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柳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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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陈默站在阴风阵阵的地府大堂中,心中不禁无比感叹的想到了这句话!
陈默不是什么好人,也说不上是什么坏人,二十八年的生命中没做过什么好事,却也未曾作恶过,他生前的职业是一名不知名的作家,所谓“作家”说白了就是“坐家”,所以没有多大成就的陈默,整天坐在家里与键盘死磕,为的,不过就是那屈指可数、堪堪可以赖以为生计的稿费。
可是,陈默就不懂了,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他正值青春年华,无痛无病的,怎么就死在了键盘上?难道这就是命?
“堂下何人,忒是大胆,为何见本官不跪!”
猩红宽大的官袍,一动之间即微颤的乌纱帽,须发皆张的虬髯,一张青紫色、凶残中更甚丑恶的嘴脸,那一双铜铃般的眼珠子饱含怒意的圆瞪着,声音极为洪亮不带丝毫感情,张口便是呵斥,这,便是地府二位判官之一“崔判官”。
“跪?”陈默神情一怔,随即便心生苦悲,继而含恨道:“我陈默可以跪,但只跪生我养我教我者,其他人凭什么受我一跪?”
说到这里,陈默更是大恨,狠盯着崔判官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怕,他的眼中满是不可熄灭的熊熊怒火,倒是恨不能让他给自己跪下道歉。
委屈、憋屈、苦楚、心痛、悲哀、痛苦、怨愤,种种不甘的情绪转瞬之间便装满了他几近发疯的脑子。
他声音骤然间提大,吼道:“都说种善因得善果,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陈默一生从未作恶,凭什么就要英年早逝?我许下的愿望一个都没有达成……我爱的人还等着我兑现诺言去娶她……我省吃俭用还有五年就交完了房贷,便有了属于真正意义上自己的家……我没做过什么好事,也不求什么福禄无双,我勤勤恳恳的为生存打拼,即使做不到最好,却也活的心安理得!可是,就是我这样一个拼搏在几乎最底层的存在,却不明不白的死了,到了这里,你这号称公正严明的地府判官,还张口便是我给你下跪,你、莫不是你也欺我卑微、好辱?”
崔判官本还怒火中烧,但这时听了陈默这一番状若疯狂、语无伦次的抱怨时,却是愣住了!
这不得不说是一个习惯性问题导致的最直接效果,要知道,人间有机构,地府自然也有机构,崔判官的职责是“审案”,鬼差的职责是配合他审案,说白了,那就是鬼差拿人的时候,必然会把“规矩”事先告诉像陈默这样的“犯人”。
难道是鬼差玩忽职守?崔判官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战战兢兢的鬼差,他看的出来,绝对不是这样,那么,便只有一个可能,这个“犯人”的怨念太大。
而就是这么一想,他暂时消了怒火,冷冽着嘴脸翻开“生死簿”,细细的翻看起书上记载着陈默的前世今生。
前世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可今生……
方翻开一页,崔判官便不禁皱起了眉头,是了,怪不得这个叫做陈默的犯人怨念这般之大……
“陈默,祖籍冰城,生于公元一九八六年十二月二十四日,生平、无善无恶,无个人成就,对华夏民族无功过;总汇,属无罪之人,估计判定,寿元、寿终正寝,享年一百零一……”
就这寥寥数字,便足以证明陈默死的不明不白,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崔判官就看不懂了,为什么生死薄上会出现“省略号”?
要知道,要清楚的知道,自从地府开始启用标点符号起,生死薄便是第一个“响应”者,就这样,哪个来到地府的犯人的生平不是以“句号”结尾的?
那么,莫不是这从未出错的生死簿出现了毛病,还是降下生死薄的天道故意为陈默埋下伏笔?
“来,你看看这个!”崔判官百思不得其解之下,沉默稍许,便朝坐下不远处的书记官招了招手。
书记官连忙凑过前去,顺着崔判官所指那关于陈默一生的总结,一看之下,顿时惊愕万分,忍不住惊呼道:“这,这怎么可能!崔判,小的随您办案已有五百余年,不解之案虽然也有过……但,但生死薄上都写的简单明了,就算是不符合生死薄上寿元,但,但也写明了到底是什么原因呐……还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疑窦,生死薄的存在便是记录人一生的定论,无论是非曲直,或是有心之人的曲解事实,仍逃不过生死簿的判定!但为何,为何此犯的生平总结没有定论?”
“我若知晓,问你做何?”崔判官怒瞪书记官,这会儿,倒是把堂下的陈默给忽视掉了。
书记官连忙讪笑致歉,尽管这个歉意绝对是心口不服,但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这在地府,也是通用的。
再就是,书记官虽称不上对崔判官知之甚深,却也好歹了解一些,在他眼中,地府二位判官无不是刚正不阿、公正廉明之典范,自打当上判官起,经手审过的案子绝无一例的冤假错案,而在他个人看来,崔判还更甚陆判一筹。
也正是因为这些心理作怪,他便更是心中苦笑,无他,这件事、估计要闹到阎王爷那里去了。
而阎王爷呢?想到那个恐怖的存在,书记官忍不住一阵颤栗……
“堂下……”崔判官见眼下不能断案,便动起了上报的心思,刚一张口,本想习惯性的喝上一声“堂下犯人”,不过一想陈默好好的百岁寿元,却二十八岁便莫名来到地府,不由心中起了同情之心,他是慈悲的,所以注定他面冷心热。
崔判语气慈和的温声道:“陈默,本官也不瞒你,你、确实算是枉死,不过本官虽然稍有了解,但,凡事总要讲个证据才能定案!这需要一定的时间让本官寻找证据,所以,本官决定把此案暂且压后,待弄清后再审,你看如何?”
陈默本就委屈的无法用笔墨来形容,正待崔判官给他一个理由呢,这一听崔判这话中的意思是自己真的死得冤枉,这还不算,冤枉也得有个前因后果吧?若是崔判官把他冤死的理由说的明明白白的,就算是前生积下的孽障太深,他便认栽了也无不可,毕竟,地府这地儿是跟你讲前世今生的地儿,一辈子的所作所为根本不够。
可是,陈默虽然一生都是个小人物,但好歹是个靠笔杆子吃饭的文化人,什么是文化人?有时候文化人得理就不饶人!
一经发现崔判官话中有话,略有含糊,这便料定崔判是有所隐瞒,他抬眼看向崔判官那张毫无表情的紫青色大脸,在什么也没看出后,心思不由几转,几番思量,细细一品,便有了主意。
“崔判,来时我曾听鬼差大哥说过,你崔判最是公正廉明,凡是经你审过的案子,无不是稍许便一清二白的让犯…”陈默不喜欢自称“犯人”,顿了一下,继续道:“无不是让鬼魂稍许便一清二白的听判之后、才入六道轮回或是接受刑罚!那么,我就问了,既然别的鬼魂您审的如此之快,为什么到了我这里,就要压后?”
说到这里,满怀期望以求还阳的陈默,再次提声道:“崔判!我需要一个真理,需要一个让我心甘情愿入轮回或是受刑的理由,鬼差大哥说,若是无罪、不需入十八层地狱受刑的鬼魂不肯轮回的话,那就叫孤魂野怪,时间长了,就算是往后入了轮回,也必定会在生死薄中记下不服从天道的痕迹……”
是了,陈默这时无比庆幸自己那高人一等的记忆力,此刻把鬼差曾对他说过的那些该“牢记”的东西一道,无疑就是为自己增添数个颇重的筹码,而他虽然未把话说完,却胜在恰到好处,点到即止、这才是交流最上乘的手段。
“这……”
崔判官本以为可以轻松搞定的一件小事,倒是大出意外了,他就搞不明白了,自从担上这差事起,牙尖嘴利的犯人见的着实不少,可问题是,那些犯人无一个都是越狡辩越没底气,陈默呢?陈默得理不饶人是有的,但人家要真理也是真真讲了理的,更重要的是,陈默这人很懂得语言的魅力,深得点到即止这个道理的真谛,说白了,人家那是要真相、求可怜,一副拿出证据我便认栽的样子,当然,最重要的是陈默一而再的点明了“你是好官”的意思,如果你做不到,那是什么?庸官?见面不如闻名?外面传的都是吹出来的?
一刹那间,崔判官又是心思百转的想到了一大堆的东西……
心头不由苦笑连连,说:好难缠的小子!给本官扣了好大的一顶帽子!我若稍拖一下,那便坐实了庸官的臭名声,好手段哇~
书记官静立一旁,这时忍不住嘴角直抽抽了,没的说,他与崔判官想的一般无二,而他可比陈默了解崔判官要多的多,据他所知,崔判官实实在在的就是个死要名声之辈,这种人你杀了他行,无家无业无妻无子悲催终老或许都不会在乎太多,但若是有人敢祸害他的名声,绝对会爆发出最惊人的杀伤力!
“好,本官就给你个交代!”吃了哑巴亏的崔判官重重的闷哼道,继而对堂下鬼差吩咐道:“来人,把后面的犯人都压下去稍后再审,本官还不信了,生死薄难道还能出错不成?”
堂下鬼差们面面相觑,生死薄是否出错他们倒是不担心,却是升起了看好戏的心思,是了,他们都知道,崔判官最是较真,估摸着,一会儿阎王爷那儿……又要地动山摇了!
轰隆——
果不其然,在崔判离开须臾后,整个地府、便猛的震了一下。
“什么?你说生死薄出了问题?对人生最后的结余是个省略号?那个犯人不服?求真相?求真理?不解?你这狗才请本王亲自来审?那本王要你这狗才还有何用?”
阎王爷怒了,指着崔判官一连数个反问,最后指着崔判官的鼻子大骂出声,气的,身穿黑色龙袍的雄壮身躯连连哆嗦。
崔判官却是不惧,青紫色的大脸上写满了“忠臣”二字,铿锵道:“阎王殿下,我地府存在的原因便是掌管轮回,且轮回之前,定要给出一个圆满的解释,这样,方能让来我地府之犯人心服口服的接受六道轮回的命运!”
崔判官见阎王爷又要开骂,连忙抢先急声道:“那么,既然职责所在,殿下又是天道任命的地府主宰,为什么就不能给予犯人一个合理的解释呢?”
阎王爷气的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无疑,他很不喜欢别人忤逆他的意思,特别是手下!而崔判官这厮也着实不懂得为官之道,自从崔判官就任起,凡是遇到自身解决不了的不公事件,定会来打扰他阎王爷的清静,他倒是骂过了,也罚过了,无奈的是……崔判官从来就不知悔改,仍是秉承忠臣的态度一而再再而三的扫他阎王爷的颜面,这次,更是直白,言语中,竟然胆大包天的带上了讽刺的质疑!
“好,好,崔判,你真是个好官呐!”阎王爷咬牙切齿的冷笑道,他此刻坐在金色的龙椅上,居高临下的盯着陆判官,寻思着,这次,是不是该彻底让崔判官知道什么才是君、什么才是臣、什么才是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诺大的阎王殿里随着阎王爷的冷笑声更显阴森,似乎吹在身上,都好似刀子划过身躯一般。
崔判官手持玉板垂头而立,另一侧的陆判官忍不住为老友担心……
是了,做人都要适可而止,做个君王手下的臣子,那是不是更应该谨慎?他太了解老友崔判官的脾气了,从前也没少帮着崔判官向阎王爷说好话,否则的话,按照阎王爷那善变到近乎不可理喻的秉性,早就把崔判官给“法办”了。
陆判官心中苦笑,犹豫了顷刻间,便暗自下了个决定:罢了罢了,反正也帮了老友不下十次,再来一次,阎王爷能还把我吃了不成?
“阎王殿下……”
“闭嘴!”
陆判官刚要张口求情,便被阎王爷厉声喝了回去。
“冤?哪来的那么多冤!本王说生死薄不会有出错,便永远不会出错,管它是以句号结尾还是省略号,来了这里,便是有罪,凡是有罪,便要受六道轮回之苦,来人……”阎王爷冷着脸不容反驳下了定论,一拍龙椅,大声道:“黑白无常,本王命你二人立即把那唤作陈默的犯人送入轮回!”
黑白无常得了这个令难免苦笑,没的说,阎王爷是出了名的刚愎自用,在这地府,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就连地藏王菩萨也大多数时候管他不得,阎王爷平时不管事,偏偏有时心血来潮了还胡乱下命令……
轮回这事关乎天道,容得马虎么?
容不得,绝对容不得,稍有差错便人间有难,但就算知道了又如何,黑白无常可没崔判官那么正直,更学不会陆判官那玩的无比精纯的韬光养晦之道。
“那,阎王殿下,不知把那陈默投入六道中的哪一道?”白无常故作镇定的请示道。
“哼,这等小事也需本王拿主意?那要你等狗才何用!”
“……”
挨了骂了的白无常不禁无语,心说:命令是你下的,责任让我来担?这要是投错了轮回,万一人间遭了大难,上面查下来,莫不成想要我老白顶缸?
想归是想了,心思也是转了,不过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以白无常还是得认,一咬牙,便转身准备离去。
黑无常一见兄弟走的飞快,不禁暗骂白痴,急忙追去。
“殿下不可……”崔判官大声叫道:“天道不可违,六道不可乱,事情没有弄清楚便把陈默投入轮回,岂不是天道不公?殿下,这样会惹出大祸的!”
“呵,好你个崔判官,居然还敢忤逆本王?好,好,你是为人间苍生考虑的好神官,我是昏君总成了吧?”阎王爷直接被崔判官气的怒极反笑,从龙椅上猛的站了起来,便眼中射出凶芒,寒声道:“既然你认定了本王是昏君,那本王就昏给你看!来人,把崔判官的官袍扒去,贬为鬼差……”
说到这里,阎王爷忽然觉得这样惩罚还不够,但碍于“上面”的关系,他又不能真个把崔判官怎么着,这便头脑飞速一转,顿时想到了一个有趣的“重刑”。
阎王爷眼中闪过一道一闪而逝的狠辣目光,继而故作慈悲的说道:“你的判官职位是玉帝所封,本王今日把你定罪不过就是对你小小的惩戒,这样,本王暂且把你贬为鬼差去守奈何桥,待那唤作‘陈默’的犯人转世后,他所积累的功德便算你一份,若是积累下了‘大公德’,本王便允你官复原职。”
奈何桥上——
陈默真真是无语问苍天,心中悲哀愧疚不已,想着:我陈默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不但莫名其妙的英年早逝魂归地府,好不容易寻到了一点还阳的希望,反倒是把正直不阿的崔判官给连累至此。
陈默望向褪去官袍,换上差服的崔判官,嘴唇蠕动想要说些什么,到最后,也唯有眼含热泪……
是了,陈默被黑白无常强拉到奈何桥的路上,二无常便把崔判官因他被贬的消息告之了他,等陆判官一到,更是对他完整的一一道明!他不明白阎王爷为何这般不可理喻,欲加之罪于崔判官,更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把崔判官的前程绑在他的身上!他不明白什么是功德,甚至,他都不知道那所谓的“大功德”到底是多少,他只知道,眼前这几个地府大官儿,似乎每一个都对他满怀期待?当他感受到这一点时,不由更感无奈,毫无疑问的是,他一向很有自知之明,很明白自己的能耐有多大,但这些地府的大佬级人物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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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陈小后生,无需愧疚,一个大男人的,抹什么眼泪儿?”崔判官存在了不知多少年,不知纵观了多少世间冷暖,他人老成精,哪里看不出陈默在胡思乱想什么,他收起了一贯的森冷,那张青紫色的大脸上写满了慈和,他安慰似的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说道:“陈小后生,既然阎王对我老崔下了惩戒,我老崔认了就是!反正,我老崔问心无愧,倒是你……呵呵,虽说此事多少跟你有点关系,但也不尽然……”
陆判官看在眼里,急在心头,这老友的洒脱让他佩服,可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竟说一些不咸不淡的安慰之言,他看不下去,打断道:“老崔,你我共事多年,这些年积累下的友情容不得我对你不管不顾,虽然咱这地府官员比不得天庭的官员,可话得说回来,仙官是官,地府的官就不是官了?咱们历经数世红尘磨练积攒功德方才成就这一番功业,岂能说不要就不要!”
“那还能怎么办?”崔判官暗暗感动老友的关心,面上却满是苦涩。
“谁说没有办法!”陆判官哼道:“阎王爷不是把你的前程和陈小后生绑在一起了么?只要陈小后生攒下诺大功德,到时,料定以他阎王爷的威望也不敢反悔!”
“可是……”
“哪来那么多的可是!”
崔判官本想说些什么,话未出口便被陆判官打断。
陆判官又道:“功德这东西来的慢,去的快,作一恶,去百善,积攒极为不易,就算是一生不作恶也攒不下几多,按照一个人间所谓善人的一生功德计算,估计一百辈子也比不上阎王爷口中的‘大功德’之数量,那么,阎王爷既然撂下这番话,那就意味着他压根就不打算让你官复原职!”
“你知,我便不知?”崔判官脸色更苦。
“哼,那又如何?我偏不让他如意!”陆判官一脸的不屑,是了,他早就看不惯阎王爷那刚愎自用的性子了,若不是有些顾忌,他也不至于违心的奉承阎王,他比崔判官会做人,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感情、没有骨气,他无儿无女无亲人,一生被他认定的知己唯有崔判官一个,而眼下崔判官又遭此大难,他已是忍无可忍了。
黑白无常听了陆判官这大逆不道之言,忍不住圆睁了眼睛,可不是嘛,又惊又喜嘛,想来,这要是如实禀报阎王,少不得受阎王爷嘉许一番,说不准还能升官呢。
但另一方面则正是完全相反……
事实上,地府的官员并不多,但无一例外,每个地府官员都经常受阎王爷的气,想来,若是让阎王爷露出后悔不已的样子,或是被贬,少不得大快人心!
“你们两个老鬼也别转眼珠子了,我就问你们,敢不敢跟我干?”陆判官一直拿斜眼瞄着黑白无常呢,一经发现黑白无常眼中的变化,便直接了当的问道,只是,他这语气与混社会的小流氓简直太像了。
“呵呵,我兄弟两个人微言轻的……”白无常干笑,却见陆判官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完全就是一副看破他心思的样子,不由苦笑,道:“罢了罢了,我听到的你可以不用担心,你要做的事情我兄弟两个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白无常是兄长,但脑子却比弟弟黑无常还差上许多,而他一言便做了主,其实并不是他个人的主意,乃是方才从阎王殿中出来时暗暗商量过的。
不得不说的是,为了将来,谁都少不得留个心眼!
“好,我老陆得你这一句话就成!”陆判官笑了,他等的就是这句话,却并没想要彻底把黑白无常拉下水,他挥了挥手,道:“你兄弟二人回去吧,剩下的事儿交给我和老崔就成了。”
白无常闻言欲要张口,却被黑无常强拉走了。
而从头到尾,黑无常都未发一言!
“陈小后生,我且问你,你是愿意平凡的过上人生百年,还是想轰轰烈烈的永存于世?”
黑白无常方一离开,陆判官便目光灼灼的转向陈默,绷着脸问道。
陈默不傻,自然知道陆判官为何问的这般认真,想来:这是要我出工出力了——陈默如是想道。
随即,陈默便打定了主意,是了,有恩不报非君子,他不是君子,却好歹有良心,寻思着陆判官这话中的深意,无非就是问他愿不愿意帮崔判官一把,虽然安逸的过上百年是大多数人的梦想,但那样估计陈默也积累不下什么功德!
至于,轰轰烈烈永存于世?无疑这也是一个天大的诱惑!只是,陈默虽然靠写书为生,却知道,世间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得到多少,必将付出更多。
“我选后一个!”陈默肯定的说道。
“好,算你小子有良心。”陆判官满意的点头笑道,同时心中也松了一口气,正如陈默所想的那样,这小子要付出的,绝对不少,若是没有他的配合,绝对成功不得。
“老陆,你,你莫不是想要……”崔判官忽然想到了什么,猛的瞪大了眼睛,方还有模模糊糊的联想到了,可陆判官越是如此,他便越是清晰,直到现在,已是确定了。
“对,就是要那么做!”陆判官肯定的说道:“人一辈子太短了,人无过错的更是少之又少,死后魂归地府十之**要去受刑,这一来一去,转世人与畜生轮回之间,又不知耗费多少岁月!那么,既然我要玩,为什么不玩一回大的?”
“可是,可是那样……”
“我的老兄弟诶,你就别可是了!”
陆判官再次打断崔判官,他不是崔判官,他懂得道光养晦,正如咬人的狗不叫,乱叫的狗不会咬人一般,像是他这种人发起疯来,最是什么都不顾。
“小子,想当判官么?”陆判官不理崔判官那一脸的惊骇,直接向陈默问道。
“想……”陈默点了点头,却回答的毫无底气。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你想就够了,其他,无须担心,走,跟我去六道轮回之地。”话未说完,陆判官便拉着陈默越过奈何桥向某个方向大步走去。
崔判官见老友已是下定决心,这时也容不得他顾忌什么了,一咬牙,提脚便追了上去。
六道轮回之地——
眼前的景物便是泛着不同光芒的六道大门,说是门、便是门,并没有看似太出奇的地方,方一到此,陆判官便简单的为其讲明:“六道可分为三善道和三恶道。三善道为天、人、阿修罗;?三恶道为畜生、饿鬼、地狱。”言尽于此。
继而一指不远处那绑着数道无比粗大锁链的冲天巨石,说道:“那便是三生石,也将是你的考验。”
陈默不明所以的问道:“陆判官,三生石……不是许姻缘的么?能,能考验我什么?”
陆判官要做的事天大,容不得出现任何岔纰,所以越快越好,并没有直言太多的意思,简单的说道:“女娲娘娘既然把三生石封印在地府,那就说明她这等大神都不得不重视三生石的!凡间传说三生石的作用乃是‘许姻缘’之用,呵,真是可笑至极……”他不屑的摇了摇头,便不在关于此点做解释。
这时崔判官也赶了过来。
陈默先是向崔判官点了点,还未开口继续提问,便被陆判官抢了先,只听陆判官说道:“我说让你当判官,却不是地府的判官,而是行走于人间的‘极道判官’,什么叫极道判官?说的直白,便是代表地府的意志在人世间赏善罚恶,所谓杀人等于救人,便是极道判官的职责所在!”
顿了一下,陆判官也不理陈默那近乎瞪出眼眶的眸子,继续说道:“地府的存在,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赏善罚恶,故此,有六道、三善三恶之说,功德够了,有信仰的可成佛成仙,无信仰的,最高可成就天人,可是人间处处是红尘,处处皆是诱惑,一旦经不住考验,便会做下恶事,这,便会造了孽,便是有罪,造孽容易、功德难修……”
陈默尽管茫然,却听的无比认真。
“好了,我方才说的是死后魂归地府的赏善罚恶,但这样并不直接!你可知,在很久以前人间也存在着地府的判官?为的,便是尽早一步,更为直接的赏善罚恶?”
陈默郁闷的摇了摇头,心说:我知道个屁!
“不知道没关系。”陆判官其实要的便是陈默这个不知道,方才那么一说,无非就是制造一种假象让陈默对极道判官这个职业“又爱又恨”,他笑了笑,说道:“好了,在这里,我给你做个总结,只要你经过三生石的考验,便可成为行走于人间的‘极道判官’,一旦成为极道判官,便可夺了恶人的寿元,赏赐给更加有需要的善人,这一来一回,功德,自然也都算得上是你的!”
“就这么简单?”陈默翻了个白眼,像是再问,你当我是白痴么?
“咳咳!”陆判官被看穿了心思,难免尴尬,不过他脸皮巨厚,自然没的红,说道:“哦,差点忘了告诉你一些极为重要的关键东西,是了,一旦三生石对你的考验开始,便是生与死的开始,即使有我和老崔的推荐,但是否被认可还是要看你的福缘,当然,成功了,你便不会回到这里,直接转世重生,失败了,你……”
“唉,用你们的话说,就是魂飞魄散吧?”陈默第一时间想到了这点,叹道。
陆判官点了点头,既然陈默自己猜到了,他也不想隐瞒,说道:“是这样,要付出总要回报的,你若是现在想后悔还来的……”
陈默暗骂陆判官就是一头彻头彻尾的老狐狸,还差一个“急”字呢,为什么不说?既然不说,那就是要考验他的良心!若是他后悔了,便是对崔判官“不义”!陈默没混过黑道,但好歹也知道什么叫义气,崔判官既然能为他得罪阎王,那他怎么好意思不为崔判官考虑?再说了,富贵险中求,想想“极道判官”这么牛逼个职业,诱惑对他来说,着实也是不小。
索性,一咬牙,一攥拳,道:“干了!”
“陈小后生,要不,你在考虑一下?”崔判官有点良心不安,关切的问道。
陈默大义凛然的一摆手,直接拒绝了崔判官的好意,许想到了什么,咬牙切齿的说道:“干了就是干了,我陈默窝窝囊囊活了一辈子,靠着码字领着低微的稿费过活,一干就是八年,***,八年抗战都胜利了,老子累死累活兢兢业业的苦干八年,连他妈个四十平米的小房子都没赚下,到死了,连个准女朋友都没有!极道判官?很牛逼的职业,肯定会有特异功能吧?”
陆判官一见如此,赶紧激励道:“那是肯定的,虽然极道判官也会受伤,但是你口中的特异功能必须有,最重要的是,等你功德圆满时,那直接就上天当逍遥神仙去了。”
“不老不死吧?”陈默不死心的又问。
“咳咳,会老的……毕竟,毕竟是人的躯体嘛,不过死不死关乎你赏善罚恶积攒下来的功德,这个,就得靠你自己努力了。”陆判官好悬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是了,这也太贪得无厌了。
会老?陈默想了想,还成,老就老吧,不死就成,至于赏善罚恶眼下不懂,等到了人间估计得习惯一段时间,唔,至于积攒功德,这个他倒是不担心,想他当年勤奋着呢,为了一点微薄的稿费,哪天不是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大不了没事儿就满大街溜达,反正陆判官都说了,人间处处是红尘,经不住考验作恶了便是造孽了,多宰几个恶棍,那功德不就到手了?
他想的倒是容易……
“带上这个,老崔,你的判官令呢?”陆判官一见差不多了,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块质地漆黑的玉牌,正面明确的写着“判官”两个字,后面则是一个“陆”字,继而又把目光转向崔判官催促道。
崔判官叹了一声,从怀中掏出那块自己的判官令递给陈默。
“好了,去吧!”
“去哪?”
“滚!”
咣的一脚,陆判官直接把陈默揣向三生石,口中骂道:“这小子,一看就想跟我要好处,哼,我老陆连天赐的判官令都给你当了买路钱,你要想要个屁!”
“老陆,这样好么?”直到陈默消失了很远,崔判官才担忧的问道。
“怕什么?极道判官也是判官,反正是赏善罚恶,在哪不都一样?再说了,之所以地府取缔极道判官这个职位是阎王爷嫉妒、怕抢了他的功劳,你想想,以前‘那位’在的时候,人间有现在这么乱么?地府有这么多冤魂么?”
“但是,唉,不说了,反正事情已经作下了,后来也无用……”
崔判官见老友这般下了“重注”,并且起因还是为了他,他还能说什么?唯有对未来的担忧,以及阎王爷知道后的滔天怒火。
不说二位判官做何感想,就眼下正在半空中飙向三生石的陈默,真真是郁闷到了姥姥家,本以为还能敲诈点什么呢,谁道是还未开口便被陆判官看破了心思,寻思着:这些老鬼真真是没有一个省油灯,唉,不知道咱何时才能看破别人的心思呢?
而还未等他做完白日梦,顿时又是大惊,是了,停不住哇,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撞向三生石,眼瞅着就要撞个实在,他忍不住悲哀的想:难不成,撞不死便是考验成功?可我为什么会有一种很痛,很热,很不好的感觉呢……
砰——
终于,陈默狠狠的撞在了三生石上,并且发出一声好似炮弹打在石头上轰鸣声,而接着陈默就感觉浑身断了骨头一般的疼痛,眼瞅着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下栽落,这时又想:莫不成撞不死,要被摔死?
是了,脑袋还能动,往下一看……什么也看不到,无边无际深渊哇,脑袋再一转,方才还能看到的六道轮回门,彻底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还在降、还在降!
陈默已经不知道降了多久,只感觉最起码过了抽好几根眼的时间,而眼下什么也看不到,尽是一片漆黑。
这时,手中的两块判官令同时泛起了白色光芒,转瞬之间,便合并唯一。
慢慢的、继而眨眼间方才还巴掌大小的两块判官令合二为一,竟是陡然间化作了一块无字石碑呈现在陈默的眼前!
“陈默,你可愿做行走于人间赏善罚恶的‘极道判官’?”
突兀的,一道分不清来自何方的声音传入了陈默的耳中。
“咳咳,咳咳,愿,愿意……”陈默想也不想便要说是,可是方一开口便灌了一肚子的冷风,直呛得他咳嗽连连。
“好!既然你能得到地府二判的同时推荐,便是应了命数,在这里,我赐你极道判官特有的能力,一、判官阴阳眼,此能力可看破一切幻境、鬼魅,虚招。二、梦境赏罚、只要你判定了善恶,便可使用此能力。三、六道轮回印,有此印在,在你面前将没有谎言,只有对错,而一旦此印令你产生灼热感,便是判定对方在说谎;同时也有着判定罪恶的能力。”
“在哪?哎呀,烫死我了……”
听完,陈默大为惊喜,是了,谁对他都没法撒谎,那他岂不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无敌了?可是,当他兴高采烈的一问,右手顿时好似火烧一般的疼,摊开手掌一看,手心中竟是多了个古怪的红色图形,他知道,这便是他将来最大的依仗,六道轮回印!
“陈默,最后提醒你一句,你此刻身在‘地狱深渊’,最底下则是‘地狱邪火’,倘若你落入火海而不灭,便是你真正成为极道判官之时。”
话声,任陈默如何呼喊,便再也没有了声音。
就这样,陈默带着无尽恐惧,无助的一个人仍在好似无止境的降落着,不知过了多久,神色憔悴到无比萎靡时,终于看到了光。
红的发金,却热的灼人……
陈默知道,眼下的火海,便是所谓的“地狱邪火”了。
陈默暗暗苦笑,寻思着:估计不会死,但我一定会很难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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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心灵最为脆弱,一旦心灵受到了伤害,却未能及时救治的话,那样一准儿会留下心理阴影!无论是对你个人的生活、还是家人,都会增添不少的麻烦!这样,我给你个建议,现在,赶紧抛下手里的工作,赶紧来‘熊盼盼心理诊所’救治!什么?你还不信?说我骗你?靠,明明是你打电话咨询的,又不是我上杆子求你的,骂我混蛋?好,很好!本心灵治疗师再给你个建议,你赶紧去医院吧,心理诊所就算了,去精神病院,咣……”说完,陈默直接挂掉了电话,心里面就别提多郁闷了。
其实,陈默是陈墨,又不是陈墨,咳咳,好绕嘴!
好吧,其实陈默是一个重生者,而让他的郁闷的是,这次很有目的性的重生,却大大的出乎了他的预料,本以为可以在“本体”上还阳,却偏偏重生在一个已经身死的白血病患者的身上……
他记得那天睁开眼睛时,本想兴高采烈的大喊一声“老子又回来了”,谁知刚一张嘴,哇的一声就吐出一口鲜血,这下可把他吓坏了,而他还没反过劲儿是怎么回事儿呢,几个闻声推开门的小护士,直接两眼一番晕了过去,前一秒、小嘴里还喊着什么“诈尸了!”
待他稍微清醒一些时,利马站了起来跑到病房卫生间的镜子前一看,他顿时傻眼了!是了,眼前这个一脸病态的小帅哥……尼玛不认识哇,穿错了?待他万般不信、数万次祈求、看了又看之后,他明白了,原来、不是还阳,而是***借尸还魂。
这还不算,好不容易把自己说服了,抬眼一看日历,顿时又傻眼了,不是重生么?老子明明是2014年10月16日那天嗝屁的,怎么这会儿是2010年10月16号?日历是过期产品?
可没等多一会儿,他又失望了,因为,闻讯赶来的医生口里惊奇的喊道“2014年10月16号凌晨8点21分死去的白血病患者,居然死而重生了,快,快找专家组……”
当时陈默就恨呐,用的着说的这么清楚么?给老子留一点幻想的空间都不行?
“唉,穿到谁身上不好,偏偏让老子穿到一个白血病患者的身上!这要是自老子重生后病愈还成,偏偏病还在!这时不时头晕目眩、说不上哪会儿就喷出一口血的,这还让不让老子活了……”说着,陈默靠在办公室的大班椅上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两眼无神的扬起脸看向天花板。
“医生?心灵治疗师?我?有木有搞错哇!我还想个治疗我心灵的医生呢,丫这会儿我帮别人疗伤?陈墨啊陈墨,你说你学什么不好,干嘛要学这个!学点金融,混个股票大亨什么的,老子也不至于天天上班挤公车……”
“陈墨啊陈墨,我就纳闷了,你到底是怎么混的!不,应该说,你到底想搞什么?不到二十四就混了个名牌大学的双博士学位……双博士学位哇!老子上辈子补考N次才混了个三流大学的毕业证,你说你智商高的都快逆天了,怎么就这么穷呢!”
陈默自哀自叹的埋怨着身体的原主人,边埋怨还边忍不住的寻思:敢情,这年头学位高也不一定成为有钱人哇。
“陈医生,院长请你过去一趟。”
一个好听的女声,从传话机里响了起来。
陈默撇了撇嘴,懒洋洋的说马上就过去。
这时想起院长“熊盼盼”,心里不由好笑……
“咣!陈墨,我问你,你到底想不想干了?”
熊盼盼院长很暴力的直接把一本很厚的书砸向陈默。
陈默很先知的闪了过去,脸上带着很古怪的笑容打量起眼前这个前凸后翘、有着一张娃娃脸的美女院长。
是了,事出必有因,因为、他继承了“陈墨”的所有记忆,而眼前这个漂亮妞儿对“陈墨”很有“好感”,偏偏“陈墨”心里明镜儿的很,真心说倒是也对这个曾经的“老师”有着很不错的“好感”,奈何、就是因为自卑感而千方百计的避开。
“熊院长,咱今天才刚上班,也没犯错哇。”陈默很自来熟的坐到了熊盼盼的面前,嬉皮笑脸的说道:“还有哇,咱很由衷的给你一个建议……女人,还是少生气的好,否则的话,轻则皮肤松弛迅速老化,重则更前期提前,极有可能导致心力衰竭。”
熊盼盼美眸含怒的盯着眼前这个认识了八年的小帅哥,真真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受,爱也好、恨也罢,疑惑有、欣喜也有,种种复杂的情绪以及陌生感,无一样能让她看的通透。
她是一个倔强的女人,倔强到以二十八岁的“芳龄”仍就一次恋爱都没谈过,誓要有爱才爱,绝不对付!
就因为不喜欢“富二代”这个称呼,竟是一个冲动就与父亲断了联系,靠着教师的收入以及平时兼职所来的收入,愣是在这个国际大都市的市中心开起了一家属于她个人的“心理诊所”。
就这么一个倔强中带着傲气,聪明中不失大气的女子,她会谁像谁妥协?弄不明白的东西,谁又能说服她不要去操那份心?
所以,她越是弄不清楚就越想弄清楚。
熊盼盼越看越感觉陈墨变的让她无法理解,她忍不住一再的想、为什么一向沉默寡言人如其名的“陈墨”就转了性呢?难道正应了那句老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其实熊盼盼并不知道她所很有“好感”的那个成绩优秀、为人老实的“陈墨”已经死了,哦,准确的说,是医院还没来得及把死亡报告开出来,“陈默”就已经占据了“陈墨”的身体,即使她后来赶到医院时听到了关于陈默死而复生的传闻,也就以为那是医院的“误诊”呢。
“我的事儿用不着你管!”熊盼盼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哼道:“陈默,我问你,刚才你为什么骂咨询者是神经病?难道你不知道这样会对咱们诊所造成不良的后果吗?”
陈默耸了耸肩,并没有急着回答熊盼盼的问题,他拿过办公桌上的一个小记事本,撕下一页,接着拿笔写了两个字,继而把纸放在熊盼盼的面前,笑着说道:“院长,请记住,从现在开始,我叫‘陈默’,而不是‘陈墨’!”
给读者的话:
如无意外,每天凌晨2点之前准时四更!所以,看我的书永远不用等,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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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以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了熊盼盼,他不在是从前那个“陈墨”了,当然,他绝不会把自己的秘密告诉熊盼盼,甚至是任何一个人!
说完,也不顾熊盼盼那惊愕的表情,站起身来,转身说道:“熊院长,咱们这里是心理诊所,不是皮包公司,咱们心理医生是为了救治病人而存在,不是像客户服务一般的巴结客户……”
这又是一语双关,陈默在告诉熊盼盼,我不是客服小姐,老子不受那份气!
直到陈默离开了半晌,熊盼盼还没从惊愕中反映过来,毫无疑问的是,她冰雪聪明,即使陈默只说其一不说其二,她仍能很快的读懂他的意思,但是、她就理解不通了,从前那个连正眼都不敢瞧自己的“陈墨”,怎么就敢在她面前表现出如此霸道的一面?
等等,熊盼盼忽然醒觉了,是了,她终于读懂了最最关键的那一点,陈默、已经不是陈墨了……
出了院长办公室,陈默对熊盼盼的秘书微微一笑,便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小秘书微微一愣,忍不住在想,一向不苟言笑的“小受男”,怎么敢调戏本姑娘了?
汗,敢情表达友好的方式很需要注重的,就像是从前陈墨那种人,一旦让人习惯了,当他一改变时,难免让人误会!
“咦?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陈默推开办公室的门,入眼便是一个面容憔悴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女子。
“陈医生!我是你的病人啊,你怎么把我忘了?”那女子有心事,但还是强做出一个笑脸回答道。
“哦~”陈默点了点头,想起来了,眼前这个女人确实是“陈墨”的病人,好像姓“张”,“陈墨”称呼她张小姐,他笑着点了点头,知道这是病人上门了,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家中发生了点事儿让我分心了,把您忘了,真是不好意思……这样吧,我请您喝一杯咖啡就当道歉了怎么样。”
张小姐摇了摇头,她并不想占这个小便宜,直接了当的说道:“喝咖啡就算了,陈医生还是先给我看看病吧,最近,心里很压抑,已经好几天没有睡个安稳觉了。”
陈默面带微笑的坐回了自己的大班椅上,很心理医生的柔声说道:“失眠多梦,不是神经出了问题就是心里有事,而你今天来这里,肯定是有心事了?怎么样,肯不肯向我倾诉一番?”
是了,陈默这便开始看病了,要知道,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心理医生便是专业陪聊,有良心的心理医生很少开药物,而是用语言的方式解决心理问题,俗话说,心病难医、心病还需心药医,而什么是心药呢?心药,说的难听点,就是口水……
当然,这并不是陈默在胡说八道,而是从“陈墨”的记忆中读到的。
“我……”张小姐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看病,与心理医生吐露心事,她以前没少做,只是,这次的心事让她很难开口,犹豫再三,良久,才在陈默那温柔的笑容下,咬着下唇说道:“我,我有罪!”
“呵呵,无妨,人无完人,谁又能一生都未犯过一点错误呢?”陈默徐徐安慰起来,眼神温柔的凝视着张小姐,这一刻,在他眼中,张小姐,就是一个可怜人,他要用最真诚的态度让她相信自己。
“呜呜,我有罪!我有罪!”张小姐猛的扑到了陈默的怀里,大声痛哭起来。
说实在的,张小姐虽然算不得美若天仙,但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准美人”,前世的陈默何曾受过美女投怀送抱的待遇?但现在,却是真真的感受到了,他忍不住暗暗庆幸:做个心理医生,真好!
当然,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他此刻必须要明白这个道理,因为他现在的身份是个医生,而不再是前世那个龌龊的宅男!
陈默温柔的轻抚着张小姐的秀发,任她的泪水打湿着他的衣襟,轻而温柔的安慰道:“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想想,张小姐是一个漂亮的大美人,这要是在我这里哭的不漂亮了……那,小生岂不是罪恶滔天?”
幽默的自称一声“小生”,奈何,许是张小姐的负罪感太深,除了哭声小了一点,并没有因此而笑。
耐心,一定要耐心,我是专业抚慰心灵的医生——陈默这样对自己打着气。
“好吧,放声大哭吧!心有郁结,时间长了积累下来,那是要种下大病根的,小生是个心理医生,除了能用语言开导你之外,真真是没有其他治病救人的本事…”陈默轻拍着张小姐的粉背,继续安慰着她,继而说道:“不急,把该哭的委屈都大声哭出来!反正我今天就你一个病人,小生就豁出去舍命陪美女了。”
张小姐的芳心忍不住一颤,这一刻,她认定陈默是世界上最温柔的男子。
毫无疑问的是,心境经此一变化,她的心情好了很多。
张小姐从陈默的怀里抬起头来,突然面上有了一丝羞涩,这时她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帅气的陈医生并不是她的男朋友。
陈默抽出一张纸巾,也不管人家张小姐是否同意,自顾自的为其擦去面上的泪痕。
“好了,美丽的张小姐应该哭够了?是不是该向我这个医生吐露一下心事了,要不,那小生这个心理医生可真真是失败到家了……”
张小姐听着陈默这玩笑话,心里又好了一点,勉强的做出一个笑容,忽然盯着陈默的眼睛,痛苦的说道:“我做了伪证,可,可我真的不想那么做,他们逼我,他们说……如果我敢乱说的话就要杀了我,我真的没有办法,真的没有办法,呜呜~”
陈默无语,得,这怎么又哭了?他连忙又是一番劝慰,面上还得带着和煦的柔和春风,直到安慰到张小姐的情绪好了一些,这才说道:“这不怪你,至人类存在便分三六九等,就是到了今天这个所谓的和谐社会,仍是有阶级的存在,那么,既然有存在就必然有尊卑,我们没有权势,当然会被人欺负,再者说了,就算是做了伪证,从你悔恨的泪水我就能看得出,这并不是你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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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从前陈默对此不以为然,那是因为他从未接触过可怜人,不过现在,他却有些认同了。
足足开导了张小姐两个小时,而在这两个小时内,张小姐时不时的便痛苦一番,断断续续的,总算是把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原来,张小姐是一名慈善机构的会计部主管,三个月前,她所在的那家慈善机构以救助贫困山区儿童为题目、呼吁社会各界人士募捐,或是因为这家慈善机构的名声还算不错,仅仅一个月的时间,便筹集到了1000万的善款。
只是,本以为一切很美好的张小姐,却在两周前忽然发现账目不对,那1000万本该救助贫困山区儿童的善款忽然从账目上消的只剩下个零头!
张小姐当时大为惊骇,要知道,那笔善款是在她的管辖之内,钱少了,她却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张小姐想到了什么,或许还不敢确信,这便把这消息连忙向慈善机构的总裁汇报,谁知、事情并没有得到解决,甚至,总裁还暗示她不要“乱说话”。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想清事实的张小姐在良心不安下,忽然又得到了更加让她恐慌的消息,是了,也不知谁把善款被盗用的消息捅到了某媒体,整整一天,网络上、报纸上,不断的被转载,全国都在谈论这个话题。
又过了一天,事情并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愈演愈烈,曾为这个慈善项目捐款的慈善人士得到了消息,直接就把她所在的这家慈善机构告上了法庭!
然后?稍稍良心好了一些的张小姐,正准备辞职离开这个丑恶的慈善机构,谁知、事情居然被压了下来!而明明是这家总裁种下的恶,却又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让一个小职员背了下来。
谁信?谁服?质疑声数到数不清,可法庭却“信”了,并且盼了那个所谓的罪魁祸首十年有期徒刑,并且还神奇般的剥夺了政治权利终身(不接受上诉)。
这还没完,那个明显被冤枉的小职员,还没进监狱,便在拘留所里上吊自杀了。
张小姐认识那个小职员,所以她知道,那个小职员即使受了天大的冤枉也不会自杀,要知道,那个小职员的孩子才刚刚降生,妻子还没有工作,他一去,谁来养妻养子!
至于之后的事儿,陈默不用多想也明白了……
威逼?利诱?还是什么?
夜深了,整幢大厦里也许除了保全人员只剩下他自己了……
陈默的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站在十九层办公室的窗口,眼下尽是熙攘的人群和穿梭在公路上的车流……
“唉,也许,是时候该‘兼个职’了。”陈默苦笑着摇了摇头,一手拿起外套边向门外走去,心中还忍不住在想:凡事总有第一次!我能重生的条件便是代表地府在人间赏善罚恶,看不到也就罢了,看到了,难道还能不管么?
帝皇夜总会——
这里,是中海市最为知名的销金窑之一,至少,这里一杯白水就要一百块的消费便让常人望尘莫及!
从前这种高消费场所陈默是想也不敢想的,只是,今天却出现在了这里,没的说,他要赏善罚恶了。
“先生,就您一位么?”一位身着暴露的兔女郎,好奇的一边打量着陈默,一边妩媚的出声问道。
“嗯,请给我找个好位置吧!”陈默回以一个礼貌性的微笑。
兔女郎嘻嘻娇笑,便扭着妖娆的身姿为陈默引路道:“先生,这边请。”
一直感觉怪异的一个小保安在陈默进了门,这才撇着骂道:“真***奇怪,现在有钱人怎么都乐意装穷?能在这消费起的,哪一个不是身家百万的,偏就乐意穿一身廉价的衣裳,我刚才看了,他穿那条裤子跟我家里的那条一模一样,才五十块钱。”
另一个保安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别胡说八道,这世界上不明白的事儿多了去了!人家乐意低调就低调,干你屁事。”
得,现在的“普通人”就是这样,先敬罗衣后敬人,当然,有点见识的人就不会这样想,就比如方才那个兔女郎,她最初眼中那一丝好奇,便是以为陈默是个喜欢低调的大老板。
进了夜总会,陈默在兔女郎的安排下找了个位置,对于兔女郎询问的“要不要人相陪”之类的话,陈默一概拒绝,随便点了一打啤酒便打量起周围,心里还忍不住在肉疼,是了,最低消费一千八,也就意味着他刚刚取出来的钱已经没了大半了!
不过他也没辙,他有异能不假,奈何身体的素质差到了极点,就算是他有赏善罚恶的能力,那也仅仅是在“梦境中”方可施刑,最重要的是,还不能离的太远,否则还进不去人家的梦中!
而从张小姐那里得到的消息,那个禽兽总裁今晚会在帝皇夜总会里庆生,按照他了解禽兽的一惯作风,喝完了,肯定是要找女人的,睡下,他才能开始给予惩罚……
陈默起初并不知道那个禽兽总裁长什么样,不过无妨,相比于无比强大的网络,想要得知一个知名人士的照片实在是太简单了。
“韩总,请请请,您可是贵客啊。”
“哈哈,用不着这么客气,我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这里呀、咱还是很熟的嘛!”
“对对,像您韩总这样贵人,要是对这里不熟那才奇怪呢。”
两个毫不知收敛的男人前后走在一起,区别就是、一个大腹便便趾高气昂,另一个、则是卑躬屈膝好似奴才。
陈默一直暗中等待着,直到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出现,陈默便知道,该来的,总算来了!
而同时,他手中的六道轮回印忽然变得滚烫,陈默不由疼的差点叫出声来,偷偷的打量了一眼,忍不住暗骂道:“早上我出门的时候试验过,凡是经过有罪之人的身边,六道轮回印便会发烫,但也仅仅是热一点,这倒好,都他妈快烫死我了,这个混蛋韩总……到底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恶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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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凌晨,劳动了一天的人们早已安睡了,就算是喧闹的国际化大都市“中海”,也少不得安静了一些。
不过那是外界,至少,帝皇夜总会的男男女女个个显得精神奕奕……
陈默揉了揉有些酸涩的太阳穴,这才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苦着脸自语道:“凌晨一点半了,那混蛋总裁喝也喝了,女人估计也玩的差不多了,这时候,总该睡下了吧。”
说完,站起了身,向不远处的一个服务生招了招手。
“给我开一间房!哦,对了,我是跟韩总一起过来的,记得把房间开在韩总所在那一层。”
“先生,就您自己?”
“……”
陈默无语,他当然能看明白服务生眼中那丝诧异,而为了不让对方怀疑他这个“不正常”的男人,只能郁闷的回道:“一会儿就到,她让我先进去等她!”
“哦哦,原来是约好的~”服务生暧昧的冲陈默挤了挤眼。
帝皇夜总会这个销金窑几乎应有尽有,只要你消费得起,夜总会就提供的出,陈默随着服务生办理了房卡,他没有信用卡,支付现金后,忍不住腹诽不已,是了,区别待遇哇!不是会员就得先交钱,不这么小心能死怎地?
就这样,三千八又没了,陈默摸了摸本还有点鼓胀的口袋,这会儿就剩下不到二百块钱了。
苦叹一声:“这才月初,剩下大半月我该咋活?”
随即,陈默咬牙切齿的拿房卡打开了房门,他决定了,先洗个澡,反正今夜不在这儿睡,先浪费点水再说,让你黑,该死的黑店。
遗憾的是,陈默洗了三遍,实在是洗不下去了,看看自个儿这白嫩的皮肤都泡的浮肿了,寻思着:损人有时候也不他妈利己哇~
得,赶紧穿上衣服,这时已经凌晨两点半了,赶紧办完事儿离开这里,于是,陈默穿好衣服躺在床上,将那只有着六道轮回印的右手按在心口处,口中吐出两字个“出窍”。
“出窍”二字刚刚落下,陈默便觉得自己飘了出来,低头一看躺在床上安睡的自己,不由有些激动,是了,灵魂出窍这可是第一次呢!
激动了片刻,他便懒得玩了。
陈默此刻的状态跟游魂没个区别,直接就穿墙一一而过,这期间穿过别人的房间时,还着实看到了不少少儿不宜的情节,咳咳,看了两眼,有点不好意思看了……
终于,他穿墙数道之后到了韩总所在的房间,入眼的,便是这死猪光溜溜的抱着一个同样光溜溜的风尘女子酣睡,死猪脸上还带着淫荡的笑容,嘴边还流着哈喇子!
“你倒是快乐了,老子等了你大半夜,明儿个还要上班的,这他妈算是哪门子事儿哇?”
骂了一句,陈默也懒得废话,按照脑子里的操作方法,一手按在韩总的额头上,吐出“入梦”两个字,这便整个身体化作一道线、钻进了韩总的脑子里。
“呼!真他妈黑~”
第一次,必须没经验!
陈默进入了韩总的梦境中,入目的便是漆黑一片,这倒不是说必须是这样,而是没经验导致的。
陈默随手好似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漆黑景象顿时化作了白日里清晰的景象,他好奇的打量起韩总的梦境……
“咦?敢情他做的梦我也能看到!”陈默大为惊奇。
是了,他居然看到了韩总在数钱,两腿上还坐着两个穿着跟没穿一样的比基尼美女,甚至,他还能听到韩总在说话!
“钱啊,钱真是个好东西啊,哈哈哈,那群傻逼,老子一忽悠就跟不要命似的往我这送钱!”
“嘿嘿,这才区区十年,老子从一穷二白的一个打工仔,愣是骗了这群傻逼两个多亿!”
“哼哼,捐献再去?扶助弱势群体?开什么玩笑!老子有这钱干什么不好!白白送给那群苦逼?苦逼就该苦逼,活该他命不好!没脑子!老子从前不也是个苦逼么?可老子就凭着高人一等的智商,愣是把那些个心善的傻子玩的团团转。”
陈默听着韩总这不知廉耻、丧尽天良的话,气的胸口急剧起伏,一双大手死死地攥住,恨不得一拳打碎他的脑袋。
“慈善好哇,这个由头实在是太好了,以前老子收到十分善款,用在‘由头’上三分,剩下三分送给那些个官老爷,就算是被人发现了……照样没屁事!”
“瞧瞧这次,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老子一把撒下去五百万咂向那个检察长,再花一百万请个好律师,照样不还屁事没有?”
“妈的,肉疼……那个小职员真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傻逼,给他十万让他帮老子背个黑锅,居然还死活不干?行,成哇,不是有志气么?还***要上诉告老子栽赃陷害?”
恶人就是恶人,连做个梦都尽是恶言恶行!
梦境中的韩总忽然满脸狰狞的冷笑起来。
“你要告我便告?你想?那也仅仅是想想而已!这年头,有钱的是大爷,没钱的就是孙子!我能拿钱砸倒一个检察长,难道就拿砸不到一个看守所所长么?就算是砸不倒那个所长,老子大不了拿钱去砸监狱的狱长,就算是狱长是个清正廉洁的傻逼,那监狱里不要命的恶棍还少么?”
“老子想你死!你怎么都难逃一死,反正、这事儿老子有经验,又他妈不是第一次做下的……”
陈默已经忍无可忍了,睚眦欲裂间,眼珠子红的骇人,他突然一声暴喝,扬起拳头就砸向韩总的面门,边砸边凶神恶煞的吼道:“我让你能,我让你能,你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你还手哇,还手哇?妈的,老子让你知道,在梦里、老子才是天,老子才是独一无二的霸主……”
“啊,你是谁,赶紧走开,别打,别打,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呜~疼死我了!”
韩总突然遭袭,本想下意识的反抗,奈何,正如陈默所说的那样,在梦中,陈默才是独一无二的霸主,别说是痛揍韩总,就算是要了他的命,也不过就是一个想法而已。
而他之所以不急着要了韩总的命,无非就是为了那些上当受骗的好心人、或是冤死在他手下的人出口恶气,当然,他一向很有血性,最恨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从前他打不得,那是能力有限,如今他有着这种骇人听闻的能力,岂会放过这等大快人心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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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普通人来说,陈默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梦魇”!
但陈默知道,凡事有利必有弊,他有这个骇人听闻的能力便要付出普通人多出数倍、乃至数十倍的精力,他要赏善罚恶,却是以一具有着白血病的身体去执行,他的精力有限,他是个病人……
陈默脸色苍白的坐在的士上,心思百转之间,忍不住暗自摇头,处理了韩总这个恶人,固然令他心里舒坦,奈何,身体却不知是怎么了,竟是浑身说不出的疲惫。
他想到是“精力”问题,这时,好似醍醐灌顶一般,他陡然间联想到了一起,紧接着便是衔接、融合,忍不住心生苦涩,原来,他这个极道判官,除了异能之外,身体跟个普通人没什么区别,正如也会饿、会渴一样,身体,一样少不得被病痛所折磨。
可是,他不甘呐!
明明是做了好事,是代地府在人间赏善罚恶,为什么他还要被病痛所折磨?就算是没有一具强壮的体魄,但也别拿白血病跟他开玩笑啊……
“小伙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司机大哥从后视镜中看到了陈默那难看的脸色和紧皱的眉头。
陈默闻声,本不想跟他说什么,奈何心中郁结,下意识的便回道:“人生在世,不如意十之**,心事?呵呵,不怕说句让您笑话的话,我就是个心理医生,整天为病人排解心理上的疾病,偏偏到了自个儿身上却无能为力。”
“哦?心理医生,不错啊,我听老伙计说,这个职业顶好呢。”司机大哥很是健谈,说道:“小伙子,这年头有份稳定的工作就不错了,你瞧瞧现在毕业那些个小年轻,有几个能找到顺心的工作的?就算找到了,那少不得也在社会上混迹个好几年!像是你这样年纪轻轻就能当上医生的,都不知羡煞了多少人呢,所以呀,老哥劝你一句,知足者、长乐啊!”
司机大哥这一句话真真是点到了陈默的心头,是了,他一向不认为“世间自有公道在”这句话,原因就是他曾努力过!
大学毕业后由于是个孤儿的原因,自然没钱孝敬那些个祖宗们,所以他注定要在最底层摸爬滚爬,奈何,就算是如此,他仍旧混的不如意。
想想,他上辈子大学的同学,有的甚至还不如他呢,就因为有个好爹好妈好家世,毕业了就进大企业,甚至花两个钱,连公务员也毫无意外的当上了!
公道?公平?
陈默经此一事便释然了,有多少,便要付出多少,上天给了他骇人听闻的能力,那就没理由给他一副满意的体质。
病?看样子,身患绝症的他只能靠自己了。
那么,他就不得不面对金钱的问题!
这年头,吃饭要钱,看病要钱,处处要钱!
没钱?那就什么也别想!
可问题是,“陈墨”这个双博士就真真是个穷光蛋,他下了班去提款机查了一下银行卡,一看,顿时傻眼,所有存款才不过七千块钱,还不如他前世的存款多呢。
那么,去哪弄钱给自己看病?
挺着?那会不会病死?
还是?继续受熊盼盼那个女人的资助?
不!陈默不是“陈墨”,即使“陈墨”是以默许的方式接受熊盼盼的资助,但他陈默却决然不会那样去做。
他是个男人!他上辈子即使穷得一天只吃一个馒头、都不会去跟谁借钱,而眼下的陈默有着异能,身体上的缺憾,并不代表他意志的软弱。
几乎是一瞬间,陈默便想到了太多太多。
直到支付了车费下了车,仍是显得浑浑噩噩……
茫然的回到了郊区的出租屋,望着眼前残破的平房和时不时便溢出腥臭的污水沟,陈默又是一阵苦叹,忍不住暗骂“陈墨”这死书呆真真是不懂得理财,想他陈默没有“陈墨”学历高,没有他命好,就这样,他还在冰城少有存款的条件下供了五年的楼……
陈墨呢?他都懒得说!
回到出租屋,他直接躺在仅有十平米的房间内的那张单人床人,一把将被子埋住了脸,他要睡觉!烦心事实在是太多了!倒不如睡着省心!
可是,无论他怎么数绵羊都没有困意,他干脆把被子掀开,打开有些昏暗的台灯,出神的望向那没有天花板的顶棚。
既然睡不着,那就一一理顺,就算理不出个章程、理不出个前程,那也好歹想出自欺欺人的谎言,以求、让自己过的别这么压抑。
“今天要了韩总那混蛋的命,我的脑中多出了一块独立的区域,闭上眼睛,便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块区域上泛起的点点金光,想来,那应该就是所谓的功德吧。”
陈默坐了起来,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皱着眉头继续边说边思索道:“陆判官曾说过,惩恶便是扬善,扬善便是积德,这样,便可得到功德,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除掉一个恶人是积善,救活一条生命也可积善呢?”
想到这里,陈默的思路再次断了!
“可是,我没有救命的能力啊,我是医生不假,但也仅仅是心理医生而已,就算我是个正统医生,但、医生都救不活的病者,我拿什么去救?等等!”
说到这里,陈默忽然想到了某种可能,是了,惩恶干掉了韩总之后,他脑中多了一块独立的区域,而那块区域中储藏着可能叫做“功德”的金光,那么,那种不知名的金光,能不能赋予在有需要之人的身上……
陈默越理越清,直到此刻,忍不住击掌笑了起来。
“是了是了,肯定是这样的!赏善、罚恶我只做到了后者,而‘赏善罚恶’本就是一体的,我在梦中杀掉恶人得来的金光,为什么不能理解成是救治不该死去之人的灵药?”
“肯定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陈默已经有了八分的肯定,只是有些事情没有眼见之下,并不能完全肯定,所以,他决定去医院看看,顺便找个已经无药可医的病人去试试……
至于“阎王要人三更死,谁敢留任到五更”这句话?呵,他还真真就不惧了!
是了,他压根就不敬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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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整晚未睡,天刚刚亮,便托着疲惫的身体向公交站走去。
一路走,一路看,昨天夜里就已经觉得这块贫民区够残破了,天亮后再看之下,更是不堪入目!
陈默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昨夜所住的那间小平房,不由有些庆幸自己的运气不错,原因就是,连房盖都颤颤巍巍的,估计一道劲风就等把屋顶吹飞,昨夜冷风寒冽,他呆了一夜未被砸死,不是幸运还能是什么。
而有心想要改变生活状况的陈默,现在也是无能为力的,没的说,全部财产只有不到二百块钱,就这点钱,在中海这座国际大都市别说是租个不错的房子了,就算是吃顿好的也不够啊!
转车三次,浑浑噩噩的挤在公车上整整两个小时,才到了市中心,下了车,这时肚子也有点饿了,看了看路边有个煎饼摊,便掏出五块钱买了一份煎饼果子,犹豫了一下,又掏出五块钱买了一份热豆浆。
热乎乎的早餐吃在嘴里,喝了一口甘甜的豆浆,这一刻,陈默差点哭出来,这,这他妈混的也太惨了吧!吃顿十块钱的早餐居然也要激动!
摇头挥去脑袋的苦涩,三两口便解决了早餐,这时也走到了他所在诊所那间办公楼,又是一顿好挤,终于到了诊所,点头对几个文员道了声“早上好”,这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看了看桌面上那文员已经准备好的“单子”,他知道,上午有三个病人来看病……
“咚咚咚!”
“请进。”
文员小晴得到同意推开门走了进来。
小晴的全名叫做“李晴”,今年二十二岁,是一名刚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算起来,她应该算是“陈墨”的师妹,小晴是一个长相文静的女孩,说不上多漂亮,却很清秀,身材姣好的她,有着一双很迷人的长腿,在她身穿这身女式西服的衬托下,更显得玲珑,一张白净的瓜子脸上,有着一双水汪汪的丹凤眼,笑起来有些腼腆,再加上她背后垂下的乌黑长发,倒是有一种邻家妹妹的感觉。
“小晴,有什么事么?”陈默笑着问道。
小晴看似有些犹豫,抿着下唇好半会儿,才有些结巴的说道:“陈,陈医生,您能陪我去趟医院么?”
陈默一愣,记忆中貌似“陈墨”跟小晴没有丝毫暧昧的关系呀,而女性上医院,基本上八成都是妇科病,就算不是,那也一般都找个女性朋友陪同的,怎么,就找上了他?
小晴见陈默发愣,不由有些着急的说道:“陈医生,您就帮帮我吧,我,我实在是没办法呀……”说着,竟是急出了眼泪儿。
陈默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他不是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更不是见花就采的西门大官人,所以他注定不会因为一句话就答应人什么,他问道:“小晴,别急,坐下说!”
陈默站起身来,示意小晴坐下,这才苦着脸说道:“小晴,今天上午我有三个病人要看,一时也脱不开身啊,就算是你有必须要我相陪的理由,那也得给我说一下呀。”
小晴听陈默这么一说,不禁红了小脸,暗骂自己是个急性子的傻丫头。
陈默见她露出这般可爱的小模样,顿时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是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是,是这样的……”刚一开说,小晴便羞涩的红了小脸,又是一个小小的犹豫,才小声的对陈默说道:“我爸病了,是癌症晚期,昨天已经停了药,他昨天,他昨天,呜呜~”
唉,又是女人的眼泪!
陈默就忍不住想了,就他这间办公室,也不知有多少女人在这里流过泪。
呸呸,这可不是他祸害的!
职业关系!
陈默不是个笨蛋,当小晴说出前面的话,他便知道后面的话是小晴父亲有所“心愿”了,而小晴那般羞涩,估摸着,是要他假冒男朋友?
这么一想,如果没想错的话,倒是暗暗咂舌了,陈默就理解不能了,像是小晴这样惹人怜爱的女孩,怎么可能就没男朋友呢?是全天下的男人都瞎了眼?还是这妮子的性子跟熊盼盼那般的宁缺毋滥?
“陈医生,呜,你就帮帮我吧……”小晴哽咽着,哀求道,美眸中楚楚可怜的样子,真真让陈默忍不住揪心般的疼。
这时,陈默刚想张口应下,谁知右手中的六道轮回印忽然热了一下,陈默皱了一下眉头,他忽然想起在地府中那个“声音的主人”对他说过的话,六道轮回印不但有着判断罪恶的功能、还有分辨真假的功能!
自从借尸还魂后,他并不是第一次与小晴接触,那时右手并没有发烫,那就意味着小晴没有罪过,而是一个真正的善良女孩,那么,此次右手上传来的热意便在提醒着他小晴在对他撒谎!
撒谎?陈默讨厌谎言!这源于他曾经被人骗得很惨……
至于是不是六道轮回印出了差错?这点,他却并不怀疑,要知道,昨天出院他便直接来诊所上班,一路走,一路试,一路观察那些被他实验之人的嘴脸,多多少少,都让他发现了点什么。
这样,那就意味着六道轮回印是正常的!
而此刻,陈默的脸忽然冷了下来,寒着脸说道:“小晴,在我眼中你一直是一个诚实乖巧的女孩,所以,我希望你在我面前不要撒谎!当然,就算是你有必须撒谎的理由,但也不要来考验我的底线……”
突如其来的转变令小晴的脸色骤然煞白。
毫无疑问的是,她确实说了谎,哦,准确的说,应该是没有把话说全,而剩下的那些,将是陈默需要付出的东西,所以六道轮回印才会判定小晴对他撒了谎。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小晴慌张的连摆小手,一着急之下,泪珠儿又是簌簌的落下。
陈默这次没有同情她,原因就是他讨厌谎言!
用他的话说,你不喜欢我可以对我不理不睬,甚至可以冷眼相向,但是,请一定不要把我当成一个白痴来蒙骗。
小晴不知道陈默的过去,所以注定她不能理解陈默此刻的心情,不过话还是得说回来,她始终不是一个虚情假意的坏女孩,虚伪着东西甚至她也极为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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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医生,求您别误会我,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说到这里,声音弱了许多,没得说,不是小晴方才不想说清楚,而是想隐瞒,目的就是怕陈默想通后果不愿意陪她去。
只是,现在容不得她不说,原因就是,她不经意间发现了陈默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厌恶之色。
“陈墨”或许在陈默眼中很无能,但陈默不得不承认的是,陈墨的名声真的很好!即使性子冷淡、不苟言笑,但对谁都不会产生丝毫的恶念,即使在上学期间有些同学歧视他、对他恶言相向,陈墨总能心平气和的释然,甚至,陈墨每个月的收入大半都会捐献给希望工程。
也许正是这份善良吧,陈墨才能得到同事们的好感,就拿此刻的李晴来说,她丝毫都不希望留给陈默点滴的不好印象。
陈默并没有因为李晴的眼泪改变什么,他淡然的与其对视着,等待着李晴的下文。
李晴感受到陈默那好似能看破一切的眸子,不禁心中产生了一丝恐惧感,本想垂下头不与其对视,只是,当她心中那个小小的愿望,小小的提醒她不要错过的时候,她终于鼓起了勇气!
“我爸爸患的是肝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是癌症晚期了,这一年,光是医药费就耗尽了家里的所有积蓄,可是即使如此,妈妈和我都没有想过放弃治疗!”
李晴的眸子渐渐的朦胧了,一双漂亮的丹凤眼中,顷刻间便噙满了泪水,但是,她的声音并没有如何的哽咽,她面对着陈默那探寻一般的眸子,继续说道:“住院前期还好,妈妈和我一直都瞒着父亲,即使他再三的询问,也只是骗他说是肝病,后来,也就是一周前,就因为某个人说了不该说的话,不但让他知道真正患了什么病,还知道了家中此刻已经没有任何的积蓄了,甚至,那个人还告诉他,我妈妈要卖房子为他筹集后续的住院费用。”
“我爸爸是一名很普通的中学教室,是一个典型的文化人,除了教书之外,业余时间的兴趣就只有看看报纸了,他一辈子没有几个朋友,在很多人看来,他是一个很自负清高的人!但我知道,我父亲绝对不是那样的,他不想说,不喜欢交流,那是因为他是不善表达……”
说到这里,李晴的情绪显得激动,娇躯轻轻的颤抖,似乎想起从前那些人对她爸爸的讽刺,极为的抱不平。
陈默耐心的听着这个发生在李晴身上的真实故事,他的右手并没有发烫,他知道,李晴讲的都是真的!
“爸爸来自农村,他曾对我说过,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娃……所以,爸爸一直都很节俭!即使家中条件不错,但爸爸一直都秉承着勤俭节约的习惯,他,从不乱花一分钱!”
“我爸爸不爱财,省吃俭用下来的钱都交给了妈妈保管,甚至从来不过问家里到底有什么……”
陈默听到这里,已经猜的差不多了,无非就是一个爱家的男人不愿意在将死之际还给妻女添加负担、抗拒服药的故事。
只是,陈默刚刚泛起的同情心,方要开口安慰李晴时,女孩那青春的面容,忽然变得有些狰狞。
“是他!就是他!我和妈妈一直都瞒得好好的,甚至还为父亲专门要了一间单独的病房、不让他与外人接触,可是,就是因为他……他自私、自利,自以为是,自以为自己聪明,便偷偷的在我妈妈出去为爸爸打饭那一会儿,把一切都告诉了爸爸!”
陈默皱了皱眉头,这次,他并没有理解明白!
“如果是单纯的心思也就罢了,偏偏他对我爸爸说……就是因为爸爸的病,所以我才拒绝嫁给他!”
“他撒谎!嫁给他?纯属是胡说八道!他从初中就开始追求我,我告诉了他无数次我并不喜欢他……”
“他卑鄙,他无耻,他趁人之危,我爸爸,呜呜~~爸爸居然信了!还对我说,这是他最大的心愿,希望在临死之际看到我找到可以托付终身的‘老实人’。”
说完,李晴已是泣不成声,一双柔弱的小手抱着头、紧紧地捂住了梨花带雨的娇颜。
陈默忍不住露出苦笑,是了,这时已经完全明白了,用四个字形容感触?
因爱成恨——
不过话又的得说回来了,那个男人卑鄙固然卑鄙,却很会把握机会,紧紧地抓住了一个弥留老人的心理!
看李晴的样子,应该是解释过了,奈何老人对那个卑鄙男深信无疑,最终李晴的解释无效。
于是,按照那个卑鄙男的想法,或是狗血剧以往的例子……
李晴是个很孝顺的闺女,就因为爸爸的心愿这一点,那个卑鄙男几乎就已经胜利了。
至于老人去世后,这段因卑鄙而成的婚姻是否会延续?
呵,陈默可以用小人之心来作答!
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这不正印证了当下大多数男女的恋爱观么?
至于他、至于李晴为何要隐瞒这些,无非就是怕陈默因为“男朋友”的身份,得罪了那个卑鄙男,而“陈墨”做人的风格、一向都是低调行事、能不惹事便不惹事的性子,似乎每一个认识他的人都了解,于是乎……
便有了陈默的这场误解!
想通了这些,陈默暗骂自己是个小人,错怪了李晴这个可怜的好闺女……
“对不起,是我错了。”
陈默面色诚恳的表达了歉意,甚至,他还站起身来鞠了一躬。
李晴一见陈默如此举动,顿时惊的连忙扶起他,急声说道:“不,我没怪你,陈医生不要这样,我求你了……”
“咣!陈默,你在干什么?是不是你欺负小晴了!”
陈默巨汗,尼玛没天理了,熊盼盼你个不讲理的死女人!
得,这又是一个误会!
毫无疑问的是,熊盼盼根本就不了解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更加毫无疑问的是,她肯定听到了“不要这样,我求你了”这八个字,那么,按照熊盼盼那很正义的性格,她会如何举动呢?破门而入?张口便骂?眼神中满是浓浓的失望之色?还是恨铁不成钢?
种种种种、貌似都有,可陈默大呼冤枉了!
忍不住心中嚎啕大哭:我他妈无非就是礼貌的过了点,你他妈怎么就忍心误会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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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着火辣辣的左脸,陈默是既恨又委屈啊!
想想一小时前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幕,居然道个歉也遭人误会,刚“想”张口解释,左脸啪的一声便挨了重重的一巴掌,若不是李晴急忙拉住熊盼盼那个野蛮的暴力女,这会儿,估摸着陈默少不得要住院了!
好不容易李晴把真正的原因讲完,正准备接受道歉、甚至讹熊盼盼一次呢,奈何,熊盼盼那女人实在是果断至极,头也不回,连道声歉都没,就撒丫子跑了!
陈默当时就傻了眼,见过不讲理的,真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正待他咬牙切齿的准备去理论一番时,熊盼盼的秘书小静提着个信封匆匆赶了过来,接过小静手里那个厚厚的信封……
陈默打开一看,唔,顿时有点眉开眼笑了~~
是了,厚厚的一叠崭新的软妹币,就目测,少说也有五千了,挨了一巴掌赚个五千,心理是不是理该好受点了?
可是,这还没完,陈默刚准备把钱揣进自个儿兜里,小静开口了……
“陈医生,院长说小晴是咱们自家人,自家人有事她不能视而不见!呶,刚才那个信封里的五千块钱,就是她给李叔叔看病的……”
我勒个去,听完这话,陈默眼珠子差点凸出来掉在地上,是了,敢情白臭美了,挨打等于白打,甚至连声道歉都得不到。
哦哦,还有,小静还没说完呢。
“我差点忘了,院长还说放你三天假,让你专门陪小晴照顾李叔叔,并且,并且……”说到这里,小静的眼中透出一丝同情之色,尽管不想说,但秉着秘书的职责,仍是狠心的说道:“并且你这三天的薪水要扣掉!”
听了这丧良心的话,本就死穷的陈默,恨不得冲到熊盼盼那儿把她先奸后杀、再奸再杀,一千次哇一千次~
当然,陈默今天出门之前没看黄历,所以注定他注定将倒霉到底,嘴还没张呢,就被小静死拉硬拽的推到了电梯口,最后,小静这个长相很普通的小秘书,还极为同情的对他说了“保重”二字。
李晴此刻正与陈默在去往医院的公交车上,她偷偷的瞄了一眼坐在她身边的陈默,见他那哭笑不得的嘴脸,一个没憋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人美,怎样都美,而美女这种生物到哪都少不得成为焦点,就如现在,李晴一笑,在众多男狼眼中,那就是一笑倾城、再笑倾国,于是乎,一个个明显很色的男人,咽着唾沫的同时,恨不得脖子长长三倍、眼珠子有聚焦的功能!
陈默白了这臭丫头一眼,略带嗔怪的说道:“你这臭丫头,哥哥我受这无妄之灾完全就是因为你!你倒好,不但不好好安慰哥哥一下,居然还没心没肺的笑我?成,算我招了白眼狼……”
数落到这儿,一顿,话风猛地一转。
“决定了,哥哥要跟你割袍断义,离婚!”
离婚个六哇,清清白白的一对小男女,都是单身的干活,偏偏他就好意思说出来占人家漂亮妞的便宜。
可问题是,陈默心里有数,其他人心里知道个什么?
一听,男狼们就忍不住暗骂:好啊,龟儿子的,这么好的媳妇你都舍得始乱终弃,老子累死累活的好不容易的娶了个媳妇,跟你媳妇一比,那就是天与地、人与猪的区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哇~
且不多剩下的一部分愤愤不平的人在暗骂什么,单说李晴……
好吧,总之一句话“人面桃花相映红”、羞得够呛。
只是,明明有种恨到咬牙切齿的感觉,为什么又会产生一种甜蜜的感觉呢?
“嘿嘿,让你惹我!小样儿,这回知道锅是铁铸的了吧!”
陈默得意洋洋的附耳在李晴的耳边得瑟道。
李晴俏脸绯红一片,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似乎觉得不够解气,照着陈默的腰眼就来了一记狠的,咬牙切齿的瞪眼道:“本姑娘也不是好惹的,这回知道女子能顶半边天了吧?”
疼的呲牙咧嘴的陈默倒是不知道能不能顶,但是他半边腰真的很疼,他恨恨的冲李晴竖起了中指,气道:“行,你很行!等着,一会儿到了医院,我直接管你爸叫岳父,不,这还不够,我还要告诉他老人家……李晴这丫头不地道,明明有了我的孩子,都答应对我负责了,偏偏一直死活不让我这帅女婿上门。”
“你,你胡说八道,我打死你!”李晴见陈默这般无赖,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她这个黄花大闺女,顿时忍无可忍了,也不管是不是有伤风化了,直接就冲着陈默一阵暴捶。
奈何,柔弱女子的拳头之所以叫做“粉拳”,说白了,那就是力量不咋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陈默闭着眼睛、恰意的享受起了李晴那小粉拳的按摩。
“呼,好爽!”
“……”
一声发自肺腑的感慨,顿时、令诸多竖着耳朵的观众巨汗。
太,太淫、荡了,你丫犯的着露出那么销、魂的神色么?就算你实在憋不住,小声一点能死么?
反正李晴是彻底受不了了,陈默那一声销、魂的叫声,差点把她的魂儿给勾出去,她赶紧把头垂下,一副我真不认识他的样子,奇怪的是,不知为何,一向很有规律跳动的芳心,不受控制的狂跳着……
下了车,陈默直接伸了个懒腰,那张小帅的俊脸上,带着一种自我陶醉的笑容,回头看了看像是受气包一样跟着自己的李晴,调戏道:“呦,小姑娘,天这么冷,你脸咋那么红呢?不会是你的春天要到了吧?”
“死陈默,你给我站住!”李晴也不淑女了,也不羞涩了,二话不说,直接就向陈默追了过来。
遗憾的是,陈默这人没有大智慧是真,有小心眼那也不是假哇,早就预料到的后果,不先跑,那还傻子一般的等着挨打不成?
不过,坏人就是坏人,这坏人边跑边故意的把距离控制在三步之内,偶尔还回头,冲人家脸儿红红的漂亮妞挤眉弄眼。
“哇,别追了,就算是不为了自个儿,也该为咱那可怜的、还未出生的到儿子着想啊!”
“陈默,我要杀了你!”
“哇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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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俊女靓的一对小男女追打在人群熙攘的步行街上,这看在大多数人眼中,便是情侣无疑了。
只是有心人看到这一幕,却发现了一丝端倪!
是了,后面那个追打的漂亮女孩的俏脸上红扑扑的,而前面那个男孩的脸色则透着病态的白……
“呼,投降,投降不跑了!咳!”陈默苦着脸顿住了脚步,一手还连连抚着胸口,连连喘着粗气,即使仅仅说了这一句话,还咳嗽不止。
李晴追赶间,俏脸上透着健康的红润,一见陈默投降,她一步就追到了,伸出小手就要给他一拳。
但当她发现陈默那苍白的脸色时,这才想起来,陈默,是一个病人,是一个白血病晚期的患者!
她的手顿在了半空,望着这个很有好感的男孩,忍不住的心痛,这时,她忽然想起方才发生在她与他之间的一幕,她的眼眶,不由湿润了……
“陈默,谢谢你!”
李晴凝视着他,哽咽着说。
陈默勉强做出一个笑容,摆手道:“得了吧,能和美女逛街,不知羡煞了多少人呢,也就是我吧,有这好……哎呀,你抱我做什么?放手!要不哥喊非礼啦!”
突如其来的一幕发生在了陈默的身上,而始作俑者李晴不管不顾的紧抱着他,眼泪不住的往下滴落。
“为什么你要得白血病!为什么你要承受这个不治之症!为什么你要疏远所有人?为什么你要逗我开心!明明你的痛苦没人能懂!明明你才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为什么你要同情我……你坏死了,坏死了,呜呜~”
李晴根本就不顾路人的眼光,放生的大哭,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陈默愣住了,不禁再次露出苦笑,原来,都被这丫头看出来了!
他不是个好演员,他的幽默细胞并不多,他不擅于挑弄女孩的芳心,他是一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他认为一个平凡的人就该接受平凡的命运,他的能耐就那么点,他自认没有本事给“她”太多,他宁可自己孤独终老,因为,他从来都不奢望没有经济基础的爱情!
童话故事?那仅仅是故事,发生了,那也是在故事中。
而他呢?他能看清现实!
现在的陈默不再是上辈子的陈默了,但是、上辈子的陈默是自认没有养家糊口的能力,所以拒绝爱情,这辈子?则是因为自己这具身患绝症的身体!
他不知道自己会存在多久,他不知道自己可以对身边的女孩多好,他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所以,他想让“她”开心,哪怕、仅仅是一瞬间……
但他却不知,他这种近乎病态的理念,竟是适得其反的把自己的印象、更加深刻的烙印在了李晴的芳心中。
博爱是爱,甜蜜的爱,同情的爱、难道就不是爱么?
“那个,我说女流氓哇,这大庭广众的,你好意思,咱,咱也不好意思哇,那个,快点放开,马上就要到医院了!这要是你老爸看到,指不定就认定是我欺负你了呢。”
“嗯!”
李晴是个孝顺闺女,所以陈默的恰到好处的劝解成功了。
陈默笑了笑,抽出一张纸巾递给李晴。
李晴却是摇了摇头,也不知是怎么想的,鬼使神差般的说道:“你给我擦,不许拒绝!”
陈默苦笑,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脚?
医院、病房、消毒水的味道——
这对“陈墨”来说无比的熟悉,要知道,陈墨那个病秧子,这两年几乎大半的时间都是在医院中的度过的,兼带着,陈默也跟着习惯上了。
随着李晴到了她爸爸的病房门口,李晴忽然回头看向陈默,说道:“实在不行,就说,就说我有了你的孩子。”说完,推开门连忙冲了进去。
陈默顿时张大了嘴,暴汗啊,这丫头敢情还当真了。
得,仅能摇头而已!
“小晴啊,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今天不是要上班么?”病床上那个面容憔悴,脸色有些发青的老人问道。
“爸,我们院长听说你生病了,特意放了我三天假,让我在医院好好陪你。”李晴坐到老人的病床前,娴熟的用小刀剥起苹果,乖巧的解释。
“哦,你们院长是个好人呢。”老人笑了笑,随即一眼看到了站在门口处的陈默,又问道:“小晴呀,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呢,这小伙子是你的同事吧。”
一听提到自己,陈默连忙提着水果篮走到老人面前,礼貌的说道:“您好,李叔叔!我是小晴的同事,也是……咳咳,她的男朋友。”
说完,陈默大是脸红,两辈子都没谈过恋爱的陈默,这还是第一次这般自称呢。
“什么?”老人脸色一变,情绪明显激动了起来,冷哼道:“小伙子,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家小晴清清白白的一个女孩子家,什么时候就有你这么个男朋友了?”
陈默闻得这话大为不爽,是了,这老头因为病痛说话的声音不高,但是极为的盛气凌人……不,准确的说,应该说是逼人太甚!什么叫“你这么个”?把人当东西数呢?
“爸!”
“你闭嘴!”
李晴刚要张口圆谎,便被李父呵斥了回去。
“哼,别以为我病了就傻了,告诉你,我什么都知道。”李父冷着脸,来回在陈默与李晴的脸上扫视,良久,这才看着女儿说道:“小晴,爸就想不通了,耿波那小伙子要相貌有相貌、要家世有家世,甚至还能以自己的本事在跨国公司里当上经理这种高位,你,怎么就可以这么对不起人家呢?”
李父说到最后,竟是用上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病人得让着?得忍着?要百般顺着?
也许,许多人都这么想,但陈默这一刻怎么都不会认可!
“李叔叔,我听小晴说,您一辈子都是人民教师,想来,您这一生教育的学生应该很多吧?”陈默心中有气,不理李父那凌厉的眼神与李晴眼含热泪的哀求,仍旧凝视着李父的眼睛说道:“我不是教师,所以我不知道一个教师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才可以称得上一个好老师!但是,我也上过学,我清楚的记得……我第一个老师就曾经教育过我,做人要诚实,呵呵,这还仅仅是我的幼儿园老师!”
这话,可以说是极为不客气,暗中,竟是贬低李父连个幼儿园老师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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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李晴对陈默说的那般,李父并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而这种人说白了就是“内向”,最根本的表现,就是喜欢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他们看到的、听到的、认同的,那便认定是为真理!
如果一辈子都抱着这样的想法,那便是偏执,时间长了,那就是彻头彻尾的偏执狂!
可以说,陈默也是这种人,所以他能理解李父的思维方式,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要用直接的方式点醒他。
“李叔叔,我很认同你所说的话!您病了,但您真的没有老糊涂……”陈默的眼神的变得柔和一些,继续说道:“可是您想过么?你口中那个好男人耿波、为什么不被阿姨看中、为什么让小晴反感呢?他说小晴是因为您的原因才不与他结婚,那么……你可曾认真、仔细的想过?小晴这般孝顺你,难道她会在您心愿未成的前提下还拒绝与他结婚么?”
李父本还怒瞪的双眼,下意识的,装满了疑惑。
陈默一见终于说通了一些,心中顿时大喜,是了,原来李父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不可理喻。
“李叔叔,您是一个正直的人,从您当了一辈子的普通教师就能看的出来!您并不是嫌贫爱富的势利眼,更加不是为了得到地位而牺牲女儿幸福的坏父亲……”
李父听了陈默这话,不由皱起了眉头,他是一个很有知识的文化人,所以他注定不会被谁轻易间便用语言化解掉所认定的东西,只是,当他正想开口训斥陈默自以为是时,陈默却再次开口了……
“李叔叔,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句至理名言一般,有些事情阿姨看不懂,小晴也看不懂,但是我这个旁观者,呵呵,却敢大胆的说一句,我看的很清!”
说到这里,陈默大胆的坐到小晴的身边,继而凝视着紧皱眉头的李父,毋庸置疑的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一定什么都清楚!小晴一而再的违逆您的心思,您已经了然了是耿波的话并不属实,而您之所以没有对耿波产生怀疑,其实、就是以为耿波是在制造一个善意的谎言!”
良久,直到陈默的话落下良久,病房内仍静寂无声。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的分析恰到正好的点到了妙处。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半晌,李父苦笑着呢喃着这句至理名言。
这时陈默知道,自己要说的已经足够了,剩下的,便是李父该做某种决定了。
“爸,你没事吧?”李晴红着双眼,担忧的问道。
李父摇了摇头,歉意的看向自己一向都乖巧懂事的女儿,说道:“小晴,是爸爸错了,爸爸不该自以为是,不该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你的身上……”
话未说完,李晴便扑进李父的怀里,哽咽道:“爸,你没错!一辈子都没错过,是小晴不乖,小晴不该忤逆你的话,小晴知道……你这样都是为了我好!”
这感人的一幕落在陈默的眼中,他忽然有了一种的感觉,不是温馨,而是、多余?
对了,就是多余!他认为自己多余出现在这里!
陈默突然发现,原来小晴也什么看不清,而之所以不把话说出来,无非就是怕伤到李父的心。
陈默暗暗苦笑,心说:原来,我才是那个自以为是的人,我才是那个糊涂蛋,我才是那个狠心人呐!
李父发现了陈默眼中那一闪而逝的苦涩,他对陈默露出一个慈和的笑意,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对陈默说道:“小伙子,你是一个正直的人,至少,你比我要诚实!”
对于这个夸赞,陈默是真真的不想接受,但李父却是不打算放过陈默……
“呵呵,自从我得了这个不治之症起,似乎就没有谁敢跟我这老头子对着干了,百般依着、千般顺着,这几个月里,老头子我受的都是这等待遇!”
说到这里,李父的眼中忽然多了一丝顽皮的神色,对陈默眨了眨眼睛,说道:“但你呢?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一点都不顾及我这个重病者是否承受得住,就这样、你以为还能让我认可你么?”
陈默愣了一下,这是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可是,当下一秒过后,他便懂了!
陈默不由怪异的看向李父,奇怪的问道:“李叔叔,您又没老糊涂,难道就没看出我也是个骗子?”
“我当然看的出来!”李父突然把脸一板,看似很生气的说道:“我老李一辈子没做出过什么利国利民成绩,但这并不妨碍我是一个会教育子女的好父亲!”
李晴听的云里雾里,一时之间还没弄明白爸爸和陈默在打什么哑谜。
陈默呢?却是听懂了!但是他却不愿意承受这个罪过……
连忙摆手道:“不不,我想您是误会了,小晴是个漂亮的好女孩,这点我无比的肯定,但是请您千万要看清事实,今天我来这里最初的身份是小晴的男朋友,这点,我承认是撒了谎、骗了您,但这绝对是善意的谎言啊!”
“哼,骗了就是骗了,骗了人那就是骗子,骗子就是没有道德的!”李父怒瞪着陈默,二话不说就是一顿骂。
陈默被骂道的无语,偏偏还没有反驳的余地,可不是嘛,任你道理千千万,犯了错,那就是错!
李父见陈默低垂着脑袋,一副很郁闷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忍不住在想:这小子方才的勇气就这么没了?
“好吧,我老李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是非曲直、公断什么的,在我这里也没什么大关系,你所说的善意的谎言,老头子我也不是不能接受……”李父板着脸说到这里,便没了下文。
陈默忽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偷偷的瞧了李父一眼,唔,什么也没看出来!暗暗的感受了一下右手上的六道轮回印,没有发热,那么,这也就意味着构不成真假谎言、是否受骗,于是乎,他只能静待下文。
“我老李是个穷老师不假,却也不是个好欺负的人,你敢于随便拿一个女孩子的名誉胡说八道,那你就必须把这个谎圆了!”
这便是下文,此话一落,又是久久无声。
陈默无语,李晴也跟着无语,是了,两个人都不笨,哪里听不出是什么意思?圆谎?那岂不是意味着——假戏成真?
两人同时想到了“假戏成真”那四个字,一个对视,皆是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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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比冤屈的得了个“骗子”的骂名,陈默真真是有种吐血的冲动,当时他就忍不住在想:是不是每个好人都好欺负?
好吧,管他做何感想呢,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半,已经到了李母送饭的时间!李母一进门就看到了陈默这个“陌生人”,她还没来得及问,李父却说了“这是你未来女婿”。
陈默暴汗,暗自嘀咕,这老头真就是个自以为是的自大狂。
“啊?”李母一惊,惊得她差点把饭盒掉在地上,还好李晴眼疾手快的扶了母亲一把,嗔怪的对父亲道:“爸,你胡说什么呢,陈默是我的同事,哪是那个,那个啊……”说着,还忍不住脸红的没了下文。
陈默摸了摸鼻子,跟着脸红的站起身来对李母介绍道:“阿姨好,我叫陈默,是小晴在诊所的同事,那个,绝不是李叔叔说的那样。”
“不是?你说不是就不是了?”李父一瞪眼,气哼哼的说道:“刚开始我不同意的时候,你自称小晴的男朋友,刚才我同意了,你这会儿又不承认了?小子,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嘛!简直也不太不把我闺女当回事儿了吧?说句良心话,你难道我家闺女配不上你?”
陈默被骂的连连咂舌,直到李父停下,他才苦笑着说道:“李叔叔,我承认错了还不成?刚才不是跟您解释过了嘛!那是善意的谎言!至于你后面说的……那就有点强词夺理了!”
“我强词夺理?”李父刚刚躺下,一听陈默又敢顶嘴,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气的是吹胡子瞪眼哇。
陈默一见,顿时大叫不好,是了,这老头太脆弱了,这要是被自个儿起个好歹儿的,李晴不得恨自己一辈子?
连忙摇头摆手,急声解释说道:“不不,李叔叔我想您又误会了,不是小晴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小晴!”
“哼,你知道就好。”李父有点小得意的说道。
陈默暗暗撇嘴,心中一个劲儿的劝自己别跟老小孩一般见识。
李母稀里糊涂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唔,理解不能,但又很想理解,这便把俏脸绯红的闺女拉出了病房去问缘由了。
没多会儿,母女俩都回到病房,这时李母看陈默的眼神已经不同了,竟是,多了一丝丈母娘看女婿的意思。
陈默真真是哭笑不得,这一家,他看的出来,这一家子绝对不是嫌贫爱富的势利眼,但是呢?貌似都很希望女儿找个男朋友!而他这个并不被李晴讨厌的男人,就成了重点的考察的对象……
“小陈呢,多大了?”
“二十四!”
“做什么工作呀?”
“心理医生!”
“家是哪里的?”
“苏城!”
“有没有考虑在中海落户呀?”
“这个,这个有考虑过!”
“哦,家中还有什么人呢?”
“养母和妹妹!”
“哦,是孤儿啊……”
李晴看不过去了,扭捏的扯了扯母亲的衣袖,嘟着嘴怪道:“妈,你查户口呢?不是,不是都跟你说过了么,我和陈默是朋友,不是男女朋友。”
李母白了闺女一眼,撇嘴道:“朋友?那就是肯定是普通的?哼哼,真当老妈是笨蛋呀!我和你爸以前还是普通朋友呢!到了后来,不还是有了你?”
“嘤~”李晴羞得捂住脸,臊的还连连跺脚。
“咳咳!”陈默赶紧咳嗽打断这对母女的对话,是了,太郁闷了,难道自个儿这么个大活人就必须被无视么?
“哦哦,小陈快坐,你也不是外人,到这儿,就当到自己家了!”李母这才发现陈默一直是站着的,连忙招呼起来。
陈默暗暗地翻了个白眼,医院是我家?靠!其实我这个病秧子咋滴。
当然,仅仅是能腹诽不已、而已。
就这样,陈默在李母再三劝说下,在病房里与李家父母三人在病房里共进了晚餐,饭后,李母自然不会轻易放过陈默,又是被动的接受了丈母娘的一番考察。
至于做何感想?呃,这丫头貌似有点默认的意思!
陈默着实理解不能,难道,就“陈墨”那小受男,还能在无意中博得女孩子的芳心?如若不是,那为什么李晴会默认呢?
好吧,疑问太多了,就算他想问清楚,也绝对不是眼下。
这时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七点半,天色已经黑了,陈默顿时大喜,正想张口告辞……
遗憾的是,看完新闻联播的李父却开了口。
“小子,我这重病号医院要求陪护,今天居然你来了,那就你吧!”
天呐,凭什么啊?就算你想如此,那能不能用请求的口吻,而不是命令的口吻?我貌似不是你女婿哇!
得,老天爷可没工夫搭理他,谁叫李母也默认了呢?甚至,仅仅对陈默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便拉着脸儿红红的闺女离开了病房。
陈默站在原地呆立当场,一只还未落下的手臂还保持原状,嘴?还张着!奈何,剩下的话,只能咽了回去。
陈默苦笑回过头看向李父,说道:“李叔叔,咱下次能不能别玩突然袭击?有事儿好商量嘛!”
“商量个什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没听说过么?坐下,又不是外人,让外人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你本来就是在欺负我!”
“嗯?”
“好吧,是我活该……”
打不得,骂不得,陈默还能怎么样?转身就走?这要是半夜李父出了点意外,那他这个被李家认命的陪护,少不得间接成为了杀人凶手呢。
耸拉着个脑袋,一个小时陈默都没和李父说过一句话,直到他实在玩深沉玩不下去了,抬起头一看,李父竟然睡着了。
“唉!”陈默叹了一声,站起身走到病床前为李父掖好被子,低头看着他,嘀咕道:“李叔叔,你欺负了我一天,到头来,我还得伺候你!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说到这儿,顿了一下,眼中多了一丝异色,他笑了。
“这还不算,昨天本就想来医院找个实验对象,正好你又是个命不久矣的重病号,那么……权当是报酬吧!就让我试验一下吧,嘿嘿,反正你又没什么损失对吧?你不说话,那,我可就当你同意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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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找到了一个自认为不错的借口,这便准备开始施行了,他先是躺在旁边的陪护病床上闭上眼睛,口中吐出“出窍”二字,下一秒,便成功灵魂出窍。
陈默以灵魂的状态飘到李叔叔的身前,伸手按在其头上,又吐出“入梦”二字,这便成功的进入了李叔叔的梦境之中。
挥手拨开入梦之初的黑雾,眨眼间,便眼前一片光明!
眼前出现的场景,是一座校园——
梦境中的李叔叔正认真的为学生们讲课,课堂上的李叔叔一丝不苟,面上没有一丝笑容,台下的学生们认真的听讲,即使最顽皮的学生,也不敢在课堂上捣乱。
陈默笑了笑,说道:“敢情李叔叔还是个唱红脸的,瞧瞧,看把这些学生震的!”
不多时,场景再换,这时的李叔叔坐在办公桌上看起了报纸,想必,这时的李叔叔已经下了课,只是,他梦境中同一办公室的老师,或三或两的在聊着天,偏生就没有一个人理会他。
陈默摇头说道:“李叔叔呀李叔叔,你这人缘混的……”
场景再换!
李叔叔一个人走在校园那诺大的操场上,绿意盎然的操场上、却只有他一个人,甚至连鸟鸣之声都无。
这时的李叔叔一脸的愁容,他走到一个台阶上坐下,唉声叹气。
“我病了!除了妻女没有一个人来看我!”
“在他们眼中,我是一个自负的人!”
“我仅有的几个好朋友,已经相继离世了!”
“为了我的病,小晴她妈已经要变卖房产了!”
“我是个命不久矣的人,我不能拖累她们母女……”
“活了六十多岁,快乐有了,痛苦有了,该享受的到的东西,都享受过了,可是,我不甘呐!”
“小晴她妈跟我受了一辈子的苦,一天的清福都没享受过……”
“小晴已经是个二十二岁的大姑娘了,即使不结婚,也该有个男朋友了,这样,我死了,也好有个照顾她们母女的人!”
说到这里,李叔叔已是老泪纵横,他痛苦的扯着自己的头发,恨不能以这种自残的方式化解心中的剧痛与愧疚!
陈默张了张嘴,想要劝解什么,他知道,只要他想,他就能顷刻间出现在李叔叔的面前,只是,他觉得还不是时候。
因为,他真正的身份是“极道判官”,他实行的法则是“赏善罚恶”,他眼下还不能确定李叔叔是不是个善良的人,如果是,他肯定会尽量的帮助李叔叔,如果不是,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昧着良心去“赏善”!
“人生一世好似草木一秋,哭着来、笑着去,来时不知是哪里,去了也不知到何方,小时候听那些老迷信说有什么轮回转世,呵呵,真真是可笑至极,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我怎么会相信呢?”
“就算有……”
说到这里,李叔叔这个唯物主义者动摇了!
人之将死,多多少少会改变一点信念,说白了,就是所谓的信念不够牢靠,或是被外界影响到了什么,更或是…抱有一丝侥幸心理。
“就算有轮回转世,我来生又会化作什么呢?是一只什么都不懂的畜生?还是永永远远的在地狱受刑?不!这绝不是我该承受的……”
“我李道孚从来没做过坏事,就算是骗人,都从未有过,我怎么可能会是个坏人!”
“既然我不是坏人,凭什么让我受地狱之刑?”
“我李道孚来生还要做人,做一个……对得起良心,对得起妻女的一个有担当的好人!”
陈默抬起右手看了看手心上的六道轮回印,无疑,没有丝毫的变化,那么,这就意味着李叔叔这话都是真的,他可以判定,李叔叔不是个坏人,但也称不上好人。
由此,这将成为一道选择题!
说实话,他来到这里的初衷是“赏善”,那么被赏善之人,让他想来,必将是个善人,李叔叔是么?
六道轮回印没有任何的提醒……
那么,他该凭借什么断定呢!
“再看看,再看看吧……”
陈默犹豫着,对自己说道。
可惜遗憾的是,直到他感觉李叔叔的梦快要结束了,仍旧没有看出李叔叔到底哪里是个善人!
陈默急的好似流汗,但在梦中,注定他的存在便是虚无的。
这时,陈默不得不逼着自己做出决断!
“不是坏人,那就是好人,那便是没有恶意的罪行!”陈默咬牙切齿的这般对自己说道,他狠狠地攥紧拳头,一跺脚,这便认定了。
是了,管他呢!善恶只在一念间,没有作恶,那就没有罪,没有罪,那凭什么不能赏善?
不得不承认,陈默的自私心理已经开始作怪了,倘若李叔叔不是李晴的父亲,他绝对不会这般轻易判定!
“好,认定了那就做~”打定了主意,陈默便不再犹豫,意念一动,脑海中那块特殊区域里的点点金光便落在他的手心。
“去!”他随手把金光洒向李叔叔,眨眼间,那点点被他唤作“功德”的金光便进入了李叔叔的身体,紧接着,在李叔叔浑然不觉之间,陈默清楚的看到,李叔叔那病态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
这还没完,陡然间,李叔叔的头上浮现出一串数字……
“时间?”
是了,就是时间!
时间清晰的显示为“99:09:09(九十九天九小时九秒)”,陈默并没有把这串数字理解错,但这时间为什么是定格的?
遗憾的是,他还没来急想清楚,便猛然间被一种怪力拉回了现实,待他面带不解的睁开双眼时,见到的,却是李叔叔那担忧的面容!
陈默明白了,原来,是李叔叔的梦醒了,所以他才回到了现实……
“小陈,怎么流了这么多汗?没事吧?”李叔叔满脸担忧的望着脸色苍白的陈默,关心的问道。
陈默摇了摇头,方想坐起来,便一阵冷汗狂流,是了,他感觉腰酸背疼,精神极为萎靡,即使只是一个坐起来的举动,都让他轻易做不到。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一咬牙,几乎是用上了所有的力气,这,才勉强坐了起来,接着勉强做出一个笑容,看似不好意思的对李叔叔说道:“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别担心,我才二十四,怎么可能是个纸片子体格……”
他不是么?他就是个纸片子体格!他先声夺人,无非就是顾忌一个男人的颜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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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就好。”李叔叔松了一口气,说实话,他对陈默这个长相清秀、说话直白的小年轻很喜欢,如果有可能,他倒是真希望自家闺女能与陈默凑成一对。
“李叔叔,您快坐……”陈默刚醒,刚想用手抹一把惺忪的睡眼,可谁知,一句话没说完,右手从双眼划过后,再看李叔叔,居然在李叔叔梦境中看到的那一串数字再次显形了。
不同的是,已经成了倒计时!
恍惚间,陈默的神情变得极具惊恐,是了,他害怕了……
当他确定能看到他人生命倒计时,他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不知道别人拥有这样的能力会做何感想,但他、真的不想拥有这样的能力,毫无疑问的是,人人都怕死,如若谁知道自己会在某个准确的时间里死去,他会做何感想?而陈默能准确的看到他人的生命在流逝,他的心里,又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他解释不清楚,但他却因此害怕。
“小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要不要去叫医生看一下!”李叔叔发现陈默的脸色突变,连忙问道。
“哦,没事没事,李叔叔,都说了是做了噩梦,我,我去洗手间洗个脸就好了……”说完,陈默抬脚就向洗手间冲去。
打开水龙头,连连用冰冷的水洒在脸上,一次、两次、反复了数次,直到狂跳的心脏镇定下来,他才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是了,这个举动需要一份强大的勇气,因为他很想、又很害怕看到自己的生命倒计时,但奇怪的是,本以为自然而然的一件事情,却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了。
“为什么没有?难道我没有生命、是个活死人?不,不可能,我明明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一个活死人,怎么可能会有心跳!”陈默皱着眉头问着自己。
“咚咚、小陈,小陈,怎么还不出来,是不是出事了……”洗手间外的李叔叔急声问道。
“呼!”陈默深吸了一口气,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便打开门,笑着对李叔叔说道:“李叔叔您净瞎说,我一健健康康的大小伙子,哪能说出事就出事!”
李叔叔并不相信,他疑惑的凝视着陈默的眼睛,但并没有看出什么。
“呵呵,看到了吧,看清楚了吧,真没事儿!”说着,陈默扶着李叔叔坐到病床上,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表,对李叔叔说道:“李叔叔,您是病人,要多休息才对嘛,您看,现在才早上五点多,要不,您在睡会儿?”
李叔叔摇了摇头,并没有答应,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之间,发觉陈默有着心事,但陈默不想说,他也不想逼着陈默,语重心长的说道:“小陈,年纪轻并不意味着可以糟蹋身体,年轻时落下的病根,到老了,才会后悔,叔叔劝你一句,哪不舒服,赶紧去看医生!”
陈默连忙点了点头,说道:“是是,我知道了!嘿嘿,我这就找个医生给我看看。”
李叔叔嗔怪的白了他一眼,说道:“知道了刚才还瞒着我,去吧,叔叔今天感觉身体舒服多了,你晚些回来也没事儿。”
陈默笑了笑,便不再多说,只是,刚一推开门从病房出来,眼前出现的一幕差点把他吓尿了~~
是了,看到鬼了!
那一个个脸色苍白脚不沾地的存在,如若说不是鬼,那还能是什么?至少,他就没看到吊在房顶上的“威亚”!
不过,也仅仅是吓了一跳而已,要知道,他是到过地府的人,那地儿除了鬼就是鬼,要是还怕鬼的话,那他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
一个鬼魂从他身边飘过,陈默侧了侧身子好心的为其让路。
可就是这么一个礼貌的举动,那个鬼魂倒是愣住了,回头看了陈默一眼,吃惊的问道:“你能看到我?”
陈默暗自苦笑,这他妈到底算哪门子事儿?在地府他都没跟鬼魂唠过嗑,等重生了回到人间却是机会来了。
可问题是,他愿意呀!
“伙计们,这小子能看到我……”
“我朝!”
陈默忍不住爆了粗口,是了,这绝不怪他,实在是眼前这鬼魂真心闲的蛋疼,你说你发现了就发现了呗,非得玩上一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游戏。
“真的?来,看看我!”
“就你那难看的样子,哪有我好看,小帅哥,看看老娘!”
“让开让开,我比你死的早,论资排辈也该是我在你前面。”
“滚,这里我是老大,统统给我让开,否则这个月的香火老子独享。”
“……”
好吧,陈默看得出,眼前这个五大三粗,一脸血肉横飞的大汉鬼是这里的老大。
大汉鬼推开鬼群,走到陈默的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起陈默,甚至还伸长脖子嗅了嗅陈默身上的味道。
“小子,混哪的?”
陈默被这个问题问的好悬吐血,但奈何眼下已经被鬼群包围,只能摊手道:“鬼大哥,我可不是你道上混的。”
“哦呵呵,敢情还问错了……”大汉鬼憨厚的挠了挠那少了一大半猩红的头皮,只是这笑声,真真叫陈默听的毛骨悚然。
陈默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小心的说道:“鬼大哥,能不能,能不能让小弟过去?那个啥,您也看出来了,咱就是个病秧子,这会儿眼瞅着就要犯病了,这要是不得到及时治疗,指不定就没得救了呢。”
大汉鬼却是不吃这套,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唔,没拍着,悻悻的收回了手,继而凶神恶煞的冲陈默呲了呲牙,瞪着大眼珠子冷笑道:“少根老子来这套,哼,说,你小子凭什么能看到我!”
“我真不想,我真不是故意的……”陈默带着哭腔的说道,当然,这绝非做戏,他真心不想这样。
同时,他就想不明白了,虽说在地府被赐予了阴阳眼,但这都重生两天了,也没见这个异能乍现哇,怎么这会儿说来就来,尼玛就不能给点心理准备,难道就不知道冷不丁的玩意儿能吓死人么!
“不想?不想就完事了?哼哼,小子,我告诉你,今儿个不给老子一合理的解释,老子就,就……”大汉鬼拿出了活着时收保护费的架势,奈何,他连碰都碰不到陈默的身体,貌似没的威逼人家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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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一见大汉鬼的气势陡然间便弱了下来,一愣,一想,得,通了!可不是嘛,他堂堂一极道判官,代地府在人间赏善罚恶,有在梦境中生杀的能力,这要是还怕个鬼,那他这判官纯属就失败到家了。
“好哇,你个鬼东西,居然敢在本判官面前放肆?”陈默气哼哼的来了劲儿,瞪着眼珠子骂道:“混帐东西!见了本官还不跪下?”
话落,陈默就暗暗想笑,是了,这话貌似是当初崔判官对他说过的。
大汉鬼下意识的退后一步,满脸惊骇的叫道:“判官?我滴个亲娘哇,怪不得能看到我们,敢情是判官!大人,您是崔判官还是陆判官?”
听大汉这么一说,其他众鬼魂皆是吓得够呛,毫无疑问的是,虽然他们是游荡在人间的孤魂野鬼,但好歹也是鬼,知道地府有两个判官,且判官就是给他们定罪的,而方才他们却不知死活的把“判官大人”给包围了,那岂不是就成了“藐视上官”?
“咳咳,我是陈判官。”陈默有点脸红的说。
“嗯?”大汉鬼满眼都是疑惑,他是个急性子,忍不住问道:“牛头马面说地府只有二位判官,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陈判官?小子,你不是骗我玩的吧?”
陈默本还底气不足,但听大汉鬼这带着浓厚鄙夷的语气,顿时来了脾气,他张开右手,说道:“你瞧好了,这叫六道轮回印,这是本官独一无二的身份象征!知道不?我是骗子?我骗你妹哇!我告诉你,现在赶紧给我滚蛋,有多远滚多远,否则让本判官心情不好了,直接让老陆把你打进十八层地狱、永无翻身之日!”
而随着陈默对话落,六道轮回印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委屈,顿时冒出丝丝红光,这还不算,那红光虽然并不耀眼,但照在众鬼魂身上好似火灼一般的疼,刹那间,众鬼魂便哀嚎求饶。
“我朝!玩大了……”陈默吐了吐舌头,赶紧收回右手,是了,凡事总有第一次,而今天的第一次着实体会到了太多,这不,一个不经意间的举动,差点把这些鬼魂玩死。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哇!”大汉鬼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其余众鬼有样学样,一时间,空旷的走廊里,跪满了惊恐的鬼魂。
“咳咳,本判官大人有大量,三个数,消失,否……”陈默装模作样以彰显他判官的恐怖,遗憾的是,他连一都没数出来,鬼魂们就跑没影儿了。
“呸,什么玩意儿!”陈默掐着腰得瑟的哼道:“给你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这回知道陈判官有两只眼了吧?”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公德心呢,随地吐痰,不许跑!”一个小护士不知何时站在了陈默身后,一脸怒容的瞪着他。
陈默刚听到声音就想撒影子开溜,奈何,貌似胳膊被抓住了,只能讪讪的回头一笑,道:“那个,我不是想跑,是,是急着想去撒尿……”
“我呸,当我白痴么?”小护士长得一般,那翻起白眼的样子却很可爱,一手拽着陈默,一手掐腰,哼道:“这一层都是独立病房,哪个病房里没有卫生间?找借口?找借口也没你这么烂的!”
小护士身高顶多一米六,比陈默足足矮了半头,论体格,陈默在孱弱也比她强,可问题是,陈默也不能揍她啊,所以,只能苦着脸解释道:“护士妹妹,我刚才就呸了一声,根本就没吐痰,再说了,刚才你不也‘呸’了么?要罚,那你也要受罚的!你看,要不咱们算扯平了?”
小护士还不是正式的护士,眼下才刚刚开始实习,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认真,此刻听陈默这一说,下意识的松开了陈默的胳膊,不过这小护士貌似有点小刁蛮,绷着小脸说道:“我没错,事情因你而起,所以怪不得我!这样吧,你跟我道个歉,我就大人有大量的放了你。”
为了解困,陈默还能怎样,赶紧赔着笑脸道了歉,只是,他望着小护士的背影,忍不住说道:“丫头,要自重啊,走路小心点,千万别造孽啊,看你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怎么就只有十年的命呢?”
是了,生命倒计时仍在运转,小护士的头顶上显示的前四位数为四千多天。
陈默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不想当神棍,更不乐意以神棍为职业赚钱,虽说这年头当神棍这个职业很有前途,但问题是,貌似算命折寿哇!
“咦?等等!我能看到生命倒计时,那能不能在不想看的情况下…关上这个功能呢?”这么一想,陈默的眼前猛的一亮,他转身疾步走到护士站想要做个小实验,毫无意外的看到了两个值班护士的生命倒计时。
他眼珠子一转,这时想到六道轮回印,他试着用右手在眼前抹了一把,接着,待他睁开眼睛时,生命倒计时,竟是看不到了!他顿时大喜,再次用右手抹了一把双眼,神奇了,居然又看到了生命倒计时……
“喂,你这坏蛋,又跑来瞎得瑟什么?”汗,那个有点小刁蛮的小护士,又神奇般的出现在了陈默的身后,而小护士正巧看到了陈默来回抹着眼睛盯着她的两位同事,就这样,她理所当然的认定陈默这是在做猥琐下流的动作!
好吧,陈默又中枪了,又是一番解释,才得以逃出“魔爪”。
这一来一回一折腾的着实耗了不少时间,抬腕一看手表,居然过了一个小时,这时已经六点多了,他连忙疾步回到李叔叔的病房,拉开门一看,李晴这个孝顺闺女已经来换班了。
“早上好,美女!”
心情不错的陈默,张口便道。
李晴娇媚的白了他一眼,说道:“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打招呼有你这么打的么?”
“嘿嘿!”陈默干笑两声,便自个儿坐了下来。
接着李叔叔问了陈默有没有大事,陈默压根就没去看医生,撒了个谎,说是有点感冒,这便收了声。
但这听在李晴的耳中便是另外一种感受了,一个没忍住,竟是感动的眸中噙满了泪水。
是了,熊盼盼心理诊所总共就四个人,院长熊盼盼、医生陈默、院长秘书小静,再就是文员李晴了,而“陈墨”隔三差五就住院,她们都知道“陈墨”是个白血病晚期的患者,这次因为没有办法,李晴才请了陈默来帮忙,本以为只需一会儿就可以解决的事儿,却足足让陈默在医院陪护了父亲整整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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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见陈默脸色有些发白,这看在李晴眼中,便是一种爱的表现,因为爱,在乎她,因为在乎她,才愿意以一个病人的身份照顾她的父亲,她本身就是一个极为感性、善良的女孩,这么一想,她如何能不感动?
当然,她是误会了陈默,陈默可没有那么高尚的情操,之所以这么做,无非就是无可奈何的结果。
陈默最是看不得女人的眼泪,随便找了个借口便急匆匆的离开了病房。
李晴望着陈默的背影,久久出神……
李父叹了一声,说道:“这小伙子哪都不错,就是身体实在是……”
李晴听到父亲这话,摇了摇头,倔强的说道:“他哪都好!他的身体不好是命不好,这怪不得他!”
李父又是一叹,继而垂下了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再说陈默——
陈默出了医院只感觉饥肠辘辘,看到医院门口有个煎饼摊,掏出十块钱买了一份煎饼果子和热豆浆,美美的喝了一口,不禁笑道:“这东西吃习惯了,味道也不错嘛。”
老板娘投以他一个感激的笑容,无疑,陈默这一举动,算是给这煎饼摊打了回免费的广告。
陈默耸了耸肩,这时公交车也到了,他连忙挤了进去,没坐……好吧,那就站着!
好不容易回到了他租的那间出租屋,陈默脱了衣服就躺在了床上想睡个回笼觉,奈何,本还满是困意的,不知怎地就睡不着了,这便坐起身来点了一支烟,考虑起了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是了,他最近养成一个“总结”的习惯,毕竟,这两天发生在他身上的新鲜事儿太多,赏善、罚恶、杀人、救命…哦,准确的说,应该是延续一些寿命,至于自己到底有没有起死回生的手段,这个,暂时他没办法确定。
只是,陈默发现延续李叔叔的寿命之后,脑海中那块区域里的金光已经彻底的不见了,他就忍不住在想:所谓杀人容易救人难!这是不是意味着我想救一个好人,就要杀更多的恶人?
这么一想,渐渐的有点肯定了。
深吸了一口烟,陈默靠在床头上,思绪已经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这一思考,就想到了自己的境况!
要知道,当大侠固然过瘾,但问题是,大侠也需要吃饭呢!
这时他不得不考虑自己的现状——
“我能做什么?医生?嗯,现在这个职业也不错,扣去五险一金,每个月到手还有一万块左右,这份收入,已经不低了。”
说到这儿,陈默却皱起了眉头,又道:“可是每个月发薪水的日子,几乎瞬间就剩下三分之一!一份自动转账给红十字协会!一份自动转帐到‘陈墨’养母那里!剩下的三千多,有五百块钱的房费和二百多块钱的水电费,一个月上下班、即使闲着的时候不出去瞎溜达,那一个月的交通费用也得三百六十块,汗呐,500+200+360,这一下子一千多就没了,日用品没算,吃喝没算,病秧子吃药的钱更没算,这里……可是消费极高的中海啊。”
所谓花钱如流水,那说的是败家子,奈何“陈墨”根本就跟败家子扯不上关系,要知道,“陈墨”做的都是好事,都是积德行善的大好事。
但是,“陈墨”可以紧巴巴的活着,陈默却不行……
“我还能做什么?继续靠码字为生?”
这么一想,陈默利马就否定了,可不是嘛,上辈子累死累活的码字八年,照样是穷吊丝一枚,甚至还没有“陈墨”赚的多呢,再者说了,码字即使成功的签约了,但却需要大量的时间,他现在的主业是一名心理医生,熊盼盼那个万恶的院长,一个月才给他放四天假,还不是连在一起的,工作上班、来回交通,如此这般,他哪还有多余时间……
“咦?不对哇!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陈默想到了什么,顿时大喜,高兴的说道:“咱好歹也是个穿越人士嘛,并且这里还是地球,咱有先知先觉四年的优势,想要赚钱,那还不容易?嘿嘿,对了,买彩票!”
虽说陈默不是个资深的彩民,但这并不妨碍他有着这份优势,要知道,彩票这东西才古怪呢,有心人连续几年只买一组号码,偏偏连个安慰奖都中不上,而有些人随随便便买上一张,一到开奖的日子,得,头奖!
什么?陈默不是资深彩民?所以他不记得曾经开出的头奖号码?
这个,倒是真的,但陈默还是很高兴,因为他知道有一种彩票叫做“超级大乐透”,只要买中后两位就是五元,而正巧的是,他清楚的记得,在2010年在某个月中、连续一周三次开出同一样的最后两位,并且他当时还记住了,时间?更为巧妙的就是在明天开始(虚构)……
两元的投入,五元的回报,若是在蒙中了前面的某两位,就是五倍的回报,三位就是五十倍的回报,四位就是一千五百倍的回报,若是全蒙中了,小不溜的数个最低五百万到手了!
陈默越想就越是兴奋,这时困倦彻底消失了,他摸了摸口袋,唔,全部家产还有两百块多一点,全下注,就是五百,第二次就是一千二百五,第三次就是三千一百二十五……
“才三千一百二十五块钱?”陈默皱了皱眉头,这时他有点贪心不足了,嘀咕道:“咱运气一直不咋地,要是前面的五位数一个都没蒙上,岂不是才赚这么点钱?不行!咱得想办法弄点本钱,要不,先找熊盼盼那个小富婆预支三个月的薪水?”
“唔,就这么定了吧,反正小富婆也不差这么点钱,倒是我……三次翻上两个二点五倍,三次下来就净赚十五万七千五百块!到时候再买那几只前世看到眼红的牛股,今后的咱也少不得步入小富的行列了,嘿嘿,就这么办。”
想到就做,陈默连忙掏出了手机,拨通熊盼盼的号码,可是嘟了半天那小富婆都没接,正准备挂了重打之际,小富婆熊盼盼接通了电话。
“陈默,本院长正做美容呢,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别怪本院长拿巴掌抽你……”
好吧,熊盼盼一如既往的野蛮。
陈默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随即便是恨得咬牙切齿,可不是嘛,昨天早上就被她扇了一记狠的,现在还有点疼呢。
“我要预支薪水,三个月的!”
陈默说的极为痛快,是了,这是心中有恨,寻思着:拿你这小富婆发家致富,老子心安理得,谁让你误伤了老子不道歉了。
电话中的熊盼盼一阵沉默,直到过了一分钟左右,熊盼盼才声音低沉的说道:“行,明天早上你来诊所取钱吧。”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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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暴力丫头不是又开始同情咱了吧?”陈默盯着已经挂断的电话,苦笑着说道。
毫无疑问的是,在他拥有的这具身体的记忆中,熊盼盼从一开始给他的印象便是个直爽的女孩,也许她有时候会蛮不讲理,或者直接称之为暴力,但是陈默不得不承认,作为朋友,熊盼盼绝对够意思。
只是,作为一个男人,熊盼盼越是够意思,他就越有种抬不起头的感觉,胡思乱想了一会儿,陈默使劲的摇了摇昏涨涨的脑袋,得,不想了,睡觉!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陈默起了个大早便向诊所赶去——
“陈医生,早上好啊!”
相对于陈默,秘书小静来的更早。
陈默回以一个微笑,道:“早上好,哦对了,院长来了么?”
小静摇了摇头,回道:“还没呢。”
“哦,那我等一会儿吧……”陈默刚一转身。
小静便叫住了他,说道:“陈医生,熊院长今天要去学校上课,今天一天都来不了。”
“啊?”陈默听小静这么一说,顿时张大了嘴,是了,他这是自私心理作怪,要知道,今天就是开奖的第一天,少买一天,那就意味着他少赚二点五倍!
“嘻嘻,张那么大嘴干嘛,是不是熊院长不来,你特想他?”小静俏皮的冲陈默眨了眨眼睛。
陈默翻了个白眼,心说:我是想她,不过却是想她的钱!
当然,这话是不能说的,一向很要面子的陈默,决不允许自己在女性面前丢脸。
“好了,别郁闷了,呶,这个是熊院长让我转交给你的!”小静笑着打断了陈默的思路,小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的信封,想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这才小声的说道:“其实熊院长刚走不久,她不让我告诉你她今天早上来过……并且,她的脸色很不好,眼睛中满是血丝……”
陈默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自己,欠她太多了!
陈默不敢说自己很了解熊盼盼的为人,但基本的了解,还是敢说的!据小静的是说法,那便是熊盼盼一夜未睡,她早上来了诊所,偏偏不让小静告诉陈默,这、便是为陈默留一份属于男人的“颜面”。
见面,不如不见,不见,就不存在尴尬。
借都借了,“从前”也没少借,记忆中,“陈墨”欠熊盼盼的还少么?几十万?有吧!人情?比海之深又差了几许……
陈默心中一叹,沉默的接过了那个厚厚的信封,对小静道了声谢谢,便转身离去了。
小静望着陈默的背影,不禁摇了摇头,小嘴中嘀咕道:“陈医生,你要是辜负了熊院长的情意,老天爷都饶不了你!”
心理的巨大压力,让陈默的步伐更加的快捷,几乎没用多少时间,就到了最近的一个彩票站。
“前五个号随机,最后两位数打3、13。”
“都,都买?”
到了彩票站,陈默直接把那满是百元软妹币的信封仍在彩票店老板的面前,而彩票店老板起初还以为里面是什么,打开一看,好家伙,这少说也得个几万啊。
陈默并没有数里面有多少钱,不过现在仔细一想钱的重量,貌似要比三万块多一些。
“那个,用点钞机点一下吧!”
彩票站的老板并没有说什么,无疑,起初的惊讶并不值得他一直惊讶下去,要知道,这年头敢于孤注一掷的人可着实不少,就说他这里,拿全部家当买彩票的人,小几十个还是有的。
“五万,全买?”
点钞机呼呼的走了三遍,老板确认般的问道。
陈默愣了一下,接着便是心理压力更大,忍不住在心中暗叹:熊盼盼啊熊盼盼,你对我这么好,纯心是让我寝食难安呐。
陈默点了点头,一咬牙,道:“全买,等等……”
说到这里,他连忙从兜里掏出仅有的两张大钞,往桌子上一拍,道:“这还有二百,全买这个号!”
老板古怪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继而很善意的劝道:“小伙子,这年头确实是什么地方都用钱,但,你也不能不为今后考虑哇,这些钱,应该是你的全部家当吧?说句不中听的话,中了还好,这要是全赔了……你今后的日子怎么办?”
陈默能感受到这份善意,他淡淡的笑了笑,说道:“谢谢您了老板,我做事有分寸的。”
说完,便不再多说,其实,他有很多种理由说服这个有良心的老板,就比如他一个白血病晚期患者的身份,就这样,还有什么将来?难道就没有孤注一掷的资格与理由么?
老板摇了摇头,叹道:“现在的年轻人啊!”
陈默怀揣着那张两万五千一百倍的彩票、在众彩民古怪的眼神中走出了彩票站,心里充满了期待!
“时间一定不要错哇,世界一定不能乱啊,彩票要顺利开奖啊,老子可千万别穿越到平行空间啊!”
是了,期待之后便是担忧,要知道,陈默曾经的身份是一名写手,八年的职业生涯中为了寻找素材,不知查阅了多少的资料,了解到了多少稀奇古怪的东西。
所谓“平行空间”,就是等同、却又不完全相同的一个世界,外表看着一样,但内容却不同。
平行空间也许还有一个同样的“你”,但那个同样的“你”绝对与“你”不同。
但是,往往因为一个选择,总能改变人的将来,想想,就拿他陈默来说,如果他当初没有被父母抛弃,他还会是一个可怜的孤儿么?如果他上大学的时候报考的不是历史专业,犯的着靠码字为生么?如果他当初听了某个人的话,仅仅是稍微放下一点点大男子心理、放低一点点姿态,他何至于连个女朋友都没交到!
“老崔、老陆,我认识的神仙就你们两个了,在下面……您二位可得保佑小弟我哇!”陈默苦笑着祈祷了起来
“哎呦,走路怎么不长眼睛?”
“……”
好吧,精神恍惚、神不守色的陈默把一个浓妆艳抹、头发染的跟个鹦鹉似的女孩撞了个跟头,而听这女孩的语气,貌似还很泼辣。
“对不起,我扶你起来吧!”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的陈默,连忙伸手要扶起女孩。
女孩却是泼辣成性,扬起小手就打掉了就要碰到她胳膊的手,眼神愤怒的哼道:“别碰我,拿开你的脏手,本姑娘不是‘小姐’,不是什么男人都能碰的,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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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就滚!”
陈默可不是个软柿子,更不是个无下线的怜香惜玉之人,眼前这个咄咄逼人的泼辣女明显心有怨愤,他要是留在这里,少不得就成了撒气筒呢!
胡晓丽顿时愣住了,一见陈默说走就走,她这时才明白,敢情陈默这个小白脸也不好欺负。
只是,正如陈默所认定的那样,胡晓丽就是个泼辣的女孩,这样的人你要是顺着她还成,要是你逆了她的意思,那,可就少不得不依不饶了。
“站住,说你呢,穿灰西装白衬衫不扎领带的那个男的……”
这不,胡晓丽踏着高跟鞋就追了上去,小嘴里还不管不顾的大声喊着。
“喂,小伙子,你女朋友叫你呢!”
“叫你呢!”
“明明是叫你好不好?”
“让开,一边呆着去。”
中海男人是出了名的心细,当然,还有爱看热闹。
这不,陈默就遇上了一个,见陈默走的极快,胡晓丽死命的追,他认定这就是一对小情侣闹了别扭,这还不算,即使横在陈默身前,劝说无果甚至挨了骂,仍就不打算放弃。
“小伙子,听叔叔一句话,跟女朋友道个歉算了!”叔叔拉住了陈默,露出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语重心长的说道:“小两口闹个别扭没什么,不过就是一句对不起而已,又不花钱呢,是不是?还有哇,矛盾这东西最忌讳激化,要是当时就化解了,事后还是和和美美的,若是积少成多,到了后头,遭罪的、不还是你?”
陈默哭笑不得道:“叔叔……麻烦你看清事实再说话好不好?我跟那个头发染得跟个鹦鹉似的女孩儿,真就相配?还有,这么冷的天,你看我穿的是什么?你再瞧瞧她,居然还穿着露脐装和迷你短裙,这,这你也能硬把我和她凑成一对儿?”
叔叔一看,是了,陈默西装革履,头发也梳的很是正统,而后面的胡晓丽抹得个鬼似的还不算,居然还大冷天的“美丽冻人”,这么一比,确实是一点夫妻相都没!
只是,解释通了是通了,奈何胡晓丽已经追了上来,并且还很怕陈默逃跑似的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臭小子,居然敢在老娘面前玩肇事逃逸,你的胆儿太肥了吧!”胡晓丽一手掐着小蛮腰,气喘呼呼的瞪着大眼睛骂道。
陈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气道:“姐姐,该道的歉,咱也道了吧?还有,麻烦你千万别这么法盲,什么叫肇事?最起码我也得蹬个两轮的自行车把你撞了才算吧?”
“反正你就是撞了!老娘今天心情很不好,你要是不给老娘一个满意的交代,那老娘今儿个豁出去跟你干耗了……”胡晓丽不依不饶的冷着脸说道。
陈默两世为人,这还是第一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女人,哦,准确说,是个尚显年幼的女孩!
陈默暗暗皱眉,这便把某些不好的过往联想到了一起,冷着脸道:“我说,你不是碰瓷儿的吧?”
“嗯?”胡晓丽听陈默把自己说成了碰瓷儿的,不禁心中大怒,是了,碰瓷儿的极为可恨,就是因为那么一群损人,害的全国好心人都畏首畏脚的,遇到了该帮助的人,总会下意识的想上一下:这不是个坑人的局吧?
就因为这个,有多少该帮助的人,因为耽搁了时间而未得救!
当然,恨归恨,气归气,胡晓丽虽然不是碰瓷儿的,但这并不妨碍他蛮不讲理的为人,经陈默这么一“冤枉”,胡晓丽索性认了!
“你说我是碰瓷儿的?行,你说是,那就是……”胡晓丽呵呵冷笑,继而说道:“你撞了我是吧?刚才有证人是吧?撞了人你连扶都没扶我是吧?最后你撂下一句无关痛痒的话就走了是吧?嗯?都是吧?那么,老娘现在腰疼,很疼!所以我要去医院看病,你是不是该为你的行为负责呢?”
一连数问,貌似还很在理,只是,听在陈默耳中却是极为别扭,是了,他明显是冤枉的,要知道,陈默的道德观一向很端正,刚才发现自己撞了人,几乎是利马就要扶她。
可问题是,女孩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这也就罢了!她甚至还张口就骂人,陈默的脾气称不上“炮仗”,却也好不到哪去,就这样,那他可能受那瘪犊子气么?
此刻,围观的路人越来越多,不消多时,便把陈默与胡晓丽围在了圈里。
当然,路人乐意看热闹,这中年有明事理的,也有不明事理、妄下结论的……
“这年轻怎么这样,撞了人家女孩说走就走,太没有道德了!”
“是啊,社会上就是因为有这么一类人,才让人可恨!”
“报警,抓他进局子,妈的,反正局子里的警察闲得蛋疼,让他们整治这小子一番。”
被人戳着脊梁骨骂,陈默这还是第一回享受,心里的滋味,那就别提了,而这要是他真犯了错被人骂,倒也觉得羞愧难当,偏生他根本就没做什么,更没想过“逃逸”!
冤呐!这时的陈默忽然觉得自己与窦姐姐有得一拼……
胡晓丽是个自私自利的女孩,所以她今天受了委屈巴不得别人也跟着受委屈呢,而此刻眼见陈默苦着脸的模样,不禁感觉心中大快。
“磨蹭个什么!没听到刚才‘好心人’说的话么?要抓你进局子呢!”胡晓丽趾高气昂的扬起头盯着陈默,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说道:“不过嘛,老娘今天心情虽然不好,却也不是个蛮不讲理的人,这样,你跟我道个歉,老娘今儿个就大人有大量的放过你吧……”
陈默冷哼一声,毫无疑问的是,陈默什么都吃,偏生就不吃亏,更何况,他不是软柿子,更不是法盲!
陈默冷着脸说道:“你确定要讹我?”说着,眼中多了一丝冷酷的精芒。
胡晓丽发觉了这个异象,下意识的想要退缩。
只是,陈默却是不打算饶她!
再次逼问道:“问你呢,你确定要讹我?”
“是!”胡晓丽可不是个没脾气的主儿,受陈默这么一激,一咬牙,索性拼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千万别后悔!”陈默等的就是她这句话,要的就是一个惩治她的借口,他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就按了三个号码,嘟嘟、两声刚落,便接通了,陈默直接说道:“您好,110报警中心么?我碰到碰瓷儿的了,麻烦你们尽快来处理一下,我现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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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饶人处且饶人?
在现在的陈默看来,那就是狗屁话!
谁都不是纸糊泥捏的,没点脾气那还是个人么?
至于胡晓丽这样的人,最是不该宠她,要是不给她一点深刻的教训,不但害人、更害己。
而更重要的是,陈默最恨的是骗子,其次就是碰瓷儿的,就因为这一群老鼠屎,不知祸害了多少锅粥!
当然,这还有点自私心理,现在的陈默一直以赏善罚恶为己任,他本身没有强大的武力,所以当不成大侠,但是、这并不妨碍他遇到了坏人而退却!
胡晓丽顿时呆立当场,是了,她这时有点害怕了,同时、她就想不明白了……
以往遇到的那些个像是陈默这样的“纸片男”,貌似就没有一个不怕事儿的,对于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解决的问题,绝不会据理力争,至于什么“书生意气”之类的人,这年头,可没几个……
也正是因为如此,胡晓丽才小瞧了陈默。
现在呢?报警电话已经打了,并且她与陈默离的近,可以确定陈默不是在玩把戏,那么,如果自己再留在这里,少不得一会儿要进局子的干活,虽说不至于被判刑吧,但依着现在局子里的“手段”,罚款还能跑了她?
胡晓丽左思右想之下,恨恨的瞪了陈默一眼,咬牙切齿的放下狠话,道:“你等着,咱们走着瞧。”说完,转身就走。
陈默并没有拦阻,嘴角划过一丝冷冽的笑意,望着她的背影哼道:“白痴,这都什么年代了,满地都是摄像头,等警察一来把录像调出来一看,什么都清楚了!跑?你能跑哪去了?哼!”
可不是嘛,上辈子陈默就被碰瓷儿的坑过一千块钱,当时本着息事宁人或是怕麻烦的态度,咬咬牙,也就认了,可他回家之后仔细一想,越想越觉得不值!
这年头,满地都是摄像头,在大街上,特别是繁华地段,还有什么秘密可言?叫个警察,顶多在局子里浪费一天的时间,到最后,不用被坑钱不说,还能亲眼目睹碰瓷儿的恶棍接受法律的制裁。
当然,也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过往,陈默才敢这般无担忧的拨通报警电话。
围观的人都走了差不多了,但陈默却没走,他点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打定主意要等警察叔叔来惩治凶手。
奈何,半根烟还没吸完了,胡晓丽这恶棍女却是去而复返了,这还不算,瞪了陈默一眼,便拽着陈默的胳膊要走。
“干什么呢?你这碰瓷儿的恶棍!放开我,我要留在这里等警察叔叔抓你……”
“闭嘴,否则老娘喊非礼了!”
得,完败。
要不怎么说有时候女人才是强者呢?
这里是人流熙攘的大街,且不管她到底是不是被非礼了,只要放开嗓子一喊,稍微演的逼真一点点,那么,陈默相信,随即到来的,将是所谓“好人”对他的一番暴揍,至于有没有听他解释?
这个,貌似解释了,也被揍得差不多了……
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考虑,陈默才别无可选的吃下这个哑巴亏!
“噗嗤。”
一间咖啡厅里,胡晓丽见陈默耸拉着脑袋委屈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娇媚的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你这人,一点都不像个男子汉!人家都是百般的让着女孩子,你倒好,偏偏跟我个弱女子较真,怎么,不把我送进局子就那么不爽?”
“我最恨骗子,其次就是碰瓷儿的。”陈默坐在胡晓丽的对面,瞪了她一眼,恶狠狠的说道。
“嘻嘻,你这人真是有趣,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胡晓丽见他这般模样,忍俊不禁笑道。
陈默甩给她一记很有敌意的白眼,哼道:“恶棍,告诉你,哥们也不是好惹的,你要是敢对哥们不利,哼哼……”说着,陈默把自己那一百多块钱的手机拍在了桌子上,道:“哥们报警!”
“哈哈哈,逗死我了,瞅你那点能耐吧,动不动就报警……”胡晓丽笑的前仰后合,一对很有规模的酥软连连发颤,小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拜,拜托……我才是女孩子好……好不好……”
陈默对她的可爱不予理会,板着脸说道:“对于骗子,不管男女老少,哥们见一个收拾一个,所谓宁抓错不放过,哥们就是这样的正义使者!”
“切,就你?”胡晓丽笑够了,听陈默在吹牛,鄙夷的扁扁小嘴说道:“就你那小身板吧,有一米七么?有一百斤么?有肌肉么?”
“哼,小看我!”陈默一撸袖子,很认真的瞪着她说道:“哥们一米七九,早就约等于一米八了!一百斤?笑话!哥们明明一百二十五斤好不好?正向一百四十斤的标准体重进军!肌肉……”
说到这里,明显底气不足,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自己那精细儿的胳膊,有点丢人,暗骂“陈墨”真给男人丢脸,不过他不打算气馁,绞尽脑汁的想出一句话,铿锵有力的说道:“瘦是瘦,骨头里面长肌肉!”
“靠,你当你是螃蟹啊?”胡晓丽忍不住爆了句粗,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还瞪得老大,见陈默一点都没有羞愧的模样,不禁嗔道:“见过能得瑟的,就没讲过你这么能得瑟的。”
说完,上上下下打量了陈默一眼,撇着小嘴说道:“就你这样的……跟姐单挑的话……估摸着,姐三招就能把你放倒!”
“噗!”
好吧,喷出来的不是血,是咖啡,当然,陈默感觉到血气上涌,极有可能下一秒就喷血了。
“呼,呼~~”陈默喘着粗气,捂着胸口,脸色发白的气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孔老二说的对啊,野蛮女真真不可理喻也!”
“嗯?孔子?”胡晓丽疑惑问道。
“孔老二就是孔老二,毛的孔子!”陈默哼声回道。
“跟,跟隔壁吴老二一……一样?”胡晓丽又问。
“对,就是我家邻居孔老二!以前听他这话,咱还呲之以鼻呢,现在却是信了,都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回,真真是遭了报应,唉,后悔不已啊。”陈默痛心疾首的说道。
胡晓丽愣了一下,接着便是毫无淑女形象的大笑。
这一笑,本还洋溢着安逸气息的咖啡厅,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这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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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
“陈默,你呢!”
“胡晓丽!你多大了?”
“二十四!你呢!”
“十八!你是做什么呢?”
“一名伟大的心理医生!你呢?”
“专业狐狸精……”
“等等!”
陈默从来都不吃亏,既然胡晓丽要,那他必须得反问,什么女孩子的名字和年轻都是秘密,想知道俺的信息,那就得等同交换,只是,对于胡晓丽关于职业的自我介绍,陈默深表疑惑。
“干嘛?”胡晓丽皱着染成浅黄色的眉毛不解的问道。
“专业狐狸精?有这个职业吗?”陈默跟胡晓丽聊了一会儿,倒是知道了胡晓丽并不是碰瓷儿的,而这女孩儿活泼开朗,虽然有点小刁蛮,但相处久了,倒也不是不能成为朋友。
只是,朋友归朋友,朋友也不能当他是傻子忽悠啊,这不,一旦不解,立地反问。
“少见多怪!”胡晓丽很鄙视的白了他一眼,抿了一口咖啡,这才很得意的说道:“职业狐狸精,是一份很伟大的职业,甚至,比你这个所谓的心理医生还要伟大,要知道,多少对不幸的婚姻,都是我们帮着解决的!你瞧瞧,同样是救人,你这心理医生不过是治疗心理疾病,而我们呢?不但要治疗心理上的创伤,还要彻底解决肉、体上的痛苦,啧啧,多伟大,有时候我都难免佩服自己……”
陈默紧皱着眉头,表示理解不能了,深思了一会儿,忽然脑中闪了一个很奇怪的答案,一拍大腿,怪叫道:“靠,我想起来了!”继而哭笑不得的说道:“不就是破坏婚姻的专业户嘛,就这还伟大?该是缺德吧!”
胡晓丽很是不服气,对于陈默的点评严重不满,哼道:“胡说八道,我们怎么缺德了?我们是卖艺不卖、身!你知道个什么?你结过婚么?你知道已经失去爱情的婚姻、还勉强在一起将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么?你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么?你大学是怎么念的?真怀疑你的医生执照是买来的!还瞧不起我们这份伟大的职业,姐还瞧不起你这职业呢……”
陈默被胡晓丽这胡搅蛮缠的话气的直翻白眼,恼道:“啊哈,你还来劲儿是吧?我告诉你,你个小狐狸精!缺德就是缺德,任你千百狡辩,到来头,早晚有你后悔的一天……”
陈默是越说越来劲儿,也不管胡晓丽那恨恨的眼神,继续说道:“我告诉你,小狐狸精!这世界上是存在因果循环的,你要是造孽太多,就算这辈子不报,保准你下辈子后悔不已,知道什么是因果循环么?哥在告诉你!你要是在干这缺德的职业,下辈子,保准你的婚姻不幸,哼哼,不对,是压根就没有婚姻,说不定还天生石女呢……”
“靠,你犯的着这么诅咒我么?”胡晓丽真就没想到陈默会这么激动,哭笑不得的反骂道:“我缺德,你不缺德?是,对,我是狐狸精,我是拆散人家婚姻了!你呢?医生就是什么好玩意儿?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儿我不知道,但发生在我自己的身上我却清楚的记得!”
“上个月老娘就一感冒发烧去医院看病,那医生愣是让我先去照个CT,这还不算,我刚把CT片子交给他,他不过就是略微的扫了一眼,拿起笔来就跟我玩起了书法……
说到这儿,胡晓丽甚至比陈默方才还要激动、愤慨。
“玩书法就算了,反正老娘也看不懂草书!可问题是,那都是他爸爸的药哇,要钱的!我当时就问他,不至于这么严重吧?你知道姐为什么这么问么!告诉你,整整给老娘开了二十一种药,坑姐哇,坑姐也不带这么坑的吧?”
“这还没完呢,老娘问他为什么,他也不吱声,哼唧半天、摇头晃脑的说是什么小病不治早晚变质!老娘当时什么也不知道,经他这么一吓,一想,也是,就当破财免灾了……
“啪!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么?”
胡晓丽的心里怨气极大,啪的一声就拍在了桌子上,继续发飙道:告诉你,这才仅仅是开始‘而已’!接着,转科、转科、继续转科……直到差不多老娘把所有的科和所有的东西都照了一遍,这才算是结束,可当老娘正以为终于可以放心的回家时,那大夫又说了……他说什么你知道?他居然让我去检查一下子宫!我勒个去,开什么玩笑?老娘还是处、女呢好不好?这要是把膜给戳破了,老娘还要不要嫁人了?就这样,你这个万恶的医生,还好意思诅咒我下辈子天生石女?我特么还诅咒你下辈子天生‘天阉’!”
咳,都好毒,一个诅咒对方天生没那个“洞”,一个诅咒对方天生有那玩意儿等于没有……
但问题是,陈默这会儿底气严重不足了,谁让他是个医生呢?虽说他没有做过丧尽天良的事儿!
“陈墨”看病时,甚至能不开药就不开药,但是、但可是,他的身份则是真真的医生。
陈默连忙低头在桌子底下看了看右手,奈何,事与愿违……本还侥幸的想测试一下胡晓丽有没有说谎呢,谁知、六点到轮回印一点反映都没,这就意味着,胡晓丽说的就是事实!
同行哇,你们能不能别这么丧良心哇?不给老子丢人,你们特么能死么?不就是提成多点么?难道诸位就不怕生孩子没屁、眼么——陈默在心里已经嚎啕大哭了。
“哼,呵呵,哼哼哼,怎么不说了?”胡晓丽理顺了气儿说道。
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通,心里已经好受多了,这时见陈默耸拉个脑袋的羞愧模样,真真是太解恨了,是了,她本就泼辣,正寻思找个医生骂一顿呢,管他什么医生呢?只要是医生,那就是医生!受了医生欺负的胡晓丽,恨不得一辈子不看医生,看到医生就用巴掌去抽,而陈默呢?貌似就是那个被殃及的池鱼……
“说什么?该说的你都说了!”陈默叹了一声,在事实面前,无从狡辩,不过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赶紧在胡晓丽那质疑的眼神下伸出右手赌咒发誓道:“我陈默发誓,绝对没有给任何一个病人开过任何一次多余的药,在医疗期间,绝对没有坑过任何一个病人,如果此刻我说的是假话,那就让我下辈子…”
一咬牙,为了清白,拼了,咬牙切齿的说道:“就‘天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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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能惩治一个恶棍,谁知却多了一个朋友!
陈默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奇妙了!
不知不觉间,陈默和胡晓丽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而这时从谈话中、陈默也知道为什么打第一次照面,胡晓丽就跟他撒妖疯儿了……敢情,胡晓丽的职业生涯出了问题,原因就是大狐狸让她这只小狐狸“陪睡”!
就这样,自诩还是处那啥的胡晓丽,能干么?她那泼辣性子一上来,先骂了再说,于是乎,直接就被大狐狸给炒掉了。
而虽说她这专业狐狸精这一年的职业生涯中赚了不少,却也经不住她败家啊,又是贷款买楼的,又是一身名牌时装的,再加上往死了刷信用卡……
一下岗,直接就成了负资产!
这还不算,据这小狐狸精说,她在农村还有父母弟妹要供养,她一失业,直接就让她整个家都没了指望!
“咦?我就纳闷了,话说你要卸了妆倒也人模人样的,干嘛非得赚着丧良心的钱?”陈默咂了咂嘴,斜眼瞄了她一记,见小狐狸精没有生气,这才继续说道:“中海的消费是高!但赚钱的职业也不少嘛,就比如‘煎饼摊’……我看就不错,一上午少说卖出去个一千多块,去了成本,一天四五百的纯盈利不跟玩儿似的?”
胡晓丽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想的倒是简单!你以为这中海是你家开的?你以为哪个地方都能随便摆摊?就算能……没有人罩着你,城管来了咋办?”
陈默这会儿恢复了心理医生的本质,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唉,刚来中海的时候,我何曾不想好好的工作?可是,当我在一家酒楼里找到了一份三千块钱的服务员工作才知道……中海,这点钱,真不够干什么的!”
胡晓丽触动了往事,小脸上满是凄苦,声音低沉的说道:“刚开始还好,一个月正常上班,到月就开工资,做的好了,每个月还能拿五百块钱奖金!当时,我也不像现在这样,穿的普普通通的,过的普普通通的,一个月给家里寄去大半的工资,倒也过的很快乐,可是,天有不测之风云,正好那个倒霉蛋就是我……”
说到这里,胡晓丽重重的叹了一声,沉吟半晌,才继续说道:“那天,我正在酒楼里上班,手机响了、接起来一听,是家里打来的,我弟弟急慌慌的跟我说,老妈在地里干活的时候晕了过去,到医院一查,确诊为‘末梢神经炎’,这是典型的营养不良病,当时大夫就说是让我老妈住院,可问题是,这种病是富贵病,住了院也是补充营养,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还不如回家去进补呢!”
“但是,我打小父亲就去世了,弟、妹那时最大的才十岁,我又在外打工,就算老妈回家进补,谁照顾老妈?就算能照顾……那所谓的营养费和药费是普通家庭能受得了的么?”
“那年,我才十六,算是家里最大的了,我能不管么?我忍心么?就算我每个月把全部工资邮寄回家,那也就堪堪够个营养费和老妈的药费!弟弟和妹妹的学费咋办?一家三口要不要吃喝穿戴……”
话落,胡晓丽这泼辣中带着倔强的女孩竟是忍不住掉了眼泪。
陈默拍了拍胡晓丽的小手,这倒不是他趁人之危,纯属是单纯的安慰,柔声说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你呢,算是懂事的闺女,这是值得赞誉的……”
“还用你说?”胡晓丽打掉了陈默的手,抽出一张纸巾把泪痕抹干净,习惯性的横了他一眼,说道:“就这样,我干上了职业狐狸精,一干就是一年多,渐渐的、也习惯了这种生活,呵呵,这期间,我成功的‘帮助’了二十几对夫妻结束了苦涩的婚姻,同时,我这狐狸精的名声也算是坐实了,现在,冷不丁一下岗,心里呀,总感觉空落落的。”
陈默真不知是该同情的陪她哭,还是没好气的笑,是了,都说习惯成自然,这不,小狐狸精就是如此,可能是最初也会觉得这份职业丧良心,才对自己自我催眠幻想成‘狐狸精’是个高尚的职业,久而久之,下意识的一句话,都对丧良心的职业吹捧了!
陈默无奈的摇了摇头,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小狐狸也要,陈默不给,没好气的说道:“女孩子抽什么烟,不知道抽烟对皮肤不好么?”
胡晓丽撇了撇抹得跟猴屁股似的鲜红小嘴,哼道:“有钱难买我乐意!你管得着么?拿来!”
说着,也不管陈默是否同意,很野蛮的就从陈默手中把整合烟抢了过去,很熟练的抽出一根,接着怪异的扫了陈默一眼,问道:“喂,心理医生貌似月薪都上万吧?你怎么才抽五块钱一盒的中南海?犯的着这么省么!”
他能怎么解释?说自己是一个伟大的慈善家?每个月的薪水几乎一半都捐献给了慈善机构?
靠,“陈墨”或许会自豪的这般说,但陈默会觉得这样很白痴,做慈善可以,但前提是先把自己的生活料理好,否则的话,那跟自取其辱有个毛的区别……
“算了,对付抽吧!”胡晓丽明显很嫌弃这廉价烟,但还是点燃了一支,美美的吸了一口,甚至还熟练的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
陈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嘀咕道:“有种你别抽哇,装个六啊装!”
“你说啥?”胡晓丽没听清,却能感觉到陈默不是在赞美她。
“嗯,我说我要走了……”这倒是真的,不知不觉间,竟是与胡晓丽渡过了大半天,抬起手挽看了看手表,都快到八点半了,而八点半这个在很多人看来很普通的时间,却对他不同寻常。
因为,八点半是开奖的时间,他急切的想要确认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在‘正常’的世界里。
“老娘貌美如花,就这么着你膈应?”胡晓丽瞪眼道。
陈默都懒得跟她解释了,一把抢过她的手机,拨通自己的号码,响了一声,才直截了当的说道:“刚才拨的是我的号码,在中海,有事儿你可以找我!当然……”说道这里,很有自知之明的顿了一下,继而很认真的说道:“能帮的我肯定帮,不能帮的,请恕我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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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咖啡店良久,陈默还是忍不住摇了摇头。
“男人难,女人也不容易哇,这年头,什么都得讲个钱!没了钱,就什么也别想奢望!小狐狸啊,哥帮你祈祷,尽快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吧,唉……”
话落,陈默便强自挥散这份担心。
不多时,陈默来到了那间彩票站,这时,时间已经过了九点,不过彩票站里仍旧人满为患。
“不是吧?又没中!这还有没天理了,老子这一千块钱又他妈打了水漂了。”
“得了吧,才一千块钱你就这么心疼?我这次投了三千,买了一百五十组不同的号码,到头来,才收回来一百块钱,你心疼,那我呢?岂不是要上吊自杀?”
“去去去,一边呆着去,早就让你俩跟我们合买了,你俩死活不同意,现在好了吧?赔了吧!早干什么去了……”
这样的对话在彩票站里比比皆是,甚至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蹲在地上死命的扯着头发,听他口中失心疯似的喃喃自语,看来,是把棺材本都赔进去了。
对于这类人,陈默倒是没有太多的同情,原因就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不是谁都有他这样的优势滴。
“兄弟,借过一下,让我看一下开奖号码。”
陈默很礼貌的对一个挡在他面前的男青年说道。
男青年苦着一张脸,叹了一声,措开身子让陈默挤了进去。
没得说,就瞧他这模样,就不难看出……这哥们赔得很惨。
陈默并没有掏出彩票,只是一看地上那块不大不小的黑板上今天开出的中奖号码,他,便笑了。
同时,终于松了一口气,是了,最后两位是“3和13”,这就意味着他这次已经赚了,并且还可以证明,他穿越的世界确实是正常的地球。
“老板,兑奖!”
“咦?小伙子是你呀,中了?”
陈默刚一说话,彩票店的老板就认出了他。
“呵呵,是啊!托您好运,这次总算没赔!”
陈默很是虚伪的是说道,心里面却在想:我要是赔了那就怪了,老子可是穿越人士来的。
“中了就好!”
彩票店的老板是个很不错的人,笑着说道。
当然,这份“不错”,绝大多数是出自于职业习惯,要知道,彩票店的收入完全与销量挂钩,一般是销售量的百分之七是他的收入,当然,这要扣去个人所得税!
而陈默好歹也算个大客户了,能留着一个大客户,就意味着他多了一份不菲的收入!
老板习惯性的拿过陈默的兑奖彩票验号,随着那个验号机滴的一声,显示器上便确定彩票为真、并且提示中了八等奖。
这就意味着陈默的五万块净赚了二点五倍、七万五千块软妹币……
可问题也随之来了,所以老板直接就傻了眼!
老板怪叫道:“真***邪乎,前面三十五个号一个都没中,偏偏就中了最后两个蓝球,怪,太他妈怪了,我老刘开彩票站快五年了,这还是第一次遇到!”
要知道,一加二是八等奖,零加二还是八等奖,虽说都是二点五倍的收益,但问题是,陈默单单中了最后两位。
说他运气太好?还是运气太差?
唔,这种极少能遇见的怪事,还真真没谁能说清楚!
彩民们听到老板的惊呼,一个个的都冲了过来,熟悉的彩民,直接就凑到彩票机跟前看,一看之下,果不其然,真真是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紧接着,再看陈默的表情,就像看外星人了!
陈默彻底无语,嘀咕道:“老子运气就真这么背?三十五个号码啊!居然一个都没蒙上,不,不对,前面的号码都是老板给随机的,跟咱的运气没关系……”
陈默总算找到了一个安慰自己的借口!
老板怪叫了一会儿,总算消停了下来,这时看着陈默的的眼神再次不同了,用商量的口吻对陈默道:“那个,小伙子,能不能跟您商量件事?”
“不借!”陈默以为老板这是要借钱,拒绝先。
老板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道:“我又不跟你借钱,不过就是想买下你这张彩票罢了。”
“哦!”陈默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寻思着,反正是拿彩票换钱,只要钱到手,管他跟谁换呢,点了点头,说道:“行,卖你了。”
老板说服了陈默,心情很不错,而他想买下陈默这张彩票,无非就是想沾点好运气,笑着说道:“那成,咱这就交易!哦对了小伙子……这十万块钱你是要现金还是银行转帐?”
“十万?”陈默一听,顿时不乐意了,气道:“拜托,我说老板啊,有木有搞错?我投入了五万块钱,中了八等奖,那就是二点五倍的全额,算起来,应该是十二万五千块才对,怎么经你手一摸,就少了两万五呢?”
老板被陈默这彩民中极**的行为弄得一愣,良久,才哭笑不得的说道:“小伙子,难道你不知道中彩票十万以上就要交百分之二十的个人所得税么?”
汗,敢情中了个安慰奖也要交税哇,陈默愤愤不平,不过仔细一想,安慰奖的两万五千倍貌似也不少,得,交就交吧,逃税漏税可不是个好同志。
“咳咳,那个啥,给我银行转帐吧。”陈默尴尬的笑道。
其实陈默并不知道,这样的兑奖方式无形间为他省去了很多麻烦,像是他这样的中奖金额,需要带着彩票去本地的兑奖中心兑取。
彩票站对面就有一个自动提款机,转完账后,陈默的银行账户上的钱便多了十万软妹币,他看着那串数字,本想取出来五万还给熊盼盼,不过转念一想,还是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
是了,既然世界没错,那就意味着周三和周六两次开奖,他还能捞上一笔,大投入、才大回报啊。
这时有了钱,陈默便寻思起了换个生活环境了,想想自己租住的那狗窝,真真是不想回去。
可是又没办法,刚才就把银行卡里的零头一百取了出来,他此刻又上了末班车,这要是在折回去,真真有点多此一举。
“算了,以后的好日子多的是呢,年轻人,要沉着,可不能有钱就乱花!”陈默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转瞬间,方才还有点发苦的脸上便换上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是了,可算脱贫了,能不高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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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陈默又起了个大早!
到了市区第一件事就是买彩票,不过陈默并没有去昨天那家,毕竟连续像是他这样的中奖,有点太过惊世骇俗了。
买完彩票之后,陈默寻思着今儿个还剩最后一天假,这一天可不能浪费了,去趟医院?唔,这个得去!毕竟李晴这丫头挺可怜的,自己能帮就帮她照顾一下李叔叔,至于上午……
“得去趟银行,现在这年代早就网络化了,一网在手,什么都能搞定!”陈默边走边嘀嘀咕咕的说,又想到“陈墨”那个严重与时代脱轨的死书呆,忍不住骂道:“陈墨,你丫就是个土鳖!都什么年代了?空有万元月收入,居然连网银都没开通!买件廉价的衣服不去淘宝,居然还跟着大妈们在地摊上抢购,真是服了你了……”
陈默也是真郁闷,嘀嘀咕咕起来就没完,等他发现前面已经是红绿灯时,再一看,咦?前面就是一家工商银行!
正好他唯一的一张卡就是工商银行的,这便快步向银行走去……
进了银行的门,先是拿个号等着排队,这一等,就是大半个点儿,好不容易轮到了他,陈默感慨的摇了摇头,唏嘘道:“华夏真的是崛起了,瞧瞧,前面那些个取钱的,貌似每个都小不溜的取了好几万,最少的好像也比咱的全部财产多!”
“办什么业务?”
女职员头也不抬的说道。
“开通网银!”
陈默直接说道。
女职员一听他要办这个业务,倒是抬起了头,在防弹玻璃里打量了陈默一眼,撇了撇嘴,说道:“这都什么年代了,又不是老一辈人,哪个年轻人办银行卡的时候不直接把网银开通?”
陈默根本就懒得解释,同时,还忍不住暗骂女职员狗眼看人低!兼带着,还很想讽刺她一句:进这银行工作,你家里花了几十万啊?
“带身份证复印件了么?”
女职员见陈默不搭话,这便毫无表情的说道。
陈默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身份证复印件递给她。
没多会儿,业务办完了……
“都不许动!谁动就打死谁,说你呢,操,当他妈老子开玩笑呢?砰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响,满地的鲜血,人们的惊呼声,求饶声,以及哭喊声,刹那间便充斥在了这人满为患的银行里!
至于门口那两个荷枪实弹站岗的保全人员?
此刻,早已在之前便无声无息的被割断了喉咙!
陈默刚刚转身准备离开,谁知眼前便发生了这样惊悚的一幕,他愣住了,待他反应过来时,他的太阳穴上,已经被冰冷的枪口顶住了……
“小子,看什么看?没见过杀人?”劫匪冷酷的说。
用枪顶着陈默的劫匪让人看不清面孔,正如警匪片上所展现的那样,头带黑丝袜,一身不出奇的衣装,带着手套,声音含糊的让人很难判断出他真实声音。
陈默张了张嘴,不禁打了个哆嗦!
毫无疑问的是,现在,他始终是个普通人,他根本就没有能力与手持枪支的劫匪对抗,如果他敢?那么好吧,后面那五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劫匪,一准儿会把他打成筛子。
终于,陈默什么都没敢说出口,苦着脸,乖乖的走到劫匪们所指定的那个角落,很配合的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
“不许报警,谁要是敢报警老子就杀人!”劫匪恶狠狠的冲防弹玻璃里的营业员们吼道,手中的枪,则顶在那个面色苍白的人质的太阳穴上。
“别,别报警,千万别报警……”人质哭喊着、哀求着营业员。
银行的防恐措施绝对是世界上最为顶尖的一类,是了,整天跟钱打交道,难免会被一些亡命之徒惦记上,这要是不整点强力措施,指不定就天天挨枪呢!
当然,即使如此,还是避免不了……
防弹玻璃里的职员少说有十余人,其中还有一个值班的副行长,此刻那位副行长真真是被吓破了胆,这样的事儿,有几人经历过?不过即使副行长如何的怀疑这是一场梦,事实、终究是事实,而事实就是他处于完全的被动状态,即使他躲在防弹玻璃这个超级乌龟壳里,仍有心悸的感觉。
副行长手下的位置就是报警装置,相信,只要轻轻一按,警察们几分钟之内就会赶到!
奈何,正如讥讽警察的那话一般:警察永远都是最后一个到的。
在这之前,劫匪们手中的人质,那可真就在所难免的悲催了~~
副行长为自己生命安全考虑的同时,还不得不为人质考虑,因为这直接就关系到了他的饭碗!
五十多岁才混到副行长这个职位,容易么?这一下岗,绝不是退休,却绝对是被开除,这一开除,他这个不懂得敛财的“上官”,便意味着他今后没了生活的来源。
不报警?更不行!
副行长方才清楚的从监控显示器里看到了劫匪们那凶残杀人的一幕,他此刻若是依了劫匪们的意思,被抢了钱倒是小事,命?还真说不准能不能保住!
这一刻,副行长又生出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痛苦,纠结,不忍,还是忐忑,搁谁身上,谁都说不清楚吧!
总之一句话,他此刻极为的犹豫不决!
“妈的,敢不听老子的?行,是不是怀疑老子的话?嘿~”凶恶的劫匪嘿嘿冷笑,旋即、一脚把人质踹翻在地,紧接着抬起黑洞洞的枪口,眼睛眨都没眨一下,按下扳机便是“砰砰砰”三枪。
没有任何侥幸,更没有发生任何奇迹,那个倒霉的人质的脑袋连中三枪、已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地上本还干净整洁的瓷砖上,此刻满是红白相间、掺杂在一起的鲜血、脑浆……
“啊!”一个蹲在地上胆小的女士,抑制不住的尖叫。
只是,她真的不该这样……
“呱噪,砰!”
又是一枪,又是一幕人间惨剧,仅仅相隔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又一条鲜活的生命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而陈默呢,好巧不巧的正与那个被击毙的女士挨在一起,她死了,却溅了陈默一头一脸的血……
血是什么味道?
陈默从前并不知道!
但现在他知道了!
原来血的味道有点甜、还很腥!
落在脸上几乎转瞬便干了,好巧不巧的还洒在他口中几滴鲜血,让他控住不住的肠胃翻滚!
“呕~”
陈默控制不住的大声呕吐。
而陈默这番举动,直接就把那些个杀人不眨眼的劫匪惹得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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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这便是此刻陈默心中唯一的愿望。
猖狂的劫匪们如此的草菅人命,他们是恶棍,他们是彻头彻尾的恶魔,他们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他们根本就不在乎人们的喜怒哀乐,他们要的,只有钱!
“窝囊废,不就迸脸上点血么,瞧把你吐的,你他妈怎么不把肠子吐出来!”
“操,老子以前当兵的时候……”
“都住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一个看似领头的老大狠狠地瞪了那说话之人一眼。
是了,劫匪敢于亡命,但这不意味着他们可以不要命,现在他们则是在抢劫银行,被警察抓住,唯一的下场便是被枪毙。
而他们之所以把自己伪装如此,不过就是为了更好的跑路罢了,方才那个嚣张放狠话的人,不经意间便透露出了一个消息,这,绝对是抢劫的大忌!
但是,却也没有办法了,如果仅仅是陈默一人听到还成,直接杀人灭口就是了,但问题是、此刻被他们绑架的人质少说有一百左右,全杀了?可能么?全杀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可能逃脱这里的机会,要知道,这里可是中海市的市中心,并且还是最为繁华的地段。
“嘿嘿,老大,我知道错了!”那被骂的劫匪讪讪地笑了笑。
“哼!”老大一句废话都没说,但这个冷哼却代表着他绝不会释然,当然,发作绝不是现在,他转过头冷冷对防弹玻璃里的银行职员寒声说道:“想必你们也看出来了,老子今天来这儿是图财的!杀人?不过就是非不得已而已。”
说到这里,老大顿了一下,悠然走到玻璃前,语气愈发阴冷的说道:“如果你们配合,我可以保证不再杀人,如果正好相反,呵~那么,我同样可以保证,这里将是你们所有人的墓地!”
这话听在人质耳中倒是不安中带着认同,但听在防弹玻璃后头的银行职员们耳中,却是充满了鄙夷,是了,除了重武器之外,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能炸开高强度的防弹玻璃?
只是,劫匪老大明显是个实干派,还未等银行职员开声,便从背包里掏出了数组的炸弹,这还没完,许是有样学样吧,他的那些手下们背后都有一个背包,他一把炸弹拿出来,所有劫匪都跟着拿了出来。
下一刻,更是让人惊骇,劫匪老大仅仅做了一个手势,那些个劫匪们便娴熟的把所有炸弹安装到了各个角落,甚至门口都安装了,如此,竟是连后路都没留。
陈默眼睁睁的看着劫匪们的举动,真真是有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他忍不住心中苦笑,判官?极道判官?赏善罚恶?我?
呵,是了,心中极苦那就别提了。
想来,他确实有超强的异能,但问题是,他的异能有着先天性的缺陷,只能在梦中执行,而现在呢?劫匪们无一不是精神奕奕的,别说是睡了,连累都看不出,就这样,他怎么有机会去“罚恶”……
不,绝不能认命——
陈默暗暗地攥紧了拳头,他不喜欢把自己的生命掌控在别人的手里,他要靠自己,即使无能为力,但也绝不能认命。
当然,他不敢表现出一点的异色,即使已经在暗中寻找出奇制胜的机会,脸上、仍如方才一般的忐忑。
“上帝啊!作为您最忠诚的奴仆,难道您奴仆做的还不够么?您的奴仆每天早中晚三次虔诚的向您祷告,做过的每一件好事坏事全部都向您诉说了……您是博爱的,是无私的,伟大的,那您为什么还要抛弃您最忠诚的奴仆?求求您,救救您的奴仆吧……求求您了……”
一个留着大胡子的老外,痛苦的流着眼泪,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他真的是一位虔诚的基督徒,并且,还是国际红十字会的一位理事长,他出差来到了华夏、便是代表国际红十字会为华夏某基金协会代言,同时,还会捐赠一笔价值不菲的医疗器材。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一向行善积德的自己,居然会受到这等待遇。
他方才亲眼目睹了劫匪们的凶残,他毫不怀疑,如果他敢忤逆劫匪们哪怕一点点,那么,他将再也见到他的几个孩子了……
陈默听到了老外用英语向上帝祈求,不禁下意识的撇了撇嘴,心中极为不屑!
无疑,他是个无神论者,尽管在地府混过,但他并不相信神灵会出现在人间救苦救难,为什么?因为他听白无常说过……人的命、天注定。
“还是得靠自己!”陈默低声说道。
“兄弟,你想到了什么自救的办法么?”一个挨着陈默的男青年,神色紧张的问道。
陈默愣了一下,便暗骂自己不该乱说话,这要是让劫匪听到了,那还能有他的好果子吃?
只是,所有的人质都在幻想着出现一位救世主来拯救他们,偏偏每个人又自认没有那个能力,自愧无能的同时,每一个人又都在期待着有人敢于挺身而出,哪怕是出个主意……
那么,聚精会神的等待良久,好不容易蹦出来一个敢于“忤逆”的人,他们怎么会不对他充满期待?
是了,几乎是同时,听到陈默说话的所有人质快速的把他围了起来。
遭受如此待遇的陈默不由苦笑,忍不住在想:你们这是在保护我么?还是觉得保住了我就保住了自己的命?就我这纸片子体格儿?
陈默苦着脸摇了摇头,想了一下,得,既然不会出现神,那咱就客串一下神,好歹、咱也是被六道轮回认可的“极道判官”。
“我有一点意见!”陈默压低了头,对身边的几个人小声说道:“劫匪们要的是钱,如果我们都配合的话,相信他们不会轻易杀人的……所以,我们绝不能作出任何一个让他们紧张的举动。”
这是其一,陈默要稳住劫匪们。
想了想,又道:“还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们已经被劫匪们控制住了十几分钟,这家银行,又是市中心的银行,那么,相信银行的大门已经被劫匪们关上了,警察呢,应该也发现了不寻常之处,那么……估计警察即使现在没到,也应该在路上!”
冷静,冷静!
陈默强压住刚刚生出的一点亢奋的心情,沉吟了一下,接着分析道:“等警察一到,相信,他们定会第一时间要求劫匪们释放人质!但是,劫匪们之所以把我们扣为人质,无非就是要拿我们要挟警察,不过……”
话到这里,他却顿了下来,是了,他犹豫着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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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陈默此刻是这些人质中最为冷静的一个,人质们一见陈默不说话,顿时好似丢了主心骨一般,大为着急。
“大哥,说话别大喘气啊,拜托您不能一口气说完成不?大伙都指着您拿主意呢!”
陈默身边的年轻人,一脸哀求的冲陈默说道。
该说么?陈默真的没有决定好!
其实,他想到的东西很关键,也很现实,更关系到人质们是否能保持现在的团结,也许,人质们冷静下来的话,估计多少也能想到这个关键问题,可惜的是,人天生就有惰性,一旦认定了主心骨,那么,少不得会智商下降、习惯于听从。
“那就说!”陈默咬了咬牙,便做了决定,忽然抬起头,说道:“劫匪们拿到了钱,下一步便是要逃开警察的追捕,而警察又不是白痴,怎么可能放过他们?于是,这就少不得一个讨价还价的环节,相信到了最后,劫匪们会同意放人,却……也仅仅是一部分。”
是了,这很关键!
一部分是多少?又是哪一部分人会被劫匪放掉、取信于警察?劫匪们会一个个的选?还是一串串的挑?人质们会不会争抢被释放的名额?这期间会不会惹恼劫匪们再次杀人?
然后,人都是自私的,会不会因为一个能生存的名额而出卖陈默这个第一个发出反抗声音的首脑?被出卖的他会不会不管不顾的跟劫匪们拼命?手无寸铁的陈默有存活在下来的机会么?
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陈默不是圣人,所以第一个考虑的会是他自己!
这都是问题!
这都是必然要考虑的范围!
正因为如此,陈默才会如此的犹豫不决。
人质们听陈默分析会有一部分将会被劫匪们释放,不由皆是眼前一亮,同时,问题也来了,无一例外,就是陈默所担心的那样,谁都想争取那个名额。
这一刻,人质们都打起了小心思……
陈默不经意间便察觉到了这一幕,心中不禁苦叹:人呐,有不自私的么?什么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如果可以,谁愿意惹人白眼!说白了,不还是为了活着么!
说真心话啊,陈默并不怪人们为自己考虑,谁让他也是如此呢?
当然,既然已经把所有担忧基本上都说了出来,那陈默便不会坐以待毙,他,要孤注一掷,准确的说,是寻找一个孤注一掷、并且一定要寻找到反败为胜的机会。
陈默打眼偷偷的瞧了瞧劫匪,这便更为仔细的分析起眼下的局势。
“炸弹、二十四捆,除了一个点之外,其余所有关键位置都绑上了炸弹。”
“炸弹成分不明、型号不明,用肉眼观之,应该是土制炸弹,但俗话说的好,蚂蚁多了还咬死大象呢,银行大厅就这么大,如果将这些炸弹同时点燃的话,估计连银行这特制的厚墙都能炸开,相信,正是因为有这种肯定的考虑,劫匪老大才会这般笃定的震慑的防弹玻璃里的银行职员。”
陈默快速的将分析出来的一些信息说了出来。
“刚才有个劫匪自曝当过兵,看刚才他的枪法很准,相信他说的并不是假话,再看看……嗯,其余六个劫匪,身上都有一种军人的气质!”
“端着枪的手法很娴熟,站位的习惯很标准,仔细瞧……看守咱们的三个劫匪此刻是以三角形的态势把咱们包围在其内,他们手中的抢是在阿拉伯国家很流行的AK47,如果发现我们有反抗举动的话,只需一轮扫射,咱们这些人,估计能留条命都是万幸中的万幸。”
“回忆一下,从我们被赶到这个角落开始,这三个劫匪有过任何的神色变化么?反正我是没发现!这要是让我来说,那这三个人甚至比那个老大还要恐怖一些……”
“为什么?”年轻人问陈默。
陈默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很理所当然的说道:“咬人的狗不乱吠,乱吠的狗不会咬人。”
是了,虽说这话很难听,但多少年的事实无数次的告诉人们,这,就是真理。
认真听陈默分析的人质们不由认同的点了点头。
而此刻,副行长在无可奈何之下已经妥协了,虽说他没有报警,也没有打开里面那道门,却是已经把整捆整捆的钞票从小窗口里往外送了……
劫匪们眼瞅着整捆的百元大钞好似无止境的落到他们手中,他们无一不是喜笑开颜,高兴之余,甚至还有一个劫匪冲着天棚开了两枪!
“妈的,别他妈乱开枪,咱们的子弹……”
“操,你他妈找死?”
好吧,又是刚才那个暴露出身份的劫匪说错了话。
劫匪老大呢,恶狠狠的骂了他一句,许是还不解恨,扬起蒲扇大的巴掌就甩了他一记。
挨了打的劫匪明显很怕老大,战战兢兢的连连赔着不是。
陈默听到这个,眼前又是一亮,是了,这又是一条极其有用的信息!
陈默忍不住在想:华夏是一个对枪支弹药管制极其“严苛”的国家,如果有枪之人不是少数民族、或偏远地区的人的话,基本上抓一个判一个,如果敢于倒卖,数量多一点的话,甚至还会被枪毙!那么,这些劫匪们当过兵,手中有枪,数量还不多,莫非……
“难道这些劫匪是现役军人?”陈默陡然间想到了这一点,接着便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了,良久,又小声嘀咕道:“中海,那可是华夏的东方之珠,这里有驻军是肯定的,但现役军人也不至于随便一个就能端着枪从部队里走出来吧?而部队发现了‘逃兵’,他们应该比警察更快的察觉才对呀!”
“兄弟,你说这些劫匪是,是,是现役军人?”那个紧挨在陈默身边的年轻人,结巴着,满脸不信的睁大了眼睛问道。
陈默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倒是没有因为对方的吃惊而打消这个极有可能的可能,他说道:“你认真回忆一下,他们有人自诩曾经当过兵,那么,曾经的概念是什么?十年前?去年?还是昨天?还是来当劫匪之前?”
不等对方发问,陈默又说道:“再看他们的行为,比演员还标准,那这便足以证明他们就是真正当兵的!再听听他们的口音……是,虽说脸上蒙着东西声音有些含糊,但你有没有仔细认真的听过?”
“你没有?我有!我从他们那含糊不清的口音中听出他们说过话的、便绝对不是一个地方的口音!就算是笑,或是骂,都是多少掺杂着一点点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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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什么样的一个人员群体会很复杂?民工?是,或许你下意识的便会想到这个,但是,你再认真想一下,你见过这样训练有素的民工么?那么,除了军队,还有什么可能?”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分析的很有道理,民工是一群奋斗在社会最底层的群体,可以说,几乎任何一个工地上的民工,少不得以天南地北组成。
另一个呢,便是部队!
这个说来更好理解,华夏有八大军区,为什么所有的司令员都会在几年内调任?为什么有些兵员要调防呢?说白了,就是怕时间长了,人头熟了,好办事儿了,自认为是坐地炮了,玩起哗变……
挨着陈默那年轻人越听越觉得这就是事实,直到陈默话落,他才苦着脸说道:“前几天我才去部队采访过……当时看他们那严格的纪律,我差点把他们奉为偶像,今天倒好,才过了几天啊?敢情我那章赞美他们的文章抽了自个儿的脸。”
陈默哂然一笑,说道:“林子大了什么鸟没有?当然,坏鸟固然有,好在只有一小撮,已经很不错了。”
年轻人却是不服气,忿忿地说道:“不行,别说是一小撮,就算只有一根儿毛那也不行!这次我要是能活着出去的话,必定把这件事儿报道出来。”
陈默摇了摇头,他都懒得劝了,难道要告诉他,现在才2010年,等到了2014年,你想报道多少就报道多少,直到你把手指头敲断都不带完事儿的,现在?估摸着,这年轻的记者即使能顺利登出,那,也少不得下岗,或是被行内彻底封杀雪藏了吧?
“算了,先活着出去再说吧,咸吃萝卜淡操心,那不是咱们现在该关心的事儿……”陈默了摆了摆手,让年轻的记者正视起眼前。
“呵呵,不好意思,有点书生意气了!”年轻记者不好意思的说道。
年轻记者长得很清秀,虽说能说出一口标准的普通话,但陈默能看得出,估计,这位书生意气的记者就是中海本地人了,至于为什么他敢肯定?他倒是不想多说……
“好了,这都快过去半个小时了,劫匪们都装了少说上亿的钞票了,警察即使是蜗牛,也该‘爬’到了。”陈默看了看时间,严肃的说道。
“那我们怎么办?要,要配合他们么?”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紧张的问道。
陈默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直接说道:“什么都不要做!任何异色都不要表露出来!一切,等警察……”
“银行里的劫匪听着,我们是警察!”
终于,上百人期盼的救星终于发出了声音,只是,绝大多数人在高兴的同时,还难免对他们唾骂,是了,他们永远都是最后一个到的!
“呵,警察来了?”劫匪老大不屑的牵了牵嘴角,旋即悠哉的转身走向大门口,一点都没有惧色的对一个持枪守在门口的劫匪说道:“把门开开,我倒是想听听这群黑狗子要说什么!”
警察习惯骂当兵的为“丘八”,而当兵的更直接的习惯于骂警察为“黑狗子”,这个,倒也有趣!
“咦,劫匪老大怎么不怕警察?”年轻记者不解的问道。
陈默的倒是不觉得奇怪,说道:“我要是他,我也不怕!至于为什么?呶,包括你我在内的上百个人质,难道还不足以成为他挑衅法律的勇气么?”
年轻记者彻底没了言语,不过有趣的是,他竟然掏出一个小本本快速的记录着什么。
陈默好奇的看了一眼,结果,直接翻了个白眼,哭笑不得的说道:“兄弟,别逗我了成么?麻烦你心大也别这么大啊!这时候咱们的处境堪称生死一线,你倒好,居然还记录起素材了……”
是了,优秀的笔者都有一个很显著的特点,那就是发现了任何可写的东西,从来都不会放过,并且还总会第一时间用笔记下。
至于为什么?好吧,毛太祖曾说过——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当然,原话出自“叶圣陶”,也有可能是更早的某位先贤,反正,这句话被很多大人物认同了。
“呵呵,习惯而已!”年轻记者红着脸挠了挠头。
陈默对这个回答不置可否,也没答话,干脆就打量起了眼前的情况。
而这时候劫匪们也知道关键的时候终于到来了,不过这些劫匪真真也有被赞赏的特点,至少,陈默就对他们那丝毫不惧的勇气有那么一点敬佩。
“刚哥,那个副行长说所有的钱都给咱们了……”一个劫匪对另外一个叫做刚哥的劫匪说道,说着还指了指一个沉重的袋子,苦着脸说道:“这里面全是一元的钢镚儿,好几十万呢,太重了,不好拿啊!唉,要是不拿走,我这心里还不得劲儿!”
劫匪刚哥看了一眼,不由叹了一声,说道:“咱们一个月的补助也就这些钢镚儿两三把,这些,得抓多少把?咱们兄弟要是指着那份补助的话,恐怕一辈子都攒不下这些钢镚儿,可是……咱们兄弟就七个人,背那些钱就够麻烦的了,同时还要应付警察,哪还有人力!”
“那,那就不要了?”又一个劫匪大为不舍的说道。
“不要了!”刚哥一咬牙,便做了决定,不过此话一落,难免心疼,眼睛不由一动,继而看向蹲在角落里的一群人质,冷笑道:“钢镚儿沉重不好带,那咱们就带纸币!”
说完,刚哥几个大步就走到了人质们的跟前,持起手中的五四制手枪对准人质们,阴恻恻的说道:“我们老大刚才说了,我们主要是图财,不是图命!但是,我这个人脾气一向不太好,配合我的,什么都好说,不配合的……那就没有活着的必要!”
话落,他示意同伴递给他一个袋子,接着把袋子一仍,恶狠狠的说道:“金银首饰、名牌手表、还有你们刚才取来的钱和要存的钱,一个个的全给我放进这个袋子里,呵,要是有人敢藏私的话,可千万别怪老子手中的枪不讲人情!”
明白了,都明白了,敢情这劫匪抢劫银行还不够,居然还要雁过拔毛、连储户们的钱一并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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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有人说钱脏,肮脏无比!有人赚钱不易,视为血汗!有人出卖身体,有人卖儿卖女,有人丧尽天良,有人是金钱如粪土,钱是个好东西,说是天下间最大的利器也过不到哪去!
钱财让很多人望尘莫及,让人欲仙欲、死,让人为之付出生命,青春的代价,让人无所不用其极。
诚如一句戏言:为钱生、为钱死、为钱奋斗一辈子。
总之一句话,钱是个很混蛋的好东西!
至少,这些身为人质的储户就一点都不情愿把自己的钱交出来……
陈默一经发现有人露出不舍的表情,顿时暗骂不好,这时他也顾不上太出头会不会让劫匪当鸟打了,猛地站了起来,大声道:“钱乃身外之物,只要命还在,以后总能赚到的!诸位,听我…哦不,听这位大哥的话,赶紧把钱放进袋子里……”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但只要不是个白痴都能明白,无非就是、别跟劫匪们对着干,否则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劫匪肯定会杀人的。
还好,陈默的这一番劝导、总算是让守财奴们认清了眼前的现实,尽管不愿,还是乖乖的把值钱的东西一一放进大袋子里。
刚哥被陈默的这番举动弄的一愣,接着诧异的看了陈默一眼,心头不由对陈默产生了好奇心。
是了,他对陈默有点印象,至于为什么?唔,就是陈默这小白脸太窝囊废,不过就是嘴里沾了点血就哇哇大吐,这让他看来,简直连个娘们都不如。
但现在呢?刚哥忽然发现陈默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是什么,他真的说不清楚,但这并不妨碍他知道陈默是个不同寻常的人!
“嘿,刚哥,这小白脸还挺会来事儿的。”一个劫匪笑着对刚哥说道。
经别人这么一说,刚哥顿时明白了,说道:“会来事儿个屁!他这是在救他们……”
劫匪听刚哥这么说,顿时极为恼怒,大声道:“什么?小白脸敢跟咱们玩心眼?不行,我最恨这些心眼贼多的知识分子了,反正老子也杀了好几个人,不差他一个……”话还没完,他已经把枪口对准了陈默的太阳穴。
银行大门外——
劫匪老大悠悠然的好似散步一般的走出了银行,抬眼一看,刺目的阳光之下,便是好几十个荷枪实弹的警察,正用枪支上的准星瞄准着他。
劫匪老大浑然不惧的高昂着头颅,而他那双凌厉锋芒的眸子,眯着眼睛扫了一周,任何一个被他扫过的人,身上都不受控制的生出了丝丝寒气。
这,便是气势!
“谁是这里最大的官儿?”
“我是中海市警察局的副局长廖长治!”
“就你?”
劫匪老淡淡的打量了廖长治两眼,便言语中充满了鄙夷。
是了,一切皆原因……
要说,廖长治贵为中海这个华夏第一直辖市的总局副局长,官位绝对不低,可问题是,他的表现实在令劫匪老大看不起,原因就是他居然穿着一件防弹衣还不够,并且此刻还“躲”在车门后,仅仅才露出一个脑袋,再看他那紧张的神色,极有可能马上把头“缩”回去。
劫匪老大想到了某种带壳且喜欢缩头的生物!
“咳咳,劫匪……此次行动完全由我负责……”廖长治五十多岁的人,哪里看不出劫匪老大为什么鄙夷他,不过这都无所谓,相对于他安全第一的人生第一理论而言,丢点人不算啥,丢了命那才可怕,见劫匪老大像是看动物一样的看着他,廖长治倒是难免脸红,为了让劫匪老大快点放人,他硬着头皮决定在把肩膀露出来一点……
“劫匪,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敢这么胆大妄为,但我想告诉你的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里是华夏,华夏是个法制社会,凡是做恶之人,都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廖长治一口气表明了大意,心中极为痛快,是了,扩音器的的功效极为显著,相信,方圆百米之内的群众都能听到了吧?
他还忍不住得意,幻想着,是不是明天各大报纸的头条会因他而“生”,会不会印满他的照片!明年那位退休之后,自己能不能因为这个“表彰”而顺利上位!
只是,他明显一点谈判专家的潜质都无,这不,话声一落、即是骂声一片。
“傻X,这官儿花多少钱买的啊?有你这么说话的么!如果我是劫匪,我他妈第一个就崩了你。”
“不对,是崩了里面那些无辜的人质……”
“我朝,我这几年的税是不是白纳了?不行,我得办出国,有这样的傻X官老爷,哥们我能顺利活过二十么还!”
瞧瞧,天朝人民就是爱看热闹,而一旦看热闹的人多了,那就没什么不敢骂、不敢说的,法不责众嘛!
廖长治的瞬间老脸通红,这还不算,眨眼间就蔓延到了脖子上,这要是在等会儿,他要是敢把上衣脱掉的话,会不会跟煮熟的螃蟹一样?
总之,廖长治感觉自己丢人丢到了姥姥家。
这时也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但他这人一向自私自利,倒也不觉得过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心中还忍不住在骂:格老子滴,老子我这个大局长都到了,怎么谈判专家还没到?要是他们到了,老子何至于在这丢人现眼!哼哼,等着,等老子回去了,一准儿给你们小鞋穿。
“咳咳,廖局长,要不,您先回车里……指导我们工作?”防暴大队的大队长看不下去了,红着脸说到。
只是,“指导”这两个看似谦虚的字眼,倒是更像“讽刺”。
“嗯,有道理!那,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回车里联系一下谈判专家,毕竟他们才专业嘛。”廖局长很满意大队长给他找的这个理由,当然,在走之前,还是要装的很不愿意的样子,摆谱嘛。
话落,直接快步钻进了防弹车里。
“哈哈哈,真他妈笑死我了,就这怂货……就是你们的总指挥?”劫匪老大亲眼目睹了这充满了讽刺意味的一幕,愣了一下,便笑的前仰后合。
“笑什么笑!”防暴大队的大队长明显比廖长治这个大局长强多了,他绷着脸严肃的说道:“我也不和你玩虚的,我就问你,你要怎样才会放掉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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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爆大队长的话一落,胆大的围观群众就爆出了一个“好”字,是了,跟亡命之徒交流,最直接的才最有效,而亡命之徒既然已经抢到了钱,那么他们就不想把钱带走么?想把钱带走,警察会放过他们吗?手里有上百个人质,他们就傻的不会谈条件么?
劫匪老大“曾经”是个军人,而军人素以豪爽闻名,所以,相比于方才那个**局长,他更喜欢跟防爆大队长谈判。
“你比那窝囊废强多了!”劫匪老大笑着夸了他一下,奈何,丝袜蒙着脸,并没有让人看出来,未等防爆大队长开口,他说道:“来人报个名吧,咱可不和无名之辈对话。”
“方正!”
防爆大队长,即是方正!
方正人如其名,全心全意的把绝大多数时间奉献给了“防爆事业”,至今都四十岁出头了,仍旧是个光棍,其人长得高高大大虎背熊腰,一张四四方方的大脸上有着一双炯炯有神的浓眉大眼,看起来,很正义,让人很有安全感。
“好,我记下你的名字了。”劫匪老大点了点头,声音听不出神色间有什么变化,但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眼前这个叫做方正的男人,绝不简单,他说道:“包括银行职员在内,我手里现在有一百一十二个人质!你,拿什么换?”
直接?劫匪更直接!
“提出你的要求,如果合理,我可以同意……”方正面无表情的说道。
说实话,方正并不想妥协,并且很想一枪崩了他,奈何,他此次的行动不仅仅是处理暴力事件,最重要的则是解救人质,而他是正义的,劫匪是邪恶的,劫匪们可以无视生命随意杀人,他呢,却万万做不到眼睁睁的看到人质被杀害。
也正是因为这个考虑,他才不得不作出这个艰难的妥协。
“我要一辆能坐下六十人的巴士,一搜可以承载二十人的游艇,要加满油,要你们警方开路放我们去港口,就这些。”劫匪老大直截了当的提出了要求,而这个要求说不上离谱,却也绝不轻松。
方正没有直接答应,想了想,说道:“车好办,船却不好办……”说到这里,他感觉到劫匪老大要发怒,连忙说道:“我知道你们要船只是要逃走,但眼下我们警方并没有船!要不,咱们退而求其次,我先护送你们到港口如何?”
劫匪老大能策划此次银行抢劫案,并且已经成功了一半,那就意味着他并不是个愚蠢的人,虽然方正装的挺像是那么回事儿的,但他岂会看不出方正这是在耍缓兵之计?
港口?是,劫匪老大最终的目的就是开船逃离华夏,只有这样,他才能带着兄弟几个保住命!可问题是,港口的人有市中心的人多么?甚至,待方正把他“护送”到港口后,那里还会有人?没了人,仅仅靠着几十个人质,他的筹码还会多么?
“不行!没有船,我就要杀人,从现在开始,给你十五分钟的考虑时间,时间一过,我五分钟杀一个人,直到杀到你们有船为止……”劫匪老大不容拒绝的说道。
“大哥,我是配合你们啊,怎么你还拿枪口对准我了?”
再说陈默,此刻太阳穴上又顶上黑洞洞的枪口了,他此刻真真是欲哭无泪,这不,连带着声音都有极为苦涩。
“操,你帮我?你当老子傻X吗?”劫匪口中骂着,顺带着还给了陈默胸口一拳,这一拳毫无保留,甚至把身体孱弱的陈默打的嘴角溢出鲜血,看着陈默那倒在地上痛苦的表情,他这才满意了些许,继而恶狠狠地说道:“小白脸,老子最恨你们这些文化人!知道不?在老子看来,文化人全是斯文败类,全是披着羊皮的禽兽,全都该死……”
“咳咳,呸呸~”陈默遭了这一重击,好悬让他疼晕过去了,强忍着生疼欲昏的感觉,吐出一口血。
陈默很恨自己的体格太差,极恨劫匪的暴力野蛮,更恨自己不能给予反击,但这又能怎么样?
陈默苦笑着摇了摇头,心说:还是先忍忍吧,好汉不吃眼前亏!到最后,还指不定谁笑到最后呢。
他却未曾想过,即使他胜了,就他这身体如何庆祝?
陈默强自从地上爬了起来,擦去嘴角的鲜血,对劫匪说道:“大哥,我哪里是个文化人啊,您可别误会我哇。”
“不是?呸,不是文化人你穿一身西服作甚!”劫匪瞪着大眼珠子骂道。
陈默这会儿真真有种痛哭流涕的感觉,却只能解释道:“大哥……拜托……这年头捡破烂的都穿西服干活好不好!我才二十四,难道臭美一下,跟风一下都不成么?”
“唔,也有点道理!”劫匪貌似认同了陈默的解释,不过神情却没怎么变,还是那般的凶神恶煞,哼道:“有道理又怎样?老子看你不顺眼,就揍你了,你还敢还手不成?哼,就算还手了,就你这小身板,八个也不是老子的对手!”
承不承认呢?好吧,承认吧!
陈默一咬牙,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虚伪的理由,屈辱的认下了,强做出个笑脸,说道:“大哥说的有道理,你也看到了,就我这不到一米八,一百二十多斤的小身板,哪能跟大哥您比呀?”
说到这儿,陈默偷偷的打量了一眼劫匪的眼色,见劫匪很得意的样子,不由松了一口气。
继而故作可怜的说道:“大哥,小弟知道刚才是惹您不高兴了,但小弟真不是故意的……要不,您就大人有大量,放咱一马吧!再说了,就我这小身板,哪还受得住再挨你一拳啊。”
“哈哈,算你小子识相。”劫匪高兴的说道。
正待劫匪还要说点什么时候,劫匪老大已经踏进了银行大门。
“好了,别他妈笑了,赶紧把钱都背好,然后留下五十个人质,其余的……”劫匪老大张口便道。
说话大喘气的固然可耻,但像是劫匪老大在此情此情下这般喘气的,则叫做“可恨”。
要知道,这年头,谁也不是傻子!
更何况,人质们早就等着劫匪老大这句话了,正如不久前陈默分析的那样,劫匪们为了达到目的,总会取信于警察放掉一部分人质。
而怎么放呢?放谁呢?
银行职员一直龟缩在防弹玻璃那头儿,倒是不会被算在其内。
那么,不算银行职员,角落里蹲在一群的人质正好是一百个,那,便意味着有一半人可以很快的得到解救,那剩下的一半人怎么办?就活该倒霉任人鱼肉?
当然,也有一些人在犹豫,是不是该立个功,出卖了某个人,以求换取逃出升天的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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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瞬间,所有的人质都在期待着劫匪老大指到自己身上……
当然,前提是“放掉”,而不是“留下”!
劫匪老大那冰冷的眼神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忽然定格在唯一的一个老外的身上,说道:“这个老外必须带走!”
“NO,NO,Way?为什么是我!哦不不,劫匪先生,作为上帝最忠诚的仆人,我从来没有做过坏事,请您放过我吧!哦对了,刚才这几位劫匪先生要我身上的财富,我都乖乖的照做了,如果您不信的话,您完全可以向他们证实的……”老外一听劫匪老大第一个就选他留下,顿时大为着急,慌慌张张之间,早已到了语无伦次的地步,甚至,他见劫匪老大没有改变初衷的意思,连忙抱住了劫匪刚哥的胳膊,哀求道:“哦,劫匪先生,请您为我做个证好么?求求您了……”
“滚,别他妈碰我,一身的羊膻味儿!”劫匪刚哥一脚就把老外踹开,口中还极为厌恶的骂着。
“哦,为什么?为什么!”老外虽然年纪不小,但好在身体不错,这一脚被揣下去的结果,竟是比陈默要好的多,当然,痛哭流涕是免不了的,甚至还没忘了用手指在胸口处划着十字,也许,直到这一刻,他还相信上帝会来救他。
“为什么?我就告诉你为什么!”突然,劫匪老大第一次在人质们面前露出凶残的一面,他从怀中掏出一把三棱军刺,毫无先兆的扎在老外的右腿上,老外疼的凄惨哀叫,他却再次出刀,竟是照着方才生成的伤口处又是准确无误的一刀刺入。
陈默暗暗地皱了皱眉头,暗骂:好狠辣的手段。
陈默没玩过刀子,更不是个玩刀子的武林高手,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对刀子有一定程度的了解,据他以前看过的一些关系使用刀子的资料,他从中得知,一个伤口连续中刀两次,甚至会起到十倍的伤痛效果,原因?就是伤口并非整齐,一刀下去只切碎了一半的纤细血管,而纤细血管很细、有着很强的粘合力,人体,也有着一定的自我修复能力,可想而知,如果不在伤害的话,人体自我修复的这个阶段,可以起到轻微麻痹的作用,可若是再次遭到伤害,那可就没的自我恢复了,最严重的后果,甚至还会直接把神经杀死,于是,最惨的下场就是成为残废,或者死亡!
“呵,你这该死的老外,活该你倒霉!”劫匪老大从老外的大腿上狠狠地拧了一下三棱军刺,这一残忍的举动,疼的老外直接晕了过去,他呼呼喘着粗气,眼中闪过兴奋与报复的光芒,良久,他才说道:“要不是因为你们这些该死的老外,老子和诸位兄弟至于……”
他有故事!
他受了委屈!
他之所以变成这样残忍嗜杀,并不是单纯的为了钱!
当陈默不经意间发现了劫匪老大眼中闪过的一丝光芒时,陈默便以一个心理医生的身份得知,这个老大,在此之前并不是个坏人……
但是,那又如何呢?
右手心中的六道轮回印上传来的灼热感,已经为劫匪老大定了罪!
“老大,你的意思是,带这个老外出境?”劫匪刚哥皱着眉头问。
劫匪老大冷笑一声,并没有作答,继而随手一指右边,说道:“从这边点四十九个人,然后用绳子把他们绑起来准备带走,谁要是敢反抗,就地格杀!”
左边的人质顿时欣喜异常,若不是劫匪此刻还未离去,早就兴高采烈的蹦跳起来了。
可右边的人呢?好吧,首先陈默就高兴不起来!
心中忍不住苦叹:我就知道!买个彩票三十五个号选五个、愣是一个都没中,我这运气还能好到哪去?
“嘿,小白脸,别愁眉苦脸的,不就是继续当人质么?反正你也当了快一个小时了!除了老子揍了你一拳,不也没受什么委屈么?”方才揍了陈默的劫匪,很欠揍的开导着沉默。
陈默能说什么?唔,不敢说!倒是忍不住暗暗的翻了个白眼。
“里面的劫匪听着,你们要的车已经准备好了,现在你们可以把五十个人质放出来了……”
扩音器中,响起了警察喊话的声音。
“刚子,放人的时候顺便检查一下车,如果车上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哼,你知道该怎么做!”
“放心吧,老大,兄弟们刚才都把炸弹拆了下来,警察要是敢动手,兄弟们直接把炸弹仍向人群……”
劫匪老大残忍的提醒了一句,劫匪刚子则是更为残忍的给予了报复的方式。
劫匪刚子刚带着要放走的人质离开,劫匪老大的眼珠子便狡猾的一转,说道:“刚子刚才带走了四捆炸弹,这里还有二十捆!”说着,他冷笑着扫了一眼剩下的人质,又道:“挑二十个人,在他们身上绑上炸弹!这样,才更安全嘛……”
陈默这会儿更是欲哭无泪了,他就想不明白了,这劫匪老大多大一人才啊,连头一遭绑架都这么专业,这要是放在战场上,绝对是顶尖的好手,他就想不明白了,放着这样的人才,到底是哪个龟儿子把他逼上这条绝路的?
当然,点背不能赖社会的陈默第一个被绑上了炸弹……
陈默苦着脸低头看了一眼胸口处的土制炸弹,忍不住想用脑袋撞墙,是了,晕了过去想必就没这么痛苦了吧?
“老大,已经检查过那辆巴士了,上面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劫匪刚子快步从外面走到劫匪老大的身边说道。
劫匪老大并没有满意,又问道:“车子底下呢?有没有夹层?”
“呵呵,放心吧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咱是什么出身……再说了,就算有夹层也藏不了个人的……”劫匪刚子说道。
“嗯,那就好!”劫匪老大明显对劫匪刚子的“出身”很有信心,说道:“好了,带上钱,咱们走……”说完,率先迈步向外走去。
“小白脸,走吧?还想留在这儿过年怎地!”那个劫匪貌似逗弄陈默上了瘾,这不,又开始了。
陈默恨得咬牙切齿,奈何又无能为力,只能乖乖的跟在劫匪老大的后面向外走去,而他的身后,则是一串的四十九个人质!
阳光、微风、还算清新的空气,久违了——
踏出银行的大门,陈默突然有了一种新生般的感觉,遗憾的是,他此刻身份仍是一名倒霉的人质。
“上车!”劫匪刚子推了陈默一把。
还能咋办?陈默垂头丧气的上了车,而前一秒,还可怜兮兮的瞅了警察叔叔们一眼,似乎在用眼神说:救救俺,俺貌似小受男,经不住欺负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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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警察叔叔即使察觉到了陈默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儿,也没能理解陈默想表达的意思,至少,从警察叔叔那麻木的眼神中就能看得出来。
由于陈默是打头的人质,所以理所当然的被“安排”在了离司机最近的位置,对此,陈默深表纠结……
是了,他打心眼里就没想过坐以待毙,而他方才听劫匪们说,这是要处境!这就更让他没安全感了,要知道,人质也是人,人质也要吃东西,虽然没人权,但谁能保证在“旅程”中劫匪们因为补给不足、把人质们干掉呢?
而依着陈默从前从劫匪片里看到的例子,像是他这样的无权无势无才无德的病秧子,一准儿会是被干掉的第一选择……
好吧,陈默有点害怕了,脸色忍俊不禁的发白,他抚着仍还疼痛的胸口,偷偷的瞧了劫匪们一眼,于是,他更加悲哀了……
为嘛?这个更好解释!
因为这群劫匪实在是太过训练有素了,上了车,简直就把人质们当成了领导一样护卫,不同的是?唔,领导们出了事儿他们会充当防弹衣的角色,他们出了…哦,是敢闹事,那就肯定会成为枪靶子!
那么,思绪飞转间,陈默一下子又想到了这么多!
不过陈默并不死心,即使巴士已经行驶了起来,他仍然在想着逃脱的办法!
“老大,这次咱们可发了,出银行的时候我问了那个窝囊废副行长,他说咱们抢得这些的钱足有三个亿!嘿嘿,等出了境,那咱们利马就变成亿万富豪了呢……”
一个劫匪高兴的说道。
劫匪老大却没有露出丝毫高兴的样子,他低沉的说道:“钱!咱们要钱是为了什么?难道仅仅是过上衣食无忧的好日子?胡子的死……难道你我忘了么!红狼至今还在拖着个半残废的身体没钱医治呢,你就好意思当个富家翁?”
说到这里,劫匪老大的声音更冷,而陈默与劫匪老大的位置很近,所以他能听到清楚,他竖着耳朵想要听全,只听劫匪老大凝视着那个劫匪,冷冰冰的说道:“兴盛兄弟俩为了掩护咱们兄弟逃出来,至今生死不明,寻找他们,帮助兄弟们,这都需要钱,可是……这并不是绝对的!”
刚子一把推开那个明显很贪财的劫匪,沉着脸对劫匪老大说道:“大哥,我知道,兄弟们都知道……这个仇要是不报了,兄弟们谁都少不了良心不安!等咱们到了越国,到哪里拿这些钱大肆的招一些亡命徒加入咱们,越国又是出了名的乱,想办法在搞一些好武器,等万事俱备了咱们就杀回来!”
劫匪老大拍了拍刚子的肩膀,他能感受到劫匪刚子心中的剧痛,他说道:“刚子,大哥没什么文化,但好歹知道什么叫‘自知之明’,那个人……咱们眼下还惹不起!即使咱们有了钱,有了好武器也拿他没什么办法。”
“什么?那就这么算了?”劫匪刚子激动的浑身巨颤,一把打掉了劫匪老大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眼睛通红、近似低吼道:“不!绝不能算,那个人官儿大怎么了?他始终不还是一个人!他不是神,那他就少不得有弱点!他的护卫多、身手好,家里防卫高,难道他就没有落单的时候么?实在不行……呵,那我就绑满炸弹,跟***塔、利班学一会做人肉炸弹!”
陈默在一旁听的直流冷汗,心里哇凉哇凉的,是了,太狠了,居然要跟国际排名第一的恐怖分子学习?这得多大的仇啊!
“刚子,你激动个甚!”劫匪老大双手按住劫匪刚子的双肩,一双极为凌厉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忽然,咬牙切齿的说道:“咱们兄弟十一个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在一起五年的岁月中,早就相处的比亲兄弟还要亲了……虎子被人冤死,当我得知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我便二话不说的冲过去要杀死那个人!可我做了?尽力了!结果是什么?结果是把你们都给连累了……”
往事不堪回首,还是往事让人心痛?
陈默不知道,他仍在用一个心理医生的角度细细的分析着。
劫匪老大深深地叹了一声,这时,一双虎目中早已噙满了痛苦的泪水,他攥着拳头、嘎嘣作响,直到半晌,才痛心疾首的说道:“就因为我没有谋而后动,就因为我无脑的冲动,胡子死了、红狼为了护着我……被对方砍掉了一条手臂……兴盛兄弟俩为了挡住追兵,仅仅靠着两把半自动步枪就敢跟一个连的兵力对着干!这,这都怪我,难道我不自责么?难道,难道我就那么没有良心么!”
劫匪老大这一番话落,别说是劫匪们眼中噙泪,就连身为人质的陈默都忍不住为他们悲叹。
毫无疑问的是,兄弟之间的感情,甚至在某些人眼中要远超至高无上的亲情。
兄弟为了他死,为了他残废,为了掩护他逃跑竟能以死的代价为他断后……
平心而论,这要是陈默是劫匪老大的话,也许,他会变得比劫匪老大还要极端,同时,心中的痛苦,绝非是能用语言形容的……
“你叹息个什么,又他妈不是你兄弟!”劫匪刚子本就心气难解,正愁找不到出气筒呢,一听陈默居然跟着兄弟们苦叹了一声,顿时恶狠狠的要拿他出气。
劫匪老大拉住了要动手的劫匪刚子,转过头,深深地看了陈默一眼,声音带着沙哑的说道:“你能体会到我的心情?”
陈默摇了摇头,却并没有急着回答劫匪老大这个问题,答非所问的笑着反问道:“大哥,你看我像是在猫哭耗子假慈悲么?”
说实话,陈默确实长得很“安全”!
陈默说不上是什么美男子,但却长着一副眉清目秀的样子,孱弱的体格,更是让人生不起任何的危机感!劫匪们听他几次说话的语气,不是苦涩便是温和,也许,正是因为他样发自本心的态度,才会给劫匪们留下一个“文化人”的印象。
劫匪老大忽然听陈默居然敢反问自己,不禁楞了一下,不过,待他反映过来时,仍是认真的看了陈默一眼。
良久,劫匪老大摇了摇头,说道:“不像!”
“大哥,文化人最会骗人了,你可别上他的当哇!”那个喜欢欺负陈默的劫匪自以为是的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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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匪老大冲他摆了摆手,并没有理会,但是,他却做出了一副让人极为诧异的举动,是了,他居然把头上的丝袜摘了下来,而他这个举动,无疑就是冒了天大的风险!
要知道,他手下是有“案子”的,他是从外地跑到中海的,他虽然在这座城市刚刚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但相比于他之前犯下的……甚至就可以忽略不计。
可想而知,抢了银行、杀了银行护卫、杀了四五个人质,威胁执法者,这样无一小的罪行,加起来的结果,竟是不能与之前的想比,那么,是什么?最为无法饶恕的叛、国罪?
不对?是不对!至少事实就不对,但问题是,某位老大已经为他、包括他手下的这群兄弟这么定了罪。
那么,如果他露出了真容,传到了那些人那里,再与照片一对照,他,甚至极有可能会被空军袭击。
海上最怕什么?战舰?还是空军?为了追歹徒派出战舰的例子也许有,但派出空军大队的例子真真就没听说过,但是,如果确定了是他,那就一定会遭到如此的待遇,因为,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甚至整个华夏九成九都得罪不得的人。
但劫匪老大就是做了,就是当着所任人质的面露出了真容……
而当陈默看到面前劫匪老大那张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脸时,他脸上的表情绝对是无比的精彩,他哆嗦的嘴唇,以及因激动或是惊愕而身体颤抖不止的举动,更是让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劫匪老大到底是谁?
所有发现陈默这一举动的人质都在想着这个问题……
“你认识我?”劫匪老大笑着问道,说话的语气,却是温柔的很,就像是一个亲哥哥在问弟弟一般。
陈默倒是想不知道,但能么?
而他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无比的惊慌失措!
因为……他是来自2014年的人!
2014年的网络讯息要比2010年强上无数倍,甚至乎,在2013年底,百度百科还专门注写了眼前这位“爷”的几乎所有“丰功伟绩”。
“如果,我说我会看相你信么?”陈默不可能说出自己是穿越人士的秘密,便苦着脸这般说道。
“哦?”劫匪老大笑着问,但不知为何,他几乎下意识的就相信了陈默的话,他抿了抿嘴,忽然露出一副极感兴趣的样子,说道:“那你给我算算吧……”
陈默苦笑着摇了摇头,装神棍?貌似很讨厌这个坑死人不偿命的职业,但问题是,他要是真想给名人算命的话,保准儿一算一个准,谁让后面几年的网络就大力为各种名人宣传呢?他天天守着电脑跟键盘死磕,战斗力超强的大企鹅君,时不时就蹦出一条窗口广告,想记不住都不成……
“来,给这位小兄弟松绑!”劫匪老大见沉默不答,却也不生气,笑呵呵的居然还玩起了“礼贤下士”,给陈默松了绑还不算,居然还亲手为陈默点了一根烟儿。
陈默是个资深老烟枪,一个小时不抽个三根烟心里就跟猫抓虫咬似的,他好似一个瘾君子般美美的吸了一口,这才抬起头来,一看,顿时愣住了,汗一个先,是了,除了巴士发动机的马达声之外,整个巴士里居然寂静无声!
好吧,神棍诞生了,至少,貌似都很想听听他如何忽然……
“你叫宁坤,今年,应该正好四十岁!”
此话一出,顿时让劫匪们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
“我朝,敢情真是神仙啊?”
心底藏不住事儿的劫匪已经惊呼出声了。
没的说,陈默说的就是事实,而宁坤在此之前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头兵,哦,是个班长,士官已经算是干部了。
可问题是,即使宁坤曾经在部队拿过三等功的军功章,那也不过就是在他所在的部队受过表彰,上过领奖台而已。
而至于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最后被定了叛、国罪,那也不过就是内部解决而已,并没有在民间通缉。
那么,陈默这副长相,让人一看就是南方人,在稍微研究一下他的行为,那肯定不会是北边那一系派下来的“特派员”,但他一眼就说出了名字,准确的说出了宁坤的年龄,那还能怎么解释?
“先生,请继续讲吧……”
这一刻,未来的超级狠人宁坤,看陈默的眼神已经带着一丝敬畏了。
陈默暗暗好笑,心说:先生?一下子就升级成先生了!唔,想想,当个神棍也不错嘛!有发展!
“再来一支烟!”
陈默貌似很得寸进尺的翘着二郎腿拿起了架子。
令所有人质大跌眼镜的是,所有的劫匪都没有发怒,并且,还极为的恭敬。
“先生,您抽着,那个,一会儿给咱也算一卦呗?”那个很喜欢欺负陈默的劫匪,一脸巴结的说道。
陈默白了他一眼,一拍大腿,瞪眼道:“天机,不可泄露,这可是要折寿滴。”
“咳咳,是,是……”劫匪一脸遗憾的说道。
陈默装模作样的打量了一下宁坤的“面相”,这才悠哉悠哉的说道:“宁坤,如果本‘先生’没有看错的话,你应该不是纯正的华夏人!”
宁坤心头一突,是了,听了“陈先生”这么一说,他更信了,忍不住喉结滚了滚,谦卑的承认道:“是是,先生果然好眼力,不愧是‘大师’啊,连我是华缅混血儿这个秘密都看出来了。”
毫无疑问的是,关于他的血统,连他这几个出生入死的兄弟都不太了解,甚至,如果可以不说的话,他根本就想把这个秘密一直掩埋在心底。
嘿,又升级了,大师了?
陈默暗暗得意。
“嗯!”陈默强压住捧腹大笑的冲动,继而一本正经的又打量了宁坤两眼,沉着脸说道:“把手给我,面相我已经看过了,现在给你看看手相。”
“是是!”宁坤赶紧照办。
一接过宁坤的手,陈默就皱起了眉头,是了,满手的老茧,摸起来跟摸刺猬似的,能有啥好感?
可就是他这么一个不经意的反映,愣是把宁坤吓得好悬背过气去……
“大师,难道,难道就我宁坤命不久矣?”宁坤盯着陈默的眼睛,紧张的问道。
“啊?”陈默先是不解,怪异的瞅了宁坤一眼,不过还好陈默马上就反映了过来,赶紧把脸色摆正,故作很难办的叹了一声,说道:“唉,这都是我命哇!”
瞧瞧,神棍就是有优势,明明是在说自己命不好,偏偏可以用在他人身上,并且,还能让对方对他产生更大的信任感。
一箭双雕?还是一举两得?难道是一石二鸟?
好吧,陈默倒是没有那么缺德,无非就是想胡说八道、浪费点时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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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哎呀我地妈呀,看出来就看来了呗,你倒是说啊,你没瞧俺大哥吓得脸‘塞’都白了嘛!都说人吓人吓死人,你这,这也太缺德了吧……”那个与陈默“交流”最多的劫匪,跺着大脚丫子火急火燎的操着方言说道。
“少跟我咋咋呼呼的,别以为脑袋上套着丝袜我就算不出你叫‘郝成’!”陈默瞪着眼睛忿忿的说道,同时,这货再次“算准”了一回。
当然,他根本就是个神棍,哪里会算什么命。
而他之所以这般肯定的说出对方的名字,无非就是从对方那纯熟的东北方言里察觉出来的。
要知道,强大的度娘那可是相当滴负责,不但有名人的几乎全部简历,甚至还有相关人物的连接呢。
“啊?我了个操,大师你真***神了……”郝成怪叫道,说着,干脆还把套在脑袋上很不舒服的丝袜一把扯了下来。
陈默撇了撇嘴,心里冷笑道:嘿,能不准么?老子就是东北人,要是连东北的方言都听不出来,那可真真是要被老乡们骂娘滴。
当然,他之所以说的这般肯定,这还不是完全的原因,要知道,他从度娘那里得知,宁坤团伙的四当家就是他的一位老乡,并且,还知道郝成曾经是宁坤的“战友”。
“别他妈跟我张口就骂娘,你他妈不是妈生的啊?”陈默狠狠地教训着郝成,但他却忘了,难道他没骂娘么?
“嘿嘿,神仙,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这大老粗计较了……”郝成憨厚的挠了挠脑袋。
“哼!”陈默甩了郝成一记白眼,而等他再次看向宁坤的时候,宁坤看他的眼神中,居然带上了那么一点渴求的意味。
陈默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忍不住在想:朝,这哥们不会想拉我入伙吧?
好吧,即使是,陈默也将宁死不从,大不了先把宁坤忽悠瘸再说,这不,主意已定,利马执行……
“宁坤呐,可以说,你是我见过的人之中命最硬的。”陈默先卖了个好,帮宁坤松一口气。
果然,宁坤的脸色好了一些。
“可惜啊!”陈默摇了摇头,一脸惋惜的说道:“可惜你生不逢时,你的命固然硬,但是与时代严重不符,这要是放在战争年代,最次、最次也能赚个将军回来。”
这话便是半真半假了,要知道,“陈墨”是个很有经验的心理医生,而陈默却继承了“陈墨”的所有知识,那么,心理医生贵为“专业陪聊”,岂会连看人都不会?
当然,这是一种职业习惯,就比如他刚被绑架就开始研究这些劫匪,发现一点记下一点,哪怕是一个小小的习惯,一个动作,他都会认真分析……
不过这确实是个好习惯,否则的话,他现在哪能忽悠的这么顺利?
“大师,您,您还没说关键的呢……”宁坤急切的问道。
陈默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声,摇头道:“时也,命也!生不逢时之人,就是一种最大的悲哀,不过……”说到这里,他猛地来了一个大转弯,微笑道:“不过还好你遇到了我!”
“是啊是啊,神仙您就救救俺大哥吧,俺大哥是个好人呢!”郝成连忙哀求道。
陈默听了这话暗暗咂舌,心中忍不住翻着白眼哼哼道:好人?好人带着一群手下见人就杀?见钱就抢?见老子这样“柔弱”的小受男就欺负?有他妈这样的好人嘛!
好吧,怨气很浓,但是还不能说……
陈默重重的哼了一声,发泄着严重的不满,继而看向宁坤,很是语重心长的说道:“所谓种善因得善果,平时多积善,说不定能化解一些血光之灾。”
“呵呵,大师您这话有些不对吧?”宁坤忽然脸色冷了下来,说道:“如果您真能算得准的话,那您能看出我在此之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么?”
陈默微笑道:“你在这次行动之前,绝对可以称之为一个好人!你身上的血腥味并不重,至少,比那些丧良心的刽子手要强的多,你这次犯了错,杀了人,让我来理解,应该是一种极端报复的手段……你,觉得你为了国家付出了青春、甚至生命的代价,不但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竟是还在退役之际得知了兄弟被冤死的消息!”
“你曾经是个好人,是个讲义气的人,在你的这个‘班’里,任何一个、你都当作亲弟弟一般的对待,他们受了委屈,你帮他们出头,他们家里出了困境,你便用自己那微薄的补助偷偷的接济他们家里,就比如‘韩刚’……”
说着,陈默指向了那个叫做刚子的劫匪,是了,这时记起了韩刚的简介,继续说道:“韩刚的妹妹当年急性阑尾炎发作没钱做手术,急的他到处借钱,而韩刚一直是个冷脸,在部队混了几年,仍是没几个朋友,当然借不到!而韩刚又是个好面子的人,死活把压力藏在心底,竟是死活不肯开口向你张口……你得知了这个消息后,知道韩刚要面子,所以你便把所有的钱都偷偷的拜托人送到了韩刚的家里,哦,对了,韩刚的妹妹比他小很多,唔……”
说道这里,他顿了一下,拈了一个兰花指,很神棍的装着在算些什么,这才说道:“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应该是在一年前左右!那时韩刚的妹妹十五岁左右,今年,应该不超过十七吧?”
韩刚的眼睛猛地睁大了,本来他还鄙夷的以为陈默在装神弄鬼,只要陈默露出哪怕一点点破绽,他一准儿一枪崩了他!
可是现在呢?他不得不信了!
因为陈默说的都对!甚至连年龄说的都没有差错……
度娘,我爱你!——陈默在心里深深地对度娘感恩着。
陈默得意的哼了一声,这一刻的陈默,倒是有点小男孩的意味,当然,他这是在作态,之所以这般,说白了就是让劫匪们知道他陈默绝不是心眼太多的人。
“对对,神仙你太厉害了……”郝成激动的说道。
陈默得意洋洋的瞥了郝成一眼,心中却忍不住腹诽道:厉害?你妹妹这么表扬我还差不多!哦,对了,最好把“神仙”两个字换成“哥哥”!啧啧,哥哥你太厉害了?嘿,想想都美……
如果说宁坤刚才对陈默还有一点怀疑的话,那么现在就仅剩下了一丝。
而陈默呢?要的就是让宁坤对他深信不疑!
不行,加把火,陈默这样决定了。
陈默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想着:宁坤有四大手下,其中有一个是越国人,剩下的三个都是他的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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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成、韩刚已经被我算出来了,那就只剩下冯勇一个了……”陈默似笑非笑的望向某一个人,心中却在偷笑。
是了,其实他最应该猜出谁是冯勇才对,要知道,度娘上曾“介绍”过,宁坤的四大手下有个“会说话的哑巴”,明明没有这个生理障碍,偏偏惜字如金…哦不对,应该说,是曾发过誓言,如果不是非不得已的情况,绝对不说话!
而冯勇那可是相当的有名,在2013年的某个月中,居然带着一群人无声无想的去刺杀一个官儿大到吓死人的政要人物,即使没有成功,但也炸死了小一百多名护卫,最后,还有惊无险的逃回了金三角。
唔,对了,会说话的哑巴冯勇有一个更为突出的特征,那就是少了两根手指。
陈默忽然站起身来,走到那个一手插在兜里,明显是想把特征掩藏起来的劫匪的身边,伸出了一只手,笑吟吟的说道:“冯勇你好,交个朋友吧?”
冯勇叹了一声,却未说话,接着扯下了头上的丝袜,伸出手与陈默握了一下,摇了摇头,便站定了。
陈默挑起嘴角笑了笑,他能理解冯勇的意思。
说实在的,他对当官儿真心没有什么好感,而他当年得知冯勇做下的“丰功伟业”,甚至还有点热血沸腾的感觉,当时他就忍不住在想,如果能交上冯勇这个牛B的朋友,那该多好啊。
现在,机会来了,不过遗憾的是,陈默与冯勇没有那个缘分……
“大师,别见怪,冯勇这人就这样,他没什么坏心眼的!”宁坤苦着脸替冯勇解释道。
陈默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当然不会怪他,因为我知道冯勇是个极有原则的人,他决定的事儿,谁也改变不了,正如……冯勇曾经未能在一次任务中救下战友,自此、便发誓再不开口!”
冯勇的眼中猛然间闪过一丝疑惑,不过,瞬间即消失了,同时,他有点“懂了”,在一个神仙面前,谁还能有秘密?
“那就好,那就好……”宁坤看似感激的说道,但心中却是大急,毫无疑问的是,陈默不“算”则已,一“算”便准,他方才说自己的命不好,但又透露出不是不能挽救,然后呢?然后说道关键处,居然不说了!
这是可耻可恨卑鄙无耻的行为?
还是身为一个神算的必然风格?
反正,宁坤是弄不明白……
陈默该忽悠的也忽悠了,这会儿感觉时机也差不多了,骤然间眯着眼睛走到宁坤的面前,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架势开口道:“宁坤,你注定不凡!但这个不凡绝对不是在华夏!华夏的底蕴、气运都太强了,绝非是你的硬命可以抵受住的……”
说到这里,忽然顿住,良久,在宁坤那满怀期待的眼神下,又忽然开口道:“听我一句话,要想崛起,就去金三角,那里才是你的舞台!才是你展示才华的最佳的龙兴之地!”
陈默最后居然用上了“龙兴”两个字,这让人听来,未免太过玄乎,要知道,世界上即使仍有皇族,可除了几个原始且严重落后的国家之外,几乎所有的皇族都成了摆设,那么,他说的不对么?
对,也不对,不对还真就对。
陈默这话是半真半假无疑!
真的是……他知道,2014年的宁坤,甚至超过了曾经的“坤沙”,当年老美为了缉捕坤沙不过就是悬赏两百万美元而已,可宁坤呢?老美却是开出了5000万美元的超巨额悬赏,就这样,还是谁都拿宁坤没辙。
假的是……宁坤真正的崛起之地是越国,如果没有越国的那次天大的机遇,宁坤根本就不可能组织起一个强大的武装部队!
当然,陈默不得不佩服宁坤就是个传奇。
另一方便则是,陈默绝对不会让他成为传奇!
他要在萌芽中便掐死这个传奇!
毒品?害人害己!不知多少人因为毒品的原因搞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坤沙“主掌”金三角的时候,最高纪录是控制了百分之八十的毒品交易。
宁坤则是控制了百分之九十!
坤沙“在位”的时候,输出毒品也需要小心翼翼!
宁坤则是藐视一切法律,竟是公然派军队运输,见人就杀,凡是挡了他发财之路的人,不管男女老幼,全部都会被他杀死!
就这样的一个人,陈默会记不住他么?
就这样的一个人,难道称不上皇帝么?
宁坤听了陈默这话,不由陷入了沉思,一方面他对陈默深信不疑,一方面则是又考虑到了之前的部署……
“呵呵,当然,我刚才说了你注定不凡,那你就是注定不凡,自己的路,自己选,如果我给你的‘建议’你觉得不好的话,那完全可以自己决定嘛。”陈默面色平和的说道,心脏却是极为紧张的狂跳。
“嗯,我还是考虑一下吧!”宁坤强做出一个笑脸,说道。
“大哥!”郝成面红耳赤的想要劝上一劝,奈何,他这人骂人无比顺溜,劝人却是狗屁不是。
“郝成!大师都让大哥自己决定了,你着什么急……”韩刚冲郝成瞪眼,不过,他心里同样如郝成一般的担忧。
“哼!”冯勇重重的哼了一声,谁也不知道他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中海贵为华夏的东方之珠,绝对堪称占地极大,就算是一路畅通无阻的开上一天的车,都极有可能转不遍全城。
陈默这一顿忽悠足足用了一个小时,可还是在人群拥挤的市区之中,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在前方为劫匪开路的警察,不禁皱起了眉头,忍不住在心中骂道:妈的,抓人你们就废物的要命!放人你们就乖巧的跟个小媳妇似的!这他妈一路都是绿灯,敢情交通部是给劫匪开的?
是了,无怪他这么骂,“陈墨”的记忆中,每天早上坐公车上班,总会堵上几回,倘若不堵车的话,最少会为“陈墨”节约半个钟头的时间。
“大师,您放心,我保证不会伤害你的……”宁坤笑着对皱着眉头的陈默说道,好笑的是,他却不知陈默在骂警察无能,还以为陈默是为自己的处境担忧呢。
陈默扯了扯嘴角,想了一下,说道:“那你什么时候放了我?”
对于这个问题,宁坤很是犹豫,说实话,对于陈默这个神仙,他已经起了爱才之心,但他也知道,像是陈默这种人,你除非是真心诚意的折服了他,否则的话,用之,反倒会适得其反。
“呵呵,算了,我也不逼着你回答了。”陈默问之前就料到宁坤会故意不答这个话题,但陈默看出他有扣着自己不放的意思,心中肯定是不爽的,他便讥讽的说道:“放不放都无所谓,反正,我刚才为自己算了一下,我呀,这次肯定会有惊无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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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声夺人,这便是一种气势!
而凡事占了优越的气势,最起码会让人产生顾忌,少不得更为恭敬,兼带着,或许还能成为一道保命的符咒。
有着厚重心理知识的陈默自然明白这些道理。
所以,陈默的话一落,即使有劫匪不爽,却也没人敢拿他怎么样。
所有的人质都是被绑着双手,唯独他一个像是大爷一般的悠哉坐着,直到夜幕降临时,到了港口下了车,陈默才再次的被绑住了双手。
“兄弟,你真会算命?”年轻的记着小声的问道。
好吧,那个倒霉的记着和陈默一样倒霉,都成为了第二批人质,而陈默上车没多会儿就把劫匪们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年轻的记者是个无神论者,甚至还暗中采访过一些所谓的神算,结果,在真理之下,当然是被戳穿,最后被他报道了出来。
“一句话,信则灵不信则不灵!”陈默回答的极为精简,哦,倒不如说一句禅理。
年轻的记者直接翻了个白眼,是了,他可不好忽悠。
“你们的要求已经达成了,是不是该释放第二批人质了?”早一步到达港口的方正,大声的问道。
而这时几个摘下丝袜的劫匪早在下车之前便蒙上了脸。
“放心,我说话算数,只要你们不搞小动作,我利马放掉二十五个人质。”宁坤冷着脸说道。
“好!那你就派人去检查一下吧……”方正倒是想搞小动作,奈何,这群劫匪太“专业”,专业的好似天生就会做劫匪一样,要知道,劫匪在银行门口检查巴士的时候他一直在旁边看着呢,就那个娴熟劲儿,甚至都让他这个曾经的侦察兵汗颜。
“刚子,你去检查一下,老规矩,只要发现了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用考虑,直接杀人!”宁坤冷酷无情的说道。
中海是个港口城市,更是一个繁华的贸易港,平时忙忙碌碌的人总会很多,但今天却一个闲杂人等都无,无疑,这是警方提前疏散的作用。
没多会儿,韩刚便从那个小型的运输船上走了回来,冲宁坤点了点头,说道:“大哥,所有的地方都检查完了,除了留下船长开船之外,一个闲杂人等都没,并且没有发现丝毫的可疑之处。”
宁坤这次还是没有利马放心,皱着眉头问道:“所有地方都检查过了?包括船底?”
是了,宁坤怕有蛙人藏在船底,他当过兵,更是一名优秀的军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蛙人在大海中的能量有多大。
“这个……”韩刚苦着脸摇了摇头,说道:“大哥,这个没有办法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都是陆…是旱鸭子,就算是在船底藏了蛙人,咱们也无能为力啊。”
“唉,那,那也只能求菩萨保佑了~”宁坤叹了一声,继而也只能这么认了,至于去问警察?估计问了也等于浪费口水!
“上船,等全员都上了船在放人……”宁坤带头向船上走去,身后紧跟着他的则是陈默!
至于陈默为什么不主动要求被释放?这个,倒不是说陈默有多伟大,则是他太有自知之明,眼下,他对宁坤一伙极有用处,比之那个老外不知强了多少倍,宁坤怎么可能会放了他!
再者,他自然有他的考虑……
“放人,起航,勇子,你去看着那个开船的船长!”宁坤上了船便开始指挥起来,只是,这次却没有放狠话,因为他知道,如果船长死了,那他们就真的没有逃出生天的机会了,谁让他们就没有一个人会开船呢?
冯勇点了点头,便押着脸上带着紧张之色的船长向驾驶舱走去……
没多会儿,这艘小型运输船便在船长的驾驶下向某个方向行去!
而这时,天色已经渐渐的黑了下来。
一些担惊受怕了大半天的人质,早已身心疲惫的昏昏欲睡了。
“大师,您要不要休息一下?”宁坤貌似关心的对陈默说道。
一开船,陈默就被解开了双手,这时他正出神的望着海洋不知在想着什么,一听宁坤说话,这才回过神儿来。
“哦,休息?好吧,我是该休息一下了!”陈默微笑着接受了这个好意,继而问道:“那你们呢?兄弟们都累了一天了,是不是也该休息一下了。”
“呵呵,大师不愧是好人,我们兄弟不但打了你,还惹得您失了自由,就这样您还能关心咱们兄弟,真真是让我宁坤愧疚不已啊。”宁坤半真半假的说道,不过表情却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陈默心中腹诽不已,心说:虚情假意!你要是真那么愧疚,干嘛不给我弄点好吃的?老子都他妈一天没吃东西了,咱又是个病人,哪受得了这苦。
当然,他才不会傻了吧唧的说出来呢,要知道,他此刻的处境仍是一名人质,这要是宁坤在他的食物中给他下点什么药,到时候他哭都来不及。
“都是被逼无奈,能好好的过日子,谁乐意背上亡命之徒的名声远离故土啊。”陈默装模作样的说道。
“唉,是啊!”宁坤被触动了心事,摇了摇头挥散愁绪,说道:“大师,您先去休息吧,我刚才让郝成把船长的房间给你腾了出来,那个房间是这艘船上环境最好的,至于我们,您就别担心了,我们兄弟会轮流休息的。”
陈默点了点头,便跟着小跑过来献殷勤的郝成向房间走去。
边走他还边忍不住在苦叹:宁坤,你对我再好也没用,且不说我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就单单以我极道判官的身份,我便容不得你继续杀人越货,这,都是你的命啊。
陈默到了房间,二话不说便倒在了还算舒服的床上,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他就是一个病人,即使他在梦境中几乎无敌,但他这个身体着实吃不得苦,一天的折腾,早已累的浑身乏力,更何况,他现在极需要养好精神……
天黑了,人要睡觉了,他、则是要开始行动了!
陈默一直躺在床上休息,却也仅仅是闭目养神而已,他不敢睡,即使他多么的想美美的睡上一觉,可他眼下一没手机二没闹铃的,要是睡过了,哪还有逃命的机会?
陈默估摸着已经过了四个小时左右,他睁开了眼睛,看向房间内的电子钟表,表上的时间显示为:22:4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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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出窍的陈默漂浮在船舱的甲板上——
陈默在甲板上飘了一周,发现仅仅有一个人在巡逻,那人他认出是宁坤!
陈默又到船舱里查看了一番,发现看守人质的人是郝成!
继而又飘到了驾驶舱,看着船长的则是冯勇!
陈默这便确定,有四个人已经休息了,他找了一圈,没用多少时间就在一间水手休息室里看到了正在呼呼大睡的四个劫匪。
他们没有一点点的防备,想来,这便是对同伴的信任吧……
陈默深深地看了这四人一眼,低沉的说道:“自作孽不可活!”
话说,他便一狠心,右手按在一个劫匪的额头上,口中突出“入梦”两个字,便开始了无情的“罚恶”。
毫无意外,在梦中,相对于普通人来说,他就是无敌的!
仅仅用了一分钟不到,便连续在梦中杀死了四名劫匪。
无声无息,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这一刻的陈默,心肠如铁!
“呵~在梦中你们倒是乖巧,知道杀人不对了?知道求饶了?但那又能怎么样呢!白天你们仗着强大的武力,把所有人都当成了蝼蚁般的生杀……不过还好,总算你们没有欺凌妇女,倒是比那些恶贯满盈的匪徒强得多,倒是给我留下了一点的好印象!”
陈默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望着四个已经逐渐冰冷的尸体,嘀嘀咕咕的发表着一些感慨。
“好吧,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你们哥儿四个也别怪我!特别是韩刚,你小子人才归人才,但你万万不该仗着有侦察兵的经历就为非作歹啊……我亲眼看你小子杀了一条无辜的生命,刚才你跟我说什么?你说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嗳,这话你都好意思说出来,真真是让我无语!这年头还有皇帝么?难道比你富裕的人,在你眼中就是皇帝?就是不可饶恕的存在?”
“是了是了,刚才我也看过你的梦境了,知道你的童年不幸,没少受有钱人的欺负,仇富?也不是不可以!但你总不能把自己的痛苦强在别人身上吧?你曾经是个弱者,难道你还不能体会到弱者的可怜么?哪怕是同情一点点!哪怕你心慈手软一下下!你给他一巴掌,踹他十脚也没问题,给他大腿一刀也成,可你为什么非要杀了他呢?”
“都是爹妈造出来、吃奶长大的,做人、要有人性!”
说罢,陈默再也不在多言分毫,他转过身,飞快的向房间内飘去,因为他知道,用不了多久宁坤就会发现同伴死掉了,而紧接着就是要排查“凶手”。
而他这个凶手虽然一直在房间里并未踏出那道门,那也绝对不能一直睡着,做戏,他要将戏做到底。
因为,陈默还有三个人要对付。
宁坤、冯勇和郝成……
回到了房间里的身体上,陈默便睁开了眼睛,果不其然,他才刚刚坐起身来,点燃的那支烟还没吸上两口,门,便被人一脚踢开了。
“郝成,你疯了?”
来人正是郝成,陈默皱着眉头很愤怒的问道。
“疯了?疯了也比死了强!”郝成恶狠狠的说道,这时的他,哪还有不久前对陈默的敬畏,一双大眼珠子死死地定在陈默身上,咬牙切齿的问道:“说,是不是你干的?”
“什么就我干的了,莫名其妙啊。”陈默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他并没有多说什么,那是他深深的明白一个道理,多说就等于多错。
“你没出过这个房间?”郝成不信的又问。
陈默故作苦笑的说道:“拜托,我好像记得,我刚进这个房间你就把门锁上了,那么我就问了,这个房间连个窗户都没有,我怎么可能出去?”
见郝成还是没有放弃怀疑自己的念头,陈默板起了脸,哼道:“郝成,麻烦你动动脑子,不要给我乱扣帽子!虽说我不知道船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你以为就我这样孱弱的身体,有可能对你们产生伤害么?”
好吧,这是自辱,但在常来看来就是事实。
劫匪有几个人,无一不是训练有素的军人,如若单挑,随便挑出来一个都能轻易的干掉陈默。
“哼,不是你做的就不是,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干嘛……”郝成狠狠地瞪了陈默一眼,便转身离去了。
是了,事实证明,关于武力、他真就没看得起陈默。
陈默耸了耸肩膀,盯着那再次关起的船舱铁门,声音蚊蚋一般的笑道:“永远不要小觑任何一个人,即使他在弱小,当他爆发起来的时候,总会给你一场意外的‘惊喜’。”
没有人听到陈默的话,就算是听到了,估计,也不会有人明白其中最深层的含义。
“大哥,不是那小白脸干的,我刚才检查过了,我绑在门闩上的锁链没有移动过的痕迹,而且那个房间一没窗户二没通风口,除非他会穿墙术,否则他无论如何也出不来!”郝成沮丧的对宁坤说道。
“你怎么看?”宁坤沉着脸向冯勇问道。
冯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别他妈装哑巴了,你……你跟我动刀子?”郝成张口便骂,可一句话还没骂完,就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是了,郝成却是万万没有想到,冯勇居然会用刀子抵住他的喉咙。
“冯勇,把刀子收起来。”宁坤皱着眉头冷声说道。
“哼!”冯勇很讨厌别人拿“娘”骂他,而他的这个忌讳,认识他的人都知道,郝成不经意的触犯到了他这个忌讳,他的举动完全可以称得上是自然反应,只是,尽管听了宁坤的话收了刀,仍是对郝成怀有敌意。
“郝成,下次说话注意点!冯勇是你兄弟,不是你敌人,还有,以后少骂骂咧咧的!”宁坤看出了冯勇的不满,不过这事始终是郝成先不对的,这才训斥起郝成。
郝成不服气的反瞪了一眼回去,继而垂头丧气的说道:“大哥,咱们的四个兄弟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连个凶手都没找到,难道他们就白死了吗?”
“那你说怎么办!”宁坤抿了抿干涩的嘴唇,眼睛通红的说道:“人质们是你看管的,你也说过没有谁出去过,即使方便,也是被你逼着原地解决……再说,我刚才看过了,休息间里连一个陌生的脚印都没有,而船上就这么多人,除了你我兄弟七人自由之外,都没有离开过,那凶手是谁?去哪找?难道是厉鬼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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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无息能在宁坤眼皮子底下犯事儿的人,这世界上真就不多,白天的时候杀了那么多人,而眼下又是在船上,偏偏还找不到丝毫线索,说出厉鬼索命,倒是有点可能。
“难道世界上真有鬼?”郝成皱了皱眉头。
冯勇表达看法的方式唯有一个冷哼。
是了,他们是杀了人,但从前就没杀过么?倘若他们不是训练有素、最为优秀的一类的军人,此次行动又怎么可能计划的这么顺利、完美!如果杀一次人就要担心厉鬼索命的话,恐怕他们兄弟十一个早就自己吓死无数次了……
“不过就一说,你这猪脑子还真信了!”宁坤瞪了郝成一眼,继而便收了声,认真的思索起其中的矛盾,但遗憾的是,他并不是个侦探,沉思了半晌都没有结果。
“老大,会不会是蛙人偷偷地潜了上了船?”郝成提醒道。
宁坤听郝成这么一说,不禁有些认同这个可能,他冷着脸说道:“这世界上绝对没有鬼!咱们的兄弟又确实无声无息的死了!这只有一个可能,肯定是政、府派了高手来……”
说到这里,宁坤忽然眉宇间满是煞气,咬牙切齿的说道:“就算是龙组来了又如何?既然他们杀了咱们的兄弟,那就必须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找不到?呵~~”
宁坤冷笑道:“找不到又如何!难道就因为找不到咱们就束手无策了么?”
郝成是个急性子,见宁坤边说边分析急着大声道:“大哥!有话你就直说吧,到底怎么做,你就下个命令就是了。”
“着什么急!”宁坤呵斥道。
宁坤在这次行动中,从始至终都是谋定而后动,因为没脑子,他已经吃过了一吃亏,并且还让兄弟为他丧了命,就这样,他怎么还可能允许自己下达不考虑后果的命令?
宁坤认真捋了一下思维,这才说道:“这样,把所有人质都带到甲板上来!”
“这是为什么?”郝成不明就里。
“让你做就做,哪来那么多废话,赶紧去!”宁坤生气的说道。
“好好好,大哥你别生气,我这就照办!”郝成不敢迟疑,连忙端着AK47便向船舱内快步跑去。
没多会儿,包括陈默在内,所有的人质都被带到了甲板上……
陈默看了看眼下的情势,不禁有些着急,是了,察言观色对于心理医生来说最为容易,而此刻仅剩的三个劫匪的眉宇间、无一不是透着浓浓的杀机,单以这一点,陈默便能判断的出,宁坤三人这是要下狠招了。
至于目的?无非就是逼出他这个“凶手”罢了。
陈默心中叹了一声,暗骂自己不该着急,虽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乃是至理,但前提是需要有大半的胜算,如果所有的劫匪都睡下的话,那什么都好说,他只需一点时间就可以全部处理掉,奈何,他处理了四个,还剩三个,并且还是最为凶恶的三个……
“唉!听天由命吧。”——陈默这般对自己说道。
还好,由于愤怒的有些失了理智,宁坤才没有发现陈默神色间的变化。
宁坤手中拿着枪在一群人质的脸上探寻着,看到的,皆是恐惧与憔悴,即使有几个愤愤不平的,让他看来,却也不像是敢杀人的“勇士”。
但即使这样,他难道就会放弃么?
不,宁坤绝不会,因为他最大的特点便是待兄弟如手足,兄弟死了,如若他不能给他们报仇,他必将心中难安。
“刚才,发生了一件让我极为愤怒的事情!”宁坤面无表情、声音毫无情绪波动的说道:“就在刚才,我的四位兄弟被人杀掉了!他们死的很冤!他们是在睡梦中被人杀掉的!我的兄弟……无一不是真正的勇士,如果这是在战场上被杀掉,我绝不会为他们报仇,因为,那样的死法是一个勇士的最好归宿!可是,他们却是在梦中被人卑鄙的杀害,这样的死法,我、绝不允许,更不会让那个卑鄙的杀手逍遥法外。”
陈默心中忍不住大骂:逍遥法外?居然连这四个字都好意思有出来!尼玛,你们哥几个现在是在做什么?不就是他妈在逍遥法外么!
“所以,我要寻找出那个卑鄙的杀了我兄弟四人的凶手。”宁坤冰冷无情的说道。
宁坤那一双通红的眼睛,这一刻好似一把刀子般在人质们的脸上一一划过,而人质们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于与其对视。
“呵呵,不用低着头!我不妨告诉你们,即使你们用多么谦卑的方式向我祈求,那……也没有丝毫的作用。”宁坤的嘴角划过了一丝邪恶的笑意,继而眯着眼睛说道:“我可以肯定!杀害我兄弟四人的凶手此刻就在这艘船上,而这艘船上的人就这么多,哦,排除我的两位兄弟,那你们二十六个人就全部都是嫌犯。”
你他妈才是嫌犯呢,会不会说话!语文跟数学老师学的啊?——陈默在心里大骂。
宁坤话落,船上寂静无声,即使嗓子痒痒的人,也不敢发出哪怕一点点的声音!
海上的冷风丝丝的吹在人质们的身上,那种由外传来的冷意,却远远比不过心里的冷!
是了,谁都不是傻子,哪里不知道宁坤这是要拿他们开刀了?而开刀就意味着要有人死去,每一次都是二十六选一,自己,有那个好命躲过这一劫么?
“呵呵,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我就该问了。”宁坤笑着说道,却笑的极冷,顿了一下,忽然猛的开口说道:“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提供给我一个有力的线索,我会给你们一条生的机会!如果谁都不说,那,我只能用手里的家伙逼着你们说了……”
人质们顿时慌张异常,连连说着什么跟自己没关系!
至于线索?
哪有什么线索!
“好,既然你们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只能付诸行动了……”说完,宁坤残忍的抬起了手中的手枪,毫无征兆的对准一个人便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便准确无误的射中了一个人质的眉心。
眼睁睁的又目睹了一个无辜者遇害,陈默的心中不禁生出极其强烈的愧疚感,是了,他认为,这是他害的,他暗暗后悔,如果自己能理智一些,能找个一个一击制胜的机会,这个无辜的人还会死么?
“唉!”陈默深深的叹了一声。
人质们没有一个惊呼出声,即使眼中写满了恐惧,仍旧死死地捂着嘴巴,无疑,白天的例子太过生动了,生动的让他们不敢不死死的记在心底。
比如,白天那个尖叫出声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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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坤就真的认定是这些人质中的某个人杀了他的四个兄弟?不!他才不会那么愚蠢!他真正的目的无非就是想把那个真正的凶手逼出来而已……
“不好意思,没控制好,我又造孽了。”宁坤淡笑着说道。
而这话看似自嘲,实则却是一种威逼的手段。
要知道,人之所以活着,说白了就是为了活着而活着!
能活着,谁也不愿意死,宁坤此刻用这种生与死均可的语气对人质们说,那人质们会怎么想?
会凭添一些希望?还是激励自己活下去?
怎样激励?祈祷?不!谁都知道祈祷没用,他们都不笨,明白这是宁坤在给他们施加压力。
刹那间,所有的人质都露出了愤怒的神情,当然不是对劫匪,却是同样身为的人质的“自己人”。
“到底是谁杀的,敢做不敢当,还算什么英雄好汉!”
“是啊,赶紧站出来吧,反正是你做的,付出代价也应该是你一人……”
“胆小鬼,站出来!你这样不负责任的行为,会害死我们所有人的!”
“呜呜,求求你站出来吧,我才刚刚结婚,我想我老婆……”
“妈的,你要冲英雄好汉就冲到底,你死了……大不了等老子活着回去后帮你养儿养女养父母!”
人质们或哭或骂或恼怒,几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在指责那个所谓的“英雄好汉”,但是,却又无一人在考虑、为什么那个人能杀掉四个劫匪却不逃离这个险地。
这一刻,人类的自私心理全部爆发了。
为了生,谁愿意死?
他们做错了么?
陈默紧咬着下唇站在原地,仅仅片刻,便嘴角溢出了殷红的鲜红。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讨厌这些人的劣根性,虽说人天生来就有劣根性,但这一刻,却是让他无比的失望!
其实,陈默完全有逃走的机会,千万别忘了,陈默是一个优秀的心理医生,而心理医生不仅仅只会“陪聊”,并且还会“催眠”!
想来,若是方才郝成出现在他所在的房间之时,他把郝成催眠,然后趁着劫匪们人少的情况下放下救生艇逃离,仅剩的三个劫匪们会有人力去追他么?
他没有逃走!说白了,不还是为了救下这些此刻正大骂自己的“无辜人”么?
想通了这些,陈默索性把所有的愧疚都释然了。
我为了你们才留在这里,你们却逼着我出去送死?做梦!——陈默暗暗的下了决定。
如果不是自己的生命受到了致命的威胁,他绝不会站出来,即使所有人都死光了,他仍然不会站出来,因为,他不是圣人,本心来说,他也是个自私的人!
“英雄?没听到所有的人都在骂你么?你看,你杀了我的兄弟……站在不同的角度,那在他们眼中,你应该是个救世主才对嘛!但现在呢?呵呵,却是所有人都在骂你,都在说你不负责任,想想,这事要是放在我的身上,那我可受不了,指不定会气个吐血呢!”宁坤满是讽刺的说道,心中却是无比的痛快。
还真别说,陈默这会儿还真有种吐血的感觉,哦,准确的说,应该是气的血脉喷张。
“不出来是吧?成!那我可就要继续杀人了……”宁坤说话的同时再次抬起了手枪对准了某一个人。
“住手!”
突兀的,一个满是愤怒的声音从某个方向传了过来。
眨眼间,船舷外便翻过来一个浑身湿漉漉、穿着蛙人装的男人。
有记性的好还记得这个人……
至少,宁坤就记得这张四方大脸……
“方正?”宁坤用无情的手段逼出了“凶手”,但这人没现身的时候他还难免兴奋,一旦现身,却是不由心头一突。
没的说,宁坤的直觉一直不错,从第一面起,他便看出方正绝不简单,如果可以,他从本心便不愿与方正交恶。
“今天你们杀了这么多人,难道还不够么?难道你非要造孽更深才肯收手么?”方正痛心疾首的说道。
好汉,好人——陈默给方正下了定论,至少,他就不会冒着生命危险站出来。
“收手?”宁坤冷笑着讥讽道:“杀一个人是死罪,杀一万个人还是死罪,假若你是我,你会选择收手么?别开玩笑了!”
“唉!”方正重重的叹了一声,毫无疑问的是,他知道自己并没有说服宁坤的本事,而此刻唯一的营救人员仅有他一人,他身上是带着枪,奈何对方却有两人正拿AK47对着他,那么,他还有生的机会么?
“方正,我敬你是条好汉,但是,这次我绝不会放过你,因为……你杀了不该杀的人!”宁坤慢慢的走到方正身边,凝视着方正那毫无惧色的一双虎目,一字一句的说道。
话落,他拿起手枪便抵在方正的眉心上,本想一枪解决了他、好为兄弟报仇,却不知为何又对方正产生了一种英雄惜英雄的感觉,想着,此刻的方正绝对算得上是英雄末路了,那么,他宁坤在此之前,不也是如此么?
“方正,你还有什么遗言?”宁坤鬼使神差的问道。
方正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感觉到了死亡的临近,这时难免为自己不值,他这一辈子,除了学习和工作,几乎就没有其他了,苦着脸说道:“我方正打小就无父无母,是跟奶奶一起长大的,她老人家去世后,我一直是老哥一个,算得上是真真的孜然一身了……如今要死了……你让我留下遗憾,给谁留?难道你想听我说一些狗屁话?像是……为了国家、为了党,死而无憾?”
正直、勇敢、实在,想什么就说什么!——这才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纯爷们!
至少,陈默便这样的认为。
说实话,陈默听方正说的前半段话还满是呲之以鼻的,可听到后面,真就想直接站出去说“不是他干的,是我干的”!
