了如指掌。李操虽然创下了直线高速中所谓的“最快圈速”,不过对于组合弯角的完美线路他没有一点概念。

    趁李操切进左直角弯内线之际,梁小竞大胆加油,抢入左直角弯中线,和李操并排着杀入右直角弯,由于正好是相反的两个直角弯,所以梁小竞在右直角弯漂亮地抢到了转弯的优势路线,把李操在右直角弯心逼迫出去。

    李操想加油冲刺飞出右直角弯,无奈雅马哈的极限已经到了,再一加油,立刻开始往弯外推头。李操只得放弃加油,慌忙补一点刹车收住车速,然后稳住方向停止推头。忙完这些,李操再仔细看看前面,梁小竞已经领先自己两个车位的优势跑出右直角弯了。

    李操在这里完败了!

    输在临近终点前的最后两个弯角。这种霎时由天堂转为地狱的巨大变化使李操呆立当场!为什么会输?在左直角和右直角弯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李操满脸的困惑,雅马哈沉实有力的吼声和涡轮泻压阀的悲凉的放气声在此刻都显得那样的伤感。

    “输”对于一哥来说,是个非常可怕的字眼。尽管还没有宣判死刑,可在这最后一圈上,落后这么两个车位意味着什么,已经无需言表。更何况,前面还有一个遥遥领先的郭让?即使自己这一刻舒马赫附身,外挂爆表,恐怕也只能超了梁小竞,无论如何是再也赶不上领先优势多达四五秒的郭让了!

    在这种级别的比赛中,得了第二,就是失败!总归也就是那么三个人,亚军的名头,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他无力地放缓了车速,屁股稍稍抬起,刚才和梁小竞这一番死拼,实在是耗了他太多的精力,自己的屁股下边,早已是要快火冒三丈了!他这么一降车速,等于就是提前缴械了。看台上本来有很多支持他的观众,这会儿见他不再恋战,都是嘘声四起,大骂他没有职业精神。

    可是这会儿,他还能表示什么呢?再冲上去,自己的屁股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了,为了这种没有希望的希望,值得去尝试么?

    他这边一缴械,场上就只剩下梁小竞和郭让还在拼了。不过梁小竞此时的状况也已是到了强弩之末,刚才他在几个弯道上费尽九牛三虎之力才把李操甩下,可是前面的郭让依然有着不可超越的领先优势,而这时候,剩下的路程已是不多,他想要上演“黑八奇迹”,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更何况,他的屁股和李操的屁股也都是一样性质,此刻就像是被烈火焚烧殆尽了一般,直烫的他要呼爹叫娘。他心中这才暗中悔恨:早知道南威集团要来这么一招,之前就应该多看看赛车里面的策略大全了!这郭兄果然是“老奸巨猾”,斗智不斗力,好高明的手段!

    他瞬间便即想通了郭让从头到尾的步骤,先是坐山观虎斗,随后趁着进站机会突施冷箭,待将自己和李操抛开距离后稳稳防守,这套流程,恐怕也是计划已久吧?他之前就觉得郭让在赛车上心思极重,城府非常之深,却没想到他已是到了这个境界,果然最危险的,就是最沉默的啊!

    不过终点线还没有出现眼前,他还没有输,只要郭让还没到终点,他就还有机会!对于梁小竞来说,他本就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更何况是在这种场面上?

    在赛场上丢车丢人丢什么都行,就是不能丢面儿!梁小竞想到了看台上的林徽茵和饶煜彤,还有林子鹰,他们的目光正自眼睁睁地瞧着自己,心中就更加坚定了反扑到底的决心!要是这场栽了,哪还有脸回去当劳什子司机?便是那林子鹰,恐怕日后也不会服自己。至于那“天外飞车”,就更不用想了。

    想到这里,梁小竞已是心如急焚,他知道还有一段长弯就能到达终点了。这段长弯上明显不适合超车,而且郭让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那该怎么办呢?

    正当他忧虑不已之际,忽然脑海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之前自己第一次见董秋迪的画面。那时候,他还在心中暗赞了董秋迪的身材火辣,尤其是胸前的那两道山峰,完全颠覆了他两点之间线段最短的常识!童年时代的他在课堂上多次向老师反驳过这个真理,直到遇到了董秋迪,他这才死心塌地的相信,这条命题是成立的。但今日再次看到最后的这个长弯,他脑海中又再次浮现出了这个真理,没错,两点之间,线段一定是最短的!

    他放眼望去,自己离终点线的直线点上,是一片绿色缓冲草坪。而郭让走的长弯,以距离来算,肯定比这条直线要长,所以说,自己只要越过这片绿茵地,就一定能抢在他前面先到达终点!但是,问题来了,大会中有规定,凡进入缓冲区的车子,都以弃赛论处!他要想抄捷径,就要面临犯规的问题,这颗怎么办呢?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郭让的车子离终点线也是越来越近,而梁小竞离缓冲区的直线距离也渐行渐远,再这么跑个几秒,就算他有心穿越火线,也是无力了!

    郭让悠然地跑在前头,头盔下的面庞虽然未全部露出,但眼神中那兴奋的精光,完全可以想象的到他面上的嘴唇,笑得该是有多么的灿烂!

    也许,就这么结束了吧!看来,最后吃到葡萄的,未必就是之前最风光的,那最不起眼的,反而能够笑到最后,这,就是天意吧?

    呵呵,郭让心中苦涩一笑。这一天,他等的实在是太久了,或许说,他压抑的,实在是太久了!从来没有人对他抱过一丝希望,连洪欣也是,可今天,这一切,即将要改写,最后那辆神之又神的“天外飞车”,注定还是属于他自己的!这一刻,他只想仰天长啸,尽情发泄!

    就在这时,奇迹出现了!

    !!
正文 第213章 鲤鱼跃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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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得一声雷霆炸响,雅马哈爆发出了一声冲天吼声!这一刻,看台上所有的眼睛都注视着半空中那高高跃起的蓝色身影,就像是平地声中,突起炸雷,又像是白虹贯日,流星蹿月!甚至是那川口瀑布,一泻千里之下,恐也没有这般气势!众人目瞪口呆下,似是不相信眼前发声的一切!

    却见梁小竞沉着地操纵着雅马哈的方向龙头,犹如机械战警般中的特殊战警一样,横跨着摩托机车,如飞跃黄河般似得飞向了天空,在空旷的天地中划出了一道美妙的弧线!那一刻,他就像是一颗耀眼的流星划过长空,直达银河彼岸!连看台上的解说员一时间都忘记了卖弄解说词,怔怔地呆在原地,痴呆不已。

    场上所有的人都惊呆了!括弧:包括林徽茵、饶煜彤。二女同时掩面,眼睛瞪得犹如铜铃般大小,心中魂儿也不知道丢了多少,就这么目瞪口呆地看着天空。

    只有一个人没有留意到这经典场面,那就是郭让,此刻的他正自全神贯注盯着近在眼前的那条白线,急冲而去,似乎那神秘的“天外飞车”已在向他招手!

    可是,两点之间,线段的确是最短的!任他百码冲刺,任他此刻被柳翔附体,在他全力施为,到达终点白线之前,梁小竞犹如天神下降一般,驾驶着雅马哈,犹如九天踏浪一般,从天空中直冲而下,在郭让到达白线前的那一瞬间,硬生生地踏着斜线,挤了过来!

    “嘭”地一声,轮胎着地,那强大的反弹力直震得梁小竞胸中翻江倒海,心脉寸断!若不是雅马哈那惊人的避震功能,恐怕他当场就要吐血身亡!

    经此反弹后,雅马哈再次升空,这一次,弧度却是小了很多。不过借助着这道升空的动力,梁小竞拼尽全力,最后使用右手猛轰了一下油门,雅马哈的两个硕大轮胎在空中急急打转,凌空转了数十圈后,仍是通过惯性,向前挣扎着移了半米,就是这半米距离,帮助着梁小竞抢在郭让之前越过了白线!随后,雅马哈的惯性并未消失,再次在地上反弹一次,梁小竞身体失去平衡,再也把握不住,“咚隆”一声,已是从雅马哈上直接甩下,滚到了一旁的赛道上。

    这时候,郭让这才匆匆赶到,看到这从天而降的梁小竞从半路杀出,他的脸上,已是没有了一丝血色!那一刻,他竟是忘记了踩下刹车,心中只觉得没了魂似的,茫然不知所措,仿佛这天地之中,已是没有他容身之处!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就这么半米的距离,怎么就突然从天上冒出来一辆车一个人呢?

    他身下的雅马哈还在继续奔驰着,刺骨的风嗖嗖吹来,吹的他脸上一阵冰凉,他脑海中的温度蓦然下降,稍稍回神下,这才踩了一脚刹车。雅马哈“咯吱”一声急响,轮胎在赛道上紧急停住,将地面摩擦的吱吱作响,再跑十余米后,这才堪堪停住。他缓缓下车,摘下头盔,不可置信般地瞧着眼前的一切。

    看台上的观众早已沸腾,更多的人都是掩面不敢直视。尤其是林徽茵和饶煜彤,看到梁小竞摔下来后,更是花容失色,“霍”地一声就从原座站起,面上尽是焦急神色,似乎她们的整个世界,已经塌了。她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车技通神的梁小竞,贴身司机,赛车王子,也会有出车祸的时候!

    朱琦见状后,也是立即从主席台站起,忙用对讲机通知医疗车赶紧进入现场,救人要紧。随后,他亲自小跑走下主席台,赶向了场边的赛道,控制局势。

    郭让仍是在原地站着,脑海中似乎已经短路,场上千万人的叫喊声他已是听不见,或者说,他根本不想去听。这一瞬间,他只感觉,这个世界,又空了!

    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场上所有人在刚才那一刻都看得清清楚楚,梁小竞亲自驾驶雅马哈不走直线赛道,反而加力冲上了赛道旁的一个轮胎组成护栏圈!借助着轮胎圈上的软反弹力道,强势将车子反弹上天,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笔直的弧线,在千钧一发之际,赶在郭让前面,冲向了终点!

    这招“鲤鱼跃龙门”在车界中,已是消失多年,不料今次又重新在滇南上演,而且还是驾驶着摩托车完成的壮举,这对于观众来说,不可谓不是一种享受!

    朱琦玩车多年,却也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玩法。要知道,刚才梁小竞的雅马哈反弹高度,竟达到了十米之高。从十米高的高空摔下来,这是什么概念?这绝对是华佗复生都不敢接受的病例概念!梁小竞明知道雅马哈车身轻,这么摔下来十有**要受重创,却仍是这般不顾一切,这份争雄之心,却着实是伟大之极了!

    事实已经很明朗,虽然梁小竞受伤离场,虽然他是越过草坪缓冲区到达的终点,但他并没有违反“赛车不得冲进草坪缓冲区”的规定。也就是说,他从高空中越过草坪,跑法完全有效!这不能说是他钻了空子,只能说他想法天马行空,紧急之中能有这等反应,着实是世界级的车手!按照规定,他的冠军,是有效的!

    看台上的观众已经是沸腾了,好久没有见过这么不要命的精彩场面了!刚才梁小竞超越李操的时候,就赢得了在场多数人的阵阵掌声,这会儿又见他施展了这般绝技,观众对他自然更是支持到底!在朱琦下场后,观众们纷纷高呼:“一号车是冠军!一号是冠军!”响声雷动,声势震天!

    朱琦此时见梁小竞被送上了医疗车,也不忙着宣布谁是冠军,当下简短地向大家伙宣布本次大会已经结束,最终结果南威集团会通过电报形式向全国通电报告,请大家伙先行散场。

    众人一阵扫兴,不过到了这份上,也确实没什么看头了,当下众人恋恋不舍地起身,依次退场。

    !!
正文 第214章 兄弟俩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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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徽茵三人见梁小竞被医疗车“救”走之后,更不打话,紧急起身,直朝着医疗室跑去。他们亲眼看到了梁小竞摔在了赛道上,伤势之严重,恐怕也是生平仅见。三人担心他得了名失了命,因此个个都是奋不顾身,抢着去看望。只有郭让像是头脑短了路一般,还怔在当地,愣神不已。

    刚才梁小竞在那紧急关头,启动了火眼金睛,目测到了郭让的车子走弯路仍要比自己的直线冲刺慢了毫厘,因此这才甘冒奇险,从高空中杀下。最后,他的超高眼力收到了奇效,在他的车子着地的那一瞬间,果然比郭让的车子稍稍快了半秒,成功地上演直线翻盘奇迹,不过这也让他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此刻的他生死不明,也不知道那头盔是不是山寨盗版商出产的,能不能保他头脑清醒,着实还未可知。但他的这番拼命三郎精神,却是打动了在场所有,掌声经久不绝。

    洪欣看着郭让胜利在望,本来心中还是挺高兴的,这位准男友平日虽然沉默了些,但手底下毕竟还是有两把刷子,正想着今晚回去要不要主动献身给他奖励一下,却没想到梁小竞从半空杀出,将那本属于郭让的荣誉无情地剥夺了过去。她瞬间便从天堂跌到了地狱,脸上铁青,口中怒骂了一句:“真是废物!”

    随后,她恨恨起身,也不下场去安慰那失魂落魄的郭让,径直甩开人流,独自一人出场去了。就他这表现,别说今晚奖励,以后有没有的谈还是个问题呢。

    朱琦尽力地维持着现场的秩序,交待了安保人员几句后,便跑到了看台包厢,向还在观战的两位公子爷请示该如何定夺冠军的归属问题。

    这一场决战,段嗔段痴两兄弟自是亲自到场,他二人亲眼目睹了全场过程,在梁小竞冲向高空的那一瞬间,饶是二人见惯了大场面,此刻也不由得背生凉气,膛目咋舌不已!显然,二人好久也没见过这般竞技场面了,他们南威集团作为华夏数得着的汽车大鳄,雄霸车坛已久,却也有多年未见这般惊心动魄的比试。

    段痴这会儿脸色已是表现的越来越有兴趣,只听得他轻轻微笑道:“好一招鲤鱼跃龙门!呵呵,这家伙果然没让我失望,有趣,有趣!”

    段嗔见二弟破天荒地露出了笑容,当下也是微微感慨:“二弟,好久没见你这么笑过了,看来这个叫梁小竞的年轻人,很合你的脾胃啊!”

    段痴道:“强者,总是那么与众不同!我欣赏强者,他今天的表现值得我为他赞叹,这个对手,我交定了!大哥,这场赌局,到底是我赢了呀!”

    段嗔摇头苦笑,道:“想不到你还在记挂着这事!也罢,是你赢了!小琦,通知下去,这个叫梁小竞的年轻人务必救活,因为他是获得驾驶“天外飞车”的唯一人选!”他早已忘了之前和二弟的赌局,那时候也只是一时兴起,这会儿听到段痴旧事重提,他也只是一笑而过。不过,他最后对着朱琦的这句交待,却也是默认了梁小竞的最终资格。以梁小竞这般表现,也确实配得上驾驶自家制造的“神车”。

    朱琦何等聪明?一听之下已是明白两位公子的意思,当下便领命而去。随后,段痴突然又道:“大哥,那这家伙的资料,要不要通知父亲那边?”

    段嗔闻言脸色变得凝重起来,随后叹了一口气,低声道:“父亲近年来潜心向佛,已不问世事多年,谁有这个胆,敢去打扰他老人家?”言语中似是对口中的父亲很是敬重。但话中意思,却分明又有一丝显而易见的遗憾。显然,二弟口中提到的父亲,正戳中了他心中那最敏感的神经。

    段痴也是一阵肃然,良久,他又续道:“可是这次大会,也是他老人家同意举办的,这么大的事,不告诉他,会不会......?”

    段嗔摆了摆手,直接打断道:“这些俗事就让我们兄弟俩瞎操心吧,他老人家是该享享清福了。现在,除了家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还是别去打扰他吧!”

    段痴点了点头,但神色仍是没有放松,只见他轻轻哼了口气,沉声又道:“最危险的时刻?呵呵,难道现在形势还不危险么?你那京城的小姨子为何这当口来到滇南,你我心知肚明,眼下这等急事,咱们真能挑的起来么?”说到这里,他眼神间已是露出了黯淡神色,以他这般好强的性格,竟也会出现这种表情,看来他口中的这等急事,确实非同小可。其实以他两兄弟今时今日在滇南,甚至在华夏国的威势,普天之下,能让他们烦心的事恐怕也是凤毛麟角了。

    段嗔闻言一怔,脸色变得肃然起来。狭小的包厢之内,这时候更是静的可怕,如此时突来一个来电显示,恐怕也是炸雷一般,分外刺耳。

    他负了负手,微微抬头,而后轻闭双目,仰天长吸。隔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京城那边的事情我来处理就好,二弟,你重点要防备的,是西北那边的势力!据探子来报,最近欧阳家族的人现身滇南,行踪诡异,企图不明。而且听说他们今年初始,开始大举东进,前头站已是渗透进了苏浙一带,其心不小啊!”

    段痴一听,身心微微一震,随即口中轻哼道:“哼!又是欧阳家!他们在西北蛰伏了十来年,今年还是忍不住了么?嘿嘿,大举东进,真的就这么容易么?”

    段嗔微微睁开双眼,淡然回道:“西拐贼心不死,其独霸华夏之心,早已昭然。咱们这些年偏居滇南,尤其是父亲隐退后,更是甚少过问中原大事,他倒还认为咱们是死人了!”

    段痴缓缓点头,但神色中却仍是充满了一丝担忧,又道:“可是京城那边至今没有......”

    “好了!我说过,京城那边我会处理的,你做好自己的事即可。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段嗔厉声打断二弟话语,随后反手出了门。

    段痴眉头紧锁,透过包厢内的玻璃窗望着前方,心头百感交集,微微叹息一声后,也缓缓离去。

    !!
正文 第215章 正室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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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梁小竞被送入医疗室后,朱琦依照段嗔的命令,交待医务那边尽一切力量救活梁小竞。林徽茵三人赶到这边后,手术室的灯光早已亮起,她要强行闯入,却被医生拦在了门前。饶煜彤拉住了她手,示意她不要冲动,一切等医生出来后再做询问。

    林徽茵这才克制住焦急的心情,“哒啦”一声,软软坐在了手术室门外的座位上。不得不说,南威集团的配套设施还是很完善的,一家商业集团,竟然还配备了顶级的医疗中心,这放在别的集团公司,简直就是不能想象的。因为都像他们这么做的话,那外边的医院早就得倒闭了。不过这样一来,优势也很明显,省了一番抢救的时间,这对伤者病人来说,确实是一个福音。眼下梁小竞刚受伤,这边立即在第一时间组织医务人员施以抢救,这无形中便提高了抢救成功率。

    林徽茵和饶煜彤坐在座位上,脸上焦急神色显而易见。之前她们为了矜持,还没有表现的这么明显,这下梁小竞生死不明,她们却是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了。

    饶煜彤虽然一个劲的安慰着林徽茵,但她自己心中的焦虑,比之林徽茵只多不少。梁小竞摔地的那一刻,她的心都快要碎了,若不是从小练就了极强抗压能力,以及后来练就的坚强独立能力,她已是泣不成声了。她在这一刻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在她心中竟是如此的重要!

    林子鹰却是没有坐下,却见他来回的在走廊上走了一遍又一遍,时而咬牙,时而叉腰,倒像是比他未来的老婆生孩子还要来得急躁。三人就这么兢兢战战地等着,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手术室的灯光依然还在闪动,“嘟嘟”的响声,更加增添了三人的烦忧。

    待到最后,林徽茵已是变得麻木,绝望,心中在那一刻只有一个想法:你这家伙怎么当的司机?雇主没开口,你就敢躺下?你若是没了,我怎么办......?

    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两个半,两个半点五......直到第三个小时过去之后,手术室的门才缓缓打开,两个白大褂慢慢走出,其中一个摘下了口罩,转了转头,看向了三人,随后试探着问道:“你们是这个小伙子的亲属么?”

    林子鹰还没答话,林徽茵却是抢先站起,急道:“是!我们是!请问医生,他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手术一定是成功了对不对?”

    那医生见惯了这等场面,当下又确认一遍道:“你是伤者什么人?”

    林徽茵听到他只是说伤者,而没有说死者,当下微微放了点心,却仍是紧张万分,随后,心中似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斩钉截铁道:“我是他女朋友!”

    饶煜彤听到这里,身心一震,一股莫名的酸痛随之袭上心头,但她仍是强忍住了这一刻的伤心,并没有当场掉泪。林子鹰也是一怔,不过立即就恢复正常。

    那医生再三瞧了瞧她,随后点了点头,道:“伤者头部受到猛烈撞击,颅骨已有破碎现象。另外身上也有多处不同程度的擦伤,但最严重的还是他的头部。好在他的头盔很好地起到了保护作用,否则的话,就算送的再及时,恐怕也没人救得了他!现在他的头骨缝合手术正在施展,性命得保的概率只有一半,这位年轻人应该是从很高的地方垂直坠落下来的,这种情况下没能当场毙命,当真也是异数。小姐,你看一下风险承担书,没什么疑问的话,就请签个字吧。”

    林徽茵呆呆地接过那医生身后一个护士递过来的一份协议书,心中起伏不定。她知道医院的这套流程,越拖越不利,当下也不顾什么身份了,直接在承担人那一栏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随后还给了那护士。那医生看着她签完了,随后说道:“你们先在外边等一会儿吧,手术还要一段时间,手术进展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林徽茵再三求那医生,务必要救活梁小竞。那医生说了几句“救死扶伤是我们的天职”“你放心,我们会尽力的”之类的场面话后,便即进手术室去了。

    林徽茵重新坐回到了座位上,目光中泪光闪闪,不自觉地便靠向了饶煜彤的肩膀,低声啜泣着。

    饶煜彤瞧着她伤心欲绝的模样,知道她对梁小竞已是情根深种,当下强忍住心碎的神情,低声安慰道:“徽茵姐姐,没事的,一切都会没事的......”

    这时候,走廊上忽然响起了一道急急的脚步声,林子鹰快速回头一望,竟是郭让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看到林子鹰后,率先问道:“梁兄呢,他没事吧?”

    林子鹰一把抓过了郭让的衣领,面露凶光,恶狠狠道:“都是你这家伙,要不是你,小竞哥怎么会这么拼命?我告诉你,小竞哥要是有什么事,我第一个不放过你!”他这话说来虽然牵强了些,但也有些道理,当时若不是郭让“使诈”领先,梁小竞也不会出此下策,因此林子鹰这会儿见到他已是没了之前的和气。

    郭让知道是自己间接造成梁小竞的这番下场,当下任由林子鹰喝骂,也不还口。虽然他输了也很遗憾,但头脑稍稍降温过后,才想起了友谊才是第一,于是便立即跑过来探望。对于林子鹰这番态度,他来之前已是预料到了。

    林徽茵这时候却是恢复了镇定,她慢慢站起,对弟弟道:“子鹰,放开郭先生吧,他并没有错。”

    林子鹰急道:“可是,姐,他......”

    “你先放开他!姐的话,也敢不听了么?”林徽茵再三命令道。

    林子鹰无奈,这才放开了手,但面上怒色却是不减,同时更是不理解姐姐为何还会向着这个“罪魁祸首”!她不会是伤心过度傻掉了吧?

    !!
正文 第216章 病房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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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徽茵虽然此刻伤心欲绝,但脑海毕竟还很清醒,适才赛场上的情况她看得一清二楚,郭让的确没有做错什么。他为了自己的目标在尽力争取,说梁小竞是他害的,着实过分了点。因此她见弟弟将气撒到郭让头上时,便即出言阻止。党和国家从小就教育大家,做人始终要有良心,这个道理,她明白的很。

    郭让的衣领被林子鹰整的有点儿杂乱,但他丝毫不在意,语气变得更平和了些,问向林徽茵道:“梁兄他没事吧?”

    林徽茵摇了摇头,轻声回道:“还在里边抢救,到底怎么样,要等医生出来才能知道。”

    郭让神色一暗,连声轻叹之下,紧接着沉声说道:“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名次固然重要,但让梁兄落到这般下场,我责无旁贷......”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别假惺惺......”

    “子鹰!”林徽茵狠狠瞪了弟弟一眼,林子鹰恨恨捶了下手掌,这才止口不言。

    四人尽皆沉默,眼神齐刷刷地望向手术室中,恨不得多长一双通天眼,瞧清楚里边的情况。这段时间对众人来说,都像是度秒如年,沉痛心情可想而知。

    隔了一会儿,刚才那个医生这才重新走出,林徽茵等人立即抢上前去,争着问里边的情况。那医生又摘下口罩,缓缓说道:“这年轻人的生命力当真顽强,头部颅骨碎成这样还能挺住,我行医数十年,这种情况还真少见。手术很成功,他的生命安全暂且是保住了,只是何时醒来,却要看他的意志力了,你们最好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说罢深深呼了口气,身后的那个女护士早已拿过了毛巾,帮着他拭去额上的汗珠,显然刚才这几个小时之内,他也并不轻松。

    饶煜彤毕竟是学医的,听到这里,已是花容失色,反问道:“您是说,他有可能,醒,醒不过来了么?”说到最后,已是微有啜泣,全身都跟被雷击了一样。

    林徽茵也是大震,忙拉过那医生的胳膊,失声道:“医生,这,这是真的么?不能啊,不是已经保住生命安全了么?怎么可能醒不过来?”她刚开始听到梁小竞性命得保时,还长舒一口气,待听到饶煜彤说完时,脸上又现出了惊慌神色,唯恐饶煜彤的话成真。

    那医生点了点头,道:“是的。人体头部的情况是最复杂的,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我们已经尽力了,接下来就看伤者自己的造化了。现在伤者需要的是休息,你们可以进去看他,但声音不能弄大,如果影响到他的神经系统的话,那么这位小姐的问题更有可能提前实现了。”说完后,那医生便带着护士,缓缓离去。

    四人望着那医生离去的背影,心中尽是阴影难去。尤其是林子鹰个,更是恨恨,待那医生走远后,他终于忍不住,骂道:“什么狗屁专家医生!每一次都是这一套说法!尽力了尽力了,你要是尽力了,神经病都能痊愈了!”他这会儿已是想到了普天下医生的那一个通病,嘴中自是没什么好言语。

    林徽茵缓缓沉下了心,随后幽幽说道:“我进去看看他,煜彤,你也一起吧。”她知道这丫头的担忧之心不比自己来的少,因此也不忍让她在外边待着。

    饶煜彤犹豫了一会儿,待见到林徽茵那真诚的目光时,她这才点了点头。随后,林徽茵让林子鹰在外头待着,自己和饶煜彤便走了进去。

    郭让本也想跟着进去,但瞧见林徽茵那无形的幽怨神色后,最终还是忍了。他知道,林徽茵嘴上说不怪他,但实际上,又哪能真的不怪呢?

    尤其是他更知道,林徽茵和饶煜彤,此刻一定有好多知心话要对梁小竞说,他这会儿进去,着实是不太合适。与其现在徒增尴尬,不如等梁兄醒后再去看他。

    林、饶二女进了手术室后,已是看到了梁小竞整个头部全部缠上了白纱带,全身上下,也到处都包扎着绷带,正自直挺挺地躺在手术台上。之前还壮如猛牛,帅到母猪见了也要掉口口水的他,已是变得“奄奄一息”,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气势。二女忍不住心中一痛,眼泪簌簌而下。

    那张英俊无比的脸庞,此刻已是被白带半遮了脸面,唯一能见到的,就是他那双迷死万人的眼睛。只是那眼睛,此刻也懵松地闭着,没有了昔日的灵气。

    他,睡的很安静。仿佛这个世界与他彻底没了联系,仿佛身边的人,都已离他远去,唯一陪伴着他的,也许只有奈何桥那头的死神了吧。

    二女泪如雨下,尽情地释放着那压抑已久的情感。直到现在,林徽茵才明白,原来他在自己心中,竟已经有了这么重要的位置。昔日的点点滴滴,一一浮现眼前,仿佛就发生在昨日,挥之不去。从来都是他陪伴在自己的身边,给自己准备好一切,为自己遮风挡雨,而现在,他却躺在这里,这一切,是梦是幻?

    二女深情地注视着这个躺着的男人,一秒也不曾移目,唯恐少看了他两眼。也许她们认为,此刻只要在病床上多看他一眼,就更无法忘记他容颜了吧!虽然此刻他的容颜真心不咋地,甚至还有些让人心酸,但确实已经是印在了二女深深的脑海里,一辈子也难以忘记......

    手术室,在那一刻,突然静的可怕。只剩下那心电图“嘀嘀”的声音还在继续,对于二女来说,这声音就像是催命符,唯恐哪一刻突然就停止。那时候,她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虽然和这家伙相处不久,但她们都已习惯不了,没有他在的日子。那对于她们来说,就是末日......

    良久,手术室旁的几个医生护士告知二女,伤者该推出去进入特号病房安心调养了。二女这才拭干眼泪,让开一旁,目送着他们将梁小竞缓缓推了出去。

    !!
正文 第217章 洪欣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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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晚上后,郭让见梁小竞仍未醒来,便即向着林徽茵三人告辞。他眼下这种情况,也确实不适合一直待在这儿。也许离开,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出了南威集团的大门后,他也一直都在为梁小竞祈祷。如果梁小竞真因为这场比赛而落下个什么后遗症,那自己这一生都无法安心。之前在赛场上,两人各自都是在为了荣誉,为了一个车手的尊严,而拼命争取着,拼搏着。但事实上,除了比赛,远远还有更珍贵的东西,那就是友谊。

    正所谓人生得一知己,便已足矣。郭让本还打算跑完这场后,回家先杀只鸡,斩个鸡头,跟梁小竞拜个把子。但现在,这一切,都成了奢侈了。

    他今日在最后关头被绝杀,随即最欣赏的兄弟又不知何时醒来,那烦人的准女友还半路撂了挑子,私自弃他而去,这让他一天都郁闷不已。无精打采地叫了一辆的士后,他便独自回去。这一次来滇南,他的任务已经完成,可他的目的却没达到,尤其是就差最后这么半米,这多少让他有些遗憾。

    在路上行了个几十分钟,他总算是回到了在滇南住的地方。这是一座单独的复式公寓,远在城区,面积虽然不大,但这儿环境清幽,周围住户也不多,倒是个养老的好地方。这个地方,是他的准女友洪欣在滇南的“行宫”。洪欣的堂姐洪琦正是段家现阶段的掌门人段嗔的妻子,洪琦出嫁前和洪欣的关系很要好,嫁到滇南后,也经常邀洪欣来玩,因此在离自己家不远的地方,给洪欣买了套复式公寓,作为她在滇南的“落脚点”。之所以不让洪欣住在她家,是因为丈夫段嗔喜欢清静,不喜欢“外人”住在自家中。他宁愿额外提供住房,配上几个保镖,也不愿“外人”进驻自家。至于是什么原因,连洪琦也不明白。

    郭让回到公寓后,洪欣早已是提前回来了,她此刻正自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见郭让开门进来后,遥控器一摔,脸上一脸怒色,冷道:“你还有脸回来啊?”

    郭让见她私自回来,反而还生这么大气,当下便不去理她,换完鞋后,自顾要走进书房。洪欣见他不搭理自己,更是大怒:“你给我站住!”

    郭让微微停下脚步,转过头紧盯着她,沉声道:“你想说什么?如果只是嘲讽的话,还是算了吧,省点儿力气,因为这就是事实。”

    洪欣气得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恨铁不成钢道:“郭让!你太让我失望了!本以为家族安排你跟我交往,是看着你在车道上还有两下子,现在,嘿嘿。”

    她这话再也明显不过,意思显然是说她家族的人高看了郭让的车技,让自己上当受骗进了火坑。

    郭让哼了一句,反道:“既然你觉得有被忽悠的感觉,那可以选择不交往!你洪大小姐不是缺男人的人,我郭让,也不缺女人!”他自从和洪欣交往后,极少和她这么重语气讲话。今天确实是心情不好,她撞枪口上了。再加上昨天洪欣在朝晖俱乐部门口前像毒妇般地对待梁小竞,让他迸发了新帐旧账一起算的念头。

    洪欣眼见郭让一反常态,更是火上浇油般怒不可遏,尖声道:“好啊!郭让,胆儿变肥了呀!从来没见你这么硬起过,今儿个吃多了伟哥么?”

    郭让紧憋着一口气,而后死死盯住她,眼神中闪过一丝煞气,直吓得洪欣本能地后退一步,口中却仍是嘴硬道:“你装什么装?想造反么?你敢得罪了我姓洪的,还想在沪城混下去么?”她说到最后,已是挺起了胸膛,似乎并不惧怕处在极度愤怒中的郭让。

    果不其然,郭让听到她最后这句话时,目光中的煞气登时缓缓而收,随即又转过了头,迈开了步子,就要朝书房走去。

    “等等!”洪欣再一次地叫住了他,随后慢慢地从沙发边上走来过来,站到了他的身后,又道:“别以为我是在威胁你!其实,我也只是恨铁不成钢罢了!”

    郭让冷笑一声:“这都不叫威胁,那这个世界,真的是太美好了。你别总是拿你洪家来压我,把兔子给搞急了,还会反咬人呢!”

    洪欣这次却并没有生气,她的神色缓缓恢复,随后绕到了郭让身前,轻声细语道:“我哪会逼你?只是这一次,眼看到手的机会溜走了,我心中不甘而已!”

    郭让见她突然转变了语气,反而觉得有点儿不太习惯。一直以来,他都是习惯了洪欣的嚣张任性,要不是她洪家压住了自己的父亲在沪城的官途,他说什么也不会忍受她到今天。也正是因为如此,当洪家长辈提出要让家中的女儿和他交往的意见后,他才不敢拒绝。否则,你真当一个七尺高的汉子,就这么贱么?

    他听到这里,面上表现出波澜不惊的神色,哼哼而道:“我这次输了,心服口服,没有什么不甘心的。至于你,就更不用操心了!”

    洪欣幽幽说道:“我不操心?你真的以为我心中对你就一点儿也不在意么?是,我是任性了点儿,但责之切爱之深,我对你的情感,却从没任性过!”

    郭让不答,任由她说。

    洪欣轻叹了口气,伸出双手,整了整他那凌乱的衣领,就像是一个贤惠的妻子一般,目光中满是柔情。她这一突如其来的转变,倒把郭让吓了一跳,不知道她又要唱哪一出。

    洪欣缓缓说道:“你知道你今天错过的是什么么?”

    “什么?”郭让见她说的郑重,忍不住反问了一句。

    “你以为我这次来滇南,真的就是陪你来看看赛车,瞄瞄风景么?”她却是不答反问。

    郭让登时错愕,不知道她想要表达什么。

    洪欣轻笑了一声,续道:“南飘段氏家族整出了这么一个声势浩大的试车大会,又到处宣传造出了一辆举世神车,以段氏韬光养晦的家族策略,这次闹得这么轰动,你不觉得很奇怪么?”她此言一出,对面的郭让已是大惊失色,呐呐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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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8章 洪欣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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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郭让的印象里,洪欣一直都是养尊处优只懂得发脾气的大小姐,何时变得这么懂时势?而且听她语气,她此次来滇南,倒是领了极大的任务一般,这让郭让不得不刮目相看。他心中忍不住犯起了疑,暗自嘀咕道:她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洪家这次让她来滇南不是来瞎凑热闹,还另有图谋?

    洪欣瞧着他疑虑重重的样子,已是在意料之中,当下轻撇了一下小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说梦话?还是说,你快不认识我了?”

    郭让不答,但面上的神情却是明明白白地证实了她的话语。现在的洪欣确实有点儿让他看不透了,他知道洪欣在家族中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比之堂姐洪琦的影响力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洪欣自嘲似的笑了笑,随后走到桌边,拿起了一杯刚泡的咖啡,悠然地喝下。甫又说道:“我洪家近年来虽然和段家结成联姻,但大势上,总归还是竞争对手关系。段家这次的动作搞得这么大,别人不知道,我洪家难道还不清楚么?”

    郭让心中一动,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知道,洪欣口中的洪家正是和南飘家族齐名的北移家族。这两大家族和沪城的东瘸黄家,以及西北的西拐欧阳家族,合称当世车坛中的四大家族。北移洪家的大本营远在京城,在华夏国中的政坛影响力非同小可,因此,洪欣说到自己家族对南飘家族此次所为“有所察觉”时,他心中隐隐想到事有蹊跷,看来华夏车坛又在酝酿着一场大变。

    郭让想到这里,已是慢慢转过了身子,回到了沙发旁边,也自己动手冲了一杯咖啡,边喝边道:“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管他段家有何动作,我看重的只是参与,其他的,对我没有意义。”

    洪欣慢慢走到他的身边,双眼凝视着他,轻声道:“那我呢?我和你有关系么?你心里,真的就没把我当成女朋友?”言语幽幽,惹人生怜。这种场面,要是换成梁小竟,恐怕早就得拜倒在超短裙下了。不可否认,此刻的洪欣,真的很让人生出怜爱之心,尤其是这么主动地示爱,试问天下间,又有哪个单身男子能够轻易把持的住?

    但站在她面前的是郭让,这是一个政治家的儿子,女人,从来就不是他的重点。之所以和她交往,完全是家族势力不如人,被迫之举。要不是自己的市长老爸在官途上被她洪家牵引左右,他也不会弯下这七尺男儿腰。他承认,洪欣扮起淑女,确实很美。美到他在那一个瞬间,也不由的动了动心。大概是先入为主,政治联姻的观点存在了他的脑海,所以,他对这美人一直也没怎么表现出多大的兴趣。如果换一种环境,换一个相识的过程,换一个平等的场合,他可能真的会被她迷住。男人么,要说真正对女人没兴趣,还是不现实的,哪怕是太监,也会有思春的时候。

    郭让被她靠的越来越近的面孔给搞得有点儿六神无主,这时候,洪欣的脸面几乎都已经快贴到他的脸上了,他只得稍稍后退一步,同时暗道:我去!要不要这么贱?

    要不怎么说男人就这鸟样呢?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对自己主动示好,竟然还甩出这么一副“贱人就是矫情”的模样,这也就是法律不允许,要不笔者早就打死他了。

    听见郭让屏气凝神,低声道:“你我的关系不是再也明白不过了么?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我也不稀罕你洪家怎么怎么样,我只想做我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洪欣,你能理解么?”说到最后,已是幽幽叹了口气,言语中大有“姑奶奶,你就放了我,另找高富帅去吧”之意。

    洪欣被他无情地伤到了,却也知道他对自己反感多于情感。当下也不再强求,探过去的脸已是停在了半空,随后慢慢说道:“段家的掌门人本来是南飘段无音,但近年来他金盆洗手,深居简出,甚少过问家族中事,派了他的长子段嗔打理家族生意,次子段痴打理江湖上的活儿。但西拐欧阳家族是段家世仇,两家在大西南大西北一带,明争暗斗了十来年。段无音虽然不想再过问江湖中事,但对于家族的大敌却是不得不上心。他知道仅凭两子还不是西拐家族的对手,因此这些年来,尽力培养两子。这一次由“天外飞车”引出来的试车大会,就是他一手策划的!”

    郭让听到这里,目光中已是大有讶色,但面上却也只是稍纵即逝,淡淡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他心中非常好奇,因此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洪欣轻声笑道:“我洪家和他段家是亲家关系,哪有不了解这位亲家公的道理?我来滇南之前,伯父早已跟我讲过了这些。”她口中的伯父就是号称北移的洪家掌门人洪战,也就是洪琦的爹,段痴的岳父。

    郭让点了点头,这才知道原来是洪老帮主对她有了交待,难怪她这么清楚内情。想通这点后,他的好奇心更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那么你是说,你来这也是有目的了?”

    洪欣冷笑一声,似是对他这个用词颇有不屑,但也没有反驳,而是直接承认道:“没错,伯父交待我在滇南要搞清一件事。可是我那堂姐夫也太精明了些,竟是从不让我住他家里面,以至于到现在,我也仍未打探清楚。本来,这次是一个好机会。只要你在试车大会上站到最后,就有可能直接接触那“天外飞车”,哪个谜题,说不定就能解开。可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

    郭让哼了一句,冷冷道:“原来,你一直只是在想着如何利用我,呵呵,呵呵。现在算盘落空,我让你失望了把?”郭让听她如此直言,心中立即不爽,他最恨的就是别人利用自己,这会儿已是脸色铁青,青筋就要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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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9章 惊天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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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欣“嘿嘿”笑道:“你以为我愿意么?刚开始我确实是觉得你样样不行,可后来见你在试车大会上表现出来的头脑,策略,无一不是顶乘,尤其是在朝晖俱乐部的时候,你为了朋友情竟然可以不顾一切,这就足以说明你是一个重情义的人。我洪欣虽然不是什么巾帼豪杰,但也欣赏有情义的真汉子!我之前装的这么烦人可恶,你都能忍受下去,足见你又是一个忍耐心极强的一个人,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我洪欣凭什么不动心?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现在,真的只想和你在一起,至于之前的什么利用之说,我是再也顾不得了。”她这时候终于表露了心迹,原来之前的一切一切,都是试探。真正的她,其实并不是这么一个爱无理取闹的千金大小姐。她也有追求,她也要未来!

    郭让见她忽然露出了小女儿家的姿态,不知道该不该信。按理说洪欣从踏上滇南的这第一脚开始,就已经在利用他,这无论如何是不能原谅的。可现在这会儿,他看到洪欣这么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忍不住就要相信她的话语。因为他从洪欣的话中,听到了一股真诚,这是装不出来的。这种眼神,也是刻意制造不出来的。

    郭让叹了口气,问道:“你还有多少事是瞒着我的,能不能全部都说清呢?”

    洪欣听到他语气软了下来,心知有望让他回心转意,当下便全部交待道:“我从小生活在伯父家,和堂姐一起长大。父亲说,伯父是世上最伟大的人,跟在他身边,能学到很多,因此从小就把我放在了他们家。伯父对我很好,教了我很多道理,长大后,还时时跟我谈论天下大势。我在他身边听的多了,便慢慢懂了一些。五年前,伯父为了家族利益考虑,让堂姐嫁给了段家的长公子。堂姐其实不想嫁这么远的,为这事,在家里闹了好几次。直到后来,她和段嗔接触过后,才变得心甘情愿,她跟我说过,她是真心爱上了那个男人。就这样,堂姐嫁到了滇南,而段家和洪家,在那一时期,也完成了政治商业联姻。在当时的华夏,几乎是垄断性地存在。无论是政界车坛,听到南飘北移之名,无不肃然起敬。可是,华夏有四大家族,尤其是西拐欧阳家族,更是段家的死敌,和我们洪家也是仇多情少。为了对付西拐家族,五年前,洪家段家联手,将他们在大西北的主要生意全部搅黄了,逼得欧阳家休养生息,数年内不敢出山。可从今年开始,欧阳家忽然和东瘸黄氏家族联合在了一起,两家东西连横,重点对抗南飘家族,瞬间欧阳家族便即回暖,重新恢复了元气。今年年初,黄家的人上京城找到了伯父,他们聊了很多,好像是要统一战线什么的。我洪家虽然势大,但最初在四大家族中排在最末,实力最小,说是齐名,但和黄家还是有一些差距,他们在中央的力量更是强大,强大到我们在京城的家族,有些时候也不得不看他们脸色。伯父跟黄家的代表谈了好久,为了家族利益考虑,伯父不得不作出选择,暂时保持中立态势,坐看东西两家打击段家。这个消息不知怎么,竟被段家的人探到了,他们以为,我们洪家背叛了当初的联盟协议,和东西两家勾结在了一起,想要吞了他们,因此一怒之下,也不和我们往来了。堂姐因此在滇南过的日益艰难,若不是段嗔真心护着,恐怕早晚要被他们逐出滇南。而南飘段无音为了应对这个局面,竟是再度出山,从欧米花巨资请来了一些顶尖科技汽车技术的人才,再配合华夏本地的几个不世出的车坛老前辈,竟是造出了一辆神车出来。消息一出,天下轰动,各地爱车一族玩车高手纷纷前来滇南,欲要一睹风采。伯父知道,这是段家的反击,他们想以此打响神车的知名度。同时,若是真有人能够驾驭的了那辆神车的话,他们便会批量生产,重新抢过市场的占有竞争力,到那时候,即使三家联合打击他们,他们也不惧。这个办法应该是段无音亲自想出来的,除了他,别人没有这么大的魄力。他这次下了血本在这神车上面,说明那辆车绝对不是空穴来风。伯父说过,“天外飞车”造成后,我们华夏的那位总设计师老前辈,第二天就安然长逝,成为了神车的祭车第一人!但凡神品,都得需要人祭,反之也是如此,只要人祭过的,一般也都是神品。伯父以此断定,段无音造的这辆神车一定存在,只是这神车设计复杂,除了当年的中盲神之外,普天之下,再也没有人能够设计的出来。这中盲神在二十年前,是华夏车坛的传奇人物,那个时候称为五绝,他居首位,只是后来不幸英年早逝,这才变成了华夏车坛至今只有四大家族高手。伯父说,神车的出现,有可能证明中盲神还未死去,只要此人还在,那么别说是三家,就是东瘸西拐南飘北移四大家族联手,也不会是他的对手。伯父生平除了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如此忌讳过。因此这次让我来滇南,就是让我暗中留意一下这位老前辈的消息。只是这位老前辈行踪诡异,神龙见首不见尾,除了那最后的试车之人,恐怕谁也别想见到他。所以,我这才会不顾一切的要你争气杀到最后。说来也惭愧,我洪家膝下无子,只能靠女儿家来完成这类使命了。这就是一切,这就是我的秘密,现在我全部告诉了你,你还疑心我么?”说完这一大通事情的始末后,她这才长舒一口气,脸上神色也变得轻松之极,似乎像是卸掉了极大的包袱一般。

    郭让听着她这一番细细道来,惊得眼都睁不开,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试车大会当中,竟还隐藏了这么大的一个秘密!这实在是闻所未闻,若不是洪欣说的合情合理,他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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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0章 郭让的第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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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认识洪欣虽说时日不长,但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上去大大咧咧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竟藏了这么多事,这简直就是当代川岛芳子啊!这洪欣看上去怎么也和间谍联系不到一起,北移“洪老帮主”,怎么就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她了呢?到底是自己听错了,还是洪欣在编故事?可是听这来由,有理有节,又不像是随口编出来的,这眼前的,还是自己认识的洪欣么?

    他这会儿,真的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她了。可话说到这里,洪欣把家族中这么隐秘的事都跟自己交待了,她对自己,确实是再无隐瞒了!他不由得百感交集,当世四大家族,他是久闻其名的,却从来没听说过还有个什么中盲神,果然世间之大,奇人奇事之多,难以揣测。他尽力平息着自己心中的震惊之情,转而又问道:“你说这神车有可能是中盲神设计出来的,这中盲神又是何方神圣?”

    洪欣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我只知道他在二十多年前曾经风靡一时,风头无俩,后来逝世之后,就很少人提到他了。他的身份,至今也是个谜,我也问过伯父,他却总是不说,似乎当中,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总之,在小辈当中,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但在老一辈人当中,他却是有着梦幻级的影响力,至于到底是什么来头,我真的不知道。”

    郭让低下了头,陷入了沉思当中。按照洪欣这般说法,南飘段家举办试车大会,是为了和三大家族相抗。那要是段家知道洪欣来此的目的,她处境岂不是变得很危险?想到这里,他心头掠过一阵忧虑,突然说道:“你说段嗔为人很是精明,不让你住进他们家,那他是不是知道你来此的目的呢?若真是如此,你,你岂不是......?”

    洪欣听到这里,,面上总算是露出了一丝笑容,心满意足道:“你这是在关心我么?”她到现在才听到郭让口中那淡淡的关怀语气,心中自是大觉甜蜜,看来自己今晚的这番坦白并没有白费。

    郭让不答,但面上的紧张神情却是明白不误地表现了出来。他现在,真的很担心洪欣的处境,毕竟这是在滇南,这是段家的地盘,段家能眼睁睁地放任“敌人”在自家乱来么?

    洪欣见他神色,已是明白了他的心,当下舒了一口气,又道:“之前我也害怕,事情败露了,不仅丢家族的脸,还会害到堂姐。不过现在我不怕了,因为有你在身边,我什么也不怕了!你今天没有站到最后,其实现在想想,也未必不是好事。至少,我不用再利用你,不用再连累到你,也不用做着自己不喜欢做的事。以前我不懂什么追求,只道伯父对我好,我就要像堂姐那样,为家族做点什么。但现在,我发现,家族中的争斗,真的不是我想过的那种生活。女人,一辈子,能够找到一个对的人,便是最大的幸福,我现在找到了,还去想那么多没用的干什么呢?”

    郭让瞧着她那含情脉脉看向自己的眼神,心中忍不住颤抖剧震一下,还有什么,比这来的更加温情?他不是石头,他不是铁人,他也有感情,此刻听到洪欣那感人至深的告白,他再也忍耐不住,一把将洪欣揽入怀中。洪欣早已是泪如雨下,她到今天,才明白,深爱一个人的滋味!自己之前,当真是白活了呀!她情动难以自止,俏脸上扬,找到了郭让那宽厚的嘴唇,动情地吻了上去!

    郭让也是坠入到了这迟来的爱河当中,立即张口嘴唇,迎上了洪欣那如蜜桃般的樱唇!两条火舌,就此纠缠,久久不分......

    待到最动情处时,郭让身体里的雄性荷尔蒙彻底爆发,却见他已是接二连三地卸下了自身装备,当然,洪欣身上的装备也被他卸的一件不留,而抱着洪欣的那双手此刻也没闲着,几经探索后,已是游离在对方禁地上下,尽情之极!二人吻的如火如荼,犹如烈火点燃了干柴一般,迅速燃旺,从大厅,再慢慢转移到走廊,最后到达了目的地—卧室!当然这一次没有用到十二秒八八,也就是那四五秒的事儿,二人已是滚到了白单上。郭让的正常反应没有出现意外,来的很准时,这时候,他就像一只发情的公牛一般,前赴后继,朝着那最后的目标,发起了总攻!

    一阵暴雨梨花下,几滴凄然眼泪流!这是一项古老而又原始的运动,经久相传下,已是衍生了多种行为姿势和艺术体验。但郭让这一次的选择却很是传统,没有经典的老汉推车,也没有时髦的观音坐莲,更没有突破创新的天女散花,有的只是普通的男上女下。而洪欣的表现则是和大多数首次接触这项艺术的女人的表现一样,没有夸张的“呀买爹”,有的只是由短暂的疼痛带来的轻声皱眉,随后便是一阵享受......(此处省略七十八个字)

    盏茶时间过后,雨尽,枪收,潮退。两人气喘吁吁地躺在白单上,回味着刚才总攻时那异样的刺激。洪欣清楚的感觉到,刚才,放佛就像是有一股清泉,流淌在了自己的心间,安谧了整个世界,荡漾了整个心房!从来没有哪一刻,自己会像这般空灵,一下子,天边的白云,清澈的山涧,一一映入眼前。整个世界,放佛在这一刻,突然就静止了,留下的,只有一片淡淡的残红......

    而郭让,也是有着同样的感觉。刚才,他忘掉了所有,矛头直指,那云端深处。那感觉,端的是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本着那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的坚韧精神,他终于是学到了达摩祖师当年的精髓,一苇渡江,取得了真经!

    不得不说,第一枪能够坚持盏茶时间,这个记录,恐怕自己以后也只能刷新,不能再打破了。

    二人安安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吊顶,一时间,心头涌上的无数言语,都不用怎么细说,一切,已尽在不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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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1章 神秘的中盲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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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梁小竟住进南威集团的医疗室之后,林氏姐弟和饶煜彤三人每天都来看望,转眼便是三天时间过去。期间,段痴也曾经来过两次,他自是不希望梁小竟就此去和马克思相见,可也没有办法,每次也只能轻轻叹惜。毕竟医术不是他的强项,他也只能将希望寄托于自己集团请来的专家团们。

    三天时间过去,梁小竟依然没有醒来,此刻的他,仍是处于昏睡状态,身边的人在另一个时空担心的要命。而他,却是懵懵然的走进了另一个时空,就像是当日被安上火眼金睛时的意识神游一般。

    他看到了周围,尽是无边黑暗,像是一个没有陆地的虚拟黑洞,而自己,则像是孤魂野鬼一般,飘荡在黑洞之中,忙不知终点何在。

    “我这是在哪?我这是死了么?这,这是怎么回事?”梁小竟发出了呐喊,虽然没有人能够听到。

    他行尸走肉般的飘着,这一刻,他感觉到了无比的孤独,身边的人儿,已是不见,自己就像是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他脑海中神明依然清晰,能够清楚的记得自己是在试车大会的决战中头脑摔地,而后,伴随着的,是一阵剧烈的疼痛,随后就是一片空白。在那一刻,连他自己都认为,他已经死了。否则,又怎么会到了这个鸟不生蛋,鸡不拉屎的地方呢?

    募地间,他感到了无比的恐惧。他曾经无数次的面对过生死,甚至从死神之间逃离了无数次,死,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生字。可是话又说回来,这世上,没有不怕死的人,只有不怕死的时刻。在这个时刻,梁小竟还是恐惧的。因为他还有太多没有完成,就这么离开,他不甘心。他知道自己手下冤魂无数,他日阴曹地府再见之时,指不定还有一番热闹。可是,现在就离开,他一千个不愿意。

    想到自己这么年纪轻轻,青春年华,帅到掉渣,身边美女团如云,基友一大堆,正是风光之年,怎么就能轻易说离开呢?再说了,自己也不爱马克思,下去要是见到了他老人家,该怎么开口?

    这若干问题一股脑地涌上心头,更加坚定了他要重回“人间”的念头!其实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到现在,还没和林徽因和饶煜彤欢喜够呢!最突破的举动,也就是和饶煜彤接吻未遂,连人生中最重要的第一炮他还没放呢,就这么离开,也太惭愧了些!下去要是碰到了西门大官人,宋玉潘安等前辈,他该怎么交代?

    正当他想着方法要离开这个鬼地方,重新杀回人间之际,黑暗中忽然传来了一道沉沉的声音:“别看了,你还死不了!小伙子,你也不能消停点,就你这点出息,死了也活该!”

    “谁?哪位啊?谁这么缺德,还敢咒我?”梁小竞听到这声声音后,不由得微微有怒,他转了转头,四处张望,想找出这个声音所在。可是,他的周围一片漆黑,犹如漂泊在汪洋大海深处的一叶孤舟,茫茫间不知所在何方。

    “你不用找了,我是在用意念和你说话,我就在你的头脑上空。”那个神秘的声音再次出声道。

    “什么?意念?你当我白痴啊?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意念沟通?你是人是鬼,给我站出来先!”梁小竞信也不信,却仍是抬起了头看看头顶,开口囔道。

    “我说我是人我就是人,你信我是鬼,那我就是鬼。”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会儿后,继续道。

    “哇靠!你以为在拍《鬼吹灯》呢?现在是21世纪,我跟你讲,我可是信马克思的,少给我来什么鬼神那一套!”梁小竞口中仍自强硬,不过心里却是开始犯起了嘀咕:我这到底在哪啊?该不会真到了阎王殿吧?

    想到此处,他心中就一阵哆嗦。毕竟,怕死,是人类的天性,尤其是像他这种刚活了没多久的年轻人,更是不想提前入土。

    “呵呵,你要是信马克思,那世上的镰刀锤子党也太多了些?年轻人,先别急躁,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的现状么?”那个声音冷冷笑了笑道。

    “我......”梁小竞一时无语,对方字字珠玑,实难让自己有反驳之机,当下便不再嘴硬,而是弱弱地问了一句:“怎么?听你的语气,好像是知道我的现状?你到底是哪路神仙?”

    “呵呵呵,我当然知道。你在三天前出了一场车祸,现在正躺在南威集团的医疗室休养,你现在正处于意识神游状态,这也是你为什么能听到我说话的原因。”

    “意识神游?这是什么概念?我只听说过梦游,还没听说过什么神游!为什么我在神游状态下才能听到你的话,你到底是谁啊?”梁小竞听到那声音竟说自己是处于神游状态,不由得懵了圈。

    那个神秘声音听到梁小竞已经三次问到自己来历,当下便不再隐瞒,道:“我是一个死人,二十多年前死于一场车祸。我的真实姓名我自己也已经忘了,我只记得生前的时候,人们都叫我中盲神!”

    “中盲神?不认识,没听过。”梁小竟想了一想,对这个名字确实是没有印象。

    那个声音似乎叹息了一声,而后缓了一缓,道:“果然还是老了,现在的小辈,都不知道本家长老的名字了,也罢,不去管他。小伙子,你叫梁小竟是吧?”

    “什么?本家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梁小竞听到这里,已是大惊失色,隐隐间,他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谜题,像是要被解开一般。

    “你是跟着糟老爷子长大的吧?二十多年了,你却长这么大了!他,没有告诉你,你的身世么?”中盲神哀叹了一声,随即像是说了一句微不足道的话语一般。

    但梁小竟听到这里,已是身心大震,再也忍耐不住,忙转过了头四处张望,想要找寻这个神秘声音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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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2章 意识神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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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现在对他来说,简直是太重要了!从来没有人知道他和老头子的关系,哪怕是林不群,也只是只知其一。更何况,他还说起了自己的身世问题,这更是除了老头子之外,再无第三人知道内幕。这个神秘的中盲神,到底是什么来头,竟能知晓那么多?他眼下的心情,当真是复杂难明,只知道自己心中,隐隐升起一丝期待,就差拨云见日的那一刻。

    中盲神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姓梁,乳名小竟,庚子年出生,老家居于赣城,今年刚满二十二,是吧?”他如数家珍地报出了梁小竟的一系列底儿,恐怕人口普查的调查员也没他这般知道的精细。

    梁小竟这会儿对他已是彻底“拜服”,并没有表现出再多的震惊神色,而是缓缓答道:“没错,你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真像你刚才说的那样,是本家的长老?”

    中盲神轻声道:“没错,中盲神本就姓梁,二十五年前,和东瘸西拐,南飘北移并称五绝,五绝之中,以梁家居首。那些年,赣城的梁家,也是华夏响当当的家族。无奈后来,我遭奸人暗算,饮恨昆仑山黄沙赛道,而我梁家,也就此落魄,一蹶不振,这才让其余四家空负其名。屈指算来,这一段往事,已有二十五年的光景了,呵呵,呵呵。二十年了,二十年啊!”他语气中满是遗恨,说到这等“惨事”时,就像是发生在昨天一般,心中仍是不免怅叹。

    梁小竟缓缓问道:“那么前辈和在下,是......?”他隐隐猜到了一些,连称呼也变得尊重了一些,变成了前辈。

    “你是中盲神的儿子!”

    这一句话,如晴天霹雳般炸响在梁小竟的耳旁,这一刻,竟是被无限放大,闻之不散,去之不尽。以至于梁小竟本就震惊到了极致的表情,再次一愣,似乎一下子难以接受这个说法。

    “我为什么要信你?这意识神游又是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信一个虚拟世界中的人说出来的话?”梁小竟明知道这人的话有可能是事实,但心中着实是难以接受。尽管他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可突然之间,就这么一个声音告诉他,他的父亲就在眼前,而且死了二十余年,这不是普通人能够接受的。不过从中盲神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他的话很有可信性,这让梁小竟又升起了期待之心。

    “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这就是事实。再说了,做我中盲神的儿子,也不辱没了你!我之所以会在意识神游中遇到你,是因为当年我的情况和你的一模一样。我也是在赛道上的最后关头,摔坏了头脑。可惜那时候医疗条件不行,没能抢救过来,这才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你这次的情况和我当年的大差不差,这世间有一种东西,叫做缘分感应,更何况你我是父子关系,血浓于水,这感应更加强烈。所以你出了事之后,我们能够在意识神游中相遇。”中盲神终于解释了此刻出现在此的原因,虽然接近天方夜谭,但此刻的情形科学真的无法解释,梁小竟也只能信了。

    梁小竟心中激动难耐,二十多年了,他终于知道自己的父亲的来历,虽然已经晚了,父亲已经走了,但好歹也算是了了自己的一大心愿。他默默地低下头,随后低声问道:“您当年是怎么被暗算的?”显然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太重要了,如果这次他有幸告别死神,他绝对会了了这桩大事—向暗算父亲的奸人,讨个公道!

    中盲神的声音淡淡:“谁暗算我的,他日你自己自会明白!我现在要告诫你的是,你是梁家的人,你要为梁家负责,梁家当年失去的东西,你要替梁家找回来!你要记住,你肩上要挑的,是个重担!你要为梁家的尊严而战,懂么?”

    梁小竟默默点了点头,只是他还不知道家族的情况,当下便把这个问题说了。中盲神的声音缓缓续道:“梁家自我死之后,树倒猢狲散,昔日的亲朋好友们,不是渐渐隐世,就是去往外国他乡。现在,只剩下你一个叔叔还在华夏。数十年来,他一直隐世不出,直到滇南这次的试车大会,在段无音的再三恳求下,他这才重新出山,帮段家设计了那辆“天外飞车”!”

    “什么?“天外飞车”是,是叔......,是他设计出来的?”他好久没有称呼亲人的习惯,这个叔字到了嘴边,竟是再也说不下去。

    “没错!当年你叔叔跟我同时爱上了汽车,我看重的是赛场上的实际练习,他,则是爱好图纸上的设计。所以最终的结局就是,我成为了一代车圣,他则成为了一个优秀的汽车设计师。由于当年我的名头太过响亮,以至于世人只知道中盲神之名,却不知道他还有个对汽车的了解程度丝毫不下于哥哥的弟弟。段无音昔年帮了我不少,我梁家算是欠了他一点儿人情,这也是你叔叔这一次答应他出山的原因。除此之外,我梁家再也没有男儿,家族里的生意也被旁人渐渐瓜分,时至今日,已成昨日黄花。那年本来你也难以幸免,对头暗算了我之后,也是要斩草除根。多亏了那糟老头及时赶到,将你救了出来。昔年我帮过他不少,他为了还情,将你养育成人,并且从小就培养你恶境生存的能力,还教会了你世上最阴险狡诈的身手和策略,让你过着枪头上舔血的日子,就是希望有朝一日,你能够亲手重新扛回梁家的大旗!”

    梁小竟听着父亲一一道明原委,这才知道,自己的赛车天赋原来是有遗传因素的,原来自己的父亲竟是车圣,这让他内心中颇为自傲!待听到后面时,这才知道老头子平日里为什么对自己会这么严。原来,他是早有预谋的呀!

    给读者的话:

    今日四更已完,该去看双红会了!预测利物浦会小胜曼联!嘿嘿,看完双红会之后,又有车子的直播了,熬夜观战,期待车子拿下老虎城!

    !!
正文 第223章 中盲神的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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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竟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些年,老头子不断督促自己努力学习技能,苦练杀敌本领的画面。当时,他还万分不理解,别人家的小孩都能去学校装B泡妞,唯有自己,整天对着木桩、沙包,这会儿,他总算是体会到老头子的良苦用心了,心中不由得想起了他那熟悉的音容笑面,此刻的他,想必还在隔壁的张寡妇家中,大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吧!

    中盲神的声音又道:“你很好,总算没浪费了他的一番苦心,也没浪费了我的优秀基因,变成了一个男子汉!但是,真正的男子汉,是要有担当的!不是你现在这般,靠着给别人家的小姐当司机混日子!堂堂车圣的儿子,竟然给别人当司机,传出去,没的辱没了梁家的声名!这一次在滇南,就是重振家族的大好时机,你万不可失去!”

    梁小竟心中一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过父亲的话也有道理,老子是车圣,儿子是司机,这成何体统?党他听到父亲最后的那句话时,终于找到空当转移话题,不解地问道:“什么时机?”

    中盲神的声音再次说道:“近年来,四大家族的势力以及战略方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东瘸守在沪城老窝不理斗争、南北结盟和亲共抗西拐的态势逐渐正在打破,现在变成了东瘸联合西拐,北移保持物质声援,三家同击南飘的大局!华夏车界,正在酝酿着一场巨变,对于我梁家来说,这就是东山再起,重振家威的最好时机!你明白么?”

    梁小竟毕竟也看过几次三国演义,知道里边的晁盖就是趁着王伦内部不和,这才上了梁山,鸠占了鹊巢。他立即反答道:“你是说,咱们在一旁坐山观虎斗,最后来个渔翁得利?”

    中盲神的声音冷声喝斥道:“蠢才!坐山观虎斗能异军突起么?咱们梁家现在要什么没什么,就算他们拼到四败俱伤,也轮不到你来坐这把交椅!你必须学会审时度势,现在这情势,南飘是弱者,你就得扶弱,待支持南飘和其他三家成为平衡之势时,你的威望才能提升,你身边才会有追随者,你才会有真正的属于自己的产业!你要学习三国中东吴的策略,曹强刘弱时,就联刘抗曹;刘强曹弱时,就联曹抗刘,只有这样,才能生存下去!懂么?”

    梁小竟不傻,立即就懂了父亲的意思,他心中不由得对父亲升起一丝敬佩之心,果然是老姜弥辣,想的就是深远!他马上做出回应:“那我是不是先可以积累一下自己的产业,待到威望足够之时,家底更雄厚之时,便放任他们四家攻伐?”

    “孺子可教也!”中盲神的语气中这会儿却是充满了兴奋之意,显然,他为自己的儿子能有这等举一反三的能力而颇觉欣慰。“你如果有合适的项目,可以先行实施。甚至你那雇主的家底,也可以搬过来为自己所用,再加上你帮了段家,他们也会承你的情,在业务上,定会支持于你,所以,你的优势还是有的,就看你如何在其中运转。”中盲神又交待了一句。

    梁小竟点了点头,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二十年来没白活。以前,一直是在为任务而活,而现在,他感觉到自己是在为家族而活。一股强大的责任使命感登时袭上心头,在那一刻,他感觉到了压力。

    中盲神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一般,又道:“你别以为前方的路很好走,一个不慎,就像这次一样,连命都有可能搭在这里边!所以,你今后行事必须一千个小心,不要动不动就像那许褚似的拼命赤膊上阵!要知道,许褚这么做的后果是,身中多箭,弃马退之。以后凡事多长点心眼,不值得你拼命的事,绝不能轻言生命!”

    梁小竟想到自己这次挂彩,忍不住心中打了个寒颤,暗道:我也确实是忒冲动了些,就一个机会而已,用得着这么拼么?他到现在才开始后怕,自己死不足惜,但要是误了振兴家族大事,便是梁家的千古罪臣了!

    中盲神的声音隔了一会儿,又再次响起:“好了,你离苏醒的时间不远了,我也该离开了。记住,你今天在意识神游中碰到我的事,不要向第三个人提起,知道么?”

    “父......你,你要离开?离开去哪?”梁小竟听他要走,情急之下,一句父亲差点就要说出口。只是二十多年没喊出过这两个字,一时间,有点儿不太适应。

    “去我该去的地方。也许以后,你和我再也没法联系了,不过没有关系,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其实在离开之际,我真的很想听你叫一句父亲,你能答应么?”

    梁小竟急的快要落泪,他心中听到父亲二字时,微一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要他对身边的一团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喊父亲,着实让他有些为难。却听得黑暗之中,有一声叹息轻轻传来,随后,一道淡青如烟的白雾般的气雾像是要团团散去,渐行渐远。梁小竟好歹也看过一些仙侠玄幻小说,知道那是羽化成仙的必要“场面”,当下再也顾不得其他,朝着前方那团幽幽的淡气,大声呼喊道:“父亲,父亲,您别走......!”他想迈开步子去追,却发现,自己脚下空空如也,便是自己的身躯,也是一团虚碎,全无实体。

    黑暗中的前方,传来一声浅浅的朗笑,这笑声舒畅之极,放佛天地间的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就像是心满意足,再无所求一般。这笑声到最后,越变越小,直至耳闻不见。

    梁小竟的眼泪簌簌流下,他心中发了疯似的呼喊,可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一刻,他忽然有一种很孤独,很无助的感觉。他想到了火眼金睛,随后尽力睁大双眼,想要看清楚前方的声音去向了何处,却不知这一睁眼,却看到了一道道白光!

    !!
正文 第224章 当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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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白光,他很是熟悉,因为他曾在夜间十二点放电视的时候,几乎每次都要见到这些披着天使外衣的白衣军团们,正自冠冕堂皇地在电视上说着那些恶心的宣传语:“尿频尿急尿不尽,请用斯达舒”、“无痛人流哪家强?请到京城找虹桥!”等等等等......没错,他们就是我们的白衣天使,医生。

    当梁小竟再次恢复意识的那一刻,他已经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身旁众人的话语。

    “哇!简直是奇迹啊!塑料碎片都击碎了他的颅骨,想不到竟还能苏醒,这是我们医疗室成立三年零两个月来最重大的突破啊!”

    “是啊是啊!主任,这都是您主刀的功劳啊!”

    “唉唉唉,我岂能贪功?要是没有大家伙的一致努力,这么个经典手术又怎能出现呢?不过话又说回来,好在我意志够坚定,否则还真不知道撑不撑得下去呢!”

    “就是就是,主任您神清气闲,当年庖丁解牛也没您这般淡定啊!”

    “唉,过奖了过奖了。小刘啊,赶紧向二公子报告,就说手术顺利完成后,伤者三日后已经成功苏醒。还有,别忘了,向市卫生局,不,向那个省卫生厅,不,还是直接向卫生部发报,就说我滇南南威集团第一医疗室近日成功地主导了一起头部颅骨破碎者的手术,手术取得圆满胜利!这一成功案例,必将在脑部神经科界引领一阵潮流,也为各地的兄弟医院今后在主导类似伤者手术方面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参考,这是个具有突破性的时刻,它的意义是巨大的!还望上级领导以此广为宣传,并且增加我头脑外科在医学研究方面的年度资金。另外,呃,还要向中科院发报......”

    “唉,主任,咱们不是卫生部下辖的单位么?为何还要向中科院发报?”

    “唉,这你就不懂了吧?“医科”不分家嘛!我觉得这个案例值得中科院全体院士深思研究,我相信他们在下一期的医学设备研究方面一定会受到启发,进而设计生产出一批新型医疗设备......”

    “主任远见,我这就去写报告!”

    “注意,措词要规范些,字里行间也要低调些!”

    “明白,主任!”

    ......

    梁小竞本来还有一丝意识,在听到自己已经成功苏醒的消息后,心情还很是激动,可再听到后来,身旁的这些医生护士的这一番对话,已是直接让他彻底地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当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竟是那张熟悉的俏丽面庞。瓜子脸蛋儿,凝脂皮肤儿,明眸清泉眼儿,柳叶弯儿眉,这么精细的脸部器官一组合,竟凑成了一张容倾天下的脸儿。这一刻,梁小竟只道是自己在梦中,一时间竟是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那张脸,自是他的第一对象,林徽因的。林徽因见他睁开眼后,紧张的面容终于放松开来,随后嘴角迅速张开,由紧张的闭合,到喜极而泣的喜笑,这一转变,也只不过是在瞬间。

    林徽茵浑然忘记了自己眼角的几道泪痕还未擦干,当下直接惊道:“你醒了?天哪,谢天谢地,你总算醒过来了!”她这话一出,身后立即多了两个身影,梁小竟一看,正是林子鹰和饶煜彤。

    二人也是一样大喜过度,纷纷向着梁小竟射来了一道友善的目光,只是饶煜彤射来的眼神中,明显还多了一层深情厚谊。梁小竟脑海里此刻还有点懵圈,他依稀记得自己刚才还见到了自己的父亲,还听到一群白衣天使在做“讨论报告”,怎么这会儿就变成了大小姐他们三人了呢?

    他一想到自己的父亲,登时激动不已,眼神中射出了一道异样的精光,忙不住地轻转头脑,扫视四周,似乎想找寻,那失去了的身影。只是一番扫视下来,最终仍是成空。

    怎么了?父亲呢?他刚才不是还在和自己说着话么?怎么这会儿不见人影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在我身上又发生了什么?难不成,这一切,只是一个梦?

    想到这里,他的心,“扑通”一声,又沉了下去。呵呵,果然是一个梦啊!自己二十多年都没有见过父亲,怎么可能父亲刚才会和自己说话呢?一定是自己太想念亲人了,连做梦,也把他们梦了进去。对,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的。他在心中,强行告诉着自己,这一切只是个梦,不是真实的。可他却分明又感到非常真实,以至于连他自己都不信自己会做这么一个比真实还真实的梦!

    林徽茵见他神色有异,还道他脑子被撞坏了,当下紧张神色又开始显露出来,焦急地问道:“你怎么了?你在找什么?你要什么告诉我,我拿给你。”

    梁小竟听到她那急切的声音中依旧带有一丝柔软,当真是如闻仙乐,不由得感慨道:这个大小姐确实是个尤物啊,连急起来的声音都是这么的动听,真想一辈子就躺在这里,听她说上三天三夜。

    林徽茵见他面目痴呆,这下真的是慌了,她忙转过了眼,看了一下饶煜彤,二女眼神中都闪过了一丝忧虑神色,似是不敢相信眼前见到的梁小竟,竟会变成了这般模样。

    躺在床上的梁小竟见二女急成这样,大概也想明白了目前的处境。他为了让二女多给自己来些特殊照顾,当下更是装的呆傻,他还从来没见过林徽因忧急如焚的场面呢。

    林徽茵对着饶煜彤道:“怎么办?这......”

    饶煜彤也是一筹莫展,当下只得道:“还是叫医生吧。这个时候,应该给他麻醉一下,或是注射一点儿点滴,看看情况。”

    饶煜彤这一发话,登时将装傻充呆的梁小竟吓得不轻,要是真让那些个白衣天使来给自己麻醉,那不是自讨苦吃么?当下他迅速发声:“哎唷,哎哟......”

    !!
正文 第225章 终于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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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徽茵听到他叫喊,忙凑过脸来,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饶煜彤到底是学医的,一回头间,见到梁小竞有了疼痛的反应后,立即看向了一旁的电图啊,点滴啊之类的东西,见一切正常后,知道他是有意识了,当下赶紧跑到了房门口,叫了医生(哦,不,应该叫专家)过来。

    专家团们先后涌至,大概是梁小竞这个伤情很特殊,他们都想参与临床的“会诊”,以便日后作为谈资。这么重大的伤情患者有痊愈的迹象,他们作为拯救者,又怎么可能不出现在旁呢?带队的专家进门之后,抢上前一步,翻了翻梁小竞的双眼,又用那手电筒四处照了照,最后又表现出了一副沉思、深沉的样子,拿出挂在胸前的听诊器,在梁小竞胸膛附近听了听。也甭管人有病没病,反正这个流程是要先走这么一遭的。

    梁小竞此刻已是清醒状态,那医生搞东搞西搞了一大堆,他自是看在眼里,笑在心里。那医生最后总算得出了结论:“伤者已经清醒,看样子,他的记忆没有问题。好好调养两天,应该就能痊愈。至于红包什么的就免了吧,待伤者痊愈后,好好带他回家静养。”他这句话说出来的目的,就是想让林徽茵等人好好谢他一番,顺便再收个什么辛苦费啊,动刀费之类的。他也怕这三个人不懂规矩,因此刻意提示了一句,说到红包二字时,明显语气就不一样。

    林徽茵果然再三谢了他,只是医院的这套“潜规则”她不太熟悉,因此也没准备好红包。饶煜彤却是早有准备,她毕竟是此道中人,太了解这些“道貌岸然”的主刀专家了。当下迅速塞过了一个红包在那专家手里,口中说道:“那真是太谢谢您了,这点心意,不成敬意,这边我看了,没有摄像头,您收好吧。”

    那专家医生咳咳两声,手中却是迅速地将那红包往白大褂的兜里一丢,随后颇为满意地点头赞许饶煜彤道:“姑娘真是细心啊,话却是说的言重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救死扶伤是我们医者的本分,你们很懂事,很懂事,呵呵呵呵......那你们就好好陪陪伤者吧,我先出去了。”

    “哼,道貌岸然,社会败类!”梁小竞躺在床上,口中冷哼一声道。

    林徽茵大讶:“你,你没事?你都好了?”她之前还以为梁小竞呆傻了,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心中的石头立即落地。

    梁小竞挣扎着就要从床上坐起,林子鹰赶紧走上前去扶住了他:“小竞哥,你刚醒过来,还是先躺着吧,别坐了。”

    梁小竞摇了摇头,眼神中对他表示感谢,说道:“我没什么事了,脑袋感觉麻了点,其他的倒也没什么。咦,我们现在是在哪?”

    饶煜彤道:“我们还在南威集团,这是他们集团的医疗部。”

    梁小竞“哦”地一声,若有所悟似的想了想,刚才他记得他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到了自己的父亲,还对自己说了好多秘密,这些话到现在,都还有着深刻的记忆。难道世上真的有托梦一说?他脑海中陷入了沉思,但随即又一想,现在还是在现实当中,这恐怕真的就是一个梦吧。要知道是不是,抽空打个电话问一下老头子,也就清楚了。他稍稍理好情绪,随即便看向了林徽茵三人,问道:“这次结果怎么样了?我赢了么?”

    林子鹰抢着道:“哎哟,小竞哥,这次你可真是大大的露脸了!这一次这么多高手云集滇南,偏偏你站到了最后,而且还用了这么一招帅到掉渣的......”

    “子鹰!你能不能别这么急?让他休息一会儿不行么?”林徽茵听到梁小竞醒来后不说别的,倒先关心排名问题,心中已是不悦,待听到弟弟这么急着告诉他,更是反感。这都差点快要赔上一条命了,不谢天谢地也就罢了,谢人总归不能忘吧?这倒好,还没好利索呢,倒先关心起排名来了。

    梁小竞道:“大小姐,你就让林少告诉我嘛!好歹我也是你的司机,你总得让我知道这最后的成绩吧?你不会连这个最终的解释权也要归自己所有吧?”

    林徽茵为之语塞,正要告诉他,忽听得房门“嗯啊”一声响,随后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那就让我这个东道主来解释解释如何?”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那天在朝晖俱乐部门前遇到的那个公子缓缓从门外走进,一脸微笑地看着床上的梁小竞,似乎就像是他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

    梁小竞后来才知道,当日为他“解围”的公子爷是段家的二公子段痴,眼下在这种情形下遇到了他,倒真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段痴满脸笑意地负着双手在后,欣然说道:“梁先生在赛道上顽强拼搏的精神当真是让在下钦佩不已,而这会儿又击退了死神,更是让在下慕名了。”

    梁小竞不知道他的来意,不过上次和他对视过一次后,皆自发觉彼此身上的杀意都很浓烈,着实是个“劲敌”。这会儿对方来意不明,他也只得随意应付两句:“段公子言重了。小弟这等三脚猫把式,怎敢在方家面前献丑?之前那一场决战,在下劣势尽显,拼搏之说倒还是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说是垂死挣扎方才更加贴切。最后落得个只得使出鲤鱼跃龙门这等下策的下场,唉,着实是汗颜无比啊!”

    段痴微微笑道:“梁先生自谦了,你那招鱼跃冲顶,当真是神来之笔!也真是因为这般精彩,所以鄙集团经过党委会和各部工作人员的再三讨论,最终下了结论,决定:由你去试驾我段家的那辆“天外飞车”!”

    “什么?真的是让我去?你的意思是,这次,我成为了最后的资格人?”梁小竞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这话从段痴口中说出时,仍是惊到了他。

    给读者的话:

    昨晚只看了车子的比赛,话说这一场当真是打得太悬了!车子现在领先后,老是迅速丢球,这个毛病不改,冠军难说啊!到了终场结束哨响后,终于舒了一口气,客场取三分太不容易了!后来睡意太足,世纪大战就此错过了!不过看了回放后,对于1:2这个比分,却也不感到意外。皇马最近下来了,而巴萨最近上来了,这个比分自然就很正常了。皇马今年四强碰马竞,这下要悬了。唉!

    !!
正文 第226章 对话段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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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这就是我过来跟你解释的原因。你这种表现,完全可以称的上是世界级的,是梦幻级的,史诗级的!资格人,舍你其谁?”段痴轻声笑道。

    在梁小竞的印象里,段痴应该是一个不善于笑的人,怎么今日倒像是变得比他自己夺了奖还要兴奋呢?他以为段痴应该是和自己一类的,都是在腥风血雨中爬出来的冷酷汉子,却没想到,他这次的表现竟是这般,这完全颠覆了梁小竞的猜测,心中不由得猜测起他到底是何企图。

    段痴见他不言,又道:“梁先生,恭喜你获得了这个梦幻级的资格!我段家的“天外飞车”能否以绝世之姿呈现在世人面前,就看三日后你的表现了!说实话,连我,也很是期待啊!”

    “三日后?你的意思是,三日后,我才可以驾驶你们的那辆神车么?”梁小竞想不到会这么慢,按照常理,这一刻应该是举办方乖乖地把车子送到自己面前才是啊,怎么又推了三日?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不会是刚才的梦是真的,他们段家,在利用这次大会下一盘大棋?

    段痴听到他语气中似乎不喜,当下又问道:“怎么?听梁先生的语气,像是有意见?”

    梁小竞点了点头,道:“当然,我时间有限,不可能花太多时间在这滇南。这种事当然是越快越好,段公子,你说是么?”

    段痴“嗯”地一声,点头表示支持。随即又道:“可是看梁先生现在的身体状况,三日恐怕都是问题啊,因为驾驶神车也得具备超高的身体素质,你?”

    梁小竞听出他有点看不起人的意思,当下冷冷一笑:“我这也不是第一次摔了,事儿不大。倒是我有个问题想要问问段公子你,不知段公子在不在意?”

    段痴微微犯疑,头脑一沉,似是在想他会说什么。随后,嘴角露出撇笑,道:“什么问题梁先生可以直说,段某在不在意,还得看问题的涉及面。”

    梁小竞听他如此言语,心中一惊:这家伙好精明好心稳,别人想占到他的便宜,可真是难如登天!哼,小样儿,跟我玩留后路,也太胆小了点吧?

    他口中也不说破,随后却是对着一旁的三人说道:“我和段公子有事相商,你们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三人皆自惊奇。这家伙和这段家二公子又有什么可说的了?他们也并不熟啊,怎么还要我们回避,梁小竞到底要跟他谈什么?

    林子鹰心中的想法更是极端:哼,肯定是小竞哥要段痴给他接风,然后找他商量今晚在哪个夜总会,包哪间房间,叫哪拨小姐等。否则何须背地里商量?

    林徽茵也是心中犯疑。她从父亲林不群那里隐隐听说过梁小竞来滇南的目的,这会儿听到他要和段痴单独聊聊,也是想到了一点儿端倪。稍稍沉吟一下后,她还是表示了支持,三人一起走出了病号房,房间中只留下了段痴和梁小竞两人。

    窗外嘀嗒有雨,雨声逐渐淅沥,在窗帘上形成了一道又一道的模糊白气。窗外是一株桦树,桦树枯木已黄,树上残枝败叶,极尽萧条。这树,在滇南算得上比较少见了,也不知怎么,南威集团中却是种了一株。伴随着越下越大的雨,桦树上也都是水珠连连,雨水如珠帘一般簌簌而下,转眼间便即分不清天在下雨还是树在下雨。梁小竞将头望到了窗外,他不喜欢雨天,因为很不方便。除了泡妞,下雨天几乎做什么都不方便。好在他是在室内,雨,并没有影响到他。

    “段公子,请问您在段家,有话语权么?”他望着窗外的雨,突然问出了一句。

    段痴身心微微一震,不知道他这么问有何用意。他之前听梁小竞要和自己单聊,还以为是要和自己找机会单挑,但见他卧病在床,也并不害怕,因此这才留了下来。可此刻听到这个问题时,他面上神色明显一变,已是变得肃杀起来,却也是一闪即过,回道:“怎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梁小竞呵呵笑道:“没什么意思,只是想了解一下你们段家的情况。外界相传,段家的家业目前是由你大哥段嗔在打理,而二公子您,一直在负责场面上的事,对吧?”

    段嗔冷冷一笑:“你这不都清楚了么,干嘛还多此一问?”

    梁小竞缓缓摇了摇头,道:“不然,我这事是大事,这事情不问清楚,我怎么能放心地和你们段家的人谈下去呢?”

    段痴神色再次一变,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可以直接一点,用不着这么弯弯绕,这样猴年马月能把事情讲清?”

    梁小竞哈哈大笑了一声:“哈哈!也是,那我就直说了。我是从昆城来的,受人所托,给段家带来了一封信。至于这信么,定要交给段家的话事人。我也不知道二公子算不算是段家的话事人,故而有此一问。”

    “一封信?什么信?还是昆城来的,我段家在昆城没有什么熟人,你这意思,我倒是越来越糊涂了。”段痴听到这里,再次微微心惊。

    梁小竞“嗯”了一声,又道:“是昆城美驰集团的的林不群先生托我将这封信带给段家,并且还吩咐小子,若是段家派人与小子交流,小子可全面负责。”

    段痴这才恍然大悟:“哦,原来是林不群的美驰集团!哈哈哈,我道是什么朋友呢,原来......既然你是昆城来的,也罢,你把信给我就好。看完后,自会通知你有没有必要等下去。”

    梁小竞听他口中对林家好像很是不以为然,似乎对这等小不丁点的朋友,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过。当下心中微微有怒:你段家家大业大,可也用不着这么看不起人吧?当下便反其人之道:“林叔和我说,信,要交给段家的话事人,二公子,你......恐怕......?”

    !!
正文 第227章 留院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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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痴的面色“霍”地立即沉下,冷声道:“你不用挑拨我们兄弟间的关系!信,你要交就交出来,不交,也就算了。你们美驰集团的情况,我也多少了解一点。你们在昆城的对头许氏集团现在得到了西拐欧阳家族的帮助,实力远超你们美驰。呵呵,若不是被逼到这份上,恐怕也想不起来要到滇南来找外援吧。”

    梁小竞想不到他对昆城的状况竟也是这么熟悉,当下微微心惊,但面上却是表现的很是平稳,反道:“我们美驰集团在昆城若是顶不住了,那江南的苏浙一带市场恐怕就得要彻底姓欧阳了。嘿嘿,若不是被逼到这份上,你们段家,恐怕也想不起来要找我们合作吧?”

    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自是在嘲讽段家五十步笑百步了。说难听一点,现在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蟑螂,谁也别嫌谁臭!要是不臭,还走不到一起呢!

    段痴听他如此言语,当下不由得在心中“咦”地一声发出,暗道:看样子,他知道的也不少啊!只不知,他到底是不是真是林家的人?

    窗外的雨下的更大了些,伴随着天空中时常响起的轰雷,现出的闪电,窗外的世界已是空空如也,集团中,见不到一个人。大雨滂沱的声音,滴在了二人的心间,一时间,二人陷入了沉默,谁也没有开口。段痴想的是,梁小竞会不会是冒牌的,以他这等车技身手,绝不可能是林不群身边的人。那到底是什么来头呢?

    而梁小竞想的则是,这段嗔看上去城府蛮深的,他要是做不了这事的主儿,那现在跟他说这种事,不是白说了么?万一他跟他哥不和,我这不是帮倒忙了么?

    二人心中都有各自的疑虑,任由那窗外的雨淅沥下着,也不去管它,随后各自思索着自己的事情。

    约莫过了盏茶功夫,段嗔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有要事,便对着梁小竞道:“你把那信给我就是,你们昆城的事情,我们段家会上心的,到时候等消息吧。”

    “等谁的消息?你的么?”梁小竞反问道。

    “嗯,昆城的利益也是我段家的利益,你们的事儿,我们是不会不管的。大哥对这事已经有了大局,相信不久你们就会得到答案的。”段嗔淡淡道。

    “哦。”梁小竞叹了口气,随后从衣服的反面兜袋里掏出了一封林不群的亲笔信,交到了段嗔手中。到这份上了,他也没了办法。段家的人,也就这段痴跟他多见过两次,多说过两句话了。信,交给他,还是有一定期望的。虽说段痴只是个二把手,但二把手也是国务院的,不容小觑。

    段痴接过信后,就此扬了一下嘴角,最后说了句:“再见!”便即出房。他出去后,林徽茵三人迅速又走了进来。瞧他们这速度,看来刚才也就待在房外。

    “怎么?你和他是什么时候相熟的?还上演这密室深谈,不会真是今晚他给你接风,去夜总会包间厢房吧?”林徽茵一进门便即开口道。刚才在外面,弟弟林子鹰没少给她灌输这个理念。她本来是不信的,但思来想去,一来二去之后,她不由得松懈了,也许现在,梁小竞的一举一动她都关心的过了头,因此才会有这般反应。女人就是这样,一旦陷入情网,智商跟傻子没什么区别。商场天才林徽茵也不例外,涉及到这些捕风捉影之事时,她的头脑一样会短路,主观意识一样会被闲言所左右。这也正是爱之深情之切的道理。她现在,实在是太害怕失去梁小竞了。以至于一些无稽之谈之事,她也无限放大。

    梁小竞不由得暗中称奇,颇带被冤枉了的表情,道:“什么夜总会?什么包厢?大小姐,您这是扯到哪儿去了?我们只不过是聊了一些公事,别无其他。”

    林徽茵似有不信道:“真的?”她现在就像是一个失去智慧的蠢女人一般,脑海里不知都在想些什么东西。不过她明显不信梁小竞只会跟那段痴谈公事,他们本就没没什么公事,何必要单独待这么久?以她看来,梁小竞和段痴极有可能是在里边搞基。只是这个想法太邪恶,她不敢去细

    梁小竞无奈点了点头:“我骗天骗地,也不敢骗您老人家啊!真是真的,我们真的都是在谈一些家族的事儿。唉,不说他了,还是说说我出院的事儿吧。”

    林徽茵神色一变,惊道:“出院?你现在就想出院?你是不是嫌自己命硬,觉得自己特牛啊?这才刚醒就出院,天下哪有这样的病人?”

    梁小竞摸了摸头,道:“可是我真的觉得没什么了啊。脑袋也不怎么疼,思想也清晰的很。跟正常人无异,干嘛还要待在精神病待的地方?”

    林徽茵语气坚决道:“不行,你现在必须要好好调理,哪也别去。饭,我们会定时送过来的。待医生说你可以出院后,你才能出来。煜彤,你说对不对?”说罢转头看了一眼饶煜彤,示意她点赞支持一下。因为她知道饶煜彤就是护士,护士小姐的话,他是不能不听的。

    饶煜彤知道意思,当下点头

    附和道:“徽茵姐姐说的没错,你呀,还是先好好躺在这吧。”护士在这种场合是最有发言权的,这下,梁小竞也没了主意。

    他把头望向了林子鹰,期待他能够雄起一回,但林子鹰只是无奈地叹气,并没有雄起。事实上,他从来也就没怎么雄起过。林子鹰朝着他做了个鬼脸,似是再说:“哥们,别看了,我是最没发言权的。你还是认了吧。”

    梁小竞彻底没了办法,只得答应在这破床上再睡个两天。一想到这些天,每天都还要和那些个专家对视,他心中就满不是滋味,暗忖在华夏,这专家也太好当!当下他悻悻地钻回被窝,不再理会外界其他,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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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8章 郭让、洪欣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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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郭让自从和洪欣突破了那层关系之后,整个人变得意气风发,走出去都像是长高了数十公分一般。这好歹也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枪,这么轰轰烈烈地放了出去,自然得要精神抖擞一番。而后的一两天里,他几乎每晚都要大战三百回合,枪法也是越练越精,战力也是越来越足,已隐隐有超越他赛道上的风采之趋势。

    之前,他一直都是靠着自撸,才度过了那段艰难而又孤独的青春岁月。但现在,他终于可以骄傲自信地告别那些年,撸啊撸的时代了!

    而洪欣面上的娇艳更胜往昔,毕竟是人生中的第一次,就这么被滋润了,自然是心情大好。刚开始的时候,还觉得有点儿疼痛,后来回合多了以后,疼痛感就慢慢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所以说,经验这个东西,当真是有点用的。拥有的越多,能享受到的,也就越多。

    这天晚上,二人又长枪短套,深沟壁垒地大打攻防战,正自打到关键时刻。突然,大煞风景的事情出现了—手机响了。郭让刚要倾三江滔滔不绝之水灌溉那深沟原野,被这手机铃声一扰,三江之水登时变成了一条溪流,涓涓两下,便即流尽。郭让好不恼怒,立即破口大骂道:“阿欣,这是哪个不开眼的,这么晚了还打你电话?你骂骂他(她),让他(她)今后长点记性。”

    洪欣也是好生没趣!刚才,她全身**就要降临,面上潮红已是到了耳根之处,全身抽搐眼看也只在瞬间,被这铃声一扰之后,抽搐变成了抽风,三下五除二之下,就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再也鼓不起来。她恨恨地拿过手机,看也不看,直接按下了接听键,厉声问道:“谁啊?”

    “欣儿,干嘛呢,睡了没?”对面传来了一道甜美之极的美声。

    “啊,堂姐,你,你怎么......怎么这时候打电话过来?”洪欣听出了是堂姐洪琦的声音,当下呵斥的声音也渐渐变弱了。

    对面的洪琦道:“怎么,这时候我就不能打电话来了么?你又没......咦,欣儿,你跟您男朋友在一起啊?”她毕竟是女人,听话听意,已是隐隐猜出了些。

    洪欣支支吾吾,断断续续道:“嗯,嗯,呃,是的。”声音极细,若不仔细听,对面那头还真听不到。

    洪琦毕竟是过来人,登时明白是怎么回事,当下也微觉尴尬地撇了一下嘴,随后说道:“你堂姐夫刚才说,要你来家里坐坐,顺便聊一聊京城的家族趣事,你可要快点准备哦,我这边鸡汤都煲好了。”

    “嗨,我正在谈儿女私情,像家族利益这种小事,改天再说啊......”洪欣满不在乎地回了一句,随后像是突然反应了过来,一个直腰便从床上坐起,对着电话道:“堂姐,你说什么?姐夫要跟我谈京城家族的事?这,这是真的么?”她知道她的这位堂姐夫向来谨慎精明,今日突然搞了这么一出,这反倒让她不懂了。况且平日里要去他们家,也都是堂姐邀她的,至于段嗔,更是从来不做这些事,今儿个怎么突然反常起来了?

    对面的洪琦道:“当然是真的,我在家里等你们,马上会有司机到你们公寓来接你们的,记得到时候不要拖时间哦。”

    洪欣面上变得有些激动,随即轻轻挂断了电话。郭让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姐夫,怎么会突然要你去他们家聚会?平常你姐夫不是不见外人么?”

    洪欣也是微有疑惑,低声道:“我也不清楚啊。不过堂姐既然都说了,那就只能遵命了,去了再说吧。”

    郭让点了点头,又道:“那她,有叫我么?”他想:如果洪琦也叫了他,那他就去凑凑这个热闹;若是没叫,那最好是就不去,毕竟自己也要脸。

    洪欣摇了摇头,郭让脸上随即闪过一丝落寞神色。却听得洪欣又咯咯笑道:“傻瓜,她不说你就不去了么?你忘了,你现在是我的男人,我去哪儿,你就得去哪!”她这次来滇南的时候,并没有带郭让去堂姐家,也没带他去舅舅家,她还有个舅舅在滇南,这层亲戚关系,却又复杂的去了。

    郭让听到这里,脸上已是恢复了喜悦神色,只见他轻轻在洪欣鼻尖上刮了一下她的香鼻,随后说道:“好欣儿,行,你说去哪儿,我就去哪!”

    洪欣欣喜不已,就要穿衣起床,郭让拦住了她,疑道:“你这是干嘛?”

    洪欣不解道:“当然是起床啊,堂姐说马上要到的,我们最好是快一点。”

    郭让不依地摇了摇头。洪欣不解道:“你这是干嘛呢?你不想去么?”她见郭让直摇头,还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

    却见郭让轻声笑道:“那也不用这般急!刚才,我最后一枪还没打完呢!来来来,咱们继续,打完这一枪再走......”说罢已是将洪欣重新推到在了床上。

    洪欣无奈地叫了一声:“你这个家伙,你......”最后还未说完,香舌已是又被堵住,随即,房内再次一片春色,满室旖旎,菊花飘香。

    待到郭让这一枪放完后,他们又耽误了一刻时辰。不得不说,郭让这些天无数个回合下来,开枪的时间已是越来越超常,大有久久不射的趋势。他尽情倾尽精华之后,这才缓缓收枪,然后简单地清理了一下战场,再慢慢穿衣,一来二去,竟有耽误了十来分钟。

    等到他二人尽皆穿好衣服打扮好之后,已是拖了半个时辰,洪欣赶紧拉着他迅速奔下了楼去。还好楼下有计程车时时停在附近揽客,二人这才没能继续耽搁。

    洪欣向那师傅说了一下堂姐家的住址,那师傅便熟练地打着方向盘,向着段家在滇南的民用住所—“滇池”方向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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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9章 再见段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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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滇池位于滇南西南方向,是一个内陆湖,湖中景色优美,碧波万顷,白帆点点,湖光山色,令人陶醉。也正是因为它的风景独特,所以自然就成为了地产商的最爱,远远瞧去湖边,一幢幢别墅群环湖而立,着实美观之极。段家在这别墅群中买了一幢位置最好的住所,坐北朝南,观湖赏山,当真是气象不俗。

    那司机师傅将洪、郭二人带到别墅群外边后,再也难以前进一步,因为前面已是十步一岗,五步一哨,他这种车,无论如何是进不去的,随后便自觉地结账走人。洪、郭二人下车,朝着段家的住所走去。洪欣来过这里几次,因此对路比较熟。却见她带着郭让在别墅群中穿越了几条小道后,来到了一座大门之前。

    这大门虽然离二人还有百来米远,但着实是气势恢宏,材料目测过去十有**是进口的黄铜,金灿无比。铜门前的一对石狮子,更是让这座豪宅熠熠生辉!仰天长啸下,端的是霸气之极。豪宅上的铜门之上,挂着一块大匾,上书两个古篆大字“段宅”。铜门两侧贴有一副对联,上联是:地震高岗,一派溪山千古秀;下联则是:门朝大海,三合河水万年流。瞧上去,倒颇有些古典风格。

    看惯了豪宅正面图的郭让此时见到这阵势之后,也不由得暗中赞叹,心道:这段家不愧是天南第一家,连两扇门它都跟你讲道理,不服不行!看来这段家的人是金大师的武侠小说看多了,真把自己当成大理段氏了。不过这对联么,怎么用上了天地会的了?

    他这边暗暗称奇,那边的洪欣却已是和那别墅中的巡视人员对起了话。“我前两天不是刚来过么,怎么,你现在说不认识我?你新来的啊?”

    郭让听到洪欣的语气有些重,登时便转过脸去,只见她的对面,站着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眼戴黑超的彪型大汉,正自警惕地上下打量着二人。

    那当中的一人说道:“对不起,小姐,前两天我确实见你来过。不过我们公子爷有规定,任何时刻,进入这座宅子的任何人,,除了他本人之外,都要他的批准。我目前还没接到公子爷的指示,所以,我不能让你们进去。您如果真想进去,可以打电话给公子爷,待他下达指示后,我这边自会放行。”

    郭让想不到洪欣要进自己堂姐家还这么麻烦,当下不由得暗道:我去,每一个都这么牛掰,搞的像是里边住了拉登一样。这种臭规矩,段嗔是怎么想出来的?

    洪欣脸上明显生怒,她上次来是自己的堂姐接她进来的,这才没过几天,再进来,倒要先得到批准了,这是什么道理?

    她再次恢复了“女汉子”的本色,大声嚷嚷道:“你不就是个保镖么?牛气什么呀?我告诉你,这里的女主人是我姐,主人是我姐夫,我想进来还要看你们的脸色,你们成精了还?”她第一次带郭让来这里,就碰上这种事,这让她很是不爽,觉得有点儿失了面子,当下便即发飙,誓要把面子讨回来。

    那两个保镖打扮的大汉根本就不为所动,任洪欣喊破喉咙,也只是一个劲的说自己是奉命行事,让她别为难大家伙云云。洪欣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当下又大叫一声:“把你们带队的找来!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仗了谁的势了!”她认为自己跟这两个看门的扯半天,有损自己的身份,于是便发言要找他们的老大。

    “谁要找我啊?”一声断喝从身后传来,声势不大,却自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郭让和洪欣一惊,纷纷转过了身子,瞧向了身后。

    却见一个男的带着几个黑衣随从正自潇洒地从车后门座位上出来,那黑衣公子下车时,毫无意外的,是那双皮靴先露出了头,随后,一个爵士帽的脑袋缓缓露出了头。而车门外,早已站好了两个随从,见车中人下车后,及时地在那一瞬间打起了一把伞,帮要下车的人遮住了阳光的照射。紧接着,一个年轻公子哥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却见他双手轻轻整了整衣领口,其实他的扣子已经是扣上的状态,但他仍是轻轻地在领口那里整了一整,好像不做这个动作,根本就不好意思下车一样。随后,他的右手微微弯曲,又轻轻挪了挪头上的帽沿位置,动作轻盈熟练,也不知一天挪了多少次。那年轻公子哥踏着皮靴,将那鹅卵石地面踏的“咚咚”作响,缓缓向着二人走来。这一番动作做出后,洪欣在那一瞬间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有点儿小帅,画面也比小说里面的要精彩多了!

    郭让却是不以为然,他觉得那公子哥简直就是在做作。装B谁不会啊?给老子一套一模一样的装备,老子保证比他装得还要高大上!但他却是不敢明说,因为他在这一刻已是认出了来人,正是段家的二公子段痴。也难怪他装得这么像模像样,这阵势,还确实是有一点当年黄浦滩上的强哥和力哥的风范。

    段痴一脸傲然地走到二人身边,看了看郭让,又看了看洪欣,面上冰冷之极,随后淡淡地对着洪欣道:“刚才是你要找带队的?”

    洪欣也是认出了他,不仅是在朝晖俱乐部门口的时候,早在几年前他堂姐嫁给段嗔的时候,她就认识了他。因为那个时候,她是伴娘,而他,是伴郎。记得当时,她还冲着段痴放过几次电呢,可也就是段痴把持住了,要不然,今儿个还真没郭让什么事了。当然,不排除段痴玩完就扔的可能性。但尽管如此,再一次面对面近距离接触这位昔日的冷酷王子时,她心中,还是有一点紧张的。虽然自己的男人就站在一旁,可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才是最不好惹的。

    她有意识的避开了段嗔那犀利的眼神,微微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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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0章 他们也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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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痴却是主动说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洪大小姐。他们的带头大哥就是我,你还要找么?”说罢饶有兴致地盯着她,大有“问罪”之意。

    洪欣低声道:“哦,是二公子啊。既然是你,那还找什么呢?我姐今天让我过来,说姐夫要在家里和大家聚聚,可是到了才发现,你们家的家丁,好有家教啊!也就是碰上了我脾气好,要是换了个人,早打进去了!”她还是有点儿不敢面对这个闻名遐迩的冷面王,因此说话的声音已是降了很多。

    郭让见她一反常态,对这段痴竟是出奇的“客气”,而且眼神中时而闪烁,时而回避,很显然,他们像是早就相熟,可为什么气氛这么诡异呢?难道,他们以前有过一段情?郭让也不傻,已是隐隐看出了些端倪,当下气往心头涌,插话道:“没错,一个聚会而已,搞的像是进南天门一样,故作气派么?”

    段痴微微一怔,却是不理郭让,反而直盯着洪欣道:“这位是谁呀,洪小姐,也不介绍介绍?”他早就知道郭让和洪欣现在的关系,这会儿却是装作不知了。

    洪欣听到这里,这才微微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无比坚毅的神色,自信地说道:“这是我男朋友,也是未婚夫!”她这话说得很是坚决,大有九死不悔之意。

    段痴佯作“懂了”的模样,“哦”地一声,轻轻点头,随后对着刚才和洪欣对话的保镖道:“听见没有,人家在说你家教不好呢,原方,你怎么看?”

    那叫原方的保镖愣了愣,随后直接说道:“小人只是在奉命行事,并没有任何失职之处,请二公子明察!”

    段痴微微笑道:“嗯,我知道你没有失职,你做的很好。只是现在我要告诉你,这是我们家今晚邀请的客人,我现在要带他们进去,你有意见么?”

    原方立即正了正身子,郎声道:“回二公子的话,没有!”他刚才说只有接到段嗔的命令,才能放行。但这个段痴毕竟是段家的顶梁柱之一,更是他的大BOSS,他再傻,也不会傻到去拦段痴要带进去的人。在太岁爷前拦人,这不找死么?

    段痴不再看他,随后对着洪欣道:“走吧,现在可以进去了。”说罢当先领路,朝着段宅大门方向走去。

    郭让和洪欣对视一眼,不再说其他,缓缓跟了过去。洪欣本来还想教训教训那保镖,但细细一想,这么做着实没有一点意思,毕竟,她现在已是慢慢地过了装B的年代,尤其是和郭让真正交往过后,她更不想再去惹这事惹那人。牛B,总归会有装完的时候,要不,牛也没办法进行正常生活啊!

    三人先后进入了段宅大厅,却见整个大厅宽敞之极,吊灯,五彩斑斓,晶光四射。地板,古木沉香,踏之生风。楼梯,蜿蜒曲折,极尽艺术。沙发,饱满充实,布局绝配。茶几,沉稳厚重,让人心折。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古玩啊,字画啊,书架啊等等,皆是摆放有条,布局精妙。不得不说,这种风格,着实非常典雅,就像是走进了书香门第一般,让人如沐春风,心旷神怡。

    段痴在沙发上坐下,点了支香烟,又道:“大哥和大嫂估计还有几分钟到,你们先坐吧,段福,上茶。”话音刚落,一个老头打扮的人从客厅一角走出,缓缓拿过了一盒茶叶过来,随后在茶几上摆放好了茶杯,又从茶几下边拿出了茶具,当场便沏起茶来。

    郭让见他动作敏捷,当是此道高手,心中对段家又是一阵敬叹:他们还真会找人,连个沏茶的家丁都这么专业,我家的那个,相比之下明显就降了个档次了!

    郭让和洪欣也是缓缓坐下。洪欣也不是第一次来这,之前也没这般拘束,可现在,好动的她已是自觉地安静了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段痴在场的缘故。

    毕竟当时是她自己信誓坦坦说今生今世只爱段痴一人,还要段痴给她个机会。可现在,她却是带了另外一个男人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这让她颇为尴尬。

    前任和现任,在这种情况下相逢,难做的,只能是当事人自己了。好在段痴并不以为意,这才让洪欣的心稍稍安心了些。

    三人各自坐在了沙发上,谁也没有再发言,气氛登时有些冷场。洪欣受不住这种煎熬,当下打破沉寂道:“段公子,听说你一直都还没结婚?”

    段痴微微犹疑,随即放了放手中的《知音》杂志,道:“没有啊。就我这条件,一般人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一般人,就只能这么拖着了。”

    郭让轻哼一笑,暗道:“这不是自相矛盾么?恐怕是在外边风流活儿玩的太多,不想收心吧?”他知道类似于段痴这样的男人,身边是不会缺女人的,之所以还不结婚,估计也正是如他所说,还没玩够。可这次他却是看错段痴了,段痴由于从小受到天龙寺中的佛学洗礼,长大后又整天在金三角那样的高危环境中生存,对女人的需求早已淡如水了。他的心中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女色,一直以来,脑中的谋略,浑身的胆识,才是他的全部,其余的,他想都懒得去想。

    洪欣听到他这般答话,也只是笑了笑,不好再说什么。毕竟说多了的话,身边的郭让要是起了什么误会,那只能是怪自己犯贱了。她最近刚看新闻,她非常喜欢的一个女明星就是因为在飞机上和拍过她艳照的前任主动说了两句话,合了一个影,就瞬间成为了众矢之的,连被称为“天下第一美男”的现任也不要她了,而选择了离婚。这么个活生生的焦点话题就在眼前,她怎么能不细心注意呢?

    郭让见她没有再和段痴就这个话题深谈下去的意识,果然大松了一口气,正当他想给洪欣投射去一道点赞的眼神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叫喊:“欣儿,你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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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1章 段嗔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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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欣听到声音,知道是堂姐到了,当下迅速从沙发上跳起,回头望去,果见段嗔身边跟着一个丰姿绰约的少妇,正自朝着沙发座而来。

    那少妇约莫二十**左右的年纪,长发披肩,皮草挂身,颈中吊坠项链应有尽有,端的是珠光宝气,奢华一身!那少妇见了洪欣之后,立即奔了过来,拉过了她的小手,笑道:“来的倒挺早的,让姐好好看看,你最近瘦了没有啊?你啊,最近只知道去你舅舅家,也不来这看看你姐,良心真好。”

    这少妇正是洪欣的堂姐,北移洪战的独生女洪琦。因为家族关系,她在五年前嫁给了段嗔为妻,成为了滇南最大家族的女主人。她的面容颇为清秀,五官也很标致,脸上更多了一层成熟女人才会有的韵味,因此她看上去才会丰姿绰约,韵味迷人,比之洪欣这种年轻雏儿自是别有一番风味。

    洪欣听着她话里有意“数落”自己,当下便解释道:“哪有啊?我也想来看你啊,不过你们家的家丁太有家教了,我这也是没办法啊。”

    洪琦一听,登时明白过来,知道这丫头又在告状了,当下不满地看了段嗔一眼,道:“你听听,你那规矩,可麻烦了多少人!”

    段嗔微微一笑,道:“没办法,谁让咱们是家族之人呢?这位,就是郭让郭先生吧?”说罢目光转到了一旁的郭让身上。

    郭让自从他二人进门后,就已是从沙发上坐起,这会儿见段嗔问到自己,便答道:“我就是郭让,很高兴见到你,段先生。”说罢友善地伸出了右手。

    段嗔也是伸出了右手,随即和他右手一握,便笑着让他坐下,郭让只好坐下。这时候,段福的茶也已经沏好。段嗔首先将茶杯举起,亲自品了一口,并让郭让尝尝。郭让没有拒绝,依言拿起茶杯,轻轻咀了一口。在这位大名鼎鼎的段大当家面前,他还是有一点敬畏之心的。

    段嗔充分的保持着笑容,随后又吩咐段福道:“宵夜准备好了么?”

    段福恭声道:“先生,都已经差不多了,再拿出来热一热就可以吃了。”

    段嗔点了点头,表示满意,又道:“那你就去热一热吧,待会儿端到桌子上来。”

    段福应了一声,便自去了。

    随后,段嗔又咀了一口香茶,对着郭让说道:“郭先生,听说你是沪城郭市长的公子?”

    郭让也算到了他会问自己的家底,当下也不打算隐瞒,不折不扣地说了。

    段嗔不住地点头,续道:“郭先生乃官家子弟,为何不好好学做官经商,反倒对赛车兴趣浓烈呢?”

    郭让正色回道:“在华夏,政治家的儿子永远还是政治家,军事家的儿子,还是军事家。这个现象我看不太惯,因此也就没有和他们同流合污。爱上赛车也是因为一个偶然的因素,从那以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了。只可惜今次在滇南,在贵集团,我没能发挥好水准,让大家失望了。”

    段嗔放下茶杯,摆了摆手道:“你都跑成那样了,还叫没发挥好水准?你这是在自夸呢,还是自谦?呵呵,你的技术能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若不是这次出了个怪才,这驾驶神车的资格,非得是你不可,对吧,二弟?”他这话最后却是问向段痴的。

    段痴有一会没说话了,他本就是一个喜欢静的人,不太喜欢去多说些什么。这会儿听到大哥问起后,才点头同意。

    段嗔继续说道:“郭先生,你的技术,我们心里都是有数的。现在你又跟欣儿走得这般近,说不定以后咱们还能成为一家人呢。啊,哈哈哈哈。”

    郭让有点儿不好意思,一旁的段痴却是出言道:“什么叫可能?大哥,洪小姐都和郭先生以未婚夫妻相称了,这事,怕是不久了。”

    段嗔一听,恍然大悟。当下转过了头,对着洪欣道:“丫头,是这样子的么?”

    洪欣自顾在一旁和堂姐唠着家常,这会儿听到段嗔问起后,满脸羞红,却仍是轻轻点了点头。洪琦一听,更是喜出望外,问到:“你们都是未婚夫妻了?”

    郭让主动说道:“嗯,现在我们还在培养感情。估计也就是今明两年之间吧,事儿,会有的。”他这话等于就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洪琦立即拉过洪欣的小手,祝贺她道:“那姐姐就在这里提前祝你们俩幸福了!好啊,这么大的行动都不跟姐说,你现在,真是越来越胆大了!”言语中倒是还有一股埋怨之意。她之前也只是认为洪欣只是遵造了家庭规矩,并没有什么过火的表现。这会儿,她确确实实地和别人谈婚论嫁,都到这程度了,还不让自己知道,这可真就让她的心拔凉一下了。

    洪欣又和她扯闹了一会儿,段福已是将宵夜端到了桌子上。这会儿大家都已经吃过了晚饭,所以宵夜的话也做的简单了些,是一些糕点,还有一大碗鸡汤,混沌等等。不过众人肚子几乎都有点儿饿,于是乎,便即快速地坐好了位置,就此用餐。段福却是在上过宵夜之后,便即自觉告退下去。

    席间,段嗔也不忘向郭让打听沪城的情况。沪城毕竟是华夏数一数二的大城市,尽管郭家家族势力不够,但好歹他父亲也是个一市之长,在沪城说话还是有一定话语权的,因此,郭让便即简单地跟他说了两句。沪城作为大香饽饽,各方势力犬牙交错,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圈子,端的是百家争鸣。

    郭让讲了几个比较大一点的家族产业后,洪欣便发牢骚,嘀咕了一句:吃饭就吃饭,先别吹其他的牛皮了。

    段嗔微微一笑,也就不再过问。但心中却是有了一些计较,至于是什么,就不得为人所知了。

    五人花了将近一个时辰,终于把宵夜给吃完了。随后,段嗔将郭让和弟弟段痴叫到了二楼的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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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2章 与段嗔的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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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嗔的会议室不算大,也不算小,算得上是一个小书房吧,平日里段嗔是不会带人上来这种地方的,可见今日郭让的面子之大。

    段嗔招呼着二人坐下,随后问了问郭让在试车大会中有没有什么看法,或者说对滇南南威集团的各方面规范之处有什么建议。

    郭让摇了摇头,他才来几天?怎么可能就对南威集团有建议?真正就是有建议也不能当面说啊。这种事,谁还能捡真的东西说啊?

    段嗔点了点头,又问了他在一路走过来的比试中,有什么感想,对于这几个对手,又有什么认识。反正就是东扯西拉地盘问着这些问题。

    梁小竞不知道他有什么企图,当下只得先一一答过。那一刻他觉得,段嗔比人口普查调查员还要高上一个档次,人家普查员一般也只是问一些硬实力的问题,而段嗔,却还问了些比较深邃的话题,这让郭让大觉难以招架,同时也挺佩服段嗔观察入微。

    紧接着,段嗔又重新回到了沪城的话题,问郭让沪城和苏浙周边一带的城市,各大品牌汽车4S店销量怎么样。这一点,郭让无比清楚。虽说他不是开4S店的,可他是玩车的,这行的利润他实在是再清楚不过了,当下便一家一家地汇报给了段嗔。

    段嗔听得入了神,随后对着二弟段痴轻声道:“能算得出来么?”

    段痴道:“完全可以。”他兄弟俩默契十足,哥哥一问问题,弟弟基本上就已经知道该要怎么做了。

    郭让听到段嗔问的几乎都是苏浙沪一带的汽车行情,当下微一思索,忍不住心下反问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他想在苏浙沪一带开店么?

    殊不知,这正是段嗔的想法。他曾经多次去过那种地方考察,无论是苏浙、江浙、还是沪城,汽车销量都很乐观。可能是这一带处于沿海地带,经济发达,发达之后人们的生活质量提高了,这才刺激了汽车市场。再加上这一带是华夏经济税收的顶梁柱,一般而言,豪车、品牌车型在这边都能卖得很好。

    段嗔本打算,只要梁小竞试驾“天外飞车”过后,就开始着手神车批量生产的事情。而且供销地也已经选好,就在苏浙沪一带。

    所以他才会找来郭让,全方位的了解一下那边的状况,竞争对手多不多,政府政策有没有效果等等。这会儿听到郭让起了疑心,他便又道:“郭先生,我们快要成为一家人了,我也不打算瞒你,我们段家今年打算进军苏浙市场,抢占一些市场份额。这就需要对苏浙一带的同行了解的透彻一些,郭先生久居这一带,应该都能了解。所以到时候需要郭先生帮忙的地方,还望先生能够相助一臂之力。这当中的好处么,我自也是一分不落。”

    郭让听到这里,微微奇怪道:“你们段家要进军苏浙?可是据我所知,苏浙一带向来便是黄氏家族的地盘,而且前一阵子我还听说,大西北的欧阳家族也到苏浙来了,这时候您再插一腿进来,天哪,这如何得了?”他总算是明白事情隐隐有点不对劲了。华夏传说中的四大家族,已有三大看向了苏浙,这肯定不仅仅是巧合。而且,这些家族之间都有着深仇大恨,这番在苏浙这块三分地上狭路相逢,这场戏,那可就太热闹了!

    段嗔喝了口茶,微微笑道:“怎么,不可以么?他们能在苏浙做,我为什么就不能行?况且,我们段家要是做的话,也不比他们谁少。”

    郭让皱了皱眉,又道:“这次就你们段家要进军苏浙么?洪家呢?他们和你们是姻亲关系,总不会不表态吧?”

    段嗔冷冷道:“洪家?姻亲?呵呵,没错,我们是有联姻关系,可这跟家族产业又有什么关系呢?再说了,姻亲关系就一定保险么?”

    郭让不解,问道:“听说你们段家和京城的洪家是联盟关系,怎么这等大事,也不和他们商量一下?”他听到段嗔语气中明显有对洪家不屑的神色,因此决定要问出些端倪。同时心中暗自在想:糟了!如果他们对洪家不感冒了,那么洪家两姐妹在这里,怎么做人?怎么面对?

    他生平第一次为洪欣担忧起来,如果事情真像他想的那样,南北两家交恶,那么这丫头的处境还真就危险了。

    段嗔见他一会儿沉思,一会儿心事重重地模样,打断他道:“郭先生,这天下没有永远的盟友,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尤其是商场上,更是要牢记此点。是联姻关系也好,是形同陌路也好,总归只有自己赚到的,才是最真实的!令尊在苏浙一带的威望还是有的,这次我倒是可以这样建议,咱们可以形成结盟。先将苏浙沪一带的市场份额拿下,到时候再按比例分配分红。你看,这样怎么样呢?”

    郭让陷入了沉思当中。他这时候才明白,今天段嗔是有备而来的,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自己今日过来这里不表态的话,看来是说不过去了!

    只是他极为反感这种方式下的表态,因为他感觉到自己有点被胁迫了一样。他轻轻地低下了脑袋,尽力在思索着该怎么回答段嗔。

    段嗔见他难以下定决心,便道:“郭先生,你也不必过于担心。咱们后台雄厚的很,包括我的这个弟弟,关键时刻,大家齐心协力的话,天,也塌不下来!”

    他这话的意思很是明显,那就是文的有我,武的有我弟弟,再加上你的合作,没有什么事干不了。

    郭让凝神思索,心中却是想到了洪欣。他不清楚洪欣的洪家跟段家到底怎么了,因为听段嗔的语气,好像他们这次并没有合作。若他们两家真的交了恶,自己怎么能帮段家呢?怎么算,也应该是帮着洪家啊!

    想到这里,他立即下定了决心,对着段嗔道:“段公子,我想,我帮不了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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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3章 段嗔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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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嗔闻言,登时来了兴趣,品了口香茶后,又问:“为何?难道,我们段家开出的条件,郭先生觉得不太满意?”

    郭让摇了摇头,道:“我只是想玩玩赛车,仅此而已。其余的家族之间的争斗,我真的没有兴趣。谢谢段公子厚爱,郭某确实是无心无力了。”

    一旁的段痴这时候突然插嘴道:“郭先生,你身为人子,应该得要学会挑起家族的重担。我听说,你的父亲,现任沪城市市长。而沪城向来便是黄氏家族的地盘,你现在跟北移洪家的女儿谈情说爱,还指望着黄氏家族会给你们郭家好日子过么?到时候,连累到了父亲,我想,这也不是郭兄所期待见到的局面。”

    段痴这话果然字字刀锋,像利刃一般刺进了郭让的心里。他的父亲之所以能够这么快升任沪城市长,老实说,北移洪家是在暗中使了点力的。他父亲之前一直是在燕京一带当副省长,被洪家看中了能力,故而在朝中走了走关系,将他调到了南方的沪城,也算是为钳制黄氏家族而提前落下的一枚棋子。这些年来,他的父亲被洪家照顾着,故而屡屡与地头蛇黄家闹出矛盾,这也是黄家最后选择和西拐合作不和他们北移合作的原因之一。郭让虽说不大过问父亲政坛上的事儿,但毕竟是玩车的,沪城的黄家在华夏势力有多大,他还是清楚的。此刻听到段痴这段颇有威胁的话语后,他心中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开始为父亲担心起来。

    在华夏这个特殊的国度,如何站队是一门非常高深的学问,而学会站队则更是政治家们的重中之重。尤其是像郭让父亲这样的封疆大吏,更须步步为营,小心谨慎行事。搞好了,将来进入朝中,在中央办公厅混个主任,甚至在将来在政治局混个委员,也是大有可能的。搞不好,那么生活作风问题,渎职**问题就全都沾上身了。所以到了这个位置,当真是人生最重要的转折点,任何疏忽都有可能铸成大错。郭让太了解父亲的脾性了,所以他才暗中为父亲担心忧虑。

    他知道父亲最近一直在沪城准备做一些大项目以积累一些政治资本,这个时候若是被黄家这样的大家族背后捅刀,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他之前听说北移和东瘸有战略联盟关系,对父亲的将来丝毫不加忧心。这会儿听到东瘸和西拐结盟又和北移保持了距离之后,他这才暗暗上心,思索着段痴话语的可行性。

    他现在跟洪欣都发生了这种关系,甩掉她这种事他也做不出来,看来也就只能“嫁入豪门”了。一旦如此,那么自己的郭家跟北移洪家就更亲密了,和东瘸的矛盾肯定就越发突出了。凭借着黄家的偌大实力,他们想把父亲搞掉完全是有可能的。可是,自己一旦答应相助段家,就等于是跟洪家对着干,那洪家还能将女儿交给自己么?刹那间,他立即陷入了两难之间,一边是父亲的前途和自家人的未来,一边是自己的终身另一半。

    这两个抉择当真让人头疼,他选谁都是痛苦的。答应和段家合作,就等于是和东瘸作对;不答应段家,也是要和东瘸作对,因为他们绝不能容忍郭家成为洪家的“子公司”。可是,答应了段家,就会让洪家不高兴。因为现在的洪家和段家的关系很微妙,不像以前那么铁了。这几大家族的关系如此复杂,这让郭让头痛欲裂,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他以前从不会为这种事烦忧,但段痴的话提醒了他,他身为人子,是该要为家族考虑一点什么了。

    从小到大,都是父母由着他的性子来。他想要玩车,父母立即就给他买了最好的赛车模型,等他长大后,又立即买了跑车给他陪练。对于父母的这份深情,他着实是无以为报。现在自己长大了,可以影响到家族里的一些事了,难道不应该主动的站出来,帮助家族度过难关么?

    想到这里,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春晖之情,当下出口问道:“你们只是想分了苏浙沪的市场份额么?我看也未必吧!恐怕你们是想整倒苏浙沪的大家族,自己取而代之吧!”

    段嗔微微笑道:“呃,当然,我是不会主动去这么做的。但人家真正要倒,我们要是不代之,早晚也会有阿猫阿狗上位,到时候不就更会乱套了么?”

    郭让冷哼一声,暗道这段嗔真不要脸,明明自己心中已经打好了算盘,还装得这么“委屈”之极,倒也太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段痴说道:“要是没有一点儿追求,我们也就不找郭先生你了。总之一句话,郭先生这个朋友我们还是乐意交的,到时候我段家要真的在苏浙沪立住脚跟了,你郭家只会越来越繁荣,他们在朝中有人,我们段家在军中也不是孤家寡人!”言语之意很明显,那就是段家在中央也有后台。

    郭让暗自苦笑一声,这个世界,真的是让他太无奈了。到处都充满着尔虞我诈,到处都是关系后台,就没有一点真的东西,呵呵,可笑。

    段嗔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当下便颇带一丝安慰的口吻道:“郭先生,不要觉得我们在谈什么误国殃民的坏事,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无外乎就是我算计你,你算计我。谁能笑到最后,谁才能被后人铭记。有时候,不是我们要庸俗,而是这个世界不雅。所以啊,你也别抱有什么内疚的心理,既然想要决定,就痛痛快快的决定,无论郭先生与我段家合作与否,我段嗔本人都当先生是永远的朋友!”

    他看的出来,郭让已经有了一点心动。毕竟是人子,在这个孝字当先的国度,不由得你有别的选择。因此他果断地“趁胜追击”,要把郭让一举拿下!只要拿下了郭让,凭借着他父亲在苏浙沪一带的影响力,他们段家顺利进驻苏浙沪也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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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4章 郭让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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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郭让考虑到了段痴的话语,已是做出了决定,只听得他长叹一口气,缓缓而道:“段公子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再不表态,也就是不识抬举了!我不奢望什么繁荣不繁荣,只求段公子他日功成之后,不要走过河拆桥的老路,郭某就要大烧高香了。”

    段嗔呵呵一笑,道:“郭先生说笑了,我段家没有这样的风格。现在好了,郭先生既然答应合作,那咱们就长话短说,就在这一两个月,我段家准备合伙投资入驻苏城的一家4S集团工厂店。现在竞争的有昆城的许氏集团,而我们的代理人兼合作伙伴,目前看来,只有昆城的美驰集团符合条件。若是不出意外,他们将成为我段家在苏浙的代理商。只是这类跨区域投资,必要要得到当地政府的大力支持才行,令尊大人虽然在沪城为官,但在苏浙一带的人脉甚众,到时候就劳烦郭先生在令尊大人面前吹吹风,四下打个招呼,至于当中的费用么,我段家一力承担。只要入驻合同到手,这事就成功了八成。”

    郭让闭了闭眼,随后缓缓答道:“我知道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我想先回去了。”他今天做了一件自己极为讨厌的事,这会儿再在这待一秒,都是一种罪过。

    段嗔明白他的心意,当下亲切地说道:“当然可以,二弟,咱们送送郭先生吧。”他知道郭让这种性格,因此连留住客人再坐坐啊之类的客套话都没说。

    郭让径直走出了书房,到了楼下大厅之后,洪欣和她堂姐洪琦还在有说有笑呢。看样子,二人关系着实不错,这会儿估摸着又是聊到了一些闺房私事。

    洪家姐妹见段嗔三人都下了楼,当下微觉奇怪,因为他们谈事的速度也太快了些,换作以前,段嗔一旦进入那书房后,没有半天时间是不会出来的。洪琦见丈夫脸色红润,神色间眉飞色舞,想来那谈话也是顺利之极,便即从沙发上站起,迎上前道:“怎么,今天这么快就谈完事了?”

    段嗔本来神清气闲,见到妻子上前搭话后,脸色微微一变,冷声道:“谁说我在里边谈事了?我听说郭先生斗地主有两下,请他上楼斗了两把,不可以么?”

    洪琦脸色一怔,颇觉奇怪,丈夫段嗔从来就没有使用过这种语气和脸色跟她讲话,一时间,她怔在了原地,不相信刚才见到的,听到的,会是丈夫发出来的。

    她还不知道家族和段家闹了不快之事,因此对段嗔这种反应根本就没有任何准备。她没有反应,一旁的堂妹洪欣却是看不下去了,她见段嗔这么“蔑视”堂姐,当下心中含气,走上前来,帮腔道:“姐夫,你好大的闲心啊!我未婚夫斗地主有两下我怎不知道?郭让,你会斗地主么?地主里面有几个王你分得清么?”

    郭让此时心情不佳,听到她的问话后,也是爱理不理,像是没听见一般。只见他轻移脚步,已是朝着大门方向处走去。

    洪家姐妹心头皆是一震:这几个人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上楼一趟,下来之后就变了个人似的呢?

    洪欣见郭让已是走出了大门,这才回过神来,急急跟洪琦打了个招呼后,赶忙跟上,追了过去。洪琦愣神不已,随后又望了望丈夫,面色有异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段嗔冷冷回了一句:“回去问你爹吧!”说罢重新走上了楼梯,拂袖而去。段痴在一旁看着,随后只淡淡说了一句:“大嫂,我先回去了。”便即也出了门。

    偌大的大厅中,只剩下洪琦一人留在原地,她心头忽然袭上了一道无比恐惧的惧意,左眼也是跳个不停,一朵黑气沉沉的乌云已是形成了画面,出现在自己眼前......

    洪欣追着郭让出门后,一直搞不懂郭让怎么会有这种表现,快步追上后,拉住他胳膊,便急急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到底怎么了?”

    郭让摇了摇头,看了她一眼后,简单地回了句:“没事。”此时此刻,他怎么能忍心告诉洪欣,他已经和段家达成共识?

    洪欣皱了下眉,摇头道:“不,你在说谎,你一定是有事!你说,你刚才和段家两兄弟在楼上,到底谈了些什么?”她毕竟察言观色,心中已是隐隐猜到。

    郭让叹了口气,并没有回答。随后,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别问那么多了,我这次出来滇南也时日不短了,明天就订机票回沪城。”

    洪欣大惊:“什么?明天走?你不是,不是还没看,看那,那神车么?”她终于可以断定郭让是心中藏事了,否则以他对车的痴迷程度,不可能就此回去。

    郭让轻轻嘀咕道:“我看或者不看它,它就在那里,不悲,不喜。呵呵,欣儿,咱们走吧,这个地方,不是我们该来的。”

    洪欣听着他如此言语,也是长叹了一口气,当下便不再追问,跟着他走出了滇池别墅群。

    回到洪欣的公寓后,已是深夜十一点多了。出人意料的是,他回去后并没有继续大战,也许是刚才的决定影响了他的**。在这一刻,他实在是没有要大战一场的心情。他迅速收拾了东西,随后又在手机上订了一张飞沪城的机票。

    洪欣见状后,再次补了一张,并略带气愤地望了望郭让。郭让知道她的意思,当下便赔笑道:“哦,是的,你也要跟我一起去,我应该订两张的。”

    “哼,你才知道么?你这家伙,我告诉你,你休想玩完了就把老娘甩掉,老娘也是有节操的!”洪琦挥舞起了小拳头,一副“恶相”道。她现在是嫁鸡随鸡了,郭让要是敢甩了她,说不定她还真会拼命!

    郭让呵呵一笑,暗道她还真像是个孩子,天真之极。当下二人重新洗了洗,便即沉沉睡去......

    !!
正文 第235章 办公女郎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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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梁小竞在林徽茵和饶煜彤两大美人的精心呵护下,已是离死神越来越远,每日里看着二女端茶倒水,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他心中就舍不得离开那床洁白的床单。其实伤势已是完全好了,不过他为了能够更久地享受这个福利,每天都装的要死啦死啦的一样。但他毕竟忘了,饶煜彤是学医的,你小子壮没壮阳,人家不用摸,稍稍一瞄就能判断。更何况,梁小竞这么拙劣的演技,装得实在是连龙套都不如,最终被饶煜彤成功地拆穿。结果:林徽茵赏了他一脚就此了事!括弧:没打正重点部位!

    不过经此一来,他也因祸得福,和二女的关系又自深了一层。而二女,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水火不容,反倒是越来越有默契,比亲生的还像亲生的。梁小竞看在眼里,欢喜在心里。三人要是就这么将这种微妙的关系永久地保持下去,那该有多好?虽然他知道这和“拉登去跟奥巴马握手——不太现实”是一种性质。

    三天后,梁小竞痊愈归来,脑袋上也没留下什么疤痕,这得益于那个主刀的主任大夫,不得不说,他的牛皮功是强,但手底下还是有两把刀子的。

    梁小竞出了医疗室后,并没有直接回酒店,因为他接到了南威集团的通知,今天就是他试驾“天外飞车”的日子,这种关键时刻,他怎能缺场?

    他按时来到了南威集团的贵宾接待室。现在他算是真正由老母鸡变鸭了,之前还没成名的时候,集团也就凑活着在大门口接待他一下,现在牛掰到不行了,也就进进贵宾室了。能进南威集团贵宾室的,非富即贵,梁小竞上楼的时候,看着那些个漂亮办公室文员一脸羡慕嫉妒恨的表情,他心中就忍不住飘飘然。这年头,还是VIP有效果啊!正是:恰夺冠那年,风华正茂,车手意气,挥斥方遒。指点赛道,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曾记否,在南威开跑,滇池吹牛?

    梁小竞如乡下人进城般在楼道走廊左瞧右瞧,惹得那些标致的officers一阵哄笑,更有人低下头在一旁议论:“唉,那就是本次试车大会的天才?”

    “是啊!你没去看过他那天的表演么?哇塞,帅的一塌糊涂啊!唉,要不是法律管着,老娘早就推倒他了......”

    “咦,龅牙珍,你少来了,就你这样,人家还看得上你?不过现在看他这样,土里土气的,也没什么嘛!”

    “哎哟喂,阿梅,你腰好细哦,你真时尚!人家土里土气,你也时髦不到哪儿去,五十步笑百步,不丢人啊?哼!”

    “快看快看,他不知道路了,咱们要不要上去发扬发扬雷叔叔的精神?”

    几个职场装打扮的年轻女孩儿围在一起,偷偷地看着梁小竞,这会儿见他晕头转向后,尽是起了“美救英雄”之心,想要上去搭话。

    梁小竞这会儿还真是云里雾里了,因为整个楼层上的标牌,都是洋码子,他斗大的英格兰字母不认识一个,这会儿自是出尽了洋相。其实很多年前,他去国外执行任务的时候,英格兰语也曾是破天荒地过了八级,不过后来复员后,没有了那种环境,立即就将功底还给了外语教练。

    他左瞧右瞧,想要找到veryimportantperson的三字缩写,但找了那么老半天,仍是一无所获,这时候,那几个女孩刚好一起围了过来,热情地问道:“请问先生,你是要找贵宾室吗?”

    梁小竞一惊:“你们怎么知道?”他心中想道:这南威集团的员工还真就是不一样,连未卜先知的活儿她们也兼干了,不知道她们还有没有兼职其他的?

    梁小竞想到这里,已是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后脑勺,心中又道:我怎么能这么侮辱她们?从她们此刻友善的目光中可以看出,她们的心地,是多么的纯洁!

    众女孩见梁小竞突然来了这么一手,尽是大惊,纷纷问道:“先生,你这是干嘛?”

    梁小竞微觉尴尬,随后发挥起了本色—厚脸皮,腼腆道:“哦,没什么,有蚊子。唉,那你们知道那贵宾室在哪吗?”

    众女孩一听,登时乐了,纷纷调笑道:“这办公楼里哪来的蚊子啊?先生,你真幽默!我们对你全身的幽默细菌,哦,不,幽默细胞表示敬服!”

    梁小竞不好意思道:“可能是我看错了,唉,你们倒是说啊,这贵宾室怎么走啊?赶紧吧,我这两个亿的单子还等着签呢!”

    众女孩面色大震,纷纷露出了不可置信般的表情,吃惊地盯着他。却见他全身上下,也就那双袜子,打了个勾勾(某耐某克)的标记,其他的装备,简直就是惨不忍睹。穿这身“战袍”,就敢号称有两个亿的单子?你真当新世纪的时代女性没见过钞票呢?

    众女孩尽力屏住自己的笑声,有几个伸出手来指了指右前方的那扇玻璃,道:“VIP室在那边,玻璃门前有自动感应系统。你报上名字后,门会自动开的。”

    梁小竞“哦”地一声点点头,心中却是想道:原来那门还在那边,竟还是套玻璃门,难怪我找了这么半天没效果,这大集团就是不一样,连一扇门它都跟你讲道理!他听那女孩说过之后,已是快速对那扇门瞥了一眼,待瞧清门边状况后,登时发出了如斯赞叹。

    众女孩又笑着问道:“先生,你真是前几天试车大会的胜利者?”她们见梁小竞一身山寨地摊货,怕上当,因此再三向他确认道。

    梁小竞疑道:“这你们也知道了?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啦,都是过去的事,还提它作甚?”心中却是如吃了蜜糖一般甜蜜之极。

    众女孩一听,登时露出了兴奋神色,有几个已是自觉地拿出了相机,就要跟他合影,正当她们一群人闹得叽叽喳喳之时,走廊一头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放肆,你们还有规矩么?”

    给读者的话:

    新建了一个书友群,群号434918406,欢迎各位书友们入群!车子下个月就要参加书城的擂台赛了,还望各位书友们届时多多打赏,如若车子顺利PK掉对手,定当加更,决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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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6章 对话段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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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竟听着声音熟悉,稍稍回头一望,果然是老熟人朱琦。却见他仍是一身黑白相间的赛车服打扮,头上的赛车休闲帽当中,一个大大的殷红正楷“段”字异常显眼,似乎在告示着众人,他的后台无比强大。那个“段”字似乎给了他无限的自信,让他走起路来都是那么的风范。那几个办公女孩见朱琦现身后,忙作鸟兽散,一下子散的无影无踪,重新恢复了办公本色。

    因为她们知道,朱琦虽然是负责赛车组部门的,但在南威集团内部,却有着不俗的名气。知情人士都知道,他将是下一届集团董事会中的执行董事最有力的候选人,因此在广大员工中自有一股威严。

    朱琦凭着自己的虎威,震退了那些个爱凑热闹的办公女孩,随后对着梁小竟微微一笑,道:“梁先生,很高兴再次见到你,请跟我这边来。”说罢在前带路,走向了那扇玻璃门处。梁小竟礼貌地点头一笑,跟着他走了过去。进入贵宾室后,朱琦俨然尽起了地主之谊,又是端茶,又是削苹果的,伺候的好不周到。梁小竟突然之间就有一种贵宾的感觉袭上心头。心中暗道:到底是贵宾,这档次待遇就是不一样!我要是在这里多做两天客,那简直就是进了神仙窝啊!

    他看到了贵宾室内的布景很是气派,各种物事之间搭配非常合理,一看就是请了阿尔巴尼亚的高级室内设计师来设计的。暗黄吊顶古灯居中垂立,古木檀香地板熠熠生辉,水晶剔透茶几玻璃亮瞎人眼,等高齐线的书架靠墙而放,甚至那书架上的藏书颜色它也给你讲道理,皆是清一色的暗黄古蓝颜色,俨然便有一股淡淡的华夏古典风隐含其中!

    梁小竟再土鳖,也看的出来这气势,绝不是一般土豹子能够体会享受的出的。他心中对这布局很是满意,心中正打算着将来要是家族振兴了,也搞出点模样出来,装装内涵。

    朱琦忙完一通后,微笑着说道:“梁先生,两位公子马上就到,你先稍等片刻。待他二人过来之后,咱们再去石林试车。”

    梁小竟闻言一怔,疑道:“去石林试车?这里不就有现成的赛道么?难不成,那神车还在石林?”他知道石林是滇南的一处风景名胜,去旅游观光还能说的过去,可去那边试车这就有点让人懵圈了。

    朱琦轻声笑道:“没错。“天外飞车”这等极品,自然不能和普通车子放在一起,目前暂时还存放在石林,我们待会儿就要一起过去。”

    梁小竟缓缓点了点头,心中似是又想到了些什么,突然问道:“怎么我来滇南这么久,没看到你们的老当家段老先生呢?”他心中一直觉得有点儿不对劲,这么大的事,段无音却一直没有现身,这很反常。那日自从匆匆会过一面段无音后,他对这位威震天南的老当家可谓是从心底里敬仰。尽管对他不是非常熟悉,但段无音的那份气度,以及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份超然,都让他甘居下风。而自己前些日子做梦,也梦到了段无音是这次试车大会的策划者,这种种迹象表明,他在暗处,绝对不是在喝茶养心这么简单,说不准还有什么重要图谋。

    朱琦听他问及老当家,当下微觉惊异,道:“我们老当家早就金盆洗手不问江湖事了,梁先生见不到他也是正常的,就连为段家干了十年事的我,也没见过老当家几次。你已经很幸运了,能够站到最后,成为试驾神车的唯一车手,这份荣耀,换我身上,早就杀猪宰牛,大摆筵席,庆祝个三天三夜了!”

    梁小竟哑然失笑,道:“就这还用杀猪摆宴席?那天下的猪也太苦了些。我倒觉得,很多有本事的人都是不露相的,就像朱教练你,依我看来,你的车技未必比那些个试车大会上的车手差,但你却这般低调,这才是神人啊!”他虽然没见过朱琦开车,但从他那稳定的脚步、炯炯有神的目光还有那浑身透露出的自信中便能看出,这绝对是个高手,因为他具备了一个高手最基础的条件。

    朱琦谦笑道:“哪里哪里!梁先生技压群雄,车技精彩绝伦,在下是佩服的紧的。就算我这次上场,恐怕最后也难敌你这等天马行空的反应能力,呵呵,真的是后生可畏啊!”

    梁小竟被他这么一赞,心中还是很爽的。这酸爽,简直欲罢不能!虽然人人都知道马屁话是假的,但人人却又都喜欢听,所以说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贱!

    朱琦不停嘴,又道:“这次梁先生能有这么个机会,希望你能抓住,我相信你的能力,可以驾驭那神车。车子再神,总归还是人造的。既然是人驾车不是车驾人,就一定有办法搞定它!”

    梁小竟喝过一口茶后,对这话很是认可,当下即道:“借你吉言,我也希望这次不至于悻悻而归!”

    朱琦点点头,正要再向他讨教几句车道上的问题,忽听得门外铃声响起,朱琦知道可能是两位公子到了,当下立即动身,走到玻璃门一旁准备迎接。玻璃门在响了一声后,自动向上升起,随后段氏兄弟的脸庞出现在了梁小竟的眼前。段痴他是见过的,但段嗔却只是那天在朝晖俱乐部门口和他打了个照面而已,并没有怎么说话交流。

    段家兄弟朝着朱琦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随后指着一旁的沙发道:“梁先生,请坐吧。”不待梁小竟动作,兄弟俩已是同时坐到了沙发上,而茶几上,朱琦早已沏过了茶。

    梁小竟心中有气,暗道:这么嚣张?好歹碰到贵宾,手总归要握一下的吧?这城里人也太没素质了,还不如我这乡下土豹子呢!

    段嗔像是看穿了他心思,又道:“梁先生,恕我没有理会那些个繁文缛节,我段嗔也不是那种场面客套的人,相互认识一下就可以了,咱们长话短说,谈重点吧。”

    梁小竟一惊:这家伙说话也太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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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7章 大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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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想着待会儿段嗔若是跟他客套起来,自己要装出一副牛气哄哄的样子,杀杀他的锐气。却没想到人家一泡尿下来就把自己灭了。长这么大,没被人这么耍过,这一刻,梁小竟有一种受辱的感觉。

    但他也是见过“波”浪和风浪的人,怎会被段嗔的这种故作深沉而吓倒?他立即展现出了世界级车手该有的风度,微微笑道:“段总果然快人快语,早就听说段家长子青出于蓝,为人处事之强,尤胜乃父当年,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啊!梁某也不喜欢这种场面上的客套,这就直奔主题吧。呃,这个主题呢......”说到这里,他看了看一旁的朱琦一眼。

    段嗔已是明白,朝着朱琦摆了摆手,朱琦立即知趣的退开。这会儿,贵宾室便只剩下他们三人了。

    段嗔喝了口茶,不紧不慢道:“前些日子,你交给我二弟的信,我看了。林先生在信中阐明了合作意愿,各方面条件我都觉得不错,因此这事可以商量。”

    梁小竟心中暗喜,知道这事极有可能能成。段嗔既然这么说了,那肯定对林家的实力也有所考虑,这种你情我愿的事,只要把接下来的细节拟好,基本上也就定事了。但他毕竟久经人事,知道段嗔竟然能看上昆城小小的林家,那说明他也有所求。当下便试探着问道:“梁某出门之前,林叔曾交待我和你们段家的高层对合作的事进行切商。现在既然大家都有意愿,那么就谈谈条件吧。我们帮你们段家在苏浙代言,你们能给什么好处?”他毕竟在商学院混过几天,这不做赔本生意乃是商人的基本原则,梁小竟自认为自己没有经商的天赋,但这等伸手要好处的事那是从小印在心上的,怎能忘记?

    段嗔还未答话,段痴却是微微冷笑道:“你们林家能借助我们段家的金字招牌在昆城招摇,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还想要好处?嘿嘿,天底下要是有这么多好处,哪里会有这么多卖身卖艺的?”

    梁小竟料到对方会“砍价”,当下微微一笑,道:“金字招牌?我看未必吧。段家虽然名列四大家族,但在苏浙一带想要办点什么事,光凭一个招牌恐怕也还不够。我们林家在苏浙一带土生土长,做的就是地头蛇的买卖!你们段家要是不入驻,自然会有别的家族过来,我就不信了,这鱼米之乡的市场,会没人要!”

    段痴又是一声冷笑发出:“嘿嘿。别的家族?据我所知,林家在昆城的死对头许氏家族已和西拐欧阳家族联合,这种情况下,你去天下逛一逛,看看有没有哪个家族敢在这时候进苏浙?”

    梁小竟不甘示弱道:“我也听说,西拐家族不仅和许氏家族联合,还和苏浙隔壁的东瘸家族穿上了一条裤子。现在,北移家族又作壁上观,这个时候,您也去天下逛一逛,看看有没有哪个家族敢在这时候为你们段家代言?”他这话针尖对麦芒,将眼下的形势说了个明明白白。其实这些事也是那天做梦梦到的,他并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这会儿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能刺激到段家兄弟自是最好。

    果然,一言不发的段嗔听到这里时,面色明显沉了下来,他皱了皱眉,沉声问道:“这些空穴来风的事你是听谁说的?北移作壁上观,你不知道,他家的女儿正在我家当压寨夫人么?”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中着实震惊:这家伙是怎么知道北移家族现在作壁上观的?东瘸和西拐两家相连他又是怎么知道?糟了,林家既然知道了这些,那事情就麻烦了!

    梁小竟见他神情,知道自己的话语已然起了作用,心中忍不住惊道:“看来那天做的梦还真是真的啊!”随后他慢慢平复心情,淡然道:“空穴来风必有因!段总,谁比谁惨,大家都心知肚明。我们想要对抗许氏家族,而你们想要对抗西拐和东瘸,大家要是不联合,只有死路一条!可是我们林家实力有限,你们段家自然要给点好处,否则一旦我们撑不住了,苏浙就会是他们的天下。正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我们完了,他们便会集中全力对付你们,到时候只靠着偏居滇南一隅,你们真的撑得住么?”

    段家兄弟闻言后尽是陷入了一阵沉思当中,显然梁小竟说的句句在理,他们之所以要提前抢占苏浙一带的市场,就是想把势力外扩,在家门外战斗!否则真让这几个家族平了中原一带,那段家到时候想要偏安一隅,恐怕都不会有这个可能了!想到这里,段嗔已是看出了这家伙不仅是个技术男,还是个脑力男!既然这么想占便宜,那就听听他的条件,这又有何妨?

    段嗔打定好主意,便出声问道:“梁先生果然口舌如簧,呵呵,那段某倒想听听,你们林家想要什么条件呢?”

    梁小竟嘴角一撇,脑中快速运转,因为出门之前林不群已是跟他简单地说了一下条件,但梁小竟这时候已是充分地显露出了未来奸商的本色,他想要多争取一点!所以这时候,他经过“周密”的思考过后,得出了以下条件:一,段家要在财力上全力满足林家;二:在人脉关系上要全力满足林家;三:在涉及到核心利益的情况下,双方有必要进行切商。四:若危害到了林家的核心利益,林家有权利随时终止合作。五:段家必须先支付一点押金,以示诚信。六:林家保留一切解释权。

    当他把这些条件说给段家兄弟听后,段嗔还未表态,段痴已是冷哼发出,略带嘲笑道:“你真以为这是在马关谈条约呢?呵呵,这条件本是好的,被你这么一列,怎么就变样了呢?”

    段嗔却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只顾喝茶,并不说话,任由弟弟发言。

    !!
正文 第238章 达成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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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竟心中也知道这条件确实有点儿把别人看扁了的意思,但正所谓漫天要价,任人来还,自己不把底线抬高一点,对方又怎么能达到自己的要求呢?实在不行,再退让也不迟嘛!

    梁小竟再次坚持道:“这条件已经是最低标准了。现在,几大家族联手对付你们,这时候选择跟你们站队,是需要非常大的勇气的。搞个不好,我们林家全军覆没三世难以翻身也是极有可能的。所以,不多争取些利益,我们实在是提不起并肩战斗的精神。这点条件对你们段家来说,完全是可以接受的。”

    段痴冷冷道:“完全可以接受?你真把我们当成傻瓜了?还什么危害到你们的核心利益,你们就能随时开溜,这种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之前见你车技不赖,想来你为人定当也靠点谱,却没想到,你这家伙,倒是奸诈的很啊!”段痴想到之前自己还对他赞赏有加,这会儿这家伙却是露出了这等面目,这让他登时有一种看走了眼的感觉。

    这就是梁小竟,你要是能看准他,他还能当特工队长么?他还能当全能司机么?这,注定是一个让人看不透的男人,注定是一个到哪都能带来一阵旋风的男人!

    梁小竟脸不红气不喘道:“段二公子厚爱在下了。对于段公子的错爱,梁某表示惶恐。但对于段二公子的偏见,梁某表示不服!自古在商言商,私情归私情,咱们一码归一码,是**是B,得要分开说。我现在代表的是林家,自然要为我的雇主争取最大的利益!这个道理,两位公子自是比在下更懂,不是么?”

    段嗔见他这一副无赖的样子,心中登时暗中来气,真想一脚踢过去,将这家伙踢个腰间盘突出。段嗔这时候却是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随机自己出言道:“条件好说。你所说的这些我都可以答应你。不过,你得先拿出一点真本事来!”说罢,慢慢地放下了手中茶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梁小竟。

    梁小竟听到如此条件他都能答应,立即上心,问道:“什么真本事?”

    段嗔道:“这一次试车大会,梁先生走到了最后,我们段家也会实现之前许过的承诺,神车会有的,而且一定会让你试驾。到时候,希望梁先生不要辜负大家伙的期望,神车在你手里,要是能发挥到最佳,那条件什么的自是不在话下。要是跑不出个名堂来,那么别说条件,梁先生说不定还要为神车殉葬!因为段家,是不会让破铜废铁存在的!”说到这里时,已是威严渐露,霸气绕身。

    梁小竟心中一凛,暗道:我去!还殉葬?这是在吓唬我么?意思就是说,要是老子驾驶着神车跑不出来性能,就得和神车一起消失在人海了是吧?***,老子长这么大,没被人威胁过!

    不过回头转念一想,段嗔的话其实也没什么错。人家什么条件都答应你,提这么一个必须就要做的小要求,也不算什么啊!再者说,自己要是真的发挥不出神车的性能,那也确实没脸再苟活于世。

    想到这里,他那骨子里的傲气登时上涌,目露坚定神色,道:“段总此话当真?”

    段嗔点了点头,道:“段家人说话,从无虚言。”说罢又望了望一旁的段痴,段痴仍是一脸冷峻神色,见大哥表态后,也是淡淡说道:“一切任凭大哥做主!”

    梁小竟知道这事就算是定下来了,当下便道:“好,梁某倒真想看看,你们段家那所谓的神车到底有几根螺丝钉!我就不信了,这世上,还有人驾驭不了的车子!”

    段嗔苦笑一声,随后又道:“那行,条件就这么定了。梁先生,我现在就带你去石林,那神车,就在那存放着,能不能打响这第一炮,就看梁先生你的了!”说罢已是站起了身子,准备带路出门。

    梁小竟刚才听到朱琦说起过神车在石林的事,因此也不怎么惊奇,便也从沙发上站起。段嗔带头走到玻璃门前,那玻璃门像是交警见到了领导的车子立即打敬礼一般迅速弹起,随后三人出了贵宾室。

    朱琦已在门外候了许久,见三人出门后,忙朝着两位“老大”打了招呼。段痴交待他道:“阿琦,你也跟着来吧,今天的车,就由你来开。”

    朱琦答应一声,便即跟在了三人后边。三人直接坐了专用电梯,下到了地下停车场,却见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如鹤立鸡群般,停在了当中最显眼的那个固定停车位上。大气之极的进气格栅,稳重如泰山的车身,还有那标记性的重叠双R,再加上那饱满至极的钢圈轮毂,这一刻,黑色的帝皇,就像是黑暗里萤火虫一样,是那么的鲜明,那么的出众!旁边的“庸脂俗粉”在这一瞬间尽皆黯然失色,哪怕是豪华如大奔,宝马,这一刻也没有了颜色,甘愿退避三舍。想必那车主也是场面之人,非常有自知之明地将车子停的远远的。看来他(她)也是不能忍受成为幻影背景车的这种侮辱。

    梁小竟之前在车行里的时候,也只见过一次,因为这种级别的车,市面上本来就少,再加上一般开这种车出来的,基本上都是司机,至于老板,人家买这种车的定义就是享受奢华的内涵,更不会去开了。所以,当他现在再次看到这种极品之时,心中已是激情澎湃,恨不得直接上去轰一脚油门感受一下。

    朱琦眼疾手快地走到了前面,随后拉开了后排座椅的左右门,让两位“老大”坐了进去,随后转身对着梁小竟道:“梁先生,这次要委屈您做前排副驾了!”

    梁小竟哪里会觉得有什么委屈?他身为玩车之人,能坐一坐这款极致的奢华,就已经要烧高香了,当下快速回了一句“不委屈不委屈”后,便即跳上了副驾。

    朱琦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后,也是坐上了驾驶席,点火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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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9章 初到石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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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林位于滇南东南方向,是滇南的一大景点,石林中有一石林公园,乃是华夏四大旅游景点之一,向来是和京城的紫禁之巅,长安城的兵马古墓,以及漓江山水齐名,是游玩的一个好去处。石林离滇南市区约有八十公里,梁小竟看着朱琦眼前的时速表,不快不慢,已达到了200KM/h,这个速度对于普通车子而言已是飞快了,但对于这种排量的车子而言,简直就像是刚起步。

    梁小竟默默地注意着朱琦手上和脚下的动作,发现他手稳脚活,打方向盘的时候,他的手掌稳如泰山,一点儿也没离开过方向盘表面,而脚下踩刹车油门的时候,都是踩得恰到好处。每次到了红绿灯前,他总是将速度控制的正好,车子一到灯前立马变绿灯。刚开始,梁小竟以为是这辆车太过特殊,以至于所有的红绿灯都为其让路。但后来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是朱琦将车速控制的非常到位,他就像是提前知道了下一个红灯的等待时间,因此每一次车到了灯前,几乎都是红灯刚闪完,绿灯刚跳的时候,这样一路下来,车子几乎根本就没停下过。这让梁小竟非常震惊,同时在心中暗道:这朱琦当真了得!平常看他正儿八经的,关键时刻,还真是有两把刷子!这要是换了我,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虽然当中涉及到了朱琦对道路熟透对交通灯钻研透的原因,但不管怎样,他这精密的计算能力,着实厉害,这一点却是不得不服的!

    不到半个小时时间,朱琦已是载着三人接近了石林公园的外景园区。依照往常的情况,石林每天都会有无数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前来游玩,但出乎意料的是,今日的石林非常冷清,一路上,除了戒备森严的黑衣汉子十步一岗五步一哨之外,几乎再也找不到一个游客,这自然也是段家提前准备好了的。梁小竟看着这路边一排排的黑衣汉子,心中想道:这石林号称国家一级景区,可段家却是说封就封,在滇南的实力,可见一斑!

    过了山路后,千奇百怪的石林,郁郁葱葱的竹海,给梁小竟留下很深的印象,在那一刻,他有一种流连忘返的感觉。汽车沿着公路行驶,到了“大漏斗”奇观,只见高高的山中间有一个很大的低洼地,像一个巨大的漏斗插在群山之中。这样的地形,要是在别处,一定是个湖,但这儿却一点水都没有,大概是从漏斗口流走了!梁小竟心想:这也许就是“大漏斗”的得名由来吧!

    过了大漏斗之后,朱琦带着他们绕过了山头,到了长宁竹海,只见竹海中,山连着山,山上都是青青葱葱的竹子,成千上万的竹像威武的大军一样守在公路两边。一阵风吹过,竹子发出“沙沙沙”的响声,悦耳动听。梁小竟听说竹海中有个观景台,人到了观景台上,放眼山河,一切尽收眼底。他从窗外看去,一座座竹山宛如绿色的海洋。起伏的群山缠绕着缥缥缈缈的白雾,农舍、田野在云雾里忽隐忽现,他此刻便有如天上的神仙一样,站在云顶观看人间。

    幻影顺着一条小路向石林中的圣殿—天龙寺开去,一路上,蝴蝶翩翩起舞,好像在给香车引路。梁小竟不明白段嗔为何会让朱琦开到天龙寺去。因为他知道,天龙寺是滇南第一名寺,寺中高僧数不胜数,这等佛门重地,难道还能藏了那神车不成?他眼看着窗外的山路越来越陡峭,心中不由得为脚下的这款幻影鸣不平:我去!这种级别的极品竟然拉过来跑山路,真把幻影当吉普车了?

    他知道类似于幻影这等豪车,就算轮胎再过硬,在这种山路越野,恐怕也撑不长久,这时候,他对段嗔兄弟俩的暴殄天物真的是有很大意见,嫌这车命长你可以让给我嘛,干嘛这么铺张?

    朱琦将车子又向前开了两百来米距离,这才停下。随着车身的晃动,梁小竟的身体也是不断的摇晃,要不是这幻影底盘过硬,恐怕早就要屁股生疮了!幻影停下后,朱琦率先下车,跑到了后门,为两位“老大”拉开了车门。随后,梁小竟自己也下了车。

    下车一看,四人已是站到了山峰顶端,山下白云腾腾,山上古寺赫然在望,“天龙寺”三个金光大字熠熠生辉,隔着老远就射了过来,让人心头一颤。

    那一刻,梁小竟放佛听到了天边彩云之巅,传来一声声梵唱。那悠然的吟诵,就像是空寂的山风一般,抚慰了人的心灵。于都市繁闹处,竟还有这般净土,当真是少见!梁小竟心想:要是能在此度过残生,那当真是人生乐事了!这等灵秀幽然之地,正适合养生之道。每天在此静静地打坐几个时辰,那对于自己本身的修为,也绝对是突破性的!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甚至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只想紧闭着双目,尽情地拥抱这山风,享受这宁静!可是,段嗔接下来的话语还是将他从臆想中抽了回来:“梁先生觉得,此地如何?”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此处山清水秀,灵气慧根皆存,实在是少见的净土。”梁小竟由衷地回道。

    “好一句灵气与慧根皆存!呵呵,梁先生有次感悟,看来也正是此道中人啊!”段嗔赞道。

    梁小竟摇了摇头,道:“我就是一个山里出身的土豹子,没什么雅兴。哦,对了,段总带我来这,不会就是为了欣赏美景吧?”他毕竟还是想起了正事,因此出言问道。

    段嗔微微一笑:“当然不会这么简单,不过在试车之前,我想先带你去见一个人。”说到这里,神色已是变得凝重万分,似乎他口中的这个人很不简单。

    梁小竟听他说的这般郑重,不由得好奇心起,也想知道要见的人到底是谁。

    !!
正文 第240章 又见南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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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嗔轻笑了一句,并没有直说,而是伸手指了指前面的天龙寺,缓缓说道:“进去了之后,你自然会知道。他,已经等你很久了。”

    梁小竟略觉奇怪: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卖关子?普天之下,除非是仓井老师或是小泽玛利亚老师在这一刻亲临天龙寺,否则又有谁能够吸引到我了?但想归这么想,这好奇心却一直没降。能让段嗔这等身份引荐的人,岂会是等闲之辈?他轻轻移了移脚步,道:“故弄玄虚!里面是人是鬼我不管,反正在你的地头上,我听你的安排就是,带路吧。”

    段嗔呵呵一笑,也没说什么,当下率先走了过去。山上有一条石径小路直通天龙寺下,只是小路蜿蜒,颇为险峻,众人这么一走,脚底下的真章立即显现了出来。段嗔虽然走在最前,但他脚步很生,似乎没怎么多做锻炼,几步之下,额上已是微现汗珠。而朱琦则是神清气闲,脚下顺溜的很,不愧是经常踩油门的,这脚功明显有一定功底,看来没有个十年之功,也至少有个七年之痒了。最为高明的是段痴,他的脚步声音很轻,似乎根本就没怎么用力,而且他每一步走的都很虔诚,似乎对这脚下的净土很是尊重,唯恐亵渎了神灵一般。

    梁小竟不知道的是,段痴从小便被父亲交给了天龙寺的高僧教诲,他在这寺中待的年数,恐怕比仓井老师出道的年数还要高上些许。所以,他对这佛寺有一种特殊的情感,他身上很多时候,也会体现出很多很明显的佛学修为。这在一个富家子弟身上并不多见,更何况,他后来还保持着很高的杀气。佛气的正大与杀去的暴戾在他身上得以共存,这确实是很了不起的一个功能。

    四人走了一小会,先后到达寺门前,段嗔轻轻喘着气道:“几天没练,又累成这个样子了,还是二弟你,身体过硬啊!梁先生也很不错,走了这么险峻的山路,你竟然没有出汗,这本事当真不小!”

    段痴闻言后,也不由得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梁小竟,发现他确实没有出汗,当下不由得心中大震:这家伙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这等身体素质,这等修为,恐怕已是到了非一般的境界了!

    众人心中各想各的,谁也没有开口。梁小竟毕竟心细,虽然段家答应了合作,但保不准他们不会来什么阴招,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启动了看价法宝—火眼金睛!

    募地里,他双眼泛光,金光大盛!犹如天上的千里眼神尊一样,犀利直射人间!而后,寺中的景象一一映入梁小竟眼前。却见一间不大的斗寺中,一个黑色唐装的中年人正自坐在那蒲团之上,紧闭着双目,手中拿着一串佛珠,上下拨动,口中念念有词,估摸着是在诵经念文,神态雍和淡雅之极。身旁还站着一个灰衣老者,那老者年龄瞧上去要比他年长几岁,正自警惕地看着斗寺外头,似乎是在一旁“护法”。

    梁小竟看清那两人的面容后,忍不住心中一惊:竟然是他!原来,他已是认出了这两人,正是那日和饶煜彤在茶餐厅遇见的南飘段无音和他身边的随从!

    这大名鼎鼎的南飘怎么会在这山间野外念经拜佛?这让梁小竟震惊不已,难不成段嗔说的这个人就是他?不过震惊过后,他稍稍一理清思绪,便即明白了过来。坊间都传南飘段无音已经金盆洗手,每日里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甚少理会世事。他既然在此出现,那也就不足为奇了!再说,能够让段嗔段痴两兄弟这么虔诚地赶过来的人,除了他们自己的老爹,又有谁呢?

    只是他不明白,照段嗔的意思,应该是段无音段老前辈要见他,但是他为什么要见自己呢?自己和他只不过一面之缘,甚至现在,他说不定都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模样,即使再次能够认出来,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何来等自己等了好久之说?一时间,他心中已是满腹疑团,不知道段嗔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但他也不想就这么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当下便收回了眼神,装作若无其事道:“听说南飘段老前辈要见我,可不知此事是真是假?”他想先来个敲山震虎,试试段家到底是什么态度。

    段嗔段痴闻言后大吃一惊,不可置信般地望向了梁小竟,心中都是同样心思:这,这他,他是怎么知道的?他们到现在都还没告诉梁小竟谁要见他,可梁小竟却自己说了出来,难不成此次集团内出现了内鬼?否则就算梁小竟有通天的本事,又怎能未卜先知?不对,此事也就只有自己兄弟俩知道,连心腹朱琦也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有内鬼?

    段嗔段痴脑海中迅速掠过了这些想法,这时候才真正觉得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着实是个大大的人物!这种人,要是和自己是友还好,可要是和自己成为了对头,那简直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啊!

    段嗔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反问道:“你这是听谁说的?”

    梁小竟听他声音中微微带有一丝惊恐,知道他是被自己的未卜先知给唬住了,当下淡淡一笑:“嗨,我也忘了是听谁说的。反正,当时就有人这么讲过一句,具体是谁也不记得了。咦,说真的,我来这滇南这么久了,还没见过令尊他老人家呢!段老前辈现在在哪儿呢?他老人家是车界的传奇,这个,梁某是从心底里佩服的,不知他老人家现在身体可还好?”

    段嗔见他有意遮掩,当下也不再继续追问,而是收了收语气,沉声道:“他老人家也还好,你要想见他老人家,也不是没有机会。这次进寺,我相信,你会得到你想要的答案的。”这也等于就是变相的承认自己的父亲是在寺中了。他从梁小竟的语气中听出他似是知道了些什么,因此也没打算瞒他。

    梁小竟呵呵一声,便不再言,再次动身。

    !!
正文 第241章 石林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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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齐齐动身,走到那“天龙寺”门前之后,朱琦跑了过去,凑在那知客僧耳边交待了两句,随后又从兜中掏出了一张纸票,递给了门口的那僧人。那僧人不住地合什点头,看样子应该是在道谢,显而易见,朱琦递给他的东西十有**就是银行支票了,他应该是奉了段嗔的令,为寺中赞助一点儿香火钱。

    随后那僧人走了过来,恭敬地向着段氏兄弟合什打了招呼,便即做了一个请进的动作道:“阿弥陀佛,几位施主,里边请吧。”

    段氏兄弟微微欠身,回了一个礼,随后大踏步向前,迈过了寺庙门槛,向着寺房右侧以内走去,梁小竞和朱琦跟在了后边,也进去了。

    梁小竞瞧着段氏兄弟熟门熟路,想来他们也是经常来此。只是南飘段无音封山已久,他们还经常来这,这是扰父清修之事,却又有点说不通了。

    那知客僧领着他们,弯弯绕绕,绕到了寺庙之后的一个侧房,这个侧房已是快接近后山,房后怪石嶙峋,奇峰百出,端的是观景清修的绝佳之地。那知客僧将人带到后,就此止步,单手合什道:“阿弥陀佛,各位施主,你们要找的人就在这座厢房之中,他已经等你们很久了,你们聊,小僧就不打扰了!”说罢缓缓退去。

    梁小竞瞧着他步法不仅轻盈,而且厚实沉稳,这脚下功夫肯定不赖,心中对这天龙寺登时更增景仰:一个小小的知客僧都暗含造化,看来这寺中人物着实不简单啊!只是他听不惯那僧人每一句话之前都挂在嘴边的那句“阿弥陀佛”,好像不说这四个字,就不是和尚一样,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懂不懂这四字的含义。

    段嗔面色沉重地望着眼前的这座厢房,目光中满是敬意,仿佛这小小的几扇草门中,隐含了最让人崇敬的魔力一般。他斜着目光看了身旁的段痴一眼,段痴立即会意,当下气沉丹田,面色凝重,而后朗声说道:“有客来,盼相见!”这声音雄浑中带有一丝低沉,将音量缓缓地送进了厢房之中。

    隔了一会儿,房中的木门打开,一个灰衣老者缓缓走了出来,见到段氏兄弟后,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却并没有表现出低人一等的模样,似乎在段氏兄弟面前,他辈分不低。他微微弓着身子,可能是有一点佝偻,但面目、体格上表现出来的那股矍铄之态,却似是在告示着众人:他的身子骨健朗着呢!随后淡淡地说道:“两位公子,先生已在厢房等候,他交待说,你们二位暂时留在外边,这位年轻人先行入内。”声音不温不雅,却自有一股隐形的威严存在。

    段嗔似是早有此预料,当下点了点头,道:“既是如此,那就烦请通叔带着他进去吧。”

    梁小竞见到这老者后,也是认出了他就是刚才自己火眼金睛看到的那个守在南飘身前的人,也就是那天和饶煜彤在茶餐厅见到的那个老者,看段氏兄弟对他那恭敬的模样,这老者应该是南飘身边的“御前带刀侍卫”,难怪有这等风范,敢将名震滇南的段氏兄弟也不太放在眼里。

    段嗔对着梁小竞道:“梁先生,待会儿你就跟这位老叔一起进去吧,里面自有贵人在内相候。”

    梁小竞微微笑道:“段总,我知道了。这位老叔和在下之前也有过一面之缘,却不料今日能够得以再见,当真是缘分不浅呐。”

    那老者看清了是他后,脸色明显一怔,疑道:“是你?”显然,那天在茶餐厅,他看到了梁小竞借机相泡饶煜彤的整个过程,对他并没有什么好感。所以这次再次见到梁小竞后,他脸上这才会出现这样的惊讶表情。因为他知道,今日能进去这个厢房的,只有神车的唯一试驾者。梁小竞这类花花少年,竟也有此资格?

    梁小竞笑道:“没错,就是我。上次和先生匆匆一别,好不过瘾!先生那隔空点穴的绝技至今能深深的地在在下的脑海里。一阳指果然厉害,小子心悦诚服!”

    他这话倒不是马屁,当日这老者小试牛刀,轻而易举就将胡涛等人定在了原地,这份功力,着实是非同小可。自己哪怕出尽全力和这老者周旋,恐怕也未必能占到上风。他一向欣赏强者,这会儿心悦诚服之下,自是发自内心肺腑深处的。

    那老者轻咦一声,似乎对他知晓一阳指之功很是惊诧。原来这一阳指神功是段家绝技,自从南飘段无音封山后,江湖上很少有人再听到这项绝技之名。以梁小竞这般年纪,能看出当日自己使得是一阳指,那么他这份眼力,自是高明的紧了。

    莫说是这个老者觉得惊讶,就连一旁的段氏兄弟也是震惊不已。

    他们虽然也姓段,是段家的嫡派传人,但这一阳指神功高深莫测,向来非毅力坚强、智慧之极者不可学之。以段痴这等毅力和智慧,也只是学到了一点皮毛。但就是这点皮毛,让他扬威金三角。可是年纪轻轻的梁小竞,竟也能叫出这神功的名字,这确实是让他大为吃惊了!因为段家自段无音隐世以后,已是低调了很多,江湖上更是极少人知道这门神功,梁小竞却又是从哪里听来的?

    那老者震惊过后,便是一脸淡然,随后缓缓说道:“老朽这等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好了,闲话不多说了,小伙子,这边请把。”说罢当先领路,朝着那厢房房门方向处走去。梁小竞大汗:这一阳指也算是雕虫小技的话,普天之下,还有绝技么?B也不要装成这样吧?他暗中摇头苦叹,终究还是跟着他进了房间。

    一进房门后,那老者就势站在了门外,将木门遮掩严实。梁小竞心中一虚:难不成还想对老子来个瓮中捉鳖?没道理啊,要暗算我,只需那老者一人就够了!

    正当他心中没底之际,只听得房中一道淡雅的声音传来:“既来之则安之。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朋友,坐吧。”声音纯和,却又震人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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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2章 南飘话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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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身心一震,只觉得这道声音中庸平缓,于平凡处含威严,于无声处响炸雷,端的是直通人心,不听不行!他默默地望向了前方斗室中的那个蒲团,果然看到蒲团上正自坐着一人。身材消瘦,背影萧条,一身黑色唐装打扮。斗室中唯有一尊释迦牟尼佛像和一坛幽香,再加他屁股边的两个蒲团,其余再无一物。

    梁小竞看着这简陋的斗室,心中不由得为之所动,室中陈设虽然简陋,可自有一股清风,拂入心怀。在那一刻,佛门的大能大力,仿佛照耀了古今,冠绝了一切!他之前不信佛,被组织上忽悠的信了马克思。按理说,他只能有一个信仰,可现在这会儿,他觉得,佛家无形的善念与静力就像巴黎欧莱雅一样,完全值得他拥有!

    蒲团上的那人虽然一直没转过脸来,但梁小竞刚才通过火眼金睛,已是知道他就是南飘段无音。他缓缓移步,站到了他的身后。如此近距离地感受这华夏四大家族之一的大BOSS之神采,他内心中还是蛮激动的。虽然他这一生会过无数英雄好汉,杀过无数枭雄恶徒,但这么近距离地和高手同处一室,还是绝无仅有的!

    从他那萧然的背影之中就可以看出,这位老人,身上所散发的无形魅力简直是无法阻挡的。那一刻,梁小竞想到了自己家的老头子,他们实在是太像了!

    不同的是,老头子生性乐观,为人浮华,游戏人间。而这位老人,看破俗尘,淡然致远,宁静清修。同样都是超然世外之人,但性格,竟会有如此差异,这是梁小竞无法想象的。“也许,高手总是这样。要么就是躲到乡下以祸害寡妇为生,要么就是跑到山上假模假样的做起和尚,只是他们这样,不无聊么?”梁小竞心中暗暗想道。

    “年轻人,你终于还是来了。我本以为,尘世间的恩恩怨怨,已和我再无关系,却没想到,这一次,到底还是沾上了。唉,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段无音停下了手上断断续续的掐佛珠动作,微微欠身,背转了过来,露出了本来面目。

    却见他面上依旧红润,目光温然有神,浑身上下散发的淡然气息,在那一刻,弥漫了整个室内,就像是一个慈祥的老爷爷一般,安静而又和善。

    梁小竞不由自主地上前施了个礼,心中却是微带疑问,反道:“先生,咱们又见面了!只是先生刚才这句话,恕小子不太明白,先生可否详细解释一二?”

    段无音指了指一旁的另一个蒲团,道:“年轻人,坐下说吧。”

    梁小竞依言坐下,他双脚交叉盘旋,刚开始还不习惯,不过他定力向来不错,一番坚持下来,也就不觉得什么了。

    段无音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庞,目光中划过一道叹惜,缓缓说道:“你知道么,你和我的一个故人很像,很像。”言罢唏嘘不已,怅叹无限。

    梁小竞心中犯疑:不是要试驾神车么?怎么扯到什么鸟什子故人身上去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段无音无视他的疑心,续道:“年轻人,你可知老朽隐世前的名号?”

    “南飘。”梁小竞想了一想,直接说道。这个问题实在是太简单了,比之当日他在商学院作弊的时候所答的问题还要简单,他没有理由答不出来。

    段无音苦涩一笑:“呵呵,南飘。是啊,二十年前,东瘸西拐南飘北移冠绝当下,世人尽知。可是,谁又记得,在四绝之前,还有一个中盲神?”

    “什么?世上真有中盲神?”梁小竞失声叫了出来。段无音的这句中盲神一出口,他立即头脑失控,想到了之前自己做的那个梦,梦里面也是梦到了中盲神。

    “东瘸西拐南飘北移中盲神,当年是华夏车界的五位扛鼎人物,只是后来中盲神英年早逝,这才变成了四绝。而后,华夏车界的四大家族也开始慢慢形成。”段无音缓缓说道。他似是想起了昔年无数的风光日子,话里之间,每一句话都掩饰不住对当年的追忆。

    梁小竞心直沉了下来,低声问道:“段先生,您到底想要表达什么?”他觉得今天段无音这般约他相见,绝不只是试驾神车那么简单,更多的还是另有隐情。

    段无音又道:“年轻人,你先别急躁,且听老朽慢慢道来。二十五年前,五绝扬威华夏,彼此间又各不服气,因此五人相约昆仑山,立下赌局,一战定英雄!谁能够战到最后,谁就能够昆仑封圣,成为天下第一车手!那时的我年轻气盛,一心想要夺得那车圣的虚名,便义无反顾地踏上了昆仑山的道路。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年的黄沙赛道上,我们五人激战一天一夜的情景,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光......”说到这里,他微有停顿,似是又勾起了当年的往事。

    梁小竞心中隐隐觉得不太妙,段无音费这么多口舌讲当年的往事,绝对不是简单的吹嘘以往,肯定是另有深意。而这深意,肯定又和自己有关。否则他干嘛要对着自己说?一时间,他心中怦怦直跳,仿佛期待已久的秘密,就要得知......

    段无音长叹了一口气,续道:“虽然那时的我车技已经封神,但最终,还是那中盲神技高一筹,他分别在四个悬崖弯道口过掉了我们四个,所以最后,我们心服口服,尊他为天下第一车手。那一战,当真是激烈异常,生死一线,不知经历了多少次了!后来那晚,中盲神为了庆功,竟然驾驶着他的那辆战神在黄沙赛道又飘了一圈,最终一个不慎,冲上了路上的一块巨石,战车当场飞翻,跌入了万丈悬崖......”

    梁小竞听到这里,眼眶中已是隐隐含泪,冷冷问道:“请问先生,那中盲神前辈,他姓什么?”

    段无音微闭双目,淡淡地蹦出了三字:“他姓梁。”

    !!
正文 第243章 梁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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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身子一萎,心彻底沉了。他已经可以确定,那英年早逝的中盲神和自己确实是有关系。至于是不是父子关系他现在还没法相信,总之,是有关系的。

    他这才感觉到,自己之前的梦境竟然都在现实中存在着,难道冥冥之中真的是自有天意么?先是中盲神托梦,再是段无音“解梦”,要说这不是真的,有谁能信?也许就像那中盲神跟自己说的那样,世上有一种东西叫做缘分感应,缘分到了,该知道的,自然也就到了。

    段无音神情委顿,像是在深深地内疚着,他紧接着说道:“当时,大家都怀疑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脚,陷害了中盲神。因为山道上的那块巨石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那晚他庆功试车的时候出现,这太不寻常了!盲神一死,谁最有可能得利呢?那自然是我们四个,所以那段时间,有不少风言风语,说是我们四个合伙陷害了他。可是,我是真心没有下这个手啊,因此那时候,我就开始怀疑另外三个。另外几个老伙计,我估计他们也是一样的心思,都在怀疑别人。最后这事越搞越难看,我们四个谁也不信任谁了,一怒之下,不再玩车,而是各自奔赴各地,搞起了汽车生意,这也就是四大家族的由来。”

    梁小竞听着他娓娓道来,将当年五绝赛车,四家崛起的情况一一还原,心头翻过千层浪。过了好久,他收了收触动的心,低声问道:“你为何告诉我这些?”

    段无音端坐于蒲团之上,身子却是挺直,只是手中佛珠却又开始拨弄了。他唉叹道:“老朽本来也不想告诉你这些,毕竟这是上一代的恩怨,可是受人之托,总归得要履行承诺。老朽今日告知你这些,就是希望你能正确地对待昔年往事。老朽相信,真相终将会浮出水面,含冤死去的人,终将会得到公道!”

    梁小竞轻哼了一声,道:“受人之托?请问前辈您是受何人所托?这所谓的公道,难道真的能让死去的人活转过来么?”

    段无音瞧着他神情有异,印堂中尽是一片乌黑,当下关切地说道:“年轻人,你不要急躁。老朽受谁之托,日后你自会明白。现在,该谈谈家族的事了。”

    梁小竞听他卖起了关子,当下横眼一扫,冷冷道:“家族的事?老前辈不是已经封山了么?怎么,这江湖中事,前辈竟还没有放下?”

    段无音看出他现下情绪激动,心中也自理解,当下便摇了摇头,道:“江湖中的事,老朽本已不想过问,老朽也时常告诫那两个儿子,立足滇南,稳守家业即可,莫做高调人。可是,现下风云突变,一向独来独往的东瘸家族和行事狠辣的西拐家族联合上了,再加上北移家族也被他们渐渐左右,华夏车界已是风雨欲来。正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老朽是想不管也不行的了。更何况,老朽这么多年明察暗访下来,也渐渐了解了一些情况,中盲神当年的死因在老朽这也是慢慢有了眉目。你们梁家需要振兴,而我段家也需要自保,所以这一次,老朽找到了你。这也就是为什么,老朽要跟你说这么多的原因。”

    梁小竞听他说到“你们梁家”,知道他已是清楚了自己的身世信息。当下直接了当道:“前辈你就直言吧,你们段家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他之前本来是和段嗔讲好了条件,但现在毕竟涉及到了自己的家族,那这主攻方向和之前所提的那些个条件,自然是要改上一改了。

    段无音安静地掐着念珠,一副淡然自若的神色,仿佛泰山崩塌下来也不变色,只听得他缓缓说道:“梁先生这次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得到了试驾神车的资格,这就更好办了。我段家需要你的帮助,只要你将这神车的性能威力全部发挥出来,那么剩下的宣传工作就由我段家这边来做,届时,华夏的汽车市场重新洗牌也是早晚的事,最后得益的无非就是我们双方。然后,我段家会助你梁家重新崛起,其实只要你驾驶神车发挥出了威力,到时你的名头定会播于四海,只要稍稍借助外力,要想趁势而起,也并不是难事。只有我们两家团结了,才能挡住另外几大家的吞并。梁先生是聪明人,老朽这么说,想来你应该也能明白。”

    梁小竞当然明白。这段无音无外乎就是想刺激自己好好试驾那辆神车,到时候请几家国内有影响的媒体杂志大肆渲染报道,那么他段家的市场自然很快就能挣回来。在这个市场占有率就是硬道理的特殊国度,谁有市场,谁就是主流!其他势力想要扳倒你,实在是难如登天!只要他们抢占到了大部分市场,那自然就能守住家业,那时候顺便带带别的家族,也就是撸一把的事了。只是那时候,他们还能不能想起梁家、林家?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天下过河拆桥的事例,实在是多如牛鳖。段家能够常年居于四大家族之一,这一套,恐怕他们也不知玩过多少次了!

    梁小竞也在想着他们段家到底可不可靠,从段无音现在的神情来看,他似是发自内心肺腑的想帮梁小竞振兴家族,虽然他也很是期待梁小竞能够先帮自己的家族,但他话里行间透露出来的那股子意愿,却是让梁小竞感觉到了非常真实。这个段老前辈,应该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否则这等威名之下,岂不晚节不保?

    再说,他也没有了别的选择。知道了自己梁家曾经拥有的光荣和受到的陷害之后,梁小竞心中此时只要一个想法,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振兴家族,让梁家的旗帜,再一次地飘扬在华夏的大地上!这是自己作为梁家传人的神圣使命,这是梁家梦,华夏梦!自己之前一直在为党而活,在为马克思而活,而现在,他只想为“梁”这个姓氏而活!否则他日黄泉之下,又哪有脸面,再去面对中盲神,再去面对十九代祖宗?

    !!
正文 第244章 石林十八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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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他别无退路,当下便直接回道:“老前辈这么用心良苦,小子又怎能不识好歹呢?您放心,就算您不说,作为一个玩车的车手,我也绝不会让那辆所谓的神车平庸现世。你们段家后期怎么去宣传,怎么去复兴,怎么去摆脱危机,这些我都不管,我只要您的最后那句承诺,将来我梁家振兴有望之时,你们段家是在一旁暗中踩一脚呢,还是拉一把?”这点非常重要,因为梁小竞清楚的知道段家这种家族的实力以及带来的直接影响力,都不是普通问题可以比拟的。

    段无音闻言后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紧闭双目,缓缓答道:“老朽能够安居滇南十余年,靠的不只是一个声名。就像这斗室中的佛尊一样,你信它,你不求它,说不定它都会保佑你自己。你不信它,恐怕再求也没有用。至于是保佑,还是诅咒,就完全看你的一片向佛之心了!”

    梁小竞不由得为之一塞,呐呐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的是,他向段无音这类级别的BOSS提这种问题,等于是对人家声名的莫大侮辱!

    梁小竞再土鳖,也已是听懂段无音的话中之意。这位前辈的话语,总是那么的深奥,不过也侧面证明他并不是浪得虚名,这种人物,向来自是甚高,视诺言比生命还重要,梁小竞已是没有理由怀疑。他此刻真的很想知道段无音到底是受谁所托答应帮助自己振兴家族,因为这个人对他明显没有恶意,他必须要弄清楚。

    不过段无音显然没有打算现在告诉他一切,他说完之后,便睁开了双眼,随后微微起身,从蒲团上站了起来,梁小竞也跟着站了起来,瞧他如何动作。

    段无音的身材虽然不算高大,但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英气却是不减,让人不敢小视。更让梁小竞佩服的是,梁小竞感应不到他身上一丝的杀气。像他这种级别的高手,杀气肯定很重,但不知为何,他竟然能把这杀意给遮掩住,这份修为功力,当真是非同小可!

    段无音眼神直望着前方,就像是要穿过眼前的木门一样,目光是那么的悠远,深邃。只听得他缓缓说道:“天外飞车,是时候该现身了!”说完之后,也很奇怪,眼前的木门突然自动而开,就像是有人要热烈欢迎他出关亲自开了门一样。梁小竞看了看守在外边的那灰衣老者,见他身形并没有动作,当下好生奇怪。

    段无音表情严肃,率先走了出去。那灰衣老者见他出来后,只是轻轻叫了句“先生”便即知趣地跟随在一旁,梁小竞跟在了最后。

    厢房外头的段氏兄弟见到段无音出来后,立即恭身迎了上来,口中齐声叫道:“父亲!”言语中恭敬之极,似乎对这个父亲很是畏惧,又很是敬服。

    段无音只是淡淡点了点头,便道:“时辰差不多了,去瞧瞧吧。”

    段嗔点头称是。随后便招呼朱琦开车,段无音和那叫通叔的灰衣老者被段嗔送上了自己来时乘坐的幻影,而段氏兄弟则和梁小竞被停在寺外的另外一辆黑色车接走。梁小竞下车的时候,这车还没来,显然是刚刚在斗室中和段无音谈话时开上来的。车型是一辆加长版的凯迪拉克,想来也是朱琦临时叫小弟送过来的。

    梁小竞和段氏兄弟面对面坐进了车厢,这车是加长版的,空间极大,车厢内室也是极尽奢华。几个真皮座椅面积都很大,而且完全是为了商务享受而设计的。座椅前还装了麻将桌,至于冰箱、办公桌、厕所等更是齐全,简直就是一辆可移动的地上商务“航空母舰”。

    梁小竞坐上这车之后,感受到了所有的汽车内涵,这品味,确实跟寻常的车子大相径庭,可以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坐上这真皮软座椅之后,就像是坐在了龙椅之上,那瞬间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要不是此处山势陡峭,山路不平,这会儿,他肯定是轻松之极地进入了梦乡。

    车子缓缓开动,并不是朝着来时的路下山,而是转到了另一个方向,从山阳转到了山阴处。从车窗内望去,山旁的怪石已是越来越多,身后的寺庙也已是越来越远,渐渐地,他们就像是进入了原始山林一样,没有一点人烟,甚至连移动信号塔也是没见一个。不过山路却是渐渐地越来越稳,不像之前上山时那般险峻。

    梁小竞心中好奇:怎地越到后面,山路反而越发平稳?难不成这路有人翻修过了么?或者说,是有人特意在此修建的?

    他看了看车窗之外,果然看到了路面上已是铺上了一层水泥,车子行驶在水泥地面上,自是比之前在山石上要来的平稳多。他望向了段嗔,疑道:“我们这是要去哪?不是说好要去试驾那神车么?”

    段嗔平静地回道:“谁说我们现在不是去试驾神车的地方?这神车的研发工程过于庞大,自然要找个隐秘点的地方。再绕过这个山坡,咱们就到十八弯了。”

    “十八弯?听起来好像很气派的样子,我怎么没听说过石林当中还有十八弯啊?”梁小竞大惑不解道。

    “石林之中自是没有,这是后来我段家为了测试新车性能而特意修建的一条山道。这山道建立在石林之中,路况极其复杂,只有完美通过了这等复杂的路面,才能真正担得上神车之名,待会儿你见了之后,自会理解。”段嗔颇带自豪地说道。

    “那听起来,这么大工程,定是耗费了不少人力和物力吧!”梁小竞突然问道。

    “当然,这也是我段家为何会稍落后东瘸和西拐家族的原因之一。我段家是真正的爱车,并甘愿为此付出代价。不像东瘸和西拐,完全是为了赚钱而玩车,否则,你真以为我段家只能排在他们之后?”段嗔言语中闪过一丝自傲,对那口中的东瘸和西拐,却又是这么的不屑。

    梁小竞微微一笑,正欲回话,忽听得对面的段痴开口说道:“十八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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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5章 神车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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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忙瞧向车窗之外,却见车子已是停在了一座孤峰之上,周围山峰尽皆现了距离。脚下的这片山峰上草木遮天,灌丛遍野,峰间怪石林立,青苔突出,比之当年诸葛武侯在江东给陆逊布下的石阵还要强上百倍。这些石头白里泛黄,石根下绿茵成片,已是不清楚经历过多少年风霜。

    梁小竞随着段氏兄弟下车,前面的段无音和通叔也已被朱琦恭敬地请下了车。一行人缓缓站成一排,瞧向了石林当中。他们停的位置,是在一个小坡上,这小山坡比石林的整体还要高上些许,因而他们能够清楚地鸟瞰到石林当中的全景。山坡之外,已是十步一岗地站满了黑衣大汉,想来他们应该是提前在此警戒的。

    梁小竞放眼瞧去,只见石林当中,乱石看上去有些随意混乱,但细细观察之下,他却发现这些石头摆布的非常有特点,倒是和古书上记载的九宫八卦阵有点儿相像。尤其是石林中间的这条小线,宛如一条涓涓细流,穿插其中。它时而蜿蜒,时而笔直,时而斜上,时而直下,其中弯路尤多,堪比一副完美的古诗画卷。

    梁小竞细细望去,却见这条小线是由无数的沙石子组成,俨然便是一条颇具规模的砂石路。他心中一惊:这条砂石路,不会就是试驾神车的山道吧?

    身边的段无音似是看出了他的心思,转而说道:“这条砂石路,就是石林十八弯了。当年老朽年轻之时,召集了数百工人的人力,投入了数亿的资金,费时三个月,终于将这条路和石林翻修完成。它成立之后,试验了太多由我段家生产制造的汽车,可以说是我段家车业的磨刀石。待会儿,你就能见识它的威力了!”

    梁小竞心想:果然如此!他淡淡地说道:“不用待会儿,我现在就已经见识到了。这林中巨石布局巧妙,颇有武侯之风,看来设计者对这易理研究不浅啊!”

    段无音微微一怔,讶道:“梁先生也懂易经易理?这可让老朽刮目相看了!嗔儿,痴儿,你们瞧瞧人家,这才叫全才啊!”说罢对着二子轻叹了口气。

    梁小竞道:“小子哪敢自称什么全才?充其量也只是个天才而已。不过这设计者能把易理之学融合到这赛道之中,着实不简单!不知这活儿是谁操刀总监?”

    一旁的段痴一听,心中冷哼一声:你小子倒不客气,还敢厚着脸皮自居天才!不过他看到梁小竞一眼就看出了石林十八弯的门道,对梁小竞也是颇为钦佩。

    段无音听到这里,面上已是收起了微笑神色,转而变得黯然,他幽幽地负手在后,并没有正面回答梁小竞的问题。

    梁小竞已是习惯了这位老前辈的深沉,当下也自觉的不再多问此话题。他扫视了一眼石林十八弯过后,便道:“那神车呢?现在在何处?”他见四周除了石头之外再无什么显眼的物事,当下不由得好奇起来。因为直到现在,他一直都是只闻神车之名,却没真正见过这神圣之物。

    段无音闻言后朝着朱琦挥了挥手。朱琦应了一句“是”之后,便即跑下了小山坡,走到了下面“石阵”前的一块空草地上。只见他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对讲机,对着机器讲了几句,由于太远,梁小竞没有听清,只是依稀听到了一些“开始啊”“准备啊”之类的话语。他结合实际情况来看,估摸着朱琦应该是在对“看守神车”的人员下令。只是这对讲机有效距离只有那么点,而附近又没什么旁人,他所联系的“看守神车”的人员却是在哪呢?

    正当他沉思间,忽觉脚下一阵颤抖,好似地震一般,轰轰闷响已是从地底传来,让他一度大惊失色。但他看到周围的段无音等人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惊奇的神色之后,心中已是隐隐猜到了些,当下立即瞧向朱琦所站的那片空旷草地。正所谓皇帝还没拉屎,太监又怎能先行放屁呢?(抱歉,把主人公比喻成了这个形象,实非笔者本意)既然人家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那自己总不能表现的太窝囊!因此他稍稍惊讶之后,便即恢复神色,强装镇定。

    却见朱琦前面的那片草地上开始强烈颤动,搞的有点像蛟龙出水前的节奏,随后,草地缓缓撕开一条细缝,徐徐向两旁拉开。这地缝越变越大,最终露出了一块黑暗的洞口,目测过去,这洞口大概有十几丈宽,深不见底!梁小竞见状后已然明白,原来文章在这里!

    难怪段无音说这破地方耗了他几个亿,刚开始梁小竞还以为他老人家找错了包工头,还道钱都被下面的工头哥给剥了。但这会儿他信了。在这山峰上搞这么一个大阵仗出来,确实耗人耗财,这几个亿花的,还确实让人惊叹!只是把一辆车藏的这么隐秘,好像有点儿太过夸张了吧?毕竟那车上也没装爱国者,拉登先生也不可能盯上它的。

    又过了一会儿,撕开的裂缝中,缓缓上升起了一个方形梯台,速度缓而慢,就像是载满了黄金珠宝一般。这阵势,比之年度最受欢迎的男歌手“沈阳哥”登台献唱的方式,也是差不到哪儿去!梁小竞最近看过几次东北的“沈阳哥”登台演唱,也基本上就是这种方式,搞得跟风临天下(郑重说明:此处绝对没有贬低成分!)似的!

    那梯台上升了几秒钟后,缓缓露出了地面。却见几副强有力的支架固定了梯台的稳定性,而那方形的梯台之上,却是盖了一块艳丽之极的红布!

    梁小竞知道此中规矩,一般新车出厂时基本上都会挂红,因此他也并不觉得奇怪。此刻,他心中的激动之情已是上升到了喉咙管里,就要呼之欲出!

    这里面,就是传说中的“天外飞车”么?老子终于要一睹神车真颜了么?这一天,等了好久了,而现在,就要实现了,他心中,怎能不激动?

    !!
正文 第246章 千呼万唤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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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梯台固定在了山峰的地平面上之后,随即,另外一旁的一座小木梯也慢慢升了上来。这些人清一色白色工作服打扮,口上戴了口罩,头上也戴了白色头帽,就跟医院里的医生似的,认不出人来。这几个人升到地面上来之后,立即站在了那红布四周,眼神炯炯,神色紧张,似乎不敢出一口大气。

    朱琦又朝着对讲机说了几句话,随后不久,一些个手拿摄像机,胸前挂着一些形色各异的工作牌的人急急拥到了这边,过来之后,他们的目光立即就被那块红布吸引住了,纷纷拿起摄像机,对准了那块红布,咔嚓咔嚓个不停。梁小竞心下猜测:这些人应该就是记者了吧?

    待他们拍完之后,朱琦便打起了手势,示意他们暂停。随后又拿起对讲机,这次却是转过了身子,面朝着小山坡上的众人,在机器音筒那儿说了几句话。

    段痴淡淡地说道:“梁先生,你该下去揭红布了!”

    梁小竞一怔,还没明白过来,段嗔又微笑着补充道:“你是试驾神车的唯一资格人,这新车的面世之礼,理应由你去揭!”

    梁小竞这才明白,这种活儿,是要正主亲自发话的。当下也不客气,便对着段无音等人道:“诸位,那我就先下去了。”

    段无音赞许似的朝他点了点头,目光中还带有一丝鼓励。在他看来,神车再神,总归还是人造的,他相信梁小竞能够治服的了它!

    梁小竞快速小跑下了山坡,来到了那红布之前。朱琦向他点头打了个招呼,随后对着那些手拿相机的记者们介绍道:“诸位媒体界的朋友,这位,就是今天试驾神车的唯一资格人梁小竞梁先生。请各位记住他那迷人的样子,因为他有可能在接下来的试车中创造车界的历史,所以,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众记者们一阵欢呼,纷纷将相机对准了梁小竞的面容,不得不承认,此刻的他,很帅。帅到了连摄像机都无需采光的境界,因为镜头中只要出现他的头像,那画面就是最美,根本就不需要色光点缀衬托。梁小竞自信满满的瞧着众人,还不时地摆出几个POSE。他本来是一个不喜欢抛头露面的人,尤其是他曾经的身份,更是不允许他曝光。但此刻他风华正茂,想到自己马上就有可能成为车界最新的传说,他心中就是一阵激动。

    这会儿,哪怕是时代周刊的人过来采访他,估计他也不会放在眼里,跟平常记者一样对待。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等哥成传说了,哥自然会来找寂寞!

    拍完照后,朱琦看了看表,连忙说道:“时辰差不多了,梁先生,掀红吧!”

    梁小竞喜笑颜开,乐呵呵地抓住了那红布的一角,用力地一掀!红布飘飘,微风猎猎!所有的照相机镜头都对准了那个瞬间,那一刻,梁小竞甚至都准备了获奖感言。什么当年家庭怎么怎么困难啊,六岁死了姑七岁挂了婶啊,但最后自己仍不放弃砸锅卖铁还要学赛车啊,这些煽情的话刚到嘴边准备出口,却见红布之下,并没有出现期待已久的神车,而是出现了一个黑色玻璃窗之类的东西,类似于集装箱,但材质瞧上去却又像是玻璃制品。

    梁小竞这一刻脸色登时由红转绿,差点就没当场骂娘:老子裤子都脱了,你就让我看这个?

    他最烦的就是这一套,每次买东西买食品也是这样:拆完了一层,本想直接就吃,却发现里边还有一盒包装;当他兴致满满地拆完之后,本想着这次可以吃了吧,却发现食品上还有一层外壳;当他又花费了吃奶的力气把外壳去掉了之后,满以为这一次总归要入嘴了,却发现外壳过后,这食品上还有一层皮!

    碰到这种情况,他一般是直接回去食品店,然后不动声色的把里边食品架上的方便面全部捏碎,发泄一通之后,才会恨恨离开。

    眼下,刚好又碰上这种情况了。梁小竞都没心思再去打开那玻璃箱了,要是打开之后,里面再有一块红布盖着,他估计他会砸车。

    一旁的朱琦看出来他面色不太兴奋,当下便笑着解释道:“哦,梁先生,是这样的,神车零件太过珍贵,因此包装比平日稍稍多了一层,这也是为了安全考虑嘛,嘿嘿,您再按一下按钮。”说罢指了指那玻璃箱上一块凸起的红色按钮。

    梁小竞不放心道:“你确定按完按钮之后,神车就能出现?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朱琦耐着性子,凑到了他的耳边,轻声跟他解释道:“这次真的是最后一层了,这玩意儿就像和女人交流一样,不可能外衣一脱,就什么都看的到了,总归还是会有最后一层的嘛!要是连这耐心都没有,又怎么能一览众“山”小呢?”

    梁小竞听他这个比喻着实形象,当下嘴角一撇:“哟呵,你怎么知道我有这口的?感情是同道中人啊?呵呵呵呵,既是如此,我再忍一忍便是。”

    朱琦轻笑道:“这就是了么!撸了这么多次,再忍一次,也没什么的嘛!梁先生,请!”说罢右手一伸,做了一个“请上前”的动作。

    梁小竞心中忐忑一番,随后像是豁出去了一样,上前一步,走到了那玻璃窗按钮前,左手食指一伸,就此按了上去!

    只听得“吱”地一声轻响,奇迹出现了!黑色的玻璃窗缓缓弹开,如流星飞月般四下收缩,这效果,比之时下最流行的3D翻页效果也是不遑多让!

    所有记者的照相机在那一刻纷纷离开了梁小竞的脸庞,转而对准了黑色玻璃窗之下的物事,也不管里面是放了一头猪还是头驴,一股脑地就是一顿狂拍!

    这时候,远在山坡上的段无音、通叔,段氏兄弟等人也不由得伸长了脖子,瞧向了这边。

    !!
正文 第247章 四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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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见黑色玻璃窗下,一辆深绿色的“庞然大物”缓缓映入世人眼前!这是一辆越野车,至少表面上看上去,它不是轿车、超跑。整个外形像极了保时捷的“青蛙”造型,不过块头却是比保时捷大多了。它的车身高度目测过去得有180公分,四个极为野性的大轮胎饱满之极,像是有无穷的气力一般。轮胎与车身的间距很大,这一刻,梁小竟就是把头塞进去,恐怕也能顺利舒展。前面的两个大灯采用的是BMW车型设计的天使之眼,瞧上去很像是一头愤怒的公牛。它的进气格栅却是很宽敞,不似轿车那般密集,镀铬条之间间距很大,分的很开,最引人注目的应该就是它前面车顶的千里透视灯了。四个白色疝气大灯依次齐整排列,犹如牛铃一般,直视着前方。这种“装备”,在悍马车上很是常见,这会儿却也装在了上面。它的侧边只有两个门,这和一般的越野车背道而驰。最为奇特的是,它的车顶流线连接到后屁股车尾的时候,是一条直直的斜线,并没有展现出正常的曲线美。让人瞧上去很是别扭,更谈不上什么美观。两扇门的形状完全是按照鹰的翅膀来设计的,只是此刻却是收翅在怀,隐然便有展翅飞翔的趋势。车顶的顶篷没有密封,而是敞篷的。三根铁架形成了一道防滚架的雏形,焊接在了车顶上。车窗玻璃的斜度不大,反而接近直角度数,几乎与地面垂直!

    梁小竟怔怔地看着这辆怪物,心中只是升起一个念头: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外飞车?造型看上去确实很是特别,如果再搭配几道亚光膜的话,应该还是很有前途的。可是,造成这样就敢出厂,还敢号称神车,这不是将普天下开车的人都当成了傻子?

    他本来是抱着极大的热情来揭开红布的,这会儿见到了庐山真面目后,倒是大失所望,隐然便有一种被忽悠了的感觉。虽然他更擅长开越野,但他之前却是认为这神车一定是一辆造型极轻,动力奇猛的超跑。只有超跑的外形和车重才适合赛车,这也是当世顶级赛事中大部分都是采用车身轻的跑车的原因。既然段家敢喊出“天外飞车”的名头,那这车总归得要有点“飞”的特色,可梁小竟在这辆“怪物”身上丝毫没有看见。就这车重,看起来就不下于2t,到时候一跑,就跟蜗牛爬山似的,还怎么飞?这车的设计者是不是跑跑卡丁车玩多了才想的出设计出这么个玩意?

    梁小竟心中这会儿就差没骂娘了,莫说是他,就连一旁的记者同志们,也是纷纷露出了大吃一惊的神色。看惯了车子的他们,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设计,当下手中的家伙纷纷抄起,咔擦卡擦又是一顿狂拍。估计此刻,明天滇南日报的头条标题他们都已经想好了,什么“爆!南威集团最新研发车型—“天外飞车”的真实面目”“地震!神车终现,奈何造型偏线,舒马赫,你怎么看?”等等,这些熟悉的字眼定会准时地出现在各大主流媒体的焦点版块中。现在这些编辑和记者们的套路,连梁小竟也“钻研”的差不多了。来来去去总是靠那么几个字眼吸引人。爆啊,地震啊,惊天啊,等等等等。

    朱琦却是一脸淡然,作为南威集团的赛车组总教练,他自是参与了此车的研发,再次见到这件“作品”也自然就没什么新鲜之情了。他看出了梁小竟的失望之情,当下便道:“梁先生,此车便是我南威集团穷十年之功,耗尽数亿资金才研发出来的神车。外观是标新立异了些,不过它的动力,山地越野能力,平衡力,以及操控性都经过了严格改良,实是非同小可,你待会儿试驾的时候就知道了。”

    梁小竟的眼光直盯着这辆四不像的“怪物”,面上尽是不以为然的神色。之所以叫它四不像,是因为它既不像BMW,又不像悍马,也不像保时捷,更不像阿斯顿马丁,但却是综合了它们最明显的特征。

    他心中暗暗想道:你们南威集团的人自是大吹它怎样怎样,是法拉利还是法拉帝,待会儿拉出来溜溜自会见分晓!哼,待会儿要是跑不出名堂,那绝对不是老子的错!

    他淡然地接受着记者们的拍照,虽然觉得有点儿别扭,毕竟和这种怪物合照,简直就是在侮辱一个车手的选择观。但此刻也是旱鸭子上架,该咋办咋办吧!

    朱琦礼貌地止住了记者们的狂拍,道:“记者朋友们,我们的车子马上要上道测试了,请各位先行移步,到石林当中架好机位,以便近距离拍摄,诸位觉得呢?”

    众记者一听,知道他们马上就要试车了,这辆新造的神车的处子秀就要上场,他们又怎能错过最好的位置呢?当下各个奋勇争先,一窝蜂似的朝着朱琦指着的方向跑去。众人奔到石林入口的几块巨石旁边,踩着特质的木质梯,走上了巨石之上。有几个为了争最佳的位置,更是吵得不可开交。

    “嘿,哥们,我先来的,你去那边吧。”

    “这时候还分什么先来后到?我们新狼网的人,从来就不知道排队!”

    “哟呵,新狼的是吧?老子还是搜虎的呢!你狼还想跟我虎抢位置?反了你了!”

    “妈的,又是搜虎的!到哪儿都有你们,这次又来跟我们抢生意,新狼的兄弟们,给我扁他!”

    “我靠!欺负老子戴眼镜的是吧?搜虎的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

    朱琦眼见车子还没开跑,这些个记者们倒先热闹起来了,当下立即叫了几个黑衣大汉过去维持秩序。黑衣大汉的黑衣毕竟不是白穿的,就这么一过去之后,记者们立马老实了。

    随后,朱琦对着梁小竟道:“梁先生,请上车吧,这是钥匙。”说罢递给了他一把单独的、明晃晃的金丝边电子钥匙。

    !!
正文 第248章 开始试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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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竟郑重接过,那钥匙好沉,落在手心里,仿佛就像泰山压顶一样。募地里,一股巨大的压力无形中袭上他的心头,这一刻,他只觉得肩负着一股沉重的使命感,让自己欲罢不能。

    在“万众瞩目”(当然这有点儿跨大成分,现场有一百人就不错了)之下,梁小竟脚下像是踏着千斤坠一样,一步比一步沉重。他潇洒地按了按钥匙上的解锁键,那神车“嘟嘟”两声响了,车顶上的四盏氙气灯登时齐齐闪亮,一盏接着一盏,虽是在白昼,却也是耀眼之极。梁小竟一看之下,心中忍不住喝了一句彩:这几个灯泡还真不是摆设啊,还是有那么一点用嘛!

    募地里,他忽然觉得身旁吹来的风也是清凉的,整个人身心很爽,看着那些记者们的快闪纷纷拍着自己那潇洒的身形,他心头就一阵兴奋。一时兴起之下,他大模大样的走向了车门,想要拉开车门。

    却见鹰翅般的正驾驶车门一片空旷,门把手竟然不知藏在何处!梁小竟吃了一惊,忙左找右找,却仍是一无所获。他的额头急急冒汗,心中叫苦不迭道:“妈的,关键时刻跟老子来这套!”

    这时候,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众人面上尽皆错愕不已,显然他们无法理解,一个获得神车试驾资格的车手竟然会找不到车门门把手!这传出去,明日的头版头条,不又热闹了?

    梁小竟手足无措的在那车门上东摸西摸,焦急神色现于脸上。他也见过很多这种车况的车子,如阿斯顿马丁系列,这类车的门把手是和漆面平行的,而且还是隐藏在车门中的,要自己按一下,等它弹出来之后,才能拉开。可眼前的这辆“怪物”,它的车门上丝毫找不到一丝门把手的影子,连痕迹都没有,这让他都快要绝望了!众目睽睽之下,丢了这么大人,哪还有脸再去开这辆“神车”?

    朱琦见他忽然就一副土豹子模样,简直就是一个十足的车盲,面上忍不住大汗!好在他反应够快,当下立即走上前去,提醒他道:“这车是敞篷的,你直接跳进去就好了。车门要在里面才能开的。”

    梁小竟彻底狂晕!***,怎么不早说!他这才想起,之前看那电视中的F1比赛时,那些个车手也是直接跳进的车里,哪有谁傻不拉唧的去开车门?只是人家赛车的设计本来就是没门,而这辆怪物却偏偏又有,这才让他脑袋暂时短了路。他这刻恨不得赏朱琦两个耳刮子,叫你小子瞎设计!害的老子出了这么个洋相,看来我这张老脸,注定是要成为滇南玩车一族今后饭后闲谈的焦点了!

    梁小竟立即立地弹起,没有丝毫助跑,就此跃上了神车之上,随后潇洒之极的坐在了正驾驶座椅之上,泰然自若的看着前方,似乎刚才这一跳,很是轻松惬意。周围的人见他一跃之间,就跳上了高达一米多的车身座位,尽皆震惊,这可是堪比当年刘皇叔飞越檀溪之举啊!他怎么也会有这个功能?

    山坡上的段氏父子等人见梁小竟须臾之间便即能展开这等身手,也是暗暗相赞。段无音毕竟是此道行家,目光如炬,一眼之间便即看出梁小竟轻身功夫不赖,当下缓缓出声道:“痴儿,刚才这一招看清楚了么?”言语淡淡,听不出他是喜是忧。

    段痴稍稍迟疑了两秒,随后摇了摇头,低声道:“若是身子能再退后两步,定能一跃而上。”

    段无音说了一句“原来是这样!”便即不再言语,但神色中那股失望之意却是再也明显不过。段痴神色一暗,已是微微低下了头。

    上了车后,梁小竟吃一堑长一智,这会儿已是提前看了看车子的钥匙孔和档位杆,这“破车”已是让他丢了次人,可不能再次折在它手里了!好在他一瞥之后,已是在方向盘右边数公分处找到了一个START/STOP的按钮,这个单词他还是懂的,那是一键启动的按钮。档位杆也和平常的车子一样,是在自己右手边的中控置物格之间。上面有七个档,从一到六,外加一个R档,标记显示的是手动的。

    梁小竟总算放下心来,他握了握那档位杆,感受了一下手感。杆上不腻不滑,甚是顺手。他又握了握方向盘,顺手在盘上滑了一圈,呔盘半径不大,但有一种运动风格的设计包含在内,让人一眼瞧去

    ,就感觉到这是赛车专用的呔盘。盘上多功能按钮什么的一个也找不到,甚是清爽简约。梁小竟斜眼看了看呔盘下面的接口,心中已是有数,这盘果然可以拿下来。

    他又看了看中控方面,当中也只是安了一个显示器屏幕,其余的也没看到什么有价值的功能按钮,甚至连空调口都没有。整辆车看上去,似乎根本就不是为了舒适性而设计,只要没什么“用处”的,在这辆车上基本上都找不到。车内还安装了一个防滚架,安全带也是特制的,梁小竟系上之后,明显感觉就和封神榜中土行孙那捆仙绳一样,越箍越紧,却又是那么稳。

    他通过短短数十秒的时间,已是将车内的布置大概看了个遍,脑海中立即形成了环境记忆功能,现在就是闭着眼睛,他也能知道车内的陈设了。随后,车外朱琦的声音再次响起:“梁先生,吉时已到,请吧。”

    梁小竟嘴角一咧,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这就要上场了么?这会儿不会再出现什么油不够,刹车失灵之类的乌龙了吧?

    他毕竟有了前车之鉴,心中一直有这种担心。不过这会儿已是由不得他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下一刻,他缓缓按下了启动按钮。只听得“翁轰”一声巨响,响彻山间!那一刻,在场所有的人闻到此声,无不变色!

    !!
正文 第249章 特殊的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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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音着实威猛之极,犹如东海夔牛出世的呐喊,又像是九天之上春雷炸响,在那一刻,深深地考验着众人的耳膜承受能力!这一声下来,石林入口前的记者们纷纷掩耳,不敢耳闻。而站在山坡上的段氏父子等人,皆是一副淡然之极的神色,显然这一声早在他们预料之中,没有将他们惊到。高手毕竟是高手,和普通人就是不一样,此刻山坡上的四人和石林前的记者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车上的梁小竟也被这响声吓了一大跳,好在他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否则又要当场出丑了。他缓缓平复丹田气息,忍不住暗道:这大家伙果然不一般啊!就刚才这响声,非V12(V12指的是汽车有12个缸)级别者不可有之!他暗呼一句过瘾之后,缓缓松开离合,不料左脚松了老大半之后,这车还是不动。他听着车子声音逐渐拖拖沓沓,知道快要熄火了,忙又将离合踩到了底,将车字保持运转。

    “***,这是啥破车?就这玩意还敢号称神车,松个离合都不走,难道这种级别的车还要带油,它才肯走么?”梁小竟稳定好车子后,不由得骂了起来。

    周围的人见车子启动后就是不走,又是一阵心惊胆颤,皆自暗道:“这家伙到底会不会开车?行就行,不行就换人啊!”他们见梁小竟接二连三犯二,心下不由得怀疑起他的真实水平来。

    梁小竟此刻却知道不能急躁,虽然他心里确实急躁,但越急越不能解决问题。这时候,他展现出了当年特工队队长的高级素质,左脚踩下离合后,面上不慌不忙,右脚随即又踩下了油门踏板。快速松开离合松到八成后,他右脚尽力一踩,只听得又是一声“翁轰”响声,这一声毕竟是加油而产生的,所以比之前的第一声的启动声还要势大!引擎嗷叫了两声之后,四个轮子受传动轴驱使,开始缓缓动作,滚向前方。只是雷声大雨点小,车子声音虽然惊人,但速度并不快,四轮滚向前方的时候,这时候要是从车身边爬过一只蜗牛,恐怕也得甩这辆车几条街!

    梁小竟沉着地握着方向盘,忽然发现这呔盘很是沉重,之前没启动的时候还不觉得,这会儿却是觉得自己握住了一根钢管,硬邦的不行。这呔盘要是在低速的时候就这般沉重,那还跑个屁啊!

    梁小竟双手用力,脚下动作丝毫不停。在成功地开动了“神车”之后,他慢慢变得更加自信,油门踏板也慢慢地深踩了下去,同时快速切换到了二档。

    他微微瞄了一眼转数表,发现转数表上的指针已是指到了3。他忍不住心中一惊:这才二挡,就升到了三千转,这车的动力输出恁地强悍!可是转数这么高,车速怎么这么慢呢?

    油门徐徐踩下后,转数也越来越高,车速稍稍提了上来,可仍是远在预期之外,梁小竟脑海中迅速运转,想要想通原因。这时候,什么动力输出学,马力扭矩学,转数变速学一股脑地全部涌进脑海,可仍是一无所获。他再次骂了一句“破车”之后干脆不再去想,狠下心来又猛加了一脚油,转数再次上升,车速也提了上来。梁小竟坐在车中,感觉到了车身一颠一簸,他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已是进入了石林十八弯的山道之中。林中虽然修了一条山道,可道路情况依旧不容乐观,砂石路面上到处都是沙石,车子上去后,左摇右晃,颠簸之极。

    梁小竟在山坡之上的时候,已是看到了石林十八弯中山路绵延湾长,宛若黄河九曲,并且和九宫八卦阵势隐然相合,若是对路线一个不慎,很有可能提前撞石。在这等级别的试驾中,撞石也就意味着失败。可他也是第一次来此,第一次进石林,根本就没有时间做路书。这等瞎转悠,碰壁的几率着实大的离谱。他这时候已是切换到了四档,车速慢慢地提到了六十码。

    神车扬起的沙石灰尘漫漫飞舞,遮天蔽日,刚才还是崭新之极的神车,此刻已是污秽满身。石林中,黄沙飘扬,奇石不见。记者们之前准备的摄像机这时候已是成了睁眼瞎,因为他们看不到林中情况。只能靠听着那吓死老百姓的引擎声,来判断神车位置处在何方。石林纵深并不宽,但是上下皆通,十八弯中有好多弯是下山的弯道,待到柳暗花明处时,又直转急上,形成了一条特殊的山道。

    梁小竟此刻身在车中,慢慢地已是明白了这车刚才为何转数高车速慢。原因无二,因为这是砂石路,路况不稳,自是快不大起来。这里的快和之前梁小竟在南威集团中赛道上跑的快自是不可同日而语。而现在,进入石林中后,路况虽然依旧,但车身已被梁小竟跑热了,也就是跑出点经验来了,这速度漫漫也就上来了。只是林中弯路颇多,梁小竟不敢踩到全油,一直是以八十码的速度试探着路面。

    刚才他一番调试之下,连加了三脚油,发现油门踏板还没到底,心中不由得惊叹这神车的设计者当真是个疯子。他(她)设计出这么大的加油空间,目的不言而喻,自是希望车手跑的越猛越好。

    可是,油门是有极限的,油也是有限的,油路空间这么大,踩到底后又能跑多远?况且这车动力本就奇猛,油门再不控制,那真的就叫飞车了!这时候,梁小竟才明白这“天外飞车”的字面含义!

    由于他对前方的路况不太熟悉,这林中又道路崎岖,弯弯绕极多,他不敢跑的太快,但这么跑下去,这神车的性能又如何发挥出来呢?仅从设计者的油门踏板设计就可以看出,这车是以山地极速为目标,如果跑不到全油,造它出来又有何意义?

    梁小竟此时陷入了两难,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
正文 第250章 火眼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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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坡上的段无音,目不转睛地望着那引擎声轰鸣处,眼神中闪现过一丝期待。他负手而立,任那山风吹向自身。黑衣飘飘下,他的双袖纷纷鼓动,飒飒作响。通叔不知从哪,拿过了一件黑色薄皮披风,细心地给段无音披上。段无音不为所动,丝毫没有感觉似的,大概他已经习惯了通叔的照顾,这时候双眼仍是不离石林密处。他看了一会儿后,突然出声道:“他的车速到多少了?”

    一旁的段痴听到后立即回道:“还是八十码。这已经五分钟过去了,除了刚开始的起步速度外,他没有再加一脚油。”

    段无音缓缓点头,深深叹了一口气后,又问道:“嗔儿,你怎么看呢?”

    段嗔的目光也是不离石林左右,看着林中黄沙尽头处的那个快速移动的黑点,他脸上也是凝重万分,道:“,父亲,孩儿认为,他现在是在顾忌着林中的弯路,因此还不太敢加油门。只要他摸清了这条山路的延伸规律后,也就是他尽情释放神车威力的时候。”

    段无音面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手中的那串佛珠仍在手里握着,他的右手在背后缓缓地掐着念珠,缓慢而有规律,又道:“那你认为,此人能够摸清这山道的延伸规律么?”

    段嗔思考了一会儿,才摇头道:“孩儿认为不会。此人非常聪明,反应能力也是世界级的。可是,这一次,却不是聪明和反应的事了。他从未来过石林,也从未见过这条山道,正常情况下都很难预测下一个弯的距离。更何况,这条十八弯是您当年花费了无数的心血,参阅了数本古书,这才创造出来的赛车艺术与华夏古典易学的完美结合!这,就算是当年的中盲神复生,恐怕也没有这个能力!”

    段无音轻声一笑,沉声道:“赛车艺术与华夏易学的完美结合!呵呵,这些东西毕竟都是死的,只要是人创造出来的,就有办法击破!哪怕是这条鬼斧神工的石林十八弯!”

    “那父亲您的意思是,他,有潜力击破......”段嗔吃惊道。

    “谁又能保证呢?就像当年,谁又能相信中盲神自行驾车竟然还能翻车坠下山崖?呵呵,人这一生啊,变幻太无常了。有时候不是人在变,是世道在变。世道变了,人,自然也就变了......”

    段氏兄弟听着父亲一声声叹息不止,知道他又是想到了当年往事,当下谁也不敢说话,怕勾起他的伤心事。段痴本就了解佛性,听出了父亲借用了佛家中的禅言比喻着时下人心世态,便接上一句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咱们行咱们的事,世道如何,就像是业障一般,看过就透,不透就不看。”

    段无音点头赞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体自然。你们记着,无论今后世态如何,都要记住“不争”两字。这是段家安身之本,切记!”

    段嗔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似乎懂了父亲的话。段痴虽然学佛,却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奇道:“不争?父亲,这是何意?既然不争,咱们这次搞这么多动作出来干嘛呢?”

    段无音呵呵笑道:“痴儿啊痴儿,有时候,不争即争,争即不争。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你,还不明白么?”说罢悠远地望向前方。

    段痴细细想着,仍是没有头绪,他不由得看了看大哥,目光中满是询问表情。段嗔也是微露笑容,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过于执着。段痴轻叹一声,心中满是忧愁。

    这时候,石林中的梁小竟已是驾驶了十多分钟,这车子的大致性能,他也摸了个透。知道除了将油门一踩到底之外,再也没有它途能够发挥出这神车的威力。这时候,他已是不想再耽搁,外头除了段氏一族的几个扛把子,还有数十个记者看着自己呢,这可是世界**件,万一没跑出名堂来,那自己今后在华夏绝对是没有地方混了!这年头,丢车丢肾丢精都行,就是不能丢人啊!

    他再不打话,眼神一动,金光大盛!募地里,脑海中一阵晕眩登时涌起,他的眼神,如千米透视般地射向了前方未知处。这一刻,他的绝技,火眼金睛,再一次地使用了出来。

    这种终极技能这时候不使,那真的就要带到棺材里去了!梁小竟不傻,好钢当然是要用在刀刃上!他的火眼金睛多次使用,自觉效果还不错,这一次,又怎能忘了它呢?

    很快,他的脑海中立即形成了画面。刚才在山坡上鸟瞰到的石林全景图这时候就像是比例尺一般,全部放小了比例,将路面实况细致地呈现到了他的脑海。他清楚的看到了,前方各个弯道口的情况。本来它这辆车上也是装了雷达探测仪,只是有效距离只在十米之内,自是无法和自己身上真正的雷达眼睛相比!

    他快速地浏览路况,看了几遍之后便即发现,这些弯道和直路都有一定的延伸规律。他曾经听老头子讲解过古代易学中的一些浅理,什么左七右八,前震后艮,乾坤一元,阴阳相倚等等。当时只怪自己每天只想着U盘里的岛国大片,荒废了此道。但好歹也算是摸着了些门道,这时候缓缓地将这些路况地形和九宫八卦格上的易理一对应,果然发现尽皆符合规律!

    他心头大喜,知道只要通了此中规律,后面的路,就算是闭着眼睛都能知道是什么情况。他心头慢慢地回忆起当时的大易原理,一时间,陷入了沉思当中。

    但他脚下丝毫不乱,仗着有火眼在前开路,他的视线并没有模糊,只是要想熟透之后的路程,就必须要在短时间内搞明白这些个乾啊坤的东西。

    他开始一一对应,将左脑中画面的形象输送到右脑中九宫图的形象上去。

    !!
正文 第251章 跟趾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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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刹那间,他的脑海无比清明,左脑路况,右脑阵图,一一对应之下,竟是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他几乎可以全部预测到下一个弯道的弯长和弯心角度,此刻,石林的十八弯在他面前,就像是透明的一般,再也没有任何障碍。不要说他读书少,就不能理解这等“高深”学问,这年头,谁都有两把看家刷子!更何况,是他这种刀尖里滚出来的优异男子?

    梁小竟的右脚随心而动,仿佛已经猜到了主人的心思,慢慢地直往下去。既然前方已是透明,那就没有八十码啥事了。他刚才已经是受够了这种蜗牛爬到姥姥家的速度,这会儿发起飙来,自是随心所欲,大合自心了。绿色的“青蛙”在石林中开始急速蹦跳,动作端的是优美之极!此时此刻,便是当年名震江湖的西毒欧阳锋亲自前来,恐怕也得自叹不如!这才叫真正的蛤蟆功啊!

    神车的外观本就是模仿保时捷的青蛙造型,这一番山地越野奔跑起来,随着路况的起伏不定,这“蛤蟆功”的威力更是发挥到了极致。直到此刻,梁小竟坐在车里,才感觉到了这车子的轮胎避震能力之强。他所行走的路面明明有那么多低洼沙坑,可自身依旧稳如磐石,即使是这车上配了最好的避震器,也达不到这种效果,那么还有一个解释就是,车子本身的轮胎质量相当过硬,尤其是针对砂石路面,这让梁小竟感觉到非常过瘾。作为一个司机,他只要坐在车里一打方向,就基本上能断定四轮是优是劣。现在跑了这么久,他已能断定,这轮胎应该是倍耐力品牌的。这意大利毕竟是汽车王国,出产的货也都是非常有特点,对赛车专业的负责态度更是在世界享誉盛名。宏观上来看,意大利货比岛国货就是耐久,保值率和二次利用率更是甩竞争对手几条街。

    梁小竟曾在意大利执行过几次任务,对于那边原厂出来的轮胎很有印象,这会儿清楚“自身零件”的性能之后,更是自信心爆棚。正所谓哥是流氓哥怕谁?哥有倍耐力,夺冠没压力!他已是清楚了这十八弯有五十四公里的距离,虽然距离不长,但之前都是低速跑,也花费掉了十来分钟,这会儿路程还有一大半,再不抓紧点,这试驾之旅就要无疾而终了,这自是他不想看到的局面。

    “四不像”呼啸疾驰,扬起的阵阵黄沙将整个石林映成了一片金黄,石林中的奇石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奇,全身都披上了一层金光,已是分不清石在何方,路在何方。梁小竟的火眼看到下一个弯口是直角弯后,当下更不耽搁,油门到底,转向微调。“四不像”快速在沙石上穿越,眼见弯口已至,两座奇石横立左右,石顶并不是直直的,而是带有一点儿弯曲,跟铁树要开花似的,向下延伸坠落,就像是要关门打狗一般,将梁小竟锁在阵中。梁小竟早已看透,算准两石之间的距离绝不会超过2m,这完全在“四不像”车距的承受能力之内。这就是九宫八卦的特色,远远看去,车子很难通过两石之间,车手进入该弯的时候心中定会纠结一番,从而达到“锁车于阵”的效果。但梁小竟既有火眼开路,哪里会被这假象所骗?他大胆加油,全速通过弯口,穿石而过的时候,梁小竟的头顶离那石头坠落下来的石尖竟只有毫厘之差,端的是白驹过隙!他过了两石之后,知道前方还有七七四十九块奇石组成的发卡三连弯!弯道还是沙石路面,只是旁边摆了石头助阵,一个不慎,撞石也就在一泡尿间。

    梁小竟凝神以对,这三连弯放在平时,他连打方向的兴趣都没有,但这会儿却是一道险关。他想全速通过,还不能撞石,这对车手车技的要求是世界级的!不,应该是宇宙级的!

    梁小竟眼神中闪射出一道坚毅的目光,冷静地看着前方。他右脚尖已是换到了刹车踏板之上同时左脚踏下离合器,右手迅速降档,左手一个微微转向,车身已是横向一甩,作出了一个漂亮的漂移动作!适才,他用脚掌的左部踏着刹车而脚跟横移,施力,踏下油门,使引擎转数提升。这个动作在专业当中叫做跟趾动作,跟趾动作可令车手同时作出,离合器,刹车和加油三个动作,令赛车可在极短时间内完成减速和降档等入弯前准备。在降档过程中,踏下离合器时同时加油,这动作主要是把引擎转数提升至下一档所需的转数,以配合转低档后所需要增加的转数。(如:赛车在减速前的速度是180公里等于5档7500转(rpm),当车速减至120公里时,引擎转数等于5档5000转(rpm)但这时车手降档至4档,由于5档和4档的变速比例不同,在同样120公里的速度下新的引擎转数等于4档7000转(rpm)。

    如果车手不再踏下离合器的时候把引擎转数提升至7000转(rpm),要是只依靠离合器强行的把引擎拖到所需达到的转数,这不但会使变速箱和引擎的负荷与耗损增大,甚至会使驱动轮发生打滑现象,这种情形,在湿滑路面更为明显,严重的会使车身失控。在弯中打转,发生意外。不过,梁小竟所处的却是砂石路面,这种漂移是过弯的最完美方式。和柏油公路不同的是,砂石路面对车子的摩擦力很大,车速很难达到极致,而且容易打滑,对弯心的切线选择是很有影响的。因此,漂移过弯在这时候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所以拉力赛中的车手们在跑到这种路面的时候,多数会采用这一招。

    梁小竟因地制宜,果断的作出跟趾动作,利用漂移通过三连弯。事实证明,他的选择完全正确,“四不像”此刻的速度非但没降,反而迅速通过了第一弯,紧接着朝第二个连续弯冲去!

    !!
正文 第252章 空档过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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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只是由于整个头部被头盔,防燃面具包围,看不到他的嘴上表情,不过可以想象,他此刻一定是兴奋的。刚才上车之后,车子里是早就将这些山地越野的装备都准备好了的,梁小竟匆忙之间穿上后,俨然变成了一个专业的赛车手。想起自己之前帮林徽因开车的时候,那套“工作服”装备,他恨不得塞进羊圈里喂猪。后来他还是选择了穿自己的衣服,毕竟,司机也是有尊严的!不能用一套衣服来侮辱这个职业!现在,他终于穿上了正规服饰和正规装备,心中自是要唏嘘一番。同时心中暗想道:回去之后,一定要向大小姐及时反应这装备问题!

    他通过第一个弯后,难得有几秒空闲时间来想这种事,不过接下来他就没这等心思了,第二个弯口已是尽在眼前。他的火眼再一次的提前勘测到了,第二个弯口两侧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巨石,石间间隙很小,石身千奇百怪,离路面也是非常之近,宛如一条长蛇卧仰天地之间!梁小竟心中叹道:好一个一字长蛇阵!这估计又是九宫八卦里的老一套了!那设计者也是个人才,这种古典阵势都摆出来了!