陈默有点犹豫了,抬了抬脚,这个举动却让那个年轻记者发现了,小声对陈默说道:“别乱动,我知道你同情那个警察,可你想过没有,明明就不是你做的,你要认下,唯有死路一条哇!还有,即使你帮那个警察背了,那你觉得那个警察上了‘贼船’还有活着的可能么?”
陈默愣了一下,不禁有些脸红,寻思着,明明是方正替我背黑锅好不好,怎么还成了我要替他背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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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想想也是,虽说这年头仍旧警匪勾结不止,但在这种情况下,貌似也没的勾结,让正常人看来,唯一一个可能就是生与死的较量!陈默若是这时候充大个儿站出去,或许,仅仅能陪着方正走一遭黄泉路?
“哦,上帝,难道您真的抛弃……”
“妈的,闭嘴!这时候还他妈上帝呢?上帝是你妈啊,还是你爹啊?既然不是你爹妈,你求他有啥用!”
那个老外流着泪祈祷着,奈何,被陈默这个心情极度不爽的无神论者听到,二话不说就是一顿臭骂。
老外愣了一下,没的说,他对华语还是有些研究的,所以陈默这一顿国骂,他怎么可能听不懂,而他愣住的原因无非就是不太习惯、无法接受被骂了的现实而已,要知道,这老外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堂堂的国际红十字会的常任理事之一,就这样的身份,平时谁见他不是敬若神明一般的对待?想想昨天早上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就连中海市的市委书记还对他态度谦卑呢吧?
“少他妈瞪我,在他妈瞪眼,老子就踹死……”陈默可不管这老外的身份是啥,他现在满肚子的火气,正愁找不到人撒气呢。
“哦,先生,您太失礼了,您要对你行为负责,最起码你要对我表达深深的歉意,否则的话,我不保证会不会在之后的某天向贵国法庭申请传唤你的传票!”老外一脸认真的跟陈默讲着道理。
陈默直接甩给他一记白眼,低头一看老外那血淋淋大腿,鄙夷的撇了撇嘴说道:“得了吧你,就你这德行还敢威胁老子?还之后的某天?还法庭的传票?你可拉倒吧,我估计你肯定没机会了!”
“不,我一定有机会的!”老外听明白了陈默暗指什么,却是不服气的高昂着头颅大声反驳。
“哈,你还犟个没完了?”陈默也跟着昂起了头,不过遗憾的是,他比老外矮了几公分,做不到居高临下的架势,但也妨碍不了什么他强大的气势,他轻蔑的说道:“告诉你!现在早就不是八国联军的年代了,老外在华夏也许身份会高一些,但那是政府对你们的优待,不是老百姓对你们的爱戴,所以,你他妈必须要有自知之明,别他妈以为到哪都高人一等,you,know?”
“NO!”老外面红耳赤的吼道:“我没有,没有在你们华夏……”说道这里,顿了一下,绞尽脑汁的总算想出了某个华夏成语,继续大声道:“我并没有趾高气昂,也没有指鹿为马,还没有欺人太甚,没有仗势欺人,没有……”
“滚一边去!”陈默差点被这老外逗乐,瞪着眼睛又是骂道:“你这黄毛傻X,华夏成语三千问看多了吧?并且还是少儿版的?就这,你就以为能跟我拼成语了?还是以为你能说得过我?”
一旁的年轻记者暗暗替陈默脸红,是了,太欺负人了,人家老外本来就伤得很惨,不同请人家也就罢了,还骂人家,那可是国际友人哇。
“不,你必须跟我道歉!”老外简直快被陈默给气疯了,又见陈默一点歉意都没有,并且还有变本加厉的趋势,一个情急之下,伸手就扯住了陈默的领子。
“我朝,你个王八犊子居然敢跟老子动手,好好,我看你是活拧歪了!”陈默顿时大怒,是了,他陈默打小就没在打架上吃过亏,老外?老外多个屁!二话不说,揍了先。
陈默扬起拳头直捣老外的眼窝,唔,很准,老外哀嚎一声,便倒在了地上,陈默却是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伤病员?伤病员咋了!现在心情很不好,继续揍。
一拳、一脚,一脚、一拳,陈默揍得这叫一个痛快啊。
而从陈默骂人到打人,绝对没超过一分钟,劫匪们本还没注意陈默这边的情况,一经发现,郝成便大声喝止。
宁坤发现人群骚动,下意识的一回头……
而就是这么一个下意识的举动,却是给了方正一个天大的机会!
电光火石间,方正身子一弓,大手极为利索的打掉了宁坤的手枪,紧接着,猛的一脚揣在还未反映过来的宁坤的后心处,这还没完,只见方正做完这一整套的攻击动作,便极为快速的从腰间掏出手枪……
“砰!”
枪响,一枪便打在了宁坤的后心上。
“哒哒哒……”
一串枪响,却是利马反应过来的冯勇向方正扫射。
“砰砰砰砰……”
来不及躲开的方正,连中几发子弹,但还是反手扣动扳机还击。
“呃!”
无疑,冯勇也中了枪。
“啊!我和你拼了!”
老外被陈默揣的浑身剧痛,却也来了火气,不要命的向陈默扑去。
“住手,住手,都他妈给我住手!”
郝成大步赶到欲要制止骚动的人群。
“想活命的,都给我拿出勇气来,先把这个大块头给我按倒!”
陈默嘶声力竭的急声吼道!
“不要命了?谁都动我,我就把他千刀万剐,放开……”
郝成根本就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呢,却被陈默直接扑倒,紧接着便是年轻的记者、老外,然后是眼睛通红的人质们!
而眼前发生的一幕幕,几乎全部都是在同一个时间里发生的。
不得不说的是,一个巧合也许改变不了什么,但几个巧合连接在一起,甚至可以改变很多人的命运。
就比如下一秒的现在?
宁坤背后中了一枪,即使他是个久经考验的战士,仍就没有力气站起来。
方正肚子上中了几发子弹,粗重的喘息气,一双眼睛还死死地盯着用枪抵着甲板以求站得住的冯勇。
郝成被人质们死死的压在身下,即使他有天大的力气,也逃脱不了众志成城的力量。
“呼!”
陈默从人堆里好不容易爬了出来,心脏跳的极快,他舒了一口气,才对随后爬出来的年轻记者牵强笑道:“来吧哥们,咱们基本脱离苦海了,先把哥们的绳子咬开吧?”
“你他妈当我是狗啊……呸呸,都跟你学坏了!”年轻记者深受其害,跟陈默这满口脏话的坏人相处了一阵,竟是学会了骂人,他先是没好气的白了陈默一眼,才恨恨的说道:“用嘴不可能,谁知道这绳子有没有进到口中会传染的细菌。”
“哈,你还来劲儿了是吧?”陈默好笑的说道:“得了吧,别整那些没用的!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这话没听过?再说了,你要是不给我咬开绳子,那咱们就谁也没想离开这里!”说着,陈默朝战况惨烈的那边儿呶了呶嘴,意思很明显,抓紧时间控制住劫匪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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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尽管不乐意,年轻记者还是张口向绑着陈默双手的麻绳张口咬去。
没用多会儿,倒是真咬开了……
陈默没心没肺的伸了个懒腰,朝年轻记者眨了眨眼睛,调笑道:“好样的,就你这一张好牙口,真真是个铁齿铜牙啊!”
“呸!我朝,你不气我能死啊?”年轻记者郁闷的又爆了一句粗。
“嘿嘿,我道歉,我道歉……”陈默嬉皮笑脸的说道,这便要给年轻记者解开绳子,可是一看,有点犯难了,是了,绑着他的麻绳并不粗,而绑着其他人质的麻绳却是要之粗上三倍不止。
“这个,兄弟有刀子么?要不,咱割开吧!”陈默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毫无疑问的是,他可不想自己的嘴受到伤害。
年轻记者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继而苦笑道:“大哥,能不能别闹了?我有刀子的话,还至于用嘴给你咬开么。”
陈默伸出手指、指了一下地上的一个泛着银光的物件,说道:“那不就是刀子么?”
“朝!”年轻记者愣了一下,接着便是破口大骂道:“混蛋,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混蛋的混蛋,你明明看到了劫匪的刀子落在了地上,干嘛要让我咬?你瞧瞧,我这嘴都磨出泡了!你丫还有没有点人性了?”
“那个,才发现,骚瑞骚瑞……”陈默尴尬的说道,当然,这并不是假话,真真是刚刚发现,否则的话,他岂会让一个大男人的口水粘在自己的手上。
激情感受到了,众志成城也感受到了,很默契、也很愉快了。
当陈默用刀子把年轻记者的绳子割开,便把刀子仍给了他,继而转身走向方才战况最惨烈的那块甲板上。
“咳咳!”冯勇感受到有人接近自己,下意识的就想回过头警告来人,奈何,他心脏中了子弹,此刻已经是强弩之末,能半站着,也仅仅是靠着枪来支撑。
陈默走到冯勇的面前,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曾经一段时间里的偶像,良久,他才在冯勇那疑惑的眼神,附耳对他说道:“冯勇,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很想和你成为朋友……”
冯勇那猛兽一般的眼神,骤然变得柔和,是了,他能感受到陈默的真诚。
陈默叹了一声,犹豫着要不要……
“唉!”又是重重的一叹,陈默便不多想了,干脆决定把话说开,再次附耳说道:“冯勇,我不想让你做个糊涂鬼,其实,你的那四个兄弟,是我杀的……”
冯勇的瞳孔猛地一缩,看着陈默的眼神好似要吃了他一般。
“我知道你恨我!但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不告诉你的话,你会知道么?而我之所以选择告诉你,无非……”陈默不忍说下去了。
冯勇却是理解到了陈默的意思,是了,他很快就会死去,并且绝无侥幸生存,而陈默肯对他说,这便是一种最为直接的真诚的表现,真诚的…不忍让他带着疑惑的离开这个世界!
“我,我有一个妹妹……”
良久,冯勇忽然声音沙哑的开口说道。
陈默愣了一下,他怎么都没有料到,这会说话的哑巴居然会为自己“破戒”!
等等,妹妹?
陈默没有开口询问,疑惑的看向冯勇。
许是很久都没有说过话的原因,仅仅说出几个字都有些费劲,冯勇清了清嗓子,这才凝视着陈默的眼睛,无比认真的说道:“小子,说实话,我很想杀了你为我的兄弟报仇!但我现在?却……咳咳,却没有那个能力做到……”
陈默见冯勇说了一半便脱力的要摔倒,他连忙扶住了冯勇!
“别,别扶我!”冯勇倔强的推了陈默一把,是了,冯勇是一个极有意志力的人,而这类人,往往又死要面子,正如现在,明明几句话便掏空了他今生那大半的力气,却是不肯接受陈默的帮助。
陈默苦笑一声,却是没有依言,摇了摇头,忽然语重心长的说道:“冯勇,说句不好听的,你现在连强弩之末都不如,就别逞强了!你不需要我帮助,难道就彻底不需要我帮助么?如若不是,那你为何又提到还有一个妹妹?”
毫无疑问,陈默从话中听懂了什么,并且肯定!
“呵,好吧,算你聪明。”冯勇这次没有拒绝陈默的搀扶,但神色却好转了一些。
陈默发现这个异色,并没有害怕,但却紧张了,他想到了四个字“回光返照”!
“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冯勇说着话,便极为勉强的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牛皮纸包裹的物件,几次伸手想要给陈默,又几次缩了回来,从他那恋恋不舍的眼中足以看出,这东西对他极为重要。
陈默见此,干脆一把抢了过来,瞪眼道:“还犹豫个什么,不就是你家里人留给你的信物么,说吧,你家里除了妹妹还有什么人需要我照顾,我全包了,我全包了总成了吧?”他一口气说完,突然有种松气的感觉,很奇怪,似乎,冥冥之中有些什么在唆使他必要这么做一样。
冯勇露出一个苦笑,他没想到的是,陈默居然还是个急性子。
“好吧,我冯勇这辈子欠你的人情,下辈子肯定还你……”话音,越来越弱,直到话落,冯勇再也没了声音。
陈默探了探冯勇的鼻息……他的心忽然好痛,这种痛让他无法理解,更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陈默忍不住再问自己:我和冯勇相识不过半天不到的时间,跟他相处不过几面,跟他对话不过几句而已,我为什么不想他死?难道仅仅是作为一个劫匪、没有杀害任何一个无辜人的原因么?
讲不通,至少陈默觉得这个理由不合理。
“好啦,安心的去吧,到了地府跟老陆说一声你是我陈默的……朋友,估摸着,老陆会给我一点面子的!”说着话,陈默便为冯勇这死了都瞪着眼睛的“朋友”合上了双眼。
摇了摇头,强忍着心中难解纠结的心情,陈默走到方正的身边,淡淡的问道:“死不了吧?”
方正足足愣了半晌,他就想不明白了,貌似自己是代表正义的一方吧?可为什么眼前这个很不同的年轻人会对自己这么不友好呢?这也罢了,反正自己跟他不熟,人家更没欠着自己什么!可他为什么又会对被自己打死的那个“坏人”那么的“不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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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什么神儿,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死不了,哼哼,既然死不了就老实在这呆着别乱动,否则小心流血过多没得救!”陈默冷着脸对方正快速的说了一通,至于为啥,说实话,他也弄不清楚,反正对方正原有的一点好感,正在极速下降着。
说完,也不管方正做何感想,转身就走到了苟延残喘的宁坤身旁,面无表情的问道:“你呢?还撑得住不?”
“咳咳……”宁坤想张口说话,却咳出了一口血。
陈默也不急,耐心着等待着。
“你,你不是算命的吧?”宁坤认真的问道。
等了一会儿,居然等来这么一问,陈默顿时大汗,瞪眼道:“我当然不是算命的,你看我生得这么斯文,怎么可能会是个神棍?”
得,这会儿人家宁坤拿他没辙了,利马就蹬鼻子上脸了。
“唉,方正打中了我腿上的大动脉,没得救了!”宁坤不愧是未来的大枭雄,就算是临死之际,仍是面不改色的平静,他抿了抿发干的嘴唇,说道:“我有一个问题,你能回答我么?”
“你先说来听听!”
宁坤不是冯勇,陈默并不喜欢宁坤,所以不可能无条件的答应他什么。
宁坤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于托大了,他想了一下,忽然说道:“这样,只要你如实的回答了我的问题,我便送你一场富贵,如何?”
“成交!”
陈默想也没想的就同意了,是了,他根本就对宁坤没有什么好感,就算是眼瞅着宁坤就要死了,他也没理由对他嘘寒问暖,而之所以来了,无非就是想着宁坤那未来的“身份”,以及想起宁坤在原历史上、不久后真正发家之前的“准备”!
“你是不是能看破生死?”宁坤那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陈默的眼睛。
“先给我!”陈默没有急着回答,却伸出了手。
“呵呵,好狡猾的小子,竟然连我这个将死之人都信不过,罢了罢了,给你吧……”宁坤无奈的摇了摇头,继而把一个U盘给了陈默。
陈默接过便飞快的把U盘揣进了兜里,而这时宁坤的血液已经几近流尽了,他知道,是时候了,他对宁坤摊开了右手,无比认真的说道:“记住这个印记,当你看到一个有和这个印记一模一样的地方,你便什么都明白了!”
来时是人质,回程却好似度假一般的悠闲,别人都在船舱里兴奋的期待着与亲人的见面,陈默却独自一人靠在船舷上想着一些始终揭开不的疑问。
陈默深深地吸完了最后一口烟,便很没有公德心的把烟头扔进了海里,嘀咕道:“处理了四个劫匪,我得到了大量的功德金光,之后,就完了?”
说道这里,陈默愤愤不平的瞪圆了眼睛,气道:“这根本就不合理!哼,如果不是我先解决掉那四个劫匪,宁坤又怎么会把方正逼出来?方正若是不出现,又怎么可能给我可乘之机!如果不是我把握住时机的话,怎么可能峰回路转?如果没有这个转变,没有我之前的循循善诱,没有我对宁坤的连唬带骗,他怎么可能一路上都未对人质们行恶?是,就算是后面这几个不算,但最起码救下人质们的功德总该算我的吧?怎么就可能除了那四个劫匪的功德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呢?”
“难道……”陈默心头猛地一跳,是了,他想到了一个可能,不禁苦笑道:“我明白了!这应该就是俗称的功过相抵吧?想来,宁坤为了逼出我这个真正的凶手杀掉的那个人质,应该算是我的过错,顺带着,连功德也抵消了,这,算是冥冥之中天定的?”
越想越有这种可能,陈默干脆也不想了,毫无疑问的是,直到现在,他仍存在着对那个人质的负罪感。
出神儿了半晌,这时抬眼便可看到中海这座恢弘的城市。
没多久,船便靠了岸,所有的人质都兴高采烈的跑下了这艘带给他们恐怖回忆的运输船。
陈默也是之一,他要离开这里,看了看手表,被折腾了将近一天的时间,这会儿正好是早上八点!
“要不要去上班?唔,很累的说,我是病人,应该回家休息才是!可是租的那破房子的位置死远死远的,离诊所更近一些……”
“出租屋的那破床**的一点都不舒服,诊所办公室里的真皮沙发很舒服,唔,可是去了诊所还得给人治病,熊盼盼那挨千刀的漂亮妞估计也不允许咱偷懒,这个……”
好吧,陈默很是为难,直到警察来他身边做笔录,仍旧显得浑浑噩噩的。
而陈默这副神不守额浑浑噩噩的样子看在警察眼中,还以为陈默这是受惊过度的原因呢!
“先生,十分不好意思,我们知道你受到了惊吓,不过,我们也是按照章程办事,希望你不要见怪。”
声音很好听,态度也不错,陈默低着头本还仅仅能看到说话那人的脚尖,不过却猛然间鬼使神差的抬起了头向那人看去!
这一看,陈默却是不由又失了魂儿……
“先生,先生?”
“呃?好美好美!”
“先生!”
“咳咳……”
好吧,陈默都不好意思不承认这是他见过最养眼的警花,就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留着一头飒爽齐耳短发的小警花,绝对是他见过最漂亮、最配得上“制服、诱惑”这四个字的美人儿。
也正是因为这点,他才不得不很正常男人的为其迷醉。
只是,小警花明显很不高兴,跺了跺小脚?没把陈默的魂儿叫回来!再一看他盯着自己那伟大的酥胸,不由红透了脸,羞恼的用“先生”两个字让他知道,姐是警察,不是胸模!
“嘿嘿!”陈默尴尬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啥,本色表演……哦不对,是自然反应才对!你想啊,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我又是个正常的男人,这要是第一次见你啥反映都没,那不是纯属有病么。”
“切,本警官长得漂亮还有你夸?”苏果果很傲娇的说道,当然,心里面很得意,同时在心里还对陈默的“诚实”给予了高度的表扬。
“对嘛,女孩子家多笑笑才好。”陈默很喜欢这个小警花,忍不住套着近乎说道。
“够了哦!”苏果果瞪了他一眼,表示不满,寻思着,本警官长得好看那是理所当然滴,但你也不能公然调戏本警官吧?
“是是!”陈默强忍着笑意说道,却想起了一句话:你越认真,我越憋不住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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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陈默,你呢?”
“苏果果……”
从来不吃亏的陈默本能的跟着反问上了,奈何小警花苏果果实在没什么定力,人家一问,顺口就回答了。
只是,貌似这不符合规矩啊,警察办案、即使是询问笔录那也是很严肃的一件事有木有?
“好哇,你这人简直就坏透了!”苏果果小手掐腰,凶巴巴的说道:“本来看你长得斯斯文文的,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呢,可这才多会儿?有两分钟么?你丫就原形毕露了?就敢变本加厉的调戏本警官了?难道你不知道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么?抗法是要判刑的么?”
一连串的反问差点把陈默弄晕,不过还好,苏果果即使用出了最严肃的态度,奈何,就她那吴侬软语甜美的声线,真真是严肃不了……唔,这也好,至少,陈默没睡着!
“喂,你倒是回答啊?”
“哦哦!”
“哦个什么就哦,你能不能认真点儿?”
陈默都快被她逼哭了,一咬牙,索性直接说道:“妹子,就算你穿的是警服,可你一点都不像警察好不好?你让我严肃点也就罢了,但为什么你要严肃呢?难道你不知道你严肃起来很可爱么……可爱的,我都快控制不住捏捏你那张粉嫩嫩的小脸蛋儿了。”
“神马?”
“汗血宝马都不好使!”
苏果果小脸儿一白,猛地退后一步,张口就是一句很可爱的反问,配上她那认真起来更可爱的小样儿,真真是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而陈默大是无奈,眼前这事儿要是放在平时还好,最起码精神不错,有心泡妞吧?奈何,现在的他精神极度萎靡,即使有心泡泡这个可爱的小警花,却又实在没有多少力气。
怎么办?转身就走?唔,估计会被警察叔叔抓起来当成劫匪的同伙盘问!
配合苏果果记笔录?她要是不认真还好,她一认真起来那可爱的小模样,陈默根本就被他勾的魂儿都快飞出来了,哪还有可能配合的起来!
“呜呜,人家不来了,这还是人家第一天上班呢,要是连个笔录都搞不定,人家以后在警局还怎么混呢,人家,人家是立志要做女汉子的苏果果呢!”苏果果虽然不知道陈默为什么不配合自己,但一见陈默那愁眉苦脸的样子,急的都带上了哭腔。
“好好好,别哭,你哭了我更心疼……”陈默见苏果果要掉眼泪儿,心都快碎了,毫无疑问的是,眼前这个小警花就有那么一种让他必须呵护的魔力。
“那你答应配合我做笔录了?”问完,苏果果便抿着下唇,满怀期待的等待着陈默的回答。
“配合,我敢不配合么?你一哭,我心都快碎了……”不过陈默没把话说满,继而又道:“背对背吧,看你认真的样子,我实在怕忍不住捏你脸蛋儿。”
“哦,那好吧!”苏果果见陈默那认真的模样,倒也傻乎乎的相信了。
就这样,两个人便背靠背,很古怪的做起了笔录。
“姓名!”
“陈默,你呢?”
“苏果果……哎呀,你怎么又欺负人家!”苏果果嘟着小嘴气呼呼的说道。
“咳咳,这个是习惯!我这人一向不喜欢吃亏,对谁都这样,你要是非问的话,我总会下意识的反问回来,要不,你就伟大一点,迁就咱一回?”陈默摊了摊手,如实回道。
“那,好吧……”苏果果很是无奈,但为了完成任务,只能认了。
“姓名?”
“陈默!你呢?”
“苏果果!年龄?”
“二十四!你呢?”
“二十一!职业?”
“一名伟大的心理医生!你呢?”
“一名立志要成为女汉子的小警花……”
用了半个小时,两个古怪的人,总算是古怪的做完了笔录。
陈默和苏果果转过身皆是露出一个苦笑。
“好啦,笔录都做完了,你现在可以回去休息了,唔,对了,可能明后天需要你去警局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苏果果说道。
陈默知道是什么原因,笑着点头同意道:“可以,到时候提前跟我打个招呼就行,我好跟院长请个假,然后我就过去。”
“呵呵,你这人不错呢,一点都不拿架子!”苏果果掩着小嘴笑道。
终于,陈默还是没忍住,伸出手,捏了捏苏果果那圆圆的小脸儿,宠溺般的说道:“如果你长得不这么可爱,我才懒得配合警察工作呢。”
“哎呀,人家可是警察!”苏果果气鼓鼓的打掉了陈默的手,气鼓鼓的瞪眼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要是再敢动手动脚的……哼哼,人家就告你袭警!”
陈默被她这小模样逗得直乐,这一笑只感觉天旋地转,接着,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得,有个病秧子的身体就是操蛋,连笑都能笑晕?
哦,好吧!其实绝大多数原因是陈默太过疲惫的关系。
“喂,喂喂,别玩了,啊?真晕了?”苏果果眼瞅着陈默倒在地上,本还以为他在逗自己玩呢,谁知陈默噗通一声就与水泥地面来了个亲密的接触,想想,能不疼么?为博美人一笑作践自己?苏果果觉得陈默不是这类人,赶紧蹲下身子一瞧,确实是晕了。
于是乎,陈默再也不用纠结是回破家睡觉或是回公司偷懒了……
再于是乎,陈默就被救护车送到了医院!
一睡,就是三天——
待他睁开眼睛时,发现入目的皆是白色!
白色的床,白色的被子,白色的被单,白衣服的天使……
“咳咳,我不是上天堂了吧?”
“噗嗤~”
小护士被陈默逗得一乐,笑了几下,才板起了脸说道:“都病成这样了还有心开玩笑,你这人忒没心没肺了吧!”
小护士的声音也蛮好听的,仔细的看了一眼,这时他才反应过来,敢情这里是病房,怪不得味道这么熟悉呢。
“呵呵,我说的嘛,就我这种人,死了也进地狱!就算是能上天堂……耶稣那没翅膀的鸟人估计也不收我啊。”
“为什么呢?”
“唉,咱是华夏国籍,根本就没移民,就算是能升天,那也是登上仙界啊,跟老外的天堂有个六的关系!”
“……”
小护士无语半晌,继而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陈默,她就想不通了,像是陈默“这等”病人,怎么心态还能这么好呢?
看了看陈默病床上的标签,那上面的病种一栏明确的写着“白血病”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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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护士那同情的目光落在陈默的身上,正好被他发现了,这让他感觉浑身不自在,他一下子坐了起来,摇了摇昏涨涨的脑袋,嘀咕道:“这会儿都下午了,班是没的上了,熊盼盼那漂亮妞儿不会事后找我算账吧?”
小护士也跟着摇了摇头,但完全跟陈默意思不同,她听到了陈默的嘀咕,笑着说道:“陈先生,你说的熊小姐,这几天,都是她在一直在照顾你呢……”
陈默愣了一下,继而瞪大了眼睛说道:“这几天?熊盼盼照顾我?还一直?不是吧!我难道已经昏迷好几天了?”
小护士的性子很好,一点都没有不耐烦的样子,说道:“嗯,你昏迷三天了,哦,那天也是我值班,我记得是警察送你过来的呢!”
陈默揉了揉眼睛,正巧是用的右手,正准备发表一下感慨什么的,却忽然忘了右手就是开启阴阳眼的“开关”。
“我朝,长这么难道还出来吓唬人,赶紧给我滚远点!”
小护士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下一秒,便愤怒的朝陈默说道:“陈先生,我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请不要随便骂人,还有,即使我长得不漂亮,却也不是可以随便羞辱的。”说完,小护士转身便走。
陈默直接愣住了,半晌,才苦笑着反映过来,是了,他骂的绝对不是小护士,而是眼前看到的那只鬼!
但又能怎么样呢?
小护士又看不到鬼魂,他解释了有个屁用!
“你,你能看到我?”
病床上坐着的那只鬼诧异的盯着陈默问道。
陈默直接甩给这只鬼一记白眼,哼道:“你当我很乐意看到你?拜托,麻烦您照照镜子好不好!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挂掉的,半边脑子都没了,脑浆满脸都是,你丫就不能清理一下在出来溜达?这也就是我看到了你,要是个小姑娘的话,指不定被你这副尊容直接吓死呢!”
陈默完全是实话实说,根本就没顾忌伤人自尊什么的,不过,这话听在这位“鬼兄”的耳中却是百味皆有!
唔,怎么说呢?
哦,好吧……
这位鬼兄已经挂掉半个多月了,在这间医院里,他能和鬼魂们交流,偏偏无法与任何一人“活人”沟通,但是呢,他又极度奢望着与活人沟通的可能……
“兄弟!太好了,我,我总算找到一个能跟我交流的活人了……”鬼兄激动的便想拥抱陈默,奈何,他是灵魂体,陈默则是实体,所以,扑了个空。
“我勒个去,离我远点,老子穿的病号服可是白色的!这要是让你弄脏了,指不定还得老子自己赔呢!”陈默恼怒的说道。
鬼兄扑了个空,心情却是并没有转阴,他强做出一个笑脸,估计这是他自以为最好看的笑容吧,遗憾的是,这看在陈默眼中……
“严肃点!”陈默板着脸说道:“别跟我嬉皮笑脸的,告诉你,你笑的比哭还难看…不,是笑起来更吓人!”
说道这里,陈默倒是不好意思数落鬼兄了,语气好了一些,先是偷偷瞧了瞧病房的门,还好,这间病房是单人病房,并没有其他的病人,他快速的找到自己的裤子,从裤兜里掏出那一盒五块钱的中南海,美美的吸了一口,这才说道:“行了,别跟我装可怜了,我知道你心愿未了,说吧,是不是让我给你烧点黄纸什么的?”
鬼兄的样子就别说了,只能用恐怖来形容,他知道陈默不喜欢他作出任何一个“特殊”的表情,连忙摇着那条血肉横飞的断臂说道:“不不,我不缺钱,我只是……”
就这样,陈默耐心的当起了鬼兄的听众,而不多时,陈默便了解了鬼兄的故事!
“车祸死的?怪不得!”陈默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继而说道:“我说鬼兄啊,既然牛头马面已经来接你了,那想必那哥俩都告诉你‘抗法’的后果了吧?鬼兄啊,哥们劝你一句,别在人间折腾了,人生一是草木一秋,一死就百了,你既然已经成了鬼,达成了转世投胎的资格,让我说,你还不如直接去地府报道呢,这样,也好早日重生为人呐。”
鬼兄苦着脸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想啊!可是我放不下啊……”
“放不下也得放下!”陈默的脸色一下冷了下来,语重心长的说道:“哥们,虽说你的脑子少了一半,但好歹还剩一半吧?你就不能仔细想一下?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不下你媳妇和孩子,可那又能怎么样呢?难道你想让她娘俩到下面去陪你?拜托!作为一个过来人,咱很有必要提醒你一句……”
陈默很老师的想教导一下这位鬼兄,可说到这儿,他却是说不下去了,是了,忽然间自己这间病房里挤满了鬼,男女老少,甚至连幼幼都有……
“汗,有木有搞错?你们这群鬼东西,不在外面好好的晃悠,怎么都跑我的病房里来了,当我这是集市怎地!”陈默郁闷的说道。
“他能看到我们?”
“肯定能啊,你没看他那副牛B的嘴脸嘛!”
“胡说,这小伙子面善的很,怎么可能是个势利眼?”
“老奶奶说的对,大哥哥长得好漂亮的呢,宝宝喜欢大哥哥……”
陈默顿时更汗,是了,他就整不明白了,同样是“判官”,为什么老崔就那么有范儿,自个儿就这么好欺负呢?
难道长得清秀是一种罪?
“大哥哥,宝宝冷!”
“……”
本想发怒的陈默,顿时再也没了火气,他抬眼望向那个只有五六岁的小女鬼,一个不忍,尽是眼中噙满了泪水。
“才这么小,怎么就去了呢?”陈默轻声叹道。
“大哥哥别哭,宝宝不疼……”小女鬼天真浪漫的说道,边说,还边凑到陈默身边,想要用白嫩的小手帮陈默擦去眼泪。
奈何,她根本就做不到!
陈默固然不是菩萨心肠,却也不是铁石心肠啊!
这一刻,陈默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滑落下来,但当他发现这时哭出来绝对不应该,连忙又擦去泪水,强做出一个笑脸,挪了挪身子,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对小女鬼说道:“宝宝是么?来,来大哥哥这里坐!顺便,给大哥哥讲讲你的故事好么?”
宝宝歪了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脑袋,似乎有点害羞,犹豫了一下,这才慢慢的飘到了陈默的身边……
说实话,陈默很想安慰一下这个叫宝宝的小女鬼,可他即使贵为一个心理医生,仍然觉得不能做到最好。
是了,连最起码的一个拥抱都给不了,那,在华丽的言语,又有多强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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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很想给予这个只有五六岁的可爱小女鬼一个温暖的怀抱,但在本体的条件下,绝对是谁也碰不到谁的!
陈默从未与鬼有过触碰,但这似乎并不是没有可能,他歪着头理了一下,忽然打了个响指,对小女鬼说道:“宝宝,想不想让大哥哥亲你一口?”
宝宝“鬼”如其名,根本就是个小女娃,但是,有趣的是,这小家伙貌似知道什么叫女孩子家的矜持。
“大哥哥羞羞!”宝宝冲陈默做了个很可爱的鬼脸,小手还在自己的小脸儿上刮了刮,这才嘟着小嘴说道:“男孩子不能亲女孩子……妈妈说过,只有,只有宝宝长大后有了老公才可以亲亲。”
陈默巨汗,忍不住哭笑不得的说道:“你妈……可真是个极品。”同时还不禁在想,这么小就教宝宝“防狼”,果然是个负责任的好妈啊。
“不许说我妈妈坏话!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宝宝鼓着小脸儿生气地说道,而这些,却并不足以表达小丫头的愤怒,如果她有眼泪的话……
“是大哥哥错了,总成了吧?”陈默连忙道歉,他还想安慰可怜的宝宝呢,哪里忍心让她难过。
“嘿,你这人,连个小女孩都好意思调戏,是不是没见过女人啊?”一个打扮得体的男鬼,鄙夷的对陈默说道。
“你在跟我说话?”陈默很讨厌别人跟他阴阳怪气的说话,这不,利马脸就沉了下来。
那个男鬼想必生时有点身份,所以他一点不在乎陈默的警告,并且还变本加厉的讥讽道:“小子,别以为你看得到我就厉害了,告诉你,那没用,知道不?”
“诸位,请让让!”陈默对其他鬼礼貌的说道。
其他鬼不明就里,但都无一例外的很讨厌那个男鬼,便飘到他处,更想看看陈默能拿那男鬼怎么着。
陈默站了起来,走下病床,目光对准了那个男鬼,微笑着说道:“给你一个机会,道歉,或是马上在我面前永远的消失,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哈?真是好笑!你还真当自己是捉鬼的天师啊?”男鬼大为不屑,继而昂起了头,轻蔑笑着,朝陈默勾了勾手指道:“来来来,你要是能打到爷,那爷就认栽了。”
陈默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摊开了右手对准那个男鬼,淡淡的说道:“千万别求饶!”
六道轮回印也许对活人没有任何的攻击效果,但对于鬼魂,无疑是人间最大的杀器!
六道轮回印泛起了阵阵红光,紧接着,好似灯光一般的照在那只男鬼的身体上,然后……
“啊,烫死我了,烫死我了,我道歉,我消失,求您绕了我吧……”男鬼痛苦的哀嚎着,而同时,本该是不会被任何东西伤害的魂体,却好似被火烧了一般的红肿。
陈默没有收手,仍然在狠狠的教训他,但他的面色极为平常,没有丝毫特殊的表情,他在想什么?谁也不知道!
“大哥哥,你,你就饶了他吧。”宝宝飘到陈默身边,眼神中有些惧怕、有些祈求的说道。
陈默听到宝宝那稚嫩的声音,本能的收回了手!
故而,摇头一叹……
良久,在诸鬼们惊惧的眼神中坐回了病床上。
陈默把目光落在那个躺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鬼身上,沉着脸说道:“记住,你已经死了!活着的时候,或许你可以高人一等,但你死了,便什么也不是了,你逗留在人间的原因,或许你以为只有自己知道,呵呵~~”
说道这里,陈默看了看仍泛着红光并且发出灼热感的右手,冷哼道:“你有罪!我没有读取记忆的能力,所以我或许永远都不知道你到底造孽几多……不过,这并不是我该关心的事儿!”
陈默收回了右手,他怕六道轮回印伤到宝宝,想了一下,终是憋不住那未说出一句话,又道:“六道轮回之所以存在,便是对人生作出最终的赏善罚恶,你有罪,你不敢接受地府的审判,更不敢接受六道轮回的判定,但是,你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世么?听我一句劝,去地府‘服刑’吧,最起码,终有一个出头之日。”说完,陈默朝那男鬼摆了摆手。
男鬼听完陈默这番话,不禁神情巨变,是了,鬼是鬼,却但凡存在,心中也有鬼,正如他!即使在诸鬼面前掩饰的多么的好,碰到陈默,不还是被看出来了么?
男鬼朝陈默深深的鞠了一躬,面带感激的说道:“谢谢,我是该为自己做下的罪孽负责了,唉~”
他离开了,去为了他自己的行为负责了,但剩下的鬼,却皆是满脸沉思,有几只鬼偷偷的看了沉默一眼,这明显是一种心虚的表现……
“我不是地府的心灵辅导员,所以我没有义务为了你们每一个揭开心扉,走吧,别在这里耽误我休息!”陈默的神色显得很是疲惫,淡淡的说道。
“大哥哥,我,我能不能留在这里?”宝宝捏着裙摆,很紧张的说道。
“好啊,宝宝就留下吧!”陈默想都没想便答应了,笑着说道:“呵呵,正好大哥哥一个人很是无趣,宝宝这么可爱,陪着我,或许还能让我病好的快一些呢。”
宝宝听陈默夸她,顿时抑制不住的欣喜,是了,毫无心机的一个“小小”丫头,哪里会像成人考虑的那么多。
“那好,宝宝就留在这里一直陪着大哥哥!”宝宝高兴的坐到陈默身边,白嫩嫩的小脸儿上洋溢着幸福的气息。
“宝宝,你,是得了什么病去的?”陈默有些心疼的问道,不过他这么问并不是单纯的八卦,他想要帮帮这个可怜的小女孩。
“白血病!”宝宝的小脸儿上并没有露出伤感,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死去的事实,她说道:“宝宝记得,那时家里为了给宝宝看病,所有能卖的东西都卖掉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爸爸和妈妈还离婚了,最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死去了,又不是马上变成鬼魂,要七天方可“成魂”——陈默听黑白无常说过。
但陈默听宝宝这么一说,不由想到了一种可能,而这种可能越想越真,越真越接近现实。
陈默露出一个可悲的笑容,摇头自语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真真是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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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你在说什么啊?宝宝听不懂呢!”宝宝嘟着小嘴,没能理解陈默话中的意思。
陈默能说么?难道告诉她,你爸妈分开的原因十之**是你父亲放弃了你,不想再为你背负那高昂的医疗费,你妈妈不同意,于是,大吵一顿,最后,你爸爸干脆提出离婚,然后,你妈妈一气之下就同意了!
这不对么?矛盾总是这么发展,现实就这么残酷,所以陈默才会说出“可悲”二字。
“呵呵,没什么,大哥哥在胡说八道呢!”陈默撒一个善意的谎言,说道:“宝宝,那大哥哥问你,为什么你不去投胎转世呢?”
宝宝并没有回答,小脑袋低得很深。
“宝宝,你在大哥哥眼中是个乖巧的孩子呢,乖孩子怎么可能对别人的问题不理不睬呢?”陈默见宝宝越是这样,便越想知道,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宝宝咬着下唇,慢慢的抬起了漂亮的小脸蛋,声音中带着哭腔的说道:“牛头马面说,说宝宝不符合投胎的资格……”
“什么?”陈默顿时大怒,猛地站了起来,哼道:“好个牛头马面,都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们两个畜生倒是一起牛B了,居然连宝宝这么可怜的小孩子都忍心欺负!”
说到这里,陈默的神色愈发的冰冷,咬牙切齿的说道:“成,不是乐意欺负人么?不是喜欢欺凌弱小么?着哇,我倒是想看看你俩挨了欺负会是个什么表情……”说完,陈默的拳头攥的嘎嘣直响。
宝宝眼睁睁的看着陈默的神色变得有些狰狞,不由吓得连连退步。
陈默一见,赶紧解释道:“宝宝,大哥哥不是冲你发怒的!嗳,这么跟你说吧,大哥哥对那欺负了你的牛头马面的无耻行为极为愤怒,所以才一时失了控,你,你能别怪大哥哥么?”
宝宝并没有马上对陈默产生信任,不过她终究是个善良的小女孩,没多会儿,就相信了陈默的话。
陈默松了一口气,这便开始与宝宝聊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直到下午五点半,接到了熊盼盼的电话,才暂时停了下来。
“喂,院长大人?”陈默接通了电话,而那边最为直接,先是对陈默一顿痛骂,但听在陈默的耳中,竟是感受到了浓浓的关怀,唔,很奇怪的认为是一种错觉。
“陈默!你给本院长听清楚了!哼哼,你住院这期间,本院长要算你旷工的,别奢望本院长会放过你,这期间的薪水,全扣了!”电话那头的熊盼盼一如副既往的凶悍。
陈默耸了耸肩,倒是没有生气,莞尔一笑,说道:“好啦好啦,知道你领导有方、公正严明总成了吧?该扣的扣,该罚的罚,哪次咱也没反抗不是……”
这倒是事实,要知道,“陈墨”是个实实在在的病秧子,他常常需要住院,而他一住院熊盼盼总会扣掉他住院期间的薪水,但陈默和“陈墨”都知道,熊盼盼之所以这么做,实则是出于好心,出于一个对很有自尊心的男人的尊重。
不是么?
过分的关照,那叫怜悯!
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好,根本就不用说开。
就如陈默与熊盼盼一般,她知道陈默醒了,却没有第一时间过来看她,难道她不关心陈默么?不是,绝对不是!她关心、重视陈默的方式一向特殊,就像是现在,先骂上一顿再说其他。
“知道就好!”熊盼盼说道:“这样吧,别说本院长是吸血鬼……本院长给你一个机会,三天之内给我爬回诊所来上班,本院长就少扣一些!”
陈默刚想调笑一句说她是个吝啬鬼!
却被熊盼盼抢先道:“不许讨价还价,就这么定了,挂了,老娘还要做美容呢,嘟嘟——”
“喂喂,喂喂喂?”陈默被熊盼盼气的哭笑不得,嘀咕道:“这算是哪门子事儿啊,你到底是关心我啊,还是不关心呢?你倒是多说两句话,也好让我多一些分析的机会嘛!”不过,陈默很快就释然了,可不是嘛,他是心理医生不假,人家熊盼盼还是心理学方面的专家呢,不止如此,熊盼盼的正职那可是大学里的心理学讲师,“陈墨”都是熊盼盼教出来的呢。
“大哥哥,那个凶巴巴的姐姐是谁呀?”宝宝好奇的问道。
“唔!”陈默有点不知该如何作答,顿了一下,忽然笑道:“这个姐姐呀,是一只可爱的熊!”
“难道是熊猫?”宝宝的大眼睛中露出惊喜,是了,熊猫那可是男女通杀的,谁不喜欢?哦,当然,宝宝可不是个小笨蛋,接着气鼓鼓的说道:“大哥哥是骗子!熊猫哪里会说话?”
“呵呵,我又没说她是熊猫。”见宝宝着急静待下文,陈默笑着又道:“熊可不是什么善良的动物,而这位姐姐又姓‘熊’,并且还很凶……宝宝想想,难道大哥哥说她是一只熊有错么?”
这暗有所指的话,明显有点深奥,宝宝又太小,很难快速理解通透。
但陈默却懒得解释了,摸了摸肚子,便跳下了床,说道:“饿了!整点东西吃去,哦对了,宝宝你吃什么?”
人饿了要吃饭,可鬼饿了要吃什么?陈默不好意思让宝宝看着他自己享用美食,所以才开口询问。
“香!”宝宝舔着小嘴唇说道。
陈默有点理解不能了,不过他也懒得细究,是了,宝宝总不能拿填饱肚子的东西跟他开玩笑吧。
“好吧,大哥哥请你吃顿‘香’,管够……”说着,陈默穿着病号服就带着一只可爱的小女鬼推开而出。
正巧,看到了那个被他“误伤”的护士,歉意的对她扯了扯嘴角,奈何,被小护士当成了调戏,娇哼一声,紧接着又是一白眼,像是在说:你不是说本姑娘长得难看么?那你还调戏俺干啥!
陈默明显理解懂了,讪讪一笑,索性快步消失。
陈默没有先去食堂,而是去了医院的小超市。
“老板,有香吧?”
“有的,五块钱一捆!要多少?”
陈默的脸色一沉,毫无疑问的是,医院一如既往的黑啊,香这玩意儿外面至多一块钱一捆,这儿倒好,居然一下子就翻了五倍!但他也没辙,他是穿着病号服出来的,当下的季节又是秋季,总不能出去跟冷风对着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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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十捆!”陈默**的说道,又想到忘了询问宝宝的意见,回过头对宝宝问道:“宝宝,十捆够不?”
宝宝甜笑着点了点头,还很可爱的拍了拍小肚子,说道:“够了呢,平时都是别的叔叔阿姨们给我一些,宝宝食量小,一次几根的量就够了!”
陈默心头一酸,忍不住在想,怪不得“孤魂野怪”是形容可怜的词汇……
同时还在想,宝宝的妈妈哪去了呢?
刚才忘了问了,陈默决定一会儿问问她!
超市老板是个中年妇女,她见陈默对着空气说话,顿时想到了一些恐怖的事情,脸色煞白一片,嘴唇哆嗦的说道:“老,老弟,你,你跟谁说话呢?”
“嗯?”陈默疑惑的看了老板一眼,再瞧瞧自己刚才目光落下的方向,一下子,理解明白了,这时升起了捉弄老板娘一番的心思,便故作阴森恐怖的说道:“你看不到,并不代表她不存在!”
“啊!”老板娘吓得捂着脸惊声尖叫,紧接着,两眼一番竟是晕了过去。
陈默顿时愣住了,好吧,他这是后悔不该吓唬人家了,同时也体会到了什么叫“人吓人吓死人”的含义。
赶紧仍下五十块钱,陈默可不想对老板负责,跑路先~~
点香就得点火,医院又不能随便点火,陈默这操蛋体格又干不过寒风,征询了一下宝宝的意见,于是乎,陈默又折回了自己的单间病房。
“吸!”宝宝十分陶醉的品尝着美食,小脸上那幸福的样子,让陈默大为不解……
陈默忍不住问道:“宝宝哇,香真的好吃?”
“当然了,比芝士蛋糕还好吃!”宝宝头也不回的回道。
陈默讪讪的一笑,有点明白了,他估计香这种特殊的能量体,只对“鬼魂”有作用,而鬼魂又非是实体,吃东西自然不需要用牙齿咀嚼,那么,兼带着,口中的味觉也就失去了作用,然后……
好吧,简单直白的说,鬼魂们想象香是什么味道,那就是什么味道,全凭喜好,谁叫这一特殊群体太过另类呢?
喂饱了宝宝,咳咳……不是,是宝宝吃饱了饭,陈默这就该为自己解决问题了,他直接向这家他很熟悉的医院的食堂一路小跑行去。
到了打饭口,陈默对那个似曾相识的大胡子厨师说道:“大叔,给我来份排骨饭,哦,再来一份大骨头汤!”
没的说,熟人就是好办事。
大胡子厨师见来人是陈默,本还绷着的大脸顿时露出了笑容,说道:“原来是你小子,怎么着,又犯病了?”
陈默暴汗,想是陈默与他很熟,这便甩给对方一记白眼,说道:“不会说话就别说,咱得的又不是神经病,何谈‘犯’字?赶紧的,我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快点把饭给我!”
大胡子厨师对斯斯文文的陈默很有好感,不过倒也觉得有点奇怪,是了,记忆中的这个医院“专业户”,貌似一向很少笑的,就算是笑,那也是很腼腆的“一笑”,像是陈默这样的率性而为……唔,可能是转性了——大胡子厨师这么想道。
“成,看你是熟人,大叔就给你点优待!”
说是优待还真就是优待,这不,陈默捧着手中那个同价位,却加三号的特大托盘,真有点担心自己吃不进去浪费了。
而在他后面排队那位病人就苦逼了,低头瞧了瞧自己那平平的餐盘,很是不爽的冲大胡子厨师叫道:“大叔,你也太那个了吧?同样是病号,你凭什么给他打那么多,给我打这么点儿啊?”
大胡子厨师嘿嘿冷笑,一摆手,直接了当的说道:“爱吃不吃,不吃就滚!”
陈默听的真切,不由暗暗好笑,唔,不能笑出声儿来,好事儿地偷着乐嘛。
陈默美美的吃了一顿饭,这便向病房走去,而这一顿吃的他直打饱嗝还不算,甚至走起路来都担心会不会从嗓子眼里冒出来!
“嗝~看什么看,再看就把你消灭!”陈默朝一个偷偷打量他的男鬼哼道。
“不要,不要……”男鬼吓了一大跳,撒影子就跑。
“大哥哥!”宝宝看不惯陈默这欺负鬼的样子,嘟着小嘴表达着她的不满。
“那个,嘿嘿,要不大哥哥跟他道个歉去?”陈默讪讪一笑,是了,他对宝宝这小家伙怜惜着呢,这不,才多会儿?都把她当成亲生闺女般的看待了!就这样,他岂会忍心见她不开心的样子?
“算了,不过下次大哥哥不能欺负他们了!”宝宝仰着头,很小大人、很认真的对陈默说道。
“是是!”陈默赶紧点头。
再次回到病房,这会儿时间也差不多晚上7点了,他晚上有事儿要做,所以不能睡下,这便再次跟宝宝聊了起来。
“宝宝呀,刚才听你那话……似乎你妈妈并没有给你烧香吃,那你妈妈那么疼爱你,为什么不管你呢?”
“找不到妈妈了!”
陈默大是不解,皱着眉头又问道:“不对吧,我记得人死之后七天成魂、然后便是回魂夜了,难道你那天没回家?”
“回了,可是妈妈不在家啊!当时我还不死心,第二天,第三天,宝宝都在家里等着……”
宝宝越说越难过,最后闷闷不乐的垂下了小脑袋。
“奇了个怪了,说不通哇!”陈默挠了挠后脑勺,继续问道:“对了宝宝,你去世多久了?”
“三年!”宝宝伸出三根白嫩的手指头。
“三年?那这三年中,你就没继续寻找你妈妈?”
“找了!我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家里等妈妈的,还有妈妈常去的地方我也找过,可就是找不到妈妈呀……”
陈默不敢问了,因为宝宝的小脸上满是愁云,说话的声音都带伤哽咽了。
不行,我得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
陈默下了决定,便倒在床上,熟练的灵魂出窍,便从身体上飘了出来,他一把把宝宝抱在怀里,唔,没有失误,果然灵魂与灵魂是可以身体相处的。
“哇呜~”
“宝宝,大哥哥就抱抱你,是想给你一点温暖来的,你怎么还哭了呢?”
是了,陈默有些慌张了,他眼下最是心疼宝宝这个小可怜儿,本以为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才是最好的关怀,谁知,刚一抱,宝宝却大声的哭了出来。
“大,大哥哥……”宝宝含糊不清的抽噎着,一双粉嫩的小胳膊还抱着陈默的脖子,虽然在哭,却没有流下眼泪,但那双纯净的大眼睛里偏生还能看到一丝水雾般的涟漪,说道:“大哥哥,是宝宝对不起你!我以前听其他的叔叔阿姨说过……我们鬼魂的阴气太盛,要是和活人在一起太长的话,会害人的,你,你死了……呜呜,就是宝宝害的,宝宝是个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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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听了宝宝的解释,顿时哭笑不得,他摇了摇头,赶紧解释道:“大哥哥没死!我现在这个状态,叫做‘灵魂出窍’。”
“大哥哥你骗人!”
“骗人的是小狗!”
“大哥哥真没死?”
“当然了!你听说过人死了马上就成魂的么?”
“怎么没有!我在医院里见牛头马面来了好几回呢,他们还用锁链把刚刚死去的鬼魂绑走……”
陈默觉得有必要给宝宝好好上一堂课,他在地府受过高等教育,呃,最起码,给他上课的是黑白无常,虽说时间很短,但肯定比宝宝要明白多。
“宝宝,你见过那些被绑走的鬼魂,是不是表情很麻木?”
“嗯!”
“那就是了,人有三魂六魄,分别为天、地、人三魂,至于六魄……嗯,这个有点深奥,以后再给你讲!”陈默刚开始讲就有点尴尬了,这时候有点对黑白无常恨得牙根直痒痒,怎么就不能讲全了,简直太不负责任了,不过这时又不能半途而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讲道:“刚死去的人,仅能人魂出体,若是成为像是你这样神情丰富、理智清晰的鬼魂,必须三魂聚在一起方能形成,这便是所谓的七天成魂一说!懂了没?”
“不太懂!”宝宝很诚实的回答。
陈默的眉头跳了跳,却是不知还能怎样精简了,干脆说道:“反正,你只要知道大哥哥没死就行了!”
“哦~~”虽然不太明白,宝宝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陈默轻轻的捏了捏宝宝的小脸蛋儿,软软的捏起来很舒服,他笑着说道:“宝宝呀,你看大哥哥这样多好?宝宝累了,大哥哥就可以抱着宝宝呼呼,宝宝冷了……大哥哥就能为你提供一个安全的避风港!宝宝难过了,还能拿大哥哥出气,你看,这不是很好么?”
宝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宝宝……”陈默欲言又止,不过还是决定说出来,便道:“要是,找不到你妈妈,你又不能投胎转世的话,就让大哥哥来照顾你好不好?”
“好啊好啊!”宝宝这回毫无考虑就答应了,是了,这并不奇怪,要知道,打从第一面起,小丫头就对陈默有了很浓厚的好感,而此刻倒在陈默的怀里,比之当年妈妈的怀抱,甚至还要温暖舒服些许。
“呵呵,既然宝宝同意,那就什么都好办了!”陈默也很高兴,想了下,说道:“把那个‘大’字去掉,以后就叫我哥哥吧,这样,显得更亲切一些。”
宝宝不太明白“多一少一”意味着什么,但宝宝一直是个乖乖女,陈默既然说了,她利马就同意了。
陈默说服了宝宝,这便意味着他能更好的照顾这个小可怜儿……
这时,陈默抬头一看,再过几分钟就是零点了!
“时间过的可真快,聊聊天就过了好几个小时!”陈默很是感概的说,继而拍了拍宝宝的小脑袋,笑着说道:“宝宝,咱们出去溜达一圈,顺便哥哥帮你出口气!”
“嗯?”宝宝疑惑的从陈默怀中仰起了小脑袋,奇怪的说道:“没人欺负宝宝呀,哥哥,不要欺负他们好不好?”
“小家伙,哥哥可不是坏人!”陈默刮了刮宝宝那精致的小鼻子,这时忍不住认真的观察了一下宝宝的五官,没的说,精致的五官,大而纯净无暇的眸子,这小家伙天生就是一美人胚子,长大了,绝对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奈何,却也真应了那个悲哀“红颜薄命”,陈默摇了摇头,大大不忿,小声哼道:“自古红颜多薄命,成!可宝宝才多大点儿?这就遭天嫉了?还有没有点天理了!”
“嗯?哥哥,你再说什么?”宝宝没听清。
“呵呵,没什么,走,哥哥带你玩去!”说着,陈默直接把宝宝放在了大脖子上,这番举动,直惹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零时零分凌晨到,大鬼小鬼请绕道,开门喽……”
远远的,陈默便听到了不知来自何处的说话声!
但他却有一种感觉,这声音,并非来自于人间!
果不其然,陈默与一群鬼魂飘在医院的走廊中,没多会儿,几个面如纸色,苍白异常的古装差役样人便突兀的出现在了陈默的眼前……
再然后,几个手拿锁链的鬼差旁若无人的分别站成两排而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大人物到来。
陈默眼见着一幕,不由纳了闷,是了,他也死过,却并没有经历过这些,甚至他到了地府都没谁给他解释通,为什么他是直接到的地府,而不是被鬼差“带”回地府的。
“恭迎二位大人!”八个鬼差躬身迎道。
“嗯,开始吧。”
两道不同的声音说着同样的话,下一秒,便从虚幻中凝成了两个特殊的模样。
牛头、马面,现!
“好嘞~”鬼差们得了命令,这便要开始工作了,他们生前是差役,所以对这些差役分内的工作极为熟悉。
“谁是今天死去的鬼魂,上前一步!”鬼差冷着脸说道。
话落,便有四个神情麻木的鬼魂“飘”前一步。
鬼差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几个鬼魂一眼,这才说道:“唔,都是‘人魂’,有资格入地府,现在,我问你们,可有心事未了?是否愿意马上随二位大人回地府接受审判?”
“我愿意!”三个魂魄毫无情绪波动的说道。
陈默边看边理解,这时有点明白了,敢情,人魂即是人的“本能”,说的更清楚一些,那便是人的“初衷”,就好比这三个鬼魂下意识的便同意了,这便是心愿已了,对人间已无留恋。
而剩下那一个,无疑就是心愿未了,想要在回魂夜那天回家看看……
至于后面,陈默就不甚了解了。
“你呢?”鬼差瞥了剩下那个女鬼一眼。
陈默也向那女鬼看去,这一看,陈默暗叫可惜,是了,刚还想到“天妒红颜”这四个字,这会儿居然就又碰上了!
“老天爷,真不长眼!”陈默小声骂道。
鬼差对女鬼拒绝入地府的行为并没有奇怪,他职业性的问道:“叫什么?多大了?何方人士?家中有何人?有何心愿未了?可知早一天入地府便可早日投胎转世,晚一天入地府则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半晌,这红颜薄命的女鬼仍没有回答!
鬼差皱起了眉头,他可没有怜香惜玉之情,大怒道:“忒,你这犯人好生无理,二位大人带我等来人间办案,全然便是为了尔等来生着想,你可倒好,居然对我…嗯,对大人这般无礼,是不是非要吃上几记鞭子才知道何为地府之威不可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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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诧异的看了那个红颜薄命的女鬼一眼,是了,这女鬼的举动太让他感到意外了,要知道,他刚刚才认定“人魂”是本能的意识,而这女鬼“本能”的该知道鬼差不好惹,偏生又“本能”的对鬼差不屑一顾,即使、这女鬼的神情中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屑,却又让陈默的清晰的感受到了。
“真真是奇了怪了,傲气不是后天形成的么?难道天生就有傲气的人?还是上辈子带过来的脾气?”陈默边问自己边觉得好笑。
“忒,你又是何人!本差代二位大人问案,你有何资格插嘴?”鬼差本就恼怒,听到陈默的声音,顿时便凶狠的瞪向陈默。
“呀~”宝宝被吓了一跳,连忙把小脑袋钻进陈默怀里。
陈默眉头一皱,顿时比鬼差怒的还要厉害,他冷着脸踏前一步,浑然不惧的瞪着那个趾高气昂的鬼差,眯着一双凌厉间好似藏着刀子的眸子,逼视道:“不过区区一小小的鬼差,看把你能的!连个小孩子你都意思吓唬,你、就不怕丢了地府的颜面?就不怕二位鬼帅得知把你投入十八成地狱受刑?”
陈默的气势极强,逼的鬼差猛然退后。
“你,你是谁?”鬼差身体颤抖的问道。
当然,这并不怪他,实在是陈默实在不像是一个普通的鬼魂,而陈默身上散发出的气势,竟是让他发自内心的冷。
“道歉!”陈默并没有回答,却把躲在自己怀里的宝宝放在了地上,指了指宝宝,他冷着脸又道:“向她道歉,否则我要你好看!”
“大胆!”鬼差总共有八个,去掉那个被吓的几近破胆的,还剩七个,他们见陈默居然敢“亵渎神灵”,顿时勃然大怒,抽出“勾魂索”便要向陈默发难。
“住手……”马面连忙制止,随即,用询问的眼神看向牛头。
牛头则是摇了摇头,说道:“看不出深浅,但是,我能感受到他有地府的气息。”
“大人,此鬼如此大胆,这要是不狠狠的教训一番,我地府之威还何存?”一个鬼差急声说道。
“滚!”马面直接骂道,马面当然是马脸,所以注定他做不到人类的表情,他看向陈默,说道:“这位小兄弟,可是同僚?”
陈默听他这么问,不由一愣,继而想了一下,决定还是不承认的好,毕竟阎王爷并没给他身份,陈默摇了摇头,说道:“我非地府官员,不过,我有些不同!”
一个不同,就足够耐人寻味了。
牛头马面对视一眼,皆是想到了两个字……
“你,难道是‘修真’?”牛头马上就否定了,也不顾其他鬼魂听到隐秘,说道:“人间早已无修真,这世间修真也存活不得啊!”
“难道你未喝孟婆汤?”马面也想到了一个可能,只是却与牛头差不多,随即摇了摇头,肯定的说道:“不可能!孟婆汤是轮回的一个象征,一个引子,不忘却今生,六道轮回便不可能让人转世……”
陈默听的云里雾里,却懒得跟他们废话了,冷眼哼道:“少废话,其他的之后再说,让那鬼差给我妹妹道歉先。”
“大胆!真真是得寸进尺,看我如何教训于你!”一个性子暴戾的鬼差不顾牛头马面的呵斥,扬起勾魂索便向陈默抽去。
而一见他动手,剩余六个鬼差也跟着向陈默扑去……
陈默呵呵冷笑,身子巍然不惧,陡然间,陈默快速的朝冲过来的七个鬼差摊开右手!
“呼~”
六道轮回印感受到了主人遇险,猛地爆发出强烈耀眼的红光,瞬间,便打在了七个鬼差的身上。
紧接着,七个鬼差直接被六道轮回印灼的浑身剧痛,竟是连站都站不起来,连连在地上打滚。
“先生,你,你能不能先住手?”马面急声说道。
是了,黑白无常是鬼帅,牛头马面则是鬼将,有着将的身份,自然实力要远超卒子一样的鬼差。
而六道轮回印方一乍现出危机,他们便迅速逃离!
此刻,惊骇与不解间,发现了陈默那冷冰中带着浓浓杀机的眼神,顿时为手下担忧了起来,这,才用上了祈求的口吻,至于去把陈默制服?
平心而论,牛头马面竟是丝毫都没有战胜陈默的决心!
陈默暗暗兴奋,是了,他又明白了,敢情,与活人相比他就是个孱弱的废物,但与之鬼魂甚至鬼将一比,他几乎就是不可战胜的至尊。
喜忧掺半?好吧,真真是有种说不出来感觉。
“哼!”陈默重重的哼了一声,看也不看牛头马面,收回右手,便抱着宝宝向那个最初嚣张的鬼差大步而去。
等他到了那个鬼差身边,二话不说,抬脚就揣!
“我让你牛B,让你牛B,你不是很牛B么?继续跟老子牛B啊?吓唬我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吓唬我妹妹?妈的,今儿个你碰上老子活该你倒霉,今天要是不揣你个生活不能自理,那老子就他妈跟你姓了……”陈默两辈子都没什么亲人,好不容易认了个妹妹,他怎么可能不护短,方才宝宝被这个鬼差吓得在他怀中瑟瑟发抖,那一刻,陈默的心都快碎了,而这一刻,下脚极狠的陈默便直接告诉这个鬼差一个至理,惹我生气,我便让你终生记忆!
“别踹,别踹了,我是鬼差,是代表地府行走于人间的执法者……”鬼差抱着头哀求着,同时还没忘了表明身份。
“我朝!还他妈跟我玩上背景了是吧?”陈默直接被他气笑了,无论是前世今生,拼爹拼背景的、陈默一直极为厌恶,前世他没那本事,否则早就大嘴巴子开抡了,而这辈子他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无能的草民了,正好这鬼差给了他一个发作的理由,直接用最直的方式边更加用力的暴揍着骂道:“老子打的就是鬼差,你丫要是没背景,那老子打的还不痛快呢,叫啊,叫啊?妈的,赶紧搬出更大的背景来!否则老子不把你活活搞死,那老子今儿个就在这儿自裁了……”
“先生,还请住手啊,在这样,你真的会打的他魂飞魄散的!”牛头再也看不下去了,连忙上前欲要制止,这倒是不怪他大惊小怪,实在是陈默动了真怒,竟是改脚用大巴掌扇上了,而若是一般的巴掌也就罢了,偏偏陈默用的是那只带着六道轮回印的右手!
而六道轮回印对于鬼魂代表着什么?
那就代表着最残酷的刑法!
就比如现在,陈默每一巴掌拍在那个鬼差的身上,便会在他身上落下一道深深的烙印,这还不算,火烙子烙在人身上至多不过就是重伤,而陈默这个“火烙子”好似能吸魂一般,竟是一点点的吸食鬼差的魂体……
这才不过眨眼间,那个鬼差已经奄奄一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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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一会儿再找你算账!”陈默回头狠狠地瞪了牛头一眼。
牛头还能怎样?苦笑着站定脚步。
“先生,你这样做,会惹祸上身的……”马面看似好心的提醒道,实则却是在告诉陈默,只要你放了他,我和牛头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哦?”陈默明显听懂了,饶有兴趣的看了马面一眼。
“请自重!”马面沉着脸说道。
陈默嘴角抽了抽,是了,这话有歧义啊……
如果马面是个美女,如果陈默是个流氓,如果陈默对“美女马面”动手动脚,然后“她”惊呼一声“请自重”?
唔~
陈默激灵灵的打了个寒蝉,恶寒呐。
赶紧抛掉乱七八糟的思维,这时倒也懒得暴揍鬼差了,无疑,这时的鬼差跟条死狗也差不多,甚至陈默还觉得鬼差小了一点?
错觉?
“我朝,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缩骨’?”陈默一发现这个奇怪之处便露出惊讶的神情,在鬼差身边转了一圈,又道:“不对吧!大家都是魂魄、都是能量体,而不管是哪一种,都不该是‘实体’才对,哪来的骨头可缩。”
“先生,你的想法是对的!”马面苦着脸为陈默解释道:”魂魄绝对没有骨头,但是,灵魂体好歹也是一个‘个体’啊,虽然没的成长,但也是会消亡的,否则,哪来的魂飞魄散一说?”
“哦,原来如此!”陈默讪讪的笑了笑,不过随即就沉下了脸,嗯,把鬼差教训到这个程度已经够了,这便想起今晚寻牛头马面的最终目的,陈默回过头,冷森森的盯着马面那张马脸,哼道:“好,那咱就给一个面子……”
“是是,多谢多谢。”马面苦着脸道谢,心里面却极为腻歪,是了,想他好歹也是个“神灵”,被上官欺负欺负也就罢了,偏生这还是第一次被个非知名高手欺负。
“嘿,你这家伙倒是会见缝插针!”陈默古怪的瞄了马面一眼,忽然冷笑道:“老子跟着小卒子的恩怨可以算完了,但你呢?这个,可没的完!”
马面一愣,皆着便是皱起了眉头,唔,这并不是害怕,而是不解。
马面以询问的眼神看向牛头,似乎在问:我有得罪过他么?
牛头马面组团已经极久,早就达到了“心心相印”的地步,牛头瞧见马面的眼神,利马就明白了,不过,他仍是摇了摇头……
“得了得了,要搞基回地府搞去,两个大老爷们在那挤眉弄眼的,也不怕教坏了小孩子!”陈默边说边蒙住了宝宝的眼神,貌似还真挺担心的,继而,也不管牛头马面那生气的眼神,直接说道:“我有一个问题,如果你俩的回答让我满意的话,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陈默这话在常人听来,那是相当的是托大,奈何,在这里却没有谁觉得陈默在装B,是了,单单陈默手心里那古怪的光芒,连牛头马面都怕,这难道还不足以构成威胁么?
“先生,请问!”牛头郁闷的说道。
没的说,牛头眼下最大的愿望就是快点远离这个人惹不起的怪胎,至于受气委屈什么的,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在地府这哥俩的地位也不怎么高,挨欺负倒也习惯了。
“我想问的是,这个小女孩才这么大点儿,你们两个老鬼怎么就好意思欺负她呢?还有,凭什么所有的鬼魂都有投胎转世的资格,偏生你们俩就好意思说她没有资格呢?”
说是一个问题,其实是一串问题,陈默不顾牛头马面那不解的神情,寒着脸满含怒气的继续说道:“我就想不通了!在我的印象中,地府的二位判官绝对是公正严明、办起事来一丝不苟的,哪怕一点点的瑕疵都不愿留下,更别提冤假错案了,怎么到了你们哥俩这……就好意思给地府丢脸呢?”
对于陈默的指桑骂槐,牛头马面大是不解。
不过看陈默这认真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无理取闹的样子。
马面皱了皱眉头,并没有马上回答陈默的问题,却是看向宝宝,直到过了小半晌,他才奇怪的说道:“真真是古怪,我观这小女孩的三魂以聚……照理说,这已够得上投胎转世的资格了,但是,她的人魂为什么会这么弱呢?难道是有谁抽了她的人魂?”
陈默听的不明所以,但却没有急着问,毫无疑问的是,他一向很有自知之明,关于鬼魂的问题,明显这二位更为专业。
“人刚死,便人魂离体,七天,天、地二魂会自动寻找人魂这个本源再次凝聚合一,而一旦三魂合一之后,附近行走的鬼差肯定会第一时间发现,继而,便会带鬼魂去地府接受审判……”
牛头同样大为不解,认真的细细分析发生在宝宝身上的古怪,接着道:“即使碰到了有法力的道士,是可以收了鬼魂,但问题是,收了她,便意味着她没了自由,即使道士收了她是为了他用,但也少不得有法力的束缚,身上多多少少会留下一点‘枷锁’的气息,可是,这小女娃身上一无枷锁气息、二又三魂不缺、三又没有魂体缩小,这,这怎么可能构不成魂归地府的资格?”
“靠!”陈默耐心的听这哥俩白话了半天,直到好不容易听完,却是有了一种被耍的感觉,是了,貌似更不明白了,他爆了一句粗,气道:“你们两个搞什么搞?我是在问你们!不是听你们两个讲座!还有,明明是你们两个对宝宝说她没有投胎资格的,居然还好意思跟我玩失忆?”
“你说的?”牛头马面齐齐望向对方。
“我没有!”牛头马面齐齐摇头。
顿时,这事情更古怪了。
“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冒充鬼差?”马面的脸色冷了下来。
“什么?不是你们两个对宝宝说的?”陈默惊愕出声,下意识的看了宝宝一眼。
宝宝则是摇头,很无辜的说道:“宝宝没有撒谎,确实是他们两个对我说的,哦,对了,那时牛头马面的身边也跟着八个很凶鬼差呢。”说着,宝宝还指了指鬼差。
“先生,您千万别误会,我可以保证,我绝对没有做过这样违反天道的事情!”马脸连忙出声为自己撇清,继而急声道:“不过,这件事可不小,我兄弟不知道便罢,此刻知道了,定然禀报地府上官!”
“我朝,我算是服了,敢情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骗子哪都有啊!”陈默郁闷的摇了摇头,这便对马面一摆手,道:“我知道你没有撒谎,不过这事不能算了,你现在就回地府吧……哦等等,那宝宝现在能不能去地府转世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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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陈默不禁升起了惆怅的情绪,毫无疑问的是,在这个世界上他始终是一个孤家寡人,好不容易有了宝宝这么个可爱的妹妹,却刚刚认下,就要眼看着她去投胎,这让他心情怎么好的起来?
不过陈默始终不是一个自私自利无底线的混蛋,为了宝宝,即使多么的不舍,他仍是对此不后悔!
“唉,晚了!”马面可惜的说道:“先生,您可能有所不知,孤魂野鬼是种‘罪’……”
就这样,陈默耐心听完,又学到了一些关于地府规矩的知识!
原来,鬼魂身死便要立刻随鬼差去地府接受审判,不过地府并非无情,所以,才给了魂魄一个七天回魂、归家的底线,俗称“回魂夜”!若是七天一到,仍不愿去地府接受审判的话,鬼差仍不会强行锁拿,不过,鬼魂的身份则是被定位“孤魂野鬼”,再次投胎的机会,则是九年之后,并且,还必须是死去的那一天,如若那天鬼差再次询问鬼魂、鬼魂仍不愿意投胎的话,则下次机会则是九十九之后,以此类推,下一次,那就是九百九十九年之后了……
“谁定下的规矩?”陈默好奇的问道。
马面则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自我担上这个差事起,便是如此了。”
陈默点了点头,便不在多问了。
不过陈默并没有为宝宝可惜,九年?这或许对其他鬼魂来说还存在着一些变数,但陈默是宝宝的哥哥,他则是极道判官,有着这样霸道的身份,怎么可能让宝宝的命运出现变数!至于九年之后,陈默想到这里,仍是有点心酸,是了,他太喜欢宝宝这个可爱的小女鬼了,想想,几年之后少不得又要惆怅一次了吧?
“哥哥,宝宝不投胎了,宝宝永远陪着哥哥!”宝宝见陈默面带愁容,很是坚定的抓着陈默的大手说道。
陈默心头一突,难以抑制的感动,是了,这便是相依为命的感觉吧?说苦、却又甜,说甜,又涩涩发苦,真真是让人痛并快乐着啊。
陈默勉强作出一个笑脸,捏了捏宝宝的小脸蛋儿,说道:“嗯,好的!哥哥永远和宝宝在一起。”
善意的谎言,他怎么可能那么自私!
“先生,您放心,我兄弟知道您喜欢低调,您的消息,我兄弟绝不会对他人提起。”马面倒是心思玲珑,这不,居然陈默的担心被他看出了。
陈默笑了笑,这是一种感激,同时却也让他欠下了一份人情,不过这都无所谓了,六道轮回印并没有“提醒”他什么,所以他可以肯定马面的话并不虚伪。
“多谢了!”陈默道谢,想了想,又说道:“二位,说不得还要麻烦您二人一件事,如果找到那个‘骗子’的话,烦请二位通知我一声!”
“放心,找到那个冒充我们鬼出差的骗子,我定会派鬼差来告之您的……”牛头瓮声瓮气的说道。
说完,陈默便目送牛头马面带着几个鬼魂消失在眼前——
“宝宝,走吧,咱们回去睡觉!”陈默抱起了宝宝,甚至还在宝宝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唔,没有温度,却是同样感觉软软的,很奇怪!
“嘻嘻,宝宝才不用睡觉呢……”宝宝咯咯笑道。
“唔,好厉害!”陈默顺着宝宝夸了一下,这才故作郁闷的说道:“可惜啊,哥哥我始终是个活人,不睡觉的话可受不了了。”
“哥哥可以一直这样哇,这样的话就不用担心疲惫呢!”宝宝貌似很有经验,脆生生的说道。
陈默呵呵一笑,明白宝宝没有表达全的意思,说道:“那可不行,要是一直睡下去的,少不得有些人会担心的整天以泪洗面呢……”
“是那只熊姐姐么?”
“就你人小鬼大!”
陈默没好气的白了这小丫头一眼,不过有趣的是,小丫头不服气的娇哼道:“根本就是嘛,哼哼,别以为宝宝不知道,熊姐姐喜欢哥哥,哥哥也喜欢姐姐,没在一起,不过就是哥哥害羞了吧!”
“啊?”陈默愕然,张大了嘴,继而很不爽的说道:“刚才你也看到了,鬼差都不是哥哥对手,你看,哥哥这么强大,怎么可能会是害羞呢?”
害羞跟强大有关系么?
这明显是强词夺理!
但听在宝宝耳中却觉得有理,皱着好看的小眉头说道:“哦,宝宝错了……是熊姐姐害羞才对。”
“咳!”成功忽悠了小丫头,陈默很尴尬,觉得自己有点缺德,脸上有点发热的感觉,不过还好,魂体是不用担心脸红的。
次日——
直到护士九点来查床,陈默才睡眼惺忪的睁开了眼。
“陈先生,您的住院费已经不足了,您看,能不能去交一下后续的费用?”小护士提醒道。
陈默抬头看了这个小护士一眼,有点可惜,已经不是昨天那个小护士了,本来他还想跟昨天那个小护士道个歉呢,不过估计那小护士应该换班了。
陈默并不喜欢医院的味道,他摇了摇头,说道:“不了,我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麻烦您帮我办一下出院手续吧。”
“先生,您的身体……”小护士担心的说,是了,因为她知道陈默得的是什么病。
陈默笑了笑,说道:“没关系的,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陈默能感受到小护士的善意,至少,护士开药没有提成,所以护士让病人留院治疗多是出于好心,而这要是医生开口,十有**会让陈默往歪了想。
“唉,那好吧!”小护士无奈的说道,没的说,她想岔纰了,还以为是陈默住不起院才拒绝治疗呢。
小护士走后,陈默伸了个懒腰,这便快速的穿衣洗漱,由于没有带什么行李,倒也省去了不少时间。
至于他得的这个病,陈默也没必要揪心,实在是,白血病这个绝症虽然有几率治好,但却需要相匹配的骨髓中的“造血干细胞”,而这东西想要得到匹配的,实在是太难,并且,指望亲人更是难上加难,要知道,“陈墨”也是个孤儿,唯一的所谓亲人,则是养母与妹妹,没有血缘关系,又找不到捐赠者,着急又有个什么用,倒不如以平常心过活来的自在。
出了院,陈默并没有急着回心理诊所,而是直接打了个的士向彩票兑奖中心行去……
无疑,周四都过了两天了,他要去把奖金取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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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去彩票站兑奖?这个,实在是陈默不好意思犯二了,由于有了经验,陈默便了解到十万以上的奖金就要去兑奖中心兑取,而这次投入十万,二点五倍的回报、再扣去个人所得税,则是二十万的奖金呢!
“好家伙,原来中奖的人这么多……”
陈默这还是第一次到兑奖中心,可一到,他就有点傻眼了,是了,从前他一直以为买彩票就是个坑,跟赌博一样十赌九输,可眼前这些排着长龙的兑奖者,真真是让他难免改变想法。
“老弟,第一次来这地儿吧?”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人笑着对陈默说道,无疑,他一眼就看出陈默是个“菜鸟”,而他这人又很乐意帮菜鸟排忧解难,说道:“你别看领奖的人不少,实则啊,这些人中真正赚到的绝对是屈指可数。”
“啊?领奖难道还等于赔钱?”陈默疑惑的问道。
“呵呵,这你就不懂了!”西装男天生长了个喜庆的样貌,虽然没有弥勒佛那么喜庆,却也让人看到他会生出一些好感,他笑着说道:“就拿大乐透跟你举个例子吧,大乐透前区33选5有324632注,后区12选2有66注,前后全部组合有21425712注。你想,这么多个组合,想要中了容易么?”
西装男未等陈默回答,又很专业的说道:“肯定是不容易了!可问题是,买彩票的人多少都带着点功利心,再者说了,能赢谁乐意输?但运气好的,也就那么丁点,那么,这就衍生出了一种‘合买’的风气……”
说着,西装男指了指兑奖大厅座位那边。
“你看,那些人都来了那么久了,为什么不过来排队呢?其实呀,他们都是合买者!”最后,西装男说的很有深意。
陈默呵呵一笑,他明白了,同时对这个西装男更有好感了,说道:“谢了大哥,那您呢?是单玩还是合买?”
西装男摇了摇头,继而撇嘴道:“合买?就算中了头奖又能得到几个钱?先是扣去税金,接着发起者得百分之十的奖励,最后是合买者保底,几乎中了也等于没中!咱可不跟他们扯那蛋……”
陈默笑而不语,无疑,他明白西装男在鄙夷什么,而他又是个心理医生,仔细想一下人们的心理,更能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合买,说白了,不就是一种人多力量大的心理么?
而真正受益的,也就那么几个发起者而已!
这时到了西装男,他笑呵呵的先去兑奖,没多会儿,兑奖就完事了,伸手在外衣里兜的那个位置拍了拍,冲陈默挤了挤眼睛,说道:“老哥我这次小赚了一笔,跟你小子也投缘,怎么样,一会儿出去喝一顿?老哥我请客!”
陈默并没有拒绝,是了,这个人的心态很好,这样的性情陈默很喜欢,值得他与之交往。
“呶,彩票,我是来兑奖的!”陈默从窗口把彩票递给工作人员。
那女性工作人员头也不抬的接过了彩票,便开始验号,从面上却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
是金钱如粪土?陈默起初这么说,不过马上就否定了,毫无疑问的是,假若他是兑奖中心的工作人员的话,也会如此。
为什么?
好说!
每天的工作就是“送钱”,倘若时时刻刻都羡慕嫉妒恨的话,那心脏受得了么?
“三加二,四等奖!”工作人员淡淡的说道。
“不,不是六等奖?”陈默惊呼出声。
陈默听了工作人员这话,顿时目瞪口呆,要知道,他所投入的资金中了六等奖的二点五倍是二十五万,而四等奖单注是二百元,五万个二点五倍则是整整一千万啊!
就算是扣去了百分之二十的个人所得税,那也有八百万啊……
想他陈默活了两辈子,就算最富的时候,不过也就是存款八万而已,而现在呢?如果他没听错的话,那他这时候就已经踏入了准千万富翁的行列!
“你这人大惊小怪个什么?又不是你自己的!”工作人员白了陈默一眼,很是鄙夷的说道。
陈默很想赏她一记白眼,告诉她,就是老子自己的!
不过话到嘴边,却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是了,华夏人都有一种财不露白的心理……
而工作人员这么认为,倒也不是狗眼看人低,要知道,方才他前面那一串“龙”,有几个不是合买者?若认真算起来的话,甚至比他在这里兑换的奖金、还多的也不是没有,再者,这世界有几个一次中五万注同一号码的?
见识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啊!——陈默幸灾乐祸的暗笑。
心中还忍不住想:如果这小妞知道这钱都是我自己的话,她会不会跟老子搔首弄姿、勾引老子呢?
唔,这么一想,陈默顿时恶寒,实在是,就这小姐的长相真真是不敢恭维……
没多会儿,工作人员便把扣掉了个人所得税的支票从窗口内递给了陈默。
陈默接过那张彩票,真真是激动的难以言表,紧张兮兮的瞅了瞅左右,还好,领奖口和排队口有着几米的距离,且几个领奖口相隔有两米的距离,倒不至于被谁看到支票上的数字,不过即使如此,陈默还是小心翼翼的把支票放进了里兜。
“老弟,中了多少?犯的着激动的面红耳赤么?”西装男一见陈默激动的面色发红,出声调侃道。
“嘿嘿,就那么一点点而已。”陈默很虚伪的伸出小手指头,且还用另一只手捏住了两截。
西装男翻了个白眼,撇嘴道:“至于么,这期彩票根本就没出一等奖,二等奖出了八注,不过也就是二十来万而已!”
陈默暗暗咂舌,是了,这哥们敢情是个有钱的主儿,二十来万还而已?要知道,“陈墨”在此之前连两万都没有!
“快走,快走!”西装男很是自来熟的搂住了陈默的肩膀,说道:“咱哥俩先去银行把钱存进卡里,然后老哥带你吃顿大餐,哦对了,你要存进哪间银行?”
“工行!”陈默说道。
“工行啊?”西装男有点为难,皱着眉头说道:“你就只有工行的卡么?把支票转进卡里,必须要去银行才行,可这附近没有工行啊。”
陈默想了一下,说道:“要不你去哪家银行我跟着你去就是了,大不了办一张卡呗。”
“你小子行,倒是懂得尊老爱幼,呵呵!”西装男很潇洒的说。
陈默越来越喜欢西装男的性格了,同时也在庆幸,在这个充满金钱味的年代,还能和这种没坏心眼的有钱人成为朋友,绝对是幸事一件。
而陈默凭什么可以判断他不是坏人呢?
好吧,陈默的六道轮回印从来就没骗过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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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哦,哪怕这个西装男做过一点坏事,甚至起了坏心思,相信,这时六道轮回印早就提醒他了。
坐着西装男的路虎车,陈默便与西装男一路向最近的华夏银行行去,在路上,他俩都做了自我介绍。
陈默得知,他的名字叫做“汪洋”,职业是一名律师,至于年龄……这哥们很“含蓄”的告之是三十五!
陈默暗暗撇嘴,当时就暗骂他虚伪,是了,右手上传来的热感直接就给判定是假话了,不过,陈默倒是懒得揭穿,三十五就三十五呗,谭校长都六十多了,还一直自称二十九呢,谁都知道的事儿,谁又拿他咋了?
到了华夏银行,排了会儿队便很顺利的办好了卡、存完了钱,这期间没有惊起一点的波澜,而刚刚富起来的陈默当时还有点不爽,是了,好歹是有钱人了,貌似一点招人“嫉妒”的眼神儿也没啊!
不过很快也就释然了,毫无疑问的是,在中海,有八百万的人绝对不少,甚至一下子存进银行八十亿的也不是没有!
就他这样的小富,值得人家职员对他另眼相看么?
“呼!”汪洋吐了一口气,貌似很不喜欢拥挤,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边走边对陈默说着话,道:“陈老弟,你不是个心理医生么?这职业貌似很赚钱的啊!你怎么连个车都没有?”
陈默甩给他一记白眼,撇嘴道:“一万多的收入跟普通人比是不少,可跟你这样的人一比,不还是穷人一个?”
“切,那是你不会捞钱!”汪洋打开车门,坐到驾驶位上,鄙夷的冲陈默说道:“人家也是医生,你也是医生,人家开药有提成,你开药难道就没提成了?等等……”
说道这里,汪洋好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陈默,指着他说道:“老弟,你可千万别告诉你是个‘仁医’?”
陈默直接点头认下了,很认真很坦然的说道:“本来就是嘛!哥们我很负责的告诉你,咱自从拿到行医执照那一天起,便从来没有为病人开过任何一剂多余的药,甚至,咱还很善意的告诉病人、是药三分毒,能不吃则不吃,最好选用自然的食疗医治法。”
“真的假的?”汪洋明显不信。
“哼,爱信不信!”陈默本不想多做解释,不过又觉得不甘,干脆又说道:“现在的医生都被人骂成狗了,前几天我还跟着中了一回枪,这要是再干那丧良心的事儿,那我儿子以后没屁、眼咋办?”
“噗!”汪洋大乐,赶紧踩下刹车,捂着肚子一直笑够了才指着陈默哭笑不得的说道:“拜托,咱哥俩都是靠嘴皮子吃饭的,麻烦您就不能斯文一点?难道你不知道这样会把老哥我逗得肚子疼么!”
“反正我又不疼呢……”陈默被汪洋笑话自然是不爽了,抽着烟,靠在舒服的真皮座椅上,悠哉悠哉的说道:“咱不是好人,却也不是坏人,咱没有悬壶济世的无私精神,但也没有见钱眼开的劣根性,虽然咱靠嘴皮子赚钱,但咱这张嘴是用来工作和吃饭的,可不是用来残害老百姓的!”
“呦喝?”汪洋似笑非笑的瞥了陈默一眼,说道:“你这人倒是聪明,好的坏的都让你说净了,啥意思?你那最后一句的意思是不是让我理解成可以坑害富人?”
“少拿你那小人之心渡我这君子之腹!”陈默哼了一声,美美的把最后一口烟吸完,唔,这烟不错,不愧是好几百块钱一盒的极品黄鹤楼,当然,这烟是汪洋的,他这才说道:“富人有什么可恨的?哦,应该说,富人都可恨么?为富不仁的只是个别!并不代表所有富人都是坏人!仇富心理?说实在的,咱还从来没有过……”
说道这里,陈默索性靠在真皮坐椅上眯起了眼睛,慢悠悠的说道:“钱是个好东西,喜欢钱没什么错,而想要钱就得努力,努力的赚到了钱那是本事!没能耐赚钱,又羡慕人家有钱,且不说那种人无聊与否,单单闲操这份心,难道就不能化悲愤为力量去多努力一些?是,我承认,想要发达的话少不得需要运气的成分,可问题是,整天做白日梦,却不付诸行动,就算占了九分运气,真就能出人头地?”
汪洋听了陈默这番话,顿时心生感慨,他是干律师的,当然也懂得揣测心理这门学问,而像是陈默这样坦荡的人,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呵呵,你小子!”汪洋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他这是褒还是贬。
不多时,汪洋便载着陈默到了吃大餐的地儿。
只是,陈默一看,顿时傻了眼,继而气鼓鼓的瞪眼道:“好你个汪洋,你个大骗子,刚在车上还跟我吹嘘什么世间第一美味呢,敢情就是大排档?”
好吧,陈默很是痛心疾首,感觉误交损友了。
“嘿,你先别跟我急眼,吃了之后再说其他,OK?”汪洋不由分说的拉着陈默便向某一个大排档快步走去。
“洋子来了?哎呦,这位是你朋友吧……”老板笑着迎了过来,很明显早就与汪洋相识。
汪洋笑了笑,说道:“嗯,我朋友!今儿带他来品尝一下你这的人间美味,你可不能给哥们我丢脸啊。”
“嗨,瞧你这话说的,难道我老孙头还能糊弄你不成?”老板自称老孙头,倒也正确,他脑袋上那仅有的地中海已是花白,大腹便便的好似弥勒佛,此刻一张有些皱纹的脸上带着些许恼怒。
“得得得,我错了还不行啊?赶紧吧,我兄弟这是头一遭来,把你这儿的好吃食都上来,也好让我这小兄弟不虚此行。”汪洋平时跟老孙头闹惯了,倒也知道老孙头这是佯怒。
“都来?你就不怕撑死?”老孙头瞪了汪洋一眼,继而说道:“这样吧,我给你做主了,咱这儿的东西个个好吃、样样精品,没有三十样也有二十样,这样,一样给你上一碟,那就足够你俩吃一顿的了。”
陈默诧异的看了老孙头一眼,是了,不怪他惊奇,要知道,这年头讲良心的医生不多,讲良心的饭店老板也多不到哪去,老孙头这样帮他俩省钱的,更是屈指可数了。
“行行行,都听你的!”汪洋拍了拍肚子,装腔作势的说道:“一天都没进食儿了,再不给我上东西吃,小心我就晕在你这儿,到时候,医药费少不得让你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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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蛋吧你,敢讹我老孙头?小心我揍得你满地找牙!”老孙头笑骂一句,便直接转身张罗饭菜去了。
“怎么样,老孙头不错吧?”汪洋笑着对陈默问道。
陈默点了点头,深以为然的说道:“这样的老板这年头真少见……”顿了一下,却是话锋一转,瞪着汪洋哼道:“少跟我岔开话题,我告诉你,今儿个要是吃的不满意,小心我跟你没完!”
“切,不满意能怎地,就你这小体格?”说着,汪洋鄙夷的瞥了陈默一眼。
陈默气苦,好吧,就身体索质而言,比之汪洋,他绝对是个弱者,至于打嘴仗?这个倒是陈默的强项!只是,几句玩笑可以,要是一直的打嘴仗,跟个碎嘴娘们有啥区别?
不过,当陈默吃过这个大排档的美食后,却是连声赞不绝口!
直到吃的实在吃不进去了,陈默才醉眼惺忪的打个酒嗝说道:“哥,哥们,咱今天就到这儿吧,兄弟我实在是整不进去了。”
这倒不是在装醉,实在是真真的醉了,不过他也有点郁闷,要知道,前世的陈默一个人就能干进一瓶一斤装的二锅头,并且喝完之后也仅仅就是脸红而已。
可今儿个呢?居然喝了三瓶啤酒就醉的大了舌头,真真是有种天上地下的差别。
“我说老弟,你也太废材了吧!”汪洋直接鄙视道:“你看老哥,一个人就干进去八瓶,你倒好,三瓶就怂了,爷们?知道啥叫爷们不!哥就是爷们,所以啊,你想成为爷们就得跟哥们多多学习……”
“去你大爷的,少跟我得瑟。”陈默爆了句不伤感情的粗口,撸起了袖子,哼道:“你知道个六啊,哥们我最近状态不佳,所以才小小的稍逊于你,待我来日恢复好了,嘿,保准把你喝的连你媳妇都不认识。”
“嘎?”汪洋这时也有点酒气上涌了,打了个酒嗝,嘿嘿笑道:“我本来就没媳妇,认识与否有个毛用。”说道这里,这货露出一副淫、棍的样子,淫、笑道:“认识别人媳妇就成,至于‘日’后,嘿嘿,那哥们可就不管了。”
“淫、棍!”陈默直接对他竖起中指。
“呦喝,我又没淫你媳妇呢,你凭什么骂我?啊不对……”汪洋古怪的瞄了陈默几眼,直到瞅的陈默不爽的欲要揍他时,这才惊呼道:“哇,哥们,二十四了吧,不会还是个处儿吧?”
“噗!”陈默听了这话,好悬吐血,想想,是吧?是吧?至少这辈子是吧……
好吧,陈默觉得很丢人,居然活了二十四年还能保留童子身,在当下这个时代,应该算是国宝了吧?
“哎呦,还脸红了呢!”汪洋一见陈默不敢跟自己叫嚣,还一副默认的样子,顿时挤眉弄眼的调侃道:“啧啧,不错,纯情小处、男,好货!哥哥我决定了,我要把我妹子介绍给你。”
“你才是货呢,你全家都是货!”陈默恼羞成怒的叫道。
“诶?你先别急啊,哥哥我话还没说完呢……”汪洋大着舌头没了下文,直到连打个几个酒嗝才说道:“处男固然可耻,可我那妹子喜欢啊,你别跟哥瞪眼,瞪眼处男也是可耻滴,那个,哥不怕告诉你,就咱那妹子,绝对是小美人儿一枚,你要是见了她,啧啧,一准儿露出个猪哥相流口水。”
“切,你以为谁都是你啊?”陈默懒得搭理他,似乎觉得不爽,鄙夷道:“一个爹妈的?如果是的话,那好看也好看不到哪去!就瞅瞅你这德行,指不定你妹子长得跟猪八戒他二姨似的呢。”
“嘿嘿~”汪洋也不生气,高深莫测的笑了笑,继而眯着眼睛很同情的说道:“小子,这话我一准帮你转告,到时候……”
“懒得搭理你!”陈默懒得跟他侃了,一顿饭吃完,这都晚上七点了,天都黑了,他站起身来,对老孙头叫道:“老板,买单!”
说着,指了指汪洋,道:“找他!”
“一共一百二十五,给一百得了。”老孙头很是豪爽,一下子就给抹了五分之一。
这顿饭到此便算是结束了,陈默瞥了汪洋一眼,得,这哥们里倒歪斜的,敢情是要醉倒,他连忙一把扶住了汪洋,没好气的说道:“喂,你倒归倒,但可不行吐啊,哥们可不帮你收拾。”
“收什么收?还没吃完呢,老板,再来一瓶!”
“……”
好吧,这号称千杯不醉的哥们已经开始说胡话了,陈默彻底无语。
左右看了一眼,唔,这地儿属于郊区,估计现在赶回去到了出租房也得十点往后了,这便扶着汪洋向附近的一个酒店走去。
“哥有车!哥的车是陆虎!一百多万的豪车呢!走什么走?嗝,哥开车送,送你回家……”
“哥,别闹了……”
陈默拿这酒懵子真真是彻底没辙,你说你喝多了就喝多了呗,喝多了你倒是睡啊,反正有哥们为你保驾护航呢。
可汪洋倒好,都醉成这个操行啊,居然还在那炫富,这不,酒话一出,所有听到的路人都投以看白痴一样的眼神,连带着陈默都跟着受了白眼。
“闹?谁谁谁……谁闹了,哥是律师,从哥口中说出的话那都是法律条文,都是最具权威滴,你说我闹?那意思就是我胡说八道是不?好!你居然敢说我胡说八道,那哥就告你诽谤!”
陈默都要哭了,他不是没见过酒懵子,但这还是第一次见酒品这么差的酒懵子,同时,陈默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跟这哥们喝酒了,实在是他妈太掉价了。
“哥,你是我亲哥,您听话,算老弟我求你了成不?”陈默又不能不管他,苦着脸近似哀求的说道。
“唔,求我成,哥可以帮你打官司,不过友情的提醒你一句,哥只擅长打离婚官司。”汪洋忽然很认真的说道。
陈默翻了个白眼,继而骂道:“真他妈是混蛋,还哥呢?有你这样当哥的嘛!哥们我连女朋友都没有呢,你丫就开始诅咒我婚变了是吧?要不是看你醉倒了,哥们早就拿大巴掌抽你丫的……”
“嘿,嘿嘿,美女~”
“啊!别闹,小心人家老公揍你……”
陈默巨汗,一愣神儿的工夫,汪洋居然神奇般的清醒了,哦不对,是出现了幻觉,居然把红绿灯看成了美女,并且还速度八十迈的向红绿灯冲去。
陈默急哄哄的便追了过去……
“哧~”
轮胎摩擦地面那刺耳的声音响起……
司机满脸苍白的推开了车门……
两个男人同时向红绿灯“滚”去……
前几秒,则是被这辆货车撞飞的!
好吧,倒霉的陈默为了救汪洋,被撞的浑身是血、生死未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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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犯了哪个太岁了?
这他妈才出院不到一天,居然再次入院了,区别是,医院虽然还是那间医院,但昨天住的病房是单间,今天则是双人间,至于同房病友?则是那个挨千刀的流氓律师汪洋!
此刻,陈默一脸郁闷的躺在病床上,真真是欲哭无泪。
愤恨的斜眼瞥了被包的跟木乃伊似的汪洋一眼,有点解气,下一秒,貌似更生气了,是了,因为他跟汪洋一样,都被包成了木乃伊,甚至脸上都缠着厚厚的纱布。
“脑袋别乱动,不知道你浑身七处骨折啊?”正给陈默上药的小护士凶巴巴的说道。
陈默对此没有表示意见,却是问道:“他呢?他几处骨折?”
“比你好点,六处骨折!”小护士说道。
“什么?凭什么他比我少一处?”陈默怪叫道:“不行,把我扶起来,老子非把这混蛋打到八处骨折不可!”
“啊?”小护士愣了一下,接着就赏了陈默一个暴栗,忽然发现跟陈默不熟,略带一丁丁点,总之,很少的歉意,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呢,他都够可怜的了,你怎么还忍心对他下手呢?”
陈默刚想解释!
奈何却被小护士抢先道:“再说了,你四肢全骨折了,你拿什么打他,难道用嘴咬?”
陈默翻了个白眼,顿时便对这个长得甜蜜可爱的小护士失了好感,哼道:“丫头,不得不科普你一句,男人行使暴力的手段是强力的臂弯和有力的双腿,用嘴?那是女人的手段!还有,一看你就没熟读护士守则,难道你不知道对病人要无比的、像是家人一样的呵护备至么?我大人有大量,前面的可以既往不咎,可你居然敢打我?你……”
“你什么你!”小护士一瞪杏眼,凶巴巴的说道:“我龙温柔一向如此,你要是看不惯跟我单挑啊?”说着,龙温柔这个小护士恶狠狠的盯着陈默的眼睛说道:“哼哼,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就你现在这德行,少说得住院三个月,这期间,‘肯定’只有我‘照顾’你,你要是惹得本姑娘不高兴,嘿嘿~”说到最后,竟是呲出了一对看似很可爱,实则很恐怖的小虎牙。
陈默顿时欲哭无泪,心中大骂苍天无眼,忍不住悲愤道:“苍天啊,大地啊,王母娘娘玉帝啊,想我陈默住院无数次,接触过的护士不知凡几,怎么就碰上这么个恶魔一样的护士呢?龙温柔?居然还温柔?天呐,谁给她起的名儿啊!她应该叫龙恶魔才对!”
“啊哈,你还没完了是吧?”龙温柔眯着漂亮的剪水双眸,听他说完,这才掐着小蛮腰阴恻恻的笑道:“你居然敢拿我的名字开玩笑?成,有种!你还是第一个敢于在我面前拿我名字开玩笑的人呢!所以,我决定了,今后的三个月,我一定,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要换护士,救命,唔唔……”陈默大声叫喊,奈何,恶魔就是恶魔,岂会给他求救的机会?
这不,才刚喊出声,就被捂住了嘴。
“别吵,我……咝,怎么这么疼呢?”昏迷了一天的汪洋被陈默的惊呼声吵醒,只是,刚想循声看看是哪个混蛋这么没公德心扰他清梦,脖子一扭,却是疼的冷汗直流。
“唔唔……”陈默拼命的眨眼。
“干嘛?”
“唔唔……”
“好吧,我可以放开你,但你不能叫了,OK?”
“唔唔……”
龙温柔见陈默点头,这才很不情愿的松开了手。
“呼呼~”陈默喘着粗气,连连把气先理顺,是了,这丫头下手简直就没轻没重,要不是陈默及时投降,指不定就让她给憋死了呢。
“我滴个天呐!”陈默感慨道:“本以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怎么才福了一天,这又开始倒霉了呢?”
是了,真真是如此,本以为没被劫匪弄死的陈默已经无比高兴了,谁知到彩票中心兑奖,却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意外惊喜,八百万到了手,他理所当然的认定这就是所谓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可是,一顿酒下来,一个很英雄的救援行为,却是被车撞的七处骨折,这还不算……
一向对他关怀备至还很温柔的护士MM,忽然变得一点都不温柔,甚至还威胁他,恐吓他,欺负他,这叫什么?坐过山车?一下,一上,然后再下?
陈默的心中满是苦水……
“哎呦,我是怎么了?嗳嗳,这是哪啊?”汪洋这才刚刚醒来,说话的声音有些不清晰。
“医院呗,还能是哪?”龙温柔回答了汪洋的问题,继而看了陈默一眼,见他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由暗暗得意,心说“小子,这才刚开始呢”,然后才走到汪洋床前,板着小脸说道:“汪洋是吧?没死就不错了!要知道,撞了你的可是大货车,按照以往的例子,就算被这种大型车辆撞到后即使不死,也少不得截肢,而你呢,不过就是六处骨折而已,治疗几个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啊?我怎么就出…咝,出车祸了呢?”汪洋嘴张的稍微大了一点,便疼的倒出一口冷气,接着便是迷惑不解,而最后的记忆则是在酒桌上调侃陈默。
“你还别说,这个我还真答的上来!”龙温柔是个“极为”活泼好动的女孩,小嘴整天巴巴的特能说,她说道:“打120的就是那个肇事司机,不过警察已经调过监控录像了,责任并不在他,是你先冲向马路的,哦,还有那个傻子……”说着,还指了指陈默。
陈默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骂:臭丫头,你给我等着!老子现在虽然等于残废,但老子身残志坚,今天晚上老子就让你后悔,哼哼……
是了,陈默有着睚眦必报的性子,更何况身体不能动对他真正的影响并不大,要知道,陈默可是会灵魂出窍的,而等他出了窍,入了龙温柔的梦,想要蹂躏她还不是轻而易举?
“啊?就这样?”汪洋很不相信,这便问陈默道:“哥们,你是谁啊?能不能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
好吧,由于汪洋不能转头,所以他看不到陈默的脸,他却不知道,就算他能转头仍然看不清陈默的脸,谁让这哥俩都是一副木乃伊的打扮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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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大爷!”陈默直接以最直接的方式回答了汪洋的问题。
“朝!你是陈默?”汪洋听出了这个声音,心中有点高兴,又有点不爽,问道:“哥们,先别他妈占我便宜,回答老哥的问题,你怎么傻了吧唧的跟大货车过不去呢?”
“日你大爷的,明明是你跟大货车过不去的好不好?”陈默怪叫道:“要不是你**似的把红绿灯当成美女,老子能追过去救你么?要是不救你老子能陪着你一起弄成这德行么?你倒好,不感恩戴德也就罢了,居然还反咬一口?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律师就了不起,就可以不讲理了,反正,住院费、医药费和误工费你都得给我出,不,这还不够,还有精神损失费和之后的营养费以及各种费用……”
“滚蛋,那不可能,我汪洋怎么可能犯傻跟大货车过不去,肯定是你,并且肯定是我救了你!”汪洋不愧是律师,这嘴就是缺德,这不,明明已经信了八分,偏就矢口否认。
“王八蛋,我要掐死你……”
“来呀来呀,你要是不来我就鄙视死你个二十四岁的老处男!”
陈默简直快疯了,都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汪洋倒好,简直就是一流氓中的恶棍,恶棍中的混蛋,混蛋中的极品。
反正,陈默已经气的连牙都哆嗦上了……
“咦?二十四岁居然还是处男,啧啧,是够丢人的……”龙温柔凑到陈默眼前,戏谑道。
好吧,陈默被一个漂亮妞鄙视了,他干脆咬着牙不吭声了。
“嘿嘿,老弟,让人家小姑娘鄙视了吧?”汪洋从来都是得理不饶人,一见陈默不吭声,顿时大乐,坏笑着打趣道:“处男就处男呗,反正这年头二十四岁的处男跟国宝一样,让老哥我说哇,回头咱就把你的照片以及简历往网上一登,指不定就有N个富婆强烈要求给你开苞呢。”
说道这里,汪洋笑的更贱了,说出一句更令陈默抓狂的话,道:“开个长得漂亮点的处子按照行内家是五到十万,你小子长得不错,白白嫩嫩的跟个小受男似的,偏生这年头小受男很收‘追捧’,估摸着,少说也能卖个十到二十吧?”
“你才卖呢,你全家都卖!”陈默愤怒的怪叫道,眼珠子都气的通红,咬牙切齿的说道:“汪洋,你个流氓律师,你丫给我等着!哥们保证,你今天晚上肯定做恶梦!”
是了,陈默要报复,这要是不报复,他都觉得自己真是个无能的小受男……
“嘿嘿,关说不练假把式,有种来真格的,关诅咒有个什么用……”汪洋很是不以为然。
“哼,那咱就走着瞧。”陈默放了狠话,他决定了,等汪洋睡着他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他。
“两个流氓!”龙温柔鄙夷的说道:“本来看你们两个身份证上的照片还人模狗样的,敢情就是斯文败类!要不是看你们两个残废德行,本姑娘一准儿大嘴巴子往死了扇你两个混蛋。”
陈默已经吃过了龙温柔的苦,所以知道能忍则忍。
但汪洋就不一样了,他这人本来就是靠嘴皮子吃饭的律师,再加上他的女人缘一想不错,所以与女人“交流”起来很是自信,此刻一见龙温柔这牙尖嘴利的小妞数落自己,顿时大感不满。
“嘿,小护士…哦不,小妞!你这嘴皮子倒是利索,不过嘛……”汪洋阴阳怪气的说道:“不过让本律师分析,你也就是嘴厉害点!否则的话,为什么不直接行动?比如,打我?”
“哎呦?”龙温柔长这么大还真没吃过亏,挑衅激将什么的她最是不屑了,一听汪洋都这德行了还跟他自己穷得瑟,那么……
“你说的?”
“就我说的,怎么着?”
“好!那本姑娘就满足你这个犯贱的要求!”说着,龙温柔甜甜的笑着,却是伸出白玉般的小手化作小钳子,然后,照着汪洋的腰眼……
“啊,杀人,救命啊,咝,住手,住手!在不住手本律师非把你告的倾家荡产不可,哇,你这是要我的命啊?男人的腰不能伤,你卫校毕业证多少钱买的啊?我投降,投降还不行,呜呼……”汪洋疼的连眼泪都掉下来了,奈何现在连动一下的资本都没有,仅有挨虐的份儿,可这货跟人“讲理”讲习惯了,本以为跟龙温柔**能让对方妥协,谁知,他不威胁人家还好,一威胁来下,龙温柔更是变本加厉了,最后,连求饶都不好使。
直到,被狠虐了几分钟之后——
“汪洋是吧?”龙温柔阴恻恻的翘了翘小嘴儿,说道:“下次还敢不敢了?”
威胁,恐吓,都是红果果的!
“不敢了,呜呼,再也不敢了……”汪洋流着眼泪暗骂不已,不过嘴上要多乖有多乖,并且眼泪还跟着哗哗往下掉。
是了,想他汪洋什么时候遭过这罪?
“哼,让你贱!”龙温柔傲娇的就像是斗胜了的小公鸡,得意洋洋的剜了汪洋一眼这才罢了。
“还有你!”龙温柔收拾完了汪洋,突然觉得很应该敲打一下陈默,走到陈默身边,哼道:“别以为闭着眼睛本姑娘就不知道你在装睡,睁开眼睛!”
陈默无语,心说:老子当看不见还不成?
得,自欺欺人虽然是一种抚平心灵创伤的方式,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更现实,他还是睁开了眼睛……
陈默赔着笑脸说道:“龙,龙姑娘,有什么指教么?”
“嘻嘻,你倒是比那个流氓律师强一点!”龙温柔对于陈默的态度相当满意,竟是不吝夸了他一句。
汪洋暗暗翻了个白眼,是了,他这人早已成精,哪里不知道陈默很是擅长扮猪吃老虎?不过他也不敢说什么,谁叫他就知道什么叫多说多错、沉默是金呢?
“咦?沉默是金?陈默……是金?”汪洋忍不住咀嚼道。
“闭嘴!不让你说话就不许说话!想说话需要先举手!如果本护士不同意你说话,那举手也等于白举,懂了没?”龙温柔一瞪杏眼,很是恐怖的威胁道。
汪洋寻思着刚才那句话的深意呢,一被龙温柔恐吓,顿时吓得毫无头绪了,一缩脖子,赶紧赔着笑脸表示同意。
“算你识相!”龙温柔仰起白嫩的小脖子,继而看向陈默,眯着眼睛说道:“本护士刚才那话可不仅仅是跟汪洋说的,你也是如此,嗯?明白不?”
“明白,明白,我表示坚决执行龙护士的任何决定!”陈默心里面恨得咬牙切齿,面上却是表现得极为恭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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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知道什么叫天堂与地狱的区别么?其实,我也不太知道,哦,是在此之前一直没弄清楚,但现在我终于体会悟了,所以我决定了,以后能不进医院就不进医院,就算非进不可,那也得先打听好所属科室的护士是不是真温柔……”直到龙温柔这个恐怖美妞护士离开,汪洋才很是感慨的说道。
“靠,你这人真是有毛病!”陈默对汪洋这狗屁感慨极为不屑,说道:“明明是你自个儿嘴贱,把人家得罪了才挨的收拾,可到你嘴里一说出来,怎么就变了味儿呢?是,我承认,姓龙这小护士确实很不温柔,不过做人你得动脑哇,就瞧瞧哥们我,咱是不是没被她揍?为什么?不还是哥们识时务嘛!”
“无耻!”汪洋作为律师,何等没脸没皮的人没见过?偏生他就觉得这一刻陈默就是天下间最不要脸的,他哼哼道:“身为一个男人,居然被一个女人欺负到这个地步,竟然还帮着她说话?我就弄不明白了,你小子明明就是小处男一个,知道女人的好么?品尝过个中滋味么?怎么着就天生一副老婆奴的德行?你就不觉得愧对祖先?”
“我朝,你居然连愧对祖先都能说出来……”陈默直接被汪洋气乐了,说道:“老兄,别跟我整那些有的没的,哥们就问了,你结婚了么?你有孩子么?你觉得婚姻是维持的?还是坚持的?或者,你认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战争即使某一方胜了,可能胜的很爽么?”
“啥意思?”汪洋有点直眼了,是了,陈默这问题已经高出了他的学识,毕竟,这已经上升到哲学的地步了。
“切,就知道你不懂!”陈默暗暗得意,毫无疑问的是,他两世为人,脑子里的东西绝对多的用不完,就比如他问的这些问题,每一个都是大难题,并且永远都不带有结论的。
“成成成,我不懂你给解释一下总成了吧?”汪洋一时来了兴趣,很想听听陈默的见解。
“为什么要结婚?这是第一个关键!”陈默倒也无聊,索性真就耐心给他讲上了,说道:“最早制定婚姻的是‘周公’,这个想必你在蠢也该知道吧?那咱就跳一跳,唔,从唐朝时说起!唐朝时的风气基本上男女地位等同,所以历数古代,唯一可能存在婚姻自由的,就是唐朝,而……”
“靠,别跟我掉书袋子,绕来绕去老子都快让你小子绕晕了,简单点说行不行?不行老子不听了!”汪洋气道。
“爱听不听,老子还不说了呢!”陈默撇撇嘴,竟是吹起了口哨,觉得不够,干脆唱上了:“明天你要嫁给我~~”
“好好好,反正无聊,你就绕吧,就当打发时间了!”汪洋这话倒也实在,是了,连指头都动不了一下,他能不无聊么,而陈默很能扯皮,他又被动的很喜欢跟陈默聊天。
“简单直白的说,结婚,就是为了繁衍下一代!而繁衍下一代就是为了造福人类!人越多,世界就会越繁荣!没有人口,那世界就没意思……”陈默这便开始指点了起来,很认真的说道:“但婚姻这东西是怎么来的?说的好听,那就是感情到了位,水到渠成,可是结了婚难道就没有矛盾了吗?相敬如宾?那么,你来想想,两口子整天彬彬有礼的像是对待上宾似的,那还有个什么意思?平平凡凡才是真,打打闹闹磕磕绊绊那才是真正的夫妻,谁对谁谦让的最多,那才是谁最爱谁,懂了没?”
“那你提及的婚姻战争呢?”汪洋听到了前一半,但他最关心的则是这个问题。
“切,亏你还是专打离婚案的律师!”陈默不屑的白了他一眼,说道:“这个更简单了,感情到位了那就结婚,感情淡漠了不如离婚,不愿意离婚那是维持婚姻,维持的婚姻不就是一场持久战么?最终,谁可能会赢?就算是赢了……不还是如七伤拳一般伤人伤己?”
汪洋似有感悟,是了,他不笨,自然能明白陈默没说出来、并且是最深意的话。
“谢了,老弟!”汪洋苦笑道:“我知道你这是在点我,让我做一个好律师……可是,你得知道,站在律师的角度上,根本就不应该存在好人与坏人的观念,律师?是应该拿法律条文说话,并且绝对不能掺杂个人感情!就像是我这样专打离婚案的律师,委托人找我,无非就是想多分一些财产而已……”
陈默觉得已经点的足够了,便不打算在说其他。
无疑的是,陈默觉得汪洋可交,这才肯耐着心、变着法儿的“导他向善”,而律师这个职业,陈默一直都不觉得有多光彩,为了钱,一旦良心丧尽,法庭之上诡辩,少不得会生出一些不公,那么,一旦汪洋做了孽,六道轮回印自然会判定他有罪!
如若真到了那时候,陈默还可能跟他做朋友么?
“喂,你们聊什么呢?”龙温柔大大咧咧的走进了病房,手还推这个小推车。
“在聊龙护士很漂亮,不知道哪个小伙子能走大运得到龙护士这样的美人儿……”汪洋巴结道。
“切,本姑娘漂亮还用你说?”龙温柔可不笨,哪里不知道汪洋这是拐着弯的打听自个儿的信息,她没好气的白了汪洋一眼,从推车上拿下两份饭菜,说道:“到开饭点儿了,你们两个谁先吃?”
“我,我!”汪洋早就饿了,一闻到饭香连忙出声。
“那你就最后吃吧……”龙温柔狡黠一笑,便拿出一个勺子对陈默说道:“来,乖乖的张开嘴,姐姐喂你吃饭。”
陈默好悬吐血,没奈何,只能跟个小宝宝似的张开了嘴吃了一口……
“这才乖嘛,你看,姐姐对你多好?”龙温柔像是哄小孩儿似的对陈默温柔的说着,道:“只要你乖乖的,姐姐以后保证不欺负你!并且,还会真的很温柔哦?”
陈默想到了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龙温柔发现了陈默眼中闪过的那丝精芒,知道是被人家看出来了,继而,苦兮兮的说道:“好了好了,人家知道刚才不应该欺负你,不过,你总不好意思跟人家一个女孩子计较吧?”
陈默翻了个白眼,果不其然,六道轮回印的提醒很有用!
当然,陈默也绝非小肚鸡肠之人,且别管龙温柔到底怀有什么目的,不过就单以她女孩家的身份,他就不能真个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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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要我做什么?”陈默无奈道。
“一会儿我们主任要来查房,你,你能不能别告人家黑状?”龙温柔眼巴巴的瞧着陈默。
“黑状?”陈默表示很不解,很吃惊,很无力,反正很多,直到终于确认没听过,这才哭笑不得的说道:“明明就是你不对,是告状才对吧?好好好,赶紧把眼泪收回去,我保证无条件配合你总成了吧……”
果然,对付男人最好的武器就是女人的泪水,甚至泪水都不需滑落下来,这不,瞧瞧龙温柔就明白了,不过就是大眼睛中噙上了一层雾气,直接就让陈默心软了下来。
在一旁竖着耳朵偷听的汪洋也明白了,顿时来了劲儿,哈哈大笑道:“哇咔咔,真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不对,是现世报来了!丫头,你还在实习、并没有真正成为护士吧?嘿嘿,我要是把刚才你欺负我的事儿告诉你们主任,到时候……”
龙温柔一惊,正犹豫着要不要先道个歉让汪洋放自己一马,陈默却说话了。
“得了吧你,哥们刚才白教育你了是吧?”陈默没好气的瞪了汪洋一眼。
汪洋无语,想想也是,一个大老爷们跟个小姑娘计较什么?
当然,还是有点愤愤不平的嘀咕道:“都男女平等多少年了,凭什么男人吃了亏就得忍着?”
“那你忍不忍?”陈默好笑的问道。
“忍,行了吧!”汪洋恨恨的说道。
龙温柔总算是松了口气,心里面却是对陈默生出了一些好感。
没多会儿,主任果然来查房了,由于刚才商量的效果不错,所以表演很过关,并且,主任临出门前还夸赞龙温柔很有做个好护士的潜力。
龙温柔自然是很高兴的,要知道,这间医院在中海都能排上名,想要进这间医院的护士不知凡几,她不过才刚刚从护校毕业,甚至还不是本科,想要留在这里的机会很是渺茫,如今得了主任一个夸赞,既然不至于肯定留在这里,但也很不错了。
“谢谢你!”龙温柔感激的对陈默说道。
“为什么不谢我?”汪洋大感不公平。
“好嘛,也谢谢你总成了吧,小气……”龙温柔不情愿的小声道。
“嘿嘿,这就叫人同命不同!”陈默得意。
汪洋?则是苦着老脸无处发泄。
“龙护士,能不能求你帮我一个忙?”陈默说道。
“是要去方便么?”龙温柔很不以为然的说道:“方便就直说呗,有什么害羞的,人家可是护士呢,照顾男病人也不是头一遭……”
陈默倒是真有点想去,不过他想求的事儿明显不是这个,他连忙说道:“方便不急,那个,我想求你的是,能不能把我右手上的绷带拆下来?”
“为什么?”龙温柔皱着秀眉问道。
“唉,你就帮我一下吧!”陈默不好解释。
“理由!”龙温柔却是不肯轻易答应,继而很认真的说道:“你的胳膊和腿都骨折了,绷带里面都打着石膏呢,或许你会痒痒……”
陈默苦笑,他倒是没痒痒,打断道:“不是,没痒痒,就是不习惯,哦,对了,我只是胳膊骨折,手没骨折吧?把手上的纱布拆下来,应该不耽误什么吧。”
龙温柔不同意,其实就是怕影响陈默恢复伤势,听他这么一说,倒也有点道理,她沉吟了一下,这才有点为难的说道:“这样吧,我可以答应帮你拆下右手上的绷带,但是只有右手,其他的地方可不行了,如果你同意,我现在就帮你拆!”
陈默赶紧点头,说道:“成成。”
达成了共识,龙温柔这个实干派的美女却也未拖沓,直接就娴熟的为陈默拆起了绷带。
“咦?你的手上怎么还粘了个……”龙温柔在陈默的要求下抬起他的右手,只是一看,一抹之下,发现自己猜错了,忍不住说道:“这不是假的,你这是真的纹身啊!奇怪,人家都在身上纹,你怎么在手心里纹身?”
是了,陈默右手心中有着六道轮回印,这还是它第一次被除陈默之外的人看到。
陈默笑了笑,说道:“我又不是混黑社会的,身上纹身做什么,至于这个,呵呵,纯属个人爱好。”
“你这爱好也真奇怪!”龙温柔好奇的拿着陈默的手研究起那个“怪图”,不过她明显对神学没研究,自然看不出这个怪图意味着什么,这便索然无味的说道:“你们男人真是让人无法理解,纹身就真那么好看么?多疼啊。”
陈默心生苦笑,心说:疼?何止是疼!刚刚被烙上六道轮回印的时候仅仅是灼热一些而已,那时的六道轮回印还是黑色的,可到了最后,哥们落入地狱火海中,不但哥们我差点被活活煮死,连带着六道轮回印都被煮红了。
这些能说么?答案是绝对不能说!
这可是陈默今生最大的秘密……
“在帮我一个忙吧!”陈默试着动了动胳膊,奈何,被石膏镶的严严实实的,真心动弹不了,想了下,他说道:“这个图是我的幸运物,我现在受了伤,你能不能把我的右手在我的双眼前划过一下?”
是了,身体不能动,陈默又不甘心,而他的特异功能又很不完美,就比如他赏善罚恶,必须要灵魂出窍,想要开启阴阳眼,必须要从用六道轮回印从眼前划过……
当然,开启了如果想不关掉也没问题。
无非就是他不喜欢随时都能看到鬼魂罢了!
“好吧,我试试看,不过,你可不许喊疼。”龙温柔见陈默态度认真,以为真如陈默所说那样呢。
“呼~”终于,折腾了半天,直到陈默疼的出了一身的汗,这才成功的开启了阴阳眼。
这时陈默抬眼一看病房,顿时有发懵,是了,除了宝宝这个小女鬼之外,居然病房里还飘着其他的鬼魂。
“可累死我了!”龙温柔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渍,没好气的冲陈默说道:“等你出院了可要请人家吃饭,知道不?”
陈默笑着点头,说道:“别说是一顿,就算是一百顿都成,谁让你这么漂亮呢?”
“切,假正经,一肚子花花肠子……”龙温柔娇媚的横了他一眼,不过心里却是挺享受,一个没忍住,还很得意的说道:“那可不是!想请我吃饭的人多了去了,可人家就是不同意,让你请呀,你就烧高香吧,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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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
“汪汪你个头啊!好好的学什么狗叫?”
陈默近似痴呆的望着龙温柔那妖娆的背影,久久,直到龙温柔离开了好半会儿,他仍是没回过神儿来,还好小女鬼宝宝叫了一声哥哥,这才把陈默拉回了现实,只是,他仍是理解不能,这才有点结巴的想要说点什么,奈何,流氓律师就是流氓律师,只要能要占便宜,汪洋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陈默没好气的瞪着汪洋,说道:“我说汪洋,你特么还能不能有点素质了?好歹你也是个律师,就算是不知名吧,但怎么都算是个斯文人吧?那么……”
“得得得,少跟老哥我念经,哥们不爱听!”汪洋直接打住,接着嘿嘿笑道:“小子,怎地?跟老哥说句实话,是不是被那小姑娘把魂儿给勾去了?”
说到这儿,这淫货未等陈默反驳呢,又自顾自的嘿嘿淫笑道:“啧啧,不过话得说回来,姓龙的小妞那身材真是一级棒,那胸、那小屁股、那小蛮腰,嘿嘿,这要是与她颠龙倒凤整上那么一夜……”
陈默见汪洋yy的嘴角都有哈喇子了,顿时翻了个白眼,打断道:“一夜?一次就能把你那老腰整折了!我说汪大律师啊,咱能不能别整天的净想那些不健康的东西?”
“我勒个去,拜托,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有病啊你?”汪洋却是不接招,更多的则是不认同陈默那有些保守的观念,撇着嘴,极度鄙视的说道:“作为一个过来人,老哥我觉得很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年轻人,理当‘及时享乐’!趁着年轻,能干、那就多干点,等上了岁数干不动了,那时候剩下的就全是不甘与眼泪了!怎么还不服?”
汪洋一瞧,见陈默干脆就不鸟他,本着教育陈默一番的想法,汪洋这便更加变本加厉了,奈何,由于此刻的状态基本上就等于一个残疾人士,即使很想站起来凑到陈默跟前、跟他喷吐沫星子,也仅仅是想法而已,不过这也无妨,只听汪洋声音陡然提高八斗,近似小吼一般的说道:“我看你小子是真有病!哼,就说姓龙的那小妞吧,明明是对你有好感,假若你懂得把握机会的话,说不准就能一朝拿下、推倒享乐了呢!你倒好,明明对人家漂亮妞也有意思,偏就装什么清纯,玩什么清高,你说你,唉,老哥我都懒得说你……”
“懒得说你也说了一箩筐了!”陈默被他气的哭笑不得,更知道跟这死流氓犟嘴也没什么意义,再加上他又不想解释,说上一句便闭上了眼睛假寐。
过了会儿,房间里除了呼吸声外极为的安静,汪洋是靠嘴皮子糊口的律师,这便注定他有着一张闲不住的嘴,当然,别的律师不知是不是他这样,不过就单汪洋而言,假若与友人在一起,并且那个友人不鸟他的话,那他肯定是抓心挠肝的痒痒。
“喂,臭小子,不是老哥我说你两句就生气了吧?”
五分钟后!
“喂喂,老弟?你别装睡了,赶紧起来跟老哥我唠上两句,这病房里除了你就是我,连第三个活人都没有,这要是不聊点什么,会把老哥我憋疯的!”
十分钟后!
“陈兄弟,陈老弟,陈大哥……”
于是乎,在之后的一个小时里,汪洋那张嘴几乎就没停过,任他百般哀求,千般“求聊”,陈默就是闭着眼睛装睡!
哦哦,很有必要说一句,陈默假寐的同时,还没忘了偷笑。
时间匆匆如流水,转瞬即逝!
本想假寐的陈默,居然睡了过去,直到半夜听到耳边有叫他的声音,陈默才睁开眼睛,抬眼一看,呦,这不是可爱的小女鬼宝宝又是谁?
见到那张怎么看怎么招人稀罕的漂亮小脸蛋,陈默每次都抑制不住的生出想要捏了捏的想法,遗憾的是,宠溺的笑容刚在脸上浮现,手臂、却始终抬不起来,嗯,并且还痛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宝宝心疼的凝视着那张清秀的脸,说道:“哥哥,是不是很疼呀?”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噙满了水汽,相信,假若她不是个鬼,而是活生生的人的话,那么这时宝宝肯定是珠泪滚落呢。
虽然额头上满是疼出的冷汗,不过陈默还是勉强做出一个笑脸,说道:“宝宝不哭,哥哥没什么大事,那个……”很想甩一甩胳膊,用实际行动告诉宝宝、自己真的没事儿,奈何此时此刻真心没那个实力,只能苦笑道:“好吧,哥哥的身体状态确实不咋地!不过这真不妨事的,唔,哦对了,哥哥这就灵魂出窍。”
说完,也不见任何华丽的光芒,仅仅“出窍”二字轻轻响起,陈默的灵魂便成功的脱离了**。
身体受了伤,灵魂可是健康的很,他甩了甩胳膊,甚至还很风骚的扭了扭腰,这才呲牙对宝宝笑道:“看,这不就行动自如了么?来,给哥哥抱抱!”说着,也不管小家伙害羞的在他怀里抗议,吧唧一声就在宝宝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哥哥!”宝宝大羞,嘟着小嘴气鼓鼓的表达着她的不满,许是当初她娘教育的好,别看年龄还不过二位数,仍是认定了不是老公不让亲这个强大的信念。
宝宝这轻嗔薄怒的小模样逗得陈默嘿嘿直乐,陡然间,突然冒出了一个古怪的想法,嘀咕着小声道:“哥们我不是有幼幼情节吧?”这么一想,顿时巨汗,还好,灵魂是不会出汗的,不过心理仍是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嗯,很快,他就找到了为自己开脱这个罪恶思想的理由,是了,他看到了汪洋那张即使睡着了还带着淫笑的脸……
“哼,什么人啊,哥们好好的清纯弟子一枚,尼玛居然被你教坏了?他娘的,真真是误交损友哇,哦对了。”说着,还很同仇敌忾的把头转向宝宝,指着汪洋的鼻子,问道:“宝宝,你说哥哥是不是该跟他整上一出割袍断义神马的?”
宝宝眨了眨大眼睛,表示理解不能。
陈默看懂了,连忙说道:“那个,其实吧,哥哥知道刚才在未经过你同意的情况下便吻…哦,是亲了你,是错误的,可是呢,这真心怪不得哥哥滴,为什么?这个好解释哇!都是被这个臭流氓传染的,对,就是那张脸,记住,以后见到他啊,要么就别搭理他,要么直接喊他色狼就成了,记住没,小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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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有点小呆的听着“好哥哥”这番完全就是狡辩的解释,当然,要很清楚的明白一点,别看宝宝很小,但这个小女鬼的心智还是很接近成人的,否则的话,为什么她就能很准确的感受到陈默有点小坏呢?
唔,不过这都没关系,所谓先入为嘛!
久违了的亲情是陈默给她的,妈妈一样的感觉,让宝宝极度的依恋,别说是陈默仅仅是亲了她一口,就算……咳咳,太过可不行,反正,宝宝并没有真心的怪他。
“嘻嘻,宝宝知道了,那个坏蜀黍是个,唔,是个色狼!以后有机会,宝宝就吓唬他,谁让他把哥哥教坏了呢?”宝宝有着一张精致的小脸蛋,可以说,无一不美,此刻一笑,大眼睛弯成了一对漂亮的月牙形,嘴角上还呈现出一对深深的小酒窝。
陈默忍不住心叹一声,再此生出“天妒红颜”的感觉,可他也是真心想不通,这红颜明明还稚嫩的很,老天爷至于这么早就让她夭折么?
陈默摇了摇头,挥散了心中的苦涩,这时倒是有点脸红的感觉了,可不是嘛,他到底还是有良心的,人家汪洋只是嘴缺德而已,其实并没有教坏他什么,可他硬是在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面前把汪洋说成了最典型的反面教材。
当然,撒了谎那就是撒了谎,想要圆一个谎,就得撒无数个谎言,陈默不想给宝宝留下虚伪的印象,这便连忙措开话题。
“宝宝,大半夜的叫醒哥哥是有什么急事么?”陈默问道。
宝宝点了点头,张开粉嫩嫩的小嘴有些欲言又止,眼神有些闪烁,似乎即将出口的话让她很是为难该不该说出来。
陈默笑了,他早已发誓要让宝宝幸福、快乐,即使他给不了宝宝一条活生生的命,但在其他方面,只要他能做到,绝对会义无反顾的去帮助他。
陈默拍了拍宝宝的小脑袋,温柔的凝视着宝宝那双亮晶晶、好似会说话的大眼睛,轻声道:“宝宝,你要记住!哥哥与你虽然没有血缘关系,没有太多的交集,没有时间堆积出来后太深的感情,但是、我既然当了你的哥哥,那便一生一世都是你的哥哥!我是你的哥哥,是你的亲人,我便有有义务为你排忧解难……”
宝宝能感受到陈默的真诚,至少陈默那双眼睛所现出的温情就绝非虚情假意,她小,但她的思想绝对超脱于同龄“人”很多很多,这时宝宝有种想哭的感觉,只是,可怜的小家伙把小脸埋在陈默的怀里,除了哽咽,却没有一滴眼泪可流,这时的宝宝只有一个愿望,一个想要痛痛快快哭一场的愿望,仅此而已!
陈默的心,此刻很疼很疼,他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个可怜的小家伙,他有心用语言安慰她,奈何,数次到了嘴边又多少次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是了,既然无法能确定用语言安慰她,何不让她都用哭声发泄出来呢?
终于,许是发泄够了,宝宝有些害羞的不敢正视陈默那双温柔的眼睛,而这时陈默已经抱着宝宝离开了病房。
病房外空荡寂静,即使这家医院设备优良,常常人满,可今天不知怎地,连个身影都见不着。
陈默奇怪的说道:“今天是怎么了?难道医院还要求不准病人和家属出病房了?”
“嗯,是这样的……”宝宝脆生生的为他解了惑。
陈默愣了一下,接着便哭笑不得的说道:“奇了个怪了,长这么大,这还是头一次听说这样无理的规矩。”
宝宝在郎君的怀里摊了摊小手,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学着陈默那哭笑不得的样子,倒是学的活灵活现,当然,看在陈默眼中,更是觉得这小家伙可爱了三分。
陈默笑着捏了捏宝宝的小鼻子,说道:“说吧,是不是知道什么?哦……”说到这儿,他有点明白了,如果没想错的话,这个古怪、定与宝宝的古怪有关!
不过陈默并没有主动说出来,倒是耐心的等着宝宝亲口说出来。
宝宝聪明的很,哪来看不出陈默这是故意玩逗她,她嘟了嘟小嘴,有点小生气的说道:“哥哥都坏死了,非得让宝宝说!哼哼,明明什么都猜到了,干嘛非得要宝宝说呢?哥哥是个大坏蛋!”
“嘿嘿!”陈默坏笑,却仅此而已。
“哼,说就说,宝宝是个勇敢的乖乖女!”宝宝倒是有点急性子,干脆直接说道:“还记得那天那个不肯投胎的漂亮的姐姐么?”
“哦?”陈默的眼前一亮,思绪顿时飞转,是了,他对那个表现古怪的女鬼的印象可谓深刻,要知道,那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能投胎、却不投胎的鬼魂呢。
至于宝宝?这个不算,宝宝之所以不投胎,明显是被某个有心人、或是有心“鬼”给坑了。
“那个姐姐今天还阳了!”
宝宝见陈默久久不语,便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炸了陈默一记。
关于“还阳”,倒不是没有可能,可问题是“还阳”%99.99就等于“穿越”,至于其他的还阳方式?
或许有,但陈默深深的怀疑这世上还有没有那种会还阳的超级神人。
再就是他这样的“穿越”人士,而他的穿越方式可谓是极为幸运、或许千百万年都难得出现一次。
至于以自身的能力还阳?诈尸?
想到这里……
陈默骇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子里掉下来,半晌,这才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是吧?还阳?这不扯淡么!除了穿……”
话到这儿,连忙收了声儿,是了,那个“穿”字接下来就是“越”字,连接在一起便是骇人听闻的“穿越”,而他是个穿越人士的事情,便是他今生今世最大的秘密,他不会对任何人说,包括他最亲近之人。
但话题还得转回来,陈默相信宝宝不会骗他,那么,事情就绝对简单不了了,他行走于人间的前提便是“赏善罚恶”,这是一种交换,一个良心的交换,陈默不是个言而无信的人,崔判官为他遭了灾,那他便要用心的回报崔判官,所以,假若还阳之人不作孽尚可容她,假若真作了孽,他能做到视而不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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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摇了摇头,虽然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绝对的,但在这一刻,他还是选择了相信眼睛!
“走吧,带我去看看吧。”陈默放下了怀中的小可爱,说道。
宝宝乖巧的“飘”在陈默前面,转了几个弯儿,就到了某件被特殊“照顾”的病房外。
陈默一看,不由嘴角挑了挑,是了,这病房可真够特殊的,好好的房门上,此刻被贴满了各种他看不懂的符咒,这还不算,一周还沾满了警察封锁现场那种胶带,鼻息嗅到了一丝既熟悉、又陌生的气味,陈默皱着眉头向前凑了凑,得,知道了,感情那些个鬼画符都是用鲜血画成的,至于是什么血,陈默一时半会儿也那个闲心去研究。
“就是这里了!”宝宝脆生生的说。
陈默用手摸了下巴,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宝宝。
过了会儿,陈默迟迟没有穿墙进入病房,因为,他忽然有种……哦,应该叫做“阴恻恻”的感觉,毫无疑问的是,本体状态下,他就是个废材一枚、纸面儿男一张,可一旦灵魂出窍,那陈默可就不是陈默了,手中有着六道轮回印,凡是跟“鬼”字挂上钩的,几乎他就不需要怕什么,当然,对人类最突出的险兆就是对危险的探知。
嗯,言归正传,那种阴恻恻的感觉来自后方,六道轮回印上发出了略微的灼热感,这让陈默肯定,后面盯着自己那人对自己绝对没安什么好心,不过嘛,倒也没对自己产生杀心,否则的话,六道轮回印这会儿发出的灼热感指定会让他感觉很疼。
“出来吧,躲躲藏藏藏的、算什么英雄好汉?”
等了一会儿,见那人还在暗处盯着自己,看这样那人这是要比定力,但陈默明显定力不够,这便阴阳怪气、带着讽刺语气的说道。
“咦,你这小鬼,居然能发现本道?”
突兀的,一道带着惊奇的男声从后传入陈默耳中。
陈默撇了撇嘴,本还寻思着这偷偷摸摸暗中偷窥的家伙不敢轻易示人呢,谁倒是一句话就把他激了出来。
没的说,从这点看来,陈默得知,这人在暗中窥视自己,原因绝大多数是对自己的好奇,否则的话,既然他一个“人”能发现他的“魂”,肯定是有些本事的,若有歹意,为何不来个背后伤“魂”呢?
“呃,大,大爷……”一回头,陈默便有点懵了,毫无疑问的是,听声音,那人底气十足,应该是正值壮年才是,可回头一看,居然是个穿着那种老式军装、还带着顶“绿帽子”的八旬老人,那一脸的褶子,那浑浊的双眼,那老的挺不起的脊梁,那手中的拐杖……
好吧,打眼一看,这老人家至少八十开外,只要不是睁眼瞎,说是七十都没人信。
“呦?你这小子倒是会占便宜!”老头也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笑着打量起陈默,上上下下看了个遍,貌似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这才笑着打趣道:“我黄老头今年都九十多岁的人,你小子顶天不过三十,就这样,你叫大爷?嘿嘿,小子,我孙女都过三十了,便宜也不是你这么占的吧?”
陈默翻了个白眼,本还想找这老头子算账呢,原因无非就是有点小心眼,怪他暗中窥探自己,可他还没发飙呢,这老头倒是先找起他的麻烦来了。
“我说……唔,好吧,老爷爷、这样称呼您总成了吧?”刚一张口想继续叫大爷,奈何老爷子一瞪眼,陈默倒也默认了,继而说道:“我说,您都这么大岁数了,这半夜的不在家好好的歇着,跑这阴森森的地方来干嘛?”
“叫我黄爷爷!”老爷子又瞪眼,似乎对陈默称呼他不带个姓氏很是不满。
陈默微微苦笑,心说,这算是哪门子事儿,明明是这黄老头先不是的太对嘛,怎么一转弯儿,倒成了我的错了?
好吧,华夏是天朝,这个……唔,在当下,貌似有点言不符实了,不过华夏的优良传统却是以“孝”为首,仅此一些的便是尊老爱幼,陈默的良心不坏,寻思着,他这么大岁数了,就让让他吧,反正也不吃什么亏。
“呵呵,黄爷爷!”陈默恭敬的、完全版的道上一声,只是,尽管再笑,却笑的勉强。
黄老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拄着拐,慢慢的渡到陈默跟前儿,又是上下好一番大量,这才啧啧称奇的说道:“小子,能啊你!我观你气息绝不超过三十年,甚至还青春尚在,这么一来,那你小子……”
陈默听的云里雾里,又不想跟着怪老头在这里浪费时间,这边打断道:“黄爷爷,咱有话直说呗,是,我也看的出来,你老爷子能以人体看到我的魂,那您老肯定不是普通人了!那么,既然咱俩都不是普通人,也都别绕弯子了,长话短说,您来这里是做什么的?难道是捉鬼的?”
黄老爷子没想到陈默这么直性子,略有点诧异,是了,一般高人都喜欢卖弄清高,而越是高人、就越乐意彰显他高人一等的身份,无怪乎,在黄老爷子眼中,陈默大小也成了一“高人”,奈何,他的急性子与处事风格,怎么连个稍有定力的普通人都不如?
好吧,这世界上理解不能的事儿海了去了,谁还能真全解开不成。
“好,那我就直接问了……”黄老爷子张口道。
“喂喂,是我先问的好不好?”陈默有点哭笑不得,更多的是没奈何,郁闷的说道:“黄爷爷,大致上我也猜出您来这里的目地了,至于我,抱歉,你想问的,恕小子不能告之。”最后,用上了些许歉意的口吻。
黄老爷子的脾气有点火爆,再加上他“高人”的身份,几乎这辈子就没几个人敢忤逆他的意思,只是,此刻眼前这个小年轻居然这么不给面子,并且还先知先觉的都懂了,且还直接告诉他,恕难奉告!
这下子黄老爷子憋不住火气了,他没有胡子,所以弄不出个须发皆张来,不过嘛,那颤的犹如筛糠一般的身体却是完美的表达出他的怒火。
“小子,我观你年少有为,这才好声好气的问你话,你倒好,居然还跟老头子我摆起了架子?”黄老爷子那一双浑浊的眸子瞪得好似铜铃,一只手还颤巍巍的指着陈默的鼻子尖,火道:“我告诉你!别说老头子我不讲理,今儿个你是答也得答、不答也得答,乖乖的把老头子想知道的说出来也就罢了,否则的话,休怪老头子的虎头杖不讲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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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古怪的斜睥着嚣张的黄老头,一时间,却是没了办法!说实话,他这会儿是真想一巴掌抽这老东西一个生活不能自理,遗憾的是,攥紧的拳头,真真是没勇气砸出去,这倒不是他怕打不过这“高人老头”,而是这老家伙岁数太大,他实在是下不去那个手。
“怎么?还想跟老头子我动手?”虽然双眼浑浊,但眼神儿还是不错的,这不,黄老爷子一见陈默攥紧了拳头,顿时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年轻气的怒极反笑,哈哈大笑道:“好好好,年轻人有勇气,带种,居然敢跟老头子我尥蹶子?不错,不错,来来来……”说着,黄老爷子指了指自己那略秃的天灵盖,说道:“往这打,你要是能打的中,那老头子我这一百来斤、保准儿直接报销在这儿!嗯,并且还可以友情的告之你一句,只要你能‘灭’了我,外面那些个妖魔鬼怪、一准儿对你万般感谢呢!”
陈默郁闷的已经无法用语言表达了,蛮不讲理的他见过,但这么蛮不讲理的、且还是这么大岁数的,这绝对前世今生头一遭!
怎么办?揍他?
想想还是算了吧,所谓老小孩、小小孩,小时候不懂事无法理喻,岁数到了一定程度,跟个顽童也没甚区别。
“得,今儿个算你赢了总成了吧?”撂下这句话,陈默便不打算在搭理黄老头了,他转过身,抬起手臂,刚想摘下一张病房门上的一张鬼画符研究一下……
可就在他马上就要碰到鬼画符的前0.01秒,身后的黄大头却大声咆哮道:“小子,你要是不顾这医院里五百来人的生命,那你就摘吧!”
“我朝,人吓人吓死人好不好?”陈默火大的回头大叫道,是了,好在他这会儿是灵魂出窍状态,否则的话,估计那冷不丁的一嗓子已经把他的小心肝吓停了呢……
“怎么说话呢?懂不懂尊敬老人?”
“我懂你个六!所谓大有大样,你呢,有么?”
“我怎么就没有了?啊?诽谤是我是吧?别看老头子我岁数大,但咱懂法,告诉你……”
“我勒个去,你又告诉我?求求你别告诉我了成不?”
“你,你,你……”
“你什么你,赶紧的吧,别在那生闷气了,看你脸红脖子粗,还有向紫色发展的趋势,就算这里是医院,要是到了‘那个’时候,可真就没救了!”
“你,你,你……”
“喂,拜托,岁数大了就好好在家里窝着呗,又不是年轻人,过什么夜生活啊!听话,赶紧回家去吧,这会儿回去,估计还能在睡觉前喝上一碗新鲜出炉的豆汁呢!”
“我,我,我……”
“我汗,你有完没完?”
陈默下意识的一顿狂气黄老爷子,只是,方才那番举动无非就是他那不肯吃亏的小性子的下意识使然,待他回过味儿来,倒是生出了愧疚感,是了,跟这么大个老头置气,真真是太丧良心了。
得,反正那一番下意识的行为也出了那口子闷气,他瞧了黄老爷子一眼,见他虽然很愤怒,呼吸很不匀称,但好歹生命气息还算正常,有心按下“开关”看看黄老爷子的生命倒计时……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对于能看破别人的命“数”,陈默是真心的反感,如非必然,还是能不开则不开的好。
陈默转过身,二话不说,拉着此刻呆萌萌的宝宝一齐穿墙进入了病房……
只是,当黄老爷子眼瞅着陈默的身影没入了那个“凶地”,顿时恨铁不成钢的跺了脚,气恼道:“不知死活的小子!真是年少不知愁滋味,轻狂不知何为死啊,唉,唉……”
且不说黄老爷子在门外急的团团转,单说陈默带着宝宝穿墙进入病房时,陈默、顿时是瞪大了眼、张大了嘴,总之三个字“懵逼了”!
是了,眼前这一幕,似乎,似乎有点太,太少儿不宜了吧?
只见那个漂亮的女鬼……哦,准确的说,应该是那个漂亮的女尸,此刻成大字型、一丝不挂的平躺在雪白的床单上,妖娆、性感的身子,竟是不输于任何一位国际上知名的模特,该凹的凹、该翘的翘,该圆润的圆润,该光洁的光洁,就连那一抹乌黑……都是那般的惹人无限遐思!
“艺术品,这是上帝那老王八蛋创造的最完美的艺术品!”陈默真心感慨道。
“哼,坏哥哥!”宝宝怒了,嗔骂一声,便扑倒了陈默,哦,别误会,这是以扑倒的方式捂住坏哥哥那盯着漂亮女鬼赤体的眼睛。
“哎呀,哎呀,干什么呀,乖宝宝,快起来,你压疼哥哥了……”
“哼!胡说,宝宝很轻的,怎么会压疼你?”
“咳咳,那不一样,反正是疼,小宝贝儿,快起来,乖哦……”
“就不乖,谁让你那么坏了!看了女孩子的身子,妈妈说……”
“我勒个去,你妈怎么就这么有先见之明呢?才多大点儿,居然连女孩子的身体不能让人轻易看都告诉你了,这,这……”
“这什么这,要我起来也行,但是哥哥不许睁开眼睛!”宝宝想了下,似乎觉得这话并不完美,一双小手捂着陈默双眼的同时,歪着小脑袋认真的思考了下,这才板着小脸、很严肃的说道:“除非你答应我马上出去,否则宝宝就是不放开!”
陈默暗暗叫苦,心说,这小家伙懂得可真多,尼玛,这算不算化肥施多了、太早熟了呢?
好吧,管他呢,反正不明白的海了去了,陈默只能答应了下来,只是,心中那点属于正常男人的龌龊思想却是让他暗暗后悔、后悔着……为什么方才没有多看几眼,多么漂亮的女体啊。
“我美么?”
一道极度诱人、甜腻的女声传入陈默的耳中,这房间中仅有三个存在,女性则是二个,宝宝还是童声呢,她又不会法术,料这小家伙也说不出这么诱人犯罪的动静儿,那么,这腻死人不偿命的女声,难道是女尸的?
答案是呼之欲出的,毫无悬念,那个疑惑方一闪现,陈默就确定了下来,同时,这时脱离开宝宝束缚的陈默回过了头,再此看向女尸,相同的是,她仍是一丝不挂,不同的是,她那诱人犯罪的女声,与之狰狞面孔且惨白的面色,真真是不成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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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在问你话呢,怎么不理人家?”女尸许是不知道自己的面容此刻是何等的狰狞、恐怖,仍是用腻生生的声音诱惑着陈默,她微微下头,看似,应该是做出正经女孩家的羞赧,单手捂着赤着的酥胸,另一手则是捂着三角地带,但即使如此,一双小手儿仍是明显不够用……
陈默咽了口唾沫,是了,不看她的脸,光看身体的话,相信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生出推倒这个尤物的欲念!
还好,宝宝又看不过眼了,气呼呼的掐了陈默的腰眼一记。
“咝~”陈默倒抽一口凉气,同时也收回了正在犯罪的眼珠子,有点恼火的说道:“小家伙,我又咋了?干嘛掐我!”
宝宝嘟着小嘴翻了个无限呆萌可爱的白眼,接着撇着小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妈说了……”
“哦,天呐!”陈默是心服口服甚至都可以“胆服”!
是了,他此时此刻对宝宝的妈妈是即佩服又恼怒,可不是嘛,宝宝的妈妈居然告诉小家伙,当一个男人直勾勾的盯着某个女人的时候,那他绝对是个色狼,如果遇到,最好及时远离,如果自认实力雄厚,那就抽他丫的,如果打完了还觉得不够,甚至可以踹他脸,踹他脸的同时,可以边踹边骂,比如、让你丫的欺辱良家妇女!
什么?看一眼,都不行?
用宝宝妈的神解释就是,又不是你媳妇,凭什么瞎看?
“哼,坏哥哥……”宝宝听陈默都叫天了,还以为是愧对苍天了呢,这才骂了一声、准备罢了。
“哈,这小妹妹真是牙尖嘴利呢。”女尸妩媚的眨了眨眼睛,这语气倒是对小家伙满是褒奖。
可宝宝却是不领情,厌恶的瞥了她一眼,说道:“哥哥坏,姐姐更坏,明明有衣服穿,偏偏什么都不穿,简直都坏透了,妈……”
“打住,打住!”陈默巨汗,连忙捂住了小家伙的小嘴,是了,他有点怕“妈妈说”了。
“呜呜,呜呜~”宝宝强烈抗议,剧烈的反抗陈默的暴力行为。
陈默没有松开,倒不是他不心疼宝宝,而是知道鬼是不需要呼吸的,他又没有用力,宝宝首先就不会疼,更不会窒息挂掉。
“呦,小帅哥儿,辣手摧花可不好哦~”看似数落,但女尸却对陈默抛了个媚眼。
电是够电人的,称之为“电眼”一点都不为过,奈何,这会儿的陈默不在盯着女尸那近乎完美的赤体,而是看着她的“脸”,于是乎,那张狰狞的面孔,差点让他把胃里的东西呕出来。
“别动!”陈默抬臂、张开五指,这个动作正好挡住了她的脸、他的眼,女尸没有什么动作,陈默便松了口气,等被恶心的气息捋顺了,这才开声道:“妹子,我说、唠嗑可以,反正哥们就是心理医生,你有啥想不开,整不明白的事儿哥们都可以开导你,但是呢,咱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咯咯,死相,明明很喜欢看人家的身子,这会儿还正经起来了?假正经!你们男人呀,就没一个好东西,特别是你,怎么看都是一只披着羊皮的小色狼……”女尸笑的花枝招展,那对雪白的小兔子也跟着上下左右毫无规律的乱蹦乱跳,还好陈默没盯着看,否则的话,指不定魂魄的灵魂之火都能被勾出去呢。
陈默无语,剩下的就是气苦了,他就整不明白了,白天的时候龙温柔那漂亮妞就说他满肚子花花肠子,到了女尸这,居然变成披着羊皮的……还小色狼?
陈默就忍不住想了,难道最真实的哥们我、是闷骚型?且还是那种谁都能看出来的闷骚型?
我朝,这可不行,今后还需用心掩饰哇!
(呸呸,不对,该死的作者君,凭啥说俺是闷骚型?千万不要这样定位,求您,给跪,作者大人爪下留情……)
“还有完没完了,你要是不穿,那我可走了啊!”陈默仍是保持着挡住她脸、挡住他眼的那个动作,嗯,胳膊有点酸,所以很是不耐烦的说。
“哎呦喂,给你白看你还觉得吃亏了是吧?”女尸声音陡然提高八度,阴阳怪气的说道:“真年头,果然是不能学雷锋做好事啊,道儿上扶个摔倒的老人,人家就讹上你,借人打个电话,结果手机就成人家的了,让男朋友帮邻居钉个钉子,结果就经常偷偷地去邻居家‘钉钉子’,姐妹儿倒好,漂漂亮亮的身子给你白看……嗨,看过之后你还不耐烦了?”
陈默有点脸红,事实上倒也无从辩驳,想了想,他决定称女尸为“艳尸”,嗯,跟“艳鬼”一样,都是随便跟男人啪啪啪的,总之,不是好妞儿,所以不需要跟她讲什么道德观念、礼义廉耻、君子之道神马的。
“呼,哥哥,咱们走,不帮这个大姐姐了,她都坏死了……”宝宝趁陈默胡思乱想之际挣扎了出来,这时倒是不生陈默的气了,愤愤地说着同时,还恨恨的瞪着女尸。
“唔,对,不管她了,她是坏蛋,看着她,就知道坏蛋是怎样炼成的了……”陈默其实方才就想一走了之了,本就发生在这里的事儿很难搞定,刚才不走,无非就是欠缺一个理由而已,哦,更多的是怕给宝宝留下没人责任心的坏印象,此刻听宝宝都这么说了,他便不再犹豫,拉起宝宝的小手就要穿墙离开。
“嘻嘻,都说男人生性凉薄,姐妹儿从前还不信,今儿个算是长了见识了呢!瞧瞧,说你们男人穿上裤子就不认人,真真是这么个理儿哇~”
陈默一个踉跄好悬摔个狗啃屎,是了,这女尸也太彪了吧?怎么口无职篮都这等地步!
等等,不对!
这“亡灵生物”的话中有漏洞哇,明明不着寸缕,那应该是个荡、妇才对啊,怎么从前就不信了呢?难道她在此之前不这德行?自己是她的第一个“恩客”?
呸,又不对!
哥们只是用眼睛那什么了她,在法律上都构不成犯罪,顶多算是偷窥,更何况,哥们又不是目的性的来偷窥,而是偶然性的偷窥,那个,怎么能跟“恩客”挂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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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想走就走吧……”女尸叹了一声,听语气很是幽怨。
只是,陈默那一丝不忍刚刚升起,女尸的语气便转瞬换为阴森,说出的话,更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儿!
她盯着陈默背影的目光落在陈默的脊背上,好似钢针扎在其上,她冷冰冰、毫无感**彩的说道:“能来,说明你有些本事,可是,你以为姐妹儿这儿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么?还真当这里是谁都能去的窑子啊!”
陈默顿住了脚步,回过头,饶有兴趣的瞅了瞅那目光凶狠的女尸,是了,他心理并没有产生惧意,要知道,陈默可以怕活人,却绝对不会怕死人、否则的话,他凭什么做赏善罚恶的“极道判官”?
不屑,赤、裸裸的不屑,陈默看着女尸的目光,撇去饶有兴趣,剩下的、便皆是玩味了……
女尸愣了一下,她就想不明白了,即使面前这个小子艺高人胆大,但最起码也该认真点吧?毕竟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身为女尸、且还是“阴煞之日”形成的异类,这无疑就是与众不同的,想来,换做其他的“天师”,这时候不是摆阵、就是首先发难了吧?可他呢?
看似、哦,应该说根本就是等着自己先发难,难道,这个小子是个傻大胆?
或是、真就没把老娘当回事儿?
想到这里,女尸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那不悦的神情任谁都能轻易看的出来。
“小子,你到底是谁?”女尸凝视着他,严峻着说道。
陡然间,女尸的态度又是一变,是了,这说明她并不冲动,看对方淡定如斯,甚至还带着一个毫无战斗力的小女鬼,且看他还十分宠溺那个小女鬼,此刻又身陷险境,他却丝毫没有表达出哪怕丁点的紧张,换言之,这是不是能说明他真的就很厉害?
陈默微微一笑,看着她,淡然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说道这里,那玩味的神情再此闪现,甚至,他还调皮的朝女尸扬了扬眉,呵呵笑道:“但是有一件事,你确实是理解错了!窑子?哥们还真就没逛过,甚至可能今生今世都不会踏足那里,或许你想问为什么,我也可以告诉你,说白了,就是哥们嫌那里脏,哪怕是仅仅吸了一口那里的空气……呵呵,哥们都少不得反胃!嗯,所以呢,你也不用跟我装模作样的装什么‘风尘女子’,这招或许对其他男人有用,遗憾的是,对我……真的作用不大!”
陈默这番话并非作伪,而是真真正正的大实话。
女尸皱着眉头认真的听,期间并没有丝毫的打断,甚至,当陈默停下,她还很期待下文。
陈默这时候对女尸产生了另一种兴趣,绝非色、欲,乃是好奇,是了,这个女尸绝对不简单,这是此时此刻她给陈默最直接的感觉,陈默知道,凡是被划到“亡灵生物”一系的存在,百分之99.99都是凶戾的“根本”性子,说白了,就是能动手绝不吵吵,至于讲理什么,那几乎就不可能。
而这个女尸呢,可以说是恰恰相反,当她诱惑着陈默的时候,同时也在观察着陈默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神情转换,这一切,都没有逃过陈默的感知。
而以上种种,在陈默综合下判定、这个女尸绝对是一个亡灵生物中的“异类”,至于“异”在哪,这一时半会儿还真就说不清,当然,最重要的是,陈默在她的身上并没有发现“恶念”,这一点,六道轮回印就足以证明,因为从头到尾,六道轮回印就给过他这方面的提示。
这也是最为奇怪的地方,要知道,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这花花世界看似浮华,其实则是浮夸,处处充满了诱惑,到处都是尔虞我诈,倘若细究起来,把“道德观”也算上的话,这世界上又有谁敢坦言无罪呢?
可是,偏生这个女鬼就“无罪”,也正是因为如此,陈默方才才准备生出离开这里的念头!
可问题是,正待转身离开之际,这女鬼居然对他产生了杀机,六道轮回印提醒了他,所以这次陈默又决定留下来了,是了,陈默自有他的打算,所谓杀一人、救世人,她胆大的居然敢对陈默冒出杀机,那么换做普通人,又有几人能从她手下逃过这个灾难?
“为什么不说了?”女尸终是沉不住气了。
陈默撇了撇嘴,想了下,决定还是别浪费时间了,东北人,还是干痛快事儿吧,干脆的伸出一根手指,在女尸面前晃了晃,说道:“该说的都差不多说完了,没走,那是因为你叫住了我……”
“别在那打岔!我就问你,你到底是谁?来这里是什么目的?”女尸对陈默的淡定忍无可忍了,是了,太欺负人了,这也太不把她当回事儿了吧。
陈默叹了一声,干脆说道:“得,感情还是个急性子!”说着,他收起了轻视的眼神,凝视着女尸那双毫无生机的死眼,铿锵道:“一个理由,一个灭掉你的理由!”
“嗯?”女尸愈发摸不着头脑了,她皱着眉头不解道:“你难道不是天师?来这里……不是对付我的?”
陈默耸了耸肩,撇嘴道:“这话问的有够白痴,倘若我真是天师,那就该以降魔除妖为己任,刚才你没有意识的时候,就该对你动手才是,我没有那么做……”
“为什么?”女尸的声音有些发颤的问,毫无疑问的是,这时她才反应过来,原来,眼前这个俊秀的小白脸有着足够灭了她的时间。
“唉,我在等你作孽!”陈默无奈的说,继而又道:“或许你会觉得我很无聊,那些个卫道士会认为我是个理念不坚的蠢货,可是呢,这就是我,该杀的、我从不手下留情,不该死的,真真就是下不了那个手,所以呢……唉,你明白了吧?”
女尸明白了,所以,她此刻看着陈默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怪物,可以肯定的是,不只是她个人而言,相信,大多数人都会觉得像是陈默这种自找麻烦的人是个脑残分子!
想想,如果陈默刚进来的时候就把她“做了”,这时候是不是可以回去舒舒服服的睡觉去了?
而他呢?居然在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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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迂腐!”黄老爷子的声音透门而入,由此看来,他一直在外观察着内里的事态发展,他起先没有言语,或许是在研究着陈默的为人,而当他听到陈默那番言语、如此离经叛道之行为后,再也忍无可忍,他愤然骂着陈默迂腐,继而极度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老头子我真是不懂了,身为我天师门人,遇见这等凶物,难道还需要思考么?灭了她、即可救天下苍生,放之、则后患无穷……”
传音入室?难道那黄老头还是个武林高手不成?
陈默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释然了,可不是嘛,这老头本就不简单,会点神奇的功夫,根本就无需细究。
陈默呲笑一声,他知道即使自己说话的声音哪怕比蚊子还小、黄老头也听的真切,这便不屑说道:“我又不是你们天师道的门人,凭什么要遵循你们的规矩?我就是我,是他妈不一样的烟火!我做人就这样,没犯错,那就是没错,即使他生来就是万恶之源,他倘若没犯错,能杀我也不杀,就他妈等着他犯了错,作了孽再灭了他!”
黄老头在门外听着陈默这话,好选没把他活活气死,即使没死,这会儿在门外也是气得不轻,一双浑浊的老眼,这会儿都气成兔红眼了,若不是有所顾忌,这会儿肯定踹开门、用拐杖往死了敲陈默那古怪的榆木脑袋!
“你,你真的不是来害我的?”女尸奇怪的问。
陈默翻了个白眼,接着扬起了下巴,以居高临下的态势对她说道:“害你有啥好处?是能发财还是能升官?还是灭了你、哥们就能白捡个漂亮媳妇给咱生娃?能么?不能吧?不能为什么哥们要惦记你的小命儿?难道你以为哥们是门外那脑子有问题的老家伙呀?”
这一番算是连答带问的话语,这把两个闻着雷的外焦里嫩……
不过仔细想想这话也有点道理,尽管是狗屁道理,可狗屁道理难道就不是道理了么?
好吧,陈默觉得是时候来点狠的了,否则的话,本着他那操蛋的原则态度,指不定今天晚上就得在这干耗着呢,于是乎,陈默走到女尸身边,而女尸仅仅是带着一丁丁点的警惕看了他一眼,便收起了防备之心。
陈默左右瞅了瞅,唔,没有要找的东西,想了想,干脆把床单扯了下来,接着也不顾女尸那诧异的表情,自顾自的把床单披在了女尸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一手摸着下巴、一副审视的态度,摇了摇头,许是觉得不完美,便找了根绳子把那张本是床单、此刻却是衣服的床单细紧,这才满意的点头道:“唔,还成!虽然没有那些行为艺术家整的好看,但好歹不走光了不是?”
汗,感情这货是女尸自己不穿,干脆他给穿了。
女尸有点哭笑不得的白了陈默一眼,说道:“你这人,真是奇怪,反正你都看过了,难不成我还怕你继续看不成?”
陈默瞪了她一眼,很认真的说道:“你身上一点风尘气儿都没有,少在这给我装风尘女子!还有,我是看过了,但也看够了好不好?再说了,我可以看,不意味着谁都可以看!”
这话又作何解释?女尸明显没听懂!不过陈默很快就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了她……
陈默忽然牵住了女尸的手,嗯,很神奇,别的鬼魂碰不到尸体,偏生他可以,但他是本体的时候,又碰不到鬼魂……
接着,陈默又牵住了宝宝的小手,在一大一小两个女性疑惑的眼神下,嗖的一声、就带着二女穿墙而出!
“啪啪……”一连串的鼓掌声。
毫无疑问的是,这是陈默这个二货的鼓的掌。
只见陈默激动之余松开了二女的手,哈哈大笑道:“成功了,原来这***真可以啊!哥们就知道,嘿嘿,别的穿墙术无非就是自个儿穿,哥们呢?哥们的穿墙术就是与众不同!瞧瞧,连**都能带出来,这他妈简直太给哥们长脸了,哇哈哈哈!”
宝宝愣住了……
女尸愣住了……
连愤怒的黄老爷子都愣住了……
好吧,这一刻的陈默,百分百的就是个“顽童”!
只是,当黄老爷子反应过来后,顿时愤怒至极,颤抖着指着陈默的鼻子尖,大骂道:“好你个小王八蛋,你居然把她给带出来了?哇呀呀……你可知道?老头子我为了封住这个‘凶物’,废了多大的事儿!你,你倒好……居然,居然破墙而出?你,你简直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
“打住!”陈默果断叫停,他当然知道要是不叫停就得接着挨骂,他瞅着黄老爷子说道:“黄老爷子,先别急着动怒,先听我说,成不?不成?不成也得成!”
一瞪眼,哼道:“反正做都做了,你干生气有个啥用?”
见黄老爷子恨恨的样子,但终于选择闭上了嘴,他才悠哉悠哉的笑了起来,接着,回头看向披着床单,仍是身材很美的女尸,笑眯眯的说道:“喂,艳尸,这间医院里据说有五百多条生命呢……”
说着,指了指气到无法比喻的黄老爷子,又道:“就那老头儿说的!你看,你是女尸吧?不是西方那种没有思考能力的丧尸吧?哦,不对……”
挠了挠脑袋,他觉得有点忽悠偏了,连忙拐了回来,说道:“那什么!殊途同归?知道什么意思吧!你身材这么好,一看你就知道,嘿嘿,那么咱们来点直接的吧!我现在放过你,并且保证不攻…击、你!还等什么?快去作孽吧,使劲的做,用力的做,不用管我的感受……”
女尸听着陈默的话,看着他这搞怪的表演,理解着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很快,几乎是陈默闭上了嘴,她就明白了。
女尸笑吟吟的朝陈默眨了眨眼睛,戏谑道:“嘻嘻,我明白了,你,这是要坑姐姐呀?对吧?”
“当然不对!哥们也不是那种人哇!”陈默腰板挺得笔直,誓要打死也不认,当然,那闪烁的眼神其实已经把他给出卖了,不过即使发现了不当之处,陈默仍是不肯承认,他咬着牙,尽量做出一副很痛心疾首的样子,悲切道:“唉,这年头,做个好人怎么就这么难呢?你看,你是个亡灵生物吧?类似于僵尸、却不是僵尸、但是又怎么都逃不开个‘活死人’那个范畴吧?那么,身为一个活死人,又类似僵尸,是不是都得靠鲜血生存呢?再加上你刚刚练成……唔,练成什么我不道,反正很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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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小混蛋,知道她虚、还不趁她病要她命?这要是等她不虚了,收拾起来那得多费多少劲哇!真不知道你的脑袋瓜子里到底都装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黄老爷子狂喷,往死了喷,恨不得用唾沫星子喷死陈默这个脱裤子放屁的榆木脑袋。
“切,哥们是正人君子!”陈默一梗脖子,说的理直气壮。
女尸在旁咯咯直笑,看着一老一小两个“正道人士”在这因为自己这个“凶物”掐架,顿时大感有趣,她瞅了瞅黄老爷子,又瞧了瞧陈默,直到把目光落在陈默的身上,渐渐的,入了迷……
而就是从这一“迷”开始,她和他的故事,将永远也讲不完!
“哼!”
“哼哼!”
一老一小互瞪一眼,便双双措开,谁都不服气谁。
而奇怪的是,黄老爷子这会儿居然没有直接对女尸动手!
陈默发现了这个古怪之处,顿时大感“有内涵”,是什么呢?
好吧,不经意间,陈默闻到一丝极为不易察觉的轻叹声,这来自黄老爷子,这足以说明黄老爷子很无奈,但是呢,又有松了口气的感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陈默暂时还想不通,不过不出意外的话,肯定跟女尸的身份有关!
那么,这个女尸的身份难道还不简单?
否则的话,黄老爷子为什么带着这等大的犹豫来对付她?
答案,似乎并不需要太久才能解开……
“好了,小弟弟,看在你还不错的面儿上,姐姐可以回答你三个问题!”女尸忽然对陈默道。
陈默懂了,感情,自己那不懂装懂、或是十分蹩脚的演技都没有发挥到最实际的作用。
得,他又不是傻子,哪里听不出,女尸这是话中有话,往深想一点儿,女尸这么说,那不就是否决了他之前所有的猜想么?
“你说的,可不带拿假话忽悠哥们!”陈默有点小郁闷的对女尸道。
女尸点了点头,嫣然一笑,遗憾的是,那无神的双眼与苍白的面容,真真是跟“美”字挂钩,当然,单论气质而言,那些个所谓的大家闺秀,居然还比之不上、甚至差之甚远!
古怪?古怪就古怪吧,陈默苦笑着想了下,自从自己不同后,接触的人和事儿,貌似都很古怪来着……
“你叫什么?”
女尸一愣,说实在的,她给陈默三个回答的机会,是极为不易的,可这小子似乎很不懂得把握机会,既然问这么简单的问题。
“你,确定要轻易的浪费一个机会吗?”
陈默嘿嘿一笑,一摆手,干脆道:“方才已经说过了,我就是我,是他妈不一样的烟火,机会神马的,哥们乐意把握就把握,不乐意把握那就是个屁,哥们说放就放,谁也管不着!”
粗俗、无理、脏话连篇、痞赖的像足了街头的“劣等”流氓,可是,这样的陈默,偏生让女尸更为欣赏,是了,从古至今,有几个人不是带着面具过活的?有?好吧,区别无外乎就是谁更虚伪而已,明明想,到了嘴边变成不想了,这么做,无非就是所谓的“人类学”而已,所谓“你装我也装,大家一起装”,这句话,太能诠释什么叫人类学了……
“颜舞儿!”
这是她的名字,这是她用她那甜美的声音亲口告诉的陈默。
“艳舞?”
陈默怪叫道。
女尸…哦,不!是颜舞儿气的扬起了如玉的小手、转瞬间又化作小钳子掐在陈默的腰眼,一扭,一揣,接着又是一扭……
“我靠,疼,疼,松手!”陈默疼的两眼直翻,张口大叫,可这么一叫居然不疼了,哦好吧,这是想到了什么,他下意识的脱口道:“我勒个去,你居然能碰到我?拜托,有木有搞错!哥们现在是灵魂状态,你现在是**状态,凭什么能碰到我?还他妈有没有个天理了?”
颜舞儿松开了小手,很傲娇的撇了撇小嘴,说道:“就行你与众不同么?切,告诉你,姐姐可不是简单的人物呢!”
用脚指头想也看得出来,但陈默就是不承认,死鸭子嘴硬似的叫道:“你本来就不是人!”
颜舞儿瞪着杏眼,气鼓鼓的哼道:“我乐意不是人,我全家都不乐意是人,乐意,你管着么?”
“哎呦喂,感情一家都是变态来着,怪不得,怪不得呢……”陈默有点幸灾乐祸了,是了,他还以为自己把她拐沟里、让她自己把全家都骂了呢。
谁知,颜舞儿即使听到真切,并没有表达出什么生气的样子,且还戏谑的说道:“小弟弟,别跟姐姐玩儿绕圈游戏,姐姐玩这个游戏的时候,估计你祖爷爷还都没出生呢。”
“呃……”懵逼了,陈默又懂了,不信,看了看,貌似颜舞儿并没有作伪,那么,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的老妖怪?
“第二个问题!”陈默气呼呼的决定不想了,干脆问道:“多大了?”
“嘻嘻,女人的年龄是秘密,秘密、懂么?”颜舞儿见他吃瘪,心中高兴的紧,这不,竟是变本加厉的反逗起他了。
陈默哼哼一声,说道:“你也说了,是女‘人’,你又不是人,要秘密干嘛?再说了,咱们大丈夫说出的话就是钉板上的钉,死死地,明白?”
“人家是小女子!”颜舞儿嘟了嘟嘴,很哀怨的说,似乎在告诉他,你居然跟个小女子一般见识,真真不是个男人。
“啊哈,你非跟我灌水是吧?”陈默怪叫道:“想玩赖就直说,大不了不跟你玩儿就是了!”
颜舞儿见陈默真是要走的样子,顿时有点焦急,而这种感觉方一浮现,她顿时大为不解,是了,所谓的焦急、似乎更接近于“不舍”,舍不得他?咯噔、她那早已停止的心跳,居然为他狠狠地跳了一下!
陈默这是真的要离开了,他有种感觉,今天发生的事儿,似乎并不好玩,甚至、他都有种玩不起的感觉,而他带着六道轮回印重生于这个世界,几乎邪物就对他没有什么威慑力,但这种感觉来的很真切,冥冥之中就像是用最直白语言提醒着他、能远离、则远离!
可是,不久前颜舞儿说的那句话居然应验了,什么?
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原来,刚才颜舞儿那般说,并不是没有底气,仅仅是看似没有底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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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了个闷!”陈默想走,但这会儿是想走也不成了!
无疑,他的郁闷可不是说说而已,乃是最真实的感受,瞥了一眼这突兀间出现的五个一身死气、蒙面的亡灵生物,他终于明白了如何分辨亡灵生物的“等级值”!
可以说,就这哥儿五个、随便挑出来一个,随随便便就能比他见过所有的亡灵身为股的“死气”都多,那么,即使陈默再**,也能分清他们极不好惹了!
“感情今儿个在这的都是演技派来着?就我是一个纯纯的无良小年轻?”陈默扁着嘴,哭诉道。
“金木水火土,见过主人!”五个强大的亡灵生物,齐齐单膝跪地,向颜舞儿问安。
陈默愣了一下,寻思着,哦,这更能证明哥们的猜想了,感情、黄老头子刚才不急着动手,是想拿哥们当枪使啊?明白了,怪不得他干说不练、且还一个劲儿的看似敦敦教诲,实则完全就是怂恿哥们动手呢,损、真是损极了,该死的老狐狸,哼!
“五烈护法,无须多礼,都起来吧!”颜舞儿展颜一笑,并没有别的“主上”那般威严无双,反之还如沐春风一般的和蔼。
陈默竖着耳朵偷听,边听边自我解答着,金木水火土乃是道家五行来着,这五个哥们起这个名儿,且还是护法的身份,尼玛,颜舞儿难道还是教主不成?
“上下尊卑不可废!”五烈护法中的一个谢绝了颜舞儿的好意,继而说道:“主上,老主上派我兄弟五人来此迎您,还请主上配合一下……”
陈默的理解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强,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嘿嘿偷笑了起来,是了,明明称颜舞儿为主上,偏又提到“配合”二字,那么,这是不是意味着颜舞儿这败家孩子跟那个老主上闹了别扭、玩离家出走呢?
“不,我现在还不能回去!”颜舞儿板着脸拒绝道:“五烈护法,五位还是先回去吧,而我、还回去的时候自当回去,现在、还不是时候!”
火烈护法重重的哼了一声,由此看来,他似乎并不是发自内心的尊重颜舞儿这个所谓的“主上”,说道:“主上,咱们‘山海教’的规矩大于天,您自当晓得!老主上乃是我山海教名副其实的第一至尊,说出的话,就是真理、就是法旨!而且,老主上这次好不容易才查到您的下落,并且教中早已设好了祭坛、准备好了为您加冕,这等好事,为何您再此推脱?”
陈默暗暗咂舌,心说,原来还是家族产业哇,哥们还以为是师徒链呢,嘿嘿,不过也蛮有趣的,五烈护法各各不俗,明摆着就是极不好惹,由此推论,那、那个所谓的老主上,定然更是难以招惹了!可这小妞儿居然敢一而再的任性而为?嘿,还蛮有个性的嘛……
想到这里,陈默饶有兴趣的想偷瞄一眼颜舞儿此刻的表情,正巧、颜舞儿的目光也落在他的眼睛上,四束目光一碰,陈默有点尴尬,颜舞儿呢,却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陈默缩了缩脖子,这倒不是真的胆怯,而是他突然间想起了“乌龟精神”,唔,有点丢人,但并非不可取,计谋嘛!
陈默知道,乌龟这种生物你别看它窝囊的紧,实则就是厚黑学的专家呢,遇到强的、缩头先,遇到弱的、张嘴就吞!
而陈默呢,这会儿自有它的计较,说来也是简单,身份嘛、极道判官嘛、赏善罚恶嘛,邪物并非都坏,不坏他也懒得对付,颜舞儿就不是他要消灭的对象,但五烈护法就大大的不同了,自打这哥五个一出现,陈默的手心就烫的让他难耐,那么,这就说明五烈护法作孽极多,两字个“该杀”!
可问题是,事情并不是想想就能成的,这需要实际操作才成,陈默虽是贵为“极道判官”,但从他出道起,他就开始研究自己的能力,数次研究之后,他突然发现,原来自己这个行走于人间的地府高官,并非是无敌的,否则的话,为什么他就有那么多弱点呢?碰上“纯”灵魂还好,可是碰到颜舞儿、或是五烈护法这样的**邪物……
唔,没对付过,所谓安全第一,还是看看再说,可别因为一时冲动丢了小命!
再者,陈默在等!
黄老爷子并非凡人,手段通天与否、陈默不敢打包票,不过就他能先知先觉、能困住颜舞儿这个“主上”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他的实力绝不容小觑,然后呢?这会儿来了五个他都看得出来的、该杀的凶物,偏生黄老爷子这个正道人士,这会儿居然玩上了无动于衷!
嘿,陈默暗暗冷笑,既然这老家伙都不急,那我急个什么,想把哥们当枪使,以为哥们年少无知么,做梦、我呸!
“抱歉,五位护法,舞儿万不能应允!”颜舞儿并没有发怒,她歉意的说道:“舞儿九十九年,转世三生,为的,就是那不可泯灭、必须要查明的真相,眼下已经查到了一些眉目,倘若此刻跟五位回去接任教主之位,说不得,便永远也得不到真相了!如若真是那样,那、那个教主之位,舞儿……宁愿不要!”说到最后,她紧咬着下唇。
金烈护法叹了一声,他是颜家的老人,一些隐秘或许他人不知,但他却岂能不知,甚至、都可以称之为“了然”,他深深地看了颜舞儿一眼,凝视着这个倔强的、他眼中的小丫头,渐渐的,与那个人的身影重合、衔接……
长相、气质,或是性格,都是那么的像!
“金叔……”颜舞儿哽咽着,哀求道。
金烈护法重重的叹了一声,他虽没有心跳,但谁又规定没有心跳就不能心软呢?
“舞儿,金烈只能为你争取一年的时间!倘若时间一到,任你如何抗拒、都必须与我回去接任教主之位,老主上他……”金烈对颜舞儿这个看着长大的小丫头是极有感情,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冒着“教条”大于天的责难帮她,不过有些话尽管想说,却有真是说不出口!
“舞儿,舞儿谢过金叔!”颜舞儿自然晓得金烈护法那接下来的话是什么,只是,有些信念和有些人,注定要分个前后,更何况,若不是那个人一意孤行,娘亲与妹子又怎会生死不知!
恨有,父女情感也有,但是,颜舞儿在百年前就下定了决心,否则的话,这时的颜舞儿绝不会轻易出现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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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你真要这么做?”水烈护法听着金烈护法与颜舞儿的对话,顿时眉头皱起,担心道:“大哥,三思啊!这要是透漏了风声、传到老主上那里,那大哥您……”
“我意已定,毋须多言,走!”金烈护法用毋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可是……”水烈护法不甘的还想再劝。
“闭嘴!”金烈护法回过头,狠狠地瞪了水烈护法一眼,继而冷森道:“自打有五烈护法那一天起,我便是你们四个的大哥,平心而论,我做出的决定,可曾有过错误?”
四烈护法皆是无言以对、沉默了下来,毫无疑问的是,金烈护法这话胜在了点子上,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从未出过错,难道这一次还能出错不成?
“嘿,真是说来来,说走走,你们山海教还是那么的目中无人啊!”黄老爷子这时冷笑道:“看不起老头子我么?还是压根就没把我这走几步道儿、都腿儿发颤的老头子当盘菜么?嗯?”
五行护法各各不俗,别说是看,就算是用鼻子闻也能察觉到人的气息,而方才没有急于动手,无非就是对他顾忌不深而已,当然,最重要的是,都是老熟人,谁都知道谁,就说黄老爷子在五行护法眼中的印象,那绝对是老狐狸一只,而这只老狐狸虽说是山海教的死对头、但倘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从不轻易动手!
“呵,黄皮,一晃二十年不见,没想到你都老的这般样子!”木烈护法斜睥黄老爷子,阴阳怪气的说道:“还好,还好今天见了你,否则的话,木烈真是怀疑与你是否还有再见之日呢。”
“哼,我黄……”黄老爷子脾气不太好,正想反骂回去,只是当他想自报姓名时,忽然顿住了,是了,名字不太好听嘛,这便说道:“黄某人乃是一介凡人,凡人哪有逃脱生老病死的?倒是你等邪物,呵,非生非死、非人非鬼、半生半死、半人半鬼的僵尸、永远也得不到六道轮回认可的异物,就这样,还好意思讽刺于我?”
“大胆!”水、火、土烈护法皆是大怒。
陈默听的云里雾里,虽是了解了他们僵尸的身份,却弄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般激愤,陈默就想不通了,难道僵尸不好?不是说僵尸永生不死、容颜永驻么?这是多少人望而不及的,那他们为什么还会表现出被触到“逆鳞”似的愤怒呢。
有故事,还得学习哇——
陈默如是想着,对于他这么一个菜鸟来说,不懂得东西太多太多,又注定必须要接触太多太多无法解释的东西,若不学习,难道还一直懵懂无知?
“嘿嘿,干嘛?要五个打一个么?”黄老爷子感受到了浓郁的杀机,但他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惧色,只是,这老狐狸绝非英雄,所以他注定不会为了某种信念不顾生死的勇往直前,他忽然目光转向陈默,语重心长的说道:“道友,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这样,你我今日再此相遇,真真是个缘分使然,今日你我强强联手、双剑合并,合力把这六个霍乱苍生的僵尸彻底泯灭,也好谋得为天下苍生谋得一份福祉!”
没等黄老爷子说完,陈默就傻了眼,心中却是大骂黄老爷子真真是无耻至极!这尼玛难道不就是最明显的祸水东引么?
陈默就纠结了,感情看戏真得买门票啊,特别是他这种最近的“贵宾席”,想逃票、都难……
得,没人给他思考的时间,因为他离五烈护法近一些,所以五烈护法居然先把他给围了起来!
陈默暗自叫苦,不过让他跪地求饶他是绝对不肯的,干脆啥也不想了,一梗脖子,冷声道:“行,柿子专挑软的捏是吧?”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与我山海教并不是一路人,身上一点邪道气息也无,那便定是正道无疑!”木烈护法说。
“正邪誓不两立,说是水与火也不为过!”水烈护法说。
“哪来那些废话,管你好人坏人正道邪道,总之一句话,算你倒霉,呵,正好火烈炼制法宝需要一些精纯的阴魂……”火烈护法阴恻恻的盯着陈默说,看着他,就像是色狼发现了一丝不挂的美女,守财奴看到了数不清的金银财宝,那种赤果的占有欲,任谁都一眼看出。
颜舞儿担忧陈默的安危,本想出口阻止、为陈默说两句好话,可不知怎地,到了嘴边的话,愣是被她吞了回去。
陈默发现了颜舞儿的神情转换,不由对她那本就不多的好感、大打折扣!
是了,陈默可谓真真的精明,哪里看不出这个女僵尸是要试试自己的深浅?
好吧,既然你要看,那就让你看个真切就是——陈默心中冷笑着下了决定。
而这时黄老爷子也没闲着,只见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黄纸、那黄纸上歪歪扭扭的写着一堆陈默看不懂的鬼画符!
紧接着,黄老爷子猛然把鬼画符向上一撒,陡然间、病房外的通道间顿时多了数层肉眼可见、泛着点点涟漪的“气墙”,哦,陈默称之为“气墙”,他却不知,这便是传说中道家的“道法”,“道法”中的“念力”,而一般的道士一生也修不出念力,一般能修出念力的道士的念力也少的可怜,像是黄老爷子展现出的念力,在当下,真真是凤毛麟角!
当然,这里除陈默之外,没有菜鸟,战斗经验皆是娴熟至极。
黄老爷子方一动手,五行护法立时动手,金木水土四护法攻向黄老爷子,火烈护法则是杀向陈默!
陈默眉头一挑,闪身间,便带着小脸上满是惊恐的宝宝退后数步,躲过了一击,他便快速对宝宝说道:“宝宝,去角落里躲一下,等哥哥打败了混蛋就带你走。”
宝宝乖巧的点了点头,便听话的照做。
火烈护法嗤笑一声,不屑之情顿显无疑,他定睛在陈默那张严峻的小白脸上,冷笑道:“小子,就你还想打败我?莫不是梦未醒,尚还迷糊不成?”
陈默嘿嘿一笑,这一刻,那还是方才的警惕之色,是了,他刚才那般担忧,无非就是怕宝宝受伤,他则不同,身为极道判官,难道还会怕了个僵尸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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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说屁话,看小爷我如何降妖除魔,灭了你这王八蛋!”说着,陈默嘴角一挑,邪魅至极,他飞速的扬起有着六道轮回印那只手掌,几乎是瞬间,六道轮回印上便迸发出强而烈的红芒。
下一秒,躲无可躲、连思考都没有机会的火烈护法发出一声嘶声力竭的惨叫,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这看似人畜无害的“阴魂”,怎么可能有这般强大的手段……
莫轻敌,轻敌就是等于装逼作死!
眼睁睁的看着对手秒秒间便被自己干翻,虽然没秒了他,但陈默仍是很满意,心中无不得意的想、什么***僵尸高手,什么***山海教护法,在小爷这里,还不是一招搞定的货色?
陈默愈发得意,在普通人那里,他属于孱弱分子,纸片男、小受男一枚,总之,体质被人看不起那一类人!
可这些在凡人眼中犹如神灵的“怪物”,偏偏在他这里犹如蝼蚁一般,无形中,倒是给了他一个弥补的说法!
陈默渡步到哀嚎不止、疼的只能在地上打滚的火烈护法身边,居高临下的说道:“咋了哥们,让人煮了?”调侃着,倒是把自己逗乐了,可不是嘛,方才还不可一世的火烈护法,黑袍被红芒灼的成了布条,露出的肉则是通红一片,若隐若现间,六道轮回印的图腾不时间还在不断的折磨着他,看着火烈护法那痛苦的表情,陈默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
他别有深意的笑了笑,继而板起了脸,寒声道:“命运使你成为了不老不死的僵尸,你便用你的能力肆意践踏着平凡的人类,当你把一条生命吸干时、你可曾想过,你也会有痛苦死去的一天?你以特有的方式活着、你做了孽,凡人对付不了你,道士奈何不得你高深的实力,但是,今天你遇到了我,注定你无路可逃,是时候了、是该为你犯下的罪孽负责了。”
说着说着,陈默的眼神变得犀利无比,眼中的杀机、犹如实质一般的打在火烈护法心头,火烈护法的心不争气的狂跳着,他胆怯了,他怕了,他活了数百年,第一次真正的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
他有心张口求饶,可是六道轮回印在他身上折磨的他、哪怕连张一张口的能力都无,他不甘就这么彻底的灭亡,人死了,还有个轮回之说,而像是他这样的僵尸,一旦死了,那就真是灰飞烟灭了!
他眼中露出哀求之色,这一刻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纵横正邪两道罕有敌手的火烈护法,真真就是一条只知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可是,陈默会怜悯他么?
答案则是不会,是万万不会,是绝不允许自己放过他!
陈默看着他,看到的并不仅仅是哀色,更多的则是大量的功德金光!
陈默知道,灭了他,自己便可得到大量的功德金光,有了大量的功德金光,他便可以救下更多的人……
陈默抬起了手,轻轻地攥起那只有着六道轮回印的手,用力、攥紧、攥的没有丁点的缝隙!
随着陈默的这个动作,附在火烈护法身上的六道轮回印便转瞬间化作了数条泛着猩红烈火锁链,勒紧他、勒的他一双眸子不受控制的不断的向外突出!
本是不需要呼吸就能存在的火烈护法,这时,忽然有了窒息的感觉,他艰难的、粗重的喘息着,大口大口的想要吸上一口新鲜空气,奈何,他做不到,他什么都做不到,只能任人鱼肉的等死!
颜舞儿亲眼目睹了陈默由弱变强的转变,他的手段,他残忍的对敌方式,他那好看却很邪魅的嘴角那丝弧度,她惊呆了,怎么都想不通,这个小男人,为什么会这么强大?这等手段,恐怕连她那近乎至尊的父亲都无法做到吧!
“不要!”颜舞儿惊呼道:“不要杀火叔叔,求你别杀他……”
陈默头都没回,根本就丝毫没有顾及颜舞儿的感受!
是了,他就是这么一种人,你让我对你有好感,我便顾及你的感受,关心你、爱护你,甘心为你付出!你让我对你的好感尽失,我管你是谁!
所谓情分,那是堆积而成的,或许对某些人来说会忽然间大量的产生,但遗憾的是,陈默压根就不是那种人,他相信的时间的堆积,相信的是日久见人心,绝不会轻易间对谁产生好感!
“滚,少在我耳边啰嗦,小心我把你也灭了!”陈默凶狠的吼道,却是不肯看她一眼。
颜舞儿眼中泛起了涟漪,她的心好痛好痛,她怎么都想不通,陈默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凶,而她知道的是,陈默绝不会因为自己的哀求就放过火烈护法!
陈默与火烈护法的对战,完全就是秒秒间分出的胜负,这一切完全就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即使四烈护法看到了,仍是无法及时驰援。
金烈护法呀呲欲裂的瞪着陈默,大声吼道:“小子,你敢杀我四弟,我发誓……”
“切,发誓把我千刀万剐,碎尸万段是吧?”陈默鄙夷的打断了金烈护法的恐吓,他瞥了金烈护法一眼,撇嘴道:“有那个心也得有那个力啊,没有实力就放狠话,那跟放屁有甚区别?”说道这里,他顿了一下,再此开口之前,竟是换上了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他盯着火烈护法的眼睛,笑眯眯的说道:“金烈护法,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唔,料你也猜不着!我告诉你吧,我呀,最膈应被威胁,而这辈子威胁过小爷的、就没有活下来的,就比如……他!”
“砰!”的一声,陈默抬起脚,狠狠的踏在火烈护法的胸口之上,嘴角挂起残忍之色,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他妈今天非杀他不可,别他妈问我为什么!我他妈就是不告你!”
黄老爷子以一敌四,真可谓是吃够了苦头,虽说仅仅是几分钟的时间,但身上已经几处挂彩,他正焦急于没有反败为胜之策呢,却突然见到陈默大显神威,顷刻间就干翻了火烈护法,心中自是大喜,顿时大声赞道:“好,杀了他,除魔卫道无需理由,道友,快快杀掉那个火烈护法,然后助我一起灭掉剩余五个!”
“你又不是我爷爷,凭啥听你的?”陈默挺膈应把祸水引到他身上的黄老爷子,听他一言,顿时没好气的顶了回去。
黄老爷子咽了口唾沫,真真是无法比喻出心中的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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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烈护法不愧是兄长,他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忍气吞声的对陈默道:“放了他,要求任你提!”
“嘿……”陈默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坏笑不止。
“笑够了没有,笑够了我们就好好谈谈!”金烈护法眼神阴鸩,盯着陈默,恨不得把他生死活剥、以解心头只恨,但他理智的知道不能,因为他没有自信能在千钧之际救下火烈护法。
“谈,当然是可以谈的!”陈默移开了踩住火烈护法的脚,众人一见陈默这番举动,顿时都松了口气,可那口气还没吐出来,陈默这混蛋居然又狠狠地踏了上去,而这次,明显比上次踏的还要用力几分,就在四护法呲牙咧嘴恨不得咬他一口的前一秒,他嘿嘿笑道:“谈条件?成哇!可是呢,看你们这幅穷酸样,估计也拿不出什么值钱的筹码吧?”
“你……”
“五弟,不要上了这小子得当!”
土烈护法被陈默这幅小人得志的样子气的忍无可忍,正欲出手,却被水烈护法一把拉住!
“瞧瞧,所谓买卖不成仁义在,你们倒好,说谈判的是你们,要偷袭我的,还是你们,啧啧,这小人当的也太直接了吧?”陈默冷笑道。
“别说废话,要什么,你直说就是,我兄弟等人能做到,自然去做,拿的出,自然会给,拿不出、做不到,也会拼了命的去给你抢来!”金烈护法冷着脸说。
陈默耸了耸肩,作势认真的想了一下,摊开手,说道:“嗯,也成,那这样……”他又沉吟了一下,像是在左右衡量,才开口说道:“我要灭他,是为了还人间一片净土,哦,这话说的似乎有点托大,不过应该也没有错吧?想来,他死了,人间就会少很多冤死鬼!他活着,肚子一饿,肯定要吸血的,对吧?那么,既然要谈判,咱们就可这一点来谈!”说着,陈默把脸一板,无比认真的说道:“假若我提的要求是让他放下屠刀,多做善事,别说他根本做不到,我自己都不信!那咱就来点实际的,我要善、我杀他是为了惩恶扬善,那么只要你们能让我得到更多的‘善’,我就放过他,如何?”
所有人均是眉头大皱,只是四护法与颜舞儿是思量着如何满足陈默的要求,黄老爷子则是理解、消化着陈默这小狐狸在玩什么把戏。
陈默并没有着急,看了看天色,折腾了大半夜了,天已经蒙亮了,好在他是魂魄状态,倒是不会觉得困乏……
“能,能不能先放了火叔叔?”颜舞儿试探着问道。
陈默摇了摇头,果断说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否则免谈!”
颜舞儿气的嘟起了小嘴,恨恨的瞪了陈默一眼,而陈默正巧瞥见了她这小女儿的神态,不由大为惊奇!
是了,这女僵尸居然变了?
不,准确的说,应该是整个人都变了,最突出的特点就是,她的肤色不再是惨白,而是嫩白,无神空洞的眸子,这时已然变成了水汪汪的剪水双眸,圆圆的一双剪水双眸是那般的灵动、好似会说话一般,那一嗔一怒之间,那长而浓密的睫毛好似两把小扇子般的可爱,那微微皱起的小琼鼻、竟是比陈默有过一面之缘的苏果儿还要可爱三分,特别是那一张粉嘟嘟红艳艳的小嘴儿,身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都恨不得上去狠狠的亲上一口!
颜舞儿这是百年来的第三次转世,虽然每次转世重生容貌都有一些变化,但是,作为一个爱美的女子,她自然不会允许自己变得丑陋,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一直对自己的美貌很有自信。
当她发现陈默正用那近似流口水的猪哥相盯着自己死命的瞧,顿时大为得意,心说,你可算被姑***花容月貌折服了吧?
在此之前,仅仅是觉得这个女僵尸的身材好的无可挑剔,而此刻她那人间罕有的美貌展现出来,顿时她的形象就在陈默心中化作了仙子的形象!
所谓仙子,也不过如此吧?——陈默由衷的感慨道!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颜舞儿被盯得脸热,下意识的嗔骂道。
陈默连忙收回目光,却是没有多少歉意,撇了撇嘴,嘀嘀咕咕道:“美女我见多了,熊盼盼、李晴、苏果儿、龙温柔或是我家小宝宝,都是美女,切,还想让小爷身陷你的美人计?做梦!”
尽管声音极轻,但还是落入了颜舞儿的耳中,她顿时气的酥胸起伏,杏眼圆瞪,娇叱道:“熊盼盼是谁?李晴是谁?苏果儿是谁?龙温柔是谁?小宝宝……这么肉麻,又是哪个?”
躲在角落里的宝宝羞答答的举起了粉嫩的小手,娇声声的说道:“人家就是宝宝!”
颜舞儿下意识的把目光转向小宝宝,结果一看之下,差点把大眼睛瞪出来,愣了一下,接着气鼓鼓的朝陈默低吼道:“你,你简直就是睁眼瞎!想我颜舞儿美貌如花,难道连一个小女娃都比不上?”
陈默知道颜舞儿生的是哪门子的气,女人嘛,谈之“美”字,且她本就美丽,偏说她比不过别的女人美,不发飙、那才是古怪呢。
陈默甩给她一记白眼,指了指站在角落里怯生生的宝宝,又上下打量了颜舞儿一眼,这才慢悠悠的说道:“现在美,不代表将来也美!所谓红颜易老,说的就是这么个理儿,再说了,你瞧瞧我家宝宝,这么小就这么迷人,长大了之后,你凭什么跟我家宝宝比?”
宝宝由于忒早熟,所以听得懂,听哥哥这么夸赞自己,顿时害羞的垂下了小脑袋,当然,喜滋滋的感受是不会少的。
而颜舞儿认真的细看了小宝宝之后,顿时没的反驳了,是了,就将来而论,她根本就没那个信心在美貌上胜过宝宝。
一个小小的插曲以颜舞儿的完败告终!
而商量了半天的四护法总算是想出了辙,当然,这个办法绝不是挟持人质交换,他们都没有那么蠢,知道陈默这古怪的高手眼下招惹不得,且不说能不能挟持了小宝宝当人质,就失败后的后果,他们也承受不起呢。
“我们商量过了,对于你提出的要求,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满足你!”金烈护法说道。
“畅所欲言,来吧?”陈默笑着伸手示意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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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烈护法点了点头,从其他三个护法手中接过三个巴掌大小黑如玉的精致小葫芦,接着又有些不舍的从怀里掏出了属于他的那个,终于,不舍归不舍,这东西虽然极为可贵,但比之四弟的性命而言,真真是轻了太多,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这是地府的东西,叫做‘净魂葫芦’,这宝贝本是地府官员用来惩戒厉鬼的法器,凡是被收进葫芦里的厉鬼,皆会生不如死,倘若不是主人施法放出,任那厉鬼魂力如何强大也难以挣脱出来!”
陈默知道金烈护法的话并没说全,所以他并没有急着做出决定,且还玩味的瞄了他一眼。
金烈护法暗骂陈默是个小狐狸,本还想藏着点关于“净魂葫芦”的秘密,但现在,肯定是不能藏了,干脆说道:“作为地府官员的专用法宝,且还是大官的法宝,功能自然不止如此!”顿了一下,干脆说道:“这么跟你说吧,净魂葫芦乃是一棵树上所生,生出来便是五个,其属性则是金、木、水、火、土,与那传说中的至宝‘五行珠’也差不了太多,而我兄弟得到这五个净魂葫芦,纯属就是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还有呢?”陈默心中冷笑,知道金烈护法还有话没说全。
金烈护法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暗骂这小子简直精的就无法比喻了,左右一项,卖关子、玩把戏什么的,肯定是没用了,索性一口气说道:“作为至宝,自有其‘至’的与众不同!打个比方,这东西产自地府的无边地狱,也就是所谓的地狱十八层,其属性本该是至邪至恶的,偏生乃是至善之物,刚才你说了惩恶扬善,这五个葫芦任意一个都可以做到,倘若收了厉鬼进去,自是狠狠地惩戒,倘若让没有做过个恶、或是恶念不深的鬼魂进入,对其,会有天大的好处!”
“哦?能有多大?”陈默的眼前一亮,真真是动了占有这五个宝贝的心思。
至于会不会被忽悠?他倒是压根没往那方面去想,是了,要知道,他现在自我感觉良好,信心十足,想来,能秒了火烈护法,难道就不能秒了剩下几个?强大的六道轮回印给了他强大的自信心,大家都不是睁眼瞎,都看到了他是如何轻而易举的秒了火烈护法,这要是金烈护法这回还敢跟他玩硬的,纯属就是——老寿星喝砒霜、活拧歪了!
“不知道!”金烈护法冷着脸说道。
陈默气哼哼的瞪眼道:“好哇,你老小子忽悠我年少无知是吧?不知道?不知道你跟我吹个屁!行,你行,你很行,既然你敢忽悠我,那这谈判也没必要谈下去了,小爷现在就灭了火烈……”说着,就抬起了手。
“且慢!”金烈护法被陈默的举动吓得冷汗直流,连忙解释道:“我确实不知,因为我们兄弟几人所抓的皆是作过恶的厉鬼,我说的好处,乃是葫芦原主人告诉我们的!”
“嗯?”陈默认真的盯着金烈护法的眼睛,这一番打量、探寻,并没有发现作伪之色,这时他便明白了金烈护法并没有撒谎,而当他确定下来后,顿时心中无比喜悦,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的、脱口道:“那这么说,这五个葫芦里岂不是装了很多犯下罪孽的恶鬼?”
“唉,是有很多……”金烈护法叹声道。
陈默嘿嘿笑道:“我明白了,你们捉这些恶鬼是为了拿他们炼制邪派法宝?嘿嘿,不错,不错……”说着话,他朝金烈护法勾了勾手指。
金烈护法自然晓得他的意思,最后看了一眼跟了他几百年的净魂葫芦,不舍的撇过头、把净魂葫芦甩给了陈默。
陈默接住后,爱不释手的抚摸在如黑玉般晶莹的小葫芦上,许是觉得这时候不是研究的时候,连忙把小葫芦塞进兜里,发现成功的揣进了裤兜里……
陈默又是一个小小的诧异,懵逼了,想想,自己这个魂魄真他妈是逆天到无敌哇,居然还能以灵魂的方式碰到实质的人,实质的物,并且在灵魂状态下十分的强大,唔,要不,干脆就以灵魂过活算了?
也就是这么一想,陈默就否决了这个想法!
是了,他虽然点有小二,但却不是十足的**,可不是嘛,凡事无常必有妖,天知道这么玩下去的话,会不会玩大到不能魂归本体呢……
陈默弯下腰在火烈护法的怀里摸索了一遍,唔,不出意外的找到了第五个一模一样的净魂葫芦,顺带着,还发现了一本线装的书,封面上的几个字没仔细瞅,不过却是顺手牵羊的揣进了兜里……
四护法眼睁睁的瞅着陈默这无耻行径,敢怒、却不敢言,真真是有苦说不出,痛苦万万年!
话说陈默不是英雄,却好歹说话算数,他意念一动,附在火烈护法身上的六道轮回印就瞬间散去,陈默知道,附在火烈护法身上的六道轮回印并非真正的六道轮回印,而是一种类似于“投影”的攻击手段,算是、六道轮回印的一个分身吧!
“好了,成交了,现在你们可以带着这个家伙走了……”陈默淡淡的对金烈护法说道。
黄老爷子顿时大急,怪叫道:“好你个小混蛋,本还以为你是一心向道的纯正道门弟子,可你倒好,就为了这么点好处,就出卖了道家弟子的原则!你,你,你对得起三清祖师的教诲么?”
“我呸,谁爱是谁是,反正我不是!”陈默反驳的果断至极,瞪着黄老爷子那恨铁不成钢的老眼,说道:“再说了,你刚才不是自称天师道么?怎么突然又认起三清祖师了?这就叛教了?”
“咚!”黄老爷子被气的好悬吐血,用拐杖重重的敲在地面的瓷砖上,大声道:“无知小儿,叛教?怎么可能!你难道不知道天师道也是道?都是道教嘛!”
“咳咳……”好尴尬,话说,陈默就是“神盲”,两辈子都没研究过神学,他知道个屁啊。
“哎呀呀,他们都要跑了,快快拦住他们哇!”黄老爷子被陈默气的不轻,不过好在并没被气糊涂,一见水烈护法已经扶起了奄奄一息的火烈护法,顿时大急着朝陈默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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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别老想把我当枪使成不?”陈默白了他一眼,接着说道:“我就纳闷了,你老爷子不用约等于、都快一百岁了吧?难道就非得干那些个损人利己的事儿?你让我拦,难道我就活该受伤?你实力也不弱,倘若真是一心向道的卫道士,干嘛不自己跟他们哥五个死磕呢?”
“我,我那是……”黄老爷子脸红着反驳,奈何陈默说的都在理儿上,也只能反到一半没的反。
陈默却是不肯放过黄老爷子,哼道:“那是什么?不敢说?切,你不说我帮你说!”说着,他两步走到窗前,伸手指向一个方位,直接了当道:“是怕那个家伙吧?是吧?”
黄老爷子目瞪口呆的看着陈默,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理解了,他就想不通了,这小年轻凭什么就能感受到那个恐怖的存在,而自己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则是身上带着天师道至宝的原因!
是了,那个人?确实有那个人!并且那个人打一开始就在那里像是看戏一样的静观着!也正是因为知道那个人的存在,所以他的顾忌才这般的多,否则的话,以他天师道当代大长老的身份,又何至于畏首畏尾、处处忌惮?什么?对方人多?1VS6?屁,那都不算个事儿,要知道,天师道可不是小门小户,即使到了当下这个唯物主义的社会,仍是保持着不小的规模,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在那里暗中窥视的原因,他早就一个电话叫来百十来个天师道门人群起攻之了……
当然,敢做不敢当,或是不敢做,那都是浪费时间而已!
或许,对于黄老爷子这种人老成精的老东西来说,活着,就等于拥有太多,死了,那就是什么都没了,所以呢,失一点面子什么的,倒是总能找到各种理由来自圆其说。
但对于陈默这种年少轻狂的人来说则是不同了,准确的说,完全就是两个概念,他与黄老爷子的“意志”可以说完全就是大相径庭的,有些事、有些人,有些恐怖的存在,他即使知道不好惹,但存在骨子里的意志、压根就不允许他退怯!
好吧,说一千道一万,还是身份惹的祸,所谓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担着高贵的身份,自少不得在其位谋其政,他陈默以极道判官的身份在人间赏善罚恶,若是遇到了强大的敌人就退、那他坚强的信念,早晚有一天会被打到支离破碎破,所以呢,陈默即使早就感觉到了暗中之人的强大,仍是没有胆怯。
口子?不能乱开!
“喂,躲在暗处那个卑鄙小人,有种出来跟小爷说话,躲躲藏藏的、算什么英雄好汉?”大半夜的,陈默很没有公德心的在窗口喊道。
黄老爷子吓得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真真是怕陈默触怒了那个恐怖的存在,心说,真是年少轻狂啊,老子都不敢惹的存在,你小子居然就敢了?
等了下,明明还能感受到那人还在,偏就不搭理他,他眉头深深皱起,似乎亲眼看到了那个人不屑与他对话的狂妄嘴脸,一时间,陈默的心好似被狠狠地刺了一刀,是了,这是自尊心在作怪!
气归气,但好在陈默信念坚定,绝不会因为一点点打击就迷失了自我,他慢慢的眯起了眼睛,忽然,他尚存的愤怒之色、瞬间散去,焕之的,则是和煦的笑容……
“来都来了,戏也看了半天了,这大冷天儿的、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冷风中偷窥?呵呵,这品味未免也太高了吧!”陈默激将道。
而同时,一直在暗处那个存在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他(她)这时忍不住在想,自打成名那天起,我的名字几乎就代表了何为“闻之色变”,这小子倒好,明明能感受到“本尊”的强大,偏生还敢激我出去一见?哦,或许是一战?呵……
想到这里,那人嘿嘿笑了起来,声音呢,则是听不出男女,再加上此刻在暗处,甚至连身影都分辨不出男女,他笑了一下,许是做了什么决定……
“小子,你很有勇气,想见我,可以,但绝不是现在,以后有机会,本尊定然满足你的这个愿望!”顿了一下,继而又道:“还有,算是对你勇气的褒奖,本尊提醒你一句,凡事不可太过,地府的身份虽然好用,你本身的力量虽然不俗,但本尊提醒你一句,有些人、有些事,最好还是不要惹上身的好,就比如……那个小姑娘!”
又是传音入耳,而这次的距离足足前米开外!
陈默听到了那个分不清男女的声音,细细的自我解读着他话中含义,遗憾的是,直到声音和人都消失了,陈默都没有理解出个所以然来!
至于追过去问?
陈默的嘴角多了一丝苦涩,摇了摇头,嘀咕道:“什么狗屁极道判官,本还以为天下无敌呢,这倒好,刚刚出道就碰到一个根本就惹不起的家伙,这,唉……”他摇了摇头,极度的无奈,是了,怪不得他自叹自哀,实在是敌我分明,且又实力悬殊,而最根本的分辨提示就是、即使隔了上千米的距离,陈默仍能感受到那人的一身罪孽,就这样,难道还可能成为他的朋友么?
“小子,算你运气好!”黄老爷子不知何时走到了陈默的身边、语重心长的拍了拍的肩膀,而此时医院的走廊里,只有他与黄老爷子二人,黄老爷子见陈默沉默不语,好似没听到自己说话一样,他人老成精,自然知道陈默为何出神,黄老爷子叹了一声,再次说道:“人类之所以脆弱,则是谁都摆脱不了命运的束缚!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有些人,更是命运安排下来的宿敌。人生来不分正邪善恶,好坏,但是,一旦做了抉择,则将成为一辈子坚守的信条!你、或是我,可以说就是同一类人,或许有些不同,可信念却不会偏差太多,所以老头子奉劝你一句,莫要年少轻狂,也不要学会胆怯,凡事适可而止皆可,你,可明白了?”
陈默听到了这好似良师一般的奉劝,可惜的是,他并没有认可,更不愿受教,冥冥之中,也由不得他那么去做,得过且过、或许那是普通人最佳的选择,而有些事,他注定身不由己,他轻笑一声,回头对黄老爷子说道:“有一句你说的对,信念不会偏差太多,不过遗憾的是,你和我,绝不是一路人!”说罢,便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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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老爷子皱着眉头、望着陈默离去的背影,久久,都没有理解透这小子到底真正要说的是什么。
良久,黄老爷子摇了摇头,叹了一声、自语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小子,今后有你苦头吃的时候!”
且不说他人做何感想,就陈默而言……
这时,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是了,这绝非单单是得了宝物而已,而是……
“哇哈哈,爽死了、爽死了,小爷这回可发了!”
“哥哥,不要大吵大闹好不好!”
由于很爽,所以陈默笑的很是猥琐,只是宝宝却看不过眼了,嘟着小嘴埋怨了一句。
陈默嘿嘿一笑,捏了捏宝宝那白嫩嫩的小脸蛋,说道:“小家伙,哥哥这回是真的发了!”想了一下,拿出一个净魂葫芦在宝宝面前晃了晃、干脆解释道:“知道不?这东西可是无价之宝啊!特别是对于哥哥来说,有了它,那功勋……啊不对,是功德!将源源不断的向哥哥扑来,嘿嘿,当然,好处并不止这点而已,对你的好处也是不少呢……”
宝宝好奇的眨了眨大眼睛,问道:“什么呢?宝宝听不懂!”
陈默怪异的看了宝宝一眼,很是怀疑这小丫头是在装傻充愣,无疑,这小家伙不久前还给他一种思想成熟的成年人的感觉,而这时呢,懵懂的又像是个无知的小女孩……
好吧,从眼神中没看出什么,这便说明小宝宝并不是在装傻充愣,那么既然不是在装,有些东西又太过深奥,陈默一时也解释不清,索性大致的说道:“唔,就如那金烈护法所说的那样,这东西确实有着那样特殊的功能!当然,它不单能辨清善恶、还能有助于鬼魂的成长,比如呢?哦,就比如你来说吧!你看,别的鬼是鬼、你也是鬼,但为什么你的战斗力就几近于无呢?”
宝宝很不服的白了他一眼,气道:“废话!还不是因为人家小……”说着,还撸起袖子,展示了一下她那娇弱的小细胳膊。
陈默看着好笑,是了,这小家伙又像个小大人儿了!
不过陈默这时可没心情逗她玩,摆手道:“不不,这你可理解错了,据我所知,鬼魂的攻击方式无外乎就是无形的…哦,暂且称之为‘精神攻击’吧!”说到这里,陈默见宝宝很是茫然,明显一副很不明白的样子,这便又道:“说实在的,精神到底是什么……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你仔细想一下,是不是哥哥本体的时候,你碰不到哥哥?”
随着陈默的徐徐教导,宝宝似乎懂了一些,点了点小脑袋,这时漂亮的小脸蛋上也不在挂着郁闷的愁云了,笑道:“嗯,宝宝明白了,无形的、能伤人的,就叫‘精神’,用精神攻击人、那就叫精神攻击,对不对?”
陈默有点愕然,是了,这小家伙貌似把他的话都给吸收了,可问题是,就他说的那些,真的就是事实么?
陈默暗暗苦笑,心说,没文化还愣装老师,那纯属就是误人子弟嘛!
当然,这个自责的念头不过就是一闪而逝,反正、他也没想把宝宝教导成厉害的女鬼,换言之,让宝宝去战斗?去为他战斗?他舍得那才叫个怪!
想通这些,陈默瞬间释然了,便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浪费时间,他看着宝宝,很认真的说道:“宝宝呀,哥哥不想你拥有强大的武力,那是因为一旦有了强大的实力,绝大多数的人们总会骄傲自满,久而久之,就少不得迷失自我,得之失之、可以说,很大的原因就是成这里开始的!但是,哥哥也不想你没有自保的能力!你现在还小,或许还不知道什么叫人吃人,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些个道理,所以呢,哥哥想让你成长、变强,又不想你成为那种自视甚高的自大狂,宝宝,你能明白哥哥的意思么?”
虽然不是很懂,但就陈默那关怀的眼神、就足以让宝宝生不起警惕心,她乖巧的说道:“不是很明白,不过只要是哥哥让宝宝做的,那宝宝就做,宝宝知道哥哥对宝宝最好了!”
——
又是一天,可惜今天却是个大阴天!
当陈默回归本体后、睁开眼睛时,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漂亮的小护士龙温柔,陈默扯了扯嘴角,投以一个友好的笑容……
“笑什么笑,连笑都不是好笑,小子,是不是打什么坏主意呢?啊?”龙温柔也不知是犯了什么毛病,瞪着杏眼就发起了飙,许是觉得还不够,两步走到陈默床前,以居高临下的态势注视着陈默那双异常无辜的眸子。
陈默的郁闷那就别提了,本想表达一下友好,奈何“友人”不接受,反倒是还被直接定位到调戏上面了。
“说你呢!”龙温柔哼了一声,漂亮的脸蛋缓缓向陈默逼近,随之的,还有她身上那只有处子才有的幽香传入陈默鼻息中。
陈默眨了眨眼睛,想着,说点什么呢?还是什么都不说?若是说点什么,照着龙温柔那古怪的性子,指不定又得给哥们安个什么罪名,可要是什么都不说,这妞儿还是不会饶了哥们!
汗,咋办?
陈默的脑袋上顶着一连串大大的问号……
“咳咳,那个,那个大清早的不要刺激人好不好?这里可是病房呢!就算要谈恋爱,那也得早个清静的地方不是?再说了,哥们也是男人,男人就有嫉妒心,你们这样……也太不顾及哥们的感受了吧?”汪洋一脸醋意的抗议道。
“你给我闭了!”龙温柔头也没回的就骂了一声,而汪洋吃过龙温柔的苦,在这等几近残废的状态下,自是不敢跟龙温柔玩硬的。
陈默本以为龙温柔转移了火力发射点(汪洋),谁知这小妞还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眼睛,她看得到他的眼神,他也能看清她的眼神,陈默不知道龙温柔能否用眼神看懂一个人的心,但陈默……确实看懂了!
只是,当陈默一懂,随之而来的却是不解。
好吧,直白地说,他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委屈的痕迹、称之为眼泪有些过,因为那些雾气还没有凝结成水,称之为水又不够,因为那些个雾气又带着浓浓的伤感,陈默知道,这小丫头是遇到了难事,或是人微言轻,没有后台,又或是实习阶段不敢放肆种种、种种原因,直接把自己这个不是朋友的朋友当成了撒气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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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神儿间、陈默想起了一句话,“没心没肺不是罪”!
从前他还觉得这纯属是胡说八道,说来原因也是简单,在当下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若是连点最基本的心眼都没,那还不得让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但是呢,这一刻他倒是羡慕起了没心没肺的那一类人,就比如、龙温柔!
是了,龙温柔虽然不是东北人,但却有着大多数东北人的直性子,陈默作出倾听的样子,还没等开口问呢,这小妞倒是自己诉起了苦,苦着苦着吧嗒了几滴眼泪儿,紧接着……居然没心没肺的笑了?
好吧,这就是龙温柔!
“切,不就是留院的名额被人占了么,不就是我家没钱、没后台么,姑奶奶还不稀罕留下呢!”龙温柔抹了一把通红的眸子,撇着小嘴恨恨的说道:“姑奶奶如花似玉的一个大美女,到哪哪都是上宾,俗话说得好,此处不留姐、自有留姐处!再说了,姐这还没毕业呢!等毕业那天……”
“呃,有点疑问!”陈默实在是听不下去,虽然他听得懂,但这小妞似乎也忒能吹了,不乐意听,那就打岔,说道:“那个,龙小姐……”
“你才是小姐呢!”
“……”
龙温柔一瞪眼,陈默还以一对白眼,得,他算是明白了,跟这小妞就不用客气,反正她也不吃虚的那套,而所谓“小姐”,啧啧,挺好听的一个称谓,真真是被糟蹋的够呛!
“好好,温柔,叫你温柔总行了吧?”
“跟你很熟么?”
“那你让我叫你什么!”
“本姑娘姓龙!”
听着两人的对话,汪洋在一边偷笑,他又是个欠巴登的性子,一个没忍住,调侃道:“呦,不就是一个称呼嘛!什么小姐、姑娘的,干脆叫媳妇得了呗,反正以哥们的经验来看,你俩呀,早晚凑成一对!”
“胡说,我才不会跟他这个穷**丝凑一对儿呢!”龙温柔回过头就是一句狠的,并且这还不算,又回头瞄了陈默一眼,很是不屑的说道:“**丝穷点不是罪,本姑娘也不是爱慕虚荣那种人,要是感情对了味儿,就算他**丝再穷、那本姑娘也愿意接受,但他?切……”
平白被损了一顿,陈默的心情当然极度不好,他气的脸色有点难看,叫道:“喂,麻烦你不要自作多情好不好?麻烦你没事多照照镜子好、不、好!你以为你很美么?你美的过七仙女么?你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美女么?哥们一看你就不知道!所以,哥们拜托你了,真拜托你了,麻烦你千万、千万别这么自恋!还有,再次麻烦你、能不懂喷人之前先动动脑子衡量一下?”说着,他伸手指了指汪洋,哼道:“这明显就是这小子的离间计!你看他,那一副阴谋得逞、小人得志的死德性,明眼人谁看不出来?看不出?看不出可以说明你眼瘸了,眼睛瘸了也就瘸了,难道你耳朵也瘸了?看不懂,难道就听不到他笑的有多坏么?”
陈默不愧是靠嘴皮子吃饭的,面不红气不喘的一口气说了一大通,当然,综合在一起就俩字“反损”!
“啊哈?”龙温柔被噎得一个字儿都没的反驳,事实上就是她没弄明白之前就把陈默给一顿数落,不过即使她这时反映过来、是上了汪洋那厮的诡计,奈何、女人这种神奇的生物,有时候不讲理就是她们的专利,所以呢,龙温柔即使知道错了,但死活都不会承认,这便掐着小蛮腰、刷的一下站了起来,用她那啥很漂亮、这时却很不服的大眼睛的死死地盯着陈默,叫道:“小子,对错、是非曲直什么的,姑奶奶才不屑跟你辩呢!姑奶奶就告诉你一句话,想要跟我拍拖,下辈子吧,哼。”
听了这自恋、自负、自大皆是到了极点的警告,陈默鄙夷的把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上了,他撇过头,干脆都懒得搭理她了!
是了,陈默就是这么一副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就算是美女、在他这也没什么特权!话说,他本还有心帮上龙温柔一把,可经过这事,他干脆就决定不管了,心里还忍不住直哼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嘿嘿,差不多得了!这也没什么好吵的嘛,再说了,就算成不了情侣,不还是朋友嘛……”
汪洋这时装起了和事佬,但心里却是爽到不得了,毫无疑问的是,他与陈默有一点很像,那就是极度的睚眦必报,陈默耍过他,龙温柔则是用实际行动收拾过他,让这两个人掐一下,他岂能不爽?
“滚,用不着你在这装好人!”龙温柔有点憨,却绝对不是干脆的傻妞。
“喂喂喂,我说,龙护士,你怎么狗咬吕洞宾呢?哥们明明是在劝架、是在开导你,你怎么还骂人呢?”
龙温柔哼了一声,说道:“少来,真当本姑娘是傻妞啊!姓汪的,我告诉你,少在那挑拨离间,虽然本姑娘不待见姓陈的,但那是本姑娘自己的事儿,用不着你瞎搀和,诶?你……”
说到陈默,龙温柔下意识的把目光转向陈默,只是回头一看,昨天还几近残废、骨折近十处的陈默居然站了起来?且还是不依靠任何器械的站着!这惊人的一幕让漂亮妞张大了小嘴,若是有人想做个实验,相信都能塞进去个鸡蛋,当然,不要误会,是上面的嘴,绝对不是下面那张……
陈默伸了个懒腰,对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超自然现象他是一点都没有惊奇,毫无疑问的是,根本原因就是“净魂葫芦”!
再往深了点说?
好吧,简单直白的说,今早,当他把空着那个净魂葫芦打开,让宝宝进去“享受”的同时,偶然间吸到了一口极度舒爽的气体,而起初还单单是觉得舒爽而已,直到片刻后,他居然神奇的发现,自己那疲惫的灵魂居然瞬间就恢复到了最佳的状态!
陈默是个实干派,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既然净魂葫芦里的气体能治愈灵魂,那是不是也能至于身体呢?
于是乎,做了一个小小的实验,而实验的结果正是他要想的结果,再于是乎,就有了眼下这超自然的一幕!
“你,你怎么站起来了?”龙温柔惊呼道。
“哎我去,这还有没有天理了?你小子比我还多骨折一处呢!怎么就好了呢?你都好了,难道我也好了?咝……”汪洋满脑子都是羡慕嫉妒恨,不信邪的居然还试着动了动身子,当然,毫无意外的牵动了伤口,又是疼的一顿呲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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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人品?哥们什么人品?”陈默幸灾乐祸的走到汪洋的病床前,扬着下巴,很欠揍的说道:“人品,决定一切!知道不?不知道?不知道也得给我知道!有道是、事实胜于雄辩,你瞧瞧我,再瞧瞧你?同样是受伤,同样是骨折,同样是人类,你少说也得半年能好利索,可哥们一天就好利索了,这说明了啥?说明你人品臭到家了,哥们的人品好到爆了,诶?爆了,浪费了,那哥们就是不分你!气死你,怎地,想咬我?来呀来呀,你要是不咬我,哥们就诅咒你打今儿个开始就终身不举了!”
“哇呀呀,气死我了,陈默,我,我……”汪洋被陈默气的嘴唇直哆嗦,那绑的跟木乃伊似的身子颤的跟个筛子似的,就这样,他居然没晕,硬是接口赌咒发誓似的骂道:“陈默!你个混蛋,哥们决定了,我要跟你割袍断义,以后再也不跟你称兄道弟了,并且,还要跟你彻彻底底的划清界限!”
“我呸!”陈默撇了撇嘴,气的正爽,岂能罢休?继而很是鄙夷的指了指汪洋那一身的绷带,说道:“差不多就得了,都四十奔八十的人了,这要是一口气上不来,气死了算谁的?嘿,怎地?还不服?行,不服就不服,反正哥们不生气!”说着,陈默这厮坏笑着挤了挤眼,凑到汪洋的耳边,小声道:“放心,倘若你真让哥们给气死了,你的遗产啊,妹妹啊什么的,哥们都会帮你照顾好的!”
“我,我,我……”
“一,二,三,晕!”
“呃……”
“嘿嘿,我就说嘛,这时候就该晕,这要是还不晕,那心理素质都缺心眼到什么程度哇?怎么样,嘎的一声就晕了吧?”
好吧,这时的陈默有种大快人心的感觉!
报复,报复的简直就无法用言语诠释!
嗯,不说汪洋了,这哥们只是被陈默气晕,已是万幸中的万幸,估摸着,这一晕没有几个小时是不会醒的。
陈默转个身,却发现漂亮妞正用看怪物的眼神盯着他猛瞧,这种看怪物的眼神令陈默很是不爽,皱了皱眉头,说道:“喂,看够了吧?哥们就一穷**丝,一没钱二没势三没长相的,反正也配不上你,这辈子注定与你无缘了,你用这种眼神猛瞧着哥们不放,难道就不怕哥们误会了……死缠着你?”
“你,你是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龙温柔的回答很是答非所问,并且还很不正常的问了一个让人觉得很白痴的问题,可问题是,她似乎并没有问错。
当然……
净魂葫芦里的气体闻起来很是舒爽,舒经活脉什么的、肯定是有,灵丹妙药能不能胜过,这个倒是不确定,但是有一点陈默可以确定,即使多累,即使受了多重的伤,就他个人而言,绝对是“嗅”到病除,绝无意外!
“梦呢吧你?”陈默当然不会承认,白了她一眼,接着冲她反手扬了扬,又化掌为指、指了指门,下了逐客令,道:“出去,哥们要换衣服!”
“你,你居然赶我走?”龙温柔很是怀疑自己听错了,瞪着大眼睛,一副我就是不信的样子。
“我靠!”陈默没好气的叫道:“你当我是暴露狂啊?赶紧地,出去,顺便在外面帮我把门关上!”
“好,你有种!”龙温柔撂下一句,转身就走。
只是,当经过陈默身边时,陈默却发现这小妞的俏脸蛋红的可爱,他忍不住想,是被自个儿气的呢,还是羞得?
等等,这不是还没脱么,怎么就,就……
咳,没的“就”了,因为陈默忽然惊愕的发现,自己那宽大的病号裤子、的前门……居然露了一个头儿,那个紫红色的头儿圆圆的、还狰狞的张着小嘴儿,并且,小嘴里还淌着哈喇子?
“哇,亏大了!”大叫一声,陈默以从未有过的神速,嗖的一声就钻进了被窝,捂着脸,哀嚎道:“天呐,这回可真是赔大了,哥们这辈子还是处男呢,小兄弟的第一次走光,居然是被这小妞拔了头筹?我勒个去哇,对!这不是关键!谁?是哪个混蛋扒了小爷的底裤,若是有底裤,至于让俺的小兄弟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么?若是有底裤,至于晨那啥的时候钻出来给哥们丢人现眼么?哦,不对……尺寸还是不错的,哦,又不对……啊,到底是谁干的好事儿?不抓出那个挨千刀的混蛋,小爷誓不罢休!”
——
丢人现眼也好,走光也罢,痛苦神马的,总有个过去的时候,是啦,除了死,还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呢?
陈默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奈何其他衣服一件不少,单单就少了底裤,好在中海当下的天气转凉,陈默又是个病秧子、纸片男,所以呢,自然不能学人家要风度不要温度,所以衣装还是很厚实的,倒也不怕被发现木穿底裤的尴尬。
想了下,陈默拿起一张纸,给汪洋留了个纸条,告诉他自己先出院了,让他慢慢养着,并且最下面还留了一行小字!
如果感觉不行了,记得提前知会哥们一声,哥们、就是兄弟,兄弟、就可以是亲兄弟,亲兄弟就可以继承你的遗产和妹子——
好吧,再次气了汪洋一记,陈默便得意洋洋的吹着口哨推开了病房的门,只是,门一开,他却愣住了,是了,怎么这么多人?医生?护士?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这也就罢了,可问题是,怎么居然连全副武装的记者都来了?
被照相机上的闪光灯一顿咔咔,陈默被晃得好悬晕过去,还好眼疾手快,一个闪身就退回了病房,靠在门儿上,听着外面的呼喊、求采访神马的,陈默是大喘粗气……
“我朝,哥们才刚病愈,难道又要得个心脏病什么的?”陈默拍了拍受到惊吓的小心脏,很是紧张,耳朵贴在门上又仔细的听了一下,结果更是怕怕了,是了,只言片语间他就听明白了个大概,感情,外面那些个人都是来研究他的,毕竟他的康复太快了,简直就非人类,而搞医学的和新闻界的记者,都是出了名的玩命,总会给人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印象。
“龙温柔!你个碎嘴的臭丫头!”陈默攥着拳头,咬牙切齿的骂道。
是了,根本就不需要多想,他康复的消息除了一个晕过去的汪洋就剩一个龙温柔了,不是她,还能有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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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晕过去之前先尖叫一声呢?”嘀咕着,陈默研究着脱身之法,奈何,这间医院的保安实在是太不给力,瞧瞧,外面的记者都开始暴力砸门硬冲了,愣是不见保安人员的身影,所以呢,这时也由不得细细研究,他背靠着门,皱了皱眉头,恨恨的说道:“哼,小爷好歹也是个极道判官、神仙人物来着!难道还会被一群凡夫俗子逼到妥协?”
说着说着,陈默想到了一个坏主意……
——
“咣”
“我朝,哥们,你胆子也太大了,损坏公共措施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嗨,嗨嗨,你小声点,门是哥们踹开的不假,但哥们这是为了谁?不还是为了咱们新闻界!”
“对,我没看见,你们……唔,是不是都没看见?”
“嗯嗯,肯定的,必须的,这门……是自己开的,或许还是那个叫陈默的非正常人类亲手打开的呢?”
一群无耻的记者砸开了陈默的房门,许是怕负责,这不,一个小小的卑鄙无耻的协商之下,愣是把责任推脱的干干净净,这还不算,那个直接踹开门的大鼻头记者,居然还冠冕堂皇的自诩上了英雄?
付出?不求回报?为了理想?
我勒个去,这年头,不要脸的人,总是那么多,为求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更是得用宇宙飞船来装……
“诶?病房里怎么没人?”
“啊?快找找、快找找,得到这个新闻线索,我可是花了2000块钱的线费啊,这要是让大鱼跑了,主编都不带给我报销的!”
“床底下有木有?”
“木有!”
“卫生间里呢?”
“木有!”
“难道是在衣柜里?”
“也木有!”
“啊!哪都木有,难道一个大活人还凭空消失了?”
好吧,陈默就是在一群记者的眼皮子底下神奇的消失了……
至于是怎样消失的?
“嘿嘿,你们这群二五眼玻璃花,左眼瘸右眼瞎的傻缺,真当哥们是个小受男哇?没门?没门难道就没窗户呢?六楼?六楼咋地了!哥们是主角,哥们有不死光环,哥们是极道判官,哥们……唔,**的情况下真不会穿墙术!”
嗯,没的说,陈默就是从窗户顺到五楼脱身的,这不,难得的“大显身手”、跳墙是狗一把,这可把他得意坏了。
边走还乐还边咧着嘴嘀嘀咕咕的说道:“就这身手!什么武林高手?什么功夫巨星?到了哥们这,那都是假把式!嘿嘿,成……倒也没什么脸红的,反正陈墨就做不到,哥们比他强,那就是强人!”
“啊!”
“呃!”
“你这人,走路怎么不长眼睛啊?”
“对,对……咦?胡晓丽?”
走神儿间,撞了个人,陈默刚想道歉,道歉话刚一出口,一抬眼,居然的发现还是个熟人!
是了,眼前这个年龄十**,身材巨爆,染着黄眉毛,浓妆艳抹的女孩不是胡晓丽那个职业狐狸精还能是谁?
“陈默?”胡晓丽也是愣了一下,真真是没想到,她与陈默的再次相遇,居然又是“撞”上的,想想倒也好笑,这便很职业、很娇媚的白了他一眼,说道:“呦,陈医生,我就纳了闷了,为什么每次见面你都要撞人家一下?这个,让人家来理解,是不是就是你故意占人家便宜?”
陈默嗖的一下把手缩到背后,无疑,刚才走路太牛逼,不但大摇大摆,手也跟着摆,摆着摆着就摆胡晓丽的胸口上了,虽然不是故意的,甚至那肯定会有的超好手感都没记住,但事实就是事实……
陈默做贼心虚的狡辩道:“不可能!哥们是正人君子,知道什么是正人君子么?”
“我知道个屁!”胡晓丽很果断的瞪了陈默一眼,鄙夷道:“少跟我整那些没用的,我问你,走那么急干嘛去?投胎啊?”
“咳!”狡辩被戳穿,自然少不得脸红,不过还好,总算有点庆幸的,如果陈默没有猜错的话,估摸着,不只是自己忘了手感如何,胡晓丽似乎也忘记了被他碰到酥胸的“手感”如何了。
“肺结核啊?”胡晓丽没好气的又是瞪起杏眼,漂亮的大眼睛绿色的抹着眼影,淡黄色的黄眉毛一扬,真真是要多非主流就有多非主流,这小模样看到了,倒是让陈默不再生起反感,她见陈默傻了吧唧的站在走廊中间,四周还竟是来往医护人员、病人家属那看戏的目光,顿时就感觉浑身不自在,她便不由分说的拉着陈默走到一边,这才问道:“得了得了,本姑娘是直性子,用不着找借口搪塞本姑娘!贼眉鼠眼的,躲避个六哇?本姑娘难道还会杀了你不成?不就是碰着本姑娘胸部了吗?碰就碰呗,反正早晚都得让你们臭男人给祸害了,今天就算是体验生活了!”
汗,巨汗,陈默的脑袋门上全是汗,毫无疑问,这仍然是被雷的!
陈默就忍不住在想,为什么这个小妞永远都是这么“彪”呢?唔,可问题是,为什么哥们对这个彪呼呼的小妞越来越有好感呢?难道我也彪……
正如胡晓丽所说的那样,她就是个急性子,见陈默在转眼珠子,不用猜都知道这货又是在胡思乱想了!
“哎呦,放手、放手!”
“疼?哎呦喂,本姑娘还以为你是木头人,不会说话不会动、更不会更呢?”
陈默揉了揉被掐的有点青紫的小臂,一脸委屈的说道:“小狐狸精,下次咱能不能文明点?现在是和谐社会!警察叔叔审案子都不敢过分的刑讯逼供了,你倒好,不但不知与时俱进,反而思想倒退,暴力?暴力是可耻的!这样吧,你给我道个歉,然后请我吃顿饭,哥们就大人有大量的放了你,咋样?”
“滚蛋!说这么多也不怕缺氧?”胡晓丽压根就不懂得何为语言艺术,冠冕堂皇、口灿莲花什么的,在她这都是下酒菜,是乐意吃就吃,乐意喝就喝,不乐意?那就都是狗屁不如,她冷笑道:“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本姑娘又不是淑女,犯的着忌讳那么多吗?闭嘴!不许张嘴!听本姑娘说完先,你要是敢不听号令随意发言,那本姑娘就继续掐你,或许、还会边掐边喊强奸非礼什么的,所以呢,你可得想好了在张嘴!”
陈默很是郁闷,郁闷的闭上了嘴,是了,跟这小狐狸精讲理难度忒大,且不说她是否泼妇一枚,就单以她女性的身份,那四个字一出口,或许都不需要面部表情的配合,闻讯而来的群众,一准儿二话不说、揍他一顿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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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用那种无辜的眼神看着姐,告诉你,即使你掉下了眼泪,吧嗒吧嗒、黄豆粒大小那种,姐就是不吃这套!”胡晓丽得意洋洋的道出了她冷酷无情的性情,边说还边扬着她那双有点可爱,又有点二的黄眉毛……
陈默扯了扯嘴角,顺带着,也收回了可怜相!
“好吧,算你赢了!”陈默摊了摊手,知道胡晓丽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并且还少不得被敲一顿,想了下,倒也无所谓,反正他现在也是约等于的千万富翁了,就算被讹个十万八万的也不至于伤筋动骨。
“嘿嘿,本姑娘一直都是大赢家,人送外号,智慧的化身——小狐仙!”
听胡晓丽自吹自擂,陈默忍不住认真的上下打量了胡晓丽一下,唔,没的说,他真就怀疑胡晓丽是狐狸精变的,不过遗憾的是,胡晓丽的身上尽是“人气儿”,其他气息皆无,那么,也就不是妖精了?
得到这个答案,陈默顿时大恨,是了,他真想收了这个妖精……
“陈默,怎么跟你唠个嗑就这么费劲呢?得得得,姐不跟你日绕了,直说吧……”胡晓丽左右瞧了瞧人,接着飞快的凑到陈默耳边,小声道:“实话告诉你,你姐姐我今天来医院可不是看病的!而是来……”
“做人流的?”陈默眨了眨眼睛,故作惊讶状。
“滚,找死哇你?不气我你饿哇?”胡晓丽好悬被陈默气吐血,扬起小拳头给了他一拳,这才警告道:“告诉你!姐姐我开的起玩笑,但这个玩笑绝对不开,你要是识相就赶紧给我深深地记下,否则的话,哼哼……”说完,眯着眼睛,貌似很凶神恶煞。
陈默岂会被她吓住,翻了个白眼,撇嘴道:“行了行了,咱们言归正传,说吧,让我怎么配合你?”
“咦?”
“叫叔!”
“你特么又占我便宜!”
“姑娘家家的,在这么满口脏话,小心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就嫁给你,一辈子磨死你!”
陈默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想着,假若跟她凑成一对,那这辈子肯定是多姿多彩、兼带着天上地下的过活了,当然,刺激是够刺激,可问题是陈默受不了刺激……
“我朝,犯的着这么大反映么,你姐姐我这么漂亮,给你当媳妇难道还亏了你不成?还有,姐姐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胡晓丽忿忿道。
陈默露出苦笑,不禁小声说道:“拜托,小妹妹,哦不,小姐姐?虽然这年头年过十八的小妞还是黄花大闺女确实是种纯洁类的荣誉,但咱也不能逢人便说,见个爷们就炫耀不是?**!有点**嘛!”
“切,你又不是外人……”胡晓丽很是无所谓的样子,接着想到了什么,瞪眼道:“好你个陈默,感情,你又跟我绕上了是吧?嘿!想走,没门,这个忙你是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走,跟姐姐报仇去!”
陈默耸拉个脑袋,像是个小孩似的被胡晓丽牵着向某个方向走去,虽然胡晓丽的小手很滑很软很温暖、但他还是很郁闷,很纠结,因为他知道,胡晓丽这是要把他当枪使!
好吧,医院就这么大,陈默又不是诸葛亮,自然没有那么快的机智反应,辙没想出来,就到了那个让男人面红耳赤的科室——妇科!
“哎呀,我肚子疼!”
“少来,走,跟我进去!”
“不进行不行?”
“行,你前脚动,姐姐就喊强奸啊、非礼啊,并且还指着你!”
“那还是进去吧……”
陈默苦着脸,无可奈何的跟胡晓丽推门而入,入眼的,首先就是一个胖乎乎的男大夫,陈默顿时有点傻了眼,是了,因为这个男人的胸牌上居然明确的写着“妇科主任”四个字。
老淫棍?陈默暗暗地打量之下,得到了这个肯定!
毫无疑问的是,电视剧里演的那些个淫邪之辈与眼前这个死胖子妇科大夫简直就没的比,简单直白的说,演员演得再好,那始终是假的,而眼前这位呢,连他不用六道轮回印感受,单用人类的审视目光瞧上一下就能看出,这货、绝对是色狼中的战斗机,没治了……
“呀,胡女士,来啦?快快快,请坐请坐!”胖子主任一看是胡晓丽,顿时眼冒淫光,不过还好,他看到了陈默,连忙收回了一些,换上了殷勤、貌似和蔼的态度?
陈默毫不掩饰的鄙夷胖子主任,寻思着,“色狼”两个字儿都写脑门子上了,这得干了多少不该干的缺德事儿哇?前阵子看新闻,一个大夫趁着做手术的空当给女病人打了麻醉剂,然后在手术台上就给那女病人给啪啪了,后来也不知是谁给拍了视频传到网上才曝光,而这还是曝光的呢,没曝光的呢?唉,他摇了摇头,是了,太丢人了,虽然不是同科,但怎么说都是大夫来着,这些个给医疗工作者抹黑的贱人,真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哇……
“老公……”好甜好糯,至少十八个加好的好听女声传入了陈默的耳中!
陈默顿时又是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退后一步,问道:“干嘛?喂,别用那种眼神儿看我,小心我揍你哇!”
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而胡晓丽这时候忽然发春,且还称呼他为老公,那肯定是有着目的性的,再瞧瞧那一脸诧异、兼带着还很羡慕嫉妒恨的死胖子主任,答案,简直就是呼之欲出了……
“打人家,你舍得么?”胡晓丽嘟着小嘴,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是啊,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打女人,简直就是败类!”胖子主任愤愤然道:“喂,败类,说你呢,我警告你啊,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家,要是你敢动手的话,那本医生豁出去了,非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不可!”
陈默翻了个白眼,他有点闹不明白了,小狐狸精到底唱的是哪出戏?
唔,还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自己要不要配合她一下呢?
想到这些,他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有点发烫的手,是了,六道轮回印给了他提示,这个胖子主任有罪!
“啊哈,还跟我撂刺青是吧?装黑社会呢?”胖子主任不屑的冷笑道。
没的说,他绝对不是啥好人,而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几近就是真理,就拿他来说吧,结交的朋友不是猥琐下流的混蛋,就是社会上的人渣,所以呢,不但自己作恶,跟着那些个人也没少作恶。
再瞧陈默那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料他也没什么战斗力,而他本就对胡晓丽有些想法,这时他就暗暗的想,若是在胡晓丽面前把陈默这个“老公”给狠揍一顿,算不算英雄救美呢?会不会在胡晓丽面前博得好感呢?之后能不能顺利的睡了这个自称花花大闺女的漂亮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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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遇见恶人,少不得会提起一些警惕心,就算神经大条,最起码总的有点厌恶感吧?
可陈默就不同了,别人遇见坏人都躲着走,他遇见坏人恨不得把脸凑上去,当然,他不是变态,而是为了功德!
灭了他!这便是陈默此时坚定不移的信念……
胖子主任放下了狠话,本以为陈默会知难而退,自己也省的动手了,但遗憾的是,眼前这纸片男居然脸上没出现丝毫的惧色,反之、还一脸的饶有兴趣在打量自己?
胖子主任很是茫然,忍不住在想,难道看人真就不能看体格儿?这小子难不成还是个深藏不漏的练家子?否则的话,单以体格儿论,老子一个就顶他仨,胳膊都赶上他大腿粗了,一张大脸汇他两张脸!
似乎读懂了胖子主任在想些什么,但陈默也没那闲心点破,他现在要做的是“福尔摩斯”,当然,他不是专业的侦探,更没有那个理想抱负,他之所以想客串一回福尔摩斯,无外乎就是想弄明白眼前这个死胖子到底造孽几何!
“你,是主任么?”
“呃,我是,怎么了?”
忽然,陈默那玩味的眼神不见了,换之的,则是极度的温和,这种人畜无害、纯洁到极致的眼神,让胖子主任的警惕心瞬间化零,而随着陈默的问话,胖子主任的眼神变的愈发的迷茫,继而愈发的空洞!
毫无疑问的是,这一刻的陈默用上了催眠术!
而这些,并非他前世所学,也非他天生异能,而是来源于本来的“陈墨”,千万别忘了,陈墨虽然懦弱无能,但他却是一个实至名归的学霸,以二十出头的年纪就拿下双博士后的学位,各大医学争抢的陈墨,并非一无是处!
“你,他他……”
“嘘!”
胡晓丽被眼前这一幕是惊得目瞪口呆,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前一分钟还抢着做护花使者的坏蛋胖子主任,这一刻便对陈默百依百顺了呢?
陈默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小声道:“别说话,看下去就行!”
胡晓丽自然不肯,她是个很有主见的女孩,往往行事皆是誓不罢休,说道:“不行,除非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则休想让本姑娘消停!”
陈默苦笑着摇了摇头,面对这个姑奶奶,大多数时候,他是真没辙,只能说道:“我把他催眠了!”
“催眠?好好的你把催……”胡晓丽说道一半,忽然惊喜万分,发现声音有些大,连忙放低声音,眼含喜色的说道:“陈默,你真够哥们!嘿嘿,为了帮本姑娘报仇,居然都用上催眠了!”
说道这里,胡晓丽也不管陈默那鄙视的眼神儿,转向胖子主任,攥着小拳头、咬着小白牙恨恨的说道:“就是这个死胖子!哼哼,本姑娘明明是得了个小感冒,他非得对本姑娘连唬带吓,碍的本姑娘在医院里转了一天,还花了好几千块钱!这还不算,要不是本姑娘冰雪聪明,整不好那啥膜都让仪器捅坏了呢!”
“哼哼,这阵子也就是本姑娘没空,否则早就来报仇了!不过也好……你把他催眠了,他自然没的反抗,无法呼救,本姑娘正好也能揍的更爽一些,嘿,揍完了,他还不知道是谁揍的!”说完,胡晓丽就要动手。
陈默一把拉住了她的小手,瞪眼道:“别闹,哥们还有正事没办呢!”
“呀?”胡晓丽不爽的甩开陈默的手,气道:“正事不就是揍他么?难道还有什么事儿比本姑娘报仇还大?”
陈默甩给她一记白眼,很是不想鸟他,不过遗憾的是,他知道不给胡晓丽一个合理的解释,这小妞绝对不会听自己的,而她要是不听自己的,那到手的功德一准儿就飞了!
于是乎,陈默道:“这个死胖子不是个好东西,你想啊,他不但胡乱开药,还唬骗病人做一些没有必要、且还对人体有坏处的检查,你呢,就是受害者,想必我不说这些,你也应该知道吧?”
胡晓丽点了点头,示意陈默继续。
“行!那继续……”陈默是真不想解释,毕竟解释就等于掩饰、掩饰就是确有事实,胡晓丽又精明的像个狐狸精,说不上哪块没忽悠明白、就让胡晓丽看出些他的秘密呢,再者说,他惩罚恶人,本心来说,并不是完全的无私行善,而是为了“功德”,想来,以胡晓丽那直来直去的性子,若是被她猜出自己是抱着私心才惩罚胖子主任,一准儿把他骂的狗血淋头!
“这么跟你说吧,我很怀疑这个死胖子做的坏事并非这么点儿,而他并未案发,也没有受害者去举报他,让我想,肯定是用了无耻的威胁手段!你想,他是妇科主任,接触的全是女性,而妇科病呢,对于女性来说,无疑都是**,女性又不是男性,有时候为了**尽管万分的不愿意,仍是得咬着牙忍下、受他欺辱、威逼,到最后,剩下的,都是无奈的妥协?”
顿了顿,陈默看了一眼胖子主任,见他仍是满眼茫然,这才放下心,继续说道:“有些软弱的人,永远都学不会反抗,只会默默的忍受,而越是这样,就越少不得让他这样的坏人胆大妄为、肆无忌惮的去害人!久而久之,他会将作恶当作一种游戏,一种作恶多少都不会受到惩罚的游戏!”
胡晓丽听懂了,所以她看陈默的眼神也不同了,她很奇怪的在想,原来,这个小受男也并非那么软弱,他,也是勇敢的一面!
这也就是陈默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否则的话,陈默肯定郁闷到吐血,是了,谁他妈规定体格儿不好就都得是软蛋?
“你叫什么名字?”
“邹光明!”
“多大年纪了?”
“四十二!”
“做医生多久了?”
“十六年!”
“家里还有什么人?”
“老婆,儿子……”
陈默凝视着胖子主任,也就是邹光明的眼睛,问着一些无足轻重的问题,当然,这并非是他时间多到闲的蛋疼,而是催眠的进度使然,循循善诱,一点一点的打开他的心,这才能彻底敞开他的心门,问出陈默想知道的一切答案!
胡晓丽在一旁静观着,这时他看着陈默的眼神满是崇拜,可惜的是,小花痴那张漂亮的脸蛋儿并没有落入陈默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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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光明,你做过坏事么?”
“……”
邹光明张了张嘴,眼神中多了一丝好似要醒来的波动!
陈默大急,他知道,人人都有**,人人都有忌讳,人人都有底线,而这些放在邹光明这里,便叫做“做贼心虚”,即使被催了眠,当问到这些忌讳的时候,少不得被动的、本能的产生抗拒!
即使急,陈默也知道,绝对不能表现在脸上,他的眼神必须要保持清明,让谁都能看出温和之色,他轻吸了一口气,微笑间,柔和的说道:“邹光明,你不要紧张,坏事谁都做过,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有人这样说么,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看,这话是古人说的,古人那落后的时代都能明白这些道理,为什么我们现代人不能明白呢?明白,肯定会明白的!所以呢,把藏在心理的事情说出来吧,你是医生,应该明白藏着心事就等于有着暗疾,时间长了,害的,还是自己的身体,对不对?”
邹光明茫然的点了点头,这便意味着陈默再次的催眠了他,并且,还愈发的深度催眠。
陈默的脸上多了一丝喜色,这时想起了什么,对胡晓丽说道:“你去门外看着,别让人进来!”
“我不要!”胡晓丽即使知道陈默是担心有人打断他的催眠,仍是嘟着小嘴不应。
陈默摇了摇头,知道这丫头死倔,想了下,说道:“要不这样,那有块闲人免进的牌子,你把牌子挂到门外总行了吧?”
这回胡晓丽同意了,乖乖的照做,前后只用了几秒钟就回到了原位继续看陈默催眠。
“邹光明,前面也说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呢,知道你有错,更知道心事太多对身体不好,所以呀,我很愿意听你的最忠实的听众,分享你的点滴喜怒哀乐,怎么样,愿意跟我这个朋友吐露以下心扉么?”
“好!”
陈默笑了笑,知道事实时候了,干脆问道:“邹光明,你都做了什么坏事呢?哦,别不好意思,你看,我也做过坏事啊……”他见邹光明的眼中仍有一丝抗拒之色,不由有些恼怒,暗骂这死胖子真真是该生撕活剥、千刀万剐,哥们都这么诱你了,你丫居然还不肯说,他一咬牙,决定“自残”一把,抬头之际,正巧看到胡晓丽那花痴的样子,弄不明白这彪呼呼的傻妞为毛这时候犯花痴,不过也懒得想了,就她了!
拍板定下、故事生成,只在瞬间就成了形……
“唉,你不愿意说,那我先说好了,都是朋友嘛!”陈默故作伤感的说道:“我不是圣人,所以我也少不得犯错,就说她吧……”说着,他指了指胡晓丽,叹道:“知道么?当初得到她,我是用的**药上了她,还拍了视频威胁她!就因为生米做成了熟饭,她才在万般无奈之下委身于我,而之后呢,她即使并不爱我,仍是对我一心一意,我呢?则是对她非打即骂,并且还逼着她去做小姐养我……”
“你,你胡说,你才是小姐呢!”胡晓丽本还好笑的听着陈默满口胡诌,可陈默居然敢说她是干小姐呢,这可万万不行,要知道,胡晓丽最忌讳的就是这些,这不,抗议了,瞪眼了,还呲牙了呢。
陈默做了个嘘声的动作,说道:“别闹,配合一下,为了广大受害的群众,牺牲一点算什么?”
“那也不能让我自己牺牲吧!”胡晓丽就是不干。
陈默也来了气,哼道:“差不多得了,你牺牲,难道我就没牺牲?”
“哎呦,你还牺牲了?告诉姐姐,你哪牺牲了?”胡晓丽被陈默气乐啦。
“跟你凑成一对,就是最大的牺牲!”陈默咬牙道。
“我朝,你丫就这么不待见本姑娘?还反了你了,看本姑娘的降龙十八掐,掐不死你、本姑娘就随你姓了!”胡晓丽像是一头母豹子似的扑向陈默。
陈默也是气,更是急,前戏做了这么久,临门一脚马上就要进……呃,不对,是忽悠了这么久,马上就能问出关键的答案了,可不能让胡晓丽这小娘皮给搅黄了!
“别闹,哎呀,别抓我头发,你,啪……”
“啊,你敢打本姑娘屁股?”
撕扯之际,陈默以名为惩戒、实则轻薄的态度扇了胡晓丽的翘屁屁,唔,手感不错,但绝对不能表现出来,否则的话,估摸着今天很有可能踏不出这间房门了!
“行了行了,脸都快红成猴屁股了,大不了一会儿让你打回来就是了!”陈默无所谓的说道。
胡晓丽肯定是不干了,气道:“啊哈,你想的倒是美!不但自己变态,还要逼着本姑娘学你变态?告诉你,那绝不可能,本姑娘可是黄花大闺女……”
“你给我闭了!”陈默是实在忍无可忍了,哼道:“灌水也没你这么灌的,绕圈更没你绕的,闲得咪咪疼就转过身自己揉去,别在这耽误我办事!”
胡晓丽看出陈默是真怒了,至少,那愤怒的眼神就很能说明问题,只是,胡晓丽仍是感觉委屈,甚至委屈间大眼睛都湿润了,抽噎道:“明明是你欺负了人家,还对人家这么凶,你这个坏蛋!”
听她们这么一说,陈默顿感后悔,毫无疑问的是,他绝对不是坏人,更不是个无耻之徒,但这时让他道歉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陈默知道,搞定这个妞儿,就得来凶的,否则的话,唔,貌似没有其他的办法……
“哼!”陈默重重的朝胡晓丽哼了一声,示意她别惹自己,这才转向邹光明,继续问道:“唉,我这辈子犯的最大的罪过就是**了她,我连这么大的秘密都告诉你了,这说明我已经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倾诉者了,而你呢?连一个小小的问题都不愿意回答我,你……实在是太让我伤心了!”
“我,我没有,朋友,朋友……”邹光明的眼中多了一丝愧疚之色。
“朋友?对,我们是朋友!”陈默要的就是他这样的神情,连忙趁热打铁道:“既然我们是朋友,那就把秘密分享一下吧,来,我问你,你第一次做坏事是什么时候?等等,说慢些,我拿笔记下来……”
时间如流水,匆匆间,就过了近一个小时。
而这期间,在催眠的状态下,陈默是边问边记,而即使如此,邹光明交代的罪孽还没完,且看似仍就不少!
陈默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晃了晃酸涩手腕,这是累的,是了,他前世虽然是个靠码字为生的网络写手,但真心来说,用笔写字,且不停的情况下,真就没有连续写过一小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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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没纸了?”
写满了最后一页,陈默郁闷的发现,不知不觉间、已经记满了厚厚的一本,而抽开邹光明的抽屉,里面居然没有白纸了。
陈默苦笑道:“算了,这些已经足够……足够判个二十年了!就到此为止吧!”
胡晓丽呢?好吧,呆立当场都小半个点儿了,直到陈默说“为止”,这才难以置信的叫道:“我的个老天爷,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坏的医生?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陈默叹了一声,无奈道:“人心隔肚皮,看人岂能看表面?医生本是一份神圣的职业,救死扶伤应该是医生的天职,可现在呢?为了钱、为了钱……一切向钱看!”说着,他把记下的东西翻到第一页,对胡晓丽说道:“你看,这是邹光明第一次做坏事,起因就是看别的大夫偷卖杜冷丁,他也跟着卖,卖过几次之后,见没什么事儿,就开始大肆的贩售给那些没什么钱、又瘾头不小的瘾君子!一开始,就没停下过,连续卖了十多年,即使院方发现了古怪,院长一问,他一塞钱,不还是屁事儿没有?”
陈默摇了摇头,揪心的很,又翻了几页,指了指,又道:“你看这里!就是因为他亲眼目睹有个男妇科大夫猥亵女病人,而那个女病人又选择了忍气吞声没有告发,这才促使他产生了这种病态的心理,十余年的职业生涯中,找他看过病的女病人,十之**被他猥亵过,甚至用麻醉剂**,拍了裸照,要求之后继续被他玩弄……这些,两个手也数不过来!”
胡晓丽愤怒的喘着粗气,抄起角花盆就要砸向邹光明的脑袋。
陈默知道胡晓丽这是为那些受到伤害、又无可奈何的女性伤心难过,但陈默还是阻止了她。
陈默抢过胡晓丽手中的花盆,看着她那愤怒到朦胧的眼睛,语重心长的说道:“丫头,别冲动!我知道你生气,但有些事情绝对不能不考虑后果,你打了他,即使你打死了他……可你想过么?在这个法律不健全的国家,即使他该杀,甚至该千刀万剐,那也绝不是平头百姓可以执行的!你动了手,或许解了气,可然后呢?即使你是对的,少不得要负起法律的责任!”
“我,我,呜……”胡晓丽愣了一下便哭着扑进了陈默的怀里,哽咽道:“这个坏蛋就是该千刀万剐!他不但贩毒,威胁女性,还联合黑社会强迫那些女性卖、淫,那些女人多可怜啊,十多个呢,想想就觉得心疼,呜呜……”
“唉!”陈默叹了一声,轻抚着胡晓丽那昨天又染成蓝色的一头秀发,说道:“乖了,咱们是平头老百姓,问出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之后的事儿,还是让警察来解决吧!”
“嗯,听你的,陈默,你真好,你是第一个为了擦眼泪的人,我……”胡晓丽深情的说。
——
“嘻嘻,陈默,是你报的警?”
“呵呵,我的手机如果没丢的话,那肯定就是我喽!”
“你就是那个见义勇为的好青年?”
“如果没有第二个陈默的话!”
“切,是就是呗,用的着炫耀么?瞧把你嘚瑟的!”
苏果儿蹦蹦跳跳的跑到陈默身边,圆圆的小脸儿上满是雀跃之色,是了,她一直觉得陈默这个人不错,前两天在码头还约好让他去警察局完善笔录呢,谁知陈默居然出了车祸,本想来看看他,谁知工作又太忙,这才耽搁了下来,而今天上面交代来这间医院捉拿嫌犯,一到、一看,那个见义勇为的好青年,不就是那个让她惦记的陈默么?
陈默下意识的捏了捏苏果儿的小圆脸,说道:“好了,我有些乏了,还是先把笔录记下吧,我的小警花!”
苏果儿一把打掉了陈默那作恶的坏手,虽然只是摸到了小脸儿,可问题是苏果儿长这么大,陈默还是第一个敢对她作出这么亲密举动的男子,气道:“你怎么又调戏人家?人家可是警察!哼哼,不过最后那句话说的好,说的对,嘻嘻,人家就是警花,最最最漂亮的小警花!”说到最后,又开始没心没肺了。
而陈默最喜欢她的就是这点,天真无邪的就像是个没有受到这个肮脏世界的天使一般!
“嗯,我的小果儿是最棒的,这点,毋庸置疑,是吧?”陈默挤了挤眼,笑着说。
“嘻嘻,少来了,人家才不是你的!”苏果明显很高兴,不过还是提醒了陈默。
陈默极度做作的作出伤心欲绝的样子,万般沮丧的哀嚎道:“天呐,我的小果儿居然名花有主了?完了,完了,这回我肯定活不成了……”
“哎呀,别闹了!”苏果儿小脸红扑扑的可爱,嘟着小嘴还直跺小脚,是了,她哪里看不出陈默是在演戏,可即使如此,仍是没忍住说道:“人家没男朋友,你别瞎说。”
“嘿嘿,那这么说,你的好哥哥……哦,也就是我还有戏了?”陈默坏笑间还色眯眯的盯着她猛瞧。
苏果儿受不了陈默这种坏坏的眼神,侧了侧身子,似乎这样才能不让酥胸感受不到那种犹如实质的灼热感!
“严肃点,人家是警察,人家是来办案的,配合点,否则给你好看哦!”苏果儿严肃的警告道。
“噗嗤~”陈默笑出了声,说道:“小丫头,好哥哥不是跟你说过么,你越认真我越想笑,这个,真没治……”
“我,我打死你,好哥哥又欺负人家!”苏果儿涨红着小脸儿,扬起小拳头就雨点般的落在陈默的身上。
轻飘飘的粉拳自然打不疼陈默,陈默呢,倒还挺享受这种名为惩戒,实为享受的赏赐。
“苏果儿,让你问笔录,你怎么还打起证人来了?”刑警队长程大志瞪着大眼珠子走了过来,冷着脸说道:“苏果儿!你现在还是实习期,做事一定要认真,要是以你这样的态度工作,想留在我们刑警队,那绝对是痴人说梦!”
哦?冷脸儿的?
陈默很不爽,斜睥程大志一眼,是了,他喜欢苏果儿,所以他绝对不允许别人训斥她,他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手心的温度,却惊愕的发现,这个刑警队长……居然一点罪过都无?
完人?
陈默楞楞的看着程大志,真真是难以接受,毫无疑问的是,陈默对“官”极为反感,原因就是在他眼中没有屁股干净的官儿,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就他重生以来,见过的任何一个官员,六道轮回印总会提醒他、这些人大小都有些罪过,就算是那个刚正不阿的方正,也难以逃脱!
但是,这个叫做程大志的刑警队长,居然是个毫无罪孽的完人……
陈默忍不住在想,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完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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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大志训斥完了苏果儿,对陈默点了点头,便是他与陈默的所有交集,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而陈默呢,却是对程大志肃然起敬,即使他不知道程大志到底破过多少大案,做过多少好事,但单单程大志是个“完人”,便值得他肃然起敬!
目送程大志离开,陈默少不得哄一哄泪汪汪的苏果儿,之后做了笔录,问询了一下胡晓丽的意见,得到她的同意,便随着苏果儿上了警察向警局驶去……
至于嫌犯邹光明自然是难逃法网了,无疑,陈默是个精明的人,问完了想知道的答案,最后还在催眠的情况下让邹光明签字画押,当然,在不清醒的情况下接受的审问或许做不得准,但陈默并不担心,因为他不是个自大狂,他相信,循着他问出的这些线索,即使查案的警察是个白痴,也能找到大量的证据指正邹光明!
在警车里——
“陈默,你认识那个苏果儿?”胡晓丽撅着小嘴,很不爽的问。
陈默这会儿可不敢正视她的眼睛,为嘛?好吧,胡晓丽不愧是个敢作敢当的“纯娘们”,虽然这个娘们有点小,但胆子绝对不小,这不,陈默安抚了她受伤的心灵,她便对陈默产生了好感,而好感刚一旦生,便一发不可收拾,竟是在陈默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表白了……
话说陈默当时差点晕过去,要知道,他虽是谈过恋爱不假,可问题是那都是他追的妞儿、而不是妞儿追的他,冷不丁感受一次倒追,且还是他无法接受的那种妞儿,他能不迷糊么?
“躲什么躲,给本…唔,给我转过来!”胡晓丽是真对陈默有了那种“爱”的好感,虽说现在仅仅是喜欢的初期阶段,但是呢,对于敢爱敢恨的胡晓丽来说,第一次的喜欢,跟第一次**是没有区别的,所以她绝对不允许“错过”这两个字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这不,即使恼怒陈默的无视,仍是压下了火气,连本姑娘呀、老娘呀什么的都不自称了。
陈默背着她连连摇头,嘴却死死地闭着!
“你,你气死我了!”胡晓丽气的一甩胳膊,拗过了头,只是,前后不到三秒又转回来了,并且还不顾前排开车的警察那古怪的眼神,一把搂住了陈默的胳膊,且,还托着他的胳膊在自己怀里扭了扭,当然,作为一名原装的黄花大闺女,这么做,她肯定会脸红的,说道:“怎么样?是不是我的……唔,比她的大?”
陈默被她这番举动弄的是哭笑不得,他抽出胳膊,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唉,何必呢!丫头,咱俩不适合,再说了,你看我一没钱二没势三没长相的,我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地方?”
“我,我不在乎这些!”胡晓丽先是一个迟疑,便果决的抛却了几年间养成的拜金心理。
陈默笑了笑,凝视着她的眼睛,说道:“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当然,前提是你懂得看!而你的运气似乎并不太好,偏偏遇到了懂得从眼中看懂真相的我!所以,奉劝你一句,千万不要试图在我面前睁眼说瞎话,明白么?”
胡晓丽咬了咬下唇,她本就敢作敢当,索性直白说道:“是,我是不喜欢没钱没势的男人……”
开车的警察摇了摇头,心说,这年头的女孩,除了向钱看就是向钱看,为了点钱儿,恨不得把灵魂都卖了,可老了呢?年轻的时候都卖的差不多了,老了之后,凭什么让人心疼你?真真是年少不知愁滋味,老来尽是徒伤悲啊,悔都不值得可怜!
“但为了你,我会愿意改变!”胡晓丽无比认证的对陈默赌咒似的说道。
开车的警察愣了一下,下意识的从后视镜里看着胡晓丽此刻的表情,他四十多岁的人,又是干刑侦工作的,见过的人自然不少,他虽然不是学心理学的,但自问对于看人来说,绝对比普通人强的太多太多,而他从胡晓丽眼中看到的,居然是无比纯正的诚恳,这,便意味着,这个拜金的女孩居然真的愿意为这个自称“三无”的男孩改变,着实不易哇!
“小伙子,有时候,接受也是一种美德!”
陈默露出苦笑,是了,他比这个警察离胡晓丽更近,且还有着分辨真假的六道轮回印,岂会不知胡晓丽是否撒了谎?
而答案就如警察判定那般,胡晓丽……居然真是认真的!
——
几辆警车先后到了市刑警大队,由于苏果儿坐在前车上,所以早到了一些,不过这小丫头没有进局里,而是选择了在门外等着陈默。
“陈默,干嘛苦着一张脸?”苏果儿奇怪的问道。
陈默还能说什么?说自己伤了一个女孩的心?哦不对,是没有明确表达出那个必须表达出来的态度?好吧,说不清,反正他倒是挺纠结、郁闷的……
“呵呵,没什么,走吧,到了你的地盘,我就客随主便了?”陈默笑着说。
苏果儿撇了撇小嘴,嘀咕道:“真是个怪家伙,这才多一会儿,怎么就有心事了?笑?切,明明是强颜欢笑好不好!”
“你叫苏果儿吧?”胡晓丽从另一侧的车门走了出来,刚一露头,便满是敌视的说道。
苏果儿又感觉奇怪了,但还是点头道:“是呀,我叫苏果儿,实习刑警,怎么了?”
瞧瞧,多天真、多可爱,人家问一个问题,她还附送一个,人家明明对她满是敌意,愣是看不出来……
“好!承认就好!”胡晓丽攥着拳头,咬牙切齿的说。
“哇,你干嘛?”苏果儿被胡晓丽的举动吓了一跳,嗖的一声、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般跑到陈默身后,露出一个小脑袋,很怕怕的说道:“这里是刑警大队,虽然人家还是实习阶段,但,但怎么说都是个警察,你要是敢打我,那就是袭警,袭警罪名很大的,你知道么?”
“我管你大不大,你抢了我喜欢的男人,老…唔,我就跟你势不两立!站住,不许跑!”胡晓丽是真敢动手,绕着陈默就开始追打苏果儿。
苏果儿很是无辜,绕着跑,跑着绕,直到把陈默都绕晕了,才气喘吁吁的顿住了脚步,且还瞪起了漂亮的大眼睛!
是了,傻乎乎的小傻妞这时候才想起来,尼玛,她好像,哦不,就是警察来着,居然被一个同为小妞的小妞追的瞎跑?
这怎么可以!
“好哇,你居然真敢袭警?”苏果儿遭了无妄之灾,自是火大,娇喝一声,直接从腰间抽出手铐,扬了扬秀眉,说道:“识相的,就怪怪的让本警官把你扣起来,否则的话,那就是抗法!”
陈默翻了个白眼,实在是受不了这两个极品了,郁闷的说道:“拜托,你俩都不小了,别丢人现眼了,赶紧的,都给哥们消停的呆着!”
“我不!”
“我不!”
好齐,就连嘟着小嘴的表情都是那般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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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有那么一种人,你越是对她温言软语她就越是蹬鼻子上脸,你若是对她横眉冷对,那么……
好吧,陈默瞪了眼,貌似很凶悍,奈何两个小妞一个傻乎乎、一个彪呼呼,横眉冷对什么的对这一类、哦是两类极品根本就无效!
陈默张了张嘴,很想用道理说服这两个丢人现眼的小妞,可遗憾的是,有时候靠嘴皮子赚钱的人也不一定就是个忽悠大师,这不,脑子倒是转的挺快,但就是没有想出什么好说头儿……
“算了,你俩爱咋咋地,反正丢人现眼的也不是我!”一甩袖子,撂下一句话、陈默就向办公楼大步而去。
而彪呼呼的胡晓丽和傻呼呼的苏果儿一见陈默走了,顿时有点不知所然了,是了,矛盾的起点是陈默,他走了,还掐个什么掐啊!
“哼!”
“哼!”
瞧瞧,即使决定了休战,仍是互相不服的瞪了一记。
——
“陈先生,感谢你对警界的支持,来,这边坐!”
“呵呵,作为一个市民,见到坏人、报警是应有的义务,所以呢,陈局长,你就不需要这么客气了!”
作为一名见义勇为的好青年,主管刑警大队的局长大人自然是少不得亲自接待,当然,陈京生贵为一个直辖市的一方大员,倒是不至于每次都亲自接待,而这次之所以亲自接待陈默,无外乎就是陈默送了他一份天大的礼物!
而这份礼物是什么?是功绩!是一份堪比雪中送炭的功绩!
要知道,陈京生虽然是个主管一方、拥有诺大权力大员,但他的官儿在中海的官场来说,其实并不是顶尖的,正如一个城市有N个市长,好几桌常委一样,他这个中海市副局长少不得的被上司压的死死地。
而机会,永远都是被有准备的人掌控!
最近中海市的警界正局要退休了,十几个副局早就眼睛通红、好似饿狼的盯着那个位置呢,他呢,自然免不得俗,俗话说得好,官大一级压死人,谁愿意上面有个人压着自己呢?
陈京生从业三十余年,办过的案子也不少,甚至在同一级别的同一堆副局里、还能排到上上,可惜的是,一个很有可能落到他头上的馅饼、就因为他上面没人,所以极有可能与他失之交臂了!
不过嘛,陈京生是个老油条,他很懂得把握机会,他知道,虽然华夏是个很特殊的国家,特殊到上面没有人就很难受到提拔,但是呢,凡是又总少不得一两个例外,就比如、倘若在这个特殊的阶段里,他能破上几个答案,那么,是不是升官的机会就会大上几分?
而这次,当他听属下报上邹光明的案子,自然是喜上眉梢,紧接着一看报告,其起因却是被一个叫陈默的年轻人在催眠的情况下、不经意见发现的蛛丝线索,这样,才报的案!
催眠?一个能用催眠术破案的人,这,对于他来说,无疑就是上天赐予给他最好的一件礼物!
陈京生并不怀疑陈默是否真有用催眠术办案的能力,因为他对于报告给他消息的程大志一直十分相信,所以,他绝不容自己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陈京生和蔼的对陈默笑道:“小伙子,你,很不错,敢于对黑恶势力抗争,在当下这个得过且过的年代,本就实属不易,好样的!做了这么大的好事,还能用平常心待之,像是你这样稳重的年轻人,更是罕有。”
陈默暗暗好笑,他为人精明,哪里不知道陈京生夸他的同时也是在算计他?
不过陈默并不想点破,因为陈默明白一个道理,上面有人好办事、上面没人难办事,他伟大的理想才刚刚开始,倘若与高官产生不可分割的那种交集,那将会为他将来要做的事产生多大的便捷?
利用,你要利用我,我,也要利用你——
“陈局,邹光明在审讯室里死不承认,我们是不是要……”
这时已经警员凑到陈京生的身边,小声说道。
陈京生沉默了一下,抬头之间,正巧眼中余光看到了淡笑着的陈默,他怔了一下,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敢做,不敢当,看来这个邹光明就是个无胆匪类了……”陈京生不屑的冷笑,话落,却神情一变,对陈默微笑着说道:“小陈啊,你看,咱们都姓陈,说不准五百年前是一家呢,要不这样,帮老哥一个忙?”
陈默听的好笑,是了,陈京生虽然官儿做的不小,但为人处事这门艺术、似乎玩的并不精,让他想来,倘若是其他的老官油子,少不得要绕来绕去,之后才会说出重点,陈京生呢?应该是个急性子,沉不住气!
陈默几乎不用想就知道陈京生求自己办的是什么事,他也想把握住这份机会,料来,若是陈京生这次欠了他的人情,以后自己求他办事也不会太难,这便点头道:“可以,陈局,有什么要我做的你就直说吧,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咱们都姓陈!”
“哈哈,对,都姓陈!”陈京生大笑着拍了拍陈默的肩膀,他也干脆,直接说道:“小陈啊,这个邹光明是你举报的,现在他不认账了,你看,能不能再让他认一次?”
“可以!”陈默回的果决,因为他对自己的催眠术极有自信。
“从前只是听说催眠术何等厉害,却一直没有那个眼福,今儿个,让老哥我开开眼界,过后跟同僚们也多点闲时的谈资嘛!”话一落,陈京生就拉起陈默起身,且还很搞笑的做了个请的动作。
这一幕看在陈默眼中只觉有趣,是了,他发现陈京生是个……很让人难以捉摸的人!
毫无疑问的是,在官场上混的,直来直去就等于升官发财的大忌,来回绕圈打太极,那才是升官发财的王道,而像是陈京生呢,明明官儿做的不小,偏就在他面前表现的这么直性,那么,他装的?或本身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如果他不是装的、那又怎么可能混到这等身份?
陈默暗暗的打量了一眼陈京生的表情,同时感受了一下掌心的温度,奈何,六道轮回印没有给他一点提示……
那,是不是就可以理解成陈京生真就是个直性的汉子?
不信!陈默绝对不会相信答案是如此……
“放我出去,你们凭什么把我抓进警局里?凭什么冤枉我犯罪?我是医生!是救死扶伤的医疗工作者!是一名为医疗事业奉献了青春的一科主任!你们这样做才是犯法!我要告你们!识相的,就赶紧放了我……”
审讯室内,传来邹光明愤怒的咆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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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刺耳,真想找一块抹布把这混蛋的嘴给堵上……”陈默皱着眉头说道。
陈京生呵呵笑道:“那可不行,现在可不流行暴力执法了!”
“嘿,陈局,你觉得你这么说我会信么?”陈默眯着眼睛盯着陈京生的眼睛。
陈京生被陈默盯得有些脸热,这倒不是害羞,而是臊的……
是了,凡事无绝对,有先例,就绝不会有终止的那一天,当然,人死绝了,估计会终止!
“你小子这双眼睛,真是……”陈京生被陈默那双好似有魔力的眼睛盯得浑身不自在,总有一种让他看穿的感觉,他不禁在想,是不是每一个懂得催眠的心理医生都是这样……可怕?
“好了,我相信你,陈局的风评一向很好,刑讯逼供什么的对于其他警局来说或许会有,但在您的管辖里,料来也不会存在!”陈默不大不小的拍了一记马屁,见陈京生舒展开了有些不自然的神色,这才说道:“去处理邹光明那个坏蛋吧,大喊大叫的,让人听见还以为怎么回事儿呢!”
“对,先处理正事要紧,走,跟我进去……”陈京生办事还是很雷厉风行的,听陈默提起正事,直接就带着陈默进了审讯室。
寂静的环境,狭小的空间,很弱的灯光,一个双人办工作,三张凳子,两个中年男性审讯的警察,一脸愤怒的邹光明,这便是陈默此刻看到的全部!
“陈局好!”
两个审讯的警员一见顶头上司到来,立马站起身来问好。
陈京生摆了摆手,不悦地说道:“怎么样?他还是不招?”
“陈局,这个嫌犯很难办,刚才该问的我们都问了,他就是不承认,你看,要不要咱们从市局里借两个刑讯专家?”一个警员小心的问道,看来,对于自己的无能很是忐忑。
陈京生怎么可能向市局借人,要知道,谁的人办成了事,那便是谁的功劳,陈京生现在最缺的就是功劳,又怎么可能把功劳送给他人?
“哼,用不着找那些眼睛长在额头上的人!”说着,陈京生对两个警员说道:“专家我已经请来了,唔,就是这位,陈默,陈医生!”
“医生?”
“医,医生也能审案?”
“难道是法医?可,可是法医整天跟尸体打交道,从尸体上能寻找到疑点倒是没错,但也没听说过法医会审讯呐!”
两个警员诧异的说。
陈默笑了笑,摆手道:“不不,我不是法医,而是一名心理医生!”
两个警员面面相觑,均是看出了对方的古怪之色。
“行了,有什么疑问之后再来找我问,现在,一边呆着去,看小陈审案就是了!”陈京生虎着脸说道。
陈默懒得管别人怎么看他,所以根本就懒得解释,他转向邹光明,淡淡的笑道:“邹主任,呵呵,咱们又见面了!”
“是你?”邹光明一眼就认出了陈默,只是他不解的是,不久前还是病人家属的陈默,怎么一转眼就成了同行了?当然,他知道此刻不该把思绪浪费在这上面,这便把目光从陈默脸上移开,转向陈京生,忿忿的说道:“陈局是吧?我想你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首先,我想说的是,我是一名医疗工作者,除了上班、工作,我几乎连家门都不出,就这样,为什么你们会把嫌犯的盖子扣在我的头上?还有,你们是不是对我用了迷药,否则的话,为什么我连自己是怎么来的警局都不知道呢?”
陈京生呲笑一声,干脆就没搭理他!
“你,你什么态度!”感受到陈京生那轻蔑的眼神令邹光明十分的恼火,即使对方是一个高官,仍没有让他压住火气,他瞪着怒火燃烧的眼睛,大声道:“警察了不起啊?警察局长了不起啊!告诉你,姓陈的,现在是法制社会,你……”
“啪!”
“你……”
“啪!”
“你,你你,你居然敢打我?”
好吧,陈默连续扇了邹光明两记大耳刮子!
陈默从骨子里瞧不起邹光明这种无胆匪类,打一查清邹光明干的那些断子绝孙坏事,他就恨不得把这混蛋生撕活剥了,而他之所以没那么做,无非就是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出自己的“超能力”而已,现在呢,则又是不同!是了,送他是轮回是必然的,但碍于一些原因,不得不搁置一下,但是呢,杀不得,难道还不能扇两巴掌解解恨么?
“谁看见了?”陈默露出很无辜的样子,问道:“两位警官,你们看到我打他了么?陈局,你眼睛大,你看到我打他了吗?”
两个警察暗暗偷笑,心说这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子真会演戏,不过即使他们看到了,也不会承认。
“没看到,你呢?”
“我也没看到,陈局,你看着了吗?”
陈京生苦笑着摇了摇头,继而没好气的瞪了陈默一眼,用眼神告诉他,适可而止!
陈默嘿嘿一笑,这便是交流完毕。
“你们居然不管?他打我了!”邹光明大喊道:“你们算什么警察,简直就是土匪,就是恶棍,就是……”
“邹光明,看着我的眼睛,对,就是这样,放松,你只需要看着我的眼睛就好,你看,我的眼中没有一丁点的恶意,这说明我对你满是善意,坐下吧,站着会累,你看,我会关心你,这说明我是个好人,你说,是么?”
忽然间,陈默用上了催眠术,竟是在不知不觉间再次成功把邹光明给催眠了!
“是,你是好人,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邹光明的大脸上作出孩童一般喜悦的笑容,他乖巧的坐下,看起来就像是平时一样,唯独眼神,是那样的茫然。
陈京生和两个警员生生目睹了这神奇的一幕,本能的想惊呼出声,还好陈默用手势提醒,这才想起,原来,催眠中,是不能打扰的!
接下来,再次上演了医院里那一幕,陈默问一句,邹光明答一句,没多会儿的工夫,邹光明就把他犯下的罪孽再次招供了一遍!
“私自大量贩卖限售药剂、猥亵、强奸妇女、敲诈勒索、勾结黑社会逼良为娼,行贿、受贿……”
陈默耸了耸肩膀,指了指他让邹光明亲手写下的罪证,说道:“陈局,你看这些加在一起,够不够让他吃枪子儿的?”
陈京生被陈默的声音惊醒,是了,看笔录与亲自听犯罪分子招供,完全就是两种感受,虽然邹光明回答的时候被催了眠,声音并没有感**彩,呆滞、生涩,但是,就陈京生犯下的这上百次罪过,绝对算得上是一桩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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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起来,就单单抓了邹光明这一条大鱼,就堪比陈京生一整年破获的罪案,这样,还如何能让陈京生不震惊,不惊愕,不惊……喜?
“喂,陈局,回魂儿了!”陈默玩味着笑道。
陈京生讪讪一笑,却不敢正视陈默的眼睛,是了,他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有被陈默看破了,实在是不想被陈默看的“更破”。
“那个,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基本上就是死刑了……”陈京生回答了陈默的问题。
陈默皱了皱眉头,明显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毫无疑问的是,让他看来,像是邹光明这种人渣,就算千刀万剐都不为过,可从陈京生口中得出的答案,就是模棱两可!
陈京生叹了一声,他理解陈默为何不悦,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小陈呐,自打有法律那天起,它就未曾健全过!有的人明明犯了必死的罪孽,但是由于各种理由的原因,总会出现一些意外,就说他……”
陈京生指了指眼神空洞的邹光明,无奈的说道:“如果他方才所招供的都是证据确凿的话,那么就算天皇老子也救不得他!可问题是,如果,证据中出现一些岔纰,一点点偏移,或是他的那些同伙有一个愿意帮他扛下一些罪孽,死不改口的话,到了法庭,法官们也是无可奈何,只能按照证据和口供判决,至于一审二审押后再审什么的,前提也是证据疑点多的情况,如果在之后审判中查不到那些重要的证据,他最后判个无期徒刑……”
陈默毫不掩饰的露出冷笑,真真是不屑至极,对于陈京生的解答,可以说,他是既无奈又痛恨,是了,审讯室里两个姓陈的都不笨,陈京生答的是模棱两可,既清晰又模糊,什么意外?什么证据不足?说白了,陈京生话里的意思,不就是怕上面有人袒护邹光明这条该死的人渣么!
“官面上……”刚一张嘴,陈默便把话噎了回去,他摇了摇头,顿时释然了,是了,他想通了,有心在这吐槽,不如干点实事,警察们“或许”是人民安全的保障,但就他们那办事效率,陈默是真真的不敢恭维,这样,还不如自己去查呢,何必在这里浪费口水!
“诶,小陈,小陈呐,怎么,要走啊?”陈京生见陈默转身就走,顿时大急,三两步就追上了他,拉住陈默的胳膊,犹犹豫豫的说道:“那个,那个,小陈呐,你看,老哥跟你挺投缘的,又都姓陈,要不,去我那坐会儿再回去?啊,你放心,要是天晚了老哥亲自开车送你回去!”
陈默摇了摇头,果断拒绝道:“不了,我还有事。”
陈京生心说,我也有事啊,奈何张口求人,他实在是开不了那个口……
而有趣的是,如今这个年代,哦,应该说是历年历代的官场,当官要脸还想升官的,真真是难上加难,而陈京生呢,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外了,瞧瞧,吭哧瘪肚的想求陈默帮他“加分”,可话到嘴边、连脸都憋的通红了,就是放不出来……
“陈默,我这边完事儿了,你也完事了吧,咱们一起回家吧!”说话的是胡晓丽,由于胡晓丽单单只是做证人,所以耗费的时间要比陈默少一些,不过做完证词后她并没有走,而是等着陈默一起离开,她见陈默推门而出,顿时漂亮的笑脸上洋溢出快乐的笑容,蹦蹦跳跳的到了陈默身边,很自然的挽住了他的胳膊。
陈默对她笑了笑,倒是并没有生出什么反感,因为他知道,胡晓丽的职业虽然不光彩,但她绝对是个好女孩!
“等急了吧?”陈默笑着说道:“那一起走吧!”想了下,又补充道:“顺便请你吃个饭!”
“真哒?”胡晓丽的大眼睛一亮,高兴的说道:“行,你说去哪就去哪,都听你的,嘻嘻,这还是咱俩的第一次约会呢。”
陈默汗了一把,约会?约个六哇!哥们当着这些人的面说请你吃饭,无外乎就是要制造一个不在场证据,你倒好,不但答应的痛快,且还去哪都行?去你家行不行?滚床单行不行?给我生个足球队成不成?
好吧,心说不敢明说那就是有贼心没贼胆,对于陈默这种无胆匪类来说,活该他没对象……
“咳咳,就吃个便饭而已!”陈默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正好斜眼瞄见嘟着小嘴,也不知生什么气的苏果儿,他好奇的问道:“小丫头,谁把你惹着了?”
苏果儿娇哼一声,转过头,本想不理他,可这小妞的毅力明显不咋地,利马又转回过来,委屈的说道:“我也饿了,凭什么请她不请我?”
“小傻妞!”陈默被逗得直乐,感情这是吃醋来的,好笑的说道:“得了得了,别撅嘴了,你那小嘴都能绑头小毛驴了……行了,别瞪眼了,要吃饭就快去换衣服!”
“为什么要换衣服?”苏果儿疑惑的问,倒是对于陈默叫她小傻妞没什么反映,这个,应该是习惯成自然了。
陈京生瞪了苏果儿一眼,恨铁不成刚的气道:“傻丫头!忘了规定了?下班时间,不准穿警服出现在公共场合!”
“谁规定的?”苏果儿眨了眨眼睛,很好奇。
“……”陈京生好悬被苏果儿气吐血,干脆一甩袖子走了,边走还边嘀嘀咕咕的说道:“我就纳闷了,老苏家三代都精的跟个猴儿似的,怎么到了第四代偏偏就出了个傻乎乎的苏果儿?”
陈默耳力惊人,所以听得清清楚楚,霎时间便衡量起了利弊,心中却忍不住在分析,能跟陈京生相熟,并且还是三代的交情,那苏果儿的来头还不小呢!这层关系要是利用得当的话,自然对自己将来有着大大的好处,那,要不要好好利用一下呢?
“喂,又想什么呢!”胡晓丽见陈默出神儿,吃醋的以为是陈默想着苏果儿呢,殊不知,此想非彼想,同为想,却深意区别太大,当然,她不是陈默,哪里懂什么观人之术,不高兴的摇了摇头陈默的胳膊,说道:“走了,有什么可想的,现在人在你眼前你就这么想,这要是分开个把时间,还不得害个相思病啊?”说着,还能杏眼甩了苏果儿一记。
苏果儿是傻乎乎的,但却不是白痴那种傻,所以她怎能听不出胡晓丽暗指的是什么,所以呢,小傻妞俏脸一红,心里,却是喜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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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最难揣测的就是人心!
更有人说,人心固然难以揣测,而女人心,却是最最难以揣测!
好吧,女人心海底针嘛……
就拿此刻的苏果儿来说吧!
在胡晓丽没有出现之前,她对陈默的感觉,顶多就是一个感觉不错的朋友而已,可当胡晓丽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并且明目张胆的对陈默展开追求时,她突然有了危机感,这种危机感来的毫无征兆,让她措不及防,甚至,连让她考量的时间都没有,她,便因此产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难挨的感受!
说是喜欢?说是爱?说是心爱的玩具被人夺走的痛苦、纠结、不舍?
或许都有,或许又都没有,反正,作为当事者的苏果儿来说,一切,都显得那样的扑朔迷离,难离理清!
不过这一刻,苏果儿那压抑的心情却是得到了舒缓,是了,她能感受到陈默看着她时、眸中射出的那种毫无欲色、尽是单纯喜爱的光彩,她方才也曾暗暗观察陈默怎样用眼神看胡晓丽,得到的答案是很普通,普通的就像是朋友看朋友,有的,仅仅是坦率,比之看自己时的那种“喜爱”,真真是天上地下。
所以,当苏果儿理清这些时,真是喜的难以掩饰喜色。
“吃饭的时候别溜号,小心吃鼻子里去!”
“我乐意,要你管?”
“哼,好心当做驴肝肺!”
“哼,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你说谁是狗?”
“你说谁是驴?”
“乐意谁谁,我乐意咋说就咋说,嘴长在我嘴上,要你管!”
“你丫一南方小妞,别学我们东北人说话!”
“陈默还不是东北人呢,不还一口东北腔么?你怎么不说他?”
“那能一样么!你是你,他是他,再说了……”
“你俩给消停点!”陈默脸色煞白的叫道,是了,他发现请这两个小妞一起吃饭就是个最最严重的错误,这俩妞,貌似天生就八字不合,用东北话说,是“见面就掐”!
“你偏心!”胡晓丽抗议道。
陈默翻了个白眼,说道:“偏个六,又没单独训你。”
“哼,反正就是偏心!”胡晓丽蛮不讲理的说道:“你看她的眼神跟看我的眼神不一样!”
“呃?”陈默楞了一下,没想到胡晓丽还懂得观察起眼睛来了,难道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好吧,陈默不想深究这个问题,来了饭店已经一个多小时了,他早已饭饱,甚至还喝了一点酒,当然,他并不嗜酒,这么做,无外乎就是要把戏做足了而已!
计算了一下时间,他觉得是时候了……
站起身来,陈默装模作样的打了个晃,踉跄着坐了下来,揉着太阳穴说道:“唔,可能有点喝多了,感觉晕乎乎的!”
“啊!没事儿吧?”
同一时间,两女异口同声关切的问道,还同时挽住了陈默的一条胳膊。
淡淡的处子幽香传入陈默鼻息之间,好闻的简直一塌糊涂,难以用笔墨来形容,未醉、却心已醉……
咳,还好陈默毅力不错,脸皮不薄,否则的话,都很有可能自惭形愧的忏悔、说自己是装的!
不过想到接下来要办的事,他决定还是要装下去。
于是乎,陈默苦着脸说道:“今儿个有点装大了,本想在两个小美女面前彰显一下纯爷们的酒量,奈何实力不咋地,现在呀,头重脚轻,看人都双影儿的,回家,那是不可能了……”
“那,那怎么办呀?”苏果儿较比单纯,所以并没有想歪。
可这话听在胡晓丽这个身在风尘、却非真正风尘女子的耳中就大有深意了,是了,她就误会了陈默的意思,还以为是陈默暗有所指呢!
还好陈默紧接着说下来的话,让胡晓丽打消了陈默是个大坏蛋的念头。
“不行了,今天是回不去了!在这里开三间房吧,你们两个也喝了点,虽然不多,但现在天都黑了,放你们自己回去我也不放心……”陈默声音吐字不清的说。
“嘎?”胡晓丽暗骂自己胡思乱想,真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看看人家陈默,自己喝多了还关心没喝多的自己,且还能关心到给自己单独开一间房的地步,哪有其他臭男人那样龌龊、卑鄙、见缝插针,能捅就捅?
虽然用不着一被窝,更不会**,但苏果儿仍是有些犹豫,毫无疑问的是,她就是一实实在在的乖乖女,每天准时上门,下班之后准时回家,根本就是一个纯纯的小宅女!
可陈默这么关心自己,这让她很感动,很想留下,甚至照顾酒醉的陈默也无妨,可问题是,一方面又担心老妈……
“经理,结账,顺便开三间房!”
就在苏果儿犹豫间,陈默对不远处的餐厅经理叫道。
经理古怪的瞧了陈默一眼,不禁在想,真是个怪人,带两个如花似玉的漂亮妞来五星级大酒店吃饭,吃完了饭居然不趁机拿下,来个双P什么的爽歪歪,居然还开三间房?这有钱人,真真是让人难以捉摸!
好吧,这年头做好人跟做坏人一样,都是同样的艰难!
且不说观众做何感想,就说陈默,里倒歪斜的被两女搀扶着送入了房间,进了门,便找了个借口,说是有人在他睡不着……
等听到关门声,陈默便坐了起来,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嘀咕道:“演戏还真不是个容易活,怪不得媒体逮着一个实力派演员就往死了赞誉呢!”
笑了笑,从兜里掏出半盒五块钱的中南海,点了一根,深吸一口,潇洒的吐了个烟圈,接着向某个方向眯着眼睛瞧着,说道:“嘿,邹光明呀邹光明,你,是必须要死滴!但你的那些人渣同伙,也必须要死!倘若小爷没碰着还好,碰着了……那只能怪你运气霉到了姥姥家,有地儿都没处说去!”
掐灭香烟,陈默便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两眼一闭,脱口道:“出窍!”
灵魂出窍的陈默再次变成了令亡灵生物们闻之变色的“极道判官”,他的背影并不雄伟,他的面色并不狰狞,但作为亡灵生物当之无愧的克星,他就是实实在在的黑夜使者,罪人们的不可磨灭的“梦魇”!
“宝宝,睡了一天,月亮都晒屁股了,出来透透气吧……”陈默边飘边摆弄着巴掌大小的一个净魂葫芦,打开盖子,对内里说道。
而葫芦里面呢,却是传出一个懒洋洋的小女孩的声音,宝宝慵懒的说道:“不要嘛,里面好舒服,舒服的宝宝走不愿意睁开眼睛,好哥哥,再让宝宝睡一会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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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呵呵直乐,说道:“成,有钱难买你乐意,只要我的小宝宝高兴哥哥就高兴,睡吧……哦,别把暗号睡忘了,记得想出来的时候撞一下葫芦!”
“嗯,晚安哥哥!”话落,便没了声儿。
本想让小宝宝沾点“功德”,奈何这小家伙有点贪恋“温柔乡”了,唔,不过陈默也不怪她,毕竟是个小孩子嘛,虽说他了解到功德多、投生的会好,但小宝宝有着他这个哥哥,凭借他在地府的关系,料来差不了什么……
“钱浩,男,三十九岁,皓海大酒店董事长兼总经理,原籍徽省康市,靠贩卖茶叶起家,七年前来中海创业,三年后,成立皓海大酒店,时年,荣获中海市十大青年企业家,中海商会理事!”
陈默回忆着“陈墨”对这位中海市知名人士的了解,但面上却满是鄙夷之色,说道:“铜块子刷上金粉就冒充金子,当官儿的得点好处就把一个坏事做绝的人渣评价成一个人人需要学习的大好青年,媒体们嗅到了消息就没头没脑的跟风报道,这年头,呵,想出名实在是太简单了吧?”
摇了摇头,索性也懒得想了,反正对于有着超能力的陈默来说,人渣就是人渣,身上满是辐射源也逃不过他对罪孽的感知!
“钱总,邹光明被抓了!”
“什么?谁这么大胆子?居然连我的人也敢抓!”
“唉,这事儿来的太突然,咱们‘那里’的线人根本就没收到风……”
“没收到风?哼,纯属就是放狗屁!平时拿钱的时候没风他就没来?少了他干?现在出了事儿他借口倒是有了,可事儿都出了,这让我怎么办!谁能肯定邹光明不会出卖我?”
装修到极尽奢华的总裁办公室里,处处都透着贵气,关看这些,便足以用“富贵逼人”来形容。
当然,西装革履的两个男人气质也是不俗,让人一眼看去,便是成功人士的形象。
至于此刻的神色,唔,这个倒是有些很不符合以上的描述,原因就是这两人的面色都显得那样的阴鸩!
与钱浩在一起的人是他的副手廖长凯,廖长凯今年只有二十九岁,却已经是年薪百万,加上他俊朗的形象,略带的儒雅气质与不俗的谈吐,少不得给常人一种很好相处的感觉,事实上也是如此,往往一些必要的会议或是社交活动,往往钱浩都不需要亲自出席,副手廖长凯就能很好的为他办妥……
当然,副手、其实就是心腹,廖长凯不但为钱浩处理正道的生意,那些个见不得光的,同样是他帮廖长凯打理!
所以,当他不久前收到邹光明被收押、且线人没有提前透漏抓捕消息的时候,便第一时间便跑来向钱浩报告,而他之所以没有像往常那样“代”为处理,那是因为他知道,这回的事情,出的极为棘手,已经不是他能处理的了。
“怎么不说了?”钱浩冷着脸,逼视着廖长凯。
廖长凯则是苦笑着回道:“钱总,这件事似乎已经定下案,没的迂回了!”
“哼,我这么信任你,你就这么帮我排忧解难?”钱浩恼怒的说。
廖长凯还能说什么?顶嘴?别说他不敢,就算是敢,他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犯傻!此刻,他唯有沉默……
“定了案,那就是证据确凿了?”钱浩转身走到窗前,眯着眼睛微仰着头、望着那中海市很难看到星星的天际,深沉的说道:“用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邹光明为我们做事,图的、无非就是个钱!此次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暴露的,但是,相信他还没那个胆子敢出卖我,呵呵,我钱浩不到十八就在外面混,生里来死里去的不知经历了凡几,大起大落更是经过了几遭!如今我钱浩还没到四十岁,最坐拥数十亿财富,中海市十大青年企业家近十年、年年都有我的名字写在里面,这样……即使他出卖了我,那又有谁信!”
说着,钱浩的脸上满是自负之色,转过身,对廖长凯说道:“长凯,你是个聪明人,在我眼中,一直都是!眼下这件事或许在很多人看来极为棘手,但是我相信,只要你肯用心办,那一切,都将会迎刃而解,你说呢?”
廖长凯暗暗苦笑,心说,这个自大狂真真是太高看我了!
其实廖长凯更明白的是,钱浩这么说,更多的深意则是逼迫,未表达出来的深意,则是在告诉他,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钱浩遭了难,他廖长凯也跑不了!
诚如钱浩所说的那样,廖长凯就是个聪明的人,他片刻间便想通了这些,所谓死马当作活马医,医了或许能活,不医就彻底是个死,那还不如拼上一拼呢!
廖长凯一咬牙,眼中透出坚定之色,说道:“钱总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钱浩等的就是这句话,满意的拍了拍廖长凯的肩膀,说道:“刚才我说了,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这回的事儿出的有点大,所以,花的钱多一些也是应该,所谓羊毛出在羊身上,那死抠的老西儿可不成,咱们这些年做那些事赚的不少,偶尔从中抽出一些来、孝敬那些个大老爷,也没什么……”思量了一些,说道:“这样吧,你去财会先提一千万出来试试水!如果不够,可以继续提,我给你个上限,五千万!如果再多的话……”
再多是什么?廖长凯心知肚明,可以说,这些年他没少帮钱浩“散财”,就算是同时要巴结、讨好很多的实权人物,那最多的一次也就三千万而已!而这次呢,钱浩居然出了双倍的“价码”,深意是什么?廖长凯心叹了一声,他知道,别看钱浩的面上冷静的好似毫无破绽,其实,他才是最最紧张的人!所谓不做亏心不怕鬼敲门,说的,就是钱浩这种人啊!
心里想了太多,但嘴里却什么都没有,廖长凯点了点头便领命去办事了……
钱浩听到了关门上,方还如常那般的神色,顿时化作乌有,一张并不俊秀,却很方正的面庞上,满满的都是愁云!
他颓然间坐了下来,目光下意识的转向正上方供奉的那尊观音菩萨像,他清楚的记得,这是五年前他花费一百万巨资从名寺里求来的……
“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望您保佑弟子化险为夷,倘若您能让弟子无事,弟子许诺,定当花巨资为您再镀金身!”话落,钱浩重重的朝观音菩萨像磕了三个响头,神色间,是那样的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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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眼睁睁的目睹着这令人不齿的一幕,真真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是了,钱浩的虔诚不疑有他,看的出来,他是真心真意的信奉着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可问题是,一个坏事做绝的人渣居然是个虔诚的佛教徒,这难道不是最为讽刺的事情么?佛家导人向善,佛家讲究因果循环,而当一个浑身罪孽的佛教徒不断的作孽、不断的坚持着他的信仰,而那所谓的法力无边的观音大士居然还能容忍他的存在……
“呵,什么狗屁佛家!”陈默嗤笑出声,轻蔑的盯着那高高在上的观音菩萨像,嘲讽的说道:“我去过地府,所以我相信鬼神!我知道你即使没有传说中的那般法力通天,但你却是真真正正的存在着,你的信徒数以亿万计,他们把你夸赞的无暇到完美至极,可是,我就想不通了,连我这等浑身漏洞的‘小神’都能发现的罪孽,难道你就发觉不到么?假若你真的发觉到了,为什么不出手惩戒这个理该千刀万剐、被砍上一万次头都不为过的人渣呢?”
说着,陈默甚至都说不下了,因为他觉得一点必要都没有,信仰是种力量,是种精神,软弱的人们需要某些看不到摸不着、清不清楚都行的精神力量来倚靠,来维持那颗软弱的心灵,继续的苟活着……
但是,已经死过一次的陈默却知道,信仰这东西,只要你信它、灵就灵,不灵就不灵,仔细想一下,灵与不灵不还是只有当事者才知道?
“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弟子有罪,弟子愿意向您忏愧!”钱浩直起了腰,却仍是跪在地上,抬头望着那高高在上的雕像,认真的说道:“菩萨,弟子有罪!可弟子也不想这样啊,您无所不在,您的法力通天,你无所不能,那您就应该知道,当初我要是不跟着那些人一起做那些个事情,我根本就不可能活到今天,更不可能拥有今天的一切!”
许是忆起了当年不堪回首的往事,激动的脸色涨红,这一刻他忘了不该对观音菩萨露出除恭敬之外其他的神色,面色竟然浓浓的满是狰狞,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不想!我根本就不想当个坏人!可我不想就可以么?不那么做我就活该一直被人欺压?我是从农村走出来的,我清楚的记得,当初我第一次进城,连一顿热乎饭都吃不上,连找到一个能避风的桥洞子都心满意足,连一天赚上十元的辛苦钱都高兴的会在睡梦中笑醒!可是呢?我的要求只有这么多,仅仅就这么多!”
说着,钱浩愈发的激动,猛然间站了起来,一把撸起左臂的袖子,他指着那触目惊心,满是蚯蚓般紫红伤疤,愤怒的吼道:“看看,这是什么?这就是安于现状的我得到的回报!当时我是那般的渺小,那般的无助,就是想向老板讨要那可怜的三百块钱的工资,就被那可恶的老板让人生生的在我的胳膊上砍了七刀,他伤害了,眼中没有一点点的罪恶感,反之,还全是他们的兴奋之色……”
“我是蝼蚁么?那时的我,就是他妈一不折不扣的蝼蚁!随随便便出来一个比我强的人,就能任意欺凌的蝼蚁!”
“我不甘!我不可能甘心!更不可能认命!”
“我记得,当时我痛的几度昏厥,即使那样,我也没有升出反抗之心,只是一而再的求饶,再而三的哀嚎,我说,工资不要了,只求你放过我,他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那是做梦,继续给我打!”
“于是,在经过了那噩梦的一夜,让我彻底的明白了一个道理……”
“人活着,就得强!不想被踩死,就得把别人踩下脚下!”
“人没有什么都可以,但就是不能没有钱!”
“钱是脏的?人心更是肮脏!”
“不会投好胎,那就用命去拼个人上人,但求结果、不求过程!”
“呵,然后?然后我就变了!入室抢劫,强奸杀人,再然后?再然后,勾结贪官,逼良为娼,或是走私贩毒,只要能赚钱,我什么都干!”
钱浩的面上满是得意之色,嘿嘿阴笑道:“别人一辈子都完成不了的成就,我钱浩只用了十年不到的时间就全部拥有了!”
“财富、权利,社会地位,住到懒得住的豪宅,开到不屑开的豪车,玩到腻味的数十个华外美女,上千件的昂贵服饰,一年365天一天换一块带的世界名表,数不尽的山珍海味,成群的像是狗一样的奴仆手下,我,在四十岁不到的年纪,便都拥有了……”
陈默以灵魂的方式看着这场自编自演且最真实的《我》之大戏,真真是感慨万千!
他这时想起了一句话,生活就像是强奸、如果你不想被它强奸,那就去强奸它吧——
而钱浩就是这么一类人,现实被生活强奸了,然后才幡然醒悟,它能强奸我,那我凭什么不能强奸它?
于是乎,善良淳朴的小农民变成了坏事做绝的大人渣。
但有一点,陈默还是蛮佩服他的,是什么?哦,好说……
说白了,陈默最佩服钱浩的地方就是,这个人真的敢作敢为,且毅力,还十分的惊人!
要知道,像钱浩这样想的人可着实不少,为了钱,无所不用其极嘛,卖爹卖妈、卖媳妇、卖儿卖女、卖兄弟、卖祖求荣的在这片有着数千历史的土地上,不知存在着多少!
可是呢?卖过的海了去了,成功的却是不多,所以,怎么说钱浩都是一个成功人士!
陈默叹了一声,俊秀的面庞上透出一丝不知该如何形容的笑意,摇了摇头,说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呢,又少不得可怜,同情他吧,还不值得可怜,可怜他吧,他还可恨,想想,如果当初没人欺负他,社会没有压迫他,人人都在给他温暖,当初的那个黑心老板按时给他发工资,他怎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心理、又如何会扭曲到这等程度!”
陈默感慨完毕,再次抬眼看向钱浩,顿时诧异了起来,是了,不久前脸上还满是忏悔的神情呢,这会儿居然***云淡风轻的翘着二郎腿品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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膛目结舌也好,目瞪口呆也罢,陈默哼了一声,说道:“同情你这人渣果然是个错误!老人们总说看人不能看片面,果然乃是至理,瞧瞧,可怜了还不到三分钟呢,居然又他妈可恨了?得,正好,反正小爷今天就是来灭你的,要是你一直可怜着,那小爷估摸着还会有点于心不忍,现在好了,让小爷恨你,往死了恨你,一会儿灭你的时候也好没有心理负担!”
当然,陈默即使再无犹豫,但也不好直接动手,没办法,能力有着严重的缺陷,敌人不睡,他也奈何不得……
还好,时间到了十二点,一向很有规律的钱浩便有了困意,他打了个哈欠,随手把上衣褪去,直接就躺在了沙发上合上了眼睛,没多会儿、便传出了轻微的汗水声!
陈默知道是时候该动手了,娴熟的便入了钱浩的梦境……
而钱浩的梦境中与他人无异,皆是透着“诚实”,唔,也就是没有欺骗的成分,所以,陈默很清楚的看到了钱浩的以往种种,乃至钱浩做过的任何一件坏事!
似乎已经习惯了何为“悲剧”,陈默并没有因为那些被钱浩欺凌、甚至折磨致死的人产生太大同情心,他知道,这都是命!
陈默一摆手,挥散了钱浩的梦境,淡淡的说道:“钱浩,我叫陈默,记住我的样子,记住是我送你入得地府,别带着遗憾,别做个糊涂鬼,如果你还有来生,希望你做个好人!”
钱浩惊恐的望着陈默,虽然他不知道这个突兀间出现的俊秀青年到底是何方神圣,但他有一点却感受到了,这个俊秀的青年,真的有能力结果了自己的性命!
而钱浩更明白的是,他就算是求饶,也不会起到任何的作用,因为他就是枭雄本质,所以他注定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在彻底消亡之际,他想到了这些,于是,他是带着笑容离开的这个世界……
“大胆,你乃何人?为何残杀无辜!”
突兀而来的声音,就像陈默突兀的、毫无征兆的出现在钱浩的梦境之中,而这个这个声音中透着极度的愤怒,这让陈默很是不爽。
不过陈默并没有急着去寻找声音的主人,而是用净魂葫芦收了钱浩的魂魄,是了,对于一个坏事做绝的人渣,他并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
“你这妖道,为何得寸进尺?”声音的主人陡然间出现在陈默面前,他眼中满是怒火。
陈默扯了扯嘴角,微微昂起他那并不威严的头颅,他看着来人,来人是一个长相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中年男人,哦,或许唯一的特点,便是他留着道士那般的发鬓,冷笑道:“提醒你一句,我不是道门之人!其次,你说他是无辜?”说道这里,陈默根本就没有给对方作答的机会,便鄙夷的说道:“嘴是用来说话的!不是用来喷粪的!所以,在我看来,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那就不要胡乱下定论,否则的话,那只能证明说话之人的智商无限接近于零!”
道士气极反笑,望着眼前这个“邪徒”,说道:“老子亲眼目睹你用邪术要了凡人的命,纵使你找出千万般借口、如何的巧舌如簧,仍是没有丝毫的力度!呵,还有?你口口声声说查清楚……那么我就想问了,你这鄙夷被人智商为零的聪明人,是否知道何为‘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眼睛?”陈默被道士这反倒逗得一笑,继而摆了摆手,说道:“其实我很相信眼睛,对于‘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呢,同样赞成!”
“嘿,那就是了!”道士得意扬了扬眉。
陈默却是一摆手,嗤笑出声,道:“遗憾的是,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不是所有人的眼睛!你?你的眼睛?呵呵,说实话,就你那仅凭一瞥就随便下定论的眼睛,比之有眼无珠的区别也大不到哪去!”
“小子,你敢骂我?”道士气的七窍生烟,他脾气本就暴躁,抽出法器就向攻向陈默。
陈默一摆手,凝视着道士的眼睛,极为认真的说道:“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要动手,不然后果自负!”
道士嘿嘿一笑,嘲讽的神情尽露无疑,说道:“敢威胁我齐六五的邪魔歪道不是没有,但,却最终都死在了本道的青阳剑之下……”说着,他好似抚摸爱人一般的抚了抚提着的宝剑,继而又无不自得的说道:“此剑‘青阳’,乃是茅山道四大镇派至宝之一,自成器至今,斩杀的邪魔不知凡几!今日,再添你一个邪物,想必,你的鲜血会让青阳满意的!”
陈默翻了个白眼,对于这个叫什么“七六五”的怪道士很是无语,原因嘛,就是太能装逼!
甚至他都很想问上一句,是不是日本动漫看多了?一个物件都得给你介绍半集?
还有,财不露白那是华夏人民最显著的特点之一,眼前这2B可好,还没开打,便露了老底儿,真不知道是不是先天性大脑萎缩……
“真要打?”陈默决定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当真!”齐六五的神色一正,回答的无比肯定!
陈默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那好吧,苦头是你自己找的,希望打起来的时候别跟我求饶,OK?”
“呵,关说不练假把式,有能耐,咱们手底下……哎呀,你怎么偷袭?”齐六五大惊失色,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好吧,陈默是急性子,才没空跟这臭道士浪费时间呢,手中净魂葫芦一掏,瞬间打开了六个葫芦的盖子,他寒声道:“恶鬼们,明白的告诉你们,我之所以留着你们,而不是彻底灭掉,原因就是要你们为我所用!今日,便是第一战,胜了,自然少不得你们的好处,败了……呵,不用他杀了你们,我也有千万种办法打的你们魂飞魄散!”
随着陈默的话落,六个净魂葫芦里钻出数以千计的亡魂,而这些个亡魂无不是面容狰狞,恐怖至极,他们的装着或古装、或是现代装束,从外观来观看,根本就无法给出一个准确的定论……
当然,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面对已经跟他们“沟通”过一次的陈默,他们即使何等的凶残、仍是难免忐忑,无一敢提出哪怕丁点的意见!
毫无疑问的是,对于人渣,陈默从来不会手下留情,即使他们已经死了,陈默仍不会对他们客气,什么人死如灯灭?这些对于陈默来说就是狗屁!
所以,要把这些恶鬼收为己用,陈默才不会先给甜枣后拿棒子敲打呢,直接干脆的就把六道轮回印往那一摆,答应的,可苟活,不答应的,直接就让陈默用六道轮回印灭的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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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对待人渣的手段如何残忍暂且不说,单说此刻的齐六五,真真是悔的连肠子都青了!
是了,他的出现本来就是个偶然,遇到陈默这个“邪徒”,更是偶然中的偶然,且又偶然中更加偶然的亲眼目睹了陈默施展邪术的手段,本以为陈默不过就是个中等厉害的邪魔歪道,可谁曾想,他严重的低估了陈默的能力,远的不说,单就陈默可以“召唤”千众恶鬼作战,就绝对不容小觑!
奈何,家门都报了出来,他现在若是退,那便是给整个茅山道蒙了羞,所以,齐六五尽管知道今天占不着便宜,仍是咬牙、提着青阳宝剑杀了上去……
而陈默呢,这时笑意盈盈的看着场中的打斗,心中呢,则是少不得有些激动!
毫无疑问的是,对于早就计算好的实验,陈默真的很满意!
话说,自从他得到了净魂葫芦,且知道里面存着上千恶鬼的时候便起了心思!
原因?好吧,他急切的需要强大的保镖!
要知道,陈默虽然是所有亡灵生物的克星,奈何他的手段仅仅只有六道轮回印而已,说白了,他只是亡灵生物的克星,他这个行走于人间的极道判官,并没有神话故事中的那么完美……
而自从前几天他亲眼目睹了黄老爷子的手段,便了解到,这个世界并非仅仅只有他与鬼类有法术,而既然有天师道,那就肯定有其他道宗,那么……
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个道理,陈默晓得!
他当时就在想,如果有一天和这些个非人类的团体产生了纠结,难道小爷只能无力的被他们欺负?
当然,陈默是那种最不服输的性格,甚至,倘若他下定了决心想把一件事办法,或许都会不择手段!
还好,似乎他最近的运气一直不错,不但前几天发了笔小财,紧接着又发了笔大财!
好吧,长话短说,一句话,拥有上千恶鬼奴仆的陈默,再也不用担心被非人类欺负了……
“唰唰唰!”齐六五狼狈的连扫数剑,奈何他即使法力不俗,却仍是受不住数千恶鬼的群攻,而就算如此,心中的怒火仍是不吐不快,愤怒的吼道:“忒,邪徒,你好生残忍,居然炼制魂傀伤人!”
陈默不屑的笑了笑,靠在墙上,悠哉悠哉的说道:“说你睁眼瞎真真是大对特对,你哪只眼睛看我炼制魂傀了?还有,魂傀是个什么东西?”
齐六五楞了一下,而也就是这么一下,竟是瞬间被恶鬼的阴风打伤了肺腑,他无法抑制的呕出一口黑血,大声道:“卑鄙无耻!邪徒!你扰我视听,其目的就是为魂傀制造伤到我的机会,你,你太卑鄙了……”
“嘿,反正我说这是巧合你也不信,那么,爱咋咋地?”陈默耸了耸肩,倒也懒得解释,接着面色一板,令道:“小的们,爷们不喜欢看韩国泡沫剧,别跟我浪费时间,赶紧使出吃奶的力气,给我干翻这老犊子!”
“得令!”众恶鬼领命,周遭满是肃杀的气息。
还好这里没有人类,倘若有人经过,即使看不到这上千面目狰狞恐怖的恶鬼,仍是少不得被这骇人的气息压倒!
“你,你要杀我?”齐六五面露骇然之色,他一手疼痛难忍的按着胸口处,提防逼近的恶鬼的同时,还深皱着眉头问向陈默,道:“邪徒!你可知杀了我,后果将无法收拾,一旦我死去的消息走喽,那,正邪两道,将再次掀起腥风血雨!”
“你这是在吓我?”陈默面上尽是冷色,嘲讽的正视着齐六五的眼睛,说道:“你不分青红皂白就给我扣了个‘邪徒’的大帽子,你仅凭一知半解就给我定了罪,你自以为是的认定正道就是无敌,此三点,便足以证明你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自大狂!”说道这里,陈默的神情更是不屑,继而又道:“你见我身体孱弱,就以为我好欺负?我问了一个问题,你便说我是在使阴谋诡计!你仗着青阳剑乃是茅山道的四大之宝之一,便可有恃无恐的对我拔剑相向,那么,我就有问题了,凭什么只有你占尽优势的时候可以肆无忌惮的抽刀子砍人,凭什么我占据了上风就不能杀了你?”
一连串的问题,只把齐六五噎的是哑口无言!
是了,总有那么一群人,总是那么的自以为是,或许,他们曾经很辉煌,创造了很多最高的记录,但是,千万别忘了,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而陈默,今天便给了齐六五一个最最真切、最最深刻的教训!
“我……”
“行了,你可以走了!”陈默挥手打断了齐六五的说话,又道:“在你离开之前,我只想告诉你一个道理,不要把正义想的那么完美,更不要太过自信,因为,这个世界永远不会因为一个人旋转,更不会拥有一个绝对的至尊高手!”
“哼!”齐六五虽然觉得陈默的话有些道理,但却实在不愿意认同,无疑的是,作为一个老辈高手,却被一个一眼便能看出是新生高手的年轻人打败,这本就是一种极度的讽刺,更是不可磨灭的耻辱。
“等等!”
“你想反悔?”
齐六五警惕的深皱起眉头!
陈默却是淡淡一笑,摆手道:“不不,纯爷们说话必须算数,说话不算数的男人,都不如个蹲着撒尿的好老娘们……”
“那,你是什么意思?”齐六五疑惑的问。
陈默也不拖沓,干脆问道:“什么是魂傀?”
齐六五又是一愣,是了,刚才就是因为这个愣了一下,这才在同一时间受到了数到打击,而本还以为陈默是装傻充愣玩把戏呢,可谁知,此刻的情况已是罢战,那么,这也就是说,占尽优势的陈默,倘若想杀他的话,根本就不需要拐弯抹角,这时齐六五就忍不住想,难道,这小子真不懂“魂傀”是什么?
陈默见齐六五面上尽是迷惑不解,不由苦恼起来,是了,没知识的人,往往最不愿意接触的就是有知识的人,谁让对方的差距就那么大,就常常让没知识的人产生挫败感呢?
好吧,孔老二都说过“不耻下问”呢,不懂、又想懂,丢人就丢人呗……
“我是真不懂,还望前辈请教一二!”陈默态度极为诚恳的说道。
齐六五活到六十来岁,见过的奇人异事不知凡几,芸芸众生、百态嘴脸,接触过的种类,更是数也数不清,而这一刻,至少,他从陈默的神色间看不出一点点的作为之色!
“魂傀,简单的说,就是用鬼魂炼制的傀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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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齐六五的离开,陈默终于明白了什么叫“魂傀”,同时,也明白了为何齐六五骂他“邪徒”骂的这般理所当然!
陈默苦笑着摇了摇头,边走边嘀咕道:“鬼魂能炼制成法宝我倒是知道,鬼魂还能炼成傀儡,这个倒是也可以为接受,可问题是……凭什么小爷用恶鬼做保镖就他妈肯定是个邪徒呢?又不是我炼的……哦不对!这些恶鬼根本就还是恶鬼,根本就不是魂傀好不好?”
好不好或许只有他自己能想明白!
不过即使如此,陈默依旧不算放弃以恶鬼为保镖,是了,就陈默而言,名声不过就是用来装逼的,远远比不上自己安全来的重要!
当然,即使因此得了个“邪徒”的恶名,他陈默也不会后悔什么……
“安全第一,为了博得个好名声就舍了强大的保障?操,管他那么多?哼,世界上还有什么比生命更宝贵的东西?再说了,我就是我,是他妈不一样的烟火,小爷做人行事就这操行,谁他妈乐意说啥就说啥去,反正我不在乎,爱咋咋地!”
话落,陈默脸上的愁云尽数消散,是了,心就这么大,就是这么会安慰自己!
——
“喂,陈默,别睡了,快醒醒啊,出大事儿了!”
“唔,别闹,再让我睡会儿……”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样呀!快起来啦,别,嗳,你别,别……”
“不许说话,让我搂会儿,唔,什么东西这么软?”
“你,你……”
“呼,呼呼……”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而属于陈默今日的第一场戏便是床上!
对了,就是床戏!
咳咳,当然,此床戏非彼床戏……
好吧,言而总之,这场床戏虽然暧昧,但绝不激情!
当然,必须赞一个的是,男女主角都是本色出演!
苏果儿羞得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这时的小脸蛋红的貌似都能烙饼了,而苏果儿来陈默的房间,本意不过就是想叫陈默起床,谁知,这懒货不但不配合,且还把自己强行拉进了被窝,那只可恨的、活该被砍掉一万次的右手,还死死地握着她那只从没有人触碰过的肥白小玉兔!
这还不算,这挨千刀的恶棍居然还在得寸进尺的一而再的捏呀捏、捏呀捏,难道他就不知道有些柔弱的地方就不能这么蹂躏么?就不知道该轻柔的……
肿么办?要不要把这个登徒子掐死?——苏果儿如是的想着。
“唔,好熟悉的体香,嘿,难道这是春梦?”陈默闭着眼睛紧搂着苏果儿的同时,还含糊不清的说道:“不错,好久没做春梦了,这个春梦小爷喜欢,真希望一辈子都不醒,不过有点遗憾,为什么只有手感和嗅觉,就偏偏没有视觉呢?这么好闻,这么好摸,想来,女主角应该长得……不错……呼~”
苏果儿简直都快被陈默的的无耻给气疯了,咬着小银牙,愤恨的瞪着陈默,犹豫着要不要咬他一口,不,是死命的咬上无数口!
不过还好,身为执法者,她的职业素养是值得赞许的,这不,小嘴一张、紧接着就闭上了!
就这样就算了?那岂不成了妥协?
不,苏果儿绝不水性杨花,神圣的领地更是坚决不容侵犯,想了下,有办法了,于是……
“陈默,你给我起来!”苏果儿尖声吼道。
“我勒个去,地震了么?”陈默嗖的一声坐了起来,这时眼中哪还有惺忪之色,他下意识的左右瞅了瞅,又感觉耳膜生疼,便边揉着耳朵,边古怪的对苏果儿问道:“小妞,你怎么跑我床上来了?还有,虽然你的美丽是肯定的,但问题是……哥们不是随便的人哇,你这样的行为,会让哥们生出反感的!”
“你,你恶人先告状,你卑鄙无耻下流龌龊!”苏果儿再次体会到了陈默的无耻,楞了一下,便是愤怒的无法抑制,同时呢,还有一种受了莫大委屈的伤感,她泪眼朦胧的哽咽着,泣声道:“你这坏人,明明是你趁人家不备、欺负了人家,可你倒好,穿起裤子裤子就不认了,有你这样的吗?”
陈默眨了眨眼睛,明显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哦,唯一明白的一点却是一知半解,他看着可怜巴巴的苏果儿,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不信的问道:“我欺负你了?不可能吧!我……”说着说着倒是有点怀疑自己,为了确定一下,他掀开被子看了看裤裆,这才松了口气,说道:“我这不还穿着裤衩呢嘛,想干坏事也干不了哇?”
“你,你想哪去了!”苏果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有心细数陈默的罪过,奈何她就是一个纯纯的女孩家,有些话哪里说的出口,所以,这便注定是个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结局,这不,生气的跳下床,便撒开小脚丫跑了出去。
陈默茫然的望着苏果儿的背影,很是不明就里,更不明白这小妞大早上的撒什么妖疯儿,嘀嘀咕咕的说道:“有病!不知道饶人清梦是种罪过么?哼,算了,原谅你了,谁让你长得这么漂亮了,小爷继续睡……”
呃,睡是睡不成了,因为刚跑出去苏果儿又折了回来,且,这回不是空手来的,看似是个礼物,一个盆,一个装满了水、凉水的盆,然后……
“唰!”
“哇,好冷,你,你疯了哇?苏果儿,我跟你没完!啊嚏,我朝,哥们体格儿不好,不会这么就感冒了吧?”
一盆凉水尽数泼在陈默身上,直冷的他浑身哆嗦不止!
苏果儿放下水盆,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真真是有种大快人心的感觉,当然,这还不算,漂亮妞得意洋洋的扬起小下巴,故作凶恶的样子说道:“哼哼,让你欺负人,这回知道本警官的厉害了吧?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陈默翻了个白眼,气道:“敢你妹,有啥不敢的?哼哼,有种脱光了衣服上来,咱俩单挑,不把你弄怀孕,那就算小爷无能!”
“呀呀呀?”苏果儿俏脸一红,倒是神奇般的没生气,是了,她知道陈默不过就是说说而已,但她怎么说都是小乖乖女,自然听不得这些黄段子,所以,她连忙抄起了那个方才装水的盆子,瞪眼道:“不许胡说八道,再敢胡说,本警官就用开水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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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硫酸多好?那玩意儿往人脸上一泼,那多给力啊!”陈默撇着嘴说。
“你已经不需要毁容了!”苏果儿同样撇着小嘴说道:“因为毁容对你来说就是整容!”
“哎呦喂?小样的,你敢质疑本帅哥的容貌?”陈默拿眼瞪她,有点小愤怒。
“切,事实胜于雄辩嘛,事实就是事实,科学告诉我们,事实才是真理,真理就是定论!再说了,单以容貌论,你有本警官好看么?有吗?没有吧?本警官这么漂亮都不敢拿容貌说事儿呢,你凭什么拿容貌说事儿?”苏果儿不屑的说。
陈默张了张嘴,有心接着跟她斗嘴,但却是随着几个警员的不请自入而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好,很不好意思打扰了您的休息,但是为了案情,我们不得不这么做,还请谅解!”
为首的警员倒是很有礼貌,一开口,便是让陈默没的反驳。
陈默怔了一下,寻思着,这些警察怎么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难道,他们已经发现了这些个不是巧合的巧合?
好吧,陈默早有打算,甚至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想来,中海市虽然不小,但真正意义上的老板,其实也就那么多,而最近一个月内,连续莫名死了两个,且陈默的身影都曾出现在“犯罪现场”过,那么,以现代的高端科技、以及刑侦水平,若是还不令人怀疑的话,那才叫奇怪!
当然,作为一个注定要偷偷摸摸做好事儿的人,陈默必然不会是个无脑之人,这不,产生了警惕的同时,第一时间就开始布防了,而这次带着苏果儿和胡晓丽“开房”,无疑就是制造不在场证据……
“呵呵,好吧,我愿意配合警官的工作,只是……”陈默和煦的笑着,却尴尬的指了指身上盖着的被子。
为首的警员回以一笑,自然是会意,他说道:“可以!我们在门外等你,等你穿着妥当了我们在进来。”说完,警员便带着人离开了陈默的房间。
而苏果儿却是满头思绪,是了,她这时看陈默的眼光很是古怪,像是看个坏人,又像是替他担忧,甚至还有些为他抱不平!
说不清、道不明,不过苏果儿是个很懂事的女孩,更是一名很有理想的新锐警察,所以她知道,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说什么、问什么,都没有用处!
“陈默,希望你……老老实实的交代,也好……争取宽大……”
听了这话,陈默差点吐血,毫无疑问的是,感情这小傻妞真就以为自己犯了事儿!
得,陈默也懒得跟她解释,干脆伸手一指门口,哼道:“出去!”
苏果儿张了张小嘴,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才勉强开口道:“别生气,我知道,我了解你……犯了罪虽然可恶,但你……应该是被动的,并不是本意……所以,作为朋友,我不会怪你!但前提是……你要坦白从宽!”
“我朝,你还没完是吧?”陈默都快被这小傻妞的胡思乱想彻底征服了,这时也不考虑露点不露点了,刷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凶巴巴的说道:“警告你!不要随便给人定罪!还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麻烦你弄清楚,这些警员所表达的意思,无非就是找我调查些什么,并不是来逮捕我,否则的话,你以为他们会这么礼貌?不早他妈直接扑上来把哥们扣起来带走啦!”
“胡说,警员办法从不野蛮执法!”苏果儿反驳道。
陈默嘿嘿一笑,这是被她的单纯逗乐的,继而说道:“是,是从不野蛮执法,就只是暴力执法而已……”
“没有的事儿,你……”
“出去!”
“我不,你必须道歉,否则我就是不说去!”
“嗯?真不出去?”
“哼!”
“好,这是你自找的,休怪我手下无情,我捏!”
“哇,耍流氓哇!”
看着落荒而逃的苏果儿,陈默顿时松了口气,是了,一手扯着身上最后的屏障、裤衩子,倘若苏果儿是个女流氓的话,难道真的要“手下无情”?当个暴露狂?
呃,还好……
陈默很是庆幸苏果儿非常的纯洁,想想,若是苏果儿换成胡晓丽的话,那么,她会被自己的流氓行为吓跑么?
——
“陈先生,我想向您询问一下,本月的9号,你是不是在帝豪大酒店出现过?”
“是的!”
“那么,你去做什么?”
宽敞的酒店客房里,暂时成了问询室。
而陈默面对着问询的警员,面上丝毫波澜都无,他淡然的笑道:“这话让你问的,你说呢?帝豪大酒店是个什么地方?想必作为警员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警员是个三十出头的中青年,对于陈默的回答,他很是不满意,不过有趣的是,往往像是这样的“疑犯”,他可懒得客客气气,耐着性子陪他唠,可是呢,偏偏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很有来头,出来时,甚至刑警大队的实权掌控者陈局还特意提醒他、一定要文明执法!
“陈先生,可否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警员暗暗地深吸一口气,和颜悦色的问。
陈默顿时古怪,他本以为自己这么绕,会让对方恼怒呢,而对方一恼怒,他就可以继续浪费时间,而这段浪费的时间,足够他做更多的事情,所谓步步为营,陈默算的就是这么精妙!
可问题是,似乎预计的出乎了预料之外……
陈默皱了皱眉头,这却是真不悦了,说道:“警官先生!大家都是男人,话,就非得说的这么清楚么?”
“是的,因为我要记笔录!”警员认真的说道。
陈默冷笑一声,道:“成,那就直说!”话到说到这个地步了,照着陈默的想法,那就是继续往深了编,且还得编的“像个男人”,他便说道:“帝豪夜总会是个什么地方?呵,明白儿的说,那就是男人的**窑,女人的发财梦,男人去了那里十之**是为了玩女人,而女人去了那里十之**是为了被男人玩,这么说,够清楚了吧?”
“哦?”警员诧异的看着陈默,疑惑道:“那这么说,陈先生是去嫖娼了?”
陈默肯定点了点头,根本就没有改口的意思,肯定的说道:“是的!因为我是男人!”
“呵呵,陈先生,难道你不知道嫖娼在我国是违法行为么?”警员眯着眼睛,而眸中深处,则是无尽的探寻之色。
陈默一撇嘴,不屑道:“俗话说得好,捉贼要见赃,抓奸要抓双,我是承认了,可问题是,你亲眼看到了么?没有吧?那便是模棱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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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生,请你严肃点儿,我是在工作,不是在陪你闲聊!”警员被陈默的话气的站了起来,眼中满是怒火。
陈默才不吃他这套呢,所谓一唬二吓三忽悠,审讯的警察玩的无非就是这个套路!
陈默不屑的嗤笑一声,身子也不站起来,身子往沙发的靠背一靠,嘿嘿笑道:“怎么着?还想刑讯逼供?来来来,有种朝这儿打!”说着,很是欠揍的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做了个开枪的动作,眼中,尽是挑衅之色。
“你,你别得寸进尺,不要挑衅我的底线……”
“周队,别冲动!”
“是啊,周队,这小子上面有人!”
“周队?”
陈默“观赏着”自己预谋的冲突,暗骂着拉架的两个警员真是多管闲事,是了,他有点着急了,倘若这个周队不给自己来一下子的话……那难道接下来要办的事儿,还是得弄个巧合?
可问题是,看现在这个情况,即使周队敢动手,但那两个死抱着他不放的警员也不同意啊!
“呼,放开,你们两个审,我出去抽根烟!”周队脸都被陈默气的煞白,挣脱开来就转身离去。
陈默皱着眉头盯着周队的背影,怎么都不打算放过他,于是,陈默灵机一动,怪叫道:“周队,你是不是有个表妹?”
周队的脚步一顿,下意识的回过头,冷着脸问道:“你怎么知道?”
陈默暗舒了一口气,还好,蒙对了!
既然对了,那就有的玩儿……
陈默嘿嘿淫笑道:“知道?这话让你问的真是多余!”说道这儿,他故意卖着关子顿了下,过了小半晌,才无不得意的说道:“啧啧,不但知道,哥们还跟她很熟呢!”
“胡说,我表妹才上高一,除了上学之外,基本上都不出门的!”周队呵斥道。
陈默一撇嘴,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说道:“不出门就不能认识了?拜托,这都什么年代了,网络、手机,微信,或是陌陌还是什么的,交友的条件会少么?”
“哼,那又能怎样!”周队狠瞪了陈默一眼。
陈默耸了耸肩,觉得是该加最后一把火了,拿眸中满是淫邪之色的阴笑道:“是呀,又能怎样?不过就是交个朋友,朋友嘛,一起吃个饭,喝个小酒,顺便开个房什么的,这也没什么嘛,都很正常不是?桀桀~”
“你,你说什么?”周队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因为他实在从陈默的眼中看出虚假之色,而换言之,难道陈默说的都是真的?
“喂喂,别那么激动,激动容易犯错误来着!”陈默故作惧怕的样子,身子连连后退。
“回答我的问题!”周队眼中满是熊熊怒火!
“咳咳,当我什么都没说……”陈默缩了缩脖子,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
而他越是这么做,便越是让人对他方才说的话坚信不移!
“哇呀呀,你这混蛋,我要杀你了!”周队再也控制不住,猛然间,像是一头出笼猛虎一般的扑向陈默,二话不说,一拳就打在了陈默的脸上!
这一拳打的是既狠又准,而陈默本心也没有躲避的意思,求的,就是这一拳!
“呃,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还不成?啊,你他妈这么做是犯纪律,会被警队开除的!”陈默捂着脸,尽量的把戏做得完美。
奈何,心中却是苦涩不已,是了,为了达到做好事的目的,前提就是要挨顿揍,这他妈算是哪门子事儿啊,该找讲理去?
陈默自找了一顿炮揍,他体质本就不好,不用装,倒也成功的晕了过去……
而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身在市刑警大队了!
陈默苦笑着摇了摇头,边揉着被揍得青黑的右眼,边郁闷的嘀咕道:“一天进两次局子,这算不算二进宫呢?”
“哎呀,陈老弟,你可算醒了!”陈京生满是惊喜的叫道。
陈默抬眼一看,呦,这位眼熟啊,不就是自称他老哥的老陈、陈京生陈局长么?
只是,陈默有点纳闷,自己又不是他亲兄弟,干嘛真心诚意的关心自己呢?
很奇怪,感觉一下六道轮回印先……
遗憾的是,六道轮回印并没有提醒他对方在装假!
那也就是说,陈京生是真关心自己?
好吧,陈京生并没有给陈默更多思考的时间,他苦着一张老脸,哭笑不得的说道:“我说陈老弟啊,你没事儿拿人家表妹开什么玩笑?你,你,嗨,我都不知怎么说你了!”
“我怎么了?咝~”陈默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当然,同时就疼的倒抽一口凉气……
“还能怎么?”陈京生没好气的说道:“你说你!拿什么开玩笑不好?非得拿周恒的表妹开玩笑!你呀你,你知不知道?周恒父母早亡,是他姑姑把他抚养成人的,而她姑姑一生只有一个孩子,就是他那唯一的表妹,并且,他姑姑前年去了世,唯一的遗言就是让他好好照顾表妹!你倒好,嗨,我都不知怎么说你了……”
听了陈京生的讲解,陈默是顿时暴汗加咂舌,明白了!
感情哥们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那路子的?人家是没事儿找抽型,哥们这是***没事儿找死型啊!
“好了,话都跟你讲清楚了,事情的原委我也查了个七七八八,你看这事儿怎么办吧!”陈京生凝视着陈默的眼睛说道。
“呃,可以先提个问题么?”陈默弱弱的说。
“问吧!”陈京生见陈默这可怜巴巴的模样,顿时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个,周恒,就是揍我那个两毛一的警员吧?”
“两毛一?嗨,跟谁学的,别跟他们瞎说,那叫两杠一、官称叫‘三级警督’!”
“诶,别打岔,管他什么呢,就问你,他就是周恒?”
“是!”
陈京生被陈默问的是直迷糊,真就闹不明白陈默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过很快,他就更奇怪了!
是了,挨了一顿揍,问明白揍他之人的名字,他不但不咬牙切齿的恨,居然还很荣幸的在那傻笑!
“老弟,你不是被打傻了吧?”陈京生关心的问道。
陈默连忙摆了摆手,嘿嘿笑道:“没事!哦对了……”他想了下,说道:“陈老哥,我知道你对我好,也明白你刚才话中的意思,那个,这事儿呢,你既然已经弄明白了前因后果,那就算了吧,反正也不赖人家,搁我身上也少不得这么做嘛!”
“真的?”陈京生不信的问。
陈默翻了个白眼,气道:“真的就是真的,比真金还真!”
“胡说,镀金也是金,镀金跟金子一个价儿么?”陈京生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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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嗨,得得得,反正就这样了,我不打算追究了!”陈默也懒得跟陈京生磨嘴皮子玩了,看了看时间,居然已经下午五点半了,他眼珠子一转,突然怪叫道:“哎呦,我有点迷糊,那个,陈老哥,你看,晕呼呼、的我也回不去了,能不对在你这对付一宿?”
陈京生人老成精,自然察觉到了陈默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狡黠之色,虽然他不知道陈默的目的为何,不过当他想到对陈默“有所求”的时候,倒也自动的免去了疑惑!
“嗯,行,既然老弟你身体不舒服,那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吧!”说着,陈京生想了一下,又道:“不过,老弟啊,这刑警大队毕竟不是普通人随便遛弯儿的地方,最好晚上别乱走!”
陈默笑着点了点头,肯定的答道:“那当然,这点小弟自然醒的……哦对了,陈局,那些个嫌犯都抓回来没?”
陈京生知道陈默所指的嫌犯是谁,点头道:“嫌犯有四个……”说到这儿,陈京生叹了一声,面上尽是无奈之色,道:“嗳,可惜啊,这四个嫌犯无一不是中海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咱们证据虽然基本上确凿了,可是,唉,也架不住他们的律师多啊!”
陈默皱了皱眉头,说实话,既然他已经预想到了,但亲口听陈京生这么一说,仍是难免怒火中烧!
话说,说白了这年头的法律就是给普通老百姓制定的,有钱有权的人永远都能排在“特列”里,就算是判了,但判的绝对比普通老百姓要轻的多……
没奈何,话说回来,谁叫普通老百姓就没权没势呢?
陈默心叹一声,但很快,心中就连连冷笑了起来,是了,对于从不打无准备之战的陈默来说,往往很多问题就不是问题,就比如这次故意挨揍,不就是为了找个借口留宿刑警大队么?之后,办他想办的事情么!
“呵呵,没关系,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嘛!”陈默微笑着拍了拍陈京生的手,说道:“再说了,现在咱们是人证物证俱在,料来那几个人渣也玩不出什么新鲜的把戏!”
陈京生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老弟啊,你想的太简单了,我跟你说……唉,还是不说了,省的你跟着一起头疼!”
其实,即使陈京生不说,陈默也能猜到他想说的话!
所以陈默并没有强迫的意思,只是淡然一笑,看似随意的问道:“四个都是有权有势?诶?那不对啊,不是有个刚刚退下来的副厅级干部么?”
是了,可以说,陈默才是真正第一个审讯邹光明的人,对于那四个“大人渣”,他怎会不了解!
“呵!”陈京生不由冷笑出声,说道:“是啊,就是因为他退了,所以他才被抓了!”
“哦?那听您这意思……”陈默故作疑惑的问道:“难道只抓了那个退下来的?”
陈京生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嗯,就这一个!其他的,实在是不好搞,哦,不过你也不担心,虽然今天抓不了,不代表明天也抓不了,我中午的时候就已经向上级申请正式的逮捕证了!”
“那就好!”陈默看似松了口气,实则却是心中大骂“一群人渣,到处都是官官相护的败类”,只是,他的演技最近练的越来越好,所以陈京生并没有看出什么。
“唔,好了,陈老弟,跟你聊了一会儿,都快八点了,你早点休息吧,我也早点回去,省的你老嫂子担心!”
“嘿嘿,看的出来,陈局和咱们的局长夫人可不是一般的恩爱呢?”
“去去去,少调侃我,老哥我都五十多岁的人了,哪有你想的那么肉麻!”
“呦,谁规定五十多岁的人就不能肉麻了?”
“我规定的!”
“切……”
没多大的功夫,陈默就把陈京生调侃走了,直到陈京生离开很久,陈默想想仍是好笑!
是了,他有点明白了,听陈京生这字里行间的意思,貌似……
哦不!是绝对是个“妻管严”!
否则的话,为什么跟他聊天的时候一个劲儿的看表?为什么当陈默提到“肉麻”二字的时候陈京生的眼中产生了一丝另类的波澜?唔,那个“另类”说白了就是无奈!
“嘿,有趣,几次的接触,这陈局的给我的印象倒真是不错!”陈默托着下巴,眯着眼睛细细的研究着陈京生这个人,直到半晌过后,他才一拍大腿,肯定的自语道:“成!就这么办!既然你对我好,且你本人又不是个坏人,那我帮帮你又如何?再说……”
“陈默!神神叨叨的嘀咕什么呢?”
“呃?小果儿?”
好吧,来人正是在门外徘徊了大半个时辰的苏果儿!
而当她听到陈默称呼她为“小果儿”的时候,本还故作不悦的神情,顿时化作云烟、消失殆尽!
很奇妙?还是很玄妙?
唔,女人的心思本就难猜,特别是待嫁、且还没男朋友的女孩,这样,谁又能说得清呢?
陈默诧异的回过头,问道:“小果儿,这都快八点了,怎么还不回家?”
苏果儿方还在想着什么,不过陈默这么一问,顿时恢复了神智,她说道:“回去了,是又来的!”
“咦?难道是加班?”这么一说,陈默倒是首先不乐意了,冷着脸说道:“哪个混蛋给你安排的!你一个女孩子家,让你值夜班?这不是坑人么!难道那个白痴就不知道女孩子不能熬夜?再说了,这可是刑警大队,羁押的尽是些屡教不改的惯犯、恶徒,这要是出了点意外什么的,要你个女孩子怎么办?”
他是真的关心我,我看的出来!——苏果儿幸福的想着。
是了,正如陈默所说的那样,懂得观察人的眼睛,那便什么都将不是问题,真诚也好、虚伪也罢,只要你懂得观察人类眼中当时不经意间散发出的那丝光芒时,那便什么都会晓得的!
“喂,干嘛呢?怎么又犯迷糊了!”陈默好笑的数落道,见苏果儿还是没反应,他直接站了起来,不轻不重的弹了苏果儿一记脑瓜崩!
“哎呀,你干嘛呀?”苏果儿恼怒的退后两步,揉了揉不疼,却有必要装疼的漂亮小脑门儿,嘟着嘴说道:“怎么又对人家动粗!人家招你惹你了?”
“非要个理由?”见她这般模样,陈默愈发忍不住逗逗她。
“当然!”苏果儿骄傲的扬起了粉嫩的玉颈,眼神貌似很坚定!
“好吧,实话实话啊,见你太可爱了,情不自禁而已!”说罢,陈默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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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有很多种,爱却只有一种——
陈默不知道别人怎样分别喜欢与爱的定义,但就他个人而言,他更相信感觉!
只要感觉对了味,他定然会义无反顾!
陈默并不虚伪,绝大多数的情况下都是怎么想就怎么做,从不会因为谁谁喜欢而去刻意的迁就谁,更不会因为谁谁孱弱而去欺辱谁,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就是喜欢活出个自己的“样儿”!
苏果儿是个好女孩,甚至乎,可以很负责的说,她就是陈默前世今生见过最最单纯的女孩,偏偏,这种女孩就是陈默喜欢的类型!
聪明的女人不好么?
有个能在事业上帮助自己的媳妇不好么?
好吧!不得不说的是,陈默宁愿自己的媳妇笨一些,因为,他讨厌一切钩心斗角……
“喂,你怎么又出神儿了?快吃啊!这可是本警官亲自给你做的,别浪费啊,不吃都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哎呀,人家让你吃,不是让你盯着人家看……”
苏果儿娇憨可爱,即使喋喋不休的跟陈默唠叨个不停,仍是让他生不出丁点的反感。
陈默下意识的捏了捏苏果儿的小鼻子,逗道:“美人就在眼前,还有什么比秀色可餐更美丽的食物?”
“去,把坏手拿开!”苏果儿打掉了陈默的手,只是这一打,顿时就是俏脸一红,是了,这是陈默的左手,那只有着古怪刺青的左手,那只今早欺负了自己**的左手……
“呵呵,怎么说说话还脸红了?”陈默见他娇羞动人的小模样,不由笑问道:“是不是想起男朋友了?”
“没,我没男朋友,你,你相信我的对不对?”苏果儿连忙摆手否认,甚至漂亮的眸子中还满是紧张与担忧。
陈默愣了一下,这回是真真读不懂了!
是了,苏果儿绝对是最最纯洁的处子一枚,清纯的,甚至连用雪莲花来形容她、陈默都觉得不够!
就这样,陈默怎会不知道她是个清白的女孩?
只是他就奇怪了,她为什么这么紧张?
陈默苦笑着摇了摇头,心说,原来六道轮回印并不完美,它只能为我判断真假,却不能让我尽数了然!
“好了好了,不过就是逗逗你,看给你急的……”陈默没好气的说道,只是,忽然间发现苏果儿的眸中已是泛红,她居然要哭,陈默最是见不得女孩家流泪,特别是他喜欢的女孩,他怎会忍心,连连道歉道:“我错了,是我错了行不?啊,对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拿这事儿开玩笑了!”
“呜,你,那你说话得算数!”苏果儿抽噎着,不信的无限惹人怜惜的眸子凝视着陈默。
“我发誓!”二话不说,陈默直接抬起了左手,毫无疑问的是,这一刻,别说是让他发泄,只要能让苏果儿快乐起来,他连发疯都不在乎……
“拉钩!”
“……”
苏果儿伸出了如葱段般小手指,而陈默,却是哭笑不得!
是了,她就像是个小孩子,不,她单纯的就是个小孩子!
这样心境的她,哪里能和二十二岁的大姑娘联系在一起?
“伸手啊!”苏果儿催促道。
陈默无奈的摇了摇头,没辙,幼稚就幼稚吧,谁让自己就舍不得苏果儿难过呢?
“嘻嘻,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狗!”
见她高兴的样子,陈默不由翻了个白眼,寻思着,感情哥们喜欢的所谓单纯,就这么无限的接近幼稚?
而奇怪的是,即使他这么想了,竟然还是喜欢她!
陈默忍不住想,照着这么发展下去,哥们这辈子的处男之身会不会折在这小妞的身上?
唔,越想越有这种可能,貌似,还很无耻!
“陈默,能回答我一个问题么?”
突然,苏果儿方还开心的小脸上,已是换做了认真之色。
陈默想也不想的就点头答应了,是了,他可不想在让她难过,因为,她难过她心疼,但他也心疼啊!
“你……”苏果儿犹豫着张开小嘴,一咬牙,干脆直接问道:“韩富贵和钱浩是不是你杀的?”
“啊?”陈默惊愕的张大了嘴,眨了眨眼睛,古怪的歪头瞅着苏果儿,接着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叫道:“不是吧?就我这体格儿?还能杀人?嗨,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别说杀人了,我连杀个鸡都费劲,还杀人呢!拜托,所谓的‘手无缚鸡之力’,形容的就是我这种人好不好!”
“你没骗我?”苏果儿并没有完全相信。
是了,这怪不得她,实在是陈默的嫌疑太大,要知道,连续两次的“无头公案”,陈默都在当时的酒店里,并且,距离都没有超过一百米!
如果说是巧合的话,那么这巧合未免也太邪乎了!
只是,见陈默那一脸郁闷的样子,苏果儿不由心中一疼,也就是因为这一疼,自然而然的就相信了陈默的话!
“陈默,对不起,我不应该怀疑你,你,你是我的朋友,最好的朋友,或许,还是唯一的朋友,我,我错了……”苏果儿歉疚的说。
陈默却是心中一揪,疼的让他自惭形愧!
她这么单纯!她这么相信我!我居然还骗她!我真是猪狗不如!——陈默在心理大骂着自己。
可惜遗憾的是,有些事情,他即使知道错了,不应该,那也必须要隐瞒下去,世界上有一种谎言叫做“善意”,他杀人,绝不是为了泄私愤,而是为了还世界一个公道!
所谓是一人,救百人、千人、万人,甚至能帮助到更多的人……
那么,他有什么理由就此戛然而止呢?
“对不起……”陈默痛苦的说出了这三个字,纠结的心情,或许,这三个字已经完全表达了出来,或许,连万万分之一都不足以。
“陈默,是我不对啊,你干嘛难过呀?”苏果儿急了,因为她突然发现陈默的眼中竟然湿润了,她不知道陈默想到了什么,更不明白他所说的“对不起”三个字代表着什么,但她却知道,这是自认识他起,第一次见他这么痛苦!
他痛苦,她心疼!
正如……
她痛苦,他心疼!
一般无二……
陈默牵强的扯出一个笑容,说道:“没什么,忽然想到了些不开心的事情,所以呢,就没忍住,倒是让你个小妞笑话了,你……”
本想继续编造善意的谎言,只是,他编不下去了!
突兀的,苏果儿扑进了陈默的怀中!
她声音中带着颤抖,娇躯也跟着颤,她的小脑袋埋在他的怀中,胆怯的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但是,她的真诚,绝不是任何一个人可以腹诽的!
“陈默,现在我还给不了你什么,只能给你一个温暖的怀抱,不要拒绝好么?”
“……”
陈默无言以对,眼眶再次湿润,肯定的是,他不是个笨蛋,更不是个蠢货,所以,他明白苏果儿话中的含义!
现在?将来?暂时?温暖的怀抱?——陈默的思绪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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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局,不,不,不好了……”
“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大清早的,怎么又这么浮躁?慢点说,先顺口气,看给你急的,脸红都快赶上猪肝儿了!”
一早,陈京生就如往常一般准时的到达了刑警大队,只是今天有些奇怪,以往其他的警员见到他,无不是笑着向他问好,今天呢,却是不然,一个个见到他,不但不对他笑,反而还目光无不闪烁,好不容易碰着一个肯主动跟他“问好”的警员,却是满脸带着惭愧与羞愧之间的这类表情!
不过陈京生就是陈京生,不愧是干了一辈子刑侦工作的老警察,他从中看出了怪异,并没有急哄哄的询问出了什么事儿……
警员叫张勇,二十岁出头,刚刚过了实习期,所以工作比之那些“老油条”自然要认真的多!
张勇苦着脸,说道:“陈局!真出大事儿了,那个贪官……昨天晚上死了!”
“什么?”陈京生下意识的吼了一嗓子,是了,他懵了,他怎么都想不通那个异常健康的人渣会死在刑警大队!
警员们见陈京生脸色难看,无不是心中忐忑,无疑的是,面对他们这些警员,陈京生可没那么好说话!
“呼!”陈京生深吸了一口气,总算是接受了现实,他皱着眉头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给我说清楚!”
昨夜看守那个贪官人渣的两个看守警员,除了张勇,就是四十多岁的康健了,康健见张勇正用求助的目光猛对自己使眼神儿,不由心叹一声,是了,这时康健有些后悔,后悔着……平时占便宜的时候不该那么无下线,这不,所谓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软,他两件尽占,那么,他又不是真的没有丁点良心,怎会对张勇的求助无动于衷呢?
“这个,这个属于突发事件来的……”康健硬着头皮说道,却不敢正视陈京生的虎目。
陈京生则是冷笑出声,道:“呵,康健,你跟了我二十年了吧?”
康健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他不是蠢货,自然明白陈京生话中所指的是什么,想通了,那便没什么犹豫了,这便豁出去了,苦着脸说道:“昨夜,昨夜我和小张喝了点酒,睡,睡过头了!”
是了,什么突发事件?哪来的那么多的突发事件!无外乎就是找客观理由罢了……
“呵呵,好,不错,睡过头了!”陈京生笑着,但深色中满是失望之色,说道:“好,这事儿过后咱们在好好算算,现在,带我去看看!”
没多时,陈京生便在十来个警员的簇拥下来到了刑警大队的临时刑拘室——
冷冰的刑拘室里,除了面带恐惧、已经死透了的尸体之外,别无其他!
陈京生用办案三十余年的经验,仔细查看了一番,遗憾的是,即使他使用的方法比地毯式搜索还要专业、准确,仍是没有查出哪怕丁点的蛛丝马迹……
“陈局,我们,你来之前我们已经让郑媛媛帮着看一遍了。”张勇愧疚的说道:“可是郑媛媛也说没有任何线索,且,且这比之密室杀人案还要来的玄乎呢!”
“哦?郑媛媛?”陈京生挑了挑眉头,是了,他知道郑媛媛这个人,并且还对郑媛媛这个女性法医的专业水平很信任,又问道:“唔,那你的意思是,这里除了你和康健之外,就只有郑媛媛进来多了?”
张勇连忙点头,肯定道:“是的!”
“什么时候发现他死的?”陈京生问着话,指了指那句冰冷的尸体。
“这个问题还是让我回答吧!”
突兀的,一道冰冷的女声传入众人耳中,众人循声一看,得,这个身材高挑近一米八、梳着马尾辫、戴着黑框眼镜、素面朝天,永远都是白大褂搭配黑皮裤、黑皮靴的冷艳美女,不是郑媛媛还能是谁?
“嗯,你来说!”陈京生一看来人是郑媛媛,倒是松了口气。
“陈锡烈,性别:男,民族:汉,62岁,祖籍:海省亚市……”郑媛媛冷着冷,很专业的报出一串关于死者的讯息,她顿了一下,继而转入正题,说道:“我刚才查过,陈锡烈并没有心脏病,甚至连华夏在老年人发病率最高的高血压都没有,继而,我可以断定,他的身体比之同龄人,要好上十倍不止!”
说到这里,郑媛媛话锋猛地一转,定睛在陈锡烈的尸体上,淡淡的“笑”道:“可他就是死了!这么毫无征兆的死了!连一点点线索都没有给‘我’留下,呵呵,这让我理解,无疑就是对我的挑衅!”
众人对一个面对面容恐惧的尸体、还能淡笑的漂亮的,变态的女人,真真是无言以对……
而陈京生最是直接,干脆就捂住了脸,暗暗后悔,她来了?为什么我要松口气!怎么就把她很不正常这茬给忘了?
“好了,从医学的角度上,我暂时给不出任何说法!”郑媛媛又道:“不过,要相信科学的力量,给我一些时间,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她说着话,却死死地盯着陈京生的眼睛。
陈京生苦笑着摇了摇头,是了,因为他知道,这事儿绝不能答应,否则的话,明天这个时候陈锡烈的尸体……不成片儿,那也成块儿了!
“陈局,为什么摇头?你不相信我的专业水平?”郑媛媛皱起了她那比之男子还要英伟几分的浓黑眉毛,当然,虽然浓密而乌黑,却是一种另类的美感,这个,貌似叫做“飒爽”!
陈京生连忙摆手,说道:“不不,你误会了,我只是……”
“没什么只是,更没什么可是!”郑媛媛冷哼道:“陈局,这么跟你说吧,我一天到头都碰不着几件难查的尸体,好不容易碰着一个,你要是不让我过把瘾,我郑媛媛就跟你没完!”
陈京生愕然……
呃,集体愕然!
“看什么看?不用工作了吗?国家养你们这群米虫,我本来就觉得浪费资源,今天看你们来到工作地点不工作,还干看热闹,怪不得老百姓对警察的信任度越来越低呢!哼,要是肩膀上扛花的那个是我,肯定把你们集体开除,永不录用!”
“……”
好吧,这又是郑媛媛的豪言壮语!
要知道,郑媛媛是郑媛媛,哦,就是郑媛媛……
呃,这么说吧!
有一点她与陈默很像,最喜欢活个自己的模样,什么就是什么,看不惯什么就骂什么,这不,从前如此,当下仍旧如此,当然,她虽然是个冷艳美女,但与其他冷艳美女不同的地方就是……她的话很多,绝不是因为话少而来的“冷漠”而得来“冷艳”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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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那个,康健啊……”由于一些原因,所以注定陈京生不能、哦,是不敢呵斥郑媛媛这个虎啦吧唧的猛妞儿!
这不,为了摆脱郑媛媛喋喋不休的纠缠,连忙岔开话题道:“康健,走,跟我去办公室,把具体的事情跟我仔仔细细的说一遍!”
康健跟陈京生混了小二十年,自然知道陈京生是咋想的,连忙点头道:“好,正好还有一些细节上的问题没有清楚向您交代呢!”
“嗯?还有细节没说?”郑媛媛一听这个,登时就毛了,刷的一下就冲到了康健的跟前,接着又嗖的一下,直接……扼住了康健的脖子,眼神凶恶的吼道:“说!招!你到底是不是犯罪分子的同伙?哦不!陈锡烈是不是就是你杀的?”
“……”
众人集体无语!
是了,对于康健,观者无不熟知,而熟知的关键原因就是,康健是出了名儿的胆小怕事,当了二十年刑警,除了必然的打靶训练之外,竟是没开过一枪,哦,有必要重点说一句,就算是必然的打靶训练,他都能被自己枪声吓得腿飘脚软,甚至有一次,居然还吓哭了……
就这样,他敢杀人?
可能么?
犯罪分子的同伙?
呃,有那么傻逼的犯罪分子会找这样的一个废物点心当同伙吗?
“呜,呜呜,不,不,不,是我……”
“哈,你承认了吧?”
康健被扼住了脖子,说话自然是不清不楚断断续续。
可郑媛媛这个“极品”法医,愣是把略微断句的“不是我”,砍掉了一个“不”字!
瞧瞧,自以为是的她,还以为刑讯成功呢,得意洋洋之际,松开了被扼的脸色苍白的康健,回头看向陈京生,嘿嘿冷笑道:“陈局,陈叔儿,你手下有这样的兵,我这个当你下级、当你侄女的‘高级’法医,真是替你惭愧!”
“出去!”陈京生都快被郑媛媛气疯了,这简直***比**警匪片的桥段还要雷人,他哆嗦着嘴唇,哆嗦着身子,哦好吧,浑身哆嗦的指着郑媛媛,大声道:“出……”但遗憾的是,貌似这个威严无限好的陈大局长,在郑媛媛面前就注定威严扫地,这不,他一看郑媛媛那坚定的眼神,与决不妥协的神情,顿时就下了决定,一甩袖子,道:“你不出去,我出去!”
“哎呀,陈叔儿,不带你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有木有!”郑媛媛见陈京生说走就走,一点表扬自己的意思都没有,顿时就急步追了上去,且,还边追边用她那两片粉嫩嫩的小嘴吧吧道:“陈叔儿,啊,陈京生,你给我站住!”
“你,你……”陈京生走不成了,是了,可能是腿没人家长,所以没有人家走的快,这不,被横住了,他气的脸色煞白的一顿脚,叫道:“我懒得你解释!那个谁,把这死……呼!把郑法医请到休息室,会客厅也行,但是,在未得到我同意之前,绝对不允许她踏出那儿一步,谁要是看不住她,关陈锡烈那地方就是他之后一星期的家!”
一群警员皆是脸色大变,毫无疑问的是,陈京生是说到做到,从不乱说话滴!
“呃,那个,陈局哇,谁,谁看……”
“你你你……”陈京生人老成精,一眼就看出那个首先开口的警员忐忑个什么,冷笑一声,道:“得,我也懒得点了!你们十二个,都给我去看着她,哼哼,当然,关陈锡烈那地儿就那么大,你们十二个呢,就好好寻思寻思、琢磨琢磨吧……”
谁说看戏可以不要门票来着?
屁!
十二个警员这一刻就好似霜打的茄子,脸上除了没写上“郁闷”两字儿之外,谁都能看出他们的心情灰常、灰常的不好……
“放开我,放开,非礼哇,强奸呀,啊,陈叔儿,我错了还不成?哎呀,陈叔儿,陈……”
随着郑媛媛被夹走,她的声音越来越弱之后,陈京生才吐出一口压抑不久、却异常沉重的浊气,苦笑着说道:“我滴个天老爷啊,我就弄不明白了,老郑两口子都挺正常啊,怎么就生出个这么个玩意儿来?”
“咳,陈局,**也挺正常的!”康永在一旁弱弱的提醒道。
“还用你说?”陈京生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撇嘴道:“不过,我也纳闷了,老郑两口子就俩孩子,也都是从小亲自带大的,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一个年纪轻轻就在海大当上了教授,一个呢……”说着,他说不下去了。
而这时,也到了他的局长办公室!
只是,刚一推开门,他的眼珠子就差点从眼眶子里咕噜出来!
“你你你,我我,她她……”
“陈陈,陈,陈局,我没看错吧?”
两个老男人面面相觑,确定这不是梦之后,同时傻了眼!
“我朝,谁啊,扰人清梦是种罪,是大罪!”
“呼,别吵,再让人家睡一会儿嘛!”
“唔?好熟悉的声音?咝,咝咝~好熟悉的体香!”
“啊!”
“啊!”
好吧,随着两声异常刺耳的尖叫响起,梦醒了,人也彻底清醒了,但区别是,男的捂着裤裆,女的捂着胸口……
陈默死命的摇了摇头,挥散了最后一丝困意,是了,记忆回来了!
苏果儿红着小脸,紧咬着下唇,捂着凌乱的衣衫,怨愤中带着幽怨的问道:“你,你说只是抱抱的,你,你说话不算数!”
陈默扯了扯嘴角,歪着脑袋又仔细的回忆了一下,确定后,才苦笑着说道:“这个,这也赖不得我嘛!因为冷,所以才想抱你一下取点儿暖,谁知道你身上的味道太好闻,一下就睡着了……”
“那,那也不行啊!”苏果儿听到这么解释,又见他神情不似作伪,其实已经原谅了他一半,不过冷不丁想起一件,顿时让她无法原谅他了,是了,貌似,哦,谁叫陈默的那只坏手,刚刚从她衣服里,而不是衣服外抽出来呢?
好吧,没的说,可能是手感太好,或是男人**的本性使然,即使在梦里,陈默都没放过苏果儿那一对儿除他之外没有任何人碰过的肥白小玉兔儿!
而陈京生和康健之所以惊愕,就是看到了陈默放在苏果儿警服衬衫里、酥胸上的的手……
“咳,对不起,我错了!”陈默赶紧道歉,但心理却是狂喜、大乐,是了,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怎么都记住手感了吧?
所谓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他不是王八蛋,更不打算当个王八蛋,所以占了就是占了,占了就得乐,偷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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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这嘴上道歉,心里欠扇的混蛋还在龌龊的想,是不是该找个借口找个无人的角落,闻一闻那只尚存着女儿家“那儿”香的手……也好刻骨铭心呐!
“我,我,我不跟你说了!”苏果儿羞得已经无法用言语比喻了,她狠狠的瞪了陈默一眼,接着就慌张的夺门跑了。
对于这个娇羞可爱的小美人儿,打这一刻起,陈默是真的喜欢上了,他眯着眼睛暗暗地下定了决心,追她!
“陈老弟,喂,陈老弟?”陈京生见陈默一脸的猪哥相,真心是有点替他脸红,叫了几句,见他还是没反映,登时就没好气的给了他后脑勺一下子,说道:“这回该醒了吧!”
“呃,啊?”陈默眨了眨眼睛,倒是回过神儿来了,问道:“怎么了?哦对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冷着脸道:“凭啥打我后脑勺?不知道这样会把人打傻么!”
陈京生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根本就不想跟陈默纠缠这个没用的话题,直接说道:“陈老弟,这回老哥又得麻烦你一回了!”
陈默翻了白眼,明显没答应,他也光棍,直接说道:“没好处的事儿,哥们才不干呢!”
康健本是在一旁好奇的研究着这个敢于“侵犯”女警花的淫贼,奈何他智商就那么点儿,胆儿就那么大,所以他注定想不通到底是谁借了这个小淫贼的胆量敢于在刑警大队内“犯罪”……
只是,当他听到陈默敢跟陈大局长这么说话,顿时更为惊奇了!
是了,以康健以往对陈京生的了解、这暴脾气老头儿一向是说一不二……
哦,有必要解释一下!
通常的“说一不二”指的是“说到做到”,而陈京生呢,唔,则是不然,因为,他很强硬,他说什么,那就得是什么,你要是不配合,他就敢大嘴巴子抽你!
当然,终究得有个前提,对于他的上级、或是社会上的“尊贵”人物,陈京生还不敢那么做……
那么问题就来了,康健就忍不住想,难道这个穿着普通、长相不同,甚至有点流氓脾气的小年轻、难道是位贵人?
要不然,为什么陈京生不但不发怒,且还把他那老脸上的褶子、都挤成菊花了呢?
“呵呵,那个,陈老弟啊!”陈京生先是咽了口唾沫,无疑同时也把怒气给吞了下去,他陪着笑脸说道:“这个,陈老弟啊,你想,你也是咱们华夏人吧?是了,肯定是了!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那肯定是华夏人了!那么,身为一名伟大的华夏人,当你遇到一件力所能及就能帮助到他人的事情,怎么会忍心拒绝呢?”
陈京生见陈默张嘴,顿时暗叫不妙,于是乎,他赶紧继续说道:“这么跟你说吧,只要你把这个案子帮我解决,那我就给你申请奖金……”说完,他咬着牙伸出了一根手指!
陈默眨了眨眼睛,懒得看陈京生那张郁闷中带着苦涩的老脸,他呢,则是盯着那根手指,问道:“一百万?”
“……”
陈京生愣了一下,接着就是疯了一下,他只感觉热血上涌,勇气倍增,是真想抽出腰间的配枪、一枪结果了眼前这个让他憎恨的小混蛋!
“咳咳,陈,陈先生是吧?”
“嗯呐,有什么请教?”
领导不开心,属下就得不开心,领导有难事,属下就得勇敢的往前冲——
康健没什么能力,但关于察言观色、为领导排忧解难这样的活计,在这间刑警大队里,真就没有胜过他的!
这不,康健挺身而出了!
“陈局的意思不是一百万……”
“那是多少?”
“是……”
“难道是十万?”
“是……”
“我朝,不会才一万吧?”
康健又摇了摇头!
陈默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直接就站起身来,穿起了散落在沙发上的裤子衣服,嘴里还嘀嘀咕咕的说道:“抠,太抠了,简直比一个咸鸭蛋吃半年的老西儿还抠!”
“你,你小子给我站住!”陈京生见陈默是真的要走,顿时大声喝止吧。
“看我口型,NO!”陈默脚步倒是顿住了一下,但也仅仅是说了一句两字儿的英语,当然,神情中写满了“休想”两个字。
“康健,给我拦住他!”康健无可奈何,只得硬着头皮把陈默挡在了门口。
陈默比康健要高上半头,他冷着脸,微低着头,盯着康健的眼睛,说道:“让开,否则我揍你!”
康健却是嘿嘿一笑,说道:“打我?嘿,来来来,打警察那就叫袭警,袭警就得判刑,就这样,你还敢打我?呦,看你眼神儿还挺凶恶的,真想揍?那来,冲这儿……”
“砰!”陈默根本就没惯着他,一个直拳就打在康健的老脸上,而康健的身体素质不咋滴,一拳就被陈默干的翻着白眼晕了过去,陈默低着头,瞄着昏迷倒地的康健,冷笑道:“妈的,小爷一直挺期待遇到一个贱人,可惜活了两辈子,偏偏之前就一次没遇见过,今儿个倒好,贱人出现了,愿望实现了,真真是爽的小爷欲罢不能哇……”
陈京生再次无语,他还能说什么?难道真就告陈默袭警?可问题是,这真的算是陈默袭警么?要知道,袭警是警察被动挨打,而不是警察求着挨打……
“陈局,看清楚了吧?这事儿怪不到我身上吧?”陈默拍了拍有点有点褶皱的白衬衫,回头,很认真的向陈京生问道。
陈京生苦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是,这事儿不怪你……”
“嗯!”陈默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
“嗳嗳,陈老弟,算老哥求你了还不成?”陈京生是真没辙了,想到眼前迫在眉睫的问题,他不得不再次放低姿态,近乎哀求的说道:“老哥这回是真遇到了麻烦事儿!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麻烦事儿要是弄不明白,那老哥的政治生涯基本上也就到头儿了!”
“这么严重?”陈默皱着眉头问道,看似很是好奇。
“当然,要不我能这么求你嘛!”陈京生叹了一声,见陈默不像方才那般拒人千里外的样子,顿时猛地一喜,他赶紧趁机说道:“是这样的,昨天抓来的那个嫌犯,昨夜不明不白的在刑拘室里死了!”
“哦?”陈默摸着脖子作着思考的模样,问道:“有什么征兆么?”
陈京生摇头,道:“没有,就是以为一点征兆、一点线索都没有,这才是难上加难!”
“那……”陈默大奇道:“那你找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学刑侦的!我只是个医生好不好?”
“关键问题是,你这个医生不是普通医生,而是心理医生,并且,还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心理医生!”陈京生凝视着陈默的眼睛极度认真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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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陈默还是没有挨过陈京生的软磨硬泡……
当然,陈默是个优秀的演员,既然要演好一个“死要钱”的角色,那就必然要演的让人深信不疑!
这不,即使陈京生几度以刑警大队经费紧张为由死不松口,仍是被陈默翻了十倍“奖金”,也就是、一万元整!
“陈局,你就这么不相信你的属下?”
“唉,不是老哥我不信,而是,非常时期、绝对不能疏忽大意啊!”
“最后问一次,你确定?哦,我得再提醒你一句,我的手段自然没问题,但是呢,谁的秘密都不愿意被谁看破,我要是那么做了,那些人自然不会怨我,倒是你,真真是把整个刑警大队的人都得罪光了!”
在局长办公室里,陈默和陈京生在研究细节问题。
只是,陈默对于陈京生提出的“方案”真心是一点都不赞成,这倒不是他力不从心、打退堂鼓、或是对自己的手段不信,而是完完全全为陈京生考虑!
是了,“谋定而后动”——陈默一直以这五个字行必要之事。
陈京生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得罪了人,那就有可能把真相调查清楚,这样也好在上面知道之前戴罪立功!做老好人?唉,老哥我可不想死要面子活受罪,到时候我要是丢了……”
陈默自然知道他后面没说的话什么,他点了点头,便不在多言,说道:“那好吧,你去准备一下,我在这里工作就好!”
过了小半个钟头,刑警大队、局长办公室的门外,站满了排成队的警员,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门的门房有,清扫卫生的保洁人员也有,甚至,连出勤的,都去而复返站在了这里……
他们或老或少簇拥在一起,一个个皆是面面相觑,皆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问了问,有些知道些缘由的,却是也不敢乱说话,仅仅做出一个爱莫能助的手势,这样,便让那些茫然不知的警员们更加的忐忑不安!
是了,这年头,混在官场的,别管是官儿大官儿小,乃至无官职的员儿,有几个是屁股后面干净的?直白的说,有几个是心中没鬼的?他们怕什么?最怕的就是一对一的“查”,别管是什么查,查什么,只要是“查”,他们就怕!
“康健,名册准备好了么?”陈京生严肃的问道。
康健则是捂着右眼,说道:“好,都好了,随时可以开始……”说完,又呲牙咧嘴的揉了揉肿痛的右眼。
“好!”陈京生点了点头,便转过身面对那些心神胆颤、皆写在脸上的警员,肃然道:“我不喜欢绕弯子!这点。想必大家都清楚!那么咱们就直截了当的说,接下来发生的事,对诸位来说,是利弊并存的,只要过了这个考验,我在这里承诺,今年的考核定然是‘优异’,至于每年度的升职申请,‘优异者’的名字,必然会在其列……”
听到这里,众人皆是眼前一亮,是了,吃“皇粮”的,有不想升官儿的么?
只是有些脑子够用的聪明人却暗暗皱起了眉头,毫无疑问的是,他们清楚的明白,天下绝没有免费午餐,更不会走走路都能迎来横财!
“至于那些没通过考核的……”陈京生的眼神在众人脸上来回扫视,突然顿住了。
众人皆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没的说,先说了“赏”,那后面肯定是“罚”了!
“呵呵,那可就别怪我不顾念同僚之情了!”说罢,陈京生根本就不理会众人突变的难看脸色,对康健做了个手势,道:“康健,你点名!张勇呢?”
“这儿呢,这儿呢,陈局,我在这儿呢!”张勇连忙凑到陈京生的身边。
“嗯,不错,你就站在门外,守着吧……”陈京生拍了拍小警员张勇的肩膀说道。
“好了,大家静一静!”康健清了清嗓子,便捧起了“花名册”,朗声念道:“第一个,李立伟!”
被点到名字的李立伟顿时苦着老脸、硬着头皮随着陈京生踏了近了“不知生死”的那道门……
“别紧张,放松一些!”陈默微笑着站了起来,对李立伟说道:“坐下吧,这里是你们的地盘,我就一外来户,犯不着跟我局促!”
李立伟打量了一眼陈默,见他笑容可掬,身材瘦高,面容清秀,也就二十三四的样子,一点恶人相都没有,顿时松了口气,是了,他本以为里面坐着的“神秘人物”是上面派下来的大人物呢,那么,这让他想来,这么一个小年轻,就不可能是“大官儿”,不是大官儿就没必要那么怕!
“呵呵,文明礼貌是咱们华夏民族的优良传统嘛!”李立伟的脸色好看了一些,异常礼貌的向陈默伸出了左手,道:“你好,我是李立伟,不知先生高姓大名?”
“陈默!”陈默笑着与他握了一下手。
“陈先……”
李立伟本想套套陈默的底细,奈何,他终究着了陈默的道!
肯定的是,陈默的催眠方式明显与“传统”的方式有着“质”的区别,别的心理医生在催眠之前,总是喜欢在异常安静,异常昏暗的房间里,一对一的催眠!
而他呢?总是那么不按套路出牌,总是那么突然间的说催就催眠了……
“嘘,在我问他的时候,不要吱声!”陈默轻声提醒着陈京生,想了下,又道:“不过你可以记下他说过的话,我知道,在法律上,录音仅能成为法院的参考材料,不能成为直接证据!”
“知道了!”陈京生小心又小心的答道。
“李立伟,你幸福么?”
“不,不幸福……”
陈默循序渐进的开始提着问题,其目的就是,慢慢打开李立伟关闭着的心扉。
“为什么呢?现在社会这么和谐,难道还有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么?”
“有,当然有!”
“哦,那不妨说来听听嘛,呵呵,你要清楚的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我才是你真正意义上的朋友,而面对真正的朋友,必然要做到毫无保留,你说,对么?”
李立伟的潜意识中产生了一丝犹豫,是了,这点可以很正确的说明,他根本就没有真正意义上都没有,所以,才会产生犹豫、抵触的潜意识的行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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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陈默并没有气馁,话说,他虽然不是真正的心理学专家“陈墨”,但是,他却有着“陈墨”永远都超越不及的优势——判定真假的六道轮回印!
好吧,面对普通人,他就是个恶魔一般的存在,梦魇!
仅仅五分钟的时间,陈默便问出了一切陈京生想知道的问题……
陈京生再次见证了陈默的神奇!
而陈默呢?却是为警界再次感到悲哀……
是了,他准确且清楚的听完了李立伟的“忏悔”,包括甚至连李立伟自己都快遗忘掉的那些所谓“小罪过”!
“啪嗒!”陈默打了个响指,忽然神情一变,变的关怀备至,对李立伟说道:“李警官,怎么说着说着你就睡着了?是不是最近工作很累?唉,你们的工作虽然是很重要,但也不能为了人民的安全就糟蹋自己的身体嘛!”
李立伟在不知不觉中被陈默催眠,又在不知不觉间被陈默接触了催眠,他茫然的看着面前这个面容清秀中带着关切的年轻人,下意识的便产生了一种好感!
这种好感他或许说不清楚,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这,或许就叫做“温暖”……
“谢,谢谢!”李立伟脸红着说道。
而转念间,茫然无觉的李立伟同时又产生了一种“自惭形愧”的感觉,是了,陈默可以把他的“功绩”无限夸大,那叫奉承,而他本人呢?明明自打穿上这身皮的那天起、便是混吃等吃、处处占便宜,哪里对得起他头上顶着的那个代表公正公平的警徽!
陈默笑着摆了摆手,道:“谢谢多说了那就没意义了!好了李警官,你可以回去了……”
李立伟楞了一下,真真是有点发懵,他眨了眨眼睛,有些的结巴的问道:“我,我这就可以,可以回去了?”
陈默肯定的点头,好笑的说道:“当然!要不你还想怎样?留在这里等着让你们局长大人请吃完?”说着,他还眼神玩味的向陈京生努了努嘴。
陈京生则是冷哼一声,没的说,他是可以请李立伟吃饭,但却是“牢饭”,而现在没有发难,则是没空而已!
“啊?不敢不敢!”李立伟惊恐中带着惊喜的连连摆手,接着急声道:“嗨,陈先生瞧你说的,局长大人贵人多事,哪有那时间……再说了,就算是请吃饭,那也该我请啊!”他说着话,还偷偷的打量了一下陈京生的神色变化,以求看出些“深”的端倪。
奈何,遗憾的是,陈京生就是个冷脸,从来都是板着一张老脸的样子,这时虽冷,但平时也这样,他还能看出什么?
看着李立伟好似落荒而逃一般的开门离去,陈京生的心好似揪一般的疼,他叹了一声,对陈默道:“陈老弟,你说……唉,还是别说了!”
陈默笑着点了点头,他自然能看出陈京生的心情很不好,是了,试问,作为一个清廉的官员,突然发现手下是个违法乱纪的败类,他的心情会好么?
“还要继续么?”陈默问道。
陈京生的面上满是犹豫之色,他怕,他担心每个人都是这样……
陈默见他这般犹豫不定,想了下,便沉声说道:“长痛、不如短痛!”
陈京生虎躯一颤,虎眸骤然一闪!
“对,长痛不如短痛……”陈京生一咬牙,也不看陈默,直接大声对门外吼道:“下一个!”
整整一天的时间,陈默都是在刑警大队度过的,而这一天,注定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与际遇,其中,就包括他本人在内!
夜已深,冬日的中海倒不至于东北那般的冷,但即使如此,走在大街上的陈默也忍不住冻的瑟瑟发抖。
陈默不由苦笑的着摇了摇头,看看一条路的行人,再看看自己,不禁自嘲道:“人家穿单衣,我都快穿棉袄了!人家走的满头汗,我却冻的直打哆嗦?”
“嘻嘻,大坏蛋,你也知道自己窝囊啊?”
好吧,嬉笑着嘲讽陈默的不是苏果儿还能是谁!
而苏果儿与陈默之所以同行,之前还发生了一点趣事……
唔,长话短说!
陈默为陈京生忙碌了一天,虽说没有查出真正的“凶手”,却也翻出了太多的“旧账”,就此,就这些个“旧账”往上一交,足以抹平他之前的过错,如果合理利用的话,陈京生想不平步青云都难!
如此这般,陈京生又是个懂得感恩的人,怎会不对陈默关怀备至?
可有趣的是,本都说好了请陈默吃饭,然后送他回家,却是被突然冒出来的小傻妞苏果儿给搅黄了……
于是乎,就有了眼下这一幕!
陈默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不会说话就别说!”
“啊哈?你还不服气呀?”苏果儿夸张的连眨大眼睛。
“哼!”陈默扭过头不看她,是了,他自认为这叫“好男不跟女斗”。
“喂!”苏果儿拉了拉陈默的袖子,见他好像有点生气了,不禁有些发急,说道:“哎呀,一个小男人干嘛这么小气嘛!”
“小男人?”陈默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郁闷道:“拜托!我看你两只眼睛挺亮的啊,莫不成还是近视?不是?摇头就不是了?不是你凭啥说哥们是‘小男人’!明明是纯爷们,真汉子才对!”
“切!”苏果儿撇了撇小嘴,小声嘀咕道:“真没看出来……”
陈默虽然体格儿不好,但耳力却是极佳,所以呢,声音即使再小,他也能听到!
这不,陈默更加郁闷了!
是了,有心亮一下肌肉,也好展现他男子汉的一面……
奈何,上辈子是有,这辈子是真木有!
咋办?
“哼,瘦是瘦,但骨头里面有肌肉!”陈默极度牵强的说道。
“噗!咯咯咯咯,骨头?还肌肉?”苏果儿愣了一下,接着便是笑的前仰后合好不激动,直到实在是笑的肚子疼到受不了,这才捂着肚子说道:“哎呦,真没看出来,原来陈默陈医生原来是螃蟹变得,哈~”
陈默还能说啥?没的说?
不过他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认输,特别是在一个他特别有好感,特别喜欢的女孩面前!
是,是啥也没说!
陈默直接就把想香喷喷的苏果儿抱在了怀中……
苏果儿再次懵了,懵的连思考的能力都近乎停顿了!
是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男性拥抱……
而非光天化日?
好吧,还是这个男人!
“感觉好了么?”
“什,什么?”
“我的体温!”
“呃……”
“没明白什么意思?”
“唔……”
一对年轻的男女拥抱在中海市这座国际大都市的繁华街道上,闲来无事来往的人们,绝大多数都在看着这场现实版的“言情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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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作为当之无愧的男一号,表现的就像是影视剧的里毫不却场的明星一般无二,他缓缓地把温热的嘴唇凑向她那散发着的芳香的樱唇,她感觉到了他的温度,也感觉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潜意识的想要躲避,可是,她终究没来得及……
有人说,当一个男孩要吻一个女孩时,只要那个女孩没有闪避,那便是喜欢他——
陈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样!
但是,有一点他可以无比的肯定,苏果儿的唇,真的很香甜,他甚至想永远的吻下去,吻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啪啪啪啪,好样的!”
“嘿,哥们行呀,这么漂亮的警花都让你泡到手了,厉害,哥们太佩服你了!”
“我勒个去,不是吧?美女怎么这么没眼光!看这男的这么瘦弱……难道她就不觉得没有安全感?”
“唉,又一朵鲜花被猪拱了……”
“去去,羡慕嫉妒恨个什么,没事儿学学人家,看人家小伙子多勇敢?你要是有这小伙子一半的勇气,至于三十多了连个女孩的手都没碰过嘛!老娘至于六十多了连个孙子都没抱上么?”
“妈,我这是老实……”
华夏的传统?华夏的风俗?还是什么?
好吧,反正观众不少,点评更是数之不尽!
而此刻作为另一个当事者的苏果儿,大脑中早已空白一片,她难以置信的瞪着大眼睛顶着把舌头伸进自己小嘴里的陈默,真真是怎么都想不通、他怎么就敢,就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夺了她的初吻!
“吧唧!”
半晌、唇分!
陈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仍带着苏果儿香津的嘴唇……
“你,你,你居然,居然敢?”
“唔,就敢了,咋滴!”
“我,我打死你哇!”
苏果儿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占了自己“大”便宜混蛋,可还没等她没下定什么决心呢,便见到了他那“猥琐”(舔嘴唇)的举动,登时就好悬气炸了肺……
这还不算,她颤抖着手指指着他,他居然还不知死活的挑衅?
咋滴?
打了先!
“砰,砰砰!”
“唔……”
陈默并没有躲避,即使他完全可以躲过,但他就是没有躲避,甚至连躲避的意思都无!
他温柔的笑望着她,任由她那愤怒的小拳头砸在他那单薄的胸口之上,疼,怎么可能不疼,被气糊涂的苏果儿根本就没有留手,即使她是个并没有多少战斗力的女孩,但请不要忘记,陈默的身体不是不好,而是很不好!
“你,你傻呀?怎么不躲!”苏果儿的眼中霎时间布满了水雾,她心疼的说,声音则是哽咽。
“咳,我喜欢被你打!”陈默揉着疼痛难忍的胸口,却笑着说。
“呜……”苏果儿不顾一切的扑进了陈默的怀抱!
是了,还需要多说什么呢?
一对相濡以沫的恋人,无非也就是同甘苦共患难,陈默做不到,那是才刚开始,没有那个机会,他能为她疼,愿意笑着让她解恨,这不是在乎,还能是什么!
苏果儿虽然单纯,虽然常常被陈默称之为“小傻妞”,但是,谁又规定单纯的女孩就必须是个情感上的白痴?
“好了,再哭下去我的果果就不漂亮了!”陈默轻抚着苏果儿的秀发,揽着她的纤腰,真真是无法比喻的幸福,他用属于他那独有的方式宽慰着她,说道:“再说了,就算你不在乎,也该为我考虑考虑嘛!”
苏果儿这才发现自己此刻被这小坏蛋死死地抱在怀里,顿时羞涩无限,她偷偷的瞧了瞧人群,发现均是盯着她与陈默二人,登时芳心便不争气的犹如小鹿乱撞……
她听到陈默的话语,明显没有听明白,抬起头看着他羞中带怯的小声道:“我在乎与否跟你有什么关系?”
陈默嘿嘿一乐,也不管苏果儿依是不依,直接就捧起她的小脑袋瓜儿,凝视着她那双这时有点萌呆的眸子,挑了挑眉,像是宣布主权一般的说道:“你是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的,永永远远都是我陈默的!”
说着说着,陈默居然陡然间生出一种豪情万丈的感觉?
很奇怪,简直可以用莫名其妙来形容!
可来了就是来了,他甚至都没有排斥这种很自恋的情绪……
苏果儿的眼睛越瞪越大,分明就是对陈默的表现大吃一惊!
她很想让陈默别说了!
陈默呢,则是更加的肆无忌惮了,这次,只对这个心爱的女孩表达已经不能满足他此刻的心境了……
陈默忽然认真的再次看了她一眼,随即,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是高高的把苏果儿抱了起来,是了,这对于体格儿孱弱的他来说,真的是很难!
苏果儿一声惊呼,还没闹明白陈默要做什么呢……
陈默便抱着她,把头扭向围观的路人,大声道:“诸位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兄弟姐妹们请静一静!”
骤然间,本还人声鼎沸,顿时化作一片寂静……
“谢谢!”陈默由衷的先道了声谢,不过很快,他便直接进入主题,铿锵道:“诸位,今天再此地的每一位,都是见证我陈默与苏果儿走到一起的‘见证人’,我,陈默,很荣幸,更感激诸位能静下来听我一言!”
顿了下,又道:“我,陈默,在此时此刻想多的太多,但思绪呢?呵呵,又是太乱……”他自嘲一笑,顿时惹得人群哄笑一片,有的说他太能得瑟,有的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当然,机会不常有,错过了那便是一辈子!”陈默的神情忽然变的严肃,他的目光转向苏果儿,用前世今生最最认真的神情说道:“果果,给我当媳妇儿吧!”
“啊!啊?”苏果儿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小嘴,看着他,用有生以来最睿智的目光看着他,审视着他,但是,她除了看到了“真诚”之外,别无其他。
“答应我!”陈默微笑着,说道:“答应我吧!我发誓,我会宠你、爱你一辈子,视你为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答应他,答应他!”
“嘿,小警花,别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在考验一下嘛……”
“你他妈闭嘴,有你这么缺德的吗?”
“揍他,最恨缺德逼了!”
“哎呦,别打脸……”
人群再次沸腾了,但心情却又不太一样!
是了,且不说作为当事者的苏果儿作何感想,心情如何,就观者所想就是两说,这不,有的人喜欢看美好的结局,有的人却喜欢虐心的情感大剧……
“我,我想考虑一下!”
苏果儿犹豫不决的说道。
陈默却不干了,是了,勇气这玩意儿可不是啥时候都用的,更何况,在这么多人面前表达,他哪还敢来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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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必须现在回答!”陈默急着道:“嗳,不对,这还用想嘛,你就答应呗,你就想哈,答应了也不会掉块儿肉,那为什么不答应呢?”
苏果儿被陈默的神说服雷的是真的彻底无语了,不过还真别说,陈默这招还真灵,方还纠结无奈甚至有点抓狂呢,这会儿居然神奇般的全部消散了!
好吧,要不怎么有人说胡说八道也是一种“真理”呢?
“不行,就没你这么追人的!”苏果儿经过了心境变化,自然冷静了下来,她认真的对陈默说道:“咱俩才认识多久呀,甚至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就这样,人家对你根本就谈不上了解,既然不了解,就这样在一起,万一被你骗了咋办?”
陈默怔怔的竟是愕然之色,他纳闷的上下左右、仔仔细细的扫了苏果儿一圈,这才确定,原来这个说话有理有据有思想的小妞,真的是苏果儿……
可是,陈默不想,也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呀!
可不是吗?两辈子呀!
两辈子才碰到一个让他心动到不想错过的女孩,本还庆幸她单纯的很好忽悠,本以为只要鼓起勇气,勇敢的不要脸一回……一准儿是马到功成呢!
这倒好……
原来,哦,是感情!
感情苏果儿并不像他以为的那样单纯,那样好忽悠,至少,他没有一举拿下,便足以证明,苏果儿在感情上有着不容轻视的底线!
陈默无奈的叹了一声,他此刻还是抱着这个让他怎么都不想错过的女孩,可这个女孩貌似给他出了一道难题,一道必须用时间来填补的难题!
当然,有一点陈默可以确定,苏果儿对他是有好感的!
奈何,这个单纯的女孩似乎并不相信一见钟情,且更相信日久见人心……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用时间来填补么?
陈默想了下,却马上否决了!
是了,先不说他是不是个急性子,就单说苏果儿这么一个好女孩,在他看来,整个华夏这么多女人中,也不见得有几个,他陈默能看上她,难道别的男人就是睁眼瞎么?他陈默或许很优秀,但问题是,他真的优秀到独一无二么?
那么,这些东西一理顺,陈默忽然就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不!”
“什么呀就不?”
看似陈默在答非所问,其实这一个“不”字代表了太多属于他此时此刻的想法。
而苏果儿见他眼中闪过一丝悲哀,即使疑惑,仍是忍不住心儿一疼!
陈默的头脑飞快旋转,用前所未有的速度研究着“对付”苏果儿的策略,毫无疑问的是,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今儿个……不成功便成仁!
“放,放开我吧,这么多人看着呢!”苏果儿被陈默抱在怀中,虽然很暖和,虽然难免产生依恋,但是,面薄的她,真是受不了那些观众的目光。
“好!”很奇怪,陈默居然同意了……
苏果儿松了一口气,轻轻一挣,便脱离了陈默的怀抱!
只是,在分开的那一刻,陈默居然低下了头,这让苏果儿看来,便叫做“落寂”,或许,还叫做“失望”?
苏果儿不禁焦急起来,是了,这当然有原因……
苏果儿身为一名警校毕业的优异学员,自然会读一些关于心理学的书籍,即使毕业了近两年,但她仍清楚的记得那一段、她曾经无比震撼的案例……
例如?
因求爱失败……
性情大变,变得心理扭曲!
自暴自弃,变得极端,且刻薄,最后远离人群,彻底的把自己边缘化,直到最后、已是生无可恋,最终,选择自杀!
苏果儿曾经对此无比震撼,那是她从来没有体会过什么叫“爱情”,但这一刻,她不受抑制的把这些与眼下的陈默联系在一起……
她的心、忽然紧张无比!
是了,她这是怕,怕因为自己方才所说的话会彻底改变陈默,乃至、让陈默与她曾经的那份震撼衔接成一。
“陈默,你,你别吓我好不好?”苏果儿一把拉住了陈默的胳膊,带着哭腔边说着、边摇着他的胳膊。
而陈默呢?他深低着头,就是不抬!
“陈默,你到底想怎么样呀,你倒是说话呀!”苏果儿更急,他越是这样,她便越是控制不住的伤心难过。
“……”陈默仍在沉默!
“哎呀,完了完了,姑娘哇,你小伙求爱失败,可能是失心疯了!”一个好心的大娘关心的大声说道。
“啊?”苏果儿听陈默这么一说,脸色顿时煞白一片,她惊呼一声,好悬没晕过去。
“嗳嗳,别乱说,让我说呀,这小子就是装的,故意装成失心疯的样子骗这小警花答应呢!”
“我朝,又是你个缺德逼?”
没的说,又是方才那位坏心眼瞎起哄的龟孙儿,但有趣的是,方才刚挨了一顿炮揍,现在还鼻青脸肿呢,居然还敢挑坏!
这不,刚才揍他那位仁兄又看不惯了,再次对他抬起了正义的铁拳……
苏果儿此刻可没心情看热闹,她此刻最关心的就是陈默,她焦急的试图用小手抬起陈默的头、想看看他此刻的脸色,奈何,她甚至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仍是无果!
“别动他!”
人群中,忽然传说一道威严浑厚的男声,接着一个一脸严峻的老头儿从中而出,这老头儿穿着一身旧式军装,且还杵着一只破旧的拐杖,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已过花甲之年!
苏果儿这时急的几近对外界失去了感知,自然没有听到,且还仍在试图把陈默摇醒……
那老头儿眉头一皱,呵斥道:“不想让他死就住手!”
苏果儿仍在不管不顾的摇着陈默!
人群中,又走出一人,是个留着乌黑长发,唇红齿白,十五六岁,长相俏丽的女孩。
“爷爷,那个女警察好像是急疯了!”女孩柔声对老头儿道。
老头儿沉吟一下,似乎也有所察觉,他的眼睛一眯,继而习惯性的向地面敲了敲拐杖,道:“美丽,你去看看陈默那小子……唉,这小子虽然亦正亦邪,但总算没做过什么坏事,去帮他一把,也好让晓得咱们正道人士的好处!”
“爷爷,你确定?”叫做美丽的女孩,用满是疑惑的声音问道。
“呵呵,爷爷说过的话何曾有过反悔?”说着,老头儿拍了拍女孩的纤弱的肩膀,又道:“有道是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呵呵,这话虽然多用在凡尘间的江湖上……但是,何尝不能用在我们这类人的身上?”
美丽摇了摇头,清澈的眸子中,满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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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懂?”老头儿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看来,这次带你出来是非常正确的,爷爷一直把你留在宗门里……”
老头儿难得的与孙女谈心,奈何却被突兀间出现之人给打断了!
“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天师道的黄大长老嘛!”
来人语气刻薄,明明是现代,但这个留着长发的男人居然带着斗笠,穿着青灰色的古式长袍,甚至,腰间还明晃晃的挎着一把无剑鞘的长剑……
而最初出现的那个老头是谁?好吧,他就是陈默在医院有过一面之缘,自称天师道门人的古怪黄姓老者!
“尹旭子?”黄老爷子皱着眉头看向来人,只是这么一看,他眉头顿时皱的更深了,他冷着脸,寒声道:“尹旭子,你难道忘掉我们正邪两道的约定了么?你居然敢对凡尘之人动手,你,你这是要挑起百年后的再一次大战么?”
是了,不经意间,方才看热闹的数百人,居然全部昏迷在地……
甚至,本该正常行驶在马路上的汽车“都”撞在了一起!
更加奇怪的是……
繁华拥挤的中海,居然在中海最为繁华之一的地段出现了“人群断流”,那么,人,都去哪了?
“不不不,我才没有那么愚蠢!”尹旭子摆了摆手,阴笑道:“嘿嘿,正邪两道虽然罢战百年,但是呢,早晚还得来上一场生死对决,不过却不是现在……哦,别急,不就是问这些是怎么回事儿么?”
尹旭子指了指近乎铺满了路面的人,嗤笑道:“凡尘之人最是没用,本道不过就是挥了挥手,这不,就全晕了!”
“不可能!”黄老爷子冷笑道:“你以为你是神么?”
“我就是!”尹旭子的目光近乎透过斗笠上的薄纱逼视着黄老爷子的眼睛,嘲讽道:“我喜欢是就是,我喜欢说不是就不是,我是我,我不是你,你是天师道的大长老,不是我们无情道的大长老,你或许管的着别人,但你却管不得我分毫!”
这两人即使没有动手,但却仍是毫不相让,由此看来,这定然是积怨太深……
“哼!”黄老爷子重重的哼了一声,便不在纠缠于这一话题,是了,凭着他的手段,自然知道地上那些人只是昏迷,并没有死亡,这样,让他看来,便不足以与尹旭子动手,他转过头,对美丽说道:“美丽,去把陈默和那个女孩分开!”
“诶?那可不行!”尹旭子一闪身,便拦在了还没来得及动身的美丽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摇着,嘿嘿笑道:“想带走这小子?那可不行!要知道,这买卖我可是接下了,这要是被你带走了……我他妈找谁要报酬去?”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黄老爷子被尹旭子的举动气的瞪圆了眸子,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尹旭子!亏你还是修真之人,居然为了一点点蝇头小利就为他人做事,你对得起三清道尊的敦敦教诲么?”
尹旭子不屑的撇了撇嘴,说道:“得了吧,少跟我来你们那一套……还有,我得提醒你一句,虽然咱们修真之人拜的都是三清……但是呢,我们无情道主要拜的灵宝天尊(截教、通天教主、属邪),那二位?嘿嘿……”
“你,你气煞老夫也!”黄老爷子再也忍无可忍,直接就抽出了天师道的数张灵符,眨眼间便结成了一道攻守兼备的阵势。
毫无疑问的是,人人都有个底线,而他的底线便是对三清道尊的无限尊崇,而无情道非是纯邪道、乃是正儿八经的亦正亦邪,坏事没少干,但好事儿也不是干过,因此,他才没有没有在第一时间下定决心与之一战!
“怕你不成?”尹旭子浑然不惧,甚至连躲都没躲,直接就纵身窜进了黄老爷子的阵里,是了,他与黄老爷子斗了几十年,大家都是半斤八两,谁怕谁!
“找死!”黄老爷子暴喝道:“进了我的‘四方须弥阵’,今天老夫就让你有死无生!”
“嘿……”尹旭子不屑的嗤笑一声,随即,抽出那把明晃晃的挂着腰间的无鞘长剑、便是唰唰唰扫出数道泛着紫黑色的剑芒,霎那间,黄老爷子那引以为傲的四方须弥阵便被击破一方!
见此,黄老爷子不禁眉头一跳,连忙对美丽说道:“丫头,你快出阵,尹旭子这老货要是来真格的了,你实力尚弱,留在这里难免受伤,快快离开!”
“爷爷,那你呢?”美丽担忧的急声询问。
“我?我走了这阵直接就破了,还打个屁啊!”黄老爷子被美丽的问题问的是郁闷无比。
美丽扁了扁小嘴,委屈道:“人家又没惹你,干嘛对人家发脾气……”说着,声音都有点哽咽了。
黄老爷子还能说啥?平时对这个跟他“不同姓”的亲孙女那是百般呵护,要啥给啥,可以说是宠到了极点,这一刻看她难过,顿时就于心不忍了!
“嗳嗳,爷爷错了还不行?”黄老爷子快速的道了歉,正好瞧见抱在一起的陈默与苏果儿,一指,对美丽道:“走的时候记得把陈默和那个小姑娘一起带走!”
“人家背一个都费劲,两个怎么背的动!”美丽嘟着小嘴说。
“……”黄老爷子简直都快抓狂了,还好美丽是他亲孙女,否则早就抬腿踹人了,没奈何,只能深吸了一口气,有气无力的说道:“宝贝亲孙女哇,你可是天师道大长老的亲孙女!难道你想带走一个人就非得用人体的力量么?难道你学了十一年的法术都让狗…咳,都忘了么?”
“哦……”美丽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接着便颇有兴趣的看向陈默,一双透着妩媚风情的眸子中,却是带上了一丝狡黠之色。
“四方须弥阵?狗屁!”尹旭子不愧是与黄老爷子旗鼓相当的人物,这不,黄老爷祖孙说了几句话,前后不过一分钟,他愣是一连破了两方,他嘲讽对黄老爷子说道:“人老了,行将就木了,该进棺材了吧?嗳,差不多就回你们宗里等死得了!还出现丢人现眼个什么!我尹旭子曾经领略过天师道老宗主的四方须弥阵,比之你这个……嘿,简直是强上百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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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的嘲讽,那便是明晃晃的打脸!
黄老爷子气的脸色紫红一片,陡然间,气势却猛的一变,是了,士可杀不可辱!
“好,很好,觉得不过瘾是么?那我就给你加点料,加点猛料!”说完,黄老爷子又是掏出一把黄纸,而这次的黄纸比之方才的黄纸明显不同,这回他倒是没有直接全部洒出,而是珍而又珍抽出一张,咬破自己的手指,迅速的用他的鲜血在符纸上画了一串符号!
尹旭子惊骇的看到了那既熟悉又陌生的“特殊符纸”,待他确定没看错,吓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惊声道:“雷,雷爆符?”
“疾!”黄老爷子此刻都快气急攻心了,怎么可能耐心的为尹旭子解惑,他抬手便掷出符咒……
空中瞬间降下一道紫色天雷,轰隆一声巨响、好似长了眼睛直击尹旭子……
且不说尹旭子为装逼付出了何等代价,单说陈默,他,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好似失了魂一般!
好吧,言归正传,陈默虽然有时会表现的有些“童心未泯”,但那仅仅是无聊时的恶作剧而已,而陈默方才还在用尽全力的追求苏果儿,突然间就失了魂……哦,准确的说,应该是“离魂”了!
这,原因就是有人在不知不觉间、对他使了一种近乎绝迹的特殊手段,他即使想不离,他也没的办法抗拒!
“你是谁?”
灵魂出窍的陈默,冷冰冰的对着同样为灵魂体的那个模糊人影问道。
“我?”人影看似茫然的反问,不过他很快就摇了摇头,叹声道:“真抱歉,不是我不想回答你,而是……我自己都忘了!”
“你喝大了吧!”陈默大声骂道:“喝大了就乖乖的找个炕头睡觉去!耍酒疯?哈,耍酒疯也不是不行!但拜托你能不能别拿我耍酒疯?酒懵子我也见过,但就没见过你这么不分轻重到极点的酒懵子!”
陈默是越骂越气,越气越骂……
声音陡然难以抑制的加大,近乎用吼的喊道:“我的灵魂我做主!不是生来给你玩的!你这么不征求我的意见便强行把我的灵魂弄了出来、你知不知道?弄不好会把我玩残的!”
“哦呵呵~”影子笑了笑,继而摆手道:“不,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低级!”他似乎对陈默那愤怒的眼神毫不在乎,又道:“好了,小伙子,你应该知道,我,对你并没有恶意!”
陈默翻了个白眼,倒是没有否认,是了,单凭这个怪人能把他的灵魂说弄就弄出来这一点、便足以证明,他、跟人家一比就是个渣!
什么?陈默不是有成百上千的恶鬼保镖么?
呃,好吧,这很有必须解释一下……
要知道,陈默这人最是惜命,因此,面对强大到让他感觉到不可抗拒的敌人时,他难免会第一时间“先下手为强”,可遗憾的是,他明明能感受到净魂葫芦就在他的“灵魂中”存在着,奈何,他却怎么都召唤不出来!
甚至,他居然还能感受到从净魂葫芦中那些恶鬼们传出的“恐惧感”……
那么,他便没的否认,更没的狡辩!
天下间,他,陈默,并不是唯一一个亡灵生物的克星……
“有话说有屁放!”陈默恼怒至极,却又彻底拿人家没辙,虽然知道对方不好惹,但碍于他那操蛋脾气、自然不会给对方好脸色看,他先是骂了句难听的,便愤怒的瞪着影子道:“咱俩一不是熟人,二不是朋友,三也是不沾亲带故,那咱俩就来点实在的!说吧,你把我弄出来,到底有什么事儿要我做?”
是了,陈默理解的,或是问的,绝对都是正确的!
试问,两个互不相识的人,为什么要特意的见面?
当然,有人会说,仇人无所谓熟不熟,只要有仇,只要敢报复,那就早晚有见面的一天!
可惜这个说法明显与此时的情景不合。
要知道,这个神秘的影子,对陈默根本就没有透露出哪怕丁点的刻骨铭心那种恨意……
怎么解释?
OK,好说,六道轮回印根本就没有给陈默预警!
“聪明的小子!”影子又是笑了笑,他似乎也不喜欢拖沓,这便直接说道:“小子,我找你,自然不是为了聊天……唔,别不耐烦,那咱们长话短说!这样,我知道你是新一代的‘极道判官’,代表地府行走于人间赏善罚恶的‘阴官’,那么,身为阴官,你自然有着赏善罚恶的特殊能力,惩恶也罢、赐寿元也可,我知道这些……所以,我要你帮我救下一人的命!”
“救命?”陈默诧异的看着对方,惊奇道:“不是吧?就你?还……”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好笑道:“得了吧!就凭你对灵魂掌握到如此玄妙的地步,怎么可能比我差了,别闹了,差不多回家睡觉得了!”
“谁和你闹了,不许嬉皮笑脸的!”影子怒了,呵斥道:“我要是能做到,何必费这么大的劲寻找你的下落?”顿了下,他哼道:“你可知道,为了寻找你的下落,我足足把华夏大地转了五个来回,整整五十年呐!”
“呃……”陈默有点无言以对了,是了,他懵了,嘴巴张的大大的彻底的懵了。
要知道,他转世投胎才多少天啊?
而听影子这么说,他好像早就知道有他这么个人存在一样!那么,难道这个强大的影子,最强的不是武力?而是“神算?”
“别胡思乱想!”影子方才情绪失控,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原状,他叹了一声,无奈道:“小子,你在想什么,我现在懒得去猜,眼下最要紧的事,就是你马上跟我走,去救人,再晚一些,那可就真来不及了!”
“嘿,必须马上去?”陈默眼珠子一转,笑眯眯的说道。
影子点了点头,肃然道:“必须马上去!你要是不配合,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陈默很干脆的甩给他一记白眼,冷笑道:“吹牛逼谁不会啊?我也会!小爷一个屁就能崩碎月球!放两个屁就能把地球推出银河系,咋滴?有意见么?”
“你,你可真是痞赖的小子!”影子苦笑一声,是了,他人老成精,哪里不明白陈默这么做到底是什么缘由?
说白了,让他看来,无非就是要好处罢了!
否则的话,他为什么可以胡邹八咧、偏不一点实质性拒绝的意思都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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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算我倒霉,拿着……”影子简直对眼前的陈默无可奈何了,直接甩给陈默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玉瓶!
没的说,他人老成精,岂会不明白这点道道儿?
是,他的实力比陈默强,这点谁都不能否认,可问题是,眼下的情景就好比在饭店不能得罪厨子一般,厨子碍于工作的原因,或许不得不为那个不喜欢的客人做菜,但是,谁又知道他会不会把炒完的菜里吐口痰呢?一搅和,谁他妈看的出来哇!
陈默理所当然的把小玉瓶接到手中,他先是验货似的打开一看,结果,除了清香扑鼻,就啥也弄不懂了……
“嗯,这个,这个虽然本医生见多识广……”陈默装模作样的走了两圈,看似研究,实则就是装文化人儿呢,他摇头晃脑、且磕磕巴巴的说道:“奈何呢,唔,奈何什么呢?哦,奈何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嗳,那什么,反正差不多就这意思了,嗯?你明白吧?”
得,绞尽脑汁的想了个成语,貌似还非常的驴唇不对马嘴!
影子见得好笑,倒也不想戳破这搞笑且有点小贪婪的陈默,说道:“这叫‘百花驻颜丹’!”说着,他指了指抱着陈默“尸体”哭的死去活来的苏果儿,歉意的说道:“由于我的原因,让尊夫人误以为你已气绝,所以,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才会把绝不外传的‘花崖’至宝级灵丹相送于你。”
“你,你他……”陈默顺着影子所指,一看哭到声音都变得沙哑苏果儿,心疼的他差点跟影子拼命,他脱口就想下意识的爆粗,一听“至宝”二字,顿时就收了音儿!
好吧,这并不是陈默不想给苏果儿“报仇解恨”,而是“至宝”这东西绝对是可遇不可求的,再说了,影子这么牛逼,这么厉害,难道他还好意思骗他陈默一小辈儿?
“真哒?”陈默惊喜的问道。
呃,这一刻的陈默,就像是酸脸子的狗,真是说变就变哇!
影子对陈默是真的不知该怎么理解了,他索性也懒得细数“百花驻颜丹”的无数妙处,单单说出一点,道:“你只需知道,百花驻颜丹只需服用一粒,便可让服用者容颜不变二十年!”
“哈,我勒个去,那这玩意儿也太猛了!”陈默眼睛更亮了,而对于影子的解释倒也没怀疑,他掂了掂手中的小玉瓶,眉头暗暗一皱,不满道:“喂,太抠了吧?加上瓶也不够一两哇,能有几粒?来来来,在给来十……哦不,我要求也不高,来五十瓶吧!”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影子哭笑不得的伸手指了陈默的鼻子,真真是恨不得甩他俩大耳刮子,不过他终究是有求于人,无奈道:“你小子差不多就得了!你可知,就你手中那十粒百花驻颜丹能换多少东西?”
“我哪知道!”陈默混不知耻的挺了挺胸脯,理所当然的说道:“我只知道、看病收钱天经地义!你让我救人,那就得付我诊疗费,你要是给的诊疗费让我不满意,那我就有权利拒绝医治……”说着,倒是有点脸红了,不过他不想在气势上输给对方,便恬不知耻的加了一句,道:“现在的大夫都这德行,我跟他们学的,咋滴吧?”
“我,我……”影子被陈默这无耻的话语气的简直都快疯掉了,而他这时也整明白了,感情,跟这小子谈条件,貌似只亏不赚哇,那么,既然亏定了,他又不傻,为什么还要谈下去?
“你什么你,你……哎呀,动粗是吧?本医生,哦不,本判官告诉你,咱可是阴官来的,那啥,阴官也是神官,都是给玉皇大帝他老爷子打工的,所谓背有靠山不好惹,小爷有靠山,所以肯定不好惹,你现在赶紧把我松开,那就啥都好说,要是继续来强的话……”
“嘿嘿,那又怎样?”
好吧,陈默的贪婪终于激怒了影子,他二话不说,直接就掷出一道好似绳子般的白色气体、把陈默紧紧地捆成了个不是粽子的粽子……
而陈默仗着特殊能力的优势试图反抗……
得,事实上也没反抗成功!
“好,算你赢了!”陈默郁闷道:“我跟你走就是,但走之前你得让我‘回魂’一下!”
影子倒也明白陈默这么要求的原因,他并不刻薄,点了点头,道:“时间有限,最好长话短说。”
陈默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倒也懒得跟他浪费时间。
影子一摆手,束缚着陈默的白气便化作乌有!
陈默便转过身,径自以灵魂的方式冲进了自己的身体……
“陈默,呜,我答应你还不行么?你别吓我好不好,求你了……”苏果儿痛苦的扑在陈默的身上,真真是后悔莫及!
是了,她以为陈默死了,因为她刚刚探过陈默的鼻息,发现他已经没了气息。
陈默刚一灵魂归体,便模糊的听到了些貌似让他必须兴奋的话语……
“什么?”
“我答应你!”
“答应什么?”
“答应给你当媳妇!”
“啊!”
“啊?”
“哈哈哈,太好了!”
“你,你,你不是死了么?”
一个问,一个答,一个是兴奋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一个是气到语无伦次!
怎么说呢?哦,这么说吧……
由于陈默突然灵魂回体,所以不可能利马就调整好灵魂与身体的“契合度”,这样,便不足以让他的感官达到最好的效果!
而苏果儿呢,太是悲恸,太是伤心难过,以至于听到了陈默的问话,还以为是出现了幻觉,这,才以一种类似于宽慰的方式无条件的答允!
两个偶然,于是乎,一场男追女的剧情看似就得到了完美的结局……
哦,或许还有个“续”!
比如?当苏果儿确定陈默“死而复生”后,突然就有点后悔了,这才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当然,她问什么,多么诧异,这都不足以压制住陈默那近乎疯狂的举动!
是了,陈默近乎本能的把“媳妇”抱在怀里,很紧、就好似怕谁跟他抢一样……
“没死,当然没死,我要是死了,那我的果果岂不成了寡妇?”陈默先是简略的回答了苏果儿的问题,便得意非常的笑了起来,似乎觉得不够,也不管人家漂亮妞多么的羞涩难当,硬是搬正苏果儿那张秀色可餐且精致到几近无可挑剔的俏脸蛋儿,盯着她那刚刚哭过、还有一些红肿、却仍是无限美丽的眸子,笑道:“果果,可不行反悔哇,咱妈小时候教育过你撒谎是坏孩子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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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果儿虽然羞涩,但仍是被陈默这孩子气的话语逗得一乐,嗔怪道:“好了,答应了就是答应了,人家不反悔就是了,不过……”
“哎呀?还没开始就不过了?那可不行!”陈默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赶紧说道:“不许不过,没有不过,总之,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还有,你必须疼我爱我一辈子!”
苏果儿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哪里不知道陈默这就是在装傻充愣、插科打诨?
不过苏果儿也不想戳破陈默的小心思,毕竟,她喜欢的陈默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假若陈默变了,估摸着感觉也就跟着变呢!
“不许打岔!”苏果儿瞪了陈默一眼,脆声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怕人家反悔嘛!”说道这里,她突生童心,狡黠笑道:“结婚了还离婚的呢,何况是未领证的情侣,所以……”
“走!”陈默一脸严肃的捉住了苏果儿的小手!
苏果儿一怔,这回真心没反应过来陈默又搞什么幺蛾子,疑惑道:“去哪呀?”
陈默哼哼道:“想把我甩了?做梦!哥们才不想刚开始就结束呢,尼玛,好不容易碰到个喜欢到骨子里的妞儿,让我放手?休想!”
陈默越说是越觉得有道理,继而嘿嘿笑道:“刚才你那话虽然说的快,但好在哥们听的仔细,琢磨的透彻,是了……你那意思不就是结婚了就保障多了些嘛?结了婚不就比情侣牢固些么?这好办哇!”
说道这儿,陈默一拍大腿,又道:“哥们一不残废、二不缺心眼的,除了有那么丁点的偏瘦之外,唔,也没啥了!”
好吧,吹嘘的有点心虚了,可不是吗?他可是个“资深”白血病患者呢!
当然,其实对于这一点、他并没有太过担心,无疑的是,身为行走于人间的“极道判官”,即使他无可奈何的身怀这个人间绝症……但是,难道他真的会被病魔折磨致死么?换句话说,这要是他被病魔折磨挂了,谁他妈代表地府在人间赏善罚恶哇!
再找一个?
开玩笑!
陈默能当上极道判官都是侥幸之又侥幸才成功的,再换一个、几乎就没什么可能!
陈默见苏果儿发愣,一咬牙,决定拼了,索性更加不要脸的说道:“你看,优点缺点什么的都说明白了,就这样,想我陈默好歹也算是一枚有为青年,去了婚姻登记所,难道他们还好意思给我驳了?”
好吧,苏果儿听明白了,感情,方才自己这么一闹,直接就把陈默逼急眼了!
可不是么?不急眼能逼婚么!
“不,不行,这个肯定不行!”苏果儿连忙摇头摆手,那叫一个干脆坚决,不过当她见到陈默眼中闪过那一丝落寂之时,不禁心儿顿时就软了下来,放缓语气,轻声道:“陈默,实在是太快了……我,再说了,我也不相信闪婚那套呀!”
“还有呢?”陈默这时也冷静下来了,是了,刚刚几乎就是一时发热给冲昏了脑子,这时冷静了下来,自然知道不能这么急,不过陈默也不想放弃“一探究竟”的机会,这便如是的问道。
好吧,不得不说的是,这便是陈默的聪明之处,他,从不放过任何一个有力的机会!
“还有?”苏果儿犹豫了一下,便抿着下唇娇羞的说道:“还得我妈那关呢……”
“哦!”陈默笑了,这时才明白,原来自己刚才又犯了个严重的错误,要知道,乖乖女一般都听话,特别是听妈的话,而一旦面对有些难以选择的事情,乖乖女少不得要询问一下妈妈的意见。
至于婚姻?这个,更是必然了!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这么晚了,我该回家了,要不我妈该担心了……”苏果儿说道,说话的同时还看了一眼手表。
陈默即使很想与她多在一起一会儿,但他终究不是个太过自私自利的人,这便笑着说道:“嗯,我送你回去,顺便……”说到这,他坏笑着顿了一下,接口道:“顺便也好让丑女婿去拜访一下丈母娘!”
“去,又没正经了!”苏果儿嗔怪的打了他一下,道:“不闹了,我真得回去了,今天都回去晚了一个小时了,现在妈妈肯定着急坏了……”
“真不要我送?”陈默有些犹豫。
“怕什么!”苏果儿骄傲的一挺酥胸,道:“要知道,人家可是人民警察,还是很厉害那种呢!”
陈默被苏果儿这可爱的小模样逗得直想笑,却又不好驳了她的面子奚落几句,是了,此时非彼时,要清楚的明白,以前可以没心没肺的逗她玩,那是因为她还不是他的谁,而现在呢,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也,此下、便是最好的诠释!
告别了苏果儿,陈默便拿出手机连着发了数条短讯,至于微信、陌陌什么的?不好意思,陈默对那些东西一直不怎么感冒……
当然,他的朋友并不多,也就那么几个,内容也差不多,无非就是要离开中海几天,要“她”们别担心,而他去的地方可能信号不好、会接不到电话,倘若找不到他,也别急着报警什么的……
“小子,够了吧?”影子早已等的不耐烦了,见陈默发了又发,便哼道:“你怎么跟个山炮似的?反正内容都是大同小异,你就不能来个群发?”
陈默顿时巨汗,接着便是诧异的张大了嘴,叫道:“我勒个去,不是吧,你说我山炮?还有,难道你也懂什么叫手机数码?”
影子不屑的嗤笑一声,道:“别小瞧了我,告诉你,我接触这些高科技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哎呀?不吹你能死是吧!”陈默顿时就不乐意了,他梗着脖子气呼呼的说道:“手机数码才进入华夏多少年?是,我承认,那时候我是不大,可问题是,那时候哥们已经把开裆裤换了、改穿不开档的裤子了有木有!”
“有你妹,少啰嗦,赶紧跟我走,警告你,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要是再罗里吧嗦、喋喋不休,看我不抽死你丫的……”
没的说,陈默利马蔫了下来,可不是嘛,虽然看不到影子的表情,但问题是影子的气愤已经犹如实质化了,感觉的这么明白,还越挫越勇?跟电干?
呃,陈默很勇敢,但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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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旭子,看老子今天不炸你个魔头灰飞烟灭!”
“黄老儿,你有完没完?你仔细看看现在的情况,那陈默已经被人带走了……”
“啊?”
由于直接出了大招,所以黄老爷子几乎就胜利在望了,奈何,胜利就在眼前,还没来得及得瑟呢,经尹旭子这么一提醒,他在这么一看……
咦喂,人呢?
地上没有!
天上?哦,陈默居然飞了!
当然,陈默能飞起来并不是重点,重点是,陈默的身边还紧挨着一个人形影子,那么,黄老爷子也不傻,自然明白,陈默这是被第三方人士给绑了……
“哼,今儿个算你走运!”黄老爷子回过头狠狠地瞪了狼狈不堪的尹旭子一眼,话未落,人便好似一道利箭般射了出去。
尹旭子哼了一声,他一甩宽大的古式长袖,看似犹豫了一下,便一咬牙,干脆也追了上去!
美丽顿时大急,张口便喊着“爷爷,爷爷”……
可遗憾的是,黄老爷子许是太过担心陈默的安慰,居然把美丽这个亲孙女给忘掉了!
美丽嘟着小嘴,郁闷的顿了顿小脚,朝着爷爷消失的方向气道:“真是的,说好了带人家出来见见世面的,现在呢?哼哼,居然把人家仍在这里不管,人家人生地不熟的,又长得人如其名……万一碰到传说中的人贩子那可咋办!”
“小妹妹,想知道你爷爷去了哪里么?”
“当……”
突兀的,身后传来一道柔和的女声。
只是,当美丽下意识的想回答“是”的时候,突然发现,她根本就不认识眼前这个比她还要美丽的漂亮姐姐!
“呵呵,不用怕,我不是坏人。”女子嫣然一笑,美的那般自然清爽,丝毫没有做作之色。
美丽一撇小嘴,明显不同意,哼道:“只有蠢贼才会自称坏人,真正的坏人有几个不是掩藏极深的?你说不是?哼,我说就是!”
女子无奈的笑了笑,看似,也不想多做解释,便说道:“那好吧,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就留在这里等着好了……”说着,出于好心的又提醒道:“你爷爷并不是那个影子的对手,唔,当然,你也不用担心,因为你爷爷根本就追不上他!”
“啊哈?你敢瞧不起我爷爷?”美丽急的蹦了起来,伸出如葱段般好办的玉指、指着女子的鼻子道:“告诉你!祸从口出哦!我爷爷可是天师道的大长老,整个‘修真界’都没几个是我爷爷的对手,就这样,我爷爷那么强大,怎么会打不过那个连脸……哦不,是连露出身影都不敢的家伙呢!”
女子有点无语,这回是什么也不答,苦笑一声,心说这年头当好人真是忒难,便纵身向方才几位高手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美丽一看就剩下了他孤零零的一个,不由焦急万分,她忽然一攥小拳头,算是下定了居心,娇声道:“我‘卜美丽’不是弱者,高手能去,我卜美丽也可以去,等着……”
话落,那个神奇的地方,注定又要增加了一名来客了!
“我要飞的更高,哦,飞得更高,狂风一样舞蹈,呃。忘歌词……”
“小子,不要挑战我底线!”
第一次飞行的人,难免会升起兴奋且激动的心情,此刻,陈默就坐在好似云彩上的东西极速向某个方向驶去,软绵绵的、很舒服,且还安全可靠,所以呢,这货由于太高兴,忍不住就高歌了起来!
只是,唯一的听众明显对陈默的歌声不敢恭维……
这不,直接下了警告!
陈默气愤的瞪大了眼睛,叫道:“喂,拜托,敢不敢给哥们点人身自由了还?还有,好歹哥们也是医生来的,你呢,是求诊,不是我死不要脸的非要去治!明白?”
影子阴恻恻的笑道:“小子,知道什么叫‘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么?”
于是乎,陈默的脑袋就耸拉下来了,是了,面对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对手,敢反抗,那就等于作死……
“喂,还有多久?”陈默的身体不太好,且此刻又在万丈高空飞了一会儿,他已经开始冻的瑟瑟发抖了。
“一盏茶的时间!”影子爱搭不理的回道。
“拜托,别跟我整古人那套好不好!”陈默郁闷的叫道:“渴了的时候,我用不了一秒钟就能干掉一壶茶,不想喝水的时候,或许一年都不带喝上一口茶的,你用这样的方式回答我,这不明显就是敷衍人么!”
“就敷衍你,你能奈我何?”影子冷笑道。
“……”陈默以瞪眼的方式无声反抗者。
“怎么?眼睛瞪得大就是你的反抗方式?”影子对于陈默的孩子气逗得一笑。
“好吧,我妥协了!”陈默郁闷的一摊手,苦着脸道:“实话实说,我体格儿不太好,此刻又飞的这么高,我已经被冻的受不了了……”
“呵呵,早说不得了!”影子笑着的同时,也不知从哪弄出一件异常华丽的古式黑袍仍给陈默。
陈默高兴的接都手中,只是展开一看,不由差点惊叫出声!
是了,不展开还好,可一展开……
衣服的整个正襟,居然全部是用金丝编织的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
“真金?”陈默脱口问道。
“秦始皇穿的,会是假的么?”影子淡淡的说道。
陈默呢?则是被惊骇的张大了嘴!
这时的陈默,真的只能沉默了,是了,他再一次体会到了“老妖怪们”的富有,瞧瞧?随随便便的便是一件战国时期的“超级大古董”,想来,这玩意儿要是被懂行的富豪瞧见了,还不得出个十亿八亿的?不卖?甚至他都极有可能“怀璧其罪”而导致横死呢!
“穿上吧,这件龙袍的主要材质是雪山之巅的冰蚕丝,穿上它,不但冬暖夏凉,且还有着稳定心神的作用,我观你面色不佳,想来是有病痛缠身,穿上它,对你的病很有好处!”影子难得的认真为陈默一番解释。
陈默自然不会怀疑影子的话,他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本想说出“谢谢”二字,只是,话未出、便憋了回去!
无疑的是,“谢”字虽轻,但让陈默看来,“谢”字绝对不是想说就说的,有些人常常把“谢”字挂在嘴边,可问题是,他有几次是真心实意的道谢?
道谢?倒不如干点实际的!
说出来的话,还是别让人认定是个“屁”来的好……
“呶,穿过那道山涧就到‘花崖’了!”影子高兴的指着某个山头,说道:“你看,这里已经能看到‘有情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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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陈默顺着影子所指的方向,真心是啥也没看着,而不久前刚刚受了人家的好处,他也不好跟人家顶嘴,无奈,只能苦笑着挠了挠后脑勺,说道:“不好意思,眼神儿不好!”
“哦?”影子饶有兴趣的看向陈默,良久,却说道:“不错,你总算还有诚实的时候!”
陈默听了这话真心是哭笑不得,本想顶上两句儿,却又觉得纯属多余,便无奈的摇了摇头,心说,看你岁数大,小爷且让你一回!
思索间,影子轻飘飘向下一个俯冲,便带着陈默到了所谓的“花崖”……
陈默身穿着秦始皇的黑龙袍,站在清冷的山顶上,左顾右看,来回转折数遭,便忍不住问道:“我说,影子?你带我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作什么?”
是了,他根本就没发现任何特殊的地方!
影子鄙夷的说道:“亏你还是一代极道判官,就你这点微薄的法力,碰到三流的邪物或许还能对付,若是碰到二流,呵……”
陈默气的张嘴便想反驳,只是忽然又觉得等于多余,便以一声冷笑罢了!
“不服气?”影子问道。
陈默一摆手,极不耐烦的说道:“我来这里不是陪你对嘴玩儿的,来的实际的,病人呢?”
影子沉默一下,便叹了一声,道:“好吧!跟你说实话吧,你看那里……”说着,他伸手一指崖边浓雾,道:“那里便是入口,而能开门的则只有你!”
陈默明显愣了一下,惊声道:“你,你开什么玩笑?”无疑的是,这绝非大惊小怪。
要知道,影子手指着的方向完全是悬空的。
且下面?哦,最起码也得算是个“万丈悬崖”吧?
那么,他陈默或许有点不是人,但说白了他到底还是个人啊!
让他飞,他肯定是不会的,而让他想来,如果要开启那道所谓的门,首先就得学会腾云驾雾之术,因为陈默就发现了,这里明显是与众不同的,或许是磁场的原因,还是太过崎岖,山峦相邻的太过紧凑,总之种种原因相叠加,注定直升飞机什么的根本就飞不进来!
而陈默是个擅于思考的人,听他人的话、理解他人的意思,自然不需要在去研究第二遍……
那么,影子这么牛逼一人物,且唉声叹气的给他指明了那道门的位置,说白了,不就是他根本去不了那里么?
那么,影子都去不了,那里肯定是些机关之类的东西了?
然后呢?陈默一不会飞,二没有庞大的法力依仗,他要是不惊讶那才叫个怪呢。
“你怕了?”
“啊,怕了!”
“……”
影子从陈默的眼中看到了“拒绝”两个字,便想激将一下,遗憾的是,陈默压根就不是那种打肿脸充胖子的活**!
这下可把影子整没辙了!
却又不能怕陈默推过去……
影子仅能恨恨的瞪着陈默道:“一个大男人什么都怕,还算不算个爷们了?”
“嘿!”陈默撇嘴不屑一笑,干脆说道:“有道是好死不如赖活着,更何况,这到了非让我跳崖那个地步了么?没有吧?”说着,陈默一甩长袖,爱搭不理的说道:“我说,影子啊?左右这破地方就咱哥俩,你也别跟我打哑谜、玩什么考验之类的操蛋玩意儿了……”
影子眉头一跳,暗骂陈默就是只小狐狸!
毫无疑问的是,影子没有能力到达“门”前是真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能力把陈默送到那到门前……
当然,硬着头皮往前冲、那肯定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他自然知道代价是什么,他也不是不能付出,但有趣的是,他想在“付出”之前,看看陈默有没有藏着掖着的些什么!
然后呢?没有然后了!
因为陈默压根就不给他机会……
于是乎,影子也没那心情耍心眼了,恨声道:“好,你这奸诈的小狐狸!你是非得逼着我‘卖血’哇,好好好,算你赢了,我卖就是了……”
“呃?”陈默奇怪的看向影子,奈何,影子就是影子,除了一个模糊的人形、根本就什么都看不清,不过陈默还是问道:“卖?那啥,这跟卖血有什么关系?”
“等下你就知道了!”影子愤愤的哼了一声,一咬牙,便决定了下来,是了,对于他们这些“老妖怪”来说,长痛就不如短痛!
“你,啊?”陈默吃惊的张大了嘴,哆嗦着手指、指着整体化作一个血球“飙”向浓雾之中的影子,真真是理解透了、为什么影子会把“代价”与“卖血”等同。
可不是嘛,这里可没什么电脑特技,且不说影子高速飙射出去时、一路滴落了多少血,就说方才影子站的地上,此刻全是腥味的鲜血啊!
“血遁**!”影子暴喝道。
“我,我要怎么做?”陈默大声的急着喊道,他虽然不知道血遁**这玩意儿到底是干嘛用的,但好歹他不傻,知道飙了这么多血,肯定是维持不了多久。
“睡觉!”
“……”
“妈的,臭小子,我只能维持十分钟了,你要是不能在十分钟之内睡着,我他妈就杀了你!”
“……”
“还发愣?”
“哦哦,这就睡!”
陈默彻底无语,感情费了这么大劲,就是让哥们睡觉?奇怪归奇怪,不过他还是先躺在了地上,紧接着便“吐出”入梦二字,下一秒,便以灵魂的方式出现在方才站定的位置……
“开!”影子见陈默总算是灵魂出窍了,顿时松了一口气,他浮在半空,双臂猛然张开,眨眼间,鲜血顿时迸射四溅,而他这一拼命,倒也着实算得上是立竿见影,这不,方才还什么都看不到的浓雾区,这时已经多了一道好似有天高的纯黑双扇大门,只是,那道门或许本身就够惊悚了,偏生此刻门上还满是粘稠的鲜红血液……
“过来!”影子吃力的喊道。
陈默抬腿迈了一步,却又利马苦着脸把腿收了回来,摊手道:“拜托,别拿我跟你比成不成?哥们他妈不会飞好不好!”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影子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抽死陈默,奈何他此刻跟个强弩之末真心没啥区别!
“你……”影子有心用法力把陈默“吸”过来,遗憾的是,一动、他这才想起自己的法力已经透支到了底线,此刻仅能维持飞行状态而已,他飞速的想了一个办法,嘀嘀咕咕了几句什么,便急声道:“脚踏阴阳?对!不懂五行之术,你也该知道何为太极阴阳吧?”
陈默赶紧点头。
“好,知道就好!”影子松了口气,还好陈默还没笨的无可救药,便说道:“脚踏阴阳步,暗游五行棋,跟着我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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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就念这个就能飞了?”陈默满脸不信的问。
影子大骂道:“臭小子,这他妈是‘阴阳游行术’,你他妈懂不懂行哇!这也就是没办法,否则我才不把本宗术法教给你呢!”
“哎呀?又鄙视小爷是吧?”陈默仰着脖子很欠揍的叫道:“老东西!别他妈张口闭口臭小子的!告诉你!小爷已经忍你很久了!你说我笨?我笨么?笨你妹啊笨!你说你,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吧?你以为谁都是神仙?你以为谁都是他妈比尔盖茨啊?除非是电脑!否则满世界有几个学啥一下就会的?更何况……还是***学飞,且还是直接操作,拿命去学!”
影子被陈默气的是浑身直哆嗦,真真是杀了他的心思都有了,奈何,他已经“卖了血”,真心不想再卖一次了,只能忍气吞声的把火气咽了回去。
“好,算我错了,我道歉!”影子强忍着怒气说道:“学会我那两句口诀,我再送你一道本宗‘灵气’,之后你便使出你平时穿墙之时的魂力,飞行、便能与你平时灵魂穿墙的效果一样的如履平地!”
“那还等什么,快快拿来……”陈默惊喜的叫道,这时呢,倒也懒得考虑得罪影子的后果了。
“你,你可接准了,可千万别让灵气跑偏啊!”影子深吸了一口气,可以说,他这么提醒,绝非是闲的蛋疼,实在是再也送不出第二道,甚至连打在陈默身上的准头儿都不相信自己了。
“放心,来,向这里来!”陈默一挺胸脯,双手化作拳头、还学着泰山那样敲了敲胸口……
“疾!”
“哦,好爽!”
“喂,你别在那干享受啊,时间、时间就要到了啊!”
“啊?啊!骚瑞、骚瑞!”
是了,那道打在陈默身上的灵气简直差点让他爽晕,唔,真心的说,比他妈射那啥还要过瘾……
陈默收回了玩闹之心,脸色一板,严而又严肃的念道:“脚踏阴阳步,暗游五行棋!”
之后,他再次看了一眼那看不到底儿的万丈悬崖,一咬牙,便闭着眼睛一脚踩了一下去……
还好,待他紧提着心肝睁开眼睛的刹那间,发现自己没掉下去!
“哇,小爷也能飞了?哇哈哈哈~”
陈默大喜的狂笑,只是,这么一笑,身体里那道还没有完全与他契合的“什么宗”的灵气一荡,好悬让他一头栽下去!
陈默脸色惨白的站定脚步,苦着脸说道:“妈的,一点都不好玩……”
“玩?还玩?时间、时间哇!”
影子简直都要疯的抓狂了,活着多少年了,偏生就没碰到过比陈默更想让他掐死的人,但遗憾的是,且不说他此刻做不做得到,就算做得到他也不能杀啊,谁叫除了神仙之外就只有陈默可以让那个人苏醒呢?
可惜的是,这个世界上,还有神仙么……
“骚瑞骚瑞,这就来,这就来!”陈默不好意思的扯了扯嘴角,试了两下,发现体内那道灵气已经被自己吸收透了,这便意味着不用担心契合度的问题了。
而等陈默到了那道散发着血腥气儿的门前,皱了皱眉头,看向离大门二十余米处的影子,问道:“怎么开?踹开?”
影子好悬一头栽倒,气道:“能踹开就不是问题了!”
“那推开?敲门?”话一出口,陈默就后悔了,连忙说道:“哦哦,别生气,你说怎么地就怎么地,咱都听你的就是了!”
“呼!”影子深吸一口气,心说,这臭小子可算正经点了,便说道:“那道门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若想进入那道门内,必须是灵魂,**、是绝对进不去的!”
“哦,明白了。”陈默点了点头,便确定一下的说道:“是不是我只要把这道门当做一个人,我进入他的梦,便意味着我成功进了门?”
“对极!”影子说道。
得到了肯定,但陈默却犯了难,他犹豫一下,便苦着脸说道:“我进去倒是可以,可问题是,我的身体咋办?”说着,他指了指他沉睡中的**,担心的说道:“既然你知道什么是极道判官,那就应该知道极道判官是多么的不完美,灵魂出窍、看起来很牛逼,却也仅仅是在百米范围之内,且还有个时间的限制,虽然我没傻了吧唧尝试过,但我可以肯定,如果超了时间,那肯定是回不去了!”
“你担心的就是这个?”影子诧异的问。
“当然!”陈默严肃道:“拿自己生命开玩笑的都是傻吊,哥们年纪轻轻、一表人才,且还英俊潇洒,最重要的是,咱还没结婚,没后代呢,要是就这么傻了吧唧的把自己玩死了,我他妈得多冤哇……”
“你,你!”影子气的嘴唇都哆嗦上了,本不想回答陈默这**一样的问题,但考虑到后果后,发现要是不把陈默说服,这臭小子绝对会临时掉链子、指不定还会直接跑路呢,这便深吸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不用担心,你口中所谓的‘死’,根本就与凡人的‘死’不能等同!你死了,无非就是阳气丧尽,凡人的死、则是寿元已到,所以,当你发现你已经死去的时候,只要有人给你输入一点点的阳气,便可把你让你苏……让你复活!”
“啊?”陈默有点懵了,眨了眨眼睛,下意识的脱口道:“我勒个去,格老子滴!感情,哥们有用不完的‘复活币’哇?”
话落,便是满心惊喜,是了,他以前最担心的便是自己会“英年早逝”,这时从影子口中听出这个另类且真实的答案,那肯定是**不离十了,这样,他还怕个球哇?
有一句说的好哇……
骚年!趁年轻、你丫就玩命的作死吧——
陈默突然想起了这句话,顿时便是豪气万丈陡然生出!
“好,懂了,都懂了,那啥,差不多你也回悬崖边上歇着去吧……”陈默看似很关心的对影子说,不过他毕竟有点小自私,便补了一句,道:“休息的时候别忘了照顾我的身体,要知道,哥们的身体很精贵的,要是被虫子咬上一口破了相啥的,那还了得?”
“滚!”
“咳咳,这就去,这就去……”
于是乎,陈默便在影子那忍无可忍的气势下、灰头土脸的“入了门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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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中的世界,就像是陈默第一次进入人的梦中一样!
浓浓的、看不清方向的雾……
他笑了一笑,习惯性挥手扫了两下,本以为可以挥散、奈何,却成了枉然!
陈默皱了皱眉头,嘀嘀咕咕的说道:“真是怪,这难道不是入梦么?为什么入了梦、我还做不了主呢?哥们难道不是梦魇了?”
又是习惯,他已经习惯了“梦魇”的角色,习惯了在梦中掌控生死,可是,在这里,或许,他的“身份”真的没有那么至高无上了……
“切,不是就不是,爱咋咋地!”陈默嗤了一声,干脆就跟个睁眼瞎似的往前走,时不时的还哼上两声小曲儿。
就这样,一走便是好半天,甚至到了最后,他已经感到了疲惫!
陈默顿住了脚步,是了,他有些心焦了,要知道,这还是他在灵魂体的状态下、第一次感受到“疲惫”!
“我朝,不是吧?这也太玄乎了吧!”
陈默揉了揉眼睛,眼前仍是一片发亮的浓稠白雾,这时他才惊愕的发现,原来,自己根本就没有动过,这也就是说,刚才即使他的脚在动,那也仅仅是“原地踏步走”!
“汗了,这是阵?”
陈默知道不能再走下去了,便坐在地上研究了起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他想到了这个可能,顿时有些不寒而栗。
哭丧着脸说道:“到底还有没有个天理了!哥们明明是来救人的,居然还把哥们困在这儿了?这前不着村后部这店儿的,难道要让哥们渴死饿死?哦不对……灵魂体是不会渴死饿死,但,但是***会无聊死好不好!”
又是过了好半晌,陈默再次在灵魂的状态下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感觉,那就是“困”!
“我,我居然这样都想睡觉?”陈默疲惫的强忍着困意吐出一声苦笑,下一秒,便控制不住的睡了过去……
“吼?”
“猫叫?”
“吼!”
“咦喂,什么东西……”
“嗷呜呜~”
“哈,别动,别闹,痒,痒痒……”
陈默被一个毛茸茸的物体袭击了……
哦不,是弄醒了!
至少,待他发现怀中那个毛茸茸的小家伙抱着特殊舒服的时候,便怎么都生不起警惕的心思了。
“唉,我也看不到你,真是太遗憾了……”陈默苦着脸摇了摇头,继而又道:“自打来了这儿,这是过了多久了?没有一天也有大半天了吧?好不容易碰到了活物,结果还***只能摸不能看,这,这该死的雾!”
“嗷呜!”
毛茸茸的小家伙好似在说什么,同时,还在陈默怀里拱了拱。
陈默呵呵一笑,抚了抚毛发异常柔软的小家伙,轻声道:“小家伙,是不是同情我了?还是有同病相怜的感觉了?”
“嗷呜呜!”
“……”
听不懂,那也仅仅是能胡猜而已。
陈默叹了一声,索性也不研究兽语了,他抱着小家伙站了起来,说道:“走吧,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吧?走走,或许,就能走出这片该死的浓雾区呢?”
“呜?”小家伙就像是通了灵似的,明显听到了陈默的哀叹,它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忽然,从陈默的怀里跳了下去。
陈默还以为小家伙要走,顿时大急,是了,人呢,难免怕孤独,特别还是像陈默这样,身临未知的领域,一整天才遇到一个活物,尽管看不到,但好歹怎么说都算得上一依赖不是?
“别走,嗳,你……”陈默急着喊,可是小家伙其实并没有离开,他弯下腰,深吐了口气,无奈道:“小家伙,你可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要走呢!”
“呜~”小家伙并没有理会陈默的话,还是在撕扯陈默的裤腿。
“你,你这是要带我走?”陈默这么一想,一问,顿时就惊喜的简直就无以言表了。
小家伙却是不吭声了,咬着陈默的裤腿便往一个方向拽……
“我朝!小爷活了这么些年,这还是第一次对阳光这么***有好感,啊,阳光,爷爱你!”
“嗷呜!呜?”
陈默在小家伙的帮助下、总算是“逃出生天”了,他仰着头,贪婪的感受着温暖的阳光,像是个神经病一样的嘶喊着感慨!
而小家伙呢?则是用“怪异”的眼神儿看着他……
这,很奇怪,这本就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动物”的身上,只是,这就是事实!
而遗憾的是,陈默并没有发觉到,否则的话,他一定会发现些不同寻常之处……
“呼!”陈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转过头看向那个“小救星”,只是,定睛一看之下,顿时有点发蒙,愣了一下,这才好笑的一把抱起小家伙,说道:“虎头虎脑的、真像只小老虎,可是,为什么你眉心处的‘王’字多了个点,‘主’?哈,还有……你怎么跟个熊猫似的?像个太极球似的!”
“嗷呜,呜呜,嗷嗷呜!”小家伙有着极高的智慧,自然能听得懂陈默这是在取笑它,这不,不乐意了,直接就张嘴咬住了陈默的手……
陈默却也不怕,任由小家伙摇着小脑袋、扭着小屁股咬着,是了,这小东西很有分寸,咬人的力度比之家养的宠物狗还要有“度”,根本就谈不上“疼”之一字!
“好了好了,陈默爱喜的拍了小家伙的屁股……”
只是,一人一兽之间,这样的亲密方式本该无可厚非,但有趣的是,这小家伙居然好似被踩了尾巴一般,嗖的一声就跳出好远!
这还不算,小家伙方才被陈默取笑了,无非也就是有点小愤怒,而这一刻呢,则是浓浓的愤怒,一双虎眸中、竟是带上了兽类嗜血的光芒……
陈默眉头猛地一跳,下意识的就退后了一步,是了,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毫无疑问的是,他对危险的感知力可谓是世间少有,毕竟,他有着“六道轮回印”这个超然的作弊器在手。
而小家伙呢?可以说,如果它不是现在这个凶狠的样子,那么熊猫跟它比萌都注定有败无胜!
“我,触犯了你的底线?”
不知为何,小家伙即使愤怒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仍是没有对陈默展开攻击,仅仅是对峙。
而陈默并不愿意与小家伙为敌,所以,他选择了询问答案!
当然,其实这其中还有原因,因为这时陈默他发现了一些“新”的不同,是了,他很懂得研究“眼睛”,他从小家伙的眼中看到了“犹豫”,而对于一只“纯”动物来说,他们的生存法则就是优胜劣汰,敌人、就必须死!
那么,小家伙没有对他展开殊死搏斗,那么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它的智商……绝不输于任何一个正常的人类,因为,它懂得“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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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眼神复杂的看着陈默,正如陈默所猜测的那样,它的智慧,绝对不比任何一个正常人类来的低微!
而陈默呢,同时也在微笑的任由小家伙“审视”,他这般表现,无疑就是尽全力的表达出他的善意,他的善良……
“嗷呜!”
“喂,别走啊!”
半晌,小家伙终于无奈的下了决定,不过就在它转身欲走的时候,陈默却拦住了它。
陈默歉意的说道:“小家伙,或许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是,那都不是故意的啊!”说着,他郁闷的摊了摊手,叹道:“说实在的,还好这里还有你这么一个伴儿,否则的话,哥们不被困死也早晚被憋死啊!”
小家伙不耐烦的瞄了他一眼,不知想到了什么,对他低吼一声,便示意陈默跟它走。
陈默连忙跟上,虽然小家伙是用跑的,不过这时陈默是灵魂状态,倒也不至于受本体那操蛋体质的关系跟不上……
这次比逃出迷雾区的时间要短了很多,陈默暗暗的算了下,一路走来,仅仅用了一支烟的时间而已。
小家伙定住了脚步,回过头,深深地看着他,紧接着……
“这里是花海,不要乱走,一定要跟紧我的脚步!”
“……”
陈默顿时傻了眼,嘴巴张的足以装下三四个鸡蛋!
是了,它,它居然口吐人言,且,还是冷淡中带着空灵的那种极美、极难得的女声!
陈默可以很负责的说,倘若只闻其声、不闻其人的话,那么只要是个男人,是个生理正常的男人,十之**会认定“它”就是个世间最为罕见的绝世美女!
“很奇怪?”小家伙语气中带着嘲讽的问。
陈默苦笑一声,无奈道:“好吧,是我少见多怪了!”
“你,或许……”小家伙淡淡的说道:“可以更诚实一些!”
陈默心头不禁一突,是了,这小家伙未免也太聪明了些,它好像能看懂他的心思一般,就连陈默三分真、七分假演绎到近乎完美的“自嘲”都被它看了出来!
“你很聪明!”
“你更聪明!”
这是互相恭维?不,绝不是!
只是可惜,或许,只有当事者陈默与“它”能明白这同样四个字,却截然不同的意思吧……
“你既然能进入这里,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就是这一代的‘极道判官’?”
一人一兽,沉默了一会儿,小家伙首先开口道!
陈默认为没有必要否认,干脆道:“我就是,那么,这里既然有你,是不是意味着,也仅仅有你?”
小家伙尽管奇怪陈默为什么会这么问,但它并没有急着询问。
陈默微微一笑,知道这是这小家伙在玩“矜持”,哦,或许称之为“高人风范”更为贴切一些!
当然,陈默即使猜的**不离十,但他却没有那个心思陪它玩下去,他未等得到准确的答案,却已经自己给出了答案……
“你,一定就是影子让我救得那个‘人’!”陈默逼视着小家伙那张毛茸茸的小脸,无比肯定说道。
“影子?”小家伙的眼中现出一丝茫然,不过很快,它的思维便回到了现实世界,她极为人性化的摇了摇头,叹道:“影子?呵呵,是小影吧!”
未等陈默回答,它又说道:“多少年了?我一个……”或许想说“人”吧,却在前一秒、看到了自己那落在地上的一双毛茸茸的小爪子!
它的眼神再次转变,变的,满是苍凉与悲哀!
陈默暗暗苦笑,是了,他居然被它的难过所感染,就好似感同身受一般无二……
“你,从前也是人吧?”陈默看似没话找话的问,实则,却是在以一个心理学专家的方式循循开导它!
“算是吧……”小家伙苦笑道。
陈默怔了一下,这时才明白,心理学虽然博大精深,但绝对不是通用的,这不,对这不是人的小家伙一用,这不明显就是驴唇不对马嘴嘛!
“好了,难得有人来看我,咱俩呢,也别互相猜忌了。”小家伙见陈默在思索,轻轻地说道:“你是小影请来的,那就应该不会对我有着恶意,所以,我决定,不在防备你了!”
陈默被逗得一笑,他忽然发现小家伙的话很孩子气,特像那种差十五岁二十的小大人儿一样……
好吧,陈默也没那闲心跟它计较,毕竟他不是真正的专业陪聊!
陈默耸了耸肩,干脆、直白了当的说道:“正好,我也很讨厌绕弯子!”说着,他也不管小家伙是否同意,直接就走到它的身边,一下子把它抱在了怀里,就在小家伙要发飙的前一秒,他却说道:“别调皮,我给你好好看看,我是医生,是来给你看病的!”
小家伙怔怔的看着这个一而再“调戏”它的小男人,真真是有种说不出的感受,是了,它就弄不明白了,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小男人……难道也有认真的一面?
好吧,俗话说得好,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且不管他是否英俊挺拔,就单单这份认真,就值得让人着迷!
诚如它?哦,准确的说,是“她”!
陈默看病的方式自然与众不同,他是“灵魂医生”,或者还可以称之为“鬼医”,无疑的是,他会看病,且还能看好谁也看不好的病,但老天爷似乎就不喜欢“完美”,所以他注定有所缺憾,便那是只能医治“灵魂”!
陈默没有侦听器,也不需要切脉,他干脆的把六道轮回印放在小家伙柔软的背部上,慢慢的、闭起了眼睛,这个举动从一开始到结束,持续了很长时间……
直到陈默睁开眼睛,他忽然惊奇的说道:“奇怪,为什么你的灵魂中天地人三魂俱在?”
这是一个专业的问题,不明白,那就彻底的不明白,明白,那就少不得像是陈默这样的问!
小家伙想了一下,回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她停顿了一下,才补充道:“不过我一直有一种感觉,我的灵魂,似乎并不是全部属于我……”
陈默眉头一皱,更为奇怪了,无他,因为他知道小家伙在这个时候不可能骗他,那么事情就更加玄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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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陈默所知,人之所以存在,其过程,第一步便是从地府转生,经过六道轮回的洗礼,降临人间,而这时的“魂”更应该称之为“灵”,更加专业的说,应该叫“地之魂”!
而反之呢?
随着一个人死去,天地人三魂便会“使命”般的飞往该去的地方,天魂登天、地魂入地府,人魂则是留在人体内,过上为数不多的日子,而这个过程,也有两说,一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消散于人世间,这便是所谓的“人死如灯灭”,而另一则、便是在某些特殊的条件、特殊的时间,成为一种特殊的“鬼”……
当然,陈默仅仅听过,却是从未见过。
而像是小家伙这般神奇的拥有完整的天地人三魂的“亡灵生物”,别说是他没见过,甚至连听都没听过!
还有一点,更是重点……
那便是,三魂是一个人的主导,其下便是七魄代表的人的感知,照理说,之上的三魂都身不由己的必须离开,七魄更应该没有留下的能力才对,可问题是,小家伙的体内不但三魂俱在,且还七魄比之健康的人还要强壮!
陈默吸收着这些问题,奈何,有些东西没经历过,所以他注定短时内搞不明白答案何解……
陈默轻叹一声,继而轻柔的把小家伙放在了地上,整理了一下语言,便说道:“不好意思,我的能力告诉我、你的灵魂很健康,所以,你所谓的病,我不会治,也没的治!”
小家伙眨了眨她那一双晶亮的虎眸,不由奇怪道:“你是来为我医治灵魂的?”
陈默理所当然的点头应是。
小家伙却是呵呵一笑,道:“你这人,真真是有趣至极,我又没说我的病在灵魂!”
陈默听她这么一说,顿时面露不解,皱着眉头问道:“不是?不对吧!倘若不是医治灵魂,那为什么一定只有我才能救你?哦……”顿了一下,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道:“影子难道说错了?还是、我理解错了?”
小家伙见他认真,便也不好嘲讽,笑道:“自然是你理解错了!”说着,许是看陈默眉头皱的深,不想看他纠结的样子,便干脆说道:“其实,你的理解倒也不是完全错误,至少,我现在的状态就是灵魂体,否则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于这个空间之内!”
陈默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小家伙想了一下,接着说道:“这么跟你说吧,虽然我的灵魂并不完整,但至少灵魂的控制权还能由我做主,而我现在这个样子……”她苦笑着说道:“我现在这个样子也是无奈之举!由于我灵魂受到重创的关系,不但必须要‘兵解’,且还必须把灵魂分割开来,这样,才能保住灵魂,才有复生的希望!”
“兵解?”陈默疑惑问道。
小家伙摇了摇头,她也没那闲心为陈默解释那么多,毕竟,陈默除了有点“神”之外,究其根本就与“神”无关。
“好吧,那咱们言归正传!”陈默说道,他此刻只感觉头大,哪来还愿意听那些他根本就听不懂的“词汇”,接着道:“你就直说吧,我怎样才能帮助你,之后,咱们怎样才能离开这里!”
是了,这才是最为简单明了的正题!
小家伙这回没有思考便直接回道:“后面那个问题我可以随时回答你,因为有你这个‘极道判官’在,一切类似于梦境的地方就不是构不成问题!至于怎么才能帮助我?呵呵,这、就需要你跟我走一遭了……”
陈默郁闷的只想哼哼两声,可不是嘛,自打进了这破地儿,简直都成了“驴友”了,先是被“迷糊”所困,接着到了所谓的“花海”,眼下,居然还要走?
没奈何,毕竟现在身不由己,即使有所不愿,他还是得同意……
于是乎,在小家伙的带领下,陈默穿过了这片据说有着无数致命陷阱的花海,之后,便到了一处崖底!
定住了脚步,陈默不禁惊呼一声,是了,他再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神奇”。
前一步,他还身在“春夏”之季,而下一步迈出,居然已经无尽的冰雪场景,他抬眼看了看天降下的片片雪花,伸出手,试图摸一下周遭的冰雪,结果,竟是与真正的冰雪一样的冰、一样的冷!
他不信邪退后一步,神奇的感受再次出现了,居然,又回到了春夏,在迈进,自然又是漫天冰雪的冬季!
“别玩了,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小家伙没好气的说。
陈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拜托,这不是玩儿还不好?我只想想确定一下而已!”
“好好好,随便你怎样总行了吧?”小家伙无奈道。
陈默也干脆,一弯腰就把软乎乎的小家伙抱在了怀里,也不管人家的反抗有多激烈,理所当然的说道:“不许动!咱们说话得一口吐沫一个钉,方才你可说了、随便我怎样的。”
小家伙暗暗气苦,却也拿他无可奈何,只能放弃了反抗……
是了,究其原因这还得怪她自己,谁让她在潜意识里就乐意自诩前辈高人呢?
而就是因为这个比较蛋疼的“坚持”,愣是逼的他不好“食言”!
陈默好似看懂了小家伙的心思一般,暗暗得意的偷笑。
小家伙郁闷了一小会儿,这才反应过来,气道:“拜托!我们不是来着玩的好不好?你这人怎么这般没个正经!”
经小家伙这么一提醒,陈默顿时非常尴尬,不好意思的他挠了挠后脑勺,赶紧说道:“走走,纯爷们说话算数,走走,说帮你就帮你,帮不上纯爷们就住这不走了……”
见他总算有点担当了,小家伙不由生出宽慰之心,只是,她忽然又觉得陈默的话里语病不少,哪里不对?、
哦!对了,且不说他这纸片式的纯爷们是否可靠,就单单在这“住下”这一说,那便毛病多多!
为什么?好说,这里除了她便只有陈默一人,而一男一女,孤男寡女,共处一地,天长地久?
听起来像什么?会发生些什么?
什么?小家伙是只“兽”?不可能发生那些注定要发生的剧情?
错,大错特错!
因为,当陈默抱着小家伙好奇的迈入那个石洞的那一刻起,她便注定不会是一只可爱的“小兽了”……
“我朝!”
“冰宫!”
“水晶棺!”
“女,女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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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幕幕前所未有就发生在陈默的眼前!
华丽炫目的冰宫……
晶莹剔透的水晶棺……
沉睡于水晶棺中的那个美丽的让陈默难以形容的女子……
她,而就因为她的出现,陈默两辈子头一遭的因美色而迷失了心智!
什么美女?什么绝世?什么一笑倾城再笑倾国?
她根本就不需要作出任何的做作之举!
她只需要出现便一切都足够了!
在此之前,陈默觉得美丽仅仅是一种态度,一种可有可无的态度,别人说美,所有人都说某个人美,但只要他不同意,那便就是不美!
可她呢?安静的睡在水晶棺中的她呢?
良久,陈默回过神来,摇头苦笑道:“真是服了,我竟然连自欺欺人的不承认她的美都做不到,就这么简单,无非就是一个念头而已,可我就是做不到,唉,太邪了!”
“很美么?”小家伙不知何时从陈默的怀中跳了下去,这时见陈默被迷得这么深,不禁玩味的问道。
“说真的还是……”陈默刚想否认、再反问一句,却是在话出口之前自己就给否决了,苦笑道:“好吧,我承认,这是我见过绝无仅有美女!她太美丽,我甚至都不知该怎么形容她的美丽!”
“真的?”小家伙眼睛一亮,问道。
陈默感觉到了点不对劲儿,他深深的定睛在小家伙的眼睛上,忽然一个念头猛然升起,他几乎用吼的、语无伦次的惊呼道:“你,你难道就是她?哦不,难道她就是你?”
“嘻!”小家伙极为人性化的把一双晶亮的虎眸笑成了弯月状,不急不缓的扭着小虎屁股、晃着黑白相间的虎尾,走到水晶棺前,接着,她一下蹦到了水晶棺上,转过头,极为得意的昂起了虎首,道:“对,这就是我!”
一道惊雷顿时在陈默脑海中炸响!
这么一雷,他顿时脚步虚浮,差点跄踉倒地……
“喂,犯的着这么大反映嘛!”小家伙极为女性化的嗔怪道。
陈默汗了一把,站定脚步,哭笑不得说道:“好吧好吧,我必须承认,这个世界上真的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这不,当一头可爱的熊猫似的小老虎对我说,‘这个美女就是我’到时候,我诧异的差点累倒,可潜意识呢,却在连连的提醒我、这就是事实!那么……”
“那么,你是接受这个现实呢还是接受这个现实呢?”小家伙调皮的说。
陈默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两个选择,都是接受,我不选行么?”
“嘻嘻,算你识相!”小家伙高兴的说。
不得不说的是,这是她五百年中最为高兴的一天,这不是因为陈默对她的赞美,更不是因为对她的沉迷,而是,陈默眼中那丝丝“宠溺”之色,比之生她养她的父母还要来的亲切一些!
亲切?久违了……
或许,只有她这种人存在才最为清楚,当亲切消失之后、再想寻回,比之凡人平步登天还难上万倍!
不是一类人,不进一个门……
“行了,别臭美了,快点下来!”陈默说着话的同时就已经把小家伙抱在了怀中,说道:“这么美的女子,我可不忍心让她永远的睡下去,唔,告诉我,怎样才能开启这个水晶棺?”
对于陈默的小心,小家伙觉得有些好笑,说道:“胆小鬼!都到了这里了,哪里还有什么陷阱,直接开开不就得了。”
“哦!”陈默并没有与她斗嘴,很痛快的掀开水晶棺的盖子,而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道从未闻过的香味便钻进了陈默的鼻息,他纳闷的楞了一下……
无疑,这股香味他不仅似曾相识,且还直接拥有!
例如?净魂葫芦中的气味,与之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甚至乎,同样会让闻着神清气爽、疲惫尽消!
“汗呐,小家伙,你的来头到底有多大?”陈默惊讶的捧起了小家伙的小毛脸儿,凝视着她的眼睛,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咱俩所在的这个‘世界’便是有人专门为你创造的,这里,虽然处处陷阱,却又处处风景如画,世间罕有,接着……又是华丽如皇室专享的冰宫,足以堪称世间瑰宝的水晶棺,然后……”
“放开!”小家伙晃掉了陈默的双手,恼道:“不就是来自地地狱十八层的‘纯灵之气’么,用的着这么大惊小怪么!”
陈默苦笑着摆了摆手,很是深有感触的说道:“看出来了,你这小东西肯定是超级千金大小姐来的,正如你口中的‘纯灵之气’,一般人活个几百倍子或许都难以享用,到了你这可好……居然还犯不着大惊小怪了?”
“哼!”小家伙大眼睛一转,倒是没有解释。
陈默暗暗郁闷,本以为小家伙会顺着他设计的思路自己道出身份来由呢,这可好,根本就不上当!
“你赢了……”陈默说了一句看似驴唇不对马嘴的话。
小家伙眨了眨眼睛,自然明白其中深意,不过有趣的是,她愣装着没看懂,且还能作出一副茫然无知的样子,于是乎,眨巴着大眼睛的可爱小家伙,简直都能“萌翻天地”了!
“我要怎么做?”陈默暂时放下了研究小家伙的身份,转而把精力都放到了“女神”的身上,可惜遗憾的是,只要他一伸出手,就好像有什么声音在告诉他……不能触碰到她!
不得不说的是,陈默的危机感来的极为准确,几乎就无误。
“你不是医生么,怎么治还问我?”小家伙没好气的说。
陈默瞪了她一眼,恼道:“别闹了,我感觉很不好,所以才问询一下你的意见!”
“哦?”小家伙见他这般严肃认真,不禁收起了玩闹之心,她看向沉睡中的那个自己的“身体”,慢慢的,不由也皱起了眉头,半晌,才极为惊异且困惑的说道:“不可能呀,我的本体从来就没有人触碰过,这便不可能被谁动过手脚,我的本体虽然已经陨落,但绝不会像是凡人的死去那样的尽是‘死气’,在安放之前,就是为了沾染死气,才创造了这个特殊的领域,特殊的环境,特殊的水晶棺,可是……”
毫无疑问的是,对于灵魂体没有“死气”这一说,陈默完全可以理所当然的认为这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否则的话,为什么死人叫死人?活人叫活人?天地分阴阳?六道有轮回?
千言万语一句话,陈默认为,死人就该有个死人的样儿,这才***叫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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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题是,他不敢轻易触碰“女神”的身体、其原因是存在未知的危险,而小家伙的诧异,则来自于她的自信,那么……
“头大了,要爆了,嗳,让我静一静,静一静!”陈默被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搅的思绪紊乱了。
“喂,你可别疯啊!”小家伙急切道:“死气就死气呗,对于你来说,死气应该是补品才对,你担心个什么?”
好吧,她之所以急切,那是因为她怕陈默打了退堂鼓,而倘若陈默真的打了退堂鼓,她可就真的没救了……
为嘛?
谁叫极道判官这玩意儿就一个呢!
陈默听她这么一说,顿时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说道:“简直就是胡说八道!是,我虽然是极道判官,是少不得整天跟‘死气’打交道,可问题是,我也仅仅是极道判官而已,并不是邪道的修士来的,至于你说的好处?呵~”他冷笑一声,继而又道:“真真是个大笑话!倘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就你本体上的那些所谓的死气,只要我沾上哪怕一丁丁点,都逃不掉了生死一线的下场!”
“你,你确定?”小家伙皱起了眉头,大感疑惑道:“死气就死气……怎么听你所言,好像我的死去与他人的大不相同呢?”
陈默苦笑一声,却也不好当做没听见,只能耐着性子说道:“大不相同?这点、你说的极对!”他想了一下,整理好思绪,便直言道:“可以说,我接触过不少类的所谓‘死气’,而一般人的死气虽然会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但是,这种阴冷对我来说,无非也就是感觉有点冷意而已;而另一种呢?则就大不相同了……”
说着,陈默便随手唤出了藏在灵魂深处的“净魂葫芦”,掀开盖子,霎时间一只相貌凶恶的恶鬼便出现在了他与她的面前!
“见过主人!”
恶鬼乃是陈默之仆,二话不说,直接跪拜行礼。
陈默一挥手,示意恶鬼起来,便指着恶鬼,看着她说道:“你仔细感受一下,他身上的死气是不是让人有种胆寒、甚至满是惊悚的感觉?哦……就好似、潜意识中在提醒着你,一定不要靠近他,否则必有生命之忧?”
小家伙顺着陈默所指倒是认真看了,不过就是这么一看,登时嗤笑出声,不屑的甩了恶鬼一眼,淡淡道:“就他?哼,他配让我产生惧意么?”
陈默大汗,哦,却也理解明白了,可不是嘛,小家伙的背景大着呢,怎么可能怕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恶鬼?
陈默摇了摇头,便说道:“我说的就是个意思,并不是需要让你感受到他的恐怖!”
小家伙“哦”了一声,明显听懂了,但就这么一懂,似乎问题愈加的显得扑朔迷离了……
“那照你的意思说,我身上的死气足以致命?且,甚至身为极道判官的你都难以对付?”小家伙说道。
陈默倒也不托大,一摊手,苦笑道:“行了,你就别说好听的了!什么难以对付?我是根本就无法抵御!”他一摊手,把头转向安睡中、定睛在那个梦幻一样的绝世美人的绝世容颜上,不由叹道:“对不起,真是抱歉!不能把你这样一个绝世美人带出这个独立的世界,真真是整个世界的损失,这是我的罪过,唉……”是了,他由衷的感觉到了无力。
而有人就会问了,为什么不试一下呢?
好吧,这其实很好解释,其实,这并不是陈默没有一试的勇气,而是六道轮回印不断的在提醒着他,千万千万别跟那些“未知”的死气对抗,否则,唯有死路一条!
小家伙出神的望着陈默的背影,这一刻,她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落寂”,这是什么?或许解释有很多种,但在小家伙看来,唯一一个解释,那便是“真心”,真心真意的关心她,在乎她,爱……护她!
不得不承认的是,她很感动,因为足有数百年没有人像是陈默这样给过她这种难以形容到无法比喻的亲切感了……
感觉?这东西最是玄妙不过!
而女儿家的感觉,特别是关乎“情感”的感觉,更是让人难以捉摸!
“呃,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陈默一回头,居然在小家伙怔怔的看着他的眼中发现了朦胧的水汽,他先是很诧异,接着便自以为是的认为这是小家伙在伤心难过,这便愧疚的说道:“对不起,是我太无能了,不过你也别难过,暂时解决不了,并不代表永远解决不了……给我一些时间,想必,一定会寻得解决的办法的!”
小家伙相信陈默,下意识的点头。
而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那个恶鬼却满脸惊恐的开了声,他惊呼道:“天呐!这不就是六道轮回中的‘大善之气’么?”
“什么?”陈默猛然回过头,急声问道:“你认识?认识就快说,别跟我长篇大论的!”
“是是……”恶鬼连忙说道:“在成为恶鬼之前,我本有转世重生的机会,所以,我进入过六道轮回,所以呢,对于六道轮回中的两道‘天赐初开之气’有些有所体会…呃,了解一些!”
恶鬼后面的话,说的很不确定,且还带着浓浓的犹豫之色。
陈默自然看出了些什么,皱着眉头,逼视着恶鬼,冷声道:“有什么就说,我讨厌藏着掖着!”
恶鬼吓得浑身发颤,下意识的便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是了,他不得不怕,更是不敢触犯陈默的威仪,要知道,他所谓的“生命”完完全全的就掌握在陈默的手中,只要陈默一个念头,那被陈默点在他灵魂中的生命之火便会立时发作,继而、他便将有死无生,彻彻底底的消失于世间!
“说!”陈默逼问道。
“我,我前面说的都是实话,我确定已经具备了转世重生的资格,不过,由于我前几世做了不少善事,积累了不少的公德,所以,陆判便破格提拔我为‘鬼差’……”恶鬼说的是又急又快,见陈默皱着眉头的样子,让他理解,便定然是仍不满意,赶紧又道:“而我刚才所说的‘大善’与‘大恶’之气乃是六道轮回的一大隐秘,即使所有地府公职人员都知道,却也碍于地府的规矩不得外传!”
“哦?就是这样?”陈默不信的问。
恶鬼暗暗苦笑,心中暗骂,这个主人真是个刨根问底儿的祖宗呐!
“唉,还有,我有罪!”恶鬼一咬牙,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干脆说道:“我本是鬼差,奈何那差事实在令人乏味之极,百年来,每天都过着重复的日子,一旦办砸了事情还要受到极为严厉的惩罚,于是,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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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恶鬼的诉苦,陈默基本上已经明白了前因后果,而眼前这位从前的地府公务员,那肯定就是个“逃兵”了呗,支支吾吾的不敢说明白,估摸着,也就是心虚,怕陈默识破了他曾经的身份罢了!
“行了,你的事情,我已经没有兴趣问下去了。”陈默板着脸,严肃的说道:“我现在只想知道‘大善、恶’之气代表着什么,意味着什么,对沾上的存在有着怎样的好处与坏处,还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如果我想破解,要怎样才可做到!”
恶鬼听了陈默这一连串的问题,不禁暗骂主人真是张狂!
是了,六道轮回那可是自打开天辟地就存在的“天地至强”之一,别说是现在这个连真正意义上的修真者都不存在的时代,就算是大神多如狗的上古时代,又有哪个大神敢于跟六道轮回对着干?或许有?好吧,或许有……不过遗憾的是,百分百挂的连渣都没的剩……
“你是在考验我的底线么?”陈默见恶鬼久久不语,且还眼珠子乱转,大怒道。
“小的哪敢,小的哪敢……”恶鬼连连摆手,惊恐的说。
他虽然知道想要打消主人的怒火、唯一的办法便是给出一个可行的方案,奈何,他从前不过就是一鬼差而已,且还没“品”的那种,基于此,他怎么可能想的到。
只是,有趣的是,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爱开玩笑,有道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以毒攻毒什么的,难道这种不是办法的办法就不是办法了么?
恶鬼心中陡然生出一个念头,一咬牙,鼓起勇气说道:“有,但是……很危险。”
“说来听听!只要可以,那便做。”
说话的不是陈默,而是她。
陈默皱着眉头回过头看着她,弄不清楚小家伙为什么会跟着恶鬼一样的儿戏,且还是在毫无先例的情况下,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只是,他忽然发觉了这时的小家伙明显与方才不同,她的眼神很坚定,好像在时刻的表达出一个意思,他先是不解,不过眨眼间就明白了,无疑的是,这,叫做“求生的**”!
人类?还是各种生命体?当面对一线生机的绝境时,难免会勇敢的拼一把吧……
“主人!”恶鬼并没有看向小家伙,无比认真的对陈默说道:“大善、恶之气到底意味着什么,这个世界上估计只有分开天地的盘古大神才能解释清楚,请恕小的无能,小的自然不敢与盘古大神比肩,不过,凡事多多少少都是利弊共存的,就比如一些有毒的花草,它是毒,同时它也是解药……”
听到这里,陈默眼前顿时一亮!
“你的意思是,是用大恶之气化解大善之气?”陈默道。
恶鬼连连点头,说道:“小的就是这个意思!”
得到这个答案,陈默根本就高兴不起来,郁闷道:“真是服了,你说的或许可行,可问题是,大善之气都极为罕见,你让我哪弄大恶之气去?”
“你有啊!”
“我有?”
“你真有!”
“你有病吧?”
“……”
恶鬼见陈默眼珠子瞪得溜圆,就差踹他一脚了,只能苦着脸说道:“主人,你可是极道判官啊,在人间赏善罚恶,怎么可能没有大恶之气?”
“我朝,你,你他妈讽刺我是不是?”陈默忍无可忍的踹了恶鬼一脚,便咬牙切齿的骂道:“混蛋!前面说的还像是人话,后面的话简直就是狗屁,我他妈累死累活的赏善罚恶,常常累的跟个王八犊子似的,怎么***还整出‘大恶之气’来了?难道我干的还是坏事不成?还有,就算真有那什么气,那也得叫‘大善之气’才对!”
恶鬼哭丧着脸从地上爬了起来,带着哭腔的说道:“主人呐,小的没撒谎哇,你身上真有,真有‘大恶之气’……”说着,他见陈默又要抬脚开揣,连忙说道:“哦哦,对了对了,世事无绝对,虽然你身上的是‘大恶之气’,但你的这个‘大恶’完全可以称之为‘大善’,对,就是这样!”
“对你妹,咣!”
又是一脚……
“等等,先别打他了!”小家伙不知何时走到陈默身边,用小爪子拍了下陈默的小腿肚子,温声道:“叫什么都无所谓,只要能确定你所拥有的气息、可以化解我本体上的特殊气息就足够了。”
“哼!”陈默狠狠地瞪了这不会说话的恶鬼一眼,思索片刻,才说道:“说实在的,我体内是有一些特殊的东西,不过却不是气,而是点点‘金光’,我称之为‘功德金光’,平时赏善就是用这玩意儿!”
“对对,就是那东西……”
“闭嘴!”
恶鬼抢答了一句,奈何,却被陈默这无良的主人呵斥。
小家伙见恶鬼无辜的蜷缩在地,不禁小虎脸儿露出一丝极为人性化的笑意。
而她再次看向陈默的时候,发现陈默的手中多了一些点点金光,很炫目,只观其表,便不禁升出祥和的感觉。
“这就是你所说的功德金光么?”小家伙好奇的问。
“对,就是这东西,这就是大恶……哇,主人别揣!”恶鬼惊喜的叫道,于是,又是挨踹。
陈默恨恨的又补了最后一脚,才愤愤不平的说道:“我告诉你,不管这东西从前到底叫什么,从今儿个起,这东西就叫了‘功德金光’了,听到没?”
“呃,是是……”恶鬼满脸哀怨、且极度纠结的点头应是。
“来,咱们试试先!”陈默是个实干派,有了办法,自然不会浪费时间,他先是把小家伙抱了起来,放在水晶棺的沿儿上,便指尖点了一点儿十分炫目的功德金光,向前伸,却又有点犹豫不决了……
小家伙冰雪聪明,自然看出他在犹豫个什么。
她轻轻一笑,说道:“来吧,反正是我的身体,我这个主人自然有首肯的权利,就算……”
“拉倒吧你!”陈默极没礼貌的打断了她的话,没好气的说道:“我从前都是用功德金光用来赐予生命,这还是头一次用功德金光用之对抗,这要是出了问题,那可咋办?再说了,这么漂亮一美人儿,我还想看她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的样子呢,这要是办砸了事儿、弄个永远不醒,我得多亏?”
小家伙听他这般解释,顿时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可不是嘛,这跟个占有欲强一些的顽童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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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你口中的美人儿本来就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看不到?那只能说你眼睛有问题!”她很是骄傲的说。
陈默翻了个白眼,明白归明白,但貌似眼下还不能等同的,他嘀嘀咕咕的说道:“人,是一个人,但一个绝世美人儿和一只可爱的小熊猫虎站在一起,哪个白痴会当作一个人看?”
“你够了哦,再说人家生气了!”小家伙听到了,气呼呼的说,接着不等陈默表态,又委屈的说道:“本来就是一个人嘛,只要我本体上的束缚一散,人家马上就能变成美女嘛!”
“那,那咱就直接来?”陈默可不想在拖下去了,这便试着问最后一遍。
小家伙可比陈默果决的多了,急切的点了点毛茸茸的小脑袋,急声说道:“赶紧呀,人家好不容易把你盼来,为的就是得到苏醒,你要是再这么犹豫不决,我就,我就……”
或许那个“我就”代表的含义就是咬上他一口,不过遗憾的是,这时的陈默已经进来工作状态!
同时,作为一名有责任心的“好医生”,陈默自然不会像是医院里那些个没有医德的狗屎医生那般“遇难则退”,于是乎,陈默方一开动,便好似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似的,他本想一点点的输入功德金光,奈何,女神体内那个“未知”的东西着实厉害,无论他如何的反抗,仍是被吸的死死地,且、他前些日子好不容易积蓄下来的一些“功德金光”,此刻,却是在急速下降!
“不够?”
“还不够?”
“我朝,这是要把老子抽干哇!”
“呜,天呐,这他妈到底是救别人还是要小爷的命呀!”
“呼,拼了!大不了功德劲散,反正老子还能‘刷’的回来……”
作为一个灵魂体,本该是永远都“面不改色”的,只是奇怪的是,这时的陈默居然是面红耳赤,且还汗流浃背,当然,这个奇怪的现象谁都没有察觉到,因为包括陈默的奴仆恶鬼在内,都是眼都不眨的盯着女神的“变化”,而作为卖力工作的陈默呢?反倒是被无视了……
陈默一咬牙,恨恨的骂了声“狗娘养的”,毫无保留的向女神的体内注入所剩不多的“功德金光”,这一刻的陈默、真可谓是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他此刻虽是力竭在即,却仍是一脸的“不服”!
“妈的,小爷跟你拼了,来,最后一次,啊~”
陈默脑中“轰”的一声,体内的功德金光直接化零!
而他的灵魂体彻底的力竭,甚至如果有人认真观察的话,一定会发现他的灵魂居然“变淡”了许多,紧接着,他的身体不受抑制的向后栽去,然后?然后便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等陈默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之后了。
“陈医生,最近怎么没有上班呀?是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难办的事情?如果是这样的话,希望你能跟我说一声,毕竟,我们是朋友……”——李晴
“陈默,你小子是不是不想干了?居然跟本院长玩神秘消失?哼哼,警告你,看到短信赶紧回复我,否则别怪本院长按照院规把你开除了!还有,本院长就弄不明白了,好歹你也是个有双博士学位的高级知识分子,怎么就与时代脱轨这么严重呢?都什么年代了,微信不上也就罢了,居然连个QQ都没有,本院长找你居然还得用最老土的手机短信,我……”——熊盼盼
“姓陈的!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故意躲我的对吧?嘿,不说也肯定是这样,小样的,你给我等着,咱们走着瞧,你不是喜欢玩躲猫猫么?嘻嘻,等老娘逮着你那天,看你服不服!”——胡晓丽
“好想你,快点回来好么?”——苏果儿
陈默躺在洁白的病床上,面带微笑的看着手机短信,这时的他、觉得很幸福,却又不些无奈,他露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意……
“曾经看过一本书,有一句类似于哲学的话很有意思,说是、只有一个人的消失,才能看出他身边的人到底是否真的在乎他,关心他!”陈默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如果一个男人能证实一个女性对他是真的在乎、关心,哪怕不是情侣,仍是值得幸福的一件事,甚至,都完全可以成为年老时骄傲的追忆!”
说到这里,陈默有些艰难的仰靠了起来,抬眼、看向纯白的天花板,轻叹道:“唉,然后呢?一个还好,两个也行,三个……那可真就搞不清了!”
他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
好吧,简单直白的说,他得了一种病,一种是个正常男人就必然会有的病,俩字儿“花心”!
是了,以上四个女孩都在不同的程度给了他不同的好感,这四个女孩性格不同,却同样美丽动人、招他喜欢,他不敢昧着良心说瞎话,因为这四个女孩他都动过“念头”……
甚至,在他功德尽散、昏迷的前一秒,想的不是自己是不是快死了,而是,还能不能见到这四个让他喜欢的女孩,她们、过的还好么……
而当他醒来的那一刻,习惯性的打开手机,嘀嘀嘀、手机短信连续响起,他打开一看,全是让他暖心的问候……
“李晴,熊盼盼,胡晓丽,苏果儿,唉……”陈默摇头又是一叹,继而,便闭上了眼睛。
“咚咚咚,查房!”
“呃?”
似乎老天爷就不算照顾陈默一下,刚刚假寐、以求挥散烦恼,这不,一个彪悍的小护士就“冲”了进来!
而陈默抬头一看,差点喊出“缘分呐”这三个傻乎乎的字眼……
“看什么看,这么快就把本姑娘忘了!还看?胆儿肥了是吧?”龙温柔一瞪眼,掐着小蛮腰对陈默哼道。
无疑,这么彪悍的小护士,陈默也就认识一个,来人不是那个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龙温柔,还能是谁?
确定了没有看错,陈默顿时被这彪呼呼的小妞逗乐啦,笑道:“小妞,咱俩还真是有缘,居然又见面了,且还是又在医院里!”
“废话!”龙温柔可不给陈默面子,扭着挺翘的一屁股走到陈默跟前儿,紧接着啪的一声,便把一叠子的单据拍在了他的面前,气呼呼的说道:“少整那些没用的,赶紧的,把这些单据给我报了!”
“啊?”陈默愣愣的呆了下,继而说道:“那啥,我又不是当官的大老爷,报发票这种喝民血的狗屁事儿咱也没那权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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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温柔是个“纯种”的江南女子,奈何,她的灵魂似乎不咋“纯种”,唔,怎么说呢?好吧,她一点都没有江南女子固有的温婉柔弱,反之还像极了彪悍的“东北妞”,这不,毫无例外,见陈默就横眉竖眼的,很负责的说,比之彪悍的东北妞还有过之而不及……
“啪!”
陈默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似乎觉得这样太丢人了,这便恼羞成怒的说道:“龙温柔!你够了啊!你要再拍桌子,我,我,我就……”
“嗨,你还能拿我怎么着?”龙温柔明显不惧陈默,瞧瞧,这不就一扬脖子,满脸挑衅之色了嘛!
“你,你赢了!”陈默垂头丧气的认栽了。
毫无疑问的是,如果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几个让他无可奈何的人,其中,肯定有龙温柔一个。
“哼!”龙温柔得意洋洋的呲了呲小虎牙,接着想笑,不过又很神奇的憋了回去,绷着小脸,说道:“陈默,我可跟你说哇,这些必须给我报了,否则我就破产了!”
“唔,我又不是印钞机……哦好吧好吧,只要你理由充分,哥们认栽还不成?”陈默苦着脸,再次妥协,是了,单独与虎彪彪的龙温柔相处,且作为一个病人,他真心伤不起,更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骨断筋折!
于是,“讲理”的龙温柔就给陈默讲起了前因后果!
半晌后……
陈默皱着眉头,疑惑的问道:“你是说,是影子把我送进医院的?”
“不知道!”龙温柔一摆小手,明显对谁是影子不了解,说道:“我就知道他把你送进医院就不管了,还跟前台的护士说你是我家亲戚,医药费找我,然后……”说着,神情骤变,她咬牙切齿的叫道:“天呐!居然连姐都敢惹!居然连姐都敢坑!他简直就是活扭歪了!你说那个人叫什么?影子是吧?好哇!居然敢坑姐?姐是好惹的?走,带我去找他,看姐不把他撕成七七四十九块儿的……”
陈默彻底被她打败了,却又不好训斥,只能苦着脸说道:“拜托,小点声儿,这里是医院,是病房,我是病人,哦好吧……就算你不顾及我的感受,也得弄清自己的‘状态’吧?据我所知,你现在还在实习期呢,能不能留院还是未知数,而照你现在这么往死了作,我敢肯定,除非院长是你家亲戚,或者你是院长小秘,要不就是你给院长塞了钱,否则你肯定留不下!”
陈默这番话真可谓是触到了龙温柔的痛楚,想起最近的不公待遇,以及领导的无理“要求”,无一不是她的烦恼!
“喂,咋了?”陈默见她扁着小嘴好像要哭的样子,不禁心头一软,方才那点愤怒,瞬间就消失不见了,他轻声道:“好了好了,算我错了还不行?我给你道歉!对不起!还不行?要不这样,我让你提一个要求,只要不过分的话,我都答应!”
“呜,真哒?”
“纯爷们、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那你把发票给我报了吧!”
“……”
陈默一阵无语,这会儿总算是明白了,感情这虎彪彪的小妞还是一财迷!
时间到了下午——
陈默本想办理出院手续,可惜龙温柔死活不干,这还不算,许是怕陈默偷偷溜走,刚才居然还捧了个枕头来跟陈默玩“同居”了,当然,她睡的是沙发……
陈默看了眼流着口水、睡相十分可爱的龙温柔,真心是有点哭笑不得!
走?不走?
陈默有些犹豫不决了……
毕竟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他去做,诊所要回去报个到,陈京生那里要去当面问一问案子结了没,功德金光一丁点都没了,需要做好事补充,还有,他有点想苏果儿了,虽然在经历过反思之后,有些不确定到底最喜欢哪个女孩了,但,毕竟,苏果儿才是他真正追求过的女孩!
“陈默,你,你个坏蛋,不许扮鬼吓我,我,我不要你死……”
紧皱的眉头,滴落在枕边的眼泪,惶恐的神色,含糊的急切声,即使在梦中,即使她闭着眼睛,仍是让他心神一颤。
“呵呵,原来,这虎彪彪的小妞也在乎我!”陈默自嘲的笑了笑,也就是这么一笑,他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头,眉头一簇,低喝道:“出来,别让我说第二次!”话落,他已然站了起来。
“主人,不要动手,是我,是我呀……”
恍惚间,一道身影陡然出现在陈默眼前!
陈默一看,愣了一下,感情这位他还认识,不过,紧接着他就皱起了眉头,冷冰冰的说道:“找死么?连我的朋友都敢伤害!”
无疑,这是个鬼,且还是个恶鬼,更是陈默的恶鬼奴仆之一。
恶鬼自然面相狰狞,他看陈默发怒,顿时急声解释道:“主人,我没有伤害你的朋友!”
未等他说完,陈默便冷笑道:“没伤害她?没伤害她你怎么会在梦中吓唬她?”
是了,有“道行”的鬼也能入梦,区别嘛,就是陈默能在梦中“赏善罚恶”,鬼就只能吓吓人而已。
恶鬼真真是委屈至极,苦着脸道:“主人,是你让我吓唬她的呀,你怎么给忘了?”
“……”
好吧,感情陈默还真给忘了,他这时才想起来!
原来,上次在医院被这碎嘴的小虎妞给玩了一回,整了一大堆的专家、记者啊什么的要研究他这个一天就骨折痊愈的“非人类”,而当时陈默也是有点小心眼,就想了个损招报复她,于是,一个恶鬼就得到了光荣的使命,那就是,让她做恶梦……
他本心不过就是吓一次就得了,谁知道这恶鬼死心眼,居然天天让龙温柔做恶梦!
唔,不过话得说回来,毕竟陈默是个讲道理的人,怪也怪不得这死心眼的恶鬼,谁叫他当时就没说明白是“一次”或是“连续”呢?
“你……”
“主人!”
得,陈默注定有气没处撒了,就恶鬼那一脸委屈的神情,他是真不好意思歪曲事实。
他想了下,凭空召唤出灵魂深处的“净魂葫芦”,便对恶鬼说道:“辛苦你了,进葫芦里好好修炼吧。”
“谢主人!”恶鬼松了口气的同时,还满脸喜色。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不是山海教那五位修炼邪功的护法,所以净魂葫芦存在的意义已经彻底的改变了,换言之,从前的那些恶鬼只能算是“盘中餐”,到了饭口儿,注定要成为食物,而陈默呢,正好恰恰相反,他改变了恶鬼们的未来,用他的原话说就是“净魂葫芦是个养膘的好地方,只要你们好好为我做事,这里永远是你们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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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陈默还是办理了出院手续,不过离开的前一夜,他把净魂葫芦里的“有益气体”给了龙温柔一些,相信,这些好东西足以让龙温柔身体健康,顺带着,也能消磨他的愧疚感!
“陈默,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龙温柔气呼呼的跟在陈默身后,说道:“你看你,走路虚浮,脸色苍白,哪里像是健康人的样子,再者说了,你又不缺钱,干嘛这么急着出院呢,听姐的,再在医院疗养一段时间好不好?”
陈默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温柔,谢谢你的关心!不过真的不行,我已经好些天没有去过诊所了,再不去的话,院长非得跟我发飙不可,并且,还有一些比工作更重要的事情等我呢……”
“想女朋友了?”龙温柔突然问。
而陈默却听出了一些酸溜溜的味道,他不是傻子,自然能听出些,只是他扪心自问,自己何德何能,居然又无故招惹上了一个好女孩!
有趣的是,他一向很聪明、似乎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而这时呢,却很是死脑筋,很明显,陈默忽略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试问,在这个物欲横流、一切向钱看的年代,还有几个像是他这样的有钱人会一而再的让着一个女孩?
什么?有?嗯,很有必要说一下,在未得到之前,相信有“需要”的高富帅,都会认真的伪装下去,但一旦得手呢?
还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龙温柔的性格虽然很彪悍,但谁都不能否定她的美丽,很多男人看着她的时候,多少会带着一点“色”情的眼光,陈默却没有,很平静,每每都像是面对纯洁无瑕的朋友!
龙温柔是个感性的女孩,对于情感,她绝对比陈默要来的敏感……
陈默只是淡淡一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龙温柔紧抿着下唇,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犹豫了一下,突然说道:“她不是个好女朋友,在你住院的时间里,她连一个电话都没有给你打过!”话落,转身就跑走了。
陈默怔怔的望着她的背影出神,良久,待一丝冷风吹过,他才苦笑着摇头说道:“温柔,你错了,果果很善良,她之所以没来看我,那是因为她不知道,我之所以没告诉她,是,是怕她难过……”
满心惆怅,一路都在整理着发生在他身上的那些稀里糊涂的情感问题的陈默,总算是到达了目的地。
熊盼盼心理诊所——
“您好,请问?哦,有预约恐怕也不行了,哦哦,不好意思,陈医生最近家里有事,请了假,所以……哦哦,对不起,抱歉,等陈医生销了假,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您的!”
“喂,您好!这里是胸盼盼心理诊所,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么……”
作为“熊盼盼心理诊所”唯一的接待员兼院长秘书,小静的工作每天都很是忙忙碌碌,这不,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都是重复再重复的讲电话、为患者解答一些咨询的问题,当然,说的最多的除了“您好,请问”之外,便是“抱歉了”……
小静放下电话,苦着小脸说道:“陈医生,你什么回来嘛,这都多少天了,什么事儿也该处理完了呀,你要是再不回来,我,我都要累死了……”
“呦,小姑娘,怎么了?是不是对哥一如不见如隔三秋了?是不是一天见到哥就牵肠挂肚了?是不是……哇,不要,不要!”
“就要,就要!”
好吧,刚刚进门的陈默、亲耳听到了小静对着空气对他倾诉着“思念之情”,即使他知道这份思念与情爱无关,但仍是忍不住想逗逗她,于是,她逗了,然后,却被激动的小静给扑倒了……
小静激动的抱着陈默的脖子,像是只树袋熊一般的挂在他的身上,近乎语无伦次的叫道:“哎呀,陈医生你可算回来了,人家都想死你了!”
“咳咳!”陈默身体不咋的,自然受不得折腾,他干咳两声,继而无奈道:“那啥,虽然这年代已经不提倡男女授受不亲啥的了,可问题是,作为一个正常的男性生物,你这么挂在我身上,要是起了生理反应咋办?”
“嘻!”小静嘻嘻一笑,倒是对陈默的调戏一点都不在意,她先是从陈默的身上跳了下来,才眨了眨眼睛,说道:“咋办?凉拌呗!当然了,如果你真要干坏事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嘛……”最是,眼神中满是戏谑。
陈默连忙摆手,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说道:“得了吧,我可不想负责!”
是了,但凡句子中出现“不过”二字,那基本上前面的话都成了废话!
而小静所说的这个“不过”,明显就是与“负不负责”的关系。
“切,有贼心没贼胆!”小静嗔怪的白了他一眼。
陈默淡淡一笑,却是不以为然,毫无疑问的是,他喜欢同事的关系这般和谐,对于那些狗血剧、那些个同行必须是冤家的桥段,他从来是只要看到、就再也不看了……
“好了,不闹了,院长在么?”陈默问道。
小静摇了摇头,并没有急着回答他,半晌,才委屈说道:“院长快半个月都没来了,小晴也差不多,诊所,就只有我孤零零的一个……”
“咦?”陈默顿生疑惑。
毫无疑问的是,据“陈墨”的记忆所载,熊盼盼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她不但作为教授在大学教书,且还每天必到诊所诊病,即使再忙,也从未超过两天的记录!
至于李晴?这个倒是可以很好的理解,李父有病,李晴在家照料身体虚弱的父亲自然是理所应当的!
陈默咦了一声,继而又问道:“院长大人最近很忙么?”
“不知道呀!”小静先是回答了陈默的问题,便诉苦道:“熊院长就告诉我说她最近有些私事要处理,然后就再也没出现过,哦……对了,她那天离开前,让我把一封信交给你。”
陈默奇怪的接过信封,并没有避忌小静那古怪的眼神,打开一看,上面只有四个字——“你是混蛋”!
看了这四个字,陈默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足足愣了小半天儿,才哭笑不得的说道:“这丫头!犯病了不成?哥们最近都没露面,怎么可能得罪她?没道理,太没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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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陈默与小静聊了一会儿,便自作主张的给小静放了假,是了,逾越权利虽然是自大的表现,但陈默并不怕得罪“院长大人”,更重要的是,一个诊所,连个坐诊的医生都没有,还营业个什么?
陈默与小静乘电梯到了楼下,期间,小静几次的欲言又止……
陈默看在眼中,便笑着说道:“有什么就直说吧!”
小静一想也是这个理儿,说道:“陈医生,或许有些事情你是当局者迷,我呢,作为一个旁观者,很多事情看的比你要清楚,所以……”
“所以什么?”陈默有些不懂的问。
“唉!”小静叹了一声,真是对陈默的“木讷”无语,干脆说道:“从来都是院长主动去找你,你可曾有一次主动去找院长?从前的不说,就说这次,你生病入院期间,院长每天都愁眉不展,即使工作到很晚,仍是时不时的嘀咕出你的‘名字’,这意味着什么?你难道不懂么?”
事实上,这些陈默并不知情,而就小静这么一说,他这么一听,才彻底的明白,原来,熊盼盼……或许,才是最关心,最懂他的那个人!
只是,不仅是陈默,就连“陈墨”面对熊盼盼时,都会每每产生自卑感,无他,千金大小姐与穷小子之间,即使喜欢她,可结果真的会美满么?
什么?陈默有八百万?
呵,或许八百万的身家已经不菲了,奈何,当八百万富翁与八十亿继承人的富豪一比较,那,可真就没的比了!
陈默的思绪飞了,不经意间,就想到了这么多。
陈默露出一个苦笑,并不想直接回答小静的问题,不过他还是有所决定,他说道:“今天不是双休日,她应该在大学里给学生上课,我……去学校看看她。”
“真的?”小静惊喜的叫道。
陈默笑了笑,看着小静的眼睛,忽然玩味的说道:“小丫头,其实,比之秘书这个职位,你更适合做一个小红娘!”说完,便转身离去。
“哼!”小静对陈默的背影哼了一声,眼睛一转,忽然嘿嘿一笑,道:“熊院长,好事若成了,你可要给人家包个大红包哦……”
在华夏,中海大学可谓是“骄子的圣殿”,或许在华夏诸多大学中它并没有列入前三,但是,每一个“凭真本事”考进来的学生,都难免生产出自豪感!
“陈墨”,便是这所大学早就的才子之一。
十七岁考入中海大学,二十三岁、以六年的时间,竟是直接读完了博士,且,还成功获得了双博士学位!
迈入校门,虽然已经二十四岁了,不过陈默长相清秀,仍然像是一个十**岁的新进大学生。
“侯大爷,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嗨,是你小子呀?怎么着,得空了?又来多管大爷的闲事儿了?”
“哪有,作为晚辈,关心一下你的身体难道还错了?”
“少来,说吧,是不是想问熊教授有没有来?”
陈默与印象中的门房大爷笑闹式的对话着,而侯大爷,则是陈默在中海大学六年的学业期间,屈指可数的朋友之一。
无他,沉默寡言的“陈墨”,真的不擅于交流,而碍于某些原因,又必然有求于人,比如,出身寒微的陈墨需要兼职的收入来维持学业,那么,他家中一无权二无势三无人脉,想要找到一份不影响他学习的兼职自然是极为不易的,而这位看似老顽童的大爷,则是中海大学某系主任的家中长辈!
可以说,陈默能顺利读完书,这位侯大爷绝对是帮了他很大的忙……
看着侯大爷那暧昧的眼神,陈默不禁翻了个白眼,说道:“行了,别为老不尊了。”
“啊哈?”侯大爷掐灭了烟头儿,左右看了看,便神秘兮兮的凑到神秘跟前,挤眉弄眼的小声说道:“我说你小子别不知好歹的,要知道,为了你,我老侯可没少操心!唔,远的不说,就说熊教授吧,啧啧,那可是咱们中海大学实至名归的‘第一花’哇,就这样,惦记她的人还能少了?高官、巨富什么的,追咱们第一花的还少么?一个排?我呸,最起码得一个加强连吧……”
陈默连忙叫停,是了,侯大爷哪都好,就是有点“话痨”,一说起来那肯定是喋喋不休的,他苦着脸说道:“侯大爷,咱不说这些了行不?”
“哼,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啊,这是咱们华夏的老规矩!”侯大爷不乐意了,瞪眼道。
陈默很是郁闷,却又不好对着侯大爷这个“恩人”玩转身就走那一套,只能无奈的说道:“不是一路人,不进一个门,我和熊教授本就地位悬殊,怎么凑……也凑不成一对儿的!”
“啪!”侯大爷照着陈默的后脑勺就来了一巴掌,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小子简直就是个睁眼瞎,你,你都气死老子了……”
挨了揍,陈默是一点愤怒都升不气来,是了,如果说了解“陈墨”的人不多,那侯大爷就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如果说真正对“陈墨”好的人屈指可数,侯大爷甚至都能排进前三,而陈默呢?占着人家“陈墨”的身体,怎么可能就好意思对人家的恩人发火?
“滚,滚一边去,看你这怂样儿就生气!”侯大爷恼怒的瞪眼道。
陈默无奈的叹了一声,耸拉个脑袋就向校区内走去,期间,还忍不住无比纠结的暗骂着“陈墨”……
“陈墨,你这傻缺,暗恋一个人就低调的暗恋着呗,为毛就得表现的人尽皆知呢?这倒好,你去了,你种下的果,我还不得不为你买单!”
嘀嘀咕咕了一路的陈默,总算是到了心理学专业的“片儿区”——
入眼的一切都很熟悉,毕竟他在这里足足渡过了六年的时光!
“陈墨?”
“呃,你是?”
“操,居然敢把我给忘了!你小子是不是孟婆汤喝多了?还是常常用脑袋撞豆腐撞傻了?”
陈默愣了一下,真心是想把眼前这个自来熟暴揍一顿!
不过下一秒,便改变了看法儿。
一起同过窗,一起下过乡,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这便是形容关系最铁的四句民谚。
而眼前这位长相斯文,实则言语粗俗的兄台,可不就是陈墨的同学么?且,还是共同奋斗了六年,同样以六年的时间读完了双博士学位的另一个天才“雷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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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没有一眼看出雷云,这怪不得陈默眼拙,实在是雷云的变化太大了,要知道,从前的雷云完完全全的就是人如其名,不但长得又很又瘦,且还十分雷人的留着一个像是被雷劈了的爆炸头……
现在呢?只观其表的话,那么西装笔挺,正统板正的发型,白白净净的肤色,不说话的情况下,那就典型的高级知识分子的样子,俩字儿“斯文”!