    他心中赞叹不已,手上和脚下却是一点儿也不含糊。募地里,他反手一个方向急向右打出,右脚脚尖已是提前移到了刹车踏板上,车身再次横向一甩,后轮急急打转,将轮下的黄沙飞溅得到处都是,就像是射出了一道金沙一般,壮观之极!车头却是快速进入了弯路,梁小竟方向不动,保持着右转的势头,油门却是不减。“四不像”登时便在弯心中滑行起来,犹如彗星扫月一般,收势不住!

    弯路不长,但也不短,梁小竟稳稳守住车子的转向平衡,眼神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车头顶端的四个大灯也是齐齐闪亮,直射前方昏暗之处。其实梁小竟不开车灯也能看清前面,毕竟自己身上有着世界上最通透的眼睛,灯要不要真的无所谓。可是,他还是想试试这灯的照明效果。这不试不知道,一试还真是吓一跳!四盏亮瞎人眼的大灯同时射出了四道白芒,如仙剑出鞘一般,耀眼之极!

    此刻前方黄沙漫天,但梁小竟坐在车中,却分明还是看到了黄沙中的内景。这四道大灯穿透力如此之强,看来设计者还在氙气灯的基础上加行二次改装了。梁小竟这一刻完全可以打包票,这四盏大灯完全可以秒杀火车头上的灯泡!甚至在这一刻,他都觉得自己的火眼派不上用场!这时候,一股脱裤子撸管多此一举的味道,袭上了他的心头!

    “四不像”还在弯心内飘着,梁小竟的方向始终没有转动,当然,这跟弯道一直保持角度有关,待飘了十来秒之久后,弯心角度越来越大,梁小竟眼睛一亮,知道已快要出弯了。他这时候更没有掉以轻心,因为他已提前勘测到,出弯之后,背靠背就会出现最后一个弯道!出弯路面也就是下一个弯口的入弯路面,当中竟没有一丝路面衔接!这竟是一个角度非常刁钻的S弯!

    梁小竟本想出弯之后松刹车加油,但看到了路况之后,立即作出改变,右脚完全离开了油门踏板,踩在了刹车踏板上,同时右手迅速一动,将档位杆挂进了空档!转数表上立即慢慢归零,因为车子现在已经处于空档状态,自然就没有动力前进。之所以还在跑,完全是梁小竟挂空档之前加的一脚势大力急的油门所带来的惯性。他现在,竟然是靠惯性的前进力而入弯!

    众所周知,一旦车子挂上空档之后,变速箱停止工作,很多时候,就很难控制住车子。比如说刹车问题,空档踩刹车虽然也能刹车,但这样对刹车片很大程度上会有一定的损耗!刹车性能的体现一定是要在有速度的情况下才能完美体现,比如说一辆正处于200km/h的快车突然刹车,那么通过一定的制动距离后,刹车性能开始体现,刹车粉急驰射出,这效果,才是杠杠的!可是空档就完全体现不了这种效果。还有加速问题,空档过后,变速箱一停止工作,转数表就归零,车子的输出动力马上下降,这时候要再想冲向高速,势必就要另花上不少时间,这在争分夺秒的赛车世界中,是决不可能出现的。所以说,梁小竟现在踩下空档,利用空档自动减速,完全是没有在为出弯后提速做考虑啊!这对一向喜欢玩跟趾动作的他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出现的行为!

    “四不像”神车在弯中尽情地飘着,显然刚才梁小竟虽然挂了空档减了速,但他最后那脚的油门着实劲大,所带来的惯性也大的惊人,这会儿已是飘了十几秒,竟然还不露衰竭现象,可想而知,这车速已到了什么级别!梁小竟算着出弯距离将近,手上立即动作,直接从空档挂向了五档,转数表这时候从零立即开始慢慢上升,而车身,也似乎抖动了两下,发出了拖拖沓沓的声音,只是这声音却是一闪而过。转数表快速上升到了5千的位置,而他的车速,也直接回到了百公里之上。刚才他刚挂空档的时候,考虑的只是如何减速,直接刹车肯定不行,因为他看到了后面出弯后是一条直线。重复跟趾动作又不太现实,因为那时的速度本来就慢慢降了下来,再刹一脚的话,更难提速了。所以匆忙间他想到了这招空档入弯,利用惯性先冲一段距离,而且车子还会在并没有受到刹车制动的外力情况下自动减速,一石二鸟。后来他直接挂上五档,看准的正是惯性慢慢变小的那个时机点,因为晚了的话,车子没有速度再挂高速档的话,就非常伤车了,拖拖沓沓的声音由此而来。

    而就在他在最后关头重新挂上高速档之后,转数又恢复了上来,而这时候,出弯口已是近在眼前,如果能保持这种渐渐升高的速度出弯,那就是最为理想的!

    !!
正文 第253章 天外飞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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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梁小竟的车速再次提上之后,已是出了弯心,待重新杀回直线道路之后,速度完全恢复了之前的高速状态。此刻,绿色的青蛙已是变了颜色,成了黄蛙。敞篷怪物中的梁小竟也变成了一个“黄种人”,全身上下,皆被黄沙笼罩。除了眼睛还能看出有一点光亮之外,其他的,真的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车内的温度也是越来越高,尤其是这种大排量的车子,跑到一定程度,更是如热锅一般,炽热异常。好在它是敞篷的,再加上梁小竟身体素质极强,耐高温能力比那火焰山的铁扇公主还要稍胜一筹,这才堪堪挡住。他这一段路程过来,凭借着火眼的提前准确勘测,一路有惊无险,经过了下坡,上坡之后,已是离十八弯的最后弯口越来越近。只要过完了这道弯口之后,那么这辆怪物的综合能力就能被各方所评估。它能不能批量上市,也就看梁小竟最后的冲刺了。出人意料的是,最后那一个弯口不是弯路,也不是直路,而是一条起伏路。路面坑洼很深,而且角度很大,如果是轿车的话,是根本通不过去的。即使是梁小竟脚下的这辆避震力超强的怪物车,要想全速通过这些坑洼,恐怕也不太可能。这不仅对车子轮胎的要求到了极限,对车子的越野性能更是要求极高!

    梁小竟知道,南威集团设计这款怪物出来,绝大部分目的就是想要冲着越野的方向去的,他们以SUV为主打,想要推广一款全新的山地极限越野的神车,所以对车子的越野功能肯定是要求极高的。自己这一炮能不能打得响,关键就看最后这些坑洼能不能成为背景了!他心中没有任何由犹豫,当下立即选择了高速,将油门踏板踏到了八成位置处。

    “四不像”咆哮着猛力疾驶,如斗牛看到了红布般誓不回头,梁小竟稳稳坐在车内,心情隐隐而动,这一刻,终将是要来临了!天外飞车,如何起飞,就看你的了!

    他轻轻地在心中对着脚下的神车微笑着说了一句,随后再无半分留恋,身子登时前倾,手中握着的呔盘使上了全部的力道,不让它有一丝角度偏离!“四不像”轰然前行,那一刻,两侧的黄色石头如过山车般从自己眼前迅速一闪而过,周围的青草树木尽皆成了模糊的背景,梁小竟已是分不清路在何方草在何方,他只知道,前方的两排奇石中间,那一条条淡淡的黑色洞口,就是他最后的目标!

    那些个洞口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只在转眼间,已到了梁小竟的眼前数米距离处。“四不像”仍是没有收势,一招“磐牛耕地”式旋风扫落叶般扫过那路面洞口。只听得“咚隆咚隆”声发出,“四不像”的轮子立即陷入了洞口,梁小竟坐在车上,感受到了那前所未有的震动!这么快的距离,要通过直径有一米之多的坑洼,这不是闹着玩的!

    梁小竟的心脏在那一刻急剧加速跳动,五脏六腑如翻江倒海般剧痛不止,就像是心脏被震碎了一般。他强忍着疼痛,一个方向向右急打,待见车头向右偏去后,再次向左急打,“四不像”车头迅即回转,回到了刚才的水平线上。看上去,他做了一个脱裤子撸管多此一举的动作,因为他的方向仍是没有发生任何改变。但这一右一左所带来的力道却成功的使得他的车子又多出了不少物理学中所提到的势能。这些势能聚集到了“四不像”车身上之后,车身立即向下压去,刚好前方的下面又是一个坑洼,这等下坠力压下之后,“四不像”被高高弹起,四轮同时脱离了地面,朝着前面飞去!

    梁小竟再一次地重复了刚才的动作,先是急急向右打了呔盘,随后快速向左回打,一右一左下,车身上重新又积聚了不少势能,这些势能一部分推动着车子前进,一部分将车子压向地面!而“四不像”一与地面接触过后,立即被高高弹起,借助着这弹起的力道,梁小竟只需要坐在车里掌握方向,便能迅速通过这条坑洼之路了!只是这样一路下来,他的小心脏,都快要跳动过度了!

    梁小竟强忍着反弹力道带来的疼痛,将这神车的越野性能发挥到了极致!却见一落一起,一坠一弹过后,那神车已是顺利地通过了大部分坑洼,就像是运动员在优美地玩着三级跳一样,“四不像”在空中与地面来回地弹起与落下,划出了一道道完美的空中弧线!而每一次弹起,下一次就像是要飞得更高一样,那神车浑身充满着无穷能量,浑然不知停下脚步的意义。

    此时,众人远远瞧见了一只黄色的大“青蛙”,正在林中大玩“蹦极”游戏,那“青蛙”的两旁,还隐隐有一双极具流线感觉的鹰翅,感觉就像是要展翅飞翔一般,扑向远方!就在这时候,一道斜阳从云中缓缓爬出,金光照耀下,那黄色的大“青蛙”更像是披上了一层霞光,一时竟是闪亮不可逼视!

    忽忽间有白云飘过天空,白云形成了一尊佛祖拈花微笑时的本相,就像是要云临山头一般,指点众生。那黄色的大“青蛙”越过天空,眼看着就要接近佛祖,却终究是因为力竭,仍是坠落了下来,只是一弹起之后,又冲向了云端,那股执迷不悔,永不停歇的精神态度,着实另在场众人动容。

    有一阵微风吹过,黄色的大“青蛙”缓缓掉色,慢慢地恢复到了之前的深绿,黄色青蛙最终还是变成了“绿色天使”,在冲向云端的那一瞬间,犹如是天边飞来的一道绿影,急速之下,不改夸父本色,仍是追向了那金色的太阳!

    远在山坡之上的段无音见到此情此景后,脸色登时动容,面上震惊不已,讶然沉声道:“这,这就是真正的“天外飞车”么?”

    !!
正文 第254章 处子秀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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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无音眼见着金色阳光下的那辆极速飞车,蹦极似的疾驰不停,正是犹如从天外飞出一样,在那一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心中这才明白这四个字的含义,此时此刻,这不是飞车又是什么?

    一旁的通叔,段氏兄弟也都是诧异之极地望着天际下不断涌动的那道绿影,纷纷露出了惊讶无比的表情。段嗔听到父亲口中的感叹,忍不住插嘴道:“父亲,您说这,这就是天外......?”

    段无音怔怔地望着那道还在不断前行的绿影,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眉目间,他的神色紧张中又带有一丝期待,惊羡中又带有一丝满足,仿佛这一生再也没有遗憾。良久过后,他淡淡说道:“天外飞车,原来竟是源于这样的设计灵感,呵呵,呵呵。博兄,你可真自信啊!既然世上有人能够驾驭的了这车的性能,那这车就一定有市场。嗔儿,痴儿,你们以为呢?”

    段嗔和段痴闻言后对视一眼,皆是露出了所见略同的表情。听父亲的口气,似乎对梁小竟这番试驾很满意,已有批量生产此车的念头。他们刚才也看完了全程,对父亲的判断没有任何异议。当下异口同声道:“父亲所言极是,一切听凭父亲做主!”虽然二子在滇南是绝代双骄,但在这位二十年前就已名扬四海的父亲面前,他们还是显得非常恭敬,在此大事上,仍需要真正的一把手来拿主意。

    段无音见二子没有异议,忽又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嗔儿痴儿,梁小竟此人如何,你们怎么看?”

    段嗔听得父亲问的郑重,心中一动,随即微微垂首,面色黯然道:“此人竟然能以这么快的速度通过石林十八弯,简直不可想像!十八弯中的奇石摆布是父亲您花了很大精力弄成的,并且结合了九宫易理,阴阳之学。就是车王舒马赫亲自光临此林,恐怕也得要望石兴叹,但此针在此人面前竟然像是透明的一般,这,这着实令人费解!”

    段痴也自凝神道:“没错,他像是早就知道弯中路线一样,难不成他提前来做过路书,踩过盘子?”

    段无音也在为这个问题百思而不得其解,他自信自己的易学之精,当世无人能出其右,可盏茶时间就被梁小竟迅速“破”了,这让他微微有些沮丧。虽然他已没了什么争名夺利之心,但心中总归还是有一丝不甘的。他也注意到了,梁小竟之前跑的很是不顺,应该没有提前来踩过盘子。但跑到后来,已是到了天马行空随心所欲的地步,这也是他最不能理解的地方。难道这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他已经获得了乃父中盲神当年的真传?因为在他看来,普天之下,除了中盲神,没有人再能破的了他的杰作!梁小竟现在破了,那肯定就是遗传了中盲神当年的天赋了。

    段无音心中涌过了这些想法,仍是没有想到答案。而后,他嘴角忽地轻轻一扬,摇了摇头,自顾嘀咕道:“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去想着这些没用的干嘛?呵呵,哎,到底是好胜心盛啊!”

    他叹息两声后,目光再次望向了梁小竟从山下杀回山上的路线。梁小竟此刻已是在山间绕了一圈,渐渐地又回到了山顶。绿色的“青蛙”没有因为刚才的长途奔袭而露出力竭之相,引擎轰鸣声反而愈发增大,将石林林外观战记者们手中的家伙全部吸引了过去,一时间,快闪不停,特写频繁!

    那些记者们亲眼见到了这辆神车在山地中完美的越野表现,纷纷为其心折,当中有好些人更是下定了决心,只要段家批量生产此车,砸锅卖铁也要买上一辆,否则实在对不起今天这番观战之福!

    梁小竟坐在车里,握着呔盘的手依旧没有任何松懈。虽然还没有出石林,但他已是通过火眼金睛看到了弯中出口就在前方不远。他心中轻轻一笑,暗道:总算要出了这个鸟林子了!这次还真是多亏了老头子给的这双眼,否则今日进这林中,十有**还真是九死一生!这特异功能就是牛逼,你不服都不行!

    此刻的他想到了还在宾馆等待的林徽茵和饶煜彤,二女应该还在为自己担心吧?他知道今天试驾“天外飞车”是极其隐秘之事,段家绝对不会允许无关人等前来“捧场”,因此也没有让二女跟来,林子鹰倒是死活要来,被他恩威并施给“吓”回去了。二女要是知道了他这次完美的表现后,会不会另有奖励呢?尤其是林徽茵,得知他搞定了段家联盟的事儿,估计得要感激的流鼻涕吧?

    他想着想着,车子已是离出口越来越近,这五十四公里跑下来,算着也就是二十零分钟的样子。考虑到这种路况,再加上林中弯道的变化之多,这个速度已经是极快了。尤其是路旁都布有奇石的情况下,这么快速就通过,完全可以说是奇迹!这一次,段家应该没有话讲了吧?外面的记者们,应该要为之前的嘲讽而打脸了吧?梁小竟想着他们待会儿会出现的那副“丑恶”嘴脸,心中就满肚子不忿。

    绿色的“青蛙”快速滑过砂石路,在两石之间留下了一道魅影,就此出弯!伴随着势大力沉的轰鸣声,神车终于以绝世之姿完成了这一场“处子秀”!它在快速通过石林之后,仿佛还不解瘾,又在山顶的草地里来了几圈原地漂移,两个前轮固定在地面,整个车屁股已被两个后轮的急剧打转力给冲的腾空离地,两个后轮急急横甩,在原地甩了数十圈。

    当梁小竟一拉手刹停下车子之后,偌大的草地中缓缓出现了一个大大的太极两仪阴阳图像!他竟在神车完成处子秀之后,以太极神功的方式给神车上演了一场特殊告别!

    在场众人惊愕数秒之后,立即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将这最崇高的敬意,送给了这神车的第一任主人—梁小竟!

    !!
正文 第255章 突来的巨无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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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竟在车里,仰天长视,尽情地呼了一口深深的长气,这一路下来,他心满意足,再也没有遗憾。之前他也曾狗眼看车低过,对这神车满是意见,可这么一跑下来,对于这辆神车的越野性能,他是再也没有任何异议。如此性能,别说是石林,就算是去参加华山论剑,昆仑封圣,那也是手到擒来!这车的设计者,真***是个天才!改天倒要好好会会他(她)!

    车外的记者早已是一窝蜂似的围了过来,大小机器,齐齐举到他的面前,此时此刻,估计自己就是打个喷嚏,在山间也会形成回音吧!他正要解开安全带,脱下头盔,好好说两句夺冠感言什么的,毕竟自己刚才在车里已经酝酿准备了好久了,这会儿不说待会儿时间一久恐怕就会忘了。忽然,他的双眼一动,已是看清了一道极速冲刺的绿影,正从山坡中的灌木丛中飞出,冲向了坡上的人!

    梁小竟心中一惊,这会儿哪还顾得上什么获奖感言?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左脚离合器一踩,右手迅速推上档位杆,右脚油门踏板已是被他踩到了底,神车一声咆哮立即发出,直向着坡上冲去!

    坡上的段无音等人见他突施这种举动都是惊讶不已,段痴还道他想撞死自己这一行人,当下立即站前,挡在父亲段无音身边,急道:“父亲小心!您快闪!”

    段无音毕竟是老江湖,知道此事必有蹊跷,当下微微用心一听,果然听到身后有一阵劲风猛烈袭来!虽然还在数百米开外,但他内力当真了得,仍是凭着微妙的感应听到了风声。他随即向后一望,却见一辆“巨无霸”似的车子已是高高跃起,狰狞的底盘赫然在望,犹如泰山压顶般,直向坡上四人压了下来!段无音面色终于变了变,身子迅速移动,叫道:“后面有车,当心!”

    段氏兄弟和通叔三人也不是等闲之辈,反应只比段无音慢了一秒而已,听到他的叫喊后,皆不回头,就势往地上一滚,向山坡斜刺里滚了开去!

    那“巨无霸”此时已跃至他们之前所站立的方位上空,一声“嘭隆”巨响发出,巨无霸重重砸在了地上!离段嗔三人的时间间距只在一秒之间,若不是他们溜得快,估计此刻已被压成肉饼了!

    段痴自长这么大以来,还没有这么狼狈过,在地上稍稍爬起后,正想整合全部力量反击,看看到底是哪个狗杂种,竟敢在滇南的地盘上向姓段的动手,这要是不查清,那还得了?

    可是还未等他回过神来,头脑上空又是一阵劲风涌至,那速度来的好快!段痴不用看天空上,就知道对方不仅仅只是一路,后招不断,这是准备了已久的节奏啊!咱们南威集团的情报部门这两天都打飞机去了么?对方在石林中伏下了这么几手,手下的检验人员竟然没有提前发现?这会儿,他对自家的情报部门恼怒到了极致,可眼前的情形也不允许他去想这些,此刻如何避开巨无霸才是重中之重!

    他不知道对方的巨无霸来了几辆,也不知道他们藏在了哪个方位,所以顷刻间也不好决定要往哪边闪,万一正好闪到他们车轮子底下去了,那不就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么?

    就在众人犹豫的一秒片刻,那紧跟而来的第二辆巨无霸又是重重砸下!段嗔段痴两兄弟已是滚到了悬崖边上,再往下滚的话,兄弟俩很有可能就要上演武侠小说中最经典的桥段—跳崖了!可是,这不是武侠世界,悬崖下边也未必会有一棵歪脖子树在那等着,就算有,兄弟俩也未必能刚好跌上去!悬崖下边也未必会有一个山洞在那等着,山洞里也未必会有武功秘籍,就算有,兄弟俩也未必能看得懂!反正,这不是在拍戏,那些辆巨无霸也没有吊威亚,而是真真实实地想要压死自己这一行人!段家兄弟,已是到了最危险的时刻!是高唱一句“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还是选择果断跳崖,去追求那棵老歪脖子树出现的概率?时间,已没有给他们解释的机会!兄弟俩面对悬崖微微一迟疑,巨无霸已是冲到了他们头顶,就在那一瞬间,他们还没跳,就已经看到巨无霸中正驾驶车门凌空打开,一个人影迅速从上面跳了下来!现在,压向他们位置的虽然只是一辆空车,但这辆空车的车重是完全可以将二人压成分子的!

    “***!看来也不是职业敢死队啊?想完成任务,却又不想被我们拉着垫背,我草,这伙人也太没有职业精神了!”段痴见到巨无霸中人跳车后立即破口大骂,显然,他看透了那车中人的心思。

    可这时候,他们也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反应时间,只能呆在原地眼睁睁地瞧着那辆庞然大物压下来!难道,段家就要这么绝种了吗?难道,一切就要结束在山崖前了吗?

    正当兄弟俩陷入绝望的时候,忽听得半空中响起一道晴空霹雳,“嗡轰”一声巨响,如九天之上惊现奔雷,如天穹之外飞来一道寒光!在那间不容发的当口,一道绿影从天而降,在那巨无霸压向段家兄弟头顶的时候,正面冲了过来,和那巨无霸轰然相撞!

    只听得又是一声“嘭隆”巨响,这一声响比之之前的响声还要震裂!半空中,绿影和黑影犹如天女散花般铁屑纷飞,塑板飘飘!两道巨无霸的车型如三世缠绵的冤家般纠缠在了一起,不一会儿,双双坠下,巨无霸“轰隆”一声远远滚向了山崖的一边,而绿影坠地之后只在山上反弹震动了两下,并没有翻车,引擎声甚至再一次地轰鸣大振,战意十足,看来这一撞,并没有伤到它筋骨!

    段氏兄弟一惊之下,已是面面相觑,不可置信般地望着眼前的一切,浑然不理解刚才出现的情况。

    !!
正文 第256章 神秘的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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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兄弟俩看清这辆绿影的外形后,忍不住心中大喜。却见绿影咆哮处,四个亮瞎人眼的灯泡如灯笼般挂在顶上,进气格栅前的两道横眉冷竖,愤怒的看着前面的对手。绿影的大气外形,在那一刻,将蛤蟆发怒的特点发挥的淋漓尽致!却不是天外飞车又是什么?而车中人头戴头盔,一身赛车服打扮,整个面部也只是露出了一双眼睛,正自冷冷地看着前面的一个人影!

    这人正是梁小竟!他刚才在停车之际,忽然看到了山坡之后,数道黑影飞速跃出,目标正是山坡之上的段氏家人!他这一惊之下,立即动手,将神车的油门一踩到底,于关键时刻救了兄弟俩一命!

    段痴刚才还道梁小竟良心被狗吃了,想要暗算自己这一行人,这会儿才知道误会人了,原来他是来救驾的!这一来,对他的意见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看清形势后,立即将目光望向了一旁,搜寻父亲段无音的踪影。刚才这一番连环泰山压顶之下,兄弟俩已是差点去见老祖宗一灯大师了,父亲段无音想必比之自己也不会好到哪儿去,父子情深之下,他们第一时间想到了父亲的安危!

    却见段无音正自在山崖另一旁的方向,泰然自若的站着,灰衣老者通叔则是警惕地站在他的身边警戒,目光直对准对面车上跳下来的几个黑衣人!原来,刚才第一辆巨无霸压下来之后,四人分散避开,段无音和通叔朝着一个方向避了开去,二人都是几十年的老江湖,知道对手一击不中,二招定出!因此避开之后,在第一时间又重新跃回到刚才的位置。果不其然,他们刚一跃回来,后面又有两辆巨无霸先后飞向了之前他们避开所待的位置,只是这时候对方没料到他们反应如此及时,一个收势不及,两车已是先后冲出了悬崖!而段无音和通叔回到第一次所站位置后,位置已被第一辆巨无霸占据,巨无霸上面登时打开车门,跳下来四个人,尽是一身黑衣打扮,脸面也蒙上了。四人见段无音以一招“回马枪”便使自己的同伴挂了,对他也是好生佩服,在看向二人的眼神中,明显有一丝赞赏之意。

    段无音在此被动情况下,却依然保持了一代宗师的风范,只见他负手而立,淡然地看着眼前四人,似乎没将刚才这一番惊险的闪避对抗放在心上。段氏兄弟见到父亲安然无恙后,面色一喜,随即快步奔到父亲身边,联手对敌。段无音对眼前的“敌人”虽然不太在意,但对于刚才梁小竟的“救驾”却还是看在眼里的,他缓缓将目光瞧向了梁小竟那边,目光中露出一丝担忧神色。

    毕竟那一声巨响所有的人都听到了,两辆这么大的庞然大物直接正面相撞,而且还是在空中,车内的驾驶员要说没有事儿,那真有点儿超凡入圣了!他对梁小竟现在已是爱屋及乌,自是要重点关注。

    段痴瞧清身旁的这几辆巨无霸的身形之后,才恨恨说道:“原来是凌志450,我道怎么来时无音呢!哼,这是哪路神仙,我非得抓两个活的!”他这时候见周围的保镖们都已围了过来,胆色登时变壮。

    原来对方驾驶的巨无霸是凌志的一款450,这款越野车是油电混合的。烧电的时候,车子启动几乎就没有声音,因此在山坡上冲过来的时候,没有被大家提前发现。

    山头的保镖们刚才见到这边的情况后,立即赶来“救驾”。朱琦毕竟心细,下令保镖救驾的同时,自己则带领部分人将记者们呼了出去。出了这等事,要是被记者们报道出去了,那对段家声誉的打击,将是灾难性的。在滇南,竟然还有人胆敢袭击段家的几大巨头,这要是传出去,在华夏人民日报上都能上头版头条了,新闻联播里面估计更会花个几分钟时间来报道。这是段家绝不允许出现的情况!

    记者们眼见这些个巨无霸都是动真格的,确信不是段家自己添加的“特殊助兴环节”之后,纷纷拿起相机,想要拍下这等宝贵的视频资料。但在朱琦等人的强硬介入下,不得已退了开去,被段家的保镖们强行“请”上了“商务休息车”。朱琦安排好人员看住他们后,便即带领精挑细选的高手们前来山崖这边“救驾”。自古以来,功高莫过于救主,这等大好的表现机会,朱琦再傻也不会放过!

    梁小竟这边被撞之后,胸中已是翻江倒海,若不是靠着极强的身体素质,恐怕他现在就已经趴了下去。这才经过一场高强度的试驾,又来这么一次亲密“接触”,是个神仙也受不了啊!

    他的面前,是一个身穿黑衣的汉子,年龄看不大清楚,不过看他的身形,应该是个中年。梁小竟这会儿表情淡定地看着他,还非常挑衅似的的踩了两脚油门,示意他的车不行。虽然已是到了强弩之末,但面子上绝对不能输!刚才这一撞之下,凌志巨无霸坠落之后,连退好几米远,而梁小竟的神车却只是在原地反弹了一下,便即不动,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梁小竟心中暗道:“不愧是神车!以对手这等车型,竟然也占不到便宜,看来这硬件设施确实过硬啊!正所谓越野越疯狂!来吧,让老子看看,这神车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性能!”

    站在他对面的这个黑衣人看到任务就要完成,自己又安全跳车,本来还挺骄傲,谁知道半路杀出了个梁小竟,把到手的任务个破坏了,这让他非常不爽,这会儿正自恶狠狠地盯着梁小竟!同时心中不住地寻思:难不成这小子就是今日试驾“天外飞车”的车手?难怪车技这么威猛,看来这次的任务有难度了!

    因为就在此刻,朱琦所带来的百八十个保镖已将小山坡全部包围,众人连想跳崖的冲动估计都很难成功。

    !!
正文 第257章 单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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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竟见这黑衣人眼中满是怒火,心下好生得意,他就喜欢这种破坏别人任务的感觉。因为他自己曾经也是执行任务的,所以对于这种感觉,他非常享受,一般人是体会不到的。他见这人现在是孤身站着,车子又远远地散在几米开外的地方,而自己坐在这么高大的一辆车上,有一点不对等、看不起人的感觉,他觉得没有意思,当下伸出右手,指了指前面的巨无霸,又指了指那黑衣人,示意他上车再来与自己一战。他一向认为,自己不应该占敌弱我强的便宜。所以说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贱,被强大的敌人“虐”惯了,一时间还不会打这种翻身的富裕仗,说白了就是犯贱!

    以前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梁小竟一方都是在异域他乡作战,没有后勤保障,没有援兵,没有退路,而敌人都比他们强。可每一次,他们都能在强大敌人的眼皮底下完成任务,扬长而去!所以这会儿当自己强大而敌人弱小的时候,他反而有点儿不自在了。这种富裕仗,打赢了也没什么意思。所以他立即想到要让这家伙重新上车,和自己再来一场“车轮战”!

    那黑衣人见对方如此轻视自己,登时有一种受辱的感觉,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随后也伸出手来,指了指梁小竟,又指了指地上,似是再说:“你丫的有本事就下来单挑!”

    梁小竟见他还敢叫起板来,当真是欺人太甚!本来对方借助一下车子的力量,跟自己说不定还能有一拼之力,可对方偏偏要选择下地单挑,这更是侮辱他的单挑能力!要知道,梁小竟在单挑上还没有输过谁(当然老头子除外),即使他上一次在昆城的茶餐厅看到了段无音和通叔的神技,自认不如,但毕竟没有真正较量过,也不算输了他们。单挑,一直是梁小竟立身革命阵线的本钱!也是他泡妞的最佳亮点!这等看家本领,实已是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仅单挑一个项目,折在他手里的“好汉们”,没有一个营,也至少得有一个加强连!

    梁小竟身上此刻已被汗水浸透,刚才一番试驾下来,他就没来得及下车擦汗,这会儿又继续上阵,汗水更是粘在了后背。他觉得有点儿恶心,便即解开了安全带,脱下了防火服,跳下了车,走到了那黑衣人的面前。这头盔一摘,防火服一脱,再被这山风一吹,果然身心凉爽,梁小竟微笑着盯着那黑衣人的眼睛,气沉丹田,用心感应对手的杀气级别。

    那黑衣人没想到梁小竟这么听话,说下来单挑就下来单挑,看来现在出来混的,一个个都还蛮讲义气的。他是职业杀手,这会儿见到梁小竟不动神色观察自己的时候,就猜到他是在感应自己的级别,当下微微一怔,暗道:“这家伙不是一个开车的车手么?怎么瞧他这感应的架势,倒是挺专业的啊,难不成他还是个武道高手?搞得这么有模有样的,莫被他给唬住了!”

    梁小竟见他眼神中阴一阵,暗一阵的,哪知道他有什么想法?当下只是冷冷问了一句:“你们是谁派来的?当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在石林开车撞人,你们的任务究竟是什么?”

    哪黑衣汉子神色一扬,似是很不屑一顾,冷声道:“你没有必要知道!刚才我就要成功了,却被你搞了破坏!嘿嘿,啥也别说了,我要你为刚才的搞破坏付出代价!去死吧!”说罢身形一动,已是朝着梁小竟扑了过来。他见此刻对方人多,而且从段氏兄弟刚才闪躲腾挪的身形来看,显然也不是菜鸟角色,这下陷入了重围,自是不利于久战,因此他想速战速决,先拿梁小竟开刀。

    梁小竟见他身形如水蛇般灵活之极,心中微微咦了一句:“好轻灵的身形,这是蛇拳么?”当下不敢大意,凝神对敌。之前感应到他的杀气不少,应该是职业杀手级别,这下见他出手后,更无怀疑。

    那黑衣汉子一上来便是杀招,两手成拳,五指时而松时而紧,犹如千蛛万毒一般,摇晃不定!目标却是直取梁小竟咽喉部位,目的很明确,自是想要一击而中!

    梁小竟看出他的锁喉只是虚招,真正的杀招应该是在下盘的腿上。因为他奔跑过来的时候,两腿并不慢,而且小腿肌肉丰实,显然腿功不赖,他没有理由不用这等杀器。却见他一个直挺迎了上去,竟将咽喉部位交到了那黑衣汉子的手里,而右腿却是踢向了他的两腿之间的裆部!他的目的也很明确,一定要将这家伙打成“捂裆派”!

    那黑衣汉子想不到他这般傻,竟将要害暴露给自己,本来还想用腿的他已是改变了主意,准备直接笑纳大礼。却不料梁小竟来了一招阴的,攻向自己的裆部!虽然自信自己能够抓爆他的咽喉,可万一裆部被他一踹上,那今后还怎么打枪打炮?这是男人的面子问题,自是不允许他人这般侮辱!所以他的身形稍稍一慢,想要先避开梁小竟这一脚。待闪避过后,再行反击!

    梁小竟等的就是他放慢身形的这一瞬间,待见他身形一慢后,他立即急急收腿,改变攻击方向,由之前的裆部变为了头部!却见他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迅速转身,右脚已是转了一圈抬的老高,一个反旋腿已是踢出,直击他的脑门正中央处!也就是那算命先生经常所说的天庭饱满,印堂发黑的地方。

    那黑衣汉子刚才见他说单挑就单挑,还道他是个讲信用的人,这会儿见他一点儿也不讲信用,明明是要踹自己裆部,却变成了踢头,这让他愤怒不已!

    不过此时他愤不愤怒已经没什么用了,因为他的身形一慢,而梁小竟的踢腿又快,他反应不及,脑门上登时被梁小竟重重踹了一脚!这一脚何其力大?那汉子哼也没哼,立即晕乎乎地倒向了一旁。

    !!
正文 第258章 一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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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黑衣汉子倒下时,眼睛瞪的老大,神色中满是不服,似是再说:“不仗义,真他妈不仗义!明明是踢向裆部的嘛!说好的穿裆呢......”

    梁小竟轻松解决他之后,拍了拍手,正欲查看段无音等人的处境,却见段无音的目光也望向了他这里,眼神中满是温和之意。梁小竟估计他是看到自己刚才的单挑项目了,当下也只是微微一笑。

    再看向一旁时,却见段痴已是和四个黑衣人交上了手。那四人来回跳跃,闪动不停,就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一般,凑准空当口就要咬你一口。而段痴,在四人的联合围剿中,却也并不落下风。却见他双掌成指,每一指点出,似乎都有雷霆万钧之力,让四人不敢硬接。他双手食指也是逐渐变红,到最后,隐隐还有白气冒出。

    梁小竟看到这里后,终于变了变脸色,暗道:“一阳指!”这段痴眼下所使出来的指法,难不成就是南飘当年威震江湖的绝技—一阳指?他之前在茶餐厅的时候见过通叔小试牛刀,将胡涛等人制得服服帖帖。那一次,让他大为震动。这等隔空伤人的指法当真是闻所未闻,所以他心中对那指法甚是忌惮!他曾不止一次的想,万一那指点在了自己的身上,那会是什么感觉?

    眼下,他见到段痴使用这等强悍之极的指法对敌后,更是凝神观战,细细查看着一阳指的技巧和出指时机。毕竟这是一项绝技,绝技这东西就跟女人一样,虽然不是自己的,但看看却也养眼。

    段痴被这四人围攻后,奇怪的是,朱琦等人并不上去帮忙,而是站在一旁掠阵观战。这让梁小竟非常不解,身为小弟,老大又难,你竟然还能神清气闲地站在一旁看热闹?还想不想混了?

    他不知道的是,段痴出道以来,向来有个习惯,要么自己不动手,要是自己动了手的情况下,绝不允许别人助拳。这一向是他的行事风格,现在还好了一点,动手的机会不多。以前更年轻一点的时候,他几乎是天天和人动手,一动手又不准别人帮忙,但最终往往他还能取胜,这也就是他为什么在短短数年之内,就成为了金三角一带有名的狠角色原因之一。

    段痴和那四人拆了十几招之后,一阳指已是越使越热,每一指点出后,犹如冷箭过隙,剑气纵横,将争斗的圈子也是越扩越大。那四人虽然表面上处于手势,但丝毫没有放弃抵抗的趋势,反而配合的越来越默契,隐隐暗含着一套对敌阵法。四人分四个方位站好,将段痴围在了中间,四人经常移形换位,走马观灯似的接连出招往段痴身上招呼,一人出招后,立即游走,又换下一个。

    就这么一圈圈游走下来,四人已是急奔了好久,眼睫毛处微微现汗。但段痴也好不到哪儿去,被四人这么一套小有威力的阵法困在一个中心原点后,他开始头晕目眩,因为四人是以不停地游身转动来转移他的视线注意力,长时间下来,他的眼前自然是一片晕眩。他心中开始有了一点儿急躁,当时交手前是因为自己冲动了些,想在父亲面前表现一下,可一交上手后才叫苦不迭,对手配合之默契,抵抗力之顽强,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并且搞了这么一个小阵形出来后,更难各个击破。击其中任何一个另外三个都会攻向自身必救之处,着实让人头疼。

    段无音瞧了一会儿四人的身形动作以及步法后,面上升起一阵愁云,神色不由得慎重起来。一旁的通叔也是两眼放光,眼神中金光大盛,满是恨意,似乎对那四人的身形步法很是熟悉。

    这时候,梁小竟的脸色也不由得凝重起来,四人的阵法越使越顺,而且配合越来越严密,已不像之前那般到处都是破绽,此刻他们元守归一,浑然无隙,已成了一个天然整体。

    段痴被四人“车轮战”缠身,已是快要体力不支。他的一阳指舞的兴起,一时间指点江山,气纵万里,大有当年笑傲金三角的无敌气概!只是心中却是知道苦在何处,他现在拼的就是一个意志力。

    虽然对方整体配合默契,但单兵能力不强,拖了这么长时间,他们的体力只会比他更不支。因为他曾在金三角接受过最严酷的野外生存训练,体能能比常人要坚持的更久,而且意志力之顽强,也是外人不可想象的。如果就一直这么拼下去,他坚信最后能活下来的一定是他!关键就是,现在还不能被他们所晃晕,一旦自己晕倒了,那一世英名就付之东流了!

    梁小竟以前是特工队出身的,最擅长的就是团队之间的配合,虽然他的单兵作战能力也是极强,但只要和团队在一起配合,天下没有他们完不成的任务!这会儿见到这四人团结一致,默契补位之后,他心中已是想到了当年,自己和队员们笑傲异域的那些年!那个时候,他们一行八个人,横扫中东,威震南非,扬名北美,崛起西欧,那叫一个风光无限!而现在,队员们走的走,散的散,再也回不到以前了。他在这四人身上,仿佛又看到了当年自己在特工队的影子,那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影,就是记忆深处最美好的回忆啊!

    果不其然,那四人体力也已是到了强弩之末,他们也就是靠着相互配合,补充体力,否则早就被段痴给耗死了。段痴的指力仍是一道道攻向四人,这会儿见到其中最弱的一人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再不耽搁,集中全部指力,专攻他这一路!

    四人中的一人再也熬不住,胸膛中了一指,缓缓地倒了下去!另外三人一慌,阵形一散,更是抵挡不住,第二人和第三人又是这般倒了下去。正当段痴拼尽全力要点倒最后一人时,忽觉得身旁一道热浪似的气流缓缓传来,他的右手不由得一震,再也把持不住,软了下来,身旁的一个声音紧接着道:“留个活口!”

    !!
正文 第259章 放虎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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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痴不用回头,只身体上一接触,便知道当世除了自己的父亲段无音之外,再也没有第二人有这样的指力。这道指力雄浑无比,但隔空点在自己的身上,却又是这般恰到好处。既没有让自己受伤,又止住了自己的指力势道。父亲段无音在一阳指上的造诣果然非同小可,竟做到了这般收发自如,举手投足间没有一丝紧迫,就这份定力,着实够自己学上个十年八年的。

    梁小竟在一旁眼见段无音这一指平凡中带有一丝无可抗拒,着实是佩服到了极致。他虽然没像段痴那般感同身受,但高手就是高手,只需一眼,便能看出当中的奥妙。他心中不由得暗赞一句:南飘出手果然不同凡响!就这一指的力道,普天下又有谁能控制得这般恰到分量?这等身手位居四绝,当之无愧!

    段痴被父亲点了一指之后,正自纳闷父亲怎么打起自家儿子起来了?待听到要留对方一个活口之后,这才恍然。他力战至此,已是强弩之末,被父亲这一点之后,再也没有一丝力气,无精打采地站在了一旁。那最后一个黑衣人于毫厘之间捡回一条性命,眼神中已是露出了惊恐万分的申神情,虽然他是遮着脸的,但可以想象得到他此刻的脸色,定是如丢了魂一样。

    朱琦这会儿立即带人将那黑衣人制住,押在一旁,听凭几位老大发落。梁小竟在解决了自己的对手之后,这会儿也是走向了段无音身旁,想搞清楚到底是何方刺客,敢这般要任务不要命!

    “说!谁派你们来的?你们还有没有同伙?谁给你提供的方便让你们提前潜伏在此处?”段痴厉声问向那黑衣人道。他猜到对方准备的如此周详,十有**是有内应提供方便。

    那黑衣人被制住后,惊恐过后已是面如死灰,却见他嘴巴一动,正欲有所动作。忽见梁小竟一个箭步闪出,急急伸出右手,在他下巴处紧紧按住,随即手上一加力,那黑衣人便即动弹不得。

    段嗔朝着那黑衣人冷哼了一句,道:“小样,还挺狡猾的!还知道藏“光荣药”,看来后台还真不一般啊!”他也已是猜出,对方是想要图个自尽,上演一场不成功便成仁的悲壮大幕。在暗暗惊叹对方“悍匪”的同时,也对梁小竟射去了一道佩服的眼色。他没想到梁小竟竟有如此反应,能猜出这人的下一步举动,这声赞叹,却是从内心肺腑发出的。

    他又哪里知道,梁小竟本就是任务模式的老祖宗。当年在特工队每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教导员和教练都会提前让他们带好“光荣药”和“光荣弹”,一旦任务失败,也就意味着队员们不复存在。

    段痴见这人如此强悍,当下也不禁佩服起他的勇气,但此刻双方是敌对状态,他自是不可能当面夸赞敌人,又厉声喝问道:“想死么?恐怕还没这么容易!不说出后台,我让你生不如死!”

    那黑衣汉子头脑一转,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段痴怒从心起,他的威名,在滇南可谓是妇孺皆知。正常情况下,他有一千种办法让一个人开口说话,不正常情况下,就更不用说了。这会儿却是被这家伙严重挑战权威,这让他忍无可忍。当下立即下令道:“朱琦,把他带到宗人府,我今晚得要好好招待他!”所谓宗人府,顾名思义,也就是那种老虎凳辣椒水齐聚的地方。

    那黑衣人面露不屑神色,似是已想到会有这般结局。他的眼睛只是死死盯住一旁的梁小竟,他无论如何也不明白,这家伙对己方这一套流程,怎么就这么知之甚详呢?难不成己方当中也出了内奸?

    朱琦应了一声,正要行动,却见段无音缓缓摆了摆手,淡然说道:“痴儿,你还是这般性急,以后在古寺当中,什么宗人府之类的话就别说了。”说罢将负在背后的手提到了前头,手中慢慢地掰着佛珠,随即又淡淡看了一眼那黑衣人,道:“老朽猜的没错的话,你应该是欧阳家的人吧?”说到这里,言语中已是叹息了一声,无可奈何之意,再是明显不过。

    身边众人闻言一惊,皆是诧异无比。那黑衣人更是震惊,不可置信般地望着段无音,似乎不明白,自己隐藏的这么深,这老头怎么就还是看了出来呢?

    原来,他正是西拐欧阳家族培训出来的死士。他们一伙人都是孤儿,从小就在大西北接受欧阳家的残酷训练,平常加紧训练,有任务的时候,就充当着欧阳家的匕首角色。

    众人见他不答,但神色上的震惊之意明显是在告诉大家:段无音的猜测很正确。段痴看到这里,立即变色道:“好啊!原来又是西拐家族在作怪,哼,当真是要和我段家干到底么?”

    段无音见段痴仍是这般急躁,朝着他又摆了摆手。这个儿子他再是清楚不过,为人虽然果断,但性子过于急躁,因此从小就将他放在天龙寺修行,希望能将他那躁动的心沉静沉静。不料碰上这种关键时刻,他还是改不了这个缺点。他再次轻叹一声,对着那黑衣人说道:“今天的事,老朽记下了。你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人,我段家之前没有出山争雄之意,今后也不会有,将来也永远不会有,这是我段无音说的!但你们若还是这般咄咄相逼的话,我段家也不是任人摆布的。”说到最后,已是面露凝重神色。话里行间无不透露着一股自信的“霸气”,仿佛在那一刻,不惧天下所有!

    那黑衣人想不到段无音竟会说出这样的话,让自己回去告诉自己的主子?意思不就是说这次要放过自己了么?他们脑子没问题吧?他们难道不知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么?一时间,他眼神中神色不定,似是不信还有这般好事。

    给读者的话:

    今日擂台赛开始上线,车子的这篇《司机》就正式要和别人单挑了,车迷们,兄弟们,赶紧打赏吧,这个月车子要冲日更一万+,有打赏就有加更,兄弟们,帮忙冲一冲啊!

    !!
正文 第260章 难道是潇洒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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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痴闻言后急道:“父亲,这人放不得,他是欧阳......”他听父亲言下有放虎归山之意,这还了得?段家的两代扛把子差点就要葬送在他们手里,岂能就这么轻易放人?

    段无音缓缓说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老朽说出的话,就一定作数,你回去吧。”说到第一句时,还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一旁的梁小竟,似乎在暗示他,自己说过的话确保算数,你那也一样。

    那黑衣人听到这里,脑袋懵了懵,不过却也知道自己这条命确实是捡回来了。来之前他就细细了解过段家所有男子的风格脾性和长相等相关资料,知道段无音是一代宗师,他在滇南说出口的话,简直比圣旨还管用。这会儿,他心中对这个老人已是由衷地产生了一股敬佩:不愧是滇南的一把手,四绝之一,就这份气度,也着实配得上!

    朱琦听到老当家发话,当下一个眼神暗示下去,押着那黑衣人的两个保镖迅速松开了手。那黑衣人身躯虽然得以自由,但下颚被梁小竟按了一下之后,仍是没有回转过来。梁小竟确信段无音是真的要放他之后,当下主动站出,再次走到那黑衣人跟前,伸手在他下颚上一拧,只听“叭啦”一声,那黑衣人的下巴已是恢复如初,可以动弹。

    那黑衣人朝着段无音拱了拱手,沉声道:“南飘为人,果然是一代宗师风范,老前辈的话,在下自当带到,告辞了。”说罢正欲转身,忽听得“啊”地一声惨叫发出,那黑衣人已是直挺挺地倒向了地面,身子倒下的那一瞬间,眼睛里露出一丝不可置信的神色,随即是一阵懊悔,那意思似是再说:***,老子早就猜到你们不可信了!王八羔子的,连小一辈的人物也忽悠,算啥子英雄好汉?......

    梁小竟见状后大惊,随即条件反射般地身躯一蹲,快速向一旁闪了开去,同时大叫一声:“他们还有同党!”他在那黑衣人倒下的那一瞬间,清楚地看到他眉心中了一枚暗器,因此急急提示着众人。

    通叔的反应丝毫不比梁小竟慢,在那一瞬间已是快速挡在了段无音身前,警惕地查看四周。周围的保镖们一阵慌乱,却也是瞬间便即恢复了秩序,一时间,地堂滚,左右避,铁板桥等绝技纷纷使出,将段家的三个当家围在了中心,同时还各自掏出了家伙,都是清一色的沙漠之鹰。显然,他们还不清楚隐在暗处的敌人是什么情况,有什么装备,因此掏出了最强装备,准备迎敌。

    忽听得半空中一阵呼啸,一道细线高悬山崖,尽头连接着一棵翠绿苍松。细线上,一道黑影如天神般从天而降,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快速划过半空,直朝着段无音奔来。

    段无音深吸一口气,神色不变,掐着佛珠的手已是快速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排,只听得“哧”的一声,一道无形剑气随即射出,准确无误地朝着半空中飞黑影击去!

    半空中那黑影已是近在眼前,他本以为这么短的距离,又是这般速度,而且还是出其不意,众人绝不会有反应时间,但没想到对方反应还是这么迅速,甚至立即作出了教科书般地反击质量!他在半空中一个腾空倒挂使出,堪堪躲过了段无音这气势凌人的一指。同时距离段无音的身形处更近了一步,两人直线距离已不到一丈!

    眼看着那黑影就要撞到段无音身前,身边的众人尽皆大震,纷纷不顾一切地向段无音靠拢,防止老当家被其所趁。就在那间不容发的当口,忽见那黑影如流星坠地般直往下跌落,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众人心中一阵惊疑:难不成这人天良发现,又或是他妈妈突然来电叫他回家吃饭?否则在这个当口,他干嘛要放弃进攻,往下坠落?

    当中只有梁小竟一人看清了真相。原来段无音这一指并不是朝着那黑影射去的,而是朝着那黑影背后的细线!南飘这一指何其力大?登时将那细线击断,那黑影不得已,这才半途坠落!

    那细线在半空中用肉眼几乎看不清,但南飘这一指之下,竟能将其准确地击断,这份眼力和准度,当真是神乎其神,直让梁小竟佩服的五体投地!

    那黑影从半空坠下后,已是砰然落地,还未站稳身形,段无音左手成指,又是一指激射而出!自从隐世以来,他还从来没有在一人身上连续发射两指,可见今日这人,难耐何其之大!

    一道无形流线急急划破长空,“扑哧”一声,那一指射向那黑衣人之后,眼看着就要击中目标,不料那黑衣人也是了得,匆忙之际,双腿在地上一个反撑,身形登时犹如蜻蜓点水般急急向左侧退去!

    段无音毕竟是一代宗师身份,一指不中,再也不肯出指,因为这时候,已经到了小弟表演的时间。朱琦见那黑影避了过去之后,立即带人包抄了过去。今日老当家一行人接二连三受到暗袭,这让负责安保工作的他丢尽了脸面,这会儿他心中已是打定主意,今日就算是拉登亲临,也要先将他毙命于此,否则这张老脸,真的没法在南威集团混下去了!

    众人发了疯似的向着那黑影围去,当中的梁小竟却是身心大震,不可置信般地瞧着那个黑影,眼神中满是惊奇神色,似乎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募地里,他一个箭步闪出,已是抢在了朱琦等人的前面,当先向那黑影抓去!

    按理说,他这已是属于抢镜行为,毕竟“皇上”出事,第一个上的永远都是御前侍卫,排队也轮不到他这一个外来的和尚。更何况他本身还有别的任务,于公于私,都不应该当这急先锋!

    可他于顷刻之间,竟像是认出了眼前的那个黑影一般,为了证明心中猜测,他甘冒日后被朱琦等人“记恨”他抢功的危险,于那当口,扑了过去!

    原来,那人的身影竟像是他在昆城商学院结下的死命对头,潇洒哥,许潇洒!!!

    !!
正文 第261章 金蝉脱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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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黑影见自己陷入重围,没有丝毫要溜的意思,当下重新打起精神,双手一扬,只见漫天星雨,“噗嗤”急来!梁小竟知道,这正是他刚才击向先前那个黑衣人的暗器。

    他一个急急闪避,凌波微步般左右腾挪,避开了这些个暗器,双手成抓,直取向那黑衣人的面上黑巾,想要摘下他的真面目。那黑衣人之前一道暗器,就把那先前的黑衣人射死,这暗器之毒辣可想而知。梁小竟知道厉害,这一下已是使出了生平绝技,急急躲过了这漫天星雨之后,才发现这些个暗器竟都是一些细针。他听着那破空的声音,知道发针之人劲力很大,绝对是高手!

    那黑衣人想不到他能躲过这手漫天星雨,当下微觉诧异,待看清梁小竟面容后,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好像和梁小竟是“旧识”一般。当下更不打话,一招旋风腿已是踢出,想要阻挡梁小竟来势!

    梁小竟见招拆招,便和他对上了腿功。却见四条腿在半空中踢得呼呼作响,仿佛每一脚下去,都有开山劈石之力。如影随形,旋风扫叶,两人一腿快似一腿,直将在场众人看的目瞪口呆!

    朱琦等人见梁小竟和对方对上后,便即在一旁掠阵,并不上前夹攻。不得不说,他还是有一点自知之明的,就自己的人这两把刷子上去,非但帮不上什么忙,恐怕还会添乱。

    段无音此刻已被众人团团围在中央,此刻就算是另外三大高手齐齐到来,想要暗算于他,恐怕也非易事。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黑衣人的身法,神色越发严峻,似是看出了些门道。

    那黑衣人此刻已和梁小竟打得难解难分,目测过去,梁小竟像是要稍占上风。那黑衣人招数虽然惊奇,但瞧上去似乎并不娴熟,显然这身手是刚练不久,还没到那种精纯绝顶的境界!

    数十招过后,梁小竟卖了个破绽,让他的脚踢中了自己的腿,在那一瞬间,他的右手却是趁势伸向了那黑衣人的面庞,将他那面黑巾顺势摘了下来!那黑衣人踢中他后一个避让,让到了一旁。

    梁小竟这会儿已是看清了这黑衣人的面容,果然是许久不见的潇洒哥,许潇洒。他面上惊讶之极,不知道为何这短短数十天的功夫,这家伙怎么会变得这般厉害!他是去了终南山学艺么?

    那边许潇洒见梁小竟中了自己一脚后仍是如无其事,面上也是大惊。他虽然是后来半路出家练的功夫,可练之前服了异药,又拜了奇人为师,这才凭空增长了数十倍的威力,这也是为什么短短数十天他能够翻身成了牛逼人的原因。可这势大力沉的一脚之下,对方竟像是没反应似的,这让他非常沮丧,不由得对教自己的那位师父生出怀疑:你老人家莫不是蒙我吧?说好的一脚之下,方圆五里之内的人畜尽灭呢?***,这怎么连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难道这小子真的已经练到了金钟罩铁布衫的境界了?

    他刚才认出了梁小竟之后,面上愤怒之极。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这次来滇南本来是另有任务的,这会儿见到了老冤家之后,更是暗喜,寻思着之前的旧账可以一并清算,更何况这家伙还阻拦了自己的任务。但交手之下才发现,这家伙比之之前在学院的时候还要猛,之前在学院里“折辱”自己,恐怕还没有出到百分之一的功力,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还和南飘混到了一起?

    他那边心思重重,这边梁小竟也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刚才他甘冒奇险,让许潇洒踢了自己一脚,这会儿才知道,自己还是低估他了。这一脚后劲十足,尽管自己之前通过火眼看出了他的真正攻击方向,提前做了准备运气于脚,但这一脚下来,还是让他疼痛难忍,心中不由得暗呼道:这家伙去哪学了这么一些旁门阴招回来,恁地了得?要不是今日仗着火眼帮忙,恐怕就要当场出丑了!

    他心中虽然惊讶,但面上却是不以为然,毕竟这一次他总算是看清了这家伙的真面目,否则这家伙日后隐藏在暗处突施冷箭,保不准还真会吃亏。他脸上微现笑容,表现的轻松之极道:“潇洒哥,好久不见啊?当真是士别三日,当戴眼镜相看了!恭喜潇洒哥得蒙奇遇,练就了这一身本领,了不起,了不起啊!”他这声赞叹说得有模有样,像是发自内心肺腑一般,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们是老友。

    许潇洒恨恨说道:“梁小竟!又是你这家伙!哼,你这家伙,到哪都能碰到,真是一块牛皮糖!今日你又坏我好事,咱们这一辈子,是没办法两立了,拿命来吧!”说罢提了提手,欲要发射暗器。

    梁小竟淡淡笑道:“腰里揣个死耗子,就敢冒充猎户了?哼,咱们的账,是要早晚清算。不过到底是你找我算还是我找你算,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有什么绝招,尽管使出来吧,我倒要看看,你在外边,学成了什么庄稼把式!”他嘴中虽然不把许潇洒放在眼里,但心中却是着实忌惮。不是有句话叫那什么来着?对,就是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许潇洒见他仍是这般自傲,心中更是恨恨:不就是欺负过我之前没练过么?这会儿在老子面前还敢胡吹,哼,这次不把你丫的给打残,我都愧对身上这身装备!

    梁小竟见他扬手欲有动作,当下凝神戒备。许潇洒环视一眼场上众人,随后扬了扬手,叫道:“看招!”

    梁小竟不敢怠慢,见他双手一扬后,立即调整步伐,翻转自身,随后正想反击,却见半空中一道细线再次拉起,许潇洒的右手抓住那根细线,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向了对面大树!

    “***,竟然跟老子来这一套!小样儿,有种别跑!”梁小竟瞬间已是明白,这家伙耍了一招金蝉脱壳,已是溜之大吉了。

    !!
正文 第262章 决定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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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恨恨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瓜子,懊恼不已。这一招,本是他在特工队执行任务的时候,经常耍给敌人的惯用招数。这会儿却是被敌人耍了,这让他有一种瞬间受辱的感觉。暗算了敌人那么多次,却最终还是栽在了自己拿手的招数里,看来真的是善泳者溺于水啊!只是在恨恨之余,他也非常佩服许潇洒这家伙的大局观。眼见场上“敌”众我寡,傻子才会跟你玩单挑呢!要是换了梁小竟,估计他溜得还会更快一些。这家伙现在都能用脑子考虑问题了,看来着实是脱胎换骨了呀!他心中涌过一丝警惕,暗道许潇洒此人日后必定是自己的劲敌,今日放虎归山,他日定会后患无穷!

    朱琦等人见许潇洒从容遁去,立即下令手下开枪。数十道枪声齐刷刷地击向了半空中的那道黑影,只是沙漠之鹰的子弹快,许潇洒速度更快!只不过眨眼之间,他已是在数十丈之外,再也追不到了。

    朱琦恨恨地在地上一跺脚,但对于许潇洒那来无影去无踪的身形,却也是惊心不已。暗中寻思,今后定要加强防备这类刺客,今天的事绝不允许再出现第二次!

    段痴眼见刺客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溜走,这是自己成名以来从没出现过的事。今日被刺,着实是狼狈之极,这等奇耻大辱不报,今后阿猫阿狗都敢来滇南逛逛了。他立即下令朱琦道:“赶紧抽调人手,今天午夜之前,我要是得不到他们在滇南哪里歇脚的消息,你不用来见我了!”意思很明显,他要亲手报这羞辱之仇。他负责江湖的事,因此这番下令,段无音和段嗔也不说什么,任由他发号施令。

    朱琦应了一声,随即又向众保镖吩咐道:“赶紧查看四周,看看还有没有刺客的同党,不要放过一寸土地!”吃了这次亏,他再不变聪明一点,还真没法在南威集团混下去了。

    段无音任由众人忙活,眼神再一次地望向了许潇洒适才遁去的方向,目光中闪过一丝追忆,就像是想到了哪个“老朋友”一般。他面上丝毫没有留下被刚才两连刺惊吓到的表情,遥望着远方,微微闭目。随后,他问了一句:“你看刚才那人身形,可瞧出了什么门道么?”这一声,却不知是问向何人。

    一旁的通叔这时候也是露出沉重神色,缓缓而道:“先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人应该是欧阳风的嫡系传人。”

    段无音微微长叹道:“是啊,雪山飞狐这一招,是他欧阳家的绝技,这,错不了。”说到最后,言语已是缓缓变淡,似乎又想起了多年前的往事。

    他们说话声音虽轻,但梁小竟毕竟耳力惊人,已然听了个清清楚楚。他面色一惊之下,心道:欧阳家的雪山飞狐?这是何方东东?不过看那小子刚才的身形,确实像只骚狐狸......

    段无音注意到了他的神色,当下微微转过了头,问向他道:“梁先生,你认识刚才那人?”他看出来二人之间似乎早有梁子,因此顺便问了一句。

    “没错,此人是我在昆城商学院的同班同学。个把月前,被我修理了一顿之后,休学了。不知为何,却变成了这般。老前辈,您刚才说他是欧阳家的传人是什么意思?”梁小竟据实回道。

    “个把子月?呵呵,个把子月就能学成这般,看来欧阳家的大力壮阳丸是进了他的嘴了。这雪山飞狐是欧阳家的特技,向来传内不传外,传男不传女。欧阳兄肯为他破了家规,这当中缘由,当真是令人费解啊。”段无音低声说道。说到“欧阳兄”三字时,又自顾叹息了一声,言语之中,已是看不透自己这位当年的老友。

    梁小竟疑道:“大力壮阳丸?这是何物?”光从字面上理解,这玩意似乎和武技搭不上边。他虽然至今仍是处子之身,但毕竟还是个正常男人,对于这两个字,还是有一定钻研的。

    段无音闭目不答。一旁的通叔这时候插道:“大力壮阳丸是欧阳风当年在昆仑山顶采集六味补药而炼成的特异丹药,常人服之,可增十年功力。可这壮阳丸药性太猛,服用之人,会减寿二十年。”

    “啊?这么说来,那家伙竟然用十年之命,换了这么个破丸子?”梁小竟听到这里,已是哑然失笑。同时心中也不得不佩服起许潇洒的毅力,看来这家伙为了报仇,连短命鬼也敢做了。

    段无音又缓缓说道:“欧阳兄贵为一代宗师,却总是喜欢去钻研这等旁门左道,唉,这权势,真的就有这么重要么?”言下已是唏嘘不已,对这口中的欧阳兄已是无可奈何。

    一旁的段嗔这时候接道:“欧阳风这是要不惜一切代价,把我们段家往死里踩啊!父亲,咱们不能这么被动了,是时候该要反击了!”

    段无音长呼一口气,没有接话。一旁的梁小竟却是点了点头,道:“没错,前辈,人家都欺上门来了,别说是你们,连我都看不下去了,这反击之事,刻不容缓。”

    段无音呵呵一笑,道:“年轻人,就是这般意气。好,就如梁先生所说,人家都已经欺上门来了,再不反击,是不行咯。”说罢他饶有深意地望了一眼梁小竟,手中佛珠再次掐起,缓缓又道:“本次试驾,梁先生将那神车的威力发挥至斯,这足以说明,这神车还是可以驾驭的了的。也罢,嗔儿,明日你就去准备吧,我段家准备发布新车,新车发布会,就选在苏浙的昆城和沪城进行。咱们的首发市场,就选在江南,并且指定由林家的美驰集团全权代理经销!咱们南威集团,正式和美驰集团结成战略联盟!”

    此言一出,梁小竟心中大石总算是落地。他此次来滇南最大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南飘既然亲自开口,那林家,还怕什么?

    !!
正文 第263章 奔赴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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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琦等人再次搜山过后,没有再发现刺客的行踪。待回来禀报结果,已是在众人意料之中。段嗔便吩咐他去处理一下石林外记者们的问题,今日这等丑事,自是不能让记者们传出去,朱琦领命去了。

    梁小竟试驾完后,众人便即陆续回去。只有段无音,在下达最后一道和林家结盟的命令后,便重新回到了天龙寺。段氏兄弟知道父亲这次进寺清修,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当下忍痛拜别,自是不提。

    梁小竟依旧坐着朱琦的车子和段氏兄弟一起回到了南威集团,经过今天的两次救险之后,段氏兄弟对他明显亲近了许多,将他完全当成了自己人,一路上也是直言不讳,谈天论地,和谐之极。

    到了集团中后,段氏兄弟要请梁小竟吃饭,以示谢意。梁小竟本来不想去,但段氏兄弟要死要活地一再相邀,说什么不去就是不给面子啊,不去就是看不起人啊之类的,让梁小竟无从拒绝。关键是段嗔最后说到了重点,吃完后可以去按摩按摩,休闲两下。梁小竟“再三”推脱不成后,也就只能客随主便,答应了下来。并且郑重声明,只限于按摩,其他的不搞。

    段嗔立即让朱琦去安排饭店。段痴则要追查刺客在滇南的下落,没有同去。不一会儿,朱琦已将饭店的地址和包厢房间号发到了段嗔手机上,段嗔立即叫上梁小竟,让他做一回专职司机。

    梁小竟自是答应了。好歹这也是他的本行,更何况,自己的车技已经在石林中尽情地展示过,段嗔捡到这么个免费的全能司机,那也是祖坟上都诈尸了才会有的运气。

    梁小竟出门后,正欲上车,忽听得兜里电话铃声响起,他顺势拿出一看,来电显示是雇主林大小姐打来的。他一看未接记录,竟然有十几个,都是林大小姐的,还有饶煜彤的。他知道二女应该是担心自己,才会轮流打这么多个,当下便按下了接听键。虽然眼下不太方便,但他现在还没有拒接雇主电话的本事,因此还是接了。

    “总算是打通了!你在哪儿啊?怎么样了?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快担心死你了?”电话那头林徽茵急声说道。听他这声音,确实是担心到了极致。

    “咳咳,大小姐,我现在回到南威集团了,正跟他们的老总在一起呢。试驾很顺利,林叔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现在他们的大当家要请我出去吃饭,我待会儿回来再和你细说吧。”梁小竟简单说道。

    “啊?真的吗?他们真的同意跟我们结盟了?”林徽茵听到梁小竟的话,不由得喜上心头,多了滇南段氏家族这一个强助,那林家在昆城今后就更加有底气了。因此,她语气已是变得惊喜无比。

    “当然啊,这种大事,我哪敢骗您老人家啊?再说了,我办事,您老就放心吧。你们好好在宾馆里待着,我吃完饭马上回来!”梁小竟轻笑着道,他现在心情很好,因此语气也调皮了很多。

    “哼!我有这么老么?你以后要是再说我老,瞧我不扒了你的皮!”林徽茵听到这里,出言恐吓道。也是,任何一个女孩子听到别人老是说自己老,心中总不会开心的,更何况是自己喜欢的人说的?

    梁小竟干笑两声道:“好好好,那我不说了。我这边忙,先挂了啊,吃完再回来看你们。”梁小竟看到了一旁段嗔那似笑非笑的神色,忙快刀斩乱麻,想要迅速结束通话。

    “唉唉唉,等一下!胆儿挺肥了呀?还敢提前挂我电话?你挂给我试试看?”林徽茵在电话那头生着闷气道。梁小竟现在确实是老母鸡变鸭了,不好好提醒他一下雇佣关系,他岂不要飞天了?

    梁小竟声音软了下来,略带央求道:“好好好,大小姐,你说不挂我就不过。我一直开着,现在要开车了,你想说什么就说了,回不回我就不敢保证了!”

    “你敢!”林徽茵厉声喝了一句,随后又问道:“你们是在哪吃饭?我也要去,怎么说我也是林家的正规代表,段家这次肯这么给面子,我理应出席,以示感谢。”

    “想找机会陪我你就明说嘛!什么正规代表的,这等借口说出来,我听着都塞耳朵!”梁小竟轻声嘟嚷了一句,在他看来,林大小姐自是想找机会待在自己身旁,不过这个借口嘛也太老套了些。

    “你想得倒美!你脸很白么?我要陪你?你什么时候自恋到这种程度了?我告诉你,我是想要会会这名震滇南的段当家的到底是什么角色,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林徽茵在电话里嘴硬道。

    “得得得,好吧,是我自恋了。不过我不能让你过来,爷们之间喝酒交朋友的,你一个女孩子在旁不方便。再说现在也不太平,我不在你身边你最好不要出门。”梁小竟干脆拒绝道。他知道许潇洒来到滇南后,对林徽茵的安全再一次的重视了起来,要是让这家伙知道林徽茵也在这边,那可就麻烦大了,毕竟这家伙今时不同往日,他现在还真不放心林徽茵。

    电话那头的林徽茵见梁小竟遮遮掩掩,更是怀疑他有“事”,当下直接下令道:“少吓唬我!今晚的饭局我还就去定了,待会儿我手机上收不到饭店地址的话,你准备掉层皮吧!”

    “大小姐!求求你,能别这么任性么?现在真的不太平,我跟你说,那......喂,喂......靠!”梁小竟恨恨地甩了甩手机,那头传来的“嘟嘟”声却毫不留情地刺激着他。

    段嗔见他这副神情,不由得哑然失笑:“梁先生,看来你这内部家规,也是很严的啊!呵呵,没事,多一个人多双筷子,来就来嘛。”原来,他已是隐隐听到了个大概。

    梁小竟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之后,便坐上了车子正驾驶席上。

    !!
正文 第264章 天上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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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嗔微笑着跟上,身后几辆车涌过来一伙小弟保安之流,他缓缓摆了摆手,让他们别跟着。有这免费的杀神在一旁护着,又是在这滇南地面,还有哪里不能去?他也顺势坐进了后排座椅,梁小竟迅速点火启动,驾驶着劳斯莱斯幻影,出了南威集团,直朝着滇南城东的著名会所饭店—天上人间方向驶去。

    他刚才听到段嗔在天上人间订了位置,便按照他的指引,就此开路,同时打开手机,将天上人间的地址信息发给林徽茵。虽然他不想让她来,但为了回去之后的和谐考虑,他仍是妥协了。

    这年头,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他面对的还是这爱吃醋的女孩?他完全有理由相信,林徽茵所说的回去之后掉层皮,是有极大概率成为事实的,为了自身安全计,不折腰是不行的了。

    一路上,段嗔忍不住问道:“梁先生,似你这般人才,太太一定是天上少有,地上绝无吧?”他不知道梁小竟没有成亲,这句太太说的却是有点儿突兀了。

    梁小竟尴尬一声笑道:“段当家的别取笑在下了!就我这等土豹子,哪来的太太呀?不瞒您说,我到现在,还是完璧呢!”说到最后时,已是面露羞愧之色。

    段嗔呵呵一笑:“你少来了吧?真当我不是过来人呢?你刚才的电话我都听得七七八八了,这声音挺甜美的呀?唉,上次在朝晖俱乐部前看到你身旁有几个女孩,你老实说,这个有没有?”

    “这个真没有!”梁小竟干脆直接道。“要是有的话,我早就吹上天了。现在要来的这个是我的雇主,也是林家的千金林徽茵林小姐。她说她要代表林家对你们段家以示谢意,挡都挡不住啊!”

    “哦?林家的小姐也跟着你过来了?我说梁先生,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个本事,连雇主也不“放过”?呵呵,好本事,好本事啊!”段嗔“误会”越来越大,也不知他是故意还是真的装傻。

    “段当家的,你就别提我了,还是说说你吧。听说您的太太是北移家族的千金,豪门对名媛,段当家的,您才是真正的幸福啊!”林小姐转移话题道。

    段嗔本来还是有说有笑的,这会儿听到这里,已是变了脸色,并没有回答。梁小竟瞧出气氛不对,这时候微微一想,才想到段家和洪家现在正在微妙期,当下也不再多问,专心开车。

    车子在路上行了二十来分钟,幻影那大气的外观,一路上吸引了不少回头率,更有几个街头玩车的看不惯幻影那嚣张的模样,登时组队“围攻”幻影,想要激起驾驶员的飙车**。

    梁小竟哪会把这些个毛都还没长齐全的玩车孩子放在眼里?几招穿插挡子,便将他们甩到西伯利亚去了。那几个家伙想追,奈何幻影的硬件实力实在太强,而梁小竟又是这等级别,几秒钟过后,已是连飞天女神的影儿都见不到了。梁小竟不由得发出冷笑:就这么几辆破菠萝(POLO),还想追幻影?现在的小伙子是玩QQ飞车玩多了吧?

    车子在街道上狂飙了一会儿后,已是来到了城东。天上人间位于滇南城东,是滇南最大的一家休闲会所。会所中包含了餐饮服务,还有一系列休闲服务。至于服务内容么,是男人,都懂的。

    梁小竟远远看到了天上人间四个红光大字,果然是气派非凡!灯火通明下,在夜空下极为明显,不愧是天下第一会所!梁小竟还没找到停车位,便有两个保安迅速奔来,热情地指挥着。显然,飞天女神这个金字招牌实在是太显眼了,再加上那个牛的不能再牛的车牌号,保安见惯了人情事故,这会儿自当是屁颠屁颠地奔了过来大献殷勤。

    那两个保安来到梁小竟车窗跟前,标准地打了一个敬礼,随后拿着指示牌指了指前面的一个固定车位,示意梁小竟停过去。梁小竟看了看,那位置正是会所前最当中的一个位置,梁小竟也不客气,一脚油门下去,已是一步到位,将车子稳稳停进了车位当中,距离恰到好处,离左右两边的白线竟没有一丝偏离,这白线就跟是量身为幻影划下的一般。

    梁小竟率先下车,随后为段嗔开门。段嗔下车之后,那俩保安立即来到他跟前,朗声说了一句:“欢迎光临天上人间,老板这边请!”竟是将一旁的梁小竟完全忽略。

    梁小竟心中愤愤:妈的,刚才敬礼打得比当兵的还标准,这会儿就不甩老子了?还真把老子当司机了?

    这俩保安还真是把他当成了司机,因为能开得起这种车的,基本上都是大老板,而开车的也基本上都是大老板的司机,后排座椅上的才是大佬级别。

    段嗔微微一笑,随即对着梁小竟道:“小伙子们不懂事,你别介意。你们听着,这位才是老板,我只是来蹭饭的。”说罢对着那俩保安指了指梁小竟。

    那俩保安心中一惊:不会吧?这年轻人会是老板?难不成这次我们还真看走眼了?

    二人心中虽然惊疑,不过段嗔既已发话,他们自是也要服务到位,当下立即转过头,对着站在前面的梁小竟再次标准的敬礼:“老板好!欢迎光临天上人间,里边请!”

    梁小竟面色不变,显然心情仍是没有好转,他最看不上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人了,当下也不甩他们,对着段嗔道:“当家的,您先请吧。”

    段嗔摆了摆手,道:“你是客,我是主,哪有主先进的道理?今天是我请你,梁先生,还是你先请吧!”

    梁小竟呵呵一笑,这才转怒为喜,当下也不再客气,道:“那咱们一起吧。”说罢率先走了进去,段嗔随后跟着他齐身入内。他毕竟是一方“诸侯”,场面做到了即可,但过于谦虚的话,反倒有点**份了。

    二人同时进入了天上人间的大门,接下来,他们要做的事,就是享受这天下第一会所最为高档的服务了。

    !!
正文 第265章 电梯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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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刚一进门,眼前登时一亮,却见两排清一色的靓丽女子端庄而立,个个脸上挂着微笑,目测过去,三围一体,比之阅兵时那清一色颜色的人民子弟兵还要标准。众人双手置于腹前,微笑着对着二人道:“欢迎光临!”声音嘹亮,而又不失婉约甜美,再配合那服务至上的完美神情,以及那迷人身材,端的是别有一番韵味。至少梁小竟这一刻,已是砰然心动,脸色“刷”地一下就变红了。

    段嗔心中好笑:小样儿,你小子还给我装脸嫩!殊不知你那下身突出的帐篷已是深深地出卖了你!看来你小子没少在这方面下心思,难怪死活不让你那女雇主过来!

    段嗔见惯了这等场面,当下面色不改,口中却是咳嗽了一声。梁小竟小嘴一努,舌头沾了沾口水,总算没有当场流下来,否则这人就丢大了!段嗔微微笑问道:“我们是88号包厢房,在哪边?”

    旁边一个经理打扮模样的女人走上前来,伸出芊芊玉手,指向前方道:“二位客人好,你们订的包厢房在三楼,请这边跟我来!”言语之间非常客气,因为88号是她们店的顶级包厢房,能订的起这号房间的,在滇南定不是无名之辈。这等贵客,她自是要好生服务,说不准今晚一个服务到位,忽悠他俩消费个万儿八千的,也是大有可能。

    二人跟在那女经理身后,朝着内堂电梯处走去。一路上,梁小竟左瞅右望,被这奢华的天上人间彻底吸引住了。只见内堂处处金碧辉煌,十步一靓女,五步一俊男,四周尽是黄铜镜面,将众人的身影反射的到处都是,一时间,梁小竟只觉得自己进了天堂,竟是不知该怎么迈腿。他毕竟是乡下土豹子出身,进了这等安乐窝,自是神魂颠倒,纸醉金迷。

    那女经理见梁小竟的目光时不时地就在会所中的女服务生身材上游离,顷刻间已是心中有数。她心中暗自兴奋:看来这年轻公子有这方面的嗜好,待会儿可得要好好向他“推销”一番了!

    三人走进了电梯,那女经理按了三楼,便即端庄站立。梁小竟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那玲珑剔透的身材,不由得大呼过瘾。天上人间会所的女性工作人员,都是穿着一样的黑色超短裙,其超短程度,已是深入根部地带,着实令人血脉喷张。再加上上身那如蝉翼般单薄的透明小西领,更是将“事业线”秀的一览无余,此时此刻,梁小竟情不自禁地生出一股将她就地正法在电梯内的冲动。

    眼看着三楼很快就到,梁小竟心想:就这么擦肩而过的话,也太对不起风流情圣西门庆大官人了!当下他主动向那女经理搭讪道:“唉,美女,听说你们天上人间各方面的服务项目极其广泛啊?”

    那女经理微微一笑,已是懂了他的意思,当下略微回头,娇声道:“哎唷公子,您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儿么?是真不知道还是有所顾忌?”说罢轻扭了一下翘臀,有意无意地在他身前一碰。

    梁小竟那硬如镔铁的铁枪登时直立,恨不得直刺对方。这一接触,虽然隔着两层多余的衣物,但梁小竟仍是大觉刺激,恨不得立即掏枪,啪啪放两响再说。这时候,三楼已是到了,那女经理先行出来,随后微微弯腰躬身,站在电梯外,恭迎二人道:“三楼到了,二位客人这边请!”她有意地站在梁小竟要走出的方向这侧,弯腰躬身的同时,也是非常有选择性的控制了角度。

    这个角度,已足够梁小竟斜眼俯视“群山”!果不其然,梁小竟出电梯后,视线微微一斜,立即被那女经理白乎乎的肌肤肉堆处所吸引,登时双眼一亮,久久不愿移目。却见两道山峰之间,一条细河微微荡漾,细河随着山峰晃动,也是左右摇摆,犹如满天繁星晃眼,又似柳絮飘飞。让人不禁生出无限遐想,欲寻细河深处所在。

    段嗔见他定力如此之弱,当下没好气道:“咳咳,呃,梁先生,咱们都是读书人,注意点形象。”其实话是这么说,可他的眼睛也是迅速在那山峰之间匆匆瞥过,当真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梁小竟本来还兴致勃勃,听到这话后,忍住了没踢他一脚的冲动,心中恨恨道:谁他妈是读书人?谁说读书人就有形象了?老子为人坦荡荡,用得着遮三掩四么?不过被段嗔这么一喝,他那张老脸总算移开了半分,毕竟自己还是很有节操的,这种事看看就好,也别太当真了。那女经理闻言后也不由得挺了挺身,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那饱满的双峰在挺起之后还特意晃了两下。

    梁小竟暗呼一声:“可惜了!”美好的东西毕竟短暂,能见识过已是幸运,又何必总想着去占有呢?虽然刚才只是匆匆的数秒时间,但他那枪头已经享受过一次出鞘的滋味,并不算亏。

    那女经理正了正身子,随后领着他们来到了88号房间门口,门口已经站了四个安保人员服饰打扮的壮汉。这是天上人间为特殊的客人准备的特别服务,目的就是要给客人安全感,让他们放心消费。

    段嗔和梁小竟率先而入,包厢很大,不仅有餐桌,还有茶几,电视电脑游戏机,更是一应俱全,还有各式各样的酒,当真是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段嗔先行坐到了餐桌上,拿起了菜单,稍稍看了一眼,便对着那女经理道:“先上个魂消人间的套餐吧。”言语间似是对此处的服务项目很是熟悉,看来他也经常来此。

    梁小竟听到魂消人间四字,不由得身心大振,暗道:我去!不会吧?之前装的这么正儿八经,这会儿一入温柔乡,就露出本性了?还整个什么**的套路,这个伪君子,我鄙视你!不过,这种性格我倒很是欣赏,来吧,让灵魂消亡的更快些吧!

    给读者的话:

    今天是擂台赛的第一天,车子的对手已经出来了,是黄金左手的《全职鬼才》,这位仁兄更新字数也是个猛人啊!车子要想赢下这一局,看来得加紧码字了!不过,你们的打赏也是非常重要的,在这里从来没求过打赏,但这一次,车子厚起老脸,要向诸位求上一求了!求打赏,各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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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6章 被段嗔“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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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经理听后笑容立即更盛,当下朝着段嗔妩媚地放了一个电眼,应了一声后,又轻扭着曼妙身姿,来到了梁小竟身前,问道:“那这位先生,还有别的需要么?”说到“别的”二字时,嘴角一努,胸前双峰一荡,意思已是再明显不过。她经过一番观察,看出了段嗔是实际付钱者,而梁小竟才是上宾,今晚的一切应该是围绕他来进行,因此便直接向梁小竟开口试探。

    梁小竟如何不懂这话里意思?可一想到待会儿林徽茵就要过来,他哪有这个胆子,敢点“别的”服务?但是为了查探这等有辱社会风气场所的地下流程,他本着“哥不入淫窝谁入淫窝?”的态度,再次嬉笑着问道:“唉,美女,你这意思我怎么听不大明白啊?我们是来吃饭的,你们这也是饭店,怎么还有别的啥服务呢?”他开始装傻充愣,想要钓出这儿的底。

    那女经理警惕地望了梁小竟一眼,确信他完全不像是国徽下的公仆之后,才娇笑道:“公子爷不是明知故问么?来我们这儿的,又有谁是真心来吃饭唱歌了?公子爷,莫不是您第一次来,还有点害羞?没事的,咱们这儿的服务质量和服务态度啊,那在整个华夏的福布斯会所榜,也是榜上有名的。您要是开不了口,要不,待会儿您吃完之后,我准备几个小妹给二位弹弹琴,让二位开开胃?”

    梁小竟心中好笑,暗道:果然出来了!嘿嘿,还找小妹弹琴,估计是谈情吧?华夏国文化博大精深,当真是不服不行啊!呵,我就再消遣消遣她两句,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他说干就干,右手撕开了桌上一次性餐具,手中拿着一副筷子,在碗中悠然自得地敲着,将那碗敲的叮当作响,随后又调笑道:“都有些什么样的啊?我提前吱个声啊,没两把刷子的千万别领来!”

    那女经理撒娇似地闷哼一声,道:“公子爷,您这句话,就是对我们这的姑娘最大的侮辱!没有两三把刷子的姑娘,还进不了我们这儿呢!您放心,待会儿我叫上个十个八个的,您自己挑!”

    梁小竟手中停止敲打,心中已是窃笑不止,他大呼过瘾,又道:“真的是这样么?这么说来,她们还真有弹琴说唱舞跳的功能?”

    那女经理大踏步地向前一步,将自己身前那柔软如棉花般的地方伏在了梁小竟后背,娇声嗲人道:“公子爷您就放心吧,就算是范小冰林智玲亲临我们会所,也跟她们无异,那我先去准备了?”

    梁小竟感到背后泰山压顶般沉重之极,但全身却是暖洋洋的很是享受,当下咽了咽口水,心道:我去?真这么嚣张?连我心目中的偶像范小冰也敢黑,难道她们重点部位上都镶了钻么?

    他摇头苦笑,知道这是她们的最后一关,自己再问下去的话,她们还真就要上货了,当下摆了摆手,正欲拒绝,忽听得一旁的段嗔开口道:“好吧,你们先准备好,我们吃完后再议。”

    梁小竟听到后筷子一扔,差点没从桌子上摔下来,他呐呐地看着段嗔,急道:“当家的,你这是何意?你,你不能......”

    “哎唷,小竟啊,男人嘛,都能理解的,不是么?就这样办吧,呃,美女你先去备饭吧。”段嗔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语,而后还露出了一个窃笑不止的神色,一副坐等着看戏的表情。

    那女经理见事情已成,当下欣慰不已,忙应了一句,道:“好的,两位稍后片刻,佳肴美人即刻奉上。”说罢,轻扭着腰肢屁股,性感地走了出去。

    梁小竟待她出门后,忙对着段嗔叫道:“段当家的,您这是干嘛?你没见我是在消遣她们呐?你还真叫她们准备?”他这会儿额头已是大汗淋漓。要知道,林大小姐待会儿就要过来了,要是看到了别的女人在这里弹琴,他这条老命哪里还能留得住?因此,听到段嗔这声话语后,他立即兴师问罪,问段嗔是否嫌自己命长,想要拔掉自己这根眼中钉?

    段嗔呵呵一笑,道:“梁先生,美酒佳人,自古便是连在一起的。咱们来这种地方吃饭,要是没有美人作伴,也太对不起人家的招牌了!吃饭也要讲究气氛的嘛,我是主人,这事就这么定了吧。”

    原来,他之所以这么做,还真是想看戏。他也知道梁小竟的女雇主马上就要到来,待会儿要是见到这场景后,到底会发生什么奇事。当然,他并不是喜欢恶作剧的一个人,只是想试探一下,梁小竟和林家的真正关系。他一直不相信梁小竟只是林家的一个司机,若他是林家的地下女婿,那这事才能说得通。否则,林家安排他过来的动机就十分可疑。梁小竟被他这么一说,也真没什么话讲。毕竟人家忝为东道主,下这么个决定乃是理所应当,更何况,这话题还是自己引出来的,也一直是自己在调戏那女经理,于情于理,段嗔都没做错什么。

    只是如此一来,那待会儿林大小姐过来了,还真是有理也说不清了。“反正到时候就说是段嗔要死要活非要点的,与我无关。”梁小竟心中暗暗做好了准备。

    天上人间办事效率确实不赖,酒菜没到一会儿就上来了。段嗔拿起酒杯,给梁小竟和自己斟了两杯,随后说了一些“希望合作愉快”、“感谢你试驾神车让段家重新为天下惊叹”之类的场面话,便即一饮而尽。两人在一起连干了好几杯,段嗔酒量确实还可以,梁小竟却是不行,三杯下肚后,已是晕晕乎乎,分不清奥巴马和普京谁是光头谁是卷毛了。

    随后,包厢门再次“咯吱”而开,二人回了回头,微微一看,却是那性感之极的女经理笑眯眯地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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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7章 人间头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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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经理一进门后,便即微笑着向着二人打招呼道:“哎唷,二位公子爷,请原谅我不请自来,在此先行说声抱歉。只是,我们楼下的姑娘们听到二位光临鄙处后,要死要活地说,一定要过来给二位暖暖场面,姑娘们情绪如此激动,我这也是没办法。这不,二位若是吃的差不多了,可否召见召见?”说罢频频向着梁小竟暗送秋天的菠菜,直让梁小竟心酥难耐。

    段嗔放了放筷子,拿过餐巾,悠然地擦了擦嘴,随后问道:“兵在精而不在多,美人也是如此。经理,十个八个就算了吧,我这朋友说了,他不喜欢热闹,只喜欢清静。这样吧,你把你们这儿的头牌给我们叫来,我坚信,一朵花魁,足以艳压万千群芳!我们这今晚儿只需要一人助兴即可,这类级别的美人,你们这儿应该有吧?”

    那女经理明显怔了一怔,没想到段嗔这么快就变卦了。她自是希望段嗔二人多叫一些姑娘进房,这样她从中抽的提成也多,可现在二人变了决定只要一人,还是要头牌,这就不是她范围之内的事了。

    她们这儿确实有头牌,不过那只是传说中的人物,这位头牌所接待的人物是有选择性的。段嗔这会儿点名要她,还未必能叫的进来呢!更何况,头牌陪客,她作为经理,是不能抽佣金的。所以,荡她听到这里时,面色已是变了变,为难道:“啊?公子爷想要我们这儿的头牌?这,这可......”说到这里,已是露出了“此事不行”的表情。余下的话虽然没有说出,但为难之意却是再也明显不过。

    段嗔冷冷道:“怎么?拿不出来?呵呵,我听说你们这儿的头牌一般接客都是有选择性的,碰上了风流才士,鸿儒学者,她一一陪见。遇上了商贾大鳄,达官显贵,她一概不见,是么?”

    那女经理支吾了一声,虽然声音不大,但梁小竟已是听出,段嗔所说的应该就是事实。他这时候也不由得来了兴致,趁着一点儿酒意,呼道:“我去!一个风尘之人,还这么讲究,我倒要见见!兀那经理,你今儿个谁也别叫,就......就叫......叫你们那头牌,对,就是头牌,叫她过来,哥,好好会会他。”他这会儿酒意上了三分,说话也是模模糊糊。

    那女经理面色再次变得难看之极,只是一个劲道:“这位公子爷,您既然听过我们这儿的头牌有此规矩,那您还要点名,这,这不是......”

    段嗔冷哼一声发出,手中酒杯已是重重甩在了桌上。面色冷峻道:“怎么?觉得我们不够资格?你去告诉你们的胡蝶姑娘,今晚我这房间一定要听到她的“燕尾蝶飞”,否则,你们后果自负!”

    那女经理见段嗔言语渐硬,最后还威胁起了会所,当下一声轻蔑地冷笑发出,不相信道:“公子爷说笑了,胡蝶姑娘有她的规矩,我们会所的老板也要让她三分。至于后果自负的话么,公子爷还是少说的好,天上人间成立至今,接待过的王公侯爷们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还没有人能在会所中说出这等话来,公子爷,我看您还是......”

    “哦?是吗?天上人间竟然有这么牛B?我倒是孤陋寡闻了。但我这人有个爱好,就是喜欢吹,牛B,我告诉你,我的话语不重复第二遍,吹过的牛B,我也绝对不会还给牛!”说到这里,威严渐露!

    那女经理见段嗔如此自信,而且无形中有一股难以抗拒的威严,当真是如日当头,普照大地!她心中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结结巴巴问道:“敢问公子爷,是,是......?”

    “我姓段,在南威主事。”段嗔重新拿过酒杯,倒了一杯,随机悠然地喝了一口红酒,直接说道。

    此言一出,那女经理身心大振,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段嗔的衣着外貌,只觉得这位段嗔的外貌气质果然和传说中的段氏家族长子有些相像,当下一个退步,像是站立不稳般,晃动了两下。她惊道:“你,你,你真是南威集团的段......”还没说完,已是吓得花容失色,似乎对滇南段家这四个字有着很深的敬畏。她面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轻蔑与傲然神色,一时间老母鸡变小鸡,不敢说下去。

    段嗔这会儿甩也不甩她,很明显,这种不长眼的“奴才”,他向来十分不喜。随后一脸淡然道:“还要我用八抬大轿去请么?”

    那女经理一个踉跄,差点就要倒地,当下急急道:“不不不,不需要,我这就去叫胡蝶姑娘。段,段公子,您,您稍等......”说罢已是打开了房门,屁颠屁颠跑了出去。

    梁小竟虽然醉意上头,但总算还是清醒,见那女经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性感后,当下哈哈大笑,道:“段当家的,还是你的招牌顶用啊!呵呵,我算是见识到了,厉害,真是厉害!”

    段嗔微微笑道:“招牌只能吓唬耗子,吓唬不了英雄好汉!就这等经理,换作在古代,压根就算不上是一个合格的老鸨!哼,没有一点眼力见,天上人间的用人,也不过如此!”

    梁小竟点头称是。自己二人叫了一个这么牛气哄哄的房间号,这经理还敢这么自傲,仗着店大,不将客人放在眼里,这份眼力见确实不咋地。虽说店小客欺,店大欺客,但好歹也要看看客是啥客啊!

    梁小竟微微摇头,忽然想到了重点,紧接着问道:“段当家的,你刚才说那什么头牌什么的,又是胡蝶啊,燕尾蝶啥的,这是啥意思啊?”他毕竟好奇,不肯放过这等新鲜事。

    段嗔微微叹道:“这天上人间有个头牌,叫做胡蝶,听说色艺俱全,才华绝顶!一首“燕尾蝶飞”曲更是传唱天下烟花之地,为天南各处风流子弟所追逐,名头着实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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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8章 琵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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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竟奇道:“段当家的日理万机,为家族梁柱,怎么对这烟花巷弄之事如此清楚?”他这话问的也确实很有道理,按理说段嗔不应该对这风尘之事如此知之甚详,除非他白天是人大代表,晚上是代表“大人”。又或者他跟那叫胡蝶的头牌有过那么一段孽缘,不然还真不好解释一个家族的公认法定传人,在有妻室的情况下,还能熟透青楼秘史。

    段嗔轻声笑道:“她的名头在滇南的世家子弟圈里,就跟我在滇南的名头一样,我知道这些,又有什么奇怪?你可别想歪了,我跟她是清白的,素昧平生,除了同在滇南混饭吃外,再无相同点。”

    梁小竟“啧啧”了两句,道:“咦,少来!这话,鬼听了都不信!唉,那燕尾蝶飞啥的曲子,真有那么神?”他不识音律,有点儿不太相信。

    段嗔呵呵笑道:“待会儿听了你不就知道了么?来来来,梁先生,咱们再干一杯!”说罢举起手中红酒杯,一口干了。梁小竟瞧着他这会儿喝了不下于五杯,登时心悦诚服,甘拜下风。

    说话间这一会功夫,忽听得房门咯吱一声轻响,段嗔和梁小竟二人心中一动,顺势抬头,望向了门前。

    却见一个身着古汉服打扮的白衣女子缓缓入门。那女子身材匀美,秀发轻扬,面如桃花,肌如凝脂。脸上目测过去貌似是素颜,并没有浓妆粉饰。脚步一动一停间,无不娉婷难言,婀娜多姿。

    她的胸前,怀抱着一把古月琵琶,颜色已是深旧,作淡黄色,看来已是古董级别。她这一身复古风装扮,直将段嗔和梁小竟看的呆了。尤其是段嗔,更是像定住了一般,连手中酒杯也忘了放下。

    那女子白衣上印着一对翩翩起舞的彩蝶,正在花间巡游,瞧上去唯美之极。只见她轻飘飘地走来,就像是她衣服上的彩蝶一般,动作轻盈,身姿美妙。她朝着二人盈盈而拜,鞠了一躬,轻声说道:“滇南胡蝶见过两位公子。”声音清澈,但其中似是带有一丝幽怨和无可奈何。显然,从她脸上的表情再配合这声声音,她应该是不想进这个房间的。

    段嗔被梁小竟连续使了两个眼色,才从入定中回过神来。梁小竟不由得暗中埋怨道:“我去!刚才还说我,你丫的不还是一个本色?老子看到真货后至少还能克制住,你丫的现在还没看到啥呢就挡不住了?真让她脱光了站在你老人家面前,恐怕要你谋杀亲爹你都会干吧?”不过想虽然是这么想,但他对段嗔的模样神态还是表示非常理解的。因为自己的这杆金枪在这一刻,也有了一定反应。

    段嗔恢复了常态,随后不好意思地一笑,道:“胡蝶姑娘客气了!来,这边请上坐。”说罢指了指茶几旁边的一个上座。这个座位正好是在他对面,他这也算是有心了。

    胡蝶依言坐下,随即将抱着的琵琶轻轻放到一旁,靠在了肩上,幽幽而道:“冒昧请问一句,二位当中,哪位是段公子?”

    梁小竟正要举手表态,表明自己不是,毕竟碰上了大美女,自是要积极发一下言证明一下自己的存在。却听得段嗔先行抢道:“姑娘可否一猜呢?”

    胡蝶看了看二人全身上下(当然也包括个别突出的部位),随后淡淡一笑,道:“段公子是想要考量小女子么?”

    段嗔登时来了兴致,缓缓放下了酒杯,问道:“姑娘是如何知道,在下就是段某人呢?”他见胡蝶只一眼便即认出了人,心中还是很钦佩她的眼光的。

    胡蝶正了正身子,抬抬头道:“段公子贵为滇南第一家的掌门人,气质与穿着打扮自是与众不同,寓意极深。而旁边的这位公子衣着休闲,品位大众,雌雄自是立辨!”

    段嗔看了看自己自身的装备,又看了看梁小竟的,登时缓缓点头,看来胡蝶的眼光确实还不错。梁小竟也和段嗔一般动作,待琢磨了好久之后,才听出胡蝶口中的意思是说自己没品位,土豹子。

    他心中立即不爽,看了一眼自己的这身装备。阿迪王的旅游鞋,安利纽崔莱的纪念版绿色长衫,里维斯的牛仔,再加上腰间那条连橡胶孔都磨破了的七匹狼皮带,果然是品位大众!他不由得暗自恨恨道:妈的,感情是拿老子当成绿叶了?老子品位大众又怎么了?老子就是贫苦大众,老子骄傲!哼,又是一个虚荣拜金女!

    他本来见到她这般超凡脱俗,心中还是很有好感的。但这会儿被她直接了当戳中弱点,自是大觉羞愧。一个漂亮女孩儿当面说自己没品位,而且身边还坐了另一个男人,这当中滋味,只有自知了。

    虽然他心中不爽,但此刻却还是承认了在硬条件上,自己确实不如段嗔。除了这张面孔比他稍微英俊潇洒一番之外,他全身,也拿不出什么上的了台面的东西了(当然,那杆金枪自当别论)。

    胡蝶见梁小竟面色不悦,当下只是淡淡一笑,并不理会,而是又对着段嗔说道:“听闻段公子想听“燕尾蝶飞”,是么?”

    段嗔点了点头,道:“滇南绝曲,此次有幸亲来,若是不听,岂非愧对良耳?”他这话却是马屁话了,在此之前,他从没听过燕尾蝶飞,绝曲之说,自是牵强了。

    胡蝶再次一笑,道:“段公子言重了。小女子的曲子平常的很,待会儿若是有辱清听,还望段公子不要见怪。”言语幽幽,直沁人心脾。

    段嗔摆了摆手,道:“姑娘过谦了。姑娘的芳名,远播天南。即使段某常年居于高楼,也是多有耳闻。姑娘尽管弹奏,待会儿段某自会有所表示!”话中之意很明显,把爷伺候好了,钱,大大的有。

    胡蝶微微欠身,随后拿过琵琶,将琵琶琴揽在左手怀中,左手扣弦,右手轻弹,口中和音清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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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9章 燕尾蝶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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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得“当当当”声音随即响起,胡蝶右手轻盈地拨动着琴弦,奏出了这首“燕尾蝶飞”。“燕尾蝶飞”是胡蝶的拿手名曲,也是成名之曲。整个房间内,登时弥漫在了一片音律声中。

    只听得琵琶琴声不断传来,甚是优雅。过得片刻,有一道清澈的和音加入了琵琶琴音之中。四弦琴的琵琶琴音和平中正,夹着清幽的和音,更是动人。琴声和声似在一问一答,同时渐渐移近。

    又过了一会儿,琴音渐渐高亢,和音却慢慢低沉下去。只听得胡蝶轻轻唱道:“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歌声悠悠,凄凄戚戚。

    她唱的是一首唐代大儒白居易的《琵琶行》,千百年来,已成绝响,今朝再闻,余音绕梁。她的和声低而不断,有如游丝随风飘荡,却连绵不绝,更增凄幽绵绵之意。“燕尾蝶飞”之曲取之于《琵琶行》和《十面埋伏》中两曲的精华,此刻她唱的正是上半曲《琵琶行》。曲意凄凄,就像是漂泊他乡的孤燕难以北归,当中神情,自是凄凉。

    忽听得琵琶琴中突然发出铿锵之音,似有杀伐之意,而和声却仍是温雅婉转。过了一会儿,琴音也转柔和,两音忽高忽低,募地里琴韵和音陡变,便如有七八具琵琶七八个娇声同时在奏乐一般。琵琶琴音虽然极尽繁复变幻,每个声音却又抑扬顿挫,悦耳动心。

    段嗔和梁小竟忍不住便要站起身来,又听了一会儿,琵琶音又是一变,和音却是变了主调。拿四弦琵琶只是叮叮当当的伴奏,但和音却是越来越高。段嗔心中忍不住一阵酸楚,抬头看胡蝶时,却见她眼中暗含珠泉,泪水正自涔涔而下。突然间“当”的一声急响,琵琶琴音立止,和音也即住了。霎时间,包厢房中一片寂静,唯见红酒当杯,吊灯灿烂!

    良久过后,胡蝶拭了拭泪水,这才微微起身,低声道:“不好意思,适才小女子出丑了,让二位公子见笑了。”言语过后,泪痕依旧,眼眶泛红。

    段嗔这才回过神来,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刚才她一手弹奏,一口清唱,和声与琴声配合之默契,便是当代大家,恐怕也难以做到!段嗔平常颇研音律,知道胡蝶适才这番配合当中的难度,至少是五星级以上。他由衷地发出了赞美:“久闻胡蝶姑娘才艺双全,今日一见,当真所言非虚!能把《琵琶行》和《十面埋伏》结合得这般天衣无缝,了不起,了不起啊!”

    胡蝶谦道:“糜烂之音,不敢自居天衣无缝。倒是段公子,不仅是商界翘楚,车坛巨子,还是音道行家,倒教人钦佩不已呢!”

    梁小竟听着二人说来说去,都是你夸我我夸你的,动不动就扯到了古典音乐上去,当下好生没趣。他虽然不懂音乐,但适才听着胡蝶这一番演奏下来,也知道她是专家。当下只得附庸文雅似的跟着鼓了两巴掌,但神情中却是高兴不起来,因为他明显感觉到了自己成了一颗电灯泡。段嗔和胡蝶说的这么火热,自己在一旁干听着,这算啥子事啊?

    胡蝶这会儿已是从忧伤中回过神来,她低声道:“之前段公子以偌大的威名点名小女子陪侍,说实话,小女子心中很不愿意。因为小女子一直以来,都痛恨着那些个世家权贵。但今日一见段公子的风采,一听段公子的谈吐儒雅,才觉公子和一般的世家子弟并不一样,公子真的是有慧心,有思想的,小女子今晚甘愿陪侍左右,聆听教诲。”说到最后,已是音若蚊蝇,细不可闻。

    梁小竟一听,不由得暗呼道:我靠!这是赤果果地表示要现身的节奏啊?段当家的,这意外飞来的横财,你还能不要?到底是南天一柱,泡妞就是这么简单,不服不行啊!

    段嗔闻言后,也是欣喜点头,道:“胡蝶姑娘能如此赏脸,是段某的荣幸。姑娘直言不讳,性格坦荡,憎恨豪强,却又不掩饰好才之心,着实是难能可贵啊!段某今晚有姑娘相伴,愿已足矣!”

    二人现在已是公开“示爱”,把梁小竟完全当透明人了。梁小竟心中虽然不爽,但同样是听琴,段嗔听完后胡扯两句就能抱得美人归,而自己却被美人完全忽视,这份落差,他很难接受。

    眼见着段嗔一招就泡到了美妞,他心中心痒难耐,这会儿又不方便重新喊回那女经理,当下焦急之心,面现脸上。正在这时候,忽听得手机铃声响起,他拿出一看,是林徽茵打来的。

    他心中暗呼一口长气,感叹道:“总算等到你!大小姐,你要是再不来,我可就得自撸了!”当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他刚才还在想着要是林徽茵这会儿在房中那该有多好,那自是能把这胡啊蝶什么的比下去。等了老半天,自己的“女人”终于要上场了,他怎能不兴奋异常?他迅速地按下接听键按钮,脑子里满是林大小姐各种扑入怀中的姿势,但他将电话一放到耳边后,立即变了脸色。

    “喂喂喂!梁小竟,你在哪呢?我现在天上人间被他们......啊!你走开......!”电话那头传来了林徽茵急躁的叫喊声,梁小竟一听之下,立即大变脸色,酒也是醒了一大半。

    他急急喊道:“大小姐,你在哪?你在大厅还是在哪个房间?”他听到林徽茵那边声音嘈杂,想来应该是在人多的地方。她既然说自己到了天上人间,那自是在大厅之类的地方了。

    段嗔沉浸在和胡蝶的甜蜜对视中,但毕竟不是死人,他听到梁小竟急躁的声音后,立即问道:“怎么了?”

    梁小竟只说了一句:“我女人出事了!”便即急急奔向房门,狂跑了出去。

    段嗔微微一怔,“你女人?呵呵,总算是承认了!”当下也是从餐桌上站起,招呼了一句胡蝶,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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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0章 林大小姐又有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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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竟接到电话后,心急如焚,边跑边在心中想道:刚才听她那边声音,似乎有人在为难她,别不是那许潇洒吧?要真是他,那可就糟了!

    想到这里,他更是面现焦虑,干脆连电梯也不坐了,直接跑楼梯跑到了一楼大厅。一到大厅之后,果然看到一大堆人围在一起,连会所的安保人员也在一旁维持秩序,好像是发生了什么。

    忽听得一声清脆的声音说道:“我不认识你们,给我走开,要不然我就报警了!”这声音熟悉之极,梁小竟一听之下,当下心中大石落了一大半,急急跑向了声源处,因为这声音正是林徽茵所发。

    却见数十人自动围成了一个小圈子,在大厅中央处指指点点,轻声议论着。梁小竟穿过人群,强行挤到了前面,只见中央一个吧台处,林徽茵和饶煜彤倚着吧台而立,正字寒脸对着前面的几个汉子。

    梁小竟一眼望去,这个大厅有好多现场包厢,还有单独的吧台台柱,林徽茵和饶煜彤手中各拿着一瓶饮料,想来她们是在吧台处买饮料,这才遇上了麻烦。却见她们面前,四个壮汉挺身直立,其中三个都是板寸头,长的非常精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梁小竟只一眼便即看出了他们是军人。而三人前面的那一人却是一个公子哥打扮模样的年轻人,那人梳着一头油油的三七分头,穿着一件西服马甲,打着一条黑色的领带,看上去很是风流倜傥。在天上人间这种地方,又是这个点,随便抓十个人出来,有九个是这样打扮的。还有一个是服务生,但打扮估计也差不多。

    梁小竟见他不是许潇洒之后,不由得放下心来,淡淡地站在人群当中,并不急着出头,想要看看这位大小姐又是怎样摊上事了。不知为何,他现在对许潇洒着实忌惮。说到单挑,他不会怕,可就怕那位潇洒哥会朝着自己身边的人下手,恰好这位大小姐又刚好在滇南,要是被他逮着机会给绑了,那问题可真的就大了。

    那分头年轻人看上去不过才二十六七的样子,却是装的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对着林徽茵和饶煜彤嬉笑道:“两位小姐,我只不过是想请你们喝一杯酒,没必要这么不给面子吧?”

    梁小竟这才恍然,知道了事情的起因。估计又是那种风流公子在会所见到了美女,然后想方设法前去搭讪,被拒绝后感觉到丢了面子,便即不依不饶的老一套桥段。虽说这桥段确实有些老套了,但它毕竟是发生了。既然是客观事实,那就必要要正视,要解决。(本着充分尊重文章剧情情节推动的决心,这种桥段,总归还是要出现个几次的。)

    林徽茵紧紧挽住饶煜彤的小手,胆气不由得一壮,皱眉怒道:“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你,我不会接受你的邀请,你给我让开,我们还要找人。”说罢便要往一旁的人逢中走去。

    却见那分头男身后的三个汉子立即围了过来,将林徽茵和饶煜彤的路堵死,不让她们离开。那意思自是明显不过,今天她们不喝那分头男手中的酒,她们是出不去了。

    林徽茵见这人如此蛮横霸道,当下挺了挺身,道:“我再警告你一遍,我刚才和我的男......司机保镖打电话了,他马上就过来,你最好给我让开。”

    梁小竟听着她那句到嘴边的男人又被咽了回去,心下不由得好笑,大呼可惜,看来这大小姐还是有点儿脸嫩啊。不过他心中却是极为受用,暗道只要假以时日,推倒她在床定是指日可待!

    那风头男呵呵笑道:“我听到你打电话了,可那又怎样?这和你要喝我的这杯酒又有什么关系?美女,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这杯酒,你不喝,叫谁来都没用!”

    林徽茵勃然大怒,冲着大厅旁边的安保人员道:“你们天上人间的保安都是摆设么?客人都被欺负了,还没人出来管理?”她见梁小竟一时没来,只能求助于“东道主”了。

    一个经理打扮的人立即走上前来,对着那分头男道:“先生,请不要在这里闹事,我们会所......啊!”他还未说完,一声惨叫已是发出。原来那分头男背后的一人见他上来多管闲事后,立即出来,赏了他一脚。那经理身子单薄,被他一脚踢中之后,已是躺到了地上。其余的保安见状后,立即围了过来,将四人全部围在了中间。有几个已是上去,将倒地的经理扶起。

    这一来,大厅中所有人对这分头男的行事作风都很反感,毕竟这天上人间也不是小作坊,你丫的在这里乱来,还把人家放在眼里么?不过他们也只是心中不爽,并没有什么实际行动,哪怕连象征性的呐喊也没一人发出。华夏人永远都是这样,只知道看热闹,在没人带头的情况下,永远找不到出头的人。殊不知他们只在心里呼喊的话,是没有一点效果的。

    那分头男身边的三人见状后丝毫没有表现出惊慌的模样,反而挺身上前将那分头男护在了中间,同时各自扬起了手,对着那些个保安大声吼道:“滇南警备司令部的人员在此维持秩序,谁敢乱来?”

    这一声发出,果然,那些个准备要上去为经理报仇的几个保安慢慢地又退了下来。显然,那几个家伙口中的招牌名号有那么两点知名度,是他们惹不起的人物,因此一番权衡之下,立即选择撤退。

    大厅中的众人听到三人这句话后,皆是心中一惊:他们是滇南警备司令部的人?难怪这么嚣张!

    梁小竟却是口中轻声嘀咕:“滇南警备司令部?那好像是军方单位啊!那看来,他们还真是军方的人了!呵呵,现在军方的人越来越有出息了,连民女也敢调戏了,嘿,军风日下,军风日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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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1章 护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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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徽茵一听对方竟然还有军方背景,微微一怔之后便又道:“司令部的人又怎么样?怎么着,听你的意思还想借势欺人了?”说罢心中对军方也是颇有意见。

    那分头男面露轻蔑神色,道:“美女,你错了,我这人从来不仗势欺人。人碰到我自己就先服软了,不用我欺。可今天,你好像很不识时务啊?”

    人群中的梁小竞“哟呵”一声暗中发出,对这家伙已是醉了。他心道:你丫的这B装的还挺像样的,今儿个老子倒又学到了一招,以后看来也得用用啊!

    林徽茵见他如此嚣张,心中暗自焦急,埋怨梁小竞怎地还不到。因为这会儿那分头男名号一亮出来,已是没有人再敢指点,各个退了三公分,划清界限。

    林徽茵和饶煜彤这会儿已成了孤军,没人再敢为她们出头。那分头男轻蔑地瞄了一眼会所的保安,冷声说道:“怎么,你们还有意见?”

    那倒地的经理在几个保安的搀扶下挣扎着爬起,面露痛苦神色道:“没有了没有了。”他刚才受的这一脚着实不轻,已是百分百相信他们是军方的人。要不是军人亲自出手,凭着他自己这身肌肉,怎么着也不会一招就趴在了地下。他知道警备司令部的名头,那不是自己所能惹得起的,因此急急服了软。

    林徽茵之前见他这么牛气哄哄,没想到人家亮了个招牌后,他立即就缩了,当下好生鄙视。这年头,英雄好汉着实太少,满街都是装B货,真的是污染了双眼!

    她心中正自暗骂梁小竞还没准时出现,这时候,饶煜彤拉了拉她衣袖,面露欣悦神色,指着前方人群中方向处,轻声说道:“徽茵姐姐,你快看!”

    林徽茵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瞄去,果然看到了梁小竞正自叉手站在人群中,一副看热闹的路人甲神情。她登时气不打一处来,心中恨恨道:好啊,早就到了,竟然还敢不上前护驾,真的是想要起义么?我们两人在这里被人欺负,你倒还敢站在一旁看戏,哪来的胆儿生出这么大一股子自信出来?

    梁小竞见她们发现了自己,知道再也不能置身事外了,当下只得越过人群,来到了二女身前。有道是拿人家钱财,得为人家消灾啊!空谈泡不到妞,实干才是硬道理!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就是,当美女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出现,最最痛苦的事情就是没有美女需要,你还傻不拉唧的出现了。

    二女陡增强援,皆是胆气更盛,林徽茵却还颇有微辞,不过那也只能秋后算账了。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赶走这两个讨厌鬼,这种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待下去。

    那分头男见梁小竞从斜刺里杀出,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确认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件拿得出手的行头之后,这才淡淡道:“哟呵,还有这么不识趣的人,嘿!”

    梁小竞微笑着注视他,很有礼貌地道:“这位先生,请问你为何要将我的同伴阻在此处?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么?”他这话一出,差点没让林徽茵和饶煜彤晕倒。林徽茵错愕地看着他,心道:“不会吧?这家伙什么时候还变得这么客气了?这不符合他那暴力狂的传统风格啊!这怎么出来一趟,还改变本性了?”

    她轻拉着梁小竞衣袖,怒道:“你在这充什么和气佬呢?还好好商量?是不是还要商量怎么把我卖了呀?赶紧直接了当把他给我打发了,姐们还忙着呢!”

    梁小竞心中一怔,似是不敢相信之前淑女之极的林大小姐竟会变成了这般直接了当。看来和自己待过一段时间后,她处理问题的能力也多元化了起来,还知道直接了当也是一种方式。换做以前,她对这种暴力方式可是很反感的,现在近墨者黑,被自己熏陶了一段时日后,竟也养成了个火爆脾气。

    他还没有表态,那边的分头男就已是得意的一笑,道:“原来她们是你的同伴,可惜啊,两朵鲜花,差错了地方,唉,真是不堪入目,不堪入目啊!”

    梁小竞见他唉声叹气不已,不明所以,当下问向饶煜彤道:“煜彤,我读书少,他这是啥意思啊?”神色间很是诚恳,求教之意非常恳切。

    饶煜彤脸色微微一红,随后低了低头,低声道:“他说你是牛粪呢。”她还不习惯众目睽睽之下和梁小竞亲密对话,因此这会儿脸已是红了。

    梁小竞闻言后勃然大怒,暗道:***!你丫的拐着弯的骂老子呢!这年头,没文化还真是吃亏啊,连人家骂你的话都听不出来。他恨恨地对着那分头男说道:“先生,你嘴里吐出的象牙也是让我不堪入耳。今晚我心情好,你现在走开一点,兴许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说到这里,已是目露精光,声势惊人。

    林、饶二女一听,不由得“噗哧”两声笑了出来,心中皆道:“还说你读书少呢!这般犀利的反击是土豹子能说的出来的么?”

    那分头男听到梁小竞回骂自己是狗,当下好生恼怒,再听到梁小竞后来的“威胁”话语时,更是怒到了极致,口中牙齿切切,狠狠道:“好啊,还真有不要命的!我告诉你,今晚这两个妞儿陪定爷了,你小子哪凉快哪待着去!这么好的资源放你手里,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他毕竟风流,只一眼之间便看出了林饶二女还未经人事,当下心痒难耐,已是下定决心,今晚无论如何,也要让她们经历经历人事。

    梁小竞甩也不甩他,拉过饶煜彤和林徽茵的手臂,就往一旁走。那分头男眼色一使,身边三人已是迅速向梁小竞出了手!

    而会所的那边阁楼之上,段嗔饶有兴致地看着楼下发生的情况,微微笑着嘀咕道:“这家伙今次有麻烦了,对方,可是警备司令部李大校的儿子啊......”说罢微微叹气,眼神不离场中人左右,想看着这事怎么收尾。

    给读者的话:

    这两天有些读者看到了号召,果断打赏了车仔,在这里,车仔要好好谢谢他们!吖细书友,如果你在看的话,那我真的要好好的感谢你。虽然你每次都是十粒十粒的来,但也算一路追过来了,车子在这里要重点表示感谢!真心希望大家伙能够再多多出点力,有赏就尽快赏,车仔虚位以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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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2章 闯大祸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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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见三人动手,当即便将林饶二女迅速牵到一旁,身子挡在她们身前护住,随后朝着那三人还了两腿。他之前就已瞧清楚了三人中的那人踢那经理的腿法,猜测他们实力应该是在伯仲之间,如此看来,三人的身手也就那么回事,在军队中,最多算的上是准二流角色。梁小竞这等军队中的“老祖宗”,自是没将这三脚猫式的身手放在眼里。说难听点,这等身手也只能待在阔少身边,陪着阔少出门逛街,顺便调戏调戏民女,这么低的配置,梁小竞都不好意思出手。

    却见梁小竞一个左右闪避开了三人的来拳,随即一个反旋腿踢出,当中一人应声倒地。他更不停留,右手成拳,直直砸向了第二人的面庞,那人惨叫一声,已是面无人色,随即面上开花,面容瘫痪。最后那人见梁小竞如此勇猛,而且身手和自己倒是如出一辙般,应该也是军队中人,当下微微一惊,竟是忘了撤退。

    梁小竞哪里会放过这等机会?他一脚再次踢出,这一次的部位却是胸膛重点部位。那人胸膛受此重创,闷哼一声,直接躺地。三人被梁小竞一招即虐,竟没有还上一招,整个打斗竟然只持续了五秒!这让在场所有人惊愕不已,膛目结舌,似是看到了武侠小说中才会出现的绝顶高手一般。

    梁小竞微笑着拍了拍手,随后走到那分头男身边,笑道:“这位先生,请问你还要我这两个同伴相陪么?”说话间很是轻松,犹如猫戏老鼠般神情自在。

    那分头男被吓得不轻,谔谔间已是说不出话来。他在司令部中挂了一个虚职,平日里也见识过部队中人各个层面的招式身手,从没有见过似梁小竞这般凌厉。他看梁小竞有点像军队里面出来的人物,当下把所有的宝都押在了这点上,结结巴巴道:“你,你别......别过来......你是部队中的人,知道我是谁吗?”

    梁小竞慢慢走向他的跟前,摇了摇头:“不知道。请问你是哪位啊?”言语间极尽挑逗,似是浑没将他放在眼里。

    那分头男被梁小竞这么一紧逼,登时止不住地往后退着,他结巴道:“我,我爸是李刚!滇南警备司令部的政委就是我爸,你......你敢动我......试试?”

    梁小竞“哦”地一声发出,叹道:“原来是李刚兄的犬子,难怪啊难怪!”他这声兄一叫出,任谁都能听出这是在占分头男这小子的便宜。

    场边众人听到那分头男来历之后,纷纷一惊,有几个已是认出了他,轻声在下面嘀咕道:“原来是李刚的儿子李添一啊!我道谁还会这么嚣张呢!”

    “对对对,听说这小子借着老爸的势力,成天在滇南瞎混,祸害了不少姑娘呢,还号称什么滇南一杆枪,这下这年轻人闯了祸了,这俩姑娘估计也......”

    “嘘嘘嘘!张总,别乱说话!看这年轻人身手,也不像是无名之辈,可别惹祸上身啊你!”

    “哦,对对对,刘董提醒的是,不愧是我的好基友,咱们看戏就是,管他恁多干啥?”

    ......

    众人一阵议论声已是传到了梁小竞耳里,他才不管这分头男是什么来历呢。在他的原则里,谁欺负了林徽茵,谁就是敌人,那就是不能放过。他闪了闪眼神,头脑仰天一抬,口中舌头伸出,无限嚣张道:“拼爹是吧?嘿嘿,你爸是李刚是吧?我爷爷还姓毛呢!小子,你什么都好,就是没有眼力见。你今晚,不该惹这两位小姐的。现在,我要让你为你的轻浮付出一点儿代价,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梁小竞煞有其事地看了看李添一的裆下部位,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李添一登时菊花一紧,一种要被爆菊的感觉立即袭上心头,他见梁小竞的目光中满是猥亵神色,当下面色大振,结巴道:“你......你别乱来!我告诉你,你别......别过来啊。我今儿个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爸不会放过你的!”说罢直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裆部部位,这一刻,他立即升级成为了“捂裆派”成员。

    梁小竞生平最不怕的就是威胁,他拳头一握紧,“哒啦吧啦”的骨头爆裂声随即响起,目标直朝着李添一的裆部位置,随后便是一拳打了进去!

    只听得“啊”地一声发出,同时还有一声“不要”声从远处传来,更有无数“哎哟”的惊叹声附和而起,一时间,整个大厅,尽皆沉浸在了一片震惊气氛中。

    “啊”地这声毫无疑问,是从李添一口中发出的。他的面色已是惨白,随后裆下缓缓有红色液体渗出,竟是大面积出血!但是,请不要混淆,这不是大姨妈,也不是二姨妈,这是**裸地鲜血淋漓啊!真正的勇士,敢于直视淋漓的鲜血,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但这一刻,李添一已是不敢直视,这也说明他不是勇士!

    而那声“不要”却是楼梯上的段嗔发出的,他身边的蝴蝶已是花容失色,掩面转过了头,脸色羞红,不敢再看。段嗔刚开始还以为梁小竞只是吓吓他,但后来见他神情冷毅,不像是来虚的那种,便即朗声喝阻,却没想到仍是晚了一步。原来,他非常清楚李添一的父亲在滇南是个什么样的角色,便是自家,在和军方打交道的时候,有时候也要让上三分,这可倒好,梁小竞一上来就废了人家的香火,这岂不是要让滇南地震么?他迅速从楼梯上走下,跑到了梁小竞跟前。

    梁小竞身边的林饶二女见他一改之前的温和本色,重新恢复了煞星本性,当下也是难以接受,更何况,以这种少儿不宜的方式回归暴力,这让她们很是别扭!

    段嗔气喘吁吁跑来后,见李添一神色委顿,倒在地上,当下倒吸一口凉气,沉声道:“你闯大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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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3章 胡蝶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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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丝毫不为所惧,冷声微笑道:“是么?这就叫闯祸了?我好歹是给了他一个修炼葵花宝典神功的机会,他应该感谢我才对啊!是不是啊李公子?”

    他轻笑着看着地上疼痛不已的李添一,心中这才解气。他可以允许这世上有登徒浪子,但决不允许他们欺负自己的女人,这是他的底线,是不可逾越的。

    在场众人见梁小竞这么“残忍”,当下也是心惊不已。他们知道,滇南就要变天了!司令部政委的儿子被别人爆了卵蛋,这还了得?有些人为梁小竞铲除恶势力的作风暗中点赞,但此刻也不由得为他担心起来,在华夏,你惹上了军方的人,还想吃完了兜着走吗?他们当中大部分人都在感慨:现在的年轻人当真冲动!

    梁小竞爆了李添一的卵蛋之后,就跟没事人一样,他一点也不担心对方的什么报复什么背景之类的东西,他担心的只是林饶二女有没有受惊。见二女神色正常过来之后,还微微皱起了眉,显然不想再在这种场合待下去。梁小竞知道她们脸嫩,当下对着二女说道:“这地儿脏,咱们先回去吧。”

    林饶二女急急点头,梁小竞正要拉着她们离开。那三个躺地的汉子此刻也是慢慢叫出了声来,他们毕竟还是军人,有那么一点儿军人的作风,值此之际,还敢向梁小竞问向姓名:“你站住!有种你别走留下名号,咱们司令部是不会放过你的!”显然,他们要是就这样让梁小竞深藏功与名的走了,回去也得要掉层皮。

    梁小竞顺势回头,只淡淡说了一句:“昆城梁小竞,滇南宾馆恭候司令部诸位!”说完后,便对着段嗔说道:“段当家的,恭喜您今晚得此艳福,这酒也喝过了,我也该回去了,咱们改天再聊,再会!”他看到胡蝶紧随在段嗔身边,估计段嗔已将她全部拿下,当下便提前“恭喜了一句。”

    段嗔叹气道:“你啊你,要我怎么说呢!当真是胆大包天啊,废了人,还敢留下地址和名号,呵呵,你也算是奇葩了!只是这么一来,后续麻烦就不断了。咱们已经结成联盟,我真的不想看到,我们还没开始合作,你就出不了滇南。唉,事情搞的这么大,我恐怕也难以周旋了。”

    梁小竞轻轻笑道:“段当家的,我都不急,您这么急干嘛呢?我一直相信,天是塌不下来的!这次也一样,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您自己保重,我先走了!”

    段嗔目送着他带着两女出去,心头却是袭过了一丝难以言明的错觉,心道:他这么自信,当真是不把天下人放在眼中么?唉,这个人,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胡蝶见他叹息连连,忙细声安慰道:“段公子,您这位朋友既然如此自信,您又何必过于操劳呢?我却觉得你这朋友眉宇间英气勃勃,行事间果断狠辣,是个不好惹的角色。这几位得罪过他的人,要想找回场子,恐怕还得两说呢!”说罢望了望躺地的李添一,目光中闪过一丝鄙夷神色。这种公子哥,活该有此报应!

    段嗔微微一怔:“你是说我这位朋友很不简单,实力超强?”他是在见识梁小竞一系列神奇之后才有这种想法,但胡蝶只见他爆过人家一次卵蛋,就敢下这样的定论,他不由得生出疑问。如果真像胡蝶所说的这样,那么胡蝶看人的眼光,也忒准了些!

    胡蝶摇了摇头道:“说实话,我见过的人成千上万,什么类型的都有,但像你这位朋友这般的,我却还是第一次见。你看他仪表堂堂,眉宇间沉着冷静。但嘴上有时却又是轻薄之极,这从他对他身边的那两个女孩的对话中就可看出。还有此人明显身怀各类绝技,隐藏极深,但为人行事却又是这般嚣张,这等鲜明的反差,着实少见。唉,以我识人之多,见人之广,竟也猜不透他。你这位朋友,当真不简单啊!”胡蝶这番话说得极为中肯,看来她的观察力确实不赖。

    段嗔听到这里,对她更是心折,当下夸道:“我看,你才是最不简单的。能在一面之下,就把人看成这样,你可以去摆个地摊,算卦相命了!”

    胡蝶娇声一笑,没好气道:“段公子,你就会拿小女子开刷。你那位朋友就算再不简单,也及不上你。”她这会儿跟段嗔熟识之后,说话间已是放开了很多。

    段嗔微微一笑,道:“好吧,不提他了。我记得刚才有人说要陪伺候一晚啊,怎么,这会儿没声音了?”到了这个点,他自是没什么心思再去想梁小竞了。

    胡蝶闻言后面色一红,羞不可耐,当下低声嗔道:“谁说的呀?你这人,刚夸你为人正经,这会儿却又扯这些瞎话了!”说罢盈盈一闪,已是朝会所内走去。

    段嗔见她步伐轻盈,体态唯美,当下心头一醉,他这会儿已是理解了她的“意思”,便立即追了过去,道:“小蝶,等等我,等等我啊......”

    梁小竞带着二女回到滇南宾馆后,林徽茵这才松下心来。她迅速回房,拍了拍心口,随后倒了两杯水压惊。另一杯,自是给了饶煜彤。

    林徽茵喝过后,对着梁小竞道:“你这家伙,刚才也太那个......那个啥了!你教训教训他就好了,干嘛要下这么重的手?”想到地面那一摊鲜血,她到现在都还在恶心。虽说自己每个月也有那么几天会出现这种状况,但自己的这个好歹算是正常生理现象,而李添一一个大男人搞成这样,这让她实在是看不下去。

    梁小竞不以为然地晃了晃双手,道:“我下手重么?我下手重的时候,你又不是没见过,就今天这个,算是他走运的了。”

    林徽茵神色一暗,立即不说什么了。

    忽听得内堂突然传来一道声音:“你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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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4章 军方出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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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一听声音,知道是林子鹰,当下朝着声源处一望,果然是林子鹰刚泡好澡,从浴室中走了出来。他见到梁小竞后,立即奔到他身边,搂住他脖子,急急问道:“怎么样了怎们样了?那神车见到没有,到底是啥样的,跑起来啥滋味?速度有没有到达极限?”他没有亲眼看到梁小竞试驾神车的场面,一直闷闷不乐,这会儿说什么也要问出神车的一些基本资料来。回去的话,就可以好好向着同学们或者那些玩车一族的狐朋狗友们大吹牛皮了。

    梁小竞摇头苦叹了两声,便简略地跟他说了一下那神车的外观以及性能,至于自己的试驾过程,却是没怎么细说,说完后,便又将注意力赚到了林徽茵身上。

    林徽茵之前神色一暗的原因,是因为她想到了上次在扬子山顶的时候,梁小竞当着自己的面亲自杀人,那是她一生中都难以忘怀的时刻,也是最心惊的时候。那时候的梁小竞,才叫重手啊!那会儿自己还因此而和他冷战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最后数次被坏人盯上后,她才明白,有些时候,暴力是可以有效地解决一些直接问题的。他听到梁小竞言语中似乎还有一丝暗悔的意味儿,后悔当时没下重手结果了李添一的性命。便即说道:“我知道那是你的风格,我没想要改变你。可是,你为什么最后还要留下地址名字呢?雷叔叔做好事不是从来都不留名的么?你为何多此这一举?还嫌我们遇到的麻烦不够多么?”

    她说到雷叔叔做好事不留名的时候,一旁的饶煜彤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没想到林徽茵竟还有这般幽默细胞。梁小竞见她轻笑之后,也是淡淡一笑,道:“雷叔叔做好事虽然不留名,但他早有准备,每次都用笔记本记着。要不,我们怎么能知道他的“光辉”事迹呢?”

    林徽茵诧异道:“你还想让我们发扬光大,名震滇南?”她听出了梁小竞的意思,竟好像要特意弄大声势,因此急急问道。

    “有何不可呢?”梁小竞反问了一句,随后从茶几上拿过了茶杯,悠然地喝了一口茶后,续道:“咱们既然已和段氏家族结盟,那我就要让林家在滇南声名昭著,这样,合作的势头才会更加增大。林家的知名度,才会散的更开!”其实他是想做出几件公开的大事出来,好打响自己的知名度,他现在心中多了一个梁家,行事风格便会多考虑到这一点,毕竟将来梁家要振兴,没有知名度又怎么能行呢?尤其是带队的扛把子,更是要有威信力,这知名度,才能打得出去!

    只是,这是他目前为止最重要的秘密,哪怕是林徽茵,他暂时也不想让她知道,因此便说是要为林家积累知名度而故意留名。

    林徽茵自是深信不疑,她哪里会想得到梁小竞还有这花花肠子?她见梁小竞现在处处在为林家考虑,心中好生感激,当下点了点头,便不再多问。

    一旁的林子鹰忙凑了过来,插嘴道:“姐,小竞哥,你们在说什么呀?我听这意思,好像小竞哥又在哪惹上了麻烦?这是什么情况啊?”

    林徽茵见他烦人,便推开了他,道:“大人说话,小孩子别乱插嘴。你赶紧收拾好东西,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这两天该回去了。”

    “哦。问一句也不行,哼,小气!”林子鹰嘟嚷了一句,便即极不情愿地走向了房中卧室。一旁的饶煜彤这时候也出言道:“是啊,我这边的工作也谈得差不多了,我看我们这两天就可以回去了。那我现在,也回房去收拾收拾吧。”她的房间还在隔壁,因此说完后已是站起了身,准备出门。

    正在这时候,忽听得卧室中传来林子鹰的惊呼声:“我去!这是什么阵势啊?难不成是拉登杀到了滇南?来来来,小竞哥,快来看啊!看灰机!”

    梁小竞一听,心中隐隐一动,似是猜到了些什么,忙放下茶杯,跑进了卧室。他快速走到了林子鹰站着的阳台窗户边,跟着他的目光看向了外头。

    这一看不打紧,一道凉气登时从梁小竞的背后冒起。却见楼下街道上,站满了人民子弟兵的身影,街道马路上的铁王八,半空中的铁蜻蜓,都到齐了。整个大街,几乎都成了一片绿色汪洋。细细看去,这些着军装的“同行”们正自有条不紊地布阵站好位置,对面的几个楼顶上,也早已成为了狙击阵地,各类狙击手已是齐聚。还有一些陆续从战车上跳下的军人们,纷纷拿起禁行牌,竖在了道路中间,一个个的荷枪实弹,警惕地排查着周围的每一个年轻男子。

    梁小竞从他们这一伙人中,看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没错,就是刚才在天上人间被他修理过的李添一的三个跟班。那么这队军人的来历自然也是显而易见,十有**是李添一的老爸下令叫人来找场子了。他们回来不过才三十来分钟,却没想到军方的效率竟是如此之快,其速度,比之赈灾抢先的时候还要迅捷啊!

    梁小竞面色不变,暗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李刚也够给我面子的,为了一个儿子,为了我这个“凶手”,竟然出动了两个连的兵力,呵呵,好气势,好气势啊!他曾经也在部队服役过,只不过一眼之间,便已看出这是两个连队的编制。而且看他们手中的装备,竟还是个野战连队,各类家伙都还蛮齐全的。

    三架铁蜻蜓(直升机)在宾馆上空“呜呜”作响,来回巡游,看来这一次,他们是打定主意不想让梁小竞飞出去了。

    梁小竞心中一计较,已是有数,正欲回话,忽听得兜里手机铃声响起,忙拿出来一看,看到来电显示后,微微一惊,随后慢慢地将手机放到了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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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5章 董秋山的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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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小竞啊,咳咳!听说你和徽茵扔下秋迪跑到滇南去潇洒了呀?行啊你小子,到底是怎么个意思?怎么我妹子最近总是以泪洗面,你给我好好说清楚!”

    梁小竞闻言后大汗!这都是哪跟哪?怎么董秋迪那丫头现在也归我负责了么?妈的,人长得俊就是麻烦多,老子这都快成妇女避难所了!

    打电话给他的正是许久没联系的蕫秋山,蕫秋山最近调到昆城后,回家的次数就多了起来,自然也就经常能看到妹妹了。他这几天见妹妹董秋迪总是闷闷不乐,老生闷气,觉得很不正常。待后来稍加打听之后,才知道梁小竞去了滇南办事,而林徽茵随后也跟了过去,唯独留下了妹妹这个死党在家独守空房。

    他上次就看出了妹妹对梁小竞的心思,这会儿见梁小竞这么不负责任,当下好不恼怒,于百忙之中立即打了个电话给梁小竞,以此兴师问罪。

    梁小竞听到他如此言语后,立即大呼冤枉道:“秋山哥,好久不见,别来无恙乎?我现在正在滇南办事,这扔下令妹之说,可是从何说起啊?”

    电话中那头的蕫秋山骂道:“少给我装蒜!你丫的也太不仗义了,你和徽茵妹子出去旅游,为啥就不带秋迪去?现在她连进学院的心思都没有了,每天在家闹,连我老爹都知道了!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想办法把我那妹子给整开心快活了,别说我老爹那边,我这边就要先扒了你的皮!”

    “秋山哥,息怒息怒啊!”梁小竞大汗道。他想不到蕫秋山连他老爹都搬出来了,心中登时暗呼糟糕。蕫秋山的家族势力他虽然还不是很清楚,但想也想得到,绝对差不到哪儿去,否则蕫秋山年纪轻轻的肩上就挂了个两杠三星的牌子,这背后没有个强悍的爹,是挂不上去的!他也很纳闷为什么一向和林徽茵秤不离砣的董秋迪,这次为什么会没有随林徽茵一起来,这完全不符合她那爱凑热闹的常理啊!唯一的解释就是,林徽茵在暗中使了绊子。梁小竞猜到这里,已是暗自得意,这林大小姐现在为了来见自己,连身边最亲的姐妹都敢“得罪”,看来自己已完全成了蓝颜祸水啊!他们姐妹如此内战,老子该是喜是忧呢?

    不过这会儿蕫秋山似是火气不小,没给他什么考虑其他心思的时间,在电话中又道:“我不管,你赶紧给我回来,这两天我要是在昆城见不到你,你别怪我提前没打招呼,到时候,嘿嘿,你懂的!”说到最后,明显是**裸地威胁了。

    梁小竞这会儿当真是心乱如麻,眼下外边军人林立,大难将至,这边蕫秋山这只大老虎又在一旁虎视眈眈,自己上一辈子是不是拜错了菩萨,以至于这辈子这么受苦受难?唉,听说我们伟大的党,伟大的领袖,伟大的书记最近正在拍打军中的大老虎,怎么就没把蕫秋山这只老虎给拍下来呢?他暗中恨骂了两句,忽地脑海中灵光一闪,又看了看窗外的“绿色风景”,登时心中一动,已是有了计较,当下便道:“哎哟喂,秋山哥,本来你这么开口说话了,我就是插上翅膀,也要在这两天赶回来,和你大喝个三天三夜,但现在小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都难保,下一刻能不能有命还不清楚,怎么可能赶的回来?”

    原来须臾之间,他想到了蕫秋山的军方身份,这会儿自己又是这般处境,倒不如跟他诉诉苦。如果他能搞得定,那自是最好;如果搞不定,那自己也有借口。

    电话那头的蕫秋山口气一变,微觉奇怪道:“你什么意思?凭你这鬼灵精的心思,阎王爷还敢跟你打招呼?你可别给我找什么七七八八的借口!老子不吃这一套!”他也不笨,以为梁小竞是要拐着弯的忽悠他,拖延时间回来,因此立即将丑话说在了前面。

    梁小竞装得受尽了委屈的样子,向他哭诉道:“秋山哥,我哪敢忽悠您啊?是真的,我在滇南这边遇到大麻烦了,那叫什么滇南警备司令部的一个劳什子鸟政委,现在正带着两个连的人马围住了我住的酒店,我现在正在准备写遗书,和家人交待一下后事事宜,秋山哥,这估计也是我和你最后一次的通话了!”说完后,还装模作样的抽泣了两声,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就差订一副棺材了。一旁的林子鹰见他如此做作,不由得大为好奇,正欲开口询问,被他一根食指嘘住了。

    那头的蕫秋山闻言后口气明显一怔:“滇南警备司令部政委?李刚?你怎么得罪那边军方的人了?你在那边究竟在干嘛?”

    梁小竞道:“对对对,就是叫李刚。我没得罪他,是他的儿子得罪了我的雇主林大小姐,被我一拳打成东方不败了,现在,他爸李刚带人来找我报仇。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秋山哥,真的没骗你!看来,今天我是飞不出滇南了,咱们来世再斩鸡头烧黄纸吧!”他听得蕫秋山认识此人,登时觉得有戏,因为从他的语气里,似乎对这个李刚的没什么好感。梁小竞本来还想自己大干一票,但现在蕫秋山如果能帮他搞定的话,那他又何乐而不为?

    蕫秋山听完后,哈哈大笑道:“好啊你小子,连这种断人子孙的活也做的出,真有你的,干得漂亮!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这次,你不用怕,哥来罩你!”

    梁小竞心中一喜,却还是装傻道:“啥?秋山哥,你罩我?你怎么罩我?我远在滇南,你想帮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再说,就算解得了,人家是两缸四星,你一个两杠三星的,这,这不是......不行,我不能连累你,这种抱兄弟大腿的事,打死我也不会干的......”

    蕫秋山听后冷笑一声:“你小子还别激我,我说能罩你,就一定罩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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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6章 梁小竟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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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心中暗爽,却也忍不住好奇道:“秋山哥,我书读得少,你可别骗我!你怎么帮我,我现在死在临头,就算总书记飞马来救,也赶不上专机啊!”

    蕫秋山在电话中自信地道:“这你别管,总之你先想办法拖个几分钟,我待会儿打几个电话,保管你没事!”

    梁小竞撇了撇舌头,又道:“秋山哥,我是不是连累你了?若真的为难,那就算了,算我命苦。我知道,要一个失去了正常儿子的大校低头,有点儿......”

    蕫秋山语气傲然道:“你当我只是为了你的事而出这风头么?我告诉你,李刚这家伙近年来在西南军区克扣部下军饷,任由亲人子弟充当各部干部,还公然买官卖官,从中牟利,生活作风问题更是频频,早已传遍军中。这等军中败类,人人得而诛之!自党的**召开以来,总书记魄力非凡,在军中大打老虎,类似李刚这种败类,早晚要被双规双开!我这次就当是给他敲个头提个醒,若他敢执迷不悟,要拉他下马,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儿!”

    梁小竞想不到李刚在军中竟然已是恶名昭著,看来也是纪检委榜单上的重点摸查对象了。只是他不明白,蕫秋山一个装甲旅部参谋,区区上校军衔,怎么就能管得到西南军区的警备司令部政委呢?这在军中不仅是属于越级,而且还越区了,因为蕫秋山所在的军区是东南军区,这完全挨不着边啊!

    他要是知道了蕫秋山的父亲在华夏军界是什么级别的人物之后,就不会有这种想法了。可眼下,他只能猜测。但无论如何,蕫秋山既然表态能罩得住,那说明还是可以相信的。毕竟军人一口唾沫一颗钉,他应该不是那种吹牛不擦屁股的人!想到这里,他唯唯诺诺道:“秋山哥,这可是你许的,我可真等了啊。”

    “你赶紧想办法拖个几分钟吧,我现在立即打电话。就这样,挂了。”蕫秋山迅速说完,随即挂断电话,想来,还真是去暗中“操作”去了。

    梁小竞放下电话后,林徽茵靠了过来,面色微现讶意,问道:“你刚才是在跟董大哥通电话?”问完后,脸色微有红润,似是有点儿心虚。

    梁小竞道:“是啊,董大哥说他可以帮助我们解决眼下的危机,现在已经去搬救兵去了!咦,大小姐,刚才董大哥问了我一个问题,这问题我也想问你,你身边那位亲如同志,食则同食,睡则同寝的好姐妹董小姐,这次怎么没有一起跟你过来?她不是最爱瞧热闹的么?”他还是想到了这个问题,便问出了口。

    林徽茵脸色更是羞红,当下支支吾吾道:“哦,你说秋迪这丫头啊?这丫头最近也不知怎么了,改行当学霸了。她说要用功复习学院课程,还若有其事地说要闭关苦读,所以就没来了。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一个人过来还不够是吧?你真当我是为了你才过来的?自恋狂!”其实实情是,董秋迪听到梁小竞和饶煜彤同游滇南后,第一时间表态要过来。最后是林徽茵说服了她让她不要多管闲事,但她自己却偷偷地跑了过来,为此董秋迪后来赌气半月没和她联系。

    梁小竞心中好笑,暗道:大小姐,你就说一句是为了我而急匆匆地赶过来会死啊?明明在乎哥在乎的不得了,却不敢承认,呵呵,脸皮当真嫩的可以!

    不过这种话他也只敢在心中想想,无论如何是不能说出口的。当下他又看了看外边情况,确认自己全部被包围之后,便即走回到了大厅,众人随后一起过来。

    梁小竞道:“这下好了,咱们有了强援,不用担心他们会乱来了,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我们先在这拖他几分钟,待电话到来后,再行定夺!”

    众人听他如此说后,这才心安。这时候,忽听得宾馆房中的广播开始出声:“各位住客你们好,我们是滇南警备司令部的保卫一连和七连,奉上级命令,对宾馆内的一个叫梁小竞的住户进行排查,请其他的住客朋友们先行出门,待我们查完后,各位再行恢复秩序。现在,请各位依次走出宾馆大门,如有不从者,按军事间谍罪处理!另外,若梁小竞先生听到这段广播后,请考虑自觉主动地站出来,否则查到之后,严惩不贷!还请梁小竞先生为了自己身边的人多多三思!”

    林徽茵众人听到这段广播后,微微有些害怕,毕竟蕫秋山远水不解近渴,再说,他有没有那个能力还说不准呢!这会儿听到军方的人光明正大进行“威胁”之后,各个都是面色惊恐,唯恐他们提前来个抓到就毙,先斩后奏。

    梁小竞知道军方的人现在已是把守住了各个要道,而且语气中隐隐还有要挟自己身边的人之意,他微微权衡一番利弊之后,还是决定由自己只身出去,和李刚进行对话。如果是他一个人的话,他甩都不会甩李刚这种级别的人物,但现在身边毕竟还有几个无辜,之前想的轻率,还想代表梁家打出一个知名度。现在,错误地小看了对方的实力后,他已是冷静了许多。他们早晚会搜到房间,到时候林大小姐他们可就惨了。与其如此,还不如现在就出去和李刚讲个明白,省得殃及无辜。只要自己掌握分寸,他相信还是有六七成把握能够赶在董秋迪电话的时间拖住李刚的。

    他将这想法向三人一说,登时遭到了三人的强烈抗议反对。尤其是林徽茵,她清楚东方不败对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任何一个做父母的,都不会放过伤害过自己儿女的人。梁小竞孤身出去,无异于是羊入虎口。万一李刚一怒之下,立即将他就地正法,那可真是狗B不值了!饶、林和她也是一样心思,投了反对票。

    一时间,大厅中气氛,沉寂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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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7章 牛爸李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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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沉闷了一会儿,随后缓缓说道:“我知道出去很危险,但是我必须出去,我不能连累你们。他们虽说是军方的人,但难保李刚不恨屋及乌,将怒火发到你们身上。所以为了大家安全计,我还是先出去会会他。至少,在朗朗乾坤之下,我相信他不敢将我怎么样。再说,我也不是傻子,一旦情况不妙,我来个战略大转移就是!”他还是下定决心,要单独去会会这个传说中的牛爸代表人物—李刚。人家的爸爸这么牛,自己的爸爸到底去哪儿了呢?

    这一刻,他想到了死去的中盲神。虽然还不是百分百确定他就是自己的父亲,但不知为何,总是觉得和他有一种亲切的感觉。他此言一出后,三人都是忧虑地看着他,一个比一个脸色苦闷。他们当然知道,军方中人都是虎狼性格,要是落入到他们手中,不死也得褪层皮了!梁小竞虽然说情况不妙,会见机开溜,但毕竟这是生死大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因此三人仍是劝了他两句。饶煜彤更是说道:“你这一走,把我们丢下了,我们留在这还有什么意义呢?”

    梁小竞这时候恢复了以往的霸气和自信,朗声对着三人道:“放心吧,我相信董大哥会处理好的,就算他不行,我对我自己的能力,还是非常自信的。我走了,你们先别出来,除非我安全回来,否则不要开门,切记!”说罢转过了身子,正欲朝着房门而去。

    林徽茵记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募地里,她大呼一句:“小竞!”梁小竞微微止步,却是没有回过头。林徽茵眼光中闪着泪花,却忍住了没有强行流下,口中坚毅地说道:“你千万小心,我们等你!”一旁的饶煜彤也是眼眶泛红,不忍这别离之境。便是一向没心没肺的林子鹰,此时也吐了口唾沫,擦了擦眼睛。

    梁小竞再不停留,随着房门“咯吱”一开,他伟岸的身躯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三人的视线里,留下的,只有一道淡淡的风音......

    梁小竞大摇大摆坐电梯而下,到了一楼大厅之后,一开电梯门,眼前映入的尽是一排排全副武装的士兵,他们手执钢枪,挺身直立,来回检查着出门的人们。

    梁小竞笑嘻嘻地走过他们眼前,那在天上人间被他狠揍一顿的三个年轻人中的一个正自守在大门口,这会儿见到梁小竞下来后,忙伸出右手,指了指梁小竞的位置,大声喊道:“就是这个人,截住他!”话音刚落,十来个士兵立即抄起了家伙,将梁小竞围了起来。

    梁小竞正色地看了看站在大厅中间的一个年长军官,却见他大概有五十岁左右的年纪,穿着一身军官劲装,眉目泛白,神色委顿,瞧上去似乎怒气未消,犀利的双眼来回巡视着每一个出大门的人儿,似是要冒出火来一般。笔挺的军装上,军章与肩章相互辉映,十分耀眼。军帽上,闪亮的国徽耀动着金色的光芒,十分刺眼。两肩上,一道两杠四星的军衔赫然在列,似乎在诉说着这套衣服的神圣,以及这个军衔肩章的荣耀。只一眼间,梁小竞便已猜到他就是传说中的牛爸。

    没错,此人正是李刚。他刚才还在警备司令部中的办公室里计算本季度的军饷,正想着该怎么从中斩下一笔来,忽听得手下亲兵打电话过来报告,说公子爷在天上人间被人阉了。他一听之下,勃然大怒,立即草草穿过衣服,去天上人间和自己的儿子以及三个亲兵会合了,待见到儿子李添一变成了这副惨样后,当即怒从心起,问及原委。那三个亲兵据实说了,李刚便即不再耽搁,打电话要了自己手下两个侦察连出勤,急急赶往梁小竞的住所,以防他溜走。

    李刚最近被纪检委的人盯上了,老是三番五次地被叫出去谈话,问的一般都是家庭情况,他知道自己有可能要落马了,便想着提前把钱转到国外,以作不时之需。没想到还没算完帐,自己的儿子便即出了这等事,这让他痛不欲生,心中将梁小竞的祖上十九代问候了个遍,这才稍稍解恨。

    他听到手下亲兵指出了梁小竞后,当下立即转过了头,射向了梁小竞,梁小竞也是不慌不忙,淡然之极地看着他,似乎浑然不惧在场所有。

    “你就是梁小竞?”李刚率先喝问道。他来的路上已是听亲兵说起过梁小竞的情况,这会儿只是确认无误而已罢了。

    梁小竞微笑道:“没错,本人正是。敢问首长,您就是李刚么?”他的眼神丝毫不落下风地对视着李刚,似乎毫无所惧。

    “放肆!首长的名讳是你小子大呼小叫的么?”一旁的亲兵见他问得无礼,登时骂了一句。

    李刚沉声道:“好啊,你好大的胆子,这是仗着谁的势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废人?”他的言语变得非常严厉,语气已是渐进嚷嚷。

    梁小竞不慌不忙道:“跟首长一比,我算得上是胆小鬼了!首长才是胆大啊,光天化日之下,带着部队里的大批士兵,前来这种地方找暗算儿子的凶手,呵呵,首长背后的势,比小人是大多了!”言语中极尽嘲讽,恨不能将这等败类公然杀个三百遍,这才能稍微解气。

    李刚冷哼道:“胡说八道!我告诉你,别妄想挑拨我们和老乡百姓的军民关系。我来这,就是想看看,你这个国外间谍是什么样的!”

    梁小竞呵呵冷笑道:“这么快就给我安上罪名了?效率挺高的呀,看来你们平常的这一套业务流程没少做啊!李刚首长,你儿子在公开场合公然调戏民女,这等事你为何就不敢说呢?”

    在场众人闻言一怔,李添一在滇南有什么样的名声,他们自是听过,这会儿听到梁小竞讲出缘由后,才纷纷心道:哎哟,原来他是这么和咱们的公子爷交上恶的!今天,看来他是没法走出这个门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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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8章 斗李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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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刚又道:“你少巧言惑众!本人现已查明,你有岛国间谍的重大嫌疑,嘿嘿,梁小竞,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梁小竞哑然失笑,暗道:***!真是说谎话都不检查草稿了!说老子是岛国间谍,有依据么?是老子长得像岛国人,还是什么?总不能因为老子多看了几次仓井老师的大片,就把这屎盆子乱往我身上扣吧?现在的军中首长,真的是连一点节操都没有了,有道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真是至理啊!

    他这会儿对李刚已是摸出了一点儿门道,难怪蕫秋山说这家伙是军中败类,果然是恶人恶相!就这节操也能扛个两杠四星,真他妈是没天理了!

    李刚见他神色闪烁不定,还道他是在想逃跑之法,便即粗言警示道:“别看出路了,你今天是飞不出去了!来呀,将这小子给我拿下了!”

    “且慢!首长,我想请问,你凭什么拿我?就算是军事间谍罪,也要先禀明公安机关,再移交法院,最后再配合军方定罪。你现在就拿我,凭什么?”他有心要拖一点时间,因此便开始扯七扯八了。也不知道蕫秋山的电话有没有效果,此刻就只能靠着自己的临机应变来应付过去了。

    “凭什么?呵呵,凭我是李刚!小子,在滇南,你是龙也得给我盘着,是虎,也得给我卧着!到了我李刚面前,神马都是浮云,老实跟我进军部大牢吧!”李刚轻蔑地叫了一句。随后使了一个眼色给身旁的亲兵,示意他们赶紧动手拿人,尽早撤离此地,要不然影响人家地方上正常营业,他可又得要被多记上一笔了!

    梁小竞看出了他急着收兵走人的意思,便又想着方法地拖延时间道:“李首长,您今儿个这么大张旗鼓地前来拿我,想必这影响也不小吧?我想您老人家在纪检委书记的黑名单上,肯定是名列前茅。也是,您也没几天风光日子了,最后的时间里,再享受一把首长的待遇,也算是不错了!”

    李刚听到这里,面色大震,急口而道:“你......你瞎说什么?小子,我告诉你,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蛊惑人心,还愣着干嘛?带走!”

    手下亲兵一听,再也不敢懈怠,纷纷来扯梁小竞的手。梁小竞把手一甩,重重地摔开了两个士兵,其余众人果断拿起冲锋步枪,纷纷对准了梁小竞。

    李刚冷声道:“怎么,还想拒捕么?众将士听着,此人若是拒捕,立即就地正法!”他刚才被梁小竞这么纪检委,黑名单啊什么的一吓,还真站不住脚了。

    梁小竞冷冷笑道:“想毙我?恐怕没那么容易吧?你说你凭的是李刚,但你想知道,我凭的是什么吗?”说罢语锋一转,笑嘻嘻地问着李刚。

    李刚见他于万军之中不变脸色,心理素质之强,着实罕见,当下不由得心中有虚,道:“嘿嘿,你凭什么?说来听听。”

    “你凭的是李刚,我凭的是中央!”梁小竞朗声说道。

    “哈哈哈啊哈哈!中央?小子,这牛你也敢吹?你以为中央是你家开的么?中央的军委副主席郭博雄还是我老班长呢,吹牛也不看看对象!”李刚肆意笑道。

    梁小竞也是轻轻一笑,反问了一句:“哦,是么?据我所知,郭博雄老将军最近也不吃香嘛!他儿子郭正刚在江浙买官卖官,大肆插手地方商业事宜,生活作风还不检点,已经被撸了下来,首长,您这时候去攀郭老将军这层关系,恐怕不合时宜吧?”他现在是能胡扯一点儿时间是一点儿,总归就是要让李刚乱阵脚。

    李刚闻言后心中一惊:“这些军中秘事,这小子怎么知道的?”原来,郭博雄老将军还真是他的顶头上司,不过不是老班长,而是老军长。当年,李刚曾在西北军区的47军服役,时任军长一职的正是郭博雄将军。那时,李刚还是一个炮营参谋,在郭将军的提携下,逐步向政工干部转型。后来郭将军调到中央当了军委副主席后,李刚行情大涨,被郭将军委以重任,调到了西南军区,由于抱上了郭将军这条大腿,他不断升迁,最后当了个警备司令部的政委。

    他最近也嗅到了一点风声,郭将军的儿子在江浙一带为非作歹,大肆祸害地方,已是引起了总书记的注意,前几天刚被当成老虎打了下来。郭将军现在虽然已经退休,但瞧这形势,恐怕也会步现任军委副主席徐财厚的后尘,被总书记打下马来!他自己作为郭博雄将军的门生,十有**是要一损俱损了!

    前些日子,组织上已是多次派人找他谈话,按照以往的节奏,谈话过后,就是调查,调查过后就是双规,双规过后就是立案,立案过后就会判刑。他现在的处境,着实不妙。不过,这种事在军中内部都没几个人知道的这么清楚,他这么个毛头小子,又是听谁说的呢?

    梁小竞看着他脸色阴沉不定,显然已被自己的这番话给吓到了,当下好生得意。其实,他这也不是瞎掰的。虽说他现在已经提前退役,但他曾经毕竟是一个特工队员,毕竟是一名军人。他知道军中的一些内幕,着实毫不稀奇。再加上,退役之后,他每天都会花一块钱订阅一分《解放日报》,从军报上暗中似有似无的频频报道来看,这些事情也就不算什么秘事了。只要你有心,多少还是能看得出中央的意思的。

    李刚眼见周围士兵们的目光越来越诧异,似乎已被梁小竞的话语说动,在军中,最怕的就是这个,谣言。没有的事,被别人有模有样的一说,到底有没有,还真就说不清了。他立即急切下令道:“赶紧把他给我带走,这小子散播谣言,破坏军队稳定,定是间谍无疑,快带走!”

    正当他怒不可遏时,忽然,兜里的手机铃声,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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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9章 101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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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听到这声响铃,终于深呼一口气,暗道:“妈的,终于等到你!老子冒着身份被暴露的危险,总算是等到这电话了!秋山哥,你下次能别这么玩么?”

    李刚拿出电话一看,来电显示:101。这是他们司令部内部的集团号码,101是他们警备区司令员的代号。他不清楚司令员这会儿打电话给他干嘛,但还是按下接听按钮键。毕竟人家是大当家的,一把手的电话不接,他还没有嚣张到这种地步。

    “喂,司令员,我是李刚,您这会儿打电话找我有什么军情?”李刚开门见山地问道。

    对面传来了一声浓厚的声音:“李政委,你现在是不是带了人在找一个叫梁小竞的年轻人的麻烦?”

    “没有啊,谁打的小报告?我现在正在外面吃沙县,点了一笼蒸饺和一个鸭腿饭,没有找人麻烦啊!”李刚脸不红气不喘道。谎话从他嘴中出来比说相声的还溜,也不知道他这张脸皮是怎样练成这般的。看来毕竟是搞政工工作的,这忽悠人的本事,那可是拿手就来啊。

    “少给我来这套了!你吃个宵夜,难道还带上一连和七连一起?老李啊,你别把我当傻瓜,上面来电话了,那个叫梁小竞的年轻小伙子,你不能动!要是他出了差错,你得提头进京!”对面显然很是熟悉李刚这一套,顷刻间便即揭穿了他。说到最后那句时,已是声厉音重,隐隐还有警告意味。

    李刚心中一惊,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当下又问了一遍:“101,你说什么?上面来了电话,哪个上面?”他这时候手心已是微微有汗,隐隐觉得事有不妙。

    电话那头的101道:“刚才,我接到了中央军委,总参部,还有总政治部的电话,那个叫梁小竞的年轻人,是自家人,不能乱动。老李,你还是先带着人回来吧,你这次私自调动部队大张旗鼓地前往宾馆这等休闲娱乐场所,已是引起了当地居民的严重不满。刚才军区首长的电话,在我这都打爆了,说很多人投诉我们的子弟兵这种严重扰民的行为,你作为政委,反而知法犯法,我这边是没法替你兜着了。你还是赶紧回来吧,总部的纪检委已经派专员上路了,你做好准备吧。”

    李刚听完这些后,身躯一震,已是彻底委顿了下去,他从带兵出来的这一刻,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反应。但总是抱着侥幸的心理,以为中央纪检委的人不敢碰他这个军队二把手的得意门生!但现在看来,他错了,别说眼前的这个小伙子背景复杂,就是自己这般惹人诟病,也已是引起了纪检部门的注意。他这一次,是真正的不能凭“我是李刚”这块金字招牌了!他想不通,为何梁小竞这么一个貌不惊人的年轻人,会值得军委、总参,总政,三大部门合力来电关注?难道这家伙刚才真的不是在吹牛,他真的凭的是“中央”二字?他此刻脑海中也是没有了心思再去多想这些问题,他现在想的只是自己,听101口中的意思,中央已经派专员来了,这一次自己恐怕是躲不过去了。私自调动部队,儿子在外惹事,外加情妇一大堆,这么些个问题加在一起,足以让自己落马!

    他怔怔地挂断了电话,目光呆滞地望着宾馆内的天花吊顶,心中百感交集,暗忖着这一次,老军长到底还能不能拉自己一把?他微微转过头,看到梁小竞脸上那一副挂满了“胜利者”的表情之后,心中更是恨恨。本来是自己来收拾他的呀,怎么到现在,变成了他来收拾自己了呢?

    他实在不甘心,再联想到自己的儿子还躺在医院的床上,自己的李家在他儿子李添一这一代,算是彻底断掉了!这所有的一切,都拜眼前的这个家伙所赐!“妈的,老子就算被撸了,也得先毙了你,为我儿报仇!”李刚心中邪念陡升,已是决定铤而走险,先斩后奏,将梁小竞毙了再说。

    他立即掏出了腰间的手枪,一个顺势,左手上膛,右手扣动扳机!梁小竞早就在注意着他,这时候见他动作,已是提前预判到了他的行为,当下一个箭步向右挪过,随后左手成抓,用力地朝着李刚的右手上的手枪抓去!李刚被其一阻,准星已是偏离了方向。只听得“砰”地一声响,李刚的手枪打出了一枪,头顶上的吊灯应声而坠。周围的士兵纷纷躲开避过,梁小竞也是一个快闪,闪之前还不忘在李刚右腿上下了一脚。李刚右腿支撑不住,直跪了下去。

    但这时候,吊灯已是坠落,速度很快,李刚被梁小竞踢了这么一脚后,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吊灯已是将他全身照的光彩照人,星光熠熠!而后,只听得“啊”地一声,李刚发出了一声惨叫。却见他脸上全是鲜血,已被吊灯的玻璃渣划得破了相。之前威武霸气的军容已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杀猪般的嚎叫。李李刚的眼角闪着红色的血丝,在灯光渣中惨烈的呼叫,

    他使枪的右手也已是被玻璃割得鲜血直流,枪身已是拿捏不住,软软地垂了下去。

    梁小竞见到了这副凄厉景象后,也是心中一动,暗呼自己刚才跑得快,否则下场定是和李刚一样。现在的李刚,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

    众兵士见首长被割成这样,皆是大震,随后几个军衔高一点的军官们立即指挥士兵们叫救护车抢救首长,同时又指挥众军士将步枪对准了梁小竞!

    梁小竞冷声笑道:“你们是傻了么?没听到你们的首长刚才给李刚下令,不让动我的么?怎么,你们还想抗命,想造反?”

    众兵士你瞅我我瞅你,皆是拿不准。当中有几个军衔高一点的刚才站在了李刚旁边,好像隐隐听到了101的命令,可又不敢确认。因为按照规定,下级是不能问上级有关军事机密的事的。一时间,众人陷入了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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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0章 101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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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李刚虽然被吊灯玻璃渣割伤了,但神智并不糊涂,见军士们还不动手,当下便急着说道:“你们还等什么?赶紧把这人给我拿下!出了事,我负全责,你们执行命令吧!”他知道自己的未来是成了泡影了,当下只能孤注一掷,将梁小竞就地正法,如此一来,方可报儿子被辱之仇!

    军人向来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一连和七连的两个上尉连长平日里执行惯了政委的命令,当下再次命令手下的军士道:“赶紧把那小子拿下!”

    连长一发话,手底下的弟兄们便即再也没有半分迟疑。他们一向听惯了连长的,哪怕连长让自己去搞基,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去执行!更何况,是抓个人?

    梁小竞见中央的电话都管不住他们,当下暗自生怒,手上已是捋了捋袖子,正想好好教训一番这些新兵蛋子,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道雄浑声音:“谁敢乱动?”

    众军士们一听,声音很是熟悉,纷纷往身后望去。只见一中年军官正自从宾馆门口急急走了进来,身旁还跟着几个卫兵模样的随从。这人生得很是高大,目测过去得有188公分,脸上横肉陡生,面相可恶,实乃是辟邪画像的不二选择!那中年军官看上去得有五十岁的样子,但虎背熊腰,走起步来虎虎生威,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职业军人。众军士看到他之后,纷纷打着敬礼道:“司令员好!”声势壮大,礼仪标准,看来这人在他们当中颇有威信。

    梁小竞听到这声“司令员”后,暗暗舒了一口气:大当家的总算是到了!唉,这次看来是有惊无险了!

    来者正是滇南警备司令部司令员毛辛宇大校。他刚才打给李刚电话的时候,就已经赶在了路上。他太了解李刚的性格了,知道他这次私自调兵之后,定会引起大事,因此马不停蹄地赶来。当他过来之后,看到李刚正自鲜血淋漓地诶几个战士扶在一旁,当下便急切地问道:“政委怎么样了?”

    一连长道:“被吊灯砸下来砸中脸部了,看来伤势不轻,得需要马上进医院!”

    “叫了救护车么?”毛辛宇问了一句后,便即快步走到李刚身前,叹了声气的看着他,似是惋惜之极。

    “已经叫过了,他们还有五分钟到。政委受伤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年轻人,司令员,怎么办,您下命令吧?”七连长插言道。

    “怎么办?凉拌!怎么了?阅兵啊?好看啊?扛着枪站在人民百姓的店里,是不是很威风啊?瞧你们这一个个的熊样,还是人民的子弟兵么?我现在命令你们,都给老子滚回去!回去之后,给我写份检查!”毛辛宇冲着那一连长和七连长咆哮似的喊道。

    一连长和七连长被司令员K了一顿后,登时无精打采般,诺诺地应了一句,随后下令众人撤退。不一会儿,军分区医院的救护车来来了,他们把李刚抬上车之后,便即快速驶离了宾馆。这时候,偌大的大厅中央,只剩下毛辛宇和梁小竞,以及毛司令带来的几个随从。

    “你就是梁小竞先生?”毛辛宇见宾馆中只有他一个人在场,猜也不用猜,肯定他就是本次冲突的男主角了,当下便确认似的问了一句。

    梁小竞点了点头,道:“是的,梁小竞见过首长!”他见这司令员对自己言语间到还挺客气,还知道称呼自己的同时再加个“先生”,因此对毛也很客气。

    毛辛宇正色致歉道:“梁先生,刚才是我们的人冲动了,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去计较。我在这里向您表示歉意,希望您能原谅。”

    梁小竞想不到他还会这般客气,看来蕫秋山这个电话在当中没少发挥作用啊!要不然,人家一个大校平白无故的,为何对你一介白丁说抱歉?他向来也是个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的主儿,这会儿进毛辛宇这么客气,他便也收了收傲气,大度说道“没事,事情已经过了,我已经忘了。谢谢您来救场,您还有事么?”

    毛辛宇这才微微一笑,道:“梁先生大量,令人佩服。我没有什么事了,但却要再三向您表示歉意!今日这事,是我们警备司令部没做到位,兄弟们这般突兀,还望您不要见怪,这里打坏的东西,都由我们来陪。真是不好意思,又耽误你们的时间了!”毛辛宇说话很是得体,让人生不起一点儿气。

    梁小竞见事情解决了,也不想多生事端,当下便即和毛辛宇道别。随后,毛辛宇带着随从走出大门回部队去了,而梁小竞则是重新回到了房间里。

    林徽茵三人待在林子鹰的房间中,一个比一个焦急。林子鹰也是一直在沙发边踱步,脸上担忧神色,显露无疑。林徽茵和饶煜彤站到了阳台边上,皆是掌心合什,求神拜佛,祈祷梁小竞平安。他们刚才好像听到了一声枪响,因为宾馆的广播此时已开,大厅内的重声音都能传入各个房间。林徽茵三人听到这声枪响后,更是花容失色,唯恐梁小竞遭了毒手。当下都是要争着抢着出去替梁小竞“收尸”,好在这一次林子鹰倒是冷静了很多,他拦住了二女,让二女不要轻举妄动。

    因为他知道,就算三人齐齐跑过去,又能如何?这里不是昆城,他们林家是没有话语权的!再说人家是军方的人,也未必会卖普通人面子!

    就在这时候,梁小竞却是哼着《爱情买卖》悠哉悠哉地回来了!他一进房门见到三人后,立即送过去一道微笑,示意众人他没事。

    林、饶二女吓坏了,纷纷迎上前去问他有没有哪儿受伤,梁小竞只是摇头。随后,梁小竞说了一些安慰话语后,便即告知众人收拾东西,因为他们任务已完,是该到了回去的时候了。

    正在这时候,郭让却是给梁小竞来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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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1章 郭让的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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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见到来电显示后微微一怔,不知道这家伙这时候打电话给自己又是为了啥事。他估计也就是问问自己试驾神车之事,也不久等,立即按下了接听键。

    “喂,郭兄,怎么这时候想起打我电话了?这个点,你不忙么?”梁小竞嬉笑着问了一句。一旁正在收拾的林徽茵和饶煜彤听到梁小竞这句隐藏的“幽默”之后,俏脸一红,神色大为尴尬,皆是白了他一眼,忙吓得梁小竞就此打住,不敢再扩大尺度。这么让人想入非非的话当着二女的面说,确实也不太合适。

    电话那头的郭让埋汰了梁小竞一句,道:“梁兄,别取笑我了,我这体力再好,也消不得三天一大战,一天三小战啊!呃,别说我这点破事了,你跟我说说,今儿个你去试驾那神车的事呗?感觉怎么样,那神车到底是啥样的?性能如何?”他是个车痴,但凡听到有关车的东西,都会关注,更何况是这等大事?

    梁小竞心想自己猜的果然没错,这家伙打电话过来也就剩下刺探军情这点破事了。说起来也怪自己不争气,若是自己能够早日摘下那“疯留第一枪”的帽子,倒也可以和郭让交流交流此中经验,也省得每次都是谈车论车,无聊之极。可惜啊,自己是资源太过丰盛,不知道该先采哪一矿啊?

    梁小竞便即简单的将神车的事跟郭让说了,待说到十八弯中险境频频,地图都是按照九宫八卦的哲理相排之时,他更是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问得很是仔细。

    梁小竞也只是捡一些粗略的说了,于自己遇刺一事却是不提。因为他不清楚,郭让是不是奉了身边的那位大小姐之命,前来刺探段家军情的。现在他对段家可不比以往那般随便,以前是没有什么利益关系,才不会去理会太多。现在,段家荣,自家才会荣,段家贫,自家就贫。所以,他非常在意段家的军情不被外泄。

    郭让只是一个劲儿地羡慕梁小竞,不知不觉,便吹下了牛皮,说道将来有一天,也要开自己改装的车子,去那十八弯逛两圈。年轻人永远都是这样,年少时候吹下的牛皮,有时却要花费一生的努力去证明,去追寻。听着郭让这信誓坦坦的誓言,梁小竞也不由得感动。这是一个真正爱车的对手啊!

    随后郭让话锋一转,问道:“梁兄,试车大会既已完成,你也如愿以偿地试驾了那辆“天外飞车”,那么接下来有何打算呢?”

    梁小竞微微笑道:“还能有什么打算?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呗!我现在正在收拾行礼,预计这两天就要回昆城了。郭兄,你呢?”

    郭让在电话中说道:“我也是一样,要回沪城了。唉,梁兄,真舍不得啊,这才认识没几天,就又要分开了,我都还想再和你跑上几圈呢!”

    梁小竞踱了踱步,缓缓的坐在了沙发上,林徽茵和饶煜彤却是回到了自己房间收拾去了,梁小竞接着道:“是啊,我也不舍啊。可是,革命分工不同,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忙,天下毕竟是没有不散的筵席嘛!不过沪城离昆城不远,平常有空,倒是可以过来玩玩。”

    郭让回道:“是啊,你可以来我这边,我也可以来你这边,这样倒方便的多。唉,梁兄,你在昆城到底是在干什么呀?若是无业的话,有没有兴趣咱们搞一家赛车改装基地?”他有这个想法已经很久了,这会儿即将离别之际,再不说,他怕就没机会了。

    “我干什么?说出来也真寒碜,我回去昆城之后,还要在学院兼职进修学习呢。不像你,还有心思去搞什么赛车改装基地!咦,你这想法是受了谁的启发啊?之前,也没听你提过呢?”对于郭让,他觉得也没有必要再隐瞒自己的主业,当下便和他说了自己还是学院学员这个事实。待说到后来开赛车改装基地的事时,他言语间明显闪过一丝无奈。虽然自己也很想去这么做,但自己的任务哪能允许自己有这个闲情?再说,现在还又多了一个振兴家族的梦,就更没精力了。

    郭让呵呵笑道:“那自然是你啊!以前我只是想想而已,但现在我觉得,如果我们两人联手的话,那么此事还是大有可为的。你懂现场教学和技术,我懂理论和经营,强强联手下,要想不产生火花恐怕都不行。沪城豪车满街跑,长三角一带的玩车一族们更是集中,咱们要是做好了,那整个江南的豪车改装市场就是被咱们垄断,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到那时候,说不准咱们也能混成个啥家族啥的。便是那啥四大家族,咱到时候也可以不放在眼里了!”

    梁小竞听到这里,登时两眼放光:“你说什么?做好了能垄断江南的豪车改装市场?你不是瞎吹呢吧?华夏汽车的改装市场不都被东瘸家族垄断了么?你当我文盲呢?”他听到这里,心中登时涌出了一个想法,只是这个想法很大胆,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儿不太现实。

    郭让不以为然道:“东瘸家族也是人。他们能做到的,我们为什么不能做?再说,沪城现在是我家老头子在主政,要想搞个大一点的、地段好一点的、人气旺一点的地方,简直就是探囊取物。唉,梁兄,你到底有没有兴趣?我觉得是很有搞头的,你这么好的车技,不玩车真的是浪费天才水准啊!”

    这话说的梁小竞心中极为受用。不过他现在却不是为了玩车而去考虑这件事,而是为了梁家。要想振兴家族,总归先得要选择一行产业,才能循序渐进,慢慢坐大!自己的家族是汽车世家,不搞汽车这一行,将来下去了恐怕也没面目去见祖宗,更何况自己还有这么大的优势和天分?

    因此听到这里后,他已是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郭兄,你的点子很好,明早咱们提前到机场,找家咖啡厅,好好聊聊。”说完后,便即挂断了电话。

    !!
正文 第282章 和郭让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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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梁小竞四人收拾好了东西,订了四张机票,踏上了回昆城的路途。按照昨日的约定,郭让今早也会和他们会合,梁小竞早早到了机场等候,不一会儿,就看到了郭让和洪欣手牵着手,一路高调地秀着恩爱走来,见到梁小竞四人后,郭让礼貌地打了个招呼,洪欣却是碍于前事,只是微微一点头,算是很给面子了。梁小竞也不去计较,他之前见郭让和洪欣还是面和心不和,这会儿立即就比蜜糖还粘了,当下很是不解,不过他也没好意思问。人家恩爱是人家的自由,第三者上去插两句确实不太美观。只是心中却是不屑道:好你个郭让,到底是难过美人关,之前装得这么柳下惠,没两天还是现了原形!我代表男人鄙视你!

    虽然心中恨恨,但他心里其实更在想着自己身边的那两位,要是也能和她们当中的任何一个这么高调地在公共场合晒一晒,那被别人鄙视鄙视又能怎么样呢?

    郭让笑道:“梁兄,你这次可是威名远扬了,不出三日,你的大名,在华夏的汽车界必当广泛传唱,兄弟在此先行恭喜了。”说罢两手一拱,极是诚恳。

    梁小竞摆了摆手:“唉,那些都是虚名,就好像天边的浮云一样。人家真正有本事的人,从来不需要任何权威机构进行认证!就好比你郭兄,唉,我只是运气比你好一些罢了。”

    郭让摇头道:“梁兄还是谦虚了。唉,上次你受伤的那一次我没来好好看看你,真的是不好意思,现在没落下啥后遗症之类的玩意吧?”

    梁小竞心中一暖,他受伤的时候听林徽茵讲过,郭让来过两次,但自己都还处于昏迷状态。自己那时把他那快到手的资格给抢走了,他还能这般关心自己,这份情,当真是深的很啊!他摇头道:“没什么好不好意思的,都是兄弟,别太客套了,我现在很好,完全恢复了。咦,你们回沪城是哪班机?”

    郭让道:“是SC7200,应该是要比你们的晚一个小时飞。”他看了看左手手表,又道:“现在还有一点儿时间,要不要找个地方聊聊?”

    梁小竞知道他是为了昨天的事,便点了点头,随后对着林徽茵他们道:“我和郭兄有点事要谈,你们先进去吧,我待会儿就来。”

    林徽茵神色一怔,不知道这个当口他们还有什么要说的,不过她也没反对,事实上这是梁小竞的自由,她也没什么理由反对,只是点了点头,叫他注意时间。

    郭让也是和洪欣交待了一句,便和梁小竞走进了候机室旁边的一家心巴克咖啡厅。梁小竞是土豹子,这辈子也没喝过几口咖啡,他也就是学人家玩玩高雅,至于心巴克是什么概念,他完全不懂。郭让于此道却是熟透,当下很娴熟地叫了两杯咖啡,随后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和梁小竞坐了过去。

    “梁兄,你说昨天的事,你有没有别的什么建议呢?比如说,改装基地应该走什么风格,它的规模大小,以及主要发展方向?”郭让开门见山地道。

    梁小竞沉思了一会儿,便道:“我觉得既然是改装,那就应该走年轻时尚的路线,不时尚的人是不会玩车的,也不会来改车。他们喜欢特立独行,喜欢创意,喜欢新鲜玩意,所以风格应该要以时尚、狂野、霸气等元素为主。规模嘛,自然是越大越好,因为这个行业的消费人群基本上都是高端客户,即便是那些普通的车子,它们的车主也都是爱车之人,是愿意为车子花钱的人,所以规模越大就越能吸引他们。最好是要把知名度做出来,只要知名度一出来,在车主中就会迅速地一传十十传百的扩散,到那时候,生意就做不完了。至于发展方向么,你既然是在沪城,那么自然是以江浙沪一带为主了,整个华夏的高端车子也基本上都在这一带了。这些高端车主们当中的消费潜力也是最大的,尤其是那些富二代,在车子上花起钱来都是不带眨眼的。所以,这行在江浙沪一带绝对有的一搞!”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既是如此,那么梁兄,你看什么时候来一趟沪城,咱们先去找个好的地方,然后再出资出力,把这基地给搞起来?”郭让说道。

    梁小竞想了想,郭让这个人还是很仗义的,这种事别说正对自己胃口,就算不对胃口,也得看在他这么仗义的份上,好好考虑考虑。但他向来就是这么贱,明明是很有想法、兴趣了,却仍是先装模作样地推脱一番:“哎哟,郭兄,这是你的点子,是你的想法,我最多帮你参考一下,你还真打算让我一起搞?”

    “为什么不?梁兄,我可是很有诚心的,你这次一定要加入,咱们不是说好了么?”郭让听得他这么说,立即急了起来。

    这时候,服务员已经送上来了两杯咖啡,郭让却没心思喝下去,两眼巴巴地望着梁小竞,希望他不要拒绝。毕竟,他可是计划中的最重要的一环啊!

    梁小竞佯作闭目沉思,面露为难神色,又道:“可是我还要在学院进修,我是读书人,这种生意上的事,我怎么能够......”

    “哎哟,梁兄,你少来这套了!你这种人在学院也是进修不到什么真理,还不如踏踏实实地跟我大干一场,凭咱们对车子的了解,以及你日后的知名度,想要在这一行出头,那也就是洒洒水的事儿!还读书人,都什么年代了,还冒充啥读书人?你好歹得帮兄弟一把!”郭让心眼一急,脱口说了出来。

    梁小竞见他说到这份上了,再不答应也就太做作了,当下咽了咽口水,勉为其难道:“郭兄,也就是看在你的面上,我同意跟你一起,要是别人,我甩都懒得甩他!要不这样,改天我有空,就来沪城瞧瞧,咱们看好了地方,在行动,如何?”

    郭让自是称好,当下二人哈哈大笑,随后悠然地喝起了咖啡。

    给读者的话:

    今晚我车对斯托克城,我又要熬夜了,期待车仔全力取下三分!

    !!
正文 第283章 回到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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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和郭让在咖啡厅中又谈了一些细节过后,咖啡也已经喝的差不多了。这玩意虽然小资,但口感确实还不错,梁小竞本还想再来一杯的,但后来一看时间,飞机就要到点起飞了,便也不再耽搁,当下便和郭让离开了咖啡厅,进入了候机室。进去之后,林徽茵三人早已拿起了行礼,准备登机。

    林大小姐朝着他喊了一句:“快点儿,就等你了。”

    梁小竞应了一声,便朝着郭让挥了挥手,和他再三告别后,便登上了飞机。随着“翁轰”一声声响,飞机上天,宣告了梁小竞的这次滇南之旅已是彻底结束。

    飞机飞了将近三个小时,总算是在中午饭前时分到了昆城。林徽茵已经提前打电话告知了燕伯,要他过来接机。四人一下机后,果然在外头的接客处看到了燕伯开来的迈巴赫。这车实在是太显眼了,稍微有点眼力见的都能一眼看得到,更何况梁小竞身上还有一双火眼?

    燕伯朝着众人打了招呼,随后帮忙拎着行礼放上了车,梁小竞四人先后钻进了迈巴赫中。梁小竞坐在副驾,而林徽茵三人却是坐在了后座。本来这款轿车的配置后座应该就是坐两个人的,因为中间有个置物格隔开着,但好在迈巴赫空间够宽敞,饶煜彤也是毫不费力坐了进去。

    燕伯见到饶煜彤时,并不认识她。但他为人十分周到,既然是公子爷和小姐领回来的人,他也不多问,面色很是平静的带着他们回去虎啸山庄。

    一路上,饶煜彤总觉得有些别扭,周围都是林徽茵家中的人,就一个梁小竞,自己还稍微熟悉一点,而现在又要直奔林徽茵家,那自己的处境不是更尴尬了么?因此还在半路上的时候,她就一直要求下车。但林徽茵只是不许,说一定要让她上自己家做客。这一段日子以来,二女关系已是处得很好,因此饶煜彤坚持了一两句后,也就不说话了。林徽茵也正是吃准了她性格中的这一点,这才软磨硬泡,将她一起带回家去。

    一路上,梁小竞总算是回到了在昆城时候的感觉,看着街头一道道熟悉的风景,他这才感觉到,这次是真的回来了。他出去不过数十天的功夫,却已经快要忘了昆城的模样。自觉滇南这一趟旅途,已是让自己改变了很多。在心中稍稍一对比后,他发现,自己还是喜欢昆城多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是他和林大小姐梦开始的地方,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他就是觉得,这座城市,对他有一种别样的亲切,仿佛就像是他的家一样。

    好久没有享受到燕伯的载驾待遇了,他自从开过“天外飞车”后,不知为何,总是觉得别人的车实在太慢。即使是眼前的这辆超大排量的迈巴赫,他还是觉得有点儿慢了。难不成是自己眼中的“快”提升到一种境界了,以至于别人在自己面前都是蜗牛了?他心中苦想,却是不敢确认。

    “燕伯,我们离开之后,家里怎么样啊?爸爸最近还好吧?”林徽茵毕竟担心家里,因此,在半路上就问向燕伯家中情况。

    “唉,家里倒是没什么大事。只是外边的生意,最近却是问题多多啊!”燕伯叹了一口气,并没有像往日那般说什么“家里一切都好”之类的客套话。

    林徽茵心中一惊,出口道:“还是为了新店入驻苏城之事么?”她去滇南之前,就已经清楚了这个状况,因为这事着实是伤透了父亲林不群和自己的脑筋。

    燕伯点了点头,边开车边说道:“是啊!本来这事是板上钉钉的,但现在,许氏集团咬的很紧,又有几大财团在背后支撑着他们,所以啊,事情有些棘手。”

    梁小竞听到许氏集团四字时,没来由的眉头一皱,心头已是不爽。怎么这姓许的到哪都能和自己碰上?还真成精了他还!

    林徽茵听到这里,也是露出深思神色,面色沉重之极,显然这个许氏集团,已是成了她的一块心病。但就是没办法一针痊愈,这让她大伤脑筋。

    车子行驶了大半个小时以后,虎啸山庄总算是映入到了众人眼前。霎时间,梁小竞有了一种回到家的感觉。山庄的空气还是这么清新,以前这里因为有着林徽茵的存在,连空气中都带有一丝美丽芬芳,现在林徽茵身边又多了个饶煜彤,这里已经没有了空气,只有美!

    燕伯将车子泊在了外边,随后下车拉开车门,请少爷林子鹰和大小姐林徽茵下车。饶煜彤也跟着下了,她是第一次来林徽茵家,这还没进门,就已是觉得此处风水极佳,吞龙盖虎,当真是虎啸天下一般!别墅建的很有西欧风格,给人一种静谧、祥和之感。饶煜彤忍不住心中赞道:“不愧是昆城的大家族,确实气势不凡!”赞叹之后,心中却又涌过一丝黯淡神色。原来她想到了自己出身平凡,家中不太宽裕,就这等条件,和林徽茵一比,怎不叫人难过失望?

    林徽茵却不知道她心中还有这等想法,下车后,便直接拉过了她手,道:“煜彤,这就是我家,我带你进去看看。”

    饶煜彤心思不定地点了点头,表现的却极是勉强。她被林徽茵拉过了胳膊,就往别墅大门走去。进门之后,她更是被厅中的布局所惊叹!却见厅中油画林立,钢琴,书架,摆放的很是讲究,大有西洋古典之风。饶煜彤学过西洋发展学,一眼便看出了这完全是按照林徽茵的喜好来设计装潢的。

    五人刚一进门,就看到了林不群安详地坐在沙发上看报,林徽茵一个兴奋,当先叫了出口:“爸,我们回来了。”

    林不群闻言后微微抬头,见到众人后,脸上立即洋溢满了笑容,忙放下手中报纸,摘下了眼镜,站起身子道:“好啊,你们总算是回来了,来,过来坐!”

    众人齐齐走过去,一起坐了。

    给读者的话:

    恭喜我车2:1力克天空之城斯托克城!夸得拉多还是不行啊!

    !!
正文 第284章 林不群送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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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子鹰哒啦着脑袋,低声叫了句:“爸!”他看上去显得不是很兴奋,似乎有一种要大祸临头的感觉。他太清楚这个老爸了,这次,他能饶了自己么?

    果不其然,林不群刚开始见他们几个的时候还都是言笑奕奕,这会儿听到林子鹰开口后,脸色立即就拉了下来,沉声道:“你还好意思回来?好意思叫我爸?爸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你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逃学威龙看多了是吧?你学的东西,都被狗给吃了!我今天,我今天非得......”说到最后,已是勃然大怒,忍不住站了起来,看样子是想给这不争气的犬子,大削一顿。他从来没有这么急躁过,这次要不是儿子太过分,再加上生意上的烦恼,他是不会动这么大怒的。

    林子鹰作势往沙发上一靠,想要避过。而姐姐林徽茵则是眼疾手快,拦下了父亲,说道:“爸,您先别急。我已经教训过他了,您别再动火了。”

    关键时刻,毕竟还是姐姐疼弟弟。她紧紧扶住林不群,告诫他千万别动怒,她知道父亲本来最近就很烦,要是再为了弟弟的事上心,那可真够他心碎一地了!

    梁小竞也是在一旁劝道:“林叔,少爷他也是一时年轻气盛,这只能说是青春期时代的萌动代表,以后,少爷他一定会成长的!”

    林不群这才哼哼作罢,要不是有两人拦着,他今日非得执行家法不可!只是这么下去,儿子又会有什么出息呢?叫他学商说没兴趣,叫他去报一些艺术班,他先天细胞更是不足。长此以往下去,他还能有什么出息?现在已经是玩物丧志了,将来自己两腿一蹬,还有人能制的住他吗?

    他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林子鹰一眼,随即平复了心情,待见到饶煜彤后,不由得微微一怔,问向女儿道:“徽儿,这位是......”

    林徽茵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同院同学,饶煜彤。她是学医的,好我是好朋友,亲如姐妹的关系,她还有自己的事业哦!煜彤,这是我爸。”

    饶煜彤腼腆地红了红脸,嗔道:“徽茵姐姐,你还是别寒碜我了,就我那点地摊生意,算什么事业啊?没地让林叔叔笑话!”

    林不群呵呵一笑:“原来是徽儿的同学啊,但是话不能这么说哦。林叔当年也是从小本地摊生意做起,现在不也一样人模人样了么?所以啊,英雄不问出身,只问能力与魄力。饶小姐,第一次来我家做客,没准备什么礼物,这串佛珠,就送给你当个见面礼吧。”说罢从手上褪下来一串深褐色的佛珠子,递给饶煜彤。

    饶煜彤见那佛珠乃是檀木材料铸成,摸在手中,檀香入鼻,甚是滑溜。知道这珠子很是贵重,因此便推道:“林叔,您太客气了。是煜彤不懂事,没准备什么礼物。这珠子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再说了,无功不受禄,这珠子,我拿不起!”她看得出来林不群应该是信佛的,而且对佛祖虔诚无比。这么贵重的佛珠子,他都舍得给自己,看来他对自己的这份欣赏之情,着实深重。自己一向不喜欢欠别人情,这会儿怎能收下这个大礼?

    她猜的没错,林不群从女儿的眼中看出了她和这个朋友相交很深,而且他看人向来很准,这个饶煜彤温和有礼,不失天然,且话里行间透露出的种种不争之意,着实让人怜惜,使人情不自禁地便会生出爱护之心。林不群正是看出了这一点,这才舍得孩子,想套住她这匹“温和的狼”。

    林不群重新将珠子塞到了她的手心,微微笑道:“叔叔没有什么金山银山送给你,这串佛珠,也是叔叔珍藏多年的物品了,你收下吧,这也不叫受贿!”

    饶煜彤怔怔地看着林徽茵,不知该怎么接话。林徽茵笑道:“好了煜彤,你就收下吧。爸爸这串佛珠我问了好几年他都不肯给,这次你一来,他就立即送给你了,说实话,我现在心里啊,都嫉妒的很呢!煜彤,你先收下吧。送出去的东西,爸爸是不会收回的。”

    饶煜彤这才正了正色,缓缓接过那串佛珠,随后握紧,开口谢道:“煜彤何德何能,能挨得上林总您的这份大礼?既然您如此说了,那我就暂且收下了!”

    林不群这才呵呵大笑,道:“好,好啊!没什么德啊能的,只要你们年轻人乐意,能要我这老头子的东西,我心里就很高兴了。”

    众人微微轻笑,梁小竞插言道:“林叔,您别总说自己是老头子,您还这么青春年少,离老头子,还差远了呢!”

    林不群听到梁小竞这句奉承话,心中也很是高兴:“小竞啊,你净会说些马屁话,不过,林叔听了心中高兴,呵呵。来来来,先上桌吧,饭菜已经好了。”

    众人顺着他的眼光瞧去,这才发现厨房旁边的饭桌上已是摆满了菜肴,五光十色,奇香异味,尽皆袭来!林不群又道:“早就知道飞机上的伙食没什么嚼劲,所以啊,我提前让春嫂过来,做好了饭菜。现在,你们应该也都饿了,来吧,先吃饭。”

    林徽茵闻到菜香后,就已是断定是春嫂做的,当下正要跑过去动筷,忽地似是想到了些什么,不由得讶然问道:“秋迪呢?怎么没看见这丫头?”

    林不群有意无意地暗叹了一声,道:“徽儿啊,自从你走后第一晚,董小姐就搬回到她自己的屋里去了。这边没伴,我也能理解她的心情,就由得她去吧!”

    林徽茵震惊道:“搬回去了?这丫头,动作倒挺快!”她面上微有羞红,显然她知道,董秋迪真正回去的原因绝对不是身边没伴儿,而是另有其因。

    莫说是林徽茵,此刻便是连一旁的梁小竞,也同样是咋舌不已:“什么......?搬......搬回去了?这,这是怎么......怎么回事?”

    !!
正文 第285章 再见林不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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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看出了林不群神情间有些不对劲,这董秋迪董丫头绝对有事!再联想到之前蕫秋山打电话过来给自己兴师问罪的情形,他隐隐已是猜到了一些。

    原来罪魁祸首还是自己!林大小姐这次没有带董丫头出门,董丫头怀恨在心,以“分居”威胁,目前正在和林徽茵冷战。几乎是在瞬间,梁小竞脑海中便形成了这么一条关系链,他相信他的推测绝对是有八成的成功率的。但是这样一来,这董丫头算是也恨上自己了,如果她再到她那个猛哥哥面前吹两阵风,那自己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这蕫秋山的厉害,他已经见识过了,真要像之前蕫秋山说的那样,董丫头的事已经惊动了董家的老头儿,那更不是闹着玩儿的。

    想到这里,他脑门上已是冷汗大出!不敢再去问董秋迪的事儿,当下一屁股坐到了餐桌上,就要吃饭。

    饶煜彤知道董秋迪向来和林徽茵形影不离,这儿会忽然搬了出去,而且本次也没跟随林徽茵一起出现在滇南,这几个点一联想起来,她似是也想到了一些,当下眉头一皱,心中暗自叹息。上一次在学院,她问董秋迪梁小竞是否在她们班上的时候,董秋迪表现的很是警惕,似乎担心别人抢走她的东西一般。现在看来,这董秋迪,也是梁小竞的忠实“粉丝”啊!本来还只是“二泉映月”,现在,却是有一点三国杀的味道了,也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

    众人先后坐下吃饭,各自在想着各自的心事。这饭吃得很是沉闷,几乎没什么人说话,最后散场的时候,大家都是深呼了一口气,随后该走的走,该留的留。

    饶煜彤吃完后,便即被林徽茵拉去参观她的“世界”去了,梁小竞却是被林不群叫到了一旁,详细深谈。

    “怎么样,小竞,滇南此行,可有什么收获没?”林不群极为慈祥地看着他,似乎并不担心事情会有变化。对于梁小竞,他还是非常自信的。

    “林叔,托您的鸿福,那滇南的南飘段氏家族,已答应同我们结成联盟了。他们的意思是,由我们做他们在苏浙一带的总代理,而他们负责帮我们......”

    梁小竞一五一十地向着林不群讲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林不群听的很清楚,一处地儿也没露过。良久过后,林不群缓缓说道:“这么说来,东瘸和西拐以及北移现在都穿一条裤子了?”他听到三大家族连成一片,此事非同小可,因此要问个究竟。倘若真是这样,那自己的站队问题,却是要多加斟酌斟酌了。

    梁小竞点了点头,道:“北移虽然保持中立,但他们投向东瘸西拐的机率很大,这个咱们不得不防。就这几大家联合在一起,便是放眼整个华夏,也没几个人是他们的对手了。林叔,你确定我们真的要站在南飘这一边?”他虽然之前信誓坦坦和段家又是盟约又是保证的,但真正只要危害到了自己的利益,什么话都可以不作数。更何况,自己现在的利益并不是只代表着自己,还代表着林家,还代表着梁家。这等家族利益在其中牵绊,自是要多方面的考虑再三。

    林不群缓缓点头,随后负手站在了山庄院子里。这时候,他们已是从别墅内部走到了山庄外边,此时正值中午,阳光普照,暖人心房。林不群望着在这温暖的阳光照射下,无数细草酝酿生命,准备重生。他忍不住蹲下身子,轻轻摘下几棵,又道:“按理说,我们不应该如此站队。可是,实情却是我们没有办法。现在,能和这几大家族抗衡的,也就只有段氏了。咱们要是不抱他这双大腿,那也是没有了退路,早晚还是死路一条!所以,这个队,还是这么站的。”

    梁小竞点了点头,接道:“问题就是,咱们如此表明心迹,早晚会被几大家族联合打击,到时候,咱们还能不能挺下去都是问题,又何谈站队呢?”

    林不群无奈一笑:“真要到了那种情况,咱们只能听天由命了!不管怎样,小竞啊,你这次任务都完成的很不错!林叔,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梁小竞摇了摇头,道:“林叔看得起我,就已足够,至于谢不谢的,倒是两家话了!林叔,我有个问题想问您,不知方不方便?”

    林不群头脑微微一动,道:“但说无妨!”

    梁小竞想了一想,最后仍是打定了主意,道:“林叔,请问,二十年前,您听过五绝中的中盲神么?”他有心要查探此事真假,因此尽可能地多找人证。

    林不群身躯一震:“中盲神?你所说的,遮莫不是那瞎眼车圣?”他非常奇怪梁小竞这个年龄段竟然还听过当年的这个人,这让他有点不解。

    “瞎眼车圣?这是何意?”梁小竞微带疑惑道。他仅从字面上理解,有点儿不太相信,这世上还有瞎了眼的车圣么?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么?

    林不群缓缓说道:“瞎眼车圣中盲神是二十五年前的风云人物,他的车技在当时排名天下第一。后来,有四位高手不服,五人遂相约于昆仑赛道,举行一场比试!而后,五人驾驶着各自的战神跑了一天一夜,到最终,中盲神力压群雄,跑到最后。他的眼睛在夜间什么也看不到,因此夜战的时候,将四大高手甩到眼都睁不开,四大高手这才心悦诚服,奉他为车圣。不过后来听说他出车祸死了,再后来,四大高手建立了四大家族,名声鹊起,他的事儿,也就慢慢淡了。咦,小竞啊,你是从哪听到这个人的消息的?”

    梁小竞“哦”地一声愣神,随后简单敷衍了一句:“我在滇南偶然听到段家人谈论的。”但心中却是翻滚不停:这是真的!原来真有中盲神其人,那看来,我的身世,很有可能就是中盲神家族的血统!这,这一切,都是真的呀!

    !!
正文 第286章 林不群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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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那日在石林天龙寺前听段无音说过后,他就有些信了,毕竟梦境里中盲神的音容是这般真实,现实中,也有多人对当年的情况记忆犹新。现在,他相信自己的确是中盲神家族的传人,这一点毋庸置疑。他的脑海,再次浮现过中盲神的身影,虽然只有一个朦胧的背影,而且大多数还是靠自己想象出来的,但无法否认,此刻的他,已是准备好了肩挑起振兴家族的重担。这年头,连总书记都整天喊着华夏梦,梁小竞再不响应号召,就真的老了!

    林不群见他神色有点儿难看,便问道:“小竞,你在想什么呢?我看你印堂发黑,气色不对啊!”

    梁小竞摇摇头,道:“没有,可能是这次试驾那神车的时候,体力消耗过大,多恢复两天就回来了。咦,林叔,您最近在昆城还好吧?我在滇南看到了许潇洒,这家伙不知从哪学到了一些邪功,他好像投师在了西拐欧阳家族门下,一身邪功,端的是厉害之极!他们最近有没有对您动手?”

    他不想在自己身世的问题上苦苦思索,当下只好把话题转移到了林不群身上。这许潇洒一到滇南,确实给他提了个醒,他担心林叔被暗算,因此先问了出来。

    林不群皱眉道:“许潇洒也到滇南去了?这......看来他们许家已经完完全全投靠在了西拐家族的门下。小竞,他们在滇南没对徽儿下手吧?”

    梁小竞道:“他们此次的目标好像不是大小姐,而是要刺杀段无音。不过最后失手了,但是他们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啊!”

    林不群微露讶意:“想刺杀段无音?这怎么可能?就算许潇洒这小子得遇奇缘,也不可能刺杀到当今华夏四大高手之一的南飘啊!”

    梁小竞沉思道:“段前辈说他是服用了西拐家族的大力金刚丸,这才突飞猛进,林叔,您以后要千万当心这个人!”他自己虽然不惧许潇洒,但林不群身边没有自己这样的猛男,这可不得不防。许氏集团既然打算要和林家作对到底,那绝对是什么事也做得出来的。

    林不群拍了拍他的右肩,就像是慈祥的老父,在安抚自己的儿子一样,和蔼可亲,道:“我会注意的。你也是,最近多看着点徽儿。我看这次你们回来,好像有点儿不太对劲啊!徽儿这次偷偷跑去滇南,连我和她最好的姐妹秋迪丫头也不通知,害得我没少担心,要不是她后来来电告诉我,我都以为她被绑票了呢。秋迪那丫头更是生了大气,最近也不住这边了。咦,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徽儿现在对你神情和语气都有些不一样了啊?”他目光何等了得,一见二人间的神情不似往昔那般冤家路窄,反而亲密了不少,这让他有点儿很是无解。虽然这是他最想看到的局面,但梁小竞这么搞,幸福是不是有点来得太突然了?

    梁小竞自是不能对他说自己已是搞定了她女儿,毕竟还没到时候,再说林不群能不能接受自己请来的司机变成乘龙还很难说,这是不是在试探我?他心中想了想,还是打算先瞒着,当下即装疯卖傻道:“啊?不一样了?没有啊,林叔,你是不是有段时间没看到我这才出现了错觉?大小姐一直都对我挺不错的,我也很愿意为她办事。至于董小姐和大小姐的事,我不是很清楚,她们可能有时候闹闹,这挺正常的,每次到最后都是床头吵床尾和的。”

    林不群呵呵一笑,他哪里会信梁小竞这番鬼话?他活了这么大年纪,什么人没见过?梁小竞想在他面前装淡定,嘿,还嫩着呢!他对梁小竞这个人绝对是无条件的信任,通过这一段时间相处之后,更是认定他非池中之物,早晚有一天要强势崛起,让他做自己的乘龙快婿,老实说,这就是他的原始计划。只不过自己的女儿实在眼界太高,普通的货色根本就不会被她放在眼里。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果不其然,刚开始女儿对这个司机百般看不顺眼,可现在竟然慢慢得到了质的飞跃,这让他有一种播种过后终于收获的感觉!如果按照事情的发展顺序而发展下去的话,那自己真的可以放心了。

    他轻轻凝视了一眼梁小竞,目光中大有深意,似是期待着他早日能够修成正果,随后他看了看天上云彩,缓缓说道:“徽儿从小没了妈,所以性子很坚强,很孤傲。但是她内心还是很脆弱的,她是个极重感情的人。她也需要一个怀抱,需要一道港湾。小竞啊,以后在她身上,你多用点心,林叔是支持你的!”

    林不群此言一出,梁小竞心中大为吃惊,余惊过后,便是一股窃喜了。这明显是泰山大人的间接表态啊!正所谓父母之命,泰山大人如此给面子,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听林不群的意思,他竟是相当鼓励自己去追求“正果”!这对于梁小竞来说,不可谓不是一个福音。

    梁小竞神色间欣喜万分,但是不敢表现的太出头,万一林不群这是在试探自己呢?一旦自己表现出对雇主大小姐的癞蛤蟆想吃肉的急切心情,那岂不是暴露“贼”性了?到时候林不群一个变脸,炒了自己,那也就是分分钟的事了!所以他只是含沙射影地委婉表示会照顾好林大小姐,至于修成正果之类的臆想,那还是暂且先打住吧,待到白米成饭时,自然可以骄傲地站在老丈人面前!那时候,要车要房,那就是随自己狮子大开口了!

    林不群知道他还在韬光养晦,不敢表露心意,当下也不再说,对着梁小竞道:“公司里还有一些事,我先过去了,有你在这边我放心,明天你们就重回学院吧。落下这么多课程,徽儿这一次要好好补一补了!”林不群说完,便招呼了燕伯,让他送自己回集团。

    梁小竞送了他离开,正要去找饶煜彤,忽听得兜里手机铃声又响了......

    !!
正文 第287章 和董秋山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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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顺势拿出手机一看,竟是蕫秋山打过来的,他心中一股不好的兆头立即升起:董大哥不会是知道我回来了吧?还是问我那李刚的事儿?

    他心中阴晴不定,却还是接听了。有道是猛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能要你命的!蕫秋山就是能要梁小竞命的人,这种人,如何能够得罪?

    “梁小竞,怎么样了?那李刚后来还有没有找你麻烦?”电话中的蕫秋山开门见山道。从他语气中可以听出,他很是自信,似是算准了梁小竞必定平安无事。

    梁小竞笑嘻嘻道:“哎哟,董大哥。久违了久违了,您别说,您那电话还真管用,那李刚最后被他们的司令员给领回去做政治思想工作去了,你说这怪不怪?一个当政委的,竟然还要司令员来做政治思想工作,你说这现在的军队干部,还有王法吗?”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蕫秋山的作用,因此连连作谢。

    蕫秋山在那头道:“好了好了,别整那么多废话了!我已经帮你解决了疑难杂症,怎么着,现在应该没人阻挡的了你回来了吧?”

    梁小竞支吾了一句:“呃,没有了没有了,连李刚都挡不住我,还有谁能留得住?呃,我立即回来,立即回来。咦,董大哥,你到底动用了什么关系,能把远在千里之外的一个大政委给弄趴下了?你跟我讲讲呗,以后我也在外面吹吹牛,说董大哥如何如何厉害。”他不想过多纠缠,当下又将话题转移到部队关系中。

    蕫秋山在那头发牢骚道:“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爱打听闲事?不该你知道的,就别问,知道的越多,离阎王爷就越近。还想着在外面吹牛,部队里的关系错综复杂,山头林立,这牛是你能随便吹的么?事情既然已经解决了,就别问那么多了,我问你,你现在在哪呢?”蕫秋山快速呵斥了他两句,立即问他的现况。

    “呃,我呢,那个,在机场呢,对,还在机场。估计要几个小时后才能回来呢!董大哥,要不你还是先上班吧,我回来再联络你。”梁小竞支吾两句后,仍是不敢说自己就在虎啸山庄,他敢打包票,万一老实交待了,蕫秋山一定会“杀”过来。因此想先忽悠他,反正自己明天就回学院,到时候自有法子避开他。

    电话那头的蕫秋山“哼哼”冷笑了两声,道:“我先上班?我上个鬼班啊?你倒是希望我找不见你是吧?还在机场,你真以为你是在给阎王爷烧假币想糊弄鬼呢?我告诉你,你现在在虎啸山庄的一举一动我都瞧得清清楚楚!你现在是不是挠了挠裤裆底下那玩意儿?”话音一落,已是话中含怒,显然火气不小。

    梁小竞下意识地停了停正在挠小小竟的右手,心中大惊失色:“***,这都能猜到?老子裤裆底下那玩意刚才不小心被跳蚤叮了,我只不过小挠了两下,他怎么就知道了?

    ”他也不傻,闻言过后,立即环顾四周,最后在东面的方向,一栋豪华别墅的屋顶上,梁小竞凭借着火眼,看到了望远镜下全服戎装的蕫秋山。

    “我去!还贴身监视了是吧?董大哥,没必要玩得这么夸张吧?你这是侵犯他人**,我要向纪检委举报你!”梁小竞在电话中骂娘道。

    “嘿嘿,举报我?你难道不知道纪检委的书记也姓董么?我告诉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这里看的一清二楚,好小子,竟然还敢蒙我!我好心好意帮你解决外患,你小子,倒给我来这一套!嘿嘿,行啊你!我现在就过来,待那别动,要是敢跑,我非得活剥了你!”蕫秋山骂完后,立马撩了电话。

    梁小竞瞧着屋顶处人影一闪,知道蕫秋山已是过来了。他心中很是纠结,这家伙,倒是和自己杠上了!以前交情那般过硬,想不到这次竟成了火药桶一般。他无奈地挂断了电话,随后又转到了虎啸山庄的大门前,在此等候。因为他刚才看到的方向正是上次去过的蕫秋迪别墅,待会儿蕫秋山进来肯定是从正门而来。

    果不其然,不到一分钟,蕫秋山身着深绿色的常服,快步走到了虎啸山庄大门前,一见到梁小竞,当先便是一拳打了过来。其实这拳力道并不是很大,蕫秋山为了梁小竞刚才撒谎骗他,这才生气出手,倒也不是想把他给走死,也就当是出出气,顺便再为妹妹讨点便宜回来。

    他本来就很魁梧,此刻穿上了军装,更是显得英姿飒爽,雄姿英发,身材笔直。但他身手却是毫不僵硬,灵活之极,那打过去的拳到了梁小竞胸膛前已是有改变方向的趋势,这还是蕫秋山特意为他留力,不忍打的太重。要是梁小竞这会儿稍稍受一下苦,忍下了这一拳,蕫秋山怒气消了,一切倒也罢了。

    可梁小竞自觉并没有做错什么,蕫秋山这么毫无来由地就攻向了自己,这让他心中很不是滋味。再者说,他现在虽然离开了特攻队,但特工队员的本性却已是在他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同样都是军人,碰上了动手的事,脾气自然都好不到哪儿去!更何况,梁小竞很久以来,都没有让人沾过自己的身子,蕫秋山想来试一试,那也得看本事!所以,当蕫秋山来拳直击自己的胸膛之际,梁小竞一个右手格挡,已是出击,直直钳向蕫秋山的右手!

    蕫秋山本想打一拳出出气了事,这会儿见梁小竞还敢还手,当下怒不可遏,心道:“好啊,你小子!连老子一拳都不想挨,翅膀真是硬的可以啊!老子今儿个还真非教训教训你不可!”他也是标准的军人脾气,一见对方还手,更是不会罢手,当下打起精神,招招发力,向着梁小竞的几处要害部门攻去。

    二人这一打,呼喊声登时惊动了正领着饶煜彤在四处看风景的林徽茵,二女见梁小竞和一个军人大打出手,皆是大惊失色,一齐跑了过来,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
正文 第288章 惺惺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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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见蕫秋山招招不离自己要害,也是上了火气。不就是一个善意的谎言么,至于这么拼命么?行,既然你要拼,那我奉陪到底!当年他在境外越过生死火线的时候,和对手不知道交过了多少次手,也不多这一次。正所谓,你要战,我便战,我有穿越火线兄弟千千万!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梁小竞猜到他之所以这般年轻就身居要位,百分百是仗了家族的强势,自己本人究竟有几把刷子,却是谁也不知!他有心要给这个傲慢之极的世家子弟一点颜色看看,当下便也使出了五层力道,全力和蕫秋山打对攻!既然是军人之间的战斗,那又岂能少的了进攻?

    一般而言,单挑的规则都是一方主攻,一方便主守,看谁抓机会的能力强,一旦能抓到机会了,那也就有很大概率能赢下来。但梁小竞和蕫秋山此刻却是大违单挑常理,皆是全力抢攻!本来是蕫秋山攻得轰轰烈烈,但梁小竞不忍被别人这么相欺,也使上了性子,全力大打对攻!

    只见双方拳来腿影,霎时间便交了十几招。蕫秋山使的是正宗的军方武术套路,乃是军中流传广泛的太祖长拳。想当年,宋太祖赵匡胤以马上取得天下,而他自己又是职业军人出身,凭借着一手太祖长拳和一套太祖长棍,硬是打出了宋朝数百年的花花江山,从那以后,这套长拳就在军中广为流传,直至今日。

    蕫秋山在部队中虽然是官居参谋一职,但平日里对武术很有研究,尚武精神非常之深。此刻,他的双拳使得呼呼生响,力道沉势之极,每一拳打出,直有开山裂石之力,端的是霸道异常!这么灵活的拳招,在他这身劲装背景之下,更是显得虎虎生威,美妙绝伦!若是太祖地下有知,见到传人如此争气,将自己的绝技发扬至此,说不定都要诈尸重回阳间和蕫秋山切磋一二。蕫秋山拳上力道不减,腿上也是毫不闲着,反腿,上旋,下踢,连环,侧踢等等套路齐齐使出,直教对面的梁小竞也是暗中钦佩不已。“这家伙虽然出身豪门,但手底下也真有两下子,是个劲敌!”梁小竞心中暗自赞道,同时也是打起了精神,全力周旋。

    他虽然也是军队中人出身,使得却是江湖中最常见的五行拳。所谓五行,便是虎,鹤,蛇,猴,鹰。这五行拳是昔年清朝时期的一位叫黄辉冯的高人发明出来的。他花费十余年时光,模仿动物的身形,创造出了这套神拳。虎拳打出时,如九雷轰顶,饿虎下山,势沉力大。中上一拳者,要至少和护士小姐聊一个月的天。鹤拳飘逸灵活,此拳打出时,如万物空灵,闲云野鹤,振翅高翔。中此一拳者,浑然不觉,还道是仙缕上身。蛇拳打出时,则左右难明,让人防不胜防。看似游而不击,实则一逮到机会,就是致命的打击!猴拳打出时,则完全是跳动纵跃,东抓西挠,看似杂乱无章,其实最是难缠。一旦被此拳缠上,数十招以内绝难脱身。最后的鹰拳也是模仿了雄鹰的扑翅击打身形,代表招式,苍鹰搏兔。此拳打出时,狠辣凌厉,又狡猾无比。你打他时,找不到方向,他打你时,任何角度都能攻击,端的是难缠之极!这五行拳全套全部结合下来后,威力绝伦,若是练得熟透,足以逞威江湖。

    此刻的梁小竞时而像一只出山的猛虎势不可挡,时而又像是一条后发制人的毒蛇,千万次的等待,只为一击毙命!又有时像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鹰眼如电,鹰爪如剑!这一套使下来,直让对面的蕫秋山也是大为折服。他听过这套拳法,平常也研究了一点,但是没练到梁小竞这般精炼。

    “之前还道这小子会玩两把车子,没想到手底下也是这么硬!他真的就只是一个司机么?不,不对,这身手,便是在部队,也是罕见,司机界,就更找不出这等人才了!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历?这次去滇南又为何会惹上军方的人?不行,我得好好查查他!”蕫秋山打到后来,脑中所想竟是多于手中所打出的招数。他看到梁小竞有这等身手之后,登时便起了爱才之心。早在前些日子的时候,他见梁小竞车技惊人,便有心邀他进装甲部队一叙。此刻再见他如此身手,这何止是能进装甲部队?便是进国安局也是大有可能的呀!(他不知道的是,梁小竞正是国安局的头号招牌人物!)所以打到后来,他的气也是越来越小,手上攻势也不由得放缓了很多。因为打了几十招下来,梁小竞不但没能被自己击倒,反击之势反而越来越凌厉,他渐渐有些力不从支,这才不得不放缓攻势。

    不过你说他输给了梁小竞,却也没有这回事。蕫秋山绝不会承认自己会输,最多只能承认短期内无法拿下。他毕竟是军人,这个面子还是要的。两人拆了将近七八十招的样子,蕫秋山额上已是微现汗珠,他好久没有这么痛快地打过了,当下不由得仰天长啸一声:“过瘾,打得过瘾啊!别停,再继续!”

    梁小竞听得他声音洪亮,隐隐有一丝中气不足,这会儿也已是收起了不忿之心。现今部队里乌烟瘴气,蕫秋山还能练成这样,着实不易了。他也很欣赏蕫秋山这类的汉子,双方本来就没有什么解不开的生死情仇,因此打到这份上,二人已是惺惺相惜,忍不住都放缓了手上频率。

    梁小竞虽然额上没有出汗,但后背却已是湿透了。他正想罢手,交待两句场面话,以便保全二人面子,但他话还没说出口,忽听得身后就传来了一道怒喝声:“你们是不是力气使不完啊,在这里显这熊样?两个大男人在这里拼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去解放钓鱼屿啊?”

    !!
正文 第289章 再见董秋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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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听着这声音都是非常熟悉,当下各自停手,回头望去,只见许久不见的董秋迪此刻正叉着腰,站在山庄的大门外,怒气冲冲地瞪着二人,显是火气不小。

    梁小竞有些日子没见着她了,却见她愈发清瘦了些许。(当然,不该瘦的地方,一两肉也没动,反而愈发丰满了)却见她今日穿上了一件黄色的V领毛衣,搭配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鞋子却是一双漂亮的蓝色板鞋。此刻的她,刚从外边买书回来,就听到了这边“哼哼哈伊”的打斗声,远远一看,是带绿色的,就知道是自己的哥哥又手痒了。她忙跑过来一看,却见哥哥的对手竟是朝思暮想的梁小竞,她这下也猜出了哥哥和他相斗的用意。

    自从她从林家搬出去之后,哥哥蕫秋山总是以为是梁小竞不要自己,因此每天都在说下次要好好收拾他。这次梁小竞一回来,十有**是被哥哥逮个正着了。其实她心里挺恨梁小竞的,因为他待人不公,一碗水不能端平。自己和林徽茵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是半斤八两。可梁小竞偏偏对她心生爱意,对自己却从来只知道捉弄取笑,不屑一爱。自己真的就这么差劲么?而现在,她开始怨起了林徽茵,怨她见色忘义。以前有什么好东西都愿意跟自己分享,现在梁小竞出现了以后,她变得爱吃“独食”了。这是骄傲的董大小姐无法忍受的了的!这次林徽茵一言不发,偷偷跑到滇南去会梁小竞,这让她彻底爆发,一怒之下,也不打电话和林徽茵联系,并且直接搬回了自家。她本以为,自己气过了就好,梁小竞也没有什么的,没有他的日子里,她照样能健身,能学习。可过了两天才知道,没有他的日子里,她已经快不知道生活是什么样子的了。以前每天的大清早,有梁小竞亲手做的早餐,有他亲手准备好的车子,到了学院后,他会帮自己买所有的需要用的东西。(当然也包括女性专区的私人用品)晚上回来后,还会一起去超市买菜,弄饭。并且还能时不时地治一治身边出现的装B者,让她图个热闹。

    但梁小竞离开后,这些都没有了,生活突然就变得枯燥起来。所以这些日子,她只能靠着疯狂的学习课程,疯狂地买书看书,来打发时间。现在她手里就抱着两本刚从书店买来的新书。本来还打算直接回家复习的,现在倒好,两人这么一打,登时将她的心又给弄凌乱了。

    梁小竞见到是她后,当下讪讪地打了个招呼:“海喽,董小姐,好久,好久不见,又变漂亮了啊......”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他的马屁功再次上演了!

    “漂亮你个鬼,死远点!”董秋迪半点面子也不给,面色一暗,没给他什么好脸色。不知为何,她现在一见到梁小竞,就没来由的一脸暴气没处发。

    梁小竞被搞了个灰头土脸,气氛很是尴尬。但他这张老脸毕竟不是吹出来的,那是一层层堆出来的!他知道蕫秋山对自己的怒气皆是缘于对妹子的爱护。当下并不气馁,慢慢走到她身前,又看了看董秋迪,他太了解这丫头了,表面上气得不行,实则说两句好话也就回心转意了。只见他言笑奕奕,嬉笑道:“几日不见,董大小姐的脾气仍是这般直爽,嘿嘿。哟呵,又买书了?啧啧,这学霸就是学霸,出门不揣两本书在手里,就是觉得缺了点什么。你这么用功,你哥造吗?”

    董秋迪咬了咬嘴唇,恨恨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能不能闭嘴?我脾气就是这样了,怎么着?”说罢一副要生吃了他的表情。

    梁小竞知道她越是这样,就越好攻破。当下并不生气,在她身边转了两圈,看了看她手中的书,不由得眼前一亮,朗声说道:“我道学霸都在学些啥呢!感情是这玩意儿!嘿嘿,《母猪的产后护理与调养》......这是我们乡下人看的,你董大小姐也看啊?”其实那书名是《金融危机的形成与类型》,但梁小竞故意挤兑挤兑她,想把她的怒气给平掉。泡妞规则有言:要想让女人消气,最重要的是学会使用幽默的手段转移其注意力,待其欢乐神经重新运转后,怒气也就消了。

    果不其然,董秋迪听到梁小竞这般瞎说后,差点儿忍俊不禁,不过她憋住了,没有笑出来,手上却是拿起了书本,重重地砸向了梁小竞,道:“谁是母猪呢?你这狗嘴!你瞧我不......”说未说完,心中却已是欢畅很多了,刚才的怒气也慢慢消了下去。正打着打着,忽然她看到了对面的林徽茵,还有另一个女人。

    她神色登时一黯,因为她认出来了,林徽茵旁边的女孩正是饶煜彤。商学院的福布斯千金榜上,名列探花位置的饶大美女!瞧她们这模样,关系已经亲密之极了。募地里,董秋迪忽然有一种被老相好甩了的感觉。都说男人花心,见一个爱一个,可这会儿,这徽茵姐姐也玩起这套了?

    下一刻,她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直涌上心头!只听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徽茵姐姐,这是真的不要自己了么?这世界,变得怎么就这么快了?

    林徽茵也是看到了她,当下面色一怔,有一点不好意思面对的感觉,但随后便即一掩而没,转而变成了欣喜,她忙跑了过来,打招呼道:“亲爱的秋迪,我想死你了!这些日子,你还好么?”虽然自觉自己这次办的事情有些不太敞亮,不够姐妹,但当时赴会心切,天知道晚一秒梁小竞这家伙会不会被饶煜彤攻陷。

    董秋迪撇了撇嘴,小孩子脾气似得嘲讽道:“哎哟喂,徽茵姐姐,你还知道想我啊?我都有点儿受宠若惊了呀!你们出去游山玩水,还想着我干嘛呀?”言语间还没缓过劲来,看来林徽茵这一次伤得她实在太深。

    林徽茵闻言后神色一黯,担心的事到底还是发生了。

    !!
正文 第290章 三分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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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她也早就看出董秋迪对梁小竞情根深种,甚至于她对梁小竞的暧昧态度比之自己还要早。自己和最要好的姐妹都钟情上了同一个男人,这是天下间最难过的事了。谁也不甘让步,到最后势同水火的悲剧例子实在是太多了。林徽茵不想因为梁小竞而影响自己和董秋迪那纯真的友谊,她相信一定有办法可以沟通。

    眼前的饶煜彤不就是如此么?自己之前对她也是恨到了骨子里,但最后,不一样也是手牵着手,一起到白头?说明这种两女爱上一男的事情,还是可以沟通的嘛!只是说现在多了一人,内部有点儿不太统一,但只要做好了思想工作,还是有很大机会改善的呀!

    相比于两败俱伤,各自都得不到幸福,林徽茵倒宁愿与基友一起分享。虽然这样很委屈,但是没有办法,谁让她们是女人呢?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她现在最不确定的就是董秋迪的想法,饶煜彤那边已是没有意见。毕竟按照常理来说,自己才是正福晋,自己都不计较了,侧福晋还敢来一次大姨妈吗?

    她心中瞬间想过了这么些问题,知道这一次要和董丫头好好深谈一次了。成与不成,一切就听天由命了。她不希望失去这么个从小玩到大的基友,但同样,她也不希望失去眼前这一个优秀的男人。也不知道梁小竞的祖先上辈子是不是在乡下掏粪掏多了,才积了这么多德,竟引得三大美女为其折腰!

    林徽茵想到这里,已是下定了决心,当下她嫣然一笑,道:“秋迪,你这是哪里话?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这次是我不对,下一次我去哪都跟你提前招呼!”说罢嘟了嘟嘴,露出了一副小女儿家撒娇的模样。这是她们姐妹间经常玩惯了的,董秋迪被林徽茵这么软语一说,也自消了大半气。

    蕫秋山见妹妹这几日一直闷闷不乐,这会儿三言两语就又尿到一个壶里去了,当下摸了摸后脑勺,目光中满是不解:这女孩家到底怎么搞的?搞不懂!

    梁小竞深表同情,和他对视一眼后,彼此尽是呵呵一笑。显然,刚才两人都犯傻B了,没来由的打了半天,谁知道人家两句话就又和好如初了,这不是犯傻么?

    蕫秋山走了过来,拍了拍他肩膀,道:“小子,有你的啊!五行拳能使成这般模样,也是少见了。嘿,你到底是哪路神仙,可否透知一二?”

    梁小竞这次却是没闪躲,他轻轻一笑,道:“区区小招,何足挂齿?董大哥的太祖长拳也不赖,我还是第一次见有军人能和我拆到八十多招不露败相!”

    其实蕫秋山已是渐渐不支了,梁小竞也看了出来,但他为了顾全董大哥的颜面,对他的功夫仍是大加夸赞。有道是留人三分面,日后好相见嘛!

    蕫秋山呵呵笑道:“好,不打不相识!今天晚上咱们一定要好好喝上两杯!”他见梁小竞很会做人,这下也很承他的情,当下便即邀酒。

    梁小竞见他如此盛情,也不好拒绝,只是喝酒的话,就又要去那种地方......上次在富豪娱乐厅的事情他还没有完全忘记,这次不会又要去吧?

    他缓缓走到蕫秋山身边,凑在他耳旁轻声说道:“董大哥,喝酒我不太会。再说了,也不能老是去那种地方啊!我现在好歹是读书人,给我留点节操吧。”

    蕫秋山一怔之下,立即明白他话中含义,感情这家伙以为自己这一次还要带他去富豪娱乐厅呢!这小子,想得倒也挺美!他这会儿当真是想将这家伙的卵蛋给踹爆掉,都这年头了,还装什么读书人?就你小子这样的,还能叫读书人的话,这学校里的,都是禽兽了!

    他轻轻在梁小竞耳边回道:“嘿嘿,你放心吧,你以为部队里的人都是富豪啊,动不动就去娱乐厅?今晚就在家里,在我家,你待会儿过来就是。”

    梁小竞心中登时一阵失落,本来还指望着蕫秋山以为自己是意思意思,还会再三邀请两次呢,没想到他这次是一次通过,这宴会设在家里,又有什么意思了?

    但毕竟节操的话都已经出口了,也不能再厚起老脸收回了,当下只得答应。这边二人说的火热,那边林徽茵却是向董秋迪主动介绍起了饶煜彤来。

    三人本就是一个学院里的,平日里也都互相听过彼此的名声,算得上是知根知底吧。饶煜彤何其聪明,已是瞧出了董秋迪对梁小竞确实大不一般,林徽茵这么主动介绍的用意自然也就明显不过了。她是想让自己和董秋迪也搞好关系,以后更方便些。饶煜彤心头涌过一丝酸楚,强忍着没有发作出来。

    如果那时候在茶餐厅,自己若是答应了梁小竞的追求,恐怕也就不会有现今“三分天下”的局面了。这一切,当真是注定的么?

    本来一个人的菜,现在变成了三个人来分,而自己还未必能得到最大头。这事要是传出去,别说在商学院,就是在整个昆城,恐怕也得上扬子晚报的头条吧?

    她心中顿觉无奈,可又没有法子。身边的这两个女孩同样优秀,而且条件都比自己要好,更何况,她们本就是先认识梁小竞的。她们两个高傲的大小姐,能接受自己这么一个平民护士做姐妹,已经是很不错的了。按理说自己应该心满意足,可她天生性格坚强,这种差强人意的事她还是很难说服自己。

    不过,若是说服她离开梁小竞的世界,显然就更加困难了。在和梁小竞相处了这么多天以后,饶煜彤只觉得今生很难再遇到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了!

    当下她只是轻轻喟叹一声,便即作罢。至此,以林徽茵同志为核心,饶煜彤和董秋迪为辅的学院福布斯千金榜“三人团”,在今天正式成立!

    !!
正文 第291章 又在忽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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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中午后,饶煜彤坚持要回去看看,林徽茵也不再强求,便让梁小竞送她回去。梁小竞自是欣然答允,自从林徽茵“杀”过来后,他还没有机会和饶煜彤单独相处过呢。上一次,就差那么一丁点,梁小竞就可以光荣地献出初吻,无奈被人搞了破坏。自那以后,他经常想着再找机会和饶大美人再续未完成的任务。无奈林大小姐盯的太死,总是找不到这个机会。这一次总算是逮到了,这让他如何不喜?他面上虽然不动声色,但心中却已是窃喜不已。

    随后,二人别过了林徽茵和董秋迪,梁小竞从车库中开出了那辆好久都没有开过的白色大奔C63,这车放在车库里已快有十多天没有开了。梁小竞开出来的时候,白色的车身上沾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微微有些泛黄。梁小竞心想:待会儿,可以回车行好好洗一下了!自从离开车行后,还没有回去看过呢!

    他请了饶煜彤上车,随后系上安全带,点火,挂挡,再一脚油门下去,白色闪电已是风驰电掣般地驶离了山庄,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快的惊人!

    梁小竞好久没开这辆车了,他都快忘记了这辆车的感觉,但是他忘不了自己和林大小姐就是因为此车结缘。所以说,人有时候真的是很贱的,明明是在想着待会儿怎么忽悠忽悠饶煜彤来个啥实际行动,但此刻,他心中却还在想着另外一个女人。这要是让一旁的饶煜彤知道了他的想法,岂不要哭晕在副驾?

    一路上,梁小竞倒也没怎么狂飙,他这一次破天荒地开的很慢,慢到都低于这车的排量设计要求了!6.2的排量在他脚下,此刻只跑了100km/h,这已经算是很低的速度了。他之所以开这么慢,原因无二,越慢在车上和饶煜彤所待的时间就越长,这么好的机会,傻子才想开快呢!

    饶煜彤也是很久没有和他独处,这会儿两人在车里,尽皆保持着沉默,气氛倒是有点儿反常。隔了好一会儿,饶煜彤才缓缓说道:“你知道吗,上一次,徽茵姐姐和我聊了很多关于你的事。”她的语气很轻,很柔,宛如黄鹂空转,夜莺啼林。只是神色却是有点儿黯然,显然心事重重。

    梁小竞一怔:“聊我?聊我什么了?嗨,我有啥聊的,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嗯,对了,你说这话,有什么特别含义么?”他倒是有点儿无所谓了。

    饶煜彤微微低头,叹了口气道:“徽茵姐姐其实心里是很在乎你的,她听到你跟我一起在滇南,就立即赶了过来,这意思,谁都能看的出来。”

    “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梁小竞不知这丫头为何会突然想到要说这些,他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所以这一次也就没有出现调笑口气,而是就地反问道。

    “今天,我也看到那位董小姐对你的态度了。我只是想知道,在我们三人当中,你心里最在乎哪一个?”饶煜彤转过眼神,深情地瞧向了正在驾驶的梁小竞。

    梁小竞听到她语气幽幽,似乎一定要知道答案,但这种问题和“你和我妈同时掉水沟里了,我该先救哪一个”是一类性质的,都属于比较脑残的问题。他实在没法回答,当下便即打着擦边球道:“你们三人都有各自的优点和缺点,都很有特色,我都很喜欢,要说最特别的么,你应该知道。”

    饶煜彤深情款款道:“是徽茵姐姐么?”说到这里,语气明显弱了下去。看来在她心目中,还是认为林徽茵在他心里有着无可超越的地位。

    梁小竞缓缓地直视着前方车流,透过车窗玻璃,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这个世界。但是,还有一些东西,他永远也看不到。当下他立即摇了摇头,道:“不,初见林大小姐的时候,我只感觉到她是那般高贵,在心里,也只是把她当成一个理想**情人,在夜晚自撸的时候能充当个念想。但是你不一样,还记得我第一次跟你表白的那个时候么?”说到这里,他语气也是渐渐平缓,似乎倾入了很多感情,像是在说着世上最动人的童话一般。

    饶煜彤明显一怔,似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不过她对于梁小竞的第一次表白,记忆是非常深刻的,可以说一辈子也忘不掉。那不是她第一次拒绝别人,但却是她最为心痛的一次。那时,自己还不太了解梁小竞,还以为他只是个轻浮公子,仗着有点儿歪才,便四处欺骗单身女青年。自己那时虽然对他并不讨厌,但最后还是忍痛拒绝了他。那一次拒绝,放到现在想想,都是那么的悔之不已。她轻轻点了点头,道:“当然,那是我现在经常回忆起的片段,怎么会忘记?”

    梁小竞闻言后心头微微一喜,又道:“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很平和亲切,是个值得追求的女孩,因此我斗胆进行了告白。你和林大小姐的气质不一样,她的善良中带有一点高贵,而你的善良中则是很接地气。我也是山里人出身,对于接地气的东西,向来很喜欢。这也就是我为什么选择跟你告白的原因,你现在明白了么?我们,是一路人啊!”说到这里,梁小竞已是一个缓刹,将车子慢慢刹停了下来。此刻,他们已停在了一条公路旁边的紧急停车道。

    饶煜彤心中一动,被梁小竞这么两句简单而朴素的话深深地打动。原来,他当时的想法竟是如此单纯,早知如此,当日就应该答应了他呀!

    她的目光中隐隐含有热泪,这一刻,她从感受到了梁小竞的真心,那确实是发自内心肺腑的。之前虽然也有,但自己一直处在一个不确认的状态,甚至是一个怀疑的状态,但现在,她相信了!原来,他心中,最开始爱着的,还是自己啊!

    想到这里,她再也把持不住,忍不住扑到了梁小竞的怀中......

    !!
正文 第292章 吻了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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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轻轻拍动着她的香肩,似是安慰,又似是怜惜。这个女孩,太值得他去追求了!她是一个很用心的人,如此专一,怎能不爱?

    他轻轻将饶煜彤慢慢扶起,随后深情地正视着她的眼睛,目光中柔情似水,明眸传意。饶煜彤被他瞧得已是有点儿动情,霎时间面红耳赤,胸膛起伏不定,心忍不住急剧跳个不停。梁小竞知道她是到了深情泛滥处,这时候不上,天理不容!好不容易逮到的机会,又怎能轻易放过?

    说干就干!他一向是有想法就行动!这时候,他的头脑微微一动,已是情不自禁地向着饶煜彤的脸面贴去。饶煜彤目光中迷离不定,刚好车载音乐中又正在播放着一首极为**的情歌,在美妙旋律的带动下,这一刻,她痴迷了,短路了,眩晕了。她慢慢地将双眼合上,缓缓地将头脑迎合了过去。

    梁小竞望着那两瓣薄如蝉翼的红唇,哪里还能忍耐的住?他的头脑移动之前,就已经观察好了周围的地势。此处刚好还没有进入市区,地偏人少,周围过的车辆也是星星零零,并不是很多。梁小竞心道:这会儿谁要是敢在后面按喇叭,老子非撞死他(她)不可!而且他出来后就把手机关机了,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两唇尽在咫尺!这一刻,终究是没有出现意外,当四片薄唇相接的那一瞬间,两人彼此之间都觉得有如触电,全身颤抖不已!梁小竞那火热的游蛇已是探进了香巢深渊,肆意地在里面蠕动着,允吸着。而饶煜彤刚开始因为经验的问题,还很羞涩,放不大开。不过到了后来,已是慢慢找到了一些窍门,牙齿松动,舌尖极为配合地缠上梁小竞那红舌,两人目眩神离,这一刻,浑然忘记了天地所有,尽皆沉醉在深深地长吻当中!

    梁小竞嘴上边毫不停歇,下边的双手更是动作不停。刚开始,他的双手是搂着饶煜彤双肩后背的位置。到了后来,已是慢慢移动,从背后,到腋下,再过渡到腰间,最后袭上了胸膛。在接触禁区的一霎那,饶煜彤本能地伸出双手,欲要阻挡。可是,梁小竞充分发扬了当日给董秋迪按摩时候的那手神奇手功,手上预热的非常及时,因此即使隔了几件衣物,但饶煜彤依然感受到了那抚摸在身的异样感觉!那不仅仅是触电般的感觉,更像是置身在一片暖洋洋的暖气房中!

    第一次的时候,她还本能地推开了梁小竞的双手,不让他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但梁小竞持之以恒的精神深深地打动了她,消磨了她的抵抗意志,第二次的时候,她再次推开,就有点显得力不从心了。到了第三次的时候,更是象征性地推了一下,到了第四次的时候,她的双手已经不再乱动,任由梁小竞“肆意妄为”!

    梁小竞尽情地发挥着自己的按摩绝技,在饶煜彤的双峰耸立处来回游动,他的手也已经慢慢搓热。这说明,这按摩的效果还是非常可观的。用梁小竞的话来说就是:其实,我不是耍流氓,我只是养生界的搬运工!养生按摩是一门伟大的艺术,任谁也不能阻挡哥追求艺术的脚步!

    两人在车上缠绵了好久,梁小竞尽情地享受着饶煜彤身体上那女人的特有芬香,一时间也是酥麻不已。待到了兴头**处,他的双手忍不住向下方阵地攻去。不过,两把“歪把子”还没到阵地中心,已被层层阻挡,任梁小竞再三坚持,就是攻不破外围的堡垒!梁小竞知道,饶煜彤毕竟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亲亲摸摸的忽悠忽悠也就办了,但真正的禁区,却是绝对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攻陷的!对于饶煜彤这种传统的女孩儿来说,这一道坎,更是很难跨越。

    梁小竞也不强求,点到即止。他相信今天饶煜彤能够卸下第一层防御,他日就能卸下第二层。再以后,恐怕她就不会防御,而是主动进攻了!

    他的双手立即停止了向下方阵地的战略大转移,随后,眼睁,唇分。饶煜彤的双唇在被梁小竞滋润过一番过后,更是鲜艳欲滴,就像是多汁的水蜜桃谁都想咬一口似的。她的肌肤本来就吹弹可破,这下再配合这片樱红之极的火辣艳唇,更是相得益彰,再无半分瑕疵。

    梁小竞的头脑缓缓地从她面前移开,他望着眼前的这片红到了耳朵根子的绝美面庞,露出了丝丝笑意。这丫头,终究是被自己破了第一层了!

    饶煜彤此刻得蒙细雨滋润过后,已是一片开春。她的脸上,潮红不断,显然,这么高强度的神经刺激,不是她一时半会儿能够接受的。刚才梁小竞的那一个长吻,直将她吻得浑然忘记了周围一切,忘记了自己身在何方。她只记得,自己的人生从此又多了一道回忆,记忆中最美好的初吻,出现的恰到好处,地点也是极为难忘。略微遗憾的就是,没能在这里交出一切,是因为她还没有准备好,但她相信,自己的一切,早晚会是这个男人的,这辈子,注定是躲不掉了!

    梁小竞也觉得,没在这个时候进行一场声势浩大的“车震门”,确实有点儿美中不足,无奈伊人花不开,只待明年开春来啊!

    不过他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包子。这种事,急不得,得慢慢来。这不像是富豪娱乐厅的“沙场大点兵”,点到谁想怎么搞怎么搞,这么正经的一个女孩,你要让她突然变得不正经,没有一点儿时间过渡,是达不到最佳效果的!

    两人皆自沉默了好一会儿,静静地享受着欢愉过后所带来的快感。饶煜彤由于刚才的刺激此刻仍是心跳不止,身躯抖得厉害,面上绯红兀自还未消褪。

    梁小竞知道这是正常反应,他虽然也没什么经验,但平日里没少看这方面的书。随即细声安慰了她一句,而后再次挂挡,向着远方前进......

    !!
正文 第293章 开着大奔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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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和饶煜彤缠绵了老半天后,也是激情难收,开起车来更是格外卖命。全身的荷尔蒙如火山喷发一般,洋溢着整个车厢。他的脚下不自觉的便是加了几脚全油,C63霎时间便恢复了超跑本色,一路流星踏月,将路边的风景尽皆甩成了背景。直惊得饶煜彤心神大震,像是坐着火箭一般,忙扶稳拉手。

    车子跑的很快,饶煜彤本想让他直接载着自己回家,但梁小竞想到此刻离城北已是不远,车子这么多灰尘了,应该要去找个地方清洁清洁了。他之前在城北地下车库的那家车行干了一年多,离开之后,还没有回去好好看看那帮家伙呢。这会儿自己开着大奔回去,保不准得吓死那帮兔崽子。

    此时此刻,他想到了在车行的时候,每当业绩做的好的时日,老板总是会带着店里的员工去楼上商场的KTV唱歌,而他们点的最多的一首,就是那首著名的草根歌曲《闯码头》。当时,梁小竞唱这首歌唱的是最起劲的,每次唱到最HI处的时候,总是满怀期望。但林徽茵的车载音乐中自然不会下载这些庸俗的歌曲,否则他真要好好的单曲来回循环个百八十遍了!直到现在,他对歌词都记忆犹新,虽然那时他想着平凡,但哪个草根没有过梦想呢?

    “我要为你去奋斗啊,再苦再累不回头。只要你耐心把我来等候,总有一天会出头。等我搬到城里去啊,开着大奔来接你,到那个时候把你搂在怀里,再叫一声亲爱的。到那个时候把你搂在怀里,再说一句我爱你......”下一刻,梁小竞嘴中情不自禁地便将歌词哼了出来,现在唱来,当年的味道仍然还在。

    饶煜彤见他越开越hi,而且离自己家的方向反而变远了,便问道:“你这是要带我去哪?我家不是在这边啊?”她心中不禁在想,梁小竞会不会趁热打铁,带自己去附近的酒店开房间?想到这里,她面上又是潮红一片,若梁小竞真的这样,那自己一定会直接拒绝,到时就又会弄得尴尬了。

    梁小竞微微笑道:“回家先不急,我带你去华贸大厦转一转。你看你身上的衣服,来来去去也就是这么几件,该添几件行头了。”他其实是想带着饶煜彤到华贸大厦的地下车库去露个脸,让自己在兄弟们面前人模人样一番,毕竟是男人都有虚荣心。尤其是他现在都有了香车美女,不去炫一番富,犹如锦衣夜行,太对不起现在的社会风气了!但是他又不好明说,只得找个逛商场的借口。况且,饶煜彤的衣服也确实该添两件性感一点的了,他知道自己不主动的话,饶煜彤是不会想到这种事的。她平常的生活中实在是太节约了,稍稍时髦一点的衣服都不去买。梁小竞现在腰里别了个百八十万,并不差钱,此时不花,更待何时?

    果然,饶煜彤听后明显一怔,道:“华贸大厦?你是说你要带我去那里逛?”言语间虽然觉得惊奇,但内心深处却是芳心大慰。哪个女孩不希望自己喜欢的男人带自己去一起逛街呢?逛街是女孩子的天性,只是自己平日里着实忙碌了些,再加上家庭条件也确实不是很宽裕,因此才没怎么出去逛过。但这丝毫不表明她就不喜欢逛街。相反,她认为,和心爱的人出去逛街是一种稳稳的幸福。只是华贸大厦的档次对她来说,却是有点高了。她虽然没进去过,但也听过华茂的名头,里边的东西,尤其是衣服之类的产品,最次的也得要个千儿八百的。自己以前都是小市场上随便买两件对付对付,这会儿要去这等场所,她一时难以接受。

    梁小竞笑笑道:“是啊。反正也快到了,昆城城北区也就这家商场拿得出手了,以前我还在里边上过班呢,现在也正好顺便回去看看。”

    “啊?你还在里边上过班?你以前在里面做什么呀?等等,我猜一下,不会是给别人推销手机,发传单的传单哥吧?”饶煜彤听后不由得哑然失笑。

    “去去去!别把我想得那么没出息!当然我不是说发传单没出息,只是像我这般帅到天地不容的奇男子,怎么可能和传单哥挂上钩?”梁小竞没好气地道。

    “呵呵,你少臭美了!还帅到天地不容,你这也太自恋了。”饶煜彤调笑似得表示不服。她和梁小竞接触多了以后,也被他带的开朗了起来。

    梁小竞神清气闲道:“我不帅你也不会稀罕上我,是不?哎,那旁边的,别超车,给我闪开!”他正吹着牛皮,忽见旁边一辆白色的MINI想从自己的左侧边超车。他立时大怒,直接降下了玻璃窗,指着那MINI车中的车主叫嚣着。真的是岂有此理!MINI号称宝马的女儿,向来和号称奔驰的儿子—**ART齐名,和自己脚下的大奔可谓是死敌关系。这会儿他和饶煜彤聊得火热,从旁钻出来个死敌,这让他如何不怒?因此,他一改平常低调的风格,忍不住对那车主发起飙来。

    那MINI车中的车主显然也已是看到了梁小竞的动作,当下更是油门大轰,喇叭急按,强行超车之意再是明显不过。

    梁小竞怒不可遏!“哎哟我去!整的挺像那么回事啊!小样儿,还想超我,等下半辈子吧!”他心中冷哼一声,随即一个变向,快速从一旁的车流中瞅准了一个空隙,提前钻了进去,随后再次变向,提前堵在了MINI车道上前方的位置。MINI本来是在他的左侧边,这下是彻底在嗅他的车屁股了。

    “女儿毕竟是女儿,要想超长辈,还是叫你妈妈宝马过来!嘿嘿。”梁小竞心中冷笑,对MINI车吐槽了一声。毕竟硬实力有限,MINI此刻只能望车兴叹了。

    甩掉了MINI间,梁小竞已是看到了华贸大厦的正楷雕塑大字,他太熟悉这里的地形了,当下一个转向,朝着大厦正面一个带有“P”字停车位的方向驶去。

    !!
正文 第294章 再回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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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在通往地下停车场的过道中急急绕了一个向下的大圈,随后安稳地到达了地下停车场。梁小竞轻车熟路,正想往店里的方向行驶,忽见过道上一个身穿红色制服的年轻男子见到自己的车子后,立即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忙热情地奔跑过来,在车窗外死命地喊:“老板这边,洗车啊,这边,开到这边就好了!”

    梁小竞微微一笑,心道:“想不到一两个月不见,这个兔崽子还是这般恬不知耻,使用的还是自己之前的那一套!”原来顷刻间,他已是看清了来人,正是以前的同事外加好基友小宋。小宋的这招“场外喊车”是他们地下车行的一贯伎俩,碰着好车就像猫碰到老鼠一般,极度热情!

    饶煜彤坐在车中见梁小竞这般笑容,又看了看前方的小宋,发觉梁小竞好像认识那人一样,当下不解地问道:“那人朝着我们喊什么呀?”她没见过这种阵势,还以为是地下停车场收钱的要来收停车费呢。只是小宋那小子表现的实在太夸张了,边喊还边打着手势,一个“里边请”的招手,让饶煜彤忍不住也想发笑。

    梁小竞笑道:“他们是在招客呢!小宋那小子还是不行啊,就这点记性,还怎么当店长?只一个来月,就忘了这辆车是店里尊贵的会员客户么?”

    原来一个月前,林徽茵开着这辆C63过来的时候,正值梁小竞还在店中主事,小宋当时也在场。当时梁小竞以一招宰人不吐骨头,硬是让林徽茵成了店里的会员大户。按照他们的一贯作风,会员的钱已经提前赚到手了,根本就没必要再这么殷勤了。梁小竞这一声叹息,明显是在说小宋记忆力不行,分不清生客与熟客。

    梁小竞直接一脚油门轰下,径直朝着前方的车行方向而去!只剩下小宋在车后追得大汗淋漓,梁小竞从反光镜中已是看出,这家伙兴奋过度,肯定是以为自己又拉进来一单生意了。他心中暗暗好笑:待会儿你小子要是见到了车主是我,恐怕得哭晕在车库了吧?

    他脑中忽地灵光一闪,心中立即想到了恶作剧,当下在离车行还有几米远的位置紧急刹停,等待着店里的人员前来招呼。果不其然,小宋经过二万五千里长途奔袭,总算是拍马杀到。他快步走到C63的正驾驶车门,一个劲地朝着车内的梁小竞打招呼,想来是害怕车主临时“反悔”,又开出店去。

    他并没有看到车内梁小竞的真容,还以为是普通的客户。所以到达车门位置后,还一直指挥着梁小竞往前开,想让他进了“黑店”再说。

    梁小竞突地降下玻璃窗,探出了头,笑嘻嘻地问道:“小师傅,你们这洗车怎么洗的啊?多少钱一次,给我介绍一下。”

    “啊,老板,您先往店里开开,我待会儿马上就给您介绍,来,往这边开,往......咦,梁店,真的是你吗?这,这......”小宋刚开始下意识地就让梁小竞往店里继续开,待看清了梁小竞的面容后,募地里,如遭电击一般地怔在原处,还有模有样的揉了揉双眼,似乎以为自己是眼花了。

    梁小竞再次嘻嘻笑道:“怎么了?不认识了?小宋,你记忆力不行嘛!不过你这句梁店叫的,倒让我不胜唏嘘啊。”说罢,梁小竞已是挂好了空档,解开了安全带,从车上淡然地走了下来。下车之后,先从扶手箱里拿了包烟,这是他刚才在路面上经过一家小店的时候临时特意买的。慢慢打开之后,递给了小宋一支。

    小宋这会儿面上的震惊之情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当下颤抖地接过,不可置信般地瞧着梁小竞,似乎真的不认识了这位“老店长”。他看了看一眼梁小竞身旁的C63,面上满上讶意,随后又偷着瞄了一眼车内的饶煜彤,更是极度吃惊。却见他缓缓摇了摇头,道:“梁店,大奔啊,美女啊,这,这是真的么?”

    梁小竞呵呵笑着,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打火机,给小宋顺势点上,道:“我说你小子记忆力也太差了!这辆车一个多月前就是店里的会员大户了,你小子还喊得这么卖力,这眼力还得多练练啊!来,让我看看,你小子有没有什么变化?哎,找着女朋友没?别告诉我,你现在每天晚上还靠自撸打发时间!”

    小宋听到这里,这才确信眼前这人是梁小竞无疑。若是外人,绝对不可能这么了解自己这点嗜好,当下立即朝着店里大喊一声:“兄弟们,快出来啊,梁店回来了!开着大奔回来了呀!”话音刚落,车行休息区登时涌出了好几个熟悉的面孔,梁小竞一见之下,大多都是之前的同事,只有两个新面孔而已。

    众人看到梁小竞开着大奔回来,也都是和小宋一样的神色,震惊不已,当下纷纷朝着梁小竞打招呼,梁店梁店的叫个不停。梁小竞一一发过香烟,点头回应。

    随后,他又看了看车内的饶煜彤,笑道:“你先下来吧,车子交给他们,待会儿咱们就上去。”

    饶煜彤在车内点了点头,随后也解开了安全带,正要下车,梁小竞却是又补了一句:“唉,等会儿,下来的时候,遮着点裙子。”

    饶煜彤一惊,愣了半晌之后才明白他的意思,当下面上大羞,一片潮红,却是顺从地听了他的交待,下车的时候小心地捂了捂裙子,没让春光乍泄。同时心中忍不住疑问:他倒是很有经验的啊!连我都没想到这一点防范意识。

    她又哪里知道,梁小竞当年干得就是这个行当!女性车主下车的那一瞬间,被他无意中看到了全景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这会儿梁小竞见副驾驶车门外那边又站了两个新面孔,便及时提醒了饶煜彤。同时在心中也是暗骂:妈的,这俩新来的,一定是被小宋带坏了,还没熟悉业务流程呢,倒先学到这一套了!

    给读者的话:

    明天亚冠,恒大富力再战江湖,期待他们能有好成绩!更希望恒大能够提前出线。

    !!
正文 第295章 招揽小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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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小宋见那俩小子如此无礼,连“老店长”带过来的女人都想偷窥,当下便即呵斥了二人一句:“唉唉唉,你俩,愣着干嘛,赶紧出去招车去!”

    那俩新来的小伙子被梁小竞识破“天机”,登时老脸一红,呐呐地退到了一旁,同时心中暗自奇怪:这家伙怎么比我们还有经验?一看就是老手啊!

    饶煜彤面上羞意还未退去,便即远远地站在一旁,等待着梁小竞和他们打完招呼。她现在已是猜到,梁小竞之前应该就是在这里上的班。从他那无敌的车技,再加上刚才那声老道的提醒,这家伙没在这里待过才怪呢!她心中甚至暗暗在猜测:看来他之前也干过这事了,哼,真是大流氓一窝!

    梁小竞见她自觉地站到旁边后,心中稍稍有些失落。这种情况下,她应该过来主动地挽着自己的手,大秀恩爱啊!这么一来,倒是显得很生分了!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去想,饶煜彤和小宋这等猥琐男保持了一定距离,不可谓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这等女神,站在小宋旁边,等于就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

    想到这里后,他也就释怀了,当下便和小宋拉起家常,问起了店中的情况。小宋一一哭诉道:“梁店啊,你是不知道啊,自从你走了之后,店里业绩直线下降不说,我更是少了一个基友。每当夜深人静,我独自躺在宿舍观看仓井老师最新大片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就想起了你。你那时的音容笑貌,对影片的精确点评,都让我......”

    “得得得,这事再议,再议啊。”小宋话未说完,就被梁小竞急急打断。随后还不时地挤了挤眼睛,示意他别把当年的那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给当场交待。这饶煜彤还在一旁呢,让她听到了自己之前竟是仓井老师的影迷,那还得了?小宋这小子也太不知道看事说事了,真心不是干店长的料!

    小宋被梁小竞这么一使眼色,登时会意,当下“哦”地一声长音发出,随后凑到他耳边,轻轻问道:“唉,梁店,给我们说说呗,这妞,怎么泡上的?你老实说,是不是那次偷去酒店的时候,把人家给就地正法了,然后她就收养了你当了小白脸?”小宋见梁小竞突然之间便老母鸡变鸭,立即怀疑他来历不正。

    梁小竞重重地踹了他一脚,骂道:“你小子什么眼神啊?”随后又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再仔细看一看,现在的这个是这车的原主人么?”

    小宋懵了一阵,随后偷偷打量了饶煜彤一番,见她虽然也是天姿国色,但着实不是那天的林徽茵。那天的林徽茵身上那股子高贵的气质,在眼前的这位美女身上是看不到的。那这就更奇怪了,梁店开着那位美女的车,带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难道真如自己所猜那样,人家包了梁店,梁店再花钱另外包人?

    小宋心头袭过无数问号,但又不敢太过明显的表示,否则梁店拿自己开刀,那还得了?当下他心中除了啧啧称奇以外,便满是羡慕嫉妒恨了。

    说话间,他又躬身凑到了梁小竞的跟前,眼神使了使,脸上笑嘻嘻地道:“梁店,你看你如今已混的这般风光了,啥时候带小弟也过一把瘾?不瞒你说,我的状况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每晚只能靠自撸过日子,这日子,实在是没法过了,你看你那还缺人不?干脆我跟了你混得了!”

    梁小竞心中一动,小宋这话倒是让他上了点心。前日,郭让和自己商量日后开改车基地的事,到时候一旦决定要大干一场,还真缺人。小宋虽说平日里猥琐了些,但好歹在车行中浸淫了数年,也算的上是资深级专家了。到时候自己也不可能全身心地待在基地,总归要先物色个代理人,他倒是一个很不错的人选。

    想到这里,梁小竞心中已是有了计较,当下微微笑道:“好说好说,我既然打了高射炮,也总不能让你歪把子呀!嗯,这样吧,你电话我还留着呢,到时候我用人的时候,一定会第一时间考虑你。可以提前透露你,我准备跟别人合伙开一家改车基地,届时早晚要用人,你有兴趣的话,我给你留好位置。”

    “哎呀呀,梁店,你真是华夏好基友啊!比亲爹还亲啊!得,就冲您这句话,我这有用之躯绝对给你留着。”小宋拍着胸脯保证道。他一听到梁小竞竟然还要开改车基地,那玩意可不是闹着玩的,没有千儿八百万的本钱,谈何容易?自己若是抱上了这条大腿,那么今后大奔美女,还少的了吗?所以他的神情立即焕发了光彩,脑海里似乎已经看到了他日自己驾着大奔载着美女招摇过市的画面。那画面,自己臆想过无数次,可从没没有这一次来得强烈!

    梁小竞见饶煜彤在那边等的有点儿心急,当下便拍了拍小宋的肩膀,微笑着道:“好吧,先就这样吧。你先帮我把车子护理干净了,我跟她上去买点东西。”

    小宋立即来了一个军人标准的敬礼,朗声道:“请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把车子交给我们,放心地去购物吧!”

    梁小竞嘿嘿一笑,说了句“德行”之后,便即微笑着和他作别,随后走到饶煜彤身边,对她说道:“劳你久等了,我们上去吧。”

    饶煜彤摇了摇头,微笑着示意没关系不打紧。梁小竞忽地轻轻地牵过了她的小手,朝着她撇嘴一笑。饶煜彤身躯一震,只觉一道温暖从手心间传至心头,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油然而生。她微微低了低头,却并不挣脱,心中已是甜蜜之极。

    小宋目送着二人手牵着手逐渐走上了商场电梯,心中百感交集,无限感慨道:“这年头,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这么标致的小妞儿,就这样落入到了梁店的虎口!唉,姑娘,好自为之吧!”感慨过后,却是轻轻摇了摇头,随后坐进了C63内,将车子开到了美容区......

    !!
正文 第296章 为你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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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和饶煜彤乘坐电梯上了三楼,他对这些楼层很是熟悉,知道三楼是服装专卖场,很多一线品牌的服饰尽汇于此。尤其女装,更是琳琅满目,生意火爆。

    二人一进楼层,就看到了来来往往的女性们打扮的漂漂亮亮,悠然地穿梭在各大品牌的专卖柜旁。梁小竞知道这里是二奶的天堂,小秘的梦乡。这些个形形色色的女人,随便抓十个出来,有九个是二奶,还有一个是二奶她妈。她们每天吃了没事干,就知道来这种地方瞎逛,而她们付出的代价也很简单,只需要两腿一张。所以单从效率来讲,她们应该是世界上最懂得投资与回报的群体,将自己独特的优势,进而转化成了生产力,用生产力带动消费,用消费刺激着GDP。GDP上来后,当权者们又可以花钱找她们,而她们又再次将优势变为生产力,如此循环下来,这个社会已是变得非常简单。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明白当中门道。

    梁小竞瞧着这形形色色的女人,早已是应接不暇。虽说佳人在侧,但谁又会嫌美景多呢?女人这玩意儿有时候就跟金钱是一样的,没有人会嫌多。当下,梁小竞忍不住左瞄右看,心中大呼过瘾。以前每次上商场,他去的都是四楼的男装专卖区,从没有来过三楼,今日初来乍到,便即如此养眼,自己之前在华茂,算是白活一年了!眼看着群芳争艳,百花绽放,梁小竞也是有如进了云里雾里,不知道该进哪一家。

    旁边各大柜台的导购小姐早已是扯开了喉咙吆喝:“先生,来这边看看嘛!进来看看呀!”吆喝声再配合着别样的肢体语言,着实让梁小竞心神难定。此时此刻,她们就差手上没甩一条手绢了。可话又说回来,要是她们手中真拿了一条手绢,还嗑两口瓜子,那还真和青楼没啥两样了。

    饶煜彤虽然也是女人,但她也很少来这种高规格的商场,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该进哪家好。梁小竞见四处都是漂亮的衣服,裙摆,还有文胸,裤裤。身体里的雄性荷尔蒙差点就要喷之欲出,总算他经常练功,总归还有一些定力,当下强忍着**之活,静静地跟在饶煜彤身边。

    他见饶煜彤望向这些衣物的时候,眼神中难掩欣悦神色,便道:“煜彤,你看这里边哪家牌子大,咱们就进去瞧瞧。最重要的是你喜欢,其他的不要操心。”

    饶煜彤心中很是甜蜜,但仍是有点儿不好意思,因为她知道,这里边的衣服价格定然不菲,自己头一次和他逛商场就要他大出血,她有点开不了口。

    梁小竞看出了她的担忧,因此提前告诉她让她不要操心别的,只要喜欢就好。他现在好歹也是百万富翁,上一次虽然给韩小含赔了一辆车花了点钱,但总算元气还在,随便对付个十儿八万的,还是不成问题的。况且凭着自己现在和林大小姐的关系,要是真缺钱了,还不就是一个电话的事?

    饶煜彤见他如此坚持,也不好再说什么,当下认真的看了起来。随后,她看了一眼眼前的一家店面,上面的塑料模特穿上的衣服很是典雅,这让她登时驻足,细细品味。这是一件很休闲的长衫,格状条纹,流线创意很是完美,款式也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走的是英伦风,在欧米一带卖的很好。

    梁小竞见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极大的欣赏之意,便抬头看了看那店面的招牌,上面写着几个大大的洋码子,梁小竞左拼右凑之下,总算是拼了出来:DiAo。

    他不知道这是一家在全球都很有名的奢侈品牌,只知道这几个字母跟他比较欣赏的德意志的一款汽车AoDi很是相像,因此对这家店面颇有好感。

    他微微笑道:“喜欢就进去看看吧。”正说话间,站在一旁的导购小姐也是注意到了他们。她先是打量了一眼二人的穿着,饶煜彤穿得是一件深色的牛仔短裙,虽然时尚,但未免太过于简约,一看就知道是街边上的杂牌子。上衣也是一件很普通修身毛衣,并没有什么特别出众之处。而梁小竞自是不用说了,完全就是一乡下土豹子的打扮。这都快入冬了,他身上还是一件安利纽崔莱的纪念版绿色长衫,脚下的运动鞋更是和衣裤的颜色不配,明显就没有一点搭配意识。这向来就是他的硬伤,但他却仍然不改,只觉得衣服穿得舒心就好。但女人就不一样了,她们爱美的天性决定,自身上的衣物搭配一定要美观大方,性感引人。所以梁小竞可以接受给饶煜彤买一些上点档次的衣服,至于自己的么,得过且过吧,只要屁股不露腚,大门锁得住,就完全可以出来招摇。

    那导购小姐见饶煜彤看着店内模特上的这款新衣很是动心,当下还是礼貌性地过来打了一句招呼,介绍着这款衣服的种种好处。虽然这两人不像是能买得起奢侈品的主儿,但毕竟来的都是客,自己做服务行业的,总不能光从衣服上看人。有时候,象征性地问候还是要有的,万一就碰上了一个要买的呢?

    饶煜彤摸了摸那衣服的布料,果然光滑如丝,腻而不糙。犹如金蚕结丝,绵里藏珠。她脸上掩饰不住喜色,当下笑着问向梁小竞道:“你瞧这衣服怎么样?”

    梁小竞松开了牵着她的手,微微笑道:“很好看的。但是,你要穿出来应该更好看,这效果在别人身上毕竟有点儿别扭,你进去穿穿看,我点评点评。”

    饶煜彤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轻声问向那导购小姐,道:“我,我可以穿上试试么?”

    那导购小姐甜甜一笑:“当然可以,试衣间在这边,小姐请跟我来。”

    梁小竞示意她大胆前去,饶煜彤信心大涨,当下便跟了那导购小姐过去。

    !!
正文 第297章 商场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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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见她进去后,便一直在外边候着。之前饶煜彤在旁边的时候,他还不敢太明目张胆,这会儿人一走,他立即恢复了狼性本色,直盯着来来往往的各色美女,瞧个不停。话说这女性专区就是不一样,哪里都是风景线,到处都是风韵怡情。尤其是各个文胸专卖处,更是亮点多多,让人不忍移目。

    这时候,店内忽然也走进来一个风姿绰约的女孩,大概在二十七八的样子,长发烫了个波浪卷,眼戴黑超,跨着一个亮闪闪的黑包。光从这一身装备上来看,就知她经常出入这类场合,而且面色倨傲之极,只消一眼,梁小竞便断定她,一定是个平日里闲得发慌、不知道如何打发时间的少妇。

    不过她面容倒也俊俏,美瞳化的连鬼见了都要愁上三分。经过梁小竞身边的时候,身上那股子浓浓的香水味道,更是刺鼻,直让梁小竞迷醉不已。

    那女郎站到了之前饶煜彤看过的那塑料模特儿身边,眼神直盯着模特身上的那件长衫,目光中很是欣赏,不由得伸手触摸,似是在判定这布料的质量。

    一旁的另一个导购员立即拍马杀到,这一类的女郎,是她们店中的消费大户,导购小姐自是不会放过,当下笑盈盈地走了过来,打着招呼道:“欢迎光临DiAo,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吗?”从这女郎进店的第一秒,她就注意到了。那导购小姐见她身上一身名牌,腰间的包包上那个大大的“H”标志更是显眼,因此她的服务热情空前高涨,不出意外,今日的业绩总算又要着落了。梁小竞以前在楼下做店长的时候,就拥有这套看人的本领,这会儿见那导购小姐这副神情后,基本上都不用怎么想,就知道她要怎么推销了。其实普天下开店做生意的人员来来去去也就这么一套,正所谓一通百通,梁小竞本和她就类似同行,自是更加熟悉。

    那女郎高傲神色尽显,语气淡淡道:“这款是今年巴黎时装秀上新出来的吧?”说话间,连看都不看那导购小姐一眼,语气极为倨傲。

    那导购小姐仍是微笑道:“小姐真是行家,这正是今年刚出来的。怎么样,小姐,需要试试么?”

    那女郎并不答话,随后一直绕着那模特儿左转右转,当她看到身旁还站着一个男人之后,忍不住做出一种极为难看的表情,似是在说:“这年头,怎么连土豹子也敢来DiAo了?”她一眼就看穿了梁小竞全身的行头,着实是社会上最不入流的那种,因此神色间极为不屑,仿佛他的存在,瞬间就将自己的档次拉了下去。

    梁小竞心中有气:不就是一个二奶么?牛成啥样了还?哼,这年头,河浅小姐多,遍地让人摸!他微微转过了头,不想再看她第二眼。

    这会儿,饶煜彤已是穿着这件刚换上的长衫盈盈走了出来,梁小竞眼前一亮,顿时觉得天上掉下来了个林妹妹一般,怔在了原地。饶煜彤穿上这件衣服,实在是太配了!无论是大小尺寸,还是颜色色调,都配合的天衣无缝,虽然那件短裙牛仔在下身比较不搭,但在饶煜彤那完美的身躯下,也是给遮掩了过去。

    梁小竞再也不想看身旁的这个高傲女郎,当下直迎了过去,满口赞叹道:“哇塞,这才叫衣服嘛!没得说,太美了,娘子,下单吧。”

    饶煜彤听到这句“娘子”,微微一羞,心中却很是甜蜜。能被意中人当面如此赞美,是一个女人最大的成功!她听得出来,梁小竞的这声赞叹是发自内心的。

    一旁的那个女郎见到饶煜彤穿着这身衣服过来后,果然有一种被比下去的感觉,当下心中妒意陡生。她没想到饶煜彤这么一个极品竟然看上了身旁这么一个土豹子,这让她的世界观登时发生了改变。若梁小竞是一副煤老板的打扮,她也就认了,毕竟现在的社会风气,她多少感同身受。可是,梁小竞确实是一个十足的土鳖,就他这等挫男,还能抱得这样的美人,这让她心中极不平衡。以至于这一刻,她不由得怀疑起饶煜彤是不是烧坏了脑子,还是眼睛有色盲问题。

    梁小竞直接爽朗地问道:“小姐,这衣服多少钱,报个数吧。”只一眼之间,他便觉得,这件衣服不收藏在饶煜彤家中的衣物柜中,实在是天理不容。

    那导购小姐微笑着说道:“单次价格是一万两千八,今日我们店打九折,这样算下来是一万一千五。先生,需要包起来么?”

    梁小竞这边还未表示,一旁的饶煜彤却是下了一大跳。天哪,一万一千五,这都赶得上自己之前在医院当实习护士的半年工资了!这也太贵了吧!

    梁小竞听到这个价格,也是微微一怔,他到目前为止,除了上次给韩小含买的那辆汽车以外,还从来没买多一万块以上的产品。汽车是超级品,可以不算。但一件衣服也要这么多钱,这确实有点儿让他始料未及了。倒不是他不舍得花钱,只是一向土惯了,乍一听闻这个价格,明显是有点儿心理落差的。

    那卷发女郎瞧清了二人神情,登时明了。暗道:“我道是多么牛掰呢?感情也是对苦命鸳鸯。”当下她呵呵冷笑,对着那导购小姐道:“小姐,这衣服我要了,不用试了,帮我直接包吧。好的东西应该让更配得上拥有它的人去拥有,毕竟人家地摊货也需要存活,有些人哪,还是适合街边的杂牌。”

    梁小竞听到她这句嘲讽,当下气不打一处来:妈的,老子说了不买么?**,把老子当成地摊货专用户了是吧?小样儿,今儿个有我在,你还就买不成了!

    饶煜彤听到她如此嘲讽,也是神色一黯,不过想想她说的也有些道理,这衣服实在太贵,不是自己所能消费的起的。当下她就想着要把衣服脱下,却听得梁小竞忽地朗声说道:“等等!”

    !!
正文 第298章 别给哥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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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煜彤听出了他是不甘心受辱,要飙到底的节奏,当下赶忙解围道:“小竞,这衣服确实有点儿贵了,我们还是到别处看看吧,我不用穿这么好的。”

    那女郎见梁小竞一副没钱还要装B的节奏,更是打心眼里看不起他,又冷嘲热讽道:“人家都说了不要,怎么,小姐,你还不包么?还等着看人家笑话么?”

    那导购小姐见她把目光瞧向了自己,当下微觉为难,包又不是,不包又不是,只得再次试探着问向梁小竞道:“先生,您,到底确定买,还是不......”

    “你们店中这款衣服,存量还有多少?”梁小竞却是不答反问,言语间轻松之极,似是根本没将那女郎的冷讽之言放在心上。

    “呃,这个,这款衣服今年卖得非常好,我们店,加上模特儿身上的这件样品,现在只剩下三件了。”那导购小姐不明白梁小竞话中含义,却仍是据实回道。

    “你把这三件都给我包了,而且按照原价的价格来。老子这辈子最烦打折了,卖给我打折的产品,是对我最大的侮辱!赶紧的!”梁小竞语出惊人道。

    “什么???”这下不仅是那几个导购小姐,便是一旁的饶煜彤,还有那卷发女郎,皆是身心大震,似是不相信梁小竞说出的这番话语。

    饶煜彤急急拉过了他衣袖,急道:“你,你疯了么?买三件干什么,我又穿不了这么......”

    “煜彤,你忘了?家里还有两只大老虎呢!这衣服我觉得挺不错的,要是让她们知道我给你买没给她们买,我还有命混下去么?”梁小竞轻松说道。

    原来,他刚才已是想到了虎啸山庄的林徽茵和董秋迪。饶煜彤日后自当经常和她们碰面,万一她到时候说露了嘴,那自己还真是没法在林家混下去了。再说饶煜彤就算不说,凭借着林徽茵的无敌眼光,肯定也能看得出饶煜彤身上的衣服不俗,再稍稍一想,早晚要疑心到自己身上,与其如此,还不如早做准备。

    饶煜彤听到这里后,这才恍然,心中不由得一沉。原来自己本想独有的东西,到底还是要和别人分享。不过这黯然神色却也是一转眼即逝,她现在对林徽茵和饶煜彤已是只有友爱,没有了妒忌,他在这种场合下还能够做到一碗水端平,也确实是用心之极了。想到这里,她已是豁然,反而觉得应该要给林董二女买下。

    那卷发女郎大惊之后,便不由自主地重新打量着梁小竞,想看清楚这家伙到底是从哪里钻出来的,这般死要面子。这一看不打紧,她立即认出了梁小竞好像就是刚才在路上对自己指手画脚不要超车的那家伙。原来,她就是刚才那辆MINI车的车主。那时候,她见梁小竞那辆C63好生嚣张,一直压着黄线行驶不说,还老是发出“翁轰轰”的巨响,排出的黑色尾气着实让跟在后面的自己恶心,当下一个不忿,想要从旁超过。不料梁小竞也不是省油的灯,立即抢占要道,继续让自己“呼吸”着他那辆C63排出来的尾气。只可惜自己的MINI排量不够,家用开开还可以,一旦上了公路后,到底还是跑不过跑车。

    那卷发女郎认出他后,立即尖叫道:“好啊,刚才就是你开着奔驰挡我路是吧?小样儿,嚣张到不行啊你!”她认出人后,更是没有好脸色。

    梁小竞微微一怔,这才看清这女郎好像就是自己刚才甩的那辆MINI的车主,当下微微一笑,道:“美女,刚才的尾气“喝”的还好么?”

    那几个导购小姐一听梁小竞竟然还开着大奔,皆自身心一震,纷纷自忖这次是看走了眼。可无论怎么细看,这家伙也不像是能开大奔的人啊!难道是富二代?

    但不管怎样,既然他是开着大奔来的的,那看来今天的销量是手拿把攥了。只是到底是卖给谁的问题,现在看来,这女郎也不是息事的主儿啊!

    果不其然,那女郎叫嚣道:“好啊,你给我等着,今日你让老娘受此大辱,老娘绝不会放过你!小姐,这衣服今天不准包给他,我全要定了!”

    几个导购小姐闻言后,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当中一个貌似是领班的,见两人已经杠上,立即出来解围道:“二位既然都看上了本店的这款衣服,这是本店的荣幸。二位你们看,能否给在下一点儿面子,这三件衣服,这位先生先拿两件,这位小姐拿一件。等店里下一批货到了之后,我再给先生送到府上,你们看,这样可以么?”她毕竟是打开店来做生意的,任何一方都不想得罪,因此想出了个这么折中的法子。

    那女郎直接怒道:“给你面子?那谁给老娘面子?今日老娘看上你这儿的东西,是你们的荣幸!你还给我打什么折扣?三件一件都不许少,赶紧包了!”

    饶煜彤见双方越吵越势大,周围已是渐渐围了许多人过来,心中焦急不已,又拉了拉梁小竞的胳膊道:“小竞,要不咱们改天再来吧,今天还是先回去吧。”

    梁小竞摸了摸她的脸蛋儿,柔声说道:“如果今天我在她面前退了,那么今后我都没有脸再跟你出来逛街了!你知道么,男人有时候,是不能输的!”他轻轻地安慰了饶煜彤两句,随后又转过头,对那领班的小姐道:“小姐,你们是做生意的,应该知道先来后到的规矩,这些衣服,不用我说,你应该知道怎们办。”

    那女郎听到梁小竞开着大奔过来,而且口气又这么“猖狂”,猜他背后实力肯定不小,已是有打算成全他的心意。后来听到那女郎如此不给面子之后,更是坚定了这个想法。她点了点头,对那手下的导购小姐吩咐道:“一齐给这位先生包了吧。”

    那卷发女郎听到这里,登时暴跳如雷:“我看你们谁敢?”

    !!
正文 第299章 又搬救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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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表情不变,淡淡地对着卷发女郎道:“我今儿个要是非得包上呢?”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敢不敢的问题,这卷发女郎算是让他刮目相看了一次。

    那女郎嘴角一翘,神情中满是不屑道:“别以为你开着大奔就敢号称是嘉诚,我告诉你,今儿个你要是包上试试,我担保你出不了华茂!”

    梁小竞好久都没有碰上这么“嚣张”的对手了,更何况还是个女的?当下他微微一笑,又对着那导购小姐道:“小姐,我还赶时间出华茂,赶紧包吧。”意思很明显,老子现在就这么走出华茂去,你能奈我何?这会儿除非是仓井老师突降华茂,否则谁也不能阻挡他出去的脚步!

    那卷发女郎见言语唬不住他,脸色气急败坏,就要抓狂了似的,立即从包包里掏出了一个手机,随后快速拨了几个数字键,放在了耳旁。

    “喂,亲爱的,你还没到啊?我现在已经在三楼了!哎哟,别提了,我在这儿被一装B男给拦住了,你再不来,这华茂就要变天了!”那女郎在电话中撒娇道。

    梁小竞瞧着她这番做作,心中只是冷笑。对于这种临阵磨枪,打电话叫人的套路,他都懒得看下去了。当下插手入袋,并不言语。

    “啊?你马上就到是吧?行,那我等你,你可要快点哦,晚了那小子可就跑了。要不我叫你们华茂的几个保安过来,先把他拦住?”那女郎说到这,得意地看了梁小竞一眼,似是在说:小子,你给我等着,待会儿你死定了!老娘要告诉你,不是所有的MINI姐你奔驰哥都能惹得起!

    梁小竞听她话里意思,似是电话里的“救兵”跟这华茂大厦还有点儿关系。但他从来就不知道退缩,遇强则更强,当下也不把她放在心上。

    那女郎又腻了两句后,便挂了电话。随后冷冷地对着梁小竞道:“你有种的话,最好是先别走,待会儿老娘倒要看你能不能包的出去!”说完后神色一变,又对着那几个导购小姐道:“还有你们几个吃里爬外的家伙,连老娘看中的东西也敢给别人包,你们店下个月别想在华茂混了,哼,狗眼看人低!”

    那几个导购小姐一听,登时吓得面面相觑,刚才她们也听到了她打的电话内容,皆自在想:这娘们不是真认识华茂里边的高管吧?这下可悬了!

    饶煜彤见梁小竞本来还想和自己先走,但这会儿却是没有要移步的动向,当下便拉了拉他衣袖,道:“咱们赶紧回去吧,家里人还在等我呢!”

    梁小竞轻轻一笑,细声道:“别急,你没看人家都发话了,不让我出华茂的大门么?我就在这等着,待会儿看看能不能出的去!”

    饶煜彤听他这么一说,知道他想把事情搞大,这套路她现在也见惯了。她知道待会儿不管来的是谁,这家伙都有本事完成装牛的壮举,一时间也是踌躇不定。

    那女郎见饶煜彤神色上闪过一丝惧色,心下更是得意,其实她也没说一定要买这几个包,只是看不惯梁小竞这“嚣张”之极的模样,再加上饶煜彤穿这衣服确实是天仙模样,自己就算穿上不好看,也绝不能让她开开心心的穿上。毕竟她穿上后,社会上又多了一个美人,将来说不定还能和自己产生竞争关系,威胁自己,因此无论如何,她今天也不能让饶煜彤“得逞”。不是有一句话说的好么,叫什么,敌人若是猖狂,就一定要把他(她)提前扼杀在摇篮里!

    那女郎冷冷地瞧着二人,眼神中充满着自信,她相信自己的“救兵”待会儿一到,再牛的奔驰哥也得给她跪添。因为,她背后的“救兵”,实力着实不赖。

    这时候,DiAo店门口聚集的人已是越来越多,大家都抱着要把热闹看到底的想法,纷纷驻足店外,指指点点,大加评论。

    那几个导购小姐知道再这么耗下去,今天店里的生意早晚得黄,而且影响还不太好。这时候,一个小跟班的导购便凑到那领班的耳旁向她建议道:“领班,这两人看来都有点势力,咱们如来得拜,菩萨也得拜,哪尊佛也得罪不了,得赶紧想办法让他们先离开啊!”

    那领班的导购闭口不答,脑中却是在想:他们这么搞,对店里的影响真的不好么?我倒是觉得这是一个为店里免费宣传的好时机啊!要是今天这事儿传出去了,那大家就都知道了昆城华茂大厦DiAo店的名号了,两大美人为了一件DiAo的衣服,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争风吃醋,“大打出手”,这绝对是一条劲爆新闻啊!

    当下,她便把这想法偷偷地和众导购一说,其余众人想了想,皆表示认同。这样一来,反而会增加店里的知名度,说不定日后来买这衣服的名媛靓女,定会多如牛毛。众人脑子都是一般心思,当下齐齐称赞领班,毕竟是领导层,看问题的角度就是不一样,能把祸事便好事,这思想到底是有深度的啊!

    众人既然如此想了之后,便也不再过问双方的剑拔弩张气氛,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她们现在担心的就是那女郎口中的救兵,是否真的和华茂大厦有关系。如果她真认识华茂内部的大神的话,那还真有点难办了,虽说己方也是品牌店,但终究是在人家屋檐下吃饭,搞不好还真会被他们从华茂三楼“清洗”出去。

    那女郎一副不嫌天下不乱的模样,只是守在店门口一旁,防止梁小竞趁势跑了出去。其实以她这种身板,又怎能防得住梁小竞这一米七五的高个?若他真想硬闯的话,像她这种身板的,便是再多来一个加强连,也是挡不住啊!

    双方正对峙间,忽听得楼层电梯处传来一声大喝:“谁呀?谁在这撒野?梅梅宝贝,你在哪儿呢?哥哥来了!”

    梁小竞听到这声音,竟是似曾相识,当下一个回头,望向了身后。

    !!
正文 第300章 再见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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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看不打紧,登时将他“吓”了一跳!他看清来人后,这时候再也忍耐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原来,他已认出,这人正是商学院的老相识,胡涛。

    话说这胡涛,和自己也是好久没见了。自从他从商学院请了长假后,一直没来得及回去,和学院里的人,也是好久没有打照面。这刻再见昔日的老熟人,果然有一种如隔三秋的感觉。当日,胡涛当面下跪,深情地唱着《征服》的优美旋律的画面,还时常飘荡在脑海,让他每每想来,便是一阵过瘾。

    梁小竞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女郎请来的“救兵”,竟是自己曾经装B时的“背景帝”!那时候在学院,“万众”瞩目之下,胡涛悲催地成为了“背景帝”,丢尽了脸面,这会儿再一次过来充当“救火队长”,这不是逼着自己再让他“背景”一回么?难怪梁小竞看到他之后会忍俊不禁,这也太戏剧性了吧?

    胡涛本来今日约好和他新泡上的马子阿梅一起来逛商场,他的车子在4S店做保养耽误了一点时间,这才稍晚赶来。快到华茂的时候,就接到阿梅的电话,说有人在他名下的产业华茂商场中装B作怪,这让他登时来了脾气。妈的,竟然在老子的场子里还有人敢为难我的马子,谁他妈这么不长眼?

    他本就是房地产行业的土老板,之前就是靠建了这座华茂大厦起家。今日陪马子过来逛商场,也是想在自己的“主场”好好地摆一摆阔气

    ,以便今晚顺利地将她“斩”于床下。他一进三楼后,便满口大喊阿梅的名字,唯恐别人不知道他的存在,这会儿看到DiAo门口围满了人群之后,便立即拍马“杀”了过来。

    阿梅听到了他的叫喊,脸色立即变得更加趾高气昂,当下神色一努,娇声叫道:“亲爱的,我在这呢,你快来啊!”同时还不忘轻蔑地瞥了一眼梁小竞,似是在等待宣判他的“死刑”。自己的“救兵”已到,还有什么好怕的?她知道胡涛是这家商场大厦的大股东,因此有恃无恐。

    胡涛听到声音后,径直奔向了阿梅身旁,一过来就将她揽在怀中,老气横秋道:“宝贝别急,哥哥来了。说,谁拦着你了,哥削他个巴子的!”

    阿梅嗲声嗲气道:“就是这小子,开辆破奔驰还不准我超车,在这商场里还让我难看,你得替我做主啊!”说罢伸手指了指一旁的梁小竞。

    胡涛气急败坏道:“***,这还有天理了?开辆大奔就敢不让人超车?还真当自己是东北的乔四爷啊?**,我倒要瞧瞧,谁他妈这么有种!”说完后顺着阿梅的手指方向望去。这一望不得了,登时将他惊得身心大震,膛目结舌!眼前这人神清气闲,面露微笑,不是自己的老冤家又是谁?

    更让他惊讶的是,自己之前苦追不成的饶煜彤饶大美人竟也待在他的身边,而且瞧这模样,两人神态亲密,眉目含情,显然已是“狼狈成奸”!

    一时间,他怔怔地站在原地,错愕不已,还有一些到口的装B话语,竟也堵塞在喉咙管,不知道该说如何出口。来之前,他就准备好了一大堆气势恢宏的场面话,本想着在自己的“主场”大肆雄起一番,这会儿却是哑巴了一般,再也不敢发言。口中只得结结巴巴道:“是......是,你......”

    梁小竞微微笑道:“是我,涛哥,好久不见,音容依旧啊!感情这位美女的“救兵”,竟是老兄你?”说罢忍不住失笑了一声。

    一旁的饶煜彤见到他后,也是大为震惊,但心中的大石总算放下。因为她知道,“救兵”来谁都是麻烦,唯独来的是这胡涛,这就让她大为放心了。她知道胡涛之前曾经“惨败”于梁小竞手下,两人算得上是冤家路窄,但此人表明牛的一塌糊涂,实际上不值一提,因此自是大为宽心。

    阿梅见到胡涛这等惊慌模样,忍不住催他道:“亲爱的,怎么,你跟他认识?这人刚刚欺负了我,你可别跟他讲什么交情!”

    胡涛立即大怒,反手就是一个巴掌甩了过去。只听得“啪”地一声重响,阿梅脸上已是现出了五个深红指印。她怔怔地呆在原地,浑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妈了个巴子的!你瞎眼了么?连梁哥也不认识,梁哥的车你也赶超,你是不是舒适日子过得久了,想让我送你去窑子里考察考察?”胡涛立即变脸道。

    在场所有的人尽皆大惊!包括梁小竞。他怎么也没想到,胡涛竟然这么服软,一打照面,对自己就这般奉承恭维,这还是当日的那个房地产大亨么?他想过了胡涛可能会背水一战,为了男人的尊严宁死一拼;他想到了胡涛也可能会交待两句场面话,溜之大吉。他甚至还想到了胡涛会装模作样一番,随后找个借口叫几个人过来挡住,自己先撤。但就是没想到胡涛竟然会直接服软,这让他想再装一次B的心情登时化为虚有,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对方既然这么不禁吓,那还吓他干啥呢?他这会儿想到的就是眼前的这个阿梅,她之前这么嚣张,换来的却是一道巴掌,是该可怜她,还是该怨她活该?

    一旁的饶煜彤见胡涛这么不要脸,竟然当众打女人,而且还是自己的女人!上一秒宝贝宝贝亲热的叫个不停,下一秒就立即翻脸,这种人,怎么还能当老板?

    她这会儿已是非常同情这个被打的阿梅,同时又很庆幸自己当初没被他“忽悠”到手,要是真跟了他,那真的是人生悲哀了!

    一旁的阿梅眼泪已是簌簌而下,仍是不可置信般地问道:“涛哥,你,你这是为何?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饶煜彤暗中轻叹了一声,已是转过了头去,不忍再看。

    给读者的话:

    今日已更完,车子要去看恒大的直播了,广州双雄,加油!

    !!
正文 第301章 胡涛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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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见场上情况发生了如此戏剧性的一幕后,尽皆惊得掉了眼镜,没眼镜的也都掉了镜框。眼看着这打扮时尚的美女阿梅叫了大帮手过来,众人还想看一场好戏,结果人来了一看,直接给吓尿了,这让众人心中不禁犯疑:这年轻的奔驰哥看来着实有些来头,连华茂股东都得给他脸色,这背景,岂不通了天?

    阿梅被打之后,捂着脸儿,面上满是委屈神色,她无论如何也料不到,一向对自己百依百顺的胡涛,怎么就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削了自己呢?难道这年轻的小娃子,还是他的老板不成?平日里说要爱我、保护我一生一世,感情都是忽悠老娘呢?一碰到外人,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了,还算是个土豪吗?

    她这边哭哭啼啼,一旁的胡涛却更是不耐烦:“别给我整这些马尿!你睁开狗眼看清楚了,这是梁哥,以后招子给我放亮一点!”

    梁小竞见他推崇自己推崇的也太夸张了,当下也看不太过去了,便道:“好了,涛哥,别搞的这么有模有样的。咱俩道不同不相为谋,但今天你总算是还给了我一点薄面,今天的事儿就算了吧。我赶时间,没什么事,让大家散了吧。煜彤,咱们回去吧。”他本来还想好好折辱一番阿梅,但这会儿阿梅也成了受害者,他天生善良,不忍欺负这些弱者,因此便放了她一马。毕竟他不像胡涛,对于不听话的女人,训训即可,但别整的人家没有后路,这样有**份。

    饶煜彤也不想再待下去,她最见不得女人受欺负的这种场面。若是换了别人,她今天非打抱不平不可,但今天这是胡涛的事儿,她不想过问。于是便即点头答应,她在此已是耽误了不少时辰,再不回家吃饭,妈妈该着急了。随后她又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这件长衫,再询问似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几个导购。

    那几个导购被眼前的场面所震撼,一时间还没回过神来。最后还是那领班的见多识广,回神最快,眼前这局面已是再明显不过了。胡涛刚开始如此气势汹汹地要兴师问罪,一见梁小竞面后立即缩了下来,傻子也能看得出来梁小竞实力更猛。因此,她再也不敢耽搁,赶紧吩咐一个跟班的将那衣服包了起来。

    梁小竞最后礼貌地道了一句谢,还不忘对着那颓废之极的阿梅问了句:“小姐,衣服已经包好了,我现在应该可以提着衣服,出华茂去了吧?”

    阿梅此刻哪里还敢说一个“不”字?她恨恨地退在一旁,眼神中满是不甘神色,却又充满着无可奈何。这一刻她已是决定,像胡涛这种蹩脚的男人,打死也不能跟!她现在忽然想到了以前在校园时代苦追自己的学长,他虽然没钱没势,但对自己奉若神明,若是看到了自己今日这般受辱,一定会跟他们拼命的!

    可是,人生没有如果。她既然选择追求物质上的快捷,就注定要失去一些东西,而失去的这些东西,恐怕也是很难再找回来了。

    梁小竞见她不答,摇了摇头后,便牵着饶煜彤的手,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走向了电梯。当真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众人见期待的重头好戏没有如期上演,也纷纷没了兴趣,当下立即散场。高贵的DiAo店前,只剩下忧心忡忡的胡涛和委屈之极的阿梅,导购们也都回店了。这二人皆是默不吭声,尤其是胡涛,刚才他做了一件最不男人的事情,这会儿更是没有勇气开口,这,可是奇耻大辱啊!

    他回头望了望四周,见众人都已散场后,便掏出了手机,随后拨了几个数字键,便即通起话来。一旁的阿梅冷冷的盯着他这番动作,目光中像是要喷出火来。

    “小六子吗?你上次叫来的那个叫刘汉的,现在还能联系上吗?”胡涛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气,冷冷地问向电话中那头的小六子。

    小六子是他在学院的小跟班,也是一个小富二代,平日里向来是跟在自己身边学习业务,也充当一些跑腿角色。上一次,胡涛正是叫小六子从社会上找来了一个叫刘汉的大哥,前去学院门口堵梁小竞,结果那家伙一看到董秋迪,像是见到了英吉利女皇陛下一般,愣是吓得不轻,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其后,胡涛正想另外找人再次报仇,结果却听说梁小竞和饶煜彤双双请了长假,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他估摸着梁小竞已经把饶煜彤给“骗”到手了,因此也不再在饶煜彤这棵树上吊死,转而去找了现在的这个阿梅。毕竟,被别人“上过”的女人已成了二手货,这是他所不能接受了的。

    这会儿梁小竞再次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当中,这让他消失了已久的复仇感又重燃而生。虽然今天他故意示弱,不惜折辱身边的女人,但那只是权宜之计,真正的报复行动,已在他心中慢慢铺开。这会儿他联系小六子,就是最好的表示。

    对面的电话中也是传来了一个声音:“涛哥,刘老大这条线我这一直留着呢!是不是又有啥行动了?您交待一句,我去给您落实了!”

    “落实个屁!你能落实的了?你上次说刘汉是康老大的人是吧?我问你,他能不能直接请康老大出山?”胡涛骂了一句,又问道。

    “啊?康老大?这,这到底是啥事啊,要劳烦这顶级大佬出山?”小六子一惊,不知道这次胡涛又惹上了哪尊大佛。

    胡涛恨恨道:“你先别问那么多,你告诉刘汉,我想要请康老大出山办点事,事成之后,一定重金酬谢!”

    小六子在电话中迟疑了几秒钟,随后说道:“那行,我跟他联系试试看。如果他要是问起来是什么事,那我该怎么说呢?”

    胡涛沉声说道:“你就说上次请他过来对付的那个家伙又出现了,这一次,我一定要买他的命!多少钱都出!”

    小六子一听对头是梁小竞,当下在电话中“啊”了一句后,便即沉默。

    给读者的话:

    恒大又被读秒绝杀了!非常遗憾,富力也打了个平局,昨天广州双雄都不太给力啊!恒大今年下降的太厉害了,卡纳瓦罗还是不行,只知道对位换人,从来不知道战术,今年恒大危险!

    !!
正文 第302章 不上去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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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对头是这个家伙,那胡涛想直接请康老大出山,就变得很好理解了。康老大号称昆城地下之王,势力通天,着实是个了不得的人物,涛哥既然想找他,看来这次是对梁小竞这家伙下了必杀令了,当下他又应了一句:“是。”便即挂断了电话。

    胡涛咬了咬嘴唇,露出了嘴巴间那几颗镶满了金钻的门牙,恨恨地放下了电话。他看了看一眼身旁的阿梅,却见阿梅也用一种恐惧的眼神看着他。胡涛冷哼了一句:“你真以为我对那小子怕得这么厉害?哼,你等着吧,你我今日受到的侮辱我一定会加倍让他还回来,只是你,已经没有必要在我身边了。”

    阿梅了解他的风格,知道他极爱面子,绝不会留一个受过辱

    的女人在身边,那样有失他的身份。更何况,自己今日已是将他的丑态全部看在了眼里,胡涛更是不会让她再待在身边。从她被胡涛掌掴的那一瞬间,她就料到了会是这个结局。当下只是“哼哼”冷笑两声,随后整了整自己的包包,头也不回地走向了电梯。

    胡涛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了商场繁荣处,心头也是一阵惆怅,不过神色却是瞬间即逝。随后他紧握了双拳拳头,眼神死死着那电梯方向处,心头恨恨道:“梁小竞,你给我等着!失去的东西,老子一定要亲手拿回来!煜彤,你一定会为你的选择而后悔的!”

    梁小竞和饶煜彤出了商场后,重新回到了地下车库。这一会儿时间,小宋他们已是将梁小竞的C63洗好了,并且还上了个蜡。梁小竞看着这些个家伙把车子清洁的很是干净,嘴头上夸了他们两句。并且还特意从上面的小店中,买了两条香烟,分别送给了他们几个。毕竟日后可能需要用人,到时候这些个家伙说不定还能帮上一点忙呢。因此他先施以小惠,将他们收买下来再说。

    小宋他们自是欢快地接过了,还不住地称赞“嫂子新买的衣服真漂亮”,“嫂子有若天仙下凡之类的话语”。梁小竞打了个手势叫他们点到即止,随后招呼着饶煜彤上了车,和小宋等人再三道别后,就将车子倒出了店内,一脚油门下去后,朝着出口方向处疾行而去。

    到了城北,离饶煜彤的家中已是不远,绕了两条路后,总算到了。梁小竞将车子在饶煜彤家中的小区门口停下,朝着这周围的环境看了看。

    这是一座民房居民区,房子大部分都已经很老了,到处可见窗户上挂出来的衣服,被单。房子墙壁上暗黄陈旧,还有很多黑色油烟集聚在上面,看上去像是八十年代的环境。梁小竞心道:感情城里也有这种地方啊!还不如我老家那旮旯呢!现在老家都在搞新农村建设,造出来的房子比这可敞亮多了!

    但他自是不会将这番话明说,毕竟这会伤饶煜彤的自尊。再说,他从来不觉得这种地方出来的人就怎么怎么样了,相反,他反而对这类环境有着一丝亲切。可能是都是**丝出身,对虎啸山庄那种天堂似的地方他倒是有点儿不习惯,反而更钟情于城镇结合地带。

    饶煜彤似是看出了他脸上的好奇之意,当下有点不好意思道:“家里环境稍微恶劣了些,你,让你见笑了。”

    梁小竞微微笑道:“没事,我怎么会见笑呢。我老家在大山里,跟城里的档次更是没得比,不一样也过来了么?我喜欢这种地方,很亲切。”

    饶煜彤闻言这才稍稍放心,家庭条件一直都是她的硬伤,她还怕梁小竞嫌弃呢。这下见他没有见外之后,便立即邀他上去坐坐。

    梁小竞想了想,便道:“算了吧,待会儿叔叔阿姨叫来叫去的,也挺不方便。再说也没准备什么东西,上去多不好意思啊。”

    饶煜彤道笑:“不用这么客气,我爸妈人很好的。人来了就行,还带什么东西啊!你是不是怕他们误会......”她以为梁小竞是有“女婿上门见老丈,头一回有点害羞”的想法,便问了出来。其实按理说应该是自己更害羞才对,因为她从来没有带过男人回过家,这么突然的来一次,爸妈到时肯定会问东问西的。

    梁小竞忙摆了摆手,道:“这不是主因。关键是我希望你有个准备的时间,而不是趁虚而入。反正早晚会上去的,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饶煜彤再三确认道:“真的不是因为嫌弃我家里破?”她还是有点儿担心这个问题,不问清楚心中总觉得不妥。

    梁小竞正色道:“煜彤,你觉得我是这么势力的人么?我说过,我也是山里人出身,真的不在乎这些。”他立即郑重表态,以打消饶煜彤的顾虑。

    饶煜彤轻轻低下了头,低声道:“我不是这意思,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那行,那我就先上去了?”

    梁小竞点了点头道:“注意安全,另外,明儿个先别忙着去学院,我明早来接你,咱们先去工商局注册一个公司名号。”

    “注册公司名号?”饶煜彤有点不解地问道。

    “在滇南的时候,我不是说过要出资给你的事业做后盾么?你难道忘了?”

    “哦,这个......你真的打算投资?”饶煜彤这才想起在滇南的时候梁小竞确实答应过要出资五十万,扶持自己的医疗网站推广。

    “这还有假么?我说过的话向来作数。明天我来接你,早点起来哦。”梁小竞直接“命令”道。

    饶煜彤心中一阵甜蜜,当下点了点头,“嗯”的一声答应了。随后梁小竞下车,送她进了小区。

    在饶煜彤即将上楼的时候,梁小竞趁其不备,一把拉过她,吻了吻她的美唇,过了一把嘴瘾后,这才放她上去。饶煜彤一阵大羞,“逃命”似的飞奔上楼。毕竟小区熟人太多,看到了又是坊间新闻一大堆了。

    梁小竞得意的一笑,随后自顾上车,离开了小区。

    !!
正文 第303章 饶家的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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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煜彤提着衣服袋子,欢喜地上楼,敲了门后,是自己的妈妈开的门。她早就接到女儿的电话,说今天一定会回来,开门之后,却是先埋怨了一句:“这都几点了,怎么才回来呀?”一看女儿手中提了行李箱还有好几个衣物袋子,当下赶紧帮忙提过,又道:“你看你,又乱花钱了吧?不是让你别带东西回来么?”

    饶煜彤轻笑着进门,边走边说道:“妈,你放心,这次我没带那儿的什么土特产回来,只是带了几副滇南原产的白药,虎膏回来。爸的腰间一直在疼着,我寻思着这东西一定管用,就多带了些。怎么样,你们这段时间在家还好吧?”她立即换上了拖鞋,走向了大厅。

    饶妈妈跟在她后边,眉开眼笑道:“还是你有心。不过啊,人家小刘更有心,早就从沪城带了上好的治腰痛的药过来,这小伙子啊,真是体贴啊。那个小刘啊,来来来,煜彤回来了,你先别忙着切菜了,快出来看看。”说罢已是将行李箱搁在了一旁,朝着厨房的方向大喊了一句。

    饶煜彤心中一震,一股不好的预感随之而来。她知道这个小刘,那是她妈妈远房堂表兄弟的一个养子,一直在沪城工作。平日里,饶母总是催着饶煜彤找一个对象,并且将那小刘介绍过饶煜彤。却总是被她以学业忙,事业忙为借口,挡了过去。这会儿饶母大喊小刘的名字,那显然,这个小刘也来到自己家中了。

    果不其然,饶煜彤正在想着,一个高大的眼镜男立即从厨房里跑出,见到饶煜彤后,很是殷勤地打了一个招呼,道:“煜彤,你回来了!”

    饶煜彤面上脸色登时变得很是怪异,但还是因为礼貌的关系,打了个招呼道:“呃,刘表哥,你,你也在啊。”心中却是将妈妈埋怨了个遍。

    饶母一听就不高兴,道:“还什么表哥表妹,什么年头了?你们没有什么血缘关系,直接叫名字就好了。小刘人很好的,一听到你回来了呀,立即从沪城飞了过来,给你爸,带了上好的米国进口的西药,专治腰痛的。你妈妈我的胃痛这个老毛病啊,也是人家在沪城托了好多关系,才安排了一个专家给挂号。”说罢眉飞色舞地,尽夸小刘的好。

    那小刘微笑着站在一旁,听到饶母如此相夸之后,忍不住面上喜悦,嘴上却是谦道:“哪里哪里,阿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年纪看上去约有二十五六的样子,戴着一副文员眼镜,身材颇为高大,目测过去得有一米七八的模样。只是瘦了点,有点像根长竹竿。但他面上却是显得很是本分,使人一看就会下意识的认为,这应该是一个靠谱男!他此时身上已是穿了件围裙,裙上零落地沾了几棵青菜,看来也是个“男煮角”类型。

    饶煜彤心中大觉吃不消,当下立即轻轻地拉过饶母进了自己的房间,随后关上了门,急声问道:“妈,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饶母被她这么避贼似的拉进房间,面上已是不喜,一怔之下,反问道:“什么叫什么意思啊?煜彤,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自己的事,你不考虑啊?”

    饶煜彤无语道:“妈,您能不能别瞎跟着操心啊?我自己的事,我心里有数的,您老是这么搅和,我都快不敢回家了。”

    饶母立即沉下了脸,轻声呵斥道:“什么我不用操心,我不操心,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找到对象?你也不小了吧,到现在都没有这个意识,我这个当妈的不操心,谁还为你操心啊?人家小刘妈已经考察过了,是个好小伙,人长得精神,在沪城工作又好,房子也有,车子也马上买,对你又是一片痴心。这样的男人,你上哪找去啊?”说到最后,已是十足的像个古代媒婆,直把人家男方给夸到天上去了。有道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心,说的就是她这样的。

    饶煜彤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又道:“妈,我知道他很好。可是我上次就跟您说过了,我跟他不来电,没感觉,您总不能强点鸳鸯谱吧?”

    饶母长袖一甩,不悦道:“不来电?哼,你说说,我给你介绍多少个了?哪一个你说来过电?哪一个你有过感觉?我告诉你,咱们家配不上贝克汉姆,汤姆克鲁斯之类的,现在有这样的资源,你就烧高香吧!我跟你爸一天天都在变老,再不操心,将来我们两腿一蹬,还有谁为你......”

    “妈,大白天的,您能说一点吉祥的么?以后这两腿一蹬的话您就别再说了。再说了,我的事,我自己真的有数,您就放我一马吧。”饶煜彤急急打断道。

    饶母闻言后脸色一怔,两眼一番,不由得上下打量起自己的女儿来。她是一个典型的家庭主妇,今年五十岁年纪,就已落下了个胃痛的病根。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平日里自是要操心这那。她见女儿这会儿神情焕发,脸色红润,倒很是春风得意一般,和平常的温和形象大不相符,当下心中有疑,试探性地问道:“煜彤,你老实说,你在外边,是不是有新的目标了?”毕竟知女莫若母,女儿一有是反常情态,她自是一望便知。

    饶煜彤表情明显一怔,面上有点难为情,嘴中却道:“妈,您能不能别老是琢磨这事,我最近事情多的很,事业马上就有起色了,您让我专心一点,行么?”

    饶母一听,知道自己的猜测定然准确,当下打破沙锅问到底道:“好啊,果然有情况!煜彤,你老实告诉妈,是哪家的,在哪工作,人怎么样?”

    饶煜彤这会儿就差没哭天叫地了,她立即打开了房间,推着母亲出门道:“妈,您就别问了。我爸呢?爸爸去哪儿了?我找他有点事!”

    饶母“啊呀”一声,却已是身不由己地被女儿从房中推出。这时候,外边阳台上传来一道声音:“闺女,是你在找爸么?”

    !!
正文 第304章 饶母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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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煜彤听到这声叫喊后,如同见到了救星一般,当下立即撇下了母亲,直奔阳台方向而去。直气得饶母在地板上狠狠一跺脚:“这丫头!”

    饶煜彤到得阳台上,果然看到自己的父亲正在小心翼翼地从一张木梯下缓缓爬下,手里还拿着胶水、盛着浆糊的碗之类的东西。饶煜彤见后,赶紧扶住梯子,牵引着父亲下来,嘴中却是埋怨道:“爸,你腰不好,就别干这种活了。都这么大年纪了,还爬梯子,要是有一个闪失,你这不是让我们担心么?”

    饶父瞧上去也有五十来岁年纪,但动作却像是七十岁的人一般,体态一点儿也不龙钟,他缓缓从木梯而下,呵呵笑道:“这对联有点儿脱胶了,我上去粘粘。咦,让爸爸看看,你最近瘦了没有啊?在滇南那边湿气很重,你没水土不服吧?”说罢放下了手中的家伙,慈祥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饶煜彤摇了摇头:“爸,我还好。那边公司的人对我不错,他们这一次啊,对我的医疗推广方案很感兴趣,还说要和我合资一起做大呢。”

    饶父在饶煜彤的搀扶下缓缓走进了大厅,厅中虽然很小,但家中也没什么家电物品占地,因此倒是显得很是宽敞。他吃力地使用着右手,单手叉着腰,显得很是痛苦的样子。看来,饶煜彤口中的父亲“腰不好”,绝非是夸大其词。目测过去,还真是到了一定程度。

    这时候,小刘已经从厨房做好了饭菜,此时已快到了傍晚五点,对于他们这种人家来说,这已经是晚饭点了。小刘主动地忙前忙后,将厨房中的饭菜陆续端到了桌上,随后解下了围裙,见到饶父这般吃力后,忙贴心地小跑过来,搀扶在了另一边,像是照顾自己的父母一样,关切地交待道:“表姑父,不是跟您说了么,待会儿我来贴那对联,您怎么还是动上手了呢?您现在不宜干这些体力活,交给我们年轻人来做就好了。”

    饶煜彤见他如此殷勤,虽然比较反感,但却还是很感激。且不说他是真心还是假意,仅凭这行为,就确实可以称的上是一个好男人。若不是自己心中有了梁小竞,恐怕还真会被他所打动。她知道这位堂表哥一直苦恋自己,经常从沪城来自家探亲,对自己的父母更像是对亲生的父母一样关照,平心而论,她确实要感激他。只是自己对他一直不来电,总觉得他缺少了一些男子汉应有的气概。一米七五的个儿,还总是听从家里的安排,没有一点自己的主见,这是她最为看不上眼的地方。虽然他条件很好,但就是这么一个缺点,却让饶煜彤无论如何也提不起对他的兴趣,她到底还是喜欢能够独立解决事情的男生。

    像梁小竞,他虽然不是那么乖,甚至看上去还有一些痞痞的,坏坏的。但无论出了什么事,他都能靠着自己的双手去解决,去创造,这才是她喜欢的类型。

    唉,只能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吧。自己和这位老实巴交的堂表哥,只能说有缘无份了。她这会儿很是庆幸刚才没让梁小竞上来,否则,这还真就大乱了!

    饶父呵呵笑道:“小刘啊,你也别说的那么吓人,不就是上了一回木梯么?还死不了的!我这一天不干活啊,就闷得发慌。”

    “爸!”

    “好好好,我不说了。饭菜都已经好了,咱们赶紧吃吧。我来尝尝小刘的手艺,上次你煮的那道油焖茄子啊,到现在我都忘不了呢。你说你一个医生,怎么就还抢了厨师的饭碗呢。难怪那冯小巩说,不想当司机的医生不是好厨子,看来,还是有这么一个道理啊!”饶父匆忙间带过了话题,对小刘的厨艺大加赞赏道。

    小刘不好意思的笑道:“哪里哪里,表姑父您过谦了。我也只是随便做两道家常菜,自是不能跟那些大厨比。来,您多喝点乌鸡汤,这个比较补。”

    随后,四人相继入座。饶母尝了一口,也是附和着赞道:“老头子,你这话还真算是说对了。这小刘的厨艺啊,比我这老婆子的,都强很多啊。呵呵。”

    小刘更是不好意思了,他偷偷地瞄了一眼饶煜彤,想听听她的意见。饶煜彤却只是一个劲儿地给父亲夹菜,并没有做出什么评论。

    小刘微微有些失望,随后又道:“煜彤啊,你多吃一点猪血,这个啊,是补血的。听阿姑说,你从小身子弱,更是要多吃一些了。”

    饶煜彤强自微笑着射去了一道感激神色,道:“我也是学医的,吃什么东西我有数的。”

    小刘神色一尴尬,不知该怎么接下去,当下只得呵呵傻笑两声。饶母却是使用筷子击了一下女儿的筷子,示意她说话委婉点,别让人家太难堪。

    饶母瞪了女儿一眼后,又关切地问道:“小刘啊,听说你在你们医院跟科主任的关系很好,唉,你们那还要不要医生护士啊?煜彤在昆城的这家医院吧,规模不是很大,你看,有没有机会,去你们那医院实习啊?”

    小刘还未说话,饶煜彤却是白了母亲一眼,急道:“我在我们医院好好的,不用去别的地方实习。妈,你就别操心我的工作事业了。我这次回来啊,在昆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她见母亲又在向小刘询问后门,当下立即果断拒绝。她不想让自己家老是欠别人情,因为这种情一欠,最后只能靠“卖身”来还了。

    饶母不悦道:“你那医院哪里好了?你还有啥事要做?也没见你比总书记还忙,一年到头,没几天休息的。工资还又不高,别说养家了,你自己花还不够呢。小刘,你别听她的,你帮我留意一下啊。有机会的话,你看能不能尽力争取一下。”她其实并不是嫌女儿的工作单位不好,只是想多创造一点时间,让二人培养培养感情。

    小刘闻言后兴奋地急急点头,自是赶紧答应。

    !!
正文 第305章 谈钱伤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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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煜彤这会儿是真心无语了,这老妈是多担心自己嫁不出去啊?她其实也很能理解母亲的心情,但为什么就一定要总是去求别人呢?自己完全也能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属于自己的东西,又何必要低三下四的看别人眼色?难道母亲不知道,世界上最难还的债,就是人情债么?

    饶父见饶母说的确实有些过多了,当下打着圆场道:“老婆子,你吃饭就吃饭啊,别老是谈工作工作的。咱闺女说了,这次她从滇南回来啊,已经和别人谈成合作的事宜了。说不定日后啊,她这护士也当到头了呢!闺女,对方那公司正规不?莫要上当受骗了哟!”他毕竟父女情深,担心女儿江湖经验浅,被人骗了。

    饶母听到这里,微微一怔,道:“闺女,真的和别人谈成了?那快得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刚好小刘也在这,也让人家专业的来参考参考。”

    饶煜彤向父亲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神色,父亲向来疼爱自己,虽然家境不太富裕,但他一直都是将最好的留给自己。而且每当自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总是会第一时间出现在自己身旁。她甚至一度希望时光过慢些,不要再让他便老了,她愿将自己的所有换他岁月长流。(咦,怎么突然好像要唱筷子兄弟歌的感觉?)

    小刘闻言后微微一怔,当下停了停筷子,关切地问道:“煜彤,你是在和什么公司谈事呀?对方有什么要求?”

    饶煜彤便将此行滇南和那边公司合作的事情说出来了,只是和梁小竞的事自是省略不提。她知道父母很是担忧自己上当受骗,因此对那公司交待的很细致。

    小刘听后,不由得大拍了一下巴掌,欣喜道:“好点子呀!煜彤,你真聪明,竟能想到这招!如果成功的话,那么我华夏的千万老百姓,可就有福了!”

    饶煜彤见自己的想法被人认可,当下也是很兴奋,这会儿对小刘前面所说的那句马屁也就不那么在意了。

    饶母见小刘拍手赞同,也是不敢相信地问道:“小刘,你说煜彤这次真的没有受骗么?她那推广啥的方案,真能帮助广大人民群众?”

    小刘点头道:“是的,如果推广收到成效的话,那么受惠的不仅是老百姓,就是自己,也能获利良多。只是这项目,前期投入不菲,这个......他们让煜彤合作,就没别的什么要求了么?”这话他不敢直接问饶煜彤,只能这么含沙射影地点出来,让饶母去过问。

    果不其然,饶母一听要投入很多,立即条件反射般地问道:“煜彤,那得需要多少钱啊?”社会底层的女人总是这样,一谈到钱,就伤感情了。

    饶煜彤又夹了点菜,回道:“嗯,刚开始公司拟投入一百万,如果成效不错的话,后期肯定会加大宣传力度,也肯定会持续增资的。”

    小刘毕竟是此道中人,又是年轻人,反应极快,当下立即问道:“既然他们跟你合作,前期的投入你肯定也要承担一大部分,是这样么?”

    饶煜彤点了点头:“是这样。既然是公平合作,获利平分,投入自然也是平摊啊。这,有什么不对的么?”

    小刘呐呐一笑,摆摆手道:“没有,这很合理。只是,平摊的话,那也要先出五十万......”他知道饶煜彤家境并不宽敞,因此说到后来,已是放低了声音。

    “什么?五十万?天哪,五十万我卖菜得卖多少年才能攒够啊?煜彤,人家要五十万你也答应了?这,你,你上哪去拿这五十万投资啊?你确定那公司不是骗子公司?”饶煜彤还未说话,饶母却已是大惊失色。她每天靠在小区门口的农贸市场卖菜贴补一点家用,听到五十万这种天文数字的时候,自是吓得不轻。

    饶父敲了敲她的碗筷,喝道:“真没出息!你这么慌干啥?听听闺女的意思。卖菜卖菜,你能不能别啥事都往你那菜上整?”

    饶煜彤这才想起自己家的状况,她这些日子以来跟林徽茵和梁小竞待久了之后,已是将钱看得不是那么重,这会儿却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她微微一努嘴,轻声说道:“妈,人家不是骗子公司。这钱的事,我这边会想办法的。您别操心了,来来来,先吃饭,妈,我给您夹菜。”说罢已是往饶母碗中多加了两块鸡肉。

    饶母直接放下了碗筷,合起了嘴,道:“你想办法?你能想什么办法?五十万呐,你认识的人当中,有身价超过五万的么?我觉得这事不行,咱们不能干。”

    饶煜彤知道她老毛病又犯了,但凡提到钱,连母女感情都得伤,看来这钱,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啊。她当下只得交待道:“妈,这你就小看人了。我在商学院进修的时候,身边的学员有很多都是做生意的,他们有几个也觉得我这点子不错,答应先行借钱给我去投资,事后我再返他们一点利。所以啊,您别担心了!”

    饶母半信半疑:“真的?你班上的学员真有这么好?这可不是小数目啊,妈读书少,你可别骗我!唉,对了,你说那些借钱给你的,是一个还是几个啊?”

    饶煜彤不假思索道:“当然有好几个。我们,我们等于都是股东,最后是按比例来分的。”她隐隐听出了妈妈的意思,因此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果不其然,饶母仍不放弃道:“是男的多还是女的多啊?”

    说到这里,饶父已是在桌下重重地踢了一下饶母,示意她话真多。

    小刘脸上也是一阵尴尬,强自挤出了一道勉强的笑容,这时候他也不好怎么插话,只得多进两口米饭,装作没听到。

    饶煜彤这会儿可真心无语了,这个当妈的,这么对这种事就这么上心呢?当下碗筷一放,直接说了句“我吃饱了”,便即起身离座,径直向自己房间走去。

    !!
正文 第306章 父女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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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父狠狠地瞪了一眼饶母,道:“就你嘴多!你看看,闺女生气了吧?哼,当着人家小刘的面儿,也不怕人家笑话!”

    小刘赶紧摆摆手道:“没有没有,阿姑,我理解您的心情。这不,我也有这方面的担心么。但,但是我相信煜彤,她绝对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

    饶父哼道:“听听人家,你要是有人家一半的觉悟,也不会每天受苦受累的去卖菜了。你这坏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饶母也是不甘示弱道:“你还知道我受苦受累啊?我要是不卖菜,你吃什么,你用什么啊?”说完后,委屈地放了放筷子,把脸撇在一旁。

    饶父不再理她,转而起身,径直朝着闺女的房间而去,自是去抚慰女儿的心灵去了。小刘则是在一旁细声安慰着饶母,劝他少和饶父斗气。

    饶父敲了敲门,门并没有锁,他就直接推门而入,见闺女正自在床上生着闷气。当下便即笑嘻嘻地走了过去,道:“闺女,还生气呢?”

    饶煜彤见果然是父亲进的门,当下欲言又止,忍住不说。她算到一般这种时候,都是父亲进门,因此并不将门锁上,自是为了方便父亲进门。

    饶父缓缓地走到了床头边上,随后慢慢坐下。轻声道:“你也别怪你妈多嘴,她就是那性格。不过说到底,她还是为你好,你要理解。”

    饶煜彤撇了撇嘴,道:“我是能理解。可每次都这样,再乖的孩子也受不了啊。您现在知道我之前为什么宁愿在医院的宿舍住也不想回来的原因了吧?”

    饶父呵呵一笑:“我早就知道了。我的女儿想什么东西,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不过话又说回来,连你妈都看出借钱给你的人有问题,你觉得我看不出来么?”

    饶煜彤心头一震:“爸!”

    饶父微笑着垂了垂头,随后叹了口气,缓缓而道:“刚才在阳台上,爸都已经看到了。那小伙子长得挺壮实的嘛,借钱给你的,应该就是他吧。”

    刹那间,饶煜彤娇躯大振,再也忍耐不住,已是完全放弃了所有“抵抗”。原来,父亲已经看到了一切,那再瞒着,又有什么意义呢?当下她缓缓点了点头,直接老实交待道:“没错,他叫梁小竞,是女儿在学院的同学。他的医术很高明,这医疗网站推广的方案也有他的一点想法在内,钱,也是他同意资助的。”

    “你们交往了?”饶父幽幽地问道。

    “嗯。女儿很喜欢他,他也很喜欢女儿,我们已经确定关系了。但他真的是一个好人,爸,改天我让他帮您看看你这腰痛,一定会有办法的。”饶煜彤正了正神色,鼓足勇气地说道。

    饶父却也没什么表示,只是淡然地说道:“刚才为什么不叫人家上来呢?你好像并不知道小刘在家嘛!”

    饶煜彤道:“他说要给我一点准备的时间。我现在确实还没想好要不要带他回来看你们,他很自觉,因此,主动地没有上来。”

    饶父点了点头,随后握过女儿那白嫩的手,将手捧在手心,轻声说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可是一辆奔驰啊!你确定,他这样的人,不是在逢场作戏?”

    饶煜彤坚定地摇了摇头:“不会的,爸,请您相信女儿的眼光,女儿是不会看错人的。改天我带他来见您,我相信您一眼看过之后就应该有答案了。”

    饶父呵了一口气,唉叹道:“人家都说女大不中留,看来是至理啊!这还八字没一撇呢,就这么信誓坦坦,将来,你会吃大亏的哟!”说罢将女儿的小手又自握紧了一些。他毕竟知道自己这样的人家,是很难吸引开奔驰的女婿的。他担心梁小竞只是贪图女儿的美色,想随便玩玩而已,因此不住地给女儿提醒。

    饶煜彤自是猜到父亲的心思,只是现在光靠嘴巴说,家人是难以相信的,她只能期待日后梁小竞来自己家的时候,用行动来打动他们。

    饶父又看了看房间外正在主动地收拾碗筷的小刘,而后转过头,对着女儿道:“那小刘怎么办呢?这可是你妈相中的啊,这小伙子也确实不错,这样,对他是不是太残忍了些?”他其实也很看好小刘,虽然小刘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但毕竟知根知底,加上又有这层远方亲戚关系,不可谓不是女儿的良配。

    饶煜彤也是叹了口气,这会儿脸上神情已从之前的气恼变成了现在的无奈,只听的她唉叹道:“我知道刘表哥人很好,但我真的对他没感觉。爸,强扭的瓜不甜,我想您应该理解女儿。女儿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能力,也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您不是一直都说希望女儿幸福么?跟表哥在一起,女儿幸福不了。”

    她这话已是很明显了,那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跟小刘在一起。她知道父亲不像母亲那般来得急躁,关键时刻,父亲其实还是很通情理的一个人的。

    饶父的眼神已是深情地望向了自己的女儿,这一刻,他直觉的察觉到了,女儿真的是已经长大了,她可以有自己的幸福了。作为人父,他还能再说些什么呢?

    他轻轻地点下了头,随后说道:“你看中了就好,只要闺女觉得幸福,那一切都好,赶明儿,叫那小伙子上楼来坐坐吧,你妈那,我会去做思想工作的。”

    饶煜彤听到这里,再也忍耐不住,一个急扑,已是扑进了父亲怀中。她面上泪水簌簌而下,有个如此开明的父亲,还有何求?这会儿,她尽情地宣泄着自己内心深处最真挚的情感,这一刻,哪怕是为了父亲折寿十年,她也愿意!她相信,这一次,她的幸福,就快要来了!

    不知何时,窗外忽然升起了一轮淡月,比之往常还要早上半个时辰。月如弯,淡如水,挂在半空,令人迷恋。今夜的月儿,注定又是一个满圆!

    !!
正文 第307章 平凡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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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一大早,梁小竞开车先将二女送进学院,随后赶到了饶煜彤家的小区楼下。今天他倒没有开林徽茵的C63出门,而是开了自己的S600。

    饶煜彤依着他的吩咐,今天没有进学院,下楼后,她特意换上了昨天新买的那件DiAo长衫,下身配了一件休闲牛仔。整个人看上去登时提高了一个档次,毕竟是奢侈品,虽然贵一点,但穿上去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梁小竞见到后,直感觉昨天的上万块没有白花,这衣服穿出来,那才叫衣服啊!

    梁小竞下车,为她开门。饶煜彤面带笑容,坐到了副驾驶座上。以前只有林徽茵能有的待遇,现在梁小竞也毫不吝啬地提供给了饶煜彤。不知道林徽茵此时此刻看到,该会作何感想。自己的司机不好好陪在自己身边,反而去为别的女人开门,自己还不能有什么意见,这世道,叫他妈什么世道啊!

    梁小竞上车后,也没有注意到阳台上饶父那张微微叹息的脸,直接开出了小区。饶父此刻心中也是没有底,只祈祷女儿这一次是真正找对了那个人。

    按照他们的约定,今天他们应该要去工商局注册一个新公司。梁小竞是一个不太喜欢管事的人,因此来的时候就已是决定,公司的法人代表的名字一定要给饶煜彤填上。其实能不能赚钱对他来说并不是特别重要,他在乎的,只是能不能完成饶煜彤的梦想。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梦想,注定是孤独的旅程,但那又怎样?只要女人漂亮,哪怕倾家赔光!在他的世界里,已经是这样认为:这世上最成功的投资,就是为自己女人的梦想买单!

    来之前,梁小竞已是选好了公司的地址,那是昨晚他厚起了老脸,向着好久不见的老基友韩小含求助寻来的。原来昨天他之所以不肯陪饶煜彤上楼去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他要去找地方。那时候,他已是想到了韩小含。目送着饶煜彤上楼后,他直接给韩小含去电。韩小含见梁小竞突然蒸发了一两多月,自是问向了他的去处。梁小竞简单说明后,这家伙没气个半死,责怪梁小竞去滇南试车这种人生大事也不叫上他,实在是太不仗义了!所以梁小竞问他有没有合适的地方的时候他一口就拒绝了!哼哼,有难处才想到哥,真把哥当成宋江宋大哥了?最后梁小竞没办法,答应回学院的时候好好跟他讲一讲自己在试车大会时的光辉岁月,他才答应帮忙。他知道这家伙也是个车痴,不用这等筹码,实在难以吊的动他的胃口。这年头就是这样,求人办点事,不仅要靠面子,还得放出点料!

    后来,他去了韩小含家中所在的诚达二手车贸易市场附近,在韩小含的帮助下,总算在隔壁的一家办公楼找到了一个房间,梁小竞看了两眼后,便即交了半年租金,把那地租了下来。他对这个风水啊宝地啊什么的没有什么研究,也不信这些玩意,只要能放几个桌子,摆几台电脑,容几个员工,也就够了。

    梁小竞这会儿在车上已是跟饶煜彤说了,饶煜彤听后大惊:“什么?你这么快就找到地方了?你昨天一直和我在一起,你哪来的时间去找的?”

    梁小竞微笑道:“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么,时间就像你们女人的那啥玩意儿,挤一挤总归还是有的。”他和饶煜彤亲热过后,说起话来也已是没了遮拦。

    饶煜彤闻言后羞不可耐,她自然知道梁小竞想说的那啥玩意儿是啥玩意儿,此刻在心中不由得暗骂道:“真是臭流氓,才几天就恢复了痞子本色!”不过“责怪”过后,她心中却很是甜蜜。因为梁小竞把她的事放在了心上,而且很用心地去做着,这说明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已是坐北朝南,稳稳当当的了!

    梁小竞听了她的“责怪”后丝毫不脸红,又道:“反正租金我已经交了,待会儿咱们就去看看,你看看满不满意。不满意的话,还可以退货。”

    饶煜彤乖巧地点了点头,这时候见梁小竞突然刹车,她看了看车窗外的环境,登时不解道:“你怎么停了?城北的工商局不是在这边啊?”

    梁小竞顺势解开了安全带,对着她说道:“这儿有一家银行,我先进去一趟,取点钱再出来。”

    “你要钱干嘛?是买早点么?我这儿有零钱,你用我的吧。”饶煜彤还以为他身上没有现金,想要给自己买早点,当下立即想从钱包里掏钱出来。

    梁小竞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香鼻,笑道:“饶大小姐,你怎么就这点出息,还买早点?能用包子钱搞定的女孩,我从来不用麻辣烫!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了,那还吃什么早点啊?”他说完这句玩笑话后,已是窃笑不止。不过饶煜彤这番话倒是提醒了他,看来待会儿是得买两个包子了,小妞都已经提示了,能不办么?

    饶煜彤没好气捶了一下他的胸膛,不满道:“好啊,现在就这般不负责任了,将来要是真跟了你,还有包子吃吗?”

    梁小竞赶紧解围道:“好好好,待会儿我去买。不过买包子还进银行取钱,这个脸我丢不起。你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下崽么?待会儿进了工商局,没有钱谁跟你注册啊?你以为我们的人民公仆们,真的是公仆吗?我取钱,自然是要打点他们的了。哎,这钱还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哦!”说完后他轻轻一笑,已是下了车。“你就在车里等着,肉包子待会儿就奉上!”梁小竞走到副驾驶外位置后,又低下头,对着车窗内的饶煜彤补充了一句。

    “没个正经!快点儿......”饶煜彤小女人似的一嗔,眉目间却是满满的幸福。有个男人为自己买早点,也是一种平凡的幸福。

    梁小竞双手一插袋,吹着口哨,直朝着银行大门而去。这才叫情调啊,若是每天都能和她如此打笑,天下塌了又如何?

    给读者的话:

    鲁能,是车子心中永远的痛,主场又丢了四球,啥也不说了......

    !!
正文 第308章 银行风波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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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昂首正步地走进了银行大门,却见大厅人满为患,每个窗口都排满了队伍,最短的那队,少说也有十米开外。梁小竞暗呼一句:我去!这么排,排到工商局下班也取不到钱啊!这公家的单位就是人气高,不服不行!他打算取大额,自然不能去自助取款机那儿。眼看着大厅如此热闹,他有心另换一家。

    这时候,大厅中的前堂经理见他东张西望后,便走了过来,主动微笑道:“你好,先生,请问您想要办理什么服务?”经理是个女的,口气很是温柔。

    梁小竞直接明了道:“呃,我想取钱。可是你们这太火爆了,我怕误了我的事啊。算了,我还是去别家吧。”说罢转身欲走。

    那大堂经理道:“取钱的话这边有自助取款机。”说罢指了指左侧的一条通道,那一片都是存取款机。但所排队伍也不短,每台机器前也有四五个人。

    梁小竞看了一眼那取款机的方向后,直接不屑道:“我没有自助取款的习惯,再说我要取的钱,那机器上也取不到。”

    那大堂经理尴尬地笑了一句,随后疑惑地微笑问道:“那您要取多少金额?”装B的人她不是没见过,这么装的人,她还是少见的。眼看着梁小竞全身尽是地摊装备,她自是不相信他还能取多少。确实,梁小竞身上能拿得出手的,估计也就是里面的那条内裤。那是他一年前忍痛花了一个月的早餐钱,才咬牙买下的一条七匹豹内裤。外面可以无所谓,但里面,一定要有牌子!不得不说,品牌的内裤它就是不一样,比普通的简直高了不止一个档次。梁小竞以前也穿过普通的,但一天到晚,小小竟仍是没雄起过几回。但自从换上七匹豹以后,每天二十四小时,小小竟都长时间保持着高昂的战斗姿态,确实让人不服不行!

    梁小竞忍不住提了提裤带,目光中已有不悦之意。这大堂经理的意思,看来是有点看不起自己啊!我去,老子腰里没别个爱马士,你还就不把哥当人了是吧?

    他随即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我要取五十万现金,你那机子能取的出来么?”既然你看不上哥,那哥所幸就装到底,吓吓你丫的!

    那大堂经理果然面色一震,口中结结巴巴道:“五......五十,五十万?这,这......”她实在想不到梁小竞这么一个地摊哥,竟还能有这样的手笔。

    梁小竞很是享受这种场面,在最被人看不上的时候,果断地打了他们的脸,这让他心中很爽。尤其面对是公家的群体,这滋味更是爽到了极致。

    那大堂经理随后果然变了一副脸色,当下恭声说道:“五十万算是大面额的取款了,是要有提前预约的,当然除非你是至尊VIP用户,请问先生您是么?”她这回可不敢再小瞧人了,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想要探清梁小竞的底。如果梁小竞真是这种至尊VIP用户的话,那她还确实不敢得罪了。

    梁小竞也不懂什么至尊不至尊的,听到取个钱还要预约后,当下心生不满,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林不群给他的那张银行卡,递到了那大堂经理手里,说道:“你去查一下,这张卡取钱还要不要预约!”他也不笨,知道林不群在昆城还算得上是一号人物,他手里出来的卡,怎么说也应该是个什么VIP了吧?

    那大堂经理接过卡片一看,已是大惊失色,她几乎不用再去查,光看这卡上金灿灿的颜色,就已经知道这卡是金钻会员卡。金钻会员是她们银行最高级别的会员,每一个这样的会员,存卡里少说也有个亿兆身家。取钱的话可以随取随拿,甚至可以在不报备行长的情况下,提前透支一定的金额,堪称是储蓄卡中的信用卡!这等客户,向来是她们的重点服务对象。这会儿一见,怎不叫她大惊失色?她呐呐地迟疑了两秒,随后立即说道:“尊敬的金钻会员先生,您好,您的卡可以不用提前预约取款,我现在就帮您办理取款手续,您这边请随我来!”说罢微微弯腰,恭敬地指了指前方的一个特殊取款窗口。

    梁小竞暗呼一口长气,心道:这回总算没出丑!林叔到底是仗义啊!这有钱人有时候还确实管点用的嘛!看来,哥以后也得向钱进了!

    他微微感慨一番后,便即跟着这大厅经理走向了那窗口。那大堂经理和窗口内的工作人员打了一句招呼,随后便走了进去,为梁小竞办理取款手续。

    “等等!”梁小竞突然叫住了那经理。

    那经理微微一愣,转身又道:“尊敬的金钻会员先生,请问您还需要什么服务吗?”

    梁小竞淡淡道:“当然需要!待会儿这五十万你能不能不要给百元大钞,我想全部换成硬币。”

    “什么???”这会儿不仅是那大堂经理俏脸变色,便是窗口内的几个工作人员听到梁小竞这个独特的“要求”后,也是膛目结舌,表情僵硬。

    梁小竞续道:“没错,我不要百元大钞,你全部给我换成五十万个硬币。最好给我点清楚了,我待会儿再来拿。”说罢也不理会那几个工作人员震惊的表情,径直转身,双手仍自插袋,吹嘘着口哨,潇洒地走出了大门。

    “哼,叫你丫的小看哥!这回,哥累不死你们!”梁小竞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他之前还没进林家的时候,老是被这些公家部门的人“打脸”,平日里,没少受尽他们的白眼与“欺诈”。什么排队还要看他们心情啊,取个款还要被他们拖拉啊,这会儿总算翻身做了一回主人,不好好发挥一下主人的功效,还真是愧对之前所受的屈辱!他觉得,应该让他们也学会怎么尊重尊重客户,否则,这人民公仆还真是白叫了!

    !!
正文 第309章 人民公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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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潇洒的走出银行大门后,便到一旁的包子铺中买了几个包子和两瓶阳光豆奶饮料。阳光豆奶是他之前在学院的时候喝惯了的,这会儿自是少不了。这种豆奶饮料号称花一样钱补五样,梁小竞算是喝出了真谛,那个味道已是深深地存在了他的脑海里,走到哪儿,都忘不了来上一瓶。当然如果能“再来一瓶”的话,那就是别样的幸运了!之前他每平均喝个三瓶,就能中上一瓶,这阳光豆奶的促销手段不得不说做得很到位,至少梁小竞已将它成为一种依赖了。

    买完了早点后,他快步上车,将早点分给了车内的饶煜彤。饶煜彤见他这么快就出来了,而且还是空手,不禁疑惑地问道:“你没取钱么?”

    梁小竞随口笑道:“取了,我跟银行方面彼此留了电话,他们准备好后会通知我的。来来来,大小姐,包子来了,用膳吧!”

    饶煜彤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随后优雅地吃了。梁小竞待她吃完后,又立即启动了车子,朝着工商局的方向驶去。

    车子在街道上绕了几圈,最后终于到了工商局,梁小竞为了不引人注目,特意将S600停到了工商局外边。下车后,和饶煜彤一起徒步走向了工商局内部大厅。

    梁小竞进来一看,登时没晕过去。这工商局比银行还要火爆啊,只见厅中人来人往,摩肩接踵,每一个座位上都坐满了人。厅中随处可见那些拿着厚薄不一纸张单子的男男女女,这些人几乎都是三四十岁的年龄层,大多数都是电话不离耳旁,满口牛言牛语,将大厅映衬的很是热闹。

    “哎,张总,我在工商局呢!啥,两千万?不够啊不够啊,订单太少了,工商局都不批的啊!换个五千万吧,换好了再打我电话!”

    “喂,牛总!我是老李啊,那两个亿的地皮就差工商局盖章了,我现在正在搞,不出意外,是没有问题的,你叫包工头先施工吧!”

    ......

    梁小竞听着这些人牛皮吹个不停,真心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以前还以为自己是个牛皮客,没想到,不来工商局,真的是不知道牛有多少啊!

    他无语地摇了摇头,随后好不容易等了几个人离开了工作人员的柜台,他立即一屁股坐了上去,问道:“请问,我想注册一个公司,该走什么样的程序啊?”

    那工作人员头也不抬,直接拿过一张单子,通过玻璃窗下的开口,递给了他,随后淡淡道:“上面有写,什么规模的就按什么类型填!”

    梁小竞登时就想发飙,靠!这什么服务态度?还不如那银行的呢!人家好歹会对自己来个微笑,你丫的人都不看的呀!这公家部门,一个单位比一个牛啊!

    他直接扔回了那单子,淡淡道:“你这么搞,我怎么听的懂?我要是想注册个黑社会堂口,你要我怎么填?”他语气明显已怒,当下直接发作了出来。

    那工作人员听后仍是头也不抬,只是淡淡地对着身边的对讲机呼了一句:“保安,有人来砸场子了!”随后便即扭头到了一边,继续翻看着那些纸纸页页。

    梁小竞一声“草泥马了隔壁”已是脱口而出!这下他不怒也要怒了,自己好心好意过来办事,想注册一个公司,为国家多贡献一点税收,却被公仆们这么无视,这让他怎么还能忍得住脾气!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公仆,当下已是抡了抡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饶煜彤赶紧拉住了他,眼神示意他不要冲动,毕竟是有求于人,这么暴怒,如何能行?梁小竞气往上冲,却也不便甩开饶煜彤的小手,只是恨恨地盯着那窗口内的工作人员,一副要生吃了他的表情。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若不是法律管着,你过来,老子保证不打死你!

    这时候,大厅内所有的人员都听到了梁小竞的这句国骂,纷纷转过了头,朝着这边望来。而后,大厅外的几个保安也涌了进来,各个手里拿着警棍,四处寻人。待见到梁小竞这边窗口的号码后,立即跑了过来,只见当中的一带头大哥朗声喝道:“谁啊?谁来砸场子了?吃了豹子胆了,敢到工商局来撒野?”

    梁小竞哼哼冷笑,当下淡淡回了一句:“今儿个哥不仅要撒野,保不准还要撒尿呢!你们这谁负责,出来会个面儿!”

    他话音刚落,周围众人尽皆面目大震!他们活了这么大,还第一次看到有人敢在工商局这么明目张胆的挑衅,这是哪路的神仙,这么轰轰烈烈?

    那带头的保安这会儿已是确定梁小竞是闹事分子,当下纷纷围了过来,带头大哥道:“哟呵,是一毛头小子啊!小子,听说你要来砸场子是不?哪条道的呀?眼招子懵圈了?看不见这闪亮的国徽么?”他一连几个问句,直说的那是理直气壮,不可一世。似乎这里就是天子脚下,而他们就是天子门生一般。

    梁小竞不屑道:“我知道这里是工商局,你们都是人民的公仆,可是我刚才看到的不是尽心尽力为人民办实事的公仆,而是奴役人民的地主老财!你们这么做,党知道了,得有多心酸啊!不知道最近正在大打老虎么,你们就是这样响应中央的号召的?”梁小竞说到最后,已是露出了痛惜神情。

    那带头大哥一听,梁小竞还整的有一套没一套的,这让他也是不禁佩服起他的勇气。不过由于他的职责所在,他此刻只能挥舞着警棍,朝着梁小竞双手架来!

    梁小竞见他已是动手,正要还手,忽听得大门外边传来一声娇喝:“谁在这里闹事?不知道今天是新局长上任的日子么?”

    话音一落,周围众人尽皆让开,缓缓让出了一条大路。

    梁小竞听到这声声音似曾相识,当下不由得转过了身子,望向了声源处,这一望不打紧,直将他看得心中冷笑,大呼这个世道好巧。

    !!
正文 第310章 工商局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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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之前打过交道的公安警花黄依依!这个黄依依他也是好久没见了,此刻见她身着一身标志性的警服,再次出现在自己的视野,梁小竞除了说巧,还能再说什么呢?他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昆城一有什么事,这小妞这立即出现了呢?这小妞,难不成还在自己身上装了跟踪器?

    梁小竞暗暗苦笑摇头一番后,又在黄依依身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昆城警察局长张文强。张文强和黄依依在人群中陡见梁小竞,也是微微一惊,随后各自脸上皆是露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显然他们也是认为,惹事的人是梁小竞,这实在是太过正常。若是别人的话,他们还不会有这样的反应呢!

    张文强从人群中缓缓通过,随后向梁小竞打了个招呼道:“梁先生,又见面了。这世界真的是好小啊,不知梁小竞造访鄙处,这次又有何贵干呐?”

    梁小竞闻言一怔:“鄙处?强哥,你别吓我!我记忆力虽然不咋地,但从你身旁这位漂亮的女警官那整齐的制服颜色我也能想到,您好像是警察局长吧?怎么,这工商局啥时候跟警察局整合在一起了?中央的一号文件最近我都有看啊,没听说国务院下过这样的指令啊?”说完后,还抽空朝着黄依依浅尔一笑。

    黄依依这会儿气得直想踹他一脚!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他那眼神中充满了挑逗,充满了嘲讽,充满了不屑。

    张文强丝毫不为梁小竞的胡吹一气所影响,只是微笑着说了一句:“社会主义空心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我已经卸任昆城警察局长了,现在改任工商局长,今天头一天上任,想不到就碰到了梁先生你,看来也是造化了。梁先生别来无恙吧?”他知道梁小竞是国安局成员,因此对他一直都是礼让三分。

    梁小竞“哦”地一声长音发出,道:“原来如此啊!”随后又自顾摇了摇头:“我很有恙啊!这不,在你的场子里,被你下面的人当成砸场子的了!”

    张文强已是看出了厅中情形不对,当下立即问了问那保安的带头大哥:“怎么回事?”

    那带头大哥打了个敬礼道:“报告局长,这个,这位先生好像是来,是来惹事的......我是接到九号窗口的呼救信息,这才进厅的。”

    张文强脸色一沉,随即又朝着九号窗口那工作人员伸了伸手指头,那工作人员瞧上去约有三十来岁,见到局长“有请”后,立即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你说说,什么情况。”张文强问向了属下。虽然他知道有梁小竞在的地方就一定有事端,但最好还是先弄清楚事情的原由为好,否则这个杀人不犯法的家伙真要发起飙来,恐怕又是地动山摇,血流成河!他之所以从警察局卸任,就是因为泄露了昆城存在国安局成员的秘密。当时他酒后一个晕菜,跟同僚稍稍点了一下这个话题,没想到一个月后,立即被上级通知,让自己改任工商局的局长。警察局属于政法部门,工商局属于财政部门,他一个标准军人出身的警察局长被拉过来当盖章的,自是暗降了。所以,他现在对梁小竞可谓是又敬又怕,这次要是再让他在自己的地头上出事,恐怕这个工商局长都干不下去了。

    那九号支支吾吾道:“这人,这人,他,他那个说要办黑道,堂,堂口,所以我......”

    “这位公仆兄说的可真是有板有眼,不过我记得没错的话,是我先说要来注册一个公司,问你要走什么流程,你甩都没甩我,直接扔给我一张单子让我自己填。是这样吧?嘿嘿,我要是自己什么都会填,还用的着你坐在这?这椅子坐的这么舒服,这工作这么轻松,随便在大街上拉个叫花子进来也能坐啊!”梁小竞见他只说其一不说其二,有点把责任都推给自己的意思,当下立即反驳。小样儿,真当哥不存在,还敢当面推脱么?

    张文强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上任之前就已经打听过,局中的很多公务员平日里服务不够热情,反而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高人一等的姿态对待商户。话说回来,虽然工商局就是管这些商户的,说白了,他们就是商户中的城管,平常自是不会对这些商户热情到哪儿去。但是,他们毕竟是靠收这些商户的税才养活了一个部门,如果公家不和商家搞好关系,那么长久下去,这矛盾肯定会愈演愈烈,最后大大影响民生问题。

    张文强上任之前就已想过,在任期间一定要好好整治一番这种风气,重新竖立工商局在商户中的良好形象。这会儿见又是这种事情发生,当下冷哼一声:“我相信这位梁先生说的话,你们的服务态度平日里是怎么样的,我也略知一二。我想说的是,从今天起,我要是再听到有商户反应我们的服务态度有问题,那就是在打我的脸了!我的脸要是没了,我得提前先扒了你们的皮!”说到最后,已是愈渐严厉,随后目光冷冷地扫过所有的在职公务员,直吓得他们羞愧无比。

    梁小竞见张文强如此给面子,火爆的脾气也慢慢地降了下来,既然人家第一天上任,总不好直接发飙。毕竟也是“老熟人”了,更何况黄依依这小妞也在旁边,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在她面前摆架子。当下便道:“张局长真是说出了我们这些商户的心声,也罢,这次我也不砸什么场子了,赶紧帮我办好吧。”

    张文强冷冷瞪了一眼那个九号窗口的工作人员,那人立即会意道:“好的好的,我马上给您办理。您这边随我来!”

    梁小竞朝着张文强投射了一道谢谢的眼神,随后和饶煜彤一起去到了九号柜台,竟是没有再看黄依依一眼。

    !!
正文 第311章 黄依依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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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公务员此刻果然尽心尽力,三下五除二就为梁小竞办好了一切手续。依照梁小竞的要求,他给梁小竞注册了一个网络公司,填上了梁小竞费了老半天劲查了大半夜华夏词典才凑成的两个字“竞煜”网络服务有限公司。“竞”取的是他的名字,“煜”取的是饶煜彤的名字,两字一结合,终于凑成了他第一家公司的伟大名号。地址填的是韩小含帮他找的那地儿的地址,法人代表填写的是饶煜彤的名字,注册资本,暂时标注的是五十万华夏币。

    饶煜彤本来要坚持填梁小竞为法人代表,但梁小竞为了避免将来事儿多,还是让饶煜彤当了这个代表。话说这代表梁小竞当年也曾当过,而且还是人大的。但最后他发现,人大代表中往往代表的不是人民,而能代表人民的往往是那些社会上的各类大亨。所以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当代表了。

    到了注资的时候,梁小竞打了电话问银行钱准备的怎么样了。银行回电:已动用全部员工,全力数钱,现在已数到了一十三万八。

    梁小竞暗骂了一句“三八”后便即挂断电话,让工商局的人稍微等一等,钱马上运过来。梁小竞和饶煜彤在工商局滞留到了下午,银行方面的人总算来电通知梁小竞钱已数好,正请了押运车全副武装地押送过来。当五辆押运车一字排开在工商局门外的时候,登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在数百人的诧异眼神下,全副武装地押运员将一箱箱硬币抬到工商局大厅后,没把这些个公务员给吓死。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等阵仗,一时间竟是都不知该怎么处理。

    梁小竞虽说不再追究工商局人员的“无视”之罪,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乖乖地数钱去吧,人民公仆们不是都爱数钱么?这会儿让你们数个够!

    紧接着,工商局大厅中的全体人员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纷纷抛开了手头工作,全力数钱。梁小竞才不跟他们一起瞎等,在银行人员送钱过来后,当场就和饶煜彤离开了大厅。张文强瞧着梁小竞离去的背影,只剩下苦叹。这会儿,他在心中将梁小竞祖上N代的长辈们都已问候了个遍。

    一旁的黄依依也是从来没有见过梁小竞这么“损”的人,当场就向“老局长”请战,一定要把梁小竞送进局子,张文强知道即使他进了局子,也没人能拿他怎么样,只是摆手作罢,让黄依依不要插手过问,直气得黄依依破口大骂梁小竞没事找事,诅咒他出去被车撞残。因为撞死了还是便宜了他,这种人就应该撞残。

    说起黄依依,她最近可是烦得很呢。她之前本来就是硬抗着家里的反对势力,偷溜出来,跑到昆城当了个小警察。其实她的家族在沪城是很有背景实力的,只是她实在不愿意在家族庇荫下机械地成长,这才“离家出走”。但现在,家里人已经知道了她在昆城当警察的消息,这段时间,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的打来,让她回去。各种千奇百怪的理由都有,什么七姑得了前列腺啊,八叔染上了子宫癌啊,直气得她直接回了句:“你们先把医学常识普及好了再打过来行么?”

    但最近这两天,却是不行了。以前她总是有理由拖着,甚至耍着性子不会去。然而今天一大早,家里的叔叔就打了电话过来,说她的父亲腿脚风湿的老毛病又犯了,这次已是送到了米国去接受治疗。刚开始她也不信,但后来,家里人人都是这么说,而她又知道家里人对父亲一向奉若神明,从来没有人敢诅咒他。以往说家人生病的都是说那些姑姨舅婶,却从来没有敢说父亲有病的。但这一次,父亲也好久不露面了,似乎还真的是不在国内。这让她心中不由得暗暗焦急,她再怎么任性,对父亲还是很有情感的,很是尊重的。这会儿听到父亲有事儿,她难免要好好衡量一番。回,还是不回?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回去么,有可能是个骗局,万一去了,十有**是回不来了。不回么,就是不孝女,日后在家里也会抬不起头。更何况,她心中也会内疚。

    所以这两天,她陷入了无尽的苦恼当中。偏偏那梁小竞在工商局又搞出了这么烂的事,让她这两天的脾气直线上涨。那天她本是去祝福“老局长”登上新岗位,也没有想到梁小竞会在那里出现,最后那家伙搞的自己的心情更是不佳,让她恼上加恼,一气之下,今天竟然直接请了个病假,不去上班了。

    队长刘建明看着她病假条上的“经期不顺,急需休养”八字后,也是直摇了摇头,不忍戳穿她这千篇一律的借口,只得在条子上批了“准假”。

    今天一大早,她已是决定,这次是该要回去好好看一看家人了。这事她想了一晚上,自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父亲对自己恩重如山,情深似海,再加上近年来年事已高,老毛病犯病的频率越来越大,她还真怕父亲有个什么闪失,因此才做出了这个决定。只是这一次回去后,她还真就有可能回不来了。无论父亲有没有犯病,她只要进了家门后,父亲一定不会再允许她胡乱跑出来。所以,她为了提早做准备,已是决定把自己在昆城买的东西给处理掉,包括自己最喜欢的那辆甲壳虫。那是她来昆城的第一个月,花了自己好几年的压岁钱才买下的,这辆车陪伴了她度过了不少个春夏,因此她还是有点儿舍不得的。

    可是再舍不得,也得卖了呀!自己若是回去的话,家里车库中的车子已是多的再也容不下一个车轮子了,开回去也早晚会被锈掉。因此,衡量一番后,她还是觉得应该让这车子找到一个更好的归宿,晚上在网上,她看到了一条“卖二手车哪家强,请到昆城找诚达”的广告,记下地址后,便在翌日开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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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2章 二手车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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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今天,她已是起了个早,特意跑到一家车行,将甲壳虫全车内外洗的干干净净,连发动机也护理干净了,毕竟是最后一天,总归要给它“吃”一顿好的,然后再体体面面的上路。也许是她执行死刑的场面见得多了,因此此刻的她对待车子,也学上了警局对待犯人那一套。

    洗好车后,她依着导航仪的指引,缓缓开到了城北,找到了那家叫做诚达的二手车贸易市场。这个市场不小,再加上招牌打的很猛,她大老远就瞧见了方位,开进市场后,便四处寻找二手车交易的负责人。不一会儿,一个青年男子从一辆奔驰车中钻了出来,却见他不过二十四五的样子,身穿一套红白相间的赛车服,连脚底下的赛车运动鞋也是红色的,再加上头上的那顶红色赛车休闲帽,整个人就像是一团烈焰一般,显得朝气蓬勃,生命力强盛!

    本来是有几个年长一点的中年汉子在跟她谈论价格问题,但那几个人见那年轻人过来后,便自觉地退到一旁,似乎这人是他们的头儿一般。

    那年轻人本来是在车中进行改装音响工作的,忽然听到了甲壳虫的声音,他知道这种车一般都是女人开,既然有女人过了嘛,他自然是要暂停手中的工作,出来瞧瞧成色。这会儿他一见黄依依面容后,脸上立即咧嘴一笑,道:“美女,要卖车还是买车啊?”

    他见黄依依容貌不差,而且气质不错,体质也还可以,看上去倒不像是个弱不经风的小女人,因此便来了兴趣。见着美女不上,还等什么时候上呢?

    黄依依见他笑得颇为猥亵,当下便已是不喜,却仍是回了句:“当然是卖车啊!要不我开车过来干嘛?你估个价吧,我这车能卖多少钱?”

    那年轻人闻言后,随即在车周围转了一圈,摸摸这敲敲那,显得一副很专业的样子。他边转着边问道:“车子有几年了?”

    黄依依一皱眉,面露不悦道:“你是不是专业的啊?这么新的车子看不出来么?还几年,这就是今年的新款新车!”

    那年轻人呵呵冷笑一声:“谁知道呢?就像你这车一样,虽然这么新,但是人都看得出,你这车明显刚护理过。这年头,以旧变新的花样多的去了,我不问清楚怎么做生意啊?”

    黄依依哼道:“就算如此,但从车子的轮毂钢圈,以及玻璃也能看得出是不是新车,你是干这行的,难道车是洗出来的新还是真正的新都分辨不出来么?”

    那年轻人“哟呵”了一声,略觉诧异道:“美女,听你的言语,倒是比我这专业做这行的还要懂啊?你不会是同行来踩点的吧?”

    “去去去!什么乱七八糟的?还同行踩点,你见过这么美丽的姑娘卖二手车么?”黄依依没好气地指责了他一句,又道:“到底能出多少,直说吧。”

    那年轻人不答反问:“我能先看一下你车子的发动机么?”

    黄依依知道这是正常程序,当下点了点头,道:“你自己开。”随后双手交叉在胸前,冷冷地瞧着他如何动作。

    那年轻人一个快步,已是打开了甲壳虫的正驾驶车门,随后在刹车踏板的左边方向处拉了一下引擎室的开关按钮,只听得“砰”地一声,引擎盖微微弹起,那年轻人走到引擎室正前边,使用双手在甲壳虫正面标志的方向处找到了一个引擎盖开关按钮,随后轻轻一拉,已是将引擎盖撑起,而后又竖起支架固定住了。

    他双手扶在发动机旁,四处打量着甲壳虫的发动机,这时候又问道:“你这车出过什么大事没有?比如说碰撞,或者说大修?”

    黄依依摇了摇头:“这车也就上班时间开开,没有出过什么事。发动机都是好的,除了行程公里数和新车不一样之外,它就是一辆新车。”

    那年轻人点了点头,他看过甲壳虫的发动机,知道黄依依说的都是真的,但却还是按照流程说了句:“我要查一下记录,你把车单号,保险单号给我瞧瞧。”

    黄依依依言从车中拿出了那年轻人所需要的东西,动作很是麻利,取出之后,便即递给了他。那年轻人微觉惊疑地望了她一眼,赞道:“动作挺麻利的嘛!而且对我们的流程很是熟悉啊,你真的不是同行?”

    黄依依咬了咬嘴唇,忍不住就要发脾气道:“你到底报不报价,不报的话我换个地儿!”

    那年轻人迅速瞄了一眼那些杂七杂八的单子,随后缓缓说道:“十三万吧。你这车保值率不高,虽然只有一年,但我只能出到新车的六成五。”

    黄依依冷声道:“行,成交。”

    那年轻人微微一怔:“你不还价?”

    黄依依冷哼一声:“你价格报的又不低,算得上是正常市场价,我为什么要还价?你真当我是车盲么?姐接触汽车的时候,冰棍才卖五毛钱一支呢!”

    那年轻人呵呵一笑:“哟呵,今日碰上高人了呀!只是我不明白,小姐看上去也不太缺钱,这车打理地也挺干净,看出来你很爱惜它,但为何要卖呢?”说罢轻轻将引擎盖放下,重新走到了黄依依身前。

    黄依依傲然道:“我自有我的打算,你不用多管。现在过户还是什么时候?”

    那年轻人打了一个响指,随即之前的那几个中年人当中立即跑过来一人,那年轻人对着他说道:“你带美女过去过户吧。哦,对了,美女,车牌还要么?”

    黄依依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要了,你把钱结给我就行。”

    那年轻人“嗯”地一声点头,正要再说,忽听得口袋中手机铃声响了,他忙接过:“喂,小竞哥,到了么?”面上微笑不止,看来心情不错。

    黄依依听到他这声称呼后,忍不住心中一惊,面容阴沉,嘴中登时脱口而道:“你叫谁???”

    !!
正文 第313章 当韩小寒遇上女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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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轻人怔了一怔,快速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讲了两句后便即挂断。他见黄依依面色有异,奇怪道:“小姐,你刚才说什么?”

    黄依依俏脸一寒,问道:“你刚才叫那人小竞,你不会是认识梁小竞这个流氓吧!”她虽然没听到那年轻人说出梁小竞的全姓,但这天脑海中老是浮现这家伙的音容笑貌,因此已是下意识的认为跟那年轻人通话的,一定是她最看不顺眼的梁小竞!而且听他电话里的意思,他似是马上要过来此处。

    那年轻人也是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讶意,道:“你也认识小竞哥?嘿嘿,这可倒巧了。”他听到黄依依语气中对梁小竞明显是“势不两立”、“不死不休”的那种,当下便

    在一旁心道:看来梁大哥最近又在别处耍流氓了!要不然人家对他怎么会这般恨到了骨子里?唉,梁兄这妇女杀手的本性还是改不了啊!

    黄依依怒道:“感情你们是一丘之貉啊!还小竞哥小竞哥的叫得如此亲热,看来你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我这车不卖给你了,你单子还我!”她见对方是梁小竞的朋友,便即恨屋及乌,将这年轻人也一带恨上了。这个流氓,交的朋友能够好到哪里去了?她是打死也不让这钱给和梁小竞有关系的人赚,可见她恨之深!

    这年轻人正是梁小竞的“老基友”韩小含。这家二手车交易市场是他老爸开的,他平常没事的时候也会待在市场内,改改车,或是淘淘一些有潜力的二手车。今天他刚好和梁小竞有约,便没有去学院,而是留在了市场内。他刚开始正在给自己的那辆奔驰改装音响,而后就接到了黄依依这单生意。本来还想借机泡一泡她,却没想到,他的老基友早已经耍过流氓了,这让他登时就没了兴趣。这会儿见黄依依反悔不想卖车,他立即表现出了店大欺客的一贯伎俩,说手续已经办完,不卖不行。虽然没劫到色,但好歹要劫到钱!留车不留钱,留钱不留车!入口的肉再想让他吐出来,别说自己这关过不去,他老爸也非得活剥了他不可。

    黄依依见他来横的,登时发怒,随后从兜里掏出了警察证,亮在了韩小含眼前,又朗声喝道:“我是警察局的警员,奉命到此卧底试探,调查你们二手车市场是否存在违法买卖!现在,铁证如山,你们这儿就是一家黑人不吐骨头的市场,我要写材料,准备报备局里领导,至于你么,跟我走一趟吧!”

    韩小含望着那森然的警察证件,心中着实被吓了一跳:乖乖,还是个警官同志呢!这梁兄可真是狗胆包天啊,连人民的好保镖也敢耍流氓,厉害,厉害!

    他心中此刻对梁小竞的敬佩已是不言于表,但现在有麻烦的却是他,而不是梁小竞。他看黄依依的表情就知道,她口中所谓的奉命卧底摸查“敌情”自是临场瞎编的,真正让这位“女老虎”这么针对自己的,恐怕还是因为自己认识梁小竞的关系。想到自己惨遭对方发泄,他心中便开始骂娘,自然是骂梁小竞的了。

    他暗中咒骂两句后,立即服软,登时嬉皮笑脸道:“警官同志,别激动!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我们这市场向来是奉公守法,公平买卖,您刚才不也说了,我这儿的价格很合理么?这黑人之说却是纯属子虚乌有了。警官同志,我听出来了,您是对那位流氓有意见,是吧?这样子好了,那个流氓呢,马上就过来,待会日您直接跟他聊就可以了。”他也不是啥英雄好汉,一碰到麻烦,自然是先推给梁小竞再说。反正说到底,自己是城门池鱼,本身是没有罪的。

    黄依依见他倒也痛快,当下更是不忿,心道:“姑奶奶要是能收拾的了他,还能找你晦气么?今儿个也算你倒霉了,就算那家伙过来,那也保不了你了!”

    正在这时候,忽听得一声尖锐的轮胎打转声划破了空气中的宁静,随后,一道势均力沉的翁轰声由远而近,顷刻间已清清楚楚地传到众人耳内。却见一辆黑色大奔急急从市场外边驶进,进入市场后,车速不减,直朝着韩小含的方向而来。那大奔在韩小含和黄依依面前1公分处刹停,随后熄火下车。

    车门打开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再次映入到了二人眼前,这人双手插袋,轻松之极的吹着口哨,朝着二人嬉笑着走来,不是那流氓梁小竞又是谁?

    韩小含仿佛是见到了救星般,立即眉开眼笑,率先求助道:“梁兄,这位警官说和你蛮熟的,要跟你聊聊,我这就不打扰了,先撤了啊。”说罢正欲开溜,却被梁小竞一个右手伸出,已是将他拉住。他这点伎俩又怎能逃得过梁小竞的火眼?自己和黄依依熟不熟,难道自己还不清楚么?

    梁小竞呵呵笑道:“先别忙着走啊,我还有事找你呢。”说罢将他放在了一旁,随后又微笑着向黄依依打了个招呼:“海楼,黄警官,咱们又见面了,真是缘分啊!”不知为何,他每一次看到黄依依就忍不住想多调戏她一番。可能是她的职业原因,也有可能是她的性格原因,总之,梁小竞对她算是很有亲近力。

    黄依依破口大骂:“缘你个鬼分!你脸很白么?我跟你很熟吗?别以为你自己有两把刷子,就如此放肆。我说过,早晚有一天,我会亲手抓住你的!”

    梁小竞低了低头,忍不住笑道:“你还真认死理啊!呵呵,也罢,随你吧。不过韩兄,这位黄警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韩小含指了指她身边停着的甲壳虫,撇撇嘴道:“喏,她想卖车,找到我这儿来了。”

    梁小竞微觉惊疑,他瞧着这甲壳虫并不算旧车啊,怎地想到要卖了它?于是乎,他绕着车身转了一圈(一般爱车的人都有这个通病,老是动不动就喜欢看着别人的车瞎转上个几圈)后,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咦,黄警官,你这是何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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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4章 回到商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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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依依冷面一寒,道:“要你管呢!喂,那小子,我说过了,这车姑奶奶今天不卖你这儿了,你再敢多嘴,当心你这市场三天一大查五天一小查啊!”她见梁小竞来后,已是不大欢喜,没想在此多待,这韩小含的麻烦也是懒得找了,当下便生了去意。反正过了今天,日后还就真有可能见不到这家伙了。

    韩小含听着她话中有威胁之意,也不敢强留车了,便向着几个员工招了招手,那几个人屁颠跑过来后,韩小含便让他们把单子全部销掉。搞好了这些后,黄依依冷哼一声,终于还是跳上了自己的甲壳虫,扬长而去!直看的韩小含唉声叹气,跺脚不停。

    “唉,这么好的一个生意,就被你这么搅黄了。我发现那警官说的没错,你还真就是个流氓啊!你老实交待,你把人家怎么了?”韩小含事后“发难”道。

    “交待你个鬼!这有什么好交待的?我不过是在局子里认识了她而已,其他的从无交集。”梁小竞没好气的说道。

    韩小含自是不太相信他这有心没心的随口一言,却也不好再怎么多问,随后又道:“梁兄,我地方是给你找好了,不过我有个疑问,你租那开什么公司啊?”

    他不明白梁小竞到底在搞什么,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但昨天他亲眼见到梁小竞和饶煜彤一起去了那办公楼看租地,心中好生怀疑。

    梁小竞微笑着说:“管它哪里呢!只要能容得下几个人就够了,我这次啊,做的是医疗行业。这你就不懂了,跟你说了也是白说。”

    韩小含不服似的撇撇嘴,叫道:“别整的你有多全能似的,跟我也就半斤八两。唉,你在电话里不是说,这次又准备搞个什么汽车改装基地么?怎么回事?”他这次和梁小竞相约就是为了讨论这个问题,他接到梁小竞的消息后,很是兴奋,毕竟开个汽车改装行也是他众多梦想中的一个。

    梁小竞便把自己和郭让的想法简单地告知了韩小含,并问他有什么建议。韩小含听后大为称赞,并表示一定要一起加入,他也想会一会那个郭让。

    梁小竞又和他商量了好久,在选址的意见上倒是达成了统一。他们均觉得改装中心就应该开在昆城和沪城的交界处,那里有一个国际赛车场,平常承接了很多正规比赛。去那儿的车子基本上都是改装过后的赛车,把基地开在那儿附近,对那些参赛的车手来说也很方便。虽然他们有自己的车队进行维修、改装和保养。但总有一些自费性的个体户,他们没有车队,只是凭着满腔的爱好,这部分人,是潜在的消费群体。还有一些富家子弟和一些飚车党,他们也是潜在客户。

    二人商量好后,便打算这两天立即行动,前往沪城去转转看看,因为沪城的赛车比赛和活动有很多,他们自然是要先踩好点,再决定如何开干。

    随后,梁小竞又在韩小含的向导下,参观了一下他家的交易市场,在那儿滞留了一个上午后,他便和韩小含一起驾车,回到了商学院。

    这次一回来,梁小竞直觉的对学院有点儿陌生了。他本就没心思在这里进修,离开一段时间后,根本就没有什么留恋的。将车子泊好后,二人一同进了大门,梁小竞本来还想去早点摊买点吃的,却发现早点摊的摊主和他女儿已是收摊了。梁小竞唉叹一声,心中自恋地想着那摊主的女儿这段时间的相思病恐怕要病的不轻了!自己一两个月没回学院,没吃她做的阳光豆奶,这小妞,定会思念成病吧?一想到那摊主女儿娇羞的嫩脸,他就一阵兴奋。

    走过了小商店后,二人径直上了三楼,回到了自己的教房。他们的位置都在最后一两排,回去的时候,前排的学员几乎都没怎么发现。不一会儿,他们的教员拿着几本课程本从门外走进,准备传授今天的课程。那教员见后排座位突然坐满了,心中一怔,随后扶了扶老花眼镜,才看清是梁小竞坐回位置了。

    他面上冷哼一声,对于这种混日子的学员,他自是没什么好感。梁小竞请假一请就是这么长时间,这些落下的课程哪里还能轻易地补回来?他极不满意地瞪了一眼梁小竞,但心中知道,对于这种富家子弟,他所能做的,只能是尽量维持课堂秩序,至于学员平日的私事,他没权力管,而且也管不住。

    前排的林徽茵和董秋迪已是端坐于前,见到教员的眼睛老是盯着后排方向后,也忍不住看了一眼,待见到是梁小竞回来了之后,二女皆是一喜,消失了已久的安全感忽地又再次上涌,而且前所未有的强烈。梁小竞也看到了她们,当下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什么别的表示。

    随后,那教员机械地讲着国际金融大势,什么华夏大妈近来势不可挡,已成为了影响世界金融的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什么华夏合伙人又在德州上市了云云。

    课程对于梁小竞来说可谓是极其枯燥,不过他今天出奇地没有睡觉,竟是用心地听完了整节课。这让那教员非常有成就感,估计明天他该火了。因为从来不听课的梁小竞听了他的满堂金融课,这样的重磅消息在学院一爆炸,他想不火都不行啊!下课后,他很有深意的看了梁小竞数眼,似乎在说:你小子将来准有出息!

    其实梁小竞是睡不着,一个人休息久了,自然就难以再沉睡了。所以,他不得不忍痛听完了一节课。听完后,他什么也没听懂,还真不如大睡一场!

    下课后,他满怀心事,顺便叫上了韩小含,二人直朝着“老朋友”李主任的办公室而去。因为他二人刚才已是商量好,要再次请假,准备去沪城一趟,考察店址。这种事,自然是要先和“老朋友”通通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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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5章 又见李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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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走到校务办的主任办公室门口后,梁小竞先甩手示意韩小含别忙急着进去,他先轻轻附耳在房门上,倾听着里边儿动静。韩小含瞧着他一副小偷模样,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梁兄,你这是干嘛呢?”他想万一待会儿让别人瞧见了,还真说不清楚呢,毕竟上次办公室已是发生过丢东西的事儿。

    梁小竞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嘘了一声,又自仔细凝神倾听,随后一脸不甘地放弃了倾听。他嘴中喃喃自语道:“不应该啊,没道理啊!以往的这种掩门情况,每一次里面都应该有点儿声音啊,今儿个怎么哑火了?这华夏好声音第一季第二季都被自己听了个正着,第三季怎么能没有下文了呢?”

    韩小含瞧着他一副失落形象,又问道:“你到底在干嘛呢?瞧你一副没看到什么好戏的表情,鬼鬼祟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谍报员呢!”

    梁小竞挥手说了一句:“你不懂,你不懂的。”随后也不再偷偷摸摸了,直接敲响了办公室的房门。

    听到里边传来了一声“请进”的声音后,他才推门而入。一进门,便看到李主任正在办公桌上紧张地批阅文件,瞧上去,简直比国务院总理还要繁忙。梁小竞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当下揉了揉眼,暗道:不会吧?才一个来月时间,李主任就不吃肉改吃斋了?这搞的比总书记还要气质,这还是自己认识的李主任么?

    那李主任瞧见二人后,面色大讶,随后对着梁小竞道:“梁,梁学员,你回来了?”他有好长时间没看到这位梁学员了,因此乍见之下,还想不起来他的姓。

    梁小竞微微笑道:“是啊,李主任,这两天刚回来,这不一回来,就来找您了么!唉,您今天看上去很忙哦,要不,我们待会儿再过来?”

    李主任摆了摆手,笑道:“忙个锤子哟!也就为了领导岗位!”他也认识韩小含,知道梁小竞和他是很要好的朋友,因此言语间随意了很多,显得并不见外。

    梁小竞奇道:“领导岗位?您现在不就已经是领导了么?”他有点儿不是很明白,就李主任这个位置,在校党委中那也是五环以内(排在前五杠杠的!),怎么还要为了领导的位置?难道他位置不保,因此要装得勤奋一点?哦,不好,遮莫不是他的办公室暧昧被发现了吧?梁小竞心中瞬间想了好几种可能。

    “嗨,我这算什么领导?我们校的领导啊,前几天被双开了!现在,校长和书记的位置都已经空出来了,我这不得好好表现一番么!”李主任道出了实情。

    “啊?校长被撸了?什么时候的事呀?校长不是全市十佳杰出中年么?怎么会被双开呢?”一旁的韩小含不可置信般的质疑道。

    “嗨,狗屁杰出中年!那名号都是瞎喊出来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禽兽,竟然跟我们学院附属的小学中的几个女同学开房!哼,这等败类,活该被双开!”李主任咬牙切齿道。如果这一刻那校长站在他跟前的话,梁小竞完全有理由相信,这家伙定会大力冲上去,跟校长拼个你死我话。

    梁小竞心中暗道:“校长是败类,您老人家也不是什么好鸟。校长同志和小学生开房,您老人家不也在办公室大胆搞基么?五十步笑百步,亏你喊得出来!”

    那李主任见梁小竞面上神色,也已是猜到了他的想法,当下淡淡道:“如果是我,我宁愿选择在办公室就地解决,也不去做那和幼女开房的事儿!”

    梁小竞心中冷笑:“您老人家不就一直都是这么干的么?我说今天怎么例外了呢,原来这段时间是斋戒期,要好好表现,以期升官。哼,主任中的败类!”他心中骂了一通后,随后问道:“那现在的校长是谁啊?总不能一直群龙无首吧?”

    李主任接道:“现在的代校长是原先的副校长,可是那只是过渡的,真正的转正,还是要另择贤明的。唉,这些校党委的大事,跟你们说了也不懂。咦,你们今天过来,是干嘛来的了?梁学员你我知道,应该是回来报备的。那么这位韩学员,请问你跟着过来有何要事呢?”

    韩小含一呐,不好意思开口,当下拉了拉梁小竞衣袖,示意他开口。梁小竞微微笑道:“是这样的,我这边最近事情较多,然后这次回来呢,可能也待不长。这不,这两天又要去沪城公干了,这次呢,我是请了我们班金融学的最好的韩小含同学,希望他能为我解一些忧。主任,您看这?”

    李主任脸色立即拉了下来,微微不悦道:“啊?刚回来又要走?梁学员,你我交情虽好,可每次总是这样搞,我这也很难交差啊。学院是有年度考核的,如此放任下去,我这年度的考核还怎么过啊?这一次,你好歹得待个十天半月的。虽然你有你的社会身份,但你进了学院,就要按照学院的规章制度来,你说呢?”

    梁小竞唉叹一声,又道:“我知道这很麻烦主任,但我确实是有天大的生意在外头,动辄十几个亿,我要是不去,下属那边不好办理啊!”

    李主任微微一震:我去,还动辄十几个亿,说得跟真的一样似的。不过梁小竞这么一说,他也没之前那般坚持了,当下沉思了一会儿,随后咳咳了两句,说道:“梁学员啊,最近严打之下,夜场关掉的,倒也蛮多哦。”

    梁小竞一听之下,立即明白李主任的隐晦之意,当下心领神会道:“严打这玩意么,就跟西游记中的孙猴子打妖怪一样。有背景的妖怪是打不了的,都被菩萨尊者带走了,被打死的都是一些白骨精、豹子精、蜘蛛精之类的没背景的。所以啊,这玩意还得看背景。”

    李主任装疯卖傻道:“哦,要看背景的啊。难怪难怪,咦,不知昆城还有没有背景厚一点的啊?”

    梁小竞暗笑一声,知道这家伙狐狸尾巴总算露出来了。

    !!
正文 第316章 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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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太了解眼前的这个李主任了,明面上比谁都正经,暗地里就是败类。梁小竞看着他悠然的喝着茶,似乎根本不怎么将刚才的事放在心上,但梁小竞知道,他心中其实是非常在意的。话说上次也是自己答应的他,先后两次都拖着没有兑现,第三次再敷衍他的话,也太说不过去了。当下便即“呵呵”一笑,走近他身前,低声道:“主任,我知道有一个地方背景还可以,要不,晚上咱几个,去瞧瞧?”说罢眉间神色闪动,表情暧昧。男人一般出现了这种神情,基本上都是在想着那种不用说就已经懂了的事。有时候也真奇怪,男人在碰上这种事的时候,其理解能力是非常之强的,任你表示的再隐晦,也都能懂。

    那李主任果然懂了,他想梁小竞这般身价,牛气哄哄的,他说出来的地方肯定也都是背景够厚的,后边不是有菩萨就是有尊者罩着,任你是齐天大圣,也不敢随意往死里打!当下便即抿了抿茶杯,神色间露出了我什么也听不懂的表情,又道:“既然梁学员盛情相邀,那我不去的话,倒是不给面子了。”这会儿不懂却又是装给人看的了。即使他心里再跟猫爪子挠似的,但总不方便表现的太过直接,毕竟他曾经也是读书人出身,知道这当中的规矩。

    梁小竞见他答应后,便道:“那那个请假......”

    李主任挥了挥手,疑道:“请假?请什么假?你现在不还是在渡假期么?怎么,这么快就渡完了么?”言下之意再是明显不过,他还没有结束梁小竞的假期。

    梁小竞懂他意思,当下一句感谢说出,随后和韩小含一起出了办公室门。一出门后,韩小含立即问道:“那李主任是什么意思啊?”他不知道梁小竞和李主任当中的约定猫腻,因此没能明白刚才二人的话里有话。但他直觉的有点儿不对劲,这才马上问道。

    梁小竞笑了一声,向他解释道:“这李主任一直以为我有夜场生意,想让我带他去逛逛,我呢上次刚好欠了他点情,因此也就答应了。不过我哪有什么夜场生意?一直都推了他两次了,现在是第三次,再推的话,以后在这学院里,可就真办不成啥事了!所以啊,这次,得要还还他的情了!”

    韩小含豁然冷笑,原来如此。他随即摇了摇头,想起刚才那李主任大义凛然痛斥那校长的画面,他就一阵恶心。看来中央的这次严打,并没有实效啊!那些个苍蝇丝毫没有被震住啊!而且李主任还敢值此风头浪尖顶风作案,可见这打虎拍蝇的行动在下边根本就没有什么威慑力!

    二人快步走出办公楼,重新回到了教房。梁小竞回到座位之后,忽听得裤兜内震动了两下,他知道是有手机短消息来了,便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点击查阅。

    消息是林徽茵发过来的,上面写道:我看你刚才和韩小含那家伙往办公楼走去了,你们干什么去了?

    梁小竞想了一想,随后回了句:嗯,这还是回家以后再跟你说吧,现在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林徽茵看着他,脸上神情陷入了思索当中。她最终也没有再发消息过来,让董秋迪在一旁辅助自己加班加点,把之前落下的课程狂补回来。

    下课后,梁小竞跟着二女一起出门,到了学院外的停车场将车子开了出来,随后二女上车,三人直接向虎啸山庄方向回去。

    他没有去接饶煜彤。因为他不想让全院的男学员全部将他当成敌人。一人和本院的三大校花同行,这要是被学院里其他男学员见到了,不捡砖头砸死他才怪!

    车子很快就到了虎啸山庄,林徽茵下车后便再次问起了刚才的事。梁小竞据实和她说了。林徽茵听后眉目一皱,不悦道:“怎么才回来又要走?”

    一旁的董秋迪更是心急,梁小竞这张帅气俊美的脸她还没看够呢,这下又要离开,这不是让她干着急么?她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让他走了,除非带上她私奔。

    董秋迪和林徽茵和好以后,晚上又搬回了虎啸山庄住宿。所以,二女这会儿已是又统一了战线。梁小竞只得耐心向她们解释道:“我是去看地方,不是去瞎玩!这一次,绝对和饶煜彤没有关系,这下你们放心了吧?”他知道二女疑心自己又借机拉着饶煜彤出去鬼混,因此提前说破道。

    果不其然,二女见他如此表态之后,警惕之心微微有些松了,但仍是不肯放弃:“你去看什么地方?郭让那也只是随口一提,你还真想跟他一起搞啊?”

    梁小竞不解道:“为什么不呢?这家伙人很不错,我看的很顺眼啊。再者他的车技再加上他家族的关系,这个改装基地一开起来,我相信绝对能让整个华夏惊叹!两位大小姐,我是个司机,不玩车的话,是找不到人生乐趣的。你们这次,就让我好好地干一回,成么?”

    林徽茵哼道:“你还知道你是个司机?司机不在雇主身边,反而整天跑这跑那,这叫什么司机?反正我不管,除非我在身边,否则你不能离开!”

    梁小竞大觉头痛,这大小姐怎么就这么不理解自己呢?当下他只得庸俗地找着借口道:“大小姐,我好歹也是个男人,男人总归要有自己的事业,成天只知道做司机能有啥出息?我总算也在商学院混过几天,总要给我个机会出去干一场吧?我将来,还准备赚钱娶媳妇呢!现在要啥啥没有,哪个媳妇会要?”

    二女神色一怔,梁小竞这么一赖,她们还真倒不好说什么了。总不能二人直接都承认自己会要了他吧?这家伙明显也是在将自己的军啊!

    林徽茵不想跟他扯太多,正想下个死命令,让他一辈子别想着娶媳妇,忽听得背后引擎声响起,三人转了转身子,齐齐望向了来车。

    !!
正文 第317章 大战角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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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车是一辆迈巴赫,梁小竞认得这是燕伯的车,那么来人自是林不群无疑。事实上,这个山庄,除了林不群和林子鹰,也没有外人能进来了。

    林徽茵见父亲到来,当下迎了过去。林不群在车子停后缓缓下车,见着众人后,一一打了招呼。他今天的神情看上去有些黯淡,不知道又有什么事发生。

    林徽茵瞧出了端倪,当下扶过他的右手,问道:“爸,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我看您气色有点儿不太好,怎么了呀?”

    林不群摸过她的头,轻声道:“爸爸没事,你放心啊。来,你和秋迪先进屋去,我跟小竞谈点儿事。”边说话之间,众人已是尽皆进了屋中大厅。

    林徽茵心中一动,一股不好的预感突然升起,当下急声问道:“爸,是不是公司那边......”她见父亲神色确实有异,猜到是公司出了问题。

    不过她还未说完,就被林不群打断:“徽儿,公司目前运营良好,目前没有问题。你和秋迪先上楼去吧,听话啊。”

    林徽茵的担忧之情现于脸上,但父亲既然如此说了,她也不好再多问,当下便即乖巧地听了话,和董秋迪上楼去了。上楼之际,满眼中仍是担忧不已。

    梁小竞在沙发上坐好后,便即直接问道:“林叔,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林徽茵都能瞧出父亲起色不佳,梁小竞坐拥一双火眼,又怎能瞧不出来?

    林不群轻轻倒了杯茶,待它冷却,便说道:“许家那边开始行动了!近日他们疯狂举行车展,车价也是比别处降低了不少,这是在为自己进军苏城造势啊!我们美驰集团受此冲击,这两天的来客流量,以及销售额都受到了巨大的影响。唉,他们出了这一招,我在想,该怎么应对啊!”

    “那咱们不能也办车展,搞促销么?”梁小竞反问道。在他的世界里,只是很简单的认为,别人怎么做,自己也可以做到。

    林不群摇了摇头,道:“这样做只会把价格越做越低,市场会被做烂的!再说,我们依葫芦画瓢,那许家不就更吹破天了?如此一来,舆论对我们也不利。”

    梁小竞沉声道:“那该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客户群吸引而去,这么搞下去,那苏城的这块巨大蛋糕,肯定也轮不到咱们来吃。”

    林不群点了点头,道:“是啊,所以我也一直在伤脑筋啊!许家现在得东瘸西拐为助,后台雄厚,资金充足,他不可打价格战,所以敢这么降价。但是咱们不行,咱们前期投入的巨额资金只能靠销售车辆来回笼,车辆价格过低的话,资金回笼不到位,还不了银行的利益,到时候那就更难办了!”

    梁小竞毕竟进修过几天金融课,知道林不群说的确实都是真的。当下也是头脑一垂,苦思良策。随后,又问向林不群:“林叔,那您说该怎么办呢?”

    林不群道:“只能加大服务质量与数量,并且要以半赠送的形式,如此方能有效的减少价格方面的劣势,才能避开价格大打服务牌!”

    梁小竞呐呐了两句,有点儿惭愧的说道:“林叔,您能说明白一点么?您话比较官方深奥,我,我听不太懂。”没办法,没文化,真可怕!

    林不群不好意思的自我检讨了一下,随后又道:“说白了就是,多送客人一些东西,多帮他们做一些服务。只要服务上去了,客人就不在乎这一点差价了。”

    “那这些东西包含什么呢?”梁小竞不解地再次问道。

    “比如说装潢类的产品,贴膜,改装等;美容类的服务,镀晶,镀膜,封釉之类等。这些东西本钱不是很大,但做出来却又非常有效果,如果把它们作为添头送给买车的客人,我相信成交量还会上去的。”林不群颇为自信的道。

    “那既然如此,就马上实施啊。难不成,还有问题?”梁小竞立即提出建议。他知道林不群既然能想到这个法子,肯定也深思熟虑了一番。

    林不群缓缓摇了摇头,轻轻喝过一口香茶,随后又道:“我想了很久,我们集团卖的是奔驰车,走的是高端路线,所以这送出去的服务也得高端。我想,除了高端改装之外,没有什么再能吸引到这类客户群了。他们不差钱,差的只是一种享受,一种对生活的享受。”

    梁小竞听到这里,面色已是微有疑惑:“高端改装?您是说,您想给他们做高端改装?”他也不笨,瞬间便即看透了林不群的想法。

    林不群这次却是缓缓点头了,他慢慢说道:“改装是每个爱车人的天性。尤其是奔驰,本身就有自己的车队在参见各项大赛,这本就是一款非常有竞争力的高档赛车品牌。只要我们再把改装做上去了,一定能吸引到他们,到时候我们少收一点儿改装费都没关系,小竞,你觉得呢?”

    梁小竞赞许似的点了点头,随后一个坚毅的眼神直接望向了林不群,道:“林叔,您要我做什么,就直接说吧。”

    “小竞,我想让你重点帮林叔搞定这个改装事宜。林叔可以给你准备一些资金,你发挥自己的优势,去建立一个高档的改装点,到时候我所有卖出去的车子都可以来你这进行改装,而且只收他们半价,这样的话,我相信就一定能扭转局势,和许家的车展活动相抗衡!”林不群朗声自信道。

    “什么???您也想让我去搞改装点?”梁小竞听到这里后,再也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这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自己刚想和郭让、韩小含搞一家改装基地,这林叔立马就要自己负责,这是不是郭让和林叔设计好了的呀?

    林不群见他意见如此强烈,还以为他不想接这任务,当下弱弱地问了一句:“怎么?是,是有困难么?”

    梁小竞摇了摇头,朗声说道:“没有困难,只是,我有一个请求!”

    !!
正文 第318章 沪城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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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不群没有丝毫迟疑:“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在林叔能做到的范围内,你尽管提,林叔全力支持!”对于梁小竞,他还是非常信任的。

    梁小竞见林不群如此爽快,确实是对自己信任非常,当下便说道:“我想先去一趟沪城踩个点,将来很有可能把改装点设在那边,您看这样成么?”

    “沪城?为什么要把改装点设在那边呢?”林不群显得有点不不太理解,沪城那边并不是自己的势力范围,而且那一带的改装点早就遍地开花了,他不知道梁小竞为什么要选在那,因此面上很是迟疑。再者自己店内的客户基本上都是本地的,让他们开去沪城做改装,这会不会有点麻烦呢?

    梁小竞知道林不群会有如此反应,又说道:“我有朋友在沪城,关系不是问题,地点也不是问题,关键就是头一炮,一定要打响!”

    林不群微微一惊,想不到梁小竞在沪城还会有关系,听他说的这么自信,他倒是有点犯疑了。不过这问题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问题,他立即答应道:“这个没关系,反正沪城离昆城也不远。你要坚持在那边发展的话也可以,不过正如你所说,头一炮一定要打响!你有把握吗?”

    梁小竞也是抿了口茶,呵呵笑道:“林叔,您也知道我,别的方面可能不太通,但要在车界搞点动作出来,还是难不倒我的。”言语中透露着一股无比强大的自信。他相信自己的实力,再配合郭让的关系,以及韩小含、小宋等人的鼎力相助,头一炮惊天动地应该不是问题。

    林不群此时已是充分地信任他,也不再说什么,便站起了身,说道:“你那张卡里面,我今天已是叫老燕打了些钱进去,今后改装基地搞起来的话,到处都要用钱,这些钱你就看着用吧。还有想买什么东西的话,也可以随便添点。你看你全身上下,太朴素了些。”说到最后,已是打量了梁小竞全身,心中只是苦叹。

    梁小竞老脸一红,知道林不群是嫌自己日后做出点成绩出来的话,行头还是不换,那就有点儿太上不得台面了。他望了望自己皮带下的那条底裤,心中也是充满了怜惜。这么一条大品牌的底裤,外边竟然配了一件这么老土的休闲裤,这底裤要是有点思想的话,估计也得哭晕了。

    梁小竞见自己这身寒碜的装备被林不群点名“提点”,心中也是打定了主意,便回道:“林叔我知道了,只是又让您破费了,我这......”

    林不群摆了摆手,笑道:“这本来就是应该要出的钱,谈不上什么破费不破费,钱花在你这,林叔觉得值!好了,你要动身的话,跟我打个招呼就好了。徽茵这边我来安排,只是你说上次在滇南碰到了武力大进的许潇洒,这次去沪城的话,就不要带着她了,毕竟人身安全才是第一位嘛!”他到底还是担心女儿的安全,虽然女儿和梁小竞待着一起他很放心,但梁小竞毕竟是去办正事,她要是一同随行的话恐怕反而会成为累赘,因此才出此言。

    梁小竞正有此意,正想着怎么“摆脱”这位大小姐呢,这下可就有理由了。他起身将林不群送到大门外之后,便即回到了大厅。

    一回大厅之后,林董二女已是出现在了沙发旁边,梁小竞双肩一耸,我去,怎么跟倩女幽魂一样,这么突然就下楼了?这速度,不会是直接跳楼梯下来的吧?

    林徽茵和董秋迪刚才在楼上已是偷听到了梁小竞和父亲的对话,听得他又要出门后,立即不悦的说道:“你刚才为什么同意?”

    “同意什么?”梁小竞双手一摊,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其实他当然知道,林徽茵是说自己为何不同意让她随行前往。

    “少装蒜了!我看刚才爸爸让我待在家里的时候,你脸上乐开了花啊!嘿嘿,你就这么嫌我麻烦?”林徽茵见他“不招”,登时冷声嘲讽道。

    “冤枉啊,大人,这绝对是冤枉我了!我哪有乐开了花啊?大小姐,林叔这也是为你好。上次在滇南的时候,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当日我在试驾神车的时候,许潇洒这家伙也出现了,还练就了一身邪功,前来刺杀南飘前辈,若不是最后南飘前辈功力深厚,恐怕这家伙已经得逞。他现在已经盯上我了,所以我身边现在不太平,为了你的安危大计,这一次,您还是听林叔的话吧。”梁小竞立即喊冤,同时向她说明了许潇洒今时今日的状况。

    林徽茵不知道还有这事,这会儿已是微现惊讶神色,疑道:“有这事?你当时怎么没跟我说?”

    梁小竞苦笑摇头,说道:“这等打打杀杀的事,跟你说了,对你的耳朵也是一种侮辱,我不愿你受辱,所以没说。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这家伙对你可一直都是心怀不轨的,若是一个不慎,让他逮到了机会,我怕到时候你......”

    “你瞎说什么呢?唉,你是不是巴不得这家伙能够得逞还是怎么着?”林徽茵听到后面,脸上越来越变色,恨不得一脚踹飞了他。这话讲的,姑奶奶要是被许潇洒这家伙怎么着了,你这头顶上的帽子不就变色了吗?还到时候,你是有多么希望姑奶奶出点什么意外啊?

    梁小竞忙称不敢,他对于林大小姐发起脾气来时的无可理喻已是有了充足的经验,再三表示此次出去多则十日,少则三天便能回来,好说歹说这才把二女哄的不再挑事。随后他自己回到了房间,躺到了那张许久未曾睡过的席梦思大床上,静下心来,思考着这即将到来的沪城之行该怎么计划,这改装基地若是开起来的话,可就是自己的第一炮,这第一炮到底能不能放响呢?这一夜,他夜不能寐,直思索到第二日的东方发白......

    !!
正文 第319章 你敢侮辱我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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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梁小竞便早早地起身了,他不想在二女起床之后离开,因为这样太过于伤感,离别嘛,总是舍不得的,谁知道又要分开多久呢?

    开上了自己的那辆S600,他带着满脸的期望,驶向了去往沪城的高速。沪城和昆城相邻,中间过收费站的话,只要十块钱,因此梁小竞没有选择机票,而是选择了自驾。开到城北的时候,他和韩小含会合了,韩小含驾驶着那辆CLS63,风光无限地跑在了前头,当了个急先锋。

    两辆车一黑一白,皆是全油行驶,在高速上飙地好不生猛!梁小竞瞧他驾驶的这速度,估摸着这小子昨晚又是“过了五关,斩了六将”!也不知道他身边的女人还是不是上次勾搭上的那个车模,不过以他对韩小含的了解,这家伙恐怕不会有这么专情,可能早就换了一大茬了。

    他见韩小含兴致极高,当下也来了兴趣,陪着他好好玩了一把。S600毕竟是十二个缸的,6.0的动力还真不是盖的,瞬间便即和韩小含的CLS63并驾齐驱。不过韩小含的CLS63排量也不低,况且车身重量比S600轻了好多,因此跑起来也并不是完全落在下风。只是他的公路技战术水平确实不如梁小竞这等驾驶过神车的准职业车手兼正职司机,两人拉锯了一会儿后,还是梁小竞逐渐占到了上风。形势也随即变成了黑车在前,白车在后。

    只可惜沪昆高速实在太短,根本就没有足够长的距离够他们发挥,眼见才跑了十几分钟,二人就已是分别看到了收费站处的几个醒目大字。

    二人缓缓减速,在收费站的收费窗口处停下,交完卡交完钱后,韩小含正想冲刺一下,把失去的距离给赢回来,忽听得车门外一声势均力沉的轰鸣声由远而近,震耳欲聋地刺激着韩小含的心脏,只一瞬间功夫,他便看到一道红影从旁边的专用车道急速驶过,连一片灰尘也没有留下......

    “我去,蝰蛇啊!”韩小含登时来了兴致,因为霎那功夫,他已是看清了那道红影正是米国超级跑车蝰蛇。而且那车很是强大,远远只是鸣了一声笛,收费站的拦车杆就自动升起,那蝰蛇接近收费站窗口的时候,竟是畅通无阻,连速度也没减下过一码,直接朝着前方驶去,这种特殊的待遇,让韩小含很是羡慕。

    “妈的,不会是中央又来了钦差大臣吧?这么嚣张,沪城交通局局长批准过了吗?”韩小含心中“恨恨”道。他最见不得这种特权,想当年,他在京城的长安街上驾着一辆二手宾利,只不过随便掉了个头,就被交警拦下。而旁边一辆贴着一张人民大会堂临时停车证的奥迪A6当着那交警的面直接闯了个红灯,那交警反而打了个敬礼,害得他差点没有当场吐血。从那一后,韩小含对特权这玩意就彻底恨上了,其实也不是说恨上,只是自己没有拥有,心里很不是滋味。

    刹那间,他已是打定了主意,说什么也要和那辆蝰蛇飙上一飙,杀杀他(她)的锐气!正当他加油间,却见前边的S600已是直接轰油走人,直朝着那辆蝰蛇消失的方向迅速追去......

    韩小含呵呵笑道:“我去!总算还有人看不顺眼!小样儿,这等好戏,怎么能少了哥呢,等着吧,哥来也!”言罢也是一脚油门到底,又追向S600前去。

    “韩少,怎么样,跟得上么?”韩小含的车内的车载电话突然响起了声音,他一听就知道是梁小竞发过来的。当下便回道:“梁兄,你小瞧我么?我马上就上来了,前面的那辆蝰蛇跑了没?你要是跟不住,就别占着要道了,赶紧换人!”他也是见哪儿热闹就往哪儿钻的人,当下也是战意十足。

    梁小竞在电话中呵呵笑道:“哥跟不住?天下还有哥跟不住的车么?你瞧着吧,状元那车是抢不走的了,你跟他抢枪榜眼的位置才是正事......”

    “我去!现在天上的牛是越来越多了,是个人都敢吹!你丫的谦虚点能死啊?还抢榜眼,哥也是状元主义者,哥的世界里就没有榜眼一说!”韩小含吹嘘道。

    “嘿嘿,那行,是骡子是驴,溜出来看看!你当心别掉队哦,我真的很怕你的大灯消失在我的后视镜里,加油吧,小伙子!”

    “少得意!梁兄,这蝰蛇是我的菜,你干嘛追的这么起劲?该不是你看到了那车主是个美女吧?”韩小含心想除了这个解释,恐怕还真没有别的理由能让梁小竞这么拼命追上去。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还真得使出点看家本领出来了。追女孩是一种艺术,在追求艺术的脚步上,又怎能少的了他韩小含?

    “什么你的菜不你的菜!我管他是男是女,这一次我非得追上他再甩死他!你知道他车后翼子板贴了些什么字吗?”梁小竞在电话中气呼呼道。

    韩小含知道有些车主喜欢在自己车屁股后边贴上一些字,以此明志。什么“别对哥放电,嫂子有来电提示!”啊,“本车碰撞十次,战绩九胜一平”啊,“人生是如此的精彩,人生是如此的辉煌,走过了人生的风风雨雨,我们发现,人生是如此的精彩......”啊等等之类的,这通常属于装潢类的爱好,他曾经也贴过。现在的车上贴的是一句“祖国尚未统一,哪有心思恋爱?”,当下他听到梁小竞说起这事后,便问道:“他贴什么字了,您老人家这么气氛?”

    梁小竞恨恨道:“这家伙竟然贴了一句“钓鱼屿是华夏的,仓老师是全世界的!”妈的,当着我的面侮辱我的偶像,我今天要是放过了他,日后哪有脸去观摩仓井老师的新片?没的说,我今天非得甩到他眼都睁不开!”

    韩小含彻底无语了,感情这家伙是因为这个才这么拼命追,当下他没好气道:“你丫的真没出息!就这么几个字你就直接追上去了?连招呼都不打一个,这种为仓老师抱不平的事情怎么能少的了我???”

    !!
正文 第320章 高速溜蝰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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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在那头也是一阵狂晕,感情这也要争个先后,若是仓井老师在黄海那头知道他哥儿俩今天这番举动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感动到死。

    但他也没说什么,当下便道:“好,待会儿咱们来个左右配合夹击,前后夹击,给那家伙一点儿颜色看看,怎么样,能不能完成?”

    “得了,你看好了!”韩小含一声大叫,当下立即换上了高速档,全力冲刺。

    不一会儿,前面的S600已是让到了一旁,驶到了超车车道。那红色蝰蛇的优美“屁股”就这么出现在了韩小含眼前。韩小含知道梁小竞总算是追到了,当下也是精神焕发,忙做出配合,跟上接替梁小竞之前占据的车道,两车一左一后,紧咬住蝰蛇,不让它消失在视线里。

    那蝰蛇显然也是发现了身旁身后的两位不速之客,“翁轰”的引擎声踩的更是洪亮,似乎在向二车宣战!梁小竞的S600已是快速占据了超车车道的有利位置,而且车身尽量贴着蝰蛇行驶,不让他“越界”。因为超车车道平常车流很少,而蝰蛇行驶的正常车道车流严重,前方到头都是一望无际的车流,这无疑就削减了蝰蛇的车速,梁小竞就是趁着这么些功夫,慢慢地已是超到了蝰蛇前面。蝰蛇受制于前方车流,车旁又被梁小竞死死卡住位置,一时间,车速已是降了下来,这一降,身后韩小含的CLS63也是紧贴了上来,油门声踩的一声比一声响,挑衅蝰蛇的最后底线。他也是看到了蝰蛇车后的两行字,心中好不盛怒,当下尝试着用车头去“亲吻”那蝰蛇的蛇尾!这家伙,竟然敢把他偶像“苍老师”三个字打上引号以重点突出,这让他很是不爽,因此选择了撞他两下,沙沙蝰蛇的威风。

    蝰蛇感觉到了身后的压力,可是无论那车主如何打转向灯示意左拐超车,梁小竞就是不让,而且还一直平速的贴在蝰蛇身边,让他超也不能超,减速也不能减,只能在中间任由他们摆布。韩小含看在眼里,心中乐开了花,笑道:“叫你丫的嚣张,这会儿牛掰不起来了吧?梁兄,我要变道了,你让我跑内道(超速车道),你换到后边堵!咱们玩玩他(她)!”他一直在后面堵着有点不太过瘾,因此想跑跑前面,看看那车主是否真是个美女。不过从他那车屁股后的两排字来看,这蝰蛇的车主应该是个男性,否则不会贴上这么一张只有男同胞才能领会其精髓的彩字!

    梁小竞在电话中叫了一句“好”,随后便看了看反光镜,见韩小含跟到自己车后之后,立即稍稍减速,随后一个急变向,重新回到了那蝰蛇的车后,而韩小含则立即加速挺上补位,占据了梁小竞刚空出的位置。两辆大奔只是互换了一个位置,但合力钳制蝰蛇的阵势却依旧不变。

    韩小含跑到蝰蛇左侧之后,忍不住向右看了看蝰蛇的车窗,隐隐看到了一个男性的身影,却见那家伙隐隐也是一个怒视过来,似乎在对自己叫骂。

    韩小含自是不理会,当下油门断续地踩的老响,故意示威蝰蛇。那蝰蛇的车主在车内似乎有点儿急了,被二人这么玩,这对车手来说,可谓是一种最大的侮辱!只是现在只要前方车流不断,他就没法向前提速,想变道又被二人二车堵住。而慢车道又全都是拖车货车,这些车的速度更慢,自己转进去之后,恐怕出不得两秒就要撞上他们。这会儿,那蝰蛇车主也显然陷入到了两难当中,是冒死向慢车道拐进摆脱他们,还是就这么屈辱地跑着,任由他们挑衅?

    他沉思间,梁小竞和韩小含已是互换了好几次位置,现在变成了梁小竞开到了蝰蛇的前面,而韩小含仍是跑在右侧阻挡。二人充分地利用自己的配合技战术和车流效应,将穿插挡子发挥到了极致。这本是街头飚车的必备技能,但此刻被二人在高速上使出后,也是有模有样,配合得天衣无缝。

    只要二人中的一人想变向,另一人马上补位阻挡,不给蝰蛇一点空当,除非蝰蛇想拼一拼各自车漆的硬度,来个鱼死网破,否则无法摆脱!

    二人溜蝰蛇溜的正欢,眼见前方已是到了高速出口,梁小竞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心道:这高速距离到底太短,以至于这遛狗的好戏没法继续了!

    既然到了高速出口,那就要下高速了,那蝰蛇未必是在这个出口下,因此梁小竞才会大呼可惜。可是没想到,那蝰蛇在最后接近高速出口的一瞬间,已是从最右侧的慢车道突了进去,他本来就在正常车道,这会儿向右突击反而方便。反倒是处在最内侧的韩小含,还要连续变道两次,才能下高速,因此已落在了下风。

    那蝰蛇一个猛子扎进了右侧慢车道后,快速变向,出了高速出口的急弯。梁小竞暗叫一句可惜,随后跟他平行行驶,但经过这个高速出口一分流,蝰蛇的前面已经没有几辆车了,再想阻止他提速,可就变得困难了。当下两车在前,韩小含在后,三车急速向着收费站疾行而去。

    在交卡的时候,红色蝰蛇再次跑到了特殊车道,令人意外的是,他这次没有全速通过,而是停在了那里,随后降下了车窗,一个年轻的男子伸出了头,朝着梁小竞和韩小含的位置怒目而视。梁小竞和韩小含也是一起降下了玻璃,和他对视,表情却是轻松的很,脸上更是挂满了笑意。

    虽然溜蝰蛇的距离不算太长,但刚才好歹也是过足了瘾,韩小含见那男子不过二十四五的样子,估计和自己也差不多大小,便向他投去了一个友善的眼神。

    那男子在车内摘下了墨镜,随后恶狠狠地盯着两人,目光中就要喷出一团火来。

    !!
正文 第321章 又见郭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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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主动打着招呼道:“海楼,帅哥,怎么不跑了?不是特殊通道么,不是畅通无阻么?这会儿,熄火了?”

    那男子身着一身红蓝色的赛车服,瞧来好像也是玩车之人。听到梁小竞这番侮辱话语后,立即反击道:“小子,玩二挑一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一对一单挑!”

    韩小含笑道:“大哥,都什么年代了,还单挑?再说,就算单挑,你就能稳赢么?看你那跑法死板,也不咋地嘛!”这话却是故意相贬了。其实那男子车技很不错,刚才实在是受制于地利原因,再加上二人配合非常到位,梁小竞把控节奏又做的神乎其神,达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他这才受此侮辱。

    不过最后到了高速出口分流的时候,他敢大胆变向,从满是拖车货车的慢车道强行插过,这份胆识,却也着实不赖。要知道,刚才他一个全速的话,就很有可能撞上前面的货车。而慢了的话,又会被吞没在货车车流中。不得不说,他这转向的时机掌握的非常到位,而且车技很灵活,实可说是一个劲敌!

    韩小含贬归贬,心中对他还是颇为敬佩的。若不是他侮辱了自己的偶像,今日一跑过后,说不定还有可能成为朋友呢。

    三人这么一耽搁,后面的车子尽皆喇叭声大作,示意他们赶紧交卡走人,别堵在这儿。梁小竞赶紧把卡交了,同时还不忘问了一句那收费员:“那车是啥车啊,怎么可以走那条道?”他虽然知道那是特殊通道,可特殊在哪他却是不太清楚。这一问,明显是打探那辆蝰蛇的虚实。

    那收费员礼貌地回道:“那是本市的重点公关车。他们在市里面应该是有关系,车牌也是纯数字不带洋码子的,这就是特殊车了。”

    梁小竞“哦”的一声这才明白,想来那蝰蛇也不是一般人家的,今儿个看来无形中又惹了个麻烦啊。不过他也挺佩服那蝰蛇车主的,那人年纪也不大,可大局观却是如此之强,刚才不能超的时候,他忍着十来里没超。一旦有机会超的时候,便是甘冒奇险,他也敢超,这份拿得起放得下吃的准的性格,着实不易。

    那男子恨恨道:“你们也光明不到哪儿去!哼,你们的车牌号我记下了,今儿个哥有事,就不奉陪了,你们俩最近若是还敢滞留在沪城的话,别忘了晚上出门,哥一定能找的见你们!哼!”说罢已是油门一踩,径直冲向了前方。蝰蛇的轮胎一阵急急打转儿,轮胎声尖锐而刺耳!

    梁小竞缓缓从收费站处通过,既然人家已经跑了,他也就得饶人处了。毕竟沪城城区已到,再高速行驶的话,恐怕跑不了几百米就得不断刹车。

    二车一会儿就开进了市区,沪城市区的马路上果然和电视中报道的一样,堵的不成样子。以梁小竞这等技术,竟然也很难发挥,只能乖乖的跟着车流跑。

    他昨晚已是联系过了郭让,告诉他自己今天要到沪城。郭让很是高兴,给了他一个地址,让他直接上这个地址找人。这地址刚好又是在沪城市区黄浦区,梁小竞和韩小含在市区耽误了好几个小时,这才慢慢地找到了韩小含给的地址。那是一栋叫做东海别院的小区,小区靠近黄浦江,环境很是清幽。

    梁小竞二人在小区门外被保安拦下了,梁小竞便掏出电话拨通了郭让的号码。没一会儿,郭让直接打了个电话给那几个保安让他们放行,那几个保安一听之后,二话没说,立即放行。而且升起拦车杆后,还对着二车打了个标准的敬礼。这让梁小竞很是羡慕,看来郭让这个市委书记兼市长公子确实有那么一点效果啊!

    二人二车在一幢别墅小院前停下,却见这小院不像虎啸山庄那般大气,但着实给人一种安谧之极的感觉。小院外,花草林立,藤蔓绕枝,果菜新熟,湿土频翻。于繁华闹市中,还有这等所在,确实让二人惊奇。这一刻,他们不由得猜测起郭让的父亲,是在沪城做市长还是当一个种菜工?

    小院不高,只有两层,占地面积也不算大,和旁边动辄就上千平的别墅一比,那简直是小太多了。二人下车后,郭让已是从别墅内走出,见到梁小竞后,当先一个激动的握手就已做出,紧握之后,还不时的向下按两下,眼睛里满是期待已久的神色,画面比之当年朱毛会师在山头握手的那副场景还要夸张!

    郭让今天穿的是一套白色太极长袖服,脚下配的是一双布鞋,全身颇有一种华夏复古风。梁小竞看会忍不住心道:小样儿,搞的比我这个练武的还要像练武的!话说这太极服还真耐看啊,穿上去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反正林叔已经发了工资,赶明儿咱也去买一套。

    只听得郭让笑道:“昨晚接到你的电话,我当真是兴奋的一宿没睡啊,终于等到你!来来来,开车累了吧,进来坐进来坐。唉,这位是?”他看向了一旁的韩小含,目光中很是友善,随后向梁小竞投射去了一道询问的目光。

    梁小竞介绍道:“这位是韩小含,我的同班同学,家里是开二手车市场的,也是一个爱车如命的家伙。这位是郭让郭兄,市长的公子,你们亲近亲近。”

    郭让面上立即露出了一道微笑:“原来又是一个同道中人!能和梁兄成为朋友的,我郭让一定要交交,你好,我是郭让。”说罢友善地伸出了右手。

    韩小含瞧着他果然有气度,当下也是赞道:“郭兄夸奖了,之前听梁兄说起过郭兄在滇南大放异彩的辉煌之路,在下是神交已久啊!恨不得当时奔赴现场,好一睹郭兄之风采!”

    郭让微微摆手道:“别听他瞎说,大放异彩的是他不是我,我也是他手下败将。这家伙,没少损我就不错了!”

    三人哈哈大笑,当下在郭让的指引下,先后走进了别墅小院

    !!
正文 第322章 笑看黄浦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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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院内厅完全是按照华夏古典风来装饰的,字画,青花瓷,鼻烟壶等古玩随处可见,花花草草更是摆满了阳台。桌椅全部都是纯樟木制成的,瞧这成色,估计材质不是一等一,也是一等的!还有书架藏书,基本上都是蓝皮黄页的古书,像极了一个书斋!至于这各个方位的吊灯么,也都是暗黄盏灯,极具浓香气息。

    梁小竞虽然是土豹子,但也能感觉的到这当中的内涵高雅,当下赞叹道:“看不出来,你这儿倒听高雅的啊!有那么一种小隐隐于世的意思。”

    郭让惊道:“梁兄真是奇人啊!家父曾经说过,这小隐隐于世,正是他老人家的行事风格,没想到,梁兄确实一语道破,呵呵,厉害,厉害!”

    梁小竞结舌道:“不会吧?我也就这么随口一说,还真中奖了?”他确实是没文化,见这也能猜中后,心中不免哭笑不得。

    韩小含打趣道:“他呀,是在老夫子面前掉书包,自取其辱!咦,家里就郭兄你一个人么?”他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其他人。

    郭让笑道:“没有,家父去单位上班了。我女朋友在上边弄饭呢!待会儿咱们就大意好好吃一顿了!”

    梁小竞眨了眨眼睛,有些暗示性地问道:“还是那个么?她不是去京城了么?”他知道郭让和韩小含不一样,这类人玩的是一辈子,而不是一夜情。

    郭让道:“当然是她了,你以为这还能天天换的?京城的话,过一段时间她再回去,这段时间就先在我这随便玩玩。”

    梁小竞“哦”地一声故意拖长了声音,似是另有所指道:“哦,随便玩玩。唉,我们国家的文化就是博大精深,什么问题都能用随便来代替。嘿嘿。”

    郭让自是知道他所指,当下捶了他一拳,骂道:“你小子尽是些这样肮脏的思想,也不知道得祸害多少女同胞!”

    韩小含插嘴道:“什么叫做不知道?他现在就已经祸害不少了!郭兄,你是不知道啊,咱们梁兄在我们学院里那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投怀送抱的女同胞们少说得有一个加强排,这估计还是保底的数字。至于偷偷暗恋他的嘛,少说得有一个连了!这家伙啊,还整天哭喊着自己处男无罪,你说可不可气?”

    郭让哈哈大笑道:“是啊,梁兄魅力值爆表,我们却是比不上咯。来来来,你们坐,喝点儿茶,这是家父托人从武夷山带来的茗茶,很少见的哦。”

    梁小竞疑问道:“托人?嗨,大家都不是外人,你就直说了吧,这又是哪个局长进贡的呀?”他自是以为这又是郭让父亲的属下孝敬他的。

    郭让没好气道:“你这叫什么话?家父为官还是很清廉的。否则的话,最近中央打虎行动这么紧迫,家父身居要位,若是有问题,早就落马了!”

    梁小竞不在乎道:“嗨,这些没什么说服力。真正是龙是虫,还是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东西,表面上是看不出来什么的。”

    郭让泡好了茶,随后摇了摇头,道:“咱们只管咱们的事,至于家父怎么样,总会有操心他的人。来来来,梁兄,既然来了,我得好好尽尽地主之谊,上楼随我去看看黄浦江江景。沪城中午的阳光向来很美,尤其是洒在黄浦江上,更是唯美之极,这等景致,可是不容错过的。”

    梁小竞和韩小含听着他这么一说,倒也心动。平日里总是听得别人说沪城是华夏数一数二的大城,综合排名下来,只在京城之下,端的是繁荣之极!但从来也没怎么来过,韩小含还好一点,经常跑这边,梁小竞却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了。三人随即一起踏上了楼梯,走上了二楼。

    二楼虽然不高,但正好能将黄浦江最繁荣江段的全景全部尽收眼底。却见一排排高楼大厦平地拔起,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外形都很具有建筑美!

    众多高楼大厦之间,一条宽阔的大河从中缓缓流过,就如赛道一般,蜿蜒下去,不见尽头。河面波光粼粼,船来人往,极为热闹。正午的阳光高挂空中,将它那炽热的光和热尽皆散到了细腻丝滑的江面上,在江面上形成了一道道零碎星光。随着江水不断荡漾,那些金光也是反复四散,射向四周,美感十足!

    梁小竞瞧着这一副唯美画面,心中登时安静了下来,有那么一刻,他真想放弃所有,忘记所有,和心爱的人依偎在楼上,坐看流年光景。

    韩小含也是一阵沉醉,当下赞道:“这就是当年强哥许文强风靡一时的黄浦滩么?唉,浪花淘尽英雄,是否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啊!”

    梁小竞听着他洋不洋土不土的掉书包,当下白了他一眼道:“这么好的气氛,被你这土豹子一打岔,意境登时就变味了,哼!”

    韩小含针锋相对道:“你也别装什么深沉哥了,你这修养比我还不如呢!却装得跟苏东坡一样,你真以为你看两眼黄浦江,就能当诗人了?”

    郭让见二人又掐了起来,当下打断道:“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一起静静地看看吧,这种机会,不多的。”

    二人这才止口,又重新看看黄浦滩中的日照大江,心头各自想到了心事。

    良久,郭让出口问道:“梁兄,你这次真打算跟我一起搞么?”

    梁小竞望着江面的游轮与飞鸟,随后呵呵笑道:“这还有假么?不搞今天就不会来了。对了,说到这儿,你那地址有没有眉目了?”

    郭让微笑着点了点头,道:“这个自然。我也从来不打无把握的仗。这一次,我是拼尽全力了,家父那边好不容易才破例为我使了一次关系。”

    韩小含道:“这就好,只要在沪城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那等于就是抱住了一块金砖啊!”

    二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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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3章 停车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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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又陆续看了一会儿后,随后回到了一楼,准备开饭。许久不见的洪欣也终于从厨房中出来了,梁小竞向她点头打招呼,她也微笑回应过了。

    梁小竞瞧着她端盘子端碗的忙个不停,心中百感焦急,暗赞郭让真有办法,才这么点时间就把这高傲的小公主给治的服服帖帖,顺利地治成“女煮角”了!要是家中的林大小姐什么时候能像洪欣这般,为了自己的男人端盘子端碗的,那才叫一个成功啊!也不知道这一天,会不会到来。

    三人快速吃过了饭,随后在郭让的提议下,三人要先去赛车城一带查看一下地势,顺便把那地址让二人参考参考,看看有没有需要变动的地方。

    三人说干就干,梁小竞和韩小含还是准备开着自己的车过去,郭让也是从一旁的车库中开出了一辆大众车。却见这辆车外观看上去朴实之极,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地方,但从它那饱满的轮毂,以及内敛在外的华丽流线来看,这车着实不是蹩脚货色。好车孬车,有时候光从第一眼过去就能分出那种感觉。

    韩小含见着那车后,忍不住惊呼了一句:“我去,辉腾啊!想不到郭兄竟是这般低调,开上了这款低调的奢华!呵呵。这境界比我们可又高了一层啊!”

    原来辉腾是大众旗下的一款高端轿车,也是大众嫡系中最豪华的一款车,它的外观和帕萨特无异,只比后者稍长一点,轮毂充实一点,但内室却是奢华之极。内室中所有的皮椅,核桃木,以及镀鉻等等物品,都是经过严密的手工制作,让人一坐进去,就有一种至尊享受的感觉。只一坐的瞬间,立即就能分辨出这是一款好车还是孬车,当世也只有辉腾等少数几款类型的车了,因此它博得了一个低调的奢华之美称。也就是俗称的外观亮点不多,内室惊为天人!

    梁小竞见郭让竟选择了这么一款车作为座驾,心中也是不太理解。这款车一般是那种低调的老板所开,以郭让这种身份和年龄,着实不太适合。再说他又是玩车的,就更不适合开这款了。因为辉腾卖的是一个舒适度,而不是赛场的潜力!它大多数都是作为商务轿车的,而不是运动型跑车。

    辉腾车内的郭让见二人还不上车,当下降下了车窗,问道:“怎么了,还在等什么?”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开着这么一辆车出来,已是把二人惊得不轻。

    梁小竞回过神来:“好好好,马上走。你在前面带路,我们在后面跟着。”说完后,他和韩小含立即分别上了各自的车,随后跟在了郭让的辉腾车后。

    三辆车一字排开,上了公路。虽说S600和辉腾相对来说都比较低调,但沪城的人大多都是见过世面的,这两款低调的车子在他们眼里反而成了高调的代名词了。如果这两辆车开到乡下去,恐怕还真没几个人认得出来,但这是哪里啊?是沪城啊!全国经济排名第一的城市,它的城市人群,又岂是等闲?

    三车上了路后,瞬间就引来了无数的回头率,不仅是那吓死人的引擎声音,就是那外观,看上去也不像蹩脚货色。这年头,谁的眼睛不是雪亮的呀?

    三车直接朝着西面的嘉定区行驶而去,因为赛车城正是在那个方向。嘉定赛车城在整个世界都很有名,在华夏自是龙头车场。三车离赛车城越近一步,沿途所见到的车子也就越来越多,尤其是改装车,更是不胜枚举。几乎每十辆车中,就有六辆是改装过后的。这些车中有超级跑车,也有普通的跑车,还有的就是普通的轿跑改装而成。三车到了这里后,反而成了普通车,转眼便埋没在浩瀚如宇宙的车流中。

    郭让带着他们来到了赛车城外,在城外被城中的保安立即拦下了。郭让降下车窗,掏出了一张证件之类的东西,并和保安说了几句话。那保安听后直接打了个敬礼,立即抬了拦车杆,放三车通过。郭让率先进城,梁小竞紧随其后,韩小含最后“掩护”。

    梁小竞在车后看到了郭让这番动作,心中又是一阵暗呼:我去,这年头有特权就是强啊!现在的保安也真可怜的,见着人见着鬼都得打敬礼,唉,世风日下啊!啥时候看来自己也得搞几张证件啥之类的东西了,之前只是靠这张国安局的证件买路过混饭吃,但车内却是没什么有效的证件,这让他登时起了自卑之心。

    三车缓缓进城,一路上,尽听得城中啸声大作,咆哮不止。梁小竞在车内已是估摸着此处的声贝应该可以破“急死你”世界记录了。

    三人在城中的一处临时停车位顺便把车子停下。梁小竞和韩小含停车很是顺利,一把方向解决问题。而郭让的辉腾找准车位,正要听进去的时候,忽见一个保安迅速跑来,在车窗外急急晃手,提醒郭让不能停在此处。车内的郭让明显一怔,随后降下车窗问道:“怎么了师傅,这不是停车位么?”

    那保安也不答话,伸手直接指了指停车位旁搁置的一块醒目牌。郭让顺势瞧去,只见上面写了五个殷虹的大字“豪车专用车位”。郭让不解,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那保安还没答话,旁边一辆白色宝马车旁的一个时髦女孩也刚好泊好车子出来,见到韩小含的车后,当下便冷声笑道:“这是豪车专用车位,你帕萨特该上哪停哪儿停去吧!”言语间极尽轻蔑,神态高傲。

    那保安看了看他的车子标志,随后也是露出了一股不屑一顾的神态,随后微微点了点头。意思很明显,这宝马女车主所言极是,您老还是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郭让见那白色宝马也只不过是一辆328,当下不由得怒气陡升,你丫的好歹也是在赛车城上班,咋地连这点眼力都没有?老子这叫破车么?哦,挂个青天白日的标志就他妈成豪车了?我去,这种人也能在赛车城混,也真他妈是个人才了!

    !!
正文 第324章 赛车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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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宝马的美女车主见郭让被保安刁了一顿,面上笑开了花,当下又看了看自己的车子,神色中满意之极,似是在说,这才叫豪车!一股成就感遍袭全身。

    郭让也不如何和那保安计较,在车内直接对他说道:“你叫你们经理过来,他如果不让我停这儿,我自然就会开走。”

    那保安神气之极,淡淡地说道:“你让我叫经理我就叫经理,这样我岂不是太没面子?哥们,赶紧自觉点让路吧,后面还有大奔要停过来呢!”

    郭让这会儿再如何平静也忍不住了脾气,就要发作,忽见停车场另一头快速走来一个西装领带男,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标准的经理打扮。他走过来后,看了一眼场上形势,便对那保安说道:“怎么了?我老远就听你这一块吵吵嚷嚷的,出了什么事?”听这语气,倒像是那保安的顶头上司一般。

    那保安见他过来后,登时打了个敬礼,毕恭毕敬道:“经理,这辆帕萨特想停豪车专用停车位,我正跟这车主交涉呢。”言罢不屑地看了一眼郭让的辉腾。

    那西装男果然是经理!听到保安汇报情况后,只瞥了一眼辉腾,便即飞踹了那保安一脚,怒道:“瞎了你的狗眼,这是帕萨特么?赶紧给我让开,指挥人家泊好!”说完后,脸上怒气不减,对那保安咆哮了两句,随即又回过头对着郭让恭声说道:“不好意思先生,手下的弟兄眼生,多有得罪,还请见谅。您这边停,我给您指挥!”说完后,站到了一旁,指着那个专用车位,恭声邀请郭让将车子停进来。这领导人眼力就是不一样,顷刻间已是看出郭让并不是蹩脚货色。

    那保安被经理踹了一脚后,脸上现出了痛苦神色,他不明白,经理为何要对一辆帕萨特的车主这么客气,心中犯疑道:这还不是帕萨特,那是啥车?

    郭让见这经理很上道,心中怒气稍减,到底是领导层的人物,觉悟就是不一样!他狠狠瞪了那保安一眼,随即对那经理说道:“他这样的人也能在赛车城混,呵呵,你们这儿的物业看来也是做到头了,回去好好多培训培训他吧,要不然将来会吃亏的!”说完后,油门轻踩,已是将车子调正了方位,停进了车位。

    随后,郭让下车,那经理毕恭毕敬地站到他的身旁,脸上赔笑道:“真的不好意思先生,我回去立即抓好这培训工作,让您受委屈了,真的非常抱歉!”

    这时候,梁小竞和韩小含也已是停好了车子,走了过来。刚才的这一幕他们在车内就已经看见了,心中对那保安也是无语到了极致。郭让和二人会合后,也不再理会那经理,三人径直走进了车城。韩小含经过那白色宝马车旁的时候,还故意咳嗽一声,“不经意间”的在车旁吐了口痰。不屑之意,再是明显不过。

    那宝马车主见那经理对一辆帕萨特车主如此毕恭毕敬,比对自己的态度还要恭顺十倍,心中好生不服,待郭让三人走远后,便即插腰喝道:“喂,经理,你什么意思?让一辆帕萨特停在我车边,是在侮辱我的车么?我告诉你,你可以侮辱我的人,不能侮辱我的车!”

    那经理耐心解释道:“美女,您还是回去多看看汽车之家吧!这车是最新款的辉腾,而且是最顶配的,他一辆车的价格顶的上您五辆!”说罢头也不回的走开了她身旁,同时对那保安喝道:“小李子,你给我过来!咱们办公室好好聊聊。”随后身影渐去,估计是要好好“培训培训”这个不开眼的下属了。

    停车场上,只剩下那惊异到极致的宝马车主,她听那经理说完后,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般的神情。随后立即掏出包包,拿出手机,估计是在百度一下辉腾的相关百科资料了。小样儿,还能顶上我的五辆,我倒要看看,这所谓的辉腾到底是啥玩意儿......

    郭让三人进了车城后,买了三张票,进去了观众席。他们从售票员那儿得知,今天沪城333车队的车手在此集训。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梁小竞还没见过正规车手统一集训训练的模样呢。之前他只是在足球场见过国足的集训场面,训练的那叫一个臭!在训练中都进不了几个球,难怪每一次实战,都输的那么惨不忍睹!

    三人在观众席专区坐下,这里可以近距离看到333车队中的全程训练状况。却见十余辆POLO车一字儿排开,在场地上来回冲刺,过弯,当真是热闹之极!

    梁小竞坐在观众席上,发现身旁座无虚席,而且其中大多数都是年轻男女,女性出人意料的居多。按理说,女车迷的比例比男车迷要小的多,但今日却是反了过来,这让他很是不解。但他是一个有问题就要解决的人,当下便问了问身旁的一个美貌女子:“海楼,美女,你也是车迷吗?”

    那美女不过二十出头,长发大眼,细腿蛮腰,长得倒是颇为标致。这是梁小竞过筛子似的搜寻了老久,才把目标锁定在她身上的。也是,有这么一个和女人搭讪的机会,不挑一个漂亮的,那还是流氓吗?却见那女孩脸上一脸期待,似是在等待什么人出场一般。听到梁小竞的问话后,竟是甩也不甩他,眼神仍是焦急地看向车场,急切地扔下一句:“废话,不是车迷谁跑这来?”声音很是甜美,正是他喜欢的类型。但语气着实让人着急,让梁小竞瞬间有一种被无视的感觉。

    一旁的韩小含窃笑不止,梁小竞瞪了他一眼,随后不舍不弃的再次问向那美女:“美女,你看上去像是在等人一般啊!能告诉我谁这么幸运,能值得您这么美若天仙的女神如此期待么?”为了博得美女一顾,他这张老脸也是拼出去了!瞬间便即对她拍了一声大马屁,他坚信此言一出,便是西施在世,也得回眸一顾。

    !!
正文 第325章 车手韩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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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以为那女孩会在人群中抽空多看自己一眼,却不料那女孩依旧头也不甩,不耐烦道:“哎呀,别烦我!边儿待着去!”脸上很是急切,似乎在盼星星一般。

    梁小竞这会儿丢人算是丢大了,从来没有哪个女孩,能够在他两句问候之下还能保持矜持,今日看来是碰上贞女烈妇了呀!他恨恨地随着那美貌女孩的目光瞧向了场上,想要看看到底是哪位大神有如此的号召力,竟然能让女粉丝不为他男折腰!这绝对可以值得自己学习一番。

    忽听得周围人众一声声呐喊响起,激情在那一瞬间似是全部都被点燃了!梁小竞心中一动,忙仔细瞧向了车队。却见333车队中,一辆蓝色的POLO从维修区缓缓驶向场上过道,在观众席正面的过道上戛然刹停,随后,一个身穿蓝白相间赛车服的男子打开了车门,从车内缓缓走下。

    梁小竞身旁的那女孩立即满脸喜悦,双目放光,似是看到了情人一般,嘶声呐喊道:“韩小寒,我爱你!韩小寒!韩小寒!”喊到最后,竟是眼含热泪。

    而此时,他身边的大多数女性车迷们和这漂亮女孩一样,也是大声呼唤着这个名字,这场面,简直比演唱会还要震撼!

    一旁的韩小含闻声后忍不住大惊失色:我去!老子什么时候有这么高的人气了?这,这不会是在做梦吧?感情哥也有粉丝团啊,这幸福来的有点,呵呵......

    梁小竞听到这些声音后也是傻傻的盯着韩小含,心中忍不住犯疑:我去!没道理啊,这家伙龊成这样,还有人喊他的名字,这些人脑袋没进水吧?

    韩小含看着梁小竞那震惊的表情,忍不住得意道:“唉唉唉,别这么看着我,这些都是虚名而已,就好像天边的浮云一样。这现场,嘿,有点儿太热烈了。”

    一旁的郭让笑着解释道:“梁兄,你别误会。这些都是333车队当家车手兼著名作家韩小寒的粉丝,跟你身边的这位,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梁小竞吃惊道:“韩小寒?他也叫韩小寒?我去,老韩,你这名字是跟人家学的吧?你爸妈该不会也是这韩车手的粉丝吧?”

    韩小含老脸一红,道:“别整那没用的,现场这欢呼声是最好的证明。”他知道大家不是在欢呼他,但毕竟嘴硬,能够享受被呼唤的感觉真好!

    梁小竞嘴中嘀咕道:“这韩小寒是谁啊?整的跟舒马赫一样似的,人气这么旺?怎么不见车迷们呼唤别的车手的名字呢?”

    一旁的那个漂亮女孩这时候终于回过了头,脸现嘲讽道:“在沪城连韩小寒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好意思进来的?”说罢立即甩过头去,不再理他。

    梁小竞怒气陡升,妈了个巴子的,真把老子当成土鳖了是吧?他这一刻,直感觉到自己已成为了鲁汛先生笔下的人物,记忆中相关版本是这样的:

    当333车队出场的时候,我独在球场外徘徊。赛车车手这玩意,我原本是要看的,然而终于没有看。

    有一次几个青年相邀看比赛,兴致勃勃跑到什么赛车城,外面早听到翁轰的响,我们挨近看台,见几个蓝的白的,簇拥了一个戴着副黑色墨镜满头长发的国手,都在那里跑,场上满是许多头。

    然而我又不知道那长发墨镜哥是谁,问左边的一位女士,伊很看不起似的斜瞥一眼,说道:“韩小寒!”我深愧浅陋而且粗疏,脸上一热,想还击几句罢,然而终于只嗫嚅了几句,飞也似的走了。

    其实这赛车有什么可看的呢?曾经阔气的舒马赫要退役,正在阔气的阿隆索要保持现状,从未曾阔气的汉密尔顿要上位,大抵如此,大抵......

    梁小竞想到曾经学过的鲁汛文章,登时便羞愧万分。看来,自己还是落伍了呀,连现在的著名车手都不认识了,唉,真是老了么?

    却见场上的韩小寒笑容满面的和粉丝们打着招呼,尤其是女粉丝们的方向,他更是久久不愿移目,挥手致意,飞吻不停,直惹得在场众人失声尖叫不停!

    而后,韩小寒重新钻进了POLO车中,和几个队友们飙起车来。虽然是训练,但也一样精彩绝伦,甚至一度引得场上的著名车模兽兽小姐热烈鼓掌!

    兽兽小姐是华夏车界最负盛名的车模了,其实她本来是默默无闻的,但因为一段某某门的视频在网上曝光了,这才风靡华夏,风骚冠绝车模界!

    此时此刻,韩小寒正自和队友杀的难解难分,完全看不出来这只是训练,不知道的,几乎就认为这已是决赛。这时候,梁小竞心中又想到了心目中最为崇敬的武林盟主金镛先生笔下的场面,记忆中的版本应该是这样的:

    且说赛车城中,韩小寒与斯巴鲁车队中的对手胡阿卓剧斗,二人二车翻翻滚滚,直拆了百余招。陡然间“翁轰”一声,胡阿卓一脚油下去,当面而来,正是“胡、苗、范、田”四大家族之一的胡家“回马车”!四轮早已掐住韩小寒的引擎要穴!

    “胡大哥,好一招“夜叉探海”啊!”兽兽拍手欢叫道。

    韩小寒面如死灰,又见兽兽望向胡阿卓的目光中满是崇敬,只觉羞愧之极,大叫一声,便往方向盘上撞去!

    忽然间破空之声大作,一车呼啸飞来,“咚”的一声,韩小寒的后轮离底盘而去,只震得他满嘴鲜血,虎口已是断裂!他震骇莫名,抬头瞧去,只见一个长发中年男子驾驶一辆POLO疾驰而来,喝道:“你有徒弟没有?”

    韩小寒甚是气恼,喝道:“我尚未退役,何来徒弟?我自愿就死,干你何事?”

    长发男子森然道:“嘿嘿,你连徒弟也没有,想我长发一门代代豪杰,居然至你而绝!”

    韩小寒大吃一惊,拜倒在地:“前辈莫非就是人称“雷动于九天之上”的韩非子韩师伯?”(未完待续)

    !!
正文 第326章 决定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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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非子昂然道:“不错!古来成大业者,哪一个不历经千辛万苦?舒马赫有雨中夺冠丧母之悲,阿隆索有转会之恨!倘若都像你一样往方向盘一撞,如何称雄江湖?”

    韩小寒悚然惊惧,拜服在地:“晚辈知错了!”

    忽然,人群中一个光头大汉驾驶一辆白色斯巴鲁猛然杀出,一把方向撞向了二车中间:“回马车仔,我斯巴鲁车队和你仇深似海,我刘操东今日和你拼了!”

    只见333车队中也出现一个黑凛凛大汉,一道急刹冲向刘操东:“暗施偷袭?我王瑞大好男儿,竟与你这种人齐名!”正是“北操东、南王瑞”中的王瑞。

    刘操东回身接了一转,只震得车轮四散,喝道:“333车队中老贼如此厉害!”不愿恋战,加油呼啸而去。

    正是“冰火有余烬,贪财才数家。无人争晓渡,残月下寒沙!”......

    眼前的训练场上,变成了江湖争斗,端的是惨烈之极!梁小竞脑海中久久沉醉在金镛盟主笔下的江湖画面中,一时间竟是难以回神。

    观众席上,又是一道道喝彩声猛然发出,不过众女粉丝见韩小寒差点被撞,也都是花容失色,纷纷在心中劝他从头再来,不可轻生!

    梁小竞见身旁的那位美女已是哭成了泪人,当下不忍劝道:“美女,你这么做,值得么?那家伙又看不见,何必为他流泪?”

    那美女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逗逼,车迷的世界,你永远不懂!”骂完后,直接离座,跑向了场下休息区,估摸着是去安慰偶像去了。

    梁小竞暗暗叹息一声,心道这年头世道真是乱了。不过也佩服韩小寒的粉丝团竟是如此忠心,若是自己也有这么一群忠实的死党,那该有多好?

    三人看完333车队的训练后,登时觉得当今车界真的是百花争艳!尤其是梁小竞,之前满以为天下英豪尽在滇南那般齐聚,可没想到沪城的车界,更是复杂!

    三人“过完瘾”后,已是不想再看,当下纷纷提前离场。出了赛车城的大门后,郭让带着二人到了城中附近的维修区、美容区,却见这里车水马龙,各家店面已是车满为患,到处可见身穿着各色赛车服的年轻人在此试车。梁小竞微微扫视了一眼过后,便即惊叹道:“这里生意如此火爆,绝对有搞头!”

    一旁的韩小含也是点了点头:“你是说咱们的改装中心也可以设在这里?”他也是看到了此中的商机,不过此处竞争也太激烈了些,心中还是没有底气。

    郭让沉声说道:“这里做的都是赛车城的生意,咱们再进来,没有油水捞了。所以这一次,我没有将地址选在这里。”

    梁小竞奇道:“不在这儿?那你选在了哪儿?”他听出郭让的言语中已有了打算,便问了出来。

    郭让说道:“我在赛车城外的郊区野外找了一处地,那里本来是一个房地产商要盘下来建房子用的,被我中途给截下来了,咱们去看看吧。”说罢当先领路。

    梁韩二人跟着他出了赛车城,回到停车位的时候,之前那保安已是守在了郭让的辉腾车旁,见到郭让过来后,登时打着敬礼道:“先生你好!”

    郭让淡淡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径直上了车。那保安全程表现的非常恭敬,并没有一丝不悦神色,看来那经理的培训做的很是到位。

    梁小竞和韩小含冷笑一声,暗道这年头实力真是硬道理!愣是可以让一个七尺男儿瞬间折腰,这世风,真的是日渐愈下啊!

    三人先后上车,将车子倒出了停车位。随后驶离了赛车城,朝着城旁的一处郊区驶去。只行驶了十分钟时间,便到了一处空旷的野外。

    却见此处沃野十里,周围也只是零星的建了几处房屋,大部分都是空地。瞧来至少有数十亩地的大小,三人将车停在一旁后,便即下车查看地势。

    梁小竞望向了这片荒野,怔怔奇道:“郭兄,你不会把这里整个都给盘下来了吧?”

    郭让正色道:“为什么不会?这个地方离赛车城不远,而且可以连接昆城,普陀等地,交通也很发达。我找专家估测过了,在这里建一个中心基地的话,人气九成九能高起来。因为这是去赛车城的必经之路,而大部分车子去赛车城改装的话,几乎都要排队等候。咱们建在路口,等于就是卡住了咽喉部位,可以抢城中的生意!我算过了,这个机率很大,只要咱们日后的改装质量提上来了,这里绝对能搞起来,你们的意见呢?”

    梁小竞和韩小含露出了思索神色。不得不说这家伙的眼睛很贼,竟然赶在了人家前头设点,这也真算“毒招”了!但商场没朋友,想赚钱,就得狠一点!

    韩小含想了一会儿,便即赞同道:“我觉得可行,我们家的二手车市场,也是建在了昆城城北的荒去,不也一样生意火爆?关键就是看后期质量了!”

    郭让附和道:“对,还有人员的问题。质量是要靠员工来保证的,咱们抓重头,细节却还是落在了这些员工手上,我看咱们可以提前招人了,二位身边有没有一些合适的人选呢?最好是懂车的,这样上手也快。”

    梁小竞点了点头,道:“我倒是有几个。”他这会儿已是想到了华茂车行的小宋等人,他们几个应该是最符合要求的。

    韩小含奇道:“看不出来,梁兄倒是早有准备啊!我还以为,你就想到了我一个呢!”

    梁小竞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身边没有高人啊。哼,那郭兄,我说说重点,这钱的问题,该怎么出,又该怎么分呢?”

    韩小含听到这里,也是打起了精神,他估摸着这么大个地方,一定投资不小,自己家中虽然也不清寒,但如果数目太大的话,他在他老爸那儿,估计也够呛。

    !!
正文 第327章 郭让的市长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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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华夏就是这样,什么事,最后都得绕到钱这个事儿上。价钱要是谈不拢,分不清,那可是要出大事情的。动辄杀人放火,轻则年底追账,端的是个麻烦事!

    郭让听到他们谈到了钱,当下便即公开说道:“通过一定的关系,这个地儿拿下来,最终总共花了一个亿。这一个亿的地皮费用算我的,那后期的建造基地的费用和各类改装用具,以及员工的工钱还有一些日常开支就算你们的。你们分摊一下,谁出造房子的费用,谁出材料人工本钱。”

    韩小含赫然变色道:“多少?天哪,一个亿?这么大个数目,我怎么敢向我老爸去要?他还不得说我是个败家子啊!”

    梁小竞笑道:“不是让你出一个亿!这样吧,建房子的费用我来出,你就准备材料人工钱吧。”他知道造房子的费用较大,因此自己取了大头。

    韩小含想了一会儿,估摸着材料人工费虽然不菲,但和地皮钱以及造房子的钱相比,应该算是少的了,当下便即答应了。随后三人又讨论了一下盈利后如何分钱,改装基地的名号等问题,达成统一后,便即拍板决定,干他妈这一次!大不了就是烧一点钱,若是侥幸火起来了,那今后在华夏车界,可就有他们一号了!

    三人又在这野外空地上转了几圈后,便即驾车回郭让家。到了小院后,洪欣已是买好了菜,做了晚饭,这时候,郭让的父亲也回来了。

    郭让的父亲名叫郭进,是沪城的市委书记兼市长。本来按照华夏的惯例,地方上的一把手和二把手是不能由一个人同时兼任的,但郭进也不知是背后势力太过通天的原因还是什么其他原因,竟然党政一肩挑,稳稳地做上了沪城的一把手!端的是封疆大吏,一路诸侯!

    郭进的年纪不过五十出头,身材偏胖,和所有领导的外貌特征几乎是一样的,也有一个啤酒肚,也梳了个分头,也戴着副金丝眼镜,也喜欢坐在沙发上看《人民日报》。至于爱不爱人民,那就谁也说不清了。此刻的他正自坐在家中的沙发上看着报纸,见到儿子带朋友回来后,便微微抬起了头,问道:“来客人了?”

    郭让进门后走到他身边,回了句:“是的,父亲,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起过的梁小竞,这次在滇南,儿子就是输在了他的手里。他身边的这位是韩小含,是昆城的朋友,家里是做二手车贸易的。两位,这位是我的父亲。”说罢在中间当起了介绍人,一一为双方介绍。

    梁小竞这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官大的文职干部。之前在特攻队的时候,他们是直属于国安局领导的,国安局又是直属于军委领导的,因此梁小竞平日里见到的京官不胜枚举,随便拎一个出来,也都是朝中重臣。甚至有一次接任务的时候,还是军委副主席亲自为他们特工队员送行,所以他见过的场面不可谓不大。但文职官员他之前还确实是见得少,尤其是沪城这种地方的诸侯老大,那至少得是副国级干部,在中央打底得挂上个委员的名号,仅次于新闻联播中天天报道的那几个政治局常委。因此,他在见过郭进之后,心中倒是还有一点紧张的神色,毕竟他做惯了下属,和领导打照面,紧张是难免的。不过却也是稍纵即逝,心理素质可见一斑。可韩小含就不一样了,他何时见过这么大的官?被郭进看了两眼后,心中立即紧张的要死,不知道该激动,还是该主动招呼。

    好在郭进也是见惯了各色风云的大人物,听到儿子介绍了朋友之后,只是一个轻微的笑容,随后他看了看梁小竞两眼,上下打量他一番,亲切的问道:“真是你赢了犬子么?”言语中倒是显得极为平淡,看不出他是喜是怒。这种人一看就是城府极深的类型,否则也爬不到这个位置。

    梁小竞据实说道:“一次的较量,也代表不了什么。令郎技战术水平不在我之下,这一次,也是有一定的运气成分的。”他这次倒是难得的自谦了一下。

    郭进呵呵大笑道:“好小子,你倒挺谦虚!本就该傲视当世,又何须低头现实?小让,这下你该知道天外有天了吧?”最后这句却是看着儿子说的。

    郭让恭声应道:“儿子这次输的心服口服,并没有意见。”他对这位父亲,似是很是恭敬,不像普通的父子关系那样,平易近人。

    郭进微微点头,随后不由得放下报纸,说道:“坐,坐,你们坐。哦,小让,你招呼朋友喝茶,我得去给我的花浇浇水了。我先失陪一下,你们聊,啊。”说罢已是从沙发上站起了身,神色间看似平凡,平静,但自有一股领袖的威严隐含其中,使人不敢小瞧。

    梁小竞和韩小含轻声应付了一句,便即坐到了沙发上。梁小竞待郭进走远后,对着郭让小声说道:“唉,郭兄,郭伯伯看上去也不像贪官嘛!”

    “唉唉唉,怎么说话呢梁兄?父亲为人很正派的,为此得罪了很多不该得罪的人,他是我最敬佩的父母官!”郭让自豪的说道。

    梁小竞不以为然道:“少来了你!是清官还能给你开后门拿地皮?是清官还能动辄上亿?你真当我不看新闻联播的啊?”

    韩小含在一旁也是附和道:“就是就是,郭兄,你就承认了吧,我们不歧视官二代的!嘻嘻。”

    郭让没好气道:“我骗你们干嘛?地皮是经过正常流程拿下的,并没有暗中使招。至于钱嘛,我母亲以前是做生意的,所以家中有些积蓄,可不是贪来的!”

    梁小竞奇道:“那怎么没见到伯母啊?”

    郭让神色一黯,低声说道:“她前年因病去世了。”

    梁小竞一惊,面露尴尬神色,不好意思道:“对不起郭兄,我,我那个多言了。”

    郭让摇头:“没事,我去看看菜好了没有,你们先喝茶。”说罢微微起身,走向厨房。

    !!
正文 第328章 出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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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和韩小含在沙发上各自坐着,心中却没有了之前的喜悦心情。尤其是梁小竞,他总觉得无意中点到了郭让的“悲”点,心下也是好生怅闷。

    不一会儿,洪欣在厨房中已是将饭菜做好,一一端了过来。郭让叫过父亲,众人一起吃饭。晚饭很是丰盛,荤素搭配的倒也合理,关键是洪欣的手艺还确实不错,也不知道她这么一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是如何在短期内学到了这一手的。梁小竞品尝过后,只觉得她的厨艺完全有潜力超越自己,心中对她也是赞赏有加。

    席间上,郭进又出言问了几句梁小竞的家中情况,他自是含糊带过。自己家里的那点事儿,他自己也是刚刚得知,自是不能在这位市长面前透露。更何况,他隐隐猜到郭让的家族和洪欣家族的丝丝联系,眼下“敌友”毕竟还是不明,哪能轻易自报家门?

    郭进吃得很少,只吃了一碗饭,便即回房去起草政府报告去了。像他这样的封疆大吏,每天晚上的报告估计少说也得写一箩筐。

    晚饭过后,郭让提议要带二人出去游玩,看看沪城的夜景。其实晚饭过后的一小会,梁小竞他们在二楼也短暂地眺望了一下黄浦江边的夜景,果然是灯火通明,明珠闪亮!他们被黄浦江上那艳丽的霓虹所惊叹,因此也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都说大沪城夜景让人**,既然来了,总归得要出去瞅瞅。

    三人换好衣服,郭让已是换过了太极服,换上了一身休闲服饰,梁小竞和韩小含却是装备不变,仍是轻装出行。

    车子也没有全部出动,三人一同坐上了郭让的辉腾,其余两辆大奔却是停在了郭让家中。理由是他们不想太过高调,又不是去出席煤老板嫁女大会,只一辆车便即足够。

    郭让当了驾驶员,梁小竞坐在副驾,韩小含则是坐在了后排。辉腾出了小院后,径直拐上了内环线,沿着环线绕游沪城市区中心。

    梁小竞在车中看着车窗外边的夜景,果然是繁荣之极,夜夜笙歌。什么丽都啊,和平啊,美华啊,以前在电视上经常看到的夜总会不出意外的,全部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只是慢慢地都成为了街景,留下的,只有一道道靓丽的线条回忆。

    郭让在车中问道:“怎么样,两位老兄,想去哪里玩?”既然忝为东道主,总归得要表示表示,让二位客人尽兴而归。

    韩小含笑道:“唉唉唉,郭兄,你这话就问得有点多余了。大家都知道沪城夜景满天下,既然咱们是晚上出来了,那总归得要去几处有特色的地方......”

    梁小竞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即反击道:“你丫的能不能正经点?一出来就想着夜总会,能有点出息么?”这小子什么货色,还有谁比他更清楚?

    “吁......!郭兄,你可是听到了啊!我可什么都没说,是这家伙说要去的。明明是自己耐不住,还扯到我身上,梁兄,你倒是挺会做这伪君子的买卖啊?”

    梁小竞见他倒打一耙,登时怒不可遏,回头骂道:“你丫的个臭小子,你就直接承认了会死啊?这本就是你的本性,我又不会真正说你什么!”

    郭让在驾驶席上已是哈哈大笑,当下插言道:“二位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唱的真默契!好了别说了,意思我已经懂了,我懂了,我马上带路,嘿嘿。”

    梁小竞听着郭让话里有话,登时怒道:“好啊,都把哥想成这么虚伪了是吧?好吧,我承认,是我虚伪了,有什么风流地儿,赶紧带路,我正想去瞧瞧!”

    韩小含在车中大笑道:“哟呵,梁兄露狐狸尾巴了!郭兄,前面开路的干活!”说罢车内已是笑成一片。

    郭让打了一个方向,当下便朝着一处眼前最闪亮的霓虹灯光处驶去。沪城夜里车流很多,路上很是拥堵,那红灯泛滥处瞧着不远,但真正要过去,却是花了好长时间。好在他们时间充足,也足够有耐心。男人嘛,在后期方面虽然猴急,但在前期的节奏把控方面,还是很耐得住性子的。

    梁小竞正自想着待会儿会有什么旖旎风光出现,忽听得身后数声闷轰声响,气势惊人!梁小竞和韩小含顺势就忘后窗看去,却见车后一道靓丽的红影迅速从后赶来,右转向灯已是闪个不停,超车之意再是明显不过。梁小竞嘴中叹道:“看来毕竟是有人比我们还要猴急啊,这么赶着过去,不会又是去捧那个头牌的场吧?”他见那车如此着急赶路,而且又是冲着那灯火阑珊处,心中便即生此感慨。

    韩小含也是大叫道:“那不是白天在告诉上被我们羞辱的那辆蝰蛇么?呵呵,真是山不转水转啊,在这儿又碰上了?”原来一眼之间,他已是看清了来车。

    梁小竞细细看去,果见那车正是白天被自己甩过的蝰蛇,只是这会儿,这蝰蛇身后却是还跟了两辆跑车,一辆是蓝色的捷豹跑车,一辆是红色的保时捷超跑。

    三辆车一眨眼之间,已是跟到了辉腾的右侧。郭让本想让车,但一听到梁小竞认识这车,心中略觉奇怪道:“你认识这车?”

    梁小竞呵呵笑道:“是啊,来沪城的路上和他交过手,这车主车技不赖,还说日后在沪城要找机会向我们报仇呢。”

    郭让“哦”地一声道:“好啊,那就先让他过,瞧瞧他们这是去哪儿!”说话间已是将车子稍稍偏离了一点方向,放三车通行。

    蝰蛇见辉腾让路后,更不打话,当先从右侧冲了过来,后两辆小跑跟在蝰蛇后边,也是一溜烟的超了辉腾,扬长而去!直气得三人在车中忍不住想破口大骂,小样儿,嘚瑟啥?

    三车转眼便即消失在了车流中,只留下阵阵黑色尾气,兀自还盘旋在街头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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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9章 夜总会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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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中的三人见蝰蛇等车呼啸而去后,意见也是变得极不统一。依着韩小含的意思,要再追上前去,给那蝰蛇再来一次羞辱,灭灭他的威风!

    但郭让却是表现出了一种无争的意愿,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健而有力,淡淡说道:“我们没必要和这种公子哥计较,且让他去吧。”

    梁小竞知道他的性格,若是上了赛道,他肯定不会轻易自甘落后,但此刻只是在街头,他知道郭让不屑做这种街头飞车党的事,当下也不反对。

    辉腾又过了一段车流高峰后,总算是到了那灯火阑珊处的前头。梁小竞放眼望去,却见闪亮的霓虹灯下,“难忘今宵夜总会”七字闪烁不断,极尽风华。那一刻,梁小竞只觉得滇南的天上人间已成了过往,眼下的这家夜总会,才是王道啊!光从那七个字显示出来的气派来看,明显要比天上人间高上一筹。

    郭让在夜总会门前找了个位置停下,却见此处停车位已是爆满,当中豪车林立,最蹩脚的也是宝马5系打底,他们这辆辉腾,倒是显得平庸之极了。三人先后下车,梁小竞站在门前,仰望着那七个大字,忍不住惊叹道:“都说沪城夜生活糜烂,今儿一见,名不虚传呀!就这门面抬头,也都让人流连忘返啊!”

    韩小含轻笑着接道:“梁兄,既然你如此着迷,待会儿要不要找两个头牌给你解解闷,让你领略领略这夜生活的魅力?”

    “别闹,哥是正经人,这次来也就是打酱油的,今晚你是主角,我不好这口。”梁小竞没好气地说道。但心中却是怦然而动,要真这么搞,也不是不可以嘛!

    韩小含轻蔑道:“少来这套!又不用你做东,有这种好事你还肯落后?我是真小人,不像你这般伪君子,今晚上我非得要尝尝鲜不可!”

    郭让见他刚才还隐晦莫深,这会儿却立即变得猴急,现出了“本色”面目,心中好笑,便道:“都被客气了,今晚你们随便搞,我来结账。走吧,进去吧!”

    二人这才止口,立即跟在了郭让的后边,朝着夜总会内厅而去。这家夜总会内厅很大,光是场上的包台,就有上百座,还不包括特殊的包厢。三人进去后,一下子就被那熟悉的旋律给吸引住,却见一个身着白色旗袍的卷发女子,站在当中的一个舞台上,对着身前的那支长长的麦克风,优雅地唱道:“夜沪城,夜沪城,你是个不夜城,华灯起,车声响,歌舞升平,只见她笑脸迎,谁知她内心苦闷......”歌声优美,复古风情,一下子就让三人回到了三十年代的大沪城时代。

    梁小竞之前也只是电视上见过这等场面,这会儿见着了现实,端的是心折不已,他不由得多看了那唱歌的女子两眼,满眼中尽是赞美。

    韩小含比他更糟,口水已是流了一地,眼神中放出绿光,大叫道:“哇塞,这不是传说中的头牌么?感情这么正点啊?没的说,郭兄,今晚我要了她了!”说罢露出了一副非她不要的神色,看来这家伙已是被这歌女完全征服了,现在只差没有冲上前去,抱着她的美腿狂啃一番了。

    细细看去,这歌女也确实标致之极,细细的美貌,长长的美腿,优雅的身段,迷人的歌声,再加上那身迷死人不偿命的旗袍,就是当红天后亲临,恐怕也得要掉七分颜色!难怪韩小含能够为之痴狂了。此刻别说是韩小含,就是整个大厅的客人们,也完全被这歌声所吸引,纷纷注视着台上的歌女,叫好声响成一片。

    募地里,忽听得一彪型汉子在人群中“忽”地站起,朗声说道:“喂,那女郎,今晚我们这边的666号包厢定了你了,赶紧过来!”

    梁小竞等人回头瞧去,只见这人染了一头黄毛,头发剃的两边没有,中间凸起,那搓黄毛向后倒梳,发上油亮亮的,显然是打了发蜡。这是时下最流行的“中部崛起”头型,在年轻人一代中很是风靡,厅中有不少年轻人是这个配置。他的身材很是消瘦,但肌肉却颇为结实,让人不敢小觑。彪型大汉之说,当是无虚。

    他这一言发出,厅中有不少人尽向他投去了羡慕的目光。显然,这个包厢号在他们耳中极为尊贵,一般人应该是坐不进去的。

    借着昏暗的霓虹彩光的来回照射,梁小竞总算看清了这人的长相。却见这汉子长相颇高,还戴着一副黑色墨镜,面上倨傲之极,显得很是有范儿的样子。

    韩小含听到这声音后,心中有气:妈的,哥刚看上的人,你丫的就想要,问过哥的意见了么?哼,想要这妞儿陪你们,得先问问哥答应不答应!

    说罢,他竟是直接走到台前,对着那女郎微笑地说道:“海楼,美女,现在有空么?我想邀请您跳支舞。”言罢伸出了右手,显得礼貌之极。

    梁小竞大汗!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之前向来是有贼心没贼胆的他,今儿个倒也硬气了一回,这倒是挺少见的啊!他双手插袋,笑嘻嘻地看着这一幕,显然是想看看这家伙该如何收尾。他估摸着以韩小含这等蹩脚角色,此行求舞的成功率应该微乎其微,现在问题就是,这位歌女会以什么样的语言来拒绝。

    那歌女显然没有想到韩小含会在这个当口出来求舞。她长年混迹于这类场所,知道本会所的666号包厢是最高档的包厢,里面的人非富即贵,这年轻人既然敢在这个包厢中的人面前“抢镜”,这胆子也是大到通天了!这让她不由得刮目了一下,一时间显得踌躇不决,不知道该拒绝还是答应。

    因为看韩小含这样子,不像是从精神院刚出来的傻逼,他还敢这么做,那说明来头也是不小,做她们这一行的,那类菩萨都不敢得罪,所以她还在犹豫不决。

    那黄毛大汉见有人出来“抢镜”,一个跳跃,已是从包台上跳出,冷冷地走向了韩小含这边。

    !!
正文 第330章 韩小含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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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兀那小子,你什么意思啊?我们叫的人你也敢去求舞,眼招子亮瞎了么?”那黄毛汉子怒气冲冲地对着韩小含喝问道。

    韩小含心中一惊,差点被这气势给吓倒。他毕竟没有这身体条件,因此在气势上不免就消了一截。但他有梁小竞在旁撑腰,嘴上却是浑然不惧,道:“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请这位姑娘跳一支舞,怎么,这也犯了华夏国的王法了么?”有道是美女面前,决不认熊!更何况,是在这么个众目睽睽的环境之下?

    那黄毛哥听后脸上陡然变了脸色,捋了捋袖子(实际上他穿的是一件T恤,估计是捋惯了,下意识地便做出了动作),厉声道:“你没犯华夏国的王法,却犯了爷在沪城的王法!这位小姐我们666号包厢定了,你是耳朵聋了还是怎么了?还要爷重复第三遍么?”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言语中说到“666”三字的时候,还故意加重了语气。明眼人都知道,他是想让韩小含知难而退,因此,有经验的旁人们早已是自觉的退到了一旁。

    韩小含心中有点儿发毛,不过看着梁小竞在一旁掠阵后,他立即又变得胆气十足,挺了挺胸膛,道:“不好意思,我耳朵最近还真就不好使,没听太清。”

    厅中众人听后,皆是大为震惊。这小子既然敢向666号包厢的人“挑衅”,是不是活得有点儿愧疚了,想下去见见毛爷爷他老人家?

    台上的那歌女眼见双方言语激烈,看出再不表态的话,就要有大事发生,当下立即出言打着圆场道:“这位公子如此厚爱,玲玉心领了。待玲玉前去666号包厢给客人们敬一杯酒,再来陪公子共舞一段如何?”她这已是给足了韩小含脸面,殊不知她在夜总会中,芳名本盛,此刻能答应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跳舞,已是到了极限。这也就是她为了照顾着夜总会的情面,不想让事情闹大,这才给了韩小含面子,否则你真以为她有时间和韩小含这样的毛头小子跳舞?

    韩小含听着她一口吴侬软语,忍不住心神荡漾,道:“原来小姐芳名叫做玲玉,玲珑剔透,亭亭玉立,好名字。小姐能够垂青,赏脸一舞,在下好生感激。只是小子我从来没有让我的舞伴去给别人敬酒的规矩,这杯酒,我看不敬也罢。”说到最后,已是向玲玉投去了一个美妙的微笑,看上去潇洒之极。

    梁小竞在心中好笑:这家伙脸皮什么时候比我还厚了?瞧这话嚣张的,倒是学到了哥的两成风范嘛!嘿嘿,哥就作壁上观,瞧他如何扯下去!

    郭让见韩小含如此不识相,也是微微苦笑,本来是想来给他们找点乐子,却不料还有这等意外,不过他也没有出言劝阻,想看着事情是如何发展下去。

    那黄毛哥“哟呵”一声发出,这时候,昏暗的角落包台中,又陆续闪出了四五个年轻人,头上尽是花花绿绿,一看就是永远也拿不到进步青年奖的那种,五六人顺势围了过来,将韩小含三人围在了一处。这时候,歌厅中的音乐也停了,随后快步走来几个工作人员,当中一个经理模样打扮的男子过来充当和气佬,给双方解围道:“各位各位,来的都是客!来来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这位先生是想叫本会所的小姐陪舞是吧,行行行,我这就叫上十个八个本会所最优雅的舞星过来,让您尽兴个够如何?”他知道666号包厢的人是得罪不起的,因此将解围的重点放在了韩小含身上。毕竟这是个生面孔,想来应该很好打发。

    韩小含闻言后不屑一顾,道:“你以为是人是鬼都能和爷共舞呢?还十个八个,告诉你,今儿个我就要玲玉小姐了,谁要是有意见,都得给爷保留!”

    梁小竞看着韩小含老气横秋装模作样的装逼,心中大笑不止。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韩小含有这般语言天赋,这家伙装起逼来,还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啊!

    那黄毛哥一听,登时气得吹胡子瞪眼(尽管他没胡子),当下看了看身边的几个同伴,嘻笑道:“哪来的毛头小子?在沪城还敢这么猖狂,喂,哥几个,你们认出了么?”身边的几个同伴也是嬉笑这摇头,有的更讽刺道:“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伙,谁他妈知道哪儿蹦出来的?”原来他们都是沪城本地的公子哥,见韩小含如此嚣张后,想起了沪城圈子里的所有公子爷们,都没有一个符合韩小含的形象。因此认定他是外来客,更是不把他放在心上。

    那经理见多识广,顷刻间已是认出了这几位正是本地大大有名的阔少,平日里长年留连于各大服务型场合,算得上的正宗的纨绔子弟了。他眼见韩小含眼生,当下便也不把他放在心上,直接说道:“既然先生这么说,那我们这边也就难办了。玲玉姑娘是666号包厢先前指定的,您要是强行让大家伙保留意见,恐怕是坏了规矩啊!”几乎是在一瞬间,他便即决定维护本地公子爷的利益,全力“抵挡”韩小含的威风霸气。

    梁小竞和郭让都已听出了这经理的言外之意,知道他是打定决心不给韩小含面子了,也不出言帮忙,任由韩小含一人独战“群雄”。

    韩小含听出那经理不打算给自己面子,当下微微怒道:“难办?我看***就别办了!”当下快速上台,走到玲玉身边,强行牵过她的手下台,将她搂在了怀中,得意洋洋的看着场上众人!

    这么一来,不仅是那经理,黄毛一伙,玲玉本人,就是梁小竞,此刻也是惊得膛目结舌,向着韩小含投去了不可置信般的神色,似是根本就不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这家伙,什么时候敢这么疯狂了?这要是让他这么闹下去,以后在装逼界,还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么?

    !!
正文 第331章 和黄龙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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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玉被韩小含强搂在怀,也是吓得花容失色,心中扑通扑通直跳。她久经风流场所的风浪,却也没见过这般阵仗。这一刻,靠在韩小含怀中,她的心,竟是有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感!甚至有那么一刻,她只觉得身边的这个男人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让她久未颤动的心再次一动,急剧跳个不停!

    黄毛哥眼见韩小含这般动作,气得怒不可遏,当下正要挥拳相向,将这不知死活的小子打死在夜总会中,忽听得身后一道声音沉声喊出:“你们退后!”

    黄毛等人一听,立即条件反射般的退了开去,因为他们已是听清了这道声音,正是他们这一伙中的带头大哥级别的人物,刚才指名要玲玉相陪的也正是此人!

    梁小竞知道重头戏要上场了,一般在双方装逼的情形下,刚开始蹦达的最凶的,永远都是小瘪三似的小弟级别的货色,真正的“逼”哥,永远都是在最后一个压轴出场!此刻,他不由得全力瞧向了黑暗中缓缓走出的那个黑影,在灯光来回照射下,他看清了那张脸面,之后,他不禁哑然失笑,差点就要晕倒在地。

    眼前的这人,不正是白天在高速收费站上,被他和韩小含甩的眼都睁不开的蝰蛇车主么?这家伙,刚才还超了他们的车呢,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韩小含搂着美人在怀,心中也是一阵荡漾。毕竟是会所的头牌,身上旗袍所散发出来的独特女人味道,让他大呼过瘾!有那么一刻,他甚至忘掉了时间,忘掉了自己!他只觉得,这位美人的腰很细,很轻,身体很柔,虽然隔着层层衣物,但是在那瞬间,小小含仍是不出意外的昂首挺身,没错,他是有了反应。

    玲玉穿的是旗袍,大腿经过旗袍的开叉,而露在了外侧,这会儿被小小含一顶之后,只觉得一阵异样的火热袭遍全身,整个人登时酥麻不已。她忍不住面上大羞,潮红之色已是红到了耳朵根子。正要挣脱他怀抱,韩小含却又哪里能容到手的肥肉溜走,这一轻挣,他搂的却是更紧了!

    韩小含听到这声声音很是熟悉,当下也望了望来人,见是蝰蛇车主后,忍不住笑道:“原来是你啊!真是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啊,你好,蝰蛇哥,又见面了!”