这时陈默突然想起了一句话,时间是把杀猪刀,香蕉软了,葡萄紫了,木耳黑了……
唔,不对,就雷云的变化来看,似乎时间并不是“万恶”的,最起码,对于雷云来说,貌似还有着“美容”的作用?
“啊,原来是二师兄哇!”
“……”
好吧,陈默称雷云二师兄绝无讽刺的意思,当然,这肯定是有原因的,比如,每次的各种考试,第一的肯定是“陈墨”,第二呢,唔,百分百的是“雷云”,于是乎,一些较好的同窗好友,便给雷云起了“二师兄”的绰号。
“你,你小子!”雷云哭笑不得的给了陈默一拳,接着佯怒道:“我算是明白了,感情刚才你小子是假装没认出我来着,怎么着?是不是你雷哥两年没收拾你了,皮痒痒了?”
对于雷云表达友情的方式,陈默很喜欢,无他,陈默前世是东北人,典型的东北人就是喜欢直来直去的,即使带点脏话,只要不触及到“爸妈亲属”,那就基本上不会触及底线。
“得了吧你,你堂堂一当代八极拳最为杰出的传人,好意思欺负我这弱势群体?”陈默没好气的说道。
“嘿嘿!”雷云咧嘴一笑,却是一点脸红的意思都无,说道:“传人不假,但哥们可不想一辈子与武学打交道,就瞧瞧我老爹吧,一辈子在沧城混着,什么武学泰斗,隐士高人啥的,那样的牌匾我家里没有三十块也有二十块,可那又能咋地了,唉,不说了……”说到最后,一向性格开朗的雷云,居然眉宇间带上了愁云。
陈默自然看到了雷云的神色变化,不禁疑惑问道:“难道伯父出事儿了?”
雷云一撇嘴,说道:“我爸倒是没出事儿,但家里可出了大事儿了!”
“哦……”陈默不是雷锋叔叔,并不是所有人他都愿意无私奉献,不过雷云则是不同,潜意识中满是浓重的友情,能帮,他自然要帮,这便道:“兄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跟我说说,或许,我能帮你!”
雷云诧异的看着陈默,这倒不是他看不起陈默,而是陈默在他的印象中一直都是个“贫困户”的形象,就比如上学的时候在食堂吃饭,正常人基本上都打个十块钱的,陈墨呢,则是两个馒头一袋榨菜、两三块钱就算一顿“丰盛”的了,且常年如此!
毕业后,由于陈墨和雷云的成绩异常优秀,即使不需要“上供”,校方仍是主动邀请二人留校任教,雷云的家境属于中下之家,所以对于校方的邀请便果断的答应了,陈墨呢,则是出于个人的原因,同样果断、却拒绝校方了的邀请。
雷云作为陈墨的“铁哥们”,当然知道个中缘由,而也就是因为知道个中缘由,才理所当然的认为陈墨并没有雄厚的财力!
可不是嘛,陈墨的月收入堪堪过万,且才工作一年多点,根本就不存在积蓄问题,而雷云呢,比他的薪水甚至还要多一些,他都帮不上的忙,陈墨能帮?
当然,作为铁哥们,雷云自然不会奚落陈默。
陈默笑了笑,明显看懂了雷云的意思,他说道:“兄弟,哥们虽然是个小医生,不过嘛,谁规定医生就不能做点小买卖,赚点小钱儿呢?”
“嗯?”雷云愣了一下,脱口道:“就你?还,还会做买卖?”
陈默被这货气的翻了个白眼,心说,感情“陈墨”就是个典型的死书呆,除了读书,什么都不会的废物点心!
这不,难道雷云那古怪且诧异、还深表怀疑的眼神还不足够诠释么?
“操,不信拉倒!”陈默也是来了脾气,话落就转身欲走。
“呀呀,你小子还来脾气了是不?”雷云从后一把就拽住了陈默,没好气的说道:“行了行了,算哥错了还不成,嗯,无妨,闹心事自己寻思也是寻思,跟人说说或许心情还会好点呢!”
“你说还是不说?不说我可走了!”陈默一瞪眼,有些恼怒的说。
“说,说,说还不行嘛!”雷云拉着陈默坐到了不远处花园的长条椅上,哥俩一人点了一根烟,便给陈默讲起了家中的闹心事。
半晌,哥俩你一根、我一根的差不多抽了一盒烟后,雷云总算是讲完了,他呢,心情没咋好,貌似愈发的愁眉苦脸了,陈默呢,则是大大相反,高兴的简直无法言语了!
陈默嗖的一下从长条椅上站了起来,哈哈大笑道:“这真是天助我也哇,好,好好。”
“我朝,别一惊一乍的成不?”
“呃,摸摸毛吓不着……”
“滚一边去,当哥三岁小孩呢!”
“嘿嘿……”
哥俩又是一闹,不过很快便双双认真了起来,谈起了正事。
“你刚才说好?我没听错吧?难道你真能帮上?”雷云看着陈默的眼睛,认真的问。
陈默笑着点头,说道:“当然,不就是区区一百万么,哥们拿的出来!”
“我,我没听错吧?”雷云皱着眉头一脸的不信,说道:“我说兄弟啊,你可别忽悠哥,这样你能帮上忙,那哥哥肯定谢谢你,若是帮不上呢,哥也不怪你……”
陈默也干脆,他是来找熊盼盼的,并不是特意来此会故人的,直接说道:“这样吧,你不是在中海大学教书么?你先回办公室等我一会儿,等我把事儿办完了,咱俩一起去你舅舅那,到了地儿,我直接以把店儿买下来!”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了,即使雷云有再多的疑惑也不好随便表态了!
不过,有趣的是,他还是忍不住在寻思着,难道时间真能改变一个人?真能把木讷了六年、从来没有展现出丁点经商天赋的“陈墨”改造成一年就能赚到一百万的天才?
殊不知,此陈默非是彼陈墨,差之一字,那就定然差之千里!
遗憾的是,雷云永远都不会得到这个正确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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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
“是啊,熊教授刚离开不到五分钟呢,陈哥,你要是有急事的话,现在去追应该还来得及。”
由于陈默帮熊盼盼代过课,所以这个专业的一些学生是认识陈默的,再加上他年纪也大不了这些学生几岁,所以,学生们便亲切的称他为“陈哥”。
奈何,亲切感是体会到了,可熊盼盼那漂亮妞却跑了……
跑?是了,如果陈默没有猜错的话,熊盼盼是特意躲着他不见,不然的话,为什么他一到,熊盼盼就走了呢?
至于原因?陈默倒是想不通……
“算了,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儿,下次跟她说也一样!”陈默笑着对这个女学生说。
女学生回以一笑,转而却调皮的眨了眨眼睛道:“那也成,反正你跟熊教授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什么话,啥时候不能说啊,是吧?”
“调皮!”陈默佯怒的瞪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去了。
“嘻嘻,你们看,陈哥害羞了!”
“切,陈哥总害羞好不好?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
陈默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啃屎,是了,听着了呗,他不禁腹诽,凭什么代表“软弱”的词汇,且通常是“陈墨”的行事风格,非得成为当下对我的定义呢?
好吧,且不说陈默对此的后续感想如何,就说眼下……
“三叔,我来了!”
“哦,是小云啊?”
“嘿,小云?”
几经辗转,耗费三个小时,总算是到达了雷三叔的店铺所在,没的说,地点就在郊区,且还是郊区中的郊区,甚至乎,比之陈默住的那个“狗窝”还要远上不少。
刚一迈入店铺,雷云向雷三叔打了个招呼,有趣的是,他这个有点女性化的名字,直接就让雷云的叔叔报了出来,陈默呢,自然是戏谑喽!
然后?唔,然后就呲牙咧嘴的挨了一拳……
“三叔,我都快三十的人了,能不能别叫我小云?”雷云郁闷的抱怨道。
雷三叔是个干瘦的中年人,梳着一个大背头,一身国民时期的那种长褂子,很像是影视剧中那种古不古,今不今的样人,长相并没有特殊之处,不过神情却很冷峻,让人一眼看去,便少不得生出不好相处的感觉。
雷三叔皱着眉头哼了一声,冷笑道:“且不说你还没到而立之年,就算到了,在我这儿,你仍旧是小云!你可知道,老子四十二岁的时候你爷爷还叫我‘小梅’呢。”
“噗!”陈默差点笑喷,不过还好,在差点憋出脑出血之前,总算是憋了回去。
“哈,三叔,你又逗我乐,小梅?小梅,哈哈哈……”雷云的内功似乎练得很差,这不,没心没肺就笑了。
“小兔崽了,居然敢耻笑我?”雷三叔的名字带个“梅”字,却没花儿那么温柔,这不,一怒之下,直接动手开揍!
半晌后——
鼻青脸肿的雷云郁闷的说道:“三叔,我好心给你寻到个买家,你居然还打我?这还没有天理了,咝……”
雷三叔懒得理会打小就顽劣的侄子,看向陈默,什么都没问,直接便说道:“这家寿材铺是我一手所创,从开店的那天至今,已经有三十五年的历史了!”顿了一下,继而又道:“哦对了,你们年轻人似乎不喜欢听这些老生常谈的玩意儿,那咱们就直说吧,我这家寿材铺虽然位置不怎么好,但好在地方大……”
说着,雷三叔朝陈默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住他的脚步。
待一老一少顿住脚步的时候,陈默已经随着雷三叔到了寿材铺的后院。
雷三叔随手指了指后院的周遭,说道:“你看,这个青石板铺就的院落就有一百多平米,中间那颗百年银杏树也是难得的好东西,那边,有五间卧房,一间仓库,哦对了,我这里还有书房和练功房,你能和小云成为朋友,想必也是个练家子了,我那间练功房里、存放着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十八般兵器样样皆有……”
对于雷三叔前面所讲,陈默听的很有兴趣。
只是,雷三叔说到最后,他就有点奇怪了,可不是嘛,他就弄不明白了,就观方才雷三叔狠K雷云那一套行云流水的高超武艺,他怎么就能把陈默看成一个“练家子”呢?
哦,好吧,这个暂时无解……
“怎么,有什么不满意的么?”雷三叔见陈默出神,皱眉问道。
陈默连忙摆手,道:“不,没有不满意的地方,这里很好,嗯,我要了,咱们是现在过户,还是约个时间?”
雷三叔见陈默这般痛快,不禁大生好感,他也是痛快人,便直接说道:“择日不如撞日,现在才下午一点,还来得及去房管所更名!”
于是乎,在房管所折腾了一整个下午,并支付了一百万现金的陈默,便有了属于他的第一个产业——陈记寿材铺!
“我说陈默,你怎么改名了?”
“为什么不改?难道你不觉得‘墨’字太书生化了么?”
目送雷三叔离开,雷云便问出了方才产生的疑惑。
无疑,雷云不是一般的了解“陈墨”,怎么可能不知道陈墨的“墨”到底是哪个墨?可刚才陈默签字的时候,居然是沉默的“默”,还有,身份证上也是如此,再加上陈默与从前的那个他可谓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怎能让雷云不产生疑窦?
“啊?”雷云听陈默一解释,顿时瞪大了眼睛,吃惊的问道:“不是吧?我清楚的记得,你最崇拜的人好像是鲁迅先生吧?而鲁迅先生不就是一个典型的书生么?”
陈默呵呵一笑,淡淡道:“曾经沧海还难为水呢,现在的海水过滤后就能直接饮用,什么不变?友情?爱情?还是亲情?当这些被认定的不变的东西,发生了一些无可避免的摩擦、碰撞时,你觉得还会那般稳固么?”
陈默用即有哲学,又很通俗的话语作出了解释。
而雷云同样是主修心理学,自然理解能力超强!
雷云沉默了一会儿,无奈叹道:“是啊,什么不变?好像就没有不变的东西!”
这话中绝对有含义,绝对有故事。
陈默感觉到了雷云的苦涩,但他并没有提出任何疑问,因为他知道,每一个人最起码都需要一个秘密,每一个人,每一个人的人生,都是一个故事,而一个故事从开始到结束,定然少不得怒哀乐的成分,有快乐,自然要有痛苦,没有经历过酸甜苦辣的人生,那就不是完整的人生,至少,陈默一直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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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材铺虽然听起来不好听,不过陈默对此倒是没所谓,更谈不上什么忌讳,几乎没有考虑什么,便决定在寿材铺定居了,之后,他和雷云分开后,先是回了一趟从前“陈墨”租的那个狗窝、把一些重要的东西取了出来,便直接打的回到寿材铺。
这时,时间已经到了夜里!
可能是由于寿材铺所在的位置实在太偏僻的原因吧,这个时间段,显得很是有些阴森恐怖……
放下了刚刚取回来的一些行李,陈默决定在周围转一转,毕竟,这里就是陈默的家了,对于周遭有几乎人家,自然要了解一下。
“主人,前面的阴气很盛!”
“这里绝对有恶鬼!”
“咝,好多的腐臭味,难道不远处有一处坟场?”
“不对,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古代‘坟场’!”
陈默走在前,身后则跟着四个恶鬼奴仆,此时听着四个“保镖”的分析,他不由笑道:“只要不是活的就没什么可怕的……”
这话听在正常人耳中,定然少不得会觉得别扭,但这话出自陈默口中,那就显得理所当然!
“正是,主人乃是亡灵的主宰,即使是修炼万年鬼皇也休想伤到主人分毫。”
陈默笑了笑,对于这个不温不火的马屁倒是没发表任何意见。
说着话,陈默带着四名恶鬼已然到了此地阴气最盛之地!
“白虎,玄武,那里有些不正常,你俩去查看一下……”陈默伸手一指不远处的一个看起来并没有太过特殊的土山包,下着命令道。
白虎?玄武?
而这些名字是陈默起的,当然,这也是有原因的,由于他的这些恶鬼手下已经不知存在了多少年,很多都已经忘掉了自己姓甚名谁,于是,闲暇之际,便“大赐”名讳,而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是诸多恶鬼中最强的四个,所以才得了这么牛逼的名字……
白虎,玄武不敢迟疑,一个闪身,便鬼魅般的没入了那个土山包!
陈默身为极道判官,对于关于鬼魅的古怪现象,查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不过这次,似乎出了一点纰漏。
“有半个小时了吧?”陈默忽然皱着眉头问道。
“只多不少……”说着,青龙有些担心的说道:“白虎和玄武都不弱,去了这么半天还没出来,一定是出了事情,主人,我们要不要冲进去把他们两个救出来?”
陈默想了下,才说道:“你们都不是人,破坏不了‘实体’的东西,而这里明显透着蹊跷,唔,这样,我放一些鬼出来,所谓人多好办事,鬼多了?呵,料来里面的那个东西也难以对付!”
说完,陈默也不等青龙答复,直接就唤出净魂葫芦,嗖嗖嗖数道白烟儿从葫芦口冒出,紧接着便有上百恶鬼现身!
顿时,阴风阵阵,惊悚非常,想来,若是此时有捉鬼的道士经过此地……
呃,估摸着第一想法就是撒丫子开跑!
“跟着青龙去吧!”陈默一摆手,说道。
“是!”
整齐划一的应诺声响起!
“朱雀!”
“嗯?”
“问你件事儿呗。”
“主人有何吩咐,直说即可!”
百无聊赖之际,陈默便好奇的看向朱雀,是了,对于这个恶鬼,这个“女”恶鬼,他一些挺好奇的,一直想问她一些问题,只是单独相处的时间不多,才一直没机会而已。
“为什么你总是蒙着一张面纱?”
“……”
陈默的问题很直接,反正,朱雀被问无语了。
陈默见她不答,便觉得气氛很是尴尬,他笑了笑,说道:“算了,谁都有私隐的权利,不说,就算了吧。”
谁知,他是不打算刨根问底儿了,但朱雀却了开口。
“我太美了!”
“……”
陈默顿时巨汗,话说,这个笑话有点忒冷!
他怎么都想到朱雀会这么回答,要知道,大多数整天戴着面纱的女人,都是长得太丑,究其根本,无非就是自卑的原因才整天捂着脸的。
她呢?唔……
作为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陈默下意识的把目光定格在了朱雀的身上,没得说,以前真就没仔细瞧过,此刻一看,突然发现朱雀的身材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即使她穿着宽大的古式宫装,仍是把她的玲珑曲线展露的淋漓尽致……
“主人,你不信?”朱雀见陈默用审视的目光看她,不由皱起秀眉问道。
信呢?还是不信呢?
陈默犹豫着,纠结着……
该不该回答呢?
毫无疑问的是,两种选择都需要回答,而随便回答一个,肯定会有之后的“反响”。
如果陈默没有料错的话,他回答“信”的话,那么朱雀对此问题肯定会不再吭声,如果回答“不信”,唔,作为他陈默的奴婢,应该会把面纱摘下来让他自己断定美是不美!
想看,又怕看了之后发现是个美女,本能的动起歪念头……
想到这个可能,陈默顿时苦笑了起来,嘀咕道:“尼玛,我居然这么不相信自己?”
朱雀不知道陈默在胡思乱想什么,正待开口询问之际,青龙却一身狼狈的出现在了陈默与她的眼前。
“他真有那么强?”陈默大皱其眉,是了,他直入主题,过程、遭遇什么的,根本就没问。
青龙苦着个老脸,满是郁闷的说道:“主人,不是我方无能,实在是敌人太强哇!”
“滚粗!”陈默本还挺严肃的,听他这一回答,差点被他逗乐,没好气的说道:“别跟我整那些没用的,我就问你,他到底有多强?”
“很强!”青龙不敢正视陈默的眼睛,小心的说。
“很强是多强?我朝,这么说吧,多少个你能顶得上一个他?”
太伤自尊了,陈默居然用他以“量词”来对比参照,相信,如果青龙有血的话,这会儿肯定被气的人如其名呢。
“几个?我朝,跟我闹呢?逼我踹你是吧?你伸出一根手指,一也行,一百也行,一千也行,让我怎么猜?”
陈默简直都要抓狂了,是了,青龙的回答是一根手指!
“一,一万个我也不是那家伙的对手哇。”青龙带着哭腔说。
陈默得到这个答案,顿时惊得够呛,吃惊道:“不是吧?你有这么窝囊么?”
青龙简直都被陈默气哭了,用无比幽怨的眼神看着陈默,极度哀怨的说道:“主人,青龙不窝囊,真滴,是,是那家伙强的都不像话了,你不知道……”
“我知道还问你?哦好好,你说你说……”
青龙接着又道:“那土包底下是一处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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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陈默顿时瞪大了眼睛,有点发懵,待他回过味儿来,便忍无可忍的大声骂道:“你大爷的!玩我是吧?就认定了我没文化是吧?中海有皇陵?你开什么国际玩笑!是,我承认中海现在确实是东方之珠,是一座在世界上排得上号的国际化大都会,可问题是,中海才有多少年历史?华夏都一百余年没皇帝了好不好?再往前推个二三百年,就算是此地已经开始发展了,就算发展到大城市了,那你觉得在当时至高无上的皇帝会来这么远的城市建皇陵?”
青龙现在是真心没的解释,是了,平时他都不敢惹陈默,现在加上那吃人的眼神他就更不敢惹了……
“解释!”
“主人息怒,或许,青龙说的是真的呢。”
陈默逼问,朱雀则语气轻柔的劝道。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先是瞪了青龙一眼,才嘀嘀咕咕的搜索器了“陈墨”的学识。
他认真反复的寻思了一下关于中海的历史!
中海最初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渔村,直到十三世纪发展为城镇,公元751年,才成立了行政县,那时还是初宋时期……
而据说史学家与地理学家研究得知,中海的西部是在六千年前成陆,市区则是约在10世纪才全部成形……
想到这里,陈默的脑中忽然冒出一个极为震惊的想法。
“这,咱们这儿,是,是西部吗?”他口齿不清且结结巴巴的问道。
朱雀作为女性,自然比陈默这些男人心细的多,她先是认真的辩了一下方位,说道:“对,我们现在的位置就是中海西部,并且,还是中海西部最中心的位置所在!”
得到了这个答案,陈默却没了下文……
而这时的陈默一脑门子的冷汗,脑袋子竟是些古怪的念头!
直到过了好半天,陈默才仰天长叹一声,由衷感慨的说道:“感情,我陈默也有成为考古学家的这一天。”
“主人,此话和解?”朱雀不解的问。
陈默深呼了一口气,这时已经冷静了下来,这便满脸无所谓的说道:“没啥,无非就是极有可能发现一座史前文明而已呗,走,研究一下,哦……”说着,他才想起来,原来自己的百十来号手下还让那个“大家伙”扣着呢。
连忙改口道:“唔,得想办法把那哥俩就救出来!”
可是,念头一动,顿时又犯了难。
可不是嘛,存在于人间的亡灵生物即使牛逼到碉堡,但跟他陈默一比,那就是个渣。
但是……
好吧,陈默就六道轮回印厉害而已,人家躲在地下,他根本就没法儿进去,而让他像是盗墓团伙一样的挖个坑进去,就他那操蛋体格儿也办不到啊!
啥?他陈默不是小弟众多么?
确实不少,可问题是,亡灵生物无法做到触碰实体的效果,即使是攻击伤人,那也仅仅是伤害灵魂。
“唉,郁闷!”陈默垂头丧气的坐到了一块儿石头上,纠结的说道:“人家都是书到用时方恨少,我他妈是用到人时方恨少,手下不少?很厉害?这时候,还不如个普通人有用呢……”
(作者君:得瑟,使劲得瑟,你丫就一人,你有人家恶鬼有用么?不服?不服给你把铁锹你丫自己挖个坑钻进去哇!)
“不行,得想辙!”陈默是个讲究人,他不能干那过河拆桥的事儿,那些个恶鬼此时被扣,生死不知,他得想办法救,他皱着眉头想起自己的人脉……
“陈京生?不行!找他要人帮忙,要是挖出底下的古墓,那小爷岂不是白发现古墓了?”
“果果?唔,除了长得可爱,招人喜欢之外,嗯,揭过揭过……”
“咦?熊盼盼?那漂亮妞可是超级千金来的,百亿财富的唯一继承人呢,给她家干活的人那可海了去了,嗳,也不行,这妞不知犯啥病了,躲着我不见,咱也不好死皮赖脸的去求人家不是?下一个,下一个……”
“汪洋?”
陈默眼前一亮,忽然想到了汪洋!
是了,汪洋有用哇,要知道,他与汪洋闲聊之际,汪洋曾透露过一点家世,陈默清楚的记得,当时汪洋说他家在中海绝对算得上是“世家”,虽然够不上一流世家,但难道二流世家就不是世家了吗?更何况,汪洋曾说过,他们家是靠地产业发的家!
这样,楼都能盖,难道挖个让他钻进去的坑还不会?
“嘿嘿,洋洋呀……”
“擦,你叫我什么?”
“咳咳,洋哥!”
陈默掏出手机,打通汪洋的手机,很谄媚的说,奈何,称呼太他妈恶心了,直接把身在医院疗养的汪洋雷的外焦里嫩。
“呼,我他妈还以为做了一场噩梦呢!”汪洋躺在病床上,享受着特护的按摩,对着对话骂了一声,才说道:“我说,你小子大半夜的不睡觉也就算了,干嘛非得扰哥清梦?”
陈默在电话的另一头,这时才想起来,基本上汪洋就等于一“话痨”,求他办事,最好别唠嗑,最好还是直接说,否则指不定唠到哪去呢……
“长话短说,哥们发现了一个天大宝藏,唔,准备与你一起分享!”
“哈,哈哈,哈哈!很好笑么?”
陈默难得的说了个天大的实话,奈何,汪洋是笑了,却笑的不冷不热……
自认诚实正直小郎君的陈默,本心是不打算骗汪洋的,咳咳……
(作者君:呕~)
“行,那咱就实话实说,那啥,我想在我家后院建个厕所,听说你家是干房地产的,所以呢,想求你找人给我挖个坑!”
听了陈默的解释,汪洋足足愣了半晌,才大惊小怪的叫道:“哥们,你也太完犊子了吧?一般的医生虽然不干生儿子没屁眼的缺德事很难发财,但也不至于越活越回旋吧?你倒好!居然都混农村去了……”
“呃,我有说过我在农村么?”陈默愣了一下,反问道。
“没在?切,少跟我扯犊子!没在农村,就中海这地价儿,你能买得起地皮?没有自己的地皮,你能随便就挖个厕所?”汪洋自以为很聪明的对陈默一顿训。
陈默张了张嘴,很想反问一句,哥们,才几天不见呀,你咋满口苞米碴子味儿了呢?难道你也是东北那疙瘩穿过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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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在与汪洋一番斗嘴兼带着讨价还价之后,陈默总算是办成了事儿,并且,汪洋表示,工程队,一小时保准儿到指定地点。
放下电话,陈默不禁心生感慨了!
“妈的,富二代就是好,随随便便一个命令就能指挥一群人给他办事,且还连个屁都不敢放……”陈默羡慕嫉妒恨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嘀嘀咕咕了老半天才歇了音儿。
果然,仅仅才一小时,浩浩荡荡的工程队便赶了过来!
陈默打眼一看,一张嘴,差点闪了舌头!
“好家伙,汪洋呀汪洋,你是太讲究呢?还是……缺心眼呢?哥们找的借口无非就是挖个厕所而已,你,你居然给哥们派来一个全副武装、装备精良的百人次工程队?这,这盖楼都没问题了吧?”陈默目瞪口呆的说。
“呼呼,快,快跟上,这可是大少爷交代的任务,这要给耽搁了,全他妈得下岗!”
“那个谁谁谁,你帮我招呼着,我嗓子有点哑,你让后面的铲车、挖掘机,还有搅拌机什么的都给我麻溜点儿!”
“啥?路太窄大解放进不来?妈的!路是人走出来,水泥路是人造出来的!条件不允许就创造得到允许,总之一句话,所有困难全部要克夫,克服不了?”
“哼哼,那就去财务那把工资结了,全他妈给我滚回家抱孩子去!”
带头的是个嘴里骂骂咧咧的三十些许的男人,他身高一米六左右,却足有二百斤开外的大胖子,白白胖胖的他、此刻是满脸的恼火与焦急之色,即使当下是十二月的寒天,仍是无法阻止他那滚滚而落的汗水。
无疑,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像是刚出炉的包子似的兄台,一准儿就是“队长”了。
“哎呀,呼,陈先生是吧?是了是了,肯定是了,刚才我家少爷把你的照片微信给我了,那啥,您千万别客气,有啥事儿直接教给小弟办,哦对了对了,我叫包子贤,是这个工程队的队长!”
“……”
陈默刚回过味儿来,结果,被这位自称“包子馅”的队长一通自问自答兼带着敬畏奉承,他,又懵了!
“陈先生?”包子贤关心的问。
“唔,冷静一下,让我冷静一下!”陈默连忙阻止包子贤的关心,是了,真心受不了,然后,陈默深吸了一口气,总算是调整好了状态,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包兄?嗳嗳,就这么称呼吧,那啥,有一个问题我想问你!”
包子贤听陈默称他“包兄”,顿时难以掩饰心中的喜色的傻笑了起来,毫无疑问的是,照他看来,这个世界就绝对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自家大少爷汪洋身份自然尊贵,那么眼前这位穿着普通的小年轻,那一准儿也是个贵人了,而能让贵人唤上一声“兄台”,他这类的势利小人,岂会不高兴?
“问吧,哥们有问必答!”包子贤拍着胸脯说。
“我,我其实就是想问,你们来这么人做什么?”陈默好奇的问出了他的想法。
“嗨,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您不是要建个厕所么?”
“……”
陈默无语了,很想说一句,我不过就是想挖个坑而已!
当然,由于自私的关系,他不好直说,只能干笑两声,打起了马虎眼,说道:“包兄啊,你看,今儿个都这么晚了,要不,先打个地基?明儿个在正式建?”
包子贤一听,登时就不干了,急着道:“那可不行,我家少爷都交代了,一定要把您的厕所建好……”说着,他神情骤然一变,苦着脸道:“少爷还说了,要是不能在最快时间完工,兄弟们都得下岗!”
“可,可是……”陈默又他妈快无语了,暗骂汪洋简直就是没屁个冷嗓子“闲的”,可问题是现在并不是“动工”的最佳时机,最起码也得他得下到古墓里、做一点掩饰才成啊,否则的话,这要是被工人发现了蹊跷,那皇陵里的好玩意儿算是谁的?
包子贤见陈默犹豫不决,误以为是他体谅他们的身体健康呢,这样,便难免有些感动,是了,“体谅”这俩字儿,对于房地产老板与工人来说,几乎就挂不上钩,仔细想想,凡是工地,只要不是寒冬腊月、风雨交加的时候,哪个不是近乎全天二十四小时开工的?
体谅?那就意味着晚一天完工!意味着多付一天的薪水!
要不心最黑的就是地产商呢!
“陈先生,没事儿的,兄弟们常年干的就是这活计,只要不是天气特殊,一天工作二十个小时也不在话下,呵呵,早就习惯了……”
陈默很是无奈,只要强求不得,只能郁闷的点了头!
“陈先生,您给指个地儿,您说在哪盖,咱就在哪盖,保准儿盖的准确无差,并且还十分耐用,绝对不会是豆腐渣工程……”
陈默暴汗,厕所也能跟豆腐渣工程挂上钩?
“就,就那里吧!”陈默只能随手指了个位置,接着,撂下一句“辛苦兄弟们了”,便打算回去了。
是了,今天肯定是不能如愿的进入古墓了。
第二天一早,一夜睡的不咋滴的陈默起了个大早,心事重重的走到昨天那个位置,结果,一看……
“我朝!这,这就起来了?”陈默惊骇的叫道。
好吧,他见证了一个奇迹,一个从无到有,一夜就铸造而成的神话!
他眼神怔怔、指尖哆嗦的指着眼前那个占地五亩左右,高有四米上下,外表装修的足以称之为华丽的二层小…哦不,是二层厕所!
久久,陈默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哭笑不得的说道:“不过就是一个厕所而已,用的着建的这个豪华么?我只是想挖个坑而已!真的、真的是只想挖个坑而已哇……”
“哇,陈先生,早上好啊!”包子贤不知从哪蹦了出来,他虽然顶着两个黑眼圈看起来很疲惫,但眼睛却出奇的亮,他先是问了好,接着大手一挥,豪气万丈,像是雄主指点江山那般一指那个“奇迹”,说道:“怎么样?这就是我包子贤创造的奇迹!”说着,他突然发现方才还脸色润红的陈默,这会儿居然脸色变得铁青了,他不由疑惑问道:“陈先生,陈先生?”
“谁,谁……”陈默气的浑身直哆嗦,指着厕所正门正上方那个才发现牌匾,突然抓狂的吼道:“谁他妈干的!谁他妈在厕所正门口挂的牌匾!谁他妈在那块儿牌匾上写的‘陈氏神厕’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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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的说,能这么整他陈默的,肯定就是汪洋那混蛋无疑了!
一同发泄之后,陈默总算恢复了正常状态,是了,眼下还是进入古墓为先,至于找汪洋算账,那都是之后的事儿……
而“神厕”建成了,他也不好提出挖个坑的要求,无奈,只能让包子贤留下两把铁锹,终于还是没有偷到懒。
不过还好,许是近些日子天天服用净魂葫芦中的“神气”的原因,他的身体比之从前,真真是强壮了不少。
这不,在经过近五个小时的埋头苦挖之下,总算是挖出了一条可以容纳他进入古墓的洞穴……
“青龙,这里面没有机关吧?”
“应该是没有……”
“不许应该,我要的是准确的答案!”
“这个,这个也不好确定呀!”
“为啥?”
“那个,我也不是机关大师呀……”
陈默此时已经进入了古墓,一路走到一处满是雕纹的双扇大门前,才停下了脚步。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自来就不是个傻大胆儿,所以,他绝对不会去干没把握的事儿!
而更重要的是,据他所知,但凡上了规模的墓穴,那里面百分百的都有机关陷阱什么的,他呢,虽然是学会了阴阳游行术,灵魂是可以飞了,奈何没学过灵魂遁地术啊,所以,他只能依靠本体进入墓穴,然后在依靠他那尽是漏洞的“灵魂出窍”之术,在目的地的百米之外灵魂出窍,方可完成期待的任务……
于是呢,这个古墓规模很大,别说是百米方圆,就是乘上五十倍或许都说少了,那么,这一路对他这个没学过金钟罩铁布衫、外加百毒不侵的**凡胎来说,那便处处都有可能要了他的小命!
当然,或许不至于真的挂了,但问题是,**毁了咋办?
“朱雀,你懂机关术不?”陈默不敢赌,只能询问朱雀。
朱雀不好意思的说道:“主人,朱雀前生是个千金小姐……”
好吧,陈默失望了,谁让千金小姐多数就等于大笨蛋呢?
犹豫了一会儿,在经过反复鼓起之后,陈默总算是下定了决心!
一咬牙,哼哼道:“所谓富贵险中求,那些个盗墓的先辈哪个不是豁出去了性命后,才发了大财的!他们行,那我陈默肯定也行……”
话落,陈默抬脚就向雕纹大门踹去!
结果,呃,无果……
陈默气的够呛,不爽的又是一顿狠踹,还别说,许是年代太过久远的原因吧,眼前这个看似牢不可破的雕纹大门居然被陈默揣开了一条缝隙!
陈默大喜,沾沾自喜的笑道:“纯爷们,好脚力!”
朱雀暗暗地翻了个白眼,暗道,主人真能臭美……
所谓功夫不负苦心人,一番折腾之后,陈默终于搞定了雕纹大门!
进了门,那便是一个好的开始。
此刻的陈默,心情好的自然不必多数,他先是捋顺了急促的呼吸,然后转头问向青龙,道:“这里距离你遇到那家伙的地方还有多远?”
青龙嘴角一顿哆嗦,对于陈默这白痴的问题很是无语,甚至,他还很想反问一句,这才刚进门,你觉得应该有多远呢?
“唔,还得有,五十个这么远吧!”青龙说。
陈默得到这个答案,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直接就蔫了。
苦着脸,郁闷的埋怨道:“盗个墓容易么我!尼玛,看盗墓电影……哪个不是镜头一闪,直接就进入主墓室了?就算有点区别,那也没哥们这么难吧。”
朱雀无语!
青龙无语!
身后的诸多恶鬼集体无语!
好吧,陈默绝对不会半途而废的!
陈默决定打持久战,寻思着,反正带着不少口粮和饮用水呢,大不了在墓室里面混上几个月。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小的们,跟哥们冲!”
于是乎,陈默的盗墓之旅经过了三天三夜的奋斗,破坏了九道史前大门后,总算是有了点盼头!
“主人,有妖气!”
“滚一边去,当我是文盲呢?这明明是跟你差不多的‘尸气’好不好!”
“呃,口误,口误……”
陈默翻了个白眼,训了一顿二货青龙一句,便自问自答的分析起了眼前的情况。
“一路走来,除了门多之外,一次机关事件都没有发生,这便可以说明,机关可以有,但是年代太过久远、都失效了!”
“通常的古墓都有长明灯,这里没有,应该是墓主人所在的那个时代还没有这个技术!”
“通常的古墓由于常年的空气匮乏,定然会产生有毒的瘴气,这里没有,那便可以说明,在我进入古墓之前,这里便有着空气流通……”
“这个古墓历史悠久的难以估算,甚至,应该比大禹治水那个年代还有推前!”
“然后?呵~”
陈默忽然冷笑一声,忽然眼神玩味、好似能看穿大门之后的东西一般,说道:“大家伙!有了心智!知道遇难则退、不可强求!一路盯着我,不敢动手,以谋后动……”
“主人,您的意思是?”青龙皱眉不解的问。
陈默一摆手,呵呵笑道:“答案呼之欲出嘛,你仔细想想,你们兄弟进来,他便动手,我一来,他连面都不露,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他对主人有所忌惮!”朱雀说。
“那,那为什么他不把咱们的兄弟放了?”青龙仍是不解。
陈默一撇嘴,哼道:“这就是他的贪婪之处!”
“主人,您的意思是……”朱雀惊呼道:“他在算计你?一直在寻找一个致命一击的机会?”
陈默肯定的点头,淡淡道:“当然,答案就得这么解释!”
话落,陈默来回渡了数步,待他顿住脚步,便有了应对方案。
“如果我没有估算错的话,这里离他的位置所在应该不远了……”陈默想了想,突然有些无奈的说道:“可惜出于某些原因,我只能以灵魂状态对战敌人,这里我不熟,并没有查清这里到底有没有克制我能力的东西存在,倘若我不小心遇到,再加上那大家伙故意躲避我,那么,我将无比的被动!”
听了陈默的分析,青龙、朱雀顿时大为担忧。
可以肯定的是,陈默的分析偏差绝对不大,真真是值得重视起来,而在这里,那个大家伙才是主人,他们只能算是外来客,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句话在某种角度来讲,并不是完全指的“人类”!
那么,近一步分析,如果陈默不能自保的话,他们这些恶鬼将绝无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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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人都有自私心理,鬼、同样有……
“呵呵,原来你的弱点是这个!”
突兀间,一道森冷中毫无感**彩的声音透门而出,而下一秒,那道阻隔陈默前行的雕纹大门,开了。
陈默同样在笑,区别在于,武装到了牙齿、连眼睛都堪堪露出一丁点的金甲僵尸笑的很得意,他,则笑的很神秘。
陈默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紧张,面带微笑着向前走去,边走边打量着这处地宫,时不时的还啧啧称奇,道:“人类果然是最具有创造性的生物,瞧瞧,这么精美、且又不失大气恢宏的建筑风格,居然史前就可以做到!”
“你对这些很有兴趣?”金甲僵尸冷冰冰的问。
陈默笑着点了点头,随手捧起一个精雕细琢的金色灯台,轻轻拍了拍,说道:“当然!就拿这个来说,随随便便拿出去就能卖个百八十万,若是碰到懂行的,说不定还能卖个几亿呢。”
“你喜欢财帛?”僵尸又问。
陈默耸了耸肩,放下了金色灯台,才朝着金甲僵尸撇嘴道:“只有自命清高的人才不喜欢,我呢?当然不是!所以我喜欢,很喜欢,甚至想过把全世界的财富都占为己有!”
“你的占有欲很强!”僵尸毫无感**彩的说。
陈默并没有否认,自顾自的说道:“人类的劣根性之一便是占有欲,权利、美色、金钱,对这些东西有着浓厚的兴趣,这只能说明我的心理是正常的!”
“你很能说会道……”僵尸忽然从龙椅上缓缓的站了起来,他把头转向陈默,透过头盔前沿那一点点的间隙,射出两道冷芒,正正好好的打在陈默的脸上!
陈默感受到了,这个僵尸,似乎已经失去了耐性。
“怎么,要动手了?”陈默笑着问。
金甲僵尸似乎很不喜欢陈默这无惧的神情,他冷哼一声,道:“年轻人,做人要低调,万万不可嚣张,否则,迟早将自食其果。”
“咦?你居然会讲成语?”陈默没有理会他的警告,却是对他的话语大敢奇怪,问出,便怪叫道:“不是吧!难道这里不是史前的墓穴?”
“不要挑衅我的底线!”金甲僵尸愤怒的吼道。
是了,面对一个强大且极有可能伤其性命的存在,当事者首先会考虑如何化险为夷,可陈默呢,他明显不关心这些,反之还表现的极为在乎,在乎这里的宝贝是否历史久远……
“吼什么吼?”陈默瞪眼道:“少根我整那些有的没的,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会说‘自食其果’这个成语?你是不是个水货史前生物?”
“何为水货?”
“傻缺,连水货都不知道啥意思,水货就是山寨,就不是原装,就是不值钱!”
“你,你居然用钱与本王对比?”
“就是,怎么着吧!”
沙沙沙……
金甲僵尸气的浑身发抖,已是忍无可忍,想他生为人杰、死亦为鬼雄,何曾受过这种耻辱。
金甲僵尸冷冷的看着陈默,忽然,从腰间抽取长剑,抬臂,向陈默一指,暴喝道:“无知小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落,眨眼间,身影便出现在陈默身前……
陈默神秘一笑,不躲不避的抬起了右手,手掌一张,淡淡地说道:“六道轮回印!”
哗!
陡然间,此间墓穴满是爆闪的红光!
而正对着陈默,即使发觉到不妙、也不及躲闪的金甲僵尸,实实在在的被红光照在其中……
“疼么?”陈默眯着眼睛,笑问着定格在他面前的金甲僵尸。
金甲僵尸强忍着火灼般难挨的痛苦,眼中满是愤恨的盯着陈默,咬牙切齿的道:“你,你耍诈!”
有么?
是的,答案是有!
仔细想一下,在进入这间墓穴之前,陈默的最后一番话就是诉苦,而诉苦的原因,就是纠结于不完美的“能力”。
当然,他并没有说出全部,但是,意思却已经完美的表达了出来,且,在他那完美的表演下,金甲僵尸成功的落入了他设定的圈套……
在灵魂出窍前,我就是个毫无攻击力废物——
可事实上是么?
虽然,陈默常常以灵魂出窍的方式行使着极道判官的“权利”,但是,那并不能说明他的六道轮回印就不能在本体的情况下使用,之所以不用,无非就是担心太过惊世骇俗,被凡人看到而已罢了。
“我说你就信?”陈默笑嘻嘻的讽刺道:“白痴呢,是种病,这个完全可以自医嘛,哦,我可以免费给你个药方,比如,多吃点猪脑?以形补形嘛!”
“要杀就杀,要剐便剐,休要羞辱本王!”金甲僵尸愤恨的吼道。
“杀了你?”陈默诧异的眨了眨眼睛,接着连忙摇头摆手的说道:“不不,我怎么可能杀了你!你要清楚的知道,存在着,才有价值,没了命……哦,你们亡灵生物本来就没有生命的律动,不过这都无所谓,反正你只需要知道,你存在,才会对我有用!”
“这,这便是你只折磨不杀本王的原因?”金甲僵尸愤恨道。
陈默点了点头,懒得否认,干脆说道:“你很聪明,更懂得审时度势之理,你知道我只需一个念头就能彻底的结果了你,你非常快速的分析出我不灭掉你的原因,还有,有一点,你更为聪明!”
“他哪聪明了,主人,还是灭了他吧,养虎为患呐!”青龙挑唆道,是了,他昨天被金甲僵尸虐的好不凄惨,一肚子的火气直到现在都没有消去,此下又看出陈默不想杀他,再加上他本是恶鬼,自然没有善念可言。
陈默理会到了弦外之音,不过他并没有生气,淡淡的看了一眼青龙一眼,说道:“我,才是主人!”
青龙吓得一颤,连忙应是。
毫无疑问的是,主人,才是主宰!奴仆,主人想主就主,想宰就宰……
“何解?”金甲僵尸先是嘲讽的看了瑟瑟发抖的青龙一眼,便问除了疑惑。
“没有杀掉我手下,这就是你最聪明的地方!”陈默淡淡的给出了答案,同时也散去了束缚着金甲僵尸的六道红芒,继而伸出两根手指,微笑着说道:“一,马上放掉白虎、玄武,以及我其他的手下。二,给你一个小时,哦,也就是半个时辰,处理好你的家务,然后收拾好东西,跟我走!”最后,他用上了不容拒绝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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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或许在很多人看来,这类的俊杰就等于软蛋,但陈默,却从不这么看,因为,他怕死!
所以,当陈默冒出收服金甲僵尸的念头时,他选择了“以己度人”……
果不其然,事实再一次证明,珍惜生命是每一个智慧生命的首选!
“好了,还犹豫个什么?跟着我混,无非就是个多个主人而已,你又不亏什么,再说了,像是我这么牛逼的主人世间有几个?来,笑一个……”
“能不能不笑?”
“不笑抽你!”
“……”
褪去铠甲后,僵尸王终于露出了他的庐山真面目,很负责的说一句,当陈默看清他的面容时,着实是被惊了一下,是了,陈默原本以为就算他长得不那么狰狞,也是个铁汉的形象呢,谁知,这货居然长得跟陈默差不多清秀!
而此刻陈默与僵尸王站在一起,加上眉宇间有些神似的关系,竟然会给人一种亲兄弟的感觉……
僵尸王扯了扯嘴角,妥协了,笑了,奈何却笑的好似面瘫患者!
陈默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道:“算了,笑的一点都不灿烂,一点都不好看!”
“是么?”僵尸王眼睛一亮,惊喜道:“那这是不是意味着以后本王就不用笑了?”
“做梦!”陈默心中偷笑,面上却板的死死的,故意欺负着他,道:“回头好好给我练笑去,限期七天,要是练不好?哼哼,那就抽你!”
不笑要挨抽,笑得不好看还是要挨抽,僵尸王心中的郁闷那就别提了,说出来,那都是胆汁儿啊!
“发什么愣,赶紧呀,这破地方这么潮湿,你家主人我身骄肉贵的,万一呆的时间长了染上风湿咋办?”坐在龙椅上,陈默训斥道。
僵尸王倒是没面瘫,却满是苦涩,说道:“主,主人,本王……”
“打住!”陈默不爽的打断了僵尸王的话,说道:“语文跟体育老师学的吧?你叫我主人,还自称本王?你觉得这样很搭调么?”
僵尸王张了张嘴,简直死的心都有了,可不是嘛,生时当了一辈子的王,死去后,经过多年努力也修炼到了“王”级,那凭啥就不能自称“本王”呢?
好吧,俗话说得好,好汉不吃眼前亏,忍了!
正如陈默所言那般,僵尸王很懂得审时度势之理!
不过绞尽脑汁的想了一番,愣是没想起自己的名讳……
“主人,还请赐名!”他低着头,抱拳道。
“唔,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都有了呀?要不叫麒麟?”陈默歪着脑袋想了下,说。
僵尸王听到这儿,差点摔倒在地上,顿时也不顾主人的脾气有多操蛋了,死命的力争道:“不行,绝对不行,麒麟不是人名,最起码您得给我起个人的名字呀!”
“唔,不满意?”陈默靠在舒服的龙椅上,皱着眉头还真就重新思考了。
而深知陈默的性子有多古怪,起名的水平有多操蛋的朱雀,不禁暗暗偷笑,很是期待陈默能把古怪的性子延续下去,也好,多个同病相怜的倒霉蛋儿……
“啪!”半晌,陈默一拍大腿,哈哈大笑道:“有了!”
“主,主人,是人名吧?”僵尸王忐忑的看着陈默,问。
“当~然!”陈默得意洋洋的站了起来,拍了拍僵尸王的肩膀,说道:“本主人决定了,打今儿个,你就叫……陈、麒、麟!”
“咣~”终于,僵尸王还是没有逃过被陈默雷倒这一劫。
不过即使倒在地上,僵尸王还是力劝道:“主人,麒麟不是人名呐,求赐人名!”
“我擦,你还没完了是吧?”陈默一瞪眼,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咋滴!跟我姓陈不满意了?跟圣兽麒麟一个名还委屈你了?啊?”
僵尸王发现陈默动了真怒,只能苦着清秀的小脸,哀怨恳求道:“主人……”
遗憾的是,又被无良的主人给打断了!
“闭嘴,在讨价还价就抽你!”
“……”
于是乎,生为人杰、死亦为鬼雄的僵尸王阁下,碍于陈默的淫威,只能万分无奈的接受了自己的新名字。
“麒麟那,我就奇怪了,人家是僵尸王,你也是僵尸王,为啥别的僵尸王有一群的僵尸小弟,你就老哥儿一个呢?”陈默问道。
僵尸……哦,应该唤为陈麒麟了。
陈麒麟一摊手,说道:“主人说的应该指的是山海教吧?”
陈默咦了一声,惊奇道:“你居然知道山海教?”
陈麒麟好悬被这个问题噎着,是了,他知道山海教的时候,估摸着陈默的老祖宗极有可能连“蝌蚪”都不是呢……
“回主人的话,山海教曾来人邀我入教!”陈麒麟这般回道。
陈默摸着下巴,不由沉默了思索了片刻,才说道:“有点明白了,山海教其实就是由僵尸组成的教派?”
“正是!”陈麒麟没有恭维,因为他曾经是王。
“那么,换言之,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几乎所有的僵尸都是山海教的成员呢?”陈默又问。
陈麒麟想了一下,继而摇头道:“非也!据我所知,自打盘古开天地起,之后有了修真,天下的修真者便分为‘正、邪’两道,我对正道没有什么了解,而邪道呢,倒是知道一些,而邪道以妖魔鬼怪的成分居多,其中‘势力’最为庞大的是‘北邙山’,成员则只招揽僵尸与亡魂,山海教嘛……要次一些,至于要排到第几,可能谁也弄不清楚。”
“啥意思?”陈默来了兴趣,问。
陈麒麟解释道:“因为山海教太过神秘,山海教的成员尽是僵尸,但总坛却设在‘山海墓’,而山海墓则是上古大神封印群妖的地方,偏偏……”
陈默皱起眉头,抢言道:“偏偏又有点驴唇马嘴是吧?”
“呃……”陈麒麟明显对陈默的比方很无语。
“算了,改明儿遇见颜舞儿那漂亮妞儿直接问她就是,走,咱们回家!”
想不通,那就暂时揭过,陈默可不会折腾自己那珍贵的脑细胞。
“主人,您认识山海教的圣女?”陈麒麟吃惊的问道。
陈默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好笑道:“怎么着?那漂亮妞儿不是主上么?怎么又成圣女了?”
陈麒麟听陈默这意思,那肯定是认识无疑了!
陈麒麟这时才发现,原来陈默这个不着调的主人,其实来头并不小……
是了,颜舞儿是谁?混在他们这个“圈”里的,肯定有人会叫颜舞儿“美女”是真,但谁敢像是陈默这般语气轻薄的叫颜舞儿“漂亮妞儿”?且还叫的这么顺溜!
“习惯霸道!”
“深藏不漏!”
“人脉极广!”
“神秘莫测!”
——陈麒麟瞬间想到了这些词汇,来形容他的主人,陈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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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一个强力的小弟,陈默看似没有费多少力气,实则也是累得够呛,怎么说呢?好吧,为了把陈麒麟从古墓中带出来,他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
究其原因,这都是山海教那些混蛋僵尸干的缺德事!
话说,人家陈麒麟拒绝了山海教的入教邀请,本也理所当然,毕竟生前是王,死后亦是僵尸王,这样,肯定是有尊严的,但山海教那些缺德货就太损了,打不过他,却找了一大群的外援把陈麒麟给“封”在了这个古墓之中,否则的话,凭借陈麒麟极强的实力,岂会连个手下都没有!
于是……
“累死了,真他妈累死我了,山海教,妈的,别让我逮着你们,只要让小爷逮着,一个算一个,往死了收拾!”
回到寿材铺的陈默歇斯底里的吼道。
“主人,圣女你也不放过?”陈麒麟好笑的问。
陈默张了张嘴,犹豫了片刻,这才郁闷的说道:“算了,话不能说的太满,谁让哥们从来就不对美女出手呢?悲哀呐!”
“主人,这可是优点,为什么您会产生悲愤的情绪呢?”朱雀轻皱秀眉,疑惑问。
“哼哼,这都不明白?”青龙得意的扬了扬眉,还未等陈默这个主人解释,他就解释上了,道:“主人乃是世外高人,行事风格自然不能以常理揣测,否则……”
“滚一边去!”陈默没好气的嗔骂一句,说道:“我就整不明白了,你丫好歹也是比武选拔出来的第一高手来着,怎么就这么爱拍马屁呢?”见他一脸委屈的又要解释,陈默一瞪眼,又道:“闭了!不许解释,再不经过我的允许就胡乱解释,我就抽你!”
青龙能咋办?只能缩着脖子万分幽怨的猫到了角落画起了圈圈……
“主人,还请赐教!”朱雀这妞不依不饶的问。
陈默耸了耸肩,干脆说道:“悲愤的反义词是快乐,而快乐……唔,你觉得如果我和颜舞儿关系的密切之后,会快乐么?”
“您真这么认为?”朱雀很有智慧,而这又问,则是大有深意。
陈默不以为意的嘿嘿一笑,便直接措开这个话题,转向长相清秀的陈麒麟,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直到把陈麒麟盯的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他才笑嘻嘻的说道:“不错!长得很符合本老板的要求……”
“主人,您,您要做什么?”陈麒麟紧张加警惕加忐忑不安的小心问道。
“靠,不要用有色眼镜看我,咱可不是GAY!”陈默瞪他一眼,接着又道:“行了,长话短说,你瞧瞧,咱们现在所在的这家寿材铺呢,是我的产业,而这家寿材铺既然是我的,那就不能允许赔钱,然后呢,这也是刚刚接手,一没货源,二没伙计,三没客源的,眼下呢,也只能凑活着经营,好在现在有了你这么个‘实体’,唔,所以我就决定了,从今天起,你就是这家寿材铺的二掌柜!”
“啊?”陈麒麟嘴巴张得老大,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道:“主人?士农工商哇!商人的身份何等下贱哇!您居然让本王经商?有木有搞错哇!”
“嘿~”陈默嗤了一声,继而笑呵呵眯着眼睛说道:“首先,你已经不是‘王’的身份了!”
陈麒麟不得不承认,只要有陈默,他顶多算个黑白的“小王”!
“其次……”陈默又道:“搞错?我可没有搞错!而错的却是你!你可否知道,现在时代已经不是你存在的那个年代了!或许,商人的身份在你那个年代代表的是‘最卑微’,但现在却是截然相反,跟你举个例子……”
陈默决定一口气说服他,便认真的寻思了一下,才说道:“如今的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很强大的帝国,科技,文明,乃至民生,都是被公认为最好的,而这个国家呢,是由很多个联邦组成,所以,又称之为‘联众国’,但是,你可否知道?主宰这个国家的,其实不是名义上最大的‘王’,而是‘储’呢?”
“什么?储君主宰王?”陈麒麟吃惊的叫道,是了,他明显理解错了。
陈默被这眼前这个严重与时代脱轨的僵尸反问的很是郁闷,这时也懒得卖弄学识了,直接说道:“不是储君,是储蓄,也就是***‘美联储’,而美联储大老板的身份是平民,就是因为他有钱,所以他才能在暗中操作地球上的第一强国!”
“真的?”陈麒麟还是不信。
“你……”陈默废了半天口舌,居然对方还是不信,他干脆一甩袖子,哼道:“爱信不信!”说着,又极为不讲理的说道:“信不信无所谓,反正我的铺子不能赔钱,你必须得给我当好这个二掌柜,要是当不好,我就抽你!”
陈麒麟的嘴角一个劲儿的哆嗦,真心是动了跟陈默玩命的心思了……
是了,对于他这种“老古董”来说,绝对是“士可杀不可辱”的,陈默呢,根本就不顾及他的感受,真可谓是往死了逼他啊!
“当然,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吧?”陈默话锋一转,慢悠悠的道。
眼瞅着即将爆发陈麒麟,听到陈默这么一说,听在耳中,真真就是犹如仙音了!
“主人,还请赐教哇!”陈麒麟目光恳切加急切的道。
“简单!”陈默目光咄咄的看着他,笑眯眯的说道:“我让你帮我经营好这家铺子,可是我没有硬性要求必须由你一人完成吧?嗯?”
“呃……”陈麒麟愣了一下,接着就反应过来了,惊喜道:“您的意思是,我也可以当个甩手掌柜?”
“咳咳!”陈默被陈麒麟这直白的话语呛得俊脸通红,不过还好,他最近的脸皮越来越厚,自然可以很快的调整好心态,自然可以把不要脸的精神延续、且发扬光大下去。
“唔,其实吧,就我个人认为,身为一个有资本的大老板,并不需要凡事都亲力亲为!”陈默背着手,很有老板范儿的侃侃而谈道:“度!只要掌握好一个度!舵!只要掌好舵!适当的发展,适当的给属下们自由的发展空间,那么……掌声呢?”
“啊?”
都没明白。
“掌声!”
陈默瞪眼!
“啥意思?”
青龙不解的问。
“操,哥们白话这么半天了,没口水喝也就罢了,你们三个居然连点掌声鼓励都不给,见过抠的,丫就没见过你们这么抠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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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连唬带骗外加恐吓威逼之下,陈默总算是把他的“狗屁理念”,强行“灌进了”陈麒麟的脑子里……
然后,陈麒麟恍如大梦方醒、醍醐灌顶一般,深深地向陈默鞠了个躬之后,便满世界的给陈默抓小僵尸去了……
“嘿嘿!”望着陈麒麟离去的背影,陈默阴阴笑道:“小样的,不忽悠你、你也不瘸呀!”
“主人,求解!”青龙满怀憧憬的想弄明白陈默到底是啥意思。
“滚!”陈默爱搭不理去的骂了一句,便算是回答。
“主人,求解!”朱雀抛了个媚眼,楚楚可怜的问。
“唔,多明显呀,陈麒麟这小子跟小爷打马虎眼,明明很有人脉,非得跟我装弱势群体,明明可以占山为王,非得学什么宅男老哥儿玩什么孤单力薄,切,当我傻呢?”陈默撇了撇嘴,得意道:“要是以前不认识他就算了,既然跟我混了,那就得乖乖的给我办事!眼下哥们最缺什么?不是心眼!是‘实体’!”
说着,陈默愤愤不平的甩了甩现在还酸麻的手臂,哼道:“瞧瞧,哥们的胳膊差点累瘸……哦不对,是累折!仔细想想,这要是之前有个体格儿好的跟在我身边得多好?哥们还犯的着跟杠杠硬的地面死磕么?一指,挖!他就得挖吧?他敢不挖么?敢?他敢我也敢!他敢不挖,我就敢抽他……”
朱雀和青龙愕然的听着陈默的长篇大论(狗屁言论),直到好久好久之后,还好,总算懂了。
原来,陈默拐弯抹角了半天,最终目的就是在“不求人”的情况下,让属下给他尽最大程度的发展队伍……
“这样会不会太不地道了?”朱雀对于主人的缺德,很是有意见,弱弱的问。
陈默的第一回答是一记白眼,这才理直气壮的说道:“哥有能力!哥就这么任性!爱咋咋滴!”
“……”
一天后,陈麒麟回来了。
同时,身后还跟着四五个耸拉着脑袋仍旧无法掩盖鼻青脸肿的男性青年。
“呲牙!”
“……”
“我朝,呲个牙能死哇?”
“……”
“哑巴?”
“吼!”
陈麒麟刚迈进门,就差点被陈默雷倒,直到见陈默笑了,他才回过神儿来,连忙阻止住要攻击陈默的小僵尸。
“住手!不想死就住手!”陈麒麟拦在小僵尸的身前,呵斥道。
“我,他,他羞辱我……”小僵尸长得还蛮俊俏的,只是可惜,鼻青脸肿、面红耳赤的他,此刻特有喜感。
“淡定,淡定!”陈默嬉皮笑脸的拉开陈麒麟,前前后后打量了几个小僵尸一遍,才有点奇怪的对陈麒麟问道:“怎么全是公……哦,全是男的?”
陈麒麟下意识的翻了个白眼,气道:“主人,不闹了好不好?要求别太高好不好!就这几个还是从北邙山偷来的呢,再说了,当时净顾着跑路了,哪有时间寻思观察男女?”
“北邙山?”陈默眨了眨眼睛,有点吃惊,有点不信的问道:“哥们,你,你不是说北邙山是邪道势力最大的么?就这样,你还敢去得罪?”
陈麒麟好悬被陈默气乐,郁闷道:“主人,拜托,麻烦你开动一下脑筋好不好!北邙山整体实力是势力最大的,但问题是,北邙山乃是一个联盟,大的我是得罪不起,但小的呢?好吧,或许也不好对付,不过想要偷几个出来,问题根本就不大!”
陈默奇怪的盯着他,突然说道:“你居然去偷人?”
“咳咳……”朱雀连连对陈默眨眼,又连忙凑到陈默耳边提醒道:“主人!你说错话了!在一般情况下、‘偷人’都是指的是奸夫淫妇……”
“啊?”陈默这才反应过来,打眼瞧向陈麒麟,发现,唔,眼神好像能吃人……
“骚瑞骚瑞,口误,呵呵,口误而已!”陈默嬉皮笑脸的道了歉,接着就不好接着搞怪玩耍了,认真说道:“好了,刚才我也亲自试过了,这几个小兄弟都有跟你一样的小虎牙,那就肯定是僵尸无疑了,至于,是啥等级,你就别告诉我了,省的下次见了颜舞儿那漂亮妞儿的时候没有搭讪的借口!”
好吧,他又搞怪了……
“王爷,他,他不会就是你口中的高人吧?”一个小僵尸难以置信的向陈麒麟问道。
陈麒麟苦笑着摇了摇头,中肯地说道:“就是他,可是,我也有点弄不明白他到底算不算高人了!”
当然,有问有答,有因才有果。
就如陈麒麟昨儿个一天的经历来说,他去了北邙山,目的肯定是给陈默抓小弟了,而抓几个小僵尸对他这个僵尸王来说确实不算个事儿,可问题是,抓回来容易,教育难哇,教育不好那就等于养虎为患,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于是,记忆中隐约有着“驭下之术”的陈麒麟,便在一路上对五个小僵尸循循善诱,其言,自然全是赞扬陈默有多好,有多厉害之类的话……
或许是由于无可奈何吧,五个小僵尸在大棒与甜枣的双重待遇下,总算是有点接受了被“转手奴役”的现实!
不过有趣的是,正如一句调侃类名言说的那般“期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这不,一进门陈默就让他们哥儿五个呲牙,逗狗呢?唔,没正经是肯定了,高不高人真心不用想,都少不得往坏了想……
“喂喂,当着本人的面就议论起来了?能不能行了还?”陈默不乐意了,一脸寒霜的说道:“还有,我怎么就不是高人了?难道脸上有字儿?四个字?‘不是高人’?俩字儿?‘垃圾’?”
“哼!”小僵尸很有个性的一仰头,看都不看他一眼。
“嘿,有种!”陈默也来了脾气,正好也下了决定,嘿嘿阴笑道:“进了我的门,我想让他是我的人,那他就得是我的人,我不想他是我的人,他还敢进我的,我就敢抽他!而你们五个?我要留下!看样子你们又不同意,那么,先说声抱歉了……”
五个小僵尸齐齐的嗤笑一声,这回倒是正眼瞧他了,遗憾的的是,浓浓的、尽是不屑!
而陈麒麟、朱雀、青龙则就是另一种想法了……
无疑,他们三个都觉得陈默简直坏透了!
可不是嘛,打他们一进门起,陈默就换着法儿的气他们五个,而明明是刚加入的新成员,就算不面带微笑的好好招呼吧,那也得正经起来不是?他呢?干脆!直接就将不正经进行到底,之后,直到把印象落到最坏,让五个小僵尸尽最大程度的认定他就是个垃圾,这才……正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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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都有类似经历的三人,自然晓得,这就是属于陈默那固有的古怪风格!
如是,他就是喜欢拐弯抹角的让属下在最初看不起他,跟他犯横,然后,才以此为借口,狠狠的收视一顿,彻彻底底打服对方,最后,才明确的让对方深刻、身心,都体会到特彻,哥,很牛逼!
“悲哀!”
“活该!”
“蠢货!”
三人背过身,分别道出了观后感。
“啧啧,要不老人怎么说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呢?没事儿,还是得多运动嘛!”陈默神清气爽的嘿嘿一乐,接着低头看了一眼被他用六道轮回印狠K到无力反抗的五只小僵尸,说道:“还……觉得我是垃圾么?”
“不,再也不敢了!”一只小僵尸胆颤心惊的回道。
“你们四个呢?”陈默笑眯眯的问向另外意思。
“我错了,再也不敢忤逆主人的意思了,求主人饶了我吧……”捣头如蒜,哀求道。
陈默耸了耸肩,撇了撇嘴,便径自向门外大步走去,且边走还边神色古怪的嘀咕道:“哥讨厌暴力,但揍起人来,怎么就这么爽呢?唔,难道我骨子里就是个暴力狂?”
你就是——
陈麒麟、朱雀,青龙,以及深受其害的五只小僵尸同时在心中指证!
“亲爱的,你慢慢飞,啊~下面是什么来着?”
“咯咯,你这人真古怪,不会唱还瞎唱,简直就是糟蹋了这首好歌呢。”
走在通向公交站的路上,闲极无聊的陈默,哼起了小曲儿,只是,忘了词儿,却还被一个小姑娘给鄙视了?
“又没糟蹋你,你跟着急个啥?”陈默从不吃亏,下意识的便没好气的反击,只是这么一回头,看见了这个小姑娘的长相,居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小姑娘生气的瞪起了杏眼,气道:“你,你是登徒子,大坏蛋,西门庆都没你坏,黄世仁都没你缺德,日本鬼子都比你好……”
“打住!”陈默受不住了,赶紧叫停,接着郁闷的说道:“小姑娘!骂人是不对地,知道不?”
“本姑娘当然知道,可你知道么?”小姑娘伶牙俐齿,反问道。
“咦?”陈默突然发觉这个长相标致的小姑娘蛮有趣,不禁下意识的出口调戏道:“当然!我知道我是帅哥!我知道你是个小美女!我知道我现在还单身!知道你也在单身!更知道……如果咱俩凑成一对的话,那么生出来的下一代,一准儿血统优良!”
“你,你居然敢轻薄我!”小姑娘被陈默气的小脸涨红,唔,非常可爱。
陈默呢?却不知死活的凑到小姑娘身边,伸手、捏了捏小姑娘的脸蛋儿……
“哇,你居然还敢摸我!”小姑娘哇哇大叫道。
陈默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说道:“比之被糟蹋了,摸一下又算个啥?”
“……”
小姑娘已经对陈默彻底无语,彻底失去好感了,是了,对于陈默这无耻的回答,她简直都恨不得抽取爷爷送给她的宝剑、结果了他!
“好了,大冷天的,别傻乎乎的站在路边儿吹冷风了,走,哥哥跟你投缘,索性请你吃个大餐!”陈默挺喜欢这小姑娘的,这不,也不管认不认识,怕不怕人家担心他是个人贩子,竟是直接有啥说啥了。
“我不!”小姑娘倔强的别过了小脑袋。
“那算了……”说完,便走。
小姑娘又懵了,她就弄不明白了,怎么陈默这混蛋就跟风似的呢?还一阵儿一阵儿的?
“站住!”小姑娘突然叫道。
好吧,这不是偶遇,她是特意来找陈默的。
“有事儿?”陈默也看出来了,笑着说道:“有事儿直说,看你长得漂亮,免费接受你的咨询!”
“我叫卜美丽!”小姑娘板着脸没有理会陈默的不正经,说道:“我是来找爷爷的,你见过我爷爷么?”
陈默眨了眨眼睛,奇怪道:“无语,看你不过十五六的年纪,就已经长得这么漂亮了,这要是再给你个两三年的时间,绝对就是一新生的红颜祸水哇……就这样,你那缺德家长就好意昧着良心给你起名叫‘不美丽’?”
“是,卜美丽!”她纠正道。
“耳朵有问题?真是可惜了……”陈默遗憾的说。
“我,我跟你无话可说了!”卜美丽简直都快被陈默气疯了。
“哦~”陈默歪着脑袋看了她一眼,发出一道意味深长的音调,接着,转身就走。
“你站住!”
“哎呀,怎么越叫你停你就走的越快呢!”
“陈大坏蛋!”
“呜呜,爷爷,他欺负我,你看见没呀?”
“陈哥哥……”
于是,在经过卜美丽同学的态度几度转变之后,陈默面带微笑的顿住了脚步,且回过头,温文尔雅的点了点头,轻声道:“人生若只如初见!您好,很高兴认识你,我美丽的小姑娘的!”
“……”卜美丽无言以对,同时,在心里认定陈默就是个无药可医的神经病,当然,有事儿要问,她还不得不与这个神经病交流,说道:“陈默……”
“我更喜欢‘陈哥哥’这个称呼!”陈默一本正经的说。
卜美丽委屈的扁了扁小嘴,只能委屈的认了命,说道:“陈哥哥,你有见过我爷爷么?哦,我爷爷是黄毅,天师道的大长老!”
“写《寻秦记》的黄易倒是认识……”陈默脱口道,不过见小姑娘那扁着的小嘴,知道自己是误解了,而这时才想起来,天师道?大长老?姓黄?联系在一起,不就是在医院见过那个杵着拐杖的绿帽(老式军装)老人么?
“一个多月前见过。”
“最近呢?”
“没有!”
“哎呀,你仔细想一下。”
“急也没用呀,我最近很忙,真的没见过你爷爷。”
一番对话,卜美丽见陈默不像撒谎的样子,不禁就愈发焦急了。
她带着哭腔说道:“呜,爷爷那天去救你,一去就没回来过,甚至连一点点的音讯都没有,我找不到爷爷,又不知道回家的路,吃饭要花钱,喝水要花钱,住店居然也要花钱,不花钱就什么都不让,人家又没有钱,呜呜,人家这些天都被你们这些山下人欺负坏了……”
“呃?”陈默怀疑自己听错了,因为他觉得自己把神经病患者演的很到位,可这时候听卜美丽这番说道,突然觉得,她也很有演神经病的天赋,咳,好吧,总不好跟她这个“山上人”解释何为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吧?总不能跟她解释是什么原因促使了全世界有数之不尽的失足少女吧?
“那个,你是不是饿了?”陈默突然觉得小姑娘挺可怜,关心的问。
卜美丽委屈的点了点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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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自然不会吝啬照顾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姑娘!
于是,他很大方的打了个的,直接让的士开到他曾经可望而不可及的一家知名大酒店,兑现了不久前他许诺的“大餐”。
确确实实,百分百的就是大餐!
陈默知道卜美丽对山下的情况的不太了解,唔,他也不太了解……
所以,拿了菜单就点了一大堆的美味佳肴,且,还都是最贵的……
待陈默跟着卜美丽狼吞虎咽、直到再也吃不进的时候,这时,才回到了最初的话题!
“小丫头,你说黄老爷子是去救我?这是怎么回事儿?你给我讲讲!”陈默疑惑的问道。
卜美丽便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陈默听了卜美丽的话,没有怀疑什么,他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忽然有些担心的说道:“照你这么说,你爷爷应该是遇到了危险,否则的话,凭着你爷爷那高手的能力,不可能这么消失这么久……”
卜美丽苦着小脸,说道:“是啊,我爷爷很厉害的,就算是传说中的大妖怪也不是我爷爷的对手呢。”
“嗯,你先别急!”陈默先是安慰,才问奇怪的道:“听你的话,你这次应该是第一次下山,所以对山下的情况不甚了解,这样,靠个人能力无法生存也属正常,可是,你为什么不找天师道的人帮忙呢?”
卜美丽张了张小嘴,欲言又止,接着,便红透了小脸。
陈默笑了,他看懂了,感情这小丫头片子是什么都不知道。
“陈,陈哥哥,你帮帮我好不好?”卜美丽突然哀求道,看着他的眸子中,满是可怜之色。
陈默点了点头,不过他并没有打包票的意思,说道:“当然可以的,唔,不过这事儿有点难办,就算能成,也不是一两天就可以找到你爷爷的……”说着,他见卜美丽都快哭了,连忙改口道:“当然,你爷爷做了一辈子的好事儿,自然福大命大,他是绝对不会遇难的!”
心里却叹了一声,补充道,横死的好人海了去了,坏人倒是抗活一些……
“真的吗?”她的目光中满是期望。
陈默用肯定的语气说道:“是真的!”说着,顿了一下,继而接口道:“当然,这需要一些时间,这样吧,你不知道天师道的山门在哪里,我也没法儿送你回去,暂时呢,我在这间酒店给你订个房间,你暂且住下,放心,吃喝用度都算我的……”
卜美丽看着陈默的眸子中满是感激之色,是了,这些日子她吃的苦头可着实不少,在这个物欲横流,一切向钱看的年代,她一个身无分文的漂亮小姑娘独自行走于中海这个国际大都市里,除了受到了哄骗,根本就没有遇到传说中的好心人,而若不是她有着超人一般的能力,这时……
陈默呢,这个不正经的大哥哥,却是第一个帮助她的人,如此这般,怎能不产生好感!
陈默见卜美丽感激之余以是热泪盈眶,不禁暗叫罪过,无疑,他一直认为把女人、漂亮女人弄哭,不管什么原因,就是***罪过……
“那啥,别哭,再多我也跟你着你哭了?”陈默苦着脸说。
“你,你又不难过,为什么也要哭?”卜美丽抽噎一声,奇怪道。
“我本来是不难过,不过看你难过,那就跟着难过了呗,你难过的哭了,我也就跟着难过的哭了呗……”
“嘻,陈哥哥,你真逗!”
OK,搞定!
陈默挠了挠后脑勺,佯装很傻很天真、不懂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陈哥哥,我能不能跟你一起住?”卜美丽突然这般说。
此话一落,邻桌的男男女女皆是把目光对准了陈默!
陈默顿时倒抽一口凉气,是了,大脖子凉飕飕的,甚至还能感受到杀人的目光!
偷偷的瞄一眼?
唔,都是男性,这群羡慕哥艳遇的牲口!
“不,不好吧?”陈默无视了其他人的目光,故作犹豫,实则很期待卜美丽坚持方才的己见。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多事儿呢!”卜美丽嘟着嘴埋怨道,接着便补充了一句让陈默无比郁闷的话,道:“又不是跟你一起睡,有什么不好的!”
陈默顿时傻了眼,感情,他刚才就是做梦娶媳妇,净想好事儿呢?
“那,那也行……”陈默答应了,接着上下打量了一番卜美丽的行头,虽然款式老,不过却很干净,但是呢,看卜美丽什么都没带,连个包包都没,那肯定是没有换洗的衣服了,这便说道:“吃饱了吧?吃饱了陈哥哥带你去买些衣服!”
“嘻嘻,好!”卜美丽利马站了起来,高兴的说。
陈默愣了一下,接着便困惑的说道:“不对哇?我记得古装片里的侠女都是很矜持的呀!常常是连金银财宝都视为草芥,对于陌生人的相赠都是能拒就拒,不能拒绝也绝对要拒掉的啊,你怎么就同意的这么干脆呢?”
“什么是侠女?能吃么?”卜美丽天真的问。
“……”陈默暴汗,干脆也不问了,拉起卜美丽的小手就向电梯处走去。
是了,卜美丽的“神问”一出,唰唰唰的N道目光,全部……落在他的脸上。
而他的理解能力超强,自然会明白,那些目光,全部都是怀疑,怀疑他拐卖少女,是个活该被万剐拉出去枪毙十天都不为过的人贩子!
“我勒个去哇,小丫头呀,哥能不能求你件事?”
在电梯里,陈默轻抚着胸口,认真的问道。
“嘻嘻,说来听听!”卜美丽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陈默则翻了个白眼,恼道:“下次能不能别玩我了?”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小丫头就是故意在整她!
“有么?”
“有!”
“好吧,我就是故意的!”
这不,卜美丽果断的认了。
陈默就郁闷了,不解的问道:“哥哥我对你也不错哇,你干嘛要玩我?”
卜美丽眯起了漂亮的眸子,嘿嘿笑着,活像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说道:“现在对我是不错,但是,最初对我很差,甚至还想着要糟蹋我呢!”
“那是玩笑而已……”陈默苦笑着说。
卜美丽撇了撇小嘴,继而很认真的说道:“我知道!所以才玩你,否则的话,就用这个招呼你了,唰……”话落,声起,一把三尺青峰便出现在她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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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终于深刻的体会懂了一句话!
千万、千万不要小瞧女人,哪怕她还小——
直到亲眼目睹了卜美丽的神奇,和那把散发着瑟瑟寒光的三尺青峰时,他才明白,原来调戏卜美丽,绝对是在玩火,仔细回味一下,倘若他当时敢言词在轻浮一些,这会儿,他的身体一准儿是被戳的千疮百孔了!
陈默打了个寒颤,苦着脸摇了摇头,避开卜美丽的眸子,小声嘀咕道:“以后出门必须带着僵尸保镖,妈的,就我这狗点子……衰的随便碰到一个小姑娘就深藏不露,万一下次给人家惹急眼了,人家动真格我可咋办?”
得,他这是长记性了!
可有趣的是,他貌似就没考虑过,下次遇见漂亮妞,不调戏就没事儿的问题……
唔,到底是长没长记性呢?
“小丫头,你是喜欢正装,还是喜欢非常卡哇伊那种可爱的?”
“解释!”
“唔……”
深思熟虑了一道儿,下定决心要好好巴结“女侠”的陈默询问着卜美丽的意见。
奈何假寐了一路的卜美丽同学,似乎心情有些不美丽了……
如是,无缘无故的耍起了小脾气,扬着小下巴很是傲娇的问!
陈默则翻了个白眼,话说,他才不是真的怕她呢!
“不解释,你却必须选择!”陈默虎着脸说道:“不选也可以,但是我将带你去童装部!”
“不要,我选卡哇伊那种……”卜美丽乖乖的回道。
“切,就知道你这小丫头是个骗子!”陈默很是鄙视的撇了撇嘴,是了,他突然发现卜美丽这小妞挺能得瑟的,明明是个刚刚发育差不多的小女孩,非得时不时的学他爷爷那高深莫测的样子,可她就没想过,有些人擅于伪装、让人难以看清真假,但问题是,她就不该在陈默面前玩这套!
“陈哥哥,你生气了?”卜美丽楚楚可怜的拉了拉陈默的袖口。
陈默扯了扯嘴角,作出一个我不想笑、但我就是笑了的表情,总之,很假,且还是谁都能看出来那种!
“陈哥哥,你还是板着脸吧……”
“解释!”
“因为你板着脸的时候比较帅!”
这本该很郁闷吧?可陈默偏偏就挺高兴的!
“嘿嘿,那就对了,当你能发觉一个认真的男人是最帅的时候,那么,恭喜你,你已经开始长大了!”
他不要脸的说。
卜美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挺纠结的说道:“臭美!”
“咳咳,好了,不闹了!”
这时已经到了步行街,陈默不好继续跟她闹着玩了,这便干咳一声,算是揭过,便伸手指向不远处那栋十八层的商贸中心,说道:“走吧,这里我来过几次,可以说,这里就是女人的天堂,男人的……”
“地狱!”
“谁?”陈默有些恼怒的回过头瞪向接茬之人,只是这么一看,发现居然是汪洋,这便有点奇怪了,上下打量了一番坐在轮椅上的汪洋,神情古怪的问道:“哥们,你不是让人煮了么,怎么这么快就从地狱里爬出来了?”
“滚蛋!”汪洋朝他一瞪眼,接着好似狗脸那般,瞬间满是喜悦的说道:“哥们是普通人么?普通人能跟哥们比嘛!知道咱是干啥的不?”
“流氓律师!”陈默直接说。
“滚犊子!”汪洋好悬被他的话噎死,又瞪眼了,气道:“我说,咱俩好歹也在一个酒桌上混过,一个病房里住过……”
陈默一摆手,忿忿的哼道:“你还好意思说?”说着,越想越来气,叫道:“要不是跟你这个臭流氓律师一起喝酒,丫小爷能让大卡车撞了么?要不是为了救你,我至于全身骨折么!要是没让大卡车撞了,小爷能住院么?能受那些活罪么?能么?你怎么不说这个?”
“哎呀,那时年少无知……”汪洋脸红的找了借口。
陈默直接吐槽道:“死切!总共才过了几天?还年少,再说了,就你这五十多岁的死老头子,还有什么年少可言?”
“胡说!”汪洋最恨别人跟他谈年龄,甚至比之把年龄视为最大秘密的女人还要强烈N多,这不,某人触犯了他的逆鳞,这哥们直接面如猪肝了,哆嗦着嘴唇嚷道:“有道是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你算什么君子!”
“君你妹!爷是小人!”陈默不以为然的说道:“谁都阻止不了我这个立誓要把小人进行到底的坏人!”
“我朝,当我没说……”汪洋服了,妥协了,气馁了,因为他压根就没寻思到、陈默会在大庭广众、数以百计的目光刷刷之下、自诩坏人!
“早服输不就得了!”陈默得意一笑,接着走到汪洋身边,这才注意到推轮椅的漂亮妞,不禁眼睛一亮,嘀咕道:“得,好白菜又让猪拱了。”
对于有些人,有脸是罪过,修炼到没脸没皮,那、才是值得高兴的事儿,比如,职业小三?
所以呢,陈默知道什么人可以不要脸,于是,他压根就没有顾忌这个女孩的感受,说是嘀咕,不如说是直言!
“嘿,老弟,你的意思是,她是我的那啥?”汪洋没怒,反之很淫荡的笑了起来,如果陈默认真观察他的眼睛,那么陈默必然会发现,汪洋在幸灾乐祸!
遗憾的是,陈默最厌恶两种人,一是“强奸犯”,二就是“贱人”,前生如此,今生照旧!所以,目光一对,他就转过了头,自然没有发现汪洋眼中的怪异之色……
“爱啥啥,跟我有个毛的关系!”陈默嗤笑一声,便措开了这个话题,说道:“好了,哥们懒得跟你耍嘴皮子玩,那什么,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出来的?我记得前几天跟你通电话,你还说家里老爷子下了死命令,说是不痊愈不让出院来着呢。”
汪洋耸了耸肩,如是道:“在我家,老爷子是大王,其他的全是2……”此话一出,他顿时发觉说错了话,连忙改口道:“哦不!除了我那完美到极致,冰肌玉骨,冰雪聪慧,完胜智慧女神雅典娜一切、一切的妹妹之外……”
“我勒个去,你撒谎都不打草稿么?”说着,陈默又笑骂道:“也是!你连雷劈都不怕,还有什么可怕的,是吧?”
“是个屁!”汪洋见陈默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不由有些急了,连忙给陈默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就算不全给,稍微给一点也成。
当然,一切有因才有果,而陈默的智商不低,一经发现汪洋的转变,自然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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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陈默问着汪洋,却看着那个冷若冰霜的美女。
“汪淼!”未等汪洋作答,冰霜美女便大方的向陈默伸出了纤纤玉手,遗憾的是,声音很好听,奈何,她却吝啬笑容。
陈默暗暗苦笑,暗骂自己太是自以为是,无疑了,这肯定是汪淼给得罪了……
陈默牵强的笑了笑,伸手与其一握,便即时收回!
“你好,我是陈默!”他做了自我介绍。
汪淼点了点头,便不在于其对视……
汪洋则是嘿嘿直乐,一双贼眼还滴溜溜的乱转,因为他知道,自家妹子虽然话不多,但绝对很记仇,陈默得罪了她,那就肯定有乐子看,暂时没有斗起来,那是因为此刻是大庭广众之下,那么……为什么不加把火,或是,先创造一个斗起来的机会呢?
“嘿,我妹子漂亮吧?”汪洋下了决定,先是夸了妹子一句,才故作奇怪的问道:“陈默,你小子不是搬去乡下了么,怎么有空来市里溜达,哦对了,这个漂亮小姑娘是谁?”
“我妹子!”陈默很顺溜的回道。
“叔叔好!”
“……”
卜美丽狡猾的就是一头小狐狸,笑呵呵的看了半天戏,自然看得出汪洋和陈默关系不错,这不,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反正是跟陈默站在了同一战线上!
汪洋呢,无言以对的同时,则是心中暗自垂泪,忍不住自问,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刚刚过了四十岁生日的自己,真的就看起来那么老么?
好吧,总之一句话,汪洋有生以来第一次讨厌跟漂亮小姑娘在一起了……
镜头再换!
表演了半天街头艺术的陈默几人,终于进入了女人的天堂、男人的地狱!
没的说,这栋商务中心是专门卖女性商品的,只要是女人用的,那就应有尽有,反之,男人的东西一样都无,偏偏呢,还不对男人设防,甚至,每一个进入这里的男人,都是敬若上宾,尤甚女客!
当然,有必要重点说一句,这里的东西,无一不贵……
所以,才会被很多男人愤恨不已,称之为“地狱”!
“陈默,嘿,你看她俩,像不像亲姐俩?”
“像你妹!”
“切,多了漂亮的妹妹有啥不好的?”
陈默推着轮椅,还不得不跟汪洋这话痨聊天。
汪洋这么一解释,陈默忽然生出了认同感!
他也不虚伪,点头道:“是啊,多个漂亮可爱的妹子是挺幸福的,总比老哥儿一个的强呢。”
“怎地?是不是觉得孤独了?”汪洋的问题永远是无穷无尽的,这不,问了,便忍不住调笑,说道:“老弟,不是老哥说你!你说你,明明算得上是年少有为,小有资产了,为什么就不能正正经经找个女朋友呢?”
陈默的回答先是一记白眼,然后才说道:“拜托!我觉得自己就够自以为是的了,怎么现在就发现你更甚于我呢?还有,哥们得跟你说一下!”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我,陈默,不是单身,是有女朋友的!”
“啥?”汪洋明显不信,撇嘴讥笑道:“得了吧你!你明明没有女朋友的好不好,要知道,我可是找私家侦探……”
好吧,汪洋说漏嘴了!
陈默皱起了眉头,恼怒的说道:“汪洋,朋友之间,这样好么?”
汪洋讪讪一笑,倒是没有找狗屁借口掩饰自己的“罪行”,且还很直接的说道:“我认为,这不算过错!”
陈默气急而笑,顿住了脚步,走到轮椅前,面对面,眼神咄咄的的盯着汪洋的眼睛,不冷不热的说道:“愿闻其详!”
汪洋看出陈默是懂了真怒,而他不想失去陈默这个“忘年交”,便叹了一声,苦着脸说道:“非得逼我是吧?”说着,见自己的表演没有得到想要的效果,只能直言道:“我不是跟你说过有个妹子嘛!呶,就是那个身高一米七四,三围完胜超模,有着天使般面容的漂亮妞……”
“长话短说!”陈默都想抽他了,是了,太他妈磨叽了。
“好好好!”汪洋本还想“铺垫”一下,也好让自己的言语更加华丽、有分量,奈何,陈默耐心有限,根本就不给他机会,不过,这倒是使得汪洋难得的正经了起来,只见他表情认真,且严肃的说道:“你小子人品没的说,比我接触过的所有同龄人、都要实在得多,再加上你的学历,长相,过往,经历,都很‘干净’,所以,我希望你成为我的妹婿!”
陈默彻底懵了,小半晌,才哭笑不得的说道:“靠,感情你当时跟我唠的不是酒嗑?”
可以肯定的是,陈默还记得汪洋跟他说过这事,不过,他却一直以为是戏言,谁知,看下的状况,足以证明,汪洋是认真的……
汪洋板着脸,哼了一声,又道:“陈默,你小子少跟我绕!”说着,表情愈发严肃道:“是,我承认,穷小子与富家千金的爱情故事99.99%只能是‘故事’,但是,你要记住,剩下那0.01它就是‘可能’!”
陈默刚张嘴想要解释一下,却被汪洋挥手打断道:“老哥不怕跟你说实话,为了了解你,我把中海市所有的私家侦探全部找到跟前儿,许下大价钱,告诉他们,谁找到的缺点越多,我汪大少就赏的越多……”
“可是你知道么?”说着,汪洋笑了,却笑的很古怪,很是耐人寻味,道:“结果,在中海所有的私家侦探集体运作之下,耗时27天,唯一查到你的缺点,仅仅是‘自卑’!”
陈默是愈发的哭笑不得,毫无疑问的是,事情差不多就是如此,可问题是,他已经是不是从前的“陈墨”了,他现在不自卑,不软弱,不是个不懂得理财的死书呆……
“自卑没什么,算个事儿么?”汪洋笑着拍了拍陈默的手臂,继而又道:“在我看来,懂得自卑,那便是有自知之明,而有自知之明的人,或许他成不了楚霸王,但,却绝对可以做个‘安乐公’!”
安乐公是谁?好吧,懂点历史的人都知道,安乐公就是《三国演义》里,最窝囊的蜀后主“刘禅”,刘备的唯一指定继承人,离了诸葛亮就什么都不是的超级大废物!
可是,陈默会这么认为么?答案是不会!
甚至,如果陈默化身刘禅的话,在同样的状况,同样的态势下,他也会选择投降,因为,蜀国已经糜烂了,已经到了只能用廖化做先锋的程度了,姜维死了,司马懿还好好的活着,蜀中无大将,魏却人才济济,如果硬着头皮上,只会让更多的无辜的百姓跟着受苦受受难!
所以,刘禅或许不是雄主,但他“可以”是个好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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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陈默想到了很多、很多,甚至,还认真的替“陈墨”考虑了一下……
结果,他便有了接下来这一番话。
“汪哥,谢谢你的好意,也很荣幸被你看重,不过遗憾的是,我们可以成为最好朋友,但绝对不能结为姻亲,你查过我,或许、你应该更了解我一些,你知道、知道我是一个对感情很认真,甚至可以称之为苛刻的人!”
“在此之前,哦,准确的说,应该是在几年之前,我,无法抑制的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她容颜美丽,性格大方,高贵优雅,学识渊博,自强自立,优秀的让我直到现在、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然后呢?我无法抑制的对她产生了爱恋,这一恋,便是暗恋,之后的几年时间里,我看着她,多少次想要大声的对她说‘我爱你,我想娶你’之类的话,呵呵,结果呢?我没有那个勇气!”
“因为,正如你点评的那样!我,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男人!”
聪明人与聪明人之间的交流总是那么容易!
诚如,陈默与汪洋!
汪洋已经明白了陈默的意思,可有趣的是,他反而更加坚定了那个“念头”。
“怎么样,都听到了么?”
“嗯!”
“嗯什么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都二十三了,连个男朋友都没交过,你不急,全家都跟你急呢,你倒是表个态呀,我也好跟老爷子有所交代啊!”
趁着陈默帮卜美丽挑衣服的空当,汪洋拉过了俏脸绯红的汪淼,满是恨铁不成钢的连问带训道。
这一刻,他哪还是不久前那个“妹管严”?
汪淼垂着头,紧咬着下唇,不敢正视家兄那严厉的目光,可她知道家兄并不像平时表现的那般“混蛋”,真正的家兄是极为严厉的,若想要打消家兄的逼问,唯一的办法,那便是老实回答问题,别无其他!
“汪淼!”汪洋逼问道。
“哥,你又不是看不出来,他根本就不喜欢我!”汪淼被逼急了,面红耳赤的说。
“重点不是他喜不喜欢你,而是你喜不喜欢他!”汪洋的回答,完全就是野蛮加不可理喻。
汪淼被家兄气的跺脚,声音已是带上了哭腔,泪眼朦胧的看着家兄,万般委屈的说道:“哥!能不能别逼我了?我还不想嫁人,再说了,我凭什么就非他不嫁呀,他不过就是一穷……”
“闭嘴!”汪洋冷喝道:“汪淼,我警告你,最好不要用俗人的眼光看人,因为,‘眼见为实’这四个字并不可靠,多少人都死在了这四个个上面!还有,你须明白,让你嫁给陈默,并不是我在主导,是老爷子!”
另一边,陈默笑嘻嘻的看着摇身一变,化身超级小可爱的卜美丽,忍不住啧啧称奇道:“都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啧啧,果不其然!瞧瞧,五分钟之前还是侠女呢,这会儿居然成了小苹果了,哎呦呦,哥哥我都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没正经!”卜美丽对着镜子嗔道:“陈哥哥,你这人……”
“怎么了?是不是突然发现陈哥哥最是帅气,打算非君不嫁了?”陈默逗弄道。
卜美丽倒是没有脸红,她回过头,看了看左右,错开话题,才说道:“陈哥哥,那个汪洋不是好人,难道你没发现么?”
既然说道这里,陈默也不好装傻充愣了!
陈默突然沉默了,片刻,才叹声道:“他现在还没有真正的作恶,否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毫无疑问的是,心机多么盛的人,也无法逃过两个“非人类”的感知,可以说,打从汪洋动了不良心思的那刻起,陈默、包括卜美丽就发觉了……
“陈哥哥,那个叫汪洋的没有对你动杀机!”卜美丽生得聪明,明显读懂了陈默的无奈,接着说道:“刚刚汪洋和汪淼对话我都听到了,要不要跟你说一下?”
陈默笑了笑,继而拍了拍卜美丽的小脑瓜儿,说道:“不用了!”
“难道你不想知道他们兄弟在商量什么,算计你?”卜美丽打掉了陈默的手,急着问。
陈默摇了摇头,说道:“有些事察觉到了开头就不难猜出结果,唉……”他又是一叹,这才情绪悲哀的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从我与汪洋第一次接触,便入了他的局。”
“他是要害你么?”卜美丽的眸子中满是关切。
“或许吧!”陈默模棱两可的给出了答案。
“那,那要不,我们先下手……”卜美丽犹豫再三,如是说道。
陈默苦笑一声,说道:“算了,坏人之所以称之为坏人,则是因为坏人做了坏事,他现在还不没有做,我凭什么对他动手?”
“咦?听你的语气好像,好像可以断定一切似的呢?”卜美丽奇怪道。
陈默耸了耸肩,心中却说,在我面前,只要他还是个人,那么就没谁能骗得了我!
“嗨,陈默,神神秘秘的跟你妹妹唠什么呢?来,说来听听,或许哥们也有兴趣呢!”汪洋嬉皮笑脸的说。
看着他,陈默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不是似曾相识,又就是似曾相识,而给他最多、最直观的感触就是,眼前这个双面人,真是可怕!
陈默勉强的扯了扯嘴角,想了一下,便不想留在这里了,借口道:“不好意思,身体不舒服,我得回去休息了。”
汪洋一看,还真别说,陈默的脸色真的很难看,满是病态的白,而汪洋查过关于“陈墨”的几乎所有资料,自然知道他有白血病,可他同样也有不明白的地方,比如,像是陈默这样的“人”,为什么也会被病痛所折磨?
“那个,妹子,陈默不舒服,他又没车,你开车先送他回去吧。”汪洋对汪淼说,眼神满是“请求”之色。
“可以说不么?”汪淼看都不看汪洋,冷冷的对陈默问。
陈默暗暗冷笑,心说,这一对双面人,真真是居心叵测,为了达到某种目的,居然把演技练到如此难以戳破的地步,真真是煞费苦心呐。
“当然……”陈默故意拉长了音节,继而,笑眯眯的接道:“不可以!”
“你!”汪淼怒了,这回,她倒真是怒了,因为她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陈默对她的蔑视,甚至,她从陈默的身上感受不到一丁点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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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陈默终于“促成”了不欢而散的结局!
回到寿材铺——
陈默叫过青龙,一脸冷色的说道:“帮我差一个人,他的名字叫汪洋,我要知道关于他的一切!”
“是,主人!”青龙见陈默这般模样,哪敢推辞,叫上几个恶鬼就趁着夜色去了。
“陈哥哥,你是不是有不好的预感呀?”卜美丽坐在陈默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角,轻声问。
陈默方还合目思考问题,听卜美丽这般询问,不禁好笑道:“小丫头,你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普通人能对我们这样的人构成真正意义上的威胁么?”
“不会!”卜美丽果断的回道。
“这就是了!”陈默笑着说道:“我仔细想过了,汪洋对于我来说,表面上是友,实则上却是潜在的敌人,不过遗憾的是,就现在的他来说,他还不配成为我的敌人!”
说着,话风却是一转,他眯着眼睛的样子,忽然给人一种寒彻的感觉,他说道:“他是不配,但是……相信他背后的人会给我一个惊喜的!”
“那……”
“没有这,也没有那,走,哥带你去你的房间!”
“不嘛,你还没回答人家的问题呢!”
“小孩子哪来那么多问题?”
“谁是小孩子,人家是大姑娘了好不好!”
“成亲了么?有孩子了么?没有吧?都没有吧?那就是个小孩子,走,睡觉去!”
“……”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当陈默睁开眼睛,如往常一般享受着辰时的阳光,他伸了一个舒服的懒腰,穿好衣服,踏门而出!
“陈公子,早安!”
“早……”
脱口回了一个“早”字,再看问安之人,陈默顿时傻了眼。
是了,来人不是“女神”还能是谁!
而如果说只是长得一模一样的话,那么,她怀中抱着那只小熊猫虎又作何解释?
“很奇怪么?”女神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是,是吃惊!”陈默诚如的回答,接着苦笑道:“拜托,来之前最起码打声招呼嘛,说来就来,让哥们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也亏得我心脏不错,换做一般人,还不突然心脏病啊!”
女神被他搞怪的样子逗得“噗嗤”一笑,然后嗔怪道:“你这人,真不懂得待客之礼,人家远道而来,不上香茗好好款待也就罢了,竟是连个座位都不给!”
“这是埋怨?”陈默笑着。
“就是!”女神可爱的嘟了嘟小嘴。
陈默呢,得了对方的肯定,倒是真的打算欢迎了,这不,三步化作两步走到女神身前,双臂一展,在女神目瞪口呆之下,便结结实实的把女神抱在了怀里,这还不算,女神挣扎他不顾,且还用下巴杵在女神的头上、贪婪的嗅其香味……
“够了哦,在不放开人家打你了……”女神急道。
“呵呵,好了,见礼完毕!”陈默松开了女神,不过却没有退后半步,他近乎近在咫尺的注视着女神那双羞怯的眸子,含笑道:“先说名字,然后才有座位,否则一直称你女神的话,我会觉得很不自在!”
“哼,不说!”许是仍在恼怒,这不,瞪起了杏眼。
陈默呵呵一笑,伸手就捏了捏女神的小脸蛋儿,然后说道:“行了,你也是属于那种越认真、我越憋不住乐的类型,让我说啊,没事儿还是别板脸的好!”
“登徒子!”女神气呼呼的嗔骂道,不过任谁都能听的出来,她并没有真的生气,说道:“人家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却这般欺负人家,你就是个大坏蛋。”
小熊猫虎很通人性的点了点头,似乎很赞同主人的看法。
陈默见它这般通人性,便想起女神还是小熊猫虎的时候,只是,同时也生出一些不解,便疑惑的问道:“我记得你和我说过,小熊猫虎是你幻化的形象,哦,是你只能幻化的形象!而当你的本体苏醒后,便会彻底的消失,怎么现在……”
“嘻嘻,共同存在是吧?”女神笑嘻嘻的说。
陈默点头,便静待下文。
“很简单呀,当时那个是幻化的,现在嘛……”说着,女神宠溺的拍了拍小熊猫虎的脑袋瓜儿,得意道:“现在的小花是真实的存在!”
“啊?”陈默有点犯迷糊,挠了挠后脑勺,惊讶道:“你的意思是……你能创造生物?”
“我可没那本事!”女神摇了摇头,接着便明白是陈默会错了意,便展颜笑道:“错了,从开始你就理解错了,唔,这么跟你说吧,小花一直都是真实的存在,而它跟我一样,都是因为那场灾难‘陨落’了,不过幸好有你……”说到最后,美丽的眸子中满是感激。
“哦,明白了!”陈默的理解能力超强,一拍额头,状若恍然大悟般的说道:“怪不得发觉你的灵魂乱七八糟,问你原因,你又支吾不愿直言呢,感情,这小家伙的灵魂也跟你‘混’着呢!”
是了,直到现在,他才解开这个谜题。
女神歉意的望着他,说道:“抱歉,我有我的苦衷,有些事情在未经过允许之前是不能随便说的。”
陈默耸了耸肩,看似不在意的说道:“算了,反正我又不是你家相公……”
“又胡说!”女神见他又不正经,嗔怒的打了他一下,小花则是朝陈默呲了呲牙。
“根本就是嘛!”陈默故作遗憾的叹了一声,说道:“可惜啊!要是小爷早生个几百年,一准儿把你追到手当媳妇,而现在呢,晚了,一切都晚了!”
女神一眼便出来陈默在调笑她,这便娇媚的白了他一眼。
“好了,不和你个登徒子闹了!”女神忽然正色起来,这下子倒是有点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了,她认真的说道:“记住,我的名字叫‘雪柔’!”说完,又很小女孩儿的补充道:“不许忘掉,否则人家恨你一辈子!”
陈默被她逗得一乐,小声嘀咕道:“什么女神,不还是个小女孩儿么?常听人骂道,岁数都活到狗身上去了,这位是活到哪去了呢?”
他根本也没想掩饰,自然被女神雪柔听在耳中!
不过雪柔也不气恼,因为她知道陈默对待喜欢的人,就是有什么说什么,想什么就做什么,当然,直接推倒心仪的女人估计的是没胆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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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愿的亲口听女神道出了名讳,陈默倒也守诺!
这不,殷勤的请女神入了客厅,接着麻利的泡好茶,亲自为她斟了一杯……
“我不常喝茶,这茶是原主人留下的,好喝赖喝就先凑活来吧,不过你放心,今儿个我是不知道你要来,要是知道的话,什么一万块钱一两的极品大红袍啥的,哥们成斤给你泡!”陈默洒脱且豪爽的说。
雪柔嫣然一笑,便很恬静的拿起茶盏轻抿了一口,这本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但看在陈默眼中,却是读懂了一些什么……
而陈默呢,想了一下,终究还是没能忍住,问道:“雪柔,这次来,不仅仅是看我这么简单吧?”
雪柔或许知道陈默不喜欢虚伪之人,便直接说道:“是的!我,想请你帮个忙。”
果不其然,这还真应了那句老话“无事不登三宝殿呐”!
陈默心叹一声,也不知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继而,也不问到底要医谁,摆手道:“不行,哦,作为朋友,我不是不想帮你,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是大恶……”雪柔脱口道,却发觉陈默并不喜欢这样称呼他的能力,这便改口道:“你的功德还没有恢复么?”
陈默苦笑一声,无奈道:“你还真就说对了!”说着,更加郁闷道:“打我醒来后,想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恢复一些功德,也好备个不时之需什么的,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是一件接着一件,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恢复,此刻,你又来了……”
“哦!”雪柔并没有怀疑陈默的话,她沉默了一下,犹豫再三,才决定先给陈默个心理准备,说道:“我要你帮的那个忙,其实难度并不次于从前的我……”
“打住!”陈默一听,顿时纠结万分的摆着手叫道:“不干,这回打死我也不干了!”是了,他回答的极为果断,且下定决心就是不打算答应了,他接着道:“我说雪柔啊,作为最为直接的当事者,你应该无比了解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见雪柔歉意的点头认同,陈默则更加来了底气。
“你可知,关于你的病,为了救你,哥们差点连命都搭上了啊!”说着,陈默一脸的苦涩难耐,摊手道:“你身上那什么‘大善之气’,简直就是个无底洞,偏偏想要化解,唯一的办法就是我的功德金光!倘若一丝、两丝或干脆算是我一大半的话……那我也认了!”
想起发生在不久前的事,想起那疼痛难忍,实质感受到死亡的感觉,陈默的脸色不由苍白了起来。
“唉!”陈默又叹,继而苦着脸说道:“可问题是,那个无底洞简直就是要人命的阎罗王哇!你可知,当时为了救你,我是付出了百分之二百的努力,豁出去了命,舍尽了所有的功德金光才堪堪把你唤醒,这样,这样的经历一辈子也就够了,你居然还想让我来第二回?拜托,饶了我吧……”
雪柔见陈默都作揖求饶了,不禁觉得好笑。
不过雪柔却硬是憋了回去,无他,因为陈默说的就是真理,换言之,倘若她是陈默的话,也不会这般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了……
如此这般,两人沉默了好久,直到天色大黑,陈默这个主人家才打破了沉寂的气氛!
“雪柔,抱歉,这件事,恕我无能为力!”陈默真诚的道了歉,站起身来,接着话锋一转,却是微笑道:“不过,作为你的朋友,为你付出一些自然理所当然,所以呢,我可以适当的放宽一些……”
雪柔眸子一亮,自然听出这么陈默松了口,不过冰雪聪明的她知道,若想让陈默对她那样再来一次,那绝对是痴心妄想,这,便眸子一眨不眨的望着他,静待下文!
见她满怀期待的样子,陈默也真不忍心把话说的太死,整理了一下思路,便提出了他的要求、以及意见。
“经过上次那次惨痛的经历……”陈默开篇就是诉苦,继而接着说道:“我是再也不敢拿自己的灵魂开玩笑了!不过看得出来,你让我救得那个人应该对你很重要,这样吧,我们折中一下,只要你能寻到稳固我灵魂消亡的宝贝,我愿意再试一次,当然,丑话的说在前面,如果你找不到,那么,我只能表示遗憾了……”
陈默做人,一向是先小人后君子,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从未生出过丁点舍身取义的念头,所以他永远做不到万人敬仰的英雄,但换言之,秉承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格言的他,才是最最真实的!
而诚如他所说的那样,那种灵魂随时可能散去的痛苦,他是打死也不愿意承受了,但奈何雪柔给的好感不是一星半点,反之还是浓重非常,于是,思想就决定他不能一口回绝,思前想后了一阵儿,这便有了这个条件!
“护住灵魂的宝物?”雪柔不禁皱起秀眉,如是,这令她很是为难。
“是的!”陈默无比肯定的点头,说道:“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那就应该知道,对于我来说,身死不算死,灵魂散了才是死,所以呢,关于**,我可以不在乎,但关乎灵魂,我不可能不在乎,正因如此,所以,这才是我真正在意的!”
雪柔听陈默讲的这般诚恳,且还认可了陈默的话,这便注定她无法反驳。
“唉,护住灵魂的宝物?”雪柔苦笑道:“毁灭灵魂的宝物我倒是见过不少,问题是,保护灵魂的宝物乃是传说中世间罕有的“至宝”,甚至,我连听都没听说过哪怕谁曾经拥有过!”
陈默没有任何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的娇颜而已,无疑,话既然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他就没有必要自扇嘴巴的改口,再者,他也是有自己的私心,因为,他一直想弄清楚雪柔的身份到底有多“显赫”!
至于当面问她?
不用想也能猜到答案……
“好吧,我去想想办法!”雪柔这时也想通了事情的关键,毕竟,她不是个无耻的女人,所以她自然会为陈默的安全着想,她说道:“既然你已经提出了要求,那,这算不算答应了?”说着,她期待着陈默的回答。
陈默微微一笑,说道:“只要满足‘前提’,我愿意试一下!”
好吧,他回答的模棱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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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结束,雪柔就离去了,望着她忽然消失的地方,陈默是真心的舍不得,这不,都走了半天了,仍是独自站在院落里,久久的望着伊人离去的地方……
“嗷!”
“唉,漂亮妞走了,你倒是留下了!”
是了,雪柔离去之前把熊猫虎小花留了下来,还美其名曰,若遇到对付不了的敌人,小花能保住他的安危……
对于这份好意,陈默自然感激,可问题是,倘若可以换的话,他宁愿留下的是雪柔!
小花乃是灵物,对于陈默纠结的原因,自然想的通透,这不,它在陈默的怀里恼怒的扬起小脑袋,嗷了一声,瞪了他一眼,好像在说——你当我乐意留下啊?
“行了,你个小家伙还来脾气?”陈默好笑的拍了拍小花的小脑袋,说道:“好吧,知道你是个很厉害的小家伙,所以呢,我决定以后好好的待你,这样,你是不是可以接受我呢?”
他知道小花能听懂他的话,更知道跟小花交流时、直接把它当成个人类是最正确的。
小花呜呜一声,这自然不是哭,更像是再说“算你识相”!
“主人,您真真是运气太好了!”一直站在不远处的陈麒麟羡慕的说道:“主人,您可知道?这小兽可是大有来头呐!”
陈默听了这话,根本就没升起丝毫的兴趣,无所谓道:“如果你见过她主人的神奇,就绝对不会提出这么愚昧的问题……”话落,便抱着小花转身离去。
陈麒麟望着陈默的背影,愣了半晌,才困惑的道出一个名字,道:“雪柔姑娘?”
“麒麟,难道你觉得雪柔姑娘是普通女子么?”朱雀现身,以调侃的语气问。
陈麒麟深皱其眉,说道:“可以说,打从雪柔姑娘出现的第一时间起,我便一直在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甚至,还观察了她气息的每一个节奏……”
未等他说完,朱雀便笑着打断道:“麒麟,你跟着主人的时日尚短,或许没有听过主人常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
“此话和解?”陈麒麟急问。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但眼睛,却是个大骗子!”说完,也不愿多做解释,便离去了。
诺大的院落中,独独剩下陈麒麟一人发呆,是了,都不能信,那到底什么能信?
就这样,又是过了一天!
宅了些许日子的陈默,是实在不想再宅下去了,因为……他突然想起,这是今生,不是前世,他不是没有女朋友的穷**丝,而是一夜暴富的高富帅!
而作为一名不算太富,不算太帅的高富帅,他自然不能跟那些顶尖的公子哥想比,可问题是,难道就这样整天在家窝着、指着剩下那近七百万的巨款度过余生么?
“果果,最近有没有想我呀?”
“没有!”
“嘿嘿,撒谎可不好哦,给你一次机会,最后一次哦!”
“就没有!”
“哎呦喂,还来劲儿了是吧?说,是不是趁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跟哪个小白脸勾搭上了!”
“滚蛋,再不正经人家挂了!”
“呃,别介,这就正经,这就正经……”
煲了足足一小时电话粥的陈默,总算是完成了预期的任务,也就是,约到了他的女朋友、苏果儿!
不过遗憾的是,漂亮妞虽然答应了,但约会的地点只能是“市刑警大队”、她工作的地方,当然,作为一名立志要成为女汉子、真英雌的新扎师姐,陈默是绝对不敢提出任何意见的。
这不,平生以来,陈默第一次捧起了一束艳丽的红玫瑰,站在了刑警大队的门口,迎接着无数道古怪的目光……
“站住!”
“我不认识你!”
“康健,再跑我抽你了哇?”
“……”
好吧,遇到了个熟人,正是那个“求”他扇嘴巴子的老警员。
“我说哥们,你丫干嘛这么怕我?我他妈又不是老虎呢,还能吃了你怎地?”陈默横在康健的身前,一脸郁闷的问。
康健呢,则是警惕的盯着他,说道:“你不是老虎,但你是流氓……”
“我朝!”陈默怒了,瞪眼道:“你见过长得像我这么清秀的流氓么?啊?”
是了,不可否认,若论清秀,他绝对比小受还要“清”,还想惹基佬的惦记……
“切,长得清秀就不是流氓了?”康健不知从哪借了脾气,反唇相讥道:“告诉你,以我从事警察这个职业、多年的经验来看,长得越想好人的坏人,那就越是坏的无可救药,而那些一点都不像好人的坏人,顶天了,那也就是二当家,知道不?”
“我知道你大爷!”陈默决定不跟他废话了,直接伸手搭在康健的肩膀说,**的下令道:“爷没空跟你扯蛋,我是来找我家果果的,但是由于路不熟找不着,正好又逮着你个老小子了,所以呢,你必须给我带路,不许谈条件,不许拒绝,否则抽你!”
康健被陈默欺负的死死地,真真是生不起反抗的念头,是了,他就是一胆小怕事、靠溜须拍马才能混到如今的警界老油条,而陈默呢,则跟大局长陈京生称兄道弟,他敢惹么?
“嗨,瞧您这话说的,有事儿您直接吩咐一声就成,我老康怎么可能拒绝嘛!”康健谄媚的笑着。
“少来这套,哦对了……”边走,陈默边问起了最近刑警大队的情况。
而康健呢,作为老油条,移动“大喇叭”加“包打听”、“警界万事通”什么的,这个圈子里的事儿,自然至少不少。
“你是说……”陈默听了康健的回答,不禁皱起了眉头,道:“那些个严重渎职、买官卖官、行贿受贿的警员,都没事儿?”
康健扯了扯嘴角,看似想做出一个无奈的笑意,奈何实在是笑不出来,便摊手苦叹道:“陈先生,这事儿明白人都看得清,怎么你就看不懂呢!”
“废话!”陈默气道:“你作为当事者,应该是清楚的,那些个大过小过一箩筐的警员、***都是我费心费力、一个个亲自‘催’出来的!”说着,他是越说越气,寒声道:“可这他妈倒好,明明证据确凿,连他妈签字画押都明白儿的,上面居然不制裁他们?这他妈还有没有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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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理?”康健愣了一下,接着撇嘴道:“天理跟真理是一个妈生的,而这个妈就是权力的掌控者,错了,她说对了那就是对的,对了,她说错了那就是错了,能咋办?”
陈默真真是没的反驳,是了,康健的作答听起来粗俗,可问题是,这就是事实,而他这时方才醒悟,在这个特殊的国家里,真理只掌握在“权利拥有者”的手里,他们一打一个结,一串接一串,想要打掉,那就必须在真正意义的情况下掉往死了打,或许,方见成效,否则的话,至多不过打掉几条无关痛痒的“弃子”、“小虾”而已……
“陈先生?”康健见陈默一脸的悲色,不禁劝道:“陈先生,唉,这么跟你说吧,你不是体制内的人,完全就不需要操这份心,劳这份多余的心力!”
其实,康健还有话说,只是就此打住……
“都听说了?”
“嗯!”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能?”
“……”
在警局门口,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陈默自然是没心情先去见苏果果了,他径自走到局长办公室,未敲门,里面的人便给他开了门,而入目的,则是面容憔悴、神色极差的陈京生!
陈京生是个爽快人,本就心里藏不住事,再加上他方才在窗口看到了一脸愤怒的陈默在跟康健争辩什么,他便知道,终究还是让陈默知道了……
陈默抬起头,一脸茫然的看着陈京生,声音沙哑的问道:“陈局,这种现象很普遍么?”
陈京生叹了一声,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拍了拍陈默的肩膀,或许,这是想给陈默一个心理准备吧!
“自古,官场就是这样,某个利益团体拉帮结派、为了丰厚的财富,官官相护,上面呢,为了整顿,为了不至于太过腐朽,便展开整肃……”
“别说了!”
陈默打断了陈京生的话,他突然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讨厌绕圈子,你就直接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让我消了这口恶气吧!”
“你!”陈京生愕然的张大了嘴。
陈默冷笑一声,一摆手,示意他别给他打马虎眼,毫无疑问的是,这时他才明白,原来,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入了陈京生的套!
不过奇怪的是,一向极为憎恶被人算计的陈默,前世今生第一次没有因此而怒。
而就在陈京生愣神儿之际,他突然回过头,淡淡地说道:“果果,出来吧!”
声落,那个躲在暗处角落里的女孩,尴尬的走了出来……
而这个漂亮女孩不是苏果果、还能是谁!
是了,他打从一进门起,便知道房间中躲着一个人,不过当时由于极度茫然的原因,自然没空去一探究竟,只是,当他理清了自己被陈京生算计了,着了道,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的女朋友,那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居然也跟着陈京生一起算计了他!
陈默眼神咄咄的看着苏果果,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却难掩失望之色……
是了,前文不止一次说过,陈默最恨骗子,即使对方设定的骗局乃是“好意”,可是,他仍旧无法说服自己原谅对方,特别是,他在乎的人对他的欺骗!
“有什么事儿,可以直接跟我说,你,苏果果,我对你的爱称是‘果果’,因为你是我的女朋友,为了你,我愿意付出,但是,果果,你不应该在这样的情况下,充当这样的一个角色,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陈默冷冷的对苏果果道。
苏果儿紧咬着下唇,眼泪汪汪的不敢直视陈默的眼睛,她愧疚,因为她发现陈默动了真怒,没有吼她,那是因为陈默紧攥着拳头,浑身哆嗦着,极度忍耐之下才强忍住,她忐忑,不安,她担心陈默会不会就此开始讨厌她,疏远她,会不会在心中结下难以解开的疙瘩之际,忽然听陈默最后一言,明显就是“就此揭过”的意思,她不禁激动的连连点头,只是……
“为了没有下一次,我们,分手吧!”陈默无情的吐出了内心中最真实的想法,毫无疑问,他很无情,无情的不允许他的爱情中存在着一丁丁点的瑕疵!
“你,你说分手?”苏果果难以置信的注视着陈默的眼睛。
陈默淡淡一笑,表现得就像是非常拿得起、放得下的洒脱公子,他耸了耸肩,眯着眼睛看了苏果果最后一眼,便猛然转过头看向同样一脸吃惊之色的陈京生!
“陈局,为了让我继续帮你,你设了一个不大不小不难看破的套,不过,恭喜你,你成功了!”说着,陈默站了起来,一摆手,示意陈京生这个话题就此揭过,便直接说道:“继续方才那个话题,怎样做,才能消了我心里这口恶气!”
气?是什么气?是罪人没有受到惩罚的气?还是被陈京生和苏果果合伙欺骗的气?
一语双关,但明眼人听得出,这一刻,这个“气”,明显指的前者居多……
“或许,我做错了!”陈京生苦笑着摇了摇头,看了一眼近乎痴傻的苏果果,那目光中,尽是浓浓的歉意,他想为苏果果辩解,却又清楚,像是陈默这种人,要么就不轻易表态,反之,则难以挽回,你说他是自私也好,说是太有性格也罢,总之一句话,对付这种人,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用时间去“磨”!
“加入警队,成为我的左膀右臂,帮我查案,我们一起努力,尽最大的力量扫除一切障碍,还堂堂华夏一片清明!”陈京生正色道。
“准备警服,两套,有关证件,两套,正式身份,两个,之后,把你觉得有问题之人的资料给我,三天,我给你一份准确的答案,接着,将以此类推!”陈默淡淡的说,接着,站起身来,转身就向门外走去。
陈京生没有说一个“不”字,甚至,心中还满是极度的欢喜,是了,陈默的要求,站在他这样的高位,他全部给的了!
不就是两个正式警员的身份么?
作为他这个华夏第一直辖市、主管刑侦的大局长来说,若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他还配坐在这里嘛!
而陈默要两套警服、证件,那肯定是要给另一个人配上正式身份,对此,陈京生没有一点意见,甚至,还想举双手支持,因为他认定陈默非是俗人,乃是“神人”,所谓物以类聚人一群人,陈默拉来的人,那就肯定是强援!
“嗷!”
“唉,小花,你在安慰我么?”
“呜呜~”
怀抱着小花的陈默,轻笑着抹着它的小脑袋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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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雪柔留下的这个小家伙,他已经当作了最好的倾诉者!
而之前,他一直抱着小花,通人性的小花自然把一切都看在眼中,陈默极度压制情绪,心痛欲晕之际,还是它输给了陈默一丝灵气才让陈默顶住的。
“我失恋了!”
半晌,陈默苦笑着说道。
小花低呜一声,在他怀里拱了拱,好像在说——别难过了,还有我!
“唉,算了,本来这份感情就来的太过不妥,当时就是动了占有她的念头,结果就当众向她表白,成功了,是幸运的,但未经过考验就在一起,比之不认识就把存折密码告诉陌生人都差不多,总之,失败的爱情是个教训,下次……”陈默苦着脸,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道:“下次可不能这么整了!再玩一次,就我这经不起考验的小心脏、非得整停了不可。”
“噗嗤!”
“忒,何方损人偷听小爷说话?”
“切,又没正经了!”
躲在角落里的卜美丽先是没忍住笑,被陈默发现,接着见陈默又开始没正经了,这才蹦蹦跳跳的跑了出来。
“陈哥哥,你是不是总失恋?”
好吧,卜美丽问的就是这么直接!
陈默愣了一下,接着就冒出揍她一顿的念头,是了,哥们看起来就那么废材?
“一边玩儿去,哥哥我现在心情不好,你不开解我就罢了,居然还添油加醋的气我?”陈默气道。
“嘻嘻,不就是失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卜美丽凑到陈默跟前儿,拿起他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他的水,似乎,她根本就不觉得不卫生,这才盯着陈默的眼睛,上下打量一番说道:“你长的又不丑,并且还挺厉害的,有着这样好的条件,找个好老婆有什么难的,要不这样,改明儿找到了爷爷,咱们一起回天师道,到时候,天师道的漂亮师姐多的是,随便让你挑!”
陈默直接甩给她一记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拉倒吧你,你以为天师道是你家开的啊?据我所知,在你们那个圈子里,包办婚姻却是太过正常,可问题是,说一不二的貌似只有宗主才行!这样,你爷爷的身份虽然高贵,但也不过就是大长老而已,哪里做得了主?”
“可我奶奶是宗主呀!”卜美丽天真的说。
陈默明显懵了,这时才明白,感情,天师道还真就等于她家开的,而同时呢,不禁生出一个古怪的问题,奇怪道:“请问,你奶奶免贵姓啥?”
“卜!”卜美丽脱口道。
“哦!”陈默一拍脑袋,彻底懂了,却也愈发憋不住了乐啦,坏笑着说道:“怪不得,怪不得亲孙女不能跟自己姓呢,感情地位悬殊,只能默认来着,哈!”
“不许说我爷爷坏话!”卜美丽仰起小拳头,打了他胸口一下,接着嘟嘴道:“你这人,真不知道你的脑袋里整天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这,便是一语双关了!
不过,一向求知欲很强的陈默,这回倒是破天荒的没有分析。
“好了,感谢我家小花的开导,哥的心情好多了,所以我决定,咱们今天吃顿好的!”陈默的心情果然不能用常理揣测,这不,几分钟前还满是乌云呢,现在,居然全近乎阳光普照了,他抱着难得迷糊的小花站了起来,朝门外大声叫道:“陈麒麟,去给我整只傻狍子来,你家主人今天非吃傻狍子不可!”
正在院中盘膝享受着月光的陈麒麟,突闻此言,顿时栽倒……
却忍不住嘀咕道:“今天早上主人还说吃啥补啥呢,傻狍子?那玩意儿好傻的!难道他想补‘傻’?”
而站在陈默身后的卜美丽,则是深深地望着他的背影,心中,则不断的咀嚼着陈默话中的含义……
“阳光、总在,风雨后~说好了,不,回头~哦哦哦~~”
“啪啪,唱得好!”
“陈哥哥,嘻,怎么又是只唱一句?又忘了?”
晌午,陈默慵懒的仰靠在摇椅上,眯眼晒太阳的同时,哼着小曲儿,很温馨的,长得非常卡哇伊的卜美丽的同学,再一次吐槽了他的歌声。
“对,就是忘了!”陈默头不抬眼不睁身不动的回道:“我就是喜欢这么唱!我呢,喜欢一首歌的初衷与常人不太一样,不是喜欢那首歌的艺人,也不是好听的伴奏,喜欢的,则是打动我的那一句歌词,的……灵魂所在!”
“又是灵魂?”卜美丽怪叫道:“不是吧你!三句话不离灵魂,你都快赶上那些个邪道的坏人了。”
“嘿!”陈默呲牙一笑,说道:“管他呢?我就是喜欢做自己,别人的眼珠子长在别人的眼眶子里,我想挖,他也不干啊,既然他不干,我也不敢强挖,只能随便人家随便说了呗,那么,既然可以随便说,我又为什么费力的在乎别人的说词呢?辩解?累!所以呀,别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做好自己,足矣!”
卜美丽皱着秀美,咀嚼着陈默话中的深意,不过遗憾的是,她暂时还理解不透,不过,却对他衍生出一种新的感想,那便是,愈发的高深莫测……
“主人,外面来了几个穿黑衣服的人,要不要拦住?”
一个小僵尸,尽责的询问陈默的意思。
陈默则摸了摸下巴,这才慢悠悠的说道:“唔,空手进来不行,带着东西进来,可以!”
小僵尸嘿嘿一笑,理解了陈默的意思。
一会儿后,康健狼狈的来到陈默面前,苦着脸说道:“陈先生,原来你是有钱人啊!”
“康健?”陈默问康健道:“此话怎讲?”
康健由于刚才空手,且还仗着警察的身份想要硬闯,奈何,闲极无聊的小僵尸正愁没玩物呢,遇到这么个主儿,岂能放过,于是,在没下死手的情况下,过了把手瘾。
康健郁闷的说道:“请的保镖都这么厉害,不是有钱人能这么牛么?还有,陈先生,看你穿着打扮,再看你有这么厉害的保镖,那你之前……肯定是在玩低调喽?”
“不许骂我装逼,否则抽你!”陈默猜到他下面要说什么,所以他怎么可能给他机会说出来呢,警告完,便抬眼看向康健手里提溜着的两个服装袋,呶了呶嘴,道:“警服?”
康健点头道:“嗯,还有配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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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镜子中一身制服的自己,陈默扯嘴一笑,敬了个礼,说道:“为人民服务!”
话落,陈默沾沾自喜的又从腰间掏出那把人民警察标配的五四制黑星手枪,掂了掂,接着对着镜子,做了一个自认为很酷的举枪射击的动作……
“哎呦,我的小祖宗诶!”康健满脑门子冷汗的夺下了陈默的枪,这才后怕的说道:“我的天呐,不作就不会死,你这是往死了作死呀!”
“还我!”陈默不满的夺回了手枪,瞪眼道:“我怎么着就作死了?还有,不就是手枪嘛!上大学那会儿玩过的好不好,再说了,枪栓我都没开,根本就不会发生走火事件,你犯的着一惊一乍的嘛!”
康健则翻了个白眼,鄙视道:“我说,陈先生,陈老弟?麻烦你不要用电影里的白痴桥段决定现实中的问题好不好?”
“呦,感情,你这是要赐教一下喽?”陈默倒也不气,饶有兴趣的静待下文。
“咳咳、哼!”康健清了清嗓子,还真就一本正经的说得道:“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老警员……”
“长话短说!”
“好吧……”对于陈默的无礼,康健很是不满,不过还是精简了语言,道:“在水泥筑造的房间内,开枪,绝对是拿生命开玩笑、最最愚蠢的事情,在电影中,常常能看到在房间中对射,但现实中呢?如果那么玩,那就绝对等于自杀!”
“反弹?”陈默懂了,不由深思了一下,却又生出一生古怪的疑问,不禁问道:“如果那个警察被自己折射出去的子弹打死,那算不算烈士?”
康健耸了耸肩膀,撇嘴道:“如果他上面有人的话,那就算!”
“哦,感情当个烈士也不容易呢!”陈默感慨道,继而便不伸手指了指身着制服的肩章,道:“一毛二,这应该是二级警司吧?”
康健满脸羡慕的说道:“可不就是,唉,陈先生,你可真是好运……”没说出的话,应该都是胆汁儿。
陈默嘿嘿一笑,拍了拍康健的肩膀,很是欠揍的说道:“有啥羡慕的,不就是进门就当二级警司么?这算个啥!不过就是一毛二而已,换做三毛三,或许哥们还能高兴一下!”
“你!”康健气的直跺脚,只感觉陈默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是了,遥想当年,他从警校毕业至混到一毛二,足足用了五年的时间,直到现在,从业二十多年,也不过就是个两毛一而已……
“所谓条条大路通罗马!”陈默忽然神秘兮兮的朝康健眨了眨眼睛,卖弄玄虚的说道:“小鸡不撒尿、是各有各的道儿,从前你没有找到捷径,但以后呢?谁又规定你永远找不到那条通往罗马的通天之路呢?”
声落良久,房间中,一脸沉思的康健才反过味儿来,原来,陈默这小子是在提点自己哇!
想通此点,康健则是攥紧了拳头,眼中满是精芒的盯着陈默离去的背影,声音沙哑的说道:“如果你确实是我康健的贵人,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且不说康健,单说陈默来到陈麒麟的身边,见他一脸郁闷、浑身不在的样子,就忍不住调笑道:“咋地了哥们,让人煮了?”
陈麒麟扭了扭身子,明显对身着的警服很是穿不习惯,苦着脸道:“主人,不是说好了让我当二掌柜吗?怎么又让我当捕快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以前是当大王的,这,这有**份嘛……”
“身你妹!”陈默听完了他的牢骚,便瞪了他一眼,说道:“少跟我拿身份说事儿!大王?那都猴年马月的事儿了,提来还有个屁用!还有,我都当捕……哦不,是当警察了,你当警察就有**份了?难道你认为你的身份比我还高贵?”
陈麒麟的肩膀一下就塌了,是了,论身份,就算他是玉皇大帝也高不过陈默,谁叫陈默是主人他是仆呢?
“少给我愁眉苦脸的,打起精神来!”陈默忽然严肃道:“穿着这身衣服不办人事的太多太多,他们行,但你我却绝对不行!穿上,那就意味着我们是人民公仆,就得理所当然的为老百姓做事,立志要打尽一切不公,让所有的犯罪分子都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哇,陈哥哥,你好帅呀!”卜美丽满眼都是小星星的赞道。
陈默则是一摆大手,难得谦虚的说道:“作为一名吃皇粮的人民警察,理该如此作为!”可惜遗憾的是,未过一分钟,又开始不正经了,道:“咳咳,不过有句话你说得很对,你的陈哥哥……确实很帅!”
“切,又不正常了!”卜美丽朝他翻了个白眼,继而问起了正事,道:“陈哥哥,你不是个医生么?怎么突然改行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失恋而导致的精神错乱?”
“死切!”陈默瞪眼,恼道:“你丫才神经病了呢。”
“嘻嘻,别生气嘛,人家只是好奇而已嘛。”卜美丽赔着笑脸,抱着陈默的右臂,撒娇的说。
“想知道?”陈默一向是吃软不吃硬滴,这不,感受到了卜美丽柔软胸……哦不,是诚恳的态度,才转阴为晴道:“很简单嘛,你的陈哥哥身为一名有理想,有抱负,立志要惩恶扬善,打尽一切不公,誓要造福天下百姓的英雄人物,怎会无止境的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于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你伟大的陈哥哥终于醒悟了,我,该出山了!”
“我呸!不吹能死不?”
“啥意思?难道我就不能是个英雄么?”
“你长的就不像个英雄!”
“凭什么呀?我一不残废二不缺心眼的,凭什么就不能是个英雄?”
“很简单,你的体格儿太次!”
“不许拿我的体格儿说事儿!”
“就说!”
“有种你再说一次次?”
“说就说,你的体格儿弱的就是个纸片子,咋滴,还想打我咋滴?你敢么!你舍得么?你舍得把我这个祖国花朵,明年就肯定倾国倾城的大美女打坏么?”
“啪!”
“你……”
怒了!
好吧,作为一个很有个性的纯爷们,陈默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妞给欺负了?于是,一恼之下,扬起蒲扇大的巴掌,唔……就扇了卜美丽那挺翘的小屁股。
“还敢不敢惹我了?”陈默故作的冷酷的说。
卜美丽呢,则是面红耳赤、小脸发烧的捂着小屁股,泪眼汪汪的说道:“你等着,等我找到爷爷的,一准儿告诉他老人家你轻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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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是个讲究道德观念的人,所以呢,他绝对不会干出那种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损事儿……
这不,一大早,陈默就起来了,先是梳洗一番,便整理好制服,带着一脸苦逼相的陈麒麟向刑警大队进发!
“听说了么,咱们陈局特招了一个高手!”
“废话,能不知道吗?并且我还知道,这个高手跟陈局同姓!”
“咦?同姓?不会是陈局家的亲戚吧?”
“嘘!别乱说,咱们陈局最近心情不太好,要是让他听到的话,小心倒霉。”
“这就咱们哥俩,犯的着那么小心么?说说,你认为我说的对不?”
“唔,还真有这个可能!据我所知,现在刚从警校毕业的学警想当个警察的话,就算他爹是个镇长,那都少不得出一把大血呢……”
陈默与陈麒麟走在市刑警大队的办公大楼中,听见的,都是类似的窃窃私语。
他呢,则仅仅是莞尔一笑,对此,并不抱有任何意见!
无疑,对于这些类似的不公,在这个特殊的体制里,绝对不在少数,反之,还比比皆是,几乎已经成为了世人皆知的就是潜规则的“常态”。
“主人,我好像听懂了!”陈麒麟皱着眉头对陈默说。
陈默撇了撇嘴,道:“习惯就好!”接着好像唠家常似的继续道“你须知道,在这个年代,特殊的国家,特殊的体制里,没有人就休想办成事,而办事却上面没有人的那些个存在,则被称之为‘苦逼’,这类人群最大的特点往往表现为无休止的吐槽,各种的羡慕嫉妒恨,当然,仅此而已,谁让他们是苦逼呢?”
“主人,苦,苦逼难道不值得同情么?”陈麒麟大感惊奇,他本以为陈默会以同情的语气形容那些人,谁知,陈默正好相反,且还明显对那些人极度的鄙夷!
陈默冷笑一声,继而又道:“同情心?那玩意儿可以有!那绝对不可以泛滥!否则,那就少不得成为最不值得同情的烂好人……”一顿,却回过头盯着陈麒麟的眼睛,道:“有些人是含着金钥匙来到的这个世界,有些人则是生来就缺衣少食,这是命!但是,所谓富不过三代,穷同样不过三代,只要肯努力,难道就注定一直穷下去么?就注定只能生存于最底层么?所以,在我看来,穷,是一种原罪,无能,就活该受罪,想要得到别人的尊敬、想要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那就得拼!若是连拼都没拼过,且每天就知道各种羡慕嫉妒恨、以及吐槽,那么,他连‘废人’这两个字都配不上……”
陈麒麟听了陈默这番言论,忽然发现,原来他的主人,并不是个好人!
可他又不得不承认,陈默的话,绝对是有道理的,就拿他来说,虽然不记得自己姓甚名谁,却清楚的记得,在很久很久以前,他的祖辈卑微的只是个任人践踏尊严、人格、以及身体的奴隶而已,但就是因为对命运的不满,经过多年的努力,成就了一番霸业,因此,他这个后辈才能一生出来就锦衣玉食,才能成为一代“大王”!
“陈先…嘿,现在称呼先生已经不对称了,要不,我叫你陈老弟?”康健嬉皮笑脸的说。
随便你!”陈默无所谓的说,接着问道:“陈局呢?”
康健朝会议室呶了呶嘴,小声道:“早就到了,不过……他脸色很难看,一会儿你见到他,最好别惹他!”
陈默面上呵呵一笑,心中却在说,我还没跟他算账呢,他现在用的着我,他别惹我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陈叔儿……”
“这不是在家,是在警局!”
“好吧,陈局!”
“说!”
脸色难看的陈京生,面色不善的训斥了郑媛媛。
而郑媛媛呢,则是丝毫不惧的仰着尖尖的小下巴对视着陈京生的眼睛,忿忿地说道:“凭什么呀?人家都进警界三年了,职称不过就是个二级警司,凭什么那个特招进来的家伙一进来就跟人家平级?”
陈京生冷着脸,说道:“因为他是特招进来!”
“哈,对了,你不说这事儿我还差点忘了呢!”郑媛媛不爽的说道:“当年我老爸求你帮我办特招,你是千不肯万不肯,还拿规整制度说事儿,现在可好,随随便便找个人你就给特招进来了,这是不是太不讲究了?”
“随随便便?”陈京生先是一愣,接着便冷笑道:“如果你能随随便便找到他这样的人,我可以在这里打包票,你找到一个,我特招一个,就算是一万个,我陈京生也能做到!”
“那孙子真的这么厉害?”郑媛媛大奇道,是了,作为一个性子比之爷们还爷们的纯娘们,她本就不是个小肚鸡肠之人,若不是即将到来之人成为了她的上司,她根本就不会多管闲事、来此撒野,只是,打小就熟知陈京生是多么刚正不阿的郑媛媛忽闻那个人居然这么被看中,不禁生出诸多疑惑。
当然,最多的,其实就是不信!
“咚咚咚!”
“谁啊?里面没人,不用进来了!”
“咣!”
“你,你居然敢踹门?”
好吧,来人是陈默,踹开门的同样的是陈默……
陈默斜叼着一根烟,形象比之警察,更像流氓的出现在了美眸怒睁的郑媛媛的面前!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陈默,就是那个特招进来、被你称之为‘孙子’的家伙!”陈默淡然与其对视,说道。
“陈默,你,你别跟小女孩一般见识……”陈京生见此态势,心中大急,连忙替郑媛媛开罪。
毫无疑问的是,昨天他才见证了陈默的脾气,怎会不知道陈默是多么的果决,而最重要的是,在他看来,陈默的心眼并不大,甚至称之为小心眼都不为过,再加上他的良苦用心,真心是不想看到陈默和郑媛媛产生冲突、埋下不好的后果。
陈默摆了摆手,明显不接受,突然面向陈京生无比认真的说道:“陈局,首先,我陈默很感谢你专门为我成立了专案组,更荣幸你让我主管这个专案组,不过,有必要跟你提个醒儿,在这个专案组里,我不希望出现任何的不和谐,哪怕,是一点点不同的声音!所以,这个专案组的成员,我希望只有被我认可,才可以加入,其他人……不好意思,我不接受!”
此话一落,诺大的会议室里,真真是针落可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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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麒麟是除陈默之外,神情最为正常的人,对此,他觉得无可厚非,本来就应该如此,倘若连这点霸气都没有,陈默凭什么成为他这个王级僵尸的主人?
陈京生、郑媛媛,包括一脸痴呆相的康健则就大大不同了……
无疑,就陈默的表现,他绝对不会是一个好下属!
而敢于这么无视上级的下属,连郑媛媛就认定陈默这是在作死……
然后呢?没有然后了!
因为,当陈默把想要说的话一口气说完,便拉着康健让其带路!
“陈老弟,你这样是不是太过了?”康健哭丧着脸,一脸替他担忧的说道:“陈局虽然不是个坏人,但也不是个没脾气的人啊,而且郑媛媛是陈局故友的女儿,你这么当着她的面儿指桑骂槐,这不就是实实在在的打陈局的脸么?还有,据我所知,郑媛媛的来头并不小,甚至听小道消息说,他老爸的官儿比陈局还要大呢!”
陈默淡淡一笑,仍是云淡风轻,一切皆不在乎的样子,无所谓的说道:“混在官场,并不意味着我非得靠这个吃饭!所谓升官发财?呵呵,可以说,只要我想发财,我有用之不尽的发财办法,根本就不需要拿丧着良心去敛财……”
“你!唉~”康健无奈的摇了摇头,该说的、该点的,他都做了,奈何陈默就是不在乎,他还怎样。
“老康,陈局知道我今天来上班,应该准备好我要的东西了吧?”陈默索性说起正事,省的康健胡思乱想。
闻言,康健从抽屉里抽个一个文件袋,没好气的仍在陈默的桌面上,说道:“这里一共有十一个‘那种人’的资料!”说着,他想了一下,继而补充道:“陈局特意交代过,最好按顺序开始调查,哦,还有,陈局还说,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做到铁证如山!”
陈默点了点头,回道:“你回去告诉陈局,我会做到最好,而不是‘尽量’!”
“你!”康健真真是几近抓狂,寻思着,人家为领导办事,无不是没机会也找借口的去邀功请赏,而看陈默的样子呢,完全就是一副对“赏赐”可有可无的样子,再就是,他就弄不明白了,眼前这白白净净的小子怎么就这么傲呢?傲的都可以称之为自大了……
毫无疑问的是,作为陈京生的亲信,康健自然看过这些资料,而这些资料的本人,哪个不是虎啸一方的大人物?偏偏陈默却干脆就把他们看作了毫无秘密,一戳就破的垃圾,甚至连“尽量”都不屑去说……
康健满脸郁闷的走了,陈默示意陈麒麟关上门,拉上窗帘,便从净魂葫芦中唤出了他的四个恶鬼统领,也就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青龙,我让你查的事情,进入的如何了?”陈默首先问向青龙。
青龙面露慌色,忐忑的急声回道:“主,主人,那个汪洋可以肯定不是普通人!”
“直说!”陈默冷声道。
“他家里供着一尊佛光普照的金佛,兄弟们进不去……”说着,青龙恨得咬牙切齿,又道:“不但如此,汪家还请了两个茅山贼道坐镇,兄弟们本想硬闯进去一探究竟,谁知却被那个茅山的贼发现,就此,若不是我拼了命的阻挡,咱们就出现伤亡了!”
陈默沉思一下,对此,倒也有所预料,他淡淡道:“那暂时就别去汪家查了,嗯,先从外围人查起,比如,与汪家有所联系的人,一个都不要漏掉!”
“是!”青龙松了口气,便退后一步。
“白虎,玄武,给我办一件事!”陈默目光定在二恶鬼面上,接着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资料,说道:“我不管你们两个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在最快的时间里,给我查清楚这个人做过的任何一件坏事,哪怕,是小时候!”
“是,主人!”白虎,玄武齐声道。
“我呢?”始终戴着面纱的朱雀着急道:“主人,您是不是信不着朱雀的办事能力?这都第几次了!他们三个总能派到任务,唯独我……”
“别急!”陈默打断了朱雀接下来的话,想了一下,终是有所决定,这便说道:“好吧,我也派给你一个任务!”
一顿,便是良久,直到朱雀不耐烦的催促时,陈默才叹了一声,说道:“我有一个朋友,他的名字叫‘冯勇’,遗憾的是……我们之间的友谊,只维持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唉,算了,不说这些!”他挥散了那些满是遗憾的思绪,才说道:“他有一个妹妹,叫什么我不知道,在哪里同样不知道,唯一的线索,只是一张儿时的照片!”
“主人,这未免……”朱雀下意识的便想说“难办”,只是话到嘴边,便硬生生的让她憋了回去,是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陈默一直不派她出任务,她甚至一度认为陈默是看不起她,而这次好不容易争得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她怎么可能放过!
下一秒,朱雀便有所决定,认真道:“主人放心,哪怕什么线索都没有,朱雀也能完成!”
陈默摇头一笑,心说,这真是个倔强的丫头!
“这是照片,你认真记下,唔,再派给你二十个恶鬼辅助你完成任务……”说着,陈默掏出冯勇死前郑而重之交给他的信物,最后嘱托道:“人海茫茫的,即使有线索也很难找一个指定的人,更别提近乎毫无线索了!朱雀,这便是难办,但我必须要完成朋友的心愿,所以,拜托你了。”
“朱雀领命!”朱雀高兴的说道,无疑的是,她看懂了陈默眼中的恳切,而陈默能信任她,绝对是最令她最开心的事情!
“我要做些什么?”陈麒麟见所有人都被分派了任务,唯独剩下他,不由问道。
陈默抬眼看了他着眼,忽然反问道:“你觉得,一个平民跟一群有着大势力的团体对着干,会有什么后果?”
陈麒麟想都没想就直接答道:“人间蒸发!”
“那不得了?”陈默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道:“我就一平头老百姓,无权无势的,眼下又跟那些个实力团体对着他,他们难道会坐以待毙?不会吧?那我的安全就很值得考虑了吧?你身为高手,难道不应该全天候二十四小时的专职保护我嘛!”
“呃……”陈麒麟实在对陈默的理直气壮无话可说,但心里不免腹诽着,怕死你就直说,犯的着跟我讲这么长的歪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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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驱使“鬼为所用”的陈默,对于某些人注定是个悲哀!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恶行隐藏的多么完美,终究做不到天衣无缝的地步……”陈默坐在专案组的办公室里,仔细的看完恶鬼们搜集到罪证,不禁感慨道。
“这,这就查到了?”康健难以置信的惊声道。
陈默苦笑一声,扬了扬手中那厚厚一沓的罪证,说道:“我也不想这么快,可就是查起来这么容易!或者,是坏事做的太多?冥冥中天意的安排?”
康健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像是看怪兽一样的看着他,突然忍无可忍的问道:“陈老弟,能不能告诉老哥,你是怎样在不动用一名警员的境况下,这么快办到的?”
“呃!”陈默有点难以回答,难道告诉他,自己能“鬼为己用”?想想还是算了吧,只能故作神秘的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见康健又要问,陈默直接站起身来,伸臂揽住康健的肩膀,快速道:“走走,老康咱俩快去见陈局,去的早了,说不定你就升官了呢!”
“真的?”康健一听这个,顿时眼冒精光,只是一下秒,顿时蔫了,郁闷道:“又不是我查到的,要升也是你升,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默佯装生气道:“扯淡!你是我陈默的朋友,我的功劳不就是你的功劳嘛,所以呢,有福必须同享,有难必须我当!”
“啊?”康健除了觉得听错了之外,没有其他的想法。
而陈默却懒得跟康健这老油条扯下去了,拽着他的胳膊就向局长办公室走去,刚一进门,未等陈京生开问,他直接说道:“办好一个了,哦对了,陈局,能查的这么准确、迅速,完全都是康健,康警官的功劳,结了案,你可别忘了给康警官记个大功,若是今年还有晋职称的名额,那康警官可得优先!”
“啊?”康健又懵了,是了,他就没想到陈默真这么讲究,还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陈京生却是表现的很自然,他深深地看了陈默一眼,便顺着陈默的话说道:“在我看来,康健同志一直都是个很有能力的好同志,而事实胜于雄辩,别人查不到的东西,在康健同志的不懈努力下,仅仅两天不到,便查的清清楚楚,所以我决定,我将在结案的同一天,为康健同志开一个表彰大会,至于晋职称?呵呵,我觉得康健同志肩膀上的只有一颗星,是很不公平的,所以,理应为他加上一颗……”
“啊?”康健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子瞪出来,而想问的话,想考虑的问题,随着声落,全部化作了金光,是了,幸福的晕了过去,看到的,除了星星还能有什么?
陈默把幸福到晕过去的康健扶到沙发上躺好,便正色了起来,对陈京生说道:“上次的疏忽,我不想再来一次!所以,这次我不但让他亲口诉说了他的每一件罪行,亲自写下认罪书、签下名字,录了音之外,我还找到了最直接的证人,当然,并不是全部……”
陈京生满怀欣慰的听着陈默的话,直到陈默忽然顿住,他才面带悲色的说道:“剩下的,都被害死了吧?”
陈默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如此!而且,这个人在我看来,他是个很聪明的人,比如,在我的调查资料里记着那样,他从来不直接行贿受贿、买凶杀人,全部都是由他曾经还是当县长时的司机代为完成,还有,他的名下,他的家中,没有一分的黑钱,而是,全部存在瑞士银行的户头中……”
“还有吧?”陈京生也曾猜到过这些,不过遗憾的是,他不像陈默这样能拿出真材实料来。
“当然!”陈默待陈京生消化掉一部分后,又接口道:“他是一个好演员,在电视上,在群众眼中,甚至在一些官僚眼中,他完美的扮演好了一个清官的角色!比如,从政三十二年,他明面上没有多拿过公家的一针一线,就算是到了年底发福利,他也是最后挑,拿最次的……”
“好了,别说了,这终究是假象!”陈京生寒着脸示意陈默不必多数,便认真道:“咱们长话短说,你肯定这次可以一下搬倒他么?提醒你一句!像是他这样的大老虎,更深百足之虫,若是不能一次打死,他将会有诸多办法开脱,就像是上次一样!”
陈默冷笑一声,说道:“这次,他必死无疑,当然,除非他有神佛相助!”说完,转身便走,直到关门之际,他忽然皱了一下眉,犹豫了一下,才语重心长的提醒说道:“陈局,我觉得你是个好人,所以,我希望你身边都是好人!”
“什么意思?”陈京生大声道。
遗憾的是,陈默说完便离开了。
陈京生越想越觉得陈默这是意有所指,突然垂头思索之际,看到了办公桌上那个文件袋,他忽然想到了某种可能,急迫的拆开,快速翻看之下,结果,在第三页寻到了答案!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陈京生痛苦着,愤怒的吼道:“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好人,二十年前如此,此刻之前仍是如此,可你为什么就不能一直把好人做到底?钱!都是***钱,钱能解决一切么?为了点钱,你他妈居然连人格都给卖了,你,你……”
人,都是双面性的,谁都不能否认,所谓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或许听起来很难做到,但是对于某些双面人来说,真的那么难么?
正如陈京生所愤怒的那样,一个官声比他还要好的人,一个坦诚相交了近三十年的老友,一个面善的老好人,一个一生连一个脏字都没有骂过的文明人,就是这样一个近乎完美完美到极致、到无可挑剔的好人,居然会出现在陈默搜查到的罪证之中,且,还名列前茅!
一时间,陈京生老泪纵横,独自一人黯然神伤的颓废了好久好久……
恨铁不成也好,失望心碎也罢,总之,在经过这一番心里挣扎,这个周折之后,他更加铁定了打尽一切“蛀虫”的信念!
“老首长,我想拼命!”陈京生拿起了电话,对他平生最为敬重的那个老人声音沙哑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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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如果你决定了,那就放手去做吧……”老人的身体一直不好,却是回答的声若洪钟,他没有问陈京生到底为什么做下这样的决定,却坚定着信任着他,老人稍作沉吟,便说道:“京生!你且记住,你的背后,还有我!”
短暂的交流,不过就是一句对答而已。
“谢谢!”陈京生对着挂断的电话,哽咽的说道。
是了,这个铁一样的汉子,平生流泪的次数屈指可数,而对于这个老人在病痛折磨下,还能这么支持他,他不得不感动到流泪……
“麒麟,如果说人分好坏的话,那你觉得,我该算是那种?”陈默仰头看着天花板,突然出神的问道。
陈麒麟不知陈默这又是犯了什么病,却知道不答是不行的,这能苦笑道:“说实话,对于我来说,你就是个坏人!”
“呵呵,是了!”陈默淡笑一声,却无任何恼怒之色,继而似自言自语的说道:“问题都是双面的,人也是人面的,而双面的人面对双面的问题,最终,总会给出不同的答案!”话到这里,顿了一下,陈默一口吸尽香烟,忽然别有深意的笑道:“可有趣的是,当问题摆在面前,没的退路,没得选择,必须要答的时候……人们又总会绞尽脑汁考量出对自己最有利的答案,才会答出,那么,这个过程,或许是诚实的,或许是虚伪的,或许是自私自利丧良心害人的,于是呢?”
“主人,还请赐教!”陈麒麟急声问。
“呵!”陡然,陈默冷笑一声,哼道:“于是,剧情总会向着故事中那样的发展,狗急跳墙?还是火中取栗?”
“主人……”陈麒麟明显没有听懂陈默到底想说什么。
陈默一摆手,忽然站了起来,很是思维大跳跃的说道:“家里只有卜美丽那小丫头,又没有人陪她,她应该会感到寂寞吧?嗳,不行,我答应要照顾她的,那就必须得照顾好!”
陈麒麟郁闷的不得了,心中难免腹诽道,这主人真真是缺德至极,人家不想听,他非得说,等人家好奇心一起,他却戛然而止……
“唔,还是算了吧!估摸着,我需要的东西很快就要到了……”说着,陈默又忽然皱起了眉头,抬眼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嘀咕道:“天都快黑了,这时候还工作,不知道陈京生那死抠门会不会给我加班费呢?”
陈麒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决定了,今天只要能不跟他说话,绝对就不搭理他了!
果不其然,随着陈默的话落,便响起了敲门声,只是来送东西的人,却是让陈默很是不喜……
“陈默,我知道你小心眼,并且还是一个特爱跟女人计较的大混蛋,但是,我郑媛媛觉得很有必要解释一句,来这里,绝对不是老娘稀罕你,更不是来热脸贴冷屁股的!”郑媛媛板着一张俏脸,愤愤的盯着陈默那张透着古怪之色眸子,说的,是那么理直气壮。
好吧,对于陈默来说,他真的不想跟郑媛媛产生过多的纠葛,甚至,是根本就不想有交流!
至于原因?话说,自打他决定加入警队的那一天起,便在当日派恶鬼手下给他查了一下这里的“特色”,结果,倒是不出意外的一下就查出来了,且还是两个!
一呢,是铁面包公陈京生!
这就不必多说了,长得一张四方大脸,看起来就不像个奸诈狡猾之辈,再加上几次给陈默留下的印象,他自然可以接受陈京生铁面到何种程度。
哦,或许,应该称之为“极品包公”?
另一个呢,就是眼前这个骂他是“孙子”的漂亮妞了,无疑,也是极品,不但长得极品,性格更是极品,加上她是法医,且常常越权干刑警的工作,还净帮倒忙,于是,极品、极品,就是极品法医了……
当然,这还不是陈默不愿与她做朋友的根本所在,究其原因,唔,就是他已经够极品的了,真的不想生活中出现一个比他更极品的人……
“有没有教养!跟你说话呢?左耳朵聋了,还是右耳朵瘸了?”郑媛媛张口便骂。
陈默张了张嘴,真想说一个“滚”字来,遗憾的是,他又实在不好真的将小心眼进行到底,只能无奈道:“是来给我送拘捕令的吧?放下吧,哦对了……”
郑媛媛忽然冷笑着、打断了陈默还未出口的后半截话,鄙夷的看着他,讥讽道:“想找借口让我滚蛋?想?那就直说!用不着跟老娘绕弯子!还有,我讨厌犹豫不决的男人,特别是长得比个娘们还秀气的男人!”
陈默暗暗苦笑,而若说被人指着鼻子这般连讽带骂还不生气的话,那纯属就是放屁,可他知道不能动怒,因为一动怒,剧情总会狗血版的往下发展……
郑媛媛诧异的盯着陈默,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就可以这么冷静?倘若平时如此的话,她倒是至多也就多看他一眼罢了,但现在呢,却是不行,因为她知道,如果没把陈默激怒,这场戏就没得演了,而没得演了……她就将永远走不到陈默身边!
当然,郑媛媛绝对不喜欢陈默这个小白脸是可以肯定的,但是,谁有规定一男一女非得出于男女的情感才要走到一起呢?
“骂够了?”陈默暗暗地舒了一口气,调好了自然的状态,他这一刻变得非常的温文尔雅,说道:“骂够了,那就回去休息吧,常熬夜对于女孩子来说,是不好的。”
“我乐意!”郑媛媛登时圆睁美眸,有趣的是,口中说着乐意,心中却是大不乐意,她又狠瞪了陈默一眼,她咬牙切齿的说道:“陈默!我听你说话满口苞米碴子味儿,应该是东北人吧?据我所知,东北爷们都是特有脾气的!那么我就奇怪了,我都骂你骂到这个程度了,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生气?”
“那,你想要让我怎么做,你才能满意呢?”陈默淡笑着问,心中却在骂,贱人,我恨不得把你强行扒光,日你一万次,然后再在你的左胸上纹上一个“贱”字,右胸上纹个“人”字,妈的,真当东北爷们没脾气咋滴?!
“你……”郑媛媛被陈默这不温不火的态度气的着实不轻,这不,丰满的嘴唇都开始哆嗦了,伸手指着他鼻尖儿手指也发颤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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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陈默突然真心的笑了一下,是了,她生气,他就有理由高兴,转而看向笑吟吟的看戏的陈麒麟,瞪他一眼,才说得到:“麒麟,把郑警官带来的东西留下,顺便,把她送到门外!”
“嗖!”
郑媛媛死死地抱住那个信封,紧紧地搂在怀中,警惕的左右打量着陈默与陈麒麟。
“好快!”
陈麒麟惊讶于郑媛媛的速度时,还忍不住道出一句感慨。
陈默呢,干脆没好气的甩给陈麒麟一句白眼,大叫道:“你他妈不是高手么?为什么速度还比上一个小娘皮?打住,不许解释,现在,给你一分钟时间,要不你把她怀中的东西给我弄过来,要不我就整个信封把你糊里面!”
对于一向敢作刚当,敢欺负弱小的主人,陈麒麟已经愈发了解了,所以,他毫不怀疑陈默的话……
“郑姑娘,别逼我动手!”无奈可奈何之下,陈麒麟是真心没的怜香惜玉了。
“休想!”郑媛媛退到角落,直到退无可退时,她突然灵机一动,嘿嘿奸笑道:“陈默,你想明抢?”
“死切,少跟我奸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接下来要用‘喊非礼’来威胁我……”陈默不屑的说。
“咦?居然连这都让你猜着了!”郑媛媛吃惊道,心中却在暗自嘀咕,原来,这个比我还小上两岁的小白脸,真就不能小觑呢。
不过佩服归佩服,倘若就这么妥协的话,那她还是闻名中海警界、以及周边七省的“极品法医”么?
郑媛媛的眸子滴溜溜一转,得,又来计了!
“陈默,你真的确定要欺负我这样一个如花似玉且异常柔弱的女孩么?”
“阿~姨!”
“……”
好吧,新招再次失效。
而缺德且不知怜香惜玉为何的陈默,直接就自降辈分的给她加了一辈儿……
“阿姨,阿姨?好听不?”陈默撇着嘴,尽是鄙夷的语气道:“差不多得了,我就直接告诉你吧,想让我生气,休想!想要加入我的专案组?做梦!所以,趁着眼下才八点多,赶紧回家睡觉去得了!”
郑媛媛是难得的看懂了一回,可这个看懂,她真的不想看懂,是了,她看懂的是,陈默是如何的油盐不进、滴水不漏……
“陈默,我错了还不成吗?”郑媛媛气馁了,这便苦着美丽的笑脸,楚楚可怜的哀求道:“你就让我加入专案组吧,反正这个专案组只有你和这只圣兽……”
“谁说的?”陈默一瞪眼,接着从椅子上抱起酣睡的灵兽小花,说道:“瞧见没,小花,难道小花不是这个专案组的成员么?”
“它,这只猫是宠物好不好!”郑媛媛吐槽道。
“猫?喵喵叫那种?”陈默不禁一乐,这时才发现,原来郑媛媛是戴眼镜的,莫非,她有近视眼?
“吼!”小花怒了,朝着郑媛媛就连连吼叫了起来,倘若不是陈默一个劲儿的死抱住它,这会儿说不定都能把郑媛媛吃了……
是了,这个笑话挺着笑的。
要知道,小花虽然看起来像只猫,但问题是,它实则是只虎啊,这还不算,小花的智慧远胜常人,力量完胜超人加蝙蝠侠加美国大片里所有的“变态英雄”,更重要的是,身为一只很厉害的老虎,听到别人羞辱它是只猫的时候,它凭啥不能发飙?
“小花,咱不跟她一般见识,消消气,她就是一小女孩儿,好了好了,我替她给你道个歉成不?”陈默满头大汗的说,是了,若论体力,或许一百个他都比不过一个小花,而小花没有挣扎出去,无非就是怕伤了陈默罢了,可即使如此,仍是把陈默累的活似死狗……
“真,真是老虎?”郑媛媛惊讶的问,摘下眼镜,甚至还不知死活的往前凑了凑想要一探究竟!
“嗷!”
“麒麟,给我拦住那傻娘们……”
陈默都快疯了,是了,小花的虎眸都气红了,可郑媛媛貌似就看不着一样,瞎么?还是傻的只剩逼了!
陈麒麟实在是憋不住乐啦,但刚一笑就憋了回去,不过就那张紧绷着不让自己乐出声的老脸,真真是谁都能看出,他真的很想笑……
“郑姑娘,咳咳,你最好离小花远一点,或许你不清楚,它真的会吃人的!”陈麒麟强忍着笑意提醒道。
“哎呀?吓我?”郑媛媛恶形恶状的一跳老高,落地,则一撇小嘴,不屑的说道:“真当老娘连个粘豆包都不如是不?告诉你,还有你……”她连指陈默和陈麒麟,继而十分傲娇的扬起了脖子,道:“老娘五岁就打遍大院无敌手,十岁就干翻过一个自称跆拳道高手的高丽棒子,十二岁?嘿,老娘单枪匹马仅仅带着我那二货哥……就敢跟一个班的兵油子单挑!”
听着这妞仍在喋喋不休的吹嘘着,陈默暗暗点头,寻思着,她哥,应该是个高手!
“怎么着,服了吧?”郑媛媛见陈默不吱声,还自以为是的认为这是自己把陈默给震住了呢,这便得意洋洋的说道:“孙子……”
“我朝,你居然又叫我孙子?”陈默眼珠子瞪得老大,通红着,一下子就撸起了袖子,恶狠狠地盯着她,说道:“***,你个败家娘们,别他妈得寸进尺,哥们刚才不跟你计较,那是因为不想着了你的道,上了你的当,你可倒好,居然愈发的不知死活了还?所谓叔可忍婶都不能忍了!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叫我一声孙子,我他妈就让你成为我孙子他奶奶!”
说来有趣,随着陈默一顿反击之后,刚还难以抑制愤怒的小花……居然顿时就消了气?
且,还好奇的扬起小脑袋甄别着什么!
哦,好吧,其实,聪明的小花很是怀疑,这个挺爷们的小男人,真的是之前那个不爷们的小男人么?
“呃!”郑媛媛有点迷糊了,可以肯定的是,脾气好的人确实是很少发脾气,可所谓沉默的爆发就意味着死亡,那么,她岂能不怕?不惧?还是……一些她犯迷糊的原因?
很古怪的一种念头诞生了,郑媛媛细细的打量起气到脸红脖子粗的陈默,忽然弱弱的出声说道:“原来,好脾气的人……发脾气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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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陈默真想抬脚揣她,但还是忍住了,最后警告道:“趁我现在还可以控制得住,你赶紧给我消失,否则,我将不保证你下一秒的贞洁可保!”
“那……”
“什么这那的?滚蛋!”
“不!”
“作死是吧?”
陈默已经到了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的地步了,他暗暗决定,只要郑媛媛这败家娘们在敢跟他顶哪怕一次嘴,吐出一个不和谐的音节儿,他就敢……
郑媛媛察觉到了什么,不过这妞一向胆儿大“心粗”,就这样,她怎么可能服软,一咬牙,盯着陈默道:“不让我进专案组,老娘死活就赖这儿了!”
“哈?啪!”陈默一拍大腿,接着叫道:“陈麒麟,给我把裤子扒了……”
半晌后!
陈默抬头看着天花板!
陈麒麟低头看着地板!
郑媛媛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捂着脸……
“呜,陈默,孙…你个混蛋王八蛋,你还真敢哇?”她哭道。
“哼!”陈默故作镇定的哼了一声,实则,倘若把镜头从上对准陈默的脸的话,那么一准儿会发现,他的脸是红的,不但红的鲜艳,且还红的血淋,咳,有一个巴掌印……
好吧,陈默终究没忍住,陈麒麟终究没敢抗拒陈默的淫威,只能次一级的完成了任务,也就是,帮陈默按倒郑媛媛,让陈默那只万恶的左右一下、接一下的,啪啪的,打了郑媛媛那挺翘浑圆的小屁股……
可惜,遗憾的是,老天爷是没有眼睛的,所以呢,这世界上注定不会存在完美这东西,就在陈默准备“收工”之际,一个不留神,就生生的吃了郑媛媛一掌,于是,啪的一声脆响,一个小巧的巴掌印就印在了陈默的小白脸上!
“我要告你猥亵女性!”
“随便!”
“我告诉陈叔儿,让他把你关进小黑屋里!”
“随便!”
“我要告诉我哥,让我哥帮我报仇雪恨!”
“随便!”
“那,我要专案组呢?”
“随……随时可以大便,小爷管天管地,终究管不了你的拉屎放屁吧?”
“……”
郑媛媛此刻是小屁股非常的疼,脸蛋是非常的红,眼神也非常的红,如果哪位神仙能赐给她一副利齿的话,那么,相信她一定会马上扑过去,咬断陈默的脖子!
是了,又输了……
有生以来第一次被除她老爸之外的男人打了屁股,且还是在她风华正茂之际,她怎能不把这个这一次深深地刻在心里!
那么,按照狗血的剧情发展,基本上这样的一对男女,最后总会纠缠不清,许是最终成为爱侣,许是结下死仇……
“陈默,我再说最后一次,你不让我加入专案组,我就死活不走了!”郑媛媛强挺着小屁屁的肿胀疼痛,一挺深,强咬着牙站了起来,吼道。
陈默无语,是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答应?不过就是点个头而已,可答应了,这个专案组多了一个“外人”,他的秘密将不再是秘密。
拒绝?再次拒绝?说实话,这样倔强的女孩,信念这么坚定的女孩,他还是前世今生第一次遇到,真心是不想伤了她的心!
为难?左右都是个难!
“好吧,我同意……”陈默心叹一声,终究还是心软啊。
“没骗我?真的没骗我?”郑媛媛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子跑到陈默身边,用力的抓紧他的胳膊,眸中满是期待的问道。
“唉,都这样了,我至于骗你么?”陈默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向她,想了下,说道:“不过咱们得说好,你只可以做你份内的事儿,其他的事儿,你不许掺和,否则……”
“放心,老…哦,我发誓,只要你让我留下,那我什么都答应你的!”郑媛媛快速的点头,好似小鸡啄米。
陈默觉得好笑,心说,我让你帮我生个足球队也答应?
“好了,跟你折腾…哦,不对,是闹了这么半天,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咱们眼下还有正事要做呢,可不能在耽误下去了!”陈默板着脸,严肃的说。
郑媛媛展颜一笑,接着,就秀眉轻皱,羞恼的看向陈默道:“你,你个坏蛋,都怪你,人家现在动一下那儿都疼。”
“哈哈!”陈默恬不知耻的浑然大笑道:“这就叫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得瑟?下次还敢么?”
郑媛媛咬着下唇,愤愤的瞪了他一眼。
当然,作为一个不是一般有毅力的小娘皮,即使眼镜碎了,屁股肿了,走路那儿疼,难道就不能克服困难了吗?
“你这倔丫头,让你回家休息你偏不!瞧瞧,忍了一路了吧?忍不住了吧?”陈默哭笑不得的扶起摔倒在地的郑媛媛。
郑媛媛则是难得小女孩的嘟起了小嘴,嗔怪的白了他一眼,说道:“上帝就应该惩罚你,别问我为什么,反正我就是觉得该惩罚你!”
陈默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抬脚迈上一步台阶,说道:“如果这个世界真有上帝的话,那么,为什么他的信徒中有那么骗子呢?如果他追求、传教的真理真的存在的话,为什么世间有这么多的钩心斗角、尔虞我诈呢?哦,到了……”
话落,陈默便不再多说这些无关痛痒的东西,他伸手指了指眼前这片占地高,却属平民区的一座院落道:“麒麟,我估计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就能办成,这里呢,看似平静无险,但我总觉得透着蹊跷,所以,我和这小妞的安全问题,可就全落你身上了!”
“不让我叫你孙子……你却叫我小妞……什么人嘛!”郑媛媛偷偷的瞪了陈默一眼,很是愤愤不平嘀咕。
陈麒麟自信一笑,说道:“我喜欢黑夜,更喜欢挑战,主人,相信我的能力吧!”
“咦?她为什么叫你主人?”郑媛媛奇怪的问。
遗憾的是,没人鸟她……
“那就好!”陈默笑着点了点头,便首先踏前而行。
直到走到院落的那扇老旧的木头前时,他才又道:“敲开这个门,就意味着打开了无数的门,可这个门似乎并不好开?”
“喂,别打哑谜好不好?买弄玄虚好玩么?”郑媛媛是个急性子,捂着疼痛的小屁股道。
“那就……”陈麒麟明白了陈默的意思,寒声道:“踹开!”
“咣!”随着一声巨响,本还牢固的木头,顿时化作齑粉。
“啊,快躲开,对方中有个是个高手!”门后的人,根本就没料到陈默会让陈麒麟把门踹开,而他刚才正躲在门后伺机偷袭,胸口正中陈麒麟那尽力十足的一脚,实实在在的破门、揣在他的胸口,于是,他骇然喷血,但就在疼晕过去之前,居然还对同伴喊出了警告。
可惜的是,真真应了那句老话,偷鸡不成蚀把米,甚至,他或许连一粒米都没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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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差不多都回去洗洗睡了得了,哥们,干嘛拿眼瞪我?我又没睡你老婆、打你儿子、花你抚恤呢,犯的着这么仇视我么?”陈默面上尽是不解,张口便是问题,只是,这话说的未免……
“你就是陈默?”院落中,被四五个彪形大汉簇拥在中间的老人,盯着陈默问道。
陈默呢,则同样看着他!
眼前这个老人年龄在六十五岁上下,他穿着朴素,面容清廋,眸子晶亮,头发花白,身材略高,常人一眼看去,倒也没有出众之处,只是,又有几人能猜到,他,就是中海市的警界一哥呢?
陈默点了点头,微笑道:“是的,我就是前几天才混进警队,前几天才当上二级警司,前几天才发现你是个坏蛋的……陈默!我的回答还满意没?章文,章大局长!”
陈默玩世不恭的言语,与其忽然转变的那鄙夷的眼神,无一不让那个章文对陈默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当然,浓厚归浓厚,兴趣归兴趣,总之一句话,他很想用最短的时间看透眼前这个文弱的青年,想弄清楚,他到底有何本事能找到这里!
“你很无礼,陈默,作为你的领导,即使你不敬重我,也应该对我保持最起码的尊重吧?”章文冷着脸说道:“就算你不尊重我,那,也不该私闯民宅吧?”
“民?你说你是民?”陈默眨了眨眼睛,继而一拍额头,这才恍然大悟道:“是了是了,章大局长昨天还是章大局长,而今天呢,过了十二点,你就已经正式退休了,剩下的身份,可以称之为退休老干部,但名义上已经与官员无关了!”
“哼!”章文冷哼一声,即使愤怒,仍是耐心的静待下文。
见章文如此淡定,陈默不禁对此人生出好奇心,便认真的盯着他的眼睛想要看看他的内心变化,而章文当了一辈子的官儿,更是当了近十年的正部级高官,既如此,他岂会没有传说中的官威?所以,他并没有被陈默那好似有着浓厚魔力、极强穿透力的眸子逼退!
半晌,一老一少就这么静静的对视了半晌……
终于,还是陈默打破了这份让人揪心的沉寂,他先是拆开信封,展开那份发自于“京城”的逮捕令,说道:“看到了么?这里有国家公安厅的印章!所以呢,你最好学会配合!”
“哦,京城发来的?”章文忽然甩了甩头,皱眉道:“陈默,我的视力不太好,你凑近些,或者把这东西拿来让我仔细看看!”
陈默嗤笑出声,接着又发出了“撕拉”一声……
“满意了?”
“……”
刹那间,在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是了,陈默居然把逮捕令给撕了……
这是什么意思?要放过他?还是?
“行了,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也当了这么多年狐狸了,都退休了,该歇歇就歇歇吧,犯的着跟你那为数不多的脑细胞对着干么?”陈默不屑的笑道,随手把一分为二通缉令仍在地上,说道:“其实我都明白,这东西别看是京城发来的,但对于你来说,所谓的问题根本就构不成问题!”
章文眉头一皱,尽管有话,却是什么都未说。
“这玩意儿别说就一纸片子,就算是古时候皇帝的圣旨又如何?”陈默耻笑道:“你们这些个贪官,哪个不是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网?而做到你这么高的位置,上面怎么可能没有通天的人物?有?有吧?否认也是确有其人!”
“当然,小爷没去过京城,自然不知道你的大哥的是谁,但我可以肯定……“说着,刚背负双手转身的陈默,猛然间转了回来,毋庸置疑的说道:“而你能出现在这里,且能在逮捕令发出的前几个小时正式退休,这,便是你那位大哥大为你作出最好的保护!”
章文眉头皱的更深。
陈默突然呵呵一笑,摆了摆手,接着又道:“不要否认,也没那必要,是吧?已经准备好了船只,再过一小时就可以逃出华夏的‘前’章局?”
他把“前”字咬的很重,无疑,这便是赤果的讽刺!
“你……”章文刚想否认,但一想,似乎承认与否认根本就没那么重要了,他忽然收起了面容上的冷色,温言说道:“不错的小伙子,我承认,你说的都对,且还说的都中了!”
“然后呢?”陈默歪着头,想听他接下来的话。
章文突然愣了一下,接着便心生恼怒了,是了,看了一辈子人,做了一辈子贼的章文,岂会看不出,陈默这般对他,不就是在玩耍他么?且,还是那般的相似于猫戏老鼠的游戏!
“陈默,你觉得你应该考虑一下后果!”章文冷着脸说。
陈默嘿嘿一笑,鄙夷的在章文周遭的四个半彪形大汉的身上打量了一圈,然后,不屑的撇嘴道:“不就是五个特种部队退下来的现役雇佣兵么?很叼?能有多叼?能像是狗屁小说里的雇佣兵叼上天?会隐身?会喷火?还是能眼皮一合就夹死我?能么!”
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呢,那就更别提正值血气方之年的强壮男儿了……
“你小子说话给我注意点!”一个保镖眼冒凶光的对陈默道。
陈默则比他实际的多,伸手医治他,淡淡的说道:“我要他双腿尽断!”
“嘎巴!”
“啊~”
“……”
无疑,动手的是僵尸王陈麒麟,惨嚎的是那个不知死活敢于跟陈默顶着干的雇佣兵,而这一切,无非就是陈默的一个意思而已!
“主人,还满意么?”陈麒麟去的快,回来的更快,此刻站在陈默身后,恭敬地问。
“很满意,谢谢!”陈默很有礼貌的道了谢,继而把目光转向眼中尽是惊骇的章文,说道:“瞧瞧,你所依仗的所谓高手,在我兄弟这里,跟处……唔,比个塑料薄膜也强不到哪去!”
郑媛媛一皱秀眉,明显听懂了什么,这不,小妞脾气不太好,直接就使劲掐了陈默的腰眼一记狠的。
“嘶,想守寡么?”陈默倒抽一口凉气,恼怒道。
“谁让你胡说八道了,下次敢说,我还掐你!”郑媛媛理直气壮的瞪眼道。
而章文,以及那几个亲眼目睹了陈麒麟是何等“神鬼莫测”的雇佣兵,则就没闲心看笑话了……
“陈默,只要你肯放过我,要多少钱,我都肯给!”章文倒也果决,知道硬闯是没机会跑掉的,那么,便一咬牙,许下重诺,任陈默狮子大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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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郑媛媛用力地抓紧着陈默的袖子,深怕他受不住金钱的诱惑。
陈默拍了拍郑媛媛的小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却面对章文说道:“能给我多少?”
“陈默你混蛋!”郑媛媛愤怒的骂道。
是了,前一秒她还以为陈默刚才那意思是让她放心呢,可谁知,心刚放下,利马又放不下了。
章文正好相反,他顿时露出难以掩饰的喜色,他忍不住暗暗得意道,所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何况是无数的金钱!而钱?我章文有的是!只要我出了国,还有用不完的金山银山供我享乐呢……
“一亿!”章文豪气的说道。
陈默摆手!
“三亿!”章文毫不在乎的又道。
陈默摇头!
“十亿!”章文有些肉疼了,咬牙道。
这下子陈默倒是沉吟了一下,抬起头,面带笑意的说道:“以一开头,后面有加个零,加起来,那就是十位数字组成的一串串超级数字……”尾音很长,忽然又似有所触的叹道:“平常人一生或许都赚不到一百万,而现在,我就只需点个头,便能得到这笔惊人的巨款,是么?”说着,他抬眼看向章文。
章文勉强回以一个笑容,说道:“当然,只要你肯放过我,我马上给你转款!”
陈默耸了耸肩膀,却是莫名其妙的又是一叹,而声落,便是良久无语,眼神,则满是捉摸不定,任谁,也看不出他到底在衡量或是在犹豫什么……
郑媛媛紧张的盯着陈默,深怕他被金钱所惑,而迷失了自我,做下一失足成千古恨的蠢事,只是想说,奈何又没的说,毫无疑问的是,她是有自知之明的,自然知道陈默的果断,绝不会因为她而改变什么……
章文呢,则是眼睛一眨不眨的同样盯着陈默,无疑,他很怕陈默反悔,因为对于他一生都是走一步算十步的老狐狸来说,很多东西不必说,都少不得被他一眼料定七八……
“好吧,把钱转给我吧!”
就在所有人各怀心思的时候,陈默终于开了口。
郑媛媛下意识的想要奉劝陈默不要被金钱迷惑了心智,但她的反映明显比不过章文。
“好,你说个帐号,我马上转给你!”章文急切的大声道,而他如此样子,真真像足了传说中的散财童子,不要、那也要硬塞。
“6222,0……”
一串数字报出,章文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就拨通瑞士银行的客服经理的电话,之后,时间未过五分钟,甚至陈默连一根烟都没吸完,他,便瞬间身价巨涨,实实在在的荣升为一名崭新的亿万富翁!
陈默出神的低头看着银行发来的短信提示,那一长串的数字,真真是让他不得不心跳加速,是了,这么多钱,他从前何曾有过?甚至,他连想都不敢想!可现在,他就是有了,尽管,这笔钱很脏……
“陈,呵呵,陈先生,您看,咱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是不是,我现在可以走了?”章文很自然的说,眼神中,却满是得色。
“陈默,你别犯糊涂好不好?”郑媛媛的猛地拦在陈默身前,大声叫道:“你这样是犯罪!你到底懂不懂!而你现在的身份不自是从前的那个自由散漫的心理医生,而是一名人民警察!你这样做,叫做知法犯法,犯的罪,那是要罪加一等的!”
陈默淡淡一笑,注视着郑媛媛那张已经气出眼泪的眸子,如是说道:“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这个,我当然听过,可是……”
他顿了一下,话锋却猛地一转,冷笑道:“可是,贪官我见过不少,电视上同样听过不少,然后呢?总是毫不出奇,节目主持人总会先长篇大论的讲上一通没用的屁话,接着,或许会说出已经是判了死刑,接着呢?那就有趣了,基本上,绝大多数,都会带着‘缓’字,加上前面的,也就是所谓的‘死缓’!呵,死缓是什么?说的好听是再给罪犯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只要他在狱中,哦……或干脆就是在家中幽禁的时候表现的所谓‘良好’,这样,就可以减刑……于是乎,一减,二减,连续的减,直到减完……”
说着,陈默愈发愤怒,甚至连眸子都红透了,骤然间,他深色狰狞、咬牙切齿的低吼道:“这他妈就是所谓的公平?这***难道就是王法?凭什么!如果我是那个狗娘养的、宣判的狗娘养的法官,呵,我觉得,我会羞愧死!”
话到这里,还有什么要补充么?
说听不懂?或许除了陈麒麟这个超级老古董之外,真就无一个没听懂陈默到底想表达的是什么!
郑媛媛神色复杂的看着陈默,真真是闹不懂,陈默,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不出奇,她这么以为,真的一点都不奇怪,陈默先是当着她的面、贪婪的收了章文那十亿的买路财,没过不久,居然就对贪官与所谓的王法恨到了如此牙呲欲裂的程度,那,他是好人?还是坏人?或是亦正亦邪亦不正常的神经病?
她不懂,她是真的懵了……
章文呢,懂,又不懂,实实在在的就是个是懂非懂状态!
“还要我补充点什么吗?”陈默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把怒气压回丹田,无疑,他是一个病人,是一个身患绝症、是一个被现代医学判了死刑的重病人,他动不得怒,他需要心平气和的以正常状态面对每一件事,才能苟延残喘的。
当然,尽管如此,陈默仍是脚步虚浮,面前站立着。
郑媛媛紧咬着下唇,一字未言。
问题?自然有!但聪明如她,知道这个时候绝不是与陈默顶嘴的最佳时机,那么,换个应对办法,那就是默默地等待着,等待着陈默自己把困惑着她的谜题解开……
“陈,陈先生,时间已经不早了,我,我是不是可以走了?”章文脸色煞白,颤声问道,可以肯定的是,老狐狸已经猜到了什么,且猜的**不离十。
“当然!”陈默淡笑着,轻声说道:“章先生,祝你一路愉快……”
章文以为陈默这是说完了呢,连忙拎起脚下的手提包,只是刚刚迈出一步,脑海中,就好似被炸了一般!
“到了那边……别忘了帮我向崔判官问声好!
这便是陈默方才那大喘气、还未出口的另一半话。
“你!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章文脚步一顿,愤怒、难以置信的转身回头,大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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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不回答这么白痴的问题吗?”陈默眨了眨眼睛,气死人不偿命的反问道。
“你,你明明收了我的钱!”章文直到现在,还认定着自己道理,据理抗争的跟陈默大呼小叫着。
陈默则是呵呵冷笑,说道:“收了钱不办事儿的人不少,反之,收钱不给办事儿的人同样很多,而你,应该是倒霉,因为,你遇到了我这个骗子,所以呢,劝你消消气,省的没有力气走那无尽的黄泉路!”
“你……”章文这下算是彻底懂了,感情,原来陈默是一直在玩他,往死了玩他,他愤恨的瞪着陈默,指着他,忽然面容狰狞道:“陈默,你难道以为这样就算赢了么?”
“哦?难道还有续集?”陈默好笑的问。
“当然!”章文从牙缝中迸发这个字,继而残忍的笑道:“嘿嘿,都是你逼我的,如果你刚才收了钱就信守承诺的让我走,那我自然不会出此下策,当然,如果能只花一些钱就能安全离开的话,甚至,我愿意花更多,不过遗憾的是,我章文一向讨厌说话不算数的人,更恨骗子……”
陈默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的话,斜睥着他,古怪的问道:“我也恨骗子,但我更想知道的是,你到底想怎样呢?哦,或是要做什么?”
“要了你的命!”章文冷酷道。
“拿什么?他们?”陈默笑着问,且还指了指那三个面带警惕的雇佣兵。
“对,就是他们!”章文如是回道,而下一秒,他把目光转向三个雇佣兵的时候,则就和煦如春风了,他温和的笑着对三人道:“三位兄弟,你们来保护我,说的难听些,无非就是图个钱财罢了,而能请到你们,我仅仅花了五百万的RMB而已,那么,刚才你们也看到了,我章文随随便便就能拿出十个亿来买路,难道……就不能再拿出十亿、乃至更多的钱财来买条新的生路么?”
所谓财帛动人心,而当那份所谓的财帛上升到一定的高度时,那,甚至能让被利诱者嗜血!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陈默笑呵呵的说道:“不错,不愧是当过正部级大官儿的人,居然连退了休都能这套玩的这般娴熟,佩服,呵,或者补充一句,不道上一声佩服,我甚至都觉得对不起‘您’的人生。”
章文以为自己赢定了,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认定自己才是最后的胜利者,他冷笑着对陈默道:“都说欺老莫欺小,但这一刻,似乎足以证明,姜才是老的辣!”
陈默吃吃一笑,继而神色骤变,鄙夷的看着他,讥讽道:“得了吧,少在那自以为是了,你以为三打一就必胜无疑?那么方才你为什么要拿十亿跟我买路?告诉你,你已经老糊涂了!已经不是处在风华正茂、思路清晰的往昔了,还有……”
说着,陈默抬手指向那无一不是手覆在腰侧、明显是要迅速掏枪射击的三个雇佣兵,道:“你以为他们可以?可以护得住你的周全?他们真的那么厉害?比雇佣兵小说里完全是被杜撰出来的兵王还要牛逼?真那么以为?我告诉你!别做梦了,就算他们真是超人一般的兵王,在我这里,仍旧仅仅是个狗屁!”
“动手,干掉他,我给你们二十亿!”连连被讽刺的章文已是忍无可忍,大声吼道。
果不其然,盏茶之前还斗志尽丧的三个雇佣兵,闻得章文许下那笔超级巨款的赏金时,同时红了眼睛,像是狼一样、极端嗜血的抬起了罪恶的手掌,举枪,誓要把陈默在分分秒间射成筛子……
“砰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声骤然响起!
打中了么?
没打中陈默,却是几十发子弹全部射在挡在陈默面前的陈麒麟身上……
陈麒麟倒地了么?
地上有血么?
子弹透过陈麒麟的身体射中陈默了么?
没有,都没有!
刹那间,除了陈默之外,无一不是惊到目瞪口呆,甚至都恨不得在脸上刻上“不可能”三个字来证实自己的亲眼所见……
“无聊!”陈默撇了撇嘴,鄙视的说,接着一把揽过郑媛媛的小蛮腰,也不管她那惊得极有可能从眼眶子掉落下来的眼珠儿,转过身,却说道:“麒麟,别给我面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总之一句话,他们,都得死!”
“明白!”陈麒麟冷冷的回道。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郑媛媛尽管满心疑问,整夜都辗转反侧的难以入眠,仍是无法解开陈麒麟刀枪不入这个拿科学根本就无法解释的怪异现象。
直到她实在受不了自己的无知,才一路匆匆的从宿舍冲近了专案组……
“陈默,我需要一个答案!”郑媛媛大声道。
而陈默呢,正在沙发上补觉,一下子就被郑媛媛吵醒了,恼怒道:“在你学会礼貌之前,休想问我任何问题,出去!”
郑媛媛怎么可能会离开,却又知道陈默不答的话,自己也没办法撬开他的嘴,得到想知道的答案……
好在这时陈京生走了进来,他先是看了恼怒的陈默一眼,才板着脸对郑媛媛说道:“郑警官,陈警官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希望你不要打扰他休息!”
“陈叔儿!”郑媛媛急得跺脚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你又不是不了解人家的性子,如果答案解不开的话,人家根本就没有办法停下来……”
陈默愣了一下,停下来?是了,到底是什么停下来?
他不懂,陈京生却懂。
陈京生心中暗暗苦笑,老友这怪胎女儿,真真是无药可医了……
但面上,却仍旧虎着脸,冷声道:“郑媛媛同志,我不想说第二次,现在,出去!”见郑媛媛又要耍横,他急忙抢先道:“如果不出去,别怪我这个当叔叔给你放个长假!”
好吧,工作狂,极品法医,超级自信女,可能最担心的就是无事可做了,所以她不得不低下了头,转身离去……
而有趣的是,在离开之前,她居然挑衅的瞪了陈默一眼,这似乎再说,这事儿还没完,咱们走着瞧!
陈默明显看懂了,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嘀咕道:“极品,真真是个极品,可这样的极品到底谁才能制得住呢?”
陈京生也跟着苦笑道:“陈老弟,你这才刚认识媛媛不久,等时间长了,你……”
陈默顿时张大了嘴,惊叫道:“难道她比刚才表现的更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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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唔,或许,也可以这么做解释……”陈京生无奈道,只是此话一落,便不在谈论郑媛媛这个极品,转而认真严肃的对陈默道:“陈老弟,我记得你昨天下午跟我说的意思是把章文逮捕回来,送上法庭,让国法来处置!怎么你却又把他……”
说着,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刚刚从“现场”回来。
“杀了?”陈默点了一根烟,美美的吸了一口,无所谓的说道:“杀了就杀了呗,反正他就是该杀,公正的审判他最后同样是个死刑,那么,我提前要了他的命有错么?”
不但有错,还是大错特呢!要知道,警察多个叼?乱动私刑同样要受处分!就算是把造孽万千、杀人无数的恶魔给在审判前杀了,同样要受处分——
陈京生知道,但这话即使说了,陈默会认同么?
所以他干脆就聪明的不说这个了……
苦着脸说道:“或许你有必须要提前杀了他的理由,可问题是,一枪打死也就算了,多打几枪也无所谓,但为什么非得把他撕成六块摆放成一个断了、却连不上的人形?”
“咳!”听了这话,陈默直接被烟给呛着了,他瞪大眼珠子,不信道:“啥?咳咳,你说他‘真’被撕碎了?”
陈京生无奈的点了点头,不过马上又觉得不对,便没好气的说道:“这事儿是你干的,你倒好,居然还问上我了!”
陈默翻了个白眼,不满道:“少来,是,我承认,虽然我说了他必须死,但没说他必须死成这个惨象!”
“不是你亲手撕…哦,不是你亲手杀的?”陈京生疑问道。
“你这不废话嘛!”陈默为了证明自己的无辜,干脆打开衬衫上袖口的扣子,然后把袖子撸了起来,扬臂,郁闷道:“就我这小细胳膊,你觉得我撕的动么?”
“呃……”陈京生不得不信了,是了,就这胳膊,说真心话,一点都不爷们,甚至连个好老娘们都不如。
“饿什么饿?”陈默没好气的整理好袖口,站了起来,说道:“咱们言归正传,说的实在的,章文这人必须马上死,否则到了法庭,百分百之一万是个死缓!而一旦这么判了,他就等于活了,这样的事,我不想看到,所以,我临时决定提前要了他的命!”
“哦,原来是这样。”陈京生这才明白陈默为什么会临时改变“方略”,不过即使明白了,他仍然心有疑惑,一个没忍住,便脱口问道:“这些内幕你是怎么知道的?要知道,从章文从逮捕到判刑最起码需要半年的……”
“打住!”陈默直接叫停,是了,对于咱们华夏的特色之一,也就是对关于贪官被逮捕后的审判流程所耗费的“巨”量时间,从前世蛋疼到今生。
“好,不说就是了!”陈京生赔笑道,至于陈默对他不敬?好吧,根本就没有升出丝毫的恼怒。
“你其实是想问我的线人为什么这么厉害吧?”陈默突然提出了陈京生最想问的问题。
陈京生连连点头,眼神灼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期待着答案。
陈默呢?则是嘿嘿一笑,极为欠揍的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陈京生“呃”了一声,接着就郁闷不已,是了,感情又白问了……
“哦对了,既然你来了,那也省的我去找你了!”陈默的神色又是突然转变,活活就是个精神分裂症患者,他一脸认真的说道:“这个案子,可以结了,虽然章文以死,算是没有对证,不过想必这些对你来说,应该都算不上什么大问题!”顿了一下,又道:“那么,咱们就说说下一个吧,我初定的是两个人选,这回咱也民主一会,让你选择先拿谁开刀!”
听陈默这么说,陈京生不禁打了个寒颤,是了,他听到了“刀”字,那么便下意识的幻想陈默把那个人千刀万剐、切成一片一片、旁边还煮着一锅沸腾的开水,接着……一口酒、一片肉,美美咀嚼、脸上带着“幸福”的样子!
“不,不行,这回决定不能先斩后奏了。”陈京生脸色发白的连连摇头,说道:“这回得按照章程办事,算是……算我求你了,总行了吧?”
陈默怪怪的看了他一眼,真真不知道陈京生怎么又妥协了,唔,算了,他也懒得想,这便犹豫了一下,这才有些为难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可以答应,如果像是章文这样,那,我还得这么办!”
“啊?”陈京生张着大嘴,一脸的惊恐,失声道:“还要把人撕成六块?”
“擦,你别用那种看变态的眼神看着我好不好,那他妈又不是我撕得,我刚刚明明已经解释过,你还信了的!”陈默气道。
“哦哦,冷静,咱们都冷静一下……”陈京生口中劝着陈默,却趁这个时机长舒了一口气。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我还要补个觉呢……”陈默给陈京生打了预防针儿,便直接下了逐客令。
陈京生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这明显是怕陈默继续把变态延续下去,不过他终究是不敢警告陈默,因为他太清楚了,这小子不是一般的果决,对于心爱的女孩他能当断“即”断,那他呢?他算个屁啊!惹急了陈默,他上哪找这种只有传说中才存在的“超级神探”呐!
那么好吧,最后唯有一叹,便愁眉苦脸的去给陈默擦屁股了……
由于陈默身份特殊,所以他这个专案组是没人敢乱闯的,再加上有着陈麒麟这个很喜欢“撕”的僵尸王护卫在旁,所以接下来的觉、就没有理由睡的不香!
一觉醒来,已是半夜凌晨时分,陈默揉了揉眼睛,正好把“开关”开启了,抬眼一看,除了朱雀之外,居然青龙、白虎、玄武哥仨都站在他面前,且还一副候命的样子……
“怎么?交代下去的事儿有进展了?”陈默点燃一支烟,先是问向青龙。
青龙面带得色,很兴奋的点了点头,道:“回主人话,确实有了进展,属下查到一些关于汪家的隐秘!”
“哦?且说来听听……”陈默不吝一笑,是了,有进展,这便意味着他有了迎敌的对策,而什么都查不到,他将永远属于被动挨打的那一方。
“是这样的……”青龙不敢说废话,便把的东西精简后讲给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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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待陈默听完之后,不禁皱眉道:“你是说,如果没有纰漏的话,汪家背后站着的,是邪道?”
“准确的说,应该是茅山邪道宗!”青龙知道陈默对这些了解不多,又解释道:“茅山道自打立道起,便以降妖除魔为己任,经过数代宗主的不懈努力,除了赚的显赫的声望,倒是没少为天下苍生做好事……”
“而所谓有利必有弊,自然谁都摆脱不得这个规则,茅山道最擅长的是对待僵尸、以及恶鬼,法器则多以符咒、赋以妖血作为最强力的攻击手段!”
“问题,也就出在这里!凡人都有脾气,都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一说呢,何况是修真界?”
“主人,要知道,这个世界的超然存在,并非必须是道家,那么,比之茅山道还要厉害的妖魔鬼怪自然是有的,于是……茅山经历了一场大变,被数个曾经结下大怨大能级的妖邪合力侵入之后,即使最终在付出惨重代价的情况下得到了表面上的胜利,仍是有一部分茅山道的高手沾染上了‘邪气’,最后,入了魔,直到数年后,修真界便多了一个自称‘茅山第一道’,实则就是‘茅山邪道宗’的宗门。”
青龙一讲就是大半个小时,陈默却也听得认真。
直到声落,陈默仍是在沉思。
“唔,虽然查到的不完整,不过也算不错,青龙,你让我很满意,希望,你能把让我满意的好感延续下去!”陈默难得表扬道。
青龙高兴的连连称是。
“你们两个呢?”陈默又问向白虎、玄武。
“主人,您要的资料都在这里!”白虎指着桌面上那个厚达十来寸的大号文件袋说道:“这里,是三个人的罪证。”
“三个?”陈默露出一个无奈地苦笑。
“主人恕罪,不是我兄弟不愿为主人效力,实在是时间太短,罪证太多,我们没有那么多的人力呐!”白虎急着辩解。
陈默摆了摆手,并不想多做解释,而其实,他倒不是因为白虎的办事无效率而苦恼,反之,却是查到的罪证太多而……悲哀!
一刹那,随着陈默的沉默,专案组这二十来平米的办公室变得寂静胜无声。
“你们先下去吧!”陈默忽然面无表情的说道。
而房间中,仅仅剩下了陈默与陈麒麟。
陈默说道:“走吧,差不多该回家一趟了,家里就只有卜美丽一个人在,我有点担心。”
陈麒麟难得笑道:“主人,我发现你真是一个让人难以理解的人!”
陈默边脱警服,边换着便衣,边无所谓的说道:“我就这德行!随便别人怎么看,就算是逢人便管我叫神经病,那又如何?我他妈又不少块儿肉呢!”
“……”
再回去的路上,陈麒麟一路无语,一直研究着陈默这又是暗指什么?遗憾的是,到了家,都没研究出个能说服自己的答案!
“陈哥哥!”
“咦?你这小丫头怎么还没睡?”
远远的,陈默就听到了卜美丽那清脆悦耳、却带着浓浓幽怨语气的话声。
只是他奇怪的是,这天才蒙蒙亮而已,一向贪睡的小丫头,怎么就转性了?还成夜猫子了呢!
“哼!”卜美丽皱着小鼻子没好气的说道:“这么大个地方,空落落的就人家一个活人,就算人家不害怕,但也难免渗得慌好不好?”
原来如此,感情这小丫头是太孤单了?——陈默好笑的想道。
“算我错了,陈哥哥给你道歉!”陈默很真诚的道了歉,便拍了拍卜美丽的小脑袋,想了一下,才说道:“这样吧,陈哥哥跟你保证,如果条件允许的话,陈哥哥绝对不会把你自己放在家里,这样总行了吧?”
“真哒?”卜美丽瞬间转嗔为喜,接着便小女孩般的抱住了陈默的右臂,嘻嘻笑道:“就是真哒!你要是敢骗我,我就一辈子让你做人家的大坏蛋……”
陈默汗了一把,是了,这尼玛有语病哇!
话说,这话貌似是情侣之间表达亲密的一种语言交流的方式吧?
就像是求婚时,男方说,我要你做我一辈子的宝贝!女方说,你能做到的、宝贝。而没结婚之前,那称呼就更多了,比如我家小东西,我家小乖乖,甚至是我家小混蛋,大坏蛋……
“咳咳,走走,快进屋,外面凉!”陈默连忙岔开话题,他可不想跟这小不点扯上关系,更不想变态的玩什么萝莉养成计划。
“嘻嘻,陈哥哥,你确定要进去么?”卜美丽拉住了抬步的陈默,眨了眨大眼睛,满是促狭的味道。
陈默面露古怪之色,未答,却反问道:“难道是家里来了客人?”
“呀,你居然猜着了!”卜美丽觉得陈默太聪明了,但怎么就一点都不可爱呢,嘟着小嘴又道:“那你能猜出来人是谁么?”
“呃,不好意思,你陈哥哥连千里眼都没有,更别提没有透视眼了……”陈默故作郁闷的摊了摊手,无疑,他认为自己变笨的样子可以让卜美丽开心,唔,很奇怪的一个想法。
果不其然,陈默还真就猜对了!
卜美丽嘿嘿一笑,继而更加顽皮了,又出题道:“那问题简单一些,你猜猜来人是男是女吧!”
“女的,肯定是女的……”陈默答完,撒影子就向寿材铺的后宅跑去,口中还兴奋的喊道:“雪柔,雪柔,你可想死我了……”
“啊?雪,雪柔?”卜美丽顿时愣住了。
趴在陈麒麟肩膀上的小花同样歪着毛茸茸的小脑袋露出一个不解之色!
那么,好吧,陈默猜错了!
“嘿嘿,小样的,上次把小花留下你就跑了,忒不讲究了也!”
“怎么着!哥们喊你还不速速出来见我,居然还玩上羞怯了是吧?”
“提醒你哦,羞怯没啥,毕竟你是漂亮妞,我又喜欢含羞带怯的漂亮妞……可是呢,千万别让我逮着你,如是的话,那么,嘿嘿,可别怪哥们辣手摧花了!”
陈默找了一大圈,没有找到“雪柔”,而眼下除了临近他卧房的一个房间之外,便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躲人了,此刻,一脸淫笑的、各种放荡的陈默,就站在门外!
“嘎吱!”
门开了,一点清冷的倩影出现在陈默的眼前。
“呃……”
陈默呢,则瞪大了眼睛,极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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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意想不到的陈默面前。
陈默怔怔的凝视着那张才几天不见、就变得消瘦了许多憔悴了太多的脸庞,而她、还是那么美丽,一双明亮中天生就带着三分俏皮的美眸还是那么水灵、招人喜欢,身材还是那么的好,如果她还是如往昔那般见面就羞嗒嗒的叫上一声“大坏蛋”的话,那么陈默一定会觉得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她,是苏果果!
就是那个第一次见面,就让陈默不得不为她那份当下少有的天真烂漫而心动的女孩!
她,是苏果果!
就是那个前世今生加起来两辈子、唯一一次让陈默鼓足了勇气在数百束目光的注视下当众表白的女孩!
同样,也是他残酷的当断“即”断,才不过交了几天,连拥抱次数都屈指可数的“前女友”。
她,苏果果,此刻,在日月交辉中,神色复杂的注视着同样神色复杂的他……
“你,你怎么来了?”陈默声音苦涩中带着沙哑的问。
“雪,雪柔是你的‘现’女友么?”苏果果没有回答陈默的问题,而是强忍着心痛的笑着问他。
陈默的心,也在疼,而他作为一个不是普通人的非人类……几乎他就没有他读不懂的“眼神”!
苏果果笑对着他,难道陈默就看不出她的心在哭泣、在滴血、在揪心一般的疼么!
只是,作为一个面善心狠,极度果决的人,他即使知道怎样才能缓解苏果果的悲恸……他,还是选择了冷酷下去!
“是啊,你都听说了?”陈默满是得意之色,眉宇间满是浓浓的幸福感,他不顾苏果果那已经溢出眼眶的泪水,更加往伤口上撒盐的说道:“雪柔很好,都很好,并且我觉得,我和她,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陈默,为什么?”苏果果流着泪,颤声问,定定的看着他。
“呵呵,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选择和你分手么?”陈默淡然的反问,未等苏果果点头,他便突然冷笑道:“苏果果!我记得我好像和你说过,我、陈默,最恨的就是骗子!无论是哪种骗子,只要他骗了我,无关男女老幼、好人坏人,是人不是人……我都恨!而你呢?你骗了我!且还是站在我女朋友、最最亲密之人的位置上骗了我!”
“我没有!”苏果果大声喊道。
陈默一摆手,冷着脸,面露不屑之色,嗤笑道:“得了吧,有没有你自己心里应该最是有数!”
“那,那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见陈默一点听自己解释的意思都没有,苏果果的悲恸更胜三分,她含着泪,大声辩道:“那天陈局突然对我说……”
“行了,我一点都不想听!”陈默鄙夷的打断了她的话,继而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处,说道:“还有,我是有脑子的,有些问题我自己会思考,而思考之后,我才会决定,最后才会做下定论!而你?不管怎么解释,你确实是触到了我的逆鳞,我的底线,所以……即使你如何的口灿莲花、还是真能没理辩三分的话,在我这里,仍是无用!”
“陈默,你,你真的不能听我解释完吗?”苏果果或许已经猜到了结果,只是,她仍是难以置信的问。
陈默肯定的点头,说道:“是!”一字声落,他便径自走向自己的房间,头也不回的说道:“陈麒麟,送客!”
“陈默……陈默!”
一声声、一字字的喊着他的名字,那语气中,那神色中,苏果果是何种的伤心!伤心到了何种的地步?闻者都不是傻子,都不是白痴,都懂,都能看出苏果果是多么的不舍、多么的悲痛,可是,在这个院子中,谁敢为苏果果说一句好话?谁又敢忤逆陈默哪怕一点点……
夕阳西下,月归、日升当空!
这,便意味着又是崭新的一天开始了!
“主人,我能进来么?”
“身体不适,不想见人,有什么就在门外说吧!”
陈麒麟站在陈默的卧房外,几度犹豫,才开声询问,而他知道,陈默一夜未睡,还抽了很多的烟……
“陈哥哥,我能进来么?”
卜美丽难得乖巧,难得没有直接推门而出,因为她也不是真的不懂得的少女,因为她绝不像表现的那么“天真”!而亲眼见证了昨夜那一幕幕的她,或是作为观众,或是作为一个即将成为女人的小女人,首先,她自然会同情苏果果的遭遇,却也……明白陈默有多么的痛苦!
“我说了,身体不适,不想见客,别让我说第二遍!”
陈默的声音愈发沙哑,语气愈发的森冷。
“我……”卜美丽一张小嘴,刚想说点什么,却被一旁的陈麒麟拉了一下袖口,她恼怒的转头一看,却发现陈麒麟的眼中满是浓浓的警告之色!
“走吧,不要打扰我家主人休息!”陈麒麟冷冷的说道。
“你,你这死僵尸傻了不成?”卜美丽却是不怕陈麒麟,恼怒的瞪他,气道:“陈哥哥这样会得失心疯的,我们现在要做是开导他,而不是让他独自一人面对!”
“我家主人是个有大智慧的人,在做任何一个决定之前,他都会思量后,才会最终定下,所以,请你尊重我家主人的决定,现在,最好离这里远一点儿!”陈麒麟一如方才的冷冷道。
“你!”卜美丽气的眼睛都红了,小嘴一张一合之际,喘息的尽是粗气。
“滚!”卧房中,陈默大声吼道。
这下子,谁都没有了脾气,因为,在这里,陈默才是独一无二的主人,即使他会适时的宠溺卜美丽,但卜美丽却知道,那不过就是陈默心情好而已……
而这时,陈默手机响起!
“咣!”
陈默看也不看是谁的来电,直接拾起手机砸向墙面……
“都滚,都滚,谁都别惹我,谁他妈都别惹我!”
下一秒,陈默像是个疯子一样的大喊大叫,破口大骂,同时,卧房里的摆设也遭了殃,注定没有一样能侥幸幸免于难了……
就这样,陈默如此这般的疯了整整一天!
黄昏日落,日归、月儿当空!
才“精神奕奕”的推门而出。
此刻,院落中,站满了陈默的属下和闻讯而来的人。
陈默抬起灰暗无神的眼睛,看向这些人。
陈京生、郑媛媛、陈麒麟,卜美丽,康健,青龙、白虎、玄武,以及未被他收入净魂葫芦的诸多恶鬼,皆是一脸担忧的看着……头发皆白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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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把我这里当作旅游胜地了吗?”陈默笑着问了句玩笑话,却任谁,都不觉得他笑的有多灿烂,笑话有多好笑……
“陈老弟,你,你的头发怎么……”陈京生失声道:“你的头发怎么都白了?”
“哦?”陈默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忽的又扯下一缕,看了一眼,怔了一下,然后……
“哈,白了?居然就白了!还全白了?”陈默的神色瞬间几度转变,从失神、那惊喜,到无法抑制的狂喜,到微笑、到张狂的大笑,到笑的前仰后合,直到最后,已是笑出了眼泪!
突兀的,神色又是一变,变得无比的冷酷,阴阴一笑,道:“白了好!我他妈就喜欢白发!”
懵了,所有见证陈默在眨眼间连续骤变的人,无一不是目瞪口呆,同样的,似乎就没有一个人认为陈默还是个精神正常的人,或许,除了灵兽小花之外!
“嗷!”小花低叫一声,用它那毛茸茸的小脑袋拱了拱陈默的裤腿。
“呵呵,还是我的小花懂我!”陈默说了一句莫名其妙、谁都理解不了他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的语,便弯下腰、抱起小花,抱着它,悠然的抬步向外走去!
“陈,陈,陈局…局,陈老弟这是咋地了?”康健结结巴巴的问着陈京生,而陈京生同样难以置信,根本就没听到他的话,这便哭丧着脸说道:“完了,陈老弟多好一人,怎么***就疯了呢!”
“闭嘴!”陈京生冷着脸,寒声呵斥道:“注意言辞,在没有弄清楚之前,不要胡说八道。”
“嗳嗳,是我错了,可陈老弟走了,自己走的,就他现在这样子,万一出了点事,那可咋办啊!”康健急着道。
“不用担心!”陈京生知道康健这是真的关心陈默,便不好在冷眼相对,说道:“有陈麒麟跟着陈默,他的安全问题绝对是可以保障的。”
康健这时才发现方还在他身边的陈麒麟不见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却是叹道:“唉,陈老弟多精明的一人?自打我认识他起,就没见他吃过任何的亏!可别人谈恋爱,他也谈恋爱,人家恋爱不成,大不了分手了事,这样狗屁倒灶的事儿,满地都是,可陈老弟呢?分手就分手了呗,犯的着这么折磨自己嘛,犯的着这么死心眼麻,他怎么就想不通呢!女人?不就是一个女人么?就他这要模样有模样,要钱有钱,要身分有身份的有为青年,居然就成了这样,才一天的时间而已啊!头发就从全黑变成了全白,甚至连精神都出了问题……”一口气吐出一大串的苦楚,到最后,康健这个老油条居然都为陈默流了泪。
诸人见康健如此模样,皆是感同身受,同时,也认定了陈默是个至情至性的人,而方才还认定陈默是个坏男人的郑媛媛……则是又对陈默多了一丝了解!
她忍不住在想,如果说人心难揣测的话,那么陈默的心,就深似海!
且不说别人做何感想,却说陈默。
他一路从市郊走了整整六个小时才来到中海市民政总局。
“喂,谁他妈插队呢,老子堂堂一身家千万的大老板都得乖乖的遵守秩序,你倒好,居然敢插队?识相的,乖乖去后面排队去!诶?你这人……哈?怎么着,还想打人是吧?哎呦我去,还敢拿眼睛瞪我是吧?来来,冲这打……啊,真敢打哇,打人啦,没有王法啦,有没有人管啊?”
陈默淡淡的低头看着被陈麒麟打的惨嚎不止的家伙,直到那家伙即将晕过去之际,他才示意陈麒麟停下,继而低沉道:“别跟我‘***’,记住,再有下一次,小心你的命!”
排队的百十来号人的心脏同时“咯噔”一声,又同时生出一个想法,感情,这斯斯文文的小年轻,是个黑老大哇!
“怎么回事儿?谁打人了?”几个警察推开人群,快速的冲了过来。
陈默淡淡的看了几个警察一眼,毫无感**彩的说道:“我打的,但是……你们还不够资格管我。”
“嗯?”领头的警察眉头一皱,愣了一下,接着看了一眼陈默的“衣着打扮”,便讥讽道:“小子,少吓唬我,别说我不认识你,就算认识,我也会公事公办!现在……”
陈默懒得跟他废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皮儿”的证件仍给他,淡淡地说道:“好好看看,看完了,在跟我说话。”
“你以为你是……啊!”警察本想接着讽刺陈默,谁知,不经意间已经看到了红色证件封皮上的两个字,他,顿时傻了眼,下一秒,连忙赔着笑脸,满是巴结的说道:“哎呀,原来是京城下来的特派员呐,见谅见谅,干脆我是不知道您的身份来着,要是知道……”
可以肯定的是,想要办“特级”的事儿,那就必须得有“特殊”的身份,而陈默答应帮陈京生“钓大鱼”,那他就少不得这个特殊的身份,而陈默刚才扔出去的“红皮儿证件”,正是证明他身份非比寻常的铁证——
华夏“特殊办事处”、特派员,二级警司,陈默!
这,便是陈默的又一身份!
一个只要是脑袋上扣着黑色大盖帽的警察,就必须给他让路、他想怎么要求配合,就必须怎么配合的“圣旨”!
陈默一摆手,势利眼他前世就没少见,却一直厌恶到今生!
“那个人是我打的,你现在要办的事,就是把他送进医院,回头把费用单子寄到市刑警大队,我会负责!”说完,陈默不顾众人做何感想,径自推门而入。
而经此一事,谁还敢排在他的前面?就算是排了一夜的那位,也照样得退后一步!
“办证!”陈默对民政局的办事员说道:“我要注册一家慈善机构,注册资金,华夏币、十亿零六百万……”
“呃,啊?”办事员被陈默这话惊的眼镜都掉了下来,小半晌,直到陈默露出不耐之色,他才放下审视陈默到底是何许人也,凭什么就这么财大气粗,说道:“这个,这位先生,在咱们华夏注册一家民间的慈善机构不低于八百万华夏币就够了,你拿这么多钱,真的,真的考虑清楚么?”
陈默淡淡道:“这些我之前就查过,所以我知道一些!不过,为了高调,我必须这么做……”
余音未落,民政局办公厅中的诸多办事员,以及排在陈默身后的那些个人,皆是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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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难免人家会吃惊,陈默的表现就这么“高调”吧?而这么高调的陈默,凭什么就不能让人认定、他就是那种有钱没地儿花,就他妈乐意拿钱博名声的二百五呢?
殊不知,陈默此刻这么做,无非就是想高调的散尽家财、给自己长个记性罢了……
“呃,可以倒是可以,不过这事儿不是我这个小办事员能做得了主的……”办事员见陈默一脸认真,便知道他这是主意已定,却也苦了脸。
“去叫你们局长来!”陈默说道。
“来了,陈先生是吧?呵呵,你好你好,我就是局长……”说来有趣,这局长居然来的飞快,且还见面就笑,加上他圆球似的身材,比之和蔼可亲的弥勒佛也不让些许。
陈默抬眼看了他一眼,不禁一笑,是了,这家伙就在他的“名单”之中,怪不得他认识自己呢,怪不得他这么热情呢!
“闫局长,久仰!”陈默很虚伪的问了句好,却又很没礼貌的打断了闫局长未出口的话,直接道:“我来此的目的想必你已经知道了,那么,我现在就想问,你有没有权利批准?从申请、到正式拿到我想要的东西要多久的时间?”
闫局长心中大是苦涩,是了,能把官儿做到他这个地步的人,那就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人物,再加上正如陈默所想的那样,他本还欣喜着终于有机会与陈默“交流感情”了呢,谁知,陈默这小年轻比他还要狡猾,竟是一点的机会都不给他!
不过,难道活人会被尿憋死么?
“呵呵,陈先生,您这事儿能办是能办,不过涉及的资金太大了,所以呢,这个需要和几位副局长商量一下才行,要不……”闫局长故作歉意的说道:“要不,您先去我那坐一会儿?等我们几个商联完,马上给你信儿?”
陈默虽然知道闫局长在算计他,不过他觉得没什么关系,便点头道:“好吧,我跟你去!”
“呼,我滴个天啊,这姓陈的小年轻到底是谁啊?不但这么有钱,居然连咱们大局长都得对他客客气气的!”
方才那个办事员长舒一口气,嘀咕道。
“不该问的就别问,老实做好你的工作得了!”
他同事给了他一个眼神,警告他别没事找事!
局长办公室——
“噗通!”
“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默刚迈进门,闫局长就连忙关上了门,而未等陈默坐下,他直接跑到陈默身前,二话不说,就跪了!
“特派员,我错了,您就扰我一命吧……”闫局长在带陈默来的路上还满脸笑意呢,这会儿,居然已经痛哭流涕了,他哀求着,边哀求边磕着头!
“站起来!”陈默冷着脸,说道:“我讨厌磕头虫!”
“啊?啊,是是!”闫局长愣了一下,直到确定自己没听错,才抹了一把眼泪,赶紧站了起来,不过,却也不敢直腰,弯着腰……
“说吧!”陈默坐在舒适的真皮沙发上,点燃一支烟,好像这里是他的地盘、他才是这里最大的官儿一般,神色自然的说道。
“唉!”闫局长哭丧着脸,长叹了一声,是了,都说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若是心中没有鬼,才能不怕夜半鬼敲门,他呢?真真是都占全了,且还知道章文都落了马,更知道章文死的有多惨,眼前这位面容清秀的“特派员”是如何的面善心狠……
当然,一瞬间思绪飞出多远,终究会以同样的速度转回来,因为对于他这样的人说,机会不容有失,错过一个,那就是一辈子!
“陈先生,我知道我的罪证已经落到了你的手中……”闫局长一脸苍凉的说道:“我,我知道自己已经是无路可逃了,可,可是,我想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吧,只要您能答应,我愿意全力配合您办案,你让我做什么都肯干!”说完,又是露出哀求之色。
陈默愣了一下,不禁疑惑问道:“你既然知道自己有罪,那就应该清楚自己造孽几何,而你所造下的孽,根本就不至于死,那么,你为什么不是求我放你一马,而是放你一条生路呢?”
闫局长苦着脸,真想实话实话,奈何,有些话能说,有些话就绝对不能说,于是,他认为不能说,所以根本就不敢说!
陈默呢?见闫局长那纠结且欲言又止、且偏偏又在不经意间看到了一脸冷酷的陈麒麟,一下子……懂了。
他暗暗苦笑,忍不住骂道,陈麒麟,你他妈就是一混蛋!我让你杀人,但没让你“生撕活人”啊!这倒好,你他妈倒是爽了,我他妈却没有选择性的必须得背负一个变态杀人魔的名头儿……
好吧,很多东西不想还好,一想、那就注定都是胆汁儿。
既然已经弄明白了怎么回事儿,再加上这个闫局长罪不至死,无非就是贪污公款而已,并没有触犯到陈默的底线,这便说道:“好,我答应你!但前提是、你必须在一天之内去陈京生那自首,把该交代的东西都交代清楚……”
“啊?谢谢,谢谢,太谢谢您了!”闫局长得到陈默的肯定,激动的一时泪水四溅,真真是比他第一次当爹,第一次贪污成功,第一次把别人老婆搞怀孕了还要激动万分。
“好了,你的问题已经可以了,那我的问题呢?”陈默说道。
“没问题,马上给你办!”闫局长回过神儿来听到这么这话,哪敢迟疑,转过身就要去给他办手续。
陈默却叫住了他,忍不住问道:“等等,我想知道,你盖的章,过了今天还好使么?”
“呃……”闫局长有点发懵,但转眼间就懂了,苦笑着摊手道:“陈先生,只要我还是局长,只要我按章程办事,那就没问题的……”
是了,陈默的关心很有必要,因为他不想在来民政局再一次逼了!
“哦,对了!”陈默见他这么殷勤,索性就想偷偷懒,他直接把身份证、存折十亿零六百万的银行卡,以及一些其他的有关证件仍给闫局长,道:“我都打听过了,需要的东西都在这里,希望你可以让我尽快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放心,放心,包您满意!”闫局长点头哈腰的打下了包票,便一路小跑去给他办事了。
可有意思的是,前后不到二十分钟,闫局长就捧着一个文件袋回来了,且身后还跟着一大群的中老年男女。
“噗通!陈先生,求您饶我们一命吧,我们愿意坦白从宽,不要撕了我们呀,呜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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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大汗,却同时秒懂了!感情,他不但不该怪陈麒麟,且还得谢谢他?否则的话,这些个明显是当官儿的、且肯定是贪官的男女,为嘛集体给他跪了?换言之,没有之前的“生撕活人”事件,他们会这么乖乖的送上门来让陈默任意发落么?
好吧,每一件事情都是双面性的,有好有坏,关键是当事者怎么看!
陈默无奈的笑了一下,忽然对陈麒麟说道:“对不起,是我错了!”一句道歉,直接把陈麒麟弄的莫名其妙,继而转过头,对跪满一地的十几个贪官打量了一圈,还好,这些家伙的照片他都见过,对他们的“孽障”也都了解一些,当然,这些家伙中肯定是没有一个好人的,不过倒也没有一个必须死的人,微微一思量,这便有了决定,他淡淡地说道:“跟闫明一样,给你们留一天的时间,如果真的做到坦白从宽,我保证不在和你们计较‘其他’!”
话落,便在数道惊喜的目光中离去。
“辛辛苦苦好几天,一朝回到解放前!”
“呃,主人,啥意思?”
“意思就是我他妈又成穷人了!”
兜里分儿逼没有的陈默,只能靠双腿往回走,而他那张清秀的笑脸上,自打迈出民政局的大门而,便满是苦逼之色,这不,陈麒麟忍了半天,终于憋不住了,然后就问了,谁知,他不问还好,陈默不答也成,偏偏他问了,陈默也答了,直接就等于往陈默的伤口上撒盐了!
“十亿哇,这十亿没了也就算了,反正这钱是脏的,但那六百万可是我全部的家产了,那可是六百万啊,都是我干干净净买彩票赚回来的……”陈默哭丧着脸,那个凄凉劲儿就别提了,片刻间,只见他那张满是纠结委屈的脸上、的眼眶中噙满了“活该”的泪水,干嚎道:“天呐,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嗳,快看,那边有个**!”
“哪呢?哪有**看?”
“眼睛瘸啊,不就是好好的黑头发不要,非得学非主流那套、玩傻逼白毛流的傻缺二百五嘛!”
“哦哦,原来**在那里!”
好吧,陈默的干嚎没有获得丝毫的同情,反之,还全是像看傻逼的看着他、以求他继续傻逼下去……
“唔,不哭了!”陈默干嚎了五分钟,抹干了脸上那没几滴儿的眼泪,然后,瞬间就阴转晴了,扯了扯嘴角,自以为是笑过了,才嘀嘀咕咕的说道:“果然,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不哭?憋着?傻逼才想哭还憋着呢!大傻逼才耻笑哭出来的男人呢!”
“……”陈麒麟顿时无语,不过他好像又懂了,貌似,这个主人经过“情变”之后,愈发高深……呸,是愈发的精神不正常了!
当然,无语的只有陈麒麟,郁闷的却是一大堆。
可不是嘛!别管人家陈默这么自欺欺人到底有没有道理,就单单他们耻笑陈默哭出来这一点,那,就注定他们已经被陈默成功的形容成傻逼中的佼佼者“大傻逼”了……
“麒麟!”陈默忽然转过头,奇怪的看着他,突然问道:“你们那个年代,失恋了都做些什么?”
“失恋?”陈麒麟愣了一下,接着摇了摇头,很直接的说道:“没失恋过!”
陈默愣了一下,接着就明白了,顿时羡慕嫉妒恨的说道:“真他妈没天理了,凭啥当皇帝就不用担心离婚的问题呢?媳妇不乖?直接收拾!往死了拿板子打她屁股!她敢吭声么?敢吭声就直接扔进冷宫!唉,为啥我就不是皇帝呢?”
陈麒麟没憋住乐,笑道:“皇帝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得了吧!”陈默挥手打断道:“当皇帝的有几个好鸟?你小子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我?”陈麒麟指着自己的鼻子,郁闷道:“主人,话可以说,但不能乱说呀,我虽然由于年代久远的原因、忘掉了自己的名字,以及很多重要的东西,但我清楚的记得,我曾经可是一位威仪四方的一代明君呢!”
“明你妹,不许顶嘴!”陈默瞪眼道:“反正我不是皇帝,我不是皇帝就没一个皇帝是好鸟!”
“我,我是好鸟……”陈麒麟下意识的脱口道,只是这么一说,顿时发觉自己上了当,可不是嘛,陈默那一脸的贱笑,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么?
“嘿嘿,好鸟!”陈默拍了拍陈麒麟的肩膀,自以为是夸赞的说道:“这年头,林子已经不多了,然后呢,鸟就肯定少了许多,而条件这样的恶劣,仍然有你这样的好鸟,这绝对是实属不易滴!”
“主人,别玩了好不好?”陈麒麟哭丧着脸,真心是揍他一顿,可问题是他不敢,就算敢,他也打不过眼前这个专门“克”他的极道判官哇!
“好吧,看你态度诚恳,我且饶你一回!”陈默得意洋洋地“收了功”,背着手走在前面,真真是说走就走,走前儿还不带走一丝忧愁……
陈麒麟单手捂着脸,跟个受气包似的一路跟陈默回到了家中!
“有人没?”
“干嘛!”
“呃,我只是想买点冥币和刀纸……”
“哎呀,你当这是你家开的啊?想来就来、想买就买?小子,找死是吧!”
“大哥,别动手,大不了我不买总成了吧?”
“哎呀,你当这是……”
还没到家门口,陈默的脸就黑了,是了,耳朵好使啊,啥都听着了,同时也解决了一个困惑他良久的问题,也就是,为啥别人开寿材铺都“死赚钱”,他盘下来后就“死都赚不到钱”呢?感情,原来都是店伙计惹的祸!
“我家开的!”陈默抬腿就是一记飞腿,这一腿踹的是又快又狠,全力以赴,且还实实在在的揣在了他伙计的胸口上,于是,他被弹回来摔了个大屁蹲……
好吧,他就一纸片男,而他的店伙计却是已身体抗消而闻名已久的僵尸!
“天呐,太欺负人了!”陈默郁闷的坐在地上抱着脑袋,满满都是郁闷的说道:“我他妈不过就想踹个人而已,踹不着也就算了,可既然踹到了,为什么他不倒,倒的却是我呢?”
“咳咳,那个,小五,还不赶紧跟主人道歉?”陈麒麟强憋着笑意,心里爽的要命,却故意板着脸对叫做小五的僵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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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倒也机灵,走到陈默身边,二话不说,直接就跪了,接着啪啪啪啪连续给自己二十八个大嘴巴子,然后才眼中写满了“后悔莫及”的说道:“主人,求饶命,除了被干掉之外,随便你怎么打!”
“我……”陈默惊喜的下意识的就抬起了手掌要抽,只是抬起的有多快,停的就有多快,张了张嘴,接着放下了胳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说道:“算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下次不许对客人这样了,嗯?”
“是是,主人,你真敞亮儿,不愧是东北人一样的苏城人!”小五感激涕零,激动万分的说道。
“噗嗤!”
“谁?何方损人?居然敢暗中偷窥本帅哥,真真是太不要脸了!”
卜美丽直接甩给陈默一记好看的白眼,接着凑到陈默身边,抱着他的胳膊,仰起小脸,眸子定在陈默那莫名其妙的眼中,突然说道:“陈哥哥,我忽然发现,你虚伪起来真的好可爱哦!”
可爱么?整天神经兮兮、除了睡觉,无一时间不是给人精神病患者一样感觉的陈默……他真的就能和“可爱”挂上钩么?
陈默耸了耸肩膀,只是朝卜美丽扯了扯嘴角,便径自向卧房走去……
“咦?陈哥哥这又怎么了?”卜美丽疑惑的轻蹙秀眉,不禁古怪的说道:“难道……才不过一天的时间,陈哥哥又失恋了?”
陈麒麟听到这话,不禁好笑道:“你这小丫头片子,别整天胡思乱想,我家主人才刚刚失恋,何谈‘又’字!”
卜美丽不乐意了,抬眼瞪眼,道:“谁是小丫头片子?你看我哪像小丫头片子了?”说着,还没忘了挺起她那对正在茁壮成长、已经初具规模的……咳,小皮球。
陈麒麟能咋办?生气?刚跟他这个曾经的一国之君顶嘴?所以必须得灭了她?
唔,他还真就没这些想法,甚至还愈发觉得这样的卜美丽更可爱了,而生出这个想法的同时,又萌生出另外一个想法……
陈麒麟忍不住想,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因为流氓主人喜欢她,我才喜欢她?若不是的话,眼前这小丫头片子长得白白嫩嫩的,且还拥有法力,本尸王第一想法应该把她吸干才对!
时光一转,即过了好些天!
而这些天,陈默却一直没得空,不但把陈京生求他办的事办得妥妥当当,且还很好的把他申请的慈善机构给经营了起来,当然,可能这些天唯一让他纠结的便是给慈善机构起名字!
话说,人家申请公司,或是什么的,总会把名字先想好,才会去有关部门申请,陈默呢,却是正好相反,几乎是头脑一发热,利马就去了,且还效率极快,当天就拿到了有关执照!
不过有趣的是,可以说,所有的执照、或是证件什么的,正式拿到手的时候,上面总会写的清清楚楚,陈默的这个……呃,却留下了很多空白的地方。
比如,【】慈善机构,【】法人代表,以及【】……
“哎呀,陈哥哥,你丫有病是不是?不就是起个名字么!犯的着这么磨叽吗?这样,你也别纠结了,干脆听我的,就叫美丽慈善算了!”卜美丽缠着沉默,边催促,边给出一个让陈默蛋疼的意见。
陈默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一边呆着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哥们这是慈善机构,又不是干整容院呢,还美丽?还不如叫天使呢!”
“天使?”卜美丽眨了眨眼睛,似乎有点接受的意思,不过很快就连连摇头,说道:“不行不行,天使都是带翅膀的,带翅膀的那就都是鸟人!咱们是大道家弟子,怎么能……”
“崇洋媚外?”见卜美丽词儿穷了,陈默好笑的帮她说了出这四个字。
“对,就是这个!”卜美丽顿时喜笑颜开,无疑,这是以为陈默接受了她的某个意见呢,这便接着“怂恿”道:“陈哥哥,你看,你既然都知道啥叫‘崇洋媚外’了,那就肯定不是崇洋媚外的那种人!是吧?哎呀,肯定是啦!那么,身为道家弟子……”
“打住!”陈默一抬手,板着脸说道:“提醒你一句,我不是道家弟子!”
卜美丽嘟了嘟小嘴,明显又不爽了,是了,她就弄不明白了,多少人想要被道家承认,偏偏没有人认可,而陈默呢,明明包括她在内的很多道家人士都很希望陈默加入“道家”,偏生他死活不干,且还不留余力的一而再的抗拒……
“好吧,不是总成了吧?”卜美丽哼哼一声,不过即使多么的不爽,她仍是没有放弃冠名的意思,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她忽然又想到一个自以为很不错的名字,这便惊喜的说道:“要不,叫玄女慈善?”
“一边玩去!”陈默直接赏给她一个不疼不重、却敲出了响声的暴栗,说道:“你这小丫头,不会起名就别瞎起!还玄女?你咋不说叫‘王母娘娘’慈善呢?”
“哎呦!”卜美丽幽怨的轻皱秀眉,这似乎在表达她很痛的意思,只是见陈默压根就没鸟她,她顿时明白了,感情,在陈默这个精明的家伙跟前儿,装可怜这招注定无用,这便郁闷的说道:“好心当做驴肝肺,人家帮你绞尽脑汁的想名字,你不但屁事特多,居然还打人,哼,以后再也不跟你好了。”说完,扭头。
“切,爱好不好,反正又没当你是我的童养媳!”陈默一撇嘴,很是不屑。
“什么?你说什么?你敢不敢再说一次!”卜美丽顿时就火了,美眸中满是怒火的瞪着陈默,尖叫着逼视着他的眼睛,大声的质问道!
“我说……”陈默无所谓的重复了一遍!
“啊!”卜美丽抓狂了,像是只小母豹子一般的骑到了陈默的身上,且还用她那双软绵绵的小手掐住了陈默的脖子,尖叫道:“混蛋,难道你是个睁眼瞎么?本姑娘芳龄十五岁半,在古时都已经可以嫁人了,在我们那个圈子里、现在也可以嫁人了,这样的本姑娘,已经是大姑娘了好不好?是!我承认,或是本姑娘还没有彻底长开……可问题是,你凭什么要把本姑娘和‘童’字联系在一起?难道你不知道对于一个可以嫁人的大姑娘来说、这种讽刺,足以挑起她内心中无尽的熊熊烈火,之后,很容易伤到那人柔软脆弱的小心肝儿么?”
“咳咳,放开,大不了我错还不行吗?”陈默翻着白眼,脸都白了,是了,后悔了,他就没曾想会把这小妞激怒到要掐死他的地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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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躬屈膝、斟茶道歉、态度诚恳的承认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混蛋……
于是乎,在陈默的此番不要脸的作为之下,卜美丽总算是消了气!
“哼,这次就饶了你,看你下次还敢不敢用‘童’字来形容本‘大姑娘’!”卜美丽很傲娇的昂着头,训斥道。
陈默苦着脸,连连点头,同时也决定了,以后再也不跟电干了,是了,不是干不过,是不能干,一旦干了,肯定心疼,可不干,那就得被她干……呸呸,不对,总之,怎么算都是他输,这样嘴欠,纯属就是找抽!
“那个啥,美丽呀,你看,天色已晚,你呢,又这么漂亮,是不是……该回去呼呼了?”陈默突然想到一个摆脱卜美丽折磨的不是办法的办法,赔着笑脸又道:“据古籍记载!女人多睡觉,有着养颜……唔,除了养颜肯定还有很多的好处,所以呢,早起早睡身体好,还能美容,您看?”
“少来!”卜美丽鄙夷的白他一眼,撇着小嘴说道:“得了吧你,不就是想支开本‘大姑娘’么?告诉你,本大姑娘心思通透,冰雪聪明,比西方那个什么智慧女神、叫雅什么娜的那个女人强了好多好多呢!所以,奉劝你一句,最好别跟本大姑娘打马虎眼,否则的话,只会落得一个自取其辱的下场。”
陈默无语,却也懒得跟她废话了,是了,他又不是真的怕了眼前这死能得瑟的小臭妞……
“不想了,就叫‘善恶机构’,好了,就这么定了!”说完,陈默唰唰唰的就在执照上做起了填空题,前后不到一分钟,最后吹了一口气,字干、搞定!
“啊?”卜美丽却傻了眼,又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道:“这名儿……也太二了吧?”
“呵呵!”陈默咧嘴一笑,点头道:“我,就喜欢二,特喜欢犯二,你管得着么?”说完,撒腿就跑。
于是乎,卜美丽开始了追打陈默的行动,最后(2分钟),体格儿连个小姑娘都不如的陈默,又被压在了底下……
“我滴个老天爷呐,城市里的小姑娘彪悍点也就算了,怎么连山里出来的小姑娘也怎么恐怖呢?不行!得让白虎、玄武那两个办事不利的家伙加把劲儿,赶紧把黄老头找出来,我也好早点脱离苦海!”陈默走在路上,嘀嘀咕咕的。
“陈默,你在说什么?”郑媛媛跟陈默走在一起,没听清,却觉得一定很有趣,不禁好奇地问。
“啊?”陈默愣了一下,指着自己的鼻子,答非所问道:“我说过卜美丽其实很可爱么?有么?”
汗,这么说,谁会不反着听?
郑媛媛难得一笑,有些懂了,便学着陈默那样耸了耸肩膀,说道:“平时的表现,不代表内心中最真实的想法,时而作出不喜欢的样子,实则打心眼里非常喜欢,明明很在乎,却又因为一些有可有无、根本不重的‘坚持’而为难自己,你呀!”
“咦?”陈默眨了眨眼睛,有点发懵了,继而又突然问道:“我说,四眼妞,难道你也是学心理学的?”
“你,你叫我什么?”郑媛媛瞪着眼睛,一看就是要发飙,不过她并急着回答陈默的疑问。
“四眼妞!”陈默直接说。
“你想死么?”郑媛媛怒了,愤怒的瞪着他。
“呀哈?你也想掐死我怎么着?”陈默撇嘴不屑一笑,接着满脸“回味”的说道:“我说这一路怎么都肚子胀的上呢,感情是余怒未消哇!原来,不是我不可以爷们,而是刚才太不爷们了,刚才明明可以立地反击把她压在下面,为什么当时我就没想到呢?如果想到的话,哥们就不用背负那女上男下的耻辱感!哇呀呀……”话落,连连捶胸顿足。
郑媛媛目瞪口呆的看这个“神经病”的精彩表演,而经此一“变”,她倒是真心气不起来了,因为……好吧,哪来那么多因为所以,不过就是觉得跟个神经病置气纯属脱裤子放屁、多余!
“咦?你怎么不生气了?”发完神经的陈默,一脸茫然的看着她,问道。
郑媛媛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得到:“谁跟你生气,那就是纯属吃饱了还往死了吃、自虐!”
“有道理!”陈默点头附和。
郑媛媛彻底无语……感情,神经病的世界永远都是多姿多彩的,谁让人家总能思维大跳跃呢?
“啊对了!”前一秒还沉思做思考状的陈默,忽然出声,吓了郑媛媛一跳,才小心翼翼、神经兮兮的问道:“你帮我联系那个写字楼,真的好?真的不会被坑?”
郑媛媛郁闷的苦笑道:“在中海的繁华地段,租个五十平米的写字间,月租才1000华夏币……难道这也算是被坑么?”
“也对!”陈默突然点头附和道。
她呢?郑媛媛呢?哦……蹲在地上抱头捂脸了呢!
“您好,想必您就是陈先生吧,很高兴认识您!”
“同上!”
“……”
与物业公司经理的第一句对话,便是如此。
而不出意外的是,物业公司这位年轻漂亮的女经理,与郑媛媛一样,同样把陈默看成了神经很有问题的、残障人士。
话说,一直对慈善事业很积极的郑媛媛,听说陈默办了一家慈善机构,自然少不得助他一臂之力,这便求老同学帮了忙,在中海市的繁华地段,以1000块华夏币的廉价租金为他寻到了办公地点,只是,俗话说得好,好货不便宜、便宜没好货……
“咳咳!”宁静不想跟陈默这个神经病浪费时间,干脆直接说道:“陈先生,您是媛媛的朋友,同样我也是她的好友,所以有些话我觉得很有必要给你提个醒!”
“闹鬼是吧?”陈默更直接。
“……”
一时间,郑媛媛和宁静都愣住了!
当然,区别肯定是有的!
郑媛媛认定陈默是犯病了……
宁静呢,同样认定,认定陈默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玄学大师!
否则的话,为什么他随随便便就说中了呢?
“得,我也不问了,看你那表情就知道肯定闹鬼!”说完,陈默站了起来,回过头,见俩漂亮妞还是傻吧愣噔的在那发愣,不禁皱眉道:“赶紧的,赶紧搞定这里的破事,我还得回家做饭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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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饭?他?呃,事实上就是如此!要知道,他家里的“存在”不少,奈何吃“人”饭的就只有两个,卜美丽乃是堂堂天师道的“少少掌门”,那肯定是打小就娇生惯养了,然后呢,他得吃饭,卜美丽也得吃饭,家里秘密太多又不能请个保姆,于是乎,他的另一个身份就很悲剧的成了“奶爸”!
奶爸……咳咳,不对,是玄学大师陈默随着宁静来到了即将成为他的地盘的写字间!
摸着下巴,四处打量了一圈,自顾自的说道:“阴煞之气?唔,好东西!这东西可是大补呢,估计我家宝宝会喜欢……啧啧,这应该不是一般的鬼,是恶鬼,且还是恶鬼中的恶鬼,否则的话,也不可能弄出这么浓重的阴煞之气,是吧?”说着,我突然出声问向郑媛媛。
“哇!”郑媛媛尖叫出声,瞬间以音速冲进了陈默的怀抱。
“喂,噶哈?再不出去我喊非礼了啊!”陈默故作吃愤怒状,但他紧紧搂着人家漂亮妞儿的腰肢的手,却出卖了他。
“神经病哇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一惊一乍的,你想干嘛呀!”郑媛媛瑟瑟发抖的,带着哭腔埋怨道。
陈默一张嘴,刚想说没尖叫的宁静是个胆大心粗的纯娘们、女汉子,奈何回头一看,顿时收了音儿,是了,人都晕了,还纯娘们个毛?
“咳咳,算我错了。”陈默倒也不是真个没心肺心,知道自己玩大了,这才说道:“那个,你同学晕了,你去照顾她一下呗?要不地上这么凉,她会感冒的!”
“我不!”郑媛媛果断摇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坚定的把头埋在陈默怀里,颤声道:“我哪也不去,就这里安全!”
陈默愣了一下,是了,这事儿不对哇,他一不是郑媛媛男朋友,二不是她啥啥啥的,凭啥他的怀抱就得是她安全的港湾呢?
“那,那我送你俩一起走吧!”无奈,陈默只能带着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的高挑妞郑媛媛,一步十滴汗的向前进发了“三步”,只是,好吧,接着又扛起晕倒的宁静,完整任务后,已是累的活似死狗,真真是个现世报的典型例子。
“我勒个去哇,下次在也不一惊一乍的了,这尼玛不过就是想开个小小的玩笑,这倒好,差点把哥累死!”掉头回来的陈默,靠在墙边,边喘着粗气,边一脸郁闷的嘀咕着。
“嗷?”
“咦,小花,你怎么来了?”
是了,此刻直用小爪子挠他裤脚的小东西,不是灵兽小花又是谁,只是他清楚的记得,今天出门没带小花呀!
“嗷嗷!”小花亲切的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
陈默下意识的就抱起了小花,方才那些疑问、顿时尽皆散去!
“嘿嘿,这一路走来,浑身都不得劲,感情是没有小花在怀?得,哥们决定了,以后只要不是去厕所,那就走哪都带着小花!”陈默自以为很聪明的为自己那挨不住寒风的操蛋的体格儿找到了借口。
“吼!”
突然,正眯眼享受陈默“爱抚”的小花,对着左上方低吼道。
陈默顺势一看,哦,明白了,感情那里飘着一只穿着红衣,长发飞舞、却看不到脸的女鬼!
“HI~”
下一秒,陈默很友好的打了声招呼。
女鬼呢?愣住了!或许是整不懂,为什么这个小男人看到了自己,却一点都不怕,且还这么淡定。
“姑娘,上面危险,快下来,不要作死哦!”陈默用关心的语气,说着欠揍的话。
果不其然,女鬼怒了,二话不说,尖叫着就扑向陈默!
陈默撇了撇嘴,嘀咕道:“妈的,想怜香惜玉一次就这么难么?”话落,展开右手,掌心中的六道轮回印瞬间爆发,眨眼间便迸发出强而烈,让人不敢正视的刺眼红光!
“啊……”
当然,毫无特例,专克亡灵生物的六道轮回印,再一次见证了它的霸道!
女鬼,痛的不断的惨嚎着……
“真可怜!”陈默摇了摇头,继而很无趣的收回了右手,直到如此,女鬼才停止了惨嚎。
“说说吧,杀了几个?”陈默找了把椅子坐下,微笑着对蜷缩在角落里的女鬼问道。
“……”女鬼不言。
“不说?”陈默皱起了眉头,故作无奈道:“那好吧,既然不说,我又想知道,那我只能严刑逼供了!”说着,又开展开右手。
“啊,不要,不要,求你不要!”女鬼忽然求饶。
陈默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说道:“直接点头答应不就得了,还矜持个六哇,说,赶紧的,我还得回家做饭呢!”
女鬼缓缓的抬起头,偷偷的看了陈默一眼,见他眸中并无杀意,才松了口气,接着说道:“十一个,不过……”说着,她似乎怕陈默愤怒,连忙解释道:“不过这十一个人都是该死的坏蛋!”
陈默眨了眨眼睛,古怪道:“不尽然吧?照你这意思,坏蛋就都该死?可我也是坏蛋哇!至少身边的妞儿都这么叫我……”他很郁闷,又道:“可问题是,除了摸过她们的手之外,别的地方我连看都没看过,更别提摸了,凭啥就得叫我坏蛋呢?”
“噗嗤!”女鬼居然笑了。
紧接着陈默就瞪眼了,怪叫道:“喂,我说,做人……不,是做鬼也不能这么不讲究好不好?哥们明明在诉苦,你不安危也就罢了,居然还耻笑我?好,怒了,所以我决定,我要收了你!”作势又要展开右手。
只是这一次,女鬼却不怕他了。
是了,面对这么一个搞笑的存在,即使他法力高强又能如何?
“怪不得你的女性朋友都喜欢叫你坏蛋呢,原来,是因为你太能搞怪,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一定是常常把她们气得哭笑不得!”女鬼笑着说。
陈默眼睛忽闪,微愣,接着便啪的一声……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我朝,原来根儿在这呢?”陈默捶胸顿足,满脸纠结的叫道:“我说呢,怪不得呢,哎呀呀,着哇,这个……”
“喂,可以了!”女鬼忽然出声道:“这位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我很感谢你。”
毫无疑问的是,他居然被女鬼看透了!
而下秒的陈默,神经质的模样彻底消失了……
更加毫无疑问的是,陈默自打发现她起、就判定这个女鬼不该受到惩罚、任何!
原因?千万别忘了,他是有六道轮回印的极道判官,而六道轮回印不但可以分辨善恶,还能辨出好坏!
那么或许会有人问了,善不就是等于好?恶不就是与坏一样么?
错!——陈默会这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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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辈子好事的人,老了老了,只因做了一件无关痛痒的坏事,难道就是个坏人了?
做了一辈子坏事的人,到老了,良心发现了,懂得忏悔了,开始全力以赴的弥补曾经的罪行了,难道他就只能绝对性的不被认可么?
吃过了无尽的人间冷暖,受了一辈子的欺压,只因忍无可忍,杀了人,那算是坏人么?
关键在于,你怎么看!
正因为陈默晓得这些道理,在加上女鬼即使攻击他、却也没有带着杀意,这才让陈默彻底断定她即使有罪,也绝对罪不至死……
也正是因为陈默从她那急切解释、却带着浓浓的、不甘的愤怒中料定,她,一定是个可怜人!
陈默呢?终究还是心软的人,所以,他永远做不到崔判官那样铁面无私!
“行,笑过了?笑过了……那就走吧!”陈默扬了扬手,说。
女鬼刚想走,却利马又顿住了脚步!
陈默就郁闷了,说道:“我说,讲不讲理了还?话说哥们好歹也是你的克星来着,你不打心眼里害怕也就算了,干嘛非得表现的这么明显?咋滴!真当哥们好欺负呢?”
“帮帮我!”女鬼突然哀求道。
陈默?沉默了!
半晌,还是无语……
是了,有些东西完全就是可以预料到的,区别就在于当事者肯不肯动脑,而陈默呢,料到女鬼会求他,所以他才会在什么都不问的情况下就放她走,以求、减轻一点负担!
于是乎,好吧,他的预谋以失败告终!
并且心软的……点了头!
“啊!说吧?”陈默没好气的说。
“我叫文清,曾经在这间写字楼里渡过了六年时光,这里,是我最初工作的地方,也是我梦想开始地方,更是我生命终结的地方……”女鬼文清的声音很柔,但她开一开讲,便让陈默忍不住心头发揪!
“大二的上半年,我突然收到了一份提前‘预签’的合同,来信的是一家外贸公司,在我确定这是真的,我还天真的以为是我自己太过优秀,才会让一家颇具实力的公司预定我,呵呵!”说道这里,文清突然苦涩道:“那时我十八岁,还是个天真的少女,凡事习惯性的总是把任何一件事往好的方向幻想,所以……”
随着陈默抽了半包烟,文清的故事也讲完了!
不过奇怪的是,即使他已经知道文清是被色迷心窍的老板逼到无路可逃,只求留下清白的身子,最后跳楼自杀……他居然生不起同情心了?
好吧,或许原因就出在“预定”这里!
“文清,说实话,我真不想帮你了!”陈默叹了一声,继而又道:“唉,说句更实在的,我一点都看不起崇洋媚外的人,你呢?就是那种让我看不起的人!华夏怎么了?无非就是贪官多了点儿,没有关系不好发展了点儿,空气污染的恶劣点儿,丧良心的商人多了点儿,房价高了点儿,有害的食品多了点儿,物价高了点儿,很多岛屿被抢了、不敢抢回来,窝囊了点儿……”说着,他说不下去了,他忽然发现,原来真没啥好的!
不过即使如此,陈默仍然不喜欢崇洋媚外的那类人。
“是,我承认,华夏确实不咋滴!”陈默突然站了起来,走到文清面前,冷声道:“可你呢?无非就是为了一个移民美国的机会,居然就甩了深爱着你、为了你愿意付出一切的男友!我清楚的记得,你刚才亲口说过……”顿了一下,他神色更冷,言语极为讽刺的说道:“他为了能在情人节送你一件礼物,一整个学期都是每天一顿饭,且仅仅是一个馒头,连***榨菜都得省着吃!直到终于攒够了钱,在情人节那天幸福的交到了你手中,但最后,却是已经严重的营养不良,不得不回家疗养,是吧?”
文清的身体一颤,她愧疚!
可陈默却不打算放她一马!
他忽然破口大骂道:“你他妈就一傻逼!出国有什么好的?外国的月亮难道就不是圆的了?在外国吃喝拉撒就***不用钱了?你以为你一华夏人,能在美国那个严重歧视非白人种的国家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得到幸福感了?我告诉你!那是做梦!你听过?我再告诉你!那是有心人专门骗你们这些崇洋媚外的傻逼的!”
文清垂着头,身体一直在颤抖着,她无声的哽咽着,后悔着,无力、且必须得接受陈默的唾骂着。
“你觉得我过分么?”陈默发出一声极为自嘲的冷笑,道:“照理说,应该挺过分的!毕竟我是男的,你是女的,按照常规,我应该容忍你,包容你,谦让你,安慰你,竟说好的?呵,很遗憾,我确实是个男的,但是,我绝对不是个好男人,所以,我他妈即使骂了你,骂的很重,仍是觉得很对,仍是为那个被你无情抛弃、最后选择为爱殉情的傻逼男人而不值……”
“不,我没有,我没有!”文清痛苦的尖声叫道,连连摆手,长发飞舞,却也、暴露出她内心中是何等的后悔莫及。
“好了,今晚到陈记寿材铺来找我,我找人为你超度,现在,滚!”陈默冷着脸,无情道。
“我让你滚,耳朵聋了么?”陈默见她迟迟不走,不禁更为厌恶,寒声道:“别逼我反悔,记住,我不是你的谁,更不是深爱你的那个男人,所以注定我不会为了你做太多!”
“陈先生,我不想求你超度我了!”突兀的,文清冷静了下来,声音毫无感**彩的说道。
“不想?好,那现在给我滚远点!少在我的地盘呆着,看着你我就烦……”
无疑,不灭了她,便已经是大慈大悲了!
不厌恶她?对于陈默来说,绝对不可能!
“求您,让我灰飞烟灭吧……”
这,便是文清再也生无可恋的唯一请求。
“呵?”陈默愣了一下,继而便是冷笑连连,不禁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低着头不敢与其对视的文清,说道:“生无可恋的一般都是人,这倒好,今儿个居然碰到个生无可恋的鬼!怎么着?你这是故意让我长长见识?或是,认定我是你的谁,非得无下限的同情你?”
“陈先生,求您了!”文清跪下了,这次,她抬起了头,却也终于露出了她那张清秀漂亮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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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杀的人,我想杀就杀;我不想杀的人,我想不杀就不杀!我和陈默!谁、也没有权利左右我能的任何一个决定!”陈默盯着她那双尽是哀求之色的眼睛,说道:“这,便是我那任性的‘职业准则’,当然……”他话锋一转,淡笑道:“世间无绝对,总会因为一些意外而改变人的想法!就说我吧,我现在不想杀你,一是因为你罪不至死,二呢,则是不屑成全了你这个无耻的女人!至于三?没有,对于我来说是没有三……不过这个三对于你来说,却可以成为改变我决定的唯一变数了!”
“陈先生,求您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文清惊喜的哀求着,以求完成她灰飞烟灭的“愿望”。
陈默呢,见她一而再的哀求自己彻底的灭了她,真真是即无奈又悲哀,他从前一直认为人之所以想活才惜命,等死后、才真正理解透能活着是多么的幸福的一件事,再到好运到逆天的成为“极道判官”、了解到鬼也不容易没多久……忽然遇到了文清,一个想死都杀不死自己的既可怜又可恨的女鬼!
感触么?太多太多!
活着不容易,死了同样不容易,活人生无可恋可以选择自杀,而一个鬼呢,却没有这个权利……
或许,除了投胎转世之外,注定只能永远的活在过去的痛苦之中……
“去做一件让我无法容忍的恶事,只要够恶,我必成全你!”
良久,陈默漠然说道。
文清身子一怔,难以置信的抬眼看着陈默那张清秀的脸庞!
“陈先生,您,您是让我滥杀无辜?”她惊骇。
陈默淡淡一笑,直接说道:“是的,在这个世界上,我不能容忍的事情并不多,而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没有丝毫善念的‘绝对恶人’!所以,如果你做到了,我便没有让你活下去的理由,到时,即使你转而再哀求我饶了你……呵!”
文清突然发现,这时的陈默似乎与之方才简直判若两人,就在方才,陈默只因为听了她那并不至于不能容忍的一点罪责,便表现的那般嫉恶如仇,现在,则是轻描淡写的近乎逼着她去做一件恶事……
“可,可以换一个么?”文清思量后,为难道。
陈默轻轻的摇了摇头,肯定的说道:“如果你做不好,那我就不会杀你,当然……或许我可以给你出一个主意!”不等文清问,陈默接着又道:“在这个世界上,并非只有唯一彻底毁灭你,天师道、茅山道,或是存在于民间的一些隐士高人,都可做到!”
文清听了陈默的意见,突然眼前一亮,是了,她一心求死,陈默为难她,给她出了一个很难做好的难题,那么文清又一心求死,既然陈默刻意为难,为什么非得在他这一棵树上吊死呢?
给出意见,陈默便不在多说一个字……
而文清呢,她真的想死么?
至少,她没有明确的表态,仅仅在慎重思考后,留下一句“让我想想”便离开了……
陈默靠在椅子上,抱着小花,仰头直直的看着那洁白的天花板,自言自语的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人死了,心却未死!即使生时有愧,为什么死后就做不到坦荡呢?不过就是一小女子,只因受不得所谓美好的诱惑,就能抛弃爱她,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爱人,呵呵~”
陈默忽然叹了一声,便不在考量让他很难给出答案的问题,或是不确定的答案!
“小花,雪柔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啊?”陈默轻抚着小花柔软的皮毛,苦涩道:“我现在的心很乱,非常的乱,很想找一个能让我心静下来的人陪陪我……可在我认识的诸多人中,唯有雪柔能让我产生安静的情绪!唉,真的好想她……”
小花懒洋洋的抬眼看着他,低呜一声,继而朝他摇了摇头!
陈默便彻底失望了,因为他知道,小花与雪柔一直保持一种神秘的联系,他的情况,小花可以用特殊的方式传递给远方的雪柔,同样,雪柔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与小花交流,而他方才看似是在问小花,实则说白了就是让小花直接问雪柔……
“算了,这漂亮妞估计为了那破事忙不开身!”陈默无奈的为雪柔找了个理由。
“陈,陈先生,那,那女鬼还在么?”宁静突然出现在门口,声音颤抖着问。
“进来吧!”陈默淡淡的回道,待宁静“全副武装”的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不禁一笑,道:“宁经理,友情的提醒你一句,道、佛法器固然可以驱邪避凶,但是,并不是随随便便拿一个木鱼就能驱鬼的……”
是了,宁静小脸煞白、忐忑紧张的同时,一双小手还各自端着一个“木鱼”!
“呃,啊?”宁静本还害怕,听闻他这么一说,先是一怔,接着便飞快摇头,道:“不放,到死我都不放,有,有总比无强……”
陈默不禁哑然失笑,不由想道,这就是人惜命的思维在作怪了,这就像是落水的可怜人,即使仅仅是一根稻草,仍会被那可怜人死死的捉住!
“好了,信我吧,真的没有了!”陈默淡笑着站起了起来,而他并没有把那个“鬼”字说出来,他走到宁静身边,拍了拍宁静的肩膀,温言说道:“平生不做亏心事,那便什么都不需要害怕!宁经理,你是个好人,至少,我没有在你的身上发现丝毫恶念,所以,你完全可以坦荡的面对这个世界,包括一切!”
“你……”宁静听了陈默的劝慰,不禁大感奇怪,是了,这时的陈默温柔似水,眼神正常,语带关心,哪里还是不久前那个给她留下深刻“神经质”的怪人?
陈默什么都没有说,最后仅仅是对她点了点头,便转身向门外走去,直到门口,他才头也不回的说道:“我想明天正式把善恶机构启动,希望您能帮上忙!”
“可,可以的……”宁静下意识的回头答道,可是那个有着浓重双面性的清秀男人已经不见了,她一怔,继而纠结着皱了皱秀美,嘀咕道:“真是一个奇怪的男人,他明明笑的那么温和,为什么我会觉得他很落寂,他明明表现的那么开朗,为什么我会对他生起同情心呢?难道……他是可怜人?咦?我怎么会生出这么古怪的念头!我可是第一次与他见面呢,怎么可能了解他?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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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又是一天!
而这对普通人普普通通的一天,注定会改变太多人的命运……
《天降巨善,倾家荡产做慈善》
《陈姓神秘巨富,十亿六百万巨款成立善恶机构》
《他是医生,他是警察,他是一个长相清秀、做人低调、身家巨富却至今还单身的好男人,他……是最可爱的人吗?》
刚刚迎来新的一天,而消息灵通全国各大媒体,包括大小互联网在内,都在赞扬着某个人!
而陈默,打他高调的散尽家财起,注定不再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普通人……
“陈董,可以给我五分钟时间让我采访您一下么?”
“没空!”
“陈先生,我是华夏第一报的记者,我想代表全国人民了解一下您对事的初衷,或是,您为什么要倾家荡产做慈善?”
“走开!”
“陈董……”
“滚!”
陈默直接爆了粗口,是了,不怪他这么没礼貌,实在是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死缠人”。
这不,陈默才刚迈出家门口,直接就被数不清的长枪短炮给包围了,下一秒,又是呼啦啦上来一群记着嚷着叫着非要采访他,他不理,他们却不依不饶,最后,陈默已是忍无可忍!
“我做什么,完全是我个人的主意,我喜欢做我自己,所以我讨厌别人打扰我的生活,现在,我要去工作,你们,从哪来、滚回哪去,少他妈在这里挡路!”陈默冷着脸,寒声道。
记者们无一不是傻了眼,百分百的都懵逼了。
是了,陈默的表现太过“迥异”,试问,人家成立一家公司,恨不得把全国的各大媒体都请过来帮他宣扬,以求瞬间出名!就算是请不全,那也少不得不有余力的能请多少就请多少……
特别是做慈善机构的,往往还未正式成立就大肆宣扬,这样做,无非就是在最短的时间里筹集到最多的慈善基金、也好更快的奠定将来的基础!
但陈默呢?他任性的只因一个不爽,就一下子把全国各大、几乎所有媒体都给得罪了,难道他不想干了?就不怕这些被他得罪的记者写文章摸黑他?臭他?
好吧,他就是不怕,因为,他压根就没想从社会上筹集一分钱的资金,他?要自己做慈善,做自己的慈善,用自己的钱为自己赚功德,仅此而已!
“陈先生,麻烦你客气一点,我们只是想采访你一下而已,并无恶意,你……”
一个男记者强忍着怒火,尽量放缓语气的对陈默说着。
奈何陈默放下那句话后便直接扒开人群大步走了!
就这么潇洒!我?就是我!
这便是陈默要表达的意思,我他妈就是不接受任何采访!
“陈先生,呵呵,这下你可出名了!”宁静戏谑道。
陈默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没有直接回答,没有看漂亮妞,却是看向身旁的电视……
好吧,果不其然,记者确实不能得罪,前后不到一小时,连电视都开始宣言陈默这个还没开始行善的“伪善”了,且,还播放着他那张藐视媒体骂人的镜头,还有连续三次对恶言相向的重播!
“陈默,你这样做太过了!”郑媛媛皱着秀美,好心的说道:“媒体不能得罪的,难道你一点都不知道么?机构才刚刚成立,今后若想发展好,那就少不得媒体的帮衬,你这样……”
陈默挥手打断道:“行了,不就是媒体么?别人需要它们,我却不需要!”说道这里,犹豫一下,决定还是把下半句说出来,便淡笑道:“别人做慈善或许喜欢得到赞扬,得到大善人的好名声,可那是他们,却不是我陈默……所以,我只要做好自己就足矣!”
郑媛媛无语了,是了,陈默还是那么任性,还是一如既往的“傲气”……
“好了,谈点正事!”陈默忽然正色了起来,对郑媛媛说道:“四眼妞,你帮我了一次,不妨在帮我一次吧!”不等她回应,陈默又道:“你看,执照下来了,办公地点租下来了,可以做善事了,但是……除了我,就没有其他人了,这个,未免有点说不过去了,要不,你帮我在招几个员工?”
郑媛媛愕然,接着便是郁闷,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气道:“你这人!求人办事还讽刺人家戴眼镜?有你这样的嘛!”
陈默呵呵一笑,忽然顽皮的眨了眨眼睛,直言不讳道:“我觉得这样称呼才可爱!”说着,他又一旁偷笑的宁静嬉皮笑脸道:“是吧,卷毛妞?”
宁静翻了个白眼,是了,她烫了一头深褐色的卷发。
“你这人,真心够缺德!”她道出了内心中最真实的看法。
“这说明我诚实,而诚实的人才说实话,才是个好爷们!”陈默无耻的表扬了自己,站起身来,也不管人家郑媛媛如何反抗,直接拉着人家的小手,按了下她的肩膀,让她坐在他刚才坐着的位置,道:“我还有事,所以呢,今天你就是善恶机构的董事长了,而作为一个成立之初的机构董事长,你的担子注定很重,唔,就这么定了,反正在我明天回来之前,你必须给我招到最起码三个员工……”
“啊?”郑媛媛郁闷的拿眼瞪他,气道:“欺负人是吧?就你需要去警局上班是吧?我也是警察好不好!还有,有你这样的么,堂堂一巨富董事长,机构还没营业你就当甩手掌柜了……行!这都行!反正你陈默就乐意特立独行!那你总该给我点标准吧?比如招的员工年龄要多大之间?男女?学历?还有最重要的月薪哇!这些什么都没说就给我下任务,让我怎么招啊!”
“也对!”陈默点了点头,歪头想了一下,接着说道:“这样吧,男女老少无所谓,学历如何无要求,月薪算了,年薪先定在一百万,要求嘛,只有一个,必须是好人,甚至你可以说明,他越是好人,帮我做的好事越多,我甚至可以给他年薪翻上五倍至十倍!”
“啊?”郑媛媛听完,直接目瞪口呆。
宁静呢,更是不堪,直接就双腿一软,倒在了沙发上,不过却没晕过去,这不,正像看怪兽一样的看着陈默呢……
“怎么?”陈默奇怪道:“难道我说的还不完整么?”
完整?还“吗”?简直太完整了!完整的都他妈逆天了!
试问,哪个公司的董事长这么“敞亮”?直接不计月薪,直接以年薪一百万起,且所谓的要求,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计,更重要的是,这还不是底线,他还承诺,只要做得好,还可以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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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下两个把他当成怪兽一样看待的漂亮妞,陈默再一次做了甩手掌柜!
回到专案组,陈默笑吟吟的翻看新搜集的“大量罪证”,便翻看着,边呵呵笑着说着与这些无关的话,道:“没有要求的要求才是真正的要求!好人?呵呵,就这一点,保管一百万应聘者里难取其一!而这样,人们越是以为天上掉了馅饼,捡了大便宜的心理作祟,便会有更多的人往里冲……于是,我得到的员工,将必然是优异中的优异,绝对的实干派,绝对的好人……最后,我还需要亲力亲为么?”
站在一旁假寐的陈麒麟把一切都听在耳中,直到陈默不再言语,他才不禁在心里嘀咕道,主人不愧是主人,不愧是坑死人不偿命的小狐狸!人们以为他是个神经病,其实全被他的假象给骗了,掉过头,或许就会被他坑吐血,觉得他很蠢?蠢么?其实他才是最精明的人!
“陈老弟,陈局请你过去一趟。”康健敲门而入。
“有大事发生?”陈默疑惑的问,是了,要知道,他与陈京生约法三章,除非是大事,否则不许来扰他。
康健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出大事儿了!京里,来人了……”
有些东西完全是可以预料到的,对此,可以说陈默是有心理准备的,他放下手中的“罪证”,站起身,忽然对陈麒麟道:“麒麟,你不用跟着我去,把咱们的东西收拾一下……”
“主人,这是何意?”陈麒麟不解道。
陈默淡然一笑,给他留下一个背影,轻笑着说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个人顾个人,呵呵!”
偈语么?还是什么?
至少,陈麒麟和康健都没听懂!
“小伙子,你就是陈默吧?”一个西装笔挺、长得很精神的五旬男人,笑着对陈默问。
陈默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回答,便极没礼貌的错开了他的目光!
“陈局,结束了么?”陈默问。
陈京生暗暗苦笑,心说,眼前这小家伙,简直比诸葛亮还神,什么都没说,只因京城来人,便猜个**不离十,哦,或是全猜中了!
“结束了!”陈京生叹道。
“哦!”陈默没有多问,直接从口袋里抽出证件,又从腰间把配枪掏了出来,当着陈京生和京城来人的面脱掉了警服,只着内衬,说道:“我辞职!”
“什么?”
陈京生和京城来人同时惊声道。
陈默微微扬起头,淡然道:“这位的到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便是来传递一个‘打住’的信号,那么,既然他来自京城,便绝对是代表了某位超级大人物的意思,再加上陈局叫我来,而不是去告诉我,那便足以说明,此事已是板上钉钉了!那么,我加入警队,原因是为了‘打’,既然没的‘打’了,不能‘打’了,我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吗?”
“……”
陈京生和京城来人听陈默说完,皆是无言以对。
而随着二人的无声,便证实了陈默所有的猜测!
“陈老弟,你先别走啊!”陈京生见陈默只穿着内衬就要离开,不禁大急,连忙拦在其身前,近乎哀求道:“陈老弟!我知道你嫉恶如仇……可是,这个世界上的贪官不止咱们华夏有,哪个国家都有,可同样,也不能一下子打完啊!”
京城来人对陈默也算惜才,同样不想陈默离开警队,便接着陈京生的话道:“是啊,打掉一部分就足够了,这样,足以让很多的贪官‘知途迷返’……”
“返他妈了个逼!”陈默忽然大声骂起,他可不管来人的官儿有多大,鄙夷的朝京城来人讽刺道:“还知途迷返?这话让你说的!跟他妈寺院里的和尚都有的一比了!你怎么不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呢?啊?你怎么不说前世因今世果,善恶自有天来定呢?啊?不说?还是不想说?或干脆就是你知道在打下去就要打出真正的大鱼了呢?啊?”
陈默的心很痛,或许,他不是“正统”的好人,但自打他成为赏善罚恶的“极道判官”起,眼中便对恶人在无任何怜悯,他认定该死的人必须得死,作恶太多的人,必须让他不得好死!
左向前恼怒的对陈默瞪着眼睛,他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为什么眼前这个在他眼中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敢跟这么对他说话!直到发觉陈默多么的无所谓,他才真正的明白,原来,陈默是真的不在乎……
无欲,才无求!
只有无欲无求的人,才会无畏!
罕少有人能阻止超级大人物的决定,同样,也罕少有人能替陈默决定,甚至强行要求他什么。
陈默辞职了,这便意味着他对制度的再一次失望!
“陈老弟,你,你是个好人!”康健送陈默到了警局门口,满脸遗憾的说道:“这年头做好人难啊,想要做个一心做好事的好人更难,陈老弟,老哥不如你!”
陈默笑了笑,对于眼前这个接触没几天的老油条,他倒是有些好感,他想了一下,忽然说道:“老康,我觉得你不适合做个警察,因为……你的性子偏向于懦弱。”
这话直言不讳,却是伤人!
但康健没有表现的多么特殊,且还点头认同了,他苦笑道:“这话陈局也说过,我自己也这么认为过,可是……这年头像我这岁数的,找份满意的工作本来就不容易,再说我现在好歹算是个公务员,吃皇粮,改行?还是算了吧!”
“跟我干吧,我给你年薪一百万!”陈默突然说道。
“啥?”康健深度的怀疑自己听过了,且还极为有趣的抠了抠耳朵,才说道:“啥玩意儿一百万?”
“我是说!只要你跟着我干,我许诺你年薪一百万!”陈默再次说道,但这次的语气明显郑重了许多。
“呃……”康健咽了口唾沫,无疑,这是动心的征兆,只是,下一秒,他却讪讪笑着摇了摇头,自嘲道:“老哥知道你不差钱,知道老弟你这是诚心帮我,可老哥好歹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呢!一百万?说实在的,对于我这样的小把戏来说,绝对算得上是一笔天文数字……嘿嘿,让你老嫂子知道有人给我开到年薪一百万的话,就算我不想去,也保准儿拿这大棒子逼我去!可是!我不能,因为老哥不想给你添负担……”最后,他神色中满是懊恼之色,或许是在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无能!
能果断拒绝百万诱惑的人,这世间本就罕见!
而像是康健这样老油条,更是太少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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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康健,实实在在的给了陈默另一种感觉,却也,改变了他一直以来对康健的看法!
转瞬间,陈默就做下了决定。
“我昨天建立了一家非赢利的慈善机构,注册资金十亿零六百万华夏币,现在除了我这个光杆司令之外,别无他人,所以,我很希望你的加盟,我需要你的帮助,因为,我相信你的能力!”陈默极为诚恳的发出了最郑重的邀请。
没有谁是无用的,就连垃圾都可以回收再造资源,何况是人!
“主人,恕属下直言,我是真看不出那个胆小怕事的康健有什么用处……”
走在路上,陈麒麟忍不住说道。
陈默笑了笑,仍是背负双手,悠然前行,说道:“麒麟,你错了!康健不是一个废物,他只是太过爱惜自己而已,而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给人一个废物的印象!那么,换个角度来解读他,太过爱惜自己的人,是不是绝不会轻易得罪他人?是不是特别的心细?是不是特别能容忍?”
“这,这不是王八嘛!”陈麒麟好笑道:“我存在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说自私自利喜欢把自己藏在壳里的人是个有用的人……”
“你看,这就是看人角度不同而产生的分歧了!”陈默淡笑一下,又道:“你需知道,世人都不是主宰,所以世人都有无奈,包括我,包括你这个不老不死的僵尸王在内,遇到了解不开、却迫在眉睫的难题,自然少不得愁眉苦脸,可是呢……一个不完美的人,为什么就不能用别人的优点来弥补自我的不足呢?”
“嗯?”陈麒麟好像懂了一些,便愈发期待下文。
陈默耸了耸肩,又道:“我的缺点很多,最突出的就是太过‘自我’,所以,我注定不会向谁低头、妥协!那么,为了一些必然的问题,我不可能单单为了自己活着,又不愿意做不愿意做的事,所以呢,我必须得找到能为我弥补不足的人、来替代我。”
说着,他微笑的看向陈麒麟,道:“我的身体很弱,说句难听的,我这体格儿连个好老娘们都不如,我怕疼,怕打不过人的欺负我,之后,身边就多了一个实力强悍的你!”
“比他人之长,补己之短!”陈麒麟彻底的懂了,却也再一次佩服起陈默的深谋远虑、以及智慧!
是了,仔细想一下,陈默是他的克星,陈默不需要费多大力气就能任意的玩死他,可陈默呢?如果不是亡灵生物,哪怕是一个小小小妖精,那就能随随便便的玩死陈默……
可陈默有陈麒麟这个强大的僵尸王保镖在侧,这便注定就算是强大的妖王、也要顾忌他七分,因为陈麒麟是他的保镖!
再则,打陈默从古墓中把陈麒麟“挖”出来至今已有月余,而陈默呢,明明有束缚、胁迫他必须为己效力的东西,偏偏就没有向他施展分毫,恶鬼们都被陈默下了束缚,陈麒麟没有,这说明了什么?说明陈默是在无时无刻的告诉他,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我绝不强求!
但有趣的是,陈默却常常对陈麒麟恶言相向,欺负他……
在此之前,陈麒麟或许还没想通,但现在,一下子全想通了!
“主人,如果我离开了,你还会这么自信么?”陈麒麟犹豫良久,突然问道。
陈默扯了扯嘴角,没有任何思索,便答道:“除非我是残脑!”
“呵呵!”陈麒麟难得一笑,却也有了决定,因为这样的陈默才让他佩服,他突然眼神坚定道:“主人,只要你还信得过我,我愿意永生为你驱使!”
“谢谢!”陈默莞尔一笑,说道:“你看,做人就要以诚相对,就要互补不足,我有对付不了的敌人,你也有,我对付不了的时候你可以帮助我,你对付不了的时候,我除非不想过得舒服一些才不帮助你,嘿嘿,这世界真是太奇怪了,地球,不愧是圆的!”
这跟地球有关系么?好吧,他或许又发疯了……
“嗷!”
“咦?小花,你干嚎个什么?”
听到小花朝他低吼,陈默不禁奇怪道,要知道,小花有时候与他很像,除非有事,不然总是懒洋洋的。
“主人,出事儿了!”陈麒麟皱眉道:“家里来了高手,北邙山五僵(家中五只小僵尸)皆被其伤!”
“哈?”陈默愣了一下,接着就眯起了眼睛,道:“有种!好!居然撒野都撒到小爷家里去了,这简直太有趣了,走,咱们回去瞅瞅,看看到底是谁……活拧歪了!”
陈记寿材铺——
“你们是谁?居然敢来这里撒野!难道你们不知道这里是我陈哥哥的家么?”卜美丽怒瞪来人,呵斥道。
“陈哥哥?”来人之一不解。
“就是陈默!”另一人说道。
“哦!”得到了想知道的答案,来人饶有兴趣的打量起卜美丽,突然说道:“小丫头,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就单单你叫陈默一声‘哥哥’,我们兄弟五人便不会为难你……”
“呀?”卜美丽的性格可没她长得那么可爱,她嘲讽道:“得了吧!打完了人,砸完了东西,还有什么可说的?”
好吧,来人无奈,而来人并不是第一次露面,这五人正是山海教的五烈护法!
“小丫头,我兄弟五人没有时间与你斗嘴,你只需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便放了他们五个!”金烈护法说话间、指了指像是面条瘫软在地的北邙山五僵。
“不回答你就敢不放了吗?”突兀间,陈默的声音响起!
五烈护法下意识的颤抖一下,是了,刻骨铭心哇,想他们兄弟五个纵横正邪两道数百年,吃的最大一亏就是在陈默身上,这还不算,不但火烈差点被陈默玩死,最后还不得不掏出买命钱方可离开……
“操,原来是你们五个龟孙子!”陈默抬眼一看就认出了他们五个,实在是他们兄弟五个的大斗篷太扎眼了,他骂道:“妈的!上次放了你们五个我就觉得亏大了,这次倒好,居然还敢打上门来?怎么着?是不是想让小爷把你们制成标本放屋里当摆设?”
金烈护法暗自苦笑,心说,这小子真真是够狠的,杀人还不过头点地呢,他居然要来生不如死的!标本?还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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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烈护法连连摆手表示自己不敢,这一刻哪还有丁点的高人风范,他先是连连告罪,接着赶紧放了北邙山五僵,这才急忙解释道:“陈先生,我们兄弟五人来此的目的是为了寻找我家主上的下落,而他们……”
听了金烈护法的解释,在加上陈默对北邙山五僵的了解,懂了,感情、又是这五个小僵尸装逼了,怪不得金烈护法敢打他陈默的人呢,原来是忍无可忍原因!
陈默的缺点很多,不过却是个讲理的人!
“好吧,这事儿就算了,下一个问题……”说到这,陈默忽然面露古怪之色,道:“我好像记得你家主上就是颜舞儿来着,而在我的印象中,这妞一直神神秘秘的,且,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那么,我就奇怪了,难道像是她这样的存在还用担心?”
是了,陈默绝非胡说八道,因为颜舞儿确实像他所说的那样,且还只高不低!
金烈护法叹道:“若是平时主上失踪一段时间,我兄弟五人绝不会这般着急,实在是……这次失踪的太过离谱了!”
“说来听听!”陈默来了兴趣。
“陈先生,您或许知道,我家主上有一个很特殊的‘习惯’……嗳,直白的说吧,就是喜欢转世投胎,曾经在五百年内投胎重生十二次,而最后一次重生您也在当场!”说着,金烈护法的声音变得急促,忽然道:“可问题是,我们山海教有一个特殊的法门,那就是对于只要不死,留在教中的灵魂之火便永不熄灭……”
“啥?”陈默突然皱眉问道:“难道颜舞儿的灵魂之火灭了?靠!不是吧,她这么漂亮……”
金烈护法汗了一把,是了,实在是陈默的表现太过令人无语,明明很关心,却首先提起颜舞儿是个漂亮妞,真真是让人无法分辨他到底是真关心还是假的!
“等等!”陈默抬起手,皱着眉思索了一下,片刻后,才疑惑道:“不对,如果颜舞儿的灵魂之火灭了,那么你们兄弟五个绝不会心平气和的来找我询问,而是、拼命?对!就是拼命……”说着,他继续分析道:“而你方才跟我提过颜舞儿有转世投胎的‘臭毛病’,你们既然清楚,那就说明、每当颜舞儿要‘犯毛病’的时候,定然会交代你们、让你们知晓!那么,就是最后一个可能了……”
陈默摸着下巴,另一手则抱着软乎乎的小花,淡淡说道:“得!懂了,你们应该是与颜舞儿失去了‘精神’上的联系了!这才担心起颜舞儿是不是被哪个手段高超的强人给强行控制住了……于是,就找到了我这里?”
事实正是如此,金烈护法不答,却点了头。
“切,我他妈又不是人贩子呢!”陈默撇了撇嘴,不屑道:“行了,答案告诉你们,我没有绑架颜舞儿!”
“您,您最近真的没跟我家主上联系过?”金烈护法不甘的又问。
陈默登时恼怒起来,瞪眼道:“说是没有就是没有,小爷没时间跟你们唠车轱辘嗑,更没有必要骗你们!”
金烈护法见陈默动了怒气,便不好再问,却急道:“那,那不对啊,我家主上出来的时候,明明说是去寻你的……”
“呃?”陈默一愣,接着摇头道:“或许她要来找我是真,但我没有见到她也是真!”他想了一下,又道:“好了,或许我已经猜到了什么!想来,你们山海教乃是邪道魁首级的宗门,那么多年下来,多少会得罪一些实力不俗的宗门,这次,看来颜舞儿那漂亮妞是独行的,那么,便很有可能是被人捉了单!现在,迫在眉睫的不该是在我这里浪费时间,而是应该广派人手去四处打探……”
陈默思绪飞转的极快,这时又想到看过人家颜舞儿的全裸身体,不禁觉得应该帮她一把,这便有了决定,他说道:“这样吧,你们哥五个固然实力不俗,但论起找人,还是人多力量大,这样……我借你三百恶鬼!”
“多谢陈先生!”金烈护法感激的鞠躬到底,另外四护法同样如此。
“唔,看你们这样无头苍蝇的乱找,肯定是没有主要线索了!”陈默突然闭起眼睛,忽的又睁开,干脆道:“算了,我也去帮你们找吧!”
“陈哥哥,这几个坏蛋打了咱们的人啊,你不但不惩戒他们,居然还要帮他们寻找什么主上?有没有搞错啊!”卜美丽生气的说道。
陈默回过头,对她露出无奈一笑,摊手道:“不帮也得帮,不帮我良心肯定过不去,谁让你的陈哥哥就觉得亏欠人家呢?所以呀,平生最好别乱占便宜,就算不小心占了,那也得尽快还了!”
可以说,这个解释,真真就是莫名其妙!
卜美丽没听懂,却也不想听懂,可陈默主人极有主见,偏偏她还了解,只能郁闷的说道:“好吧好吧,去就去呗,不过你走了之后,谁给我做饭吃?”
陈默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臭丫头片子!眼瞅着都十五了,连个饭都不会做,今后还想不想嫁人了?”说着,更郁闷了,忿忿道:“还有,请你不要把我当成你的全职保姆好不好?我又不是应该应分伺候你的!”
“不管!”卜美丽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噌的一下凑到陈默身边,忽然抱住了他的胳膊,扬起脸,委屈可怜的扁着小嘴说道:“反正不能把人家一人放在家里……唔,对了,寂寞空虚冷!”
陈默巨汗,他就纳闷了,最后那五个字这丫头是跟谁学的?
“可是……”
“没有可是!”
陈默刚想找个理由拒绝,奈何卜美丽却抱得更紧了,甚至还眸中升起了水雾,这样,陈默便心软了,最后也只能答应了!
回房、躺下、睡觉,灵魂出窍——
一套下来,陈默再次以灵魂示人,是了,**状态的陈默就是一废物兼累赘,灵魂状态则是不同了,不但实力倍增,且还可以施展“阴阳游行术”飞天!
“陈哥哥,你,你居然会飞?”
“切,你陈哥哥厉害的地方多着呢,小丫头片子,慢慢品去吧!”
在空中,卜美丽惊讶的出声,陈默却是得意洋洋的样子。
“哼,爷爷说年轻人不要太骄傲,否则早晚自食恶果!”卜美丽哼道。
陈默懒得搭理她,便不再理会这正处于青春叛逆期的小妞,转头对同样御风而行、且还能带着卜美丽一同飞行的陈麒麟,道:“怎么,是不是对我帮助山海教有所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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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麒麟没有任何虚伪的点头道:“主人,您应该知道,我就是被这五个卑鄙无耻的家伙困在古墓中数百年无法脱身的!我本还想最近向您请假去了了这段宿怨,谁知他们送上门了,你却……”
“我知道!”陈默微笑道:“有仇不报非君子,我也知道!可是,还有一句话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说着,他忽然神色郑重了起来,严肃道:“麒麟,我希望你能学会冷静面对问题,仇人就在眼前、却不能报仇?我承认!换做我是你,同样心里不好受,可是,事情总要分出个轻重前后吧?”
“主人的意思是?”陈麒麟似懂非懂的问。
“呵呵,不必多问!”陈默一摆手,却忽然眯起了眼睛,冷冷地说道:“我陈默不知道什么叫‘护短’,但我陈默却特别喜欢‘护犊子’!”
陈麒麟身体一颤,秒懂了,是了,陈默没有忘记他与五烈护法的宿怨,一直都没有,这,便足够了!
“启禀主人,那片树林里有只小妖在暗中窥视我们!”
闻得属下来报,陈默顿时来了精神,毫无疑问的是,妖魔鬼怪,他除了“妖”没见过之外,全部都接触过了。
“走,咱们去会会那个小妖!”陈默笑着说道。
不多时,几个恶鬼便带着陈默来到了小妖的躲藏处,而眼前的地形则是一片凹陷的盆地,若说最显眼的,却是盆地中密密麻麻麻的荆棘……上的点点荧光!
“唔,这儿的景致还真就不错,呵呵,你们说,我是不是该把这里占下来,盖上一幢山庄什么的?”陈默笑着说,而眼神中,却尽显贪婪独占的欲念。
“主人若喜欢,抢来便是!”陈麒麟无所谓的说。
陈默并没有急着点头,却是悠然的在四周走了一圈,结果,他忽然摇头道:“算了,好骚,就这股味儿,估摸着一百年也不带散去的!”
“狐狸精?”金烈护法眼前一亮,突然笑着说道:“陈先生,您果然不同凡响,只是用鼻子闻一闻便知道这只小妖的本体为何!”
陈默却是不领情,更不喜欢这个马屁,他撇嘴道:“我是没见过妖怪,但我好歹见过狐狸好不好?狐狸那东西看似好看,实则异味重的很!再加上我的属下一早就提醒我这里有妖的存在,前后一相加、不是狐狸精还能是什么?”
马屁拍在了腿上,没挨踢就是好运!
金烈护法讪讪一笑,便不在多言。
“那里骚味最重,那只小妖肯定就在那里!”陈默伸手指着一个方向,说道:“去几个人把她给我挖出来!”
“别,上仙休要毁我家园……”
突兀间,一个忐忑不安的柔弱女声传出。
紧接着,一道窈窕身影出现在陈默等人面前!
下一秒,陈默看清了来人模样……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潇湘夜雨不解女儿泪;笔墨粉黛是细娥眉,轻扇摆弄向我频频挥!”陈默下意识的“唱”道,而不是说!
是了,这便是他对眼前这个妖精的第一感触!
怎么说呢?
好吧,陈默或许可以拿出太多的形容词来形容她到底是多么的柔弱,但是呢,陈默又不想那样,因为他觉得,眼前这个明明是个狐狸精、却长得极为清秀的女妖精,像足了那个他曾经恨不得钻进书中想要全心全意保护她一生一世的林妹妹!
“大胆!居然敢迷惑我家主人?找死!”陈麒麟突然暴喝道。
“奴,奴才没有……”女妖被陈麒麟吓得脸色煞白,边摆手,边颤声解释着。
“住手!”陈默叫住了欲要辣手摧花的陈麒麟,便认真的打量起女妖,他忽然皱眉道:“我听说妖本来是没有容颜的,而妖的容颜是因画皮而来,你呢?也是如此么?”
女妖连忙摇头,楚楚可怜、极度哀怨的说道:“奴家没有害人,真的,请上仙相信我好么?”
“我……”陈默笑了,却猛然绷起了脸,寒声道:“我不信!”
女妖娇躯猛地一颤,她眼中射出一道精芒,接着便要逃跑……
但晚了!
她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头牛犊子般大小、毛发黑白相间的吊睛白额虎!
“小花,不要杀她!”陈默对变大后的小花轻轻的摇了摇头。
“吼!”小花看了陈默一眼,似乎在表达着它的不满,转而却是狠狠地瞪向女妖,一双杀气浓浓的虎眸,便定格在她的身上!
“你跑不掉的!”陈默慢慢向女妖走去,走了几步,忽然顿住脚步,问道:“我很奇怪,为什么你会长了一**妹妹的脸庞?难道,世界上真的存在过林妹妹这个人?而林妹妹真正的死因不是疾病,而是你杀的她?之后,剥了她的脸皮?画在了你的脸上?”
“我,我不知道林妹妹是谁!”女妖这时已经没了方才的楚楚可怜,反之的,则是一脸的狰狞之色,她忽然冷笑着对陈默道:“臭道士,不要以为你们人手多就赢定了,胜负之分,不过才刚刚开始而已!”
“呦?”陈默故作惊讶道:“难道,你就是鱼饵,我们是鱼儿?此番态势,则是我们入了你的圈套?”
女妖得意一笑,笑的真真是千娇百媚,但奇怪的是,她居然没有在这个恰当的时机、使出她最难受的“媚术”!
“你很聪明!至少,比他们的反映要快上很多……”说着,女妖突然咯咯笑道,上下打量起陈默,接着,竟是向他抛了个媚眼,才一脸淫笑道:“灵魂体?多么精纯的灵魂啊!多么难得的灵魂力量啊!想必,比之太上老君的仙丹都要好上许多吧……这要是让我吸上那么一口,哪怕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小小一口,那么,我还需要在这鸟无人烟的破地方苦修么?”
“哈,妖精,感情我还成唐僧了呢?”陈默忽然发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道:“你给仔细看看,我身上马块儿最好吃,麻烦您给指点一下,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不是?要不到时候切成片儿了,油炸啊,还是清蒸啊,爆炒啊什么的,每一样我都害怕呢!”
“嘻嘻,你这人倒是有趣。”女妖掩嘴一笑,倒还真就又“研究”了一下陈默,说道:“好吧,告诉你答案也无妨,你的灵魂体固然精纯至极,乃是万年不遇其一的至尊灵体,可是,凡是总有一‘最’,你的‘最’呢,便是心口处那三滴至精至纯的‘造化心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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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陈默明显发了懵,不解道:“听说只有修真才能修炼出‘金丹’,我呢,连个道士都算不上,更没修练过道家法门,也没渡那劳什子的天劫,这样,还能有‘丹’?诶,姐姐,你是不是看错了呀?”
女妖忽然冷笑道:“看错?你觉得对你个死到临头的臭道士撒谎么?”
“哦,那就丹吧……”陈默很是郁闷,是了,一般都是他看得到的东西别人看不到,这倒好,这还是头一次别人看得到的东西他看不到,且,那东西还是他自己的。
“臭道士,刚才你叫我一声姐姐,那姐姐就念你一个好!”女妖见陈默垂头丧气的样子,自以为是陈默认定了大难临头,无可挽回了呢,便盛气凌人的说道:“这样吧,姐姐让你自己选一种死法,当然,不死是绝对不行的。”
陈默暗暗好笑,寻思着,这女妖真就是个自大狂,居然就认定他陈默输定了!
那么好吧,陈默可没心情继续陪他玩下去了,便耸了耸肩,对陈麒麟以及五烈护法说道:“对付妖怪,哥们的战斗力无线等于零,所以呢,看你们的了!”
无疑,这就叫做取长补短!
“小弟弟,你居然又仗着人多?”女妖讥讽道:“那好吧,不就是比谁人多么?姐姐成全你,出来吧!”
声未落,那满地荆棘上的点点荧光,忽然化作了无数眼冒绿光的恶狼!
“杀,一个不留!”女妖小手一挥,深色残忍的令道。
“其他的我不管,狼皮必须给我留着,不许毁坏!”陈默同时下了令,但似乎气势弱了许多。
狼,自然不会是普通的狼,是妖狼!
而狼么,本来就是群居动物,团队战、或是配合战,对于狼来说,自然最过熟悉,最过擅长!
鬼?数百恶鬼?百鬼夜行?
百鬼夜行,同样擅长团队战,配合战,所以两方刚一开战,便斗得难分难解。
只是,伤?却是相同的!
鬼伤其魂,妖狼同样懂得伤魂之法,否则的话,这一实一虚的争斗,根本就没法儿打……
陈麒麟,五烈护法,包括小花在内则就不然了!
这六个强力助手无不是以身体强悍、速度超快闻名修真界,方一开战,一手一掌一腾挪之间、便少不得收割十余条狼命!
战的自然精彩,奈何,让陈默郁闷的是,他终于体亲眼目睹了何为“海”的战术……
是了,太多了,他本以为自己有着三百多个恶鬼奴仆已经够夸张的了,谁知今天却遇到了更夸张的!
无穷无尽的妖狼,死了一百、又来一百,死了一千,又上一千,简直就是无穷无尽,如果说他刚才还贪小便宜的想要留下完整的狼皮回家做褥子……那么现在,他已经彻底打消这个念头了!
因为,实在是太多了,狼尸堆成了山!
“咯咯,小弟弟,你觉得最后的胜利者会是谁?”女妖隔着很远向陈默笑问,但语气轻佻,像足了是在调戏陈默。
陈默耸了耸肩,倒是如实回答道:“到现在为止,我的属下一个都没挂,你那边儿呢,已经挂了上千了,不过嘛,咱得说句实话,如果你那边仍旧无穷无尽补上的话,就算我这的几个大将再厉害,最终也会被活活累死!”
“咦,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一点都不紧张呢?”女妖见他回的随意,根本就是一副浑然不惧的样子,可女妖方才却实实在在听他说过“败局已定”。
“为什么要紧张?”陈默甩给她一记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人活着最终早晚都会死,什么寿与天齐、万寿无疆的,那纯属就是扯王八蛋,那么,即使已经知道了,想明白了,我才不会在你面前露怯!”
“小弟弟,要不……你认输吧。”女妖突然说道,是了,原因就是有点心疼了,要知道,狼妖固然杀不尽,可问题是,这些狼妖并非是她的属下,实则是“借”来的,而借她无尽狼妖的大妖王她真就不敢“往死了”得罪,因为她根本就没什么好“赔”的。
分享陈默?好吧!这便是借兵之前许下的承诺,但有趣的是,独享陈默她一定会做,分享?不过、就说说说而已,骗傻子罢了……
只是,现在情况明显不同了,因为陈默越是气定神闲,她越是忐忑不安,兼带着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郁!
“认输?”陈默怪叫道:“开什么玩笑,你这娘们真真是不可理喻,难道你没听说过文臣死谏、武将死战么?”
“呃……”女妖被陈默的神解释直接噎的无语,待她反应过来,便咬牙切齿的对陈默道:“小弟弟,你最好识相一点,你且看好了现状,话说,此刻你的身边还有护卫么?”
“没有!”陈默无所谓道,更是猜到了女妖到底在暗指什么,他呢,则还更加不知死活的挑衅道:“来来来,有种你就过来亲手掐死我,要是不敢,我就诅咒你生生世世都是个女人……”
“这也算是诅咒?”女妖哑然失笑。
“诅咒你生生世世都是个嫁不出去的女人!”陈默嘿嘿奸笑。
女妖怒了,是了,她感觉自己上了陈默的当,且还是傻子似得求骗,当然,最重要的是,她对于嫁不出去的问题一直很纠结,其原因是……
“想知道小爷为什么这么诅咒你么?”陈默朝她眨了眨眼睛,坏笑道:“因为,你身上的狐臭味很重,重的连一百里之外都闻得到,试问,一个臭味传千里的女人,会有人愿意娶么?”
“我,我没有,你胡说!”女妖恼羞成怒,尖叫道:“不管了,我今天非要亲手杀了你不可!”
她,冲了,她居然真的冲了过来……
陈麒麟看到了,五烈护法看到了,甚至连陈默的贴身保镖小花都看到了,可问题是,没有一个人来驰援!
而下一秒,一声巨响从天而降,雷落!
“轰隆!”
“哇,中了,哈哈,小丫头,你简直太给力了,来,亲个……啊不对,抱一个吧!”陈默哈哈大笑着直接把一直躲在他身后,刚刚现身的卜美丽抱在了怀里。
“哎呀,放开啦,呼,人家喘不过气来了!”卜美丽小脸通红的挣扎着,奈何,她固然力气比陈默这个纸片男强上不少,可问题是,刚才她施展出天师道的“降妖咒”、且还是她奶奶给她保命的“好家伙”,这么一下子,实实在在的抽干了她九成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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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够便宜……哦不对,是与卜美丽紧紧相拥之后,陈默总算是放开了俏脸艳若桃花的小萝莉!
接着,陈默就得意洋洋的走到被“降妖咒”炸到奄奄一息的女妖身边,蹲下身子,笑嘻嘻的说道:“怎么样,被雷劈的滋味还不错吧?唔,我觉得应该挺爽的,至少,去美发店烫个爆炸头少说也得二百大元,你这儿呢,实实在在的免费,多划算哇!”
女妖艰难的抬起头愤恨的瞪着他!
“干嘛?犯的着这么恨我嘛!”陈默故作伤心道:“你看,设套等我入局的是你,埋伏无数狼妖要群殴我的也是你,想要我那什么‘丹’还是你,那么,我反抗了,难道就不对了?还有,再说了……炸你的又不是我,明明是个小萝莉好不好!”
卜美丽翻了个白眼,郁闷道:“什么嘛,明明是你让我躲在你身后的,还说什么把我当作致命武器,最后还能成为扭转乾坤的女英雄……”
“咳咳,没听到吧?”陈默臊的满脸通红,还挺关心的问女妖。
女妖也就是伤的不能说话,否则的话,早就破口大骂了!
“嗯,没听到就好!”陈默自欺欺人的点头,却还拍了拍胸口,似乎小心肝很不争气的在奔驰着,接着站起身来,回头对战意正酣的高手们喊道:“喂,别打了,它们的老大被我生擒活捉了,你们几个随便找个人告诉它们一声,若想它们老大平安无事,那就赶紧放下武器、立即投降,争取宽大处理!”
汗,首先嘴角哆嗦的是陈麒麟,是了,他觉得有陈默这样一个不要脸的主人,真的是太丢脸了!
“嗷?”小花倒是不鄙视陈默,他见陈默搞定了女妖,这便摇身一变,再次以猫儿大小的身材突然窜进陈默怀里。
陈默拍了拍小花的小脑袋,又捧起,眼对眼的看了好几眼,才贼眉鼠眼的笑道:“小家伙,感情你还会变大呢?那啥,咱俩打个商量呗,也就是……能不能你一直变大,然后让我骑在你身上?”
“吼!”小花想都没想,就摇头拒绝。
“不要吧……”陈默可怜兮兮的搬过小花的小脑袋,说道:“你想想,赵公明不就是个神仙么?不就是财神么?凭什么他就可以有头破老虎当坐骑呢?我就不能有头花老虎当坐骑呢?”
小花难得愣了一下,接着便头摇的好似拨浪鼓,总之一句话,打死它都不干!
“好吧,那还是我给你当坐骑吧!”陈默沮丧的垂下了脑袋,同时觉得自己太失败了,居然连一头小老虎都忽悠不成。
小花伸出粉嫩嫩的小舌头,舔了舔陈默的手,安慰着他。
就这样,本就为数不多的不满,瞬间化作虚无了!
“小东西!”陈默笑着摇了摇头,无疑的是,身边有着这个一个通人性的灵兽,他想生气都难,更何况还是跟它。
而这时陈默一方与女妖一方的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至于结果,自然是群龙无首的无尽狼妖战败!
“主人,这个狐狸精着实可恨,为什么不杀了她?”陈麒麟恨恨的盯着倒在地上的女妖,寒声对陈默问道。
“不能杀!”陈默似乎早就有了解释,不过又觉得这个解释似乎有点太儿戏,但是又想了想之后,终究还是任性战胜了理智,干脆说道:“我刚才看到她的尾巴是白色的,那她肯定是只白狐,而白狐这东西本来就世间罕有,所以我决定了,我要把她打回原形,然后当宠物养!”
“……”众人无语。
而听觉还在的女妖则是彻底崩溃了,唔,连吐三口血!
“小丫头,帮个忙!”陈默不管别人怎么看他,他拉过卜美丽,赔着笑脸道:“小……哦,美丽啊,你看,咱们家里能说话的是不少,但喘气的除了小花在内,才不过三个,这,是不是得补充点生气?是了,你不点头我也知道你也这样认为!”
卜美丽张开嘴想要拒绝,却被陈默噎住了,等她再次要张嘴的时候……
“这样认为就好,来,乖,把她打回原形,到时候咱来就都有的玩了!”陈默一脸认真,却说着孩童一样的话语。
卜美丽总算得到了说话的机会,不禁叫道:“休想,陈哥哥,我发现你怎么这么坏呢?道祖他老人家还教导弟子要积德行善呢!你倒好,身为道家弟子……”
“停!”陈默板着脸,说道:“我说你这小丫头片子怎么就不长记性呢?你陈哥哥我不是跟你说过么,我他妈压根就不是道家弟子,所以就没有理由遵循道祖的法旨,总之一句话,你帮不帮忙吧?”
“不帮!”卜美丽别过头,一副打死我也不干的样子。
“好,你不帮我,那我也不帮你了!”说着,陈默叫道:“那个谁谁,赶紧把寻找黄老头的恶鬼都叫回来……”
“你,你不讲信用!”卜美丽受不了了,顿脚气道。
“就这样了,咋滴吧?”陈默扬了扬眉,像足了龌龊的大坏蛋。
“你……”卜美丽知道陈默这坏蛋哥哥一向说到做到,不禁,气馁了,只能苦着小脸,扁着小嘴,说道:“好吧,我帮你把她打回原形,这样总行了吧?”
“嗯,乖,不愧是我陈默的好妹妹!”转瞬间,陈默的笑容如沐春风,眸子中,写满了柔情万种。
观者呢?恶寒,几乎都在想一个问题……这小子,又犯病了,又开始神经不正常了。
“小狐狸,对不住了,虽说我不想把你的道行毁了,但却耐不住大坏蛋陈哥哥的胁迫,所以,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卜美丽带着哀伤的语气对女妖道。
女妖则是眼中满是深深地痛苦之色,毫无疑问的是,她都听到了,但由于伤得太重,别说是动,就连张张嘴的力气都没了。
于是,她便注定要成为砧板上的鱼肉!
“哈,哈哈,哈哈哈,我猜对了吧?她就是头小白狐!”陈默眼中满是喜悦之色,左边抱着黑白相间的小花,右边抱着如雪一般的小白狐,真真是高兴坏了,这不,逢人便问,且还丝毫不知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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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童心未泯的优秀青年……好吧,心性不成熟的陈默如愿以偿的多了一只毛茸茸的小宠物,至于小白狐是否甘愿,这个,咳咳,不说也罢!
总之一句话,离开小白狐的家,陈默就一直乐得合不拢嘴,像个傻子似的……
“主人,咱们又被盯上了!”陈麒麟苦着脸,很是纠结的说道。
而陈默呢,也好不到哪去,他郁闷的叫道:“我了个操,不会又是妖怪吧?还有,难道我真是唐僧转世?吃一口我的‘魂儿’就能顶个长生不老啥的?”
“咳,那个,陈先生……”金烈护法忍不住开口了,说道:“其实,咱们是进了妖窝,还是天下最大的妖窝……”
“啊?”陈默张大了嘴,忽然怪叫道:“难道咱们现在是在十万大山里?”
点头,包括他的恶鬼小弟都跟着集体点头……
好吧,事实证明,只有陈默自己说出了此刻所处何地,但是却只有他一人才知道进入了十万大山!
陈默顿时无语了,是了,话说他好歹也是赏善罚恶的极道判官来着,多少也知道点世间的神奇之处,而最为神奇的几处,北邙山、五岳大山深处,十万大山他也是知道的,但是、即使他知道十万大山中特产“妖怪”,且还非常非常多,非常非常的危险,能不来就不来,可问题是、他压根就没来过啊!
最重的是,同样最让郁闷无比的是,既然他们都知道,为什么就没一个人提醒他一句呢?
“理由!”陈默怒了,他决定先把怒火消了,然后在对待外敌。
金烈护法讪讪一笑,下一秒,剩下的四烈也是讪讪一笑……
诸恶鬼讪讪一笑……
北邙山五僵讪讪一笑……
陈麒麟这冷脸僵尸居然也讪讪一笑?
好吧,唯一不是讪笑的,就是卜美丽这小丫头了,这不,正偷着笑坏呢……
得,明白了!啥都明白了!感情,他们就是故意的……
陈默气的呲牙咧嘴,呼呼喘了半天粗气,才颤着手指连连隔空点在每一个存在的身上,大叫道:“好哇,你们这群混蛋,感情是勤等着看我笑话呢是吧?啊?现在满意了吧!心里都笑翻了吧?可问题是,现在咋办!”
是了,缺心眼的人总是不考虑后果,为了高兴,甚至可以不不择手段的将缺心眼到底,为的,就是一乐……
然后?然后后果来了,顿时傻眼,苦逼,没辙,最后,呃,好吧,缺心眼始终是缺心眼,谁让他就是那种缺心眼的人呢!
一个个面面相觑,却无一人敢正视陈默!
“唧唧!”
“**?”
“唧唧!”
“呃……”
陈默四处寻摸古怪之声来自何方,忽然感觉兜里有异动,低头一看,居然是巴掌大小的小白狐在叫,有趣的跟它学了声叫,奈何貌似学错了,小白狐很是不乐意的朝他呲了呲小牙!
“啥意思?难道你的主人我、学的不够惟妙惟肖么?”陈默很认真的对着他掌心里与他对视的小白狐说。
小白狐极为人性化的翻了白眼,接着居然用小爪子刮了刮鼻子……
“擦,你丫居然骂我不要脸?”陈默瞪着眼睛郁闷道。
小白狐朝他吐了吐粉嫩嫩的小舌头!
陈默无语了,得,很明显的肢体语言嘛,无非就是在告诉他,我就是骂你不要脸!
“算了,看你长的好玩,哥们就不跟你计较了!”说完,直接把小白狐塞进了衣兜里。
小白狐:……(混蛋,住手!)
“咳咳,陈哥哥,先别玩了行不行?”卜美丽哭笑不得的提醒道:“陈哥哥,咱们现在身处十万大山之中,这里本就险恶无比,大家又都听你的,你,能先正视起眼前吗?”
“还能咋滴!”陈默翻了个白眼,吐槽道:“我他妈就是一修真界菜鸟,严格地讲,根本就算不上修真界的人,虽然知道十万大山牛逼到碉堡、可问题是,你们知道啊,为啥都进十万大山半天了、你们都不提醒我一句呢?现在倒好,所谓前狼后虎、中间还指不定埋伏着啥呢,现在让我出主意了,我说退出去,咱们能说走就走么?”
“不能!”好齐。
陈默再次翻了个白眼,郁闷道:“得,明白了,你们这是要赶鸭子上架是吧?非得让我拿个主意是吧?”
包括山海教五行护法在内,皆是用“相信你”的眼神看着他。
“好,这可是你们说的,打破时候可不行给小爷打马后炮!”陈默突然正经了起来。
“是是!”金烈护法巴结的笑道:“陈先生,这次劳您大驾出来寻找我家主上,我们哥五个本就十分愧疚,这时已经……咳咳,误闯了十万大山,此刻想要不付出代价便离开十万大山,我们哥五个也知道那是痴人说梦,但碍于智慧有限,所以呢……”他见陈默露出了不耐之色,连忙总结道:“啊,总之一句话,只要是您的决定,我们哥五个都心服口服的支持!”
“行,这可是你说的!”陈默忽然翘起嘴角,神秘兮兮的眯起了眼睛,突然,把小花抱到他眼前的位置,扳过它的小脑袋凑到它耳边小声道:“小花,他们都不靠谱,一会儿呀,你可得保护我哇!”
“嗷?”小花一愣,不过保护陈默是雪柔交代给它的任务,一听“保护”二字,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只是,眼神却满是古怪之色……
“孙子!十万大山的妖怪孙子们,你家陈爷爷来了,代表山海教来砸场子了,教主他老人家让我带给你们一句话,**……唔唔……”
“完了,这回彻底完了!”
陈默摆脱开金烈护法捂着他嘴的手,连着呸呸好几声,才瞪眼叫道:“老东西,你手上怎么那么大的药味儿?”
“哎呀,陈先生,你,你……”金烈护法的声音都带上哭腔了,接着后悔莫及的说道:“完了,惹大祸了,别管你是不是胡说八道,就单单我们哥五个同时出现在这里,那在很多人眼中、这事就已经是板上钉钉了!教尊,呜,我老金有愧于您啊!”
“切,犯的着么?”陈默一点都没后悔,更不会同情金烈这个老僵尸,只听他懒洋洋的说道:“这叫转移火力,同时也叫仗势欺人!”说着,便自认很有道理的继续说道:“你想啊,山海教在邪道很牛逼吧?那么既然牛逼,就肯定没少干人,干多了,肯定得干服很多人才能闻名黑…哦不对,邪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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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真别说,经陈默这狗屁道理一解释,五烈护法居然眼睛都亮了!是了,谁规定道理就不能是个“狗屁”了?只要有用,那就是好道理!
“陈先生,您不愧是有大智慧的人,老金我自愧不如哇!”金烈护法鞠躬到底,诚恳表达着方才不信任他的歉意。
陈默很大度的摆了摆手,心里却在憋着乐,接着一脸严肃的说道:“湿了湿了…啊不对,是失礼失礼!那个,我刚才那么做,无非就是想把一些惹不起山海教的小妖给吓走,这样,咱们就可以全力以赴的、以最多的人、以最佳状态组团干BOOS,最好,是三百多个打一个……”最后,他奸笑。
“是是,陈先生简直太有智慧了!”五烈护法同时不要脸的附和道。
卜美丽没憋住乐,“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然后才俏皮的朝陈默挤了挤眼,奚落道:“陈哥哥呦,您还是一如既往的缺德……”
“啪!”
“哎呦!”
“哼!”
陈默干脆果断的教育了卜美丽不要乱说话,是了,他打了人家的小屁股……
卜美丽红着小脸羞恼的瞪着陈默!
陈默不鸟她,这倒不是陈默突然转了性、“不忍”欺负这漂亮的小萝莉了,而是,大妖怪来了!
“桀桀桀桀,桀桀……”
“桀桀你奶奶个孙子!”
一团黑雾出现,看不见人,却能看见模糊影儿!
无疑,这么笑的,百分之一万都不是个好东西,当然,演员除外……
陈默呢,则是直接就开骂!
“我就弄不明白了,人是人他妈生的,你是你***生的,虽然人他妈并不一定生出来的孩子就死磕碜,可为什么你长得死磕碜就不敢见人呢?”陈默对着模糊的黑雾,眼中尽是鄙夷之色,骂了,却没完,他又讽刺道:“还有!就单单看你弄整出这么大一团的黑雾,最起码也是个千年黄鼠狼精吧?否则,也放不出这么多屁来啊!是吧?是吧?反正我是这么认为了……”
陈默一伙集体身份哆嗦了,当然,这不是被大妖怪吓得,却是被陈默逗得,哦,或许觉得笑出来不好,所以才强忍着笑意,最后才憋到哆嗦……
“小子,你骂我?”大妖怪不“桀桀”了,声音低沉的对陈默道。
陈默点头,一仰脖子,很干脆的说道:“我就骂你了,有能耐你咬我哇!”
“呵,呵呵!”大妖怪的声音愈发的冷,接着,呼扇一声风响,黑雾、瞬间散去,便露出了他的庐山真面目!
陈默饶有兴趣的打眼看去,顿时傻了眼,愣了一下,突然怪叫道:“不对吧?这不符合西游记的剧情哇!话说,在我的脑海中,哥们深深的记得……西游记里的妖怪一个比一个难看,一个比一个长得不是人!你,你他妈玩赖啊!怎么长得跟个白面书生似的?居然敢长得比哥们还白?”
“……”陈麒麟无语的同时,还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是了,这主人怎么说犯病就犯病呢,难道,就非得吃药么?咦?他突然想到了药,这便有了决定,等回去后,一定去找“那位”,非得给陈默好好治一下不可,否则的话,陈默可以不在乎发神经有多丢人,他却十分的在乎啊,是啊,受不了哇!
转过身、转过身……
好吧,陈默一伙,集体转身!
呃,看起来好像深怕别人误以为跟他是一伙的呢……
“嗯?”大妖怪疑惑的皱了皱眉头,良久,才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你是说,我‘双尾大圣’比你还白?”
“废他妈话,要是你比我黑,小爷还犯的着这么郁闷嘛!”陈默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可下一秒,眼神儿就变了,道:“你说啥?你叫双尾大圣?”
“正是!”提到“大圣”二字,这哥们顿时满脸的傲色,他突然很不符合状况的露出一个“很美”的微笑,说道:“双尾大圣,是本大圣的尊号,至于名讳嘛,唔,一般人儿我不告诉他,不过看你同样面目清秀,虽然长的没我白,但是告诉你也无妨,记住了,我叫‘白生’……”
“呃,白,还白生?”陈默咽了口唾沫,眼中满是古怪之色,顿了下,突然试着问道:“敢问兄台,您不是阿姨亲生的吧?”
“阿姨?哦,你是说我娘亲吧!”白生愣了一下,继而忽然笑道:“不错,你小子很不错,还未见过家母,便以晚辈自称……”
“重点!”陈默明显不关心这些,却是那些。
“唔,好吧,既然你已经猜到了,本大圣承认便是!”白生傻了吧唧的认了,还一脸的郑重之色,殊不知,这会儿多少人笑他二百五呢。
“咳咳,稍等!”陈默使劲的抿着嘴、捂着肚子,转过身,突然忍无可忍的仰起头……
“哈哈哈,我说的嘛,怪不得起个名儿叫‘白生’呢,感情果然不是亲生的,还有,如果哥们没猜错的话,这傻逼一准儿是被他养母给偷来的……”
好吧,这不是心声,而是谁都能捂着耳朵还能听到的声音!
“唧唧,唧唧!”
小白狐从陈默怀里钻了出来,叫着,还咬着陈默的手。
“你居然……啊?妹妹!”白生这才发生是让陈默坑了,刚想发飙,却突然发现了咬着陈默手的小白狐,他顿时眼中充血,极度不相信自己眼睛的叫道:“我了个操,妹妹啊,哥哥知道你性子古怪,常常有路不走、非在沟里溜达,不走寻常路,可你也别自己把自己打回原形呐,啊?你知不知道,咱们妖类不容易哇,想要化形,那少说也得几百年,而一旦打回了原形,想要再次化形,那最起码得花去之前二倍的时间哇!”
“唧唧,唧唧……”小白狐不咬陈默了,嗖的一下蹦到了陈默的肩膀上,连连朝白生瞪着眼睛,小爪子乱舞的表达着肢体语言。
“啥意思?来人,快给本大圣解释!”白生看不懂,却又很想懂,这边着急的问着他身后的一众妖类手下。
“大圣,如果小的没看错的话,二小姐应该是……饿了!”
“对,小的也这样认为!大圣,您仔细回忆一下,二小姐刚才摆爪…啊不对,是摆手的时候,是不是连续几次路过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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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白生还真就傻了吧唧的回忆了一下,然后,便极为感谢的对两个肥头大耳、脑满肠肥,很可能本体为猪的妖怪说道:“不错,你们两个不愧是本大圣最为倚赖的智囊!”
“那个,那个啥……”陈默从肩膀上把小白狐提溜了下来,放在手心,面对面的对它道:“他真是你哥?”
小白狐果断摇头,接着,干脆用小爪子捂住了小脸儿!
好吧,她越是这样,便越能证明真就是兄妹关系!
陈默不禁嘿嘿一笑,强行分开小白狐的一双小爪子,见它闭上了眼,又挠了挠它的胳肢窝,唔,挺好使,它唧唧叫着抗议了,还在他手心里打滚,果然,小动物也是有痒痒肉的!
“好了,别鄙视他了,好歹那二百五也是你哥!”陈默坏笑着安慰,接着又道:“还有,能不能跟我交流一下,为什么你这二百五大圣哥哥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小白狐朝陈默呲了呲牙,貌似很愤怒,实则很可爱的扬起了小脑袋瓜儿,唧唧叫了几声!
哦,略同兽语的陈默一下子懂了,感情,这不是偶遇,而是遭遇,至于前因后果?简约的说,那就是小白狐通过特殊的方式传递给二百五大圣的…手下,却不是本人!
“报告大王!”
“妈的,都他妈说一万遍了,叫大圣!”
“好吧,大王!”
“大、圣,重复一遍?”
“大,大圣,大王,这样行了吧?”
“……”
二百五大圣气的直翻白眼,对于眼前这个扁毛畜生手下,真真是恨不得掐死他一万遍。
“大王,不好了,二小姐传来消息,说是被人给活捉了,让我们马上派兵去救他!”
“啊?那,那咱们快……”二百五大圣果然脑子不好使,或是,非常之缺心眼,这不,着急了一下,才瞪眼道:“亏你的本体是飞的极快的金雕!你说你,除了长了个消瘦的鞋拔子脸之外,什么时候符合过你本体的速度?”
金雕顿时苦了脸,说道:“大王啊,不是小的无能,实在是您太快了,在说了,我让猪兄告诉你了呀,啊,猪兄你也在这里啊?快快,快把兄弟解释一下!”他忽然看到了那位猪兄。
“呼,呼噜噜~”猪兄。
“咳咳,金兄,不好意思,我二弟最近得了血稠之症,最近总是犯困,所以您拜托给他向大圣传的话,他只说了不到十分之一,就……”猪妖大兄歉意的说。
金雕无语,翻了个白眼,嘀咕道:“果然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哇,人类实在是太有智慧了!”
“闭嘴!”二百五大圣白生怒火呼呼的瞪了几个小弟一眼,才转过身面向陈默,眸中喷火的叫道:“小子,别以为你长得白本大圣就会放过你,实话告诉你,你死定了!丫的,居然敢把我妹妹捧在手心里当个球儿玩?***,这要是让那死老太婆……咳,家母知道的话,还不得活活被你气死?”
“咋滴?”陈默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用轻蔑的眼神、鄙夷的语气说道:“少说那些没用的,有种,就跟我…的手下单挑!”
“好,我答应你的迎战,就跟你的手下单挑了!”二百五大圣再一次证明了他是多么的二百五,这不,一说完,又他妈后悔了,怪叫道:“不是你么,怎么又你的手下了呢?”
“不管,反正你答应了,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陈默坏笑着,且还很无耻的欺负人家智商太低,接着又激道:“当然,除非你承认自己是木有小弟弟的伪娘!”
“不,我是纯爷们,绝对不是木有小弟弟的伪娘!”
唔,可怜的二百五,就他这智商,陈默这智商……
“OK,只要你和你的手下,包括所有妖类不伤害我,那我就相信你是个有小弟弟的纯爷们!”陈默又激。
“必须的!”二百五大圣白生坚定的点头,接着,回过头,对身后一群目瞪口呆,用看傻逼一样的眼神看着他的一众手下道:“小的们,给我听着,你们的大王,是个堂堂的纯爷们,而对面那白脸小子居然敢怀疑本大王是个伪娘!这,这真真是叔可忍婶都不能忍了……所以,我必须让他信,总之一句话,你们不许动他,而且还要保证所有的妖类都不能动他!”
“啊?”金雕愣了一下,大是吃惊,接着哭丧着脸道:“大王,不行吧?那照您这意思,一会儿来找这小子麻烦的妖类会很多,难不成咱们还要护着他不成?”
“护,干嘛不护?”二百五大圣白生瞪眼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纯爷们必须信守承诺,否则就是木有小弟弟的伪娘!”
“好,不愧是纯爷们!真汉子!当哥的佩服你!太他妈荣幸有你这么个孙子了!”陈默在远处竖起大拇指,一脸的正色,一说完,却把小白狐提溜到嘴边,凑着它耳朵,嘿嘿坏笑道:“我终于明白了,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不愿意跟你哥一起住,还非得搬到十万大山最边缘的地带独自生活了……”
小白狐沮丧的“唧唧”两声,这次倒是没有朝陈默呲牙,但却表现的好无助。
“好了,别伤心了,不就是缺心眼点么?这是好事!”陈默无耻的,自以为是安慰小白狐的说道:“他要是不缺心眼,咱们哪来的免费保镖?”
心里却同时再说,傻逼,希望你将纯爷们进行到底,否则的话,一会儿妖类来的多了,哥们性命堪忧哇,尼玛,对战妖类?哥们有输无赢啊,哥们***仅仅是亡灵生物的克星有木有哇!
“唧唧,唧唧……”小白狐郁闷的瞪了陈默一眼,似乎在说,你就缺德吧,就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吧,混蛋!
没听懂?听懂了!可陈默就是当作没听懂,且还很无耻的问了一句“没听清,再说一遍呗?”
然后,小白狐直接窜进了他的兜里,是了,眼不见心不烦哇!
“吾乃十万大山排名第一百零九的双尾大圣、白生,对面的,谁敢与本圣一战?”
对面突然传来白生的邀战之音!
“僵尸王,陈麒麟!”
陈麒麟踏前一步,面色如常的说道。
“好,总算还有个带种的纯爷们……”白生看似赞许陈麒麟,实则却是暗骂陈默胆小如鼠。
陈默听在耳中,脸上却尽是无所谓的样子,且还耸了耸肩膀,嘀咕道:“不过才排名一百零九,切,还以为多厉害呢!”
他腹诽之时,白生已经与陈麒麟对战在一起!
而一旁的金烈护法却是神色郑重的提醒道:“陈先生,不能这么说,您可知,十万大山妖类不计其数,少说也有几十亿的存在,而在这样的数字下,能排到一百零九,岂会是泛泛之辈?”
“呃,算我说错了话!”陈默讪讪一笑,心里却不禁一突,暗叫侥幸,心说,我了个乖乖,原来这傻逼很厉害的说,怪不得敢自称“大圣”呢,这也就是我运气好,否则的话,就这么一个,估计也够我喝一壶的,果然是、前次猛攻、不如一次巧取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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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观众的陈默,面对陈麒麟与白生的战斗,又是难免暗叫侥幸……
无疑的是,这两个高手的对战,从开始、到近过了一小时的现在,几乎就没有谁占过便宜,就算某一方不经意中招,但另一方,也绝对没讨好半分!
而相对了解陈麒麟的陈默,在他的印象中,陈麒麟几乎就没用过两招、便可把对手打倒,乃至置于死地!
可是现在呢?
事实证明,陈麒麟并不是无敌的!
同样也让陈默认清了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
那就是,随着视野不断的开放,他接触到的“超人”越来越多,他又仅仅是亡灵生物的克星,对于非亡灵生物、他就是个渣!
那么,有些事情是不可避免的,有些强敌是不得不面对的,他又不想束手待毙,那,关键问题、关键破解这个“死结”就在于……他需要更多强大手下!
“高手,我要高手!”
“陈哥哥,你在说什么?”
不经意间,陈默把心声说了出来,卜美丽就在他身旁,不过由于大战太过精彩,这才没有听清,才会问。
“呵呵,没什么,好好看吧,或许,还能从这两个高手的对战中、参悟出点什么属于自己的绝招呢!”陈默心不在焉的说。
“切,绝招哪有那么容易参悟出来?”卜美丽没好气的说,突然又想起了点什么,便急道:“哦对了,陈哥哥,我感应到爷爷的气息了!”
“嗯?”陈默不禁一愣,接着便失声道:“你,你是说……黄老爷子就在这十万大山之中?”
卜美丽却没有单单用语言解释,她先是从随身佩戴的小荷包里掏出一张没有一点皱纹的泛着金黄之光的无字符纸,这才解释道:“这是爷爷交给我的,爷爷曾说过,只要他身在千里之内,这张符咒便会放光!”
“陈先生,我也感应到我家主上的气息了……”金烈护法接着卜美丽说道。
陈默暗叫郁闷,是了,他知道这两个人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跟他开玩笑,可是,他倒是希望这就是个笑话,否则的话,倘若再来一个“二百五”的话,他拿什么对付?还是忽悠?可能嘛!这世间的傻逼本来就少之又少,碰到一个叫侥幸,倘若能连续碰到,那就叫“做梦”了!
然后,他就得面对现实了……
黄老爷子姑且不言,颜舞儿是必须得救得,不然他就会良心不安……
“唉,能确定到准确方向么?”陈默愁眉苦脸道。
“西南!”
卜美丽和金烈护法同时道。
“距离呢?”陈默闻得这些,便有了些打算。
“具体不知,不过应该就在千里之内!”
金烈护法道,卜美丽也跟着点了点头。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那什么……黑白~”
“陈哥哥,你怎么还唱上了?”
陈默一瞪眼,混不知耻的说道:“这叫男愁唱、女愁哭,你的陈哥哥是个堂堂纯爷们,现在发愁呢,所以就唱了!”
“哦!”卜美丽强忍着笑意点了点头,心里却笑嘻嘻的说,我发现陈哥哥越来越可爱啦,哎呀,人家怎么会这样认为呢?难道人家喜欢上他了?不好吧,羞死人了,人家离十五岁还有半年呢,现在成亲,奶奶会骂人家不知羞的……
“喂,干嘛呢?别拧了,地都让你的脚丫子拧出个坑了!”
“没有,没有,人家知道羞的,不是不知羞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毛病!”陈默明显没看懂,却是以为卜美丽跟他一样,也有神经偶尔失控的时候。
卜美丽偷偷的看他一眼,见他不看自己,这才拍了拍正在茁壮成长ing的小胸脯,心道,还好没被陈哥哥看出来,否则的话,就陈哥哥这个大坏蛋的性子,一准会把人家扑倒强行那什么人家的……
汗,这也就是陈默没听着,否则定然会仰天大吼,请赐药,这丫头的病,真得治!
殊不知,药是真需要,不过不是卜美丽一人吃,应该是他俩一起吃……
“陈先生,这样不行啊,就眼前的局势来看,想要分出胜败,至少还要三天……”
“啥?”陈默未等金烈护法说完,便打断道:“三天?开什么玩笑!咱们在这十万大山中多呆片刻、便会增加许多危险,这要是三天……操,还不如现在直接抹脖子呢!”说到这儿,陈默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在人群中搜寻北邙山五僵,见他们哥五个死死地守在一路抬来的棺材边,这才松了口气道:“还好,这十万大王不是热带雨林,否则的话,哥们还不得臭了?”
臭了?好吧,尸体除非被冰冻着,否则放哪时间长了都得发臭、腐烂。
没的说,这又是陈默的软肋,灵魂可以出窍,但绝对不能离开本体百米之内,否则的话,谁会出门还扛着个棺材!
“陈哥哥,别担心,不会臭的……”卜美丽与陈默“同居”了小半个月了,自然了解了一些他的隐秘,对于“棺材”,她就了解透了,这时又见陈默面露担忧之色,这才小心翼翼的凑到陈默耳边,小声道:“我给在你的身体口中放了‘冰魄珠’,就算你一万年不魂归身体,身体也不会腐烂的!”
“嘿,还是我的妹子好,吧唧!”陈默顿时彻底松了气,乐了,却也下意识的亲了小萝莉的小脸蛋儿。
“哎呀,陈哥哥,你,你非礼人家?”卜美丽羞得俏脸儿绯红,佯怒着,心里,却甜滋滋的,唔,总之很极端的一种感受。
“没关系,你我是兄妹嘛,哥哥亲妹妹不算过分!”陈默臭不要脸的给了解释。
卜美丽娇媚的白了他一眼,恼道:“胡说,我叫你哥哥不假,可你不是人家亲哥哥好不好?啊不对,就算是亲哥哥也不能亲妹妹,哎呀,好绕嘴……”
“绕嘴就别绕了,好了,就这样!”陈默脸红了,是了,这才真正发现,原来,妹妹是可以,但若是想理所当然的亲这个妹妹,除非往情妹妹那方面发展,否则的话,那就是非礼!
“咳咳,陈先生,咱们,可以谈正事了么?”金烈护法着急的说。
“啊?啥?哦哦!”陈默反应过来了,赶紧点头,道:“可以,操,瞅我干啥,你倒是谈啊,不是你要跟我谈正事的么?”
金烈护法嘴角抽了抽,却无可奈何,只能说道:“陈先生,都说了,我们兄弟五个以您马首是瞻,只要是您出的主意,拿定的主意……我们兄弟都听你的。”
“操,难道你们五个没长脑袋?”陈默大是不爽的叫骂道:“我就弄不明白了,好歹你们五个也是山海教的护法来着,难道你们除了打架杀人之外,就不会做点别的了?”
点头,五兄弟同时点头。
陈默顿时无语了,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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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天生就不会出主意,可偏偏有人逼着他出主意,于是乎,天下间就有了一种叫做“狗屁主意”的主意!
陈默此刻是真真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但他又不能轻易张口,是了,此刻不是在他家那样、想怎样就怎样,这里可是天下第一妖窝“十万大山”来的,现在的他,几乎就等于砧板上的肉,说不定啥时候就让妖怪给切吧切吧剁了,成饺子馅了呢……
退一步来说,或许还有生路,因为他看得出来,白生即使厉害,却是个讲信用的二百五,他若是此刻要求白生把他护送出十万大山,估计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可问题是,他是没事儿了,他的手下和小萝莉咋办?再者,颜舞儿就在千里之内,黄老爷子与颜舞儿又在一起,不救?他良心不安呐!
“唉,那咱们就死马当作活马医!”陈默一咬牙,便有了主意,他正色道:“陈麒麟是不能跟咱们同行了,让他留在这里,缠住白生,咱们……直接去寻找颜舞儿和黄老爷子!”
“不管陈麒麟了?”卜美丽惊声道,她不信陈默这么没有义气。
陈默摇了摇头,说道:“在这里固然危险,但跟咱们去更加危险,对了,你也留下!”
“我?”卜美丽愣了一下,接着便死命摇头,打死也不干的说道:“我不,我要跟着你,我才不要当那啥呢……”
(“那啥”是啥?大家不妨猜猜?偷偷的告诉你们,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坑”哦!)
“什么这啥那啥的,乖乖的给我留在这里,唔……”顿了一下,陈默又道:“这样,我在给你留下二百恶鬼保护你……唔,不行,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个最厉害的恶鬼都不在,给你再加上六十个,我带五十多个过去就足够了!”
“我不,陈哥哥……”
“制住她!”
“啊,陈哥哥,你快放开我呀!”
是了,陈默不可能让小萝莉跟他入虎穴,他给金烈护法下了命令,金烈护法自然利马照做,可这么一下子,小萝莉卜美丽可就愈发难过伤心了,这不,都哽咽出泪珠儿了!
“唉,听话,不哭!”陈默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突然语重心长的说道:“小丫头,其实,我一直挺喜欢你这个小妹妹的……”说完,便不在与卜美丽多言,转身对簇拥在一起,全是黑衣、黑压压一片的数百恶鬼冷酷的下令道:“我活着,你们才能活着,她死了,你们同样都活不成,懂了么?”
“唰!”
数百恶鬼齐齐单膝跪地。
“愿为主人驱使,愿为主人效死!”
数百恶鬼齐声道。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云端中,棺材上,陈默哭丧着脸,来回咀嚼着这句很悲壮的诗句!
“陈先生,其实,您不必这样的!”金烈护法忍不住道:“咱们一行虽然此去凶险,但也不至于必死……”
未等他说完,陈默就没好气的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得了吧!九成九会挂、剩下0.1的生率,到你这,居然还好意思安慰我?”
吐槽完,陈默就懒得搭理他了,接着躺在装着“自己”的棺材上,瞧着指尖捏着那张黄光愈胜的黄纸,嘀咕道:“娘的,这他妈简直比GPS导航还好用,哦不对,简直都好用到碉堡了,想来,这十万大山人类不是不能进来,可进来了,手机有信号么?有网络么?满天的卫星拍的到么?进来了……那肯定就成了失踪人口了!”
“主人,您能不能别摆弄那张符咒了?”扛着棺材、御空飞行的蒋一(五个小僵尸的名字,从一到五,陈默起的)苦着脸说道。
“干嘛?”陈默不满的瞪眼。
蒋二却接着大哥的话苦着脸道:“主人呐,我们是僵尸啊,你手中那张符咒法力极强,我们,我们是僵尸哇……”
“咦?”陈默眨了眨眼睛,顿时来玩性儿,于是乎,啪的一下,直接把冒着黄光的符咒贴在了……火烈护法的脸上!
“大哥,救命!”
“哎呀呀,陈先生,快快把符咒拿下来!”
“别玩了,陈先生,这样会搞出人命的!”
“唔……”
好吧,陈默尴尬的快速收回了符咒,可就这三秒不到的时间里,火烈护法居然就被他毁了容了。
当然,对于像是火烈护法这样的存在来说,容貌就是个屁,长得跟九天玄女似的、还不如像雷神那么厉害呢!
可问题是……呃,总之一句,还好扑救及时,火烈护法的命总算是保住了,但,也受了不轻的伤,这时,正敢怒不敢言的、用幽怨的眼神儿看着陈默呢!
“嘿嘿,骚瑞骚瑞,其实……”陈默觉得应该找个理由,眼珠子一转,得,有了,连忙板起脸,正色道:“其实,我是个特有进取心的科学家,甚至,还差一点得到上一届的诺贝尔科研奖呢!”
“啥,啥骚?”水烈护法好奇宝宝的问。
“唔,山炮!”陈默明明在骂,却是面对微笑,接着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很是语重心长的说道:“孩子,要学习,若想不当文盲,不被歧视,且还能能老外对骂的话,那么,学一门外语是很有必要的。”
“重点?”金烈护法哭笑不得说道:“陈先生,别闹了,算了,咱们还是赶路吧……”
是了,本还想帮四弟讨个歉什么的,奈何陈默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你刚一跟他提起这事,他直接就给你绕着地球来一圈,这样,啥时候能有结果?
“好的!”陈默笑着说,心中却坏笑道,尼玛,该死的火烈,别以为小爷没发现你偷偷的用仇恨的眼神儿瞄我,记仇?就他妈你记仇?我他妈比你更记仇!可我就是***不告诉你!格老子滴,等下次有机会的,老子非把这张符咒塞你裤裆里不可……
火烈护法捂着脸,突然感觉脊背凉飕飕的、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第一时间把目光望向陈默,唔,有心理阴影了,或许,在他的认知中,陈默已经成为他不可挥散的阴影了,只要有不好的预感,总会第一个想到陈默……
“吼!”
“唧唧!”
暗暗偷乐的陈默突然被两只小动物的叫声拉回了现实世界,他先是从左右兜里把两个迷你小动物拿了出来,左右看了看,才奇怪的问道:“怎么了?难道你俩发现了什么?”
小花神色如常,轻轻的点了点小脑袋。
小白狐就不同了,连连点头,同时还手舞足蹈、神色紧张的指着左边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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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缓缓地从棺材盖上站了起来,拍了拍本就不可能沾灰的后摆,才很“伟人”的蹙起眉头,望着远方,悠悠说道:“该来的,总会来的,不该来的……***,看我干吗?赶紧备战哇!”
唔,果然,不是个伟人就连装个相都是个问题!
“啊?是……”金烈护法被陈默的忽然转变弄的晕头转向,一时嗔目结舌,不知所以,不过很快他就回过神儿来,诧异道:“陈先生,您可是发现了敌人的踪迹?”
“恩那呗!”陈默背负双手,肯定道。
“可是,敌人在哪呢?”金烈护法古怪的看着陈默的背影,问出了疑惑。
“嗯,该来的总会来的……”陈默又调皮了,不过一想这样很不好,赶紧板正脸,正经道:“应该就在附近,哦,反正我家小花是这么说的!”说着,他拍了拍眯着眼睛,懒洋洋的像个猫儿多过虎的小花。
“哦!”听陈默这么一解释,金烈护法不敢再保留轻视心了,如是,相对于陈默,他明显更信任小花!
“小花,别睡了!”等了一会儿,不见敌人来袭,陈默便不耐烦了,扒拉起眯眼假寐的小花,说道:“我决定了,再也不要被动挨揍了,你给仔细瞅瞅,看看敌人到底在哪,咱们主动去干他们!”
小花歪着小脑袋怪怪的看着陈默,直到陈默有些羞恼了,它才认真的点了点头,良久,它一双虎眸猛的一张,却是陡然间射出两道强而烈的紫芒!
“轰!”
下一秒,云端之间本看似除云无他物的某处,瞬间化作点点齑粉,毫无疑问的是,原来那是幻术,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山端,而遗憾的是,一座壮丽的美景,彻底被小花的“眼神儿”给消灭了!
“不错,不愧是我的小宝贝儿!”陈默笑着夸奖着小花。
见他神色如常,目瞪口呆、亲眼目睹了小花是如何强大的五烈护法,同时脱口惊奇道:“陈先生早知灵虎这般强大?”
是了,据他们所知,小花来到陈默身边的时间,连一个月都不到,而来的神秘,身份更是神秘无比,这让他们想来,陈默对小花的了解,绝对是知道的很少!
陈默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继而把再次眯眼假寐的小花揣进了兜里,才说道:“只要知道小花是我最厉害的保镖就成了,其他,管他呢?”
听陈默这么一说,五烈护法顿时心生佩服,是了,淡然处世,高人风范哇!
殊不知,这会儿陈默心里面那个小陈默都快笑疯了……
“哈哈,雪柔,讲究!敞亮!小花?你的?不,我的,咱俩的……”
好吧,心里面疯子似的发表着各种兴奋,总之一句话,他很激动,激动于、他的生命更加有保障了!
“毁我洞府,伤我部众数百,好,很好!”
“HI~”
来人来的突兀,一脸怒色倒是不至于出奇,毕竟是陈默一行人把人家的山头给炸没了,不怒?那才叫怪呢!
只是,陈默答非所问的问了声好,便不禁对这穿着整套黑色甲胄的大汉产生了浓浓的兴趣,是了,这个大汉脑袋上有两个犄角……
“小子,你是否应该解释一下?”大汉怒吼道。
“牛?鹿?还是什么?”陈默再次答非所问。
“什么?”大汉愣了一下,明显不懂。
“笨呢!”陈默翻了个白眼,接着在自己脑袋上比划了一下,说道:“头生犄角的,不就是那么几种动物么,牛、鹿啥的,难道你还是龙?”
“你怎么知道?”大汉皱着眉头,很是不解的问。
“我了个操,真是龙?”陈默顿时傻了眼,下一秒,便语无伦次的说道:“天呐,雪柔,亲爱的,我居然见到咱们华夏的图腾了……”说着,他满怀期待、满是巴结的朝大汉赔笑道:“大哥,现个原形呗?哦,别生气,我只是特崇拜你而已,毕竟龙这玩…哦,这种伟大的生物小弟实在是没见过哇!此刻见了你,那真真是激动的无以言表了,所以,才有这么一求,大哥,您就成全了小弟吧!”
这回换大汉傻眼了,是了,神经病么这不是!明明毁了人间的洞府,那就意味着结下了大仇,可他倒好,一没解释,二没准备死磕的,却***求大汉现身,咋滴?求膜拜?
“大哥!”陈默又道。
“啊!”大汉下意识的应了一句,可突然发现眼前这个是敌人来的,怎么可能跟敌人做兄弟呢,这才赶紧板起脸,恨恨的瞪他道:“谁是你大哥!小子,我本大圣……”
“等等!”陈默打断了大汉的话,歪着脑袋仔细瞧了瞧他,直到大汉恼怒的把拳头攥的嘎嘣直响,极有可能下一秒就镶在陈默脸上的时候,他才怪声怪调的说道:“你也是大圣?怪事,从前只听说过齐天大圣,这倒好,进了十万大山,不到三个小时,居然连遇两个大圣?唔,难道十万大山中特产大圣?还是十万大山中的大圣就相当我家门口菜市场里的大白菜?”
“陈先生,不要这么说话呐,谨慎、谨慎呐!”金烈护法满脑门子大汗,神色极为紧张的传音给陈默。
“没你事,我跟我大哥唠嗑呢!”陈默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接着又觉得很有必要的教育道:“我说你老小子到底怎么回事儿?好歹也是一高手来着,怎么整天就做那小人之事?说句话而已,说话、那就得说出来,偷偷摸摸的,居然还传音?还偷偷的传音给我?你说你图个啥,真真是让我鄙视你!”
金烈护法无语,心中暗骂,妈的,算我好心当做驴肝肺。
大汉本还恼怒陈默拿他跟廉价的大白菜做比较,可当他不想听、却确实听完陈默教育完金烈后,一下子,便不可抑制的对陈默产生了好感!
尼玛,好蛋疼的说?
“大哥!”陈默嘴甜得很,嘻嘻笑着凑到大汉的身边,唔,扬起头,才能与身高最低两米五的大汉对视道:“大哥,别生气,我这小弟不懂事,岁数不小,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您呐,大人有大量,就跟他一般见识了,唔,要不,就当是给小弟个面子?”
面子是啥?熟人,有身份的人,对方才会给面子,而两者皆无,那面子就等于鞋垫子!
可奇葩的是,大汉居然下意识点了点头,且还憨厚一笑,拍着陈默的肩膀道:“行,大哥给你面子,吼吼!”
“嘿嘿!”陈默奸诈一笑,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无疑,这又是在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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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陈默的一众手下,以及五烈护法则是看的目瞪口呆,张着大嘴,冷风嗖嗖往肚子里钻,但就是没有感觉!
“大哥,对不起啊,小弟真不是故意的,可既然事已至此,小弟只说一句‘对不起’的话,未免心生愧疚,以及不安呐!”陈默神色极度歉意的对大汉道。
大汉本就是个憨厚人,虽然外表粗狂,名声也是以暴躁闻名十万大山,但是嘛,是个存在总有个优点来着,他呢?特点就是讲理!
而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或许他没听过这几个字,却是从来都这么做人,于是乎,剩下那不多的怒气,瞬间见了底儿……
陈默见大汉的眼神变得柔和,这便觉得“更有希望”了,他眼珠子一转,决定继续……忽悠!
“大哥,您先听我说!”陈默见大汉要张嘴说话,连忙抢先打断,接着便没好气的对北邙山五僵说道:“傻站着干啥呢?还不赶紧把装着‘我’的棺材给抬过来,给我大哥当椅子坐?格老子滴,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我大哥这般英武,何等人物?咱们可以站着与我大哥说话,我却不同意大哥与咱们平等交流,还不赶紧的?”
“老弟……”大汉感动了,蹦出俩字都是带颤音儿的。
陈默的神色郑而重之的对视着大汉,坚定不移的一摆手,说道:“大哥,虽然你我不是亲兄弟,可就这份缘分,我就认定你这个大哥了,所以,您什么也别说,只要相信我就好!”
“好,哥相信你……”大汉颤着声儿,点这硕大的脑袋道。
“嘎吱!”陈默掀开棺材,伸手一指棺中面色安详的自己,突然叹道:“大哥,这就是我的弱点!”
“啊,陈先生,您别说啊……”金烈护法都快疯了,他就不明白了,别人都是往死了隐藏自己的秘密,陈默却好,居然都发展成逢人便说了。
“滚一边去!”陈默恼怒的瞪眼骂道:“格老子滴,他是谁?是我大哥!知道我平生最大的秘密咋滴了?知道我的死穴又能怎地!难道胜似我亲生大哥的大哥,还能害我不成?”说着,看向激动到眸中升起水雾的大汉,道:“大哥,能吧?不要点头,不点头我也知道不能!”
能啊,还是不能呢?唔,貌似都被他说了……
而大汉呢,点头、摇头,点头……
唔,来回好多次,跟吃了摇头丸似的,嘿!
“大哥,你听兄弟接着往下给你说……”
于是乎,陈默便在众手下像是看傻逼一样的眼神下、把他所有的弱点都道了出来,且,毫无保留,就连“夺舍重生”都说了!
当然,他前世就是一**丝男,会个屁的“夺舍”,无非就是抬高自己罢了!
“什么?”大汉听完陈默所说,不禁皱起眉头,看着陈默,十分担忧的说道:“老弟啊,你这是作死哇……”
陈默在心里烦个白眼,同时骂道,傻逼,不会说话就别说,你他妈才作死呢!
“老弟啊,你既然只有灵魂厉害,那就不应该来十万大山哇!”大汉叹了一声,说道:“你可知,即使你现在仅仅所处十万大山的边缘地带,但是,就你这些手下,根本就不够保护你的,别的不说,就我前面的那个娘娘腔白生,你就绝对对付不了!”
白生?难对付么?陈默暗暗偷笑,心说,那二百五已经被哥们基本搞定了,现在,还是搞定你这个傻大粗重要!
“唉,是啊!”陈默苦着脸,却无可奈何道:“大哥,您是不知道哇,您以为,我真不知道十万大山危险,就我这小体格儿进来就等于作死么?往死了作嘛!”
大汉觉得陈默还有后话没说,便静静的等待下文。
“唉!”陈默又叹,继而,他忽然眸中带泪,极度思念,声音发颤的朝着西南方、痛心疾首的说道:“可我不能不来哇!你弟媳妇的爷爷,你弟媳妇,都让人给抓了,我要是不来救她们,那我还算个爷们么?”说着,挺起了“厚实”的胸脯,咳咳……
“嗯?还有这事?”大汉懂了,却也上当了,陡然间,呼吸变得急促了,一双铜陵大的眼珠子赤红了,骤然,吼道:“呔呔呔呔呔!居然敢动我兄弟的女人以及家人,格老子滴,到底是哪个混蛋这般狗胆包天!”
“就在西南!”陈默连忙伸手指去,眼神中,却写满了“帮帮我吧,求帮”!
大汉顺势看去,下一秒,却深深的蹙起了眉头,良久,才无奈的苦笑道:“老弟,您不是逗我玩呢吧?”
“怎么可能!”陈默一本正经的说道,似乎又怕大汉不信,连忙伸手赌咒道:“我发誓,如果我媳妇和媳妇他爷爷没被西南方那大妖怪抓走的话,那我陈默死后、必入十八层地狱,永无翻身之日!”
得,修真之人也好,妖修也罢,从来都对誓言极度重视,而不发誓还好,一旦发誓,则极少轻视!
毫无疑问的是,大汉尽信了。
陈默呢?却是在心里偷乐,还嘿嘿贱笑道,我就撒谎了,咋滴吧!我就当誓言当屁了,谁还咬我咋滴?十八层地狱?很可怕?可哥们就是不怕!虽然咱这个地府官员乃是“编外”的,可问题是,谁规定编外的官员就不是官员了?就这样,我仗着地府官员的身份去十八层地狱溜达一圈,难道还成个问题了?我溜达完了想出来了,哪个小鬼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拦阻!敢?他敢我也敢,小爷一个六道轮回印拍不死他……
“老弟!”大汉犹豫了一下,问道:“大哥有些不明白,即使弟媳妇美若天仙,但那位,也不至于因美色起了歹意吧?”
“啥意思?”陈默没懂。
大汉见陈默不似装假,便好笑的说道:“因为西南方那位我认识,是个女妖!”
“女哒?”陈默愣了一下,继而撇了撇嘴,说道:“或许,她的性取向有问题吧!”
“啥意思?”这回换大汉不懂了。
“嗳,就跟断袖之癖、龙阳之好一样,男跟男、女跟女,俩男的一起叫搞基,俩女的一起就叫拉拉,百合也成……”陈默快速作出了解释。
同时还忍不住想,小妞多好,怎么就喜欢男人呢?男人也不错,为什么就非得跟女人搞呢?真真是浪费资源,怪不得这年头的剩男剩女得用航母拉呢!
“哦,或许吧……”大汉很不确定的点了点头,不过,他其实需要的仅仅是一个理由而已,因为他其实已经在心里答应帮陈默救“媳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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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悠,是一种文化,是一种可以很好的起到陶冶情操的特殊的优良文化,所以,我一直认为,即使再过上一百万年,也应该把这个优良的文化传承下去!”
“可忽悠到底指的是什么呢?”
“问的好!不愧是我陈默英明神武的大哥!”
“呵呵,谬赞了!”
“其实,我也不太明白!”
“……”
好吧,陈默得意之余,不小心从嘴里迸出“忽悠”二字,而正巧被他莫名其妙认下的大哥“云端大圣、雄壮”听去,于是乎,在陈默又是一顿忽悠之下,以“我也不是太明白”为由,唔,再次忽悠过去了!
“嘿嘿,不愧是雄老大的弟弟,随随便便就出口成章,佩服,佩服哇!”
“那是,也不看看咱雄大哥是谁?那可是十万大山中,排名第九十九的云端大圣呐,就这样,一般人配给咱雄大哥当弟弟么?”
说话的两个家伙是一对双胞胎老头儿,白发白须白袍、比女人还白的脸蛋,不过不嫩,且还一脸的褶子,一个蚊子大小的昆虫若是不小心落在这兄弟脸上的话,估摸着,他一笑,昆虫的小命就呜呼了!
而这两个家伙虽然看起来不咋滴,实则可是不能小觑了,要知道,云端大圣、雄壮一向独来独往,自打化形之日、崛起之时起,便未收过一个手下,这,自然说明他是个极度自傲的存在,而这两个老家伙,则是他所有的朋友,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两个老家伙,岂会是泛泛之辈?
当然,陈默除外,虽说在战斗力他与雄壮可以等同,不过嘛,关于资历、资格、经验什么的,与之一比,就是个渣!
“二位黑兄,您二位就别赞小弟了,否则的话,小弟会脸红的……”陈默做作的,很娘们的说,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妈的,明明白的这么“扎眼”,为啥非得姓黑呢?
“哈哈,雄大哥,小兄弟不好意思了!”黑天笑着说。
好吧,很坑爹的名字,哥哥叫黑天,弟弟叫黑地。
唔,白云黑土?
“行了,我这小兄弟面嫩,你们两个就别逗他这个老实人了!”雄壮笑着说。
而五烈护法,以及陈默的一众手下,包括小花、小白狐在内,皆是古怪的看向雄壮,似乎在用眼神询问,哥们,你俩眼睛都瘸了吧?
当然,面嫩的老实人陈默,表现的一如方才那般“文弱”,这不,还连连作揖呢……
“二位大哥,这次能请到您二位帮我救媳妇,小弟自然感激涕零,倘若将来有所差遣的话,尽管吩咐小弟就是。”
心里却再说,最好一辈子都别给我找麻烦!
“哦?不错!”黑地捋着长及肚脐眼的白须,微笑道:“懂得知恩图报,本就实属不易,小子,你很不错!”
黑地这倒不是尽说好话,反之,还是感同身受之言,要知道,在十万大山中,基本上就不存在什么亲情观念,为了达到某种目的,什么都做的出来,一切,都是野兽般的欲念,弱肉强食,胜者王,败者“食”!
当然,对于这些,陈默这个菜鸟自然不甚了解。
“到了!”
雄壮突然淡淡的说道。
身着整体甲胄的雄壮,眯起一双铜陵大眼,伸手指向近在眼前,实则远隔数十余里地的一处山涧道:“那里就是瑶姬的地盘,她城那里为、‘极乐园’!”
“幺鸡?”陈默对什么园儿没啥感觉,倒是对这个名字笑出了声,嘿嘿道:“如果我对倒二三条的话,那么幺鸡一下,哥们不就‘屁和’了嘛,唔,好兆头!”
粗通麻将的金烈护法,实实在在的甩给陈默一记白眼……
“何为,那个屁、什么和?”黑天出奇道。
“麻将!”陈默脱口道,接着朝他眨了眨眼睛,笑得像只小狐狸似的道:“黑大哥,麻将可是个好东西,不但老少皆宜,且还能起到强身健体,开发大脑的神效呢!”
“神物在哪?”黑地一把拉住了陈默的胳膊,一脸正色的问道。
“黑二哥,稍安勿躁!”陈默笑了笑,继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道:“那玩意儿虽然有神效,不过嘛,却并不是什么‘神物’,在小弟所处的那个国度,几乎呀,家家都有,人人都会,整个国度、最少用上百种玩法儿,就因为如此,所以才会被称作‘国粹’!”
“哦?”黑天惊奇道:“凡间的凡人难道都这么富了?连这等宝物就可以尽然拥有,这,这未免说不去吧……”
陈默很老师、很叫兽的拍了拍黑天的肩膀,忽然语重心长的说道:“黑大哥,你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他想了一下,接着把兜里的那款05年左右的诺基亚手机掏了出来,指了指那只有2寸不到的黑白屏幕,说道:“瞧见了么?这叫手机!这玩意儿好啊,打个比方,假如你在这个世界的极端一方,黑二哥在另一个极端的一方,只要通过这个,您二位就能想聊什么就聊什么,甚至可以聊到呕吐、到再也不想聊了为止,当然,前提是得有电,哦,还得有……”说着,郁闷的看着信号为零的提醒。
“真的?”黑地不信。
“小弟怎敢骗你,不过很可惜,现在只有一部手机,没法给你做实验!”陈默摊手无奈道。
“哦!”黑地信了,却是信了自己,认为陈默在忽悠他。
陈默一见如此,顿时暗叫不妙,是了,有目的哇,高手哇,得忽悠“住”哇,他眼珠子急忙一转,得,又有了。
“滴滴”两声按键音,接着,手机那2寸不到的屏幕中,便出现了一个长条的、盘的很长的一条电子码,陈默嘿嘿一笑,道:“看见没,这叫‘贪吃蛇’!”
于是乎,由于好奇,由于不服气,由于玩入了迷,黑家兄弟就抢着玩起了风靡全球N年的神级游戏“贪吃蛇”!
当然,陈默很大方的打开手机后盖,拿出了手机卡,直接把手机往黑家兄弟手中一塞,说、送你们了!
于是,黑家兄弟感动得一塌糊涂,老泪纵横,直接就提出跟眼前这个讲究的小年轻磕头拜把子!
陈默呢?果断答应,至此,陈默来十万大山不到一天的时间,居然就儿戏般的多了三个强大的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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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城?说是城,不如说是“堡”,因为陈默仔细的看了极乐城的建筑风格,竟是十分相似欧洲中世纪的城堡!
“真是古怪,难道咱们华夏的真妖精也开始崇洋媚外了?”陈默摸着下巴,郁闷的嘀咕着。
“何为崇洋媚外?”雄壮不解的问。
陈默耸了耸肩膀,撇嘴道:“就是一群怎么都养不熟的白眼狼,一心觉得外面的世界比自家的世界好,哦,或许他们还会认为外国的月亮是方的?”说着,很是戏谑的表情。
“唔,果然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雄壮不禁一笑,但他这个笑却与陈默的意思不同。
“老弟,难道你看出来了?”黑地略带惊奇的问。
陈默眨了眨眼睛,疑惑道:“什么就看出来了?”
黑天伸手指了指极乐城的方向,他心直口快,便说道:“就是瑶姬的本体啊!”
“呃?”陈默有点迷糊了,不过却也有点骄傲了,是了,胡说八道都能跟正事儿扯上关系,难道这不能说明陈默是个天才么?
咳咳,尽管是个胡说八道的天才!
“唔,小弟不过是‘大概’猜出来而已,并不是一下子就猜出来的,二哥(黑天),您就别夸小弟了……”陈默挠了挠后脑勺,难得脸红道。
“嘿嘿!”黑天则是怪怪一笑,这时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但陈默看到这个笑容,不禁有点脊背发凉,总觉得有阴谋的味道……
“走!”雄壮直接说道:“老弟,大哥带你直接进去要人!”
“这样好么?”陈默有点犹豫,不禁道:“大哥,这瑶姬好歹是一城之主,料来,手下定然不少,所谓好虎架不住群狼,这要是让三位哥哥因此受伤,小弟于心不安呐!”
黑地笑着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却自傲道:“放心便是,她瑶姬即使手下上万,在你的三位哥哥眼里,仍是不够看!”
“那……”陈默见三人眼神坚定,便只能同意,不过这一路相处,少不得与这三人生出好感,而他本心又是利用三人,他又不是个十足的坏人,自然心有愧疚,这便说道:“三位哥哥,此来是为了就‘我的女人’,所以,还是让小弟来打头阵吧!”
“不行!”三人齐声道。
陈默知道这是三位兄长知道他对付非亡灵生物就是个“渣”,但陈默总觉得留在后面实在太愧疚,这便执拗道:“三位哥哥,信我一回!”说完,他便从兜里把小花提溜了出来,不顾三位兄长的阻挠,他直接对小花说道:“小花,看到眼前那座城堡没有?”
小花懒洋洋的抬起虎眸看去,点了点头。
陈默又道:“那好,给我炸了它!”
小花歪了歪小脑袋,这次没点头,而是直接“瞪眼”!
下一秒,紫光爆闪,一道粗如石柱的紫光,直直向极乐城飙去!
然后……
“轰隆”
一声巨响传出!
极乐城,半城瞬间即毁!
这,便是小花的实力!
第一次见证陈默实力的雄壮与黑家兄弟,瞬间,便对陈默高了七分!
是了,在十万大山之中,绝大多数惺惺相惜皆是来自“实力”,倘若实力太弱,别说是朋友,就连当个杂役都不配。
什么?不是陈默亲自出手?笑话,要清楚的知道,小花就是陈默的,而小花的每一次出彩,就等于陈默出彩,且还是最为出彩的!
“幽冥鬼虎!”雄壮突然眼神一凝,目光定定的落在小花身上,脸上,则尽是惊骇。
陈默对于“幽冥鬼虎”根本就不感兴趣,因为他根本就不需要知道小花到底是个什么存在,他只需知道,小花一心对他好,这,便足矣!
“大胆,是谁毁了我的城池,出来!”
远处,传来愤怒的咆哮声,紧接着,极乐城废墟中猛地射出数道五颜六色的光线,然后,陈默一行人的面前,便出现了数之不尽的妖类!
“谁是瑶姬?”陈默不答反问,且满脸冰霜之色。
“本座就是瑶姬,你又是谁?”瑶姬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轻皱秀眉,不解的看着陈默。
可这么一看,她顿时暗叫不好,是了,她居然看到了雄壮和黑家兄弟,且还是同时看到了这三个“杀神”!
那么,按照十万大山的“潜规则”,一旦几个高手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不是聚会,那便是要杀人夺地。
而瑶姬与这三个强大的存在除了认识之外,可谓是一点交情都没有,那,答案还能是什么?
陈默打量了一眼瑶姬,不得不说,妖精就是妖精,随随便便蹦出来一个,都可称之为冰肌玉骨、倾国倾城之色!
“陈默!”他冷冷的道出了自己的名字,继而阴沉道:“瑶姬,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说着,陈默不管瑶姬神情如何诧异,仍用警告的语气道:“如实的回答,你便还有‘机会’,否则,我要你极乐城尸骨堆山!”
瑶姬心头不禁一颤,是了,陈默的气势绝非泛泛,当然,如果仅仅是气势的话,身为一方之主的瑶姬也不必这般忌惮,可关键问题是,随着陈默声落,他的三位哥哥瞬间亮出了兵器!这,她就难免如此了!
“陈,陈先生……”瑶姬眸子极速一转,连忙以尊称相称,继而嫣然一笑,竟是露出了楚楚可怜之色,只见她神态幽怨的说道:“陈先生,不知小女子到底何处冒犯了您?您……”
“闭嘴!”对于她,陈默自认没必要怜香惜玉,寒生彻骨道:“回答,或是直接开战,选吧!”
“我,我选回答……”瑶姬无可奈何之下,只能认下,不过作为一方之主,瑶姬的心机自然是有的,这不,已经开始研究起对策了。
“你是不是捉了两人人类?”陈默眼神咄咄的盯着她。
“嗯?”瑶姬不解的蹙起秀眉,摇了摇头,见陈默同样皱眉,这便知道此事定然与自己有关,而同时,她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是自己的手下,给自己惹了滔天的祸事!
“谁!给我站出来!”瑶姬猛然回头,愤然吼道
是了,想她数百年来,一直都是安安分分的偏安一偶,无非就是想好好的活着,可自己是严苛约束自己千万别惹是生非了,奈何手下却是给她捅了大篓子!
“大圣,我们,我们最近确实抓了两个人……”
一个身穿甲胄、身后有尾的妖怪,一咬牙站了出来,面上,则尽是忐忑不安!
“人呢?”瑶姬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可她知道,关键在于人在何处,至于惩戒,那是之后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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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姬没有直接惩戒于他,却是让妖怪误解了她的意思……
妖怪自以为是的认为这是自家“老板”不想放人,或是准备先谈好条件,之后“再说”,这,便不禁松了口气!
“大圣,小的确实捉了两个人类,不过那都是前些日子的事儿了,这人呐,现在早就放了啊。”妖怪一本正经的说。
“你……”瑶姬简直都快气疯了,颤着纤纤玉指,恨不得生撕活剥了眼前的这个傻逼,是了,因为她太了解自己的手下了!
“瑶姬,你是打定主意不放人么?”陈默忽然笑道,可任谁都看得出来,在这温柔的微笑中,含着太多的刀枪了!
“不,等等,我在仔细问问……”瑶姬额头上尽是汗,她急促的对陈默道,便回过头,恶狠狠的对那个傻逼手下道:“人!我要人!现在,你必须把那两个人给我放出来,否则,我定然让你生不如死!”
“啊?”妖怪这时看懂了,感情,刚才是自己会错了意,可是,他即使知道要放,但,也身不由己了啊!
“回答我!”瑶姬吼道。
“我……”妖怪已是感觉到了死亡的临近,知道有些话即使不能说、不能当面说,可为了自己的小命,他决定不管不顾了,这便抬头直视这瑶姬,咬牙道:“是,大圣,恕小的做不到,因为、人在‘小圣’那里!”
“什么?”瑶姬突然美眸怒睁,同时,俏脸上尽是苦涩。
而似乎这个苦涩让她明白了什么,因此,便瞬间决定了什么,一顿足,猛然回头,大声道:“杀!今天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极乐城亡,若想活,就跟我去拼命……”
“得令!”
上万妖类,齐齐的持兵器向陈默一方掩杀过来!
“老弟,接下来,让三位哥哥来做!”雄壮把陈默往后拉了一把。
“拜托!”陈默点了点头,并没有与雄壮多说什么,只是,对自己带来的一行人说道:“我们来这里是救人的,虽然三位哥哥尽力帮我,但我绝不能只看戏、什么都不做!五烈护法,还有你们,全部去杀敌吧……”
“得令!”
一群亡灵生物,除北邙山五僵“护棺”之外,齐齐上阵!
“呼!”
话说雄壮这“巨妖”真是干脆,只与陈默一言,便直接化形、以本体的方式向敌人展开了战斗!
而他的本体,长及三十余米,粗如参天巨树,浑身布满了细密的青黑色鳞片,仅仅一个头,就赶得上一部直升机的大小!
他是龙,不过没有四肢,所以遗憾的是,雄壮是一头还未渡劫的“蛟龙”!
黑家兄弟则未露出本体,不过即使如此,这兄弟两个的战斗方式仍是让陈默惊骇,为什么?
好吧,在此之前,陈默只听说过“巨人”,但现在,却是亲眼看到了足足有二十米左右高度的巨人,如果仅仅是如此,陈默也不至于惊骇如斯,关键是,这两兄弟的杀人手段实在是太过残忍……
白发白须白袍,这三者放在一个老人的身上,再加上一个微笑的话,便基本上就等于“慈祥”了,可是,这兄弟二人居然是以“胡须”杀人,突然间变长,成了刺穿身体的利剑,突然成团,把敌人搅成一团,然后、瞬间拧碎……
漫天的碎肉片片掉落,滴滴落下的雨、却是红色的鲜血,此时已是黄昏之时,与此番场景一相叠,无疑就是现实版的“末日场景”!
“啊!雄壮,我跟你拼了!”
“吼,呵,瑶姬,你是真真不知死活!”
“雄壮,我与你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你为何对我极乐城痛下杀手!”
“在这十万大山之中,屠杀、需要理由么?”
“……”
眼见上万手下即将被屠戮殆尽的瑶姬,不禁心生悲愤,她牙呲欲裂、愤怒无比的质问雄壮,而雄壮最后的回答,却是让她无言以对!
是了,为了达到某种目的,人都可以不是人呢,何况根本就不是人的“妖”?
“大圣,你快走,我们,呃……”
“呵,想杀出一条血路么?”
忠心耿耿、一心为出的手下,瞬间便被浑身浴血的火烈护法斩去头颅!
“不是我家大圣做下的,是小圣,是小圣啊……”
面对此情此景,一个妖怪已经近乎吓破了胆,手中虽然拿着一把虎头大刀,却仅仅是能当成杵地的拐杖,他嘶声力竭的叫着,似乎用尽全身力气也要告诉所有的人,他们、是冤枉的!
“蒋五,去给我捉个舌头来!”陈默觉得事有蹊跷,便决定证实一下。
蒋五去的快,回来的也快,他丢下那个刚才“喊冤”的妖怪,便回到了棺材旁。
“小圣是谁?”
“……”
“我问你,小圣是谁!”
“……”
“不说?那么好,蒋一,杀了他!”
“不不,我说,我这就说!”
“敬酒不吃吃罚酒,哼!”
一番逼问之下,陈默总算是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见色起意?”陈默眯缝着双眼,看向某个方向,心里明镜的他,不禁冷笑一声,道:“舞儿美丽,我陈默都难免惦记,可我,却不会来硬的……你这小妖倒好,居然敢来硬的?不错,呵呵,真不错!”
“主人,现在要去救颜姑娘么?”蒋一问道。
陈默轻抚着小花柔顺的毛发,淡淡的摇了摇头,道:“舞儿此刻没有危险,暂时不急,当下要做的是,让包庇罪犯的存在,长个永远都挥之不去的记性!”
“呵呵,没了,没了,什么都没了,七百年的经营,一遭化作乌有,这,就是我瑶姬的命么?”
“这只能怪你做错了事!”
瑶姬与雄壮斗了近一个小时,虽然未亡,却是伤的极度不轻,而反观雄壮,浑身上下连块儿皮都未擦破。
这时的瑶姬眼中已是没了往昔的光彩,除了落寂,尽是浓浓的悔悟之色!
她回眸望向一小时前还充满了生气的“极乐城”……
一小时后的现在,则是彻彻底底的成为了废墟、坟墓!
“杀了我吧!”
瑶姬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心痛难忍的她,只想一死。
雄壮幻回人形!
黑家兄弟这时也结束了战斗,继而走到瑶姬面前。
黑天突然嘿嘿一笑,对瑶姬道:“想死?天下哪有那么美的事儿!小老弟(陈默)在来此地的路上曾说过,每一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瑶姬惨然一笑,说道:“家毁人亡,上万部众,此刻剩下的不足三成,难道我付出的代价还不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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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够!”黑地冷笑一声,说道:“小老弟还说过,人死了、那就一了百了了,那叫解脱,而解脱呢?是一件极为幸福的事儿,反之活着,就注定忘不了痛苦,所以,真正想报复一个人,最好让她活着,让她永永远远的活在痛苦之中!”
这也就是陈默不在黑地身边,否则一准儿跟他急,是了,一死百了、解脱什么的,他倒是说过,可问题是后面的“生不如死”云云,完全就是黑地自己理解之后衍生出来的想法!
瑶姬的眸子猛的一凝!
瑶姬会这么认为?
答案是不会!
所以,从此刻起,她最恨的人,除了陈默就是陈默,也就是因为这份恨,之后,才有了“永远”的在……
“呵,我瑶姬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已是无力反抗了,来吧,想怎么处置我,你们随便便是!”瑶姬倒也坦荡。
“唔,大哥,我有一个主意!”黑地看了瑶姬一眼,便阴笑着对黑天道。
“说来听听!”黑天神秘一笑,是了,双胞胎总是那么的心意相通。
“把她打回原形,也当是咱们当哥哥的送给小老弟的一件礼物!”
瑶姬瞳孔猛地一缩,好悬气晕过去,是了,这不仅仅是惩罚,还是十足的羞辱!
“不不,一个太少……”
黑天要发表意见,未说完,便被愤怒难忍的瑶姬打断!
“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惹得事,我一人承担便是,不要祸及家人!”
“你是人么?”
“……”
瑶姬正想争辩,奈何,黑天的讽刺让她明白人了一个很关键问题,是了,首先,她就不是个人,自然不能与人类等同,其次,她是个妖,一个存在于十万大山中的妖,而所谓的不要“祸及家人”,她,做的么?反问!在过去,在别人用这四个字哀求她的时候,她是怎么做的?基于此、她凭什么拿这个说事儿!
“怎么样?”黑天笑嘻嘻的走到陈默身边,继而不顾陈默那诧异的眼神儿,直接一条纯白色、好像羊毛编织而成的“线”递给陈默,道:“小老弟,老哥还没送过你什么,这个小家伙,就权当是哥哥我送你的礼物吧!”
陈默不解的看了一眼雄壮,雄壮则是淡淡一笑。
黑地拍了拍陈默的肩膀,道:“别疑惑了,老哥告诉你吧,这头雪狼,就是瑶姬!”
“呃?”陈默愣了一下,接着便惊讶的张大了嘴,这时才明白为啥这头漂亮的“萨摩耶”刚见他、就朝他呲牙严重带很的低呜,好像跟他有多大仇恨似的,感情,这条大白狗就是刚才那个漂亮妞来着?
“唧唧唧唧!”小白狐嗖的一下钻了出来,二话不说,直接就张开小嘴咬住了陈默的手。
陈默翻了个白眼,越来越通兽语的陈默自然听得懂,是了,小白狐居然在骂他!
唔,意思大致是……哇,欺负了我一个还不够,居然还要欺负瑶姬姐姐,你个臭流氓,死淫棍!
陈默羞恼的把小白狐提溜了起来,拎着它后脖儿上的软肉,说道:“拜托,咱俩一直在一起,你何曾听我说过要嚯嚯…哦不对,是要把她当成宠物养?”
“唧唧、唧唧!”小白狐毫不怯懦的与其对视,又是发表了一番言论。
陈默听懂了,但就是装作没听懂,抠了抠耳朵,耸肩道:“哦,太深奥了,咋就不明白呢?”
小白狐翻了个白眼,似乎再说,滚犊子吧,少根老娘装傻!
“听不懂?”黑天眨了眨眼睛,接着呵呵一笑,道:“这个简单!”说着,指尖泛起一丝浓白色的灵光,在小白狐的小脑袋瓜儿上一点,然后……
“陈默,你就是个混蛋,就是个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的大坏蛋,你欺负了我还不够,还要欺负,唔唔……”
陈默赶紧捂住小白狐的小嘴,同时呢,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忽然怪叫道:“我了个操哇,小动物都会说话了?这他妈是逆天的节奏哇!这到底是……”
还未说完,却见黑天又把冒着白光儿那根手指点向瑶姬的脑袋,他顿时慌张无比,刚喊了一个“不”字,“要”字还发没出来,于是,就苦逼了!
“陈默?呵呵,我会永远记住你的名字!”像萨摩耶无数倍像狼的瑶姬,冷冷的对他道。
“哈哈,小老弟,你老哥我的手段还凑活吧?”黑天得意的朝陈默眨了眨眼睛。
陈默呢,则是一脸的苦逼之色,他看向黑天,不禁哭笑不得的说道:“二哥,办完了事儿我还得回正常的世界呢,在那里,小动物是不会说人话的,唔,大动物也不会!而你这么一整,被人发现的话,我将会有无数的麻烦呢!”
“麻烦?呵,谁敢惹你、你就告诉老哥,到时候你三位哥哥一起过去……”
陈默连忙让黑天打住,是了,几分钟前他亲眼目睹了三位哥哥是如何的残忍,这要是存心去中海给他报仇,那整个中海的数千万人口还能活下来几个?
想到这里,陈默便一阵恶寒!
雄壮就比黑天强多了,不但没有黑天的玩心重,且还能粗中带细的为陈默考虑一下……
“这样吧,你把法决告诉老弟,这样就可以让他随心所欲的控制了!”雄壮思考了一下才说道。
“啥法决?”陈默不懂。
“对,还是雄大哥的办法好!”黑天先是觉得雄壮的主意不错,才对陈默解释道:“哦,是一个小法决,有了这个法决,再加上我注入它体内的灵气,即可随心控制,也就是,想让它说话就说话,不想让她说话它就只能用兽语表达。”
小白狐一听,嗖的一下便钻回了陈默的兜里!
陈默不禁一乐,接着把死命抗拒的小白狐硬是提溜了出来,点了点它的小鼻子,没好气的说道:“都说狐狸狡猾,果然如此……与你初识,你便设套引我入局,现在呢,一听有办法强制你那张‘小嘴’,直接就要溜?往哪溜?”
说着,他点了点小白狐右耳上挂着的那个不会发出任何声音的“小铃铛”,戏谑道:“在说了,有着锁魂铃在身,你离得开我千米之内么?”
“坏蛋!”小白狐一下子就沮丧了起来,不过在此之前,仍是小小的报复了一下,唔,骂一句,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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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再次把小白狐揣进了兜里,继而神色复杂的看向瑶姬,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你走吧……”其实后面还有很多话要说,但都是解释,可事已至此,他便觉得没有必要说出来了,毕竟,解释就等于掩饰!
瑶姬摇了摇头,良久,才说道:“我很你,但我没有能力报复你,所以,我要永远留在你的身边!”
时光如梭,一转,即使月余——
陈记寿材铺的后院中,陈默悠然的躺在摇椅上,时而摇头,时而轻叹,时而蹙眉,时而嘀咕着什么……
而他的肚子上则是趴着小花,肩窝处蜷成一团的小白狐,脚下的毡子上,则趴着如萨摩耶一般的雪狼瑶姬!
“主人,我一直有个疑惑想问你!”
陈默最忠诚的护卫、陈麒麟问道。
“关于颜舞儿?”陈默头不抬眼不睁的说。
而他刚一开口,三只小动物同时睁开了眼睛,皆是竖起耳朵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是,请主人赐教!”陈麒麟道。
“呵呵!”陈默先是一笑,接着习惯性的拍了拍小白狐的小屁股,在小白狐骂了一声“流氓”后,他才微笑道:“大局已定,那就没有必要亲力亲为了,再说了,瑶姬的弟弟就是个渣,她连瑶姬十分之一的实力都没有,至于让我亲临么?”
“可是……”陈麒麟对此回答仍是不满意,而这些疑惑,他足足纠结的一个月的时间呢!
“可是?”陈默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懒洋洋的扭头看向一脸急切的陈麒麟,良久,说道:“有些人注定要淡忘,而淡忘之前,就要学会‘远离’,否则的话,那就叫做藕断丝连、连又连,剪不断理还乱!或许,还可以称之为‘作茧自缚’,给自己找罪受?”
听了陈默的解释,陈麒麟顿时恍然大悟,不禁深深地看了陈默一眼,由衷的叹息道:“别的男人都恨不得天天英雄救美,你呢,却是到了收获好感的时候,却转身即走……主人,何必这么难为自己呢?”
“哦对了!”陈默一拍额头,说道:“这臭脑袋,才想起来,菜还没择呢,这要是给忘了,我他妈今天晚上就只能就着咸菜啃馒头了……”话音未落,他已是跑进了厨房。
“真是个喜欢逃避的家伙!”
“他这么做,到底意欲何为?”
“吼!”
三只小动物中,瑶姬和菁菁(小白狐)发表了感慨。
小花则是低吼一声,便又闭上眼睛睡着了……
陈麒麟哭笑不得的看了陈默的背影一眼,又哭笑不得看了眼成天迷迷糊糊的小花,接着哭笑不得的说道:“真是一对极品!一个是什么都可以轻松搞定,偏偏喜欢难为自己,一个呢,明明会说话,却偏偏一字不言?”
是了,作为“幽冥鬼虎”这等超然的存在,小花不会最强,只会更强,它一个眼神即可毁灭一座大山,它的身份让身为蛟龙的雄壮都难免忌惮,那么,口吐人言对它来说,真的算个问题么?
当然,无法理解的东西太多太多,陈麒麟即使是活了无数岁月的僵尸王,仍是给不出个准确的答案。
卜美丽跟着黄老爷子回了天师道,于是,陈默的家,便少了很多的“人气儿”,陈默亲手做了八菜一汤,奈何可容纳十余人用餐的大桌上,只有他自己一人!
毫无疑问的是,僵尸的食物是“血”,鬼魂的食物是“香”,三只小动物呢,唔,由于是妖精(女的叫妖精,男的叫妖怪)的关系,所以基本不吃五谷杂粮。
“滋,这酒好,五十年的茅台,麒麟,要不要跟我喝点儿?”陈默抿了一口,即是脸色发红,这不,居然还红着脸邀请陈麒麟的加入。
陈麒麟摇头拒绝,接着用手掂量了一下手中托着那袋500cc的血浆,道:“我还是比较喜欢这个!”
陈默翻了个白眼,嘴里嘀嘀咕咕道:“娘的,一家子变态,除我之外,连个正常吃饭的都没,郁闷,想招人陪我整两盅都费劲……”
“主人,姓陈的那个‘捕头’来了!”蒋一道。
“捕头?”陈默愣了一下,接着哑然失笑道:“什么捕头,现在叫警察,好了,懒得跟你较这个真儿,去,把陈局请进来吧……”
没多时,一身便装的陈京生进得房来。
而他并非自己来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中年女人!
陈默略感奇怪,是了,他清楚的记得对陈京生说过,你来可以,但别给我乱带人,除非是必要……
那么,这个身着一身女士西装的女人还是个“必要人士”?
“呦,陈老弟雅兴呀,自己就喝上了!”陈京生戏谑一句,便自来熟的坐到陈默对面,自己给自己斟满一盅酒,一饮而尽,道了一声“好酒”,这伸手一指那个进了门,便始终审视陈默的中年女人,淡淡道:“我妹妹,陈颖!”
“哦,陈姐……”
“叫陈阿姨!”
“……”
陈默郁闷的翻了个白眼,是了,乱辈儿哇,尼玛,她是陈京生的妹妹,他称陈京生为老哥,那么对陈颖就应该称姐,顶多在前面加个“老”字就是了!
“我是陈颖,陈京生的妹妹,苏果果的……妈妈!”
“轰隆!”
陈默脑中响起一声炸雷,秒懂了,怪不得陈颖逼他叫阿姨呢,怪不得老实乖巧的苏果果会帮着陈京生骗他呢……
当然,陈默的神色仅是变了一下,便恢复常状!
甚至,还表现的嫉妒轻狂!
“我给陈京生,所以我称他一声老哥,明白么?”陈默冷笑道。
早就知道陈默太有个性、不是一般有个性的陈京生不禁暗暗苦笑,是了,来时他就预感到了,果不其然,陈默又开始……装混了!
“你,本身是一个很温柔的男人,但由于某些原因,迫使你必须活在假象之中,这叫假象,不能称之为‘虚伪’!”陈颖仍然淡然,不苟言笑的站立着与其对视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生存的方式,这是自由的权利,你呢,这么喜欢制造假象,让我看来,定是有苦衷的,所以,我不怪你!”
陈默暗暗心惊,是了,这个女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居然一眼就看透了他七分!
“我可以坐下么?”陈颖淡淡一笑,很优雅的那种。
“当然!”陈默绷着脸,迸出两个字,便不打算多言,是了,因为他知道“多说多错”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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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这东西,在有智慧的人看来,无非就是一团阻隔了视线的迷雾而已,想看透,挥手击散便是!当然,或许一次做不到,但有智慧的人会选择相信自己,于是,连续的去挥,他们相信,只要肯做,就没有什么是做不成的……
而陈默,在陈颖的眼中就是一团模糊不清的“迷雾”!
“陈默!”她直呼其名,说道:“你很聪明,那么我不妨玩个猜谜游戏如何?”
陈默微微扯起嘴角,定定的看了她一眼,说道:“应该是两件事,前者‘理该’是为了自家女儿来找场子,后者,应该是关于我的事业!”
“哦?”陈颖不禁眼前一亮,同时也对自己的猜测得到了肯定,无疑的是,有些人从来都不喜欢被动,他们有能力,所以会查过之后才与那个必要的人正视接触,而陈颖呢,正是如此,她通过关系查过陈默的所有相关资料,从小学、到年近二十四岁就拿下了双博士学位,在到近几个月的……性情大变、变得让人诧异,变得让人无理解!
可惜遗憾的是,作为一个很会看人的成功人士,陈颖一向自问看人很准,奈何,陈默?在她反复研究之后,总是没有一个可以让她信服的答案!
“陈女士!”陈默这般称她,继而微笑道:“咱们长话短说吧,在我看来,我已经猜对了答案,那么,你今天来此的目的,是不是可以说的爽快一些了?”
陈颖点了点头,她飞速的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我想与你合作!”她见陈默示意她继续说下去,这便一口气道:“我也有有一家慈善机构,主导的是‘慈善教学’……”
陈默认真听她说完,而大致意思就是资金不足!
他没有犹豫,因为六道轮回印告诉了他,这个女人不是骗子,而是还是一个没有丝毫劣迹的好人!
“陈女士,缺多少钱你不妨直接说出来,只要在我的力所能及之下,我会全力资助,但是……”陈默说道这里,顿了一下,才说道:“不过我有两个要求,哦,或者是一个!”
“请说!”陈颖眼中带着喜色,这无疑是真心的欣喜,她本以为陈默即使答应,也不会答应的这么痛快呢。
“我知道你们这些做‘传统’慈善的总会与媒体有所联系,在未展开慈善之前,媒体便会大肆报道,而这样,对于你们双方来说,都会起到对己有利的效果,不过,我不喜欢,所以,资金我可以投,但请你一定不要把我的名字,信息,包括我出资的事儿的消息透露出来!”顿了下,继而眼神极度认真的定在陈颖的脸上,补充道:“如果你做不到,我会有一百种办法将资金全部拿回来!”
陈默最后的语气与其神态,实则就是在逼迫!
陈颖愣了一下,接着便是苦笑,她先是下意识的看了陈京生一眼,见陈京生同样在苦笑,于是,点了点头,对陈默道:“好吧,我可以答应……”
未等她说完,陈默打断道:“需要多少钱,你仅可提,我可以马上打给你!”
这,便是财大气粗!
话说,陈默也是前几天才恢复了“巨富”的身份,要知道,注册资金一旦上交,想要拿回来,则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一亿!”陈颖说道。
“是建希望小学么?”陈默问。
“不全是,预计是在贫困山区建立一百所学校,小学与初中的比例是十比一!”陈颖回道。
“那就是,平均每所学校均占一百万?”陈默摸着下巴想了一下,继而摇头道:“不行,不够的,一百万看似不少,实则包括建筑工人的费用,以及材料费,还有设施什么的一相加,规模一下子就下来了,最重要的是,我不想让豆腐渣工程毁了民困山区的那些孩子……这样吧,翻三番,我给你拿三亿!”
够不够,陈颖会不知道?质量如何,是否豆腐渣她会不懂?
明白,都明白!
可问题是,她压根就没料到陈默这么……大方。
毫无疑问的是,做慈善事业的,只要是真正的慈善,那都是赔本买卖,而往往想要做下去,就必须要到处拉资金,陈颖一直也是这么做的,这些年都是这么度过来的,她受尽了白眼,却为了心中那份善念,只能忍受!
可即使如此,常常是“乞讨”十、能拿到二三就不错了……
陈默呢?不但不要名声,不讨价还价,且还立地翻了三番!
“怎么,还不够?”陈默看似不解的问,实则心里明镜似的。
“哦,够了,够了……”陈颖略带慌张道。
“那么,帐号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了?”陈默笑着道。
“陈,陈先生……”陈颖倒是不好意思在直呼其名了,毕竟他帮了陈颖大忙,犹豫了一下,说道:“陈先生,有关文件上面已经批下来了,你要不要看了之后在转账?”
“我给你四亿!”
“啊?”
骤然间,陈默再次加了一个亿,这明显就是莫名其妙。
陈颖呢,则是下意识的惊呼出声!
陈默耸了耸肩膀,微笑道:“我喜欢认真的人,更喜欢办实事的人,你能为我考虑,我定然为你考虑!钱?呵呵,钱这东西,虽然很肮脏,可是,没有钱是不行的,没有钱更是办不成什么事儿,三个亿固然不少,估摸着,也够了?不过在我看来,有备无患才是王道,所以……这一亿你也拿去,权当是储备资金吧!”
他的语气是那么的无所谓,那么的淡然,神态,却仍是如初一般的“轻浮”!
可这时的陈默,在陈颖眼中已经又“变了”!
陈颖轻舒了一口气,心态转念数变之后,才深深地看向陈默,说道:“陈默,谢谢你!”
“咦?你刚才不是叫我陈先生么?”陈默突然怪叫道:“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卸磨杀驴?用完了我,就要宰我了?那啥,我也告诉你,答应是答应了,可我还没付钱呢!”
“装,你就继续装混吧!”陈颖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陈京生则是淡淡一笑,来回在陈默与妹子之间看了一眼,却是不想到了什么,深深的叹了一声。
“有么?”陈默眨了眨眼睛,接着摆了摆手,看似无奈的嘀咕道:“我就知道,想当好一个演员,最起码得系统教育一下,我这野路子出身的假把式,估摸着,真就不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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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让我去你家?做客?不去不去,没空!”
“你怕见她么?”
“谁?怕谁?别扯了!我陈默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怕啥?我才不怕呢!”
“陈默,我觉得你应该永远一些,而不是太过为难自己!”
“……”
转完了善款,陈默本以为陈颖就不好意思提第二件事了,可谁知,一向算无一漏的他,居然算错了,或者,是他太小瞧了陈颖这个厉害的女人?
好吧,陈颖直接邀请陈默去她家做客,陈默果断用各种理由搪塞!
“果果病了!”说话的是一脸苦涩的陈京生,他叹道:“自打那日从你家离开,果果就病了,都一个月了,都瘦得不成人形了,前天高烧四十二度,我和你陈阿姨要带她去医院,她死都不去!最后……还是我把她敲晕了才带她去的医院!”
陈颖听陈京生提到女儿,不禁瞬间对陈默恼怒非常,她瞪着陈默道:“陈默,你是一个懦夫,至少,在感情上,你是一个十足的懦夫!你敢于在大庭广众之下向一个善良的女孩表白,她答应了,她接受了你,天真的认为能与你最终组成一个幸福的小家庭!而你呢?难道你就不觉得应该好好爱她么!将心比心,你这样无情地对待她,你良心可安?”
“我的良心都让狗吃了,因为,我是个混蛋!”陈默轻浮的笑着,接着,伸手一指门口,道:“现在,混蛋下了逐客令,请吧?”
“你!”陈颖气的想与其争辩。
陈京生则拉住了妹子,给她使了个眼色,便强行拉着妹子离开了陈默家。
而人一走,陈默那一脸的轻浮之色,瞬间化作虚无!
他头脑一晕,脚步一个踉跄,砰的一声就倒栽了地上……
“吼!”
小花第一个冲到了陈默的身边,它看着已经昏迷过去的陈默,竟是从虎眸中落下两滴泪珠!
“主人,主人……”
下一秒,陈默的手下瞬间就把陈默围在了中间,担忧的叫道。
“不要吵!”陈麒麟冷着脸说道:“让主人好好休息一番,谁也不许吵他,违令者、死!”
清晨,陈记寿材铺——
昏迷了一夜的陈默总算醒了过来,他头痛的睁开眼,发现身边除了三只小动物之外,别无他人。
“唉,头好痛!”
陈默揉着太阳穴,蹙眉道。
“陈默,你真是活该!”小白狐菁菁蹦到陈默大腿上,幸灾乐祸的讥讽道:“明明很在乎,却故意装着残酷的样子,明明想去看那个姑娘,非得强自用魂力把自己‘炸’晕,嘻嘻,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到底是个聪明人还是个十足的傻子!”
“菁菁,你错了,他很聪明!”瑶姬淡淡的说。
“不会吧?”菁菁从陈默身上蹦下,一蹦一跳的跑到趴在门口的瑶姬身边,好奇的问道:“瑶姬姐姐,你怎么会这么说呢?”
瑶姬缓缓地睁开眼睛,转头看了陈默一眼,才说道:“如果他按照自己的‘心愿’去看了那个姑娘,他将无法再次冷酷下去!”
“为什么非要冷酷呢?”菁菁着恼的蠕动了一下小尖嘴儿,极为人性化的谈了谈一对前爪,道:“他明明可以……”
瑶姬笑了一声,抢言道:“明明可以理所当然的做个幸福的人?”
菁菁连点小脑袋瓜儿。
瑶姬却摇头道:“你错了,因为你根本就不了解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唔?”菁菁歪着头,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只是她明显没有瑶姬聪明,这便撒娇道:“好姐姐,告诉菁菁嘛。”
“不许说!”陈默恼怒的瞪了眼,是了,身边有着三只神奇的小动物真是让他痛并快乐着,无聊的时候可以斗斗嘴,这是挺幸福快乐的一件事,奈何他忧愁的时候,又时常会被小动物研究、分析……
“好姐姐,咱们聊咱们的,不用理会他!”菁菁回过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好吧,她根本就不怕陈默,因为陈默对她的惩罚,无非就是打一下小屁股,且还是一点都不疼那种!
“仔细想想吧!”瑶姬宠溺的用右爪拍了拍菁菁的小脑袋。
“哼!”菁菁不高兴了,但却没人哄她……
“嗷?”小花拱了拱陈默的手。
陈默笑着把小花抱在了怀里,微笑道:“还是我的小花最好!”说着,他抚着小花那柔顺的皮毛,又道:“怎么,是有了雪柔的消息么?”
相处的日子见长,他与小花几乎已经到了心意相通的地步……
小花点了点头,接着,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下,从陈默怀中蹦了下来,跑到墙边,然后也不知道在白墙上画了些代表什么的古怪符号,而待它停下之后,本还洁白的墙壁上,居然泛起了淡淡的紫光!
下一秒,紫光连成了一个框架,像是电视机一样,慢慢的浮现出了一张绝美的容颜!
“陈默,好久不见,近日可好?”
罕见的空灵之音,绝美到罕有的容颜,这、便是雪柔!
陈默本还略带诧异着小花还懂“投影”技术呢,不过当她看到雪柔时,便把心思都转移到了那张俏脸上。
“还成,你呢?”陈默温笑着道:“看你那边全是白云,难不成你此刻在天庭?”
“不说!”雪柔朝他眨了眨眼睛,很俏皮的样子。
“哦,不说就不说,好哥哥一向不会为难好妹妹的……”陈默用言语适时的占了雪柔的便宜,未等雪柔嗔怒,他便故作纠结的说道:“唉,总算明白了,怪不得问你身份、你总是不告诉我呢,感情你是玉帝老儿的妃子哇!”说着,又摇头苦叹道:“完了,真真是漂亮妞都让猪拱了,想我陈默大好青年一枚,连个媳妇都找不着,玉帝老儿呢,好几千岁的老棒子一个,居然可以享受如此神女,我亏哇……”
雪柔不禁被他逗得一乐,继而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嗔道:“胡说,人家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家,怎么可能是玉帝老……玉帝的妃子?”
“啊,不是?那太好了!”陈默故作惊喜,实则心里早就明镜似的,他一下子蹦了起来,手舞足蹈的嘎嘎笑道:“不错,是挺不错的,我家小柔柔还没嫁人,那哥们的机会还是有的嘛!”
“又胡说?小心我让小花咬你!”雪柔嗔道,却是俏脸绯红。
陈默干脆抱起小花,面对面的对小花道:“小花,你会咬我么?”
小花眨了眨眼睛,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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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雪柔生气的叫了一声,嘟着小嘴气道:“你我相处数百年,居然比不上与这登徒子相处月余的感情,你,坏蛋小花……”
是了,雪柔可不会骂人,顶天就是把“大坏蛋”挂在前面,比如,大坏蛋陈默?哈!
小花委屈的看了雪柔一眼,接着,便幸福的钻进了陈默的怀里,是了,不得不承认,虽然相处的时间尚短,但这一人一小动物的感情,真的很深!
雪柔眼下有要事要办,所以注定她不会出现在陈默身边,可这次,在陈默心情低落的时候,雪柔却身在远方用她特殊的方式安慰了陈默,但是,最让陈默感动的不是雪柔的关怀,而是小花……
“小花,如果有一天雪柔让你回到她身边,你会离开我么?”
不知想到了什么,陈默突然轻声问道。
小花茫然眨了眨眼睛,接着,便陷入了危难之中。
陈默见此,勉强一笑,道:“没关系,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想你了,我一定会去看你,直到再也不想你……我在回来!”
“嗷?”小花抬眼看向陈默,却发现他眼眶发红了。
“哎呀,好大的风,居然还他妈有沙子,哇操,不行,眼睛吹红了无所谓,头型吹乱了可不行,不行不行,我得去洗个澡,然后好好拾倒一下发型!”
陈默落荒而逃似的跑了。
三只小动物则同时定定的看着他的背影!
“小花,他很在乎你!”瑶姬说。
“真嫉妒,人家这么可爱,为什么他最喜欢的是小花?”菁菁气恼道。
“你想让他喜欢你?”瑶姬奇怪的问。
“当然!”菁菁眨了眨眼睛,继而狐狸式眯着眼睛奸笑道:“只要她喜欢上我,那我就有机会得到他的‘造化心丹’,只要得到哪怕一颗,那我就能立地再次化形了,到时候……嘿嘿,我就可以回十万大山继续发展势力了!”
“吼!”骤然间,小花朝着菁菁吼了一声,眼神中、身体迸发出的,尽是浓浓杀意。
“小花不要!”瑶姬急忙挡在菁菁身前,说道:“不要杀她,她还小不懂事……”
是了,谁敢动陈默,小花就要杀了谁,谁敢对陈默产生不轨的念头,小花同样不会饶过。
“我,我不错了……”菁菁紧张的说道:“刚才只是说着玩呢,别当真好不好?”
小花深深地看了菁菁一眼,良久,才低吼一声算是了事。
“呼!”
瑶姬和菁菁同时松了口气。
毫无疑问的是,相比于陈默与妖类等于个渣,她们两个在小花面前连当个“渣”都不配,倘若真是惹怒了小花,她们连跑的资格都没有!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哦哦哦,什么好多泡泡,哦哦哦,啊~~啊、爱洗澡!”
“咦?好像唱错了!算了,好歌不在其词,而在其曲儿,哥们唱的这么动听,这么有水准,这么那啥,那肯定就是唱得好!”陈默边极为无耻的自夸着,边穿戴着衣衫,继而又很臭美的凑到镜子前倒腾起他那一头白银色的中长碎,罢了、一呲牙,朝镜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睛,伸手一指,嘿嘿笑道:“小子,你长得真他妈帅!”
在他身后的陈麒麟翻了个白眼,接着实在忍无可忍的说道:“主人,这都快下午两点了,咱们在不出发的话,郑姑娘会着急的!”
“干嘛?”陈默一瞪眼,继而没好气的说道:“是她约我,又不是我约她,而主动与被动的关系,怎么都必须等于她等我!”
“主人,你不是说……”陈麒麟古怪的瞧着他,说道:“不是自称是个特有绅士风度的好男人么?”
“咳咳,对!”陈默有点脸红了。
丰都大厦,很操蛋的一个名字,话说,“酆都”乃是华夏知名的鬼城,而陈默所租的这间写字楼的名字却叫做“丰都”!
“怪不得闹鬼呢,让我说呢,还不如叫‘判官大厦’来的好听……”
在电梯上,陈默的思绪又飞了,这不,没来由的就蹦出这么一句儿。
可电梯里的几个女性却不同了,下意识的躲避起陈默,瞬间就把本就狭小的电梯间里腾出了不小的一块儿地!
“先,先生,能别乱说么?”
一个长得挺可爱的小女生,近乎哀求的说。
陈默打眼瞧去,一看之下,倒是眼前一亮,没得说,姑娘漂亮,哥们喜欢哇,咳咳~
好吧,这个神情怯怯的小女生年龄不过十七八,甚至连十九都不可能到,她的秀发长长,却仅仅梳了个马尾,脸蛋儿润红,肌肤雪白,不施丁点儿粉黛,身材不高,仅有一米六左右,体态恰到好处的适中,眼睛不大,却是浓浓的满是柔弱之色,这些一相加,看在陈默眼中,便是典型的南方妹子一枚!
“妹子,怕鬼?”陈默眨了眨眼睛,无聊嘛,决定逗逗她,唔,很缺德。
“先生~”小女生的声儿都带上哭腔了。
“鬼有什么可怕的!”陈默故作严肃。
“先生,别说了行么?如果你非要说的话,能不能别说那个字?”小女生都快哭了。
“哪个字?”
“‘鬼’字……哇!”
呃,完,把人家给整哭了!
陈默顿时暗骂自己缺德,当然,更多的则是后悔,可不是嘛,整哭了,哄是不哄?
好吧,或许是老天爷难得带上了一万八千度的眼镜,这才看到了陈默的窘迫,于是乎,电梯门开了!
“再见!”陈默嗖的一下就窜了出去。
留下几个神情各异,却高居九成九是愤怒眼神的女性……
“呸,不是男人!”长得不错年轻少妇朝陈默的背影骂了一句,回过头,对小女生安慰道:“好了小妹妹,别哭了,那个坏蛋已经走了!”
“可,可我还是怕哇……”小女生抽噎着说,这副小可怜的样子,竟是让身为女人的同性都是大为心疼。
“不要怕,常言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姐姐看你这么乖巧可爱,那就肯定不是坏人了,那么……”
有趣的是,年轻少妇不这么说还好,她这么一说,小女生顿时大哭了起来,而待小女生停下之后,少妇一问,才得到了答案,原来,今天小女生早上出门时候遇到了一件阴森诡异的事儿,且,还正是因为她做了一点亏心事儿才导致的!
且说陈默,他落荒而逃的窜出电梯后,常舒了一口气,靠在墙边儿嘀咕道:“真是古怪,那小女生明明还活着,为什么魂儿就出来了呢?难道,她也会‘灵魂出窍’?”
是了,陈默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吓唬一个漂亮的小女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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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说,倒是利马摇头了,自语道:“不可能,灵魂出窍这法术岂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会的?就算会,但前提也必须是有着诸如‘灵气’的辅助,就说我吧,想要灵魂出窍就必须得运用魂力!可问题是,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陈默皱着眉头寻思半天也没能理解,不过他并不打算放弃,因为,刚才他亲眼看到、那个站在小女生身后与其一模一样的女孩,正凶戾的看着她……
“死陈默、臭陈默,人家当大老板,他也当大老板,宁宁,你瞧瞧,他还是个玩意儿么?机构一成立就不见了影儿,玩起了甩手掌柜,这也就罢了,居然还丢给我一大堆的事儿!”郑媛媛暴跳如雷的骂着陈默。
“媛媛,嘻嘻,你完全可以不帮忙嘛!”宁静听了,却是眨眼嘻嘻一笑,很有深意的那种。
郑媛媛又不是笨妞,哪里不知道闺蜜这是在暗指什么。
“得了吧,难道你以为我会喜欢那个纸片男?”郑媛媛撇了撇嘴,接着更加不屑的说道:“想我郑媛媛貌美如花,智慧完胜智慧女神雅典娜,甚至还比她漂亮,而陈默呢,除了有俩钱儿之外,他还有一向可取之处么?就这样,你绝得他配得上我?”
宁静呢,则是不以为然,伸出一根玉指,在郑媛媛面前摇了摇,说道:“不不,话不能这么说,你得知道,在当下这个年代,老夫少妻太过正常,夫丑妻美也没什么出奇的,没有爱情的婚姻,却孕育出了一大堆的孩子,这都可以有!”
“前提?”郑媛媛下意识的问。
“前提就是你口中那个‘除了’!”宁静挺认真的说。
“钱?”郑媛媛蹙着秀美答道,不过利马摇头,不认同道:“你说的只是少数女人,事实上爱慕虚荣的女人并不多。”
宁静撇了撇嘴,啥都没说,是了,他与郑媛媛的看法正好相反!
“叮铃铃~”
“啊,陈默来了?”郑媛媛突然惊喜道,接着便火急火燎的去开门。
宁静翻了个白眼,小声吐槽道:“口口声声骂人家混蛋,可人家以来,利马小宇宙爆发,这不是看上人家了又是啥?”
“咦?卢璐,你怎么来了?昨天不是告诉你三天之后才正式上班么?”
门一开,郑媛媛诧异了,是了,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女生是她替陈默招的员工。
“媛媛姐,我,我想过来帮帮忙!”卢璐局促的说,看得出来,她是个性子腼腆的女孩。
郑媛媛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卢璐的脑袋瓜儿,道:“你呀,真是个小傻丫头,人家偷懒还来不及呢,你倒好,给你带薪休假你都不休,真不知道你个小傻丫头整天都在寻思啥!”
“嘻嘻!”卢璐羞涩一笑,继而好奇的问道:“媛媛姐,你是东北人么?”
“唔,不是呀,怎么了?”郑媛媛不解的问。
“因为你刚才说了‘啥’呀!”卢璐天真的说。
郑媛媛不禁一笑,而同时,却想到了陈默,说道:“我倒认识一个满嘴苞米茬子味的苏城人……”
“喂喂,背后议论人不好吧?”陈默的声音突然响起,下一秒,身影也出现在三个女人的面前,只见他郁闷的瞪眼道:“哥们明明说的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到你这儿,咋还成苞米茬子味了呢?咋滴,欺负哥们口条不直流儿咋滴,还是你有啥想法,故意想用整我?”
“噗嗤~”
三个女人同时笑出了声。
“瞧瞧,是吧?哦对了……”郑媛媛笑着拍了一下额头,一直陈默,像是介绍“牲口”名字似的介绍道:“卢璐,这孙子就是这家机构的董事长、陈默!”
“郑媛媛!”陈默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怒道:“你丫的咋就不能长个记性呢?居然又敢叫我‘孙子’,找抽吧你!”说着,目光顺向郑媛媛的翘臀。
毫无疑问的是,郑媛媛猛然退后了!
是了,印象深刻哇,不久前那次噩梦般的经理,至今,都让她刻骨难忘,甚至,只要一想起,屁股上就会发热……
“你,你离我远点!”郑媛媛紧张道。
陈默哼了一声,自然明白是咋回事,很得意的扬了扬眉,接着便看向卢璐,而这么一看,顿时有点懵了,是了,缘分呐,这小女生不就是电梯上那个被“鬼缠身”的女孩嘛!
“是你?”
“呃,就是我!”
好吧,卢璐先一步认出了陈默,却也嘟起了小嘴,气道:“陈先生,你太坏了,人家胆子很小的,你还吓人家。”
“呦?还有事儿?”宁静凑了过来,很八卦的问。
“嗯!”卢璐嗔怪的瞪了陈默一眼,便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只是,接下来的事情并没有自然发展……
因为,郑媛媛和宁静或多或少都知道陈默“通鬼”!
“媛媛姐,宁宁姐?”卢璐叫道。
“啊?啊,在呢在呢!”
神经相对大条的郑媛媛先反映了过来,虽然答应卢璐的话,却是把询问的目光看向了陈默。
陈默呢,则是耸了耸肩,用口型吐出两个字“有鬼”!
郑媛媛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然后嗖的一下就蹿到陈默身边,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且身体瑟瑟发抖着。
宁静反应过来后,同样如此!
于是,陈默就左拥右抱了,卢璐就目瞪口呆了,陈默兜里的小花与菁菁就生气的呜呜了~
“咳咳,注意影响!”
虽然很享受左右拥抱、香气缭绕的感觉,但陈默终究不是个无下限的无耻公子哥儿。
“不放,除非,除非你把那东西赶走……”
郑媛媛抱的更用力了,颤着音儿说。
“嗯嗯!”
宁静跟着飞快的点了点头。
陈默却嘀咕道:“真是怪事儿,我记得小时候看恐怖电影,里面说鬼啊,僵尸啥的都是怕光的哇,只能晚上才能出没来着,怎么现实和故事的差距就这么大呢?”
“哇,陈先生,你怎么又吓人呀!”卢璐总算是明白是咋回事儿了,不过却是只明其表不明其里,她哭丧着小脸,带着哭腔道:“都说人家胆子小了,白天还好,晚上我可怎么回家呀。”
“我送你呗!”陈默下意识的说。
“那也不行啊,我家里就我一个人!”卢璐抽噎道。
“我搂你睡呗!”
“……”
呃,迎接陈默的则是三双、六只漂亮的白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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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口误而已!”陈默干笑道,这才想起得办正事了,要不然的话,估摸着卢璐身后那个与她一模一样的女鬼今天就能吃了她,说道:“媛媛,宁宁,你俩先松开。”说着,他给两女使了个眼色。
两女都不笨,稍微想一下就懂了,这便放开了陈默,强自恢复了常色。
卢璐虽然觉得奇怪,却也不好多问,只是,当她仅仅是疑惑的目光看向陈默时,却忽然发现陈默正微笑的看着她,她不得不承认,面容清秀的陈默的笑容真的很温柔,很难看,只是更加奇怪的是,仅仅隔了一秒,她忽然感觉眼前发晕,在之后,居然就升起难以抑制的困意,于是,她就这样睡了过去……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把她给催眠了!
“哇,陈先生,原来你还会催眠?”宁静不了解陈默,一见此,大为惊奇。
陈默莞尔一笑,淡淡说道:“其实,我的本职是个心理医生。”
宁静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
郑媛媛则是不然,话说,她也是个医生来着,虽然是法医,但就因为这个“身份”,她必然要学习诸多医学种类,比如“犯罪心理学”、“生理学”等等……
可问题就出在这里了,人类被催眠,甚至动物被催眠都没什么奇特的,但提前是,必须需要药物以及安静的环境和固定的小道具相辅,这样,才能催眠!
陈默呢?除了笑了一下,还做了什么?做了,肯定是做了,奈何,郑媛媛什么都没看到,所以这才让郑媛媛不解到难以置信!
“好了,你们先出去一下吧,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陈默对两女道。
宁静拉了一下正沉思的郑媛媛,见她不动,便小声道:“媛媛,快走哇,想什么呢?”
“啊?哦,这就走!”郑媛媛回过神儿来,先是答应,接着便深深地看了陈默一眼,秀眉轻蹙间,似乎做了个什么决定。
“为什么?”
突兀的,陈默问道。
“回答我!”
陈默的脸色有些发冷了。
“不想说?”
女鬼仍是凶戾的猛盯着卢璐,根本就对陈默不加理会。
陈默见此,耸了耸肩,慢慢的摊开右手,接着,掌心中、泛起一丝微弱的红芒!
“嗯?”女鬼神情猛然一变,明显发觉了什么,她骤然回头看向陈默,低沉沙哑的说道:“你要收了我么?”
陈默不禁一乐,是了,这妞这话有病语哇,不过他也懒得细究,便索性直接问道:“从你的神情中,我能看得出来,你对卢璐、有着很深的怨念,明明很想杀了她,却又犹豫着什么,这很让我不解!当然,最让我不解的是,为什么你与她长得一模一样,且,还灵魂气息如此吻合,就像是一个人的魂一般?”
“不想说!”女鬼冷冷的说。
陈默却是不同意,好奇心一向很重的陈默,怎么可能放过这个神奇的事件呢,再者,倘若他当下不把此时化解,万一这女鬼下了决心、要了卢璐的命,那将是他的罪责!
“不好意思,你必须把答案告诉我,否则的话,我或许会灭了你……”陈默淡淡道。
“为什么?”女鬼蹙起眉头,好似回忆起痛苦的往事,神色骤然间变得狰狞,本还低沉沙哑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刺耳,她尖声叫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要偏向她?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好一点!”
陈默一愣,是了,好大的怨气,而让陈默分析,这似乎更倾向于家庭矛盾,像是、家长偏心?
陈默一拍额头,想到了,他脱口道:“难道你是卢璐的双生姊妹?”
没的说,他只能往这方面去理解,想来,父母偏心,让另一个孩子心生怨念,那么,她最恨的会是谁?不,应该说,最怨的是谁?无疑的是,按照常理来理解,理该是那个她嫉妒的人,是了,若是没有那个人,父母何必偏心!
“不是!”女鬼如实答道。
答案一出,顿时让陈默诧异不已,是了,六道轮回印告诉他,这个女鬼没有撒谎,而正待他细问的时候……
女鬼神色狰狞的说道:“我就是卢璐,卢璐就是我!”
“什么意思?”陈默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一体双魂!”
“……”
得到这个准确的答案,陈默没有惊喜,反之,却是惊骇。
可以肯定是的,身为一个“灵魂专家”,他绝对有必要表现如斯,因为,一体双魂这样的奇事真真是世间罕有,他虽然不经意听黑白无常提过一句,但问题是,当时他问过、黑白无常就说了,一体双魂的几率无限接近一万亿分之一,那么就是说,可能数千年,数万年都不会出现一例!
但他呢?偏偏就遇到了!
“怎么,不信么?”女鬼冷冷的看着陈默。
陈默长呼了一口气,继而摇头,说道:“不,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所以我信你!”虽然得到了这个答案,但眼下还有另外一个问题等着他化解,他正色看向女鬼,说道:“即使你也是卢璐,那我便称你为卢璐吧。”
女鬼点了点头。
“卢璐,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对她有这么大的怨念,甚至,还对她几次产生杀意!”
这,便是关键。
女鬼冷笑一声,定定的看着陈默,说道:“道理很简单,因为,这个世界只能有一个卢璐的存在,她活着,我就得做个飘零的游魂,她死了,我就可以做一个人!”
陈默的理解能力超强,自然秒懂了,却也心中生气了苦涩……
是了,在一个世界中,绝对没有绝对一样的存在,即使长的一模一样,但性格也不会相同,即使性格相似,为人处事也会不同,总之一句话,每个存在、都是独一无二的!
就比如他?
来到了这个世界,陈墨变成了陈默,陈默却消失在了这个世界,甚至乎,与陈默关联很重的那个“她”,居然也在这个世界中不存在了!
“不,不可以……”陈默理解女鬼的意思,尽管心受感触,陈默却觉得不能同情她,因为他知道,只要他放过女鬼,眼下这个活着的卢璐就会变成现在的女鬼,那么他呢?见死不救、变相的就会成为刽子手!
“我知道你很厉害!”女鬼淡淡的看向陈默,明明有所求,却丝毫没有露出哀求之色,很极端的一种心理,她说道:“你手中的红光,可以顷刻间令我灰飞烟灭,而我,将没有丝毫的反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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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活下去,或是死亡,无非就是“主宰”的一个意念而已……
女鬼很清楚事情的关键,所以,她聪明的选择了直接说实话!
甚至乎,连想要卢璐的命、都没有丝毫的隐瞒!
听了女鬼的话,陈默为难的沉默了,肯定的是,他在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话说,卢璐和这个女鬼都是可怜的,上天创造了两女,奈何却残酷的只允许一个人活着,而另外一个……如果陈默没有料错的话,定然是想去投胎都不够资格!
“一死百了,来生再回?呵~”陈默无奈的苦笑一声。
继而抬起头,看向女鬼,道:“卢璐,除了这么一个办法,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女鬼听了陈默的话,难得敛去狰狞之色,叹道:“我与她生来便是一体双魂……我们一起成长,一起学习,一个问题一起思考,一件难事一起想办法,一件漂亮衣服一起穿,一起奇怪,为什么……总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直到有一天,那年,我才九岁……”
来了,陈默想知道,却最不想知道的答案终于出台了!
听了关于卢璐的故事,陈默再次对那些略通法术,却愣装大师的狗屁道士失去了好感,话说,你看到了、发现了也就算了,为什么非得把卢璐身体中的另外一个灵魂剥夺出来?而剥夺出来也就算了,你倒是想办法超度啊,超度不了、无法送入轮回,最起码要想一个折衷的办法让另外一个可怜、可悲的存在,以另一种方式活着啊!
那个道士倒好……剥夺出了灵魂,转身拍拍屁股走人了!
“要不……”陈默想了一下,倒是想出个办法,试着问道:“要不,我试着把你塞进卢璐的身体里?”
“不,不要!”女鬼猛然退后,神色中,尽是紧张。
陈默莞尔一笑,明白了,话没说全,让她误会了,他解释道:“不是把你们两个彻底的融为一体,而是,继续向之前那样,共享一个身体!”
“嗯?”女鬼的眼睛不禁一亮,只是,看着陈默的目光,总有七分不信之色,于是,说道:“你有那个实力么?”
陈默苦笑,是了,他不怪女鬼看不起自己,实在是之前那个狗屁道士给女鬼留下了太多不好的记忆!
“试试吧,说实话,在你之前,我还真就没做过这样的事儿……”说着,陈默却是耸了耸肩,淡笑道:“可话得说回来,你想活,我又不能容忍你杀了卢璐,且还不忍心看你这样孤零的存在着,那么,办法就只有这么一个了!”
“那,我会不会……”女鬼想了一下,似乎还有犹豫,只是想到生命诚可贵的时候,所幸一咬牙,道:“好,我同意了!”
“行吧,你先等一会儿,我先把卢璐叫醒,把前因后果跟她说一遍,也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陈默说。
“她会答应么?”女鬼担心的问。
陈默呵呵一笑,定定的看了她一眼,说道:“放心,她是个善良的女孩!”
“……”女鬼无言,她不笨,岂会看不出,陈默是在同时夸赞卢璐与她。
是了,如果她不善良,陈默根本就没必要帮助她,灭了就是,哪来这么多麻烦!
“喂,醒醒,太阳都晒屁股了!”
“唔唔,不起不……啊,我怎么就睡着了呢?”
陈默拍了拍卢璐的小脸蛋,卢璐则是像是大多数女生那样撒娇着赖床不起,只是,当她透过眼缝看到环境、以及陈默时,这才想起来,这不是她的家,躺着的沙发、更不是她的被窝!
“呵呵,去洗把脸,等下我有要事跟你谈!”陈默大哥哥一般的宠溺说道。
卢璐羞赧的向洗手间跑去……
没多时,陈默把前因后果原原本本的讲给了卢璐,且还明确的告诉她,另外一个她、就在她旁边听着!
起初卢璐还以为是陈默又吓唬她玩呢,着实赏了陈默好几记白眼,直到陈默通过与她一起成长的女鬼那里问询,报出了几个关于她的小秘密后,她,才惊骇的信了,却也同时明白了,为什么这些年来,总会觉得有一双眼睛无时无刻的都在盯着她……
“呜呜,陈哥哥,我愿意,你快点来吧,她好可怜哦,怪不得我总感觉身体里少了些什么呢~”
汗,一惊一乍、一喜一悲之后,这小丫头都开始语无伦次了!
“陈哥哥?”陈默从卢璐口中听到这个称谓,忽然想起了卜美丽,那个精灵古怪,却精明狡诈的小丫头,一时间,竟是深深地陷入了思念!
“唉!”轻叹一声,摇头挥散了这份不该有的思念,转而在卢璐与女鬼的俏脸上各自看了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却终究什么都没说出来。
是了,既然下定决心去做了,那就要相信自己!
“小花,给个建议,我是强行一下子把她的灵魂塞进卢璐的身体里,还是先把卢璐的灵魂拉出来,一起稳稳地同时放进去?”陈默对小花问道。
小花歪了歪小脑袋,接着在面前的白纸上按下了两个可爱的爪印……
“不对,应该选第一个!”菁菁看法不同,说道:“所谓长痛不如短痛,反正都是痛,为什么不来的快一些呢?”
“一边呆着去!”陈默没好气的瞪了菁菁一眼,是了,小花是“幽冥鬼虎”,居其名,自然对灵魂有所建树,菁菁呢,丫就一狐狸精,有个屁的灵魂建树……
“哇,不听美女言吃亏在眼前!”
“啪!”
“哎呦……”
好吧,不乖就要打屁股!
卢璐惊讶的目睹了眼前这一幕,真真是无法理解,为什么小动物还会说话?
当然,陈默可没时间给她解释,因为,在得到小花的建议后,他已经运气了十足的魂力,全力运作了起来!
而眨眼间,本还阳光和煦的办公室中,顿时黑暗压倒了光明,满是被丝丝的死气所充斥着,然后,额头尽是虚汗的陈默,一咬牙,猛然暴喝一声“出来”!
紧接着,只见他虚空伸手一抓,愣是硬生生的把卢璐的灵魂拉了出来……
这样,第一步便圆满的完成了,但陈默并没有放松,因为接下来的“融合”才是最有难度的。
遗憾的是,没有把握,更没有时间给他思考,他只能硬着头皮,在两个卢璐一脸“期望”的神色中,咬牙继续!
“融!”又是一声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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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卢璐的身体俨然成了一个满是吸力的容器,竟是瞬间、便把两个卢璐的灵魂吸了进去……
“呼!”陈默颓然倒在沙发上,连连喘着粗气,即使累的已是脸色惨白,仍是目光死死地注视着倒在对面沙发上的卢璐,因为……该做的,他都做了,剩下的,便只能等待结果了!
可结果这东西,有时候最让人蛋疼,毫无疑问的是,谁让结果总是让人“等”呢?
于是乎,累的跟条死狗似的陈默,实在忍不住困倦,眼前一黑,直接昏睡了过去。
直到次日下午,陈默才头疼欲裂的醒了过来!
一睁眼,却是看到了一脸微笑的卢璐!
很漂亮,很养眼,而当陈默看到这个漂亮的女孩时,不禁彻底的松了气,说道:“还成,总算没有辜负哥们的努力,这要是失败了,我他妈找谁说理去?”
“谢谢!”卢璐板着俏脸,冷淡的道了声谢。
陈默一愣,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下意识的抬眼看向卢璐,却是见卢璐俏脸上满是真诚的谢意,以及暖如阳光的笑容。
“我了个操,难道哥们产生幻觉了?”陈默诧异的挠了挠后脑勺。
小花蹦到了陈默双腿上,仰起小脸,低呜一声~
是了,小家伙在告诉他,这不是幻觉,反之,就是现实!
陈默呢,很“兽”的听懂了小花的语言,一时间,倒是哭笑不得了……
“真真是郁闷,哥们这算不算是好心做了坏事?”陈默苦笑道:“本来挺正常的一漂亮妞,这倒好,让我这么一整,时而冷、时而热,这不成了有毛病的双重性格了嘛!”
“陈哥哥,你是好人,我和她……都没有怪你!”卢璐乖巧的安慰着陈默,继而,又温柔的递给陈默一条早就准备好、已经不知烫了多少回热毛巾,说道:“擦把脸吧!”
陈默很自然的接受了,且还很理所当然的说道:“还成,总算是没白玩一回命,享受小美女伺候的待遇,嘿,真他妈爽!”
“陈哥哥!”卢璐娇嗔道,心里却是喜滋滋的。
遗憾的是,下一秒的卢璐,羞涩尽皆不见了。
卢璐冷着脸,警告道:“别以为你帮了我,我就必须给你为奴为婢,告诉你,你要是敢仗着这个原因占我便宜的话,我宁可再死一回!”
陈默翻了个白眼,着实郁闷的不轻,不禁纠结道:“太他妈坑爹了吧?明明是跟一个人相处,却能和两个人唠嗑!一个乖巧的让人暖心,一个冷的让我肝颤儿,一冷一热,热胀冷缩,哥们会炸的有木有!”说着,又忍不住补充一句道:“得,双重性格的人不愧被称之为‘神经病’患者……”
“你是在耻笑我么?”
“哎呀,陈哥哥,对不起……”
“让我说,陈默……”
“哇,你别惹陈哥哥生气了……”
“你回去,让我说完!”
“说什么说呀,没见陈哥哥的脸色这么难看么?”
“哼,他本来就是个小白脸!”
“哇,再说陈哥哥人家生气了!”
“生气就生气,反正你生气又不是我生气!”
“我不就是你么?”
“……”
“打住!”
陈默都快疯了,是了,镜头转得太快了,一冷一热,一个语言轻柔耐听,一个语言含枪带棒恨不得敲死他,他,他没真疯了都算得上是侥幸!
还好,陈默的叫停是有效的……
“咯咯,大坏蛋,又遭报应了吧?”菁菁蹦到陈默肩膀上,幸灾乐祸的说。
陈默倒也干脆,伸手一抓,直接就把菁菁塞进了兜里,一句话都没跟她说!
“嗷?(是不是要走?)”小花低呜一声。
陈默一听,有道理,利马站起身来,穿上外套就逃也似地跑了……
“陈哥哥,你慢点呀!”
“摔死你个胆小鬼!”
“咣!”
好吧,双腿一软,果断来了个狗啃屎。
“天呐,你还讲不讲理了?”陈默趴在地上,一脸的苦逼相,带着哭腔道:“好心当做驴肝肺哇,哥们以后绝对不轻易当好人了!”
“咦?这离过年还有一个月,怎么,这就磕上了?”郑媛媛一低头,戏谑的看着趴在她脚下的陈默,接着调侃道:“遗憾的是,就算你跟阿姨磕了……那阿姨也不给你压岁钱,嘻嘻!”
陈默再次翻了个白眼,郁闷呗,不过他决定报复一下,偷偷抬起头,目光鸟悄的移向郑媛媛的双腿之间,于是……
“我朝,你丫的还是不是个女人了?”陈默愤怒的、刷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伸手指着郑媛媛的鼻子,骂道:“你个败家娘们,人家是女人,你也是女人,人家穿裙子,你为什么就整天穿这个大皮裤?穿个裙子能死么?啊?”
是了,郑媛媛可比陈默有个性多了,哦,这个指的是“装束”,就比如,她永远都是白大褂、黑皮裤,过膝长筒靴,不用化妆品,长发梳个马尾辫,一副黑框眼镜,且一年四季皆是如此,这,就是她!
郑媛媛愣了一下,不过眨眼间就明白是咋回事了,她瞬间眯起了眼睛,冷笑一声,对陈默道:“孙子,想看阿姨的裙底风光?”
叫孙子,自称阿姨……
“就是,咋滴吧!”陈默果断认了。
“呦,变态的偷窥狂,你还挺有理是吧?”郑媛媛好笑的问,却是没露出丁点羞恼之色。
“我乐意,你管着么?”陈默一梗脖子,一副我就是流氓的样子!
郑媛媛明显没有对付流氓的经验,只是,即使如此,她也不打算轻易放过陈默,她大眼睛一转,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主意,忽然凑到陈默耳边,一股香风喷出,对陈默说了一句让他差点鼻孔穿血、几近“泄”出来的话……
望着郑媛媛扭着翘臀离去的背影,陈默,抹了把感觉有滚烫液体流下的鼻子……
于是乎,苦逼了,得,到底还是鼻孔穿血了!
陈默一发现,倒也收回了那份对于男人很正常的“不轨心理”,嗯,先把鼻孔堵住先!
过了一会儿,感觉好多了的陈默,两个鼻孔塞着纸团,嘴里斜叼着一根烟,发型凌乱的陈默,不禁歪着脑袋嘀咕道:“没穿?唔,只穿个皮裤,里面什么都不穿,那儿……小妹妹不会磨得发疼么?”
“咳咳,主人,您已经一天没回家了!”陈麒麟突兀间出现在陈默面前,这倒是没啥出奇的,而奇怪的是,这哥们居然嘴角直抽抽,貌似在憋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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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一看就明白咋回事,瞪眼道:“无耻,你个变态的偷窥狂,鄙视你!”说着,把烟头仍在地上,一脚踩灭,接着,双手的两根中指,同时向陈麒麟竖起,做完这个动作,转身就走!
“我?”陈麒麟顿感冤枉,而身为保镖,他自然得紧跟在陈默身后,嘴里却幽怨的嘀咕道:“好像是你偷窥人家女孩吧……怎么就我无耻了呢?”
走在回家的路上,陈默忍不住在想,是不是真得找个媳妇了?要不然的话,我能忍,雄性荷尔蒙也不同意哇,瞧瞧,就因为没有得到最基本的发泄,居然就被个漂亮妞的一句话弄的鼻孔穿血……
可这么一想,陈默又摇头了!
是了,他就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带着一群变态不算个啥,因为大家一起变态,所以无所顾忌!
可若是找个正常人当媳妇,那就他整天干这些事儿,得罪的那些潜在的敌人,万一拿他媳妇当人质咋办?就算是把媳妇救回来了,可这个过程中,万一媳妇的亲眷挂了的话,算谁的?
找个妖精当媳妇?
菁菁?咦,怎么会先想起这个小狐狸精呢!
陈默赶紧摇头,因为他知道,菁菁这小妖精一直惦记着他的那个什么“造化心丹”,不给她机会还好,给她机会的话,指不定就把他给吞了呢!
当然,菁菁只是想要“丹”,并不是想要他的命,所以陈默才没有处理了她……
其他的女性?
“算了,不想了,哥们是个单身主义者,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潇洒自在无负担,想怎么作死就怎么作!”
如此,陈默又找了个狗屁理由。
“主人,家里传来消息,昨天那个姓陈的女人,又来了……”陈麒麟忽然说道。
陈默怔了一下,问道:“说是什么事儿了么?”
陈麒麟连忙闭上眼睛,以僵尸特有的方式与家中的北邙山五僵沟通,片刻后,古怪的看了陈默一眼,才说道:“她说,苏果果要死了!”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陈默心口剧痛,脸色惨白的近乎没有血色,眼中瞬间充血,猛然间拽住了陈麒麟的脖领子,急吼道:“给我问,问果果现在在哪,我要去见她,快!”
“……”陈麒麟不敢迟疑,待得到苏果果的准确位置后,便直接带着陈默纵身跃上天际、直接用飞的!
修为在那摆着,速度自然极快。
刚一到地儿,陈默则快速向眼前这座中型别墅跑去!
“你是谁?”
“滚!”
门口几个身穿警服的男子,想要阻止陈默这个突然出现,神色怪异的陈默。
奈何,这时的陈默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便是马上见到苏果果,那么,谁敢阻他去路,他就敢要了谁的命!
“拦住他!”
“陈麒麟,给我整死他们!”
“哎呀,陈老弟,不能杀,这都是自己人……”
还好,陈京生正巧推门而出,看到了牙呲欲裂、满脸煞气的陈默,这才救了两个警察一命。
“果果呢?”陈默寒着脸,却声音发颤的问,其实,他还有问题,那就是苏果果还“在不在”,只是,他不敢问!
“唉,在二楼,我带你去吧……”陈京生见陈默如此模样,不禁对陈默是即同情、又恨。
是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陈京生把陈默带到苏果果的房门前,叹了一声,回头深深地看了陈默一眼,便转身离去了。
而陈默呢,望着这道轻而易举就能推开的门,他却几度犹豫!
“主人,你说过的,长痛不如短痛!”
“滚,别跟我说这些丧气的玩意儿……”
陈麒麟并没有恼怒,他摇了摇头,便也继陈京生之后离开了。
陈默紧咬着牙,最终,仍是推开了门!
只是,当房间里浓郁的药味纳入鼻息、看到床上那俏脸消瘦的女孩时,陈默的双眼,忍不住模糊了。
他站在门口,感受着蹙眉女孩的哀愁时,真真是刮心般的难受……
他慢慢的走到苏果果的身边,弯下腰,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果果,我来了!”
陈默声音哽咽的说。
苏果果的眼皮动了动,嘴唇微微蠕动,片刻后,才声音极弱的说道:“陈默,我又梦到你了!”
一句话,陈默的心头犹如被重锤死命一击!
方还模糊的双眼,瞬间犹如决堤的大坝!
颤抖的一双大手,握住那已经没有多少血色的小手……
“果果,这不是梦,我来了,我是陈默,是你的大坏蛋……”陈默流着泪,断断续续的说着。
“真的么?”苏果果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接着很想睁开眼证实一下,奈何,她真的没有力气了,仅能语气极弱的说道:“这……这一定还是梦!”
“这……”陈默张口想说什么,但他还能说什么?他想着入了苏果果的梦中告诉她这不是梦,可在梦中出现,让常人来理解,不是梦还能是什么!
陈默想着办法,却陡然间看到了苏果果的生命倒计时!
——00:09:33
九分三十三秒,这便意味着苏果果还有不到十分钟的生命!
“不!”陈默痛苦的吼道:“绝对不可以,谁死,果果都不能死!”
眼瞅就要香消玉殒的苏果果,他就是罪魁祸首,而他扪心自问,他是在乎苏果果的,是喜欢她的,爱她的,不与她在一起,那是怕害了她,可即使躲避了,难道不还是害了她么?
“嗷?”小花适时的出现在陈默眼前,用小爪子拍了拍陈默的手,连续低呜着。
“你是说……哦对了!”陈默经小花一提醒,这才恢复了理智,才想起,除非大恶之人,否则在他面前,就不会有死人,他,是赏善罚恶、可赐予生命的“极道判官”!
“果果,还是那句话,谁死,你都不能死!”话落,他猛然灵魂出窍,直接进入了苏果果的梦境之中。
苏果果的梦境中是温暖的,处处都被阳光普照,处处透露着一个善良女孩的心境,这里鸟语花香,随处可见的都是快乐奔跑在草地上的小动物,天空的云是白色,却是……能看到陈默的脸!
肯定的是,这个梦境中,苏果果才是主人,她想到什么,这个梦的世界便会出现什么,她想得最多的是陈默,那便云朵的模样都尽是陈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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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些,看到这里,陈默又是一阵心痛、那份浓浓的自责,更是让他羞愧的根本就不敢去面对即将见到的苏果果……
“唉,有些人有些事、即使有天大的‘不配’,终究不能一味的躲避,如果迈不出这一步,只会更难!”陈默苦笑着说。
“陈默,我又梦到你了么?”
“……”
是了,又见面了,陈默又见到了那个令他魂萦梦牵的女孩,那个他不能接受,一旦接受就注定为她惹来祸端的女孩!
陈默怔怔的看着她,她,还是那么的美丽,在梦里,她没有穿警服,而是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长发随意披在两旁,俏脸上、写满了浓浓的惊喜!
“果果,这不是梦!”陈默笑着说。
苏果果怔了一下,却是摇头,心地善良的她,即使满头思绪尽是苦涩,仍是勉强一笑,道:“陈默,你真好,连在这里……你都在哄我!”
听到这话,陈默的双眼又是一阵模糊,无疑的是,她说的出、他就听得懂,果果的话虽然不多,可难道他就听不出……她所说的,便包含着“懂”么?
而她懂什么呢?她一个傻丫头懂什么!
陈默以前总是这么想,但现在,他认为自己错了,错的离谱……
“果果这么可爱,又这么漂亮,如果不对你好的话,那我还是个男人么?”陈默自嘲道。
“你!”苏果果仅仅说了一个字,或许下面还有太多,或是想问,或是想问问他现在过的好不好,或是,他为什么非要难为自己,为什么突然全白了,遗憾的是,仅仅如此,因为,她看的见陈默眼中的苦涩,善良如她,便不忍去问!
“想问什么就问吧。”陈默微笑道,是了,他已经想通了,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他再也不要难为自己、难为深爱的她了。
“真的么?”苏果果美眸一闪,她期待着陈默的肯定。
陈默肯定的点了点头,却什么都没说,但,却用眼神鼓励她可以开始了。
“陈,陈默……”苏果果犹豫着,却终究出口问道:“陈默,你为什么一定要和我分手?”话落,泪眼模糊的看着他。
这份楚楚可怜,更是让陈默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因为只有这样,只有让自己疼,才会让他减轻一些负罪感!
可是,他没有那么去做……
更没有直接开口解释……
他温柔的拉起苏果果的小手,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直到把苏果果瞧得俏脸发红,羞涩难耐之际,他才一把、抱住了她,很用力!
“你!”苏果果诧异的叫道,却是本能的没有挣扎!
陈默从正面紧紧地抱着她,不是因为他色心大起想要占苏果果的便宜,而是、他想说的话,并没有勇气正视着她说!
他的嘴唇微微蠕动,开合转折几次,方才整理好思绪,良久,幽幽开口道:“有一个很奇怪的男人,他是个孤儿,被好心人收养,他是个很聪明的人,二十四岁,就拿到了中海大学的双博士学位,他是个医生,是个从不肯给病人乱开一粒药的傻瓜医生,他月收入还可以,完全可以过的更好一些,却偏偏选择了过苦日子,他可以有存款,完全有资格存钱买他喜欢的东西,车,或是房?都可以!但他没有,他总是习惯性的把收入定月分成三份,一份给他的养母,一份自动转入红十字会,另一份?呵呵,那个傻瓜在中海居然能租到五百块钱一个月的房子!”
他说着,他笑了,无疑他说的是“陈墨”,可陈墨有何尝不是他?
“然后呢?”苏果果的娇躯不由一颤,她听懂了,却期待着下面的情节。
“呵呵,当然有!”陈默笑了,还是死死地抱着她,他说道:“这个男人很奇怪,很是让人难以捉摸!就说她的爱情观吧……”他想了一下,继而却是先一叹,才接着说道:“在情感上,哦,应该说关于‘爱情’,他,是个十足的懦夫!就比如?他的大学老师,便是他的初恋,他喜欢她、深爱着她,却仅仅允许自己暗恋那个女孩!而那个女孩呢?正好相反,总是顺着她的心思照顾他,暗暗的不知点了他多少次,可是……这个傻瓜,总是一次次的逃避,同时,仍是在自卑着……”
“他真傻!”苏果果轻声说,语气轻柔,却包含着同情。
“他不但是个傻瓜,而且他还是个十足蠢货!”陈默突然咬牙切齿的骂道:“为难自己有意思么?故意躲避真的就对么?在一起,只要男女双方情投意合,即使隔着泰山又怎样?难道有情人真的就必须要承受那么多磨难么?好,就算是必然!算是老天爷的考验!那么,为什么就不能一起勇敢的面对么?只是一味的逃避……到了最后,伤人伤己不说,就算能活到老,挺到死,难道,就真的不会后悔当初的懦弱么?明明那么喜欢,那么爱,爱的那么深,深得连吃顿饭的时间都在想着……”
“陈默!”苏果果突然用力的抱了他,叫了他的名字,却是在流着泪,她把螓首埋在陈默的肩窝中,泪水不断的打湿着他的衣衫,良久,无言,又是良久,她终于哽咽着开口道:“你为什么那么傻,我为什么也那么傻,明明知道你对好,才故意避开我,可我为什么就是忘不掉你,忘不掉……就连梦中都满满的是你!妈妈跟我说,放下吧,好男人多的是,何必要为一个不值得去爱的男人难为自己,可是我忍不住,因为,她是第一个打开我心扉的人,更是我……第一个爱上的人!”
陈默呢?明明很想说句“我错了,我改”,可话到嘴边,他那别扭的性子硬是不允许他说出口!
是了,陈默一向不太喜欢说“对不起,谢谢”之类的话,不是他不讲礼貌,而是他认定,那样太轻了!
正如苏果果,他明明知道他对不起她,明明就是想弥补她,用一生去弥补她,那么,为什么在做下这个决定之前还要说那么多感谢的话呢?为什么就不能用一生、实实在在的生活来感谢她呢?
是了,根本就不需要说什么甜言蜜语!
他讲了故事,说了太多的“明明”,他故事的主人公是“陈墨”,但是,他说的却是他自己,肯定的是,“陈墨”与他太不相同,而唯一的相同之处,就是、爱情上的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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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再也不可能、不允许自己做个“爱情懦夫”了,那么,他便觉得,可以直接进入主题了!
“果果,我是一个‘太’过自我的人!”
陈默突然松开紧抱在怀中的苏果果,正视着她的眸子,而苏果果呢,这还是她一次见陈默如此严肃,她不禁有些慌乱,却又很奇怪的点了点头……
见她如此乖巧模样,陈默不禁莞尔一笑,是了,这样的傻丫头,才是他认识的那个苏果果!
一瞬间,他好像找回了消失了一阵子的“特殊迷恋”……
“我说了,我是一个太过自我的人,而更加准确的说呢?其实,我就是一个自私鬼!”
陈默说着,却笑着,看着她,见她下意识的嘟了嘟小嘴,似乎在埋怨他太过小气,他才接着道:“我是个自私鬼,更是个小气鬼,我不在乎的人,我根本就不会去在乎,我在乎的人,我一定会死死地去在乎,她不许骗我,哪怕是任何一件小事,她必须爱我,永远要最爱我,哪怕是亲妈妈,都不可以超过爱我的地步,她必须漂亮,漂亮的必须让我着迷,她要爱笑,以为我喜欢爱笑的女孩,我很懒,很邋遢,很不喜欢打扫房间洗衣服什么的,但是呢,又极端的很喜欢住干净的房子、穿干净的衣服,哦,对了!我还是个馋鬼,特别喜欢吃好东西,虽然我也会做,但是,在制作美食中,我每次都很不爽,所以呢,我希望她有一手不错的厨艺,哦哦,还有……”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却好似决了堤的大坝,根本就停不下!
苏果果则撅着小嘴,俏脸上没有不耐之色,且还很逆反的眸中带笑,这看在他人眼中,一定会猜不透她到底是高兴了,还是生气呢……
“还有什么?”苏果果见他卖关子,便没好气的问。
“唔!”陈默故作思考,实则早就有了腹案,片刻,才叹了一声,看了眼苏果果,摊手道:“还有一点,其实也是很重要的,你知道的,我喜欢长发的女孩,如果她的头发没有果果的头发长,没有果果的头发乌黑亮丽,那么……”
“哼!”苏果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可下一秒,却咯咯直笑了,笑的很可爱,接着很甜蜜,再然后,她羞嗒嗒的低下小脑袋,一双嫩白的小手搅在一起,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陈默一点也不急,耐心的等待着!
苏果果呢?心性比之陈默、终究还是太嫩了,她沉不住气了,抬起头,嘟着小嘴看着陈默生气的说道:“你就没什么想问的么?”
“没呀!”陈默笑着说,看起来坏坏的。
“你有!”苏果果一急,顿足道:“你有的,快说,你一定有问题要问人家的。”
“真的没呀!”陈默蹙了下眉,且还挠了挠后脑勺,总之,就是一副真没有的样子。
“哎呀!”苏果果急的都快抓狂了,是了,心思单纯如她,怎么可能藏得住事儿,而她见陈默一再如此模样,下意识的就以为陈默是真的不明所以呢,她气鼓鼓的抬眼瞪着陈默,干脆说道:“陈默,我问你,你先是给我讲了故事,后来又说了那么多难听、但偏偏让人家感觉甜滋滋的话,是不是,是不是……”
“啥?”陈默眨了眨眼睛。
苏果果倒也敢作敢当,一咬牙,拼了,索性道:“你是不是要追我!”
“不是呀……”陈默诚实的说,且绝对是实话。
“什么?”苏果果的小脸一下就白了。
“当然,因为你本来就是我的!”陈默适时的接上了。
“你!你又吓我?我打死你呀!”苏果果愣了一下,接着便仰起小拳头,赏了陈默无数记粉拳。
“好了!”陈默一张臂就把苏果果抱在了怀里,下颚枕在苏果果的小脑袋上,突然说道:“果果,跟你提个醒儿,我呀,已经不满足你仅仅是我的女朋友了!”
“贪心鬼!”苏果果笑着嗔道,却又傻乎乎的问道:“那还能是什么呀?嘻嘻,你倒是说来听听!”
“我的妻子,家的女主人,孩子的妈妈,孙辈儿的奶奶……”
“哎呀,不许说了,停下停下!”
陈默此话一出,苏果果怎会不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
可这些话她明明很期待听陈默亲口说出来,奈何,在没有心理准备之下,她一个本性羞涩、矜持的女孩,怎么可能瞬间消化了呢!
陈默却是不打算放过她,他退后一步,却是伸手捧起了苏果果的俏脸蛋,她想躲闪,遗憾的是,陈默不允许,于是,她只能无可耐的与其对视着,甚至,想闭上眼睛陈默都会挠她痒痒……
“给我当媳妇吧!”陈默张口便是直言,有趣的是,明明很神圣的求婚,到了他这儿,更像是土匪抢媳妇那种感觉,说道:“我喜欢你,我陈默爱上你了,在这里,我就明白儿的告诉你,我再也不要你做我的女朋友了,因为我要给你升级,你要成为我陈默的媳妇了,就算拒绝,我也不同意,你若敢跑,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陈默也会把你抓回来洞房花烛!”
“哪,哪有这么直接的?你个大坏蛋!”苏果果羞涩难当,嗔骂,却快速的低下了头。
“我就是个大坏蛋,这个也可以提前告诉你!”陈默笑着说,这回倒是没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了,他玩世不恭的一笑,接着撇了撇嘴,道:“若论坏,我陈默属于顶尖的坏,可是,我坏的有道理,坏的有天理,坏的天地法则都同意我这么坏下去……”他自傲的说着,见苏果果面露疑惑,一伸出一根手指、在其面前摇了摇,说道:“不要问!问了我也不告诉你!”
苏果果立地赏了他一记白眼,撅嘴道:“果然是个自私自利的大坏蛋,哼,凭什么就只有你可以有秘密?”
“因为我不会生孩子!”
“……”
苏果果无语,是了,谁让她注定要成为陈默的女人呢?那么,他爱她可以不说出来,那她爱他为什么就不能包容他呢?
“好了好了,说了太多了!”陈默闭眼感觉了一下,肯定的是,他在算时间,因为梦中的时间与现实的时间不等同,而他虽然在果果的梦中呆了很久,但外面还没过上五分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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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干嘛闭眼?是不是又想什么坏事儿呢?”苏果果警惕的问,且还很可爱的用双臂护住了胸。
陈默不禁一乐,却是童心大起,玩味的上上下下打量完苏果果,才嘿嘿淫笑道:“这里除了你就是我,我若想做什么,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你打不过我!”
“……”
好吧,这个郁闷了,因为他真有可能打不过警校毕业的苏果果。
“嘻嘻!”苏果果被苦着脸的陈默逗乐了。
陈默翻了个白眼,决定不闹了。
是了,哭过了笑过了,逗过了闹过了,心结也打开了,那么,正事也得办了!
“果果,知道么,其实,我不是普通人!”
“我知道!”
“你知道?”
“当然知道了,你真当人家是小傻妞呀?”
陈默决定用有限的时间,用最简短的话语让她明白一些事儿,只是方一开口,这个他眼中的小傻妞,居然眸中闪现出了睿智的光芒!
这令他很诧异……
“好吧,既然你知道了,那我就不说了!”陈默说着,接着伸手一指两米外那条粉色的长条椅,道:“去,躺下!”
“啊?”苏果果明显又误会了,又双手环胸了,说道:“不要,还没结婚,人家,人家不给……”
陈默巨汗,没好气道:“不许胡思乱想,我这是要为你创造新生呢!”
“新生?”苏果果一想,下一秒,俏脸更红了,气呼呼的说道:“骗子,人家不是小傻妞,人家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我了个靠,我怎么了就骗子了?”陈默郁闷。
“新生,不就是,就是……生孩子嘛,人家没那什么过,但人家懂得好不好!”苏果果嘟嘴道。
陈默再次翻了个白眼,好悬没被这自称不是小傻妞的小傻妞气晕,他决定不解释了,就算有必要解释,那也得等之后再解释,他倒也干脆,直接就把苏果果扛了起来,嗯,一点都不累,就算她挣扎,也不是陈默的对手,是了,在梦里,他绝对不是现实中的纸片男……
“不行不行,呜呜~要是让妈妈知道了,妈妈会骂我的!”
“这里只有你和我,你妈进不来!”
“那也不行,我,我怕疼……”
“所谓长痛不如短痛,既然终究要疼,那就现在疼了吧!”
“哇,那也不行,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准备个屁,给我乖乖的躺着!”
就这三步道儿,陈默的脸都绿了,是了,坑爹哇,怎么交流的就这么“吻合”呢?
话说,此做非彼做,此疼非彼疼,此准备非彼准备,总之一句话,太他妈坑了。
“陈默那小子来了?”
“来了,现在在果果的房间里呢!”
“来了多久了?嗳,算了,不问你了,我自己去问他!”
“小颖!”
“哥,你干嘛拦着我?”
陈京生一直守在一楼的楼梯口,怕的,就是妹子见陈默来了忍不住与他发生口角,这不,抽了半包烟,妹子是回来了,且眉宇间还带着浓浓的怒气。
陈京生说道:“小颖,这事儿不能全怪陈默,再说了,陈默这孩子……其实心里不比你好受。”
“呵?”陈颖冷笑一声,听自家亲哥哥夸陈默,寒声道:“他还好?他哪有?把一个健康活泼的女孩,活活逼到这个地步,他还好?让我说,他简直禽兽不如、猪狗不配,连活着,都是多余!”
陈京生苦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妹子,我的亲妹子啊,你能不能听我说一句?唉,不是我这当哥哥的偏心,你也该知道,我从来就是有什么说什么,想什么就做什么,陈默这小子呢,我是看不懂,但是我却知道,他不是个坏人,更没什么坏心眼儿,否则的话,果果为他陷得那么深,长得又那么漂亮,为什么他能对她规规矩矩的?”
陈颖怔了一下,毫无疑问的是,陈京生说到了点子上,要知道,按照当下的“常例”来说,未婚同居,太多,甚至乎,连小学生谈恋爱都开始玩啪啪的游戏了,陈默呢?明明什么都不差,他难道会生理有障碍?可能么?没有!那么,单单从这一点来说,陈默就绝对不是个坏男人!
可问题是,爱女将死,且还是因陈默才这样的,做为母亲,陈颖怎会轻易释然?
“少说那些没用的,如果你还是我陈颖的亲哥哥的话,那你就给我让开!”陈颖寒着声、冷着脸,死死地盯着陈京生的眼睛。
“我……”陈京生为难的无法做出选择,是了,作为旁观者,他有理由拦着陈颖,可作为亲人,他更有理由无条件的帮助陈颖。
“让开!”陈颖突然吼道。
“唉!”陈京生叹了一声,终究,还是让开了路。
陈颖二话不说,直接快步奔向苏果果的房间,到了门口,抬腿、便是一脚……
“咣!”
门,被踹开了。
可眼前的一幕,却是让陈家兄妹目瞪口呆了。
“咦?干嘛这么看着我?”陈默面色古怪的问。
而躺在他大腿上享受着他“按摩”的苏果果,却是嗖的一下拿被子蒙住了脸,唔,但还是躺在他的大腿上。
好吧,陈默在给苏果果四肢上的肌肉按摩,当然,这不是故意吃漂亮妞豆腐,而是苏果果刚刚承受了油尽灯枯之苦,之前又在床上躺了一个来月,这期间,自然是很少运动,想站起来走两步,那都是不可能的,于是乎,陈默便自告奋勇,且还瞎白话说自己学过推拿、乃是专业人士云云,愣是给漂亮妞按上了,摸上了,唔,接着就被陈家兄妹看到陈默的臭手摸漂亮妞大腿那一幕了,然后,就目瞪口呆了……
陈京生咽了口唾沫,问道:“陈,陈老弟……”
“打住!”陈默一伸手,便做出一个很“晚辈”的笑容道:“打现在起,你叫我小陈可以,大侄儿也行,大外甥也成,总之,不能同辈论交了。”
“啊?”陈京生又张大了嘴,毫无疑问的是,在此之前,他自降辈分与陈默相处,那陈默都不太乐意了,现在倒好,居然主动“矫正”了还?
“陈阿姨好!”陈默乖巧的向陈颖问好,而陈颖呢,明显还没反应过来,陈默却误会了,想了一秒,便改口道:“妈!”
“噗通!”
陈颖一个没站稳,直接倒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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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作死呀?”苏果果听到声音,偷偷从被窝里扯出一条缝想要看看咋回事,一看亲妈倒在地上了,利马就嗔了陈默这个害的她亲妈摔倒的坏蛋一句,只是,她倒是想去扶,可问题是有心无力啊,这便连推陈默,急道:“快去呀,看看妈妈怎么样了!”
“妈,你没事儿吧?”陈默点了点头,便飞快的转过头,更飞快的问道:“妈,还能站起来不,妈……”
有趣的是,他压根没站起来!
“咳咳,陈,小陈,你先别张口闭口‘妈’了!”陈京生哭笑不得的说,扶起妹子,见妹子仍是一脸茫然,这才没好气的对陈默道:“你个臭小子,你看看你,一惊一乍的,把小颖都雷倒了吧?”
“本来就该这么叫嘛……”陈默委屈的说。
“啥?”陈京生一愣,然后便觉得陈默这话大有问题,他先是疑惑的看向陈默,却不经意间看到了小脸润红的苏果果,再然后,他惊骇了,他颤着音儿,缠着手指着苏果果,道:“果,果果……你,你没事儿了?”
苏果果正关切的注视着亲妈陈颖,倒是没有看她亲舅舅,下意识的回了一句,道:“哎呀,我能有什么事儿,这不一直都好好的嘛!”
“好?还一直?”陈京生有种眩晕的感觉,是了,他怀疑这是一场梦,反正不是他做梦就是苏果果在做梦!
要知道,在十五分钟前,苏果果还是奄奄一息、气息微弱呢,这会儿倒好,前后加起来也就半个小时,居然就好了!且,貌似气色比小丫头最健康的时候还要好!
陈颖反应过来了,同时也发现了苏果果的“突变”。
而奇怪的是,她的表现比陈京生居然要淡定太多、太多。
陈颖先是舒了一口气,却不看女儿,看向陈默道:“陈默,你觉得我会答应么?”
这问题很是莫名其妙,不过没关系,陈默听得懂!
陈默呵呵一笑,脸上,尽是自信之色,他微微扬起头,倨傲的样子尽显无遗,他眯起了眼,极像是电影里的大反派,他张开口,淡淡的说道:“如果阿姨敢拒绝,那我就敢强行把果果带走,要不要试试?”
“陈默,怎么和我妈说话呢!”苏果果急了,推了陈默一把,然后似乎又想起陈默就是这么个操蛋脾气,才眼带哀求的看着他。
陈默摇了摇头,一点都不避忌的说道:“果果,我之前对你不好,所以,在阿姨的眼中,我是有劣迹的,将心比心,如果我是阿姨的话,那么我也不会放心把你再次交到那个人的手里……”说着,他拍了拍似懂非懂的苏果果的肩膀,转过头,看向神色复杂的陈颖,微笑道:“阿姨,其实我很想叫你一声‘妈’,呵呵,因为呀,我非常想娶到果果!”
顿了下,陈默忽然轻叹一声,又道:“我之前错过一次,那时,真可谓是伤人伤己,她难受,我也不好受,整天浑浑噩噩像个神经病似的,瞧瞧……”他指了指自己的头发,苦笑道:“一个多月前,我的头发一根白发都没有,现在呢?正好相反,一根黑发都没有了!这,都是自己作的哇!”
陈京生看了妹子一眼,示意她给个表示,是了,陈京生是明白人,更明白陈默是个“非常人”,而像是陈默这样的另类人士,几乎就不会在他人面前唉声叹气、吐露苦楚,可是呢,他现在说了,做了,且还一脸的真诚,甚至陈默白发那天,他就在陈记寿材铺,而陈默这么做,这么表达,让陈京生看来,那便是变相的“逼迫”!
好吧,听起来很古怪,但事实就是如此。
陈颖可不是个普通的女人,心思自然通透,一见哥哥拿眼神提醒自己,便不禁陷入了沉思。
良久,才轻叹道:“陈默呀陈默,你让我这个做妈妈的还能怎样信你?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跟我相依为命,她心思单纯,很容易受骗,而你呢,说实在的,在我眼里真个是劣迹斑斑,惨不忍睹,如此这般,你让我把果果再次交给你,换做你是我,你该怎么选择?”
“很遗憾,我永远成不了您!”陈默歉意的说,奈何,却是变相的逼迫。
或许,房间中除陈默之外的三人,只有苏果果没有察觉出陈默正在变相的逼迫吧……
“这样吧!”陈颖不愧是个女强人,一经发现此事不可逆转,更不能用实力压倒陈默这个隐型巨富,这便蹙着眉,说道:“我可以同意你和果果继续交往,但是,你不能把果果带走。”
“我拒绝!”陈默回答的果断至极,甚至连一丁点的犹豫都没有,他定睛在陈颖那已经升起愤怒之色的脸上,说道:“我要娶果果,那她就必须跟我在一起,谁、也不可以阻止!”
“谁,谁答应嫁给你了……”苏果儿羞嗒嗒的低下了头,好玩儿的是,这小傻妞偷偷的拿眼瞄着妈妈的反映,甚至乎,貌似还很期待妈妈同意下来。
“果果,你闭嘴!”陈颖呵斥道。
苏果果委屈的嘟了嘟小嘴,陈默则是温柔的对他笑了笑,且还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瓜儿……
“咳咳,不要吵嘛!”陈京生做起了老好人,他说道:“小陈呐,我知道你喜欢果果,果果能为你这样,那肯定也是喜欢你的,所以呢,你俩有人情钟情眷属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都这样了,你还急个什么?是不是?”
陈默很不给面子的摇了摇头,说道:“不对!在我看来,果果已经是我的人了,所以,她必须跟我在一起,而且,没有洞房花烛,创造新生命那个过程,她就指不定是谁媳妇呢!”
听了陈默的神解释,陈京生好悬被自己的唾沫呛个好歹儿……
是了,什么狗屁思维方式!
“陈默,你别欺人太甚!”陈颖愤怒道,无疑的是,她根本就不可能轻易让陈默把苏果果带走。
“我没有!”陈默说,继而一脸正色道:“阿姨,我没有开玩笑,甚至,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我要娶果果,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爱她,她也爱我,这是经过我证实的,而你们呢,肯定也是知道的,既然如此,您为什么还要阻挠?”
苏果果却是芳心焦急,她看了看妈妈,又看向陈默,紧咬着下唇,真真是个左右为难,肯定的是,想嫁是想嫁,可问题是,她还很想得到妈妈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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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在让她因我而流泪!”陈默暗暗地对自己说。
是了,他看到了苏果果眼中的苦楚,他知道她很难受,他虽然没有体会过母爱的滋味,但这并不妨碍他可以理解,母爱是博大的,亲情、则是世间最为珍贵的东西之一,他没有,他可以没有,但苏果果一直都有,所以他很愿意让苏果果一直拥有,为了她,权当是为了她吧……
“阿姨,能跟你单独谈谈么?”陈默认真的说。
苏果果猛的看向陈默,她下意识认定陈默这是要来更狠的了,她哀求的看着他!
陈默却是微笑着对她摇了摇头,轻柔的说道:“放心,我仅仅是想谈谈而已,绝对不做任何一件、你看来是不好的事情!”
“我?”苏果果不禁面露诧异之色。
陈默则是对她点了点头,示意她不要多问,且还用口型说“相信我”。
陈颖并没有拒绝,事实上,她也很想跟陈默好好的单独谈一次,从前如此,那是希望与陈默探讨一下怎样把慈善事业做的更加完美,现在呢,则完全是为了女儿的幸福,而有其他人在场的话,多少会无法彻底的坦言。
“好!”陈颖同意了。
“去吧!”陈京生笑了笑,是了,并不担心,见苏果果似有话要说,他对苏果果摇了摇头,说道:“果果,有些话不说开,一辈子都注定是个死结,有些话说开了,那将来就不会再有‘结’的存在,相信他吧,他虽然有些太过个性化,但是,他并不是一个笨蛋!”
这番话是对着苏果果说的,却一点都没有避忌苏果果,那么,这难道仅仅是讲给苏果果一个人听么?
“坐吧!”
“多谢!”
陈默随着陈颖到了书房,陈颖伸手指了指沙发让他坐在上面,而她,则是直接坐到了陈默的对面!
“茶,就不给你沏了,烟,如果你带了的话,可以吸,我并不抵触吸烟的人!”陈颖正视着,说道。
陈默根本就没有客气,他本就是个烟瘾很大的人,刚才其实就犯了烟瘾,倘若不是担心呛着身体虚弱的苏果果,他早就来上一根儿了。
“呼!”陈默痛快的大吸了一口香烟,顺带着,还翘起了二郎腿,陈颖不急,他也不急,直到一根吸完,点燃第二根的时候,他才开声道:“阿姨,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的交流,而这次,将关系到我们之后的关系,呵呵,也就是……我够不够资格成为你的乘龙快婿,而不是一般的女婿!”
“你的眼睛很亮,此刻充满了自信!”陈颖不吝一笑,说道:“当然,作为一个母亲,我当然会一心为女儿着想,而你所说的‘乘龙快婿’,我一直很期待他的出现,或许,你将会是?”
陈默眨了眨眼睛,看似有些茫然,实则却是心里明镜似,是了,话匣子已经打开了,那么便意味着心理战已经开始了!
“我会是!”陈默肯定的说道,目光,却咄咄的注视着他认定的丈母娘,他说道:“在你面前,我觉得不应该有所隐瞒,但是,即使是我提出的坦诚交流,有些事情,恕我真的不能全部道出,而阿姨你呢,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奇,甚至有太多的问题想我……这样吧,阿姨,现在你可以开始问了,只要能答的,我定然绝不推脱!”
“好!”陈颖点了点头,而这一刻,她是真的对陈默很满意,正如陈默所想的那样,她就是一个爽快人,而爽快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拐弯抹角,她直接问道:“告诉我,为什么果果能这么快就好过来?要知道,在不久之前,她已经被断定无药可救了!”
“因为我不是一个普通的人!”陈默淡然的回道,对于这个,他觉得没有必要隐瞒,毕竟,神迹已经在苏果果的身上展现了,而他呢,则是当时唯一在场的人,若想否认,那无疑就是最愚蠢的行为。
“比如?”陈颖打算刨根问底儿了。
“呵呵!”陈默笑了笑,忽然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继而说道:“我这双眼睛,可通阴阳,妖魔鬼怪在我眼前、皆无所遁形,哦,或许可以为你证实一下,阿姨,要试试么?”
“呃!”陈颖怔了一下,话说,任何一个普通人听到陈默这样的话,都难免会半信半疑,好的还成,大不了就是不信,可嘴臭的人,当场就会骂出神经病来,她呢,则是不然,至少,她从陈默的眼中看不到什么虚假之色,换言之,她同样是个自信的人!
“怎么试?”良久,她问道。
陈默耸了耸肩膀,像是唠家常一样的说道:“我呀,最近又学了一招,不但自己可以随意开启‘阴阳眼’,且还能帮别人开!”
“你是说……”陈颖睁大了眼睛,忽然道:“我也能看到妖魔鬼怪?哦不对,这个世界真的有妖魔鬼怪么?”
陈默莞尔一笑,继而说道:“唯物主义者自然不信鬼神之说,可是,世界这么大,宇宙这么宽广,地球上有这么多无法解释的现象,难道就非得用科学解释么?就比如……”说着,他把手伸进特意加大了一号的衣兜里,顺带着,把小白狐菁菁掏了出来!
“干嘛干嘛,快放开我,咯咯,人家怕痒痒,哈哈哈,大坏蛋,在不放,放,放开的话,人家咬你了哦……”
陈默就像是平时欺负菁菁一样,把她托在手心,强自把她翻过来肚皮向上,然后,咯吱她!
可这么随意的一幕看在陈颖的眼中就不同凡响了,是了,小白狐居然会说话,还会笑……
“哇,你又欺负人家是吧?”菁菁总算是逃出了魔爪,只是刚一跳出魔爪,又很没脸的蹦回了陈默的手心,她仗着自己身体太小,干脆就学赵飞燕一样、在掌心起舞了,哦,准确的说,是张牙舞爪,还呲牙呢!
“就欺负你了!”陈默很平常的说,接着伸手一抓,就把小家伙抓在手里,塞回了兜里,继而,朝目瞪口呆的陈颖呶了呶嘴,说道:“瞧见没,这就是传说中的狐狸精,别看她现在人畜无害一副很可爱的样子,可若是让她恢复法力,就她一个,就能很轻松的干掉一个装备最为精良,而不是一般装备精良加强师!”
陈颖咽了口唾沫,是了,长见识哇。
“那,那她是被你打回原形的么?”她问。
陈默很认真的摇了摇头,说道:“对付妖类,我顶多算是一个指挥官,所以,她不是我封的,而我的一位小朋友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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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灵魂出窍,可赏善罚恶赐予生命之外,陈默几乎把属于他的所有不同寻常之处都表现了出来。
无疑的是,事实证明,当一个诚实的年轻人这般对丈母娘坦诚时,丈母娘只要不是个傻缺,总会立地的好感暴增!
“阿姨,现在可以叫您一声‘妈’了吗?”陈默试着问。
陈颖刚从惊骇中回过神儿来,突然一听陈默这话,不禁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小子,就这么急吗?还有,你把这么多秘密都告诉我了,我又不是不懂事的傻子,怎会不知你这是玩了命的证明你深爱着我家果果?既然我都了解了,又怎会不同意你和果果在一起!”
“那可以叫‘妈’了吗?妈?”陈默又来了。
陈颖被陈默逗得哭笑不得,不过还好,至少她不厌恶,只是,嫁女儿她终究还是舍不得,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果果才二十一……”
“可我眼瞅着都二十六了啊!”陈默猜到了陈颖接下来的话,这不,连忙抢答。
“不许插嘴!”陈颖没好气的说,继而又道:“放心,我不是想找理由拖时间,我只是……唉,说实话,我就是舍不得果果这么早嫁人,总之,把果果嫁给你可以,不过不是现在,在等上五,三……”见陈默眼巴巴的看着她,陈颖不禁心头一软,说道:“等一年吧!”
陈默还是这般模样看着他,委屈的说道:“不要吧,古人都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陈颖又被他逗乐啦,说道:“我又不是不让你和果果见面,只是等一年结婚而已,这样吧,你,唔……”这回考虑的时间多了很多,大半晌,才说道:“你可以把果果接去你那里住,但是,每周必须让果果回来陪我三天!”
“哈!”陈默顿时笑了,是了,陈颖虽然口口声声让他拖一年,可问题是,当下这个回答,何尝不是变相的直接就把果果嫁给他了,好吧,这不就是变相的未婚同居嘛,当然,陈默很喜欢这样的丈母娘,至少,她不封建,而他呢,再也不用孤枕难眠,再也不用担心没有漂亮媳妇搂着睡了,也终于可以开荤了!
“你……”陈颖有些后悔了,可遗憾的是,她这人很有女中豪杰那股劲儿,说出去的话,那便是泼出去的水,她总是这样诚实守信的做人。
“放心吧,妈,我会对果果好的!”陈默连忙拍着胸脯打包票,奈何就是胸脯砰砰响着,证实着,他是一个没有胸无二两肉的小男人。
“谁说这个了?”陈颖白了他一眼,同时也有了决定,是了,敢作敢当嘛,既然认定了陈默这个女婿,那就要以长辈自居了,她寻思了一下,决定直接说了,道:“今天你就把果果带回去吧,在你那里,也好多多用你的法术帮果果医治,等过些日子果果彻底康复了,你把‘亲家母’接来,我也好跟她交流一下,顺带着,把婚期订下!”
“可以,可以!”陈默连忙点头,心思,却是转了一下,毫无疑问的是,那个他印象中的养母,一直都是他潜意识中最为感激的人,可是,他帮“陈墨”尽孝无所谓,关键是,他真的不敢与养母见面,不是怕被他看穿他不是真的“陈墨”,而是……
唉!——陈默心中无奈一叹。
转念间,却安慰着自己,说着,早晚有这么一遭,躲避,不如早就解决来的好。
“那可说定了?”陈颖笑着说。
“当然,一点问题都没有的,阿姨您也知道的,中海离苏城很近的嘛,甚至有很多中海上班的人都在苏城买房子呢……”
好吧,这就是事实,虽然离的不远,奈何,房价却是天壤之别!
“还有一件事,你必须得答应我,否则我就不让你带果果走!”陈颖觉得到该说的时候了,再不说,估摸着能让陈默这奸诈的小狐狸给绕忘了。
“啊?还有哇?好吧好吧,谁让你是我丈母娘呢!”陈默一摊手,故作无奈道。
“你……”陈颖想直接说,奈何终究是个女人,可一想到女儿身体未愈,这便一咬牙,说道:“果果打小就是乖乖女,你是她第一个男朋友,所以,在她病愈之前,你,你不能那个她!”
“哪个?啊!明白了,明白了……”陈默先是莫名其妙的不懂,不过当他看到丈母娘脸红了,秒懂了,那个?不就是,咳咳……
“哼,希望你说到做到,否则伤到果果的话,我跟你没完!”陈颖凶神恶煞的说。
陈默面上陪着笑连连点头应是,心里却不禁在偷乐着道,伤?何为伤?你闺女乃是纯纯的黄花闺女一枚,除非她天生没长那层膜,否则的话,早晚得伤!必须得伤!不伤也得伤!
当然,无非就是在心里气气他丈母娘罢了。
“你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去跟果果说说话!”陈颖以丈母娘的口气下了令。
陈默虽然很想跟果果黏糊一会儿,奈何,他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能无奈点头了。
还好,丈母娘是个痛快人,前后半个小时就完事儿了,虽然陈默仍有些小抱怨,不过一想其他女人那个时间观念,唔,丈母娘不是一般的好哇!
“妈,果果不乖,果果不能在妈妈身边照顾你了!”苏果果美眸红红的,抱着陈颖,抽噎着说。
“小家伙,你乖是乖,但你什么时候照顾过我了?长这么大,你就给妈妈做过一顿饭,还是蛋炒饭,最后还把饭炒糊了,把糖当成了盐……”说着说着,陈颖也模糊了双眼。
是了,虽然做的不好吃,难道这就不是一份孝心么?
“呜呜,妈!”苏果果也跟着哭了起来。
于是乎,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团哭!
陈默和陈京生对视一眼,接着面面相觑,然后皆是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
“咳咳,那个啥,妈呀,天不早了,你看……”
“去,你着急你先走,等不及就别等,人家又不是非得跟你走呢!”
“我有说什么吗?”
“你有你有你就有!”
“好吧,我错了……”
陈默刚一张嘴,话才说了一半,奈何,直接被苏果果顶了回来,下意识的解释了两句,于是,貌似还怎么都没理儿,然后,陈默一想,得,好男不跟女斗,那是我媳妇,我的小果果,我未来儿子他妈,跟她顶嘴,值当么?再说了,反正,将来报复她的机会多得是,至少,生孩子就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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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嘀嘀咕咕、胡思乱想了半天的陈默,总算是迎来了幸福的时光,是了,这娘俩总算是哭完了,而他,也终于可以带着媳妇回家了。
出了门,陈麒麟第一个迎了上来!
“在下陈麒麟,给女主人见礼了!”陈麒麟郑而重之的弯腰行礼。
“呀,快起来呀,都什么时代了,这样,这样我哪受得起啊……”苏果果慌了,她连连让陈麒麟起来,可惜陈麒麟不知犯了什么毛病,死后就弯着腰保持着行礼的姿势。
陈默一看,顿时一乐,接着嘿嘿笑了来,他走到陈麒麟身边,拍了拍撅着个屁股的陈麒麟的腰板儿,戏谑道:“行呀,你小子眼力见儿见长哇,怎么着,是不是总算找到我的软肋了?知道只要果果下令把‘主人’这俩字儿屏蔽了,你丫就再也不用叫主人了?是不?”
“木有!”陈麒麟昧着良心说。
“呦,小样儿的,装,你完全可以装的更像一点嘛!”陈默才不会放过戏谑他的机会呢。
陈麒麟无语了,这回也不用劝了,自己就直起了腰,一脸沮丧、又一脸苦相的说道:“主人,不带这样的吧?你就不能傻一回嘛,傻一回又不会掉块儿呢!”他埋怨了。
陈默翻了个白眼,说道:“少来,傻那玩意儿能随便沾染么,万一上瘾了咋办?你有药哇,还是你能治啊?”
“算了,当我没说!”陈麒麟又服了,可不是嘛,关于斗嘴,关于找狗屁理由,一万个他也不是一个陈默的对手。
苏果果倒也看懂了,不禁对陈默嗔道:“你呀,简直就是一个生活在现代的地主老财,还什么主人,亏你说的出来,哼!”
陈默嬉皮笑脸的凑到苏果果身边,伸出一臂揽住了苏果果的小纤腰,唔,她没有一点的挣扎,且还很幸福的样子,一瞬间,陈默就升起了无尽的自豪感,是了,这个漂亮妞是他的!
“好了,回家吧!”陈默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来,纠结道:“果果,你家住的是市郊(别墅区),这车很少,我又没车,呃,还忘了带钱包……那个啥,你没忘吧?”说完,脸都红透了。
苏果果嘻嘻一笑,下一秒,还玩味的朝他眨了眨眼睛,说道:“哈,大坏蛋,这还没娶人家呢,就养不起了呀,哎呀,难道还要人家养你不成?唔,也不是不成,虽然我的工资不多,不过包养你个小白脸应该够了,嘻嘻~”
“啪!”
“哎呀!”
好吧,不乖的妞儿,就得打屁股!
陈默报了仇,同时也过了手瘾,还把得瑟妞给治的脸红的不敢抬头了,所以,很有成就感……
就这样,很理所当然的从苏果果手里接过了钱包,揣进了兜里,打了个车,回到了陈记寿材铺!
而苏果果呢,来过这里一次,虽然那次的印象并不美丽,不过这次,却是俏脸上满是喜色。
“欢迎女主人归来!”
北邙山五僵早就守候在门外,一见陈默和苏果果下了车,急忙上前三步,齐齐鞠躬到底。
“归来?”苏果果已经免疫了“主人”一词,这次诧异,则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陈默看懂了她因何诧异,又为什么疑惑,笑着握紧了她的小手,说道:“因为他们早就认准了你女主人的身份,所以,才不是‘驾临’,而是‘归来’!”
苏果果听陈默一解释,顿时恍然大悟,同时呢,又产生了浓浓的骄傲,是了,她已经听陈颖说了陈默的神奇之处,也知道陈默手下皆高人,而就是这些比那些所谓的高人强上千倍万倍的“非常”高人,居然心甘情愿的敬畏着她!
而这一切,都是陈默给的……
“陈默,谢谢你!”她由衷的说。
“别说干的,若是真想谢谢我,那就赶紧给我生个儿子!”陈默也由衷的说。
“滚!”
“……”
得,又不正经了,而不正经的代价就是惹怒了漂亮妞。
陈记寿材铺的前脸自然是卖寿材的,后面的院落却也不小,苏果果来过一次,也不用带路,径自就走向陈默的房间,推开门,却忽然发现房间里窜出一条非常漂亮的“萨摩耶”,她一愣,接着便惊喜的叫道:“陈默,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么?”说着,还伸手摸向萨摩耶。
陈默吓了一跳,赶紧拉住了喜欢小动物的苏果果,这才哭笑不得的说道:“宝贝儿,她不是萨摩耶,她瑶姬,是条雪狼哇!”
“狼?”苏果果下意识的看向瑶姬,奈何,她怎么看都是条萨摩耶无疑,这便气鼓鼓的对陈默道:“大坏蛋,你真当人家是小傻妞哇?这明明是条萨摩耶好不好!”
陈默有点无语,不想解释,却又必须得解释,只能郁闷的说道:“她是妖精,你别惹她,万一惹急了她,她把你吃了咋办?”
苏果果翻了个白眼,说道:“少来,萨摩耶温驯的很,连酸脸子的时候都没有,别说吃人了,咬人都不会,等等……”说着说着,她纳闷的问道:“你是说,她是妖精?”
陈默耸了耸肩,从兜里把睡的迷迷糊糊的菁菁给提溜了出来,指了指菁菁,说道:“跟她一样,都是妖精来的!”
“呃……骗人的吧?”苏果果半信半疑。
“骗你干嘛,早一点跟你说,只是想让你早点有个心里准备罢了!”陈默如是道,是了,既然决定要跟苏果果生活在一起,而都同在一屋檐下了,有些事儿早晚都得暴漏,那么,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想到这些,陈默叫过陈麒麟和北邙山五僵。
“陈麒麟,还有他们五个,都是死过、已经没的死了的‘僵尸’,哦,就是传说中寿与天齐的那类逆天的生物。”
“吸,吸血僵尸?”
陈默淡淡的做了介绍,苏果果则是颤着音儿发了问,且还下意识的向陈默身边凑了凑,偷偷看这五个逆天生物的时候,还不禁小脸上满是怕怕之色。
陈默见她这般模样,觉得有必要让她快点接受这些非正常的存在,说道:“放心吧,在你家郎君我的英明领导下,他们早就不吸活人血了!”说着,还对六个僵尸使了个眼色,他们六个虽然有点不爽,但碍于陈默的面子不能、也不敢不给,便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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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他们每天只吃袋装的人血而已……”陈默补充道。
只是,这话一出,苏果果刚缓过来的小脸,又白了!
“呃,这也害怕?”陈默觉得得问清楚。
苏果果紧咬着下唇,决定还是诚实一点,说道:“其实,其实人家胆子很小的,有时候半夜都不敢上厕所……”
“有我了那就再也不用担心了!”陈默把胸脯拍的砰砰响,说道:“放心便是,以后我天天楼着你睡,保证给你绝对的温暖与安全感,半夜上厕所?那都不算个事儿,哥们抱着你把尿都行!”
苏果果被陈默的“英雄气概”气的是咬牙切齿,一个不忿,直接就化小手为钳子,狠狠掐了他的腰眼儿!
“哇,放手,还有没有个天理了,这才刚进门你就下手这么狠,你这是要谋杀亲夫还是怎地!”陈默疼的叫道。
“哼!”苏果果瞪了他一眼,是了,表现的很解气,实则很心疼,这不,刚瞪完眼儿就开始给他揉腰眼儿了。
总之,结果还不错,在经过陈默的一番语重心长的开导之下,苏果果已经接受了七八成,同时也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人类才是主导!
晚饭自然是陈默做得,没的说,果果虽然漂亮可爱,奈何厨艺真心不咋地,瞧瞧,刚才在厨房的时候非得要露一手,结果,煎了一个鸡蛋饼,卖向不错,奈何,里面却搀杂着一成的鸡蛋壳儿……
好吧,这是同居的第一天,陈默才不会傻了吧唧的挑果果的毛病呢,是了,得包容她!
八菜一汤,荤素搭配,有鱼有肉有青菜,主食是陈默亲手烙的葱油饼,真真是个色香味俱全,还没尝呢,这不,比陈默还嘴馋的果果就忍不住咽口水了!
陈默含笑看着她,宠溺的捏了捏果果的小鼻子,逗道:“一会儿多吃点,管够造,当然,不用当心变胖,要知道,你家郎君不但喜欢体态纤柔的赵飞燕,同时还喜欢丰腴的杨玉环呢!”
“色狼!”苏果果嗔瞪他一眼,接着就不吐不快了,一把拉按住陈默,让他被动的坐在椅子上,这样,便可以居高临下了,才说道:“陈默,虽然咱俩还没有登记结婚,但是呢,妈妈已经把我交给你了,所以,我已经是你媳妇了,唔,知道不?”
陈默不禁被她逗得一乐,笑着道:“咋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宣布主权么?”
苏果果有点脸红了,可不是嘛,堂堂黄花大闺女一枚,哪里这个样子过,不过呢,她又觉得不是一般的有必要,正如陈默所说的那样,藏着掖着早晚是个事儿,倒不如就早早说出来,也好让双方都有个准备的时间!
“反正我不管,你只能喜欢我,不能同时喜欢两个女人,什么赵飞燕啊杨玉环什么的,人家又不比她们差,趁早给我都忘了,不然人家就要生气了!”
苏果果果然还是陈默认识的那个小傻妞,可爱到一塌糊涂,就连警告,都是那么的逗乐儿!
陈默笑着摇了摇头,这次,却不是玩笑,但也没有表现的一本正经,他先是伸手把苏果果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才淡淡地说道:“果果,有些事儿,是避免不了的,将来的事儿,谁也说不准,我的境遇与正常人又完全脱轨,今天在人间,明天就跑妖窝去了,指不定还会去一些更加古怪的地方,遇到的人,新结实的朋友,有九成不会是个正常的人,所以,你的要求,我并不能马上答应!当然,这不是我不在乎你……而是我不想答应了你之后,再多年之后因此骗了你!”
苏果果的嘴唇微微蠕动了一下,她本能的想怪陈默不够体贴,连一个小小谎言都这么吝啬,可转念一想,又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儿,是了,要知道,陈默能如此,已经比大多数男人要做的太好太好!就苏果果所指,大多数男人在她与陈默现在这个阶段,总会九成九的挑好听的说,只要女方肯要求,男方就敢打空头支票,总之,你要求多少我开多少,可到了最后呢,又有几人兑现了当初的诺言?
信口开河而已罢了!
“生气了么?”
“没有!”
“那为什么撅嘴?”
“我,我在想,怎样才能让你一生只爱我一个人!”
“最爱不行么?”
“不要,要最爱我,不,是只能爱我!还必须最爱!”
“呵呵……”
陈默又笑了,却是无奈的笑,他紧紧地把苏果果抱在了怀里,是了,他也有自己的难处,就比如他接受了苏果果,这便等于是解开了一结,却同时又拆开了无数条结,例子一开,他还能相信自己可以恪守住什么吗,而他又能保证什么?
爱情这东西,真就是个让人既爱又恨的东西啊——陈默心中叹道。
善解人意的苏果果并没有让陈默安慰太久,不多时,便恢复了快乐的模样,她与陈默说说笑笑的吃完了这顿进入新家的第一顿饭,饭后,又以女主人的身份,很勤快的洗完甩筷打扫卫生。
天,黑了——
陈默指尖夹着一根香烟,微笑着看着忙忙碌碌的苏果果。
“呼!总算收拾干净了!”苏果果舒了一口气,擦干额头上的汗水,说道:“大坏蛋,你真是太邋遢了,你瞧瞧,挺好个房子,让你弄的这么脏乱,那么多的脏衣服随便乱扔,多不卫生啊?”
“因为我在等你来呀!”陈默理所当然的说。
苏果果愣了一下,下一秒,她就再也怪他不起了,好吧,一句玩笑话,何尝不能听成甜言蜜语呢?等你?不是认定了她,为什么偏偏要等她,不是等别人,不是请其他人来帮着收拾呢?
“哼,总之你就是个邋遢鬼!”
“行,是就是吧,那么,天都这么黑了,我的小娇妻是不是该去洗个澡了?”
“干嘛?”
苏果果好像明白了什么,很紧张的问。
陈默很奇怪的瞧着她,继而很自然的说道:“还能干嘛?洗洗睡呗!”
“哦……”苏果果有点庆幸,还有点失落。
“当然,睡之前有一件事必须得做了!”陈默突然道。
“不行!”苏果果明白了,感情又被他懵住了,顿时气恼了,也羞恼了……
“不行也得行!”陈默不由分说的就牵起苏果果的小手向洗澡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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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幻想着能和果果洗个鸳鸯浴的陈默,终究没有如愿,不过嘛,其他的、倒是真个得偿所愿了。
是了,他洗完澡后,回到房间,发现灯已经关了,开了门,进了房,房间中却有着苏果果的女儿香,他当时就懂了,什么都没想,一点时间都没浪费,二话没说,嗖的一下就钻进了被窝,于是乎,在羞涩的果果几度欲拒还迎之下,终于,双双告别了纯洁之身!
次日,由于折腾了一宿的小两口实在是太能折腾了,所以呢,自然睡到下午才起来……
“陈默,你帮我拿下衣服好不好?”
“不好!”
“哎呀,别摸了,摸了一晚了还没摸够呀?”
“切,除非是木有小**的死太监,要不就是性取向不正常的基佬,否则的话,怎么可能摸够!”
“你!”
“你什么你?不许乱动,好好在被窝里猫着,现在咱俩都光着呢,万一走光了你我多亏哇!”
“……”
好吧,这便是小两口醒来后的第一次交流!
苏果果有点小怒的瞪着陈默,气道:“你这人,真是太不讲理了,我走光了,自然是我吃亏,又不是你走光,你吃个什么亏?还有,你快点把你的坏手拿下去,人家怕痒!”
陈默闭着眼睛,享受着手中的柔软,她不说还好,他还仅仅是放在其上,她一说,他倒是轻轻的捏了两下,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貌似很智慧的说道:“不错,我家果果不愧是个窈窕的美妞,瞧瞧,随随便便就长了个C罩,虽然算不上波霸……哎呀,你又咬我!快松口哇!昨晚你都咬了我七八口了,现在我大脖子上全是你的牙印呢还,你要是再咬下去,我还怎么出去见人呀,人家一问我大脖子咋回事,难道我还能傻了吧唧说是我媳妇咬的?万一碰着个喜欢刨根问底儿的,难道我还能二百五似的说是因为‘啪啪’的关系?”
“不许说,不许说!”苏果果羞坏了,本还咬着陈默脖子的小嘴,瞬间就松开了,嗯,红着俏脸,骑在他的是身上,很像是一名伟大且富有冒险精神的女骑士。
“不要动!”陈默突然认真的叫道。
“唔,怎么了?”苏果果诧异的问。
“再动,就进去了!”
“……”
于是,陈默又挨咬了!
嘻嘻闹闹了又是半天,小两口这才穿起衣服准备出去见人,只是,当掀开被子,看到床单上那抹红梅时,陈默骄傲的笑了,果果呢,则是羞嗒嗒的快速用东西盖上了……
“不许看!”苏果果娇羞的说。
陈默一伸臂就把果果抱在了怀里,笑着说道:“怕什么,反正你整个人都是我的,还有什么不能看的?再说了,那抹落红是我家果果的纯洁的象征,在这个时代,有几个初婚的女孩能把第一次给丈夫?所以呀,让我说,我的果果就应该大大方的……”说着,他倒是奇思妙想了一番,继而眼睛一亮,吧嗒一声、打了个响指,突然道:“剪下来,把‘她’做成一副画,挂在墙上!”
“不行,这个绝对不行,打死我也不干……”苏果果愣了一下,继而便是羞怒交加,她气呼呼的从陈默怀里挣脱出来,回过头,瞪着杏眼,气呼呼的说道:“大坏蛋!整天就知道捉弄我!这东西私下里收藏也就罢了,你倒好,居然还要挂出来?你,你是不是要我没脸见人才高兴哇?”
“哦,那就私下里收藏吧!”陈默懊恼的说,实则,心里面却乐开了花,是了,明明白白儿的说,他就一个有着严重处子情结的大男子主义者,不但非处子不娶,且就连处子的落红他都不算遗弃,甚至乎,如果给他机会的话,他都极有可能向全世界宣布、他陈默的媳妇是最纯洁的!
“哼,算你识相!”苏果果嗔了他一句,可刚一起身,却秀眉一蹙,又坐了下来。
陈默可不是初哥儿,自然晓得这是怎么回事儿!
陈默爱怜且心疼的连忙扶住果果,忽然歉意道:“果果,对不起啊,实在是你太美了,所以,所以我才没忍住……”
是了,根本就是怪他,当时起了色心,便一发不可收拾,一心想着占有苏果果,然后就一口气要了果果三次,果果呢,倒也坚强,尽管疼痛多过快乐,可还是咬着牙放任了他……
陈默这时真真是后悔不已!
苏果果见陈默这般愧疚,她不禁生出幸福的感觉,她甜甜一笑,轻柔的伸出小手抚着陈默的脸庞,柔声说道:“我是你媳妇儿,只要你快乐,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陈默笑了笑,却深情的注视着果果,无疑的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收拾妥当,这时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陈默扶着“又伤”的果果出了房门,果不其然,与陈默所料一样,六只僵尸和三只小动物早已等候在门外,小花一见陈默出现,顿时嗖的一下扑进了陈默的怀里,这还不算,连连低呜之际,还委屈的拿眼瞧他!
陈默无奈一笑,连忙抚着小花的毛发安慰着它,是了,这还是打小花来到这个家这么长时间、第一次未与他“同房”而眠呢!
“小花,放心吧,昨天是特殊情况,下次……唔,没有下次了!”陈默歉意的对小花道。
“嗷!”小花叫了一声,一双晶亮的虎眸中,尽是喜色。
苏果果见小花这般通人性,又长得这般可爱,不由更加喜欢起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从陈默的怀中抱过小花,奈何小花与她不熟,又或者打心眼里不喜欢她,这便连连对她发出警告的低呜声……
“陈默,小花怎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呀?”苏果果委屈的缩回了手,问道。
陈默苦笑一声,却是不知如何回答,无疑的是,他听得懂小花在说什么,更明白小花这是在为它的主人“鸣不平”!
“哦!”陈默纠结的想了一下,总算寻思到一个说得过去的借口,这便开口道:“小花不是凡虎,所以呢,它不太喜欢凡人的气息,唔,不过你放心,小花是很懂事的,早晚有一天会接受你的!”说着,他又看向小花,道:“是吧,小花?”
“嗷!”小花果断的摇了摇头,意思很明显,俩字儿“休想”!
陈默无奈的暗暗苦笑,且还暗暗寻思着,是不是该把自己有媳妇了的事儿告诉雪柔一声?
这么一想,他不禁又犯了难!
是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个口,又害怕因此失去雪柔这个红颜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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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雪柔,陈默不禁心中一叹……
“陈默,好好的皱什么眉头呀!”苏果果关心的问。
陈默牵强一笑,说道:“突然想起一些难办的事儿!”
“哦,我能帮你什么吗?”苏果果这么问,却眸中尽是期待之色。
陈默微笑着拍了拍果果的小手儿,这才说道:“放心吧,你我夫妻一体,注定要一生在一起的,这样,有了难事儿,自然少不得你的帮助呢!”
“真的么?”苏果果眸子一亮,她很高兴陈默这么说。
“当然!”陈默肯定的说。
“咳咳!”陈麒麟干咳一声,无疑的是,他觉得在不打断的话,这小两口就能一直腻歪下去。
“有事儿?”陈默转头问道。
“是的,主人!”说着,陈麒麟把手中的几个信封递给陈默,却是面色古怪的看了陈默一眼,才说道:“这是几张拜帖,哦,是新邻居送来的……”
“邻居?还拜帖?”陈默有点懵了,是了,这都什么年代了,信都没人写了,平常人家更不会玩古时大户人家的把戏,而他呢,却实实在在的、同时收到了好几份,他疑惑的拆开一个信封,抽出帖子一看,顿时,傻了眼!
“熊盼盼是谁?”苏果果好大醋味的问。
陈默不禁苦笑,知道熊盼盼肯定是故意的,而熊盼盼是心理学专家,玩心理战术的话,一百个果果都不是她的对手,这不,就这一手,不但他陈默遭了难,果果的心情也差了起来。
“说呀,你不说,难道你和这个叫熊盼盼的女人真有什么不可告诉的秘密吗?”苏果果既怒又急的说。
无奈之下,陈默只能招了,说道:“唔,秘密倒是没啥,就是在你之前,天天与她‘朝’相处而已,而且,她还是我的大学老师……”
“没有‘夕’么?”苏果果盯着陈默的眼睛,明显很不信陈默只是白天与熊盼盼“黏糊”在一起,只是这么一问,她忽然想起了点什么,还未待陈默狡辩呢,她顿时想到了,她叫道:“好哇,我明白了,这个熊盼盼就是你暗恋了好些年的那个老师吧?”
陈默郁闷的都没话说了,可不是嘛,这就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要知道,就在昨天,他就拿熊盼盼讲了个故事,可讲这个故事真就一点炫耀的意思都没,且还正好相反,是想说明他一直都是个“爱情的懦夫”,是因果果的出现,才改变了他的价值观!
可这倒好,他算对了一万步,奈何就没算准这一步,女人,有女人会大度的不在意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有事儿么?有?好吧,三妻四妾合法化的古代或许有!一夫一妻制的现代?唔,真就没听说过……
“拿来!”苏果果见陈默苦着个脸不敢吱声,这便气鼓鼓的把“拜帖”都抢了过来,拆开一封、两封,随着全部拆开,她已经是小脸都气白了,她伸手指着陈默,眸中含泪道:“李晴是谁?胡晓丽是谁?宁静是谁?汪淼是谁?为什么郑媛媛也会给你发拜帖?”她越说越气,最后都气的跺脚了,道:“你倒是说呀!”
陈默虽然没做什么亏心事儿,但要是说一点暧昧都没有,那纯属就是扯淡,无奈之下,只能老实的把跟这几个女人的相遇、与其发生的故事原原本本的招了出来……
“哼,我明白了!”苏果果听陈默招完,倒是不生陈默的气了,且恰恰相反,居然怒火竟是全部指向了那几个女人,她一咬银牙,气愤的说道:“这几个女人简直太坏了,人家才跟你确定关系第一天,她们就来破坏,我就没见过这么恶毒的女人,不行,我要找她们算账!”
陈默大汗,一把就拉住了果果,哭丧着脸说道:“宝贝儿,咱大人有大量好不好?再说了,或许你猜错了呢?就这么没头没脑的打上门去,也,也太不好了吧……”
“哈?”苏果果虽然一向与人为善,但这并不意味她没有脾气,她听陈默这话,顿时火气更大了,她眯着眼睛看着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哇,这才第一天,你就开始不在乎我的感受了是吧?就开始帮着那些坏女人一起欺负我了是吧?”
陈默觉得不能让果果再说下去了,因为他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女人,是要哄得,更重要的是,在她发火的时候,一定要顺着,而不是解释!
“呃,果果,你得相信我,我最爱的肯定是你,虽然呢,以前跟那些女人有点事儿,可从来都没逾越过道德底线啊,还有,就算或许有些暧昧吧,但现在,我不还是成了你的?都这样了,这足以证明,我家果果是最优秀的!”陈默净挑好听的说,见果果的脸色好看了许多,连忙又给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几只僵尸使了个眼色。
陈麒麟暗暗地撇了撇嘴,心说,平时看你挺牛逼的,感情是个妻管严哇!哼,这要是我,早就皮鞭自沾凉水往死抽了,天大地大,能有夫大么?
好吧,他应该庆幸,因为这是心声,倘若他敢说的话,那享受皮鞭自沾凉水待遇的,除了他、就是他,没有其他!
“女主人是最棒的,哦耶!”
“……”
陈默的嘴角抽了抽,是了,刚才使眼色无非就是让六只僵尸跟他一起赞扬果果的好而已,可谁知,这几个货这么奇葩,也不知跟哪学的,还哦耶?哦你妹啊哦!
“嘻嘻,你们真的这么认为吗?”
“是滴,是滴!”
“嘻嘻……”
陈默迷糊了,偷偷的瞄了果果一眼,不懂了就,有意思的是,这小妞变的也太快了吧,一分钟前还俏脸含煞呢,这一刻,居然就娇羞状了,难道,群众的力量真就这么强大?
好吧,事实胜于雄辩,别人媳妇咋样他不道,但他媳妇就是这么好忽悠……
“唔,陈默,好歹你也是个双博士,礼节这东西不能失了,既然新邻居送了拜帖,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咱们总不好让人家亲自登门拜访的好!”说着,苏果果想了一下,继而又道:“这样吧,她们不是都住在一起么,索性现在有空,咱俩拿点礼物就拜访一下,哦对了,家里什么东西最多?”
“寿材!”陈默脱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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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果果还以为陈默这是在搞怪呢,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却说道:“虽然她们都不是好女人,但咱俩也不能被她们传染坏了呀……”
陈默暗暗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道,女人的报复心真真是忒强悍,不是说好了不气了么,怎么还说人家坏话!
好吧,正所谓“女人心海底针”,或许只有老天爷能准确无误的猜透女人的心思。
“陈默,听说你和苏小姐同居了,那么,我要不要恭喜你一下呢?”
“恭喜个什么,不过就是同居,又不是结婚!”
“嗳,院长,小丽,你们两个别说了好不好?”
“嘻嘻,媛媛,你看陈默,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跟个受气包似的呢……”
“切,那多了个尾巴啊,这孙子平时总是牛哄哄的,其实不过就是外强中干罢了,否则的话,他为啥不敢吱声?所以说呀,宁宁,以后再也不能以貌取人了!”
进了门,陈默一句话都没说呢,利马被几个女人围在了中间,这也就罢了,毕竟这几个女人都是香喷喷的,奈何,却怎么就非得毒舌呢?哦,李晴除外,或许,她才是陈默认识的所有女人中,最为温柔体贴的吧!
苏果果呢,把数倍于己的“情敌”的话,全部听在耳中,且还能面带微笑,唔,很神奇……
直到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总算是“毒舌”完了,她才伸出小手,握住了陈默的大手,微笑着说道:“你们好,我是苏果果,陈默的媳妇儿!”
来了,开始宣布主权了……
而此话一出,几个女人骤然间面色各异。
有的不忿,有的失落,有的不解,有的若有所思,甚至还有干脆就是看戏的样子……
“我是熊盼盼,陈默的领导!”熊盼盼面带微笑着向苏果果伸出了手。
遗憾的是,别管这个友好是真是假,苏果果干脆就纹丝不动,看着她,就是不回话!
熊盼盼的秀眉动了一下,无疑的是,她绝对是个很有脾气,不是一般有脾气的女人,当然,发飙虽然是很想,不知为何,愣是给忍了下来,她收回了手,淡淡道:“苏小姐,这么跟你说吧,你能得到陈默,并不意味着你就赢了,要知道,我们几个大多数都比你认识陈默要早!”
“熊小姐,你的意思是,谁先认识陈默,陈默就必须跟她在一起?”说着,苏果果忽然冷笑一声,说道:“你错了!错得很离谱你知道么?如果爱情可以分先后的话,那陈默还是要与我在一起!”
“嗯?”熊盼盼面露疑惑。
“因为,陈默对我说过,我与他之所以能成为一对,一切都是上辈子注定的,所以,论早的话,我才是认识他最早的一个!”苏果果自信道。
“哈?”胡晓丽站了出来,面带嘲讽的说道:“苏果果,麻烦你现实一点好不好,不要太过理所当然了行不行!什么前世今生的,那都是骗人的,想要,就要今生拥有,就算在一起了,结婚了,生孩子了,七老八十了,那又能怎样呢?只要我付出的比你多,照样能从你手中把陈默抢‘回’来!”
注意,胡晓丽说的是‘回’而不是‘过’!
“小丽!”李晴拉了胡晓丽一把,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而胡晓丽呢,本就是个刁蛮的性子,虽然“联盟”在了一起,但李晴始终算是她的“情敌”,这样,潜意识中就当成了敌人,又怎会听她的话!
李晴苦着俏脸,却下意识的看向陈默,继而,神情中,满是幽怨之色……
陈默连忙低下了头,是了,他现在就是要当一只缩头乌龟!因为,他压根就没有应对的手段,甚至乎,他根本就弄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可以说,这几个女人除了郑媛媛和宁静有联系之外,其余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可问题是,偏偏她们就凑到了一起,且还很“大胆”的表明了态度,什么?抢夫!
想到“抢夫”这里,陈默更是纳闷了,无疑的是,在他的记忆中,可以说,他跟这些个女人的关系顶多算是一般的红颜,连“红颜知己”都算不上,基于此,在加上他刻意躲避之下,根本就够不上“爱情”这个份儿上。
可是呢?
好吧,陈默越想越是头大,明明几次摸到了关键之处,却又忽然间断了……
想来,暂且揭过之后,必须得仔细查一下!
“你是谁?”苏果果目光咄咄的注视着胡晓丽。
胡晓丽微微扬起头,淡黄色的秀眉一动,说道:“我叫胡晓丽,今年十九岁,我曾经的职业是‘专业狐狸精’,不过却因为陈默的一句话辞了职,我喜欢他,当时不确定到底有多喜欢,所以才给了你可乘之机,不过现在……我终于懂了,我不能没有他,我要和争到底!”
这,便是胡晓丽的宣言,更是胡晓丽下的战书!
“你呢?”苏果果没有再理会胡晓丽,而是对李晴问道。
“我,我叫李晴,是陈医生的同事……”李晴不敢正视苏果果的目光,弱弱的回道。
“你也喜欢他么?”苏果果又问。
“……”李晴低着头,没有说是,也没有否认。
“呵呵!”苏果果牵起嘴角一笑,是了,她已经得到了答案,继而她转头问向熊盼盼,道:“熊小姐也是喜欢我家陈默的是吧?”
熊盼盼果断的点头认下了,下一秒,则是看向陈默,一瞬间,神色转变之间,竟是能到看浓浓的回忆之色,她轻声说道:“我是他的老板,在此之前,是他的老师,我知道他喜欢我,却因为自卑的关系根本就不敢表白,他很优秀,让我不断的对他产生好感,诚实地说,我一点一点的喜欢上了他,那么,我可以等,我可以一直等,可以一直给他机会,直到他变得勇敢,我一直单纯的认为,只要我等得起,就自然会有收获的一天,可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变了,变得勇敢了,可,收获的却不是我,而是一个才认识不久的女孩!”
“嗯!”苏果果点了点头,便不在看她,她把目光移向躲在角落里的一个漂亮女孩,突然叫道:“喂,你不是来跟我抢老公的吗?”
那个女孩正是“汪淼”无疑,她听见苏果果叫她,便知道无处可躲了,只能硬着头皮站了出来,又想到自己不答的话,那便注定完成不了任务,那样的话,且还肯定会受到家族的惩罚,这样,她便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我叫汪淼,我,我喜欢陈默,我,我哥让我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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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陈默才发现汪淼也在这里,他心中一突,不禁猜到了什么,如此,他便不能缩头乌龟下去了!
“汪淼,我问你,今天这事儿是不是跟你汪家有关?”陈默逼视着她,问。
“啊?”汪淼被陈默的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的退后一步,连忙低下头,摆手道:“不不,这事儿跟我家里没关系,更不是我哥……”
得,说漏嘴了,有时候是就是“不是”,不是就是“是”!
陈默骤然间,神色愈发冰冷,他冷笑一声,缓缓地,眯起了眼睛,说道:“汪洋,你终于还是开始了!”
“汪洋是谁?”苏果果问。
陈默伸出一根手指,笑着说道:“一个阴谋家!”接着,又极为不屑的撇了撇嘴,道:“遗憾的是,他只是一颗有点儿重量的棋子而已……”
“好了,不要多问了!”陈默见苏果果又是要问,说道。
而得到了答案的陈默,那便知道了应对的办法,既然汪洋能想出这么个损招来对付他,扰他安宁,那他便绝无可能束手待毙。
“汪淼,你走吧……”陈默对汪淼说,是了,他并不打算为难汪淼,因为汪淼这颗棋子根本就没有重量,只是,他忽然又补充道:“回去后,帮我给你哥哥带一句话,‘切记,玩火**’!”
汪淼生的极美,但听到陈默这句话,顿时就应验了何为“花容失色”,她惊异的转身看向陈默,颤声道:“陈默,你是要……要跟我汪家为敌么?”
陈默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着汪淼张开左手掌,右手呢,则是一根一根的摆弄着左手的手指,大的,中的,直到最小的,他才捏住小手指最上面的一小截,悠然笑道:“在我眼里,汪家,顶多算是这个!”
好大的口气,好大的自信!
这,便是陈默此时此刻的表现。
而身价千亿,纵横中海数十年的汪家,在他眼中,居然连一根小手指都不配,他,到底要做什么?
包括嘻笑间看热闹的郑媛媛,所有女人都被陈默的气势震住了!
汪淼带着急切的心情逃也似地离开了,她要最快的赶回家,把在这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讲给汪洋听……
“好了,该你们了!”陈默转过身,目光定在几个忽然站成一排,明显作出一致对外模样的几个女人道:“你们呀,明明都不笨,偏偏非得学傻女人,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听汪洋说了什么,但我大概可以肯定……好吧,直白地说,就是上了他的当!那么,我已经把答案都告诉你们了,想听解释没门,你们是不是可以散了?”
“汪洋?汪家么?”熊盼盼淡淡一笑,继而不屑的说道:“汪家虽然在中海盘踞多年,但与我熊家一比,就什么都不是了……”说着,她顿了一下,又道:“是,我知道自己上了他的当,但是,这个当我愿意上,心甘情愿的愿意!”
“为什么?”陈默不解的皱眉道,肯定的是,熊盼盼绝对不可能是笨女人,而能让她心甘情愿上当的原因,定然不会是泛泛之由。
“嗯,他对我说,爱情这东西本就是一场攻城战,失去一分,就意味着输了九分,若想把失去的夺回来,就需要比之最初千百倍的攻势,倘若还是像最初那样,那么,时间是不等人的,最终的下场,将是城毁人亡!”她说着这样带着血腥味儿的话,偏偏却声音柔和,神态温柔。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吐出,恍然大悟,是了,“陈墨”很了解熊盼盼的为人,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输的人,为了赢,除了丧尽天良之外,她甚至什么办法都会用,而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偏就让她耻辱的输了一回,她的傲气,再加上被人明着挑拨,而不是“暗着”来,那么,她怎么可能不像现在这么做!
至于其他女人?为什么会凑在一起?
好吧,答案根本就是呼之欲出,毫无疑问的是,天下本无懦弱的人,而懦弱、胆怯、退怯的原因,无非就是找不到勇敢起来的理由罢了,而一旦有人点醒他,给了他一个勇敢的理由,那么,谁愿意做个令人耻笑,注定悔不当初的懦夫呢?
总之一句话,人人都有弱点,一旦找准,全力一句,保准儿立马见效!