    那人正是蝰蛇车主黄龙。他刚才在包台暗处已是瞧清了韩小含的面貌,见他实在太过嚣张,这才忍不住起身出来。他这一走过来之后,那经理见到了他的容貌,登时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躬着身子说道:“黄少,您怎么今日也有空来了?”言语间恭谨之极,由此可以看得出来,这个黄少来头不小。

    黄龙淡淡说道:“我是听说今晚是玲玉姑娘主唱,这才从京城急速赶回。可没想到,不过几日不见,玲玉姑娘就已成了他人怀中之物。呵呵,呵呵。”说到最后,两眼已是看向了韩小含怀中的玲玉,眉宇间紧锁,心中实是怒到了极致。这玲玉本是他的长期“陪侍”,这会儿却投入了他人怀抱,他怎能不怒?

    那玲玉见到黄龙后,再不耽搁,强行挣脱了韩小含的怀抱,红着脸急急解释道:“黄少,不是你想的这样的,我......”

    “好了,我都看到了,你不必多言。”黄龙淡淡打断了她的话语,随后又看了看韩小含,说道:“你这家伙,白天和我抢车道,晚上和我抢女人,胆子不小啊!报个名号吧,也好让你在消失前,做个有名鬼!”说到最后,脸上神色变得高傲无比,似是韩小含在他眼中已成了死人一般。

    韩小含听着有点发怵,这家伙,口气恁地之大!意思竟好像是在说,我活不过今晚!嘿嘿,当着沪城一把手的公子面儿,竟然还敢这么猖狂,也是个逼哥啊!

    他见最能打的梁小竞在自己身旁,另外还有一个市长公子在侧护卫,便是奥巴马亲自过来,此刻恐怕也得要敬他三分,更何况是他这么一个年轻公子?

    他丝毫不以为意,回击道:“蝰蛇哥,你的口气比车技还要猛,只是能不能实现,却是另一回事了!怎么着,白天还没受够,想再求一虐么?”

    黄龙听到这里,两眼中精光大盛!今天高速上被二人二车羞辱之事,实在是他生平的奇耻大辱!他早就想找机会报仇雪恨,这会儿终于等到他,岂能轻易善罢甘休?当下他立即冷冷说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今日是你虐我,还是我虐你!哥几个,还等什么,动手!打不死是你们的错,打死了算我的!”

    他这一言发出,身旁的黄毛哥一伙早就按捺不住,纷纷扬起了拳头,劈头盖脸地朝着韩小含身上招呼。韩小含见对方来真格的,心中登时大惊,玩玩嘴皮子装装逼他倒是还能装的有模有样,可是到了实战,他就完全不信了!这不,眼见黄毛等人的拳头还没打到自己身上呢,他就立即大喊:“竟哥哥,救命啊!”

    梁小竞和郭让正想看着他将装逼进行到底,谁知他这么快就露出本性了,当下想笑不能笑,实在是无语之极了。不过韩小含好歹是自己带出来的,真要有个闪失,那也是在打自己的脸!想到这里,梁小竞再也不耽搁,身子在四周看似有意无意地随意一走,实则却是暗中使绊儿,趁着灯光昏暗,已是接连偷偷出了四五脚,将那黄毛一伙踢倒在地,自己却是不露痕迹,跟啥事没有似的。韩小含见梁小竞帮着自己料理了对方,又自胆壮,对着那黄龙喝道:“小子,手底下尽是何等脓包,别出来现世了。我说过,今晚,你早晚还收受虐的份儿!哈哈哈哈!”这一刻,他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之前喊救命的落魄之情早就一扫而光。

    黄龙见己方的人都遭了暗算,虽不明白谁搞的,但这会儿已是不管这许多了,当下立即喝向那经理道:“还不帮忙!”

    那经理应了一句,等的就是他这一句话,当下立即大声喊道:“水蛇,别端盘子了,出来洗地了!”

    给读者的话:

    我车惊险取胜QPR,小法最后这一脚还真就进了!全场唯一打正的射门,哎,老实说,赢得真侥幸啊!不过三分比啥都重要。

    !!
正文 第332章 水蛇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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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正自暗中踢得老爽,听到水蛇二字时,忍不住心中一惊!这个名字,是那么的熟悉,好久之前,似乎曾经听到过,一时间,他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愕然站着原地,愣神不已!就在这时候,黑暗中一道沉重之极的势力当胸而来,他知道应该是有人使出了“大力金刚腿”之类的招式,当下横身一避,让了开去!

    这会儿,他心中已是大惊失色,再也顾不上黄毛一伙蹩脚货色,回过头来,想要看清来人。但是此刻正值灯光昏暗,根本就瞧不清来人所在。只是依稀看到有个黑影在自己身前不住地晃动,仅听黑暗中的风声,便知道来势不小,霎那间,梁小竞便知道遇上了高手。但最让他惊奇的还是“水蛇”那两个字,对于他来说,这个名字比招式更加重要,因此他在三分对敌的时候,还留了七分力观察来人面目。

    那黑影离他自己越来越近,脚上所踢出来的势道也是越来越熟悉,梁小竞挡了两招后,再也忍耐不住,朗声喝问了一句:“天王盖地虎!”

    对面的那黑影身形显然一缓,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道:“看我大吉鲁!”话音刚落,踢出的又一脚在毫厘之间已是收了回去,梁小竞也是得空退到了一旁。

    黑暗间,那人的面目终于愈渐清晰,熟悉的面容,熟悉的板寸头,熟悉的黑皮肤。在梁小竞看清他的那一刻,终于身心大震,脸上写满了不信。

    那人看清梁小竞的面容后,和梁小竞也是一样的神情,震惊之余,还呆了一呆,似是也想不到会在这时候见到这张面容。募地里,他“啊”地一声发出,退了两步。韩小含见梁小竞跟丟了魂一样的,忍不住催道:“喂,竟哥哥,赶紧上啊,还等什么?这是人,不是鬼!”他还以为梁小竞是见了鬼,因此提醒他道。

    梁小竞却是甩也不甩他,径直对着郭让道:“郭兄,你们先回去,我还有点事。”他面上震惊之情依然不减,仍是死死盯着身前的那张面容。

    郭让知道他向来谨慎,这会儿一定是确有要事,当下便拉过了韩小含的手臂,说了句:“韩兄,我们先回去!”他知道梁小竞的本事,丝毫不担心他的处境。

    韩小含明显怔了一怔,身形却已是不由自主地跟着郭让出了大厅,出门之际,还不忘一步三回头地望着梁小竞,叮嘱他要小心些。

    那经理见水蛇忽地停手不攻,便即喝骂道:“水蛇,你丫的手脚残废了!这个月工钱还想不想要了?赶紧给我上!”

    那叫水蛇的汉子一言不发,一个转身,已是消失在了大厅人流中,身影朝着厅外而去。梁小竞丝毫不耽搁,一个快步,已是追了过去......

    大厅内,只剩下躺地的黄毛一伙,还有黄龙跟那经理站在一旁,其余的客人却早就是远远溜了开去,以免被殃及池鱼。黄龙见梁小竞追着水蛇出厅后,眉头一皱,似是在思索什么。随后,他问向那经理:“刚刚你手下的那人是什么来路?你老实跟我说清楚,一个字也不许露!”

    那经理见水蛇“临阵脱逃”,破口骂了几句,听到黄龙问话后,立即又表现出了一副走狗的模样,赔笑道:“黄少,那人是我在半年前招的服务员。我见他有两下身手,便让他跟在身边,兼职做一些场子里的安保工作。没想到这丫的这么怕死,竟然临阵脱逃,黄少您放心,回来我就开了他!”

    黄龙一脸冷峻神色,又道:“他是什么来历?招进来的时候有没有对他的身份进行核实?”言语中似是对此人很是上心。

    那经理微微沉思了一会儿,随后挠了挠头,全力思索道:“他好像说过是什么部队退役的,我也没多问。但是他的身份证上能够显示是真实的,却就是查不到半点信息,我当时也很纳闷,但见他还忠厚老实,对工资要求也不高。我也就没有过多追问,把他留了下来。怎么了,黄少,您不会认识这小子吧?”

    黄龙嘴中冷哼了一句,随即也不说话,却见他走到那躺地的黄毛身旁,出脚踢了他一脚道:“别他妈丢人现眼了,赶紧给我回去!”

    那黄毛“哎哟”一声,已是从地上挣扎着爬起,原来刚才他竟是躺在地上“装死”,却不料还是被黄龙看了出来。

    随后,黄毛一伙悻悻地跟在黄龙身后,离开了大厅。黄龙离开之时,又对着玲玉冷哼了一句,终究是没有说什么,大步而去。玲玉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一旁的经理连珠价叫苦:“哎哟,姑奶奶喂,你这下子把黄少得罪了,我们夜总会今后可就麻烦了哟!”

    玲玉面现焦急神色,却终究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黄少气愤而去。她知道,这一次,这位沪城最富盛名的狂少,是彻底怒了!

    话说梁小竞追着水蛇出了大厅后,却被他待到了一个街角,七拐八拐之后,走进了一条小弄堂。梁小竞丝毫不疑有他,仍是急急追了过去。

    待追到一条死巷弄时,水蛇终于停止了快跑,紧急停下了身形,转身回头看向了梁小竞,满眼中,尽是泪水。

    梁小竞见他停也停,这会儿总算是看清了他的全脸,发现他的板寸头上,那一撮稀疏的头发,已是多了几根白发,那张黝黑的脸上,写满了沧桑。

    “队长!”下一刻,水蛇对着梁小竞叫了一句。

    梁小竞闻言心中一动,一行热泪就要流出。这个称呼,他已经好久没听人叫过了。此刻再次听到,当真是恍若隔世。他从未想到,再听到这声叫喊的时候,竟是在这种场合。眼前的这个叫水蛇的男子,正是他昔日在特攻队时候的下属队友,却不料,今日一个成为了司机,一个却在夜总会端盘子!这是悲,还是忧?

    !!
正文 第333章 当年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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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蛇,你,你怎么变成这般模样了?你也复员了么?”梁小竞看着水蛇那张沧桑的老脸,心中很是怜惜。水蛇当年在特攻队,号称只比自己少帅一分。可现在,这张脸,哪有了昔日的帅气?有的,只是岁月这把杀猪刀在他面上留下的丝丝痕迹。这种变化,让他很难接受。

    水蛇呜咽道:“队长,我想你,我们都很想你。此处不是说话之地,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说罢警惕地看了四周一眼,似是仍不放心。

    梁小竞点了点头,又道:“这一片我不熟,你说去哪儿?”他瞧着水蛇神色有点儿不太对劲,心中似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太妙。

    水蛇“嗯”地一声应了,随后当先带路,带着梁小竞在这出巷弄中拐了两个小弯,来到了一处酒楼当中。他们在酒楼上选择了二楼的一个偏僻座位,大谈别来情形。之前梁小竞和他在夜总会交手的时候,发现了他的招式很是熟悉,因此对上了一句特攻队的切口。那时候他们都是狂热的球迷,因此每个队员之间的切口都不一样,水蛇钟爱的是英格兰一家历史悠久的俱乐部,阿仙奴。那句“天王盖地虎,看我大吉鲁”就包含了阿仙奴队中前锋吉鲁的名字。按理说他应该再回一句梁小竞的切口,“斯坦福桥,铁血深蓝”!因为梁小竞是英格兰另一家伟大的俱乐部车路士的球迷,但是那时候梁小竞和水蛇都已是相互认出,水蛇也就没有再问切口,直接出厅,吸引梁小竞追来。话说二人自特攻队一别,也已是将近两年没见了,所以这次再见,他们谈了好多别来情形,说完后都自感叹世事无常。

    梁小竞从水蛇口中得知,自从自己从特攻队退役以后,特攻队在国安局的地位也变得越来越轻,不似之前那般重要。因为全队没有了梁小竞这个主心骨,完成任务的激情也没有之前那么高涨,而且后来还有了几次失败的经历,折损了好几个队友。到后来,军委干脆下令,解散了特攻队,水蛇也就因此下岗。

    下岗后的水蛇到处找寻着梁小竞的下落,可都杳无音讯。到后来,他的退役安置费慢慢地都已花完,那时候他已经流落到了沪城。不得已之下,在沪城的难忘今宵夜总会找了一份端盘子顺便照看场子的工作,好在那经理见他有几分蛮力,吓退过各路不少蹩脚货色,因此也挺看重他,直到这次碰上了梁小竞。

    梁小竞自是也跟他说起了自己的经历,从特攻队出来后,就流落到了昆城的一家车行,当起了洗车小弟。直到最近成为了一家大户人家小姐的全能司机,这次来沪城是出差公干。至于家族秘事他却是没有跟水蛇说起,这等事,毕竟越少人知道越好。

    水蛇听着梁小竞出来后的种种遭遇,也是不胜唏嘘,他见梁小竞气色已是大为昂然,以为他走出了当年的那个阴影,当下便问道:“队长,看你如今风光满面,当年特攻队的事,看来你是全部都走出来了。水蛇为你高兴,来队长,我敬你一杯!”说罢举起手中酒杯,和梁小竞轻轻一碰,便即全口干了。

    梁小竞虽说极少饮酒,但此刻碰上了老队友,这点面子自然还是要给,他立即全干作为回应,同时面露不解道:“当年的事?什么事?我走出什么了?”

    水蛇面露惊讶神色,奇道:“怎么?队长你,你......”他见梁小竞的不解神色不像是装出来的,因此颇为惊讶。因为这件事对梁小竞的打击,是一辈子的,是致命的,他不可能忘记。可眼下这一会儿,他却是一点儿也不清楚的模样,这让水蛇反而不解起来。

    梁小竞见他这般神色,更是不解道:“我怎么了?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呢?水蛇,你想说什么呀?”

    水蛇问道:“队长,难道你真的忘了小蝶?不会啊,你们感情这么要好,她最后又为你挡了那颗......”说到这里,他已是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看到梁小竞的脸山已是愁云阵阵,一副浑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模样。当年的那件事,他是在一旁亲眼所见的当事人之一。那个时候,他们在队长梁小竞教导员小蝶的带领下,一度风靡整个特种兵界,在世界各地闯下了偌大的万儿!而梁小竞和小蝶也由同事战友关系擢升为情侣关系,二人默契配合,大杀四方,得了个“华夏蝶鸳鸯”的名号!可是,在一次营救人质的行动中,小蝶为了掩护梁小竞撤退,飞身为他挡了一颗子弹,让最后那颗子弹留给了她自己!

    梁小竞也因此逐渐变得消沉起来,最后为了不影响、拖累战友,他自动离职,离开了特攻队。这件事,在他心中可谓是能够存留一辈子的痛苦之事,水蛇见他神色正常,本还以为他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可是现在一见,却是不然。怎么这一会儿,他好像是完全忘记了小蝶一样?

    水蛇不知道的是,梁小竞刚开始日日买醉,满脑子里都是小蝶最后一刻留给他的话语,但后来他装上了老头子寄给他的火眼金睛之后,他脑海中的这根感情线已是彻底断掉。他能记起特攻队的其他队员们,但再也记不起那个和他许下过“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誓言的红颜知己小蝶!

    梁小竞见他神色大震,心知有事,忙问道:“小蝶是谁?她为我挡了什么?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不记得这些?”

    水蛇见他记忆力很是清晰,既然都能记得自己,怎么就记不得小蝶呢?一时间,他也是不解,不知道在他身上到底又发生了什么。可是这会儿既然话已说出,也就不能再打幌子晃过去了,当下他便把小蝶和梁小竞的往事一一说给他听。

    梁小竞听后呆若木鸡,浑然不知该不该信。因为他的脑海里,对小蝶这个名字完全是陌生的。可看水蛇的神情,又不像是编出来的,难不成自己真的得了失忆症?

    !!
正文 第334章 重建特攻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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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静静地看着手中的酒杯,残酒下肚,还有余味,苦涩而又迷醉。他脑子不笨,已是想到了之前老头子送他火眼金睛时给他提示过的话语。看来,自己之前确实还有一些难以忘怀的事情,只是现在一切成空,也不知是一种悲剧还是一种解脱。凭空出来的小蝶对他来说完全就是陌生的两个生字而已,他现在身边有了林徽茵,有了饶煜彤,甚至那董秋迪也对他死心塌地,这种日子,他过的很是自在。他相信就算是自己之前和这个所谓的小蝶有过一番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也比不上自己现在这般自由快乐。命运这个玩意儿有时候就是这样,让你无可奈何,却又不得不接受。他现在必须接受眼下的现实,至于以前,那是回不去了。

    梁小竞不想再沉醉在过往那虚无缥缈的感情中,当下又问道:“水蛇,那军委为何要撤销咱么特攻队的编制啊?虽然我走了,但你们也一样能顶半边天啊?”

    水蛇脸上变得黯然无比,心中自有一股伤神之意,只听得他蓦然道:“别提了。之前你在的时候,咱们战绩辉煌。可后来教导员也牺牲了,你又走了,咱们的队伍也没有什么心思,整天办起事来也都提不起精神,战绩越来越糟,国安局那边已是有了很大意见。再加上京城军区新近冒出来一个“狼牙”特种部队,他们的直属领导又老是在军委那帮大佬面前吹风,咱们队立即就成了失宠的娘娘,被军委的大佬们打入了冷宫也就在情理之中了。队长,咱们特攻队的荣誉是兄弟们拼死拼活建立起来的,可不能就这么散了呀!我出来之后,一直在找你,就是想劝你重建队伍,带领大家伙重新杀回到世界之巅,把当年的特攻敢死队的威风找回来!”说到最后,已是逐渐哽咽,眉目中满含深情,那一股不甘心的神色再是明显不过。显然,当年的那些个无数的荣誉,是他不能轻易割舍的。

    梁小竞心中一动,重建特攻队?这,这还有可能么?自己消沉了这么久,在外面这个花花世界留连了这么久,还有那个雄心再去重建特攻队么?

    他想到这里,已是露出了思索神色,当年和队友们浴血奋战,并肩对敌的画面再一次浮现脑海,他忘不了当年他们是如何同生共死的,他忘不了那些一起走过烽烟岁月,那是他记忆中最为难忘的时刻,也是一辈子都不会抹去的记忆!他低声道:“那响尾蛇,狼毒花,快枪刘他们呢?你有没有他们的消息?”

    响尾蛇、狼毒花、快枪刘是他们队伍中的另外几个成员,和水蛇一样,都是自己带出来的铮铮队友,和他有着生死交情!

    水蛇摇了摇头道:“没有了。我们解散后,吃了一顿散伙饭,便即奔赴东西,分散四地打探你的消息。我在南方一带,他们几个,有的说要去东北,有的说要去大西北,还有的说要去中原,总之快两年了,依然没有半点消息。”他们在特攻队的时候并没有手机,也从来不用微信微博等社交软件,因此没有联系方式。

    梁小竞听到曾经的队友们为了找寻自己,重建队伍,竟然天南地北,苦苦追寻,一股热血立即涌上心头!这时候,他无限动情道:“兄弟们为我如此奔波,我怎能弃兄弟们于不顾?我决定了,我一定要带领你们重建队伍,让当年的铁血敢死队重登世界之巅!”说罢重重地拍了一下酒桌,直震得桌上碗筷怦然作响。

    水蛇满含深情,直瞧着这位老队长,目光中满是崇敬神色。他见队长重新恢复了雄心,要“收拾旧山河”,心中也是激动异常,当下再次倒满了酒,和梁小竞大口干了!这才叫兄弟啊!这才是当年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老队长啊!还有什么,比这一刻,更加激动人心?更加让人心生希望?不,没有了!

    梁小竞干完这杯酒后,又问了问水蛇目前的状况,居住何方,身边可还有其他亲人。水蛇摇头,说自己是孤身一人在沪城,目前在外边租了一间小屋居住。

    梁小竞立即说道:“这样吧,水蛇,你从今天起就不要再去那劳什子夜总会端盘子了!那种地方,不配委屈我的兄弟!你先跟在我身旁,最近我刚好要开几个公司,身边急需用人。嗯,你在特攻队的驾驶技术还没有完全交回给教练吧?还能打得动方向盘么?”

    水蛇听到队长要让自己跟在身边,当下欢喜无限,立即拍着胸脯保证道:“队长你放心,当年的技术好歹还在,干点蛮活还是绰绰有余的。”

    梁小竞点了点头,对于这位下属的本事,他自是了解极深,还是非常信任的。水蛇在队中论格斗实力,仅次于自己。论驾驶能力,也只在自己之下。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于冲动。梁小竞相信他在自己身边,绝对可以成为一个相当不错的助手。当下又和他喝了一杯,随后二人打了个的士,朝着郭让家中而去。

    到了郭让家中的小院前,梁小竞交待水蛇先在外边候着,自己进屋去和郭让说在外边找地方住下的事。郭让和韩小含先行出了夜总会,在家中等了一两个小时,才加梁小竞回来。两人都是担心不已,一间他后,便即问他有没有受伤。梁小竞摇了摇头,问道:“郭兄,能在外边给我找家酒店开间房么?”

    郭让奇道:“这是为何?”

    梁小竞回道:“我这边遇着了一个故友,现在要找个地儿安置他,这段时间我也要住在外边,和他聊一些私事。有问题么?”

    郭让道:“这多麻烦啊?你让他和你一样,直接住我家得了!我家客房多,来十个八个住不下,三四个还对付不了么?”

    梁小竞摇了摇头:“有些事不方便,怎么样,能办么?”

    郭让见他坚持,也就不再说什么,当下便点头同意。

    !!
正文 第335章 东瘸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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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让立即打电话,在自己小区的附近找了家快捷酒店,定了两个房间。韩小含本想住在郭让家的,毕竟以后出去吹牛也能积累一个“哥和市长大人睡过”的资本。但梁小竞表态要住在外边,他一个人也就不好意思再赖在人家里了,随即也表示要和梁小竞去酒店住。

    郭让眼见今晚为他们接风的活动变成了一个这样的结局,好生怅闷,而梁小竞他们又要出去住,更是觉得对不住他们,于是再三向他们表示歉意。

    梁小竞自是不会去计较,他对那蝰蛇车主黄龙倒是很上心,便问郭让道:“刚才夜总会中那经理称呼那蝰蛇车主为黄公子,这家伙是什么来头?”

    郭让叹了口气,沉声说道:“我之前也没在意,事后才得知情况。那人正是沪城黄氏家族的少公子黄龙,他老爹就是名震华夏的东瘸黄要时!”

    梁小竞和韩小含一听,登时心中一震,心中皆是感叹道:这家伙竟然是东瘸家族的嫡子?真看不出来,他还有这般来头!

    尤其是韩小含,想到自己白天侮辱过东瘸的儿子,晚上又抢了他的“女人”,让他丢了脸面,他心中便即一阵后爽,对方可是华夏四大家族榜首的传人啊!

    梁小竞长呼一口气,他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凑巧,自己刚到沪城的第一天,就惹上了名震江湖的东瘸家族,也不知道,他应该是庆幸,还是应该悲痛。

    只是他知道,无论自己有什么心情都已经晚了,既然事情已经出了,该惹的人也已经惹了,那就没什么退路了,到时候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

    郭让也是清幽地叹道:“这东瘸家族向来和我父亲不和,在中央领导人那儿也经常数落父亲政绩不佳,为害一方,巴不得父亲下台。现在他的儿子又和我们这几个小的杠上了,看来这场争斗是少不了的咯!呵呵,呵呵。”说到最后,已是言不由衷,叹息四起。

    韩小含不好意思道:“对不起郭兄,我是不是,连累你们家了?”他听到郭让的语气中倒是有六分在忌讳这个东瘸家族,深知自己闯了祸,因此急急道歉。

    郭让摇了摇头,道:“这不关你的事。就是没有今天这事,我郭家也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不拔之后快是不会甘心的!他们的族老黄要时和我父亲政见不合,在沪城屡屡与我父亲作对,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唉,有华夏人的地方,就有矛盾和争斗,这,是避不了的......”

    梁小竞颇为惊奇地叹道:“令尊大人官居沪城市委书记,还兼任了市长,在中央政治局那儿,又过了个委员的名号,那黄要时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商人,江湖之辈而已,怎有胆量和令尊大人作对?”他知道像郭进这种级别的封疆大吏,将来铁定要进入党的核心领导层,甚至执宰华夏也并非是没有可能。

    郭让微微叹气道:“没有用的。我父亲官再高也只是地方官,可是这黄要时在京中却是有大靠山啊!正所谓朝中有人好做官,黄要时号称当今国舅,他的干妹妹,正是咱华夏第一夫人,势力比我父亲大多了!”说到最后,脸现无奈之意,似乎对这朝中大事,已是不抱什么希望。

    梁小竞心中一惊:原来如此!难怪那东瘸家族能够排在四大家族之首!原来,这几乎就是民国蒋宋孔陈四大家族宋家的翻版啊!

    他二人这才明白黄家为何敢和郭进作对了,人家是“国舅爷”,分分钟就能吹一吹枕边风,分分钟就能让地方变天,着实是惹不起的角色啊!

    梁小竞微微叹息过后,便即对着郭让说了句“珍重”,既然是核心领导层的争斗,那他就帮不了什么忙了。说过“珍重”之后,他便和韩小含离开了郭家。

    出门后,韩小含见到一个皮肤黝黑的大汉正自站在小院之外,他看到梁小竞出来后,礼貌地点了个头,似是很熟的样子。韩小含心中猜道:这就是小竞哥刚才讲到的故友么?想到这里,他立即问向梁小竞道:“小竞哥,这位仁兄是?”他不清楚这人何时跟梁小竞接上头的,难不成就是刚才在夜总会和他交手的那个?

    梁小竞并不过多介绍,只是淡淡点了一句:“这是我的老朋友水蛇,这位是同学兼基友韩小含。夜已深了,咱们先去酒店吧。”说罢当先上了奔驰车。

    韩小含见水蛇身材魁梧,肌肉殷实,很有力量感的一个大汉!而且只看他走了两步路,便即发现他有点儿像退伍军人的模样,当下心中好生奇怪,不由得怀疑起梁小竞的真实身份来!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梁小竞到底是干什么的。司机之说只能骗骗耗子,可骗不到这位见识过他多彩手段的韩小含!

    只是他心中虽然惊奇,嘴上却不敢多问。作为一个聪明人,他必须学会降低好奇心,因为只有这样,命才能保的更久,基情才能继续......

    水蛇快步坐上了梁小竞的S600,韩小含独自坐上了自己的CLS63,两车在郭让家中的小院前转了一个弯后,便即缓缓驶离了小区,朝着附近酒店方向去。

    一路上,水蛇见梁小竞开上了这么高档的大奔,不由得失声惊呼,忙问队长是踩到了哪坨狗屎,捡到了这样的运气?梁小竞也只是轻微跟他说了,对于老头子的任务自是没怎么提,只说自己车技实在太过惊人,每天来请自己当司机的大亨把他家门槛都踏破了,最后他千挑万选之后,才选中了现在的这一家。又是什么“若不是看在这位大亨家有个漂亮女儿的份上,自己才懒得来开车呢”云云,反正就是胡乱吹了一大通。只听得水蛇崇拜不已,不住的称赞队长是个抢手货!

    车子在路上行驶了十分钟不到的时间,立即就到了酒店门口,随后梁小竞和韩小含把车子泊到了一旁的停车位,三人先后下车,就往酒店大厅而去。

    !!
正文 第336章 公馆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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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沪城,黄公公馆。

    黄公公馆坐落在金陵西路上一处独立的小院中,整座大院占地上千平米,别墅屋建了有五层之高,周围环境清幽,防备森严。纯白色的墙壁再加上金色的琉璃瓦,让这座院子变得金碧辉煌,颇有鹤立鸡群之势。相比之下,周围不远处的零落房屋就显然成了背景墙,将黄公公馆衬托的更加富丽堂皇。

    公馆外边,数十个黑衣汉子来回走动,站岗放哨,人人面上一脸精悍神色,身材也是壮实,显然是受过了一定的特殊训练。他们目光冷峻,非常警惕地盯着公馆周围的一举一动,唯恐有生人潜入。在公馆外边,更是停了几辆显眼之极的豪华跑车,还有一些高档的商务轿车,瞧这阵势,这公馆主人定不是等闲之辈。

    忽听得两道沉重的引擎声从外传进了公馆,那些个黑衣汉子立即在公馆大铁门前方的数百米处将车子拦下,严谨盘查。那两辆黑色轿车都是同一款奥迪A8,前面一辆见有人过来盘问后,立即降下了玻璃窗,微微伸了出点头,对着那黑衣汉子说了句什么,那黑衣汉子微微一怔,却并不太理会,说道:“先生有令,但凡进入公馆的客人必须下车,这是他老人家定下的规矩。几位先生,你们还是下车吧,出来的时候,车子我们会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们的。”

    车中正驾驶座上的那人见对方态度自然,但神情中自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让他不得不下车。随后车上走下来三个人,后一辆A8上同样走下来三个人。

    后车下来的三人当中,一个梳着“后翻头”的年轻人越众而出,对着前面的人疑惑地问道:“许少,怎么了?怎么没到门前就下车了?”

    那叫许少的男子也是一个年轻人,不过二十四五的样子,面上却是一片肃然,听得他问话后,回道:“黄家的规矩,进入公馆的外人必须下车!看来,咱们只能徒步进去了。呵呵。”笑声很冷,似是很不屑这等规矩。

    那“后翻头”的男子闻言冷讽道:“好大的规矩!搞得跟武当山的解剑池一样,还不让车进去,哼,小子,我是你们公子请来的,也不能乘车进入么?”

    那黑衣汉子摇头道:“正因为你们是公子请来的,所以我才允许你走到这公馆之前,否则的话,在前面的时候早就会拦下了。”言语间语气强硬,让人无奈。

    那叫许少的年轻人转头对着那“后翻头”男子笑了句:“欧少,算了吧,既然他黄家有这样的规矩,咱们是客,客随主便就是了。唉,钥匙在车上,你们把车子帮我停好,欧少,咱们就进去瞧瞧吧!”说罢向那叫“欧少”的男子使了使眼色,示意他暂且忍了。有道是人子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那叫欧少的年轻人闻言后只是冷哼了一句,不过却也没有要强行乘车进入的样子。二车上共有六人,这会儿已是在那黑衣汉子的带领下进入了公馆大门。

    进去之前,他们的全身无一不例外的被搜寻了一遍,其严格程度,比机场的安检还要有过之。那叫欧少的年轻人满脸不服的神色,却又无计可施,只得作罢。

    虽然他们有六人,但真正进入公馆的只有那个叫欧少的和这个叫许少的。其余人似是跟班,被那许少留在了外头,照看着车子。

    黑衣汉子带两人进去后,来到了一楼的一间大厅中,却见整个大厅摆放出来的东西很是随意,并没有讲究什么什么美。但这些东西,却又偏偏五花八门,古玩,字画,油画,钢琴,藏书等等无一不有,似是这屋中的主人涉猎很广,无所不窥。沙发上,早有一人悠闲地坐在上面,轻轻拨弄着茶杯。

    那黑衣汉子将人带到后,只说了一句:“公子,人已经来了。”便即退了下去。那沙发上坐着的人也是一个年轻公子,身上穿了一套红色衣衫。见到二人到后,也不起身,直接说了句:“两位就是欧阳公子和许公子么?”言语间看不出什么喜怒,但满脸的不信任之意却是再也明显不过。

    “你好,黄少,我是欧阳一郎,这位是许家的许潇洒公子。承蒙黄少垂青,今日竟于家中相会。沪城人人都说黄少一表人才,潜力无限,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原来,进入黄公公馆的二人,竟是欧阳一郎和许潇洒!那么眼前的这个黄少自然也就是东瘸家族的传人黄龙了。

    “欧少客气了。都是一些虚名,浮云而已。倒是欧少你,难得过来一趟沪城,这一次,家里怎么就派了你过来呢?”黄龙冷冷问道。

    欧阳一郎微微一笑,似是猜到了黄龙会有此问,当下便说道:“家里长辈们都还在闭关,这些江湖上的俗事自然也就交给了我们这些做小的了。”言下之意已是点明,此次过来,他说的话完全可以代表家族。他本是欧阳家族的近亲子弟,并不算是嫡系,但不知为何,此次竟然派上了他出来主事。

    上次他和许潇洒在酒店被梁小竞追得落荒而逃,若不是打电话叫了家族里的一个高手过来抵挡,恐怕连高速都出不了。但是那个高手,在高速入口,却是丧命在了梁小竞手下,连贴身藏在皮带中的软剑都给梁小竞收了去。从那以后,欧阳一郎就回到了大西北长安城老巢,禀明家族在昆城遇到的麻烦事。许潇洒也一并跟了过去,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许潇洒竟被欧阳家族的族老欧阳风看中,传了他一些“奇功妙招”,还给他服了上好的丹药,让他功力大增。这一次,欧阳一郎奉了家族密令,和许潇洒一并前来沪城,和东瘸黄氏家族合作要事,今天是应黄龙之约,前来进行第一次切商会晤。

    黄龙也是奉了父亲的密令全权处理和欧阳家族的合作事宜,因此这一次会晤,可以算得上是小辈间的第一次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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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37章 司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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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龙今天之所以约欧阳家族的人过来相商,也是奉了父亲的指令。他们家族现在和西拐欧阳家族结成了战略联盟,自然是要互派代表亲近亲近。但双方都清楚,战略联盟只是暂时的,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因此,表面上他们一团和气,但内心中却是处处都在各自提防着彼此。

    欧阳一郎本就是豪门出身,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规定要下车“进宫觐见”,这会儿见黄氏家族如此霸道,心中也很是不忿。按照他的话说就是,都是四大家族榜单上的人物,你凭什么就高我一等?世家子弟都有一股天生的傲气,这会儿要不是许潇洒劝住,他估计就要发作。

    许潇洒自从跟了欧阳风学了一阵子艺之后,城府已是变得很深,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只知道跪下唱《征服》楞头小子了。他知道以实力而论,黄氏家族毕竟还是要胜过欧阳家族一筹,此刻人家势大,又是在人家的地盘,也只能忍一时风平浪静了。待合伙办好事后,再算前帐也不迟。

    “黄少,咱们也不要耽误时间了。既然双方长辈都把这事交给我们小的来打理了,那怎么个计划,还请黄少指点一二。”欧阳一郎直接点明主题道。

    黄龙拨弄了两下手中的茶杯,沉声说道:“别这么着急嘛!来来来,先坐。初次见面就谈正事,多没有情趣,还是先聊点家常话吧。”说罢言笑嘻嘻地望着二人。他们黄家稳坐榜首龙头位置,不像西拐那边和南飘是死敌,在外患上有很大的压力。就算合作不成功,对他们黄家来说,也损失不到什么。因此他表现的很是轻松,并不着急。因为他知道,此刻急的是欧阳家族和许氏家族。他们是彻底和南飘家族以及林氏家族杠上了,所以必定是要求着自家的。

    欧阳一郎见他一副浑然不着急的模样,忍不住心中有气:你丫的装什么镇定?若不是家里千叮咛万嘱咐,老子才懒得甩你呢!

    许潇洒看出了他心中不忿,轻轻拉了拉他衣袖,示意他坐下再说。欧阳一郎嘴角一撇,在心中骂了两句,却还是依言坐下了。许潇洒这时候也是呵呵笑道:“好啊,黄少既然要拉家常,那感情好啊,多拉拉家常,也可以增强双方的友谊情感嘛!不知道黄少想聊些什么?”言罢已是轻轻端起了面前茶杯,轻抿了一口。

    黄龙见他神清气闲,倒是比这个欧阳一郎还要心静,心中不由得暗呼一句:这家伙才像是做大事的人,这个欧阳一郎么,十足的草包一个!他见许潇洒发问,便即轻笑了两声,道:“都说西拐先生横行大西北,从未逢得敌手,在长安城中,更是呼风唤雨的角色,不知他老人家近来如何,身体还好么?”

    欧阳一郎听得他捧自己本家长辈,心中也不免得意一番:你丫的还总算知道我们族老的厉害!我还以为你们黄家要自认天下第一呢!他心中是这么想,嘴上却没有说出来,只是轻轻回了句:“还好,叔父近年来一直在闭关,家中的大小事务都是交给了堂兄处理。否则叔父主家的话,他南飘家族焉能得瑟到今日?”

    黄龙微微一笑,又道:“是啊!西拐先生的天残脚名动江湖,我向来是很钦佩的。只是我不明白,为何这次,你们要选昆城当作前卫站呢?”

    欧阳一郎道:“昆城号称“小沪城”,其发展潜力不可估量。我们欧阳家久居西北一方,在中原一带还没什么业务呢,选在昆城,那自然也在情理之中了。”

    黄龙“哦”地一声点点头,续道:“听说昆城有一家做得很不错的汽车企业,叫做美驰集团,和许先生家中的许氏集团是纯竞争对手关系,可有此事?”

    许潇洒正色说道:“正是!我许家在昆城好歹也经营了不少年,可每次都被美驰集团盖过声名,这么下去,想要动摇他林家的霸主地位,更是难上加难。”

    黄龙对他们两家之间的梁子早已摸了个清清楚楚楚,当下便又说道:“林家现在投靠了南飘段家,昆城作为第一战场,这一仗,怕是不好打吧?”

    “所以我们才求到了东瘸前辈门下,东瘸前辈在华夏的号召力无可比拟,就冲这一点,也足以让段家和林家瓦解。”许潇洒直接接上道。

    黄龙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转而端起了一杯清茶,细细地品了一口,露出了迷醉神色,只见他淡淡说道:“凭借着西拐家族的后台撑腰,我想那林家也不会有什么抗衡之力了吧?怎么现在没听说,林家倒闭关门的消息呢?”他从拉家常已是慢慢转到了合作战略上,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没让林家消失。

    许潇洒冷冷说道:“本来有两次,我们是可以成功的!那时候他林家的大小姐就在我们手里,我们差点就能要林不群直接退出车界了,可谁知道,这林不群不知从哪找来了一个司机,他还兼职干了保镖的活儿,害得我们连续多次失手。这个司机很不简单,身手,意识,反应,都是一流的水准。可惜啊,可惜!”

    不知他是在可惜没能抓到林徽茵还是可惜梁小竞这么一个人才,竟然去当了司机。总之,他此刻的面上已是接连叹息,让人猜不着东西南北。

    “哦,一个司机?一个小小的司机竟然就搞的你们没了脾气,这,这倒也新鲜了啊!”黄龙听到这里,忍不住想发笑,这欧阳家和许家也太怂了吧?

    欧阳一郎冷哼道:“黄少,你也别这么不把天下人放在眼里,那姓梁的小子车技一流,身手又是高的离谱,还真是个不好对付的刺头!”

    黄龙听到这里,本想掩面而笑,但心中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急声问道:“你说那姓梁的司机他开的是什么车?”

    许潇洒道:“一辆白色的奔驰C63,那是林家小姐的车,还有一辆他现在经常开的黑色S600。”

    黄龙心中一动,隐隐已是感觉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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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38章 三人密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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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奔驰S600?什么牌照?那姓梁的司机长得什么模样?”黄龙再次急声问了出来,因为他已是隐隐猜到,这位梁小竞是何许人也了。

    许潇洒当下便将S600的牌照报了出来,还将梁小竞的体貌特征说了个清清楚楚,只听得黄龙头脑发愣,似是不能相信竟然还有这么巧的事。他之前在高速上被一辆黑色的S600甩到爆,瞧那牌照号,应该就是梁小竞的。而且后来在夜总会的时候,他也隐隐看到了站在韩小含身旁的两个人。当时没怎么太去注意,现在一回想起来,黑暗中的梁小竞果然符合许潇洒口中的这个“神秘”司机,那这么看来,这位林家的神秘司机,不就已经来到了沪城么?

    许潇洒见他神色有异,忙问道:“黄少,你这是怎么了?你不会是认识这个人吧?”他也不傻,一看黄龙这般神色,登时便猜到了一些。

    黄龙再一次地放下了手中茶杯,目光中露出了一股深思神色,沉声道:“你们说的这个司机,现在应该已经在沪城了。”

    “什么???”欧阳一郎和许潇洒同时惊呼道。梁小竞的行踪,他们并不知道,此刻听得黄龙这么一说,二人心中都是一样的心思:这家伙来沪城干嘛?

    尤其是许潇洒,他知道梁小竞不仅是林家的司机,更被林家安排在商学院“陪公主读书”,按理说他不应该离开林徽茵来沪城啊!难道他又有什么行动?上次他在滇南刺杀段无音的时候,意外碰着了梁小竞,就让他一度震惊不已,后来他再三琢磨,才想到是林不群派他去滇南和段家的人搭线。后来听到段家真的和林家结盟了,他才发觉这个所谓的司机并不像表面这么简单。而现在,他又出现在沪城,难不成他又要找什么帮手结盟?可是沪城除了黄氏家族外,并没有什么特大的家族可以供他选择啊!总不会是黄家暗地里和他们又搞到了一起吧?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心中打了个颤抖,这要是真的话,那么黄家可就是两面三刀的典型了!他不由得心生警惕,对眼前的黄龙不自觉地就生出了一股隔阂,这种可能要是成立的话,那黄家把自己卖了自己还在傻乎乎地帮着人家数钱呢!

    欧阳一郎对梁小竞可谓是恨到了骨子里,此生不将这家伙碎尸万段,他实在是出不了这口恶气!酒店被追杀不说,在高速入口上,还害得自己损失了一名家族的猛将!为这事,他的叔父欧阳风在他回去后,差点没把他打个半死。那人是他家族中出类拔萃的“门客”之一,就这么被自己连累到挂了,可想而知整个欧阳家族的震惊了!所以这次欧阳一郎东出长安城,也是带了家族的必杀令,只要找到梁小竞,不惜一切代价,格杀勿论!

    黄龙见他们一个比一个脸上怪异,当下便细细查问梁小竞在昆城的情况。许潇洒和梁小竞“最熟”,便一一把情况向黄龙说了,只是类似于自己跪下唱《征服》之类的桥段,他自是省略不提。那是他生平的奇耻大辱,怎能公布于众?黄龙回想起之前在夜总会的时候,那个胡吹牛皮的韩小含只有嘴上功夫,手底下并没有两把刷子,那时候踢倒黄毛他们的,绝对是此人无疑!他还看着梁小竞追着在夜总会端盘子的水蛇出门,估计他们也是相识的。这么一来,这关系网就有点复杂了,稍微整理一下可以得出结论:梁小竞这个所谓的司机,有可能是部队退役的老兵,被林不群招到女儿身边当司机,顺便兼职当保镖。

    黄龙心想,除了这种结论的话,其他的原因都不好解释。若是如此,那这个梁小竞还真不能小看了,因为这家伙的“破坏”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强啊!

    三人各怀心事,各自在想着该怎么应对梁小竞这个“眼中钉”。黄龙这次本来是想和他们商量一下怎么对付南飘段家,这会儿斜刺里杀出了个梁小竞,倒是将他的计划都打乱了。想到最后,他便对着欧阳一郎和许潇洒道:“不管如何,这家伙都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我们的利益,只要我们任何一方找到了这小子,就绝对不能放过他!”他还是很自信的,毕竟这是在沪城,是自己家的地盘,任他三头六臂,能敌得过堂堂四大家族之首的黄氏家族?

    许潇洒附和道:“没错,黄少所言极是。这小子留不得,若是黄少这边有他的消息,请立马通知在下。我跟他的仇,不当面结算,算不得完!”

    黄龙眉头一紧,这家伙是想要喧宾夺主的节奏啊!这梁小竞在高速上和夜总会中接连侮辱自己,这个仇还要通知别人来报的话,那自己哪还有脸在沪城混?

    梁小竞这一刻如果知道自己已成了他们争相报复的对象,不知道心中会做何感想。这比车赛、球赛争夺冠军还要激烈啊!

    欧阳一郎和黄龙正还想商量一下生意上的事,忽听得别墅门外传来一道声音:“父亲,父亲,我回来了!”声音虽然甜美,但却是有些急切。

    黄龙听到这一声叫喊后,一直都是铁青着的脸终于开怀露出微笑,他立即从沙发上坐起,说了句:“二位先回去吧,我妹子回来了,我得好好陪陪她!”

    话音刚落,门前突然出现了一道绿影,欧阳一郎和许潇洒还未回过神来,黄龙便即奔到了大门处,兴奋地叫道:“妹子,你可算是回来了,哥想死你了!”

    顷刻间,欧阳一郎已是看清了那道绿影的真面容,却见一个五官精致,身材窈窕的年轻女孩正自从大门处走进厅中,一见黄龙便即急声问道:“哥,父亲呢?他怎么样了?到底有没有事?”

    欧阳一郎一见到这张面庞,忍不住心中一阵荡漾:这黄龙竟还有这么一个美到令人发指的妹妹?嘿嘿,这,这可没听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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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39章 黄依依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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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见那女孩快速抓过了黄龙的手,面上仍是急切模样,只是一个劲儿道:“哥,你快告诉我啊,父亲怎么样了?去米国回来了没有?”

    黄龙见着妹子,心情大慰,当下笑呵呵地道:“妹子,别急,这还有客人呢。”当下拉过她的手,走向了沙发。

    一旁的欧阳一郎和许潇洒已是迅速站起了身,见到这女孩的面容后,都是眼放绿光,不自觉中,便露出了男人的本性。欧阳一郎更是差点就流下了口水,若不是许潇洒轻踢了他一脚,恐怕他当场就要出丑。欧阳一郎笑眯眯地问道:“呃,这个,黄少,这位,是令妹么?”

    那女孩本来是着急万分,见到家中有客人后,便克制了一下情绪,但急切脸色仍是不变。黄龙简单地介绍了一句:“呃,这位是我妹子黄依依,这两位是哥哥的朋友欧阳一郎公子和许潇洒公子。呃,二位公子,我妹妹刚回来,我得好好陪陪她,你们看,是不是......?”

    欧阳一郎“哦”了一句,当下立即马屁了一句:“令妹果然天香国色,羞花闭月,黄少真是好福气啊!那你们兄妹好好聚聚,我们就先行告辞了。”

    黄龙笑呵呵地将二人送出了大门,刚才还是一脸冷峻的他,见着妹妹回来后,简直换了个人一样,整个人也变得精神焕发起来,似乎忘掉了所有烦恼。

    原来他的妹子正是梁小竞在昆城碰到的警花黄依依!黄依依是东瘸黄要时的爱女,自小被家里宠坏了。但黄依依从小个性比较独立,凡事好强,总是想靠着自己的能力闯出一片天来。这和家人对她的未来规划大相径庭,黄依依犟脾气一发,直接来了个离家出走,跑到昆城去当了一个小警察。

    其实她能力也还是有一些,再加上充分地继承了父亲黄要时那死不认输的性子,一来二去,想不到竟在警察局中还慢慢混出了点模样,若不是限于经验问题,恐怕早已提干。后来她见自己有了点成绩之后,才将自己在昆城当警察的事慢慢透露给了家中,黄家自然是大为生气,堂堂四大家族之首的掌上千金,竟然去当一个小警察,这让他们无法理解,因此家里人想方设法地“骗”她回来。之前几次一直都没有成功,这一次黄要时下了狠心,让身边人放出自己已是大病不起的消息给女儿,这一次还真把她给“忽悠”回来了。黄龙自是知道这是个骗局,所以黄依依一进门就问起父亲的消息时,他也是含糊不答,只是让她先好好休息。

    黄依依也不笨,来之前就预料到有可能是这种情况,此刻见到哥哥如此神色后,更加坚信了自己的预判。若是父亲真的大病不起的话,哥哥黄龙是不可能这么高兴的。眼见这一次又被他们深深地“忽悠”了,黄依依犟脾气大发:“好啊,哥,你也是一个堂堂男子汉,使这样的伎俩对付自己的妹妹,很有趣么?”

    黄龙见妹子生气,忙好言抚慰道:“妹子,别生气了,我们这么做,还不是太想念你了么?你看你,一走就是一两年,也不回家,你知道父亲和我多担心你么?咱们家不比普通人家,万一让别有居心的人知道了你在昆城当警察,要是对你不利怎么办?你出了个什么闪失,家里还不塌了天啊?”

    黄依依紧咬嘴唇,哼骂道:“我倒是宁愿生在普通人家了!长这么大,什么都给我规划好,是不是把我捧在手心里一辈子,你们才觉得我会快乐?哥,我说了多少遍了,我不喜欢那样的生活,我想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属于自己的东西,家里面给我规划的路,我一条也不想走!”

    黄龙轻轻抱住她的双肩,柔声安慰道:“好了妹子,别任性了!你再不喜欢,又能怎么样呢?你既然是黄家的传人,就应当要有传人的样子,你去当警察的消息要是传给了同行,咱们黄家还不被他们笑话死?”对于这个妹子,他还是打心眼里疼爱的。虽然有时候也不忍看着她不快乐,但生在这种家庭,他没有办法。

    黄依依怒道:“你们只是怕别人笑话,就剥夺我追逐梦想的权利,你们凭什么这么做?笑话,我靠自己的双手创造属于自己的东西,凭什么要笑话?”

    黄龙见妹子越来越怒,嘴上只是一个劲儿地细声安慰,让她消气。他也知道妹子回来后发现事情有诈会闹上天,但他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先哄着了。

    黄依依怒气不减,干脆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直气的她胸前两座山峰不住地起伏,若是那欧阳一郎还在的话,恐怕当场就要流鼻血了。

    黄龙知道妹子的脾气,气也只是气这一阵,打点雷下点雨过后,也就差不多晴空万里了。当下他立即挨身坐到妹子身边,一个劲儿解释道:“妹子,别怪家里人这么“忽悠”你。实在是最近太不太平了!你要是在沪城倒也罢了,虽你去当什么都行。但是昆城,目前和咱们家结梁子的,大有人在。万一他们明的不行,来阴的,将你绑票或者要挟,那家里该怎么办啊?你是咱们家的心肝肉,哥自然是要彻底杜绝这类情况的可能性了!妹子,你明白哥的苦心么?”

    黄依依怒气渐消,她也知道家里的担忧不无道理。可是,她就是迈不过这个坎儿,别人家的孩子想去做自己的事,从来都是没有包袱的就去做了,而自己要做一点事,却是千难万难。她实在想不通,便说道:“哥,你也别老拿什么对手来吓唬我。咱们家在华夏这么大的名头,父亲又正当年富力强之际,你又是威名在外,谁还敢来打咱们家的主意?你别老是拿我当小孩,这些事我在外面听的多了。”

    黄龙正色道:“谁说没有?江湖上的亡命之徒多如牛毛,谁能保的准他们不会在你身上发个神经?妹呀,这次一定要听哥的话,回来了哪也不要去了,咱们就在家里好好的过日子!”

    !!
正文 第340章 家族内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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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依依听着哥哥说的动情,心中也是不忍。她知道哥哥和父亲都是在为自己好,可自己却总是迈不过去这道坎儿,这也让她万分纠结。

    良久过后,她看着黄龙那温情的面庞,再也不忍说他,当下叹了一口气,问道:“父亲呢?他今天没在这边么?”

    黄龙摇了摇头,说道:“他呀,要到晚上才能回来呢。你不知道,你走之后,父亲不知为何,突然就信佛了,整天在佛祖面前保佑你平安。唉,也难为他老人家年过半百了,还总是这么操心儿女,这是我们做儿女的失职啊!”他知道妹子最容易动亲情,便以最老套的这招亲情牌融化着她那最后的防线。

    果不其然,黄依依经过刚开始的盛怒之后,已是慢慢地变成了理解。她最是尊重自己的父亲,总想着靠自己的努力,让父亲变得更加开心一些。可是,现在却让父亲越来越为自己操劳,突然间她心头就有一种不孝的罪恶感涌了上来,一时间竟是黯然出神,神伤不已。

    黄龙见目的已达到,便即转过话题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回来就好,你先在家玩几天。至于以后嘛,你想出去当什么,就去当什么。但前提是,要在沪城本地,不要再跑到外面去了。”他知道只要妹妹还在本地,就不可能会出现什么大的意外。毕竟这是自己的地头,他自信还没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随后,兄妹二人又说了好一些知心的话语,直到天色慢慢变暗。他这才通知月嫂做饭,好好给妹子接风。

    话说那欧阳一郎和许潇洒出了黄公公馆后,直接和外边的四人会合,让那几个黑衣汉子送过来了车子,便即乘车上路。一路上,欧阳一郎对黄依依仍是念念不忘,他偶然也听到过黄家有一个千金,但相貌品性如何,却从未听说,但今日一见后,他心中已是荡漾之极,甚至还隐隐立誓:一定要搞到这小妞儿!

    许潇洒看出了他的想法,在车上呵呵笑道:“欧少,今日那黄龙的妹妹可真是天姿国色啊!也不知道她嫁人了没有......”

    欧阳一郎下意识地心中一警觉:“许潇洒,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人家没嫁,你还想补个空缺?”他还真怕这小子趁火打劫。不知为何,他叔父对许潇洒这小子竟是出了奇的好,好到他欧阳本家的子弟都看不下去了。他现在在家族的位置有点尴尬,甚至连许潇洒也比他受宠,所以他还真怕和许潇洒竞争。

    许潇洒呵呵笑道:“我补啥空缺啊?我许潇洒也不是睁眼瞎,欧少你刚才对那位黄小姐的神情,傻子都能看出来了。嘿嘿,嘿嘿。”

    欧阳一郎沉声道:“那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敢说你刚才没流口水?哼,就那小妞儿,一看就是个雏儿,这要是搞到手了,嘿嘿......”说到最后,已是露出了一丝淫笑。他本就擅长于相女,就黄依依这等未经人事的雏儿,他是最有兴趣的,更何况,她背后还有这么个大靠山。

    许潇洒也是一副坏笑道:“欧少果然好眼力!依我看来,这小妞儿此刻应当是还没有对人家。否则,不会没有传闻。欧少,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啊!”

    欧阳一郎脸色一变:“此言何意?”他看着许潇洒一副好事临近的模样,忍不住问向了他。

    许潇洒邪笑道:“你想啊,黄家的女儿是何等身份?普通人又岂能配得上?但是欧少你不一样,你姓欧阳,是家族的传人,和黄家算得上是门当户对。只要你把那黄老头的女儿给搞到手了,将来在家族中的地位,未必就会比你堂兄低!到时候,有黄家的泰山做靠山,你还怕你那位堂兄么?”

    欧阳一郎闻言后眼睛一亮,射出了两道精悍的光芒,许潇洒的话可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原来,欧阳家族目前的掌门人仍然是族老欧阳风,不过随着他年事已高,这接班人的问题也一直是让各位子弟垂涎的大事。欧阳风本来有一个嫡子,叫欧阳海,但那欧阳海能力不强,甚至欧阳一郎都自认为不会比这位堂兄差。他也一直在争取表现,让叔父欧阳风看到自己的努力,将来在选继承人的问题上好有个衡量标准。可是,他毕竟是旁系,这杂牌有时候就是这样,后娘养的总归不如亲娘养的,欧阳海能力再不行,欧阳风也一直都在给他机会。欧阳一郎看着叔父一意孤行,心中早已是急的团团转。他窥视欧阳家族族老的位置已不是一朝之功,家族中明眼人也都看得出来。这次欧阳一郎主动请缨,接过了和黄家合作的这件大任务,就是想表现一下,将来让欧阳风给自己打个高分。

    现在许潇洒的一席话,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黄家在四大家族中排行榜首,若是成功地结到了这门亲事,那对于他在家族中的地位来说,肯定是一个质的飞跃。欧阳风在选择继承人的问题上就不得不考虑他的存在,可以这么说,如果他真的成了黄家的女婿,那么欧阳家的族老之位,十有**也是跑不了了。

    欧阳一郎毕生都在为这件事而琢磨,怎么可能放弃这个绝佳机会?因此,听到许潇洒这个提议后,他内心中已是非常赞同,毕竟这个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但他总是觉得许潇洒不可能有这么好心,当下仍是颇为疑惑的问了一句:“你为什么对这种事这么上心,难不成你也有什么企图?”

    许潇洒哈哈大笑道:“欧少,我十分清楚我自己的定位,眼下虽然族老传了我一些功力,但我毕竟不姓欧阳,我的企图就是找一个将来能在欧阳家族说上话的人,这样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欧阳一郎听到这里,疑虑尽去,当下呵呵笑道:“许少,你果然很明智!你放心,你要是支持我,将来,一定亏待不了你的!”

    !!
正文 第341章 抓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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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潇洒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他虽然被欧阳风收为关门徒弟,但深知自己这个外来汉绝无可能飞上枝头,因此找一个对自己最有利益的族老对他来说简直是太重要了。欧阳海一向和他没什么交集,相反,欧阳海很是反感父亲收一个外姓人做关门弟子,为此他们父子还争论了好几次。许潇洒自是对这个“太子爷”没什么好感,与其让“太子爷”继位,还不如找一个对自己好一点的“阿哥”,至少欧阳一郎和他是一路的,关系也比欧阳海那边要深一点。

    欧阳一郎见他郑重表了态,当下再无担忧,当下豪气冲云道:“好,我就去会会这位黄家的大小姐。我今晚就跟叔父联系,请他下聘礼,去黄家那边说亲!”

    许潇洒“嗯”地一声点了点头,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欧阳一郎若能如愿,那么他自己在欧阳家的地位也会产生质的飞跃。

    欧阳一郎打定主意后,立即吩咐司机赶紧开车去酒店,他要趁着这有限的时间,跟叔父欧阳风好好说一下这事儿。本来他堂兄欧阳海若是没娶妻室的话,这等好事恐怕也轮不到自己,但说来也巧,欧阳海去年刚刚结婚,这无形中就基本已经断定这件事情上,堂兄是没法跟他争的。

    想到日后不仅能拥抱美人在手,还能带领家族风骚华夏,这画面,想想就挺美的。欧阳一郎此刻完全沉醉在了臆想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许潇洒嘴角上挂着的那个淡淡的浅笑。许潇洒见他欣喜若狂似的,当下也不再插话,只是嘴角那笑意却是更加浓了......

    第二日,沪城888快捷酒店。郭让帮着梁小竞在他家附近的一家叫做888快捷酒店订了两个房间,梁小竞、水蛇以及韩小含就住了里面。梁小竞是和水蛇一起住在一床,韩小含住在隔壁另一床。当时间定格在六点钟的时候,梁小竞和水蛇准时起床,各自开始打坐练功。这是他们的习惯,哪怕是出了特攻队,也一直保留到了现在。军人出身的人就是有这股子定力,不服不行!不管再忙,梁小竞总会抽一些时间进行练功,这是他革命的本钱,也是他日后装逼的基础。

    两人各自找了一块沙发垫,直接坐在了地板上,开始循环小周天。梁小竞的体内气息游离全身后,全身说不出的懒洋洋舒服,他知道自己近日来功力又是大有长进。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安上火眼之后,只觉得练功的进步比以前明显多了。之前要花两个小时的时间来储存气息,现在也只要花一个小时。

    水蛇却是比他要稍逊一筹,他的气息经过了三个小时才疏通完毕,头上冒出的丝丝白气也可以看出,他这一番打坐下来,气力花的着实不小。

    随后,水蛇将全部气息储存到了丹田深处,便即宣布大功完成。他和梁小竞二人吃过早餐后,水蛇便即问他待会儿让自己去做什么。

    梁小竞见他还是一副急脾气,当下便道:“你一天不接任务你发痒是吧?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想办法和其他几个队友联系上,其他的暂时先不用想。”

    水蛇“哦”地一句发出,心中却是叫苦不迭。那几个家伙和自己一样,也从来不带手机。要想短期内联系到他们着实不易。

    梁小竞洗把脸后,兜里便听到了电话铃声,他顺势放掉毛巾,拿出手机,按下了接通按钮键。来电显示的是郭让的号码,梁小竞没有丝毫迟疑,立即接了。

    “喂,梁兄,昨晚还睡的好么?”电话那头传来了郭让那熟悉的问候声。

    “嗯,还不错。就是环境有点儿恶劣了些。你不知道,昨天我把房门关的死死的,但隔音效果仍是不咋地,隔壁房间的中“嗯呀”声传遍整个酒店,我是连塞耳朵的时间都来不及啊!”梁小竞装得若有其事道。

    “哈哈哈,梁兄,这你都还能忍得住?若是隔壁有这样的旖旎风光,我估计你啊,早就自撸了!”郭让再次爽朗地“讽刺”道。

    “去去去,别瞎说!怎么样,郭老板,今儿个咱们是怎么安排的?”梁小竞不想再扯这种事情,这样有损身份,因此便带过了话题。

    “我先打算去一趟汽配城,看看那里的改装部件。同时还要去建筑工地,看看咱们那会所基地建出来的进度!”郭让微微沉吟一会儿,立即说道。

    “好,你报个地址,待会儿我过来找你。”梁小竞拿着一瓶刚从冰箱里冻着的阳光豆奶,边喝说道。

    郭让立即报了一个汽配城的名号和路线,梁小竞一遍过后,已是记在了心里,随后和水蛇一起跑到旁边的房间,叫醒了韩小含。韩小含就没有他们二人这般自觉了,太阳都已经出来了,他还没有起床,估计跟周公在梦境里面杀的也是难解难分。直到后来梁小竞使上了腿功,这才将韩小含搞醒。

    三人又在酒店中磨蹭了一会儿后,总算是搞完该搞的事了。随后下去停车场,找到车子后,梁小竞直接一脚油门下去,闷轰一响,S600迅速冲出了过道!

    沪城的马路在早上这一段时间是最堵的,梁小竞这辆S600虽然排量大,可是前方车流不断,他无法发挥速度的优势,只能在后边苦苦等待。

    好不容易“爬”出了市区,但郭让给的那个地址又太过于“飘渺”,加之他对沪城又不熟,愣是找了好久没有找到。正当他四处看路之际,忽见车窗外边一个骑摩托车的男子载着一人正在在一旁狂跑着,边跑还边时不时地往后看。梁小竞估计他们心中有鬼,便望向了后视镜。却见后视镜中一个年轻女孩正自竭尽全力地追着前面那辆摩托车,嘴中大声喊道:“抓小偷啊,抓小偷啊!”

    梁小竞心中一动:***,发扬雷叔叔精神的一刻终于又来了!好小子,终于等到你!这两天没扶老奶奶过马路已是让老子愧疚不已,这会儿说什么也要热热身!

    !!
正文 第342章 开大奔抓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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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内的另外两人也是注意到了车外的情况,韩小含看到那女孩在后面追得好不辛苦,而且瞧着身材,那女孩还算提高了市容市貌的品质,他心中立即动了救美之情,对着梁小竞使唤道:“唉唉唉,别转弯,直接追上那摩托车!今天我非得要发扬一回雷叔叔的精神不可!”

    梁小竞心中大汗!***,这种事也有人争,这是社会的进步还是人性的退步?他敢打保票,今天那追的人要是个老大爷的话,他肯定就在车内系鞋带了!

    水蛇却是一言不发,淡然地看着前方。做惯了杀人放火之事的他,是不会把这种小打小闹放在心上的。正所谓杀鸡焉用牛刀?

    梁小竞讽刺韩小含道:“平日里没见你做几件好事,今儿个要当大侠了?嘿嘿,还总是打着雷叔叔的幌子干一些自私的事,你倒是说的冠冕堂皇!”不过他手上动作却是依了韩小含的言语,不再转向,而是直直地靠向了那辆摩托车。他本来就想管这闲事,韩小含就算不说他也会自觉地跟过去。

    那摩托车上的两个男子见旁边一辆黑色轿车急急靠了向自己这边,还非常嚣张地打了右转向灯示警,明摆着就是告诉他们,你丫的赶紧靠边,哥要管闲事了!

    后座的那个男子头上带着头盔,连眼睛也给墨镜遮了起来,他立即从身上拿出一根铁棍,朝着梁小竞的车上直接砸去,骂道:“妈的,给老子滚开!”

    梁小竞急打方向盘,灵活地避开了这一击,同时在心中大骂道:“***!还敢先动手!老子这车漆要是砸坏了一点,分分钟就是几十万的事儿,这是想要我的命啊!操,没得说,今儿个非得分分钟教他们重新做一回人不可!”他见对方动手,更不打话,直接轰大了油门,刺激着那二人的耳膜。

    S600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响,直惊得那摩托车上的两人心中发急,后座的那男子手中的铁棍挥舞的更凶了。他心中也是暗中骂娘道:“你***开一辆大奔来追我这小毛贼,真是不想给我们一条生路啊!你丫的这么有钱还来为难我们这些没钱的,这世道,真他妈是变了!”

    梁小竞轻灵地操纵着600,给那二人造成了直接的心理包袱,此刻的他犹如猫戏老鼠一般把他们追的不成样子,但韩小含为了那漂亮女孩能够追得上己方,连忙叫梁小竞赶紧截下他们,别耍车技了。梁小竞直叫了句“没意思”之后,便即一个冲刺,从斜刺里逼到那摩托车的左前方。此刻两车正值高速,那摩托车的驾驶员知道自己不拐的话肯定会直接撞上去,以这种速度,到时候不死也得重伤,所以立即一个急急右转,想摆脱S600的逼迫。但右侧已无空间,再加上他这转得有点儿突然,摩托车失去控制,立即翻倒在了马路上。车上的二人一个飞身,已是成了一条抛物线,直直坠地。而后,才传来了几声痛苦至极的哀嚎。

    “咯吱!”S600在马路上一个急刹,已是在前方刹住了车子。车上的三人立即开门下车,围到了倒地的二人身旁。那二人显然也是老手,这种突然翻车的事故在他们“抢劫”前不知道训练了多少次,此刻倒地后,立即在地上一个鲤鱼打滚,两腿撑地一蹬,就此跃起。看来二人的“职业素养”以及临机反应着实不赖。

    两人手中都是手持长棍,跃起后直接就向三人挥来。韩小含早已是躲到了梁小竞身后,这种情况下,他自是不能再傻乎乎的待在前头,嫌命长啊?

    梁小竞还未动手,水蛇早已是身形一动,却见他一个连环腿迅速踢出,正一脚反一脚,连人带棍就给二人踹飞了好几丈,直痛的二人再次躺地痛苦不已。

    这一次躺下就不像之前翻车时一招鲤鱼打滚就能起来的了,水蛇是谁啊?那是梁小竞在特攻队中的得力下属啊!这一脚何等力道!

    那二人再也没有展现出非常标准的“职业素养”,在地上哭天叫地。韩小含这下立马又从梁小竞身后走出,这会儿场面一控制,他自是要出头了。

    韩小含快速走到二人身旁,从地上捡起了一个红色的包包,想来这应该就是二人的赃物。他走过去踹了那二人两脚,骂道:“叫你小子抢钱包!受罪了吧?”

    梁小竞瞧着他一副无赖模样,真想过去踹他一脚。正面交锋的时候他跑的比兔子还快,打扫战场,他就跳出来装模作样,这世上哪有这么贱的人?

    韩小含过了一把瘾之后,立即回头看了看。却见一辆普桑的警车从后缓缓追来,随后在众人身前停下,那女孩从后排座立即跑下来,奔到场边。跟她一起下来的还有两个穿制服的警察,以及一个穿着休闲服饰的年轻女孩儿。那女孩见到躺地的两人后,立即叫道:“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是他们抢了我的包!”

    韩小含听后,立即将包还给了那女孩,轻笑着说道:“这包是你的,打开看看少了什么东西没有。”那言语,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

    那女孩急急打开了包,清点一番后,发现没有少东西,当下立即表示感谢道:“谢谢你同志,你们真是当代活雷锋啊!这里面还有救命钱呢,要不是你们,说不定就......”言语过后,很是激动。那里面的钱本来是她准备去银行打给家里给母亲治病的,救命钱一说,着实不假。

    韩小含正想把头一甩,说两句漂亮的场面话,谁知同来的一个警察突然插言道:“你们竟然开奔驰S600来追贼?”神情诧异,惊呼到差点合不拢嘴巴。

    他交待另一人去搞定两贼后,看了一眼梁小竞的车子,发现这追贼的竟然是几个开着大奔的年轻人,当下立即惊叹不已。

    韩小含又想说一句“低调低调”,这时候旁边那个年轻女孩却是插话了:“怎么,怎么是你?!!!”

    !!
正文 第343章 又见黄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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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孩的惊呼声中,明显带着丝丝惊奇与不信,似是看到了不可能的事一般。梁小竞听着声音当下微微回头,一看也怔住了,这不是昆城警花黄依依是谁?

    两人尽皆大震,谁也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碰面。梁小竞震惊过后,立即恢复了以往的本色,当下呵呵笑了两句:“呵呵,是我。我记得没错的话,黄警官不是在昆城开山立柜么?怎么,调到沪城来了么?”他前天还和韩小含一起,在二手车交易市场见过她,却没想到这会儿又碰上了,当真是缘分不浅。

    黄依依昨天回到沪城后,今天立即到了黄浦区的派出所报到,想要转进派出所继续任职。她早上刚好约了派出所的几位同志,本想着具体来谈一谈这件事,却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碰上了抢劫的事,她二话不说,立即让车内的同行们停车,将那受害的女孩儿载上车来,一起追了过来。

    一般而言,骑摩托抢劫基本上都是发生在晚上。因为那时候街上人少,好逃跑。但话又说回来,凡事成了常态后,就不灵了。贼往往是这么想的,但警察也是这么想的,他们也都是在晚上重点出警蹲点,所以贼的日子依旧不好过。但有些贼很有“职业素养”,他们反其道而行之,专门挑在白天下手。因为白天警力不够,而且道路较堵,等警察到现场的时候,贼早就逃之夭夭了。这两个贼就是此类代表性人物,本来他们还百试不爽,但很可惜,他们今天刚好碰到了在路上的警车,更不幸的是,还碰上了梁小竞这几个“王八蛋”。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一向怕死的大奔车主,今儿个怎么就这么豁出去不要命的来追自己呢?

    等到他们被带上警车的时候,还仍是恨恨不已地看向了一旁的梁小竞和韩小含,目光中满是怨恨神色,似乎在说:你丫的给我等着,哥记下了你车牌号,等哥出来后削不死你们!眼看着一单生意就要到手,却被梁小竞这几个家伙给破坏了,他们心中的怨恨之意就可想而知了。

    那说话的警察见黄依依和梁小竞他们认识,当下不由得惊疑道:“怎么,黄警官,你们认识?”

    黄依依面含怒气,厉声道:“谁认识他们?这家伙是个十足的流氓,所长,咱们别管他们了,我们先去谈事吧。”说罢就要走开。

    那拿回包的受害女孩这时候却是挺身而出道:“警察同志,他们刚才不顾一切的帮我追回了包包,打退了飞贼,这怎么还是流氓呢,他们是我的救命恩人!”

    梁小竞心中感动,还是群众的眼睛雪亮啊!群众的支持才是硬道理啊!哼,黄小妞这警察当的,还不如人家一个群众觉悟高呢!

    韩小含也是认出了黄依依正是前天要来他们市场卖甲壳虫的警花,当下忙拉过了梁小竞衣袖,轻声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她还缠上了我们呀?”

    梁小竞摇摇头表示同样无解。本来还以为做了一件好事心情会舒坦些,不料又碰到了这个暴躁女,他这会儿是什么英雄的心都没有了。

    黄依依听到那女孩如此维护梁小竞,心中虽然妒火中烧,但也知道这女孩并不知晓梁小竞的为人,此刻也不知该如何跟她解释,只得说道:“小姐,你的包包既然已经回手里了,就赶紧去银行给你妈妈打钱吧,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说罢头也不回,径直坐回了普桑车上。有梁小竞在的地方,她都不想多待一刻。

    韩小含见她走后,冷哼了一句:“什么态度?我们好歹也为人民办了一次实事,你们这些人民公仆们,反倒连一句谢谢表扬都不说,哼,真让人民悲哀!”

    那所长警察见黄依依好像对梁小竞很有成见,当下也不多问什么,仍是再三表示了谢意:“谢谢你们挺身而出,维护了社会风气,那,我们先回去了。”

    梁小竞微笑着点头,目送着他回到车上。韩小含却是不想多看他们,他的目光这会儿已是完全被眼前的女孩所吸引。却见这女孩身穿着一件紫色长衫,配了一条蓝色牛仔,看上去款式有些老土,但整身衣服却很是整洁,手中的包包也只是一种很普通的手提包,再辅之以她的年纪,韩小含猜她定是以为朴实的学生。

    他的猜测还真准,这位女孩叫孔蕶,是沪城交通大学的在读学生,典型的大山里面出来的孩子。在校刻苦读书,在外勤工俭学赚外快,今天刚从老板那儿结到工钱,就接到家里电话,母亲心脏病又犯了,所以才大清早的急急出门,想去银行汇款,谁知一到银行附近,就被人盯上了,这才有包包被抢的事发生。

    韩小含见孔蕶五官端正身材苗条,尤其是那双大眼睛,更是水灵水灵的,虽说身上衣物不是什么牌子,但整个人给人一种很清纯很干净的感觉,他一看之后就很有兴趣,这种女孩现在都已经快成稀有物种了,他既然碰上了,自是不忍错过。所以立即献了一句殷勤道:“美女,你既然是赶着去打钱,那我们倒可以送你一程,反正我们也顺路。”他想到了车上再慢慢套她的电话、地址之类的,顺便有时间再约个饭,如果进展顺利的话,那就再开个房,然后......

    那女孩却是摆了摆手道:“不了不了,银行就在前面,我多走几步路就到了。谢谢你们,我叫孔蕶,先生,你能给我留个联系方式么,我想改天请你吃顿饭,好好谢谢你们。”她这话却不是对着韩小含,而是对着梁小竞说的。这让一旁的韩小含愣神不已,什么意思?无视哥了么?明明是哥在跟她说话啊!

    原来,刚才孔蕶在下警车的时候,已是看到了韩小含躲在梁小竞身后的窘态。随后当水蛇制服那两人后,他才出来威风,对于这种男人,她着实没什么兴趣。若不是韩小含也有份追贼,恐怕她都不会怎么去理会他。

    !!
正文 第344章 孔蕶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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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虽然家境清寒,但向来是欣赏强者的,她自己本身也要强,眼见那韩小含如此“萎缩”,她打心眼里厌恶。倒是眼前的这个梁小竞,却是让她颇为心折。当时那两个贼匪挥舞着铁棍朝他打来时,他连眼都不眨一下,眉宇间透露出来的那股子信心和霸气都让她打心眼里佩服。所以这会儿,她主动提出请吃饭的事儿。

    说到最后问梁小竞留联系方式的时候,她面上竟是一阵潮红,也不知怎么的,平常一向清净的她竟会主动去问男生留联系方式,这绝对是不可想象的。

    梁小竞也不傻,见那女孩直接无视韩小含,对自己又是要电话又是要请吃饭的,明显人家是对自己有意啊。想到这里,他心中一阵窃笑。刚才自己可是什么都没动什么都没说啊,就这样,韩小含还是没法搞定的话,那只能说是他的魅力问题了。也许这家伙根本就没什么魅力,否则又怎么会这般不受人待见?

    只是他身边现在“人满为患”,家里的那几个已是让他够头疼的了,哪有闲情再在外边和别的女孩靠的太近?当下他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婉拒道:“小姐,谢谢你的好意。这只是举手之劳罢了,我相信每一个七尺男儿遇到了这种事都会挺身而出的。请吃饭什么的太客气了,走吧,我先送你到前边的银行。”

    孔蕶听得他没有透露出要留电话的意思,面上不禁再次一红,露出了很是尴尬的神色,这可是她第一次问男生要电话号码啊,就这么夭折了,确实让她心痛。

    当下她神情一黯,随后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也是婉拒道:“不了不了,我懂先生意思了。做好事不留名,好品格!我叫孔蕶,下次有缘希望能够再见!”说罢头也不回地拿着包就走。最后,她的秀发就这么轻轻一甩,让见惯了美女姿态的梁小竞也不由得暗暗沉醉,不得不说,这个女孩还真是清新脱俗啊!

    “嘿嘿,孔蕶,好名字!下次再见,嘿嘿,那就下次吧。”梁小竞目送着她离开后,忍不住自言自语了两句,随后轻轻摇了摇头,径直回到了车上。

    上了车以后,韩小含还在为梁小竞抢了他的风头而生闷气。本来这么纯的一个女孩,他是打定主意要泡一泡的,但梁小竞在一旁的表现,让他没有了一丝机会,这让他很是不甘。论长相,他自问不在梁小竞那张驴脸之下;论幽默风趣,他更是甩爆梁小竞几条街;论钻研女孩心事,他更是此道高手。怎么今日人家就是无视自己了呢?难道自己的个人魅力真的就那么衰么?想到梁小竞这么个流氓,身边却是艳福不断,他心中就酸溜溜的。在车内也是一言不发,独生闷气。

    梁小竞通过后视镜注意到了他的表情,便即在车内调整气氛道:“韩少,怎么又闷闷不乐了?是不是没问到那女孩的联系方式,就生闷气啊?”

    韩小含瞪了他一眼,没有回话。副驾的水蛇呵呵笑道:“不就是一个小姑娘么,怎么说也是素不相识,没有必要搞的这么像模像样的吧?”

    韩小含哼道:“你们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身边都有了固定的女孩,我却是月分男,现在不抓紧点,将来哪还能碰到好货色?”

    水蛇摆摆手道“我可没有什么固定的女孩,我不太好这口。咦,你说的月分男是什么意思啊?我咋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呢?”

    梁小竞笑着解释道:“他啊,是到了月底就和人分手,简称月分男。呵呵,这么说来,之前那个车模,又成昨日黄花了?”

    韩小含疑惑道:“什么车模?哦,你是说买车的时候认识的那个啊,那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中间不知道隔了多少个呢!”韩小含总算是想起他说的是谁。

    梁小竞唉声叹气道:“我去!你这个禽兽!刚开始说要对人家一辈子好,又是海枯石烂啥的,整的跟情圣一样,没想到你换女人比换内裤还快呢!”

    韩小含怒道:“怎么说话呢?哥换女人从来都不换内裤,你这是在小瞧我的能力!哼,不就是一个破孔蕶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见就再见!”

    梁小竞长叹一声,没有再说什么。车子在路上行驶了好一会儿,这才堪堪赶到郭让所说的汽配城。到了那之后,郭让却早已是在城外等着了。

    “怎么才过来?”郭让埋怨了一句,显然他们离约好的时间相差太多,以至于让他空等了好久。他见到梁小竞身边又多了一人之后,又疑问道:“这位是?”

    梁小竞简单跟他介绍了,只说水蛇是他的一个朋友,还跟郭让解释了迟到的原因。郭让露出了不信的神色呃,道:“别总是编扶老奶奶过马路,帮大姐拿回钱包这类借口,这搞的咱们华夏的老奶奶、大姐也太多了吧?我在街上怎么就碰不上一个呢?”

    梁小竞见他不信,也不过分解释,便说道:“这汽配城的东西齐全么?咱们改装基地需要用到的你都做过统计么?”

    郭让点了点头:“放心吧,都在我脑子里呢。我买完之后,你再看看有什么要补充的。”他知道梁小竞有改车的经验,因此要跟他商量一下。

    梁小竞心想也就只能先这样了,当下四人立即进了汽配城,转了一个大上午,才订好一些改装要用到的东西。什么轮胎啊,避震器啊,平衡杆啊,尾翼啊,悬挂啊等等等等。他们几个都是玩车的行家,没进城中之前,心中就已是大概有数,要进一些什么样的货,做哪家的牌子。进了城中以后,也只是选择性地多添了几样,四人在汽配城中又转了一下午,这才出城回去。他们已是将要用到的材料,工具全部订好,现在差的就是基地造好和人员到位了。

    梁小竞依旧带着水蛇和韩小含回到了酒店,而郭让却仍是回到了自家。

    !!
正文 第345章 黄龙有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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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回到酒店后,便和水蛇进了房间,正想掏出电话给饶煜彤和林徽茵去个电话,问问她们有没有想着自己。忽听得水蛇的电话铃声响了,梁小竞奇道:“你不是说你不用手机的么?怎么还有?”他知道这位老部下不喜欢用手机这类的联系方式,因此颇为奇怪。

    水蛇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对着梁小竞说道:“这是在夜总会的时候我们经理硬给我配的,说有急事的时候可以联系到我。”

    梁小竞这才恍然,又道:“昨天在夜总会,他肯定猜到你我相识。听郭兄说,那家夜总会是黄家的旗下产业,那经理现在来电,难道是还想让你回去?”

    水蛇也是露出了思索神色,按理说自己昨天这一跑,已是表明了不会再回去的决心,现在这经理又来电,却又是为了什么呢?他问向梁小竞道:“接不接?”

    梁小竞想了一想,直接说道:“接。我倒要看看,他们想搞什么花样。如果那经理是让你回去,那你就婉拒,如果是其他的事,再临机应变。”

    水蛇点了点头,随后按下了通话键按钮。“喂,经理啊,您找我有何贵干啊?”水蛇漫不经心地说道。

    “水蛇,你怎么不来上班了?你昨天跑哪儿去了?你现在在哪儿?”那经理一通电话,就立即劈头盖脸的问了一大堆。

    “经理,我不想来夜场上班了。这个月的工钱我也不要了,以后这个号码我就不用了,您也不必再打过来了。”水蛇开门见山的直接说道。

    “水蛇,你怎么搞的?昨天让你动手,你自己反而跑了?你是不是认识昨天那几个闹事的?”对面经理的语气明显不善,看来还是想从他这儿打听一些。

    “经理,我有我的私事。现在,我不是夜场的人了,也就没有回答你问话的义务。没什么的话我就先挂了,我还要休息呢。”水蛇不跟他啰嗦,直接了当道。

    “等等,水蛇,你先别挂。你若是真和那人认识,那想必你现在肯定和他在一起。你转告他,我们黄公子想找他聊一聊,顺便了结一下那天高速上的事。”

    梁小竞在一旁听到了通话内容,当下打了个手势,示意水蛇问问他是什么意思。水蛇会意,立即问道:“经理,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个了结法呢?”

    那经理说道:“黄公子说了,高速上的事儿早晚都要解决。今晚上十二点,崇明岛上有地下赛车,黄公子到时候会过去,他很希望你认识的那人能到。”

    梁小竞心中一惊,感情还是为了这事啊!他忍不住微微笑了一笑,这个黄公子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他在脑海中迅速的想了一想此事的可行性。他知道了黄公子是黄氏家族的嫡系传人后,心中打定主意要走这一趟。原因很简单,沪城的黄氏家族对他自己家族的崛起是一块最大的拦路石,要想冲破这些个老牌家族的阻拦,就得要和他们斗到底,想办法把他们拉下来。眼前黄龙的约战就是一个好机会,赢了的话,他在沪城的知名度会更高。就算输了,那也没什么的。

    这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怎能不做?梁小竞立即又打了手势,示意水蛇问清楚些。水蛇便再次问道:“地点具体在哪?有哪些人参与?”

    那经理说道:“地点就在崇明岛上的东明山。这里今晚被我们黄公子包了,这边的一条山路赛道很是正规,你应该听说过的。到时候过来参赛的,都是沪城数得着的世家子弟。丑话说在前头,这是赌命赛车。谁赢了,就能主宰另一人的命运,你最好是问清楚了那人,看他敢不敢来?”

    梁小竞心中一声冷笑发出:呵呵,还使上了激将法,真怕哥不敢来么?好,敌人既然越这么忌讳自己,就应该越要去。况且赢了的话还能主宰黄龙的命运,这份大礼,不要白不要。要是能兵不血刃地控制黄龙,那他东瘸家就必定心有顾忌,到时候西拐和许家少了这么一个强助,哪能和林家抗衡?

    想到这里,他立即打手势示意水蛇自己表示同意。水蛇心中一动,在电话中给经理回了消息,说道十二点该到的人一定会到!

    随后水蛇挂断了电话,问向梁小竞道:“队长,那赌命赛车你为什么答应要去呢?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天差地远的,何必跑那么远过去呢?”

    梁小竞摇了摇头,说道:“那是我跟他之前有结下过梁子,所以不得不找个方式解决。再说,现在我知道了他的身份,就更要去会一会他了!”

    水蛇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队长的话,总是有道理的。虽然他还不明白梁小竞为何这么看重与和对方争斗,但多年的经验告诉他,队长这一次有点不一样了。

    梁小竞听着他刚才好像对这个地下赌命赛车颇知一二的模样,便即问道:“这赌命赛车是玩意儿,可有什么规矩么?”

    水蛇摇了摇头:“没有规矩。参赛的人可以使用任何汽车,在途中可以使用任何技术。因此在这种情况下,谁跑到第一谁就是胜者。”

    “哦?那赌注呢?既然叫赌命赛车,总不可能是去卖肾吧?”梁小竞再次问道。

    “这就要看双方之前是如何约定的了。据我所知,赌命赛车一般都是亡命之徒齐聚的场所,他们充当着一些阔少的司机驾驶员,以此赚点外快。”水蛇又道。

    “哦,这不是更热闹么?”梁小竞轻笑着感慨道。他就怕到时候规矩多多,又是这样又是那样的,反倒影响自己的发挥。

    水蛇再次确认似的问了一句:“队长,你真的打算去玩这一遭!”他听得对方有点儿神色不善,因此提前提醒他道。

    梁小竞微觉惊奇道:“这牛皮都已经吹出去了,你说能停下吗?现在也不早了,咱们立即赶去崇明岛,争取多看看地形。”说罢已是走向了大门。

    水蛇也不多想,跟在他后边就出去了。

    !!
正文 第346章 崇明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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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再次驾驶着自己的S600,朝着崇明岛的方向而去。他将导航打开,仪器上显示出还有四十来公里。此刻正值夜间八点,到了那边的话,离十二点还有早,梁小竞算着对方应该是没安什么好心,能早到一分钟就能多看清一分钟的退路,因此急急赶路,马不停歇。

    崇明岛是沪城下辖的一个小岛,岛上面积不大,就和一个小镇似的,正是因为它远离市区,所以沪城玩车的世家子弟们都喜欢去那边。岛上有几座山,这些山上的山路就成了沪城飞车党的福地,每天晚上,都有数不清的车子沿着山路疾驶,更有无数车迷们上山呐喊,是沪城夜生活中另一道靓丽的色彩。

    梁小竞依着导航仪的指引,不到半个小时,就已到达了东海尽头。由于崇明它是个岛,没有公路通过去,他们就只能将车停在船上,让船载着车子过去。

    东海边上,这个时候也已是停满了很多大小不一的船儿,船上到处都是花花绿绿的改装车子,看样子,他们也是赶着去瞧这个热闹的。

    梁小竞目测过去,整条江面就跟大运河似的,船只往来不断,极是热闹。船只的汽笛声充斥着整个海港,一时间,各色的车漆颜色将海面也已是映得五颜六色,十分炫目多彩。梁小竞这辆黑色600在当中反倒是显得不起眼了。不过他自是不会去在意这些,他在意的,只是待会儿进行的赌命大赛!

    因为怕待会儿涉及到一些动刀动枪的事儿,所以梁小竞出来的时候没喊韩小含。事实上他也不敢喊了,刚才白天的时候就那么两个小毛贼还吓得他心脏病复发呢,待会儿若是见到了一些搏命的阵势,那他岂不会直接就下去见毛爷爷了?有他自己再加上水蛇,完全可以不惧任何强敌。

    车子过了海面后,梁小竞重新点火上路,一入崇明岛所闻所见,和东海西面的沪城倒是差不到哪儿去。只是这里的空间明显变得小了一些,不像沪城的房子,建的很大。他的车子也没走多远,便找到了崇明岛上的那几条主干公路。沿着公路逆行而上时,周围的车子已是越来越多,引擎轰鸣声也是越来越大!

    梁小竞看着这些辆花花绿绿的赛车,心中想起了之前在昆城扬子山顶的时候,自己也是去参加了一场什么大赛,最后获得名次后才去的滇南。当时,林大小姐还在他身旁,还因为一场意外见到了自己杀人的场面,为此二人又冷战了好一段时间。每每回想起这些,他总是不胜唏嘘,感叹时间过的太快!

    正感慨间,山路已是出现了一个翘坡,坡度不算很大,但前车隔了好一会儿仍是没动,想来应该是堵上了。这么一来,就又放缓了一点速度。

    梁小竞走走停停,已是空出了时间观察整座崇明山,却见这条山路只有两条主道,一左一右,那些辆车子也都是沿着两条主线而停的。

    黑夜中,昏暗的路灯并不是很清晰,甚至还没有这些车子改装过后的灯光亮。只见数百道通透的亮光在夜空不住地四闪四射,显得惊艳之极!

    梁小竞快速靠了过去,找了个位置停下。随后和水蛇先后下车,瞧着这山路下的整条公路,面上露出了思索神色。却见这山道是由柏油沙子铺成,摩擦力绝对能减少到不小,弯弯斜斜的直通山脚。蜿蜒势道在半山中绕了一个大圈,就像是盘龙一般,卧视着整个东海正前方。

    梁小竞嘴中叹道:“这山路急弯不多,但缓弯却是有好几个,咱们今次以一辆并不擅长转弯的车子跑这种路,你觉得胜算如何?”

    水蛇直接回道:“我不用觉得了,你一定不会没有胜算!”他太清楚这个队长的本事了,只要他想赢的比赛,记忆中好像没见他输过。

    梁小竞呵呵笑道:“虽然这是句马屁话,但拍的我却是很舒服。水蛇,你觉得这山道潜在的危险问题在哪里呢?”问到最后一句时,已是露出了凝重表情。

    水蛇的脸色变得肃然起来,这会儿他们是停在山腰的,只见他缓缓望向了山脚,又看了看山顶,随后沉声说道:“是两边的护栏。”

    梁小竞微微点了点头,颇为赞许的瞧了他一眼,夸道:“不错,你看的很准。这山顶和山下,最高时有垂直上百米的落差。而两侧护栏根本就没有出现,这说明只要有一个不慎,就有很大可能掉下山去。这对车手的要求很高啊,依我看来,这种赛道,绝对容不下太多人一起疾驰,否则还真没几个能够留得住!”

    “看来那什么黄公子还真是早有准备了!队长,这活既然难搞,待会儿就跟他明说,看他如何做派。”水蛇颇显担忧道。

    “明说?他也要跑,我也要跑,这还用怎么明说?呵呵,他要是真有此心的话,我们说什么都没用,没有这心的话,怎么跑都公平,呵呵!”梁小竞轻笑。

    水蛇目光中的担忧神色仍然不减,他总觉得今晚有点儿不太对劲。至于是哪里,他现在也说不上来。可是见队长这么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后,他忍住了没说。

    梁小竞又扫视了几眼山顶和山腰山脚的路型,只在瞬间功夫,这崇明山的山路就已经在他的脑子里了。当下他快速上车,说道:“水蛇,我们过去吧。”

    水蛇不再耽搁,也是跟在后边进了副驾。梁小竞发动车子直朝着山顶而去,他相信,虽然时间还未到,但黄龙肯定已是提前在那里等候着他。

    S600发出了一声力沉之极的咆哮,直震得马路路面也是一阵颤抖,这12缸的巨无霸,效果就是不一样!白晃晃的大灯直射前方,夜空下,一道幽灵魅影已是悄然冲向了山顶,只是它的速度实在太快,竟没有看到它扬起一片灰尘......

    !!
正文 第347章 和黄龙单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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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到达山顶的时候,已是看到数十辆车停满了山路两旁,虽是在夜空下,但各类跑车放射出来的五彩灯光还是将整个山顶映照的一片通明。他顺便找了个位置,就此停下。旁边早有一些赛车女郎们在门外朝着车内的自己和水蛇吹着口哨打着招呼,穿着打扮皆是清一色的比基尼,场面性感之极。

    梁小竞和水蛇同时下车,不远处就见几个人慢慢走了过来,梁小竞放眼望去,当先一人正是黄龙。今日的他穿着一身白色赛车服,在黑夜中极为显眼。

    黄龙身边跟着几个随从模样的人一齐走了过来,见到梁小竞和水蛇后率先打了招呼:“好啊,你总算是到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梁小竞微微一笑:“黄少都发出江湖贴了,在下岂有不来之理?瞧黄少自信之极的模样,今晚看来是胜券在握了?”言罢又是向前走了几步,随即停下。

    黄少冷哼道:“之前在沪昆高速上,你两辆车围攻我一个,嘿嘿,当真是好生得意!今日不把这场子找回来,以后还怎么在沪城立足?唉,另外一辆呢?不敢来了么?”他见梁小竞只开着一辆600过来,之前遇着的那辆CLS63却是不见,以为他们是胆怯了,所以有此一问。

    梁小竞摇了摇头道:“既然黄少说我两辆车围攻你一辆胜之不武,那今天自然就是单对单,不知黄少座驾眼下在何处啊?”他还不确定黄龙是开什么车,但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其实已经不重要了。自己的这辆S600排量性能都是上乘,再加上自己的技术,完全不惧当世任何赛车。

    黄龙嘴角一撇,神色间显示出了一股极大的自信,淡淡道:“待会儿不就知道了么?这赌命赛车的规矩不知阁下,哦对了,还不知道阁下怎生称呼?”他还不确定许潇洒说的那个司机就是眼前的这个梁小竞,因此先问了对方名号。如果真是的话,那待会儿自然要好好“招待”一下他。

    “昆城梁小竞。”梁小竞潇洒之极道。有道是技高不怕名号露,既然要和对方“开战”了,总归得要把名号先打出去,以免对方输了还不知道该给谁颁奖。

    黄龙心中一动,这家伙果然就是许潇洒口中的梁小竞。好啊,既然是林家的人,那就没啥好说了,今晚不但要分胜负,绝对还要分生死!

    梁小竞随后又道:“规矩么,你手下的人在电话里只是简单的提过,在下倒想请教。”虽然在技术上不惧对方,但这规则嘛还是要先弄个明白的。

    黄龙眉头一扬,沉声说道:“规矩很简单。今晚这些人都是来看热闹的,主角只要你我二人。你赢了我,自是没什么话说,你想要什么都行,包括我的命!我赢了你,嘿嘿,也是一样。怎么样,这规矩很简单吧?不过能不能答应,就看你有没有胆量了!”他这次算是豁出去了。之所以这么说,其实更多的还是非常自信自己的技术。之前梁小竞能够在高速上“侮辱”他,完全是占了人多的便宜,此刻一对一,他没有理由惧怕一个职业司机。

    梁小竞听着这规矩确实简单,但当中内容却是极其丰富。尤其是他听到黄龙说到那句“包括我的命”的时候,更是坚毅万分,似是已将生死置之了度外。自己若是轻易答应了的话,保不准这家伙还真就想要自己的命,因此他微微沉吟了一会儿,似是在思索黄龙这一次是冲着赛车来的,还是冲着要人命来的。

    水蛇听到这里,眉头微微一皱,对方这是要背水一战啊!而且话说的这么死,万一队长轻易答应了,有个闪失怎么办?虽然他知道梁小竞车技很高,但万一对方要是在暗中使什么绊子,却也难说。毕竟他也听过黄龙在沪城的名头,听说这家伙在沪城车界至今还没有遇到过对手,谁胜谁负,着实难测。因此他立即拉了拉梁小竞衣袖,凑在队长耳边轻声叮嘱道:“队长,小心有诈!我看这家伙没安什么好心!毕竟这里的人都是他叫过来的,不得不防啊!”

    梁小竞心中微微一动,水蛇的话他何尝不知道?只是人家话已说到这份上,自己再不奉陪,倒显得是怕了他了。因此他立即回了一句:“没事,我有数。”说完后有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对着黄龙道:“黄少如此看重这场较量,这是给了在下天大的面子啊!在下要是不奉陪,反倒是说不过去了。好,就这么办!”

    黄龙见他眼都不眨就直接答应下来,心中也是暗赞他一句“有胆识”!当下便说道:“梁公子这么爽快,在下钦佩的紧,那就别提什么十二点,咱们立即开跑如何?”此刻并未到达约定的十二点,但他心中显然已是急不可耐,想要把失去的颜面给重新夺回来,因此不惜提前叫阵,还怕梁小竞出尔反尔。

    梁小竞也正有此意,早点虐完这小子,早点回酒店睡大觉!因此他也是立即答应了下来。随后紧跟着问道:“起跑线在何处?”

    黄少指了指前面的一辆蓝色M5的停靠处,说道:“就是那儿。梁公子可以先把车开过去,到时候咱们看旗为号!”

    梁小竞放眼一瞥,见那M5正如一头跃跃欲试的公牛一般,隐藏在暗处,似乎准备随时出击。那M5的车身很低,全车加了一个大包围,而且尾翼采用的碳纤维的双向尾翼。从那高度来看,明显是经过严格计算而改成的。那车身轮胎轮毂也很饱满,有一小半是露在了外面,估计也是特制的赛车轮胎。

    梁小竞心中暗赞一句道:这家伙倒也挺会改车,仅从那外表来看,这M5的战斗力定然不俗,看来这次是遇着牛人了啊!

    不过他向来是遇强则更强,当下收起笑容,直接回到了自己的600正驾,将车子缓缓开到了那M5的身旁。黄龙也不耽搁,径直走向了那M5,坐了进去。

    给读者的话:

    今晚巴萨打巴黎,要熬夜看了,昨天的马德里德比还好没看,搞了个0:0的闷平,皇马毕竟还是怵马竞啊!

    !!
正文 第348章 起步被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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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车缓缓驶到白线前,那白线是临时画上去的,虽然稍显业余,但好歹是有了个标准。梁小竞在车内见黄龙开着M5沉着之极,心想“原来他的座驾还真是这辆M5,看来此人确实懂那么一点车。”因为宝马M5的性能在跑车总算得上是非常强悍了,尤其是改装过后的,更是牛掰的一塌糊涂。在整个世界,基本上很多单圈最快记录都是由M5保持的。很多著名的车手也都是开这款车去参加正赛的。这款车的过弯性能比之GTR丝毫不弱下风,比他自己的600更上强的不止一个档次。

    M5车内的黄龙见梁小竞只开着一辆仅有动力而性能不足的商务轿车来战,心中对他登时低看了一个档次。这S600虽然有十二个缸6.0排量,但那只是体现在高速直线上,说到过弯性能,比之专业改装过后的跑车差得不是一点两点。他之前见梁小竞在高速上驾驶的还有模有样,但眼下却认为这家伙太过自大,以一辆商务轿车来挑战专业的改装跑车,除非自己手上打滑,脚下生疮,否则哪里会有梁小竞领先的机会?他心中暗暗好笑,轻蔑神色顿显脸上。

    白线前,两个性感之极的比基尼美女手中拿着两面红色的旗子轻盈走来,在两车中间站定。二人面上尽是一副优雅的笑容,显得魅力十足!

    梁小竞在车内忍不住流了口口水,没错,他老毛病又犯了。看着那俩美女白皙之极的长腿,饱满之极的双峰,完美的S曲线,这一刻,他直有一种想把她们拉入车中,载着她们好好兜一兜风的冲动!赛车的世界里,除了香车,美女是必不可少的。正是有了她们的存在,这项竞速运动才会变得更加受欢迎。

    那俩美女显然也是被梁小竞的土豪气质所吸引,在车外就朝着他不住地放电,如果这会儿梁小竞问她们“晚上约吗?”的话,估计十有**就能拿下了。

    梁小竞在车内朝着她们微笑着点了个头,随后降下车窗,笑道:“美女,待会儿记得为我喝彩哦!谁的呼声高,哥哥晚上有赏!”

    那俩美女嫣然一笑,向他回送了一个电眼。随后高举手中红旗,停在了半空。梁小竞一惊,赶忙将车窗升起,暗道:“妈的,差点被你们带的把正事忘了!”

    那俩美女看了看平行而停的两车,随后双手缓缓垂下,两面红旗也跟着下降。就在这一瞬间,两车如离弦的箭一般,翁轰着就冲向了前方。

    M5的起步果然很快,就在一秒钟过后,梁小竞的S600已被M5甩下,而且时间越往后的话,M5的速度就越快,不到五秒,梁小竞就被黄龙甩了个几百米。

    “好快的速度啊!妈的,这百码加速估计也就是3点零几秒的样子,这家伙,对这车子倒是用了一点心啊!”梁小竞在车中暗赞道。

    以他的经验和肉眼来看,对方的M5三秒开外就跑了这么快,这发动机肯定是大动了一番手脚,估计用的也是标准的赛车发动机配置。他的原厂车和M5比起步,自是不占优势。不过梁小竞也不担心,硬件实力没法比,软件实力还是有的,那就是自己的经验和技术。是人就会犯错,黄龙也不例外。只要他一犯错,对梁小竞来说,那就是绝佳的机会。他之前看过了,整个崇明山上,向下盘旋的弯道有很多,那种地方,就是他追时间的理想场所。

    两车如箭一般飙了出去,山顶的人们也是不住的惊呼。众人都知道,这已经不是一场单纯的友谊比赛,很有可能是一场搏命大赛。对于二人来说,谁都输不起!因为输的一方很可能今晚就要交待在这儿,他们一定会奉上一场精彩的对决。众人心中对黄龙还是充满信心的,毕竟他风骚独领沪城多年,没有遇到过一个对手,很多人都在说,除了他父亲黄要时以外,恐怕再也没有人能够赢得下他。作为近年来华夏车界冉冉升起的一颗耀眼明星,他的未来着实不可限量!

    其实当梁小竞开着那辆土里土气的S600上山时,就有很多人不屑一顾,认为这场较量已是失去了悬念。商务轿车怎么能够跑赢攻弯性能极佳的M5呢?更何况M5的车主还是黄龙,对方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嘛!这会儿见600起步就被甩开数百米之后,更是坚定了这个想法。因此此刻众人心中所想的,便是待会儿这位沪城地下赛车之王该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来惩罚这个不知好歹的土豪600车主。

    “哼,就这么款破车也敢来和黄少叫板,这不是癞蛤蟆见天鹅,惭愧到死嘛?我看啊,待会儿黄少肯定能领先他三分钟左右!”

    “三分钟?你当是没吃伟哥呢?我看啊,至少得三分零一秒......”

    众人尽皆调笑打趣,似是一把梁小竞当成了失败者一般,毫不放在眼里。毕竟此刻的现实已是明明白白地预示着结果,那就是对方将会没有反击之力。

    梁小竞在车内却是一脸淡然,他知道拼硬实力是拼不过M5的,之前的这种差距早晚避免不了,他现在要等的就是弯口。因为只有到了弯口,车子才会减速,只要车子一减速,他就有把握能够缩小差距。虽说他的600过弯性能不咋地,但上次他在美驰集团外的汽车一条街,已是特意将车子的平衡杆和悬挂换过,现在他的这辆600表面上看和跑车差距很多,但实际上它的过弯性能已是不亚于普通的跑车了。梁小竞怎么说也是玩车的,自己的车,怎么可能不动手脚?

    两车依旧轰声四起,尽情地发挥着马达的功率作用,震耳欲聋的引擎声早已是响彻山间,十里可闻。梁小竞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他的600在直路上很有力道,因此渐渐缩小了差距,但此刻仍是看不到M5的踪影,因为他脚下的路已是变得有点儿弧度,他们进入坡道弯了!

    梁小竞最熟悉的场所终于到来,此刻的他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凝神以对。

    !!
正文 第349章 排气管过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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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的600速度不减,只见他的时速表此刻已是到狂飙了180码!转数表更是慢慢接近了红线区,梁小竞坐在车内,明显感觉到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虽然他的车身够重,但是在此高速下,轮胎的抓地力立即下降,还是感觉到了有一点不稳。之前梁小竞也没想过会开这辆车出来对飙,因此没动底盘,此刻这劣势便显露了出来。但凡车子到了一定高速的时候,它的底盘一定会不稳,如果没有改成那种特制底盘的话,极有可能会横甩出路面。

    但梁小竞为了缩小距离,却也是顾不上这种潜在的危险了。他知道,每拖一秒钟,自己就会落后好几百米,因此这会儿他已是要兵行险招,孤注一掷!

    满以为前方的M5会放缓一点速度,却没想到M5依旧车速不减,仍是以急速过弯!梁小竞在车内看到了M5留下的轮胎印子,心中不由得大惊:这家伙这么猛,这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他还真的拼上命了?因为依照物理学来说,这种弯道,车子是不可能以高速通过的,这样转向不足,早晚要飞出路面。

    梁小竞心中大骇,这才明白自己今日遇到了高手,他这会儿已是没有退路可走,牛皮既然已经吹出来了,总不可能真把命交到这小子手里了吧?

    殊不知他这边惊心不已,前边的黄龙也是暗暗吃惊。对方的战斗力远比自己想象的要高,虽然是一辆商务轿车,但能跑成这样,也当真是少见了。募地里,他战意十足,对方开一辆轿车都能跑得如此凶悍,自己若是被他追上了,哪还有脸在沪城圈子里混?他下意识地不松油门,任由车子高速行驶。

    弯道越来越急,这是一个盘旋向下的弯道,弧度很大,而且下坡是有惯性的,这么猛的速度冲下来,就是舒马赫亲临,也难以控制这种速度。好在他的M5转向性能十足,他可以通过慢慢微调来把方向救回来。只是这么微微一调,后面的600却是又迫近了一步。

    黄龙四分看前方的同时,还留了六分力观察后视镜中600的动向。他见600也是如此高速行驶,心中暗暗叫道:你这么猛,待会儿进入弯心看你怎么调!

    他知道600的强项并不在转向上,就奔驰那死板之极的方向盘,决计救不了这种速度。可是梁小竞也不傻,他为什么还要如此行驶呢?

    渐渐地,路面弧度越来越大,黄龙在车内已是看不到前方的景象,只能凭借着自己对这条山路熟悉的经验来判断前方的路况,此时山路已经封路,前方是不肯可能出现别的车子的,他在这条路上已不知跑过了多少遍,每一个弯路口有多少距离他一清二楚,因此此刻的他完全已是进入了心灵赛车模式。

    但他不知道的是,梁小竞虽然对前方路面不熟,却有一双可通天际的透视火眼,对于梁小竞来说,前方的一切影像已全部在他眼前,没有什么不透明的。

    梁小竞此刻也已是使用了火眼金睛,这让他能够及时判断前方的道路状况。他根据眼睛提供到的影像灵活的操纵着车子,遇到弯心较大的路口他立即提前转向,遇到那种长弯他立即加速,这样一来,登时将距离慢慢地缩小了不少,因为他此刻的时速要高于M5。M5中的黄龙并没有跑出最高时速,显然他认为击败600是轻而易举的事,没有必要这么拼命。但就是这么一想之后,梁小竞的600不知不觉中已是出现在了他的后视镜范围内,这让他心中大惊不已。

    按照他的原计划,梁小竞车子的大灯,是不应该出现在他的后视镜范围之内的。可是此刻,这家伙不知是从哪练就出这么高的车技,硬是追了上来!

    黄龙此刻也已是箭在弦上,强弩之末!他的牛皮也已经吹了出来,更加不可能将性命握在梁小竞手中,当下他立即发挥出M5的完美过弯性能,切入弯心点的时候没有一丝偏差,以最快的速度通过长弯。方向盘此刻也是越变越重,握上去就跟握着一根钢管一样,想要移动一分也是难上加难。

    梁小竞看着对方使出了高质量的攻弯技术,心中也是钦佩不已。这家伙能够名震沪城,还真不是盖出来的。他算计弯心点的距离把握的恰到好处,没有一丝偏离,这等技术,绝不是那种街头飙车党就能随随便便做出的。对手越强,对他来说,挑战就越大,此刻的他,也已是豁出老命不要了,就要争个高下!

    两车的闷轰声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分外刺耳,所经之处,无不落叶狂卷,灰尘四散,幽灵一般的速度,不知何处的终点,构成了夜空下最为美妙的一幅画卷!

    崇明山顶到山脚的路并不是很长,两车这般速度,没到一会儿,就快奔下山脚。山脚尽是直路,对于梁小竞来说,他没有机会等到那条直路上,因为规矩是先到山脚者为胜,再不加把劲,留给他的机会,就跟华夏国足队参加比赛一样,是真的不多了!

    梁小竞心中首次出现这种焦急的心情,比了那么多次,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完爆过。虽说他开的是轿车,对方是赛车,但他仍然认为,自己就算开轿车也不应该比那些开跑车的慢,他这时候的心态,已是完全盯在了此次争雄的结果上。眼见山脚越来越近,他再不耽搁,车身立即靠边,一个方向急打,车子右前轮和右后轮立即划到了公路旁的排水道上!山路两侧有两排排水管道,上面用铁棍遮盖着。梁小竞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高速下增大摩擦力,以腾出时间调整转向同时又不失最高时速!这招本是赛车电影《头文字D》中藤原拓海的绝技,但梁小竞看过这电影后,也现搬现用,一股脑地学了过来!

    只见600急速横甩,车身已是失去了控制,完全是凭着惯性在通过弯道!这会儿的速度竟然直达225码,几乎接近极限!

    !!
正文 第350章 又是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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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0留下了一道道森然的黑色轮胎印子,即使是在夜空下,也是那么的触目惊心,让人见之生寒!

    山顶的众人看不到现场发生的情况,但他们远远看见两车的距离已是越来越接近,都是一阵惊呼:这黄少是怎么了?难道还故意放水不成?

    黄龙从后视镜中看到梁小竞高速逼近,这时候本该担忧的他此刻嘴上却上闪过一丝得意的诡笑,口中喃喃自语道:“小子,你还是上当了!”

    梁小竞眼看着M5就在前方,而山脚的直线也就在他眼前,情势当真是迫在眉睫,他这会儿已是什么都不顾了,满脑子里就是超越M5。山脚越来越近,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到了就要追到了!忽听得山脚两旁的分道闪现出数道灿烂灯光,白炽通明,在那一瞬间,耀眼异常,直射过来!

    梁小竞在车中被那数道灯光照的一阵晕眩,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已经预料到要发生什么了。这个状况,他太熟悉不过了,当日在扬子山顶,也是在最后的关头,两侧突然冲出几辆车,杀了他个措手不及。这会儿旧事重演,他心中不由得气往上涌:妈的,又跟老子来这套,看来你们今晚是故意算计老子来的!

    他这时候再也顾不得超越M5,当下一个急转弯,600已是朝着一旁的坡道上急急飞去。而就在那时候,两侧的数道灯光已然逼近,在那一瞬间,急急移了过来!

    随后,只听得“咚隆”两声,数道灯光下,两辆卡车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急急撞倒了一起。而梁小竞的600在前一秒,已是冲上了山坡!

    梁小竞只觉得腾云驾雾一般,眼前全都是一片黑暗,若不是他打开了火眼,看清了山坡上的大树,他相信他一定会毫无偏差的上演一场“母猪上树”的奇迹!

    在撞向大树的那一刻,他硬是生生地打动了方向盘,重重一扭,将车头避了过去,只听得又一声“咚隆”声响,梁小竞的600已是一头扎进了山坡,不知死活!

    M5悠然地行驶到了山脚,黄龙抽空看了一眼后视镜,发现镜中出现的,竟是两辆卡车相撞的景象,当下他失声大惊:600呢?怎么没撞到?

    正当他大惊失色之际,卡车中早已跃下数道身影,急急朝着山坡上奔去。梁小竞的火眼这一次又救了他一命,他刚才撞坡的时候,仗着火眼通明,瞧清了坡上的情形,这才于关键时刻选择了一处松土较软处的地方飞去。此刻,600车身整个呈45度倾斜,头下尾上,高高翘起,横插在了松土之中。

    刹那间,梁小竞只觉得肺腑之间五脏俱碎,犹如翻江倒海般震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他知道后续人马肯定会立即到来,因此在撞的时候,急急打开了车门,车子一插进松土之后,立即从正驾驶处跃出,整个过程,都是在一两秒钟之内完成的,过程堪称惊险到了极处!

    梁小竞的身形在坡上急急打了个滚,便即找了一处灌木丛先行隐蔽。他刚才在车子落地的时候,五脏六腑已是震的不轻,若不是仗着自己身体硬实,恐怕就要当场吐血!饶是如此,他的身躯还是僵硬了好一会儿,这才平复过来。等到这时候,黑暗中的数道脚步却已是逼近了他的所在位置。

    他那急促的呼吸登时将他的藏身之处显露,随后只听得黑暗中破空声音四起,无数暗器从不同方向纷纷射向了灌木丛。梁小竞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自是被灌木丛给割伤的。他再不耽搁,一招鲤鱼打挺,急急在灌木丛中匍匐闪过,火眼再次一开,看清了眼前局势。

    却见五个黑衣大汉在四面八方已是站好位置,成围攻之势,纷纷掏出暗器,一股脑地向他招呼!梁小竞听那暗器破空之声,估摸着是飞刀之类的冷兵器,当下心头大怒:好啊,又是这一套!真想来个一而再再而三么?老子吃过一次亏,真当老子没有一丝准备么?

    上次在扬子山顶,也是有一伙人暗算于他,结果被他大开杀戒,将对方杀了个全军覆没。这一次,他再次遇袭,自是有了前车之鉴,当下也不如何废话,直接从腰间皮带处掏出了那柄软剑。这柄软剑是当日他追杀欧阳一郎和许潇洒的时候,在高速入口前从那个欧阳一郎叫过来帮忙的同伙身上扒来的。当时他就看这柄软剑极不寻常,剑身很细,刃口极利,便把它收在身边,贴身而藏。而后,一直都没怎么用过。但这会儿对方暗器不长眼,他再不用,估计也要带进棺材去了。

    只见他迅速将软剑在身前格挡,将来器挡得四处横飞,有几枚还反弹到了对方身上,不料对方这次来的这几人都是身手灵巧之辈,须臾之间,竟是被他们躲过了!梁小竞在黑暗中瞧着他们身手敏捷,心知此次来的都是高手,当下战意又起,极强的生命力在这一刻显现无疑。

    对方发现了梁小竞藏身处后,当中一人厉声喝道:“这家伙在地阁,赶紧招呼!”地阁是他们的切口,意思是说梁小竞在地下灌木丛中。

    梁小竞听着声音熟悉,忍不住心中恨恨而道:感情又是这个许潇洒!这家伙,还阴魂不散了!原来只听一声,他便已断定说话之人定是老朋友许潇洒无疑。

    其余四人听到声音后,立即调整方向,又朝着梁小竞藏身处猛放暗器。梁小竞使着软剑尽皆挡过,同时瞅准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黑衣人,就此立地弹起,一剑直刺过去!有道是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梁小竞知道一味的避让下去势必要吃大亏,当下立即找准空当还击。

    他这一眼看的很准,知道眼前的这人使用右手发暗器,左手定不灵便,因此这一剑瞄准的部位,就是那人的左手!

    !!
正文 第351章 软剑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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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想不到黑暗之中对手认人如此之准,而且剑势如此之快,当下一个避让不及,左手已是中剑。募地里,他大喝一声:“点子有家伙什!”

    其余四人一听,纷纷跳开了两步。那之前出声的许潇洒叫道:“用暗器招呼!别让这小子溜走!”言罢又掏出了一把飞刀,一股脑地射向了梁小竞。

    梁小竞位置暴露,便不再躲,一招反手横挡,将暗器击打的四下横飞。他现在火眼已开,在黑暗中视物如同白昼,反倒是占了便宜。

    许潇洒也想不到梁小竞在黑暗中看得如此透彻,倒像是生了狼眼一般。当下微微一避,叫道:“跳开圈子,远处招呼这点子!”

    其余四人一听,立即四散跳开,不敢逼得太近,以防被梁小竞暗算。但梁小竞贴上对手后,又岂会给他们“远射”的机会?当下他快速黏上之前被他刺中左手的那个黑衣人,又是一招“白虹贯日”使出,那人左手中剑后已不灵便,这会儿更是避无可避,只听得他“啊”的一声惨叫,瞬间已是成了杨过。

    梁小竞也是心狠,连那人做杨过的机会也不给,一招得手后,反手就是刺向了他的胸膛,那人急急使上右手,想拨开来剑,却不料这软剑坚韧之极,竟是拨打不开,而后,又是一声“啊呀”的惨叫,那人已倒在了血泊之中。周围同伴听得这一身惨叫,知道同伴已遭不幸,当下各个惊怒不已,也是拼了命一般齐齐围了过来,同时拔出了后背短刀,和梁小竞来了个短兵相接。形势很明显,他们要对付的这个年轻人身手不赖,而且出手就是杀招,所以他们立即决定打人海战术。

    梁小竞看着他们围了过来,而且还使上了刀子,心中冷哼一声,并不放在眼里。他在黑暗之中占了大便宜,认穴认部位很准,所以更加有恃无恐。

    双方五人在黑暗中打了个一塌糊涂,许潇洒等人完全是凭感应接梁小竞剑招,而梁小竞则是在找众人的空当,逮着机会便刺一剑,双方登时斗了个难解难分。

    许潇洒刚刚本想让众人拉远距离,发暗器对付他,但众人因为同伴被杀,纷纷起了暴怒之心,想要把梁小竞快速的千刀万剐,因此并不退让。

    但这么一来,就更中了梁小竞的下怀。他见对方是隐隐以许潇洒为首,当下擒贼擒王,一剑直刺许潇洒。这两个冤家自从在滇南交手过后,这一次再次交上了手,可谓是不死不休!梁小竞知道他最近进步非凡,身手已是不能与昔日而论,便即不敢生小觑之心,仍是沉着老练地防守反击。

    许潇洒被梁小竞抢攻后,也是感觉到了梁小竞的剑势很猛,他手中短刀舞的更是迅捷,堪堪间,二人已拆了七八招,仍是不分上下。

    梁小竞心中惊道:好厉害的贼子!一个来月不见,竟变得如此难缠,看来那欧阳风的确是个怪杰啊,在短时间内,竟还能调教出这样的人来!这要是去开个功夫速成班,生意肯定火爆啊!但想归想,他心中仍是不敢掉以轻心,顷刻间已是使上了马贼的战术,一击不中后,立即远扬千里,攻向其他人。

    那三人见许潇洒受攻击,忙靠过来帮忙,但黑夜中实在是看不太清,因此靠的也都稀稀疏疏,这么一来,又给了梁小竞机会。他刺向许潇洒的那几剑本就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此刻见目的得手后,立即朝着一个靠得太过的黑衣人反刺一剑。那人黑夜中听风辨形的能力也真了得,脑袋一仰,急急避过,同时手中短刀已是直直朝着梁小竞的面门扔来。他见位置已失,再想夺回已是千年万难,因此来了个兵行险招,想让梁小竞错开时间去挡飞刀,自己的同伴则立即从旁协助。

    梁小竞岂会看不出他这等算盘?他竟是直接无视飞来的短刀,一个仰面卧倒,让开了飞刀后,右手自下而上,直点那人咽喉部位!

    那人想不到他竟然使出了“回马剑”,心中大惊,但此刻,他已经是没有机会了。只见一道细细的血水从喉间急喷而出,他只感觉到喉间一阵冰凉,就此眼珠子一瞪,不可置信般的看着黑暗前处,随后缓缓仰面倒地,不省人事。他到死都没看清楚梁小竞的面容,实在是不能瞑目啊!

    许潇洒见又有一个同伴挂彩,心中登时大惊。这四人是他从长安城特意从师傅欧阳风那儿借来的,号称长安四怪,在西北甘谅道上当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想不到此刻不到几分钟时间,就死了一半,这要是回去,还怎么跟师傅交待?他立即紧咬嘴唇,面上神情已是彻底被梁小竞激怒,当下他疯狂地挥舞着短刀,不顾一切的朝着梁小竞的脚步声响处砍去!这是一招疯狗似的打法,打着了就赚了,打不着那也要让对手手忙脚乱,为队友创造机会。

    但梁小竞又岂能轻易中刀?他越使这柄软剑越顺手,发觉这软剑很是坚硬,刃口这么细,和短刀相接也没见处于下风。当下渐渐变得心静起来,他知道对方越急,自己就越有利。不过此刻的他因为之前被震的缘故,胸口隐隐还有一丝作痛,他此刻是强忍着疼痛,和许潇洒等人做最后一搏!

    梁小竞知道越拖下去,自己的伤势更加明显,到时候对手抵抗的就越来越顽强,便即不打话,直接又刺向了剩余的两人。淡淡的月光下,依稀可见软剑散发出来的点点寒光,在夜空下分外耀眼。就像是闪动的水中波光一样,涟漪不绝!

    那两人也是通过这点点的寒光,看出了剑势方位,当下只是一个劲儿的避让,并没有什么招架之功。梁小竞紧紧咬住嘴唇,还自在咬牙强撑着。

    忽地,他挑起过散落在地上的一枚飞刀,径直就往那两人当中一人的面上一送,那人闷哼一声,又是就此毙命。

    !!
正文 第352章 空城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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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潇洒已是越战越心惊,对方这简直就是夜间开了挂的模式啊!怎么刺怎么有,他这眼睛真的就比狼眼还要看得清楚么?

    他不知道的是,梁小竞此刻的眼睛还真就比狼眼通明。火眼金睛在黑夜中视物的功能可以说是最极致的。他这一次什么都考虑到了,就是没有考虑梁小竞还有这等异能。所以,他要为他的不知付出代价。眼下,他的身边只剩下最后一人了,这次回去,是早晚要被他师傅扒皮的。所以,他这会儿也已是没了什么退路,不把梁小竞毙命于此,早晚回去也是生不如死。因此,此刻的他立即杀红了眼,不顾一切的扑向前方,手中短刀仍是挥舞的呼呼作响。

    另一人见三个同伴接连毙命,心中好不悲痛,这三人跟他向来是兄弟情深,在长安城,便是欧阳风对他们也是礼敬有加,却不料今日埋骨于此,当真是可恶!

    他立即全力配合许潇洒攻敌,两人一左一右,两面夹击着梁小竞。梁小竞此刻的胸膛也已是炸开了锅一般,刚才挑飞刀刺那人,已是牵动了他的腹部肌肉,他这会儿的疼痛当真是无法言明,可和悠悠性命相比,这通只是暂时的,命却有可能随时丢掉,所以他仍是咬牙在坚持着,毕竟敌人,只剩下两个而已。

    他在暗中听声辩形,又使用火眼瞄了一眼身旁环境,确定他们再无同伴后,便即一心一意对付眼前的这两人。许潇洒果然身手大进,此刻的他挥舞出来的刀法看似乱成一锅粥,其实还是很有章法的。将梁小竞各个出击的方向都已提前封死,而且每一刀劈出来的势道,更是震得他脸上隐隐作疼,几欲站不住身。

    再看另一旁的那个黑衣人,他手上短刀虽然使得不是很有威胁,但他脚上的势道却是不得不防,只不过一两秒钟的功夫,这黑衣人竟然踢了十几脚出来,这份腿功,却也是罕见罕闻了。而且这人离他最近,每一脚踢出,都要开山裂石的势道,若是再被他踢中一脚后,梁小竞肯定知道自己的四肢躯体也要全部散架。

    他见二人一个使刀,一个踢腿,配合的倒是很有默契。梁小竞不想久拖,当下越开了身子,直朝着山路路灯跑去。许潇洒和那黑衣人紧追不舍,显然他们也知道梁小竞经过刚才这一撞,十有**是受了伤,这会儿不追击,更要等到何时?二人迅速跟上,想追着梁小竞奔向山路。

    梁小竞奔走之余,已是将剑搁在了背后,他忍着剧痛仓惶撤退,那黑衣人跟的最近,他的三兄弟都被梁小竞所杀,他自是不会放过梁小竞从容离去。

    眼见着那黑衣人就要追上梁小竞,眼见着山路的路灯就在前方,就在这时候,梁小竞一个急急倒地,反手就将背上软剑向后斜刺!

    那黑衣人见梁小竞突地不见了踪影,当下急急停步,但这时候已经晚了,由于惯性问题,他这下没能“刹住”,身子已是略微靠前,刚好将腹部送到了梁小竞的软剑边,梁小竞自是毫不客气,笑纳了这份大礼。他这招也有个明目,叫“回风舞柳”,打得就是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那黑衣人面上神色一黯,口中已是流出了鲜血。他不甘心地望向了黑夜深处,这一刻,他只想在死之前能够看一眼梁小竞的面容,以免到时候做鬼后好报仇!

    此时此刻,五人就只剩下许潇洒还在强撑着了。其实他也已是没有了一丝底气,梁小竞这般狡诈,层出不穷的刺杀手段着实让他心惊不已,他这时候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可是,梁小竞的状况比他还要糟糕,他刚才这一倒地后,身子彻底已是软了,就想躺在地上,美美的睡他一脚。

    但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睡,一睡可能就永远醒不过来了。往往最后一秒钟,就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赛车如此,动手也已如此。

    所以,他仍是装作很轻松的样子,从地上缓缓站起,手中软剑却是毫不停留,同时最终说道:“许潇洒,现在就剩咱俩了,咱就陪你好好玩玩!看招!”

    许潇洒一听后,吓得大惊失色,慌忙退了开去。同时一个猛子,跳下了山坡,跳到了公路上,就此跑路。他还真害怕自己今晚就不明不白的交待在这了,所以当听到梁小竞还要和自己玩玩时,他已是没有了勇气。刚才长安四怪死时的惨叫声他依旧还记在心里,这对他的触动实在是太大了!

    梁小竞使用火眼看着他急急逃去的身影后,终于深呼了一口气,他将软剑慢慢放回皮带中,同时已是一屁股坐到坡上的一棵小树下,气喘吁吁,心跳个不停!

    刚才这一幕,比之当年他自己执行危险任务的时候,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当年的他,好像还没怎么挂过彩,可是眼下,却差点毙命,看来许潇洒这根硬骨头,着实难啃的很啊!不过他也庆幸自己刚才危急之中想了个空城计,正是这招空城计,才吓退了许潇洒。否则今晚躺地的,恐怕又要多添一具了。

    他靠在树上,努力平息着自己体内那暴动的气息。他现在的五脏六腑已不是一般的乱,简直就像是章鱼的腿脚一样,杂乱之极。

    他暗暗捋了捋刚才发生的事件,几乎可以肯定的是,这个黄龙绝对脱不了关系。若不是他说要搞什么单挑,根本就不会有这种事。而且从这情形来看,黄家现在也在帮着许家了,这无疑又给许潇洒提供了一个大后台。这下他们三家大家族一联合,林不群在昆城的处境就变得愈发艰难了。

    梁小竞嘴中急急喘着气儿,身上仍是难掩疼痛,他扭了扭身子,竟是僵硬无比。募地里,他额上汗珠齐流,显得非常吃力。沉思间,他忽地大喊一句:“不好!水蛇呢?水蛇到现在还不来,他们不会在山顶就已经对付完他了吧?”

    !!
正文 第353章 再次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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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水蛇现在还在山顶,对方又是算计的这么精密,难保不会将水蛇算计在内。万一水蛇要是有了闪失,那可就损失大了!梁小竞此刻已是顾不得喘气休养,尽管他肺腑疼痛欲裂,但一想到这位忠诚的老部下安危,他立即又变得有了十二分精神,径直跳下了山坡,来到了山路上。

    他的600已经撞残废了,现在身边并没有车子,他焦急地张望着山路,期待能有一辆车驶过。之前到达山脚的黄龙和他的M5此刻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整条山路上,只剩下他一个人空空荡荡的站在山路中间,任凭那晚风吹来,湿凉自身。夜,静的有点儿可怕,晚风嗖嗖的吹着,似乎根本就记不起之前的血流山坡。

    梁小竞心中暗自心惊:山顶的众人按理说应该已经知道山下的车祸情况啊,怎么就没有一辆车下来看看呢?这严重不符合华夏人爱看热闹的常理啊?

    正当他暗自骂着,忽听得山上传来一阵呼啸,两道白炽的灯光急急照射过来,在夜空下显得分外刺眼。随后,一声声低沉的咆哮由远而近,急急传来!梁小竞定睛一看,只见一辆黑色的野马车如流星般疾驰过来,速度快的惊人!他心中一惊:遮莫这黄龙害我之心不死,还想再撞我一次?

    那野马车迅速在梁小竞身前刹停,尖锐的轮胎声刺破了黑夜的宁静,在黑夜中显得极为鬼魅。随后,车门一开,车上下来一个男子,朝着梁小竞道:“队长,你怎么样了?”言语中急切万分,神情上更是担忧重重,却不是那水蛇又是谁?他快步朝着梁小竞赶来,一见到队长本人无恙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水蛇,我没事。你怎么过来的?这车从哪搞的?”梁小竞见水蛇没有被暗算,也是心中大慰。见到了一个健康的水蛇对于他来说,远比自己的安危还重要。

    “我在山上看到有两车埋伏在分道口,然后你的车子好像飞上了山坡,估计你被暗算了,因此急急抢了一辆车下山,现在你没事,那可真是太好不过了!唉,暗算你的人呢?那黄龙又跑哪去了?”水蛇激动的说道。刚才山下的一幕他只是在山顶远远看见,但联想到黄龙今天的异样,他只觉得不对劲,因此紧急下山。

    “呵呵,你倒是手脚利落!不过这抢来的车倒挺不错,米国佬的野马,动力大的一塌糊涂啊!”梁小竞俨然忘记了刚才的血腥场面,这会儿还谈论起了车来。

    “哎哟队长,你就别管这车了,这暗算你的人呢?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他,咱们去追吧!”水蛇恨恨地说道。在自己面前暗算自己最敬爱的队长,这口气他咽不下去。以前在队伍中的时候,向来是只有他们暗算别人的份儿,哪吃过这样的亏,受过这样的辱?因此,他非得要为队长找回这个场子不可。

    梁小竞淡淡说道:“唉,谁知道这小子跑哪去了?他们找来了几个暗器高手,刚才若不是我身边藏有奇兵,估计还真吃上大亏了!不说了,咱们先回去吧。”

    水蛇疑道:“暗器高手?是哪条道儿的?他们没有给你造成什么麻烦吧?”水蛇一听到对方使用暗器,担忧之心更深了一层。

    梁小竞耸了耸肩,表情自然道:“想暗算我,他们还缺副好牙口!我没什么事,只是他们却跑了一个。”言罢似是还在叹息刚才没能连许潇洒一起给收拾了。

    水蛇想不到队长手下竟然还有漏网之鱼,这在以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他们的原则向来就是三光政策,对于敌人,从来是不留一个活口的。他正要问个清楚,却见梁小竞脸上突现痛苦神色,随后捂了捂胸,神情委顿,几欲站立不住。水蛇大惊,一个箭步已是冲过,将他抱住,急道:“队长,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梁小竞口中吐了口鲜血,整张脸已是苍白无比,即使是在夜空下,也是可以看得清楚。他强撑着想要说些什么,但水蛇却已是止住了他道:“队长,先别说话,我马上带你进医院!”他们受伤虽然说是家常便饭,但队长这次伤得这么窝囊,却是他从未见过的。他立即扶好梁小竞,将他送进了野马副驾,随后开车。

    野马一声长啸,犹如一匹脱缰的快马一般,驶向了黑夜深处,一会儿便即消失在了空旷的山脚,留下的只有一道道残红尾灯光晕......

    水蛇眼见队长这次伤得这么严重,脚下的油门踏板也是踩到了极限,车子很快就驶出了崇明山,来到了镇上。水蛇找着一家医院,括弧:带人民的。随后,便将梁小竞搀扶着进去,一入大厅,队也不排,直接大喊道:“大夫,大夫,快来救救我朋友,快来人啊!”

    院里面的众人被他这一声大喝都给震住了,纷纷将目光对准了他,有些甚至已现不悦神色,显然是被这几声嘈杂的噪音给打扰到了。

    大厅走廊中立即出现了几个白大褂,不,应该说是人间天使,他们见水蛇在医院大呼小叫,登时制止他道:“这位先生,请不要喧哗,医院是清静之地。”

    水蛇看到了大夫后,立即搀着梁小竞走过,急道:“大夫,我朋友受伤了,赶紧救救他,要多少钱都给!”

    那大夫见他满头是汗,同时又看了看他身边的梁小竞,却见梁小竞此刻已是头脑迷离,浑然分不清东南西北模样。那大夫见他口中鲜血狂涌,便直接过来把了脉,又问水蛇道:“他是不是被撞了?”原来一查之下,他已是发觉梁小竞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震动,这种伤显然是撞伤。

    水蛇急急点头,道:“他刚出了车祸。大夫,你一定要救救他,他可不能有个差错啊!”

    那大夫频频点头,道:“先生,你放心,我们会尽力的。那个,孔蕶,赶紧带伤者进手术室。”

    他身边的一位妙龄护士急声应了一句,随后和几个护士一通将梁小竞推上了推车,朝着手术室推去。

    !!
正文 第354章 又见孔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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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叫孔蕶的女孩显得很是专业,扶着梁小竞上推车的那一瞬间,忽然已是认出了他,不由得失声尖叫道:“啊呀,恩公,是你?”

    原来,她就是梁小竞白天开大奔追贼匪时所救助的那个女孩儿孔蕶。当时她还想要问他联系方式,请他吃饭以示感谢,被梁小竞拒绝后还暗自伤神了好一会儿。这会儿陡然见到恩公,她已是激动不已。见梁小竞受重伤后,脸上更是焦急万分,随后扶他上车后更是小心翼翼,唯恐他再出什么差错。

    那医生见孔蕶认识伤者,当下微微诧异,不过这会儿救人要紧,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当下直接跟在了推车后面,一齐走向了手术室。

    孔蕶将梁小竞送进手术室后,便即待在室内帮忙配合主治医师进行手术。说是配合,其实也就是递递剪刀镊子,帮专家们擦擦汗的角色。她的小脸此刻已是涨的通红,但脸上的焦急神色却并未褪去,显然,她也很是担心梁小竞的伤情。自从那天被梁小竞无情“拒绝”以后,她的一颗芳心,早已是移到了他的身上。

    虽然说这情感来得有点儿快,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没错,一见钟情,就是一见钟情!从来都是别人死气白咧地追着她问号码,约饭约炮,但梁小竞就是那么与众不同,竟然主动拒绝了她的邀请,这让她更是对梁小竞上了心。话说到这,又得说那句俗话了。俗话说,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贱,太容易得到的反而不怎么去在乎,不好得到的反而越是想着去拥有。孔蕶现在就是如此,这才没几个小时呢,两人就再次见面,虽然是以这种方式,但她内心中已是认定,这就叫缘分呐!

    看着他那安静的面庞,颇显帅气的五官,她的心就砰砰直跳。尤其见到之前还是英气勃勃的梁小竞,这会儿苍白无力,她的内心,就是一阵酸痛。

    “恩公,你可千万别出事,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下一刻,她心中暗自拜菩萨求佛,不住地为梁小竞祈祷,期待着他能够再见自己一面。

    那医师对于这种撞伤显得很是有经验,将梁小竞受伤的胸口一阵阵缝合起来后,终于摘下了面罩,深呼一口长气。一般医生在做完手术后露出这种神情的,那伤者基本上就是捡回一条命了。然后的情况就是,医生在走廊外接受着家属的千恩万谢,随后大谈什么医者道德职业素养之类的话。

    孔蕶见医师完成了手术,当下即问道:“主任,他的伤不碍事吧?”虽然心中已是确定,但仍是要问一句,毕竟医师的话才是硬道理,医师说好才是真的好!

    那医师露出了一道诡异的笑容:“不碍事的。咦,小蕶啊,他是你什么人啊?你怎么对这位伤者这么上心?之前可从来没见你这样过哦!”

    孔蕶脸色一红,低声道:“没,没有啊。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今天我去给家里打钱的时候路遇劫匪,就是他制服了劫匪,帮我夺回了钱包。所以我才......”

    那医师听到这里,已是恍然,又道:“我说你实习了这么久,今日帮我递把刀子还手抖呢,原来是这样。好吧,他已经没事了,一晚过后,明早就能醒来。”

    孔蕶那紧绷的心终于放下,忙道谢一句:“谢谢你主任!你救了他,可就是把我的恩人给救回来了!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

    “好了,小蕶啊,你跟我还用得着这么生分么?都是自己人,太见外了可不好。不过,虽说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对他也太那个......咳咳,那个......”

    孔蕶自是知道他要表达的意思,脸上立即羞成了一片红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医师点到即止,当下也不再说,呵呵笑了两声之后,便即出门。

    孔蕶想着他那几句意味深长的咳嗽,心中早已是小鹿乱撞,闷头沉思。旁边急个护士也是爱凑热闹的主儿,见主任医师出门后,当即围到了孔蕶身边,像是三公会审一般,叽叽喳喳问个不停:“唉,小蕶,这谁呀?这么英雄,还就成了咱们小蕶的救命恩人!你可得好好给我们姐妹说说。”

    “对呀对呀,这帅哥看上去也着实不赖啊!这年头,敢挺身而出勇斗劫匪英雄救美的人可不多了,该抓紧还得紧抓啊!小蕶,这帅哥他有没有女朋友啊?”

    “看他长得这副妇女之友的样儿,估计已是名草有主了,小蕶,你可长点心吧!别只顾着以身相许,当心成了三姐儿......”

    “哎呀,你们说什么呀!每一句正经的,我和他就是一面之缘。哎呀,不跟你们说了,他现在需要休息,我们别吵他,还是先把他送进病号房吧。”孔蕶被这一帮姐妹帮搞的实在是无语了,因此急急转过话题。

    “哎哟,你看,这还没定身份呢,就急着护草。哎哟喂,我们这些几年交情的姐妹们,已经是寒心到极处咯!数年交情不敌一朝帅哥啊!唉......”

    “我说你们能不能别闹了,赶紧的,推出去吧。”孔蕶紧咬嘴唇,嗔怒道。不过她心中却是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那感觉,甜蜜之极,仿佛春天就要来了。

    众护士姐妹这才止口不言,当下个个面露微笑,一副“我们懂了”的模样,随后一齐推着推车,将梁小竞退出了手术室,朝着病号房方向而去。

    水蛇在手术室外面急的团团转,眼见队长终于被推出来之后,立即神色一紧,快步奔向护士团,问道:“怎么样了?我朋友没事吧?”

    孔蕶答道:“你放心好了,这位先生已无大碍。现在,我们要把他转进病号房了。”

    水蛇瞧了瞧她,微微一怔:“是,是你?”原来顷刻之间,他也已是认出,这女孩正是他和队长之前救过的女孩儿孔蕶。

    !!
正文 第355章 再次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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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蕶今天也见过他,当时虽然注意力都被梁小竞吸引过去了,但水蛇当时毕竟不像韩小含那样直接缩到了后边,他当时那大无畏的精神也被孔蕶短暂的注意到,这会儿再次相见后,孔蕶脸上随即展示出了一道甜甜的笑容:“你放心吧,你朋友他没事的,我在医院会好好照料他的。”

    “呃,这个......”水蛇心中有点儿发毛。这话听的,怎么越来越变“味”了呢。队长的魅力不会真的就强大到让人一见倾心的地步了吧?

    他讪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隔了一会儿,才蹦出几个字:“那,那就有劳姑娘了。对了,孔小姐,我现在能不能去看看他?”

    孔蕶摇了摇头,道:“他现在需要休息,你明天早上再来吧。他应该在明早会清醒过来,这会儿是不能被打扰的。”

    水蛇“哦”了一声,随即说道:“那没事,今晚我就在医院守夜。”他毕竟不放心梁小竞一个人在医院睡一晚,天知道对方会不会又有暗袭。

    孔蕶诧异道:“这位大哥,你不用这么拼吧?那个,我能弱弱地问一句,你跟这位先生是什么关系么?”她见水蛇这么关心梁小竞,还道两人已有基情。

    水蛇说道:“他是我战友,我们战友情很深。”他自是不会说明二人的实际关系,只是以一句简单的战友情交待而过。

    孔蕶这才恍然。她心中暗暗点头道:难怪你对他如此关切,原来是战友!她知道梁小竞当过兵之后,心中对他又是多了一层好感,因为她从小就喜欢军人。她认为只有军人,才是真正的强者,是真正的男子汉,是真正值得托付终身的完美对象。这几点梁小竞一一占了,她岂有不为之心折的道理?

    她立马肃然起敬道:“既然你们如此情深,那我待会儿给主任报告一下,给他病房再多加一层被子,省得你晚上着凉。”

    水蛇心中一暖,不由得生出感慨,这年头,还是得整个护士女朋友啊!这么贴心,生病还不用愁,朋友来了还能多要床辈子,碰上生理问题么,也可以......

    他对着孔蕶投去了一道感激的神色,说了句:“谢谢!”,随后便跟着孔蕶进了病房,自是不提。

    话说那许潇洒好不容易从崇明山梁小竞手下“脱身”后,径直坐上了黄龙的车,离开了事发现场。他一跳上车后,黄龙便立即加速而去。一路上立马发问道:“怎么样?那家伙挂了没有?咦,怎么只有你一人下来了?”他知道此次行动欧阳家族这边一共出了五位高手,这会儿就剩一个下山,让他心中很是不安。

    许潇洒喘了喘气,恨恨地回了句:“别提了,那家伙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机灵狡诈!其反应程度比那世界级门将还要迅速,这等情况都撞不死他,也不知道是他妈中了邪还是怎么的!”他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被梁小竞吓回来的,只是一个劲儿地夸赞对方狡猾无比,意思自是在说,不是哥不尽力,只是敌人太狡诈!

    黄龙面露不悦神色道:“意思是说,这次伏击计划,失败了?”他们之前计划的好好的,就是要趁着梁小竞在最后关头猛追他的时候,突施冷箭,将他撞成碎泥。这计划是他花了好长心血想出来的,就这么破产了,对他而言,实在难以接受。他不明白,己方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怎么还就搞不定梁小竞呢?

    许潇洒兀自余恨未消道:“是的黄少,这次我们不仅失败了,反而打了草,惊了蛇。更重要的是,我那四个同伴,都被那小子击杀了。这,这个损失,是我欧阳家难以承受的,我这次回去,少说也得被师父扒层皮!唉,出师未捷啊,这又能怨得了谁呢?”他重重叹了一口气,似是后悔莫及。

    黄龙驾驶着M5迅速驶离了山路,不一会儿,便即到了市区。黄龙在路边靠边停下,当下就在车中说道:“那接下来怎么办?这小子肯定也能猜到是我在暗中使绊,日后和我自是势不两立的死敌!他现在是死是活,我们都还不知道呢!得像个办法提前结果了他呀!”

    许潇洒冷笑一声,道:“既然注定早晚得是敌人,那就干脆提前让他没有和我们为敌的机会!今晚我们还是嘀咕了那小子的实力,而且他好像还得到了我们欧阳家族中最出名的一柄纯阳软剑,适才这小子就是靠这柄软剑才杀了我四个同伴的。这下他如虎添翼,再想暗算他,不出动几个绝世高手看来是不行的了!”

    黄龙疑声反问了一句:“绝世高手?你是说,还要从家族中找人去对付他?”

    “没错,这小子身手着实高深莫测,没有绝世高手来压场子,恐怕震他不住!我们欧阳家在他手上已是挂掉了五位高手,现在,我们也很头疼啊!”

    “你想让我黄家出人就直接说好了,我们黄家难道还真就出不起一个高手么?”黄龙已是听到许潇洒口中明显有一丝冷讽意思,似是在埋怨自家出工不出力。

    许潇洒道:“不敢不敢。黄家人才济济,自是高手入云。只是那小子实在是非同一般,我看,除了叫几位族老亲自出面,别的人我看是镇不住他了!”

    他这一声激将法当真是恰到好处,黄龙听完后果然勃然大怒,道:“小子,你也不用这么激我!我说过要让他死,阎王就不可能让他活!”

    许潇洒嘿嘿笑道:“黄少既然如此胸有成竹,那我就放心了。这家伙的住处得要先行打探出来,否则到时候他一溜回昆城,要想办他就更加困难了!”

    黄龙的脸上闪过一丝自傲神色,当下淡淡道:“这个不用你费心,我自有办法知道他的所在。许少,你现在是要去往何处呢?”

    许潇洒听出他意思已有逐客之意,当下微微苦笑道:“我自是要回去向师父负荆请罪了!黄少,我这就先行告辞了!”说罢已是打开了车门,跳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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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6章 东瘸黄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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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沪城,金陵西路,黄公公馆。

    一间宽敞的室内,一个头发斑白的老者正自面对着室内墙壁上的一副九宫八卦石阵图愣愣出神,思索良久。旁边一个白发银须的老者恭敬地站在一旁,大气儿也不敢出一口,唯恐打扰了这位斑白老者的思绪。却见这幅图上,画的尽是一些石头,石头中还有一些错综复杂的道路,道路隐隐和画上的九宫八卦暗相吻合。

    画上笔墨很新,显然是新画上去的。石林之外,还画了一个寺庙模样的建筑,画中石林道路弯弯绕绕,犹如黄河九曲一般,极为罕见。

    若是梁小竞在此,肯定会大吃一惊。因为那画上画的,正是他当日在滇南试驾天外飞车时所跑的场地道路—石林十八弯。

    这个斑白老者双手负后,微微抬头,瞧着那幅画已是有了一刻时辰,却仍是没有移目,似是完全已陷入到了沉思当中,而后他又微微闭目,显是尽力思索。

    室中除了那幅画外,只剩下一个香案台,香案台上供奉的却并不是佛祖财神之类的神像,而是一座时钟。时钟钟身暗黄,已显古旧,瞧来有些年月。

    钟摆“滴滴嗒嗒”的左右摇摆,很有频率,随即发出了一阵悦耳的钟声,告诉着二人时间正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岁月正在一年一天的消失。

    又过了一会儿,那斑白老者思索了一阵后,终于睁眼,只见他仍是没有回头,嘴中却是淡淡说道:“玄风啊,这图你可看出什么门道来了么?”

    身后的那个银须发白的老者这时候终于出声,只听得他轻声回道:“先生,玄风愚昧,看不通透。世人都说这石林十八弯中的跑道暗含了九宫八卦的易理,但眼看这弯中的路口都有巨石堵住,真正驾驶着车子进去之后,又怎能跑的出来?更别说以极速破关了!”那银须老者叹了一口气,显得很是无奈。

    那斑白老者点点头,沉声道:“所以说,这才叫天外飞车啊!呵呵,段无音这家伙近年来说是说足不出户,隐居山林,但他的心思却依然没有离开天下大势啊!隐居山林的老人,却还花了这么大心思整出了这么个动静,也真难为他了!唉,这世道,害人不浅啊!”言语中倒是有七分叹息,三分无奈。

    那银须老者说道:“先生,段无音算是您的故交老友了,他这么做,目的,恐怕还是要和您争个高下啊!现在他们开了新车上市的发布会,这款神车,已是在批量生产了。据我们的市场统计人员暗中统计,预定这款车的客户正在呈几何倍数增加,照这么下去,这款车的市场占有率,恐怕要创新高咯!”

    那斑白老者闻言后身躯一动,却仍是不回头,随即低声叹道:“是啊!段无音这一招,可谓是又刁又狠啊!他们在滇南当了十多年山大王还不罢休,竟想着要谋图中原,呵呵,胃口不小啊!玄风,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呢?”那老者这时候终于回头,一脸温和地望向了那个银须老者。

    却见他五官精致,双目炯炯,两侧太阳穴高高凸起,面上的那股子自然英气流露眉间,看上去潇洒之极。虽然他年事不小,但这副容貌当真是不羁当年,倜傥犹存。让人只觉得,见过一眼之后,便即难以忘却。这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颜值魅力?

    那银须老者迎上他的目光,眼神中也是温和神色,当即回道:“先生胸有丘壑,又何须玄风多言?依玄风看,先生自当是有对策了。”

    “呵呵呵呵。”那斑白老者慢慢走向了那银须老者身前,呵呵笑道:“玄风啊,这么多年,你还是这般小心谨慎。呵呵,就当这次是我请教你,你直接说。”

    那银须老者见他“执意”要听,当即又道:“既然一定要说,那么玄风也只有一句话,那就是—谁挡我财路,我要谁命数!敌人要冒头,就得爆他头!”

    “好一句敌人要冒头,就得爆他头啊!”那斑白老者呵呵大笑,随即又道:“这么多年了,还是你了解我。哼哼,天外飞车,真的就有这么神么?”说罢他又转过了头,瞧着墙壁上的那一副画,横眉冷视,目光中似是充满了不屑,续道:“我要是把你翅膀折断了,你,还能飞么?嘿嘿,嘿嘿......”

    他正冷笑间,忽听得房外门铃声响起,连响三次,每一次的长短都是不一。那银须老者缓缓说道:“是公子回来了,他现在来找您恐怕有要事,我先回避。”

    “不用了,你就在这里,这小子毕竟还嫩了些,待会儿你留心留心他,看看他还有什么缺点。”那斑白老者止住了正想出门的银须老者,直接下令道。

    听这二人对话,他们好像是主仆的关系。那斑白老者是主人,那银须老者十足的像个仆人。随后斑白老者说道:“你开门让他进来吧。”

    “是。”那银须老者应了一句,便即转身打开了房门。房门外,一个年轻公子模样的人赫然在现,见着二人后,忙躬下身子,对着二人打了招呼。

    “父亲,玄叔。很抱歉,在这个时候打扰到你们。”他正是眼前这斑白老者的儿子黄龙,而眼前的这个老人,自然也就是东瘸黄要时了。

    黄要时位列四大家族族老之首,端的是华夏车界的泰山北斗,便称一句龙头大哥,那也是毫不夸张。他见着儿子进门后,只是淡淡问了句:“怎么了?”

    黄龙恭声道:“父亲,事有变故。滇南的段家和昆城的林家已是结成了战略联盟,现在,林家派人已是来到了沪城,估计是想对咱们不利。”

    “你和他们交过锋了?”黄要时仍是一脸淡然说道。只是目光却仍是没看向儿子,而是在那幅画上继续游离。

    黄龙心中一阵惊呼:父亲果然厉害,这也能猜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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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7章 我想会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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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龙心中一阵惊呼:父亲果然厉害,这也能猜得出来!

    黄龙只觉得自己在这位大名鼎鼎的父亲面前,就像是一个透明人一般,几乎是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瞒得住的。当下他立即点了点头,说道:“是,是的。”

    “你吃亏了?”黄要时仍是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这么淡淡的问道。但他越是这么平淡,黄龙就越觉得压力陡增,只能暗暗垂首,道:“也不是我吃亏,就是欧阳家,折损了几个高手。听说这一次他们派出了长安四怪,但还是被林家的那小子给一剑击杀了。咱们这边,倒是没什么。”

    他此言一出,一旁的玄风脸上不由得微微一怔,显然是有一丝动容。但这神色却是瞬间即没,重新又恢复到之前的恭敬神色。那长安四怪的名头他也听说过,知道是欧阳风的几个得意弟子之一,手底下也只有两把刷子,多了也没有啥名堂了。不过林家的人竟然有人能够一剑击杀他们,这倒是值得他动容之处了。

    黄要时冷哼一句道:“欧阳家损了人,那你就来自家找帮手了?”他对这儿子再是了解不过,基本上只要一撅屁股,就知道他要拉干的还是稀的。

    黄龙脸上登时尴尬不已,结结巴巴道:“父亲,呃,这个,这......”他本来是有此心的,但看着父亲很是不悦,这话说什么也不敢再说出口了。

    一旁的玄风这时候过来解围道:“先生,公子他也是少年心性,没什么的。既然林家打定主意和咱们对着干了,那回击他们也没啥说的。”

    黄要时这才缓了缓脸色,随后看着儿子黄龙问道:“林家这次派了几个人来沪城?”虽然恨铁不成钢,但终归还是自己的儿子,稍稍表示过后,也就罢了。

    黄龙说道:“只有一个司机,叫梁小竞。他,他也只带了两个跟班的。”说到最后,已是越来越没底气,人家只不过是一个司机加两个基友,就让自己这等家族大伤脑筋,这话说出来哪里还有面子?偏偏还是在一向把家族荣誉看的比性命还重的父亲面前,他更是开不了口了。

    一旁的玄风惊讶道:“只派来了一个司机?还是叫梁小竞?”滇南天外飞车成功试驾的消息已是传到了他的耳中,所以对这个梁小竞,他很有印象。

    黄龙道:“是,是的。”他看着玄风的脸色已是微有讶意,显然他也不清楚一向极少出门的玄叔为何会对这么一个年轻人感上兴趣。

    黄要时忽地低声问了一句:“他姓梁?有没有搞错的迹象?”募地里,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悠久的名字,这个名字,他的姓氏和梁小竞是一样一样的。

    “没有啊,千真万确。”黄龙正色答道。这许潇洒和他毕竟同在一家学院混过,听他说的这么肯定,那想来也应该是真名了。

    “先生,这个人应该就是这次试车大会上成功试驾那辆飞车之人了!公子说他是林家的司机,这就更加解释了此事的真实性。”玄风出言说道。

    黄要时面色一沉,随即傲然说道:“一个小小的司机,就能搞出这么多事,看来还真不能小瞧了他了。阿龙,你的意思呢?”

    黄龙见他神色慢慢转变,当下便支支吾吾道:“我想从家里调几个拿得出手的高手前去结果了他,不知父亲呃,父亲......”

    黄要时嘿嘿冷笑一声,说道:“拿得出手的?你这话不是把自己的的人说的一无是处了么?除了你小子,我黄家还有什么时候有过拿不出手的人?”当下他立即说道:“要调人是吧?好啊,我可以答应你,但你也别高兴的太早,完不成任务,你回来我照样家法伺候。能做到么?”

    黄龙面露尴尬神色,随后咬了咬牙,说道:“行,父亲,那我就出去先选人了。”他还是很自信自己家的实力的,说罢他正欲抬腿要走。

    忽听得那银须老者突然说道:“公子且慢,你们说的这司机这么威猛,我倒是想出去会一会,瞧一瞧,先生,这一次我要讨个急先锋了。”

    黄龙听到这声喊声后,心中登时放下心来,而且是全身心的舒了一口气,暗道这次梁小竞是死定了。因为他的这位玄叔,跟着他父亲黄要时二十年,算得上是家中的元老级人物,一身逍遥功更是深不可测,他要是亲自出马了,梁小竞除了等死这一条路外,还有什么路?自己之前本来就打算请几个家族中还在生意场上行走的“大师”,从来没敢奢望能够请的动玄风。因为玄风是他父亲的贴身保镖,这么多年来和父亲,一直都是形影不离的。今天答应了自己,那真的是天大的面子!当下他立即对着玄风恭声示谢道:“玄叔谢谢你。只是杀鸡焉用牛刀,对付他这种人,哪能直接让您出马呢?”虽然心中暗爽,但照例这种客气话还是要说出口的。更何况玄风的实力也是摆在那儿的,家族中除了父亲,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他要是真来会一会了,那梁小竞有九条命也不够陪人家。

    黄要时见玄风突然要上场,也是大觉诧异,在他的印象中,玄风从来就没有提过这类要求,他一直是尽心尽力地辅佐着自己,安保着自己。这会儿却是主动提出,而且对象还是一个司机,这让他有点儿看不太透。虽说梁小竞驾驶过飞车,但也不至于亲自去会会他这么大阵仗吧?

    玄风似是看出了黄要时的不解,当下解释道:“先生,我只是想问问那家伙驾驶那神车到底是有什么感触!别的嘛,倒还罢了。”看来他还是没将梁小竞的身手放在眼中。只是因为对飞车的好奇,这才给他面子前去一会。

    黄要时微微一笑,点头同意道:“行吧,那你就和龙儿出去看一趟,顺便提携提携后辈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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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8章 战友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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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风呵呵一笑,道:“老了,也不知道这把老骨头还够不够小辈们的折腾!罢了,先生,你的话我记住了!阿龙啊,先生还要思考一些事,咱们先出去吧。”

    “好的,来,玄叔,这边请。”黄龙听后很自觉的指引着玄风,二人当下一齐走出了小室。

    翌日清晨,当清脆的鸟叫唤醒了照射进窗台的第一缕阳光后,人民医院的人们已是开始了新的一天。水蛇微微睁开了疲倦的双眼,慢慢地从睡梦中醒来。

    他的身上,盖着一层洁白的被子,随着他身躯的蠕动,慢慢地向下滑落。他一个快速抓住,没让被子下坠。对面病床上的梁小竞看着他这一副窘态,忍不住笑出了声:“水蛇,原来你也有这么温情的一面啊!”刚才他早醒了一会儿,见到水蛇默默地睡在一旁后,心头一暖,没有出声,静静地看着他熟睡的模样。

    这位最忠诚的战友,用自己最负责任感的态度,守护了自己一夜。好久都没有出现这种感觉了,以至于有那么一刻,梁小竞只觉得自己回到了当年,回到了那些和战友们一起生活,一起战斗的岁月。那个时候,他们肩并着肩,也是这么相互偎依,相互守护着。哪怕外边的炮火再怎么猛烈,那个短暂的熟睡时刻,便是这世上最美好的时刻。有这么关心自己的人待在自己身边,这是一种幸福,一种他乡温情,最简单而又最平凡的幸福。

    “队长,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了?”水蛇没有回答他的话语,先是问起了他的情况。生死兄弟就是这样,永远不会先记挂着自己,想到的永远是身边人。

    “我还好,只是觉得胸口还有点儿闷。我们这是在哪?是到了医院么?”梁小竞忽忽问道。他的脸上自然而然地露出了一个迷人笑容,享受着这短暂的幸福。

    “嗯,我们在崇明岛第一人民医院。你昨天刚做了手术,胸口的针还没有完全缝合好,要小心静养,可别拉的太用力了。”水蛇细心的交待道。

    梁小竞轻轻点了点头,随后想要挣扎着坐起,水蛇甩开被子,快步走到床前,将他小心翼翼地搀扶好,扶他坐起。“你身上的止痛药知道是谁帮你换的么?”

    梁小竞脑中一迟疑:“帮我换药?谁啊?难道不是你么?”他见水蛇说的有点儿含糊,脸上神色又有那么一点暧昧,心中不免胡乱猜测了起来。

    “是孔蕶孔小姐帮你换的。就是昨天咱们帮她夺回包包的那个女孩,有印象么?”水蛇欢快的说道。话里行间,总是充满着一股诡异笑容,让人捉摸不透。

    “啊?是她啊!我当然记得她了,她也来了么?她又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水蛇,你小子是不是有谎报军情了?”梁小竞不解的问道。

    “我谎报啥军情啊?我跟你讲,队长,你可得好好谢谢这位姑娘,她对你可是关心的很呢!昨天看到你伤得这般严重后,心痛的不行。后来,又是她帮你处理胸前的伤口。现在,你身上有几根毛,都被她探的个一清二楚了!”水蛇笑嘻嘻地说道。言语间浮笑连连,似是在暗示些什么。

    “我去!有那么夸张吗?我身上还有一个地方的毛更加隐秘,她也能探得到?”梁小竞自嘲似的安慰了自己一句,心中自是期望这事不是真的。

    “哈哈哈哈!队长,你这话要是当着孔蕶姑娘的面儿讲,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对你......”水蛇还未说完,就听得房门咯吱一响。

    二人随即向房门处看去,却见孔蕶正自拿着一些精致的早点,端着一些杂七杂八的药水盘轻盈地走进了房中。见到梁小竞醒后,先是对着水蛇白了一眼,似是在责怪他多嘴,显然刚才她从门外进来的时候已是听到了个大概。随后她又对梁小发竞说道:“恩公,你醒了?来,我给你买了早点,你待会儿先吃一点。”

    梁小竞见孔蕶一副白大褂打扮,心中一动,已是想通了原委,这孔蕶看来和饶煜彤一样,也是未来的白衣天使啊!当日他第一次受伤住院的时候,就是碰到了饶煜彤,随后饶煜彤被他制的服服帖帖。第二次受伤是在滇南,当时他顺便把林大小姐也“斩”于马下了。第三次受伤的时候,他碰到的却是孔蕶。

    至此他发现,只要自己每一次受伤,就都能在情场上收获不少的斩获。眼下这孔蕶对自己如此关怀担心,看来发展的好的话,极有可能为后宫再添新丁啊!

    “孔蕶小姐,谢谢你。你是在这医院上班的么?”梁小竞轻声问道。他记得以孔蕶这般年龄段,应该还是学生啊,怎么就出来参加工作了?

    “呃,我在这实习。来来,我给你买了一点早点和豆奶,你快吃了吧,省得挨饿!”说罢将提着的塑料袋放到了梁小竞身旁的桌子上,一脸欣悦地看着他。

    梁小竞只觉得温暖之级,谁说在他乡都是苦逼少年?谁说在他乡都是寂寞沙洲冷?眼下这般温馨的场面,又岂像是身在他乡的人儿?

    他轻轻接过了早点,里边是一份沙县的蒸饺和小笼包,更让他眼瞎的是这瓶豆奶,那简直就是他的最爱啊!没错,就是阳光豆奶。

    梁小竞在商学院的时候,每天就喜欢吃这个。为此,还和那摊主的女儿传出了不少绯闻,搞的学院皆知。这会儿再见最爱后,他立即快速打开,一口喝了。

    孔蕶看着他把自己买来的早点一一吃完,心中很有满足感。当下等他吃完后,又拿过绷带,给他换上新药了。

    梁小竞吃完后,仍自意犹未尽,当下便和孔蕶唠起嗑来。简短的一番交谈后,梁小竞得知她就是家中的长女,父母都是平民阶层,没有任何信仰。她自己想考去国外,可那出国的费用又实在太大,因此这计划便也一直在搁着。眼看着家人最近病情不断,她只能快速找个稳定的工作。

    该问的都问完了之后,孔蕶被护士长叫去前台,这才和梁小竞短暂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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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9章 找寻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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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竟只在医院趟了一天,便即出院。期间林徽茵打过电话给他,问他什么时候回去,他自是含糊带过,说改装基地的事还在和各方洽谈中,要等一段时间。林徽茵在电话里显得很有意见,不过此刻他天高皇帝远,林徽茵也奈何不了他,只能在电话中瞎骂两句出气。梁小竟出院后,在水蛇的陪同下,回到了酒店,韩小含间他一副重伤初愈的模样,责怪他昨晚私自出门的话到了嘴边已是又咽了回去,忙问他是怎么回事。梁小竟不想让他知道这些打打杀杀的事,只是找了个扶老奶奶过马路的时候被车撞了一下的借口。韩小含自是不信,却也知道问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当下也就不管了。

    梁小竟又打电话问了一下郭让基地建造的进展,郭让说已在紧急施工中,预计一个月先期基地就能拔地而起,全部建好的话得要一年。梁小竟觉得太慢,可这种事又急不来。殊不知现在的工地包工头一个比一个懒,巴不得工程越拖越晚,下面搬砖的师傅们更是想多干一天多拿工钱,所以建筑上的那点儿事,在华夏算得上是特殊国情,一般也没有什么改善的方法。

    他虽是重伤初愈,可仍是坐不住,只想着搞点什么花样出来,消磨消磨时光。水蛇见基地的事短期内难以落实,便建议他趁着这个时间,去找找另外几个队友。因为他最后得知他们的消息是在半年前,那时候他抽空去了一趟各队友的老家,从他们家人口中得知他们最近也是到了沪城,只是具体在做什么就不清楚了。虽然是半年前的消息,但他们的状况此刻却也未必有所改变,因此他才有此建议。

    梁小竟也是有好久没有和他们相见了,这会儿听到水蛇的建议后,立即同意。他们在找自己,自己这时候再去找他们,说不定还能意外相逢呢。只是沪城这么大,瞎找也不是办法。当下他又陷入了沉思当中。他在脑中快速搜寻几个队友的旧好,响尾蛇爱看书,之前在部队的时候总是喜欢去图书室找个角落,独自阅读。快枪刘喜欢射击,在队期间喜欢去体育馆之类的场所练习射击。狼毒花则是喜欢看球,只要有正式比赛,哪怕是业余球队,他也会去所在地的球场观战。这三人的生活习惯已经养成了多年,虽然此刻他们也复员了,但想来这种习惯应该也不会不保持。梁小竟脑中过滤了一遍后,便即对着水蛇说道:“水蛇,你来沪城来得早,沪城可有什么大的图书馆?最好是百科全书都有的那种,响尾蛇喜欢出入那种场所,咱们就去这种地方看看,说不定还有发现呢!”

    水蛇沉思了一会儿,随即说道:“沪城浦东区的三味书屋听说名气蛮响,虽然规模不算最大,但里边各类丛书都有,而且那地方离市区较偏,响尾蛇爱静,要不咱们去那碰碰运气?”

    梁小竟拍手称好,当即同意。随后水蛇又道:“那韩小子那家伙呢?也带上他一起么?”他们此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韩小含眼下却是没有和他们待在一起。

    梁小竟摇了摇头,说道:“这是我们队伍内部的事,就别让那小子跟着瞎参合了。有些事,他知道的多了,对他未必有好处。”他这话却是没错,他们这一伙人都是前国安局成员,所有的行踪都是祖国的核心机密,自是不能让一介平民的韩小含知道太多。万一将来这小子嘴巴不紧,泄露个一星半点出去,那甚至都能以间谍、叛国罪处分他,那可就不是开玩笑的了。

    水蛇也表示赞同,随即他和梁小竟又自轻轻地出了房门,没敢发出一点声响,唯恐隔壁的韩小含听到动静。二人走出酒店,因为梁小竟的600已经报废,他已是打过电话给了保险公司,请他们善后处理,所以此刻的他们并没有座驾。韩小含的CLS63的钥匙又在他自己手里,自是不能问他去要。当然要想开走韩小含的车子的话,有没有钥匙都是一样的。但梁小竟不想这么做,他们还是打了辆的士,直奔浦东。浦东位于沪城黄浦江的东岸,如今已成为了一个新区,发展迅猛,这里豪华建筑群随处可见,路上的豪车也是满街跑,梁小竟唉叹一声:这全国的经济龙头城市就是不一样,比昆城繁华多了!

    车子在路上行驶了半个钟头左右的样子,便即在一个十字路口靠边停下。二人下车后,四眼瞧去,周围到处都是办公写字楼层,或是店铺商户,哪有三味书屋的影子?

    梁小竟随即在人流中挑选了一位靓丽女孩,问道:“美女,阿拉问一下,侬晓得三味书屋在哪个旮旯地儿?”他这半土半洋的沪城话一出口,直让路过的女孩一阵好笑,但还是礼貌地指了指旁边的一栋商业大楼,说道:“三味书屋在这大厦里边,五楼就是。还有,先生,你的沪城话极不标准,以后问路还是请讲国语吧。”她最后这句忠告一说出,直让梁小竟的老脸当场一红。

    但他这张脸皮向来就厚,又怎会轻易受到影响?当下他又笑了笑,道:“美女,其实我国语很好的,我这么问路,只是想让你重视一下我而已。我知道,你今晚肯定睡不着觉了,但是,别想念哥!我挥一挥衣袖,是不会带走一片云彩的!谢谢你,美丽的沪城姑娘,有缘再见!”说罢头也不回的走向了那座大厦。因为他知道,这女孩的人生今后即将发生改变,她对帅哥的审美观也即将改变......

    水蛇听后一阵狂晕,他没有想到这位杀人不眨眼的队长既然把脸皮练到了这个境界,这个境界,估计连米国佬的爱国者也难以打穿,看来今后队长执行米国人的任务,是用不着耍身手了,耍脸就行!

    他无奈地发出一声苦笑,随后快步追上了队长,朝着那座**层楼高的大厦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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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0章 三味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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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进了大厦后,发现里边人流量很大,各个年龄段的人都有,其中尤以女性为多,看来这大厦的人气着实不错。在华夏,一般女孩子多的地方,人就很多,这是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

    梁小竟看着这些花花绿绿穿着时尚的靓女,一时间眼神难以四顾,直看的他心潮涌动,又想起了和饶煜彤相处的那段日子。若是这会儿和她携手漫步于此,该又是一种怎样的幸福啊!

    水蛇却是不为所动,他见队长的身手和之前的相比仍是没有改变多少,但为人方面,却是天翻地覆了。以前的队长,只一心一意的对待小蝶,从来不会正眼去看别的女孩。但现在的他,却是变得跟个痞子无异,甚至比痞子还痞,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他看着梁小竟那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当下拉了他一把衣袖,示意他赶紧上五楼。

    梁小竟正打算要不要启动火眼金睛看看这些个靓丽的风景“背后的故事”,被水蛇一扰后,登时没了情趣,随即叹息一声,终于还是踏上了电梯。一楼中的各路美女,也就此避免了一次春光外泄。

    两人乘坐电梯直达五楼,到了楼上后,呈现在眼前正面的,正是三味书屋四个金光大字。字迹是古篆体,字形笔走龙蛇,泻意之极,着实有一股酋劲隐含其中,充满着浓浓的书香气息。

    梁小竟读书不多,但也是为眼前的四字所惊叹。放眼一望,发觉整个五楼都被书屋给“包”了,竟是没有一家杂店,可想而知,这书店老板的气魄着实不小。他呐呐地进了书屋,游目四去,书屋中虽然人满为患,但却是安静异常,连一点杂音也没有。这让他登时耸动,暗道这世道毕竟还是有那么一些有素质的群体,他们没有被尘世的喧嚣所感染,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找到了一个安静的港湾。

    梁小竟缓缓从过道中走进,过道两旁皆是书架。五颜六色的书皮颜色充斥着他的整个视觉神经,在前排主架上,他看到了一排极其显眼的黄皮书本,封面上印了一个俊俏的男子画像,书名采用的是行书字体,写的是《大小姐的全能司机》,作者标明了是一个叫车路士的人写的。梁小竟看到这排书后,联想到自己的职业,脸上不由得一怔:我去!这谁写的啊?老子的传奇经历都能出书了么?

    原来顷刻之间,他已是想到自己目前的角色,正符合这本书的书名。他震惊之后,随即便是一脸不屑,暗道:“这估计又是哪个没当过司机的毛头小子,在这儿瞎掰乎呢!老子的传奇经历,是一本书能概括的了的么?”他又看了看这排书的尽头处,第二排的书却是换了个颜色,封面上红红绿绿的,四个硕大的字充斥着几乎半个封面,显得非常显眼,他定睛一看,斗破苍穹!

    “这又是哪门子书?”他嘴上暗自嘀咕了一句,随即又是表现出了一脸不屑,心道:一看这花花绿绿的东西,就知道没写出什么文学水平!这等书也能排在都市司机类的丛书后面,我也是醉了!

    他懒得再去看那排斗破苍穹,随即又往前走了几步,边走还边张望着书屋中各个读书角的位置,期待能够见到响尾蛇的身影。水蛇却早已是张目四望,一副“哥不是来看书,就是来找人!”的模样!

    过道是一条直直的直线,和旁边的过道十字交叉,整个书屋显得很是井然有序,并不杂乱。梁小竟很容易便即转到了另一条过道上,这时候,呈现在他面前的,便是一排排坐在书桌上看书的人了。

    却见这个读书角的位置很空旷,当中摆了几张长长的书桌,男男女女的书迷安静的坐在书桌椅上,静静的阅读着。梁小竟看着这些人,几乎都是清一色的眼镜哥眼镜姐,他心中悲叹一句:“义务教育害死人啊!多少有志青年就这么成了四眼仔,唉,这是华夏制度的悲哀,还是教育的成功呢?”同时他又非常庆幸自己没能够成为这种教育制度下的牺牲品,因为他的眼睛还自完好,而且还能随时切换成火眼,比这些眼镜哥眼镜姐们,要幸福多了。

    忽然间,他的眼睛被书桌尽头一个安静看书的女孩所吸引,却见那女孩长发垂肩,显得很是柔滑(估计是用了飘柔之类的洗发水,否则不会有这般丝滑),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很弯,面容清秀之极。再加上她坐着看书的自然姿势,那一副天然的美,立时就完全的展现出来了。梁小竟在这一刻仿佛回到了校园的青涩时代,当年的他,也曾这么坐在校园的操场草地上,安静的看着各路学姐学妹,现在再见这副场面,他心中对那女孩已是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股亲近之情,当下他再也忍耐不住,看也不看,随手从书架上拿过一本书,慢慢地走到了这张书桌的尽头,想要在那女孩旁边坐下。

    “唉唉唉,哥们,先排个队!”梁小竟正欲在那女孩旁边就坐,忽然斜刺里冒出了这么一句声音,让他顿住了脚步。他不由得转头望去,却见书桌的这一头转角处,早已蹲满了十来个男子,各个戴着一副眼镜,手中尽皆抱着一本书,大部分目光却是全部放在了那看书女孩的身上。梁小竟心中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这些个眼镜哥和自己应该是一路货色,目的本质都是一样的。

    他不由得望着那对他说话的那个男子,轻声说道:“怎么着?我要坐下看本书还要排队?”

    那男子一副看穿了他心思的样子,脸露不屑道:“哥们,你少来了,都是同道中人,又何必这么装的一本正经?我们早来了,你现在要想过去,先到后面排个队,看前面哥们的战况,再行定夺!”

    梁小竟心中大惊:我去!这啥意思啊?还有战况?这敌我情况看来错综复杂啊!

    !!
正文 第361章 书屋那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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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男子见他没有要移步的意向,当下看了看那看书的美女一眼,见她没什么反应之后,立即一个箭步冲到梁小竟身边,拉了他一把。一旁的水蛇见状,立即想要过来阻拦。梁小竟忙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别轻举妄动,自己则是任由那男子将他拉到拐角,和那十来个男子挤到一起。那男子快速拉过梁小竟后,又看了一眼那美女,见她仍是不为所动后,这才松手。瞧这模样,倒怕极了她会发现一般。

    梁小竟呵呵冷笑,低声说道:“哥们,这是怎么个意思啊?”虽然他隐隐猜到一些端倪,但他有心想要搞明白这伙人到底想要干嘛,因此并没有对这男子的无礼举动有所回击。

    那男子傲然说道:“哥们,来这要讲规矩。你问问我们这些人,哪个不是在此盯了一个礼拜?你刚来就想上,嘿嘿,也太把自己当盘菜了吧?”言语间不屑之意再是明显不过。

    梁小竟见其余众人都是一副清高神色,似是显得很有信心,看来那男子口中的一个礼拜之说,怕是真的,当下有心“求教”道:“哥们能再讲明白一点么?”

    那男子见他神色不似作伪,当下不耐烦道:“我们这些人都想坐到那女孩身边阅读,但是得要先排好队形,一个一个来。你刚来,先别急,看看前面哥们的情况再说。”

    梁小竟心中一怔,随即顺着他的目光,瞧向了那女孩。忽见身旁这群四眼仔堆中,一个长发摇滚青年范儿的年轻人抱着一本蓝皮古书,越出人众,就往那女孩座位旁坐去。那女孩这时候终于有了动作,却见她秀眉一蹙,脸上明显露出了不悦神色,瞧了那男子一眼后,嘴中颇带怒气道:“我这儿不让坐人,你第一天来书屋么?给我走开些!”言语间虽是略有怒气,但声音却仍是动听之极。

    梁小竟听着这声柔到了骨子里的声音,忍不住心中一麻,暗自惊呼道:“这么天籁般的声音,怎会存在于世?我去,这才是真正的淑女啊!”这一刻,他只觉得林徽茵、饶煜彤、董秋迪等等等等之前认识的女孩,和眼前的这位美女一比,都要降半分颜色。都说沪城出美女,吴女多姿,越女婀娜,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这会儿他心中已是打定主意,今日无论如何也要一近芳泽!

    那长发男子闻言后脸色微红,但他似乎仍是不想放弃,当下即道:“美女,我在这儿坐一会就走,别地儿已经满了,你看我这好不容易从交大赶到这里,这......”

    梁小竟身边那男子听着那长发男子言语后,忍不住向他投去了一个鄙夷的神色,嘴中喃喃道:“切,交大的名号也好意思报出来,老子还是复大的呢!真不要脸,活该被骂!”

    那女孩神色并不为所动,依旧冷冷说道:“你再不走开,我喊管理员了啊!”看来,她对这长发摇滚青年着实没有好感,只说了两句话便即下了逐客令。

    那长发男子神色一萎,登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悻悻地退下,回到了梁小竟这伙人所在的“队伍”中。梁小竟身边的那男子对着他说道:“瞧,看来这位仁兄战况不佳,这么快就下场了。嘿嘿。哥们,你别急,这队伍很快就能排到你的,你啊,还是先想想措辞吧。你瞧,报交大的名号没个鸟用,待会儿还是得靠哥来发挥。”说完后脸色颇为得意,对那长发青年的败下阵来明显是暗中称快。

    一旁的另一个眼镜黄毛男凑了过来,低声说道:“他还算不错的了,那美女好歹跟他说了两句。之前的哥们,都是一个冷眼过来,就立即败下阵来的,他能和那美女谈上两句,也算是祖上托梦了!”

    梁小竟身边那男子点头赞道:“也是,从昨天到今天,这么多人过去了,就没一个能成功就坐的!丫的,这黄莺到底是什么心肠做的,怎么就各套不吃呢?”

    梁小竟这才听懂,原来那女孩叫黄莺。这伙人应该是追逐石榴裙的蜂蝶,不知如何,打听到这个叫黄莺的女孩爱在此处看书,因此每天成群结队,来此等候,就是为了能够一近芳泽。

    梁小竟看着这伙人一副副跃跃欲试的神情,心中忍不住为他们叹息。因为他知道,就他们这等方式,再等个十年,都无法坐到那女孩旁边。泡妞是要讲方法的,就他们一个个怂包样,能泡到算是老天无眼了!梁小竟这一刻也是在脑海中飞速的运转,想想待会儿要是轮到了自己,则该以什么方式一鸣惊人,让那女孩完全被自己的魅力所惊!

    眼见又有几个男子过去了,但结果无不例外,都被那女孩一个眼神就给喝退。这会儿,梁小竟身旁的那男子终于站起,他特意整了整自己那皱不拉几的西装,斜成了锐角的领带,还擦了擦那沾满灰尘的黑色皮鞋,随即胸膛一挺,走了过去。梁小竟知道这会儿已是轮到他了,刚才听这家伙牛皮吹得震天响,他此刻还真想看看这家伙有没有这个实力完成对牛皮的圆场!

    却见那男子抱着一本黄色的杂志周刊,走到了那女孩座位旁边,眼神中满含深情,缓缓说道:“你躲啊,你躲啊!你以为你躲到这儿我就找不到你了吗?没有用的,像你这么拉风的女孩,就像黑暗里的流星一样,是那么的鲜明,那么的出众。你那清澈的眼神,你那性感的裙摆,你那青涩的面容,都深深的出卖了你!尽管你是这么的优秀,但是,行有行规,请允许寂寞的我,在这一刻,唱上一首寂寞的歌,为寂寞的你......”

    “保安,保安!”

    那男子还未说完,那女孩连看也不看他,直接抬起头,朝着书屋的大门处张口叫出了声。

    那男子听后仰天长叹,一个仰面趴,已是摔到了地上,直接躺地不起!

    !!
正文 第362章 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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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竟此刻早已是笑抽在了地上,他心道:***,连周星星这套经典的泡妞方式也整出来了,这家伙还真他妈是个人才啊!可是,毕竟还是老套了些,该更新了呀!也不看看这啥年代了呀!

    他见众人一个个都是败兴而归,心中对那黄莺也是颇为着恼,暗道:你怎么就这么软硬不吃呢?这世上的女孩儿都像你一样的话,那老子早晚得打光棍了!哼,今儿个还真就不信这个邪了!即便你是名花有了主,哥也要来松松土!小样儿,瞧我的!

    他不屑地看了一眼拐角的众人,忍不住射过去一道鄙夷神色,似是在说:“都给老子学着点,哥今儿个就教你们如何泡妞!如何将女神斩落马下!”他说干就干,当下将手中刚才顺手拿过的那本书搁在腹前,轻轻地走到了那女孩对面,随即站立不动。“你好,我是一名书盲,我不太懂这本书里的东西,美女,看你看的这么入神,一定是书痴了,能帮我指点一下困惑么?”说罢将书递到了她眼前。

    黄莺这几天本来就是想好好看个书,但是没有想到,接连几天都有陌生男子向自己搭讪,她现在拒绝都已经拒绝的有点儿烦了。这会儿她已是打定主意,不在书屋待了,因此,当梁小竟问到她的时候,她已是打算骂完这最后一人就走。此刻听到梁小竟这声虔诚的问话后,她毫不例外的将他归为了之前的登徒浪子之辈,但她想有个好的结束,所以她这一次并没有对他冷眼相视,而是露出笑容道:“能换点新鲜花样么?书盲是吧?想听解释是吧?行,我这就解释给你听!咦,《母猪的产后护理与治疗》?”她看到梁小竟递过来的书籍后,忍不住无语,连骂他的话都不想说了,差点还就晕了过去。

    这世道,果然是奇人异士多多啊!她本来想快速地讽刺一番梁小竟后就闪人,却没料到梁小竟递过来的书籍竟是这么的庸俗不堪,这让一向不太爱笑的她,此刻也不由得忍俊不禁,暗赞他是个天才!

    梁小竟听着她的话后,忍不住低下头看了一眼书籍的名字,果然是那本动物世界中的畅销书籍《母猪的产后护理与治疗》!他老脸一红,差点没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才匆忙之间,没怎么看,就拿了这本书。早知如此,还不如拿那本《大小姐的全能司机》呢!他讪讪地待着原地,不过他脑中反应也是迅速,当下即干笑一声,道:“美女你终于笑了!哈哈,这一场,我终究还是赢了!”

    黄莺听着他笑得有点儿贱,当下忍不住好奇问道:“呵呵,我之所以笑,是因为你可笑!你赢什么了?”她见眼前的这个梁小竟和之前的搭讪男大不一样,此刻嘴边也是不由得多说了两句。

    拐角的众人见到梁小竟拿出那本《母猪的产后护理与治疗》后,本来都是捧腹大笑,准备看着他丢人现眼,却没想到,心中的女神竟还因此多跟他说了两句话,这让他们妒意十足。

    梁小竟淡淡地说道:“刚才我和他们打赌,谁能博美人一笑,每天就都能在书屋中喝到一杯免费的阳光豆奶,我就是为了这个福利而拼上了老命的!现在,我赢了,美女,谢谢你的笑!”

    黄莺“呵呵”了两句,这会儿她是真的无语了。她双手一交叉,放在胸前,反问道:“你就这么拿我当赌注?我就只值每天一杯豆奶?呵呵,你真是个男人!”

    梁小竟听着她话中意思似乎是在竭力讽刺自己不是男人,不过这会儿他已经没心思去计较这些了,他立即又说道:“不管我是不是男人,我做到了我的承诺,我赢得了我该赢的,这就够了。虽然这当中没有充分考虑到美女你的感受,但我向来是一个不考虑别人感受的人。今天再次感谢你,美女,晚上不要做噩梦,因为,你会梦到我哦!”说罢甜甜一笑,脸皮厚到了极致。

    那美女“扑哧”一声,差点没把刚才吃过的麻辣烫给吐出来!贱的人她不是没有见过,但这么贱的人,说实话,还是首次。她已经完全被梁小竟打败了,当下冷哼一句:“谢谢你的提醒!我是从来不会做噩梦的,就算做梦,也绝不会梦到一个和母猪有关系的人!”言语间斩钉截铁,似是铁了心的要把梁小竟从记忆中抹去。她实在丢不起这个人,这个人存在她的脑海里,对她的脑子都是一种侮辱。

    梁小竟闻言后并不气馁,只是淡淡地反问了一句:“真的是这样么?既然如此,那我就偏偏不成全你。”说罢,他已是一个快步闪到黄莺面前,迅速伸出头,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随后回归原地,再次淡然说道:“美女,这样子,你今晚应该能做噩梦了吧?”

    所有人见到这一幕后,无不大惊失色!众人纷纷张大了嘴巴,似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这家伙,竟然,就这么亲吻了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了么?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

    “啪!”

    重重地一声巴掌声响随即响彻书屋,那一刻,整个书屋,似乎也都为之一震,各个读书角的人儿纷纷放下了手中的书籍,转过头来,怔怔地看着这边发生的情况。

    却见梁小竟轻轻摸了摸右边脸颊,竟是一点儿也不生气,随后又是淡然之极的说道:“美女,我又赢了!忘了告诉你,我还跟朋友赌了一场,我赌你一定会为我做噩梦,现在看来,我应该是赢了!”说完后,他浅尔一笑,随即转过了头,将那本《母猪的产后护理与治疗》放在了书桌上,轻轻叫了一声水蛇后,便即大踏步地离开了书屋。

    黄莺刚才被他亲了一口后,愣是迟疑了三秒没反应过来,待到反应过来后,已是立马赏了他一个巴掌。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自己,他,是第一个!

    !!
正文 第363章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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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来没有见过像梁小竟这般胆大妄为的无耻之徒!这可是她的初吻啊!就这么,被梁小竟强制在书屋中给夺去了?和董秋迪一样,她也曾无数次的想过自己的初吻会发生在什么浪漫的地方。但今天,却是发生在了自己最为喜欢的三味书屋!地方虽然很是浪漫,但方式,却一点儿也不浪漫,甚至还很恶心。她本是这家书屋老板的远房亲戚,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在这里,才能像高冷公主一般存在!因为敢对她无礼的人,一定会被书屋的老板列为黑名单,今后拒绝再次接待。所以一直以来,她在这里,都能够安然无恙。平日里,她身边的蜂蝶虽然众多,但也没有一个敢做出什么出格的无礼举动。但在今天,这一切都画上了一个句号。她的初吻没了,她被人无礼的侵犯了!一想到这些,她心中就钻心的疼,世界这么大,怎么就还碰上了这么一个比流氓还臭的流氓呢?

    更为重要的是,这个初吻,她本来是想留给心中的另一个人的。她在书屋安静看书的这段时间,一直有一个人,一直坐在她现在所坐的位置。那个人的气质面貌,所散发出来的男人魅力,所阅读的涉猎范围,所了解的浩瀚书海,都深深地让她着迷。所以每一次,她才会坐到这个位置,感受着那人看书时的心声,感受着他那不一样的内心世界。可是最近这几天,那人突然凭空消失了一般,就好像从未出现过在这个世界,这个孤角。以至于其后,她每天都会来此,都会坐在这个位置,都会静静地选择翻阅同一本书,就是想等待着,那人的归来。

    尽管她和那人没有说过一句话,也都不知道彼此的名字,但是,丝毫阻挡不了她对那人的心仪。她曾经也曾想过,自己会在这个地方,和那人来一次不一样的邂逅,来一次相知,相识,相恋,会在这个地方,为他献上初吻。此刻,自己计划好的一切都被梁小竟这一个突入急来的吻,破坏掉了。那一刻,她只觉得浑身跌入了万丈深渊,似乎完美的自己已经不是那么完美了。

    她的眼眶慢慢变红,隐隐有几滴清泪暗含明眸。她呆呆的放下了手中的那本绿皮颜色的书籍,眼睛里,满是那个人端坐于此阅览此书的身影。那书上的书名文字,此刻在她眼里已是慢慢模糊,但又怎能模糊?那九个文字,早已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上,再也挥之不去。她默默地再次看了一眼那本只存在于心中的书,泪水已是流出了眼眶,在她脸上画下了两道我见犹怜的泪痕。

    “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绿皮封面上,这九个红色血字依旧清晰,图案上的绿色身影,曾经是她心中唯一的寄托,此刻,却是如浮云一般,越漂越远,渐渐不见......

    梁小竟和水蛇走出书屋后,脸上的火辣疼痛感还兀自褪去。他边走边摸着那通红的脸,嘴中恨恨骂道:“这女孩的手劲恁地厉害,直打得我现在还隐隐生疼,这年头,婆娘不可惹,不可惹啊!”

    水蛇大汗!明明是你自己惹了人家好吗?他从来没有见过梁小竟泡妞时会有这般窘状,当下便道:“队长,咱们进书屋是办正事的,你怎么......?”后面的话他不好意思说出口,但已是很明显。

    梁小竟反问道:“我这难道不是正事吗?”水蛇闻言后面部一怔,不知道队长为何会口出此言。梁小竟叹了口气,随后续道:“刚才我已经注意过了,响尾蛇并不在书屋当中。”

    水蛇面上充满了不信,心道:“您老人家刚才一心一意泡美妞,何时注意过响尾蛇的行踪了?”不过这话他不敢当面讲,只能在心中发发牢骚了。

    他不知道的是,梁小竟刚才一进书屋后,便即开启了火眼金睛模式,将整个书屋过滤了一遍,真的是没有发现响尾蛇的行踪。所以他才有此闲心,去跟那黄莺搭讪。他看出了水蛇脸上的不信,当下又道:“水蛇,你真当我只是一个劲儿的在泡妞么?”问过这话后,眼神中明显闪过了一丝失望的神色,似是在说:水蛇,你还是不懂队长啊!

    水蛇不敢反驳,只在嘴中轻声嘀咕了一句:“您老人家当时的形态,谁看不出来啊?”他的内心中,潜在台词本来是肯定的,但瞧着队长神色不善,他自是不敢多言。

    梁小竟深呼一口气,又问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刚才那叫黄莺的女孩,手中看的那本书是什么书?”他这话问的比较突兀,水蛇楞了一会儿后,才想起了要回答。

    “好像是一本绿皮封面的书吧,书名当中应该有个“子弹”。”他当时没怎么注意,自然也就报不出那书全名。不过像他这种特战队员,无意识记忆能力还是非常强大的,一眼望过之后,仍有印象。

    梁小竟点点头道:“没错,那书名是《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

    “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水蛇失声惊呼道:“那不是响尾蛇最喜欢看的一本军事小说么?怎么,那女孩也......?”水蛇这才想起了重点,他知道这本书是他那个战友的最爱,向来是爱不释手。

    “那黄莺在看这本书的时候,明显心不在焉,似是在想着什么人。我估计她有可能和响尾蛇认识,因此我才会有刚才那番突兀举动,我想响尾蛇若是易容在旁边的话,应该会出来的。但没想到,仍是没有人为那黄莺出头,那么如此看来,响尾蛇今天确实是没在书屋中了。”梁小竟低声说出原委道。

    水蛇这才恍然,原来队长刚才这么大胆,竟是为了想要刺激响尾蛇现身,他呐呐地发出一声憨笑,被这误会搞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梁小竟自是不会去计较这些,他看了看表,随后说道:“看来书屋今天是没什么情况了,接下来,咱们去体育场看一看!”

    给读者的话:

    这两天书城技术原因,更新的章节一直没有显示,很让人焦急啊!其实车子已经是更新了,但书城的技术哥实在是不给力,唉,太悲催了!兄弟们千万不要放弃,继续追更啊!

    !!
正文 第364章 八万人体育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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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蛇想到快枪刘平生最爱射击,之前在队伍中,也是牢牢占据了狙击手的主力位置。他在部队中,只要一闲下来,就要到练习场去练习射击,喂出来的子弹,据不完全统计,可绕地球十二圈!

    他当下便即点头同意。于是二人离开了书屋所在的大厦,又打了一辆的士,问了那师傅沪城最上档次的体育场方位后,就往那地方直奔而去。从司机师傅的嘴中,二人得知沪城最大的体育场是在八万人体育场。那体育场在全国享誉盛名,基本上出名的歌星开演唱会,都是首选于此。平常的时候,里边的体育场地也对外开放,不过收费却是极其夸张,一般人是进不去的。

    梁小竟想到那体育场的收费标准,心中暗自揣摩,那快枪刘要是混的也和水蛇一样,靠在夜场里替人看场子为生的话,那看来他是十有**是进不来这个地儿了。毕竟不是所有的豆奶都叫阳光,不是所有的特战员都能像他一样,能在豪门大小姐身边混个司机。他现在是钱财不用愁,美妞泡个够,可那些个队友,却未必能有这样的运气了。想到这里,他也是没有了办法,只能暗中祈祷,祈祷快枪刘也能够踩上一坨狗屎,混出个人样。他二人来都来到了体育场,再打退堂鼓也着实说不过去。于是乎,二人抱着碰碰运气的态度,在体育场门口下了车,准备入场。

    下车一看,这八万人体育场果然气势恢宏,放眼望去,全场的外观设计上采用了外环圆形,内环椭圆形,呈波浪式马鞍形的整体结构,视线质量着实高的惊人。周围场宽约莫有30米,长大概在1000米的样子,想来这应该是为了疏散人群之时保持道路畅通。梁小竟二人看着外边那标志牌上的介绍,知道当前体育场内的设施有宾馆、包厢、海洋俱乐部、展厅、商场、运动场,健身场等等等等。

    二人毫不犹豫,大踏步的走了进去。到了售票处的时候,他们买了一张全票,这费用嘛自是由梁大老板全包,他现在是老母鸡变鸭,成了个名副其实的土财主。二人进了场内一看,登时感觉到世界的空旷。却见观众席上方采用马鞍形大悬挑钢管空间屋盖结构,覆以乳白色半透明膜结构的顶面,面积目测过去得有个三四万平,主席台正上方,一根最长单臂悬挑梁横亘在上,让人二年忍不住目眩神离。俯瞰地下,场内一片绿荫,一块巨大的种植于黄沙之上的沙土草皮,呈现在了二人眼前,葱葱绿绿,着实耀眼。梁小竟这一刻,直有一种惊为奇迹的感觉。

    他除了爱车之外,还是一个铁杆球迷,之前在电视中多次见过足球比赛,那场面的震撼,便是在屏幕中,也是效果极佳,更别说是亲临现场了。此刻,他看着这片绿荫场地,思绪忍不住飞到了之前他最喜爱的蓝军魔兽身上。当年的魔兽从英伦凭空降临沪城,正是在这个主场,披上了华夏国俱乐部的球衣,在华夏国的联赛中正式征战,那一夜,魔兽第一次亮相的直播,激动的他几乎一宿都没有睡着。眼下,回到了魔兽第一次降临的地方,他心中着实心涌难耐,遥想到当年那个让他痴迷的非洲魔兽,他心中就是一阵荡漾。

    一旁的水蛇见他神色激动,知道他是想到了魔兽。他们队中的成员大部分都是球迷,他自是也知道梁小竟痴迷魔兽的事情。当下他拉了拉梁小竟的衣袖,轻声说道:“队长,咱们还是办正事吧!”

    “哦。”梁小竟这才回过神来。他收回了望向绿荫场地的目光,随后问了一个场内的工作人员:“同志,我想问一下,你们体育场有射击练习场吗?”

    那工作人员是个扫地的大妈,此刻正在打扫看台上的座椅,今天体育场并没有重要赛事,所以显得有点儿冷清。她听得梁小竟问话后,便即回答了一句:“有啊,在通道右边,直转过去就是。”

    梁小竟谢了一句,刚要迈步离开,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又问了一句:“唉,阿姨啊,我再问一下,你们体育场最近有没有球赛?”

    那大妈笑囔着答道:“有的啊,明天就是咱们沪城的东亚队对阵粤南的恒达队了!小伙子啊,你是不是也想看球赛啊?呵呵,不过今天你可来早了,明天再来吧。”

    梁小竟“哦”的一声点头,心中却是另有一番计较。一旁的水蛇还道他是老习惯犯了,便即问道:“队长,你不会想着明天还来看球赛吧?咱们最近可是任务重重啊!”

    梁小竟解释道:“不是我想来看球赛,而是狼毒花。这小子是个狂热的沪城球迷,我估摸着这么重量级的比赛,他肯定不会错过的。咱们明天过来,说不定还能有所收获。”

    水蛇这才恍然,原来队长是在想着寻找狼毒花。不过狼毒花这小子也确实如队长所讲的那样,对沪城球队那是爱之深恨之切。近年来粤南球队趁势崛起,在东亚刮起了一阵旋风,立即一跃成为了东亚最强队。沪城东亚队和粤南恒达队的这场比赛,必定是火花四溅,看点频频。狼毒花不可能错过,队长能有这般想法,绝对是正确的。

    梁小竟问明了情况后,便即依着那大妈所指的方向,朝着通道的内侧走去。走到底后,二人顺势左拐,果然看到了一个类似前台的场所,外边的指示牌已是表明了射击训练场的方向。

    二人当先走过,前台的两位正装打扮的白领美女立即微笑着服务,问道:“你好,欢迎两位先生光临本体育场,请问二位需要什么服务?”

    梁小竟微微开了个玩笑,言笑嘻嘻道:“特殊服务有吗?”

    二女面色大震,脸上登时红成一片,露出了尴尬之极的表情。

    !!
正文 第365章 装一回财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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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中一个女工作人员立即摆正了脸色,严肃的说道:“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里是正规场所,不提供您所谓的特殊服务!二位若是没有什么别的需要,还是另寻他处吧!”

    水蛇忍不住乍舌,心中暗道:“队长这是怎么了,来找个人还这么不正经?就算是要找特殊服务,也不应该来这里问啊!”显然在他的意识里,这种地方要是还存在特殊服务的话,那华夏国真的是没救了!堂堂八万人的大体育场,怎么会出现什么特殊服务?队长这浮华调皮的习惯看来真的是要好好改一改了!你任性可以,但千万别这么任性!

    梁小竟俨然摆起了一副恨恨不悦的表情,厉声说道:“二位美女,你们想到哪里去了?我是想问你们这有没有为特殊人服务的规矩,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们,我可是知识分子,是有节操的!别给我想歪了!”他反倒装出一副被误解了的表情,言语间已是朝着二女发了一些小脾气。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本来哥还没有这种想法,被你们这么一提点,反倒是显得哥庸俗了!

    那两个女工作人员面色一松,如释重负,又说了句:“先生,您问话还是好好的问,您问的这么隐晦,这......”她们见梁小竟反而倒打一耙,心中想踹死他的想法估计都有了。

    水蛇听完他说的话后,更是忍不住想吐,若是场边没有这两个工作人员的话,他早就吐满一地了。就您老人家这种“流氓”,还敢说自己有节操,这是得需要多么厚的脸皮再配合多么大的勇气啊?

    梁小竟摆了摆手道:“什么我问的隐晦,是你们理解有问题。我看你们是耳闻目染多了,下意识地就想到那方面去了吧?哼,不跟你们一般见识了,我问你们,进入射击训练场需要什么条件?”

    那俩女工作人员身边也就是少了一把杀猪刀,当场要是有的话,恐怕她们早就挥出来了。她们强忍住脾气,说道:“先生,是这样的,进入射击场只需要办一张会员证就可以了。”

    梁小竟又道:“是不是又要充钱的?你们就直接报个数字吧,别介绍那么多了,哥不差钱!”这会儿,他俨然装成了一个地主老财的模样,着实是想过一把土财主的瘾儿。

    那俩女工作人员见他口气出奇的大,心知又是来了一个傻逼老财,当下也就不弯弯绕了,直接说道:“一次性充值十二万八,一年之内,免费进场训练,每次训练时间为三个小时,训练弹药不限!”

    水蛇一听要十二万八,登时吓得缩起了头,这他妈不是抢钱吗?这种事还用考虑么?扭头就走方为上策啊!他过惯了穷日子,对十二万八这种“天文”数字,自是不感冒。

    梁小竟点了点头,心中暗道:“也没想象中的那么贵嘛!今儿个哥为了找寻队友,就敞开肚皮当一回土财主了!”他立即从口袋中掏出林不群给他的那张卡,递给了那女工作人员。一脸不屑的说道:“办一张吧!记住,别跟我提打折!你还好,刚才没有说有什么打折的活动,上次在商场里,一家卖衣服的店里卖我一件衣服说要给我打折,我差点没把她们店拆了!哥不差钱,办吧!”

    上次林不群说在他卡中又打了一些零花钱,他也没去看有多少,今天正好消费一番,看看这卡中到底有多少油水。有道是一卡在手,天下任我走!这年头,有钱不用,就是纯傻逼!

    那女工作人员怔怔地接过了他手中的卡片,脸上不由得收起了之前对他的憎恨之意,当下忙三十六计,刷为上计!将梁小竟的卡放到POSS机上,狠狠地刷了一笔。说实话,这么“傻”的客户,她还真没见过几个。这种人不宰,天理不容!这种人的不赚,是对华夏币的最大侮辱!不到几秒钟时间,消费单子已是打了出来,那女工作人员恭敬地将单子递给了梁小竟,说道:“先生,你的单子!”

    梁小竟随手接过,潇洒地说了句:“是你的单子!”说罢,将单子揉成一团,已是丢到了一旁的垃圾桶中,头也不回的走向了内室。原来顷刻之间,他只一瞥,已是看清了单子上显示的剩余金额。

    水蛇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心道:“队长这装逼的功夫,看来已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啊!有钱人,就应该这么任性么?”他心中苦叹一声,还是跟了上去。

    大厅中,只剩下那两个女工作人员还在翻江倒海的找寻垃圾桶中那张消费单子,嘴中只是一个劲儿的念道:“他下次会来,他下次不会来,他下次会来,他下次不会来......”

    梁小竟和水蛇走进内室后,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娇滴滴的声音道:“先生你好,请留步!”二人一怔,以为是前台的工作人员要把会员证给他,他刚才走的急,也没有拿那张证件,当下回头一望。

    却见身后快步跟过来两个穿着打扮性感之极的靓女,齐一色的黑色丝袜,长底高跟,梨花波浪卷,V领低胸,只一眼,便即让人过目不忘,忍不住想要在人群中再多看一眼。

    梁小竟眼珠子一个劲儿地在二女的波涛翻滚处打转,心道:想不到这体育场的工作人员还能这般打扮!早让她们出来接待,我哪会有时间去调笑刚才那两个俗粉啊!

    他双手插袋,轻声笑问道:“二位美女,我证不是已经办了么,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当中的一个梨花头的漂亮女孩说道:“不是的先生,我们不是体育场的。呃,是这样的,我们姐妹刚才在前台一旁听到先生好像是在找那什么服务,是吧?”说到最后,双目脉脉,抛了一个媚眼。

    梁小竟一听,登时明白,忍不住心中大呼道:“哎唷我去!不是说没有特殊服务么?***,消遣老子来着!不讲信用的家伙,老子要退证!!!”

    !!
正文 第366章 射击场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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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况很明显,这两女的一看就是那种从事那啥服务的人,梁小竟对于她们的分辨可谓是经验老道。但凡穿着一双性感丝袜的,配合一双高跟的,打扮极其暴露的,头型又是这么具有标志性的,睫毛还画了美瞳的,声音还是这么嗲的,眼神还是这么狐媚的,没有别的可能,绝对是资深级服务专家!这是他百花丛中过的无上经验,百分之两百不会走眼!

    他听到这里,已是停下了脚步,忍不住好奇道:“对,我刚才是说过这么一句话来着。怎么着,美女,你好像很懂那类服务?”说罢已是露出了一副普天下只有在男人脸上才会出现的笑容。那是一种贱笑,是男人,都懂得!他估计自己是刚才装逼装的太有效果了,以至于“招惹”到了这些为财是图的姑娘们!看来,这土财主没白做啊,还真他妈有回头客啊!

    那女孩甜甜一笑,故作害羞道:“哎唷,先生,不要说的这么直接嘛!人家是被先生你的直率和幽默所深深打动,这才想来交个朋友,要不,先生,咱们里边详谈?”

    梁小竟正欲答应,一旁的水蛇实在看不下去了,当下重重地咳嗽了两句。另一个波浪卷的女孩知道水蛇这是在“坏”她们生意,当下岂能容他得逞?只听得她立即出言道:“哎唷这位先生,看来比我们还害羞呢!老是咳嗽可不好,我们姐妹嘴上的专业止咳技术也算不赖,要不先生,待会儿我们姐妹就为你展示一下?”

    梁小竟差点没有晕倒,这意思不就是说,她们口上那活玩的很溜嘛!他见过放浪的女孩,却也没见过这么放浪的,当下不由得心生感慨:这大沪城的美女就是不一样!连个嘴上活,也说的这么专业!

    他一个眼神示意水蛇不要轻举妄动,随后问向那波浪卷的女孩道:“美女,还真是技高不怕夸啊!这样,我问一下,你们是经常在此处出没么?”

    那波浪卷的女孩儿嫣然一笑,极尽风骚,说道:“呃,先生说笑了。没有金刚钻,咱也不揽那技术活儿!我们姐妹确实在这一带经营许久,基本上这里的客人都认得我们,我们的服务质量绝对是有保证的!这一点,请先生务必放心。还有我们的保密原则,在业内也是非常闻名,不会给任何一个客户留下尾巴,所以先生若想要服务的话,选择我们,一定没错!”

    梁小竟“哦”地一声长音发出,又道:“那行,咱们进里边去找个地儿坐坐,好好谈谈。来,美女,这边来吧。”说罢已是移动了脚步,伸手朝着内室方向一指。

    那俩女孩登时大喜,忙咯噔咯噔地跟在了他们身后。她们瞧着梁小竟刚才一掷千金,估摸着这次是攀到大客户了,这脸上的喜悦之情,自然是明显之极。

    四人进入内室后,发现这里是一处巨大的封闭空间,到处都是一阵“砰砰砰砰”的枪响声。梁小竟很久没有听到这些个熟悉的声音了,这会儿一听,只觉得气往上涌,双手痒个不停,直想冲过去扛过一把AK47,就此突上几梭子。当年的特战岁月里,枪,是他的魂儿,是他必不可少的贴身之物,甚至有时候,比他的命还重要。可是退役之后,他再也没有摸过这玩意,没有放过一枪,当然也没有打过一炮!(郑重声明,此炮非彼炮!)这对于他一个爱枪如命的人来说,这是一种煎熬,也是一种无奈。他听着这声音,仿佛便即回到了当年的峥嵘岁月当中。

    水蛇显然和他也是一样的神情心思,他虽然退役后在夜场里看场子端盘子,但从来都是赤手空拳,也没有再摸过这让他们魂牵梦绕的武器。他二人怔怔地看着室内的射击场地,心思早已飞到了远方。

    那俩美女见二人跟丢了魂一样,忙拉了拉梁小竟的右臂,问道:“帅哥,你这是怎么了?是对枪声过敏么?没事,咱们去包厢看,包厢内也一样可以打枪打炮的!”说到最后那句“打枪打炮”时,还特意加重了语气。有时候你不得不惊叹,华夏国的文化当真是博大精深,毫无因果关系、转折关系的两类物事,竟然都能用同一个词语来代替,而且一说出来大家还都能懂,这份本事,是老外永远也不明白的地方,也是他们永远都学不会的地方!就拿眼下这女孩的这句“打枪打炮”来说,老外一听,还以为我们准备收复钓鱼屿呢,但实际代表的意思却是......你们都懂的!!!

    梁小竟被她言语所扰,登时回过神,沉声说道:“先不急,我想在室内先看看这些客人的射击动作。唉,这打枪,你们么?”

    那女孩流波婉转,媚声说道:“帅哥,你指的是打手枪还是打长枪呢?要是打手枪的话,我们是专业的,若是长枪的话,我们也只是略知一二了。”

    梁小竟大晕,这个小妞,怎么一说话就能扯到本行上去呢?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当下他找了个座椅台,带着三人坐了上去,随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室内的几处射击位置,缓缓扫去。

    “帅哥,你在看什么呢?这一带的头牌就在您身边坐着呢,其余的不用看了,都是菜瓜。”那波浪卷女孩见梁小竟像是在找寻什么人的样子,登时醋意横飞,唯恐有别的同行不小心出现在他的视线当中。这年头,手中的优势资源在还没有转化成生产力之前,说什么都是屁话,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儿,是谁也说不准的。

    梁小竟不理会她的问话,突然直接冷冷问道:“你们在这里混了这么久,来这里玩射击的人都能有印象么?”

    那女孩不清楚他到底是何意,却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那谁是这里的射击之王,你们知道么?”

    “什么,射击之王???”

    给读者的话:

    今晚我车打红魔,必须要熬夜观战,这场拿下来的话,冠军杠杠的!期待我车主场能够击退曼联,车仔,加油!

    !!
正文 第367章 射击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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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波浪卷女孩听到这里,已是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她和一众姐妹长年混迹这等高档场所,却也没怎么听说过这个射击场还有什么射击之王。当下她露出了思索表情,想了老久后,才问道:“帅哥,这射击之王是什么意思啊?我们只见过射的快的,射的准的,但是能称王的,还真就没怎么见过。小红,你接过的客人当中,有这么猛的人么?”说罢瞧向了一旁的梨花头女孩。

    那叫小红的女孩停顿了一会儿,随后摇了摇头。梁小竟破口大骂:“你他妈能不能别什么都往你们那破事儿上想成么?我说,你们在这里,有没有见过谁的射击水平比较强悍,甚至到变态的那种?”

    水蛇这会儿已是听出了队长意思,当下对梁小竟佩服的五体投地。梁队长这种方法都想到了,他也真是服了。之前他还以为队长真想要她们好好服务一下,哪知道自己全想歪了。他立即向俩女孩解释道:“我哥们的意思是说,这家射击场里面,有没有那种成绩非常好的客人,最好是能百发百中的那种?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有没有这样的人出现过?”

    他这么一解释,那俩女孩登时就明白了。小红见姐妹被梁小竟喝骂,当下不敢再说这些风流话,又想了一想后,终于一拍脑门,说道:“哦,我想起来了。三个月前,这里好像来过这么一位客人。他的枪法准的很,不仅百发百中,而且都是弹弹穿心,从不打十环以外的靶心。每次一打完,验靶的工作人员检阅后,在他的靶子上,只能找到一个弹洞。当时我刚好陪一个陪人在旁观看,因此有些印象。不过最近这一段时间,他好像没怎么来过了。所以我这才没有记起。”小红的眼神泛出一股子迷离的神色,言语间对那个百发百中的“奇才”显然很是大为折服。

    梁小竟二人登时来了精神,当下竟是异口同声的问道:“他长得什么样?多大岁数了?身高有多少?”二人听得小红口中的描述后,像是抓到了一大线索一般,忍不住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急问。因为小红口中那奇才的本领,跟他们的队友快枪刘实在是太像了。当年快枪刘在部队中的时候,也是百发百中,十枪过去,不仅能全部命中靶心,而且只留下一个弹孔。

    小红和她姐妹见二人问的这么急切,心知他们对这事很是上心,当下尽力回想,随后又作出似是想不起来的神情,口中支支吾吾道:“这个,这个嘛,时间这么久了,我一时半会儿......”

    梁小竟瞧她们一副势利之极的神情,已是想到了关键,当下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直接塞进了那小红的酥胸。小红只觉得胸口一阵酥麻,却还是为难道:“帅哥,这现在的行情嘛,你可能还不知道,这一百块,还不够打个手枪的价呢,嘿嘿,你看,这......”她看出了二人对这事非常上心,因此想坐地起价,能多讹一点是一点。

    梁小竟见一百块打发不了她,登时怒道:“我他妈这是在打手枪么?老子是在问你消息!一句话,你今儿个不说,老子让你后悔来这。你回答要是让我满意了,今天这钱绝对能给你省一大笔丰胸费用。因为我塞进你那儿的大钞,完全可以将你那飞机场膨胀十倍不止!你好好掂量掂量,看看还能不能想起来!”梁小竟看了一眼她那平静之极的胸口后,登时豪气冲云道。

    小红眼见自己最薄弱的环节被他当面指出,面上好不尴尬,但听到梁小竟能让自己的飞机场鼓起十倍来,她还是动心了。当下她尽力回想道:“那人看上去有个二十七八的样子,高高的,板寸头,戴着个休闲帽。哦,对了,他左手上一直都戴着个手套,打完枪了也不肯摘,这么冷的天,他戴一个塑料薄手套,这很是让人奇怪,所以我才有点儿印象。”

    梁小竟和水蛇对视一眼,皆是看出了彼此的欣悦神色。找到了,终于找到了!这位喜欢戴着薄手套的家伙,不是他们的队友快枪刘还会是谁?原来快枪刘一双左手上面断了一个小拇指,所以他拿枪的时候很是不便,但他非常要强,觉得自己就算少了个手指也一样比那些十指齐全的人打得准,因此后来他刻苦训练,竟练出了一手出神入化的枪法,快枪刘的名号因此也就这么叫了出来。但他为了掩饰这个缺点,从来都是将左手戴上手套遮掩起来,以免别人发现了他左手断指后猜出他的名号而对他严加提防。这是一种隐藏实力的表现,快枪刘靠此也狙杀过不少高级别的雇佣兵同行。

    梁小竟此刻终于得知了快枪刘的线索,他心中好生欣慰,自觉这一张十二万八的会员证没白办,至少还是有了点效果嘛!他随后又从兜里掏了两张百元大钞出来,仍是塞进了小红的低领沟壑处。塞的时候,还顺便“勘探”了一下那飞机场的“场面情况”,虽然平平无奇,却也是滑嫩异常,如游鱼般滑溜之极。梁小竟摸过后,只觉得手心酥麻,手感大好!

    小红娇羞一声,已是“啊呀”一声软软发出,倒像是极为享受一般。她向着梁小竟登时抛了个媚眼,说了句:“谢谢帅哥,帅哥你也太坏了些!你这么搞,可是要加价的!”

    旁边的那波浪卷女孩见小红三言两语间就数百张大钞到手,当下好生羡慕,忙抢着说道:“帅哥,她要加价的话,你也可以勘探勘探我这边的情况嘛!我这儿可不加价!”言罢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小红见她来抢生意,便即回击道:“阿珍,你凑什么热闹,你又不知道那射击之王的情况,只知道躺在那富少怀里,还是由我来说吧!”

    有道是钱财面前,哪有什么姐妹?自己赚到的才是硬道理!

    !!
正文 第368章 上官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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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竟眼见她们争风吃醋,惨烈竞争,正想喝止,忽听得一道声音传来:“阿珍呐,你又躺在哪个富少怀里了?你这个骚娘们,我现在是一天不来,就又跟着别人去瞎鬼混了?”

    四人闻言后,尽皆向后望去。却见一个戴着白色休闲帽的青年正自悠闲的朝着四人所在的座椅台走来,梁小竟瞧着他一身休闲打扮,手中却是拿着一把长枪,目测过去,应该是92式自动狙击步枪。

    阿珍看清来人后,登时一脸笑意,忙站起身来,迎了过去,道:“哎哟喂,上官公子,好久没看到你呢!谁躺在富少怀里了?别听小红这丫头胡说八道!来来来,这边坐。”

    那叫上官公子的青年走过来后,见到旁边还坐着梁小竟和水蛇,登时笑脸一收,嘴中哼哼道:“哟,又钓到富豪了?你们这两个娘们,还真是无孔不入,什么生意都敢接啊!”

    梁小竟脸色一变,对这家伙登时没有什么好感。那叫上官公子的青年老大不客气的直往中间椅子上一坐,坐到了梁小竟和那两个女孩中间。坐下去的同时,还不忘在阿珍胸前大揩一把油水,直把那阿珍搞得心神荡漾,嗔怒一句:“别没个正经的,我这儿还有客人呢!”说罢又对着梁小竟介绍道:“这位是上官公子,他可是这射击场里的常客,也是射击场上的高手,你们问的那个什么射击之王的,他应该知道些端倪。”说完后,已是自觉的又坐到了梁小竟身边。虽然她和那公子熟识,但那也只是生意场上的虚情假意,此刻她的正主儿是梁小竟,不能喧宾夺主的那点规矩她还是懂的。

    那叫上官公子的青年闻言后微现诧异神色,道:“什么射击之王?这两位又是哪路大神啊?”言语间轻蔑之极,似乎根本就没当梁小竟存在此处。

    小红立马介绍道:“这两位是今日新加入进来的会员,他们在打听咱们射击场数月前来的那个射击奇才的消息呢!唉,上官公子,你上次不是和那奇才比过一次么,你应该知道那人的情况吧?”

    梁小竟和水蛇听到这里,登时一惊,这家伙竟然和快枪刘打过照面,那应该能知道些快枪刘的消息。当下二人心中又自涌上了一层信心,他们此刻已是非常自信自己应该能很快找到队友快枪刘了。

    那叫上官公子听到小红这句话后,脸色一沉,明显不悦,随即冷冷说道:“什么王不王的,老子才懒得理会这些个事儿呢。我今儿个刚好在外边的大酒店订了房间,要不阿珍小红,晚上就随我过去玩玩呗。”言罢已是露出了一股子邪笑,他的眼睛,正自在二女身上的几个重点部位游离,就差没流出口水了。言下之意,仍是没把梁小竟当成一回事,连看也懒得看他们一眼。

    小红和阿珍立即欲拒还迎的白了他一眼,娇声说道:“哎唷,上官公子,人家也是要做生意的嘛!你可别坏了规矩啊!”她们自是清楚上官公子口中所说的“玩玩”是什么意思,那是她们做惯了的本

    行。本来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去去也无所谓,毕竟这个上官公子在她们俩身上也没少花钱。但此刻,梁小竟和水蛇正在一旁,她们若是就这么离开,显然是不合规矩的。

    “哎唷,生意是做不完的嘛!有哥哥在这里,你们还想着去做别人的生意,看来哥哥我的魅力直线下降了呀,你们都不把哥哥我当成一回事了还是怎么着?”上官公子见二女没有答应,脸上便即不太兴奋。不过他也知道二女的骚性,想来不过也就是为了多敲一点过夜费而已了。对于他这种人来说,但凡是钱能解决的事,那都不叫事儿!他只缺情趣,钱嘛,有的是!

    梁小竟见这家伙一过来就和二女打情骂俏,丝毫没将自己二人放在眼里,心中已是怒气陡升。一旁的水蛇更是看不上去,当下就要站起,想好好教训一番这个家伙。梁小竟暗暗拉住了他,投过去一个“不要轻举妄动”的眼神,当下便即出言道:“这位上官公子,刚才这两位小姐说你上次和我那朋友比试过一次,是真的有这事么?”他有心想探到快枪刘的现状,因此忍者脾气,主动相问于他。

    上官公子冷冷的一回头,傲然说道:“我问过你话了么?下次跟我说话,最好是提前打个招呼,别这么不懂规矩!”言语间盛气凌人,一副不把梁小竟当成平等阶级的模样。

    水蛇再也忍耐不住,当先抢道:“呵呵,好大的口气啊!腰里揣了个耗子,就敢冒充是打猎的了?哼,在我面前讲规矩,你小子,还不够格!”他并没有起身,而是坐在椅子上直接冷声说道。

    上官公子听到这里,当下“哟呵”一声,道:“怎么着?摆谱啊?呵呵,今儿个刚成为会场的会员,就当哥面前装逼了?嘿嘿,哥还就告诉你,哥在这打枪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在哪呢!”

    水蛇淡然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气,沉声说道:“是么?”

    梁小竟知道水蛇已经动了杀气,但他也不阻挡。既然水蛇都已经出面了,他再阻挠,倒是拂了队友的脸面了,因此他这会儿已是静静坐在一旁,并不理会二人的针锋相对。

    上官公子见他脸色还敢有异样,当下更是气恼,刚才他就听出水蛇的话里有贬低他枪法的意思,讽刺自己手上拿着一把枪在冒充打猎的,他心中更加恼怒,随即站起身来,恶狠狠道:“你什么意思?看你这神色,是不服了?”

    水蛇淡淡道:“当然不服!三脚猫的把式,怎么能让爷服呢?”

    上官公子这会儿再也忍耐不住,“霍”地一声就把狙击步枪提起,对准了水蛇的面门。

    水蛇眼睛眨也不眨一下,浑然没把这杆破枪放在眼里,又说了一句:“是好汉的射击场上见个真章,拿把空枪对这人,不觉得丢人么?”

    “你!......”

    !!
正文 第369章 玩枪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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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公子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句,他被水蛇这么一贬,登时觉得浑身不是滋味。他好歹也是这射击场里的老主顾了,之前射击场的最高环数记录还是他保持的呢,这会儿对方竟然敢叫嚣着要和他比枪,这让他很是愤怒。要知道,之前也只是有一个家伙能够在这场内将他虐的体无完肤。而那个家伙,正是阿珍小红二女口中的那个“射击奇才”。那时候也是他要和人家比个高低,结果碰上了宗师级的人物,被对方虐的眼都睁不开。不过那类奇才想来也是凤毛麟角,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奇才?眼前的这两人看上去装逼装的一塌糊涂,但实际上有没有两把刷子,还得两说呢!下一刻,上官公子在心中已是打定了主意,今儿个定要露那么两手,给二人一点颜色看看。让他们见识见识,自己这“射击神童”的美誉绝非不是浪得虚名。想到此处,他立即转了语气,一副欢迎挑战的模样,对着水蛇说道:“好啊,这是在向本公子下挑战书来着对吧?行,那咱就射击场上见个真章!那儿有枪,你自己去挑一把,多长时间为限,你说了算,怎么样,本公子够意思了吧?”

    水蛇还未发话,梁小竞却是忍不住差点要笑出了声来,心下暗道:“这家伙也太看不起天下英豪了,以为会打两枪就是射击之王了,跟我们特战队的队员比枪,这家伙不是脑残,就是脑部神经搭错线了!咱们打枪的时候,那现任军委主席都还没上台呢!那萨马兰奇还在申奥呢!小子,等着被虐吧你!”

    水蛇也是立即起身,他见梁小竞没有反对后,便即淡淡说道:“不用挑枪了,你用狙击步枪,我只用手枪,咱们打十枪,看谁的环数高!”

    此言一出,上官公子忍不住怒气横生,喝道:“好小子,竟敢如此折辱于哥!打手枪是吧,行,我倒要看看你这打惯了手枪的家伙手上功夫到底怎么样!”狙击步枪的准度和稳定性是手枪无法比拟的,上官公子听得对方要用手枪对上他的狙击步枪,心中自是愤怒异常。这简直是对自己**裸的蔑视啊!

    水蛇理也不再理他,随后移步,径直来到了一座封闭的射击台前。却见台前搁置着好几把枪,当中的型号有五四式的,有97式的自动步枪,还有重狙、轻狙等各类狙击步枪,齐整整得搁在了射击台上。水蛇见状后,熟练地拿起一把五四式的手枪,在手中轻轻掂量把玩一番过后,随即露出了一番满意的神色。

    他一掂量之下,已是感觉到了枪身自重很合手感,质感摸上去也挺不错。他随即又快速压了压膛,测试着手枪的枪膛质量。五四式手枪是手枪中的经典,向来是军中和警方必备的枪械,也是常用枪械,因此这款枪对各方面的要求都很严格。水蛇感受到了那枪膛虽然老旧,可是听那“奇卡奇卡”的声音响的很脆,看样子也是被经常做过保养的。他心中微微点头,嘴中喃喃自语道:“枪虽然旧了些,可质感和手感还不错,短期内还是能打出一定效果的。”

    上官公子见他一副专家模样,搞得比枪械专家还懂似的,当下轻声讽刺道:“别装模作样了!哥本来还想让你两枪,可既然你这么不上道,非要拿手枪跟哥比,那也别怪哥答应的快了!哥今儿个不把你虐到姥姥家,也太对不起拉登大师了!小子,上弹吧,别愣着呀!”

    水蛇看也不看他,当下又在手中连续掂量了两下五四式,随后一按弹夹按钮,却见黑色的弹夹迅速出枪直往下坠,眼看着就要坠地!水蛇一个眼疾手快,左手已是迅速伸出,稳稳抓住弹夹后,左手握住弹夹又迅速往射击台上一抹!却见台上的五六粒黄色的射击弹已是准确无误得被他收入弹夹之中,而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将塞回枪内,立即又是一个上膛,身子正势一站,右手已是伸出,握在了枪上。他两手握枪,双脚分叉,一脸冷峻的盯着前方的靶。

    整个过程只有短短的两秒钟,他就完成了这一迅速装弹上膛的动作,直惊的一旁的阿珍小红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般的瞧向水蛇,眼神中满是惊叹神色!

    她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帅气的握枪姿势,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快的上弹动作,这速度,简直比早泄者还要快啊!这一会儿,二女脸上尽是惊羡之意,眼神中看着水蛇的神情也由之前的惊叹转为此刻的仰慕了!男人,拿枪的时候,是最有魅力的时候,水蛇把一个男人的魅力发挥到了这般极致,怎不叫她们心生钦慕?

    一旁的上官公子之前还道他只是个玩世不恭,只知道花钱装逼的富家子弟,谁料到他竟有这般身手?说实话,要把子弹快速装进弹夹内,他也能做出这番动作,可要做的行云流水,潇洒之极,谈笑间便即凛凛握枪而立,他自问还没有这般本事!顷刻间,他心中不由得一阵发虚,忍不住暗道:这家伙莫不是真有两把刷子?

    有道是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这水蛇所展现的专业动作,简直比射击项目的奥运冠军还要高上一筹,

    上官公子并不是草包,他也是此道行家,自是能看得出来水蛇肯定是个玩枪的高手!他这会儿脸上的狂傲神色登时略微有减,毕竟他的实力也不是吹出来的,心中却还是有些不屑,又想道:这家伙很有可能是故弄玄虚,想唬的我一惊一乍好达到震慑对手的效果!哼,果然是老谋深算,不过你丫的把我上官某人想的也太简单了,哥是那种一点儿心理素质也没有的人么?

    他对自己的技术毕竟还是很自信,当下暗哼了一句“耍枪有什么了不起?能放出来,放的准才是硬道理!”随后,他悠闲地上了几粒子弹到自己的狙击步枪当中,慢慢地上了膛,摆了个正立斜肩的姿势,对准了那正前方的靶子。

    给读者的话:

    恭喜我车力克红魔,取得宝贵三分,冠军已无悬念!下轮对阵榜眼阿森纳,期待之极!

    !!
正文 第370章 也是十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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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和二女这时候也忍不住将目光对准了二人。二女的神情中微微有些紧张,毕竟一个是她们的炮友,一个是她们的潜在新欢,待会儿要为谁喝彩,还真是个值得考虑的问题。而梁小竞却是表现出了一副淡然之极的神色,他对于水蛇的射击水平很是自信,在队伍中,除了快枪刘和自己以外,这家伙的射击水平,绝对能排的上第三把交椅!他知道水蛇最喜欢在枪上写一些字,其中“本枪射击十次,战绩十环十一中!”是他经常刻在枪上的标语,由此可见这家伙的自信程度!

    两人当先拉开了架势,上官公子摆出的是一副正儿八经的奥运冠军的射击姿势,右手置放于扳机环内,眼神冷冷的盯着前方的靶子。而水蛇摆出的则是一副警察经典的抓贼姿势,一般这种姿势摆出来之后,口中会再配合一句:“举起手来,抱头靠墙!”,但此时此刻,他并不是在抓贼,这句经典的口头禅也就没有出口。

    “砰,砰,砰!”上官公子的枪声率先响起!他打出的枪声,是一声一声,断断续续的。不到十秒钟,十枪已是打完。他每打一次,步枪就发出一次震动,上官公子的手牢牢握住步枪,不让步枪发出的后震力影响他的准星,堪堪十枪过后,前方的靶子中已是密密麻麻地多出了几个弹着点,像是人脸上被划花了一般。

    他看着这些个黑乎乎的弹着点全部在靶心以内,登时神色上扬,一副“哥就是这么牛”的态势,冷冷地看着一旁的水蛇,似是在向他炫耀。原来顷刻之间,他已是看清了自己射出来的成绩,绝对是在满环与九十九环之间徘徊,这算得上是神枪手的级别了,不出意外的话,这场比试,绝对会以他的胜利而告终。

    两女也是久经此道,见上官公子打出了这个成绩,纷纷拍掌欢呼,嘴中赞道:“上官公子,好棒啊!射的这么准,难怪晚上这么有力!”二女心中都是一样心思,看来还是炮友靠谱啊!上官公子如此给力,总算不枉平日自己陪他做的那些辛勤陪练了!看来以后国家队的训练方式,真的可以好好改良一下了!不知不觉中,她们已是觉得,自己为未来国家队训练人才的方式提供了一个宝贵的经验,那就是床上射的准,场上射的准!

    梁小竞眼力惊人,一眼就看出这家伙十枪打出了满环的成绩,当下也是暗暗称赞,暗道这家伙看上去狂傲自大,但手底下还是有那么两把刷子的!看来这家伙每天晚上的“训练强度”确实不一般,这么练下去,早晚有一天,是要拿金牌的节奏啊!只是不知道有多少胎儿,在还未成形之前,被他无情地扼杀在卵子当中了!

    梁小竞不由得再次看向了水蛇,却见水蛇面上仍是不为所动,一脸严峻地盯着前方的靶子,浑然不为上官公子的战绩有影响。他的眼神快速的眨动一下,随即,置放在扳机环内的右手食指,慢慢地移动,动作很轻,却是坚决之极,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下一刻,他的食指终于扣了下去!

    “砰砰砰砰砰!”只听得五声急响立即发出,五四式手枪一动也不动地射出了熊熊烈火,目标直朝着前方的靶心而去。急响过后,水蛇右手大拇指顺势一按弹夹按钮,那弹夹应声而落,已是急坠落地!忽见水蛇又是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使出,左手已是离开了枪身,迅速在射击台上一扫,台上的另外一个弹夹被他握在了手中,以肉眼难见的速度被水蛇塞进了枪身,他的左手腾出后立即猛拉枪膛,保险一开后,左手又自握回到了枪身,恢复了之前“警察抓贼举枪”的姿势!

    “砰砰砰砰砰!”又是一阵急响发出,五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将众人惊愕的神情再一次的扩大,准确无误的击向了前方靶心。随后,水蛇看了一眼靶心,便即垂下了手臂,收枪而立。几乎不用再看第二眼,他已是知道自己的成绩。这是他在部队的时候练惯了的,没有意外,只有惊喜。

    两女看着水蛇刚才这一幕的单手换弹夹绝技,皆是惊得说不出话来。却见二人嘴巴大张成一个“o”型,瞳孔瞪得比牛玲还大,神色间已是佩服到了极致!

    这是007再现么?还是兰博复生?这么帅的动作,便是连专业的射击教练也做不出来的呀!这位平凡到极处的冷面帅哥,又是怎么做到的?