想通这些,陈默居然对汪洋佩服了起来……
“陈默,既然你已经猜到了,那我觉得就没必要提醒你了!”郑媛媛见陈默沉默,忽然说道:“汪洋不是什么好人,他昨天找到我,跟我谈了很久,说实在的,如果我不是不‘爱’你的话,一准儿会中了他的招儿,今天来这里呢,就是想提醒你一句,可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才这么一会儿就自己想通了。”
宁静笑了笑,示意她也是如此。
“煞费苦心呐!”陈默摇了摇头,无奈笑道:“为了对付我,居然把跟我所有有联系的女人都硬是联系在了一起,汪洋呀汪洋,就为了让我心神不宁,这么做,你累不累哇!”
苏果果听的半知半解,却是乖巧的没有多言。
“啊,原来咱们是上当了,那,那咱们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还是回去吧都!”李晴愣了好一会儿,才如梦方醒的说。
“那你回去吧……”胡晓丽伸手指着门说道。
李晴下意识的抬起小脚,可刚一抬,又收了回来,是了,都不走,就她自己走,那算什么?弃权?不行!她虽然够温柔,却绝对不愿意放弃,因为,汪洋同样用语言戳中了她的那个“不舍”!
“喂,不是吧你们,据我所知,你们各自都有各自的工作与生活圈子,难不成,为了我、都不要事业了?不要朋友了?不要家人了?”见几个女人“坚定不移”的与其对立着,陈默真真觉得好笑,说道:“拜托,你们觉得这样有意思么?是,我承认,或许我真有点儿小好处,可问题是,就算我有多好,也不能同时跟你们这么多女人一起交往吧?就算我可以够花心,但就我这小体格儿……我受得了么我?”
“谁说要跟她们分享你了!”胡晓丽站了出来,说道:“我们几个女人昨夜商量了好久呢,都说好了,公平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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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你妹,赶紧给我散了!”陈默郁闷了,瞪了胡晓丽一眼,说道:“一群傻了吧唧妞儿,天下有那么多好男人你们不喜欢,偏得喜欢我这么个纸片儿男,就一个果果,我就觉得骗了她的芳心就够傻的了,你们倒好,居然还跟着一起犯傻……”
女人们都听到了陈默的话,有趣的是,偏就没有一人露出哪怕要“退出”的样子。
陈默无语,是了,该说的,该做的,甚至该点的,他都做到了,奈何这群女人都是死心眼,压根就不听劝,汪洋呢,虽然算的上是挑事儿的坏人,奈何陈默才算的上真正的“始作俑者”,话说,倘若他以前不是喜欢占人家漂亮妞的便宜,不对她们好,她们怎么可能会暗暗的喜欢上他,退一步说,如果他从开始就作出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不留一点余地的冷酷,又怎会惹来今天的麻烦?
好吧,陈默的脑子不是一般的好使,稍一思索、也就想通了……
他不禁暗暗苦笑,接着,干脆就牵住果果的小手儿离开!
肯定的是,这事儿,真就急不来,若想化解,除了杀了她们,那也就是慢慢的让她们淡忘了。
感情?爱情?这东西,一旦发作,绝对是世间有情男女最最无法抗拒的“剧毒”!
接下来的几天,陈默所住的这块儿原本冷清的郊区,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是了,传闻这块儿突然来了一群的漂亮妞邻居,从来不爱出门的郊区人民,这会儿也忍不住好奇了,总是时不时的出门溜达,寻思着,看能不能见识一下什么叫美女!
陈默呢,倒是悠闲自在,他白天悠然的躺在院落中的摇椅上哼着小曲儿,品味着快乐的人生,夜里呢,则是抱着漂亮媳妇美美的做一些爱做的事,这样的小日子,一下子,便过去了半个月……
直到今天,陈默是再也不能过着闲云野鹤、羡煞旁人的没日子了!
“陈默!”
“叫老公!”
“好好,老公老公,行了吧?”
“这才对,来,看我家果果这么乖,老公赏你个嘴嘴儿……”
“去去,又没正经了!”
苏果果有事儿找陈默,可陈默又开始调皮了,她不禁嗔怪的白了他一眼,奈何,终究还是没有逃脱陈默的魔掌,这不,已经被陈默抱进了怀里……
“好了吧?”
苏果果脸红红的嗔道。
亲够?这个绝对是亲不够的,只要喜欢,那就一辈子都愿意亲她!当然,别人怎么想陈默不知道,至少他一直这么认为!
“好吧,我且饶了你,晚上,嘿嘿……”陈默一脸淫笑,若有所指的说。
苏果果俏脸红红的,娇羞的小模样,真真是把这个小少妇点缀的更加可爱至极,娇嗔道:“咱妈刚才来电话了,说是让咱俩晚上过去吃饭,哦,还有事儿跟你谈呢!”
“你妈?”陈默有点不明白了,是了,昨天才跟陈颖通过电话,怎么才一天不到,就又有事儿呢,不过即使不愿意去,作为新女婿,自然不好驳了丈母娘的面子,他只能无奈的点头答应,说道:“好吧,说什么时间了吗?”
“明儿个一早!”苏果果高兴的说。
“哦,行吧,都听你的!”陈默答道。
“嘻嘻,看你这么乖,亲你一下当作奖励,吧唧……”苏果果很是信守承诺,这不,兑现了,然后,就一蹦一跳像是个快乐小女孩儿般的跑了。
望着她的背影,陈默的神情中满是浓浓的幸福,如果老天爷允许的话,他甚至愿意一辈子都不迈出这个院子,永永远远的跟果果过着这样平静幸福的生活!
遗憾的是,现实与梦想……
“陈默,咱们长话短说,你投给我的三亿慈善资金……”
陈默刚见到陈颖,陈颖便一脸颓废的把原由道了出来!
怪不得,原来,是巨款被卷走了!
“妈,查到是谁卷走了资金么?”陈默淡淡的问,面上无一点紧张之色。
陈颖倒是并未出奇,因为她知道陈默不是个普通人,她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是我的财务主管转走的资金,但是,他已经死了,警方判定是自杀,而且,我通过哥哥的关系派经济警察通过银行的网络查过账目,仍是没找到资金的下落!”
“哦?”陈默不禁陷入沉思,是了,只要是通过银行转账,在这个遍地摄像头,处处监视器的时代,无黑无白无秘密的年代,就决定不存在办不了的事儿,当然,除非是有些大能耐的人特别“关照”过。
想到这里,陈默算是有了思绪,他先是安慰丈母娘别着急,这便叫来陈麒麟,对其耳语吩咐了一些事儿,在陈麒麟点头离去之后,他才微笑着对丈母娘说道:“妈,放心吧,给我几天时间,我保证把这事儿查个水落石出!”
“别放过那些人!”陈颖突然说道。
陈默怔了一下,顿时懂了,原来,丈母娘不是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而是没有对付的能力。
懂了,但聪明人之间永远不需要做太多的交流,仅仅一个眼神,便足矣!
“放心!”陈默只是对她说了两字个,继而,他故作苦涩的样子,拍了拍肚子,道:“妈,都说女婿是丈母娘的半拉儿儿子,您倒好,女婿上了门,不给做好吃的也就算了,居然连杯水都不给喝,瞧瞧,这都咕咕直叫唤了,这要是在不填填肚子,就我这小体格儿,指不定就晕这儿了呢!”
陈颖莞尔一笑,肯定的是,他很喜欢这样自然的陈默,因为,她这些年见了太多的所谓“大人物”,她呢,又是个很直爽的女人,所以注定她不喜欢大人们基本上都有的“虚伪”,陈默则是不然,不但能力超强,乃是非人类,且随随便便就拿出三个亿、一点都不图名声的做善事,这样的女婿,绝对是她心目中最最看好的“乘龙快婿”!
“嗷?”小花从陈默的兜里露出了小脑袋,睡眼惺忪的用小爪子揉了揉眼睛,接着,也不见它如何动作,下一秒就突然出现在了陈默的怀里!
陈默拍了拍小花的小脑袋,知道这是小花有话要对他说,只是,陈默却猜得到,他决定还是自己先开口的好,这便歉意的对小花道:“小家伙,不是我不喜欢你了,更不是我刻意的冷落你,你……你为什么不能试着接受果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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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毫不迟疑的摇了摇头,意思很明显,“休想”!
陈默不禁苦笑,却又不好责怪小花,只能轻叹道:“你呀,真不知道你的小脑袋儿里整天都在想什么,是,我承认,雪柔确实要比果果优秀的多,可问题是,与她在一起,我配么?就算我有心追求她,她一个神女……又岂会答应?”
小花再此摇头,低呜一声,陈默自然听得懂,没的说,小花的意思是,不试试怎么会知道结果!
陈默还能说什么?剩下的,尽是纠结!
而这时难得独处,他便不由思考起最近发生的点点滴滴,以及一些令他“暂缓”的事儿。
比如小女鬼宝宝,话说,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那个可爱的小家伙了,不是他不想管,而是宝宝居然在净魂葫芦里入了定,无论他怎样呼唤,甚至让手下进去叫醒她,仍是无用,再后来,他问询小花的意见,小花则表示,不要打扰宝宝,且还明确的告诉陈默,对于宝宝来说,入定越久,便将得到的更多!
可惜遗憾的是,得到什么好处,小花居然不肯说……
那群女人?时不时就集体上他家串门的女人?
好吧,这件事同样令他头疼,他想了想,呃,干脆还是不想了,同时也明白了一个道理,红粉堆儿、果然是英雄冢哇!
“主人,人给你带来了!”
离开不久的陈麒麟,回来了,且手中还提着一个四十些许,一脸惊恐的中年男人,这男人一身蓝色西装,右胸口处扣着一个红色的国徽,不用多想,这肯定又是个当官儿的!
“别问我是谁,更别奢望我会问一些简单的问题,我问你,你要老老实实的答,倘若不答,或是回答的迟疑,甚至只要你让我发现你撒了一点点的谎,我保证,都将会让体会什么叫‘痛不欲生’!”陈默淡淡的看着他,却直接警告了出来。
中年男人瑟瑟发抖的蜷缩在地上,下意识的点头应下,是了,不是他太怂,实在是陈麒麟太过恐怖,想起几分钟前,他明明还坐在舒服的办公室里享受着小秘书兼小情人的按摩,可谁曾想,突然间房间中就出现了一个人,且只对他说了“跟我走”三个字,便一挥手,小秘书就晕了,下一秒,当他刚刚反映过来之际,居然已经身在天际,再然后,便出现在了这里,于是乎,陈麒麟称陈默为主人,而手下都这么强的不是个人,可想而知,主人会强到何种地步?
“叫什么?”
“赵,赵子非……”
“哦,那就是你了,说说吧,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丧良心的事儿?”
“……”
“断其一臂!”
“不,不要,啊……”
没的说,说的永远不如做的让人长记性,而倘若想让人深刻的长记性,那首先就得让他知道什么叫疼,至少,陈默一直这样认为!
赵子非只迟疑了不到一秒,便因此断了一只手臂,此刻疼的恨不得撕心裂肺的叫出来缓解一下,奈何,他敢么?他满头大汗,疼的脸色惨白,却只能像个狗奴才一般的忍着!
“我讨厌说废话,更懒得问二遍,给你一分钟的时间,把我刚才问你的问题,老老实实的说出来!”陈默吸了口烟,说道。
“我说,我这就说……”赵子非哪敢迟疑了还,一分钟?一秒钟都没迟疑,连忙说道:“您也知道,我是中海最大银行、华夏银行的行长,每天经我手转出的资金,少说也有上千亿之巨……”
赵子非一口气“招”了五分多种,直到陈默几乎记满了茶几上的那个小本本,他才总算是说完了。
“受人指使?”
“对对,我只是受人指使,嗳,要是知道这笔钱跟您有关系,借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做假账哇!”
“嗯,这个暂且不说……”
陈默见他已经被吓破了胆,便觉得差不多了,而也知道了那个人是谁,又确定他没有撒谎,便对陈麒麟道:“把他的记忆给我消了,然后从哪带来、送回哪去!”
陈麒麟却是**的说道:“对不起主人,我不会消除记忆的法术!”
“那……”陈默是不可能让赵子非记下今天的事儿的,那么,他就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他摸着下巴在想着如何发落赵子非,而赵子非呢,则是眼中尽是恐惧,是了,他现在就是菜板子上的“死”肉,根本就没有还手的能力!
“弄成白痴吧!”陈默忽然淡淡的说。
“啊?不要,不要,我,我错,我知道,知道,呃……”
哀求么?就算他求的老天爷收了这个世界太阳,月亮,空气,乃至任何什么,都无法阻止陈默对他的惩罚!
望着已经变成痴呆的赵子非,陈默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抱歉,我非常讨厌贪官,当然,不让我捉到还好,反之,捉到一个,即使不杀他,我也不会让他正常的活着!”说完,他一指痴呆中傻笑的赵子非,对陈麒麟道:“带走吧,看着他,会影响我食欲的……”
“咚咚!”
“进来吧!”
敲门的是陈颖,身后则跟着嘟着小嘴儿的果果。
陈默最爱的是果果,所以他肯定是先发现了果果的心情不美丽了,这便奇怪的问道:“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呢,怎么就嘟嘴儿了呢?”
苏果果沮丧的垂下小脑袋,说道:“我都听到了……”
是了,陈默一早就知道这娘俩在门外偷听呢!
“然后呢?”陈默不禁觉得有些好笑,问完,他干脆站起身来,走到果果身边,伸手揽住了果果的小纤腰,又道:“抬起头来,长得本来挺漂亮的,可不能只给土地公公看,太阳公公也喜欢我家果果呢……”
苏果果自然知道这是陈默在逗她开心,她很是感动陈默能这样体贴入微,她牵强笑了一下,示意自己没事儿。
陈颖见女婿对女儿这么好,怎会不高兴,而女儿不说,她这个女儿的亲妈又岂会不知呢,这便替她说道:“这小妮子是觉得自己没用!”
“谁说我家果果没用了?”陈默故作气愤道:“叫出来,看我不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娘的,这简直就是活拧歪了嘛,连我媳妇都敢惹!”
语言虽然粗俗,但听在果果这里、就是甜言蜜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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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果果笑了,这回却是真心真意的笑,她说道:“老公,你好厉害,随随便便就把难事儿解决了,我呢……”说着,不禁苦恼道:“我果然是你口中的小傻妞,凭时办点小事儿都办不好,这,这样……以后还怎么和你过日子呀!”
“哈哈!”陈默不禁大笑,是了,懂了呗,他忍不住戏谑道:“怎地?难道你担心我会不要你?”
“你敢!”苏果果盯着陈默叫道,只是,有趣的是,她明明眼中尽是紧张。
陈默伸手点了点果果的小鼻子,微笑道:“放心吧,除非你红杏出墙、丧尽天良,否则我才不会不要你呢!”
“呸,人家才不会那样呢……”苏果果凶巴巴的说,心里面,却是甜滋滋的。
先是安慰好媳妇,陈默便对丈母娘说道:“妈,这回的事儿不小,你呢,就别参与了,不过我可以保证,当我办完之后,一定会让你解气!”
对此,陈颖什么都没说,仅仅是点了点,因为,她一直相信陈默的能力!
一顿饭,自然是吃的欢快,你给我夹一筷子,我夹给你一筷子的,真真就是典型的幸福一家人呢。
而饭后,陈默主动提出让果果今天留在娘家住,果果虽然有些不舍,但想到陈默有事儿要办,这便只能乖乖的点头应下。
出了门,陈默便对陈麒麟道:“让北邙山五僵过来保护过我丈母娘和媳妇,哦,顺带交代一下,只要我没回来,他们就要寸步不离的守在这里!”
“是,主人!”陈麒麟答应道。
“出来!”陈默唤出一个净魂葫芦,打开盖子,霎时间,便飘出数十道白烟儿,紧接着,白烟儿化作了人形,下一秒,在他面前,便出现了数十个凶神恶煞的鬼仆!
“参见主人!”
众恶鬼恭敬道。
陈默不打算浪费时间,直接写下五个人的名字,而名字的后面则是有着这几人的相关资料,以及家庭住址和人物关系,说道:“用心记下,然后你们分成五组,之后,便全力给我查尽这五人做下的任何一件恶事,记住,是任何,去吧!”
见数十恶鬼领命离去,陈默背负双手,突然眯着眼,抬眼望月……
良久,突然冷笑道:“别惹我,谁都别惹我!你不惹我还好,惹了我,我就让你生不如死,让你做得每一分恶事,都将被天下人看尽……”说着,他目光陡然平静了下来,耸了耸肩,撇嘴道:“想跟我玩?想阻止我?想收回我的权利是么?是吧?肯定是了……呵,可惜,抱歉了,国家机器固然实力强大,不容小觑,奈何在我这里,真就不够看的,因为,我他妈压根就不是个人!”
夜,还没有过去,陈默离开丈母娘家,仅仅过去了不到两个小时,可就是这么两个小时的时间而已,竟是注定让中海再次掀起一阵风暴,而这阵风暴注定会让愤世嫉俗平民兴奋,让官老爷们胆颤儿!
“主人,恶鬼们这样做,会不会引来天师道和茅山道?”陈麒麟略带担心的问。
陈默翘着二郎腿,坐在公园的长条椅上,闭眼假寐着,摆了摆手,淡淡说道:“当然,事实无绝对,不过我并不担心,这不是还有你么?哦,还有小花呢!”说着,他拍了拍趴在他肚子上的小花。
“嗷?”小花纳闷的睁开眼睛。
“睡吧,我小乖乖!”陈默笑着轻抚着小花脊背上的毛发。
于是,这个强到逆天,却“长得”很无害的小家伙又睡着了……
陈麒麟摇头无奈一笑,是了,这时他才想起来,他的主人从来不打无把握的仗,而既然陈默允许恶鬼们扰乱人间的秩序,那便定是早有对策!
好吧,由于陈默允许恶鬼们入梦(类似于托梦,却可以在梦中查看记忆)的关系,所以没过多少时间,五组恶鬼们便陆续完成了任务。
陈默睁开了眼睛,看向诸多恶鬼,问道:“都查到了么?”
“是的,主人!”恶鬼们齐齐称是。
“那就好!”陈默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你们都是鬼,不但可以入梦,应该还会‘上身’吧?唔,肯定是会了,这样,现在你们就去寻找各大媒体记者、或是网络媒体人,然后,把你们查到的东西,用他们的‘身体’发布出去,哦,对了,我希望明天能看到爆炸性的新闻,且,是同时出现上百条,嗯?”
“遵命!”恶鬼们兴奋的回道,是了,他们没理由不兴奋,因为他们是没有**的鬼,而一旦鬼上身,那便可以短暂的做回人,享受人身的快乐,当然,他们是快乐了,可被鬼上身的人,那可就倒霉了,最起码,会感冒发烧吧!
陈默知道这些,但他就是要这么做,这倒不是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实在是,那些个人,同样“需要”惩罚,要知道,做新闻媒体的,他们的鼻子绝对不是一般的灵,天天有爆炸性新闻虽然不太可能,但经常爆料出一些“华夏特产”的恶事让老百姓知道的新闻、绝对不算难事,可问题是,会有么?答案是没有!原因?很简单,无非就是上面下了封口令,或者,收了封口费罢了……
“心有不甘的人,总会骂上一句‘老天瞎了眼’,唔,是不是呢?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嘛,偶尔客串一会老天爷,倒也不是不可以嘛!”陈默笑嘻嘻的说着有些莫名其妙的话。
话落,陈默伸了个懒腰,对陈麒麟道:“还傻站着干啥呢?赶紧的,背我飞回去哇,难不成还让你身骄肉贵的主人11路走回去啊?”
陈麒麟无语,好吧,不过却觉得很正常,是了,偶尔神经不正常、思维大跳跃的陈默,那,才是他认识的陈默!
回到家,陈默也没脱衣服,干脆就直接倒在床上睡了……
一夜,就这样看似平静的过去了!
“啊~啊~牡丹,百花丛中最鲜艳,啊~啊~……”
手机铃声响起!
陈默皱了皱眉,无奈的只能接通电话,闭着眼睛,没好气道:“谁啊,大早上的饶人清梦,缺不缺德哇你!”
“我是你大舅!”
“我还是你大舅呢!”
“陈默,我是陈京生!”
“……”
好吧,陈默只能闭嘴,谁让自从有了果果这个媳妇之后,在陈京生面前,他就降了辈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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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话短说,我问你,这满天的丑闻,是不是你整出来的?”陈京生从电话中直接问。
陈默不爽了,道:“我说大舅,别乱说好不好,什么叫我整出来的?明明是他们自己做下的好不好!”
得,这么说,无疑就是承认了。
陈京生在电话那头,神色是连连变幻,有喜色,更多的却是无奈之色,良久,他轻叹一声,说道:“陈默呀陈默,为什么在行动之前,你就不能跟我打声招呼呢?”
“因为你身边有间谍!”陈默干脆说道。
陈京生顿时无言了,肯定的是,陈默说得对,甚至他也知道,可迫于压力,与老领导的不久前的那次敦敦教诲,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忍着……
“呼!”陈京生深吸了一口气,又是叹了一声,继而,便有所决定了,他声音深沉的说道:“好吧,既然已经做了,那也只能这样了,说吧,还有多少没报?”
“没了,全报出来了!”陈默诚实的说。
“不可能!”陈京生皱眉道。
“哦,是我没说清!”陈默翻了个身,便仰躺在了床上,说道:“是这样滴,我觉得一次爆出太多猛料会让观众受不了滴,于是呢,我就想了一个办法缓解观众的神经,也就是,连载!好吧,说白了就是一小时爆一个,我算过了,到今天夜间十点,正好发完……”
陈京生愣了一下,接着就是下意识的翻了个白眼,是了,陈默这么做,绝对不是太好,而是太缺德!
试问,一次让人看到了太多有意思的东西,人们会不会腻歪?而慢慢的发,一点点的来,时不时的蹦出来一个,人们会不会产生期待?而期待了一些时间,便算得上是付出了精力,谁都不傻的人类,岂会让自己亏的太狠?于是乎,便会仔细的看,且还会号召身边的亲朋好友一起看,然后,看的人多了,印象深刻了,谁都忘不了了,而被爆出来那些个丑闻和恶事的主角,就注定会成为大家探讨的焦点,紧接着,绝大多数都心地善良的人类,自然会愤怒,愤恨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而发生了这么久,这么多例,为什么就从未被哪家媒体报道出来过,且,为什么这五个贪官的联系会这么重,他们上面的“大老虎”又到底是谁……
“是谁?”陈京生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猜猜?”陈默顽皮的说。
“别闹了!”陈京生急的要命,哪里肯跟他打哑谜玩,这便急着道:“你赶紧说,我也好早点跟老领导报告一下啊!”
“切!”陈默不屑的撇了撇嘴,无疑的是,陈京生口中的老领导,在他看来,同样不是个好东西,否则的话,为什么一定要学忍者神龟呢?忍?他一直认为人就不能惯着,或许你惯他一次会好一些,可关键问题是,之后呢?放纵?总晚就是个事儿!毒瘤就得往死了抠,多疼都得抠出来,否则就是个糜烂的死局!
“陈默……”陈京生听到了陈默的嗤笑声,对此,他当然知道是因为什么,他有心想要替老领导解释一下,奈何,他实在是找不出自认为可以说服陈默的理由。
“行了行了,不说他了!”陈默不耐烦的说,继而也不打算卖关子,道:“是谁你就别管了,这事儿呢,你最好别搀和,否则的话,估摸着你的老领导都无法帮你兜的住,这样吧,你先做好准备,让你的手下都加个班,最迟明天这个时候,就可以收网了,哦对了……记得多准备一些审讯室!”
陈京生虎躯不禁一颤,瞳孔不禁一缩,好吧,多准备审讯室?尼玛,这得多少肥鱼哇!
说完,陈默就挂断了电话。
而想要多睡一会儿,也是睡不着了。
他干脆穿起了衣服,可刚一下地,趴在垫子上的瑶姬却说话了……
“陈默,我要跟你一起出去!”
陈默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是了,瑶姬一向不喜欢出门,甚至连出他卧室的门都不太愿意,今儿个,是怎么了?
“给个理由先!”陈默说。
“很无聊!”瑶姬这么解释。
“那,那好吧……”陈默本能的认为原因绝对不会这么简单,不过不知出于何种想法,他还是答应了。
洗漱完毕,陈默便兜里揣着两只小动物,身后跟着萨摩耶一般的瑶姬和一脸冷色酷酷的的陈麒麟,大步出了家门!
目的地,则是中海市政府——
“止步,这里不允许带宠物进入!”身穿军装,手持枪械站岗的小战士拦住陈默道。
陈默冲了摇了摇手指,吧嗒打了一声响指,淡淡的说道:“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看不到,就算看到了,那也是个梦!”说罢,又如此这般的对另外一个小战士……催了面。
于是乎,陈默便带着瑶姬进入了市政府大楼!
“陈默,你等等我……”
身后传来郑媛媛焦急的声音。
而陈默却没有因此顿住脚步,甚至头也不回!
郑媛媛见陈默如此,更是焦急了几分,她急忙加速脚步,好不容易跑到了陈默几步的距离,陈默却已经进了电梯,且还关上了门!
“死陈默,臭陈默,你给我等着!”郑媛媛气的直跺脚,而坐电梯是肯定追不上了,干脆一咬牙,快步跑向安全通道……
再说陈默!
“你好,我想问下,书记大人在哪里办公?”陈默微笑对一个女性公务员问道。
女公务员见陈默面色和善,且还带着宠物进了办公楼,下意识的便指着右侧走廊道:“最里面那一间就是,啊,还是我送‘您’过去吧……”
好吧,在这个没有关系就很难成事的国家,凡是敢于特立独行、挑战规矩的人,看在混在“系统”里的人,总会认为这是领导家的亲戚,于是,便少不得巴结一番……
陈默感谢的点了点头,倒也没有拒绝!
“陈默!呼,你个臭坏蛋,老娘总算抓到你了……”郑媛媛总算拦住了陈默,她喘着粗气,口中骂着陈默,稍微捋顺了气儿,这下,却神色不同了,她犹豫着说道:“陈默,能给我五分钟时间么?”
“不给!”陈默直接拒绝,把头一扭,作势便是要走,且头也不回的说道:“郑媛媛,我知道你来此的目的是什么,不过遗憾的是,就算你我是朋友,我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必须要惩罚的人!”
郑媛媛的俏脸一白,下一秒,煞白一片,在之后,陈默已经走出十余米了,她一咬牙,竟是追了上去。
“陈默,我不管,这个忙你是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郑媛媛再次拦住了陈默,而有趣的是,她明明是在求陈默,可语气明显是在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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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恼道:“你丫有病吧?”说着,他见郑媛媛的紧咬着下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禁心头一软,他心叹一声,拉过郑媛媛走到角落,轻语道:“媛媛,你能来,那就肯定是知道我要做什么,你我共事过,所以我知道你是个爱憎分明的好姑娘,可是,你为什么要阻止我,为什么就非得让我饶过他呢?”
“因为他是我母亲唯一的弟弟,是我的亲舅舅!”郑媛媛颤着声,终是说出了陈默早已知道的答案。
答案一出,自然会让陈默有所无奈,是了,对于他来说,郑媛媛不是陌生人,更不是可以彻底不顾忌对方感受的路人甲……
他与郑媛媛曾共事过,虽然时间很短暂,但陈默却打心眼里佩服着这个坚强的女孩儿,她爱憎分明、嫉恶如仇,甚至从某种角度来讲,比陈默这个“判官”还要来的强烈,所以,他自问比之不过,自然会对其有很强烈的好感,再加上、面对郑媛媛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儿,别说是他、哪怕是任何一个正常的男性都难免会产生好感,于是,时不时的吃点小豆腐,占点小便宜,暧昧一下什么的,真真是没少干……
而到了现在呢,那么,就让陈默这么一个有良心的人,真真是无法硬下心肠!
“媛媛,你想过后果么?”最终,陈默还是决定说服郑媛媛,因为他觉得郑媛媛是有理智的。
“想过!”郑媛媛的俏脸上尽是愁色,她幽幽道:“放过他,就意味着对这个国家造成更大的深海,如果放任他的罪行不管,只会让更多的贪官逍遥法外,他,是个引子、更是关键人物,如果不能把他绳之于法,那……”说着,她说不下去了。
“媛媛,既然你都知道,那为什么还要阻止我呢?”陈默定定的看着她,是了,他总觉得郑媛媛是有苦衷的。
郑媛媛紧咬着下唇,这样,让谁都能看出她有多么的痛苦,她摇了摇头,又摆了摆手,下一秒,陈默第一次见到了郑媛媛的泪水!
陈默不禁心疼,下意识的,伸手为其擦去泪水,可不擦还好,他越擦则是眼泪越多,而这样,却是让陈默愈发的心疼!
“媛媛!”陈默突然绷起脸,叫了她的名字。
郑媛媛娇躯一颤,下意识的扬起头看去……
“有些人,有些事,有些问题,终究需要一个结局,因为,每个人都是个体,每当这个个体作出一个决定、作出一件实质性的事情后,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而负责,如是、他便是个人,如果不是,那他将连做个人的资格都没,人,是需要有准则的!”陈默难得认真的对郑媛媛说了这番话,见她还是茫然,陈默突然升起了恨铁不成钢的情绪,他愤然道:“郑媛媛!刚才那番话不但说的是你舅舅,同样说的也是你,他失去了做人的准则、所以在我看来,他就不配做个人!而你……哼,我却希望能做个有道德、有准则的人!”
话落,他转身即走!
“咣!”
接着,没几步就走到目的地的门口,抬腿便是一脚。
“陈默吗?”
房内的老人,面色平静的对陈默道。
陈默深深的看了这个长得斯斯文文的六旬老人,不得不说的是,但论相貌气质,他绝对是“儒雅”的典范,如果陈默是个“外貌协会”的成员,那么他将少不得被老人的外貌所骗,可惜,他不是……
“岑宾,岑书记!”陈默淡淡的说,这便算是礼貌性的打了招呼,随即,他坐到岑宾的办公桌对面,直言说道:“你知道你在等我,同样也知道你本心有话对我说,可以,却又因为一个所谓的苦衷,而想说不敢说,既然这样,咱们来点直接的,我就问你,如果我扫除了你的犹豫,你是否可以去……自首!”
岑宾自然知道陈默有多聪明,而按照不久前的那些例子,更能说明陈默是个“刚正不阿的刽子手”,嗯,用刽子手来形容陈默并没有错,因为陈默本来为了惩罚那些贪官,根本不在乎他们的死活,如果有需要,就像是原中海市的那个警局局长,他玩硬的,陈默就敢让人把他整死,且还是撕了、惨死!
而知道这些的岑宾,甚至已经做好了“惨死”的准备,奈何,却是突闻听到陈默这么说,“自首”?
是了,就是自首!
警界有一句话,叫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要你不是犯了死罪,那么只要你肯在自首的前提下去坦白,自然会从轻发落,而陈默……居然给了他自首的机会?
岑宾疑惑的看向陈默,心里觉得有些蹊跷、或许是个陷阱什么的,只是打眼看去,以他从政三十年的丰富观人经验来看陈默,根本就看不出什么虚伪之色,那么,难道是自己好运?
岑宾的嘴唇动了动,尽管疑问多多,却什么都没问!
陈默见岑宾如此模样,不禁暗骂一声“老油条”,无疑的是,多说多错,问题多不但代表无知,且还代表落了下成,而像是岑宾这样的官场老油条,在此状况之下,定然不会轻易开口,为的,就是谋得更多!
“行,不愧能做到书记这等高位!”陈默讥讽的赞了一句,继而冷笑道:“索性我就告诉你答案,机会我可以给你,但并不是我看你顺眼,而是媛媛那丫头的关系,如果没有她的哀求,我才不管你死活呢……”说着,他也不顾岑宾做何感想,又道:“现在,机会已经给你了,而你的罪行我看过,也研究过,虽然劣迹斑斑,但无非就是‘包庇’和贪点公款而已,这样,就算是进了法院判了刑,怎么都不至于个死,怎么样,该说的我都说了,你是不是该表个态了?”
而这时的岑宾,却是陷入了深深地抉择之中,没的说,自然是左右为难,甚至乎,根本就无法利马给出陈默答案,可以、不可以,说出来无非就是多一个字儿少一个字儿的区别,奈何,对于他来说,这一加一减则是意义太过沉重了!
陈默见他犹豫良久都不肯作答,不禁耐心尽失,他冷着脸说道:“我给你最后五分钟时间,同意,或是拒绝,你必须明确的告诉我,如果你仍是沉默不语,那么抱歉,就算你是媛媛的亲舅舅,我也不会再给你任何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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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活着,谁愿意死?蝼蚁尚且可以苟且偷生,何况是人!
自从陈默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几乎从未给过谁机会,但此刻,他却是给了,岑宾,不是个好人,甚至让陈默恨不得扒了他的皮点天灯,无疑,如果没有岑宾这样的人,这个国度将会更加美好,如果没有岑宾一而再的包庇,诺大的中海、乃至周边数省,将是另一番景象!
所谓“在其位谋其政”,他执掌中海近五年的时间,从上到下,与他有所关联的贪官恶吏到底因他成就了多少?
又因此,有多少人碍于种种关系,只能无奈忍受?
可就是这么一个“原罪”的始作俑者,陈默却不能杀之而后快,一切,皆是因郑媛媛……
“舅舅!”
“媛媛?”
郑媛媛满脸泪痕的走了起来,难过的叫道。
岑宾骤然间变得尽是愧疚之色,想说什么,却仅仅叫了她的名字。
陈默呢,则是翘着二郎腿,斜叼着根烟,样子跟个流氓无二区别……
“算了,再给你五分钟!”陈默见郑媛媛都来了,只能再次“心太软”,说完,他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只是到了郑媛媛的身边,几度犹豫之下,还是没忍住提醒道:“五分钟时间已经不少了,现在只有我知道你舅舅做了违法乱纪的恶事,可五分钟之后,全华夏的人都会知道了……”
好吧,为了“出奇制胜”,谋个满堂彩,所以陈默就想了这么一招,奈何他算尽一切,唯独乱漏了郑媛媛这漂亮妞,而既然已经决定给她一次面子,帮她一回,那就没有必要在做这个小人!
“我知道了!”郑媛媛淡淡的说,却看都不看他一眼。
“白眼狼!”陈默郁闷的骂道,是了,这妞,连谢谢都不说。
还好,陈默虽然有点小心眼,却不是绝对的那种,于是,他便没有跟她真个计较。
五分钟后,陈默再次踏入办公室,不需多说,岑宾自然是被亲情感化了,他转头看向岑宾……
“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你只要看过,就什么都会懂了!”岑宾的很无力,在观其外貌,竟是比之五分钟之前苍老了两倍有余,这一刻的他、简直老了二十岁!
陈默点了点头,拆开文件包,径自翻看起里面的内同。
片刻后,陈默的面色缓和了下来,是了,这些才是他想要的答案……
“好了,这些东西我带走,你呢,准备一下,再过个三两分钟就会有警察上来了!”说罢,陈默又看向郑媛媛,见这漂亮妞眼睛红红肿肿的,定然是这哭过,他想了一下,张口道:“你,跟我走,省的在这触景伤情……”他拉了郑媛媛一把,而郑媛媛却是不走,他一瞪眼,说道:“赶紧的,别让我说两遍!”
“要你管?我就是不走,有种你打我啊!”
“打晕她!”
“唔……”
“不知好歹的傻娘们!”
肯定的是,陈默从不做无必要的事,而郑媛媛跟他撒泼,他能让么?一声令下,陈麒麟直接击晕了她,又在陈默的命令下,扛了起来……
“好自为之!”
这,便是陈默对岑宾说的最后一句话。
“呼呼,陈默,陈默,你给我等会儿……”
“听不见,听不见……”
“给我拦住他!”
“我靠,犯罪的又不是我,拦住我干屁?”
“小子,看你往哪跑!”
得,刚坐电梯到了一楼,一眼就看到了满脸大汗的陈京生,陈京生呢,也是眼尖,一下子就发现了陈默,正好,他本就想找陈默问点事儿,见他要跑,岂会放过?啥?他不是很怕陈默吗?好吧……今时不是往日喽,要知道,现在人家可是长辈来着!
“陈先生,不好意思了。”
一个警员歉意的对陈默道。
陈默不是疯狗,就算心情不咋地,也不能逮谁咬谁不是,他摆了摆手,示意没关系,接着便没好气的对陈京生道:“我说的大舅,你没事儿干嘛非得拦着我?”说着,他伸出手指向上指了指,又道:“上面那位才是关键好不好!哦,还有,一定别记错,人家可是‘自首’来着……”
“真当我老糊涂了?明明是你帮他‘自首’的好不好!”陈京生绷着脸、瞪着陈默道:“好了,这些都可以依你,东西呢,拿来……”说着,他伸出手来。
陈默翻了个白眼,总觉得自己就是个活雷锋,是了,虽然雷锋叔叔是个好人,奈何,陈默却觉得做好事没回报很傻……
“给你!”陈默没好气的说道:“本还想敲诈你点奖金来着,这倒好,看你这表情我就秒懂了,肯定又是一毛钱将近都没有!”
陈京生得到了想要的东西,登时喜笑颜开,不正面回答陈默的问题,哦,是根本就不想回答陈默的问题,他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忽然很那么回事儿的语重心长道:“小子,看的不错,不愧是我陈京生的侄女婿,我……”
“打住!”陈默都恨不得抽他两巴掌了,是了,真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撇嘴道:“得,就当这是爱的奉献吧,打住,啥也别说,我不想听,现在呢,该办的事儿我都办好了,剩下的,就是你们警察和纪委部门的事儿了,哦对了……”说到这儿,他突然想起来了,连忙提醒道:“赶紧派警察去把纪委书记给逮了,天知道他收到信儿了会不会跑,那家伙,可是一条肥鱼呢!”
“小刘,小韩,你们两个赶紧带一队……哦不,带两队刑警去给我去把纪委书记逮了,啥?没有逮捕证?屁!放心逮,那玩意儿可以后补,人跑了就没地儿抓了!”陈京生倒是痛快,扯起嗓子就下了命令,而有趣的是,这老东西这会儿的脸上尽是意气风发之色。
陈默有点奇怪,不过,下一秒就懂了,可不是嘛,现在中海市警界一哥的位置还空着呢,这阵子十来个副局在争抢,而陈京生的后台虽然硬,但又不是很硬的那种,所以,即使功绩与资历都是NO、1,奈何就是爬不上去,而这次人证物证俱在……只要他把人逮了送进法院,他要是还上不去,估计中海市的两千多万老百姓都不干呢,是了,这么能干的局长,有几个?
遗憾的是,陈默这个真正的英雄,注定只能默默无闻……
“啊对了,陈默,郑媛媛怎么在这里?”陈京生这才发现陈麒麟肩膀上扛着的郑媛媛,不禁奇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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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郑媛媛,所以直接就打晕了抢回去当媳妇,咋滴,你还敢管他啊?”陈默童心大起,调侃道。
“那……”陈京生下意识就想说“那当然”,只是突然想起陈麒麟那不是人的超强实力,一下子就怂了,郁闷道:“少来,有你在,他敢那么无法无天么?”
陈默无趣的撇了撇嘴,同时也懒得调侃大舅玩儿了,说道:“得,你也别跟我这儿浪费时间了,你手里那些资料,我刚才粗看了一眼,最起码有涉案人员二十以上,您呐,接下来的事儿多着呢,所以呀,赶紧去忙活吧,啊?”说着,越寻思越亏,这便说道:“大舅,话说,这次你升官的几率是百分之一万、可能还得爆格儿呢,那,你都升官了,都中海警界一哥了,是不是在财务上也就方便多了呢?你看……”
陈京生干脆非常的一张手掌!
陈默大喜,叫道:“给我五十……万奖金?”
陈京生摇头。
陈默转身就走,嘀嘀咕咕道:“尼玛,办了这么大的事儿,居然才给五万?我了个靠,跟你同级的大官儿随随便便就能搂个几百上千万的,你倒好,都抠出泡儿来了!”
陈京生呢,明显是听到了,愣了一下,而陈默也走远了,他挠了挠后脑勺,说道:“谁说五万了?我明明表达的意思是‘休想’好不好?”
“……”
还好,还好陈默不会顺风耳,否则的话,估摸着一准儿吐血!
“媳妇,哈哈哈,想死我了……”
“哎呀,妈妈看着呢!”
“就抱抱,就抱抱嘛,乖,不跑!”
“手!”
“哦哦!”
“手!”
“咳咳!”
一夜未见媳妇,陈默自然想得慌,没的说,见了面,一个拥抱先,可美色这玩意儿真就没个高度,抱了就想亲,亲的同时还想摸,哪好摸摸哪,摸起来还没够,咳,好吧,都是陈默干的事儿,如果没有丈母娘那嗔怪的眼神儿,以及干咳提醒的话,陈默一准儿不会放过漂亮媳妇滴!
“坏蛋!”苏果果嗔怪的瞪了陈默一眼,接着,便拉着陈默坐到了沙发上,心疼的看着他,说道:“你看你,一点都不懂得保护身体,黑眼圈都出来了,昨夜一准儿没睡吧?”
陈默为了博得漂亮媳妇的“宠爱”,自然是点头应是。
心里却在说,没休息好倒是真的,不过哥们真就睡了,嘿……
“那,那要不就睡会儿?”苏果果果然更加心疼了。
“果果,他骗你呢!”丈母娘陈颖很不讲究的戳穿了陈默的谎言,接着朝陈默说道:“你呀,一天就知道欺负这傻丫头,真真是不知道你到底爱她有多深。”
“你问我爱她有多深,月亮可以代表我的心哇!”
“噗嗤!”
好吧,陈默拍着胸脯打包票那模样把这娘俩逗乐了。
“嘻嘻,信你了还不成?好了别敲了,就你那小体格儿吧!”苏果果笑嘻嘻的说道。
“……”陈默无语,继而,万般幽怨的说道:“果果,亲媳妇,不要拿我这体格儿说事儿好不好?”
“就不!”苏果果坏坏的眨了眨眼睛。
陈默顿生报复,他凑到果果耳旁,淫笑道:“哥们虽然瘦,但是骨头里面长肌肉,再说了,难道我不‘厉害’么?”
苏果果愣了一下,不过,下一秒就懂了,顺带着,还闹了个俏脸红霞一片……
“咳咳!”
得,丈母娘又来了。
“嘿嘿,岳母大人,是有什么要问的么?”
丈母娘得巴结哇,陈默陪着笑。
“嗯,我问你,那三亿善款追回来了么?”陈颖一脸期待的问,是了,这才是她最担心的。
陈默耸了耸肩,说道:“追回来是肯定的,不过嘛,想要拿回现钱,估计还要一点时间。”
“为什么?”陈颖皱着眉说。
陈默笑了笑,很是无所谓的说道:“很简单,因为那笔善款被中海市一哥下令洗白了,先是通过政府账号走了一圈,接着转入商业渠道,在通过税负部门成了税款,又以对外贸易的由头变成了优惠政策资金,最后呢,经过外商的‘帮助’转入了他们的账户,哦,大概就是这样了!”
毫无疑问的是,陈颖的头都听大了。
寻思了半晌,才总算是弄清楚。
而一清楚,她倒是更急了……
“那照你这么说,一步一步的来算,有关部门得什么时候才能把善款转给咱们?一……一年够么?”陈颖苦着脸说,且还很没自信的给了个貌似期限的期限。
“你猜?”陈默脱口道,不过见丈母娘瞪眼了,赶紧正经起来,摊手道:“就咱们国家有关部门的办事效率,估摸着,一年能理顺,三年能找到咱们,过个五七八年的,差不多能回来个一半吧!”
“啥?那么长?还,还就一半?”陈颖听了陈默这话,失声叫道,且还膛目结舌。
陈默无奈道:“没办法,咱们国家就是这样嘛!你也是知道滴,咱们国家特产贪官,全世界都闻名,而贪官贪的不义之财,‘难得’落网后,赃款基本会被查没,这样,问题就出来了,贪了钱,自然是要花滴,那么……他花了,难道国家财务部门会帮他还?七分、八折之下,能拿回来一半,那就很不错了!”
“那也不行!”陈颖懂了,却也怒了,喊了。
“对,绝对不行!”苏果果同样愤然,这不,都瞪眼了。
“哦,要不这样?”陈默知道这是丈母娘在逼他想办法,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啪的一拍大腿!
“作死哇?”苏果果没好气道。
咳,冷不丁把媳妇吓了一跳。
陈默尴尬的笑了笑,这便直接进入主题道:“这个嘛……好吧,不卖关子了,长话短说,虽然这事儿看似是岑宾那老王八蛋下令坑的咱们,实则背后却是汪家推动呢,而岑宾已经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汪家?自然也必须要付出代价,且还必须更加惨重!”说着,陈默冷笑了数声,阴恻恻道:“再说了,压根我就没打算放过汪家,尼玛,连我这么善良的人都敢惹,真当哥们瘦就好欺负了?等着,今儿个晚上就砸他家玻璃去……”
“就只砸玻璃?”苏果果很天真的脱口问,不过此话一出,顿时就觉得问错了话,她扬起小拳头赏了陈默一记粉拳,嘟嘴道:“又闹,又闹,就知道闹,妈妈都急成这样了,你居然还这么调皮!”
“嘿嘿,习惯,习惯而已……”陈默嘿嘿笑道。
陈颖则直接甩给陈默一记白眼。
“玻璃,是必须砸滴,因为不砸玻璃就得敲门才能进去!”陈默摸着下巴,边寻思着边说道:“唔,就这样,天黑了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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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颖古怪的看了陈默一眼,而明明听他说的孩子气,偏就神色那么认真,这让陈颖看来,无疑就是有原因,那么,她便不好多问。
而苏果果呢,自然没往深了想,不过,就这么浅浅一想,竟是想到了同为美女的汪淼。
“我也去!”苏果果直接说道,且还用不容拒绝的眼神盯着陈默。
陈默闻到了好大一股子醋味儿,再看果果这般模样,得,懂了……
陈默不禁哭笑不得的说道:“小傻妞,我跟那个汪淼没一毛钱关系,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是了,之前就解释过好多回,奈何果果听是听,但就是不相信。
“女人的直觉!”苏果果板着小脸,很认真的说。
陈默翻了个白眼,他也不解释了,谁让人家还是不信呢。
“走,休息一会儿去,等天黑了咱们就动身!”
“为什么一定要晚上去?咱们又不是贼人呢!再说了,明明是汪家犯了法,为什么不报警抓他们?”
“因为汪家在中海根深蒂固,最重要的是,他们上面有人!”
“谁啊?”
“不道!”
“哎呀,说嘛!”
“不许撒娇!”
“就不!”
还好,跟媳妇“耳鬓厮磨”了一会儿,就到了果果的房间,然后,陈默也不管果果困是不困,硬是把她抱到床上,搂在了怀里,就算她怎么挣扎,如何说睡不着,就是一句话“不抱着你我睡不着”。
于是乎,果果再无反抗,且还嘴角洋溢出甜蜜的笑容。
是了,如果陈默说“不抱着睡不着”、而不是在中间加了个“你”字的话,那绝对起不到这样的效果,而仅仅加了一个字,且不管陈默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听在果果耳中,那就是对她独一无二的“迷恋”!
“夜~已深,还有~什么人~”
“咦,怎么又他妈把歌词给忘了?”
深夜,漆黑的郊区某处,陈默哼着经典的《伤痕》,奈何,忘词儿了,他懊恼的挠了挠后脑勺,嘀嘀咕咕道:“忘了就忘了,啊对了,你确定汪家就住这儿?”
陈麒麟学着陈默的样子耸了耸肩,说道:“之前我来过一次,正巧看到了汪洋和汪淼同时在这里出现!”
“怪事儿!”陈默郁闷的撇了撇嘴,说道:“这年头,有钱人都他妈脑子有毛病怎地,好好的市郊不住,居然跑远郊来建什么别墅,玩原生态?体会大自然?就中海这半夜都看不到丁点星星的地儿?尼玛,坑爹,感情你们是有私家车了……”
陈麒麟犯了嘀咕,忍不住在心中不忿道,无耻,明明是我带你飞过来的好不好?累的是我,是我哇!
“傻站着噶哈呢,赶紧的,刚才不是说还有不远就到了么,加紧几步,到了地儿,拿汪家出气!”说完,陈默真就加了速。
陈麒麟却是大为郁闷,想他一个大高手,何曾这么偷偷摸摸过,再说之前,他本想带着陈默直接飞到汪家,可陈默却说了,“不要打草惊蛇,最好在一个不远不近的地儿降落,以求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他就不懂了,就以他认识陈默的程度来说,就陈默那操蛋脾气,以及睚眦必报的性格,难道会轻易放过汪家?而既然已经注定不能轻易放过了,为什么还要跟鬼子进村似的呢?
得,关于陈默,估计他再活个一百年也弄不懂……
“铃铃铃!”
“尼玛,谁这时候给我打电话?”
手机响了,是陈默的。
陈默呢,则被吓了一跳,接着便郁闷的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汪洋”?
他顿时皱起了眉头,寻思了一下,还是接过了电话。
“啥事儿?”
“陈老弟,几日不见,近日可好?”
“得了,少跟我卖关子了,不就是发现我了吗?”
“哦,你果然聪明!”
“聪明你妹,我都看到监控摄像头了!”
“……”
是了,谁规定树林子里就不能装监控了?
而在树林子里发现了摄像头,谁规定就不能把脸凑过去研究一下子呢?
“唔,那好吧,陈老弟既然来了,那就直接过来吧!”
“废话,就你这语气也不像是要迎接我的好不好!”
汪洋果断的挂断了电话,是了,跟陈默说话,没一句不带火药味儿的,除非他是没事儿找抽型,否则傻子才乐意受这罪呢。
汪家不愧是世家,就拿眼前这座占地百亩的豪宅来说吧,即使是中海远郊,就这装潢,就这巨地儿,没个十几亿根本就拿不下来!
陈默呢,此刻就站在汪家的大门口,身后则是跟着陈麒麟和北邙山五僵,至于说好了要带的果果……唔,有危险,所以陈默把她给催眠了!
“尼玛,玻璃呢?”
得,陈默还惦记这事儿呢。
遗憾的是,汪家的豪宅不是欧式风格,所以没有稍高的建筑,完完全全的就是华夏京城的四合院风格,甚至,连个二层高的阁楼都没,就这样,隔着两米来高的院墙,他能从哪仍石头砸玻璃?
就在陈默郁闷的找不到可砸的玻璃之际,面前的那扇朱漆大门,缓缓的开了!
接着,一个身着唐装,慈眉善目的老人,便为首带着一群人“迎”了过来。
“陈先生,你好啊,老夫‘汪巨’,对你可是久仰了呢!”
汪巨,汪家之主,他笑容满面的抱拳对陈默道,而这样的他,真真是满身的江湖气息。
陈默快速的审视了一下汪巨,继而,瞳孔缩了一下,是了,有古怪,他发现汪巨的体内有一黑一白两道流走的“能量体”,而这两道能量体似乎还颇有威力,哦,懂了,陈默如梦方醒,这不能叫做能量体,应该叫做“真气”!
感情,汪巨还是个练内功的高手。
“呵呵,汪家主客气了,小子呢,就一懒散人,平时没事儿最大的爱好就是在家里窝着,甚至连出门买盒烟都不太乐意,就这样,门都很少出,又怎会名声在外呢?”陈默打着机锋道,话中,却满是刺儿。
人活到一定境界,自然非同凡响,正如汪巨来说,自然是看得太多,听的太多,见过太多性格迥异的存在,所以,陈默这看似客套的语言听在他耳中,实实在在的就是一根“刺儿”,而更重要的是,这根刺儿,更是开火前的引火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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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的好,书生不出门,却知天下事……”
“行了,没空跟你打哑谜!”
陈默懒得跟他饶老绕去的,干脆瞪起眼睛,恶狠狠的说道:“姓汪的,我问你,你丫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是不是就认定我好欺负来着?”
“呃!”汪巨愣了一下,接着就反应过来了,是了,他听汪洋“汇报”过,陈默这人,耐心极弱,跟你扯个三两句或许可以,超过三句,绝无可能。
“问你话呢!”陈默逼视着他,再次开口道,气势一放,眸中满是锋芒!
“呼啦~”
霎时间,嗅到危险气息的众多保镖,第一时间便把汪巨护在了中间。
汪巨呢,则是扒开挡在他面前的两个大汉保镖,继而面带微笑的对陈默道:“陈先生,有些事,在没有摊开之前,那就不存在对与错,所以呢,让我看来,既然你都来了,不如进去与老夫细谈一下如何?”
陈默想了想,倒也是这么个理儿,他点了点头,便径自向大门内走去,而他这有恃无恐的样子,顿时让以黑道起家的汪巨另眼相看,是了,江湖人,最看重的就是“义气”二字,而这两个字又可以分开理解,“义”自然是指的兄弟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气”呢,实则,更多的则是倾向于“勇气”……
大户人家就是大户人家,一路行来,陈默算是开了眼界,没的说,打外面看,他估摸着汪家这座豪宅最少值个十亿,可一路走来,看到的处处古朴、却不失奢华上档次的各种陈设与设施云云,再一算……唔,估摸着,最起码要乘个三吧?
入得客厅,品着香茗,客厅内点着闻起来特别养神的上等檀香,正中间的位置,供着“关二爷”的雕像,两旁,则是款式一样的红木椅子,上首两张稍显特别,倒也区别不大,而厅中正上方的位置上挂着一块牌匾,写着两个烫金大字“威武”!
汪巨都在保持着笑容,即使陈默爱搭不理,甚至干脆就不理他,他仍是如此,他见陈默似乎对那两个烫金大字很有兴趣,便解释道:“这块牌匾已经挂在这里四十年了……”
未等他说完,陈默却笑了,说道:“应该是从道观就来的吧?比如、茅山邪道宗?”
此言一出,气氛顿时骤变,汪家祖孙三人倒是没什么,可方还仅仅是面无表情的几个保镖却是冷起了脸!
五人,齐齐恶狠狠的看向陈默,为首之人是一留着长发,梳了个道鬓的中年男子,他冷冷的盯着陈默,说道:“陈先生,你理当知道‘祸从口出’是什么意思!”
“吓唬我么?”陈默笑着对他反问。
“韩丹清!”男子不答,却是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下一句是什么?请教?”陈默依然淡笑着。
“正是!”韩丹清眼神咄咄的盯着陈默。
陈默忽然嗤笑一声,继而,刷的一下站了起来,神色中,满满的尽是不屑之色,说道:“就你?还不配!还有,提醒你一句,不要太过自以为是,不要以为会点道法就可以眼高于顶,高傲的面对任何一个人,用你的话说,你……应该知道‘祸从口出’是什么意思!”
得,一向不肯吃亏的陈默,怎会让着他?这不,利马用同样的语言,同样的羞辱了他!
“呵呵,陈先生,你是不敢吧?”韩丹清鄙夷着说,是了,这无疑就是在激将。
陈默耸了耸肩,却没急着反唇相讥,良久,盯着他上上下下瞧了半晌之后,才转头对北邙山五僵中的老大蒋一问道:“我听说会法术的人血液中都是有灵气的,普通人喝了带灵气的血会延年益寿,而邪物喝了则会法力晋升,对是不对?”
“主人,确有其事!”蒋一肯定的道。
陈默点了点头,面上露出满意之色,他回过头,看向韩丹清,又看了看其余四个有法力的“道士”,接着,他摸着下巴,似是犹豫起了什么……
“陈先生,你是不敢吧?”韩丹清此刻还不知大祸临头,竟是再次激将。
得,陈默这人,绝对是吃软不吃硬的典范,本还犹豫,见此,利马毫不犹豫的下了决定。
“啪”他打了个脆响,淡淡说道:“正好五个,一人一个,算是……给你们哥五个的福利吧!”说着,他左手一平摊,一握,攥成拳头,再一张开,手心中顿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迷你小葫芦,接着,他打开盖子,手指在盖口轻轻的点了一下,下一秒,指尖便出现了一团乳白色,散发着浓郁奇香的气团,而后,他把气团一分为五,左手一扬,瞬间划出五条白线飞向北邙山五僵!
北邙山五僵眼前一亮,继而,皆是眼中闪现出浓浓的惊喜之色,是了,净魂葫芦中的气体可谓“神奇至极”,凡人吃了可以延年益寿,亡灵生物服了,则是会实力大增,而这东西好是好,奈何数量有限,鬼魂们倒是可以长期享受,毕竟他们没有能力大量吸收,就算住在净魂葫芦中一万年,或许,都不会融合去陈默方才拿出去那些,而僵尸则是不同了,他们本就是逆天的存在,所以,陈默一向不太舍肆意浪费,当然,作为奖赏,当他们做事令他满意的时候,陈默是绝对不会吝啬呢!
而这次呢,算是例外,因为陈默看得出,北邙山五僵根本就不是这五个道士的对手,可陈默又不想输,于是,便“临阵磨枪”!
“多谢主人赏赐!”北邙山五僵声中带颤的拜谢道。
陈默一摆手,淡淡道:“办得好,我这有的是,办得不好……呵呵,那可就没有了呢!”
意思很明显,还想要,那就给老子玩命儿干去吧!
果不其然,谁不都不是傻子,北邙山五僵更不是,听陈默这一说,顿时气势提到了最高端,五兄弟把目光转向五个道士,满是斗志的说道:“五对五,敢是不敢?”
韩丹清眉头一皱,他就想不明白了,这就五只小僵尸,哪来的勇气跟他叫嚣?
“孙子,敢是不敢!”蒋一挑衅道。
“如何不敢?”韩丹清顿时再无疑惑,是了,都他妈怒了,还疑惑个毛,孙子?正常人谁他妈愿意当孙子哇!
“出去打,别耽误我品茗!”陈默指着门口道。
韩丹清五人倒是不需给陈默面子,可北邙山五僵却是必须听话,他们一走,韩丹清也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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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负如何,其实陈默并不担心,这,当然是因为那五道“神气”的原因,不过,毕竟实力太过悬殊,想要赢,定是需要花费一些时间,而陈默呢,一向不喜欢浪费时间,这便神色认真的看向一脸诧异看着他的汪巨……
当然,陈默才不会管他诧异个什么!
陈默直接开口问道:“汪老爷子,我有一个疑惑,唔,直说吧,为什么你明明料到你的五个保镖必败无疑,却在方才不经意间露出一丝喜色?”
汪巨则是一怔,没的说,那一丝神色流逝的极快,却仍是没逃过陈默的眼睛,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陈默这人,太过观察入微,更直白地说,就是、这个人,太可怕了!
“为难么?”陈默忽然笑着又道。
汪巨幽幽一叹,这,才摇了摇头,说道:“陈先生,你是我见过这么多人中,最为顶尖的聪明人,那么,有些事,估计,你已经猜到了吧?”
陈默摆了摆手,淡淡道:“不成,猜到的跟听当事者亲口诉说的能一样嘛!”
汪巨不禁露出一个苦笑,是了,这分明就是老狐狸遇到了小狐狸,且小狐狸还青出于蓝。
“唉,陈先生,你这是逼我哇!”汪巨苦着脸说。
“不说?可以!”说着,陈默干脆站了起来,意思很明白,你不说,我便走。
“好好好,我说还不成!”汪巨顿时大急,连忙答应,而陈默呢,则是没有坐下的意思,这便让他明白,这个年轻人的耐性已经不多了,这便不在迟疑,说道:“这,都是我自找的哇……”
于是乎,一个不长不短的故意开始了。
陈默在喝了半壶茶,抽了半包烟之后,总算是确定了“答案”,是了,正如他所料到的那样“请神容易送神难”!
“汪老爷子,这就是你一而再再而三逼我来你家的根本原因?”陈默一脸笑意的问道,肯定的是,汪巨就是故意招惹他,求的,就是陈默打上门来这一天,而就刚才陈默的分析,原因无外乎就是“借力打力”,让陈默这个高人,帮他把神请走,可是呢?转念一想,似乎并非如此。
果不其然,汪巨不想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更知道陈默不喜欢打哑谜,他只能实话实说了,叹道:“唉,若仅仅是供养他们的话,那倒没什么,钱,这东西我汪家多的是,就算一个月送他们一亿、连送一百年,也不至于让我汪家落魄,关键问题是……前些日子,他们居然要把我汪家老祖宗带走!”
“啥?”陈默有点懵了,是了,听不懂哇。
还好,汪巨颇有眼力见儿,这便解释道:“当初虽然是我亲自去请的他们,奈何,却是老祖宗吩咐的,而老祖宗这么做,一则是为了抵御外敌,二呢,便是为自己谋福,唉,说白了,就是想求长生不老之术,可是,老祖宗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哇,倘若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长生不老,那为什么纵观历史就无一人成功呢?可我跟老祖宗说了,奈何他就是不听,且还愈发的对‘神丹’沉迷,最初,一天只是服用一粒,最近,却是一天最起码要服用五粒,而他们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就是一求就给!”
“完了?”陈默皱着眉问。
汪巨又叹,哭笑不得的说道:“哪里完了,这才刚开始而已!”说着,他又道:“那‘神丹’虽然让老祖宗愈发的年轻,却是,好像越来不像个人了,不但思维混乱,且还发色混乱,有时满头黑发,时而又尽是白色,赤橙黄绿青蓝紫的说变就变,有时候……甚至还会忽男忽女!”
“我了个操,还真是‘神丹’……”陈默目瞪口呆道,心里却在想,不知道下面那玩意儿会不会忽然变没,又忽然长出来……
“要是这样,我也可以忍!”汪巨一咬牙,道。
陈默暗暗咂舌,心说,这老家伙的接受能力真强,连这都可以忍?佩服,不佩服都不成哇!
“最重要的是,他们前些日子突然提出要带老祖宗入宗门!”
汪巨吐了一肚子的苦,总算是说到了最关键的问题。
陈默不解的皱眉问道:“入宗门难道是坏事?”
汪巨苦笑道:“根本就是!你可知,他们的宗门叫什么?”
“自称‘茅山第一道’,外人则是称他们为‘茅山邪道宗’!”陈默说。
“这就是了!”汪巨一摊手,苦涩道:“邪道哇,实实在在的邪道哇,倘若是通过正常渠道入宗的亲传弟子也就罢了,可据我打听得知,外门弟子如若想要入门,首先就要半生半死!”
“咦?那不就是活死人?”陈默眨了眨眼睛,道。
“是僵尸,或者,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尸傀’!”陈麒麟忽然出声道。
陈默突然想起了天师道黄老爷子跟他提他“尸傀”,虽然他没见过,不过可想而知,玩那玩意儿的,定然不是个好鸟!
而他难得见陈麒麟这般认真,不禁再往深了一想,得,明白了,感情,这就是传说中的“长生不老”!
是了,不老不死,除了神仙之外,不是僵尸还是什么?而陈默听陈麒麟讲过,僵尸那是天道的自然产物,可以说,极难成就其一,而每当成就其一,则必然算得上是“初代”,像是陈麒麟和北邙山五僵,都算得上是初代僵尸,而像是他们这样自然形成的僵尸,每一个都是“潜力股”,只要给他们足够的时候,多年之后,必然个顶个的都是超级大能,反之,通过“批量生产”的所谓僵尸,仅仅能称作“尸傀”,且,更是一实实在在的提线木偶,甚至乎,时间长了,连脑子都不会转呢!
那么,谜题解开了,可陈默呢,再次纳闷了……
“我说,汪老爷子,我怎么就越来越不懂了呢?”说着,陈默皱着眉头说道:“你家老祖宗又不是我家老祖宗,你家老祖宗要乐意给人家当木偶玩,跟我有啥关系?还有,我就理解不能了,茅山邪道宗不好惹,你就觉得我比他们好欺负?”
得,他这是要发飙了,可不是嘛,仔细一寻思,不就是这么回事儿嘛!
“不不,陈先生,您别误会,千万别误会!”汪巨慌张的连连说着,一张老脸上,且还尽是哀求之色。
而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汪家兄妹,这时也不好在学乖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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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汪洋习惯性的想称呼一句“老弟”,奈何,此刻是求人家,再也不好托大了,这便苦着脸说道:“陈先生,看在你我相交一场的份儿上,您,就帮我家一回吧!”
“陈默,求求你啦……”汪淼眼巴巴的看着陈默,可怜兮兮的求着。
怎么帮?陈默自然知道!无非就是站在汪家背后,把茅山邪道宗的人给打服为止,这,便算是帮了大忙,可问题是,陈默就是属于那种无利不起早的人,平时让他做件好事他都得衡量一下是赚是赔才会下个决定呢,这次呢,则更是让他不愿意下决定了,是了,他总觉得自己是个冤大头!
可不是嘛?汪家一直在算计着他,一而再的逼他发飙,为的就是引他过来,在根据陈默的暴脾气派人把茅山邪道宗的五个人给“支开”,于是,在利用这有限的时间“求助”于他!
事儿,就是这么事儿,奈何,陈默有那么好说话么?有二百五嘛!
“我拒绝!”陈默越想越气,所以果断拒绝了,说完,且还转身就走。
“陈默,你,你别走,大不了,大不了……”汪淼大急,急的眼泪儿都快掉下来了,一急之下,干脆带着哭腔道:“大不了我给我当你小三儿!”
“咣!”
得,被雷倒了呗。
陈麒麟偷笑的同时,连忙扶起陈默。
陈默一起身,顿时气的口歪眼斜,跟个深度中风患者简直就无二区别,他浑身直哆嗦,伸出的手指头也跟着哆嗦,哆哆嗦嗦了半天,才气愤的叫道:“尼玛,汪淼,你丫语法跟谁学的?就你那口气,好像是我逼着你给我当小三儿似的,我就不明白了……我像是那样的人嘛!”
“英雄难过美人关!”汪淼紧咬着下唇,很认真的说。
陈默无语,接着翻了个白眼,气道:“酶得你个大鼻涕泡,想跟我玩美人计?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哼,如果我想要漂亮妞儿的话,还需要这么费劲么,老子拿出一亿往外一砸,一天一个漂亮的黄花闺女,足够我玩个几年、且还每天都不带重样的!”
此话一出,汪淼那漂亮的小脸儿顿时一片煞白!
是了,谁叫她哥就是这个样子呢?谁?汪洋呗!
同时,却也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她似乎高估了自己的魅力,可这么一想,她似乎又不服气了,无疑的是,她不但是美女,还是高学历的美丽,且还是千金大小姐的美女,这三重加在一起,凭什么陈默就把她和那些各种“婊”等同在一起呢?
好吧,女人就是这样,自信魅力四射的女人更是如此,倘若你死皮赖脸追她也就罢了,可当你把她当成一坨屎的时候,那么,答案则定是两说,正如一些花心男人常以“欲擒故纵”把妹一样,初时,总是不屑一顾爱搭不理的样子,女人呢,逆反心理一上来,便决定用爱情报复他,且不管真假,只要她去做,去追,一旦成功,那么,到底是谁玩了谁呢?换言之,这种报复的方式真就可行么?
当然,道理很浅显,有趣的是,估摸着,再过上一万年,这样的事儿,仍会延续着!谁让她们那么自信呢?
好吧,陈默算是明白了,眼前之“急”,就是离开这里,因为,在他看来,汪家就没个正常人,留在这里等于自己找罪受,倒不如就“化干戈为玉帛”,认了……
是了,不认的话,今后还要继续纠缠下去,到头来,麻烦的还是他自个儿!
“陈先生,您先别急着走!”汪巨不愧是家主,他见陈默似乎一点想帮忙的意思都没有,顿时便不在“哀求”,转而,神色郑重的说道:“当然,求你办事,我汪家绝不会吝啬,作为交换,只要你帮了我汪家,我汪家愿意万二分的回报你,只要你提得出,我汪家上刀山下火海也会尽全力的满足你!”
“哦?”陈默的神色一下子缓和了下来,没得说,武力不起早嘛,他摸着下巴寻思了起来……
见陈默如此,汪巨顿时心中大喜,是了,无欲无求的人才是无敌的人,若不是,那就没有攻不破这一说儿。
“唔,交易,我喜欢!”良久,陈默说道:“不过,就你汪家而言,能给我什么呢?金钱?美女?还是什么?再说了,这些东西对我的诱惑并不大!这样,想让我做你汪家的保护伞,更不会是一朝一夕的事儿,倘若我答应的话,之后的数年中,我将付出太多的精力,并且,还要时刻防备着茅山邪道宗的报复,如此这般,你觉得,一般的价码,我会同意么?”
如是,汪巨露出了为难之色,肯定的是,陈默说的都在理儿,因为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免费的午餐,就算能吃的到,那也不过是上了商家的当,在不经意间给人家打了个免费广告而已,换言之,想得到、首先就要付出,他呢,即使有用不完钱,可面对陈默这样的“非人”存在,是能用钱搞定的么?
能用钱解决的事儿就不叫个事儿,有钱人总是这么自信的说,奈何,此刻身家巨亿的汪巨,真就觉得自己太穷了……
陈默呢,则是暗暗冷笑,没的说,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诱惑我一次,我利马还你一个大难题!
报复的感觉?真他妈痛快!
“你看,你们请不起我吧?”陈默摊了摊手,故作无奈道:“没有十足的动力,像我这种小人,那就不可能尽力,甚至,连尽力而为都难以做到,那么,金钱、美女、地位什么的,我又都看不上,剩下的天材地宝,我又不懂,想要,又不知道要什么,那么……还是你们想好了之后,再来找吧我!”说到最后,陈默不禁面带笑容了。
这狡诈的小狐狸!
汪巨在心中骂道,且还恨得牙根直痒痒。
“走,天快亮了,现在赶回去还能吃上早餐……”说着,陈默面带笑容的走出了客厅。
而外面,五对五的战斗也结束了,无疑,面对五个“开了挂”的僵尸,本还实力远胜北邙山五僵的五个高手,这会儿,已经成了五具面无血色的尸体了,哦,脖子上,还有两个紫黑色的洞洞……
“太残忍了!”陈默捂住了眼睛,拗过了头,嘀嘀咕咕的边走边道:“好好的大米饭不吃,非他妈喝人血,怪物,真他妈怪,太他妈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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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邙山五僵面面相觑,不禁在想,不是你说是福利的么?对于我们僵尸来说,不吸血,难道还学妖怪一样生吃活人?
陈麒麟莞尔一笑,见陈默走得远了,便拍了拍蒋一的肩膀,淡淡道:“别往心里去,主人并没有恼怒的意思!”
北邙山五僵愣了一下,下一秒,懂了,可不是嘛,陈默时常口不对心,却又不是个实则的坏蛋,唔,总之,很难理解就是了!
再说陈默,眼瞅着就要走出汪家大门了,忽然又掉头走了回来……
陈麒麟纳闷,不解道:“主人,你这是?”
陈默绷着脸,气愤道:“娘的,我差点把正事给忘了,这要是忘了,包括后天在内,老子保准儿睡不好觉!”
“……”陈麒麟好像有点懂了。
“喂,你们五个,傻站着噶哈呢,赶紧地,把汪家的玻璃都给我砸了,小爷现在要学‘贼’的风格,绝不能白来,砸,狠狠地砸!”
于是乎,汪家的玻璃遭了殃!
陈默呢,“心愿达成”后,回去后自然是睡的很香,不过今天有点不同,要知道,果果可是很贤惠的,从来不会吵陈默休息,但是陈默说话不算数哇,果果一醒来,见陈默还穿着衣服睡在自己身旁,不问多想,肯定是自己去“玩儿”了。
“起来起来,大骗子,大坏蛋……”
“别闹!”
“谁跟你闹了,你个大骗子,还跟人家许诺呢,说是什么撒谎是小狗,你骗人了,你怎么没变成小狗呢?”
“呃……”
这么一闹,陈默的睡意顿时消了八成八。
他苦着脸坐了起来,见漂亮媳妇嘟着小嘴生着气,且还朝他瞪着杏眼,不禁无奈道:“媳妇儿,我这不是为了你好么?”
“陈默!”
“啊?”
苏果果突然很认真的看着他,问道。
陈默则是愣了一下,因为他很少见果果如此模样。
“你觉得,我是一个小傻妞么?”苏果果忽然这么说。
陈默下意识的点头,不过又赶紧摇头,说道:“不不,我家果果最聪明了,单以智慧论,智慧女神都不配跟我家果果相提并论!”
“那你干嘛点头?”苏果果就认定陈默这是在忽悠她。
陈默只能赔笑道:“这个,不是睡意还没过去嘛!”
“哼!”苏果果扭过头,不看他了,继而,气呼呼的冲着墙,却是对陈默说道:“说话不算数,明明说好了带人家去的,甚至,还让人家多休息一会儿,说是到走的时候会叫人家起来呢……”
“果果!”陈默发觉了果果的幽怨,不禁有点愧疚了,连忙从后抱住了果果的纤腰,轻声道:“乖了,就原谅我这一回吧,还有,你要相信我,即使我与整个世界为敌,都不会伤害我的果果!”说着,他的眼中突然射出两道冷忙。
是了,这话明显就是意有所指。
单纯的果果却没听出来,却是被陈默这霸道的甜蜜小小的感动了一把,这一下,果果的气,瞬间消散了。
陈默暗暗松了口气,庆幸着,还好我媳妇是个没啥心眼的小傻妞,否则的话,惹急了她,真就不好忽悠。
“陈默!”
“叫老公!”
“好,臭老公!”
“唔,臭?好吧,只要你承认我是你老公,香臭都无所谓了!”
“嘻嘻,坏家伙……”
苏果果幸福的靠在了陈默的怀里,良久,幽幽问道:“老公,如果有一天我不在漂亮了,你会不会离开我?”
陈默愣了一下,顿感奇怪,出奇道:“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苏果果突然抱他抱的更紧,幽幽开口道:“因为我你身边的漂亮女孩儿太多了,我又总是傻乎乎的,妈妈说,像我这样的女孩,会守不住你的!”
陈默听果果这么一说,顿时嘴角直抽了抽,继而,便暗骂丈母娘忒不仗义,是了,这不没事儿找事儿嘛,如果丈母娘不提这茬的话,就单纯的果果,根本就不会想这些,可偏偏丈母娘提了,果果呢,又是个心思很重的女孩,这样,不是诚心给他小两口添堵嘛!
“你怎么不答?”苏果果半天没听见陈默的回答,微微扬起俏脸,问道:“是不是……是不是就跟你当初跟我说的一样,任何事情都不是绝对的,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所以,所以你没有办法对我许下承诺?”她说着,却期待着陈默的否认。
而令她遗憾的是,陈默点了头!
不过,陈默不可能让她伤心,且还定会要想尽办法的让她快乐,诚如、她那么爱他一样……
“果果!”陈默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决定说出来,道:“我们会不会死,这点我无法确定,但是关于衰老的问题,你根本就不需要担心!”说着,他当着果果的面唤出净魂葫芦,打开盖子往下一倒,手中,便多了一个乳白色的小瓷瓶儿。
而果果呢,对于陈默会“法术”,并没有表现出惊讶之色,因为那时梦境中发生的一切,陈默并没有消除她的记忆!
“这叫‘百花驻颜丹’!”陈默倒出一粒香气扑鼻,散发着灵气的百花驻颜丹对果果说道:“据那个老家伙说,这东西服用一颗,即可二十年容颜不变,这里有十颗,足够你二百年美丽如此!”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仙丹?”这回苏果果却是惊讶了,还连忙小心翼翼的从陈默的手中接过百花驻颜丹,且还很可爱的闻了闻,用舌尖舔了舔。
陈默不禁觉得好笑,宠溺的拍了拍果果的小脑袋,笑着说道:“不是仙丹,倘若是的话,吃了,那你岂不是要成仙了?”
“成仙不好么?”苏果果很天真的问。
陈默耸了耸肩,说道:“后裔和嫦娥就是最典型的例子了!”
是了,提到嫦娥,人们总会想到嫦娥是如何的美丽,却不知,她实则是个很没有良心的女人,至少,陈默这样认为!
当然,关于嫦娥奔月的故事有很多个版本,有的说,仙丹只有一粒,吃了即可成仙,她吃了,是后裔让给她的,又有一种说法,说是有两颗,服一可长生,两粒可成仙,许是好奇,许是不信想试一试,或干脆就是舍了丈夫一心求仙……
苏果果对美好的事物与故事一向很是喜欢,所以陈默仅仅说了个头儿,她便明白其到底想说的是什么。
只是,她方一想通,刷的一下便把百花驻颜丹塞回到陈默的手里,且还小脸煞白的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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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诧异着果果的举动,奇怪道:“怎么了?这玩意儿烫手?”
“我,我不要成仙了!”说着,苏果果一下子泣不成声了,扑在陈默的怀里,哽咽着道:“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死都不和你分开!”
陈默无言了,是了,她还是那么单纯,还是比他更爱她,陈默再一次认定自己的选择是对的,找果果做媳妇,绝对是前世今生最最正确的一个选择!
“傻丫头,都说了这东西不是仙丹了,无非就是灵丹而已……”陈默边抚着果果的背部,边安慰着说。
苏果果摇头,坚持道:“反正我不吃,吃一粒或许可以,可万一吃多了综合在一起‘算是’仙丹呢?我才不要孤零零的去天上当仙女呢!”
陈默真真是哭笑不得,不过仔细想想,果果这话倒也不是没有道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哇,唔,他决定了,等问问小花之后在决定给不给果果服用!
就这样,小两口依旧如此幸福的生活着,陈默呢,倒是很享受这种感觉,毕竟前世今生综合在一次、才算是刚刚体会何为“幸福”,只是,天公不作美,哦不,是陈京生太缺德了,这不,舒舒服服的又和媳妇甜甜蜜蜜的腻味了三天,陈京生来电话了,说了,果果的假期已到,该上班了……
陈默自然是不乐意的,没的说,怎么说果果都算得上是刑警,而刑警这职业又很是危险,万一果果出了点儿什么事儿,要他怎么办?不死、那也得心疼个半死!
于是乎,自然是少不得抗争一番,奈何,陈京生是拿他没招,但问题是,他拿果果却是没招……
这不,陈京生挂断了电话,继而打给了果果,好一番鼓动加忽悠之下,小傻妞上了当,嘟着小嘴就说了“我要上班,中海的百姓需要我的保护,人家可是一名伟大的人民警察!”
陈默也说了“去吧,你前脚走,我后脚就去搞破鞋!”
然后,然后呢?
好吧,果果一瘪小嘴、仅仅作出要哭的样子,陈默、就怂了,利马发誓,只要良心还在,那就坚决不搞破鞋!
这样,果果才高高兴兴的穿着警服去上班了……
“我就纳闷了,凭什么我就非得有软肋呢?”
“因为你是个人!”
“你是妖精,不同样有软肋?”
“那不同,至少,在我们妖类的世界,一切都是以强大为前提!”
“这就是你想对我说的?”
陈默对着瑶姬,很是好奇的问。
是了,以前瑶姬基本上本少搭理他,且最近呢,居然神奇般的改变了,时不时的就跟他搭个茬,哦,讲的东西还有那么点哲理的味道!
瑶姬摇了摇头,一身雪白柔顺的白发也跟着动了动,她眯着眼睛,享受着午时的阳光,却是、不搭理陈默了……
陈默没好气的冲她翻了个白眼,郁闷道:“你这臭狗狗,忒是不学好!你说你,学我什么不好,非得学我卖关子?有意思吗?有吗!”
得,这又是无解,他就发现了,不但是陈麒麟学他,就连瑶姬也学会了,只是,他理解不能的是,为什么他们都捡坏毛病学?难道真是学好容易学坏难?
瑶姬,还是不理他……
陈默讨了个没趣,顿死满心的悻悻然,他站了起来,边走边说道:“闲云野鹤的日子挺好,可是呢,自己闲的时间长了实在是太过无聊,唔,得找点什么事儿做!”他摸着下巴想到了什么。
“主人,要出门么?”陈麒麟问道。
陈默耸了耸肩膀,想了一下,却答非所问道:“麒麟,我问你,如果你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那么,你会在这短暂的岁月中做些什么?”
“杀掉所有的仇人,不顾一切!”陈麒麟想也不想,凛然道。
陈默暗暗吐了个舌头,寻思着,不愧是以血为生的僵尸,想法,都他妈这么有个性,不过,倒也释然了,继而道:“那……哦,假设,你不是一个僵尸,而是一个普通的人呢?”
“普通人也会有仇人,我……”
“闭嘴!”
陈默无语了,这不,恼怒叫了停,可不是嘛,感情,他就是跟一心理扭曲的变态杀人狂在探讨人生?可问题是,他明显不喜欢聊这个!遗憾的是,能跟他聊天的,除了陈麒麟就是陈麒麟,是了,小花不说话,菁菁只会跟他斗嘴,瑶姬又特有个性、没有共同语言,北邙山五僵一个个二了吧唧的、个顶个儿的暴力分子,至于那数百个恶鬼奴仆?唔,陈默不太喜欢跟他们交流,实在是那些小弟的死气太重,太阴森,太冷,即使是中海此刻已经近三十度的高温了,就因为有“他们”存在,他家都不用开空调,且晚上还得盖棉被,而且捂不出肺子,还极有可能晚上被冻醒……
“果果,我想你了!”
好吧,陈默才跟果果分开不到十分钟,这就开始十分想念了,缘何?唔,因为这个家,包括他生活的整个圈子里,唯一能以“聊天”尽兴的,唯有果果。
“主人,既然您思念女主人了,为什么不去看她?”陈麒麟奇怪道。
陈默没好气道:“得了吧,我才不当钻瓮的王八呢!”
“主意,这是何意?哦……”陈麒麟出口便问,但此问一出,顿时了然了。
是了,陈京生老奸巨猾,陈默却是青出于蓝,陈京生忽悠果果去上班,其真实目的无非就是拿果果当“饵”,拿陈默当“鱼”,当他耐不住寂寞,思念果果的时候,自然会去找她,而只要他一去,一迈入警局的大门,那么,他最起码要为警队效力一次!
无疑的是,陈京生很会利用陈默对果果的疼爱来设套……
当然,硬逼着陈默给他办事、他倒是不敢,谁让陈默就比个兔子要强的太多太多呢?要知道,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面善心狠的陈默!
“走,跟我去趟丰都大厦,话说,哥们貌似还有一家慈善机构来着,这都开了快一个月了吧?我这当大老板的也该去视察一下工作了!”
得,百无聊赖了,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茬事,从这点看来,陈默啊,还真不是有责任心的慈善人士。
陈麒麟淡淡一笑,什么都不说,而是,站到了陈默的身后,再次彰显出他贴身保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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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遗憾的是,本打算以“视察”为由打发时间的陈默,却因为一件事给硬生生的拉了回来……
“什么?”陈默皱着眉头,满脸的煞气,问道:“你是说,舞儿重伤?且此刻就晕倒在咱们家里?”
陈麒麟点了点头,神色认真道:“正是如此,这,便是蒋一刚刚传来的消息!”
“走!”陈默二话不说,掉头就往回疾驰,是了,确实是疾驰,他竟是直接灵魂出窍,以阴阳游行术腾空代步。
陈麒麟呢,就苦逼了,看着已经飞远的陈默,只能把主人的“尸体”扛在了肩头,继而,追了上去……
“谁干的?”
回到家,陈默还没看到昏迷的颜舞儿,却是在院落中看到一身是伤、狼狈不堪的五烈护法,他问道,却是满脸的阴沉之色,无疑,他觉得此事绝不简单,因为,五烈护法个个实力不俗,想伤其一都难,何况是同时重伤全部!
“陈先生……”金烈护法苦着脸先是问了声好,这才苦叹一声,说道:“茅山邪道宗!”
“又是他们?”陈默的脸色更加阴沉了,是了,貌似最近惹他的除了茅山邪道宗就没有其他人了,一想到这里,陈默呢,则是愈发的咬牙切齿了。
五烈护法见陈默阴沉如此,谁也不敢吭声,只能等着陈默自己开口……
小半晌,陈默突然冷哼一声,眯着眼睛,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继而,又是连连冷笑,便一甩袖子,对金烈护法道:“我什么都不问你们,你们同样也不许问我,现在,我给你们两个小时的时间,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在这两个小时里,给我搬来最多的人手,妖魔鬼怪人、什么都行,只要能打!”
说罢,他也不顾金烈护法有多迷惑,转头看向陈麒麟,道:“麒麟,我知道你跟那个二百五大圣打出了感情……”
“咳咳,主人,请不要乱说,麒麟觉无断袖之癖!”陈麒麟恶寒道,却连连摇头摆手,反正就是打死也不认同的意思。
陈默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却也懒得解释,一瞪眼,说道:“少跟我废话,同样给你两个小时时间,你把白生给我找来,让他给我当打手,哦,你可以告诉他,我陈默不是吝啬鬼,这要他帮我把事儿办成了,好不了他的好处!”
话落,他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便拨通了汪洋的电话。
“汪洋,我知道你家的日子最近很不好过,却又拿不出像样的东西请我出山护你汪家周全,不过,你很幸运,因为我生气了,所以你们汪家很快就要解脱了,但是、我有一点困难,那就是缺钱……”说着,陈默冷笑道:“直接跟你说吧,我要买下一座山,且还是名山大川,这需要一比巨资,只要你汪家掏的出,我便汪家长盛不衰!”
“我同意!”
答应了,却不是汪洋,而是汪巨。
陈默挂断电话,接着又做了一件事,他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的鳞片,看了一眼,便咔吧一声捏的粉碎,而瞬间、那鳞片化作的碎屑,竟是黑光一闪,化作一团浓雾,继而,便凝聚出一张神色严峻的脸庞!
“老弟,可是遇到了危险?”
是了,这关怀备至的人不是外人,正是蛟龙“雄壮”。
陈默摇了摇头,却说道:“大哥,实话跟你说吧,老弟我受了口恶气,而这口恶气我实在是受不住了,这次捏碎大哥送予我的‘鳞片’,便是求大哥助我一臂之力,我、要打上门去!”
“可以!”雄壮不愧是大哥,什么都不问,直接答应了,继而又道:“告诉我、你此刻身在何方,我这便叫上你二哥、三哥同去助你!”
陈默自然不会拖沓,便把准确位置告诉了雄壮。
“出来!”
陈默同时唤出五个净魂葫芦,没有任务的所有恶鬼奴仆,便同时出现在他面前!
“你们也都站过去……”
陈默吩咐五烈护法的所有僵尸。
之后,陈默什么都没说,五指直接插入五个净魂葫芦瓶口中,接着,五道浓郁的“神气”便凝聚在他的指尖不散!
“别说我陈默抠门,这次,带着你们去干仗,肯定是会有伤亡的,不过,与其战后在赏,不如赏了在战……”陈默一脸肃然的说着这近乎莫名其妙的话,但这些亡灵生物哪里还需要去研究陈默到底说的是什么,是了,只要有“神气”赏赐,那便就是惊喜!
有些人或许会问了,僵尸也就罢了,为什么整天呆在净魂葫芦里跟“神气”打交道的恶鬼也会惊喜?难道他们平时享受的还少么?这,就必须解释一下了,因为,净魂葫芦中就好比一个“钻石矿”,而没经过提炼的钻石矿,那就是石头,虽然知道提炼之后会非常昂贵,奈何,他们根本就不懂得提炼之术,而陈默呢,便是净魂葫芦的主宰者,甚至净魂葫芦的原主人(五烈护法)都不会“提炼”精华之术,这,自然源自于陈默手心中的六道轮回印!
“谢主人,赏赐。”
陈默的一众亡灵生物手下激动的拜谢,有趣的是,五烈护法激动之余,竟是也跟着叫了“主人”。
“蒋一,去准备棺椁!”陈默下好了最后一个必然的任务,这,才踏进了自己的卧房,而门一开,他便心中一紧、跟着一疼……
是了,美丽仅次于雪柔的颜舞儿,此刻满脸的苍白之色,昏迷中,嘴角还挂着丝丝干涸的血迹,一身漂亮的宫装,竟处处是被刀剑割破的痕迹,裸露在外的玉臂,触目惊心的、竟是不知被哪个畜生砍的露出了骨头……
“呵!”陈默怒极反笑,却是一字不言。
他走到床边,蹲下身子,凑到舞儿身侧,伸出手,轻轻的抚了抚她的秀发,突然低语道:“放心,我陈默要守护的人,只要我还有一丁点的信心在,那么,即使是玉皇大帝、如来佛祖,三清道祖,我、照样会跟他玩命!”
颜舞儿的秀眉动了下,似乎在梦境中,仍痛着……
陈默的眉头也动了一下,却是心疼的!
“放心吧,我会给你报仇的!”说着,陈默再次唤出一个净魂葫芦,竟是比之方才的总和、更多的抽出一丝“神气”,点在舞儿的眉心,做完一切,陈默才总算是松了口气,是了,果不其然,净魂葫芦中的神气对“亡灵生物”是绝对的至宝级神药,即使受了舞儿这般重的伤,只要融入其体,利马见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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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片刻,陈默打眼看去,舞儿本还露在外面的玉骨,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再过数秒,便神奇般的连一点伤痕都看不出了……
“还好,要是没有这玩意儿,这漂亮妞指不定就毁容了呢!”陈默苦笑着、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陈默,谢谢你!”颜舞儿闭着眼睛,却是听到了陈默的话,而本还疼痛难忍的身体,竟是如没事儿人一般,她弱弱的说了声谢,继而,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倘若陈默此刻正视她的话,那么一定会发现,舞儿的眼中,尽是“柔情”!
那么,他真的没发现么?
或许,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老曹,快,快出来,咱们快点离开,我的天呐,这是大乱了哇!”
“一惊一乍个什么,咱们两个都在这里埋伏近一年了,眼瞅着那‘东西’就要上钩了,这时要走,你是疯了还是怎地?”
“哎呀,我的老兄弟哇!你我道家弟子,浩然正气一心降妖伏魔自是没错,可是,唉,你还是自己看看天上吧……”
身穿破旧道袍的老曹真就抬眼看天,而就是这么一看,他直接就傻了眼,下一秒,什么都不问,竟是拉着老兄弟撒腿就跑!
天上,怎么了?
黑压压的一片,真真是个乌云盖顶,而那长及十余里的乌云,不但黑,不但令人胆寒,且还散发着浓浓的阴森死气,即使与地面相隔上千米,仍是让陆地上的人类忍不住从骨子里生出“死亡”的感觉!
毫无疑问的是,这片黑云中,在卫星的拍摄下,就是一片普通乌云,可实际上,这片乌云中,却是装载着数以万计的妖魔鬼怪,而为首者、正是陈默……
陈默与雄壮位列前首,身后则是站着陈麒麟、白生、黑天黑地兄弟,陈默怀中抱着小花,脚下站着瑶姬,肩膀上趴着淘气的小白狐菁菁,手臂,却是被颜舞儿“死死”的挽着……
好吧,这是最让、也是唯一让他郁闷的一件事儿呢!
虽说,身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能被一个绝世美女挽着胳膊,照理说,这应该是一件挺值得骄傲的事儿,奈何,陈默根本就不想招惹太多的女人,甚至“一加”、他都不愿意,因为他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一个果果就让他操碎了心,倘若再来一个,再来一个……那,估摸着,他早晚会因为女人而愁死!
“笑一个呗!”
“不笑!”
“笑一个嘛!”
“打死我也不笑!”
“呵呵,老弟,你这人呐,真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弟妹对你这般好,你却愁眉苦脸了一路,这看在为兄眼中,都难免替弟妹不值呢!”
陈默的嘴角不禁抽了抽,一脸幽怨的看向雄壮,纠结道:“大哥,我都跟你解释好多次了有木有?这丫头不是我媳妇,更不是你弟妹,你弟妹叫‘苏果果’,这会儿正在警察局里上班呢!”
“此话差矣!”雄壮一摆大手,极其认真的说道:“男子三妻四妾实属正常,再说了,普通男子都可以三妻四妾,何况是你这样的‘得道高人’?”
好吧,陈默翻了个白眼,原因很简单,实在是不想费那口舌了,是了,一路上他解释了数回,而雄壮又每次都是这么教育他……
“大哥,谢谢您再次为小女子鸣不平呢!”颜舞儿微笑着向雄壮道了谢,好吧,这样的道谢,这一路上至少重复了三五十回。
“装,你就可劲的装,你个小吸血鬼!”陈默瞪她一眼,没好气道。
颜舞儿呢,竟是冲他呲了呲小白牙,唔,挺好看,因为有四颗小虎牙……
“白不白?”
“白!”
“我说牙!”
“……”
颜舞儿娇嗔的白了他一眼,是了,陈默这色痞居然下意识的看向人家胸口处。
陈默挨了训,心里却是委屈的,忍不住嘀咕道:“学什么不好,非得玩什么性感路线,穿什么低胸装,还有,尼玛,赶露五分之一杯,凭啥不让人看?”
得,事实就是如此,颜舞儿在出发前,也不知从哪弄了身现代的新衣服,且还根本就不避忌陈默,直接就边脱边换,陈默呢,想看,却是有贼心没贼胆,还好,就在忍无可忍实在忍不住之际,方一回头,咳,人家已经换完了,可待陈默反应过来之后,竟是惊奇的发现,宫装美女颜舞儿不见了,反之,变成了个充满现代气息的性感小妞,一身性感的紧身黑皮装,秀发随意的在头顶挽了发咎,一双长而纤细的美腿,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唔,最让他淌哈喇子的就是算不上太暴露的内衫……
“你脸红了!”
“没有!”
“你撒谎!”
“好吧,我脸红了!那么,为什么你不脸红呢?”
陈默觉得自己不能在吃亏下去了,他决定反击。
“我早晚是你的人,就算被把身子给你都可以,何况是被你看去一点点?”颜舞儿很无所谓的说。
陈默呢,无语了……
同时,他又决定了,玩沉默是金,因为,他发现他身边的女人最近都疯了,居然都在莫名其妙的勾搭他、倒追他!
至于原因,他不敢想,又很操蛋的非常明白……
是了,逆反心理哇,话说,他不跟苏果果在一起也就罢了,可一当他跟苏果果玩起同居,确定了关系,那么,看在那些无论是任何方面都不差于苏果果、且还隐隐超过苏果果的女人眼中,那便是天大的耻辱!
当然,究其根本,就是都对陈默有非常重的情感,如若没有,谁会这么死皮赖脸的倒追他?
陈默赶紧摇头挥散了这些郁闷的问题!
“嗷?”小花低呜一声。
“雪柔……就在附近?”陈默愣了一下,继而便是异常的惊喜。
小花点了点头,又是连续低呜数声,最后,摇了摇头。
陈默顿时沮丧了,是了,小花说了,雪柔感受到了陈默的气息,本想来此一聚,奈何此下实在是倒不出时间,便脱小花替她解释一下……
“雪柔是谁?”颜舞儿瞪着杏眼道,没的说,女人的直接告诉她,相比于自己,陈默更加在乎雪柔。
“朋友!”陈默低着头,看似在逗弄小花,实则就是躲避舞儿的目光。
“看着我的眼睛!”
“你让我看我就看?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你看不看?”
“就不看!”
“好,我去把那个叫雪柔的妖女抓出来,看你还看不看我!”
“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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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赶紧制止舞儿,是了,这倒不是怕她伤了雪柔,实在是怕外表温柔、实则很凶悍的雪柔把舞儿给灭了……
“哼,生气了,求安慰!”舞儿撅着小嘴,也不知道是生气呢、还是撒娇呢。
陈默无奈,只得讪讪一笑,继而硬着头皮解释道:“那个,雪柔哇,是我的红颜知己!”
“哦,原来就是个红颜知己而已……”颜舞儿淡淡的说。
陈默却是奇怪了,理解不能了,是了,难道一男一女、红颜知己不属于暧昧关系么?难道是哥们语文学的不好?一直都理解错误了?
而下一刻,陈默就郁闷的懂了!
“虽然红颜知己算得上是你的小情人,不过跟我这个正牌夫人一比,那就无足轻重了呢,毕竟,就算她进了门,那也只能是在我之下,还得乖乖的叫我一声姐姐……”颜舞儿很傲娇的说。
陈默呢,嘴角一顿抽抽,很想骂上一句,呸,臭不要脸,你敢不敢更自恋一点?
当然,已经越来越“懂”女人的陈默才不会跟女人纠缠这些狗屁倒灶的话题呢,他,可没那闲工夫……
而其他人,这一路上倒也没无聊着,是了,陈默和颜舞儿看在他们眼中,就是一对名副其实的小冤家,打打闹闹、斗斗嘴,听在耳中,看在眼中,笑容几乎就没停过!
而笑的最开心的,不是旁人,正是五烈护法……
没的说,对陈默敬畏胜似“大老板”的他们哥五个,一直在研究着怎么傍上陈默这颗大树,而在此之前,仅仅是幻想,假设,总之,就是苦无办法,而经过这一路的观察,他们忽然惊喜的发现,原来,这事儿也不是没辙,根儿、就在“主上”这儿呢……
金烈护法偷偷的瞄了陈默一眼,又看了一眼颜舞儿。
没得说,第一感觉就是“男才女貌”!
如此再来一次……
得,更加信心十足了,没瞧见么,印象中“狰狞恐怖”的陈默,在自家主上面前就跟个小猫儿似的,那叫一个乖,除了“忍受”、就剩下单膝跪地甜甜的叫上声儿“主子”了,那么,在金烈护法看来,这便是被自家主上给征服了!
当然,如果陈默知道了金烈护法的想法,保准第一时间掐死他……
是了,什么他妈眼光啊,那叫“征服”?那他妈叫“无奈”有木有!
还好,总算到了目的地,茅山——
陈默知道,茅山本是“茅山道宗”的地盘,奈何因为那次突变,一分为二,两家都想吞并另一家,无奈的是,实力都差不多,盟友也是相差无二,就这样,好好的一个茅山道宗、愣是被一分为二,各占一半!
当然,这指的并不是普通人就能“看到”的茅山,而是修真道派皆有的“幻阵”后真正的“真面目”……
而此刻,陈默站在云端,便观察着从未看过的“茅山”,可以说,第一感官就是震撼,因为,他上辈子来过茅山旅游,可当时便觉得很是巍峨壮观呢,但跟眼下的真实茅山一比,简直就是鸡遇到了凤凰,羞愧不如哇。
“好大!”良久,陈默感叹道。
“主人,这里便是茅山了,我们是直接打上门去,还是先部署一下?”陈麒麟出声道。
陈默早就做好了打算,一皱眉,干脆道:“部署个六,这次就是来干他丫的,本就没有缓和的余地,再说了,我大哥二哥三哥都在这儿,怕他个甚!”
被点到名的三个大妖怪,下意识的挺了挺胸脯,得,这绝对是骄傲了……
白生却不干了,瞪眼道:“陈默,你小子啥意思?看不起我咋滴?我可是……”
“哦哦,还有二…双尾大圣呢!”陈默故作歉意道。
“哼,算你小子识相!”白生这还是第一次被陈默尊称为“大圣”,于是乎,利马消了气,且还很臭屁的跟着三个大妖怪挺起了胸脯,奈何,就他那瘦样儿,比陈默真就强不到哪儿去。
“道友,止步,止步……”
“我擦,回音儿?咦,不对!我怎么整不出回音儿来?”
“咳咳,陈先生,这是一门传音的法术!”
陈默脸红了,好吧,这就是知识匮乏的代价哇!
传声之人,须臾间就落到了“乌云”之上,他身着一身道袍,身后背着一把巨型大剑,五缕长须,面容清瘦,是个老道,总而言之,挺慈眉善目一人儿。
“给道友见礼了!”老道极有礼貌,面带笑容的先是给陈默抱拳一礼,才自我介绍道:“吾乃蜀山‘敷妖堂’长老‘陈胜’,不知,道友尊姓大名?”
“陈胜?呃,你认识吴广么?”陈默脱口便道。
陈胜愣了一下,接着便苦笑摇头,道:“道友,不要戏耍老道了,我虽然叫陈胜,却是从未造过反……”
“嘿嘿!”陈默尴尬的挠了挠头,是了,这老道不是坏人,陈默感觉的出来,所以,这便不好捉弄人家,继而说道:“我叫陈默,不知道长阻我、所为何事?”
不知不觉间,陈默的谈吐方式,竟是隐隐的类似与古人了……
好吧,这或许就是耳濡目染之下的产物吧,谁让他整天打交道的对象无不是活了好几百年的老怪呢?
“非也,非也!”陈胜连忙摆手,说道:“老道绝无阻道友之意……”说着,他突然双眸一凝,却是死死地盯住了陈默身后的雄壮,说道:“老道只是奇怪,观小友气息,一身竟是‘善念’,为何会与这些妖魔鬼怪为伍?”
陈默愣了一下,接着,明白了,感情,这慈眉善目的老道还是来找茬的……
雄壮眉头一皱,下意识的就想干架!
还好,陈默拦住了大哥的举动,是了,冲动不好,冲动是魔鬼、是脚镣,是他妈手铐子哇……
“呵呵,道长,管的太宽了吧?”陈默的语气冷了下来。
“道友,你这样,会让老道我误会的!”陈默的神色不在慈和,缓缓的冷了下来,且,还用上了“警告”的语气。
陈默笑了笑,毫不在乎的说道:“行了,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个门,此刻我们都在一块儿云上站着,那就意味着是一伙的,说吧,你是准备单挑还是群殴?”
直入正题!
“嗯?”陈胜皱起眉头,怔了一下,却忽然反映了过来,毫无疑问的是,他不笨,更明白此刻已经面临了人生最大的一次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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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谁都不是傻子,何为单挑?何为群殴?看陈默此刻那狡诈的表情,怎么挑,貌似都是上万的妖魔鬼怪集体殴儿他一个……
“干不干,吭个声儿!”陈默坏笑道。
陈胜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却说道:“太欺负人了,老道我本就习惯了独来独往,虽说也遇到过数倍己的时候,奈何,却从未见过你这样的……”
“那就是不打喽?”陈默笑眯眯的说。
陈胜无奈的点了点头,是了,认了,谁让他还没傻到作死的地步呢!
“来人!”陈默嘿嘿一笑,伸手一指陈胜,道:“缴了他的械,然后给我绑起来,好好看着,等咱们砸完茅山邪道宗,就去蜀山,嘿嘿,这可是个长老来着,估摸着,赎金应该不会少吧?”
众人无语……
是了,太坑了,不过仔细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无疑的是,首先,这老道是敌人的身份,其次,他傻了吧唧自己往枪口上撞,那凭啥不能绑了他,然后当肉票找他“家长”要赎金去呢?
陈胜顿时傻了眼,接着就气的浑身发颤,哆哆嗦嗦的很想痛骂陈默无耻,奈何,张嘴闭嘴好些回,终究连个***“他”字都没蹦出来,继而就被绑成了粽子……
“啪!”
陈默很得意的打了个胜利的响指。
而站在他身后的陈麒麟,却突然提醒道:“主人,蜀山在修真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更以‘伏妖’闻名于世,千百年来,不知做过多少利国利民的好事,这样……”
陈默摆手,打断了陈麒麟的话,肯定的是,他自然能猜到陈麒麟到底在提醒着他什么。
“没关系,绑了他,并没有触及我的底线!”陈默笑着说道:“再说了,即使他是个好人,反正我已经把他给绑了,那么,倘若我现在放了他,你觉得他会大度的原谅我么?”
陈麒麟闻得陈默这么说,暗暗的点了点头,便不在多言。
“老弟,够意思!”雄壮突然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很佩服的说。
陈默愣了一下,下一秒,便懂了,却也是有些惭愧了,是了,陈默绑了陈胜虽然是因为他自己的关系,但根本原因,陈胜出现在这里,定然是为了对付雄壮这一众妖魔鬼怪,而陈默呢,绑了他、别管到底原因是什么,就单单他敢绑了陈胜,便注定他与蜀山结下了梁子,继而,却也证明着,陈默为了兄弟,愿意承担责任……
当然,陈默即使心中有愧,却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呵呵!”陈默淡淡的笑了笑,便借此接过了这个令他尴尬的话题,他伸手一指远处巍峨的一处山峦,说道:“据我手下打探到的消息,前方,应该就是茅山邪道宗的地盘了!”说着,他又指向另一方,又道:“正对面,则是茅山道宗的所在地!”
一正一邪,一对一立!
且还明晃晃的以山为邻,或许,出了门就能碰着……
陈默这么一介绍,不禁莞尔一笑,他说道:“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是同根同源,非要成为敌人,明明离的这么近,却又谁都不愿意率先发难,且,还定然是恨对方恨得要死!”
见陈默摇头,雄壮语重心长的说道:“老弟,你这样的想法、在人类中,或许是对的,但在超脱凡人的‘我类’来说,却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你需知道,一个道、便是一个念,当道统与信念产生隔阂时,即使身为亲兄弟,也定然少不得反目!”
陈默淡淡一笑,却是似懂非懂。
说话间,乌云已经到了茅山邪道宗的十里之内。
“古怪,为什么我们这么多人来,茅山邪道宗却没有一点的反映?”黑天皱着眉说道。
黑地则接着道:“这应该是个陷阱!”
陈默冷笑道:“我巴不得这是个陷阱呢!”
“此话何解?”雄壮问。
陈默耸了耸肩,解释道:“在实力对比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就我们当年这个阵容,绝不逊于茅山邪道宗,而这里,是茅山邪道宗经营了数百年、甚至千年的大本营所在,那么,按照我了解修真界,他们总会毫无例外的在自家山门布下太多的‘大阵’,也就是所谓的‘护山大阵’,如此这般,反正都是个闯,只要他们还在这里,陷阱与否、还有什么区别呢?”说着,他顿了下,轻笑道:“当然,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不喜欢麻烦,倒不如摆明车马来场硬碰硬的对决!”
陈默这么一说,几乎无一人明白。
陈麒麟皱着眉头道:“主人,如果事情真像你猜的那样,我们被埋伏了的话……那,我们应该是被动的一方,这样,我们将陷入不利的状况啊!”
陈默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面带不屑,说道:“你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可曾想过,就我们这一路浩浩荡荡的杀来,以茅山邪道宗与我结下的梁子,难道他们会猜不到我们此次到来、就是对付他们的么?那么,你再仔细想一想,好好的茅山道宗,是说明原因、硬生生的分裂出一个‘茅山邪道宗’?”
经陈默一说,众人恍然大悟。
是了,茅山邪道宗之所以会出现,究其原因,就是多年前那场巨变,而明知道陈默找来无数强援,有着从前惨烈经历的他们,难道还会傻了吧唧的以一宗之力跟陈默单挑么?
答案是不会,不,是绝不会!
那么,种种迹象,与之眼下状况一相叠,事情就很明显了,茅山邪道宗、定然是请了强援来此助阵,哦,不过仔细一想,这事儿倒也真透着一些古怪……
是什么?陈默想不到,不过他却不急,因为,他已经发现被人盯上了,那么,答案将很会就会解开!
“陈默,你竟敢与妖魔为伍,你可知罪?”
“我知你妹!”
山涧传来愤怒的斥责声,陈默,则是立地还嘴!
“呼!”
山涧中登时射出数道金光,目标,竟是直指陈默!
“定!”
“咚!”
雄壮轻飘飘的道出一个“定”字,正中射向陈默的三把金剑,顿时立在半空。
“昆仑?”
陈麒麟瞳孔不禁一缩,下意识的张大了嘴,忽然紧张的对陈默道:“主人,这是昆仑的‘太乙金剑’!”
“哦?”陈默饶有兴趣的打量起被定住,却仍在不断旋转的三把金剑,继而,微笑道:“就以卖相而论,这玩意儿,算得上是古董,麒麟给我降服这什么金剑,你家主人要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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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面上没有一丝的惧色,且还射出两道贪婪的目光,他盯着那三把精致的“太乙金剑”,就好似这东西本该就属于他一般……
而这样的陈默看在众多妖魔鬼怪眼中,则深深地被震撼了一下,是了,他们都在想,为什么他不怕!
昆仑?有人说,那地方太冷,不敢去!这,当然是一句属于凡人的戏言,但这句戏言却又意味深长,就比如说,昆仑是修真界中,绝对算是“老大哥”级别的至尊级存在,昆仑修士法力高强,罕少现世,而其他修真者去往昆仑,其目的,九成九是因为“朝圣”的原因……
当然,或许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求援!
是了,谁都不乐意当小弟,而想要当好大哥更不容易,想让小弟承认你这个大哥,不但要作出个大哥的样子,且还得在小弟有需要的时候帮上一把!
就如这次,昆仑“太乙金剑”现,那便意味着,陈默惹上了地球上最牛逼的宗门,可问题是,他面儿上没表现出丁点的紧张,至于诧异,后悔,惧怕,胆怯什么的……
好吧,都没有!
这看在众人眼中,他们便不禁在想,难道,陈先生真的这般有恃无恐么?难道,他比强大到令人发指的昆仑还要强?
“吼!”
“吼!”
先后两声虎啸,前者是来自山涧之中,后者、则是小花吼出来的。
陈默拍了拍小花的脑袋瓜儿,微笑道:“好了,别生气了,它不过就是一只或许有点不同的老虎,而你呢,则是世间最强的‘幽冥鬼虎’,等会儿呀,见了面,不用客气,往死了揍它就是,现在呢,生那闲气何必呢?”
小花低呜一声,同意了陈默的看法。
是了,小花虽然很强,但它却很少发出虎啸,而这次,则是因为隐藏在山涧中的那只老虎发现了它的气息,且还挑衅于它!
“昆仑,苏定乾!”
悠扬浑厚的声音远远传来,转瞬之际,却已是出现在陈默眼前。
“陈默!”
陈默淡淡的说道。
苏定乾是个白须白发,面庞红润的老者,他面上没有一丝皱纹,正如他面上没有一丝表情一般,他仙风道骨,只观其貌、其神,真真让人不禁生出“仙风道骨”来形容他,他背负着双手,定定的凝视着陈默,突然说道:“陈默,我观你身上无一丝邪气,且尽是浩然正气,老夫不懂,你为何非要与这些妖魔鬼怪为伍?难道你不知,你这样做的结果,将是与整个正道为敌么?”
陈默笑了笑,说道:“苏老,你可能误会了……”说着,他回头看了一眼同样在看着他的上万妖魔鬼怪,对他们点了点头,转过头,却对苏定乾说道:“这些兄弟姐妹都是我请过来帮忙的!”
“我知道!”苏定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才不急不缓,淡如清水的说道:“关于这点,仍是让老夫费解,你有了委屈,为什么不去昆仑求助,为什么又偏偏请来这些杀神?难道你不知道……他们来的后果,则是意味着茅山血流成河么?”
陈默耸了耸肩膀,一摊手,说道:“不好意思,在你之前,我甚至没有见过任何一个昆仑的人!”
这,便是陈默的解释。
而人老成精的苏定乾却明白了陈默的意思。
是了,陈默的意思很明显,我压根不认识你们,那凭什么让我信你们?
苏定乾皱起了眉头,说道:“那,现在你认识昆仑人士了吧?是不是可以让他们回去了?”
“可以!”陈默竟是点头同意,只是,下一句,便透露出陈默最真实的决定,他说道:“如果你可以让茅山邪道宗血流成河,我当然可以让我的兄弟姐妹们离开!”
“你!”苏定乾眉宇中骤然聚满了浓浓怒意,他寒声道:“竖子,老夫好言相劝,你却戏耍于我,你……你是真当老夫不敢拿你如何怎地?”
“来!”陈默朝他勾了勾手指,尽是挑衅之色,他还以冷色道:“你来了,他们都来了,为的,就是为了帮助一个不该帮助的宗门,你知道我受了委屈,甚至你还知道我受不得委屈,却还让我劝兄弟姐妹们离开……你,当我是傻子么?还是觉得我特别喜欢数以待毙?”
“我没有!”苏定见瞪眼道:“请不要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陈默一摆手,嗤笑道:“得了吧!君子?什么是君子?君子就是专门拉偏架的?”说着,他眸中射出两道冷芒,继而极为放肆的指着苏定乾的鼻子道:“别说我欺负你,现在,回去吧,把你们的人手都召集过来,然后,咱们以实力说话!”
“非要如此?”
“必须如此!”
“哼,既然你不听劝告,那就别怪老夫无情了!”
见陈默敢于跟苏定乾这般顶撞,众多知道苏定乾乃是何许人物的妖魔鬼怪,瞬间对陈默升起了无尽的崇拜感,而同时,却也更加坚定了信念,那,便是跟正道干到底,打出邪道的威风来!
陈默都懒得多看这老东西一眼,是了,看他作甚?反正他也听不进去这些无非就是屁话的所谓“劝告”,倒不如就把他当成一个屁放了呢!
“老弟,稍后你定不要意气用事,此次与上次不同,苏定乾、极不简单!”雄壮正视着陈默,极为严肃的提醒道。
陈默却摇了摇头,果断拒绝了雄壮的好意,道:“大哥,我知道你这是对我好,不过,此事因小弟而起,小弟绝不会躲在背后、只‘观’诸位兄弟为我拼杀,再说……”说着,他转头对颜舞儿笑了一下,轻轻握住了她那玉一般柔润、却没有一丝温度的小手,握紧,说道:“这丫头虽然不是我媳妇,但在我心里,比之我媳妇的地位并不稍逊分毫,所以,加上茅山邪道宗一直对我心怀不轨的关系,我与茅山邪道宗,定然要做出个了断,这些,在来之前我就已经下了决定,既如此,我怎么可能做那壁上观!”
雄壮轻叹一声,见陈默态度如此坚决,便知道,多说无用!
“来了!”
五烈护法神色郑重道,目光,却是死死地盯着疾驰向己方而来的数里白云……
白云,乌云!
妖魔鬼怪,正道修士!
对峙!
这,便是忽然之间形成的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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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
“嗯?”
陈默正准备宣布开战,却被舞儿的话声顿住了,且还很是奇怪,是了,舞儿居然在犹豫着什么,而之前印象中的舞儿、根本就不会这样,从来都是想什么便说什么,实实在在就是一直爽的漂亮妞!
“为什么你在乎我,却偏偏不要我?”
“……”
陈默沉默了,不知如何回答!
“回答我!”
舞儿声音发颤,却逼问他。
陈默苦笑一声,真真是后悔方才的“有感而发”,却也知道,不答是不行的,只能说道:“舞儿,咱俩不是一路人!”
“你嫌弃我不是人么?”
“是的!”
“你撒谎!”
“好吧……”
“看着我!”
“不看行不行?”
“行,但是你得先回答我,凭什么你可以接受一个迟早要死去的凡人女子,偏偏就不愿接受与你最相配我!”
舞儿咄咄逼人。
陈默却是无可奈何!
没的说,因为他无法反驳,因为舞儿说的都是实情,他是人,却又不是人,他只要灵魂不灭,就不需要担心死亡的问题,他需要配偶,这不单是因为他是男子的原因,且还因为他属性“太阴”,需要女子的“阴柔”气息还稳住他那紊乱不定的阴气,当然,这也是他最近发现的,因为有了果果,有发生了关系,渐渐的,陈默的身体开始强壮了起来,他几经试验之后,便发现,原来,并不是“阴阳调和”才是王道,像是他这样的存在,“阴阴调和”才是最合适的……
而舞儿的话,可谓是正中了他的下怀!
舞儿不是人,乃是地地道道的僵尸,且还是绝对的僵尸皇族,若以“阴气”而论,相信,在人间,或许除了被封印在“山海墓”中的僵尸之母“旱魃”之外,那么,将没有谁会有她的阴气最为“纯净”,最为适合成为陈默的“伴侣”!
好处?和她在一起的好处?
陈默怎会不知!
可陈默不得不考虑后果,护着她,宠爱她,甚至溺爱她、都可以,但,在一起,成为伴侣,这,真真是让陈默为难至极!
“为什么?”
“别逼我!”
“为什么?”
“我……”
“你不说我现在就冲过去,让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把我打个灰飞烟灭算了,反正你也不在乎我的感受,既然存在等于煎熬,那我情愿选择消亡!”
无疑,陈默的心颤了。
陈默抬眼看着这个美若天仙,却倔到令他无语的女孩,他……
“我说还不成!”陈默一咬牙,索性决定了,说道:“因为我是个男人,你是个女人,你是个美丽到令我时刻垂涎欲滴的女人,我又是个本心好色的男人,这样,倘若我与你在意,我将绝对忍不住不去碰你……”
“难道这就是你刻意躲避我的原因?”颜舞儿吃惊道,真真是无法理解,她哭笑不得的说道:“我是女子,我都没有害羞,更不会不满足你的胜利需要,你,为什么要忍?这个借口未免太可笑了吧!”
陈默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哪里是关键!”一摊手,哭丧着脸说道:“这么跟你说吧,我就是一‘阴人’,你就是一阴人的‘超级大补品’,我是磁铁的正极,你便是负极,不在一起还好,而每次在一起多一点点,便会‘命运’般的产生一些好感,继而,便回一发不可收拾的产生依恋的情绪,这,还不是身为一个男人的原因,而是因为你的体质、与我的体质,哎呀呀,乱了,乱了……”说着,他使劲的揉了揉太阳穴,竟是语无伦次的不知该如何继续讲了。
“他的意思是,由于体质的原因,倘若你与他一旦圆房,那么,他将会在无法控制的情况下将你‘吞噬’!”瑶姬淡淡的说,继而又道:“当然,还有一层关系,他刻意躲避你,不是不在乎你,而是太在乎你,你与他是不是三生定姻缘、命中注定无法证明,但有一点却是事实,你和他,心心相惜,不在一起、时常远离还好,倘若在一起,即使每天把清心寡欲咒、无时无刻的挂在嘴边,仍是早晚会要了你身子,继而,‘吞噬’你!”
陈默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然后感激的看了一眼瑶姬,奈何,这只漂亮的狗狗很不给他面子,说完就闭眼假寐了。
小白狐菁菁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接着,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便用小爪子捂着小嘴吃吃坏笑了起来……
颜舞儿呢?此时已经懂了,怪不得呢!
可她不服气哇,凭什么呢?存在了这么些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令他满意的意中人,竟还成了她命中的克星?
遗憾的是,陈默没说谎,她又看的出,陈默因为这个原因绝对不会接受她,除非陈默没良心,两个办法,一是解开这个“死结”,二呢,就是要陈默没良心,更遗憾的是,两者、皆是太难!
暂时算是搞定了舞儿,陈默连忙摇头挥散了这些纠结的情绪,他把目光转向对面,见对方的白云上站满了无数个正道修士……
为首者,正是苏定乾,他脚下,则是矗立着一只牛犊子般大小的黑虎,而这黑虎长得极为奇怪,不但额心处多了一只眼睛,且还背生双翼!
陈默看得出,这只怪物,应该就是挑衅小花的那只虎了!
于是,陈默把小花放在地上,对它说道:“那只傻虎教给你,能搞定吧?”
“嗷!”小花傲娇的扬起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陈默又对雄壮道:“大哥,咱们一方属你实力最强,苏定乾呢,就交给你了,如何?”
“放心便是!”雄壮冷笑一声,陡然间,气势顿时迸发而出。
陈默虽然打架不行,但因为有着六道轮回印的关系,谁法力高强、谁窝囊,他一眼便可看出。
此刻,他目光在对面的几个为首者中来回扫视,片刻后,再次寻到了四个不容小觑的大高手。
“二哥,三哥,对面也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他们是哥俩,且实力不弱,交与您二位如何?”陈默说道。
黑天神色郑重的点头道:“云中双雄自然不简单,不过你放心,他们两兄弟,就让我与你三哥对付吧!”
陈默顿时明白了,感情,那什么云中双雄很牛逼的说,否则的话,黑天也不会仅仅说是对付,而不是“放心”。
“谁是茅山邪道宗的宗主!”陈默上前一步,大声叫道。
“本宗便是!”对面顿时站出一身穿黑袍的,头发半黑半白的中年样人,他眯着眼睛盯着陈默,冷笑道:“本宗‘杨措’正是茅山第一道道宗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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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陈默淡淡的点了点头,肯定的是,这不是问好,而是开骂的前奏,果不其然,下一秒,他便张口骂道:“杨措?你他妈怎么不叫杨过呢!还杨措……哼,算了,懒得管你叫什么,杨措,我问你,小爷是招你了还是惹你了,你他妈不是派人暗中对我图谋不轨,就是处处给我使绊子,到底意欲何为?”
杨措养神的功夫的似乎练的不错,至少,他一点动怒的意思都没,他嘴角划起一丝弧度,顿时把他这个帅大叔的形象,展现的更加魅力加三分,他缓缓地说道:“答案,肯定是有的,不过,想知道答案,你就必须赢过我手中的剑!”说罢,唰的一声,右手中,便多了一把古朴中带着高贵气息的三尺青峰。
陈默愣了一下,这倒不是因为杨措的回答,而是他看到了杨措手中的那把剑,是了,眼熟哇,怎么那么像齐六五的“青阳剑”呢?唔,难道仅仅是外观相似而已?
遗憾的是,他一时还想不通……
“陈麒麟!”
“在!”
“杨措就交给你了,就一句话,给我往死了打!”
陈默看似很没骨气的把硬骨头交给了小弟……
而陈麒麟呢,一点都没有怪陈默的意思,反之,还极为的感激,是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对战正真意义上的高手了,而对于他这样的一个强者来说,想要进步,已经不是“补品”能做到的了,而想要进步,唯一的办法,便是战、死战,从死战中觉悟,才会得到质的脱变!
“遵命!”
陈麒麟抱拳,铿锵道。
所谓正道人士,从古至今都喜欢自称“君子”,而君子呢,多少以“谦逊”闻名遐迩,正如此刻来说,别管他们是真君子还是伪君子,毫无例外的,他们居然心甘情愿的让陈默点名,且还毫不拒绝的与陈默点名出列的手下对战!
高手不少,很多,陈默除了知道苏定乾和杨措之外,其余人的名讳他均是不知道,而奇怪的是,一向喜欢见面便自报家门、名讳的正道人士,竟是谁都没有来这几乎定论的一套……
陈默先是不解,不过很快就懂了!
是了,看样子,这些人即使是杨措请来的帮手,却也不见得就是盟友,否则的话,为什么没有一人与杨措表现的“稍微”亲热一些呢?那么,想通此点,陈默倒是难免对杨措心生佩服了,无疑的是,能让一群不喜欢他的人来帮助他对敌,这无疑就是一种很强的本事!
“我呢?”白生着急道。
“凹凸曼打小怪!”陈默说。
白生眨了眨眼睛,没听懂。
“你喜欢打谁就打谁,甚至,你都可以去帮助他们几个二打一!”陈默笑着说,且笑的很坏。
白生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得了吧你,你小子没规矩不代表本大圣没有,哼,二打一,大傻逼,你当我不懂啊?”
“唔……”是了,陈默有点发懵了,实在是白生的思维的跳跃性“也”很大。
“那,你随便吧!”陈默无奈道。
“成!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白生顿时乐了起来,肯定的是,他本不必听从陈默的调遣,但来时由于这么说了,所以雄壮把他揍了,于是乎,被逼之下,只能妥协,承认了自己是陈默麾下一员战将的身份,现在呢,陈默明显是不想对他加以管束,一向自由自在的他,此刻恢复了自由身,岂会不开心?
片刻后,茅山上空,激战骤起,不久前本还宁静祥和的茅山,顿时化作了“神仙”的战场。
兵对兵,将对将,帅……遗憾的是,这里似乎只有陈默一个“帅”而已,且对方貌似还无一人对他这个“帅”有兴趣,这不,本还打算大显身手一番的陈默,竟是等了半天,无一人向他挑衅!
陈默急了,他决定自己找对手,哦,不是他变得暴力了,实在是……舞儿那幽怨的眼神儿一直就定在他的身上,就这么呆着,他真真是承受不住了!
“忒,那小子,敢于哥们一战否?”
陈默随便指住一个茅山邪道宗的修士挑衅道。
那道士瞥他一眼,继而,便寻了一个牛妖干了起来。
陈默一愣,反应过来后,顿时气的无语了……
嘀嘀咕咕的骂道:“娘希匹!小爷是主帅,主帅好不好!尼玛,都他妈学没学过兵法哇?若想出奇制胜,第一考量就是擒贼先擒王!我是帅,也是王,居然不鸟我?有木有搞错哇!”
“陈哥哥……”
“咦?这声音好熟!”
“嘻嘻,人家不是你小姨啦!”
“我勒个去,居然敢占我便宜?”
“就占了,有本事你把人家招出来惩罚人家呀!”
陈默笑了,因为他猜到顽皮的小姑娘是谁了,他顺手把脖子上挂着的那个平安符拽了下来,接着,拆开,而拆开之后的平安符便成了一道黄纸……
“小丫头,你用的是移动呀,还是联通呢?”
“切,被你发现了!”
叫陈默哥哥的有,情哥哥的也有,哥的也有,可叫他“陈哥哥”的,除了卜美丽那小丫头还能有谁?
陈默把那道黄纸平放在手心,看着它,眼神是那么的温柔,就好似这张纸就是他喜欢的那个小妹妹一般。
“好了,我知道你在撅嘴,不过这不是关键,说吧,有什么事儿需要陈哥哥帮你?”陈默笑着说。
“胡说,明明是人家要帮你好不好!”卜美丽不高兴的声音传来。
“唔?”陈默顿时纳闷了,是了,这当然是有原因的,要知道,卜美丽走的时候把这道平安符送给他,且还告之他,如若不是她主动通过此道黄纸传讯,那就绝对不能拆开,当时陈默却说了,传讯可以,但不是“要事”就别乱传。
得,有着这个前提,陈默怎么可能往他处想!
“本来就是,算了,反正离你不远,跟你当面说!”卜美丽失去了耐性,接着,居然眨眼间就出现在了陈默的视线当中。
有趣的是,这小丫头居然是驾鹤而来……
“好大的鹤!”陈默惊讶道,无疑,他见过比猫大的耗子,真就没见过比骏马还高大的鹤。
“嘻嘻,漂亮吧?”卜美丽从仙鹤的身上跳了下来,拍了拍仙鹤的脑袋,这才对陈默道:“陈哥哥,这么长时间不见,是不是特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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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的说,小姑娘本就活泼可爱,美丽动人,虽然由于年龄的关系,还有着少女与小女人之间的差距,稍显稚嫩,不过,就眼前这个一身百褶宫裙的古装小美女,真真是用美色诱惑住了陈默……
陈默呢,苦笑一声,因为,他刚才失了神儿,这便意味着输了一筹!
“嘻嘻,陈哥哥,我突然发现……”卜美丽眨了眨眼睛,很狡黠的说道:“你色眯眯的样子真可爱!”
“啪!”
“哎呦!”
得,对付不听话的小妞,就得打屁股。
陈默得意洋洋的收回了手,继而看向俏脸发红的卜美丽,直接问道:“别闹了,我问你,你不老老实实的在天师道呆着,怎么骑着这玩意儿跑这儿来了?”
有趣的是,卜美丽还未回答,那只仙鹤却明显很恼怒的口吐人言道:“我不是玩意儿,我是鹤,仙鹤!”说完,还用一双鸟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陈默有点迷糊了,怎么着,又碰着一妖孽?
当然,最让他好奇的是,仙鹤的声音居然是女声,且还跟卜美丽一样,很小女生(声)的说,唔,总之,娇憨之色特别浓郁……
“看什么看?没看过仙鹤哇!”
陈默又挨训了,赶紧把落在仙鹤那双大长腿上的目光收了回来,是了,他差点流口水,为什么呢?好说,因为,陈默本身就是一色狼,而他遇到的女妖,貌似就无一不美的,而这个明显是雌性妖孽的仙鹤妹妹,腿这么长,要是化作人形,穿上黑丝袜的话,咳咳……
“陈默!”
“啊?噶哈?”
一直站在他身旁,满是幽怨的舞儿不高兴了,瞪着杏眼,突然咬牙切齿的说道:“警告你,如果再看的话,我就把‘她’眼珠子挖了!”
“啊?”陈默顿时张大了嘴,是了,怪不得他惊奇,实在是,舞儿实在是太稀罕他了,明明是他犯了错,偏生舞儿要挖人家仙鹤妹妹的眼珠子,这个,唔,貌似有点不讲理……
“你敢?”
“妖孽,你在挑衅我么?”
“哼,怕你不成,有种单挑!”
“好,借鉴陈默这坏蛋刚才说的一句话……”
一见仙鹤妹妹和舞儿要掐架,陈默赶紧拉住了舞儿,是了,借鉴了都,而这个借鉴貌似挺不要脸的,他真心不想在小萝莉面前暴露出他不要脸的一幕!
“那个啥,都是朋友,好好的干什么架呢?听我的,咱们找个消停地儿,喝喝茶、聊聊天、谈谈情、说说……咳咳,总之,好话好说,干啥都不行干架!”
好吧,无奈之下,陈默只得充当起和事佬的位置,还好,两方本就都是陈默的“人”,自然不好在大敌之间内讧……
“陈哥哥,我跟你说,这次我其实是偷跑出来的!”卜美丽拉过陈默,突然神秘兮兮,小心翼翼的说。
陈默眨了眨眼睛,不解道:“为什么要偷偷的?”
是了,卜美丽在天师道的身份可是不低,而据他所知,天师道那是个女尊男卑的怪地儿,可以很负责的说一句,再过个百十来年,这小萝莉一准儿就是天师道的天字一号大哥!
那么,不提将来,直说眼前,卜美丽堂堂一天师道的大小姐,长辈们对她千宠万爱,弟子们对她是敬畏有加,能让的让,不能让的还是得让着、迁就着,就这样,难不成还有谁敢看着她?
等等……
“你被禁足了?”未等卜美丽回答,陈默怪怪的问道。
一听这个,卜美丽顿时嘟起了粉嫩嫩的小嘴儿,得,一准儿是这么回事儿了!
卜美丽委屈道:“可不是嘛,人家一直都很乖的,可奶奶太不讲理了,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就给人家下了禁足令……”说着,却是眼眸儿一眨,狡黠的嘻嘻笑道:“不过这都不事儿,管她呢,昨天我听到门中弟子说什么奶奶下了令,说是要出力讨伐邪徒陈默,我这不就跑来给你送信儿了嘛!”
陈默愣了一下,是了,他是既不解又觉得自己缺心眼,可不是嘛,想想,他跟天师道根本就无丝毫仇怨,且上次卜美丽她爷爷、天师道道主她老公,还是他陈默亲临十万大山中“捞”出来的,这倒好,不但没收到一分钱好处,且还换来天师道出兵讨伐自己?
“我勒个去,你奶奶吃假药吃多了吧?”陈默瞪着眼珠子,脱口道。
卜美丽先是没听懂,可下一秒,便明白了,顿时反瞪了回去,气道:“胡说,我奶奶乃是神仙中人,岂会连药的真假都分辨不出?还有……”说着,小萝莉恼怒的掐了陈默一下,这才接着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在拐弯抹角的骂我奶奶恩将仇报,哼,欺负人家小,见识低,理解能力差怎地?人家可是‘大’姑娘了!”得,最后又挺起她那对儿正在茁壮成长、已经初具规模的“小”咪咪了……
陈默翻了个白眼,一边揉着疼痛的胳膊,一边郁闷的不解为什么“魂儿”也会疼、为什么也会被卜美丽触碰到,一边不忿道:“少来,根本就是这么回事儿!”
“你还说是不是?”卜美丽眼眸儿红了。
陈默呢,则怂了……
好吧,说一千道一万,面对他喜欢的女孩,他就是个心太软的窝囊废,至于谁对谁错,真理什么的,在这时候根本就没有意义!
“我错了!”陈默郁闷的道了歉。
卜美丽点了点头,却很令陈默郁闷的说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人家说的话还算数,我会帮你在天师道里物色美丽的门中弟子给你当媳妇的!”
陈默不禁又翻了个白眼,是了,感情,这小妮子还没忘了这茬儿呢。
颜舞儿听到卜美丽这话,顿时就恼怒的蹙起了秀眉,继而,却又神色骤然一变,变的满是鄙夷,撇嘴道:“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娘皮,明明恨不得把这坏家伙占为己有、独享其人,偏就说什么帮他物色美女,表现的那么伟大?啧啧,真真是不知脸红……”
“你,你胡说,我没有暗恋陈哥哥,啊不对,是我还太小,还不能谈恋爱,啊,又不对,哎呀,呜,我上当了!”
嘎,卜美丽同学羞怒的跺脚了,唔,如玉的小脸儿还红透了,羞愤交加的小萝莉不知所措了,手舞足蹈间,貌似还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好吧,相比于颜舞儿这千年老妖来说,就她那点儿心性,哪里比得上人家,对之,哪有不败之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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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你,这么大个人,居然还跟一个小萝莉斤斤计较!”陈默没好气的训了舞儿一句。
“哼!”颜舞儿则是回以一声冷哼,是了,这是吃醋了。
陈默觉得有必要及时化解,这不,连忙偷偷的握住了舞儿的小手,轻轻捏了一下,又伸出手指在其手心写了几个字,写了啥?
“先让着她,毕竟,她没你漂亮!”
得,别管是女人还是女妖、或干脆就不是生物女僵尸,至少,她们会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爱美”!
颜舞儿不怒了,且还瞬间在俏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笑意。
卜美丽发现了陈默的小动作,奈何,却不知道陈默到底做了什么……
“哦,对了,谢谢你了!”陈默见卜美丽在那大眼睛滴溜溜乱转,这一准儿是寻思啥呢,由于以前的经历,他觉得就应该利马打乱卜美丽的思路,他呵呵一笑,貌似进入正题道:“这次多谢你了,若不是你来通风报信,我呀,指不定就被那伙人打个措手不及呢!”
说的很担忧,实则呀,陈默真就没啥担忧的,至于原因?好说,看看眼下的战场就成了,此刻一万来号人战在一起,战了近半个小时,看似五光十色的战的华丽,奈何却无一人被干掉,甚至受伤的都屈指可数,这样,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呢?
具体的?好吧,直说,这让陈默看在眼中,无疑就是出工不出力,再看看陈麒麟和杨措的战斗,那,就没什么疑问了!
“杨措,你算的上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高手!”
“僵尸王,我杨措行走于修真界多年,你是我见过最强悍的僵尸!”
“呵呵,你这是在夸我么?”
“你呢?难道不是在夸我?”
“很遗憾,我是在讽刺你!”
“彼此彼此!”
陈麒麟与杨措对峙在云端之中,此刻二人均是身受重伤,由此看来,这二人的实力绝对是在伯仲之间,而二人都是真正意义上的高手,自然知道实力相差无几,且还想胜利的话,第一办法,便是“攻心”!
可惜遗憾的是,实力差不多,心术也是相差无几,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得谁!
“陈麒麟,你小子居然敢偷懒,等着,看我回头不扣你工资的……”
呃,这破锣嗓子的主人不是陈默还能是谁,只是,他明明是在骂人,为什么语气中满是戏谑?
杨措不懂,陈麒麟却懂了!
“杨措,今日之战,你我注定分不出胜负了……”陈麒麟淡淡道,而下一秒,却眸中射出两道冷芒,寒声道:“不过,我家主人一向脾气古怪,你既然得罪了他,那,你便绝不会有好下场的!”
“毁我山门吗?”杨措淡淡一笑,继而,摆了摆手,说道:“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除非你们真能血洗茅山,否则的话,我的山门,定然安然无恙!”
“你很自信?”
“我一直很自信!”
“嗯,可以!”
“怎么?你不相信?”
“相信你的援兵更加强大么?”
“嗯?”
简单的几句对话,顿时令杨措陷入了疑惑,肯定的是,陈麒麟所说的都是正确的,因为他确实还有后招未出。
可问题是,他的后招便是打算至陈默于死地的大绝招,因此,自然不会让外人提前获悉,甚至,连他的亲信都仅有一人知道,但令他费解的是,陈麒麟怎么会知道?
当然,陈麒麟不是自己猜到的,而是陈默那句看似玩笑,实则“暗有所指”告诉他的,而陈默是怎么告诉他的呢?比如,除非必然,否则陈默绝不会强求他速战速决,其次,他根本就没有工资,甚至乎,他的老巢,也就是陈默家不远处的地下皇陵中,那里面的宝贝还被陈默掏出来不少……
那么,较比了解陈默的陈麒麟便会明白,陈默骂他偷懒,实则就是允许他偷懒,陈默扬言要扣他工资,实则意思就是要他养精蓄锐,两者一相加,答案?岂不是呼之欲出?
当然,作为一个脑筋不怎么活络的存在,陈麒麟自然不是个狡诈之辈,这不,明白了意思,转而就吐了出来!
杨措眉头一蹙,忽然眼睛一眯,恨恨道:“该死的,居然出了内鬼?哼,亏本宗许下大价钱,你们居然这样待我,我……”
他能怎样?他如何愤慨又能怎样?答案是、他根本就无可奈何,因为,弱者是他,不是他们,更不是陈默,所以他只能忍气吞声!
“杨宗主,我等来也!”
一阵狂风来临,这不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而是杨措的“强援”终于来了!
“蛟龙,你我今日之战到此为止,不过,待下次,老夫定然与你分个胜负!”
“苏定乾,你真真是来的多余!”
“哼!”
苏定乾对雄壮冷哼一声,便骤然御风而去。
雄壮又蛟龙化作人形,落到陈默身边,说道:“老弟,看出来了么?”
“假打呗!”陈默淡笑说道:“这个老家伙真是有趣,明明是不愿帮助杨措,偏就为他拖住了作难对付的你……”
“呵呵!”雄壮也是一笑,继而道:“谁知道呢?或许,是拿了人家的好处,不得已而为之吧!”
陈默耸了耸肩,望着苏定乾离去的方向,良久,却轻叹一声,说道:“大哥,是不是昆仑修士的实力都这般强大?”
无疑的是,陈默再次产生了危机感,他打架不行,但他看人的能力却不俗,他亲眼见证了苏定乾的强大、而能与他大哥蛟龙雄壮打了这么久,且还隐隐偏强,这次是假打,如果是真的来一回生死搏斗,那……他大哥败了,他陈默,还会有活路么?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就如陈默,他即使来报仇,却绝不会傻了吧唧的独自前来,他不在乎别人如何说他仗势欺人,他只想赢,而赢的前提是,自己、胜的把握,安然无恙!
雄壮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太清楚,不过……”说着,他顿了一下,郑重道:“如果可以不与昆仑为敌的话,最好不要!”
陈默点了点头,如是,他懂了,而像是雄壮这样傲然的强者,当他提醒陈默不要结仇于昆仑时,那么足以证明,比之昆仑,他们、还太嫩!
陈默心里有了数,这便不在抑郁,他手中把玩着苏定乾留下的那三把化作巴掌大小的“太乙金剑”,目光看向刚到的那片“云”,缓缓的眯起了眼睛,说道:“大哥,这次是来真的了,你说,我们是不是要来个斩尽杀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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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立威么?”雄壮皱着眉头说出了陈默的最终目的,不过他却急时提醒道:“老弟,大哥不知你有何原因非要这么做,可是,大哥还是希望你认真思量一下,毕竟,那片云上的修士,几乎囊括了修真界所有的门派,我们若是大开杀戒的话,那就等于同时得罪了修真界所有的宗门,且,还是死敌!”
陈默一向是“谋定后动”的人,所以,只要他认真的说了什么,那便自是思量后、做好了决定……
果不其然,陈默冷笑道:“大哥,不是我心狠手辣,也不是我故意要惹是生非,更不是我想在修真界扬名立万,而是,我太有必要这么做了!”说着,他不屑的看向那片白云中,同样也在看向他的数位领头的强者,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其实早就在暗中观察我了,而我呢,注定属于逆天的产物,只要我存在一天,他们便不会成为人间的主宰,而茅山邪道宗呢,不过就是一颗摆在明面上的棋子,或者……干脆就是给人当了枪,却浑然不知的傻子!”
“能,能告诉我,为什么……”雄壮犹豫着。
陈默知道这是大哥体谅自己,才不好问出自己最大的秘密,只是,陈默却不打算对雄壮隐瞒了。
“大哥,你看这个!”说着,陈默摊开右手,把六道轮回印展现在其面前,而这图腾神秘非常,自然未被雄壮看懂,他却说道:“这叫六道轮回印,有它在,我便不会死,有它在,我便可以为任何一个心存善念的人……续命!”
“什么?”雄壮惊闻,顿时虎躯一颤,他那一双本就硕大的眸子,顿时瞪得胜似铜陵,他颤着声音,极为震撼的问道:“你是说,你,你可以掌控人的生死?”
记住,他说的是“掌控”,而不是“掌握”!
而同为两字,却有一字不同的两个字,含义却对大不相同。
就比如,一个强者,手下的奴仆,他可以随意“掌握”,仅仅一个念头,握一下拳头,看懂的手下,便会帮他斩杀!
可一个强者,他或许仅仅是个强者,一旦遇到“皇者”,甚至他的命都可以虽是丢掉,而“皇者”可以随意要他生死,这便叫做“掌控”,想你生、你便生,想你死,你便必须要死!
正因为雄壮把这点理解透了,所以他才会这般震撼!
“阎王要人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陈默幽幽说道,继而,却是无奈一笑,又道:“大哥,我就是这样一个存在,而最初呢,我知道自己有这样逆天能力的时候,还是那般的兴奋、那般的志得意满,总觉得只要这个能力还在,我便可以舒舒服服的享受人生,谁知,就在不久之前,发生了一些不得不让我深思的事情,于是,我逼着自己去研究,去分析,去看懂,去看透,最后,我看透了,却也明白了,原来,是福是祸皆是因我的‘能力’而起!”
经陈默这么一说,雄壮也是懂了。
雄壮却是苦叹一声,说道:“不用说了,这肯定是你施展‘特殊手段’的时候被所谓正道的伪君子给发现了?”
陈默苦涩的点了点头,摊手道:“肯定是这样!要不然,为什么这些伪君子都来了?”
“唉!”
“算了,大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什么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在我这儿,我根本就不吃那套!”
陈默见雄壮替他发愁,他竟是大手一摆,玩上了“洒脱”。
“对,我命由我不由天!”雄壮突然拍了拍陈默的肩膀,神色无比认真的说道:“老弟,你且放心,只要大哥还在,定然护你周全。”
陈默深深的被大哥的关怀感动了,是了,虽然雄壮这个大哥是被他忽悠来的,可问题是,雄壮却以真诚待他,这份情,陈默满是愧疚,却,也是深深地被感触了……
但是,即使一时间让陈默想了太多太多,他却一句感谢的话都没说出来!
“老弟,原来你小子这么牛?嘿嘿,不过也好,怎么着你都是我黑天的老弟,等我快不行的时候,一准儿让你给我续命不可!”
“他敢不给咱兄弟续命吗?嗯?”
黑家兄弟一左一右把陈默架了起来,说着戏谑的话,却丝毫没有退怯的意思。
陈默莞尔一笑,自然知道这是两位哥哥对他变相、且又正面的支持。
“只要我还活着!”
如是,陈默笑着说道。
“誓死护卫主人!”
“誓死护卫陈先生!”
“陈先生仙福永享……”
陈默说话时根本就没有避忌谁,而这些妖魔鬼怪没有千里耳,却都是“百里耳”的能力,自然是都听到了。
这不,一时想法不同,却齐齐宣誓,只是,令陈默郁闷的是,怎么眨眼的工夫,他就成了“神龙教教主了”?
“多谢,多谢!”
即使不爽,陈默也不好吐槽,这不,抱拳致谢了。
“陈哥哥,你,能不能别对我奶奶出手?”卜美丽此刻小脸上满是煞白之色,无疑的是,她什么都听到了,自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而她身为“正道”的子弟,偏就更乐于站在陈默这“邪道”的一边,这,可着实难为死她了,这不,犹豫了半天,竟是哀求起了陈默。
陈默呢,对她微微一笑,继而宠溺的抚着她的秀发道:“小丫头,在我的印象中,你一直都是很聪明的,怎么这次却犯了傻么?”
“嗯?”卜美丽不解的蹙起了秀眉。
陈默不忍她揪心般的着急,便提醒道:“天师道不弱,你的实力不高,但是,你却出现在了这里!”
“啊,对了,原来是这样……”卜美丽忽然由阴转晴,小脸上尽是兴奋之色,激动之余,直接蹦到了陈默的怀里,像是只小猫一样的拱着他的胸脯,嘻嘻笑道:“原来奶奶是故意放我出来的,为的就是让我传递给你个信号,让你放心,天师道,不会与你为敌!”
“可不就是这样么?”陈默微笑着对她道:“提醒你一句,知道了,那便知道了,说出来了,那就不灵了,嗯?”
“当然!”卜美丽狡黠一笑,大眼睛滴溜溜一转,下一秒,竟是再次换上了愁容,且还满是委屈的说道:“完了完了……奶奶要和陈哥哥打架了,这让人家如何是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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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陈默笑着摇了摇头,无疑的是,对这个聪明伶俐、又精灵古怪的小萝莉,他是越来越喜欢了。
“主人,麒麟有愧主人嘱托,望主人降罪!”陈麒麟单膝跪地,低着头,对陈默道。
陈默低下头,深深地看着陈麒麟,良久,才说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无罪,但也无功……”说着,顿了一下,又道:“你需要真正意义上的战斗提升自己,平时我无法给你机会,但此时此刻,机会却是大把,这,将是你飞跃的大好时机,麒麟,你懂么?”
“主人,您的意思是?”陈麒麟听的半知半解,不禁抬起头,疑惑道。
陈默对他摇了摇头,只字不言,却是把苏定乾留下那三把“太乙金剑”放在了他的手中。
做完这些,陈默便施展阴阳游行术,首先向对面飞去……
陈麒麟愣了一下,继而,便懂了,是了,陈默明显很喜欢这三把“太乙金剑”,但他却把这喜欢之物给了他,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陈默愿意为他舍弃自己的喜好,比之宝物,他更看重陈麒麟这个人,另一层关系则是,希望他成为他的剑,他的宝剑,利剑,一直护在他身边,值得他信任的心腹中的心腹,他希望他强,愈发的强,强到他强到可以比这三把太乙金剑还要来的“犀利”,而这些都能说明一点,陈默对他,是充满期望的,更重要的是,陈默信他,所以,他第一个飞向敌人阵营,因为,他相信陈麒麟会第一个跟上他的脚步!
果不其然,打仗不行,看人极准的陈默,再一次料对了!
“老弟的驭人之术,真真是令人佩服!”
黑天看着陈麒麟紧随陈默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叫人格魅力!”
接茬的不是一向喜欢接他话茬的弟弟黑地,却是颜舞儿,而这漂亮妞说这话时,竟俏脸上满是骄傲之色!
没的说,颜舞儿是陈默的相遇书“宿命”定的姻缘,她喜欢陈默,这无可厚非,而一旦陈默表现的稍微霸气一些,受人尊崇一些,她自然会高兴,且,还会以“陈夫人”的身份而骄傲。
当然,骄傲之后便是苦恼,原因简单,她越是喜欢陈默,便越想落实“陈夫人”的身份,奈何,她想跟他在一起,却又不想被他“吸”死,这是个死结,所以注定够她郁闷的……
“诸位,陈默让诸位等了这么久,真真是罪过了!”陈默笑着对敌方为首的几人抱拳致歉,可惜的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话中,全是扎人的倒刺儿。
“哼!邪徒!”为首老者不屑的冷瞥一眼,哼道:“你这小子,真个是不知死活,明知我等今日必取你性命,你竟还敢前来挑衅!”
陈默耸了耸肩,看向这脾气很大的大胡子老道,是了,这老家伙长得很有特点,明明留着长发,却是不是束发,哦,这倒不是说他喜欢长发随风舞动的飘逸感,而是因为他流的是爆炸头,毛脑袋的自然卷,连一脸的胡子……都跟个猛张飞似的。
就这般模样,真真是一点修真界的仙风道骨样子都无。
“还未请问高姓大名?”
“崂山道,宗主霍震是也!”
“哦!”
陈默点了点头,心里有数了,感情,这崂山也是主力……
随后,未等陈默开口询问,诸多宗主便自报家门!
“茅山道,宗主齐凯!”
“泰山道,宗主郑武!”
“华山道,宗主苏鼎!”
“衡山道,宗主陶真!”
“恒山道,宗主武秀宁!”
“嵩山道,阚云峰!”
“藏地密宗,多罗寺大喇嘛普赤!”
“龙虎山天师道宗主!”
待听完这些牛逼大佬自报完家门,陈默便好奇的看向唯一一个没报出名字的“妙龄少妇”,是了,不报名字倒没什么奇怪的,奇怪的是,这个漂亮到令人发指的美女,居然是卜美丽的“奶奶”……
“我勒个去,黄老爷子老的满脸褶子,他媳妇倒好,居然年轻的好似只比我家果果大个一两岁的姐姐,还有,长这么漂亮没事儿出来瞎溜达个啥,万一让人劫色了咋办?万一人家戒完色发现你已经一百多岁了,吓坏了可咋办!”陈默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卜彩凤似乎看懂了陈默在胡思乱想个什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陈默却是咧嘴一笑,明显不打算接受“卜奶奶”的警告!
“陈默,今天我等七家、八宗来此的目的,想必你已得知,既如此,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么?”说话的却是神态仙风道骨的华山道宗主苏鼎。
陈默耸了耸肩,说道:“还能怎样?死磕呗!”他无所谓的说,继而又道:“得了,你们组团来此,无非就是要干掉我这个影响你们称霸人间界的绊脚石而已,既然我和你们都清楚到底是怎么个事儿,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来吧?谁先上?”
苏鼎冷冷一笑,说道:“谁先上都无所谓,有所谓的是,今天你必须死在这里,邪徒!”
“去你妈的……”陈默突然脱口大骂道:“少他妈一口一个邪徒的,我他妈邪你姐了还是邪你妹了?明明是个伪君子,还非得在我面前演的冠冕堂皇的,一心卫道?你丫以为小爷不知道你是岳不群转世哇?伪君子!”
岳不群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陈默骂了苏鼎是“伪君子”!
于是,苏鼎怒了,而一怒之下的反映就是抽剑就向陈默刺去!
陈默怎会没有准备,他打架的功夫不强,但躲避的能力却是不弱,这不,阴阳游行术立时施展开来,苏鼎即使修为不俗,仍是一时拿他无可奈何,剑气迸发之余,竟是丁点未能伤到陈默……
而陈默已经开动,这无疑就是一个最好的“信号弹”!
于是乎,他身后的上万妖魔鬼怪,猛的发出一声巨吼,下一秒,山呼海啸一般的扑向众多正道修士……
一时间,大战开启,而这次,比之方才的群战明显要正式的太多太多,双方方一相撞,片刻间就出现了“死亡”!
如此这般,激战正酣之下,便不断有伤亡出现,由于是在空中作战,死者与伤者,像是雨点一下纷纷向下栽落……
鲜血,更是散漫了天际,这,便是战争的惨烈!
而正道修士的高手明显多于陈默一方,不过这并没有左右战局,由于有着雄壮的原因,他第一时间化为本体,龙尾一甩,顷刻间便扫死上百的正道修士,当然,被龙尾扫死的皆是对方修为低微者,但这样,却达到了他故意当“靶子”的目的,果不其然,失去门下弟子的七家八宗的宗主,顿时大怒,纷纷攻向雄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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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陈默呢,狡猾的像足了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鳅,苏鼎玩了命的追杀陈默,偏就拿陈默没有丝毫的办法,且,越追越远,越追越气,之后,更是气的牙呲欲裂,双眼通红,唾骂大骂道:“陈默,敢不敢与本宗主堂堂真正一战!”
“不敢!”
“……”
一句不要脸的话,奈何它就是一记狠招。
这不,强大的苏鼎,直接就被陈默气的“心潮起伏”,差一点就喷出血来,是了,他见过不要脸的,但真就没见过像是陈默这么不要脸的!
“小花,救命哇!”
突然,陈默更加不要脸了,竟然喊起了救命。
但苏鼎就纳闷了,一时间愣住了,小花是谁?他不禁猜测了起来……
“吼!”
“吼!”
令陈默惊喜的是,小花回应了他,奇怪的是,怎么还有回音儿呢?不对,因为陈默突然发现,另一声虎啸并不是来自于小花……
下一秒,答案便浮出了水面!
是了,小花出现在了陈默的视线之中,它呢,还是那么迷你,还是那么可爱,而它身后,则是跟着一头比之成年公牛还要庞大的黑虎,最有趣的是,这头生三眼、背生双翼的黑虎满身的伤痕,此刻,且还垂头丧气的样子……
陈默忽然懂了,没得说,这头妖虎就是刚才挑衅小花的那头,而观它此刻的样子,定然是被小花狠狠地给收拾了一顿!
“嗷?”
小花像是只猫咪一样蹦到了陈默的怀里,拱了拱他的胸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撒娇似的低呜一声,便没了下文?
陈默顿时懵了,膛目结舌道:“小乖乖,这时候不是犯困的时候好不好?要知道,我刚才可是打了保票不让他们帮忙的,你要是不帮我干挺这丫的……那我可就完了!”
小花呢,仍是懒洋洋的样子,不过不同于方才的是,它居然非常人性化的招了招“爪”,于是乎,有趣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头貌似很牛逼的黑虎,居然垂拉个脑袋、极不情愿的走到陈默身边,最后,竟是还很“宠物”拱了拱陈默的裤腿……
一时间,陈默又懵逼了!
是了,这实在太他妈难以理解了,据他所知,首先,这头黑虎绝对不弱,否则那时雄壮也不会面目凝重之色,其次,他曾听瑶姬说过,但凡成了气候的“妖类”,除非特例,否则绝不会对任何一个人类示好,即使,他是法力无边的神仙也不行!
还好,似乎老天爷最近终于眷顾起了陈默,这不,黑虎居然口吐人言、自己解释了起来……
“刚才跟它约战……而我们刚才打了个赌,它输了给我当配偶,我输了……给你当坐骑!”
黑虎的声音憨憨的,语气却是太过苦涩。
陈默不禁好笑,他下意识的捧起小花,面对面的瞧着这可爱的小家伙,调侃道:“呦,感情,我的小花还是虎族的绝世美女呢!”是了,他一直知道小花是雌性,却是不知,小花的魅力居然这么的大。
“嗷!”小花瞪了陈默一眼,似乎再说“本来就是绝世美女,只是你一直没发现而已,笨蛋”……
陈默嘎嘎一笑,顿时觉得更加有趣。
而苏鼎却不行了,这会儿他不是觉得有趣,而是觉得太有趣了,呃,好吧,或许,应该用“纠结”来形容他的心情,谁让他就认识这头黑虎呢?谁让他就知道这头黑虎他压根就不是对手呢?谁让他亲眼目睹了这头黑虎从茅山道叛变了……转头陈默了呢!
“你叫啥?”陈默突然对黑虎问道。
黑虎瓮声瓮气道:“不知道叫啥,不过茅山的臭道士都称我‘虎尊’!”
“唔?”陈默听出了点不同寻常之处,不禁问道:“我家小花是‘幽冥鬼虎’,你呢,是啥品种?”
“‘地狱鬼虎’……”黑虎回答了陈默的问题,只是,他似乎很是难以启齿的样子,就好像一个叫李白的人,问一个叫狗剩子的人叫什么一样,总会让那个名字不好听的人羞于说出来……
“品种不好?”陈默居然又问,且明显触痛了黑虎的“小心肝儿”。
黑虎委屈的摇了摇大脑袋,很诚实的说道:“我乃四圣兽白虎的直系后代……其实,我的血统是很优秀的!”说着,却又苦恼了起来,继而又道:“不过跟‘幽冥鬼虎’一比,我,我就……”
“得得得!”陈默不耐烦的叫停,是了,这头老虎真他妈磨叽,吭哧瘪肚的,都不如个好老娘们。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不是无一是处,要知道,陈默一直很相信小花的眼光,小花有个性,有脾气,且还特别刁钻,曾经陈默问过小花,问它,他的这些手下中,谁能看被“它”看上眼,谁知,小花居然嗤笑出声,无疑,明显就是谁都看不上眼!
而小花的身份神秘,背景自然不低,它不说,陈默也不问,这几乎默认成了一个共识,只是,陈默毕竟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这便私下里向陈麒麟这个活了上千年的老僵尸打听过关于“幽冥鬼虎”的传闻,谁知,陈麒麟双手一摊,直接说“不清楚”,陈默又逼问,结果陈麒麟只能无奈回道“听过‘幽冥鬼虎’的修士不少,奈何,见识过幽冥鬼虎实力的,几乎都死绝了”……
如此这般,就这样一个存在,陈默怎会不相信小花的眼光?
“呜呜!”小花不爽的低呜着,是了,陈默一直捧着它,但它却不是只宠物……
“哦哦,乖乖,不恼不恼……”陈默连忙像哄小孩似的哄了它,好玩的是,小花明显很吃这套,于是,它再次蜷在陈默的怀里,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几秒后,便传出了微弱的鼾声……
“从今天开始,你就叫‘黑仔’了!”陈默不由分说的给人家“地狱鬼虎”起了名字。
黑仔呢?还能如何!只能认命般的接受了这个操蛋的名字,是了,看看小花啥都懂了,能把他揍得鼻青脸肿、且还根本就没动真格的小花,都乖乖的趴在陈默怀里呢,他一手下败将,哪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是的,先生……”
“叫主人!”
“主,主人……”
就这样,陈默的手下,又添一强力战将!
“黑仔,这货刚才欺负你家主人我了!”陈默很是小人得势的指着一脸纠结的苏鼎,嘿嘿坏笑道:“黑仔,你觉得,咱们是把他打残呢,打残呢,还是打残呢?”
“那就打残呗!”黑仔翻了个白眼说,却一点都不可爱。
好吧,谁让它没小花“迷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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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爱倒是无所谓,反正陈默的“宠物”已经够多了,菁菁也好、瑶姬也罢,虽说在不久之前还是迷死人不偿命的“妖精”,但陈默就是把她俩当宠物养,唔,就这么任性!
当然,至于黑仔,这就好说了,或许是因为异性相吸、同性相斥的原因吧,打一开始,陈默就没打算“宠”他,哦,这倒不是陈默心眼坏,非得虐待人家不可,实则是,在今次产生危机感起,他便再也不想浪费有限的“战斗力”了……
而这时的陈默,再次恢复了悠闲的样子,抱着小花盘腿坐在一团乌云之上,嘴角叼着根廉价烟美美的吸着,同时,却观看着黑仔虐待着华山到宗宗主苏鼎……
“黑仔,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嘛,别烧他屁股!”
陈默突然扯着嗓子叫道。
“吼!那烧哪?”
黑仔是玩火的,且玩的还是来自地狱的冥火,所以,他攻击的方式并非尽是如雄壮那样的“**暴力流”,很有看头,算得上是“魔剑士”吧,远近攻击皆可,却又同样伤害巨大,这不,陈默看他把苏鼎玩的跟孙子似的,不禁恼了,黑仔呢,却也恼了,可不是嘛,不带这么嬗变的,黑仔清楚的记得,陈默刚才明明就让他烧苏鼎的屁股来着!
“少屁股前面那块儿……”
陈默很损逼的叫道。
“鞭?”
黑仔茫然的道出这么字儿。
“噗!”
陈默好悬笑喷,哦,已经喷了。
而苏鼎呢,本还俊朗的面容,早已不复方才,此刻一身的烧焦味,一头长长的“秀发”,就跟个燎了的猪毛似的、没一处顺溜的,至于一身雪白的长袍,那就更别提了,处处都是被烧出来的破洞,且屁股上尤为明显,竟是露出了半拉屁股……
这些,苏鼎都能忍,毕竟他好歹是个渡过劫的得到之士,由此,定然是能忍平常人所不能忍,可问题是,这会儿他真是忍无可忍了,是了,烧了屁股居然还要还要烧“鸟”?开什么玩笑!那玩意儿烧了还了得?再者说了,道士不是和尚,那玩意儿不仅仅是装饰品,且还是快乐的源泉,这要是被黑仔给烧坏了,他家里的那些漂亮道侣、指不定给他带多少层绿帽子呢……
“陈默,你欺人太甚!”
苏鼎愤怒的吼道。
“我乐意!”
陈默很自然的回道。
“你!”苏鼎直接被陈默气的吐血了,但这一吐,居然让他顿悟了,哦,这并不是指他法力大进,而是突然明白了菜板子上的猪肉等于个什么道理,于是,他脸色煞白的下了决定,是了,他认怂了,苦涩道:“你……你到底要怎样?”
“啊?没听清哇,再说一遍呗!”陈默抠着耳朵,很疲氓地痞的劲儿。
“我,我认输!”苏鼎一咬牙,总算是说出了这个注定成为他奇耻大辱的三个字,同时,他所谓的意气风发,不可一世,仙风道骨,一宗之主的威严,华山道的傲骨,瞬间、消失殆尽!
照例说,苏鼎这样一个以“君子”自称的得道高人,在正邪之战上,向一个邪派人士贪生怕死的投了降,注定会让很多人看不起……但是,陈默却不会这么想,反之,还对他升起了一丝佩服的情绪!
是了,明知死,还毫无意义的送命,那真的是英雄?
在陈默看来,英勇就义可以,但前提是,要死的有价值,倘若明知没有价值,还一心求死,那,便是傻逼!
“呵呵!”陈默深深地看了苏鼎一眼,他缓缓地站了起来,轻抚着小花柔顺的毛发,对苏鼎道:“你真不愧是个伪君子……”
这话是“贬”么?
不,这是夸奖他,赞他聪明!
苏鼎苦笑一声,无奈道:“陈先生,请不要奚落我这个手下败将了,我……我明知道你已起了杀心,我又无路可逃,那,那我只能这么选择了!”
“把自己绑起来吧!”陈默淡淡的说道,是了,这就是原因,这就是苏鼎的聪明之处,他与苏鼎都不是笨人,不必说太多,大家总会都懂。
苏鼎苦叹一声,很自觉的交出了自己的“乾坤袋”,仅仅留了一条不知是什么“筋”做成的绳子,笨拙的把自己负手绑了起来,在此之前,还很“乖巧的”把控制这条绳索的“口诀”告诉了陈默,哦,还有一点,他还封住了自己的“灵识”,于是乎,这时的苏鼎,丝毫提不起灵气,甚至连一个稍微强壮的凡人,都能打得他毫无招架之力!
陈默笑了笑,明显很满意苏鼎的“配合”,他朝苏鼎点了点头,笑着道:“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很佩服你的果断,当然,干说不练假把式,这样吧,我向你保证,只要你不跟我玩幺蛾子,那我就不会伤害你!”
苏鼎呢,则是一字不言,规规矩矩的演绎着他俘虏的身份……
“嘿嘿,主人,我干的还不错吧?”黑仔凑到陈默身边,讨好着问,貌似想要邀功的意思。
陈默瞪他一眼,说道:“小样的,别以为你对我笑、我就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惦记我的小花呢,告诉你,除非你长得比小花还可爱,否则休想得到我的同意!”说完,还用力的抱了抱小花。
唔,很奇怪,怎么着……就那么像不愿意把女儿嫁出去的老爸呢?
“可爱?”黑仔茫然的眨了眨眼睛,但下一秒,却是眼前一亮,是了,别管可爱到底是啥意思,但“可爱”明显等于机会哇,想到这里,黑仔特“宠物”用大脑袋拱了拱陈默的裤腿儿,憨憨的说道:“主,主人,求您把黑仔变成一个可爱的人!”
“哼,不可能!”陈默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为啥?”黑仔委屈的哼唧道。
“因为你压根就不是个人,何谈变成一个可爱的人呢?”陈默这般说。
“我,我早晚有化成人形的一天,啊,主人,你听我解释……”黑仔连忙解释道:“由于我的血统高贵,所以不似普通的兽类那般好修炼,就这样,化形对我这样的存在来说,总是需要太多的时间,不过这不妨事,就算我还未化形,同样可以轻松的干翻那些个已经化形的妖类!”
“那也不行!”陈默不讲理的说。
“主人,呜呜~”
好吧,强大的黑仔居然都声泪俱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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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一个不忍,突然叹道:“不是我不教你,实在是,实在是你根本就不可能可爱!”
“主人,赐教哇!”黑仔一听还有转机,利马眼巴巴的哀求道。
陈默一摊手,指了指小花,又指了指他,说道:“看到了吧?小花这么娇小玲珑,你却比成年的公牛还要大,你寻思寻思,这样的你,即使你笑的多甜,有可能会可爱吗?还有,就算你化成人形有所不同……据我所知,本体越大的妖类,幻化成人形后也会相对体积较大,就你?”说着,他摇了摇头,又道:“估摸着,化成人形后,最起码两米开外,绝对是虎彪彪的一纯爷们形象,你一笑,大嘴一咧,大板牙一亮……别说招人稀罕了,不把人吓一跳就不错了!”
说完,陈默很同情的拍了拍黑仔的大脑袋。
黑仔呢,很是沮丧!
苏鼎呢?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是哇,理解不能了,他就忍不住想了,难道茅山的护山神兽是个“犯贱型”的存在?要不然的话,为啥茅山道把它当祖宗一样供奉着它倒不乐留下,反之还跟一个明显坑死他不要的混蛋混在一起呢?他这么一想,真真恨得直想往死了拍大腿,是了,早知这傻货是这德行,早两百年前就坑他一顿,把他拐进自家山门了……
殊不知,天生一物降一物,还好两百年前他没犯傻,否则的话,估摸着,这时候早就没有苏鼎这个人儿了……
“嗷?”
“嘿嘿!”
小花朝陈默眨了眨眼睛,陈默坏笑一声。
得,没得说了,感情,连坑带忽悠黑仔,完全就是他俩商量好的……
可怜的黑仔碰到个这样的无良主人,可想而知,今后的日子,注定要多灾多难了……
“大哥,我搞定了一头,你那边还要多久哇?”
“……”
陈默“牵”着苏鼎回到了战场,刚到,便扯着嗓子干嚎道。
苏鼎呢,眼前一黑,直接就晕了过去,是了,都他妈论“头”了,真真是活的不如个畜生,能晕,还是晕过去的好……
化身蛟龙的雄壮,看了陈默一样,淡淡的开声,却由于体型巨大的关系,仍旧声音巨大的传入陈默耳中,道:“一炷香即可!”
说完,便发出一声响彻天际的“龙吟”,而围攻他的五岳门人,包括四位宗主在内,均是气的不轻,无疑的是,上千名高手,独战雄壮一人,一两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偏就未能伤到他分毫,反观己方,还能战的,无不是伤痕累累,下了场的,却已经都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而随着“龙吟”响起,这时的雄壮,竟然瞬间爆发!
“吼!”
“不好,这头妖龙又发狂了,快快结阵……”衡山道宗主陶真眸中泛起惊骇之色,但这个不平凡的美女子,却丝毫没有退怯的意思,她明知此刻危险,却是不进反退,带头冲了上去,而这样的她,竟是比之泰山、嵩山两位男性宗主还要来的有担当。
“陶师姐!”恒山道宗宗主武秀宁轻咬贝齿,不禁流泪道:“陶师姐,不要冲了……我们,我们已经死了太多人了!”
“哼,不冲?不冲难道要投降于这些邪徒不成?”泰山道宗主郑武耻笑着武秀宁,继而鄙夷道:“武宗主,如果你怕的话,完全可以退走便是,请不要在这里扰乱我方气势!”
“郑武,你说话客气一点!”阚云峰手握长剑,冷冷的对郑武道。
“怎么?不想与这头妖龙战了?想跟我战么?”郑武丝毫不在意阚云峰的警告,且还像个疯狗死的,逮谁咬谁。
“你当我不敢?”阚云峰性格刚烈,最是看不惯郑武的作风,甚至乎,他与郑武本就是一对死对头,这时自认受了辱,便已是箭在弦上一般,难以控制情绪了。
“唉,都什么时候了,大敌当前,你二人不但不知合力对敌,竟还内斗?我们,我们五岳宗门可是同气连枝,胜似骨肉至亲啊……”武秀宁是个多愁善感的女子,很负责的说,她的名字起的很好,这不是指很好听,而是太过人如其名,她不但秀气,且还安宁,最重要的是,她还是个“太过”多愁善感的美女子,这不,一时愤然,失望之际,竟是又流泪了。
“要战便战,不战便滚!”陶真回过头,圆瞪杏眼,恶狠狠的训斥道:“今日之战,乃是死战,更是打出我五岳宗门威望之战,我陶真不退,因为我打生下来那天起便是五岳宗门的人,我为身为五岳宗门的子弟而骄傲,所以,我宁可死,也不会辱了我五岳宗门的名声!”
此话一落,三位宗主顿时羞愧难当。
是了,别看陶真是个女子,但若论地位,她可是五岳宗门的“盟主”来着,而女子本身就逊色于男子,她呢,却能在弱势的条件下争得这个位置,如此,谁敢轻视她?谁敢说她没有威严!
“二哥,三哥,白生,陈麒麟,五烈护法……哇操,居然敢偷袭我?黑仔,给我啃了他!”陈默扯着脖子又干嚎上了,可偏偏就有不长眼的正派人士把他当成了软柿子,居然趁他不备想要捅死他,陈默能乐意嘛,怒了,结果,那位貌似风度翩翩的仁兄,惨叫一声,立时就被黑仔给一口咬成了两段……
“咳,还真咬哇?”
陈默有点后悔了,是了,他血淋了。
“主人,你让我咬的!”
黑仔委屈道。
“好吧,下次别用嘴咬了,就算我又没脸的这么吩咐了,你也当我放屁好了,唔,改撕,用爪子撕!”
“哦!”
仁慈?至少,苏鼎一点都不觉得陈默仁慈,话说,咬成两截跟撕成两截有区别么?
而刚刚醒来的苏鼎,差点又被吓晕过去,无疑的是,黑仔不经意间瞄了他一眼,且还上下“瞄”,最后,竟是定格在“人中”、哦,是身体最中间的位置,这让苏鼎很聪明的理解成黑仔要撕了他呢……
“陈,陈先生,我不作幺,我保证不作幺!”苏鼎满脸惊恐的对陈默哀求道。
陈默愣了一下,没懂,却也懒得搭理他,无所谓的说道:“听话的都是乖宝宝,只要你乖,或许我还会给你糖豆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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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豆?呃,也对,糖豆总比被撕了好!”苏鼎傻笑着说。
得,落在陈默这个大坏蛋手里,苏鼎早晚得疯。
“老弟,二哥这里也快了!”
“三哥这里也是!”
“姓陈的,看我双尾大圣给你展示何为速战速决!”
“主人,请求支援……”
几位大高手纷纷传音给陈默,前几位均是信心十足,奈何只有陈麒麟掉链子了?
陈默皱着眉头看去,顿时气的黑了脸,不禁骂道:“操,居然一群高手对付麒麟一个!成,很牛逼是吧?等着,小爷这就告诉你们何为‘以牙还牙’,黑仔……”
“到!”
“立正!”
“啊?”
“算了,不用立正了……”陈默翻身骑到黑仔的身上,伸手拍了拍他的大脑袋,指着陈麒麟所在的战群方位,说道:“看见没,除了那个僵尸之外,其余的,一路给我烧过去,往死了烧!”
“了解!”黑仔不敢迟疑,双翅一展,好似惊鸿一般飞射了过去,他速度极快,且大嘴还没歇着,张着血盆大口,呼呼的往外喷火,片刻间,路上的那些个正道的倒霉蛋儿,少说被他秒了二百多个,等到了陈默指定的方位,更是不含糊,虎啸一声,立时、竟是把方圆十里化作了由地狱火组成的火海!
地狱火好似长了眼睛一般,见人就烧,沾上就扑不灭,须臾间便把人化作灰灰,而刚还被众多高手围困在中间,勉强反击的陈麒麟,顿时化解了危机,他冷冷一笑,骤然间,两道寒光死死地射向一脸惊慌的杨措,接着,他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近乎变态模样的舔了舔嘴角,说道:“杨措,我要吸干你的血!”
杨措浑身巨颤,脸色顿时煞白一片,他张了张嘴,本心是想无耻的解释一下,奈何,当他看见同样在残忍发笑的陈默,便知道,今日,他生的希望,已是渺茫了……
“麒麟,杨措交给我,其余的,随意你如何!”陈默淡淡的对陈麒麟道。
陈麒麟尽管不愿,却也知道陈默必有其因,只能把怒发难于他人,于是,没了杨措这个绝对主力的正道人士,霎时间便成了待宰的羔羊,再加上五烈护法也赶了过来,一时间,六个僵尸,真真是化作了杀人狂魔……
“杨措,你觉得,我会怎么处置你?”陈默看着他,笑着问。
杨措心知还手等于找死,见陈默尽管笑的很假,却好歹没有马上取自己性命的意思,不过,他却没有露出巴结之色,这倒不是他傲骨天生,而是料定陈默恨自己入骨,若是在表现的不像个爷们的话,说不定下一秒便是自己的死期……
“哼,胜负未分之前,说着话,未免太早!”杨措冷哼道。
“黑仔,去帮他们快些解决战斗!”陈默吩咐了黑仔,待黑仔飞走后,陈默才转向杨措,只是,目光却不在柔和了,他缓缓地眯上了眼睛,寒声道:“我想你死,但又觉得杀之不值得……”他说这话很是极端,偏就让人耐人寻味。
果不其然,杨错皱起了眉头,继而,懂了。
“你是要问……到底是谁对你下手?”杨措突然问道。
陈默摇了摇头,伸出一根受,却说道:“不,我是想知道,到底是主张的要对我下手!”
无疑,冤有头债有主,陈默主要对付的就是那个“话事人”,而陈默入了局,却是心甘情愿入局,因为他知道,当自己的秘密暴露时,某些人就绝对不会容忍他存在下去,而后悔,已是太没必要了,那么,不如就将计就计,死拼一回,赢了,彻底消灭危机,输了,不过就是早死一些而已,更何况,就以他的心机,带着这么多大高手来帮忙,倒也不是九死一生,甚至,还是五五分,这些,陈默早有计算,如是,到了眼下,他觉得是时候挖出个“话事人”了!
杨措犹豫着,几次张嘴,偏又硬生生的闭了回去……
陈默看得出,那位“话事人”的身份绝对迥然,而在这里的诸多高手中,根本就没有他,那么,陈默不禁心头一突,是了,他感觉越来越不简单了……
“他是谁!”
“……”
“说出来,你可活,不说,我让你生不如死,杨措,机会只有一次,请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
“小花……”
“我说!”
聪明人,总会在关键时刻“悬崖勒马”,当然,杨措没的回头是岸,因为,当他下定决心说出来的时候,除了他跟紧陈默的脚步,否则他只有死路一条……
杨措满面苦涩,一咬牙,说道:“是,是圣君‘钟馗’!”
“谁?”陈默怀疑自己听错了,皱着眉头愣了很久,才出声道:“难道是那个捉鬼的天师?”
“天师?你未免太小瞧了钟圣君……”杨措苦着脸说道:“天师不过就是像我等一般,能捉个鬼、除了妖的‘小能’而已,而钟圣君,那可是有天庭封号、唯一可行走于人间的大神,唯一有赏善罚恶能力使者,他代天授命,寿与天齐,法力无边,他不轻易出手,且只要出手,妖魔鬼怪便觉无生路!”
听他说完,陈默足足又是愣了好半晌,是了,他懂了,他终于都明白了,怪不得呢,怪不得他总觉得这事跟自己的“身份”太有关系呢,感情,原罪就是“同行是冤家”哇!
所谓一通,则百通,这一说法,实实在在的落在了陈默身上,而一直不解的问题,顿时全解开了。
“老陆曾说过,地府本有行走于人间代地府赏善罚恶的‘极道判官’,却又模糊的告诉我,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突然间不再有这个职位……”
“当初,在地狱深渊处,六道轮回印的‘原灵’曾模糊的告诉我,他才是唯一有资格赐予赏善罚恶身份的主宰,却是,又很悲哀的被某些大能硬生生的困在地狱深渊,终其一生,恐怕都不在有自由之日,我,当初,感觉到了他的悲哀……”
“我做事一向隐秘,明知‘赏善罚恶’乃是逆天之行为,但凡被人发现,注定会成为祸端,所以,每当赏善罚恶时,我总会千般万般的小心行事,可即使如此,仍是被人发现了……”
“钟馗,杨措说他是被天庭所承认的‘圣君’,他有着赏善罚恶的能力,我也是,我们的能力一样,且均是因‘环境’所赐,如果我没错的话,他的手心之中,定然也有着一道六道轮回印……”
“如此,有着相同的能力,且比我存在的时间太久太久,自然实力要远超于我,那么,他能在千里、甚至无限远的地方发现我的存在,自然没有可疑惑的!”
“可是,他明明知道我没有作恶,为什么偏要鼓动这些所谓的正道修士来对付我?”
“难道……他怕我抢了他的地位?”
“那么……假设是的话,为什么他年亲手对付我?以他的能力,难道还对付不得我这个初出茅庐的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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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有太多的不解,但至少,陈默弄清楚了一点,那就是,他的对手是“钟馗”,那个明显比民间传说中强大了无数倍的“超然存在”!
陈默深呼了一口气,继而,神情不在颓废,他对杨措说道:“冤有头债有主,你无非就是一颗棋子,这次,我饶过你,但下次,如果你再敢招惹我的话……不问原因,定然取你性命,走吧!”说完,他朝杨措一扬手。
而杨措呢,本该是开心的,但偏偏他就是开心不起来,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更不是,一时间,竟是局促到了极点。
陈默自然看的通透,他淡淡道:“放心吧,钟馗不是我,他好歹是‘正式’的神官,所以你但可放心,他,不会在没有罪证之前要你性命的!”
杨措却是苦着脸说道:“罪证?这东西,真心想要的话,想要多少便有多少……”他悲催的说着,但最后,他还是转身离开了。
“都住手!”
陈默突然大声吼道,其声音,竟是响彻方圆十里之内。
“主人,怎么了?”
陈麒麟不解的飞到陈默身边。
陈默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问,继而主动飞向最激烈的战团、也就是雄壮所在的一方。
他落到战团中间,淡然的说道:“我都知道了……你们,都是棋子,所以,我不想难为你们,此战,到此结束!”
“哼,凭什么要听你的?”郑武讽刺道。
“让他闭嘴!”
“轰!”
仅仅一个瞬间,郑武的胸口,竟是洞穿,甚至,他都没来得及反映,下意识的感觉胸口有些异样,低头一看,鲜血模糊一片,随即,身死!
无疑,这不过就是小花眼神儿一闪造成的后果而已……
而经此一幕,除了见识过小花神威的少数人等,皆是深深的被震撼了,是了,谁能相信,就那么一只毛茸茸的可爱小家伙,竟是这么的厉害,这么的狠!
“小花乖!”陈默目光柔和、面微笑的轻抚着小花的脊背。
“陈默?”
“正是!”
陶真作为五岳宗门的盟主,自然有其站出来的必要,只是,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懂得什么叫“见好就收”,更明白什么叫“鸡蛋碰石头”,不过,说一千道一万,她毕竟是盟主,得此高位,定然要有其作为,就如现在,虽然恨陈默杀了太多五岳宗门的弟子,恨不得生死活剐了陈默这个邪徒,奈何,就眼下的实力对比,她根本就什么都做不到,更不想为太多无辜的五岳宗门弟子带来再一次的灾难……
陶真神色复杂的看着陈默,良久,忽然说道:“陈默,你说我等皆是棋子,对此……我认同!”说着,话锋却是猛的一转,她冷冷的对陈默道:“但是,你明知我等来此乃是无奈之举,你又为何对滥杀无辜?”
陈默淡淡笑着,同时摆了摆手,继而,他说出了自己的道理,说道:“棋子一说,确实出自我口,但遗憾的是,在我眼中,在战场上,除非是己方,否则、将皆是敌人!而既然已经被我认定成了敌人,难道,你还觉得我该心慈手软么?哦……”顿了下,他看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禁奇怪的看了陶真一眼,戏谑道:“或者,你就真以为所谓的正道人士,就该永远都是永无败绩的唯一胜利者吗?是了,肯定是了,至少,我从你那双很漂亮、此刻却满是桀骜不驯的眼神中这样认为!”
“我没有!”陶真瞪着美眸,果断辩驳道,同时,却不禁心头发急,无疑的是,身为五岳宗门的盟主,她的心机绝对不弱,此刻,却是实实在在的嗅到了“陷阱”的味道。
遗憾的是,相比于大彻大悟之后,心机更胜的陈默,她,终究是个小女人而已……
“不是?”陈默眨了眨眼睛,皱着眉头,神情中,尽是不解之色,看似愣住了,片刻后,却突然惊疑道:“难道不是你代‘钟馗’下的‘除邪令’?不对呀?这根本就解释不通啊!如果不是你代那个所谓的圣君对我下了除邪令,为什么五岳宗门的高手尽在此地?如果五岳宗门的高手均在此地,又怎会有这般激烈的厮杀!如果不是因为实力太过相当,又怎会让你我双方如此拼命?最后,又怎会死伤如此惨重?还有……哦,我懂了,原来是这样!”说完,他竟是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而这样的陈默,却是好悬把陶真“陶盟主”给气个好歹儿出来,无疑的是,陈默就是在挑坏,而倘若仅仅是“循规蹈矩”的挑坏的话,或许还不会令陶真愤怒到无言反驳,反之,还会不屑的耻笑于他,但问题是,她小瞧了陈默,她根本就不知道陈默是“陈墨”,更不知道陈默是个极会玩心术的“优秀心理医生”!
“陶盟主,我有一事不明!”密宗大喇嘛普赤出声道,却是目光咄咄的逼视着她。
“普赤大师,你乃得道高僧,请理智一些,不要上了这邪徒的当……”
陶真急着辩解,可惜的是,普赤根本就是怒火攻心,哪里肯听她解释,他要的,却是一个必须的答案!
“陶盟主,我普赤虽然在藏区有些名声,不过,相比于名声,我更想给我密宗诸多身死的弟子要一个理由!”说着,普赤的眼睛通红一片,愤怒的说道:“陶盟主,前些日子你突然传讯给我,说是有天大的好处愿与我分享,且,只要跟着你做下这件事,不但能得到最实际的好处,还能为我多罗寺挣个更加响亮的名声,你说……这叫‘一举两得’,乃是天大的好事,可是!”
说到这里,普赤的额头上青筋尽露,咬牙切齿的吼道:“可是你明明说过,对方只是一群法力卑微的宵小之徒,只要我一到,便可不费吹灰之力即可轻易除之!你!甚至,你还说过,就算出现了纰漏,对方有强援来帮战也无妨,你说,你说钟圣君会在暗处‘照看’我们,一到危急关头,定然不会袖手旁观,可是,现在呢?啊?你说说,现在如何了!”
普赤本就直性,根本就是一心里藏不住事儿的傻大憨,他一口气吐了这么多的不快,且他此刻看似语无伦次,实则却是越骂越清醒,毫无疑问的是,就单单钟馗没有现身这一点,他就明显是一上了当的蠢货、白痴,最重要的是,此次多罗寺为求达到更好的目的,却是带了五百精英弟子前来“镀金”,而此刻呢,能活着的,不足五分之一,甚至,仅有那五分之一也无法在修行法力了,只能悲哀的做个残废的普通人,还有,他心痛、心恨的同时还不得不考虑回去的后果,是了,没有一个绝对的理由,他拿什么跟活佛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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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傲娇,太过骄傲的人,早晚会自食恶果,就如当下的陶真一般!
陈默仅仅从杨措的犹豫与简短的对话中,便得知陶真来之前并没有把“战略”说清楚,且,还只是一味的说好处,丁点不好的打算都没做,甚至都没说……
那么,陈默就死死地握住了这一点,就算离开,也不允许让陶真这个第二“带头人”舒坦!
是了,他赢了,再一次赢了,因为现在的陶真,正被一群所谓的正道高人们“质问”着,她呢,无言以对,即使想解释,她根本也没的解释!
陈默的嘴角划过一丝邪魅的弧度,淡淡道:“不好意思,我从来就不是个大度的人,陶真,祝你能快些化解这些个矛盾吧,否则的话,我将不得不看一场关于修真联盟的分裂大戏呢,呵!”
“陈哥哥,不要笑的那么坏好不好?”卜美丽看到了陈默的神色转换,不过却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她说着,却拉了陈默一下,又突然变得扭捏了起来,低声道:“我,我奶奶要见你……”
“嗯?”陈默不解道:“我与你奶奶没有任何交集,她为什么要见我?”说着,他想了一下,总觉得有哪不对劲儿,这便连忙摆手道:“不见不见,我还得赶着回家呢!”
“不行!”卜美丽果断的抱着了陈默的胳膊,嘟着小嘴道:“瞅你那小胆儿吧,丑媳妇还必须得见公婆呢,你一个大男……唔,虽然你瘦了点,不过好歹是个男人来着,既然是个男人,就勇敢一点,别跟个娘们似的!”
陈默被小萝莉这话逗得不禁发笑,好笑道:“娘们?如果说老娘们都很磨叽的话,那你这个小娘们呢?”
“哼,不许说脏话!”卜美丽瞪眼了。
陈默则是无语,是了,不公平哇,为啥她可以说“娘们”,他就不可以呢?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跟她争辩个啥,不过就是一小丫头片子而已,自己可是堂堂一纯爷们来着!
“一句话,跟不跟我去见奶奶?”
“如果我说不,你会不会放开我?”
“不会!”
“那好吧,我见……”
陈默无奈的只能答允,奈何,当说出“我见”两个字的时候,他突然觉得应该是“我贱”才对……
当然,即使要与卜彩凤“会面”,却也不会停留在这里,于是,陈默对卜美丽提出边走边谈,卜美丽却也理解,便答应了,而片刻后,以陈默为首的妖魔鬼怪,便与天师道的宗主奶奶见了面!
“姐姐好!”
“……”
“姐姐?”
“咳咳!”
“感冒了?哦,感冒了去休息吧,我跟姐姐私聊就可以了!”
“陈默!”
“怎么了,姐姐?”
“……”
好吧,当陈默面对漂亮到不像话,真实年龄与样貌眼中不相符的卜彩凤时,他是真真叫不出“奶奶”两个字,偏偏呢,此刻自己身后就站着几个大妖怪,假若叫卜彩凤为“卜宗主”的话,又少不得让几位大妖怪陪着他丢份儿,于是乎,他便果断的叫了声“姐姐”,可卜美丽却不干了,连连用眼神提醒他别闹,奈何,陈默看得懂,却只能当作看不到。
卜彩凤呢?轻蹙着秀眉,明显很恼怒,特别是陈默的目光中时不时流露出“爱慕”之色的时候,她总会下意识的认为陈默这是在用眼神调戏她……
无疑的是,作为美女,总是特别的敏感!
“陈哥哥,你,你别这样好不好?”卜美丽急坏了,连连跺着小脚,是了,她发现奶奶要发飙了,可她根本就不想让陈默在奶奶那里留下不好的印象,这不,都带上哭腔了。
陈默无奈,回头看了雄壮一眼,雄壮长得憨,心却不笨,对他点了点头,便随意找了个理由,带着一群大妖怪离开了。
直到这时,陈默才抱拳行礼,正式问好道:“在下陈默,见过卜宗主!”
“呼!”卜美丽提着那颗芳心,总算是落下了。
卜彩凤的神色也好了很多,不过似乎平时冷惯了,仅仅对陈默点了点头,漂亮的脸蛋儿上,仍无一丝笑意展现的痕迹。
“陈默,你要迎娶我家丫头?”
“……”
“嗯?本宗在问你话,你为何把嘴张这么大?”
陈默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这才反应过来,他先是没有回答卜彩凤的话,而是下意识的看向卜美丽,谁知,这小萝莉居然羞嗒嗒的躲到了卜彩凤的身后……
尼玛,陈默突然懂了,怪不得刚才会升起不好的预感的,感情,是在不知不觉中被小萝莉给坑了?
“不不,我没说过!”想通这些,陈默却不敢往深了想了,他连忙摆手澄清道:“卜宗主,请你不要误会,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到的这些流言,不过我可以保证,我……嗯,真就没有对美丽动过那方面的念头!”
“目光闪烁,不敢与我对视,这便说明,你在撒谎!”卜彩凤冷冷的说,而气势,完全就是女王范儿。
陈默暗暗苦笑,心说,活该啊,不愧是“贱”哇,小萝莉不就长得漂亮点儿么?可爱点儿?精灵古怪招惹稀罕点儿吗?你咋就那么没意志呢!偏偏就对人家动过歪念头,寻思着什么“萝莉养成计划”……嗨,心里想想也就罢了,人家奶奶问了,那你就装却无其事呗,干嘛非得躲躲闪闪的,这不他娘的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卜彩凤见陈默一副苦逼相,不禁升起了一丝疑惑,她下意识的快速思索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这便把羞嗒嗒到耳根子都红透了的孙女给拉了过来,严肃道:“小丫头,跟奶奶说实话,他仅仅是摸了你的臀部而已吗?”
陈默一听这个,顿时满脑门子冷汗刷刷的下,且还一个劲儿的祈祷着卜美丽说“啥都没摸”,是了,想解释,可他解释的通么?要知道,卜美丽有时候很不乖,他呢,又很喜欢用打屁股的方式惩罚她,于是乎,总会在小萝莉一声“嘤咛”之下成功搞定,这算摸吗?算调戏么?简单的说,到底碰没碰到人家小姑娘的羞处吧?碰到了吧?那便不是摸也是摸了,不是调戏也是调戏了!所以,他苦逼了……
“摸了!”
“……”
卜美丽毫不犹豫的说了,陈默呢,却是都快哭了,是啊,委屈哇,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剁手哇!
“哼,陈默,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卜彩凤寒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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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命,好苦哇……”
“老弟,节哀顺变!”
“主人,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陈默,你别跑,给我解释清楚先!”
“嘻嘻,陈默这大坏蛋总算遭报应了!”
“如果他总遭报应就好了!”
“陈哥哥,你怎么哭了?”
“嗷?”
好吧,这便是陈默身边的所有亲信包括红颜对他的各种安慰……
可惜遗憾的是,陈默仍是一脸的泪痕,且还死命的抠着、以求抠下脑门上那个金光闪闪的“晶片儿”状东西。
当然,陈默虽然不是一个纯爷们,但也绝对不是个伪娘,所以,他不可能在脑门上镶嵌“额饰”,且、还是拿不下来那种……
而这东西是怎么来的呢?好说,卜彩凤,卜奶奶呗!
话说卜奶奶跟她孙女一样,都是喜欢扮猪吃虎、坑死人不偿命的那类人,明明实力强的离谱,连雄壮都不是她的对手,非得装个啥子“低手”,而一出手呢,不是对付敌人,却是对付陈默!
而为什么陈默的脑袋上会突然多出一个好看、但他却死活都不愿意留下的额饰呢?这,就不得不说这玩意儿有多坑人了……
要知道,陈默即使有点变态大叔的潜质,但他绝对不会变态的玩什么萝莉养成,可问题是,这并不不是左右问题的关键所在,话说,卜彩凤认定陈默已经坏了自家孙女的“清白”,且自家孙女似乎还毫无怨言,那么简单了,陈默一见大事不妙,打算溜走,三十六计走为上先,奈何,跑是跑了,却仅仅跑出去不到三米,卜彩凤小手一张,直接就把陈默吸了回来,这还不算,也不见她如何动作,啪的一声,一巴掌就呼陈默脸上了……
陈默呢,起初还以为是挨了个大嘴巴子,可待他发现卜彩凤把敌意都收了回去后,偷偷的睁开了眼睛,于是,神奇一幕的出现了,方还恶狠狠的对着他,且极度吝啬笑意的卜彩凤,居然正对他慈祥的笑着……
不得不说的是,陈默当时就懵了,但第一反应却不是这样,而是“迷醉”,是了,卜彩凤不笑已经够美了,这一笑,尽是丝毫不逊色于雪柔的美貌!
只是,当他终于回过神儿来后,突然发现额心处有点异状,伸手一摸,发现是个菱形的东西,当时他脱口就问卜彩凤这是什么……
结果,卜彩凤微微一笑,很是慈祥的说道:“放心,不单你有,美丽也有,这是‘对’宝物,其名叫做‘金睛’,据传说,此宝取材于女娲娘娘当年补天所用的‘五彩补天石’,只要把金睛镶嵌在眉心、额间处,便可不需吸纳,即可达到修真纳灵的作用,哦,还有一点,也是此宝最大的神奇之处,也就是……一旦镶有此宝的男女结为夫妻,且双修的话,便会事半功倍,当然,世间本就利弊相间,如果在镶嵌上之后,那对男女未能在一年之内成为‘真正’的夫妻,则会、爆体!”
回想起当时卜彩凤用那般淡然的神情与其讲述关于“金睛”的好处,陈默真真是想大哭一场,可不是嘛,他都哀求卜彩凤给他整下来了,更明确表示他是个妻管严,不敢超过一位妻子,只是,卜彩凤却无奈的表示,有本事,自己抠!
于是,陈默就抠了,往死抠了,抠的死疼他还是往下死抠,疼的他忍无可忍,掉眼泪了还是如此……可问题是,疼是疼,但血不流,东西也不掉,就好像长在上面了一样,甚至,他都用刀子剜了,仍是干疼不流血,且还根本无用!
“唉,我认输!”
又是把自己折腾的死去活来一番,陈默终于明白了,这玩意儿,估摸着,真就要跟他一辈子了。
雄壮歉意的跟着叹了一声,说道:“老弟,大哥对不住你,未能及时出现,才让贤弟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不怪你,这都是命!”陈默苦笑着说。
而卜美丽这个小坏蛋这时提着裙摆鸟悄的走了过来,低声道:“陈哥哥,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娶我的话,那,那我回去求奶奶帮你取下来?”
陈默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瞪她一眼,说道:“还装是吧?不许嘟嘴!”
是了,陈默可不好忽悠,瞧瞧卜美丽说这话,与那别扭的神情,明显就是言不由衷,否则的话,她为什么不说帮“咱俩”取下来?而单单取下陈默那一个,同样会爆炸,就这样,陈默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小萝莉香消玉殒吗?
再者,陈默也想通了,虽然打心眼里抗拒包办婚姻,不过对于卜美丽这小萝莉,要说不喜欢,纯属就是丧良心的话,既然有好感,那就先处着呗,再者说了,人家小萝莉这么高贵的身份都不嫌弃他呢,他还有什么资格嫌弃人家?
还有一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他,发现自己特缺女人……
这个倒不是说他太过好色,而是源于六道轮回印“太阴”的关系,而他现在的存在,说的不好听点儿,就是一实实在在的“阴人”,有趣的是,别人都是需要阴阳调和,才能更加健康,才能顺利发展,他呢,偏偏就需要“阴阴调和”,就比如他有了漂亮媳妇果果之后,发生了关系,他竟是发现自己的体质发生了质变,孱弱的体质,一天天的开始强壮,曾经由于白血病的关系,眩晕、无力、甚至包括所有的不健康,都在飞快的好转着,更令他惊奇的是,他的灵魂也跟着发生了突变,就比如,现在他以灵魂的方式出现,一些与他“宿命”相连的人,居然能碰到他的灵魂了,比如颜舞儿?比如卜美丽?都可以!
当然,小花除外,打没破处儿那会儿,小花就能以**的状态赖在他怀里……
这个,有点无解,或许,是因为小花太过特殊的关系吧!
“反正我不管,奶奶已经把我交给你了,你要是敢不要我,赶我走的话,我就,我就跳河!”卜美丽是真急了,是了,她玩这么一出,本就用处了最大的勇气,而该说的,该表现的,甚至该表态的,她都做到了,那么,直到此刻,陈默却是仍没有给她一个准确的答复,这样,如何让她不急。
陈默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了这个勇敢的小萝莉一眼,继而,哭笑不得的说道:“我算是服了你啦,好吧,如果你不腻烦的话,那……我永远都不会赶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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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说着,卜美丽期待着。
陈默叹了一声,还能说什么,他曾是爱情的懦夫,却因果果而改变,当下又有一个小女人要改变他“从一而终”的信念,那么……
“只要果果同意,我会娶你!”陈默突然认真的说道。
“哈,就这么简单?”卜美丽惊喜道,说完,似乎怕陈默反悔,连忙逼着陈默跟她拉了勾,这才一跳老高的高兴道:“陈默,这辈子你休想逃过我的手掌,哈哈哈!”
陈默很不懂,根本就无法理解,一向聪慧的小萝莉为什么会因此而兴奋?要知道,据他所知,占有欲是等同的,男人的占有欲强,女人的同样不弱,比如婚姻,男人总想打一开始就从始至终的占有着妻子,女人也是如此,当然,前提是有“爱”,所在才会在乎!
那么,他深爱果果,果果呢,则是比他爱她还要多,既如此,果果怎么可能允许第三者插足的情况发生呢?
可是,仅仅过了不到一天的时间,陈默只得妥协于命运了!
是了,回到家后,果果惊讶的发现陈默带回来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单纯的果果当然不会往深了想,只是单纯的喜欢卜美丽,且还连连赞着卜美丽是如何的漂亮可爱……
卜美丽聪明的胜似一只狡猾的小狐狸,立时见缝插针,一口一个姐姐更漂亮的赞着,于是,一大一小两个刚刚认识的女人,就这样成了好姐妹!
当然,最令陈默佩服的是……
当天夜里,果果居然第一次把他撵下了床,让他自个儿找地儿睡去,说是要与小妹子“彻夜聊些女孩儿家的私房话”。
于是,陈默夜里听到了女人的哭声,时间不长,两个女人的女声,又过了一会儿,他确定“有惊无险”之后,便睡着了,第二天一早,果果狠瞪了他一眼,便直接的对他说道:“这个妹妹我承认了,今后,你一定要好好对她!”
陈默第一反应就是果果要“退出”,这样,他怎么可能接受……
而更令他费解的是,果果接下来的话!
“虽然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在乎清白的女孩不多了,但美丽不同,她即使没说,我也看的出来,如果谁坏了她的清白,除非死,否则她绝不会嫁给其他男人,所以,我被她感动了,哼,所以就便宜你个花心大萝卜有两个媳妇了!”
陈默懵了,即使这时已经过了一天半的时间,他仍是眼珠子直勾勾的发愣……
“果果太傻?美丽太精?还是我的理解能力太差?”
他嘀嘀咕咕的又是一番深思,奈何,又是无果。
“嘻嘻!”卜美丽蹦蹦跳跳的跑到陈默身边,手里还拿着一个特大号的棉花糖,接着,很习惯的蹦到陈默怀里,且还把小花抱到了怀里,说来奇怪,小花居然不抗拒她。
“呃,又吃这玩意儿?”陈默赶紧伸出一臂揽住了她的小蛮腰,这才好笑的说道:“我们的目标是没有蛀牙,你倒好,一天把这玩意儿当饭吃,说说,是不是第四个了?”
卜美丽俏皮的朝他吐了个小香舌,继而笑嘻嘻的说道:“没关系,我用黑人牙膏,并且辅用田七牙膏,这样,我就不会有蛀牙喽,还会一直很白哦~”
陈默真心的发笑了,无疑的是,她就是个小开心果,但令他弄不明白的是,喜欢她是肯定的,问题是,到底是哥哥喜欢妹妹那样的喜欢,还是情哥哥喜欢情妹妹那样的喜欢,要知道……卜美丽给他的感觉,完全与果果不同!
“想什么呢?”
“没有呀!”
“是不是想赶我走呢?”
“胡说,我怎么舍得!”
“嘻嘻!”
陈默摇了摇头,他有些懂了,或许,两种喜欢都有,且非常均衡,如果想打破这个均衡,注定还需要一点什么改变心底那杆天枰的份量……
“主人,陶真来了!”
“嗯?她来做什么?”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说想见见你!”
“是求见么?”
“她没说!”
陈默淡淡一笑,他已经猜出陶真的来意了。
“让她进来吧!”
须臾后,陶真与武秀宁并行出现在陈默面前。
而陈默仍然懒散的靠在院落中那把摇椅上,他怀中抱着小花,卜美丽则乖巧的在其后为他按摩着肩膀。
“见过……”
“哼,没必要跟他客气!”
武秀宁虽然贵为一宗之主,却因为性子柔弱的原因,总是表现的像个怯懦的小家碧玉,这不,见了陈默,下意识的就想问好,可一旁的陶真却是不愿意了,当然,怪不得这漂亮妞,实在是陈默把人家坑的不轻。
“蒋一,拿一把椅子来,请武姑娘入座,另外一个,让她站着!”陈默头不抬眼不睁的吩咐道,而有趣的是,他竟然立时报复了回去。
果不其然,陶真顿时气的俏脸煞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掏出宝剑、赏他一串窟窿!
“我,我不坐了,哦不不,陶姐姐,要不你坐吧……”
“哼,我才不坐呢,这椅子脏死了!”
“不脏呀?要不,我给姐姐再擦擦?”
“你!”
得,这回不是陈默气着陶真了,却是武秀宁的怯懦给她气着了。
陈默却是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捂着肚子笑了小半晌,才眼泪汪汪的瞧向扁着嘴同样眼泪汪汪的武秀宁,可这么一看,他居然生出了心疼的情绪……
不可否认的是,单单以容貌气质而论,武秀宁比菁菁那个假林妹妹更像是真正的林妹妹,她,说不上太美,只是一般的美,但她的香肩很消瘦,下巴尖尖,楚楚可怜,眼泪汪汪,再加上那江南女子特有的柔弱感,身为一个男人,陈默都不好意思不怜惜她!
“蒋一,再去拿一把椅子!”陈默说道。
而蒋一则是愣了一下,是了,据他所知,陈默很少改变决定,那,主人为什么突然不在奚落陶真了呢?
“哼,算你识相!”陶真入了坐,却没给陈默好脸色。
陈默压根就不看她一眼,肯定的是,长得漂亮咋地了?比武秀宁漂亮很多有如何?我他妈就是不待见你!
“武姑娘,今日来此是有什么要事么?”陈默和煦微笑着,问着武秀宁。
面对陈默那满是善意的目光,武秀宁一是愣住了,是了,这个面容清秀,温柔体贴的男子,还是那个杀人无数的邪徒么?
“武姑娘?”
“啊,在这里,在呢在呢……”
陈默不禁一笑,这丫头,简直太柔弱了,真真是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宗主那个位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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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陈默再次询问,武秀宁就像个受惊小兔子一般慌张的垂下了小螓首……
见武秀宁这般模样,陶真真是后悔带她来陈默这儿了,是了,这让她看来,就是丢人!
殊不知,倘若没有武秀宁的话,陈默早就把陶真这盛气凌人的女人赶出去了……
“陈默,今天来此,我是代表五岳宗门,来跟你要人的!”陶真直说道。
陈默自然知道是怎么个事儿,他摆了摆手,说道:“听你这语气就该是想‘无偿索回’,不过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我陈默,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要人,可以给,前提是,拿出对等的赎金来!”
“你……”
“你最好别惹我!”
陶真见陈默如此势利,真真是气个够呛,刚想发飙,陈默却登时瞪眼了,于是,她懂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深呼了一口气,认栽似的说道:“说吧,你要如何才肯放了苏宗主?”
是了,陈默可以放了杨措,那是因为杨措之后的岁月中、注定要在逃亡中渡过,苏鼎却不同,他没有太高的实力,沾不上钟馗的边儿,所以钟馗即使要怪、起了杀心,也不会首先轮到苏鼎,在一点,苏鼎虽然不被陈默放在眼里,但这并不意味着就没有用处,比如,他好歹是一宗之主,洗劫了他的乾坤袋,难道华山道宗就没有好东西了么?
再者,就算华山道宗都穷的尿血了,身为五岳道宗盟主的陶真,真就好意思袖手旁观么?如果她敢,那么,陈默即可断定,她将利马下台,再无回缓的余地!
对了,关键就在一个“缓”字,要知道,陈默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一是没那闲工夫,二是懒得浪费脑细胞,三呢?或许有,但就陈默个人而言,他既然别有目的的挑拨离间了,那就注定他不可能无所求……
正如此刻的陶真,她被陈默坑了,坑的原因就是她未弄清楚陈默的虚实便召集了五岳宗门弟子“送死”,于是,她以盟主的身份带着五岳道宗打了一场“难得”的大败仗,单单这一污点,便不得不让她低头!
“我很奇怪,为什么你还在位?”陈默没有直接提出条件,反而问出了这个似乎并不重要的问题。
陶真一听这个,顿时羞恼成怒,是了,陈默太坏了,戳哪不好、偏得戳人家伤口……
“要你管?我乐意!”陶真愤怒的说,可这一幕看在陈默眼中,却是第一次认为陶真也是个女人。
毫无疑问的是,就陶真而言,她生气的样子真的蛮可爱的……
“陶姐姐压力很大的,陈先生,您不要欺负陶姐姐了好吗?”武秀宁弱弱的样子,哀求道。
陈默耸了耸肩,无所谓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而负责,如是,她便是个人,不是,那她就不配当个人!”
“哼!”陶真忿忿的瞪了他一眼,继而道:“少说那些风凉话,假若不是你,我会背负这样的污点么?”
闻言,陈默奇怪的看着她,忽然道:“那照您的意思……难不成我还得洗干净了脖子等着你来砍?”
“本该如此,谁让你是邪徒了!”陶真蛮不讲理道。
陈默呵呵一笑,淡淡的吐出两个字,道:“泼妇!”
“你骂谁?”
“谁问我,我就骂谁!”
“你不要欺人太甚!”
“就欺负你了,你能拿我怎地?”
“唰!”
“来,往这二砍!”
好吧,是人都有脾气,何况本就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呢,这不,陈默一激,陶真直接怒了,忍无可忍之际,喘着粗气就抽出了宝剑,而陈默呢,倒也光棍,脑袋一伸,示意随意!
可就是这样送死的行为,愣是把陶真气的没脾气了……
可不是嘛,她要是敢动陈默,何至于来此“赎人”?
“不砍了?”
“你,你够了!”
“哦呵呵~”
陈默笑了,因为他终于把陶真给气到眼泪汪汪了,而有趣的是,就在数秒前,他忽然冒出来一个古怪的念头,也就是,陶真真的就如表现的这么刚烈么?难道真有从里到外都不柔弱的女人?于是,他不信,结果,他试了,答案是……他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女人,终究还是女人!
“陈先生,请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
武秀宁又是眼泪巴巴的哀求了,只是这话听在陈默耳中,怎么就那么别扭呢?咦喂,秒懂了,感情,武秀宁这话更像是流氓调戏良家妇女的对白!
“咳咳,好好,可以改!”陈默哭笑不得的说,而他身后的“小媳妇”卜美丽则是跟个偷到鸡蛋的小狐狸似的、笑的那叫一个狡黠。
“秀宁,帮姐姐一次好不好?”
陶真不愧是盟主,当她忽然发现陈默区别待遇,且明显“太”偏向武秀宁时,顿时动了念头,这不,念头一动,直接就传音给了武秀宁。
武秀宁秀眉一蹙,明显没能理解,不过却没有迟疑,满是疑惑的传音道:“陶姐姐,我……我一直都是笨笨的,你是知道的,再说了,从来都是你再帮我,帮你?我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陶真不禁苦笑,原因她自己知晓,可惜好姐妹武秀宁却是茫然不知,她只能解释道:“这个邪徒比之我、明显更喜欢你,你没瞧见吗?我说一句,他欺负我一次,我提一个要求,他奚落我一次,可你一帮劝,他立时收敛……”
“啊?”听好姐妹这么一说,武秀宁顿时惊呼出声,发觉不对,又连忙捂上小嘴,可即使如此,单纯的她,仍是抑制不住的看向陈默,而目光中,满是浓浓的警惕,就像是……在看一个要强行推倒她的淫棍一般!
“咳咳!”陶真连忙用眼神提醒她不要这般样子,继而,为了不让陈默这个人精猜出什么,连忙岔开话题,且满眼关切的对武秀宁道:“哎呀,我的好妹妹,你的伤是不是有复发了?快快,让姐姐给你把把脉……”说着,她不由分说的牵住了武秀宁的小手。
陈默呢,则是笑吟吟的看着这出不似闹剧的闹剧,良久,在两姐妹终于“沟通完毕”后,他方才开口道:“陶真,玩够了么?如果玩够了的话,那咱们就谈正事儿吧!”说完,又极为吝啬的补充道:“要知道,我家马上就开饭了,我可不想请你吃饭!”
“哼,谁稀罕你的脏饭!”
得,陶真最厌恶的就是这样的陈默,这不,利马瞪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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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那,那咱们谈正事吧!”武秀宁碍于好姐姐陶真的恳求,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了,说道:“陈先生,你要如何才肯放了苏宗主呢?哦,只要你的要求我们能做到,我们都会答应的……”
陈默听她这么一说,又是憋不住了乐啦!
可不是嘛,何为谈判?说白了就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
武秀宁倒好,这才刚一开始,竟是直接抛出了最高的底线!而最高底线,还能叫做“底线”么?
“我,我说错话了么?”武秀宁慌了起来,没的说,她首先看到了陶真垂头丧气的样子,又看到陈默那玩味的笑意。
“你没说错!”陈默决定不欺负她了,原因很简单,他一直都善待好人,而单纯的人,就绝对不会是坏人,最起码,她不会为了私利而算计谁,有此前提,陈默便正色了起来,稍一思索,便说道:“这样吧,我也不难为你们,我提两个条件,一,我要十块不得小于巴掌大小的‘玉精’,哦,也就是你们所谓的‘上等灵石’!”
“这个,这个可以的……”武秀宁惊喜的连连答应。
是了,虽然上等灵石极为稀少,但对于一宗之主来说,真就不是拿不出来。
“好,第一个就这么说定了!”陈默点头道,继而,他垂着头犹豫了一下,抬起头,却在陶真和武秀宁的俏脸上来回看了起来……
这样的陈默,着实把武秀宁吓得不轻,是了,她又觉得陈默是淫棍了!
陶真呢?则是直接怒了!
她愤怒道:“陈默,你休要痴心妄想,我家妹妹绝不会舍身饲狼的!”
陈默无语了,他摸着鼻子连连苦笑,无疑的是,他理解不能哇,难道这般清秀面善的自己,像是一个色狼么?
得,他思维极快,秒懂了,感情,是因为自己的“犹豫不定”让两女产生了误会!
陈默是个知错能改的敞亮人儿,于是,他歉意道:“不好意思,或许我的表达方式令您二位误解了,这样,我直说吧,上等玉精我要,这是因为我要布置一个‘聚灵阵’,可惜遗憾的是,我从始至终都不是个修真人士,因此,我虽然知道聚灵阵,却不会‘布置’,出于必然,又必须要有一个聚灵阵,更遗憾的是,我身边的人都不会,而正好二位都在,所以呢,我的第二个要求,就是让二位其中之一留下来一段时间,帮我把聚灵阵布置好,当布置妥当之后,便可自由离开!”
“嗯?没有阴谋?”陶真怀疑的看着陈默。
“当然,你可以考虑清楚之后在答应!”陈默善解人意的样子说。
陈默本就面善,长得根本就一点都不像个坏人,当他温和的说,和煦的神色一显露,不知不觉便会让人信上三分……
陶真多疑暂且不提,至少,武秀宁是信了陈默并无阴谋!
她犹豫了一下,忽然下了决定,一咬牙,道:“我留下!”
“秀宁,不要冲动……”陶真急道。
陈默却道:“武姑娘,不必这么快答应,时间多的是,你完全可以慢慢考虑……”
未等他说完,武秀宁却苦着小脸道:“哪有那么多时间……你根本就不知道,就因为你的关系,陶姐姐的压力有多重,要是不能快些把苏宗主救回去的话,指不定五岳宗门的那些宗主和长老就要强行下‘废除令’呢!”
多么善良的一个姑娘,看看,她居然是为了陶真而急!
陈默暗叹不如,却并没有后悔当初,原因很简单,没有因就没有果,倘若陶真不来招惹他,他怎会以牙还牙?
“秀宁,谢谢你……”陶真强忍着哭意说着,无疑的是,五岳宗门诺大,可真正为她着想的,却只有武秀宁一人而已。
“陶姐姐,我们可是好姐妹的呢,说这些,是不是太多余啦?”武秀宁嗔怪笑着说,但明眼人都看的出,这,绝对是强颜欢笑。
陈默看懂了,所以他郁闷了,心中哭笑不得的说道……我了个操,感情我这就是狼窝来着?留下来,就他妈等于必须**?
谁会听他解释,而比之解释,倒不如让武秀宁顺其自然的自己懂的好!——陈默这般想着。
于是,就这样,在两姐妹一番“生离死别”的告别与送别之下,武秀宁留了下来,而陶真,却是回去拿上等玉精了。
晚饭时,果果下班回来了,忽然发现家中“又”多了一个漂亮女子,她仅仅愣了一下,便大发雌威了!
“陈默,你啥意思?”
“……”
苏果果刚一发飙,陈默就欲要解释,奈何,一个字儿都没蹦出来呢,就被果果给喝了回去!
“闭嘴,不许说话!”
“……”
陈默哭笑不得的闭上了嘴,不禁寻思,咋滴?哥们长得就像个专门嚯嚯小姑娘的大色狼吗?
“妹妹,跟姐姐说,这坏蛋是不是坏了你的清白?”
“……”
所谓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话,真真是应在了果果的身上!
瞧瞧,她把心中所想直接就问了出来,而武秀宁呢,则是羞个大红脸,想解释,可仅仅一抬小手,想要摆一下……唔,就被果果怜惜的握住了。
“妹妹,你放心,姐姐不会放过陈默这个混蛋的!”苏果果咬牙切齿的说道,同时,还恶狠狠的剜了陈默一眼,这才回过头对武秀宁道:“妹妹,来,跟姐姐到房里去,你把委屈都跟姐姐说一下,只要姐姐一明白,肯定帮你出气,就算……”说到这儿,果果犹豫了一下,接着是痛惜,便一脸决绝的说道:“总之,就算他与我如何亲密,只要他犯了错,我也会大义灭亲的!”
陈默懵了,懵了半天,等他回过味儿来,发现饭桌上就他和卜美丽俩人儿了……
“呃,小丫头,你果果姐呢?”陈默满脸木然的问。
卜美丽嘻嘻一笑,伸出小手,指了指一侧的房间,坏笑道:“在单间查询你的罪证呢!”
陈默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还闹?闹个六哇!快跟我说……刚才我懵逼那会儿都发生了啥?”
是了,喝酒喝多了又断片儿的时候,迷糊的时候,同样也会短路,这不,他就短路了……
卜美丽学着他莞尔的样子,耸了耸小香肩,道:“还能怎样,果果姐一心给你定了罪,不由分说的就把秀宁姐姐拉走了呗!”
“武秀宁就没解释?”
“没有!”
“这漂亮妞太不讲究了!”
“哦,不是没有,是没得解释!”
陈默一郁闷,小萝莉却利马说出一句话让他没的郁闷了,哦,改成疑惑不解了!
“为啥?”
“因为果果姐压根就没给秀宁姐姐说话的机会呀!”
得,懂了,陈默却无语了,继而,寻思了一下,却懒得想了,说道:“清者自清,我这么清白,怕个六的审哇?哼,吃饭……来,张嘴,多吃点木瓜,这玩意儿对小萝莉特有好处!”
“丰胸么?”
“咳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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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果果的一番“审问”之下,倒是明白错怪了陈默这个“好人”,于是,歉疚的她,在当天夜里,满足了陈默的一切要求!
第二天,陈默神清气爽的起了床,发现床边的伊人已是不在,不禁愣了一下,半晌,嘀嘀咕咕道:“难得周末,居然又要加班?唉,这年头,当官儿的永远不用担心考勤的问题,混在底层的小员员儿呢,累得像头牛,却是赚的功绩百分之九十以上要归功于领导……”
说着,陈默坐了起来,先是点了一根烟,美美的吸了一口,才懒洋洋的说道:“管他呢?反正我又不用担心被官儿老爷欺压!”
“嗷?”
小花蹦进了陈默的怀里,且还撒娇似的拱了拱他。
陈默嘿嘿一笑,下意识的捧起可爱的小家伙,面对面道:“小家伙,老实交代,昨夜……有没有偷窥?”
小花很干脆的翻了个白眼!
“嘿!”陈默又是一乐,便哼着小曲儿穿起了衣服,是了,他的心情很不错,更是对现在的生活十分满意,每天可以搂着心爱的女人入眠,成天有小花的陪伴,有卜美丽这个“小媳妇”的逗趣儿,还有精彩不断的人生,活到这个份儿上,陈默甚至都有点别无所求了。
养老?如果就此养老的话,陈默觉得还不行,因为呀,终归是个闲不住的人!
“麒麟,陪我出去一趟……”
穿着妥当的陈默,捧着一盒尚有余温的豆浆边用吸管吸着,边含糊不清的对陈麒麟道。
“主人,你昨天不是让我配合武姑娘布置‘聚灵阵’么?”陈麒麟说。
陈默淡淡一笑,说道:“不必了!”说着,他指了指不远处脸色难看的苏鼎,道:“有那傻蛋配合就够了……”
是了,话说苏鼎真就挺惨的,不但成了俘虏,且还被陈默“废物利用”成了苦力,当然,他付出的不是体力,而是比之体力珍贵了无数倍的“灵力”,原因嘛,简单,布置聚灵阵,首先就得“筑基”,而筑基就相当于盖楼先挖坑……唔,简单的说,就是不断用灵力刻画出“咒语”,而这个工作,甚至比布置还要辛苦十倍以上!
“不用监督?”陈麒麟又问。
陈默撇了撇嘴,反问道:“他敢偷懒么?”
陈麒麟呵呵一笑,释然了,可不是嘛,虽然才被俘几天,且陈默也没有虐待俘虏,但是,就单单吓一吓他、便足够给他留下太多的心理阴影了。
“走,咱们去趟市区!”
“去您的慈善机构?”
“不去那,有他们几个寻找该帮助的对象就够了,用不着我直接参与,你得知道,你家主人可是个低调的人!”
“呃,那去哪?”
“去熊盼盼心理诊所!”
“……”
陈麒麟却是没了话茬,只是古怪的盯着陈默的后脑勺,心里却不禁想着,主人难道这是要去偷腥?
当然,陈默才没那么下作呢,而他去熊盼盼心理诊所,则是要去上班!是了,谁让他是个闲不住的人呢?谁让他根本就明白……那家诊所、就是熊盼盼特意为他开的呢?
无疑的是,从前那个“陈墨”或许没有察觉,但现在的陈默却是懂的,这,是关于不善表达的一对男女的复杂关系而形成的谜题……
“不好意思,请稍等……”
“哎呀,对不起周小姐,陈先生还在请病假呢!”
“什么?韩女士,要不……让熊院长亲自为你调整心态?啊?不行?非得陈医生不可?可是陈医生不在呀!那,那……”
“呼!陈医生,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小静一如既往的忙碌,这不,连着接了数个电话,且病人均是点名要陈默医治的,奈何,陈默这个不靠谱的家伙仍在“旷工”中,这便让小静对陈默即是思念又是恼怒了。
“呦,小姑娘,几天不见,咋还好看了呢?”
“……”
“咦?还看我?再看我就把你吃掉哦!”
“哇,陈医生,你终于回来了!”
好吧,除了陈默,还真就没谁敢在这里调戏小静,而小静呢,见到陈默的第一反应是发愣,接着便惊喜的蹦到了他的怀里。
陈默轻抚着小静的粉背,笑着道:“好了,在这么亲密的话,小心你男朋友误会!”
“我没有男朋友!”小静扬起清秀的小脸儿,很有深意的说。
陈默讪讪一笑,却是不好作答了,是了,这丫头对自己心怀不轨哇。
唔,当然,如果他是单身、或者压根就是一个花心男的话,倒是理该接受她的“不轨”。
“好了,松开吧,好歹这里是诊所,让人看见了不好……”陈默笑着说。
小静知道不好太好,便松开了陈默。
“小静,今天又是你自己么?”陈默问。
小静摇了摇头,道:“没有,还有小晴呢!”
“嗯?小晴不是在休假么?”陈默奇怪道。
“已经销假了呀!”小静眨了眨眼睛,忽然一惊一乍的说道:“陈医生,你还不知道吧,小静的爸爸居然痊愈了,这简直太神奇了……”
陈默不知道?开玩笑,要知道,李叔叔的癌症晚期之所以能好,完全就是他的功劳,只是,这话注定要烂在肚子里……
继而,他故作惊喜的与小静聊起了关于李叔叔的话题,却绝口不提“李晴”!
而就在这时,他的办公室缓缓地卡了,下一秒,一到倩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小晴,你看谁回来了?”小静道。
李晴没发现陈默吗?事实上,她打陈默踏进诊所的第一时间便知道了,只是,由于挑明了、却没有得到准确的“答复”,她又是个本性腼腆的女孩,注定她不好意思出来见陈默,这样,才犹犹豫豫了好半天!
陈默大方的对她一笑,且还嘴甜的赞道:“美女就是美女,这么些天不见,居然更美了。”
“是实话么?”李晴没有表露出喜色,却是幽怨的问着。
陈默顿时无奈,是了,这丫头,似乎还没忘了自己呀!
他暗暗的摇了摇头,算是消散了无奈的思绪,继而强做出一个笑脸,对李晴道:“小晴,去给小静帮把手,虽然院长不在,但工作还是要做的嘛,这样,反正我也来了,索性咱们今天就开始恢复营业吧!”
李晴还未表态,李静(小静)却先是高兴的一蹦老高,这还不算,竟是搂住了陈默的胳膊,叽叽喳喳的问了一大堆,直到陈默表示再也不会“无故请假”了,这才松开了陈默……
于是,静寂了两个多月的“熊盼盼心理诊所”,便在当天正式恢复营业了,而或许是“陈墨”的医德与医术确实不错,一些得知“陈医生”回来消息的患者,纷纷有序的排起了号,甚至乎,还有一些患者直接就坐到了休息室等待陈默为己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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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被人信任,那人才会对你袒露心扉,而一旦如此,却也同时证明了那人十分的尊重你!
被人“尊重”了一整天的陈默,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这不,累的连抬起手腕看下时间的力气都快没了……
“陈默,你不要紧吧?”李晴关心的问着。
陈默苦笑道:“没大事儿,让我歇会儿就成!”
“别骗我!”李晴的关心更甚,眸中更是泛起了心疼之色,说道:“跟我说实话,是不是犯病了?”
“犯病?”陈默愣了一下,见李晴神色正经,这才明白,感情,李晴指的不是犯神经病,而是犯“白血病”,而明白了这点,陈默便很是感动,无疑的是,这个女孩一如既往的对他好,倘若不感动的话,只能说明他狼心狗肺,他笑着摇了摇头,道:“没有……”说着,为了让李晴放心,他暗暗一咬牙,站了起来,接着道:“你看,这不是没迷糊么?呵呵,放心吧!我的病情已经缓解了,估计呀,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还能彻底痊愈呢!”
这话要是在不久前的话,李晴是说啥都不带信的,但自打经历过父亲癌症晚期都能痊愈之后,她已经开始相信奇迹了。
李晴顿时美眸一亮,说道:“太好了,我就知道好人有好报!”
陈默下意识的就想反驳,就他所知,好人不一定有好报,坏人更不一定有恶报,而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在当下,应该才是正解……
能说么?他只能生生咽了回去!
“陈医生,一会儿没事吧?”李静悄悄的推门而入,说着,又立时替陈默答道似的说道:“嘻嘻,你就一小光棍,肯定是没事的,这样吧,我和小晴都有空,你就请我们俩吃顿饭吧!”
“好!”陈默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因为,对这两个本性善良的女孩,他是打心眼里喜欢,所以他愿意与她们相处。
“嘻嘻,我就知道陈医生是个敞亮人儿!”李静嘻嘻哈哈的说着,却拉住了李晴,突然凑到她耳边神秘兮兮的小声道:“小晴,别说好姐妹对你不好哦,机会已经给你了,若是把握不住的话,指不定又会错失良缘哦。”
良缘?还又?
或许这话听在别人耳中会产生费解,但李晴,却是心知肚明,要知道,李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帮她了,而遗憾的是,“陈墨”是块儿木头,注定他不解风情,“陈默”是个人精,他总会顺利的逃避成功,所以,难过纠结的只有李晴而已!
李晴愣了一下,继而,却下意识的对李静投去一束感激的目光,是了,经过这些日子的“痛苦思念”,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怯懦的李晴了,她一次次的问自己,继而一次次的明白了自己的心,于是,她开始变得勇敢,知道了想要幸福,就要学会主动,倘若还是遇难则退,将注定抱憾终身!
真正的有情人,对于衣食住行的要求其实并不高,只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在哪里都没有太大的区别。
正如此刻,陈默做东请客的地方是一家廉价的大排档,也就是汪洋带他来过一次那家,刚一到地儿,老板老孙头儿就认出了陈默,且还很敞亮儿的送上四碟小菜,这才问陈默想吃什么……
“孙叔,我也不讲究绅士风度了,这样,你的地盘你做主,什么好吃上什么,上我们三个的量就成!”
“诶?你小子倒是个实诚人儿!”
“呵呵,您呐,就别夸我了,其实呀,我这是想省点老婆本!”
“啥?你还没结婚呢?”
“那是,本人还是个标准的大理石王老五呢!”
“哈哈,成成,你就贫吧,等着,孙叔给你整点好吃的去……哦对了,这两位姑娘哪位是你的女朋友?”
“……”
随意聊了几句,奈何,本是有感而问的老孙头,直接就触到了陈默的软肋。
“孙叔,你猜呢?”
李静眨了眨眼睛,俏皮的道。
老孙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羞嗒嗒的李晴,便有了答案。
“小丫头,你太调皮了,小陈斯斯文文的,应该不会是你的男朋友,那么,肯定是这个正害羞的小丫头了!”
李晴顿时脸色通红,下意识的就想说不是,只是话到嘴边,她硬是憋了回去。
陈默看在眼中,却是苦在心里,是了,这丫头,恐怕是入魔不轻哇!
心中不禁一叹,他寻思着,是不是该来个狠的?就像是当初对果果那样决绝?可是,这么一想又连忙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作为心理医生,他本来就懂得看人,而李晴这样的女孩,别看外表柔弱,实则却是外柔内刚,而最是“想不开”的那种人,偏就是李晴这类人,万一要是搞砸了,李晴寻短见咋办?
见他皱眉思索着什么,李晴许是猜到了陈默在想着什么……
而已经决定“勇往直前”且“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李晴,已是今非昔比了,她干脆暗有所指的点道:“如果不愿意就拒绝的话,那世界将有很有更不快乐的人,如果能善待某些人的话,那世界将更加美好!”
陈默巨汗,躲在暗处保护他的陈麒麟则是牵起了嘴角,倒是佩服起了李晴这个勇敢的妮子。
“咦?小晴,你在说哲理么?”李静装着糊涂,好奇的问。
“我的哲理!”李晴答道,却是看着陈默补充道:“我的爱情哲理!”
陈默顿时苦笑着摇头不止,继而抬眼看着李晴,本想说太多太多,却仅仅说道:“如果你的爱情观等于死心眼的话,那么,我为你悲哀!”
“如果一辈子都活在怯懦中,不用你替我悲哀,我自己就会觉得悲哀!”李晴倔强着说,俏脸上展露而出的,则是极为的认真之色。
“看待问题,如果仅仅看表面的话,那么世界上将尽是美好,比如,活着就是美好的,能吃饱穿暖就是美好,能被人喜欢……”陈默连忙收住嘴,是了,说错话了。
“能被人喜欢确实是美好,关键问题是,被喜欢那个人是幸福的,而苦苦喜欢那人、却没感动那人的人,却是可怜的!”李晴幽怨的说,说完,哀怨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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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幽怨,又是哀怨的李晴,真真是把陈默弄的头大如斗!
肯定的是,他再一次强迫自己陷入了深思状态,不断的问着自己,就自己这小胳膊儿、小腿儿、小体格儿的样子,怎么就能骗了人家女孩的心呢?
答案是,无解!
因为在“凡人状态”下,他一直就是个窝囊废的形象,除了懦弱,就是软弱,要么就是呆的活似个木头桩子,虽然不至于说长得难看吧,但跟所谓的美男子一比,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再加上没有丝毫的文艺细胞,跳舞压根不会,琴棋书画无一精通,一唱歌还跑调儿的选手……
呃,这么一损自己,陈默顿时还就不乐意了!
是了,他爱咋活咋活,唱歌跑调咋了?他就乐意唱,就这么任性!装傻充愣咋了,你看不惯?那你别看啊!我他妈又没逼你看我呢!稀里糊涂就偷了人家漂亮妞的心,难道这不是一种本事么?嫉妒?那你就嫉妒去吧,反正你永远不会成为我,注定你无法体会到我的舒坦……
这么一想,陈默居然开心了!
不过,却是没释然,因为,李晴正睁着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呢,明显是逼他给出个答案!
陈默暗暗皱眉,决定先试探一下……
“如果现在能变成当初,当初不复存在的话,那倒是什么都无所谓,可惜遗憾的是,时光倒流永远只能是个梦,所以呢,过去了,那就是过去了,注定将无法挽回!”陈默淡笑着说道。
无疑的是,这一脚球踢得很不错,照他想来,想要破解的话,首先就要把“前后顺序”摆正,而他这个前后顺序真可谓是用心狠毒,要知道,当初指的就是李晴,现在指的则是苏果果,而李晴比苏果果认识陈默要早上足足两年时间,可偏偏李晴早就对他有意思,却就是不敢表达,于是,后来者居上,一匹黑马冲刺在先,一跃到达了终点,于是乎,李晴败了,且败的理所应当就该无话可说……
而遗憾的是,陈默千算万算偏偏没把“性别”算进去,要知道,女人心海底针说明了女人的嬗变,而孔老二曾说过一句,同样能证明何为女人,比如?非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只要希望在,梦就在,你们男生不是总说生命不止战斗不息吗?哼,我也可以做一个男生一样的女生,所以,我也可以用男生的思维方式对待我的爱情观!所以,我不在乎失败,我只在乎眼前,只要没有走到绝路,我死都不回头!”
“……”
面对这样一个认了死理儿的女孩,陈默还能说什么?说的狠点儿、他狠不下那个心!转身就在再也不见?他能往哪跑?再者说,就算人跑到了天涯海角,那心呢?说白了,不还是把心留这儿了嘛!
这一刻,陈默突然了明白了什么叫“盛情难却”,当然,或许这四个字本不是讲的男女感情,不过,却是让陈默下意识的衔接在了一起,于是,他心软的毛病不可避免的又犯了……
还好,李晴终归不是个跋扈的女孩,见陈默愁眉苦脸的样子,倒是没有再逼他!
陈默暗暗的松了口气,心说,如果情债也算债的话,那我情愿背负巨亿债务,也不愿欠下丁点的“情债”!
得,又感慨了。
饭毕,陈默不得不绅士的送两女回家,没的说,多少都有点心事,所以都喝了酒,而让陈默诧异的是,啤酒白酒都喝了,李静倒是很“应当”的醉倒了,可李晴呢,甚至比他喝的还多,居然一点醉意都没有,当然,红扑扑小脸儿那是小脸,倒是相当的红艳,唔,总之,这样似醉非醉的李晴,真真是美丽更甚三分……
“小晴,我记得那个单元就是你家,我呢,就不上去了,呵呵,省的上伯父伯母误会!”陈默说着。
“我妈巴不得你和我走在一起呢!”李晴脱口道,同时,又是一记哀怨狠狠地甩给了陈默。
陈默装作没听到,还故作脚步踉跄的晃了晃,一捂脑门儿,状似头晕道:“不行了,快站不住了,那个,小晴啊,你自己上去吧,我呢,就先走了,唔,咱们明天再接着聊。”说完,也不顾李晴是否同意,转身就跑,那速度,跟个兔子似的。
李晴望着陈默的背影,久久出神儿,不知不觉间,竟是过了小半晌,待一丝冷风吹过,这才回到了现实世界,只是,不知她刚才想到了什么,居然回过神儿第一件事儿就是恼怒的跺了跺小脚,继而,娇哼道:“陈默,我既然已经下了决心,那就休想让我放手,从前我不喜欢你,你偏对我那么好,等我对你表态了,你却百般的躲避我……哼,不管了,反正我才不要像熊院长那样呢,明明喜欢,非是装酷,玩什么清高,到头来怎样?不还是暗暗垂头叹息,后悔嘛,不管了,不管你怎么看我,反正我就是死赖着你了,你要是不接受我,那我就一辈子不嫁!”
已经跑出去很远的陈默,还没来得及舒口气儿呢,这不,冷不丁的就打了个寒颤。
“不是吧?我这又被谁给念叨上了?”陈默苦笑道。
“嗷?”小花从陈默的兜里冒出了小脑袋。
陈默一时也不再想谁在念叨他了,赶紧把小花抱在怀里哄了起来,是了,小花虽然嗜睡,但这并不意味着它全天二十四小时都得睡觉,而今天呢,陈默忙了一天工作,竟是把小家伙给忽视了,这会儿想起自己的罪过,而小花对他又是那般的重要,怎会不生出歉疚的心情!
还好,小花很是善解人意的原谅了他,不过却提了个小小的要求,唔,就是陈默再也不许这样忽视它了!
“放心吧,从明天开始,我一上班就把你放桌面上,这样呢,你就能看到我了,而你要和我聊天的话,尽管‘嗷嗷’,只要我有时间,一定会陪你的,好吧?”陈默温声道,是了,就他而言,小花在他心中的地位就像是他的孩子一般。
小花点了点头,继而,欢快的在陈默怀里拱了拱,接着,双眼缓缓一闭,又睡了过去……
陈默哭笑不得的把小花紧搂在怀里,不禁道:“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你是老虎的话,保不准我就把你当成‘睡神’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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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既是三天,这天的陈默,心情是相当的好!
没的说,原因就是他终于有了属于他的“聚灵阵”,当然,虽然不是他亲手布置的,不过好歹算是这个聚灵阵的主人嘛……
“武姑娘,实在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有你的话,这个聚灵阵不知何日才能建成呢!”陈默感激的对武秀宁道。
武秀宁一直就“认为”陈默是个别有用心的“大色狼”,即使陈默是真心感谢,但就武秀宁而言,仍是深表怀疑,这不,警惕的连退数步,小手捂着她那对儿堪堪一握的酥胸,怯怯的说道:“陈,陈先生,你说好了建好聚灵阵就让人家走的……”
陈默顿时无语,刚一张嘴想要“澄清”,又利马闭了回去!
毫无疑问的是,深研心理学的他,非常明白“信任”的前提就是要印象良好,而他呢,前几天还在茅山大开杀戒,如此这般,印象还能好个屁哇!
得,陈默干脆转过身,冷淡的说道:“你走吧,这里终归不是你的归宿!”
“呃……”武秀宁愣了一下,不过有趣的是,她利马就笑着连连点头,且还高兴的说道:“好好,我这就走!”
陈默背对着她翻了个白眼,心说,这丫头绝对是个吃硬不吃软型的,否则的话,为嘛温声跟她说话她就怕怕?脸子一拉冷冰冰的跟她说话她就高兴了呢?
“我,我是不是也可以走了?”已经瘦得不成人形的苏鼎,弱弱的问。
“滚!”陈默干脆道。
好玩的是,这傻蛋居然也是个吃硬不吃软型的,这不,一见陈默让他滚蛋,利马高兴的一蹦老高,且还老泪纵横……
就这样,柔怯的武姑娘走了,苏鼎这个俘虏也走了……
“那老夫呢?”
好吧,这是另一个俘虏,也就是那个总上门的蜀山长老陈胜的质问声。
陈默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哼道:“首先,身为俘虏,就要有身为俘虏的觉悟……”说着,也不知吃触到了哪根神经,脸色更难了,瞪着眼睛气呼呼的说道:“陈胜,很负责地说,现在我对你蜀山长老的身份深表怀疑,否则的话,为啥消息都送出去好几天了,你们蜀山愣是没人来赎你?”
“竖子!”
“嗯?”
“好吧,咱们心平气和的说!”
“哼!”
唔,话说陈胜不可能没有脾气,而当陈默一鄙视他,他当然得发火了,只是,陈默一向是喜欢做、多过喜欢说空话的人,而在这几天中的俘虏生涯中,虽然陈默没有虐待他,但是他却不止一次的看到另一个俘虏被陈默欺负,于是,他不得不乖乖的当一个“识时务”的俘虏,因为,他的灵力修来不易,可不想被陈默当成空气来压榨……
“解释!”
“解释啥?”
“关于骗子!”
“可我不是骗子哇!”
“不是骗子为啥没有人来赎你?”
“我哪知道哇!”
“啊哈,不说是吧?”
“我,我说的都是实话哇!”
“哎呦?那照你这么说,我说的都是假话了?”
“你说啥了?”
“我说你是骗子!”
“我……”
是了,陈默又一次用伶俐的口条战胜了口条笨拙的陈胜!
“主人,这老家伙虽然身份还未确定,不过就单以他修炼而出的灵气来说,便定是蜀山门人无疑!”
“特殊的灵气?”
陈麒麟传音给陈默,而陈默呢,却是直接把疑惑问了出来。
陈麒麟点了点头,继而说道:“蜀山名为道宗,实为剑宗……”说着,他指了指陈胜从开始就一直背到现在的那把巨剑道:“主人,他身后那把剑虽然不至达到‘仙剑’的程度,却也是上品‘灵剑’,而这样的宝物乃是有‘灵智’的,倘若没有相应的特殊灵气驱动,根本就无法驾驭此剑,甚至,连背着都会被此剑之中的杀气所伤,如是,属下便可肯定,陈胜定是蜀山门人无疑!”
听了陈麒麟的分析,陈默倒是摸起了下巴,眼光看着陈胜……身后的那把剑。
陈麒麟一看……
陈胜一看……
得,两人忽然冒出了一个同样的念头,区别是,一个幸灾乐祸,一个深表担忧!
“这样吧,把剑留下,你就可以走了!”陈默像是唠家常似的说道。
陈麒麟不禁一乐,便饶有兴趣的看起了戏。
陈胜则是苦起了脸,摊手道:“不行哇,这可是我的护身法宝,再说了……没有此剑的话,那我还怎么修成剑仙哇?”
陈默狠瞪了他一眼,说道:“少跟我扯淡,还剑仙?我呸!别以为我不修真就不知道修真界的事儿,据我所知,地球少说有上千年没有修真者成仙了,这让我看来,就是***天庭把‘登天路’给堵住了,都这样了,你还做什么成仙的白日梦?”
陈胜却是急红了脸,吭哧瘪肚了半天,才不忿的仰着通红的脖子争辩道:“每个世界的天都有九十九层,这就意味着有九十九道通往上一个领域的大门,我,我……总之,这么多门,虽然每一道门都不好寻到,但老夫坚信,只要有等待下去的毅力,总有梦想成真的一天!”
“成你妹!黑仔,给我把剑抢过来,他要是敢反抗,你就号召集体一起扁他,他要是侥幸跑了,就给我大哥二哥三哥二百五大圣发求救信号,小样的,我看他敢是不敢!”
陈默都懒得跟他废话了,要知道,他这货从来都是无利不起早的,本以为捡了个大便宜抓了个“身份高贵”的俘虏,奈何,却是白白搭了好几天的饭,之后,连丁点好处都没捞着,就这样,他还能爽那才叫个怪呢!
陈胜见陈默发了飙,顿时慌张非常。
而方才还学可爱、扮呆萌、很迷你的黑仔,嗖的一下就变换了本体大小,且,还很嗜血的朝陈胜呲了呲牙……
“陈默,不是跟你说了么,别欺负老人家,你瞧瞧,老爷子都快哭了!”苏果果一身警服的出现在陈默眼前,右手牵着穿着很卡哇伊的卜美丽同学,张着小嘴还埋怨着陈默。
“嘻嘻,又欺负这老家伙了?”卜美丽左看看右看看,接着,又调皮了。
苏果果没好气的赏了卜美丽一个暴栗,当然,一点都不疼的那种,这才朝陈默瞪眼道:“瞧你,非得干坏事,这还好了吧,都把美丽教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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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无语了,心说,她还要我教?她本来就很坏的好不好!甚至,我都怀疑是这小萝莉把我带坏了有木有!
“苏姑娘,苏姑娘……”陈胜一见救星回来了,顿时露出惊喜之色,且这大高手还很不要脸的跑到了苏果果的身后,哀求道:“苏姑娘,求求你帮帮我,你家相公要抢走我的护身法宝,我,我不能没有它哇!”
“嗯?陈默,怎么回事儿?”苏果果皱着眉头盯着陈默问道。
陈默耸了耸肩膀,很诚实的说道:“因为他是俘虏,所以想走就必须要留下相对的赎身费……唔,赎金好听点,否则的话,凭啥让我白养他?”
“哈,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呢!”苏果果突然想起了什么,便气鼓鼓的瞪眼道:“陈默,你有木有搞错哇?我是警察,警察好不好!而你媳妇是个警察,你居然敢在我的面前绑架,你,你这是犯罪知道不?这要是捅到局子里……呸呸,不对,是警局里,至少得判你个三五七八年呢!”
陈默撇了撇嘴,很肯定的说道:“媳妇,你得明白,你老公我现在可是中海一霸,而中海市的警界一哥是你大舅,也是我大舅,于是乎,身为一名有着强大背景的恶霸,我还需要担心蹲号子吗?是吧?”
“是个六!”苏果果倒是被陈默气乐啦,继而甩给他一记白眼,说道:“不许闹了,听我的,我知道你抓他不是恶意,无非就是胡闹而已,好在现在还没有酿成大祸,你赶紧把人家给放了吧!”
陈默怎么可能答应,可问题是,果果是个认死理儿的漂亮妞,且还是正义心泛滥的漂亮妞,更重要的是,这个小傻妞还是他媳妇,于是,他舍得来硬的么?
就在这时,陈默眼珠子一转,有了,他嘿嘿奸笑道:“宝贝儿,老公问你,群众的眼光是不是雪亮雪亮滴?”
“那当然了!”苏果果尽管觉得奇怪,却仍是同样这话。
“啪!”陈默一拍大腿,一挑眉毛,眯着眼睛,很坏的笑道:“那就是了,所以,咱俩也别在这争辩那些个争辨不清的问题了,这样吧,民主一点,咱们投票,谁对谁错,投票完就知道结果了!”
“哼,怕你不成?”苏果果傲娇的一扬脖子,很是自信道。
于是,唔,在“公正”的投票下,苏果果以仅有一票的绝对劣势下完败……
于是乎,貌似很高人,实则很怕死的陈胜,流着泪,只能恋恋不舍的交出了跟随他两百多年的灵剑……
“不公平!”苏果果嘟着嘴,气呼呼的说。
陈默嘿嘿一笑,双臂一张,就把背对着他的漂亮妞搂在了怀里,唔,挣扎了,不过无效,他得意洋洋的说道:“老美那么不讲理都玩投票选举呢,虽然咱们华夏更不公平,但好歹偶尔也会投票嘛,所以呢,既然结果已经出来了,小乖乖,你就认了吧!”
“哼,坏蛋!”苏果果嗔怪的白了他一眼。
“好了,不嘟嘴了,老公给你个惊喜!”说着,陈默朝她眨了眨眼睛,便拉着她的小手,边走边道:“为了让我家果果更漂亮,皮肤更好,身材更棒,气质更佳,所以呀,我就找人特意挖了个坑……”
“啊?你又找人挖了个‘神厕’?”苏果果惊呼道。
陈默呢,则顿时恨得咬牙切齿了,是了,上次汪洋给他一夜建成的“奇迹”仍然存在着呢,而那座耗资百万,市价不低于五百万的“神厕”他还毁不得,要知道,神厕下面就是远古皇陵,里面的宝物多的是,倘若被有心人惦记上偷走一两件,那他岂不是亏死了?于是,他只能忍着!可谁都知道陈默对这事儿一直都耿耿于怀,谁都不敢说这事儿,偏偏就果果……
“脸色这么差?犯病了?”苏果果傻乎乎的问。
陈默翻了个白眼,却是没辙,谁让他就特喜欢这个笨呼呼到几乎没有一点心机的小傻妞呢?
“这回保证不是那啥,而是……”说着,陈默想了个词儿,道:“唔,一座泳池?对,类似于泳池!”
“切,泳池算什么惊喜,我家一直都有的好不好!”苏果果很随意的说。
毫无疑问的是,这漂亮妞本就是富家千金来着,不但打小住别墅,且还深受西方的贵族教育,而一些西方贵族家中的奢华品、以及建筑,对她来说,真就没啥稀罕的。
“那不一样!”陈默也懒得解释了,加快了脚步,不一会儿,便到了“聚灵阵”所在的那个房间,推开门……
顿时,先是一阵令人神清气爽的气息扑在小两口的脸上,接着,未开灯,却璀璨非常的华光便闪耀在小两口的眼前,然后,苏果果惊呼道:“哇,好漂亮,简直太漂亮了,老公,你把灯泡藏哪了?人家怎么一个都找不着哇?”
“……”陈默的嘴角一个劲儿的抽抽,是了,本还以为她左摸摸右碰碰是研究啥呢,谁知道,感情这小傻妞是在找灯泡!
“咳咳,没灯泡!”陈默决定边泡“灵气浴”边跟果果解释,说完,便干脆的扒起了果果的衣服。
苏果果顿时大惊,羞臊道:“坏蛋,别这样好不好?哎呀,要不,要不晚上给你……”
陈默被她误会了,却也顿时被她逗乐啦,毫无疑问的是,小傻妞就是可爱,特别是羞嗒嗒的样子!
唔,还好,虽然没有立时解释,但本性对陈默千依百顺的果果,仍是任命般的任期肆意而为,直到被扒光,被陈默抱入了满是由灵气组成的聚灵阵内,陈默才抱着俏脸儿红红,且还闭着眼睛等待着什么的果果说道:“好了,睁开眼睛吧!”说着,他又很习惯在果果的酥胸上捏了一把……
“我不,除非,除非你把灯关了!”苏果果羞嗒嗒的说。
陈默又是一乐,暗自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幸运了,找到这么个好玩儿的媳妇,注定快乐无限呢!
不过陈默不可能一直逗她,毕竟建这座“聚灵阵”的初衷本就是为了果果的身体着想,这便抓了抓果果的痒痒肉,于是,果果只能咯咯笑着睁开了眼睛。
“果果,感觉到了么?”
“不感觉!”
“咳咳,我没闹!”
“没闹你还把手放人家咪咪上?”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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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费了好大劲儿,陈默总算是把聚灵阵的好处与妙用告之了果果,而果果呢,起初还不信,还好陈默早有准备,他早就从苏鼎那敲出来一套与聚灵阵相匹配的“吐吸纳灵”的口诀,待他教给果果,果果半信半疑试过之后,才惊喜的发现,原来这座聚灵阵真就是个宝儿,仅仅一个周天的工夫,竟是神奇般的感受到了六识的变化,听得更远了,看得更清了,甚至连嗅觉都更加灵敏了,是了,修真者常在聚灵阵里修炼,都少不得大有好处呢,何况是凡尘的普通人,更何况,这座“特殊”的聚灵阵,不但奢侈到令人发指的以十块上品灵石为基,且池子中的水,那都是陈默让陈麒麟带着一群小弟去昆仑山的灵泉中偷取回来的……
“吧唧!老公你对我真好!”
“好么?好就再亲一下!”
“你把坏手从我胸上拿下去就亲!”
“那算了,我摸我的,反正晚上照样有的亲!”
“哼,占便宜没够的坏蛋!”
“嘿嘿,谁让占媳妇便宜不算耍流氓呢?”
“不和你说了,反正怎么都说不过你……”
说说笑笑,逗逗趣儿,本还难得享受二人世界的陈默,突然,就有点慌了。
是了,卜美丽那小丫头居然不请自来,且还仅仅犹豫了一下,便把自己剥成了个小白羊,跳进了池子里。
于是,陈默想走又担心走了光,想不看小萝莉的果体,又不争气的眯缝着眼睛偷瞧,就这样,煎熬了半天,陈默终于释然了,无疑的是,既然小媳妇都不怕,那他一爷们又紧张个毛?
如此,陈默便第一次与卜美丽有了最直白的亲密接触,当然,他绝对不是人面兽心的怪蜀黍,至少,他仅仅是看了看不该看的地儿,摸了摸不该摸的地儿,唔,总而言之,没推!
苏果果倒是大度,嗔怪的瞪了陈默一眼,便教育起了小萝莉,说是啥子女孩子不该这么没有矜持,不过……后面又说了,对自家老公可以!
小萝莉呢,羞嗒嗒的虚心接受了姐姐的教育,只是,趁果果舒服的睡着之际,小声对陈默问道:“看到了吧,人家都说了,人家是大姑娘了呢!”说着,还挺了挺已经发展到32A与B之间的小白兔。
陈默笑了笑,倒是没有点评什么,是了,他怕自己点评起来忍不住上手测试一下到底目测的准不准……
时间到了夜里,由于有着白天的亲密接触,卜美丽这个小媳妇便有了进入陈默房间“侍寝”的资格,于是,陈默第一次享受了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而令他郁闷的是,就因为有这小丫头的关系,果果是打死也不给他“欺负”!
半夜,由于没有让体内那些异常活跃的男性荷尔蒙得到发泄,所以……他失眠了。
陈默苦笑着睁开了眼睛,见一大一小同样漂亮的媳妇正睡的香甜,他悄悄的下了床,披上外套,就出了房门!
走到院落中,陈默点燃一支烟,深深的了一口,扬起头,看着那今日并不明亮的月色,轻声道:“如果每个人的存在都有其必然性,那么,我的存在是为了什么呢?是为了让人们过的更好?还是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报应?或是,招惹更多的女孩儿?带给她们幸福?还是……更多的伤感?”
说着,陈默摇了摇头,莞尔一笑。
“你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
“这样不好么?”
“多愁善感往往代表优柔寡断!”
“呵呵,你确定?”
“……”
瑶姬不知何时出现在陈默身前,她看似随意的有感而发,实则却是在奚落陈默,奈何,当陈默轻描淡写、看似妥协的回答时,她明白了,原来,就单单她成了陈默的“宠物”这一点,在陈默面前,她就永远是个弱者!
“你很伤感!”
陈默蹲下了身子,伸出手,第一次触碰了瑶姬,他捧着她的头,让其正视着他的眼睛。
瑶姬身体一颤,明显不习惯这样,只是,她挣扎了一下,陈默却对她笑着摇了摇头,无奈,她只能无奈的与其对视。
“为什么不说话?”
“无话可说!”
“嗯,你应该很恨我!”
“是!”
“可以不恨么?”
“你觉得呢?”
“我觉得可以!”
“我却觉得绝无可能!”
“理由?”
“你毁了我的家,毁了我的千年道行,还逼我做了你的宠物!”
“如果,我说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你信么?”
“我不信!”
陈默深深地看着眸中带泪的瑶姬,无疑的是,他能明确的体会到瑶姬的痛苦,却是不知道怎样弥补她。
良久,陈默牵强的露出一个笑容,对瑶姬道:“给我一些时间,我保证会令你满意!”
瑶姬的眸中露出茫然之色,不解的看着他,更不知道他到底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陈默轻轻拍了拍瑶姬的头,淡然道:“好了,天不早了,去休息吧,让我一个人在这里静一静!”说完,转过了身,再次把目光定在月亮之上。
瑶姬没有离开,且还一直静静的陪他站到了天亮!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而这一夜,在陈默身上发生了好几件第一次,第一次与小媳妇亲密接触,第一次与瑶姬认真的交流,第一次看了一夜的月色,第一次用尽所有思绪规划者人生……
天亮了,天,凉了!
初晨,中海下起了小雨,微微冷风吹在陈默的身上,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搓了搓手,继而,再次认真专注的烹调着早点……
不多时,一桌丰盛的早餐便摆满了饭桌。
而刚刚起床来到饭厅的果果与美丽,则幸福的对陈默露出一个幸福的微笑……
“早上好!”
“早安!”
“嘻嘻,我要吃两碗豆花,谁都不许跟我抢!”
陈默笑着刮了刮小萝莉的小鼻子,宠溺的看着她,说道:“尽管吃,管够,要是不够的话,我再做就是!”
“这么好?”小萝莉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故作质疑的样子,实则,那一双满是透着幸福光芒的眸子却是出卖了她内心中最真实的心情。
“就你话多!”陈默嗔了她一句,便把目光看向果果,他犹豫一下,忽然认真的对果果道:“果果,我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能诚实的回答我!”
苏果果一愣,因为她印象中的陈默从未这般认真过。
陈默却未等果果答应,便问道:“你希望你的老公是因杀人而救人的好,还是该把该杀之人导入善徒的好?”
这话拗口,且明显深有其意。
苏果果一时真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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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呢,见果果似懂非懂的模样,想了一下,又问道:“如果,为了救人,必须杀去更多的人,你认为这样做对么?”
苏果果眉头蹙起,不禁奇怪的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个世界的坏人比好人多?”
是了,陈默的话,看似只有这么一个解释!
但陈默却摇了摇头,说道:“不要这么理解,唔……或许,你可以把我想象成一个装载善念的容器,而容器中的善念可以救下很多不该死去的人,当然,成就这些善念的前提就是杀掉很多该死的坏人!”
“唔,我有点儿糊涂了……”苏果果苦笑道。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需要一个给他“肯定”的亲人,否则,他没有办法下定决心去大量的“采集功德金光”,而他的“功德金光”已经见底儿好久了,未能下定决心,将根本就不可能有蓄满的一天,而功德金光对他来说,绝对是生命源泉,实力的根本,有了这个特殊的东西,他将是身份超然的极道判官,这东西不足,他永远都不会成为真正的极道判官,最重要的是,从前还好,但当他知道钟馗之后,便真切的明悟道……实力的重要性!
“陈哥哥,无论你怎样决定,美丽都会赞成!”
突兀间,却是卜美丽用坚定的语气对陈默说道。
陈默下意识的把目光转向卜美丽,只是,诧异了仅仅瞬间而已,他,突然懂了,是了,美丽的认真与坚定的支持便是他最想要的结果,起初,是因为美丽还小,他才未征询美丽的意见,但他却没有想到,本以为年少无知的小萝莉,才是真正懂得他的人……
恍惚间,陈默点了点头。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要不要小媳妇陪你?”
“呵呵,小媳妇还是留在家里多吃点猪脚炖木瓜吧!”
“人家不小!”
“哪不小?”
“哪都不小,特别是胸!”
“哈哈……”
在把卜美丽气的扁起小嘴后,陈默大笑着离开了家门。
目的地,中海第一监狱!
在当下的法治社会中,人们口口声声**、遵纪守法,奈何,似乎法律这东西仅仅是给普通老百姓制定的枷锁一般,比如,有钱有权的人犯了法,请个好律师,或者找个人顶罪,再给当权者塞点钱,或是像是打发乞丐似的给“受害者”点封口费,基本上,就等于没事儿了……
而事实呢?似乎一切看起来太过正常,但受害者,真的就想拿那点封口费私了?就真的想要这样一个所谓的“公平公正”么?
当权者一点头,有人背下所谓的“罪孽”,他即拿到了不菲数量的钞票,又能两全其美的赚得功绩,何乐而不为?
站在中海市第一监狱的门口,陈默一时间想了很多很多……
良久、良久,陈默忽然冷笑一声,说道:“公平,这个世界或许给不了你,但是,在我这里,一定可以给你!该活的,谁都阻止不了你活下去的渴望,该死的,我一个都不留,呵!我就是法!我就是……天理公道!”
“您好,请问您是陈医生么?”
“嗯,我就是陈默!”
“呵呵,陈医生原来真是您,快请快请……”
“多谢!”
由于托陈京生“打通”的关系,所以第一监狱早就收到了陈默要来的消息,理由嘛,简单,“心理辅导”!
就这样,陈默仅在监狱门口站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监狱里便有一个中年狱警迎了出来,而陈默长相清秀,一头醒目的银发,自是不难找寻,这不,看到了陈默,这个肩膀上挂着两毛二的狱警就笑着迎了过来,只是,这笑容……真真满是巴结!
简单的交流过后,这个自称叫做文征的副典狱长便带着陈默进入了中海市第一监狱,而出于巴结的关系,路上,明里暗里没少试探陈默的喜好,只是遗憾的是,陈默看得出,却懒得跟他打哑谜玩,于是干脆对他道:“我知道典狱长刚刚下台,你呢,身为第一副典狱长,少不得垂涎那个位置,所以,咱们也不用说那些有的没的来浪费时间,直接告诉你,只要你能配合好我的‘工作’,你必然会成为这所监狱的一哥,且,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月,当然,反之……呵!”
文征没想到陈默是个这么痛快的人儿,直到陈默说完,他还不仅发愣呢,是了,他知道陈默是陈京生的外甥女婿,并且还是财大气粗的超级慈善家、出手就拿出上十亿巨资的超级贵人,有着这几个超然的身份,他又明显有所求,怎会不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当然,陈默把话点的很明,实则就是告诉他自己不吃溜须拍马那套,想得到,可以,来实际的,不过这个实际一点都不苛刻,一个“乖”就足够了!
“文狱长……”
“啊?”
“陈医生走很远了,快追呀!”
“啊,对对,嗯,小周,你很不错,我很看好你……”
一旁的小狱警见文征愣神儿,连忙叫醒他,而文征或许是习惯了上位者的说话方式吧,明明急着追陈默,却还是先很领导的“提点了”他。
小周见文征呼哧呼哧的追了上去,不禁很是高兴的笑道:“嘿嘿,文狱长啊文狱长,在你手下跟你混了这些年,你可没少‘点’我,这回,你上位有希望了,是不是也该给我的肩章上加个‘豆’了呀?”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监狱的世界的很无奈,没得说,因为根本就没的比,当陈默在整个监狱转了个遍儿之后,他得出了这个感慨!
“陈医生,您想在哪个区先心理辅导犯人?哦哦,怪我没说清楚……”文正讪讪一笑道:“是这样的,咱们这个监狱有点特殊,由于历史悠久的原因,所以有经历过很多次的改革,比如,左边的整个区域都是男犯人,右边的那个区域都是女犯人,并不像是其他城市的监狱那样、把男女监狱分的很远,还有,由于一些特殊的关系,为了更好的管理服刑的犯人,我们还把重罪和轻罪的犯人划到了不同的区域!”
陈默明白了,感情,这是区别对待。
不过这都无所谓,反正陈默并不在乎这些,他在乎的是,谁该活,说该死!
“带我去最‘特殊’的那间监房吧!”陈默脱口道。
“这个,这个不好吧?”让陈默没想到的是,文征居然极为的犹豫,且脸上写满了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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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升官么?”
“想!”
对付文征这样的官儿迷,陈默有的是办法对付他,这不,管他为难不为难,管他担心个什么,一个最实际的问题抛出,直接就让他妥协了!
“陈医生,您,您说不要我陪同?”
而仅隔了不到十几分钟的时间,文征再次为难了起来,是了,到了地儿,陈默却让他离开,这还不算,且还让他把看守这个片区的狱警全部调离,而这个片区可是最危险的地儿,各种凶残的罪犯比比皆是,二十年加在一起关在这里的,少说有五十个,而平时这些亡命之徒,即使有狱警不断的“打压”,仍是野性难驯,如此之下,太了解这些的文征,他甚至都恨不得调集一个大队的警力来保护陈默呢,这倒好,还没来得及张口,陈默却正好给他来了个大调个儿。
“还想升官儿么?”
“想,但是你倘若在这里出了事儿,我肯定升不了!”
陈默被文征这无奈地态度逗得一乐,他想了一下,拍了拍文征的肩膀,忽然凑到他耳边说道:“放心吧,一般人伤不到我,因为,我有特异功能!”
“啥?”文征愣了一下,继而苦笑道:“陈医生,别闹了,任性不好!”
“唔,都说我有特异功能了,你还担心个什么?”陈默笑着说。
文征一摊手,没好气道:“胡说八道,这又不是科幻小说,哪有什么特异功能之说,那些玩意儿……”说着,他却说不下去了,因为,本还乖乖站在他身后的狱警小周,突然跪在地上死死地抱住了他的大腿,且眼神,尽是空洞无神。
“明白了?”
“呃……”
“放心吧!”
“呃……”
好吧,文征终于明白了陈默真的有特异功能,至少,小周从来就没这么二过,更没“实质”的抱过他的大腿,那么,解释只有一个了,那就是,不知不觉间,陈默对小周动了手脚,所以,他仍是木然着!
“啪!”
陈默打了个响指,小周顿时从催眠状态醒了过来。
“咦?我怎么跪在地上?”
小周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道。
陈默耸了耸肩,同时,给了文征一个眼神。
文征呢,苦着脸摇了摇头,高人呐,高人的世界他真心不懂,他心叹一声,便让小周把这个片区的狱警都调开了,并且在陈默的要求下,关掉了这个片区的所有监控器,且,还交出了这个片区的每一道铁门的钥匙!
直到文征一步三回头,极不情愿的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内,陈默才掂了掂手中那串不轻的钥匙,淡淡道:“男左女右,我是男,那就先从左边第一个开始吧!”
于是,陈默开启了第一道门……
“呦,新来的小狱警?不错不错,长得白白净净的,太符合老子的审美观了!”
“麻痹的,你个死基佬,别他妈整天见个靓仔就发骚,打扰老子睡觉,小心老子整死你!”
“嘿嘿,行了行了,好好的干什么架呢?再说了,咱们‘天字一号’里,就咱们哥六个,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十几年下来,多少得感情深厚不是!”
“深你妈了个逼,我警告你,别他妈不知好歹,惹急了我,连你一起弄死!”
“够了,别影响我看报!”
“呃,是是……”
陈默像是看戏一般的看着这几个人的“表演”,哦,是本人出演……
直到基佬怂了,凶的不凶了,和事佬闭嘴了,“号长”终于开口了,陈默才淡淡的笑道:“各位好,我是你们的主治医生,陈默!”
“医生?”和事佬奇怪的看向陈默。
他四十些许岁,身材不高,仅有一米六左右,甚至还有点驼背,肥大的鼻梁上夹着一副厚如瓶底的深度眼镜,且还是个标准的地中海,不过陈默看得出,别看他现在貌不惊人,但在入狱之前,他一定是个高学历的文化人,毫无疑问的是,气质这东西最难培养,而一旦培养成了,那一辈子都休想消散。
陈默没有回答什么,仅仅对他一笑,便“大胆”的走向刚才叫的最凶的那个光头大汉床前,到了地儿,他低下头,看向那个躺在床上,却凶神恶煞瞪着他的彪形大汉!
“你身上有很大的血腥味,嗯,即使过去多年,血腥味仍然浓郁!”陈默微笑着对他说着,突然顿住,又突然玩味的开口道:“杀了一家三口?好像不对!一家六口?唔,还是不对!难不成是血洗了一个村庄?好像又不对……”他说着,便在光头大汉惊惧的目光下,故作苦恼道:“唉,杀了几百口,偏偏手上没有血腥味,那到底是怎么要了那些人的命呢?”
“你,你是谁!”光头大汉无疑被陈默骇住了,他颤声的问道。
而原因,当然有,且原因就是他欠下的血债绝对有陈默形容的那么多,但是,警察却仅仅查处了万分之一不到,而陈默呢,看起来,却什么都知道……
如此这般,他如何能不惊惧?
陈默呵呵一笑,对他道:“别急,等会儿咱们再聊!”
于是,陈默走向那个看怪物一样看着他的基佬。
说是基佬,但,这却仅仅是表象而已,至少,陈默就敢这么笃定的断言!
基佬同样四十多岁,即使在监狱中渡过了十多年的不堪岁月,仍是唇红齿白,长相俊美,身高一米八五左右,体态端正,如果他不是“故意”表现的那么娘的话,甚至都有可能被人看成职业模特。
“你叫什么?”
“郎,郎斌……”
陈默问着他的名字,继而点了点头,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良久,开口道:“你身上有很大的怨念,却没有丁点的血腥味儿,这让我看来,就是你曾祸害过很多人,却从未亲手祸害过,唔,让我想想,你到底怎么祸害的人呢?”
“不,别,别看我……”郎斌下意识的退到墙角,方还仅仅是有些发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尽是苍白,他惊恐的看着陈默,且同时捂着胸口,就好像,很担心陈默会读心术一般。
“咦?你怕什么?”陈默故作奇怪不解的眨了眨眼睛,突然说道:“不就是贩卖人口嘛,不就是把那些可怜的妇女儿童拐卖到异国他乡沦为最低贱的性奴、最悲凉的苦力,终生、都无法与家人团聚,且,不过就是过着畜生不如的生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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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有,我没有……”郎斌像是疯了一样嘶声吼着,但是,即使他恨不得捂死陈默,以求再也不要受到“伤害”,可悲的是,就由于那份恐惧的存在,愣是不敢上前哪怕一步。
“切,人渣!”陈默鄙夷的骂了一句,便转过了身,看了看打他进门起,就一直在下象棋的两个人,淡淡道:“强奸幼女、惯犯,强奸杀人、杀人未遂,唔,在这里算是最轻的了!”
看似淡定,实则担心被看穿,却实则被看穿了的二人,不禁松了口气,是了,最轻?这让他们认为自己是幸福的,至少,陈默没吓他们……
“博士?”
“教授!”
“说说,干了什么生儿子没屁眼的坏事儿了?”
“用剧毒类化学药剂,生产无良商品……”
“还有呢?”
“污,污染了周边的四个城市……”
“呵呵,很喜欢蹦豆?要不要我也蹦蹦你?”
“还,还,化学药剂流入水源头,不,不小心毒死了123个村民……”
“叫什么?你!”
“温良……”
陈默翻了个白眼,和事佬居然叫温良,他温柔么?他善良么?十足就是一要钱不要良心的王八犊子!
“来一根儿?”陈默提着本属于温良的小马扎,走到一直在低头看报纸的那个说话很好使,长得很儒雅的老人跟前儿坐下,且还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递给他一根烟。
那人也不客气,接过,点燃,然后就是美美的吸了起来。
陈默也不急,耐心的陪他吸着烟。
“这烟太次了,五块钱一盒的点十吧?劝你,还是抽点五吧,才十二,贵不到哪去!”
得,竟是让人鄙视了。
陈默倒是没生气,且还呵呵乐上了,直到笑够,才问道:“我叫陈默,还没请教老先生高姓大名呢?”
“唐长林!”唐长林没有丝毫的谦虚,认真的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甚至,陈默还能从他的语气中看出,他对自己的名字很是骄傲,哦,或许,是这个名字很响亮?
“唐老先生,能跟我讲讲你的故事么?”陈默满怀疑惑,偏就不直接问。
唐长林洒脱的摆了摆手,淡淡道:“不过就是一老海盗,我干的那些破事儿,估计你也不爱听。”
“谁说的?”陈默瞪起了眼睛,恼道:“杀日本人的故事我都爱听,只有傻逼才同情日本人!”
“嗯?”唐长林突然皱起了眉头,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我清楚的记得……我干过的那些事,根本就没上过任何一张报纸,甚至上面还对知晓我的事情的任何相关人等,全部下了封口令……”
陈默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处,扯起嘴角,笑道:“我会读心术呀!”
“胡说!”唐长林愣了一下,继而没好气的说道:“你这小子,神神怪怪个什么,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红三代?”
“嘿,还真就不是!”陈默好笑的说道。
是了,对于唐长林能把他联想到“红三代”上面,他一点都不奇怪,原因嘛,很简单,谁让这个国家在建国不久后、就等于给红色子弟开的一样呢?往往身份一亮,脑残都能变富豪,明明就是一个二百五,愣是能摇身一变化作知名学者,唔,总之,例子很多,由于陈默看不惯,所以真就知道不少……
“好了,唐老先生,你的身体很健康,今儿个,就到此为止吧,哦……”陈默突然站了起来,顿了一下,忽然笑盈盈的问道:“唐老先生,冒昧的问一句,你还有家人么?”
“你问这个做什么?”唐长林这个大海盗杀人狂魔,却是专杀日本人的狂魔,古怪的反问。
“笨呢!”陈默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继而道:“你都这么大岁数了,眼瞅着要出狱了都,难道作为您的家人,就不该来接你么?”
“我?还出狱?”唐长林一时间被陈默的眼珠子瞪得可大多了,他指着自己的鼻子,极度怀疑自己是听觉出了问题。
陈默咂了咂嘴,撇嘴道:“犯的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嘛!”
“你,你知道我杀了多少人吗?”
“无非就是上千呗!”
唐长林无语了,实在是陈默把他噎的无话可说,是了,那可是上千条人命哇,但陈默表现的……就像是一千只蟑螂、或者任意一千只害虫一样无所谓!
谁更冷血?当唐长林想到这个问题时,他甘拜下风,至少,他就做不到陈默这样的淡然。
“算了,不说拉倒,反正我是跟你说了,你要是想自己回去那就自己回去,反正跟我半毛钱关系,估计你也没漂亮孙女给我当媳妇,拜拜……”陈默转过身,嘀嘀咕咕的说着,手还背对着唐长林摆了摆。
只是,走到门口,陈默突然顿住了脚步。
回过头,在孔二力(光头大汉),温良,郎斌三人的脸上来回扫了一遍,突然说道:“做了不该做的事儿,杀了不该杀的无辜,用钱财买通了办案的各级官员,于是,该公之于众的罪行没有出现,唔,之后呢,死罪变成了死缓,死缓又开始不断的减刑,按照你们最初就自我设定好的想法,应该是用不了几年就能出去了……”说着,陈默嘿嘿一笑,眯缝着眼睛阴恻恻瞧着三人,直到把三人盯的都快吓破了胆子时候,他突然说道:“老天爷瞎了眼,但这并不意味所有人都瞎了眼,嘿嘿,给三位提个醒吧,赶紧准备后事吧,据我掐指一算得到的消息,今夜十二点呀,你三人必……死!”
说罢,他转身就走!
而这监房中的六人,无不是骇然的盯着陈默那早已不再的背影……
是了,算命瞎子说人有灾有难,99.99%那是忽悠人,可陈默却是不同,因为,随着他话的出口,便让监房中的所有人,都真切的感受到了一种叫做“势”的无形之物,而就是因为这个看不见、摸不着,却偏偏能感受到心里的东西,愣是让他们体会到了“死”的感觉,且,还是那么的真切……
离开了“天字一号”监房,陈默并没有离开中海第一监狱,出了门,他先是掏出手机,拨通了陈京生的电话,直接要求他释放“唐长林”,而唐长林乃是实实在在的死刑犯一枚,关了十几年还不杀,这无疑已经是“法外开恩”了,至于放,那几乎就绝无可能,可陈默想要救的人,岂是陈京生能阻止的?于是,想通此点的陈京生,便理智的先问询了原因,陈默倒也光棍,直接说了六个字“日本人都该死”,便果断的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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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京生本就是参与过当年逮捕唐长林案件的成员之一,且同样是个严重到近乎无理智的愤青,所以,倒也体会到了陈默的心情,犹豫了一会儿,便拨通了老领导的电话,听完得意门生的汇报后,老领导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给出了“赐教”,三个字“答应他”!
之后的一周,陈默便成了中海第一监狱的“常客”,当然,他不是来玩儿的,而是来“采集功德”的,七天下来,他的功德越来越多,却也意味着,每一天,这间监狱都有犯人“自杀”的消息传出!
一时间,各种传闻暴增,说冤鬼索命的有,说受害者家属血刃仇人的有,总之,各种传闻各种传、疯传!
“陈默,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做的?”
“有证据么?”
“我还没说什么事儿呢,你就知道了,肯定是你做得!”
“非也非也,之所以我知道,那是我因为我聪明!”
“你,这里就咱俩,犯的着跟我狡辩么?”
“错了,还有我的小花!”
“小花是人么?”
“它通人性!”
“你!”
时间到了第八天,而堵了陈默好几天的陈京生,终于在早上六点半堵到了陈默,于是,在果果上班之后,他终于忍不住了,张口便是质问,奈何,陈默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怎么都不承认,一时间,陈京生真真是气得不轻。
“呵呵,大舅,气大伤身,来,喝口茶,要学会淡定嘛!”陈默笑呵呵的劝着,还亲手为陈京生斟满一杯茶。
陈京生气呼呼的把差一饮而尽,这才瞪着大眼珠子继续说道:“淡定个屁!你知道死了多少人吗?我能……”
“不就是二十来个嘛,也不多哇。”陈默插口道。
“哈?照你这么说,还应该多死点?”陈京生见陈默不咸不淡的样子,更是窝火了,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大声道:“那可是二十多条人命啊,不是畜生!”
陈默的神色突然冷了下来,他嗤笑道:“你觉得,他们不是畜生么?哦不,他们配做个畜生么?大舅,如果你这么想的话,那么,我想,我们再也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
陈京生深吸了一口气,无疑的是,陈默的“气场”是越来越强大了,他不认真还好,一旦认真起来,就单单自然散发出的气场、都让常人好似胸口压了块大石!
“呼!”陈京生理顺了气,又连忙调整好心态,这才语重心长的说道:“陈默,你我不是外人,你是我的亲外甥女婿……有着这层关系,我怎会害你!”
“我知道,所以,我没有赶你走!”陈默淡淡的说,却是一点都不打算给陈京生面子的样子。
“唉!”陈京生见陈默如此态度,索性干脆道:“这么跟你说吧,上面派下了专案组,其目的就是查发生在中海的怪事。”
“来就来呗,跟我有啥关系,是不是……小花?”陈默无所谓的说,唔,不过最后一问却是问的小花。
“嗷?”小花抗议的叫了一声,是了,陈默把它吵醒了。
“嘿嘿!”陈默呵呵一笑,拍了拍小花的脑袋,看似自言自语的说道:“人呐,哦,做过恶的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而负责,肯,那就说明他还是一个人,百般逃避,那便是畜生不如,唔,反正,我也这样认为!”
“然后呢?”无疑,陈京生发现陈默松了口,不似刚才那般油盐不进了,这便连忙趁机问道。
“关键问题是,他的死,到底有没有价值!”陈默看也不看陈京生,却是看向正在下着绵绵细雨的天空,顿了下,说道:“人死留名,树死留皮,唔,用哲理这玩意儿不太好解释……这么说吧,只要死得有价值,能拉出更多该死的人,那么,便算是一种赎罪的方式,就比如,他们选择了‘自杀’,但在自杀之前都留下了‘绝笔信’,信中呢,都把藏在心里的东西全部都说了出来,变相的,也算是招供了,而被供出来那些个罪人呢,是不是也该绳之于法呢?他们一旦下了台,或是入了狱,一准儿会令受害者大快人心,于是,信誉度越来越低的政府,将会得到好的名声……”
“够了,别绕了,我知道怎么做了!”陈京生没好气的喝住了陈默,无疑的是,陈默明显实在绕弯弯儿,虽然云里雾里像是无病呻吟,但问题是,他至少教会了陈京生该怎么做。
说完,陈京生也不打算在这受“折磨”了,这不,站起身来就打道回府了!
直到陈京生离开了好一会儿,陈默才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意,自语道:“我还了一个监狱的公道,让监狱‘名副其实’,蒙冤者,我为他们翻了案,该死的,我让他们自了杀,唔,下个目标是哪个监狱呢?”
肯定的是,陈默并不打算收手!
幸运的是,陈京生不在这里,否则他定然会急的晕过去!
有趣的是,卜美丽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还张口就要求陈默下次带她一起去,且还美其名曰,做一对惩恶扬善的“侠侣”……
“身为一名小萝莉,最重要的事不是行侠仗义,而是长身体,所以,不准!”
“你,你坏蛋,明明说了不拿人家身体说事儿的……”
“证据呢?”
“……哼,欺负人,不和你好了!”
得,又气走一个。
陈默懒洋洋的倒在了沙发上,轻抚着小花柔顺的毛发,不禁思念起了不知在何方的雪柔。
“小花,雪柔最近还好么?唔,说实话,我想她了!”
小花难得没有理会陈默,而它没有睡着,根本就是不想回答。
陈默看了小花一眼,见小家伙并没有任何的神色变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这便放心了,是了,相比于自己,小花理该与雪柔更亲,倘若雪柔有事,小花定然不会无动于衷!
只是,思念却是实际的,虽不至于思念成疾,但就陈默而言……真真是太想见雪柔一面了,每每想起雪柔的绝世容颜,他总会下意识的露出幸福的微笑,这笑容太有深意,太像是夫妻之前的至真情感,当然,有所觊觎是真,堵住行动则是不敢!
陈默苦笑着摇了摇头,在心里呢,暗骂自己真是个贪心不足的花心鬼,有着两个美娇妻还不够,竟是总惦记着雪柔……
“铃铃铃!”
“喂?”
“陈医生?”
“哦,小静啊,有事儿么?”
陈默奇怪的接通了电话,因为,在休假的时间里,小静从不会打扰他。
“我,您能借我,借我点钱么?”小静支支吾吾了半天,总算是说出了目的。
陈默虽然奇怪,甚至不问借多少,却直接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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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的是,陈默很乐意帮助每一个“该”帮助的人,当然,何况是他根本就不差钱儿……
陈默这么痛快,倒是让李静犯了难,她又是一番支支吾吾,终于说了出来,原来,她要借五百万!
陈默顿时愣住了,原因当然不是他舍不得借,而是奇怪李静这丫头借这么多钱做什么,要知道,他印象中的李静,一直都很乖的,虽然生在普通人家,却从不拜金,最重要的是,李静一直很节俭,这些联系在一起,那么,让他料来,肯定是李静得罪了不该得罪人……
“小静,钱可以借你,但我要见你一面,告诉我,你现在哪里?”
“我……”
“不许支支吾吾,告诉我,你在哪里!”
可以说,陈默从来没有用这样威严的语气对待过她,冷不丁这么一来,顿时让小静吓了一跳,于是,下意识的便说了实话。
“澳门?”
“我爸爸在这里……”
陈默突然懂了,感情,这肯定是关于一个赌徒父亲和孝顺女儿的操蛋故事。
“唔,我记得今晚还有一趟飞往澳门的班机,这样,我现在就订票,你呢,乖乖的现在就去机场等我,到了机场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许出来,知道么?”
“哦!”
“我让你说‘是’!”
“是,是……”
陈默逼着这丫头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这便准备直接去机场,只是刚一出门,就看到小萝莉嘟着小嘴站在他面前。
陈默顿时苦笑,是了,又懂了,肯定是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偷听了电话,而她不说,并不意味着陈默猜不出她要说什么,于是,无奈说道:“打个电话告诉你果果姐,说是咱俩有事出去几天!”
“哇,相公真好,吧唧……”卜美丽等的就是这句话,得,越来越精了,知道陈默是吃软不吃硬,这不,一嘟嘴,比啥都好使,唔,还挺讲究的奖了陈默一个吻。
殊不知,陈默是怕她腻味自己,浪费了行程,至于飞去?呃,这个还是算了,一是他身体不支持“空中模式”,二是他不想前面飞着,后面还得等着自己的“尸体”。
贵为“东方之珠”的中海,乃是名副其实的国际大都会,不但商业异常繁盛,且交通相当发达,这不,陈默火急火燎的赶到了机场一问,感情,都快傍晚了,居然他赶上的还不是最后一趟飞机,于是,他掏出身份证买了机票,在候机室等了半个小时左右,便怀揣两只小动物、带着卜美丽和第一保镖陈麒麟上了飞机……
当然,对于飞机上的要求,陈默根本不用在乎,催眠术一使,根本就没有人检查他带了什么“违禁品”!
时间到了夜里,在飞机上睡的正香的陈默,便被空乘人员提醒、到了澳门!
下了飞机,陈默倒是没什么稀奇的,虽然澳门是赌城,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城市,但对于对赌博不感兴趣,且还特“宅”的宅男来说,真就谈不上什么吸引力……
“陈医生,陈医生……”
陈默听见有人叫自己,循声望去,可不就是李静么!
“丫头,怎么脸色这么差?”陈默皱着眉头问道,是了,李静虽然本就皮肤很白,但此刻小脸上透出的却是病态的白。
“我……”李静垂下了小脑袋,声音中满是委屈,甚至还能让陈默听到哽咽声。
“好了,一切都会好的!”陈默没有再问,却把李静揽进了怀里,温柔的拍了拍她的粉背,以求给她一些安慰。
“陈医生,我们,我们现在就去么?”李静弱弱的问,却紧紧地搂着他的腰,是了,这个男人好温暖,她很愿意留在这个男人的怀中之中……只是,比起为自己的幸福考虑,不得不在之前着想于父亲的安危!
陈默自然知道李静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没有犹豫,便点了点头,说道:“走吧,现在就去把伯父接回来!”
闻言,李静不禁一愣,是了,陈默说的是“接”,而不是“赎”!
字不同,则意思必然不同,学文秘出身的李静,自然听得懂……
不过,当她疑惑的看向陈默的时候,在他眼中,看到的尽是自信、无尽的自信!
“姐姐,抱着我老公舒服么?”
“……”
李静突然听到有人在“质问”自己,诧异一看,唔,原来是个粉雕玉琢,超级卡哇伊的小萝莉正对嘟嘴。
她下意识的松开了陈默,同时又下意识的脱口道:“小妹妹,你说你是陈医生的妻子?”是了,有点懵了,毕竟卜美丽虽然自称大姑娘,但长得真不像个大姑娘,甚至乎,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还是个纯正的小萝莉。
“当然……”卜美丽傲娇的挺了挺小胸脯,只是,却被陈默赏了个爆栗,于是,后面的话便成了嘟嘴。
陈默伸手牵住了卜美丽的小手,对她说道:“不许胡闹了,天大地大救人最大,这话没听过么?”
“哦!”卜美丽不情愿的应了一声,扁着小嘴,却在陈默的手心中挠了挠……
陈默不禁一乐,嗔了她一眼,给了她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许调皮……
就这样,一行两男两女便踏出了机场,在机场外的“租车中心”租了辆车,便直接向“大业赌场”驶去,当然,开车的李静,因为除了她谁都不会开车……
“您好,请问是在这里兑换筹码么?”
“是的,先生,请问您是要‘兑’还是要‘换’?”
“呵呵,小姑娘真会说话!”
“嘻嘻,先生,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一心“领人”,而不是“赎人”的陈默,自然不会掏钱顶账,那么,作为一名“潜在的赌神”,陈默怎会错过大显神威的机会呢,于是,到了赌场,他不顾李静的劝告,愣是直接到了“兑换处”,而兑换处呢,说白了就是用钱兑换筹码,或是用筹码兑换钱的地儿,于是乎,就有了陈默与“兔女郎”的别样交流。
不过还真别说,就陈默随便打眼一瞧,赌场里的女性工作人员,真就罕有难看的,至于眼前这位身材性感、穿着暴露,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的兔女郎,甚至比一些女明星还要漂亮些,当然,至于卸了妆是什么样子,那陈默可就不知道了……
“我这才刚来,连个筹码都没,拿什么换钱呀?”陈默故作轻浮的对兔女郎眨了眨眼睛,继而笑着说道:“当然,我知道在赌场里工作的人,都是有各种提成的,比如,我买的筹码多,你的提成就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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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女郎愣了一下,真就没想到陈默知道的还不少……
无疑的是,她对陈默笑得那么甜,绝不是因为他长得帅,说白了,则是因为惦记着陈默兜里的钞票,而正如陈默所说的那样,在这里工作,主要的收入并不是基本工资,而是比之基本工资高了N倍的提成,当然,陈默的表现已经不像个“凯子”了,所以,她有点失望了!
“喂,美丽的小兔兔儿,刚才明明笑的那么甜,怎么这会儿就不笑了呢?”陈默见她如此没有城府,且还把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不禁升起了逗逗她的趣味。
兔女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一下,不但不令人觉得生气,反还让当事者的陈默觉得可爱了几分,是了,有些女人就是这么神气,她越恼怒、便越是有趣!
“喂,先生,您还买不买筹码呀,不买别挡在前面好不好,这样会影响人家工作的!”兔女郎气呼呼的说。
陈默呵呵一乐,伸手指了指左右,耸肩,道:“这里至少有二十个兑换的窗口,而兑换的人加起来不到十个,就这样,你还能找出这样赶我走的理由,真亏你说的出来!”
“哼,乐意!”兔女郎瞪他一眼,无疑的是,她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位,纯属就是来逗她玩儿的。
“行了行了,别瞪眼了,瞧瞧,你脸上跟下雪似的,唰唰掉粉呢……”
“你,你不要捣乱好不好!”
得,陈默说的倒是事实,兔女郎由于脸上擦了太多的粉底,小脸儿一绷,唰唰就是掉粉,唔,不过话说回来了,老话还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呢,他倒好,这么欺负人家小姑娘,真真是有失风度、至极……
“我没捣乱呀?”陈默故作委屈的说,接着又道:“俺是农村出来的,第一次来澳门,更是第一次赌博,所以咧,对什么都好奇,不但对桌子板凳子灯泡子感兴趣,对你同样感兴趣嘛!”
“你,你在胡说八道我叫保安了!”兔女郎急眼了。
可不是嘛,啥意思哇,啥叫感兴趣,难不成要上人家不可?可你喜欢归喜欢,惦记归惦记,但也别整得这么直接哇,要知道,华夏可是一个非常含蓄的民族!
“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行!”
语气冰冷的黑衣保安走了过来,且立时对陈默提出了警告。
“你在跟我说话?”
陈默微笑着,眯着眼睛看着他问。
“是的,先生!”
黑衣保安酷酷的说道,且仍是那么冷!
“知道么,我喜欢笑……”陈默笑着说,却突然把脸凑到他耳边,冷不防,突然道:“所以,我不喜欢看脸色,懂么?”
势!
气场!
强大的“势”与强大的“气场”,陡然间便压在了黑衣保安的心头……
下一秒,本是见多识广,见过太多所谓黑老大、亡命徒的黑衣保镖,竟是浑身上下骤生冷汗……
陈默呢,笑了笑,拍了拍黑衣保镖的肩膀,温声道:“记住,想要吃这碗饭,首先就要学会把招子放亮,有些人看起来温文尔雅像足个无害的书生,但是,外表、常常会成为最佳的伪装!”
说罢,他转过头,朝目瞪口呆的兔女郎眨了眨眼睛,说道:“怎么样,帅不帅?”
兔女郎愣了一下,接着便下意识的翻了个白眼,再接着,竟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先生,我怀疑您其实是个演员,还是那种专门演黑老大的反派专业户!”
陈默呵呵一笑,竟是不否认,不过,他觉得差不多了,该演的戏,已经够了。
“美丽的姑娘,能告诉我您的名字么?”
“如果我拒绝呢?”
“那我转身就走,哦,是离开你这个窗口,去其他窗口买!”
“切,不在这儿买就不在这儿买呗!”
“嗯?你是怀疑我的口袋?”
“哼,就是!”
“唔,你想好了?”
“哼哼!”
“呵呵……”
如是,陈默转身即走,且到了紧邻兔女郎的窗口,对此刻窗口的兔女郎甩出一张银行卡,张口道:“麻烦您,给我兑五亿筹码!”
“呼!”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而作为最直接的当事者,此刻的兔女郎手拿着的这张轻飘飘,实则重如山的银行卡,竟是不知所措!
是了,钱是个好东西,而舍得豪掷巨款的富豪就不是个东西,他们不把钱当成事儿,却是喜欢把钱当成博眼球、戏耍人、招惊呼声的一种游戏!
当然,这是在赌场,豪掷巨款的赌徒绝对不少,但问题是,刚开始就买五亿筹码的,估摸着,拉斯维加斯都罕有,何况是次一级的澳门赌场……
“怎么?你也不给我兑筹码么?”
“啊,不是,不是……”
“咳咳,先生,小女孩不懂事,不要见怪,您别急,这就给您兑筹码!”
得,陈默一问,兔女郎迷糊的净顾着摇头摆手了,直接就把值班经理给招了过来。
“四个字儿!”
“啊?”
“撒冷儿地!”
“啊?”
“磨叽,赶紧的,给我换筹码,尼玛,非得逼我说普通话,作为一个标准的东北纯爷们,我容易么我!”
值班经理见陈默发了飙,顿时哭笑不得,是了,他就一土生土长的澳门人,压根就没去过东北,而“撒冷儿的”虽然代表“快”的意思,问题是,他普通话都讲不利索呢,何况于“儿化音了”,于是,他楞是不理解为什么三个字儿被陈默说成了四个字儿……
兑完了筹码,由于陈默的“豪掷行为”,于是,值班经理便决定送陈默一项福利,唔,也就是专门给他配个端筹码的,而人选呢,竟让陈默自己挑,于是乎,陈默就选了最初那个兔女郎,嘿,忒损了……
“我叫夏娜……”
“哦!”
“我叫夏娜!”
“夏娜就夏娜呗,又不是夏娃呢,犯的着一个劲儿说嘛!”
“你……”
“我咋了?”
“你混蛋!”
“哈哈哈……”
好吧,兔女郎的名字叫夏娜,而夏娜怯怯的道出了自己的名字,其实无非就是想讨点好处,算是弥补?是了,刚才陈默给了她机会,只要她说出自己的名字,明明就可以得到一比不菲的提成,问题是,她错过了,且还便宜了一向关系不咋滴的那个同事,于是呢,她就懊恼了,接着呢,大眼睛一转就想了个招儿,然后呢,她服软了,最后,陈默又把她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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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娜气呼呼的跟在陈默身后,手里还捧着那个装满了大小筹码、明显不轻的托盘,盯着陈默的背影,恨得真真是个咬牙切齿,唔,如果不是值班经理一再的用眼神儿提醒她淡定的话,说不准,她就敢把盘子砸向陈默的脑袋呢!
陈默呢,大笑之后,便不在逗她了,是了,这小妞挺有趣的,逗一下可以,但不能无止境,毕竟……
“小媳妇,给个意见,你说我是赌大小呢,赌大小呢,还是赌大小呢?”
“小花,你告诉他!”
“嗷?”
“唧唧唧唧!”
唔,陈默本想改逗闷闷不乐的小萝莉,奈何小萝莉可能是来了小姨妈,根本就不经逗,这不,瞪他一眼,便把问题甩给了小花,小花呢,低呜一声,示意小狐狸精菁菁上……
“算了,还是赌大小吧!”陈默咂了咂嘴,便直接坐到了赌大小的台面上,刚坐下,便把满怀心事、且小脸儿上写满了担忧的李静拉倒了自己身旁坐下,这还不算,右臂一伸,却还把人家搂在了怀里,不等人家喊流氓,先美其名曰了……“幸福女神是必须滴”
小萝莉一看,不干了,是了,咋算她都算是正牌夫人,怎可眼睁睁的放任老公寻花问柳?于是乎,二话不说,直接坐到了陈默的腿上,且还满是挑衅的朝李静扬了扬眉!
“嘿!”陈默不禁一乐,却也不让小萝莉起开,他朝后招了招手,一点小的压住点,说道:“夏小妞,五千万,压大!”
“呃!”
得,又集体懵逼了,当然,之所以懵逼,是怀疑陈默眼神儿不好使,要不然,为什么他明明要压大,偏偏指着小的位置……
“自己压,砰!”
夏娜更直接,直接把筹码拍到了陈默的面前,唔,语气很恶劣,一点都不可爱。
“哦,那也成……”陈默撇了撇嘴,决定先不跟这个小妞一般见识了,嗯,一会儿的。
“先生,您压的筹码太大了,外场单注的上限是一百万,如果你想玩大的话,需要去VIP包间!”荷官提醒道。
“我有钱,我任性,你不让我压,那我不赌了!”
“……”
荷官顿时无语了,是了,这跟个小孩子有什么区别,而重要的是,这个“傻孩子”可是条肥鱼,几年或许都出不了一条的那种,在没挨宰之前,他可不敢得罪。
于是,荷官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值班经理!
值班经理也不敢随便打破“规矩”,这便通过对讲机快速的征询了上面的意见,片刻后,他朝荷官点了点头。
“好吧,先生,由于您身份尊贵,所以,大业赌场愿意为您破例一回!”荷官笑着说。
“谢谢!”陈默微笑道。
“那么……”荷官正想问要不要开始。
陈默却说话了,歪着头仔细的看了他一眼,突然道:“我喜欢养眼的美女荷官,所以,身为一个有钱就能任性的贵人,我强烈要求把你换掉!”
荷官愣了一下,继而就快哭了,可不是嘛,肥鱼哇,奖励哇,看来是要便宜别人了……
没得说,对待贵宾,规矩就是个屁!
于是乎,大叔荷官换上了一个长相清秀的美妞荷官,唔,据陈默目测其气质,这应该是个日本妞。
“阿里噶豆古达以马斯?”
“噗嗤,先生,我会说华语哒!”
“咳咳,好像说错了……”
“嘻嘻,先生,您是要说您好吧?‘孔内泥挖’,是这么说的!”
“不都是挖嘛?算了算了,会一句得了!”
“嗯?先生好有自信,请问,您会的是哪句?”
“八嘎呀路!”
“……”
呃,雷倒一片,日本妞荷官则是气得够呛,可不是嘛,好心教“肥鱼”日语,却是被骂了,搁谁身上能乐意?
好吧,来这里是赌的,搞怪了半天,做的已经足够了,陈默便开始认真的赌起了大小,可正如理智的人说的那样,“十赌九输”,陈默呢,连压九把大,奈何却连出七把小,甚至,期间还出现了两把豹子通吃……
就这样,仅仅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陈默输掉了四亿五千万!
而令人诧异的是,从始至终,陈默没有露出丁点的慌张之色,因此,看戏的赌客们纷纷猜测起陈默的身份来……
“陈,陈少爷……”李静小脸煞白拉了拉陈默的袖口,近乎哀求道:“别赌了,你已经输了太多了!”
无疑的是,李静本就对陈默的“赌术”质疑良多,但总是拗不过陈默的执意而为,只是,她即使在半小时内已经劝了不下十回,看起来,仍是无效。
而更令李静不解的是,陈默明明是个穷**丝,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钱了?几亿,那可不是几百块呐!
陈默呲牙一笑,朝李静投去一束淡定的眼神儿,随即,回过头,对日本妞荷官道:“大,五千万!”
“呼啦!”
围观的赌徒再次惊呼出声,是了,见过死心眼的,真就没见过陈默这样的死心眼,照理说,连压十把大都不中,大多数人早就选择换一个压法儿了,可他倒好,真真是个有钱就任性,倔驴不听劝呐……
“先生,您考虑好了么?”日本妞荷官满怀“关切”的问,看起来,唔,挺像是那么回事儿的。
“当然!”陈默微微扬起脖子,极度自信的说道:“都说十赌九输,我连输九把,就不信第十把还不中!”
围观的人群中,唰唰的翻起了白眼,肯定的是,无不是是在鄙视陈默,要知道,十赌九输,那说的是来十次输九次,他呢,则是按把数理解了……
“好吧,惠子尊重您的选择!”日本妞荷官轻蹙秀眉,无奈的说道,但有意思的是,她居然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陈默呢,不禁心中暗笑,心说,这又是玩哪出?告诉我名字?你这是提醒我什么吗?嘿,知道不了哇,不过反正我有时间,索性陪你玩下去,这个呀,有趣,真真是有趣!
“一二四,七点、小!”
结果一出,这便意味着陈默又输掉了五千万,且,筹码丁点不剩了!
“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惠子一躬到底,十分愧疚的样子。
“没,根本就没什么!”陈默淡淡一笑,真个叫做洒脱,而所谓拿得起放得下是为洒脱,他把洒脱表现的淋淋尽致。
“那,先生您还要继续么?”惠子担心的问。
未等陈默回答,李静却是急了,她站起身来便拉着陈默向外走,且还泪流满面的说道:“陈少……陈医生,我们不赌了,快走吧,赌博害人呐,我不想没了爸爸,更不想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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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陈默却是心头一突。
都说大难之时显真情,虽然此刻不至于马上死,却也差之不多,而李静居然在这时对他吐露了心扉,这,如何能让陈默不茫然?
“喂,小静姐姐,我才是他媳妇,他是我老公好不好!”卜美丽又不干了,像是跟小伙伴抢玩具一样的……嗯,把陈默扯了回来。
李静的力气怎么可能跟修真的小萝莉比,这不,顿时急的跺了脚,焦声道:“美丽,我没跟你抢,我只是想带陈医生离开,这里,这里不是属于他的世界!”
“你怎么知道?”卜美丽不服气道:“不就是输了十把嘛,后面还有的是时间呢!”
“啊?”李静惊呼道,接着便对着在她看来更加不理智的小萝莉说道:“美丽,既然你口口声声说陈医生是你老公,那你就应该为他着想才是啊,放任他赌,这样只会害了他,如果你真的爱他的话,就应该带他离开,就算他不走,那也应该像我这样强行拉着他走啊!”
“才不要!”卜美丽撅着小嘴,摇了摇头,脱口道:“爱他就要支持他,无论他的选择是什么,反正我是这样认为的!”说着,她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便蹙着好看的小眉头神色古怪的对李静道:“小静姐姐,你的意思是……你也爱着他?”同时,还指了指陈默。
是了,爱他就不能害他,爱他就要强行带他离开,李静这么说,却也这么做了,那么,难道卜美丽问的不对么?
李静顿时怔住了,是也好,不是也罢,但她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给出答案。
陈默见她紧咬着下唇,甚至连头都不敢抬了,这便直到李静已经给出了回答……
他心叹一声,暗骂自己就是个混蛋,诊所除了他就三个漂亮妞,结果,还都青昧于他,而此前还好,至少有了两个例子,李静又是个理智的人,应该懂得远离弥足深陷的下场,奈何,经此一事,按照常理发展,注定是要有下文了……
“美丽!”陈默在无奈之际,瞪了咄咄逼人的小萝莉一眼,说道:“爱我就要听我的话,否则你多爱我,我也不爱你……”
卜美丽利马乖乖的坐了回去……
得,这话比啥都有效,谁让小萝莉最担心的就是陈默对她“始乱终弃”呢?要知道,陈默整天拿她胸小戏谑她,久而久之,都给小萝莉埋下心理阴影了,为了不因为这个被“甩”,不知私下里偷偷吃了多少木瓜炖猪蹄儿……
“小静,你要做的唯有相信我!”
“可是……”
“没有可是!”
“可是……”
“我说,没有可是!”
“我……”
“我知道,小静一直很乖!”
陈默神色数变,威严、温柔转换了数次之后,总算是让李静无奈的接受了。
而接下来,陈默却是做出了令人更为惊愕的举动!
“惠子小姐,我还想玩!”
“当然可以,不过……您是不是休息一下再继续?”
“不,我是个急性子,当我想玩的时候必须要尽兴,之后,极有可能在无兴趣了!”
“那,那好吧……”
陈默与惠子“虚伪”的交流过后,他的眼中,忽然射出一道精芒。
陈默突然问道:“不过我这个人有个臭毛病,就是不喜欢小打小闹,刚才呀,玩的太小了,根本就无法让我尽兴!”
“呼!”
围观的赌徒以及工作人员,无不是倒抽一口凉气。
是了,仅仅半小时就输掉了五亿巨款,就这样,在他口中竟是“小打小闹”,而隐藏在监控器之后的另一部分观众呢,他们,则是笑开了花!
“惠子,我以大业博彩主席的身份赋予你权利,无论他把赌资提到多大,都答应他!”
“咚咚……”
一道透着惊喜语气的男声传入了惠子的耳中,而惠子,则是悄悄的敲了两下耳机。
“不过有一点,我深表质疑!”陈默皱着眉头道。
“是什么?惠子愿意为先生尽全力解释!”惠子严肃道。
“关于赌注!”
“赌注?”
“是的,可以这么说,我能拿得出的钱,绝对比你想象的多,这点,没有谁比我更清楚,而你们呢,虽然是干博彩业的,看似很有钱,但问题是,据我所知,一家博彩公司就绝不可能只有一个‘股东’,如是,假若我赢了太多的钱,你们能赔得起么?再者,如果我还想玩,你们却不想‘输’的话,会不会强行把我驱走?甚至还要把我赢得钱,包括我的赌资全部据为己有呢?”
陈默的问题太尖酸,语气,却太自信,说的话,就好像他稳胜不败一样,他一口气说了很多,听到前一半的时候,围观的赌徒无不是暗暗嘲笑他,可听完之后,尽是认同了起来,毫无疑问的,真就没见过哪家赌场敢于“血战到底”的……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看似是这么个理儿,但明白人都知道,职业赌徒和专职干赌场的人,总有太多的交集,倘若到了陈默说的那个份儿上,要么一笑泯恩仇,要么就是一口气整死再说其他,总而言之,关于赌,关于“赌到最后”,就绝不会有“和平收场”的局面!
“我……”
“不好意思,虽然你很漂亮,但你仅仅是个荷官!”
惠子刚一张口,便被陈默噎了回去。
惠子皱了皱秀美,干脆说道:“先生,虽然我现在是个荷官,但是,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哦?愿闻其详!”陈默故作惊讶道。
“我,凌惠子,另一个身份是,大业博彩主席的独生女,并且,还是唯一指定继承人!”
荷官,美女荷官,日本妞美女荷官,惠子,凌惠子,千金大小姐,千亿财富的唯一继承人……
短短不到一小时的时间里,她的身份,竟是层层增高!
从头看到尾的赌徒们吃惊了,这是因为他们一直对大业博彩的继承人猜测无果,今天,见了,却是个漂亮的日本女孩……
绝大多数的工作人员也跟着吃惊了,是了,原来偶尔来“兼职”的惠子小姐,不出意外的话,将会成为他们的下一任大老板……
陈默呢,嘴张大了,不过,却是打了个哈欠!
“那么好吧,签个字据,在场的都是证人,然后,开赌!”
“什么字据?”
“血战到底的字据!”
“唔……好吧!”
于是,血战到底的字据在众目睽睽之下签下了。
而有趣的是,内容其实并不多,甚至仅仅一句话而已……
“双方愿赌不服输;压多少,赔多少,直到陈默无钱可拿为止,倘若大业博彩无力赔付赌资,必须以整个家族三十六口剖腹自杀的结果终止此次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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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赌不服输”——这是陈默坚持之下、用漂亮的小楷写下的。
这五个字太有必要,且意义深重,或许,这在常人看来仅仅意味着输不起,但惠子却清楚,陈默这是要来“最狠的”,否则的话,她也不会硬着头皮上,逼着自己写下了“剖腹”!
是了,日本本就是一个凶残的民族,所谓大和民族,他的精神就是不屈,而就是因为这种不屈实质到变态的秉性,所以这个弹丸小国才会成为世界上的几大强国之一。
不得不承认,尽管这个民族太过血腥,但就单单这一个狠劲儿,却是令太多人不如……
“惠子,你很不错!”
“陈先生,承蒙您的夸奖!”
“唔?为什么不谦逊一下?难道这不是你们日本人的美德么?”
“不,偶尔谦虚是大和民族的美德,谦逊、是你们华夏人的……习惯。”
“呵!”
陈默冷冷的笑了。
无疑的是,签下血战书后,他与惠子,则不需要虚伪相对了,那么,日本人打骨子眼里就看不起华夏人,惠子怎会赞扬这个被他们称为支那(猪)的民族?反之,身为愤青的陈默,打心眼里恨不得灭了大和民族,他又怎会手下留情!
“这张卡里有二十亿,这张卡里还有两亿,这张卡里呢,应该还有几千万,还有这个……”陈默掏出钱包,接着是把三张银行卡拍在了赌桌上。
而第一张卡是汪洋给他的,他本来是想买下茅山、来羞辱茅山道宗,不过后来发生了钟馗事件,便没有去运作,于是,这笔巨资就成了他的老婆本。
第二张卡则是返回来的注册资金,虽说他那家甩手的“善恶机构”每天都有善款支出,不过好在没有大的支出,便还剩下两个亿。
最后一张,倒是说来有趣……竟是果果给他的,给之前还说了,“这可是人家的全部积蓄,你要是不要人家了,那人家就得去要饭了……”
“赌什么?”
“大小!”
“几把决胜负?”
“一把!哦,应该说,我是一把压下去,不过你放心,塞子还是你来摇,而我呢,如果‘侥幸’赢了的话,仍会一把、一把的压……”
“哦?呵呵!”
“好了,笑的一点都不可爱,语气这样假,还不如说个‘雅蠛蝶’给我听听呢。”
“陈先生,请你口下积德!”
“日本人生孩子没屁眼!”
“……”
“日本人生孩子屁眼长脑门上了?”
“……”
“我朝,难道是屁眼跟嘴长一起了?”
“陈先生,我的忍耐性,是有限的!”
无疑,陈默一直就想当着日本人的面狠狠的把整个日本骂上一遍,奈何,苦于没有机会,今天呢,如愿以偿了,所以他骂了,当然,惠子即使教养或是养气的功夫有多好,仍是忍到极限了。
“好吧,开始赌吧!”陈默耸了耸肩膀,说完,却转过头对夏娜道:“夏小妞,赶紧把脸洗了去,小心一会儿你爷爷瞧见了抽你大耳刮子!”
夏娜扁了扁小嘴,时至此刻,她也不装了,不过嘛,陈默刚才耍了她,她当然不可能纯爷们的不计前嫌了,这便朝陈默做了个鬼脸,说是“要你管”,却说完之后就跑去洗脸了,唔,脾气很古怪的一漂亮妞……
“陈先生,希望您能好运!”
“唔,你在暗指什么?”
方一坐定,惠子便嘲凤似的“期待”了起来。
陈默呢,则是微笑以对!
“呵呵,陈先生,既然你我已经签下了‘血战到底’的契约,那么,我想,我便很有必要告诉你一个或许你很感兴趣的内幕……”
“关于亚洲赌王一事?”
可惜的是,惠子本心是想用心理攻势狠狠地刺上陈默一下,奈何,陈默明显表现的早知其事。
陈默不屑的看了惠子一眼,把烟头仍在地上踩灭,又点了一支,这才慢悠悠的说道:“据我所知,赌王并不是唯一,因为赌术本被太不定性,很难分出真正的第一,或许今天你赢了,明天便会被别人挑战下去,于是,也不知哪个人想了个招儿,便把赌王给‘统称’了,比如,冠亚季军,便是第一二三赌王,而这一届的赌王呢,是个韩国棒子,第二赌王就是澳门的本地人,第三……”说着,把目光定在惠子的俏脸上,饶有兴趣的说道:“季军?传说是个日本人!不过有趣的是,不知这一届的亚洲第三赌王使了什么手段,愣是把消息封的死死地,甚至,连裁判和参与总决赛的几位赌王都未透露出关于她的半点消息,是吧?第三赌王、惠子小姐?”
“嗯?”惠子不禁皱起了眉头,无疑的是,陈默说的都对,但问题是,她真的不知道陈默是怎么知道的,要清楚的明白,为了保住神秘感、以求家族最远大的目的,她当时可没少费心思……
“OK,该说的都说了,差不多,可以开始了吧?”陈默扬了扬眉,伸手拍了拍桌子,看起来就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嘴里却嘀嘀咕咕的说道:“小爷明明是来赌钱的,这可好,一不留神儿,竟还整上一出‘真心话大冒险’,唔,对了,我说了实话,会不会被灭口?”
“哼,惠子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卑鄙!”惠子被陈默连讥带讽,早已恨透了他,撂下一句话,便懒得跟他废话了,她玉手拿起骰钟,边摇着骰钟,边决定着什么,如此,便又说道:“陈先生,尽管你不是一个绅士,也没有丝毫的武士道精神,但最起码,你从一开始便决定由我来摇骰钟……所以,身为大和好女儿的惠子,自然不会没有回报,这样,惠子决定了,每一把,都是由你先猜,并且,开骰钟的,也将是你!”
“你确定?”
“惠子说一不二!”
“你会哭哦!”
“惠子虽然是女子,但自认心性强过大多数男子!”
“太自信,往往就等于悲剧的开始!”
“惠子知道,因为,你说的就是自己!”
“靠!”
又是一番针锋相对,不过,这次输的却是陈默,是了,谁让他打一开始就表现的那么轻浮呢?太自信?太不可一世,唔,演绎的太过逼真了……
“咚!”
惠子没有把骰钟摇的太过花俏,看起来,就像是普通人一般,落下了骰钟,定定的看着陈默,继而,似笑非笑的说道:“陈先生,你可以猜了,不过惠子提醒您一句,这把假若你输了的话,将输掉之前的四点五倍、也就是近三十亿巨资,呵呵,当然,大和民族是一个宽容的优秀民族,所以,如果你此刻选择‘投降’的话,仅仅需要留下十五亿便可以安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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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日本子懂得宽容?向小日本子投降?虽然她是个漂亮的鬼子妞儿?
“我呸!”陈默极度鄙夷的白了她一眼,嗤笑道:“你可拉倒吧,你觉得,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有意思?有?那你自己有意思去吧,我是懒得跟你扯犊子了……”说着,他直接打开了骰钟,看也不看便说道:“四六六,十六点、大,拿钱!”
“呼!”
围观的赌徒们顿时倒抽一口凉气,是了,他们赌了这么多年,无一不是资深赌徒,可问题是,一把回本,且反赚近五倍巨资的,真就没见过,这回,算是开了眼界了!
“干嘛,再看我就把你吃掉!”
无疑的是,吃惊的可不仅仅是赌徒们,惠子同样是难以置信,且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要知道,身为赌王,她的赌术自不必多说,甚至乎,她还不是一个“普通人”,因为,她有异能,而她的异能不具备攻击,却是可以控制体积不大的物体,比如,塞子就可以,只要她念头一动,骰钟里是塞子,她想是几便是几,所以,她刚才才会有恃无恐的答应下来……
但是现在,她突然悟了,原来,眼前这位“凯子兄”,同样是“异类”,并且,似乎还要比她来的强大!
惠子转瞬间便想通了这些,真可谓冰雪聪明。
“陈,陈先生,能单独聊一下吗?”
是了,惠子很理智,她料定自己必输无疑了,这便骤然变得柔弱了,求的,无非就是陈默网开一面,饶了她的家族……
“梦呢?”陈默很得瑟的扬了扬一式两份、他的那份契约,道:“看到没?这玩意儿叫契约!而上面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说的更明白呢,哦,要么我输光,要么你全家在我面前剖腹、让小爷看一场别开生面的大戏,其他?”说着,他故作无奈的摊了摊手,道:“没有其他!”
“陈先生,何必赶尽杀绝?”惠子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而方还貌似淡定的一众赌场保全人员无不是对陈默怒目以对。
“啊哦!”陈默故作怕怕的样子,却突然捧起正甜睡的小花,面对面的说道:“小家伙,看到没,我就说了,他们根本就玩不起,瞧瞧……明明有契约来着,就因为玩不起,居然要动粗了,咋办?身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好青年,咱是不是应该跑路?”
“嗷?”小花不解的眨了眨眼睛,随着陈默所指的方面看了一眼,接着,又缓缓的闭上了,呼,睡着了。
“唧唧唧唧!”
“边玩儿去,小花不给意见,我也不征求你的意见!”
得,菁菁由于被陈默“封了口”,所以不能口吐人言,但作为一只挺能得瑟的狐狸精,自然是注定乐意叽叽喳喳瞎白话的,这不,主动给了个意见,陈默却一扬手,果断不接受……
“嘻嘻,菁菁不恼,来,姐姐喂你吃胶皮糖!”
“呼!”
随着卜美丽那看似天使、实则魔鬼的笑容一露,菁菁猛地一慌,竖着毛发就窜进了陈默的怀里,唔,即使找到了安全的避风港,仍是不禁瑟瑟发抖,是了,她上次差点让卜美丽给逼着喂到撑死,于是,胶皮糖就成了她此生最大的心理阴影了……
“嘿!”陈默倒是不客气,一把捉过小萝莉手中那袋最起码有二斤重的超大袋胶皮糖,想了一下,掏出了一粒,放到了小萝莉的手心中,且还很认真的说道:“我们的目标是什么?是没有蛀牙!所以,吃一粒算了,剩下的灾难还是我来扛吧!”
卜美丽则赏了他一记白眼,不过并没有说什么,唔,却还不知想到啥开心事儿偷着乐了起来……
“陈先生,惠子在和您商量!”
惠子见陈默看似胆怯,实则根本就不惧的样子,且还明显奚落她,顿时便语气愈发的冷了起来。
陈默呢,丢进嘴里一颗胶皮糖,一下都没咀嚼,就吞了肚子……
继而,寒彻入骨道:“别他妈威胁我,老子喜欢吃软的,就算牙口再不好,我宁可吞下去!”
“陈先生,这里,是澳门!”
突兀间,一个个头不高,却及其威严的中年男人推开人群,走到陈默面前,面带微笑的“警告”道。
“澳门能吃么?”
“……”
“不能吃就别跟我讲那些没用的!”
“陈先生,请你考虑好在说话!”
“哦?说过我说‘不’呢?”
“清场!”
“呦,要关门放狗了……”
是了,中年男人明显不简单,不说个人实力,单说他一句话的作用便可看出几分。
而被“请”到的赌徒们,悲哀的看了陈默一眼,便乖乖的离去了……
一时间,诺大的赌场中,便再无观众!
“好了,开咬吧!”陈默翘着二郎腿,笑吟吟的说。
“久根叔叔,您不可以这样!”
惠子见中年男人、也就是久根正雄眸中泛起了杀机,连忙横在其身前,说道:“久根叔叔,如果……”
遗憾的是,虽然惠子身份尊贵,但,那是将来,现在呢,她仅仅有着“第一继承人”的身份,所以,在实权人物面前,她的话、注定轻微!
久根正雄冷冷的瞪向惠子,张口便骂道:“八嘎,惠子,你最好不要拦着我,否则的话,就算你是社长的独生女,我也不会客气的!”
“呦,打女人?”陈默看似惊讶,实则眼中尽是惊喜,这不,赶紧催了,说道:“快快,赶紧打,我早就听说日本男人特变态,没事儿就乐意揍媳妇玩儿,从前仅仅是听过,但没见过哇,赶紧地,给咱表演一个,也好让哥们长长见识,也好回去跟我大媳妇有的吹嘘……”
“闭嘴!”
“我?”
“八嘎!”
“让他闭嘴!”
“呃……”
仅是一瞬间的工夫,久根正雄下意识的以上位者的身份呵斥陈默,奈何,陈默的好脾气和玩儿性根本就是装出来的,这不,陈默很“宽容”的给了他一次机会,久根正雄没有把握住,于是乎,他的脑袋……分家了。
陈麒麟甩了甩刚刚生撕了人头、此时满是鲜血的那只手,鼻息抽了抽,皱眉道:“不愧是垃圾种族,连血都是臭的!”
“手套!”
“啊?”
“我明明说过的!靠,又忘了?你个棒槌!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嘛,你家主人我,是个有好生之德的大好人,所以,你即使非要在我面前‘撕人’,但也必须带着手套再撕,否则的话,我会得厌食症的!”
“对不起,主人,下次,呃,下次肯定改……”
刚还如恶魔降临一般、实则就是更胜恶魔的陈麒麟,顿时哭笑不得的给了保证。
而其他人呢?
全部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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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这还是人的速度么,前后不到一秒钟,一个以速度闻名的剑道高手,愣是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被人活生生的拧下了脑袋,甚至,久根正雄的脸上,还带着那一刻、警告惠子的威严神色……
“砰砰!”
陈默看似极为不耐的拍了拍桌子,皱眉道:“都他妈给小爷认真点,别他妈在那张个逼嘴瞪眼珠子,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一,跟我继续赌,二,跟我的小麒麟单挑、哦,不死不休那种……”
“呼!”
话说,大业赌场的保全人员其实还是很优秀的,毕竟没有专门欺负弱小的地痞流氓,甚至乎,其中八成还是来自于日本的各大“道馆”,哦,当然,这个“道”指的是剑道与拳道馆,至于我大中华道家修行的“道德”……唔,日本人有么?
当然,别管他们从前多牛逼,现在,都成傻逼了,看着“小麒麟”的眼神儿,简直跟看到他们的祖先八歧大蛇没啥两样,俩字儿‘惧怕’!
“你,你居然杀了久根叔叔?”
惠子娇躯颤抖着,颤着手指指着陈默。
“眼大无神!”陈默冷笑道:“不是我,是小麒麟……”
“咳咳,主人,我不小!”陈麒麟嘴角抽抽着,以求纠正陈默的用词不当。
“就小,反了天还,咋滴,不服哇?”陈默瞪着眼睛。
“属下,属下知错了……”陈麒麟怂了。
无疑的是,天生一物降一物,而陈默专门降的就是亡灵生物,于是乎,陈麒麟总被陈默欺负到这个样子!
“陈医生,你,你杀人了……”
愣了好半晌的李静,突然惊恐道。
陈默翻了个白眼,郁闷道:“是他杀的,不是我!”
“是你让他杀的!”
李静和惠子异口同声道,哦,不同的是,李静多了一个“呀”字,这样则代表质疑,提醒的意思,而惠子呢,完全就是指认凶手一样。
“好吧!”陈默干脆认了,反正他也不怕警察,他干脆光棍的说道:“爱咋咋地,人是我杀的,事儿是我干的,但话说回来了,只要你不跟我赌,这里还会死更多的人,比如……”他伸出手指,想了下,干脆张开手掌、接着一握紧,耸肩道:“全部干掉!”
杀人嘛,总需要一个理由,变态杀人狂也是如此。
陈默呢,应该是有理由的,遗憾的是,谁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残忍……
而最惊愕的人无疑是李静,是了,在她的印象中,“陈墨”一直很“温柔”,说白了,就是太过怯懦,甚至乎,她清楚的记得,曾经有一个流氓欺负陈墨,连着扇了他二十多个大嘴巴子,陈墨呢、不躲不闪、且还满脸赔笑,直到流氓打够离开之后,陈墨……连报警都不敢。
现在呢?她不知道该做何感想!
或许,正如一句俗话吧,不在沉默中爆发、即在陈默中死去!
“看什么看?再看的话……”陈默回过头,发现惠子还在死死地盯着他,其中没有恨,却满是疑惑,他皱了皱眉,正想用语言威胁她一下,比如,再看就挖掉眼珠子,但说来的却是“再看就把你吃掉!”
“哼!”小萝莉明明恼怒陈默用语言耍流氓,偏偏哼了一声之后,居然蹦到了陈默怀里,且还示威似的瞪了惠子一眼。
陈默暗暗好笑,看起来有点无奈,唔,不过倒是挺享受小萝莉入怀的,毕竟,小萝莉虽然前平、后面却是不板,甚至还是肉乎乎水蜜桃的形状,咳咳,太邪恶了……
“我,我做不了主……”
回过神儿来的惠子,苦着脸说。
陈默一皱眉头,本想讽刺她刚才冲大尾巴狼,不过一想,还是算了,便说道:“给你十分钟,把你爹给我叫出来,哼,别以为我不知道那老乌龟正在监视器里盯着我呢!”说着,他朝眼前的那个微型监控器瞥了一眼。
惠子下意识便想发怒,是了,虽然日本人喜欢乌龟,但在华夏混的,明显知道乌龟王八是侮辱的词汇,只是,作为一个理智的漂亮妞,她强行咽了这口恶气。
“那个经理哇,口渴了,给我来瓶192几年的拉菲!”
“呃!”
“操,跟你说话呢!”
“这个真没有!”
“这个可以有!”
“真没有……”
“真没有?”
“……”
“那好,你脑袋也可以没有!”
“有,有,这个必须有……”
得,没漂亮妞欺负了,陈默开始折磨大堂经理了。
这不,为了满足陈默这个无理要求,以求保命的大堂经理,连忙一溜小跑直扑酒窖……
为啥不跑?
好吧,因为大业赌场的安保系统乃是世界一流水准,且都是自动化的,只需在大厅中那个不起眼的“遥控室”设定好密码,那么,那道比之银行的防弹玻璃还要坚固十倍的大门,将无“人”能打开,陈默呢,在惠子刚走后便逼问出了这个,于是,设了密码,把所有人都关在了这里。
“困了!”
“那就睡呗!”
“你哄我睡!”
“唔,不哄成不成?”
“不成!”
“那好吧……”
“嘻嘻,唱《数鸭子》,我喜欢听你唱这个了!”
“……”
“快点!”
“唉,我算是服了你了,好好好,别嘟嘴了,这就唱……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嘎嘎嘎嘎,真呀真多呀,数不清到底多少鸭,数不清到底多少鸭,呼~~~”
得,所谓天生一物降一物,貌似这句话,说的就是苦逼的陈默,这不,总算把卜美丽这个不乖的小萝莉兼小媳妇给哄睡着了,他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抬眼一看,差点晕过去!
是了,所有人都腮帮子一股一股的,且还使命的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嘴,尼玛,被群众们给集体笑话了?
“八嘎,在他妈作死,全部死啦死啦滴!”
陈默瞪眼了。
于是,一群数十倍于己的俘虏,同时害怕了。
要知道,别看陈默表现的如何不正经,关键是人家说到做到哇,这要是把他给激怒了,试问,人多有用么?力量大?屁!
还好,紧张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太久。
因为,惠子推着一辆轮着去而复返了,而轮椅上坐着那个看似和蔼、面带微笑的谢顶老人,应该,就是大业博彩的主席无疑了,这样,一众俘虏,便终于盼来了主心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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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日本人!”
“准确的说,我是华裔日本人!”
“很骄傲?”
“不,我曾因此悲哀!”
即使是多么好的演员,也休想把“民族气质”演绎的淋漓尽致——
陈默早就听过这句话,所以他对此好奇,便认真的研究过所谓的“民族气质”,如是,有所研究的陈默,一眼便看出,这个明显是惠子父亲的白发老头,居然不是日本人,且还是个华夏人!
“呵!”
“不屑?”
“你猜对了,不过没有奖品!”
“年轻人,你是一个好演员!”
“你亦是!”
“呵呵!”
一老一少久久对视,良久后,惠子的父亲突然说道。
“我的华夏名叫做‘凌志飞’,所以,惠子的姓氏与名字,看起来像是日本的‘凌’姓,但只有我最清楚,她的‘凌’、是个汉姓!”
“然后呢?”
凌志飞怔了一下,他没想到陈默根本就不吃“同情牌”,是了,正如陈默所说的那样,他一开始便面露惆怅的讲起他姓氏的故事,无非就是在表演。
“没有然后了?”陈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继而,去缓缓地的牵起了嘴角,笑道:“凌老先生!很负责的提醒你一句,我来这里的原因,是为了报复,所以,在我做下这个决定之后,即使你有再多值得同情的故事,在我这里,仍是无效的,这么说,你懂了么?”
“唉!”深知大难临头的凌志飞,苦涩一笑,沉默片刻,这才疑惑的说道:“陈先生,据我所知,我与你根本无仇无怨,既然这样,何谈报复!”
“不不……”陈默摆了摆手,淡淡道:“你并没有直接得罪我,否则的话,这会儿,你这会儿坐的将不是轮椅,且铁定是躺在棺材里!”
“陈默,你对我父亲客气些!”惠子愤怒道。
陈默看都没看他,却说道:“想得到尊重,首先就要作出让人尊重的事情,试问一句,就这家赌场而言,从开始到现在,期间害死了多少人?什么人间蒸发?什么因高利贷而父债子还?逼的生不如死?什么良家妇女欠钱肉偿?沦为人人可上的公共汽车?有么?呵呵,你好意思说没有么?”
陈默的话,像是一根针似的扎在惠子的心头!
无疑的是,她的本性不坏,所以她无法做到心如铁石,而打小就生活在“博彩”家族的她,甚至比陈默所说的这些、更肮脏、更丧良心的恶事都见了太多太多,不说还好,只有有人提起,她每每都会生出滔天的罪孽感!
“优胜劣汰,这才是大自然的法则!”
“你确定?”
凌志飞冷冷的说,陈默却是笑吟吟的反问。
“正是!”
“那好吧!”
得到凌志飞那近乎畜生一般的答复之后,陈默再次把那张契约拍在了桌子上,伸手一指,淡淡道:“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人就是畜生,就该遵循食物链的法则,胜者王、败者寇,输的就活该被虐死,现在呢,我是狼,你是羊,我要玩残你、玩废你、玩到你整个家族在我面前剖腹自尽为止!”
“呵,陈先生,你未免太过自大了吧?”凌志飞的神色仅仅一怔,便化作了冷色,他拿眼瞧向陈默,分明眼中就写满了“死磕”这两字。
“我喜欢自大,因为我自大习惯了,更重要的是,打我‘醒悟’那一刻起,我便认定只有自大,才能让我强大!”陈默淡然的说着,继而又道:“哦,做你们这行的,能这般铁石心肠的祸害人,那肯定都是属于‘狼性’呢,狼呢……说实在的,那玩意儿虽然瘦了吧唧的挺难看,精神却是值得赞誉的,比如,很团结,很狡猾,很懂得遇强则强遇弱则‘吞’这个道理,哦,对了,狼还是我的偶像呢!”
说完,他的目光便落在凌志飞的面上,久久都不收。
而凌志飞呢,在陈默这看似温和,实则“狼性十足”的目光之下,竟是越来越没有自信,越来越能真切的感受到恐慌了……
“你,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凌氏一族!”
半晌,凌志飞用尽了今生最大的“勇气”问道。
什么?不过就是问问而已,何至于勇气一说?
殊不知,看来是这么简单,实则内容太多、太厚,正如,陈默打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虎归山”一般,作为一头瘸了腿、老掉牙的老虎,凌志飞明知哀求无用,且还很有可能激的陈默当场大开杀戒,就这样……他付出的,难道不是勇气么?
“不,没商量!”陈默果断道。
“呼!”凌志飞深吸了一口气,他得到了答案,却又不想当下拼命,这便逼着自己以最快的速度研究出“良策”,还好,功夫不负苦心人,他想到了,那就是、托!
“好,没商量,那咱们就按一开始谈好的来办……”凌志飞盯着陈默,咬牙切齿的说道:“想我凌志飞以一穷人的身份混到如今的地位,怎会没有搏命的勇气!呵,不就是赌么?我就跟你赌,不过……”
“得得得,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无非就是资金周转不灵、无法孤注一掷之类的话吗?成,虽然借口很狗屁,但我接受又何妨!”陈默准确的猜对了他心里面的小九九,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抱起睡得正甜的小萝莉,突然转过头对李静道:“唔,对了,伯父叫什么?”
“李森!”李静激动的道出了父亲的名字。
陈默点了点头,示意她淡定一些,这便对凌志飞伸出两根手,道:“一,把我刚才赢的钱,全部转入我的银行卡里,银行本票什么的,小爷不要;二,马上放了李森,做到这些,我会给你两天时间‘筹备资金’,做不到,呵,后果你知道的!”
是了,陈麒麟的恐怖他在清晰的监控器里看的真切,甚至,还调出录像,反复看了数次,结果,自然是除了无法理解,便是极度恐惧,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不敢“动”、而不是轻举妄动……
“谁是李森?”
“呃,社长,李森是一个欠咱们赌场的大陆赌客!”
“人在哪?”
“就,就关在地牢里!”
“带出来,放了!”
“是是……”
凌志飞与手下交流了一下,便果断的答应放人,而同时,他终于明白自己是怎么得罪陈默了,是了,看着小鸟依人的李静,正微仰着头,含情脉脉的看着陈默,这,还需要过多的解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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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呀,就是一把杀猪刀,所谓他香蕉软了,她葡萄紫了,那个老谁家小谁木耳黑了……”
“不听不听,满口脏话,讨厌死了啦!”
“咦?这样不好吧,虽然你的木耳是粉色的,但是……哇,松口,松口,嘶,疼死我了……”
好吧,事实证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会发生点什么,于是,在来到澳门的第二个晚上,陈默一个没忍住,终于把小萝莉给吃了……
这不,美滋滋的又享受了一场“元阴”盛宴的陈默,神清气爽的醒了,且还臭不要脸的发出了感慨,遗憾的是,小萝莉这会儿是即疼又羞,自然是不愿意听的,奈何,作为一个臭不要脸的臭男人,陈默怎会说停就停,于是,他继续说,接着,小萝莉上嘴了……
“疼!”
“靠,明明挨咬的是我!”
“我流血了!”
“好吧,是你疼……”
提起这个,陈默直接怂了,且还很是心虚,他掀开被子,先是看到了光溜着、嫩的跟个煮熟的鸡蛋似的小屁股,唔,再往下看,落红……
“干嘛?”小萝莉连忙拉起被子,继而警惕的盯着他,紧张的说道:“不行,不给,绝对不给,人家会被你玩死的!”
陈默不禁翻了个白眼,很郁闷的说道:“我像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吗?还有,什么叫被我玩死?要不是你半夜把自己剥了个精光刺激我,我能那啥你嘛!”
“没有没有,明明是你主动的!”
“是你!”
“哇,欺负人!”
“……”
得,女人的眼泪绝对能媲美原子弹的威力,这不,小萝莉是个演技派,哇的一声就落了泪,虽然只有两滴、但还是把陈默弄的心慌慌的。
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这便昧着良心道歉道:“美丽,原谅我吧,我不该那啥你,我是罪人,我是畜生,我有罪,你要打,就打吧,我绝不还手,只求你能原谅我……”
“噗嗤!”
她居然乐啦!
“尼玛,说风就是雨,张嘴就掉眼泪,臭丫头!”陈默哭笑不得的嗔骂道。
而卜美丽呢,怎么可能怪他,而她之所以一哭二闹,无非就是想表现一下女孩子家的矜持,以求挽回一点主动送上门的“颜面”罢了,陈默呢,没有让她白白报以“期望”,于是,心有灵犀的懂了,接着,成功把一个强奸犯演绎到位了,最后,卜美丽却乐啦……
“嘻嘻!”卜美丽很快乐,因为陈默真的很宠她,她像是小猫一般把小脑袋靠在陈默的心口处,听着他的心跳,小脸儿上,则满是甜蜜的笑意,良久、良久,她幽幽的说道:“相公,这下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闻言,陈默愣住了!
无疑的是,他这时才明白,原来这个胆大的小萝莉真的长大了,她懂得怎样化解“不确定因素”,她是个有想法的“实干派”,是了,她吃准了陈默的道德观,知道陈默要么就绝不“吃”她,而一旦吃了,便绝对不会抛弃她……
“你赢了!”
“生气了么?”
都是聪明人,几个字,便可以传递太多。
“我输的心服口服!”
“心甘情愿么?”
陈默则没有回答,而是多用了一点力气、把小媳妇搂的更紧,这样,便一切尽在不言中。
今天,便是与约定“真正血战”的日子,所以,对于满怀担忧的凌志飞来说,真的是太过紧张,他时而忧郁,时而犹豫,时而苦叹摇头……
“爸爸,您真的要这么做么?”
惠子柔声问着,眼中,却满是急切之色,无疑,她什么都知道了,却太怕父亲以卵击石……
“唉!”凌志飞摇头轻叹,忽而,神色复杂的看向惠子,说道:“惠子,爸爸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说着,欲言又止了一下,才接着道:“不过你放心,虽然对手很强大,爸爸却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想当年为了避祸逃到日本,不也是白手起家了么?所以,你且放心,这回……或许,会化险为夷的!”
“爸!”惠子心疼的叫道。
是了,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凌志飞的话中带着太多的“不确定”,就这样,哪里可能骗过她,而面对的那个强大的对手,据中海传来的资料,简直就是一个魔头!政府拿他没辙,黑道想动却不敢动他,看似是个普普通通的心理医生,实则就是个隐藏在暗处的“死神”,他不轻易出手,甚至罕少抛头露面,除了上班之外,几乎就与外界没有什么交集,反之,当他出现在某地时,总会翻起一道巨浪,而这道浪又太过特殊,专门往死了拍做过恶事之人……
凌志飞?
无疑的是,他丁点都算不上个好人!
这些,惠子都知道!
再加上知道了那个人的行事风格、以及准则,更是万分的担忧,而凌志飞虽然在这两天做了很多的准备,不但请来了排名在她之上的亚洲第一、二赌王“迎敌”,且还花了大价钱请来一位拉斯维加斯的“赌神”,这些,还不是关键,她不知道爸爸是怎么想的,竟是还把混迹在香港、澳门、甚至是金三角的一些黑道大佬都请过来了,甚至她还听说……昨夜突然有一批雇佣兵在澳门港登陆!
凌志飞勉强一笑,尽量作出最淡定的神色,摆了摆手,微笑道:“惠子,相信爸爸吧,爸爸从前一直可以很好的把危机化解,那么这次,也将会是如此!”
“爸!”惠子知道爸爸仍是在敷衍她,她大急之下,索性也不犹豫了,干脆急声道:“赌输了可以,因为我看得出来,陈默不是个没有信誉的人,而我们要是输了的话,还用上武力……这样只会激怒他,若是发展到那个程度,一切都将无法挽回!”
凌志飞却是冷笑一笑,且骤然之间便阴沉了起来,说道:“事到如今还有的挽回么?如果按照契约书上来办,凌家将即可破产!是,或会破产还不是最糟糕的,陈默把凌家的钱都赢光了、并不会逼着我们剖腹……但是,你可曾想过?我们是做什么?”
肯定的是,凌志飞说到了关键!
惠子不禁娇躯一颤,陡然间,她懂了!
是了,凌家以黑色产业起家,这一行,绝对是发家致富最快的捷径,奈何,凡是有利必有弊,正如俗话说的那样、“人在江湖飘谁能不挨刀”?而黑色产业充满了暴力血腥,想上位,那就必须把拦路石果断的“拍碎”!
于是,随着时间发展、历史变迁,只要还有人,只要还有黑道人士,那么血腥就将不断,且还必然时刻都在上演着所谓报仇雪恨、快意恩仇的段子……
当然,人是有智慧的,在敌人处于巅峰状态之时,他们会选择隐忍,反之,当他一落魄,必将狠狠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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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落平阳被犬欺,就是这么个理儿!
遗憾的是,作为一个满是善念的“恶人”,要么别让陈默发现,要么他必须得付出惨重的代价!
“陈默?”
“你太放肆了,居然敢在我面前这样放肆!”
“唔?”
当陈默迈进大业赌场的赌厅时,未等他落座,便有一个穿着考究、西装革履、英俊的亚裔男子对他发出来挑衅的神色,这还不算,这男子自傲的很,问了一下陈默的名字,见陈默都懒得搭理他,顿时愤怒的站了起来。
陈默呢,把目光转向他。
“金钟池,这一届的亚洲第一赌王?”陈默道出了他的名字以及身份,继而,朝他竖起中指,不屑的说道:“赌王多个屁!我就是这么放肆,就是这么嚣张,就是这么目中无人,你、能拿我怎样?”
金钟池气得不轻,甚至转瞬之间,连眼白都生出了醒目的血丝,他攥着拳头、喘着粗气,恨不得用他自傲的跆拳道狠狠地揍他一顿、甚至是直接打死……
但遗憾的是,就在他即将出手之际,他看到了陈默身后的陈麒麟,也就是……录像中、以“音速”杀人的绝对强者,于是,他强迫自己咽下了这口气!
“哼!”输人不输势、金钟池冷哼一声,这便倨傲的扬起下巴,说道:“同样是赌术高手,所以,我们的不快,就应该用赌术来解决,陈默,我以亚洲第一赌王的身份,向你发出挑战书,你可敢应下?”
“敢!”陈默果断回道,只是,一字落定,却是话锋一转,淡淡道:“敢、是肯定干的,但前提是,我从不小打小闹,几个亿,十几个亿,对我来说,那就是小把戏,而你呢?”说着,他是讥讽的又道:“不过就是个韩国棒子而已,不过就是个刚刚得了第一赌王称号便不可一世的暴发户而已,就这样,你有资本陪我玩么?”
“砰!”金钟池狠狠地一巴掌拍在赌桌上,而这暴怒的一掌,竟是把材质极佳的赌桌硬是拍出个近三寸的凹印……
“金先生,淡定一些,要知道,我们是来比赌术的,而不是来比武术的……”
坐在金钟池不远的一个年轻混血男子皱眉道。
“秦朗是吧?”
“哦?陈先生知道我的名字?”
陈默突然开口,却是把确实就叫做秦朗的男子问的一愣,无疑的是,过分低调的并非只有惠子这个第三赌王,第二赌王秦朗也是如此……
“不要惊讶!”陈默朝他笑了笑,继而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处,眨了眨眼睛,作出一副很顽皮的样子,这才笑眯眯道:“因为,我会读心术!”
“就像这样?”秦朗回以一笑,下一秒中,他的手心中多了一枚一元的硬币,再下一秒,那枚硬币居然飘了起来……
“不错,小子,我决定了,我要你跟我混!”
“啊?”
“没听清?那好,我陈默一向不是个吝啬的人,再说一遍,你给我听仔细了,我要你跟我混,且必须跟我混!”
语不惊人死不休,陈默经常这样。
而这次事件呢,他同样用语言惊到了人!
秦朗怔了一下,继而便是苦笑道:“陈先生,我,我不可能给你打工的!”
是了,他虽然不知道陈默为什么“相中”自己,但有一点却是可以确定,那就是,陈默已经“惦记”上他了……
“理由?”
“我的家族,就是做博彩公司的!”
“你是继承人么?像是惠子那种?”
“不是,我所在的家族是个大家族,我这一辈的兄长就有八个,怎么会轮到我!”
“那你还犹豫什么?”
“我,我……”
在没有允诺任何好处的情况下,陈默就把秦朗预定了,奈何秦朗根本就不想跟他混,更不想给他当马仔,给他打工!
但陈默的神色咄咄逼人,让他无言以对,没得说,与其说是邀请,倒不如说是逼迫,而他此次来助阵,早就看过了大业赌场录制的那些关于陈默的录像,而他从中得知,陈默是一个很自傲的人,却偏又不是那种“装逼犯”,是了,陈默有那个自傲的实力,虽然明面上仅有“乖张”表现的突出,问题是,能有陈麒麟这样一个超音速的非人类保镖,他可能是个弱者么?而这个明显不是弱者的强者,只因为一个不高兴,便让手下生生拧下了久根正雄的脑袋……好吧,他可没那个勇气挑衅陈默的底线。
见秦朗满脸苦笑,支吾难言,陈默看似大度的一摆手,道:“算了,别说我欺负弱小,索性我就给你些时间考虑,唔,时限是这场赌局结束!”说罢,便不在看欲哭无泪的秦朗。
继而,他径自走到赌桌上那个大鼻子老外的身边,坐下,且看也不看他一眼的拍了拍老外的肩膀,突然说道:“大蒜和十字架你更怕哪个?”
他说的标准的美式英语!
老外身体一怔,猛地转头看向陈默,冷冷道:“你是谁?”
他说的竟是标准的华夏普通话!
陈默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是了,华夏人会英语没啥奇怪的,但老外会华语的绝对不多。
“会说东北话么?”
“呃……”
“比如,唠嗑、白话、扯犊子、窝囊废、滚犊子?”
“……”
“操,真他妈没文化!”
“陈先生!”
得,琼森道格拉斯先生明显生气了,无疑的是,东北话虽然他听不懂,但是却能听懂华夏的“国骂”。
“嘿,干嘛瞪眼呢?淡定淡定……”
“抱歉,受到了侮辱,我无法做到淡定!”
“真的?”
“我确定!”
“那好吧,或许,我们的仇怨已经结下了!”
“呵,这是你自找的!”
“你以为错了!”
“唔?难道不是用赌术来了解仇怨么?”
“不不,我不和你赌!”
“你怕我?”
“真就不怕!”
“那是为什么?”
陈默面对琼斯摊了摊手,很是无奈道:“因为牙!”
“牙?”琼森更加不解了。
陈默的耐性明显到了极限,唔,不想逗他玩了,干脆从兜里掏出一张无字的黄纸,指了指,说道:“看到没,这玩意儿叫黄纸!”
“我知道!”琼森先生气的脸都绿了,可不是嘛,在他看来,黄色的纸不叫黄纸还能叫什么?而这么简单的问题三岁娃娃都能回答,何况是他呢!这样,难道不是被陈默嘲讽智商有问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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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接着,他就真心无话可说了,因为,陈默把黄纸翻了过来,且转瞬之间,就贴在他的脑门上,于是,琼斯先生张着个大嘴,眼中带着极度的恐慌,直接就被“定格”了。
“嘿,又多了一只宠物!”
开玩笑么?遗憾的是,听起来像,但对于赌厅中的观众来说,真的一点不好笑……
“琼森,琼森是吸血鬼?”秦朗颤着声道。
陈默耸了耸肩膀,很淡定的说道:“恭喜你,答对了,不过没有奖品,哦,提醒你一句,你现在不应该为这屁事惊讶,应该为前程考虑才是!”
没的说,秦朗又蔫了……
“陈,你对琼森先生做了什么?”
琼森的保镖愤怒道。
陈默回头一看,呦,这哥们好黑,黑的都发亮了。
“没做什么呀,就是想让他给我当宠物而已!”
陈默笑眯眯地说。
黑人愣了一下,接着便是大怒,瞪着眼睛近乎吼道:“陈,你知道他是谁么?”
陈默耸了耸肩,撇了撇嘴,根本不当回事儿的说道:“他?一只小蝙蝠?会吸血那种?”
黑人已经确定陈默不是普通人了,因为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在秒秒间把他的主人“定格”,只是,当陈默讥讽起他高贵的主人时,他当即忍无可忍!
“吼!”
“呦?呲牙了?”
是了,琼森那一黑两白三个随从,齐齐一吼,瞬间便露出了獠牙,指甲暴增近十倍,甚至,还背生双翼。
“鬼哇!”
这,是金钟池的惊叫声。
“他们是什么等级?”
“在西方的僵尸体系中,他们三个应该算是‘男爵’!”
“琼森呢?”
“公爵!”
“实力跟你比呢?”
“渣!”
“没有用的废物?”
“不是,公爵的实力要强过五岳道宗九成九的宗主!”
“哦,知道了……”
陈默抽空问了一下,便说道:“把琼森留下,剩下三个,诛杀!”
于是,陈麒麟动手了,且,又是以音速的方式结束了战斗,前后,半分不到!
“啧啧,死的真绿化,不过就是有点臭!”陈默瞧了一眼地上的三滩血水,皱眉道。
“陈,陈先生,请让我跟你混吧!”秦朗小脸儿煞白的跑到陈默身边,近乎哀求道。
“我靠,转变也太他妈快了吧?”陈默怪叫道。
秦朗则苦着脸,说道:“我怕哇,从前看过鬼片,但一直都觉得那是虚构的,现在可好,感情真有吸血鬼来着……”
“然后你就想寻求保护伞了?”陈默鄙夷的问。
“咳咳,也不……全是。”秦朗红着脸道。
“切!”陈默嗤了一声,寻思了一下,便说道:“行,收下你了,那个啥,既然你是我的人,那就没有必要帮他们了吧?”
“对对!”面对心目中独一无二的保护神,秦朗连连点头。
“成!”陈默露出一副“你小子懂事儿”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那好,既然没必要在这呆着,那就给我办正事儿去!”
“什么正事?”秦朗不解道。
“回你家,找你爹,带上你家中所有的实权人物,哦,还有账本,然后来这里像我报道!”陈默不耐烦的说。
“啊?”秦朗顿时惊到了,是了,他懂了,原来,陈默谋的并不是他个人,而是他全家……
“把嘴给我闭上!”陈默瞪他一眼,继而又道:“我又不祸害你姐姐妹妹呢,犯的着大惊小怪的么?”
“可是,可是……”秦朗苦着脸,很想说“可是你祸害我全家哇”,遗憾的是,他不敢。
陈默要用他,自然有他的用意,而虽然秦朗表现的很是怯懦,但陈默却出奇的没有厌恶,他见秦朗都快急哭的样子,不禁心软了一些,他说道:“放心,秦家不是凌家,我要用你秦氏家族,便不会害你秦氏家族,只要你秦氏家族为我所用,得到的,将是天大的好处,比如……你想活过一百岁么?”
“想!”身体一直不太好的秦朗,脱口便答道,只是这么一答,他顿时兴奋无比了,毫无疑问的是,在他看来,陈默不是人、准确的说,陈默乃是神人,再者,钱虽好,面子虽重要,但更重要的,则是有命享受,这样,才能享受别人的敬畏,享受财富的快感。
打发走了第二赌王秦朗,搞定了外籍赌神琼森,所谓的对手,那就只剩下金钟池和惠子了……
可奇怪的是,陈默闹了半天,凌家之人竟是没出现一个!
“怎么回事儿?”
陈默冷冷的问向金钟池。
肯定的是,经过方才的突变,金钟池哪还敢跟陈默装逼,他颤着音儿,苦着脸摊手道:“凌志飞说,先让我们压榨你的精力,等你的精力损耗一些后,再让惠子小姐登场和你赌!”
“擦?”陈默愣了一下,转而,便是觉得好笑,是了,感情,凌志飞把他当成了“精神类”的异能者了。
“陈,陈先生,我能不和你赌了吗?”金钟池弱弱的问。
“可以……”
“谢谢,谢谢,太感谢你了。”
得到这个特想要的答案,金钟池站起身来就是连连鞠躬,遗憾的是,陈默的话明显没说完。
“可以是可以,前提是,留下你带来的所有赌资、交出你所有的财产,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交出来,包括他们的……”说到最后,陈默连金钟池的保镖都给点上了。
金钟池犹豫了,事实是,他怕陈默,现实是,他愿意变成穷光蛋……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跟我赌,毕竟,事实无绝对嘛!”说着,陈默笑了笑,见金钟池眼睛一亮,他却立时泼了一盆凉水,道:“更当然的是,我这人一向小心眼,刚才你和我装逼了,所以我肯定恨上你了,如果你还敢忤逆我的话,我保证会把你扔进海里,哦,或者水泥镶在墙里也可以……”
“我,我交!”金钟池满脑门子大汗,懂了,钱在重要也没有命重要呀。
“拜拜!”
不多时,陈默朝一脸沮丧,被扒的只剩条裤衩的金钟池摆了道别。
接着掂量起手中那一沓、最少有十来张的各国银行卡,嘿嘿笑道:“这棒子还挺有钱的,居然随随便便一榨、就榨出来三亿美金,唔,不错,真希望再次碰到这样的肥鱼!”
说罢,陈默向某个方向瞅去,抬起头,对着那个不起眼的针孔摄像头道:“凌老先生,你的帮手都走了,现在,是不是该出现了?”
“咣!”
仅仅时隔不到一分钟,门,开了,惠子推着一脸寒霜的凌志飞,身后,则跟着一群或老或少或男或女、却没一个像是好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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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喝,不是赌么?怎么还改成打了?”陈默眨了眨眼睛,看似奇怪的问道。
而事实上,也正如陈默所说的那样,因为,这一群看着就不像好人的家伙,刚一露面,就是掏家伙!
手枪?唔,在这里,似乎看起来不算个啥了,谁让有两个扛着火箭筒,八个捧着重机枪,其余的百分之八十都手持微冲、正用枪口对准着陈默呢?
见对方不答,陈默郁闷的皱了眉头,回头对陈麒麟道:“麒麟,就咱哥俩来的,为啥他们都把枪口对准我?为嘛就区别待遇呢!丫的,明明你可我高一些好不好,多好的活靶子哇……”
陈麒麟呵呵一乐,唔,很明显是幸灾乐祸。
陈默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道:“算了,反正你不会看着我死……”说着话,他站了起来,嗯,躲到了琼森的身后,鸟悄的露出三分之一的脸,对陈麒麟道:“那啥,我把小花留在酒店保护美丽和李静呢,这会儿我就全指着你了,哦,一个问题!”
“什么?”陈麒麟见陈默又搞怪,不禁笑着问。
“这个公爵吸血鬼结实不?”陈默挺担心的问。
“啊?”陈麒麟愣了一下,不过利马就懂了,哭笑不得的说道:“主人,你就放心吧,坦克都没他防御力强!”
“唔,暂且信你一回……”说完,陈默又躲到了琼森的身后,是了,他虽然死不了,但也不想被流弹在身上穿几个窟窿哇,话说,不会死、并不代表不会疼!
“只要干掉这两个人,我将兑现一切诺言!”
凌志飞冷冷的说道。
几个为首的大佬,虽然都与凌志飞交情不浅,但面对利益问题时,他们绝不会因为义气、而白白付出,正如此次来说,他们能来帮助凌志飞解决困难,前提便是凌志飞付出了昂贵的代价!
“放心把老凌,咱们带来了百十号好手,且还带上了重型武器,他们呢,就俩人,干掉他们,绝对是绰绰有余!”
“凌君,这回,你可要大出血了,嘿嘿……”
“喂喂,要打就赶紧打,老子晚上还要回去呢,他娘的,老子还就不信了,老子看中那匹马就跑不了第一……”
“嘿,马疯子,你姓马,好马,不但赌马,还养马,嗜马如命,为什么不娶个马当老婆啊?”
“你老婆是马,那我就娶!”
“操,别拿我老婆开玩笑!”
“哈哈,这老鸡可是个妻管严,天大地大啥都不怕,就怕个老婆……”
“哈哈哈!”
得,这群黑老大居然还谈笑风生了起来。
当然,他们虽然贵为老大,却没有学习人家意大利黑手党的教父,没学过优雅,更没有混下两个博士证书,所以呢,只能满口污言秽语……
“开火!”
“哒哒哒哒哒……”
“轰!”
“砰、砰、砰砰……”
随着黑老大们谈笑风生,唠着习惯性的污言秽语,火力、全开了!
一时间,本还华贵的赌厅中,瞬间化作废墟一片,到处都是浓郁的火药味与碎石残渣纷飞而引起的灰尘……
就这样,上百个轻重枪手,狂轰滥炸了近十分钟,总算是把弹药全部消耗殆尽了……
于是,他们放下了武器,得意的笑了起来,看着那陈默所在的方位,却是……除了灰,什么都看不清了!
“人,人死了么?”惠子带着疑惑语气问道。
“死了,还‘吗’?”胖乎乎的马疯子怪怪的看了惠子一眼,撇嘴道:“我说,大侄女,赌厅眼瞅着都要炸塌了,里面的人还有不死的?”
在这里,整体四方,没有任何隐蔽处的这一点来说,他说的倒是有道理,毕竟,人是脆弱的,子弹却是残忍的,当无数发子弹射向几乎怎么都会中弹的人类时,便没有不死的理由!
“可是……”惠子皱着眉头正想说什么的时候……
“咳咳,呛死我了,妈的,陈麒麟,咳咳,赶紧给我撕了这群污染环境的王八犊子!”
突兀间,传出陈默剧烈的咳嗽声,接着,便是他怒骂的话语,然后,耳朵都不聋的众人,全都呆了……
是了,居然没死?
“遵命!”
而随着陈麒麟那低沉的声音响起,呼的传来一道撕风的声音……
老马感觉胸口有些异样,下意识的低头一看,只见,他的胸口、洞穿!
紧接着还没来得及惊恐的叫出声音,便满脸惊恐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然后……
一个、一个、一个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同样死,同样的死法,同样在死去之前留下了惊恐的表情!
“咳咳,凌家父女别杀!”
陈默突然从琼森的身后冒出了头,叫道。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却怎么都拍不干净,便索性丢下灰比衣料还多的西服。
而这时,凌志飞请来的“外援”,几乎全军覆没!
凌志飞和惠子则同时被陈麒麟扼着脖子提在半空之中……
无疑的是,倘若陈默不叫停,注定父女这时已经没了脑袋!
“咳咳,别,别杀我女儿,要杀要刮,咳咳,冲我来就是……”
“咳,爸,父亲……”
被扼住脖子提在半空中的父女,极为艰难的说出了话。
只是,由于近乎窒息的关系,父女的脸色极为苍白,即使他们试图挣扎开来,奈何,面对陈麒麟,他们、将注定无可奈何!
“放下他们!”陈默说着话,还擦着一脸的灰尘,他走到已经“暂时”获得自由的凌志飞和惠子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同样面容惊恐、像足了待宰羔羊的这对父女,他缓缓的皱起了眉头,很明显,他在犹豫!
“不要杀我父亲,求您,只要不杀我父亲,我什么都愿意做……”惠子发现了陈默在犹豫,便知道陈默考虑的就是怎样处理她和父亲,她本就聪明,只需一想,便确定了下来,她噗通一声跪在陈默面前,苦苦哀求,可陈默不发一言,这让她大感焦急,一急之下,竟是说道:“陈先生,惠子虽然不敢自称有着绝世容颜,但自问算个美女,我,我今年十九岁,还没有交过男朋友,我还是处子,只要你肯放过我的父亲,惠子愿意终身为奴为婢,甚至做您的‘性奴’……”
“惠子!”凌志飞痛苦的叫道。
陈默眉头一扬,这不是因为惊喜,而是觉得太过古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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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神色古怪的看向宁愿用身体作为代价、为父亲“赎命”的惠子,皱眉道:“我看起来像个贪恋女色之人么?”
“不,陈君……”
“陈先生!”
惠子下意识的以本土的敬称称呼陈默,却被陈默冷着脸纠正。
惠子俏脸又是一白,如此之下,哪敢忤逆了陈默的意思!
“对不起,是惠子错了!”
“呵!少跟我来求可怜这套,回答我的问题!”
“啊?是是,这就回答,陈先生不是一个轻浮的男子,这点,惠子看得出来!”说完,惠子鼓起勇气看向陈默,一咬牙,又道:“但是,惠子同样看得出,陈先生是一个正常的男子,而像是陈先生这样优秀的正常男子,理该拥有很多女人,所以,惠子愿意成为陈先生众多女人中的之一!”
陈默顿时愕然,他不禁自问,我真的很优秀么?
想着想着,他便懒得去研究这个根本就没大用的问题……
但是,陈默却对惠子上了心,这倒不是说他觊觎惠子的美色,而是觉得这个女人“可造就”,而这个“造就”并不是陈默想把她教育成人才,而是、为了不久之后的日本之行……
陈默沉吟良久,这般模样,在他们父女面前,则造成了莫大的压力,因为他们都清楚,陈默一旦决定,便意味着他们的生死!
“好!”
“陈先生,你同意惠子做您的女人了?”
“少做美梦了!”
“可是……你明明说了‘好’!”
在惠子那惊喜与委屈的神色转换下,陈默不禁翻了个白眼。
“我避女人还来不及呢,还找?我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陈默想起那“一窝”的邻居,与“一堆”的情债,不禁倒了心扉,这才回到了正题,道:“惠子,跟你说实话,我真的很想杀了你父亲,而你父亲也有太多被我杀掉的理由,而那你,则与他不同,因为我用我的方式得知,你心地善良,并不是一个坏女孩……”
他的语气明明很冷,却意外的让惠子觉得很温暖。
是了,惠子骨子里就是个传统的日本女人,她不但柔弱,且还极为的脆弱,在日本,女人的地位一直都不高,甚至往往都以附属品的方式存在着,而她呢,父亲是华夏人,母亲、和其他亲人尽皆是日本人,父亲虽爱她,但本着人微言轻的处境,根本无法尽然保护她、让她快乐的成长,于是,传统教育,家规的教导,母亲私下里万般的叮嘱,祖训的束缚,太多太多,硬是把一个十九岁的柔弱女孩逼成了亚洲第二赌王……
这还不算,她还常常被强行灌输不喜欢的军国主义思想,与天大地大家族利益更大的思想!
她喜欢么?她根本就不喜欢!
遗憾的是,她没有办法反抗……
陈默见惠子忽然出神,不禁诧异了一下,不过倒是没有细读,他咳了一声,便把惠子拉回现实,而该吓的也吓了,该下的决定也已经下了,他便懒得废话了,索性直接说道:“对付罪人,我从不手软,问我为什么,我只会告诉你这是我的‘天职’,而你父亲造孽太多,背负了太多的血债,我在他的身上,能感受到太多来自他处的怨念,所以,他必须要付出代价!”
“别杀他,求求您了!”惠子听到这里,突然跪在地上,哀求道。
凌志飞呢,则眼中露出惊骇之色,只是,他却连忙对惠子连连使去求助的神色……
原来,这老家伙并不是真的硬气,而是一直在装!
否则的话,为什么陈默说出无限接近类似要杀掉他的话,他没有英勇赴死,且还打算支持女儿的献身来挽救生命、以求苟延残喘?
陈默看得出,看得懂,所以他暗暗冷笑!
冷笑过后,陈默冒出一个念头,而这个念头,甚至可以称之为“奇思妙想”,只是有趣的是,尽管大多数人会认为他这个念头就是个笑话,但是、谁又能阻止陈默的行动呢?
“不杀他,可以!”
陈默突然说道。
闻声,惠子与凌志飞同时眼中射出惊喜的光芒!
毫无疑问的是,这对可怜又可悲的父女在期待着……
陈默摇了摇头手指,微笑道:“诚如,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一样,想得到、首先就要学会付出,所以呢,我有要求……”说着,他未等惠子开问,便自顾自的说道:“之所以想他死,原因呢,无非就是看不得他造孽,可是呢,就在刚才,我突然发现属于我的风格有了转变,呵呵,庆幸的是,正是因为这个转变,于是,我已经不太想杀他了!”
凌志飞又惊又喜,是又喜又惊,是了,陈默的话太过反复,真真是让人一时无法确定。
“当然!”陈默又道,他那清秀的脸上则带起一丝诡异的笑意,说道:“佛家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对我而言,更胜一些……所以,我的条件就是……”
他突然顿住了,惠子与凌志飞则是直直的看着他,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条件就是去做善事、来弥补你曾经的罪过!”陈默看着凌志飞,忽而又笑道:“不过不是你,是她去做善事!”说着话,指向一脸茫然、似懂非懂的惠子。
见惠子不解,陈默突然蹲下身子,却未扶起她,则是对跪在地上的惠子面对面、几乎近在咫尺的说道:“每一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而负责,在我这里,我一直这样认为,所以,我可以不杀掉你父亲,前提就是你为他赎罪,而赎罪的方式呢……则是‘反赌’!”
“反赌?”惠子一怔,明显没听懂。
陈默朝她笑了笑,耐着心的解释道:“赌博,并不可怕,毕竟开门做买卖的,图的就是个挣钱,赌场?博彩公司?同样如此,对此呢,我没什么意见!但这并不是全部……比如,赌客进了赌场,他输的精光,这只能怪他活该,毕竟没有谁逼他来嘛!”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继而又道:“所谓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本没什么,你情我愿嘛,而令我不爽的是,既然十赌九输乃是定论,既然做赌这行的就几乎没有不出千的,既然干博彩业定然会赚到很多钱,可为什么一定要出现在‘高利贷’呢?太贪心了,太害人了!”
话到这里,已是足够。
惠子终于明白了,虽然陈默没有说明白……
陈默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这家赌场,还是你的,你家的银行卡,我保证不在惦记,不过,这里虽然可以存在,但却必须以另一种方式存在,比如、戒赌中心?反赌联盟的总部?打击高利贷恶势力的据点?都可以,当然,这是你该选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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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虽风景优美,但终究不是陈默的家,处理完“要事”,陈默便在第二天登上了返回中海的班机!
“坏蛋相公,我怎么觉得你变了呢?”
“变帅了?”
“才不是!”
“唔?那是什么?反正此下无事,不妨说来听听!”
“比如,为什么仅仅把凌志飞变成了植物人,这点人家就不解,要知道,人家印象中的你,根本就不会放掉一个坏人呢!”
“我杀人的初衷,一直都是为了救人……”
“说重点!”
陈默无奈的摊了摊手,见小媳妇嘟嘴了,便索性不卖关子了,干脆说道:“简单,因为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嗯,别急,这个道理呀,就是、杀人根本就杀不尽,好人根本就帮不完。”
“这算是什么道理?”卜美丽蹙着好看的小眉头,怪怪的问。
陈默耸了耸肩膀,本想给卜美丽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小媳妇嘛,很缠人的……
“你可以换个角度想嘛!”陈默想了想,便说道:“你看,这次我没有杀掉凌志飞这个恶人,却把他变成了植物人,这样,他就等于生不如死,是吧?”
卜美丽点了点头。
陈默又道:“可是惠子却活着,且,我还给了她一个希望,一个让她父亲‘醒来’的希望!”
“让她不断的做好事?来抵消她父亲的罪孽?”卜美丽与其在说,实则不如是反问。
“就是这么理儿!”
“不许敷衍我!”
陈默苦笑一声,心说,这小丫头,自从被我吃了之后,简直跟个事儿妈似的,只要是关于我的事,一旦好奇,非得问清楚不可。
无奈之下,说道:“唉,我明白,其实你看不惯恶贯满盈的凌志飞活着,但我这么做……”说着,见卜美丽不耐烦的样子,他翻了个白眼,直接说道:“这么做其实就是在坑惠子!我把凌志飞变成了植物人,紧接着就告诉她,只要你的功德够了,便可来找我,只要我认可了她的‘功德量’,便会第一时间让凌志飞醒过来,期间呢,我又暗示过她关于‘反赌’的话,这样一来,她铁定会顺着这个方向走,而怎样反赌呢?说实在的,在我看来,黄、赌、毒,这三样打从开始存在那天起,便绝不会有消失那一天,除非、是人类灭亡……于是,这便成了个死结!”
“最关键的!”卜美丽没好气的又问。
陈默郁闷的只想哼哼,是了,他就弄不明白了,这小萝莉怎么就变笨了?难不成……被开了苞的小妞智商都会下降?
“啊,说!”陈默反瞪了她一眼,说道:“她想反赌,这绝对是办不成的,所以,只要惠子还没傻到没治的地步,她就肯定会抓住‘高利贷’这个重点,以求达到差不多的效果,于是,为了不让高利贷继续害人,她就要不断的与黑恶势力斗争,然后呢,在这个过程中,得罪的人,那绝对是海量的,要知道,不但黄、赌、毒绝不了,黑恶势力同样是个死结,于是乎,在今后的时间中,她将再无闲暇,不断的算计着如何才能做到最多的好事,怎样才能避免黑恶势力的报复,什么时候才能攒够所谓的功德,啊,就这样了!”
又是说了一大通,这话小萝莉要是还不懂的懂,嗯,他决定把她敲晕,省的她继续缠他……
“你太坏了!”
“……”
卜美丽扁着小嘴想了半晌,突然蹦出这三个字儿,而陈默呢,则是郁闷的不得了。
“就这样,有能耐你回娘家呀!”
“不过,我喜欢……”
陈默刚想吓她一下,奈何,小萝莉那绝对是说风便是雨,不用打雷就下雨的存在,真真是说变就变,这不,笑得像个小狐狸似的,一脸崇拜的看着他!
陈默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卜美丽揽到了怀里,便缓缓的靠在靠椅上,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而这时,飞机终于起飞了!
陈默,卜美丽,陈麒麟,来时是这三人,回来时,却多了一个琼森。
琼森与陈麒麟坐在一起,而从开始,他的脸色就很是难看,这时飞机起飞了,他不禁着急了起来,是了,被俘虏了,被陈默动了手脚,被动的必须成为陈默的手下,可问题是,自打陈默用符咒把他定住之后,压根就没跟他说过一句话,甚至乎,就连收他当小弟都是陈麒麟代言的!
“陈,陈默……哦不,我们的主人为什么不理我?”
实在耐不住太多疑问所带来巨大压力的琼森,一脸愁容的问着陈麒麟。
陈麒麟淡淡的看向他,本不想对琼森说太多,却又想到毕竟以后是‘同事’了,这才说道:“主人还没想好怎么用你!”
“啊?”琼森顿时长大了嘴,继而便苦笑道:“既然没有想到怎么用我,主人为什么要强行收服我?”说着,还无比郁闷的指了指额心处,道:“并且为什么要在我这里放了一个东西?”
“那叫‘魂雷’!”陈麒麟科普道。
琼森一惊,不过很快就释然了,无疑的是,虽然他不知道陈默在他脑子里放了什么,不过脑子那东西给他的感觉一直不好,这会儿呢,一听魂雷,且还带着“雷”字儿,不需多说,那肯定是类似于定时炸弹之类的东西!
“我不听话就会爆炸么?”
即使释然,但琼森仍想问个清楚。
陈麒麟可没被陈默动手脚,所以他也不甚明了,不过既然“同事”都问了,怎么着也得给个答案不是,于是,他认真的理解了一下,这才说道:“应该是的!”
“唉,苦也!”
琼森一听,一摊手,竟是说了句华夏的文言文儿。
“呵呵,其实你不用太担心的!”陈麒麟见他愁眉苦脸的样子,类似于安慰的给了个笑容,说道:“因为主人从来不对自己人下狠手!”
说着,他想到了自己,不禁出神的笑了起来,是了,对于他,陈默可没少惩罚,其原因就是他有时候太过迂腐,说白了就是榆木疙瘩脑袋,根本就跟不上陈默的思路,于是呢,陈默是急脾气,一生气,照着屁股就是一脚,这,也就是所谓的惩罚了。
“可是,我算是你们的自己人么?”琼森苦笑道。
“放心吧,很快就是了!”陈麒麟别有深意说,话落,便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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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但愿撒旦保佑我吧……”琼森苦着脸说道,只是,他还没惆怅完,忽然感受到了危机感,他不禁眉头一皱,嘀咕道:“奇怪,难道除了主人和身边这个同类外,这些‘食物’也能伤害到我?”
刚闭上眼睛的陈麒麟突然睁开了眼睛!
“准备一下吧,之后的事情,你来做,相信,如果你能做好的话,不用下机,你就会成为‘自己人’了!”陈麒麟淡淡的说。
而这话,透着太多的古怪,是了,没缘由的蹦出这么一句,谁能马上就懂?
而下一秒,琼森就懂了!
因为,机舱里,突然传出了枪声!
“砰砰!”
“都不许动,谁要是乱动的话,我保证他马上就会死!”
突兀间,冷酷的声音,响彻在下层的经济舱之中……
而陈默所在的机舱,则是上一层的商务舱!
“劫匪?而且说的还是阿拉伯语?”琼森瞪着眼睛,满脸不信的问。
是了,在他想来,这些劫匪定与“伊斯兰国”有关系,而所谓的伊斯兰国,说白了,就是一个极端的报复性的恐怖组织,并且,还真没有哪个政府小瞧了他们,是了,别看他们装备不咋地,但就凭着一股子狠劲儿,愣是把整个世界都搅得天翻地覆,而有趣的是,这群疯狗,逮谁咬谁,偏偏就不咬华夏……
这很耐人寻味,各国的各类的学家各种研究,于是,给出了一个答案,那就是,对付“拉登大叔”时,连韩国都出兵跟着装犊子去了,偏就“天朝”未曾出兵!
并且,在战后援助方面,谁都没有“天朝”援助的多……
有人说,天朝是傻逼,也有人说,天朝太聪明,太有远见……
而让陈默来看,这笔帐,算的完胜所谓的“神来之笔”!
当然,这是后话……
“好了,不要疑惑了,那些人马上就要上来了,接下来,就看你的表现了!”说完,陈麒麟又闭上了眼睛。
陈默和卜美丽,压根就睡着了……
“哦,好吧!”琼森苦笑着答应了下来,站起身来,还忍不住想着,想我堂堂亲王之尊,居然要亲自出手对付一群“食物”?这要是传回老家,那些个老东西还不得笑话死我……
“先生,建议您最好留在原位不要乱动,因为,我不得不很遗憾的告诉您,我们所乘的这部飞机已经被极端组织劫持了……”空保是个四十多岁的西方老外,他认真的对琼森道。
琼森看了一眼空保手中的那般手枪,又看了看另外三名空保,撇了撇嘴,说道:“先生,您觉得,就您手中那几把鸟枪可以搞定下面那些劫匪么?”
说话的空保苦笑着摇了摇头,很诚实的样子,他一脸苦涩的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上帝能保佑我……”
是了,很明显,他根本就不相信己方的实力!
“嘿,上帝那老家伙可靠不住,不过撒旦大人是值得信赖的,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一起信撒旦?”琼森居然传教了还。
空保愣了一下,是了,本想发飙来着,毕竟上帝和撒旦本就是质的区别,一个崇尚光明,一个崇尚黑暗,而在他看来,说来了,上帝才是最好的神,撒旦则是最坏的恶棍,可是,他却没有发飙,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他冷冷的凝向琼森,且还把对着门口的枪口,对准了琼森,他寒声道:“你与他们是一伙的吗?哦,不要说废话,我只想这点!”
琼森不屑的撇了撇嘴,很是高傲的扬起头,极度鄙夷道:“他们还不配成为我的同类!”
“嗯?”
四个空保同时发出疑惑的声音。
是了,同类到底指的是什么?
好吧,即使很想闹明白,但遗憾的是,上帝他老人家似乎真的很忙,似乎根本就没听到他“奴仆”的祈祷。
无疑的是……
劫匪、上来了!
“里面的人听着,我数到三,如果不把这该死的门打开的话,我就要用炸弹炸开!”
外面,传来恼怒中带着残忍味儿的声音。
“怎么办!怎么办?”
“哦,上帝,我们完了!该死的公司,如果早一些给我放假的话,我将不可能遇到这样恐怖的事情,更不会受到这种噩梦一般的遭遇!”
“不不,这不可能,这明明是华夏的国有航班,怎么可能会被极端组织盯上呢?不,我不相信,一向和华夏关系很好的极端组织,他们怎么可能对华夏动手!”
“闭嘴,该死的老外,别乱说话,我们华夏才不跟他们关系好呢!”
“诸位,诸位,请静一静,静一静,请听我说一句,哦,天呐,你们不要…唔,不要自乱阵脚,我们现在并没到山穷…唔,山穷水尽的地步……”
听到劫匪的威胁声,二十来位坐在商务舱的乘客,顿时乱成了一锅粥,有的哭,有的笑,有的愁,有的闹,总之,没有一个淡定的……
而最初与琼森对话的空保,应该是个头头儿,这不,他开声开劝了,奈何,他那半生不熟的华夏语,真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陈默呢,一个没忍住,不禁笑出声来。
“天呐,你居然还笑?哦不,你居然还抱着一只小萝莉在笑!该死的,你这个变态的萝莉控,该死的,我怎么会和你乘坐一个班机,座位为什么会紧邻着你……”
得,陈默一笑,邻座的一个西方大妈强烈不满了。
陈默笑容一凝,恼了,怒了,是了,这位身高不过一米六,体重却超过二百加的西方大妈,居然骂他是“萝莉控”?
“你什么意思?”陈默用标准的美式英语,质问着她。
西方大妈看起来也不是好惹的主,一梗脖子,嘲讽着,很认真的说道:“就是看不惯萝莉控,混蛋!”
陈默愣了一下,尼玛,居然顷刻之间又加了个头衔,混蛋?
陈默决定了,气呼呼的说道:“我保证不救你!”
“我用你救?”西方大妈讽刺道。
陈默都懒得搭理他了,回过头,拍了拍小萝莉的脑袋瓜儿,说道:“小媳妇,别睡了,赶紧起来缓缓,估摸着,咱们再有五分钟就要到海里游泳去了,这要是冷不丁的入了水,指不定就得感冒呢!”
“为什么呀?”卜美丽天真的眨了眨眼睛。
陈默则是赏了个她个暴栗,没好气的说道:“别装天真无邪,瞅瞅你,长得跟菁菁那么像,一看就是狡猾的小坏蛋……”
“唧唧,唧唧!”
得,被当成反面教材的菁菁抗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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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随手一抓,就把张牙舞爪欲要跟他拼命的菁菁给揣进了兜里,继而,便扯着嗓子朝空保叫道:“啊,那个谁!”见对方回了头,接着道:“有降落伞没?先给我来上……嗯,两套吧!”无疑的是,除了他和卜美丽不能凭自己的能力飞行之外,陈麒麟和琼森都能做到凌空而行。
“啊?”空保闻言愣住了。
肯定的是,他不理解陈默为什么要降落伞,要知道,那玩意儿往往都是求生时才用到的,而这时的飞机只是被“劫持”,并不是出现了故障,并不需要以最没招儿的方式求生……
陈默见那空保还张着个大嘴发愣,不禁瞪眼道:“操,都他妈过半分钟了,你行不行了还?赶紧的,赶紧把降落伞给我拿来,这要是再过一分钟,到时候你想给也给不了了!”
“先生,你什么意思?”空保居然又问。
陈默翻了个白眼,他也懒得解释了,更懒得要了,干脆站起身来,捅了捅在那闭着眼睛玩淡定的陈麒麟道:“那啥,一会儿你抱着我的时候、手稳当点,因为我得抱着小媳妇!”
“呃,我直接把小夫人一起抱着不就完了?”陈麒麟郁闷道,无疑的是,他认为陈默这是在脱裤子放屁。
陈默却不干了,瞪眼道:“靠,我媳妇只有我能抱,不对,我媳妇和小媳妇都只有我能抱,谁他妈敢碰我媳妇,我他妈就敢剁谁手……”
陈麒麟顿时傻了眼,且嘴张的老大,没得说,这是悟了,感情,无良主人还是个超级醋坛子?就连因为救人、才抱,这都不行?好吧,陈麒麟确定了,因为陈默很认真的样子,不难看出,他确实是个超级醋坛子!
卜美丽嗔怪的白了他一眼,但心里,却是甜蜜极了,她伸出小手挠了挠陈默的手心,突然把小嘴凑到陈默耳边,说道:“放心吧,美丽永远都是你的,谁也不让摸!”
“你奶奶呢?你爷爷呢?你爸妈呢?”
一连三问,直接把卜美丽问无语了。
是了,这货,真真是个极品,居然连人家至亲的醋都吃,简直就无法比喻了!
卜美丽果断的赏了他一记白眼,扁着小嘴道:“你也太小心眼了吧?人家是爸爸妈妈生的,当然可以碰我,奶奶和爷爷把我从小养大,当然也可以!”
“你刚才明明说的是‘摸’,根本就不是‘碰’,这是原则问题,不许混淆!”陈默纠正。
“你……”卜美丽见他这般较真,一气之下,竟是乐啦,哭笑不得的嗔道:“懒得搭理你,坏蛋!”
“哼!”陈默认为这场辩论是他赢了,他得意洋洋仰起脖子,哼唱道:“长长的头发,黑黑的眼睛,好像在梦里见过你~咦?下一句是什么来着?”
“……”
卜美丽都懒得吐槽他了。
“轰!”
这群极端分子不愧是让全世界都头疼的疯狗,数到三,真就炸了!
而这一炸,在大多数人看来,明显就是没心没肺,傻逼一样的行为,要清楚的知道,这是飞机上,是空中,飞机是完全封闭的,人是完全不会飞的,那么……
好吧,随着轰鸣巨响传出,门开,机舱中良好的封闭,也同时被炸出一道裂痕……
“呲呲!”
“不好,进空气了,快……”
“砰!”
空保惊骇的,本能的就想叫来维护人员抢修,奈何,他却忘了,门外站着的不是自己的同事,而是心狠手打的恐怖分子,于是,一开门,他头部中了一枪,倒在了血泊之中。
“呵,学乌龟?有用吗?”劫匪冷冷的,鄙夷的骂道,他蔑视的扫视了一眼被他亲手干掉的空保,继而,抬起头,用他那双满满都是凶残之色的眼睛在人群里扫视了起来,最终,目光定在陈默身边的西方大妈身上。
“嘿,原来她在这里!”
发现了西方大妈,他笑的很开心。
而随即进来的几个劫匪同样面露喜色,且还夸张的对着某个方向跪了下去,以最虔诚的方式拜倒在地,口里,嘀嘀咕咕着什么……
“喂,大妈,难道他们是专门来找你的?”
“哼!”
“答一句会死么?”
“哼!”
“擦,还得瑟是吧?你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干嘛滴呀,告诉你,我啥都知道,你丫不就是FBI的情报长官嘛,多了个扎儿啊!”
是了,陈默之所以问,那是为了消遣她玩儿,而西方大妈表现的这般倨傲,却是陈默最讨厌的,这不,管她装的多牛逼,直接就往伤口上撒盐!
而此话一出,商务舱的乘客们顿时懂了,怪不得,怪不得基本不在华夏捣乱的恐怖分子会劫持华夏的民航呢……
同时,却也恨上了带来灾难的这个老女人……
“你和他们是一伙的?”柯林娜就是西方大妈的名字,她逼视着陈默。
陈默则利马赏了她一记白眼,指了指自己的脸,鄙视道:“看清了,我是黄种人……”此话一出,他顿时觉得说错了,是了,因为阿拉伯人也是黄种人,坑爹哇。
“呵呵,我明白了!”柯林娜冷冷一笑。
“你明白个六哇!”陈默郁闷的吐槽了。
刚想解释,劫匪们却是没给他机会,因为,几个拜完不知道啥神的劫匪,已经来到了陈默与柯林娜中间,且两个劫匪同时不枪口对准了他与柯林娜的头部。
“小子,不要说废话,乖乖的坐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劫匪冷冷的对陈默道。
陈默很乖的坐回了位置……
看起来怂极了!
卜美丽呢,则是暗暗地吐了吐小舌头,心说,为什么坏蛋老公总是喜欢装怂呢?难道这样很好玩?还有,他明明只需一个命令就能让这劫匪们死光光,为什么刚才让我传音给那个洋僵尸暂时不要动手呢?
不解,是有滴,但是,陈默是不会告诉她滴,原因简单,因为……好戏才刚刚开始而已,如果什么都一口气儿做完,他哪还有“刷功德”的机会?
“算你识相!”劫匪冷冷的对陈默道,继而转头看向柯林娜,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才鄙夷的说道:“柯林娜,亏你想得出来,居然套上这么‘厚’的伪装以求逃过我们的追杀,可是,这又如何?不还是被我一眼戳穿了!”
“哼!”
“……”
陈默汗了一个,是了,这洋娘们也太能装逼了吧,都这时候了,居然还玩高傲?真当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恐怖分子不敢整死她?咦,不对,难道她是有恃无恐?想到这里,他鸟悄的瞧了瞧柯林娜,遗憾的是,据他用灵魂感应,貌似这洋娘们的身上并没有杀“器”,那么,好吧,她应该就是在装逼……
习惯性的装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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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FBI”的高级情报指挥官,柯林娜有着极高的地位,以及极大的权利,至少,主管亚洲情报的她,在亚洲是这样的……
而柯林娜能做到这个位置,绝非是靠“床技”上位,则实实在在就是靠实力挣来的!
所以,柯林娜不可能是一个“花瓶”那么简单!
什么?“花瓶”不是指仅仅好看,可干、可观赏之外就别无它用的漂亮女人吗?柯林娜?身高一米六、体重超二百,一脸耸拉下来的肥肉,跟个“老”沙皮似的,就这样还“花瓶”?
当然,如果以貌取人的话,哦,应该说,如果以貌“确定”的话,那么,难免会这么理解。
遗憾的是,“易容术”可不仅仅是咱们华夏人会用,要知道,咱老祖宗发明了N多好东西,最后都是被人家老外发扬光大的……
那么,事情就简单了,眼前这个又肥又丑的老女人所展现的,并非是真面目!
“柯林娜,难道你不想说点什么吗?”劫匪见柯林娜没有丝毫紧张表露而出,顿时生出了火气。
“说什么?”柯林娜回头看着他,冷冷道:“你们已经成功劫持了这部飞机,我还能怎样?难道,我求饶了,你们就会放过我吗?”
劫匪愣了一下,是了,正如她的语气那样,答案是绝不可能!
“哼!”劫匪暂时还不能杀柯林娜,这便输人不输势的冷冷瞪她一眼,许是经此之下,气消了一些,他向后招了招手,对其他劫匪道:“去请首领过来,就说我们已经把抓到了柯林娜!”
“嘿嘿,老兄,早就有人去了……”一个劫匪嬉皮笑脸道,当然,他戴着线织的头套,所以只能听出来而已。
“马屁精!”他没好气的说。
不多时,在沉寂与紧张的气氛中,一个明显与众不同,气质不俗的劫匪踏入了商务舱,而更令人诧异的是,他居然没戴“头套”。
“赛义德!”
并且,还能面带微笑的报出了名字。
说实话,赛义德长得真就不赖,一米八五的大个儿,腰板挺得笔直,梳理的整齐的四六分,皮肤虽然有些发红,但即使如此,仍是显得非常阳光,特别是、他的眼睛,很亮很亮,甚至比一些“电眼女神”的眼睛还要亮上三分!
“是真名吗?赛义德在阿拉伯语中,应该是‘领导者’的意思?他呢?是个领导者?还是就叫这个名字?”陈默暗暗打量了赛义德,便不禁猜测了起来。
“赛义德!”柯林娜看清来人,不禁颤了一下,无疑的是,她早就知道赛义德这个人,甚至,她此次不顾属下苦苦劝告,一意孤行的独自飞回美国,其目的,就是为了赛义德……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为什么赛义德知道她在“这里”?
赛义德微微一笑,真个叫和煦春风般的温暖,说道:“很奇怪么?奇怪我们为什么能在这里见面?是吧?”
“是的!”柯林娜并不虚伪。
“好吧,告诉你吧……”说着,赛义德露出一个不爽的表情,摊手道:“为了查到你的准确位置,我足足花了一千万美金,并且,还亲手割下了八个人的舌头,剁了四个人的双手,挖了两个人的双目……”
“你,你……”柯林娜语不成声,眼中射出的,尽是仇恨的光芒,她颤抖着,近似疯了般的吼道:“联络点,联络点的人,都被你,都被你害了?”
是了,八加四加二等于十四,再加上她的话,正好就是她所在联络点的全部成员,而一千万美金,应该是联络点所存的那笔有着大用的现金钞票!
那么,当赛义德看似不爽,实则就是羞辱她的道出这些消息时,听在耳中的柯林娜,难道还不懂吗?
懂了,难道不该心痛么?
痛的同时,就不该愤怒到无法比喻么?
由于赛义德一直在用英语跟柯林娜说话,所有陈默都能听得懂,只是,他越懂就又糊涂了……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有着能犹如实质感受到“危险”的超能力,怎会预料不到将在飞机上遇险?而一向没有佛祖精神舍身饲狼的他,又怎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再加上他死活不同意李静与他坐同一班机返回中海,这些,便足以说明陈默是故意而为……
可有趣的是,事情的发展,明显与他料想的出现了很大的偏差,比如,赛义德的出现,比如,赛义德……居然“也”不是个人!
柯林娜呢?登机的时候他便暗暗地观察她,得知的讯息是,这个女人体内有一些莫名的“基因”,唔,说白了,就是血液流的很快,比之正常人的血液流动速度要快上十倍以上,而这些看在陈默眼中,算在心里,便会得知,这个女人,应该是属于“科幻”类的,说白了,就是“改造人”……
超人?超人和超人?
想到这个有趣的问题,陈默不禁呵呵一乐。
当然,声音很低,毕竟现在还不是他出场的时候!
“奥,柯林娜小姐,你简直太聪明了,居然这都被你听出来了,我,我……”赛义德忽然作出异常尴尬的样子,只是,仅仅是一瞬间,他便挑起了嘴角,邪魅的笑了起来,道:“嘿嘿嘿,我其实没什么,不是么?”说完,竟还莞尔的耸了耸肩膀。
而柯林娜却不能做到淡定,因为,赛义德杀了她的十四个手下,且还她费尽心力苦苦培养出来的,再者,怎么说她都是个女人,怎么说她都还是个“人”,既如此,朝夕相对了好几年,岂会没有感情?
“杀了我,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柯林娜怨愤的瞪着他。
“嘿!”赛义德不以为然的笑了下,继而,回过头,居然转过看向躲在角落里的陈默,他朝陈默眨了眨眼睛,嬉皮笑脸的问道:“先生,能听懂英语么?”
“NO!”
“哈,你这个虚伪的家伙!”
陈默翻了个白眼,是了,这是对自己翻的,谁让他就整出个不打自招了呢?那么,人家已经夸他“虚伪”了,照着陈默那别扭的性子,肯定是要没理儿找三分的,于是,陈默站了起来,很不爽的瞪眼道:“怪兽,虽然我知道你不是地球生物,虽然我知道你知道我其实很厉害的样子,但我还是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别惹我!”
赛义德愣了一下,他就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强人”,会这么顽皮?
好吧,其实陈默并不是故意的,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别扭的人……
“呃,先生,能正经一些么?”
“你才不正经,你全家都不正经!”
“……”
赛义德无语了,彻底懂了,眼前这家伙真的很“虚伪”,他真的太会“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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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没有谁是无敌的,除了人格之外,没有谁是独一无二的,在“灵魂”方面,陈默属于梦魇般的存在,因为,几乎就没有谁可以逃过他的眼睛,无论是何种伪装,如何的虚伪,他只要想懂,一眼即可看穿,同样,哦,应该说是同理,既然世界上有一个与他能力相同的“钟馗”存在着,为什么阿拉伯就不能有一个与他类似的人呢!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第一时间就看懂了,他能看透赛义德不属于“人类”的范畴,赛义德同样能看出他是“非人类”,这点,可以肯定,但是,陈默不懂的是,这个怪兽是用什么看的?
眼睛?
眼睛……
眼睛?
眼睛!
想到了,沉思了,陈默这回是真懂了,感情,他是用“心”看,赛义德则是实实在在的用“眼睛”看……
“喂,我说,赛义德,你这次是专门冲柯林娜来的吧?别说不!说不我也不信!”陈默自顾自说,且很不给面子的还一副老师批评学生的口吻,继而又道:“那么既然她才是你的目光,你丫吃饱了撑着了?怎么还冲我来了?”
赛义德呢,这回倒是没有发愣,且,神色忽然变得极为认真,方才对之柯林娜的玩世不恭,瞬间化作虚无,他直直的凝视着陈默,沉声道:“因为,阿拉需要你!”
“擦?”
得,这是陈默懵了。
是了,阿拉是谁?阿拉就是真主!而珍珠又是谁呢?那就是伊斯兰教、整个阿拉伯世界独一无二的“神”,那么,问题就出来了,一向不敬鬼神的陈默,跟阿拉能扯上关系么?
“阿拉真的需要你!”赛义德再次重复,且神色依旧。
陈默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得了吧,阿拉跟我有什么关系?”说着,他不想再扯这些,边伸手一指满脸仇恨瞪着赛义德的柯林娜,道:“看清楚,这个才是你的目标!”
遗憾的是,赛义德这时明显对陈默更感兴趣了……
“她只是我的猎物而已!”赛义德眼神热切的又说道:“而你,是我的目标!”
“我擦,你他妈疯了?”陈默生气了,近乎抓狂的骂道,是了,目标?这不扯犊子嘛!身为一个男人,被另外一个男人用热切的眼光看着,且,他还称他为目标,这简直也太恶心了……
“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
“阿拉真的需要你!”
“我他妈不需要他!”
“请你不要侮辱真主大人!”
“我乐意!”
“再次请你不要……”
陈默都快疯了,是了,这哥们简直就是个精神病!
“琼森,出来!”
忍无可忍,被恶心出一身鸡皮疙瘩的陈默,扯着嗓子吼道。
“主人,有什么吩咐么?”
琼森仅仅用了一秒不到,便从十米之外的远处来到了陈默身边,甚至,连一点残影都没。
陈默干脆的伸手指着赛义德的鼻子,哼哼道:“看着他,他再敢跟我说一句,你就把他给我打回原形!”
“唔……”琼森露出茫然之色,是了,没懂呗,于是,他羞愧的说道:“冒昧的问一句,什么叫打回原形?”
陈默顿时觉得这哥们太没文化了,而这时候又明显不是上课的好时间,于是,他从兜里把菁菁提溜了出来,把死命抗争唧唧乱叫的小家伙放在手心,指着它,说道:“看到没?你别看它现在是个小动物,其实她本来是个小美女来着,而就是因为她要吃掉我,所以我把她变成了小动物,这回明白了吗?”
“求,求深度解释……”琼森更惭愧了,无疑的是,还不懂。
“我擦,你也气我是吧?”陈默怒极反笑了都,不过仔细一想,估摸着这洋僵尸也不敢逗他玩儿,这便决定了,一指舱门口,道:“不用你了,滚那边凉快儿去!”
琼斯委屈的滚蛋了……
“他的任务,你接!”
得,这是对靠谱的陈麒麟说的。
陈麒麟果断接下了任务,且同时把目光转向了赛义德,说道:“如果不想死,就不要对我的主人说话,懂么?”
陈麒麟的语气并不冷酷,但身为当事者的赛义德,却是如临冰窖、从里到外的冷……
“呼!”在庞大的压力下,赛义德呼吸极具急促。
刹那后,深思不解的赛义德深深地看了陈麒麟一眼,继而,便是一叹,无疑的是,他明显“舍不得”陈默,却又清楚的明白,只要陈麒麟在,他根本就完成不了“心愿”,而且,他并不是“人肉炸弹”,他还要活着,因为,只有活着,才能继续为“真主”效劳……
“控制机组,让他们按照我们指定的方向行使,如果有哪个不肯服从命令,杀!”
赛义德令冷的对手下道。
吩咐完手下,他把目光看向柯林娜,说道:“柯林娜小姐,我知道我想要的东西就在你的身上,现在,请你交出来!”
柯林娜冷笑一声,脖子梗的老高,仍是如方才那般高傲,她不屑的看着他,说道:“赛义德,不要做梦了,别说我没有,就算有,也绝不会给你!”
“别逼我!”赛义德耐心终于见底了,因此,他已经迸发出了浓浓的杀意。
“没有!”柯林娜则好不怯懦的回道。
“呵,自找苦吃!”赛义德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说道:“去,给我搜,如果她敢反抗,随意你们怎样……”
听到“随意”,柯林娜的眼神中闪现出一丝慌乱,无疑的是,恐怖分子的逼供方式绝对变态,倘若只是用刀子剜她肉、用枪射她的话,或许,她还不会怕,但是,她却是一个真正的“基督徒”,所以,至今,她还保留着干净的身子……
“柯林娜,把东西给他吧!”陈默突然说道。
而此话一出,顿时让所有人惊讶了一下,是了,陈默居然会这么怂?大家都还记得,他刚才貌似很牛逼的样子,而赛义德更是很忌惮他的样子,既如此,这又算是闹哪出?
见柯林娜无动于衷,陈默不禁叹了一声,肯定的是,他做不到心如铁石,而倘若柯林娜被赛义德杀了的话,那么,他或许会淡然处之,毕竟,柯林娜干的这行,说白了就是“损人利己”的事儿,为了得到想要的情报,指不定坑死多少人呢,但是……赛义德那无情的语气,让陈默突然明白,只要他不管,那群疯狗一样的畜生,绝对会把这个女人**!
于是,就是这一点原因,陈默无法做到不闻不问的地步!
陈默站了起来,径自走到柯林娜身边,而柯林娜忿忿的瞪了他一眼,似乎在威胁他不要靠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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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来吧,如果我没猜的话,你的发卡,就是他想要的东西……”说着,他却不请自拿的摘下了柯林娜头上那个丝毫不精美的发卡。
“还给我!”柯林娜突然发现发卡被陈默夺去了,怒吼着,疯了一样的扑向他。
奈何,她根本就碰不到陈默的身体,因为,陈麒麟仅仅点了她一下,她便身不由己的倒在了座位上,并且,还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像是个瘫痪病者一般,明明能看、能听、能说、能想、偏就动不了……
“接着!”陈默把发卡抛给了赛义德,说道:“拿着东西,滚出这里,马上!”
“你……”
“闭嘴!”
见陈默态度如此恶劣,赛义德的手下忍无可忍、就要发狠,却是被赛义德拦住了。
赛义德呢?他竟还对陈默深深的鞠了一躬,说道:“谢谢你,华夏的朋友!”
他是真诚的,陈默能体会到。
陈默本想说些什么,却始终未曾开口,仅仅,朝他反着扬了扬手,让外人看来,就像是不待见他、让他赶紧滚一样……
“都退出去,谁也不要打扰这位先生休息!”赛义德走在前面,头也不回的对手下说道。
他的手下尽管迷惑不解,却仍是习惯性的遵了令。
于是,方还恐慌的商务舱,仅因陈默的一句话,便暂时化险为夷了……
遗憾的是,事实远远没有结束!
“为什么?”
柯林娜眼神复杂的看着他,想问太多,但吐出的,无非就是三个字而已。
“因为人命最重要!”
靠在座位上,陈默头不抬眼不睁的回道。
柯林娜闻言,却是身体一颤,是了,别人听不懂,她却太懂,因为,方才给赛义德那个东西,对于她来说是立功,对于赛义德所在的“伊斯兰国”来说,则是生命!
“坐下歇息一会儿吧,你还没有获得自由!”陈默淡淡的提醒道。
无疑的是,如果没有陈默这尊“大神”在这里,柯林娜这会儿即使没有被**,也少不得被绑匪抓到角落里严刑逼供着。
“他们,他们会带我……我们去哪里?”
转瞬间,聪明的柯林娜便冷静了下来,且还直接问到了主题上,更有趣的是,她的声音居然变了,不似方才那般沙哑难听,反之,甜美娇脆,当然,如果语气中没有担忧的话,定然会更加好听。
“基地!”陈默道。
“那,那我们……”
“大多数人会活着!”
“那,我……”
“不确定!”
“……”
短短的两问两答,使得柯林娜再次慌了起来。
是了,陈默的猜测应该是对的,因为据柯林娜观察,现在飞机所飞行的航线,如果中途不改变方向的话,确实有一个恐怖分子的秘密基地……
当然,之所以慌张,则是因为陈默的语气太过冷淡,听在她耳中,明显就是陈默不打算“救”她,而令她深度不解的是,陈默刚才明明救了她一次,为什么不能把好人做到底呢?
可惜的是,她误会了,因为,陈默压根就不是个好人,他只拿善恶做决定,而她呢?一身来自他处的怨念,算是好人吗?值得他帮?
好半晌,商务舱中寂静无声,似乎,谁也不敢打扰给予他们暂时安全的陈默休息……
而期间呢,很多人都想找陈默说说话,目的,则无一是想求陈默帮他们活命!
奈何,陈默身边那两尊门神,明显态度明朗,生人勿近!
直到时间足足过了一个小时,下层的经济舱中传来惊呼声……
陈默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突然对琼森道:“漏了,去帮他们堵一下!”
“啊?”琼森明显一愣,“漏了”倒是明白指的什么,但他还是下意识的问道:“主人,这部飞机已经到极限了,不如我们直接撕开舱门离开这里吧!”
“呵呵,他们呢?”陈默指了指同一机舱中,那些神色惶恐的乘客。
而他并没有因为琼森的冷酷而表现出愤怒,甚至心里都没有愤怒的情绪,这不是他冷酷,而是,他一直开着“生命倒计时”,所以他能看清那个每一个人的“命数”,而除了他们一行四人外,哦,还有柯林娜之外,这些人的“命数”,仅有不到一个钟头!
那么,这便是命数到了,天要收人了……
“一群食物而已,不必在乎的!”琼森不以为是的说。
陈默仍然没有怪他,无疑,当一个仅仅外表是人的存在藐视人命的时候,只要他没有亲自动手,便就是食物链的“法则”,试问,人眼睁睁的看着家畜被屠宰,谁会想到它们不该死?且,他们会想什么?陈默自问,如果是他,他一定会想着被宰的畜生该做些什么美味佳肴……
“我让你去!”陈默又说了同样的话。
而这回,琼森不敢多言了,只能不情愿的去了。
“先,先生,你怎么知道飞机要坠毁了?”柯林娜紧邻陈默而坐,自然听到了陈默与琼森的对话,于是,她难得紧张的问。
陈默并没有看她,淡淡道:“我早就知道!”
“什么!”柯林娜惊呼道,紧接着,脱口道:“难道你是预言家?”
“呵!”陈默不屑一笑,却不答。
这样的回答方式,其实是让柯林娜很恼怒的,但是,她一向是个有理智的人,更清楚现在的处境,而她此刻还能好好的坐在这里,是因为有陈默的存在,如果陈默此刻离开的话,她也不会有什么惊奇,毕竟,大家都不是“普通人”,问题是,陈默离开了,她的命运该如何?
陈默可懒得管柯林娜出神的想着什么,他闭目养神着,以求把精力调整到最佳状态,奈何,似乎老天爷一直都不太喜欢他,总是跟他做对,这不,刚刚养了不到五分钟,舱门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随即,一群空姐争先恐后的跑了进来,且目标,还就是他……
陈默无奈的张开了眼睛,正想开口询问,却是被一位漂亮的空姐抢言了……
“陈先生,不好意思,我,我有话要跟你说!”她紧张中带着哀求的对他说。
陈默皱了皱眉,明显很是奇怪,他不禁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姓什么?”是了,登记表是填的假姓名,甚至根本就没写着“陈”字,未等空姐回答,他又问道:“还有,你有话对我说?不对吧?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应该是为别人传话!”
无疑的是,关键就是这个“传”字,要知道,令他最诧异的是,飞机上他的熟人都在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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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夏小姐让我传的话……”
“谁?”
空姐俏脸煞白的说了出来,可是此话一出,陈默却愣住了。
“夏娜,夏小姐,还有她爷爷!”空姐见陈默发愣,急得都快哭了,未等陈默开问,她便带着哭腔又说道:“我们本来还觉得夏小姐和她爷爷是好人呢,谁知她们祖孙抢到驾驶舱之后,居然就不出来了,甚至,甚至,劫匪们用刀子连杀了好几个人逼他们开门他们都不肯,呜……”说到这儿,空姐已是掩面痛哭了。
陈默见她哭的梨花带雨,如此可怜,不禁生出怜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以求给她一些安慰。
谁知,本就心灵脆弱到一塌糊涂的空姐,得此怜悯,竟是扑到陈默的怀里失声痛哭了起来……
陈默无奈,只得苦笑着拍着她的粉背安慰着她,于是,又是过了小半会儿,许是见她哭个没完,身后那几个空姐便你一言我一语的总算说了个完整的……
“呜,就是她们说的那样!”
“……”
汗,人家说完了,她才给个肯定。
而陈默呢,则是因她而哭笑不得,更因为那对祖孙而哭笑不得……
没得说,夏娜就是在大业赌场中遇到的那个不乖的兔女郎,而据陈默所知,夏娜,应该叫“唐夏娜”才对,她的爷爷,则是被陈默逼着陈京生放掉的大海盗“唐长林”!
说来也是有趣,这些都是他见到唐夏娜后才知道的!
为什么?好吧,答案是关于血脉!
要知道,从前陈默在未灵魂出窍的状态下,其实无限等于废物,但不知为何,自从破了处之后,似乎不但体质向好的方向发展,且还激发了一些特殊的能力,比如,不需要“六道轮回印”便可犹如实质的预料到危机,且不仅仅是关于他自己,就如这次事件;还有,见到唐夏娜第一眼后,便觉得早就认识她一样,而他明明在此之前确定没见过这丫头,怎么可能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于是,他便仔细想,结果,想到了,血脉的味道很熟悉,因为,跟唐长林一个味儿……
只是,令他郁闷的是,离开澳门当天,他明明警告唐夏娜乖乖的在澳门呆着,不要跟着他,谁知,到底还是被她缠上了,而在此之前,唐长林一直没现身,却突然祖孙俩一起出现在他所在的班机上,那么,难道就不能说明这祖孙俩早就把他“惦记”上了吗?
“幺蛾子!”陈默苦笑着说。
“坏蛋老公,我要一个解释!”卜美丽不高兴了,心情相当不美丽了,这不,听到了,吃醋了,怒了。
陈默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说道:“不许胡闹,乖乖给我呆着,我下去看看!”
“我也去!”
“不许去!”
“就去!”
“不听话就不要你了!”
“哇……”
“好吧,一起去吧……”
无奈,这小缠人简直就把陈默的心理吃的死死地,这不,又逼的陈默妥协了!
“臭丫头,得瑟吧就,早晚把我逼的不喜欢你!”
边走着,陈默边教育着小萝莉。
“嘻嘻,才不会呢,人家知道你爱我很深,如果不是的话,就你这臭脾气,怎么会迁就人家呢?”小萝莉很得意的说。
陈默还能说什么?心软?对他青昧着的女人总是硬不起心肠?对属于他的女人特别心软?得,就这么点儿短处,偏就让最能缠人的小萝莉给吃透了!
陈默郁闷的瞥了她一眼,见她用俏皮的眼神儿挑衅自己,他便下意识的脱口道:“等着,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推倒你,啪啪十次,看你到时候哭不哭!”
小萝莉顿时蔫了,且明显很怕怕的样子,是了,她虽然已经破身了,奈何不过刚刚而已,再加上她勉强算得上发育健全,怎么可能受得了?啥?陈默体格儿不行?快枪男?切,那么想就错了,要知道,天赋异禀跟肉多肉少可没啥关系……
“嘿!”陈默得意的笑了,无疑的是,自从吃掉小萝莉后,他就事事处于下风,这次呢,总算扳回来一局,于是,小心眼的陈默同志怎会不高兴咧?
小萝莉嘟了嘟小嘴,明显不满,不过,却是不敢得瑟了,毕竟十次太可怕了!
或许,过上几年就不可怕了?她忍不住这般没羞没臊的想了……
由于赛义德早就吩咐过手下不要招惹陈默,所以陈默便在一路恭敬且畅通无阻中直接来到了驾驶舱!
“开门!”
“你让开我就开那我多没面子哇?”
“你开不开?”
“哼,不开!”
“好,那我走了!”
“嘎吱……”
好吧,一直在猫眼里观察外面的唐夏娜,总算把陈默被盼来了,谁知,这妮子的性子很是别扭,偏偏陈默压根就没有过所谓的绅士风度,且还总是以欺负她为快乐的源泉,唔,这个指的是斗嘴,不是推倒“啪啪”,这不,陈默蹬鼻子竖眼的“命令”她开门,她本想让陈默服个软再开,奈何,陈默是说走就有,于是,她只能郁闷的开了门……
“啪!”
“哇,你居然敢……”
“啪,啪啪,啪啪啪!”
“呜,爷爷,你看到了吧?这回你该信了吧?”
“咳咳,近视眼又犯了……”
汗,近视眼难道也是一阵儿阵儿的?
得,没得说,由于不爽,所以陈默照着别扭妞的屁股就是连拍数掌,且还是很用力那种。
唐夏娜呢,一愣之下,已经被抽完了,这便眼泪巴巴的、带着哭腔求着爷爷帮着报仇。
奈何,唐长林根本就不会与陈默为敌,原因简单,首先他这条命就是陈默给的,要是没有陈默,他这辈子只能在监狱中渡过了,至于其他?唔,当然有,要知道,老奸巨猾的唐长林可不会让宝贝孙女白白让人占了便宜,心里那个小算盘,打的叮当直响呢……
“滚!”
一群劫匪见机舱门总算开了,猛地就冲了过来。
奈何,陈麒麟和琼森左右一横,琼森一瞪眼、喝出,气势一放,直接就让来人吓得止了步。
“你们两个在门口守着,谁敢上前,杀无赦!”
吩咐完,陈默便牵着撅着小嘴的卜美丽和同样撅着小嘴的唐夏娜迈入了驾驶舱内……
只是,刚一进驾驶舱,抬眼却看到了赛义德,他,顿时懵了!
他忍不住皱起眉头,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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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刚刚进来的!”赛义德歉意道,看其神色,貌似真挺歉疚。
只是这虚伪的表情,一眼即被陈默看穿,正待他想讽刺几句的时候,唐长林却猛地向赛义德冲了过去,手中还提着一把匕首,速度极快……
“不要动他!”陈默一经发现,连忙叫道。
电光火石、风驰电掣之间,唐长林这年过六旬的老头,竟是连刺数刀,且刀刀直刺要害,或许,这看在常人眼中,绝对算得上是惊世骇俗的高超武艺了,奈何,他面对的,却不是个人!
“铛!”
唐长林的刀子终于刺中了赛义德的心脏,遗憾的是,这尽力十足的一刀,不但未曾刺进半分,且还断了!
“怎么可能?”唐长林惊骇道。
赛义德对陈默笑了笑,说道:“放心吧陈先生,这位老先生是您的人,我不会伤害他的!”说着话,转头朝唐长林点了点头,说道:“老先生,你的武功很不错,真的!”
这是讽刺么?应该是!却真心没有讽刺的味道……
唐长林则是连连苦笑,回到陈默身侧,苦着脸说道:“陈先生,我信了。”
“信啥?”陈默被这话弄得一愣。
“你确实会读心术!”唐长林说。
“呃,哦,好像我明白了……”又是一愣,但陈默转瞬之间便懂了。
毫无疑问的是,唐长林指的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赛义德是个刀枪不入的怪物,他又认识陈默,而本着“非常人”非常难交流的态度,那么只能说明陈默也是个“非常人”!
唐夏娜眨了眨眼睛,继而,捉摸不定的研究起了陈默,是了,明显更好奇了……
“说吧,要跟我聊些什么?”陈默倒也光棍,一把把一个机组人员扒拉一边去,抢了他的座位坐下,便对赛义德说道。
“陈先生是个难得的痛快人!”赛义德先是恭维一句,见陈默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便索性直接说道:“陈先生,我想请您帮一个忙!”
“比如!”陈默说。
“请您跟我回一趟基地!”赛义德恳切的看着他,近乎哀求的说。
陈默皱了皱眉头,无疑,他虽然能理解赛义德为什么能猜到他会在半路“下机”,问题是,他为什么“敢”这么要求?
是了,陈默已经展现了自己的实力,单一个陈麒麟来说,就足以搞定所有的恐怖分子,当然,或许“弄不死”赛义德,但也绝对让他丢掉半条命,正是因为如此,陈默才会不解。
但他却没有直接问,却是凝视着赛义德那双异常明亮的眼睛。
“抱歉,在到达基地之前,我不能说!”赛义德说着,眼中,却满是浓浓的痛苦之色。
陈默猜到了什么,但却未敢肯定。
他看了下手表,忽然说道:“你觉得,我能跟你去么?”
“我们可以乘船!”赛义德说。
而奇怪的是,他现在明明在飞机上。
肯定的是,他们在聊着关于“命运”的话题,不懂看命运的人,将很难理解……
陈默想了一下,便说道:“好吧,我感受不到威胁,答应你!”
“感谢真……”
“是感谢我才对!”
汗,赛义德居然要感谢真主?陈默能乐意才怪!要知道,付出的将是他,而不是那个看不到摸不着,且只闻其名的“神”!
“呵呵!”赛义德干笑一声,便离开了驾驶舱去准备了。
“你们在说什么?”唐夏娜半懂不懂猜到了一些,这不,干脆不猜了,直接拉着陈默问了。
“再过五分钟,这部飞机,将会坠毁!”陈默淡淡的说。
而此话一出,机组八个人和唐家祖孙俩,顿时瞪大了眼睛……
是了,他们都不怀疑陈默的话,但却是不能理解,此刻飞机还好好的,为什么会在五分钟之内坠毁呢?
陈默耸了耸肩,丢给正死死盯着他的几个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摊手道:“事实就是这样,你们爱信不信!”
说完,他发现驾驶舱的角落里放着几个包裹似的的东西,他提起两个,分别丢给唐家祖孙,说道:“这是降落伞,先都背上,省的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这话说的太过没根没据,让闻者很难相信!
不过这都不妨事,毕竟,在陈默眼中,他们已经死了……
“乖,不许调皮了,快点背上!”
唐长林对陈默的话无疑是非常相信的,一见孙女嘟着小嘴耍小性子硬是不肯,便强行把降落伞给她背上了,继而,又连忙自己背上……
陈默犹豫了一下,便有了决定,只是,他却莫名其妙的叹了一声,他走到机长的位置,示意他滚蛋,便抢过那个可以传达到各处的话筒,直接开口道:“诸位乘客,很遗憾的通知诸位一个噩耗,这部飞机,将在五分钟之内坠毁,如果还想活命的话,请尽快背上降落伞,这样,或许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说着,他考虑到降落伞这东西肯定准备的不够,补充道:“这部飞机上有五百位左右的乘客,加上机组人员和劫匪朋友,人数大概在六百左右,这样,降落伞将注定不够使用,所以,我建议,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诸位可以团结一些,善良一些,不要恶意争抢,如果有一家人的话,最好是两人使用一个降落伞……”
说道这里,陈默便按断了通话!
是了,所谓“尽力而为”,这已经足够了,至于他眼中这一整机的“死人”有没有可能逃脱命运的束缚,这,将不再是他考虑的事情……
“喂,姓陈的,你什么意思啊,什么都是你说的,偏又不解是给人听,没有你这样的好不好!”唐夏娜气鼓鼓的说。
陈默没有理会她,再次看了一眼驾驶舱内手表,接着,揉了揉有些酸涩的太阳穴,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这才对陈麒麟说道:“准备开始吧!”
陈麒麟点了点头,而就在陈麒麟点头之际,飞机中,传来数声炸响,这,并不是恐怖分子使用炸弹,而是内部爆炸了!
恐慌再次应然而起!
陈默呢,他闭着眼睛,却能看清楚的感受着整个飞机内部的场景,摇头无奈一叹,苦笑一声,低沉而悲哀的说道:“人的劣根性,始终,无法湮灭,面临生死时,亲情、友情、爱情,又有多少人会坚持下去?可悲、可叹!”最有,再次摇了摇头,目光,却是直直的看着那扇阻隔着他视线的门。
“嘎!”
唐夏娜猛地拉开了门,她实在耐不住了那份好奇心,她只想马上看一下陈默到底在故弄什么玄虚,可惜的是,门开了,她却后悔了,因为,眼前的一幕,尽是人类的劣根性。
为了那数量有限的求生工具,争抢着,撕扯着,哭着,喊着,甚至还有人下了死手,亲情,友情,爱情,几乎在这个时间内,全部没有了,剩下的,全部是属于人类的劣根性,为了活……所有人都成了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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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走到唐夏娜身后,把她抱入了怀中,轻柔的对着这个不敢相信眼前一切,似乎瞪着大眼睛,只求只是梦、不是现实的女孩,说道:“不要看了,乖,跟我走吧!”
“他们,他们……”
唐夏娜颤抖着娇躯,颤抖着声音,眼泪朦胧的看着陈默,想说些什么,但,陈默却用手捂着了她的嘴,对她摇了摇头,仅此而已!
“轰!”
“走!”
飞机爆炸在即,陈麒麟一拳把飞机打了个洞穿。
而同一时间,空中的罡风,像是旋风一般极速涌进机中!
陈默左臂抱住卜美丽,右臂抱着唐夏娜,想都不想,猛地向那个开口窜了出去!
“呼呼呼呼呼……”
下沉中,那极冷、极刺骨的罡风刮在陈默的脸上,犹如刀子割肉一般的疼!
而即使如此,陈默仍然不皱一下眉头,且还紧紧地把两个女孩抱在怀中……
身体下降中,唐夏娜很想说些什么,努力的想要抬起头,奈何,陈默怎么可能同意,见她挣扎,陈默便想到了她关心着什么,便嘶声力竭的喊道:“放心……你爷……爷不会有事的……琼森回照顾好他的……咳咳……”
几句话喊出,陈默灌了一肚子的冷风,呛得他是连连咳嗽,不过还好,总算白费他的苦心,唐夏娜听到爷爷有人照顾,这才放下了心!
果不其然,紧接着,陈麒麟和琼森便好似如履平地一般的快速走了过来,而琼森的肩膀上,还扛着一脸惊恐的唐长林……
“呼!”
陈麒麟拉住了陈默,陈默便借力站上了陈麒麟的“黑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苦着脸说道:“尼玛,蹦极一点都不好玩,如非必要,以后说啥也不玩了!”
发完感慨,便想把怀中的俩妞松开,可谁知,俩妞好像商量好了似的,都是死死地抱着他,就是一副死也不松手的样子,无奈,陈默只得开口劝道:“好了好了,危机已过,已经没事了……”
“我不!”
汗,俩妞竟是齐声说道。
语气同样简单,但区必须有!
比如,卜美丽的语气中带着很大一股子醋味,唐夏娜则是完全被求生欲所支配,总而言之,这时的唐夏娜,认了死理儿,只有在陈默的怀中、才等于有活下去的资格!
陈默无奈一笑,看向眼珠子瞪老大,却死死的盯着脚下黑云的唐长林,说道:“唐老爷子,管管你孙女好不好?”
“啊?”唐长林的思维仍在难以置信之中,人在飞,且还是站在云上、好似电梯一般稳当的下降着……
是了,搁在哪个正常人那里也少不得迷糊不是,还好,陈默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他下意识的看向陈默,见陈默那无奈的眼神,便懂了。
唐长林干咳一声,这才说道:“娜娜,已经安全了,快点放开陈先生……”
“不放,不放,就不放!”
“……”
唐长林无语,继而爱莫能助的对陈默耸了耸肩。
陈默也是没招,干脆就由着她抱着自己了。
而这时,赛义德果然“跟”了过来,与陈默料想的一样,这个怪物,同样会飞,但却不是驾云,而是凌空而来……
“陈先生,让您久等了!”赛义德歉意的说。
“少臭美,我才没等你!”陈默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说。
赛义德并不在意,且还温柔的笑着。
看到他这个笑脸,陈默又是一阵恶寒,是了,他深度怀疑这哥们的性取向严重有问题……
“轰!”
又是一声巨响,陈默抬眼一看,不禁苦笑一声。
无疑的是,飞机在空中爆炸了!
而他呢?眼睁睁的看着数百个被“命运”必须收走的人命,也仅仅是能看着而已……
“陈先生,他们本来就是死人,我知道,你早就看到了……”赛义德对陈默淡淡的说。
陈默回头瞪了他一眼,神色骤然多了一丝阴沉,说道:“如果没有你的出现,他们不一定死!”
赛义德表情仍是淡然,他淡淡道:“即使没有我的出现,仍会有一个赛义德出现在飞机之上,这,是命运的安排!”
“去***命运!”陈默脱口骂道。
是了,他骨子里还是善良居多的,面对一群怎么都救不得的人,他不知道该做何感想,而“生命倒计时”让他知道,这些人的命数本就到了头,他试图救下几个,所以才有了“提醒”一事!
可惜的是,他终究是个人,他终究不是神……所以,命运?他根本就无法左右!
“首领,柯林娜要怎么处置?”
突兀间,一个恐怖分子打扮的男子落到赛义德身边,而他手中则提着一脸惶恐的柯林娜!
“带回基地吧!”想了一下,赛义德才说,无疑的是,拿到东西,柯林娜就等于死了,但由于陈默在这里,他才没有杀掉柯林娜……
“活祭?”那人疑惑的问,说着,他皱起了眉,奇怪道:“首领,她根本就不配成为祭品……”
赛义德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很明显,那人误会了他的意思,但他却不想解释太多。
而听到“活祭”二字,陈默则是别有深意的笑了一下……
不多时,一行几人降落在早就侯在汪洋大海上的一艘中型游艇航……
直到站稳了脚,唐夏娜才松开了陈默,而唐夏娜绝非水性杨花的女孩,所以注定她会害羞!
这不,羞嗒嗒、蹑手蹑脚、像是做了坏事的低着头躲到了唐长林的身后,有趣的是,这妞居然还偷偷看了陈默,奈何,早就“算”到她会偷看自己陈默,正笑眯眯的等着被偷窥呢,正中陈默坏坏眼神儿的唐夏娜,于是乎,也不知道想到啥的唐夏娜“嘤咛一声”,便再次猫了回去……
陈默不禁一乐,寻思着,这丫头倒是好玩,居然还知道害羞?难道是因为我不小心把手伸到她衣服里去了?唔,不过话说来回了,小妞的小屁股手感真不错,嘿……
是了,就是摸了,可故意与否,那可真就说不清了!
“陈先生,距离基地大约有五十海里,这期间,您可以和几位朋友进舱里休息一下,哦对了,酒菜已经准备好了……”赛义德恭敬的说。
陈默点了点头,倒也不客气,牵着小媳妇的小手便向舱内走去……
“想不想?”
“想,想什么?”
唐长林见陈默已经进来船舱,突然回过身、笑呵呵的对孙女道。
而唐夏娜似乎听懂了这名奇妙的话,所以,小脸儿很红,羞嗒嗒的,怯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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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有意思的是,唐长林大笑一声,便就此打住了……
唐夏娜呢?见甲板上就自己一人儿了,不禁嘟着小嘴嘀咕道:“想是想,毕竟他还不错,可是,可是他会愿意么?”
云里雾里的东西本就耐人寻味,至于唐夏娜的女儿心思到了哪儿,这可就难说了……
时间一晃,便入了夜!
而一路高速行驶的游艇也终于到了目地了……
踏上这座被赛义德称之为“基地”的孤岛,陈默便细细的打量了起来,时不时的,他别有深意的点点头!
“陈先生,这边请!”
上了岛,赛义德却愈发的恭敬了。
陈默根本就不客气,因为他知道,他很快就要付出些什么了,对他敬若上宾?赛义德太应该了!
“陈,陈……”
“嗯?”
陈默诧异的回过头,因为这颤抖的声音属于柯林娜!
“我,我能跟你在一起么?”
“……”
陈默暴汗,是了,虽然他明明听得懂柯林娜这话指的是寻求保护,奈何,这话实在是太能让人误会了。
这不,首先误会的就是小萝莉!
“哼,不行,相公是我的,谁也不给!”
小萝莉的声音脆生生的,即使包含着怒气,仍是很好听。
陈默笑着把她拉了回来,对她道:“好了,不许耍小性子,再说了,这醋你吃个什么?她的意思是想让我护佑她,并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真哒?”
“我确定!”
“嘻嘻,那好吧……”
得,说风就来雨,说变就能变,这就是陈默那可爱的小媳妇……
“柯林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陈默说着,却耐人寻味。
毫无疑问的是,对于这个说不上好坏的女人,陈默真的不知该怎样面对,该帮她,因为她始终是个女人,不帮她,则是因为她潜伏在亚洲图谋不轨。
“我……”柯林娜楚楚可怜的看着他,是了,她懂陈默要表达的是什么。
“唉,算了,给你一点提醒!”陈默终究还是心软,转瞬间便数改决定,于是,他说道:“你的命数还有很多,不过,中间却有着一道槛,应该,就是这次了,而我给你的提示就是、‘照办’!”
“照办?”柯林娜想活,却不明白这两字到底意味着什么,她疑惑的看着陈默。
奈何,陈默肯提醒她,已经算是昧着良心干了“坏事”了,所以不可能提醒太多。
“陈,陈……”
柯林娜见陈默突然抬步,连连叫道,遗憾的是,陈默再也没有停下脚步,而她,却被几个恐怖分子强行拉走着,过程中,她不断的回头,大声的叫着陈默的“陈”,可惜的是,陈默的心、这时是硬的!
“相公,为什么不救她?”
“是啊,为什么不救她?”
走了半天,陈默都在沉默着,而两个不解其行为的女孩,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
陈默淡淡一笑,脱口道:“如果我是美国人,我必救她;如果我是阿富汗人,我必杀她;可惜,我是个华夏人……”
“什么呀?”唐夏娜气呼呼的说道:“直说能死哇,你这人这别扭,干嘛总要卖关子?”
而陈默呢,却并没有接茬!
小萝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继而便主动握住了陈默的大手……
陈默古怪的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小萝莉沉思着什么,不禁莞尔一笑,说道:“难道你觉得我应该救下她?”
“你已经救了!”小萝莉说。
陈默点了点头,是了,别看她还是一只小萝莉,但若说最懂他,无疑就是她……
“陈先生,现在可以么?”赛义德犹如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陈默身侧,说。
陈默知道赛义德不方面在太多人面前说出来,便点头道:“可以……”说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禁莫名其妙的问道:“你真舍得?”
“不舍得又能怎样!”赛义德悲切的说。
“都舍得?”陈默又问。
“我……”赛义德知道这是陈默故意往他伤口上撒盐,却偏偏又恨不起来,且还无法反驳。
“算了,反正跟我关系不大!”陈默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继而回过头让陈麒麟和琼森照顾好小萝莉和唐家祖孙,便让赛义德带路……
一路七拐八拐穿过几十处明哨暗哨,障碍什么的,总算是到达了这座孤岛的核心位置,而核心位置的最核心处,不是指挥部,而是一座古祭坛!
“你把门开开吧!”
陈默看了一眼这座少说有五百年历史的“文物古迹”,继而,指着那道千斤重的石门,对赛义德道。
赛义德诧异的看了陈默一眼,他不明白,为什么陈默会知道这道石门只有他才能开开?要知道,他身后还跟着四个人呢……
不解归不解,终究时间不等人!
“嘎,嘎,咔!”
赛义德把石门打开了,而开门的方式则太过血腥,是了,他先是用锋利的匕首割在手腕脉搏处,然后不顾鲜血狂流,连连把鲜血抛洒向石门,似乎,他的血,才是这道门的钥匙……
陈默并没有关心他,干脆直接的首先走了进去,其余几人紧随其后,石门通道内,尽是由坑洼的巨石铺就而成。
走在前,陈默不禁想着,这座祭坛的体积无限接近大中型埃及金字塔的大小,而在数百年前想要开动这样的巨石,那就等于要用人命堆……呵,怪不得即使过了这么多年,血腥味还是这么浓郁呢!
一时间,他想通了,但他却没有同情那些可怜的人!
说来不怪他冷血,原因是这里血腥味极重,偏就没有丝毫的怨念,那么,只能说明,那些人都是“心甘情愿”的……
就这样,又走了一会儿,直到前方无路可走,陈默才停下脚步。
赛义德这才说道:“陈先生,请您又右手印在这里……”说着话,他指了指墙壁。
陈默知道,他要开始帮忙了!
而右手?
好吧,陈默最大的依仗就是来自于右手,因为,那里有着掌握凡人生死的“六道轮回印”,只是他却未曾想到,原来六道轮回印还能当“钥匙”来用,且还是独一无二的那种……
陈默没有迟疑,痛快的用右手按了下去!
而同时,本前方无路,看似根本就没有路,甚至连任何高科技仪器都探测不出来的墙壁处,硬是在金光一闪之下,多了一道门……
“安拉,安拉……”
赛义德和四个用斗篷罩住全身的人,同时激动的眼神狂热的叫道,紧接着,同时拜倒,连连叩首,口中念着晦涩难懂的话语……
“还要我帮忙么?”陈默微笑着问道。
“需要,需要!”
五人急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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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呵呵一笑,继而,深深地看了赛义德一眼,接着,伸出一根手指,说道:“我可以轻易做到,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否则,我转身就走!”
无疑的是,在陈默看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想得到,首先就要付出,这,便是他的处事风格——
而赛义德呢?他自然能猜到陈默要的是什么,毕竟,除了国籍不同之外,他几乎与陈默没什么不同,他需要的,便是陈默需要的,他必须得到的,陈默同样有渴求!
“这……”赛义德为难了。
肯定的是,他给不起!
“舍不得?”陈默皱眉,接着神色一缓,温和道:“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不是么?朋友!”是了,这次他没有说转身就走,而是选择了诱惑他,这样,便开始印证了什么。
“朋友?”
“朋友!”
赛义德疑惑的看向他,陈默却再次说了这两个字,且神色太是诚恳。
陈默知道赛义德一时还难以决定,毕竟那东西太过罕少,对于他这样的存在,又太是需要,偏生,没有赛义德同意,他又无法拿得到,于是,便循循善诱,甚至,只要得到那样东西,他真的愿意多个“另类”的朋友……
“呼!”赛义德深吸了一口气,心思百转之间,终于有了决定,他笑了起来,再次展现出他阳光的一面,他说道:“好吧,朋友,赛义德愿意与你分享!”
陈默回以一笑,而面对赛义德的“大度”,他果断的做出了回应,他攥紧了右手,接着,猛地一拳咂向那道大门!
“咣!”
手好疼,这是第一感觉……
第二感觉是……郁闷,是了,这一拳砸的太狠,那门上竟是些刻画而成的古老文字,这实实在在的一拳下去,不但疼,还流血,甚至,都见了骨!
收回手,陈默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心中则是苦涩无比,暗骂道,***,让你贪心,这回好了吧?连那东西管不管用都不知道,就他妈傻了吧唧的白白付出,傻逼了吧!
得,感情,他骂的是自己……
还好,眼前这道谁也打不开的门,终于被他“打”开了!
“一起?”
“一起!”
陈默与赛义德对视一眼,在得到对方的肯定之后,同时身体软倒在地,接着,双双灵魂出窍。
无疑的是,他们是同类人,能看到生命倒计时也好,赏善罚恶也罢,重要的是,他们的能力都来自“亡灵界”!
所以,陈默的能力,赛义德几乎都有,遗憾的是,他并非亡灵生物的克星,于是,他注定要向陈默妥协……
“走吧,一起去见见阿拉他老人家吧!”
“不,您的发音有问题,应该是‘安拉’!”
“呃,都差不多吧?”
“差多了!”
“哦,好吧,安拉就安拉!”
挺有趣的一幕,是了,陈默在赛义德面前不止一次的口称“安拉”为“阿拉”,而赛义德明明听出有错,但一直没有出言纠正,直到成了“朋友”,这才吐槽……
好吧,此时一对好朋友已经进入了大门之中!
赛义德一脸的惊奇,陈默却是一副没什么兴趣的神情,无疑的是,他来过这样只有灵魂才可以进入到地方,比如,雪柔曾经的家?
想到这里,他又开始思念雪柔了,他暗暗决定,等回到华夏,说什么也要见雪柔一面,否则这份思念迟早成疾不可!
“呼,这里真好,不愧是安拉的世界!”
走着,看着,激动着,赛义德感慨着。
陈默翻了个白眼,吐槽道:“我说老塞,你不用这么激动吧,你知道,我也知道,这里根本就没有安拉!”
“不,安拉一直都在!”赛义德不认同。
“靠,随便你怎么说,反正你才是‘神使’!”陈默说道。
赛义德怔了一下,猛地顿住脚步,回过头,看向陈默,且按住了陈默的肩膀,激动道:“你承认我是神的使者?”
陈默一阵恶寒,赶紧把他的爪子打掉,说道:“神经病哇你!能发现这地儿的准确方位,能开启祭坛外的那道门,本就很能说明问题了,就这样,你还怀疑自己的身份?”
“唉!”谁知,赛义德却是深深一叹,且气馁的苦笑道:“可惜他们不认可我……”
陈默忽然懂了,感情,“阿拉伯世界”中不止一个“赛义德”,哦,又懂了,怪不得同样的身份,赛义德为什么不如自己呢……
想通这些,陈默倒是有点得意了,是了,华夏就两个“他”这样的人,阿拉伯世界却是好几个,这说明了啥?说明了精益求精呗,奈何,想到钟馗,他又是一阵郁闷,没得说,不如人家呗……
“我感受到了!”
“擦,还用感受?”
陈默又郁闷了,且还很想暴揍这一惊一乍的混蛋一顿,可不是嘛,眼前那处以四根柱子、且无墙的宫殿中间,躺着一具散发着强烈金光的金色骸骨,这还用感受个屁哇!
“不要吵,不要吵,让我好好感受……啊,别拉我,我要朝圣……”
“朝你妹,赶紧的,没你我进不去!”
得,陈默见这货又要当磕头虫了,果断干脆的拽着他就走,尽管赛义德挣扎了,抗争了,奈何,单以灵魂论,八个赛义德也不如一个陈默,所以呢,陈默很暴力的把他像是个小鸡似的提溜到了地儿,然后,照着他屁股踢了一脚,伸手一指眼前那道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无形气墙,道:“整点你的灵魂之火出来!”
“我不,我要朝圣!”赛义德瞪着眼睛,忿忿道。
“擦,不听话是吧?”陈默被他气乐啦。
“哼,作为朋友,你这样是不对的!”说着,赛义德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鄙夷道:“朋友是平等的,你不该命令我,更不该不尊重我的信仰,我……”
陈默笑了,却是呲牙笑的,笑的像个魔鬼……
赛义德打了个激灵,下意识的退后两步!
“去不去?”
“去,去就去!”
赛义德本想说不去,奈何陈默一瞪眼,他直接怂了,是了,陈默笑的太魔鬼了,虽然没有杀气,但明显是威胁来着,虽然他感受不到死亡,确定自己不会死,但是,万一他暴揍自己咋办?万一陈默一恼之下也跑‘出去’咋办?
要知道,他俩现在可是搭档,他能开了最外层那道石门,陈默却能开里面两道暗门,而如果没有陈默的话,他还能出去这道门么?出不去、得到至宝又有个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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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觉得赛义德挺聪明的,至少,他不是个白痴、能分清啥时候该“识时务”……
“嘿嘿!”陈默拍了拍赛义德肩膀,道:“好了,朋友,别跟个娘们死的,男人撅嘴什么的最不爷们了,来,笑一个……”
“能不能不笑?”赛义德苦着脸说。
“能不能让我尽情的欺负你一顿?”陈默坏笑道。
“算了,我还是给你笑一个吧……”
于是,赛义德笑得比哭还难看,不过陈默还是挺享受的,毕竟欺负“同行”本就挺好玩的,唔,特别是他这行……
“那个,我能不能……”
“行!”
赛义德走到气墙前,突然回过头弱弱的问,谁知陈默早就知道他要说啥,没等他说完就答应了。
“谢谢你,朋友!”赛义德感激的说,眼睛愈发的明亮。
“赶紧的吧!”陈默不耐烦的说道:“赶紧把你媳妇和你妹妹的灵魂放出来吧,要不气墙一开,好处瞬间就被咱俩吸光了,她俩连毛的好处都抢不着!”
说着,突然觉得有义务提醒一下,便又道:“不过你可得想好了,这里面的玩意儿咱俩能承受的住,是大补,但对于‘凡魂’来说,就等于生死参半,运气好,那自然没得说,运气不好,稍微吸多了一点,直接就能爆炸的!”
肯定的是,这绝不是危言耸听,要知道,人是一个“载体”,灵魂同样是个“载体”,而一旦载体承受到了超负荷的压力、又不能及时吸收的话,唯一的下场就是嗝屁!
当然,话说回来了,陈默早就知道赛义德随身“带着”两个女人的灵魂,起初还仅仅是好奇,直到到了祭坛,感受到了“安拉的宝贝”,想到了宝贝的妙用,这才衔接在一起,于是,聪明的脑袋瓜儿一转,得,通了,肯定是跟关于“复活”有关了,正因为这样,他才会在门外莫名其妙的问了他一句“舍得与否”,只是,那时纯属是往他伤口上撒盐,欺负他玩儿来着,现在则是不同了,毕竟好歹算是朋友了,这要是不好好提醒一下的话,真就有点良心不安呢……
“我媳妇?”赛义德愣了一下,是了,这哥们懂华语,自然能听得懂陈默的华夏东北普通话,不过利马他就有点恼了,气道:“胡说,那是我母亲!”
“你俩妈?”
“你才俩妈呢!”
“擦,你敢骂我?找削是吧?”
“你先骂我的!”
“我他妈咋骂你了!”
“你他妈骂我有俩妈!”
“俩妈就是骂人?”
“俩妈就是骂人!”
“……”
好吧,好朋友吵吵起来了,不过,有道是道理越辩越清,唔,有时对骂同样可以,咳咳,总之,事儿整明白了。
感情,赛义德带着那两个“灵魂”,一个是她的母亲,一个是她的妹妹……
“咳咳,今天天气真好哇,是吧,哈?”
“道歉!”
“唔,好朋友就不必了!”
“朋友之间要诚恳,要知错就改!”
“好吧,我错了……”
得,马虎眼没打过去,陈默只能乖乖的道了歉,话说赛义德人品挺不错的,听到陈默的道歉,马上就原谅了他,并且放出他妈和他妹之后,还很热情的做了介绍。
陈默得知,赛义德的母亲叫“玛拉莱”,妹妹则叫做“达娜”,没什么出奇的,或许,除了没姓之外……
作为传统的阿拉伯女子,骨子里天生就有一种卑微感存在,没的说,阿拉伯世界的女子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地位,甚至乎,生下来之后,都没有权利拥有姓名,直到出嫁后,才能随夫姓。
玛拉莱是个中年大妈,绿色的眼睛,粗糙的皮肤,满脸的皱纹,一头毫无光泽的棕色微卷发,身材不高、且很瘦,向陈默问好时,显得很是局促,甚至,竟连与陈默对视一眼都那般的小心翼翼……
达娜则是个漂亮的阿拉伯少女,一双明亮棕色大眼睛,长长的睫毛,长长略卷的棕色秀发,身材虽然不高、堪堪一米六的样子,但仍是显得非常协调,身材呢,倒是没啥说的,毕竟达娜只有十五岁左右的样子,或许还有可能更小,当然,这些不值得陈默在意,而他在意的是……
“达娜,你是自杀的?”陈默不禁脱口问道。
是了,这妮子身上没有丁点的怨念,但玛拉莱虽然看似祥和,骨子里,却透着一股浓浓的怨念,这便说明,一是枉死、一是自杀,所以才有区别!
达娜是个乖巧的小姑娘,她恬静的笑着点了点头,轻声道:“嗯,达娜没了母亲,没了哥哥,没了亲人,根本就无法独自存活,所以,达娜就……”
陈默很是同情这个漂亮的小姑娘,他深叹一声,听了达娜的话,他不免心生感触,无疑的是,生在那个时常动荡的国家里,别说是达娜这样的贫穷家庭,就算是一些达官显贵又能活的多好?一旦战争打响,没了最基本的生活来源,没田种,没牧放,政府强征暴敛,军阀肆意胡为,就这样,她一个孤零零的小姑娘……真就不如自我了结来的痛快。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陈默温柔的对达娜说着,却未曾其他,肯定的是,他不忍心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谢谢你!”达娜笑的同样温柔,且笑起来俏脸上还有两个深深地小酒窝,很甜美,她突然说道:“我可以叫你陈哥哥么?”
“当然可以!”陈默连忙回道。
心,却又是一阵揪疼。
无疑的是,他感受得到,她渴望亲人,渴望朋友,渴望被人关心,而这一切,都能说明这个可怜的小姑娘受了太多的苦,而作为良心尚在的一个“人”,陈默做不到视而不见,无法不怜惜她,这一刻,陈默忽然想给她好多好多,良好的生活环境也好,奢华的物质享受也罢,哥哥关爱妹妹的亲情也行,总之,他恨不得把一切“美好”都给她,她……太让人心疼了!
“陈哥哥,我好高兴,我,我能抱抱你么?”达娜笑的是那样的开心,小脸上满是浓浓的幸福,她没有羞怯,而是本能的把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陈默并没有迟疑,且还主动上前把达娜抱入了怀里,他抱的很用力,因为,他太想给达娜温暖了……
“咳咳,达娜!”
赛义德看不下去了,连忙出声提醒。
无疑,阿拉伯很大,甚至曾经一度成为地球上的“第一世界”,民族很多,人口很多,地域很大,但风俗、却很类似,比如,女性的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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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本就没打算占达娜的便宜,这时又想到阿拉伯女性的“矜持”,不禁连忙松开了达娜。
达娜呢,则是羞涩的垂下了头,怯怯的走到母亲的身边……
“喂,别在那傻站着了,赶紧把那道气墙整开!”为了驱散尴尬的气氛,陈默催了起来。
傻站着?赛义德不禁愤愤不平了,且还郁闷的寻思着,好小子,居然还敢歪曲事实?明明是你占我妹妹的便宜,都这样了,我这当哥的提醒一下也不成?呸,幸好你还有点良心,要是还不松开我妹子的话,我肯定不和你做朋友了!
当然,赛义德也就是敢在心里说说,他要是真敢说出来,陈默就敢更不要脸……
还好,作为一个比陈默靠谱的“神使”,赛义德很利索的跪倒在地拜了下去、且嘀咕了起来,唔,当然,这是晦涩难懂的咒语,紧接着,他突然直起了腰,眼神中射出两道闪亮的精芒,继而,一咬牙,竟是硬生生的从眼睛中迸出两道幽蓝色的“火苗”……
陈默知道,这玩意儿就是“灵魂之火”,也就是灵魂的“生命之源”,而开启眼前这道看似无害,实则一碰肯定没好下场的气墙,只能用灵魂之火,且,还必须是赛义德……
“我的主啊,安拉,愿你原谅仆的行为……”赛义德双手紧紧地攥着两团灵魂之火,口中虔诚的忏悔着,说完,他却猛地把灵魂之火掷向气墙!
突兀间,那道看不到的无形气墙上,骤然连起波澜,颤动、颤动、突然,啵的一声,气墙像是玻璃掉在地上一样,发出一声脆响,紧接着,火一般的热浪,猛然散发出来……
陈默神情一怔,下意识的挡在了母女身前,且严肃道:“阿姨,达娜,记住,一定要适可而止,千万不要勉强!”
母女听得懂,便连连点头。
陈默的话声方一落下,热浪好似长了眼睛一般,竟是拼命的向几人扑去!
陈默知道,不能再等了,倘若等上哪怕一秒,这对母女将很难存活下去,他回头对母女摇了摇头,意思很明显,仍是要这对母女不要勉强,这便回过头,猛的攥紧了左手,提起了全部的魂力,陡然间、张开带有六道轮回印的右手,对准前方,双眸圆睁,吼道:“六道轮回印、现!”
随着声落,右手中六道轮回印的红芒暴涨,随即,一道巨型的、好似能盖住天的血色六道轮回图登时乍现于他身前,紧接着,瞬间飞向其头顶,随后,如长鲸吸水一般,竟是疯狂的吞噬起周遭的“热浪”!
无疑的是,这沾之一丝便足以烧尽凡魂的热浪,便是陈默与赛义德强烈渴求的“补品”,因为,这东西,来自“亡灵界”……
赛义德同样唤出图腾疯狂吸收着,不过他那奇怪的图腾明显不如陈默的六道轮回印,陈默吸上十分,他堪堪能吸上三分,他回头一看,起初还满脸羡慕嫉妒恨,毕竟,这“补品”是安拉的宝贝,他呢,则是安拉最虔诚信徒,继承权自然应该是他,就算必须分出去一部分,那也该是他拿大份才对,只是,当他发现陈默吸收“补品”的时候,且还护着母亲与妹妹,如是,他便释然了……
无疑的是,他懂了,倘若没有陈默的话,或许他不会撑死,但他的母亲与妹妹,必将魂飞魄散!
“还他妈发个毛的呆,快点吸收哇,在他妈磨蹭下去,咱们都得完犊子……”陈默对赛义德大喊道,且用尽了浑身的力气。
是了,他不得不如此大声,实在是这个“补品”太热了,热的连他都快承受不住了,即使此刻是灵魂状态,仍是热的他难以忍受,这还不算,灵魂本无需呼吸空气,奈何,却需要不断的吸收是个世界就必须有的“灵”,可是这里呢?由于此下极热的关系,连“灵”都给挥发光了。
“我在努力,我在一直在努力……”
“别说话,快些吸收!”
陈默听赛义德说话都极为费劲,怎会不知他也快承受不住了,这便一边催促他加力,一边自己更全力的释放魂力催动六道轮回印。
“陈,陈哥哥,我,我好像不行了……”
达娜痛快的说着,一张俏脸上满是愁容,而仅仅说了几个字,却声音愈发的弱……
陈默大急,急的同时,还不断的想着办法,肯定的是,“虚不胜补”在哪都通用,而达娜不过就是一凡魂,在这种补到逆天的环境中“进补”,九成九会被补死,而他一直在护卫着玛拉莱和达娜,为的就是让这对母女能“细嚼慢咽”、缓缓地、良性的吸收,奈何,人算不如天算,就算是这么小心翼翼的护着,仍是无法做好!
“嗷?”
“小花!”
听到小花的叫声,陈默顿时大喜,低头一看,这本留在他身体上、“兜里”的小家伙,竟是神奇的出现在了这里,出现在了他的脚下……
“小花,快,帮我一把!”大喜之下,陈默连忙说道。
小花呢?歪着脑袋想了想,且还皱眉……
得,感情,小家伙貌似不太乐意!
陈默顿时苦笑,连忙说道:“小宝贝儿哇,不挑食好不好?再说了,这东西虽然不是咱们华夏的东西,但毕竟也是好东西不是,按照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概念,不吃白不出哇!”
小花白了他一眼,嗷嗷叫了两声,意思表达的很清楚,陈默听懂了,却是哭笑不得,是了,小花说的是,不要不要就不要,这东西味道怪怪的,肯定不好吃!
“唉,算了,让这玩意儿撑死我算了……”陈默一摊手,苦逼着说。
撑死?这话还真就没错!要知道,他现在根本就停不下来,而六道轮回印呢,根本就收不回来,说来倒也让他郁闷,因为,他居然感受到了六道轮回印的情绪,且还是那种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蛋疼情绪,说白了,六道轮回印居然要跟安拉的宝贝“死磕到底”……
“嗷?”小花愣了一下,继而抬头看了看天,看了看疯狂运转的六道轮回印,唔,懂了,而一懂之下,小家伙竟还幸灾乐祸的朝陈默挤了挤虎眼……
“靠,还气我?”陈默差点被小花气吐血。
“嗷嗷?”
“好吧,小花最乖,小花最可爱,小花是最漂亮的虎妞!”
“嗷!”
汗个先,是了,小花逼陈默表态,问他,它和卜美丽谁更乖,谁更可爱,谁更漂亮……
陈默呢?郁闷无比!弄不明白小花是咋想的,更没那时间细想,于是,直接妥协,乖乖的背叛了小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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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虽然小花很调皮,但好歹分得清“轻重”!
这不,见陈默一怂,高兴了,于是,摇身一变,立时变成了“大花”,陈默见小花变了身,终于松了口气,是了,他知道,只要小花全力以赴,他终于不用担心被撑死的问题了……
由于有小花的加入,陈默也好,赛义德一家三口也罢,顿时压力骤减!
“呼!”陈默颓然倒在了地上,四仰八叉的躺着,睁眼看着正和安拉的宝贝死磕的六道轮回印,语重心长的说道:“真想抽根烟儿……”
“陈哥哥,抽烟不好,抽烟有害健康!”达娜凑到陈默身边,蹙着秀眉说。
陈默咂了咂嘴,很想说一句,哥抽的不是烟,是他妈寂寞!
是了,高手寂寞哇,瞅瞅,赛义德累的跟条死狗似的,为的无非就是多吸收一点,他呢,六道轮回印放出来之后,根本就不用管了,只要给六道轮回印足够的时间,按照现在对峙的趋势,早晚能吞光安拉的宝贝,而他的是他的,六道轮回印还是他的,吸收的宝贝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
再加上有小花“打援”,他根本就不用拿魂力照顾玛拉莱和达娜。
于是乎,身为最大的获利者,且还闭着眼睛等着收获的他,难道就不是个高手么?人家都在忙着,他却躺着,难道就不该寂寞吗?高手寂寞了,闲的蛋疼了,难道就不该抽根烟儿吗?啥?弹弹琵琶也是消遣?不好意思,对于乐器,陈默只会用嘴吹个口哨……
“陈哥哥,干嘛不理人家!”达娜见陈默不说话,不禁嘟着小嘴有点生气了。
陈默呵呵一笑,瞧向嘟着小嘴的达娜,没得说,小姑娘就是小萝莉,他还是个有点萝莉控的坏蜀黍,自然喜欢小萝莉娇嗔薄怒的样子,于是乎,一伸手,下意识的就把小萝莉达娜拉到自个儿身边,把其按倒……
咳咳,不要误会,不是啪啪,而是躺在一排!
天真无邪的达娜没有往那方面想,仍是气鼓鼓的样子,白了他一眼,说道:“地上多脏哇,人家穿的可是白衣服呢!”
“没事儿,灵魂不沾灰!”陈默笑着说,心里却寻思,这只萝莉居然有点洁癖?挺好玩……
“哼!”达娜扭过头,不理他。
玛拉莱有点看不惯眼了,极度想上前“拆散”他俩,无疑的是,阿拉伯女性的矜持那是压力山大滴,平时出门都得捂个严严实实,仅仅露出两只眼睛,甚者,连手都罩着不让看,可闺女倒好,居然跟个刚认识没多会儿的男子躺在一起?天呐,玛拉莱深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她却忘了,闺女是只萝莉,天真无邪的萝莉,面对一个有着强烈好感,又肯玩命护着她的小帅哥,能没点想法儿么?
当然,由于天真无邪,所以萝莉达娜没往哪方面想……
“咳咳,达娜,过来妈妈这里,妈妈有话跟你说!”
“我不!”
“咳,熊孩子,赶紧过来,要不妈妈生气了!”
“妈妈骗人,妈妈从来不生气!”
“你,你这熊孩子……”
“妈妈,人家是熊孩子的话,那你是啥?”
“……”
陈默差点被这对母女逗得乐出声儿来,不过即使如此,仍是憋的挺难受。
而一向挺精明的陈默,突然有点明白了,不禁暗暗偷笑了起来,坏坏的寻思着,阿姨哇阿姨,闺女始终不是小动物,想看,是看不住滴,感情呢?这玩意儿玄乎的很,一旦对了味儿,比流氓有文化还可怕,谁都挡不住滴,所以呢,我觉得你应该懂得放手,给她一片天,给她足够的自由,她晴朗了,唔,你也就释然了……
当然,蔫儿坏的陈默才不会说出来呢!
玛拉莱见一向乖巧的闺女不听话,一时倒是束手无策了……
于是,只能眼睁睁的干着急!
还好,这时热浪越来越弱,这便意味着“补品”即将耗尽,没多时,果然如此!
玩了命往死了吸收的赛义德两眼一番晕了过去,不过看他那祥和的表情,这货应该是幸福的晕过的……
陈默从地上起了身,走到赛义德身边,踢了他两脚,见这哥们还没醒,这便知道这哥们是在炼化着,他便没有在提他……
于是,陈默鸟悄的把目光转向那座无墙的宫殿之中,又偷偷摸摸的钻了进去,一到地儿,他便满脸的激动,幸福的差点也晕过去,是了,那具“黄金骸骨”居然还在!
不过有点遗憾的是,本来正常人大小的黄金骸骨,居然缩小了十倍不止,简直比个婴幼儿的骸骨都不如……
陈默扁了扁嘴,尽管遗憾,但还是果断的收下了……
无疑的是,比之能无限提升魂力潜质的“热浪”,他认为,这具“黄金骸骨”才是真正意义上“安拉的宝藏”、而不是“宝贝”而已!
“陈哥哥,你在干什么?”
“啊哈,今天天气真不错,挺风和日丽的!”
做贼心虚突然发现身边有人叫他,他随后便嬉皮笑脸的找了个话茬。
奈何,小萝莉达娜是个实在人儿,真就抬眼看天了,于是,不高兴了,嘟嘴了,气呼呼的说道:“陈哥哥是个大骗子,比骑着驴的土耳其大骗子还坏,哼!”说着,伸出嫩白的小手指了指天,很较真的样子,薄怒道:“天都被你的那个红色的图腾给挡住了,还风和日丽个什么?”
“咳咳,我指的是感受,自我体会出现的场景,也就是意境!”
“意境是什么?”
“可以肯定的是……意境不能吃!”
“那到底是什么?”
“不要较真,较真的都是傻呼呼的!”
“我本来就傻乎乎的,妈妈和哥哥总这么说我!”
“好吧,你赢了,唔,意境能吃!”
“啊?不是不能吃么?”
“……”
陈默都快抓狂了,是了,他突然发现,萝莉这种生物看起来都很可爱,但问题是,萝莉都喜欢较真,比如、小媳妇?比如达娜?
好吧,陈默落荒而逃了,而刚逃出达娜的视线,便召回了六道轮回印,于是,他也晕了……
肯定的是,六道轮回印回到了他的灵魂之内,便意味着带回了大量的“补品”,而这份补品又是太补,比之普通人拿人参当大萝卜啃还恐怖的说,不会流鼻血,但必须会晕,总之,很蛋疼,必须以晕过去的方式,在睡梦中吸收炼化……
得,谁让他和赛义德都是“下面”的人呢?就非得偏向于黑暗呢?
至于玛拉莱和达娜就不会晕,因为,她们母女根本就不会炼化,也没的炼化,灵魂更没有资格融合炼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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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知过久,在梦中被折腾到死去活来的陈默、总算是醒了过来,抬眼一看,天还是那个天,那么,便意味着他还在这个“独立”的世界之中,他看一眼,什么都没说,而是又闭上了眼睛,细细的感受起“灵魂的变化”,这一感受之下,陈默惊的差点蹦起来……
是了,脑子里居然又多了一块儿特殊的“区域”!
偏偏,与储存功德金光的那个区域又是比邻,让他惊得原因,也是这里了,无疑的是,“原住民”功德金光,正和“新房客”干着架!
干架?唔,好吧,应该说是“吞噬”,互相吞噬,毕竟,陈默能清楚的看到,两种能量体吞噬的同时、互有胜负。
“呼,不会吧?”陈默苦着脸,睁开了眼睛,苦涩道:“不带这么玩的,说好的补品呢?补品不是吃的么?干嘛不被吸收,非得在我脑袋瓜子里落户哇!呜,落户也就算了,反正我惹不起、忍得起,但你干嘛非得跟我的功德金光掐架哇?掐架也就算了,反正你俩貌似都挺牛逼,可问题是,要干出来干呗,在我脑袋瓜子里干……万一把我脑袋瓜子削爆炸了咋办?”
“唉,你也发现了?”
“呃?”
陈默诧异的一回头,却见赛义德也是一脸的苦逼相。
未等他开问,赛义德一摊手,苦笑道:“你们华夏有句话说的太好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哇,瞧瞧咱来,这回真真是个欲哭无泪的下场了!”
陈默顿时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吃惊道:“啥?难道,难道……”
“可不是嘛!”赛义德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苦笑道:“里面正干着呢,比两伊战争干的还狠呢,你还不知道吧?在你未醒来之前,哥们已经醒了七回了!”
陈默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是了,懂了,醒了七回,这便等于晕过去七回了……
“这个,这个感受如何?”陈默问道,表情挺紧张。
“还行!”赛义德撇了撇嘴说。
陈默一瞪眼,气着急道:“好好说,完整的,标准的,不许给我用塔吉克(阿富汗)语解释。”
于是,赛义德把他的感受原原本本的道了出来……
原来,这哥们本以为是“安拉的宝物”,只要成功继承,理应自然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毕竟,他本身就是一个“绝对”的伊斯兰教信徒,可谁知,当他在睡梦中吸收炼化时,忽然惊骇的发现,安拉的宝贝闻起来有安拉的“味道”,偏生到了灵魂体内……就完全不是了,甚至,比陈默更有文化(神学)的赛义德,愣是弄不明白、该把这股“能量体”称之为什么!
“佛教的?”陈默问。
赛义德摇头!
“道教的?”陈默问。
赛义德摇头!
“基督教的?”陈默问。
赛义德摇头!
“卧槽,难道是亚特兰蒂斯教的?”陈默大声怪叫道。
赛义德这回不摇头了,而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才吐槽道:“你太没文化了,小说里都说了,亚特兰蒂斯是个科技种族,怎么可能‘神化’?”
陈默刚想反驳,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毕竟在“神学”上,他确实没人家有文化。
“那是啥?”
“弄不清楚!”
“唉……”
哥俩齐声一叹。
是了,太吓人了,搁谁身上也好受不了不是,想想,脑袋瓜子里放上一颗,哦不,是两颗没有倒计时、却极有可能说炸就炸的定时炸弹,并且,两颗定时炸弹还往死了死磕,谁还能淡然处之?
反正,他俩是不行……
哥俩对视一眼,又是双双苦笑!
陈默想了好一会儿,但终究没想到啥应对办法,只能说道:“行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已经这么地儿了,操心也没啥大用,再说了,反正咱俩已经得到了好处不是?”
“也是!”赛义德点了点头。
肯定的是,好处自然是有的,比如,现在的赛义德,单以魂力记,绝对等于进入这里之前的五个陈默,遗憾的是,他还是不如陈默,因为,这时的陈默得乘以十五……
自我找安慰,有时候比被安慰要好使得多,这不,哥俩心情这会儿就好多了!
陈默与赛义德并排往回走着,在路上,陈默突然问道:“哥们,有把握么?”说着,他指了指走在前面的母女。
“应该没问题!”赛义德知道陈默指的是“复活”。
不可否认,在灵魂方面陈默是“大家”,却也是“菜鸟”,他知道人有三魂七魄,只有完美的组合、衔接在一起,方能“成人”,倘若出现一点点偏差,比如,有一魄没衔接好,那这个人即使活了,却也极有可能变成残废或者白痴……
再者,据他所知,人一旦死去,除了“人魂”在体内逗留一段时间之外,便都会同时被“外力”吸走,就算如何反抗,也是没有意义的,而就算有法力通天的大能帮着“夺”了回来,只要他衔接的不好,仍是白费。
最重要的是,是类似于“原装”的问题,众所周知,原装的配件才完美,一旦零件儿坏了,配不上原装的零件儿,绝对不可能达到最初的效果。
而人呢?魂呢?说来也是类似,脱离**之外,别管心甘情愿与否,只要离了、离过,那么,在想回去,肯定不算“原装”,于是,就这么不讲理了,于是乎,在陈默料来,就算魂归“本体”了,仍会出现瑕疵,所以,他才会有如此一问!
“万一呢?想过么?”陈默担心的说。
赛义德苦笑一声,说道:“能以人的方式活着,总比游魂的方式存在要好太多吧?”
陈默点了点头,不可否认,他能理解游魂的无奈,毕竟,他手下有五百恶鬼来着,即使他们从不向陈默诉苦,但这并不意味陈默看不出来……
“算了,我帮你一把吧!”陈默决定了,毕竟挺喜欢达娜那个小萝莉的,他可不想复活的小萝莉变成残废或者白痴!
“真的?”赛义德惊喜说。
是了,他本就想求陈默帮忙,奈何,他也懂天下没有免费午餐这个道理,再加上“复活”要付出的魂力实在不少,他怕陈默舍不得,于是,这才没敢开口,而令他没想到的是,陈默这个“混蛋”居然这么大方,唔,有点始料未及,却是实实在在的给了他个意外惊喜!
当然,陈默才不会死烂好人呢,倘若达娜不可爱的话,他才不会干赔本买卖呢……
殊不知,就因为这笔赔本买卖,在将来的某天,注定有他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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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虽然是个混蛋,但却不是个干说不练的混蛋,于是,在出来后,便和赛义德认真的研究起了“关于复活”的诸多问题。
在研究中呢,陈默自然没少吐槽赛义德,原因则是赛义德根本就没干过“复活”的事儿,那么,这也就是说,他也是初哥儿,且还是拿自己亲妈亲妹子玩命的初哥儿,总之,陈默损了个过瘾,简直都快把赛义德损到无言再问苍天的地步了……
“好了,朋友,不要再损我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哼!”
“那你还想怎样?”
“你还没道歉!”
“好吧好吧,对不起,我的朋友!”
“哼,原谅你了!”
咳,陈默很“大度”的原谅了赛义的。
如是,这便更加详细的研究了起来,好半晌之后,陈默突然皱眉道:“就在这里复活?”
“这里不好么?”赛义德不解的反问。
“当然不好!”陈默一急之下,站了起来,指着四周骂骂咧咧道:“什么他妈破玩意儿,要灵气没灵气,要法宝没法宝,甚至连个起着‘稳固’作用的阵法都没,就这样,还行?行个屁啊行!”
“这不是有你么……”赛义德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弱弱的说。
陈默愣了一下,接着便哈哈笑了,是了,气乐的,他指着赛义德鼻子骂道:“孙子!感情你把我惦记上了是吧?啊?”
“嘿嘿!”赛义德也不否认,只是傻笑。
陈默翻了个白眼,倒是没真生气,无疑的是,就单单一个达娜,他就不可能不管,那么,既然已经必然要管了,反正都是付出,多付出一点又算个啥。
“这样吧……”陈默想了一下,说道:“缺的东西我可以提供,反正哥们不差钱儿!”说着,他又道:“不过只是咱俩还不行,毕竟咱俩只会‘聚魂’,其他的就是两眼一抹黑了,而复活又属于逆天的行为,料来也没什么典籍可查阅,那么,想要成事,那就必须要找‘外援’!”
“呃,找谁?”赛义德脱口道,但话一出口,他就苦上了脸,摊手道:“抱歉,除了你之外,我没有朋友!”
陈默撇了撇嘴,他早就猜到了,否则的话,在飞机上,为什么不是“绑架”他,而是苦苦哀求他?
“算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说着,陈默摸着下巴想到几个可用的人,这便说道:“这样吧,反正这事儿急不来,你这地儿一时半会儿老美也端不了,你呢,好好在这呆着,最近哪也别去,我呢,回华夏一趟,顺便把需要的东西筹备一下,再去忽悠……咳咳,去请几个帮手过来,等他们一到,这事儿至少提高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得,就这么定了!”
“那拜托了!”
“嗯?”
“我谢过了哇!”
“擦,孙子,少跟我装傻充愣,你明明知道我要坐船回去,才不要‘飞’回去呢!”
“嘿嘿!”
得,陈默就知道这货乐于装傻充愣,哼哼,所以呢,陈默才不会被他忽悠住呢。
就这样,赛义德给陈默弄了一条小型游艇,陈默这便上了路,又经过四天半的航程,陈默总算回到了中海……
而刚以一下船,他就感受到了一股异常幽怨的眼神正盯着他,他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哦,原来是“小媳妇”苏果果……
“嗨!亲爱的,想死我了……”
“站住!”
陈默快步跑到苏果果身边,张开双臂就要来个熊抱,奈何,果果明显心情不太好,直接就喝住了陈默!
陈默讪讪一笑,情商不低的他,自然知道这是因为啥,唔,说白了,就是因为他当了禽兽……
“不许嬉皮笑脸的,说,你的良心是不是是让狗吃了?”苏果果瞪着眼,质问道。
陈默这回则苦笑了,为了打消果果的怨念,只能点头承认,说道:“是是,是让狗吃了……”
“啥?”未等陈默说完,黑仔顿时怒了,怪叫道:“哪个混蛋狗敢吃我主人的良心?娘的,还反了它了!主人,跟我说,黑仔利马带着兄弟们灭了它祖宗十八代,让它娘的有眼不识金镶玉……”
“金你妹!闭嘴!”陈默差点被他气吐血,瞪眼道:“娘的,是有眼不识‘泰山’,金镶玉不是形容郁闷的好不好!”
“切!”苏果果撇了撇,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
陈默怒了,是了,他觉得是时候该振夫纲了,否则的话,这小娘还得鄙视自己的体格儿不好,于是……
“啪!”
“哎呀!”
“啪啪!”
“不要,求不屁股……”
“哼哼,还敢不敢得瑟了?”
“不敢了……”
“哼哼,还敢不敢鄙视你爷们我体格儿偏瘦了?”
“你本来就偏瘦嘛……”
“你!”
好吧,作为一个有为青年,陈默还是较比实事求是的,关于体格儿、咳,真就不咋的,此下见果果委委屈屈就是不肯昧着良心说话,他一心疼,干脆觉得不逼着媳妇说瞎话了!
“果果姐,我错了……”小萝莉卜美丽眼泪汪汪的凑到苏果果身边,弱弱的说。
“不怪你!”苏果果见小萝莉的小样儿这么可怜,心一下就软了,下意识的就原谅了她。
是了,作为“过来人”,作为被陈默改造过的“未来仙女”,她虽然没有法力可言,但单单分辨气息却是难不住她,比如,未与陈默去澳门之前,卜美丽的“元阴”明明还在,那时散发而出的尽是“纯洁”的气息!
现在呢?落了红……肯定是没元阴可言了,于是乎,隔老远她就发现了不对,这才会为之气结。
当然,果果绝对不是个妒妇,要知道,她其实已经默认了陈默找“小三”这事,更何况,陈默虽然花心,但却未瞒过她,甚至乎,几乎与他所有产生过“暧昧”的女人、她都知道,因为,陈默会主动“招供”!
可问题是,卜美丽才多大?还没到十六呢!
果果本想着让小萝莉再长几年在让陈默“祸害”,可谁曾想,不过出去了一周左右的时间,居然就已经给祸害完了……
就这样,天性善良的果果,怎会不怒!
殊不知,这事儿真就不怪陈默,要知道,要清楚的知道,当时他可是抗拒过的,虽说仅仅抗拒了不到两分钟……
咳咳,但那也算是抗拒了吧?
总之,可能是基因里就有着“萝莉控”的因子,这才被小萝莉成功控诱倒了,于是乎,干了坏事儿,破了小萝莉的身子……
当然,这些事儿虽然陈默都看得懂,但他却不打算解释,毕竟,在华夏,女性那啥男性,就算强行那啥了,也不算强奸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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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刚回来就要走?”
“那个,这回出门不带妞儿……”
“解释!不解释清楚就不要放你走!”
在被窝里,一番**之后,陈默提出了又要出门的事儿,只是,果果虽然被折腾的不轻,但一听老公又要出门,顿时就急了,是了,整天不着家,算是怎么回事儿哇!
陈默只好耐心解释,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儿原原本本讲给了过过听……
“复活?”听完后,果果吃惊的问道。
“是啊,赛义德那家伙太不靠谱,达娜那小丫头又太可怜,既然赶上了,总不能不管吧?”陈默无奈的说。
“哼!”谁知,一向“慈悲心肠”的果果居然不乐意了。
陈默苦笑一声,顿时了然于胸,没得说,谁让他要救得是个女孩儿呢?
而女人、唉,哪有不吃醋的?
反过来说,不吃醋的女人还是个女人嘛!
陈默挪了挪身子,继而把光溜溜的漂亮妞抱在了怀里,一手,轻抚着果果那犹如上等丝绸般的玉背,温声道:“这回不会的,你想啊,那小丫头才多大点儿?我能……”
“你就能!”果果嘟着嘴,哀怨道:“美丽才多大?你不还是给推了?”
“咳咳,这是意外……”陈默尴尬了,脸红了。
“一次就等于无数次,哼,反正就是不信你!”果果小嘴嘟的更高了,又说道:“反正不管,就是不让你走,除非……”
“除非啥?”陈默忽然发觉还有下文可谈,这便连忙问道。
“除非你带着我去!”果果定定的凝视着他的眼睛。
陈默愣了一下,接着,懂了,这便没好气道:“好哇,感情你是耍我是吧?”
“没有!”果果眨了眨大眼睛,闪过一道古怪的光芒,接着连忙扭过了头。
“呀哈?”陈默直接被她逗乐了,于是,他一翻身就把果果压倒身下,以紧挨着的距离,居高临下的对她道:“招不招?”
“不招!”果果小嘴严得很,怎么可能说招就招?
“真不招?”陈默双眼一眯,明显动了坏念头。
“你,你要干嘛……”果果感受到了不妙,神情有些紧张,甚至,还想双手护胸,奈何,由于小兔子正被陈默压着,所以无法做到。
“干嘛?嘿嘿!”陈默淫笑道:“作为一个很有‘能耐’的纯爷们,面对不听话的小妞,哥们就喜欢用‘棍棒’对付,要知道,对于爹妈来说,棍棒之下出孝子,在哥们这儿……则是棍棒之下出乖妻!”
“哇,求不要!”果果好惊慌的求饶着。
是了,话说的这么明显了都,不懂那就是笨蛋了。
“不要?晚了,哼……”
“嘤咛!”
“我捅我捅我捅捅捅……”
“唔,轻,轻点,嗯……”
惩罚过后,陈默得意洋洋抽着小烟儿,一手还把玩着果果那怎么都玩不够的大白兔,很得瑟的说道:“小样儿的,才几天不见哇,居然学过忽悠人了?哼哼,你老公是谁,那可是完胜柯南……啊不对,是完胜福尔摩斯的超级大侦探!就这样,就你那点小心思,难道还能瞒得住我么?”
是了,陈默是何等样人?简单直白地说,那就是“狡猾如狐”!一经发现不对劲儿,再与果果之前的表现一衔接,得,通了,感情,就是果果在忽悠他,故意装作很生气的样子,目的就要是跟他一起去,深层意思,唔,无外乎就是监视他、以求阻止他在外拈花惹草.
当然,对此,陈默根本就不生气,要知道,只有爱他,所以才会监视他,否则的话,管他如何呢?
剧烈运动停止有几分钟了,果果仍是娇喘吁吁、香汗淋淋……
“那,那你带不带人家一起去?”既然已经被看透了,果果也不打算隐瞒了,索性恢复了小女人的样子。
陈默嘿嘿一笑,脱口下意识道:“那就得看你表现如何了!”
“……”一见他那淫荡的表情,果果顿时吓了一跳,苦着小脸道:“不要了吧,都,都五次了,人家吃不消的……”
“咳咳,那算了!”说话不经大脑,注定有够尴尬,接着想了一下,才说道:“可以是可以,不过前提是你必须要听话……”
果果顿时就会错了意,嘟着小嘴哀怨的说道:“不行,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反正就是不让你沾花惹草!”
“呃……”陈默汗了一把,郁闷道:“拜托,请抓住重点好不好?”
“怎么就不是重点了?难道作为你媳妇,我还不能管吗?”果果很伤心的说。
陈默顿时苦笑,知道很有必要解释一下了,同时也暗骂自己不该把“卖关子”、“说话说一半”习惯化,说道:“愁,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回要准备的东西很多,所以要去好几个地方,而那些个地方不是咱的地盘,且又都是、是敌非友,万一出了点紧急情况,绝对要听我的安排,否则的话,万一你出了点事儿,我不得心疼死?”
“就这样?”
“就这样!”
果果疑惑地问,陈默摊手无奈的答。
果果见陈默不似作伪,便信了他,继而甜甜一笑,便小鸟依人的倚在了陈默怀里,柔柔的说道:“放心吧,人家一直很乖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陈默想想也是,初识果果,这丫头纯洁的就像一张白纸,被他那啥了之后,从来都是为他着想,虽然没有经历过什么“大是大非”,但陈默相信,只要自己坚持己见,就算处理的有过偏激,果果最终也会与他站在一起!
“嗯,带你去!”想通了这些,陈默果断的答应了下来。
“嘻嘻,老公你真好,赏你一个香香,啵……”
“再来一个呗?”
“不来了,都快凌晨五点了,睡一会儿,白天还要去警局请假呢,哼,都怪你,一点都不怜惜人家,现在,现在都肿了……”
“我是大夫,我给你看看……”
“嘤咛,坏蛋……”
当然,虽然陈默很享受夫妻运动带来的快乐,但至少他是真的爱着果果,所以不会在折腾她了,在检查一番之后,陈默真个心疼了起来,是了,果果太娇嫩了,嫩的粉红粉红的……咳咳,不要误会,是肿了……
还好,休息了一夜,果果恢复的总算不错,陈默这才放心让她去警局请假,并且仍是把变得猫儿大小的黑仔留在果果身边,没得说,黑仔实力不弱,有他留在果果身边,这才能让陈默放心……
穿戴整齐后,陈默也要出门,无疑的是,又是消失了一周,不好不去诊所报了到,毕竟,那里的几个小女人他始终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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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了?”
可到了诊所之后,陈默却懵了,是了,眼前的这张纸上写的很明白,搬迁了,并且还很清楚的写着,搬到了“丰都大厦”。
丰都大厦是哪?呃,貌似就是他租的那间写字楼,“善恶机构”的办事处……
陈默愣了好一会儿,始终没想明白熊盼盼这是搞什么飞机,不过既然都出来了,总不好无功而返,这便抱着小花转折向丰都大厦而去……
“盼盼姐,陈默回来了!”
“嗯?确定么?”
“嘻,是那个保安大叔传来的消息……”
“嗯,不错,值得表扬!”
“有奖金么?”
熊盼盼朝胡晓丽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小财迷,提醒你一句,陈默最讨厌拜金女,就算那拜金女纯洁无比、美若天仙也不行!”
“啊?”胡晓丽愣了一下,接着便苦上了小脸,纠结道:“那咋办哇,人家一直很拜金,这,这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呀!”
“哼,拜金女最可恶了,最讨厌了,活该陈默不喜欢你!”郑媛媛嘲讽道。
胡晓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性子泼辣,怎会吃哑巴亏,于是,立地反击道:“还好意思说说?哼哼,瞧瞧你,整天带着个大眼镜,穿着个白大褂,一副性冷淡的样子,他更不会喜欢你!”
“我乐意!”郑媛媛反瞪了回去,撇嘴道:“再说了,我穿什么就穿什么,我是我自己的,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哼,再者说了,我根本就不喜欢陈默,管他喜不喜欢我呢!”
“嘿,嘿嘿?”胡晓丽扬了扬淡金色的眉毛,鄙夷道:“第一次见着以丑为美的女人,真真是开了眼了呢!”
“你说是谁丑?”
“我说你丑!”
“你在说一句?”
“来呀,有种咬我呀!”
“哎呀,不要打架呀!”李晴一见这眼瞅着要干起来了,连忙苦着小脸上前拉架。
奈何,却是被两个愤怒中的女人给推开了!
且还齐齐朝她瞪眼道:“用不着你管!”
李晴扁了扁小嘴,便不敢上前了。
是了,心地善良的她可不会想着“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之类的话呢……
“小静,她们,她们都喜欢陈默?”龙温柔拉了拉李静,小声问道,只是,神情很紧张,似乎很想得到“否”的答案。
李静耸了耸肩膀,摊手道:“天知道……”说着,奇怪的看了龙温柔一眼,问道:“温柔,你怎么不好好的中海第一医院当护士,跑这来当护士了?”
是了,李静已经奇怪三天了,要知道,据她所知,龙美丽是有正式编制的正经护士,而一家私营诊所的护士,即使福利再好,也比不上人家中海第一医院呀!
“那个,那个,干的不习惯……”龙温柔随口找了个借口。
心里却哼哼道,要不是盼盼姐告诉我陈默有这么多“红颜知己”,我才不会背着老妈辞职呢,要知道,为了那个“正式编制”,我老妈把房子都给卖了,这要是让老妈知道了,还不得扒了我的皮?唉,不过即使被扒皮也没招儿了,谁让我也喜欢陈默呢?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他身边有这么多个“水”,我要是还离那么远,百分之一万的没机会哇!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就不信了还,凭我龙温柔如此的美丽温柔,还不能俘获那混蛋的心?哼哼,一准儿能成……
“温柔,想什么呢?”汪淼见龙温柔时而愁眉苦脸,时而得意坏笑,不禁奇怪的问道。
“咳咳,喵喵,你的护士服真好看!”龙温柔尴尬的随便又找了个借口。
汪淼则嘟起了小嘴,气呼呼的说道:“不许随便给人家起外号,人家叫‘汪淼’,不是‘汪喵’,就算是昵称,那也得是‘淼淼’,不可以是‘喵喵’!”
“喵喵好听!淼淼不好听!”
“淼淼好听!喵喵不好听!”
汗,这俩妞也闹纠纷了,原因则是一个喜欢喵星人,一个厌恶喵星人……
“咦?姐姐们在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哼,白痴,这都看不出来,这群傻女人是在争男人!”
“男人有什么好争的?再说了,姐姐们都好漂亮,就这样,还需要争男人?”
“哼哼,蠢货,漂亮管个屁用,要清楚的知道,那个男人不是普通的男人!”
“不普通的男人不还是男人?还有,姐姐,不是说好了不骂人的吗?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呢?”
“就不算数,有能耐你咬我哇!”
“才不……哼,你当人家真傻呀?我若真咬了,那我也疼……”
得,这是一体双魂的卢璐在跟自己唠嗑……
而看在别人眼里,总会觉得她就是个神经病,殊不知,这个怪异的小妞完全就是陈默的杰作!
“咳咳,诸位,诸位美女,能别吵了吗?”宁静连忙出声,以求劝服。
奈何,这个漂亮妞御姐的语言威力真就不够用,甚至咳了半天,一个人都没瞅她一眼。
“唉!”宁静苦笑一声,决定了,抛出杀手锏,于是,大声道:“陈默上电梯了!”
“恩?这么快?”熊盼盼蹙着秀美说。
“哎呀,我要补妆!”胡晓丽着急道。
“切,陈默不但讨厌拜金女,还讨厌浓妆艳抹的女人!”郑媛媛刺激道。
“那,那陈医生喜欢女人化妆么?哦,我说的是淡妆……”李晴弱弱的问。
“淡妆估计问题不大,至少陈默就不排斥我化淡妆!”李静想了想给出个答案。
“我觉得自然美才是真的没,而且化妆品里不管用多用少,始终都含有有害物质的,时间长了,毒素难免沉积在肌肤之中呢!”龙温柔给出了意见。
“啥?真的假的?那,那以后我不化妆了……”汪淼紧张的说,无疑的是,这漂亮妞虽然不浓妆艳抹,但身为一个爱美的女孩,自然也会偶尔化化妆,尽管,仅仅是淡妆。
“真的吗?她们骗你呢,笨蛋!哎呀,不许骂人家笨蛋,人家本来不是笨蛋,时间长了就有可能被你真骂成笨蛋了呢!就骂,有种咬我哇?人家又不傻,才不咬自己呢!哼哼,不敢就是不敢,少整那些没用的……”
所有人都古怪的看向卢璐,她们始终弄不明白,为什么这里会出现一个经常自言自语、自己唠嗑、每每自己鄙视自己的神经病……
“我勒个去,你们,你们九个怎么都在这里?”
陈默来了,陈默进门了,陈默目瞪口呆了,吃惊了,震惊了,懵逼了,问了一句,紧接着便怪叫道:“我擦,为什么你们九个都穿着护士服?尼玛,这是在玩COSPLAY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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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失态了,当然,这并不怪他没有定力,实在是这九个漂亮妞实在是太能逗比了……
熊盼盼,郑媛媛,李晴,李静,胡晓丽,龙温柔,汪淼,卢璐,宁静——他都不可否认,因为她们都是千里挑一,甚至是万一挑一的美女,她们性格不同,但却都出奇的美丽,出奇的身材好,而平时这九个正经美女都是很正经的,甚至连奇装异服都没穿过一次,现在呢?清一色的半长式护士装,下身大长腿加黑丝袜,黑皮鞋……
诱惑,光溜溜的诱惑哇!
小象,硬了……
“陈默,还满意么?”熊盼盼得意时仍是很傲娇的样子,她微微扬起雪颈,明明在调戏陈默,偏生用很优雅的语气,这还不算,在陈默愣神儿以及难以置信之际,走到陈默身边,很大姐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凑到陈默耳边,先是一股香风沁出,轻起丰满且不失诱惑的娇唇道:“看到没?只要你接受我,这些漂亮妞都是你的……当然,你尽管放心,我熊盼盼绝不是个会吃醋的女人,只要你亲口承认我是你的大老婆,不但现在会帮你搜刮美女,将来还会保持这个优良传统,甚至,就算美女不同意,我熊盼盼也有手段逼得她就范!”
“噗!”
“哇,陈默,你怎么鼻孔窜血了?”
“哇,不好了,陈默晕过去了了……”
“躲开躲开,我来给他做人工呼吸!”
“放荡!”
“靠,放你妹的放,老娘的初吻还在好不好?”
就这样,陈默被抢救了,被一群手忙脚乱的美女争先恐后的抢救了!
庆幸的是,在晕迷中,他没有被“人工呼吸”……
不庆幸的是,在昏迷中,他没有被“人工呼吸”……
咳咳!
“呼!”
足足半个小时,陈默总算是醒了,而睁开眼后,他第一句问的便是……
“我勒个去,刚才做了个好香艳的噩梦!”
“这不是梦!”
“呃……”
陈默信了,因为,他听到了熊盼盼那冷冰冰却很好听的声音,并且稍微一转头,就看到了站成一排的八个漂亮妞,还有,他发现自己正躺在熊盼盼的大腿上,事实证明,这真不是梦!
愣了一下,陈默便苦笑着坐了起来,哭笑不得的说道:“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飞机?惊喜?要给我个惊喜吗?拜托,就算是惊喜也不带这么玩的,要知道,我的小心脏并不强大,这么整,很容易把我整死的……”
“哼,你当我乐意这样?”郑媛媛郁闷的哼哼,指了指自己的大腿、黑丝袜,道:“老娘最喜欢穿的是皮裤,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穿丝袜,并且还是在臭男人的面前,还有……”说着,她微微低下身子,直接就露出一道充满了诱惑的、竖着的、呃,事业线展现在陈默眼前,哼道:“看到没?老娘的**多白、多嫩、多好看?仅仅是露出半球,就这么迷人了,哼,要不是被逼无奈,老娘绝对会保持孤芳自赏得到优良传统,才不会给臭男人看呢!”
宁静摊了摊手,苦笑着站了出来,说道:“我也是被逼的……”
陈默仅仅沉迷了一下,便收敛住了心神,是了,毕竟已经不是初哥儿了,对于美女抵抗力自然是有些的。
他揉着酸涩的太阳穴,自己理着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九个漂亮妞却也不答,似乎就是要让他自己理解……
就这样,有过好一会儿,陈默忽然懂了,哭笑不得的看向熊盼盼,说道:“盼盼,是不是你抓住了他们的把柄,逼着她们这样的?”
熊盼盼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继而很认真的说道:“只有郑媛媛和宁静是被我逼的,其余的都不是!”
有着分辨“真假”的六道轮回印,所以陈默可以确定熊盼盼没有撒谎,可这个真话,貌似他并不想接受,是了,这些女孩都不坏,虽然胡晓丽有些拜金,但不可否认,她同样是个冰清玉洁的好女孩儿,那么问题就来了,一个个冰清玉洁的好女孩、出于何种情况才会心甘情愿的讨好、诱惑一个男人?
答案呼之欲出,陈默却是满脑门子冷汗……
无疑的是,他伤不起,也不敢伤,九个,始终不是一个……
陈默苦笑着摇了摇头,继而站起身来,对九个女孩说道:“好了,都穿回原来的衣服的吧,我呢,已经看过了,感觉不错,唔,这就得走了……”说着,他神色复杂的看了熊盼盼一眼,忽然说道:“盼盼,别闹了,以后不要强迫别人,还有,我知道你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女孩,这么做,无非就是做个戏,逼着我表态!”
说道这里,顿住了。
熊盼盼则是神色紧张的凝视着陈默,肯定的是,正如陈默所说的那样,如若不是实在受不了那份想得到、却怎么得不到的爱情煎熬,她何至于想出这么个损招儿?
陈默欲言又止,似乎正在做着某种难以抉择的决定,他看得出来,熊盼盼期待一个答案,他也很想给她一个答案,毕竟她已经等的太久了,陈默懂,却很遗憾,原因是,他虽然也喜欢熊盼盼看似傲娇、却善解人意,懂他的好女孩,奈何,他始终无法确定,她到底喜欢的是“陈墨”还是他……
无疑的是,陈默可以接受很多,却始终不能接受“替代品”的身份!
“唉!”陈默叹了一声,终于开口道:“盼盼,对不起,我现在真的无法给你一个承诺……”
“为什么?”未等他说完,熊盼盼则声音颤抖的问道。
陈默再次摇了摇头,似乎以求冷静下来、以平常心对待,只是,纠结这东西岂是说消失便消失的?
“陈默已经不是‘陈墨’了,我清楚,也想你清楚,而只有清楚了,我才能作出决定,你才能无怨无悔,我才能真正用心,你才能幸福快乐……”说完,丢下这晦涩难懂的哑谜,陈默转身即走!
可是,令陈默没有想到的是,熊盼盼竟是一把拉住了他,强行的把他转过了身,用力的抓着他的双手,神情无比认真的对他说道:“虽然我现在不能理解透,但我确定,我爱的就是你!”
“你还是不懂……”陈默皱着眉头,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熊盼盼不理智的回答,只是,他挣扎一下,试图把双手抽出来,却惊奇的发现,居然睁不开,他不禁诧异的抬起头,看着她,顿时惊讶了起来。
是了,直到这时他才看清熊盼盼,原来,她居然是个“非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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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类人,他们超脱了凡人的范畴,虽然他们曾经是人,但,当他们“超脱”之时起,便叫做“修真”!
有一类人,他们长得与人一模一样,但根本,则是飞禽走兽乃至山石草木,便叫做“妖”!
有一类人,他们可以不老不死,不眠不休,不食五谷杂粮,却以血为生存根本,便叫做“僵尸”!
有一类人,他们明明有人的身,明明有人的魂,他们不是妖魔鬼怪,却始终算不上一个“完整”的人,他们,是“借尸还魂”之人……
这些都是“非常人”,都是陈默见过的,接触过的!
奈何,直到此刻陈默才惊骇的发现,原来熊盼盼也有“魂力”,同样与他一样,灵魂与**无法完美的“契合”,那么,便可以肯定,她与他一样,都是“借尸还魂”之人!
而更令陈默惊骇的是,为什么她的眼神如此熟悉?
不,不是熟悉熊盼盼的熟悉,而是对他人的熟悉!
她?
陈默浑身一震,脸色顿时煞白一片,他突然把这份“熟悉”联系在另外一个“熟悉”的人身上,只是,即使已经有了八成的肯定,他竟是无法相信,更不愿相信!
“懂了么?”熊盼盼问着他,她笑着,却流着泪笑着,一双美丽的眸子中,写满的、都是浓浓的眷恋。
陈默猛地挣开了熊盼盼的双手,继而,眼中透出一片狰狞之色,他冷冷地说道:“你不是熊盼盼,我不认识你,我也不想认识你,更不想再见到你,你是你,我是我,我不懂,也需要懂,从现在开始,你我,再无关系!”
“就像……‘上辈子’那样?”熊盼盼没有阻止陈默的离去,她只是流着泪,痛苦的说着。
听到那足以洞穿他心灵的三个字,陈默下意识的顿住了脚步,脸色则更白,他想回头,却绝不允许自己回头,他背对着熊盼盼张了张嘴,又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他口中沁出了猩红的血液,猛的冲出了房门,接着,“砰!”的一声传来,关上门,似乎意味着,永远都要把她拒之门外……
“你还是对自己那么……残忍!”熊盼盼仍在流着泪,同样也在流血,不同的是,她是心在滴血。
八个女人都懵了,因为她们根本就看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们面面相觑,以求在不解中找到答案,奈何,这看似莫名其妙,却又深入人心的痛苦,她们都能实实在在的感受在心……
“盼盼姐!”李晴连忙扶住了脚步虚浮的熊盼盼,看着面无血色,泪流满脸的熊盼盼,竟是跟着心一疼,便掉落泪,哽咽道:“盼盼姐,你别吓我呀,你说话呀,别憋在心里,这样,这样会生病的……”
憋在心里得病,叫做“心病”!
而这个世界上除了“心药”之外,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治愈“心病”呢?一个安慰?一个关怀?还是一生的守护?……能么?
“陈默简直是疯了,她怎么可以这样!”郑媛媛皱着眉眉头唾骂道,她回头看了一眼熊盼盼,见熊盼盼这般惹人怜惜,一时间,竟是再也恨不起拿把柄威逼她穿成这样的熊盼盼了,她一跺脚,咬牙切齿忿忿道:“你们在这等着,我去把那混蛋抓回来,哼,他要是敢反抗,老娘一巴掌拍死他!”
“等等,我也去……”
“还有我……”
紧随其后的是龙温柔和汪淼,而龙温柔追过去,大多数原因是忿忿于好久不见,见了面却一句话都没说,想找陈默要个说法儿,汪淼呢,比较无奈,没得说,又是被家长逼的,总是一再的给她灌输陈默的好,甚至,还很干脆的告诉她,不把陈默傍到手,她也不用回家了!
“每个人都有选择生死的权利,想活着,所以活着,想死,则死;每个人都有抉择的权利,接受、亦或是拒绝,呵……”
“主人,你‘本’不必如此的……”
陈麒麟见陈默如此萧瑟,甚至悲凉,不由出声劝到,而在不久前发生在陈默身上发生的一幕,作为直观者,他很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默牵强一笑,继而回头看向陈麒麟,突然问道:“如果,唔,仅仅是如果,如果你的爱情遭到背叛,且你曾为这份爱情付出太多,在回眸之际,在多年之后再一次的重逢,突然收到了类似于道歉的东西,你会做何感想?”
“杀了她!”陈麒麟冷冷的说。
陈默仅仅莞尔一笑,是了,对于陈麒麟这样的回答,他并不觉得出奇,因为陈麒麟本身就是一个冷酷的僵尸!
“算了,你并不是个好的心灵辅导师,甚至根本就不是……”说着,陈默却苦涩了起来,无疑的是,他却是心灵辅导师,可遗憾的是,正如“医者难自医”一样,他能治得了别人,却偏生治不了自己。
“嗷?”小花在他怀里拱了拱。
陈默知道这是小花在安慰他,不禁心情好了些许,是了,他还有小花,还有大小媳妇,还有一群忠诚的手下,这样,他还贪什么?
他想着,既然已经错过,既然当年已经做下了“死”决定,既然当初她不顾自己感受,去攀附,去爱慕虚荣,狠狠地抛弃了他,那,即使过了一辈子,那又能怎样?
“我绝不会原谅她,不管她当初的原因是什么,不管她这辈子准备为之付出来弥补,我绝不原谅他!”
陈默说着,这话本该**、冷冰冰、乃是咬牙切齿的语气,奈何,他的语气却是如湖中之水的平静……
隔了一辈子,再次做了决定的陈默,顿时压在心头的郁结挥散而去,他抬眼望向漫天的白云,说道:“此行昆仑,你我不主动惹事,想来不会惹起什么事端,不过,麒麟,提醒你一句,倘若遇到不开眼的龟孙,尽量,不要大开杀戒,毕竟,我想低调一段日子……”
陈麒麟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而对于陈默的性格转变,并未觉得如何出奇,因为陈麒麟一直都是陈默的身边人,从陈默刚开始踏足“逆天之路”起,他便一直追随其左右,可以说,关于陈默,没有谁比他看的更清楚,而陈默最初的残忍,完全可以称之为是“意气用事”,现在呢,随着慢慢的成长,慢慢的看淡,便没有当初那般“睚眦必报”了。
当然,陈麒麟更知道,之所以陈默会心态骤变,倾向于“善者”,其原因则是澳门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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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出行,陈默终究没有带上果果,而这并不是陈默有心食言,原因则是经过熊盼盼一事,他很想自己冷静一下,至于小花,陈麒麟和抬棺的北邙山五僵,本就不爱言语,他更不需要为他们解释什么,于是,才组成了这样一个阵容!
当然,深爱着娇妻的陈默,在离开家之前,还是留了封信,在心中,则表达了歉意,至于原因,他倒是没有谈及分毫……
“昆仑山,昆仑虚,昆仑丘,玉山,呵呵,这条山脉的名字这般多,却每一个都形容的如此完美贴切!”望着昆仑山的绝世雪景,陈默不禁心生感慨。
是了,单以外观而论,在陈默看来,五岳之恢弘壮阔,也不及昆仑分毫,当然,这并不是看不起五岳,而是他本身就喜欢“雪景”,毕竟,他曾是一个生长在黑山白水之间的东北人!
“这里仅仅是昆仑外围,灵气都如此充沛,‘内山’,灵气将是怎么怎样一个充沛法儿呢?”陈默边施展阴阳游行术畅游天际,一边还对昆仑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呵呵,主人,昆仑山脉自古就是天下群山灵气之首,数万年下来,不知多少前辈高人选择再此修真于仙术,而单以成就而论,天下群山上的修真高人,加起来否不如一个昆仑山出的多,如此这般之下,倘若其灵气不足以让人垂涎的话,那也未免太说不过去了!”陈麒麟笑着说道。
陈默同感的点了点头,继而笑着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在这里扎根儿……”
“主人,你真这么想?”陈麒麟问着,却神色古怪。
陈默怔了一下,继而摇头苦笑,说道:“想是想,可在短时间之内,我根本无法做到,毕竟,事与愿违的事情太多,我又身负‘职责’,再加上暗中那个‘同行’的紧追不舍,暗中窥视于我……我若停下,就算我舍得外面的花花世界,他难道就会放过我么?”
“钟馗?”
“钟馗!”
一问一答,陈麒麟便皱起了眉头,他不禁疑惑的问道:“主人,虽然你以不是当初睚眦必报的那个你,但是……我觉得你并不是一个喜欢被动的人,如此,你为什么不去主动搜寻钟馗的下落,之后把威胁彻底抹杀掉呢?”
陈默摇了摇头,叹道:“想法儿总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忍的!比如钟馗,比如我,他和我是同行,同然虽然并不一定是冤家,但我和他这行,却必须是冤家……像是我们这样的人,本就该世间只有一个,但偏偏有了他,又有了我,我们还同在一个世界,做着同样的职责,他不能容我,难道我就能容他么?”
“为什么?”陈麒麟本心就觉得还有话未说。
陈默又是一叹,正如陈麒麟所预料的那样,陈默什么都清楚,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得透,原因?则是他太清楚自己到底因何存在,又如何的逆天!
让陈麒麟遗憾的是,陈默并不由为他解惑……
“陈小子,休走,快快道来,来此作甚?”
远处传来洪钟之音,陈默回头一看,不是苏定乾又能是谁!
鹤发童颜的白胡子老头,却看似很不高兴,到了陈默身边,很干脆的瞪着眼,再次逼问道:“你这小子,发什么愣?快快回答老夫,来此作甚,是不是又来偷我昆仑的‘天池圣水’?”
陈默愣了一下,顿时心虚了起来,可不是嘛,来昆仑,就是为了这事儿……
“咳咳,苏老爷子,别总往坏处想好不好?万一我本心要来游山玩水的呢?那你岂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陈默说着,却眼神闪烁,没得说,这便是所谓的“做贼心虚”。
苏定乾冷笑一声,鄙夷的说道:“算了吧你,小子,此时你眼神闪烁不定,且神情紧张心虚,如若不是被我说中,为何这般?”
陈默顿时就郁闷了,无疑的是,面对人老成精的苏定乾,想要做贼、且不心虚的话,真真让他这个“小贼”无法做到,而既然已经被看穿了来意,本就光棍的陈默,倒也不心虚了,索性理直气壮的一仰脖子,说道:“天池里那么多圣水,给我点能又咋滴,看你岁数那么大,看你一脸正气的样子,怎么就那么抠呢!”
苏定乾见陈默这个小贼如此无耻,顿时为之气结,是了,他活了少说有五百年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诚实的“贼”。
“你看,脸红了吧?好吧,脸红了就说明你还有羞耻心,且并不是一个太抠门的人,那啥,我看这样吧,天色也不早了,你岁数又这么大了,万一受风着凉了肯定会一病不起,指不定还会嗝屁呢,那啥,给你个建议,赶紧回去洗洗睡吧……”
“忒,看我‘太乙金剑’!”
“哇,救命……”
“小贼休走!”
好吧,口无遮拦的陈小贼遭了报应,这不,苏定乾气的脸红脖子粗之下,嗖嗖的便射出五把太乙金剑,而战斗力明显不咋地的陈默,唯一的应对办法,就是……喊救命。
陈麒麟第一时间挡在陈默身前,放去法力,便强行定住了“太乙金剑”!
陈默松了口气,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之后,才气呼呼的对苏定乾道:“我说苏老爷子,你丫玩着呢啊?”
是了,可不就是真的,那五把太乙金剑,直指陈默身上五处要害,可以说,但凡刺中,他不死也少不得重伤!
苏定乾一瞪眼,忿忿道:“忒,老夫恨不得把你活刮了……”无疑的是,这话并未说完,但他却始终说不出口,因为他觉得丢人。
为什么呢?好吧,因为他就是昆仑天池的守卫长老,偏生上次没看住,中了陈麒麟的调虎离山之计,于是乎,被盗走了数斗圣水,而本就为数不多的昆仑圣水一下少了数斗,自然会被人察觉,就这样,他自然少不得被昆仑掌教斥责,当然,最令他气愤的还不是挨了骂,而是轻了敌,偏生他还很是爱憎分明,他不恨盗走圣水的陈麒麟,而是始作俑者陈默……
而倘若不是他职责所在,还没倒出空的话,他早就下山收拾陈默去了……
陈默呢?这会儿又撞到了枪口上,苏定乾真真是杀了他的心都有!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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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上天有好生之德的好不好,你我都是修真之辈,自当以慈善为己任,你可倒好,就因为一时不忿,就要杀人?”陈默瞪着眼睛,骂道:“好,我算了明白了,昆仑山上皆宵小,都是伪善的伪君子!”
“小子,你敢出口伤人?”苏定乾大怒。
“出口了,但是没咬人,所以算不上出口伤人!”陈默诡辩。
“你……”苏定乾被陈默气的浑身直哆嗦。
陈默翻了个白眼,撇嘴道:“气大伤身,奉劝你一句,心平气和才是最佳选择,乖了,回去呼呼,以求多活了三五七八年!”
心态好,才是真的好,这话说的绝对有道理,要知道,人是最奇怪的生物,往往被医学诊断为绝症,甚至已经濒临死亡,乃至被定下只有一两月可活,可偏偏就因为心态好,活个十几二十年的都没问题,反之呢,整天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健康人,指不定当天晚上两眼一闭,就再也睁不开了呢……
当然,这话劝“正常人”自然在理儿,可苏定乾是么?要知道,这老家伙可是活神仙一级的人物,就算是心态一直不好,单以修为而言,再活个几百年也是没问题的,所以,陈默根本就是在气他……
“呀呀呀呀!”苏定乾简直都要气疯了,一怒之下,瞬间愤怒值爆表了,于是乎,骤然之间,便祭出身上的所有“太乙金剑”。
“我擦,这个我知道……大罗金仙剑阵!”陈默登时怪叫道。
是了,九九八十一把太乙金剑,虎视眈眈的组成一个很帅气的阵形,奈何,看着是好看,但是它吓人哇,陈默相信,只要苏定乾一声令下,大罗金仙剑阵绝对会第一时间把他刺成筛子……
躲?尽管陈默心态良好,很懂得安慰自己,但他却很有自知之明,所以他得出结论,自己,根本就没地儿可逃……
“哼!”苏定乾冷笑一声,继而杀气腾腾的盯着陈默,说道:“算你还有些眼力,知道我昆仑‘大罗金仙剑阵’的威力是何等惊人,哼,小子,现在,给你个选择,投降,乖乖跟我回去,我则可以饶你一命,反之,那就别怪我冷酷无情了!”
陈默感受到了浓郁的杀气,若说不怕,那根本就是扯淡,可他转念一想……有什么可怕的?
陈麒麟不是苏定乾的对手?
倒是真的!
抬着他“尸体”的北邙山五僵?
呃,更不是了!
可问题是,他还有神秘非常的小花呢!
顿时,通了!
陈默嘿嘿一笑,缓缓地眯起了眼睛,很是不怀好意的看着苏定乾,戏谑道:“老家伙,你真要置我于死地?”
“当然!”苏定乾无比肯定的说道。
陈默点了点头,便不在多问,转瞬,便把正睡着懒觉的小花从兜里掏了出来,对视着小花,眼巴巴的说道:“小宝贝儿,那老东西要弄死我,你说咋办?”