    而此刻,站在一旁得意洋洋的上官公子见到水蛇打完枪后,也是面目呆滞,震惊之极!不仅是因为刚才水蛇的那番动作太过逆天,关键是他正前方的靶心位置,竟是只有一个圆心!而且那圆心还打在那十环的正中间处,那个着弹点清晰醒目之极,放眼一望,甚至比那圆规画出来的圆还要标准!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解释。一种是这家伙只中了一枪,其余九枪脱靶。还有一种就是,这家伙中了十枪,只有一枪打出了弹孔,其余九枪,是跟着第一枪的弹道弹孔过去的。这一刻,上官公子心里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第一种解释。因为水蛇使用的是手枪,手枪不像步枪那么稳定,连打十枪还能不发生偏差。而且,打十枪都过一个弹孔的实例,他只见过一次,那就是上次他被那射击天才狂虐的那一次。他相信这种天才当世也就只有那么一两个,数月之内两度光临自己的概率,是比自家祖坟上冒青烟的概率还要低的。因此,他在水蛇打完后,已是心中颤抖,期待着那验靶的工作人员能够带来第一种解释的福音。

    两人打完枪后,不久就有两个验靶人员走过去验靶,随后,那两人径直走到了射击台,朗声宣布道:“一号台,十环!二号台,也是十环!”

    “什么???”上官公子闻言后已是哭晕在了射击场!

    !!
正文 第371章 诱你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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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工作人员这么一报靶,登时将那两女和上官公子惊到不行!尤其是上官公子,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次自己家的祖坟,还真是冒青烟了!就这么万中无一的可能,竟然被自己一而再的碰上,这个打击,不可谓不深刻!这个打脸,不可谓不疼!这怎么可能呢?自己最近也就只中过一次福利彩票啊!还只是中了后半区的那个特殊号码而已,可这一次,真是中了“大奖”了!这么低的概率都被自己碰上了,夫复何言?

    那两女的神色中已是掩饰不住对水蛇的爱慕之情,纷纷跑过来,大献殷勤道:“帅哥好棒啊!一枪到位,一箭穿心,果然是真男人啊!”她们二人此刻已是完全忘记了上官公子的存在。事情很明显,以上官公子这等“射”术,恐怕是很难再满足她们的需求了。眼下,这么一个强有力的男人就在眼前,哪里还能记得起旧炮友?二女心中都是一般心思,这要是今晚上让水蛇好好再射一把,那一枪到位的滋味,岂不要太爽?

    水蛇见到她们一副风骚的脸孔,登时一阵恶心,当下不理会她们,直接对着上官公子说道:“怎么样,这位先生,现在服了么?”

    上官公子此刻已是清楚,眼前这两人的确是牛人之辈,从刚开始的急速上单夹,到后来的单手换弹夹,这一系列的身手完全已是世界级射手的级别。自己之前坐井观天,不知天外有天,这个脸,实在是打的太疼了!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黯然之极,他不是输不起的人,相反,他对于射击这一道,还是很有钻研精神的。此刻见到了高手,他仍是保持了一个失败者的风度,没有当场抵赖,而是落寞地回了一句:“我服了。”

    战局的结局早在梁小竞的意料之中,可上官公子的表现却是在他的意料之外。他本来还以为这家伙会死乞白赖地耍一把赖,却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服服帖帖了。他本来还在想着待会儿这小子要是不服的话,自己还要再闪亮登场,表演一手绝活镇镇他呢,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他这会儿已是在心中抱怨,水蛇这也太抢镜了吧?完全是不给我这个队长装逼的机会了呀?这不行,这样下去,我都快成背景帝了!接下来,应该是要换成哥表演的时刻了!

    想到这里,他立即插言道:“上官公子,既然你已经服了。那还是按照我们的规矩来吧,我要的不多,你把上次你碰到的那个射击天才的情况详细说来即可。”

    上官公子不由得一怔,随后立即猜到他们之间可能是有丝丝联系了,若非如此,这两人又何必这么关心那一位的消息?不过败者为寇,他既然输了,就得要有输的风度,尤其是还有小红和阿珍在旁,若是输了枪还输了人,那就太丢人了!输了枪,还可以再训练,总能射的更准,但输了人,可就是另一个层面的问题了!

    他立即叹了一口气,脸上早已没有了之前的高傲神色,而是低声说道:“那人是我在两个月前认识的,他没有说他的名字,也没有说是从哪里来。我是见他经常一个人在这场地里面打枪,而且成绩吓死人,这才上去跟他讨招的。他刚开始不肯,后来禁不住我不断的......激,激将,他这才和我比了一场。那一场的情况和今日大差不差,那人也打出了十枪穿心的战绩,而且速度更快,实在是我生平所仅见,我刚开始还以为是奥运冠军来了呢,后来见他脸生,不像是运动员的脸,这才知道自己是碰着平民高手了。哎,都说咱们华夏的高手尽在民间,今日我是真信了!两位,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你们还有什么要问么?”

    梁小竞和水蛇对视一眼,此刻已是确定那人必是快枪刘无疑。因为这家伙说那人的拔枪射击速度比水蛇还快,那么当世除了快枪刘以外,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人!

    梁小竞仔细地倾听着他说的每一个字,见他说完后,又问道:“那后来呢?你后来还有没有再见过他?或者说,他有没有给你留下过什么联系方式?”

    上官公子摇了摇头,说道:“那一次比试过后,我就再也没有见他来过。在那一个多月前,他是经常来这里的,但最近,已是好长时间没来了。联系方式么,我也曾经问过他的,但他并没有留。我见他神色间似乎很有心事,也没有问的太多。我想问一下,那人和你们,是敌是友啊?”

    梁小竞淡淡道:“这你就不用管了。”随后他微微思索了一会儿,又道:“那你还没有什么方法,能够让他再次出现于此地呢?”

    上官公子碰了个壁,好生没趣,听到梁小竞再次发问后,也是略微思索了一会儿,眼神半闭半不闭的,隔了一会儿才说道:“办法是有的,不过需要这家射击场的配合。”他这会儿已是服服帖帖,宛如一个失败者向胜利者全面认输的模样,把该说的全都说了,不该说的,想着法儿也说了出来。

    “什么办法?”梁小竞迅速接道。他这会儿已是两眼放光,若是这家伙有能力能够把快枪刘找来,他还真是要对他刮目相看。毕竟他太了解这个队友了,向来就是我行我素,独来独往,而且沉默寡言,外人想要探到他的底细,比让国足队出线还难,就更别说想方设法“忽悠”他来了。特战队员都有很强的反侦察意识,任何一点巧合性的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们心生警惕。若是让他们发现这些风吹草动有异样后,更是难以引诱的出他们的行踪。

    上官公子说道:“我可以让射击场以主办方的名义举行一场公益性的射击比赛,头名的话能有大面额的奖金,这些钱都拿出去捐给灾区的小朋友。以这个名义广泛宣传,估计那人若是听到消息后,应该会来参与。”

    梁小竞闻言后一拍大腿,赞道:“你小子真他妈是个智囊啊!这招都被你想到了?妙,妙,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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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2章 射术是怎样练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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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之前还倒忘了,自己的这个队友,在特战队当中,算的上是最有爱心的一个,平日里每个礼拜,扶老奶奶过马路的事没少去做,碰上法定节假日还会多做几次,至于那种捐款赈灾,扶贫济困的事儿更是家常便饭。部队里每个月发出的津贴,基本上都被他捐给红十字会了。甚至是那段郭梅梅把红十字会搞臭的最凶的那段时期,他也是毫不犹豫的定时定点的去捐赠。拒不完全统计,被他救济过的灾区小朋友,残障人士,甚至是流浪猫狗等等等等,已达到了一个团的编制!

    梁小竞见这家伙不过才和快枪刘几面之缘,就能想到用这个方法诱他出来,这家伙还真他妈鬼精鬼精的呀!这类“人才”,不去加盟国务院的智囊团,那简直就是党国的一大损失啊!只在一瞬间,梁小竞便即认定这个方法可行。他无比坚信,只要快枪刘听到这个消息,十有**是一定会赶过来的!

    当下他又问道:“你和这射击场内部的管理层有关系么?有的话,可以联系他们一下。若是没有,你把他们的联系方式说给我,我来行动。”

    上官公子神色一扬,点了点头道:“我是他们的年钻用户,这点面子他们还是要卖给我的,大不了到时候,自己出资赞助一下奖金,这种名利双收,还能赚个嘘头的好事,晾他们也不会不做。”他太清楚现在的这些会所了,只要有利可图,就会变着法的去整一些嘘头出来,更别说是别人出资请他们“搭桥”了。

    梁小竞听到他肯出资,心中对他的看法已是有了质的改观。之前还道他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富家子弟,这会儿见他这么仗义,他心中也是颇为感动,于是便礼貌地说道:“公子如此仗义,在下之前倒是颇有冒犯了。敢问公子名号,若是不嫌弃的话,在下很想交上一交公子这样的朋友!”有道是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这会儿梁小竞只觉得眼前的这个上官公子越看越顺眼,当下便生了结交之意。用电影斧头帮中琛哥的话说就是:这类角色,早晚有一天是用的到的!

    上官公子见他们身负绝技,也是有心结交。水蛇刚才这一番专业的动作自是不用说,在业内想来也是大有来头。更何况他从头到尾对梁小竞都恭敬之极,那么这个梁小竞看来更是非凡人物。他本来就爱交朋友,此刻听到梁小竞的主动结交话语后,便即回道:“这位帅哥说笑了,在下哪有什么名号?在下上官强,沪城本地人士,不知两位尊姓大名?”他这会儿已是变得谦恭之极,之前的傲慢神色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激动心情。

    既然他们和那位射击天才都认识,想来也都是大有人头的人物,这种人不结交,难道还要去交小红阿珍这类人尽可妻的货色么?

    梁小竞微微笑道:“在下梁小竞,这位是我的朋友水蛇,我们都是从昆城来的。上官公子,哦不,强哥,那么这件事,就有劳强哥费心了?”

    “不不不,梁先生别这么称呼,这都折煞小弟了,叫我小强就行。嘿嘿,在下也没什么别的本事,就是家缠万贯,你说这恼不恼人!”上官强开着玩笑道。

    梁小竞晕死!你不炫富会死啊!这都刚夸你两句,还真就蹬鼻子上脸了?美了你了还!不过这话他自是不会明言说出,当下也是开了一句玩笑道:“上官公子谦虚了,我看你本事不赖啊!尤其是这“射”术,几乎也是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看来平日里,没少训练啊!”说罢饶有深意的看了身旁的二女一眼。

    阿珍和小红听到梁小竞把那个“射”字说的掷地有声,重点突出,自是明白他的意思。当下便即干笑道:“咳咳,梁公子,我们可是正经人,什么训练不训练的!上官公子,你给评评理,可别让梁公子看轻了我们姐妹呀!”说罢撒娇似的向着一旁的上官强求助道。

    梁小竞闻言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心中大骂道:“我去!天下骚年数来数去,也轮不到你们来当正经人!哼,婊子还来给老子立牌坊,真是贱的可以!”

    上官强也是一脸鄙夷神色,讽刺道:“哎哟,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装的跟处女一样,你们对我这“射”术的提高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我是一定会记在心里的,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说出来又怎么了呀!你们难道还指望着梁公子这类奇才会看得上你们这种陪练方式?”

    阿珍顿时嗔怒道:“哎哟上官公子,你好坏啊!有本事,今晚你别来找我们姐妹!哼!”一旁的小红立即附和,表示赞同。

    梁小竞忍不住摇头苦笑,上官强看上去也不像是缺女人的人啊,怎么看上去还真就吊死在这两棵歪脖子树上了?但他此刻也是没有了心思再去过问他们的训练方式,打听到了快枪刘的消息后,他便立即生了退意,随后说道:“上官公子,咱们互相留个联系方式,到时候那人要是过来的话你就打我电话,或者跟他说我在找他也行。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上官强点头答应,便拿出手机,互留了号码,待见梁小竞和水蛇要走之后,他面上微现惊疑,说道:“咳咳,这个梁公子,今晚,你们不需要那个......说实话吧,那个阿珍和小红的服务质量,那个,在这一带还是小有名气的,你们吧......”

    梁小竞大囧,随后尴尬笑道:“就让她们继续为上官公子你的“射”术而贡献力量吧,我们还有事,就先失陪了。”说罢已是不等上官强再说,带着水蛇逃也似的飞奔出了射击场。

    空旷的射击场内,只留下了阿珍和小红那一声声无尽的叹息......

    !!
正文 第373章 第一炮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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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出了八万人体育场后,已是夜里十一点左右,不过对于沪城这种大都市来说,此刻的夜生活这才刚开始。看着大街上灯红酒绿的各处招牌,梁小竞心中已是生了一股悔意,早知道沪城的夜生活如此精彩,刚才就应该大胆的接受阿珍和小红的“盛情邀请”了。毕竟自己在射击场上开了无数枪,但在现实生活中,这第一炮却仍是没有到来。每每想到此处,他心中也是黯然伤神,急不可耐,何时能摘掉这“绣花枪”的帽子,对他来说,是一个值得要考虑的问题。

    尤其是刚才被小红和阿珍一诱惑,他更是心痒难耐。也就是那种货色他实在是看不上,否则的话,这第一炮早就轰轰烈烈地给放出去了!他走出大门的时候,就一直在想着,这次回昆城之后,一定得要把这事给落实了。林徽茵那儿他暂时还不敢想,不过饶煜彤那儿嘛,倒是可以试一试。毕竟二人已经有过一番外在的亲密接触了,就差捅破这最后一层窗户纸了。从之前饶煜彤表现的情况来看,这妞儿虽然比较传统,但只要自己再加把力,破了绣花枪上的铁锈,让枪头独露,还是很有可能的。毕竟他估摸着饶煜彤也是有这方面的需求,只是碍于面子,没好意思提出来而已。她是学医的,对于生理上的长期忍耐所带来的危害,她应该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到时候以这个为突破口,就地把她拿下,应该是不成问题的。话又说回来,这没有女人在身边的日子还真难熬,也就是身边还有个水蛇这样的生死战友陪着,否则他还真保不准自己不会杀个回马枪,再回去找阿珍和小红好好深入聊聊。

    梁小竞想到这里,再也忍耐不住,掏出手机,就给饶煜彤打了个电话。不知道这丫头这么晚了睡了没有,若是没睡的话,这个点给她讲讲情话,铺垫铺垫日后要做的行动,还是很有必要的。电话响了一声后,便传来了饶煜彤手机里的那首彩铃。她设置的是一首当红天后阿非的《流年》。

    梁小竞也很喜欢听这个女歌手唱的歌,起因在于林徽茵的彩铃也是她的一首《红豆》,在这位大小姐的熏陶下,他对这女歌手那宛如天籁般的歌喉也已慢慢的上了瘾。听着听着,便忍不住自己轻哼了起来。水蛇听着有些奇怪,队长什么时候还唱流行歌了?梁小竞只是瞥了他一眼,似是在说你小子不懂情趣。

    彩铃唱了十来秒钟的时间,电话那头这才接通,随即便传来了一道熟悉的甜美声音:“小竟,你怎么样了?在那边一切都还好么?怎么才打电话过来?”

    梁小竞轻笑着说道:“还好还好,最近有点儿小忙,这几天都在和这边市里的几个领导吃饭吹牛。你呢,这么久了,有没有想我啊?”

    对面的饶煜彤柔声道:“没有。这么长时间不打电话,谁还想的起你啊?”她话语中颇有一丝责怪的意思,因此这话倒是显得有点儿撒小脾气了。

    梁小竞也耍着小脾气道:“亲爱的,你这么说,我在外头的心立即就拔凉了一下啊。你都不想我了,我哪还有心思干革命啊?”

    “你少来了!我听到你外边车水马龙的声音,你还在外边吧?哼,这么晚了还在外边,肯定没有什么好事,你说,有没有出去找别的女人?”饶煜彤很是细心,听出了他这边嘈杂的街音。她心思也是转的飞快,因为上一次在滇南,也是在这么一个夜晚,他就是陪着自己出去游玩的。这会儿,谁知道他身边有没有女孩呢?

    梁小竞立即叫冤道:“彤宝宝,你说这话,不是在寒我的心么?你知道我是有节操的,除了你,我哪里还会再去想别的女孩?这是绝无仅有的事,绝无仅有!”

    电话那头的饶煜彤接道:“那徽茵姐姐呢,你敢说没有想她么?”说出此话后,她语气似乎一降,明显透露出一股无可奈何的意味。

    “呃,这个,咳咳,这个时候,就别提她了呀!我好不容易想跟你说两句亲密的话,老是提别人干嘛?”他不敢说没想,所以只能打着擦边球含糊带过话题。

    “好吧,我信你了。那你什么时候回来?”饶煜彤显然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太久,就像他所说的那般,两人好不容易通个话,自是要珍惜每一分每一秒了。

    “呃,这个还不清楚,得要看情况。你也知道,政府里边那帮吃干饭的人很难搞定的呀!我那改装基地这次搞的很大,涉及到的各方事宜也很多,政府里边不搭好关系的话,将来也是个大隐患。唉,不说我这边了,一提就头疼,说说你吧。我上次给你注册的公司现在运行的怎么样了?”

    饶煜彤这会儿立即变了口气,言语中极为激动的说道:“我已经把医院里的护士工作给辞了,现在利用每天晚上的时间,学习公司的管理流程。滇南那边的公司很专业,他们给我这边派了好几个专业人士过来运营管理,我们的公司网站已经做好了,现在正在各种渠道上宣传,今天还做成了两单生意呢!”

    “那敢情好,第一炮就要打得响!看来公司蒸蒸日上是指日可待啊!”梁小竞听到她那边慢慢有了起色,心中也不由得为她高兴。

    饶煜彤传来声音道:“呵呵,那就借你吉言了。只是万事开头难,刚开始这一段时间公司事情很多,我都感觉有点儿忙不过来了,所以过几天我想去学院办提前结业的手续,一门心思花在公司的事务上边,你看怎么样?”

    梁小竞笑道:“那好的很啊!看到你忙我就心痛啊,我知道你很累,能少费点神就少点。哎,只是你这边第一炮打的轰轰烈烈,我这第一炮却不知要何时!”

    “你这边?”饶煜彤不解道。

    梁小竞声音立即放低了下来,轻声笑道:“难道咱们的第一炮不要放个响么?”

    “什么???你......”

    !!
正文 第374章 司机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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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几乎不用怎么去想,仅从猜测的画面中,就已经仿佛是看到了饶煜彤那张通红的脸和那羞不可耐的脸色了。他自从和饶煜彤有了那么几次尝试性的亲密接触之后,口中的语言尺度已是越来越大胆,这也是他的策略之一,只有先把话说出来了,日后行事的时候才能没有什么顾忌,才能顺理成章。

    此时此刻,电话那头的饶煜彤早已是羞红了脸,在电话中嗔怒道:“你再这么没正经的,我就挂电话了,一天到晚,瞎想什么呢。”

    梁小竞知道她是口是心非,当下又笑道:“我当然是在想你啊!我要是不想你的话,哪能对你说这些情话儿?煜彤,咱们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日后早晚都要经历的。难道到了现在,你对我还放不开么?”梁小竞趁着这段时间趁热打铁,慢慢地将“开炮”的观念灌输于她,为日后的水到渠成提前做着准备。

    电话那头的饶煜彤显然是沉默了一会儿,可以想象的到她的心中还是很在意梁小竞的。对于这个男人,她已经没有什么放不开了。只是从小受到的道德观念一直在左右着她,以至于这件男女情人之间最为普通的事情远远没有发生在她身上。按照她的打算,她想把它留在她做新娘的那天晚上,可是现在看来,梁小竞身边不仅有她,而且还有林徽茵,甚至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董秋迪,她能不能做成梁小竞的新娘还是个问题。如果这新娘之日迟迟没有结果的话,那是不是一辈子就,就不那个了?她也不是什么六七十年代的保守女孩儿,当下开放的社会风气早已深深地影响着她,尤其是她学医以后,导师们每天跟她将男女生理上的常见问题和预防手段等等,她耳闻目染之下,对那事儿早已看的很是正常,也知道,自己早晚要经历。自从芳心转移到梁小竞身上以后,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再会去想着第二个男人,自己的一切,以后早晚都是要给他的。现在,他只不过是说出了事实而已,难道这有什么不对么?

    想到这里,她心中已是有了答案,也已经有了准备,只听得她在电话中轻声说道:“我当然知道,我也不是放......放不开,只是你给我点时间,只要你心中一直有我,下一次你回来,你回来的话,我......”说到最后,已是声若蚊蝇,几不可闻。意思很明显,我早晚都是你的,只要你对我好,到时候一定会如你所愿。

    梁小竞听到她这声“表态”之后,忍不住心中狂喜,看来自己的攻心策略还是起到了实质性的效果嘛!既然话已说出了口,那么也就是一个时间问题了。下一次,下一次就可以的话,那他真的很想现在这一刻就插上一双翅膀,飞回昆城,向饶煜彤兑现承诺。梁小竞这会儿已是心满意足,当下便即柔声安慰道:“彤宝贝儿,你放心,我永远都是你的,你也永远都是我的,咱们说好了,下一次,我们要给自己送上惊喜,好么?”

    电话那头的饶煜彤轻声应了句,随后又问了几句梁小竞的日常起居。到了最后,梁小竞知道她还在家中,挑灯夜战公司的规章制度流程规划之后,便即心痛地劝她早点休息。他又说了两句“想你亲你”之类的亲密话后,便即挂断了电话,不忍再耽误她的休息时间。

    梁小竞挂断电话后,看到一旁的水蛇正自用一道难以言明的神色打量着自己,显然他自己刚才的那一番情话被水蛇一一听在了耳朵里。当下他略觉奇怪道:“水蛇,你什么时候对人家的**这么感兴趣了?你听都听到了,是想要发表什么意见么?”

    水蛇忙摆了摆手,急道:“不不不,队长,不敢不敢。您的私事我自是不敢过问,更谈不上什么意见了。只是,我怎么觉得,你比臭流氓还要流氓呢?”

    梁小竞不屑道:“我本来就是流氓的鼻祖,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了?我告诉你啊,女孩子就得哄,否则,感情是要降温的,这个,跟你这根打光棍说了也不懂!”

    水蛇自顾摇了摇头,喃喃道:“我是不懂,真不懂啊。”随即又自叹了一口气,心中想道:看来这队长的存在,始终是妇女界的一大潜在威胁啊!

    梁小竞见他一副门外汉的模样,不忍再打击他,当下便道:“咱们赶紧回去吧,要是让韩小子知道咱们又偷溜出来了,回去他还不得上吊大闹啊?”

    水蛇点点头,心想队长说的也是,当下二人重新走到路口,想拦一辆的士。说来也巧,路口旁边刚好一辆出租车载完客停在了他们身前,二人捡了个运气,待前一任客人下车后,立即跳上了车。车上的司机师傅是一个胡子须白的老汉,瞧上去得有六七十岁年纪了。见二人上来后,面露欣悦神色,想来是不用再费一番油钱就又载到生意,这当中可着实为他省了不少呢。

    梁小竞报给了他自己住的酒店地址后,那司机师傅叫了句“得嘞!”便即重新挂档起步,向着目的地行驶而去。

    此刻虽值深夜,但街上仍是车水马龙,来来往往的车流不断,行人不绝,将这座大城市的繁华显露的一览无余。梁小竞坐在车中闭目养神了一会儿,想到马上就有可能见到快枪刘等战友了,他心中就很是期待。这一刻,他只寄希望于快枪刘还在沪城,能够听到射击场未来宣传出的消息,这样他们相见的几率就更大了。

    想了一会儿,梁小竞忽然觉得隐隐有些不太对劲。这司机师傅的车子开得怎么这么稳?募地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第六危机感已是隐隐在他心头升起,他猛地一个起身坐直,身旁的水蛇也是默契的和他一样动作,二人相互对视一眼,皆是看出了彼此的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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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5章 读心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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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们此时坐在车上已是感应到了,脚下的这辆车租车竟是出奇的平稳,在沪城夜晚那般高峰的车流洪峰中,仍是驶出了属于自己的一条康庄大道。梁小竞二人都是开惯了车的老手,此刻见到这司机技术如此稳健,都是不由得在心中冒出一个问号:这是何方牛人?竟能开到这般境界?

    他们知道司机虽然都是经验丰富的准车手,但绝对不会丰富到让自己这等级别的车手都感觉不到车在行驶的这种境界。眼下的这辆出租车速度并不算太慢,也不算太快,时速控制在了100码的样子,这要是在高速上,绝对不值得大惊小怪,甚至可以说蜗牛速,但是在人流车流为患的市区道路,这个车速简直就是逆天了。

    可以想象的到,当前方的车子都在慢慢蠕动的时候,这辆出租车却以每小时一百码的车速呼啸驶过,这画面,比之那速度与激情中的经典场面也是不遑多让啊!

    梁小竞立即看向了那司机师傅的身手动作,却见他右脚脚掌是横放在刹车和油门踏板上的,脚跟踩着油门,脚尖踩着刹车,显然是此道老手。而他的右手一直放在档位杆上,却只用一只左手掌握方向盘,眼神在盯向前方车流的同时,大部分余光却还是看向了主驾这侧的反光镜。

    梁小竞看着司机师傅这一副专业的驾驶姿势,心中忍不住生起了疑心,再一联想到这位师傅的年纪,他嘴中立即脱口问道:“师傅,您年纪看上去不小了呀,怎么还出来跑车?”

    按照华夏国的规定,七十岁以上的人是不能开车的。眼前的这个师傅虽然没有七十岁,但花甲之年想来还是有的。这么大的年纪出来出车,是非常少见的,所以他才会问这个问题。因为他心中隐隐觉得,这个司机师傅并不简单,能把一辆普桑开到这般境界,不是退役的车神,就是民间的高手。

    那司机师傅听到他的话语后,呵呵笑了笑,说道:“没办法,要糊口啊。不是都说有志不在年高嘛,老汉我虽年高,但还是有一颗年轻的驾驶心!”

    梁小竞眉头一锁,思量着他这句话的可信度。他的直觉一向很准,这也是他多年能够在杀手林立的任务模式中生存下来的原因,此时此刻,他既生有疑心,就不可粗心大意。思索片刻后,他还是启动了火眼金睛,想到了读心辩色的模式。老头子传他火眼的时候,曾经告诉过他,火眼还有摄心夺魄,看心辩言的功能。

    他之前一直都是启动着透视千里的模式,可以透视前方的不明视线。但这一次,他打算切换到透视人心的模式。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司机师傅的后背,似乎想要看透到他的内心全景。募地里,他的脑海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眼前突然一花,只感觉到目眩神离,像是要瞎了一般。

    他记起了老头子之前交待过的话语,火眼金睛用来读心时,会消耗自己本身大量的能量,因而一天只限于用一次。他知道眼下的这种状况,应该就是老头子所说的能量消耗。“想不到竟是这般钻心的疼痛,看来以后还真不能常用!”梁小竞在心中默默想道。

    他的眼前忽然出现了那个司机师傅的正面画像,却见他正自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嘴中说着:“小子,听说你最近风头很猛啊!”

    梁小竞心中一惊,这家伙果然是不安好心!原来还是有备而来的!他强忍住要退出模式当场踹飞这老司机的座椅背的冲动,仍是静静地看着他的面容。

    却见那老司机师傅又自说道:“小伙子,别废话了,老朽今儿个就是来取你性命的,且问你是要碗刀削面还是板凳面!”

    梁小竞怒从心起,暗道:好啊!跟老子玩起水浒传阮氏兄弟中的劫江流了!***,想要老子吃板凳面,那还要看你这老家伙能不能有力气做出来面粉来了!

    他一个急收,已是从读心模式中退了出来,随后看向了那老司机的背影。却见他仍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驾驶席上,似乎没有什么异样,跟正常的司机没什么两样。

    梁小竞却是知道,他的表面看似沉静平稳,心中却是在谋划着图财害命的事!真的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谁又能想到,这么一个银发长须的老汉,内心中竟是这般的狠毒?好在梁小竞已经看透了他的心,否则今儿个恐怕遭了暗算还不知道。

    他立即缓缓地靠向了后座椅背,装得跟没事人一样,但心中已是高度戒备,同时也在想着待会儿怎么反打他个出其不意。一旁的水蛇见他刚才眼神不对,似乎要喷出火来一般,忙用疑惑的眼神看了队长一眼,正欲发问,梁小竞却是在下面伸出左手,打了一个“暂且闭嘴”的手势,让水蛇不要说话。

    水蛇见他打出了暗语,知道事有蹊跷,也是心领神会,立即缓缓靠向了椅背,也是装的跟没事人一样。眼神却是时不时地瞥向车内的后视镜,想要看看对方有没有察觉。却见那司机师傅一如既往的淡定,只是在安安稳稳的开着自己的车,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

    梁小竞神色淡然,随后又说了一句:“那老师傅你精神可嘉啊,我们年轻人应该好好向你学习啊。”说完后,又在身下打了个手势,示意水蛇这老头是来对付自己的,要他好好当心。

    那老司机师傅呵呵一笑,谦了一句:“哎,都是虚表啊。都老成这样了,哪还有什么精神啊?呵呵,小伙子,你们也开车么?”

    水蛇已是心中大惊,难怪见队长边和这老头说话边向自己打暗语,原来队长是在敷衍他呀!接到了队长的提醒后,他心中也是高度加强了戒备,同时在心中暗暗冷哼道:“好啊,倚老卖老,跑到我们面前装神弄鬼来着,待会儿倒要看看,你丫的葫芦里装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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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6章 厉害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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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司机师傅仍是沉静的驾驶着车子,这时候,他已是驶到了一条阴暗的支干上,这里灯光昏暗,路上的车子渐渐越来越少,看来已是到了郊区。

    梁小竞心中冷哼:“这老家伙果然是有想法的!老子的酒店住处根本就不在这个方向。呵呵,真欺负老子刚到沪城,不熟识路线么?”他虽然刚到沪城没几天,但是作为特战队曾经的队长,他的无意识记忆能力非常强悍,只跑一次,便已将酒店的位置牢记在心,此刻见那老司机师傅根本就不是开往酒店,他心中更是坚定了这老家伙要对自己不利的想法。只是自己初来乍到,在沪城也没惹上什么人物啊?那想来只有一个可能,这老家伙应该是东瘸家族的人。因为梁小竞到现在,在沪城也就是和黄龙有那么一点矛盾。除了他们黄家的人,想来也不会有别的对头会这么处心积虑的想来暗算自己。

    这老司机师傅正是黄要时身边的那个银须老者,他听到黄龙的“诉苦”后,便主动要求来会一会梁小竞。在派人跟踪到了梁小竞的行踪后,他故意扮作一个出租车司机,在他认为合适的地点,出现在了梁小竞的眼前。此刻的他,也许还没能想到,身后的这两个年轻人,已是发觉了他的“企图”,正在准备反击他呢!

    梁小竞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闲谈着,露出了对行驶线路一点也不上心的神情,身下却是在暗中打着手势,示意水蛇待会儿伺机而动,给他致命一击!

    水蛇和他在部队里合作日久,对他的手势自是全部领会在心。见队长打出了要在黑暗偏僻处将那老者击杀

    的手势后,也是做足了准备。

    那老者见路况已是越来越偏僻,便即忽然刹停,口中喃喃道:“哎哟,不好,发动机好像有故障了,这水箱温度怎么越来越高啊?”说罢已是熄火,准备下车。

    梁小竞心中好笑:这一套也太他妈老了吧?想出这么一招赚我下车,然后再来个出其不意,打我个措手不及,嘿嘿,果然是老谋深算啊!

    他既然已经知道这老者的企图,心中反倒是一阵轻松。不怕对方来阴的,就怕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同时又暗自庆幸,若不是自己拥有火眼,今儿个恐怕还真有可能着了他的道!因为那老者说出了这么个借口,他在不知道对方企图的情况下,势必会掉以轻心,给对方可趁之机。

    那老者熄火后,随即装作一副焦急的模样,问向梁小竞道:“小伙子,车子好像出现故障了,我下车去看一看。你们懂不懂车啊,要不也帮我看看?”

    水蛇闻言后也是心中好笑,暗道: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想赚我们下车,嘿嘿,好啊,爷就下来看看,待会儿好好陪你玩玩!

    梁小竞随即装出了一副雷锋叔叔的心肠,自告奋勇道:“哎哟,车子坏了么?那我下去瞧瞧!师傅啊,你今儿个算是幸运了,碰上了我这么个修车行家,我家就是开修车厂的,这普桑的问题嘛,我闭着眼睛都能知道的。”他为了不让那老者怀疑,便即大吹大擂起来。

    那老者登时感激他道:“哎哟,小伙子,那可太麻烦你了。本来误了你们的时间,我心中还好生过意不去,现在你们又帮我检查车子,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梁小竞打开车门,随即走下了车,口中说道:“这有什么?助人为乐为做人之本,谁没有个意外情况?这心中的社会啊,雷叔叔的传人毕竟还是有的嘛!”

    一旁的水蛇见他下车后,也是下了车,从另一侧慢慢的绕到了那老者的前方,与身后的梁小竞形成对那老者的夹击之势。

    那老者浑然不知,还以为他们中了计,当下笑呵呵道:“那感情好,我先把引擎盖打开,看看这车子的毛病出在哪。”

    梁小竞点头说道:“好好好,师傅,你先开吧。”手中却是自然的提了提腰间裤袋,皮带上的那把软剑剑柄已是被他握在了手心。

    那老者笑眯眯的拿着钥匙,插进了引擎盖的开关中,随后把那引擎盖举起,正要把它固定住,忽听得前方一道破空声响袭来,那老者心中一惊,已是瞧清情况。

    他的双手此刻正握着引擎盖的固定杆,没法腾出手来,危急中,只能提出左脚,挡住前方那道袭来的力道!

    这破空声响正是水蛇率先发起的!他在前面已是看到了队长示意进攻的眼神,因此毫不犹豫的双手出拳,击向了那老者的面门!

    那老者反应也是迅速无比,一招无影脚已是急速踢出,同时双手正要放弃引擎盖中的固定杆以便腾出手来,这时候猛然想起,身后还有一个梁小竞。他登时神色一变,暗呼一句:“不好!”身体已是想要倾斜!可那已经晚了,梁小竞见水蛇吸引了他的一只脚后,再无顾忌,右手迅速拔出软剑,直刺他的后心要害部位!

    刹那间,那老者前后受敌,处境好不危险!可他应变能力却也当真了得,身体一个原定旋转,已是向下急坠下去,手中的固定杆也已是立即撒开!

    “砰”地一声重响发出,那引擎盖被他的双手撒开后,再没有力道支撑,重重地砸了下去。引擎盖闭合的一瞬间,那老者双手已是撑到了引擎盖上,一个反撑,全身早已是跃到了引擎盖上,此刻的他居高临下,形势登时对他有利。

    梁小竞的软剑却是如影随形地跟踪而至,他见刚才那般必中的情况下,都被那老者化解,心知这一次是遇到了真正的高手!手中的软剑也登时舞的呼呼作响,一副不给对方喘气的机会。这么厉害的高手,若是让他得了势,后果可想而知!他见那老者化招之间,如行云流水,又如花间蝴蝶,姿势美妙至极!而且每一招都是险到了极致,这等反应能力,便是梁小竞也自叹不如!

    !!
正文 第377章 激烈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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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将此人当成了生平大敌,使尽了全身本事,将那老头逼得毫无还手之力!一旁的水蛇也是闪亮上阵,在一旁配合着队长联合夹击!

    却见幽暗的灯光下,夜风凛凛,光晕靡靡。偏僻的公路上,三道长长的黑影正在倒映在地上,来回闪动不停!灯光将三人的身影拉的斜长,在公路上显得很是鬼魅。那老者不停地在车上跳跃,时而站立在引擎盖上,时而跳到了车顶,时而又跃到了后备箱盖上,充分的利用了地利优势,守住要害部位。

    他是空手,而梁小竞手握软剑,自是不能硬攻。他刚开始本来打算趁着梁小竞看发动机的时候,突下重手,将他毙命于此,随后再轻松料理水蛇。却没想到这两人不知怎地竟是看出了自己要对他们不利的念头而先下手为强,这让他大为不解,这才知道这个叫梁小竞的年轻人果然非同一般,自家的少爷公子栽在他手里看来绝非偶然。而且从他招招致命的剑术来看,这年轻人深谙剑道,在剑术上造诣不浅,尤其是和身旁的那人配合默契,竟然能让自己在十余招之内没法还手,这样的年轻人,他可是好多年都没有见过了。此刻他完全处在了守势,不但要提防梁小竞的软剑危及自身,还要担心水蛇的双拳两脚。

    一时间,双方打得轰轰烈烈。梁小竞见对方依据有利“地形”辗转腾挪,心知这样打下去,早晚会被他找到空当。当下立即一个轻身起跳,跃到了普桑的引擎盖上,继续向他刺击!一旁的水蛇却是在车下连使七八招连环脚,想要将那老者扫下车顶,但都被他轻轻避过。梁小竞则是铁了心的要拖死他!因为这老者毕竟年事已高,久战对他不利!只要拖到最后,他必定后继无力,到时候自己可以仗着精力充沛,在体能上爆他!一旁的水蛇充分领会到了他的意图,因此只是在车下搅水,并不上车。两人一上一下,将那老者逼得全面落在了下风,并且没有丝毫空闲时间反击。这是他们配合已久的双人作战模式,此刻使来,威力仍是不减当年。

    梁小竞在车上来回纵跃,将剑术的轻、灵、柔、准等特点发挥的淋漓尽致!说来也巧,这把剑在他手中使的非常顺手,倒像是为他贴身定做的一般。

    这会儿,他心中对这柄软剑的旧主不由得心生感激,虽然那主人是毙命在自己手下,可自己接过了那人的衣钵,成为了此剑的新主人,也算是没让这柄奇兵就此埋没了!他二人在车上来回跳跃后,整个普桑的车身便一直都处在摇摇晃晃的处境中,每一次跳跃,都给车身带来了不小的震动。

    梁小竞真的很是希望这辆车就此散架,让那老者没了凭借之力。可这一会,普桑体现出来了它那五星级的质量标准,车漆硬的离谱,真的是久踩不坏!

    梁小竞忍不住心中暗骂道:“普桑啊普桑,你该硬的时候不硬,不该硬的时候硬的离谱,你真他妈是辆要命的车啊!”

    剑影叠叠,剑声嗤嗤,如一条软蛇般弹腻之极,在黑夜下,显得很是幽灵。梁小竞手握软剑,和那老者堪堪已是对了三十余招,兀自没能刺到那老者哪怕是衣角的一星半点。他这会儿已是微有泄气,自己正当盛年,而且又占了兵器的优势,竟然没法拿下一个花甲之年的老头,这要是传出去,对他的声名可谓是致命的影响!他之前在部队的时候,论单挑能力,可以说的技压全军,执行任务的时候,手下从来就没有十合之将。可这一会儿,对方这般高龄,在没有兵器的情况下,还能和他打了个不分胜败,这实力,绝对是逆天级的!便是将他称作传说中的老怪,也丝毫不为过。梁小竞心中暗暗着急,想道自己这些年来远离队伍后,果然是一日不如一日,连个糟老头都收拾不了,今后还如何在水蛇面前挺着腰板说要重建特工队?他这一急,手上的招数就越来越狠辣,但是空当也是越露越多。

    殊不知他这边忧心不已,对面那老头,也是同样震惊不已。他的身手,在整个沪城,不,就是整个华夏中,也是排的上号的。便是他的主人,东瘸黄要时,论单打独斗能力,也未必能高出他多少。当年,他以一身轻身功夫,笑傲东南!只是后来的一场车赛中,他输给了黄要时,被黄要时给收编到了帐下,在他身边当了个贴身护卫。但尽管多年来没有动过手,他依然是整个华夏江湖上宗师泰斗级的存在!但在今天,竟然被两个后生小子逼得毫无还手余地,这让他暗中心惊不已!

    难道这世上武学精进至此,自己这身老骨头已是要被淘汰了?这两个年轻人的实力,绝对有能力排进华夏江湖榜前十。之前自己没有调查清对方的情况,就贸然制定方案,现在看来,着实是一大错误啊!少爷和他们结下梁子,今日若是不清理此患的话,他日一定会给黄家带来巨大麻烦!

    想到此处,他再也不敢耽搁,当下在侧身避过了梁小竞的犀利一剑之后,已是凌空跃起,身子在空中滞空了好久,这才缓缓出脚,直踢向梁小竞的面门!

    梁小竞见来腿势急,当下就把软剑置于身前,忍不住心中暗哼道:“你丫的终于是先急了,这双脚这下要交待了吧?”

    原来他已是算准了时差,那老者在踢到自己面门之前,左脚一定会被自己的软剑切掉,只是他不认为对方会这么傻,心知他可能还要攻击自己的其他部位,因此果断留了后手。

    他确实是想对了!那老者这一招只不过是诱敌之招,见梁小竞的软剑竖在面前后,他立即一个急急回旋,身子已是凌空落下,同时右脚迅速踢出,目标却是对准了车下的水蛇!

    梁小竞心中一震,知道自己上了大当,当下痛骂自己一声“糊涂”,随即立即如影随形地跟了下去。

    !!
正文 第378章 又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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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蛇在车下见到那老者“飞蛾扑火”后,心中还好生得意,暗忖这一次那老者的这双脚算是废了,却没想到那老者在空中的转弯能力竟然如此强悍,在身体急急下坠的情况下,竟然还能转向扑向自己,这大大出了他的意料!他一个措手不及,身子已是完全向下倒去,想要避开那老者的凌厉一击!

    可是,那一招是这老者拼尽生平之所能,在东瘸西拐南飘北移四大高手尽皆附体的情况下做出的高难度招式,又岂能容他从容避过?他如苍鹰搏兔一般扑了下来,右脚更不间断,直接跟进反踢一脚,眼看着就要把躺地的水蛇踩成肉饼子,这一刻,水蛇已是全身倒在了地上,根本就没有时间再做出第二反应。

    他的全部移动方向都在那老者的脚下范围之内,那一双带有一个长沟标志的奈克白鞋已是清楚的映在了自己的眼前,想到自己即将要挂彩在这么一双名牌鞋下,水蛇心中还稍微好过一些,正所谓奈克鞋下死,做鬼也风流!想到自己之前是奈克的老冤家阿迪的忠实消费者,对这奈克鞋向来嗤之以鼻,却不料今日终于要得到报应,募地里,他心中只想大呼一声:“阿迪,你***还是不行啊,哥到底还是要死在奈克鞋下啊!下辈子,哥一定也要穿两双奈克......”

    梁小竞这时候已是跟到了那老者身后,他见水蛇情势危急,心中焦急万分。水蛇可是他第一个重逢的队友啊,他怎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挂在自己前面?

    下一刻,他毫不犹豫地快速在普桑侧身车窗之间的B柱上用力一蹬,身子已是如离弦的箭一般快速朝着地面贴地滑行而去,同时右手上毫不迟疑,灌足了劲力,将手中软剑重重抛向了那老者的后背!软剑发出了一声“嗤嗤”声响,略显偏差地刺在了那老者的肩头!(不是梁小竞准度不行,只是那老者反应实在太快。)

    而这时候,那老者的右脚也已是重重的踩在了梁小竞的腹部。原来在这一瞬间,梁小竞已是飞到了水蛇的身上,为他挡住了那老者的凌厉一腿!

    那一刻,他心中只有一道声音,那就是他进队时对队友许下过的诺言。那一年,水蛇、快枪刘、响尾蛇等先后加入特工队,梁小竞作为队长,第一次训话的时候,就问了众人一句话:“今后到了战场上,你们有谁会为我挡子弹?”那时候的水蛇他们尽皆诧异,迟疑不言。他随后说道:“我一定会!只要你们穿上了华夏国人民军的军服,我就会为你们挡子弹!”从那以后,这句诺言一直伴随着他们,而他们也在今后的任务模式中,阐释了这句诺言的真正含义。

    没想到多年以后,他再一次的做出了这个选择,他为了他的好基友,再一次的挡了一次“子弹”!这一次,和多年前一样,也是那么的毫不犹豫,也是那么的九死不悔。那句“同生共死”的誓言深深的在他们的脑海中留下了烙印,挥之不去。以至于在需要他做出行动的时候,他已是如条件反射般的坚决执行。

    水蛇见到队长的身影再一次的出现在了自己眼前的时候,泪水已是立即弹出,那个飞奔过来的身影,在他的记忆里,是那么的熟悉。多年以后,再相见的时候,你是否还会一如既往?那男子,你眼睛里,可还有一丝悔意么?你说真心总是可以长久,真爱总是不能回头,为何你的眼里还有孤独时的落寞?

    “队长,不要啊!”下一刻,水蛇撕破了喉咙,大力呼喊道。任由泪水沾湿脸颊,任由那个长长的奈克标志清晰入眼,他还是停顿了那么一秒,竭力嘶喊出来。

    奈克的鞋钉毫不做美的踩在了梁小竞的身上,梁小竞只觉得腹中一阵剧痛,犹如万箭穿心,估计女人生孩子也没有这般痛苦吧?他紧咬住嘴唇,不让那句丢人的感叹词发出声来。水蛇早已是怒从心起,一个双手撑地,已是快速跃起,随后一个扫堂腿立即使出,准确无误的扫在了那老者的左腿上。

    那老者此刻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左脚刚下地便被水蛇扫了一脚,登时大觉吃痛,当下他强忍着疼痛,单腿一个跳跃,跳了开去。他虽然重创梁小竞,但自己也不好过。刚才为了将水蛇毙命,他没有顾及身后飞来的软剑,以至于被那软剑刺进了肩上。那一剑,是梁小竞拼尽了全身力气所抛出的,力道何其之大?

    那老者的右肩已是血流不止,剑尖已是透过了皮肉,直穿到了前面!那老者忍住剧痛,立即反手拔出软剑,一道血箭又是如喷泉般急急射出!那老者将软剑恨恨一甩,嘴中冷冷说道:“欧阳家族的金蛇剑果然名不虚传,老朽今日领教了!”言罢后再不耽搁,身形一动,已是快速消失在了公路尽头,他竟是连车也不要了!

    情况很明显,他虽然重创了梁小竞,但自己右肩中剑,创口已深,再加上左脚被水蛇这千钧之力扫了一腿,更是疼痛难忍。再待下去,恐怕就不是健康的水蛇对手了。因此他果断选择撤退,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劈!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要先保住了自己的命,别人的命什么时候不能革?

    水蛇此刻也没有心思再去追这穷寇了。虽然他坚信自己一定能够追上,因为他那一脚下去,就是石头也不敢说能够保全自己不成石粉。那老头就更不可能健健康康了,他要是不瘸算他命好!他回头立即将队长搀起,口中急叫道:“队长,你怎么样了?你说句话啊!”言语间,呜咽流涕,情难自已。

    梁小竞此刻还算是有点儿意识,当下口中嚅嚅说道:“好痛,好......痛啊!”

    水蛇一惊,这才反应过来此时此刻,最应该做的事,就是进医院。当下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停在路中的那辆普桑,眼神中已是迷离......

    !!
正文 第379章 还是这家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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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黑风高,晚风刺骨。水蛇驾驶着普桑,正自在公路上疾驰。那老者总算还有点天良,没有把这车的钥匙拿走,否则今晚他真要哭晕在公路上了。

    他这会儿已是不顾普桑的极限,将时速开到了最大,车子在黑夜中急速前行,而他在车内已是泪流满面。“队长,你可千万要挺住啊!”他心中发出了呐喊。

    好在这辆普桑并不像刚才那老者所说的出现了故障问题,此刻跑起来,还是挺带劲的。不得不说,普桑是一款能让你爱之深责之切的车型。爱的是它那无所不能的奔跑能力,恨的是它几十年都是一个鸟样,风格从来就不知道改变。不过现在,水蛇感谢它还来不及呢,因为它就是他的队长梁小竞,此刻唯一活命的希望。

    人体腹部是身体中最柔软的地方,当然女人的除外,女人最柔软的地方在哪儿,是个人都懂得。梁小竞腹上被那老者猛踹了一脚后,已是觉得腹内空空如也,就好像全身的肠子也被踹出一般。这一刻,他紧闭着双目,脑海中只剩下一丝丝虚弱的意识,他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命撑到医院。

    不过他已经没有了什么遗憾,水蛇毕竟还是安全了。对他来说,水蛇的安全,就已让他感到所做的一切非常值得。唯一遗憾的就是自己的事儿,若是自己真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家族就没法振兴了;身边的那些个漂亮姑娘们,也就只能在阴间看着她们一个个的改嫁了。还有那些没有重逢过的兄弟们,也只能在阴间,和他们继续续续那年的兄弟情了!人生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完,有哪件不是遗憾的呢?其实换种角度想想,人,生来就是个遗憾,因为生命无法长存,只能在人世间经历一轮生老病死,便即化作一缕尘烟。这是人类对老天的遗憾,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梁小竞的脑海中,这一刻想到了很多人。他受过很多次伤,但从来没有今天这次来的这么重。以前虽然过的也是血与火的日子,但那时大多都是有惊无险。最重的一次,也无外乎就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敌人的子弹在大腿上“亲”了一口。那一次,也只不过是差点让他断子绝孙,也并没有生命危险,与这一次不一样。

    水蛇脚下巴不得那油门踏板没有尽头,可以供自己直往下踩。但是,油门的踏板是有尽头的,值得庆幸的是,路,也是有尽头的。在疾驰了这么久之后,他终于来到了医院。括弧:带人民的。不等找好停车位,他立即就是一个横摆,将普桑横在了医院大门之前,随后急急下车,抱过了梁小竞之后,就往大堂走去。

    按理说他这样做是不对的,他没有充分考虑到这辆普桑有可能面临罚款的问题,有可能面临被后车踹几脚刮几下的问题,这和一向谨慎风格的他完全不像。(不好意思,有点扯远了。)水蛇进了大厅后,满世界找医生。他那惊天动地的叫喊声,别说是医生,就是翘在办公室的院长,恐怕也已经被惊动了。

    几个白大褂立即奔了过来,喝止他一句不得喧哗后,便即看向了梁小竞。这几位医生见水蛇怀中的梁小竞脸色苍白,眼神紧闭,性命几乎就是在一线间。当中一个带头大哥模样的人立即问道:“这位先生,他这是怎么了?哪里受伤了么?”看他这么一副医者情怀的表情和专业的接待术语,想来至少应该是个主任级别。

    水蛇急道:“我朋友受伤了。他腹部受到了重击,医生,求求你,赶紧救救他!哎,怎么,怎么是你啊?”原来顷刻之间,他已是认出,这个带头大哥正是之前进医院时见到的那个主任。当时梁小竞从崇明岛赛完车被撞后,也是这个主任操刀主治的。难不成,今儿个阴差阳错,又跑到这家人民医院了?

    果不其然,身后的一个熟悉面容立即映入到了自己眼前。却见这行人当中,一个身材苗条的护士正自跟在一旁,凝神打量着水蛇怀中的队长,随后掩面惊呼道:“梁公子,你,你怎么了?”声音甜美,却又是这般忧急,着实令人生怜。水蛇放眼一望,不是那孔蕶又是谁来着?

    水蛇暗叹一声,看来这女娃子这一辈子是无法逃脱队长的魔掌了,这冥冥之中果然还是自有天意啊!怎么阴差阳错,又跑到这丫头所在的医院来了?这下可好了,这小姑娘今后有的和队长朝夕相对了!凭着队长的无限魅力,只要他这一次大难不死,只要给他一定的休养期,这姑娘基本上又是“没救”了。

    孔蕶连续几天内在医院和梁小竞狭路相逢,本来按理说是缘分,但这一次,她无论如何也高兴不起来。这梁小竞才刚出院没两天,就又伤成这般了,看来他为了泡自己,也算的上是拼了老命了!除了这个解释,孔蕶实在想不出还有哪个正常人会这么三番两次的进医院!不过若真像她想的那般那就好了,她也知道这一切只是她的一厢情愿而已。随即她立即问向水蛇道:“他不是昨天才刚出去的么?怎么又......?”言语中倒像是要哭出来一般。她也是医者,从梁小竞那苍白的脸色中就可以看出,他这一次的伤比上一次还要重。这是她最为难过的地方,也是她最为心痛的地方,这个家伙,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爱惜自己呢?

    水蛇这会儿哪有时间跟她讲这是因为江湖上的恩怨才发生的血案?他立即急道:“待会儿再说吧,医生,还请您先救救人!”

    孔蕶这才回神,当下也是附和求情道:“主任,请您赶紧安排手术吧,我看他好像情况不太理想......”

    那主任正是上次给梁小竞操刀主治的主任,见梁小竞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后,对这年轻人也是大为不解。就是世界拳王争霸赛中的拳王们,受伤的频率也没这么快吧?他摇了摇头后,随即吩咐众人准备手术。

    !!
正文 第380章 玄风和东瘸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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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被众人七手八脚的抬上了推车,水蛇目送着他进入手术室后,这才颓萎地坐到了手术室外的等候椅上。队长那舍身扑救的画面仍是不停地在他脑海盘旋。他无法劝服自己不要悲伤,在他的眼里,队长是他唯一可以尊敬的人。在特工队的时候,他就已经救过自己多次,而现在,更是拼上了性命,这份感动,怎不让他刻骨?他多么希望此刻躺在那病床上的人是他而不是队长,他多么希望那脚是踹在他身上而不是队长身上。想到这里,他暗暗恨自己没用。若不是自己一个大意,着了那老家伙的道儿,自己又怎会拖累队长?想到那老头,他又是一阵咬牙切齿,后悔当初没有追上个110米,那样的话,就算追不上他,至少还能冲一冲跑男博尔特的世界记录。不过他也知道那老头自身情况比队长也好不到哪儿去。他肩上中剑,腿上被扫,没有个三五个月的休养,休想再出来为害一方。

    不过当他想到那老头中了剑伤之后,他又忍不住摸了摸藏在自己后背的那柄软剑。那柄软剑刚才被那老头甩到了地上,他抱走队长的时候,也没忘将它带走。他知道这剑是队长贴身藏着的,而且刚才队长使将出来,果然是轻柔之极。听那老头最后说了一句,这柄剑竟是欧阳家族的“金蛇剑”,这让他不由得诧异不已。队长怎么会有欧阳家族的剑?听说此剑是欧阳家族的一大奇兵,轻易不传外人的呀!他心中一阵犯疑,却也想不破此中由来,不过既然是神兵,他自是要收好了。万一将来再碰上那老头,还要指望着它一雪前耻呢!哼,想必那老头,对这剑也已是恨到了骨子里吧?可惜啊,他当时怎么就不趁虚将它拿走呢?

    那老头果然如同水蛇料想的那样,出了公路后,没走几步,已是觉得左脚撑不下去。他左手捂着右肩,左腿尽力收力,不让它怎么沾地,一瘸一拐地走向了另一条公路。他就是东瘸身边的护卫玄风,自出道以来,大小上百战,还从来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更别说是伤在两个小子手里了。

    他到现在都想不通,梁小竞是怎么看出他的身份的。当时他并没与露出什么破绽呀,可为什么自己一到引擎盖前,二人就默契地联合出手?这只有一个解释,对方这两人已是猜到了自己的“企图”,因此在暗中打手势交流,待到自己腾不开手的时刻,再给自己致命一击!

    想到这两人身手如此了得,警惕意识竟还这般强悍。他心中就一阵发麻,不由得思索起二人的真实身份来。对方如此强悍,绝不是普通人,那么又是哪里蹦出来的呢?

    他转到了另一条公路后,再也支撑不住,双脚一萎,随后从身上掏出了电话,打给了黄家,要黄家的人派人过来接他。他走了那么远距离的公路,此刻也已是到了极限,再加上他年事已高,体力已然不支,再走下去,便是碰上一些普通的毛贼,恐怕都不能正常应对。

    他在黑暗的公路旁等了十来分钟后,便被黄家出动的几个高手掩护着上了车,回去了黄公公馆。一个电话便即能让这么多人出来护航,怕是索马里的护航舰队,恐怕也没这么卖力吧?他在黄家的地位仅次于族老黄要时,便是黄家公子黄龙,对他也从来都是好生尊敬。因此方能有这般号召力。

    黄要时早已是接到了消息,见玄风回来后,立即安排专业的医生上门服务,自己也从睡梦中惊醒,来到了大厅,查看这位贴身护卫的伤势。

    他的剑伤是外伤,简单包扎一下,便即能可以快速修复。但腿上的伤却是内伤,非几条绷带就能处理的好的。黄要时看着自己的爱将受此打击,眼神中几乎不可置信。他太清楚自己的这位御前第一带刀侍卫的能力了。在沪城,除了自己,是没有人能够伤的了玄风的。当下他立即关切的问道:“这是谁干的?”

    玄风低声道:“先生,玄风这次给您丢人了,在两个毛头小子身上栽了。是玄风对敌情估计不足,这才吃亏啊!”

    黄要时惊讶道:“那个叫梁小竞的家伙真就那么厉害?他竟然还能伤到你,这,他这是那个门派的?”能伤到玄风,看来这家伙着实不是一个普通的司机。因此他迅速问向了玄风,有否探出对方的门派。

    玄风摇摇头道:“先生,他不是什么流派的。看他这动作,再加上和另一人的配合程度,我敢断定,他们一定是退役军人,甚至是现役军人也未可知。”

    黄要时奇道:“军人?你怎么能够确定他们是军方的?”

    玄风哀叹一句道:“这家伙的身手出奇的高明,而且招式之间,都掩饰不住那一股子正派流,江湖中没有这样的流派,那么很有可能就是军方的了。”

    黄要时点了点头,能让玄风说一句身手还不错的,那就是真不错的。想不到一个小小的林家,竟然还请到了这么一位厉害之极的退役军人在身边贴身保护,这还真是有点儿让人刮目相看啊。

    玄风顿了一顿,又说道:“先生,那小子手里还拿着欧阳家的“金蛇剑”,这一点,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黄要时面色一疑道:“金蛇剑?那不是欧阳风特意练给他认为最优秀的弟子的么?怎么,这家伙难道还和欧阳家有关系?”现在的事情果然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一时间黄要时也是微微陷入了沉思当中。

    “明天我叫阿龙过来,让他问问东瘸家的那两个,看看是什么情况。”黄要时想了一遍后,便即如此言道。

    玄风微微点了点头,随即他又抓了抓自己后肩,眼神中闪过一道杀气,似是在说:“好小子,今日这番仇,早晚得要报!”神色可怖,让人触目。

    !!
正文 第381章 又见小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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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刘这两天有点儿烦恼,上一次去过饶煜彤家后,本想着在饶母的配合下,可以把自己和饶煜彤的事儿给定下来。为此,还专门瞒着医院,拿了几款名贵的药材去讨好饶父饶母,可没想到就是这样,饶煜彤仍是不为所动。这些年来,他努力的学医,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和饶煜彤有些共同语言。可没想到,饶煜彤最近已是将重心转移到了事业上,连护士的工作都已经辞了。这让他感觉到前路漫漫,追女困难重重。饶母还倒不错,对自己挺看的上眼的。但最后他离开饶家的时候,饶父却是有意无意的提点了两句,话里有那么点劝他另择贤妻的意思。这让他很是郁闷,难道自己的身世以及工作,还配不上他们家么?

    他本来还不知道饶煜彤为何会对自己没有好感,但和饶煜彤分别的时候,却是从她嘴里听到她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劝自己死了这条心。这如同当头棒喝,将他惊得心神皆碎。一番打破砂锅之后,他终于得知饶煜彤口中喜欢的人是一个叫梁小竞的男子。刹那间,他心如死灰,像是丢了魂一般。他见饶煜彤没有心思,便即悻悻地回到了沪城。这才刚回来,在家中屁股还没坐热,就接到院里通知,说有一个腹部重伤的伤者,要尽快手术,让他赶紧回医院。他本是院里内科中最有潜力的大夫,虽年纪轻轻,但临床经验却是极其丰富,是院里内科中顶梁柱。接到院里通知后,便立即赶回到了医院。虽说情场失意,但工作毕竟还是要继续。

    来到医院后,问了一下值班的护士伤者所在的手术台后,便即匆匆赶去。进了手术台后,科里的几个主任副主任正自全员上阵,为一个年轻男子做着手术。

    那主任见他回来之后,如释重负般地对他说道:“小刘啊,你回来就好。这不,活儿来了。赶紧的,扬名立万就在这一单活上了。”

    小刘不解道:“扬名立万?主任,您这是什么意思?”他知道自己在医院中已是微有薄名,便是在整个沪城的医界中,每一次召开什么什么医学大会,也都是会安排一把交椅给自己留着。这些年来,他靠着自己的努力,已俨然成为内科中的下一任主任的有力候选人,不带之一。就这么劲的风头,还需要扬名立万?

    那主任解释道:“小刘啊,这个伤者情况很糟糕。他的腹部遭受到了重击,腹内的脏腑都受到了很大程度的震动,对于咱们内科来说,这是一块不好啃的骨头啊!院长非常重视这例伤者的情况,这一次你若是搞定了,那么下个月科里的主任选举,你可是要加分的哦!”

    小刘震惊道:“主任选举?不不不,主任,您在这个位置上干的如此漂亮,整个医院谁人不服?还用得着再选什么主任么?”他虽然想坐这个位置已经很久,但毕竟也知道,眼前的这个主任在这个职位上干了十年,端的是德高望重,自己要想取代他,恐怕还的再熬个几年再说。

    那主任呵呵笑道:“你都这么夸我了,那我也实话告诉你。下个月不仅有主任选举,还有个副院长选举。我嘛,嘿嘿,你懂得。”

    小刘这才恍然,原来这主任醉翁之意已在副院长的位置上了,这对他来说确实是个天赐良机啊!正所谓你若战,我便战,你若走,我便补!这主任要是选上了副院长,那自己晋升的机会肯定就会大大增加啊!他这时候已是明白了主任的意思,是想趁着这个当口,好好的干一票,积累些资本,将来上任的时候,才能堵住别人的嘴巴。想到主任对自己这般器重,他心中已是感激异常,当下即道:“主任,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好好接好这个活儿的。伤者手术进行到哪儿了?我现在就去看看。”既然这主任这么提前放料,自己再不争取,那还真就是傻不拉几了。因此这一刻,他完全已忘掉了情场失意的悲凉,心思立即转移到了“官场”上。

    那主任指了指病台上的梁小竞后,说道:“现在正在进行皮肉移植,不过这活儿得要你这细心的人来操刀啊!好好干,我是看好你的。”

    “谢谢主任!我一定保证完成任务!”小刘爽朗答应道。正所谓医界至尊,就靠分红,主任放话,焉敢不从?

    那主任笑着拍了一下小刘的左肩,随后摘下面罩,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出去一下,千万别紧张哦!”

    “主任放心,您先去休息,我会处理好的。”小刘自信的答应了一声,随即转身站到了那伤者的面前,看着眼前被手术刀切出来的鲜血淋漓洞口,他心中也是微一哆嗦,好家伙,这肚皮都萎成这样了,果然是疑难杂症!哼,难怪主任不敢硬接,似这等疑难杂症,少了哥怎么行?

    当下他立即接过了主任的位置,随后拿过了身旁助理护士递过来的刀子,镊子等工具,专心致志的给那伤者动起手术来。

    正做着做着,他忽然发现身旁助理递过来工具的手都是颤抖的,他微微一惊,这助理不是第一次见血啊,怎么还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他立即回头望了那助理一眼,说道:“别紧张啊!又不是第一次了!哎,你不是孔蕶吗?以前不都是小张在这儿么?怎么今儿个你上这里来了?”

    原来,他所在的医院正是孔蕶所在的人民医院。他现在所救治的人,自然也就是梁小竞无疑了。孔蕶轻声说道:“对不起,刘大夫,是我紧张了。这个伤者,我,我认识。所以,我......”

    “哦,原来如此。那就更不能紧张了,你知不知道,你要是紧张的话,会影响我的发挥的,也会直接影响你这位朋友的性命!所以,专注一点吧。”小刘道。

    孔蕶轻轻点了点头,深呼吸一口气后,终于再次恢复了自然表情,随即又开始了助理的工作。

    !!
正文 第382章 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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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小刘在手术台边也是站了一个小时之久。他的额上汗水不绝,但手法却是极其熟练,一刀刀下去,都是稳如泰山,看来年度最具潜力的内科医师奖不颁给他是说不过去了。只是他还不知道自己救的这个人正是自己的情敌,若是知道的话,也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依照他的性格,不一刀扎死算梁小竞命大。他又不是什么伟人,没有那么崇高的精神,梁小竞这一刻还真得要感谢他的不知情,否则稀里糊涂的命丧医院,那真的是悲剧之极了。

    孔蕶细心地给他擦拭着额上的汗珠,心中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位最具潜力的年轻医师身上。那可是一辈子的幸福啊,就靠您老人家这一刀了!因此,她擦的极为卖力,不知道内情的,还真以为她是小刘的小媳妇呢。话说到这儿,不得不说医院的这些八卦护士。她们平日在暗地里没少撮合着两人,但小刘心有所属,而孔蕶一直都是自认配不上这位优秀的明日之星,因此都是没有了下文。眼下,孔蕶的芳心都放在了梁小竞身上,就更不会和小刘有什么发展潜力了。

    手术慢慢地进行着,小刘不愧是主任的有力候选人,这一手临床技术还真是没的说。他将梁小竞碎裂的皮肉全部都移植完毕,随后将梁小竞腹部那切口缝合了起来。这么一完之后,这个手术算得上是圆满完成了。小刘如释重负的长呼了一口气,知道这下这内科主任的宝座,离自己又近了一步了!这么成功的案例,不仅全院要震动,便是沪城的整个内科界,恐怕也要地一次震吧?他可是完成了本年度最为复杂的一个内科手术案例,就冲这点,院长都得要打个电话发个贺电来祝贺!

    他轻轻摘下了面罩,面上一脸疲倦,但仍挡不住他那神采飞扬的神色,作为医师,能够完成这么一个经典的手术,那是对自己最好的褒奖,也是证明自己能力的不二选择。却听得他低声说道:“这伤者此次碰上了我,是他命好啊!要是落在别人手里,恐怕就要去见马克思他老人家了!哎,收拾一下,给他转重病房吧!”

    孔蕶这才放下了心中大石,听得他这么说,那梁小竞八成就是能活过来了。当下她立即口出感谢道:“刘医生,谢谢你辛苦了这么久,他总算是有救了!”

    小刘见她对这伤者这么上心,俨然一副家属的口吻,便即开着玩笑道:“哟呵,这我救活他,跟你有什么关系啊?莫不是你们,那个......?”

    孔蕶见他神色里一副调笑的表情,知道他心生误会。不过这种情况下,人家不误会才怪呢!她心里虽然甜滋滋的,但脸皮毕竟没那么厚,便即委婉嗔骂道:“刘医生,你怎么也不正经了,瞎说什么呢?我只是,只是站在一个医者的角度,病人得救了,我自然高兴,自然要感谢救他的人了。”

    小刘见她神色扭捏,才不信她只是站在一个医者的角度呢。依他的推断,你孔大小姐不站在一个家属的角度算我眼瞎了!他还不知道孔蕶是怎么认识这个伤者的,走出手术室时,边走边问道:“哎,孔蕶,你跟这人是怎么认识的啊?他和你到底是啥关系啊?你是咱们院的一朵娇花,这来历不明的朋友,我们可都是要把关的哦!”言罢面露调笑,露出了一种“会意”的笑容。这笑容嘛,很好解释,也无外乎就是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了。

    孔蕶脸上一红,羞道:“什么娇花啊,刘医生,你可越来越不正经了!他只是我,我的一个普通朋友而已,你可别八卦了,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小刘见她都快急出泪来了,不忍再揶揄她,当下便连说几个好字:“好好好,我不八卦了。只是将来要是有什么动静,你可不许隐瞒哦!”

    孔蕶又白了他一眼,正要骂他两句,忽见手术室外的水蛇已是快步迎了过来,嘴中急道:“怎么样,怎么样了?我朋友他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小刘见他激动成这个样子,心中倒是很能理解,毕竟他每天见这样的家属没有个一百,也得有八十个。他立即一副专业的口吻道:“这位先生,你放心,你这朋友的手术进行的很顺利,生命危险已经脱离了,但是何时能醒来,就要看他自己的意志力了!”这是普天下所有的医生经常摆在嘴边的一句话,实际上没有一点效果。你可以细细揣摩,他的意思是说,人我救活了,但醒不醒来我们不保证!再说白了一点就是,我们该干的活儿都干好了,要是活儿砸了,那是你们自己本身的问题,将来是不能赖医院的。所以说医院有时候就是这么可气,明明是他们到处都在算计你,但你还不能有意见,还要感激涕零地对他们称谢。人世间最贱的事莫过于此!

    水蛇神情一怔,随后看了看孔蕶,目光中满是询问神色。这姑娘他还是比较相信的,她应该不会报假。孔蕶知道她意思,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朋友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他的伤势很重,醒来的时间,谁也预料不到。不过你放心,我们会尽力唤醒他的,他现在需要的就是休息,静养。”

    水蛇知道她说的应该靠谱,便望了一望推车上的队长,只见他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正自闭目,直躺在洁白的推车床单上。他心中心痛不已,于是又道:“我想像上次那样,为我朋友守夜,成么?”

    孔蕶知道水蛇和梁小竞关系很铁,也不忍心不成全,于是就答应下来,这点事她还是能做的了主的。随即又拿出几张单子,对着小刘请示道:“刘医师,这是病人的病房资料单子,您看一下,没什么问题就签个字。”

    小刘微笑点头,随后拿出钢笔,准备签字,一看资料单子上的病人姓名后,竟是直接傻了眼,怔怔地愣在了原地!

    给读者的话:

    恒大这是要打平的节奏么?

    !!
正文 第383章 要打小报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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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清楚地看到了单子上姓名一栏中的那三个醒目大字,梁小竞!这三个字对他来说,真的是犹如当头棒喝,让他错愕不已。这,这家伙怎么也叫梁小竞?

    他下意识地便即脱口而道:“这伤者是叫梁小竞?”眼神中充满着不可置信,因为他清楚的记得,饶煜彤在昆城的时候,说自己喜欢的人也叫梁小竞。这不会是同一个人吧?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岂不是直接救活了情敌?想到这里,他心中已是翻滚难停,一颗心直提到了嗓子眼上,难道世间真有这么巧的事么?

    孔蕶见他惊成这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怎么了刘医师,有什么问题么?您难道认识他?”

    小刘心中隐隐觉察到一丝不妙,当即又问道:“他,他是从昆城过来的么?”问到这里的时候,语气明显沙哑,唯恐孔蕶说出一个“是”字。

    这边孔蕶还未答话,一旁的水蛇却是开口说道:“对啊,我朋友从昆城到沪城也没几天,您是怎么知道的?”作为一名职业的特战队员,他话出口后,立即觉得不对。这刘医师的神情明显不善,自己怎么就把队长的底儿给泄露了呢?万一他是队长的对头,那岂不是狼入虎口了么?他这会儿已是暗暗心惊,警惕之心立起。

    小刘心中的防线轰然而塌!这家伙果然是从昆城过来的!这家伙果然是自己的情敌!虽说世间同名同姓的人多如牛毛,但梁小竞要是叫一个张三或是王麻子的名儿,他有可能相信这是同名同姓,但梁小竞这个名字明显不是很火热,同一个地点,很难出现第二个这样名字的人。那事实已经很明了,这家伙绝对是饶煜彤口中的男朋友!他的心中有这么样的一种直觉,他相信自己不会猜错。募地里,他如蔫了的皮球一般,立即泄气,整个人登时无精打采,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本来还以为自己成功地完成了一个特难的手术,今年的进步青年奖十有**是手拿把攥了,但没想到,老天给你开了一扇窗,却还会给你关一扇门。这让他悲喜交加,浑然不知道自己这次是做了一件对的事,还是一件终身大错。这家伙现在被自己救活了,那饶煜彤还能回心转意么?她还能死心么?

    想到这里,他的心立即沉了下去,恨不得给自己来上那么一巴掌。虽然进步青年奖很重要,但饶煜彤更加重要!奖可以来年再获,可美一旦人失去了,却是难以再夺回来了!这一刻,他心中真的是悔的肠子都绿了。刚才要是自己细心一点,早一些看一眼这单子,下刀的时候就可以装作一个失误了,那梁小竞就必死无疑啊!此时,他心中只想仰天长啸,跺足顿胸!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让它溜走了呢?现在人已经救活了,再想动个什么心思,可就难上加难了!

    水蛇见他一副恨恨的模样,心知自己猜的没错,这家伙果然是和队长有些“矛盾”的。因为小刘的神色已是告诉他,他和队长并不熟,甚至恨不得扒了队长的皮模样!这是非常值得警惕的潜在危机啊!想到医院是这家伙的地盘,万一这家伙到时候暗中捣个鬼,那可就前功尽弃了呀!

    孔蕶更是不解,为何刘医师听到梁小竞的名字后面上竟会有这般神色。按理说他们应该不可能认识的呀,梁小竞是刚来的沪城,而刘医师一直是在沪城,两人根本就没什么交集,怎么看上去刘医师像是熟透了梁小竞一般呢?她也不傻,见到刘医师神色间对梁小竞不是很感冒后,便即打着圆场道:“刘医师,您得赶紧签字啊,院里那边还等着单子做统计报表呢。”在上司与男神之间,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男神。上司还可以疏通疏通,但男神要是没了,可就是终身大事了!

    刘医生怔怔出神,随后轻叹了一口气,终于还是在签字栏那里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只是神色间却是满不甘心,还透露出了一种无可奈何。

    孔蕶接过他签过字的单子后,立即配合着几个护士,将梁小竞推到特号病房。手术室外,水蛇冷冷地瞧着刘医师,目光中陡然升起一阵杀意。若不是看在他救了队长的份上,恐怕他这一会已然要爆发。那一句“小子你混哪里的”的话到了喉咙管中,又自咽了下去。本来依照他的脾气,他肯定是要交待那刘医师“下班别走,有事找你聊两句!”但此刻队长的伤情是最重要的,再说他也不确定刘医师和队长到底是什么关系,因此忍住了脾气没有发作。只见他恨恨盯了一眼刘医师后,便即跟着孔蕶等人的推车而去。空旷的通道走廊中,只剩下悲催之极的刘医生,还自呆在原地,愣神不已。做下了这种事,除了在嘴中痛骂自己傻逼之外,他还能做什么呢?

    忽然间,他想到了孔蕶刚才对着梁小竞那钟情之极的神色,脑海中仿佛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立时灵光一闪,随后一拍大腿,大笑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这孔丫头看样子对这梁小竞情根深种,这小子瞧上去也是一副花花公子模样,他脚踩两条船的情况是很有可能存在的呀!”

    想到这里,他心中重新变得充满了斗志,充满了希望。因为只要他把这事情向饶煜彤打个小报告,那饶煜彤还会和这姓梁的在一起么?正所谓男人在外,容易变坏。这家伙和煜彤在处着对象,一到沪城后便即拈花惹草,到处留情,这种事要是传到了饶煜彤嘴里,说不定煜彤会立即给这家伙提个分手呢!

    他嘴中呵呵一笑,这么简单的道理,他竟然到现在才想明白,果然是失败啊!虽说他一向痛恨打小报告的人,但这会儿为了追回饶大美人,他已是全然不顾了。更何况,他心中是抱着维护社会良好风气的本意的,这是一个有良心的公共知识分子应该做的呀!想到这里,他再不耽搁,嬉笑着就拨通了饶煜彤的电话......

    给读者的话:

    恭喜恒大小组头名出线!今晚就看国安的了,国安,加油!

    !!
正文 第384章 夜晚来电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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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煜彤最近实在很忙,每晚都要忙到凌晨零点出头。原因无二,最近公司新成立,她要关注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公司的推广计划,产品研发计划,在线服务计划等等等等,都要她亲自上阵。不过她无怨无悔,她知道,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自己的梦想而努力。而这一切,都是梁小竞给她的。换句话说,她要为梁小竞把公司的事情处理好,这是他们第一次投资的项目,就像是他们的孩子一般,对她而言实在是太重要了。前半夜在接到梁小竞的电话后,她的内心已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下一次梁小竞回来,自己真的要什么都给他么?可是,不给又能如何呢?这还不是早晚的事儿么?既然命中注定早晚要被他“欺负”,那为什么不提前行使自己爱的权利呢?现在的社会风气这么**,到处都是男欢女爱,自己爱一次又何妨?更何况,他们的爱,并不是昙花一现,是要天长地久的!

    夜,已经深了。窗外的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敲打着她那萌动的心灵。有道是哪个少女不思春?饶煜彤也不例外,她现在有点儿不太习惯没有梁小竞在身边的日子了。以前还不觉得,可离别之后才发现,他在自己的心目中竟是有这么重要的位置。那是一种无可替代,是一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一种望眼欲穿,等着你回来!也不知道远方的他,过的还好不好。没有自己在一旁照料,没有自己在一旁陪他说话解闷,他还习惯么?在这个夜里,他是否也会向自己思念他一般,在思念着自己?都说雨天是最容易多愁善感的,此刻的她,满脑子里便都是梁小竞的影子。尽管窗外的景象已然模糊,但那个男子的音容笑貌,仍然是那般清晰。

    她轻轻地离开了办公书桌,双手交胸,慢慢地走到了窗边。窗外已是一片黑暗,只有雷电的偶尔几下奇光突现,才能短暂的看清窗外边的世界。雨,越下越大,淅沥有声。滴在心头的思念,如雨水般滑腻,悠扬。世界这么大,偏偏遇到你。在这一刻,若是能和他一起偎依在窗前,静静地赏这一场冬雨,该是何其惬意!

    只是这么惬意的意境,却终究还是被一声电话铃音给打断了。饶煜彤眉头一皱,这么晚了,还有谁打电话过来?他刚跟自己通过电话,应该不会是他了。公司里的人么,此刻应该都睡了,家人又都在隔壁房间安稳入睡。那还有谁,会在这么一个不合时宜的时刻,打来电话呢?

    她还是轻轻走回到了书桌,拿起电话一看,竟是远房堂兄小刘打过来的。她眉头微微一蹙,已现不悦神色。自己不是说了让他死了这条心么,怎么还来纠缠?

    她自是知道在这个点打电话过来的男人,基本上要说的事不是求爱,就是说亲密话语的。她对这个堂兄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感,因此并没有按下接听键。

    铃声响了一阵后,便即停了。饶煜彤淡淡地把手机放回书桌,正要解衣入睡。忽听得那手机铃声又响了。饶煜彤忍不住怒气陡升,都这么晚了,还想着来骚扰自己,看来这位堂兄着实是不懂如何追求女孩。就他这样,能不让女孩讨厌么?她气呼呼地将手机拒接键一按,就此扔到了一旁。目的很明显,别打来了,姐拒接!

    过了一会儿后,那手机来电铃声果然没有再响,可是取而代之的却是两声短暂的短信铃音。饶煜彤见他这么晚了,还这么急的打自己电话,恐怕不是为了讨好自己这么简单,估计还真有什么要事。当下她重新拿起了手机,随意一瞥,只见短信提示的前几行字写道:“煜彤,这么晚了,多有打扰,还请原谅!只是我有紧急事情相告,是关于梁小竞在沪城的事宜,还望你倾听一二。堂兄刘。”饶煜彤心中一惊,他怎么做到梁小竞到沪城去了?难道真的有什么事?

    想到这里,她快速划开手机屏幕,直接拨通了堂兄的电话。既然是涉及到梁小竞的事儿了,她自是没有二话,一定要问个清楚。

    “喂,煜彤啊,真的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搅你,你睡了么?”对面的堂兄小刘只在电话响了一声便即接听,看来在那边也是等的好苦啊!

    “别扯那么多了,你刚才的短信是什么意思?小竞他在沪城怎么了?你见到他了?”饶煜彤懒得跟他瞎扯,直接问向了重点。

    “煜彤啊,自从你上次跟我说了你喜欢的人叫梁小竞之后,我心中就一直很难过,因为这么多年都没有追到你,却被外人抢了先,这让我很没面子。不过话又说回来,只要你快乐幸福,我这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也就无关紧要了。可是这一次在沪城,我亲眼见到了你口中的那个梁小竞。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么?这家伙,竟然在这边和我们医院的一个护士暗中好上了!”小刘在电话那头咬牙切齿,语气中竭力为饶煜彤抱不平,似乎对梁小竞这个“渣男”恨不得剥其皮饮其血!

    饶煜彤心中一惊,想不到堂兄竟然是为这事儿打电话过来的。先不说这事儿是不是真的,就堂兄这股子打小报告的积极性来看,她就着实看不上眼。她也恨这种动不动就打小报告的人,十有**都是为了自己的私利而对别人胡编乱唱,当下她一点儿也不以为然道:“这么晚了,你就是要和我说这事么?”

    对面的小刘一听饶煜彤语气,竟好像是一点儿都不上心,当下心中忍不住犯疑:不会吧?都说到这份上了,竟然还无动于衷?堂妹啊堂妹,你是真没听清我是在说什么么?

    他从来没有见过女孩子听到有第三者出线后还能保持这般镇定,看来自己这个堂妹,果然是非同一般啊!

    给读者的话:

    国安啊国安,还是没能提前出线啊!看来,这个小组还是比较玄哦!水原三星也积十分了,狮吼积到了七分,最后一轮将是生死战啊!

    !!
正文 第385章 今夜无人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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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刘在电话中惊疑不已,呐呐说道:“煜彤,你刚才难道没听清我在说什么么?我是说梁小竞在我们这边的医院中,和一个护士好上了!”他还道饶煜彤晚上头脑不太灵光,因此特意再次强调了一遍。女人都是吃醋的,她没有理由不发脾气啊?难道是自己表达的还不够到位么?

    饶煜彤淡淡说道:“堂兄,我不知道你这么晚了,打电话告诉我这个事情是什么居心,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不管他怎么样,我们是没有任何可能的。你知道么?其实天底下好女孩多的是,堂兄你真的没有必要去强求一些不可能的东西,我饶煜彤不是那种轻易受别人影响的人,夜很深了,你早点休息吧,我也要睡了。”

    她立即挂断了电话。在她看来,堂兄实在是属于无聊加脑残的角色。虽然他这份锲而不舍的精神值得鼓励,但这种行为却是不值得提倡。

    “喂,喂!煜彤,堂妹!妹纸!......”任凭那刘医师如何呐喊,电话里的嘟嘟声响仍是无情的击碎了他的美梦,他怔怔的放下了电话,心中已是沮丧之极。

    天底下竟然还有这么死心塌地的女人!我去,这也太傻了吧?这可是出轨的大事啊,怎么她就这么不上心呢?难道,她真的被那家伙给灌了**汤?想到这里,他对梁小竞更是咬牙切齿的恨。怎么这样的女人,就没爱上自己呢?连男友在外面出轨都不闻不问,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这是一种被卖了还要给他数钱的精神啊!这梁小竞到底有什么好?堂妹对他死心塌地,全心信任。而科里的孔蕶也是对他深情款款,巴不得为他献身,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为何流氓总是能够艳福不浅,而自己这么正儿八经的人却总是得不到真爱?难道老天真的要让恶人多女,好人光棍吗?这,这也太不公平了!

    他恨恨地扔下了电话,眼神中射出了两道怒火,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这一刻响起:梁小竞,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让你就这么欺负煜彤!

    饶煜彤挂断电话后,心中虽然对那堂兄很是看不上眼。但也不得不郑重衡量他说的那番话语。梁小竞是什么样的人,她现在已经是了解之极了。她绝对相信,这家伙在外边有去拈花惹草的实力和执行力。毕竟自己当初也是这么被他搞到手的,说他故技重施,那也不是没有一点儿可能。别说他在沪城拈花惹草了,便是在昆城,包括自己在内,还有林家的大小姐,董小姐,哪一个不是他拈上的花惹上的草?要想让他对女人不产生兴趣,除非下辈子让他去学葵花宝典。

    她心中久久不能平静,若真像堂兄所说的那般,梁小竞又看中了医院护士的话,那她心里,还真的是难以接受。尽管她自己也是个“小三”,但毕竟是梁小竞第一个承认的女人。就算不是正福晋,那也强于福晋。可是,他去外边拈花惹草,就完全是在纯粹找乐子了!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没有和他那个,他才忍不住了么?

    想到这里,她面上登时一阵火辣。自己和他认识了这么久,只是进行过简单的外围“战斗”,真正捅破窗户纸的那层行动,却是从未做过。梁小竞会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而忍耐不住的呢?毕竟,她也是学医的,她知道男人在那种事情上憋久了的话,会出大乱子的。轻则嫖,重则强上。男人,始终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这会儿,她忽然想到刚才前半夜的时候,梁小竞打来的那个电话。在电话中,他也是想要和自己捅破那层窗户纸,这就充分的说明了他现在生理上的饥渴性!

    难道,他真的耐不住寂寞了,去找别的女孩儿寻乐?不会啊,他虽然言语轻浮,爱在口头上占人便宜,但真正让他拔枪,却也不是普通女孩子就能办到的呀!

    她心中此刻已是七上八下,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堂兄说的这番话。也许是堂兄故意编出来刺激自己,故意贬低他为人的把戏呢?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静静的躺到了床上,双手反撑着头,靠在了头枕上,思考着各种情况的可能性。她的身子,此刻只剩下一件贴身内衣,和一件印有动漫图案的裤裤。美妙的身材在床上直卧,将她身上的玲珑曲线展现的一览无余。双峰高耸下,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山上尽头何处,值得你一生探寻!

    她的肤色很白,蛮腰很细,用吹弹可破来形容,都是侮辱了她那独一无二的身材。她的胸膛不住地起伏,带动的那两座山峰,也是渐起渐落,极有频率。

    看来,是时候要献出这身美妙的身姿了!她心中暗暗想道。一个女人,要想留住男人,是要靠心。要想长期留住男人,是要靠性。只有心性合一了,才能天长地久,携手白头!否则真要让别的女人捷足先登的话,那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反而要下降了。原的不说,如果林家的大小姐先比她献身的话,那林徽茵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定然是要比旁人多高出一筹的。毕竟,男人,永远都会记住自己的第一个(次),谁还会记得第二次的那个呢?这就跟奥运冠军一样,人们总是会记得第一名的冠军,至于亚军,早就被人遗忘在哪个角落了。自己要想成为冠军,就必须要比别人先付出,多付出,这样才会有回报!

    她的心中,此刻已是怅叹出一口气。为何男人总是这般随心所欲,而女人,却总是要死心塌地呢?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大到她快听不清自己的心跳。朦朦胧胧的未知黑暗,如同鬼手一般向她袭来,那一刻,她差点就要惊呼。一股莫名的恐惧遍袭全身,让她没有了一丝安全感。募地里,她下意识的紧闭双眼,缩进了被窝。

    今夜,看来又是有人无法入眠!只是远方的人儿,你造么?

    !!
正文 第386章 来电探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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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一大早,水蛇舒展着自己那疲倦的双眼,看向了躺在床上的队长。满以为会像上次一样,队长会在清晨的某一个时刻,静静地看着自己。但是这一次,他失算了。队长梁小竞仍是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他的眼睛并没有睁开,他的神情依旧安详。窗外阳光明媚,窗外多云转晴,清脆的鸟啼,热闹的虫鸣,这一切多么安谧!但梁小竞是看不到了,也不知道他何时能够看到。他现在的意识世界里,会不会也有这般光景呢?还是一片无边无尽的黑暗田野?

    水蛇轻轻站起了身,打了盆热水进来,自己擦过脸面后,又换过了一盆,给梁小竞小心翼翼地擦着。不得不说,这位队长的脸,真的很白,难怪他视妞如无物,想泡就泡,泡的响亮!这个是硬性条件啊!他的眉毛很深,快赶得上陆小凤了。他的嘴唇很厚,比脸皮可能都要厚一些。印象中的队长,以前可是樱唇如桃的,估计后来也是被女孩子亲多了的缘故吧。只可惜,他现在,还是这么的安静,否则这世界这么大,真的有太多东西值得他醒来观看了。

    擦完脸后,他正要起身去把水倒掉,忽听得梁小竞衣袋里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水蛇微微一怔,随后从他衣袋中掏出了手机。他估摸着很有可能是韩小含那家伙打过来的。因为昨天晚上,那家伙的电话就没停过,一个劲儿地问梁小竞他们又偷跑到哪儿去潇洒了。当时梁小竞危在旦夕,水蛇自是没怎么跟他说话,只是迅速敷衍两句了事。这会儿除了他,恐怕也不会有谁再打过来了吧?他顺势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备注的姓名是彤宝宝。水蛇看到这三个字后,几乎不用怎么多猜,他就知道这又是哪家的良家妇女被队长拐骗到手了,连宝宝两个后缀名都敢写上去,看来这来电之人跟队长绝对不是一般的搞基关系啊!

    他轻轻地将手机握在手里,不知道该不该接。接嘛,这有可能是队长的私事,自己瞎接,这不是瞎搞么?队长万一醒来,发现自己和他的宝宝们交谈甚欢,不扒了自己的皮才怪呢!不接嘛,有可能是队长亲密的人找他有要事,这要是不接,队长醒来得知后还是一样会扒了自己的皮,因此他陷入了两难当中。

    看到那显眼的宝宝二字,他心中就一阵晕眩。队长什么时候也这么臭不要脸了,这种恶心的称呼他也打得出来,真是三十年不见,河东变河西啊!他又看到来电归属地正是昆城,知道这应该是队长的“基友”,当下便不再考虑,轻轻按下了接听键。但凡是昆城的人,应该和队长的关系不赖,因此他没敢“放肆”。

    “喂,小竟,你在吗?”对面那头,传来了一道温柔至极的问候。直把从不好女人这口的水蛇叫的酥麻难耐,忍不住心生好感。这才叫天籁之音啊!队长这眼光也真他妈贼,估计这位彤宝宝的相貌,不是闭月羞花的,就是沉鱼落雁的了。他从声音辨别相貌,登时将这位彤宝宝想成了一位大美女。

    事实上,这确实是一位大美女。因为来电的,正是饶煜彤。她经过一晚的思量后,仍是觉得不放心,因此一大早就给梁小竞打了电话,想要问清他这边的情况。

    “呃,请问您是找梁先生是么?”水蛇破天荒的第一次这么客气,用上了服务行业中的服务人员才能出现的服务性语气词。

    “唉,你不是小竟?你是哪位啊?小竟他人呢?”对面的饶煜彤听到声音不对,立即反应出声道。

    “呃,我是梁先生的好朋友,您叫我水蛇就好。呃,请问您找梁先生有什么要紧事么?”他先确定对方有没有要紧事,没有的话他也不想扯太多。

    “恩,他人呢?你能叫一下他接电话么?我有一点儿私事找他。”饶煜彤没有听过梁小竞谈过水蛇这个人名,因此有点儿不太放心。事实上,就算放心,她也不可能和他说事儿。毕竟这男女之事属于**范畴,又怎么能在外人面前轻易泄露呢?

    “他,他现在可能不太方便。这样吧,你过两天再打过来试试。或者说,等他回来后我跟他说一下,让他回你电话。”水蛇没敢直接说队长已经住院,只能暂时先拖延。

    饶煜彤心中生疑,又道:“怎么,他不在你身边么?你们现在在哪?他,又去了哪里?”她心中还真怕梁小竞在外边过夜未归,因此语气中明显有了一丝急躁。

    “我现在在酒店,梁先生出去办事去了,估计要等会儿才能回呢!要不等他回来我转告他,让他回你的电话?”水蛇接着“忽悠”道。

    饶煜彤一听说他在酒店,梁小竞又不在房间,心中立即想到的是梁小竞很有可能跟别的女人在另外房间开了房。当下她的语气愈发急切,说道:“你别骗我了!他肯定在你身边,你叫他接电话,就说一个姓饶的女孩找他!”她忍不住自报了家门,要是梁小竞在旁边的话,肯定就能听到,因为她的这道声音特意发的很大。

    “呃,饶小姐,队......对于您的这个说法,我只能表示遗憾。梁先生他真的是出去了,他今天还要去和别人谈赛车基地的事儿呢,这会儿不在酒店。你要不过一段时间打过来?到时候你亲自问问他就知道我没有在说谎了。”他此刻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尽量拖延时间。这会儿别人越是问队长在哪里,他越是不能说。

    饶煜彤已是闷气陡升,知道再也问不到什么,当下冷哼了一句,随后挂断了电话。很显然,她不能接受梁小竞出去谈事了这种借口。出去谈事怎么可能不会把自己的手机带在身上?再问下去,估计这叫水蛇的家伙还会说手机在酒店里充电。所以她干脆挂断了电话,心中却是隐隐觉察到有一丝不妙。

    !!
正文 第387章 饶煜彤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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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种迹象表明,梁小竞在沪城,绝对是在干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事儿!她从来没见过梁小竞忘带手机在身上的情况,便是没电的情况下,手机也是从不离身。

    她心中隐隐感到不安,这会儿,她越想越不对劲,没有别的办法,她只能拨通林徽茵的手机,问问这位林大小姐最近有没有跟他联系。

    想到这里后,她立即拨通了林徽茵的号码,约她出来见个面。林徽茵也是好久没有见过饶煜彤了。自从饶煜彤从商学院提前结业以后,她自是很难再看到饶煜彤的踪影。此刻接到饶煜彤的来电后,她也就欣然答应了。二女约在了美驰集团对面的一家咖啡厅见面,饶煜彤打了辆的士到那后,林徽茵早已是在那里等候。

    饶煜彤找到包厢位置,见包厢外站着几个彪形大汉,心头微微一怔,却见那几个大汉并没有要拦下她的意思,而是直接让她进去。饶煜彤没有说什么,便径直入内。心中却是微觉奇怪:徽茵姐姐身边好像从来没有跟过随从啊,今儿个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还有人要绑架她不成?

    她进了包厢后,林徽茵微笑着跟她打过招呼,说道:“煜彤,好久没见你了,最近在忙什么呢?我听说你从学院结业了?怎么也不说一句?”

    饶煜彤放了宝宝,坐到了林徽茵对面,苦笑一声道:“还能忙什么呀?不就是医疗网站那些事。哎,这外面的人是怎么回事啊?”

    林徽茵也是苦笑一声,道:“别提了,自从那个“臭流氓”走了以后,父亲便给我安排了几个保镖在身边,全天二十四小时跟着,烦都快烦死了!”

    饶煜彤这才恍然,看来这个“臭流氓”的突然离开,影响力却是很大啊。她摇头叹息一声表示理解,一入豪门深似海,看来这大小姐,也并不是人人都能做得的。当下她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徽茵姐姐,那“臭流氓”最近有没有联系你啊?”她见林徽茵以臭流氓相称梁小竞,也是有样学样。不得不说,这个称呼真的是太贴切了。这家伙,着实是比流氓还臭。叫他一句臭流氓,其实已经是对流氓二字的一种侮辱了。就他那样,想必流氓都不屑与他为伍。

    “联系?”林徽茵怔了一怔,脑中在思索着饶煜彤问这话的含义。她不会是想来探我的底吧?否则大白天没事的,她约我出来干嘛?二女虽是情同姐妹,但对于梁小竞的问题,二女毕竟还是竞争关系。什么事都好商量,但和这臭流氓的事嘛,却是要多长点心了。谁知道她心里有没有要独占流氓的念头呢?

    想到这里,她露出了不屑表情,说道:“你说那家伙啊?他走了以后,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除了打过一次电话后,哪还有什么联系啊?我今天都在想着要好好训他一顿呢!给他配了一个那么经典的手机,他竟然还敢不按时通话,还真是反了他了!都像他这般,咱们华夏国的通讯巨头们不还都得倒闭啊!”说到最后,怒气现于脸上。要是梁小竞听到这话后,恐怕真得要哭晕在病床上了。他那手机,用的一直都是最旧的那款诺机亚。裸机价下来,不会超过三位数。全部弄好下来,也就是百八十块的样子。林徽茵竟然还好意思说这是经典货,看来她这张脸皮,也是厚的没渣了。不知道是不是跟那臭流氓呆久了,自动沾上去的。

    饶煜彤见她气色不佳,确实是震怒,不像忽悠自己。当下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徽茵姐姐,你要是能打通他的电话,我今天就不会来找你了。”

    林徽茵脸色一怔:“什么意思?”她见饶煜彤眉目间忧色重重,一副满含心事的模样,心中已是奇怪。待听到她这般言语后,更是大惑不解。

    饶煜彤低声说道:“徽茵姐姐,你现在打一下那臭流氓的手机试试看呢?”她想要看看梁小竞到底是不接自己的电话,还是连顶头上司的电话也敢不接。

    林徽茵瞧她说的郑重,心中也是疑虑重重,她何等聪明!当下便也不耽搁,掏出手机,直接就拨打了梁小竞的号码,可那头传来的却是手机中最经典的一段话语: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Sorry!Thesubscriberyoudialedotbeectedforthemoment,pleaserediallater。

    林徽茵神色一变,忙问道:“这是什么意思?无法接通,搞什么飞机?”她见饶煜彤面上一股淡然神色,知道她已是有过此实验,因此便即问道。

    饶煜彤也没想到就这么会时间,这臭流氓的手机就变成无法接通了。她心中这才稍微好过一点,好歹自己打过去还有人接了一下,林大小姐打过去却是直接碰壁。这说明,自己在那臭流氓的心目中比这林大小姐,还算的上要高上那么一筹的嘛!

    她再次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我今天早上刚打他电话,是一个叫水蛇的男子接的,说他还在外边,没有回来,要等他回来后再回电话。”

    林徽茵奇道:“这有什么不对劲么?”

    饶煜彤苦涩一笑,幽怨地说了一句:“昨天晚上,我得到消息,说他在沪城的一家医院,和一位护士好上了。当时,我只当这是一句挑拨离间之言。可后来打电话过去发生了这种事后,我才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会儿约你出来,就是想确定一下,现在看来,这事情确实不妙啊。”

    “什么?有这等事!”林徽茵勃然大怒。这家伙竟然又玩这一套!趁着出远门的时候又在外边瞎搞,真的是狗胆包天!之前他就是趁着自己不注意,偷偷带着饶煜彤跑去滇南,最终发展成了“两女共伺一夫”的局面,这会儿瞒着自己出去,又搞了一个,那回来岂不变成了三国争霸?再加上家中的董小姐,这就是四方大战啊!这还了得!!!

    !!
正文 第388章 偷梁换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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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徽茵心中此刻已是暴怒之极。本来饶煜彤作为她的直接竞争对手,说出来的话未必是能信的。但这种事情她没有必要骗自己,毕竟她也是深爱着梁小竞。她不可能希望这种事情存在着。只不过她这会儿找上自己,明摆着是想“借助”自己的力量给梁小竞施压,让他收敛一点。想到饶煜彤和自己姐妹情深,她也是没有二话,立即说道:“煜彤,你的意思是,咱们应该有所表示?”她并不知道饶煜彤的消息是从哪儿得来的,因此要先问问她的意见。

    饶煜彤显得颇为无奈,说道:“难道就任其发展么?”说到底,林徽茵才是正主儿,总不可能人家没发话,自己抢着要出头吧?

    “当然不能!”林徽茵毫不犹豫,要是任其发展下去,今后哪还有立足之地?本来他身边就已经是人满为患,再多个一两个出来,不成韦小宝了么?她再次问道:“煜彤,你这消息是从哪儿得来的?这种事他不可能跟你说吧?”这是她心中最大的疑问,饶煜彤在昆城,怎么可能知道他在沪城的情况?难不成她还派人暗中跟踪了他?想到这里,林徽茵已是警惕心起,要真是如此,那自己可太粗心了,这事事都被她抢了先,自己今后哪还有主动权啊?

    两人现在虽然亲如姐妹,但话又说回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总是有私心的。尤其是女人,在对于所爱的男人的问题上,更是不会轻易让步。

    饶煜彤神色一暗,要是把堂兄的事儿说出来,她显然不愿,毕竟她也担心这会带来不必要的误会。但不说嘛,这又没法解释她知道内情的事。若是林徽茵将堂兄追求自己的事儿说给梁小竞听,谁知道他会不会瞎想?本来没什么事,这么一搞,倒像是更乱了,因此她很纠结,不知道该不该说。

    林徽茵见她神色忸怩,心中更是怀疑,又接着问道:“煜彤,你不会是找私家侦探跟着他了吧?要不,怎么能得到这种消息?”

    “没没没,我怎么会?再说了,有哪个私家侦探能跟得上住啊?他的车技、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饶煜彤急急摆手,尽力解释着。

    林徽茵稍稍松心,她知道饶煜彤说的很对。凭那臭流氓的身手,也确实没什么私家侦探能跟得上他。因此,她已是排除了这个可能,但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呢?

    饶煜彤看着林徽茵脸上尽是疑惑神色,知道她已是心生怀疑,当下咬了咬嘴唇,还是决定全盘托出:“徽茵姐姐,是这样的。我有一个远房堂兄在沪城人民医院当医生,他,他一直都想追求,追求我。所以这,这个消息是他说给我听的......”说出原委后,她偷偷地看了一眼林徽茵,唯恐她幸灾乐祸。

    林徽茵哑然失笑道:“还有这样的事?呵呵,你那堂兄也够悲催的。不过,他既然想追求你,这会不会是他的离间之计呢?”林徽茵知道原委后,终于放下心来。这种事情应该编不大出来,况且饶煜彤刚才那焦急模样是装不出来的。既是如此,那么这个消息的准确度却是要值得怀疑了。

    饶煜彤缓缓摇了摇头,说道:“应该不会。否则我打他电话,不会接不通。现在再打过去,更是连影踪都没有了,这确实是有问题啊!”

    林徽茵“恩”地一声发出,表示赞同。刚才她倒是忘了梁小竞本人的联系问题。这家伙现在联系不了,看样子确实是有事。当下她又续道:“那你说,咱们应该怎么办呢?”其实她心中已是有了打算,只是仍要先听听饶煜彤的想法,毕竟这个男人,也有她一半。

    饶煜彤低声说道:“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所以才来找你,徽茵姐姐,你说该怎么办呢?”她也不傻,知道林徽茵有了打算,便即又将问题推过给林。

    林徽茵冷哼一声:“怎么办?凉拌!这还用考虑么?我要亲自去一趟沪城,看看这臭流氓在那边到底找了个什么样的女护士!”说完后,脸上坚毅神色立显。

    “啊?徽茵姐姐,你又要去?这,这会不会有点儿太......”饶煜彤尽管已经想到她会这般言语,但听得她当面说出来后,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

    “你觉得我过去会太过突兀?”林徽茵把饶煜彤没有说完的话说了出来。不过神色间却是颇为不屑,显然她认为,自己过去,是对那臭流氓负责任的表现,绝对不是去突击检查的。

    饶煜彤点头也不是,不点也不是,干脆来了个默认。林徽茵此刻却是不管,她本来就为这一次没有随梁小竞一同前往颇有怨言,这一次得知他在外边瞎搞后,更是挡不住她的必去之心了。只是自己近日来都被身边的几条尾巴跟着,连一点自由也没有,这让她很是难办。这段时间,林不群不让她出远门,特意安排人将她“保护”的滴水不露,怎么甩开他们,倒是个世界性难题。她在脑中沉思一会儿后,忽见饶煜彤今日的发型和自己有点儿像,搞了半天,她俩原来是“撞发”了!

    她脑海中立即有了主意,便即拉过饶煜彤,轻轻在她耳边说道:“煜彤,我现在要赶去机场,但是外边的人讨厌的要死,待会儿咱们俩换个衣服?”

    饶煜彤心中一惊,知道了她的意图,不由得露出一股吃惊神色,呐呐道:“什么?你,你想要......?”

    林徽茵甜甜一笑,道:“是啊,电视里不都是经常这样演的么?叫做那什么,偷梁换柱,狸猫换太子!赶紧的,妞儿,给我先脱了!”

    饶煜彤听到她这句暧昧之极的话语,忍不住脸上一红,娇笑道:“我才不脱呢!”

    林徽茵作势一笑,冷道:“真不脱么?那我可要用强了哦!”言罢,魔爪已是伸向了饶煜彤衣衫深处......

    “啊!......”

    !!
正文 第389章 孔蕶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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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在医院躺到了第二天下午时分,总算是醒了过来。他身边的水蛇早已是欢呼雀跃,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队长这一躺,可没把他吓坏。因为当年在军旗下,他们立下了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言。梁小竞要是彻底不醒了,不是害了自己么?要知道,他可还没活够呢!当然这是玩笑话,事实上,就算梁小竞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也不会真傻乎乎地追寻他于黄泉路上。这年头,誓言这玩意儿是最不可信的了。这世界这么美,谁愿意动不动就去西天旅游?

    梁小竞看着他这一副吓坏了的样子,忍不住说了他一句道:“哭什么哭,老子不还没死嘛!把那马尿赶紧擦干,我看着就来气!”

    水蛇很听话的把脸上泪水擦干了,口中呜咽道:“队长,你,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这一次,这一次......”这一次到底怎么样,他终究是没敢说出口。

    “你小子想的倒挺美的!我要是挂了,你就能升级当队长了是吧?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当年在中东的时候,不也死过好几十次了么,哪一次到最后,不是那阎王爷向我低头散烟了?”梁小竞刚刚醒来,便即大吹大擂道。其实他心中也是暗呼侥幸。被那老家伙这么猛踹一脚要害部位,那阎王爷竟然还能不收自己。看来自己平日里的清廉作风是起到了决定性效果的。想来应该是自己每一次见阎王爷的时候,都没提前准备一包香烟孝敬他老人家,以至于他老人家不高兴收自己。

    水蛇见队长才脱离大难,就自嘴硬,当下赶忙劝道:“队长,可别说这番话了。我从来没有想取你代之的想法,我是清白的啊!”

    梁小竞见他额上都快急出汗来了,当下便笑着说道:“傻小子,我说笑呢!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么?咱们兄弟情深,这队长不队长的称号,都是虚名啦!这名号也只能报出去吓唬吓唬敌人,自己人嘛,还是随意点好。咦,这是哪儿?我睡了多久了?”梁小竞望了望病房四周,发现此处竟是那般的熟悉。

    水蛇说道:“队长,你睡了一天半时辰了!这里是人民医院,这张床,还是你前两天躺过的呢!你看那被单,医院都还没来得急换呢!”

    梁小竞这才明白,霎时间,他呵呵笑了一句:“哦,原来是老地方啊!我说这被窝的脚臭味怎么这么熟悉呢!那看来,那叫孔蕶的姑娘后勤工作没有到位啊!”

    水蛇正想说话,忽听得房门“咯吱”一声响起,随后传来了一道银铃般的嗔骂:“谁又在背后说我来着?我哪里没有做到位了?”

    来人正是护士孔蕶!却见她端着一盆清水和药盘缓缓走进房中。刚才在房门外就已听到梁小竞在“责怪”自己工作没有到位,她心中很是兴奋,这家伙,总算是醒过来了。这会儿当面看到他无恙后,更是笑颜舒展,连日来的苦闷、忧心神色一扫而光。就算被这家伙说两句,也是值得的了!

    梁小竞见到她后,忍不住略觉尴尬。毕竟这背后说人被人当场“抓住”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即使他脸皮再厚,这会儿也是不好意思道:“哎哟,孔小姐,想不到这么快,倒是又相见了!你看我,老是三番两次的进来给你添麻烦,我都过意不去了。不过我要郑重声明一下,我绝对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才进来的!”

    孔蕶面色微微一红,忍不住“扑哧”一笑道:“添什么麻烦啊!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人,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呀?你那工作的生命保障度,也太低了些吧?”

    水蛇闻言后,忍不住在一旁偷笑。队长就是风流,伤口还没好利索,就和人家小姑娘唧唧歪歪了,这毛病到底啥时候能改呀!

    梁小竞却是装的很是无奈的模样,忍痛说道:“别提了,我这工作性质啊,危险度之高,完全可以和那拉登大叔相提并论了。人家拉登大叔干那行,好歹还有个几十年风流时光,我却是隔三两头的徘徊在生死线啊!不说了,说来都是泪啊!所以我决定,这次我出去后,一定好好改造,从新做人,再也不干这行了!”

    孔蕶哑然失笑:“我这又不是炮局子,用得着让你改造么?恩人,你可真幽默。不过你的工作确实可以换一换了,再这么下去,我们医院一年到头,不用做什么别的生意,专门守着你,就能营业下去了。”她这话虽然有点儿夸张成分,可确实是在为他着想,虽然她不知道梁小竞是干什么的,但这么干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梁小竞很听话的点了点头,他突然发现这个丫头,还是挺好玩的。自己也想不到,当日只不过是想发扬一下雷叔的精神,却没想到,认识了这么一个“傻妞”。

    孔蕶轻轻走到他身旁,解开了缠在他腹部的绷带,随即小心翼翼的换上了一条新的,动作体贴之极,唯恐弄疼了梁小竞。话说这换绷带的过程,也是极讲究技术水平的过程。换好了,病人不痛不痒,高高兴兴。换不好,病人旧伤复发,疼痛难忍。但是还有一类人,把这类非常具有技术水平的工作当成了一个亲密接触的机会。孔蕶就是这一类人的代表。她在换绷带的时候,细手自然是不可避免的要碰到梁小竞的身体。这时候,肌肤相亲这种事就出现了!

    孔蕶直感觉到梁小竞的腹部肌肉很有力量,看来腹肌已是练出了一定境界。摸上去硬邦邦的感觉,作为一个医者,她完全可以想象的到,这种力量所带来的直接连锁反应。那就是他腹部以下的地带,肯定也已是硬起一片天了。不过这种想法只是她的推测,具体情况还有待考证。

    梁小竞也感觉到了她细嫩小手的滑腻,几次触碰之下,腹部以下的部位果然是一柱擎天,硬比腹肌!梁小竞老脸一红,忍不住拉了拉被子,稍微遮了遮。

    !!
正文 第390章 和孔蕶唠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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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所谓财不露白,人不露鸟!孔蕶再这么摸下去,他恐怕想不露都不行了!想到自己“小荷”才露尖尖角,却早有“蜻蜓”立在了上头,他心中就是一阵异动。

    自己的腹部地带可向来是禁区,从来没有哪个异性的手能够有机会触碰的到。亲密如饶煜彤,在和他那个的时候,也只是含羞的摸了一摸他胸膛,却也没敢向下探索。想不到今天却被这丫头给抢先了一步,唉,若是林徽茵和饶煜彤知道这种事情以后,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悔到阿尔巴尼亚去。

    水蛇见孔蕶给队长换药的手势,明显是带有抖动的,他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这么纯朴的一个小姑娘,就这么被队长给“祸害”了,队长这妇女杀手的本事,果然不是吹出来的呀!他没好意思再继续看下去,当下咳嗽一声说道:“外面有人在遛狗,我出去上个厕所。”说罢不等他们答应,就自退了出去。

    梁小竞闻言后心中一怔,暗道:有人在遛狗,你去上厕所,这他妈有因果关系么?水蛇,你小子什么意思?妈的,还给老子搞得文绉绉的,语文老师挂的早吧?

    孔蕶见水蛇突然出去,房中就只剩下两人,登时有点儿心中荡漾。和心目中的男神共处一室,而且还眼睁睁的看着他赤身“**”,这叫她,怎么换药?

    如果这时候梁小竞强自把她揽入怀中的话,相信她也一定不会拒绝。毕竟,刚才在触碰他那完美肌肉的时候,她心中就已是被其深深折服,忍不住就想要依偎进去。这么有力量的胸肌,依偎上去一定很有安全感。从此,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在路上会被抢了!可是,她毕竟还是有贼心没贼胆,就这么缩在一旁,不敢有所动作。因为她怕被梁小竞看轻。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女孩子先主动呢?再说,他们又并不是真的有什么关系,一切目前还只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梁小竞见她忽然呆住,忙问道:“孔小姐,你怎么了?药,不能换了么?”他可还想着早点下床呢,自是不想在床上多待一秒钟,因为,他早就受够了这张床。

    孔蕶回过神来,忙带歉意地回了一句:“哦,不好意思,我刚才走神了。我这就帮你换,可能会有一点痛,你稍微忍一点啊。”

    梁小竞啧啧称奇,暗道,这丫头不会被哥这亮瞎人眼的肌肉力量给征服了吧?要是这样,哥也太有才了呀!哎,这肌肉男,看来也是一种罪啊!

    孔蕶面上绯红一片,快速将药给梁小竞换了。期间虽然有些磕磕碰碰,但梁小竞百战余生,自是不会将这点痛放在心上。少顷,药已换好,梁小竞称了一句谢,便打听起孔蕶的家世来。用他的话说就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和美女聊聊天,打发打发时间,说不定这一聊一笑,一天就过去了,嚎啊......

    孔蕶也不隐瞒,一一跟他说了。原来孔蕶来自赣城的一座小山村沟里,家境不太宽裕,但她学习成绩很好,考上了沪城的一家大学。现在她在学院的课程已经学完,可以提前出来实习了。只要实习期满,回去拿一下毕业证,就能正式转正了。她上次是向她妈妈打钱的时候被抢的,那钱是家里的救命钱,因此她对梁小竞才会十分感激。对他也是毫不保留的讲出了自己的出身,刚开始还担心梁小竞看轻她,不过见梁小竞并没有露出鄙夷神色后,她才稍微安心。

    由于她出身贫寒,平日里又不太喜欢接触陌生人,所以有一些自卑。但是她内心,却还是热情如火的,只要你和她真正交往了,熟悉了,才会懂的她的善良!

    梁小竞听到她是从赣城来的,当下颇有兴趣,奇道:“你是赣城哪里的呀?刚好很巧,我也是赣城的。我对天发誓,绝对不是套近乎我才说的!”

    孔蕶也是一脸惊奇,诧异道:“是么?那,那真是太巧了!我是赣城吉县的,你呢?”吉县是赣城下边的一个地级县,属于在地图上都很难找到的那种。

    梁小竞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说道:“那咱是邻居,我是峡县的。”峡县在吉县隔壁,和吉县的情况也大差不差,属于全国重点扶贫县城,典型的山沟窝。

    孔蕶不由得怔然,想不到两人的家乡离得竟然这般近。说不定五百年前,还结有亲家关系呢。当下她也问起了梁小竞的家况,这会儿得知梁小竞也是半斤八两后,她心思就放的很开了。老实说,峡县的发展状况还不如她所在的吉县呢。梁小竞既然也是土豹子出身,那倒是不用再怎么自卑了。

    梁小竞自是不会把自家的一亩三分地说给她听,只说自己从小在老家长大,老家还有一个相依为命的老爷爷,老爷爷常年生病(对不起老头子,为了泡妞,也只好诅咒诅咒你老人家了),自己就出来赚点药钱。将来还想在城里买大房子,娶漂亮老婆云云,反正能吹的基本上都吹遍了。

    孔蕶奇道:“那那天你救我的时候,我怎么看着你开着一辆大奔啊?”她虽然没见过啥世面,但大奔的名头实在太响,是人都认识那个三叉戟的标志。

    梁小竞怔了一怔,立即说道:“哦,我是一个司机。那是我家老板的车子,我哪有那个运气啊!”说罢装的一副“哥混的不行”的损样!

    孔蕶鼓励他道:“别泄气,我相信你将来早晚有一天,一定会开上一辆属于自己的大奔的!加油!”说罢握了握拳头,向他作出了一个“努力”的手势。

    梁小竞心中好笑,要是让这丫头知道自己现在就有一辆大奔的话,不知道她会吓成什么样!当下他微微点头致谢,谢谢她的鼓励。正想再和她唠两句的时候,放在一旁桌子上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
正文 第391章 要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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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顺势拿过手机,看清了来电提示,是韩小含打来的。孔蕶见他有事,当下便即很懂事的说了句:“没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你有事就先忙吧。”

    梁小竞微笑点了点头,看着她出门后,这才按下了通话按钮。话说这手机在他身边,已是有几天没对外联系了,想必韩小含这家伙,恐怕都已经急坏了吧!

    “喂,小竟哥,你这是闹哪出啊?没有你这么做朋友的啊!我可告诉你,今儿个你要是再不回来,咱俩交情可就到这儿了啊!”电话那头的韩小含显然很是生气。也是,这家伙自从带了水蛇这个“新欢”在身边后,已是快忘了还有自己这么个旧爱存在。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什么叫基友?全天候在一起的那才叫基友啊!

    “咳咳,我说小韩呐,别整的这么一惊一乍的。我在外边办一点私事,不至于还老是要向你汇报吧?你也别拿那交情来吓唬我,想当我基友的,没有个一万,少说也有个八千,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你真当我还就离不开你了?”梁小竞听得他言语强硬,也是生了闷气,向他硬了一回。

    “我靠!还真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啊!怎么着,还办私事是吧?你也少给我来那套了,你的私事我闭着眼睛都能猜到,你敢说你身边没有娘们?”韩小含怒道。

    “不敢。这个我还真不敢说,因为我身边娘们还确实挺多的。怎么着,韩少,你在酒店寂寞了,也忍不住了?实在不行,那房中的门缝里每晚不都是有名片塞进来嘛?你照着电话拨过去就是了!省的天天来向我倒苦水。”梁小竞嬉笑着说道。他太了解这家伙了,说什么交情,还不就是怪自己没有带他出来潇洒?

    对面的韩小含果然本性大露,紧接着说道:“好啊,还真是被我猜中了呀!小竟哥,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厚道了!有这等福利,竟然还学会独享了!酒店里塞进来的那些个名片的电话还能打啊?就上面印的图片,没一张是本人的。别废话了,今晚你回不回来?再不回来,我可就要打道回府了!”

    梁小竞见他急了,也是心中好笑。不过他说的那句确实还是真的。就那种名片上印的,都是随便搞上去的,实际上叫过的人过来一看,完全是两个级别!他嘴中笑道:“好好好,你看你急的,不就是几天没见嘛!没人搞基就活不下去了是不?瞧你那出息,也罢,晚上我会过来的。不过,福利可是没有了哦!”

    韩小含嘴中支支吾吾道:“不,不管这么多了,你,你回来再说,我在酒店等你。呃,那个路上注意安全,别又带回来什么新欢!”

    梁小竞摇了摇头,不答他话,已是挂断了电话。哼,这家伙,还是这般猴急!没有哥在,就跟失了魂一样,这种没有主见的人,将来怎么办大事?

    他放下电话后,又朝着门外大叫了一句:“水蛇!”他知道水蛇不可能是去外边上厕所,只不过是找个借口出去而已,现在肯定还待在门外。

    果不其然,门外的水蛇听到队长叫喊后,忙跑了进来,问道:“队长,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我不是说我去外边看人遛狗去了么?”

    “看人遛狗!我看有狗会看你就不错了!我还不知道你啊,你什么时候会去关注这些?别扯那么多了,赶紧扶我起来,咱们先出院。”

    水蛇震道:“队长,你这还没好利索呢,着急出院干嘛?不行,你得在这里调休两日,可不能就这么出院了!”他毕竟还是担心队长的身体,因此口头不允。

    梁小竞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你没受伤,怎地脑子还没我好使了?你忘了昨天在体育场那工作人员怎么说来着?今天体育场有球赛,咱们得过去看看啊!”

    水蛇慢慢走到了他的跟前,这才想起昨儿个去体育场的时候,那工作人员还真就这么说了一句。明天是沪城东亚队和粤南恒达队的巅峰较量。队长为了找寻狼毒花,肯定是不会错过这场赛事。当下他也是陷入纠结当中,满是担忧神色道:“可是队长你的身体......万一那老头再次现身,咱们可......”

    梁小竞挣扎着从床头站起,略显吃力,水蛇赶紧过去扶住。梁小竞搭着他的手,慢慢地下床,边动边说道:“刚才那孔丫头给我换完药的时候,我就试着运行了一遍体内真气,真气运转畅通,这伤已是无大碍了,只要伤口不崩裂,是不会有什么事的。内伤好了,就没什么事了,外伤么,也就是拆个线的事,不打紧。”

    水蛇见队长面色已是慢慢回转过来,果然和之前苍白之极的脸色换了两样。他心中还是有些担心,毕竟他们现在这个战斗力,出去碰着小毛贼还可以对付对付,但要是碰到了昨儿个遇上的那个老家伙,那可就等于是自投罗网,任其宰割了!他心中还是有些没谱,不敢就此答应,毕竟找寻队友虽然重要,但他的伤更重要。

    梁小竞知道他心思,便又道:“没事的,那老家伙情况不会比我好到哪儿去。我能一两天就下地,但他那腿和肩上的剑伤,没有个一两个月,是下不了地的。这样的高手,整个华夏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个,怎么有可能天天碰上?好了,不用多说了,我心里有数的,走吧,陪我去前台。”

    水蛇见他坚持,也就没有二话,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队长的话,永远都是真理。他不再说什么扶着队长出了病号房。

    到了大厅的时候,梁小竞要办出院手续,孔蕶在一旁听到了,以为他是疯了,忙跑过来劝他三思,她从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男人,这是赶着去收复钓鱼屿么?

    梁小竞谢过了她的好意,却是没有答应她的请求。孔蕶还待再说,身边却有一个声音冷冷说道:“小孔啊,出院是人家伤者的自由,咱们就不要勉强了。”

    给读者的话:

    富力可惜了呀!来年再来!希望同城兄弟恒大为你们报仇!

    !!
正文 第392章 医院啊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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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听着这道声音有些冰冷,似乎对自己有点儿不怀好意,当下向一旁望了过去,想看看是哪位家伙这么没有职业道德,竟然还急着想让自己出院。按理说,医院应该是要尽力挽留住自己的,准确的说,应该是要尽力挽留住自己口袋里的钱包的。不说要住个十天半月的,一个礼拜的标准,总归还是要的吧?他还从来没见过医院还有人会急着把生意往外推。这大大不符合医院一贯的可持续发展战略啊!不过若是没有了医生的这股阻挠,他倒也自在些。

    说这句话的,正是他的主治医师小刘,也是他还不知道的情敌。小刘刚好在大厅值班,见到梁小竞要出院后,冷不住心中暗爽:你丫的现在针都还没缝紧,皮肉都还没愈合就想出院,这不是找死么?嘿嘿,活该你这样的人受此大难!也罢,今儿个就不挣你那住院费了,让你小子自生自灭去吧!

    孔蕶却是不这么想,她太担心梁小竞的伤势了,当下便即急道:“不行啊刘医生,他现在伤口还没完全愈合,不能就这么离开医院啊!万一感染了......”

    “小孔啊,我们是医者,医者是要尊重病人的要求的。这位先生的手术已经成功,伤口愈合也是指日可待,人家现在有急事要出去,我们可以体谅一下的嘛!”

    孔蕶见刘医生一改常态,竟是一个劲儿地赞成梁小竞出院,心中不由得称奇不已,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以前的刘医生对病人亲热体贴,是从来不会允许病人在伤势还没得到改善的情况下私自出院的,今儿个这是怎么了?联想到他之前听到梁小竞名字的时候那股子后悔不迭,孔蕶的直觉告诉她,刘医生有问题。

    此刻,别说是孔蕶,就是梁小竞身旁的水蛇,也是满含怒火的盯着这位刘医生。他之前把刘医生对队长的神态全部都看在了眼里,知道他对队长不怀好意,心中便即警惕心起,慢慢地走到了队长前面,将身子往队长身边挡了挡。他现在还不能排除这家伙会突然一击的可能性,因此自是要尽力维护。

    梁小竞把他这番小动作看的清清楚楚,凭他的感觉,应该猜出了水蛇对这个刘医生是不满的。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战友就是战友,多的不要,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水蛇明显是把这家伙当成了敌人,那么看来,在自己昏迷的时候,他们一定发生过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

    当下他迅速地伸手在水蛇身上轻拍了一下,示意他不用这么紧张,他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个医师根本就没有什么攻击力,对他也构不成什么生命威胁。他轻轻一笑,走上前道:“这位医生说的对啊,你们医院是要体谅病人的嘛!病人要拉屎撒尿,你们就要端盆拿桶,病人要出院,你们就要开条,这是天经地义的嘛!还用管病人什么死活呢,是吧?”他这话里意思极尽讽刺,说的都是一些反话。

    刘医生自是听得出来。他脸上立即闪过了一丝怒色,反击道:“这位先生,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们医院不会不管病人的死活,只要你在我们医院,我们一定会负责到底!但是你不想待在这里么,我们也不强求,免得人家说什么医院是想要借机多收病人的一些住院费之类的闲言碎语。”

    梁小竞见他果然和自己敌意重重,他虽然还不知道为什么,但“敌人”这么明目张胆,自己当然不能就此退缩,他又接道:“闲言碎语?病人的肺腑之言在你这就变成了闲言碎语?你问问大厅中的这些病人们,有哪个不嫌这药贵、看病贵、住院贵?还闲言碎语,亏你说得出来,要是没有我们病人的这些住院费,买药费,你这专家的名号挂的起来么?”说到最后,已是声色俱厉,隐隐有质问的语气。这一刻,似乎他是代表着整个病人群体,而刘医师,则是代表了普天下的黑医院。

    梁小竞话一说完,周围的目光便即全部看向了他这里,有一些更是暗中叫好,梁小竞说的话可谓是到他们心坎里去了。这年头,上个医院确实是伤不起!

    他们多少次向卫生部反应,看病难,住院难,挂号难,可是,医院一方依旧一如既往,问题没有得到根本性的改观。若不是没有办法,他们早就革命了!

    此刻梁小竞的仗义之言,直戳到了他们心坎深处,这一刻,有几个病者,不自觉的都为梁小竞呐喊助威起来。弱势群体就是这样,只要有一个带头大哥出来振臂一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登时便即从者云集,人气大涨!梁小竞此刻便是他们心目中的陈胜,吴广,只是医院禁止喧哗,否则早已是杂声一片了!

    小刘看到周围病人们异样的目光后,只觉得梁小竞是在强词夺理,你嫌价格贵可以不医啊,可以不治啊,又没人求你。可这句话总不能当着面说出来,虽然他们是占据主动态势,但场面上的话却是不得不注意,他急急看了几眼众人,随后叫道:“都干嘛呢,都干嘛呢?想看戏啊?该吃药的吃药去!这位先生,你要出院就赶紧的,我们不拦着。你不出的话,就把住院费先续交了,你可以继续住。我们还很忙,请你照顾一下我们的工作时间!”言下之意很明显,该走人赶紧走人,不走交钱先。

    梁小竞对这家伙实在是无语了,当下轻哼一句,直接走到那缴费的窗口,办理了出院手续。

    这种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

    孔蕶见他去意已决,已是急不可耐,同时她又忍不住暗中惊呼:“怎地刘医生变得这般霸道了?他,还是自己之前所崇拜的那个救死扶伤、悬壶济世的刘医师么?”

    只是她沉思这一会儿,水蛇却是搀扶着梁小竞,缓缓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中......

    !!
正文 第393章 看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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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医师见梁小竞头也不回的出门之后,心中暗爽不已,他知道梁小竞伤势还未痊愈,就这般出院,十有**还是要躺回来的。对于他来说,这家伙要是一命呜呼了,那才叫一个好。他此刻并没有一丝内疚,这可是梁小竞自己要求要出院的,医院的人可没有逼他!万一有什么意外,解释权可还是归医院所有的!

    孔蕶看着梁小竞离去的背影,面色虽急,但也是没有办法。这家伙,就是这么任性,怎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她默默地叹了口气,终于还是走开了。

    梁小竞和水蛇出门后,在外头的沙县小吃店随便叫了些快餐,稍稍填了一下肚子,便即赶往体育场。本来按照他现在的排场,沙县小吃是决计入不了他的法眼的。毕竟自己怎么说也是个千万富翁级别,再去这种地方用膳,实在是“有辱”身份。上次他在华贸大厦给饶煜彤买衣服的时候,已是从手机里看到了银行卡内的消费信息。林不群那一次竟然给他卡里打了八千万。这让他差点没有当场吐倒。八千万的概念,他只停留在梦想着中福利彩票的阶段。他以前只认为,只有中个十几注福彩的头等大奖,才能见一见那八千万的面儿。但是,这一次,他是真真实实地成为了土财主。以至于后来的他甚至都想好了自己这个职业的宣传语:你想成为百万富翁吗?你想成为豪门快婿吗?别等了,来当司机吧,八千万不是梦!司机,让你彻底告别光棍时代,一举解除小康危机!

    所以后来吃饭,对于街头小吃,已是难以再吸引到他了,用餐的地点基本上都是选择在市中心三环以内的餐厅。不过这一次,为了赶时间,为了看这场球赛,为了找寻狼毒花,他只能将就着对付一点,回到了沙县小吃,回到了梦开始的地方!好在他并不是个忘本的人,之前最潦倒的时候,是沙县小吃陪伴着他一路成长,现在有钱了,应该要表示一下。所以在吃完过后,他大方地给了那服务员一百块钱小费,钱虽不多,却也是一种心意。那服务员这辈子没拿过小费,接过那一百块钱之后,已是感动的流下了热泪。梁小竞顺便再鼓励他一句“小伙子,将来有机会要想着当司机,这样才会有前途!”的话语后,这才离去。

    两人打了个的士,直奔那八万人体育场。到了体育场之后,再也不像昨天那般冷清,一路上,人来人往,尽是前往体育场观战的球迷。梁小竞二人下了车之后,见到这些球迷好生热情,好多人都穿上了沪城东亚队的蓝色球衣,脸上尽是一些迷彩,看来他们今晚是要为主队加油到底了!梁小竞还看到了很多球迷拉起了横幅,上面各色各样的鼓励标语都有。什么“沪城男人射吧射吧不是罪”、“今夜你赢球,明天我裸奔!”、“恒达队,你妈妈喊你回家吃饭!”“踩下恒达,你就是国宝!”等等等等,真是应有尽有,雷人之极!梁小竞想不到沪城的球迷们竟然如此疯狂,当下心中咋舌不已,暗道:就这主场气氛,今晚够恒达队喝一壶的了!

    他正要入场,忽听得一旁的几个工作人员向他赠送球衣,说道:“哥们,是沪城的吧?赶紧来一件蓝色战袍,待会儿好好为咱们队伍加油!吓也要吓死恒达那帮人!”说完后,直接从一个移动推车上的纸箱中抽出两件蓝色球衣,递给了梁小竞和水蛇。他连梁小竞是否答应也没有问,就这么强行的塞到了梁小竞手中。

    梁小竞心中冷笑:我去!这是卖霸王球衣啊!哥不是沪城的还不能穿么?小样儿,这推销态度也太业余了点儿,看来也是主办方半路拉来的“球衣哥”啊!

    所谓球衣哥,指的就是在球赛开场之前,向进场观赛的观众和球迷赠送球衣的兼职人员,说明白些,和马路边上的“传单哥”是一个性质的。

    不过梁小竞见主场球迷来的这么多,自己要是不答应,恐怕会被当成客队球迷,而惨遭一顿暴打,因此衡量一番过后,他还是接过了球衣。毕竟是在人家的主场,总归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正当他要说两句客气话时,忽听得人群中一声大喊:“我爱恒达,恒达加油!”声音很是洪亮,看来说话之人底气很足。

    梁小竞一呆,顺势向一旁望去。却见一个戴着黑色眼镜框的青年小胖子,拿着一面恒达队的队旗,正在人群中竭力呐喊。可是没过两秒钟,就被一伙穿着蓝色球衣的汉子们一顿暴打。众人边打边喊道:“我靠!叫你小子来砸场!打死他,打死他!”看他们穿着,应该就是主队球迷。

    梁小竞此刻不由得为那小胖子默哀,心中叹惜道:这位兄台这么有胆量,着实难得啊!精神可嘉,但行为愚蠢,哎,祝你好运吧!

    水蛇见主队球迷如此疯狂,也不由得暗中捏一把汗,迅速就把蓝色球衣接过,他可不想成为那个小胖子第二。虽然他不是沪城队的球迷,但此刻形势不如人啊!

    两人将球衣迅速往身上一套,就此跟着人流,入了体育场内。当然,进场的时候,他们也没忘记四下观望,想看看能不能提前找到狼毒花。

    可人流如此之众,不到一会儿,就已是后浪推前浪,将他们直接推进了场内。门票他们昨天就已经提前买好了,梁小竞看了一下位置,是在靠后的几排当中。

    他收好球票后,便去找自己的位置。此时,整个球场已是爆满,源源不断的观众从后挤了进来,各自就坐。而场下绿茵场上,也是有双方的工作人员在那交谈着。梁小竞和水蛇坐好位置后,便即将目光看向了四周,四周人声鼎沸,杂音不绝,嗡嗡响声此起彼伏,场面着实壮观。看来这场沪粤之争,没开赛已是看点频频!

    !!
正文 第394章 又遇黄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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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听着球场广播里播放出了双方即将要开场的信息,便即凝神看了看场内,依照他的经验,接下来肯定就是双方球员牵着球童出场了。话说他也是好久没有看国内的球赛了,也不知道目前这两个队囤积了多少国脚。对于华夏国足,他还是充满着希望的。尽管他们近年来战况不佳,但正所谓责之切爱之深,骂了他们这么多年,却也爱了他们这么多年,一切也都已经看的很开了。好在以前看球时积累起来的眼力还在,看着双方球员缓缓出场时,他总算还是认出了几个。

    “哎,那不是高飞机嘛?怎么跑到恒达队中去了?他以前好像是沪城申化队的呀!”梁小竞看出了客队中一名球员,正是之前的国脚高林,由于这球员老是空门打飞机,所以得了个“高飞机”的外号。这球员其实梁小竞还是很喜欢的,目前在国内,他还算的上是一流前锋了。因此梁小竞见到他后,竟是倍加亲切。

    坐在他们一旁的是几个女球迷,年龄都不大。看来也是被同班同学带“坏”了,前来这种场合凑热闹。她们身上一身浅蓝,脸上尽皆涂装,打扮的很是激情。听到梁小竞的话语后,当中一人忍不住射来一道鄙夷神色,冷冷说道:“你第一天看球啊?高飞机转会恒达这么大的事你也不知道?哼,又是一个凑热闹的球盲!”

    梁小竞听着她神色间闪过一丝不屑,这会儿彻底是被深深的伤到了!妈的,竟然说老子是球盲!老子穿蓝军球衣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发春呢!

    他也是很不屑地看着这几个女球迷身上的蓝衣,对他来说,蓝色球衣只有一种,那就是深蓝,那是代表着一种铁血,一种永不放弃的精神!(若想知道原因,详情请关注欧陆英伦劲旅,蓝军车路士!)他以前是蓝军球迷,每次看球的时候,也是经常穿着一身深蓝,所以今儿个接到那小胖子的浅蓝球衣时,他竟是很不习惯。若不是看在主场势大的情况下,打死他也是不会穿这套浅蓝球衣的。眼看着这几个小姑娘胸都没长大,竟敢侮辱自己是球盲,这让他如何不怒?

    他并不理会,而是又对着水蛇说道:“你看客队那教练,好像是世界名帅啊!上一届的世界杯,不就是他带意队夺得冠军了么?”他看了一眼恒达队的教练,竟是很是熟悉,细看一下才发现,那个银发老头正是世界名帅李皮。上届世界杯,就是他带领着蓝衣军团,依靠着链式防守,击败了高卢雄鸡夺得冠军,号称银狐!

    水蛇看了一眼过后,也是露出了欣喜神色,说道:“是啊,是银狐!他可是世界杯教头啊,怎么被恒达队请过来当教练了?这恒达队,也太牛掰了吧?”水蛇是蓝衣军团的忠实球迷。上届世界杯期间,他特意从队中请假回家,就是为了观看心目中最爱的球队征战德意志!这会儿见到偶像后,他竟是有点儿不敢置信。

    一旁的几个女孩显然是主队球迷,见梁小竞和水蛇一直在谈论恒大队,已是面露不悦,却听得之前那女孩又道:“喂,你们到底是支持谁的呀?恒达牛什么牛,今晚我们就要干翻他!你们穿着蓝衣,可注意一下嘴里的言辞!”他们这一片区域是主队球迷区域,梁小竞竟然还敢赞扬客队的人物,这是他们所不能容忍的。

    梁小竞见这女孩三番两次装B,面上勃然大怒,心中暗道:“人家牛什么牛,我看是你牛吧?你丫的能不能干翻人家哥不知道,但你要是再这么猖狂,哥确保今晚能干翻你!”现在的女球迷真的是越来越放肆了,没看过两天球,还敢在一旁唧唧歪歪的,这也就是法律管着,道德约束着,否则梁小竞早就干翻她了!

    那女球迷见他脸有不服,登时挺起胸膛,骄横道:“怎么?不服啊?哎,你们是不是客队派到这来卧底的啊?我们这都是沪城球迷,你别犯众怒啊!”

    梁小竞“哟呵”一声,正要给她点颜色看看,却听得那女孩身旁传来了另一道声音:“小颖,你就少说两句吧,快开场了,注意看球!”

    梁小竞听着这声音有些熟悉,当下好奇的探出了半个身位,想要看清是谁。依照他这样的姿势举动,在足球世界里是叫越位的。但此刻毕竟不是在场上,也就无所谓那么多了。梁小竞探头过后,终于看清了那叫小颖身边的那个女孩。这一看之下,登时没把他惊出一身冷汗来,原来这女孩他竟认识!

    这女孩长得亭亭玉立,长发披肩,眉清目秀,不是那三味书屋的女神黄莺是谁?梁小竞乍见之下,登时老脸一红,不由得想起那日自己强行亲她的画面,当时她还赏了自己一巴掌,现在摸来,还隐隐作疼呢!他也想不到,一个这么文静的,爱看书的女孩,怎么就跑到足球场来看比赛了呢?

    那女孩显然也注意到了冒头的梁小竞,待看清楚是他后,她更是大吃一惊,差一点就要站了起来。怎么会这么倒霉,这家伙也来看球赛了?

    这女孩正是那日在书屋被梁小竞轻薄过的女孩黄莺,那日被他亲过之后,她接连洗了一晚上的脸,但梁小竞那副痞子模样,依旧无法在她脑海中删除,甚至越想越多。她今日也正是想利用球赛的激烈,来使自己忘掉这段“耻辱”,却没想到,欲离火坑,却又入苦海,这该笑还是该哭?这一刻,她不禁在想:这家伙是不是在暗中跟着我?怎么可能他又坐到我身边了呢?一定是这样,一定是的!哼,想套近乎,门儿都没有!

    她恨恨地向着梁小竞瞪了一个白眼,目光中一副要生吞他的模样,随即便即转过脸去,不想再看到这个臭流氓。

    梁小竞不禁哑然,这真是冤家路窄啊!哎,看来今晚,又难善终咯!

    !!
正文 第395章 比赛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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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水蛇见队长脸上变色,也是忍不住好奇,看了看旁边,待发现了黄莺以后,他也是震惊不已。当下无奈地摇了一下头,似乎在劝队长好自为之。

    那叫小颖的女孩见到好友黄莺像是认识旁边的这个球盲一般,也是心中好奇,低下头凑到她耳边问道:“妞儿,怎么了?你好像认识这家伙?”

    黄莺心中有气,一提到梁小竞就恨不得生扒了他的皮,见好友再次提到这家伙后,直接回了句:“别说了,看球吧。”说罢直接将目光对准了球场。

    小颖无奈,只得随了她去。不过心中却已是八卦起来:看莺莺这神色,和这家伙像是有八辈子的大仇啊!难不成这家伙曾经抛弃过莺莺,他们先前有一腿?

    想到这里,她脸色怔然,再一次地瞧向了梁小竞。她心中已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莺莺从来没有被人追到过,怎么可能会看上这个球盲呢?一定是我想多了,不会的,不会的......她心中犯疑不已,但此刻也不好多问,随着主裁判的一声哨响,双方的比赛已是正式开始。小颖不再去想其他,当下便为主队加起油来。

    足球开出后,双方在场上进行了激烈的拼抢。梁小竞所坐位置刚好又是在现场解说员所坐位置旁边,因此旁边的那个解说员全程解说也是被梁小竞听到了耳中。

    “好的,沪城队中场断球,断球过后一个长传找到了前方的中锋,9号中锋晃过对方的两名防守球员后,一个流星踏步,已是大踏步地杀到了禁区,一脚外脚背弧线球立时打出!哎呀,打飞机了呀!沪城队的9号这一次难道是被对方的高飞机附身了么?这球也能打飞机,不应该啊!”

    “恒达队抓住反击机会,后卫断球后,并不粘球,一脚长传,找到了中场的孔卡,孔卡一个漂亮的人球分过,晃过了沪城队的两名后腰,一脚直塞,传到了前锋穆里基脚下,穆里基反越位成功,形成单刀!机会呀,机会呀!穆里基左脚一扣,又晃过了门将,打空门得手,1:0!恒达队客场领先沪城队,又是孔卡助攻,又是穆里基进球!这南美的两把妖刀果然是默契十足,火力猛到爆啊!现场的客队球迷此刻已是在欢呼孔卡的名字,他们队中的灵魂人物,果然名不虚传!”

    解说员忘情的解说,浑然忘记了现场躁动的氛围。梁小竞在一旁听着,也是激情难耐,大吼一声:“好球!”却听得身旁一阵空寂,并没有人附和。

    梁小竞心中一惊,叫道:“不好!这里是主队球迷区,客队进球,我喊他干嘛?”还未想完,只见漫天的避孕套、充气娃娃成千上万的向梁小竞砸来。梁小竞赶忙低头,堪堪避过。有几个情绪激动的球迷更是直接叫嚣道:“叫你妈B啊叫!这里发现对方卧底一个,大伙儿并肩子上啊!”话音刚落,立即有大部分人响应。

    解说员见这里的球迷情绪失控,立即叫过现场安保人员过来维持秩序,同时也忍不住看向了人群中的梁小竞,心中暗道:这家伙胆儿也忒肥了些吧?客队进球,你在主队球迷区竟然还敢鼓掌叫好,这不是明摆着来砸场子的么?哎,现在的球迷,真的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不过这精神值得可嘉,行为么,也忒愚蠢了些!

    梁小竞被几个安保人员护住,随后他们把失控的球迷隔开,交待了几句“别闹事”后便即退去。梁小竞坐在这片区域中,登时觉得四面楚歌。不过他生来傲骨,周围越是敌人,他的生命力越是强劲。眼下虽然重伤未愈,但心中那大无畏的精神却依旧是存在着,他不理会旁人的目光,继续看着球场上的动态。

    此刻,沪城队落后之后,已是展开了疯狂的反扑。他们大举压上,两个边后卫频频上演两翼齐飞的画面,想立即扳平,甚至反超。但他们面对的是近年来风头最劲的华南虎,恒达队入主粤南以后,立即大肆招兵买马,从南美挖来了几杆重火力的洋枪洋炮,再配合几个国内的国脚(如高飞机之流),这时候,已经是东亚赛场上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沪城队大肆压上后,李皮对着场上的队员们大声吼叫,又提了提裤腰带,这是他的经典动作,只要他一提裤腰带,队员们就知道教练是要让自己反击了。于是乎,恒达队的队员们纷纷调整心态,沉着应对,在中场连续几个高位逼抢后,已是又将球权抢了回来。他们的打法也只有一套,那就是把球交给队魂孔卡,让孔卡去组织分配。此时,孔卡再次拿球后,立即吸引了多达三名防守球员的包夹,他的球一时半会竟是传不出去。

    但南美的洋枪就是厉害,却见孔卡高速急带,作势要生吃对方后卫的模样。沪城队的后卫果然上当,唯恐被过,当下立即伸腿,孔卡一个痛苦表情,他倒地了!

    裁判一声哨响,指了指前方的草坪方向。沪城队的七八名球员立即围向了裁判,大叫孔卡假摔。哪个放倒孔卡的球员更是直接走了过去,吼道:“你丫的别装了,你以为你是拉玛西亚影院毕业的么?”可怜那孔卡来华夏不久,并不懂华夏语言,但看对方神色,也猜得到决计没有什么好话,当下更是躺在地上,不愿起来。

    裁判对着沪城队的队员掏了两张黄牌,随后走到孔卡身边,指了指前面的草坪,示意他你已经得到了一个任意球的机会,快去主罚吧!

    孔卡这才爬起,随后慢慢走到前方草坪,将球放好后,向后退了两步。沪城队队员们见判罚无法改变,只得在禁区前排出了人墙,准备防下这个定位球。

    现场所有的球迷立即起立,紧张地看着主罚的孔卡,心思两样。主队球迷自然是希望他被高飞机附体放个恐怕,客队球迷则是希望他能圆月弯刀。

    梁小竞也被这激情带动起来,“霍”地一声站起,直盯着场内。

    !!
正文 第396章 队友,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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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是到这种时候,就越是惊心动魄!前场定位球是考验个人能力的一种方式,梁小竞看着孔卡的站位,心知这位南美人脚力劲道十足,应该有把握打个圆月弯刀!这时候,对方球迷区域中,已是传来了万众一心的呐喊,齐齐呼唤着孔卡的名字。“孔卡,孔卡,孔卡!”声音很是真诚,看来已是把这杆洋枪当成了救世主。

    梁小竞闻言后心中一愣,嘴上好奇道:“这位孔卡不是外国人么?怎么姓了一个中国人的姓?他不会是孔蕶那丫头失散多年的哥哥吧?”

    水蛇一听,差点晕倒。心中大呼队长就是个土豹子!哥呀,你能不能靠点谱?人家是音译过来的名字啊,您老人家还真以为他姓孔啊?

    一旁的小颖听到梁小竞这句自言自语后,更是忍不住一脸鄙夷,轻蔑地说道:“还说不是球盲?就你这样的,别出来丢人现眼了!我都替客队球迷鄙视你!”

    梁小竞瞪了她一眼,才不去理会这丫头的讽刺打击。这年头的小女孩儿,怎么就没有一点儿娱乐精神呢?哥不过是一句玩笑话,还真当哥傻不拉几了?

    却见一旁的黄莺也是“霍”地站起了身来,神色间满是担忧表情。她虽然不是为了看球而来看球的,但身为沪城人,在自己的球队受到威胁的时候,她没有理由不急。如果孔卡这个球罚进的话,那么形势就会更加悲观。因为本赛季的恒达队,还没有出现过领先2球被扳平、反超的经历,所以说,这个球要是进了,等于就是宣判了沪城队的死刑了!这是全场大多数球迷最不愿意看到的场面,黄莺虽然爱静,但华夏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每个人都被迫发出最后的吼声!

    孔卡冷静地站在球前,望着对方的门将,目光中充满了一丝坚定。同时又挥手致意禁区之内本方的队友,好让门将判断不出他是要直接打门还是要打战术配合!

    双方球员在禁区内你拉我扯,谁也不肯让出有利位置,恒达队中个儿、高头球好的球员更是被沪城队重点盯住,防止他们来个高空轰炸。

    “嘟!”随着主裁判的一声哨响,孔卡慢慢地助跑着,看也没看球门。梁小竞一看他步形,就知道他要重力发炮,当下更是双拳紧握,紧张到了极处。

    果不其然,孔卡一脚势大力沉的发炮,将皮球猛踢了出去!皮球绕过了人墙,在高空中划出了一道美妙的弧线,直奔球门死角!那门将一个世界级扑救,已是判断对了方向!但那球球速很快,在到了门网范围之内时,竟是急剧下坠!随后一个弹地,在门将的眼皮子底下弹进了球门!

    “电梯球!这是电梯球!天哪,孔卡又打出了一记高质量的落叶球!这真的是太精彩了!对方的门将虽然扑对了方向,但毫无办法!”解说员这一刻也是激动到了极处,忍不住大肆赞扬这个进球。此刻,球场内的欢呼声已是劈天盖地,挡也挡不住。便是主队球迷,也有不少人在为这个球鼓掌呐喊。

    孔卡立即一个奔跑,和本方的队友进行庆贺!四五个人叠罗汉似的将他压在草坪上,此刻恒达队几乎就差本方门将没上来凑个热闹了。

    梁小竞看着他们激情相拥,热情祝贺,也是心生感慨,忍不住大叫一声“好!”原来,他已是想到了当年,他和他的队友们庆祝胜利的时候,那时候,他们也是这般忘情,也曾这般欢呼。他深深地了解到团队的重要性,而一个队伍当中,最重要的灵魂人物却是更加重要的。眼前恒达队中的孔卡,就是他们的队魂,虽然不是队长,但胜似队长。而梁小竞的特工队也是一样,他就是整个队伍的灵魂人物,没有了他,重建特工队简直就是一句梦话!梁小竞这会儿已是深感自己今后的责任重大,这年头,队伍不好带啊!孔卡很幸运,他欢呼的时候还能找到队友,可自己呢,这会儿除了水蛇,连一个队友都找不到,这场面,是何等讽刺!

    他在忘情地叫了一声过后,已是默默地坐了下去。口中长叹了一口气,似是在为不知何处的狼毒花而叹惜。狼毒花是沪城队的忠实铁杆,这会儿要是看到自己喜爱的球队落败至此后,恐怕也得哭晕在球场吧?也许他可能没有在这个球场,但是他一定会看这场比赛的。哪怕是电视直播,他也决计不会错过。

    所以梁小竞刚才甘冒奇险,冒着被主队球迷围殴的风险,也要大声叫喊,目的就是为了吸引摄像机的镜头。他知道,如果摄像机有幸拍到自己的话,那么狼毒花就很有可能在电视中看到自己的身影,那么他们相见的几率就会大大增加。可是,沪城队大势已去,狼毒花还会守在电视机旁么?

    梁小竞知道狼毒花的脾气,一旦他钟爱的球队踢得丑陋或是输球的时候,只要他看到了,十有**会砸掉电视机。如果这一刻狼毒花真把电视机砸了,那自己这一番“抢镜”的苦心,可就算是白费了!他这也算的上是赌一把吧!天知道这家伙有没有在现场!

    一旁的黄莺见沪城队的落后分差越来越大,也已经是不抱希望。她不是真正的球迷,脸上倒是没显现出什么伤心至极的模样,不过她注意到梁小竞大吼一声后又即默默坐回的画面。她心中这会儿很是不能理解,这家伙看上去是客队球迷,怎地进球了高兴一会儿就不高兴了?难道他对那球还不满意?

    想到这里,她忽然已是俏脸一红。自顾埋怨道:没来由的,我想他干嘛?这家伙就是一个臭流氓,我巴不得他伤心到死呢!哼,故作深沉,想吸引谁呀?

    她还道梁小竞是想吸引她的注意,这才故意做作的呢!因此在埋怨两句后,她已是微微起身,准备中途离场。

    !!
正文 第397章 黄莺受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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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颖见她要走,忍不住问道:“莺莺,这比赛还没完呢,怎么就走啊?”现在球队正自落后,正需要她们这些球迷不离不弃,莺莺怎么能走呢?作为大沪城的娇花们,应该要为沪城男人加油到最后一秒钟,否则又怎能对得起这满座的球迷以及还在拼搏的球员们?都向莺莺这样,咱们的球员不都要寒心了么?

    黄莺来这球场看球本来就是为了转移视线的,这会儿见这臭流氓又如影随形地跟过来之后,哪还有心思再待在此地?当下她淡淡说了一句:“我家里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小颖,你要看的话,就留下来继续再看吧,我先回去了,拜拜。”说完后,看也没看梁小竞一眼,便即起身离座,走出了观众席。

    梁小竞自是注意到了她这边的动态,不过他也没傻乎乎的跟出去。他再怎么脸皮厚,还没有厚到要不顾一切去追着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孩儿。他见此时已进入了半场休息时间,正及口渴,便也想要出去买两瓶水解解渴。那小颖见他也动身后,还以为他是要跟着黄莺而去,当下心中更是称奇,暗道这两人肯定有事。

    她心中轻哼一声,莺莺作为自己的死党,对自己交了男朋友的秘密也瞒的太死了些!眼前的情况不是很明了么?这梁小竞肯定是和莺莺在交往,而且还闹了一点脾气。梁小竞则为了讨好莺莺,特意跟着过来看球。而莺莺不想见他,要提前离场。她心中乱七八糟地想了这一通后,自觉很合常理,当下便即主动站起,拦住梁小竞道:“喂,你这小子,是不是又惹我们家莺莺生气了?行啊你,竟然还能把我们黄埔一枝花给追到,本事不小嘛!你说,你们多久了?”

    “久你个头啊!我说姑娘,你能不能说点靠谱的话?你给我让开,我没时间听你瞎扯淡!”梁小竞被她这么一说之后,立即觉得她是个神经病,因此骂了一句。

    “好啊你!竟让还敢骂本姑娘?你知不知道本姑娘和莺莺是什么关系?你敢得罪我,我立即让莺莺一辈子都不理你,你信不?”小颖听到他言语后,也是针锋相对地回击道。在她认为,梁小竞着实是一个不上道的男人。对于要追女孩的死党,既然还敢得罪,这不是脑残加傻逼么?

    “我管你们是什么关系呢!你们就是同穿一条三角裤,又干我屁事?赶紧让开,好狗不挡道!”梁小竞见她一味胡搅蛮缠,早已是没了耐性。

    “你!你这个流氓,说话怎么这么粗鲁呢!哼,我这就去跟莺莺说,让他不要被你花言巧语给骗了!”小颖这会儿已是对他彻底宣判了死刑,就这种男人,莺莺要是还要的话,自己立即就要跟她绝交。这都是从哪蹦出来的呀?说他是球盲都是在侮辱球!她恨恨地让开了身子,不想再甩这种人渣。

    梁小竞大踏步的走过,自是看也没看他。水蛇跟在他身后,来到了外头的商摊。他正要买水,忽见黄莺也在商摊前面,好像是在买卫生纸。

    梁小竞只是瞥了她一眼,并没有上去打招呼。都这种情况了,再去打招呼,那就真是傻逼了。惹不起你我还躲不起你么?

    黄莺丝毫没有发现后头的梁小竞,她今天刚好来那个了,所以这会儿正在外面购买一些专用物品。梁小竞买完水后,正想回去。忽见几个醉的晕乎乎的球迷正自摇头晃脑,在黄莺身前站定,手中还拿着几个啤酒瓶子,见都黄莺的面容后,尽皆眼放绿光,神色间立即现出了男人本色,其中一个分头男子朝着她嬉笑道:“哟,这有个美妞!来,妞儿,给哥笑一个!”说完后,身边的人尽皆大笑,那分头男子右手握着啤酒瓶子,左手却是伸了出去,想要摸一摸黄莺的漂亮脸蛋儿。

    黄莺闻着酒味本就一阵恶心,这会儿见他们借酒撒疯后,更是眉头一皱,轻轻避了开去。她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喝酒撒疯的男人了,真的是又臭又贱!

    那分头男晕晕乎乎,见黄莺闪开后,还以为她要跑呢,当下一个前倾,一把就抱住了黄莺,嘴中淫笑道:“妞儿,别走嘛,晚上陪哥哥好好玩玩嘛!”

    “啊!臭流氓,放手!来人呀,有人耍流氓啊!”黄莺被这分头男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花容失色,忍不住立即大声叫了出来,同时手中却是极力拍打着那男子手臂,想要全力挣脱。可那分头男并不弱小,双手力道竟是十足,她难以挣脱,当下自是又羞又急。出来看个球,竟然还碰到这样的人,也真是倒霉了!

    梁小竞看着那几个醉汉耍酒疯,本想上去制止的,但忽然一想,黄莺和自己也不是很熟,还赏过自己一巴掌,这迈出了一步的小腿不由得又收了回来。

    周围的人见这漂亮的小姑娘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欺负,有几个眼镜哥看不过去,登时想要做那英雄救美的出头鸟。但一看那几人的面容之后,立即又缩了回来。原来他们已是认出,这几个家伙,正是体育场一带的足球流氓!他们一群人每次都要在晚上看球,每一次都喝得大醉,已惹出过不少刑事案件,因此在这一带算得上的臭名昭著。众人怕他们耍酒疯伤及无辜,因此这一刻,竟是没有人发扬雷叔精神,任由那几个醉汉胡作非为。

    黄莺尽力地扭动着身子,嘶声呐喊着让众人帮忙。但华夏人看热闹天下第一,解决热闹嘛倒数第一,尽管他快要哭出泪来,但还是没有人上去帮忙。

    梁小竞看不过去了。看到这种情况,他首先痛恨的不是那些个流氓,而是围观的人群。华夏人的凝聚力有时候就是这般让人捉急,真正有一天和岛国再开战的时候,恐怕敌人打到二大爷家了,国人都不会有所反应。这就是华夏人根子里的习性!

    眼下的这一幕,不正是证实了这个情况么?

    !!
正文 第398章 水蛇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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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蛇见状后,也是和梁小竞一般心思,他正要上前阻止,梁小竞却是摆了摆手,轻声说道:“先不急,让她吃些苦头再说。”虽然他也看不惯这些流氓的作风,但说到底,流氓和自己毕竟还有点儿交集,算的上是半个同行。可黄莺就不一样了,她可是没给过自己好脸色呀,自己没有帮她的义务。

    水蛇急道:“可是,她都已经那样了,咱们再不出手的话,这小姑娘就要受辱了呀。对于我来说,我的队长亲过的女孩,我是决计不允许别的贱男再碰的!”

    水蛇这句话一说,倒是提醒了梁小竞。这黄莺好歹也是自己亲过的女孩,自己下过手女孩,怎么能让别人来捡便宜呢?男人,都是有一股占有欲的。想到这里,他也就不再阻止,算是默认了水蛇的话语。水蛇见队长没有表示,当即一个点头,随后朝着那几个醉汉大声喊了一句:“放开那个女孩!”

    这句经典的口号一出,便是再流氓的流氓,也要顿上那么一顿。便是再新出道的小子,也知道这是有人要来砸场子了。那个分头男听得有人做了出头鸟之后,当下酒也醒了三分,他慢慢地放开了抱着黄莺的手,转而望向了水蛇。见水蛇身边只有梁小竞一个人后,他们便是一脸无惧地走了过来,将二人围在了中间。

    旁边的人知道足球流氓们又要耍流氓了,当下纷纷退让一旁,自然而然地让出了一块空地,不过围观的态势却仍未改变,碰上这种场面,正是他们最喜欢见的。

    那分头男见水蛇一副瘦不拉几的模样,登时没把她放在心上,口出狂言道:“小子,你说什么呢?再给爷说一遍,爷脑子现在有点儿迷糊,刚才没听清。”

    黄莺看到了帮自己解围的正是梁小竞二人后,忍不住微微吃惊,这家伙,怎么也出来了?他,他这是要干嘛?他为何要帮我?又是为了要接近我么?

    一时间,她脑海中已是快速想过了这些想法。她知道,梁小竞不可能有这么好心还来帮自己。难道他那一巴掌打得还不够疼么?不过她心中却还是有一丝小小的感谢,这世上毕竟还是有雷锋的,华夏的传统美德总算没让这些不孝子孙们给弄的绝种。不管怎样,有人帮自己出头,总归还是社会的进步,这一点,无法否认。

    那分头男见水蛇一副淡然无惧的神色,还道他是喝醉,当下呵呵冷笑道:“你小子不会也是喝醉了吧?嘿嘿,爷给你三秒钟,赶紧找个凉快的地方待去!”

    水蛇冷冷一哼:“你们也真是太不要脸了,当众欺负一个小姑娘,哼,你们觉得这很光荣么?”对于这种瘪三级别的人物,他自是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

    那分头男“哟呵”一声,说道:“光荣?这年头,还有***跟我谈光荣的人?嘿嘿,嘿嘿,兄弟们,听听,听听,这多新鲜呐啊?哈哈哈哈!”

    他周围的几个同伙也是附和一声,纷纷大笑。“哈哈哈哈,大哥,光荣这两个字怎么写啊?我初中没毕业,您教教我呗?”

    “去去去,***,初中的学历也好意思讲出来?丢不丢人啊你?你以为我知道啊?我要是知道光荣怎么写,我会混个小学毕业么?”那分头男狂妄地说道。

    梁小竞一听,差点没有晕倒。这家伙就小学的学历也好意思讲出来,这张脸皮,跟自己也算的上是有的一拼了!这世上,果然还是流氓罪幽默啊!

    水蛇见他们丝毫不以为意,当下又冷冷说道:“你们倒是挺听话的,叫你们放开那个女孩你们就放开,呵呵,也罢,瞧着这份上,我就不追究了,你们滚吧!”

    那分头男一听,再也忍耐不住,怒道:“哪儿他妈裤腰带松了,蹦出你这么个玩意来?装他妈什么逼啊?兄弟们,教他好好当个球迷!”说罢伸手一指水蛇。

    旁边的几个同伙会意,立即抄起酒瓶子就往水蛇头上砸去。这是他们常用的斗殴方式,万一出了什么事,在警察局还可以推个酒后行凶,而不是故意伤人。

    远处的黄莺大吃一惊,已是被吓得掩面失色,不敢再看。这些,可都是明晃晃的啤酒瓶啊!括弧:燕京的。这要是砸上去,还不脑袋开花啊?

    这一刻,她不由得担心起水蛇的安危来。虽然他和梁小竞是一路的,但要是因为自己受伤,甚至丢命,那自己心中,肯定是不会好过的。

    梁小竞却依旧是一副淡然之极的神色,仿佛没有什么事能值得他上心。他早就看出这几个人都是街头瘪三的货色,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赤佬,没有必要对他们上纲上线!就水蛇这种级别的人才,这会儿出手算得上是给足了他们面子了!要知道,能让他们出手的,已经可以跻身于当世一流高手了。

    却见水蛇一个避让,腰板一弯,竟是直接使了一招铁板桥的功夫,完全避开了啤酒瓶。随后他双手迅速一拨,将打在他最前面那两个人的手臂尽皆拨的偏离了开去!只听得“桄榔”一声,他二人手中的啤酒瓶砰然碎裂!那两人手上脸上随即都被酒瓶玻璃渣子划伤,一时间鲜血淋漓,惨叫不已。

    黄莺从指尖缝中看着这两人流出的喷泉鲜血,已是心中发毛。这,可是她第一次见血啊!(当然,自己每月流的那几次不算在内!)

    她还没有见过这等暴力场面呢,所以一时间显得有点儿回不过神来。梁小竞见水蛇这一招借力打力使得恰到好处,可以说已是到了收发自如的境界,心下也自替他欢喜。

    后边还有两个男子,见同伴只一招便即吃了大亏,当下纷纷大怒,再次抄起了啤酒瓶子,齐齐向着水蛇扔来!

    既然你能避过去,那我们倒要看看,你到底能避几次!他们这一次竟是抱着直接废掉水蛇的心态!

    !!
正文 第399章 终于等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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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蛇眼见两个啤酒瓶齐齐飞来,丝毫不露紧张神色,却见他一招“千手如来”使出,一双手臂舞的迅速凌厉,犹如生出了几千双手一般,将那啤酒瓶稳稳接住后,又是一招“四两拨千斤”使出,只在手中轻轻一拨,那两个啤酒瓶在他手中只不过停留了半秒,便即又飞向了那两人,速度快的惊人!

    那两人没有想到啤酒瓶还能杀个回马枪,登时避让不及,一眨眼之间,已是头部中“弹”。却听得二人一起发出两声惨叫,随后他们头上鲜血直流,可怖之极!

    围观的众人眼见水蛇这般身手,都是惊呼的张大了嘴巴,像是看到了武林高手一般,脸上早已是膛目结舌,震惊不已!尤其是黄莺,她很少见到这般暴力场面,这会儿内心早已是波涛翻涌了。梁小竞见水蛇料理两人后,轻松之极的站在一旁,便走了过去,赞了他一句:“行啊你小子,身手越来越俊俏了呀!”

    一向不喜欢吹牛的水蛇这会儿听到队长赞誉后,也是忍不住头发一甩(尽管他是个板寸头),一脸不在乎道:“嗨,小场面而已!不值一提!”

    梁小竞见他给鼻子上脸,没好气道:“你丫的低调点会死啊?收拾这么几个小赤佬,用得着这么骄傲么?要不是我有伤在身,这种出头鸟的事儿哪轮的上你?”

    水蛇连忙“赔笑”道:“不好意思队长,我抢了你的生意。下次我一定主动让贤,让您老人家过一把瘾!”正所谓太监干了皇帝的事,他自然是要安抚一阵了。

    那几个人倒地后,都是掩着脸面,哀嚎不已。看着他们在地上不住打滚的模样,黄莺已是于心不忍,她随即转过了头去,视线转移到了水蛇身上。

    “这位先生,刚才的事,谢谢你帮忙,我......”虽然水蛇是和梁小竞一伙的,但毕竟他救了自己,于情于理,场面上的这声谢还是要交待一句的。

    水蛇摆了摆手,说道:“小姐,你不用谢我,是我大哥让我帮你的,要谢,你就谢这位帅哥吧。”说罢指了指一旁的队长,神色中露出了一种“该做的我都做了,接下来看你的了”的表情,示意梁小竞乘机说两句场面话。这年头,当小弟的就是这样,活儿是自己出头干的,但功劳一定得让大哥先领!

    黄莺表情一怔,随即脸上一红,神色间大是尴尬。她没想到水蛇会这么直接地“让功”,而这个梁小竞,可是个十足的流氓啊,要自己去谢他,这如何说出口?

    梁小竞见她待在原地,嘴中又没有什么表示,心中也是彻底拔凉了一下,看来这丫头是把自己列为黑名单了!也罢,不谢就不谢,哥懒得去图这个虚名!

    这时候忽听得警笛声响起,“嘟嘟嘟嘟”叫个不停,梁小竞心中一惊,估摸着是有多事的人报警了。他不禁摇头苦笑,华夏的人民群众永远都是这样,出事情的时候谁也不敢放个屁,一旦事了了,马上抢着报警,也顺便落得个“责任市民”的名声!这习惯不改,国家谈何富强?华夏梦何时能实现?钓鱼屿何时才能收复?

    警笛声响了两声后,立即停止,随后人群中快速让开了一条道路,让几个制服模样的人过了进来。来的警察一共有六个,五男一女。最吸引人的当然是那个戴着扁平帽的女警察了,却见她年纪不大,却是英姿飒爽,一副女汉子的形象跃然视线。任那制服再厚,却也遮掩不住她那苗条的身姿,曼妙的事业线。

    梁小竞定睛一看,我去!原来又是这小妞!这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原来顷刻之间,他已是看出,来的女警察就是他的“老熟人”,黄依依。

    黄依依那天跟着几个派出所的领导出去吃了一顿饭后,没过一天时间,就顺利地转到了沪城公安局下辖的派出所上班。她本来就是干这行的,又有沪城的户口本,因此转单位的事儿自是没花什么功夫。她今晚刚好在这边巡逻执勤,毕竟这么火爆的沪粤大战,不好好维持秩序肯定是不行的。她跟随着大批同行,就在体育场外转悠。忽然就接到了报警电话,说是有足球流氓欺负良家妇女,她本是女人,对欺负良家妇女的事儿是最痛恨的,因此二话没说,立即就带了几个人赶了过来。

    她穿过人群,看到了黄莺惊慌失措的站在一旁后,不用看也就知道她是受害者,当下走到她身边,一看她面容后,竟是大惊失色,忽道:“表妹,怎么是你?”

    梁小竞听到她这么喊了一句后,差点没摔掉眼镜(尽管他没戴眼镜)。我去,这也能有亲戚关系?这世上的表姐表妹也太多了些吧?他听到黄莺这声称呼后,当然是小有震惊。但随后一想,两人都姓黄,有这表姐妹关系,好像也说的过去,便也就不再纠结,只是心中却是一个劲儿的摇头苦笑,暗道世态多缘!

    黄莺见来人正是自己的远方表姐,就像是碰到了救星一般,心总算踏实下来了。她知道表姐是警察,而且最近又回到了沪城,正想着去看她呢,却没想到二人会在这种情况下碰面。她也是好久没见黄依依,这会儿见到亲人后,自是格外喜悦,当下立即拉过她手,激动道:“终于等到你!表姐,你总算来了!”

    黄依依见她一副委屈之极的模样,心中登时大怒,口中立即爆喝一声:“表妹,谁欺负你了,你大声的告诉姐,姐替你好好招待招待!”事情很明显,表妹向来美貌,眼下又是衣衫凌乱,肯定是受害者。在自己的地头上,尽然还有人欺负自己的妹子,这口气她如何能忍?因此不待观察场上形势,已是大怒之极。

    旁边的一个助手咳嗽两声,提醒她现在正在外执勤公干,旁边还有人民群众呢,可不能带着感**彩办案。

    黄依依知道影响不好,随即转过头,望了望场内,一看到前面的梁小竞后,登时犹如五雷轰顶,差点没有晕过去。

    !!
正文 第400章 黄依依的乌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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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哪,怎么又是这家伙?他是不是前世和跟屁虫有什么血缘关系,否则怎么老是会在自己眼前晃悠来晃悠去?这世道,还能不能让姐愉快的办案了?

    梁小竞还是一如既往地露出了一个标志性的微笑,两个酒窝舒展的分外甜,似是在说:“嗨喽美女,咱们又见面了哦,真是缘分呐!”

    黄依依神色立即转为暴怒,这根眼中钉肉中刺,她不拔不足以平民愤。尤其是现在,这家伙竟然还欺负到自己的表妹身上来了,还是那句话,是可忍叔不可忍,叔可忍,婶不能忍!欺负姐也就算了,还敢欺负妹,真拿沪城警察不当干部嘛?她还以为梁小竞是罪魁祸首,因此下一刻,她已是松开了表妹黄莺的手,冲向了梁小竞。“站住!举手,抱头!”黄依依瞬即掏出了手枪,对准了梁小竞,急声呼出了这句普天下间警察的通用口头禅。对于流氓,没有二话,直接掏枪才是王道!

    梁小竞本来还是微笑着跟她打着招呼,却没想到这一会她就掏枪相向,心中微一思索过后,已明其理,当下好不恼怒,心道:你这他妈算什么警察啊?事情都没调查清楚就敢直接掏枪,你就看哥这么不顺眼?他在部队待过,知道军警掏枪的程序,像这种情况,即使自己是嫌疑人,但只要自己没走,警察就不能随意掏枪!

    黄莺见表姐搞出了乌龙,心中焦急,她虽然也看梁小竞不顺眼,但毕竟黑白还是要分的,眼下肇事者都躺在地上呢,表姐怎么会看不见?她有心要纠正错误,立即急道:“表......不,警察同志,你......”她刚才听到那旁边警察的咳嗽后,也是刻意注意了一下言辞,姐字还未出嘴,已是被她改了。

    “这位小姐,请你不要担心!我们警察一定不会让这些个登徒浪子逍遥法外的,你看好了,我们人民警察现在就要为人民除害了!”黄依依头也不回地说道。

    躺地的几个足球流氓听到这里后,还以为她是要毙了自己,当下各自酒都已经醒了一大半,纷纷出口道:“警察同志,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黄依依闻言一怔,忍不住回过头来,看了看躺地的几个汉子,心中一声嘀咕:怎么回事?咋又多了几个受伤的?难道是他们见义勇为被梁小竞这家伙给劈了?

    她这是当局者迷,本来这么一个明显的事故现场,基本上在派出所扫过两天院子的人都能看的出来,可是她先入为主,直接把梁小竞当成了大敌,这才没仔细查看场上形势。否则的话,她还不至于这么糊涂。眼下,身后的几个同事几乎都已经是看出了事情的真相,见黄依依仍是举枪在手后,便有两个同事抢上前来,拦住了她手里的枪,劝道:“黄警官,先别急,把枪收起来先,当心走火。”其余的三个却是分别走向了躺地的那几人,将他们扶起,拉到一旁细细询问。

    黄依依大惊道:“你们拦我干嘛?我在办案呢!别让嫌犯待会儿跑了,这家伙可贼的很呢!”她还真怕梁小竞趁机逃跑,这样自己又不能占据主动了。

    黄莺听到表姐误会越来越深,也是焦急不已,而且听到表姐话里意思,好像也是认识这家伙一般,她心中不由得犯起疑心,忖道:表姐怎么好像也跟他认识啊?啊,这家伙不会是甩过表姐吧?这,这下可热闹了,表姐若是因爱生恨,给他来个一枪爆头,那,那......

    她已是不敢再想下去,只好快速跟上,竭力解释道:“姐,不是这样的,不是他欺负我,是躺地的那几个,他,他们刚才是在帮我......”

    黄依依闻言后一震,惊道:“你,你说什么?不是这家伙?他,他竟然还帮你?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因为这不是她的剧情安排。

    事实上,她的剧情安排就是,以一个调戏妇女罪将这家伙先带进局子,然后好好在里面“伺候”他一番,以报当日在昆城被辱之仇!可眼下,什么都变了。

    黄莺将事情的原委一一说给她听后,她才慢慢地收了收枪,根本不相信这是事实。这年头到底是怎么了?流氓还做雷锋了?看来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从良化!这句话说的一点儿都没错,眼前的梁小竞竟然还会做出见义勇为的事儿,这,这不是本末倒置了么?难道,他真的想从良?

    梁小竞这会儿见她面目愕然后,终于像是大获全胜一般,冷盯着黄依依看,面目神色潇洒之极,似乎在笑话她之前的那番脑残行为。就这等笑死人的水平,也能混进警察局。看来天朝的六扇门系统可以宣布瘫痪了,警察真要都像她这般,华夏人民早就起义了!

    他慢慢地走上前来,嘴中轻笑道:“黄小姐,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是,公归公,私归私。但老实说,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不配做一个警察!你眼里只想到私怨,却根本不顾大局。我不知道你们局里是怎么想到要让你带队出勤的,但我知道的是,你这般下去的话,只会侮辱你头上的这道国徽!我的话完毕,再见,警察!”他说到最后“警察”两字的时候,神情里满是不屑。因为他也曾经戴过这道同样的国徽,这种信仰,却被这么一个胸大脑残的姑娘给糟蹋,他无法再看下去。

    梁小竞说完后,便即一个转身,招呼了一句水蛇后,便即昂首离开了现场。当真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现场中,黄依依的神色已是大怒,但望着梁小竞远去的背影后,她的脑海中已是逐渐清明,回想的只是梁小竞的最后那句话。随后她的神色越变越差,嘴中只是喃喃道:“我真的侮辱了这道国徽么?我真的不配么......”

    给读者的话:

    抽签看完了,皇马抽到了老妇人,估计老佛爷已是笑晕在了厕所。巴萨抽到了拜仁,这下热闹了......

    !!
正文 第401章 再遇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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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和水蛇走出了人群,就要打车回酒店,忽听得身后一声轻唤:“一抹纯白。”两人闻言后都是大惊失色,全身犹如五雷轰顶般,脸色带着一股期盼已久的喜悦,停顿了一秒后,便是下意识地异口同声说道:“终身信仰!”随即两人立即看向了身后。因为这句话,他们好久都没有听到了。

    却见偌大的广场背景下,一个身穿黑色休闲皮衣的青年男子,正自站在月光下,动情地看着他们。那人头戴鸭舌帽,还配了一副黑超墨镜,在夜色下,竟是有点点看不大清。但是这个身影在他们记忆中是那么的熟悉,便是化成了灰,也是能够认出。尤其是这句切口,更是将他们拉回到了记忆深处。

    之前有所过,梁小竞所在的特工队,队员们都是清一色的球迷,梁小竞喜爱英伦蓝军,他的切口,是一句斯坦福桥,铁血深蓝。而水蛇则对英伦另一劲旅阿仙奴情有独钟。他的切口则是天王盖地虎,看我大吉鲁!但眼下这句“一抹纯白,终身信仰”的切口,却是他们的另一队友狼毒花的独家用语。狼毒花也是铁杆球迷,在国内赛场上,他是今晚出现的沪城东亚队的球迷,而在欧陆大地上,他则是银河战舰队的忠实拥趸。那句“一抹纯白,终身信仰”更是他天天挂在嘴边的话语。

    所以,当梁小竞二人听到了这句话后,没有二心,立即就知道是队友狼毒花出现了。这会儿回头一望后,终于看到了本尊,却不是失散多年的狼毒花是谁?

    梁小竞的眼眶微有红润,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怎不叫他激动难耐?他立即叫了一句:“狼毒花,是你么?”

    对面的青年男子缓缓摘下了墨镜,露出了那张风霜之极的黄脸,眼神中也是包含泪珠,哽咽道:“队长!是我!”说罢已是快速走过,和两人深情相拥。

    没有语言能够形容,他们此时此刻的心情。茫茫人海中,刹那间相逢,便已胜过人间无数。许多年后,当昔日的生死兄弟再现的时候,有没有那么一首歌,会让他们记起曾经那逝去的岁月?当年的小伙子们,一起奋斗,一起浴血,在峥嵘岁月里,留下了抹不去的流年。时光冲淡了过往,却冲不掉曾经那比天高比海深的战友情!此时此刻,真的值得来上一杯嘉士伯!甚至是一条士力架(尽管他们不是饿货)。千言万语,无法说出口,但能够重逢,就是永久。

    还有什么可说的呢?没有了吧。兄弟之间,不需要太多别后感言,也不需要太多眼泪,需要的只是一个简单的击掌,简单的拥抱,这就够了。

    三人相拥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分开。梁小竞立即叫了一辆的士,将狼毒花带了上去,出发回往自己所在的酒店。他今晚绝对要好好和这位战友喝上三杯。

    三人相继上车后,梁小竞便即问了狼毒花别后状况,狼毒花平复心情后,终于一一说了出来。原来梁小竞离开特工队后,他的状况也是和水蛇一样,在军委解散特工队后,他流落到了中原。同样,他也是满门心思,想找回梁小竞,重建特工队。只是,中原地大,要想在茫茫人海中找一个人谈何容易?更何况,梁小竞一直待在昆城,所以他自是一无所获。在中原待了一阵后,听闻沪城最近车展频频,他考虑到队长梁小竞是个十足的车迷,因此出发前往了沪城,期待能有所收获。

    可是,梁小竞那时候正在华茂大厦平凡的当着他的洗车工,每日里两点一线,足不出户。狼毒花在沪城寻觅了良久,也没有队长的消息,他几乎快绝望。

    直到今晚,他准备看完自己所喜爱的沪城队本季最重要的一场比赛后,就要转往他地。却没想到,在观赛的时候,恒达队进球的那一刻,队长梁小竞竟是在主队球迷区域中大声喝彩,差点引发骚乱。他那时候正在另一块区域中观战,见到梁小竞这边的状况后,忍不住瞧了一眼。这一瞧,便彻底锁定住了队长的身影。

    他那时候心情大快,找寻了那么多年,终于在球场上再次见到队长和队友水蛇,这份滋味,自是不用细说。待到队长和水蛇出门后,他就一直跟在身后,也想看看暗中有没有人跟着他们。直到二人在体育场前英雄救美后,他才现身相见。这一次,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要和队友们分开了。

    梁小竞听着他一路来的艰辛,心中亦是感动之极。虽然狼毒花说的简短,但梁小竞可以想象的到,这些年来,他是吃了多少苦!别的不说,仅从他身上这一身装备上来看,就知道他饱经沧桑,一路上肯定是属于风餐露宿的那种。他注意到了狼毒花身上,所穿的皮衣,一看就是地摊上一百块三件的那种。帽子,估计也是附带赠送的。墨镜嘛,十有**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淘出来的。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地方符合美学的标准,看来为了找寻自己,队友们也确实是拼了!

    不过他们也太菜了点吧。水蛇端盘子,狼毒花则是混成了流浪犀利哥。这些队友之间,看来目前也就数自己吃的香了!哎,没有自己带队,队友们就混成了这惨样,看来他们没有的队长的日子,果然是连搞基都是奢望啊!想到这里,梁小竞更觉自己责任重大,他这一刻已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把队友们带出个人样来!

    狼毒花也是问了队长和水蛇的遭遇,二人一一简短说了。因为有出租车司机在前,他们也不好说的太过直接,只是暗暗带过,说到一些机密的事情,自是打手势表示,反正那司机也铁定看不懂。车子行驶了半个钟头后,已是到了梁小竞所在的酒店。梁小竞付了车钱后,便即带着二人进了酒店。

    !!
正文 第402章 大小姐杀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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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朝着酒店大堂经理招呼一声:“经理,赶紧叫一桌上好的酒菜,我要洞拐包厢。”他说的是军话,意思是说要七号包厢。这会儿战友重聚,他下意识地便即说出了当年的军中暗语。只是那经理却是面目咋舌,浑然没有反应过来。狼毒花笑着给他解释过后,他才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句,下去准备去了。

    梁小竞正要入座,忽见眼前一个漂亮的女性服务员走过前来,对着梁小竞说道:“你好先生,请问您是五一八号房间的客人么?”

    梁小竞一怔,道:“是啊。你怎么知道的?”他在酒店并没有住过几次,按理说这服务员不可能记得自己啊?难不成她对自己暗生爱慕?哎哟,哥又招蜂蝶了!

    不过接下来那服务员的一句话却让梁小竞死了这条自恋的心,那服务员微笑说道:“是这样的先生,您同房的一个朋友特意交待我们,说看到您回来后,就通知您一声,让您赶紧回房。”她的话语很是流利,而且每一句话都是礼貌之极,听得让人很是舒服。看来这服务性的行业,里边人的素质确实就是高啊!

    梁小竞神色一黯,感情你不是冲着哥的美貌来的啊?那就算了吧。他知道是韩小含下的“通牒”,当下也不在意,随口说了一句:“好的,我知道了。”

    那服务员话带到后,就此退开。狼毒花很是吃惊,问了一句:“队长,你还带了朋友啊?”言语间比较暧昧,显然,他怀疑队长金屋藏娇。

    一旁的水蛇听着想笑,也是出口凑合了一句:“他呀,房间里还藏着一个基友呢!这不,才几天没见,就耐不住寂寞了!哎,这搞基的人啊,就是这般性急!”

    梁小竞狂晕不止,这都哪跟哪啊?他找了个位置坐下,迅速叫了一个果盘。狼毒花疑道:“难道还是个男的?我去,队长,这都什么时候的事啊?”

    水蛇的一番话确实把他雷到了,印象中的队长,一向是不搞基的啊!怎么出一趟门,还带基友在身边?这里边应该是有蹊跷的。

    梁小竞见二人越扯越难听,当下便即摆摆手,道:“不说那小子,让他先待着。哎,狼毒花,我听水蛇说,快枪刘和响尾蛇他们也到昆城了,你可有联系?”

    狼毒花“哦”了一句说道:“队长,我正要跟你讲呢。快枪刘嘛,上一次我在体育馆内的射击场见过他,这小子如今混的人模人样了,听他说是搭上了一个富婆,我也没怎么细问,反正他也好那口。他每个月底都会去射击场打几环,不过上个月我没有看到他,不知道他跑哪儿去了,估计是陪那富婆去阿尔及利亚旅游去了吧。响尾蛇嘛,我倒是没见过,不过听说他确实是在沪城。要不到了月底,咱们去射击场看看?快枪刘这小子这月底应该会出现。”

    梁小竞哑然失笑:“啥?被富婆包了?这小子,不会这么没追求吧?”不过话一出口,他就后悔。毕竟自己现在貌似也被富婆“包养”了啊,五十步笑百步,这有啥笑的呢?想到快枪刘这小子要姿色没姿色,要高度没高度,怎么就有富婆看上他呢?难道就因为他那把枪快?不过他那把枪倒也确实挺快的......

    水蛇也是疑惑道:“这家伙不是向来沉默寡言么?怎么还来了这一手?看不出来,看来咱们以前都被他的表面给忽悠了,这下一复员,啥都露出来了!”

    狼毒花笑道:“咱也别干羡慕,能泡到富婆那是人家的本事!像我啊,想去泡也没这个水平呢!哎,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说罢又是一阵叹惜。

    水蛇哈哈大笑道:“是啊,快枪刘都快赶上队长了。狼毒花,你是不知道啊,咱队长现在,也是富婆身边的红人呢!你可知道,现在有多少富婆被咱队长牵着鼻子走?嘿嘿,说出来吓不死你!”他本是一句玩笑话,却不料狼毒花听后却是大惊失色。因为他也是知道梁小竞在队中的往事,队长心中不是只有小蝶么?

    他还不知道队长已经感情失忆的事儿,所以这会儿见水蛇讲出这句话后,已是面色大觑,还以为队长会骂他两句,却不料队长没有任何表示,这让他很是吃惊。

    梁小竞听到水蛇的话后,也是挥了挥手,“谦虚”道:“水蛇,咱们低调点,被整的那么夸张。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多么抢手呢!虽然实情确实如此......”

    “啊?队长,你,你怎么?”狼毒花心中大惊,这队长何时变得这么轻浮了?他不是立下誓言,今生非小蝶不娶么?怎么这会儿......

    水蛇知道他的意思,当下咳嗽了两句,向他委婉地解释道:“队长已经不是几年前的队长了,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咳咳,狼毒花,别提这事了。”

    狼毒花何等聪明,一听水蛇话中有话后,当即便止口。只是在心中却是疑云重重,冒出了无数个问号,心中只想有机会要问问队长究竟是怎么回事。

    梁小竞正欲再吹两句,忽听得包厢门一脚被踹开,随后传来一道犀利的言语:“谁啊?谁牵着富婆们的鼻子到处走啊?”

    梁小竞听着这声音非常熟悉,当下回头一望,这一望直把他惊出了一身冷汗!眼前这人五官清秀,长发盘束,蛮腰可人,长腿白皙,不是自己的正主儿林徽茵林大小姐是谁?

    却见林徽茵提着韩小含,满脸怒气地叉着腰,死死的盯着梁小竞,像是要把他活剥了一般。

    狼毒花还不知道林徽茵和梁小竞的关系,见林徽茵这么嚣张破门而入,这等女王霸气,实是他生平仅见!他一个身形立即弹起,指着林徽茵大声喝道:“何方妖女敢在此撒野?”他刚和队长重逢,有心在队长面前表示一下,因此这一声着实是势大力沉,震耳欲聋。

    却听得梁小竞一句破口大骂:“妖你个大头鬼啊!还不退下!”

    !!
正文 第403章 踹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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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毒花闻言一怔,以为自己是听错了。队长可从来没有向自己说过这么重的话,今儿个这是怎么了?难道这女孩跟他有什么关联不成?虽然他心中疑问重重,却仍是依言乖乖地坐了回去。军人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队长既然发话,那当小弟的,自然也就不能瞎当出头鸟了。

    却见梁小竞喝退狼毒花过后,转身对着林徽茵就是一副媚眼,赔笑道:“大小姐,你,你怎么过来了?不是不让你随便出门的么?”

    林徽茵冷声哼道:“我再不出门,都快被某人牵着鼻子走了,哪还坐的住啊?”她言语中很是生气,看来梁小竞这一次注定又是要菊花一紧了。

    梁小竞大汗!看来水蛇刚才那一句牛皮是被这位大小姐给听了个完完全全的了,当下他立即看向了林徽茵身旁的韩小含,目光中恨不得阉了他的表情。

    林大小姐过来了,竟然还敢瞒着老子,眼下还充当起了向导,这不是在坑自己么?韩小子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这一次,绝对饶不了他!

    韩小含见他满脸怒色地瞧着自己,知道他的想法,当下也是颇显无奈,看了一眼林徽茵后,同时又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心,目光中深情款款,就差没流两滴马尿了。他意思是说,小竟哥,我是爱你的!只是在林大小姐的淫威下,我这也是不得已才当了那汪精卫啊!您老人家冤有头债有主,可别怨我啊!

    林徽茵见他神色,也是猜出他意思,当下又冷冷说道:“别看着他了,是我让他带我过来的。好在你有这么个好基友啊,要不我被卖了都还不知道呢!”

    梁小竞这会儿真的是欲哭无泪了,恨就恨之前刚才重逢战友之后,自己太高兴了,太高兴过后就容易得瑟,一得瑟就出大问题了。眼下林大小姐对自己肯定是满肚子牢骚脾气。这会儿怎么善后,还真是个问题!毕竟饭菜已是刚叫,总不能扔下队友随她而去吧?若是不好好跟她解释一番,估计今后又难混了!

    梁小竞起身走到她身边,轻声说道:“大小姐,眼下我正和几个朋友用饭,都是老同学老朋友了,好不容易聚一次,您看有什么事待会儿咱们私聊好么?”

    林徽茵轻轻一笑,反话说道:“是啊,你朋友多,整天和这个聚和那个睡的,比**还忙,是吧?我贱呗,被你牵着鼻子走,想什么时候撵就什么时候撵,是么?”她这一次听到梁小竞在外头有外遇后,马不停蹄赶到沪城。在门外只不过待了几十秒钟,就听到梁小竞大吹特吹,又是被富婆包又是怎么地,心中对他已是恨到了极致。本小姐这么拼命的赶来,原来你所办的正事就是这样的。都说男人在外容易变坏,果然是至理啊!眼下她见梁小竞丝毫没有向自己及时解释的意思,反而还要和这些个狐朋狗友大吃大喝,这让她更是怨气难减,当下便即转身,不想再看到这个家伙。其实她已经想好了,若是梁小竞追上来,再说两句好话哄哄,自己将就将就也就罢了。若是这家伙敢不追来,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回去赶紧捡包袱走人,省的在一旁碍眼。

    梁小竞见她发脾气离开,心中好生为难,不过这会儿他又丢不下战友,当下把气全都撒在韩小含身上,冲着他怒道:“愣着干嘛,赶紧去把人给我追回来啊!”

    此时林徽茵还没走远,听到梁小竞这句话语后,更是心中一凉。好啊,追我都要劳烦外人了,她二话不说,立即反身,迅速冲到梁小竞跟前,怒吼一声:“梁!小!竞!好啊,你真好啊!”说罢俏腿一抬,对着梁小竞腹部就是一脚下去。这家伙,实在是太让自己伤心了!不教训他一下,不足以平民愤!

    梁小竞见她快速奔来后,已是感觉到菊花一紧,待见她腿部微有动作后,立即知道了她的想法。他完全有办法可以避过,但他却是不想。既然她生气了,那让她踢一脚又如何?自是他自己却忘了,自己腹部的伤还没有好利索,这林徽茵今天穿的又是一双高跟鞋,鞋上的水晶珠子还清晰可见。

    林徽茵一脚下去后,梁小竞已是痛苦倒地。表情非常吃力地痛吼了一句:“哎哟!”随即双手掩住腹部,身子完全弓下,神情萎顿地倒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水蛇知道他有伤在身,当下一个箭步飞过,将队长扶住,随后恨恨对着林徽茵喝道:“你这蛮横女,干嘛伤人?我今天非得......”

    “水蛇,不要!”梁小竞虽然痛苦,但神智还算清楚,他知道水蛇不清楚自己和林徽茵的关系,这家伙一急之下,说不定还真就对林徽茵动手了,因此赶紧叫住了他。他自己有伤在身,水蛇要是动手的话,他肯定拦不住,万一真伤到了林徽茵,那可是比伤他自己还要严重啊!所以这会儿,他说什么也得镇住水蛇的脾气。

    林徽茵见他装的有模有样,心中更是厌恶。她知道梁小竞身手极佳,自己别说踹他一脚,就是爆他菊花恐怕他也会跟没事人一样,怎么可能就这么倒下?

    她冷冷说道:“别以为你不躲我就会放过你!咱俩的事儿没完!”她不知道梁小竞受伤的事儿,因此这会儿只当他是装模做样,骗取自己的同情。

    梁小竞被她重踹一脚后,腹部还未缝合紧的伤口立即断线,疼痛直到心窝。不一会儿,已是流出了血水。水蛇见后心疼无比,再也不顾队长的交待,吼道:“臭婆娘,你敢伤我队长,我今天非得要收拾你!”说完后立即起身,就要教训林徽茵。

    梁小竞一个急急拉住,却终究是略显吃力,只得急急叫道:“水蛇,别......”说罢已是晕了过去。

    林徽茵见状后,终于知道他这次是真伤了。当下已是花容失色,随即跟丢了魂一样凑到他面前,失声呼道:“小竟,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

    !!
正文 第404章 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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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毒花还不知道梁小竞受了重伤,见到此时情景后,也是立即扑了过来,问道:“水蛇,队长他怎么样了?谁伤的他?”他知道林徽茵这一脚不可能踹成这样,这肯定是旧伤。当世队长的身手已是处于顶尖行列,竟然还有人能够伤到他,这让狼毒花很是惊讶,心中报仇之心立起,打定主意,一定要问出罪魁祸首是谁。

    水蛇此刻眼见服务员们已是端进来饭菜,却是哪有心思再吃?忙立即冲着他们叫了一句:“快叫医生过来!”

    那几个服务员见状后,也是大惊失色,放好菜盘子后,立即跑出去叫酒店的常驻医生了。林徽茵此刻已是泪流满面。她看的出来梁小竞伤的很重,否则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踹脚,怎么可能踢出这么多血?这流量,目测过去,比自己前几天来的时候还猛的多啊!当下她已是从桌上拿过了餐巾纸,也不管多少,一个劲儿的给梁小竞止血。水蛇迅速拍开了她手,拿过了她手中的卫生纸,喝道:“不用你来假惺惺的!”说罢抱起梁小竞就是往外冲去。

    这个酒店很大,平常有一个医生常驻于此,为的就是处理一些突发的医疗事故。此刻被酒店人员呼唤出来后,他提着药箱子就下楼来了。见到梁小竞后,忙迎了上去,看了看梁小竞的伤口后,直接对着抱他的水蛇说道:“病人伤口崩裂,赶紧带他进房间,我要帮他上药包扎!”

    水蛇谢了一句后,直接抱着梁小竞就往楼梯上跑,原来他已是急的连电梯都不等了。狼毒花和他们战友情深,也是跟着水蛇上了楼梯。韩小含见梁小竞出了这么大的事,也是摸不着头脑,不明白才两天不见他,怎么就会有这等变故。当下他轻声对着站在一旁愣愣出神的林徽茵道:“林小姐,咱们上电梯吧。”

    林徽茵行尸走肉般地应了一声,却像是迈不开腿一般,仍是怔在原地。梁小竞刚才血流不止的画面再一次地进入了她的脑海,一时间,她脸上满是沮丧神情。

    韩小含轻叹一声,随即强行拉过她的胳膊,带着她跟着那医生进入了电梯。到了五楼518房间后,水蛇早已是将梁小竞放在了卧室床上,那医生进来后迅速打开药箱子,堪堪拿了一些家伙后,立即给梁小竞上药止血。话说这医生水平也着实厉害,手到血止,比专家还神。不到几分钟,就将梁小竞的伤口重新包扎好了。

    水蛇紧急问道:“医生,我朋友他没事吧?”在这些人当中,他是最担心梁小竞的。因为他太明白梁小竞这伤是刚从鬼门关里拼出来的,一个不慎,可能就会重新回去了。所以眼下,他对队长的关心神色自是无需多言。其他三人也是快速凑到那医生身边,唯恐他说出一个“没救了”之类的词儿。

    那医生问向水蛇道:“这伤者是不是刚做过腹部手术?”他毕竟是医者,只一眼一看,就知道梁小竞动过刀子。

    水蛇点了点头,说道:“也不过就是今天才刚出的院。怎么了医生,我朋友他有事么?”

    那医生叹了口气,埋怨道:“像他这种手术,一个不好就会危及生命。你怎么能在他刚缝合针线的情况下就让他出院呢?这不是想要他的命么?”

    林徽茵听到梁小竞刚做了这么个危险之极的手术,更是脸色大变。她这会儿终于猜到梁小竞为什么联系不上了,为什么打电话过来是另外一个人接的了,原来他那时候,正在鬼门关外啊!想到这里,她心中已是一阵痛心,看来这一次,应该是自己误会了,是自己太冲动了,若是这家伙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自己该怎么办?

    狼毒花也是一阵心惊,忙仔细聆听医生接下来的话语。若是那医生只说一句“没救”的话,他立即就准备要了林徽茵的小命。

    水蛇无奈道:“我们也不想出院,可是今天刚好来了一个朋友,我朋友他不想待在医院,死活要出来和朋友聚一聚,因此这才没有......”

    狼毒花听到这里,已是感动到不行。原来队长是为了找自己这才冒着生命危险强行出院的啊!果然是战友情深,此恩此情,该如何相报?

    那医生责怪道:“不管是什么原因,病人还没有好利索,就不能由着他性子来!”说完后又顿了顿,随后放缓了语气,说道:“好在这次止血及时,否则他的伤口全部崩裂,这手术就是白做的了。你们这一次,可千万不要让他再轻易出门了,至少五天以内,一定要卧床调养。切记切记!”

    水蛇应了一句,便即送那医生出了院。随后,林徽茵已是快步冲到了梁小竞床前,双手已是握过了他那宽厚的手掌,嘴中只是一个劲道:“对不起,对不起......你怎么那么傻?为什么不躲啊?为什么不躲啊......”她此刻已是非常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若是时光能够重来,便是断了自己这双脚,她也不会踢出去的。这会儿,她对脚下的这双高跟鞋竟是充满了怨恨,恨不得直接脱下,扔到九霄云外。就这么一双破鞋,差点害了身边的男人,要它还有何用?

    水蛇见她哭得伤心至极模样,忍不住就要上前训她两句。一旁的韩小含拉住了他,将他拉到一旁后,轻声劝道:“这位小姐,是小竟哥的女人,他们也只是闹闹小脾气。刚才并不是她的本意,你最好是忍着点!别捅大篓子,否则小竟哥醒来后,你是没法向他交待的!”

    水蛇一惊,想想也是,刚才队长要死要活的不让自己教训这女孩,看来他们关系着实不浅,当下他对着林徽茵的背影轻哼一声,却也是止住了向她奔去的脚步。

    一旁的狼毒花立即交过了水蛇,轻声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
正文 第405章 姐妹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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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蛇便和狼毒花走到了另一个房间,随后向他说出了队长受伤的来龙去脉。只听得狼毒花愈发惊奇,他也没想到,队长一来沪城,竟会遇上如此强敌。不过得知队长有心要重建特工队后,他心中也是一阵期待。毕竟当年的这支队伍,已经是树倒猢狲散了。现在队长要再次出山,对于他们这些曾经的队员来说,简直没有比这更值得欣慰的消息了。只是现在的关键问题就是,要把散落在沪城的其他几个队员全部找到,只有大家全部拧成一根绳了,力量才会更大。

    当下二人又自商量了许多,皆是觉得只要队长撑过了这五天,那么日后所有的问题都可以想办法解决。而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等待。

    房外的韩小含见梁小竞这次受了这么重的伤,已是感觉这次梁小竞呃自己的沪城之行,不像之前想的那般简单。当时他以为只要凭借着郭让的关系,梁小竞的实力,再加上三人的财力,在沪城的车界打出一片天并不是难事。但现在看来,自己有点儿想当然了。这改装基地还没造起来呢,已经树敌,看来这一次猛龙过江,着实是有一番风险啊!他心中又自猜测水蛇和狼毒花二人的身份,刚才在洞拐包厢,他听到水蛇还是狼毒花称呼梁小竞为队长,这让他暗暗上心,并且产生了疑问。这家伙什么时候又成了什么队长了?这几个人又是什么来历?怎么一到沪城,他身边就出现了这么多来历不明的家伙?他们的目的又想干嘛?

    这种种的问题一股脑的袭上他的心头。以至于这一刻,他只感觉到此刻的沪城之行,已是风雨欲来,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动乱即将拉开序幕......

    却说黄依依被梁小竞数落一番后,心中也是陷入了沉思。那时候梁小竞一走后,她便吩咐几个助手将那几个足球流氓带进了警察局,自己却和表妹黄莺回到了自己家。黄莺一路上见她满是心事,知道她是在为梁小竞离去时的那一番话而有所感思,当下便即劝道:“表姐,别想多了,那人也只是随口那么一说,不用太当真的。在我心里,你就是个好警察!你的所作所为,完全配的上你头上的国徽,你身上的肩章,还有你那神圣的职业!”

    黄依依轻轻摇了摇头,自嘲地说了一句:“呵呵,是嘛?我反倒觉得那家伙说的没错。刚才在现场,我只顾着私怨,却没有做到一个职业警察该做的工作。”说罢她长长叹了一口气,显然也很是懊恼。其实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至少以前的他在刘建明刘队的带领下,也破获过不少案件,也抓过不少悍匪。什么银行爆头哥啊,神偷黄瘸子啊。可自从和梁小竞认识以后,她对这家伙便一直充满着敌意,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她的第一心思,便没放在案件上,而是放在如何逮捕这家伙上。究其原因,还是这家伙在昆城的时候太过嚣张,数次从自己眼皮子底下安然退去。似乎法律在这家伙面前,好像就是透明的一般。这让她很是不爽,所以她总想着要让梁小竞尝一尝被绳之以法的感觉。却不料这么一来,却忽视了很多东西。就拿刚才的案件来说,这是最低级的错误,很明显的一个现场,被她搞成了笑柄。

    她知道,同行们今晚过后肯定会议论她的带队能力。毕竟自己在派出所中的地位,也确实是人家看着自家的势力才特意给的面子的。真正自己要是没有家族撑腰的话,恐怕他们没一个人会看的上自己。尤其是今晚过后,恐怕自己的这一番愚蠢的行为,定会成为他们的饭后谈资,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黄莺见她越想越深,只得一个劲儿地安慰道:“好了表姐,别想太多了。那家伙的话做不得什么数的,你没有必要去向他证明自己。哎,对了,表姐,你怎么会认识那个家伙?而且好像还......”她也不傻,猜也猜得到这位表姐对那家伙又很深的成见,讨厌那家伙的程度恐怕不会在自己之下。

    黄依依一怔,随后随口说道:“没有,我跟他不熟。只是在昆城办案的时候,跟他打过交道。这人就是个十足的流氓,表妹,听你的语气,你好像也认识他?”

    黄莺脸色一红,自己跟这家伙哪谈得上什么认识?自己巴不得生命中没有出现过这个人。那,那可是自己一生的污点啊!听到这里,她下意识地便说道:“没有,谁认识他啊!”嘴上虽是这么说,脑海中却是想起了那日在书屋被他亲吻的画面。也不知怎么的,虽然很是厌恶,但这个画面就是挥之不去。毕竟这可是自己第一次被男人亲啊(婴儿时代的不作数)!女人对这种事情总是很敏感的,恐怕这个吻,就像梁小竞所说的那样,会成为她的噩梦,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黄依依进了自家大厅后,当先在沙发上一坐。对于表妹的神色,她却是很是怀疑。刚才她这警察当的有些离谱,但此刻没有梁小竞的时候,她已是充分地回归到了“捕神”的级别。表妹脸上的蛛丝马迹尽皆被她看在了眼里,又怎么相信她这句的“不认识”之说?依她看来,这位表妹,恐怕对那家伙的憎恨之心不比自己来的少吧?想到这里,她心中愈是觉得奇怪,怎么自家的女人都和这家伙有那么一点联系了?这到底是巧合还是真的就是那什么,缘分?

    黄莺不想再谈论梁小竞这个男人,她好久没来表姐家做客,这会儿好不容易来了一趟,自是要和表姐好好说一些闺房密语了。当下二女说的便尽是一些女儿家的话语,什么“你现在有没有男朋友?”“有没有看上哪个帅哥啊?”“警察局里的俊才很多吧?”等等话语层出不穷,说到笑点处,还忍不住打闹嬉笑。

    就在这时候,门外突然想起了脚步声,随后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黄氏二女面前。

    !!
正文 第406章 竟然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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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怎么过来了?你不是去度假村看父亲去了么?”黄依依见来人正是她的亲哥黄龙,脸上登时感到很惊奇。这些天,自从她回来以后,她的父亲黄要时就搬到郊区的度假村去了。可能是因为最近在谋划什么大事,不想在家分心。她也只是匆匆见过父亲一面,还以为父亲真的在度假村疗养呢。

    黄龙微微一笑,显然回到家见到这个妹子,他很是开心。他见表妹黄莺也在家中,登时向她打了一个招呼:“莺莺也来了呀,有些日子没见到你了。”

    黄莺酒窝一展,也是笑道:“大表哥商务繁忙,自然是无暇理会我这个妹子了。再说了,现在有表姐在家,表哥你倒是可以经常回来了。”

    黄龙走到沙发旁脱去了外衣,随后坐下,回道:“表妹你就别揶揄我了,整天忙着生意,也确实对家里关心不够啊。哎,你们今天是出去玩了么?”他见两个妹子一脸疲倦神色,肯定没有宅在家中上什么天猫天狗之类的网站。不过对他来说,这倒是他乐意看到的。有人陪妹子散心,他可是省了一大半心了。

    黄莺道:“哎,别提了。今天我去了八万人体育场看球赛,路遇流氓,还好表姐来了,否则我倒也不知道何时能和表姐见面呢。”

    黄龙登时怒道:“哪个流氓这么不长眼,敢在黄埔滩欺负我妹妹?表妹你说,那流氓哪条道上的,表哥为你出头,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人!”言语间威势顿起。在黄埔滩欺负姓黄的人,这不是茅屋里点灯找屎么?这要是不好好整顿一下,将来阿猫阿狗都能放肆了,这还了得?因此他没有半分犹豫,立即决定为表妹抱不平。

    黄莺还未说话,黄依依却是抢着说道:“哥,你别听表妹的。我哪有这个本事?表妹她还没说,在我之前,还有现代雷锋抢在我前头救了美呢!”

    黄龙喝了口水,疑道:“哟!咱黄埔滩何时也有现代雷锋了?我还以为雷叔的精神都绝种了呢!表妹你给表哥说说,谁这么眼尖,拔刀相助了呀?”

    黄莺面上一红,嗔了表姐一眼,怪她多嘴。她想到梁小竞,脸上就一阵发烫。若不是这个男人,自己也就不会去球场散心了,也就没有后来的事了。不过表哥现在既然问起,她也不好不说,只得轻轻带过一句:“那只是一个路人甲而已,我已经谢过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不提也罢。”她不想于此事上多做纠结,便即含糊而过。要是这位表哥再问下去,那非得把自己和那家伙的“前缘”给抖出来不可,这是她难以企口的奇耻,自是不想多说。

    没想到黄依依却是不作美,继续“拆台”道:“表妹,你就好好招了吧。什么路人甲啊,我看那家伙好像早就认识你,哎,他是不是早就在那等着呢?”

    黄要时想不到当中还有别情,登时来了兴趣。本来他日理万机,比外交部发言人都还忙,对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是不会去过问的。但这毕竟是他表妹,和自己家里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且,这事既然涉及到有人对表妹“暗含不轨”,他自是不能不问。要知道,这位表妹在自己家族中,算得上一朵鲜花了,平日里来家里提亲的,把门槛都踏破了。其受追捧的热度,比之自己的亲妹还要猛,所以他要好好考察有谁在暗中打表妹的注意。要是阿猫阿狗家的,自己也好把把关。

    黄莺气的直想呵表姐的痒儿,这表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本来就是她和那家伙有“私怨”,这会儿倒把焦点转移到自己头上来了,这让她如何不急?

    当下,她立即没好气的道:“我招什么招啊?本来就是纯属巧合,有什么等不等的?倒是表姐你,对那家伙恨到了骨子里,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拔枪相向,差点违反了纪律,我都不稀得说了。”既然表姐要拆自己台,那她当然要反“咬”一口,否则被她牵着鼻子瞎扯,不知道表哥到时候会跟她老爸怎么说呢!

    黄龙听到这里,已是惊得放下了杯子,奇道:“有这种事?依依,那家伙是谁呀?竟还敢惹得你拔枪相向,给哥说说,哥倒想瞧瞧这是哪路神仙!”他听到那救美之人竟然和两妹子都有那么一缕联系,登时兴趣更浓。而且妹子都已经掏枪了,这让他很是不放心。虽说他在沪城只手遮天,但妹子要是在闹市中不小心走了火伤了人,那也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摆平的。黄埔滩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人存在,这让他越来越好奇,非得要打破沙锅问到底问出个七七八八不可!

    黄依依见表妹“倒打一耙”,也是气得捏了一下她的小手。这时候,黄莺充分表现出来了一个世界级影后的天分,立即装出一副疼痛不已的模样。

    黄龙更无怀疑,急道:“妹子,你倒是说啊,到底是谁呀?这家伙这么招你恨,你报个名来,哥明天交待下面一声,直接帮你摆平了就是!”

    黄依依奇道:“哥,你就别管了,这是我的事!表妹你也是的,没来由的提那些干啥?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叫梁小竞的有多大神通呢!”她此刻也是急了,毕竟她也是个要面子的人。自己的事儿自己干,靠人靠天靠祖上,不算是好汉!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哥用道上的规矩来解决呢?

    本来她就是警察,信奉的是王法。但她也知道家族中的状况,真要是让她哥去帮忙摆平的话,估计黄浦江中,明天又要多一具浮尸了。对于自己家中在沪城道上呼风唤雨的影响力,她还是非常清楚的。

    黄龙本来还是一副急不可耐的神色,这会儿听到妹子口中的“梁小竞”三字后,已是大惊失色,屁股差点一个不稳,诧异道:“妹子,你说那人叫谁?梁小竞???”

    !!
正文 第407章 别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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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依依见哥哥的面色如此怪异,心中也是不解,惑道:“哥,你怎么了?怎么,你,也认识那个梁小竞?”哥哥的神色再也明显不过,铁定认识那家伙。

    黄龙这会儿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他想不到事情竟然还会这么凑巧。他的对头梁小竞竟然都把目标对准自家的两个妹子了,这让他又气又怒!他不知道妹妹是怎么和那家伙结怨的,因此这会儿也是立马问道:“你先别管这个,我问你,你怎么和那家伙认识的?他又是怎么惹上你的?他有没有对你图谋不轨?”

    一连三个问题,直问的黄依依脸色绯红,她没好气地说道:“哥,你瞎说什么呢!什么图谋不轨,我和那家伙,也就是公事上的恩怨。他是匪,我是兵,我当然容不下他了!只是那家伙每次都能在我手下逍遥法外,所以我才气不过,才会拔枪......”她虽然没说结怨的具体经过,但也总算是把事情交待个大致了。

    黄龙立即“霍”地站起,急道:“你当时怎么不一枪崩了他呢?”他听到表妹最后说了句修饰词“差点”,那显然就没“得逞”了,因此不免急躁起来。

    黄氏姐妹不由得面面相觑,我去!这还是当哥的该说的话么?什么叫做不一枪毙了他?那不是怂恿自己的妹子知法犯法么?一时间,二女都表示“不服”。

    黄依依见哥哥失去了平常的冷静,也是大为惊奇,说道:“哥,你这是什么话?我可是警察啊!我怎么能随便当街开枪击毙公民呢?再说,他那时候还......”

    她本想说那家伙那时候还是见义勇为的侠客呢,但黄龙却是急急打断道:“怎么不能?像那种社会败类,人人得而诛之!妹子,你下次看到他,不,你不要再见他了,那家伙的事儿,哥来摆平!”他这会儿也已是趋于冷静,想到了梁小竞本事不小,妹妹再落到他手里的话,那对自己家族来说,绝对是个不利的信号!

    黄氏姐妹见黄龙对梁小竞一副恨不得拆其筋骨饮其血肉的模样,也是莫名其妙,黄依依登时就问道:“哥,那家伙和你到底有什么恩怨啊,惹得你这般恨他?”

    “恩怨?哥和他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你知道玄叔......算了,这种事不说也罢。总之你记得哥说的话,别再去和那家伙有什么交集,家族的事,哥来担着!”他本想说玄叔就是被这家伙重创,但知道这话一说出口后,妹子势必要问事情的原委。那自家派人暗算梁小竞的事儿就兜不住了,他知道妹妹是警察,这种不光彩的事儿让她知道了后,肯定会很难办,所以干脆不说,只是让她别再去和那家伙有交集。家族里的事,他并不想让妹子多参合,只要妹子做好她的警察,就够了。

    黄依依见哥哥欲言又止,明显是在遮掩什么,当下急道:“哥,玄叔怎么了?”她听哥哥的意思,似乎玄叔出了什么问题,因此也很着急。玄风是他们家的长老级别的人物,从小看着她长大,对她也是非常宠爱。所以她听到玄叔有事后,也是忍不住急急追问。她听到哥哥要和那家伙势不两立的时候,已是猜到事情不妙。

    黄莺心中也是一阵心惊。想不到这个在书屋中一面之缘的男人,竟然和家族还有这么多恩怨,而且上升到和大表哥不死不休的境地,这让她暗中捏了一把汗!

    她当然也知道自己家族在沪城是什么样的级别,在她的记忆里,好像还没有人能够让这位大名鼎鼎的大表哥说出不死不休的话。那么原因只有一个,那个家伙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般流氓,而是流氓中的战斗机!正所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黄家在沪城是属于横的,那么梁小竞自然就属于那种不要命的了!想起那日那家伙亲自己的画面,再联想到今天他拔刀相助,她的心中,已是渐渐有了那男人的影子。不知不觉,她此刻反而倒为梁小竞担心起来。

    她也说不清那是种什么样的情感,说是自己对他有好感吧,那是八竿子打不到,自己恨不得永不再见他!因为自己心中已经是有了另一个男人存在,不可能同时装下两个人。说自己是怕他送命吧,倒是有这个可能。因为但凡和自己家族作对人,没有一个是有好下场的。但是这个理由无法说服自己,自己凭什么要为一个莫不相干的人担心?就因为他脸白?就因为他救了自己?显然不是。此刻,她的心情无比纠结,她也不知道她自己是怎么了,只是隐隐觉得,其实那家伙也不是那么可恨。尽管他亲了自己,但反而那是一种有勇气的体现。想要追女孩,又不敢动口动手的人,她还看不上呢!更何况,他救了自己,这是一种正能量的表现。

    一个有胆有识,又有正能量的男人,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对他讨厌。难道这世上不需要这样的男人么?显然不是,这种男人,正在成为这个世界的稀有物品。自己有幸一见,已是幸运,怎么能忍心看着他白白送死?所以,她对梁小竞的看法此时已是发生了剧变,她潜意识里并不希望他倒在大表哥的“淫威”之下。

    黄龙见妹妹已是对这家伙越来越上心,登时觉得不妙,他也是男人,自然知道这样的男人反而是最能吸引女孩的。要是一个不慎,自己的妹妹倒在那家伙的牛仔裤下,那可真叫一个赔了夫人又折兵了!这种事情,他绝不允许发生!自己家的女人,怎么可能让那家伙有机会染指?

    所以下一刻,他已是义正言辞,朗声说道:“妹子,你就别问了,好好做好你的警察,其他的事,家里人自会安排好。已经很晚了,你们早点休息吧,我要去批阅文件了,晚安!”说罢,他已是从沙发上站起,直朝着楼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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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8章 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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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厅中,只剩下二女还在为脑中的梁小竞愣神不已。黄龙的神情直让她们感觉到,沪城,又要多事了!今夜,看来注定又是一个不眠夜!

    却说梁小竞休养五天后,已是养好了伤。那酒店配备的医师也当真牛掰,不知是不是最近各大中文网站火爆之极的医术流小说中穿越过来的人物,反正梁小竞被他这么一护理后,腹部上的伤口愈合的简直比火箭的上升速度还快。当然,这里的火箭还包括本季度米国职业大联盟赛场上的那支火箭队。那真的是老母鸡变鸭,刮目相看了呀!梁小竞这五天中,在大小姐林徽茵的悉心照顾下,过的那真叫一个神仙日子。之前本是自己为她煮早餐的,但想不到现在,农民也翻身做主人了。他每天早上,都可以准时喝到林大小姐亲手煮的稀饭。虽然刚开始一二天,那味道,那酸爽,简直让人欲罢不能,直想吐掉!但在林大小姐的“淫威”下,他还是软了下来,遵命照喝。好在林大小姐经过前一两天的试水之后,手艺已是上来了,梁小竞再吃的话,真的是欲罢不能了!

    他想到一个养尊处优还要处处为商业场上的事忙活的大小姐,竟然也成了厨房里的“女煮角”,心中还是颇为感动的。看来自己那死去的盲神老爷在世的时候一定积了不少德,要不就是自己在老家的时候,每年给祖上上香之后他们显了灵,否则用科学,是无法解释这种情况的!当然还有一个硬性原因无法绕过,那就是自己脸白。除了这两点,他也实在想不到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还能用什么因由来解释!这种情况若是一直保持下去,还振兴什么家族?那都是屁事了!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林徽茵的玉米粥准时出现在了梁小竞的床头。梁小竞此时的伤势已经痊愈,本来是可以下地的。但他为了贪恋温柔,自是不想就这么快结束这样的待遇。他的双手,依然装作提不起任何东西似的放在半空,随后又缓缓垂了下去。林徽茵在厨房看到后,忙一个小跑过来,呵斥他道:“不是让你别动么?你躺好,我来吧。”说罢已是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碎花洋围裙,端过了桌上的热粥,就要喂给他吃。神情间,宛如就是一个刚进门的小媳妇。

    梁小竞心中一阵荡漾,五天里,每日闻着她身上的芬芳,看着她那秀丽之极的面庞,他就有一种不想吃饭的感觉。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叫那什么来着?哦,对了,秀色可餐!要是狠狠地把这位大小姐吃进嘴里,那滋味,可真叫一个酸爽呢!所以每一次到了这个时候,他都强忍住一把揽她入怀的冲动,只是怔怔地看着她。

    窗外阳光明媚,世界那么美妙,牛儿在老家吃着小草,小伙伴在打谷场上吹着牛皮,而你只要静静地坐在那里,让我安安心心地瞧着,便是美好!

    林徽茵被他看的有点儿略显羞涩。这五天来,她也是想通了。是自己太过疑心,以至于不分青红皂白就深深地伤了这个男人。这让她寝食难安,总想着要做点什么以弥补过错。好在她悟性不错,或者是说女人天生对厨房都是可以无条件链接的,所以她不到两天,就能煮出一锅好粥,这让她芳心大慰,总算可以弥补一番了。这时候,她的小手无比轻柔,她的眼睛无比专注,仿佛再也没有什么事,能比眼前的这个男人顺利康复更加重要。

    梁小竞“啊”地一声发出,有点儿不好意思道:“大小姐,你每天这样喂我,我都快不好意思了,要不今天,还是我自己来......”话语虽说的诚惶诚恐,但神色间哪又有一丝不好意思的模样?这位大小姐倘若真要每天都能这么喂他喝粥,叫他立即出去裸奔恐怕他也是愿意的!

    林徽茵不依道:“不行,你伤还没好利索,不能乱动。动坏了,我不还得受苦啊?”说罢吹了吹汤匙中的粥水,随后递到了梁小竞的嘴前。

    梁小竞点了点头,厚着脸皮道:“也是,我现在是病人,我现在动不了,那,那我就喝了?”

    林徽茵轻轻催促一句:“快点儿,都凉了!”

    梁小竞心中好笑,这才心安理得的眯了一小口。泡妞的最高境界就是,要让对方心甘情愿为你端屎端尿,你还要让她觉得不端反而是一种罪过。不得不说,梁小竞现在的境界已经无限接近于这个点了,唯一的缺陷就是最后那一击。正所谓前奏都是铺垫,**才是最刺激的!铺垫了这么久,不还是为了最后这一击么?

    梁小竞连喝了数口,直到把那粥喝完。林徽茵轻轻起身,将粥碗放到桌上,也不知道是她刚才在厨房活动已久有点儿困乏还是昨晚没有睡好的缘故,她一个踉跄,身子已是支撑不住,晕晕乎乎地就要倒下。梁小竞眼疾手快,眼见她就要载个跟头,登时在床上一个弹起,已是快速将林徽茵的后腰抱住。只是他这一动作使得太过突然,刚好又是刚恢复体力,以至于重心不稳,抱着林徽茵就摔到了床上,形成了那些网络小说中最经典的画面—滚床单!

    林徽茵只觉得背后一双宽大的臂膀正自支撑着自己整个人身,募地里,她像是回到了两人初识的那个夜晚,城西大酒店的那个夜晚,他也是这般抱住了自己。

    只不过当时自己是赏了他一个“大礼”,而现在,她丝毫没有生气的念头,反而觉得,这双臂膀,就是自己最安全的港湾,是那个值得自己托付的依靠......

    两人就这么横躺在床,谁也没说一句话,静静地享受这个姿势,这份安宁。忽然间,林徽茵身躯一震,似是想到了些什么,随后惊疑出声:“你,你伤势不是还没好利索呢?怎么能使出这么高难度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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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9章 暴风雨是要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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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顷刻之间,她已是想到,这家伙刚才明明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态势,怎么这会儿就生龙活虎了?她细细一想过后,已是想明原理,这家伙十有**是装的了。否则怎么可能会这么有力道?

    当下她脸有不服气道:“好啊,原来之前都是装的!你倒是好有闲情,让我伺候了你这么久,这日子,很舒服是吧?”虽然有些生气,但却也没有挣扎,任由梁小竞抱着自己。说实话,这虽然是梁小竞第二次这么亲密的抱着自己,可上一次只是匆匆一过,只有这一次,才能让她感受到心脉喷张,暗潮涌动。

    梁小竞见老底儿被揭穿,当下只得厚起脸皮说道:“我这么装,还不是为了在床上多看你几眼?你说我刚才的动作难度很高,但是我还有更高难度的动作,你想不想看?”说罢两手一箍,抱着林徽茵却是更加紧了。这时候他也不傻,见到林徽茵并没有什么明显反感后,怎能不趁虚而入?正所谓这时候不上,就是傻逼!

    林徽茵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热,但浑身却又是一股懒洋洋的模样,她的心跳频率,这时候已是突破了有史以来的大关!梁小竞的话语再是明显不过,她如何不懂?虽然自己并没有怎么去看过岛国的爱情动作片,但那里面的几套高难度的动作她还是略有所闻的!此刻听到梁小竞说出这番话后,她竟是又羞又急,脸红的发烫,这家伙,难道要趁火打劫么?他,他应该不会有这么大胆吧?别说现在是大清早的阳光明媚,就是晚上夜深人静,孤独难耐,按理说他也不该乱来啊?

    林徽茵此刻的心里已是七上八下,一颗心抖动的更加厉害了!她时常也在想,梁小竞也知道自己的心意了,自己也知道他的“企图”了,但这家伙怎么这么久也没向自己表示什么呢?难道自己的身材不够火辣,自己的吸引力不够强劲,让他没有生出一丝“贼”心?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岂不是太失败了?

    不过此刻,她已经是知道了,并不是自己没有吸引力,而是这家伙没有贼胆而已。眼下,他不就是把控不住了么?林徽茵想到这里,心中也是暗含期待。毕竟女孩子对于这种事,总会有着一些臆想。她也曾无数次的想过,自己的初恋,初吻,初夜,初婚会发生在何时何地,会是以一种怎样的方式。不过真正遇到了这种情况后,她还是表现出了自己一贯的矜持与羞涩,当下只得急道:“你,你想要干什么?”其实她也知道这句话说与不说,没什么区别,只是说出来壮胆而已。

    但梁小竞又岂是吓大的?他察言观色,见林徽茵仍是没有什么反应后,心中大喜,下身的小小竟也是不自觉的就露出了尖尖角,顶上了林徽茵的身下部位。

    其实这真不能怪他本“色”,殊不知在医学上,有那么一种现象,叫做“晨勃”。这是男人特有的特色,也是一个正常男人标志性的成熟展现方式。

    梁小竞这一刻,立即阐释了医学史上这一伟大的现象并不是教科书上才会有的案例,而是真真实实存在的现象。他的勃起,直接导致了全身雄性荷尔蒙的爆发。

    这一刻,美人在怀,清晨的阳光又这么明媚,你要是让他没有一点反应,那才叫做不正常。男人,总会在特定的时间地点,做出一些特别的反应,这非常正常。

    林徽茵直感觉到下身身后有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这一刻,她心跳加速,脸色更是潮红不退。她虽未经人事,却也不是啥都不懂的懵懂女孩。几乎是在一瞬间,她就已想出那根东西的出处,不由得更是身心大震,娇羞不已。正所谓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梁小竞这股春风这会儿又岂止似剪刀?简直是杆集力量与触感的快枪啊!她从来没有被一个男子这么接触过,所以这会儿,她表现出了一个正常女孩子该有的反应,想竭力向前挪一挪,避开这杆快枪。

    梁小竞感觉到了她的动作,当下微微使劲,一个翻身已是倒转了过来,两手却是仍自不送,紧紧抓住了她的小蛮腰。这会儿,二人的姿势已是变成了一副经典的男上女下的姿势!在偌大的酒店房中,显得暧昧之极。用梁小竞的话说就是,哥终于有咸鱼翻身的一天了!

    此刻,梁小竞那张白脸已是离林徽茵的俏脸不到十公分。他深情款款地注视着林徽茵的双眸,双手直感觉到了她那蛮腰上的轻柔,一时间他心中无比荡漾。待呼吸到了林徽茵身上散发的那独特的AnaisAnais香味后,他已是迷离不已,柔声说道:“都到这会儿了,你还不明白么?”

    林徽茵看着他那灼热的目光,脸上红霞直扩散到耳朵根子一带。她自然明白梁小竞想要干什么,其实这又何尝不是她想要做的呢?反正这辈子她已是认定了这个男人,这一天也早晚回到,既然如此,早来晚来,又有什么区别呢?命中注定自己的所有权以及最终解释权都是属于他的,那为何自己不能提前行使权力呢?

    就这样了吧!难道还能拒绝么?难道自己心里,不想着和他双宿双飞么?他现在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要是让饶煜彤等其他女子捷足先登,那自己岂不成了二手?

    所以,她不是很反感现在的情势,相反反而很是期待。她自从把心思全部放在了梁小竞身上以后,就从来没想过要拒绝他。眼下,除了任他摆布又还能怎样呢?

    下一刻,她的双手已是放弃了挣扎,她的眼睛也是微微闭起,急剧跳动的胸膛也是频率不变,长长的睫毛没有一丝闪烁,一副任君摆布的模样。

    梁小竞再傻也知道这个信号代表了什么,当下心中大喜,一个蜻蜓点水,已是在她那薄如蝉翼的红唇上轻吻下去......

    !!
正文 第410章 这是攻山还是踢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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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唇,很性感,又很羞涩。湿润中如有一丝甘霖,无情无尽中又似没有尽头。叫人只想就这么一直探索下去。两条游蛇火热痴狂,不住地纠缠,难舍也难分。

    和饶煜彤不同的是,梁小竞感觉到了她的唇有一番生涩,似是还没有完全放开。当日饶煜彤和他亲密接吻的时候,这种生涩感是立即就没有了的,转而就变成了前所未有的热烈。而林徽茵则是含羞待放,看来要加紧一番探索才能让她彻底滋润万物苍生!梁小竞久久不松,尽力的吸取着她的每一滴雨露,唯恐有一丝遗漏。

    当然,此时此刻他的双手也并没有闲着。刚开始时候,还在她的腰部地带徘徊。待亲吻了一阵后,他只感觉到林徽茵已是越来越忘情,当下他也是越来越大胆。

    却见他的双手已是缓缓上移,向518“高地”发起了试探性的进攻。他的双手采取的是慢慢迂回的政策,比之那年米国进攻上甘岭高地的时候还要小心翼翼。不过饶是他迂回前进,待他的手稍稍碰到高地上的主峰的时候,林徽茵还是下意识地举起了手臂,挡住了他的魔爪。那里毕竟是从没有人占领过的禁地,岂容你放肆?

    梁小竞遇到了激烈的防守,他却也不急。凭借着多年看球的经验,他知道,要想完成最后的那脚射门,得先要撕开对方防守球员的防线。只有突破了防线后,再出其不意,在禁区中来上一脚,方能命中门框范围以内!他先是加紧了上路的进攻,嘴唇依旧在竭力探索着林徽茵的泉林深处,想先把她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这好比足球世界中的边路拉边,先从边路打开缺口,然后再传中。靠着中间空当的优势快速突破切入禁区,从而完成那脚大力抽射!果不其然,林徽茵见他吻的热烈,一浪高过一浪,也是尽情地迎合,将注意力都慢慢地转移到了上边。梁小竞看上边差不多,中路的双手再度启动,慢慢地向着518高地再次发动进攻。

    这时候,林徽茵的双手仍是下意识的挡了一下,不过梁小竞坚持了一阵暴风雨的抢攻后,她的中路防线终于是崩溃了,双手已是慢慢地垂了下去。

    梁小竞见对方中路大开,登时一马平川,直杀到对方主峰阵地。在主峰阵地上一番狂轰乱炸,来回穿插,过足了脚感!(不对,此刻应该说是手感才对!)

    林徽茵登时发出一股细声呻吟。只是她的嘴唇完全被梁小竞封堵了,因此,这呻吟声音并不是很大。不过在梁小竞听来,这却是世间最美妙的音乐。

    在对方主峰阵地上一阵狂轰乱炸后,梁小竞便即停止了炮火攻击,开始步兵冲击,也就是拔掉对方外围的防护碉堡,让对方无条件的透明在自己眼下。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梁小竞此刻是真正体会到了这句古诗的含义,他的双手已是快速移动,将林徽茵身上的防护层全部褪下。

    房间里面的空调开的温度不低,所以林徽茵在里边也没穿几件衣服,只穿了一件长袖,再往里面,就是吊带了。所以这无形中给了梁小竞省去了不少时间,在消除外围防护层这道程序上面,他并没有浪费多少时间。只是解到最后的吊带之时,林徽茵的双手却又是挡在了前面,让他再一次地陷入了苦战。

    梁小竞无奈,只得故技重施,不过这一次,他却是没有选择在边路进攻。而是直接在中路突破,虽然隔着一层防护层,但那酥麻柔软的感觉,仍是让他彻底失去了冷静,露出了本色。此刻,最然最后一层防护层没有被撕破,但他的双手,已是绕道从上往下突破了进去,这层防护层也就登时成了摆设。

    林徽茵的呻吟逐渐变大,急促而又有频率。怎么办?是任由他继续胡来还是点到即止?一时间,她已是犹豫了半分。不过就在她犹豫的时候,梁小竞的手可是丝毫没有闲着,他来回地抚摸着主峰阵地上的每一寸草地,久久不忍释手。林徽茵叹了一口气,摸都让他摸了,还讲什么点到为止呢?让他来吧,来吧......

    梁小竞得到信号,双手立即回撤出来,已是伸到了她的脖子后头,将那漂亮的活结一拉而松,整个防护层彻底掉下,光凉的主峰阵地,这时候便即赫然于眼前!

    梁小竞以“望远镜”(也就是火眼)一阵查看,发觉对方的主峰阵地果然很有特色,比董秋迪那丫头的可要美观多了!却见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双峰孤云起,嫣然一点红!大自然果然是一位伟大的造物主,竟造出了这么个绝地!沟壑万丈下,永远值得你深深的去探索......

    梁小竞赞叹一声,再也忍耐不住,将整个头脑深深的埋在其中。如果没有时间,他希望可以埋个一万年,永远不出山,就在那沟壑之中,了此残生!

    林徽茵面上一阵荡漾,心都要快跳出来了。今天她经历了她有史以来最为疯狂的一天,之前所有的禁地都被眼前的这个男人一一攻破,当然除了最后那道神圣之门以外!不过照此趋势下去,自己的这道神圣之门被他打开,恐怕也只是时间问题。

    果不其然,梁小竞将头深埋进沟壑一会儿后,终于慢慢抬头,离开了那个最美妙的主峰。他的双手这会儿已是转移到了最后的禁地,小禁区内!

    当年他最喜欢的蓝军队中的球星魔兽正是有着“小禁区之王”的称号。曾经不知道有多少次,他是那么的向往,自己在小禁区之内,也能够登天封王。也能够像魔兽那样,成为无数守门员心中的噩梦。而今天,机会就要来了,他又怎能错过?如果能够以这种方式向偶像致敬,那么即使让他明天抽筋而亡,他也毫无怨言!毕竟不是所有的偶像动作都能模仿,不是所有的豆奶都叫阳光!而今天,机会就要来了,他又怎能错过?所以此刻的他,更不打话,双手立即伸向了对方小禁区前十码处。

    在足球世界中,那个地方,叫做点球点附近......

    给读者的话:

    今晚我车对阵阿森纳,不能不看!赢下了,就将正式封王,无限期待中......

    !!
正文 第411章 结束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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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徽茵此刻也已是意乱神迷,并没有做出要“扑点球”的动作,在她看来,对方既然都已经杀到了点球点,那守不守又有什么区别呢?守,又有多大几率?

    梁小竞却是深知时间的紧迫性,一旦给了守门员反应的时间,那么守门员极有可能做出一个世界级扑救,那对于他这个射手来说,就是相当悲催了。

    所以他三下五除二,已是将神圣之门外的防护层迅速去掉,当眼前只剩下那一条三角小外套之后,他才发现,对方的守门员,已处于自己的射程范围之内。

    前锋的嗅觉向来很敏锐,他发现守门员有要扑点球的意向后,再也顾不得时间,当下立即将“魔爪”伸向了那一层三角保护层!

    这一次,守门员果然做出了世界级的反应,两手死死地护住神圣之门,不让梁小竞越雷池一步。这会儿,估计裁判都等不及了,何况梁小竞?

    他见守门员封住了射门角度后,也是停止了射门,转而将整个头脑凑到了她的耳边,轻声问道:“怎么了?你不想么?”因为他知道,这时候和守门员的交流是非常重要的。一般而言,守门员受到射门人员的语言或是动作干扰后,很可能会影响到本人的判断力,进而对对方射门的角度无法封死,从而导致失球!

    林徽茵听到这句轻柔的话语后,忍不住泪流雨下,轻轻啜泣道:“真要这样么?真让你得手后,你会不会将来......”

    “没有这个可能!”梁小竞不等她说完直接打断道。对于前锋来说,虽然他的目标是攻破所有各色各样守门员的大门,但是,若是真碰上了一个世界级门将,他还是会惺惺相惜的。从此以后,不会再去关注别的门将。眼前的林徽茵完全符合世界级门将的标准,所以他没有理由不对她惺惺相惜。

    林徽茵听到他这句斩钉截铁的话语后,忍不住心中一荡,兀自还有点儿质疑道:“真的么?那煜彤妹子,又该怎么说呢?”她竟是还不放心,说出了关键点。

    此言一出,梁小竞也是怔了一怔。对于他来说,这个世界,世界级门将远远不止一个,饶煜彤就是另外一个。此刻林徽茵既然点出,那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只是轻声回道:“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大小姐,人生苦短,只要绚烂过后,便即无憾,又何必多去过问,另一道不该去看的风景呢?”

    林徽茵面目大震,眼神中的热泪已是滚滚而下。如此动情的话,从这个土豹子嘴中说出,却是有这么大的震撼力,以至于这一刻,她已是没有了任何包袱。

    是啊,人生本就苦短,只要和心爱的人一起看,一起爱,一起**,又何必去理会旁人的风景呢?即使这道风景影响了自己爱的人心情,但是那又怎样?哪怕遍体鳞伤,只要活得芬芳!她就是她,她应该要为自己代言!正所谓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守自己的门,让别人无球可踢!

    她默默地再一次地闭上了双眼,只说了一句:“那,那你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你一定不能辜负我......”言语幽幽,楚楚动人。

    梁小竞一阵心动,当下又自在她额头上轻吻一口,微笑着说道:“小傻瓜,你永远是我的大小姐,永远是我心中的宝,不要瞎想了,你准备好了么?”

    林徽茵点了点头,随即挡在神圣之门门前的双手已是缓缓垂下,做出了不抵抗的表示。梁小竞轻叹一声,再不耽搁,快速褪去了那层三角保护层。

    这时候,他看到了所有。那道神圣之门,是那么的清幽,那么的动人!门前一道密林深处,青翠万分,茂盛之极,似乎在吸引着你苦苦追寻!

    此刻,梁小竞只想到了国务院总理发表在人民日报文艺副刊上的那句著名的诗句:“我仰望星空,它是那样辽阔而深邃;那无穷的真理,让我苦苦地求索追随。我仰望星空,它是那样庄严而圣洁;那凛然的正义,让我充满热爱、感到敬畏。我仰望星空,它是那样自由而宁静;那博大的胸怀,让我的心灵栖息依偎。我仰望星空,它是那样壮丽而光辉;那永恒的炽热,让我心中燃起希望的烈焰、响起春雷......”只不过那句星空,现在却要换成神圣之门了。

    他这时候没有再做出咽一口水之类的土鳖行为,这时候的他,只想到了满满的爱。他立即将自己身上的装备全部褪下,也是以全透明的姿态站在林徽茵身前。

    两个相爱的人,就应该这么坦诚相爱。人都是一样,光溜溜的来,光溜溜的爱,再光溜溜的走。当中所有披上去的外衣,都只不过是暂时的遮羞布而已。早晚都要光溜溜,又何必怕羞?只是林徽茵此刻并没有睁开眼,否则倒也可以一览快枪是怎样炼成的了!

    梁小竞缓缓跪到床上,磨了磨枪后,发动了本年度他最重要的一个射门。所以有句话说的好,男人并没有什么了不起,因为他早晚还是要跪在女人的两腿之间。

    他的这脚射门射的力道并不大,而是很巧,追求的是角度。因为他知道林徽茵是第一次守门,大力抽射的话,怕她吃不消,因此只能循序渐进。

    两人都是生手,不过这种事情,做着做着自然也就熟了。更何况,梁小竞在此之前,接受过了偶像仓井老师百部大片的洗礼,早已达到此道的“准高手”级别。

    刚进攻的时候,他只觉得遇到了一层薄如蝉翼的阻隔,他知道那是神圣之门的最后一层保护膜,因此格外小心。待林徽茵痛呼过后,便即稍稍停止,等她恢复。

    林徽茵生平的第一次,就这么交待在了这里。命运的轨迹有时候就是这么无常,他们在酒店中开始,也在酒店中结束,没有意外,有的只是水到渠成......

    !!
正文 第4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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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清晨,注定将永远留在二人的记忆中。也许很多情人最美妙的时刻是在晚上,但他们却反其道而行之,放在了白天。

    一番**过后,两人已是气喘吁吁地躺到了一旁。林徽茵红潮未退,显然梁小竞刚才的那一番颠鸾倒凤,让她达到了**的境界。而梁小竞则是在恢复体力。本来就是重伤刚愈,这会儿又耗了不少体能,更是让他渐感无力。他现在需要的就是缓存一下体能,以期待第二春的爆发。

    他默默地看了一眼林徽茵,这位曾经在自己眼中高高在上的存在,今天终于成为了他真正的女人。以前的奢侈梦想,今天终于得以实现,他心中的喜悦之情自是溢于言表。他轻轻地伸手揽过这位让自己告别光棍时代的女神,在她脸颊上,额头上各自又亲了一口,安抚着她大战过后,疲惫的身躯与心灵。

    他曾经在一本知音杂志上看到过,说女人在经过人事之后,要尽量多给她们亲吻爱抚,让她们心中不至于有失落感,不至于有一种没有存在下去的价值感。

    这会儿,他非常怜惜地将拥抱送给了这位大小姐,她今天确实值得自己用一生去呵护。他本还想着这次回昆城后,要彻底摆脱“绣花枪”的尴尬,却没想到,今早已是在沪城提前完成了这一项伟业。没有什么说的,对于这位生命中的第一位女人,他还是非常满意的。

    林徽茵刚才一番疼痛过后,这会儿全身已是没有了一丝力气。她安安静静地躺在梁小竞的怀中,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她本来也有一种失落,因为从今天起,她就不是完璧了,她害怕梁小竞就此抛弃。但梁小竞随后的亲吻爱抚让她的这个担忧当然无存。这家伙,毕竟还是在意自己的啊!

    她犹如一个小媳妇般偎依在梁小竞怀中,随后忽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在梁小竞的胸口上直接咬上了一口,直疼的梁小竞直打哆嗦,惊道:“你这是干嘛?”

    林徽茵松开牙齿后,洁白的牙齿上已是印上了一片血红。她嗔了一句梁小竞,低声道:“这是留给你的印记,好让你永远不会忘记今天!”

    梁小竞这才恍然,当下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轻声回道:“你以为你不咬这一口,我就会忘掉么?呵呵,小傻瓜,今天永存我心!”说罢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一点,神色间,满是浓浓的爱意。

    林徽茵甜甜一笑,这家伙,总算是还有良心的。想到自己和他的相遇相识相恋,她就忍不住一番唏嘘。没有一点点防备,没有一丝丝顾虑,他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带给自己惊喜,情不自禁。自己之前对他的百般不顺眼,到后来的渐渐倾心,再到现在的刻骨铭心,这一切,真的是太难忘了!

    梁小竞和她对视良久后,才发现,这一刻的大小姐,已是有了一名成熟女人该有的气质。今天早上,她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浪漫跨越,也成就了自己的男人梦,现在的她,才是一朵真正的娇花。她的身躯,整个都是柔的,恍若无骨。梁小竞揽在怀里,直觉得如触棉絮。

    而后,窗外的阳光越升越高,两人的体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按照梁小竞的意思,本来是想再来一次的,但考虑到林徽茵初尝人事,不宜久战,因此也就没有强求。他轻轻地为林徽茵穿好衣服,将她伺候的如女皇一般。待二人起床看到了床单上那抹纯红的时候,林徽茵已是一阵大羞,将头再次埋在了梁小竞怀中。

    梁小竞轻轻拍了拍她肩膀,柔声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但是,你还是我的大小姐,我会依然听从你的吩咐。大小姐,请下命令吧!”说罢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林徽茵轻轻捶了他一下,嗔道:“别没个正经的,快去洗把脸吧。”

    “遵命!”梁小竞一个敬礼,随后放开了手,正要跑去卫生间洗漱,忽听得卧室门外敲门声响起。林徽茵脸色一红,忙用被单将那抹残红裹住,急道:“怎么办?”若是往外人看到了这幅场景,那可真要羞死人了!大白天的,竟然还在房中搞这玩意儿,这要是被人发现了,那以后哪还有脸出门呀?

    梁小竞此时此刻却是下意识的想到了不好的事儿,他立即一个站位,已是站到了林徽茵身前,同时心中暗道:妈的,不会是警察来抓嫖了吧?

    他心中惶恐了一阵,虽说自己和林徽茵并不存在嫖与被嫖的关系,但要是门外真是警察的话,却也说不清这许多了。没事都变成有事,好人都能成坏人。他轻轻安抚一下林徽茵,低声道:“没事的,别怕,有司机在呢。”说罢他朝着门外大吼一声:“谁啊?”

    卧室门外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回道:“是我,狼毒花。”

    梁小竞这才放心心中大石,暗道:我去!这家伙,没把我吓一跳!搞得真像警察查房似的。看来是得要教教他什么叫礼貌了!

    当下他立即发火道:“你小子大清早的瞎嚷嚷什么呢?什么事啊?”同时眼神示意林徽茵赶紧把床上整理一下。林徽茵依言照做了。

    门外的狼毒花显然迟疑了两秒,然后才回道:“大清早?队长,现在是晌午了呀!”

    梁小竞一听,登时看了看左手上的那只破表,果然已是转到了中间位置。他心中一惊:我去!怎么这么快就晌午了!我刚才也只是射了一次而已啊!

    殊不知,他刚才的这一次抵得上寻常人的三四次了!只是他没有细细看看时间而已。

    梁小竞见林徽茵把床铺整理好后,才出口对着狼毒花问道:“你找我干嘛?”

    狼毒花说道:“队长,你先开门,我们进来说。”

    梁小竞一听还有人,估计是水蛇,当下也知道藏不下去了,登时出去,把外面那扇门打开了。

    !!
正文 第413章 书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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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毒花一进门,看见梁小竞和林徽茵二人神色有异,有点儿觉得不对劲,可到底是哪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待看到林徽茵面色潮红未退时,他才隐约想到。

    这种情况,不是典型的那个之后才会出现的现象么?队长不会这么有闲情,大白天的还干这种事吧?不过他想到梁小竞最近的表现跟为人,也没觉得不正常。

    梁小竞见狼毒花现出了怀疑神色,登时踢了他一脚,催道:“你走什么神呢?什么事快说!”他才不想给时间让这家伙瞎想呢,谁知道他嘴巴严不严?

    狼毒花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林徽茵后,欲言又止。林徽茵知道他们是有私事要谈,当下很懂事的说了句“我先出去洗个碗”。其实,就算他们没事要谈,她也不好意思在这里待下去了。毕竟初尝禁果,有一种怕被人发现的心理。怎么说她也是女孩子,有些事,还是那个一点好。

    狼毒花见林徽茵出去后,这才对着梁小竞说道:“队长,有快枪刘和响尾蛇的消息了。”说到这里,语气中明显是极为兴奋。

    梁小竞一听,也是露出了讶意:“此话当真?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细细道来。”这两位队友的行踪这么快就有消息,他当能是坐立不住了。

    狼毒花说道:“这两天不是月底了么,昨天我和水蛇特意去体育馆的射击场转了一圈,听他们的工作人员说,那个射击天才打来了电话,预定了位置,说明天要过来。这不正是快枪刘么?还有,我们出了体育场后,水蛇带我去三味书屋,看到了响尾蛇留给快枪刘的暗号,估计他们早就已经联系上了,所以今天他们应该会出现。”他一口气将这两天的发现一股脑的讲了出来,神色间掩饰不住那丝兴奋。一下子就把这两人给找到了,对于他们来说,这是天大的消息。

    梁小竞很是高兴,说道:“那太好了。咱们赶紧动身,先去三味书屋。看看他们俩会不会在那碰面。”既然有了二人消息,那他自然就不想再耽搁时间。

    狼毒花赞同道:“好。那我们现在就走。哦,对了,水蛇在楼下买早点,估计下去就能见到他。”

    二人边说边走出门,梁小竞见林徽茵还真在厨房里洗碗,登时和她招呼一句,说自己有事要出门一趟,让她待在酒店别乱出去,林徽茵很乖巧的答应了。

    二人到了楼下后,发现水蛇正在早点摊上和那卖油条的小女孩哈拉哈拉牛皮,梁小竞走过去。没好气的轻踹了他一脚,道:“水蛇,你啥时候也来这套了?”

    水蛇见是队长过来,忙嬉皮笑脸道:“什么这一套,队长你说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好端端的在这买油条给你们带,你们怎么好像还不理解啊?”

    狼毒花笑道:“买个油条还跟人家扯到阿富汗去了?你看人家小姑娘都脸红了呢!”那卖油条的小女孩约莫十七八岁模样,一听到二人取笑后,更是脸色深红。

    梁小竞不想耽误时间,随即催赶道:“好了好了,别扯了。咱们赶紧去书屋,到时候人走了可就又断了消息了。”

    水蛇知道狼毒花应该是和队长说了,便也没有意见,三人打了一辆的士,直往书屋这边赶来。至于那几根油条,自是被三人在路上分了吃了。

    三味书屋今天人很多,看来生意很不错。这说明在华夏国,爱看书的知识分子还是有一部分群体的。一个国家,只有看书的人多了,才能有机会成为文化强国。所以梁小竞最近很多时候,也爱上了看书。尤其是那本《大小姐的全能司机》,上次他在书屋偶然一瞥后,便即心动。随后便上网查找,下载到了手机上,每天都看。虽说不能指望他为祖国的文化做出什么贡献,但好歹也算是支持了一下那作者的点击率。说不定,他这一个小小的支持,对那作者是一个奇迹般的鼓励呢!

    水蛇带着二人走到了读书角,指着桌上用水彩笔画着的那个骷髅头的标志说道:“队长,你看,就是这。”这水彩笔不掉色,所以书屋中的保洁阿姨并未擦去。

    梁小竞仔细看了看,果然是特工队队员们曾经统一使用的标记。因为那骷髅头边,还画了一道斜杠五星,这是在表示,这是快枪刘画的,意在召唤响尾蛇。

    梁小竞大喜,暗道这下总算是有线索了。三人当即坐在读书角,来了个守株待兔。既然他把标记画在这里,那说明他们今天一定会在这碰面。

    三人坐在坐位上后,梁小竞略觉无聊,便拿起了书架上的那本《大小姐的全能司机》,细细阅读。虽然他已是把那书下载到了手机里,但是他那老款的手机屏幕太小,看的不是很舒服,远没有实体书来的有感觉。二人见一向不沾书的队长此刻竟然装起了文化人,皆是觉得感觉不对,有道是穿龙袍不像太子,说的就是梁小竞这种人。二人相顾摇摇头后,便即无言,皆是用眼神仔细注意着来往的人群,期待能看到二位队友的身影。

    书屋中来往的人虽多,可二人依然没有发现队友的踪影。按照他们的一贯习惯,想来是喜欢在上午接头啊,怎么会还没有踪影?正当二人左瞧右盼的时候,忽见水蛇眼前一亮,拉了拉梁小竞衣袖,急道:“队长,快看快看,又是她!”

    梁小竞正看着《司机》看到最兴奋处,突然被他这么一打扰,登时不耐烦道:“你能不能消停点,又是谁啊?”显然他也知道水蛇口中的她不可能是队友,若是真是响尾蛇他们到的话,水蛇是不会这般言语的,早就冲过去相拥相泣了。

    水蛇又拉了他衣袖,面色很是惊讶,说道:“队长你就看一下嘛,是那美女。”

    “啥,有美女?”梁小竞立即把书一放,左右四顾。

    !!
正文 第414章 再聚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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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年头,美女才是硬道理,这关注率,那是杠杠的。要是水蛇说一句“有帅哥”的话,估计早被梁小竞踹到西伯利亚去了。梁小竞的火眼在人群中迅速一扫,终于发现了水蛇说的人。竟然是她!这一刻,梁小竞本人也忍不住在心中惊呼,因为他已是看清了来人,正是之前在这里遇见过的黄莺。

    黄莺今天穿了一件碎花洋裙,容貌依旧清丽脱俗,长腿依然白皙,回头率依旧是那么高。梁小竞只一眼过去,便发现,她的身后,有无数双眼睛正在暗中盯着。

    梁小竞登时将手中的《司机》扔到了一旁,两眼直盯着她。连他自己也认为,自己和这个女孩儿真是太有缘分了!自己只不过来两次书屋,却是每次都能见到她,这不是缘分是啥?他见黄莺又找了那天同样的位置坐下,而且眼神也是四处飘着,看来好像也是在找什么人。

    梁小竞正自奇怪,忽见黄莺看到对面一个黑框眼镜的青年男子后,脸上露出了激动之极的表情,身子竟是“霍”地一下站起,深情款款地盯着眼前的那个男人。

    估计这一会儿,暗中偷窥她的色狼们已是心碎了一地。这心目中的女神竟然会对一个男人现出这种神色,那这个男人在女神的心目中的地位肯定不一般。

    他们将醋意全部发到了那男人身上,纷纷向他投去愤怒的目光。梁小竞也是暗暗纳闷,究竟是哪位美男子,敢在这个当口起公愤?

    三人随即将目光也是瞧向了过去,这一瞧,他们三人皆是身心大震,眼前这人轮廓清晰,头发直竖,双手插袋,不是他们的队友响尾蛇是谁?

    响尾蛇见到读书角上的三人后,也是身心大震,似是不可置信。他的目光中隐然有泪,一时间竟是不能自已。这一刻,没有任何语言,只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三人下意识地齐齐站起,和他对视。黄莺见他瞧着自己这边的方向,还以为是在看自己,当下露出了受宠若惊的神色。不一会儿,她见响尾蛇缓缓移步后,还道他要走过来向自己表白,更是心中娇羞,忙把头低了下去。期待已久的男神,就要驾着五彩祥云来接自己了,怎不叫她芳心蠢动?

    不过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她直跌到深渊,男神虽然是走向这边,但却在隔壁的座上停留,并且和三个男子相拥,这让她很难理解,难道男神也搞基么?

    但是当她看到三人中有梁小竞的身影时,她笑不出来了。更多的则是惊讶,惊讶过后,则是吃醋,吃醋过后,则是不解。他们怎么也认识?这是怎么回事?

    她心中疑问频频,这时候,两腿却是不由自主的走向了响尾蛇。她暗恋响尾蛇已有好几个礼拜了,这一次也是算着他看书的日子,这才前来邂逅。却没想到,男神甩也不甩自己,径直去和梁小竞这个流氓拥抱,难道他们也已经“狼狈为奸”了么?不,不可能,男神这么斯文的人,怎么可能和流氓有关联?

    她心中已是痛苦到了极致,不知不觉,已是走到了四人身边。四人还在为重逢而激动,但反应能力仍未失去。一听脚步声,就知道有人接近,当下齐齐转过头,看向了黄莺。梁小竞见到是她后,还以为她是来找自己的,却没想到,这位美人的一双妙目,却是直盯着响尾蛇,一眼也不愿转开。

    响尾蛇显然也知道这个女孩,他每次来书屋,这个女孩都是坐在自己旁边,虽然没讲过几句话,但彼此心中已是默契之极。这会儿见到她过来后,他微有讶意,问道:“你怎么来了?有事么?”

    黄莺不答,只是低声说道:“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说罢伸手指了指一旁的梁小竞,似乎很难相信。她无法把二人联系在一起,因为这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响尾蛇说道:“他们都是我朋友,我们好久没有见面了,现在我们马上要出去。不好意思,今天不能陪你看书了,你,还是自行安排吧。”

    黄莺不相信他会说出这般话,这么几个狐朋狗友,就比自己还重要么?她不知道的是,她在响尾蛇心中随让你也有一席之地,但和这几位生死兄弟相比,她的地位差的不是一点两点。很显然,响尾蛇只是把她当成一个知己,但梁小竞他们,却是他的至交,无法割弃。

    黄莺不甘心道:“那,那我能和你一起么?”她知道响尾蛇行踪不定,这一让他走,又不知道何时能够见面了。所以,这一刻竟是鼓足了勇气,说出了这番话。

    梁小竞脑海中此刻只想说一句:“哎哟我去,这他妈都能有情况啊?”他饶有深意的看了响尾蛇一眼,似是在说,你小子可以啊,啥时候搞到了这么一个尤物?

    响尾蛇自是知道他的意思,当下立即摇了摇头,示意您老人家想多了。他直接又对着黄莺说道:“这有点儿不太方便,我和朋友要谈一点私事,很抱歉。”

    黄莺脑海嗡嗡一声,宛如大河决堤一般,彻底懵圈了。这可是明晃晃的拒绝啊!自己难道在他心中就真的没一点地位么?这梁小竞到底是哪路神仙,怎么连这个也要和我作对?一时间,她将怒火全部发泄到了梁小竞身上,眼神冷冷地只盯着他,似是要一口活吞了这家伙。

    梁小竞只当不见,当下微微移步,走向了书屋大门。三人立即跟在他身后,大踏步而去。响尾蛇看了她一眼,轻轻叹了口气,终于还是跟着走了。

    黄莺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竟是愣神不已。她的双脚,不知为何,竟也是不由自主的就走向了外边,跟着他们而去。

    四人出了书屋之后,直感觉到有一人在后面跟着他们。可又发现不了,这让他们很是震惊,看来又有高手到了。

    !!
正文 第415章 队伍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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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的跟踪本事很高明,再加上又是在人多的地方,是以以他四人之力,竟仍是没有发现,这让他们颇为心惊。待走了一段距离后,梁小竞直觉得身后的脚步声很是熟悉,当先停下脚步,似是随口说了一句:“你永远不会独行!”此言一出,身边的三人皆是大震,当然除了响尾蛇以外。

    后边也是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抹残红。”声音过后,四人立即转头望向了身后。却见人群中站立着一个中等身材的胖子,背着一个网球包,笑容苦涩。

    梁小竞当先走过去和他相拥,哽咽道:“兄弟,终于等到你!”言罢身心大颤,竟是动情不已。原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们队中的狙击手,快枪刘。

    和梁小竞、水蛇等人一样,快枪刘也是铁杆球迷,他是英伦另一劲旅利兹联队的忠实拥趸。刚才的那句切口,你永远不会独行,正是利兹联队的队歌。而那抹残红,指的就是利兹联队的主队球衣颜色,红色。这是快枪刘的专用切口,别人是模仿不来的。刚才梁小竞仔细倾听着身后的动静,发觉身后的人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和自己四人都是一样的,皆在伯仲之间。但自己仍是没有本事找出他人来,那这人除了了狙击手快枪刘之外,不会是第二个人。快枪刘在队中是狙击手的角色,脚步非常之轻灵,敌人决计难以发现。但梁小竞和他所处时间日久,自是能嗅到一丝气味。于是乎,便出口说出了那句切口,没想到还真是他。

    快枪刘本来就是和响尾蛇约好,今日在书屋见面,所以响尾蛇刚才才没有出现和他们一样的反应,因为他早就猜到了身后队友的身份。

    这五个人这么一会合后,当年那支叱咤风云,享誉中东的华夏特工队便算是完成重聚了。任谁也没有想到,许多年,他们竟会在沪城完成再聚首。

    他们队中五个男人,再加上那个已经死去的教导员小蝶,六人曾经在世界各地,做下了许多轰轰烈烈的大事。可是,自从小蝶死后,梁小竞离开,这支队伍,便慢慢的散了。直到现在,他们才完成了重逢。众人不禁感慨万分,想到了当年那段血与火的日子,想到了曾经立下的誓言,一时间,皆是追忆不已。

    梁小竞见此处车水马龙,不是谈话之地,便带着他们坐了一辆的士,到附近找了一家饭庄。兄弟重逢,他作为当中的大款,又是带头大哥,自是要表示一番。

    五人在包厢内点满酒菜后,白年纪谈天说地,大谈别后所遇。梁小竞和水蛇以及狼毒花遇的早,彼此都已清楚各自的遭遇,但快枪刘和响尾蛇说出自身遭遇后,却让他们称奇不已。原来,快枪刘自从队伍解散后,便即流落到了沪城。因为他有一手好射术,在一家小型体育馆的时候,为了赢一些地下赌局的奖金,他大发神威,为自己的雇主击败了所有对手。从那以后,他的名气,在沪城的射手界就慢慢传开了。有一个离过婚的富婆,也喜欢射击,看到了快枪刘那神乎其技的射术后,立即表示很欣赏他,让他帮自己去赢赌局。快枪刘见她人还蛮好,而且那时候也确实缺钱,便答应了下来,但前提有个条件,就是卖艺不卖身。

    从此之后,快枪刘便时常流连于各大高档射击场,充当着神射手的角色。而他的开销,则全部是被那富婆包了。一来二去,他过的倒也潇洒。只是期间,他从未忘记过找寻队长的要务。他也知道队长爱车,所以沪城的所有车行,他几乎都去转过,可就是没有梁小竞的行踪。不过有一次在路上的时候,他和响尾蛇偶遇,两人本想合力在一起,但响尾蛇建议,分开寻找则机会更大,所以二人后来并没有在一起,只是时常靠着暗号联系。一旦有事,响尾蛇便即会在书屋留下记号。

    响尾蛇的情况也差不多,他刚开始是在京城漂流的,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北漂一族。后来京城转腻了之后,他才来到沪城。因为他听别人说过,京城和沪城都有深深的文化气息,任何搞文化的人,基本上都聚集在这两个地方,所以他才会将目标定在这两个大城市。虽然他知道队长不喜欢书,但彼时也猜不准队长究竟会跑到哪去,所以最后他干脆选择了两个适合自己待的地方,想碰碰运气。不料队长没找到,反而在路上和快枪刘偶遇了,之后二人就建立了联系。隔三差五的联系一次,互报情况。今天本来是快枪刘从外地刚回来,所以两人约好见个面,问问快枪刘在外地寻找队长的情况,这以后的事,也就是今天这样了。

    梁小竞看着这一个个队友为自己劳累奔波,心中好生过意不去,这更加坚定了他重建特工队的想法。趁今天这个机会,他正式向队友宣布,曾经的特工敢死队再次复活了,这一次虽只有五人,但在他们心里,永远都有六人。他向众队友郑重承诺,一定会带领他们重振昔日雄风。

    四人轰然说好,当下齐齐举杯,为这历史性的一刻大力干杯。这一天,他们已经是等了好久了。此刻能够完成梦想,过去的付出,还有什么不值得的呢?

    随后,五人畅所欲言,大聊特聊。尤其是对快枪刘和那富婆的八卦新闻,他们更是非常关注,十句话中倒是有九句在打听那富婆的情况了。“什么那富婆有没有结婚的打算啊”“你这把快枪在她面前到底还快不快啊”“她给你一天的包养费能不能买一把枪啊”之类的话题层出不穷,直囧的快枪刘大发脾气,一时间,酒桌上热闹非凡。

    之后,响尾蛇的情况也被众人提及,毕竟那黄莺确实不赖,众人劝他要好好把握。响尾蛇只是以“队伍刚建,何以为家?”为借口搪塞,不去多想这种事情。

    酒罢过后,众人已是有三分醉态,当下纷纷出门,一起去梁小竞所在的酒店。

    !!
正文 第416章 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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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人出门后,忽然发现,饭店门外,黄莺那凄楚的身形就这么站在外面,见五人出来后,眼神毫无疑问的直注视着响尾蛇,一副要跟到天涯海角的态势。

    梁小竞一看,差点没晕过去。我去,这现在的女孩惊还有这么痴情的,也算的上是少见了。这响尾蛇看来也是上辈子积够德了,才有今生的好福气啊!

    梁小竞作为队长,对属下还是很开明的。毕竟队友也是人,总不能允许自己打枪,就不准人家开炮吧?当下他示意响尾蛇和人家好好谈谈,自己和另外的队友则先去一旁等待。响尾蛇本不想在这个当口儿女多情,但队友们都一哄而散了,只留下他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时间显得很是尴尬。

    “我在你心中,就这么没位置么?”黄莺深情地看着响尾蛇,似是要哭出声来。她现在连这个男人叫什么都不知道,却铁了心的跟他到底,这份勇气,不是每个女孩子都有的。而且黄莺这等条件,根本就不缺追求者,她还能这么对待响尾蛇,可以说他上辈子真的是福大命大,桃多花多。

    响尾蛇见队友在一旁远远等候,这时候也不急着跟他们会合了。眼前的这个女孩,总归要跟她解释清楚。其实他对黄莺也很有好感。毕竟她身上体现出来的那股知性美,是时下的女孩最缺少的。可是,他没有办法,他知道他的角色定位。他是谁,他是杀手啊,是合法的杀手,他每天要做的,就是去保护别人,杀死敌人;要么就是去杀死敌人,救出朋友。这等天天在刀头上舔血的日子,他实在是不想让黄莺这么个善良的女孩知道。因为他认为,在她的世界里,不该有血腥。

    所以他总是若即若离地对着黄莺保持一点距离,就是因为自己太在乎她,怕她受到伤害。特战队员的亲属,是天底下活得最痛苦的亲属。因为他们每天都要担心,娘担心儿,妻担心夫,子担心父,过不上一天安稳日子。而这种日子,响尾蛇显然不想强加在这个本应该无忧无虑的女孩身上。

    他默然地摇了摇头,说道:“姑娘,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我不是最适合你的那个人。你并不懂我的世界,有一天你要是了解了我的世界,你一定会后悔的!”

    “不,我不知道什么叫后悔,我只知道,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从你每天看的那几本《战争与和平》,《没有硝烟的日子》《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等等,我就知道,你是个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人。你虽然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你干的是什么职业,但从你每次都看军旅书籍的情况,我能猜到,你是一名军人。你没有去看那本书屋中最畅销的《大小姐的全能司机》,我就能看出你的心境。我喜欢军人,他们让我着迷。尤其是喜欢看书的军人,更是让我迷恋。我不怕受连累,你懂么?”黄莺将这段深情告白娓娓道来之后,心硬如响尾蛇,此刻也是为之动容!这应该是世上最深情的告白了吧?自己为何会这般铁石心肠,忍心去拒绝这么一个优秀的女孩?可是,不拒绝又能如何,你能忍心让她流泪,让她担心,让她永远活在等待的世界里么?自己的行业是属于高危行业,说难听点,下一秒有没有命在,还得两说。如果真要和她在一起,岂不会耽误人家的青春?她才这般年纪,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她不应该驻足在自己的世界,绝不应该。

    更为重要的是,刚才他们在饭桌上,队长梁小竞已是宣布了特工队重建后的第一个任务,那就是想方设法狙杀掉沪城的头牌大佬东瘸黄要时。他已是从梁小竞嘴中知道了黄莺和黄家的关系。黄要时按照辈分,估计还是黄莺的伯父叔父之类的呢!自己即将要狙杀黄要时这等高手,又怎么能和他的侄女发生联系呢?

    若自己真的接受了她,如此一来,岂不是让黄莺夹在自己与家族之间白白受苦?这样的事,显然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仇恨不应该占有爱情,这是他的理解。

    但是,该不该和她说呢?她会不会明白呢?如果说了,会不会更让她忧虑呢?这一切的一切,他都没有底。所以眼下,他只能装作无动于衷。

    他轻轻地低下了头,随后仰天长叹,良久过后,才恢复神色,说道:“你不懂。有些事情你现在还不明白,这不是两个人相爱就能解决的问题。我只能说,我现在的情况,不值得你去爱。我也希望你不要爱,这种苦,我决计不会让你受。姑娘,有些话我不能明说,我只能说到这里,将来有一天你如果能够明白,我相信你一定会理解的。现在,我朋友还在等我,我要过去了,再见。还有,刚刚你说我不会去看那本《大小姐的全能司机》,现在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会看。”说到这里,他脸上已是血色尽失,任谁都能看出,他说出这番话来,也是需要下多么大的勇气!他最后的那句就是为了告诉黄莺,我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知性,有时候我也会庸俗。这也自然是为了让她能够早点打消念头。

    黄莺乍闻此言,已是哭成了泪人。她不明白,为何这个男人,就不敢大胆的、放肆的、轰轰烈烈的来一次呢?自己都降低身份都这程度了,难道还不足以打动他?可是从他话里的意思判断,他好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但为什么就不能直说呢?想到这里,她立即追问道:“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么,没关系,我都能......”

    响尾蛇苦笑着摇了摇头,只说了一句:“姑娘,同一句再见我不会讲两次,我已经言尽于此了。”说罢她立即转身,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人海。

    黄莺看着他迅速和梁小竞他们跳上出租车的身影过后,眼眶早已红透,一时间,她直感觉到天地之大,竟是没有自己的归宿......

    !!
正文 第417章 夭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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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人坐上出租车之后,直达酒店。到了酒店之后梁小竞又多开了两个房间,让队友住下。众人喝得不少,所以此刻虽是大中午的,也是受不住,倒床就睡。

    梁小竞本来也想大睡一场,却不料手机来了电话,他不耐烦的一看,竟是郭让打来的。话说郭让也是好几天没和自己联系了,自己受伤的事不知道他清不清楚。

    他立即按下了接听按钮,说道:“郭兄,怎么了?这两天一直没联系,基地的事进行的怎么样了?”虽然和队友重逢,但改装基地的事他可是从来没有忘记。

    电话那头的郭让回道:“梁兄,我打电话来就是为了和你说这事的。咱们那改装基地的事,看来要夭折了。”言罢玉琴很是沮丧,看来情况确实不容乐观。

    梁小竞身心一震:“此话怎讲?地皮不是已经拿下来了么?而且,你说过的,前期大楼已经在盖了呀,怎么又会突然夭折?”对于这个消息,他着实不能接受。

    郭让说道:“别提了,我拿下地皮的事,被东瘸家族那边的人知道了,他们在中央使了关系,现在连我父亲也做不了主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消息。”

    “什么?党中央都过来插一脚了?这他妈至于嘛?不就是一个地方上的盖楼事件么?怎么就还能惊动到党中央呢?”梁小竞万分不解,颇含怒气的说道。

    “梁兄,你不知道。咱们这个基地的规模是奔着整个苏浙沪一带最大的规模去的!东瘸家族作为苏浙沪一带老牌的汽车家族,自是不允许出现一个国中之国的存在。再说了,他们家和我们家本身就是政敌,商敌,我们搞这么大动作,他们不使绊子才怪呢!”郭让在那头也是气急败坏,显然对这个东瘸家族恨到了骨子里。

    “***,又是东瘸家族!这他妈是不给老子活路的节奏啊!”梁小竞刚刚在饭店宣布要把黄要时作为头号狙杀目标,却没想到对方竟是未卜先知一般,立即给自己来了一手,这让他不由得怀疑,是不是队员之间除了内奸,给他们通风报信啊?否则哪有这么巧的?不过这种思想也只是稍微一现,便立即被他打消。他太了解自己的那几个队友了,全世界谁都有可能做内奸,唯独他们不可能。这一会儿,也只能说说刚好碰上了。

    “谁说不是呢!昨天,京城的北移家族那边也和父亲通电话了,他们让我父亲这次退让一下。看来北移家族这次,是完完全全靠向东瘸家族了!”郭让叹气道。

    “妈的!这国舅爷就是了不得啊!看来,我们也要有所行动了,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办事办到一半,被人喝令退货,这种事,老子还是第一次遇上。哼,郭兄,听你的意思,你父亲这次,是没法帮忙了?”他听到郭让语气中明显很是沮丧,说到北移家族来电的时候,明显带有一丝无奈,因此立即猜出了他们家的遭遇。

    “岂止是没法帮忙?京城里最近正在开**,听说这一次的三中全会主要就是一个议题,那就是沪城市的一把手调任问题。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大会过后,我父亲在沪城的一把手日子,是到头了。现在,候选人已经是插到了沪城的领导干部班子中,调任也只是时间问题了。”郭让语气低沉道。

    “我去!党中央的动作这次怎么这么快?郭兄,看来你们家是被盯上了!有道是朝中无人难做官,看来真是至理啊!也罢,既然你们没法帮忙,那就靠我了!”梁小竞这一会立即又恢复了霸气。眼下,他的特工队已是重建,效果发挥的好的话,完全可以改变整个世界的格局,更何况小小的一个东瘸?

    他这个想法倒不是夸张,想当年,他们在中东和拉登大叔携手,合力对付北约联合军,犹太世界中的一个总统就是被他们在耶路撒冷暗中狙杀,这才引得中东一阵风暴。北约联军重创之下退出中东,阿拉伯世界这才重回清明。所以说,他们完全有能力通过改变局部格局,影响整个世界格局。

    “靠你?可是,你只有一个人?这,这怎么......?”郭让还以为他是在吹牛,毕竟梁小竞身手再猛,也只是一个人,如何对抗整个东瘸家族?更何况,他们的后台在党中央也有偌大的权力,要想对付他们,这不是螳臂当车么?所以这一刻,郭让还以为他是没睡醒说梦话呢!

    “谁告诉你我只有一个人了!今儿个我还就告诉你了,我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不是一个人!”梁小竞朗声说道,他现在“兵强马壮”,让他去再搞一次911,他都是信心十足,更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黄氏家族?

    “什么?你不是一个人,听你的意思,你在沪城还有帮手?可是恕我直言,连我父亲这等沪城的一把手,在中央都挂给委员的人都扛不住,你的帮手......”

    “总之你别管,我有我的办法。最近你就不要参合到这个事件中来了,我也不想连累你们家。基地的事就先搁着吧,你就等着听消息吧。”梁小竞知道这一次是要干一大票了,所以立即要和郭家划清界限,目的自是不希望他们卷进来,他可不想因此耽误郭父的政途。

    “梁兄,你这是什么话,你这到底是要干嘛?我怎么觉得你有一种......”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有些事儿,你最好是什么都不知道,将来还有个余地,我现在要睡觉了,再见。”梁小竞不等他说完,立即挂断了电话。

    “呼!”梁小竞挂完电话后,长长舒了一口气。对于这个消息,他现在已经是没有任何反应了。反正,早晚是要干,管它变成什么样呢!

    他轻声呵呵了一句,正想睡觉,忽听得手机铃声又响了。

    给读者的话:

    今日已更完,车子要看蓝军和阿森纳的比赛去了~~~

    !!
正文 第418章 又是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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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今天这午觉看来是睡不成的了。他再次接过电话一看,来电显示上显示的竟是滇南的号码,他心中一惊,这会是谁呢?细细一想,才想到,之前在滇南的时候,段嗔段痴兄弟俩曾给他留过号码。这应该是段家的人打过来的,因为梁小竞在滇南也没有别的朋友了。他再次按下接听键按钮。

    对面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梁兄弟,可知道我是谁么?”

    这声音再是清楚不过,梁小竞怎么不记得?他轻轻微笑道:“段当家的别来无恙,小弟又怎么忘了您呢?”他已是听出,来电者正是南威集团的大当家段嗔。

    “呵呵呵呵,梁兄弟记性不赖啊!怎么样,梁兄弟,最近在苏浙一带发展的怎么样?”对面的段嗔听上去状况很是不错,也不知道他来电所为何意。

    但梁小竞知道,他不可能无事登那三宝殿,当下寒暄两句“吃法了没有啊,睡得好不好”后便直接问道:“段当家的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何指示,还请吩咐!”

    段嗔呵呵笑道:“梁兄第你倒是直爽,在下这次打扰,还真是有点事。不知先下梁兄第在沪城的雄途大计进展的如何啊?”

    这一言语发出,直把梁小竞惊得目瞪口呆,这家伙是怎么知道自己在沪城的?难不成他还派人跟踪自己不成?可是除了快枪刘,又有谁能跟踪的了自己而不被发现?他心中疑问重重,却仍是装作一副冷静之极的模样说道:“段当家的好本事,连小子的行踪都摸得一清二楚,呵呵,那看来在下在这边的状况段当家也是完全知晓了?”他也知道段家的人并非是酒囊饭袋,既然能打听到他在沪城,那自然也就能知道他现在所面临的情况,他还不知道段家是什么想问,因此反问了他。

    段嗔又道:“梁兄弟在沪城搞得这么轰轰烈烈,想不让人知道都难啊!我也就是略微听闻了一二,嘿嘿,听说你现在投资的那家改装基地已被上面砍了?”

    梁小竞既然已经猜到他对自己的情况了如指掌,这会儿听到这句话后也是丝毫不以为奇,当下即道:“是啊,东瘸家族容不下我在他眼皮子底下另起炉灶,嘿嘿,看来,要想破他们,光靠商业上的运作还是远远不够啊!”他说的也确实是事情,东瘸家族在华夏车界纵横多年,是不大可能允许出头鸟出头的。

    段嗔闻言后却是呵呵笑道:“是么?那还是梁兄弟不懂得商场上的威力啊!你知道么,咱们的神车现在已经问世,市场占有率完全覆盖了滇南。现在,便是苏浙一带,也有很大一部分人定我们的车。所以这一次东瘸家族才会这么急,要把你们砍下去。因为他们知道,一旦让你我两家两相呼应,那对他的心脏绝对是致命的一刀!所以啊,咱们现在并不是没有优势。另外,西拐家族和你们昆城的许氏家族昨天在苏城上市的计划也已经搁浅了,这一次,我们并没有吃亏。”

    “什么?神车已经批量问世了?这速度,当真是快啊!这么短的时间,就控制了滇南的市场占有率,看来你们段家南天一柱的威名还确实不是吹出来的呀!”梁小竞听到神车问世后也是莫名激动。那毕竟是他亲自驾驶过的车子,那毕竟是世间独一无二的车子,就这么问世以后,绝对是华夏车坛的福音啊!

    段嗔续道:“呵呵,连这点控制力都没有的话,那我们段家也白在滇南呆这么长时间了。现在咱们和他们在商业上是各占半壁江山,但是我相信假以时日,只要咱们的宣传到位,苏浙一带的客人来定咱们车子的趋势是挡不住的。任他东瘸家族在苏浙一带如日中天,但客户群体的选择他还是没办法掌控的。因此我是这么打算的,商业上咱们继续加大宣传力度,我们的车子,也会陆续运到昆城,让你们林氏集团代为销售,所得的利润呢,按照一定比例分成。这一方面,我已经和林老先生通过消息了。但是另一方面,却还有一件大事,需要梁兄弟你的帮助啊!”说到最后,他语气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梁小竞不知他有何打算,便问道:“大事?还有什么大事?你们不会又想举行什么试车大会吧?”既然他能找到自己,想必又是什么有关车赛之类的事了。

    段嗔笑着否定道:“哪有那么多试车大会啊?呵呵,这一次是关于江湖中的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沪城的全国英雄大会?”

    梁小竞大觉惊奇:“全国英雄大会?这又是哪门子会?我就奇了怪了,咱们华夏怎么就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大会?上到党中央,下到小店面,每年都要开那么几十个会议,讨论来讨论去,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该穷的穷,该装逼的还是在装逼,这有什么意义啊?”梁小竞现在听到大会就有点儿头痛了,所以这会儿还是比较反感的。

    段嗔解释道:“这次大会不是政治上的,也不是商业经济上的,而是民间江湖人士自发默认的。全国英雄大会,是针对于三十岁以下十八岁以上的青年所量身定制的一个大会,届时全国所有身怀绝技的青年高手都会上去露两手,而最终夺魁者,将有机会挑战四大家族。所以很多人都把这个机会当成是一个扬名立万的好机会!我告诉你这个,也是想让你上去露两手,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意外收获。”

    “那还是算了吧。在江湖上扬名立万不是我的风格,你说在商场上我兴许还会考虑考虑。”梁小竞直接拒绝道。因为这种大会一听就是要去打架的,打架现在对于振兴自己家族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效果,所以他也不想把时间花费在这上面。

    段嗔并没有觉得奇怪,而是紧接着又说道:“那如果这次大会黄氏家族中的高手也参赛了呢?”他的笑声显得很是诡异,似是在示意什么。

    给读者的话:

    我车还是跟阿森纳打平了,结果不错,冠军又近了一步!

    !!
正文 第419章 黄家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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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听到这里,登时来了兴致,道:“你说什么?黄家的人也会参与?”如果真是这样,那倒是可以去凑个热闹了。他正准备好好找找他们家的晦气呢,有这个机会,哪里还能错过?只是这段嗔会不会是在教唆自己,和黄家人死拼,他最后好坐收渔翁之利呢?这个他心里着实没底,毕竟现在人心难测,必须多个心眼。

    段嗔回道:“这么重要的大会,四大家族都会派人参与。我二弟明日就到沪城,到时候你们可以聊聊。”他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他们也要来插一脚了。

    梁小竞听到这里,对那劳什子英雄大会已是有了兴趣,连段痴都过来“参战”了,那不就有的热闹了?当下他立即笑着说道:“连段二公子都来了,看来你们段家这次不搞点动静出来,是不会罢手的了?”段痴乃是段家的核心人物之一,他都亲自出马了,可想而知段家对这次大会的重视。

    段嗔说道:“梁兄弟说笑了。动静是要有的,不过不是我段家,你梁兄也一样是主角,到时候我二弟那边,他会照应着的。该传的话我已经传到位了,接下来怎么推波助澜,“兴风作浪”,就看你们自己的了!”说罢他招呼了一句“再见”便即挂断了电话。

    梁小竞缓缓放下电话,这个消息虽然来的突然,但好在自己现在本来就有这个准备,也不觉得怎么难办,当下他轻摇一下头,倒在床上,便即大睡起来。

    沪城,黄公公馆。

    黄要时依旧站在那个密室面对着那张石林十八弯的地图,沉思不已。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差不多都快消失殆尽了。剩下的只有那斑白的须发,略显沧桑的皱纹。他的目光,还是那么的炯炯,仿佛可以洞穿人世间的一切,但就是看不透这张图背后的故事。已经两天了,他就这么站在地图面前,愣神思量,不理窗外。

    玄风安静的站在他的下首,垂手恭立,面上显得有点儿苍白,想来梁小竞和水蛇的那一剑一腿让他也不好过,这会儿当是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黄要时默默地看着图像,突然喃喃自语道:“这辆车若是真能完整迅速的穿过这个石阵,不仅说明驾车的人具有非凡的水准,而且也说明了那车的性能真的不赖。黄家现在重点抓住了这个宣传点,在华夏大地四处“忽悠”广大人民群众,人民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这样下去,可不太妙啊......”

    玄风也是一阵黯然道:“是啊,先生。现在他们已经行动了,公司那边传来了消息,最近咱们各种车型的订单量下降了很多,尤其是越野车型,原先预定的客户很多都已经退货了。估计他们也是受到了黄家大力度的宣传影响,这才在观望。这样下去,咱们的市场占有率恐怕会失去昔日的主导地位了。”

    黄要时冷哼一声道:“生意都做到我家门口来了,这在江湖上,叫做踩过界了吧?哼,南飘,毕竟还是沽名钓誉,舍不得这花花世界啊!”

    玄风轻轻咳嗽了一句,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动作显得很是吃力,看来那一剑带来的创伤着实还没有完全恢复。他慢慢的说道:“先生,咱们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下去。得想个办法啊!苏浙沪是咱们的大本营,万不能让外人蚕食!”他的语气显得有点儿激动,可以看出,他对黄家还是非常忠心的。

    黄要时并没有回过头来,他将双手负在身后,一副冷静之极的模样,说道:“蚕食?呵呵,算盘打得很精,但能不能做到,却要看本事了!玄风,这一次的全国英雄大会你怎么看?”这时候,他才慢慢的回过头,露出了那张沧桑的脸,很有敬意的看着这位陪伴着自己走过了数十年风风雨雨的银须老人。

    玄风正色说道:“英雄大会虽说是民间自发组织的,可军方向来都会关注。而且从另一个层面来讲,大会中表现优异的人众,军方是铁定不会错过的。上一届的擂主后来被军委收于帐下,委以重任,就是个很好的说明。这几年来,军方强势,和政治局中的几位大佬都是数次政见不合,依我看来,争取他们的支持是很重要的。毕竟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只要咱们和军方保持着良好关系,就不怕出现任何突发事故。先生,您觉得呢?”

    黄要时点了点头,又轻声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一次,让阿龙务必参加?”他二人早已到了心意相通的境界,玄风一出此言,他就知是什么意思。

    果不其然,玄风点头确认道:“没错,少公子符合所有条件,不去的话,那真的是浪费了。如果他有机会出人头地的话,将来咱们在军方那便是有了一座桥梁了。只是少爷往日一门心思花在车上,这拳脚上也没怎么下工夫,英雄大会群豪云集,他能否脱颖而出,还是个问号啊!”说到最后,已是略显担心。

    黄要时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显得很是平淡,他轻轻走到玄风身旁,轻拍了拍他的双肩,露出了一副无限期待的脸孔:“老伙计,你我相识这么多年,这个本事我还是相信你的。再说你现在有伤在身,别的事也倒可以不用操心了。阿龙我就交给你了,虽然时间短了些,可是招数不是最重要的是,对敌经验才是王道!”

    玄风已是听懂了黄要时的意思,是要让自己在这几天把自己的经验教给黄龙。黄龙的身手虽然不是顶尖级别,但只要有了高强度的对敌经验,未必就不能走到最后。他心中感到一阵温暖,黄要时数十年如一日地信任他,他还有什么不能付出的呢?当下他缓缓点头答应,自是没有二话。

    他此刻虽然受伤,但仍是自信可以短期内让黄龙迅速成为顶尖高手。

    给读者的话:

    温教授还是不胜魔力鸟~~~

    !!
正文 第420章 军界那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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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风很早之前就已经追随黄要时了,一生经历的大小风浪不下百次,他完全有能力将这位少公子培养成一代“巨星”,更何况是老爷子亲自发话,他没有理由不用心。这会儿,他们也不管黄龙有没有心思放在这上面了,外敌环伺,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要是这一次没和军方攀上关系,那今后黄家在华夏能否保持现在的地位还很难说。因为五年一次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又要大选了,现任一把手任期已满,下一任要是接替的话,黄要时就不会再有国舅爷的身份了。

    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没有人比黄要时更了解华夏政坛的水深。现在他的黄氏家族,表面看上去风光无限,可谁又能保证,下一任一把手上台的话,不会来个“清君侧”?毕竟下一任一把手的人选在政坛内部也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听说这位候选人作风强硬,对党内的山头主义,**主义很是痛恶,而且他还是名副其实的“太子党”,父亲早年就已经是党内的高级领导人,轮到他上台后,华夏大地肯定会有一番惊天动地的动作。黄家作为老牌家族,其潜在的危险程度可想而知。所以这一刻,黄要时拼了老命也要提前做个准备。毕竟不管政坛如何变幻,但军队却始终有着屹立不倒的传统。华夏国成立以来,每一任领导人,都非常重视军方的态势。军权,不管是在以前,还是现在,还是未来,都是有着至高无上的优越性。有道是谁掌握了枪杆子,谁就掌握了权力!说的就是这个理儿!

    黄要时作为老牌家族的族老,对时下国情真的是太上心了!他深知生意场上的呼风唤雨,并不能保证能够长久屹立不倒。在华夏,你在政界没有力量,任你是亿万首富,倒下去也只不过是分分钟的事儿。在这个特殊的国度里,面对着这些特殊的国情,你不未雨绸缪,就准备等死吧。

    黄要时最近可谓是惮心竭虑,生意场上,竞争对手虎视眈眈,政界中,又要大变样,如果在军界没有找到依靠的话,那么黄氏家族还真有可能在他手里没落。这是他决不允许出现的情况,否则愧对祖宗,愧对天地,愧对沪城人民!他深深地长叹一口气,暗道世道多艰,不知何时才能止于平静啊!

    玄风见他一副怅叹模样,知道他最近忙的不可开交。有时候手上忙并不是真正的忙,脑子忙才是大忙啊!年近花甲的老人,却还要这么操劳,当真是苦了他了!

    黄要时和他心意相通,知道他在担忧自己,当下淡然一笑,道:“玄风,没事的,我这边撑得住,你尽管放心去做吧。”

    玄风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终于还是唉叹一声,就此退了出去。安静的密室中,就只剩下黄要时一人,面对着墙壁上的那张石阵图,怅然不已......

    却说梁小竞得知段痴要到沪城后,立即在大睡之前将闹钟调好,以免误了接机的时间。他这一睡,已是睡到了凌晨一点。恍惚间醒来的时候,发觉身边还有人。

    他左摸右摸之下,仿佛是摸到了一团棉花,柔若无骨,滑腻之极,这手感似曾熟悉。他再细细一闻,身边被窝中一团芳香隐隐传来,这一刻,他只感觉到是进了温柔梦乡。他立即一个心惊,猛然间就地坐起,随手打开了壁灯开关。待看清身旁之人后,他的面上由惊转喜,不由得放下心来。

    只见旁边被窝中,一张清秀的面庞正自安然落枕,睡得极是香甜,嘴角边兀自还带有一丝笑容,看来正是梦到酣处。这面庞如此刻骨,他一生也难以忘记,却不是他的大小姐林徽茵是谁?他虽然不知道林徽茵是何时爬进他的床的,但毕竟是送上门来的美色,他也没有理由拒绝。

    因此,此刻的他正自单手撑头,横卧于床,安安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林徽茵,目光中满是深情。他轻轻一个香吻,已是亲在了她的面颊之上。

    她面上柔滑如丝,如触婴儿的皮肤,吹弹可破。梁小竞看着这个已成为自己女人的女人,心中满是爱意,这一刻他才知道,人世间有爱是多么的温馨!

    林徽茵是晚上爬上他的床的。本来她心中还很害羞,虽然和梁小竞已是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但是,自己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家,就这么趁着别人熟睡的时候,飞向别人的床,多少还是有点别扭的。因此她心中做了好长时间的斗争。不过后来一想,自己反正也是他的人了,早晚也是他的妻子,妻子上丈夫的床,不是天经地义么?这么一想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包袱,管它三七二十八,脱光衣服,先上再说。于是乎,便有了现在这个飞向别人的床的故事......

    她爬上床的时候,是换着梁小竞的脖子相拥而睡的。不过梁小竞的睡姿和他干那事时候一个样,也是姿势多样,几次老汉翻身之后,就把她挤到一旁了。她在睡梦中正梦到了和梁小竞隐居山林过着男耕女织的幸福生活,忽觉得自己胸前一阵异动,像是有人在抓摸自己。她还以为自己睡梦受人侵犯了,立即一个睁眼。

    下一刻,她看到了梦中的那个男子熟悉的脸庞,他的眼神中满是大爱,正自盯着自己的明眸,一副欣赏模样。林徽茵这才安下心来,既然侵犯之人是这家伙,那她自然就没什么说的了。想到梁小竞趁着自己熟睡的时候还摸自己,她脸上就一阵发烫,嗔向他道:“大晚上的,不睡觉你老是摸我干嘛?昨天还没摸够么?”

    梁小竞大汗!这话像是从以前的那个高高在上的林大小姐说出来的话么?自己怎么就突然恍若隔世了呢?不过他脸皮也厚,当下立即快速反应道:“我又不知道你在身边,哪是故意的呀?再说,就算我是故意的,你现在还能有意见么?”

    !!
正文 第421章 二次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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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后,他露出了一个流氓十足的邪笑。意思是说,大小姐,你都是我的人了,我现在行使一下男人的权利,应该是没有什么不妥的呀。

    林徽茵见他目光中满是邪笑,脸上烫的更厉害了,当下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道:“好啊,还没三天蜜月呢,就露出本性了是吧?你再欺负我一下试试?”

    梁小竞顿时装作一副正儿八经模样说道:“大小姐,我可以理解,你这句话又是在诱惑我么?你知道的,我的克制能力一向不强,你这么说,我的小心脏可又跳个不停了!”他这会儿对林徽茵已是完全没有了昔日的惧怕心理,满脸都是“人都是我的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表情,直让林徽茵咬牙切齿不已。

    林徽茵慵懒地扭动了一下身躯,避开他那电力十足的眼神,低声说道:“你这家伙,当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不就是献了次身,瞧把你得瑟的......”

    她话还未说完,梁小竞的红唇已是印上了她的樱唇。她全身登时犹如一阵火烫,只觉得一条火热的游蛇钻进了口中,让她激情澎湃。

    她微微抵抗了一会儿后,便即放弃,任由他胡作非为。毕竟有了经验,这一次,她没有表现出什么羞涩,三两下过后,便即热情迎合他的舌吻,久久不分。

    梁小竞的双手再一次地袭击了她的禁区。刚才如果说他是无意的话,那么这一次,却是真真实实的故意为之了。主阵地的两座山峰,已是被他的十指炮弹肆意“摧残”,她那心如止水的心灵,不由得再一次的涌向**,一时间竟是忘情不已,沉醉在欢快的**之中。女人对这种行为总是容易迷醉,林徽茵也不例外。

    梁小竞一吻过后,已是一发不可收拾,他的下身,再一次的膨胀而起,心中的一团浴火再也难以浇熄。因此,三下五除二过后,他已是褪去了林徽茵身上残留的“防护层”,再无保留地和她纠缠在了一起。好在林徽茵钻上他的床后,本就已经褪去了外衣,这时候身上只留下了一套睡衣,和一套内衣裤。

    睡衣的衣带很是松软,梁小竞不费吹灰之力便即解除,然后就是贴身的衣物,更是被他迅速扯下。没三秒钟,两人就回到了刚降临世上时的那般**。

    这一番速度,完全可以去申请世界“急死你”记录了!男人在这种事情上的潜力以及爆发力,完全可以说是一生中最巅峰的时刻。梁小竞褪去她的所有防护层后,再不耽搁,“绣花枪”对准目标,再一次的来了个“千里跃进大别山”,尽情的探索大别山中,那不为人知的奥秘......

    午夜这个点,是男女双方最容易**忘情的一个点,天下所有的酒店房间,在这个时刻,只可能会出现一种情况,那就是梁小竞和林徽茵现在的这种情况。

    二人尽情的翻云覆雨,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几阵疾风劲雨过后,便是雨过天晴后的灿烂。林徽茵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以后,这一次已经不是那么的疼痛,因此她的呻吟中显然降低了几个分贝,但却是**之极。梁小竞在听到这断断续续的**呼唤后,更是加紧磨枪,来回冲刺,直到林徽茵面上完全红透,他才心满意足的射出了最后一枪!犹如利箭穿心,又犹如甘霖散入,大别山区的腹部地带登时被甘露所滋润,而林徽茵也是到了**,搭在梁小竞的背后双手久久不松......

    梁小竞尽情享受着这一刻的快感,男人,只有在完成最后一击后,才会得到空前的满足,才会更有信心去耕耘明天的未来。两人经过这番缠绵后,皆是身心稍疲。梁小竞倒还没怎么,毕竟他是刚刚清醒,浑身充满着无数力气,便是再战三百个回合,也是小菜一碟。可林徽茵刚睡没几个小时,全身松软,这么一场大战过后,全身更是犹如散架一般,提不起一丝力气。她慵懒的躺在床上,嘴中急促的呼着气。刚才她到达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已是意乱神迷,浑然分不清东西南北。

    “这家伙,力气怎地如此之大?要是多来个几次,全身不都要散架了?”她心中“恨恨”想道,面上兀自潮红不退。原来刚才梁小竞充分的展示了男人的持久性,就好像他喜欢的足球比赛那般,竟然是做到了九十分钟不射!当然说九十分钟是太过夸张,但至少半个时辰的时间,梁小竞没有完成一脚射门,这让防守端的她,在大感吃不消的同时,又是极度享受着这场面的刺激。射门和守门之间,本来就是相辅相成的关系,射的那个在那一瞬间尽是满足,而守的那个注意力也是高度集中。双方各自展示自己的最佳竞技水平,这才构成了美如画的场上(床上)画面!

    林徽茵急急呼吸几声后,慢慢地回归清明,她此刻,已是被梁小竞仅仅搂在了怀中,连整个头也全部扎进了他的胸膛。她用力地捶打了一下梁小竞的胸膛,低声嗔骂道:“该死的家伙,干嘛这么用劲?你以为,这是在踢球,这是在开车?”虽然是喝骂,但言语中娇羞之极,哪里有一丝“骂”的味道?

    梁小竞吹着牛皮道:“这还叫用劲啊?我都还没使出十分之一的功力呢!真要是把你当做踢球开车的话,你早已经爆门爆表了!”

    林徽茵表示不服道:“哼,少说的这么吓人!还十分之一呢,有本事你刚才别气喘吁吁啊?”

    梁小竞心中大汗!看来这位阿小姐是在质疑自己二次进攻的能力啊!既然如此,何不就此展示一下,让她分分钟折服?

    想到这里,他立即又是一个反身压上,轻轻笑道:“你真的敢笑我没本事?”

    林徽茵还未出口,梁小竞的枪口早已是又挺了进来,一时间,他快速发起了二次进攻,疾风骤雨,狂攻不停!

    “该死的家伙,你,你轻点,哎哟......”

    霎时间,房内唤声四起,春色不退......

    给读者的话:

    最近这几章尺度有点儿大,大家理解一下,毕竟车子也要照顾各方面书友的心情,你们就将就着看吧......

    !!
正文 第422章 为谁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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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梁小竞的不断努力下,这个晚上,他终于圆满的完成了三百回合的预定标准。不过这也让他付出了差点虚脱的惨重代价。难怪足球比赛中,每场的进球数只有那么区区几个,看来有时候射多了,也是会超出大自然本身规律的。由此可见,大自然对所有的事物都是公平的,你想爽可以,得要付出代价。就像梁小竞近日在手机上花费钱币订阅的那本《大小姐的全能司机》一样,钱币虽然花了,但爽也爽了。他还准备年度给这本书来个大力宣传呢,当然这是后话,咱们下次再提。

    到了第二天,太阳光照到屁股上以后,他才悠悠醒来。回头一看身边的林徽茵,她经过昨晚的疯狂大战后,早已是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此刻还自沉睡不醒呢!

    梁小竞暗自摇了摇头,心道这女人的体力就是差了些,只不过三百回合,就让她累成这样,将来要是让她生孩子,可不要把尼泊尔再震个一遍?

    他迅速起床穿好衣物,此时再做早餐已是显得有些多余,因为此刻已是快到正午,要做,也是做午饭了。他慢慢的走进厨房,酒店的房间厨房是没有菜的,里边的冰箱也就只有那么一些饮料,面包。他轻轻拿出一瓶,自顾喝了。随后,他又慢慢地走向阳台,拉开了窗帘,静静地站在窗前,看着整个世界。

    阳光透过窗户,射到了他的脸上。那一刻,他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气力,这个世界的一切,此刻对他来说,都是这么的美好,让他难以遗忘。

    他拿起一瓶阳光豆奶,悠悠的喝了两口,想着这个世界的平凡,想着这个世界的多彩。金色的阳光同样也照进了卧室的大床,床上的林徽茵依旧睡的香甜。她的脸上,发上,尽皆披露了一层霞光,画面唯美之极。梁小竞心里想着,要是能把生活继续保持到今后的每一天,那该有多好!

    可是,这个世道,注定不太平静。总会有那么一些人,要掀起波澜,要独占这个世界的美好。也正是因为此,这个世界才会有了这么多的纷争。

    世界纷纷扰扰,而你只要保持骄傲,笑看过往,这样便好。窗台外的人们,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他们穿梭在这个世界,游离在生活的苦与甜,笑与乐之中。

    没有人知道,他们追求的到底是什么,哪里才会是他们最终的归宿。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是要为谁而活,或者为谁而死。只是这么一如既往的,来来去去的,做着这些重复的事。不过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只要利益存在,就一定会有他们存在的理由。

    梁小竞也是如此。他不是圣人,他只是一个简单的人。遇上了家族的利益,他也一样要去追逐,要去维护。只是在这个过程中,他会失去什么,还没有人知道。

    他“啊”地一声呼出,尽情的释放心中的包袱。那股无形的家族包袱,近来已是将他压得不轻。以前他是为特工队,为组织上而活。后来,小蝶死后,他不知道为谁而活,整天只知道买醉。直到他知道他还有别样的身世,还有一个特殊的家族之时,他才想到,要为家族而活。现在,他就活在了这个包袱之下。

    其实他开心么?未必。他只是把它当成一个任务,只要一完成后,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生活。不过现在他知道了,他要为了自己,为了床上的这个女子,甚至为了百里之外的另外几个女子而活。因为在这一刻,有一种叫做责任的东西,升华到了他的精神世界。从此以后,他不再是一个人。更何况,他还有一群队友。

    他们,是在靠他而活。他,也不能就这么自私地丢下他们。兄弟与女人之间,显然兄弟的地位比例更重。他现在只想完成他给他们的承诺,然后再安安静静的退出,离开这个纷扰的世界,和自己心爱的人去他该去的地方。尽管这一天无限遥远,但却又是无限接近。努力吧,少年,奔跑吧,兄弟!

    他心中感慨良久,随后喝光了手中的豆奶,慢慢地转身,回到了房间。床上的林徽茵却不知何时醒了,正自睁开一双妙目,痴痴地盯着他,目光中柔情无限。

    “你刚才在想什么呢?”她的语气很是清悠,让人听来很是舒服。在和他有过这么几次实质性的突破后,她这一刻已是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小媳妇。

    “我在想我们的以后。我们现在都这样了,还不知道林叔将来会怎么看我呢。我监守自盗,拐走了我的雇主。呵呵,我真的不知道林叔知道这以后,会是一副怎生光景。”这句话他倒不是在开玩笑。林不群就这么一个掌上明珠。现在还被他拿下了,这要是东窗事发,谁能保证他不被林不群打死?

    林徽茵听到这里,脸上却是表现的很是平静。她轻轻挣扎了两下,想要从床头坐起,却显得有点儿吃力,梁小竞赶忙小跑过去扶住,扶她轻靠在床头。

    林徽茵面上一点也不担心的神色,嘴中反而问道:“怎么了?你怕了,后悔了?”

    梁小竞潇洒一笑:“怎么可能呢?拥有你,是我今生最大的福气,庆幸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后悔?只是我这个身份,林叔那边确实......”

    “我爸是我爸,我是我。我已经长大了,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我相信爸爸也会尊重我的。况且,他对你向来不错,有时候对你比对我还亲,你还在担心什么?”

    梁小竞话未说完,就被林徽茵打断了。不过他听完大小姐的话语后,也是呵呵一笑,道:“那你的意思是,嫁鸡随鸡,嫁帅哥随帅哥咯?”

    林徽茵见他油嘴滑舌,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这家伙哪里都好,就是这张脸皮,有时候着实是让人着急。梁小竞当然也知道林不群对自己极好,这个问题他其实也就没怎么担心过。他所担心的,是林不群会不会允许自己同时拥有几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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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3章 会怀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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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不群虽然待他有如亲生子一般,但毕竟他还是向着自己的女儿的,要是知道了梁小竞在拐走他的宝贝女儿之际,还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天知道这位霸道总裁会不会阉了自己!不过正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些事都是以后的事,现在想多了,不仅徒劳无功,反而畏首畏尾,着实百害无利。

    不过既然林徽茵铁了心的要跟着自己,这倒是个好信号。他轻轻地坐到林徽茵身旁,柔声对她说道:“大小姐,有你这句话,我就踏实多了。也罢,此事日后我再详细的禀明林叔吧。你的身子怎么样了,现在还有后痛么?”他见林徽茵气色还没有恢复到最佳,因此还是有点儿担心。

    林徽茵白了他一眼,说道:“还不是你做的好事?又不是要你上阵拼命,用得着这么猛么?我现在全身都酸酸的,都怪你!”

    梁小竞大呼冤枉道:“大小姐,说这话可得凭良心啊!昨晚要不是你竭力索取,老是喊着再要再要的,我能这么拼命呢?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也别老是怨我!”

    林徽茵一脚飞踹,目标直对着梁小竞的下三路部位。昨晚这个地方的玩意儿正是让自己全身无力的罪魁祸首,这会儿听到梁小竞得了便宜卖乖之后,她自是恨不得一脚踹爆那玩意儿。梁小竞被她这么一踹之后,大惊失色,慌忙避过。不过动作稍有不及,小面积部位还是被她的无影脚给扫中了。

    林徽茵微怒道:“活该!”这下她可以放心了,这一脚力量并不算小,又是完全射在了门框范围之外,估摸着他三天之内难以再为所欲为了,自己的大别山地带也总算是可以保三天平安了。否则真让他每天都保持这样的昂扬战斗态势的话,那自己今后可真有“苦”受了。

    梁小竞“哎哟”一声,装的极尽夸张,这一会,他又光荣的成为了“捂裆派”一员了。不过林徽茵这一次才不上他当呢,就算他是真的,也就当他活该吧。

    忽然间,她似是想到了什么,随后急声大作道:“糟了,这几天不是我安全期。你昨晚这么一股脑的乱来,这,这要是怀孕了,可怎么办?”说到最后,竟是急的冷汗直流,面色大震。昨天梁小竞的射门可是每一次都是射在门框范围以内的,而且没有做任何安全措施。所以她的担心并不无道理。

    梁小竞本来还觉得有点儿疼痛,这会儿听到林徽茵的担忧过后,也是暗自高兴,心道:这下该你急了吧!叫你踹我的命根子,惹急了它,它可是能制造生命的!

    不过他嘴上却不敢这么说,当下便道:“啊,怀孕?那不更好么?怀上了,说明我年富力强,完全有为祖国创造下一代的能力,这是好事呀!”

    “好你个大头鬼!未婚先孕,你叫人家怎么看我?都怪你,这要是真怀上了,我,我......”林徽茵骂了他一句后,也是急不可耐,一时间言语都有些结巴。

    她现在的状况还真不适合生孩子。公司那么多事都指望着她,学院里又还没有完全结业,挺着个大肚子去进修,这成什么事了都?所以说到最后,她已是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偏偏这家伙还这么幸灾乐祸,说什么年富力强的风凉话,这让她如何不怒?看来这偷尝禁果的事确实不宜太急,最起码也得做好防护措施,这会儿她已是有一点暗暗后悔了。因此这一刻,她更加憎恨梁小竞裤裆下面那罪魁祸首,巴不得它立即失效,将来也就不再受它连累了。

    梁小竞见她真急了,也就恢复了神情,不再嬉笑,当下便即说道:“没事的,咱们不是还有玉婷么?喏,你看那!”说罢指了指房间床头上的一个紫色盒子。

    林徽茵顺着梁小竞的目光看去,见床头上摆放了几个大小不一的盒子,一眼望去,和口香糖的包装大差不差。那盒子距离床头不远,她一眼就看出了其中有两盒上面正是写着左炔诺孕酮的字样。她读书较多,以前在高中的时候还是化学课代表,自是知道这几个字所代表的意思。

    当下她脸色一红,说道:“你倒是早有心啊!你这么熟悉这药的位置,是不是早就预谋已久了?”她也不笨,一见梁小竞这么熟悉“流程”,肯定是早有准备。

    梁小竞摸了摸头,立即否认道:“哪有此事?我只是依照寻常常理推测而来的。电视上不都放过这类药物的广告么?你以为酒店的老总没脑子啊?哪家酒店在床头没有备个几盒?这个玉婷还是比较不错的,据说七十二小时以内,完全可以扼杀成千上万个小生命,要不待会儿你......”

    林徽茵脸色一红,心中却是没底儿,有点儿恐惧的说道:“这,会,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啊?万一吃错了,或是吃多吃少了,出意外了怎么办?”

    梁小竞这会儿是彻底无语了,这林大小姐简直就是个性盲啊!看来华夏国性教育的启蒙普及,是要从娃娃抓起了!这么个常理,她一个大姑娘怎么就不知道呢?

    当下他耐心的解释道:“姑奶奶,你没吃过猪肉好歹见过猪下崽吧?俗话说,有玉婷,更有爱,人家上面都写的清清楚楚的,你照着说明书服用不就完了么?”

    林徽茵脸上再次一红,这家伙平日里典型的一个文盲,怎么对这方面知道的这么清楚?难道自己真的已经落伍了,跟不上义务教育的节奏了?

    不过她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缓缓地低下头,思量着待会儿该怎么服用。梁小竞见她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忍不住想笑,忽然他脑中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随即拍腿一叫:“哎哟不好,这么一耽误,差点忘了正事了!”

    林徽茵被吓了一跳,喝了他一句:“你除了在床上惹事,还能有什么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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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4章 接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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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大汗!这大小姐,怎么把自己的优点就这么直接给说出来了呀!不过自己现在倒成了一个只会在床上惹事的人,这听上去,怎么着都有些别扭。

    他摇头苦笑道:“大小姐,床上的事已经过去,咱们下次再议,再议啊。我现在要去机场接个人,待会儿就回来,你自己在房中把药吃了吧。”

    “啊,接人?又要去接谁啊?不会是煜彤妹子也过来了吧?”女人就是这么爱多疑,顷刻间她已是认为,梁小竞极有可能是去接饶煜彤,因此面上颇显急躁。

    梁小竞见她一副醋坛子模样,忍不住想笑,当下只得解释道:“不是,你想哪儿去了。煜彤现在估计得比国务院秘书长还忙呢!是一个滇南来的朋友。”

    林徽茵“哦”地一声点头,这才放下心来。既然是滇南来的人,那自然又是家族上的事了。她便知趣的没多问,又道:“我,你真让我自己吃?”

    梁小竞已是站起了身,听到她这句话后,略觉奇怪,不由得傻笑道:“怎么着,听你的意思,是要让我吃?我说大小姐,咱别闹了。你待会儿就按照上面的说明书服用,可别吃多了。要是日后我梁家的香火难以延续,我可是不依哦!好了,我赶时间,先走了。”说罢已是转身,走出了房门。

    林徽茵想了良久才想明白他这句话的含义,原来他的意思是说,自己要是吃多了的话,就会影响生育大计,到时候他梁家的香火能否延续就是个问题了。

    想通后,林徽茵拿起身边床头的枕头就往梁小竞的背影砸去,这家伙,也太可恨了!不过梁小竞脚步如风,早已是去的远了,这枕头自然也就放空炮了。

    梁小竞走出房间后,直接到了隔壁,叫上水蛇等队友一同出发。水蛇他们的酒早就醒了,因此大清早就起了个早。本来还想找队长商议一下接下来的行动呢。但狼毒花阻止了他的敲门行动。因为晚上他起来上厕所的时候,看到了林徽茵进了队长的房间,再联想到昨天早上的那番情况,他已是觉得里面肯定有情况,因此这才阻止水蛇。队长现在还没醒,肯定是又躺在美人怀中了,水蛇过去,不是坏队长好事么?有道是吃一堑长一智,他才不去触这个霉头呢!

    梁小竞走进来后,见四个队友脸上都是一副想说不说,神色猥琐的表情,当下心中奇怪,问道:“你们怎么了?中彩票了?这期尾号是多少来着?”

    狼毒花呐笑道:“哪有中什么彩票?我们没事,对了队长,你吃了么?昨晚睡得还挺好吧?”最后那句说出后,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梁小竞猜到他应该是瞎想到了什么,当下啧啧两句道:“想什么呢,别瞎想。有任务了,你们现在随我一起出门,咱么去机场接个人。”

    狼毒花还期待从他脸上采集到一些蛛丝马迹呢,却不料队长直接带过了话题,当下好生无趣,待听到要去接人后,忍不住奇道:“谁啊?要咱们五个人去接?是党中央军委主席驾到了么?”他们五人何等身份,梁小竞竟然要动用全部力量去接一个人,这让他们心中很是好奇,纷纷问要接之人是什么角色。

    梁小竞只是跟他们说了一句“是滇南来的客人”之后便即不多说,紧接着催道:“先别问那么多了,跟我一起出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四人“哦”地一声齐齐点头,随即各自换过了鞋子衣物,直跟着队长出了酒店。原来梁小竞刚才在和林徽茵普及避孕药的疗效时,忽然想到了段家的二公子段痴今天会到沪城,因此急急赶出了门。对于段痴,他还是很有好感的。人家这么大的腕儿要来沪城呼应自己,那自己搞个隆重一点的阵仗去迎接也算对的起他了!

    他这个阵仗绝对隆重。要知道当年即使是在特工队的时候,除了他们的顶头上司,他们还从来没有一起迎接过谁。就那上司,还是军委、国安局中的大佬呢。

    五人在酒店外叫了一辆的士后,就风风火火闯九州,直往机场方向扑去。此时已是正午,他们都还没有吃饭,因此肚子有点儿饿的咕咕直叫。

    水蛇的意思是,先随便在外边的沙县小吃对付一点,但梁小竞直接给否认了!现在自己都是千万级别以上的大富豪了,怎么还能去沙县?当下他立即回道:“兄弟们先忍一会儿。来的这个人是个大佬,待会儿少不了大鱼大肉的,咱还是把肚子留在那时候吧。”

    众人心中一阵惊奇,队长还从来没有对那个人这么恭维过呢,看来去接的那人来头不小,这肚子确实是要先留着了,当下众人都是这般想法,沙县也就悲催的错过了这么一个大生意了。

    因为机场靠近郊区,那边车辆极少,所以出租车跑的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已是到达了机场。沪城的机场还是比较大的,客流量常年居高不下,他们一进机场大厅之后,便即被来往的人群吞没。梁小竞看了一下航班时刻表,发现滇南至沪城的航班上午只有一班,时间是在八点左右。算着滇南到沪城的距离,估计这个时间段痴也差不多到了。

    梁小竞看完时刻表后,便即带着四人走出了大厅,在接机处静静等待。接机处这一带此刻人山人海,看来来接机的人着实不少。梁小竞一一扫过出口的人群,发现尽是一些零星的人群,他知道航班应该还没到,否则应该是大面积的人群涌入,所以这一刻也不着急。

    过了两分钟后,广播里的播音员播出了滇南航班即将到点的消息,梁小竞这才打起精神,全神贯注的盯着出口,一个人影也不肯放过。

    人群中慢慢涌出了好多些旅客,都是清一色的手拉旅行箱,梁小竞的火眼立即开启,搜寻着段痴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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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5章 又见段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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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有异能在身边的日子还真是好过,不服不行,此刻他的火眼仅仅开启不到一分钟,就在贵宾通道那里锁住了一行人的身影。

    却见七八个黑衣汉子步伐齐整的向着出口方向走来,人人眼上黑超遮眼,领带挂身,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的“家将”。众人当中拥着一年轻公子,这公子黑色大衣披身,内束一条金光灿烂的黄金皮带,大大的“H”字母闪耀在根部地带以上五公分处,耀眼异常,一看就非凡品。颈下一条红色丝绸金丝镶边领带,比之那三中全会上国家领导人所佩戴的领带还要显眼。脚下一双亮瞎人眼的皮鞋踩的咯噔有声,就像是踏着风火轮一般,着实吸引眼球。

    梁小竞的火眼被那皮鞋亮光反射的竟是有点儿晕眩,他看清来人这一身装备后,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正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梁小竞不由得低下头扫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装备,绿色的解放鞋,搭配着一条连防伪标签都没有的杰克西部牛仔。身上是一件袖口已是脱皮的休闲皮衣。腰带嘛,他更是不好意思露出来,是一条卡头都锈掉的鳄鱼牌老式皮带。每一次小便的时候,梁小竞都要花费几分钟时间来解皮带,有几次实在是没来得及,尿到内裤上的情况也记不清有多少次了。

    这一比之下,他登时自惭形秽,自信心一下子就跌到了九层地狱去了。想想自己好歹也是千万身家的人,这一身行头,穿出来着实丢人现眼。还不如人家街头上捡烟抽的犀利哥呢!也就是他脸皮厚,换做旁人,哪好意思出门?因为这百分百会影响到沪城市的市容市貌啊!这年度的六星级城市要是落选了,沪城街头的市民估计早晚会把他打死。堂堂的天朝第一经济大城,竟让梁小竞这颗老鼠屎坏粥,这是他们绝不能容忍的。

    不过虽然自卑,但接人还是要去接的。当下他立即微微起步,朝着那行人走来的方向迎了上去,四位队友见他动身后也是跟在身后,为他撑起场子!

    来人正是滇南段家的段痴!他奉了父亲的指令前来沪城参加英雄大会,也顺便来接应一下梁小竞。这时候,他看到了眼前的梁小竞后,不由得神色有异,因为他还没有打电话通知梁小竞,怎地这家伙就知道来接机?而且他对自己下机的方位判断的如此准确,像是早就知道自己会从这儿过一样,这家伙难道未卜先知?

    他心中满是疑问,梁小竞却是率先微笑着向他打了招呼:“段公子,别来无恙?我紧赶慢赶,总算是接到你了。”说罢走向前去,很是期待的伸出了右手。

    段痴见他反应热烈,便不再想其他,当下也是礼貌的伸出了右手和他相握,笑着说道:“还好还好,梁兄弟真是神人啊,这都能算到,了不得啊!”

    梁小竞的右手兀自和他紧紧相握,一点儿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他郑重的将手放在半空,左手也加了上来,神情中满含期待,还有点儿动容道:“段二当家的,终于等到你!同志们一路上辛苦了!”说罢右手重重地向下摇了两下,连身子也是颤抖的。他这一番动作立即吸引了周围很多目光,他们还以为见到了当代版的朱毛会师呢!有几个外国友人熟读华夏历史,还以为沪城又要闹革命了呢,当下不少人立即掏出了手机,拍下了这极具历史性的时刻。

    段痴见他阵仗搞得有点儿大,登时有点儿好笑道:“梁兄弟,梁兄弟,点到即止点到即止,别整的太夸张了,周围还有狗仔队呢!”

    梁小竞“哦”地一声这才放手。这年头信奉的毕竟是低调主义,大庭广众之下的还是低调一点儿好。他迅速向后面的队友打着招呼道:“这位是滇南的段公子,你们记住咯。”

    四人都是心中生疑。这队长今儿个十足像个谄媚的小人啊,不就是一个年青公子么,用得着这么卑躬屈膝么?他们刚才见段痴等人风光出场,趾高气昂,仿佛比当年黄埔滩的强哥和力哥还要威猛,心中已是不太高兴,这会儿又听到队长要自己向此人“亲近亲近”,这让他们动作不禁迟疑起来。

    梁小竞自是知道他们强横惯了,平常除了服自己之外,其他人都是看不入眼,当下他紧急使了一个神色,让他们听话照做。

    四人虽然不情愿,但队长的命令不能不听,因此立即齐齐向着段痴点了一个头,齐声叫道:“段公子好!”

    段痴察言观色,见他们对梁小竞如此服帖,估计是梁小竞身边的一批生力军,因此他很有敬意的说道:“哪里哪里,兄弟们客气了,都是自己人,没有必要这般见外。梁兄弟不介绍一下么?我看他们个个都是“虎将”啊!”他眼神何等厉害,只一眼之间,便即瞧出了众人皆是练家子,而且道行不低。

    梁小竞笑道:“这几位是我的朋友,他们没有什么本名,我一般也都是用代号称呼他们的。只是水蛇,这是响尾蛇,呃,那个快枪刘,这边的是狼毒花。”他一一指着四人的身位向着段痴一一介绍。

    段痴听着这些个代号都不是什么好角色,看来他们平日里干的也不是啥正当生意,估计做的也是一些没本钱的买卖。他混迹江湖多年,最喜欢的就是和草莽英雄结交,当下一一和他们握手,各自都称赞了几句,同时暗暗将他们的性命记在心里,以备不时之需。

    梁小竞介绍完之后又问道:“段公子,这次段家就您一个人到了么?”

    段痴瞧了瞧周围,低声说道:“梁兄弟,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咱们先去吃个饭,好好喝它几杯,到时再说,你看如何?”

    梁小竞早就留着肚子呢,这会儿听到要去吃饭后,马上精神大震,随即向前一伸手,道:“段二当家的,请!”

    !!
正文 第426章 点菜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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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这一会师后,场面登时变壮,在机场出口处显得分外耀眼。有一些旅客早已是快闪拍个不停,这就跟电影里面的猛龙过江一样,摆的就是场面。

    有一些女孩见到这伙猛男之后,脸上都是露出花痴的神色,有几个更是失声惊呼:“好帅啊好帅啊,天哪,这是古惑团么?是不是我心爱的浩南哥来沪城了?”

    旁边几个男的心生妒意,立即反讽道:“什么浩南哥啊,我看他们连山鸡哥都算不上!都是一些装逼的租了两条领带挂身,有什么好骄傲的!哼,这年头,人大代表,政协委员才是硬道理,就这些个小毛贼,早晚要被纪委扫下马来,你们啊,就别羡慕了,我们这些“老实哥”“憨厚哥”才是你们的菜啊!”

    那几个女孩登时一脸不屑:“没听过宁在古惑仔上**,也不到“老实哥”上二婚么?切,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看你们这是妒忌。姐妹们,别甩他们,咱们追帅哥去!”其余几个女孩轰然叫好,立马屁颠屁颠的追着梁小竞段痴等人出机场,只是段痴早有准备,出去之后,早就有清一色的大奔在马路旁候着。

    他们分批先后上车,随后众人走远,徒留下一道道黑色的尾气,兀自盘旋飘扬在半空,直让那些追过来的女孩们更是惊羡不已,暗自跺足,后悔没有追上。

    段家的势力虽然主要分布在滇南,西南一带,但正所谓狡兔还有三窟呢,这等大家族,自是更不用说了。沪城这么大的城市,他们也设了点。这会儿,众人坐着大奔,唱着《闯码头》,风风火火闯向九州。车队在沪城市区中心的一家大饭店停下,段痴竟是早就在此订了包厢,所以众人下车后,并没有在大厅多待,径直走向了包厢房间。包厢房间很大,可以容得下二十来人同时就餐,而且装饰豪华,光是旁边传话递菜单的女性服务员,估计就得有七八个。

    梁小竞走入房间后,仍是不改那到处爱跟女服务员打招呼的习惯,一一跟那些女服务员点头示意过后,他才放心就坐,并叫了里面最漂亮的一个女孩上前点菜。

    那女服务员约莫十**岁的模样,长得小巧玲珑的,嘴角下边有一颗黑色小痣,极为性感,完全可以比肩本国的伟大领袖毛爷爷嘴角边的那颗。她听到梁小竞呼唤后,甜甜一笑,双手置于腹前,礼貌地回道:“请问先生,有什么需要为您效劳的吗?”她的声音比人更甜,听来直让人酥到了骨子里。

    梁小竞俨然一副东道主的模样,既然段痴是客,那自己自然是要尽一尽地主之谊了。他轻轻拿过菜单,问道:“你们店里有什么出名的招牌菜啊?”

    那女孩还未回答,段痴却是插言说道:“梁兄弟,这一次还是我来做东吧,菜已经订好了,是一桌满汉全席。美女,你待会儿照着标准上就是了。”

    梁小竞一听,差点就没晕倒。我去!连满汉全席都预订了,这段家果然是出手阔绰啊!不过他这么一来,自己要装逼的计划估计就得泡汤了。哎,这年头,有钱都花不出去的滋味可真难受。换做是以前,他没钱的时候,你要是跟他一起买单,他十次有九次肯定是要在一旁系鞋带了,还有一次是去上厕所。

    但这会儿他也是老母鸡变鸭了,成了不差钱的主儿,这钱要是再花不出去,他心里还真痒痒的。人有时候就是这么贱,没钱的时候装穷逼,有钱的时候又想装富逼,所以就这么一直在这两极端循环。说到底,华夏人永远改不了这个装逼的毛病。这是根子里的习性,短期内确实无法改变。

    不过梁小竞也是要面子的人,眼见自己先来的沪城,又是自己去接的段痴,于情于理,也不能让他来买单啊!所以此刻他立即朗声嚷嚷道:“哎哎哎,段公子,你这事做的可就有点儿不太敞亮了啊?你怎么就直接订菜了呢?不行不行,今晚这个单我一定要买!那个谁,美女,你再给我加两个菜。那个,呃,澳洲,对,澳洲鲍鱼,四只。”说完后,他看也不看菜单,直接朝着那女孩儿吩咐道。这有钱都花不出去,那还做有钱人干嘛?那不傻的慌嘛!

    那女服务员神色一怔,表情有点儿尴尬道:“对不起先生,这个没有。我们店是华夏老字号,不做外国菜,做的都是国菜。您看,这个......”

    梁小竞不禁老脸一红,有点儿下不来台面。这他妈有钱都买不到东西,这还是华夏国吗?老子想花一次钱就这么难?他又舔了舔嘴,强装镇定道:“那,四斤大的龙虾一只。另外,打折的不要!”说完后,他满不在乎的看着桌上的菜单,示意那女孩哥不差钱,你尽管放心的宰吧!

    那女孩神色又是一变,呐呐道:“这个真没有。”她们店做的都是精细的国菜,这种普通的市场货色,她们确实也做不出来。

    梁小竞这会儿忍不住就要发飙,叫啥啥没有,这不是存心要让他的大洋生锈么?他的尴尬神情,段痴早已是看在了眼里,当下呵呵解围道:“梁兄弟,不用这么客气的。她们这儿做的都是国菜,我们的满汉全席套餐,足够你吃三天了。这样吧,小姐,你赶紧去准备吧,我们还要谈一点事。”

    那女孩一听他救场,就知道他是场面人,当下微微向他点头一笑,以示感谢他的解围,随后慢慢退了下去。梁小竞逼没装成,总是觉得失了点面子,当下仍是嘴硬道:“二当家的,你也听到了,我可没像赵大叔一样跟她们串通好啊,是她们真没有,给她钱她都没处找去,折返点,就是烦人。”

    段痴呵呵笑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赵大叔,你不差钱,那女孩儿也不是阳仔嘛!好了好了,让她们上菜去吧,咱们聊聊正事。”

    他这么一说过后,梁小竞这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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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7章 你才是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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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痴首先叫手下给梁小竞和自己倒满了一杯也不知道是八几年的拉菲红酒,脸上带着歉意道:“不好意思,梁兄弟,初来乍到,抢了你的风头,这杯酒当做是做兄弟的赔礼了。来来来,我先干为敬,自罚一杯,如何?”说罢已是将酒杯端起,随后一饮而尽,显得极是豪迈。

    他这么一表示,梁小竞自然就不能端坐着了,虽然自己从车行出来以后,就没怎么喝过酒,但段痴这般给面子,不意思一点,也实在说不过去,当下他立即诚惶诚恐的端起酒杯,表现出了一点儿也不在乎的神色,说道:“哪里哪里,二当家的说这话可是太瞧不起在下了,在下也不是那种没度量的人,我也干了,就当是为二当家的接风!”说完后也是举起高脚酒杯,一股脑的喝光了它。这八几年的拉菲酒味道果然就是不一样,比那什么四得利,金五福的要强多了。

    两人先预热了一杯后,皆是显得兴奋异常。段痴见梁小竞这般豪迈,也是大增好感,又打了手势叫手下再把二人的酒杯倒满。

    这会儿,他手下的七八个人尽皆站在他的身后,并没有坐下。而梁小竞身边的四位队友却是依次在他身边坐了,这辈分排场之分,显而易见。

    段痴又接着道:“此次在下来的突兀,没有带什么土特产,还望梁兄弟不要见怪。下次梁兄弟若是再有空去滇南做客的话,兄弟我一定得好好备上几份大礼!”

    梁小竞忙摆了摆手,说道:“哎哟,这话可折煞小弟了。二当家的事务繁忙,这土特产不土特产的东西可千万别老是放在嘴上。小子我何德何能,让二当家如此挂心,这可真是见外了!”说是这么说,但他心中还是颇有意见的。来都来了,也不带点东西,你丫的会不会做人啊?不拿黄金怎么说也得带点玉石吧?

    段痴轻笑了两句,随后说道:“大家也就别这么客气了。来来来,这几位兄弟,初次见面,也没什么表示,兄弟我也是好生过意不去,这样吧,全在酒里了,怎么样?我敬各位一杯!”说罢再次举起举杯,放到了空中,目光却是对着梁小竞的四位队友。

    水蛇他们也是见惯了大场面,人情世故什么的多少也有点经验,当下看队长没有啥意见之后,立即举起酒杯,和段痴的酒杯轻轻一碰后,就此一饮而尽!

    段痴两杯过后,兀自脸色不红,显然是酒桌常客。他慢慢地放下了酒杯,问道:“梁兄弟啊,这四位兄弟虎背熊腰,青筋有力,手茧密密,神色间都是一代宗师的高手身份,可不知是何处高人啊?”他有心想要探一探这些人的底儿,因此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梁小竞怎么可能把压箱的家底透露出去?他今后还要在华夏车界混呢,自是不能轻易交待了出去,当下他随口一答:“哎,寒碜寒碜,这几位都是我少时村里面的玩伴,从小玩到大的,这不听到我在昆城混了个司机,混出了个人模人样,便都从老家过来投靠我了。”

    段痴察言观色,怎会相信他这番鬼话?他这村子里面要是有这么多高手,那天下第一村的名头就真没人家华东村啥事了。不过听到对方无意透露,他也是知趣的不再相问,随后正了正神色,说道:“咱们也不来那弯弯绕了。兄弟我这次来呢,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全国英雄大会,梁兄弟,这个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吧?”

    梁小竞点了点头:“了解!大当家的都和我说过了,你们段家这次派了二当家的您出来,看来这大会的桂冠,是铁定落不到旁人手上了!”

    段痴微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双手轻轻一挣,手下人立即会意,早有两个人过来,将他的黑色披风大衣接住,随后毕恭毕敬的站到了一旁。

    梁小竞一瞧这阵势,心中好不羡慕!这他妈才叫当家的呀!就他手下人这服务质量,完全就是五星级的标准啊!当下为了不失面子,他特意咳嗽一句“咳咳”,随后也是双手一挣。水蛇毕竟跟了他这么多年,太了解这位队长了,知道他不想落在下风,当下也是迅速站起,想从队长身上接过他那件掉了大半皮的皮衣。

    不过人家段痴的风衣是披在身上的,双手一抖就能滑落,但梁小竞那皮衣是穿在身上的,这会儿无论他怎么抖,也是抖不下来。

    他心中急急暗呼一句:“妈了个巴子的!这下装逼装大了,这地摊货就他妈麻烦啊!”不过此时他骑虎难下,总不能就这么不脱吧?他忍住尴尬,双手反手一挣,水蛇再顺势一扒,这皮衣总算是脱下来了,不过衣上的皮估计也是掉的差不多了。

    段痴身后的几个手下差一点就要笑场了,这家伙,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十足的傻逼啊!老大怎么会对这么一个傻逼客客气气?

    段痴瞧着他一副失落的面孔,心中好笑,这家伙现在看来,也确实还是蛮可爱的。不过,他知道,这家伙表面上越是这样,却越是不可大意。他太清楚梁小竞的本事了,若是有人就此认为梁小竞是个只知道装逼的傻逼的话,那这种人就是完完全全没脑子的。正所谓人还不可貌相呢!梁小竞就是属于这种人。

    梁小竞费尽一番周折,总算是把皮衣脱下,身上只露出了一件淡绿色的衬衫。那是一款老土的军用衬衫,这年头,估计也只有在部队才能见到了。

    他无所谓的拍了拍自己身上衣领口,显得很是镇定,心中却是大呼丢人。看来这邯郸学步的事,以后是打死不能再干了,要不然装逼不成,反要出丑。

    段痴不想这事影响到谈话,接着又道:“不不不,这一次,我只是配角,你,才是主角!”

    “什么?我才是主角?这,这是何意?”梁小竞大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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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8章 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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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心想,您老人家都来了,我哪里还能有当主角的机会?原来他知道段痴是段家的单挑负责人,但凡江湖上的事都是他出面来搞定的。因此段家这次派他来,目的很明显,那就是要让他好好过来打几场,壮壮家族的威势。这么一个金牌打手过来了,自己总不能再去跟他争什么,哪有机会成为什么男猪脚?

    段痴见他神色有异,笑着点头道:“没错,你是主角。父亲已经交待过了,这次大会,我过来主要就是参谋的作用,真正的先锋官,是你梁兄弟!”

    “为什么?难道你们段家不想争这把头名交椅?要知道,获得这顶桂冠的人将来是有机会进入军方核心层的,这,你们也不在乎?”梁小竞反问道。

    “哟呵,梁兄弟的消息看来很是灵通啊!没错,往昔大会最后的头名都会进入军方,甚至一些秘密单位。但是父亲已经说了,我们段家只要能维持现状即可,至于这头名不头名的交椅,不坐也罢。”他的意思很明显,段家并不想怎么去争地位,只想保持天南一柱的现状。毕竟偏安一隅,有时候也是一种活法。

    梁小竞知道段无音自从归隐天龙寺后,已是严禁家族出山和其他家族争雄。要不是为了自保,他们此次也肯定不会搞这么大动作。当下他呵呵一笑道:“段家不争时下,甘愿做地方上的千年守护者,这的呢过高风亮节,着实令在下钦佩啊。也罢,既然你们段老爷子有了计划,那在下也就不多过问了,二当家的,尽管把计划说出来吧。能办的我会去办,不能办的,也请二当家的理解我的苦衷。毕竟,我现在也不是一个人,这几个弟兄还都指望着我吃饭呢!”

    段痴暗自惊呼一句:“好狡猾的小子!这不卑不亢的,说的当真圆滑!”他面上却是不露声色,笑道:“梁兄弟是性情中人,爽快无比,兄弟我就喜欢这种性格!来来来,再喝一杯,喝完这杯,还有三杯!”他第三次举起酒杯,和梁小竞的酒杯在空中轻轻一碰后,又是一饮而尽,不留一滴!

    梁小竞两杯下肚后,已是有点儿反应了。他酒量本就不大,这拉菲酒又这般醉人,所以这一会儿,他面上已是有了一小股潮红,宛若初升的云霞。

    段痴续问道:“不知梁兄弟对这大会的规则以及对手可有关注?”他的意思是在问梁小竞对这大会的所有情况清不清楚,言语中已有指点他之意。

    梁小竞摇了摇头:“正要听二当家的正解!”他确实不知道这劳什子大会有什么规矩。不过英雄大会么,想来跟那些武侠小说中的丐帮英雄大会,少林屠狮大会也差不到哪去,无外乎就是各方派一个代表出来,分批对决,最后剑指华山,称圣奉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倒也可以接受。

    果不其然,段痴立即向梁小竞做出解释:“所谓的全国英雄大会,其实也只不过是给自己脸上贴金而已。多年来,能够参加大会的,基本上都是一些世家子弟。就跟政府的人大代表会议是一个道理,去开会的人大代表未必就代表着人民,而真正能代表人民的却又进不去,所以搞来搞去,还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在相互运转。在华夏国,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正所谓政治家的儿子还是省委书记,军事家的儿子还是将军,商场巨贾的儿子还是首富,这个圈子里面就一直是这样的规矩。大会总共有三十二人参加。有资格报名的,都是一些家底比较雄厚的家族子弟,还有就是一些外地的有实力的子弟,他们有关系,从后门进来的。每年总会有那么几个,不过都是送分童子。因为大会是按照积分来计算的。说白了点,就跟世界杯一样,三十二个人分为八个组,每组四人。小组赛中头两名晋级。淘汰赛中开始抽签,第一名抽别组的第二名,直到分出胜负。最后连续淘汰三个人后,便能站到最后的决赛中。这一场较量也是最重要的,直接决定状元归属。”

    梁小竞“啊”地一声发出,“不会吧?这不就是世界杯的复制版么?我去!我天朝果然是山寨大国,连一个英雄大会,也要把人家的足球比赛模式复制过来,这他妈见鬼了!”不过也好,这要是真和足球比赛一个样,那他反而更有信心了。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铁杆球迷,如何打小组赛,如何打淘汰赛,他真是太清楚不过了。不过足球比赛中还有打平积一分的情况,那这单挑的模式中可怎么算呢?要么就胜,要么就败,完全是不可能平的呀!难道还会有人默认平局?

    当下他将这个疑问跟段痴说了,段痴向他解释道:“打斗中是没有平局的。甚至还有一定的伤亡比例。大会规定,打斗的双方都可以使用冷兵器,暗器等武器装备,而且必须要有一人倒下才算分出胜负。这不是点到即止的比赛,而是你死我话的比赛,所以梁兄弟,届时你可千万不能心软!有机会就出线!”

    “就我?你不参加了么?”梁小竞发出疑问道。他听明白这些规则后,也是不由得暗暗心惊。这哪里是什么比赛,简直就是挑选杀手嘛!这不和自己的特工队当年选拔人才是一样的么?当年他的特工队选出他们几个的时候,也是在军中经历了这么一个流程,只不顾现在,是从军中转到民间了而已,还是换汤不换药。

    段痴微微笑道:“我当然要上。不过即使我晋级了遇上你,我也会自愿退出的。我说过,我这次来的目的,主要就是当好参谋长。攻城拔寨么,就交给你了。”

    梁小竞心中暗骂一句:你丫的真是个老狐狸,自己躲在后边出谋划策,叫老子上前拼刺刀,这算盘,打得可真响!

    他骂过之后,忽然是想到了什么,随后急急问道:“世家子弟报名,那,那我该怎么报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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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9章 林家女婿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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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理说,他也是家族子弟。二十几年前的梁家,在华夏大地上,也排的上一把交椅。但毕竟现在已经没落了,他的身份,也没有得到公证处公证,说难听点,属于那种来历不明的“杂牌军”。如果大会规则要求必须要世家子弟才能报名的话,那他拿什么报?拿国安局前成员去报?显然是不现实的。

    段痴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有此一问一般,当下马上说道:“我们已经合计过了,你就以昆城林家子弟的身份,去参加大会。我和林先生已经通过气了,他难道还没联系你么?”他来之前就考虑到了这一点,因此已是提前和林不群通过声气,却不知道为何梁小竞此刻还没有接到消息,难道林不群还另有打算?

    梁小竞讶道:“什么?以林家的身份?二当家的,你就别逗我了。我上次来滇南虽然是代表着林家,但说到底还只是一个司机而已。哪算得上是林家子弟啊!”

    段痴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回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林家好像有一个千金小姐吧?梁兄弟,你好像就是这位大小姐的全能司机吧?”

    梁小竞心道:我去!想不到堂堂滇南的二公子也给这本《大小姐的全能司机》打广告了,看来这本书的名字起的还是有那么一点用啊!他轻轻的点了点头:“是啊,不过这和我是林家子弟完全扯不上边啊!你也说了,我只是大小姐的全能司机而已,又不是大小姐的亲哥亲弟,这说了不跟没说一样嘛!”

    “可是,你若是以林家女婿的身份,不就成了么?”段痴说到这里,面上已是露出了一股淡淡的邪笑,似是话里有话。他虽然不清楚梁小竞和林徽茵现在到底有什么关系,但上次在滇南,他已是看出这位大小姐对这家伙,绝对不是雇主对普通司机的关系,显然梁小竞在这位大小姐的心中,位置很重。

    梁小竞脱口而道:“二当家的,你这话可就有点高看我了!以林家女婿的身份,这,这不是瞎搞么?我只是一个司机啊,你觉得林总会答应么?”他听到段痴这么说,当真是差点没吓一跳。这家伙倒是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主意都能想的出来啊!以林家女婿的身份,嘿嘿,这计划好是好,但真的就这么容易么?

    “梁兄弟,你也别蒙我了。我虽然还没娶亲,却也看的出来,你的那位大小姐啊,巴不得你以这种身份为她的家族而战呢!”段痴轻笑着说道。

    “我去!这都被这家伙发现了,看来我最近,对大小姐的各方尺度确实有点大啊!”梁小竞暗自纳闷道。既然“奸情”已被识破,那么看来也只有这么打算了。

    其实,能够以这个身份去报名的话,他心中也是非常赞同的。关键就看林不群点不点头,毕竟这也事关到林徽茵的名节,这名号要是一打出去,将来大家就都知道林徽茵已经有丈夫了,自是没有人再来提亲。林不群不可能想不到这点,若真是这样,自己的女儿哪里还能嫁的出去?所以,他的意见是最为重要的。

    不过,若是林不群那儿通过的话,那等于就是默认了自己和林徽茵的事,到时候,哪怕是权宜之计让自己先挂个名号出战,到后来也是解释不清了。这对他反而更为有利,毕竟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父母之言要是再成立的话,那自己这林家女婿的地位可以说是稳如泰山了。到时候,谁还能破坏的了?

    想到这里,梁小竞已是暗中有了计较,看来饭局过后,是要跟那位泰山大人通个消息了。毕竟这事关到自己的终身幸福,他没有理由不放在心上。

    段痴见梁小竞思索良久,便即劝道:“梁兄弟,目前只能以这个方式去报名了。这英雄大会虽说是挂了全国两个字在前面,可真正能参赛的,也只不过是苏浙沪一带的世家子弟,外加四大家族。江南的苏浙沪一带世家林立,人才辈出,而北方那边除了一个北移家族之外,再无巨头。所以啊,这家族的名号是一定要选好的。林家在沪城好歹也是第一家族,是完全有资格派人参赛的。梁兄弟,我看这次你这林家的女婿之位,是跑不了的了!”

    梁小竞见他说的郑重,不像是玩笑话,当下即谦虚道:“唉唉唉,此事还是再议吧。待会儿我跟我们的林总通个电话,听听他那边的意见再做打算吧。唉,对了,二当家的,这次大会,听说军方要派人来考核,不知来的,是哪个单位的啊?”他虽然离开队伍已久,但军队中各大单位他还是熟悉的。此次军方若是派了老熟人过来,到时候看穿了自己的话,可就有的搞了。尤其是国安局,局里面的领导班子可以说没一个人不认识他,便是军委,也有很多首长知道他这个分队,到时候他们要是过来看到自己和队友们又走到了一起的话,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

    “军方现在是哪个单位过来考核倒是还不清楚,不过以往都是国安局,警卫团这两个单位派人来考核的,这一次应该不会例外吧。”段痴随口说道。

    “我去!还真有国安局的份儿!”梁小竞现在听到国安局这三个字时,不知为何,心中竟是一阵莫名的伤感,他想到了以前的日子,想到了那些年为国安局效命的年代。身边的几个队友和他都是一样心思,一时间也都是默不吭声,表情凝重。

    段痴何等眼力,一眼就看出了这些人的异样神情,当下在心中也是忍不住猜测:瞧他们这神色,像是对那国安局警卫团什么的很有情怀,难不成他们是出自那里的?没错,一定是,一定是!

    他这会儿想到这几人身手不凡,而且又极富纪律性,铁定是一支铁打的部队!乖乖,看来这几个家伙,来头还真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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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0章 秤量秤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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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对部队还是有着很特殊的情感的,得知他们要现身来观摩考核后,他已是暗中叹气不已。曾经,这个被自己认为是第二个家的地方,现在对自己来说却是这么的陌生。即使自己此次战到了最后又如何,难道真的能回“家”么?他自己已是听队友说过,当年是因为小蝶的死而沉沦,这才主动要求离“家”的。

    作为一个离家的孩子,家里还会要他么?如果他这次表现出彩,会重新进入到家里人的视野吗?恐怕不会了吧,军委已经明确表态,解散了他们这支分队,再让他们回去,岂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再说了,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共和国从来就不缺军人,他们和所有的复员官兵一样,只不过是军队中的匆匆过客而已。

    想到那些年的军旅生涯,他脑海中就涌现出了许多难忘的记忆。可是,那毕竟只是回忆而已,现在,他已经不属于那个家了,他只能把眼前的事做好。

    梁小竞独自端起酒杯,默默地喝了一口。段痴在一旁瞧着奇怪,却也并不打扰,任由他自醉。一时间,包厢内变得很是沉静,众人的呼吸声都是清晰之极。

    可是,这沉静还是被打破了。打破它的是饭店内的服务员。她们已是陆续走进房中,将做好的菜全部端了上来。满汉全席是个大套餐,全部吃完的话,按照他们这个人数标准,至少也得要三天。现在先上的是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儿、烧子鹅;卤煮咸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什锦苏盘、熏鸡、等等荤菜。菜式极为丰盛,便是连盛菜的盘子,也是采用了上好的青花瓷,这饭店的奢华,可想而知。

    梁小竞从追忆中回过神来,见到这些大鱼大肉后,食欲完全被勾起。之前他特意留好了肚子,就是为了能够吃顿大餐,这会儿大餐上了之后,他再也忍耐不住饥饿的折磨,说了句:“二当家的,咱们先吃”之后,便即动筷,并招呼兄弟们一起用膳。有道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好吃的,当然也要同吃了。

    众队友都是在沙漠老林待久了的,平常吃的尽是一些野外事物,哪见过这么豪华的套餐?当下一个个的面目大震,似乎不相信世间还会有这样的盛宴!

    梁小竞却也管不了许多,直接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此刻他过的,那叫做山大王的日子!那些个服务员上到后来后,已是把整张餐桌都铺满了。

    段痴知道这些菜根本就吃不完,当下捡了几道他平常喜欢吃的吃了后,便即放下了筷子。梁小竞和众人却是在半个小时以后,这才大饱特饱。段痴看着这剩下的“小山堆”,微笑着问道:“怎么样,饱了么?”其实他这话已是略显多余了,就梁小竞这一伙此刻的撑样,再想进一口水恐怕都是困难的。

    梁小竞点了点头,赞道:“说实话,我还从来没吃过这么丰盛的午饭呢,二当家的不愧是大家族子弟,这世面就是不一样,赶明儿我也要请兄弟们吃上几回!”

    段痴轻笑道:“这算哪门子世面啊?这道菜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花样多,耗功夫,你瞧着没有,剩下的菜他们都还没弄来呢!要全部吃完的话,得要三天呢!”

    梁小竞嘴上无限感慨道:“一道菜要吃三天,也真难为有人能想的出来了!不过,我倒是可以打包,这革命的粮食来之不易嘛!呵呵。”

    段痴道:“这当然要打包了,我正有此意呢。否则浪费这么多,还真舍不得。我可不是那些个人民公仆,随便铺张浪费,这些饭菜,全部带走吧。”

    梁小竞这时想到了重点,便问道:“二当家的,你来到沪城,在哪落点呢?总不能就在这饭店住下吧?”他想段痴要没地方去的话,还可以和自己一起回酒店。

    段痴呵呵笑道:“当然不能。我们段家在沪城也有分公司,公司在霞飞路上有一套公寓,我这段日子就住那里,有什么事,咱们随时联系。”

    “好。”梁小竞此刻已是酒足饭饱,又见段痴已有结账的迹象,便也不再磨蹭,马上准备走人。果不其然,段痴立即打个手势,说道:“服务员,结账!”

    说时迟那时快,梁小竞刚好鞋带松了,他立即弯下腰去系鞋带。其实这也真不能怪他小气,而是那解放鞋的鞋带确实老是掉,他也是赶巧了。

    不过段痴虽然没有话讲,他身后的那几个手下却是满脸不屑的看着梁小竞,似乎在为他这种行为感到可耻。即使段痴不差这点儿钱,但梁小竞做的这般明显,自然是要让他们不舒服了。于是乎,其中一个领头似的黑衣汉子立即走向前,略带关心的问道:“先生鞋带松了是吧?我来帮你系就好了!”说罢已是弯下了腰。

    梁小竞见他脚步稳重,估计是铁板桥之类的高手,当下忙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摆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马上系好。”他也是听出这家伙语气不善,而且没来由的主动请缨来帮自己系鞋带,这纯属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啥好心了。自己又不是他什么人,他也不是自己的属下,何必这么献殷勤?

    那么显然,这家伙是来秤量自己了。当下他不动声色,默默地把鞋带系好。那黑衣汉子果然没有退回去,而是续道:“没事,我系鞋带的结子打得好,还是让我来吧!”说完后一个眼疾手快,右手已是伸出,直朝着梁小竞的脚踝抓去!他非得要给这个爱装逼的家伙一番教训不可,虽然老大没有下令,但自己着实是看不下去了,这才出手,想要警告他以后放老实点。

    但梁小竞是何许人也?又岂会着这点小道?他早就猜出此人来者不善了,当下嘴中说了一句:“先生,还是我自己来吧。”脚步却是已经快步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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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1章 你联系老头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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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黑衣人右手刚要捏到梁小竞的脚踝,却见他的脚如泥鳅般迅速滑开了出去,黑衣人右手抓空。但此人反应能力也着实了得,双手更不停留,直朝着梁小竞的右脚偏移的方向再次“追击”而去,梁小竞在半空中已是将解放鞋的鞋带系好,见他的右手急急抓来后,一招“蜻蜓点水”使出,右脚已是在半空中迅速踏出。

    那黑衣人的右手抓来的时候,他算计着方位,登时用右脚凌空一踩,那黑衣人的手慢了半拍,立马就被梁小竞蹬了一下。他的右手此刻如遭重击,一股钻心的疼痛迅即袭遍全身,右手的五指就算被门夹了一下,疼不可耐。那黑衣人知道自己代表的是段家,这下惨叫便即忍住没有发出。但面上神色,却是痛苦至极。

    他本来是想抓狐狸的,但没想到狐狸跑了,还给自己惹来一身骚。当下心中自是忿恨,段老大就在一旁看着呢,自己这番出丑,岂不是有辱自家招牌?

    果不其然,段痴见他两人低着头在半空来回动作,已是知道手下人正和梁小竞在暗中较劲,而且看样子,自己的人倒似吃了闷亏。当下他立即出口,轻声喝道:“小邓子,梁兄弟自己要系鞋带,你就别麻烦人家了,你是司机,又不是奴仆,得分清身份!”这小邓子是帮他开车的小弟,他这么说,也是在给他台阶下。

    小邓子听闻老大发话,终于收敛,他慢慢地弓起身子,回答了一句“是”后,便即悻悻地退到了一旁。同时忍不住看了一下自己的右手背,却发现整个手背已是通红一片,犹如被热火烫了一般,着实是灼烧难忍。他心中暗自惊道:好狡猾的家伙,好快的身手!这小子脚劲怎地如此之大,难道这解放鞋竟还有这般威力?

    梁小竞见这家伙吃了闷亏以后,心中也是暗自冷笑:叫你小子多手多脚,想秤量哥,你小子到底是嫩了点!这套江湖上的蹩脚把戏,还是留着去对付蹩脚货吧!

    但他听到段痴出来解围后,也不想做的太绝,毕竟双方现在还是全天候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有些事还不能撕破脸。当下也是立即轻笑道:“二当家的说的对,这位老兄实在是太热情了,我梁小竞何德何能,还要让老兄来帮忙系鞋带?二当家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我怎么能让兄弟受这等委屈呢?呃,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二当家的,既然您有住所,那我也就不勉强了。我这就先和兄弟们回去了,有什么事,咱们随时电话联系。”话一说完,身边的队友也是立即起身,就要离开。

    水蛇等人见小邓子刚才自不量力,还想让队长出丑,登时心头有气,皆是恨恨地盯着他,目光里尽是不屑神色。似是再说,小样儿,活该你受累!咱队长是你小子说亲近就能亲近的么?下次给老子们记住了,别他妈动不动就帮人系鞋带,不是所有的人都会系解放鞋的鞋带的!

    段痴见他给足了面子,当下在冷视过小邓子一眼后,便即回复了神色,说道:“好说好说,三天过后,咱们虹口道场见。大会的地址在那,到时候不见不散!”

    梁小竞走到段痴面前再次和他握了握手,笑道:“好的,三天之后小子们必到。届时还希望能够看到二当家场上雄姿,斩敌过关!”

    随即二人又寒暄了几句场面话后,梁小竞便带着队友们出门。他知道小邓子是刚才是私人行为,并没有受到段痴指使,心中也是一笑而过,并不太在意。

    几个队友出门后却是炸开了锅,尤其是水蛇,依着他的脾气,当场就要把那小子的手关节给踩断几根,让他长长记性。但梁小竞只是安抚,并没有附和他们。

    梁小竞出门后,记起段痴的话语,随即给林不群拨了个电话。毕竟现在他的身份大事是头等大事,总归要问问林叔,看看他那边的意见和决定。

    林不群的电话很快就通了,他的声音还是那般的熟悉:“小竟啊,在那边怎么样了?”言语中音色倒很平静,没露出什么特别的异样。

    梁小竞呵呵笑道:“林叔,好久没联系,您还好么?现在午饭吃过了吧?”不管怎么说,这几句俗套的开场白是少不了的,切入正题嘛,自是慢慢再说。

    林不群笑道:“好好好,我还好,刚刚吃过。唉,徽儿那丫头是不是又跑到你这儿来了?”他后来听得保护女儿的属下报道,大小姐已经跟丢了,心中立即想到这丫头肯定是又跑到梁小竞身边去了,当时他也只是无奈叹了几口气,便也不再追究。因为他知道,女儿要是到了梁小竞身边,安全问题自是就不成问题了。

    梁小竞不好意思的道:“呃,林叔,我也没想到,大小姐又会跟来。这个,我发誓,真的不是我拐她过来的,她现在在这边很好,很好......”

    林不群又哈哈笑道:“傻小子,林叔又没有怪你的意思,你本来就是自己人,这拐骗之说,从何谈起啊?她安全我就放心,只是又要耽误你办事了。”

    梁小竞听到他语气很是爽朗,猜测此事可能有戏,当下试探着问道:“林叔,我听那段痴说,你们已经商量好,这次沪城的英雄大会,是要让我上了?”

    林不群在电话中闻言后竟是出奇的客气,说道:“哦,对对对,这件事我没有跟你提前商量就定下来,确实是有点那个了。不过段家他们的意见很坚决,一定要让你上,林叔没有办法,只得打了电话跟老前辈商量。老前辈那边已经同意了,这次的英雄大会,他是赞同你出场的,并且还说这次要你风光无限。我刚想打电话给你说这事呢,你就来电了,看来咱们还是挺默契的啊!”

    “什么?您打电话给老头子了?他说这次要让我风光一次?”梁小竞听到林不群竟然还联系了老头子,心中登时大惊。

    !!
正文 第432章 林不群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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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这会儿是彻底搞不懂林不群这是在打什么主意了,让自己上场先不和自己商量,反而去和老头子商量,这是几个意思?明摆着是把自己当透明的呀!

    况且自己已经好久没和老头子联系了,老头子也表示这次的任务他不会过问,怎地现在这两个老家伙又“狼狈为奸”到一起去了?还说要让自己风光一次,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梁小竞生出疑心,这一刻,他只觉得掉入到了老头子的“陷阱”之中,看来从一开始,他就在“算计”着自己呢!

    林不群听到他如此相问之后,立即向他解释道:“小竟啊,这个事林叔没有提前和你打招呼就做决定,实在是不好意思。不过前几天我也一直打你电话,可都是处于关机状态,林叔没有办法,只得去和老前辈商量。现在态势很明了,滇南和咱们这边已是形成互补互助,共荣共损的局面,商业市场上咱们这一段时间进度还算不赖。可是华夏国大选在即,下任候选人向以铁腕著称,他上台之后,估计是少不了一番腥风血雨的。所以,咱们必须要利用这个机会,和军方打通关系。我这两天和董家已是通过气了,他们很支持我们这次派人出场,而且还表示届时会派人到沪城去观摩考核,只要你战到了最后,他们就一定会把你弄进军方的特殊单位,因此这一次咱们绝不容有失!只是大会的规则向来有个规定,非世家子弟不能参战!考虑到你身份这一点,林叔只能打算让你以林家女婿的身份报名,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小竟,你看这......”他非常详细的向梁小竞解释了原因,而且话里意思竟是在求着梁小竞当林家的女婿一样,这让梁小竞登时错愕不已。

    “什么?董家?哪个董家?”梁小竞听到他还和董家通了关系,登时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已是隐隐有了一丝猜测,看来这次大会牵动的势力着实众多。

    “哦,董家是董秋山和董秋迪他们家族。他们家族在军方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这一次大选,他们也要考虑站队的事,所以对这大会很是上心。林叔也正是知道他们会出面帮忙之后,才决定让你以我林家女婿的身份出场。虽然这对你的名声有点那个,但是,咱们这次箭在弦上是不得不发,若是让他们东瘸西拐家族的人先行攀上军方的关系,那咱们今后在华夏大地就真正难以容身了。因此无论如何,咱们也要抓住这个机会,小竟,你的意见呢?”

    梁小竞听到这里,还以为是在做梦。他之前就一直害怕林不群不肯点头,却没想到他倒是还怕自己不会当他的女婿一般,这让他有点儿受宠若惊。毕竟泰山大人的表示已经很清楚了,那就是翘首以盼希望他成为林家的女婿,这等好事他真是八辈子没有见过,因此这一刻幸福来得这么突然,他倒是有些犹豫了。

    正所谓欲先取之,必先予之。做生意也是这样,人家降价了,你不能表现出立即要买的神色,而是要犹豫两下,争取看看能不能再次得到利益。梁小竞眼下就是一个十足的生意人,他见林不群主动求着自己当他女婿,这会儿心中虽然乐到了极致,但嘴上却是故作为难道:“林叔,我知道家族的难处。但我毕竟只是大小姐的身边一个全能司机,哪里敢高攀这等荣耀?这要是宣布出去,对大小姐的名声不就那个了吗?我何德何能,敢以这个身份报名?林叔,我看还是再斟酌......”

    “小竟啊,你千万别这么说。林叔只有徽儿这么一个女儿,小儿子又还没长大,把徽儿交给别人我实在是不放心啊!徽儿虽然脾气有时候刁蛮了些,但她心地善良,头脑聪慧,模样么,也还过得去。林叔本来就打算,待到这次你的任务完成后,就和你商量商量这事。但现在事情紧急,咱们只能从权了!小竟啊,我知道你是举世奇才,又是老前辈的爱徒,将来身边可能不乏名门淑媛,但这会儿,还请你看在林叔的面子上,帮林叔把徽儿照顾好,成么?”说罢语气已有求意,这在一向刚强沉稳的他身上并不多见。看来他确实是早就打算把自己的女儿托付给此人了,这一刻,只不过是提前说出来了而已。

    梁小竞听得这位泰山大人竟是这般软语相求,心中好生感动,他这时已经测出了林不群的真实心意,知道他确实是看重自己,当下也就不好意思再装模作样了,随后低声说道:“林叔,您千万别这么说,大小姐兰质蕙心,聪颖贤惠,能够整天和她待在一起,便是最大的福分,更何况能够拥有?小子虽然出身草芥,但爱美之心却也不落他人。小子一定倾尽一生之力好好照顾大小姐,不让她受一点委屈!林叔,请求二字可千万再莫说出口了,我答应您,这次就以林家女婿的身份前去报名,而且我一定要战到最后,不仅要为自己争气,也要为林家争光!”他这会儿终于是表露出了自己的想法,泰山大人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不能不给面子。

    林不群在电话中长舒一口气道:“好好好,林叔真的是很高兴。我看的出来,徽儿这孩子,现在对你,还是很上心的,希望你不要辜负她!”

    梁小竞心中好笑,要是让他知道女儿已经成为了自己的怀中之人,不知道这位泰山大人该要作何感想!会不会怨恨自己监守自盗,下手过早?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现在已经是没有什么阻力阻挡他和林徽茵在一起了,这个消息,比所有的消息都要振奋人心!

    林不群在电话那头动情了一会儿后,随后却是说道:“小竟啊,这次董家之所以能够答应事成之后走一走后门,更大的原因却是,他们也看上了你!!!”

    !!
正文 第433章 董家的插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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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家看上了我,这是什么意思?他们董家除了那董秋山兄妹以外,我没有见过其他人啊,怎么就会看上了我?”梁小竞听到这里,更是犯晕了。上一次,董秋山因为董秋迪的事差一点和自己“绝交”,还听说他们家的老头子对自己下了“通杀令”,要不是最后时刻哄回了董秋迪,恐怕后果不容想象。这一会儿听到董家竟然还会看上自己,这倒是让他糊涂了。难道他们家人也一直在默默地关注着我这个小司机?看来,我这个司机当的,是越来越有魅力了呀!

    林不群确认道:“没错,他们家的董秋山很是看好你,这一次如果所料不错的话,他们应该会派董秋山过来沪城,所以说只要这次你能挺到最后,机会应该还是有的。对了,还有,董丫头最近这两天也老是说要来沪城看你,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哎,他们家可把这丫头看成掌上明珠,她要是真来了,你知道怎么做。”

    “什么?我擦!这又是哪跟哪啊?林叔,我对天发誓,我心中的敬仰和敬慕只会留给大小姐,别的女人我是不会用正眼去看的!”他听林不群意思,似乎想让自己向这位刁蛮的董小姐折腰,这还了得?好不容易泰山大人亲自答应自己和大小姐的事儿,自己要是再去招惹董小姐,那还是人么?所以他急急表了态。

    林不群在电话那头道:“嗨,小竟啊,你别这么说,林叔相信你的心意。只是这董丫头和你们也待在一起好久了,怎么说也是自己人了,你还是好好尊重人家吧。毕竟,他们家这次对你的上心,听说还是这丫头在当中说了不少好话,于情于理,这个情还是要记着的。”

    梁小竞心中大汗!这董小姐关键时刻来插什么脚?还想来沪城,这不是来添乱么?想到这丫头心思难测,天知道她会在家人面前怎么损自己,他才不信董秋迪会一股脑的说他的好呢!自己在这边正和林大小姐打的火热,她要是来了,不是一个十足的电灯泡嘛!这种事一定要预防,一定要杜绝!

    想到这里,他轻轻咳嗽一声,道:“呃,这个,林叔,那董小姐还是别让她来了吧。我现在在这边说实话事儿还是挺多的,她这一过来,我又要分心了。本来保护大小姐就是职责之所在,现在她过来凑热闹,我的保护名单中,就会多出一个人来。这,这叫我怎么......”其实他就是不想她过来当灯泡,什么分心之类的都是借口了。以他的本事,再来两个董秋迪他也能应付的了。二人世界毕竟美好,毕竟自由,谁想傻不拉几的破坏这美好的现状呢?

    “小竟啊,这个就不是林叔所能决定的了。这丫头的脾气想必你也知道一些,连她父亲和哥哥都让着她三分,我这个外人哪里管得住啊?反正你好自为之吧,不过原则只有一条,那就是这丫头真来的话,该做的还是要做,该护到位的还是要护到位,毕竟他们董家和林叔也是老交情了。”林不群叹气道。

    “我明白了,林叔,我不会让您难做的。”梁小竞立即就明白了林不群的意思,他的意思是说,董家势大,和自己又关系匪浅,他们家的女儿一定要护住咯!

    “这就好,这就好。反正大家和和谐谐的,开开心心的,不是很好么?好了,我这边还有点事,那边的事你自己就全权做主吧,有什么事及时联系。还有,替我向徽儿问个好,我先挂了。”说完后,他那边已是挂断了电话。他将所有权都交给了梁小竞,自是不希望自己再过多的去过问,一切就让梁小竞自己独立做主吧!

    梁小竞也是一阵叹气,这董秋迪的心意他如何不明白?上次瞒着她偷偷的和林大小姐还有饶煜彤去滇南她就有点儿不太高兴,这一次又瞒着她来了沪城,恐怕她已经气炸肚子了吧!她这次过来,要是不和林徽茵绝交,估计还就不是她的性格了!她对自己含有情意,连林徽茵都看的出来,他如何能不知道?只是平日里,这位董小姐实在是蛮横霸道了些,他才会觉得彼此有点距离,不敢与之交往。否则的话,凭她的身材以及美貌,梁小竞没有理由不把她斩于牛仔裤下!

    现在,她真要是过来的话,那么董秋山肯定会随同护驾。因为林不群已经说了,董家这次来的人很可能是董秋山,这么一合计,这两兄妹同时过来的可能性实在是非常之大,这让他心中极度无奈。董秋山在军队中的身份,他大概已是有点底了,若是就此攀上了他这条线,不知自己之前所在的国安局领导们会怎么看?

    他看了一眼远处的几个队友,他们脸上的沧桑此刻尽显,但神情却是无比放松,显然重归自己麾下后,他们已是变得极度自信。梁小竞心中唉叹一声,其实潜意识里,他还是希望凭借着自己的努力,重新赢回当年在国安局的位置,他要向老领导们证明,这是属于谁的年代!毕竟,他们是被老领导们解散的,正所谓在哪儿跌到,要从哪儿爬起!可是,董家的突然插杠让他心中很不稳定,似乎隐隐想到此事并不是那么简单。董秋山的家族在军队中到底是什么角色,他还不是很清楚,但可以想象的到,地位绝对不比国安局差。否则怎么可能和国安局比肩,也能派代表过来观摩考核大会的人才比试?若是自己真的现身了,而国安局的老领导们又愿意召回自己这些老臣子,那到底是回国安局呢,还是投向董家?一时间,他心中已是掠过了无数想法,总觉得难以下决定。

    “嗨,还是先去报名再说吧,这些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就懒得去理会了!枪遇密林天然挺,桥到船头自然直,先走着看吧!”他心中暗暗想道。随后招呼了一句远方的队友们,再拦了一辆的士,就此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大酒店。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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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4章 陪你共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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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酒店后,水蛇等人忙问队长刚才在和谁通话。梁小竞只说是和自己现在的老板在商量大会的事情,并告诉他们这一次自己要是挺到了最后,很有可能会被军方再次接纳,大伙儿也很有机会重新穿上那身翠绿的军装。众人一听,皆自欢喜。他们早就受够了漂泊在外的日子,对于他们来说,部队才是永远的家。

    梁小竞交待他们做好一些相关准备后,便即让他们各回房间,自己则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林徽茵今天听了他的话,没有随便出门,因此梁小竞一进门后,便即看到这位大小姐正在安安静静地坐在书桌上,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正在聚精会神的阅读,梁小竞一声轻笑,走到她的背后,伸出双手,从背后搂住了她的细腰,柔声说道:“大小姐,又在用功呢?你也是,刚经历过这么一场大战,得先好好休息休息,恢复身体,工作上的事么,抽个时间再说啦。”他还以为林徽茵是在看商学院的天书,因此好生劝道。他知道女孩子在房事过后,尤其是刚开始的头几次过后,一定要好好休息,因此才会有次贴心的嘱咐。

    林徽茵看书正看得入神,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梁小竞,这会儿觉得纤腰一紧,再听到梁小竞的话语时,才知道是自家男人回来了,当下她顺从地倒在梁小竞怀里,放下了书本,悠悠说道:“回来也不出个声,想吓死我么?谁又跟你讲,我是在看理财的书了?休息的话你还好意思说,什么大战过后要好好休息,也不害臊!”说罢她脸色一红,眉目间满是幸福神色,哪里又有一丝疲惫的模样?仅从她面色看来,这两天被梁小竞细雨滋润的,已是犹如出水芙蓉,娇艳更增!

    梁小竞轻轻在她脸颊上亲吻一口,登时觉得芳香醉鼻,看来这位大小姐身上的香水味还是那么的清新啊!这会儿他忍不住又心潮涌动,直想再赴巫山!

    他轻轻说道:“我的大小姐,我这可是为你的身子骨着想啊!你现在不是一个人,身子这时候不能忽略,再说,我还准备来个第三次冲击波呢,你确定你不要休息?”说罢坏坏的将手向上轻移了几公分,直到触碰到了那道熟悉的主峰阵地的时候,他才轻闭双目,极力享受着这短暂的刺激。

    峰不在高,有力则灵;波不在大,有沟就行!斯是陋室,唯吾德馨!林徽茵的椒乳虽不像董秋迪那般夸张,但也是软如棉絮,吹弹可破!梁小竞早已目睹全景,这会儿隔衣搔痒后,却仍是觉得那两粒红粉弹力不减,犹如小荷初莲,雾里铜杏!沟壑晃动时,方觉深渊无尽,波浪潮涌起,才知峰峦旖旎!

    林徽茵被他摸得心痒难耐,忍不住拍了一下他的双手,嗔道:“别不正经了!一回来就动手动脚的,早上还没摸够么?”她面色此时更是潮红之极,难以自已。

    梁小竞坏笑道:“悄悄是别离的笙箫,轻抚,是昨晚的妖娆!软泥上的青藓,游游的在水中招摇。我挥一挥双手,不带走一片芳香。大小姐,这爱抚,我这一生都是摸不够的。怎么,你不喜欢么?”他这文不文绉不绉的扯出这么一通,还确实是将林徽茵给惊到了。

    她白了一眼梁小竞,轻声喝道:“平日里老是自嘲自己是土豹子,我看你在这种事上,想象力还是很丰富的嘛!你这个坏蛋,还装什么许志摩,真当我是林徽因么?”她虽然语含嗔怒,但双手却已是不再动作,任由他在自己的专属领地肆意妄为。因为此刻的她,也是春心盎漾,一副享受之极的模样。

    花儿,只有在开苞之后,才会更加懂得阳光的灿烂,才会更加享受雨露的恩泽。只有这样,它才会在有阳光沐浴的日子里,娇艳的成长!

    林徽茵这朵鲜花,自从绚烂的绽开以后,就再也止不住那升华的心灵,仿佛天地间,都是她的栖息良所。这一刻,她仿佛冲出了天地,飞向了银河......

    梁小竞将她搂在怀中,爱意无限的轻抚她的主峰阵地,这一刻没有狂轰乱炸,没有肆意妄为,有的只是轻轻的穿插游离,宛如将她捧在了手心,舍不得丢开!

    他也是自嘲一句道:“我本来就是一个土豹子啊!哪里能比得上你这位学霸?钱是赚不完的拉,来来来,把这商学院的天书放下,咱们好好说说话。”

    林徽茵自是听得出他想干什么,不过她这两天被这家伙滋润的着实是娇艳过了头,这会儿得要缓一缓,才能继续接受春晖的沐浴。她没好气道:“都说了,我不是在看理财方面的书,我在看小说呢!喏,你看这本,是我刚叫酒店的工作人员从外面帮我买回来的。”说罢她指了指桌上已经合上的书。

    梁小竞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却见光滑的书桌上,一本黄色书皮封面的崭新书本正自横然而立,几个行书大字跃然纸上,他定睛一看:“《大小姐的全能司机》?我去,宝贝儿,你怎么也在看这本书啊?”梁小竞看到的这本书正是他在书屋中见到的那本《司机》,当时他也翻阅过几十章,这会儿见林徽茵也看,大觉惊讶。

    林徽茵奇道:“怎么用也这个字呢?难道,你也看过了?”她听话听音,立马就听出了梁小竞的意思。

    梁小竞呵呵笑道:“那是自然。这本书不就是我的缩影么?这作者也太他妈有才了,在不认识我的情况下,竟然还能把我的传奇描写的如此绘声绘色,我也真是服了他了!唉,宝贝儿,你看到第几章了?我上次看到男猪脚和女猪脚在沪城开了房间了,怎么样,他们突破了没有?”

    林徽茵闻言脸色一红,轻轻敲打了一下他的胸膛,轻声喝骂道:“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我这才看到滇南呢,哼,还你的缩影,吹牛皮也不害臊!”

    给读者的话:

    今晚我车补赛莱切斯特城,熬夜看直播!期待我车主场拿下这支保级队,车路士,加油!就差六分了!!!

    !!
正文 第435章 二人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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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厚起了老脸,不服道:“怎么就叫吹牛皮了?我不吹皮很多年,因为我已经把牛逼还给牛了,毕竟牛是要性生活吗的嘛!这还不是我的现实写照么?”

    林徽茵此刻对这家伙真心是无语了,现在他三句话不离本行,变得越来越色,若是放在以前,自己早就一脚踹过去,叫他死远点了!但是现在,她反而觉得这样被他**很有感觉,内心中很有一股难言的期待,似乎很愿意这样被他“调戏”。难道真是自己开苞过后,也变得越来越色了?想到这里,她脸色变得通红无比。

    自己本是一个纯纯的淑女,却没想到,现在也变得这般“猥琐”,真的是近墨者黑,看来自己这一辈子,注定是要受他一世欺负的了!

    她无聊地将书放回到了抽屉,随后转过身子,坐到了他的怀中,正面对着他那张英俊无暇的脸。既然命里注定要受他欺负,那就加个期限,让他欺负一辈子吧!

    “你们刚才出去干嘛了?是去接谁啊?”林徽茵见他回来后脸色大好,估摸着他所接之人定是关系亲密之人,因此便好奇的问了出来。

    “不是跟你说过了么,是滇南的段二公子,你上次也见过的。”梁小竞顺势坐到了她的椅子上,然后将她轻轻抱起,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紧紧搂在了怀中。

    “他来沪城干什么?你这次是不是又有什么任务啊?我看你上次受的伤不轻,是不是这次的事情很棘手?”她听到连滇南的段痴也过来,登时猜到这次事情并不好办,因为上次梁小竞的受伤,她对于他们在沪城的未来,已是有了一层很深的担心。毕竟上次他一个人都能受伤,现在有了自己在身旁,岂不是更会分心?

    “我们和他们段家已经联手,这次齐聚沪城,自然是来找东瘸黄家的麻烦了。我上次受伤,就是拜黄家所赐,这个场子不找回来,我不甘心啊!”梁小竞叹道。

    “所以你就找了段家过来帮忙,还找了这么几个手下?”林徽茵也不笨,立即脱口问了出来。水蛇他们虽然没有明说自己的身份,但她也能猜到一丝端倪。她此刻已是知道,自己身边的这位全能司机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司机了,他的背后,有着一个大大的问号,亟待自己去探索。她此刻很想了解梁小竞,想知道他的一切。

    梁小竞点点头道:“没错,这几个人都是我从小玩到大的生死兄弟,他们听闻我有难,都从四面八方赶来支援。但是这些事,你心里知道就好,却也别关注的太多。因为我不想这等危难之事,侮辱你的心灵。你与这场争斗无关,你是无辜的,你应该活的快了,自在。所以我不想你卷进来,懂么?”

    林徽茵知道他的想法,他是不想让自己过多的去担心他,当下她心中也是好生感动。不过他现在已经是自己的男人了,自家的男人在外边受苦受难,她又怎能不闻不问?所以,她急急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不,小竟。我应该知道你的情况,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做事情,我不管。但你至少要想想我的感受,好吗?”

    她的双手已是抚摸到了梁小竞的面颊,轻缓而又不失力量,似乎想把他紧紧抓住,不让他从自己身边溜走。此刻心中直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这个男人,不能丢!

    梁小竞抓住了她那柔软之极的小手,轻轻握着,目光中满是深情。他慢慢的将嘴唇凑了上去,在她那白皙的、细嫩的小手上轻轻一吻,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意,但一个男人,不应该让自己的女人来担心,这样他是失败的。我不想做失败的男人,我相信你也不会喜欢一个失败的男人。家族里面生意场上的事就够你操心的了,现在又要为了我的事奔波,我梁小竞何德何能,能让你这般牵肠挂肚?你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些事的。告诉你一个秘密,过两天,我就要以林家女婿的身份,去参加今年的全国英雄大会了!”说到最后,已是神采飞扬,似乎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成为她的男人的事实。

    “什么?林家女婿?英雄大会?这是怎么回事?”林徽茵闻言后娇躯一震,满脸尽是疑惑神色,赶忙问道。

    梁小竞便把林不群跟他说的话跟林徽茵说了一遍,并把英雄大会简单的跟她做了个介绍。林徽茵听后果然是妙目不转,心思难定!父亲竟然同意了,这对她来说,真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而且听梁小竞意思,父亲似是早就想把自己许给这个男人,那她对父亲林不群的这番“居心”就更加不理解了。她曾经从弟弟林子鹰的口中听说过全国英雄大会的名声。知道那是个杀手淘汰选拔赛,梁小竞竟要去参加这种会议,那单挑打架什么的,自然就少不了了,所以她不由得再次担心起来。

    梁小竞细声安抚她道:“没事的,就跟咱们昆城的扬子山大赛,滇南的试车大会一样,无外乎就是凭借自己的毅力战到最后,你放心,我能挺过去的。既然林叔要求我这么去做,那我就用心的去做。因为这关系到整个家族的盛衰,我无法逃避。再说,林叔连我的身份都答应了,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去呢?”

    林徽茵知道,他这是怀着报恩的心态,是必须走着一遭的,当下也没拦着,而是关切的交待道:“你要去办事我不拦着,但我还是那句话,碰到一些危险的事情的时候,你多想一下我。”她的意思是要让梁小竞顾着自己,别老是一个劲儿的傻不拉几的往前冲,你现在是个有“老婆”的人了!

    梁小竞自是知道她的心意,当下又是亲吻了一下她的面颊,微笑着点头答应。而后,他叹了一口气,对她说道:“这次你那死党董丫头,恐怕也要过来了!”

    “什么?秋迪?她来干什么?”林徽茵闻言后娇躯微微一震,失声惊呼道。

    !!
正文 第436章 董小姐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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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次来沪城,是在咖啡餐厅里面和饶煜彤短暂的交换衣物过后,这才匆忙出来的,并没有告诉董秋迪。随后虽然也一直没有打电话回去,但那丫头估计也能猜得到自己是来了沪城。上一次去滇南就没和她打招呼,这一次偷偷跑到沪城后还是没和她打招呼,因此林徽茵心中有愧,就一直没有打电话回去。

    但那丫头怎么可能会是省油的灯?她现在估计正气的翻江倒海呢吧!所以听到她也要来沪城的消息后,林徽茵第一反应就是,这丫头要么是来和自己争男人的,要么就是来找自己兴师问罪的,除此之外,别无其他。想到再见到她后的尴尬神情,林徽茵就是一阵无奈,奈何男人太**,让自己死党姐妹也要“反目”啊!

    她吃惊过后,便即恢复了正常,随后悠悠说了句:“她来了,也很好啊,那咱们就又能都在一起了。咦,你脸上怎么不太高兴啊?”

    梁小竞咬了咬嘴唇,道:“换成你,你能高兴的起来么?她来了,咱们的二人世界就没了,你别说的那么伟大,我就不信你能沉的下心!”

    林徽茵面上发出一声苦笑,是啊,梁小竞说的对,董秋迪要是来了,那他们的二人世界基本上也就破产了。二人再怎么死心塌地,现下也不好在董秋迪面前表现的太过夸张。毕竟董秋迪也是个要面子的人,她要是看到了二人亲密之极的模样,指不定也要加入战团,申请来个“双飞”呢!

    林徽茵知道她的心事,当下便轻轻的问了一句梁小竞:“秋迪那丫头还是很在乎你的,你心里对于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在这件事情上,她还是想听听真话。

    梁小竞顿了一顿,印象中,自己对董秋迪好像也就只有对她身材上的曾经心动,却并没有动心。究其到底,还是那丫头的性格太过强悍,自己也是一个不服强者的人,所以自然对她就不感冒。但不可否认,除去这一点外,那丫头身上还确实蛮有吸引力的。无论是身材,相貌,还是家世,都是一等一的。只可惜自己名草落于林徽茵家,所以对她,只能空余遗恨了!但你要说对她一点心思都没有,梁小竞却是不敢打这个包票。毕竟有那么几个时刻,他对这丫头还是有那么一点动心的。例如说,在卧室中为她按摩的时刻,在从滇南回去后,和她和好的时候,她都给自己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一个是身材上的印象,一个是心理的深深烙印!

    若是时光能够倒流,自己没有成为林徽茵的司机,而是成为董秋迪的司机,那这所有的命运,会不会来一次大颠覆呢?那自己的重心,会不会移到那丫头的身上去呢?他相信他应该会的,他自己是什么性格,他太清楚了。只要董秋迪也是这般为他心折,他就绝对会将她收于牛仔裤下!只是现在,并没有这个如果。

    他长舒了一口气,道:“我不知道,也许有时候,我是把她当成一个好朋友。有时候,却又是把她当成一个小妹妹。还有时候,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肆意揶揄、占便宜的高傲大小姐,总之,我对她的看法、情感都很复杂,我也不知道这种情况,该算做什么。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其实我并不讨厌她。她只是一个孩子脾性罢了,我相信她若是成熟之后,一定会改变的。大小姐,你是不是担心我移情别恋,恋上这位董丫头?”梁小竞说完后,便即问向了林徽茵这个问题。

    林徽茵扬起了嘴角,苦笑一声道:“你能把这么多情感说出,就说明她在你心中已是有了很重的地位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我相信你会别恋,但我不相信你会移情。用金大侠笔下的人物来说,你只是段正淳,并不是公孙止。你会花心,但我相信你不会负心。你恋上这丫头也好,不恋也罢,我都不会去怎么在意。因为我知道,你心中一定不会没有我的位置。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去多占据你的其他地皮呢?只是,你若是喜欢上了别人,一定要让我知道,这样我会有存在感。”

    梁小竞听着她这一段悠悠话语说完,心中已是感慨莫名。多么宽容的女子啊,多么贤惠的大小姐啊,能把情感看到这般淡然,能对自己这般自信,这等女人,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呢?董秋迪来也好,不来也好,这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他这一刻只想紧紧地抱住怀里的女人,抱紧她,轻轻地抱紧她,轻轻地拥她入怀吧......这时候,梁小竞的电话突然响起。他眼睛一闭,“啧”的一声已是发出。显然,正在浓情蜜处的他被这么一打扰,很是生气。不过当他看清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的时候,他心中的气便生不出来了。只见他顿了一顿,愣了几秒,随后怔怔地将手机的来电显示递到林徽茵的眼前,示意她看一下。

    林徽茵瞧着他神情,就已经知道来电之人是何人了,当下也不看那手机屏幕,直接说道:“你接吧,怎么说是你的事,我会尊重你的选择的。”不用说,她已是猜出来电之人定是董秋迪无疑了。因为若是水蛇他们来电的话,他不可能会是这个表情。只有刚刚谈论到的董秋迪,才会让他如此错愕。

    梁小竞见她没有意见,当下深深呼了一口气,随后按下了接听按钮。既然注定暴风雨即将要来临,注定无法躲避,那还不如坦然去面对,这样还会有退路。

    “喂,死小子,你在哪呢?这么久没和我通电话,都把我忘到阿尔及利亚去了吧?”对面果然传来了董秋迪那熟悉的骂声,这一刻竟是这么有味。

    “呃,是董小姐啊。这话太言重了吧,小的忘爹忘妈,忘猫忘狗,也不敢忘了您老人家啊!”梁小竞无奈道。

    “说谁是阿猫阿狗呢?反了你了!”董秋迪骂了一句后,随后又道:“不管你现在在哪,赶紧到浦西机场来接我!晚一分钟的话,死啦死啦的!!!”

    !!
正文 第437章 司机也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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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浦西机场?你这么快就到浦西机场了?你丫的是坐火箭来的吧?”梁小竟听到董秋迪现在就到沪城,心中也着实是吓了一大跳,这年头,来找个人都不带提前打报告的?

    电话中的董秋迪颇为得意的回道:“什么坐火箭,我还开飞船呢!别磨叽了,半个小时之内你要是不到,嘿嘿,嘿嘿......”她嘿嘿了两句之后,便即没有了下文,但意思摆在那呢,自然是没好事。

    梁小竟一听这两声嘿嘿,恨不得现在就飞到董秋迪身边,赏她两招龙抓手。妈的,竟然把老子当成接机专业户了,还半个小时之内,当年英伦女皇陛下降临华夏的时候,国安局的领导都没让他半个小时之内赶去护驾,这小丫头片子倒是嚣张的很嘛!不过梁小竟想想后,也知道这确实是这妞的一贯作风,当下也是气恨的揣回了电话,对着林徽茵无奈说道:“听见了吧,这丫头气焰很嚣张啊!”

    林徽茵“扑哧”一笑,道:“活该!谁叫你惹下这么多风流债?我看你嘴上气恨的要死,心中却是兴奋的要死吧?有这么一个大美人赶着来投怀送抱,你能忍得住不窃喜?”

    梁小竟闻言后立即装的一副纯情之极的模样,说道:“冤枉啊!我哪有窃喜?这董丫头来者不善麻烦多多,我躲都躲不及呢!大小姐,请相信我,此刻我心中只有你一人,其他女子都是菜鸟!”

    林徽茵没好气道:“好了好了,少贫了,浦西离这儿还有点儿距离呢!半个小时,你还是先想好怎么去租一架直升飞机吧!秋迪向来是说到做到的,你好自为之吧。”

    梁小竟无奈起身,站起来之余还不忘在林徽茵脸上香了一口,随后感慨一句:“当司机的,就是奔波的命啊!唉,这年头,司机是良心职业啊!”感慨过后,便即摇摇头的走出了房间。

    他刚才去接段痴的时候是去的虹口机场,但此刻的浦西机场,却是在虹口机场的相反方向,梁小竟这一番跋涉下来,可着实是要纵贯整个沪城了。他出门后,直接打了辆的士,奔往浦西。

    浦西的机场规模更大,是国际级的,梁小竟还未接近机场大楼,就被路上的车流给堵在了六环开外。他在车里一眼望去,整条道路上几乎都被四个轮子占据,给老奶奶过马路的机会估计都很难实现。

    他颇为心急的看了看表,这么一会儿时间,已是耽搁他二十来分钟了,按照董秋迪的规定,再这么等下去,估计她刚才的那两句嘿嘿之后的哈伊就会实现了。他忧急的对着那司机说道:“师傅,能不能快一点?我赶着接人呢!不都说你们出租车司机的街头穿插挡子技术都很厉害么?你倒是使两招让我瞧瞧啊!”他这会儿倒是埋怨起那司机师傅的技术了。也是,以他这等水平,也难怪会嫌他慢。

    那司机师傅是个光头,不,准确的说他应该是谢顶了。听到梁小竟这番埋怨后,他无奈的指了指前面的一辆车,叹道:“帅哥,不是我车技不行,您看前面那车!”说罢指了指前挡风玻璃窗。

    梁小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却见前面一辆黑色的英菲尼迪正自横插一腿,强行占了车道两边。而且那车屁股上面还贴了两张彩纸,上面醒目的写道:“着急,你就飞过去!”

    梁小竟“哟呵”一声,道:“我去!挺嚣张的啊!还让我们飞过去,草,这车要是能飞,还用的着你说?”他见那辆车是从旁边的一个慢车道斜刺里“插队”过来的,登时心中有气。

    因为这辆车这么一插队,后面的车子就没法看到前面的路况了,而且只能等它走了后车才能动。这是典型的街头插队车,换做是以前,梁小竟碰到这种车,早就是一车头撞过去了!

    用他的话说,插队可以,但插队插的这么霸道,那就要和车主聊两句了!这是不让后车前进的节奏啊!可是,现在毕竟不是自己在驾驶,脚下的车子也不是自己的车,他也就做不了这个主了。

    “嗨!现在的外地车,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妈的,沪城车牌照的车子都没这么**,这一辆昆城牌照的车竟还敢这么放肆!草,给我等着,我马上召集附近的兄弟们,待会儿非拦死他不可!”

    梁小竟听着那司机师傅一声轻骂,也是微微吃惊,说道:“师傅,现在这种情况,你还有办法拦他?他没拦死你算是不错了!”他看了一眼那英菲尼迪,挂的果然是昆城的车牌号。

    “先生,小看我们沪城司机了吧!哼,对付外地车,别人没办法,我们这沪B牌照的车却是不怵这套!你就等着看吧,这车要是能顺利的开进三环,我算是服了他了!”那司机师傅冷笑一声说完后,立即拿过车中的对讲机,随后朗声对着对讲机中讲道:“兄弟们兄弟们,我是洞拐,我是洞拐,有谁在霞飞路一线的么?我这儿有紧急情况,听到的兄弟赶紧出来冒个泡!”

    梁小竟一听后差点没晕过去,感情现在的司机也打部队中的暗语啊!这倒是让他汗颜无比,看来自己这个司机算是白当了。他见这司机正在叫人,登时觉得有好戏看了,所以便即饶有兴致的听着。

    “我是洞两,我在霞飞路一线!洞拐,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人坐霸王车了?”“我是洞么,我在金陵路,马上要转霞飞路了,洞拐请说话!”“我是洞洞么,我现在在......”

    不到一会儿,对讲机那边就传来了无数道声音,直接响爆了整个车厢内。梁小竟大惊失色,我去!这他妈真的是现代版的一枝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啊!想不到司机群体也有这个阵仗,真牛!

    那谢顶司机听到兄弟们回话后,登时豪情万丈,说道:“兄弟们,霞飞路上,给我盯紧一辆黑色英菲尼迪,车牌号是昆B—XXXXX,这小子当拦路霸王了,咱们好好耍耍他!”

    给读者的话:

    恭喜我车逆转莱彻斯特城,还差三分,还差三分!

    !!
正文 438章 就喜欢虐这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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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等等,师傅,你说那车牌号是啥来着?”梁小竟听到那司机师傅召集人马后正自神清气闲,准备看好戏,待听到他报出那个车牌号的时候,忽然觉得有点儿熟悉,这才忍不住问道。

    “昆B—XXXXX啊?你不认识数字啊?”司机师傅大大咧咧道。同时又听得对讲机中传来几道回应:“好叻,我现在没客人,这就来会会他!”他们一听说是外地车,登时起了群起而攻之的念头。

    梁小竟定睛一看,果然是“昆B—XXXXX”,这个车牌号他绝对有印象,可是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一时间他陷入了沉思当中。那司机师傅又道:“怎么了帅哥?你认识这车?咦,里边好像还有两三个人。看样子,这也不是啥号货色。***,为了沪城城市的交通良好形象,看来今儿个得要教教他们怎么上路了!”那司机师傅向那英菲尼迪中仔细瞅了两眼,登时发现了里边人数的乘坐情况。

    梁小竟被他这么一提点,登时一拍大腿,叫道:“原来是他们!”原来这一会儿,他已是想到了这辆车是谁的,这不是在商学院的时候,那许潇洒的跟班胖子罗的车么?

    当日在商学院的时候,他刚进林家没几天,就和许潇洒结上了梁子。那一次,正是许潇洒和胖子罗他们三人,追着自己的C63,当时他们开的就是这辆车。梁小竟想明原委后,心中登时来了兴致,暗呼道:这他妈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啊!想不到在这沪城倒还遇上了!咦,他们怎么来沪城了?胖子罗的车既然现身,那么许潇洒那小子会不会也在车里呢?想到这里,他立即开启火眼金睛,打探究竟。

    黑色的英菲尼迪车中,坐了三人,除了胖子罗以外,还有许潇洒的另一跟班薛坤,另外一个他也见过,正是商学院的胡涛曾经叫过来为难自己的刘汉。那刘汉当日带了几十个小弟和一个保镖过来找自己的茬儿,后来被董秋迪的威名给吓跑了。却想不到,这家伙和许潇洒他们也混到一起去了。当真是近墨者黑,什么样的交什么样的朋友,想到昔日的敌人都混到一起去了,他心中便是一阵冷笑。

    这几个家伙不会又是来找自己的茬儿吧?梁小竟下意识的便想到了这点,因为他们两伙人都和自己结下了梁子,怎么说都像是来找自己的麻烦,否则哪有这么巧,他们就统一战线到一起去了?

    那司机师傅见他一副惊讶神色,便即问道:“帅哥,看来你还真认识他们呀!这个我江湖围追令已经下出去了,您看这......”那司机还以为梁小竟和他们是朋友,因此已是有了一丝迟疑神色。

    梁小竟立即从火眼中回过神来,笑道:“认识是认识,不过师傅,你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其实老实告诉您,我也是司机,我就见不得这种装逼的人在大马路上招摇过市!我还真想看看咱们沪城的司机一族到底有什么本事,待会儿场面能有多热闹,我一定要好好见识见识!”既然是对头,那他就自然不会讲什么客气了。因此言语间,已是赞同了那司机的做法。

    那司机师傅听出了他意思,当下便即笑道:“哦,原来帅哥也是同行!那没得说,咱们司机一族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不是阿猫阿狗就能欺负的了的!不就是一辆破英菲尼迪嘛,瞧他嘚瑟的!”

    梁小竟嘿嘿笑道:“好好好,师傅说的对。咱们当司机的,要的就是这股子劲头。车好怎么了,虐的这些豪车!师傅,待会儿别客气,想怎么虐就怎么虐,车要是有什么问题,我来负责!”

    那司机师傅听到他言下之意似是暗示自己待会儿可以尽情的撞两下,当下也是呵呵笑道:“好说好说,那帅哥你坐稳了,咱们马上行动!”说罢已是轻轻挂上了一档,缓缓向前靠近。

    这时候,前面的车流已经通了,那英菲尼迪也已经缓缓起步,光头司机立即挂挡跟上,保持在前车右侧的三十公分处。这距离,已经是贴的很紧了。车速在慢慢的提速,儿英菲尼迪也发挥出了它那瞬间提速快的完美性能,三脚油门后,已是渐渐拉开了和出租车的差距。

    那光头司机骂道:“小样儿,还想跑!嘿嘿,到了霞飞路,就是劳斯莱斯也得听我们的!帅哥,我要提速了,你系好安全带啊。”

    梁小竟微笑着回道:“好!你的表演时间到了,我看着就是。”他知道那司机师傅不知道自己的底细,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是个超级驾驶员的话,不知道他那句嘱咐话语还好不好意思说出口。

    那光头司机一声“走叻”发出后,便即加挡,紧跟着那辆英菲尼迪,不让它落下一点空。

    这时候,霞飞路上还比较堵,车速并不算很快,英菲尼迪走走停停,并没有摆脱身后的出租车。不过那英菲尼迪车上的人好像是发现了身后有车跟踪,行驶路线也变得诡异起来,尽捡车流缝隙里钻。

    “哎唷,好像被发现了!还是个玩车高手,有两下啊!”那光头司机见对方突然使出这招,也立即反应了过来。他毕竟是常年坐在方向盘前的人,对驾驶员的技术水平一跟车便能作出判断。眼下这辆英菲尼迪在车流中游刃有余,如泥鳅一般滑溜之极,超车就像是跟玩儿似的,这不是专业玩车的还是什么?他见对方有那么两把刷子以后,也是来了兴趣,本来还就想耍耍他了事,这会儿却是要让他们必须留下点“过路费”了。他们别的车不虐,就喜欢虐豪车,尤其是那些个富二代的豪车,要是碰上了他们,更是跑不了。理由是,从虐富二代身上,他们能找到满足感,平衡感,刺激感!

    所以这会儿,他已是打起了十分精神,跟的非常贴近。

    给读者的话:

    本书最近特价,兄弟们赶紧抽空来看啊!

    !!
正文 第439章 服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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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的英菲尼迪在车流中左变右变,想甩开身后的出租车。但那出租车的光头司机经验也是丰富之极,在车流高峰的时候,对时速、挡位的切换、选择非常到位,一时间竟是不落下风。

    若是在高速上,出租车可能跑不过这等豪车,但要是在闹市,豪车跟自行车其实是没什么区别的,有时候还比自行车慢呢!出租车司机精于路况,对这等情况预判的也是非常准确,所以说这么拼下来,还确实能拼个不落下风。有道是一技之长,击敌之短,必胜也。这司机师傅在闹市中使上了自己的超车绝技,其技术含量,丝毫不亚于那些在赛道上狂飙的正规车手。

    此时此刻,那光头司机载着梁小竟已是跟到了一个红绿灯口,再开过去,就是机场内环线了。那英菲尼迪“咯吱”一声在红绿灯前面停住,随后后挡风玻璃上出现了一排大字,刺激着梁小竟二人。

    却见那排大字上写着:“跟不上我们说明你软,跟丢了我们说明你短!”几个大字在玻璃上放出了彩色光,一直闪个不停,看来这车子经过了一定改装,后面的电子显示仪应该连到了车内中控主板。

    梁小竟二人看后,忍不住齐声破口骂道:“去你妈的!”原来这句话暗含挑衅意味,这么打出来,自是对身后的人**裸的宣战了。想不到胖子罗还有这一套,真叫人刮目相看啊!

    那光头司机恨恨道:“小赤佬,装他妈什么逼!还我们短我们软,老子倒要看看,待会儿是你短还是老子软!”说罢又对着对讲机说道:“兄弟们到齐了没有?看到那车了吗?”

    对讲机中沙沙两声,显然这信号还不太好,看来这几万块钱车上的东西着实令人着急。随后总算是听到了同伴们的回应:“到了环线路口了,我看到那车了,现在就跟过去吗?”

    光头司机道:“没错,兄弟们先转过去守住要道,我们后面的堵住他退路,咱们轮流虐虐他!”这招是他们经常使用的“砍鲨”战术,想当年,米国大联盟中大鲨鱼奥尼尔,就是被这种战术给砍的状态大滑,终于退出了历史舞台。而之前的梁小竟,在沪昆高速上和韩小含也简单的对那黄龙的红色蝰蛇车做过一次类似的“围剿”,不过那时候只是二对一,和这次的无数对一个,自然是没法比。

    果不其然,梁小竟听那司机说完后,立即看向了窗外四周。却见这条霞飞路和机场环线的交叉路口,立即多出了几十辆黄色出租车,他们零零散散的停在各个马路要道口,阵势着实惊人。

    随着绿灯的一个闪起,前面的英菲尼迪已是如离弦的箭一般冲出了交通灯口,速度快的惊人。梁小竟在车内也是不禁暗呼:这几个家伙能把这车的瞬间起步能力改成这样,却也不简单啊!

    他计算着那英菲尼迪的时速,发现五秒过后,英菲尼迪已是快的惊人,目测过去,几乎已是上了百码。这百码起步加速时间竟能只用了五秒不到,这对于一辆城市越野车来说,已是要快接近极限了!

    那光头司机也是紧急跟上,随后,各个路口的出租车或同时起步,或还停在原地等红绿灯,总之此刻方向通行的车道上,所有的出租车都已经行动,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黑色的英菲尼迪。

    黄色的出租车群成群结队,瞬间便即抢占了所有要道,一时间,黑色的英菲尼迪陷入到了黄色的海洋当中。一些旁车见势不妙,赶紧减速,让出了要道,转而偏道而行。这年头,出租车也不好惹啊!

    那英菲尼迪显然也是发现了情况不妙,前面,侧面,后面,全部都是一片黄影,便是傻子也知道,他们是冲着自己来的。当下,那英菲尼迪几声喇叭急急打出,想要强行突破,冲出重围。

    那司机师傅笑道:“小赤佬,现在想跑,晚了!咱的车队,是你想甩就甩,想突就能突的么?”话一说完,他立即提速前进,抢到了英菲尼迪的右侧,和它并排而行,猛然间还加了几脚油门,响了几声喇叭,示威之意,再是明显不过。随即,那司机师傅还特意摇下了玻璃窗,探出头朝着那英菲尼迪车上吐了一口痰,发泄了一下怒火。因为出租车是老款的大众牌汽车,并没有升降玻璃窗的功能,只能靠手动摇下。梁小竟瞧着这司机师傅一番笨重的动作,忍不住心中好笑,看来这司机发起威来,也决计是惹不得的呀!换做自己,碰上了这等局面,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那英菲尼迪前有车辆拦截,后有车辆堵路,一时间陷入重围,进退不得,只能靠打着彩字出来发泄怒气。却见侧边玻璃又是显出了两排彩字:“妈的,你们要干嘛?给老子让开!”

    那光头司机见对方不敢降下玻璃,只敢靠多功能显示仪来发发脾气,心中好笑,手上却是更不停留,将车身特意挨近了几公分,几乎就要贴着英菲尼迪而行。那英菲尼迪见状后果然服软,怕被刮到,因此急急向左避过,可是左侧是公路护栏,再靠过去,就要装上了,因此英菲尼迪这会儿已是陷入了两难境界。这就是破车的优势,破车不怕撞,不怕刮,所以敢肆无忌弹的挨靠,但豪车就不一样了,稍微刮掉一点,便即要去重新喷漆,这对于车主来说,是最不愿看到的情况。出租车刮掉一块可以无所谓,但豪车就不一样了。随便掉一块漆,那可都是钱啊!

    那英菲尼迪响了几声喇叭过后,见出租车队仍然没有要移开的意向,也是猜到这次惹了大麻烦了。当下立即再次服软,在玻璃窗上又打出了两排大字:“诸位的哥好汉们,刚才是我们错了,可否让条大道,行个方便?”

    那光头司机大笑:“妈的,终于服软了吧!”

    !!
正文 第441章 伤心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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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这个,怎么能这么说呢?大小姐知道你要来后,不顾自己身体虚弱,说什么也要来接你。若不是我拼死拼活的拦着,她早就过来了。”梁小竟为林徽茵辩解道。

    “身子虚弱?不会吧?你当我不知道呢,徽茵姐姐的事儿不是这几天,还要在下个礼拜呢,哪来的身子虚弱?”董秋迪不相信的说道,这会儿她连林徽茵的那事也抖出来了。所以有时候你说她笨吧,她反应能力也是一流。你说她不笨嘛,她有时候还真是让人无语之极。这会儿拿身子虚弱,休想忽悠的到她。毕竟她和林徽茵曾经也是同睡一张床的,同用一个牌子的卫生纸的。

    “啊?我去!这个,董小姐,你能不能别这么庸俗?谁说大小姐这几天来那个了?压根就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梁小竟听到这里,也着实无语,这小妞说话,还真是童言无忌啊!

    “不是这样,那是哪样?”董秋迪不信的继续追问道。她现在已是认定了,林徽茵就是心中有愧,不敢来接自己,其他的都是借口。想到两姐妹因眼前这个男人而变成这样,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啊,那个,她,她这两天体力消耗严重,现在还在恢复期,所以就没让她来了。唉,这种事,跟你说你也不懂,还是别问了,咱们先回去吧。”梁小竟含糊带过道。

    “什么?体力消耗严重?怎么回事?”董秋迪似乎不想就此放过这个问题,进而继续打破砂锅问到底。她听到这里,已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家伙说的这么隐晦,好像是在提醒什么啊!

    “唉,这种事,少儿不宜的,董小姐,我这么说你总该明白了吧?走吧,走吧,我回去还有事呢。”梁小竟没有办法,只得再次提醒她道。他觉得董秋迪听到这里,应该会知难而退了。

    果不其然,董秋迪听到这里,再傻也听出了意思。当下脸色一红,骂道:“臭流氓,你竟然,竟然!......”竟然后面是什么,她已是不好意思说出口了。这家伙嘴中的意思,不就是说徽茵姐姐跟他那个了嘛!这个挨千刀的,竟然和徽茵姐姐偷吃了禁果,这,这让她如何能够心平气闲?想到梁小竟把徽茵姐姐祸害了,她心中就黯然伤神,好像有什么重要东西失去了一般。

    他会不会是在故意骗自己?不,不像。他们在沪城好几天了,肯定又是同住在一个酒店,就算是做出那种事,也合情合理,不做出什么,反倒不正常呢!可是,他们发生了关系,为什么我会这么伤心呢?他们现在已是半公开了,两厢情愿的,我干嘛又要多操这个心呢?可是,可是我为什么心会痛?是因为我没有希望了么?还是,自己的占有欲在作祟?

    这一刻,她心中已是风起云涌,什么歪的都想出来了。本来她还打算这一次梁小竟要是再敢不管自己,不理自己,她就要献身的。可没想到,还是晚了,这个男人,终究还是飞向了别人的床。

    虽然这个别人不是别人,是自己的好姐妹。可正是因为这样,她心中更不好过。怎么说也是自己对他先有的好感,怎么就让徽茵姐姐先得逞了呢?为什么会这样,为何会变这样?

    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绿的,满脑子都是在想着他们双飞双宿的画面,一时间竟是没来由的生了一大股醋意,下一刻,她下意识地突然伸出了巴掌,重重地赏了梁小竟一个大耳光。

    梁小竟“啪”的一声被打之后,根本没来得及躲避,他又哪能想到这丫头会突然来上这么一手?只见他愕然的摸着自己通红的脸庞,怒道:“你,你这是干嘛?你有病啊?”

    董秋迪眼含热泪,骂道:“臭流氓!”骂完后,转身就走,也不理会周围那众多旅客诧异的目光,径直冲向了环线路上。这时候,环线上车来车往,她就这么冲过去,着实危险之极。

    梁小竟见她这般不要命的往前冲,再也顾不得脸上的火辣疼痛。当下立即追了过去,大声喊道:“董小姐,你别瞎搞啊!这不是在拍电视剧,这不是在写小说,你回来啊!”

    前面的董秋迪充耳不闻,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前狂跑。刹那间,无数喇叭声随即响起,她这一跑登时起了连锁反应,后面的车立即来了个刹停。不过她冲过去冲的太突然,还有很多车子根本来不及刹。

    梁小竟眼见她就要丧命在车流之下,当下还顾得住旁人的尖叫?只见他一个飞奔,什么燕子三抄水,八步赶蟾,梯云纵,所有的绝技这一会儿已是被他一股脑的使了出来。只见他如射出去的箭一般,又如脱缰的野马一般,急急赶向了董秋迪身后。董秋迪毕竟脚力不长,体力又不及梁小竟,被他追上后,脸上已是没有了血色,这时候一道急急的刹车声音正自尖锐响起!那车的距离离董秋迪只有十米了!梁小竟一看,登时吓得心惊胆颤,慌忙间一个纵跃,身子犹如大鹏展翅般,已是扑向了她的身后!这丫头,这是要自寻短见的节奏么?妈的,要死也别当着自己的面死啊!这个责,他可担不起啊!

    董秋迪的腰肢瞬即被他抱住,随后梁小竟一个滚堂三式使出,抱着她就趴到了地下,一动也不敢动。这时候,一辆大悍马越野车从二人头顶疾驰飞过,四个轮子在地上划出了一道道森然的黑色印子!

    梁小竟按着她的头脑,全身都压到了她的身上。他的熊臂,犹如撑在了一团软软的棉花上面。当然,那杆金枪,自然也是对准了该对准的部位,顶到了该顶的地方。那是一个天然的所在,那是一个无缝的结合!这一刻,泰坦尼克号上的怀中揽月姿势已不能称得上经典了,完全被梁小竟和董秋迪二人此时的姿势所秒杀!这个画面太美,以至于所有观看的路人都羞答答的捂住了眼睛,不忍相视。

    !!
正文 第442章 我就爱惹麻烦!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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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面对着这样的场面,总还是有那么一部分人,偷偷松开了五指,从指尖缝中暗自窥望。这动作这么经典,不看的人要么就是心理有疾病,要么就是瞎眼。

    梁小竞听到了头顶上的风声呼啸而过,这一刻,心已是提到了嗓子眼里,他刚才要是趴的稍微偏几个公分的话,恐怕这一会儿已是要和董秋迪去阎王殿做苦命鸳鸯了。饶是如此,他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也就是他对那悍马的底盘太过于熟悉,因此很是自信这个距离自己是绝对安全。但当那悍马真正碾压过来的时候,这一刻生死真的是只在一瞬间。见惯了无数生生死死的他,对生死已是看的恨透,但这一刻,绝对是他是他生命中最为惊心动魄的一次,估计此生也不会忘怀。

    董秋迪被他压在地上,登时只觉得胸脯之上,似有千钧重力挤压自身,压的自己那两座山峰都快要爆了。那感觉,很是熟悉。那一瞬间,她仿佛回到了那晚梁小竞帮她按摩的那个夜晚,那时候,自己的双峰,也曾享受过这等待遇,也曾有过这种感觉。那轻柔,那触电,那刺激,深深地存在自己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忽然间,她觉得身下好像是有一柱擎天,直对准了“祖国母亲”的根部地带,像是要突破重重阻碍,与那地带尽头的清泉深处融合交乳。募地里,她的脸色大红,显然已是想到了那根巨柱是什么玩意了。这臭流氓,这是又占姑***便宜了么?可是为何自己却又有这么强烈的期待感觉呢?难道自己也变贱了么?

    梁小竞待悍马车飞驰过后,却依然没有要起身的打算,倒不是他贪恋此刻身下的温柔,而是他怕自己一旦离开,这姑奶奶又要寻死觅活的了,所以这会儿他不敢有丝毫放松,扯着喉咙大声向身下的董秋迪吼道:“你神经病啊!要赶去投胎也不用拉上我吧!刚才你差点被撞死了你知不知道?”

    董秋迪这会儿神智已是恢复了过来,再也没有刚才的颓废,听到梁小竞这么吼着自己,她丝毫不甘示弱:“要你管啊!你是我什么人啊?你对我有什么责任?”

    梁小竞见她这会儿还自嘴硬,当下又叫嚷道:“我是管不了你,但你要是在我面前出事,你叫我怎么跟你哥交待?怎么跟大小姐交待?”

    董秋迪见他拼死拼活的救下自己还道他天良发现,回心转意,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是害怕没法对人交待这才出手,当下脸色立即变色,大怒道:“姑奶奶自愿走姑***路,就是掉进火坑,也用不着你多此一举,不用你向谁交待!死流氓,赶紧给我起来!当街耍流氓,很威风吗?”她这会儿已是注意到了旁人的指指点点,当下俏脸再次一红,忙让梁小竞起身。这大庭广众之下的,自己的禁区全被这臭流氓所掌控,这待会儿要是起来了,哪好意思走路啊?

    梁小竞闻言后微微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自己的命根子,顶到了不该顶的地方,当下他也是暗呼惭愧,这耍流氓三字还倒没冤枉他!

    他立即移开双手,一个跃起,随后又伸出手,强行把董秋迪给拉了起来。董秋迪稍稍整了整自己略显零乱的衣服,随后又狠瞪了他一眼,便即转身就走。

    梁小竞见她没有朝着车流中走去,而是走向了人行道,登时长舒一口气。这丫头,总算不寻死了!唉,这女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烦人,老子是交友不慎啊!

    他快速跟上了董秋迪,在周围众人的唾沫横飞中闪了开去,随后车流中只留下两个淡淡的黑点,越来越远,直至不见。众人也是渐渐散去,却仍是畅谈不已。

    梁小竞跟上董秋迪后,拦了辆的士车,让她跟自己一同回酒店,董秋迪只是不肯,说要去自己的哥哥董秋山那儿,用不着梁小竞瞎操心。

    梁小竞知道她还在生气,便也就不和她一般计较,微微哄了她,说道:“你哥那边肯定很忙,你去还不是给他添麻烦?与其给他添,倒不如去我那给我添吧!”

    董秋迪见他把自己当成麻烦,又是大怒,喝道:“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啊?全世界只有你在办正事?我是麻烦,嘿嘿,那你还这么贱要惹麻烦?”

    梁小竞顺着她的意道:“你就算是麻烦,我也惹定了!你这个麻烦,我愿意惹。你值得我来惹,董小姐,难道你还信不过我么?”

    董秋迪见他说的倒是坚决,心中不由得一动,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心平气和、深情款款地和自己说过话了?这,这是他的真心话么?原来她听出了梁小竞的意思正是要坚持让自己去他那儿,而且愿意为自己奉献一切,这等于就是山盟海誓啊?这,这么强有力的表白,是出自这个臭流氓的口么?

    她一时间不由得止住了脚步,刚才梁小竞的那几句话,可谓是让她的心小小的颤动了一下。下意识的,她已是芳心大尉,忍不住咬了咬嘴唇,不肯说话。

    梁小竞知道女孩子一般出现这种状况的话,只要再说两句好听的,加把劲,基本上也就能斩于马下了。当下他立即强行牵过董秋迪的小手,说道:“我不会放开你!你在我身边一分钟,我就要保证你平平安安,小姐,跟我走吧。这下就算是那悍马再来一次,我也同样不会再松手!”说罢不等她回应,已是将她拉进车内。

    董秋迪踉踉跄跄地被他强有力的手臂塞进车厢,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这样的霸道男子,真的很可爱,很让人心动。那股子护着自己的劲儿,直让自己心中的安全感直线飙升。男人,就是要这么果断,就是要有这股子霸势!女人,需要的其实是一个安全的男人,只要你达标了,你在她心中,便即有了一席之地。

    !!
正文 第443章 兄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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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上车后,跟那师傅交待了一句酒店地址,便即不言,但他的左手却依旧牢牢紧牵住董秋迪的右手,丝毫不敢放开。不是他要占她便宜,而是他确实是怕这小妞一个不留神,又要玩撞车上吊之类的把戏。要知道,董秋山现在已是来了沪城,要是他妹子在他手里出事,少说他也得掉三层皮啊!所以这个险,他不敢冒。

    董秋迪的小手被心上人握着,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兴奋。他的手劲武有力,又是那么的柔情四射,这一刻,一股天长地久的想法已是在她心中萌生。

    她心中小鹿乱撞,也不推脱,任由他握着。刚才还是要死要活的她,现在已是被梁小竞“治”的服服帖帖。看来男人的“怀柔政策”,杀伤力还是很大的!

    梁小竞见她脸色闪烁不定,还道她是被刚才差点撞车所惊吓的,当下忙关切的问了一句,道:“怎么了?刚才是不是被吓到了?要不要紧?”

    董秋迪摇了摇头,心满意足道:“不,不是。你知道吗,刚才车子冲过来的时候,我一点儿也不害怕。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竟会有那么大的勇气!”她面上闪现出了一股笑容。那笑容,笑的很是坚决,笑的是那么甜蜜。仿佛刚才的那场大难,在她眼中,只不过一朵浮云,一朵随风而散的浮云。

    梁小竞奇道:“董小姐,你就别装蒜了,你我还不知道么?平日里见着一只蟑螂就要动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你敢说你刚才没害怕?”他自是一点儿也不信。

    董秋迪傲然笑道:“没有,因为有你啊。有你在身边,便是上刀山下油锅,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呀!”她淡淡的回答着,语气中显得极为坚决。

    梁小竞见她这么夸自己,心中也是有点小得意,暗道:你这小妞眼力倒也不错,知道跟着哥没啥好怕!不过您老人家也太损人了吧?凭啥跟着我就是上刀山下油锅的事,跟着我难道就没有一点好事?哪怕是扶老奶奶过马路,好歹我也是经常做的呀!还有那特殊的按摩手法,您老人家不也试过了么......

    不过这些话他却是没有明言说出口。随后他又问道:“你不是说你跟你哥一起来的么?怎么就你一人下飞机,秋山哥呢?他怎么能放心让你一个人?”

    董秋迪回道:“我哥一下飞机就被部队的专车接走了,本来他是要带我一起走的,可是后来听到我跟你打过电话,他就,他就直接坐他们部队的车走了......”

    她本来想说,董秋山听到梁小竞要来接她之后,就立刻放心的走了。目的是要让梁小竞和自己有单独的相处时间,而且他也放心梁小竞,所以这才提前离开。但她毕竟不好意思说出口,让这家伙知道了,不知道他尾巴又要翘到哪里去了呢!她到底是女孩子,这等害羞是与生俱来的,哪里能轻易改变?

    梁小竞也不傻,听的出她未表明的意思,当下呵呵笑道:“秋山哥到底是大忙人啊,就这么把妹子扔给我,嘿嘿,他可倒是清闲了!”

    “什么?你说我很麻烦么?哼,要不是我哥实在是等不了,他才不会放我一个人下机呢!也就是你运气好,得到了和本小姐接机的这个天大福利!”董秋迪道。

    梁小竞无奈摇头,这丫头,倒还真是嘴硬啊。他听到董秋山走的这般匆忙,连最喜爱的妹子也没来得及照顾,当下略觉好奇道:“你哥有没有说是什么事啊?”

    董秋迪嘟起了嘴巴,不满道:“别老是说我哥我哥了,他的事有什么好说的。还是说说你和徽茵姐姐在沪城的情况吧,你们是真的那个......”

    梁小竞赶忙带过话题,道:“打住打住!董小姐,此事到此为止,可别老是挂在嘴边。我和大小姐是光明正大,这要是传绯闻出去,对我的名声影响多不好。”

    董秋迪忍不住就要吐,讽刺道:“切!还对你名声不好!你这张脸皮怎么就那么厚呢?我告诉你,待会儿见了徽茵姐姐,我非得好好问问她不可!”

    “哎呀哎呀,别呀!你要是去瞎说,她肯定以为是我满嘴跑火车了,那到时候她还不得扒我两层皮啊!”梁小竞一听董秋迪要去质问,登时阻止道。他可不想让这事传到林徽茵耳朵里。虽然那事林徽茵是心甘情愿的,但你要是到处去乱宣传,这就是另外一个性质了。正可谓哪家姑娘不要脸?事可以乱搞,话不可乱说!

    “那你还谈什么清清白白?你跟她清清白白,那你跟我是什么关系呢?”董秋迪气道。

    “咱们,咱们是同窗+朋友的关系啊!”梁小竞怔了一怔后,立即非常官方的说出了这么个关系。

    “哼,说的这么官方,倒像是巴不得和我撇清关系一样,你为什么不说咱们是兄弟关系呢?”董秋迪发威道。

    “兄弟关系?别闹了,董小姐,你最近可没去泰国啊,别整的那么吓人,你这名牌大学出来的高材生,这形容修饰词的运用掌握的也太那个了吧。”梁小竞一听她竟然说二人是兄弟关系,这登时让他有点儿哭笑不得。天下哪有这样的兄弟?你说你要是去泰国转了两趟回来再说这句话,自己倒是可以勉强接受。

    董秋迪傲然挺胸道:“怎么不是兄弟关系?我有胸,你有弟,难道不是兄弟关系么?”说罢,眼神已是不经意间的看了梁小竞的“弟”所在的方向。

    梁小竞大汗不已!我去,想不到这董小姐讲起荤段子来,也是这么想象力十足嘛!还胸弟,亏她想的出来!不过既然她这么放得开,那自己也不能装君子了,当下也是挺了挺“弟”,随后又看了看她的酥胸,不甘示弱道:“看来董小姐对咱们的关系很明确啊,要不让弟出来跟兄一起见个面?”说完后瞅了一眼她的胸,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弟,脸上充满了期待。

    “滚!”

    “啊呀!”

    ......

    给读者的话:

    这个月起,本书每日开始三更了。由于上班地点变化,晚上没时间码字了,还望各位书友多多包涵。

    !!
正文 第444章 姐妹会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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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这个玩笑有点儿开大了,所以毫不意外的,他在车厢内遭到了董秋迪的夺命连环腿。而且目标,正是对准了自己的那个“弟”所在的方位。

    当然,毫不例外的,梁小竞再次成为了“捂裆派”弟子。车厢内本就狭小,这一腿,无论如何他是躲不过去的。只是当他遭受董秋迪的两腿一击之后,也不是没有收获。前面说了,董秋迪今天穿的是一件长袖连衣,下边是绿色丝袜。她这两腿一抬,动作不免就比较暧昧,于是乎,该露的春色已是完完全全的露了出来。

    梁小竞此刻就算没有火眼,也能看到绿林深处,那一抹若隐若现的“枝叶”。他在捂裆之后,口中发出了一声嚎叫,同时又叹了口气,说了句:“白色的。”

    董秋迪莫名其妙,不知道他这句话何意。待见到梁小竞这双贼眼瞥向自己小禁区之内时,登时才明白过来。当下脸上刷的一下就绯红不已,将牵着她右手的梁小竞的左手“霍”地一下就甩开了,随后重重地捶打他的胸膛。这臭流氓,竟然看到了自己的私密地带。看也就看了,竟然还敢说出来,这让她如何让能忍?

    两人在车厢内又是拳又是脚的,登时将那车子震的直晃。前面那司机立即喝道:“喂喂喂,两位,要车震的话找辆专车来,别在我车上搞,咱出租车司机也是有节操的!你们这样搞,我今年的年度最有道德的出租车评选早晚得泡汤,我这车可是代表沪城的城市交通形象呢!”

    梁小竞听到那司机言语后,忍不住大汗!妈的,谁想车震了?就你那斯文败类样,还敢在老子面前谈司机的节操!操,真他妈不要脸!他见那司机师傅刚才一直在后视镜中偷瞄两人的动作,所以听到那司机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后,登时心中有气。就他这车要是能代表城市的交通形象,那估计整个国家都没有形象了!

    董秋迪听到车震两字更加脸红了。她见梁小竞的流氓行为竟害的自己被别人瞎误会,心中也是怒气难填,当下便把气全部撒在了梁小竞头上,眼神直瞪着他,一副要吞了他的模样。不过想到刚才梁小竞在看向自己小禁区的时候,眼睛瞪的比牛眼还大,她心中还是颇有一丝自傲的。她有理由相信,梁小竞早晚要跪在她的两腿之间。至于这一天何时到来,却不是她所能猜到的了。总算自己还是清白之身,料想到了那时候,这家伙更会完全拜服在自己的白色森林地带之下!

    车子在路上行驶了有个半个小时,二人也在车上度过了这暧昧的三十分钟。期间,两人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皆是在想着各自的心事。到了酒店后,梁小竞招呼董秋迪下车。董秋迪还在生着闷气,也不理他,直接走下了车,走入了酒店大厅。梁小竞苦笑摇了摇头,也自跟了过去。

    大厅中的服务员这几天见梁小竞老是进进出出,就这么一会儿时间,又带了一个女孩过来。她们脸上尽皆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暗道梁小竞真是胆大包天,难不成他们要在酒店中玩双飞?不过这种事情她们也见怪不怪了,当下众女服务员脸上尽是一些诡异神色,鄙夷的有之,羡慕的也有之,还有几个脸色都已经红了。

    梁小竞哪里知道这些小丫头片子还有这样的想法?他丝毫不加理会,直接走到了董秋迪的前边,抢先按了电梯。两人进入电梯后,都是一言不发。

    随后到了518号房间门前,梁小竞说道:“这是我房间,大小姐,大小姐估计现在,也,也应该在里头。”言语间闪烁其词,自是心中尴尬。

    董秋迪闻言后心中微有失落,果然徽茵姐姐和这家伙已经同居了!这对“不要脸”的男女,哼,简直是太光明正大了!我待会儿非得质问质问林姐姐!

    她一个向前,急急按了门铃。不到一会儿,房门已是开了,开门的正是林徽茵!她见到董秋迪后,不出意外的打了一句招呼:“秋迪,你来了,快进来!”

    董秋迪面现铁青。随后径直走了进去,口中边走边说道:“徽茵姐姐,你现在行事当真是越来越神龙见首不见尾了!呵呵,现在要找你,真的好不容易啊!”

    林徽茵带她进的主厅,随后倒上了茶。听到这丫头语气不善后,登时一脸歉疚道:“好妹妹,你就别怪我了,当时也是事出突然嘛!再说,我......”

    “徽茵姐姐,你就别解释了。我现在就想问你,你还把不把我当姐妹?”董秋迪老大不客气的往沙发上一桌,直接了当道。

    林徽茵面露尴尬神色,略带赔笑道:“秋迪妹子,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不把你当姐妹?咱们从小玩到大,连用的卫生纸都是一个牌子的,又何出此言?”

    董秋迪余恨未消道:“你还好意思说?招呼都不打就走,一次也就算了,两次还说事出突然,真当我是小孩子么?真不知道你被这臭流氓灌了什么汤了!”说罢恶狠狠地盯了一眼立在旁边的梁小竞。

    梁小竞被她眼神这么一扫,登时有一种菊花要爆的节奏,立即低下头去,不敢正视。

    林徽茵见董秋迪此次来势汹汹,看来不好好哄哄,这姐妹情深着实是要到头了,当下咬了咬嘴唇,含情脉脉的看了一眼梁小竞,似是再说:没办法了,只好牺牲你了!

    只听得她也是一副气恨模样,对着董秋迪说道:“我怎么会把你当小孩子呢?实在是这个家伙太可恶,你不知道,我和煜彤妹子得到了确切消息,说他在沪城和一个小护士好上了。这不,为了验证一下,我这才过来抓奸。好妹子,我说的句句属实,要怪,就只能怪这个臭流氓吧!”说罢也是狠盯了梁小竞一眼。目光中略显悲哀,心中已是在胸前默默地画着十字架,祈祷道:梁郎,祝你好运吧!

    !!
正文 第445章 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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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秋迪听她如此说后,目光中闪现出了一丝狐疑,和一个小护士好上了?怎么可能?这臭流氓虽说可恨,但也不会这么没追求吧?借口,这一定是借口!

    她一点儿也不相信林徽茵是因为这个才偷偷跑过来的,当下便冷哼道:“徽茵姐姐,你就别蒙我了。你自己想男人了就明说,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梁小竞瞧着二女争风吃醋,心中好不得意,但面上却是一点儿也不敢显现出来。他听到林徽茵竟然知道自己在这边和一个护士好上了的事,心中大为吃惊。他知道林徽茵口中的护士应该就是孔蕶,但自己和她也只不过是纯洁的友谊关系,什么时候和她好上了?再说了,这种事情她又是听谁说的?想到自己的行踪竟然会被远在昆城的饶煜彤和林徽茵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心中就忍不住发寒,心中暗想道:这是谁打的小报告?奇了怪了,难不成她们还请了私家侦探跟踪自己?

    但一想到自己的反侦察能力冠绝时下,他就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是心中却仍是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谁把自己在沪城的事情泄露出去了呢?

    林徽茵这会儿当真是有什么理也说不清了。当下她长叹一口气,说道:“秋迪,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该赔的礼我也已经赔过了,你就不要生气了嘛!”说完后立即起身,坐到了董秋迪的身旁。伸出手使劲的摇着她的右臂,一副撒娇的模样。这是她们平常打闹惯了的手段,她也知道董秋迪被哄两下也就不会再追究了。

    果不其然,董秋迪被她的糖衣炮弹搞得没有办法,再加上梁小竞今天对她的表现她还算满意,心中思量过后,也就将就着原谅他们了。只是想到他们在酒店比翼双飞,暧昧同居,她心中仍不是滋味。这会儿自己过来后,一定要想方设法,压缩他们独处的时间,不让他们又任何亲近的机会!

    她被林徽茵摇了两下后,便即说了软话:“好了好了,别整的这么肉麻。来都来了,做都做了,我再生气有什么用?反正我不管,从现在开始,你们休想甩下我!你们去西我也要去西,你们往东我也要往东。再敢偷偷的开溜,就不是这么两句话能解决的了的了!死流氓,你听清楚了没有?”

    梁小竞正自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思考着谁告密的事,被她这么一喝之后,登时走了神,忙回道:“好好好,我听到了。你们先聊着吧,我要出去一趟。”

    林徽茵见董秋迪说了这等硬话,知道以后和梁小竞是没法再好好的过二人世界了,心中虽然无奈,但总算把这事给揭过去了,她也就不说什么了。这会儿听到梁小竞又要出门,她好奇地问道:“你还要去哪?不是都把人接回来了么?咱们还没好好吃顿饭呢,你这样一走,算什么意思啊?”

    梁小竞道:“英雄大会还有几天就要开始了,我得先去联系段家的人,让他们赶紧为我搞好报名事宜,免得到时候晚了时间。你们放心,一会儿就回来!”

    董秋迪听到英雄大会也是一惊,跟着问道:“你也要去参加英雄大会?”她的脸上,兀自带有三分好奇神色,茫然间似乎又想到了哥哥那边的什么事。

    梁小竞止住脚步,点头说道:“是啊?怎么了,有何不妥么?”他看董秋迪的神色倒是有些不太正常,因此也是有了一丝疑惑。

    “我哥跟我说过,他这次来,就是为了英雄大会的事的。他说,这次大会上头很重视,家族里面也很重视,要好好把把关。我之前在家里面还推荐过你呢,没想到你还真打算上。”董秋迪扬扬嘴道。之前她在家中确实向哥哥父亲推荐过梁小竞,只是那时候还是无心之言,却没想到眨眼功夫,这家伙就要报名了。

    “哦,是这样啊,那谢谢你的推荐了。我现在就去办这事,你们又几天没见,还是多说会话吧。晚饭就不用等我回来吃了,我可能会在外面对付。还有,许潇洒他们这几天可能到沪城了。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尽量不要出门,有什么事叫服务员就好。”梁小竞交待一番后,这才慢慢地走出了房门。

    梁小竞出门后,径直拨通了段痴的电话,让他以林家子弟的名义向大会报名,自己则表示一定会准时参赛。段痴在电话中答应了,并让他做好相关的准备。

    梁小竞打完电话后,又来到隔壁房间,召集水蛇等一众队友。他们快速在沙发上集结坐下,随后梁小竞发言道:“这次参加大会,我感觉会遇上一些老对头。”

    水蛇诧异道:“老对头?队长,您不是说咱们的对头是东瘸黄氏家族么?怎么,还有老对头?这,这老对头又是谁呀?”

    梁小竞郑重说道:“今天我去机场接人的时候,发现了我在昆城时候结下的几个对头。他们此时此刻出现在沪城,绝不是巧合。如果这次我上场的话,估计会跟他们打照面。他们当中有一个家伙是西拐的传人,一身邪功不可小觑,你们一定要小心了!”梁小竞口中所说的正是许潇洒,胖子罗既然出现,那他不可能不在。

    想到许潇洒最近功力大增,而且行事手段越来越凌厉,这让他颇为担心。再加上他们在暗处,若是被暗处的蛇咬到一口,那绝对是致命的伤口。

    “西拐的传人?就是和东瘸黄要时齐名的西拐欧阳风么?”响尾蛇听到这个名字后,忍不住顿了一顿,仔细问了一句。

    “没错,应该是他。西拐家族现在和东瘸家族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再加上还有个北移家族在背后坐观形态,所以此次任务不可谓不难办。咱们想要狙杀黄要时,就必须要把他们考虑进去!”梁小竞目光中透露出了一丝深邃,斩钉截铁的说道。

    !!
正文 第446章 老头子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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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都听说,当今华夏车界,东瘸西拐南飘北移四大家族冠绝天下,他们的族老也是一等一的高手。这一次,总算要和他们扳扳手腕了!”响尾蛇激动的说道。他们向来自认老子天下第一。对这些所谓的顶级高手早就有一较长短之心,这会儿见期望就在眼前,心中自然是激情澎湃,热血高涨。

    梁小竞点头道:“没错,四大家族中,如今只有南飘家族和咱们算的上是盟友,其他的,都是潜在敌人。咱们这一次要与他们为敌,困难不小。兄弟们,千万不可掉以轻心。前几天,我和水蛇跟东瘸家族的一个老头交手,合我们二人之力,都无法拿下他,反倒弄得我重伤数天,所以说,他们的实力比我们只强不弱。要想一战而胜,还是得要从长计议啊。在战略上,我们可以藐视对手,但在战术上,我希望大家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别到时候吃了大亏。”

    众人皆自点头附议。梁小竞受伤的事情他们已经听水蛇讲过了,各自对那黄家更是痛恨到了极致。好在队长恢复了过来,否则他们真会直接杀上黄家的门去。

    梁小竞又道:“两天以后,就是英雄大会的揭幕战。到时候我主打擂台,你们在一旁暗中掠阵。一定要注意潜在的风险,尤其是我身边那两个女孩子的安全,务必要保障!水蛇响尾蛇,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说罢他郑重的看了一眼二人,目光中满是信任神色。把二女交给他二人,他自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

    “什么?队长,我可是要跟在你身边的。您怎么让我去跟在那两个女孩身边?她们的安全哪有你重要?”水蛇听到队长如此吩咐后,脸上登时就变得不太高兴。

    一旁的快枪刘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先不要这么激动,听队长把话先讲完。毕竟他也看出那两个女孩跟队长关系匪浅,队长这么安排,一定有他的道理。

    梁小竞郑重其事的说道:“本来我这次重出江湖的任务,就是要保护她们。只是现在我为江湖事所牵扯,没有那么大精力。所以这副重担,你们要挑起来!”

    水蛇见队长说的这么郑重,这才没有话讲。队长要做的事,他就算拼了老命,也要帮着去完成。所以此刻的他嘟嚷了两句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梁小竞这才放心。他之所以选择二人,一个是因为水蛇在队伍中是除他之外身手最灵活的人,而那响尾蛇,则是大局观非常强,不会轻易犯错误,行事非常稳健。给林徽茵和董秋迪配了这么两个强有力的力量,安全问题应该可以得到保证。至于快枪刘和狼毒花么,他则是另有重用。他交待快枪刘在暗处设置狙击阵地,到时候密切关注场下的动态,一旦有人暗中捣鬼,则命他第一时间清除隐患。而狼毒花则要负责传递信息,统筹全局。这本是他们之前在特工队的时候经常做的分配,因此三言两句后,五人便即达成了共识,初步确定了各自的职责。到时候再根据场上场下的突发情况临机进行改变,毕竟有时候计划也是赶不上变化。

    四人明确分工后,梁小竞便即出了房门,转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时候,二女已是进了卧室,估计是在说些什么悄悄话。梁小竞也不去打扰,自顾坐到了沙发上,泡了一杯香茶后,便即靠在了沙发背上,闭目思索。突然,他兜里的手机铃声忽地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来电竟然是老头子。

    这让他立即从沙发上弹起,握着手机的手都忍不住颤抖,这老家伙,可不知道有多久没和自己联系了。这一次突然来电,却又是为了什么呢?

    他沉疑了一小会儿后,缓缓按下了接听按钮键,将手机放在了耳旁。“臭小子,怎么这么慢?是不是看着老头子的来电显示,就没心情接了?”

    梁小竞听着那道熟悉的声音,顿生亲切,只听得他调笑道:“老头子,您这叫什么话?怎么会没心情呢?你不知道,刚才我正刚奥巴马通电话,一看您老人家的电话进来了,我立即挂了奥巴马的电话,转接您的,这还叫没心情么?”他在老头子面前打笑惯了,这会儿仍是没改掉这个臭毛病。

    “去去去,少给老子贫了!还奥巴马,我问你,你这会儿是不是还醉在温柔乡了呀?”老头子骂了他一句后,也调侃了他一句。

    “这是谁传出来的绯闻?没有,没有的事,绝对的绯闻啊!我你还不知道么?每天撸啊撸,要么就是靠着光盘过日子,哪有什么温柔乡?”梁小竞直接否定道。

    “嘿嘿,你少蒙我了。真当我不知道呢?林不群已经打了电话过来,说你现在已经是他林家的正门女婿了,可有此事?”老头子不屑一顾道。

    “啊?正门女婿?这个,这个也就是骗骗老百姓和人民群众的。除了挂个空名,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效果!”梁小竞知道老头子消息得的这么快,也是暗惊不已。

    “嘿嘿,仅仅是挂个空名么?你身上几根毛,我会不清楚?有这等好事,你小子还能忍得住?别扯那没用的,我一听你这声音,就知道你那杆绣花枪,总算是开锋了吧?”老头子洞察秋毫,一语道破机关真相。

    “啊?我去!老头子,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可什么也没讲啊!您看您年纪这么大了,还为老不尊,这么庸俗的话也说的出口,哎,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梁小竞装的一副无辜模样道。

    “我呸!我为老不尊!哼,得了便宜还敢卖乖。小子,看来我不出山来收拾收拾你,你那杆破枪,倒要搅的华夏四处动荡啊!所以这一次,为了华夏民族的广大妇女同胞的切身利益考虑,我决定,这一次要出来好好教教你何为君子,何为正能量!”

    梁小竞一听此言,吓得大惊失色,一张嘴巴张成了“O”型,怎么也合不拢了。

    !!
正文 第447章 你要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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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子要出山?这是什么概念?这是要让阿登听到了,也要吓的屁股尿流的节奏啊!在他的印象中,老头子数十年如一日,一直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小山沟中,平常做的最多的,也就是和各家寡妇聊聊心得,谈谈过往那些年,从来就没见过他去别的地方。现在他竟然说要出山,这让梁小竞如何不惊?他从小到大,一直在老头子的严厉教导下“茁壮”成长,哪怕是后来自己进了部队,他也从来没送过一次,没来探过一次亲,这一次却又是为了什么呢?

    总不能真像他说的那样,是要为了华夏国的广大妇女同胞们的切身利益出头吧?这种话也就只能骗骗各大新闻杂志周刊的报纸了,如何能骗得到他?

    他弹跳起身后,里下意识的脱口而道:“老头子,你是不是睡过头了?还是被隔壁村东头的李寡妇无情的抛弃了,才说出这等胡话?这不是您性格啊!”

    “去去去,没大没小的!什么被李寡妇抛弃了?老子是那种离不开寡妇的人么?普天下的寡妇碰上我,也算他前夫倒霉了!我这次是说真的,你以为我跟你打哈哈呢!告诉你,臭小子,过两天我会直接到沪城,你把手机给我二十五小时开机待命,要是让我老头子没地方睡,你瞧我不收了你!”老头子得意洋洋的说道。

    “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您不是说了,我这次的任务你不会再过问了么?你现在过来,算几个意思?”梁小竞表示不服道。

    “谁说我要过问你的任务了?你那狗屁任务在我眼里,屁都不算。我是来找我的老相好的,这个理由总够了吧?”老头子颇有微怒道。

    “你拉倒吧你!就你那五大三粗,老了吧唧的模样,还敢说在沪城有相好的?您这是哪来的勇气啊?你真以为你还和我一样,脸色嫩白呢?您就别快侮辱咱们沪城女同胞的审美标准了,该种田还是种田,该养猪还是好好养猪吧你。”梁小竞这时候当真是无语了。沪城的女子向来眼高于顶,要是有哪个不开窍的还敢做了老头子的相好,那真是沪城女性同胞的悲哀了。正所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老头子那块身板,也就只能在乡下和寡妇门聊心得了。他要是来了沪城,梁小竞敢保证他就是摔在马路上估计也没人去扶。说不定还会被人喝叫住:老头,你过来些,我保证不打死你!

    “臭小子,你这是在跟谁说话呢!你可以侮辱我的人,但不能侮辱我的人格魅力!我告诉你臭小子,沪城我是来定了,你就准备等死吧!”老头子大怒说道。

    梁小竞一听,这会儿已是吓得脸色发白,这会儿是真正成了一个小白脸了。老头子语气异常坚定,大有不来沪城不罢休的意思,这让他心中登时拔凉一下。

    这老头子又是犯哪门子神经病了?打死他也不相信老头子在沪城会有相好的,看来这一次,他还是冲着别的事来的。难不成是英雄大会?想到这里,梁小竞露出了思索神色,据他所知,老头子不凑江湖上的热闹好多年。平常就算有什么任务,也基本上是打发自己去完成,他自己从来就没出过山,动过手,。眼下他这么坚决的要来,难不成真还有什么大事?他立即再次发问道:“老爷子,是不是最近流行的那句“世界这么大,我想出来走走”祸害到你了?要不然,你没理由抛弃寡妇,丢下隔壁家养的老母猪跑来沪城凑热闹啊?您就告诉我是什么事嘛,天大的事,我帮您挡掉就是了!”说到最后,已是豪兴大发,眼里似乎就没有什么难事。

    老头子在电话中冷笑道:“你能挡得住?嘿嘿,跳起来都没姚名高,你哪什么挡?别以为你这杆破枪开了个锋就把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了,哼,你还嫩着呢!”

    梁小竞大汗!没好气的回道:“咱能不能别老是提那杆破枪的事了?我这枪虽小,可威力不小,只要不是让我和去和凤姐合作,其他的都不在话下!”

    老头子道:“去去去!不跟你贫了,这么久没见,别的本事没见涨,吹牛皮的本事倒空前高涨了!你喜欢吹牛皮的话,改天回老家看看,老家的那头花白老母牛每天翘首以盼,还等着你回来吹呢!我不跟你多说,两天后,两天后给我安排好住处,要是没办好,我明儿个就把那老母牛的牛逼给割下来,看你怎么吹!”

    “喂!喂,喂!老爷子,你......”梁小竞见老头子连割牛逼这种江湖大忌都能说出来,看来这一次确实是来真的了。他连喊了三局后,对面已是嘟嘟声响。

    他放下手机,心头百感交集。本来还打算好好的在这边和二女扯几天蜜月呢,甚至他还打算要造福下一代,创造出个小小竟出来,却没想到,老头子也要过来凑热闹了。看来自己的下一代最近这几天是无法形成胚胎了,他无奈的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心中却是隐隐感到,华夏大地要变天了!

    他太清楚老头子的能力了,自己作为徒弟,一出山就搅得华夏几大家族好生头疼,要是这位老祖宗再出山,不还得爆发个辛亥革命啊!这老头平日里游戏人间,调戏良家寡妇,可真正要出来办事,那绝对是可以影响世界进程,人类发展的重要大事!在这国泰民安的今天,他这不是出来捣乱么?

    他正在想着老头子所为何事,忽听得卧室房门一开,林徽茵已是露出了头,大声喝道:“是你刚才说要和凤姐合作?梁小竞,你这是哪来的胆子啊?啊?”

    梁小竞见林徽茵满脸怒色,显然是听到了刚才自己打电话的声音,但估计也没听个全,否则就不会说出这么没水准的话了。当下他立即无奈解释:“谁要跟凤姐合作啊?您老人家能别侮辱我么?”

    !!
正文 第448章 媳妇该见公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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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徽茵从卧室中疾步走了出来,追问道:“那我刚刚听说你在电话中又是跟凤姐又是跟寡妇要干嘛干嘛的,你搞什么玩意?品味不会变到这种程度吧?”

    梁小竞顿觉无语,皱了皱眉头,欲哭无泪道:“大小姐,你能不能说点有品味的东西?谁要跟凤姐跟寡妇干嘛干嘛了?我是在跟家人通电话,别乱说。”

    林徽茵慢慢走到他身边坐下,疑道:“家人?你还有家人?怎么从来就没听你说......”话一出口,她就觉得说错了话,一时间没敢再往下说。

    果不其然,梁小竞听到这里已是黑起了脸,沉声说道:“我又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就你有家人,我就没有?”家人是他的心病,从小到大,好像他还真就从没见过自己的家人。那个一直养着自己的老头子也不知道和自己有没有血缘关系,如果没有的话,那自己还真是一个没有家人的人。

    林徽茵见他脸色不太高兴了,当下赶忙拉过他的手,赔罪道:“不好意思我错了,你别生气了。我这不是从没听你讲过咱家里的事,这才那个么......”

    梁小竞给鼻子上脸道:“什么咱不咱的,我同意了么就咱家咱家的?搞得你好像进门了一样。”说罢脸上的气兀自未消,倒像是很不屑一顾的模样。

    林徽茵看着他翘尾巴的样子就来气,当下一甩手道:“好啊,不同意很好啊。是我犯贱了,你去找同意进你家门的去!”说罢就要起身,面上早已是一片黑青。

    梁小竞知道她生气了,这下换做他赶紧拉过林徽茵的手,又将她拉回了沙发,拉到了自己怀中。他轻声赔笑道:“你怎么跟变色龙一样这么快就变了?难怪人家都说女人是善变的动物,前一刻天晴,下一刻说不定就是倾盆大雨,这说的还真没错啊!”他听到林徽茵称自家为咱家,心中其实早就乐开了花。

    林徽茵没好气道:“别跟我掉书包!说的好像你很专一一样。还我善变,你就那么不变么?”言罢使劲瞪了梁小竞一眼,随后见梁小竞不说话后,便又转过话题道:“认识这么久,还从来没听你讲过家里的事呢。叔叔阿姨们在家还好吧?你经常会跟他们打电话么?”她还以为梁小竞刚才是跟父母打的电话。

    梁小竞接道:“刚才还咱家咱家的,这会儿就变作叔叔阿姨了?”随后停顿了一会儿,脸色又变凝重,叹了口气道:“我父母在我出生时就过世了。”

    林徽茵听到这里,已然明白刚才他生气的缘由,当下摸了摸他脸,低声道:“对不起啦,我说到你伤心事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

    “好了,不知者无罪,我又没怪你的意思。”梁小竞不待她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语,任由她的小手在自己脸上摸着,毕竟怀中的女人在这一刻还是给了他一丝温暖的。哪怕家人不在,但怀里的这个女人难道就不是自己的家人么?他又解释道:“刚才我是和把我带大的老爷爷在通话,他说要来沪城看我。”

    林徽茵“啊”的一声发出,跟着说道:“爷爷要来啊?那你可准备好了地方没有?他老人家年纪大不大,从老家过来能找得到来这儿的路么?”

    梁小竞不服道:“别整的你们城里人就是活导航似的,我家那老头子,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见过的世面不见的比你少呢!”他知道林徽茵无心嘲讽,但这些话一说出口总觉得怪别扭的。看来这位大小姐以面盖全,认为自己的是土豹子,把自己家里人也当成土豹子看待了!哼,这也太看不起咱乡下老百姓了吧!

    林徽茵见他老是攻击自己的言语漏洞,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你能不能别老是找这茬儿?我又没那意思。我是说他老人家这么大年纪了还出门,会不会太不方便!”她想梁小竞既然叫他为爷爷,那想来年纪也不会低到哪里去了,当下略觉担忧的说道。要是去昆城还好,自己家大屋大,还可以迎接一番。可现在他们在沪城住酒店,没有一个固定的场所,这要是突然过来,那还真的处处不便。再说,他一过来就会发现自己和梁小竞是住酒店,这会不会在他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毕竟没有那个家长希望找一个随便的儿媳妇(孙媳妇),这还没过门就同居了,对于这些上了年纪又比较传统的老人来说,毕竟还不是那么容易接受。

    梁小竞轻笑着说道:“他年纪大不方便?嘿嘿,你这倒是杞人忧天了,我告诉你啊,只要他从老家出来了,四海之内,就没有他不方便去的地方!”

    林徽茵“啊”的一声又自发出,颇为惊奇道:“那你爷爷年轻时候看来还真是走四方的汉子啊!那,那他老人家这次过来是干,干什么的......”

    梁小竞看着她说道最后已是声若蚊蝇,面红耳赤,羞的不可方物,已是知道了她心思,当下打笑道:“那自然是来看你啊!他说要验验孙媳妇的成色!”

    “切,什么孙媳妇不孙媳妇的,我答应了么,就这么乱叫?”她这会儿已是学着梁小竞刚才的话语重新说了一遍,不过神色间却是大为得意,自然是心中暗爽。

    梁小竞见她公然“报仇”,也是忍不住好笑,这大小姐,气量也太小了点吧。林徽茵见他不说话,心中害怕老头子过来还真是来看自己的,当下又紧急问向他道:“你真把我们的事跟你爷爷讲了?”言下倒是颇为担心,想到此事已被梁小竞家中人知晓,又这么紧急赶来见自己,她这心中就七上八下,没个底。

    虽说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但这也太早了吧?更何况,二人还没到谈婚论嫁的时候呢,这会儿杀过来,她心中的压力可想而知。

    给读者的话:

    今晚八点半蓝军打水晶宫,希望这能成为蓝军本季的最后一战,赢下水晶宫,就是冠军了!

    !!
正文 第449章 被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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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见她眉目间担忧神色很重,知道她是在害怕,当下不由得再吓唬她两下:“我爷爷说了,他想要的孙媳妇必须是要一个贤惠、温柔、听话、体贴、孝敬的女孩儿,否则他这一关休想通过。大小姐,我看这几款当中,你没占到一款啊,这一次估计是玄了,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我没占到一款?你是说我不贤惠,不温柔,不听话,不体贴,不孝顺?”林徽茵听后果然发飙,这不是欺人太甚么?自己好歹也拿过昆城市的十佳进步青年奖,也拿过感动华夏十大人物的杰出少女奖。至于那些什么的最佳新人啊,最具潜力啊等等奖项,更是拿到手软,这家伙竟然说自己没一项优点,这让她如何不怒?

    梁小竞见目的已达到,便笑道:“没有没有,我可没这么讲。不过你也不要太在意了,那老家伙,比我还流氓呢,你别去怎么理他,虽他怎么说就是!”

    “什么?你竟然在背后叫自己的爷爷为老家伙?”林徽茵听着梁小竞在背后这样称呼自己的爷爷,当下脸色大变,大为震惊,这才是真正的不孝啊!

    梁小竞却是一点儿也不以为意,淡淡道:“什么在背后叫?就是当面,我也是这么叫他的。他本来就是一把老骨头了,不叫他老家伙还叫什么?”

    林徽茵听后差点在他怀中晕倒,这家伙,到底还是不是人类啊?还当面叫老家伙,这是哪个语文老师犯的错啊,竟然没在小学的时候把他教好?还有,他这么叫,那他爷爷还不揍死他啊?事实是,这家伙还是安然无恙的活到了今日,那那个所谓的老家伙,又该是一个什么样的老头啊?

    想到这里,她不禁对这俩人暗自无语。世间之大,果然是奇人异事多多。为老不尊的有,狂妄不尊老的也有,这简直就可以称作是一对奇葩爷孙啊!

    梁小竞见她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也已经不忍心再吓她,当下找了个台阶下,说道:“哎呀,我是开玩笑的拉,我家老头子随和无比,所以我跟他开惯了玩笑。你要是见到他本人啊,一定还会吃惊的。不说他了,管他来不来呢!咱们还是先休息会吧!咦,董小姐呢,怎么没见她啊?”他环顾了四周,却没有发现董秋迪。

    林徽茵点了点头,心想:这才像话!若真是一个为老不尊,一个不尊老,她还真没法进他梁家的门了!她听到梁小竞问及董秋迪的行踪,便回道:“她睡了。”

    梁小竞一听,那岂不不是正中下怀?当下他又紧紧抱住了林徽茵的小蛮腰,整个头都钻到林徽茵的樱唇美颈边,一双手也是不老实的游上了主峰阵地。

    意图很明显,他是想趁着有限的时间去完成一些无限的事情。等到董秋迪醒后,或是老头子来后,这种机会,可不是常有的哦!什么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此刻在他脑海简直就是放屁!他这会儿想到的就是,能打一炮是一炮,打完哥就去睡觉!所以这会儿的他已是猴急万分,匆忙间赶紧做了表示。

    林徽茵见他如此言语,自是知道他想要干嘛。这两天被这臭流氓“折磨”的,已是要快虚脱了,却没想到他还想要,这哪里能吃得消?当下她急急挣脱道:“别闹,秋迪还在里边呢!待会儿她出来发现了,那还成什么样子了?”说罢已是推开了他那双爬向自己禁区又不老实的手,以免他手感上来,兽性大发。

    梁小竞却哪里还管的了那么多?他一想到今后二人世界可能会长时间消失,心中就心痒难耐,这会儿身下早已是石破天惊,欲与天公试比高!

    林徽茵见他又要霸王硬上弓,心中更急,叫道:“不要,别,之前那避孕药我还没吃呢!”

    此言一出,如当头一棒,喝醒了正欲行兽性的梁小竞,他不由得表情滞纳,说道:“什么?你还没吃呢?你还真想怀啊!”说罢已是放开了手,神色大震。

    这大小姐为了吸取自己的第一炮精华,竟是要创造首炮就得怀胎的奇迹么?这让他战战兢兢,虽然自己无所谓,但这么一搞,连锁反应还是很多的,这,目前还不是他想看到的局面。万一这一次没能阻止X粒子和Y粒子结合,那可就难办了。总不能让她去做外边三轮车上天天播放的那个医院广告上的重点项目吧?

    林徽茵见他一副惊恐之极的模样,忍不住骂道:“瞧你这点出息,就这么怕我怀上?你还是男人么,恁地没一点担当?”

    梁小竞咬了咬嘴唇,昂然说道:“谁,谁不是男人了?谁,谁没担......担当了?”话虽然说的响亮,但那两声结巴,还是深深的出卖了他的本意。

    林徽茵听着他言不由衷,面上苦笑摇头:“看来,我还是受了男人的骗了!你压根就是个胆小鬼!几滴精子卵子,竟吓倒一个一米七五的汉子,呵呵,真行!”

    梁小竞见她越说越气恼,当下也是豁出去了,挺胸说道:“好好好,你爱怀就怀,你爱生就生,早一天当富二代他爹,我也乐意。”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模样。

    林徽茵“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嗔道:“就你这流氓样,还富二代他爹,你也好意思说!”说完后,她轻轻扭过了身子,从梁小竞身上下来了。

    其实避孕药她早就吃了,刚才之所以那么说,只是匆忙之间为了阻止他“行凶”而已。她知道,若不找这么个借口,这家伙肯定又要折磨自己半天了!

    她毕竟害怕董秋迪,这两姐妹才刚和好呢,总不能为了一己私欲,就又闹个尴尬收场吧?所以这一次,她要拒绝梁小竞。正所谓炮弹月月有,明天我来发!

    这种事情,今后有的是时间做,又何必冒险急在一时呢?

    她轻轻别过了梁小竞,轻笑道:“我也要进房休息了,你呀,还是好好想想自己吧!”说罢轻盈一笑,已是翩翩进了卧室。

    给读者的话:

    马上去看蓝军的视频直播了,希望蓝军本场过后提前锁定冠军,到下一场时,红军利物浦就要在通道口列队欢迎冠军队了,这一幕倘若发生,不知杰拉德队长该要作何感想......

    !!
正文 第450章 列车上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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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赣城至昆城列车。8号车厢。

    列车窗外,弯弯斜斜的铁轨向前无限延伸,仿佛没有尽头。列车两侧的山景水景呼啸而过,没能留住路途的寂寞。从列车窗外狂摇不止的白杨树可以看出,窗外北风很大,就像是在催促着旅行的人们早日回家,不要在外地留恋。星星点点的飞鸟瞬间即没,消失在了北飞的苍穹中。只是那道道哀鸣,却着实令人心思起伏。

    列车车厢内,一个矍铄的老者,不,此时应该说他是一个中年人。因为在他的脸上,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没有一点点皱纹,没有一根白发。这怎么会是一个老人该有的外貌呢?但事实上,他确实是一个老人,因为他的真实年龄已经过了花甲了,只是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护肤品,没让岁月那把杀猪刀刻下意思痕迹!

    此时此刻,他的眼睛,正自对着窗外瞬间飞逝的窗景,凝神不已。他的面上,没有一丝表情,有的只是那双深邃的双眼。透过他的瞳孔,折射出外面的世界,仿佛就是一个没有尽头的空洞。以至于你看到他这副模样会忍不住问相问,窗外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么?是那座山,还是那眼水?或是那群鸟,那些花儿?

    他已经注视这块微带有些朦胧的透明色玻璃窗好久了,眼神就没有动过。人们都说,男人在凝神注视一个地方、一件物事的时候,是最迷人的。当然,这个男人群体,也包括老人。那么不言而喻,这个老人,现在就是最迷人的。他也许没有时下大街上最泛滥的白脸,也许没有金项链钻石戒装饰,但他依然是最迷人的。

    他的脸庞,黝黄,深沉;他的眼睛,深邃,明亮;他的身姿,健硕,有力。尤其是那身纯白色的太极服,遮在他那龙钟的身材上时,竟是显得那般相得益彰,显得那么天衣无缝!那是一个民族的传统服色,那是一个传统华夏人的划时代印记,那是一代人的记忆!那一抹纯白,代表着一种态度,一种信仰。

    他的双脚已是盘起,端坐在列车车厢的一排两人座座位上。他的脸上,看着窗外的逝景,露出了一种迷人的形态,那是一种专注,那是一种深思......

    “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了!”那个老人的嘴里轻声嚅动着。他的碎碎念很轻,轻到连坐在他一旁的游客都没能听清。以至于竟是没有人来打扰他。

    他的神情,已是变得沉重起来。像是陷入到了远古的追忆当中,又像是在缅怀那些曾经认识的人儿。只是那些人是谁,却是谁也不知道的了。

    “想不到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就这样默默的离开,哎,伤感啊,伤感!”他嘴中又自念道,浑然不在乎身旁人看向他的惊异神色。

    他的脑海里,开始回想起了这个让他不舍的地方。那是二十多年的一个上午,也是这么北风呼啸,也是这么飞沙走石。他带着一个初生的婴儿,义无反顾的走进了这座大山深处。从那以后,二十年如一日,他在里面一待,就是三分之一个人生,没有踏足半步,生也在里面,活也在里面,生活却是在外面。

    他本没有子女,更喜欢独来独往,没有带小孩的习惯。但他那天之所以破例,是因为,他欠了一个人的人情。那个人,只不过是在一场比赛中,和他匆匆见过一面而已,却把他当成了生平唯一知己,在逝世之前,还托人将这初生的婴儿送到了他的手里,让他帮忙照顾,照顾这个婴儿长大成人。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可是这个人情,他拒绝不了,也没有理由拒绝。于是乎,便有了中年大叔雪夜上梁山的传说!只可惜他没有办法,将那个知己重新救活,以至于遗憾了大半生。

    而自己有了这个婴儿作为“累赘”后,他从此收了心,昔日常年流连于赛车场,山地公路中的当红俊才,从此没有在赛场上出现过,就像从人间蒸发一般。

    但有些人没有出现,并不是代表他不存在。而是普天之下,实难找到一个让他出山的理由。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

    他就是这“有的人”之一。此刻的他打破了尘封二十多年的规矩,只为了昔日的一个承诺,便即踏上了这千里之路。难道,这世上,还有什么他放不下的么?

    看上去与世无争,世外高人的他,竟也会被这个俗世所扰么?没有人知道答案。这个世上,无法解释的事情本来就很多,何必去多在意他这一个?

    但有的人不这么认为,眼下,就有这么一个人,被这老者的气势所折服,在看向他那张潇洒的脸蛋之余,更多的,却还是再注视着他那双深邃之极的眼睛。

    那不是斯文中带有一丝邪气,那是深邃中带有一丝迷惘!这一刻,港城影帝梁朝威的电眼,在他面前,就像是盗版的一般,着实拿不上台面。

    被那老者气势折服的这个人正是坐在他对面的一个年轻人,她的性别为女,年龄只不过是在二十四五上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盯着那老者的目光出神,因为在她眼里,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个老者,而是个帅气的大叔。他那成熟之极的面庞,那深邃之极的眼神,那极具传统的服饰,都深深的吸引住了她!

    正所谓哪个少女不思春?眼下这个女孩虽然已经过了少女的年龄阶段,步入了青年女性的行列,但她的心却是没变,和普天下的女孩一样,她见到了帅哥,根本就无法控制内心的那股躁动,根本就无法躲避那双迷死人的电眼,那是未知世界的诱惑,仿佛是在邀你一起去探索,她又怎能抵得住?

    才注视了两分钟后,她就已经是忍不住,问向那老者道:“大叔,车窗外的景物有那么好看么?殊不知你对面的,才是人间美景呢!”

    那老者闻言一怔,忍不住转过了头来。

    给读者的话:

    恭喜我车提前三轮夺冠!看来下一场杰队注定是要在斯坦福桥的通道口向蓝军全体将士致敬了!杰队,联想到上季红蓝大战时你的惊世一滑,不知你到时候要作何感想?

    !!
正文 第451章 列车上的那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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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孩的一双妙目在那老者的身上直打转,满眼尽是崇拜神色,她见那老者看向自己之后,不由得挺了挺那饱满的酥胸,套近乎道:“大叔,怎么称呼啊?”

    那老者轻轻一笑,说道:“大叔?老朽的年纪都快可以做你的爷爷了!小姑娘,你应该去关注那些更年轻的人,而不是在这陪一个老头子瞎掰。”

    “老头子,啊哈!大叔,你也太幽默了吧!人家都是把自己的年纪说的越年轻越好,你可倒好,竟然说自己是老头,你全身上下哪里像个老头子的样子啊?”那姑娘闻言后不禁忍俊,这么奇怪的人,她还确实没碰到过。她见这“大叔”面上瞧上去不过三四十岁的年纪,又哪里是他口中的老头子了?

    那老者淡然的摇了摇头,随后又看向了窗外,嘴中却是说道:“相由心生,心年轻,相就年轻。身上只不过是一层臭皮囊而已,内心的真才是永远假不了的。”

    那姑娘见他说了这么句禅不禅佛不佛的话,登时云里雾里,顿觉不解。她见那老者又转过了脸去,心中一急,脱口说道:“大叔,你怎么不理人啊?旅途寂寞,找个人说说话也是好的呀!”这么两句话下来,她对那老者却是更加心生向往了。只觉的他字字珠玑,暗含道理,看来是个世外高人。这种高人又岂能放过呢?

    那老者却是再也没有开口,只见他闭了闭双眼,一副入定的模样,看来是不打算与那这姑娘继续“深入”下去了。正所谓人各有志,又何必强求呢?

    那姑娘一个郁闷,面现失望神色,本来旅途就寂寞无聊,好不容易碰着个让人心仪的大叔,却又是这般清高自傲,不将自己放在眼里,这让她很是无趣。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得不到的东西更是诱人。这老者这般入定,反倒是更吸引那姑娘。她只觉得对方心如止水,是个不与世俗同流的人,值得交往。因此,这会儿她在心中已是想了好几个方案,对那老头展开“攻势”,但一直就没想出个合适的方案来。正当她暗暗心急之时,忽听得旁边通道上传来一声话语:“让一让啊,让一让啊。刚打的热水,别烫着啊。唉,朋友,注意一下小孩,别碰着。”声音很是苍老,听来应该是一个老者在讲话。

    那姑娘不由得看了一眼前面,却见拥挤的列车通道中,一个身穿灰布蓝色外衣的老者正手提着一个热水瓶,步履蹒跚的走来。每到一处,必先交待一声让大家注意水烫。坐在外座的人们纷纷把脚和身子挪了挪,为他让路。这么年迈的一个老人,还真怕他突然手一哆嗦,将热水瓶危害到自身身上。

    那姑娘听到叫喊后,也只是稍稍看了一眼,便即挪了挪身子,不去理会。这种人,火车上到处都是,她也没有必要将注意力放在来人身上。

    那老者此时却是突然微微睁眼,面上竟是没有半分表情,反而变的冷峻无比,像是见到了什么仇人一般。他无情的脸上涌过一丝不屑,随后突然出口道:“姑娘,坐进来些吧,靠着里边,别走神。”言语中倒是颇为关心,也不知道他突然说这句话到底是何意思,直让对面的姑娘错愕不已。

    那姑娘讶道:“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听到那老者叫她靠进来些,还道是要和她好好“深入深入”,因此脸上已是露出了喜色,一副“我愿意”的表情。

    那老者神色不变,只是轻声说道:“姑娘,你怀里袋的钱包都已经露出来了,你当心着些。”说罢,还特意瞄了一眼那姑娘胸脯之上的口袋。

    那姑娘闻言后一怔,下意识的便看了看自己的胸脯口袋,那是一个双面袋,因为袋口较深,所以她的钱包一直就放在里边。她见那老者直盯着自己的胸脯看,脸上飞起一片潮红。之前还道他是个世外高人呢,没想到还是露了本色。男人,不都是那样么?开始装的一本正经的,到最后,还不是要深埋在女人的群峰之中?

    她想到这里,内心已是窃喜,毕竟自己还是有点儿吸引力的嘛!看来这36D的尺寸型号,还确实有点儿效果,简直是勾引男人的无上法宝啊!

    她在一旁暗爽不语,却不料那个提着热水瓶的老人已是走到了她的座位旁边,还狠狠地瞪了那老者一眼,口中说道:“走路看边,不要拐弯哦!孩子抱好,不要走失哦!各路的兄弟朋友哦,行个方便哦,让一让哦!”他这几句阴不阴阳不阳的,很是怪异,但旁人也只当他是在提醒众人不要碰到他的热水,因此也没理会。

    那老者却是出口说道:“老同志,出门在外当心哦,不要太累哦!热水不能多打,否则也会烫到自己哦!”二人倒像是一唱一和,说出来的话极有频率。

    那提热水的老头闻言后双眼一放光,终于是哼哼了两声,就此走过。

    那老者见他向前去了后,便即又止住了口。那姑娘见他的目光已是从自己的胸脯地带转移了开去,心中微有失落,又道:“大叔,你刚才又看又说的,还知道我的钱包在,在我......在我那里......你眼光挺厉害的嘛!”说到“那里”的时候,她已是面色大羞,那句“胸口”总算没有说出来,而是用代替词进行替代。

    那老者又低声说道:“我眼光算不了什么!刚才那人眼光才厉害呢!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这么一动,已是暴露了你的钱包位置。在长途旅行中,这是大忌啊!”

    “什么?暴露了钱包位置?你是说,你是说,刚刚那老头,是,是故意这么叫喊的?”那姑娘大惊失色道。

    “这是吃两条线的基本活儿,如果你刚才再不留神一点的话,胸口恐怕就空空如也了!当然,姑娘,我没有嘲笑你飞机场的意思,只是一个比喻而已......”

    !!
正文 第452章 江湖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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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竟敢说本姑娘那儿是机场,真是岂有此理!本姑娘那36D的骄人成绩,明明就是波涛如怒,又哪里是什么机场了?这大叔到底是不是男人啊!这眼神......

    那姑娘听到那老者竟然会这么不识庐山真面目,心中登时有气。不过她听到他口中的意思竟然是说刚才那提水的老头是扒手,这倒让她颇为心惊。她有点儿不可置信道:“你,你是说,刚才那老人家是......是......”她脑海里努力的回想刚才那老头的模样,那简直就是纯朴乡民的典型啊,就是扔到村里面,那也是没什么特别突出的啊!这么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蹒跚老者,竟然会是扒手,这是在是太不可置信了!她完全有理由相信,这老者是在胡掐,没有可能的事嘛!

    那老者淡淡一笑:“姑娘,有些事心里知道就好,没必要说出来。江湖险恶,有些事,你只有经历过才知道。过去了就过去了吧!”

    那姑娘听后不置可否,她无法相信这老者口中的话是真的。不过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他都看出了自己的钱包放在胸脯口袋,那专业的不更是一眼就知?

    想到这里,她立即反问道:“大叔,您怎么这么清楚?难不成您以前也是这行的前辈?”虽说魔高一尺,但他道高一丈,岂不是更令人敬畏?

    那大叔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瞎说,没大没小的。我吃猪肉长大,难不成就一定要杀过猪么?姑娘,你涉世不深,江湖上的事,跟你是讲不明白的。”

    那姑娘听着这话确实有点儿道理,忍不住又问道:“说的也是,那,那这么说,你也是老前辈了?小女子不知宗师在此,还请大师指教!”

    那老者淡淡道:“什么宗师不宗师的,只是走过的桥看过的人多了一些而已。小姑娘,出门在外,还是多长两个心眼吧,毕竟我这样的奇男子,也不是每次都能遇上的。下一次,你不当心,就得要吃亏了。”这时候,他们身边的座位已经空了,所以二人可以肆无忌惮的说着这些话。

    “奇男子?扑哧!”那姑娘听到这里,已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刚才还见他一本正经的呢,想不到脸皮倒也是厚的可以,不过就冲这一点,他完全可以称得上这个“奇”字了。当下她对那老者不由得再生好奇之心,主动介绍道:“你好,奇男子,我叫小蝶,请问您怎么称呼呢?”说了这么久,还没打出自己的名号呢!

    那老者缓缓摇了摇头,道:“名字只不过是人世间的一个代号而已,我本无名,无需有号,你叫我老头子就好。”说完后,自顾拿起了一瓶凉茶,优雅的喝了。

    “老头子?这,这有点不太礼貌吧?”小蝶听到他不肯透露姓名,当下也是好生无趣。听到他让自己叫他为老头子后,更是惊奇不已,哪有人希望别人这么叫自己的啊?再说,他老是咬定自己是个老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个大叔,可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不过他越是这样,她对他就越感兴趣。

    “没什么礼貌不礼貌的。我本来就是老头子,这么叫我无可厚非。只是你可要当心了啊,他们已经把目标对准了你,不得手是不会罢休的!”那老者说道。

    “他们?你是说,这还有人组队过来了?”小蝶反应能力也不慢,登时就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听到自己已成为别人的目标,她心中不由得涌过一丝恐惧。

    “吃两条线的人,又有几个是单独干的呢!你瞧吧,到了下一站,一定还会有人再过来踩点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做江湖险恶了!”那老者轻松的说道。

    “哼,我还就不信了,光天化日之下,他们还敢强抢不成!再说,我这不是还有您在保驾护航么?您这么厉害,一定要法子解决这个问题。”小蝶不慌不忙道。

    那老者微微一笑:“你这个丫头,倒滑溜的很,老朽保驾护航?你又不是英伦女皇,我为什么要为你保驾护航?再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刚才出言点醒,已是犯了江湖大忌,再为你保驾护航,我是脑袋夹了,还是被驴踢了呢?”此刻他见那女孩“不依不饶”,像是要跟定自己一样,登时说了两句狠话。

    那女孩不服道:“大叔,您刚才都发扬了雷叔的精神,总归要发扬到底吧?反正我不管,我就在这坐着,我就不信你能目睹我一个弱女子吃亏!”说罢酥胸一挺,颇带撒娇似的面对着他。正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这老者手底下有几把刷子她不清楚,但她可以断定,这老者眼光既然如此独到,想必也不是什么好惹之人。

    那老者见她又祭出了“人间胸器”,不由得咋然,这要是在年轻二十岁,恐怕他会“就范”,但现在都已经这个年龄了,这一招自然也就对他构不成什么诱惑。当下他只得说道:“那你就坐着吧。我是到沪城下车的,我看你能坐几时!”他这么一交待行踪,是想让那叫小蝶的女孩知难而退。

    却没想到小蝶听后面上露出兴奋神色,说道:“您也到沪城下车?那可真是太巧了,我也是去沪城,这下没的跑了,看来这场旅途,咱们注定是有缘啊!”

    那老者听后差点没晕倒,这小妞,看来是赖上自己了。想想自己坐在车上什么也没做,竟还能惹下风流,这份魅力,想想连他自己也怕。小蝶既然如此表示了,他还能再说什么呢?于是乎,他只好说道:“小蝶姑娘,人是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的,你指望着老朽,也不是个办法。你啊,还是好自为之吧,老朽得休息一会儿了。”说罢也不管小蝶那气恨之极的神情,径直拿过一件绿军装大衣,盖在了自己身上,就此靠向玻璃窗,闭目养神。

    小蝶气的直跺脚,可又没有办法,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他沉沉睡去。

    !!
正文 第453章 南下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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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车厢中忽然传来了列车广播员那清脆甜美的报站声音:“各位旅客,欢迎您乘坐本次列车,本次列车开往沪城西站,终点站沪城西站,下一站昆城南站就要到了,在昆城下车的旅客朋友们请注意,下一站昆城南站就要到了,列车停靠时间为十分钟,请各位下车的旅客收拾好......”

    那老者在睡梦中听到报站后,忍不住睁开双眼,醒了过来。他的眼帘,首先映入的还是小蝶那清晰的身影,正自细细打量着自己全身上下。那老者动了动身子,扯开了身上的绿皮大衣,登时感觉到一阵凉意嗖嗖袭来。想来睡梦中他睡的太死,这一下脱离了温度,全身立即就忍受不住。他慢慢地在丹田附近处运了口气,随后打坐消化。刹那间,一股暖气从丹田处缓缓升起,全身的寒意这一会儿功夫便即退的干干净净。遍行一周天后,已是没有了半分寒意,他这才停止。

    小蝶一双妙目见他手上时而拦雀尾,时而沉压,倒像是在打太极一般,不由得生了兴趣,只见她撑着脑袋,好奇的问道:“大叔,你这是在练功么?”

    那老者这一番动作做完后,已是觉得身心大畅,心中直有说不出的舒服。他轻声回道:“老人家么,总是喜欢玩两手太极,这习惯到哪儿都改不了了!”

    小蝶听后不由得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赞道:“您还真是练家子啊!这太好了,我很喜欢爱打太极的男人,因为他们对生活有一种神圣的态度,值得学习!”

    那老者无语道:“这赣城到昆城,已经开了七八个小时了,你就这么看着我过来的?”他听到了广播里的声音,知道现在已是到了昆城,因此才会有此问。

    “呵呵,您不是说江湖险恶,得防着人家一手的么?我要是也睡了,那钱包多不安全啊!”她还真就这么看着那老者看了七八个小时,这会儿已是困的不成样子了。窗外已是进入了夜色模式,昆城的夜色很美,这还只是到了郊区,便是一片通明,若是进了市区的话,恐怕还会更美。

    小蝶连打了两个哈欠,显然已是快撑不住了。她的眼神,已经显现出了一丝慵懒,欲闭欲离,浑然分不清窗外的景象。只听得她低声的说了一句:“大叔,您帮我看一下行李,我得休息一会儿......”话还未完全说完,两眼便不听话的闭上,整个身子,也朝着外边的靠背倒去。她的位置靠着过道,因此半个头已露在外。

    那老者无奈一笑,暗忖这丫头的防人之心真的是太薄弱了。要是自己是个采花贼的话,恐怕这姑娘现在已经是**失财了。他轻轻的把自己身边的绿皮大衣拿起,随后想要盖到小蝶的身上。就在这时候,小蝶旁边的座位突然坐过来一个中年汉子,那汉子径直往里边靠窗的位置挤了进去,坐下后,双眼就一直盯着那老者。

    那中年汉子满脸虬髯,生的却是小巧玲珑,看上去瘦弱不已,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他似的。更为惹人注目的是他的那双眼睛,很是小巧,跟本年度春晚上的搞笑小子阳仔一样,是典型的小眼睛男人。此刻,他的眼镜正自眯成了一条细缝,饶有兴致的打量起对面的那个老者,余光却是瞥向了一旁熟睡的小蝶。

    那老者冷哼一声,仍是把绿大衣盖到了小蝶的身上,尤其是她的胸口部位,更是被他重点照顾,多遮了两下,似是想把那钱包给完全遮住,不让人发现。

    那虬髯汉子忽地冷笑一声:“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世间多大道,何必惹尘埃?朋友,旅途很顺利啊?”

    那老者淡淡一笑,回了一句:“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人生就是一场旅行,不必在乎目的地,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让心灵去旅行,方是真正的旅行!朋友,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有些路能走,有些财不能发!”

    那虬髯汉子闻言一怔,立即上了心,又道:“地振高冈,一派溪山千古秀!”

    那老者回道:“门朝大海,三合河水万年流!”

    虬髯汉子又道:“红花亭畔哪一堂?堂上又烧几柱香?”

    那老者这次却是回道:“独来独往不入堂,我行我素不上香!”

    那虬髯汉子怒道:“好啊,原来是外道的!朋友,听你切口,也是江湖中人,可不知刚才为何要犯那江湖大忌?”

    原来他二人刚才这一番对话,却是以道中黑话相对。那虬髯汉子头两句是在探问那老者的身份,后来的话却是在提醒那老者已经犯了多管闲事的江湖大忌。

    那老者呵呵笑道:“老朽久不在江湖,江湖上也已是没有了老朽的传说,这大忌不大忌的么,却也看的淡了。”

    那虬髯汉子闻言后身心一震,冷声说道:“阁下究竟是什么人?仗了谁的势,敢在南下大队的专列上抢食?你不知道,这趟车的猎是由我南下大队承包的么?”

    那老者丝毫不以为然道:“我就是我,是不一样的烟火。抢食不抢食的,老朽没有兴趣。但这个姑娘,谁也不许碰!”

    那虬髯汉子见他语气坚决,似是没把自己刚才的名号—南下大队放在眼里,当下又自恐吓了一句:“朋友,看过电影天下无贼么?惹怒了黎叔,后果是很严重的!”原来他们这个团伙叫南下大队,是一伙列车上的盗匪,平常以电影天下无贼中的黎叔自居,在赣城至沪城的铁干上开山立柜,势力遍及整个华夏中部和南部。

    那老者淡淡道:“是么?黎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是吧?好,好的很啊。老朽倒是很想会会黎叔,不知道他老人家有没有在车上呢?”

    那虬髯汉子听后身心大震,双眼放光,竟是要喷出烈火来一般。

    !!
正文 第454章 列车上的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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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虬髯汉子之所以震惊,是因为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叫板南下大队!他听那老者对的出切口,想来也是江湖上的一号人物,但这么不把南下大队放在眼里的江湖人物,老实说他还没有见过。他们南下大队在华夏中南一带势力很大,虽然他们不参与道上的腥风血雨,只在铁干和公路上吃饭,用他们的话说,爷只干技术活!但他们在江湖上的影响力丝毫不比那些道上的黑势力来的小。他们的龙头祖师黄瘸子号称“偷中之神”,至今为止,还没有失过手。众徒子徒孙紧紧“团结”在以他老人家为核心的扒手集团,端的是声势浩大!据说巅峰的时候,黄瘸子手下坐拥百八十号人,分布在中南各条铁干线上,活儿得手之后,每每都在火车站等地浩荡游行,便是连当地的黑道老大也要敬他三分。原因是黄瘸子的南下大队防不胜防,一旦惹了他,那绝对是寝食难安,不是今天家里丢了保险箱,就是明天不见了存折。所以这个集团在赣城至沪城的千里大地上名头极响,各条道上的人无不卖他们面子。这也是虬髯汉子听那老者叫板后为什么会露出如此神色的原因。

    他见那老者手上无茧,便确定他不是同行,因为这一带的同行没有他不认识的。从穿着打扮上看,也不像是反扒大队的。因为警察的便装一般都比较低调,和老百姓无异。但这老者身上穿着一身有别于时下风格的传统太极服,这就肯定不是警方的人了。那么综上所述,这人应该是个散仙儿。

    所谓散仙,也就是有那么两把刷子,又不屑组团为伙的单个“豪杰”。他们这类人自视甚高,喜欢独来独往,在江湖上又不喜欢留名号,所以被称为散仙。

    那虬髯汉子认定他是个散仙,当下口中轻哼道:“阁下这么不把南下大队放在眼中,看来是有两把刷子的了。想见我们祖师爷,可以,今儿个就算你不想见他老人家,他老人家也会找上门来的!哼,你招呼点啊!待会儿要是下不了车,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他这意思再也明显不过,你既然抢食,那我们就要出手。他的祖师爷黄瘸子向来恩怨必报,而且刚好又在这辆列车上,是绝不会允许江湖上的“阿猫阿狗”来随便挑战自己地位的!

    那老者呵呵一笑:“都说你们的祖师爷黄瘸子手法之快,世所罕见。你回去向他带个话,我这儿有颗北非钻石水晶,你叫你们祖师爷来取。有本事取的到,水晶就归他了。没本事取,那以后就绝迹这条铁干线!你去问他这买卖做不做!”那老者说完后,直接从兜里掏出了一粒蓝色的水晶钻石,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那虬髯汉子见那水晶钻石发出了耀眼的蓝光,晶莹璀璨,明波暗流,星点辉映,着实刺眼!见惯了奇珍异宝的他,此刻自是一眼就看得出这钻石是真品。他面上登时大惊失色,这么大颗粒的水晶钻石,别说在现实中,就是在电视上,他也没见过啊!他有点儿不可置信的望了望那钻石,眼中露出了一副贪婪的神色。

    那老者见目的已达到,便将那钻石收了回去。随后又淡淡说道:“告诉黄瘸子,懂规矩的话,就拿出点技术活来,被丢了这行人的脸!”

    那虬髯汉子心中一凛,这家伙,还是知道自己祖师爷名号的呀!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叫板,难道他真的有恃无恐?他见那钻石被收走后,心中更是痒的不行。那么大的钻石,要是被己方给搞到手,那不就发财了么?他虽然想不通这老者为何要做这等事,但奇宝在前,哪里还能顾得了其他?当下他迅速问了一句:“阁下此言当真?你这莫不是地摊上十块钱三样的货吧?”嘴上虽是这么说,但心中早已飞到祖师爷黄瘸子那边去了。他太自信祖师爷的身手了,这明摆着就是白送的呀!

    那老者续道:“是真品还是赝品,你这个老江湖不可能看不出来。我话只说一遍,我在沪城下车,你们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你还是赶紧去请示吧!”

    那虬髯汉子一听,登时大急,随后撂了一句:“好家伙,你等着,我们吃的就是技术活的饭!这钻石我们今儿个是取定了!”说罢已是起身,急急走了出去。

    事情很明显,他已经完全相信那老者不是在打哈哈了,再说就算那老者到时候耍赖,他们也可以强取,他已经完全确定那颗钻石的成色,此刻不去找祖师爷更待何时?他们在这一带之所以声名响亮,完全就是因为手段干净利落,只要在火车上,就没有他们取不到的东西。这种赌局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十拿九稳啊!

    那老者见那虬髯汉子迅速离开后,知道他是去和黄瘸子报告去了。当下不由得闭目打坐,一副任君来取的模样。其实他也早就听过黄瘸子的“威名”,此人是金手指门的唯一传人,和东北的盗圣刘一手齐名。一手偷天换日神功,已是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专业从事铁路干线趴活工作三十余年,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手底下偷过的财物,据说已经达到了当红网络偶像凤姐招亲启示中的经济条件,端的是天文数字!传说中,此人在列车上行如鬼魅,来去如风。寻人被偷之后,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

    转移财物的手段更是通天,至今为止,连反扒大队和铁路干警都无法确切掌握他转移财物的方式,所以每一次都无法抓住他。

    事实上,真正见过黄瘸子的人根本就不多,除了几个嫡系心腹以外,近几年来,其他人很难见的到他的踪影,端的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那老者此刻选择了这么一个时机,向南下大队下了这么一个赌局,其胆其识,不可谓不惊人!只见他闭目沉思间,嘴角却隐隐还露出了一丝微笑似乎期待着接下来的二十分钟会发生些什么。

    !!
正文 第455章 往事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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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的小蝶睡得依旧安详,她此刻在睡梦中应该很幸福吧!要是她得知自己身上的军大衣是对面的“大叔”帮自己盖的,恐怕也会兴奋的睡不着了吧!

    睡梦里的她是这么香甜,可是睡梦之外,谁又能想到,发生了这么一个不可思议的赌局呢?她嘟了嘟小嘴儿,显得是那么的可爱,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跟本就与她无关。若是这个世界没有纷争,那该有多好?其实她在睡之前,就已在心中暗自祈祷,这个世界,应该是一个没有贼的世界。假如人人都想着去偷,那么天下将会没有一片净土。尽管她刚才没有受到什么损失,但那“大叔”的话她却是不得不信,原来江湖中,还真正存在这么一种群体。

    那老者此刻心中也在沉思,他暗自想道:二十多年了,当年的一切,应该要水落石出了!盲神,你受到的冤屈,一定会沉雪的!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他心中起伏不定,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昆仑赛道上,那个坠落悬崖的绝影,那辆不可一世的战神。那本是他威名正赫之时,那本是他的家族飞黄腾达之时,可是,那场意外的车祸,却将这一切化为了须有。连那个刚出生的婴儿,也差点成为了陪葬,若不是自己及时出手,恐怕盲神的那一点骨血,也保不住了!

    这二十多年来,尽管在官方报道中,认定那是一场意外的车祸,但他不信。他绝对不相信盲神的车技,会连那点角度的悬崖也避不过去。哪怕是那晚他喝了再多的酒,也决计不会出现那等低级失误,那是一个车手最不可能犯的错误,车神又怎么能犯呢?后来的他暗中调查,发现了事情的蹊跷。

    尽管那辆战神已撞成了废铁,但他还是凭借着超人的耐力和细心,找到了那丝残余的刹车片粉!那些粉末,竟都是呈紫褐色。和正常情况下的黑色大不一样,很显然,刹车片被人换过了。找到了这个发现以后,他的直觉直接告诉他,这是一场谋杀,这是一场针对于盲神的谋杀!之前的灌酒,激将都是铺垫,最关键的就是换掉了那块刹车片!可是,当时的盲神离开那辆战神不过十来分钟,而且那辆战神一直在他的视线范围以内,哪怕他再瞎,也能听得出来自己的爱车刹车片有没有被换的声音。但当时,他喝完庆功酒后,还是选择去试驾,去飚山路,说明他认为没有人动过他的车。可他的刹车片却又明明是被换过的,那么原因只有一个,动他车的人手段玄乎其玄,竟然以鬼魅之势,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换掉了他车内的零件。能避过盲神的耳朵去动他的车而不被发现,这种人当世找不到几个。

    有了这条线索后,他立即明察暗访,数十年来,在教那位婴儿的闲暇之余,他还跑遍了华夏大江南北,寻找这个身手了得的罪魁祸首!可是,华夏国的人口基数在全世界都是大哥大级别的,这么大海捞针找了十余年后,仍是没有一点儿消息。期间,他也曾听说过甘凉道上某某地又出现了一个绝世高手,身手快的不得了。两湖两广某地又出现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移花接木之功笑傲海内。可当他暗中留意的时候,却发现那都是纯忽悠的骗子,都是**大射不远的江湖骗子!

    直到近几年,他经常坐车之余,发现车上的扒手团伙越来越猖獗,细细一打听之下,才知道,原来他们团伙中有个祖师爷叫做黄瘸子,身手之快,已超过了宇宙的极限。但凡他看上的羊羔儿,就没有拔不到羊毛的情况。每次出师,必有收获,而且还能避开所有耳目,连反扒大队的神探也摸不到他的踪影。

    这一来,他立即上了心。此人既然能悄无声息的盗取各种类型的旅客财物,想必也能在瞬间偷梁换柱,换掉中盲神的刹车片。这么一想之后,他立即对那黄瘸子留上了心,这一次,他不远万里,跑到北非,淘到了一颗千年不见的水晶钻石,就是想以此为饵,钓出那个传说中的偷神黄瘸子。

    果不其然,这次到了铁干线上后,果然有徒子徒孙前来“趴活”,他一眼之下,便即看出那个虬髯汉子身手不弱,灵敏之极。这么一来的话,他心中对那黄瘸子的本事更加相信了。小弟都已是如此,更何况祖师爷?于是乎,他立即拿出了诱饵—水晶钻石,向那虬髯汉子传输信号,揭开了放长线钓大鱼的序幕!

    如果那黄瘸子真有本事将这钻石取了去,那就说明,他的身手真的已是到了地球人都难以企及的高度,当年的那件事十有**就是他干的。那么含冤多年的至交老友就能够沉冤得雪,当年的那段恩怨就能找出幕后真凶,就能够得以了却。如果那黄瘸子和之前甘凉道上、两湖两广道上的“天才们”一个德行的话,那说明,自己还是没有找对人,那段冤屈,还将无限期的沉下去,不知何时得雪!所以此时此刻,他的心中是百感交集的。

    他希望这一次能够画个句号,为当年的那段恩怨来个终了,可又不希望那个黄瘸子真的就是真凶,因为那样,他的那个老友,死的就太不值了!一个车神,没有光明正大的死在赛道上,而是被人暗害,这终将是个永远的痛。他的心中,五味杂粮,浑然不知道是该继续还是该就此任他云消。

    不过,有一点他是肯定的,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给死去的老友一个公道!这世上本没有什么公道,但有实力的人可以去寻找,寻找到了,它就是公道!

    此刻的他,就是执着的走上了这条路。前路注定坎坷,可那又怎样?该为公道买单的人还是得要买单,因为,他是一个有实力的人,就这么简单。

    !!
正文 第456章 好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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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列车车厢中,广播员的甜美声音再次想起:“各位旅客,本次列车在昆城南站的停靠时间已经到了,请滞留在外的旅客朋友们自觉上车,下一站终点站沪城,请全体旅客做好下车的准备,沪城西城就要到了......”昆城和沪城相隔不远,因此列车这才一开动,广播员立即播出了终点站到站的消息。

    那老者此刻已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密切的留意着经过他身边的人,毕竟黄瘸子能够得享大名,绝对不是浪得虚名,肯定是有他的一套的,他不能不防。

    况且,那颗钻石是他拼了老命在北非的一个恐怖组织头头手里夺过来的,要是就这么交待在了这里,他心中还是很不舍得的。为了得到这件异宝,他不惜打破了数十年从不动手的规矩,在北非大展身手,亲自击毙了恐怖组织塔里班组织头头卡扎飞。听说卡扎飞是恐怖界大鳄拉登他小舅子的堂姐夫的二大爷,为了得到异宝钓出黄瘸子,他也算是拼了!现在,拉登大叔挎着AK47正在满世界的寻找他,据外交部发言人的可靠消息,这一次拉登大叔可是发了必杀令的,而且还和华夏国西北境内的东突分子取得了联系,从西北借道进入了华夏国。那老者上次也看了一次新闻联播,据说是这样的:拉登派了三个钻石级杀手前来华夏寻找他,一个在京城堵在了四环开外,最后活活憋死在车里;第二个在沪城的地铁上,被挤出了人肉饼子;最后一个比较聪明,走的是小城市,但是最后因为肺中吸入的雾霾过多,直接患上了呼吸道急性肠炎,结果医治无效,就此挂掉。拉登接到消息后,仰天长叹,感慨此仇怕是今生难报了。他立即改变计划,以再次高价收购另一颗绝世钻石诱惑那老者前来北非替代之前的派人进入华夏暗杀。因为他已经绝望,进入华夏国生存下来,是世界性难题,除非那老者能够再到北非,否则此仇无法得报!

    那老者听闻后忍不住击节长叹,默默地在胸前对拉登大叔派来的那几个绝世杀手画着十字,祈祷他们下辈子别再来华夏国了。他摸了摸兜里的钻石,发现还在。也就是说,那黄瘸子还没有行动,他毕竟还是人,还没有到那种隔空取物的境界!只是马上就要到沪城了,难道他们是准备放弃了么?

    不,不会的!早就听说南下大队极其爱财,尤其是奇珍异宝,碰上了决不会错过。这颗钻石千年不见,黄瘸子要是知道了,绝不可能不手痒,他一定还在等待!

    这一刻,变成了对方在暗,而自己在明了!当然,他也非常自信自己的警惕意识。任他是一只苍蝇从自己眼前飞过,他也能一眼分辨出它是公的母的来!

    车厢里这会儿已是杂音躁动,座位上的众人大部分都已经起身,在整理着包裹和行李箱。而对面的姑娘小蝶却仍是没有醒来,看样子,她这一觉睡得倒是香甜!

    那老者没有丝毫要喊起她的意思,他的眼睛已是缓缓睁开。顺势瞄了一眼过道中来来往往的旅客。这些人拖包带箱,直朝着下车的车门方向涌去。

    这些人当中,有标志性的背着稻谷袋的农民大叔们,也有拖着红色塑料包的大婶们,还有抱着孩子的,染着金黄色头发的金毛狮王杀马特们,还有活蹦乱跳跑个不停的小孩子们,一切看起来是这么的正常。这是普天下所有火车上都会出现的现象,并没有一点反常。只是这般乱法,会不会给那黄瘸子可乘之机?

    他心中颇为忧虑的想着。好多年了,他都没有出现这种忧虑。他隐隐觉得,这一次,一定会遇上大敌。可是之前他遇上的大敌一点也不少,怎么今日却是这么没有底气呢?难道还未交手,就已被对方的名头被唬到了?不,不能。老子行走天下半生,就没有被吓到过!不就是最后几分钟么,看谁熬得过谁!

    他占据了主导优势,而且他自己的身手放眼当世,不是最顶尖的,也离那个位置没什么距离了,想要在他手里取东西,比之让国足队世界杯小组出线还难!他没有什么理由担忧,况且,无论这局是输是赢,于他都没什么损失。输了,也就是一颗钻石的事,但也就意味着,他找到了真凶。赢了,说明对方不过尔尔,钻石也还在,大不了再花点时间重新寻过便是。所以说,从理论上讲,他最终都是赢家。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出这个赌局的原因。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硬道理!

    正当车厢中的众人开始陆续起身的时候,旁边的车厢中突然涌来了一个花白老者和一个四五岁左右大的小孩。他们像是一对爷孙,老头儿右手手里牵着那孩子的手,左手还拿着一个棒棒糖,身上背了一个很厚重的塑料包。那小孩左手牵着那老头的手,右手却是拿着一个摇鼓,正自乱摇四晃,显然是在玩耍嬉戏。

    那老头子操着一口浓重的东北口音:“三娃子,别吵吵了。当心有人,别整那快。快到家了,可长点心啊。”说罢将他的手又牵紧了些,唯恐他走失。

    那老者见那老头走路有点一瘸一拐,登时心中一动,暗道:来了么?传说中的黄瘸子就是此人么?我去!小样儿,还给我整东北话,装的比唱的还好听!

    那老头一跛一跛的,慢慢的靠向了那老者的位置。那老者全身运劲在肩,此时此刻,十分精神中倒有七分是放在那对爷孙身上,另有三分在注意着旁边状况。

    毕竟,声东击西是他们这群人的惯用伎俩,有可能看上去最不像小偷的人,反而是个惯偷。而看上去像坏人的人,反倒是进步青年奖的得主。所以说,这世道你没法讲,黑的白的,已经没有绝对的标准去划分的了,关键就看人心。

    那爷孙俩靠近那老者的位置后,那小孩突然一个狂奔,一脚崴了,就往那老者身上靠!

    给读者的话:

    今晚凌晨时分又有欧冠了!巴萨拜仁孰强孰弱,今晚值得一看!期待巴萨复仇,当然也希望拜仁踢出更美妙的足球来!五五分吧!

    !!
正文 第457章 爷孙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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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者心中暗想:终于来了!这小孩虽说不过四五岁的样子,但举手投足间,灵敏之极,怎么可能会突然脚崴?这不是欺负我老年人眼花么?

    他知道,江湖上很多奇人异事层出不穷。有的老头子还能飞檐走壁,日行八百。有的小孩就已经知道胚胎是怎么萌芽的了!这类人看上去最不起眼,甚至让人感觉不可能会有什么大的作为。但其实,个个都是身怀绝技。眼下这对爷孙明显就是装出来的,而且目标很明确,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他久经江湖,如何看不破?

    黄瘸子,顾名思义,腿脚肯定不方便。这个老头走路一跛一拐,正符合黄瘸子的特点。所以电光火石间,他就已判断出这爷孙俩绝不寻常!

    眼看着那小孩就往自己身边靠,那老者坐着的身形突然一动,右脚已是伸出,在那小孩要靠过来的位置提前卡主,如果那小孩靠过来之后,势必就会压到他脚上。他脚上的力道何其之大!这一碰身,那小孩怎么着也要跌个三四米。很明显,那老者并不买那小孩的账单,想接近老朽,哼哼,想的倒挺美!

    那老头见小孩摔倒之际,忙喊了一句:“黑子哟,可别乱跑。你咋那不听话呢?先生,麻烦您注意一下!”最后那句却是对着那老者说的。他边说身子已是边启动,瞬间功夫就赶到了那老者的座位旁。从这几下脚步来看,他怎么看也不像是跛脚老头!看来,他之前的动作,确实是装出来的了。

    那老者心中冷笑,小样儿,明修栈道是吧?这一手,老朽几十年前就玩腻了!他见那老头也赶过来之后,右脚已是轻轻一挑,将那小孩挑到一旁。那小孩并没有顺势倒下,而是踉踉跄跄的晃了几下,随后便站稳了。这时候,那老头已是赶到,只见他拉过那小孩的手,就是一顿责骂:“黑子,你跑那么快干啥?差点就摔到了吧?要不是这位大叔,你今儿个可有苦头吃的了!还不谢谢这位大叔?”说罢指了指坐在座位上的那老者,眼神中自是充满了感激神色。

    那小孩仍是惊慌未定一般,愣愣地站在原地,浑然不知道刚才自己差一点就要大马趴了。他刚才只感觉到一股旋转的力道,袭向了自身,自身竟是不由自主的偏了开去。后来这股旋转的劲道后劲还十足,自己踉跄了好一会儿,才好不容易的站稳。他见那老者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坐在原地,竟似刚才的事没有入他眼一般。

    他听到爷爷的交待后,总算是回过神来,对着那老者天真的说道:“大叔,谢谢你!刚才我差点碰到你身上了,对不起啊。”声音稚嫩,确是孩童无疑。

    那老者一言不发,只是淡淡的看着这爷孙俩的一唱一和,心中却是想道: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嘿嘿,装的倒是真像!不知是哪家电影学院毕业的?

    那老头见状后一直紧牵那小孩的手,又道:“赶紧看看大叔的脚有没有事!人家帮了你,咱们可要记得感谢。”声音中倒是有了一丝急迫。

    那老者微笑着回道:“不用了,我没什么事。小孩子在车上不要乱跑,马上就要到终点站了,不急这两分钟啊。”说罢已是全神贯注,不让对方有可趁之机。

    那老者却是不依,又道:“唉,先生,是我家孙子胡闹,您别在意啊。我这就让他帮你揉揉腿,没事的,就算一点心意吧。”

    那小孩听后立即乖巧的伸出手,就要去揉那老者的右脚。那老者见对方要硬来,登时就要阻止。他知道,对方要使出真功夫了,这可不得不防!

    正当他想要直接拒绝的时候,忽听得车厢尽头一个声音急急想起:“那位先生,当心,那两人不怀好意!”声音洪亮之极,响彻了整个车厢。

    那老者余光一瞥,发现说话之人,竟是一个身穿制服的乘警。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同伴,正急急往这边赶来。那爷孙俩听到这声音后,登时变色,也顾不得帮那老者揉脚了,当下立即转身,拔腿就跑。瞧这阵势,他们倒是怕极了乘警。有经验的乘客这会儿已是猜出,这爷孙俩定是趴活儿的,被乘警给盯上了。

    那爷孙俩健步如飞,在人群中强闯硬挤,想要躲开乘警的追捕。这时候,两个乘警已是到了那老者身边,其中一个停了下来,另一个继续在追你爷孙俩。

    那乘警停在那老者的座位旁后,急声问道:“先生,刚才那俩个是铁干线上的飞贼,我们已经注意他们很久了,可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那老者听到此言后,心中释然,暗道:果然是在演戏!嘿嘿,这年头,偷东西都要祖孙三代上阵了,这可真是悲哀之极!他见那乘警满脸焦急神色,似是在担心自己已遭了他们“毒手”,当下便佯装不知道:“啊?刚才那对爷孙是盗匪?这,这怎么可能?盗匪还有这么大年龄差的?不,不像吧......”

    那乘警急道:“哎哟,先生,我们注意他们好久了,正准备收网呢。哎,你赶紧看一看身上有没有少什么东西,被被偷了还不知道。”

    那老者闻言后向怀中的篼袋瞥了一眼,随后说道:“警察同志,我没事。你还是赶紧追贼去吧,谢谢你啊!”

    那乘警满意的一笑,就要再次动身追贼,忽听得那老者身边的一个乘客惊叫道:“咦,咦,我的钱包不见了!警察同志,我的钱包被偷了!”

    此言一出,满车厢的人尽皆大震!因为这人的位置在那老者的旁边,还隔着一条过道呢,刚才那对爷孙根本就没靠近他们,怎么可能偷到他的钱包?

    那乘警一听,登时一惊,他一直都在跟着那对爷孙,对出现这种情况显然也是不能理解的。只见他额上已是冷汗直流,随后看向了那人。

    !!
正文 第458章 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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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乘警急急转身,问向那人:“大叔,您慢点说,您钱包是怎么不见的?”他作为这次行动的主要负责人,竟然眼睁睁的看着有乘客被偷,这个脸,可丢大了!

    那人是一个中年农民模样打扮,头戴着一顶草帽。脸上几颗痣很是明显,却见他跟失了魂似的,满头大汗,正在四处找着自己的钱包。袋子里,箱子里都被他翻遍了,仍是一无所获。他失声呜咽道:“不见了,不见了,这可是救命钱啊!这挨千刀的扒手,天打五雷轰的扒手啊!”说罢已是嚎啕大哭。

    这一来,车厢里登时被惊动,所有的乘客见到那农民大叔焦急的模样,都是感同在心,对那挨千刀的扒手亦是深恶痛绝,本来是一幅众旅客都要赶着下车的画面,这会儿却已是变成了围观受害者的画面。大家伙儿的脚步都已是停下,目光都聚集在了那农民大叔那里,包括他旁边的那老者。

    那老者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刚才那小孩是倒向自己这边的,那老头也没有靠近这老农啊!怎么可能电光火石间偷了那老农的钱包?自己慧眼在此,尚没能看清对方如何下手,难道对方的偷盗之术竟已到了这般境界?不,绝对不会!没有这个可能的,那爷孙俩演技虽然不错,但道行总归还是嫩了点,这世上绝没有这等隔空取物的神功!解释只有三点,一个就是车厢中还藏有扒手。另一个则是那老农得了失忆症,兴许他的钱包根本就没有带出来。最后一个是最关键的,那就是这个老农在贼喊捉贼,其实他就是扒手!这最后一个理由,是那老者权衡再三才想到的。他还是觉得对方都是在围绕着自己来演这场戏的,前面的爷孙俩只是幌子,吸引一下大家的注意力,真正的高手说不定就是这老农,眼下大家伙的吸引力都在他身上了,那其他同伙岂不就可以趁虚下手?这是最经典的明暗配合战术啊!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的将那老农当成了假想敌,瞧着他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心中万分警惕,因为他已是在猜,这老农有可能就是真正的黄瘸子!

    这场戏可真是越来越精彩了,那老者心中冷笑,看来对方是下了连环套啊。今次不把自己身上的异宝给套出来,他们是不会罢休了!他饶有兴趣的看着那老农,想看看他还要演到何时。这会儿,他已是把那老农当成了黄瘸子。虽说那老农也不瘸,但谁又能断定黄瘸子到底是真瘸还是假瘸呢?

    那乘警见那老农失声痛哭,忙继续追问道:“大叔,您先别急啊,您得告诉我,您这钱包是放在哪里才导致丢失的?您钱包里有多少数额?”

    那老农哭道:“那是我老伴的救命钱啊,足足有五万多呢!警察同志,您可得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哦,对了,刚才那爷孙不是也跟旁边的这位先生打过照面了么?警察同志,您看一下,他们会不会是同伙?那爷孙俩会不会把钱转移到他那儿了?”说完之后,他看向了那老者的位置处,眼中尽是疑虑神色。

    那老者心中一凛,暗道:好啊!还怀疑到老朽头上来了是吧!嘿嘿,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他这会儿已是坚信,这老农就是扒手一伙的了!

    却见他淡淡出声道:“这位老哥好会讲笑话,你的意思是说,本人和刚才那对爷孙,也是唱双簧的么?”言语冰冷,其脸上的不屑神色再是明显不过。

    那老农不好意思道:“俺没有那个意思。只是俺的钱包就在警察眼前丢失,那对爷孙此刻正在逃命,绝不敢把钱包放在自己身上的。”

    那老者听出他意思倒还想搜自己的身,当下冷笑一声,道:“这位老哥说话可得凭点儿良心,现在可是法制社会,没有证据的话,还是先别乱说的好。”

    那乘警见那老农像是急糊涂了,把谁都当成了坏人,当下便即开导他道:“大叔您放心,您的钱包要是真被那对爷孙偷掉了,我们警方一定会把它找回来的!您现在就在这待着,我马上去追贼。在我还没有回来之前,绝对不能乱走动。我会呼叫总部,列车停站后,暂且封闭车厢,等抓到贼了,让大家伙儿再下车!”

    随后他又走到那老者身旁,对着那老者说道:“这位同志,这位大叔的话您也别放在心上,兴许他是急糊涂了,你们先等着,我马上就去......”

    “哎哟!”那乘警忽地一声惨叫发出,随后身子竟是不稳,一个跟头就栽了下来。所有人尽皆大震,目瞪口呆的望着那一旁的老农,似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那老农恨恨说道:“你们这些个人民公仆,就会说大话,没办一点儿实事!现在那对爷孙都跑远了,你还不去追!在这多说什么呢?你说谁糊涂呢?”

    原来那乘警刚才的跌倒,竟是被那老农所推倒的。车厢里空间本来就小,他这一个跟头栽的,在地上蹭了好几秒钟,这才爬起。随后他一个转身,对那老农怒道:“同志,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么?你这是袭警!”他恨恨拿出对讲机,对着机子朗声说道:“总部总部,这里是洞拐,八号车厢中有人袭警,请迅速派人过来增援处理!!!”当着广大人民群众的面就敢袭警,这还了得?那乘警二话不说,立即找人帮忙。同时对那老农吼道:“我现在就去追贼!你给我等着别动!”

    那老农见那乘警把话说的那么重,心里也是慌了,刚才他只不过是情急之下,做出了一个推人的动作,谁又能想到,这就构成了袭警重罪?

    他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接下来警察会用什么方式对待自己。那乘警整了整警帽后,立即动身,朝着前方车厢追去!

    那老者摇了摇头,暗道这农民兄弟们就是没主次,这会儿还敢袭警,也真服了他的大脑了!他笑着笑着,忽然神色变得僵硬起来,浑然没有了之前的淡定神色。

    !!
正文 第459章 还是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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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会儿已是想到了一件可怕之极的事,随后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兜里,之前还是饱满的袋兜,此刻已是空空如也,那颗水晶钻式已是不翼而飞!

    终于他的脸色大变,心中暗呼一句:***,上当了!这乘警才是终极高手啊!好小子,竟然给老子玩了这么一手,我靠!黄瘸子,你可真行!

    原来顷刻之间,他已是想到,那乘警才是这一场戏中最厉害的主角。刚才千防万防,防着那对爷孙,防着那老农,可就是没想到要防着这个乘警!这一次,他输的是心服口服了。他的脑海瞬间便即有了整场大戏的清晰思路:刚开始以一对爷孙出场,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潜意识里认为,这就是来套水晶钻石的。他们知道自己刚开始时的防备心理最强,一定不会上那对爷孙的当。其后,以一个老农的突然出现,再次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再次以为这老农才是主角。最后,这个老农和那乘警一唱一和,由那乘警上演终极神盗之术,将水晶钻石套走!整个过程一环接着一环,计划不可谓不紧密,戏份不可谓不足!

    他想通了事情的原委后,登时深深一呼,钓了一辈子的鱼,最后在阴沟里翻了船,这是何等的讽刺啊!这会儿,他对那个黄瘸子的手段真的是大为钦佩,尤其是短时间内能想到这么一个方案出来,这份机智,着实是寻常盗匪所不能及的!这偷中之神的大名,今次自己算是见识到了!

    他落寞的看了一眼那老农,发现那老农此刻已是不哭了,不闹了,正安安静静的在座位上看书。一眼望去,他手中的那本黄皮颜色的书拿的很稳,书的封面上显示的书名叫做《大小姐的全能司机》,也不知道他是真看的懂还是再那装先生。这一会儿,他的面上笑靥如花,好像是看到兴奋处在那忍俊不禁。

    不过,那老者心中知道,他不是在为那本《司机》的情节而笑,而是在为己方得手了而笑。刚才一场走心的表演,终于换来了回报,他怎能不笑?

    这时候,车厢中的广播里再次想起了广播员那甜美的播音声:“各位旅客,本次列车的终点站沪城西站已是到了,请各位旅客收拾好自己的随身物品,依次下车。有没买票的旅客,请自觉到八号车厢办理补票手续......”播音员的声音依旧没变,还是那么的甜美,可是车厢中,却已是翻天覆地,别是一番光景了。

    那老者缓缓起身,收了收置物架上的一个小包,随后走到了过道上,随着人流,走向了车门。这一场赌局,仅从表面看,他还是输了,输的干脆利落!

    前方的人流不住的涌动,一个比一个少,他慢慢的在后面跟着,直到下了车厢,站到了月台上。沪城西站很大,大到下车后连出口处都找不到。

    那老者将那小包背到了身上,望着那来往穿梭的人群,心中感慨万分。站台上,英姿飒爽的乘警兀自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好不威风!可是,那个乘警的身影却终究是找不到了。他相信,那乘警的音容相貌一定会刻在自己心头一辈子,那是他生平最惨痛的一次失利啊!之前的自信心,豪言壮语,此刻就像是一道无声的讽刺一般,深深的扎在了他的心头,让他愧疚万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今天虽然湿鞋了,可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他完全有理由相信,刚才那个乘警的身手,完全能够胜任当年把中盲神的刹车片搞的失灵的重任!刚才那一番计划虽说是天衣无缝,但最重要的,还是那最后一击!

    那乘警竟然能在自己注意力高度集中之际从自己身上取走东西,这份本事,可当真是天下无双了!他这一刻,完全有理由相信,那个乘警,绝对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盗神黄瘸子。除了他,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奇才来!想到他刚才扮演警察时装的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样,神情间没有一处不像一个真正的乘警,他心中对那乘警的敬佩之心就更多了一层。这人不做神偷,完全可以胜任奥卡斯影帝这个光环啊!人才,真他妈是个人才!

    他胸中长叹一口气,失去的东西已经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可是,此刻在他的脸上,却是没有一丝黯淡神色。相反他的嘴角,反而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那笑容在他脸上停留的时间很是短暂,但他却还是笑了。也不知道都输成这样了,他哪里来的勇气,还能笑得出来。

    他望了望月台上沪城西站的标牌,忍不住轻声低语了一句:盲神啊,二十来年的明察暗访,这一次终于是有了收获啊!你就等着吧,真相很快就会出来拉!

    他缓缓移开了目光,随后跟随着人流,走向了出口处。到了出口,验完票,他正想打个电话给沪城的朋友,让他来接应一下自己。忽听得身后一声娇喊:“大叔,你怎么走了也不喊我一声啊!”

    那老者听着声音熟悉,当下回头一望,正是列车上同座的姑娘小蝶。却见她背着一个小包,拉着一个大包,正从人群中小跑过来。

    那老者见她奔跑过来后,说了句:“你总算是醒了!我说你要是再不醒的话,可就要被卖咯!”

    小蝶嗔道:“您还好意思说,到站了您也不叫醒我,您是想坑死我么?”

    “哈哈!这年头,坑人还确实就不需要理由。老朽有老朽的事,你我只不过是萍水相逢,没有必要搞的跟诀别似的。好了姑娘,到站了,咱们该分道扬镳咯!”

    “哎哎哎,您等一等,您这是去哪啊?说不定咱们顺路呢!”小蝶快速跟了上来,一副咬定青山不放松,跟就跟到狼穴中的模样。

    那老者怔的一下停下脚步,犀利的望着她,脸上已是没有一点表情。

    !!
正文 第460章 原来是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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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我说过了,咱们只是萍水相逢,你用不着跟着我这个糟老头子。不是所有的大叔都是好人,你该干嘛还是干嘛去吧!”那老者言语中已是有了一丝不耐烦的神色。也就那姑娘运气好,碰上自己不是拐卖妇女的专业户,要是每个女孩都像她这样,那社会上不知又要多多少失足女了。

    小蝶见这大叔软硬不吃,心中好生没趣,自己都这么主动了,怎么他就没一点反应呢?他还是不是男人啊?好歹自己长相也算标致,没有理由被拒绝呀!她紧紧咬了咬嘴唇,心中很是失落,只听得她语气幽幽道:“那行,大叔,那咱们就......就到这了。希望下次能够有机会再次见面。我,我......”

    那老者见她终于不跟着自己了,心中登时松了一口气,他迫不及待的打断道:“好了好了,有缘再见吧。路上注意安全,钱包注意着点啊!”

    小蝶黯然伤神,依依不舍的跨出了步子,旁边的出租车早已是恭候待命,等她等到花儿都谢了,他们自是看出,这种女孩身上的油水,是最好捞的了。

    那老者和她摆了摆手后,便即跳上了另外一辆出租车,交待师傅朝着相反的方向行驶。出租车很快就消失在机场区,那老者在车上长舒一口气,叹道这麻烦总算是解除了。要是放在二十年前,这女孩恐怕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但是现在,经过这么多年的沉沉浮浮,一切也就都看淡了。他轻轻摇了摇头,随后又从兜里掏出了电话,拨下了一个号码。此刻出租车已是朝着市区的方向行驶过去,他也不说地址在哪,就让司机师傅沿着金陵路、霞飞路一带转悠。

    电话很快就拨通了,对面已是传来了一道雄浑的声音:“老头子,又怎么了?不会真让我来接你吧?”那声音充满轻浮,倒像是他的老熟人一般。

    那老者喝骂道:“臭小子,叫你来接我一趟又怎么了?不愿意啊?嘿嘿,你现在的排场可越来越大了啊!”其实他已经在车上,这话也只是唬唬对方而已。

    对方说道:“没有没有,哪敢啊。我山里土豹子,哪还有什么排场?别人不知道我,您还不知道我啊?唉,对了,你现在在哪啊?”

    那老者笑道:“你别管我在哪。你把你的地址发给我,短时间内我会过来的。还有,你身边要是有女孩的话,可千万别藏起来,老朽还要验验成色呢!”

    对方“啊”的一声发出,说道:“老头子,不会吧,您还来这手啊?我表示强烈抗议,凭什么要让您来验验成色啊!我看中的,您还能拒绝不成?”

    “我表示抗议无效!别整那么多废话,我过来了要是看不到人,嘿嘿,你知道后果的。”说到最后,语气明显加重,看来这句嘿嘿中着实寓意很深。

    梁小竞默默的挂断了电话,身旁的林徽茵早已凑了过来,急急问道:“怎么样了?你爷爷说好什么时候来了么?”原来刚才梁小竞通话的对象,正是那老者。也就是他家的老头子。老头子之前就说最近会来沪城,眼下又打电话过来问了地址,以梁小竞对他的了解,这老家伙现在肯定已经到了沪城了。说不准,正在哪家桑拿房优哉游哉呢!这种事情,他可不是没做过。想当年他每次接任务的时候,老头子总会提前进那种地方,潇洒一番,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臭毛病。

    梁小竞看着林徽茵一副急切神色,知道她是丑媳妇怕见公婆。当下象征性的安慰了她一句:“没有,随他去吧!他爱来便来呗,你又不是拿不出手,急什么?”

    林徽茵心中一想,这家伙说的倒也是。自己又不是拿不出手,还怕个球啊?好歹自己才貌双全,又温柔体贴,而且家世清白,持家有方,没有理由怕见公婆嘛!

    她稍微安心的点了点头,这时候,洗手间中又走出来一个女孩,正自包着头发,穿着拖鞋,懒散的走了过来,她疑惑道:“徽茵姐姐,谁要来啊?”

    来人正是董秋迪。这两天她一直就和林徽茵住在一个房间,梁小竞则悲催的成为了沙发哥。她刚才刚好在卫生间中洗了个头,一出来便即听到了二人的对话。

    林徽茵笑道:“我说你为什么今天要做头发呢,原来你早就知道这家伙的爷爷要从老家过来了,嘿嘿,你这丫头,倒是挺会捡时候打扮嘛!”

    “谁?这家伙的爷爷?”董秋迪面上一震,指了指一旁的梁小竞,嘴巴张的合不下来。她又道:“谁说我知道了?好啊,你这家伙,家里来人了也不打招呼,到时候我们要是空手在这里迎接,岂不是丢人丢大发了?哼,你这家伙有事都跟徽茵姐姐说,把我当空气啊?”言语中妒意大盛。

    “两位姑奶奶,这会儿就别争了行不行?不就一个糟老头么,用得着这么上纲上线么?还两手空空,听你的意思,还想备一桌满汉全席咯?”梁小竞无语道。

    董秋迪踏着拖鞋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接道:“礼貌你懂不懂?你以为本姑娘愿意这么俗气呢?还不是因为这是你......”后来的几个字却是已经说不出来了。

    不过梁小竞和林徽茵自是听的出来她想要表达的意思。梁小竞哼了口气,说道:“好了好了,你们都是对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看......”

    “叮铃铃......”梁小竞还未说完,房门上的门铃声就突然响了起来。梁小竞只好闭口,走到了门边,朝着猫眼里一看,是水蛇他们,当下他便打开了房门。

    “什么事啊?哥几个一起全来了?不是拉登又出来为非作恶了吧?”梁小竞随口问道。

    “不是,是段家公子的车已经停在酒店门外了,正要你下去呢。”水蛇干巴巴的望着队长说道。

    梁小竞一拍大腿,急叫道:“哎哟,这倒忘了,咱们赶紧走!”说罢已是动身,直朝门外走去。

    !!
正文 第461章 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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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徽茵急急叫道:“喂,你去哪啊?”不过话一出口后,就已是明白,水蛇既然说是段家的人来了,想来他是去和段痴商量大会的事去了。

    果不其然,梁小竞远远回了一句:“我去和段二公子谈点事,你们在房间别乱走啊......”还未说完,人已经远去了。几个队友自是跟着他一同前去。

    梁小竞等人到了酒店门外后,果然看见几辆黑色A6停靠在外,车牌号尽是清一色的滇字打头,看来这一次,段家为了这次大会,也是出动了不少硬件设施啊。

    梁小竞朝着一辆车牌号为滇A—00002的车子方向走去,径直拉开了车门,坐了上去,车中的段痴果然已是在内等候。段痴见到他后,微微笑道:“梁兄弟眼力挺尖的嘛,这么多车,竟然就能找到本人的位置,不服不行啊!”他刚才在车内可是看了梁小竞并没有怎么仔细寻找,直接就找到了这辆车,对他还是蛮佩服的。

    梁小竞一脸无奈道:“二当家的,您这是在讽刺我吧?您这辆车这么显眼的车牌,我要是再断定不了您在车内,那这双眼睛就算是白长了!”

    段痴不禁哑然。原来这家伙是通过车牌号知道自己位置的啊!不过想想也是,00002,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自己的座驾啊,看来这个号码还是太高调了些!

    他轻笑道:“原来如此。梁兄弟,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跟你说说待会儿的情况。名已经替你报了,待会儿咱们直接过去做个登记就可以了。”

    “还要做登记?这是什么玩意儿?”梁小竞不解的问道。他想,既然名都报了,大会那边肯定已是有了自己的资料,怎么还要另外做什么登记呢?

    段痴解释道:“这是大会的惯例。对每一届参赛的人员都要做一个统计,唉,也就是走个形式而已,咱们边走边说吧。你那几个兄弟就让他们先上车吧。”

    梁小竞没有异议。随后段痴通过车载电话让旁边的几辆车打开车门,让水蛇等人分批上车。这一次他可是备足了车辆,多加四五个人那自是不在话下。

    众人上车后,奥迪车队同时缓缓启动,依次上路。这几辆车子的车牌号尽都是连顺数字,以段痴的00002为基础,00003,,04,05,06,07,08都已经到齐了。段痴的02走在了中间,前面还有三辆开路,后面也有三辆护航。这七辆车组成的奥迪车队浩浩荡荡,一字儿排开,很快就在路上吸引了无数路人的目光。

    这年头,连着号的车牌号就跟连着号的华夏币一样,极是少见,更何况,还是同一个地方的,同一款车型的,同一款颜色的。路上的车辆见到这队车队后,纷纷自觉的让路,唯恐挡着了车队的路线。经验老道的他们,自是知道,这种车队,来头肯定不小。不是一方霸主,就是中央巡视组下来微服私访了,岂能随便相惹?

    梁小竞在车内见到这状况后,登时赞道:“还是你们段家威风啊,这条路就跟自家修的一样,想怎么走就怎么走!唉,你们是不是在路上就没遇到过红灯啊?”

    段痴微微笑道:“哪里有这么霸气?你真以为我们的车就一直是绿灯通行的呢?不是这样的。当年在京城的时候,我也是备了这么几辆车,我们同时在长安街头掉头,立即就有七八辆警车围了过来,将我们拦下,最后罚了我们好几万呢!”说到这里,仍是气愤填膺,似是耿耿于怀,难以忘记。

    “啊?在长安街掉头?我擦!你这也太强大了吧?在毛爷爷的眼皮子底下乱来,也难怪会被交警堵!那可是首都啊!”梁小竞惊叹道。

    “嗨,不是那么回事。是我们的车上没挂人民会堂的通行证。这些个交警也是看人看车的,我旁边有两辆前档玻璃下挂着人民会堂通行证牌子的车子,交警他们硬是没放一个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闯红灯,真叫人生气!”段痴兀自生气的说道,看来当年这件事对他影响很大,相信他长这么大,恐怕也没被什么人拦过车。

    “哦,这样啊。难怪我看你每辆车玻璃底边都挂着牌子呢,唉,我刚才在外面看到上面好像写的是什么政协什么人大之类的字样,是么?”梁小竞问道。

    “嗨,那只是一个牌子而已,托朋友弄的,有了这几块牌子的话,出门就方便多了。到哪都是绿灯,这一点倒还挺不错的。可惜这里不是滇南,否则的话,他们那些交警看到我,都是要打几个敬礼的。”段痴傲然说道。

    “呵呵,确实不错。平日里他们这里贴罚单,那里拦外地车的,威风的要死,总得也要让他们低低头,正所谓强中还有强中手,该让他们见识一下!”

    “恩,没错。梁兄弟,你自己准备的怎么样了?”段痴没有在这话题上继续下去,转而问向了他的准备工作。

    “这还要什么准备?小组出线是没问题的,能不能夺冠就得看段当家的意思了!”梁小竞谦虚了一句。

    “呵呵,你倒是挺会挤兑人。什么叫看我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尽最大努力让你夺冠!你放心,就算是咱俩碰到一起了,我还是那句话,我会退出的。”段痴豪爽的说道。

    “二当家的如此给面子,看来这次我不夺冠是说不过去了!好吧,借你吉言,咱们就搞个冠军玩玩。”梁小竞轻松说道。

    “你有信心,我就放心多了。待会儿咱们看一下分到了哪个组,再研究一下组里面的另外三个对手你看,怎么样?”段痴提出建议道。

    “听凭二当家的吩咐!”

    “你呀,就是这么爱捧人......”

    车内言笑奕奕,车队却已是渐行渐远,离那英雄大会的所在地却已是越来越近......

    !!
正文 第462章 会场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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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国英雄大会的举办地是在沪城的浦西地区,这里作为沪城的市中心,自古便即繁华。有人说,江南沪城的英雄占了全国英雄的一大半有多,这里名家荟萃,豪门林立,散仙高手更是数不胜数。这么大的一场大会选在这里举行,却也是恰当好处了。时下华夏国汽车业发展迅猛,很多高手都混迹车坛,故而涌现出了四大家族这等超级豪门。英雄大会每一次举行,四大家族都会派人参与,而最终的结果也在意料之中,这四大家族中的子弟,几乎囊括了近二十年来英雄大会的所有荣誉。除了十五年前,京城的一匹黑马,胡氏家族破天荒的以黑马姿态从四大家族手中夺下了一次大会的桂冠后,英雄大会便再无看点。

    上一届的英雄大会,便是沪城东瘸家族中的一个子弟夺得桂冠的。最终也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军方的青睐,据说现在已经混到了军委会的一个特殊单位,办公警卫厅中担当了一个主教练的角色。号称“八十万禁军教头”,端的是声名赫赫。这也是东瘸家族近年来混的这么风生水起的原因之一。正所谓朝中有人好做官,军中有人好装逼嘛!那这一次的大会,会不会又重演上一届的剧情呢?至少目前还没人知道。因为听说这一次大会,是有史以来高手聚集最多的一次。随着科技的发达,民间高手们也是越来越专业,他们采用特殊的训练方式,甚至服用特殊的药品,让自己变得更强更猛,所以这一次的大会,注定是要闹哄哄的了。

    梁小竞和段痴等人到了大会的地址后,便即全部下车。首先映入眼前的是一座浩大的建筑群,和梁小竞之前看到的八万人体育场不一样的是,马鞍状的结构已是变成了帆船状,而且外部结构非常宽阔,一眼望不到头,有如天堂一般。五个醒目的大字耀然在上,“虹口体育场”!梁小竞看着这五个硕大的金字,心中也是赞叹不已。这体育场气势如此宏大,着实也配的上全国英雄大会这等赛事。想到自己马上就有机会在这个场地征战,他心中还是非常期待的。

    段痴看了看那五个大字,随后对着梁小竞说道:“梁兄弟,这就是本届英雄大会的举办场地。里边是一个足球场,也有很多别类的体育场地。大会所有的比试都会在这里边举行,咱们进去看看吧。”说完后便即迈动了步子,身旁早有数十个黑衣大汉在一旁护卫,当真是将他围得密不透风,一只苍蝇恐怕也难以接近。

    梁小竞点了点头,跟着他一同进去。不过他的排场就没有段痴那般大了,只是四个队友在一旁护卫,相比之下确实寒碜了些,但是这护卫力量却是不容小觑。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杀”进大门,一旁的行人早就吓得闪到一旁,唯恐惹上了这帮“大人物”。进入场地后,映入眼前的果然是一片浅绿的绿茵草坪,四周座位林立,一眼瞧去,估摸着得有几万个。草坪中的草色很是青绿,瞧上去光油一片,似是刚浇过水。也不知道有没有球队要在此处进行比赛,否则倒是可以一看。

    周围已是零星的围了些许人,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清一色的西装领带,少部分人穿的是休闲皮衣风衣之类的服饰,不过看上去也是奢侈之极,身份瞧来着实不低。

    场地半空中,一面巨大的横幅东西拉开,上面书写“全国英雄大会”六个大字。场中则有一座临时搭建起来的擂台,和那电视中拳王争霸赛里面的擂台是一样的,不过规模却是大了一倍有余。毕竟拳王争霸赛只是拳击比赛,而英雄大会却是十八般武艺任你施展,场面自然要大一些。否则一个无影脚下去,人都不知道飞哪去了。

    人群围的地方,正是举办方工作人员所在之地。瞧着他们一副副观望神色,就知道这些人大部分也是来参赛的,这会儿却是在踩盘子,查探查探场地虚实。

    段痴一行人缓缓地向下走去,看台的过道是一条斜坡道,而那些工作人员的所在地却是在最下边,因此梁小竞他们到了下边的时候,已是下了一个大坡。

    场下的那些人显然也已是注意到了这群不速之客,有几个还是自觉的让了让,还有一些则是一副眼高于顶的姿态,对梁小竞这行人竟是不屑一顾。想来他们也是世家子弟,平时高傲惯了的,哪有为别人让路的道理?有道是大家都是爷,又何必装这个逼?这一伙装逼的人,碰上了一堆喜欢装逼的人,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逼都要坏了!

    人群中是几个青年男子见梁小竞这行人如此高调,登时轻声议论道:“瞧他们这伙傻逼,都什么年头,还来摆这场面,真以为自己是黄埔滩的强哥么?”

    “就是就是。不就是带着十几个奴仆么,出来瞎晃悠什么呀!这要是在苏城,老子分分钟教他们怎么做人!还到老子面前装起古惑团来了,真是一群土鳖!”

    “嘿嘿,我看他们好像也是来参与比试的,不知道这是哪家的公子哥啊?这阵仗,还来比什么单挑啊,干脆就比人多好了!”

    “此言差矣,人多就厉害么?哼,蒋委员长人那么多,不一样让毛爷爷打到琉球去了?我看啊,他们就是没底气,带人出来壮胆的。嘿嘿,小组赛中要是有谁能摊到他们,那可要捡便宜哦!”

    众人议论纷纷,登时将梁小竞一行人看成了土鳖货色。梁小竞自是不去理会他们这等闲言碎语,当下便即要往前靠,看清那工作人员桌台上贴出来的分组名单。

    可是前方已是水泄不通,有七八个人早就围在那里,长时间都没有要离开的趋势。梁小竞只好说了句:“前面的哥几个,麻烦你们稍微让一下成么?”

    此言一出,前面那七八个人登时回过头来,瞧清了阵仗后,各自脸上都是一股不屑神色,脚步却是一动不动,很明显,他们是不想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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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3章 名片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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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想让爷让路,不是交个买路费的问题,还得看爷高不高兴!就你们这伙装逼客,爷今儿个还就不想让你们过了!

    水蛇见他们如此不给面子,面色一怒,已是走到前头,含怒说道:“唉唉唉,刚才我们头儿讲话你们没听到是吧?叫你们让路呢!”军人就是这样,哪怕是退伍了,脾气依旧火爆。三言两语没说,气势已经先出来了。照这种情势下去,火拼的时刻早晚会到来。这还就是段痴他们在场水蛇客气了一点,否则早就出手了。

    那几个青年人一看水蛇语气不善,登时也是一副不怕事的模样,有一个头戴鸭舌帽的青年男子越众而出,说道:“谁他妈叫唉?老子没名没姓啊?”

    “哎哟,脾气不小嘛!我就问你一句,让还是不让?”水蛇见对方丝毫没有被吓倒的趋势,反而一副不怕天塌的样子,也是来了脾气,直接强硬的回应了一句。

    这时候,段痴见前面的两人已是快要掐起来了,心中却不以为然,不过为了避免事态扩大,他还是交待了一句身边的小弟,让他前去处理。既然都是来参与大会的,那以后自然有的是机会打。现在么,还是先以和为贵吧。都是七尺高的汉子,打架还怕没机会么?所以这一刻,他还是选择了低调。

    那一旁的小弟领命后,完全领会到了老大的意思,当下立即走上前去,对着那青年公子道:“兄弟,都是在江湖上混饭吃的,给个面子,来,这是我们的名片。”说完后,他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那青年公子。神色上倒是恭敬之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向那青年公子推销东西呢。

    那青年公子见来人递过来的名片黄金一片,整个四边都镶上了一条金边,接到名片的时候,直觉得有如石沉,倒像是金子做的一般。他这会儿已是心惊不已,这么大的来头,连名片都搞得这么不一样,看来还真不是纯装逼货色啊!他膛目结舌的看了下去,只见名片上最显眼的中间地带写了一排大字,他刚看到前面的“滇南南威集团”几字时就已是大惊失色,乖乖,这可是四大家族段家的名号啊!难道他们竟是段家的人?他额上已是现了汗珠,当下再往下看,果不其然,最后的名字栏那里出现了一个段字,他立即郑重的将名片收好,也不再去看后面写的是什么职位了。在南威集团,又是姓段,他再傻也知道眼前这伙人是自己惹不起的了。

    当下他如抱大石般的揣着名片,面上已是没有了一丝血色,结结巴巴道:“南......南威,南威......段......”语气早已是没有了之前的跋扈。

    那递给他名片的小弟礼貌的说道:“先生,可以让一下了么?”他的双手置于腹前,面上表现出来的和善之意很是明显,这一刻,倒像是虚心求教的学子一般。

    那青年公子早已是吓得胆颤心惊,这会儿哪还敢有意见?只听得他又结巴道:“当......当......当然,这路又不是我们开的,当然能过去。”

    虽然他家世也是来头不小,可再怎么牛逼,也没办法和这个名震华夏的四大家族之一的段式家族相提并论,毕竟自己家和段家的差距他还是清楚的,那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呀!人家对自己这么客气,没有当场让自己出丑,已经就是自家祖上积了大德了,这会儿哪里还敢再拦?他完全有理由相信,刚才这伙段家的人就是把自己打死在这儿,恐怕也没人管得了。况且他还隐隐看到刚才名片上的“段”字后面还跟了一个“痴”字。如果眼前这领头人真是段痴的话,那他真的应该庆幸自己还站在这儿了。段痴是谁呀?那可是滇南响当当的角色啊!便是在金三角一带,也是威名赫赫,隐然便是南天一柱,真正意义上的扛把子人物!

    这哪里还是自己能够惹得动的人?所以这一会儿他分分钟就老实了。宁可当面受点辱,也不能得罪了这尊凶神恶煞啊,那可是要玩命的呀!

    旁边的工作人员见两伙人已有动手的迹象,这时候也是叫了好几十个保安过来,不过他们来了之后,却发现有一方已是服软了。那保安队长见段痴等人神态自得,知道他们实力更高一筹,当下不由得多看了他们几眼。随后叮嘱道:“这大会还没开始呢,诸位不会就想提前来个热身吧?”

    梁小竞微微笑道:“没有没有,只是误会而已。我们今天来只是来看分组情况的,没有要热身的意思。”对方既然怂了,他自然也就借坡下驴,不再相逼。

    那保安队长点头道:“那样最好。喏,分组的单子已经贴出来了,诸位想看就随意吧。”说罢指了指那个桌台,旁边围着的人早已是自觉的让开了。

    梁小竞微笑以示谢意,随后迈步前行,走到了那桌台边上,段痴也是慢慢跟了过来。水蛇等人和段痴的小弟们则是在一旁负责警戒,防止有人生乱。

    梁小竞看着桌上的那张贴纸,只见纸上写了ABCDEFGH八个洋码子,分别代表着八个组。每个组下面,都出现了四个人名,以及地名和家族名称。

    看惯了足球比赛的他知道那是小组划分的一贯方式,每组的四个人中只能有两个出线,出线之后还要进行抽签,抽完签后再分别进行淘汰式的比试。直到留下最后的赢家。不同的是,足球比赛中,有分小组第一和第二的规则,第一出线的要分到别组的第二出线的,同理第二出线的会分到别组的第一出线的。但这类纯分胜负的比试中却没了这个规矩,只要出线,都可以抽到别组的任何人。

    看清规则后,梁小竞深呼一口气,看了看一旁的段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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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4章 死亡之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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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痴也是看完了那张名单上的全部内容,当下迎上了他的目光,微微笑道:“怎么样?看完小组其他三位对手后,更有信心出线了吧?”

    梁小竞摇了摇头,说道:“他们是谁我一个都不认识,谁知道他们有什么本事呢!不管了,反正明天就要开打了,到时候自会见分晓。”他刚才看到自己被分在A组之中,同组的三人还有叫章无忌、乔风,和徐竹的。这三人他确实不认识,自然也就无法知道他们的底细。不过既然是奔着决赛去的,那这些小虾小货自是没被他放在心上。他估摸着这分组的情况和足球世界里也大差不差,都是两强配两弱。至于死亡之组嘛,那也只能是针对别人叫叫而已的,自己在哪个组都是死神!

    段痴双手交叉在怀,一副叹惜神色道:“梁兄弟啊,这三人都是硬骨头啊,个个都不好啃,你这次是被分到死亡之组里咯!”言下之意,倒很是遗憾。

    “还真有死亡之组啊?嘿嘿,那样最好。我就喜欢当死神,自己轻松出线看着别人拼命的滋味真是太刺激了,二当家的,你呢,分到了哪里?”梁小竞嬉笑道。

    “我在最后的H组。我这组还好,都是几个老熟人了,实力一般,看来这次我倒是捡便宜了。”段痴也是一脸轻松模样,听他语气,倒是非常自信一样。

    “那你就跟我说说这三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凭什么他们跟我一组了,就成死亡之组了呢?”梁小竞对三位对手虽然没放在心上,但还是想听听他们的来头。

    段痴拉着他走到了一旁,边走边给他普及道:“这章无忌啊,是襄樊的章氏家族中的翘楚人物,听说此子从小拜在武当山门下,一手太极云手已是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不下乃父当年,实力着实不可小觑;这乔风嘛,是京城乔家的远房侄亲,此人虽然出身大户,家族实力不赖,但从小就被他叔父投放在了丐帮门下,一手莲花棒法据说已是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连老帮主洪老帮主现在也只能跟他打个平手;这位徐竹嘛,则是甘凉徐家的三公子,听说在少林寺呆了几年,金钟罩铁布衫神功已是练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也是个硬茬。唉,你竟然被分在了这个组,我真怀疑是不是大会想要把你做掉,这才特意安排的。”

    梁小竞听着他把三人的来历全部交待清楚后,脸上登时露出不屑神色,说道:“二当家,你可别整的那般唬人。动不动就是登峰造极,出神入化,无懈可击的,就我是废物是吧?那些吹出来的东西,都是虚名,我都懒得去听了。”他听得段痴对那三人推崇备至,登时有点儿不悦。暗想道:这世上哪来这么多高手?这些个世家子弟都能称为高手的话,那天下的高手能绕地球三四圈了都!真正的高手从来不说自己怎么怎么登峰造极,一个个的,都低调着呢!

    段痴知道他的意思,当下呵呵一笑道:“嗨,你说的没错,那也就是一个虚名而已,实际上有没有货,还得实战一下方能见分晓!不过盛名在外,也并非空穴来风,你还是多长点心眼吧。”段家作为大会的发起家族之一,对这些参赛的世家子弟还是微有研究的,刚才的那三人,手底下绝对不赖,段痴自是明白。

    不过,他更相信梁小竞的能力。当初在滇南的时候,梁小竞就把他们全部给征服了。其展现出来的实力,让段痴已是无条件的钦佩。所以他们段家这一次才会力荐梁小竞参加,而且全力保他冲向桂冠。这年头,有实力的人越来越多,但最有实力的,还是那么几个。梁小竞就是这为数不多的人之一。

    二人走到一座看台区域的前排位置坐下,身边的人也是慢慢转移了过来。他们可不像刚才的那几个青年公子一样,在桌台上一看就是老半天,一点也不为后来的人考虑。这会儿他们看完之后,已是自觉的走开了,后面的一些年轻人见状后,暗中直夸他们有素质。这顶尖家族气魄就是不一样,不服不行!

    梁小竞坐下后,突然发问道:“那这次其他三个家族又是派了谁来参战呢?”他到现在为止,还没打探到其他三个家族的消息,因此要出言询问一番。

    段痴眼神紧锁,眉间神色已是越来越重,只听得他沉声回道:“西拐欧阳家是派的大公子欧阳可过来的。北移洪氏家族是派的远房侄亲洪猛过来。东瘸家族这一次是大公子黄龙出战,他们虽然都是第一次出战,但仗着家族实力深厚,这出线大权,实际上已经是预定了。你没看他们的组内,都是一些废材么?”

    “靠!还能这么明目张胆的作弊!唉,我说二当家的,他们都作弊分到最轻松的一组了,你作弊了没有啊?刚才不是挺你说你这组也都是菜瓜么?不会你也是......”他刚才听到段痴说了一句,他组内情况还不错,还说道自己这一次捡了大便宜,便猜他也是在暗中使了手段,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大会也就呵呵了。

    段痴摆了摆手道:“你放心,我段某人不像他们这般无赖,我誓不与他们同流合污!这等取巧作弊的事,我向来不屑为之!即使是我不想战,也不会瞎搞。”

    梁小竞呵呵一笑,不过心中却是信了。段痴的为人他还是略有所闻的,这家伙向来眼高于顶,不屑做肮脏之事,看来他的分组情况,倒是蛮干净的。

    段痴又说道:“该看的已经看了,明天早上八点,你就到这里来集合,到时候会有裁判告知你在哪个时间段开战的。记住,晚上可要留点力哦!”说罢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那笑容很是暧昧,意思当然也是明显不过了。

    梁小竞大汗!这是什么话?晚上不留力,明天就赢不了么?这是对自己“能力”的完全鄙视啊!哼,是可忍孰不可忍!

    !!
正文 第465章 突遇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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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痴见他脸上尽是一副表示不服的神色,也知道是自己刺激到他了,当下呵呵大笑道:“好了好了,算我说错话了,你晚上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走吧!”

    梁小竞这才作罢,见他起身后,也是跟着起身,随后一行人再次浩浩荡荡的走向通道。不一会儿,便即小消失在了球场之内。

    这行人走了之后,留在原地的那个青年公子这才回过神来,刚才他已是吓得手脚发软了。若不是靠着毅力强撑下来,恐怕当场就要出丑。他身边的几个青年公子见状后,便即冷嘲热讽起来:“刘少,你刚才语气不是强硬的很么?怎么后来就软了下来了?没见你什么时候认过熊啊,今儿个是怎么了?”

    有的附和道:“就是就是。不就是一伙装逼货么!要比人多,我一个电话,分分钟就能拉一车人过来,还怕他怎么的!在黄埔滩装逼,也不看看地方!”

    有的见状不妙,赶忙低声劝阻道:“老张,你就别说了。刘少脸儿都绿了,再说下去,不是让他难堪么......”说罢还使劲的使了使眼色。

    还有人说道:“脸绿算什么!总比心寒要来的强!刘少的一世英明,哎,今后,咱们装逼界就少了一个强有力的代表人物咯!......”

    “行了行了!都他妈别说了!”那叫刘少的青年公子听到这些冷言冷语后,忍不住发了脾气:“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就知道放马后炮!你们可知道刚才那人是谁吗?人家底细都没瞧清,就在这里瞎叫,也不知道是谁在装逼!”段痴等人走了之后,他这会儿又恢复到了之前骄横的神色,语气也是变得粗了起来。

    众人齐道:“谁啊谁啊?那人是谁啊?总不可能是黄家的人吧?我见过黄家公子,长的不是那人那样啊!”他们认为对方既然不是沪城最猛的黄家,那就什么也不怕了。如果真是黄家的人过来的话,那他们认栽。毕竟沪城的地头上,黄家是最强的那条龙,向他们折腰可以,但其他人想打着幌子出来装逼,绝对不行!

    刘少恶狠狠道:“他们虽不是黄家的人,但势力比黄家也差不到哪去!刚才那人,正是滇南段家的段二公子!你们以为是好惹的角色么?”

    “啥?那人就是段痴?不会吧?真的假的啊?”众人一听刚才那人竟然是大名鼎鼎的金三角之王,登时耸动。段痴在道上的名声如日中天,他们自是早有耳闻。

    有人小声嘀咕道:“不会吧?段家的人听说最近和黄家是竞争对手关系啊,他们也派人来参加英雄大会了?刘少,你是不是被人家一张名片给唬住了?”

    “唬你妈个头!那黑衣汉子手上纹着一只黑蝙蝠,那是金三角一带的好汉有名的标志,怎么会错?”刘少骂了那人一句,吓得那人赶紧缩了回去。

    众人这才相信刘少的话语属实,那家伙可能还真就是大名鼎鼎的段家二当家。因为手上黑蝙蝠的标志是段家的专属标志,外人是不敢轻易模仿的。

    众人此刻的神情也是跟刘少刚才一样,尽皆变成了惊讶。有几个更是在担心,轻轻嘀咕道:“赶紧看一下分组情况,莫不要和段二当家的分到一起,否则今日之事难保他不记仇,说不定明日就被他打的老娘都认不得了!”“对对对,要看要看。要是明日真和他对上了,还是自动缴械吧......”

    刘少看着这伙人刚才还在骂着自己没用,这会儿他们自个的嘴脸却是更加丑恶,他嘴上发出一声冷笑,再也不想看他们一眼,自顾走出了草坪。

    梁小竞和段痴出门后,便即分道,各回各家。他带着水蛇他们回到酒店,打开房门后,正要进去。忽觉面前一振,一道劲风呼啸袭来,力道大的惊人!

    梁小竞心中一惊:“这是何人?力道竟如此之大?难不成黄家又派高手来袭击老子了?”想到这里,他再也不敢耽搁,一个后仰,就往背后倒去。

    却不料那道劲风似是知道他的动作,在他倒下之后,忽觉地面又是一道劲风袭来,封住了他倒地的面积。梁小竞忍不住冒了一粒冷汗,乖乖,此人倒像是对自己身法极为熟悉似的,竟然能提前预判到我的下一步行动,来人堪当大敌!

    他顷刻间已是明白,房内门后绝对有人躲藏,趁着自己开门的时候突施冷箭。刚才自己开门的时候,已是照例倾听了房内动静,并没有发现有任何异样。可想而知,对方藏身能力之强,已是超乎了他的想象。凭他的耳力,百米之内就算有只蚊子叫,他也能分出是公是母来,更何况一个大活人?

    梁小竞知道遇上了生平未见的高手,当下已是在空中迅速转身,想来个空中芭蕾。但面前的那道劲风如影随形,丝毫不离面庞左右,而且身下明显动用了脚功,否则地面不可能有劲风袭来。对方这手和脚,都展现出了非常高超的暗杀水准,这让向来以暗杀之王自居的他也是暗中钦佩,对对方的实力表示了尊敬和认可。

    他在半空中腾转360度后,终于已是还了一脚!没办法,总不能让对方撵着屁股打,就是挨打,也要踹到对方一脚,否则这也太窝囊了!

    但对方反应能力也着实迅速,梁小竞这一腿出去后,不仅踢了个空,反而下坠姿势愈快,很快就要摔到地面上了。这时候,水蛇他们都已是进了自己的房间,所以他身边并没有帮手。但这时候,恐怕就算叫水蛇他们过来也无济于事了,对方的反应能力,进攻能力,防守能力,都堪称教科书级的,就算有人数优势,恐怕也难以对抗。这会儿,半空中的他已是没有了任何着力点,一腿踢空的他已是完全绝望,对方这么强悍,还怎么愉快的玩下去?

    想到这里,他紧闭双目,就此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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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6章 再见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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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得“咚咙”一声,梁小竞全身已是倒在了地上。刚才他使尽了全身力气,仍是没有脱离对方的劲风包围圈,他心知对方实力比自己高出太多,所以这会儿也不作困兽之斗了,闭目认命。他的身躯一震,和地面接触之下,一股疼痛感袭遍全身。只听得他缓缓说道:“老头子,算你厉害,我认命了!”

    对面直奔他心脏的劲风戛然而止,停留在半空不散,随后传来了一声轻笑:“臭小子,你从头到现在都没见到我一面,怎么知道是我?”

    声音过后,一个熟悉的面庞缓缓出现在了门口。梁小竞这时候已是慢慢睁开了眼睛,看清了眼前这人的面容,眼前之人不是将自己从小带到大的老头子是谁?

    梁小竞苦笑摇头道:“当世除了您老人家,还有谁有本事能把我打到连对方的面见不到?我身手不如你,这点判断力还没有的话,不是白跟了你这么多年么?”

    老头子呵呵一笑:“好小子,总算还有点自知之明,我还道你出来这么久,还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呢!”老头子听到这句马屁,显然也是非常兴奋。

    梁小竞叹道:“在别人面前称称第一也就是了,在您面前,小子我那是万万不敢啊!你这老家伙,这么多年了,还真是越老越变态啊!”

    老头子面上喜色马上转成怒色,破口大骂道:“刚刚还表扬了你两句,就没大没小了是吧?臭小子,还躺在地上装死干嘛?爬不起来了么?”

    梁小竞听后立即一个原地反弹,已是弹了起来。他拍了拍后背上沾下的灰尘,没好气的道:“跟你还讲大小,那不是傻逼行为么?谁说我爬不起来了?”

    老头子缓缓入房,梁小竞跟在了后面,转念一想:不好,这老家伙不动声色的进入了我房间,那林大小姐和董丫头不会是“遭”他毒手了吧?

    想到这里,他进房之后,立即遍查四周,却没有发现二女。他不由得厉声惊呼道:“林大小姐和董丫头呢?老头子,你把她们怎么样了?”

    老头子老大不客气的往沙发上一坐,茶几上早已放置着一杯热茶,显然他进房应该是有一段时间了。他见梁小竞这么急躁,忍不住埋汰他道:“瞧你慌成这样,看样子还真是金屋藏娇了呀!竟然还藏了两个,臭小子,你倒是可以啊,有老头子当年的风采啊!”他还是没有回答梁小竞的话语,一个劲儿损梁小竞处处留情。

    梁小竞急道:“哎呀,别整那没用的了,她们俩人呢?你不会真把她们怎么样了吧?我告诉你,那可是我的菜,你可别乱打主意!”老头子在暗室和妇女同胞深聊的本事他可是清清楚楚的,那叫一个绝啊!当年村东头的几个寡妇就是和老头子独处一室后,才搞的不明不白的。如果老头子故技重施,那还真是个大问题!

    老头子“呸”了一句,大骂道:“你小子越来越放肆了!真把老朽当成外来狼了?还乱打什么主意,你当我是那种觊觎后辈情人的人么?我可是有节操......”

    “你拉倒吧你,就你还谈节操,我都能谈理想了。你快说啊,她们到哪儿去了?”老头子还未说完,就被梁小竞打断了,他可不想听老头子大吹大擂。

    老头子骂道:“去你的!我怎么就不能有节操了?你还谈理想去,切......”老头子自是满脸不高兴,随后又道:“我来的时候,就没人在房内,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他说的确实是实话,他刚进房的时候,这房中就空无一人,否则这会儿他哪有功夫躲在门后暗算梁小竞,恐怕早就和二女打成一片了。

    梁小竞这才放下心来。只要二女没落在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手里,那就比什么都好。只是这会儿,她们却又是去哪儿了呢?不会是又被对头抓去了吧?

    想到这里,他额上已是冷汗冒出,自己千叮咛万嘱咐,让二女一定不要乱出门,怎么她们就不听呢?看来晚上得好好做做她们的“政治思想”工作了!

    老头子见他和自己重逢后,一点象征性的问好都不问,满脑子就知道想着女人,当下便即气恼道:“喂喂喂,不就两个女人么,瞧把你急的!我这把老骨头这么些年过的怎么样你也不问问?你还有没有一点孝心?知不知道尊老爱幼?”都说女大十八变,男大简直是变了天啊!老头子这会儿算是真正看透这家伙了。

    梁小竞哑然失笑,道:“看您老人家神清气润,气度悠闲,银发不生,虎背不驼,一看就知小日子过得非常飘,这还有什么好问的?”

    “哼,我小日子过得飘,你倒是好会说话!老爷子我在家里种地挑粪,这日子能叫过的飘么?倒是你,功夫还是这么不长进,刚才两招都接不住,是不是被这花花世界迷惑了双眼,每晚只记得干那事,浑然忘记了自己是练家子出身的是吧?”他刚才只不过是小试两招,就已探出梁小竞功力有所退步,因此才有此问。

    梁小竞只好解释说:“不是我不行了,是您老人家太厉害了!您这简直就是返老还童啊?冒昧的问一句,您平常是怎么保养的啊?虎鞭牛鞭得天天吃吧?”

    “去你的!老爷子我像是那种要靠鞭才能存活的人么?没大没小!”老头子见他小瞧自己,自是表示不服,不过对他前面的那句马屁倒还是挺欣赏的。

    梁小竞迅速的往他旁边一坐,既然老爷子生气了,那就逗他开心开心吧!说实话,他也有好多年没见这位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但每次一见面,却总是改不了那爱开玩笑的毛病。这会儿,他也是不好意思再去想着二女了,否则这老家伙一吃醋,保不准自己今后麻烦就大了!毕竟打又打不过他,不铁定吃亏么?

    !!
正文 第467章 当年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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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亲热的在老头子背后给他拿捏,又是敲背又是按摩的,伺候的老头子直摸下巴(尽管他下巴没有胡须),大觉满意。心中想道:这臭小子到底还是有几分良心的,总算没有辜负自己的一番教诲,关键时候,还是自己的孩子懂事啊!看在他敲背的份上,这一次也就不追究他没大没小了,反正他也惯了!

    老头子闭目养神,享受着梁小竞这难得的服务。话说上一次这小子给自己按摩,那还得追溯到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末了,这一次,得要好好补回来!

    梁小竞见老头子已是完全拜倒在自己的“柔嫩”双手之下,便即趁机问道:“老头子,你这次干嘛要出山啊?你不是说,除非村里的寡妇都挂光了,你才会出来的么?这一次,难道村里的张阿姨,李阿姨她们都......”张阿姨李阿姨是他们村著名的寡妇大户,向来和老头子关系暧昧,走的很近。

    “去去去,别瞎说!你张阿姨李阿姨在老夫的倾情照顾下,活的不要太滋润啊!老夫这一次出山,是另有原因的!”老头子骂了他一句道。

    “哦,愿闻其详。”梁小竞这会儿也是来了兴趣,毕竟他知道,这世上能吸引到老头子的东西已是寥寥无几,他还真想知道这一次老爷子是为了什么才出来。

    “还不是为了你!”老头子哼了一句道。普天之下,也就这个唯一的亲人能够值得他挂怀了,其他的事,就是天塌下来,他也会继续蒙着被子大睡的。

    “为了我?这又是从何说起呢?我现在过的貌似还挺飘的呀,您为了我什么呀!”梁小竞不解道。他现在可谓是春风得意,要啥有啥,还用得着您老人家出来插一杠子么?再说自己这一次的任务还未完成,要说过来奖励,也没有理由现在就来啊?难不成他又带了什么异能过来传授给自己?想到上一次他邮寄了火眼金睛给自己后,自己一路炮火,干啥啥顺。要是再有什么异术超能带给自己的话,那他老人家简直就是当代活雷锋啊!这机会一定要把握住,决不能放过!

    “你不是一直在调查自己的身世么?”老头子突然眼睛一睁,缓缓说出了这句话。说完后,语气已是变得沉重起来,眼神直盯着梁小竞。

    梁小竞身心大震,原来他竟是为了这件事而来!自己刚接任务的时候,就是因为老头子许诺会告诉自己的身世,可是现在,他已经调查清楚了,自己是车圣中盲神的后人,是梁家的唯一传人,这个消息,已经不再有爆炸性了,他为什么还要这么说呢?难不成当中还另有隐情?想到这里,他立即急切的问道:“我的身世?没错,自从您上次说我的身世扑朔迷离之后,我就一直在为这件事而留心。不过现在,我已经是慢慢找寻到了一点秘密了,难道还有什么别情不成?”

    “你找寻到秘密了?那你说说,你都知道了些什么?”老头子听后也是微微一怔,想不到他这么快就有了线索,看来这次有可能要省去不少向他解释的功夫。

    梁小竞听他这般相问后,便把在滇南遇到段无音的事跟他说了一遍,随后又把梦境里和中盲神相会的情况跟他说了,只听得老头子讶讶不已。

    老头子沉声说道:“这么说来,你知道你是车圣的传人了?你也知道家族当年发生的惨事了?”他语气极为沉重,似乎又想到了那位死去多年的老友。

    “惨事?我们家族还有什么惨事么?”梁小竞听到这里,给他敲背的手也不由得停在了半空中,面上已是铁青,满脸尽是问号。

    老头子缓缓说道:“当年你父亲昆仑山封圣,一举折服天下车手,梁家也因此名震华夏,成为华夏车界的第一大家族,闯下了中盲神的万儿。可也就在那一晚,他被人暗算,随着那辆战神,一起掉下了万丈悬崖......”说到最后,语气已是变得悲伤之极,似乎当年的祸事还历历在目,仿佛还未过去。

    梁小竞大惊失色,叫道:“父亲被人暗算?这是谁干的?有依据么?那场车祸不是意外么?”梁小竞听到事情竟还有隐情,登时暴怒,已是控制不了情绪。

    老头子紧握住他紧紧按在自己肩头的手,低声道:“当然不是。老爷子我明察暗访这么多年,又岂会不把事情搞清?那是一场谋杀,不是意外......”

    “那到底是谁干的?我去灭了他祖宗十九代!”梁小竞听到这里,再也忍耐不住那激动的心情,脸上立即显现出一副要为父亲大人报仇雪恨的模样。

    “在今天之前,我还不确定。但是今天坐火车过来之后,我已经找到那人了。可惜他魔高一丈,让他溜了。”老头子叹了口气,兀自还恨恨不已。

    “什么?这世上还有人能在您手里溜走?这......这......”梁小竞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太不可思议了。老头子的本事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如果还有人能够在他老人家手里溜走,那那人也太可怕了,那简直就是强悍的变态啊!数来数去,好像这世上也没有这样的人啊?

    老头子面现尴尬神色,毕竟这等事说出来也不光彩,这次倒是在小辈面前丢了人了。不过事实就是如此,他也没什么好辩驳的,当下便把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个中老年乘警的事给说了出来。直听得梁小竞一愣一愣的,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有这等本事和计谋,难怪能从老头子手里溜走了。这一计扣一计的,果然是环环相扣,不得不防的高手中的高手啊!

    换做是他自己,他扪心自问,未必就能在短时间内想出这种套路,足以见得,那人的谋略之深,实属罕见。

    “那你再见那人还能认得出来么?”梁小竞急急问道。

    “当然,就是化成大便,我也能认得出他来!”老头子牙关一咬,这一刻,他竟是信心百倍。

    !!
正文 第468章 上阵“父子”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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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目光中像是要喷出怒火来一般,自己的父亲竟然是被人暗算而死,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如果让他知道了谁是凶手的话,他有理由相信自己,一定会把那罪魁祸首大卸九块,挫骨扬灰。只是目前来看,暗算自己父亲的人本事不小,而且幕后指使来头说不定更大。因为那乘警当年也只是行事的人,真正的主谋是谁,还有待考证。打酱油打下手的人都这么牛逼了,那主谋可想而知,绝对是块硬骨头。这场复仇之战,振兴家族之战,注定是艰辛无比啊!

    老头子非常理解他此刻的心情。该说的他也已经都说了,接下来的事,就是合力一起将那当年的幕后指使给挖出来了。所以这会儿,老头子已是细声安慰他道:“别伤心了。事情既然都已经过去,那就无法改变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梁家的重担挑过来,让梁家的大旗,再次飘扬在华夏车界的上空!我会帮你的!”

    “老爷子,这就是您此次出山的主要目的么?”梁小竞已是微有啜泣,他当然知道自己肩上的胆子有多重,但是,除了走下去,他还有什么选择呢?

    曾几何时,他厌倦了这个江湖,这个世道,而躲到了车行避世。可是,命运弄人,他的身世竟然如此凄惨。当他重新出山,却又为林徽茵的才貌着迷,重新让他对生活有了希望,对这个世道有了期待。让打算消沉到底的他再次对生活充满了热情。可是,当知晓自己的身世后,他又觉得,这个世道,还是那么的肮脏,还是那么的炎凉。不该死的人死了,不该活的人却还在逍遥的活着。这何其不公!以至于有那么一刻,他忽然无比憎恨,心中甚至还升起了要推翻这个可恶世道的想法。为什么一心想要过着平淡生活的自己,就不能安安稳稳的过完下半辈子呢?为什么不想卷入纷争的自己,偏偏就要碰上这等俗事呢?

    这一刻,他已是连声叹气。命运如此不公,他又有何言?悲惨死去的人总归是要有一个交代,而这个交代,就要靠自己去完成了!前进吧,少年人。等待着你的,还有很多。终有一日,纷争会落幕。该到来的幸福生活,还是会到来。只是在这之前,你要经历苦难,你注定要经历风雨。那,是避不了的......

    老头子见他神色黯淡无比,知道他已心生厌倦,但还是为他打气道:“没错,我这次出来就是为这事。你父亲是我当年至交,他的死,我是有一定责任的。如果那晚,我在他身旁,可能就不会有这等惨事了。可是,这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啊!”说到最后,他也是连声叹惜,似是还在为当年没在盲神身边而后悔。

    那一年昆仑山下的黄沙赛道大战,他本来也是打算去给盲神助威的。可是就在前几天,他接到了乡下养母的电话,说是给他相中了一个姑娘,让他回去相亲。他养母在电话中把那姑娘夸的天上少有,地上绝无,这才让他大为心动,心痒难耐下,他立即坐上了火车,踏上了回家相亲路。可到了家里才发现,所谓的绝世美人之说,根本就是忽悠人的。那姑娘比之当年风靡电影世界中的如花还要低一个档次。他一气之下,立即和养母断绝了关系,再次回到昆仑山时,才得知,至交好友盲神已是意外身故。这一打击,让他无法接受。于是乎,在哪个风雪夜,他亲自爬下了万丈悬崖,去查看面目俱非的战神和盲神的尸体,终于才找出了些端倪。

    他那时候已是怀疑,家中养母是不是被人收买了,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巧,自己一回去,盲神就出事?后来他再次奔回家中一看,养母已是突然病故。这一来,他更加坚定了此事必有蹊跷。所以,数十年来,他一直明察暗访,找寻蛛丝马迹,想要查清楚这事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纵。

    终于这一次在火车上,他摸到了一丝线索。至少和那偷偷换了盲神刹车片的人打了照面,只要人找到了,那就不难查出一切。因此,这一次,他发誓要把那假乘警,也就是黄瘸子找到,就算追到天边,也要撬开他的嘴,问清他当年的一切计划。

    “老爷子,你不要如此自责了。当年的事,既然是他们计划好了的,想必怎么着都会想尽办法调你离开,就算那晚你在父亲身边,他们还会另想办法的。你说的对,过去的既然已经过去了,再去后悔也没有用了。可是您归隐已久,这次真的要放弃田园生活,卷进这场风波?这,这可不像是你的......”

    “当年被人耍了这么一把,这个场子不找回来,无颜再立于天地之间!再说了,对头如此厉害,连我都尚不能保证能够斗得过,你一个人,行么?”老头子兀自恨恨不解道。当年年轻时候的他,也是风流情种,每天混迹在不同的女人堆中。这才给了对头机会,若不是对头找准了他这个缺点,也绝对难以这么顺利的暗算盲神。后来的他,每每都是追悔莫及。他一直都在自责,当年若不是自己贪花,跑回去相什么亲,也就不会有这等惨事了。

    梁小竞从未见过他有这般怒气,看来这一次,老头子也是动了真格的了。不过他出山来帮忙也好,就像他所说的,那对头如此厉害,自己依靠个人之力,显然无法与之抗衡。要知道,长这么大,他还没见过有人能从老头子手里逃脱,包括自己也不能。这对头如此强悍狡诈,自己没有帮手的话,是绝难成功的。所以听到老头子表态过后,他也是来了激情,朗声说道:“好!老爷子,那咱们爷俩,这一次就闹他个天翻地覆!”说罢已是反握住了他的双手,神色间豪情万丈!

    老头子亦是和他紧紧相握,爷俩四目相对,豪情无限!这一刻,注定着沪城在接下来的时日里,难以太平......

    !!
正文 第469章 媳妇见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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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俩正自“搞基”,忽听得两声轻讶同时发出,从门口方向处传来。梁小竞回头一看,见林徽茵和董秋迪正自拎着几大袋东西开了房门,正要进来。

    老头子微微一望,看清二女面容后,心中第一感觉就觉得二女很有看点,看来这臭小子眼睛倒是挺贼,这两个女孩,简直可以说是绝色嘛!他饶有兴致的看着梁小竞,目光中似笑非笑,随后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说:臭小子还等什么,还不给老爷子介绍介绍?

    梁小竞“咳咳”两声,随后松开了手,从沙发上坐起,指着二女道:“哦,你们回来了?不是说不要随便乱出门么?来来来,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二女面上皆是一红,随后小鸡啄米般的走了进来,将手上东西放到桌上后,便即站到一旁,等待着梁小竞的介绍。她们之前已是听梁小竞说过,他家的老爷子最近要过来,那么现在这位想必应该就是了。不过梁小竞说他家的老爷子上了年纪,现在看来,这明明就像是父子俩嘛,哪像爷孙?天底下哪有这般颜值的老爷子?

    梁小竞指着林徽茵介绍道:“老爷子,这位是林叔叔家的千金,也是我目前的雇主。然后旁边的这位是董家姑娘,是林大小姐的死党。”

    他说完后,又对着二女介绍道:“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老爷子。他从小把我带大,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你们该亲近亲近,该问好的问个好。”

    老爷子白了他一眼,骂道:“哪有你这样随便的?什么亲近问好,都是一家人,整的那么生分干嘛?是不是啊,二位美丽的小姐?”

    二女听着老头子把她们当成了一家人,心中皆是大羞,但也芳心窃喜,能得到未来公公的承认,这是好事的节奏啊!她们立即礼貌的问好道:“老爷子好。”

    老头子赶紧从沙发上站起,脸上尽是笑靥,他摆了摆手,道:“唉唉唉,都说了别这般生分,来来来,都坐下吧,让老朽好好瞅瞅。”

    二女很是听话,往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了。但心中却也是微现紧张,毕竟是晚辈见长辈,还不知道这长辈对自己会有什么意见呢。

    只听得老头子笑呵呵的又道:“啧啧啧,真不错。臭小子,你倒是有福分的紧啊,自己跑到都市来逍遥快活,却把老头子我丢到家里种地养猪,你小子老实交代,有没有什么情况啊?”老头子看着二女,心中已是非常满意。这二女看上去知书达理的,貌似表现的也挺温柔。容貌家世更是没得挑,这正是理想的孙媳妇啊!

    梁小竞一听忍住了没踹他一脚的冲动,这老家伙真是越来越糊涂了,要是来了一个,这句话倒还好问出来。现在来了两个,怎么还说这种话出来?这不是摆明让自己难堪么?你老人家叫我现在怎么回?还什么有情况,这种情况下,就算有情况,也不能乱承认啊!

    二女听后也是纷纷脸红。她二人确实已经统一了战线,打算同伺一夫,但未来的公公这会儿发问,会不会看轻自己呢?毕竟二女伺一夫的事,他这种年龄阶段的人是绝不能接受的。别说他这个年龄层,就是普天下的所有长辈,也难以容忍自己的子孙同时拥有几个女人啊!更何况,还有一个远在昆城的饶煜彤呢!

    梁小竞见气氛有些尴尬,便又咳嗽了两声道:“咳咳,老爷子,这哪壶不开你怎么提哪壶啊?这两位是我的雇主,我们之间很纯洁的,哪有什么情况啊?你别瞎想了,我看你这老年痴呆症该去人民医院看看了,走走走,我现在马上带你过去”!说罢便即走到了老头子身旁,一副要带他走人的架势。

    “去去去,你小子没大没小的,要起义还是怎么地?给老爷子滚远点!还很纯洁,你真当老爷子眼睛花了呢?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瞒什么瞒?二位小姐,你们自己说说,你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啊?”老爷子对着梁小竞破口大骂,这家伙竟然说自己有老年痴呆症,这不反了天啊?随后又把问题抛给了二女。

    二女见梁小竞这么遮遮掩掩,怕狼怕虎的,也是满脸不高兴。自己又不是拿不出手,承认一下会死啊?再说,姑娘们肯屈尊稀罕上你这么个土豹子,你就知足吧,还说什么很纯洁没情况,晚上爬上床的时候也没见他慢嘛,这会儿就没关系了?她们见老头子对自己倒还不错,心中生了亲切之意。尤其是林徽因,她恨恨的瞪了一眼梁小竞,随后温柔的对着老头子说道:“老爷子,你孙儿这是害羞呢。您来都来了,其实也没什么再瞒您的了,我们之前已经......”

    “唉唉唉,打住,打住啊!呃,这个,呃,老爷子,这事以后再议,我看还是以后再议。现在咱们还是着重谈谈明天的比试事宜吧。”梁小竞见林徽茵像是要抖出他们的风流事来,当下赶紧急急叫停。这林大小姐,之前还是挺淑女挺保守的啊,怎么这会儿脸皮这么厚了,啥事都往外说?那不是在坑自己嘛!

    老爷子见他急急打断,心知这几个年轻人肯定有事,而且以他的无上经验来看,这二女中只有董秋迪瞧上去还像处子之身,至于林徽茵么,应该是已经开光了。

    他心中暗自骂道:好你个臭小子,连自己的雇主也敢监守自盗了!当真是要色不要命了!好,有老朽当年的风范,哼,不过这认事的气魄可就差的远了!

    他见梁小竞有心遮掩,也不想让他太难堪,随后顺着他的话问道:“什么比试啊?有什么比试还比这终身大事重要啊?”

    梁小竞赶紧说道:“明天英雄大会就要开始了,咱们还是商量商量这吧......”

    “啥大会?英雄大会?”老头子微微一怔,讶异之极。

    !!
正文 第470章 大会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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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雄大会这四个字对他来说,有点儿熟悉,又有点儿陌生。还是好多年前,那时候的他意气风发,也曾在英雄大会上露出头角,也曾经技压群雄,可是,那还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难道这一次,这臭小子也要去参加这个大会?此时的他,已是眼神迷离,心思早已飞到了四十年前,那个难忘的风雪夜......

    那一年,第一次英雄大会在沪城隆重举行,才及弱冠的他,积极的报名参与了进去。那时候,还没有规定只有世家子弟才能报名参与,他,终于还是得到了这个机会。那个时候,他的功力已是初见端倪,在同龄人中,遥遥领先。最终以不可一世的姿态杀到了最后一轮,如愿折桂。只是那时候,军方对这等大会还没有怎么重视,相反,车界却是对那次在大会中大放异彩的他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结果,他顺理成章的加入了一个著名的车队,踏上了赛车之途。不出十年,他就确定了在车队中的领袖地位,也确定了在华夏车界的神级地位,也就是那个时候,他认识了后来的平生知己,盲神。

    经过了数次的较量,二人各有胜负,彼此惺惺相惜。可是他知道,自己三十多岁了,在车界纵横十余年,却和一个刚出茅庐的小少年各有胜负,这份落差,他还是难以接受的。以至于后来,他干脆退出车坛,将表现的机会让给了盲神,自己则再也不问车界之事。随后的那几年,是华夏车界最为疯狂的年代,在盲神的耀眼光芒下,兀自还涌现出了东瘸西拐南飘北移等绝世高手。一时间,华夏车界百花齐放,一片繁荣。看着知己好友完成了人生理想,他在乡野处,也暗自替他高兴。可是谁又曾想到,知己封圣之际,却壮年星陨?这一切的一切,恍如就在昨天。以至于此刻他听到英雄大会四字时,竟是莫名的心痛,往事一一浮现眼前......

    梁小竞见老爷子目光迷离,便轻轻推了推他,问道:“老爷子,你怎么了?这英雄大会有什么不对么?”他完全有理由相信,老头子和英雄大会绝对有联系。

    老头子缓缓摇了摇头,苦笑一声道:“没有什么不对,没有什么不对啊!四十年了,想不到这大会轮回了这么多次,却还是没有磨灭。呵呵,这注定是一个时无英雄,让竖子成名的年代!我们都已经老了,可是英雄,却还自繁衍不息,后浪推前,一切还是都没变啊!”

    梁小竞听着他这一番莫名的感慨,心中也是不解。不过他知道,老头子年轻的时候,一定有很多故事。当下他也不再相问,继续着话题道:“明天我被安排在了A组,听说其他的三个对手皆是猛男,虽说小子我不惧任何强敌,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老头子,这一次为了保险起见,我可是一定要战到最后的!你这次还有没有带什么法宝过来,有的话就先拿出来我瞅瞅,看看能否用的上!”他一直在惦记着老头子百宝箱里的家伙,估摸着这一次他出来,肯定也带了不少宝贝在身。

    二女听到他们又谈到“正事”上去了,登时觉得索然无味,当下各自说了一句“我回房去试试新买的衣服”后便即起身离座,自觉的走进了卧室。

    老头子见二女离去后,才发话骂道:“你小子,给了你火眼金睛还想要什么宝物?贪得无厌了是吧?我说你这火眼金睛是不是去盯着姑娘的屁股去了?”

    “哪有此事?老头子,你说话可得凭良心啊,现在是一个要讲证据的社会,武平无惧的,可别乱说,我的正直,岂容你如此玷污?”梁小竞脸不红气不喘道。

    其实有好几次,他确实使用火眼金睛瞅了几眼姑娘的屁股。但这种事毕竟有损名声,他当然不会承认,登时便给老头子来了个打死不认。

    “没有?那为什么还问我要法宝?这火眼金睛功能如此强大,还不够你用么?”老头子没好气道。这小子真是贪得无厌,有这么一项世所罕见的超级异能在身上,竟然还想要别的宝贝,真想让全世界的高手都哭晕在厕所么?真以为自己的宝贝都是不要本钱,直接从天上掉下来的么?

    梁小竞笑呵呵道:“嘿嘿,够当然是够了。不过法宝这东西,谁也不会嫌多是吧?能更多拥有一样总归是好的,嘿嘿,老爷子,您就别蒙我了。您这次出门,敢不把百宝箱带在身边?”他太清楚老头子了,知道百宝箱是他的命根子,走到哪儿都得带着,这一次不打打地主老财,更待何时?

    老头子哼道:“嘿,你倒是猜的准。这百宝箱我是带在身边了,可谁说一定就要给你用啊?每天只想着法宝对敌,那你本身永远也别想进步!”

    “唉唉唉,话也不能这么说。你说那些东西,您也带不进棺材,藏着有什么用呢?还不如拿出来给我使使,说不定还能发光发热呢!”梁小竞厚着脸皮道。

    “靠!老子我两眼炯炯的活着呢,就这么咒我死?你这个不孝的臭小子,还有没有良心了?”老头子见他没大没小,一点也不为自己着想,就知道要“遗产”,这还了得?虽然他说的也有点道理,自己要是一命呜呼了,百宝箱里的这些宝贝们,早晚还是要传给他,可是话直接这么说出来,味道就变了呀!

    梁小竞见他动怒,当下忙哄着他道:“没有没有,我说着玩儿呢!就算没有法宝,我也一样可以凭自己的本事走到最后,老爷子你就等着看吧。”

    “这才像话!会给你的,终究会给你!不给你的,你不能抢!”老头子见他“知错能改”,也就不再追究他的不孝问题了。

    随后二人又谈了一些明天大会上需要做的一些准备,老头子还教给了他一些出线的经验,让他大大长了一番见识,这一聊,直聊到晚饭时分。

    给读者的话:

    今晚我车打红军,尽管这一场已经无关夺冠大局,但对于利物浦来说,却是争四的生死战!师傅到底是会放水给徒弟,还是成全恩师?红魔迷们,今晚你们要祈祷鸟叔派全主力出战了,个人还是希望看到红魔进下季欧冠,利物浦没落了,进去也是送分童子,红魔到底还留有一丝魔性......

    !!
正文 第471章 董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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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后,老头子自己在另一房中打坐,而梁小竞则是跑到了林徽茵房中。林徽茵还在为刚才的事生着闷气,没怎么理他,他好生无聊之下,便去惹那董秋迪。

    “董大小姐,今儿个出去买了什么东西这么高兴啊?我不是交待你们沪城最近不太平,别随便出去乱走么?”梁小竞有话没话的向着董秋迪搭讪道。

    不过董秋迪好像是和林徽茵统一了战线,这会儿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她自顾躺到了床上,手中捧起了一本黄皮颜色的书,正津津有味的看着。

    “我去!又是《大小姐的全能司机》啊?这书有那么火么?怎么现在是人是鬼都在看啊!”梁小竞一见那书皮封面的颜色,就知道她看的是什么书了。

    董秋迪满脸怒色,把书本一合,骂道:“你说谁是鬼呢?你再来惹我,你信不信我一脚踹你到西西伯利亚去?”这小丫头发起怒来也绝对是世界级泼妇水准啊!

    梁小竞领教过她的无理取闹,当下也不如何吃惊,她见林徽茵正在一旁的健身房健身,便即更加放心大胆的待在董秋迪房间,继续向她搭讪道:“别别别呀!董大小姐,我知道你的腿功可以踢倒南山猛虎和北海蛟龙,但也没必要来吓唬我是不?哎,嘿嘿,没事,我就是也想和你探讨一下这书中作者要表达的中心思想。”

    董秋迪俏脸一扬,横眉冷竖,再次怒道:“我说你有完没完?我跟你讲,我董秋迪最恨别人问我中心思想是什么!想知道,问那作者去!”

    “那个叫车路士的家伙,谁知道他现在在哪张床上鬼混?我去天上还是去人间找他啊!”梁小竞嬉皮笑脸道。

    “那你就去天上人间找吧!”董秋迪看也不看他,直接说道。随后又翻开了书本,聚精会神的看着。此刻奇书在手,她哪有功夫去理会梁小竞?

    梁小竞心道:“我去!这丫头倒还挺放心的啊!竟然要我去那种地方,简直就是在侮辱我的人格!哼!”想到这里,他立即转头就走,道:“这可是你让我去的啊,待会儿林大小姐问起来可别怪我没打招呼啊!”说罢就往房门外走。同时还装出了一副窃喜的样子,目的自是在刺激董秋迪。

    果不其然,董秋迪虽然眼睛盯着书上,可余光都在他身上呢!她见梁小竞扭头就走,当下大急道:“你敢!你去天山人间试试?瞧不打断你的腿!”

    梁小竞笑眯眯的停下了步子,随后微微转过了头,神色又变得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说道:“咦,这不是你让我去的么?怎么又要打断我腿了?”

    董秋迪怒道:“你倒是想!哼,有我和徽茵姐姐两大绝色在旁,竟然还敢想着去天上人间,你这不是犯贱是什么?我看你就是欠打!”

    “嘿嘿,我是欠打。可那只对打的过我的人有效,至于那些打不过我的人呢,嘿嘿,还是别老去想这事的好,搞不准倒让自己腿折了。”梁小竞轻声嬉笑着说。

    “哼,你还敢威胁我?我现在腿还真就痒了,你让我腿折试试?”董秋迪还不信这个邪了,只见她迅速从床上起身,放下了书,俏生生的站到了梁小竞面前。

    梁小竞见她还来真的,当下后悔不跌,早知道就不激她了。现在这种情况,他哪敢把她的腿打折啊?那可是一件五星级危险度的事,能轻易去做嘛?

    董秋迪双手插着腰,腰以上部位颤颤抖动,仿佛就像是泰山压顶一般,直想把梁小竞压在五指峰下。梁小竞面对着她那股波涛汹涌的气势,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倒像是董秋迪会把他怎么样一般。

    “你,你别乱来啊!我,我可是正经人,你再,你再这么走过来的话,我可要喊破喉咙了啊!”他毕竟还是有点儿心虚,当下已是心惊胆战,只求她别来真的。

    “正经人是吧?还给我装是吧?喊破喉咙是吧?好,你喊啊,你喊啊,你就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哼,今儿个我非得吃了你不可!”董秋迪说罢,右手立即高高扬起,眼看着芭蕉扇就要扇下,在那电光火石间,梁小竞闭目就“死”,口中却是唱出了一段“遗歌”。

    “董小姐,你从没忘记你的微笑。就算你和我一样,渴望着衰老。董小姐,你嘴角向下的时候很美,就像安和桥下,清澈的水。董小姐我也是个复杂的动物,嘴上一句带过,心里却一直重复。董小姐,鼓楼的夜晚时间匆匆,陌生的人,请给我一支兰州。董小姐,你熄灭了烟,说起从前。你说前半生就这样吧,还有明天。董小姐,你可知道我说够了再见,在五月的早晨,终于丢失了睡眠。所以那些可能都不是真的,董小姐,你才不是一个没有故事的女同学,爱上一匹野马,可我的家里没有草原。这让我感到绝望,董小姐......”

    歌声意境悠扬,凄婉动听。虽然这一刻从梁小竞的嘴里唱出来,有点儿那么不伦不类。对对面的董秋迪听着已是目瞪口呆,而后,她的右手就这么怔怔的停在半空中,迟迟没有扇下。

    这首歌,对她来说,真的是来的太及时了。曾几何时,她多么希望有那么一个男人,能够当着面对自己唱着这首《董小姐》,当然最好还是要抱着一把破木吉他,最好还是要在桥下,在风中等等煽情的场所,这样效果会更佳。可是她没想到,今天这个男人终于出现了,这首《董小姐》也终于有人对自己唱出口了!

    这一刻,她没有了愤怒,有的只是感动。在夜晚的时候,有这么一个男子,深情款款的对着你唱这首《董小姐》,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董小姐,其实你也是寂寞的啊!

    下一刻,没有了任何的言语,她的右手迅速落下,整个身子已是扑进了这个男人的胸怀中,尽情抽泣......

    给读者的话:

    今日已更完,回家看红蓝大战去了!

    !!
正文 第472章 大会开始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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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梁小竞就带着水蛇一行人前往虹口会场。老头子意外的没有同行,而是窝在房中睡着大觉,用他的话说就是,小组赛的比试,看也懒得去看。

    梁小竞五人和段痴在会场会合以后,便即坐到了看台上。今天整个会场很是热闹,看台上也基本上都已经爆满了,场面有点儿世界拳王争霸赛的味道。

    沪城的好事子弟们组成了一个强大的观战团,他们手举横幅和布告,为自己看好的选手呐喊助威,一时间虹口球场人声鼎沸,人气爆棚。

    擂台上,早已坐满了一排工作人员,他们穿着华丽,西装领带嵌身,看来四大家族中的上层代表人物尽会于此了。擂台周围,更是站满了身着比基尼的曼妙女郎,她们手舞着鲜花,在一旁跳个不停,将会场的气氛再次点爆。正所谓有擂台的地方就有春色,这一次到场的观众们总算也是一饱眼福了。

    坐在台下的梁小竞看着擂台上的那排工作人员,忍不住好奇的问向身旁的段痴道:“二当家的,以您的身份,不是应该出现在主席台上么?怎么也坐到台下?”

    段痴呵呵笑道:“那地方都是一群吃干饭的在坐着,别说我段某是参赛选手要坐到台下,就算本次我没参赛,也不屑与他们这伙废物坐到一起!”

    “哈哈哈哈,二当家的果然豪气干云啊!不过我瞅着里边好像没有一个熟人啊?东瘸黄要时在里面么?怎么看上去没一个像的?”梁小竞又发疑问道。

    “这种露脸的事,他是不会参与的,顶多会在暗处或是什么包厢内观看现场情况吧!毕竟这个级别的人物了,总归是要跟别人不一样。”段痴颇为不屑的说道。

    “哦,这样啊,不过也是。”梁小竞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他这次来就是要向黄要时宣战的,这会儿见不到正主,他还是颇为有点遗憾的。

    “唉唉唉,队长,你看见没有?前面那几排的好像都是参赛选手啊,他们怎么都在热身啊?”后面的水蛇看到场内有一伙青年正在球场旁边来回奔跑,做一些热身动作,登时凑过头来,向队长报告。他严重怀疑他们是不是老油条,怎么好像搞得对大会流程很熟的样子,连热身动作都做出来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的节奏啊!

    梁小竞还未回答,段痴已是插口说道:“他们几个都是沪城本地的世家子弟,对这流程自是滚瓜烂熟了,估计今天他们都会上场。不过真正的高手,是不会做这种临阵磨枪的事的。也就这等鱼腩货色,在这做做样子了。”言语中对那几个青年尽是一眼都看不上,心中已是直接将他们列为送分童子了。

    梁小竞心觉好笑,正要回答,却听得坐在擂台中间的一个西装哥已是站了起来,对着身前的那个无线话筒朗声说道:“诸位静一静,请静一静!”

    全场的嘈杂声登时沉寂下来,一时间变得鸦雀无声,全场人都在倾听着那人的后话。看来这麦克风还是很有效果的,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国家进口过来的。

    那人脑门前已是光荣的谢顶了,长得倒挺魁梧,一脸英气,倒像是水浒中的蒋门神一般。只听得他续道:“全国的各位英雄好汉们,大家好,我是沪城黄氏集团的总领事黄社。今日得见众位英豪,实乃三生有幸,在这里,向大家行礼了!”说罢微微躬身,朝着人群处深深一揖,神色自是虔诚之极。

    人群中“哦”的一声发出,多数声音中夹杂着连声惊叹,因为黄社的名字在沪城可谓是家喻户晓,号称为黄家的黄金大脑,是东瘸黄要时身边智囊团中的扛鼎人物,也是黄不群的远房堂弟,在沪城车界,不,应该说是在整个华夏车界中,也是有着偌大的名号,万儿端的是响亮之极!人群中随后便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有一些声音更是说道:“黄领事客气了!”“黄领事风采不减当年啊!”“黄领事V5霸气!”

    黄领事面上笑靥如花,看到自己在人群中口碑如此要好,他心中还是颇为高兴的。毕竟在沪城混了这么些年了,说两句话出来,大家总归还是要给点面子的。

    他摆了摆手,谦虚了一句道:“多谢众位英豪抬举!黄某在此谢谢大家了!今日,是四年一次的全国英雄大会举办的神圣日子。沪城,我们的这座东方明珠,这座美丽的城市,很荣幸的再次成为了举办地!让我们以热烈的欢呼为这个历史性的时刻,再次鼓掌致意!”说罢指了指身后的那座金灿灿的大大的大力车手杯。

    人群中又是一阵欢呼发出,掌声如雷,全场**不断。因为这大力车手杯是英雄大会的折桂标志,是每一个参赛选手梦寐以求的荣耀,也是真正英雄的象征!

    段痴在台下瞧着这些疯狂举措,忍不住冷声批道:“这场面上的人就喜欢扯这场面话,没一个办实事的!老子生平烦的就是这种人,该干嘛的赶紧干呀!”

    梁小竞听到后,心底发笑,暗道:这家伙还真是个急性子啊!不过也是,扯那么多没用的真的没个鸟用,还不如赶紧进入正题呢!

    那叫黄社的又东拉西扯了几句,什么英雄大会的光辉历史啊,什么每一届英才辈出又在哪里闯下了惊天大事啊,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总之扯了好一会儿。

    随后,大概是看到大家也有点不耐烦了,他立即进入正题说道:“众位英豪,本次的英雄大会,我们华夏的军方也是非常重视。因此,军方这一次也是派了几位高级督察前来监督,因为这次大会的最终折桂者,将很有可能进入军方,为军方服务。接下来,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军方代表上台!”

    他话音一落,人群中自是掌声又起,随后几名身着绿色制服的军人依次出场,从擂台下的座位上走到了擂台上,在主席台中间的几个空位处坐下。

    !!
正文 第473章 A组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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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定睛一看,见那军人只有三个,其中坐在一旁的正是自己的铁哥们,也就是董秋迪的哥哥董秋山,另外两个他却是从来没有见过。不过从座次上的排位来看,那两个人竟然能坐到董秋山的中间,想必来头也定然不小,估摸着不是军委的啥委员就是四大总部的啥主任,反正他肩上的一颗金星已是深深的出卖了他。

    梁小竞见董秋山依旧是那般魁梧健硕,好像就没怎么变过,心下也是暗赞:这董大哥还是一如既往的英气逼人啊,这一次,我们兄弟倒又是可以见面了!

    黄社见三位军中代表就坐后,忙给大家介绍了一下,梁小竞这才知道,坐在中间的那个还真是军委来的大人物,那人叫曹川,是军委的候选委员,军衔是少将。另一个则是京城军区狼牙特种大队的大队长,叫龙飞虎,肩上扛的是两杠四星,大校。董秋山作为东南军区的装甲旅部参谋,也被邀来一同观战。

    梁小竞记起水蛇曾经说过,他们特工队解散的一大原因就有狼牙大队的强势崛起因素。这龙大队长能够陪坐在军委来的少将身边,看来和军委关系着实是硬的很啊。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一米八的龙大队,牙关自是恨得牙痒痒。心中自是在想:要不是老子离任,你小子的狼牙大队还得在后边排队呢!哼,等着瞧!

    那三名军人依次向着人群方向处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随后黄社又宣布道:“好了,军方的人也已经到齐了,那么我现在就郑重宣布,本年度的英雄大会正式开始!首先,由A组的徐竹和乔风先行较量。徐竹,乔风,请二位上台!”说罢环顾了一下台下众人,台下两个身影应声而出,一齐跃上了擂台。

    “哇塞!这就是传说中的逍遥游吗?这姿势,真是太帅了!姐妹,你别拦我,我要嫁给他!就是他了!”梁小竞身旁的几个花痴女见到二人轻飘飘的跃上台后,忍不住面露惊疑神色,脸上尽是一副花痴相,恨不得拿个小本上去找他们签名。不过她们能说出徐竹的身法,看来来之前还是做足了功课了的。

    “阿珍,拉倒吧你!逍遥游算什么!我看乔风的三步登天才酷呢!那架势,那步子,就像是真的要登上天宫一般,唉,他要是能在人群中多看我一眼,那该有多好?”跟阿珍同来的小闺蜜们却是不愿意了。她把所有心思都花在了乔风身上,看来台上还没打起来,台下已是火药味十足了。

    梁小竞不由得哑然,暗道:靠!就那两下狗爬式把式都能有粉丝了?哎哟我的个天哪,现在的女孩品味也太低了吧?待会儿哥要是一上场,那还不惊艳死她们?

    却见台上的乔风和徐竹都是轻蔑的看了对方一眼,随后微微抱了抱拳,异口同声道:“请!”二人都是极为自信之辈,所以对彼此看不上眼也就很正常了。

    梁小竞见乔风一脸英气,魁梧挺拔,颇有北国燕赵之风,而且步履稳健,神色间透露出一股豪迈,还真像一个英雄好汉!一旁的徐竹却是面容憎恶,长得獐头鼠目,不过身形却是飘逸无比,逍遥之说,倒也不是瞎叫出来的。一时间,他心中已是大有赞意,暗道:难怪二当家的说我这组是死亡之组,瞧这两人身法,果然都还不错,看来本组斗争之激烈,确实已是初露端倪啊!他毕竟是练家子,一眼就看出二人身手不赖,同等条件下相争,还真说不准孰优孰劣。

    黄社见二人准备好后,便说道:“两位,请自觉遵守大会规矩,点到即止。开始吧!”随后两个比基尼女郎性感上场,手中还举着一个“第一场”的牌子。

    看着那两个美女妖娆的上场,优雅的扭了两下屁股之后又马上下场后,梁小竞心中直呼可惜,美女出场就这么短短三秒钟时间,也太不过瘾了吧!

    乔风和徐竹点头同意后,便即各自展开了身形,凝神相对。乔风摆的是一个经典的“云起巫山”的手势,直让人大跌眼镜!这他妈是比武还是搞基啊?

    相反,徐竹倒是身态轻盈,摆出了一个“苍松迎客”的架势。不过二人这两招都是比武对打时常用的招式,所以一摆出来,也没怎么让人感觉到有亮点。

    “乔兄,听闻你的祥龙十八掌已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徐某今日倒要请教一二了!”徐竹虽然嘴上恭维了乔风一句,但神色间却哪有一丝害怕的模样?

    乔风身子一扭,接道:“徐兄,你的昆仑折梅手我也是久闻多年了,今日也要讨教一番!”他也是一样口吻,有道是输什么也不能输气势,说的就是这类人。

    徐竹冷哼一声,随即双手在空中迅速划了几个浑圆,脚步一动之下,已是朝着乔风面门扑了过来!

    “加油加油!乔帮主,加油啊!用祥龙十八掌K他!”

    “徐少,别给他留情面,快使绝招黄山六阳掌,别给他反击的机会!”

    双方这才刚一动手,台下的看官们就已是七嘴八舌的为二人助起威来。很明显,他们已是分成了两个阵营,支持者各占一半。

    梁小竞忍不住看着旁边几个起劲的女孩,心中嘀咕道:我去,用不着这么卖力吧?足球宝贝们也没你们这般激情啊!因为他发现,刚才身边的几个花痴女正是这两大阵营中叫的最欢的几个声音之一。想到台下的粉丝们都已经名花有主,这叫他如何不急?他现在已是想到,万一待会儿自己上场后,要是没人呐喊,那岂不是很没面子?虽然这样的女孩儿他瞧不上,但有粉丝总比没的好,什么都可以没有,这士气可不能没有啊!

    那几个女孩哪知道他心中还有这么多想法?一时间根本就没空抽出余光去瞄梁小竞,满脑子里都在想着要为台上二人加油助威。

    !!
正文 第474章 当乔风对上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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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下喊声如雷,台上的乔风和徐竹已是激烈的纠缠到了一起。数秒钟一过,他们已是交上了好几个回合。乔风身法虽然不太美观,但却是很稳健,每一拳,每一脚打出来都虎虎生风,似是有千钧之力。而徐竹更多的则是利用身材优势,以眼花缭乱之态,在乔风身旁来回闪躲穿梭,活像是一直翩翩起舞的蝴蝶。

    两人这么一打,看台上的那一排工作人员也已是重点关注,有些更是不住的摸须点头,似乎对这二人很是满意。而中间位置的三名军人却是表情淡然,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观看,并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突出的表情。可能是他们见多了交手打架的场面,这一次,只不过是他们众多经历中的普通一次而已。

    乔风见数招之内,仍是没法占到上风,心中对这对手也是忍不住暗中相赞。随后他手法一变,一板一眼的拳式已是突然加快了频率,犹如开山裂石一般打向了徐竹周身。却见他双手化为满天千叶,每一掌劈出,似乎连空气也要被断开一样,劲风不可谓不大。看来他是已经决定使出绝招了!

    乔风这一套掌法打出后,台下他的拥趸们尽露兴奋神色,呼喊声更是大了。“乔帮主,好一招亢龙无悔啊!”“乔帮主,我爱死你了,揍他,狠狠的揍他!”

    原来乔风这一路掌法,正是他生平的得意之作,祥龙十八掌。这套掌法是他的师父洪老帮主传给他的,向来是丐帮的标志性神功。掌法共有十八式,招招势大力沉,直有碎石断流之威!这掌法,是他加入丐帮后,前后用了十年时间,才练到了现在的这般小成境界。自从他行走江湖以来,以此掌法装逼,从未失过手!

    梁小竞见他招式惊人,也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随后对着一旁的段痴道:“哎哟,二当家的,这姓乔的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嘛!我们这组这下可就热闹咯!”

    段痴微微笑道:“早就说了你这是死亡之组,每一场三分都不好拿啊,现在看到了吧?不过这掌法虽精妙,但对方徐竹的化解之式却也不容小觑啊!”

    梁小竞闻言后又不由得看向了徐竹。却见他沉着之极,丝毫不为对方的掌势变猛而露出惧意。相反,他面色冰冷之极,两手却是迅疾无比,在乔风急急数掌的急攻之下,施展出了教科书般的反击之势。却见他双手化为云手,犹如大慈大悲的观音娘娘一般,生出了千般玉手,将祥龙十八掌的掌事一一化开。

    他的这些招式,正深得以慢打快的精髓。任你疾风劲雨,我自岿然相对!而且每一招反击之间,身材竟是配合的恰到好处,没露出一丝狼狈之态,反而愈发精妙,偏走在拳风之下,游离于劲力之间!仿佛就像是一个隐居世外的高人,正自驾着五彩祥云,在朦胧的缥缈峰中尽情翱翔。那姿势,简直是太美了!

    “哇塞!这昆仑折梅手果然名不虚传啊!徐竹先生毕竟还是得到了逍遥游的真谛,你看他这一进一退之间,多么逍遥自在!这才叫武功啊!”

    “没错没错,便是在危机间,他也没忘记逍遥的宗义,踏出来的步伐犹如流星追月,更有凌波微步之觉,这逍遥王子之称,着实当之无愧!”

    梁小竞听到身旁的几个女孩又是大赞特赞徐竹,也是忍不住好奇了起来:不就是几招蝴蝶飞的把式么?怎么就还能这么吸引人呢?看来待会儿,我必须得露两手了!他见几个女孩对那徐竹赞的死去活来,心中大吃干醋,不过却也挺佩服徐竹能够在这等急攻下做出这等优美的反击,这家伙,确实是一个人才!

    乔风见徐竹每次都不硬接自己的掌力,而是快步游走,似是在避免和自己相接。当下心中好不恼怒,暗道这家伙好不狡猾,竟是想消耗自己的体力!

    他一声冷哼发出,随后双手包月,脚踏七星,双掌一个反向抡出,双脚对地一蹬,身子已是跃到了半空。却见他双掌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气流,随后全身一个倒空而下,凌空向下对着徐竹发出了一掌!这一章力道好不威猛,像是聚集了乔风毕生之力,这一刻,竟是没有半分迟疑,径直笼罩了徐竹的周身四处!

    徐竹顿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急速逼向自己的脸庞,那一刻,仿佛自己的全身已是没有了躲避之路。他心中一惊,嘴上脱口而道:“飞龙在天?”

    原来顷刻之间,他已是瞧出,乔风这一招,正是祥龙十八掌里边的终极杀招飞龙在天。这一招使出,整个人就像是一条飞龙一般,怒飞空中,随后急转直下,直有吞噬世间一切之威,着实是不容小视!想当年,他们丐帮的洪老帮主就是凭借此招,在华山一战中奠定了天下高手的地位。这让他如何让不惊?

    不过正所谓兵来将挡,你有张良计,我就没有过墙梯么?徐竹见对方这一招势大,不敢硬接,当下一个立身倒地,腰板已是一弯,直贴着地面倒去!

    一股无形的气流笼罩着整个擂台,此刻,便是连主席台上的工作人员也已是呼吸急促,大觉吃不消。黄社见乔风使出了这般终极杀招,脸色大惊,忙叫道:“乔先生,点到即止,手下留情啊!”

    台下的梁小竞呵呵一笑,对着段痴道:“二当家的,你说的没错,主席台上的这伙人,还真是吃干饭的啊!明明是乔风危矣,却还让他不要留情,可笑!”

    段痴笑着接道:“哦,梁兄弟怎么就看出是乔风陷入危机中了呢?这明显是他占了上风啊?”

    梁小竞道:“段当家的明明也已是早就看出战局趋势,怎么,还想要考量在下么?”

    段痴哈哈大笑道:“没有没有,我是真的想愿闻其详。”他嘴上虽然谦虚,但面上却是露出了一个英雄所见略同的表情,看来梁小竞的猜测终究还是对的。

    !!
正文 第475章 要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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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一副老师傅口吻接道:“明面上看乔风的掌力惊人,如长江后浪推前浪一般无穷无尽,但实际上却也暴露了他略微急躁的性格。高手相争,在同等条件下,比的就是一个心气。谁先沉不住,谁就失去了先机。乔风想速战速决,还没见对方力竭就使出终极杀招,这一定会吃亏的。因为他的对手徐竹实力不在他之下,而且采用的是“巧战”的方式,根本就没有耗掉什么精力,乔风这般急躁,不吃亏倒不正常了!”他这一番娓娓道来,直听得旁边众人不住点头。

    段痴见他分析的有礼有节,心中也是暗赞不已。以他的眼光,也已是看出乔风如此战下去必败无疑。一时间,他心中直涌出一股英雄所见略同之觉。

    果不其然,场上的徐竹见乔风这一招“飞龙在天”使出后,已是后仰。此刻他的整个后背就快要贴到地面,但在即将倒地的那一瞬间,他竟是一个“鹞子翻身”使出,身体直往右侧滚过。同时一个“立地三连腿”使出,借助腿部的旋转力量,他已是从地面弹了起来,两腿连环三击,直朝着乔风的腹部袭去!

    半空中的乔风见自己的飞龙在天也没能击中徐竹,心中大惊失色!此刻他的身体已是快要落到地上,正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陡然见到徐竹的三腿袭来后,脸上更现焦急神色。却见他也是一个急急避让,想要避开这突如其来的快腿。但徐竹的三连击岂是等闲?乔风堪堪避过一腿后,正要反击,却不料第二腿又自踢来。他的身躯此时已是没有了退路,因为再退下去就要掉下擂台了。按照规矩,掉下擂台者也是输。他没有办法,只好使出双手,打出一招“见龙在野”。

    手脚相接之际,只听“咚”的一声,乔风身躯如遭电击,五脏内如波涛翻涌,就要颠转过来一般。那痛,直入骨髓,以至于他脸上已是变得通红不已。

    可是,这还不是最后一击,三连击的终极一击此刻更是快速的袭来!乔风在接过第二腿以后已是没了血色,身心大震,这终极一击,又哪里能挡得住了?徐竹的那一腿准确无误的击中了乔风的腹部,那是他毕生力道尽聚于腿,威力可想而知!只听得“啊呀”一声发出,乔风如断线风筝一般飞下了擂台!

    “吁!......”看台上发出了如斯叫喊。估摸着是乔风的粉丝团发出嘲讽之意。还有一些则是欢呼雀跃,为徐竹的神采而迷倒!想来应该是他的粉丝团。

    看台的气氛完全被徐竹这三连击所点燃,这还只是小组赛的第一场啊,打得就这般精彩,这要是到了决赛,那还了得?众人纷纷站起身来,为胜利的徐竹鼓掌致敬。显然,他们认为,徐竹乔风二人的表现完全对得起他们的门票。乔风虽然败了,可展示出来的实力却也着实不赖,所以也仍然得到了观众的致敬。

    看台上的段痴呵呵笑道:“梁兄弟,果真被你猜中了啊!这乔风看上去占了上风,实际上,高手相争,一个机会就足以改变胜负,真有你的啊!”

    梁小竞谦虚一句道:“这也没什么。只不过比试就和球赛一样,有的球队喜欢玩控球,总是把球控制在自己脚下,让别人没有击败自己的机会。可碰上那些防守反击的球队,这一招就不奏效了。防守反击的球队让出了控球权并不是代表他们就不如人,相反他们只要抓住对方的一个失误,三下两传快速推进到前场,往往也能形成单刀破门,从而改变比分。所以,徐竹的防守反击击败了乔风的表面占优这一点儿也不奇怪。因为这就是比试,有攻就有守,有胜就有败!”

    身后的水蛇们听后大为赞同,纷纷点头。他们知道队长是在向自个们传授高手对敌时的经验,虽然他们也对过无数敌人,但队长的见解向来管用,他们也爱听。

    擂台中间的主席台上,各个工作人员已是交头接耳,或是对着徐竹乔风二人指手画脚,似是在商讨刚才的对打有什么值得注意的,或是还需要改进的。

    专家们永远都是这样,哪怕你表现的再好,他们都认为你必须还有一些要改进的东西,否则就无法体现出他们的专业了。

    黄社跟左右两边讨论了一下后,又询问了一下军方三人的意见,那少将开口讲了几句,黄社频频点头,随后便即站起,打了个手势,让全场人员肃静。

    “各位,请安静!”黄社瞧着看台上众人一片鸦雀无声后,心中也是满足之极,当下又道:“今次小组赛的第一场已是打完了。现在我宣布,最后的胜利者是徐竹!祝贺他成功取得三分!”说罢带头鼓掌。看台上众人又是响起了一阵热烈掌声。尤其是粉丝团们,更是跟打了鸡血一样,什么“我爱你”之类的话语满嘴跑。

    站在擂台中间的徐竹赶忙抱拳致意,朗声说道:“谢谢各位的支持!感谢党,感谢祖国,感谢组委会!感谢乔先生承让,感谢你们,感谢一切......”

    擂台下的狼毒花早已是听的不耐烦,低声怒骂道:“还有完没完了?搞得跟登基做了皇帝一样!不就是拿个三分么,至于感谢到八辈祖宗那去么?”

    梁小竞呵呵笑道:“就让他高兴一会儿嘛!说不准下一次,他就没机会高兴了呢?”他的意思是说,这家伙早晚要对上自己,那时候就有的他哭了。

    黄社再次止住了众人声势,接着说道:“好了,A组的第一队已经打完了,那么接下来,就该轮到A组的第二队了。下面,让我们掌声有请章无忌,梁小竞!”

    此言一出,台下登时响声如雷,擂台上,董秋山的眉头一紧,已是现出了激动神色,终于轮到这小子出场了么?

    给读者的话:

    今晚欧战,拜仁能否实现大逆转?还是巴萨成功复仇,拭目以待,准备熬夜中......

    !!
正文 第476章 对上章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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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下的段痴听到这里,已是面露微笑,对着身旁的梁小竞道:“唉,梁兄弟,该你上场了!可不要留力哦,我也想看看你的真功夫!”

    梁小竞自信一笑:“那可能要让段二当家的失望了。因为,在小组赛就让我出全力的对手,世上还没有生出来呢!”说罢已是起身,缓缓走上看台。

    另一侧,一个长发青年男子也是从看台上走下,待走到擂台下边时,一个“梯云纵”使出,全身犹如大鸟展翅般,轻飘飘的跃上了擂台,神色间也是自信之极。

    “好一招“梯云纵”啊!不愧是在武当山上待过的,章英雄就是不一样,连上场的POSS也摆的这么漂亮!”看台上已是发出了如斯惊叹。

    梁小竞作为昆城的世家子弟,又是半路顶替的,在沪城知名度不广,因此看台上多数人并不认识他,大多数的欢呼声却还是献给了这位年轻的长发哥章无忌。

    梁小竞却没有章无忌这般高调,他只是默默的走着上台,倒像是一个完全不会功夫的新人。果不其然,看台上的众人见他慢悠悠的走上台后,早已是嘲讽声四起:“哎哟,快看!这是哪里钻出来的“英雄豪杰”啊?怎地从来没听过?瞧他那慢腾腾的步子,就是卖冰棍的老奶奶,走的也比他有力多了呀!”

    “就是就是,我看这次咱们还是重金押章无忌吧。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连博彩公司也给不出赔率啊!唉,又是一个送分童子啊。”

    人群中,几乎大部分人都不看好梁小竞,因为他这动作简直是比蜗牛都不靠谱,没有人看的上他。当然除了台下的段痴等人之外。另外,还有台上的董秋山。

    董秋山见梁小竞终于上台,面上也是缓缓露出了微笑。他来沪城之前,就已是听说梁小竞会以林家女婿的身份上场。当时他还暗自生了很大闷气呢,因为梁小竞是他预定的董家女婿,这会儿为林家出战,他心中自是大吃干醋。不过后来听林不群说那只是一个能让他出战的幌子而已之后,他也就慢慢释怀了。

    一旁的少将曹川注意到了他脸上的变化,忙问了一句:“怎么了董参谋?你好像是认识此人啊?”军人的眼力毕竟厉害,这会儿他已是看出二人关系不太寻常。

    董秋山低声回了一句:“不,不太熟。”他当然不能承认自己认识梁小竞,要不然日后为他说话时,倒是有后门兵的嫌疑了。

    一旁的大校高大队长见到梁小竞上场后,脸上也是一惊,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曹川这会儿更是大为不解了,怎么两个助手都被这小子惊到了?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他调到中央军委之前,原来是在地方军区上工作,因此并不认识当年的特工队长梁小竞。否则以他的军衔,没有理由不认识当年的军中煞星。

    高大队长看清了梁小竞面容后,忍不住低声说道:“梁小竞,前国安局特工敢死队队长。嘿嘿,想不到他也来了本次大会,这下还真倒热闹了!”

    曹川惊疑道:“高大队长,你说什么?这人就是前特工队的队长梁小竞?你没有弄错吧?”难怪他刚才听那黄社报了梁小竞的名字后有点儿熟悉,却原来还是前同行啊。特工敢死队的名号他自是久闻大名,梁小竞这个煞星的名字也自然被他记在了心里。但是他听说此子后来主动离队,从此不知所踪,这会儿突然见到后,自是大为惊讶。若此人真是高大队长口中的梁小竞的话,那这次大会还真就热闹了。有前特工敢死队的队长参与,这要是被解放日报的总编辑发现,估计明天的军报上又是头版头条了。他曾经听说过特工敢死队中的队员个个以一敌百,是军中的一把利刃。这会儿也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煞星到底有几把刷子。

    梁小竞走上擂台后,余光瞄了一眼擂台中间的董秋山,算是向他打了个招呼。董秋山为了避嫌,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自顾拿起了桌上的一杯茶喝了。

    黄社说道:“二位,准备好了的话,就可以开始了!”言罢,台下已是齐声叫好。随后两个比基尼辣妹手举着“第二场”的牌子又自性感走上台来。梁小竞一见之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直朝着当中的一名辣妹使了个眼神,似是在说,妹子你好!那神态,轻浮之极,直惹得那女郎娇羞不已,举牌过后,快速退下台去。

    “吁......”看台上所有人大汗,差点晕倒!数百生嘘声立即四起,都在嘲讽梁小竞。都他妈什么关头了,你这小子还有心思想着美女?也太不看场合了吧?

    水蛇等人更是把脸伸到了脖子以下部位,这位队长,还真是到哪都改不了这个爱和美女开玩笑的臭毛病啊!这么众目睽睽之下,也不矜持点!

    站在梁小竞对面的章无忌见对手竟是这么一个货色,也是忍不住好笑,暗道:这都从哪找来的活宝啊?看来这大会的审查制度是越来越烂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来。就这样的人,一看就是风流种子,这种人也能上场的话,那简直是对自己的最大侮辱!全国的世家子弟中,就真的没英雄豪杰了么?

    黄社咳嗽一声,努力扭转场上尴尬局面,随后淡淡说道:“开始吧!”心中对梁小竞也已是失望到了极致,看来这肯定又是一场不成比例的比试啊!

    “襄城章无忌,请教了!”章无忌一声象征性的开场白说出后,已是一招揽雀尾使出,凝神对敌。他是武当派的挂名弟子,起手式自是用上了武当的经典招式。

    梁小竞懒得跟他自报姓名,当下若无所事的走了过去,步子竟是很是轻佻,就像是在散步一般,哪里又是在对打了?

    所有人狂晕!这家伙,到底懂不懂规矩,会不会功夫啊?

    !!
正文 第477章 一招制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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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便是连坐在主席台中间的董秋山也是呐呐不解。这家伙,到底睡醒了没啊?这可是在比试,不是搞基啊!这是要吸引关注度还是怎么个意思?

    他心中也是冒出了无数问号,怎么也猜不出梁小竞此举是何用意。就这么走过去,难道真是把对面的章无忌当成死人了么?侮辱人也不带这样的啊?

    对面的章无忌脸上在震惊神色不比在场所有人来的少,不过震惊过后,他脸上却是闪过一丝怒色:***,真是欺人太甚!老子今儿个非得教你好好做人不可!

    正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梁小竞这般看不起他,他又怎能不发火?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梁小竞真是个不懂功夫的装逼货的话,对他而言,倒是好事了。毕竟在小组赛中,三分可是硬道理啊!有这么一个送分童子为自己服务,也不是不能原谅的嘛!所以震怒过后,他脸上涌过了一丝诡异的邪笑,完全已把他当成了菜鸟。

    台下的段痴却和众人不一样,他太了解这家伙的实力了。这家伙现在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这章无忌这么轻敌,不败的话,真是没天理了!他也不想想,真正没有两把刷子,敢来报这名么?他还真以为是人是鬼,阿猫阿狗都能来英雄大会了?呵呵,可笑,这家伙一定会为自己的轻敌而付出惨重的代价!

    水蛇他们的心思也是一样,虽然他们也不明白队长此举是何用意,不过他们对队长是百分之二百五的信任,说什么也不会相信,队长现在会发疯。

    梁小竞却是丝毫不理会场上所有人的眼光,仍是这么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快要到达章无忌身边之时,章无忌的揽雀尾正要变成提手上式,忽见梁小竞的左腿以一脚凌厉之极的速度踢出,那速度,快到连火箭都追不上,在那一瞬间,已是将章无忌的右腿重重踢中。章无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到右腿已是不听使唤,不由自主的弯了下去。说时迟那时快,梁小竞又是一脚左脚迅速跟上,此刻的章无忌身子低下,梁小竞的左脚刚好踢在了他的胸膛部位。

    那一脚,似流星追月,又似金蛇吐信,竟是快到无法用肉眼分辨,而且力道十足。只见章无忌连闷哼声也没来得及发出,整个身子便即像散架了一般,轻飘飘的倒飞了下去。随后“砰隆”一声倒地声传来,他的身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整个人倒像是失了魂一般,甚至连发生了什么也不知晓。

    其实,这个时候何止是他,便是全场成千上万人的眼睛都没有看清那一刻发生了什么事。空气像是突然凝结了一般,在球场上空不住的盘旋,似一团乌云,阵阵笼罩在众人的上空。整个会场,突然静的可怕,连身旁之人的急促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楚,更别说是一根针掉到了地上,一个人掉到了地上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章无忌一个回合没接,就这么飞下来了?我去,这是什么剧情啊?挺别致的啊,非常6+7啊!这还能不能让人愉快的看比试了?

    主席台上的各个工作人员霍然而起,皆是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盯着擂台上的梁小竞,显然以他们久经江湖的经验,也没见过这等阵势。要是站在擂台上的是一个绝顶高手,他们自是没有话讲。可是,眼前台上站着的,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有绝世高手那样的境界?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一招制敌?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高手风范?没有人愿意相信,甚至在那一刻,场上众人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而不是梁小竞厉害。

    台下的段痴见状后脸色一变,心中暗道:这家伙,当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这是要吸引全部关注度的节奏啊!唉,真是禽兽,真是禽兽啊!

    水蛇们见队长一招就打得对手躺到了台下,都是在心中为队长欢呼。队长的身手他们也不知道见过多少次,可这一次看来,仍然是激情澎湃。

    主席台上,组委会的工作人员们皆是大觉诧异站了起来,但三名军人却是保持着军人的镇定形象,并没有吃惊到什么什么样子,不过脸上神情却也是变了个样。

    董秋山也见过梁小竞的身手,但那时候见到的也只是皮毛,这会儿见到他这般风采后,忍不住在心中暗道:好小子,不枉我没看错你一场!好样的啊!

    曹川深深呼了一口气,思忖道:不愧是我军营中出来的汉子,这身手,就是没得挑!要是此子能战到最后,那,那可真有的搞了!当年离队的他,又再选择回到部队呢?

    他这边陷入了沉思,另一边的高大队却是口中低声道:“好一招奔雷腿啊!敢死队队长,名不虚传,老高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过瘾,过瘾啊!”

    黄社怔怔地看了三位军人一眼,面露询问神色。董秋山插话道:“还等什么?赶紧宣布啊!”

    黄社忙点头,随后颤颤的走到擂台上,当众宣布道:“A组第二场,胜者是,是......是梁,梁小竞。”他一时难以相信,说出的话也是结结巴巴。连恭喜他全取三分的话也没有说出来。

    “吁......”看台上大多数人听到结果后,皆是一副表示不服的语气。毕竟刚才梁小竞有趁机偷袭的嫌疑,打了人家章无忌一个措手不及,严格来说,这并不算什么真本事,因此他们很不服气。

    可比试就是比试,没有什么服不服气的,三分就是硬道理,胜利就是硬道理!梁小竞听到宣布后,连对观众的答谢动作也懒得做了,径直回到了看台,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一眼躺地的章无忌。也许这等货色,根本就不值得入他的眼吧!

    而在看台之上,一座幽静的豪华包厢中,有一双犀利的眼神,正自注视着缓缓入座的梁小竞,一时间竟是出神不已......

    !!
正文 第478章 黄要时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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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约有五六十岁的年纪,身着一身白色太极服,正自负着双手,淡淡的瞧着擂台上的梁小竞。他身边有两个黑衣汉子,保镖模样打扮,分立左右。旁边还有一个银须老者,也是站在他的身后,目光冷冷的瞧向了擂台上的梁小竞,像是要喷出烈火一般,看来对于刚刚胜利的梁小竞,他着实无半分好感。

    “是他么?”那太极服的老者冷不丁冒出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但言语中自是有一股威严霸气,让人不敢正视。听这语气,确实是大佬级别的人物。

    身后那个银须老者沉声回道:“没错,就是这小子。上次我肩上受创,皆拜此子所赐,便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他!”原来此人正是东瘸黄家的宿老玄风。

    那么不用说,站在他前头的自是大名鼎鼎的东瘸黄要时了。只见黄要时闻声后一道冷哼已是发出,淡淡道:“想不到他也来参与本次大会了!”

    玄风接着说道:“我已经查过了,他这次是以昆城林家女婿的身份报的名。为他报名的,是滇南的段痴。”对于这等平生大敌,他自是不能放过其一丝信息。

    黄要时嘿嘿笑了两声,道:“昆城林家?还是女婿,呵呵,这小子倒是飞上枝头做了凤凰啊!不过这身手,确实也有资格来这大会!”

    玄风皱了皱眉,微有担心道:“此子身手极佳,A组中怕是没人是他的对手,看来这小子出线是没什么疑问了。要是少公子碰上了他,岂不......?”

    “哼!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阿龙这小子没经过什么磨砺,这一次正是试他成色的好机会!要是怕对手太强的话,我就不会让他报名了!”黄要时冷声说道。

    “话时这么说,可是这毕竟是在咱们意料之外。少公子虽说这几日在我这学到了几招,可是,碰上这等大敌,我还是担心他扛不住啊!要是淘汰赛阶段他们相遇了,咱们的计划不就付诸东流了么?”玄风脸上担忧神色却是更重了。他太清楚眼前擂台上这个家伙的实力了。自己这等本事,当日尚且被他重创,当然那次虽然是二打一,而且梁小竞和水蛇还偷袭在先,更加上梁小竞还抄上了家伙,但并不能说梁小竞就不行。相反在同龄人这辈中,他绝对可以算得上是翘楚。

    正是因为如此,玄风才担心黄龙会挡不住他。黄龙有几把刷子,他这个做师傅的当然是心知肚明,就目前这种情况,只要二人相遇,那黄龙铁定是要被打得见不着北。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最初的计划,自然是要付之东流了。如果搞到最后,为他人做了嫁衣裳,让梁小竞和军方搭上线了,那还真就亏大了!

    “成功,有两个因素。一个是本事,一个是运气。有道是三分靠运气,七分靠本事,本事固然重要,但这运气一样也是不能少的!”黄要时一点儿也不担心道。

    “哦,那先生,您的意思是,咱们再淘汰赛中......”玄风听到这里,已是隐隐猜到这位主公的心思了。凭借黄家在组委会中的人脉,这淘汰赛的对局,还不是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到时候让他们在最后一轮相遇,顺便在裁判那使一点动作,则胜负就不是那么的纯粹了。这一套流程搞下来,也不算难事啊!

    “哈哈哈,玄风,有些事情,心里知道就好,没有必要说的太透明。咱们可是有公平竞赛的原则的,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哦。”黄要时呵呵微笑着,但看他面上神色,哪里又有半分公平竞赛的样子?公平这两个字,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早就淘汰了。世道这么乱,谁他妈还跟你讲公平?最终的实力才是硬道理!

    玄风当然明白主公的意思,当下也是一声轻笑发出,在他们眼里,任何叫阵的对手都是一块肉,只要他们想吃了,就一定跑不掉!他梁小竞只是林家的一个外门女婿,能翻起多大浪来?仅凭一个林家就想在英雄大会中大放异彩,嘿嘿,想的倒是跟真的一样,有本大家族在此,岂容你跳梁小丑来放肆?

    他听到主公心中自信之极,登时也便放下心来。他跟着黄要时有数十年之久,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了。只要是黄要时想做成的事,好像从来就没有完不成的。只是黄龙毕竟还太稚嫩,说到底,他还是有些担心。因为他也从黄龙口中听到过,梁小竞和少公子也有过梁子,若是让他们狭路相逢碰上了,保不准梁小竞会往死里打,那时候,可就谁也预料不到会发生什么了。

    二人的眼神看着擂台上直接走下的梁小竞,心中都是各有想法。皆是暗道:臭小子,先让你蹦跶几下,到了淘汰赛,坑不死你!

    走下擂台的梁小竞丝毫没有注意到包厢中的二人,他微笑着朝着队友们和段痴打了个招呼,笑道:“别这么看着我啊,也就是一招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段痴闻言后差点没吐出来!我去,这还叫没什么大不了啊?怎么听这小子都像是在装逼示威啊?一招制敌还叫没什么的话,那还有什么,值得大家观赏惊叹?

    梁小竞一一和队友们击了一下掌,便即坐回了位置。这是他们相互鼓励的老规矩,毕竟是赢了,总归得要意思一下。段痴摇头道:“哎哟,没天理哦。这么残忍,连还手的机会也不给人家,你这简直就是禽兽啊?逼没你这么装的啊!你叫我接下来如何吸引妹子?妹子粉丝团都被你吸引光了!”

    梁小竞哈哈大笑:“那敢情好!二当家的,你在滇南有那么多妹子投怀送抱,还要那么多干嘛?我刚好资源比较少,这一次你就让我耍一把吧!”

    段痴直接踹了他一脚。没好气道:“谁说我有那么多妹子投怀送抱?这话会上头条的,可别瞎说,就我这身份,这搞的,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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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9章 吹牛是我专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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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想不到平日里冷峻无比的他,竟然还会当着大庭广众的面来这一手。他也是怨怒道:“喂喂喂,二当家的,这可不是滇南,你看着点......”

    “我看个屁!你小子就是欠打!我告诉你,我平日里可是清清白白的,没有半点儿花边绯闻,你小子嘴里可得给我注意点!”段痴兀自恨恨不已道。

    “哟哟哟,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说要吸引妹子,这会儿倒说自己是清白之身,这话也就你说的出口了!唉,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梁小竞嘀咕了一句。

    虽然他声音压的很低,但段痴就坐在他旁边,哪有不听到的道理,当下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便即不再说话,将目光对准了擂台。

    梁小竞正想要观看下一组B组的对决,忽听得身边一个娇美的声音传来:“喂,帅哥,刚才你是怎么把章家公子踢下场去的啊?”言语中倒是有三分崇拜。

    梁小竞转过了头,发现正是刚才那几个叫的起劲的女粉丝。第一场乔风和徐竹对决时,她们就是各占两队阵营,为他们加油,这会儿却想不到她们会把目光注意到自己身上。梁小竞清楚的记得,刚才自己上场对着那两个“举牌姐”放电的时候,台下的这几个女粉丝都是一副不屑的神态的,这会儿倒是大献殷勤了,这让他顿时觉得水涨船高。这年头,看来有实力才是硬道理啊!刚才为乔风他们呐喊的这么有劲,这会儿却是立即变脸,这样的美女团,立场也太不坚定了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有美女问津,总比无人问津要强一点吧?更何况又是这么性感的美女,这梁小竞就是再对她们有意见,这会儿也是顾不上了呀!

    只见他立即又是露出了本性,潇洒的甩了甩头,回道:“嗨,别帅哥帅哥的乱叫,我是帅哥么就这么瞎叫?这年头,应该叫男神才对......”

    “阿哧!”他身旁的队友们忍不住齐声打了个喷嚏,各个把头都是低了下去。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队长这么不要脸的!看来队长如今泡妹子的功夫,那是出口成章啊!对于队长目前的这副状态,他们也算是又爱又恨了。爱的是队长自信心爆棚,这有利于他们今后的各项行动。恨的是队长越来越轻浮了,见女孩就嬉皮笑脸,出言调戏,这还是当年那个冷血杀手么?所以他们此刻听到队长“旧病复发”之后,也顾不上砸没砸队长的场面了,都是无可奈何的笑了出来。

    这下可把梁小竞给惹恼了。这他妈是几个意思啊?这还是自己的队友么?怎么队长现在说话,都要成笑料了是吧?他恨恨的盯了一眼水蛇等队友,沉声说道:“干什么你们?啊?地下有钱捡么?一个个的都看着地下,我这是胡说八道还是怎么了?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不是男神啊?”他一口气连问了好几个反问,自是要让队友们表个态。这家伙,当着自己的脸砸自己场子,这不是要起义的节奏么?这要是还不好好管管他们,自己这权威看来要慢慢的被削弱啊!

    水蛇他们一伙见队长发怒,忙把头抬了起来,摇头道:“不不不,队长,我们没那意思。您是男神,您怎么能不是男神呢?不应该不是啊。”

    响尾蛇附和道:“对啊对啊,二师兄说的对啊!队长这么有型的美男子,旷世难寻,怎一个“神”字就能形容,我看已经到了圣的级别,你们说是不是呀?”

    快枪刘跟着附和道:“就是就是。那什么,美女们,我们这位大哥啊,从小就是风度翩翩,身手卓绝,你们就是叫他男神,也还是低了档次呢!”

    一旁坐着的段痴快要绝望了!他真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怎么就和这么一伙不要脸的人坐到了一起呢?他赶紧看看四周有没有熟人,要是有熟人看到的话,他这张老脸,还真是没地方摆了。他第一次见到,自恋到了这种境界的,还有人在一旁跟在起哄,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嘛!

    身边的几个美女扑哧而笑,也是被梁小竞搞的兴奋了起来。其中一个长发姐嘟了嘟嘴,道:“那男神,你能告诉我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么?”

    梁小竞见她一副花痴相,知道这女孩多半是十足的“武迷”了,对她也是大有好感,侃侃而谈道:“这个嘛,说来也简单。其实简单来说呢,也就是一句话。我没有什么牛逼的,只是对手太菜而已!”他总算没有再吹嘘自己如何如何让神功无敌了。毕竟都是熟人在旁,也不好怎么把话说大,只是简单的说是对方的问题。

    那长发姐点了点头,但思索了一会儿后,又摇头道:“不,不对。那章无忌是襄城近年来最出色的青年俊才了,一手武当功夫,高深莫测......”说到这里的时候,她声音已是小了下去。显然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这章无忌都被一招秒杀了还叫高深莫测的话,那世间的高手就真的再也没有形容词形容了。

    梁小竞不耐烦道:“世间沽名钓誉者多如牛毛,真正有几把刷子的,从来都是低调做人的。你看我,虽然没什么名号,但手底下这实力,那家伙,那是......”

    “唉唉唉,你们又怎么了?早上牛奶喝多了吧?”他说到这里,见水蛇他们都是倒在了一旁口吐白沫,登时心中一惊,还倒他们中了什么“病毒”。

    段痴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忙对着前排的几个观众喊道:“前面几个帅哥,咱们能换个座位么?我这边有一头牛老是在飞......”

    梁小竞思索一会儿后,才知道那是损他的话,当下冷下脸来,就要找段痴要个说法。却见段痴早已是连蹦带逃,飞也似的离开了身旁座位,坐到了前面......

    一旁的几个漂亮女孩呵呵大笑,气氛登时热闹之极。

    !!
正文 第480章 想开溜?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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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按照正常理论来说,梁小竞此时的这张脸,应该是要红透半边天的。但他脸皮实在太厚,身边人都这么不给“面子”了,他还是能硬撑下去。当下他又对那长发女孩说道:“喂,美女,你要是对这方面有什么了解或是需求的话,可以随时找我联系的。我本来就是健身教练,看你的身材,可塑性还是蛮大的。有没有兴趣,咱们留个联系方式,抽空好好坐坐、聊聊?”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有这么个机会还不问电话,那还叫梁小竞么?那还叫百花丛中过么?

    其实那女孩的身材还是非常标准的,甚至已经有点超标了,哪里是像他说的可塑性很强?他这么说,也就是想和那女孩套套近乎,所以连身份说法都应经换了。

    那女孩听到他是健身教练,面上一喜,她本来就是“武迷”。对健身上,还真有一定需求。不过他看着梁小竞的眼神一直对着自己的几个重点部位,然后又听到梁小竞说自己身上可塑性还很强,她立即羞红了脸,嗔了一句道:“呸!胡说,就我这成绩,36,28,30,哪里还要什么再塑?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人!”

    梁小竞大吃一惊,这女孩也忒直接了吧?三维成绩就这么报给自己了?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暗示自己要有所行动么?他摸了摸头,露出了一副思索神情。

    “唉唉唉,美女,要不这样,你先留个我一个联系方式呗。咱们抽个时间,再细聊,你看怎么样?”梁小竞最后也懒得去想了,再次问起了电话。

    这年头,电话到手,才是硬道理!其他什么杂七杂八的,还是先扔到一边吧。可是那女孩微微犹豫了一下,随后说道:“算了,我不跟不良分子有交集......”

    我去!老子还成不良分子了?这他妈是哪儿跟哪儿啊?刚才不是要死要活的问我功夫出自何处么?怎么这会儿就变脸了?这女人是善变的动物,说的还真准啊!

    他这边咒骂不已,擂台上黄社的声音却是再次想起:“诸位英豪,本次大会小组赛A组的第一轮对决已是完毕,接下来,我们有请B组的选手上场......”

    梁小竞听到这里,也没心思再去和那美女聊了。既然人家当自己是不良分子了,他再厚的脸皮也不想在上去自取其辱了。没有交集就没有交集,想和我有交集的女孩排队能排到四环开外,切,还差了你们几个么?他把头再次潇洒的一甩,径直看向了擂台上,对于他而言,这次大会,可比泡妞要重要多了。

    黄社念完两个名字后,已是又有两个青年俊才跃上台去。一番简单的开场白后,二人白年纪动手。不过这组的实力看上去比较偏弱,二人没打一会儿,便已是分出了胜负。而且两人身手也很一般,看来是送分童子一类。梁小竞心中不住点头,因为他如果在A组出线后,对阵的极有可能就是B组的人了。虽说淘汰赛是随即抽取对手的,任何组的都可能遇上。但梁小竞来之前已是听段痴说起过,那只是一个形式说法而已,真正的规矩其实大多还是按照足球界的世界杯规则来的。每一届大会淘汰赛第一轮基本上都是前一组的第一对后一组的第二,前一组的第二,对上后一组的第一,所以梁小竞出线以后,百分之九十的概率会碰上B组的选手。

    眼看着B组的选手这么弱,他心中自然高兴。虽然这类大会中的强敌和弱敌在他眼里没有什么分别,但分到弱敌总比分到强敌这麻烦要来的少一点。天底下又有谁会这么贱,一直想着要对阵强敌呢?所以当他见到B组的实力不过如此之后,已是没有了兴致再去看接下来的比试。要不是他想留下看看段痴的比试,早就走了。

    他脸上已是没有了什么兴致,随后慢慢走到前面,拍了拍段痴后背。段痴警觉的回头,见到是他后,脸上作笑道:“怎么样?妞泡完了?”

    “嗨,二当家的,您还不知道我啊?我也就是过过嘴皮子的瘾儿,哪能真正去泡妞啊?家里那几个已是够**心的了,哪有胆量再去外面瞎搞?”梁小竞道。

    “呵呵,这会儿你倒是装的一副正人君子模样了?我看是被人家拒绝了,不好意思拉下这个脸面,才这么说的吧?”段痴慧眼如炬,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把戏。

    梁小竞无奈,只得带过话题道:“唉唉唉,不说了不说了,就那种妞,倒贴给我我还不要呢!整个一胸大无脑,要来也是累赘!唉,二当家的,你什么时候上场啊?”他已是有点儿急了,毕竟酒店里二女的“安危”他还是很在意的。虽说老头子在房中照料着,但谁能保准老头子不会就此吃一吃窝边草呢?

    段痴回道:“现在还早呢!我是分在H组的。眼下才打到B组,这么算下去,至少还有好几拨人在我前面,搞不好,过了晚饭,也打不完啊!”

    梁小竞一听,更是没劲,当下便道:“那这,这也太晚了些!这么等下去,我怕中午觉一睡,都能直接睡到晚上了!”

    段痴听出他意思,便道:“梁兄弟,你不会想说你就要回去吧?”意思很明显,这家伙神色难看,肯定是想打退堂鼓自己偷溜了。

    梁小竞傻傻一笑:“呵呵,二当家的,您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废话,我意见大了!我陪你来看完了你比试,你却不陪我,这他妈说的过去么?”段痴脸上发怒道。也确实如他所说,这家伙实在太不够意思了。不能自己打完摸摸屁股就走啊,把老子晾这算什么事?待会儿连个呐喊助威的都没有,那不成笑料了?所以他立即发飙,断了他想要开溜的机会。

    梁小竞见他发飙,没办法,只好继续陪着吧。毕竟人家确实有情有义,陪着自己办了好多事,自己就这么一走,还确实说不过去,当下他摇了摇头,还是老老实实坐回了原位,等待着下一场的开始。

    给读者的话:

    今晚熬夜看皇马,希望皇马会师巴萨!老妇人,你打到四强就不错了,该歇就歇了吧,决赛两只巨无霸对决,才是全球人的心声啊!

    !!
正文 第481章 许潇洒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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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滴一点的过去,比试也一场一场的进行着。在这期间,梁小竞也得以观察到了各组选手的实力。说来也怪,这次大会还确实涌现了好几个实力强猛的选手,这跟他们的年龄根本不相符合。虽然他自己年纪也不算大,身手也够猛。不过眼看着同龄人也有不错的发挥之后,他还是有一点隐忧的。

    正沉思间,忽听得擂台上的黄社又自宣布了G组两名选手的胜负。随后他说道:“G组的第一队已经分出了胜负,现在有请第二队选手上场!他们是来自昆城许家的许潇洒和京城金家的金奇!”话音刚落,台下又自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随后还看到看台上拉出了一张巨大的横幅,上面满是为金奇加油的标语。

    看台上一大块区域中大部分观众皆是身穿清一色的绿色服饰,倒像是足球界中京城安国队的主色服饰。他们激情万分,手中的横幅也是拉的老高,上面写着“问天下英雄,谁敢射金?”“金郎身手安天下,会遍群豪都不怕!”等醒目大字,看来这个金奇声势着实浩大,连粉丝团都这么给力,当是有点儿名气了。

    可最让梁小竞震惊的却是前一个人的名字。当他听到昆城许潇洒五字时,身躯一震,失声暗呼道:“妈的,这家伙也来了?我去,真是冤家路窄啊!”

    人群中两个青年汉子一跃出众,皆是使了一招轻声功夫上台。当中一人面色冷峻,板寸平头,眼神中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正是许久未见的潇洒哥许潇洒!

    梁小竞见到许潇洒本人,心中深呼一口凉气。好家伙,知道哥在这,你还敢来,胆儿挺肥的呀!他之前本来还不愿意在这里继续看下去,这会儿见到“老熟人”之后,观战兴致立涨。这许潇洒也来了,那这次大会看点就更多了。梁小竞猜测许家也是想搭上军方这条线,这才派出许潇洒出战。不过如此也好,双方的新仇旧恨,在这次大会中,总算有机会做个了结了。前提就是,许潇洒可千万别小组赛就被淘汰,否则梁小竞也会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不过从那天他展示出来的身手来看,这家伙已是今非昔比,小组出线应该是没有多大问题。这会儿,他已是憧憬到了淘汰赛中会猎许潇洒的画面。如果真能上演这一出戏的话,那简直就是太美了!

    水蛇等人见队长对擂台上的许潇洒很是重视,便问及原因。梁小竞简单的说了,只说这家伙曾经是自己的手下败将,和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最近在西拐家族那里学到了几招庄稼把式,功力大进,是个劲敌云云。水蛇等人一听,登时面现怒色。队长的仇人就是大家伙的仇人,因此个个对他已是重点关注。

    擂台上的许潇洒面色冷峻,冷冷的看着对面一个碎发分头汉子。那汉子直有一米八左右,生的人高马大,虎背熊腰,一看就知是练家子。他的眼神也正自盯着许潇洒上下打量,似乎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也是,凭借着看台上人山人海的欢呼声,凭借着那么多绿衣粉丝团,他也确实有理由高于眼底,瞧不上他人。

    黄社喊了一声开始之后,金奇一招起手式已是划出,使的是一招正宗的内家拳套路。瞧着他双手搁前,下盘踏稳,果然是有一代宗师的风范。

    梁小竞暗笑一声,***,这年头是人是鬼都敢摆出这么一副臭姿势,真当自己是太极老祖了?没有真功夫,光有这套路花活有个鸟用?

    许潇洒却是看也不看,双手负在身后,并没有做出动作。所有人都暗自惊呼,这家伙还在等什么?难道他还想以静制动,来个后发制人啊?

    梁小竞的脸色也是不由得沉了下来,心中直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这家伙这般托大,绝不是故意装逼,看来还真是另有两把刷子,一时间,他身子已是挺得老直,全神贯注的盯着许潇洒,想要看看他到底有几手真功夫。

    金奇见对方这般看不起人,心下好生恼怒。对方的来历他已是打听的一清二楚,昆城许家的大少爷,典型的花花公子,是个在学院刚“提前毕业”的雏儿,这种对象,简直就是理想的送分童子啊!所以他并没有把许潇洒放在心上,见他如此装逼后,他脸色一变,随即起手式一转换,已是一招“潜龙出水”打出,径直袭向了许潇洒的面门。

    “好一招精妙的内家拳啊!金公子这招实中有虚,虚中有实,看来已是深得八卦拳的精髓,京城内家拳发怕是要在他手底发扬光大了!”

    “不对不对,哥们你到底懂不懂拳啊?这招明明是无虚无实,大巧似拙,主要攻击点是在下山路,你这伪武迷就别在这丢人现眼了,不懂就别瞎叽歪!”

    “哇塞,兄台真是高人,一语道破金公子的真实身法,敢问阁下如何称呼,在哪个单位高就?”

    “嗨,我牛大发不过一无名小卒,指点江山从来都是不留姓名的,咱低调,低调......”

    擂台下早已是群雄耸动,为金奇的这招“潜龙出水”大唱赞歌,有好多专家们更是指手画脚,对着身旁的弟子们细说这一招的来历,一般这种时候,专家们都会露一个镜头,以此刷他们的存在感。

    只见金奇双手快速袭到许潇洒面庞之时,许潇洒突然一个后仰急坠,身子已是避开了下去,随后双指成风,直取金奇腋下!

    金奇本来还想快速将拳风转移到许潇洒的下三路部位呢,不过还没等他变化,已是不见了许潇洒踪影,随后只觉得自己腋下一阵酸麻,双臂已是提不起力!

    许潇洒一个扫堂腿快速抡出,趁着金奇呆滞的一瞬间,立即将他扫翻在地,整个过程不足三秒!

    所有人大汗!这是怎么回事?又是一招制敌么???

    !!
正文 第482章 段痴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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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括水蛇等人在内,看台中的很多人此刻都是难以置信,目瞪口呆!尤其是那一片绿色的海洋,此刻已是鸦雀无声,脸色大变,浑然不觉发生了什么。

    这是怎么了?号称京城中的一条龙的金奇,这么一招就败下来了?对面的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许潇洒究竟是何来头,竟有如此强大的实力?此刻不仅是看台上的观众,便是主席台中的各个评委,也是面面相觑。今年的冷门实在太多了,往日间声名大震的反而都不经打,偏偏那些个无名无号的发挥抢眼,难道今年注定是一个爆冷年?他们早就在内部做过统计,各位选手的底子也摸的七七八八,他们无论如何也不相信,本次大会折桂的热门竟会在一招之下就败于人手!

    擂台上的许潇洒面无表情,当下重新负手在后,看也不看躺地的金奇一眼,眼神倒是往梁小竞坐的位置上诡异的一笑,似是在隔空宣战,而后自顾走下了擂台。

    “喂喂喂,这位选手,对手躺地还没有完全认输呢,你不能先就这么走了!”一旁的裁判见状疾呼,因为按照规矩,金奇要是爬起来的话,比试就还没结束!

    “他已经爬不起来了!一定爬不起来!”许潇洒扔下这么一句话后,仍是没有回头,就这么义无反顾的走向了通道,他竟是没有在台下继续观战的打算!

    “哇塞,好帅啊!一招制敌,而且走的还这么潇洒,真对得起他的名字!唉唉唉,小梅啊,你听过这个人么?这个许潇洒是昆城的么?什么来头啊?”

    “哎哟喂,没有听过哦!不过他也确实称的上是潇洒哥了!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我喜欢!要是能问个签名就好了,咱们要不要追出去看看?”

    梁小竞听到一旁的几个女孩又在谈论刚下场的许潇洒,登时暗中生怒。妈的,现在的女孩,真的是有奶就是娘!刚才还对老子崇拜的不行呢,现在这么快就转移目标了,哼,这种女人,谁要是娶回去,早晚得要戴帽!他为这几个女孩的立场不坚定而生出了鄙夷之心,这会儿,恨不得上去将她们就地正法,征服牛仔裤下!

    不过话又说回来,刚才他一直盯着许潇洒在观看,感觉这家伙现在的功力好像又进步了一点。适才他出招之快,认穴之准,力道之大,威势之猛,完全符合一个冷血杀手的必要条件!这才是真正的敌人啊!瞧着许潇洒这一副自信之极的模样,又向着自己隔空宣战了,他心中也是闷恨不已,心想早晚要教这家伙怎么做人!

    水蛇等人见这家伙一副自负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他妈也太嚣张了吧?这简直是要和队长抢镜的节奏啊!这种装逼货色不除,华夏一日难暗!

    快枪刘更是语气不善道:“什么玩意儿!人家还没起来呢,就甩头而走,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他恨恨的瞪了一眼许潇洒离去的背影,像是要生吞了他一般。

    梁小竞深呼一口气道:“他说的没错,擂台上那家伙,没有爬起来的可能了。”梁小竞也是瞧着许潇洒离去的方向,沉声说了一句。

    水蛇等人面面相觑,队长头一次赞扬大敌,他们这还是第一次见呢!不过凭心而论,刚才许潇洒那一招,也确实打得漂亮,这倒不是装逼就能随便装出来的。

    一伙人正自想着接下来让队长怎么灭灭他的威风,忽听得擂台上的黄社再次说道:“这一场是,是......是昆城的许潇洒,胜,胜了......”

    台下一阵嘘声四起。不过众人见擂台上的金奇兀自还爬不起来,对这宣判倒也没什么意见。只是绿衣军团们的脸色仍是不服,但也没什么法子了。

    黄社随后叫了几个工作人员将金奇抬了下去做紧急救护,便继续说道:“接下来是本次大会的最后一组H组的比试,有请H组第一队的两位选手,滇南的段痴和粤城的黄辉冯!”说到这里,他的声音竟也是颤抖,显然口中的这个段痴名号当真的大的惊人,以至于身为组委会委员的他也是难掩吃惊之色。

    看台上的众人登时发出一阵惊叹,他们和黄社一样,也是在听到段痴名号的情况下,不由自主的便即发出

    惊叹,足以见得段痴在全国的名号之响,风头之劲!

    在众人千呼万唤下,段痴缓缓从座位上立起,他向后瞧了梁小竞一眼,面露微笑,似是没把这场大战放在心上,随后神清气闲的走上了擂台。

    梁小竞回之一笑,同时感觉到了四大家族在众人心中确实是有偌大的影响。自己要想达到这种高度,恐怕还得再干几件轰轰烈烈的大事了。之前他在试车大会上虽然名声大震,可毕竟那只是在车界,在真正的武术界,他仍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声威别说和段痴相比,就是和眼前败阵的金奇之流相比,也没有优势。

    段痴缓缓上场之后,先是朝着组委会众人微微点头,随后朝着他的对手,粤城名将黄辉冯微笑点头示意,尽显大家族,大高手的风范!

    “段家的二当家就是不一样!这举手投足间,尽是豪门风范,简直都要快把我迷住了!唉,今生得见段二公子,便是下刻进了窑子,我也心甘情愿啊!”

    “阿珍,你能不能别这么花痴?什么叫进窑子已是心甘情愿?就今天能看到段二公子,下一刻就是让我让人轮了,我也是毫无怨言啊!”

    “阿梅,你竟然敢跟我抢?我告诉你,你别跟我比啊,我这人最烦别人跟我比了......”说话之人,正是之前坐在梁小竞旁边的那几个漂亮女孩儿。

    梁小竞听到她们又自成了墙头草之后,忍不住差点就要摔到在地,尼玛,我他妈今天是踩了什么狗屎,怎么就遇到这么一伙**呢?天哪,收了她们吧,老子快受不了了!

    !!
正文 第483章 段痴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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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个女孩眼见着段痴如此风度翩翩,而且长得又这般迷人,当下各个都是为之心醉,若是段痴答应的话,恐怕今晚就是让她们献身,想必她们也会排队的!

    “都说段二公子是天南以西第一美男,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那深邃的眼神,那迷人的下巴,就像是一朵梨花压下了海棠一般,不服不行啊!”

    “我们呀,也就只能在台下痴迷的份了!人家是金三角一带响当当的好汉,是不会看上我们这些鸦雀的。哎,不过就是让我服侍他一晚,我也心甘情愿啊!”

    “拉倒吧你,你都是“万人骑”了,还想着去服侍段二公子?真不害臊!想来想去还是我纯情,到现在都还保持着处子之身呢!要服侍他,也是我去......”

    梁小竞默默的走开了。他发现他要是再在这个地方坐下去的话,就算不被气死,也得要被恶心死。就这种货色还想吃“癞蛤蟆”的肉,也真服了她们的勇气了!

    他快速坐到了段痴之前坐过的前排位置,水蛇等人在恨恨瞟了一眼那几个发骚女之后,也是跟在他的后边,坐到了前排。同样,他们也快被骚年们恶心死了。

    擂台中间的主席台上,各组委们见段痴上来后,也是把目光迅速对准了他,眉目间,尽是赞赏之意。段痴对面的黄辉冯,此刻倒是显得有点儿尴尬了。

    也是,任谁在这个时刻,站在段痴的对面,都会悲剧的成为背景帝,他黄辉冯也无法幸免。没办法,人的名儿,树的影儿,段痴在江湖上的名号实在是太大了!

    军方的那三人也是将主要目光聚集在了段痴身上,显然这个段二公子,是他们重点关注的对象。尤其是曹川,当年他曾经奉命率领特种部队,在滇南一带的金三角,与那边的毒贩展开过激烈斗争,而段痴,正是他们锁定的重要嫌疑人。可是,由于种种原因,或是证据不足,段痴依然安然的活跃在湄公河两岸,并没有栽在他的手下,为此他还纳闷了好久呢。不过后来调回京城的他,已是渐渐明白了其中奥妙。滇南段家在中央并不是孤军奋战,那些隐形势力足以吓到任何对段痴不利的势力。他调往京城后,此事也就慢慢的不了了之,至于最后是谁去重点盯梢段痴,就不为他所知了。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他还是礼貌的向段痴回了个礼。

    毕竟人家这么有礼貌,于情于理,也不应该冷面相对。董秋山也是早就听闻段痴的大名,心中想会猎他已久,这会儿刚好有了这个机会观摩他的身手,他自是乐得个自在。众人见该做的场面活已经做完了之后,便即宣布两人可以开始。

    看台上面,早已是掌声雷动。前面的所有气氛都没有这一刻来的强烈,能看到大名鼎鼎的段二当家正面出手,对于爱好江湖的他们来说,这种机会并不多见。

    黄辉冯深呼一口凉气,对手是什么来头,他一清二楚。他知道这一次,是碰上了生平大敌。久闻段痴在澜沧江一带纵横多年,还没碰上过对手,今日的自己,能改变这个神话么?他对自己心里仍是没底。尽管自己在粤城,在珠三角,名头也是响亮之极,但毕竟还没有到段痴的那种全国知闻的境界。心中紧张之情,自是在所难免。募地里,他一个“怀中抱月”已是使出,双手摆放在前,来回游动,也似是在打着太极,想用后发制人这一招对敌。

    看台上众人见他使出这一招后,尽皆调笑不已。刚才京城的金奇就是这么使出一招套路,结果一招就被人秒杀了,这家伙还这么使,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但段痴并没有表现出和许潇洒一样的眼高于顶,他见对方动作后,右脚轻轻向后一退,已是移开了半分距离。而后双手前置半空,左手向前,右手向上,竟是一招经典的“咏春对敌起手式”。

    黄辉冯心中一震,这咏春本地是粤城的绝技啊,怎地他倒是使上了?他段家不是有一阳指么?怎么还要使我们粤城南武林的武术招式?

    他这边心中惊疑不已,主席台上,看台上,所有人也都是这个想法。滇南段式的一阳指之名响遍天下,直接使出来狂点就行,怎么还使上了“咏春”呢?

    黄辉冯知道心惊没用,这会儿箭在弦上,已不容他不发,当下他脚步一个轻移,一招“螳螂跃舞”已是使出,身体犹如一只蹦跳的螳螂一般,杀到了段痴面前。

    擂台中人虽然大多数都是支持段痴,但眼见黄辉冯这一招螳螂拳使得这般灵活轻捷,也不由得暗自叫了一句好。梁小竞也是如此想法,暗赞一句:这家伙还真跳的跟螳螂一样,不会真是黄飞鸿黄老前辈的传人吧?

    原来黄飞鸿是粤城武林名宿,当年打遍天下无敌手,端的是威名赫赫,眼下这人竟然敢叫黄辉冯,想必五百年前,也是有那么一点关系的。

    段痴仍是不动声色,见他扑来之际,左手先挡,右手然后跟进,袭向了他的前胸部位!

    黄辉冯也当真了得,身如螳螂一般,轻灵的避了开去。两只铁拳,却像是螳螂的双钳一般,再次掏向了段痴的心窝!

    “吁......”擂台上发出了如斯嘘声,显然众人认为,黄辉冯这一招不够光明正大,有辱他粤城名将的身份。

    但战场上就是这样,胜负才是生存下去的唯一准则,至于招式么,谁还管得了它光明不光明,正大不正大?

    段痴也不是浪得虚名,见他匆忙避让之际还能掏出一式“剪刀钳”,心中也是暗赞不已。他一个急停避过,身子向着右侧闪了开去!

    黄辉冯一招得手后立即压上进攻,因为他感觉到了,这一两招之间,段痴好像并不像传说中的那般厉害,因此他自信心也是慢慢上来了,拼命展开进攻!

    所有人大惊失色,不明白段痴今天是怎么了。

    !!
正文 第484章 段痴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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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也是拉下了脸色。段痴的实力真正如何,他也并没有见识过,不过也不至于打成这样吧?三两招就已露出败象,这和他的盛名着实不相符合啊!

    他的目光何等犀利,只一瞥之间,就已发现段痴根本无心恋战,换句话说,他丝毫没有想要战胜对手的**,这和他比试前的豪言壮语简直是大相径庭!

    果不其然,在黄辉冯这几手如浪潮般的攻势下,段痴一退再退,已是濒临擂台的死角部位。再退下去,就要掉下擂台,成为真正的输家了。

    主席台上的各个委员们、专家们此刻也已是黑起了脸。这比试的状况和他们赛前预判的完全不搭边了呀,说通俗点,段痴是要打他们脸的节奏啊!

    他们也想不明白,段痴的一阳指名动江湖,为何就不使出来呢?难道他已是和外边的博彩公司商量好了,要输比试,赢赔率?

    不应该,这绝不应该呀!段家位列四大家族之一,是个不差钱的主儿,怎么可能会为了一点赔率而在天下英豪面前折了威风呢?这显然不是这位二当家的作风。

    擂台上的段痴一退再退,这时候,他身后就没有半点空地了,而眼前的黄辉冯一招得势后,攻势不止,看来他是狠下了心要把段痴给打下台去了!

    却见二人手上动作不断加快,而段痴明显已是难以支撑。直到现在,他段家的绝技一阳指仍是没有使出,这也是让观众大跌眼镜的原因。看台上,段痴的拥趸们已是面面相觑,丝毫不敢相信心目中的偶像会这么不禁打,他们中的大多数,这一次可都是把宝押在了他身上的呀!一时间,众人心中默默的期待着奇迹的发生,很多人心中都是抱着这样的念头:不会的,不会的!段二当家的肯定是另有苦心,一定会有逆转的,他一定是想来个惊天大逆转,别急,别急......

    黄辉冯面上已是忍不住泛起了得意的笑容,虽然他也觉得段痴未必就是这点货,但此刻确确实实是自己占着上风,只要再加把劲,再加一把劲,就能出头了!

    段痴脸上依旧是冷峻无比,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的内心也很是焦虑,似乎从内心底,他就是不想输的。可不知道为何,手上动作却是不听使唤......

    黄辉冯眼见段痴离那擂台边角只有几个公分了,当下一鼓作气,大喝一声:“呔!”双掌已是高高扬起,整个身形也已是高高跃到了半空,似如来天降一般,使出了一招排山倒海的劲力,全力打向了段痴周身!一时间,周围两丈之内,空气凝固,旋风作响,掌风发出的“呼呼”声音响亮之极!

    段痴只觉得身前一股无形的气流快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了,当下他眉头紧皱,现出了痛苦神色。双手还未来得及格挡,黄辉冯的双掌已是印到了自己的胸膛!

    只听的“啪啦”一声响,段痴只觉得自己体内肋骨尽断,一股疼痛顿袭全身!他的身子一麻,整个人已是不由自足的倒在了擂台上,眼前飘忽的尽是无数人的身影,那身影很是模糊,伴随着阵阵嘈杂之声,讥讽之色,全力涌向了自己眼前。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没有了记忆,没有了呼吸,剩下的,只有那一声声叹息......

    看台上所有人登时立起,嘴角上尽是一丝不可置信的神色。他们最不想看到的一幕,还是发生了。而且来的是这么快,以至于改变了他们的世界观,英雄观。

    “怎么可能?段老大竟然倒下去了?这,这不会是真的吧?没有可能的,没有可能的呀,一定是我看错了,一定是看错了......”

    “这肯定是在拍电影,赶紧找一找那摄像师在哪,老子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怎么能编这样的剧情,是不是北电毕业的呀!导演是谁呀,编剧给我滚出来!”

    “快看快看,段老大躺在地上不起了,他这是要放弃么?段老大,您可千万别这样啊,赶紧站起来啊,我们还想看您上演绝地大逆转呢!”

    可是,任由观众们撕心竭力的呐喊,躺地的段痴依旧还是躺在擂台上,他的身躯差点就要飞到台下了,此刻,他真正的成为了一名失败者,一名倒台帝!

    梁小竞站在人群中,他的眼神有点儿迷离,在人群中显得有点儿孤单,他眼睁睁的看着段痴倒地,却没有发出一声呐喊,或许他根本就不相信会有这样的结局。

    主席台上的人“霍”的一声站起,黄社更是疾步走了出来,赶紧跑到段痴躺地处,急切的叫道:“段公子,你怎么样了?还能不能继续?”

    段痴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闻他声后,只是轻微的摇了摇头,示意他自己已是没有了站起来的能力,让他赶紧做出宣判。他摇头的那一瞬间,眼神中尽是不甘。

    黄社面色一沉,心中顿起波澜,又叫了一句:“可是段公子,你不起来的话,你这场就算是......”他本想说就算是输了,可是这种话,又怎能说的出来呢?

    段痴再次摇了摇头,低声道:“输就是输,我心服口服,你赶紧宣布吧。”他竟是丝毫不在乎眼前自己的处境,不在乎自己偌大的名声,亲口认输!

    黄社无奈,只好重新站起,对着众人沉声宣道:“这一场,是,是黄辉冯先生,胜,胜了......”他心里还是希望段痴获胜的,可他毕竟还是要尊重现实。

    黄辉冯听他宣布完后,脸上丝毫没有一丝兴奋之情,甚至他觉得,自己赢得真的是太轻松,好像有那么一点胜之不武的意味,这是他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

    董秋山三个军方代表也是面面相觑,不敢置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在他们眼里,段痴应该是本次大会的夺魁大热门啊,怎么第一场小组赛就败下阵来了?难道是这个粤城的黄辉冯真的有惊人技艺?

    !!
正文 第485章 是装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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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也不像啊!黄辉冯刚才的那套螳螂拳老实说也并没有什么出众之处啊,只要稍微练过几天庄稼把式,撑他个一时半刻的,绝对不在话下,没有理由七八招不到,就躺到了地上,这***绝对是故意放水啊!之前他们只听过足球界的世界杯中,有放水的现象,可那大部分也都是出现在一人确保晋级出线的情况下才会有可能放水,这还就是第一场呢,哪有放水的道理?三人脸上疑云重重,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曹川更是直盯着躺地的段痴,满脑子里都是问号。

    “首长,我觉得这位段二公子,好像是有故意放水的嫌疑啊!没理由这么快就缴枪啊,咱们要不要......”一旁的高大校发出了疑问,对着曹川说道。

    曹川一脸沉思模样,只淡淡回了一句:“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他是在放水,再说就算他是真的在放水,你也只能谴责他没有竞技道德,你还能把胜利强加在他身上啊?”他这话倒也是实情。毕竟你也不能说黄辉冯铁定会输,段痴就铁定会赢,都靠主观因素决定胜负的话,那这比试也就没有意义了,干脆让人投票来选算了!

    董秋山点头同意道:“首长说的没错。咱们不能凭着主观因素强定胜负,眼下胜负既然已分,那就没什么说的了,还是按规矩来吧。”

    曹川缓缓的坐回了位置,心中却是大觉惋惜。他本来还想看看段痴真正的实力呢,现在看来,这种机会应该是找不到了。既然他第一场已是这样的状态,那么他也有理由相信,接下来的第二场,第三场,他同样难以过关。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心死,心思不在这,比什么都没用,这事情还不明显么?

    擂台下的水蛇也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讪讪道:“这,这就完了?不,不是,这段二当家的好歹也是一方诸侯啊,怎么就这么......”

    “水蛇,别说了。他不想胜,自有他的打算。咱们该加的油也已经加了,该呐喊的也已经呐喊过了。这事就别再提了,咱们过去看看他吧。”梁小竞淡然说道。

    快枪刘惊疑一声:“队长,你是说,段二当家的根本不想胜,这一场是他在放水?”队长的意思他们又岂能听不出来呢?这一会儿,他们心中也都是这么想的。

    梁小竞不再相答,随后从座位上站起,就要往擂台放下处走去。刚一动身,便听到后面传来了数声娇滴滴的哭泣,听这声音,好像还不止一人在哭。

    “他怎么能这样?他也太不负责了吧?他对得起我们的门票钱么?枉我刚才助威的这么卖力,叫喊的这么起劲,他竟然直接躺地了,呜呜,我不活了......”

    “阿珍,你还是看开一点吧。世上没有常胜的将军,段老大老虎打了个盹,也很正常。但这丝毫不会影响他在我心目中无与伦比的地位,我还是会支持他的!”

    “阿梅,还是你懂我啊!可是,我真的是不甘心啊!呜呜......呜呜......”这哭声越来越大,以至于周围的人尽皆受到了感染,皆是泣不成声。

    梁小竞心中烦躁,这***哪儿都有她们,真是晦气!段痴要是知道有这儿一帮粉丝团,估计想胜也变得不想胜了!哼,一群智商捉急的笨女人!

    他懒得去理会身后的闲言碎语,当下直接跃过了人群,赶到了擂台边上。却见段痴身边的小弟们早已是先到一步,纷纷抢着搀扶老大,慢慢的走下台来。

    “老大老大,您没事吧?这小子也太没眼力见了,您交待一句话,我立马带弟兄们办了这丫的!”小弟们见老大受辱,早已是义愤填膺,直接要上去找回场子。

    段痴在几个小弟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下台来,边走边说道:“滚你的蛋!男人要拿得起放得下!输了就是输了,输招又输人的事,你觉得我会做么?”

    那小弟见老大发话,登时不敢再说了,只是恨恨的瞪了一眼擂台上的黄辉冯,便即转身,朝着人群通道中慢慢走去。

    梁小竞快步迎了上来,关切的问道:“伤的不轻吧?怎么样,有没有伤着心脉?”他刚才见黄辉冯那一掌着实力道雄厚,担心他伤势积重。

    段痴惨淡的一笑,低声道:“真正的勇士,敢于面对淋漓的鲜血,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敢于面对擂台上的失败,我还好,不碍事!”

    “哟呵,您就少来了吧!跑我这掉书包,可是找错了对象了。我说你倒是装的挺像的啊,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断了八根肋骨呢!”梁小竞偷瞄了四周一眼后,凑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你什么意思?”段痴佯作不解道。

    “嘿嘿,装,继续装。别人看不出来,你道我眼睛进水了啊?先不说了,咱们出去再议吧。”梁小竞说罢,便摆出了一副“我啥都懂了”的模样,跟着众人一起出了通道。

    早有举办方的几个医务人员要过来给段痴检查伤势,被梁小竞一阵喝骂道:“去去去,咱们段老大是这么容易就能受伤的么?擂台上的人可以侮辱他,你们不能侮辱他!”

    那几个医务人员见一行人如此火大,再加上也听过段痴的名头,登时便即不敢靠近,任由他们离去。不是他们不医啊,是你们强制不让咱医啊!

    众人走出球场后,已是出了大门。门外也是人山人海,原来外边也有不少没买到票的观众,在外边的超大液晶大屏幕下观看场内比试。

    梁小竞特意找了个没人注意的角落行走,到了一角后,才推开靠在他怀中的段痴,一脸嫌弃道:“得了啊,就装到这吧,再让你靠下去,我肩头都酸了!”

    段痴被他推开后,捂了捂胸口,佯作疼痛状道:“你干嘛,要谋杀啊?”

    梁小竞冷冷看着他,又道:“我说段老大,都是男人,男人何苦为难男人,到点了啊!”说完脸上已是升起一阵怒意。

    !!
正文 第486章 段痴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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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痴也知道瞒不下去了,便收起了作伪之心,脸上嬉然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明明已经是尽了全力了啊!”他也不笨,知道梁小竞是看出来了。

    梁小竞给出了回答:“那日在天龙寺上,那许潇洒偷袭段老前辈的时候,你展现出来的实力可不像今天这般软弱,你真当我忘了啊?”

    段痴这才记起,当日自己确实拼命保护了父亲,不想还是被这家伙给记起来了。他也索性不再装了,直接坦白道:“好,我承认就是,刚才我是没出全力。”

    这会儿他已是从梁小竞和几个小弟的怀中脱离,重新恢复了正常。却见他满脸春风,刚才一瘸一拐的姿势荡然无存,很明显,刚才他并没有受伤。

    梁小竞倒吸一口凉气:乖乖,适才黄辉冯那一掌势道不可谓不猛,这家伙明明结结实实的受了一掌,此刻竟然跟没事人一样,这实力果然强悍啊!

    他咬了咬嘴唇,脸上露出了疑惑神色:“这是为什么?比试前你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你说你会全力出线,和我相约淘汰赛,就是这么相约的么?”

    段痴呵呵一笑:“这计划毕竟是赶不上变化的嘛!早上我刚接到父亲电话,父亲明明白白交待我段家此次没有必要出来冒风头,凡是要低调。”

    梁小竞听到这里,心中已是明了。那日段无音在天龙寺外的言语又自萦绕在耳旁。他知道这位南飘前辈不想让家族卷入太多的风波,之前发布新车、和东西两大家族抗衡,那也是迫不得已的手段。只要情况稍微稳下来了之后,他是绝对不会锋芒太盛的。段痴现在这么说,他倒是有理由相信了。毕竟段无音心中考虑的,还是整个家族的存亡,能自保的情况下,就绝对不去多惹事。要不怎么说这一次的英雄大会他要让自己当主角而不是让他自己的这个儿子来当呢!

    他语气已是变得沉重起来,和段痴一行人分别上了外面停着的车,坐到车内后,他压低了声音,说道:“南飘前辈还是心存顾忌啊!看来这一次,你们确实是计划好了一切,并不打算来凑这团热闹了!”事情到了这里已是很明显,段痴甘愿在大庭广众之下自损声名,也不想在大会中出风头,这绝对是老爷子严密安排的。

    段痴一脸无奈的靠在了后背座椅上,叹道:“也不是心存顾忌,父亲的指令我总是会遵守的。要不然,你以为那种场面下,我会放过粤城的那家伙?”

    “这倒是很难得啊!一向好战的二当家这一次也能忍住脾气,看来,我这次是注定要被你们推到风口浪尖了!”梁小竞也是发出了一阵感慨。

    “哈哈哈哈,梁兄弟,这话就太见外了。这夺魁的名额只有一个,你我谁战到最后,不是一样么?”段痴稍稍开解他。毕竟双方现在已是结盟,谁去谁留倒也真的不重要了。缓缓叹了一口气后,他又道:“再说,主席台上组委会的那些人巴不得我表现强劲,到时候好暗中算计我,我又岂能让他们如愿?”

    “哦,此话何解?”梁小竞听到这里,倒是大惑不解了起来。刚才看那主席台上的几个专家们,对他倒是很客气的啊,怎么会又想要算计他呢?

    “现在这些组委会的委员们,基本上都是站在了东瘸西拐那一队。我相信,大会之前,黄要时肯定对他们面授机宜了,甚至这个老狐狸当时也肯定躲在哪个黑暗的角落处观看我的动态呢!我要是不装的不堪一击,又怎么能让那个老狐狸放心呢?”他说到黄要时时,面上忍不住闪过一丝不忿神色,语气肯定之极。

    “原来如此啊!感情您这是故意示弱呢!可是东瘸如此精明的一个人,就你这等小把戏连我都瞒不过,能瞒的过他么?”梁小竞追问道。

    “管他去呢!我就是要让他捉摸不定咱们的想法。要是我在大会中发挥耀眼的话,他肯定会把精力都放在我们段家身上,到时候咱们想要联系上军方,就会有不少麻烦。因为他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我们。所以我们不妨先放几个烟雾弹,让他搞不清虚实,然后再让你以黑马的姿态闪耀大会,这不是挺好么?”

    “呵呵,你倒是好精明的算盘,就怕人家也是早有准备了!你刚才看到没有,C组的黄龙猛不可挡,以不可一世的姿态将对方斩落马下,我想他们的算盘恐怕也已经打响了吧!”原来梁小竞在观看刚才的比试中,注意到了C组的较量,正是自己的老冤家黄龙闪亮出战,三招就把他的对手放倒,来势不可谓不凶猛。

    “怎么可能不会呢?上次我就跟你说了,华夏政坛今年是大选年,中央的那一届领导人到了年底的三中全会,都会换一茬儿。黄家作为现任的皇亲国戚,不可能不想好后手。下一届的领导人是谁现在谁都有数,他们除了攀军方这条线,是没有什么方式能够保住现在的地位的,所以他们的提前准备也在我们预料之中。”

    “那也就是说,下一任的领导人很重视军方势力,咱们要抢先在黄家之前搭上这条线,以此保住华夏各大家族现有的平衡是么?”梁小竞反应极快的脱口而道。

    “对头!自古以来,便是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中央领导人谁会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啊,本次大会的目标咱们不容有失,一定要争取住这个机会啊!”

    “我知道了,这话你都交待过了好几百遍了。哎,你倒是一屁股往擂台上一躺,啥事都不管了,可就苦了我这土豹子咯!”梁小竞无奈叹道。

    “要想振兴家族,不吃点苦怎么行?梁兄弟,恕我直言,你的路才刚开始呢!好好努力吧,将来这华夏,会有你的一番天地的!”

    “开车!”

    段痴说完后,径直向司机下了开车的命令,梁小竞怔怔的坐在车内,听完段痴的话后,忍不住出了神......

    给读者的话:

    恒达1:1战平上港,孔卡啊孔卡,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上港今年值得一看......

    !!
正文 第487章 老头子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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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痴将梁小竞等人送到酒店后,便即分道。梁小竞带着水蛇们回到了房间,第一时间就跑进老头子的房中。出乎意料的是,老头子并不在房内。这让他纳闷不已,这老家伙,这个时间点,会去哪儿呢?糟了,不会是真如他所言,他在沪城还有相好的,这会儿去和相好的幽会去了吧?这个可能,绝对可以有!

    他想不出除了这个可能外,他还会去哪儿。梁小竞在心中忍不住暗哼:好家伙,说好这次要来帮忙的,却还是自己跑出去寻花问柳了,真是老毛病不改!

    见他不在后,他索性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林徽茵还是和以前一样,自顾在书桌上看书,董秋迪却已是不见。梁小竞慢慢走了过去,还以为大小姐还在追着那本《大小姐的全能司机》,不料过去一看才发现,这一次,林徽茵并没有在看《全能司机》,而是捧着一本作家林徽因的《你是人间四月天》的诗集,正自看出了神。

    梁小竞凑了过去,从背后搂住了她,轻声说道:“都什么年代了,还看这种酸溜溜的诗集,应该追看《司机》啊!”也就是董秋迪不在,他才敢这么放肆。

    林徽茵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捂了捂胸口后,仍是惊魂不定道:“你要死啊!回来也不发出点声响?想吓死我么?”便是连脸上嗔怒神色,也是那么迷人。

    梁小竞嬉笑道:“谁说我没发出声音了?我脚步声这么大,你没听清么?我看你是钻进书里去了,赶紧放下吧,让我好好抱抱你!”

    “边儿去!什么时候了,还闹!”林徽茵轻骂了他一句,就想要推开梁小竞那双不老实的手。可是那双手犹如钢筋一般,又哪里能推得动了?挣扎了一会儿,知道是没法脱离狼穴了,她这才认命。慢慢放下了书后,她又轻声问道:“今天怎么样了?大会进行的顺利么?你有没有事啊?”最后一问出口后,她才知道是自己多此一问了。这家伙壮的跟头牛一样,又哪里像是有事的样子?要他去参与高考成人考什么的,可能他会哭天,可说到打架,又有谁打的过他了?

    梁小竞轻松的回答:“回禀夫人,大会进行的很顺利,八个小组第一轮比试全部完毕,你相公我顺利的取到了三分,各个零件部位均运转正常,完全可以应对任何剧烈运动,回答完毕!”说到“剧烈运动”的时候,他眼神坏坏的瞄了一眼林徽茵身上的重点部位,至于是什么意思,恐怕也是再也明显不过了。

    “死远点,你个流氓!”林徽茵咬了咬牙,在他手上使劲的掐了一下,直痛的梁小竞鬼哭狼嚎。这家伙,满脑子里都是这些猥亵思想,真是反了天了!不过她听到梁小竞毫发无伤,全取到了三分之后,内心中也是替他高兴。毕竟取了个开门红,这可是个吉利的信号,保不准就此一骑绝尘,杀到最后呢!

    梁小竞拥抱着她的手依旧不放,感受着尽在咫尺的阵阵温柔。她身上很香,估计又是涂了那个法兰西牌子的香水,身体软绵绵的,抱之犹如棉絮。

    突然一阵风起,卫生间的门被外面阳台灌进来的风吹得动了一下,梁小竞条件反射般的松了松手,而后急急四顾一下,口中喃喃惊道:“是董小妞回来了?”

    林徽茵见他怕成这样,忍不住好笑,埋汰他道:“那是风。你现在怎么了?一提到秋迪就怕成这样?你们进度不会也这么快吧?”面上已是有兴师问罪之意。

    “哦,哦。没,没有。什么进度不进度的,我只是觉得她进来后看到咱们这样,有点儿......”他嘴上虽极力否认,但四处逃避的眼神又怎能瞒得过林徽茵呢?

    “哼,还不敢承认了,你承认一句我又不会吃了你。再说这丫头这两天天天念叨你的好,我估计这辈子,她是不会去嫁第二个男人了!”林徽茵忧伤的说道。

    “那也只能说明我魅力奇大,唉,那丫头人呢?怎地不见她啊?”梁小竞不想过多的在林徽茵面前谈论他和董秋迪的事,一转眼就带过了话题。

    “哦,董大哥刚才来了电话,说让秋迪下去见见他,你前脚刚一进来,她就刚刚出去。怎么,你们没在酒店大厅里碰见?”林徽茵说道。

    “哦,这样啊,那应该是在电梯里错过了吧。董大哥刚才还在会场啊,怎地怎么快就过来了?这不科学啊,就他那两下车技,我可是知根知底的啊!”梁小竞回想起自己被段痴送过来路上没有耽误一秒时间,怎地董秋山反而会这么快就过来了呢?他清楚的记得,当时自己和段痴走出会场后,H组明明还有最后一场比试的。董秋山要走也应该是在那场比试过后才能离场啊,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到达自己住的酒店?这家伙,不会是开火箭来的吧?咦,这可怪了。

    不过董秋迪刚出去也好,刚好给了他和林徽茵独处的时间。想到这里,他立即来了兴趣,眼神轻轻示意林徽茵道:“那样也好,咱们就可以,呃,那个......”

    林徽茵见他一副没安好心的神色就知道他口中的那个是什么意思了,当下恨恨又掐了他一把,叫道:“滚开!上瘾了还!这两天我来事,别来惹我!”

    梁小竞在心中默默掐算着日期,算来也真是,这个礼拜还真是她的不方便之期,碰了个壁后,他好生没趣。忽听得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这是酒店的座机电话。

    梁小竞心想这时候会有谁打过来啊?他径直拿起电话一接,还没问对方是谁,对方就说了一句:“臭小子,赶紧到我房间来!”

    梁小竞赶紧从林徽茵身后边离身,急急挂下了电话,一溜烟就往房门跑去。不用说,来电的自是住在他斜对面房间的老头子了。

    !!
正文 第488章 去闯黄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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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以十二秒八八的速度跑出了门外,直接奔到了斜对面的房间。一推门才发现,门根本没锁,进去后,老头子正自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看着一本印有嫩模照片做封面的杂志。

    梁小竞听他刚才在电话中说的那般急切,还以为是拉登来了沪城呢,见到这副场景后,他长呼一口气,双手插在腰间,有点儿不理解的问道:“老爷子,什么事儿这么急啊?我看你倒是悠闲的很啊,有事电话里说不清么?”他也是迅速的找了个座椅坐下,对老头子的这种雷声大雨点下的行为自是嗤之以鼻。

    “没事就不能叫你过来啊?我是不是打扰了你和那个什么大小姐的好事啊?”老头子放下了腿,同时也放下了书,没好气的盯着梁小竞说道。

    “老爷子,您这是什么话?没凭没据的,你可别瞎说。我和大小姐那是清清白白,哪有什么好事不好事的!”梁小竞来了个抵死不认。虽然他很想承认老头子就是坏了他的好事,但毕竟还不知道他叫自己过来有什么事,因此还是先忍住了。同时他也看清楚了,老头子手里捧着的杂志,上面写着“知音”两个醒目大字!

    我靠!这老家伙还真是品味独特啊!我就知道他狗改不了吃屎,看来看去,看的不还是那些生活情爱,男科妇科的事儿嘛!还说坏我好事,自己也在干好事呢!

    知音杂志是那种专门描写大龄青年,中年的情爱书刊,还有就是什么医院治疗男科妇科相当专业之类的广告,一般在大街上,十辆三轮车有九辆会贴知音杂志的那种。这种杂志,遍布华夏大街小巷,是华夏销量最大最广的书刊之一。梁小竞在大街上的电线杆上曾经看到过几次,不过一看当中的内容不是什么淋病就是什么梅毒之后,他立马就掉头走人了。却想不到,老头子也偏爱这一口,这当真是让他大跌眼镜啊!(尽管他没有眼镜,那也就只能说是大跌火眼了吧。)

    “哼哼,清清白白?真当老头子没风流过呢?行了行了,你那点屁事我就懒得管了,今天的大会进行的怎么样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老头子淡淡说道。

    “哦,还凑活吧。发现就是,我上场后,凭空多了一大堆女性粉丝团。我的个天呐,她们真是太热情了,一个劲儿的为我加油助威,那场面,那家伙......”

    “得得得,别整你那点破事,你小子正经点行不行啊?”老头子怒气冲冲的打断了他道。在他看来,眼前的这个臭小子,现在这张脸皮真的是越来越厚了。

    “哦,不过除了这些,也真的没有什么发现了。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啊,该赢的赢了,不该赢的就输了。哦,对了,滇南的段痴故意放水,输了一场!”

    老头子听后没有什么露出什么太多表情,只是淡淡冷哼了一句:“段无音明哲保身,不想争势,早在意料之中,还有呢?”

    “啊?这您都预料到了,你啥时候开展算命的业务了?”梁小竞心想这个消息还不够特殊啊?那要这么说的话,那还真就没什么特别的消息了。

    “哼,出工出力不出心,要你去擂台上逛街啊?给你火眼是干嘛用的?就不会去观察一些有价值的东西么?”老头子颇带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口吻说道。

    “那你也没交待我要去注意什么啊!老爷子,你想问什么您老人家还是直接点吧,我脑子笨,哪猜得出您这等高人的心机?”梁小竞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说你还不服气了!”老头子拿过桌上的一杯刚泡的热茶,悠悠喝了两口。随后便正儿八经的问道:“这次去比试,有没有发现黄要时的踪影?”

    “东瘸黄要时?没有啊。主席台上好像没有他啊。有一个叫什么黄社的,还有什么欧阳海,洪七之类的,就是没见黄要时啊!”梁小竞听闻此问后,心中一惊。

    老头子这是要干嘛?他对黄要时这么上心,难道还真是想帮着自己先解决了这个大哥大?可是他确实没有看到黄要时,哪怕就算看到了东瘸本人,他也不认识。

    老头子闻言后,神色一黯,脑海中自顾陷入了沉思当中。梁小竞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当下便慢慢凑了过去,轻敲他双肩,问道:“老爷子,您这么关注黄要时,这到底是何意啊?是不是您想要亲自出马,将他斩于马下?”想到这里,他心中就兴奋之极,毕竟好多年没有见老头子出手了,他要是出手,肯定又会精彩万分!

    “斩你个头啊斩?连人面儿都摸不着,还想斩人家?哼,不争气的家伙,真后悔给了你这双火眼,除了看姑娘内衣颜色跟屁股,你是不是就不会用了?”

    “哪有此事?您也太看不起我了!我是这样的人么?火眼在我身上,至少也要看姑娘胸部的尺寸,怎么可能就看一下颜色?”梁小竞恨恨说道。

    老头子“呸”了一句,这家伙,还真敢承认啊!如此下流的话他也说的出口,果然是在外面的社会上变坏了。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当下眉头紧锁,似乎在考虑什么。他的头一直望着顶上的天花板,还有那炫目的吊灯,在五彩光晕下,他的脸上似是变成了一道彩虹,十分光亮耀眼。

    梁小竞有点儿发蒙,当下敲了敲他双肩,疑道:“老爷子,老爷子......”

    老头子一个猛子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倒是把梁小竞吓了一大跳。却见他脸色冷毅,又似铁青,眼神犀利无比,突然说了一句:“咱们今晚去黄公馆看一看!”

    “什么?去黄公馆?”梁小竞大惊失色道。这,这老爷子当真是想到一出是一出啊!这是要夜闯威虎山的节奏么?他来到沪城也不是第一天了,关于黄公馆是什么概念,他并不是一无所知。

    !!
正文 第489章 前往黄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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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公馆也就是东瘸黄要时在沪城的豪宅,坐落在金陵路上,戒备森严,一般的外人是绝对接近不了那个地方的。他早就听郭让说起过,那里高手如云,谋士如雨,着实是虎穴。老头子竟然想带着自己夜闯黄公馆,确实也是胆大之极了。不过他一生中不知道做过多少危险的事,不记得闯过多少危险的关。这点狼穴又算的了什么呢!更何况这一次,是跟着老爷子一起行事,这在他的生涯中,尚属第一次。他没有理由不去,想想能和老头子一起行走江湖,那快意,简直畅人。

    想到这里,他在吃惊之余过后,立即难掩兴奋神色,说道:“好,老爷子,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反正有你打前锋,我放心的很!”

    “臭小子,你还有没有良心?竟还想着让我打先锋?哼,这种急先锋的事情老朽不做已经好多年了,这时候你年轻人不上谁上?”老头子听到他这么滑溜,也是怒气不已。虽然他知道这臭小子也只是一句玩笑话,但对他这种不敬老的心,还是很不满意的。自己都一把老骨头了,还打先锋的话,那还得了?

    “好好好,老爷子,别生气了,我打先锋就是。您说,咱什么时候走?要不要带上水蛇他们几个?”梁小竞哄了哄老爷子,他这才作罢。

    “现在就走,你那几个队友就不需要通知了,让他们在酒店照看着你那宝贝大小姐吧!你赶紧换身衣服,手机什么的全部扔在房间。”老头子做出交待道。

    “好,不过我还是想问一句,咱们去那黄公馆干啥呀?您跟东瘸黄要时到底是有什么梁子啊?”梁小竞在动身之际,问出了他最不解的问题。

    老头子轻哼一句道:“去了再说,到时候会跟你说明白的。”说罢他已是从沙发上坐起,从沙发后边掏出了一个纸袋,又从里边翻出了两件黑色的夜行衣。

    梁小竞登时恍然,感情刚才老爷子出门是去搞这夜行衣去了,不是去跟相好的幽会啊!想到这里,他暗骂自己小人之心度老头子之腹,当下便接过了一件。

    “记住,先换一件休闲一点的衣服,加个帽沿低的帽子。这夜行衣到了目的地之后再换。身上任何有表明自己身份的证件什么的,都不要带上,切记!”

    梁小竞缓缓点头,心中却是想道:这老爷子今日倒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回的气概啊!搞得好像生怕会被活捉一样,有必要那么夸张么?

    不过他嘴上却是应了一句,随后拿了夜行衣,径直回到了自己房间。一回房后,林徽茵便即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梁小竞不置可否,只是说自己现在要和老头子再出去一趟,让她好好呆在房中别乱走,自己则会安排水蛇他们照看她。

    林徽茵听这意思,他倒是想要去哪送死一般,当下急切的问清楚情况,眼神中已有担心神色。梁小竞笑着摸了摸她的秀发,刮了刮她的香鼻,轻声道:“没事,别担心,只是出去办点事,马上就回来。董丫头回来你跟他说一句,有什么情况的话,就找水蛇他们,或者找秋山哥也行。”

    林徽茵越听这意思越明显,这明显是有点儿在交待后事的节奏啊!她的眼圈已是微微泛红,只是一个劲的摇头,唯恐他一去不复返。

    梁小竞大觉烦躁,只得说道:“哎哟,你别这样了,本来就是一点屁大的事,被你整的倒像是生离死别一般。你看我像是能死的了的人么?你别瞎想了。”

    林徽茵轻咬嘴唇,低声又道:“当真没事?当真不是去逛窑子?”

    “扑通!”梁小竞登时狂晕而倒。这大小姐,都这关头了,都把情煽的这么严重了,感情还是害怕自己去逛窑子啊?这他妈都是哪儿跟哪啊!

    林徽茵见梁小竞确实不是像要生离死别,当下“扑哧”一笑,道:“和你开玩笑的呢,瞧你吓的这样。”

    梁小竞慢慢爬起,道:“没这么开玩笑的啊!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你这么一说的话,我待会儿还真是想去那“小香港”“花果山”看一看......”

    “小香港”和“花果山”是他们所住的这一带有名的红灯区,可谓是大名远播。林徽茵狠踢了他一脚,骂道:“你敢!”

    梁小竞不想再看玩笑了,说了一句“我先去换件衣服”之后,便即奔向了房间。随后出来的时候,身上已是换了一件休闲皮衣和松口牛仔。手中仍自提着那盒装着夜行衣的纸袋。“我出去了,你好好休息。电话我留给你,可别乱翻里面的文件和信息哦!”说完后他轻轻一笑,已是走了出去。

    林徽茵怔怔的接过他刚才递过来的手机,心中一片怅然:“我偏要翻翻看,你手机里面难不成还敢藏有岛国爱情动作大片?哼,可别让我找到什么暧昧短信!”

    梁小竞出门后,发现老头子已在走廊上等着,水蛇他们几个也出来了。梁小竞向水蛇他们简单布置了一下任务和说了一下自己的行动,便即要跟着老头子走。

    水蛇等人自是纷纷请战,一个劲的吵着要同去,被梁小竞拦下了。说了几句回来发现林大小姐少了一根头发就拿他们开刀的话后,水蛇等人这才作罢。

    二人在外面拦了一辆的士,报了个金陵西路的目的地,那司机便载着二人朝着金陵路驶去。但是还未到金陵西路上,老头子便即让那司机停车,换了一辆的士后,又自前进。梁小竞不禁纳闷:这***是要搞无间道还是怎么地?搞得就跟地下党一样!不过这种感觉他很久没有体验过了,当下也是激情不减。

    车子到了金陵西路,老头子带着梁小竞又下了车。他瞧了瞧周围建筑,微一沉思后,便即穿过了一条人行道,朝着小巷弄走去。

    梁小竞见他对这边的道路很是熟悉,不由得暗自纳闷:老头子难不成之前也来过沪城?

    !!
正文 第490章 摸清“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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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子却是不待他想,在弄堂中迅速穿过后,来到了金陵西路的主干上。梁小竞紧随其后,行走间才知自己和老头子的差距仍是很大。老头子以花甲之年,还能如此奔波纵横,自己正当盛年,拼尽全力,尚不能追到他一米半米,看来还是自己火候欠缺了点啊!这种差距的体现直让他面上无光,可却又心悦诚服。

    老头子忽地停住了脚步,在马路上瞧着远方一座豪华宅院看个不停,看着场面,那宅院想来就是东瘸的老巢黄公馆了。梁小竞气喘吁吁的跟过,站到了他身边。

    “喂喂,老爷子,你还知道停下啊?你再这么跑下去,就要打破马拉松的世界纪录了!”梁小竞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这一路下来,他足足奔了十里路之多。

    老头子淡淡说道:“怎么了?这点儿路就跑不下去了?在部队的时候,不是老吹嘘自己是十公里越野的极限保持着么?这会儿却跟我诉苦?”

    梁小竞苦笑道:“您这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啊!刚才你直接让出租车开到这里不就行了么?干嘛还要花时间跑这么远?”对于这点,他表示非常不解。

    “哼,不走点路,怎么知道你最近的水平有没有下降呢?我说臭小子,什么事都能让你猜得到的话,那你就是师傅了,还用我来当师傅么?”老头子轻讽道。

    “哎哟,还给我整这一套!想累死我就直说,还什么考擦水平,我自己有几把刷子我清楚的很,你也清楚的很,能怪这么烦么?”梁小竞也是来了脾气。

    “别跟我发牢骚了,赶紧用火眼看一下,远处的那座豪宅是什么情况,正主在不在里边!”老头子不想跟他扯太多,直接交待正事。

    梁小竞知道现在那豪宅的距离已是到了自己的火眼“射程”范围之内,当下口中嘟囔了一句,却还是依言开启了火眼,望了过去。

    此时正值夜间黄金时间点,路上来往车辆频繁,各个店面会所以及各处建筑都是灯火通明,一副熙攘的景象。而那豪宅离他们的距离估计还有几千米远。梁小竞开启火眼后,两眼就像放了光一样,犀利的眼神直接射出了一道直直的激光暗线,目标正对着豪宅。

    金陵西路向来繁华热闹,可到了那豪宅的位置,却是风云突变,直变得冷冷清清。在那豪宅的周围,也还有几幢类似风格的建筑群,估摸着也是什么达官显贵居住之地。有道是金陵西路一块砖,胜过人间三个厂!

    梁小竞和老头子装作两个漫不经心散着步的游客,老头子不住的观察四周,而梁小竞眼神却一直扫向了豪宅内部。他的脑海里登时现出了一副近景画面:

    数十个黑衣汉子在那豪宅的四周不断走动,脸色绷的很紧,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豪宅分为两层,每一层楼上都有几个黑衣汉子来回走动,看来这豪宅游哨着实不少。画面再往下去,一栋带有西方城堡风格的别墅矗立眼前,大门宽敞之极,竟是用黄铜铸造。两个石狮子威武霸气的分立两旁,威严之极!从正面来看,这风格却又有点像华夏传统的宅院风。大门上面写着三个黄金大字,“黄公馆”。字体是古篆体,三字里外都透露着一丝金色光芒,在黑夜中更是耀眼之极。

    “果然是黄公馆啊!看这阵势,这府邸的招牌都是用黄金堆砌的呀。妈的,这东瘸家族果然排场够大,不知道又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梁小竞心中暗暗想道。

    再往里看去,豪宅内部更是奢华,古典沉香,梨花萦绕,金雕木镂,吊盏琉璃。好一派奢华景象!梁小竞又想,这可比林家的虎啸山庄气派多了!

    大厅中并无什么异样,也没看到什么熟人。他把目光再往楼上瞧去,终于在楼上的一间暗房内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定睛瞧去,竟是那晚遇到的对手玄风!

    他顺势再往前看,一个身穿白色太极服的长者正自背对着房门,对着房中的一副地图发呆。梁小竞瞧那玄风一副恭敬神色,不用多想,已是猜到这长者该是黄要时无疑。而且那地图他也很是熟悉,正是石林十八弯的缩略图,图上的那车正是自己驾驶过的天外飞车!这家伙,死盯着那图看什么?难道当日在滇南天龙寺遇到的那刺杀计划是出自他手?否则他为何对着这么一幅图出神?梁小竞心中已是掠过一个个问号,实不知黄要时如此所为究竟有何意图。

    这房内只有他两人,而且看来两人还在交流些什么。可惜他只有“千里眼”,却没有顺风耳,自是听不到二人交流的内容。他看的入神,一时间忘记了地方。

    “唉唉唉,看到什么了赶紧回话!瞧你小子这么一副痴迷样,不会又是看到女孩子换衣洗澡了吧?”老头子不耐烦的催着道。

    “靠,我是读书人,怎么会去做这种事?我是看到了黄要时和他身边的那个护卫。他们躲在楼上的一间暗房里,像是在商量什么......”

    “那旁边的护卫情况如何?里外的安保有没有到位?护卫手中的武器又是什么?”老头子听到黄要时在家,两眼放光,急急就问了他身边的防卫情况。

    “外边流动哨有二十来个,暗哨目前看到了三个。里边上下大厅有十来个,腰间都别着枪,外边的护卫配的都是冲锋枪,里边的基本上都是手枪。”梁小竞作为曾经的特工队队长,这点侦查手段自是耍的行云流水,一下子就摸清了豪宅内的防卫情况。

    “四十来条人枪,哼,他倒是挺自信的!那好,咱们就过去会会他,路线勘测好了没有?”老头子面露不屑道。

    “看好了,有一条主道直通别墅门前,外人肯定是过不去的。不过宅院旁边有一片树丛,咱们可以从树上摸过去。”梁小竞经验老道的说道。

    !!
正文 第491章 黄依依突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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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树就好。时不我待,走!”老头子话音一落,便即又迈动了步子,沿着金陵西路,直朝着黄公馆方向疾行,梁小竞自是没有二话,贴在他身后。

    又走了几千米过后,二人已是慢慢接近了那座豪宅。而越是接近豪宅附近,路上的人也就变得越来越稀少,这反而减少了他们暴露的机会。

    却见老头子快速奔到一棵树前,随后身子腾飞而起,犹如飞檐走壁般在树干上急点数下,一眨眼间已是跃到了树杈之上,那树杈只微微摇摆一下,便即不动。

    梁小竞在树下暗自掉汗:乖乖,这老家伙真是越老越妖啊!爬个树还这么潇洒,还让不让人活了?不过这样一来,更激起了他的斗志,当下他深深呼吸一口气,沉在丹田,随后也是一个起身,双脚快速的踩上了另一棵树的树干,在树上连踩三下过后,身子也已是如乌鸦飞上枝头一般,稳稳地站到了树枝之上。

    不过他的轻身功夫就没老头子那般出神入化了,那树枝明显在空中摇摆数下,直到他一招“金鸡独立”,慢慢减轻了自身重力之后,树枝这才不动。

    “赶紧换上夜行衣!”老头子在另一颗树上低声说道。说完自己已是从背后拿出了夜行衣,在树杈上迅速的穿上了,整个过程不到三秒。这要是去参加模特大会,他这换衣服的速度足可以秒杀那些时代嫩模们。梁小竞依葫芦画瓢,也是取出了夜行衣,堪堪穿上。不过他动作却是生疏了些,毕竟是在树上,身子稍稍一动,那树枝便即左摇右晃。别说是换衣服了,就是在上面吐口痰,也是站立不稳的啊!不过好在他底子深,稍稍平衡两下后,总算是把衣服穿上去了。

    “走吧!”老头子下了命令,随后双腿一弹,身子已是犹如一只大鸟一般,盈盈的飞向了另一棵树,姿势着实美妙之极,直看得梁小竞惊大了嘴巴。

    他咽了咽口水,心中暗想道:想不到这老爷子还留着几手绝招没教呢!哼!随后他不敢再耽搁,也是一样动作,沿着老头子跃过的轨迹,跟在他后面向前弹去。

    两人就像是空中追逐一般,踩着树杈,直直前进。二人每脱离一棵树落到另一棵树上,都会把树枝叶震出点声响,好在此时风也较大,倒是把那声音盖过去了。

    两人连续跃过了十来棵树过后,已是接近了黄公馆的侧边。老头子见前方已是没有了树木,便即蹲在树杈上,一声打气也不敢出。梁小竞随后赶到,也是找了跟树杈立足,之后就不在说话了。此时两人都是清一色黑衣遮身,在黑夜中极为隐蔽,尤其是在树上没有照明灯泡的情况下,旁人更是难以发现。

    梁小竞此刻的心已是快提到嗓子眼里了,这么近距离的蹲点,他已经好多年没有干过了。黄公馆楼层上发出的炫目光晕睁眼可见,一切尽在咫尺!

    他甚至可以听到那些黑衣汉子的呼吸声,可以清楚的看到他们的脸。虽说他艺高人胆大,可毕竟这次是空着手来的,对方可是有四十人枪啊!

    老头子却似浑没把眼前的危机放在心上,他的眼中直盯着二楼灯光最暗的那间房,那个房间,真是梁小竞刚才告诉他黄要时所在的房间。

    “这里有点儿远,听不到他们的说话。”梁小竞打出了手势,示意老头子。这是他从小就和老头子玩惯了的暗语游戏,老头子自然一看就知。

    老头子看了看那灯光下的窗户,又看了看一层的阳台,脸色沉重,思索一会儿后,也是打出了手势回应,让梁小竞和自己蹲到那阳台上的位置去倾听。

    梁小竞脸色大震,这他妈可是虎口拔牙啊!那阳台就那么点位置,而且还在暗哨的观察视线之内,这样过去,不是找死么?他立即摇了摇头,打手势示意老头子旁边的水池喷管中有一个暗哨潜伏,阳台位置是不能过去的。

    老头子神色一黯,又陷入了思索当中。梁小竞也是在一旁沉思不已,正当他沉思间,忽见二楼另一侧的房间阳台上已是缓缓开窗,随后一个长头发的女孩露出了脸,探出了头。那场景,像极了当年潘金莲同志在楼上开窗邂逅西门大官人一样。梁小竞毕竟眼尖,看清了那人面庞后,忍不住心中惊呼:怎么会是这小妞?

    原来他已是看清,露头的那个女孩,正是之前在昆城认识的警花黄依依!这丫头,怎么会出现在黄公馆?黄依依,黄......不对,她也姓黄,难不成她是黄家的人?想到这里,梁小竞猛拍脑门,责怪自己早应该想到。这丫头这么蛮横,当时又说是从沪城调过来的,十有**是黄家的人啊!怎么之前就没想到呢?

    他正自懊恼,忽地脑海中灵光一闪,暗道:有了!这不是现成的藏身地么?天呐,真是老天助我,关键时刻,老天为我们关了一扇门,却还是会开一扇窗的啊!

    他立即打手势给老爷子,示意二人应该从后边树丛上迂回过去,直接跳到二楼阳台,先把那黄依依劫了再说!

    老头子这会儿也已是看到了黄依依,那个位置虽然靠偏了一点,但二楼是公馆的核心地带,想来上面也没什么护卫,到时候完全可以从那女孩的房间穿到那黄要时的暗房去。当下他便即点头同意。

    二人说干就干,梁小竞瞅准了树下巡逻汉子的空当,一个猛子已是跃起,由后变前,跃到了另一棵树。这会儿换做是老头子在他身后了,不到几个起伏,二人已是迂回到了黄依依的窗边。可怜那黄依依还自撑着脑袋靠在阳台边发呆,却不知道她的眼皮子底下已是危险降临。

    老头子和梁小竞到位后,老头子打出了行动的手势,梁小竞在下边的树上望着黄依依那张发呆的脸,忍不住心中笑道:小妞,这次你可不走运了!别怪我,怪你生错了地方!

    随后,他立即身形跃起,直扑了上去......

    !!
正文 第492章 内部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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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依依本来最近就够烦的了。自己的那个堂妹黄莺最近好像犯了相思病,而且相思的对象竟然是梁小竞那个臭流氓身边的人。那个臭流氓这么臭,身边的人又能好到哪里去了?想到这里,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多次在黄莺面前说起梁小竞的种种“劣迹”,让表妹死了这条心,还是安心找个人家嫁了。但黄莺却是出奇的固执,表现出了非响尾蛇不嫁的态势。还说响尾蛇是她见过的最有魅力的男人,什么有生之日,定要和他白头到老云云,差点没把她给气死。

    今天,她又再三劝说无效之后,便即独自拉开了阳台上的窗门,暗自想着表妹的事。想来想去,她又想到了梁小竞。这个家伙最近怎么老是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呢?难道自己也忘不了他了吗?不会的,绝对不会的!这个人见人恨的社会败类,这个十足的痞子,怎么可能会让自己为此挂怀?绝对没有这个可能!

    可是越想没有,梁小竞那痞痞的笑容回荡在她的脑海就越清晰,一时间竟还挥之不去,这让她顿觉心乱如麻,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她正想着想着,忽觉眼前一阵风飘过,而后一道黑暗的身影瞬时从下至上,向着自己袭来。凭借着多年来从警的经验,她直觉判断出情况不妙,定是有外人潜入自家了!

    她正想发出惊呼,甚至还本能的挥出了拳头,不过还没等她的口张开,她的拳挥出,她就只觉自己脖子处一麻,随后胸口处再次一麻,便即不再动弹了。

    她的脸色大变,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惊恐的神色。因为她隐隐约约看到,刚才飞冲上来的身影,好像自己刚才一直在想着的臭流氓梁小竞!这让她万分疑惑!

    不过只一秒的差距,又见一个身影飞冲上来,而自己,则是被先前的那个身影拉到了自己卧室的床上。那人好没礼貌,粗鲁的把她往床上一扔,没有一点风度。

    黄依依心中大急:该不会是想要劫本姑娘的色吧?我去!这在自己家的地盘,竟然还有这么不怕死的“歹徒”,她这也算是第一次见了!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家中防范这么森严,这两个“歹徒”竟然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摸上来,这外面的巡逻哥眼睛都是长在屁股眼上啊!不过现在已经不是巡逻哥眼睛怎么长的问题,而是自己的清白问题了!想到这里,她的脸上再次变得惊恐起来,虽说她是警察,但毕竟她是女孩子,女孩子遇到紧急事故天生的恐惧心理还是存在的。

    她想要发出声音呼救,因为自己的父亲就在二楼呢,只要父亲一到,天大的事也能摆的平。可是当她想要呼之欲出的时候,却发现喉咙里一阵疼痛,竟像是要沙哑一般,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她急的想要摆动身子,可全身和喉咙的情况也是一样,竟是一动也不能动弹,倒像是一个植物人一般。

    募地里,她神色再次大变,想到了传说中有一种点穴功夫,这种只存在于武侠小说中的神功,不会今天就落到自己身上了吧?她知道这种功夫不是传说,自己的父亲以及玄风玄伯都会,可是眼前点自己穴的人又会是谁呢?他们能够潜入戒备森严的自家,还会这等神奇的点穴功夫,他们的来头,岂不吓人?

    她想要扭动身子,看清两人的面相,可是身子又动不了,只能眼巴巴的望着天花板,这种滋味,着实无聊。她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就快要哭出来了。从小到大,还没有碰到过这种事故,这让一向娇蛮、养尊处优的她如何能够接受?她这会儿已是下定了决心,要是捉到了眼前两人,一定把他们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可是,那两道身影从制住自己后,仿佛就没有要为难自己的打算,此刻听他们脚步声,竟是已经出了卧室去了。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本姑娘这么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躺在床上,这“歹徒”就没有一丝想要劫色的心理?我去,难道自己真的就连这等吸引力都没有么?要知道,自己现在可是穿着睡衣呢,可是最性感的时候呢,难不成那两个“歹徒”是女的?要不然怎么解释这个问题?她一想到歹徒连看都不看自己,心中就有一股淡淡的惋惜。这种感觉说实话很贱,但确实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对方只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的丫鬟,连正脸也不看,真是岂有此理!她发誓,这次要是捉到他们后,一定要让他们好好对本小姐刮目相看!

    可是任由她心中千思万虑,那两个身影却已是去的远了,而且听脚步声,是直奔着西面父亲所在的小房间去的。她额上立即冷汗直流,终于想明白对方的目的。

    对方竟然有这等手段,肯定是绝顶高手。既然是高手,自然就不会来为难自己这个“小角色”了,他们肯定是去找父亲的麻烦去了!一想到父亲有难,她心中就急切不已,甫又想到父亲天下无敌,再加上还有玄伯,应该不会轻易遭人暗算,而且自己家里还有这么多保镖,他们两个人能翻出什么大浪来?

    但她心中也着实没底,隐隐觉得这两个人绝不简单,这一次,怕是有大事要发生了!她此刻只能恨自己没用,不能为父亲去分忧了!

    却说梁小竞和老头子制住黄依依后,更不停留,直接打开了黄依依卧室的门,朝着黄要时所在的房间走去。二人在地板上行走的时候,都使上了轻身功夫,唯恐黄要时耳力惊人,听到异响。走过了一条长长的长廊之后,二人来到了那间小门外。果然如先前所料,二楼上是黄公馆的核心地区,这上面根本就没有护卫。

    所以说,最坚强的堡垒,往往都是由内部打破的!

    老头子挨近了房门,侧耳倾听,同时打了个手势,让梁小竞在楼梯口负责警戒。梁小竞依言照办,守住了楼梯口。

    给读者的话:

    杰队还是离开了,曾经的红军队魂啊,以后英超赛场就再也看不到他了,虽然是车迷,还是为红军惋惜......

    !!
正文 第493章 鏖战公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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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房中断断续续的对话已是清晰的传到了老头子的耳中,只听得当中一个深沉的声音说道:“段痴小儿本次诈败而归,你看是什么意思?”

    另一个老迈声音回道:“从第一场来看,段痴小儿并不想胜,那么可以预料到,他接下来的两场肯定也会诈败,这确实引人深思啊!”

    “哼,段无音满以为这样就能低调,就能掩盖掉他的雄心,把我们这几个老骨头想的也太简单了些。他如此一来,老朽反而会更加关注他了!”那声音又道。

    “那先生,您的意思是......”

    “密切注视滇南段家最近的态势,派人跟紧段痴,另外,他们在汽车销售市场上的成绩以及趋势都要好好关注,防止他们趁着所有的目光都在大会上而来一招暗度陈仓。还有最重要的是,一定不能让他们和军方搭上任何关系。据可靠情报,段痴在中央的后台这一届也有下野了,这会儿,他们定会想方设法另搭他线。这是咱们绝不容许出现的状况,明白么?”那声音说到这里,已是沉重之极,看样子,他对这个段家确实是防的很用心,唯恐他们趁势而起。

    “恩,我知道该怎么办了。还有西边的欧阳家,他们那边我看......”那苍老声音答应一声后,突然话锋急转,又转到了西拐欧阳家族头上。

    “哼哼,欧阳家族!这个欧阳风老谋深算,明着说以我们马首是瞻,可是暗地里却还是想着要搭上军方势力。你看今天的擂台上,那个叫许潇洒的小子,气势如此强劲,出手如此果断,很明显就是冲着最后一战来的。他们是不想让阿龙顺顺利利的走到最后啊!”那声沉重的声音再起波澜,语气中已是有点暗怒的意思。

    老头子在外边听着,猜测出了这声沉重的声音应该是黄要时发出的,而另一道老迈的声音应该就是他身边的管家护卫发出的。在听到他和欧阳家族面和心不和之后,他心中也是暗生不屑,这等合伙人的伎俩,他是见惯了的。表面上一个个的结成同盟,其实内心中谁不想一家独大,谁不是在暗自提防他人?

    只听得那道老迈声音又道:“先生所言极是,段家要防,欧阳家也要防,甚至那一直坐山观虎斗的洪家更要防!洪家至今为止尚没有明确表态,我担心洪战老儿是想来玩个渔翁得利,看着我们三败俱伤!这个老家伙,可真是越来越滑了呀!”言下之意,对那口中的洪战似是惧意更深。

    黄要时的声音又道:“老朽何尝又不明白洪老儿的心思?可是现在他能保持中立,已是最佳,咱们要是同时对付两家的话,毕竟吃力。咱们就先让他蹦跶几天,待合力收拾了段家之后,咱们再“挥师北上”,会猎洪老头!”

    那玄风的声音似是顿了一顿,而后很久没有听到声响。门外的老头子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当下心生疑惑,但他似是仍不死心,竟是踮起了脚,想要通过猫眼看清楚里边的情况。不料正是这时候异变陡生,老头子只觉猫眼中一道犀利的眼神射了过来,正和自己的眼睛针锋相对,随后房门一开,一股劲风当先袭来!

    老头子知道行踪已经暴露,当下却是并不惊慌,右手一招“揽雀尾”已是使出,卸下了那道劲风!眼神却并不转移,仍是直瞧着那道劲风出来的方向。

    却见一个白影已是迅如鬼魅般的移出,身法之快,直如闪电!那道白影正是穿着太极服的黄要时,刚才他并没有听出老头子的声响,而是在房中听到了女儿房中的紧急报警声,他这才猜到有可能是来了外敌,所以在和玄风眼神示意一番过后,便是决定出门查看,刚才猫眼中的人正是玄风!黄要时眼见对方竟能在不惊动任何守卫的情况下摸到自家,心中震惊之情可想而知!知道来的是大敌,所以他手下也绝不含糊,连续几下重手已是使出!

    老头子也已是瞧清楚了黄要时的面容,不知为何,他面上却隐隐有一丝淡淡的失望。直到看到他的连续几下身形步法之后,这才又重新凝神相对!

    楼梯口的梁小竞见老头子已是和对方交上了手,心中一惊,知道已陷入重围,当下赶紧跑过来帮忙,加入了战团。不过老头子这边有他这个帮手,黄要时身边也有帮手,几乎是在同一时刻,玄风也已是从房中跟出,一起加入了战团。更危险的是,此时此刻,黄公馆警报声四起,楼下已经是有无数脚步声传来。

    二人知道陷入了险境,便即心生退意。老头子一个劲儿的往走廊边退,撤退的方向正是黄依依的房间所在位置。梁小竞心领神会,也是紧挨着他,往那边退去。

    由于两人都穿着夜行衣,黄要时也看不清二人面容,但是他知道和他交手的这个黑衣人绝对是生平大敌,其功夫之高,功力之深,闻所未闻!

    他自己适才连使几下绝技,想要留下老头子,却都被他一一化解,而且使用的还是众所周知的太极,并没有露出本门功夫,这怎不让他心惊胆战?

    他自己号称东瘸,在华夏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几招绝技下来,竟然摸不到对方一片衣角,这对方的实力岂不是到了变态的地步?他心中已是恐惧万分,不过毕竟警报声已经拉响,对方只此两人,就是再厉害,也绝对逃不了戒备森严的黄公馆,只要自己拖住他一时半会儿,就一定能留下他们!

    梁小竞和玄风这会儿已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了,玄风看不到他,他却能看得到玄风,所以一个劲儿的猛烈反击,想要趁着他伤势在身,给他再挂一点彩!

    玄风虽然有伤,但实力毕竟还是高他一筹,自保绰绰有余。两人纠缠片刻后,梁小竞见讨不到便宜,便即飞速的往黄依依的房间处撤退。

    !!
正文 第494章 黄依依惨当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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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要时和玄风已是看出了二人心思,黄要时反应最大,他刚才就是接到女儿房中的报警器才得知有危险降临的,这会儿见二人往那个方向,便知二人心意。

    他脸上立即泛起一阵暴怒,喝道:“何方高人,敢私闯本人住宅,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他有心要拖延时间,以待楼下的护卫们上来合围。

    但老头子和梁小竞皆是久经江湖之辈,又怎会上他这种当,二人边还击边撤退,一会儿就撤到了黄依依门外。黄要时这时候脸色更是大变,知道若是让二人进房,万一女儿被他们挟持在手的话,要想留住他们,就更加难上加难了,所以此刻他已是再也管不了那么多,身子已是凌空飞起,双脚狠狠地踢向了老头子,攻势凌厉之极!世人以为他号称东瘸,两脚必定是不太方便,却不料他久病成医,双腿虽然有点问题,但腿上功夫却也因此练得炉火纯青,丝毫不弱于正常人腿脚!

    老头子知道他是想尽快拖住自己,当下对着梁小竞大喝一声:“你先进去把那丫头扣住,我来挡住他!”毕竟有人质在手,料那黄要时也不敢乱来。

    梁小竞心领神会,“砰”的一声就把门踹开,抢先挤了进去。玄风负责解决他,但因为有伤在身,身子还是慢了一截,还是让梁小竞从容的破门而入了。

    黄要时心中大震,对方果真是要挟持自己的女儿了,当下他心乱如麻,面上早就没有了之前的冷静,焦虑神色立显于脸上。偏偏对方的身手比他只高不低,完全无法突破这道防线,这时候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了。同时嘴上大叫:“兀那贼子,束手就擒饶你们姓名,若敢胡来,定当让尔等躺着出去!”

    不过这样的恐吓之语在老头子耳边自是起不到什么效果,相反他认为黄要时对这女儿非常疼爱,绝对不敢胡乱造次。顷刻间,他也已是退进了房间。

    黄要时恨恨一声,终究是不敢怠慢,也是跟了进去。这时候,梁小竞已是将黄依依劫持在手,他把黄依依从床上抱起,右手扼住了她的脖子,将她作为了人质。

    想到这丫头有一天会落到自己手里,他心中就好不得意,这会儿看向她的面庞也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似是在说:小妞,你也有今天啊?蛮横不起来了吧?

    黄依依眼中皆是眼泪,她作为一名人民警察,以前都是她救人质的份儿,却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人质,当下急的就快要哭出来似的,口中只有一个声音:父亲,快来救我啊!

    不过黄要时这会儿已是主动停止了攻击,毕竟女儿已经在他们手上,再乱动的话说不定他们还真会狗急跳墙,当下他冷冷说道:“二位到底是何方高人,来我宅院有何贵干?若是为财,二位大可放了这位小姐,钱财要多少我给你们多少!”虽然话已出口,但他也知道,像这种高手钻进了自家老巢,就绝不是为财了。

    果不其然,老头子听后,直接冷冷回道:“黄先生,你也太小看我们的追求了,钱财乃是身外之物,我还没有放在眼里。这位是你的宝贝女儿吧?你不想让她有事的话就最好给我老实点,我想你已经见识过我们的身手,要在一秒钟之内让她毙命,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不信,咱们大可以试试!”

    梁小竞闻言后右手一加劲,已是痛的黄依依死去活来,却听得他咳嗽不停,就快要窒息而亡。他虽然有点不忍,但为了配合老头子,镇住黄要时,也就只能在心中哀叹黄依依今天不走运了。没事您老人家开个窗干嘛?想当年潘金莲同志就是因为开了一扇窗,结果邂逅了西门庆,结果惹怒了武松,结果武松又上了梁山,又单臂擒住了方腊,剿灭了起义军,这才改变了历史进程。今天你老人家也开一扇窗,这不是要逼老子再次改变华夏的历史进程么?

    黄要时急声大叫:“不要!我信,我信。二位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不伤害我女儿,凡事好商量!”为了这个宝贝女儿,没有办法,他只有服软。

    梁小竞见他服软,这才松了松手,看来这东瘸威风一世,到头来还是得为家事羁绊啊!他虽然觉得这样有点不太光明正大,但话又说回来,无毒不丈夫,这东瘸这辈子也没见做什么好事,此番恶人恶报,也算是报应了!

    东瘸见女儿说不出话,又动不了,知道是被点了穴,当下又恢复到之前冷峻的面孔,冷冷说道:“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二位可否留下个万儿?”他连问了几次对方名号,对方都不答,估计他们和自己认识,因此这会儿已是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探明二人底细!

    老头子冷声笑道:“我们不想干嘛,只想过来打听点东西。”

    “什么东西?”黄要时皱了皱眉。

    “我想来看一眼故人,顺便确定一下二十年前的一点旧事。”老头子说完后,犀利的眼神直盯着黄要时,似是要看穿他的内心。

    黄要时听到二十多年前的旧事之时,果然神色一怔,但却又快速的掩过,装作不懂道:“二十多年前的旧事,还是故人,我不明白阁下的意思。”

    “你不用明白,因为我已经找到了答案。”老头子呵呵一声冷笑,随即又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黄先生,我们要少陪了,赶紧让楼下的人退远点吧。”

    原来他已是向阳台外边瞄了一眼,发现整个别墅宅院楼下,都围满了密密麻麻的护卫,想要出去,着实有些困难。

    梁小竞再次右手加劲,黄依依脸上又是一阵痛苦。黄要时看的心疼,只好作罢,吩咐道:“让他们退远些。”

    “先生,可是......”玄风脸有难色。

    “照办!”

    “是......”

    !!
正文 第495章 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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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风一脸不甘心的走到门外,向着走廊内的护卫们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全部退开,还让他们向下边的兄弟们传达命令,以免刺激到劫持大小姐的二人。

    众护卫们倒是很干脆,立即执行了命令。过了一会儿,梁小竞抽空向下一瞄,发现楼下的护卫们全部退去后,便向老头子使了个眼色,示意眼下正是逃离之机。

    老头子目光淡然,对着黄要时又道:“黄先生果然干脆,你放心,只要我们安然离开,你的女儿不会有事的,现在请你们出房,令千金稍后奉上!”

    黄要时眼中满是愤怒神色,却又无可奈何,看了一眼女儿后,便即不舍的退了出去。梁小竞和老头子慢慢移到阳台边上,再次向下一望,确定周边环境。

    两人相互使了个眼色,各自心领神会,梁小竞正要推开黄依依,忽听得黄依依说道:“梁小竞,有胆子做,没胆子见人了是么?哼,我会记住今天的!”这会儿她的哑穴已是自动解了,因此能够出声。

    她背后的梁小竞身心一震,我去,这黄小妞不愧是干警察出身的啊,还真就把自己的身份给识破了,自己好像没有哪里露出破绽啊,她是怎么发现的?

    虽然他很是佩服黄依依的眼光,但此刻还不到承认的时候,兴许这小妞是因为“思念”自己过度,诈唬自己的呢?这可不能随便上当!因此他仍是没有出声。

    黄依依见他不承认,恨得牙痒痒,刚才她凭借对梁小竞身形的熟悉,一下子就叫出了他的名字,但也不能完全确认,因此报个名号,准备套他。但梁小竞竟是没有上当,来了个不回话,这让她急的啊!不过凭借着女人的第六感觉,她仍是有很大把握确定身后之人必是梁小竞无疑,因为自己喊他名字的时候,身后的他明显动了一动,想来身份被自己识破,他做贼心虚了。一想到这家伙今日敢虎口拔牙,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这等生平奇耻大辱,来日定当加倍奉还于他!

    老头子心中也是一震,暗呼这小妞眼光毒辣,不过这会儿他已是没心思去问她了,当下看了看外边的那几棵树,又向梁小竞点了点头,示意他先跳。

    梁小竞会意,一把推开黄依依,将她直接推到了床上,随后飞身而起,直往窗下跃去!老头子看到他安全落脚后,也是紧随而下,鱼跃了出去!

    两个黑影在树上仅仅停留半秒,便即空中接力一般跃过了一棵一棵大树,躲在楼下暗处的护卫见到两个黑影下来后,知道对头想逃窜,当下各种家伙全部拿出,齐齐向着大树上开火。

    “砰砰啪啪”的响声随即打破了夜空的宁静,数十道火舌直泻而来,势要把这两个胆大妄为的家伙吞噬掉。可是二人何等身手,刹那间时间便即跃出了几十丈远,那些火舌打到树上之后,登时将树叶打的七零八落,这些绿化树今晚算是遭了殃了,被破坏的支离破碎,落叶四散!

    “快追,玄伯发话了,一定要将这两个刺客擒回来!兄弟们,上啊!”喊声过后,数十道身影趁着月色,已是直追了出去,阵势颇为浩大。

    梁小竞走了一遍路程后,便即熟悉了路途,沿着原路来的路程,一个劲的往前疾奔。身后的老头子大声朗道:“走那条巷弄,转进去再说!”

    梁小竞这才明白老头子刚才为什么要走着过来,原来老爷子刚才是在勘察退路,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他更不打话,按照老头子的吩咐,直往巷弄拐去。

    金陵西路很长,路道两旁巷弄颇多,这一拐进去,对方就是有百万追兵,恐怕一时半会也得绕晕。两人几个起落,已是从树下跃了下来,老头子突然发力赶到了梁小竞前头,随后带头东拐西拐,已是拐进了一家小弄堂之内。“赶紧把衣服脱掉,咱们分头走,稍后在酒店会合,记住,多转两次车!”老头子边脱边吩咐道。

    梁小竞也是赶紧脱了夜行衣,学着老头子的模样,将夜行衣往旁边的一个垃圾桶一塞,随后按照老头子的吩咐,先行走了出去。他这会儿穿的已是原来的衣服,走出去之后,大摇大摆的走出巷弄,同时眼架上弄上了一副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眼镜,就要往大路上拐去。

    而身后的追兵这会儿也已是追了出来,见他从弄堂内出来之后,当中一个人快速走过来,急声喝道:“喂,朋友,看到两个黑衣人跑进巷子里了么?”

    梁小竞佯装不知,诧异道:“黑......黑衣人,这,你们是干什么的啊?是玩警察抓小偷么?”

    那人不耐烦道:“那两人是抢劫犯,我们正在追他们呢,你看到没有?看到了麻烦告诉我们一声,抓到了给你赏钱!”

    梁小竞装作很害怕的模样低声回道:“不,不知道......各位大哥,你们自便,我只是小老百姓,不想沾事儿......”说罢缩头缩脑,一副二愣子的模样。

    那人旁边的一人说道:“罗哥,看来这小子被我们吓坏了,咱们还是赶紧找吧,可别让那两个贼子溜了,玄伯可是下了死命令的啊!”

    之前问话的那人一听到玄伯的名号时,终究还是不敢怠慢,一跺脚,叫了句:“兄弟们,赶紧进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必要时候可以开枪!”

    众护卫们齐声答应。虽然金陵西路属于闹市地带,但他们黄家在沪城就像是土皇帝一般,这等当街开枪的事儿也没被他们放在眼里。当下众人一溜烟的跑进了巷弄,继续追人去了。

    梁小竞待他们走后,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神色,随后整了整身上的领带,潇洒的拐上了大路,随后拦了一辆的士,洋洋而去了。

    之后,他遵照老头子的吩咐,在路上连换了两辆的士,辗转回到了酒店,此时已是深夜十二点。

    !!
正文 第496章 成沙发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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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回到酒店后,发现老头子并没有回来,心中不免略微担心了一下,毕竟刚才是老头子把追兵引向那个弄堂里的,万一他被追上了,可着实麻烦的紧。

    不过甫一想到老头子实力变态,他也就不是那么担心了。他先走进水蛇他们的房间,看看这几个队友有没有充分做好保护嫂夫人的工作。水蛇等人见他安然回来后,皆是兴奋无比,一个劲儿的围着他问事情办得怎么样。梁小竞想到了老头子的嘱咐,也没跟他们如何细说,只是说出去办了点私事,现在平安归来。

    他又问起林徽茵和董秋迪二女的状况,水蛇回答她们都先睡了,并没有异样,梁小竞这才放心。梁小竞交待众人道:“最近可能会不太平,你们千万要打起十二分心思,应对一些突发状况。”他想到东瘸今日吃了这等大亏之后,定不会善罢甘休,可能他已从女儿口中得知今晚的事有自己一份,届时他肯定会将注意力聚集到自己以及自己身边人身上,这可不得不防!东瘸黄家在沪城的势力他还是有所顾忌的,如果真让他盯上自己这干人的话,后果着实不容乐观。

    水蛇等人轰然答应。他们也没问队长究竟出去做了什么以至于会说出这等话,但凭借着对队长的了解,他们猜想队长今晚肯定又出去干了一大票了。杀人放火强奸打劫,估计总有一款是他今晚干了的。一想到即将有“大热闹”发生,众人心里欢喜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有意见呢?正所谓天下不太平,方能出英雄!

    梁小竞稍稍交待两句过后,便即走出了他们房门,正要回自己房间,忽见走廊上老头子已是大摇大摆的回来了,他身上穿着一件普通的打满补丁的邋遢衣服,看上去就跟街上的流浪人员无异,也不知道酒店前台的工作人员的眼睛长在哪里,怎么会让这么一个“活宝”大摇大摆进了酒店。他也是通过对老头子身形的熟悉才判断出来是他回来,否则正面一看,一时还真难以认出来呢!他脸上露出欣喜神色,毕竟老头子总算是安全回来了,这让他心中大石终于落定,忙迎上前去。

    “老爷子,路上没遇着尾巴吧?”梁小竞笑嘻嘻的问了一句,尽管他知道这个概率比自家祖坟上诈尸的概率还低,但他还是开玩笑似的问了一句。

    果不其然,老头子哼了一声道:“你当我是卖冰棍的老太太呢?你觉得这世上,还有人跟的住我么?”说完后俏脸一扬,径直走向了自己房门。

    梁小竞心中暗哼:我去,好大的口气!不吹牛逼你能死啊!不过他也知道,老头子这句话还真不是吹牛逼,要想在世上找一个能跟得住他的人出来,确实很难。

    “你也一起进来吧!”老头子开了房门后,传来了这么一句话。梁小竞二话不说,跟着入内。一进房,梁小竞就急声嚷嚷道:“今晚真他妈过瘾,一想到东瘸刚才那无可奈何的样子,我就开心开心极了!哼,谅他纵横半生,今晚也终于让我摆了一道,只是可怜了那黄姑娘哦,唉,可怜啊可怜......”

    老头子冷冷的瞧着他一副得意洋洋的神色,眼神中满是不屑,似是恨铁不成钢。随后他沉声说道:“你还好意思笑?你知不知道今天那东瘸是谁?”

    梁小竞听着他语气很重,心中不由得犯起了嘀咕,脱口而道:“东瘸不就是黄家的黄要时么?位列四大家族之首,势力极为强悍,难道他还有什么身份?”

    老头子“哼”了一声,随即将目光转向了窗外,看着窗外那片无尽的黑暗,眼神中迷离万分,竟是出神不已。只听得他嘴中喃喃说道:“是他,一定是他!”

    梁小竞心中好奇,追问道:“是谁呀?谁是谁呀?老爷子,您说话能说个全么?我怎么觉得你今天看到黄要时之后好像怪怪的啊?到底是怎么了?”

    老头子闭目不答,似是压根就没听见他的话语,随后慢慢的走进了卧室,扔下一句话道:“你记住,今后黄要时就是你的死对头了,你跟他的仇不共戴天!回去休息吧!”说罢已是自顾走进了卧室,再也不睬梁小竞一眼。

    梁小竞被老头子这番话给整的莫名其妙,他心中暗道:黄要时目前本来就是我的敌人啊,他是我振兴家族路上的最大拦路虎,可是老头子所说的不共戴天又是何意呢?唉,糟了,难不成这黄老怪年轻时候勾引过我妈,被老爷子发现了?否则自己再怎么算跟他也只是竞争对手关系,哪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呢?

    一想到这里,他心中就跟猫爪子挠似的,偏偏老爷子说话又只说一半,这让他当真好奇的很,可是这老家伙现在又不甩人了,真他妈烦人!

    他恨恨跺了两下脚之后,还是离开了老头子的房间,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然也就是林徽茵和董秋迪所在的房间。进门后,才知水蛇说的没错,这两个大小姐果然已经入睡,否则不可能没有一丝声音。他暗暗舒了一口气,正要解衣,却又不知道该爬到哪家小姐的床上。本来董秋迪没来呢,他自然是要当仁不让的飞向林大小姐的大床,可现在三足鼎立,还真不好抉择啊!要说爬上董小姐的大床,现在毕竟还没到那个时候,天知道董小妞会不会大发神经,将自己扫地下床!再者说,当着林徽茵的面儿飞向董小姐的床,这个胆儿他自问还没有。这要是让林大小姐发现,该怎么解释?哪怕是她度量再大,自己也是要有点自觉性的啊!

    思来想去,他心道:看来今晚我还只能做“沙发哥”了!妈的,这董小姐害死人啊,从今以后,估计又要靠着撸管过日子了,真是一日回到解放前,真他妈没法过了!

    叹了一声气后,终于他还是解去了衣服,洗漱一番后,便即躺到了沙发上,度过了这个孤独的夜晚。

    !!
正文 第497章 第二轮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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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一大早,梁小竞起来后,发现林董二女已是早他一步,先行起床,正在餐桌上悠闲的吃着早餐。梁小竞慢腾腾的走出来之后,被二女叫住了。

    “喂,沙发哥,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却是董秋迪正自敲着刀叉,一脸笑嘻嘻的问他。梁小竞顺势一瞄,她面前的早餐竟是极为丰盛,一盘“双肠捣蛋”赫然映入眼前。直看的口水直流,真想上去捣他一番蛋。不为别的,只为这个早餐菜式实在是他的最爱,而且结合现下的情况来看,这道菜真的是太合适了!

    梁小竞咽了咽口水,随后说道:“也就是凌晨一点吧。唉,你们给我留一点啊,我洗完脸马上过来用膳。尤其是那道双肠捣蛋,一定要给我留着啊!”

    林徽茵微微纳闷道:“怎么,你很喜欢吃这道菜啊?”在她的印象中,梁小竞好像从来没怎么吃过这道菜啊,今儿个怎么会点名要吃?

    梁小竞正然说道:“那是,这道菜包含了天地之造化,巧夺天工,尤其是这个菜名,想想就让人食欲大涨,这太符合现下的实际态势了,我是非吃不可的!”

    林徽茵纳闷了一会儿后,终于听出这家伙是什么意思了,当下俏脸一红,神色已是又羞又怒,不由分说,拿起一副刀叉,直接就扔向了梁小竞。

    这家伙,实在是下流之极!竟然敢把自己和秋迪丫头暗喻成弹,把他自己暗喻成香肠,这两样东西一结合,傻子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何况是聪慧之极的她?

    梁小竞快速躲过,一声调笑过后,已是一溜烟的跑进了洗浴室。不一会儿,他洗漱完毕出来后,发现餐桌上已是空空如也,这让他表情瞬间就变得僵硬无比。

    我去!不带这么坑人的吧?这是要饿死亲夫的节奏啊!还有没有王法了?不行,这两个丫头一定要治治,不治还不反了天了?现在还没过门就敢不让自己吃饭,这要是过了门,岂不是还敢不让自己放枪打炮?这样的事,他无法容忍。所以他立即杀猪般的叫了一句:“这是谁的主意?是谁,有种给我站出来!”

    话还未说完,林徽茵和董秋迪就齐齐站到了他面前,两人皆是双手叉腰,一副“哥们,你几个意思?来来来,咱们聊聊”的表情。梁小竞在她们面前,也就是嘴上功夫厉害,真正碰上她们强势反弹了,立马就又萎了下去。看来这病,除了神通广大的“伟哥”之外,恐怕是没得治了。

    梁小竞慢慢后退,声音也自变低了:“你们要干嘛?我告诉你们,我今天可还有比试的,没饭吃就不能申诉两句么?总不能让我空着肚子上场吧?”

    林徽茵淡淡道:“那是你的事儿!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想要翻身闹革命啊?没事,你要是想起义的话你直接说,咱们好好聊聊。”边说边向前走着,这哪里又是要跟他聊聊的节奏?简直就是“一个回话不满意,就要把你往死里打”的节奏啊!母夜叉母夜叉,说的应该就是她们这样的人吧。

    梁小竞哪里还敢再叫嚷下去,当下赶紧退向了房门,边退边说着场面话道:“你们等着,看我晚上回来不收拾你们!洗干净了等着啊!”说罢已是仓惶跑出。

    出了酒店后,梁小竞没办法,只好在外面卖包子的小摊车上买了几个包子填肚子,满脸尽是不忿神色。一旁的水蛇瞧着奇怪,问道:“队长,你不是有小灶么?怎么还跟我们一样,吃一块钱一个的包子啊?”

    他不提还好,一提的话梁小竞更是来气,当下把包子狠狠砸向了水蛇,怒道:“要你小子多管闲事!我就爱吃包子怎么了?不行了,碍你事了?”

    水蛇被他搞了个措手不及,当下满腹委屈,向其他队友投去了一个求救的眼神,哪料到其他队友的目光早已是看向了马路的街景和各路美女去了,哪有人管他?

    水蛇眼眶含泪,心中直想大叫一去:***,这年头,连队友都这么不讲义气!都想着明哲保身,哼,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梁小竞加快了脚步,快速拦了两辆的士,就往会场赶。水蛇也顾不上呼天怨地了,屁颠屁颠的跟着去了。

    因为昨天林徽茵那边并没有什么问题,所以梁小竞估计她的行踪应该还没被对头们注意,因此今日更是放心的带着队友出来。按照大会的规矩,今天他们就要进行第二轮比试了。这一场比试至关重要,因为谁出线谁出局基本上就在这局定死了,如果梁小竞连赢两场的话,那基本上是稳稳出线的,如果输了这场的话,那还得两说,要靠最后一轮的死磕。不过这对于梁小竞来讲,都是无所谓的。他这组的另外两人乔风和徐竹的身手他已是见识过了,要想胜他们,应该问题不大。

    所以一路上,众队友们都是抱着去拿奖金去积粉丝的态度,皆是放松之极,因为他们无比相信自己的队长,只要他不想输的比试,就没有赢不了的。

    众人到了会场后,段痴却是出乎意料的没有到来,这让坐在看台上的梁小竞一行呐呐不已,这家伙,这又是搞的哪一出?他今天有比试的啊?

    直到黄社的声音说出后,仍是没见段痴的身影,梁小竞这才猜测,这家伙今日看来是铁定不会来了。好小子,倒是滑溜的很,看来自己又少了一个呐喊之人啊!

    黄社的声音刚落,梁小竞就慢慢的走上场去,因为他已是听到,黄社宣布的第二轮第一场比试,就是自己和乔风的对决。他不想耽误时间,因此上去的很快。

    看台上已是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呐喊,声势比昨天更盛,原因无二,梁小竞昨日这般变态,今日无形中已是多了很多粉丝,这让他心中也很是满意,毕竟这也算得上是一大进步嘛!

    !!
正文 第498章 八卦游身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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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年头,自身的实力虽然重要,可最重要的,还是要有人民群众的支持,否则你实力再猛,没人鸟你,有个鸟用?梁小竞这一刻是充分享受到了大明星级别才有的待遇,看着看台上众粉丝高高举起的“小竟小竟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之类的横幅,他心中就自豪不已,哥现在终于也是有粉丝团的人了,这滋味好爽啊!

    想到这里,他立即礼貌的向着看台上的观众们举手致意,并且大声叫嚷道:“感谢各位朋友的支持,感谢你们百忙之中抽出宝贵的时间前来看我的比武大会,感谢党,感谢组委会给我这次机会,感谢爸,感谢妈,感谢一切......”他这一段感谢的名单,完全可以凑成一百零八将了,直到观众们的声音响起后才止住不言。

    “乔风,乔帮主,加油啊,我们会一直支持你到底的!丐帮河阳分舵舵主率众弟子前来护法,恭请乔帮主圣安,乔帮主一定能创造奇迹!”

    “乔帮主,鲁南分舵舵主率众弟子前来护法,来的迟了些,还望乔帮主恕罪则个!”

    “乔帮主,庐州分舵率众前来护法!”

    “乔帮主,海外北爱尔兰及大不列颠联合王国分舵率众前来护法!”

    “乔帮主,洲外南极长城站分舵舵主率众弟子前来护法!”

    ......

    梁小竞大吃一惊,心中骂道:***,原来这些呐喊不是给老子的,而是给这个姓乔的家伙的!哼,丐帮竟然还把分舵扩展到海外和洲外去了,真他妈吓死人!

    想到这里,他脸上就尴尬无比。刚才感谢来感谢去感谢了那么多人,谁料到压根就没自己什么事,原来还是自己一厢情愿啊!他这会儿当真是丢人丢大发了,好在他转移视线能力非常之强,立即就将这件丢人的怒气转移到了对面的乔风身上,只听得他冷冷说道:“乔风,今天不管你有多少人支持,你都必出局无疑!”

    对面的乔风身心一震,暗道对方好大的口气!自己长那么大还没有人敢向自己宣判死刑呢!这家伙这么猖狂,他妈妈知道么?不过甫一想到昨天梁小竞确实猛的一塌糊涂,他也不禁担心起来。万一这家伙真有这个实力,那还真难说自己会出局!因为昨天自己已是败了一场,再败一场的话,基本上也就彻底无缘出线了。

    乔风这一场已是打定主意力拼到底,不为别的,只为能够抓住一丝丝出线的希望,见梁小竞口出狂言后,也是反击道:“那就要看梁先生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梁小竞嘴角发出一声冷笑:“灭你还需要现出真本事的话,那就不叫真本事了,你听好了,一招之内我要是不能解决你,这场就算你赢!”

    “什么???”乔风闻言后面目大震,似是不可置信。眼前这年轻人狂到这种程度,那也算得上是罕见之极了。自己昨天虽然输了一场,可那也是好多招开外才输的,并且那时候自己还有机会赢,要不是徐竹也是天纵奇才,他是万不会就这么输掉的!可是,在这个家伙面前,自己好像就变成了真正的送分童子,是人是鬼都敢来欺负了!这让他如何不怒?一招之内,真当自己是章无忌呢?自己再怎么说,还是有两把刷子的,用一招来侮辱自己,亏他姓梁的想的出来!

    不过转念一想,他忽然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对方既然说一招之内赢不了自己,那就算自己赢,这他妈不是间接送分么?这样的好事不做,那还真是傻逼了!

    想到这里,他立即答应道:“好,这可是你说的。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一招之内把我灭了的!我真要是在你手下过不了一招,也没脸晋级了!”

    梁小竞暗暗冷哼,就你丫的还有脸么?想要看真本事是吧,行,那你小子就给我看好了,瞧瞧什么才叫真正的高手,什么才叫真正的牛人!

    他两腿立即缓缓拉开架势,轻移了两步,呈弓形走法,绕着擂台不住的游走。双掌却是横在胸前,不住的反转,扬手间隐隐含有古老的八卦阵势。

    擂台上众人刚才听到梁小竞这声豪言壮语后,都是大惊失色,以为他是疯了,只有水蛇等队友才知他不是在吹牛。这会儿见他拉开了这个架势之后,皆是面露惊疑神色,他们当中不乏有几十年的老江湖,却也瞧不透梁小竞这招走势是什么意思,也看不出这一套路是哪家哪门哪派的套路,一时间,整个会场疑惑声四起。

    擂台上的黄社和那几个组委会中的老家伙一见梁小竞使出这等古怪套路后,皆是身心大震,黄社更是心中惊道:“八卦游身掌?这人竟然会这招失传的奇功?”

    原来他早年听族老黄要时说起过天下各类奇功,当中就有八卦游身掌,那是一套内家掌法,拳掌间暗含九宫八卦阵势,端的是奥妙之极,自从二十多年前一个神秘的高手去世后,就再也没有听说过还有人会使这门奇功,所以乍一见之下,他的神情立马变得很是惊讶,不知道这家伙背后还隐藏着多少实力。

    好多年没有见过这么全能的年轻人了,看来本次大会的桂冠,此人定是最有力的争夺者啊!他立即凝神观看,想瞧瞧这久已失传的神功到底有多少奥妙。

    乔风见他步法奇特,也是不敢怠慢,毕竟只要撑过这一招,这三分就到手了,所以此刻的他全神贯注,直直盯着梁小竞,哪怕是他张了一根汗毛,也要看的清清楚楚。

    梁小竞瞬时在他周围绕了几十圈,就是不动手,直把乔风绕的目晕头眩,眼前已是迷糊不已。因为梁小竞的身法实在太快了,快到最后连他肉眼也难以分辨!

    就在乔风一眨眼之际,梁小竞知道时机到了,当下快速启动步伐,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奔到他的面前,乔风刚一睁眼,就看着一只硕大的手掌袭向了自己的胸膛!

    !!
正文 第499章 出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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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掌来的好快,那一刻,乔风直觉得胸前一股强劲的风扫了过来,连面上都隐隐作疼,他心中不妙,想要伸手格挡,可是已经晚了!只听得“啪啦”一声重响,乔风如遭电击,身子已是直直倒了下去!那个瞬间,他只觉得五脏六腑已是翻江倒海,好像全身肋骨都要断了似的,他连闷哼都没发出,就此闭目。

    全场登时鸦雀无声,无法想象梁小竞怎么就一招击倒了乔风。他们的眼睛尽管一直盯着场上,但没有几个人能看清梁小竞刚才的动作,因为他实在是太快了!

    梁小竞镇定自若的收了收手,对着躺地的乔风轻轻一笑,随后慢慢走了过去,蹲下身子,低声说道:“小伙子,路还长呢,多回去练两年吧!”

    组委会那边也是面面相觑,几个老江湖看出了梁小竞刚才那一招完全是凭借着快速奔跑绕晕了对方才抓住机会一击得手的。可是只套路说来简单,但做起来没有稳健的功底是决计难以奏效的。他们震惊了数秒过后,便即集体起立,为胜利者送上了祝贺的掌声。看台上的观众受此影响,也是跟着鼓掌,一时间会场如雷!

    那黄社赶紧示意裁判过去看看乔风还能否爬起来,裁判过去瞄了一眼后,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并打出手势表示要赶紧叫救护车,因为乔风已处于昏迷状态!

    所有人大汗!梁小竞这一掌竟打得对方一蹶不振,而且是死是活尚未能知,这实力,当真不是一般的强硬啊!他们这一刻才发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已经是本次大会最大的热门了。照着这个态势下去,还有谁能够阻挡的了他?别说是阻挡,就是能在他手下走两招,又有谁能办到?是淘汰赛中的高手么?

    梁小竞自顾走下了擂台,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向观众表达谢意。因为此刻他心中还记着刚才开场前大部分观众的立场,他可没忘刚才他们可都是为乔风呐喊助威的。而且当中还来了数十个所谓的分舵,现在自己打了他们的脸,没有比这更值得兴奋的事了,他就是要告诉众人,你们越是看轻哥,哥越是要打你们的脸!

    梁小竞走下台后,招呼了水蛇等人,便即走出了通道,竟是没有打算要留下来看完全轮的比试。除了观众因素外,他觉得段痴又没来,再看下去也没意义。所以他当机立断选择走人,毕竟后面的比试已是和自己无关。A组的另一轮是什么结果他不会去在乎。因为这一轮过后,他是铁定要出线的了。另一轮章无忌若是赢的话,那么徐竹就会输一场,无论最后一轮是什么结局,他都是占优。如果徐竹赢的话,那么章无忌连败两场,定会和乔风一样,提前遭到淘汰。

    众人走出了会场后,便即回到了酒店。梁小竞先回房间看看二女,见她们都乖乖的在房中看书之后,才进了老头子的房间,他还要向老头子汇报战果呢。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这还没到中午呢!”老头子放下了手中的报纸,直接问了一句。当然他并不担心这个臭小子会提前出局,可能这小子又刚刚装过逼了。

    “对手太不禁打了,我一招解决战斗,不回来还能干嘛?”梁小竞直接吹嘘道。随后他老大不客气的往沙发上一坐,拿了一个香蕉就开啃,他还是饿了。

    老头子哼了一声:“你不装逼能死啊?还一招解决战斗,你出师的时候我是怎么教你的?要让对手不战而退,不战而退,你怎么就领悟不了这个精髓呢?”

    “我去,不会吧?老爷子,我都一招败敌了,您老人家还有意见啊?竟然还要求要让对方不战而退,你当对方傻啊?”他当然郁闷,这老爷子对自己要求也太高了些吧?不战退敌,他还真当这是两国交兵呢?在单挑的状态下,谁能被你一人唬住?大家都是奔着决赛去的,死拼还来不及呢,还想着不战退敌,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老头子见他脸有不屑神色,当下便即喝道:“你别以为我是在找你茬,就你这样,充其量也只能在社会上虐虐菜,碰上绝顶高手,还不是得跪了?”

    “绝顶高手?你开玩笑呢?您真当这世界上高手跟出租车一样多啊?我跪天跪地跪女人两腿之间,还从来就没跪过绝顶高手呢!你整一个出来让我跪跪看!”

    老头子恨铁不成钢的骂道:“臭小子,还有脸说你跪女人两腿之间,咋那么不要脸呢?我问你,昨晚你跟那东瘸交过手没有?没有吧,你觉得你现在的实力跟他交手的话,有几成把握?”

    “我当然......”说到后来,他声音已是小了下去。昨晚他虽然没有跟东瘸交过手,但是和玄风过了几招,玄风以大伤之身尚且不能近他身,更别说那个健康的东瘸黄要时了,那真要是对上,恐怕自己还真得给跪了吧?他清楚的记得当时那东瘸跟老头子过了好几招,虽然没占到什么上风,但毕竟他是心有顾忌,能和老头子过几招而没跪的人,这世上还真不多。一时间,他已是脸露尴尬神色,默不吭声。

    老头子见他没话说了,当下又是一声冷哼道:“所以啊,别赢了一个瘪三角色就整的自己天下无敌一样,你的对手很强大,你还是多花点心思在上面吧!”

    梁小竞还是面无表情,随后过了一会儿,才说道:“那老爷子,您跟我说说,到底那黄要时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我凭什么非要跟他不死不休?”

    老头子埋汰一句道:“不是说了到时候会告诉你么?你现在先别管这些,赶紧先加强一下自身实力吧,从今天起,晚上打坐增加到三个小时!”

    “啊,老爷子,您这是要剥夺我黄金时间段“做好事”的节奏啊!我表示不服!!!”

    !!
正文 第500章 羊入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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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老头子又给自己加码,梁小竞心中就叫苦不迭,晚上平常打坐的时间就不算短,已是耽误了他不少“事”,这会儿又加了时间,这是彻底要让他“哑火”的节奏啊!所以也难怪他听后会满肚子牢骚了。这老爷子要练自己,放在白天不行么?看来还是刚才自己跪两腿之间的话说错了呀,他这会儿已是后悔不迭了!

    梁小竞甩了一脸很怒的脸色,便即起身离开了老头子的房间。不过回到自己房间后,他也仔细想了想,老头子既然要自己以黄要时为敌,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来看,自己还真不是黄要时的对手,这“加码”练功的事看来还是要彻底落实的啊!毕竟现在振兴家族的重担就在自己一人肩上了,马虎不得。

    埋怨了几句后,他开始回房练功。因为昨晚林徽茵和董秋迪睡到了一张床上,所以空出了一张床来,梁小竞得知了这个情况后,倒是后悔自己昨晚睡沙发了。

    今天二女还是待在了一间房内,这也就又给他腾出了一间房,他自是乐得接受。盘坐到了董秋迪的床上后,他这才感觉到了温柔床的芳香。不得不说,这丫头还是挺会自理的,床上的香水味道和女人特有的那股子淡香味道着实让梁小竞迷恋不已,好几次都差点走火,要不是自制力强的话,恐怕已要倒床不起了。

    他在董秋迪的床上待了一下午,将自己体内的真气全部又重新运行了一遍,发现最近功力确实有点儿止步不前,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在滇南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功力一直在进步,可是到了沪城的时候,便再也没有了这种感觉了。这让他很是纳闷,就像是碰到了电阻一样,好像再也难以前进一步,这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自己真的已经到达了巅峰,无法再越雷池一步了么?不会的,绝对不会的。自己还这么年轻,潜力又无限大,怎么可能到这个境地就止步?一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心中如此想道。这个问题困在他心中后,他自是难以安心,以至于午饭时间和现在的晚饭时间,他都没有出房门一步,自顾在房内苦苦思索。

    期间林徽茵和董秋迪已是叫过他好几次了,可是他仍然不理不睬,自顾沉浸在练功的世界。二女以为他是在为早上早餐的事情而生气,以此绝食行动来表示抗议,所以都是不太高兴。三番两次喊他不应后,也就不再管他,且自让他去。梁小竞难得有了这个闲工夫,更是不想出门,就这么在房中待到了第二天中午。

    这一整天,他除了在半夜的时候睡过四五个小时之后,到了清晨,又是起了个早,加紧运行体内的小周天。同时还开启了火眼查看自己体内的状况。

    火眼拥有体察自心的功能,这时候倒是也能派得上用场。梁小竞分明觉得自己体内阳气过盛,炽烈无比,就像是一团急欲发泄的烈火一般,难以控制。他心中一惊,暗道这是走火入魔的节奏么?他听老头子讲过走火的情况,这时候的状况十有九像,这要是真的话,那可就麻烦了!他心中一急,身形已是不稳,就往床头栽去。此时此刻,他只感觉到一团难以克制的**之火在自己体内燃烧,他只想找一个阴凉的所在地,降热降温,将那份炽烈给压下去,可这时候,又去哪里找这种地方?之前要是林徽茵在的话,他不说二话,肯定会在她身上找到那个最熟悉的部位,来个酣畅淋漓的释放与发泄,可现在,情况有变啊!他该怎么办?

    他已是迅速将自己的外衣全部褪下,甚至还觉得热,他想去卫生间里冲个凉,可是脚上似是生了钉子一般,将他牢牢钉在了床头,半分也移动不得。他这会儿是真的没有办法了,难道自己今天就要死在床上了么?不可能,怎么会这样?自己只是想多练一会功,怎么就会变成这样了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想破头也没能想明白,可是身体里的欲火已是越来越盛了,再不发泄的话,他有理由相信,自己这胸膛,肯定会来个大爆炸。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正在这时候,董秋迪已是打开了房门,要再次喊他出去吃饭。之前她和林徽茵来喊过他几次,可他一直不理不踩,林徽茵一气之下,再也不来喊了。董秋迪虽然也是一样附和,可她只是口头上说说,其实心中还是很关心梁小竞的。毕竟这家伙已是一天没出门吃东西了,这样下去,那还了得?所以这一刻,她已是偷偷的跑了过来,还特意给他留了一份晚餐,想要喊他出来就餐。林徽茵已是提前睡了,所以她才敢放胆前来。

    一进门,她就看到梁小竞痛苦倒床,面上汗珠直流,似是生了大病,她一惊之下,已是吓得花容失色,忙跑到梁小竞身旁,扶住他道:“喂,臭流氓,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不就是没吃几顿饭么?最多也就是胃疼,这装发烧的把戏,姑奶奶我早就行使过了,你可别来这一套,要装,也应该捂着肚子......”

    “唉,你干嘛!!!”她还未说完,梁小竞就已是将她一把拦腰抱过,反身就压到了床下。此时此刻,他的眼中已是冒了红星,就像是一个混世魔王一般。

    董秋迪被他突然抱住,已是大急,想要推开他的身子,可她这点缚鸡之力,又哪能推得动梁小竞这头蛮牛?挣扎两下后,已是彻底死了心!同时她也发现,今晚的梁小竞,已是和往常不大一样,他这有点像武侠小说中走火入魔的节奏啊,难道是他练功练岔气了?

    梁小竞此刻已是没有了意识,只是下意识的便将董秋迪紧紧抓住,感受着她怀里的清凉,他似乎已是找到了那个发泄的地方......

    于是乎,没有任何意外,梁小竞快速扯破了一切,找到了那个最熟悉的地方,酣畅的释放......

    !!
正文 第501章 董小姐终于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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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晚,凉风有信,这一晚,秋月无边。董秋迪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番好心,竟会演变成这样的一幕。梁小竞在扯破她全身装备的时候,她还死命的低档过一阵,可最后发现,这越抵抗反而更加刺激到了这臭流氓的“兽性”,于是乎,她苦守了将近二十年的身子,就在这晚,被这臭流氓强自夺了过去!

    这一晚,狂魔无心,这一晚,痴女有泪!历经了这撕心裂肺般的痛苦之后,历经了这狂风骤雨般的轰击之后,终于,她的眼角,滑下了一颗清泪。好在这攻势来的快去的也快,梁小竞将内心中那团强烈的欲火发泄出去之后,全身便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瘪了下去,随后瘫软在一旁,神智也没有完全恢复,竟是昏睡了过去。

    泪水打湿了秀枕,嘶喊吓退了明月!窗外边,夜空无尽黑暗,皎洁的明月已不知什么时候偷偷的躲到云层当中去了,留下的,只有那阵阵凉风和丝丝寒意。

    董秋迪兀自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任由那清泪哇哇直流,她只是紧紧的拉住了被角,不让它滑落。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浪漫画面,就这么粗鲁的出现了。

    画面中的那个人还是那个人,可是画面中的浪漫事却已经不浪漫了,甚至很猥琐、刺眼。让她心中波澜顿起,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已成为了一个女人的事实。

    这算什么?算霸王硬弓还是算爱?尽管她已是发誓,这辈子自己的身子只能交给这个男人,但她也没有想过,会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这哪里又有爱了?这分明是趁人之危,趁火打劫啊!如果他想要,完全可以不用这么下流,自己又不是不会给,可是现在,他竟然用这么下流的一种方式,这让她如何能够接受?

    想到刚才他发疯似的向着自己狂轰乱炸,她心中就一阵酸楚。那时候的他,眼中有的只是“兽性”,哪里又有什么爱了?在这样的条件下夺去了自己的贞操,这不是她的初衷,对她也不是一种公平。难道自己只能成为他**发泄的对象?难道自己只能成为他眼中的一件玩物,想损就损,想玩就玩?

    她无法原谅。她慢慢的起床,身体还有着后痛,那是撕心裂肺,那是绝望到了极处。看着床上酣睡的梁小竞,董秋迪这会儿只想找一把剪刀,让他去做东方不败的师弟。可是她又狠不下这个心肠,因为这个男人,毕竟是自己最爱的男人啊!而且看他刚才神色,倒像是没有任何意识一般,好像也是身不由己,他是怎么了?

    一想到这里,她心中怨恨的心稍微平复了一点,随后慢慢的走到梁小竞身旁,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那是红铁一般的火烫,以至于她轻触过后便闪电般的移开。

    “他烧的这么严重了?”董秋迪心中惊叫一句。直到现在,她才隐隐明白,这个男人,可能有点儿危险了。再联想到刚才他这番不计后果的冲刺,她更加肯定。

    她的脸上升起一阵恐意,茫然间已是六神无主,不知道该继续责怪他还是该原谅他。直到片刻后,她才清醒过来,随后大叫了一句:“医生,医生快来啊!”

    她的数声惊叫下,另一房里的林徽茵总算是醒了。刚才两人的这一番动作本就过大,那时候林徽茵已是有点儿被吵到了,这会儿董秋迪杀猪般的这么一叫,当然是把她彻底的从梦境中惊醒,随后便即赶了过来。

    “秋迪,你杀猪呢?大半夜的不睡你喊什么......啊,秋迪,你,你怎么会......?这是......”林徽茵睁开了慵懒的双眼,随后看到了眼前的一切后,

    果断的发出了惊疑声。原来她已是看到了董秋迪衣衫不整,身上的衣服被扯破的不成人样。几乎是下意识的,她望向了床中,看到了那一抹残红,面上更是震惊!

    董秋迪此刻已没法和她解释了,当下急急叫道:“徽茵姐姐,赶紧叫救护车,他,他,他烧的太厉害了,你快点啊!”

    林徽茵身心大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几乎是一瞬间,她便即想清楚了发生了什么。正要埋怨董秋迪暗自跑来“偷食”,不过听她这么一说之后,她忍住了兴师问罪的念头,随后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因为以她的经验来看,这就是要叫救护车,也是给董秋迪叫啊,给那臭流氓叫是什么意思?还发烧,怎么可能?他和自己那个早上做这事的时候,可是正常的就跟一头蛮牛一样啊,哪里又有什么发烧了?不会是这两人怕被自己开骂,而表演的移花接木之计吧?

    她迟疑了几秒后,董秋迪已是等待的不耐烦,再次喝道:“他真的发烧了,头上比热火还烫,徽茵姐姐,咱们赶紧送他去医院啊!”

    林徽茵见她神色不似作伪,当下跑到梁小竞跟前,也是一个手指伸过去,一碰之后,也是闪电般的收回。“啊呀,还真烧了!这是怎么......不对,要先叫救护车,我这就去叫!”她被这阵势吓得也是没了主意,一时间竟是乱了分寸,慌了手脚。不过好在二女对梁小竞关心心切,磨蹭一会儿后,还是稳定了心绪,找来了酒店电话,叫了医生。

    幸运的是,这家酒店星级不低,配套设施很是完善,内部配备的医生不到几分钟就赶了过来,进来一番查看之后,便即确定梁小竞烧的不轻。而且重烧原因他们也查不清楚,建议二女将他送进大医院进行全面检查。他们行医多年,还没有见过发烧原因不明的病人,这让他们不住的称奇,似是非常不解。

    二女听医生们说的厉害,更是慌了,当下便在几个医生的帮忙下,将梁小竞抬上了车子,送去了与他们有合作关系的人民医院。

    当然,这期间林徽茵已是分别通知了老头子和水蛇们,他们大惊之后,也是跟了过去。

    给读者的话:

    恒大1:2遭城南读秒点杀,这西亚的裁判我也是醉了!看来这两年西亚是打定主意要对恒大一黑到底了!又是熟悉的红点套餐,最后那个禁区内的点球简直就是瞎判,将要黑恒大的意图发挥到了极致。对于这种裁判,我只想说,去你妈的!恒大别泄气,回主场加把力,争取逆转!埃神,期待你回归复仇!

    !!
正文 第502章 医院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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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蕶最近很是烦恼,原因无二,梁小竞自从上次出院后就一直没有再和她联系,她因为医院活多,也一直没有时间,就这样,二人已经“失联”好一阵子了。

    这对于正处于情感宣泄期的孔蕶来说,无异于是如隔三秋,她知道像梁小竞这样的人平常肯定很忙,除非是进医院,否则二人根本就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话说到这里,当然不是说她多么希望梁小竞进医院,只是这么漫无期限的等待,着实让她煎熬万分。最近护理病人的时候也总是走神,期间不知道被主任批了多少次。

    今日正是她值夜班,看着医院进进出出了那么多人,却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她心中还是非常失落的。正想着等明天休息的时候给他去个电话,约他出来一会,就听到了门外笛声打坐,看来又是一例急救事故了。她在医院听惯了这种声音,当下也不觉得有什么反常,只是提前拿好了单子和纸笔,准备登记来人记录。

    却听得笛声停后,一大帮人推着一辆推车,正自往医院大厅闯,当中还有数人边跑边叫道:“快让开,给我找最好的医生过来,这里有急救病人!”

    孔蕶听着那叫吼声很是粗狂,似是非常急切,想来那所谓的急救病人肯定出了大事,否则这个点过来,不可能会是感冒案例。她忽然觉得这叫吼声有点儿熟悉,似乎曾经听过,当下微微抬了抬头,往大厅方向一看,却见水蛇等熟悉的身影映入了自己眼前,他们面上大是焦急,看样子推车上的人性命有点儿朝不保夕模样。

    她面色一震,几乎是下意识的,便即预料到要糟糕。果不其然,当她瞄清了推车上那人的面孔之后,手中的纸笔已是掉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随后,她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时候再也忍耐不住,以十二秒九七的速度冲出了挂号台,直奔到水蛇等人面前,大声叫道:“他,他怎么样了?”

    水蛇正自烦躁,忽见有医生过来,心中稍慰,待看清来的护士正是那许久不见的孔蕶之时,他也是怔了一下,随后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拉住她的手就不放开,急道:“孔小姐,真是你啊!那,那太好了,您赶紧找大夫给我大哥看看,我大哥现在重度昏迷,你一定要帮他啊!”言语中语气已是接近恳求。

    孔蕶快速拉过了梁小竞的手,随后摸了摸他额头,感觉到了一阵火烫,当下大惊道:“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又搞成这样了?”焦急神色,现于脸上。

    水蛇快刀斩乱麻道:“哎呀,孔小姐,我待会儿再跟你说,现在关键是找大夫啊!”毕竟队长的病情很是严重,他可不想在这里耽误哪怕一秒钟的时间。

    孔蕶点了点头道:“对对对,我这就帮你去叫大夫!”她也意识到了眼下不是问问题的时刻,当下转了转脑袋,瞅了瞅四周。见对面出来了几个白大褂之后,她立即奔过去,大叫道:“主任,主任!快来啊,这里有一个病人烧的很重,您赶紧给他看看!”她已是看清,这行人当中正有自己的主任在内,当然,小刘也在其中。虽然她的主任是外科的,但正所谓内外不分家,找到一个总比没有要强。因此也不管找没找对人,孔蕶劈头盖脸就是一阵央求。

    那主任早就听到这边动静了,当下小跑过来,一摸梁小竞的额头,神色一震,随后朝着身后的“随从弟子”们大叫了一句:“赶紧送急救室!”

    身后的徒子徒孙们自是不敢怠慢,接过了水蛇手中的推车后,便即将梁小竞推向了急救室。那主任身旁的小刘见孔蕶急成这样一是有点儿怀疑,待看清推车上的人之后他恍然大悟。感情还真是自己的情敌梁小竞啊!这他妈就叫“恶有恶报”,这家伙抢了老子的女朋友,现在终于又遭报应了!凭借着多年行医的经验,他已是看出梁小竞病的不轻,所以心中自是欢喜无限。要是这家伙这一次一命呜呼了,看你还怎么去拐骗煜彤!哼,跟我抢煜彤,这下总算是遭到报应了,活该!

    孔蕶跟着推车一直走到了急救室门前,这才止步。按照规矩,今天是她值班,她是不能擅离职守进入急救室的,所以她这一刻也是被挡在了房门外。

    水蛇和林徽茵董秋迪等人见梁小竞被推进去后,心中这才稍稍安心,可说什么也放不下心,这队长平常壮如牛,连小感冒都没有患过,更何况发烧?

    他们各自都在心中暗自祈祷,祈祷队长吉人天相,只有林徽茵和董秋迪在安心过后,却是将目光转移到了孔蕶身上,一个劲的上下打量,眼中已是有了疑色。

    刚才孔蕶的这一番忙前忙后的动作二女可都是看在眼里了的,她们对视一眼,皆是涌现了一丝好奇神色,这丫头是谁?怎地会认识这臭流氓?而且看她神色,好像和臭流氓的关系非同一般啊!这是怎么回事?女人的直觉是最灵的,这会儿她们已是隐隐猜到了些什么,面上警惕神色顿起,防贼似的防着孔蕶。

    “水蛇,这位护士小姐是谁呀?和那臭流氓是什么关系啊?”林徽茵终于忍耐不住,率先问道。

    水蛇被她这么一问,面上登显尴尬,这孔蕶喜欢队长的事他可是一清二楚的,当初第一次进这医院的时候,他就发现这丫头对队长有了意思,可是队长一直没有明确表态,只是就这么吊着,所以林徽茵现在这么一问,他还确实不好怎么回答。不过他再傻也知道林徽茵才是正主儿,当下不敢乱说话,只是回道:“哦,是这样的,这位是孔蕶孔小姐,上次我大哥受伤住院,就是她帮忙照顾的。”

    林徽茵和董秋迪这才恍然,感情这根线是这么搭上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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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3章 他是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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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徽茵这一次之所以来沪城,就是因为听到了梁小竞在这边和一个小护士不清不楚,现在看来,一切都清楚了,必是眼前的这个小妖精无疑!林徽茵脸上怒气陡现,冷冷的瞧着孔蕶。发现她五官标正,眉目清秀,身材良好,双腿细长,果然是完全符合小三的所有条件。她心中暗自哼道:好你个梁小竞,竟然还真有其事!之前跟我说的那么信誓旦旦,没想到还是让我碰到了!哼,你这次要是挂了,也就算你命好,你要是没挂,姑奶奶有你好看!叫你搞外遇,姑奶奶非揍扁你不可!

    一旁的董秋迪见林徽茵这一次表现的这么直接,一点也不含蓄,不知道所为何事。她并没有听说梁小竞在沪城有“外遇”的事儿,因此眉目间很是好奇,只见她轻轻拉了拉她衣袖,低声问道:“徽茵姐姐,你干嘛这么生气?从来没见你对外人这样过啊?难不成这个小护士姐姐,她真是你情敌?”

    林徽茵被戳中了死穴,当下狠掐了她一把,低声回道:“就仅仅是我情敌,不是你情敌?你还说别人,你自己今晚的事又怎么说?就不会统一战线一致对外?”

    董秋迪听到这里,面色大羞。今晚的事绝对是个意外,她只是想去喊梁小竞吃顿饭,却没想到这臭流氓会兽性大发,将自己给破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刚才梁小竞那一番狰狞面目还在自己脑海中回荡,若不是自己那一刻被宋公明附身,成了及时雨,恐怕梁小竞现在早已是直直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了!想到自己今晚这一**有可能会挽救梁小竞的生命,她心中还是非常骄傲的。毕竟自己的身子早晚也是要给他的,与其那时候被他欺负,还不如让这身子交出去的时候更有意义。

    所以她听到林徽茵这么一说之后,心中反而没了包袱,之前一直在为梁小竞的粗鲁耿耿于怀的她,现在也已是没有怨言了,她很听话的跟林徽茵统一了战线,当下也是向她这边轻移了两步,表示了立场。随后二女的眼光犀利的扫向了孔蕶,目光中都是敌意重重,唯恐她半路杀出,抢走自己心爱的男人。

    孔蕶也是女人,这会儿也已是感受到了二女的不善。她立即回想到了刚才在大厅中,二女推着梁小竞车子的时候面上都是一副担心要死的模样,这下也不禁猜起二女和梁小竞的关系来。她之前已是明里暗里向梁小竞示过爱,可他都是没有直接表示,难道就是因为这二女存在的缘故?她看了看林董二女后,心中已是一阵失落。二女之美貌,丝毫不弱于己,甚至还犹有过之。有这样的绝色美人待在他身旁,他又怎能去在意窗外的野花?更何况,这绝色美人还不止一人,难怪他没有答应自己啊!想到这里,她内心中已是一阵心酸,女人嘛,总是这样的,容易吃醋,又容易因为别的女人存在而失去判断力,此刻,双方都是心中有鬼,暗自提防。

    这会儿,双方都不说话,水蛇等人只是一个劲儿的问林董二女队长究竟是怎么烧成这样的。二女当然也不清楚,一来二去,一行人叽叽喳喳,说不清楚。

    孔蕶只觉得自己待在这一行人当中有点多余,她虽然担心急救室中的梁小竞,但这会儿,却还是自觉的说了句:“那你们先在这里等等吧,我还要去前台值班呢!”说完后,便即依依不舍的离去。临去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的望向急救室,神色间自是非常担心里边的梁小竞。

    她的这副神色自然没有逃过二女的眼睛,待到她离开后,二女马上兴师问罪,就像人口普查员调查户口一般,劈头盖脸的问水蛇这女人到底和梁小竞有何关系。

    水蛇顿觉招架不住,知道自己一旦说错了话,队长醒来后定会活剥了自己,当下只得支支吾吾的简单带过,打死也不承认孔蕶和队长有关系。他要是光明正大的说二女说不定还不会有什么怀疑,但他这番支支吾吾过后,二女更是了然,只认为梁小竞和这孔蕶必有猫腻,当下皆是打定了心思,待到他醒来,决定饶不了他!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急救室中的红灯还在亮着,众人的心也是越来越沉。

    老头子刚才在酒店中听到梁小竞的情况后,也只是冷冷一笑,并没有跟出。因此这一行人当中,说起话来也没有那么多顾忌了。不一会儿,那几个白大褂从急救室中走出,为首的主任说道:“你们谁谁病人家属?”

    水蛇和林徽茵抢着说道:“我是!”

    那主任面色一震,再次问道:“你们都是他什么人?”

    林徽茵面色一红,随后理直气壮,说道:“他是我男人。”

    那主任身后的小刘一听后差点没晕了过去,***,这姓梁的在外边到底搞了多少女人?怎么这里又冒出了一个?而且她身边的董秋迪好像也是有这般心思,这世道是怎么了?现在的女人怎么都这么贱了?还是她们都蒙在了鼓里,被姓梁的这小子给骗了?

    那主任一听,更是吃惊。因为他也发现了里边的梁小竞正是上次自己见过的那个,自己科里的那个孔蕶对他还念念不忘呢!怎么现在又冒出了一个?

    想到这里,他再次试探性的问道:“小姐,你确定你是病人的女朋友?”

    林徽茵闻言后大怒:“怎么?这还有假么?您是什么意思?”

    那主任忙摆了摆手,说道:“哦,没有。那既然是这样,我就跟你们说吧,病人的情况已是得到缓解,需要静养片刻,烧现在已经是退了,估计马上就能清醒。”

    众人一听,心中大石终于落下。随后都表示要进去看望梁小竞,那主任点头应允了。待他们进去后,那主任忍不住犯起了嘀咕:“我去!这是怎么回事啊?这孔蕶孔丫头不是和那病人要好么,怎么现在又冒出来两个?唉,现在的年轻人的世界,我们已经不懂咯......”摇头叹息过后,他才慢慢的走回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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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4章 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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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晚,梁小竞并没有醒来,众人也就在医院轮流守夜,分批在外边的休息椅上睡了。水蛇等人自是不敢入睡,他们只是简短的换了个班,四人大部分时间都是彻夜未眠。毕竟他们除了守护队长以外,还要分心照看着二女。不过此刻他们心中也已是知晓,队长醒来后,该换做二女要重点“照看”他了!

    待到了第二天,梁小竞在病房内终于醒了。一睁眼就发现周围的场景很是熟悉,细细一看之后,才知道自己又回到了医院。他呐呐不已,因为昨晚的事,他已是没有了一丝印象。见到二女伏在自己床边后,他更是好奇,自己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又进了医院?他赶紧做了做简单的恢复活动,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各部零件都很正常,并没有受伤啊!那自己是哪里出了毛病了,不会是把老子当成精神病送进来了吧?

    想到这里,他立即从床上起身,想不到这一动身,登时将床头边上的二女给惊醒了。林董二女醒来后见到他无恙醒来本来还挺高兴,随后面上就变脸色了。

    “哎哟,这不是我们的梁大公子么?怎么,睡得挺舒服嘛!梁大公子,你给我老实交待,昨天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对我秋迪妹子这般,是不打算把我放在眼里了么?”林徽茵见他醒来后,便即兴师问罪,一定要把昨晚的事给弄个明白,要不然还真反了他的天了。自己不就是几天没跟他那个么,至于就敢这么干么?

    梁小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纳闷道:“什么跟什么呀?昨晚我怎么了?我对董小姐哪般了呀?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还想问你我怎么会在这呢!”

    董秋迪听他这么一说后,脸都已经红到耳朵根子了,不过心中却也是恼怒之极,你丫的占了这么大便宜还装的什么都不知道,可有考虑我的感受么?

    林徽茵听他这么说后,更是恼怒之极:“你有胆子做还没胆子承认了是吧?秋迪是自己人,你就算跟她那个......了,我又不会说什么。可是你不承认,你是想搞哪一出啊?”

    梁小竞摸了摸头,努力的回想昨晚的事,可真的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当下只得摇头说道:“我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昨晚的事儿在我脑中好像一阵空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记不起来。我只记得晚上之前我一直在练功,之后......之后就没有意识了,一醒来就发现到了这里,我到底是怎么了?”

    林徽茵见他神色不似作伪,当下以为他烧坏了脑子,脸上微现惊慌神色道:“你不会真的把脑子烧坏了吧?我来摸摸!”说罢已是伸过手去,摸了他脑门。

    “咦,温度已经降下来了。医生都说你没事了呀!我告诉你,你可别想着装傻蒙混过关啊,今儿个这事不说清楚,你休想出门!”

    林徽茵不依道。

    董秋迪见他一副病怏怏的模样,心中不忍,在一旁劝道:“徽茵姐姐,你别逼他了,昨晚的事,不怪他的。他现在刚好,需要静养,咱们还是......”

    “咦,我说你这丫头,立场也太不坚定了吧?不是说好一起问他个底朝天么?怎么现在就心疼起来了?不会昨晚一**,你脑子就短路了吧?”林徽茵很疑惑的望着她,自是在埋怨她见色忘友了。不就是失个身么,至于这么拼命的护着么?想当日,姑奶奶**的时候,也没怎么对他高看一眼啊!

    梁小竞听到**二字,吓得大吃一惊,冷汗直流。心道:不会吧?这林大小姐这是在诈唬我么?董丫头会**?她失给谁了?不,不会是......

    想到这里,他再也镇定不了,当下讶异的看了看董秋迪,神色间已是吓到了极处。待见得董秋迪快速把头转过去,表现出了一副女儿家的害羞之态后,他心中大石已是轰然倒塌。不会吧?昨晚难道我把这董丫头给......?这,这不可能啊!哥的自制力向来强悍,怎么会干出这种事?况且还是在林大小姐的眼皮子底下?

    他心中已是乱了,虽说董秋迪对他有意已不是什么秘密了,但这么重大的事发生了,自己竟然还一无所知,记不起一丝头绪,这让他很是怀疑。该不是二女想要整自己,故意装出这么一副模样吧?可看看又不像,董丫头平日里话是最多的,今儿个出乎意料的尽显女儿家的矜持,一点没有往日的蛮横,这让他不得不信!

    他面上已是尴尬之极,若此事属实的话,那自己包袱又大了。这董秋迪的哥哥可就在沪城呢,这董丫头要是在他哥那儿告一状,哪里还有自己的活路?

    尤其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自己还指望着搭上军方这条线呢,这么一搞,那还得了?正当三人尴尬之际,还是董秋迪出来化解了场面:“徽茵姐姐,你不是说要出去买早点嘛?现在要不咱就出去吧?”

    梁小竞正巴不得呢,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林徽茵竟是还不依不饶,又追问道:“秋迪的事可以算了,那那个小妖精的事儿呢?今儿个不说清楚,还早点,去阎王殿吃吧!”

    她还是恨恨不忘孔蕶,所以这会儿干脆“数罪并罚”。

    梁小竞一脸不解道:“哪个小妖精?我说大小姐,你今天还有完没完了?怎么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啊?”

    林徽茵怒道:“好啊!还说我有完没完,我问你,这医院里的狐媚子,你是什么时候搭上的?不老实交待,我跟你没完!”

    “医院里的狐媚子?我搭上?我说大小姐,你脑袋是不是有病啊?你这都是从哪儿听来的消息啊?”梁小竞无语道。

    林徽茵听到他竟然敢说自己有病,当真是怒愤到了极致,当下立即站起,就要发飙,忽听得房门咯吱一声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梁小竞面前。

    !!
正文 第505章 孔蕶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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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揉了揉眼睛之后,差点没晕了过去。这人身着一身白色的褂袍,手中端着一个明晃晃的银色药盘,面上眉清目秀,不是那医院的护士孔蕶是谁?

    值此关键时刻,这丫头竟然出现,这不是来添乱的么?其实他发现自己在医院,而林徽茵又老是提到自己有“外遇”,就已经感觉到有点不妙了。这会儿见到孔蕶之后,他终于明白林徽茵为什么会说这些话了。其实他和孔蕶真的没什么,连在嘴上讨几句便宜的话也没有说过,可是现在这模样,又怎能解释的清楚?

    孔蕶本来是端着药盘进来给梁小竞换药的,一打开门之后,才听到林徽茵嘴里一口一个狐媚子,很明显这是在说自己。当下她略显尴尬,只是轻声的说了一句:“我是进来换药的。梁公子,你醒过来了,那就太好了,我马上给你换毛巾......”她见梁小竞额头上的毛巾已是有点脏了,便就要走上前去,为他替换。

    林徽茵面上含怒,对着梁小竞说了一句:“你让她换一下试试?”她越来越相信梁小竞和孔蕶关系不简单,因此已是直接向着梁小竞摊了牌,意思是有我没她。

    梁小竞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看来这两丫头是杠上了。自己夹在中间,现在里外都不是人,这会儿他非常恨带自己进这家医院的人,这沪城医院这么多,怎么就偏偏进了这家呢?回头我非得好好给水蛇他们上点课!他知道送自己进医院的肯定有水蛇,这家伙明知道孔蕶在这家医院,还敢把老子往这送,这不是坑我吗?

    孔蕶听林徽茵语气不善,心中顿时感到一阵委屈,自己好像并没有做错什么啊,怎么在她嘴里就成了狐媚子呢?而且她对自己这么有敌意,这算是什么意思?

    她也不傻,见林徽茵对梁小竞的事情这么上心,猜出她可能是梁小竞的女朋友,这么一来,她心中又顿觉失落,心目中的男神到底还是名草有主了,唉,我命怎么这么苦呢?现在正主儿在这咄咄逼人,我该怎么办?是就此退出,还是勇敢的去争取?那这不就是小三行径么?会不会太贱,会不会让人说闲话?

    此刻她的脑子里已是飞快的冒出了这些想法,没办法,碰上这种事,你叫她还怎么镇定的了呢?偏偏梁小竞对自己也没有表现出太过热火,所以这一次,她已是不占任何优势。

    林徽茵见梁小竞坐在床上一言不发,没有表态,心中大怒,这家伙这么迟疑,看来是对我的话一点儿也不上心了!好啊,当着我的面就敢这样,背地里不知和那狐媚子勾搭到什么程度了呢?她越想越气,当下立即站起,招呼了一句董秋迪,道:“秋迪,看来我们在这里有点多余了,咱们还是走吧!”

    董秋迪“啊”的一声发出,面现难色。她刚跟梁小竞突破了那层窗户纸,本来是不想就这么离开他的,可这家伙做的也确实也太过了点,一时间,她也是下意识的站起了身子。这种时候,她当然是要和林徽茵统一战线,说走咱就走,风风火火闯九州!既然臭流氓这般负心,也就当作是自己两姐妹当初瞎了眼了!

    梁小竞见二女发怒,就要离开,当下大惊失色,急声忽道:“唉唉唉,你们要去哪啊?就这么不管我了?”虽然他对这一招很反感,但此时也是没有了办法,别说孔蕶和他没什么,就算有什么,这种时候权衡利弊下,他也是要弃孔蕶而留二女啊!自己还指望着二女过活呢,惹恼了她们,可是一切都没了呀!

    林徽茵冷冷说道:“不是有美女为你换药么?我们还留着干嘛?当电灯泡啊,碍你眼啊!切,梁小竞,我算你有种,今后你就是死在外面了,也别来找我!”

    梁小竞大汗!这大小姐连这么绝情的话都说出来了,这是要踹掉自己的节奏啊!当下他顾不得余伤,立即从床上挑起,追到她身后,拉住她手道:“大小姐,你说这话太没意思了!我和这位孔小姐真的没什么,你要我怎么解释才肯相信呢?那这样好了,我现在就当面说清楚。”说罢他回转了身子,面对着孔蕶。

    孔蕶见他急切的去拉林徽茵手的时候,就已经想到有点儿不妙了。这会儿心中更是七上八跳,目光中满是期待,期待他不要说出一些自己不想听的话来。

    不过这只是她一厢情愿,梁小竞随后的话彻底把她的心击碎了。只听得梁小竞道:“孔小姐,这位是我女朋友林小姐,很不好意思,让她误会了我跟你的关系,在此我跟你道个歉。我女朋友这人就是这样,一向心眼小,你别在意啊!你要换药就快点啊,我还赶着出院呢!”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孔蕶的心已是彻底沉了下去。眼角的两滴清泪立即簌簌而下,眼神中满是伤心。这是**裸的和自己划清界限啊!她的心已碎,已死,忽然觉得天地间什么都没有了。自己一直以来苦苦追求的幸福到头来却终究是一场空,这让她无比伤神,简直就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啊!

    不过从小就坚强的她这会儿并没有完全坍塌,只听得缩了缩鼻,仍是装作的很坚强的样子说道:“哦,是吗?你女朋友真的很漂亮,祝福你们。”说罢已是放下了药盘,拿过了一条新毛巾,就给梁小竞的额头上轻擦了两遍,随后微笑着说道:“脸已经帮你擦好了,我该去另一间病房了,再见!”说完后已是走出了门去。

    刚一出门,她的双脚就瘫软倒地,泪水再也不止,哗哗下流......

    梁小竞见孔蕶出门去后,便又对着林徽茵道:“怎么样?我说我们俩没什么了吧?要是有什么,我敢当面对她说你是我女朋友么?所以啊,你疑心还是......”

    “混蛋!刚才谁说我小心眼来着?”

    梁小竞:“......”

    !!
正文 第506章 三阳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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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徽茵刚才见他悬崖勒马,心中已是恨气大消,不过听到这家伙刚才说自己小心眼,她心中还是很不满意的,自己毕竟是“正妻”,全力击退小三本就是天经地义,有什么心眼小不小的?不过梁小竞刚才这么主动大方的说自己是他女朋友,她心中还是很满意的,这家伙总算还有点立场,还不至于反了天。

    想到这里,她就没有甩开梁小竞握着的手,随后却仍是淡淡道:“你别以为你刚才这般决绝,我就会信你!我告诉你,要是让我知道你今后还去找那个什么孔小姐董小姐的,你瞧我不扒了你的皮!”见梁小竞郑重表态后,她也就点到即止,毕竟这家伙现在还是伤员,可不好让他太难看,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一旁的董秋迪却是不依了,直接接话道:“徽茵姐姐,我也姓董,你是说,这家伙今后也不能来找我了是么?”她刚才听到林徽茵话里有话,登时反击。

    林徽茵尴尬一笑:“哦,不是这个意思。秋迪,刚才我嘴快,你别往心里去。咱们现在都是一条线上的人,自家人有什么找不找的。”

    梁小竞大汗!林徽茵这句自家人倒像是已经完全承认了董秋迪,这让她心中登时不解,这大小姐能容得下饶煜彤董秋迪,怎么就容不下一个沪城的孔蕶呢?

    不过这会让他可是没心思去想孔蕶了,见哄好林董二女后,便即穿上了衣服,说道:“我全身现在都好了,没什么不适的,咱们出院去吧!”

    林徽茵巴不得他尽快离开这家医院,当下二话不说,自是同意。三人出了医院门后,在外边的一家早餐店简单的吃了一些早餐,随后便即回到了酒店。

    梁小竞自从知道自己已和董秋迪发生了那种关系之后,对她也是格外的关心和热情,总觉得自己欠了她的,毕竟这丫头是自己硬上弓的,多多少少要给点安慰。

    董秋迪自是芳心窃喜,直让一旁的林徽茵心中好不舒服,大骂梁小竞没良心。看来自己这两天应该要找个独处的机会,和他再热身热身了。要不然到了最后,他完全投入到了董秋迪的怀抱,那可就坏了。女人能留住男人心的是什么?没错,就是自己的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要本钱还在,革命就还能继续下去!

    三人回到酒店后,梁小竞首先去了老头子的房间,见老头子正跟没事人一样在看着报纸,他心中就一阵来气,喝道:“老爷子,我都快进阎王殿了,你还能忍得下心在这里看报纸,我也真是服了你老人家了!到底我不是你亲生的孙子啊!唉,这年头,老的都不管小的了,看来小的等老的老了,也可以不管咯!”

    老爷子听他话里有话,淡淡的放下了报纸,道:“管你?你身边又是队友又是美女的,还用的着我这个老头子管啊?你没断奶么?还敢威胁我老了不管我,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啊!”话是这么说,可是老头子也觉得心里凉飕飕的。自己的年纪确实是一天天变大了,这小子到时候真的不管自己的话,自己往后的日子还真难过。毕竟自己膝下无子无女,身边的几个寡妇又都是薄情之辈,自己要是老的走不动了,她们肯定会第一时间另寻新欢,自己的养老问题,还确实要指望他啊!

    梁小竞哼道:“就算如此,那您老人家一点儿也不担心亲人的安危,这是您的风格吗?”梁小竞见从头到尾老头子都没怎么关切过自己,这一次真的是怒了。

    老头子回道:“别扯那么多。老朽怎么办事,现在还用的着你来说三道四么?有屁快放,没屁赶紧滚蛋,别打扰我看“富婆招亲”。”

    “哟呵,您老人家还看那玩意啊?在村里您不是挺吃得开么?一支穿云箭,千万寡妇立即就能来相见,富婆招亲的小道消息这你也能信?”梁小竞嘲笑他道。

    “去你的!臭小子没大没小,还敢取笑老爷子,反了你了还!我看看消息怎么了?富婆就没需求啊?老爷子就没需求啊?告诉你,我不但看富婆招亲,这里还有一篇借精生子的消息呢,我正看的热闹,怎么,你有意见啊?”老爷子埋汰了一句梁小竞后,便即厚起了老脸,再次“大言不惭”道。

    “扑哧!”梁小竞大笑一声,差点没把早上吃的沙县小吃给吐出来,这老爷子,也太太太太太太......太太鸡精了吧?这借精生子的消息也能看?服了他了还!

    不过他今天可没时间和老爷子打笑,他是有正事的,想到这里,他收了收脸色,随后一脸郑重的问道:“老爷子,我昨晚突然发病,这是何原因啊?”

    原来他还是想到了昨晚发病的事情,百思不得其解。以自己一晚能和林徽茵大战三百回合的身体条件来看,无论如何是不能突然重烧的呀!这当中古怪,还得查明。老爷子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中间懂空气,问他应该没错。他相信老爷子那博学强闻的大脑,绝对能给自己解开这世界性疑团。

    老头子听后只是淡淡抬了抬头,随后简短的说了句:“这很正常啊,这说明你已经......”

    “我都快进太平间了这还叫正常?”梁小竞听到老头子说的话差点没栽个跟头。老爷子这是多么希望自己先他一步离开这个世界啊!

    “能听我把话讲完么?”老头子面露不喜,他最烦的就是说到关键时刻,被人插了话。

    梁小竞便即诺诺不敢吱声。

    老爷子随后又拿起了报纸,边看边说道:“这说明你体内的三阳真气已是突破了第二层,重烧是难免的。只是我不明白,三阳真气爆发时,一定要找个阴凉之处辅以至阴之血降温,你能这么快醒来,看来昨晚又祸害了一家闺秀啊!”老头子唉声叹了口气,显得很是无奈。

    !!
正文 第507章 采阴补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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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身心大震:“什么?三阳真气?你是说我体内拥有三阳真气?”梁小竞这会儿听到这个消息后,竟是有点儿不敢置信,就像是突然中了五百万彩票一样。

    因为据他所知,三阳真气是一股强大的内息功法,整道真气分为三个境界,第一层境界,已能够在江湖上立下万儿,对付平常小毛贼不在话下,实可以纵横半边天下,梁小竞之前就是属于这第一层境界。到了第二层境界的话,便会高一个等次,这等境界的人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当世高手了,便是以之纵横天下也是绰绰有余。但是到了传说中的第三层境界后,那就是至尊绝顶的概念了。用商业术语来说,就是超级VIP。别说是纵横天下,便是升上太空,控霸宇宙也是大有可能的。

    这第三层境界只存在于传说之中,至今为止,尚没有听到有牛人能够练到过。便是连老爷子他自己,也只是练到第二层境界。但说是第二层境界,实际上在第二层境界中,他已算得上是顶尖靠前的档次了,和梁小竞的初入二层境界的新手自是不可同日而语。只是梁小竞还听说,这三阳真气是老头子的不传之秘,普田之下,向来只有他拥有,怎么现在自己也有了?这不可能啊,老头子说过体内要想容得下三阳真气,得要有先天的灵气,自己从小到大都是土豹子一个,哪有什么灵气了?匪气还差不多!可是老头子向来不打诳语,他既然这么说,那肯定就是对的,难道自己真的拥有了这传说中至高无上的三阳真气?

    一想到这里,他心中就激动不已。那可是装逼必备的配备设施啊,有了它,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没有儿媳妇了!可是,自己是什么时候拥有它的呢?

    老头子见他这副神色,似是早就有此预料,当下又道:“我就你这么一个送终的,这三阳真气不传给你还传能传给谁?得了得了,知道了就得了。我看你今天气色不错,定是昨晚真气爆发时采用了至阴之血补充的吧?我说你小子还真是运气好的离谱啊,这都烧不死你,看来你命里注定不是短命鬼啊!”

    梁小竞自是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看来自己昨晚确实是得了董秋迪的福啊!要是换了林徽茵,她早已没了至阴之血,恐怕自己就要吃大亏了!看来冥冥之中确实还是自有天意啊!这时候,他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早点开了董秋迪的苞儿,好钢终究是要使在刀刃上的啊!看来以后要加倍对董丫头好了,她还真是福将啊!

    不过他口中自是不能承认,当下即道:“老头子,你少蒙我了!我可是念过书的人,什么采阴补阳的套路,在我这不好使,我可不屑去做这等肮脏之事!”

    老头子见他兀自嘴硬,便即吓唬他道:“你别以为你得了至阴之血这三阳真气就不会再犯了!告诉你,你今后的苦日子还长着呢!要是不懂得驾驭之法,早晚还要一命呜呼!”

    “啊?有这么严重?那老爷子您赶紧跟我说说,这鸟什子真气到底要怎么驾驭啊?是不是还要定期采取至阴之血?您告诉我,我想办法去搞!”梁小竞害怕道。

    “我去!你还想着去祸害良家妇女呢!你真以为老爷子我是这么狠心肠长的人?就冲你这种思想,我也断不能将这驾驭的方法告诉你!”老爷子继续施压道。

    梁小竞听到这里,再也顾不得别的了,赶紧跑到他身后,给他又是捶背又是捏脚的,一个劲儿的奉承道:“老爷子,您看你也说了,我是唯一能给你送终的人,你这法子不传给我还能带到棺材里去啊!您还是趁着有生之年赶紧跟我说说得了,否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可也要被连累啊!”

    “臭小子,你这是在求我还是在咒我死啊!我告诉你,没门。你自己就好自为之吧,到时候要是真气爆发了,我会连放三天鞭炮的!”老爷子一点儿也不领情。

    梁小竞听到这里,已是停止了奉承动作,当下恨恨甩了甩袖子,说道:“那好,不说拉倒,不就是死吗?反正早晚都得进黄土地,我死了,还有几个女人为我哭泣,我看你死了,将来有没有人给你买棺材!哼!”说完后,他已是站起了身子,径直走向房外。

    “臭小子!你......你给我站住,回来!”任由老爷子呼天喊地,梁小竞却已是去的远了,再也不闻。

    梁小竞出门后,径直回去了自己的房间。虽然刚才他把话说的那么死,但心中毕竟还是有一点顾忌的,真像老头子说的那样,那还确实要好好研究研究这鸟什子真气。反正自己在练功之法上天赋颇高,就不信自己找不到方法!他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先运行一遍小周天再说,说做就做,他进屋后,就立即盘腿而坐,暗运功法。这一次果然不像上次那般费力,小周天竟是一刻钟就已运行完毕,换做以前,他可是要足足运行两个时辰啊!这进度这般大,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暗道这真气还真是好东西。之前一直觉得止步不前的功力,这会儿如长江入海,无穷无尽,体内似是有使不完的力气,亟待发泄。

    这会儿许潇洒要是出现在他眼前的话,他有理由相信,自己一定会走上前去,将这小子揍个稀巴烂,将力气全部打在敌人身上,这滋味,真是太过瘾不过了!

    不过一想起老头子的诫语,他心中就如鲠在喉,心想这三阳真气既然是靠至阴之血来“开锋”的,那想必这驾驭执法必定还是和这方面有关。

    想到这里,他眼珠子一转,再次又打起了董秋迪的主意。这小妞刚刚破戒,体内的至阴之血多少应该还有一点吧,要不今晚再去她那边观察观察?

    一想到要去查看“敌情”,他立即又来了兴趣,当下已是打定了主意,就往董秋迪的房中摸去。

    !!
正文 第508章 再遇董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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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让梁小竞郁闷的是,董秋迪一整天都和林徽茵待在一起,让他根本就没有下手的机会,这让他着实苦恼,最后无奈之下,竟自己出房门去了。(不好意思,大家期盼已久的双飞大战情节没有及时出现,在此表示深深的歉意!烦请大家也相互理解一样,最近尺度不能描写过大,至于为什么,你们懂的。)

    他出房门后,来到了酒店楼下大厅,自己找了个安静的雅座坐了。他点了一杯清茶,在那里装模作样的喝了起来。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品味有多高呢!

    不一会儿,只见响尾蛇快速从大门外小跑了进来,直朝着电梯门奔去。梁小竞见他神色间匆忙,便即喝住了他:“喂喂喂,往哪跑呢?我在这儿呢!”

    响尾蛇一听声音,转过了头来,看清队长坐在楼下后,便即调转了方向,直奔梁小竞而来。他先快速坐下,拿起桌上的一杯柠檬茶就喝个精光。梁小竞瞅着他一副去阎王殿报信的模样,便即说道:“唉唉唉,你怎么了?有人在你屁股后边追债啊?我说你小子什么时候出去的,不会是去和什么人约会去了吧?”

    “唉,老大,你就别打笑我了。我约个鸟屎会啊!我这是去会场打探消息去了!”响尾蛇朝着服务员又叫了一杯茶水,当下便即说起了经过。原来他见队长昨天重度中烧,今日肯定是难以出场,担心他的比试问题,因此回来后赶紧跑到会场去打探消息去了。这会儿他探到消息之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回,然后遇上了队长。

    梁小竞听他这么一说,也是想到了这个问题,便即问道:“那你说说,会场比试怎么样了?今天应该是小组赛中的最后一轮吧?都有哪些俊才晋级了呀?”

    响尾蛇颇为不屑道:“嗨,那些都是蹩脚货,不提也罢。只是可惜了老大你,今日没法上场,被会场判定为主动弃权,你本轮的对手徐竹不战而胜,在小组赛中三战全胜积九分头名出线,您老人家只积了六分,屈居第二。唉,真是便宜了那姓徐的小子,我想想就来气,凭什么判你主动弃权啊?你只是有特殊情况!真要是一对一,那姓徐的哪里能在您老人家身上拿分?还美了他了!”响尾蛇说完后,兀自不解气,拿过了桌上刚上的茶水又自一股脑喝了。

    梁小竞呵呵而笑:“判就判了吧,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既然没去,判我输也是天经地义,没什么好气愤的!唉,响尾蛇,这次晋级的还有哪些人啊?”

    响尾蛇见队长这么看的开,也是微微一怔,不过却也已是想到,以队长的实力,根本就不会去在乎那头名次名的,只要出了线,谁抽到他都是个麻烦。

    想到此处,他的心才慢慢平复下来,转而说道:“这次大会进入十六强的选手也差不多和我们当初预料的一样,都是那几个风头比较猛的。哦,对了,您的“老相好”许潇洒也是以头名出线,还有那个什么黄家的黄龙,也抢到了一个头名。最后的情节跟您的一样,那黄龙的对手不知怎么地,今天也没上场,据说是前列腺查出了点问题,最后黄龙稳拿三分头名出线了!嗨,真他妈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连前列腺有问题的说法都冒出来了,我也是醉了!”

    梁小竞“扑哧”一笑,道:“这家伙想放水就放水嘛,还找了个这么上不得台面的借口,确实是醉了!这也正常,黄要时在组委会的势力毕竟庞大,随便施点压,对手都能自动弃权,看来他这一次是要保送自己的儿子了!哼,就怕黄龙这家伙阿斗扶不起,给他龙袍穿,他也像不了太子哦!”

    响尾蛇附和道:“谁说不是呢?那老大,你现在身子也好利索了,要不今晚咱们去看看抽签仪式,看看到了十六进八的比试中,到底能猜到哪个倒霉蛋?”

    “你是说晚上有抽签仪式?”梁小竞转起了眼珠子,疑惑的问了一句。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倒可以去看看。他还真想看看黄家会给自己安排个什么样的对手。

    “是的啊!小组赛今天全部比试完毕,我刚刚听到组委会的人说抽签仪式会安排在晚上,届时十六强的选手应该都会出席吧!”响尾蛇回道。

    “好,那咱们现在就去!”梁小竞已是忍耐不住,一听说十六强的人都会出席,他当然是要过去凑个热闹,因为那许潇洒也会去的呀!

    响尾蛇纳闷道:“就,就咱们俩么?快枪刘水蛇他们......”

    “没错,不叫他们了,又不是要去会奥巴马,用不着那么大阵仗,咱们去就好。走吧!”说完后已是起身,率先离座。响尾蛇也是跟着站起,随他而去。

    二人上了一辆出租车之后,便即直奔会场而去。到了会场后,那里的比试刚刚完毕,要等抽签仪式的话,起码还得等两个时辰,一时间二人顿觉的有点儿来早了,这会儿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歇脚了。

    正在这时候,梁小竞忽然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叫喊:“梁老弟,你怎么到这会儿才来?你这卖的是哪门子的关子啊?”声音很是豪放,粗犷中带有丝丝雄性力量!

    梁小竞一转头,果然是董秋山!话说自从在大会中见到他面之后,二人就没怎么碰到一起细聊,这会儿狭路相逢,还真是头一次啊!梁小竞脸上马上泛起了笑容,迎上前去,说道:“董大哥,想煞小弟也!别来无恙,别来无恙乎?”对于董秋山这条大腿,他还是非抱不可的,更何况自己现在撸了他的亲妹子!

    “少跟我来这些文绉绉的,我读书少,你可别酸死我!我说你小子这是干嘛呢,比完了才来,你是不是故意放水啊?”董秋山“大骂”道。

    “没有没有,此事说来话长,容我慢慢禀来。”梁小竞嬉笑着说完后,便即拉着他走到一旁,大聊起来。

    !!
正文 第509章 去见董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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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将别来情况简短的跟董秋山说了,只是队友等人的情况和老头子的事情却是隐瞒了不提。董秋山已是从高大校那里得知了梁小竞的过去,当下捶了他一拳,朗声笑道:“好小子,真有你的,可瞒了我好苦!原来你还是前国安局成员,特工敢死队队长,难怪车技和身手如此了得,搞了半天,咱们是同行啊!”

    梁小竞没想到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老底,不过甫一猜想,就知道是那个狼牙特种部队的高老头或是那个少将告知他的,当下不好意思说道:“我也不是故意要瞒你的,只是这事说来也不太光彩,毕竟都已经是过去式的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司机而已!国安局成员之说,再也休提了!”说罢不禁一阵怅叹。

    董秋莎神秘的一笑,说道:“谁说那是过去式的了?只要你想回复巅峰,重回部队,也不是没有可能嘛!”他对部队中的人特别亲,一得知梁小竞也是部队出身的之后,早就打算要找个时间和他单独聊聊,没想到这么快就碰上了,他当然要好好把握。再说,对于梁小竞个人,他还是很是欣赏的,因此这会儿已是隐隐向他透了一点儿风。

    梁小竞毕竟不笨,当下惊道:“董大哥,你是说,你还有办法让我重回部队?”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乍一听到,如何能够不惊不喜?

    董秋山笑道:“那是当然。你参加大会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冲着桂冠来的么?只要你站到了最后,重回部队那也是顺利成章。不怕告诉你......”说到这里,他压低了声音,随后瞅了瞅四周,确定隔墙无耳之后,才道:“军委这一次对本次大会的夺魁者可是很重视的,我听到过消息,这一次大会的夺魁者,将有机会进入到中央军委办公厅,那可是个肥差,普通人想都别想进去的地方。凭老弟你的实力,我相信你是有这个潜力的,好好加油,部队这一块我来罩你!”

    梁小竞听到这里,内心中甭提有多得劲了,中央军委办公厅?那可是个神圣的地方啊。久在部队的他自然知道这个单位选人非常严格,除了要调查祖上十八代的资料,还得要求个人要有极强的素质以及能力。放在以前,那简直可以说是御林军和御前侍卫,这么重要的单位,要是能进去,那可是光宗耀祖啊!

    他知道中央军委办公厅的人一般都是负责国家首领的安保工作,真可谓是系天下安危于一身!只要在这期间工作做到位了,混个两年之后,基本上都会被下放到基层部队当个对应级别单位的一把手,随后再过渡一下,进入军委的领导班子。正所谓皇帝的随从好升官说的就是这么个理儿!

    梁小竞也知道国家领导人换届在即,这时候进入中央军委办公厅,那简直就是可以确保十年无忧啊!而且十年过后,说不定早就能在军委有一立足之地,这种机会不争取,那简直是比傻逼还傻逼!他听到董秋山透露这么大个秘密给自己之后,心中对他自是非常感激。要知道,这属于国家特级机密,董秋山甘冒杀头的危险也要告诉自己,对自己着实是情深意重,当下他嘴上立即感激的说道:“董大哥,你能这么看得起小弟,小弟真的是太感谢你了!没的说,这一次就算别人想来搞破坏,我也会拼到底!这办公厅的大门,我还真就进定了!只不过,你身边的那个姓高的大校,我听说是什么狼牙特种大队的是吧?”

    “是啊,老高是京城军区狼牙大队的大队长,是我们国家特种部队中的顶尖人才,他麾下的特种部队是特种部队当中的特种部队,实力强劲的很!这次他也受邀前来观看英雄大会,可见狼牙大队对这最后的夺魁者也是很有兴趣啊!唉,你问这干嘛?”董秋山简单说了高大校的来历后,便即纳闷的问了一句。

    “哼哼,特种部队当中的特种部队?好大的口气,若不是当年我出了事,这个称号,哪轮的上他狼牙来叫?我这次来没别的目的,我就是要把当年我的特工敢死队的大旗重新竖起来,让军界的人看一看,到底才是天下第一!狼牙,我拔了他的牙不可!”梁小竞面上不屑道。他听队友们说起过,敢死队解散的另一大原因就是这支狼牙部队的异军突起,取代了特工队在军委的位置。对于他而言,现在不是为了要证明自己有多牛逼,而是曾经失去的东西,一定要靠自己的努力夺回来!

    董秋山听出了他的语气,竟是又要和狼牙一较长短的意思,当下也是来了兴趣,高兴的说道:“好,有这个心就好!说实话,我也早就看老高头不顺眼了!整天把他的狼牙放在嘴边,不把天下任何部队放在眼里,哼,连我的装甲旅在他面前也是蹩脚货,这丫的,你就跟他拼吧,我早晚顶你!”

    梁小竞呵呵一笑,道:“董大哥如此不遗余力的支持,小弟我真是感激之情。没的说,只要我能重新回到部队,董大哥,你就是我的亲哥,将来要照应什么的,吩咐一句即可,不管是登月还是去取拉登的项上人头,我都照办不误!”

    董秋山又捶了他一拳,说道:“好小子,牛皮先别吹的这般大,还是先一步一步来吧。唉,对了,我问你,我那个妹子这几天都没到我这儿来住,她在你那边还好吧?”说罢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面上似笑非笑的,语气间自是大有含义。

    梁小竞心中一惊,怎么敢说您老人家的妹子已被我撸了?他只得硬着头皮道:“好,还好。”

    董秋山满意的点头,又道:“这两天我父亲要来沪城,到时候你带上她,到我这来一起吃个饭吧!”

    “什么,董老爷子要来???”梁小竞冷汗直流,心中彻底虚了......

    !!
正文 第510章 抽到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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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梁小竞的印象里,董老爷子一直是个神秘的存在,董秋山有多大本事他已是见识过了,而且他也知道,董秋山之所以这么牛,完全是靠着背后的老爷子势力通天的缘故。所以这会儿听到要去见董老爷子的时候,他心中已是一惊,暗道自己可能越陷越深了!他不是不明白董秋山的意思,肯定是他把董秋迪和自己的事儿传到家里去了,惊动了那老爷子,所以要来“把把脉”的呀!要是他老人家看不上自己,直接开个杀戒,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毕竟自己已经上了董秋迪这辆车,一旦不被董家承认的话,那等待他的,估计也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所以这会儿他汗毛冷竖,心中已是惊慌到了极致,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表情。

    凭借他的猜想,他已是隐隐猜到那董老爷子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华夏军中神话董世友。这董世友在华夏军界可是大名鼎鼎,据说三十年前越战的时候,他就是军中的虎将了,凭借着一己之力,杀的南越人哭天喊地,他带领的“万岁军”—第38军一直打到了南越的首都附近,直吓的南越总书记慌忙求和,终生不敢对华言战。

    也正是因为在越战中立下了惊世之功,董世友在军中的地位骤然直上,不多久就被调到了军委,担任了军委第一副主席的职务。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期,他还是第一个站在邓爷爷身边陪同邓老爷子检阅百万大军的军中领导人,其在军界的地位可想而知。在军中想要得到广大将领的尊重,凭的就是一个军功。董世友显然已经做到了这点,时至今日,董世友在华夏军界门生遍天下,各大军区的一把手二把手,几乎都是他的老部下。换句话说,只要他登高一呼,华夏国能随时变天。

    马上要上任的国家领导人对这位军界大佬也不敢有丝毫怠慢,别看现在打虎打的轰轰烈烈,可一旦涉及到董家的利益,纪检委的打虎小组立即会“自觉”的让道,做人做到董世友这般,也算得上是权威赫赫了!不过近十年来,董老爷子已是淡出了军界,原因很简单,越战中虽然他立功了,但那一场战争的重大伤亡也使他明白了现代化战争的重要性。因此他甘愿提前放权让贤,将更多机会留给了后来那些有文化有想法的后现代青年军人。利用他们对战争的新型理解和高科技装备的现代化武器,要让华夏军变得更加强大。这一孔融让梨的举动登时让许多青壮派青年军人大声叫好,他们更加尊重这位大佬,因此董家在军界一直能够屹立不倒。

    梁小竞当年也是部队人,自然听说过这位大名鼎鼎的董世友。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会有机会去见他。因为在梁小竞成名的时候,董世友已经不问世事,不问军务,他本以为今生今世没有机会见到这位军中的英雄,但是这一次,他还是失算了。董秋山这般牛气哄哄,显然跟董家脱不了关系。在他印象里,还没有发现华夏军界还有另外一个姓董的有如此实力。所以算来算去,董秋山的家族应该就是董世友家族,否则董秋山不可能会有这般自信。

    想到这里,他心中已是翻江倒海,乱了天地。这可是前任军委副主席,实际上的军队第一人啊!当年的涛哥都要看他脸色,就这么一个牛气哄哄的人物,自己就把他的女儿给撸了?这要是让他老人家知道,自己还会有命在么?每每想到此处,他全身就一阵鸡皮疙瘩,这个问题他不敢再想下去,因为结果太可怕了!

    董秋山见他脸色有点儿难看,还以为他是在见外,当下便即安慰他道:“没事的,只是简单的吃个饭而已。再说我父亲挺和气的,他也是好久没见到秋迪了,这不,这一次大老远的从京城跑过来,老人家的苦心总归得要理解一下吧?梁老弟啊,我可没在父亲面前少夸你哦,到时候我相信他老人家一定会看好你的!”

    “扑哧!”梁小竞差点没能晕倒!还没少夸自己?您老人家不在老爷子面前八卦一番自己就要烧高香了,还夸自己,你真当我人傻啊?不过这话他可不敢明面说出,当下只得将苦与泪往心底里咽,认命罢了。

    董秋山见他没有反对,也就当他默认了,当下二人又聊了些军中近来的状况,以及新任领导人的魄力,聊着聊着,一两个时辰就已是过去了。

    这时候,黄社也已是宣布本次大会八分之一决赛的抽签正式开始。抽签是由军队的少将曹川来完成的。他一一将标好了各人名字的小球抽出,随后念出了各个小球中那团纸张上的名字。梁小竞以小组第二,抽到的自是其他组的第一,结果一公布出来后,众人大跌眼镜,因为他抽到的,竟是东瘸黄家的长子黄龙!

    众人听到这个签后,都是密切关注,随后看台上的众人都是一阵私语。因为谁也不曾想到,黄龙会抽到梁小竞。因为梁小竞作为本次大会的最大热门,组委会又基本上都是倾向黄家的人,按理说他们不可能让黄龙这么快就抽到梁小竞啊!按照黄家一贯的作风,怎么着也会给梁小竞安排一个例如许潇洒般实力强劲的对手,让他们先拼个你死我活,然后给自己人安排一个弱一点的对手,让自己人轻松晋级,可现在这一出,倒是完全相反,这极大不符合黄家平常的作风啊!

    连梁小竞他本人听到这个签后都有点傻眼,这家伙,到底要搞哪一出?这么快就让老子碰到你黄家的人,这是想要快速解决恩怨的节奏啊!不过他从来就不怕暴风雨来的过早,当下只是淡淡一笑,便即不再放在心上。签抽完了,他也没什么兴趣再待在这了。当下和董秋山稍稍打了一个招呼后,他便和响尾蛇一同回去了。

    !!
正文 第5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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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之后,梁小竞又加紧练功。既然得知自己拥有三阳真气了,他当然要试试效果,事实证明,这三阳真气还真不是盖的。他再次运行三遍小周天之后,已是发觉体内的真气雄浑无尽,比之自己之前可谓是强了不少档次,他心中暗喜。想道老头子还传给了自己这么一大“法宝”,他自是兴奋的睡不着觉。其实老头子在很小的时候就给自己注入了三阳真气,只是不知为何,他却一直没说,直到现在才告知自己,看来这老家伙也是处心竭虑,早有“预谋”啊!

    林徽茵有了上次的经历后,已不敢让他再这么不顾一切的练下去,要是再烧个半死不活,那还真不是她所能承受的了的。所以梁小竞练了一小会儿后,她已是走进了他的房门,劝他收手,先吃完饭再说。梁小竞知道她是怕自己重蹈覆辙,心中一甜,还是答应了。他快速从床上站起,便跟着她到大厅吃饭。

    晚饭过后,他索性也就不再练了,提前睡了个早觉,梦中的他却已是飞到了明天的比试现场中。在梦里还梦到自己利用刚突破的三阳真气打的黄龙一蹶不振呢!

    到了第二日,梁小竞正常洗漱完毕后,林徽茵和董秋迪却是表示要随同他一起前往会场,为他呐喊加油。梁小竞摇头不答应,说道会场上人多眼杂,到时候容易出意外,为了保险起见,还是不去的好。二女一阵不依,说这几日在酒店都憋出病来了,再不出去透透风的话,早晚会闷死,向他发起了怀柔攻势,梁小竞无奈,只得应允了。但还是叮嘱她们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开水蛇等人的视线范围,否则便即面谈。二女爽快的答应了,之后三人出去会合了水蛇等人之后便即出发。

    到了会场后,场中的热闹程度比之小组赛的时候自是要热闹不少,这可是淘汰赛,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所以诸选手定会死拼,这种激烈程度当然值得一看。

    八组对手在昨天就已经定型,因此黄社在简单的说了几句开场白后,便即宣布了第一轮出战的选手名字,那是另外两个风头较猛的汉子,上去打了一阵,果然激烈之极,场面也比小组赛中的比试要精彩许多。毕竟是出线的高手,这手底下的刷子还真有几把,跟足球界的强队厮杀着实有的一拼!

    梁小竞这会儿没有上场,便即陪着二女在场下观战。二女见擂台上打得轰轰烈烈,比在电影中见到的拳王争霸赛还要精彩,纷纷觉得不虚此行,还埋怨梁小竞之前不带自己过来。梁小竞见她们露出了小女儿心态,还幼稚的为场中长得帅的那个选手加油助威,心中不免摇头苦笑,叹道这年头,小女孩是在是太容易受骗了!

    场上也是欢声如雷,来助威的也都是各选手的亲友团,一时间,双方粉丝团中不免引起了一些争执,不多久就演变成对骂,什么国骂啊,垃圾话啊,喷的一塌糊涂!双方粉丝代表团中甚至还有几个激进分子,受不了骂声,转而大打出手,变成了台上打得热闹,台下更热闹的局面!好在组委会强势,通过安保人员的制止后,场面已是慢慢被控制了下来。梁小竞瞧着这群“脑残”如此做派,心中自是少不了一番冷哼。要是他有这么狂热的粉丝,估计他还会觉得丢分呢!

    没过多久,擂台上已是分出了胜负,那个长得帅的选手终究还是因为脸太白的缘故,败下阵来。由此看来,脸长的白有时候还确实不是什么好事。他这一败北,登时让林董二女垂头丧气,怒骂那个对手,骂他偷袭暗算,不是英雄行径。梁小竞差点没气的吐血,老子好歹还在这吧?哥只不过是和一个护士说了两句话,就被你们兴师问罪,一副要置我于死地的模样,现在你们看见帅哥了,却不还是叫的这么欢了?真是只准皇帝拉屎,不准太监放屁啊!

    相反,他见那帅哥选手败下阵来后,心中暗自窃喜,心道:这年头,就是不能让这些脸白的汉子得势!否则他们尾巴不还翘到天上去了啊?老天给你开了一扇门,总归还是要给你关一扇窗的,既然脸白,手就不能白,手要是黑,脸就不白,这才能平衡啊!

    林徽茵颓废的坐了下来,刚才她见那帅哥选手败下阵之前,已是激动的站起,这会儿那帅哥选手被医务组人员抬出去之后,她竟是关切备至,一副心碎的模样。

    梁小竞终于看不过去了,不屑道:“唉唉唉,亲夫还在旁边呢啊!别整的那么上纲上线的,差不多得了啊!”

    林徽茵瞪了他一眼,回击道:“你懂什么?刚才那帅哥这么温尔有礼,却被那奸诈小子突施偷袭,真的是太不公平了!哼,这世道总是小人得志,好人命苦!”

    “我说大小姐,你怎么就知道那人是好人呢?他把好字写在脸上了啊?我看这小子就是岳不群那类的伪君子,还不如他对面的真小人呢!”梁小竞表示不服道。

    “切!你别转移话题。我看你就是看不得人家帅,对吧徽茵姐姐?”一旁的董秋迪横插一腿道。

    “什么?我会嫉妒他?你当我烧坏脑子了呀?就这种小白脸,我见一个打一个,我会嫉妒他们?别痴心妄想了,这类人,我都不用正眼瞧的!”梁小竞怒道。

    林徽茵还是一如既往的支持那帅哥选手,当下便道:“咱别理他,待会儿轮到他上台,我看他怎么吹!秋迪,赶紧去打听那帅哥的来历,咱们好好研究研究!”

    “好的,我表示度娘网站已经到位,马上就能知道他的资料了!”董秋迪扬了扬那性感的小嘴,春心大动的说道。

    “你们!......实在是太无耻了!”梁小竞这会儿只能哭天喊地了,募地里,他觉得自己完全有戴帽的可能了!那帽子的颜色是......

    !!
正文 第512章 南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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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梁小竞暗恨二女胳膊肘往外拐之后,忽听得那黄社已是再次宣布了对战选手的名字,而这一次,他这一报名字,登时让梁小竞身心一震,竟是不再去想二女的问题,转而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黄社口中报出的那个名字身上。因为他清清楚楚的听到,黄社口中报出的一个名字正是他的老冤家,许潇洒。

    这个名字,他实在是太“想念”了。甚至在之前淘汰赛抽签的时候,他就有想到会不会有提前抽到许潇洒的可能。后来虽然没抽到,但他坚信自己一定能够遇上他,然后再解决他!可是没想到这一会儿,许潇洒竟已是出场了。这让他沉寂已久的心再次躁动起来,双目间竟是一动不动,直盯着擂台,等待着冤家的出现。

    林董二女听到许潇洒的名字之后也是身心大震,自从从学院里出来以后,除了那次被他和欧阳一郎绑架之外,她们再也没有见到过这个家伙。想起那日他对自己图谋不轨的举动,二女心中就是满肚子怒气。尤其是董秋迪,要不是那天梁小竞来的及时,恐怕自己的清白之身早已沦陷在这个禽兽手里了。所以二女的他的恨,那简直就是刻骨铭心,终身难忘!林徽茵对他也是没有一点好感,这家伙总是以坏蛋的形象出现在自己的世界,她怎能对他有好感?所以这会儿她听到他的名字之后,竟是破天荒的吐了一口唾沫,以表示不屑。梁小竞看在眼里,心道:总算你两个丫头还有点自尊,这会儿再要是因为他脸白而忘记前事的话,那可真没救了!

    却见许潇洒今日一身绿皮衣绒裤,穿的很饱满,而且完全是按照退伍老兵的打扮,披一件军大衣,连脚上的靴子都是山地靴,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刚退役的!

    他的目光冷血而无情,脸上没有一点点表情,但他那微微扬起的脑袋已是完全的出卖了他的高傲,这一刻,他就像是天下无敌的巨人一般,没有什么人能够被他放在眼中。他对面的对手,则是苏城新秀慕容福。慕容福是姑苏苏城的世家子弟,一身借力打力的功夫名扬天下,在江湖上向来有“南慕容”的称号。

    慕容福虽然是以小组第二出线,但他那一组的小组第一恰恰正是黄龙。谁都知道昨天的比试慕容福没有出席,这才成就了黄龙的头名之位。可是谁也不敢小觑他的真正实力。因为大家都清楚,黄龙是靠着“后台”才得以头名出线的。当时若是慕容福出战的话,那黄龙铁定拿不到小组第一,因此大家对慕容福当时的举动虽然有所不耻,但这会儿见他重新出场后,都是对他支持依旧。毕竟沪城属于南方,慕容福号称“南慕容”,在南方自然是有一大帮拥趸,此刻眼前的看台说明了一切。却见慕容福从许潇洒的另一个方向出场后,看台上已是同时拉出了一道横幅,上书八个大字,一眼望去,赫然正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梁小竞也是个庸迷,见到这阵势后,还真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天龙八部,当下不禁大汗!乖乖,这阵势也太盗版些了吧?连经典口号都打出来了,还真是不害臊!

    许潇洒瞅着这漫天飘舞的大旗,仍是没有一丝表情,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负手而立,傲视当下。慕容福表现的却是极为老道,先是抱拳向着看台观众表示谢意,随后又使出了一些招牌POSS,向着死忠区打着招呼,看来在江南一带,他交游着实广阔。正所谓白衣飘飘下,仙缕下凡来!说的应该就是他这类人!

    他这一番动作,果然是秒杀了所有老中青少年女性同胞,还有几个看上去年已过花甲的大妈,还都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挥舞着写有“慕容”两字的小红旗,丫丫喊个不停。梁小竞见后差点没吐出血来。我去!连中老年妇女都被通杀,看来这慕容福也是个风月场所的高手啊!不好,我的两位大小姐不会也被迷住了吧?

    一想到这里,他立即转头看向林董二女,果不其然,正如自己所预料的那样,二女已是完全被慕容福的风采所折服,一时间看的目瞪口呆,那之前的帅哥选手,恐怕这会儿已是不知被二女抛到哪里去了。梁小竞认识她们这么久,还没见她们如此花痴过,一时间,只能是痛在心里了。不过换个角度一想,当日世界级偶像仓井老师降临昆城的时候,自己和韩小含去看,不也是这种表情么?这么一想的话,他心中还是平衡了。心想,你们都是我的人了,我还担心个屁啊!

    慕容福将那俗套一一走过场之后,便即转身,对着许潇洒。注视了三五秒后,他微笑着说道:“在下姑苏慕容,还望许先生多多指教!”言语间诚恳之极。

    此言一出,包括林董二女在内的所有慕容福的粉丝,皆是赞叹不已,为偶像的谦然温雅而大声叫好,有几个更是连“我爱你”之类的俗语也说了出来。

    当然,整个会场陷入了疯狂,但他眼前的许潇洒却是没有。也许,除了对上梁小竞,再也没什么能让他疯狂的吧?他连头也不肯低一点,兀自傲然挺立。

    慕容福心中微微有气,暗道:哥好歹也是江南道上响当当的人物,怎地这小子这般自大,竟敢不用正眼看哥?碰了一鼻子灰之后,他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太过震怒的神色,当下再说一句:“许兄,比试已经开始,我可要请教了,看招!”说罢背后已是一阵疾风掠出,只见一道亮影呼啸而出,大有直破云霄的趋势!

    不过那亮影还未冲上去的时候,慕容福已是飞身而起,在半空中接住了那道亮影,随后一阵游龙般的声音响了起来,慕容福挥舞着亮影,直朝许潇洒面前逼来!

    !!
正文 第513章 蛤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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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这时候才瞧清,慕容福背上冲出来的,竟是一把长剑!众人心中大惊,都是不解,这把三尺来长的长剑,慕容福是怎样把它藏得滴水不露的?

    可是这会儿,大家都没有心思去想这个问题,皆是不眨眼的看着他的动作。久闻慕容福的“游龙剑”乃是江南第一名剑,这般出鞘,可着实难得的紧啊!

    因为大会并不限制使用武器,所以慕容福持剑进攻并不算违规。这时候大家心中都是非常看好慕容福,因为他本身功力就高,再加上“游龙剑”在手,胜算已经是接近八成了!毕竟许潇洒到现在为止还是空着手,以空手对长剑,这许潇洒岂有取胜之理?没有的,绝对没有,至少大伙儿有一大半人都是这么想的。

    却见慕容福犹如一道惊鸿划过天际般耀眼异常!他的白衣,在半空中被剑道鼓动的飘然,如出尘的得道高人,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蜀山剑客,端的是潇洒之极!

    许潇洒瞧着剑势惊人,一时间也是不敢怠慢。只见他身子微微一避,已是朝着右侧滑了开去,这等剑势下,便是绝顶高手,也不敢正面撼其锋芒啊!

    许潇洒一让之后,慕容福更是步步紧逼,他的脚步很是轻灵,手中的长剑舞的如天女散花般妙不可言,让观战的数万人看的如痴如醉,大呼过瘾!

    堪堪间,二人已是过了数招。不过说是过招,其实是一边倒的全面压制。慕容福占据着上风,而且瞧这阵势,大有将许潇洒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趋势!

    不过许潇洒得了异遇之后,又岂是等闲?此刻他虽然主守,但退让之间,无不妙到极处,往往是大家认为这次他必定无法躲开的时候,他却偏偏能使出一招奇招,从容的避让开去,直让众人叹惜不已。众人大部分都是练家子,就算不会功夫,看也看多了,见许潇洒招式间无不透露着一股大宗师的风范,对他也很是钦佩。

    林董二女见许潇洒老是躲避,对他更是极尽嘲讽:“哼,就这么两把刷子也敢来大会逞威,这下看你怎么得瑟!”她们自是恨透了许潇洒,都是希望慕容福能给她们出一口恶气。本来这种场面,应该是要换做梁小竞上的,但二女这会儿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有人能把许潇洒给整倒,那在她们心目中就是英雄!

    梁小竞一言不发的瞧着二人争斗。他的眼光就不像林董二女她们这般肤浅了,他太清楚许潇洒的实力了,就现在这两下,完全就不是他的真正实力啊!这家伙,肯定是留着后手!虽然看上去他尽落下风,但正如毒蛇一般,不动则已,一动必是致命的一击!慕容福这般托大,恐怕是要吃亏了!

    不过梁小竞虽然是这么想,但瞧着慕容福一招快似一招,心中也不禁纳闷,这许潇洒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使出大绝招?他的大绝招又是什么?

    时间已是一点一滴的过去,场上形势却是没怎么改变。慕容福这把“游龙剑”不知刺穿过多少豪杰俊才,这会儿十余招过后,竟是连许潇洒的衣角边儿都碰不到,这让他心中很是着急。看来对手也不是泥捏的啊?不使绝招,这家伙是不会就范了!好,既然你要硬撑,哥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慕容家的无上绝学!

    想到这里,他再也不耽搁,招式一变,直冲直劈的剑势立即变化,变成了剑花飞舞,划出了一道道剑圆!数十个圆圈就像是一朵朵浪花一样,将许潇洒的周身四面八方全都罩住了!这会儿明眼人已是瞧出,只要许潇洒一落入剑花的圆圈中,身上势必就会挂彩,而在慕容福剑下挂彩,这胜负也就没什么悬念了!

    众人想得到的,许潇洒又怎能想不到?他之前一副眼高于顶的气势,还道本次大会除了梁小竞可做对手之外,再无英才,没想到这会儿就遇到了这么个强手,这也让他的盛气顿减,一时间,他也已是加快了速度,频繁的在擂台上跳来跳去,以此找机会反攻。毕竟只挨打不还手,这样永远也击败不了对手!

    慕容福一口气划出了数百道剑花之后,还是没能伤到许潇洒分毫,这让他锐气大减。虽然他已是逼得许潇洒左右支吾,狼狈“逃窜”,但毕竟还是没能重创到他,他心中自是不会甘心!

    不一会儿,慕容福的气势已是渐渐衰竭,剑花也没之前舞的那般耀眼。许潇洒知道他是强弩之末了,当下一个急跳,跳出了好几步远,拉开了二人对战的空间。

    慕容福瞧着他似要有所动作,心中不由得暗喜。因为他攻了那么久,还没有伤到敌人,心中已是想换个形式,让对手主攻,他则可以释放自己的家门绝学,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门绝学是在对手进攻的基础上,借助对手的力道,回击对方,所以这攻势自然是要让对方发起了。

    想到这里,他便不再追击,收剑立定,等待着许潇洒主动送上门来。

    许潇洒拉开空间后,身子已是俯了下去,只见他双手撑地,半趴在地上,同时喉咙上一鼓一动,像极了一只趴地的蛤蟆!

    看台上所有的人见到他这番动作之后,皆是哈哈大笑,笑的前俯后仰,这是干什么?是在学癞蛤蟆么?

    看台上的人这般轻视,可组委会的黄社等人见到许潇洒使出这招后,皆是大惊失色,心中想到了一个神级人物,当年的这个神级人物,就是凭借着这样的一种招式,声名威震大江南北,成为一代宗师!眼见许潇洒也摆出了这个架势,他们各自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这么个年轻人,竟然学到了这招神功!

    而梁小竞瞧着许潇洒这番动作后,终于也是绷了绷脸色,心中只是一个劲叫道:“来了来了,大绝招来了......”

    主席台上的曹川看着许潇洒这般动作,不由得仰望会场顶空,口中只是喃喃自语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蛤蟆功么......?”

    给读者的话:

    看我车最后一战去了!黑猫桑德兰,今晚你们悬了!

    !!
正文 第514章 许潇洒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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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许潇洒突然摆出了这么一个阵势,当真是惊到了场中的老江湖们。梁小竞瞧着他浑身劲力十足,手足间蠢蠢欲动,就像是一条等待着发动最后一击的毒蛇。

    梁小竞暗呼不妙,为慕容福叫起冤来。他知道许潇洒这一击定会是石破天惊,以慕容福表现出来的身手来看,未必能够阻挡的住!慕容福毕竟也不是夸夸其谈之辈,他见许潇洒动作诡异,心中也是高度戒备,手中长剑已是紧握,若是那许潇洒胆敢来犯,必定会被他的绝技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所回击,所以戒备虽然加紧了些,但他脸上的自信神色却是不减。要知道,他的这招绝技时至今日还未失败过,换句话说,任何一个攻向他的人,都被他的借力打力给反击过。

    只听得咕隆咕隆声音响起,却是趴地的许潇洒发出的,他的喉咙不住的膨胀,越鼓越大,竟是番大了一倍!这时候,他整个人真的就跟叫唤的蛤蟆没什么区别。

    说时迟那时快,许潇洒后腿一蹬,身子已是如出弦的箭一般射了出去,攻击的所在方向正是慕容福的胸膛位置。身影鬼魅,却又如此迅疾,以至于肉眼难辨。

    慕容福直感觉到一阵强劲的暴风袭向自己的身躯,就像是大海中刮起的海啸一样,让自己无处可避。那劲风越来越近,他的口头也是越来越难以张开,身子竟是下意识的便往后倒,两脚犹如轻飘飘的一般,完全使不上力道,更别说施展那百试不爽的借力打力绝技了!募地里,他忽然大叫一句:“糟了,大意了!”

    可是他这句叫的已经太晚了,许潇洒整个身躯发出的强劲弹力让他已经没有地方可避了,他只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道压的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

    那一刻,他快要窒息,那一刻,他快要死亡......随后,只听得“砰隆”一声闷响,许潇洒的脑袋已是准确无误的撞到了慕容福的胸膛,速度之快,直如闪电!

    慕容福没有丝毫的空隙使出那家传绝技,便即被许潇洒撞上了,这一撞,当真是如火星撞地球般势大之极。慕容福顿觉自己整个身躯已是一瘪,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没有了半分活力,整个身子体内的脏腑已是轰然倒塌,就要散架......他的身躯向半空中直冲了数丈之高,这才急坠而下,重重的摔在了擂台之外!

    而许潇洒顶过之后,已是在半空中急急退了下来,在离擂台柱边还有几公分的距离处刹住了脚步,只见他满目红血,血丝可怖,就像是一头斗红了眼的公牛!

    这一战,终究还是慕容福被打下擂台了,而胜利者,还是许潇洒。没有任何的征兆,没有任何的反应,看台上的众人就这么呆呆的站着,浑然不相信眼前事实。

    擂台下的梁小竞深呼一口凉气,叹道:这小子,是越来越进步了呀!刚才这一招势道之大,准头之精,无一不是宗师高手风范,看来这一次,哥是有对手了啊!

    林董二女和大部分观众一样,见美男子慕容福就这么败下阵来,心中都是悲伤之极,纷纷表示不服,对着许潇洒破口大骂道:“无那小子,你使得这是什么邪功啊?这般卑鄙下流,这局不算,再来一局!组委会,让他们再重新比过!”她们将满腔怒火尽皆发到了许潇洒头上,原因自是因为他的脸不白,惨成“受虐帝”!

    许潇洒依旧是没有半分表情,竟是看也不看一眼台下躺着的慕容福,直把目光瞧向了梁小竞这里。也许是他觉得慕容福这样的人不值得他注目,在他心里,他的对手只有一个,那就是梁小竞!这个擂台,终究会是他们决一生死的地方,只是现在先来个下马威,待到决战时,为自己先积累一些自信!

    他的嘴角闪现过一丝冷笑,随后高昂着头,自顾走下了台去。因为他不用看就已经知道,擂台下的慕容福铁定是起不来了,善后的事,就留给组委会吧。

    林徽茵见他傲成这样,心下怒气不减,大声朗道:“卑鄙小人,胜了也没有人支持你!我看你能得瑟到多久!”言语间咬牙切齿,恨到了极致。

    梁小竞听着这索然无味的谩骂,心中只是想笑。没有实力的抗议毫无意义,她们骂要是能把许潇洒骂死,他也就不会这么说了。当下他冷哼一声说道:“胜者为王败者寇,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你们这般拿不起放不下,简直就是幼稚!有道是头发长见识短,说的还真是至理啊!”言语间自是在讽刺二女没脑子。

    林徽茵瞪了他一眼,不服道:“他那只是侥幸,论真实实力,慕容公子绝不会比那家伙差!你刚才没看见慕容公子占尽了上风,打得他没有还手之力么?”

    梁小竞冷冷笑道:“侥幸?大小姐,每一个在这个世上生存下来的人,都是侥幸的。我告诉你现实是,许潇洒晋级了,慕容福被淘汰了,这就是现实!懂么?”

    林徽茵娇躯一震,竟是无言以对。梁小竞说的毕竟都是实话,这是一个以成败论英雄的年代,这是一个胜利者的舞台,只有继续留在擂台上的人,才是强者。

    想到这里,她又木然的坐下,随后拉着梁小竞的手央求他道:“那你,那你要是有机会和那家伙对上了,一定要为我报仇,为我替慕容公子报仇!”

    “什么?我去!你没病吧?一口一个慕容公子的,你真把他当饭吃了?还替你为他报仇,你跟他有半毛钱关系啊?可笑,大小姐,你花痴花到家了吧?”自己的女人,竟然为别的男人悲伤,这口气,他如何能够咽得下去?她自己犯犯花痴也就算了,还让我这个正主儿帮忙,这不是让自己离戴帽更近一步么?

    这种事,就是打死他也不会做的!

    !!
正文 第515章 梁小竞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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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当着自己的面为那慕容福叫的这么凶,现在慕容福惨败了,就想要让自己来擦屁股,来为他复仇,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别说自己看不上慕容福,就算对他有点儿可怜,也不会去为他拼命啊!自己早晚有一天要和许潇洒来一场了解恩怨的战斗,但那是为了自己,绝对不是为了旁人!

    因此,他这会儿竟是一点儿面子也没给林徽茵,直接回绝道:“那慕容福跟我无亲无故的,我为什么要为他复仇?可笑!大小姐,你也是名花有主的人了,你当着我的面这样,你觉得合适么?”他这最后一句也是发了一点脾气,毕竟这种事,搁任何一个男人身上,恐怕都是难以承受的,更何况他这般自尊心的人?

    林徽茵见他吃醋,心中也是很满意,不过听到他这般损慕容福,她还是受不了,又道:“别那么小家子气好不好!我名花有主怎么了?就不许我有偶像啊?哼,那天岛国的仓井某来到昆城,不也见你一窝蜂的往上凑么?就准你对偶像这般痴狂,我现在为偶像喝两句彩你就有意见了?”

    梁小竞大汗!这个理由还真是被林徽茵给找到了,一时间,他无言以对,只得强自狡辩道:“这慕容福和仓井老师那能一样么?慕容福只是江南的,而仓井老师是全世界的,两者不可相提并论。我对仓井老师那是发自内心肺腑深深的爱,你则是见那慕容福是个小白脸而犯花痴,这能比么?”

    此言一出,旁边的水蛇等人早已是将头埋到了脚下,躲在暗地里偷笑。林徽茵更是气的直接踹了他一脚,叫道:“你少在这给那破鞋戴高帽,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在你这竟然还成了世界级偶像,你这价值观怎么就这么庸俗呢?还说我花痴,我再花痴,好歹还算有一点追求,可你那追求是什么?真不要脸!”

    “什么?你说我没追求?你真是......”二人正自吵得不可开交,董秋迪忽然也加入战团,直接插一句道:“徽茵姐姐,你也别逼他了,我看他也没那实力!”

    梁小竞听后差点没晕了过去!我去,哥还没这个实力?想用激将法激哥是吧?哼,这大会中哥要是没那实力的话,谁还有那实力?真是女孩子见识!

    他正要反唇相讥,忽听得组委会中的黄社已是宣布道:“慕容福公子已经不支,这一场,是许潇洒许先生晋级了!接下来,我们有请下一组对手上场,他们分别是来自昆城林家的梁小竞和来自沪城本地世家黄氏家族的黄龙,大家掌声有请!”说到昆城梁小竞时,他有气无力,而一介绍到黄龙时,他则是特意加重语气,亲疏之分,显而易见。作为黄家的族老之一,他当然是全力支持黄龙。甚至此刻的他还想着把梁小竞当成一个装饰,当成一个让黄龙晋级的背景。

    梁小竞听到这里,也就止住了和二女的“舌战”,他“霍”地一声站起,看了一眼四周后,便大踏步的走出了看台,走上了擂台。

    只见他刚登场,一大堆白菜萝卜还有鸡蛋之类的农副产品劈头盖脸的就往他的周身袭来,有点像古代菜市场犯人游街的待遇,在当今这个物质匮乏的社会,他还能享受到这种待遇,也算的上是“奇迹”了。而相反,那边的黄龙一登场后,立即享受到了皇帝般的待遇,山呼海啸,叫好声层出不迭,人气火到爆棚!

    梁小竞拨弄了一下身上的农副产品,恨恨地向着观众区域投去了一道恶狠狠的目光,怒气自是现于脸上。***,这年头,连观众也这么偏心,太没追求了!

    他身上的鸡蛋萝卜等物直到上了擂台中间之后,才慢慢的拨去。整了整那皱的有点儿夸张的衣领后,他的目光,注意到了对面的黄龙,而黄龙也注意到了他。

    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当日梁小竞和韩小含第一次来沪城的时候,在沪昆高速上就是碰到了开着红色蝰蛇的黄龙,那时候他们俩将黄龙玩的好不兴奋!随后在夜场里,因为一个歌舞女,梁小竞和黄龙再次结上了梁子。所以二人这番见面,可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了!

    黄龙的眼睛直盯盯的瞧着梁小竞,就像是怨恨了千年的仇敌一般,只为了等待这场较量。黄龙今日穿的正是一套黄色的连衣,就好像量身定制的黄龙袍一般,在万千人众面前大显王者富贵,而相比之下,梁小竞穿的则有点儿寒碜了,他的穿着前面我们已经多次介绍过,实在是土的不能再土,在此就不费笔墨了。

    两个人这么一站,谁是龙,谁是虫,自是一眼就知。但梁小竞丝毫不为场下观众的嘲笑而受到影响,他的目光也迎上了黄龙的目光,一点儿也没有退避。

    “梁公子,好久不见了?不知近来无恙否?”黄龙微笑的率先出口,脸上虽然笑意频频,但梁小竞知道,这笑容,自是没安什么好心。

    “少他妈废话!要打就打,扯那么多没用的干啥?”梁小竞老实不客气的回了一句道。虽然很粗鲁,但用在黄龙身上,也算得上是相得益彰了。

    “看来梁公子心还是急了些!打之前,总归还是要说两句场面话,毕竟,这是华夏民族的传统美德嘛!”黄龙丝毫不生气的道。

    “传你老母啊!就你这败类还有脸跟我谈华夏民族的传统美德?你别笑死母猪它二姨父了!”梁小竞也是一点面子不给,又道:“别扯了,准备开打吧!”

    黄龙无奈摇头,饶是他心里镇定,这会儿也是恨不得一脚踹死这粗鲁的家伙。自从得了玄风的指点后,他近日已是变得沉稳了很多,之前幼稚的举动已经收敛了不少,却没想到,这梁小竞竟是这般无赖,这让他心中很是气愤。

    那黄社见他吃了哑巴亏,登时出言打圆场道:“二位,时辰已到,还请开始吧!”

    给读者的话:

    告别之战,魔兽还是离开了,看着穆帅给他戴皇冠的一幕,忍不住流泪了......杰拉德要走了,兰帕德要走了,切赫要走了,哈维要走了,皮尔洛要走了,黄金一代,终于要落幕了......

    !!
正文 第516章 弹指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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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听到这里后,再不耽搁,双腿一分,两手一摆,已是摆出了一招太极拳的经典起手式。他遍学百家功夫,在这等焦点大战下,竟使用了一招平平无奇的太极起手式,着实让人大跌眼镜。不过场中大多数人已是领教过他的平淡无奇的厉害,知道他于平淡无奇中,往往蕴藏着无上神力,让人防不胜防!

    黄龙见他划下了道儿,也不耽搁,当下双腿不动,左手却是微微上扬,中指一捏,摆出了一个兰花指的手势,严阵相待。这一招摆出,众人更是大跌眼镜,因为此刻的黄龙看上去,着实有一点难不难女不女的模样,难道他已经得到了传说中东方不败的真传?否则这等娘娘腔的把式,如何能够对敌?

    梁小竞向来是在战略上藐视敌人,但在战术上,他高度重视敌人。此刻见黄龙招式诡异,他仍是没有掉以轻心,面上戒备神情,自是警惕万分。

    募地里,黄龙中指向前一弹,一道强劲的劲风透过空气,直朝着梁小竞的胸前射来!这招式,倒是像极了武侠小说中的无相劫指,便是和滇南段家的绝技一阳指也是有点殊途同归。众人见他这一指软绵无力,皆是露出了凝重神色,各自暗道:这黄家公子究竟是怎么了?难道今次他要将娘娘腔扮演到底?

    只有主席台上的黄社等人知道黄龙这一指看似软绵无力,实则射出去的力道可以击石破铁,这一招正是黄家的不传之秘,弹指神通!

    想当年,黄要时就是凭借着这一绝技傲立于四大家族之首,所以这一指的力道可想而知!黄社见他这一指无论力道、准度以及射出去的潇洒程度无不臻至上乘,面上已是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他不由得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目光中大有赞赏之意。心中也是在想:族老黄先生当年年轻的时候,弹指神通的造诣恐怕也就到这里,看来黄公子已是完全得到了族老的真传啊!如此看来,我黄家后继有人,家族发扬光大,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不是梦啊!

    梁小竞见黄龙射出这一指之后,早已是凝神对待,待听到半空中“呼啸”声音之后,更是心惊不已。暗想他这一指破空力道竟能有这般威力,倒像是苦练了数十年一般,不可不防!想到他半月前还是一个纨绔子弟模样,这会儿却已是练得有模有样,心中也是佩服之极。他不敢怠慢,当下便即伸手格挡一下!

    他倒不是托大,只是想试一试黄龙的指力究竟如何。从那破空声音听来,这指力自己完全可以应付的了,因此他也不躲避,直接将那指力挡了下来!

    只听得“扑哧”一声闷响,梁小竞的胳膊上隐隐作疼,但还是将这一指挡下来了。感觉到了自己脸上兀自还有一阵麻意,他心中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好小子,恁地厉害!看来这小子在这一指上没少下功夫啊!呵呵,那哥就陪你玩玩,看看你的指力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心头涌过这番心思之后,便即飞身腾起,以迅雷之势快速迂回到了黄龙身前,想要和他来场近战。因为他知道这指力虽然厉害,但也只是在有空间与距离的情况下能发挥威力,一旦双方距离挨的近了,那威力自是要大打折扣!可是,黄龙也知道自己这招利弊,见梁小竞靠来后,他立即游身避开,同时又呼呼还了两指!

    既然对方要打近战,那自己就偏不如对方所愿。这会儿,他已是在擂台上四处游走,闪出空间,不断利用射出去的指力来阻挡梁小竞的推进速度。

    不过他的功力毕竟是速成的,远远没有他父亲数十年苦练来的这般深厚,因此梁小竞可以毫无顾忌的伸手格挡,将他的指力一一挡下,同时身子不断加速,不一会儿,已是靠到了他的跟前!

    “来的好快啊!”黄龙心中嘀咕了一句。他到底还是低估了梁小竞的速度,这会儿见他贴近后,才知道对方的身法实在是巨匠级别的。他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惊慌的模样,却见他不慌不忙,依旧左手成指,不住的射向梁小竞的重点部位,括弧,包括下三路部位!

    台下众人已是有点儿嘘声了。包括林徽茵在内的大部分女孩见到黄龙这般后,皆是面色大红,暗道他真是下流,竟然只会攻这种部位,好不要脸!

    林董二女刚才虽然为那慕容福叫的要死要活,但真正梁小竞上场后,她们还是非常关注的。毕竟这个男人,才是自己的真爱啊!要是有一点什么差错,可就不是助助威呐呐喊的事了。事关男人颜面,二女也知道梁小竞这场输不起,因此为他加油的声音分外响亮,直惹得身旁众人白眼横飞,怒视着她们。

    梁小竞知道自己的女人在台下为自己呐喊后,自信心更是暴涨!当下脚下动作已是越来越快,快到没有几个人能看清他的步伐。

    三下五除二之后,梁小竞已是摸到了黄龙的跟前,差点和他脸对脸,鼻贴鼻了!这会儿,黄龙的指力已是完全失去了效果,只能以普通招式迎敌!

    可他的基本功也着实太差了些,不到数招,就被梁小竞逼得险象环生,直让组委会的黄氏拥趸们捉急万分。他们哪里知道,梁小竞自从突破三阳真气二层后,实力猛涨,已是番了一个档次,这会儿黄龙的几招庄稼把式在他眼里,着实变得不堪一击。黄龙勉强接了几招后,身形已是不断后退,直退到了擂台边缘上。

    “黄公子,别退啊!这一场,我可是用了身家性命押的你啊!”

    “男人站直别趴下,心中有梦闯天下,粉丝团的话,你一定要记得啊!”

    却是粉丝团中的人见他一退再退后,终于着急了。

    可梁小竞却懒得理会,只见他一招云手快速推出,重重地印在了黄龙的腹上!

    !!
正文 第517章 又是诈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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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龙哼也不哼一声,径直一个后翻飞,重重的躺在了擂台之上。整个过程还是像上场那样,快的惊人,梁小竞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就这么一招云手,把黄龙虐倒在了擂台之上。适才还在拼命叫喊的粉丝团们这会儿已是愁容满面,随即回过神来,才知道是黄龙败了,当下各种农副产品纷纷砸向了他的身上,骂声大作。

    梁小竞横眉冷笑,方才这些东西还是观众们问候自己的不二选择,却没想到,柳暗花明也太快了些,这些东西竟然一下子就转移了方向,扔到了黄龙身上了。

    裁判见黄龙躺地,赶紧小跑过去,在他耳边朗声提示道:“还能站起来么?要快点啊,超过了十秒可就算输了!”那裁判也是黄家的,因此自然是要走点后门。

    躺地的黄龙喘着大气,一动也不能动,嘴巴只是嗫嗫的啮合着,声音很低,但看他神情,想来也是坚持不下去了。那裁判无奈,只得站起了身来,向组委会的评委们射去了一道询问的目光,意思是问他们现在该怎么宣布。因为他之前接到的剧本是对黄龙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梁小竞则是有点违例动作就判他犯规。

    可是两人根本就没有给他判罚的时间,打的都是很快,让人眼花缭乱,他还来不及放水,黄龙就已经躺地了,这会儿他就是想吹黑哨,恐怕也难以服众了。

    组委会中的黄社也是大惊失色,按照之前他们商量的来看,这次公子爷是必须要全力争胜的呀,现在怎么就躺地了?他为了黄龙的取胜,还特意交待裁判待会儿“酌情响哨”,但现在,事实已经呈于大众面前,黄龙是确确实实败了,无可争议,这让他很是难办!宣布吧,黄家的面子全部丢了,不宣布吧,还是要丢,因此这会儿的他已是陷入了两难境界,面上自是尴尬的要死。忽听得耳旁一阵声音传来:“赶紧照实宣布,别管其他!”他头脑一震,却是挂在他耳边的无线耳麦传出的声音。那声音他再是熟悉不过,不是族老黄要时的还是谁?他虽然不理解族老的用意,但黄要时的话就是圣旨,当下他并不回话,立即照实宣布。

    场下的众人听到黄社宣布完后,大部分都是唉声叹气,当然,除了林董二女以外。二女见梁小竞胜了黄家的人,皆是欢呼雀跃,为他呐喊。

    一旁的黄氏拥趸们恨恨的起身离座,手中的彩旗以及助威的横幅什么的也都已经丢弃了,很明显,他们大部分人这一次都是押了黄龙,黄龙这般不争气,已是让他们输的惨了!正所谓战场无父子,赌场无偶像,任凭黄龙在沪城的人气再高,但是害的自身输钱,那观众们自然是对他不会有好脸色。好多观众离座时,都是甩了衣袖,大骂道:“去***,什么东瘸家族,本土作战竟然还能被人打趴下,这个面子,恐怕十年也找不回来了!我今次怎么会押他呢?真他妈晦气!”

    主席台中间坐着的董秋山见梁小竞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倒了黄龙,面上也自高兴,替他欢喜。这时候,所有人都沉浸在梁小竞这匹黑马大放异彩的震叹中,唯独梁小竞他自己觉得有点儿反常。这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啊,黄龙对于本次的大会不是志在必得么?黄家不是非要搭上军方这条线么?怎地这么早就败下阵来?

    他觉得,黄龙刚才并没有完全尽力,看上去他一开始就使出弹指神通猛攻,但实际上,整场比试下来,他也就使了那么几手而已,这和他那犟脾气严重不符啊!

    他此刻直觉得黄龙这场有点像前两日段痴的那场一样,那一场段痴也只是表面上尽了尽力,实际上根本就没有用上真功夫。段家这般低调,放弃这次机会,现在黄家也来这一手,这当中会不会有什么阴谋?他们这几大家族到底在下一盘什么样的棋?一时间,他脑海中隐隐觉得有点儿问题,可原因,他又说不出来。

    哎,不管了!既然他们都不想往前走,那正好,我倒乐意呢!管他前面有什么阴谋诡计,我只管大出风头就是,这对于振兴家族来说本来就是无本万利的买卖,干嘛不干?想到这里,他暂时便丢弃了这些包袱,尽情的享受着看台上的欢呼。虽然大部分人都是支持黄龙的,但这会儿他战胜了黄龙之后,他的人气恐怕已经是本次大会所有选手中的第一了!本来前两仗他就打得漂亮,这会儿又战胜了地头蛇,风头自然是一时无两,这也直接给他带来了不少粉丝,毕竟这年头,有实力走到哪都吃香,没实力,空有一个老爹也是白忙!

    梁小竞见观众们这么热情之后,心中虽然不屑,但这一次却是不好再甩下脸色了。只见他很有礼貌的向着观众区域躬身答谢示意,为自己攒足了人品。

    人品这玩意儿,有时候还是非常重要的。尤其是在振兴家族的道路上,要是没有支持者,没有潜在的消费群体的话,那就算你是天下第一,终究还是征服不了人心,早晚还是要没落下去!因此,梁小竞吃一堑长一智,他发誓,类似于被农副产品砸身的事情,今后绝对不要再出现!

    答谢完毕后,他慢慢走下了擂台,招呼了两声水蛇和林董二女后,便带着他们出场去了。既然自己已经战胜了黄龙,那自然就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况且这时候,他一定要去找段痴,问问他这几大家族到底在搞什么鬼,一个个搞得神神秘秘的,不然自己被卖了还不知道。

    而刚才向黄社下命令的族老黄要时这会儿正站在包厢之内,他的目光还是那么矍铄,还是那么的犀利,他负手而立,看着梁小竞等人离去的方向后,面上犹如笼罩一层乌云,嘴中却是喃喃自语道:“哼,好戏还在后头呢......”

    给读者的话:

    今晚看国安,北京队加油,干掉全北现代!

    !!
正文 第518章 又见南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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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出了会场之后,便嘱咐水蛇等人先送二女回去,自己则是独自跑去了段痴下榻的酒店,想要找他问个明白。段痴的酒店他上次来过,因此也很快就找到。

    房门外段痴手下的人简短通报了一声之后,便放梁小竞进去了。梁小竞进了门之后,直接叫道:“二当家的,你躲在酒店搞什么飞机啊?外边都这么热闹了!”

    正说着说着,梁小竞的脸色突然变得惊讶万分,因为他看到房中的大厅中,一个精神抖擞面目雍容的老人正自悠然的坐在了沙发上,微笑的看着他。

    这人一身月白太极服打扮,眉目间隐然含有一丝不容侵犯的高贵,但却又是那么自然,那么平易近人,不是那多日不见的南飘段无音是谁?

    在这种地方突然见到这个大佬,也难怪梁小竞面上惊讶了。他放慢了脚步,怔怔说道:“段老前辈,您,您怎么也过来了?”言语间充满了不可置信。

    他记得在滇南的时候,段无音已经宣布隐居天龙寺,不再过问江湖事了啊!怎地现在又重出了江湖?这么一来,他心中更加怀疑这一次四大家族定有他图了。

    “梁先生,怎么了?不认识老朽了么?”段无音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语,反而微笑的问了一句。当然他是非常理解梁小竞见到他时出现这样的表情的。

    “不,不是,当然认识。只是上次见您从容遁世,还以为您从此皈依佛门,不再踏入尘世,不曾想这会儿还能相见,所以......”梁小竞坦白以告。

    段无音呵呵一笑:“本来是有这个打算的,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啊!痴儿,给梁公子先看杯茶吧!”站在一旁的段痴立即遵命,俯身给梁小竞倒满了一杯香茶。

    梁小竞不由自主的向前一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手中虽然捧了茶杯,却没有直接喝下去。他还是忍不住好奇心问道:“我现在很迷惑,二当家的能否为小子一解谜团么?”他知道,南飘冒着危险来到沪城东瘸的地盘,肯定是有大事,否则一个已经打算要归隐的人,是不会就这么轻易出来的。

    段痴望了望父亲一眼,段无音点头表示默许。段痴这才说道:“梁兄弟,不瞒你说,父亲这次过来,是应一位老友之邀,前来了却一段多年前的恩怨的!”

    “恩怨?这,这谁这么牛逼,多年前跟你们有恩怨竟然还能活到现在?”他有点儿不相信的问道。段家势力之大,足可傲视当下,因此他这个问题也并不为奇。

    段痴还是恭敬的站在父亲身后,并不坐下,接着说道:“这一次我们的神车在华夏大地上卖的非常火热,江浙一带多富豪,这一次也完全被咱们的神车所吸引,定车的人数不胜数。甚至包括军方在内,对我们的这款车型,也是青睐有加。黄家没有办法,这一次看来是要孤注一掷了!他们和西拐现在已是完全混到一起去了,妄想打通军方的关系,通过军方的影响力,让军队的车子全部换成他们旗下的车型。这一招不可谓不毒,一旦军方的市场被他们夺去,咱们还是不能算作成功,他东瘸西拐也还是有机会东山再起!而且随着大选的临近,军方在华夏的地位变得愈发重要,这时候谁要是搭上了这条线,就可以改变车界的态势!我们已经得到可靠消息,黄家欧阳家这次是以黄龙为诱饵,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实际上,他们将精力,或许说将重宝,全部押在了那个叫许潇洒的小子身上!这个叫许潇洒的年轻人,才是他们打通军方关系的最重要的一环!所以今天,我没去现场也已经猜到,黄龙定是“败”在你的手上了,是吧?”

    梁小竞听着他这一番娓娓道来,越听越惊,敢情他们的车子生意,都已经做到军队中去了!我去,这也太心野了些吧!不过他还是不太明白,又问道:“东瘸号称当今国舅,在中央认识的大佬熟人数不胜数,怎么会沦落到要靠一个在这等蹩脚大会中出来的人去套军方的近乎呢?更何况,就算许潇洒这次能够夺魁,军方就一定会给他一个军委副主席么?这好像有点不太现实啊!我在军队待过,里边讲的是功高劳苦,德高望重,哪里轮的上一个小子定大势?”

    段痴听着他的问题,频频点头,回道:“你说的都有道理,可你别忘了,军队历来注重培养新生代年轻的领军人物,年轻人现在虽然得不到什么副主席上将少将之类的头衔,但并不代表他的未来就是一片黑暗。上次已经和你说过,这一届即将上台的领导人对军队情有独钟,而且喜欢有潜力的年轻人,一旦发现有合适的俊才,说不准就会像当年的汉武帝提携霍去病那般。所以啊,这也是大家为什么在这一次大会会拼命去夺魁的原因,因为这未来,着实是不可限量啊!”

    梁小竞这才恍然,原来这所有的一切,都还是在为那个要上任的领导人所准备的。这几大家族拼了命的要去和军方拉关系,自是想在那领导人上台之前奠定势力基础。也不知道那领导人有何魄力,竟能让这当今的国舅爷这般忌惮!不过这对于他来说倒是好事,最起码这样公平些,这种事还没有被垄断。

    他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后又道:“那这和段老前辈来此了断恩怨又有何关系呢?难道段老前辈在军中曾经得罪过人?”他随意猜了一句,同时密切注意段无音的表情。

    段无音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说道:“那倒不是,老朽的这段恩怨,跟梁公子你也颇有渊源,不过现在还不到揭秘的时候,不过我相信这一天,也快了!”

    梁小竞闻言大讶:“跟我有关系?又还不到时候,你们这关子到底要卖到什么时候啊?”他重重叹了口气,遗憾之色再是明显不过。

    给读者的话:

    国安还是输了,御林军终究还是嫩了点阿!明天就看恒大的了,希望恒大踢城南踢出点气势来,别像国安那般保守,事实证明,打平就能出线的亏,咱们是再也不能再吃了......

    !!
正文 第519章 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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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无音轻声微笑了一句,随后缓缓的站起身来,径自走到阳台边上,他负手而立,背影显得很是落寞,眼睛却是直盯着阳台外那繁华的世界。外边车水马龙,喧嚣四起,忙碌的人儿还在忙碌,不忙碌的人儿也在忙碌着。他们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为何要这般去忙碌,只是拖着这虚无的躯壳,行尸走肉般的活在了当下。

    良久过后,只听得段无音低声说道:“其实这世界很美,但是这世界里的人,形形色色,破坏了这份美。这本应该是一个清爽的世界,但现在你看,乌烟瘴气,许多人不知道为什么而活,许多人却是不知道活着又为了什么。待到有一天他们想明白的时候,离黄土却又不远了!唉,人这一生永远是这般没有休止,想尽力去看破,却偏偏又看不破。活在这张囚网之中,也难怪会有这么多悲剧了!梁公子......”说到这里,他又慢慢的转过了头来,续道:“命运就是这么无常,恩怨就是这般不解。人心,是这世界上最难揣摩的东西。你千万要记住,能尽早放下就要放下,否则待到悲剧轮回,这个世间,还是这般乌烟瘴气。”

    梁小竞听着他这一番言语,一时间也已是出了神。段无音的话说的牛头不对马嘴,可又好像有那么点意思。他这是在干什么?是在教自己如何做人么?

    他的心头猛地一颤,换做是别人,跟他说这些话,他早就一拳打得他满地找牙了。可这话偏偏又是从段无音嘴里出来的,他不得不露出了一番深思神色。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听段无音的言语,有一股子从心底里发出的超然于世外,好像他的心灵,纯净的没有一丝杂质,让人不忍打断,让人忍不住追根到底。

    要说大道理,大街上一抓一大把。在这个每个人都能装逼的年代,扔块石头砸中十个人,有九个人能说出一番人生哲理出来,还有一个能说出一番宇宙的奥秘出来。可是,梁小竞听着段无音的这番“哲理”,却是很有共鸣。曾几何时,他也厌倦了这个世道,从而躲到了车行避世。到最后,终于还是经不住俗世的诱惑,闯了出来。可现在越来越发现,自己在这个繁华的世界,已经是渐渐迷失了本性。这一刻,他不禁扪心自问,自己追求的,到底是什么?自己又是为谁在活?

    这个问题,他想过很多次,可每一次,都没能想出个确切答案,直到现在,也就这么一直浑浑噩噩的过着,拖着,彷徨着,得过且过着......

    但是这一刻,他听到这番话语后,心头还是颤抖了一下,那颗颓废的心,似乎一下子也变得模糊起来,至于它什么时候会清晰,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任务一完成后,他会变得再次空虚,寂寞。尽管身边有了那么几个红颜,但是,那种空虚,不是几个异性的存在就能解决的了的。

    段痴见他已是出神,当下也是附和了一句:“梁公子,世事难料,将来无论你见到或是听到什么奇异的事,希望你都能挺下来,面对它,解决它,不给人生留下遗憾!”

    梁小竞微微抬头,目光望着段痴,眼神里尽是迷离。段痴那善意的微笑,让他的心变得有点儿躁动。他是在提示自己什么吗?自己曾经都一无所有过,还有什么挺不下来的呢?

    他知道这会儿,向段式父子问什么都不会有答案,当下便道:“二位的忠告小子我记住了!段老前辈,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会记住你今日的话语,也都会支持你们!老前辈您刚来,我就不打扰您歇息了。若是今后又什么突变或是转机,还请二位能够提前告知,小子我感激不尽!”

    段无音淡然的点了点头,让他放心。梁小竞便即不再说什么,一句“告辞”后,已是转身出了房门。

    出了门后,梁小竞心中依然不能平静,刚才段无音的话给了他很多触动,那是发自内心的触动,他有这样的直觉,他觉得段无音此次要解决的恩怨,绝对不是那么简单。可是现在他也就只能凭空猜想,至于要等到答案,看来还需时日。

    他快速的回到了酒店,顺便去了老头子的房间时,发现这老家伙又没有在屋内。他不禁又呐呐称奇:这老家伙还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这才没来几天,就没见他在房间里完整的待过,一个个的都搞得这么神秘,还真以为是在拍摄无间道4么?

    他索然的摇了摇头,便即回到了自己房间。二女已是被水蛇等人送了回来,见他回来后,齐齐走到他跟前,问道:“你去段痴那了,可有什么收获?”

    梁小竞缓缓摇头,这等要事,他自然不会和二女倾诉。他一直都认为,这等恩啊怨啊的东西,还是尽量不要让女人掺和进来,否则到时麻烦更多。当下他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没什么,一切正常”之后,就不再言语了。转身进了洗浴室,洗澡去了。二女面色相觑,心中有惑,但梁小竞无意相告,也就只能随他去了。

    这一天,梁小竞睡的很早,还特意交待二女不要让人来打扰他。到了第二天,他起得很早,还抽空出去了一趟大街,来了个晨跑,享受着这好久没有享受到的清新。外边的空气虽然不是很好,但毕竟是早晨,他浑身充满着活力,感觉到了天地的美好,人生的奇妙,对那段无音的话也已是有了另一层的理解。

    跑了一个时辰后,他算着时间,大概到点了,便即跑回了酒店,简短的吃了一点早餐后,便即带着水蛇他们再次向着会场而去。

    按照规则,昨日的八强应该已经全部出炉,今天过去,一个是要抽签,另一个就是要在抽签过后,向着四强迈进了!

    他重新收拾好心情,向着未来的目标,前进......

    !!
正文 第520章 螳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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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会场后,全场那阵势依旧强悍,观众们都知道,越到了后面,比武就越精彩,是以场中热闹程度丝毫不减,甚至八强的太太团、女友团们也在前场一个专用的看台上汇集。却见这些美貌如花的太太团们,一个个如春天里的娇艳玫瑰一般,光彩逼人,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在摄像机前足足抢了好长时间的镜头。

    梁小竞一手拉着林徽茵的手,另一首牵着董秋迪的柔夷,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会场。他可没那般放心,将二女放到那太太团的专用座位去。自己的女人当然是要与众不同,当然是要留在自己身边。所以他还是选择了和昨日一模一样的位置,那是在前场第三排位置处的几个黄金席位,这排位置中一般都是各选手的死忠拥趸。

    梁小竞带着二女择位就坐后,便即看向了台上。主席台上的人倒是没什么变化,依旧是以黄社领衔,配合着几个戴着金丝文员眼镜的各路“专家”们,组成了一排强有力的、非常有“公信度”的评审团!当然,军方的三人依旧还是那三个,曹川,高大校,以及董秋山。他们今日换了一身常服,仍是英气逼人。

    黄社缓缓走出,简单的说了一下抽签的规矩。接着便是曹川上前,在抽签箱中一一抽出标明了各选手名字的小球,随后一一念了出来。梁小竞听到自己是第三个被抽出的,他的对手则是第四个被抽出的徐竹。这也是个“老面孔”了,当时在小组赛的最后一轮,他在医院,被迫弃权,因此让徐竹夺了头名。这下徐竹也顺利入围八强,而且又和同组对手梁小竞抽到了一块,也不知是巧合还是组委会特意安排的了。梁小竞还注意听到了许潇洒被安排在了最后一个,他的对手是锦城的一个世家子弟,号称东北虎,在这次大会上也有闪亮表现。梁小竞冷哼了一声摇头,暗道:这家伙倒是最后被抽出的,没有猫腻才怪呢!

    可这会儿已是容不得他多想许多了,因为他已经听到黄社叫出了自己和徐竹的名字,原来这第一场,还是安排了他这一对先开始。他缓缓起身,走向了擂台。

    今天他的人气可就不像之前那般稀稀落落了,只见他一上台,看台上各路观众就叫个不停,什么“梁公子,我顶你”之类的口号时起彼伏,声络不绝。

    梁小竞倒是被吓了一跳,随后面上泛起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妈的,哥终于也有强大的粉丝团了!不容易啊,看来昨日的黄龙还真是业界良心啊,要不是他垮的那么快,这人气恐怕也不会夸张成这样吧?他在人群中还看到了很多支持自己的横幅,什么“华南猛虎,苏浙黑马”“梁氏一击,无人可挡!”等等标语现于其上,可见其受欢迎之程度。毕竟粉丝也不是瞎子,梁小竞这一路来的表现已是让他们深为折服,这会儿不支持他,还支持谁?不过有人支持的地方,就有人反对。

    他的对手徐竹表现同样抢眼,所以粉丝团也很强大。在看台的另一半区域,大多数人也是打起了支持徐竹的横幅,什么“干掉梁厮,你就是国宝!”“不要徐徐前进,要你势如破竹!”等等标语更是雷人的紧,大有和梁小竞的粉丝团打“对战”的趋势!真是台上对手,台下也对手啊!

    徐竹上一次没能和梁小竞直接交手,心中还是很遗憾的。因为很对人都说他是靠运气才得的小组头名,今次直接对决,终于有机会正名了!他这两天也仔细研究过录像带,看过梁小竞这几场的所有比试,对他的实力已是有了初步认识。他知道对面的这个年轻人并不好惹,好几次都是一招击败对手,这等强敌,着实不可大意啊!因此,在钻研了几天时间后,他昨晚已是详细的想出了一些招式,来克制对面的对手。虽然是临阵磨枪,不过毕竟是有针对性的布置,他想应该能有效果。

    梁小竞上一次听水蛇说踩着自己以小组头名出线的就是徐竹之后,心中早就想会会他了。因为自那以后,很多人都说他是怕了徐竹这才弃权,他必须要为这种说话表个态,真要是这么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出去,那自己颜面何在?所以,他这次已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用一手漂亮的功夫,将这个所谓的头名踩下马去!

    随着主裁判的一声哨响,本次英雄大会四分之一决赛的比试正式打响!梁小竞和昨天一样,摆的仍然是一招太极的起手式,在首发招式的选择上,他并没有做太多改变。正所谓万变不离其宗,武术这玩意儿,来来去去也就那么几个套式,怎么摆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能赢!所以梁小竞这一次,算是吃了回头草了!

    果不其然,他这一招一摆出,所有人都是不解。主席台上的专家们也是立即就现出了叹惜神色,皆自暗道:他怎么还用这招?不知道对手会研究他么?

    恰巧观众们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更多的观众见惯了他的出乎意料,这会儿倒也不算怎么惊讶。他们都屏住了呼吸,期待着他这一次又会打出什么样的精彩之作!

    对面的徐竹早已观看了他昨天的录像,见他又来这一招起手式,心中不禁狐疑:这家伙这般托大,是在藐视我不会看录像么?还是他以为用同样的招式,能击败所有的对手?如果真是这样,哼哼,那他也太小看我徐竹了!好,既然你不变招,我就将计就计,乐得个自在!好家伙,等着被虐吧!

    心中想完后,他已是缓缓蹲下了身子,双手凌空左右一晃,双手摆动的幅度很大,随后左手在前,右手在下,凝神目视前方!

    这时候的他,像极了一只战斗欲极强的螳螂!

    梁小竞心中一凛,忍不住唤了句:“螳螂?”

    给读者的话:

    看恒达去了,今晚为恒达加油,干掉城南FC!

    !!
正文 第521章 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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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他已是认出,徐竹摆出的这招,正是内家拳中的王牌拳法,螳螂拳!说起这螳螂拳,那也是大大有来头的。当年螳螂拳创始人余海余老先生就是凭借着这套拳法,扫遍华夏,开宗立派,闯下了偌大的万儿!现在徐竹突然摆了一手,果然震惊诸人!因为江湖上传言,余老先生退隐江湖后,这套拳法的精髓已是没有多少人能够领悟了。眼下徐竹耍的有模有样,着实让大家开了一下眼,纷纷想道:难不成这家伙竟然已得到螳螂拳的真传?否则他怎么又这个自信使将出来?

    不过梁小竞已是没时间去想这些,他之前也是观看了徐竹的身手,知道这小子还是有两下子的,当下也不情敌,稳住身形后,等待对方进攻。

    太极讲的是后发制人,梁小竞这会儿果然是没有进攻的**,他只期待着徐竹能够先行发起攻击,待找到他的破绽之后,再发起致命一击!

    徐竹果然忍耐不住,双手微微转圈,摇晃了几下后,身子已是轻灵的“扑”了过来!他的身形左右摇摆,对攻击的路线把握的也是恰到好处,直奔梁小竞心窝!

    梁小竞见他的双手快要接触到自己的胸口之前,已是迅速的伸出了右手,轻轻一挡,同时胳膊腕发力,将徐竹的双手力道往斜刺里带去!这是太极中最常见的“卸”字决,意在将对方的攻击力卸往一旁,同时抓住机会打他的反击!只见他右手往一旁卸过之后,左手已是快速跟上,轻轻向前一推!

    这时候,徐竹本身打出去的力量再加上梁小竞的推力,已是形成了两层力量!不过螳螂拳能够享名至今,当然是有两把刷子的。徐竹刚才打出去的那一圈其实力道并不是很大,换句话说,他这一招只是试探性的进攻,发觉自己击中“棉花”之后,心中已是有了判断,知道梁小竞的借力打力功夫已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心中也是“呀”的一声发出:想不到这小子借力打力的功夫这般轻巧,倒是还不能小瞧了!有道是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他一击试探过后,身子已是退开!

    梁小竞见刚才这招借力打力被他轻松化解,心中也是一惊:这家伙好不滑溜!就跟泥鳅一样,灵巧的要死,还真要哥费一番功夫啊!

    两人这一接触后,皆是深知对方不赖,当下也没有打出快攻,都是在擂台上原地挪步,警惕的看着对方,转着圈儿防守,这一会儿比的却是一个心气了!

    徐竹见梁小竞一点也没有主动进攻的意思,当下把心一甩,又是发起了试探性的攻击!只见他双腿一蹦一跳,宛如一只灵活的真螳螂一般,不断的冲击着梁小竞的视觉神经,让他分不清自己的主攻方向。不过梁小竞身经百余战,又岂会受到他这般小技的影响?他只是慢慢的挪着步子,并不与他发生直接接触!

    场上的人见他们慢如蜗牛,在打着“太极”,面上都是露出了失望神色,满以为到了这种级别的比武,一定会是火星撞地球般的场面,却没想到这么沉闷!

    一时间,场上已是嘘声四起。大部分观众还是喜欢看观赏性强的比武的,这等磨磨蹭蹭,实在难以对得起他们进来观战所花的门票钱!

    梁小竞丝毫不被外界的嘘声所影响,一双眼睛,只是凝神的盯着徐竹,注意着他套路的变化。徐竹在粉丝团的嘘声压力下,也是感觉到两难。最后想了一想后,场面最重要!所以他晃了几晃后,还是选择了主动出手!毕竟他也是要面子的人,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逼得不敢出手,这要是传出去,着实有辱声名!

    却见他身形陡起,双臂直直张开,双手成抓,就像是螳螂的钳子一般,恶狠狠的钳向了梁小竞面门!他这会儿打出的力道可就不像之前那般轻柔了,他的指力刮出的劲风呼呼作响,十指看上去森然之极!他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利用手中的优势武器—十指钳,撕破梁小竞的防护层!

    十指未至,掌风先到!梁小竞一听这风声,就知道这家伙在这套拳法上的造诣有不下十年之功,当下深深呼了一口气,一个背转,整个身子已是趴向了擂台!

    众人见他这般避让,皆是不明所以。因为梁小竞现在的避让之法很是狼狈,大有狗爬式的味道,这让众人如何能够明白用意?

    徐竹见他背对着自己,心中暗呼一句:机会呀!当下再不停手,十指直接跟了下去,直奔他的后脑勺!瞧这阵势,他竟是想要梁小竞头骨尽碎!

    林董二女已是掩面大震!她们虽然是门外汉,可武侠剧也看过不少,梁小竞这么将后背卖给对方,这不是要送死的节奏么?一时间,二女十指紧扣,担心之极!

    徐竹的十指就要抓到梁小竞的后脑勺之时,忽见就要趴地的梁小竞突然一招“咸鱼翻身”使出,整个后背已是快速变成了前胸,他尽是在半空中翻转了过来!

    而这时候,徐竹的十指也已是抓到了梁小竞的后脑勺部位,不过这时候,出现在他指下的,就不是什么后脑勺了,而是两颗铁球钉!

    “啊呀!”一声发出,徐竹的手指如碰静电,匆忙间已是急急收回,待他低头一看时,却见十指中已有六指殷红,鲜血已是在慢慢的往下滴!

    原来在这电光火石间,他还是吃了梁小竞的亏!

    不过场上的人大多都没有见到梁小竞是怎么做到的,因为这时候他的身子已经低于观众所能看到的视线,只有主席台上的几个评委完全看出了真相!

    董秋山更是看的清楚,原来这家伙快速在半空中转身过后,嘴中已不知何时含了个铁钉球,徐竹的双手刚印上去的时候,就着了道了!

    这家伙,竟然还使用了暗器!这要是放在之前,又有谁能想到?

    给读者的话:

    恭喜恒达过关,斩落韩国劲旅城南一和,高拉特,好样的!

    !!
正文 第522章 摔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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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完全想不到,向来眼高于顶,只以一招解决战斗的梁小竞竟然会在如此重大的比武中使用暗器,而且还使用了这种类似于下三滥的把式,登时对他发出了不少嘘声。不过这大会上又并没有禁止不准使用武器,所以严格来讲,他并没有犯规。这也是黄社没有叫停比武的原因。所以尽管徐竹的拥趸们这会儿报以嘘声,但黄社还是示意裁判继续。有本事你也可以使用武器,你要是使用武器把人家伤了,那也算是本事,现在既然是被人家伤了,那只能怨你学艺不精,提防不紧了!

    徐竹忍着剧痛,又看了看指上留下来的鲜血,发现血色殷红,想来这家伙没有在铁钉球上放毒。要是这血上带着黑色或是紫色,那自己直接缴械投降算了!

    梁小竟一个反弹跳起,面露微笑道:“怎么了,痛么?叫你悠着点悠着点,你不听,总想着一口吃掉我,现在吃亏了,可别怨我哦!”言语间大是幸灾乐祸。

    “你......!”徐竹这会儿真的是要气炸肚子了!这家伙使这么卑鄙的手段暗算自己也就罢了,竟然还说的这么光明正大,真是可耻之极!他又恨恨骂道:“你这家伙,竟然藏暗器在身,用这种下三滥的把式暗算于人,算哪门子英雄好汉?”他边说边骂,显然这手中的剧痛让他也是失了风度,不由得暴躁起来。

    梁小竞微笑着回击道:“英雄好汉?谁说我要当英雄好汉了?这些什么英雄啊好汉啊,是你们这些伪君子当的,像我这种真小人,还是就算了吧!告诉你,我只崇尚一点,那就是胜负!我不相信世间有什么公平与不公平,不相信善恶,我只相信强弱,胜负!你要是还有力气,就留着反击,别浪费在这口舌之上了!”

    “你!......”徐竹一声急叫,却又是无法辩驳。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小子说的也是这么个理,可是现在,自己十指连心,剧痛钻心,又怎么继续为战了?

    正当他还在想着如何反击之时,梁小竞的身形已是扑了过来!你有时间想,他可不让你有时间想!这会儿他有伤在身,梁小竞若是不趁虚而入的话,那还真不符合他的风格!说时迟那时快,梁小竞一个疾步奔出,再也没有了刚才打太极之时的那般柔、慢,整个身形迅如鬼魅,直朝着徐竹的前胸袭来!

    徐竹捂了捂双手后,不敢硬挡,就要闪过。虽然这只是小伤,但正所谓十指连心,他现在只要一握拳,就是一阵剧痛,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自然不可能和梁小竞硬碰硬!梁小竞见他不敢伸手和自己硬扛,已是猜到了他的想法,当下手上频率更快,打得就是徐竹的胳膊肘!既然你害怕,那就专打你的七寸,瞧你怎么办!

    徐竹这会儿已是不住的退让,虽然身形还是如跳跃的螳螂一般,但却已是没有了之前的轻灵与从容,避让的有点儿尴尬,偏偏还不能腾出手来还击,这滋味,可真难受!他之前对梁小竞钻研了这么久,他的招式什么的,自信都已经印在脑子里。可就是没想到他突然会使用暗器,而且还用了这么一招江湖上屑小之辈都不耻的方式来进行暗算,真可谓是人算不如天算!这家伙外表看上去这么高傲,这么嚣张,却没想到心思竟是恁地狡诈,今日这亏,着实是吃的有些冤枉啊!

    但现在的形式着实对他不利,一味的避让下去,终将会退无可退。想到这里,他再不耽搁,退到擂台边上的时候,一咬牙一跺脚,在梁小竞双掌击来的时候,他十指迅速抓住了梁小竞的肩膀,虽然感觉到了一阵钻心的剧痛,但好歹也是接触到了对方的身体了。不过为此他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这么近距离一接触梁小竞,梁小竞的双脚膝盖已是顶上了他的肚子,随着腹部的一阵剧痛传来,他只感觉到五脏肺腑就要爆了!他接触上了梁小竞的身体之后,转而就使上了一招环抱,将梁小竞死死箍住,随后身子不住的蹦跳,甩拉,竟是使上了天山脚下游牧民族中最常见的摔跤!

    场中的观众已是大汗!乖乖,这年头,还真是什么人都有啊!连摔跤都使出来了,是不是还要用相扑啊?来脚跆拳道可好?

    主席台上的黄社眼见着比武越来越滑稽,面上也是没有好脸色,不过心中却是很佩服徐竹能在须臾之间想到这个方法。因为他的处境一直这么下去的话,早晚会被梁小竞赶下台去,他在瞬间想到用短兵相接的方式求个拼死一搏,倒也不是没有逆转的可能!

    梁小竞被他这么一熊抱之后,果然感觉到浑身不自在,虽然顶了徐竹的肚子几下,但这家伙却还是不肯放手,硬撑着要把自己甩下台去。他心中也是一阵无奈:不就是伤了你几根指头么?用得着这么拼命?不过这会儿他也是没心思再去想其他,还是先想好怎么甩开这个讨厌的包袱再说吧!

    他使用双手,不住的重击徐竹的背部,尤其是后背心的位置,更是使上了八成力道!他还未突破三阳真气之前,八成力道已是可以隔山打牛了,更别说此刻突破到了第二层!他的双脚也没闲着,不住的盯着徐竹的腹部,想把他顶走。可徐竹的下盘很稳,一时间也是奈何不了他。

    没办法,梁小竞只好使上了突破三阳真气第二层之后的劲力,他的胳膊肘这时候已是灌上了十足力道,朝着徐竹的后背心就这么重重一击!

    徐竹只觉得眼前一阵金星,霎时间似乎就变得天昏地暗,茫然不知眼前何物。他不住移动的身躯终于止住不动,随后身子一软,缓缓的倒了下去!

    尽管他死不放手,但三阳真气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了,他的后背心如遭雷劈,登时就没有了反应,跟震碎了一般,以至于这一刻,他已是没有了知觉......

    !!
正文 第523章 快要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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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初次使用三阳真气破敌,果然觉得比之往日轻松了许多。这一刻,他全身放佛就像是有打不完的力气一般,这放在以前,实难想象。而徐竹在这等猛力的打击之下,终于支持不住,环抱住梁小竞的双手已是缓缓垂下,被这家伙下了这么重手,他哪里还能支撑的下去?当下便即瘫软倒地,失去了知觉。

    众人瞧见徐竹终究还是败了,心头都是五味杂陈,一股子说不出的感觉。有的人认为,梁小竞是利用下作手段才得手的,并不值得提倡。而有的人则是认为,梁小竞贯彻的是“黑猫白猫论”,是成大事者的必备素质,对他还是很看好。一时间,会场分为两种阵营,都在窃窃私语,讨论着这一场焦点比武。

    梁小竞则是完全不理会,一副我本就该胜利的姿态,潇洒的向着台下许潇洒的位置一瞥,神色间傲意十足,自是在回击那日他向着自己瞥过的那一眼。

    却见许潇洒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的坐在台下,面上看不出他有什么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峻,只是嘴中却好像是“哼”了一声,显是不太服气。

    梁小竞才不管这些,当下他迅速下场,招呼了一句同伴后,便又是潇洒的离开。既然已经进了四强,那接下来的几场他也没心思看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他回到酒店后,老头子今日却是留在了房间,这让他有点意外,这老爷子最近不是频繁的出去“约会”么,怎地今日还有时间留在房中?他打着手势让二女先回房,自己却是进了他的房间,想和他深入的聊聊关于某些同志近日总是半夜出门久不回房的历史性问题!这个问题不解决,沪城各个年龄阶段的妇女同胞们危矣!

    老头子见他进来后,只是简短的问了一句:“见过段无音了?”语气中没有一丝倾向性,像是不经意间就问出了这句。

    梁小竞却是呆若木鸡,他见段无音的事老爷子怎么知道?这老家伙,不会在一旁跟着自己吧?不对啊,昨日他见段无音明明是在段痴的房中,事前连自己都不知道,他又是如何知道的?难不成是段痴那边通风报了信?可是,老爷子和段家又有什么瓜葛,他们为什么要报信?这一连串的问题直让他犯起了晕,便问道:“老爷子,这么隐秘的事你都能知道,你是会算么?”既然他已经知道了,那他自然就爽快的承认,毕竟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老爷子表情淡然道:“这本来就是计划中的事,有什么不知道的?你以为老爷子是谁呀?”他像是早就筹划好了一般,说出这句话时,梁小竞已是越来越惊。

    “计划中的事?什么计划?我去,老爷子,您老人家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啊?是不是银行卡上还存了几百亿,赶紧交待出来,我明天就去取!”梁小竞咋舌道。

    “取你个头啊取!就知道钱,能有点追求么?”老爷子骂了一句,随后又道:“段无音这次来沪城,是我邀他过来的,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他证实一下当年的一桩冤案而已。当年的那个夜晚,他也是见证人之一,虽然过去多年了,但这一次,我还是想得到他的帮助!”说完后目光中已是神离,怔怔的看向了窗外。

    梁小竞瞧着他这副模样,又听到他这般语气,隐然已是猜到了些什么,当下急急问道:“什么冤案?是不是我父亲的事件?老爷子,您说清楚啊!”

    他知道老爷子从来不会有这样的神情,当然,除了回想到自己父亲当年的事迹之时。所以他立即问了出来,要是真是这件事,那和他真的就是太有关系了!

    老爷子并不转身,续道:“你说对了,普天下除了中盲神当年的那场冤屈,又有什么事,能值得我这个老头子出山过问?”说到这里,他的双肩明显颤抖一下。

    梁小竞深呼一口长气,果然还是这件事啊!只是他不明白,老爷子为什么能叫得动段无音?他可是要归隐禅宗的人啊,他们当年到底是什么关系?

    老爷子虽没有回头,却像是猜到了他的想法一般,又道:“你先别去想那么多为什么。这世上,让人不明白的事多了去了,你永远也猜不透!真相应该就要浮出水面了,如果我料得没错的话,英雄大会的决赛之际,就是一切水落石出之时!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准备明天的半决赛,懂么?”

    “什么?老爷子,您能不能说清楚点?别总是把话说一半,现在能告诉我的,为什么一定要等到决赛那天?”梁小竞听老爷子又要卖关子,登时有气道。

    “我说过了,该浮出水面的时候,一切自然都会明了。现在,一切都还是未知数,我现在也并不能确定什么,还是等两天看吧!”老爷子叹道。

    梁小竞这会儿是真心无语了,这老家伙,卖关子就卖关子,还说他自己也不确定,这不是在坑我么?之前说的那么神秘,敢情还是未知数啊!他咬了咬牙,又道:“那您总可以说一下,当年您和段无音前辈以及父亲当年的关系恩怨吧?”他这一刻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他们当年绝对搞过基,说不定还是什么三角恋之类的。

    “你的心永远都是这么急,所以你现在永远都达不到巅峰高手的境界!就这么点耐心,怎么办大事?该说的我都说了,想要知道缘由,等时机吧先!我困了,你先出去。”老头子重重的“告诫”了他一句,随后便即下了逐客令。也许在他眼里,这个年轻人永远都还没有长大,永远都需要成长。

    梁小竞无奈,在心中已是骂过他千万遍了,可又不敢在嘴上骂,当下也只能恨恨的出门,赌气回自己房中去了。看来这最后的真相,还真是要等到最后的一刻阿!

    !!
正文 第524章 四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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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夜,梁小竞是在忧虑中渡过的。他梦到了自己的父亲盲神,梦中的父亲依旧是那般模糊,看不清他的真容,可却又结结实实的有一种骨肉相连的感觉。

    有好几次,他都想呼唤父亲的名字,请求他不要走远,请他露出真面目,让自己好好的看他几眼,可是父亲的身影总是离他渐行渐远,似乎永远也追不上。

    他心中一急,发力一奔,想要去追,可是黑暗无尽,连一丝衣角都没有摸到,那个身影又不知跑哪儿去了。等到他再想去寻找的时候,他已是被惊醒了。

    摸着脑门上的阵阵虚汗,他仍是心有余悸。梦中的场景太吓人了,那是个一无所有的空洞,不,准确的来说是一个黑洞。根本就不知道人在何方,更何况是要去寻找?他呆如木鸡的坐在床上,脑海中想到的还是那个黑洞中虚无缥缈的声音,包括那几道断断续续的声音。那个声音一直让他向前去寻找,至于寻找什么,也没有说。不过他心中却好像是明白了一些,有些东西,并不需要如何说出来才知道怎么去做,更多的时候,要靠自己去悟,自己去寻找、领会!

    他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拉开了窗帘,窗外的阳光很美,照射进来的时间恰到好处,当他的眼睛第一眼看到那万丈光芒的时候,他的整个身心,似乎都已经升华了!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那是一种惬意,是一种动力,那种动力鞭策着他向前,生活还在继续,世界还很美好,少年郎,你总得要去做一些更美好的事。

    他轻轻的一个笑容展出,朝着那轮朝阳抬头望了几眼,尽管那阳光很是强烈,刺得他眼睛发疼,但他仍然是执着的注视了几秒,随后整好了衣领,离开了卧室。

    他向往常一样,带着林董二女,带着几个同伴,踏上了会场的征途。按照进度,今天应该是要进行四强抽签对决了,也就是俗称的半决赛,只要再踏过了这一关,就能闯入最终的决赛了!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一刻,所以可想而知,他此刻的心情有多么的激动。只要再进一步,一步就够了,一切就该有个结果了。

    众人进场的时候,整个会场自是热烈万分。这几日以来,梁小竞这张俊脸,早已在观众们的眼中混熟了。以至于观众见他进场后,都是发出了热烈的掌声以及尖叫。昨日的手段已经成为了过去,更多的观众还是选择面对了现实。既然他已经胜出,那么就应该享受胜利者的待遇。无数的观众正在期待着,期待他能够在明日的此时此刻,站到那炫目的擂台之上,接受全场最崇高的敬意。那一刻,就只差一天了,就一天。激情总在等待后,众人相信,这份等待,不会太久。

    梁小竞镇定的坐在了前台的位置上,一路走来,他享受到了皇帝出场般的呼声,这一次,他已经是没有了遗憾。有那么多支持自己的强大后盾粉丝团们,还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呢?因此,他也破天荒的“礼貌”了一回,边走边向身旁的观众们致敬。应该是这个人气,还是秒杀另外三名选手的。

    雷鸣般的呼声在黄社的介入下总算是平静下来了,大会进行到这一步,他也是激动之极。虽然他黄家的黄龙已经出局,但身为组委会的主席,他能见证新一代的少年们闪亮在这个巨大的擂台上,他当然还是兴奋的。他从事这类活动已有好多个年头,见惯了风云变幻,见惯了流水的兵,这一次,他也已经没有了遗憾。

    再一次简单的宣布了抽签规则后,还是曹川,还是那个少将,他缓缓走出,率先抽出了一个小球,随后念出了小球上的名字,正是“西北狼”欧阳野子。

    有着“西北狼”之称的欧阳野子据说是西拐欧阳家族的远房亲戚,他叔叔的表弟的伯父正是欧阳一郎他父亲的二大爷!虽然关系有点乱,但总的来说,也算得上是欧阳家族的一脉了。欧阳野子在本次大会中并不怎么突出,他能走到四强,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签运很顺的关系。在淘汰赛中,遇到的不是鱼腩,就是因为前一场拼的太凶而导致重伤在身的选手,所以一路以来他晋级的很轻松。不过此君手底下也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毕竟四强无弱手,能走到这一步,本来就说明实力不弱。更何况,他姓的是欧阳,这个姓氏,足可以吓死一大批耗子了。所以,他的名字一被念出来之后,会场下还是有几句叫好声的。

    第二个抽出的就是梁小竞了。曹川刚报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场下所有人都是尖叫不已,为梁小竞助威呐喊。显然,梁小竞现在已经成了本次大会中最具号召力的选手,人气之高,秒杀一切!他这条大腿,现在还是各大卫视以及网络频道转播的保证。只要有他出现的比试,就不用担心转播率,这人气简直直逼当红偶像!

    第三个抽出的是有着“中原一点红”之称的快刀马洪。马洪是中原中州城的一个世家子弟,中州人自古好武,民风彪悍,千百年来,涌现出了很多武林耆宿。最为闻名的是,那里还有一座享誉世界的武学圣地,少室山。少室山下,人人会武,也就是有着这种基因和环境,马洪之流名声鹊起也就不足为奇了。

    马洪的快刀在中原享誉盛名,据说两年前,他凭着这一把快刀,在少室山上,接连闯过了十八铜人阵和金刚降魔阵,从此威震中原,成为江湖中的后起之秀!

    他的名字一念出后,西北角那边也是欢声雷动,看来支持者着实不少。最后一个被抽出的,自然就是昆城许潇洒了。许潇洒本次大会被称为活死人脸,从来没有表情的一个冷血怪物。他的名字,直有一阵魔力,让众人闻之心寒。

    !!
正文 第525章 欧阳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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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放下一切,慢慢的走上了擂台,台下早已成了一片欢呼的海洋。他们嘶声竭力的叫唤着梁小竞的名字,面上充满了期待神色,可以猜想的到,各位同志们在外围肯定已经做了庄,而且大部分人应该是将宝押给了梁小竞。从他们时不时的打出上书各种赔率的横幅就可以看出,他们这一次,绝不允许梁小竞输。

    对面的欧阳野子上台后,总算走了点运气,保住了清白之身,没有像昨天那样,被观众们用各类农副产品问候。但各类嘘声也让他颇显尴尬,人气这玩意儿,有时候还真气人。同样是人,同样是参加半决赛的选手,怎么差距就这么大捏?不过他也没什么心思去想这个问题了,这会儿,凝神对敌才是当务之急啊!

    两人只是简单的对视了一眼,便即拉开了阵势。欧阳野子虽然是第一次见梁小竞,但对这位本届大会最具人气的黑马可谓是知之甚详了!早在他的族人欧阳一郎被淘汰之前,他就已经从这位远房表哥嘴里听说过了梁小竞的种种“事迹”,对于自己的欧阳家族,这梁小竞当真是劣迹斑斑,结仇甚深啊!

    他还记起了表哥的千叮万嘱,一有机会,一定要把他干倒在擂台上,甚至还可以先斩后奏!因为这家伙,实在是家族的苦主,不灭了他,不足以平家族之公愤!

    为此,他也是一日没睡,特意花了一晚上的时间钻研梁小竞之前的比武录像,当然不是说他对其他两强不关心,只是其他两强于他而言,并没有深仇大恨,梁小竞却是不一样,这可是个煞星啊!不好好琢磨一番,万一要是抽到了,那简直就是九死一生的节奏啊!果不其然,这会儿抽到后,他已是暗自庆幸自己昨晚的功课没白做,到底还是遇上了!这一刻,他只觉得,为家族雪耻的机会就要落到自己头上了!虽然同样是欧阳家族的子弟,但是他和欧阳一郎也是一样心思,看不惯准掌门人欧阳可的作风,早就想取而代之。可是苦于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功劳,所以这等想法在以前并不现实。但今日不一样了,只要自己击败这位死敌,那么自己在家族中就可以挺直腰板做人了!甚至和那准掌门人争一争地位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自己的命运,就在今日,就在这一战,就可以改写了!

    他心中想了这么多之后,已是打定了主意,便是使尽一切办法,也要将梁小竞拉下马来。昨日徐竹没有提防他的暗器手段,但今日他自己已是做足了准备,自信再也没有什么暗算能够威胁到自己了。所以这一刻,他心中竟是充满了自信,甚至还有一点感谢徐竹昨日为他“教”了学费,没让自己做二头愣青。

    梁小竞见他目光中对自己敌意甚大,联想到他的姓氏之后,终于明白过来。敢情是老冤家欧阳家的人啊,那没的说,不让他掉层皮都不好意思让他下场了!

    想到这里,他再不耽搁,一招龙卷风似的风卷残云就往欧阳野子面前拂去!

    他说打就打,完全没有一点征兆,确实让众人大跌眼镜。要知道,今日之前,他可一直都是后发制人的套路啊,怎么今日玩起了先发制人?

    殊不知高手就是这样,没有固定的套路,就是要让你摸不着头脑,什么都让对手摸透了,那还能叫高手么?要知道,出其不意的套路,从来就没有落伍过。

    欧阳野子想不到他一声招呼也不打,就这么扫了过来,脑中也是慢了半拍。按照常规,两人对战,至少得说两句场面话,开场白吧?可是梁小竞没有,管你什么今天有没有吃早饭,先打了再说!

    欧阳野子总算也是高手级别的人物,见他掌风临近自身的时候,便即身躯一移,使了一招“铁板桥”,在半空中将身形定住,随后以迅雷之势从腰间里拔出了一把峨眉刺,不由分说,便即向着攻来的梁小竞刺去!

    好家伙,竟然还敢先用兵器!哼,你有兵器,难道哥就没有么?梁小竞暗骂一句,随后身子也是一晃,迅速移开,躲过这一刺后,已是摸向了腰间皮带,就要解开。

    林董二女见状后面目大羞,纷纷想道:这家伙,该不会是要在这公开场合宽衣解带吧?这,这可成何体统?在酒店床上对着自己做做这番动作也就罢了,这可是现场直播啊!

    不过随着梁小竞从腰间迅疾掏出一把软剑后,林董二女便知是自己想歪了,当下不由得面色大窘,早已红透了耳朵根子。这家伙,能不这么龌蹉会死啊!好在身旁没有熟人看到她们这番表情,否则当真是丢人丢大了!

    梁小竞手中的这把软剑,正是当日刺伤玄风的那把剑,这剑还是当日在高速路口,追击欧阳一郎的时候,从他叫来的那个帮手那里夺来的呢!

    众人见梁小竞也是抽剑回击,皆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精神观战。比武大会至今,直接拿出兵器对砍的场面这还是第一次见,可想而知观众的观看**之强烈。

    旁人看到这把软剑也就罢了,可欧阳野子见着这剑后,忍不住身心大震!因为他已是认出,这把剑正是他师傅的贴身藏剑,想不到竟然被他夺去了!

    他正是当日这柄剑主人的得意弟子,欧阳野子后来到昆城警察局中的仓库偷偷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这剑,还以为不知所踪了。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这剑原来是被梁小竞夺走,当下他眼神泛红,登时变得狂躁无比,迅疾的向着梁小竞发起了攻击。这把剑本来是他师傅要传给他的,竟然被梁小竞顺手牵羊给弄走,这让他如何不怒?因此这一刻的他,自是将梁小竞恨到了极致,巴不得立即毙了他,抢回宝剑!

    两人的相争立即就进行到了白热化状态,场面火爆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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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6章 空城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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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野子的峨眉刺使得呼呼作响,将峨眉刺的飘逸与灵秀发挥到了极致,每一招刺出,都是对准了梁小竞的要害部位,看来他是打算要将梁小竞当场击杀了。

    梁小竞见他招式歹毒,又岂会干坐等死?他手中的软剑,也是使得如游龙般轻捷,使在手中,倒像是一条软鞭一样,极为顺手,瞬间就挡住了他的攻势。

    二人走的都是轻柔路子,比拼下来自是不免遭人诟病,说道他们没有男儿气概,但梁小竞有什么样的锅,就炒什么样的菜,这把软剑本就是适合用轻灵之力驾驭,若是他全然猛攻猛打,反倒是没有效果了。一剑一刺闪耀出来的刀光剑影晃得周围人眼刺痛,却又是快的惊人,眼皮子稍稍一眨,数招已是过去。

    众人见二人在兵器上的造诣皆是不浅,也不由得暗中钦佩。说实在的,赤手空拳的比试自然是比不上刀光剑影的精彩程度,所以这会儿观众的叫好声着实卖力。

    欧阳野子见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在对头手里发挥的如此精妙,双目早已是红了,他心中非常嫉妒,同时对这柄软剑更是垂涎三尺,巴不得立即夺了过来!

    可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梁小竞好不容易有此宝在手,又怎会轻易相让?他在夺剑之后,没少花时间钻研这剑路,示意此刻使得已是像有数年的水准。

    两人的身形在半空中来回交错,不知不觉已是交了十余招,梁小竞之前并不太用兵器,因此才让欧阳野子撑了那么长时间,这会儿见他也就这点道行后,便即打定主意,要速战速决。经过这十余招的交手,他看的出来,欧阳野子虽然实力不赖,但还是有很多破绽,只要找到那最明显的一个,还是可以迅速击垮他的!

    他马上将剑势收慢,使上了太极剑法以驾驭,然后慢慢等待着欧阳野子犯错。太极剑和太极拳一样,都是讲究以柔克刚,以慢打快的,梁小竞此招用意很明显,那就是让出攻势,采用守势,吸引对方来攻,自己则趁机找寻机会发动致命一击!这是他的拿手好戏,这会儿再次使将出来,当真是游刃有余!

    欧阳野子见他收势,还道他是黔驴技穷了,当下快速进击,不让梁小竟有喘息机会。组委会上的评委们见状后,都是纷纷摇头,暗道欧阳野子又要上当。

    事实很明显,梁小竞靠着这套已是斩下了不少高手,欧阳野子这会儿这么不提防,早晚是要吃亏的啊!众人已是领教过了梁小竞后发制人的本事,知道他完全有能力在欧阳野子身上完成梅开二度,甚至帽子戏法之作。当下皆是摇头感慨,似乎在他们眼里,欧阳野子已是必会吃亏无疑的了!

    果不其然,梁小竞受到欧阳野子一阵抢攻之后,明显难以招架,顿显支吾,募地里,他腋下忽地空门大露,留给了欧阳野子一击的机会!

    欧阳野子瞧在眼里,又怎能错过?他身心一抖擞,全身充满了信心,毫不犹豫的使着峨眉刺,迅疾的朝着梁小竞腋下刺去!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啊!

    梁小竞眼见峨眉刺来的极快,心中冷笑道:你真以为我会上你当么?呵呵,小子,你把我也想的太简单了吧!

    想到这里,他竟是一动不动,任由那峨眉刺直接刺了过来,右手握着的软剑连挡也不挡一下,反倒是做出了缓缓向着欧阳野子腹部刺去的动作!

    难道他要把腋下卖给欧阳野子了么?所有人尽皆大震!纷纷怀疑梁小竞是不是在想哪个美女呢,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难道他以为对方手里拿的家伙是纸糊的?

    可是这时候,又一出让人意想不到的画面出现了!欧阳野子的峨眉刺在快要刺到梁小竞腋下的时候竟然快速转变了方向,转而向右想挑他的后背!人的后背毕竟离正面还有些距离,因此欧阳野子的身形也是向前大迈了一步,以确保能够刺的到,可是就这一步,他的腹部已是呈现在了梁小竞的剑尖之前!

    梁小竞自然是轻松笑纳大礼,只把剑尖轻轻向前一送,软剑已是刺进了欧阳野子的腹部,而欧阳野子的峨眉刺始终也没能再向前前进哪怕是一公分的距离!

    电光火石间,只见一滴滴鲜血从软剑的剑身上流出,地面也是星星点点的溅了一地!欧阳野子的瞳孔睁得老大,眼眶已经发白,眉目间似是充满了不可置信!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梁小竞刚才竟然空门大露而不去补救,这家伙,怎么敢走这步险棋?他怎么就能料到自己不会去刺他的腋下呢?难道他还能未卜先知?

    不光是他震惊,台上台下的人都是一副惊讶模样,他们更想不到欧阳野子竟然会突然变招,放着能给对手致命一击的机会不要,竟然还突然收势,他脑子是不是也被驴踢了?一时间,全场鸦雀无声,怔怔的看着台上二人,连呐喊也忘记喊了。

    欧阳野子怔了两秒之后,终于才发现自己这一次是中了对方的空城计了,他心中不由得万分后悔,刚才怎么就没再向前刺几公分呢?可是他的后悔已经晚了,梁小竞将软剑刺进了他的腹部之后,欧阳野子明显已经是没有了还击之力,梁小竞不由分说,反脚就是一踢,已是将欧阳野子踢飞了出去,将他踢倒在台。

    所有的观众在怔了数秒之后,才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他们已经知道,梁小竞刚才这一招正是行其险,料到对方还有他图,因此将局势逆转了过来!

    他们想的没错,梁小竞正是以自己的腋下为饵,诱欧阳野子来攻,同时料到他还有后续的攻势,因此并没有护住腋下,而是直接对准了他的腹部。事实证明,梁小竞的险棋收到了效果,对方完全掉入了他的陷阱,从而中了他的“埋伏”!

    !!
正文 第527章 董老爷子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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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之前故意露出破绽,就是算准了欧阳野子不会上当,因为自己之前已经在前面的几轮中上演过这样的套路了,欧阳野子不可能会这么轻易中计。所以他这一招其实也是在赌,若是刚才欧阳野子真的再向前刺几公分的话,他的腋下,真的就只能挂彩了。可既然他吃透了欧阳野子的心思,就已经把这个可能性降到最低。生死比试之间,招式固然重要,实力固然重要,可要是没脑子,一样玩完!他拼尽全力,不是没有可能打不败欧阳野子,只是能用巧计赢下的比试,又干嘛要拼老命呢?有时候比武,玩的就是一个刺激!都像之前那般正儿八经,还真没什么意思了,因此梁小竞这一次选择了铤而走险,结果他很幸运,赌对了!

    欧阳野子被梁小竞踹飞之后,仍自躺在台上爬不起来。裁判早已是过来查看了他的伤情,却见他的腹部血如潮涌,剑尖的面积虽然不大,但梁小竞这剑锋利无比,刺得又深,所以欧阳野子身上的鲜血依旧还是喷射如泉,难以止住。那裁判一见这阵势,哪里还敢怠慢,立马打了手势,将台下的医务人员叫了上来,将地上的欧阳野子抬下了场去。那裁判也不傻,就这等伤势,肯定是无法再坚持比武了,因此他向着组委会中的评委们点了一下头,示意可以宣布结果了。

    黄社心中倒吸一口凉气,乖乖,这家伙不但实力出众,招式奇妙,而且头脑还如此精明,胆识如此过人,反应如此迅速,完全具备了高手的所有特质啊!

    他眼看着梁小竞又一次的站到了最后,心中对这年轻人已很是忌惮,自忖自己要是和他对上了,不知道该有几层胜算。这家伙,可真是变态的强啊!

    心中涌动了两下之后,他慢慢的站起身子,当众宣布了梁小竞率先进入到决赛!话语一落,整个会场空前震撼,欢声雷动,声势直如排山倒海那般壮烈!

    梁小竞朝着台下的林董二女微微一笑,目光中充满了自信,似是在告诉她们:别担心,你们的男人罩的住!晚上回房,洗好擦好之后好好等着夫君吧!

    林董二女激动万分,当场就欢呼雀跃起来,自己的男人终于完成了本次来沪城的最低目标,接下来只要再赢一场,就能真正的完成目标了!正所谓待你功成名就,娶我可好?二女的心思早就飞到了大会之后,梁小竞驾着五彩祥云来迎娶自己的场面,那画面太美,她们都有点不敢想了!

    梁小竞骄傲的昂了昂头,又朝着许潇洒所在的位置瞥了一眼,似在隔空宣战:小子,我已经晋级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能否有机会和哥同战,还要靠本事啊!

    坐在台下的许潇洒恨恨的盯了一眼梁小竞,他觉得这道目光对他来说很是侮辱,不就是赢了一场么?哥这次的目的就是奔着决赛来的,就是奔着和你一战来的!

    他又看了看欢呼雀跃的林徽茵,目光中满是妒意,恨不得此时此刻,站在台上的那人就是自己!虽然他的功力已经变得越来越高,但他对林徽茵的企图却从未改变过。眼见自己曾经追求的女人为另一个男人欢呼,他心中自然就很不是滋味。而且看着林徽茵双腿起跳的那个阵势,他感觉到林徽茵应该已经不是完璧了。

    他纵横花丛多年,早就练就了一双瞬间分辨女子是否为处子的眼力,林徽茵双腿现在所展现出来的动作,完全就是被破身了才会有的特征啊!

    他的心中“咯噔”一颤,目光再次对准了梁小竞,恨不得立即就生吞了他。很明显,林徽茵的“失守”,肯定是这家伙的杰作了,他又怎能不怒?

    黄社接下来的一番话语将他从憎恨中抽回了现实,因为他已是听到,黄社已经点出了自己的名字,这一次,该轮到自己上场了!

    他想也没想,缓缓站起,冷冷的朝着擂台上走去。而台上的梁小竞,倒像是很配合似的走下了台去,回到了林董二女的阵营,随后一行人说着笑着,出场去了。

    既然梁小竞已经顺利入围决赛,那再待下去就没什么意义了。况且这一场还是讨厌鬼许潇洒的比试,林董二女才没有心思看呢!

    一行人出场后,正欲回去酒店,忽听得背后一声喊声响起:“梁兄弟,这么快就走了么?”

    那声音很是熟悉,梁小竞听后瞬间便即回头,随后脸色大喜,叫道:“董大哥,你怎么出来了?”

    原来,叫他的人正是董秋山。

    董秋迪见到哥哥出来后,也是快速的奔了过去,喊道:“哥!”

    董秋山温柔的摸了摸她的秀发,佯怒道:“你还记得有我这么一个哥啊?我还以为,你在某位帅哥身边,都待得不知道还有哥了!”

    董秋迪面色一红,忍不住看了一眼梁小竞,随后娇声道:“哪有啊?哥,我当然记得你了,咦,不是还有一场么,你怎么就提前出来了?”

    董秋山没好气道:“哥连出门的权利都没有,那还能叫哥么?你丫,有了帅哥,忘了亲哥,回去我再好好拾掇你!”说罢轻点了一下董秋迪的额头。

    董秋迪连胜撒娇道:“哥,别说了......”

    “好了好了,哥不说了,哥这次是来找小竟的,我先跟他说两句。”董秋山道。

    梁小竞听到董大哥要找自己,便上前回应,问他有何要事。

    董秋山埋汰道:“你小子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我上次跟你说什么来着?父亲已是来到沪城,今晚你就先别回去了,先跟我去见一下他老人家吧!”

    “啊?还真去见啊!”梁小竞一听董秋山追出来竟是为了这件事,脸上大震,差点没晕了过去。上次他是听董秋山这么说过,可谁知道他是玩真的呀!

    林董二女更是同时尖叫,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
正文 第528章 军界大佬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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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徽茵更是怔怔的看着梁小竞,眉目间显然是有些怒了,因为这么“大”的事,他好像从来没跟自己提过,这让她有一种被无视的感觉。她可不是傻子,董秋山在这个关头带他去见董伯伯,这不就是典型的女婿见老丈人嘛?虽说董伯伯不是外人,但毕竟自己才是梁小竞的正主儿,让他去见别人的老爸,这听来有点怪。

    梁小竞也是一阵心虚,上次还以为董秋山也只是说说而已,目的是想吓吓自己,让自己对他这个妹妹好点,可现在这情况,好像还真是来真的了呀!他面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神色,低声说道:“董大哥,这,这也太突然了吧?这董老爷子身份何其尊贵,我就这么去见他,有点儿太那个了吧......?”

    他毕竟还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虽然董秋迪这辆“车”已经被他先上了,但他并没有“买票”,这事要是让董老爷子知道了,还不知道他会不会吃了自己呢!

    董秋山怒道:“你这是什么话?父亲大人现在只是一个退休的老人,什么尊贵不尊贵的,他老人家和蔼的很,难道要见一见你也要三请四拜么?”

    “不不不,董大哥,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你看我现在手头空空,也不好意思就这么去见啊,你等着,我先去超市买两箱阳光豆奶,再买两包苏烟......”

    “我说你小子烦不烦啊!有没有军人的直爽样子?我告诉你,今晚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别整个跟个娘们似的,婆婆妈妈,屎多尿多!”董秋山怒道。

    梁小竞见董秋山怒了,也没办法了,反正早晚要见,还是硬着头皮上吧,只是林徽茵在一旁虎视眈眈,这让他有点儿尴尬,一时间竟是没有直接答应。

    董秋迪见他这么推三阻四的,当下也是怒了:“我说臭流氓,我父亲要见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倒是搞得很不愿意啊!你什么意思你!”

    董秋迪这一发怒,登时将梁小竞说的哑口无言了,这时候林徽茵也看出了不对,为了董秋迪着想,她还是站出来打了圆场道:“董伯伯人很好的,他既然来了沪城,我也正想去拜会呢!小竟啊,他老人家是老兵出身,你不是也当过兵么?这下子正好可以向他老人家请教一二,今晚你先去吧,我批了!”

    梁小竞听她这么说,知道她的意思了,当下也就顺水推舟道:“行,那,那就......”

    “哎呀,我说你烦不烦,走了!”董秋迪一脚踹到了他的膝盖,随后推着他走向前边。她得知自己的父亲来到沪城后也很是高兴,毕竟她也很久没见老爸了。

    最为重要的是,老爸点名要见梁小竞,恐怕是这个哥哥在老爷子面前多嘴了,说不定老爷子已经知道她和梁小竞的关系了。一想到这里,她心中就小鹿乱撞,担心个不停。父亲的威严她是了解的,向来眼高于顶,就算是中央的一些皇亲国戚,他也向来看不上眼,这下要找梁小竞,也不知是福是祸。

    三人和林徽茵等人分别后,便上了董秋山安排的军车。这车是军中的常见车—勇士,外观看上去霸道之极,而且一来就是4辆,让梁小竞直有重回部队之感。

    四辆勇士浩浩荡荡的开路,车上改装了的红色军灯闪个不停,着实拉风之极。梁小竞坐在车内,这会儿倒是觉得有点赶鸭子上架的味道了,不过既然入了董秋山的“狼手”,那也就只能认命了吧!路上的行人和车辆见到这一排军车后,全部紧急避道,唯恐惹到了这华夏真正的牛势力!这年头,军车是真的惹不起啊!

    车子在路上行了大概有半个时辰,没有穿过市区,而是朝着郊区方向行进。这让车中的梁小竞不禁起疑:这董老爷子到底住在哪里啊?怎地还走这么荒僻的路?

    不过到了最后,车子行上了一条幽暗小道,他看清了公路牌上的几个“7156部队驻地”的字样后,才明白,原来自己这是要进部队驻地啊!

    他离开部队已久,这时候再重回那个梦开始的地方,他心中还是非常期待的。想当年,他也是在这种部队的驻地中,度过了一段非常值得回忆的岁月!

    车队转进了山区的部队驻地,沿途岗哨已是越来越多,全副武装的子弟兵分立道路两旁,一见车队开过后,纷纷打着标准的敬礼,连上来盘问之事也没有发生。

    梁小竞心中不禁感叹:这董家的势力果然大的通天!董秋山还只是昆城装甲旅的一个参谋,可是竟能在沪城的部队驻地中来去自如,这实力之大可想而知!

    车队随即进入了部队大院,远远望去,三两栋高耸的建筑已是映入眼前,上面那个大大的国徽标志冲击着众人的视线,一时间,梁小竞只感觉到了一阵庄严。

    那是他最熟悉的标志!想当年,他曾经在这个庄严的标志下面,许下了年轻的誓言!陪伴在那标志前面的,还有一面迎风飘扬的红旗,瞧上去着实壮观!

    那是他生命中最为重要的旗帜,他也不记得自己在这面旗帜下面战斗了多久,只记得,他的前辈曾经对他说过,这面旗帜,是用无数鲜血染红的!

    车子很快就在一幢宽敞的别墅外停下,别墅大门外边,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子弟兵,梁小竞一瞧他们服色,竟全部都是外军装备。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华夏军中最神秘的部队,雷电突击队啊!怎地不去境外练级,反而在这里当起保镖团来了?一想到这里,对今日入这狼穴,更是心中没底!

    车子停下后,三人下了车。董秋山轻车熟路的带着二人走了进去,沿途众军士纷纷打了敬礼,直让梁小竞心中震动不已。

    一进门后,董秋山直接叫了句:“父亲,我们来了!”

    “来了,进来坐吧!”一道略显沧桑的声音随即传了出来。

    !!
正文 第529章 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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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竞闻声一看,只见一个老者正自坐在大厅中的沙发上,手中拿着一份《人民军报》,聚精会神的看着。他戴着一副金丝老花眼镜,面上的表情镇定而自然,身上穿着一套红绿色的唐服,整个人看上去精神抖擞,似乎往那一坐,就有股不怒而威的气势!他头上已是有几根稀疏的白发,显是历经了不少沧桑。

    梁小竞心道:这应该就是董老爷子了!果然是老兵啊,就这份坐如泰山的气势,普通人是装不出来的!他正要打招呼问好,忽见一旁的董秋迪早已是快步奔了过去,口中甜甜的叫了句:“父亲!”随后一头扎进了那老者的怀中,眉目间满是欣喜神色,这一刻的她,犹如小鸟依人般偎依在那老者的身旁,爱意无限。

    那老者轻轻放下报纸,用右手轻微的刮了一下董秋迪的鼻尖,随后对着她和颜悦色的说道:“你这顽皮丫头,还记得我这个老父亲啊!你有多久没来看我了?”

    他言语间虽然是隐含嗔怒,但心中欢喜之情,着实明显的很。毕竟他也有一段日子没见过女儿了,在沪城他乡乍一相遇,这亲近之情自然而然就生了。

    董秋迪撒着娇道:“哪有啊?女儿忘了谁也不敢忘了您老人家啊!您不知道,我不在您身边的日子,那是每天早上想,中午想,晚上想,反正没一刻时间不想您!您看,您头上的白头发又冒出了几根了,这些日子,您在京城过的怎么样?”她轻轻的用手挑了他几根白头发,很是心痛的说道。

    “哎哟!秋迪啊,你现在撒起谎来,可是都不带脸红的呀?跟谁学的啊?还早上想,中午想,你要是真有这个时间,我倒要开心死了!”那老者嗔怒着说道。

    董秋迪小嘴一翘,不依道:“父亲,女儿没有撒谎啊!女儿确实是想您啊!您看,这会儿一听到您在这里,我立即就过来了,还带了你最爱的小米酒!”

    她说完后,赶紧朝着梁小竞说了句:“还愣着干嘛?上货啊!”这小米酒被梁小竞提着,是他们刚才在来的路上经过了一家超市临时买的。

    梁小竞听到这里,这才慢慢走过,随后将小米酒放到了桌上,微笑着说道:“董伯伯您好,这是董小姐买的米酒,我先放这了。”这是他第一次跟这位传说中的军界大佬讲话,一时间心中很是紧张。不过他明白,这种场合下,再紧张也是徒劳,说不定还会被董老爷子笑话,因此这一刻,他是硬着头皮上了。

    董老爷子慢慢的松开了女儿的手,随后将目光转移到了梁小竞身上,眼神中直露出一股腾腾的杀气,似要看透梁小竞的内心深处。他并没有讲话,而是就这么一直注视着,他的眼睛一动也不动,仿佛能直透他的心田。梁小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种眼神中隐含的杀气,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见。

    那是一种看透世间一切善恶的眼神,在这眼神下,你仿佛没有什么秘密,如果你胆敢隐藏什么秘密,这道眼神,会无情的射杀你,让你坦然交待!

    这是梁小竞经过无数生与死的考验才得出的经验,这种眼神所能蕴含的能量,实在是太大了!如果他接下来还有一丝隐瞒的话,他有理由相信,自己绝对走不出这扇大门。这董老爷子到底是什么出身,怎地如此厉害?这要是成为了他的敌人,岂不会终生活在噩梦当中?太吓人了,这简直太吓人了!

    不过横竖是进了狼窝,死也要死的嚣张点!所以梁小竞也是不甘示弱,同样以一种淡淡的,自然的眼神相回应,他没有退路,在这大佬面前,他只能硬不能软!

    殊不知梁小竞这边心惊胆战,而董老爷子这边也是心中钦佩。他刚才一直注视着梁小竞,可这个年轻人非但没有露出一丝害怕的神情,还敢正面迎着自己的眼神,这倒是有点意思了。他嘴中已是发出一声疑问:“你是何人?跟犬子和小女又是什么关系?”虽然只是一句很简单的家常问题,但却是这么的威严,让人不敢有丝毫欺瞒。一旁的董秋迪见父亲跟审贼似的审查着心上人,脸上登时不快,正要向父亲介绍解释,却见董老爷子缓缓摆了摆手,让她别说话。

    梁小竞不卑不亢道:“后生小子梁小竞,见过董老爷子!令郎和小子是朋友之情,至于令千金么,是,是,......是红颜之情!”他犹豫了一会儿后终于说出。

    董秋迪闻言后心中大震,这家伙,这么不要命么?第一句话就敢这么胡扯,这是要让爹爹扒了他皮的节奏啊!不过听到梁小竞敢这么承认和自己的关系,她心中还是非常满意的。她这下终于知道,梁小竞为了自己,是可以“舍命”的,是可以什么都不顾的!这让她如何不喜?

    刚坐到沙发上的董秋山听到这话后,差点没一屁股跳起,惊的直皱眉头。虽然他今日带他过来,也是想向父亲定了这门女婿,但这事总归得要循序渐进的来啊,不料这家伙竟是如此直接,连一点委婉的语气都没有,直接就承认关系了,这让他一时也看不透梁小竞是怎么想的。

    其实梁小竞是这么想的,既然董秋山今天打定主意要让自己在董家表个态,那么还不如干脆点,省的主动权一直在他们手里。他这下虽然直接突兀了些,但毕竟是主动的,这么一搞的话,这主动权就在自己手里了。反正要是董老爷子不同意,那早晚也是死。如果他同意了,那自是没什么说的。

    董老爷子听到这话后,并没有表示出多难看的表情,而是淡淡道:“哦?一个朋友,一个红颜,你倒是将我董家的人都攀上了关系啊!”

    这话虽问的不温不火,但在梁小竞听来,却是忍不住打一哆嗦!他这是在暗示自己在攀高枝么?

    !!
正文 第530章 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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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目光忽然变得坚定无比,说道:“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既然董家的枝头这么茂盛,我为什么不能攀一攀呢?”

    董家兄妹听到他这么说,都是吃了一惊,不可置信般的望着他,还以为他被吓糊涂了。董秋山更是直向他挤眉弄眼,示意他说话当心点。

    可是董老爷子却似来了兴趣,忽又问道:“哦?那你认为,你有什么本事,能够攀得上这枝头呢?就凭着这朋友之义,红颜之情?”

    梁小竞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大家都是同道人,既然分不开,那自然是要联合在一起。老爷子,您说是么?”

    董世友呵呵一笑,随后脸色一沉,怒道:“好大的胆子!”他这一声怒喝发出后,周围已是进来了数十号全副武装的军人,梁小竞一眼瞄了他们,就知是刚才在门外站岗的雷电突击队。却见这些人纷纷持起了枪,枪头全部对准了梁小竞的周身各大重要部位,只要董老爷子一个眼色,完全就可以将梁小竞扫成筛子。

    董秋迪见状后吃了一惊,忙从沙发上坐起,惊叫道:“爹爹,您这是干什么?他是我的男人,您不能这么对他!”她这会儿竟是鼓足了勇气,挡在了他的身前。

    梁小竞见她为了自己不惜和老爷子顶牛,心中也是颇为感动。要知道,这位老爷子在华夏实在可算得上是一位响当当的人物,在他的生命里,应该不会有人这么顶撞他吧?可现如今,恰恰是他最疼爱的女儿,伸出双手,站在了他的面前。她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便是连梁小竞,此刻也不由得要暗赞一声。

    董老爷子却好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只是淡淡说了句:“怎么?要一个女人站在自己面前,就这模样,还想攀董家的高枝?”言语间竟是充满了不屑。

    梁小竞伸手握住了董秋迪的手,对她轻轻一笑,示意她不要这么冲动,自己不会有事。董秋迪不解道:“你这傻瓜,怎地这么傻?快跟爹爹道个歉啊!”

    梁小竞摇了摇头。董老爷子轻哼一声,右手缓缓扬起,就要打出手势。董秋迪知道父亲这双扭转乾坤的大手要是扬起后,自己的男人可真就保不住了!一时间,她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再次大叫了一句:“爹爹不要!女儿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孩子了,您不能对他来真的!否则,女儿会记恨您一辈子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尽皆大震!董老爷子扬起的手缓缓定在空中,惊道:“秋迪,你说什么?你有了孩子了?我跟你讲,女儿家的,讲话可要悠着点!”

    “我没骗您,是真的,我怀了他的孩子!爹爹,您不能这样对他!”董秋迪仍不后退,再次确认了一句。

    董秋山额头上已是连冒冷汗,不由得向梁小竞瞧了一眼,心中没好气道:好你个小子,竟然还捷足先登了!之前瞒的密不透风的,原来早就下手了!

    这时候,最觉无奈的就要数梁小竞了,他听到董秋迪说出这么一句后,差点就没载倒下去!这丫头,这是来真的还是谎报军情啊?这不是嫌自己去阎王殿去的慢么?好家伙,本来还镇定自若的他,一听到董秋迪有了自己的孩子后,所有的镇定神色都已经坍塌了,他这会儿只想对天苦叹:老天,你怎么能这么捉弄我呢?

    董老爷子缓缓起身,目光只瞧着女儿,说道:“秋迪,你,你才多大,怎么就......唉,平常的家教,你都抛到脑后去了?你让开,爹非得修理这小子不可!”

    董秋迪使劲摇头,就是不让。这会儿,大厅中已是变得尴尬之极,董秋山本来还想帮梁小竞说两句好话,得,这会儿想帮也帮不上了。你小子这么快就上了船,连票都还没买,现在要翻船了,我可拉不了你!他心中这样想道,同时也暗自祈祷父亲可别真的一冲动将他给修理了,那妹妹今后可就苦了!

    就在众人都僵持不动的时候,梁小竞轻轻推开了董秋迪,拨了拨身前的枪口,微笑着走上前,道:“老爷子,考验应该可以结束了吧?”

    此言一出,所有人又是一震!董秋迪似乎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见他孤身上前后,忙扯了扯他,说道:“你疯了,别去!”

    梁小竞不理会,眼神一直望着董世友。董世友的眼神也一直望着梁小竞,随后两人相视一笑,笑的回肠荡气!那哈哈的笑声不住的在大厅中来回激荡,直让众人听着瘆的慌。良久,董世友笑声一止,恢复了原先的淡然模样,突然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这话却是问向了梁小竞,言语中明显有一丝欣赏之意。

    梁小竞也是呵呵一笑,回道:“我不是说过了么,大家都是同道人,五百年前就已经是一家了,注定要联合在一起的,是分不开的!”

    董世友缓缓点头,随后右手一扬,这一次,雷电突击队的枪口却是没有发出声音,而是整齐的手枪,随后齐整的退出了别墅。

    董家兄妹这会儿才知道父亲刚才这一幕是故意装出来的,当下尽皆如释重负。董秋迪更是眼眶含泪,奔跑着过去重新扑入到父亲怀中,大哭道:“爹爹,你太坏了!你知不知道刚才吓死女儿了!您不能再这样了!”边说边使劲的捶着董世友的胸膛,直把董世友搞的没办法,只能不住的哄她。

    “江湖险恶,这年头,表面上是人,背地里是鬼的例子多的去了,爹爹不慎重点怎么行?秋迪啊,你的男人,应该是个堂堂正正的人,否则他也不配和你在一起,明白么?”董世友安慰女儿道。

    董秋迪却始终是不依,看来刚才被“骗”,她还是很在意的。

    这会儿梁小竞只能出来打圆场了:“董老爷子,想问什么您就问吧,但有所知,无不倾诉!小子不方便讲的,您应该也能理解小子的苦衷!”

    !!
正文 第531章 董老爷子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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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世友慢慢的推开了女儿,随后对着梁小竞说了句:“坐吧。”梁小竞依言坐下,心中那口长气直到现在才舒展而出。刚才他虽然表现的镇定之极,但心中早已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若不是凭借着军人特有的敏锐直觉,他还真不敢赌这么一把。事实证明,董世友果然是在试探他,想探探他的成色以及胆识。

    梁小竞坐下后,董世友才道:“不愧是当年特工队的队长,意识和胆识俱佳,不简单啊!我且问你,除了这直觉,我还有什么地方露出破绽了么?”

    梁小竞直接回道:“老爷子的演戏功夫,足可以问鼎奥斯卡最佳男主角,也没有什么别的破绽。只是小子大胆揣测,老爷子您对令千金向来疼爱有加,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在女儿面前开枪的,因为这会让女儿记住您残忍的一面,甚至终生都会留下阴影。这种事情,身为人父,是万万做不出的!”

    董世友不住点头,随即低声叹道:“原来这破绽还是亲情啊!好小子,真有你的啊!不过你就这么自信?万一刚才一个走火,你可是什么都没了啊?”

    “成大事者,没有这两把刷子,也就不敢来见您了!”梁小竞丝毫不谦虚的回道。这一来,董秋迪也总算是听清了,知道这家伙刚才一直有恃无恐,原来是吃准了父亲的心理,害的自己白忙活了半天。当下她面上大不高兴,嘟嚷道:“好啊你们,你们都是骗子,就把我当傻子了!哼,我不理你们了!”说罢已是起身走开,奔到楼上去了。原来她刚才说自己怀孕的事,也是情急之下的无奈选择,事实上,她根本就没有。这会儿害怕众人继续追问,她当然是要逃离现场了。

    董秋山呵呵笑道:“我这妹子,唉!咦,我说小竟啊,我妹子刚才讲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啊?你可别让我糊里糊涂就做了这便宜小舅子啊!”

    梁小竞老脸一红,直接回道:“没有没有,这,这事我也不太清楚......”他虽然是实话实说,可这也暴露了他确实和董秋迪偷吃过禁果了。

    董世友微微一叹,随后说道:“我早就听秋山说过你和秋迪的事了。你的背景资料我也已经看完了,再加上你今天的表现,要想攀我这枝头嘛,也不是没有可能。来日方长,你可别做出些什么不是大老爷们做出的事,否则的话,今天这阵势,绝对可以复制第二遍!”说到最后,已是声厉惧色,隐然便有一股子威严之气。

    梁小竞忙称不敢。董秋山笑道:“小竟啊,父亲这是答应了你和妹子的事,你还不表示么?”他听到父亲间接答应此事,也自为梁小竞欢喜。

    梁小竞哪里还敢怠慢?当下更是称谢不已,言道自己对董秋迪绝对会真心相待,直到永远云云......有了这么一个强助,他心中自是兴奋之极。

    董世友又道:“秋迪的事暂且作罢。我且问你,这次你在比武大会上,有什么打算?”他既然看完了梁小竞所有的资料,肯定也知道梁小竞比武的事了。

    “大家都说,只要能够在这次比武大会中站到最后,就有机会接触到军方高层,从而为下一届领导班子上台提前赚到一剂保命符!可小子却没有这种心思,小子我本就是军人出身,接不接触军方,对我而言,没什么特别的吸引力。我之所以这么拼命的去争取这最后一战,完全是为了在天下英豪、世家面前证明一下,我梁家并没有落魄,梁家还有扛大旗的后人!我要让我家族的名字,重新映入到世人的眼前!”梁小竞挺直了胸膛,坦白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他知道,在这位军界大佬面前,瞒什么都没用,干脆就直接挑明了,看他们怎么说。况且自己的目的本来就不是为了接触什么军方,当然能率领队伍重回部队旗下最好,如果不能,那么自己完成家族的目标,就成为重中之重了。这种事,他从来没对任何人讲过,可今天在这位大佬面前,他变得直率无比。

    “好啊,够爽快,也够直接!军人就是要有军人的气魄!那些个世家子弟,拼着命的想进入我军方高层,以此保全家族。可是他们不会去想,如果自己本身没用,就算保全了家族又能如何呢?况且我军方高层向来不收酒囊饭袋,那些个鼠目寸光之辈,就算站到了最后,也只能发一个安慰奖,想一飞冲天么,呵呵......”

    “老爷子是军中大佬,双脚踩一踩,华夏都要抖三抖!现在看来,老爷子虽然退休,但魄力依旧不减当年,小子我真心佩服!”梁小竞这话却是发自内心肺腑。

    “好了,也别这般奉承了!你有此心,固然最好,可前提是,明天的比试,你要能让大家没有话讲!至于你那个特工队以及队中的队员,我们华夏军界,需要这样的忠诚之士,当年你一走了之,导致特工队慢慢颓废,以至于解散,现在我且问你,要是再让你带队,你可能带他们重振雄风?”董世友沉声问道。

    梁小竞“霍”地一身站起,面上难掩激动之情,朗声说道:“老爷子若有办法能让特工队重回部队,重振雄风,小子我肝脑涂地,也要将特工队的大旗再次扛起!”这是他对水蛇等队友的庄严承诺,这会儿能有转机,他怎能不激动?他知道,凭借着董世友的影响力,只要他一句话,自己的队伍绝对可以重新再来!

    “好!军人,就是要有这股子气势!只要你明天表现的好,这事,不在话下。老爷子我虽然已经退休,但在军委还是有一些战友的,这件事,就算在我头上吧!”董世友轻描淡写道。

    “欧耶!”梁小竞使劲的捶了捶拳,兴奋的叫了出来。这等于是大佬亲自发话了呀,他怎能不兴奋?

    董世友摇了摇手,示意他坐下,随后又问道:“那么明天关于几个家族当年的那段陈年旧事,你又打算怎么解决呢?”

    此言一出,梁小竞呆了......

    给读者的话:

    马上就要大结局了,骚年们,千万别走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