小花呢,眼中本还带着惺忪,一听有人要弄死陈默,顿时便某种射出两道狠辣之色,它回过头,冷冷的盯着苏定乾……
“吼!”
下一秒,大怒的小花大吼一声,瞬间,眼中射出两道包含着巨大威力的紫芒,便狠狠地射向苏定乾。
苏定乾大骇,有心躲避,却心知根本不可能避开,这便立时祭起大罗金仙剑阵阻挡……
“轰轰!”
瞬间,两声巨响骤然响起。
苏定乾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则是连连退后,脚步跄踉,说不上哪一刻便会倒地,他抬起头,看着被击的四分五裂、碎落一片的九九八十一把太乙金剑,眼中射出的,尽是难以置信之色,他捂着胸口,又是呕出一口鲜血,惊声道:“这是什么虎?为何如此厉害?”
是了,仅仅一个对击,小花就几乎秒了他,如此之下,他岂能不惊骇欲绝?
当然,这并不能说明苏定乾太弱,只能说明小花太强,要知道,小花平时温驯如猫儿,乖巧的都罕少吭声,偏生对陈默极为爱护,只要有人敢于伤害陈默,它绝不会手下留情,往往含怒之下,毫无例外的秒杀敌人,但这次却是不同,因为,小花用的是“全力”,并不是往昔那般的一二之力……
陈默却是不知详细,他见苏定乾被打的这么惨,便觉得已经足够了,毕竟,他已经不是不久前那个近乎嗜杀成性的陈默了!
陈默拍了拍小花的脑袋瓜儿,温声道:“好了,放过他吧,反正他也没真个伤害到我……”
小花抬眼看了一眼陈默,无疑,它这是在检查陈默受伤与否,一看真就没受伤,这才消了气,不过,即使如此,它仍是回头狠狠的瞪了苏定乾一眼,肯定的是,它是在警告苏定乾,如若再敢伤害陈默,它将必杀他!
苏定乾被小花一瞪,下意识的脊背发凉,额头簌簌落汗,没得说,真的感受才叫“认识”,而认识到了小花的强大,他倘若还能不惊不惧的话,那么,他肯定是个敢死队员,但遗憾的是,修真之人逆天修行,付出太多,方有成就,所以,真就罕少有不爱惜生命的,于是,经此之下,他不得不面对现实,只要小花还在,他注定拿陈默没辙……
“走!”陈默向后一招手,便率先昆仑山“内镜”之中而去,期间,未看苏定乾一眼,无疑的是,他真的不想与整个昆仑为敌,所以,他才不会做的太过。
陈麒麟深深地看着苏定乾,心中却是暗暗发誓,倘若再次与苏定乾相遇,定当与其拼死一搏,是了,在面对苏定乾的大罗金仙剑阵的时候,他感受到了深深的挫败感,他自问敌不过大罗金仙剑阵,这便意味着他在当时的情况下无法保得陈默周全,而一直被陈默看作第一保镖他,怎会不心生羞愧?
“麒麟兄,主人已经走远了!”蒋一提醒道。
陈麒麟点了点头,一攥拳头,便极速追了过去。
不需要直接抬棺的蒋一,却是叹了一声,低语道:“麒麟兄这是何必呢,天下高人何其之多,倘若都能战胜的话,那‘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话岂不成了戏言,唉!”话落,又是一叹,肯定的是,只有见识到了真正的对手,才会自卑,只有经历过绝境,才会发奋图强,他呢?五十个他也比不上一个陈麒麟,如果能不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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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在灵魂状态之下,陈默便轻而易举的进入昆仑“内境”,没得说,正如茅山一样,普通人看到的仅仅是外境,而真正的昆仑则更加波澜壮阔,雪景绝色,甚至乎,当陈默见识到了“真正”的昆仑,不禁再次生出在这里落户的感想,没得说,这里,实在是太美了,最重要的是,这里的“灵气”简直都浓稠化了,比之昆仑外围,浓郁了百倍不止,至于他所生活的中海,唔,一百万倍?还是更多?
“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哇!”感慨之下,陈默摇头苦笑,还好,除了执拗于感情,他还算是个洒脱之人,片刻后,便释然了,他对陈麒麟道:“麒麟,前面那座山峰便是天池所在吧?”
陈麒麟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陈默见他如此模样,便猜了个**不离十,有心开导一下,却又觉得那样不好,是了,有压力才有进步,他是如此,所以他一直在进步,所以他认为陈麒麟也该承受一些压力,以求早日变得更加强大!
“走吧,我们上天池,呵呵,正好见识一下洞天福利的非同凡响!”陈默微微一笑,便在此次率先而行。
一路畅通无阻,陈默虽然有感奇怪,却也没有多想,一行人便直达了天池所在。
一到,陈默便抬眼打量起周围景色,不由,再次被深深感触于心了,肯定的是,这里的一花一草一树一木皆不是人间所有,据他用魂力观察,他可以无比肯定的说,这里的随随便便一根草,让常人服用,便可百病尽消,只是陈默却知道,这里的任何一样东西,凡人即使到了这里,知道有此神效,也不可能带出了丁点,无疑的是,有些东西就不可能在凡尘之间出现,这倒不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根本原因则是、生存条件不允许!
“可惜了,这么好的东西,一旦离开这种得天得厚的环境,少不得立即化灰于尘……”陈默遗憾的道出了事实,转而,便看向昆仑天池。
而令陈默惊奇的是,似乎这片区域最不惊奇的便是“昆仑天池”,原因?说来有趣,昆仑圣水明明神效无比,偏生太不过不起眼,先说“池”,还真就是个池子,且极为不起眼,比之凡尘之间的小河塘甚至都有所不如,说大小,面积竟然都没有他的“神厕”占地达,堪堪五六个平米的样子,再说水……
“我感受不到丝毫的灵气,这,这真是天池圣水?”陈默纳闷道,如是,他全力放开魂力,奈何,真的感受不到丝毫。
陈麒麟这时开口为他解惑道:“主人,昆仑圣水乃是逆天之物,而之所以说他逆天,并不是凡人以圣水泡身即可洗经伐髓般的‘逆天’,而是‘玄’!”他想了一下,继而说道:“比如,这里的一花一草一树一木皆无法带出昆仑内境,是因为环境所限,无法生存,昆仑圣水呢,偏偏相反,在这得天独厚的环境之中,它几乎没有任何的作用,甚至饮用,都是苦涩的,可一旦将之带出昆仑内境,便即刻散发出浓郁的‘灵气’,凡人饮用,可助涨寿元强身健体,修真者使用之后,且可起到稳固心神,修为进涨的神效,若是懂得炼丹之人,在炼丹之时加入几滴昆仑圣水,不但成功率提高良多,且还会效用更强,当然,前提是,在昆仑内境之外使用……”
听陈麒麟解释完,陈默不禁好笑的摇了摇头,说道:“真真是有趣,算了,管他呢?反正这东西对‘我’无用,觊觎太多,也没什么必要,来吧,快快装上一些,我们也好速速离去,这里呀,始终不是咱们家!”
如此逆天之物,居然对他无用?
无疑的是,这是真的!
要知道,他首先就不是修真,其次他不能修真,他是修魂的,无论魂力强大到何种地步,**方面,他绝对无法“超凡脱俗”,这是他的劣势,却同样是他的优势,陈默清楚的明白,所以,他并没有心生苦涩……
陈麒麟来这里“盗”过一次圣水,所以他算是有经验了,这边开始装圣水,而他所用装圣水的物件,则是一件“空间法宝”,一个巴掌大小、掉了皮儿、瓷罐样式的东西,看起来,真真不起眼到了极点……
装的并不多,这是陈默的意思,至于缘何,说来也是陈默考虑后才决定下来的,毕竟,他正在学习“适可而止”,凡事不可做得太过,所谓“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便是他想要的……
做完之后,陈默一行人便离开了昆仑内境,除了圣水之外,陈默什么都没有拿!
只是,他刚刚离开昆仑内境,他刚才所在的位置,便多了两个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的样人,其中一个便是满脸苦涩的苏定乾……
“风师祖,为何放纵这小子在我昆仑放肆,您明明……”
风师祖,叫做“风轩”,他一摆手,示意苏定乾不要说话,这便儒雅一笑,淡淡道:“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定乾,你难道还没有看透么?”
苏定乾没有听明白,却也没有出口询问,他则是看着风轩,等待着师祖的解惑。
“呵呵,你呀你!”风轩笑着摇了摇头,是了,作为比苏定乾大了数个辈分的长辈,他太有资格教训愚钝的晚辈了,但他却没有,从这点看来,他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好,他说道:“定乾,你可知道陈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不就是这一代的‘极道判官’嘛!”苏定乾脱口道,且语气很是无所谓。
闻苏定乾如此语气,风轩皱了皱眉头,说道:“定乾,难道你觉得极道判官不足为惧么?”
苏定乾发觉师祖动了怒,不由心头一紧,要知道,风轩的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好,打他知道师祖时,便没见过师祖动过丝毫的怒,甚至,从他师傅那里得知的讯息,同样如此,就这样,一个脾气好到如此程度的人,却因为一个小辈而对他动怒,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师,师祖,您的意思是……”
“哼!”
风轩见苏定乾支支吾吾的样子,便哼了一声。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此子,注定不凡,并且还要提醒你,他时时刻刻都在变,时时刻刻都有可能偏向于‘邪’,你看他玩世不恭,从不修炼,但是,这仅仅是表象而已,这不是说他心思阴沉,习惯于暗中修行,以求蒙蔽他人视线,而是,他根本就不需要刻意修行什么!”说着,风轩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而都看得出,他明显神情中带上了羡慕之色,继而,他又说道:“算了,我又不是你师傅,没必要教你太多,你只需知道一点即可……别惹他!”
话落,风轩便如风一般去的无影无踪。
此下只留下了百思不得其解的苏定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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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半晌,苏定乾才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别惹他?难道……师祖是怕我给昆仑招来大敌?且还是那种棘手到令人无法应对的超然大能?就陈默?就一个才出道一年不到的小小孩童?这,这简直令人费解!”
不怪苏定乾不懂,就算这话落在陈默耳中,同样会不懂,当然,这只能说明苏定乾和陈默的“境界”都还不够,还未达到某种高层次的层面……
再说陈默,离开了昆仑,便一路不停,直接到了“衡山”,是了,他下一个要找的人是“陶真”!
“来者止步,此乃衡山内境,不可随意踏入,难道你在山下没有看到‘石碑’上的字么?”
“小妹妹,不要瞪眼,在这么可爱下去,小心我忍不住非礼你!”
“啊?登徒子!你敢!”
好吧,陈默入了境,上了山,入了观,到了门口,直接就被两个可爱的道装小萝莉给拦在了门外,而这两个小萝莉长得唇红齿白,娇嫩欲滴,即使凶巴巴的样子,仍还是太招人喜欢了,这不,一只道姑萝莉凶巴巴的瞪了眼,陈默一个没忍住,下意识的就口花花了,而不出意外的是,清纯的小萝莉一听这个,顿时小脸通红一片,且,还连忙捂住了胸口,看得出来,她很是惊慌……
“登徒子?”陈默撇了撇嘴,倒是觉得有趣,可不是嘛,陶真就不止一次的这么叫他,得,他可不是真的登徒子,来这儿可是为了正事,这便耸了耸肩,淡淡道:“好了,不逗你玩了,我是客,你是主,这样,我老实儿的遵守规矩,你去里面通报吧,就说陈默到访!”
“陈默?”道姑萝莉皱了皱秀美,继而看向另外一个道姑萝莉,问道:“清盈师妹,你知道陈默是谁么?”
“回清月师姐的话,我,我,不,不知道……”清盈怯怯的回道,而有趣的是,这只道姑萝莉简直太羞怯了,说句话都糯糯的,小脸儿还红的娇艳,连头都不敢抬,似乎还很怕别人看她的样子。
她却不知,想低调那就得适当的低调,太过低调,那叫“张扬”,没得说,陈默大感有趣的转头看向这只萝莉,一看之下,顿时眼前一亮,无疑的是,这萝莉道姑至多不过十五岁,身材不高,青涩的很,但一张小脸儿却极美,陈默可以断定,再给她三年时间,绝对能发展到倾国倾城之貌!
同时,陈默本能的拿她与同为萝莉的小媳妇做起了比较,而得出的结论是,卜美丽够美丽,奈何真就比眼前这只萝莉逊色一筹……
当然,陈默并不是真正的萝莉控,所以他并没有生出淫欲之心,不过话说回来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美好的事物,特别是美女,身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自然喜欢多看两眼!
可就是这个男人在正常不过的本能,愣是把清盈小萝莉吓得慌了神儿,是了,太可怕了,那个口口声声说要非礼她的男人,此刻居然还在看她!
“哇,清月师姐救救我,他,呜,他要非礼我了……”
“清盈别慌,哎呀,先别急着慌神儿,至少你先告诉师姐你到底因何而惧在慌呀……”
“师姐救我,师姐救我……”
好吧,迷糊的清月萝莉没弄懂,陈默却是懂了,他不禁苦笑一声,继而苦着脸解释道:“小妹妹,大哥哥不是那样的人,我刚才,刚才就是说着玩儿的!”
“喔?”清月听到了他的解释,倒是慌张少了些许,不过还是很紧张的样子,她警惕的、偷偷的瞧了陈默一眼,而观察之下,这才发现,陈默长得非常的清秀,就单以容貌论,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坏人相,可问题是,清月还是放不下心,要知道,她师傅曾说过,越是长得清秀的男人,越不可靠……
还好,衡山好歹挂着“正道”的大旗,且陶真还是五岳道宗的宗主,两只道姑萝莉不可能恶言相向,这不,两只萝莉道姑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什么,这便进门通报了!
没多时,陶真亲自“出迎”了……
“你来做什么?”
“来看你!”
“哼,胡说八道,我与你没有任何交集,这样的理由,真真可笑!”
“真真可笑?”
“真真可笑!”
“嘿,那真真就可笑吧!”
得,本想讥讽陈默的陶真,不知不觉间,竟是着了道,没得说,她叫陶真,而真真可笑?难道自己也认为自己可笑?一想通,陶真直接就怒了!
陶真瞪起了杏眼,恨恨道:“姓陈的,休要欺人太甚,否则,别怪‘本宗’不客气!”
“本宗?”陈默倒是未因陶真的态度而恼怒,却是因为她刻意咬重了“本宗”二字愣了一下,是了,聪明的陈默利马就懂了,感情,这小妞是要拿身份压他!
并且还在威胁他,不要在这里撒野,这是我衡山道宗的地盘!
陈默莞尔一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继而笑道:“好了,别跟我蹬鼻子顺眼了,今儿个,是有正事的,可不是砸场子的……”说着,他也不顾陶真那忿忿的眼神,直接就踏进了衡山道宗的大门,且边走边说道:“哦对了,真真,这回来并不是单单找你一个,那啥,反正你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把武姑娘也请来吧!”
“你叫我什么?”陶真登时一惊,下意识便惊呼出声,只是下一秒,小脸儿就红的发白,白的发紫了。
“真真呀,难道不对么?”陈默看着他,笑的却很坏,偏生又能让人看出一丝真诚,唔,总之,他的表情简直太丰富了。
“你,你不许乱叫!”陶真见他真敢承认,不禁羞怒交加,这不,又瞪眼了,且还呼呼喘气了粗气,如此看来,真真是真的气得不轻。
陈默呵呵一笑,压根不理会陶真有多生气。
陶真见他这般模样,简直都恨不得捅他两剑,可不是嘛,怎么说陶真也是一漂漂亮亮的黄花大闺女,虽说岁数不小,足以当陈默的“奶奶”,奈何,心性却不太成熟,瞧瞧此刻便能明白了,只因被暧昧的调戏了个“亲密的昵称”,直接就乱了分寸……
“休想!”陶真回过神儿来,果断拒绝,且心里还不禁忿忿道,这混蛋不但上门调戏于我,竟是还想让我把武师妹骗来供他调戏,哼,做梦去吧,虽说眼下还不知这混蛋来此到底意欲何为,但本宗又不是没名没气没实力的小把戏,凭什么就必须要帮他?哼哼,决定了,除非他送上大礼,并且为之前的恶劣行为道歉,否则,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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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话,陈默不止一次的说过,并且时时都在“引以为戒”!
无疑的是,想得到,首先就得付出,除非关系达到亲密至极的地步,否则,在陈默看来,什么都是“生意”,而生意、说白了,最基本就是什么都需要等价交换!
“这么跟你说吧,来衡山,我是来请帮手的!”落座后,陈默便直接说道:“目的,则是要布置一个稳固心神的‘阵法’,我呢,不会,我的那些朋友,也不擅长,所以呢,我就想到了你们‘正道’,这样,我也知道咱俩没啥交情,而我还必须要用到你们,这样吧,你开个价,只要付得起,我决不还价!”
听他说完,陶真直接愣住了,缓过神儿,却也不言语,而是陷入了沉思。
毫无疑问的是,她从来不认为陈默是个“好人”,而不是好人的坏人,在她看来,就绝对不是个“敞亮人儿”,那么,两者一相加,得出的结论便是,这又是一个“坑”!
见她久久不语,陈默也不急,他悠哉的品着衡山香茗,美滋滋的观赏者园中美景,无疑,茶不错,环境更好,山清水秀、鸟语花香、亭台楼阁,到处都是古韵古香,而最令他痴迷的,则是衡山道宗的“组成”,哦,说白了,就是“人”,话说,再来此之前,他真就没想到,衡山道宗竟然全是女弟子,且,还都是美人儿,就算不是美人儿,那也绝对算的上是美人坯子,更有趣的是,他在暗暗欣赏的美女的同时,美女也在偷偷的打量他,冷不丁眼神一对撞,美女们又总会“嘤咛”一声,羞涩而遁……
“呵呵,这里真好!”陈默有感而发。
但就这六个字,愣是把陶真吓了一大跳,是了,她不禁紧张的想着,这登徒子不会是个采花贼吧?而我衡山道宗尽是女子,这要是被他给觊觎上,盯上了,走的时候顺便绑走两个,我怎么可能救得出来……
想到这里,陶真暗暗发急,无疑的是,经上次一事,她便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陈默的对手,而陈默身后还跟着那个大僵尸陈麒麟,更是毫无胜算了,这样,人家是越理越清,她也是,却是越理越清、越清越急了……
“咳咳,混,陈先生,你,您稍等一下,本……唔,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陶真支支吾吾的语气数遍,说完,便快步离开。
这看在陈默眼中,更像是“落荒而逃”?
陈默不禁暗暗奇怪,嘀咕道:“真真这是犯什么病了?呃,搞不懂,罢了,客随主便,等等就等等,反正我又不是很急……”
再说陶真,她方才心思百转,且原因就是想着如何“击退”陈默这个潜在的“淫贼”,可自己又没有把握对付,这便想到了衡山并非只有她一个高手,这不,想到了,利马便先稳住陈默,于是乎,直接向衡山道的后山潜修之地而去。
“师傅,师傅,快出来呀,不好了,咱们衡山来了个大淫贼,真真对付不了哇,求师傅速速现身,保我衡山安泰哇……”
“此话当真?”
“啊,师傅,呜……”
好吧,这就是找家长来了,这不,陶真到了师傅所在的潜修之地便连连诉苦,一见师傅现身,本能的扑进了师傅的怀里,并且,还哭的很是伤心,没的说,一向威严公证严肃冷艳的陶盟主,她始终是个小女人,即使在外人面前装的如何女强人,可终究摆脱不了女人软弱的心性,正如一个人蒙起被子偷偷的哭是一个道理,说白了,就是外强中干,硬挺着……
“真真莫难过!”沈末爱怜的抚着爱徒的粉背,心疼的都跟着含上了泪水,是了,她一辈子没嫁,一生都在清修苦练,只有一个徒弟,早就把陶真当成了亲闺女一般,此下见陶真这般委屈,不但心疼,且还大怒,而怒心一起,长相温文秀美的沈末,竟是迸发出了近乎实质化的煞气,说道:“真真,告诉为师,到底发生了什么……哦,算了,为师不该在你的伤口上撒盐,这样,带为师去,让为师看看到底是哪个淫贼敢来我衡山撒野!”最后,神色则是咬牙切齿。
“不可!”正待沈末要去时,身后骤然出现三女,这三女同样无一不美,无一不秀,无一不是气质迥然出众,而说话的是为首那个年纪看似三十出头的少妇样人,她见沈末顿时脚步,总算松了口气,到了沈末身边,连忙开口道:“沈师妹,不可,千万不可,那个人……咱们衡山得罪不起!”
“什么?”沈末秀眉一蹙,登时发怒,恼怒的看向关莺,冷冷道:“关师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关莺苦笑一声,早就知道沈末外柔内刚的她,知道必须要解释清楚,否则的话,照着沈末的性子,一准儿为衡山惹来大祸,这便解释道:“沈师妹,你且莫急,且听师姐细细跟你解释……”
“哼,要说快说!”沈末冷冷道。
于是,关莺只能长话短说,尽量精简,就这样,还是讲了半个多小时才算说完。
“极道判官?”听完,沈末不禁骇然于心了。
是了,关于极道判官的传闻,她是知道的,而但凡极道判官,皆是冷血无情之辈,你不惹他,他基本上不会惹你,但你若惹他,定然是个不死不休的结局,而最终的结局,往往都是招子不亮的宗门遭殃……
关莺见沈末总算是冷静面对问题了,这才没好气的瞪了陶真一眼,训斥道:“你这丫头也是,人家陈默明明不是淫贼,为何你非要胡说八道,你可知,要不是我正巧听到你与沈师妹的对话、立即出来解释的话,这次,指不定就要大祸临头呢!”
陶真呢,挨了训,顿时不服,不过她也不敢反驳,没得说,关莺乃是上代宗主,更是她的大师伯,从前师傅潜修的时候,她每每都是跟随关莺修行,有着这层关系,她也只能把郁闷憋在心里。
关莺则是不同,她心性早已成熟,见陶真那扁嘴的样子,哪里不知道这丫头在郁闷个什么,她不禁无奈一笑,说道:“有什么就说出来,在大师伯这里,不需要藏着掖着!”
“真哒?”陶真高兴了,很甜很清脆的问道,只是,却又补了一句,道:“那大师伯肯面对现实么?”
关莺苦笑,是了,这妮子,居然给她使了激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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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敢面对的?”骤然间,关莺满是傲气道:“我衡山虽然皆是女流,但女子一旦发起狠来,只要团结,何等强敌不能应对?想我衡山道宗历经一百一十二代,期间有五次外敌来袭,可最后的结果如何?不还是被我衡山道宗一一击溃、且、打杀的片甲不留?”
当然,这话中其实还是有话的,关莺虽然“强调”了女子能当半边天,却也在暗暗告诉陶真,前提、是得有理!
作为一宗之主,陶真的智商自然不低,听懂了,但她却也开心了,是了,因为她始终认为陈默就是个“淫贼”,虽然还没有“淫”,但却表露了要“淫”的意思,这不,自负的漂亮妞自负的得意了。
“好,那咱们就讲理……”
陶真张口便是讲起了陈默的种种,沈末呢,则是给了爱徒一个鼓励眼神儿。
于是乎,半晌后,几位把“前因后果”都听完的长辈,尽皆都是哭笑不得。
沈末呢,则是赏了爱徒一个暴栗,继而,瞪眼道:“你这丫头片子,简直就是异想天开,人家陈默无非就是看了几眼咱们衡山弟子,你就非说人家是淫贼,倘若淫贼都是这样的话,那全天下的男子还有不是淫贼的吗?”
虽然不疼,但陶真还是装作很疼的样子,陶真委屈的扁着小嘴,眼巴巴的说道:“看了,就证明他心中有‘淫欲’,看了又看,这就是说明他骨子里就是个‘淫贼’,他没有行动,那是还没寻到适当的时机,倘若一切成熟,我们还没有做好防备的话,那让弟子看来,衡山肯定是要出现凄苦女子的,再说了,防范于未然有什么不好的?”说着,又小声嘀咕道:“师傅真是的,还把人家当小孩子,居然还打人人家的头……”
几位长辈又是苦笑不得,这一刻,她们都觉得陶真就是个“活宝”!
“好了,关师姐,沈师妹,这里有你们二位主持就足够了,我和严师妹回去修炼了……”
“嗯,去吧!”关莺对两位师妹道,继而想了一下,才对沈末说道:“沈师妹,这事你怎么看?”
沈末闻言,皱了皱秀眉,接着摇头道:“看不懂……”说着,道出了自己的想法,道:“照理说,陈默这人与我衡山是有仇的,方才听真真说,上次茅山之战,陈默带领妖魔鬼怪打死打伤我五岳宗门数千弟子……”
未等她说完,关莺却叹了一声,道:“是啊,五岳道宗同气连枝,本为一体,伤其一,便等于五宗其伤,可是……”说道这里,她突然生出了一丝不解,皱眉道:“可他为什么只让那群妖魔鬼怪‘杀’泰山、华山、嵩山的弟子,对我衡山和恒山仅仅是只伤不杀呢?”
此话一出,就连陶真也心感疑惑了!
肯定的是,这就是事实,上次茅山一战,陈默带领妖魔鬼怪打了一场大胜仗,胜是他,败则是正道,他一方损失不到数百,却杀敌三千以上,而实力相差不多,且还是“非常人”的战争,能以一比十的比例胜利,绝对算得上是个大胜,甚至可以算得上是罕有的大胜……
只是,五岳道宗可能是一直沉寂在大败的颓废之中,竟是无一人想到关键的一点!
“啊,对呀,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陶真惊呼道。
“唉,不用放马后炮!”关莺轻叹一声,继而一双美眸中射出两道睿智之芒,淡淡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陈默,是有心而为,且还是一心两意!”
“怎么说?”沈末问道。
“唉,说的直白,便是陈默要杀人立威,却又不愿杀人太多,而始料未及杀了太多之后,他又认定这注定是个隐患,于是,便祸水东引……”说着,关莺看向一脸恍然大悟的陶真,便不再多言。
沈末与陶真都是聪明人,经此一点,皆是懂了!
陶真呢,顿露苦笑,说道:“是了,这个坏蛋太坏了,大师伯,师傅,你们都不知道,就因为陈默的挑拨,我差点被赶下五岳道宗的盟主宝座……”
“行了,不要太贪心了!”沈末莞尔一笑,继而,拍了拍陶真的螓首,温声劝慰道:“得失得失,有得才有失,虽然陈默的挑拨,使得你盟主之位不稳,但你始终现在还是盟主……”说着,沈末温柔一笑,又道:“还有,你可曾想过?为什么陈默会那么简单的就把苏鼎放了?为什么你当时态度那么恶劣,他并没有提高‘赎金’?好好想想吧,傻丫头!”
十块上品灵石,说少不少,但是,说多也不多!
要知道,陈默要的是总共十块上品灵石,绝非一宗十块,那么,五岳道宗皆是立宗数百上千年,即使现在修真界人才凋零、修真物资匮乏,那么,难道他就不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道理么?什么?不识货?不知道上品灵石意味着什么?笑话,他身边有着陈麒麟那个千年老僵尸,真就罕少有所不知的!而一切摆在眼前,虽然是问题,却也不成问题了,无疑的是,陈默那么做,自然有深意,而深层意思就是……在害陶真的前提下,卖她一个好!
是了,看起来挺极端的一箭双雕之法,奈何,明眼人一点即通,因为,总就是利大于弊!
至少,其余两宗宗主就没自信从陈默那里把苏鼎要回来,陶真却行,那个怯怯的小家碧玉武秀宁也行……
如此这般之下,优劣即分!
“哦,我明白了……”陶真突然说道:“他原来是帮我,嘻嘻……”说着,她竟然幸福的笑了,说道:“选举五岳道宗盟主是投票选举制,且参与者只有五宗宗主有资格,秀宁于我自小交好,肯定是要选我的,苏鼎属于强头派,自认选不上,便谁给的好处多便倾向于谁,而我救了他,那便意味着他欠了我一个天大的人情,这样,加上自己这票,我便有了三票,这便意味着宗主之位只能是我!”
“懂了?”
“嗯,懂了!”
“还说人家是淫贼么?”
“师傅……”
“咯咯咯咯……”
“哎呀,大师伯,你也笑人家!”
得,一切都弄清楚了,陶真却也臊的不行,是了,两个最亲密的长辈都在戏谑她,她呢,则是露出一副小女儿的羞怯娇嗔之态,心里,则是甜蜜极了……
毫无疑问的是,只要本心上还是个“人”,那就肯定要有良心,一旦懂得了别人对她好,她怎会不感激,而那个对她看似很坏,实则很好的家伙是个男子,她、则是个未出阁的女子,那么,心态该如何?之后,又该怎样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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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好吧,也就是陈默方才不在,否则肯定嚎啕大哭,暗骂自己真是活该,这节奏,又要遭劫了……桃花劫!
“咦?真真,这就回来了?”
“嗯,陈公子,真真回来了!”
“呃……”
陶真绝对是真正意义上的美女,甚至乎,她都可以称之为仙女,而她的美,多来自“英姿”的美,柔婉不多,偏生又恰到好处,眉宇间英气勃勃,比之意气风发的男子还要耐看,身材额婀娜多姿,不胖不瘦,不高不矮,一切到恰到好处的完美,她常以一身宫装示人,如果非要给她的美、下个定论的话,便可以称之为“宫装丽人”!
而这位宫装丽人却是把陈默雷到了……
是了,前后转变太大了,刚才还态度恶劣的叫他“混蛋”呢,这可好,出去个把时辰,回来后,竟是甜甜的尊称他“陈公子”了,好甜、好蜜,好娇柔,她,竟然还羞嗒嗒的……
陈默汗了一把,连忙收敛心神,心中却是怪叫道,我勒个去哇,这妖精是要迷死我么?啊不对!这应该是美人计!美人计?不对哇,要是美人计的话,肯定是要害我来着,可六道轮回印一点提示都没给我,那么……难道,这漂亮妞是发春了?
好吧,尽管陈默的情商不低,奈何,对于眼下这个情况,真就整不明白,虽然浑身不自在,又不好离开,只能转移“回”话题,道:“陶宗主……”
“为什么不叫人家真真?”陶真幽怨的打断道。
陈默呢,顿时傻眼了,真真?犯的着叫的那么亲密嘛!刚才那么叫,那是为了逗她玩,而她态度越恶劣,陈默便越是乐意拿这个逗她,可问题是,前提是“玩儿”,可一旦认真起来呢,那就真个不好玩了,而他偷偷的瞧了瞧陶真,顿时差点吓尿,是了,这妞太认真了,眼中尽是浓浓的幽怨、乃至幽怨升级的哀怨之色,就好像……他是个始乱终弃的混蛋?
有木有搞错!貌似玩大了呀?——陈默心中大喊!
“咳咳,那个,陶宗主哇,你我交情泛泛,所以呢,还是以尊称相称吧,否则的话,假若让宵小之徒听去的话,指不定就污了你的清白呢。”是了,陈默反击了,晓之以理了,嗯,却不敢动之以情,虽然此情非彼情,奈何沾上“情”,谁又能理得清呢!
“那,那好吧……”陶真轻咬了一下下唇,算是答应了。
无疑的是,陈默这招虽然不算玄妙,却是用的恰到好处,他抓住了陶真的“权力欲”,而按照常规来说,自称正派、且正派的掌权者,都是极爱护名声的,且特别是女性,往往名声不好,立地下岗,甚至乎,其下场将往往都是打落悬崖的地步,再无崛起之时。
反之呢,女人想要站在权利的顶端,或得到一份不错的权利,最好的依仗,绝不是智慧,说的直白些,其最有力的依仗就是她的容,她的貌,她的身体……
正如一代女皇武则天一样,她是怎么上位的?众所周知!
当然,陶真靠的不是这个,她是凭真本事上位的,可一切说回来,权利大多数都是被男性所掌握,女性即使掌了权,却也很难坐得稳,她呢,得到了,便不想失去,所以,她便要强行克制自己,一定不能把清白的问题把柄其他人之手,也正是这样,她才耐住了心中那份愿望!
陈默呢,看到了陶真眼中那份落寂与凄苦,不过,他即使看的通透,却不打算同情她,肯定的是,想得到,定然要付出,没有因哪有果,没有付出哪来的回报……
“陶宗主,你看,是否可以帮我一次?”陈默再次说回了最初的话题,这回,却没有方才的嬉笑之色,脸上尽是严肃,他说道:“还是与刚才一样,条件随你开,只要你与武姑娘能帮我布下绝对的稳固心神之阵法,我绝不吝啬!”
“为什么要稳固心神?”陶真见陈默认真,便抛开了女儿心思,且还直指关键。
“复活!”看着他,陈默说道。
“什么?”陶真惊了一下,继而,便猛地坐了起来,吃惊道:“你,你说你要复活?”
“不是我,是给别人!”陈默耸了耸肩膀,淡淡道:“别大惊小怪的,我知道我要做的事属于逆天行为,你们正道呢,又以遵循天地秩序、顺其自然为修行准则,遇到这样的事,阻止还来不及呢,几乎就没有答应下来的道理,这些,我都知道,所以呢,才会任你开条件。”
陶真懂了,怪不得陈默这么敞亮呢,原来是事儿太大,不得已而为之……
可懂了又怎样呢?逆天之行为,她根本就不敢触犯!
见她犹豫,陈默觉得有些不妙了,是了,有些事必须做,奈何认识的人之中,会布阵的就这么两个人,一是武秀宁,二是陶真,而武秀宁呢,恰恰与陶真相反,看着柔怯,实则却是外柔内刚,往往这样的人,都是个死心眼,陈默又不忍心强行逼迫她,所以,才有了衡山一行,当然,复活是件大事,根本就疏忽不得,且还是他第一次做,更何况,他还不想就做一次,要知道,他想复活的人可不止一个那么简单,有着这些想法,陈默不得不准备周全,毕竟,他强烈需要这份经验,如果有陶真的加入,那定然会事半功倍!
“陶宗主,或许,我可以给你个意见……”陈默突然说道,无疑的是,是时候该加把火了。
“那,那不妨说来听听!”陶真说道,心思却是百转,她一方面想帮陈默,一方又不敢违背正道准则,所以她才纠结。
“比如,我的答谢是个‘人情’呢?”陈默说着,笑着,看着她。
“……”陶真娇躯一颤,一咬牙,道:“好,我答应,稍等片刻,我这就联系秀宁妹妹!”说完,她转身即走。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陈默摇头苦笑,自语道:“欠多少钱我都不在乎,因为我有的是招儿捞钱!人情?这玩意儿还起来却忒累,唉,算了,为求目的,只能这样了……”
在其背后一直未语的陈麒麟忽然说道:“主人,你本不需难为自己的!”
陈默知道这冷酷的家伙指的是什么,他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伸手一指某个方向,撇嘴道:“看到没,那里至少有十个以上的大高手在盯着咱们的一举一动呢,并且我还可以肯定,她们随便一个都不比你弱,假若我绑了陶真的话,她们利马会现身把咱们打的满地找牙,呵,到那时候,你说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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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关键!”陈麒麟顺着陈默所指的方向深深地看了一眼,淡淡的说道。
陈默莞尔一笑,却也不想深解释,仅仅说道:“如果人生处处是关键,那还需要选择么?”说罢,便起身游园去了。
没得说,衡山内境绝对美好,景也好,人也好,都好,遗憾的是,这里终究不属于他,所以,在离开之前,陈默很想仔细的回味一下。
不出陈默预料,在抛出以“人情”作为代价之后,陶真果断的充当起说客,仅仅半天不到,武秀宁就答应了下来,并且,还带着一应“设备”而来。
在路上,陈默不禁再次看向羞怯的武姑娘,见她自打见到自己后就未曾降温的小红脸儿,没忍住,又是一声笑了出来……
武秀宁嘟了嘟小嘴,不敢看他,却埋怨道:“你这人真是的,男女授受不清,怎可想看就看,哼,你简直太坏了……”
“哈哈!”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陈默竟是大笑了起来。
“你,你,哎呀!”武秀宁气的小嘴撅得更高,又知道自己没有本事让陈默不笑,这便求助于陶真,说道:“陶姐姐,你看他,一路上尽是以取笑我为乐,现在还欺负我呢,你,你帮帮我好不好?”
陶真倒是有心“再”帮她一次,是了,这都不知道帮了多少回了,奈何,这小妮子长得太可爱,一点都不像个一宗之主,且还总是娇憨起来越生气越招儿笑,如此这般,她还能帮么?换言之,她不改,帮了又能解决个什么!
陶真苦笑一声,继而,没好气道:“你这妮子,都这么大了,却神态举止仍像个小女孩一般,在加上你这天生好欺负的小模样,人家忍不住逗你,又能怪得了谁?”
“我,我又不想这样……”武秀宁沮丧的垂下了脑袋瓜儿,声音很是委屈。
陈默这时笑的差不多了,且听到了两女的对话,下意识的问道:“哦对了,陶宗主,你说这丫头不小了?那不小了是多大?”
“不到二百岁吧!”陶真说道。
“呃……”得到这个答案,陈默暗暗咂舌,下意识的看向娇艳欲滴,娇小玲珑,嫩的好像都能捏出水儿来,怎么看都是豆蔻年华的武秀宁,怪怪道:“不老女神?唔,貌似只有这么一种解释了,否则的话,干嘛长得这么逆天。”
“哼,要你管!”武秀宁瞪他一眼,本意应该是要威胁他闭嘴,奈何,看起来却是百分之百的娇俏可人。
陈默心神一恍惚,继而便连忙收敛心神,无疑的是,手貌似有点不听使唤了,倘若不紧看着点儿的话,指不定下一秒就伸手捏人家武姑娘的小脸蛋儿去了呢……
基地,还是那个基地,不同的是,今天在基地注定要发生一些“逆天之事”,哦,或许,还可以称之为“神迹”,至少,这个基地里的任何一个恐怖分子都不敢如往常一般时刻带着凶神恶煞的神态了。
“你们几个,一定要注意好守卫工作,在我和陈先生进入祭坛这个期间,你们一定要把整个岛屿的防务做到的最严密,哪怕是一只鸟,也不允许进入祭坛方圆五里范围,你们,懂吗?”赛义德一脸严峻道。
基地份子连忙应是,下一刻,便全部向各个守备点扑去……
赛义德回过头,看向陈默,满怀感激的说道:“陈先生,真是太感谢你了,要是没有你的话,我……”说着,他说不下去了。
陈默则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于这个同行的心理感受,自然懂得,他微笑着说道:“行了老塞,大男人掉眼泪最恶心不过,赶紧把眼泪儿给我抹掉,然后咱们也好工作……”说着,他回头对陈麒麟道:“麒麟,他们始终是常人,而这里又是个‘活靶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受到攻击,而我们即将要做的工作,又受不得丝毫的打扰,这样,你呢,就别进去了,在我进入祭坛期间,你帮着他们守岛!”
陈麒麟点了点头,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无疑的是,他知道自己就算进去了帮不上什么忙,至于陈默的安全,这也不需担心,毕竟有小花在,相信,这个世界上真就罕少有人能威胁到陈默的生命。
“陶宗主,武姑娘,请吧?”陈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着说。
陶真点了点头,便率先而入,武秀宁则是朝他瞪了瞪眼,没得说,这看着就好欺负的“不老女神”正在试图改变着陈默的印象,这不,从前无限乖巧,现在则是时不时的就是的瞪眼!
陈默暗暗发笑,寻思着,这丫头真真搞笑,难道就不知道世间有句话叫做“你越认真我越想笑么?”
算了,都逗了她一路了,再逗下去终归不好,凡事,总要掌握好个“度”嘛。
祭坛中的外观设施还是如往常一般,如果说不同的话,那便是多了两句棺椁,陈默知道,棺椁中,应该就是赛义德准备的两句“还魂之体”了。
“陶宗主,武姑娘,二位开始吧?”陈默指了指那两句密封的棺椁,说道。
两位美女都没说什么,却马上动了起来,先是从腰间摘下了“乾坤袋”,继而,便从中不断的往外掏出一应“设备”。
有心学习布阵的陈默,这便在旁偷偷的“偷师”,奈何,东西他都认识,无非就是一些朱砂、法器,或灵石之类的东西,奈何,他却突然发现,原来自己根本就学不会,无疑的是,看着简单,但有一点他是无法做到的,是了,前提是“灵”、“聚灵”,用凝聚出来的“灵”来刻画阵法,而他呢?聚魂没问题,聚灵却是无法做到,因为,他压根就没有“灵气”,而“魂力”呢,虽然同样可以做到“灵气”达到的诸多效果,但根本来说,则完全就是两码事儿……
陈默不禁摇头苦笑,再次因为自己的“特殊”而苦恼了起来,是了,凡是有利必有弊,他能做到的,世间罕少有人做得到,别人能做到的,他却无法做到!
还好,陈默算是个洒脱之人,片刻后便释然了,而陈默求两位美女布置的“定心阵”,并不难布置,仅仅用了半个小时左后,便成功完成。
既然做好了准备,陈默便对赛义德道:“好了,接下来就是咱俩的活儿了,去吧,把棺椁打开吧!”
赛义德不敢迟疑,几步跑到棺椁旁,开棺,紧接着,密封的棺椁中便迸发出浓浓的煞气。
陈默眉头一蹙,不禁心头一震,是了,这股煞气不禁血腥味太重、且还包含着太多的“怨念”,这让陈默看来,赛义德为了保住两具“还魂之体”,不知要了多少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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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强大“怨念”的人,并不止陈默一个,陶真和武秀宁同样感受得到,这般之下,两女本能的“正道”了起来,而就在两女要发怒之际,陈默对两女摇了摇头。
“这些‘怨念’,无一属于华夏!”
这,便是陈默的劝解以及说服。
果不其然,两女仔细感受了一下,这便不在多言,且神情也淡化了下来。
是了,这世间之人何其之多,分人种,分国籍,分信仰,分区域,分心态,分道德准则,总之一句话,分的太多,那就注定不是一家人,那么,非我族类,何必关心太多?
赛义德发现了两女的态度转变,他本还以为要费些口舌解释一番,却见陈默轻言淡语便给他解了围,只是,既然这样,他还是精简的解释了一下,说道:“养魂难,养还魂之体更难,要是没有死气……哦,也就是你们叫做‘怨念’或‘煞气’的东西滋补还魂之体的话,根本就无法保持住原本的状态……”
陈默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了,毕竟,大家心知肚明就好,再加上他根本就不是个慈悲心泛滥的烂好人,关心那么多作甚,反正他只需知道赛义德没有害华夏人就足够了,至于害他人?这些,骨子里有着残忍心的陈默,真就没什么在乎的,而最重要的是,如果陈默没有猜错的话,这些“怨念”,多是来自于西方国家……
“咦?”走到棺椁旁,打眼往里一看,陈默不禁发出一声疑惑之音,他回过头,诧异的问道:“老塞,这,这居然是本来的身体?”
可不是嘛,两具棺椁中,分明装着玛拉莱和达娜……
赛义德苦笑道:“想必你也看出来了……”
是了,内中还有因!
至少陈默看得出来,玛拉莱和达娜已经“成魂”近百年,而赛义德,有所成就比他多不了几年,就这样,死的时间差不多,赛义德又不是出身贵族富裕之家,再加上阿富汗那时不时就动乱的环境,怎么可能保得住“尸体”?
那么,一切就只有一个解释了,说白了,那就是样子还是那个样子,尸体却不是原来那个尸体,更直白地说,那就是找了两具身形差不多的尸体,最后,给尸体“整容”!
陈默不禁一笑,继而,没好气的白了赛义德一眼,说道:“犯的着那么较真嘛,反正是‘借尸还魂’,你可倒好,这也追求完美……”
赛义德撇了撇嘴,明显不认同,且还执拗道:“那不同,要知道,我很想母亲和妹妹回来,却不想回来的她们是陌生的面孔!”
陈默顿时莞尔,将心比心,如若他是赛义德,估摸着也会那么做……
“陈哥哥!”达娜出来后,见到陈默,很高兴的叫道,或许是很留恋陈默的怀抱吧,蹬蹬蹬就跑到陈默身边,口中甜甜的叫着,且还直往陈默怀里扑。
陈默笑了笑,拍了拍不可能碰到他的达娜,说道:“乖了,等一会儿我灵魂出窍了再抱你,现在呢,可不行……”
是了,陈默本就太过神奇,他以灵魂状态出现时,基本就无限等于风、云、雾之类的存在,而**能碰到这里东西么?
答案,按照常理来说,肯定是做不到的,偏偏呢,世事无绝对,比如,颜舞儿能做到,卜美丽能做到,雪柔能做到,小花能做到,就连苏果果现在也能做到了。
不得不说的是,这就是一个坑,要知道,这跟修为没关系,至少,陈麒麟就做不到,这,可是实验之后得到的结论!
达娜扑了个空,便撅起了小嘴,不过听陈默会给她“拥抱”,这便展颜笑了起来,没得说,这只阿拉伯萝莉本来就娇俏可人,美的充满了异域风情,充满了各种诱惑,这一笑,真真是令人赏心悦目……
“咳咳,达娜!”
汗,好吧,玛拉莱大妈又开始发愁了,又开始提醒了,无疑的是,阿拉伯传统女性那可不是一般的矜持,偏生她矜持,她闺女却不矜持,这倒不是说达娜太过热情,见着男人就主动投怀送抱,平时还好,偏偏陈默……
玛拉莱大妈不禁心生苦笑,心说,女儿呀,妈妈知道你的心意,可是……你觉得这段感情会有结果么?看看他的身份,你哥哥这么厉害,就这样,对他,根本就不敢得罪分毫,时时刻刻都在以“膜拜”神灵的态度尊崇他,再看看他身边那两个华夏美女,美的简直比仙女还美,并且还同样的强大,这些,难道还不值得你放心么?唉!
“妈妈,你感冒了吗?”
“……”
达娜天真的问,玛拉莱大妈却甩给闺女一记白眼,是了,熟知闺女的玛拉莱大妈是个鬼魂,鬼魂可能会感冒么,那么,唯一的解释便是,闺女这是在打马虎眼,在装傻充愣!
达娜触碰不到陈默,陈默却能以**触碰到达娜。
见达娜这般搞怪可爱,陈默笑着拍了拍达娜的小脑袋瓜儿,继而,说道:“不许调皮了,去吧,进入你的身体,哥哥帮你还魂,等一切做完之后,达娜就可以重新做人了!”
“嗯!”达娜乖巧的照做,且眨眼之间便附近了那句一模一样的的少女身。
下一秒,那句身体,却睁开了眼睛……
当然,虽然可以控制这句身体,但这绝不叫“还魂”,却叫做“鬼上身”。
“达娜,又调皮?”玛拉莱大妈,瞪了闺女一眼。
“嘻嘻……”达娜吐了吐小舌头,这便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一人一个?”
“呃,那可说好了,我要是魂力不够的话,你可得帮我一把……”
“废话,你觉得我会在关键时刻袖手旁观么?”
“倒也是……哦对了,你是帮我妈妈还魂,还是我妹妹?”
“达娜!”
“……”
哥俩一阵商量,却商量出了这么个结果,而令赛义德嘴角抽抽的原因是,陈默这哥们实在太不敞亮了,要知道,玛拉莱大妈去的要早一些,这便意味着“衔接灵魂”的难度多一些,偏生陈默比赛义德魂力浑厚数倍,却又选择难度小的!欺负人?这倒不是,至少,赛义德知道陈默没有那个意思,可关键问题是,赛义德一时间竟是与他老妈冒出了同一个想法,妹妹的这段感情……会有一个结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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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开花,就不会有结果,可怎样才能开花呢?
赛义德不禁为妹妹发起了愁,无疑的是,他很希望妹妹能与陈默在一起,毕竟,这个归宿真的不错,不但可以给妹妹带来美好的生活,且还能为他带来“天大”的臂助!
当然,陈默并没有发现赛义德的神情转换,所以他不可能发现赛义德正在“算计”他……
而此刻的陈默,则是已经开动了!
瞬间灵魂出窍,瞬间把魂力提到了极致、提纯,继而把最为精纯的魂力,以最优良、最适当的量不断的输进达娜的身体……
融合,衔接,续魂,抹去本体内残留的灵魂烙印,把一些本不该连在一起的残魂衔接,他现在,像足了个“电焊工”,又或是,算是个“锻造师”?
好吧,他现在就是个锻造师,不过,他却是“灵魂锻造师”!
灵魂的玄妙,再一次让陈默沉迷……
是了,这是他第一次以“学者”的角度深度研究“灵魂”,而一应努力之下,得到的结论是,灵魂这东西,简直就无法解释,比如,人无魂,便无法存在,有了魂、失了魂,等于死亡,可偏偏有的人明明有魂存在,偏生就做不到正常人,这让陈默看来,便是三魂七魄不够完美的结果,或者,并不一定是少了主导人“行为”的七魄之一,更有可能的答案是,衔接的不够完美!
再说达娜的这具身体,要知道,这句身体并不属于达娜本身,看着一样,但却是整容之后的结果!
所以,天生本不属于她,便无法做到完美!
而陈默力求完美,便以“抹平”原主人残留的灵魂烙印、或灵魂残留物为应对办法……
不得不说的是,在这番运作之下,达娜是没少受苦,那种痛苦,不但痛,且还让她无法忍受!
打个比方,这、就类似于把一个人塞起一个不大的器皿之中,人就那么大,器皿却那么小,可想而知,强烈的挤压之下,那得多疼?再加上衔接灵魂,又同样等于“硬”塞,偏生医治灵魂又不似人类手术那般有麻药可用,如此这般,痛苦的达娜,真真是让陈默心疼至极……
“达娜乖,再忍一忍,只要听过这关,陈哥哥保证让你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陈默心疼的安慰道。
达娜对陈默的好感绝非一般,更是信任无比,此下听陈默一说,竟是神奇般的不似方才那么痛苦了,她睁开眼睛,即使浑身仍冷汗长流,仍给予陈默一个笑容……
她不这样还好,她越是这样,陈默的心则越痛!
可陈默却知道,他不能停,他停了,达娜将不再为此痛苦,但他停了,便意味着这句身体的报废,意味着达娜将再次为还魂而等候,至于通过正常渠道的“转世轮回”?
遗憾的是,陈默知道,对于达娜来说,绝对没有可能了,因为他清楚的明白,但凡敢于拿灵魂逆天,只要是还有天理在,像是达娜这样的存在,便没有资格转世轮回,即使到了地府,等待她的,只有进入十八层地狱一途!
当然,阿拉伯世界有没有地狱他并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却可以肯定,只要有神,就绝对有掌管人之生死的“制度”,做好人,“应该”会有好报,反之,恶事做了一辈子,死后,怎可不受到因果循环的惩罚!
“陈默,你的心神乱了……”本静待一旁的武秀宁急着说道。
“快快收敛心神,倘若这样下去的话,‘定心阵’必将破碎……”陶真同样着急。
陈默深吸了一口气,强自收敛心神,是了,“定心阵”绝不能坏掉,要知道,这东西在此下就等于手术中的封闭式无菌手术室,而一坏,并不仅仅是等于封闭失效、细菌进入那么简单,说白了,则无限等于手术室塌毁,可想而知,正在手术,手术室却塌了,病人会怎样?医生又会如何?
“呼!”陈默吐出一口浊气,继而神情一正,严肃道:“达娜,我要加大输入魂力了,这样,你会更痛苦,不过却可以更快的衔接灵魂,你,能忍住么?”
“陈,陈哥哥,达娜是个勇敢的女孩!”达娜紧咬着下唇说道。
陈默心疼,却不敢在分心于怜香惜玉,他用力一点头,便不再多言,一咬牙,瞬间把属于他的整个“魂力系统”提升到极致……
数个时辰之后,陈默终于做完了这场逆天的“手术”!
他呢,在用魂力感受完达娜的灵魂契合度之后,不禁终于松了口气,是了,终于达到了完美的效果,相信,只要给达娜一些时间,她将可以完美的“驱动”这具身体……
“朋友,快,快帮我一把!”
就在陈默想休息一下的时候,却听到了赛义德那急切的求助声,陈默下意识的转头看去,顿时差点闪了舌头,是了,赛义德……简直就是个混蛋!
“妈的,他妈傻逼啊?那是灵魂,是身体,不是水塔,不是水库,更不是宽阔的江河,你他妈往身体里注入魂力时,怎么不掌握好量,**,太多了,大妈都快被你撑爆了,滚一边去……”大骂着,陈默一把推开赛义德,便连忙“稀释”起玛拉莱大妈体内多到过分的魂力。
赛义德被陈默推了个跟头,却没有丝毫的怒气,反之,还是浓浓的感激,是了,如果没有陈默,他注定要撑爆亲妈了,换言之,如果这次不是陈默帮忙,他将彻底的失去母亲与妹妹……
“他,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过关心玛拉莱大妈的生命……”武秀宁在旁替陈默说着话。
赛义德则是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根本就没有怪他,因为我知道,他是个好人……”
“他是好人?”武秀宁愣住了,下意识的反问,是了,在她看来,陈默就是个坏蛋,在她认识的人当中,陈默一直就是个坏蛋,偏生赛义德正好相反。
赛义德坚定点头,无比认真的说道:“没有谁比陈默更好!”
“……”武秀宁砸了砸小嘴,不禁泛起了嘀咕,心说,他总是欺负我,哼哼,他才不是好人呢。
好吧,众口铄金,即使能以强权管住别人的嘴,但又有谁能管住别人的想法呢?
“呼!”
总算是把过分多的魂力稀释完了,陈默松了口气的同时,却不敢把玛拉莱大妈“移交”给赛义德了,是了,这哥们太不靠谱了,得了,想想,那还是自己来吧,反正都做了一半的好人了,索性将好人做到底便是!
于是,陈默一咬牙,又开始了第二次的“灵魂锻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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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是的,这个“工程”的量同样不小,要知道,别看赛义德前期工作做了很多,看起来像是盖楼已经打好地基、做完框架一样,可问题是,这些,都他妈是豆腐渣工程哇……
所谓“功夫不负苦心人”,陈默这个苦心却也苦逼之人,总算是再次创造了一次完美!
于是乎,几近力竭的陈默在做完之后,连忙魂归本体,接着便对武秀宁说道:“妹子,帮个忙,弄个‘聚灵阵’先,哥们需要灵气的滋补!”
“咦?你要聚灵阵干嘛?你又不能聚灵!”武秀宁纳闷道。
陈默懒得废话,把额头上的留海儿拨开,指着道:“看到没,这玩意儿叫‘金睛’,我虽然不能聚灵,那这玩意儿能帮着我‘聚灵’……”
武秀宁虽然懂了,却是很不乖的别过了小脑袋,继而很傲娇的说道:“不帮,哼哼,谁让你刚才没大没小的叫人‘妹子’了!”
陈默顿时暴汗,是了,他差点把这茬忘了,要知道,在乖的女人也会小心眼,因为小心眼的女人才是个女人……
“那,那姑奶奶?”
“呀?你敢骂我老?”
“咳咳,要不,阿姨?”
“哼,人家有那么老嘛!”
“那,那姐姐总成了吧!”
“唔,好吧,这个勉强还可以,嘻嘻,弟弟乖,赶明儿姐姐给你买糖吃!”
“……”
陈默憋屈至极,脸上却陪着笑,心里却恨得咬牙切齿,暗暗说道,臭丫头,你给我等着,看我恢复状态的,居然敢占我便宜?奶奶个腿的,要知道,从来都是哥们占别人便宜,何曾有过被人占便宜的时候?哼哼,等着,你就等着吧,还姐姐,用不了多久我就让你乖乖的叫我“相公”,哦不,不行,还是叫哥哥吧……
得,感情他自己也知道,媳妇太多注定受罪的还是他,这不,觉悟了!
武小妞虽然不乖,但就“布阵”来说,她绝对是个高手,且布置的“聚灵阵”还相当的不错。
而陈默呢,在“聚灵阵”内,第一次使用“金睛”以灵力代替魂力滋补了一天一夜之后,总算是恢复了状态!
“真是奇怪,哥们明明不能吸收灵力,偏生灵力对我又有好处,真真是个怪哉……”
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陈默不禁感慨了。
“唔,不过也成,像我这样特殊的存在,付出了,就得利马补回来,否则准没好儿!”
“唔,这倒不是说哥们太过势利眼,而是特殊的原因,而想要恢复魂力呢,要么杀人,要么去积德行善,可付出之后累的那个操行,太太脚步都费劲,还哪有力气去杀坏人、拿功德金光做好事儿?”
他嘀嘀咕咕了半天,算是把自己安慰好了,奈何,在根本意义上根本就毛都没解决,可不是嘛,“金睛”是个好宝贝,乃是卜奶奶所赐,它能在必要的条件下为他提供灵气弥补魂力的不足,但是呢,吸收进体内的灵气,仅能现来现用,总之一句话,完全就是一次性产品,根本就不能在体内沉积,以求达到修炼的目的。
陈默站了起来,发现小花仍趴下他身边酣睡,这小家伙还打着呼噜……
“嘿,你这小家伙,一点都不淑女,打呼噜的小姑娘最不可爱了!”
“嗷,嗷嗷!”
“……”
好吧,小花一下就醒了,一下就怒了,一下就辩解了,其虎语的意思是,我本来就不是小姑娘,但我就是很可爱!
“哈!”陈默愣了一下,继而便是开怀大笑,习惯性的把小花抱进怀里,边走边笑边说道:“好好好,我家小花不但可爱,可还萌萌哒,这下总成了吧?”
“嗷!”小花点了点头,得,对于这个回答,它明显很满意,这不,小懒虫又闭上眼睛呼呼了。
“主人!”
“咦?你身上怎么这么大血腥味?”
出了门,首先迎来的便是陈麒麟,让陈默奇怪的是,这哥们好像刚刚杀了很多人。
“唉,基地又遭到攻击了!”回答的是赛义德,且这哥们好像挺发愁的样子。
陈默皱了皱眉头,不禁问道:“听你这话的意思……难道这个岛屿经常受到攻击?”
赛义德苦着脸点了点头,苦笑道:“可不是嘛,几乎三天两头被攻击,要不是岛屿占据优势、易守难攻,且装备精良的话,早就被攻陷十几二十次了。”
“不是有你么?”陈默又问。
“就是因为有我,才能一而再的阻挡住!”赛义德探了探手,继而解释道:“朋友,你可能对我们基地组织不太了解,唔……”他想了一下,尽量用华夏人的理解方式继续解释道:“对,叫各自为政,又与你们毛太祖的游击战类似,就比如,我明明是阿富汗人,却占据着本土极远之处的这座孤岛,为的,就是不被以美军为首的联盟一次性消灭,并且,还能有效的产生报复行动。”
陈默懂了,感情,这就跟武侠小说里的帮派分舵类似,至于“游击战”?这个,明显赛义德贴的太不贴切了,要知道,咱华夏的游击战那可是相当的牛逼,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看似窝囊,实则却管用的很,而最关键的一点,则是首先要不被敌人发现,赛义德呢,这个岛屿经常挨揍,还个屁的游击战哇!
“算了,这破事儿跟我无关!”陈默撇了撇嘴,说道:“既然事情已经办妥,那我就回去了,哦对了,跟我来的两位姑娘在哪?”
“走了!”赛义德说道。
“啥时候走的?”陈默不禁有点发急,是了,他还打算找武秀宁报仇呢。
“你进入那个聚灵阵修养的前后脚……”
“擦,这肯定是陶真的主意!”
“呃,你怎么知道?”
“因为陶真心眼多,武秀宁缺心眼!”
“咳咳,背后说人家姑娘的坏话不好吧?”
“要你管,哼!”
陈默心情很不美丽,无疑,他感觉自己亏了,又让人算计了,同时不禁暗暗决定,等下次见到陶真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收拾一顿先,否则的话,不足以平民愤,嗯,平他这个民的愤。
“走了……”
陈默向后一招手,陈麒麟,抬棺的北邙山五僵便瞬间现身。
赛义德知道陈默的特殊,所以知道那个棺材是装“陈默”的,他见陈默执意要走,便也不好强留,却说道:“朋友,这次你救了我的母亲和妹妹,作为朋友,我必须要回报你一下!”未等陈默开口说“好啊好啊”,他便做了一个手势,继而,几个恐怖分子便抬上来一口极尽奢侈的棺椁!
陈默呢,打眼一看,顿时傻了眼,无疑的是,眼前这个异常华丽的棺椁可比他的“棺材”强了一万倍不止,要知道,眼前这个棺椁不但刻着九条活龙活现、且尽是由纯金镶嵌花纹的棺椁,其棺盖上,竟然还镶嵌着整整十八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而外面就这么华丽了,可想而知,里面呢?还有,这棺椁看似新,却并非新做的,那么只能说明,这玩意儿是“帝王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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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别说陈默本来就是这么一个人,且还时刻这样提醒自己……
总而言之,陈默直接把礼物收下了,并且,还还了一份礼,唔,也就是之前用的那口棺材……
且还美其名曰,兄弟之间必须礼尚往来,只占便宜不还礼,那就是王八蛋不如!
至于赛义德做何感想,唔,这个自己想象去吧……
当然,送棺材,在大多数人看来明显是骂人,但陈默却不这么想,要清楚的知道,他想要战,首先就要灵魂出窍,且“尸体”还不能离开百米范围之内,于是乎,有着这个软肋,便意味着必备棺材,否则的话,总不能找个人帮着扛尸吧?
来时是为了图个快,所以给家里传讯,让北邙山五僵把棺材扛出来,回去呢,他可不打算这么整了,于是,他强烈要求游艇相送!
就这样,陈默有生以来,第二次享受到了游艇旅行的快乐!
遗憾的是,没有美女相陪,游艇上,只有一个雌性动物,小花……
“主人……”
“嗯?有事儿?”
“嗯,这次回去,我想闭关!”
“呃,要晋级了么?”
“不是,我只是想试着晋级!”
陈麒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陈默却不禁皱起了眉头,这倒不是因为担心没了陈麒麟的保护而不安全,且正好相反,是为陈麒麟而担忧,因为他知道,像是陈麒麟这种特殊的“产物”,想要晋级,实在是太难太难,比之修真渡劫还犹有过之呢。
而修真渡劫呢,生死不过五五之数,僵尸晋级,则是九死一生,而可能是太过特殊的原因吧,修真渡劫看似生死五五,却是可以用宝贝提升成功率,倘若有个好师门,弄上几样好宝贝,少不得提高个两三成的成功率,僵尸则是不然,老天爷似乎对僵尸不太满意,于是,无论是什么法宝,都将无法提升成功率,而唯一的办法,便是用身体强行抵抗渡劫时降下的天雷!
当然,还是那句老话,有利就有弊,有弊就有利,在这样苛刻的条件下,每一个僵尸的防御力都很强悍,他们不需要法宝,身体的强悍度却胜似法宝,看看陈麒麟就知道了,即使打不过对手,却也不见得就得死。
陈默寻思了半天,这才开口道:“不行,我不能让你拿命开玩笑,你呢,太过特殊了,明明有魂,却又等于没魂,挂了就是挂了,想要帮你把魂塞回去都没辙……”
“主人,让我试一试吧,之前,我都是这么晋级的!”陈麒麟能感受到陈默的关怀,但即使如此,他也不打算放弃。
陈默见他如此执拗,不禁瞪眼道:“靠,别他妈好心当做驴肝肺……”说着,他却不忍心骂下去了,稍作犹豫,便问道:“给我点提示,怎样才能帮你提升成功率?”
是了,陈默还就不信这个邪了,虽然老天爷明显很偏心眼,但问题是,这世界上凡事总有例外,僵死特殊,难道僵尸就该死?别人家的僵尸死不死他才不管呢,但陈麒麟却不行,这哥们他可是当兄弟来着,什么?他没事儿就欺负人家?殊不知,陈默越是欺负他,则越是在乎这个兄弟,换作他人,他还懒得欺负呢!
不过遗憾的是,陈麒麟确实一直都是硬挺过来了,无论陈默怎么逼问,他终是给不出任何的“提示”,于是乎,见陈麒麟这般执拗,陈默便只能同意了下来,当然,前提是让陈麒麟答应他一定要慎重,并且还必须要让瑶姬监督他!
再次回到中海,无疑,东方明珠还是东方明珠,下了船却打老远就看到了两颗明珠……
好吧,大小媳妇都来接他了,虽然应该很开心,奈何陈默却是笑不出来,是了,都是一副幽怨的样子,明显是怪他没带她俩出去玩!
陈默笑了,却是苦笑,边走边寻思道,这次说是救人,倒不如说是放松心情,这要是带上你们两个,我只会更愁,唉……
想着想着,他又想到了熊盼盼,那个曾让他深爱着,却也让他痛恨着的女人……
孽缘呐!——陈默心叹道。
摇了摇头,挥散了心中的郁结,总的来说,陈默的心性还是很洒脱的,毕竟日子还要过下去,大小媳妇还要相处,他才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伤害两个女人呢!
“哼,大骗子!”
“……”
苏果果瞪着他,骂了他。
陈默则是连忙陪着笑脸凑了过去,奈何,果果则是小脑袋一别,貌似不想搭理他,陈默一想,这得需要外援了,便连忙用求助的目光瞄向卜美丽,眨了眨眼睛,示意她上……
卜美丽偷偷一笑,心说,相公真是笨蛋,连果果姐都搞不定,嘻嘻,现在求助于我了,我要是帮了他,他会怎么感激我呢?
于是,卜美丽戏谑的朝陈默眨了眨眼睛。
陈默顿时会意,知道这是小媳妇在讨价还价了,不过他也是没辙,毕竟不舍得来硬的,这便暗暗地点了下头,这是告诉她,条件随你开,当然,他又偷偷的摆了一下手,这是告诉她,不过得搞定之后!
卜美丽撇了撇小嘴,这个意思更明显了,无疑就是“小娘”出马一个顶俩,岂有失败之理?
“果果姐,走,咱们不理他,嗯,去逛街……”
“不去,心情不美丽!”
“就因为心情不美丽才要逛街嘛……”
说着,卜美丽凑到果果耳边嘀咕了小一分钟,于是,果果居然神奇的笑了,唔,很坏的那种。
陈默眼神儿贼尖,自然是发现了两女的小动作,且顿感不妙,他下意识的就想逃跑……
奈何,脚步一抬,身后就传来了果果的警告……
“陈默,你要是敢跑,我就敢搬回娘家去,哼哼,并且还要带着美丽一起回去!”
陈默顿时苦笑,还敢跑么?敢个屁!要知道,他骨子里就是个色鬼,完全可以用无女不欢来形容,没媳妇还好,大不了自己撸,可明明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傻逼才不啪啪媳妇、自己撸呢,而媳妇一旦回了娘家,即使想接回来,少不得要受上一番丈母娘的白眼,既然啥都算的清清楚楚,何必脱裤子放屁呢。
想通这些,陈默也只能认命般的点头了,是了,逛街太可怕了,特别是陪女人逛街,陪两个就是购物狂的女人狂街,这倒不是说他花不起那些钱,关键问题是、他怕把本就不粗的一双腿累的更细!
就这样,作为身为大骗子的惩罚,陈默刚一下船,脚都没沾地儿,便随着大小媳妇去疯狂购物了,于是,中午下的船,凌晨才回的家,到了家,本想发泄一下储存量爆仓的荷尔蒙,奈何,一倒在床上,眼睛一闭一睁,直接就是第二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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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陈默起了个大早,这倒不是他不乐意搂着两位娇妻腻歪,或是把昨天晚上没做得事儿补上,其原因,则还是因为陈麒麟……
没得说,小弟有难,大哥不帮的话,那简直就是丧良心,至少,陈默是这样认为的!
“瑶姬,这些日子我不在家,辛苦你了!”陈默笑着对瑶姬说道。
瑶姬摇了摇头,却是把一身雪白的毛发抖了起来,没得说,像萨摩耶多过像雪狼的瑶姬,长得绝对很可爱,可惜遗憾的是,陈默就没听她笑过,且每每与之对话,瑶姬无不是冷淡对之……
“不用谢我,因为我答应过你要照顾她们!”
陈默苦笑一声,是了,她应该还在恨他,奈何陈默真的觉得很冤枉,要知道,当初是黑天、黑地兄弟把瑶姬打回的原形,且还把她当作宠物送给了自己,但问题是,陈默根本就没打算这么侮辱人家,而即使他本心不想收,却也知道必须得收,说白了,收了就等于背下这个“债”,注定要让瑶姬记恨,不收呢?按照妖类的食物链法则,要么瑶姬这个战败者被捉回去洗白白被胜利者亵玩,要么就一刀砍了……
就这样?他还能怎么选?
陈默深深地看了瑶姬一眼,便无话可说了。
走到陈麒麟的房间,陈默便知道陈麒麟已经开始闭关了,却还没有入定,他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推开门,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也被他强咽了回去,无疑的是,喜欢做、多过喜欢说的陈默,并不愿意用“语言”帮助他!
“世间有存在,有诸多存在,即必有其法则约束,胜者存,败者亡,成王败寇也好,适者生存也罢,想要站在制高点,首先就要学会对自己狠,倘若狠不起来,便难以发奋图强……”陈默边走边自言自语、自问自答,无疑,他正在理着思绪,突然,走到“神厕”附近,他顿住了脚步,继而,没有任何犹豫,便踏入了神厕,接着从“暗门”进入古墓。
“主人,可是关于麒麟兄的事?”蒋一关心的问。
陈默点了点头,却未回头,说道:“是啊,你们僵尸虽然不老不死不需可以修炼,即可以‘存在’的时间提升实力,奈何,毕竟太过特殊,惹得天妒,实力到达晋级时,失败率又是高到几乎没有成功率的程度,唉……”说着,他叹了一声,继而又道:“逆天、逆天,逆天又如何?逆天就活该灰飞烟灭么?要是我不认识麒麟也就罢了,偏偏他是我的人,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九死一生的去冒险?可是,我想帮他,又不知该如何帮他,他算是亡灵生物,偏偏我的魂力又给不得他任何的好处,如果他是个鬼魂,别说是王升皇,就算他要他从僵皇跨步鬼仙……我也可助他一臂之力,唉,可惜呀可惜!”
是了,这实实在在就是陈默的焦心之处。
僵尸的等级划分,兵级,将级,王级,皇级,而皇级就等于人间的极致了,再想晋级,在人间是无法达到,至于下一个级别叫什么,就连陈麒麟也不知道,无疑的是,凡是僵尸渡皇级劫的,无限接近百分百的被天雷炸成了飞灰,当然,也不是没有例外,比如,北邙山一鬼、一僵双雄中的“僵尊”,传闻就破了这个桎梏,不过遗憾的是,似乎没有人见过他老人家,仅仅知道他是北邙山的双雄之一,神秘非常,真真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
“主人,办法,或许有……”蒋一犹豫着,说了出来。
“什么?”陈默猛地回头,连忙问道:“有话就说,不需犹豫!”
蒋一见陈默如此急切,不禁心生感动,虽然,这份急切是出于关怀陈麒麟,但蒋一相信,如果换做自己的话,陈默同样会这样,是了,他,就是面冷心热。
“该隐?”
总算听完了蒋一的意见,陈默却是皱起了眉头,毫无疑问的是,他知道“该隐”,因为该隐就是相当于华夏的“旱魃”,说白了,就是僵尸的祖宗,或许唯一的区别就是一西一东,一个嗜血如命,一个一旦现身便赤地千里,总而言之,这二位传说中的存在都等于灾难!
陈默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点燃一支烟,慢慢的分析了起来,是了,正如蒋一的意见那般,始祖一级的人物,总是无比的“神”,对之后代,又有诸多的好处,比如该隐,没有他,就不会有之后的吸血鬼,同理,没有旱魃,就不会有华夏的僵尸,而二者力量的传承,绝不是“生”,却是咬,而咬的过程呢,并不是因为唾液侵入被咬者才改变了基因,实则,却是因为“血”!
“找到该隐让他咬麒麟一口?不行不行……传说中的吸血鬼之祖,哪里是那么好寻的,再说了,我又不是他爹,人家干嘛对我言听计从,弄不好,指不定就把我给吸死了呢!”
“旱魃?唔……”
想到这里,陈默不禁眼前一亮,是了,该隐不好找,旱魃却是容易,要知道,山海墓就是埋葬旱魃的地方,虽是“埋葬”,可问题是她是僵尸,僵尸会死么?答案是绝不可能!更重要的是,旱魃的血统可是相当的高贵,要清楚的知道,她的老爹,可是轩辕大帝!
“准备一下,去山海墓……”
“啊?怎么,怎么不是去西方?”
陈默猛地站了起来,且当下就做了决定、下了命令,但身在一旁的蒋一却是懵了,可不是嘛,他清楚的记得,他明明说的是该隐,陈默呢,却是打起了旱魃的主意,就这思维跳跃性,未免也太大了……
“去西方干嘛,那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我可不想打一场无把握的仗……”说着,陈默抬步边走,且说道:“再说了,麒麟可是咱华夏的精英僵尸,万一要是基因变了,变得像个老外咋办?我可不喜欢两掺的串儿……”
蒋一不禁苦笑,却也拿陈默无可奈何,于是,只能接了令,于是乎,陈默再次踏上了旅程,这次的目的地则是传说中埋葬悍旱魃的山海墓!
山海墓,自然不是谁想去就去的,不但内里有着诸多上古妖兽的守护,外里还有一个强大的教派,唔,也就是颜舞儿所在的教派,而陈默呢,知道这点,又不想傻了吧唧的一路硬闯,就这样,陈默便打起了颜舞儿的主意……
没得说,这次出门又不可能带大小媳妇了,而为了弥补,陈默真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定了满怀怨气的一对娇妻,咳,说白了,就是仍在一张床上大被同眠,啪啪了整整一个晚上,直到把大小媳妇啪啪到晕过去,他才捂着腰,一脸苍白的上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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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算你有良心,还知道来看我!”
“那是,主上嘛,小的怎可不时时刻刻的念在口间,想在心头?”
“真哒?那你告诉我,有多想?”
“唔,一个谜语!只要你猜得到,便可知道我有多想你了!”
“说来听听?”
“大象放屁!”
“你,你……”
“咦?你气呼呼的指着我,是因为猜不到么?”
“……”
颜舞儿被陈默气的哭笑不得,没好气的给了他一粉拳,才娇嗔道:“坏蛋,竟说这些有辱斯文的话,哼!”
陈默嘿嘿一笑,貌似挺享受漂亮妞的“按摩”,继而,朝漂亮妞眨了眨眼睛,说道:“斯文什么的最无趣了,我一般都是拿斯文扫地,要知道,越有文化的人心眼越多,我呢,可是实诚人来着,是吧?”
“是个……”颜舞儿脱口就要爆粗,不过还好,终究是个大家闺秀,怎可把“屁”说出来,这便白了他一眼,直入主题道:“说吧,你这坏蛋是不是有事儿求我?”
“呀!”陈默故作惊讶的捂住了脸,貌似还挺羞赧,于是,他讪讪一笑,接着又嬉皮笑脸道:“是了是了,舞儿这么漂亮,让我看来,有多漂亮就等于有多聪明!”
“我有多漂亮?啊,不许说……”挺好玩,颜舞儿一听陈默夸自己漂亮,自然是少不得甜滋滋的,奈何,深知陈默有多“调皮”的舞儿,下意识问,便下意识收了回来,是了,万一又来一个大象放屁咋办?
“那,那算了!”陈默坏坏的朝她挤了挤眼。
颜舞儿嘟了嘟小嘴,继而,很是幽怨的说道:“我就知道,你才不会真心实意的来看我呢……”
陈默顿时苦笑了,毫无疑问的是,舞儿对他的情意傻子都看得出来,何况是身为人精的他,而照理说,舞儿不但被他看光了身子,且还与他天生一对,可偏偏……
“我知道,你是怕害了我,所以才远离我的!”颜舞儿哀怨的说,顿了一下,接着愁苦的说道:“唉,真希望我是普通女孩,如果是的话,就不用担心那么多了。”
肯定的是,陈默很喜欢舞儿,因为这个僵尸女孩对他真的太好,这份好,并不单单指的是情意,要知道,上次被“影子”捉走,舞儿是第一个去救他的,如果舞儿不去救他,便不会深陷十万大山,所谓美人恩重,说的便是这么个理儿!
当然,一切的一切衔接在一起,终究要发生些什么。
比如,舞儿没去救他,他怎么可能去十万大山相救,不去十万大山,他又怎么可能结了三位实力强大的妖圣为兄,没有这三位妖圣兄长,他又怎么可能毁得了极乐城,极乐城倘若还在的话,瑶姬何至于给他当宠物?这还不算,茅山之战,遇到找爷爷的小姑娘卜美丽,不久后给他当了小媳妇,又认识了卜奶奶,一大群正道修真,种种种种,可以说,都是因为舞儿而起!
而每每想起自己做过的事,总会首先想到舞儿那张绝美的容颜……
总而言之,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陈默!
当然,说一千道一万,陈默始终无从报答,无疑的是,舞儿的心他懂得,想要报答,最好的报答方式就是娶了她,可问题是,他与舞儿看似天生一对,却又偏偏极端的相生相克,就如、他一旦与舞儿行房,一准儿会把她吸成人干,不行房?做精神上的夫妻?除非陈默自宫,否则绝无可能,要清楚的知道,只要与舞儿在一起,他便不可抑止的想“上她”,这不是说他太色,实则,却是骨子里冒出来的下意识想法。
没得说,骨子里那是在告诉他,舞儿是补品,吃了就牛逼,吃吧,吃吧,吃个屁!
挥散郁结的思绪,陈默便严肃了起来,而舞儿不是外人,便不需藏着掖着什么,说道:“舞儿,我想进入山海墓,这个忙,只有你能帮……”
“你,你要进山海墓?”颜舞儿愣了一下,继而便是美眸圆睁,惊愕住了,是了,那地儿,岂是谁都能进的?
陈默无奈的点了点头,接着便道出了实情。
“啊?陈麒麟又要晋级了?”颜舞儿听陈默说完,则是又被惊了一下,继而苦笑道:“这家伙简直太逆天了,五百年前刚刚晋级一次,时隔五百年,居然又晋级,这,这未免也太惊世骇俗了吧……”
又?陈默懂这个字的意思,却并未太过清楚舞儿指的是什么,当然,他这会儿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便干脆说道:“是啊,你们僵尸晋级的条件太过苛刻,几乎每一次晋级都是九死一生,麒麟呢,护我安危多次,倘若没有他的话,我根本就走不到今天……”说道这里,他脸上露出感激之色,顿了下,又道:“我虽然不是正人君子,却也是个懂得报答的人,所以,尽管麒麟仅仅说试试,并没有如实说出他确实是感受到了晋级之时,但我却感受得到,所以,我要帮他,帮他提升成功率,而唯一的办法就是,拿到‘旱魃之血’!”
“你,你胆大妄为!”颜舞儿突然怒了,这却是陈默未曾想到的。
陈默愣了一下,眨眼间,便明白了舞儿为何发怒……
是了,山海墓、山海教,山海墓中埋葬着旱魃,山海教就建立在山海墓之外,且其成员皆是僵尸,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旱魃是主、山海教众都是她的仆,而此刻陈默挑明了要“亵渎”其主,舞儿不对他动武就算不错了。
“哼,就胆大妄为了,又能耐你杀了我吧!”
“……”
得,无计可施,那就耍赖,谁规定耍赖不是计策?
瞧瞧,陈默一撒泼,舞儿顿时没辙了。
可不是嘛,打他舍不得,骂他舍不得,舞儿还能咋办?
“舞儿,就……一次!”
“不行!”
“来嘛,虽然有点疼,但不过就是流一点血而已嘛!”
“不行!一点血也是血!再说了,那血多珍贵啊,能说流就流么?”
“呃……”
说着,陈默突然发现自己的话很有毛病,血?一滴?就一次?尼玛,这不是传说中的“一血”嘛!
汗,陈默赶紧抛开因此而蠢蠢欲动的“淫欲”,是了,舞儿这个“补品”对他的诱惑力太大了,万一这么下去,指不定就把舞儿推了呢,而这里虽然是野外,但问题是,他一直对野战很有兴趣,却偏偏没有机会,咳,说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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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陈默绝不会半途而废,因为他有必须坚持下去的理由!
他看了舞儿一眼,见舞儿仍是不愿意的样子,只得苦叹一声,指着某个方向,惊呼道:“舞儿,你爹来了!”
“啊?爹爹出关了?”舞儿下意识的看去。
只是,她刚一回头,陈默便一巴掌拍晕了她……
“很疼吧?乖,疼一下总比疼一辈子好!”陈默心疼的说道,抚了抚舞儿那没有温度,却非常细嫩的俏脸,说道:“乖了,在这里好好睡一个觉,等你醒了,什么都将过去……”
说罢,他回头对抬着帝王馆的北邙山五僵道:“蒋一,蒋五抬棺,你们三个留下照顾舞儿!”
“主人,这,这不好吧……”蒋一顿时大急,因为陈默已经做了决定,而决定就是、陈默要硬闯了!
“怕死就留下,大不了我自己扛着本体进去!”陈默冷冷道。
“唉……”蒋一知道陈默主意已定,叹了一声,便不再多言,当然,他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不可能让陈默只身涉险。
“走!”陈默头也不回的率先而行。
而有着几乎无所不知,无所畏惧的小花指路,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神秘之处,都将无法阻止陈默的探寻。
山海墓口,不可能没有守卫,而巧了,守卫正好是五个熟人,竟是五烈护法!
金烈护法发现有人踏入禁地,便第一时间出现,可是,当他抬眼一看,来人居然是怀抱着小花的陈默……
“陈先生?”金烈护法疑惑道。
陈默冷冷的看着他,根本就不打算解释什么,淡淡地说道:“让开,谁阻止我的脚步,我便要谁死!”
金烈护法感受到了浓浓的煞气,不禁吓了一跳,不可否认的是,陈默在他眼中,根本就是一尊不容亵渎的大神,而这尊大神从不循规蹈矩,想什么,便做什么,决定了,便再无犹豫,说出的话,绝对会立马兑现,而他,甚至他们哥儿五个,加在一起,都不及陈默的一根小指头……
“陈,陈先生,您好歹说明一下来意呀!”
见大哥被吓住了,木烈护法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是了,身为守卫,他怎可轻易放行,就算非放不可,那有得有个理由搪塞“上面”不是?
“嗯?”陈默听出了弦外之音,不禁牵了牵嘴角,暗道木烈护法是个精明的家伙,他稍作犹豫,想了一下,倘若自己在“这里”干掉五烈护法,定将与山海教再无缓和的余地,而他倒不是怕树下山海教这个大敌,其原因,则多出自颜舞儿,于是,陈默便说道:“我要进去寻一样东西,那件东西,我必须要得到,否则,我将失去一样更重要的东西!”
这,便是陈默的解释,却是模糊不清。
不过,这样却是够了……
理由,还需要太多么?
“大胆,就因为这点小事,你就敢扰我‘始祖’安宁,哼,即使我兄弟知道不是你的对手,但就算如此,我五兄弟也不会轻易放你过去,想过去?呵,那就从我们五兄弟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木烈护法骤然间严词呵斥,大气凛然,其余四兄弟愣了一下,可转瞬之间,竟然都懂了,且,瞬间组成阵仗,做出一副死拼到底,为尊严英勇赴死的样子!
“六道轮回印,现!”
“轰!”
演戏,要么不演,要么就要演好,瞧瞧陈默就知道了,虽然什么都看得懂,偏生装作什么都看不懂,他一张右手,瞬间放出六道轮回印,转瞬之间,且砸的五烈护法狂喷鲜血一一倒地不醒……
他们死了么?才不是!
陈默下手有轻重,不过就是击晕了他们而已,当然,受伤那是难免的,谁让今天轮到他们哥儿五个职守,这只能说明他们倒霉!
山海墓,陈默本以为是一座墓园,谁知,进入之后,他忽然发现,这里竟是一处山谷,而传闻山海墓乃是天下最“凶”之处,不但煞气肆虐,尸气逼人,妖气荡漾,毒气遍布,总之一句话,只要进入山海墓,活人比死,死人死到灰飞烟灭!
而事实呢?却恰恰相反……
至少,当陈默踏入山海墓内镜的时候,见到的一幕,则是一片安详,青山绿水,风景宜人,灵气浓郁,或许,唯一的奇怪之处便是,他走了很久,未发现一个活物……
“没有活物,也不是死物,没有建筑,也没有棺椁,这……”陈默不禁纳闷了起来,是了,山谷固然不小,但他却能依仗阴阳游行术飞行,所以,没多时便逛遍了山谷的百里范畴,奈何,他虽然知道这个山谷中定有玄虚,说白了,就是还要一道门需要找到、方可进入真正的“墓室”,可惜遗憾的是,他居然找不到,并且,连小花都找不到!
“妈的!”找了又找,仍是无果,陈默不禁爆了粗,一怒之下,张开右手就放出了六道轮回印,转而,寒声道:“不让我进,我偏要进,不让我找到,我偏要找到,找不到,那我就用六道轮回印砸!”
“住手,你这混小子,还真敢动手啊?”
“嗯?怎么是你的?”
“哼,不是我还能是谁!”
谁?影子!
是了,不怪陈默这么吃惊,要知道,这混蛋出场的次数太少了,奈何,仅仅一次出场,还成了陈默的奇耻大辱,无疑的是,除了他,还有谁绑架过他?谁又敢?谁又能?
好吧,反正陈默确认来人是影子,顿时就瞪起了眼,也不问他为什么在这里,放出六道轮回印就是一道图腾砸了过去……
“轰轰轰!”
紧接着,一串接着一串的砸。
影子呢,真真是个惊骇欲绝了,肯定的是,不久前的陈默还是只虾米呢,现在的陈默,却是棘手到了极点,他呢,可是以速度闻名,真个就是人如其名,如影随形一般,奈何,尽管他速度快到令人发指,仍是做不了什么,相反,陈默的六道轮回印犀利无比,速度比他更快,一记接着一记的往死了砸他,躲不过,那就硬抗,可抗几记倒也不是做不到,偏偏陈默动了真怒,真真是个往死了下手,次次都可最狠的来……
于是乎,曾经把陈默吃得死死的影子,这会儿真真是个狼狈不堪,没多会儿,便真心着急了起来,是了,在他们撑下去,估计他就要挂了!
“住手,我认输了……”
“少来,娘的,上次你欺负我的时候怎么不考虑我的感受?这回落了下成,你倒真好意思求饶!”
“那,那不一样……”
“不一样你妹!格老子滴,告诉你,小爷就是这么小心眼,就是这么睚眦必报,说破了大天,今儿个也不饶你,除非……”
“除非,除非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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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你是个娘们儿!”
“此,此话当真?”
陈默今生最大之辱就是拜影子所赐,他一直都很想找到这混蛋狠狠报复一番,奈何,这老东西玩什么神龙见首不见尾,除那一次之外,根本就没出现过,即使陈默数次放出百鬼专门寻找影子的下落,仍是次次无果。
这次,正好让他逮个正着儿,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于是,他决定以牙还牙,你丫不是欺负我么,羞辱我么,成,那我就逼你从爷们自认为娘们儿……
可谁知,影子怂了是怂了?却怂的挺惊喜,还挺理所当然?
于是乎,陈默愣住了,同时也下意识的放下了泛着浓浓红芒的右手……
“呼,你看好了,本姑娘是男是女!”
陈默看了,所以汗了,傻眼了,懵了……
可不是嘛,影子的声音本来是很沙哑很难听的,他虽然一直用大斗篷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但身高最起码有一米九,现在呢?正好相反!声音甜美,身材娇小玲珑,脸色虽然臭臭,但就那一张精致的小圆脸儿,真就好看。
“哼,看到了吧?我就是个娘们,现在,你赶紧兑现诺言吧……”说着,影子气呼呼的指了指沾在她身上,怎么都扑不灭的“轮回火”(即是六道轮回印泛起的红芒,可燃尽灵魂)。
陈默顺着一看,不禁暗吞了口唾沫,是了,走光了哇,白花花一大片哇,小兔子都露出来了一只了,呃,当然,加起来是一只,因为都是从肩窝两处灼出的洞,不过陈默倒是有点遗憾,为什么不能往中间多烧个半寸呢?如果烧了,那就能看到葡萄的颜色了,紫色?唔……
“粉红色好一点!”
“嗯?啊……”
好吧,走了神儿,心声变成了口说,于是,影子反应过来后,立时捂住了走光的胸口,尖叫了起来,而有趣的是,她本以为转过身捂住了胸口,就能逃过被色狼偷窥的命运,谁知,命运这娘们今儿个就可她坑呢,这不,一转身,走光的屁屁被陈默看到了,白花花一片,再加上她弯着腰,于是乎,陈默终于看到了“粉色”,当然,这个不是葡萄,也不是樱桃,是木耳……
“好家伙,岁月呢?岁月不是把杀猪刀嘛!什么葡萄紫了,木耳黑了,纯属就是胡说八道嘛,瞧瞧,瞧瞧,这妞少数得个几百岁了,居然还这么粉,我勒个去哇,没天理了吧?”
汗,心中的感慨又变成了口说。
于是,山谷中再次传来尖叫声,且,明显比方才的更大,更尖锐刺耳,由此看来,影子这回可算是臊到何种地步了!
继而,噗通一声传来……
呃,这不是跪了,而是影子冲进水潭中的落水之音!
“那啥,姑娘,别想不开哇,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露胸、露臀、什么的街上有的是,人家……啊对了,那玩意儿叫‘人体艺术’,哥们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只要露的有内涵,那就不算色情……”
“你,你给我闭嘴,呜呜~”
是了,影子被陈默给气哭了,可不是嘛,都被他看到了,虽然没被看光,可问题是,女人身上就那么两个位置不能乱看,偏偏陈默看到的就是那两个不能乱看的位置,再者,影子气啊,她就恨得咬牙切齿了,就不明白了,偷窥的色狼不都是偷偷的看,偷偷的享受偷窥的快感吗?可为什么眼前这混蛋不但偷窥,还非要现场解说呢?难道他就非得卑鄙无耻下流龌龊到这种令人戳脊梁骨的地步嘛!
遗憾的是,她却不知,陈默虽然是条色狼,却不是个下作的偷窥狂,用他的话说,喜欢就是喜欢,喜欢看那就直接看,我喜欢看,所以看了,如果你不想让我看的话,那你露出来干啥?
咳,当然,确实很不讲理,不过话说回来了,他又不知道影子是个妞儿,这才往死了下手,于是,把她打走光了,于是乎,才造成了眼下这个后果,对此,陈默倒是没多点儿愧疚,是了,这事儿只能怪“命运”,谁让都是她安排的呢?
“好了好了,别哭了!”见影子哭的伤心,陈默不免有些焦心,毫无疑问的是,女人的眼泪、漂亮妞的哭声,绝对可以软话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的心,不出意外,陈默心软了,这便歉意道:“我道歉总成了吧?”
“我不,哪有你这么轻描淡写的就算道歉的!”影子忿忿道,且带着哭腔。
陈默不禁苦笑,一摊手,便说道:“难不成要我挖了眼珠子?给你当泡踩才算解气?”
“嗯?”
“嗯你妹!”
陈默一看影子真有这个意思,顿时气的直翻白眼,哼道:“算了,反正你又不是我媳妇,干嘛非得惯着你,哼哼,再说了,啥事儿都讲究个前因后果,倘若当初你没有绑架我的话,我能恨你么?要不是你一直不出现的话,我能越憋越气吗?所以,基于此,这一切只能怪你咎由自取!”
“你,你这登徒子……”影子听他这意思是要不打算负责了,顿时气的无以言表,她怒目圆睁,咬牙切齿的骂道:“混蛋,你要是敢走,我就敢喊非礼!”
“我擦?”陈默顿时被她气乐啦,哦,是逗乐啦,他看似怔了一下,其实完全就是做戏,他左右扫了一圈,看似很紧张,实则还是做戏,继而,回过头,耸了耸肩,朝她桀桀奸笑道:“叫吧,大声的叫吧,嘿,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说着,他一脸淫荡的向水潭逼近。
影子见如此,顿时吓得小脸儿苍白,可不是嘛,面对此情此景,她不再是那个曾经肆意虐待陈默的大高手,这一刻,她仅仅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
“不要,不要过来……”
“就要,就要过去……”
“你,你饶了我吧……”
“理由!没有给力的理由,那就休想……”
“我,我是女人!”
“擦,我还是男人呢!”
“那不一样,女人是弱者!”
“扯淡,说女人是弱者都是笨蛋!”
“……,呜呜,不玩了啦,你欺负人!”
“嘿!”
陈默这会儿别提多爽了,瞧瞧,把这个很厉害的女人二次气哭,真真是太解恨了,当然,他虽然表现的像个欲要那啥她的淫贼,关键问题是,这都是假的,吓唬她的,毕竟,这妞是雪柔的人,而雪柔又是他的红颜知己,这要是把影子那啥了,他回头怎么跟雪柔交代?难道说,这不过是场误会?误会个屁,傻子才信呢,于是,欺负到这儿已经足够了,嗯,点到为止!
“得得,别哭了,赶紧换身衣服上来,我有事儿问你!”
“哈?嘟嘴是吧?嘟嘴的意思就是不打算配合是吧?成,你不上来那我下去总成了吧?咦?怎么说上来就上来,你这妞也太反复无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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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影子又不傻,她要是不乖乖上岸的话,陈默一准儿下水,而她衣衫破碎,走光处N多,如此这般,躲他还来不及呢,还近距离接触?除非她水性杨花,否则……
好吧,没有否则,因为她已经上了岸,并且还蹲在角落里蜷缩着身子,用一副恐慌中带着警惕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陈默,唔,总的来说,她就是在防备色狼,为的,就是保住贞操!
陈默见她如此模样,不禁撇了撇嘴,有心解释一下,自己真不会那啥她,可转念一想,解释根本就是多余,是了,来个角色兑换,换做他是影子的话,他会不会如她一样呢?
咳,理该如此,毕竟,他刚才用这事儿吓唬了人家,且还表演的那么完美……
“那啥,我问你,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看守!”
“看守?难道你是山海墓的妖兽?”
“你,你才是妖兽呢!”
“……”
刚一开问,陈默就有点理解不能了,是了,他就想不通了,影子怎么可能是山海墓的看守?要知道,影子是正儿八经的“人类”,身上没有一丁点的他类气息,只是,他有点怀疑影子身上是不是有什么隐蔽气息的宝贝,这才出口疑问,谁知,影子顿时不乐意了,似乎被怀疑称妖兽极度不满!
“怎么回事儿?”陈默又问,他决定搞清楚。
“主人让的!”影子嘟着嘴,很不高兴的样子。
“雪柔?”陈默皱了皱眉头。
是了,影子只有一个主人,且就是雪柔无疑,这是他知道的,因为雪柔曾亲切的称影子为“小影”,那时,他还为此吃醋过,不过现在一看,倒也释然了,可不是嘛,雪柔是个妞,小影也是个妞,俩妞亲切,虽然有可能是拉拉、百合啥的,不过陈默并不排斥同性恋,咳,当然,他喜欢的是女人,可不喜欢男人,从他身边的男女比例来看,就足以证明了……
“雪柔和山海墓有关系?”
“不说!”
“哈?又不乖了是不是?”
“呜,别吓唬人家,是主人不让人家说的……”
汗一个,陈默一瞪眼,小影立时用眼泪反击。
陈默无语,心一软,他就没辙,可这不行哇,要是这么整下去,答案哪整去?没有答案,他也不好决定接下来该怎么做啊!
“不许哭!”想了一下,陈默凶巴巴的又瞪了小影一眼,可能是被陈默吓坏的原因吧,陈默一凶,小影倒是不敢哭了,陈默这才松了口气,不过还是凶巴巴的样子,他说道:“既然雪柔不让你说,自有她的道理……”说着,顿了下,他来回渡走几步,想到了不违背雪柔意愿,却又能探寻答案的办法,回过头,再次道:“这样,我不强迫你违背雪柔的意思,不过嘛……你却可以用另外一种方法回答我的问题!”
小影眨了眨眼睛,没想到陈默居然还有招儿,就这样,心里就暗骂陈默是头狡猾的臭狐狸了,当然,眼下形势逼人强,她不得不为自己的贞操考虑,她太怕陈默得不到答案拿她泄愤了,要是就这么失了身,她哭都没地儿哭去,更何况,她根本就失不起身,要知道,她练得《无影心经》前提就是要保住贞操,一旦失了身,便意味着她法力尽散,这还不算,甚至散了法力之后,连做个普通人都不成,唯一的下场,那就是魂飞魄散!
陈默却不知道,一个小小的恶作剧,竟是触到了小影最为惧怕的软肋,倘若他知道的话,真不知他会做何感想……
“嗯,也成,不回答就不回答!”陈默眼珠子一转,这便开始设套了,他看似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继而道:“哥们是好人,好人就不逼人,这样吧,我呢,也看得出来,你不答定有你的苦衷,这样,既然我是好人,那我就不逼你了,唔,不过有些事我还必须得做,这样吧,你现在离开,等你离开后,我在毁谷!”
“毁,毁谷?”小影惊呼道。
是了,好不容易耐着心听完了陈默的话,却登时把小影吓个够呛!
毁谷?这里可是山海墓的最后一道外围了!把这里毁了,那山海墓就没有屏障了,而换做他人说这话的话,小影定然会嗤之以鼻,压根就懒得搭理,说白了,那就是癞蛤蟆打哈气、好大的口气,要知道,别看这里风景如画,实则却是处处暗藏杀机,陈默可以不在乎,可以全部忽略,那是因为他现在是灵魂状态,且掌中有着无时无刻以邪气为补品的“六道轮回印”;换做他用本体来试试?早就嗝屁一万次了!
当然,这还不是让小影最吃惊的原因,其原因是,别人或许做不到毁谷的地步,但陈默却绝对可以,要清楚的知道,陈默可是亡灵生物的克星,而山海墓中,尽皆死物,且布置山海墓无数杀机陷阱的存在,同样也是个亡灵生物!
如此之下,强大到令人闻之色变的山海墓,在陈默这里,就等于公园,且还是不收门票钱那种……
“咋了?这又不是你家,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陈默白了她一眼,继而朝她扬了扬手,说道:“赶紧地,别耽误我干活!”是了,其意就是要清人、毁谷了。
“不要吧……”小影苦着脸,满脸的焦急,涩涩道:“要不,要不我带你进去算了!”
“不要!”陈默拒绝了,且还扬起了脖子,明显牛逼冲天的样子,哼哼道:“求人办事早晚要还人情,人情这玩意儿又最是难还,再说了,我虽然眼下找不到进去的口子,可问题是,只要我毁了这个山谷,那就肯定能找得到,就这样,我干嘛还要欠你人情?”
“不算,不算……”小影见态度这般认真,连忙摇头摆手,急着说道:“不算你欠我的,更不算你求我的,完全是我自愿的……这样,总行了吧?”
“嗯?”陈默眨了眨眼睛,继而摇了摇头,说道:“不干!所谓便宜没好货,世间一切皆有价,有因才有果,有根才有本,咳,总之一句话,我不相信不图回报的好人!”
小影真真是个哭笑不得,是了,眼前这位,貌似也太极品了吧,别人都巴不得求了人不用回报呢,他可倒好,明明当事人已经点明了不要回报了,他呢,愣是不干,且还非得认定这就是个“坑”……
想到这儿,小影突然想到一句话,且与陈默特别贴切,那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真傻才是傻,装傻充愣那不叫“傻”——
于是,没听过这句话的小影,注定要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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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给你带路,算我求你?”小影眼巴巴的瞅着陈默说道,心里,则是恨得咬牙切齿。
“咳咳,那好吧……”陈默点头了,脸红了,伸手了,说道:“既然你决定要欠我了,那就欠吧,不过我这人一向直爽,不喜欢给施恩者留下心理压力,这样,你给我一百粒‘百花驻颜丹’,唔,代价不多,即可抵消你欠下的人情!”
“我……”小影被他的无耻气的下意识的就想发飙,不过,想到此谷的存在关系甚大,只能一咬牙,点头道:“我同意!”
于是,陈默多了十瓶百花驻颜丹,东西一到手,他就寻思好了,这回回去后就拿这玩意儿当礼物,女人天生都爱美,并且事实证明,果果用了之后,皮肤明显更好,手感摸起来更佳,咳咳……总之,那这玩意儿送女人绝对是最合适不过的!
“走吧!”小影见陈默在那坏笑,指不定又寻思啥坏念头呢,她不想看陈默那“丑恶”的嘴脸,也不想和陈默呆在一起,更不想让陈默毁了此谷,于是,只能率先而行。
陈默呢,连忙跟上,并且还在小影身后打量起小影那妖娆的身段儿,是了,这妞此刻一身紧身刺客装,把她那玲珑的曲线显示的淋漓尽致,真真是个娇小的“飞燕”美人儿。
他咂了咂嘴,心说,赵飞燕也不过就是如此了吧?
还好,胡思乱想毕竟是闲时的娱乐,小影带着陈默到了一处看似正常的山壁前,也不见她如何动作,向前一走,直接就没入了山壁之中……
陈默顿了一下,这倒不是怕,而是要给谷外的蒋一传讯,无疑的是,这个山谷并不是谁都能进来的,而他料来,真正的山海墓定然也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与之外界,应该是无法沟通的,所以,他才觉得很有必要提前知会一声,否则的话,万一自己进去后无法与蒋一沟通交流,他们要是一急,傻了吧唧的冲进来救自己咋办?
真要是那样的话,陈默就得反过来救他们了,而他知道,进入山海墓就如同爬山,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想出来,肯定不会容易,有着这些可预见的东西,要是陈默还不做好准备的话,那陈默就不是陈默了,改名陈愣头得了……
一脚踏入,陈默便如愿以偿的到了真正意义上的山海墓!
眼前一幕,尽是黑暗,无尽的黑,甚至连微弱的光都没有,比之地府,更加阴森,冷风似刀,呜呜划过,竟是能刮得他的灵魂体发疼,对此,陈默并未觉得出奇,因为,山海墓本就是天上地下“极凶”之地,倘若阳光普照万物生机勃勃,冷不丁还蹦出来一只玉兔的话,那就不是山海墓了……
小影本在前带路,走着走着,速度越来越慢,直到慢到近乎爬的速度时,小影顿住了脚步,回过神,说道:“不行了,我已经到极限了!”
陈默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因为他同样感受得到山海墓中的“压力”,而这种压力类似于死气,却又不是,反正,他是叫不得准,他点了点头,说道:“那你就到这儿吧,接下来有小花陪我就行了!”说着,他指尖一捻,凝聚出一道魂力,又道:“这丝魂力你收下,这样回程便会轻松很多……”
小影痛快的收了下来,没得说,小影又不傻,哪里不知道陈默的魂力可是至精至纯的好东西,而在山海墓这种大凶之地,却又效果最为的好,看看陈默就知道了,这么大的压力,竟是没有丝毫疲惫的样子。
“那,那你小心点……”小影说道,可刚一转身,却又突然回过了头,一咬下唇,神色复杂的看着他,说道:“别死在这里,唔,这么说绝对不是我关心你,是因为,是因为……”
“呵呵,是因为只有我活着,你才能报仇!”陈默笑着替她说了。
“对,就是这样,反正你不许死在这里,我,我走了……”小影俏脸一红,便转身离去了。
回头望了一眼小影的背影,陈默微微笑道:“真是个别扭的丫头!明明就是真的关心我,偏要找个凶巴巴的借口,我替你找了个台阶,你却脸红,唔?”说到这里,他不禁摇了摇头。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走在路上,陈默突然道出了老子的这句名言。
说着说着,突然又觉得这句话与这里有着诸多联系。
想着想着,明明可以肯定必有联系,偏又理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眉头一蹙,嘀咕道:“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言到这里,他登时浑身一震,怪叫道:“我了个操,难道这里也是一层天?”
是了,无怪他如此大惊小怪,要知道,道家言,天有九十九重,每一层天,即是一个世界,而每个世界相同的是都有生命,不同的是本源必不相同,说白了,就是味道不同!
而陈默一直都是个好奇宝宝,且最是喜欢研究一些古怪的东西,上辈子是有想法没能力,这辈子条件允许,更是甚之了,而这里呢,明明什么都看不见,乌七八黑一片,偏生就让他大感兴趣,这还不算,闻着气息不对,他就用他能理解的方式去试着理解,于是,不懂,变成了模糊懂了,继而,触到了根本,直到与老子的“道可道”一衔接,再想到了“天”,他突然恍然大悟,原来,九十九重天、九十九世界,可以这么理解!
“嗷?”小花不高兴的叫了一声,其虎语是让陈默不要吵它睡觉。
陈默呢,却难得没有理会小花,他盘膝坐了下来,且同时闭上了眼睛,这样,他是要做到“空明”的状态。
小花奇怪的歪着小脑袋瞧着反常的陈默,明显不理解陈默这是在搞什么,只是,没过多会儿,小花却瞪大了眼睛,露出一副难以置信之色,无疑的是,陈默居然又开始作死了……
好吧,简单明了的说,陈默是在“吞噬”着山海墓中的“邪气”,且还不是细嚼慢咽的来,而是贪婪的,近乎吞江吞海那样“巨”规模的在“吞”!
肉眼看去,现在的陈默就像是个大功率放大了一万倍的超级吸尘器,是了,看看他的周遭,那些本无形的“邪气”,这会儿全都凝聚成龙卷风那样的形态,疯狂的往他的身体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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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往他的灵魂里钻!
所谓富贵险中求,似乎这话很励志,而陈默确实是在为自己“谋福”,但问题是,他此刻这样的行为,百分百的就叫做“作死”……
好吧,常人对“邪气”避之不及,他却是对“邪气”惺惺相惜,惜着惜着就吸了,吸着吸着就吸上瘾了,于是,就停不下了……
小花暗怪自己没有及时阻止陈默的作死行为,但这时后悔根本无用,想着主人要自己好好照顾陈默,再加上它本来就很依恋陈默,这便决不允许自己眼睁睁的看着陈默“爆体”!
“吼!”
小花一声巨吼,瞬间变大数倍,陡然一看,竟是比黑仔的本体还要大上三分,而这还不算,小花额间多了一只紫色的眼睛,其中,散发着浓浓的紫金之光,加上本有的一双虎眸,三眼同时迸发出三道浓到刺眼的光芒,下一秒,三道紫芒分别射向陈默的天灵,身体,以及双腿!
无疑的是,这三道光芒所起的作用,就类似于解压器,当然,此“压”指的是“压力”,只要这三道光芒还在,便可保住陈默不爆……
可让小花没想到的是,它费尽全力才释放出的三道光芒,竟然眨眼间,便被六道轮回印吞了个精光!
小花大怒,巨吼连连,无疑的是,这是在骂着六道轮回印太过混账……
但,除了骂六道轮回印之外,它还能做什么?
真实状况是,除此之外,它什么都做不到!
因为,它本身就不是六道轮回印的对手,更何况,这里还是天生天养、注定倾向于六道轮回印的至邪至凶之地!
“嗷!”小花没辙了,眼泪汪汪的变回了猫儿大小,它眼巴巴的看着陈默,它是多么希望陈默能睁开眼睛看它一眼。
奈何,作死就是作死,作死了,便要为之付出代价!
而他上次作死是在安拉的空间之内疯狂吸收那未知的能量,这次又不长记性,竟是作死更甚,是了,安拉或许是神,山海墓中埋葬的旱魃,却绝对是神,于是,两者一比,立见分晓,没得说,陈默,这回“又”玩大了……
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陈默仍然没有醒来!
而他这惊人的举动,注定会引起妖兽的注意,而此刻,那些明显对陈默“垂涎欲滴”的妖兽无一不是双目泛红、流着口水,贪婪的盯着盘膝入定的他……
“有兽焉,其状如狸而白首,名曰‘天狗’!”
“其状如赤豹,五尾一角,其音如击石,名曰‘狰’!?”
“其状如雕而有角,其音如婴儿之音,名曰‘蛊雕’!”
好家伙,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尽是乌压压的一片、数之不尽的妖兽……
小花警惕的守护着陈默,一时之间,竟是罕有的紧张了起来,肯定的是,太多了,自认单靠它自己,根本就不能护得住陈默,这一刻,它是多么希望陈默能醒过来啊!
“吼!”
这不是小花的虎啸,却是兽群中突然出现的一个庞然大物在用吼声彰显着它王者的威风,有趣的是,尽管它很大,很凶,声音,却细如“婴儿”!
“其形状如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虎齿人爪,其音如婴儿,曰为‘饕餮’……”
是了,这便是代表贪婪的大凶之兽“饕餮”,传闻,但凡有它在,所过之处,绝无人烟!
哪去了?都被吃了……
见饕餮现身,小花顿时大骇,且一身好看的毛发皆是竖了起来,没的说,起初的妖兽虽多,它是打不完,却不是打不过,而眼前的饕餮只有一个,不多,它却是压根打不过!
“吼!”
“吼吼!”
好吧,小花的智慧极高,这便试着跟饕餮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让它别伤害陈默,奈何,饕餮一眼就“看上了”陈默,怎么可能放过他,于是,摇了摇头,意思很明显,不可能!
小花知道这事儿不能善了了,它一咬,索性豁出去了,直接就开始主动攻击,连着三道紫芒咂向饕餮,可惜遗憾的是,之前无往不利,一下就能毁灭山川的紫芒,却是被饕餮轻描淡写的一张口便吞了下去……
小花大急,知道这回凶多吉少了,一回头,正想在饕餮正式攻击之前带着陈默夺路而逃,只是,突然发现,陈默已经醒了,可还没来急高兴呢,又发现陈默眼神呆滞,这样,小花又明白了,这至多算是半醒,不过这也无所谓了,反正是要带着他跑,又不是指着他跟饕餮死磕呢!
“呃,咬我干嘛?”
“嗷?”
得,小花张开大嘴想“叼着”陈默跑路,谁知,一疼之下,陈默居然彻底醒了!
小花愣了一下,便嗷嗷两声,让他看清眼下的状况……
陈默抬眼一看,顿时眼前一亮,汗,居然不是怕?
他站起了来,不顾小花的阻挠,眼冒金光的盯着饕餮死命的瞧着,足足过了班上,他才啧啧道:“擦,哥们?饕餮?我勒个去,肯定是了,眼珠子长到胳肢窝的,除了你这四凶之一的饕餮,还能有谁,哇哈哈哈……”
好吧,他笑了,大笑,笑的刺耳,由此看来,他到底有多兴奋,就像是,捡到宝了?
饕餮彻底懵了,理解不能了,就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补品”见了自己不跑,且还很喜欢的样子,要知道,这样的陈默让它很没有成就感,要清楚的知道,在绝对的优势下,它一早就可以把陈默给密西了,之所以没有急着密西陈默,无非就是猫捉老鼠的把戏,图的就是一个“捕猎”的快感,奈何,它失望了,因为,直到它醒过神儿来,陈默居然还没有丁点要跑的意思,且还抱着那只小家伙向自己走来!
顿时,饕餮大怒,吼了一嗓子,瞬息之间,以他为首的无尽妖兽便铺天盖地的扑向陈默……
陈默呢,撇了撇嘴,明显太是不屑了,他先是拍了拍小花的脑袋瓜儿,温声说道:“小乖乖,不紧张,在外面你得保护我,那是因为我在外面没你厉害,在这里呢,嘿,正好相反,吸了一肚子的邪气,这会儿感觉这才是我的家一样,所谓我的地盘我做主,我想怎样就怎样,谁又能拿我怎地?”
说罢,他未抬手,仅仅一个念头,便放出了六道轮回印,而且,还不是一个,也不是两个,居然是三个,甚至,比之以往任何一次放出来的都要大的太多太多,其中一个被他用意念指挥到了空中,无疑,这个不是为了攻击的,是为了照亮的……
好吧,不习惯没有光的陈默,索性任性的自己造了一个太阳,只是,唯一让他不满意的就是颜色太红了,把整片大地都照成了“血色”,看起来,倒是很符合大凶之地的情景!
陈默呢,却是想搞的唯美一些,咳,好吧,又不着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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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弄了个太阳,其实并没有浪费丝毫的时间,与此同时,两道六道轮回印瞬间好似两道法轮一般,同时扫向扑进的妖兽,可想而知,从不打无把握之仗的陈默,就是在收割生命,这还不止,这些妖兽都是毫无灵智的畜生,既然它们嗜血如命,陈默便没有理由给予它们慈悲,于是,不但杀,还收魂!
就这样,一轮扫过去,被六道轮回印秒杀的妖兽,连再入轮回都不可能了……
饕餮双眼一凝,无疑的是,它感受到了威胁,因为,它本就残忍、乃是凶兽,却是绝对做不到陈默的手段!
“小家伙,不许跑!”陈默大声叫道:“告诉你,你要是敢跑,我就敢追,现在让我逮着顶多揍你一顿,要是跑了、再让我追上的话,爷就扒了你皮给我家小花做褥垫!”
饕餮不可能没有智慧,所以它听得懂人语,虽然不太懂“褥垫”是个啥意思,但有陈默给它细解呀,这不,饕餮刚一露出疑惑之色,陈默便拍了拍屁股,得,懂了,于是,怒了……
所谓士可杀不可辱,饕餮就算不知道这句话,但这并不妨碍它懂得这个道理!
小花呢,则朝陈默眨了眨眼睛,同时伸出小爪子指了指饕餮,回过爪又拍了拍自己的虎屁股……
陈默顿时被小花逗得直乐,是了,多明显哇,小花这是在跟陈默说,别等着追了,干脆把它干掉算了,扒了皮,直接给我做褥垫吧……
“吼!”
“鬼叫个什么?”
“吼吼!”
“呀?不服是吧?作死是吧?成,那就成全你!”
饕餮开始进攻了,不过与之前的妖兽的攻击方式不同,它的攻击方式居然是张嘴,呃,不是骂人,是张嘴喷出带着幽蓝火苗的毒气,而这毒气也好,幽蓝火苗也罢,都真真是着实了不得,但凡毒气所过,不管是什么,尽皆被烧成灰灰,毒到虚无……
陈默倒也不怕,仗着自封“坐地炮”的优势,根本压根就不闪,是了,根本就不需要闪,因为一道六道轮回印已经把他罩了起来,什么幽蓝火苗,什么毒气,根本就侵入不得……
饕餮见这样都伤不到陈默,顿时更为愤怒,这次更狠,一张口便是朝着陈默喷出十来口!
遗憾的是,陈默压根就是吃定它了,且还笑嘻嘻的瞧着累到气喘吁吁的饕餮,这还不算,许是觉得这么气它太轻了,这便单臂抱着小花,一手则朝饕餮勾了勾手指,朝它挤了挤眼睛,说道:“抗忙,加油,努力,我看好你,只要功夫下得深,铁杵也能磨成针,快,加把劲儿,看到我的手指了吗?偷偷告诉你,只要你能准确的攻击到这个点上,即可攻破这个红色的罩子!”
他脑袋有问题?脑残?饕餮愣着神儿,不禁古怪的看着陈默,想着……
“傻逼,赶紧地,再不来我去把你家烧了!”见饕餮不动,陈默却急了,且还威胁上了。
一听这个,饕餮的怒火蹭蹭就上来了,是了,但凡有了灵智的妖兽,尽管它还是兽,却已经具备了人类“家”的概念,试问,一个人类的家被烧了,或是被威胁要烧掉,他会怎么办?报警?成,报警之前呢?不是怒,难不成还是高兴?
毫无疑问的是,上古凶兽无一不凶、无一不残忍,甚者,更为四大凶兽为首,而凶呢,并不只是表示态度凶,其根本,指的还是一身的暴戾本性!
于是,被这么一挑衅,饕餮直接丧失了理智,再次向陈默展开了攻击,而这次,明显比上次的攻势要强上太多,不断毒火喷的更多,且速度更快,这还罢了,陈默本还以为饕餮类似于“法师”,仅仅会远程攻击而已,谁知,这货居然还是个“战士”……
是了,他的一双爪子同样强悍无比,拍打抓挠在他的罩子上,竟然能撕出条条涟漪!
什么?涟漪?而已?
错!千万不要小看了饕餮,要知道,陈默的六道轮回印乃是无形之物,看的到,却摸不着,打的动,却碰不着,而饕餮能以**把六道轮回印化作的罩子撕出涟漪,这只能说明,他那一双爪子具备“灵魂攻击”的能力!
而陈默见了不少的高手,太多的妖兽,僵尸什么的,偏就没谁都做到这一点……
当然,话说回来了,饕餮终究还是攻不破的陈默的“壳”!
又是过了好半天,除了饕餮还在猛攻之外,其余的妖兽,全被陈默收拾干净了,而陈默眼睁睁的看着饕餮的不屈,与眼神中的暴戾,不由拧起么眉头,是了,这货,是非要置他于死地啊,如若不然,为何到现在,仍不遁走呢?
想到这里,陈默不禁冷笑一声,嗤笑道:“你想杀我,始终需要有那个本事,我不杀你,不是杀不得,是还不想杀!”他道出了半天不反击的原因,继而又道:“呵,现在……力气耗的差不多了吧?嗯?”
饕餮听到这,顿时身体猛的一颤,是了,他暗叫不好,感情,自己是上了陈默的当,只是,他转身就想逃跑,奈何,陈默怎么可能放了他!
“哪里跑!”陈默暴喝一声,脚踏阴阳游行术,眨眼间就追到了饕餮,他拦在饕餮身前,深深地他一眼,忽而,却淡笑道:“答应我一条件,我给你一条活路,你可愿意?”
“吼!”饕餮怎么可能接受“妥协”,要知道,它的尊严,根本就不容被挑衅。
“你……”陈默本想劝上两句,毕竟来这里已经很久了,其根本目的也不是来这里对付妖兽、打猎的,所以,他不想浪费时间,便眉头一挑,眼睛一瞪,骂道:“别他妈给脸不要脸,告诉你,小爷的耐心有限,更不是你的谁,惹怒了我,我不仅能杀了你,还能把你撕得魂飞魄散,看到它们了吗?”说着,他指了指遍地的兽尸,冷声道:“它们就是一具具空壳,一具具彻底泯灭在天地之间的例子,你若顽抗到底,你必将步它们的后尘!”
饕餮本就不凡,甚至出身极为高贵,又着这样的身份,它不可能没有见识,即使它没有刻意去看手下们的尸体是否真的如陈默所说那样,单单感受一下,即可瞬间明了……
肯定的是,饕餮狠狠地怒瞪陈默的同时,还是恨着他,恨着他的同时,又在为难着,犹豫着,该作出一个什么样的选择!
是了,能活着,谁愿意死?
可活着没有尊严,又为什么活着?
苟且偷生固然可存,但这样的存在,真的就有意义么?
英勇赴死,拿勇气博个尊严,体面的死法儿,死了,受人敬仰,流芳百世,那是英雄,那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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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却不是个人!
它所遵循的是自然世界食物链的最高罚法则,所以,它的选择,是妥协……
胜者王、败者寇!
饕餮垂下了头,尽管心中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但它还是低下了头,因为,它想活着,就必须要臣服于眼前这个年轻人。
陈默笑了,明显对饕餮的识时务很满意,但是,他没有露出丝毫趾高气昂的态度,他走到饕餮身边,拍了拍它,说道:“放心,我只是需要你给我带路,并非要奴役你!甚至,在路程中,什么不需要你做,并且,只要你把我带到我想去的地方,我会立刻放了你!”
饕餮怔了一下,下意识的抬头疑惑看他,无疑的是,陈默的表态明显与饕餮的想法相反,要知道,它的所有手下都是像陈默这么对它而得来的,所以它很有理由这么去理解,可惜它不懂的事,陈默固然经常这么做,却绝不会收复它!
好吧,不解归不解,陈默也不想为它解释太多,他抱着小花跳上了饕餮宽大的腹背,拍了拍它,说道:“走吧,带我去埋葬旱魃之地……”
饕餮一听,顿时差点怪叫出声,是了,去那儿?那,那不是开玩笑嘛!它虽然贵为四凶之一,奈何,跟旱魃一比,他就如同成年人与兔崽子的区别,根本就招惹不起,人家随便捏他的选手……
“呜!”
“不许拒绝!”
“……”
饕餮露出了不愿之色,陈默一看,哪里会同意,要知道,理解万岁这东西在外面是美德,在这里,那就是最最傻逼的行为,要清楚的知道,山海内境简直大到逆天,说是一个小世界都不为过,一路上尽是乌黑一片、无日无月,他又没有个地图,总不能闭着眼睛瞎找吧,还有,这里虽然环境恶劣,偏生妖兽极多,在外围还好,可越往前走,绝对会多到让他难以想象的数量,就这样,也正是因为这个想法,他才萌生出找个“向导”的想法儿,这,也就是他见到饕餮后为何惊喜的原因所在!
无可奈何之下,饕餮只得认了命,呜呜的委屈叫了几声,便抬步向某个方向不快不慢的缓缓前行,陈默也不催,因为它知道,在这里,相信饕餮才是最佳的选择,毕竟,人家才是这里的“坐地炮”……
由于收回了六道轮回印,所以又是经历了好久无光的时间,走着,走着,尽管无聊,但陈默也只能忍着,虽然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但他却可以大概算出一些……
“五天了!”陈默苦笑道:“我勒个去哇,这山海墓到底有多大呀?照着这么走下去,难道要走到海枯石烂才能到地儿吗?”
叹了一声,陈默觉得有必要好好问一下了,不过他没有直接问饕餮,而是让小花跟它交流。
于是,饕餮爱搭不理的给出了个答案,照着这个速度,最起码还要半个月的时间,至于为啥不提速,它也解释了,原因是,这片区域是“白泽”的地盘,而白泽呢,与它是几近天敌的关系,它倒也实惠,实在的说了,说在实力上它根本就不是白泽的对手,所以,才会这么小心翼翼的前行……
听了解释,陈默不禁恍然大悟,感情,这就好比“越境”,怕被人家官方给逮着!
可仔细一想,陈默又觉得太不值当,是了,这里可是有他呢,且他吸了一肚子的邪气,在这里,几乎就没啥对手了,那么,需要怕个屁呢!
想通这一点,陈默顿时郁闷了,暗骂自己为啥不早点询问,这便说道:“行了,不用这么低调了,有我呢,你怕啥,大不了白泽出来干你的时候,我帮你干它!”
“嗷?”饕餮一听,顿时眼前一亮,是了,可不是嘛,有背上这个混蛋小年轻在呢,它还需要怕个啥,甚至它还暗暗偷笑,无疑的是,被白泽欺负了无尽岁月,今儿个终于有报仇的机会了,若说它不兴奋,那才是假的。
就这样,饕餮猛然提速,竟是与比之前的速度快了十倍不止。
果不其然,它一提速,直接就引起了白泽的注意,到了一处山谷周遭,天、居然有光了,却是亮到刺眼的雷光!
“漂亮!”
当陈默看到白泽时,不禁由衷的赞美道。
是了,白泽的整体约马驹大小,马头,狐脸,一双大眼晶亮的极为有神,甚至时刻都在透出丝丝睿智的光芒,它头生一根如遇值班的独角,有半尺些许长短,其独角的尖上有一点亮光,那是雷点,它一身雪白的毛发,比之瑶姬的毛发还要柔顺、美丽,这还不算,它有出现,就好似女神现身时的场景一般,身体周遭皆是闪耀着丝丝雷丝网状的光鲜,总的来说,如果它出现在任何一个艺术家的面前,定然让其痴迷!
“你,是谁?”
“你好,我是陈默!”
白泽天生即可口吐人言,陈默看过山海经,自然知道,所以白泽用人语问他,他并没有吃惊,只是,让他惊奇的是,白泽居然是个雌的,虽然声音冰冷,却极其好听。
“你是饕餮找来的帮手么?”白泽又问,且还紧紧地盯着陈默的眼睛,似乎想用它那睿智的眸子捕捉到陈默眼神中的任何一个转变。
陈默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们只是路过这里!”说着,他又道:“我知道,你和饕餮有仇,虽然不知道是因何积怨所成,但我还是想劝一句,冤家宜解不宜结,更何况,你们还是邻居……”
这话说的也在理儿,可惜的是,陈默对兽类的意志根本就了解的太少!
白泽了冷哼一声,继而,便不在看陈默,它转头看向饕餮,说道:“饕餮,你是想让他帮助你……吞噬掉我么?”
饕餮不语,只是死死地盯着它不放!
陈默眉头一皱,不禁暗道,白泽简直太聪明了,什么都看得出,好像什么都逃不过它的眼睛一般,这般睿智,它仅仅是个兽?
是了,白泽的表现太过迥然,这让陈默无法接受,在他看来,兽就是兽,即使它是上古的兽,那还得是兽,否则的话,兽的智慧超过了人,凭什么人类才是世间的主宰,绝对的霸主呢?
再者,陈默突然反映过来一件事,也终于大致上弄明白饕餮与白泽是怎么结下仇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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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吃货!”陈默没好气的给了饕餮一巴掌,继而哭笑不得的说道:“吞吞吞,一天就知道吞,虽然你生来就是靠吞噬成长的,但你也不能什么都吃啊,瞧瞧,人家白泽多乖,多秀气,要是你不主动来惹人家,人家会揍你么?”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又说中了!
要知道,饕餮就是个超级大吃货,逮啥吃啥,看着啥惦记啥,吃啥啥没够,就这么个没人性的玩意儿,打存在到现在,不知吞了多少个邻居,而白泽呢,虽然是上古十凶兽之一,却并不是以残忍嗜杀闻名,甚至,它这个凶,还能随时转变为“瑞”,是了,“瑞兽”可是代表祥瑞的!
当然,之所以饕餮惦记它,说白了,还是吞了它对己身太有好处……
上古十凶兽,上古四凶兽,唔,总的来说,最为声名狼藉的就是饕餮与混沌了……
“嗷!”饕餮不满的摇了摇大头,于是,又挨了一巴掌!
“你说我秀气?”白泽再次转头看向陈默,眼中却是带着诧异之色。
陈默笑了笑,说道:“白泽,虽然你不是人类,却神似太过与人类相同,所以,我觉得‘秀气’用在你的身上,并没有什么错。”
白泽怔了下,它看着陈默,真真是个感慨万千,肯定的是,白泽并不是生在这里,所以它在陈默之前早就见过人类,可是呢,但凡见到它的人,无论是修真还是凡人,第一反应都是怕,第二反应就是跑,第三反映则是恐惧逃跑的同时叫着“有怪兽”之类的话,陈默呢,很明显不怕它,似乎还很喜欢它,这便是让白泽不习惯之处了,当然,话必须得说回来,陈默与它面对,实实在在的就是把白泽当成一个姑娘家对待,所以其语气中包含着太多的温柔,这一点,却是让白泽喜欢的……
见白泽看了自己好久,仍是再看,陈默不禁纳闷,瞧了瞧白泽眸中深处,一番探寻之下,倒是没发现什么恶意。
“喂,白泽?”
“嗯,怎么?”
“咳咳,那什么,叨扰很久了,我是不是离开了?”
“这,这么快就要离开吗?”
“……”
陈默有点发懵了,发麻了,可不是嘛,他居然听出了恋恋不舍的味道。
“呃,我是有事要做的,总不好早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吧!”陈默一摊手,想了一下,索性直接说出来算了,这便说道:“我要去一趟埋葬旱魃之地,所以,真真是耽误不得……”
“什么?”白泽惊呼出声。
陈默倒也没有怪它大惊小怪,无疑的是,饕餮当时听自己要去那地儿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所以陈默可以理解,却也愈发的明白,那地儿,估计真就是个龙潭虎穴。
“陈先生,奉劝你一句,最好不要任性而为!”白泽见陈默不答,这便着急了起来,它紧接着又道:“虽然旱魃已被封印万载岁月,可是,就单单她天生、且无时无刻即能散发而出的至强尸气,便会抹杀一切,虽然,你现在是灵魂状态,你的灵魂体且又很强,但,这仍是不足以对抗旱魃的尸气……”
陈默能感受到白泽的关怀,但却不打算接受,是了,他若半途而废,他那一窝子亡灵生物手下咋办?特别是陈麒麟,晋级时,成功率不足一成,他若不管,难道还要眼睁睁的看着陈麒麟形神俱灭?他忍心么?他不忍心!
陈默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能理会到你的好意,不过,很遗憾……即使我知道前路坎坷非常,但我有必须去那里的原因!”
“你!”白泽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这一幕,看似太过没理由,可若是了解了白泽此刻的心态,便会觉得理所当然,无疑的是,潜意识中,白泽就是个与世无争的秀气姑娘,偏偏万载下来,竟无一人理解她,陈默却是独一份儿,就单单这一点,它不可能对陈默没有好感,它是凶兽,却也是瑞兽,换言之,它可以残忍也可以善良,它可以冷也可以暖,就这样,它把好的一面全给了陈默,怎么可能不关心他。
“好了,我有我的理由,所以我必须那么做,白……白姑娘,我领你的好意,倘若有机会,我会回来看你的!”陈默笑着对它说道,而此时,他已经把它当成“她”,所以才会尊称一声“姑娘”,说完,他拍了拍饕餮的大头,说道:“走!”
白泽无法阻止陈默,但白泽却仍在担心,直到陈默一行离开了好远,“她”才幽幽一叹,转而轻柔的说道:“你可以理解我,我自当也可以理解你,你有必须涉险的理由,我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唉!”
话落,她摇身一变,瞬间化作一位肌肤如玉,美的令人窒息的“白玉美人儿”。
是了,一身雪白宫装的她,再加上她那晶莹剔透胜似极品白玉的肌肤,真真叫个美到窒息,这还不算,最美之处还不仅仅是其貌其肤,而是她那双明亮到胜过璀璨星辰的眸子……
遗憾的是,陈默此刻不在,所以他看不到这等绝世美人儿!
庆幸的同样是不在这里,否则的话,他的流程少不得又要耽搁了……
再说陈默,轻描淡写的解决了“白泽之危”,前行的路,便近乎畅通无阻,虽然路上也有一些不长眼的妖兽拦路,却毫无例外的,都成了饕餮的点心。
于是,又过了几日,一路脚不停蹄的饕餮,突然间停下了脚步……
陈默知道,这里,应该就是埋葬旱魃之地了!
陈默从饕餮的身上跳了下来,想了一下,便又把小花放到了饕餮的身上,对其说道:“小花,你留在这里等我吧,就不要跟我一起进去了……”
“嗷,嗷嗷!”小花怎会同样,连忙摇头。
陈默拍了拍小花的头,微笑道:“我知道你关心我,可是你要清楚呀,山海墓并不适合你战斗,在这里,你的实力发挥不出几成……”说着,他回过头,看向百米外那处祭坛,说道:“那里,更是不行了,处处都是旱魃的尸气,我若带你进去,还要分心保护你……”
话说到这儿,已经足够了,这倒不是说陈默怕小花累赘于他,其根本原因,还是因为爱护小花,毕竟,小花虽强,山海墓的环境却始终不是谁都能适应的,他可以,那是因为他吸了一肚子的邪气,并且还把邪气提纯,凝聚在魂体之外,造出了一层类似于保护膜的“铠甲”,所以,才会让他成为山海墓的“自己人”!
“嗷?”
“乖了,听话!”
小花恋恋不舍的把头靠在陈默怀里,这次,倒是没有强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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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
“呜?”
陈默突然把头转向饕餮,饕餮顿时愣了一下,是了,这货是个狠角色,所以想法也是狠角色的想法,唔,说白了,发愣的原因就是怕陈默出尔反尔。
“饕餮,想做个交易吗?”陈默张口便笑着说道:“帮我护住小花,作为报答,我会给与你不次于吞噬白泽的好处!”
饕餮松了口气的同时,却生出了鄙夷之心,肯定的是,在它想来,陈默未免口气太大,要知道,白泽那可是比它还要强大的存在,吞噬了白泽,它的实力最保守也能提升个一倍,但问题是,它刚才看得很清楚,陈默与白泽是交好的,首先就没有理由帮它吞噬掉白泽,那么,陈默有天材地宝?对此,饕餮仍是不屑,要清楚的知道,饕餮是个超级大吃货,活着就是为了吃,只有吃,才能不断的壮大,就这样,实力超强的它,还有什么天材地宝是它没吃过的?而吃过了,自问,又有哪一样天材地宝能比得上吞噬掉白泽?有,或许有,而那个“有”就是陈默本身……
陈默不是神,却有着胜似神魂的“魂”,可以说,他的这个灵魂体不次于任何一个仙界大能的魂,所以,只要吞噬掉陈默的魂体,饕餮最起码能实力暴增三倍不止,可问题是,陈默会是舍己为人的圣人吗?
至少,饕餮不信,所以它会心生鄙夷。
陈默一眼便看出饕餮在想些什么,他淡淡一笑,说道:“当然,好与坏,还是要你自己来分辨的!”说着,他一捻之间,瞬间便凝聚出一丝被他提纯的邪气、继而,一弹指,便弹入了饕餮的口中。
饕餮警惕心极强,却是没有陈默快,终究没有躲开,于是,它只能担心这“毒药”可无化解之法,只是,当它细细一感受的时候,突然发现,这“毒药”竟然是“大补”,且还是他梦寐以求不可得的“大补”!
“呵呵,如何?”
“嗷!”
好吧,没得说,得了好处的饕餮,眼中瞬间泛起丝丝的贪婪之光,它叫着,且还死死地盯着陈默的手指……
“你刚才吃下的东西,就是这个空间里遍布的‘邪气’,唔,这东西是我的叫法,至于你们如何称呼,我就不知道了……”说着话,陈默耸了耸肩,又道:“可是我却知道,是个空间就必有其‘灵’,而其灵定然与空气掺杂在一起,可是呢,但凡是灵,除非存在于得天独厚之地,否则,都将是稀薄的,呵呵,我呢,就不一样,我可以提纯,任何一种‘灵’,我都可以提纯,且提纯之后的‘灵’都将会是宝贝,对修为,都将有极大的好处!”
说着,陈默一摊手,说道:“当然,你活了万载,肯定看得出来,我就是一个魂,所以灵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根本的用处并不大,甚至就是一次性的作用,偏偏我又能提纯,唉,这可如何是好呢?”
饕餮顿时急着叫了数声,意思很明显,你既然没大用,又带不走,那就全留给我吧……
“当然可以,因为我本来就是个大方的人!”陈默很虚伪的说,顿了下,却道:“不过,我这人有个小小的毛病,那就是不喜欢别人欠我的人情!”
得,饕餮又不傻,话到这里,在不明白那就是白痴了,说白了,饶了一圈,这是又把话题绕回去了。
“吼!”
“嗯,放心,只要你护住小花,我自当不会反悔……”
是了,这还是有前提,而前提就是,陈默得活着回来,在离开山海墓的时候才会把邪气给它!
至于饕餮做何感想,纠结郁闷着急什么,陈默可就懒得管了,毕竟,他现在还不能给,给了的话,那就是作死了……
祭坛大概都差不多,陈默理解来,祭坛就是一座比古建筑更古老的宫殿。
轻而易举的破了祭坛外的数层“禁制”,迈入祭坛,陈默打眼一瞧,不禁啧啧称奇了!
是了,这座祭坛,哦,这座墓地就是一个宽阔的厅堂,除了一个看似不起眼的棺椁之外,别无他物,太寒酸?
“晚辈陈默,给‘僵祖’前辈见礼了!”
陈默对着棺椁一躬到底,口中真诚的进着礼数。
棺椁自然不会说话,可这并不妨碍它会表达,这不,骤然间,不见棺开,却是突然见阴风阵阵,且瞬间,本如常的厅堂之内,竟是被浓浓的尸气所覆盖了个满。
陈默眉头一皱,这是感受明白了,没得说,这是不欢迎他啊……
不欢迎难道就走?这当然不行!
于是,陈默只能提起所有邪气与旱魃的尸气对峙了起来,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旱魃的尸气简直太霸道了,不但侵蚀他的魂体,且还吞噬着守护着他的邪气。
对峙了片刻,陈默便不得不着急了起来,是了,压力太大了,想张口喊“停”都没那工夫,可不出声的话,这么僵持下去,他用不了多久就挨不住了,而挨不住的下场就是形神俱灭……
一咬牙,陈默强提起力气,说道:“僵祖前辈,我来此并无恶意,仅仅是为了见您一面,我,我……”说着,他觉得这话并没有说服力,便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脱口道:“我是你的后代子孙,来此,是为了朝见您呐!”
得,为了活,那就装孙子吧。
可是,让陈默再次未想到的是,旱魃似乎根本就没有“亲情”一说,他不装孙子还好,一装之下,却是压力更大了。
陈默暗暗苦笑,心说这娘们儿未免太狠,一句话都不说,就要把我整死,这他妈算是哪门子邪物哇!
旱魃有多邪,世间早有定论,他不知,只能说他还太嫩,可嫩归嫩,活着才是最重要的,而说又说不通,陈默又可预见僵持下去的后果,他一急之下,这才想起来,原来,他已经不是一个穷**丝了,是了,他有宝贝来着!
于是乎,他连忙放出五个净魂葫芦,一咬牙,暴喝道:“吸,个我吸,娘的,我就不信了,我这五个净魂葫芦连恶念都能净化,还净化不得尸气了?”
果不其然,宝贝就是宝贝,宝贝一出,压力骤减,于此之下,陈默便不再需要咬牙提力才能说话了。
“净魂?”
“……”
呼,她说话了。
旱魃的声音沙哑,阴森刺耳,不含丝毫感情,真真叫个难听……
可陈默却是大喜,是了,只要她说话,那便意味着旱魃真的存在,且存在于这里,便意味着他没有白跑,更重要的是,生灵的交流的就是语言,只有沟通,那才能办的成事儿。
“僵祖前辈,且先罢手,咱们有话好好说,听我一言,只需片刻即可……”大喜中的陈默,连忙压抑住喜极的神色,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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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总是美好的,现实却总是残酷的——
而陈默呢,他无非就是想求得一个与旱魃心平气和交流的机会,可惜遗憾的是,旱魃仅仅道出“净魂”二字,便没了下文,于是乎,诺大的厅堂中,再次平静了下来,而与此同时,陈默一时倒是不知该怎样应对了!
是了,他犯了难,尽管他知道旱魃就在棺椁之中,可问题是,旱魃不主动出来,他也不敢去主动“觐见”哇,要知道,要清楚的知道,那棺椁上的神秘符文太能说明问题了,就连他这个小白都看得出,那符文、定是镇压旱魃的关键之物……
换言之,如不出意外的话,开棺时,便意味着旱魃出狱之时,而旱魃一出、赤地千里,真真就等于个“天灾”,如果,旱魃仅存于山海墓的世界还好,反正这里无日无月无人,看着就像个地狱,她想折腾,那便随便折腾便是,可问题是,万一她冲出山海墓咋办?到了人间,谁又能降得住她?
陈默的思维一直都很清晰,即使着急,尽管迫不及待的想要与旱魃交流沟通、以求得到想要的东西,奈何,他却始终下不去那个手……
没得说,他可不想成为人类的罪人!
“你,在犹豫!”
良久良久,就在陈默着恼非常、左右不定之际,旱魃再次开声了。
陈默苦涩一笑,早就料到旱魃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这便说道:“旱魃前……得,我也不叫你前辈了,就旱魃吧!”说着,也不知他是出于何种想法才改变了称呼,见旱魃没有表现出生气的意思,这才说道:“旱魃,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索性就直言了,这样,我就问你,如何才能给我一滴你的‘精血’!”
说完,陈默便摒住了呼吸,是了,换做他是旱魃,定然大怒,要知道,精血虽然是血,却是血的精华,就陈默而知,邪道修真修炼之时、之法,或是想速成的话,都是少不得“精血”,而一个壮年男子,放了其全身的血,提炼而成的精血,甚至连一滴都够不上,就这样,这滴所谓的“精血”质量还不咋地,若想功效更佳,那就得二次、三次、乃至N次的提纯,众所周知,只要是液体,一旦提纯、便只会越来越少,反之呢,虽然少,却质量更加优异……
旱魃的精血呢?唔,用脚指头想都能猜到,她的血,那都是天材地宝级别的好东西,精血,那就更别说了……
就这样,深知其然的陈默怀着紧张且忐忑的心情等待着旱魃的回答!
“陈默,我也喜欢做交易!”
“啊?”
旱魃的回答令陈默嗔目结舌,是了,答非所问哇,怎么谈着血,就一下子蹦到交易上去了!
咦?不对、等等……
陈默一拍脑门,懂了,可不是嘛,他刚才说的那番话,无意中已经带上了交易的意思,只是方才那番话仅仅是无心之举而已,不过也好,陈默很擅于随机应变,既然旱魃这话中有同意的意思,那不妨试探一下她的底线!
“好,旱魃,既然你肯交易,那你我不妨做个交易便是……”说着,陈默极为认真的又道:“买卖、买卖,有买才有卖,买卖成了那才叫真正的买卖,基于这个前提,那咱们不妨敞开天窗说亮话吧,我且问你,你要我何种代价?”
是了,他绝不废话,因为他知道废话就等于作死,他先出口,看似没大没小,看似又是作死,可转过来想呢,这何尝不是陈默的聪明之处?
“陈默,你很聪明!”旱魃淡淡的说道,继而,顿了一下,又道:“你把‘以退为进’掌握的很好……你,知道以我身份,便不好太过苛刻于你,这点,你看透了,也猜对了!”
“多谢夸奖,更……多谢你的理解!”陈默并不否认,因为他就是在耍心机,而这个心机的主要成分,便是吃定了旱魃是个“高傲”的存在。
无疑的是,但凡高傲之人,就绝不会轻易对小人物出手,这不是怕麻烦,实则是怕丢了前辈高人的面子!
当然,其实还有原因,陈默是一头狡猾的狐狸,他自然不会仅凭一点点猜测便轻易决定下什么……
“不打算解释一下么?”
“我觉得没必要!”
“为什么?”
“因为,我会得到你的精血!”
“呵!”
“你在笑?”
“你说呢?”
“好吧,你是在笑,却是笑我狂妄自大!”
“还有呢?”
“还有?”
陈默皱了皱眉头,有些听不懂了。
肯定的是,他在试探对方的底线,对方同样如是,而互相试探的结果便是谁都奈何不得谁!
她到底什么意思?——陈默问着自己。
“不要猜了,其实以你的聪明,应该本心就知道!”旱魃见陈默不语良久,突然说道。
陈默摇了摇头,并不认同,他说道:“意思我大概懂得,让我理解,你要的,无非就是让我放你出来,可是呢,我却可以感受得到,这里的你,并非真正的你,或者说,这里的你,只是几分之一的你,而你的要求,并不是让我放出这里的你,对么?”
“正确!”
“你骗我!”
旱魃认可了陈默的说法,陈默却立地反驳。
他冷笑道:“别把我当成傻子一样忽悠,我虽然有些会愣一些,却不是没有脑子的白痴!”说着,他撇了撇嘴,极为不屑道:“好了,我懒得跟你打哑谜,我没有那么多闲空浪费在这里,说吧,除了让我答应放掉‘真正’的你,你还有什么条件,我皆可答应!”
看着简单,实则难,旱魃乃是万年的存在,其智慧,自然高的令人发指,她话不多,却包含太多的“套”,她的要求简单,却是设计着让陈默帮她说出来,至于目的,其实也不难理解,无非就是模糊陈默的视线,让他看不清、摸不透,主动的往坑里跳……
“或许,你真的是一个聪明人!”旱魃的声音再次传来,只是,这次的话语中满是模棱两可的意味,褒的同时在贬,贬的同时又在褒奖他。
陈默耸了耸肩膀,对于旱魃这个满肚子心眼的僵祖,他已经看透了几分,这便知道,跟她打哑谜,尽是能不进坑,也少不得难以抽身,于是,他索性说道:“这么跟你说吧,我的底线就是不放出真正的你,其他的,我都无所谓,当然,前提是我做得到!”
好吧,买卖就是如此,漫天要价、坐地还钱,适当的退让一步,也不见得就是吃亏,正如现在,陈默就在看似吃亏的得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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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把话说的这么明白,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请吧……”旱魃竟是下了逐客令。
陈默呢,根本就没动,且还笑意更浓了,是了,这时他更肯定一件事了,旱魃乃是绝对的凶徒,她想杀人,压根就不需要理由,她实力高到天上地下、宇内罕有敌人,行事准则,只以当时的心情而定,说白了,谁对她不敬,她便会毫不迟疑的出手,而陈默呢,明明对她不恭不敬,且还拐弯抹角的与她讨价还价,若说她不怒,那根本就不可能,而她怒是肯定的,偏生又不动手,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她根本就没有把握胜过陈默!
当然,这还是有前提,陈默相信,如果他把棺盖打开,破了封印禁制,到那时,那可就没有丝毫的胜算了……
“不走!”
“大胆,莫不是以为本尊好欺不成?”
“抱歉,你现在就是好欺负!”
“……”
无疑,这下子旱魃真就忍无可忍了,这不,骤然间又放出了她那霸道的尸气,这还不算,本还稳如泰山的棺椁,竟是跟着剧烈的颤了起来,只是,那棺椁刚刚一晃,棺盖上的符文利马放光,紧接着,光彩越来越亮,顷刻间,便生生把棺椁镇压住了!
陈默看到这里,不禁笑道:“你看,我就知道吧!”说着,笑着,摊了摊手道:“行了,你也别生气了,我呢,也不气你了,反正你气我也好,我气你也罢,咱俩始终不能面对面,与其这样,不如用有限的时间、心平气和的谈一谈交易事宜!”
说道这里,陈默想了一下,这便说道:“要不这样吧,我给你出个主意,你看,你好歹是僵祖,即使被封了这么多年,但怎么都逃脱不了一个祖先的至高身份吧?可是呢,你身份虽然高贵,却根本没为你的子孙后代做过什么,而我的主意就是,我不能直接帮你,却可以直接帮你的子孙!”
这是一个主意,看似不咸不淡的主意,实则呢,却是重磅炸弹,要知道,他在旱魃这里,根本就没什么秘密可言,他能完美的驾驭“净魂葫芦”,他掌心有着“六道轮回印”,他以灵魂体出现在她的墓前,这三点一相加,这在旱魃看来,足以证明陈默就是“极道判官”!
而极道判官能做什么呢?
或许,除了地藏王菩萨之外,就她旱魃最清楚了!
“哼,我是僵祖,何必在意一些奴仆生存的好坏,我的身份至高无上,我是皇帝(轩辕)的长女,我体内流淌着最为优异的神之血脉……”
“行了行了!”
陈默不耐烦的打断道,说实在的,这话陈默是真不乐意听,无疑,这跟“我爸是李刚”有啥区别?
未等旱魃发飙,陈默抢先说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这么跟你说吧,倘若你出来,那十个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但你在里面,出不来,我便有各种办法折磨你,这么说,懂么?”
“你敢!”旱魃大怒,是了,活了这么些年,这还是第一次被威胁。
“我不敢?”陈默缓缓的眯上了眼睛,这一刻的他,显得极为阴鸠,他缓缓地走到棺椁旁,低下头,盯着棺盖、却实则是在与棺椁内的旱魃对视,他冷声道:“我知道你能看到我,所以我希望你看清我这张脸!”
旱魃惊了,肯定的是,她预料到了不好……
而陈默呢,是个绝对的实干派,既然威胁了,那就没有理由不表现出来。
他意念一动,三道泛着红芒似血的六道轮回印瞬间出现!
他伸手一指棺椁,淡淡道:“放火!”
话声未落,轮回火却是已经噌噌而出,而令人诧异的是,轮回火烧的不是棺,却是一股接一股的从棺椁的缝隙中钻了进去……
是了,这才是陈默的狠辣之处,要知道,在棺椁外烧少了棺椁的话,以轮回火的特殊性,定然会毁去棺盖上密布的封印禁制,可钻进去烧呢,这便效果截然不同了……
比如、棺内传出了旱魃的痛骂声!
“该死的陈默,你既然敢这么亵渎于本尊?你可知,你这样的行为,就是在与我竖立不死不休之仇……”
是了,她在骂,在威胁,在疼!
陈默无所谓的撇了撇嘴,继而道:“行了吧你,少跟我整这些没用的,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若不主动出手,你同样会主动出手对付我,而我呢,一向不喜欢被动挨打,所以我不可能允许自己数以待毙……”说着,他背着手来回渡了几步,瞬间又相通了一些奇怪之处,不过倒也没表现出是丝毫的惊讶,又道:“我轻而易举的进入了这里,本还以为是我特殊的关系,但现在我明白了,感情,是你故意放我进来的,否则的话,我就算能成功进入,也少不得费上一番手脚!”
顿了下,也不理会旱魃的哀嚎。
“而你让我进来呢,其目的,肯定是与你想离开此地大有关系,你呢,是个聪明的存在,自然知道我身份特殊,虽能放你重见天日,却绝不会放你离开此地,于是,你便暗中下套,以退的方式,让我一步步的深陷其中!”
话到这里,似乎又说去了,殊不知,听着差不多,其实又是两码子事,陈默冷笑道:“你要利用我,且非利用我不可,因为,别说是这间墓室,就连山海墓内境的最外围,也不会有‘人’能进得来,当然,除我之外!”
“你,很懂得把握机会,试探了一番之后,发现我死不松口,这时,你便下了另外一个决定,那就是,拿我的人……威胁我!”
说到这儿,陈默神色愈发的冷,继而,嗤笑道:“还有一点,我同样预见到了,比如,只要我出了这间墓室,再想进来寻你报仇,绝对是难上加难,甚至不可成功,然后呢,在这个前提下,听命于你的山海妖兽,便会在山海墓中无止境的追杀我,而我,虽然自信可以杀出一条血路,却不见得能逃出生天,于是,便注定要制肘于你,到那时,我便没有选择,唯一的活命方式,便是被你奴役,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是么?”
是了,陈默把一切分析的头头是道,或许有一些不对,却也绝对差之不多……
可以说,只要他离开这里,结果,将注定是两种结局!
就这样,只喜欢赢不喜欢输的陈默,既然料到,怎可不先下手为强?
而事实上,他做对了,做得太对了,倘若他方才稍有迟疑,头脑一模糊,定然要着了旱魃的“连环套”。
所谓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在此刻,说的就是旱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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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做的,我就是要这么做,我不但要奴役你,还要奴役跟你有关的任何的一个存在,我恨你,恨你对我不敬,恨你藐视我神圣不可侵犯、至高无上的威严,而你,除了放轮回火烧我,还能奈我何?轮回火号称可以燃尽一切,却烧不尽身为僵祖的我!”
愤怒的旱魃在棺椁中苦苦的挣扎着,嘶吼着,疼,被轮回火烧的疼痛难忍,疼,便让她失去了理智,疼,让她看清了现实,总的来说,她暗恨自己太过自信,如果在陈默转身之际便放出全力去偷袭他,何至于落到现在这个苦涩的下场!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若非得怪上一人,那只能怪你自己!”陈默冷冷的说道。
而话落,他还以意念控制轮回印放出更大量的轮回火,是了,他这人一向吃软不吃硬,且最恨他人拿其家眷威胁他,有着这样的前提,他怎么可能轻易饶过旱魃……
“啊,你,你以为这样就能置我于死地么?你做梦!”
“呵,痛就叫出来,叫出来就好好记着有多痛,痛了,你就会明白,这就是犯错的代价!”
“你杀不死我,你根本就杀不死我,你休想!”
“我可以理解成你这是死不认输吗?”
“轩辕天帝的长女,绝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好吧,看样子,你可能很享受轮回火的洗礼……”
陈默淡淡一笑,啪嗒、打了个响指,于是,火势更甚!
放了火,烧了人,他却没有一丁点的负罪感,无疑的是,他倘若真能彻底泯灭旱魃,他注定将成为偶像级别的英雄,为什么?好吧,因为,没有什么比僵尸的防御力还强,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泯灭僵尸的祖宗,倘若有的话,为什么曾经那些大能惩戒旱魃的方式仅仅是封印,而不是抹杀呢?是不忍?说白了,不还是做不到嘛……
而这一点,陈默也清楚了,是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大功率”的释放轮回火,可按照以往的例子呢,沾上丁点就能让对手疼的生不如死,若不是他每每心慈手软,不放任轮回火肆虐的话,伤者,一准儿一烧一个形神俱灭,可就是这样,仍旧是烧了数个时辰,也不见把旱魃炼了……
“唉,何必呢?”陈默苦笑了。
这是因为他有点虚了,要知道,虽然六道轮回印属于他,却并不是一个个体,虽然不是一个个体,却每每发威时,都少不得自动吸收“主人”的精神力,要是用上不多也就算了,反正陈默根本就算是个“精神体”,奈何,这次抽的精力实在是太多了,他抬手看了看,竟是手都开始透明了!
是了,这是作死的节奏哇,天知道这么玩下去,他会不会被自己玩的形神俱灭?
“哈哈哈,哈哈哈哈,陈默,你猜猜,你我到底谁先炼化了谁?”
旱魃不在棺外,但外界的一切她都看得清清楚楚,她此刻被轮回火折磨的无以言表,却忽见陈默愁眉苦脸,顿时疯了似的笑了起来。
“操,你个战败者还好意思嘲讽我?”陈默郁闷道:“得得,懒得跟你这臭僵尸废话,哼,不就是比耐力吗?那就比!小爷还就不信了,我这代表赏善罚恶的轮回火还烧不尽你这个邪物?”
“那就试!”旱魃难熬,却有骨气,她疼得浑身发颤,但却咬牙硬挺。
她咬牙,陈默也咬牙,而她咬牙无非就是表达死不认输的态度,陈默咬牙则是加大了放火的马力,是了,陈默这回可是真毛了,正如他说的那样,轮回火凭什么就不能泯灭她?别人不能,那是不克她,陈默克她,那是定然,要知道,他可是天下所有邪物的克星,但凡六道轮回印出,所有亡灵生物,无不低头!
不低?那就死!
于是,又是僵持了起来。
而经此之下,陈默突然发现,这间墓室中的温度居然提高了太多太多,本以为是六道轮回印映出的红芒,谁知现在一感受,则根本就是热到烧到红。
陈默暗暗咂舌,心说,这么玩下去,好像不妥哇,这要是把这座墓室烧毁了,定然少了一层制约旱魃的禁制,这么一想,陈默不得不收回了轮回火,可不是嘛,不能再任性了,再任性下去,后果只能不堪设想!
“陈默,你力竭了?呵呵,极道判官,也不过如此嘛……”旱魃讥讽道。
陈默一瞪眼,哼道:“要不是怕你占了便宜,我才不会放过你呢!”说着,他眼珠一转,觉得不能亏的不能太多,这便坏笑道:“诶,也是,差点忘了,我好歹是极道判官来着,虽然不能烧你玩儿,可爷们对付亡灵生物的手段多的是呢!”
说罢,他再次同时放出三个六道轮回印,且同时把五个净魂葫芦也放了出来,嘿嘿坏笑道:“小样儿的,整不死你,我也玩残你,烧不死你,那我就吸死你,你是僵祖,说白了还是个僵尸,而僵尸的存在根本就是要有尸气,我呢,我把你尸气吸光,我看你还敢不敢跟小爷嚣张!”
“你卑鄙!”
“呸,谢谢夸奖!”
陈默得意一笑,见她害怕了,顿时升起一股子无以言表的兴奋,与此同时,说吸就吸,这还不算,见总共八个大吃货吸的速度不满意,他干脆伸手把刘海儿往后一背,竟是把“金睛”也露了出来,没得说,一起吸!
于是,旱魃可彻底苦逼了,陈默说的没错,她是僵尸,靠的就是尸气活着,而她的尸气就相当于活人活着必须要散发热量一般无二,就这样,她就算想收敛尸气,也是根本做不到,于是乎,陈默吸的好爽,她被吸的好苦!
这般之下的旱魃真真是个苦不堪言,痛不欲生!
不多时,陈默便感受到旱魃的气息越来越弱,是了,他惊喜的发现,旱魃的生命居然开始流逝了,这样,让陈默理解,便意味着他的手段是正确的,只要坚持下去,早晚能把她吸死!
人家是越挫越勇,陈默是越得意越嚣张,总之一句话,誓要把旱魃折磨服了为止……
“我,我给你精血!”
“求我!”
“我……”
“不求就继续吸!”
“我……”
“我你妹啊我,不服是吧?成,那咱们就手下见真章!”
“我,我求你……”
“求我啥?”
“我求你放我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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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陈默就笑了,无疑的是,让僵祖低头,真就让他升出无尽的荣嫣,试问,僵祖牛逼了这么多年,她向谁低头过?得意着,他便以胜利者的姿态停住了攻击,继而,看似埋怨的说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熊孩子,真真就是欠削!”
殊不知,棺椁内的旱魃气的银牙都快咬碎了,是了,熊孩子?谁才是熊孩子!要知道,她出生的时候,陈默他最老的老祖宗还没进化完毕呢。
“拿来!”
“现在给不了!”
“嗯?玩我?”
“我,我没有力气,没有力气哪有力气凝聚精血?”
“哦,骚瑞,那你休息一会儿先……”
“不行,最起码要三天!”
“你确定说的不是梦话?”
“哼,本尊没有必要骗你,更何况,本尊一向说到做到,从未食言过!”
“咦,怎么一会儿‘我’一会儿‘本尊’的?”
“哼!”
“靠,动不动就哼,脾气这么暴躁,怪不得你嫁不出去呢!”
“哼,本尊身份高贵,岂是随随便便之人即可娶到,最起码,他也要胜过我才成!”
“哦?那照你这么说,我胜过你了,是不是我就可以娶你了呀?小媳妇?”
“住口,登徒子!”
“啊哈,又来了,又登徒子了,哈……”
笑一笑十年少,逗一逗常常笑,陈默一直以此心态活着,所以他很喜欢欺负小妞,可是呢,别人欺负小妞、小妞总会恼怒非常,到他这儿,却总能得到意外收获,当然,对于这个收获陈默还是挺害怕的,毕竟媳妇多了伤肾呐,可旱魃就不同了,要知道,他与旱魃几乎已经结下了不死不休的大仇,而他呢,又做不到斩草除根、彻底斩断隐患,无疑,这不是说他不想干掉旱魃,而是干不掉,是了,吸了半天,这让更加清楚,这里的旱魃不过就是几分之一的旱魃而已,就算真吸死她了,还会剩下好几个旱魃,于是乎,性子别扭,且从不吃亏的陈默便想到了一个报复她的办法,那就是,调戏她!
当然,陈默成功的做到了,旱魃气急了,在棺椁内连踢带踹,貌似那棺材盖就是陈默的脸一样……
“那啥,三天肯定不行,最多六个小时,哦,也就是三个时辰!”说到正事儿,陈默不好在闹了,这便认真的补充道:“我知道你在棺内也不影响你对整个山海墓的观察,而我的小花呢,在外面都叫我好久了,我可不忍心让它着急!”
“你这登徒子,居然就因为一头冥虎而不在我的安危?”旱魃忿忿道。
陈默耸了耸肩,理所当然道:“那是,要知道,那小家伙可是我的小宝贝儿来着……”说着,他也懒得解释,同时也确定了旱魃确实力竭,想了一下,说道:“这样吧,我给你点提纯的邪气,这玩意儿对你恢复应该是有效的!”
说完,便顺着棺材缝送了一丝进去。
而得到邪气的旱魃,顿时眼前一亮,无疑的是,这邪气简直太纯了,甚至乎,就连身为僵祖的她,都不能做到这样几乎令人发指的提纯手段,只是,当她反应过来时,顿时差点笑出声儿来,是了,这叫邪气?这叫邪灵好不好!当然,她恨陈默还来不及呢,才不会为他解惑呢,甚至,她还恨不得陈默把山炮进行到底,让人耻笑到底呢……
她却不知,除了她之外,陈默还吃过谁的亏?随着实力愈发强大,人间还有几个敢惹他不爽的?
“呼!”
“好了?那……”
“再来点!”
“靠,别得寸进尺哈,小心我扁你!”
“再来刚才的三倍,我便给你三滴精血!”
“呃,那好吧……”
咳,没节操的陈默妥协了,是了,三滴哇,三滴旱魃的精血哇,想想就激动,要知道,这玩意儿全天下就一个出处,就旱魃有,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陈默可不想浪费。
于是,照做!
“再来!”
“擦,你没完了是吧?”
“再来刚才的三倍,我给你六滴!”
“切,少来,真当我是傻子哇?别以为我不知道,精血这玩意儿又他妈不是例假,不要钱的随便一垫子一垫子出,我可知道,精血一天最多凝聚出三滴!”
“那你就多等一天!”
“NO!”
“闹?”
“山炮,NO不是闹!”
“你,你方才,居然,居然口吐污言秽语,你居然当着我的面说出例,例……”
“不就例假嘛,有啥不能说的,哼,甚至我还帮媳妇换过护垫呢!”
“你……你下流!”
陈默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这个后知后觉且胡乱较真的笨女人。
“最后问一次,你到底准不准备兑现?我可提醒你哈,你要是敢说不,或是推迟,我保准儿还吸你!”
“……”
旱魃算是没辙了,毕竟见识过陈默说到做到的手段,她幽幽一叹,却不直言回答,但却在棺椁内凝聚出了三滴精血。
“好了?”陈默惊喜道,是了,别看隔着个棺椁他看不到,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感受不到,要知道,他的感官灵的很,但凡宝贝,只要离他方圆百里之内,都将逃不过他的感官。
“嗯!”旱魃点头道,只是,她嗯了一声,便没了举动。
陈默顿时皱起了眉头,无疑的是,如果没猜错的话,这肯定是旱魃又耍幺蛾子了,他生气了,哼哼道:“找抽是吧?行,我满足你!”
“慢!”旱魃知道陈默不可能对她怜香惜玉,所以连忙喝止,不过,即使如此,她仍然没有放弃刚刚那个念头,基于此,她故作虚弱道:“刚刚凝聚出三滴精血,我已经没有力气了,要不,你亲自伸手进来取?”
陈默眨了眨眼睛,顿感奇怪,是了,奇怪之处还不止一处,一自然是怀疑旱魃的动机不良,二是旱魃的声音居然变了,不再沙哑难听,而是悦耳动听,那小声儿甜的,最起码得八个加号,于是,就这么一失神儿,他下意识的就把手顺着棺材缝伸了进去,当然,棺材缝就那么小,堪堪能容纳最前端的一节手指……
肯定的是,旱魃与陈默同属一类人,那就是什么都吃,偏生不吃亏,这不,旱魃在棺内看到了陈默伸进来的手指,顿时兴奋坏了,她口中说着不要动,小嘴却凑了过去……
下一秒!
“啊,你属狗哇?放开,放开,不带咬人的!”
“哼,放开就放开,拿着,别说我说话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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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疼的倒抽一口凉气,连忙把手收了回来,接着,便纳闷的郁闷了起来,可不是嘛,纳闷于为什么旱魃能咬住此刻身为灵魂体的他,郁闷无比的是,终究还是着了她的道,瞧瞧左手中指那两个小牙洞,他知道,那泛着黑色气流的洞口、便意味着,他中毒了,如无意外的话,应该是尸毒,且,还是僵祖旱魃咬的……
“给我解毒好不好?”陈默哭丧着脸说道。
“怕了?”旱魃的语气中满是戏谑的味道。
“我承认怕还不成嘛!”陈默郁闷的直想哼哼,不过他倒是认怂了,肯定的是,他从来不认为逞英雄有多自豪。
“毒,自然可以解……”
“关键是条件?”
“对极!”
“除了让我放你出来,什么都可以!”
“很遗憾,我要的条件就是这个!”
“那算了,再见,哦不,永别!”
短短难道几句交流,让陈默认清了现实,且他从中得知,想解毒,非旱魃不可,但是,想要旱魃给他解读,那就必须要做天下的罪人,于是,他几乎就没有去深想,便直接拒绝了。
“你要走?”旱魃大为不解的道。
陈默耸了耸肩,说道:“不走留在这里做什么,反正你又不会轻易帮我解毒……”
“可以商量!”旱魃似乎感受到了陈默已经放弃,这样,她便语气淡然,实则暗暗焦急着。
“切,少来……”陈默不屑的撇了撇嘴,说道:“你呀,就别做梦了,想让我放你出去,那绝对是没有可能的!”话落,他便直接转身向外走去。
旱魃虽然在棺椁之内,但这并不妨碍她知道山海墓中的一切,无疑,从某种角度来说,她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这不,发现陈默说走就走,她顿时大急,肯定的是,陈默这一走,天知道什么时候能来,而陈默不再来,她怎么可能逃出生天,再者,当下不是当年,她有急着出去的理由……
“陈默,你站住,站住……哼,提醒你一句,中了我的尸毒,即使你仅仅是灵魂体,就算你是赏善罚恶的极道判官,即使你能提纯任意一个空间的灵,但你绝对找不到化解我的尸毒之法,陈默,你……”
好吧,她的声音即使有多大,注定陈默已经听不到了,因为,陈默这时已经出了墓室,甚至,直到到了外围,他都没有回头看上一眼,而心知中了尸毒、必然成患,可陈默就是陈默,他在乎起来谁也开导不了他,反之,他若是不在乎,将什么都无所畏惧,就这么个极端、偏激,甚至无限别扭的人,他的想法,谁又能刻意左右呢?
“嗷!”
“哦哦,小花乖……”
离着小花所在的方向还有百米之距,而小花一经发现陈默,便化作一道风儿似的转瞬扑进陈默怀里,它在陈默的怀里无比依恋的拱来拱去,这样看来,就好似这小家伙要钻进他的心里一样……
陈默很高兴,小花还是那么在乎他,他,很欣慰!
陈默轻抚着声音中透着浓浓委屈的小花,直到好半晌,才总算把小花给安抚了下来!
继而,他转头看向饕餮,点了点头,微笑道:“谢谢你!”
“吼!”
是了,他有良心,所以他必然谢谢饕餮,虽然他喜欢做多过喜欢说,但这一刻,他觉得应该客套一下,原因?自然有!瞧瞧周遭那堆积如山的兽尸、和饕餮那整体遍布的伤痕便可看出,他进入墓室后,这里,定然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战斗,而饕餮实力强到近乎变态,小花则也不弱,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伤到这个程度,只能说明这场战斗绝对惨烈……
“放心,我说话,定然算数!”
“吼!”
说完,陈默总算在饕餮的眼中看到了满意之色。
而饕餮已然受伤,却绝对是因保护小花所造成的,这样,他便不好坐视不管,想着自己的“邪气”在山海墓中的神效,这便试着凝出一丝投入饕餮的身体,不出意外,饕餮那整体醒目的伤口,转瞬之间、便可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见此,陈默倒是放了心,是了,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别管为什么帮他,只要帮他,只要为他付出,他定然几倍的还之,无疑,他最不喜欢的就是欠人情!
“好了,饕餮,你现在已经无视了,那么,是不是可以把我送走了呢?”陈默笑着说道。
饕餮想了一下,这便理解了陈默的意思,它点了点头,便意味着它同意了。
是了,打从进入山海墓他就料到了,进来容易,出去定然不易,不过陈默对此倒是并不担心,肯定的是,他从不打无把握之仗,就比如,他一早就准备在山海墓中找个BOOS级的妖兽谈一笔交易,而交易的东西呢,则是要其给他开一条出去的路,饕餮呢,无疑就是合适的人选,所以他才没有对饕餮动杀念,否则的话,依着陈默那睚眦必报的性子,岂会放过饕餮?
而饕餮呢,自然智商不低,陈默刚一表达意思,它顿时明了,于是,交易成功……
陈默抱着小花翻身跳到了饕餮的身上,拍了拍它的大头,说道:“走吧,我觉得在你的地盘离开就不错!”
饕餮并没有意见,于是,它转身便极速而行,甚至速度比来时还要快了很多,就这样,一天之后,陈默一行便无惊无险的回到了饕餮的地盘,只是,当到达了本以为的安全之地,陈默却不禁苦笑了……
是了,感情,真就是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而越安全的地方则越危险,瞧瞧眼下的场景,遍地是他叫不上名字的妖兽,数之不尽,一望无尽,总之一句话,或许,山海墓的所有妖兽都来了吧?
“饕餮,真对不起,这回,因为我的原因,给你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陈默苦笑着表达了歉意。
“吼!”饕餮吼了一声,却是摇头,很明显,身为四大凶兽之一的它,天生即是好战的,而它虽贪婪,却不怯战,当然,除非根本就毫无胜算,就如遇到陈默一样,这样,它才会选择妥协,否则,但凡有一点胜算,那便休想让饕餮低下他高贵的头颅!
“白泽,你要拦我么?”
“抱歉,我是山海墓中的一员,所以,我必须要听命于旱魃的指令!”
陈默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而深深地看了白泽一眼,而这时的白泽并未化身人影,仅是以本体与他面对,她的一双眼睛还是那么亮,那么平静,那股古井无波,至少,陈默单从她的眼中并看不出什么特殊的心境……
但陈默却知道,天性温和的白泽,并不喜欢斗争,她不说,她表现的无所谓,实则内心,应该、应该是很郁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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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有无奈,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得了自己的“主”,陈默是,白泽也是,所以,尽管陈默不知道白泽为什么非要与他作对,但是,陈默愿意理解她,所以,他不怪她……
陈默无奈的叹了一声,心说,这个朋友,看样子注定要失去了!
继而,苦笑着摇了摇头,失去朋友那种心情定然是不好受的,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会理解那份痛苦,而白泽与陈默,看似仅仅是心有灵犀,互相了解,认识的时间虽短暂,甚至都没有畅谈过,但有趣的是,人生就是这么奇妙,要么死活不认可,要么就没理由的、任性的执拗的认可了……
陈默强自压住心中那份郁结,他再次抬眼,却是看向那三头体型巨大与白泽站在一排的妖兽!
而他一眼就认出了“混沌”,因为混沌长得太过特殊了,说的直白一些,就是一头形状肥圆、象火一样通红,长有四只翅膀、六条腿,没有五官的“猪”,当然,他可不敢小觑这头古怪的猪,无疑他知道,混沌也是上古四凶兽之一,且与饕餮一样,同样是个超级大吃货,并且,凶恶的程度且还排在饕餮之上!
继而,陈默又认出了“穷奇”,是了,大小如牛、外形如虎、披着刺猬的毛皮,长有翅膀,《山海经》里写的很清楚,这不是穷奇还能是什么!
那么,既然上古四凶兽已见其三,最后一个其状如虎而犬毛,长二尺,人面,虎足,猪口牙,尾长一丈八尺,那肯定是梼杌无疑了!
而此刻,随着他用目光观察三凶兽,那三个凶兽便立时放出了浓浓的煞气,肯定的是,都不好惹,都凶,且还都对陈默的“魂体”不怀好意。
“嘿,也成,这次山海行,一下竟是把上古四大凶兽见了个齐,成,不枉此行了!”说着,笑着,转而,陈默便认真了起来。
可以预料的是,此下这事儿无法善终,正如白泽暗暗提点他的那样,这都是旱魃下的命令,而眼前这些个打手,除非已经背叛了旱魃,否则绝对没有善罢甘休之理,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因为陈默知道,即使旱魃被封印着,但究其根本,在山海墓中,旱魃仍然是独一无二的唯一霸主,至于旱魃用什么方式制裁不听话的妖兽,很遗憾,陈默不知道,却又极端的肯定旱魃一定做得到……
“小花,乖乖的在我怀里呆着,听到没?”
开战之前,陈默却是先要说服小花。
小花自然不愿意,不过它也没办法,毕竟它清楚,假若想胜的话,它最适合帮忙,便是让陈默省心……
“嗷!”
“乖了,出去之后还是需要你保护我嘛!”
陈默见小花沮丧的样子,连忙安慰着。
小花听话的点了点头,这便乖巧的一下跳到了陈默的衣兜里……
安抚下了小花,陈默便再无后顾之忧!
转瞬之间,陈默便神色阴沉了起来,他先是冷冷一笑,继而把目光连连定格在三凶兽的面上,寒声道:“不要以为仗着数量的优势便无敌,便可理所当然的认定我就是失败者,呵,今天,站在这里,作为你们的对手,我将会告诉你们……”他顿了一下,突然张狂的大吼道:“谁他妈惹我,我他妈就让谁死,天皇老子都救不得!”
说罢,他二话不说,一念之间便祭出三道六道轮回印,且分别向三凶兽砸去……
而陈默这回却无丝毫的保留,完全就是含怒一击,三凶兽自然感受得到巨大的危机感,它们不敢迟疑,分别使出了己身最强的手段以求化解,当然,群战,肯定不是它们三个而已,几乎在三凶兽化解的同时,无尽的妖兽便凶恶的扑向陈默,各种兽吼声纷纷响起,就单单声音,都震天的响,这还不算,竟还引起了一层气浪式的声波攻击……
“真当小爷黔驴技穷了不成?”陈默冷冷一笑,陡然之间,竟是把五个净魂葫芦放了出来,是了,别看这宝贝只会“吸”,但问题是,但凡吸进去之后,即可“净化”,说白了,只要把妖兽吸进去,只需他一个念头,登时就会让妖兽形神俱灭!
“我收,收,收收收……”陈默疯狂叫道,且一张清秀的面容上,尽是狰狞之色,而净魂葫芦的表现并未让陈默失望,眨眼间,五个净魂葫芦竟是连吸数万妖兽。
妖兽们没有灵智,生存与捕猎的方式,完全就是被野兽的本能而左右着,但是,野兽固然疯狂,却千万不要忘了,但凡生灵,能不死、谁都不愿意死!
于是,眼见同类成群成片的被吸进了那个古怪的物体,且进入之后,便再也出不来了,众多妖兽便本能的生出了惧意……
“怕?学会怕了?怕了又他妈能改变的了什么!”陈默用嘲讽的眼神扫视着众多眼中带着恐惧的妖兽,抬手、一指,冷笑道:“你,还有你,还有你们,你们全部,都该死,而该死的原因就是你们自寻死路,我方才说过,谁他妈也别惹我,谁他妈惹我就杀谁,谁他妈想要我命,我他妈就要谁形神俱灭,死的不能再死!”
说着,他残忍一笑,笑的是那么的狰狞恐怖,许是狰狞时的人都是魔鬼,魔鬼起来就再无怜悯之心,与此同时,且还煞气更浓,如果仅仅是外表这样的话,那只能说这时的陈默像个魔鬼,殊不知,他要么不狠,要么就狠到底……
“嗷嗷,吼吼……”
是了,这是哀嚎声,且还是陈默故意为之!
他用魂力以及魂力双重控制着五个惊魂葫芦,竟是把葫芦内中的情景生生的给“放映”了出来,而葫芦中的无数个妖兽,眼神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痛苦,身体在快速的消融,疼痛的让它们本能的发出最原始吼声,叫声,求饶声,可这有用么?没有!正如陈默所说的那样,谁惹他、他就要谁死!于是,它们形神俱灭了,灭的仅仅留下了偏偏残魂,且还只能永远的留在葫芦中被陈默拘押着……
“嘿嘿,下场,看到了么?”陈默魔鬼的笑着,且还变态式的舔了舔嘴唇,说道:“来吧,该谁了?”
“呼呼!”
妖兽们虽然听不懂陈默再说什么,却是不妨碍它们可以理解陈默的意思,如是,感受的越明白它们越是打心眼里害怕,于是,几乎下意识的便转身、逃跑,遗憾的是,陈默会放过它们?放过它们?放过它们的话、陈默还是陈默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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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想跑,做梦,小爷今天索性就大开杀戒,我不管你们出于什么原因围攻于我,我只需知道,你们惹得小爷很不开心,所以,我要你们在场的每一个,毫无例外且别无选择的必须成为我的‘战利品’!”
不出意外也好,毫无例外也罢,总之,陈默是说到做到,誓要将残忍进行到底,他再次放出五个净魂葫芦,分别以不同的方向死命的追赶夺路而逃的妖兽群,且妖兽们跑的有多快,净魂葫芦便只会比它们更快……
一但吸入,立时形神俱灭!
目睹了陈默这番疯狂举动的饕餮与白泽,无不是骇的神情巨震,肯定的是,它们都未曾想到,这个长着一张清秀面孔,看似无害的年轻人,居然这么狠!
“陈默,你想毁了山海墓吗?”白泽声音发颤的大声道。
“何谈‘毁’字?”陈默冷冷的转过头看向她,即使如此,他仍没有罢手,收割生命还在继续着,他面上的狰狞之色仍在延续着,他面对着白泽动了动脖子,继而傲然的扬起了下巴,缓缓地眯上了眼睛,毫无不带感**彩的说道:“白泽,我知道你在暗中告诉我什么,同时也知道这些妖兽才是山海墓的根本,但……你以为我会怕么?”
白泽听了陈默这张狂至极的话,不禁神色复杂了起来,没有意外,因为白泽本就睿智,但凡问题,在她这里几乎就成不了疑问,只需一想,即可理解透八分,她就是这么聪明,因为她的智慧几近无双,只是,她可以理解他的理解,却始终无法理解陈默为什么敢“逆天”!
或许,让她庆幸的是,陈默并不算让她疑惑太久……
“天意,虽然可怕,虽然天意不可辱,不可不敬天,遗憾的是,我陈默、真的不在乎所谓的‘天诛’!”话落,便意味着陈默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继而,他看向饕餮,对它说道:“帮我缠住她,不要畏惧,只需半个时辰就够了,到时,我将带你离开山海墓!”
“陈默,你大胆!”
“饕餮!”
“吼!”
山海墓不亚于地狱,在这里,绝对等于受苦受难,如是,但凡有灵智,谁愿意在这里常住?
饕餮,本不属于这里,却因为它是凶兽的原因被大能强行封印在了这里,它曾不干,也曾试图逃出生天,奈何,它的力量终究有限,所以才会让它无奈的苟活于此,但是,在它习惯多年之后,突然间陈默来到了这里,他能来,他便能走,他能自己走,他还可以想带谁走就带谁走,饕餮相信,因为饕餮知道,陈默的与众不同就是“挣脱牢笼”,天下间,几乎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极道判官”的脚步,当然,前提是他愿意带谁走,而前提已经证实了,饕餮有机会离开这个糟糕的鬼地方了,如是,那它还有什么犹豫的?
于是,它仅仅怔了一下,便立时扑向白泽!
为了得到,首先就要付出,有时候,野兽比人类更明白这个道理——
白泽狠狠地瞪了转身即走的陈默一眼,她一跺脚,索性化作人形,见饕餮喷着毒火杀了过来,她一怒之下,挥手就是数道紫雷砸了过去!
饕餮躲过大半部分紫雷,却仍是身中数道,无疑的是,白泽放出的紫雷可是含怒一击,力量自然不弱,饕餮中了招、受了伤,但这并不妨碍它能再战!
“你,你找死……”白泽大怒,是了,饕餮转瞬之间再次缠住了她,而她焦急于阻止陈默疯狂的行为,怎会不怒,于是,她闪身避开饕餮毒火,又是数道紫雷砸出。
可惜的是,她虽然强过饕餮,奈何,同属上古妖兽的佼佼者,谁又能比谁强过多少呢?所以注定她一时拿饕餮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默去疯、去狂,去逆天!
“一个,两个,三个……”陈默扯着嘴角笑着,观赏着被六道轮回印欺负到措手不及、狼狈至极的三个上古凶兽,他摸了摸鼻子,这时习惯性的想要闻一下指尖的烟草味,奈何,灵魂怎么可能有味道,就算他灵魂特殊,仍是不可能,于是,他撇了撇嘴,郁闷道:“化不可能为可能,一直就是小爷的喜好,小爷是以灵魂为主的极道判官,哼,尼玛,不管了,决定了,回去之后一定要研究一种灵魂可以吸的烟!”
说罢,便不好继续任性了,这便不怀好意的分别看向三个上古凶兽,无疑,这是在选择,说白了,就是在挑选最弱的……
“梼杌!”陈默叫出了梼杌的名字,且还把目光定在了梼杌的身上,是了,这货最弱,那就先可这个软柿子捏。
梼杌耳力极佳,陈默叫的声音虽小,却已经被它听到,它下意识的回头看了陈默一眼,却发现陈默正“捕猎”般的盯着它瞧,它打了个寒颤,因为它能感受到那份不安,只是,这份可以有,留神儿却是不可以有,这不,本就把它虐到好惨的六道轮回印第一时间便逮着了机会,瞬间就整体扫了过去,这还不算,一扫之下,形似法轮的六道轮回印差点把梼杌砍成两截,即使没有真个砍成两截,仍是入骨七寸有余,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那么梼杌完全可以忍得住,是了,上古四凶兽的实力虽然有强有弱,奈何身体的强度以及恢复能力都是同样的强,可惜遗憾的是,它的对手是六道轮回印,这一扫之下,不断砍了它,且还灼了它,直白地说,便是在其伤口处留下了太多的轮回火,不但腐蚀着它的身体,且还同时在腐蚀着它的灵魂……
梼杌顿时骇然,闪开六道轮回印的一闪之后,连忙提起全部妖力、以求化解轮回火的危害,而它那张本还红润的人脸上,此刻却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是了,因为不管它怎么努力,根本就无法抗衡于轮回火的腐蚀,且越是着急,灵魂便会腐蚀的更快,这样,它怎么还有理由不怕?
“给你个建议,放弃身体!”陈默笑着,淡淡的说道。
梼杌急的满脸的冷汗,突闻陈默给了个建议,它本能的连忙分析可行与否,真别说,事实上还真就可行,好歹它是上古四凶之一,就算无法同时护主灵魂与**,但单单护主一个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可让它迟疑的是,它很清楚,只要自己一“离魂”,那它再想拥有这样强悍的身体,至少需要数千年的时间,再者,它更相信,陈默看似好心的出主意,其实就是在逼它这么做,而一旦它做了,身体定然不保,这不是指被轮回火燃尽,而是被陈默收为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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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英雄?很勇敢?至少,陈默认为真正的原因是逼不得已,硬着头皮往前上,四个字儿“被逼无奈”!
好吧,梼杌就是被逼无奈,一身本事罕有敌手,奈何却对上了陈默,轮回火的威慑让它知道,不乖乖听话,用不了多久便会形神俱灭,陈默让它知道,只要乖乖的听话,便可活!
活?尽管它知道是“苟活”,可它始终无法面对死亡!
于是,它妥协了,梼杌叹了一声,苦涩道:“曾经怕死,所以选择了苟活于此,今日又是因为怕死,又要苟活于敌人之手,唉……”说完,他摇了摇头,转而,便一咬牙,放弃了身体。
陈默笑看着他,继而指了指手中的净魂葫芦,道:“自己进来还是我收你进来?”
“我自己来!”梼杌咬牙切齿道,是了,它都恨死陈默了。
“呵呵!”陈默仅仅一笑,他才不愿意跟一个俘虏浪费口舌呢。
搞定了梼杌,这便意味着他省出一个六道轮回印,于是,他这次把目光转到了穷奇的身上,没得说,六道轮回印死死地克制着这些邪物,且六道轮回印无耻的狠,不但可攻可守可放火,且还偏偏是无形之物,啊哦,好吧,除非能收了它,否则根本就打不破,哦,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把主导六道轮回印的陈默干掉,当然,这同样不可能,因为想要干掉陈默,首先就要解决六道轮回印,所以有够穷奇郁闷的……
“肚子上的皮不错,脊背上的皮不好,带刺儿,这要是坐下去肯定扎屁股!”陈默看了一会儿,便开始品头论足了。
只是这话听在穷奇耳中,顿时好悬气的吐血,毫无疑问的是,战败者也是有尊严的,更何况它还没有投降,这便愤怒的吼道:“人类,你休想得逞,就算我战死,也会在死之前把尸体泯灭!”
“啪啪!”陈默鼓了鼓掌,然后,耸肩道:“你看,我已经为你的英雄行为喝彩过了吧?那么,是不是可以发表一下意见了?”
穷奇愣了一下,不过即使如此,速度奇快的它仍是可以躲避开六道轮回印的追杀。
“而我要说的呢……”陈默故意顿了一下,便瞪眼骂道:“娘的,小爷要说的就是没有意义去死就等于傻逼中的战斗机,极品傻逼!”说着,他鄙夷指着穷奇的鼻子继续骂道:“别他妈以为我乐意骂你,那是因为我觉得傻逼都该骂,你,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放弃身体,然后投降,这样,我便可以饶你一命,否则,小爷必让你形神俱灭,且即在眼前!”
“你做梦!”穷奇冷冷道。
“好,看谁做梦……”陈默冷笑一声,骤然间放出刚腾出来的一道六道轮回印。
而本就堪堪可躲,无处可逃的穷奇,顿时便感受到了山的压力,没得说,装逼总要付出代价,除非有个好靠山,奈何,它有靠山是有,偏偏靠山正在棺椁里封着呢,所以它注定要苦逼了……
见穷奇转瞬之间即是被两道轮回印夹击的数处受伤,且还半边身子沾着点点轮回火,陈默撇了撇嘴,骂道:“傻逼,非得求死,活该你埃雷……劈?”
“轰!”
埃雷劈了,可问题埃雷劈的居然是陈默!
陈默没想到自己会被偷袭,一道紫雷实实在在的砸在了他的脑门之上,倒是没挂,倒是没被电出个爆炸头,却是被电的浑身麻木、哆嗦了小半晌才缓过神儿来,只是,自己缓过神儿了,仍是头脑不清,神情呆滞,许是出于本能,他抬手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身上尽皆被紫色的雷网覆盖着……
他顿时懂了,是了,这绝对是白泽的杰作!
“白泽!”陈默怒了,咬牙启齿的大声叫道。
“吼!”
“轰轰!”
“嗷嗷~”
“轰隆,轰隆!”
陈默回过头就要发飙,却看清了眼前一幕,是了,饕餮完了命的跟白泽死磕着,即使无胜算,却也足够缠人,于是乎,白泽便不可能有机会偷袭于他,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了,那就是自己倒霉,遭了流弹……
陈默郁闷的翻了个白眼,气道:“娘的,小爷这是在斩妖除魔好不好?干好事儿居然也要遭雷劈?这他妈真没天理了还?”
当然,这无疑是在怨天尤人、胡乱怨天,谁让霹他的压根就不是老天爷的雷呢?
“咦?”陈默一抬头,顿时又愣了,失神儿了一下,才奇怪道:“白泽能化形?唔,挺漂亮的,咳咳,不对,她再漂亮本体也是个兽,哥们不接受人兽恋滴,呃,不对哇,舞儿还是冷冰冰的僵尸妞呢,总的来说,也不是个人,那我为啥能接受呢?靠……”说着说着,他顿时发觉这时候想关于漂亮妞的问题着实太不着调,这便连忙使劲晃了晃脑袋。
“陈默,给我一点时间,一点时间就好,让我跟你说完之后,你想怎样我保证在不阻拦!”白泽看到了陈默正在看她,她顿时欣喜非常,当然,这不是羞喜,而是真正的高兴,要知道,她一心就想寻求一个与陈默认真交流的机会,可偏偏就求之不得。
“唔,如果我说不呢?”陈默说着,倒是犹豫着该不该改口。
“那……”白泽极为聪明,发现了陈默的不对劲儿,立时便想到了陈默本心是愿意给她时间的,这便快速想着如何才能让陈默顺着自己一次,于是,睿智的白泽漂亮妞,登时想到了办法,这便……嘟着嘴气呼呼一副娇嗔的样子道:“你敢说不,我就主动去招惹你的六道轮回印,让它用轮回火把我烧的形神俱灭算了,反正你也不在乎人家!”
“咳!”眼睁睁的瞧着白泽的转变,且转变还是如此之大,实在让他无法不瞠目结舌,是了,冷冰冰的一人儿,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娇嗔羞恼的一人儿,口中还说着暧昧不清的话,还有,咋还“人家”了呢?为什么我就一定要在乎你咧?
陈默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算了,倒也不难理解,无非就是“软肋”问题,她料到自己不舍得真个伤害她,她料对了,陈默也没有必要否认,这便一摆手,示意饕餮可以停止“纠缠”了,于是乎,陈默便与白泽认真的面对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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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白泽太白了,白的太漂亮了,身上还时刻在散发着一股子沁人心肺的奇香,他不禁摸了摸鼻子,首先开口了,却问道:“你擦的啥牌子的香水?”
“香水?”白泽愣了一下,明显不懂陈默在说什么,且她急着跟陈默说明厉害关系,自然没有时间细究这些旁枝末节的事儿,这便俏脸一板,认真说道:“陈默,你不要在这样发疯了……”
陈默翻了个白眼,直接就打断道:“首先,别以为你长得漂亮就可以吃定我,就可以埋汰我,告诉你,哥们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主儿,要是惹急了我,管你多漂亮、哥们照扁!还有,别用你那大眼珠子瞪我,告诉你,哥们根本就不怕,最后、奉劝你一句,你必须要明白我到底是做什么的!”
是了,话点的很明白了,他就是极道判官,职责就是赏善罚恶,虽然此刻大开杀戒、看似杀孽太重,实则却是在“卫道”,可不是嘛,他虽然时常不正经,但他怎么都是代表正义的,而妖兽呢,被封在山海墓里,首先就能说明它们都不是好鸟,于是乎,他杀一个妖兽就等于造福一份……
“哼,强词夺理!”白泽瞪着杏眼气呼呼的说道:“行,算你说的有道理,不过你总得懂得适可而止吧?”她不愧是睿智的白泽,知道直接说是说不通的,这便打算用“迂回”的方式。
陈默撇了撇嘴,说道:“适可而止个六!”说着,他忿忿道:“试问,假若我刚才束手待毙的话,你们会适可而止的饶了我么?会么?不许躲避我的眼睛……”他见白泽气势弱了下来,且还别过了头,顿时来了脾气,下意识伸出手,搬过了白泽的小脸蛋儿,没的说,挺滑溜的,手感不错,咳,不过陈默终究不是个十足的登徒子,这便暗爽一下,即刻收敛了那份淫荡的心情,板着脸道:“你看,没理了吧?被我说对了吧?哼哼,那既然我是对的,凭啥我就不行以牙还牙呢?”
“你又不是狗!”
“就以牙还牙,不是狗也以牙还牙!”
“你!”
得,白泽碰着个这么个不讲理的主儿,一时也着实无奈到了极点。
陈默呢,继续延续着他那一向得理不饶人的性子,哼哼道:“说不通?说不过我了吧?那么,是不是代表心服口服外加啥都服了?一,二,三,好了,你不答,那证明我说是对的,就这么地了……”
“喂!”
白泽见陈默胡说八道两句便转身就走,顿时在其后气的直顿足,而她叫了,奈何陈默就没有回头的意思,并且她还发现陈默正把向着穷奇所在的方向走去,就这样,白泽顿时大急,无疑的是,照着她刚才看到的一幕幕,这便足以证明,陈默这是要去“收命”了……
“陈默!”一想到那可怕的后果,白泽再也不敢迟疑,嗖的一声便拦在陈默身前,急声道:“你不要这么……这么做了,你可知,一旦山海墓中妖兽锐减,极有可能让这个世界崩溃,你且必须要知道,这个世界之所以存在并不是靠‘鸿蒙’运转,而是妖兽,它们,才是这个世界的根本!”
陈默听了吗?听了!但他不打算接受,他冷哼道:“行了,少根我讲这些大道理,因为我压根就不需要理会这个世界是否存在……”说着,有些话他本不该说,不过转念一想,告之白泽也无妨,这便又道:“这么跟你说吧,这个世界只要旱魃还在,就将永不毁灭!”
“胡说!”白泽怒道,是了,她可是山海墓的第一批居民,说是原住民也不为过,就这样,关于山海墓,她怎么可能比陈默知道的少!
陈默懒得废话,更懒得解释了,有些事,心知肚明就好,毕竟“接受”的前提就是理解,白泽不能理解,他却能理解,可若是想让白泽理解,他便少不得长篇大论,于是,他决定了,便冷冷道:“白泽,你用一颗睿智的头脑,你的理解能力并不弱,我说过的话,你并不是不能理解,无非就是你愿意去理解罢了,即使如,那我便没有理由在你这里浪费时间,更没有理由为你不断的解惑,所以,现在,最后奉劝你一次,你,要懂得知足,并且,不要在惹我生气了,否则的话,我真的会忍不住连你一起灭了!”
白泽娇躯一颤,下意识把反驳的话咽了回去,无疑这是被陈默的无情给震慑住了,肯定的是,她看得出来,陈默真的不是在开玩笑,毕竟,陈默的眼神在告诉她,他的耐性真的到了极限……
“穷奇,你很不错,到了此时此刻居然还在坚持!”
摆脱了白泽,陈默便来到了穷奇之处,见它浑身伤痕,气息越来越弱,偏就仍能战,说实话,陈默真就挺佩服它这种宁死不屈的精神!
“除非死,否则休想让我降!”穷奇冷冷地说道。
陈默无奈叹了一声,是了,既如此,那就没有必要说什么了,于是,他意念一动,两道本就犀利无比的轮回印、速度骤然加快,攻势愈发狠辣,仅仅片刻,在穷奇一声惨呼之下,便把穷奇斩成两段,这还不算,即使断成两段,但穷奇仍是未死,甚至仍能反击,而得到主人命令的两道轮回印怎么可能允许穷奇活下去?
于是,又是一番狠毒的攻击,而受到极大重创的穷奇再也无力反抗了,因为,他已经被轮回印斩成了近乎“碎肉”!
只是令陈默惊奇的是,穷奇真就不是一般的强悍,即使**已经碎成了末,魂却依然强壮,许是不屈的精神令他恨透了陈默,方一灵魂脱体,又是反击,这种执着的精神,倒是让陈默再次佩服了起来……
可惜遗憾的是,陈默始终不是个善良,更不是个英雄,所以,这便不可能出现英雄惜英雄、英雄不忍杀英雄的一面……
“收!”
好吧,无情的陈默用净魂葫芦收了穷奇的魂,想了一下,见满地都是穷奇的血肉,不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用一个净魂葫芦把穷奇的血肉给收了起来,是了,上古凶兽非同凡响,这不仅仅指的是实力,且还包括着它们的魂和肉,至于血,那更是至宝级的存在,传说饮下“真龙”之血即可立地成仙,虽然穷奇的血与真龙无法相比,不过想来,它的血肉送给小媳妇卜美丽,仍算得上是一件难得的礼物,毕竟,天师道是玩“符咒”的,有了穷奇的妖血,制造出来的符咒定然亦是非同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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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眼目睹穷奇惨死的白泽,不禁心中感慨万千,是了,这都太过理所当然,毕竟认识了无数年,虽然算不上朋友,但终究有些交情,而它们这些“老一辈儿”的妖兽,死的死,封的封,剩下的,真就少之又少……
可惜遗憾的是,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无法阻止陈默!
“混沌?”
当陈默把目光转向混沌、且叫了它的名字时,混沌下意识的颤了一下,无疑,这凶兽同样目睹了刚才的一幕又一幕,亲眼见证了陈默的狠辣与强大,而他虽然在四凶兽中实力最强,奈何却深信自己面对陈默、便绝无侥幸胜之的可能!
“两个选择,交出身体,我可饶你一命,假若不交,我便让你形神俱灭……”说着,陈默意念一动,左右两道轮回印便转了起来。
混沌没有眼睛,看似就是一只会飞的猪,但说起来,它的本事并不弱,且还与饕餮无限类似,没得说,它也是个超级大吃货,而懂得吃的“货”,天生的味觉就特别灵敏,说来有趣,它明明本有鼻子,却可以用本能嗅到任何一种味道,而此刻,他嗅到的、却是极度危险的味道!
“吼!”
“娘的,吼什么吼,啊,懂了,感情你不会说话?”
陈默咂了咂嘴,很是郁闷,是了,他就弄不明白了,同为四凶兽,我们梼杌和穷奇都可以说话,为啥饕餮和混沌就不会说话呢?
搞不懂,所以郁闷,不过一想也就释然了,可不是嘛,他又不是动物学家,干嘛非得逼着自己了解动物!
“混沌在求饶,它投降了……”
“咦?你怎么知道?”
得,白泽替陈默翻译了,奈何陈默还深表怀疑。
白泽横了他一眼,气道:“我没有理由骗你!”
“哦,那成……”陈默点了点头,这便转过头,冷冷的对混沌道:“交出身体,然后滚!”
混沌还能怎样,尽管不舍,却是无奈,为了活,只能苟且了,于是,万般无奈之下,混沌痛苦的离了魂,虽无眼、却胜似眼睁睁的看着陈默把它的身体收入净魂葫芦,真真是痛苦到了极点。
“梼杌,你也走吧!”
没有理睬混沌做何感想,却是把收入净魂葫芦的梼杌给放了出来,他看着梼杌,淡淡说道:“我说过,只要你肯投降,我便会饶你一命,现在你们三个死的死、降的降,我便没有理由拘押你,走吧……”说罢,他朝梼杌扬了扬手。
只四,梼杌尽管神色复杂,却无感激之色,顿了下,犹豫了下,他张口问道:“如何才能得回我的身体?”
陈默怔了一下,是了,他没想到梼杌居然还懂得做买卖,倒是想笑,不过他倒是没笑,耸耸肩,道:“说实话,你的身体我有大用,所以呢,绝不会轻易还给你,不过看你这么在乎,倒也不是绝无可能,唔,你也别急,容我想一想……”说着话,他摸着下巴真就思考了起来。
“陈默,你到底想怎样!”白泽见陈默一副市侩的样子,真就恨得咬牙切齿,她恼道:“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需知道,我们妖兽修行本就不易,修到这个份儿上,更是难如登‘仙’,而身体对我们妖兽来说,比之什么都要重要,一旦失去身体,若想再次修个肉身的话,少说也要数千年的时间,就算数千年之后成功的修了出来,却也与之前的差距甚大……”
陈默一摆手,说道:“不要试图说服我,因为你根本就没有资格说服我,你要清楚的知道,首先就并不是我主动惹事,而是你们,且,你们还实打实要我的命!”
肯定的是,陈默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说白了,他就是在告诉白泽,他绝不大度,绝对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而他报仇是报仇、解恨是解恨,却在此同时,还能给予一个可活的选择,于是,他便很有理由深度的告诉白泽,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白泽幽幽一叹,便无话可说了,是了,她还能说什么?求陈默再大度一些?彻底放过饕餮和混沌?可能么?无疑,她知道这根本就可能,更知道陈默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如若真的再惹陈默不爽的话,指不定这个无情的混蛋还会对她辣手摧花呢!
“饕餮!”陈默对饕餮招了招手。
而等待一旁良久的饕餮,很快乐的快步跑到陈默身边,且还用像是宠物犬似的拱了拱陈默的腿。
陈默笑了笑,自然知道这大家伙为什么讨好自己,他说道:“饕餮,我说话算数,我说带你出去,便会说到做到,只是,我想了一下,这里才是适合你的地方……”说到这儿,他见饕餮有些发急,便拍了拍饕餮的大头,安抚住了它,才接着说道:“当然,不管你信是不信,我真的是为你着想,唔,这么跟你说吧,你看,山海墓中最强大旱魃被封着,其次呢,应该就是这几个家伙比你稍强,而我呢,这一身的精纯邪气注定无法带出去,倘若把这一身的精纯邪气给了你,那自然会让你实力暴增,到时候,在这个适合你‘属性’修炼的山海墓,你便会成为第一高手,反之,跟我出去之后,且不说外界本就灵气稀薄,更重要的是,外面世界的‘属性’与你不符,所以,倘若跟我出去,你便难以再进一步……”
说到这儿,便足够了,陈默呢,则静静等着饕餮的选择!
而饕餮乃是大有智慧的存在,虽说没有白泽那么聪明,却也懂得分清优劣好坏,于是,半晌后,饕餮抬起了大头吼吼两声……
“留下么?”听不懂,但陈默觉得是这个意思。
饕餮点了点头,便证实了陈默的猜测。
陈默微微一笑,说道:“那好,我尊重你的选择!”
“不行,不能给它……”白泽见陈默作势要把精纯邪气给予饕餮,顿时急的俏脸发白,未等陈默发问,她就急声道:“我与它有大仇,且这厮还一直觊觎我的‘妖元’,要是让它强过我,我哪里还有可能活着!”
陈默眨了眨眼睛,下意识的看向饕餮,无疑,这是在用眼神在问它,会不会如白泽所说的那样。
谁知,饕餮倒也实惠,很干脆的点头,且还不怀好意的朝白泽舔了舔嘴……
陈默翻了个白眼,心说这货也真是的,犯的着这么贪婪嘛,不过转念一想,倒也没什么出奇的,是了,饕餮本就代表“贪婪”,倘若它不贪婪,那便不是饕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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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转瞬间,陈默便不得不为白泽考虑一下了,而这么一考虑,他便苦了脸,无疑的是,他已经有所决定了,而决定的办法就是,继续保持这个平衡,因为只有让白泽与饕餮的实力平衡,才能保住白泽的命……
于是,这便必须要有个前提,那就是,必须要再次耗费一些时间“提纯”山海墓的邪气,之后还要均衡的给予白泽和饕餮……
决定了,那就做!
只是,再此盘膝之前,陈默不由无奈一笑,心说,面对漂亮妞,为什么我总是狠不下心?
好吧,说一千道一万也白费,心性这玩儿一旦形成,真就没见谁能改了的……
于是乎,陈默用了整整三天的时间再次提纯了相当的邪气,接着,便伟大的“散了功”,继而,便造就了两个比之之前更强大的高手!
“呼!”
事情罢了,他总算松了口气,至于求个感谢啥的,他倒是没那心情,接着,他让饕餮帮他找到“真正”的出口,饕餮虽然贪婪,却终归不是卑鄙的存在,于是,又辗转过了几天,陈默便随着饕餮到了山海墓中那个特殊的“口子”……
没的说,说是出口、不如说是口子,因为眼前的一幕,活活的就是一道撕裂的黑洞似的口子,不过这道口子却也神奇,无疑的是,即使用肉眼陈默都能看出,内里那时刻变换不定的N色气流,实在是太玄妙了!
“鸿蒙真气?”
“正是!”
陈默脱口道,白泽却证实了他的疑问。
“哦!”他点了点头,便失去了兴趣,是了,听着玄、肯定玄,偏就他根本就不理解,更不乐意把时间都浪费在这里参悟鸿蒙真气的“天地至理”,再说了,鸿蒙真气终归属于“灵气”的范围,而灵气对他几乎就没有好处,那么,弄明白又能如何?
“你要走了吗?”白泽见陈默抬腿便要迈入黑洞,她幽幽说道。
陈默没有回头,却感受到了一些别样的情绪,继而,他又下意识的被“共鸣”了,心中不禁苦涩一笑,无奈,本不想回她,奈何本心却不允许,于是,他便头也不回的说道:“白泽,我不属于这里,这里却属于你,再见……”说完,他再无犹豫,抬步便迈入了黑洞。
而黑洞中,只见波澜,却不见丝毫危机,是了,别人踏入黑洞,罕有能活下来的,即使不死,也休想讨到好去,比如饕餮,比如混沌,比如梼杌、混沌,太多太多例子了,但陈默却不同,因为,他现在是魂,更是可以穿越一切且绝对无所障碍的“极道判官”!
他走了,正如他突兀的出现!
白泽望着陈默离去的方向,此时见不到陈默的身影了,可即使如此,她仍是不愿回过头,仍是满心希望陈默回来……
“他会回来的!”
陡然间,不见人影,却整个世界都回荡起这个让白泽又敬又畏的声音。
“主,主人?”白泽颤了一颤,极度疑惑道。
是了,这个世界的所有存在只有一个“主人”,而那个主人只能是旱魃,只有她,才配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
“怀疑我为什么会说话么?”旱魃的声音仍旧清冷不带感情。
当然,她这么说,哦,她这么问着说,无疑很有深意,说白了,就是旱魃自打被封印进山海墓,便从未对她的奴仆说过一句话!
“主人,我……”白泽疑惑归疑惑,却终究不敢问,没得说,以往的经历深刻的告诉她,主人不主动说,那就别主动问,否则,后果定然堪忧!
“呵,白泽,你还是那么聪明!”旱魃闻得白泽支吾的语气,不禁看似夸奖的讥讽了一句,当然,一向能动手就绝不吵吵的旱魃,既然讥讽了,就绝不会惩罚白泽,继而,她好似看透了白泽在想什么一般,说道:“我知道你舍不得他,只是却不明白,你明明听懂了他所说的‘再见’代表着什么,为什么你还要执着?”
白泽是睿智的,自然知道在旱魃面前装傻才是最白痴的行为,于是,她苦笑道:“再见……再也不见,他要说的,无非就是这个,可是,我真的舍不得他这个朋友!”
“朋友?”旱魃怔了一下,且下意识的认为这是一种讽刺,继而,她冷哼一声,道:“我们山海一族,会与外界之人成为朋友吗?能?呵,真真是可笑之极!”
白泽没有回答什么,那是因为她与陈默大多数时候想的一样,说白了,那就是世事无绝对,凡事总有个例外,虽说山海一族代表凶残,外界的所有存在、在山海一族面前就等于食物,可谁又规定老虎不能和兔子成为朋友呢?更何况,陈默与她、还指不定谁是老虎、谁是兔子呢……
“你质疑我的话么?”旱魃清冷又道。
白泽本想违心说没有,不过,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她竟是大胆的默认了。
“白泽,你变了,变得让本尊看不懂了!”旱魃的声音更冷。
白泽下意识的警惕起来,无疑的是,在她的记忆中,但凡旱魃如此语气,定然会对当事者降下最为严厉的惩罚。
“你放心,更不需要怕什么,因为……”旱魃说着,却顿住了,半晌后,直到白泽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之时,方才说道:“我不会杀你,也不会惩罚你,因为我要用你,而没有你,陈默绝不会回来!”
“主人,你的意思是?”白泽惊骇的想到了什么,却是不敢置信,她的美眸睁得好大,尽管猜到了八分,仍是想亲口听到答案。
“意思很简单,我要利用你,利用你这个鱼饵钓到陈默这条大鱼,并且,非做不可,至于原因,呵,因为只有极道判官才可以救我出去,而极道判官只有一个,如此,你还怀疑什么?”
“我……”
“好了,放心吧,我不会害你,同样不会害他,我需要你,同样需要他,至于其中因果,便是该你自己理解的了!”
说道这里,旱魃便再无声音传出。
久久久久,白泽苦涩的垂下了螓首,喃喃自语道:“陈默啊陈默,真希望你不在乎我这个朋友……”
饕餮一直都没有离开,它怔怔的看了白泽良久,而它方才把旱魃与白泽的对话尽皆听在耳中,同时也在分析消化着,直到此刻,它突然冒出了一个古怪的想法!
“吼,吼吼?”
“不,不行……”
“吼吼!”
“这样,这样绝对不行的!”
“吼!”
饕餮吼了数声,无疑这是在对白泽说着什么,而白泽自然听得懂饕餮的语言,听懂了,一时却也惶恐了,偏偏口中连连拒绝,偏偏又认为有必要这么做,是了,总而言之,她不得不为此犹豫不决,毕竟,只要迈出这一步,注定她很有可能将不再是白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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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洞中,经过一段奇妙的旅程,陈默便无惊无险的回到了人类世界,甚至,他还直接出现在了山海墓的最外围,于是,他连与小影到个别都省了……
陈默站定脚步,先是把死护在怀里的小花放了出来,仔细看了一下,发现小花无碍,这才终于放下了心,是了,他可以穿越任何、无视一切,奈何小花是个“活物”便少不得遵守世间的法则,于是,那黑洞中的鸿蒙真气什么的,自然会伤害到小花,所以他才会在所难免的紧张!
“嗷?”
“小家伙,反倒安慰起我来了!”
“嗷!”
陈默不禁一乐,是了,小花不但反过来安慰他不要担心,且还撒起了娇,这不,在他怀里拱的他直痒痒,唔,不过说来也怪,灵魂居然也会痒痒?得,这个世界本来就乱七八糟的,索性他干脆不想了!
“走,咱们回……不好!”陈默顿时大惊,且还是关于“宝宝”的,顿时神情紧张到了极点!
肯定的是,宝宝自打进入净魂葫芦后,仅仅就出来过一次,而之所以留在其内,则完全就是对宝宝有天大的好处,净魂葫芦中有“神气”,且对亡灵生物有着最为神奇的效果,而长时间享受神气的滋润,则会让亡灵生物的快速的增强实力,也正是因为有着这个原因,所以陈默才放心把宝宝留在其内。
可谁知,本以为等宝宝出关时,便是功德圆满时,却不知,这陡然间传来却是近乎噩耗的讯息,是了,装载着宝宝的那个净魂葫芦,居然暴动了!
“不行,不能犹豫了……”陈默手捧着净魂葫芦,神色极为严峻,他不再考虑为什么一向平静的净魂葫芦会作出几乎暴动的行为,他连忙打开葫芦盖,可是,一向想到便可做到的事情,他却是做不到了,无疑的是,盖子是打开了,可内力的鬼魂却倒不出来了……
“娘的!”陈默愣了一下,继而便是骂道:“***,给我玩横是吧?不听我的指令是吧!成,有本事就接着抗拒我意志,到最后,看看到底是谁左右得了谁……”说着,他恶狠狠地瞪着净魂葫芦,且骤然间,神色则变得异常狰狞。
“小花,为我护法!”
“嗷!”
小花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大事,不过它见陈默神色凝重,自然知道此事不小,于是,它便立时充当起了警卫的角色。
而陈默呢,则是陡然放出大量功德金光向净魂葫芦压去,无疑,能制住净魂葫芦的只有他的功德金光!
于是乎,神效再现,本还欲要脱离其控制的净魂葫芦一经被功德金光压迫,霎那间便只能死命挣扎、无力逃跑了。
陈默见有效,顿时冷笑一声,哼道:“服从,你仍然是我的宝贝,抗拒,我将会毁灭你!”
这无情的话语一出,净魂葫芦像是有了灵智一般,竟是瑟瑟发抖……
而净魂葫芦这样人性化的行为,倒是让陈默怔了一下,是了,这宝贝难道也成妖了?好吧,他什么都是半知半解,一时之间更是无暇去细究。
不过只要有效就好!
于是,陈默再次倒起净魂葫芦,试图把宝宝救出来先,然而,他的想法竟是再次被否决了!
陈默顿时大怒,恨恨的一拳砸在净魂葫芦上,而葫芦没碎,却是撞的他拳头生疼,他又气,可除了气他还能怎样?
要知道,他虽然有能力、有信心毁灭不听话的宝贝,奈何宝宝却在其内,宝贝毁了他或许不心疼,宝宝没了他则会心疼死……
就这样,陈默只能心焦!
心焦之后,他强自逼自己冷静下来,无疑的是,他清楚的明白,越着急便越无法冷静下来,不能冷静下来,就绝不会找到最有效的应对办法……
只是,时间一分一秒的匆匆而过,转瞬便是过了一个下午!
甚至,连蒋一和蒋五都抬着帝王棺赶了过来,仍是没能想出一个有效的办法……
“怎么办,怎么办!”陈默死死的攥着拳头,暗恨自己无能,而偏偏他还能深刻的感受到葫芦中、宝宝的痛苦。
“哥哥,宝宝好难受,宝宝感觉有很多奇怪的东西拼命的往宝宝的灵魂里钻……”
听到宝宝那虚弱的声音,陈默的心都要碎了!
“宝宝乖,告诉哥哥,除了疼之外,那奇怪的东西还给你什么感觉?”陈默强自镇定下来,并且试图从宝宝的话语中分析出什么。
“宝宝不知道……”宝宝的声音愈发的虚弱。
“宝宝!”陈默急的都快疯了,这不是恨宝宝的理解能力差,而是暗怪自己对宝宝的关心太少,才造成了今天这个后果,他叫了宝宝的名字,声音中满是愧疚。
“哥哥,好像,好像那些奇怪的东西不属于亡灵生物,还,还不属于葫芦中的神气……”
“嗯?”
闻得宝宝的解释,他顿时眉头一皱,是了,两者皆不属于,那……难道是妖气?
“呼!”陈默吐出一口浊气,无疑,这是通了,他大急之下,居然把拿净魂葫芦收妖魂这事儿给忘了,而这倒也怪不得他,要知道,他平时用净魂葫芦的时候本就极少,就算必须用,那也仅仅最多用四个,唯一不用那个,便是装载宝宝的那个净魂葫芦,可这次进入山海墓则是不同,他同时要对付太多的妖兽,并且还要同时面对四大凶兽中的其三,就这样,若是不全力以赴,指不定就挂在里面了呢,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就是因为这个全力以赴,竟是间接的把宝宝给害了……
就这样,想通了前因后果,陈默怎会不自责?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关自责根本无用,他眸子连转,无疑是在想着如何化解!
“哥哥,宝宝好痛,宝宝要魂飞魄散了吗?”
“不会,绝不会!”
陡然间,宝宝的声音不但更弱,且还满是离别的愁苦。
陈默暴喝一声,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因为他根本就舍不得宝宝离开他,这个可怜的小女孩生时就罕有快乐,死了,遇到了他,他做了她的哥哥,他发誓要永远护佑于她,他做不到?他做不到也要做!
于是,陈默一咬牙,虽然决定出办法,但他则是有的“拼”,净魂葫芦不是不放宝宝么,葫芦内不是有妖魂欺负宝宝么,那成,他便决定,用功德金光硬碰硬的来,看看到时候谁赢谁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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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时,陈默疯了似得向净魂葫芦中不停歇的注入功德金光,而功德金光一旦进入葫芦内,真真是个如陈默一样疯狂,见到就吞,吞完就化,化完再吞,总之,葫芦内的妖魂真真是倒了血霉,本还仗着数量的庞大与功德金光死磕来着,可转瞬之间便立地落了下成,而照着这个趋势发展的话,相信,不需多久,内里的数以十万计的妖魂即会被功德金光彻底抹杀殆尽!
陈默发现了么?自然发现了!
他笑了么?他想笑,他理所当然的该笑,可问题是……他真的笑不出来。
好吧,本以为必胜的陈默,偏偏再次遇到了难题,而其原因就是宝宝居然也成为了吞噬的对象,当然,这不是宝宝被吞噬,而是宝宝与功德金光一同吞噬着妖魂……
“我勒个去哇,宝宝,少吃点,少吃点,唔,不对,这玩意儿不能吃哇……”
清清楚楚能感受葫芦里正在发生着什么的陈默,不禁苦上了脸,愁上了头,是了,无怪他如此,实在是宝宝的行为太过大胆了,太让他不知所措了,要知道,宝宝是鬼魂,而鬼魂成为鬼魂之前是人,人是人、妖是妖,试想一下,当一个人把妖怪给吃了,会发生什么?
毒死?这是个可能,不过宝宝现在是鬼魂,应该不会!
那么,便只有第二种可能了,变成那种亦人亦妖的“妖人”……
想到粉雕玉琢非常可爱的小女孩儿变成那种让人讨厌到骨子里的“人妖”,陈默简直都快疯了!
奈何,他提醒了宝宝,劝告了宝宝,可乖巧的宝宝却根本不听,哦,或许,是小家伙根本就听不到?
想到这个可能,陈默心不由宽了一些,是了,他喜欢乖巧的女孩……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陈默叹道。
无疑的是,他现在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因为葫芦中的世界已经与他隔绝了,那么,与其提心吊胆的瞎操心,还不如顺其自然呢,再说,反正宝宝此刻的小脸上写满了幸福,那么便能说明吞噬妖魂对宝宝是有好处的!
时间,分分秒的流逝着,就这样,死盯着净魂葫芦的陈默竟然一整夜都眨过眼……
而即使死盯着不放,陈默却未曾发现葫芦中竟是正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
是了,净魂葫芦之所以被陈默重视,则是因为其内有着近乎用之不尽的“神气”,这时呢,外层看着还是如往常一样,奈何,内里却是发生着近乎翻天覆地般的变化,只是,神气的消失并不是凭空、无缘由的消失,却是神奇般的尽是没入了宝宝的灵魂之内,这还不算,连陈默注入其内的功德金光同样往宝宝的灵魂里钻着,被功德金光净化的妖魂,同样如是……
三种不同能量,三种性质迥异的能量!
这也就是陈默不知道,否则的话,他恐怕又要抓狂了……
“主人,您已经坐了一天一夜了,您该休息一下了!”蒋一担忧的小声说道。
是了,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偏又能深刻的感受到陈默的紧张,于是,他只能在旁陪着、等着,可等了一天一夜了,眼瞅着就要到第二天的午时了,而陈默在进入山海墓后,时间已经出现了差别,说白了,就是山海墓中的一天等于外界的一个月,他进入了其内将近十天,这也就意味着他离开了外界十个月,于是乎,苏果果和卜美丽能不急么,接着,自然是寻找,没有线索?那都不是问题,卜美丽直接回天师道去找她奶奶去了,而卜奶奶可不是一般的人,她一听,顿时满口答应了下来,最后,得知陈默去了山海墓!
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带着一群人,直接杀了过来,且还杀到了“山海教”,无疑,卜奶奶这是误会了,误会囚禁陈默的是山海教呢……
而山海教则是苦逼了,咋?冤枉呗!这还不算,不但冤枉,且还窝火,没的说,山海教的教主正在闭关,自然不能理事,而理事的人选自然落到了颜舞儿的头上,颜舞儿又与陈默有着暧昧不清的关系,她还认识卜美丽和苏果果,于是乎,她什么都知道,她能带着教徒反杀过去吗?
事情,倘若要是在颜舞儿的无奈“怯战”之下结束也就罢了,偏生卜奶奶也不知是发了什么妖风儿,颜舞儿跟她讲理,且还说出了陈默此刻真实的去处,卜奶奶不仅不信,且还讽刺颜舞儿虚伪,颜舞儿为了陈默而避而不战,她还认定了颜舞儿这是好捏的软柿子,于是,猛攻、猛攻、继续猛攻……
就这样,一向以攻为守的山海教愣是忍了大半年!
卜奶奶呢,带领着天师道的一众高手,猛攻了大半年!
期间,山海教伤者无数,还好没有出现伤亡,否则的话,就算颜舞儿脾气再好,估摸着也要发飙了!
而在山海墓外围等了近一年的蒋一好不容易等到了陈默,谁知陈默出来后二话不说、直接发愣,这让他咋办?说?真就不能直说,毕竟他知道主人一向不怎么靠谱,说的更直白些,那就是罕少正经,而他一旦正经起来,就绝对不是发生了小事儿,于是,他就只能干等,奈何,他此时此刻是真的等不下去了,因为外围的蒋二传讯给他,说是以卜奶奶为首的“正道联军”已经杀进了山海教的教门……
深知期间误会,且上门找到卜奶奶细说关于陈默去处的他,同样遭到了卜***误会,所以,除了陈默之外,还有谁能化解这场足够蛋疼的纠纷?如果在耽误下去的话,万一出现了真正的伤亡,这场现在是纠纷、眼瞅着就是仇恨的事件,又该如何化解?
好吧,诸多原因联系在一起,蒋一是忍不住了……
“我倒是想休息,可我休息了,宝宝咋办?”陈默有气无力的说道,说着,他晃了晃净魂葫芦,呼唤了几声,而再次失望了,因为宝宝仍旧在“幸福”的陈默着,根本就没鸟他。
“主人,唉……”蒋一一跺脚,索性也懒得细说了,直接说道:“大事不好了,天师道杀进山海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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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陈默愣住了,是了,他就弄不明白了,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的两个教派为啥就掐起来了。
蒋一一摊手,苦着脸说道:“主人,这都因为你啊……”说着,蒋一精简的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而当陈默听完之后,不禁哭笑不得了起来,无疑,他觉得这就是一场闹剧!
好吧,首先这事就因他而起,其次两教与他都有着不浅的关系,怎么说他都得去一趟……
“颜舞儿!你这妖女,快快把我夫君放出来,否则我……唔,我让奶奶灭了你山海教!”
“美丽,唉,都说了无数遍了,我真的没有囚禁陈默,再说,凭我和陈默的关系,我怎么可能囚禁他?”
“哼哼,因爱成恨!”
“我,我因爱成恨?”
颜舞儿哭笑不得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是了,她觉得卜美丽的小脑袋瓜儿简直太敢想了,连因爱成恨都能联系到一块儿去。
卜美丽却是觉得理所当然,她见颜舞儿委屈的样子,下意识的就认为颜舞儿在装可怜,于是,她想也不想,便叫道:“喂,够了哦,咱们都在这僵持半年了,有意思吗?还有,你们山海教明显就不是我们天师道的对手,在这么负偶顽抗下去,吃大亏的只能是你们!”
颜舞儿的嘴角抽了抽,心里就别提多郁闷了,可不是嘛,别说山海教根本就不把天师道当回事儿,就算天师道真是个“上品”宗门,山海教又有什么可俱的?要知道,山海教里可都是僵尸来着,这些邪恶生物要是一心要报复哪个宗门的话,注定那个宗门要倒大霉,原因?说来太简单了,僵尸是黑夜的霸主,是无耻流、偷袭流的大师,硬碰硬的打不过,那就转战黑夜,遇到天师道的门人落了单,干脆就集体扑上去、敲闷棍,就这样,就算打不赢大仗,难道还需要窝在老巢里不敢出没吗?
而颜舞儿对一点则是更加郁闷了,说来,那就是卜***了,她就不信了,凭借卜***高超智慧,难道就看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而她既然明白了,为什么又要这么蹬鼻子上脸?不懂,不懂的地儿太多了……
“主上,我们反击吧!”
火烈护法攥着拳头,极度窝火的叫道。
“对,战吧主上,咱们山海教何曾受过这样的窝囊气?要是在这么只守不攻的话,传出去,我们山海教的颜面何存?”
紧接着,木烈护法也气氛的叫道。
“闭嘴!”金烈护法一瞪眼,直接让两个弟弟消停了下来,是了,他的养气功夫明显要强过他俩,不过话说回来,他其实也是有气的,这不,他呵斥住了两位弟弟,便转头对颜舞儿道:“主上,陈先生已经进入山海墓十个月了,你看……”说着,他犹豫了一下,继而像是作出什么天大决定一样,一咬牙,说道:“我估计,陈先生已经去了……”
“你!”骤然间,颜舞儿美眸圆睁,刹那间便下意识的放出了杀气,她狠狠地瞪着金烈护法,几乎吼道:“金烈,你给我闭嘴,告诉你,陈默不会死,他永远也不会死……”
无疑,她是真怒了,要知道,颜舞儿一向尊敬教中长老,至于金烈护法,从来都是以“叔叔”相称,可此刻,却是不同以往,要清楚的知道,颜舞儿誓要与陈默在一起,恨不得天荒地老、海枯石烂都不分开,别说有人咒陈默死了,就算仅仅是冒出这个想法被她发现,她都绝不会容忍!
“我,唉……”金烈护法本想把自己的想法说白,可一见颜舞儿那吃人的目光,顿时便把话收了回去,是了,他是过来人,何尝不知道爱情对于女人来说等于什么,而这个等于又意味着何等盲目、何等疯狂!
执着是种病,爱情则是毒……
过来人,都清楚……
于是,苏果果,卜美丽,颜舞儿这三个同样美丽,却同样疯狂的女人,同样让过来人理解。
“颜舞儿,放了陈默!”
陡然间,卜奶奶那清冷的声音响彻了起来,而声音久久未落,这并不是回音的效果,却是卜奶奶故意为之,无疑,她就要所有人听到……
颜舞儿秀眉一蹙,这回真真是动了真怒了,肯定的是,泥人都有三分火气呢,何况是以血为食物的僵尸!
“卜宗主,请你不要在咄咄逼人,你应该知道,我们山海教根本就不惧天师道!”她冷冷的回道,目光则是咄咄的注视着卜奶奶,是了,她同样在警告。
“邪魔歪道,身为正道人士,定当人人得而诛之!”
“杀,不过就是一区区的山海教而已,我们这里有三大宗门的联军,难道还灭不得一个山海教不成?”
“呵,螳臂也敢当车?真真是不自量力!卜宗主,你若有所为难,不如我茅山道宗先打首战?”
一时间,来“助战”的蓬莱道宗与茅山道宗各自发表了他们自大的言论。
卜奶奶则是微微摇了摇头,她长相极美,气质冰冷,举止淡然,一双美眸却极为柔和,这是一个很奇怪的女人,令人看不懂,至少,这些形容词就不该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
“此事是我天师道与山海教的恩怨!”卜奶奶淡淡的说道。
是了,她实则是在提醒茅山道宗与蓬莱道宗不要多管闲事,而由此看来,这两个宗门并非是她请来的,且还定是不请自来!
谷树森听了这话,顿时眉头皱了起来,无疑,他听明白了卜***话,而作为茅山道宗的大长老,他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被卜奶奶给轻视了,于是乎,按照他那不可一世,天老大、地老二,茅山道宗夹中间儿的狗屁想法,岂会不怒?
“卜宗主,你这话什么意思?”谷树森冷冷地说道。
“谷长老,注意你的语气!”冷长青警告的对谷树森说道。
谷树森、冷长青乃是同一辈人,他是茅山道宗的大长老,冷长青则是蓬莱道宗的副门主,可以说,他们就是一同成长起来的,而偏偏呢,有些不可与外人道的秘事,他与冷长青皆是心知肚明,而为何冷长青会“偏帮”卜奶奶,他更是太过清楚,他冷笑一声,嘲讽道:“冷门主,一百年了,真亏得你还是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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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年轻过,谁都曾有过爱慕的对象,有些人如愿以偿的成功了,有些人注定会遗憾终生……
就如冷长青?
好吧,卜***美丽谁都不可否认,喜欢她的人,从来就没有断过,奈何,卜奶奶只有一个,爱慕者却是N多,注定只有一个胜出者,所以,美好的愿望注定只能成为泡影,留在心间,记在心里,时刻想念着她……
冷长青暗恋卜奶奶这事知道的人并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屈指可数,偏偏谷树森就知道,且他与谷树森还是死对头的关系,此刻一听谷树森戳他的伤口,他顿时忍无可忍,直接就祭出了法宝,冷冷道:“姓谷的,尊你一声大长老那是给你面子,不给你面子,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怎么,要打架?”谷树森嗤笑一声,轻蔑的看着他。
“够了!”卜奶奶本就厌烦这二人,此刻见她二人与敌对阵时还窝里斗了,顿时忍无可忍,哼道:“愿意留就留,不愿意留就滚!”
得,卜奶奶就是这么个脾气,直来直去的,一直是,却从来就没打算改……
“奶奶,别管他这两个老东西了,快点把我相公救出来嘛!”卜美丽撅着小嘴摇着卜***胳膊,是了,她一向很八卦,虽然很好奇奶奶跟这两个第一次见面的老家伙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想到陈默,顿时把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一脚踩的稀灭。
“不要摇了,嗳,不要摇了!”卜奶奶瞪了孙女一眼,奈何她拿谁都有办法,偏生就拿这宝贝孙女没辙,这不,又没辙了……
卜美丽嘟着小嘴,说道:“奶奶!别瞪眼了,人家都快一年见不到相公了,相公这时候肯定不好受,哦哦,人家也不好受,啊对了,人家的相公还是您的孙女婿呢,你怎么就这么不上心呢?”
听了卜美丽这语无伦次的话,卜奶奶真真是个哭笑不得,不过她知道训斥孙女效果不大,真能嗔怪的瞪了她一眼,说道:“好了,陈默根本就无碍,这事没有谁比你更清楚!”
卜奶奶说的倒是真的,要知道,“金睛”可是一对儿,而一对儿的根本原因就是配对儿,哦,说白了,其实就是可以共享“生死”的讯息。
“知道又怎样,人家又看不到他!”卜美丽嘟着小嘴,说道。
“不许胡闹了!”卜奶奶彻底无语了,可不是嘛,这妮子还是这么蛮不讲理,简直就是欠削,可问题是她又不舍得真打,于是,只能口头批评了。
“人家根本就没有胡闹,哎呀,奶奶你打人?”卜美丽还想说,但卜奶奶都快被她给缠疯了,于是,直接赏了她一记暴栗,奈何卜美丽是出了名的调皮捣蛋外加皮实,总之一句话,她刁蛮起来谁都管不了,这不,觉得委屈的卜美丽,顿时眼泪汪汪了,且捂着那根本就不疼的小脑袋孤儿,带着哭腔道:“不管拉倒,大不了人家下去陪相公,呜呜,相公,人家好可怜哇,奶奶打人家,哇……”
汗,这妮子本还在装哭,可不知突然间触到了哪根儿神气的神经,一下子,竟是蹲在地上大声真的哭了起来。
卜奶奶见孙女这般模样,顿时心疼了起来,好吧,说是奶奶,不如说是妈,要知道,卜美丽的爹妈可不怎么靠谱,生下不美丽之后,直接就去闭关了,且还是死关,于是乎,打卜美丽出生到现在,整整十五年,都是卜奶奶连当爹带当妈的抚养她,直到出现了陈默,这才总算是消停了下来,谁知,陈默玩起了神秘消失,于是……
咳,于是又没人能治得了这刁蛮丫头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唔,怎么说不哭就不哭了?”卜奶奶本想服个软,孙女虽然不讲理,奈何她哭她心疼哇,可她刚想服软,卜美丽竟是不哭了,还笑了,于是乎,她怎能不觉得奇怪?
“哈哈,相公出来了!”卜美丽突然笑着说道,且转身就向着某个方向“飙”了过去。
卜奶奶没能明白孙女这是在发什么疯,不过不管什么原因,这毕竟是山海教的地盘,她不放心,这便连忙追了上去……
“主上,你看那里!”金烈护法突然发现了对方阵营奇怪的一幕,这便指着说道。
颜舞儿顺着一看,可不是嘛,刚还剑麻弩张的正道,这会儿居然傻了吧唧的自己打起来了……
再仔细一看,哦,原来是茅山道宗和蓬莱道宗干了起来,那些没动手看戏的都是穿着统一“制服”的天师道门人!
“卜宗主呢?”颜舞儿发现少了什么,一打量之下,竟是发现对方的“主帅”不见了,她顿时疑惑了。
“哦,主上,那疯婆子是去追她孙女了……”木烈护法说道。
“嗯?”颜舞儿一听,更是不解了,自语道:“她来这里不是找我山海教麻烦的吗?怎么说走就走?且还留下了一干门人?难道……这是个陷阱?”
好吧,谁都不是省油的灯,特别是这里的女人,这不,一见蹊跷,颜舞儿先是怀疑了起来!
“你们留下,去看看……”颜舞儿想了一下,这便留下一句话,直接顺着某个方向飞了过去。
“主……”金烈护法本想提醒恐防有诈这类的话,奈何他终究半了半拍,无奈,只能叹了一声,说道:“都听主上的话,谁都不要追上去,毕竟,这里更需要我们!”
“可主上的安危怎么办?”火烈护法急声道,是了,他一直都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思维压根也没活络过。
“主上不会有事!”金烈护法说道,见火烈护法还想追问,这便一摆手,说道:“放心,主上不会有危险,因为,陈先生不想看到主上有危险!”
“这跟陈先生有什么关系?”火烈护法皱着眉头不解的问。
水烈护法瞪了火烈一眼,哼道:“笨,难道你直到现在都没看清楚这里的事是因何而起么?”
“不就是陈先生嘛,真当我是蠢货哇!”火烈护法反瞪一眼。
“你就是个蠢货!”水烈护法觉得很有必要深解释一下,这便说道:“这根本就是一场闹剧,一场对方做给我们整个邪道的看的闹剧,而这场闹剧意义深重,偏又可轻可重,唉,这么跟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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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火烈护法到底听明白了没有,单说骑着仙鹤妹妹的卜美丽……
“哇,相公,人家想死你了!”
“呃,小媳妇,干嘛呢你,哇,不许往我身上擦鼻涕,我这身衣服可是还魂之后刚换的!”
“不嘛不嘛,就擦就擦,谁让你抛妻弃子了,混蛋!”
“呃……抛,抛啥?”
好吧,有着心心相印,时刻都能感受到对方准确位置的“金睛”,打从陈默一回到人类世界卜美丽的金睛便有了感应,奈何这丫头一直喋喋不休的缠着卜奶奶,所以根本就没仔细感受金睛给她的提醒,直到哭着哭着突然觉得金睛在告诉她什么,仔细一研究,这才明白,可不是嘛,相公出现了,于是,二话不说,丢下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便飙了过去,而一见到陈默,那欣喜劲儿真真是到了丁点儿,于是乎,想也不想,隔老远就扑,等一个滑翔扑进陈默的怀抱里,哭着笑、笑着哭、边哭还边在陈默怀里拱,然后,鼻涕眼泪什么的,黏了陈默一胸襟……
只是,这小妮子虽然已为人妇,偏生心性还像个小孩子,这不,想什么就什么,张口就是一句“抛妻弃子”甩了起来,而陈默一听呢,顿时就迷糊了,是了,抛妻可以理解,毕竟在路上已经听蒋一说了“时间差”的问题,奈何“弃子”真就理解不能了……
“哼,就抛妻弃子了!”卜美丽许是哭够了,这才饶过陈默,继而,扬起俏脸,见陈默一脸茫然,嘟嘴道:“你一消失就是近一年的时间,一次都没联系过我和果果姐,这不是抛弃是什么?”
“那,那弃子呢?”陈默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眼神就灼热了起来,且还难以抑制那种兴奋,那种……
“哼,果果姐给你生了宝宝!”卜美丽说了,只是,这话中包含着很大一股子醋味。
陈默愣了一下,脑中,则是轰轰轰的直炸,好吧,他这是惊喜,却根本不怀疑卜美丽在忽悠他。
“男孩女孩?”
“哼,不告诉你!”
“你敢不告诉我,我就敢不给你播种!”
“……男孩。”
“哈,我当爹了!”
好吧,突如其来的喜讯,让陈默幸福的差点晕过去。
而卜美丽见陈默高兴到手舞足蹈的样子,一时间,醋味儿更浓了,这便嘟着嘴,委屈道:“凭什么呀,凭什么果果姐就可以给你生宝宝,凭什么就不让人家给你生宝宝?”
陈默听了这孩子气的话,顿时被她逗得一乐,不禁笑道:“你才多大点儿,这么早要宝宝不好……”他这么说,倒是出自真心,毕竟卜美丽直到现在才十六岁而已,而十六岁的年纪在正常人眼中不过就是个高中生而已,说白了,那就是孩子,孩子生孩子对身体肯定是没好处的,可他这番好心却让卜美丽听的伤心了,瞧瞧,这不气恼的就差掉眼泪儿了。
于是,陈默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把小媳妇揽进怀里,柔声道:“好了,又不是说以后都不让你生,你呢,现在还笑,这样吧,再长两年,等你长大了,就让你当妈妈好不好?”
“我不,现在就要!”卜美丽嘟着小嘴,很倔强说道。
陈默顿时郁闷了起来,张了张嘴,很想跟她讲讲太早生孩子的坏处,可问题是小媳妇这个样子明显就是不信嘛,于是,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只能说道:“那成,顺其自然总成了吧?”
谁知,卜美丽还是不干,且还瞪起了漂亮的大眼睛,说道:“不行,这个保证不靠谱!”
陈默翻了个白眼,真想抽这丫头的小屁股,是了,他现在急切的想要去看看自己的宝贝儿子,可他偏偏又知道,不把小媳妇哄好了,她只会更伤心,甚至还会留下心理阴影!
无疑的是,他好歹是个心理医生,自然知道人的心有多么的脆弱,打个比方,一个男人有好几个妻子,偏偏只宠幸一个,久而久之,他一如既往的只喜欢这一个,时间长了,会怎样?好吧,按照无数个例子来说,那些个不受宠的妻子绝大多数会选择出轨,偷人!是了,既然你不待见我,那就别待见了,我给你戴绿帽子好了,反正你也不爱我,我也恨透你了……
至于卜美丽?唔,陈默倒是不信她会给自己带绿帽子,不过他所想的心理阴影却也让他不可不顾,要知道,家事、国事、天下事,家事之所以能排在第一,则是因为家和万事兴才能安心做其他的事,否则家中不宁,哪有时间去干别的?再者说了,他虽然平心而论,确实是爱苏果果多于卜美丽,但却差的并不多,不过就是一丁丁点而已,所以,早就弄清楚这点的陈默,一向都把他的爱分的很均匀,为的,就是让她们快乐,心甘情愿的成为一家人……
“好吧好吧,那你说,要我怎么保证?”陈默无奈之下,一时间又想来太多,只能摊开手,任其开价。
“你说的?”卜美丽美眸一亮,紧紧地盯着沉默的眼睛。
“啊,说话算话!”陈默没好气道。
“那拉钩!”卜美丽很认真的伸出了小指头。
咋办?陈默只能拉钩,心里却郁闷的嘀咕着,这丫头啥时候才能长大哇?要是一直这样的话,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萝莉控”的恶名?
拉了勾,陈默就以为完事儿了呢。
不过,这绝对是陈默的奢望!
这不,卜美丽得意一笑,笑的就像是一直偷到小鸡崽、即将美餐一顿的小狐狸!
“嘻嘻,拉了勾了哦~”
“啊,拉钩了!”
卜美丽朝他眨了眨眼睛,很玩味那种。
陈默没好气的认了。
“那好,既然拉勾了,你也否决了那个不靠谱的保证,那么,那就重新保证一次吧!”卜美丽笑嘻嘻的说。
“咋保证?”陈默是个敞亮人儿,说到自然做到,这不,尽管已经嗅到了阴谋的气味,仍是决定一律答应的样子。
“哎呀,不说好不好,人家害羞了啦……”
汗,她还羞嗒嗒的扭捏起来了。
陈默好悬被自己的口水给噎死,顿时只感觉迷糊的要命,待他反映过,干脆直接站了起来,说道:“害羞是个好习惯,害羞吧,你害你的羞,我去看我儿子去!”
“不行,你还没保证呢……”卜美丽急了,是了,装矜持什么时候都可以,可让陈默言听计从的时候可不多,这不,一下子拉住了陈默。
陈默有翻了个白眼,郁闷道:“那你倒是说哇!”
“好吧,既然你这么强烈的要求人家说,那人家就说吧……”顿了下,卜美丽的小脸儿就红了,像是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发现蒋一和蒋五离的听老远,这便连忙凑到陈默耳边,软绵绵的说道:“下次要人家的时候……再也不行是安全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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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个小萝莉,本来就让陈默良心不安,毕竟,他的道德观还是有的,奈何,在那个迷离的夜晚,稀里糊涂也说不上到底是谁推了推,反正,推了就是推了,他一爷们儿,更是不好意思找客观借口推脱什么的,于是,这便注定他多了个心理障碍,而既然已经推了,已经承认了这个小媳妇,那便没有理由装什么正人君子,于是乎,该推还是推,不过,考虑到这只萝莉不大的问题,所以他一直选在小媳妇安全期的时候才那啥她……
可谁却没想到,这小萝莉居然知道啥叫安全期了!
是了,因为他一直没告诉她,小萝莉又没上过生理卫生课,她老妈和奶奶又不在她身边,苏果果呢,又很是羞涩,自然没人给她讲这些,可让陈默没想到的是,姑娘大了,有些东西根本就不需要去讲,就如繁衍后代一样,需要人教么?
好吧,总而言之,陈默只能苦笑着答应了下来!
没的说,他太想去看看自己那素未谋面的亲儿子了,而前提呢,就是要搞定这个小萝莉……
“嘻嘻,说话要算数哦!”卜美丽见陈默答应了下来,不禁快乐的像是只小喜鹊一般。
“必须的,那个啥,你果果姐现在哪?”陈默急着问道,且同时还在四处寻找着苏果果的身影,是了,急啊,他太想马上看上一眼大媳妇和亲儿子了。
“哼!”卜美丽又是嘟起了小嘴,无疑,她还是吃醋的,不过一想到果果姐对她真的好到没的说,这才说道:“果果姐本来是要跟我们一起来的,不过由于刚刚生育的原因,身体还很虚弱,我劝果果姐在家等着就好,可果果却不干,最后我奶奶来了,才说服了果果姐……”
听了卜美丽的话,陈默不禁心生愧疚了,是了,即使爱人身在远方,但他却能清楚的感受到她对自己的思念,甚至,他还能感受到到苏果果抱着小家伙时、那充满着慈祥母爱发自真心的笑容……
“喂,回魂儿了!”卜美丽撅着小嘴叫道。
肯定的是,小萝莉什么都看得出来,陈默之所以望着远方出神儿,百分百是思念苏果果了,而一心也想做妈妈的她,偏偏怎么都无法做到尽皆释然,而解释,其实只有一个,说白了,就是她很要强,什么都不愿意落人之后,当然,别人生孩子她倒是不会嫉妒,不过要是谁给陈默生了孩子,说不嫉妒那才是扯淡!
“哦哦……”陈默收回了神儿,见小媳妇又撅起了小嘴,不禁摇了摇头,无疑,他这个相公兼大哥哥,怎么可能不了解她呢,于是,再次把小媳妇抱进怀里,温声道:“好了,这种醋吃着有什么意思,你还小,等过上两年,相公保证让你梦想成真!”说完,他发现小媳妇抱他抱得更紧了,他知道,这是小媳妇在用这种小女人的方式告诉他、她愿意……
“好了,先放开,你奶奶来了,要是让她老人家看到了,指不定训斥你呢!”陈默笑着轻轻推了下小媳妇,没得说,他没推开,由此看来,他这小媳妇还真就不怕卜奶奶。
“不,人家才不松开呢,哼哼,你一走就是十个月,你可知人家有多想你?”卜美丽下意识的说出了心中的委屈,而她本身就是小女孩,自然不擅长处理情绪这东西,这不,说到难过出,直接就落了泪,哽咽道:“人家每天都去你的房间和果果姐一起睡,人家每天和果果姐谈论的话题除了你,还是你,你不在,你不惦记人家,你没良心,人家却惦记你,你一走就是那么长时间,甚至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你可知道,人家有多难过,多担心,多怕你出了意外?人家都想好了,你回来也就罢了,要是你不回来,人家就……唔唔……”
陈默越听越是歉疚,一阵阵的揪心,眼睛有点发涩了,而听到这里时,他连忙捂住了小媳妇的嘴,是了,他知道小媳妇要说什么,无非就是殉情之类的话,假若他从别的女子口中听到,顶多就是佩服一下那女子的刚烈罢了,可换做他的女人呢?好吧,他不敢听,他怕自己还不清这笔注定还不清的情债!
“陈默,你捂美丽的嘴做什么?”卜奶奶刚刚感到,却见陈默貌似在动粗,不禁瞪着美眸忿忿道。
陈默讪讪一笑,赶紧松开小媳妇,可不是嘛,虽然是好意,奈何这好意要是解释起来着实浪费时间,而卜奶奶又特别喜欢扮猪吃老虎,至少,他自问以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是卜***对手,且他还着急回家见妻儿,这便只能陪着笑脸了。
“笑什么笑?”卜奶奶又瞪眼了,好吧,卜奶奶这是真不待见陈默了,无疑的是,她一直就认为陈默不靠谱,甚至她根本就不愿意把宝贝孙女给陈默当媳妇,更甚、还是小的……
“咳咳!”陈默赶紧严肃了起来,没得说,纠结的心情肯定是有的,因为他前世今生就没当过“孙子”,虽然有个养母,但问题是一直都没倒出空回苏城去见,所以呢,面对长辈的威仪,他真心打心眼里受不了。
“哼!”卜奶奶哼了一声,却见陈默终于收起了那看似小人的嘴脸,这才神色缓和了一下,问道:“陈默,老实说,这些日子你都去哪了?”
“呃,就,就进了一趟山海墓……”陈默弱弱的说,且还偷偷的打量着卜***表情,而他的担心终是没有躲过,是了,因为卜奶奶已经又瞪眼了,且还是怒目圆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卜奶奶听陈默说是进了山海墓,第一反应就是差点晕过去,可不是嘛,别人或许不知道山海墓到底有多可怕,可问题是她却知道,要知道,卜奶奶不但身份不简单,且还非常的不简单,她看似只是天师道的一宗之主,其实她还有个更令人敬畏数倍的身份,遗憾的是,卜奶奶一向喜欢扮猪吃老虎,玩低调,所以知道的人自然罕少,总而言之,她去过山海墓,且还不止一次,而每次进去都是不得已而为之,偏偏每次进去时,同伴总会消失五分之四,于是乎,对于陈默的作死行为,卜奶奶是理所当然的该往死了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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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奶奶虽然长得二十出头的样子,可问题是,她的辈分儿就在那摆着呢,于是乎,陈默只能低眉顺眼的挨了一顿训,并且还被逼发了个誓,也就是以后再也不行作死了,而卜***威胁是,假若陈默在不清定危机程度的前提下、以身犯险的话,直接就把卜美丽接走,并且还很认真的说,只要带走,就休想领回去!
还好,或许是陈默认错的态度还不错的关系,至少,在陈默致歉N次之后,卜奶奶总算绕过了他……
“陈默!”
远处传来激动与兴奋,且还满是浓浓思念之情的声音,这……又是谁?
“舞儿?”
无疑,这漂亮妞不是颜舞儿还能是谁!
颜舞儿深深地看着他,她那双好看的眸子中,写满了太多太多难言的情绪,她紧咬着下唇,紧紧攥着小拳头,她的娇唇被贝齿咬的发了白,眸子却也红了,这,只能说明她对陈默是又爱又恨,爱恨交织着……
终于,恨,终究比爱少了太多太多,她强自逼着自己不要理会这个坏蛋,但是,感情这东西,谁有控制得住?面对自己日思夜想,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的心上人,她怎能做到转身就走的程度!
“你,你混蛋!”她痛骂着,却直接纵身扑进了陈默的怀里。
陈默下意识的搂紧了颜舞儿,是了,他又不是情商副二百五的木头,哪里不知道这漂亮妞对自己情深几何!
“你为什么打晕我?”颜舞儿哀怨的说,且还死死地盯着陈默的眼睛。
陈默张了张嘴,最终仅仅露出一个苦笑,肯定的是,他当时那么做,绝对是为了颜舞儿好,因为毕竟是他强闯人家山海教的绝对禁地,即使颜舞儿是山海教的第一继承人,仍是不能改变祖训,有着这个前提,假若颜舞儿帮了他,只要此事一传出,那即使颜舞儿乃是天之娇女,仍要受到山海教高层的惩罚,至于她老爹是山海教的教主?
说实话,陈默还真就对那位不问世事,一心闭关的老僵尸推崇多少,好吧,总而言之,他就是不想害颜舞儿!
“为什么不说?”颜舞儿幽怨道,见陈默不语,她一咬娇唇,说道:“是不是不相信我?是不是觉得我会害你?是不是……”
陈默赶紧伸手捂住了舞儿的小嘴,可不是嘛,如果可以的话,千万别给女人较真的时候,别看她平时软绵绵一副好欺负的样子,实则要是较真起来的话,绝对比大老爷们较真厉害多了,正如女人说女人心眼小,爱记仇一样,陈默知道,所以赶紧封住了舞儿的小嘴!
“哎,松口,松口……”
陈默的脸一下白了,是了,疼的,舞儿居然咬人,且还口下不留情,陈默相信,他的左手这会儿肯定被咬破皮了!
“哼!”舞儿虽然是僵尸妞,不过她是一只不吸血的特别的僵尸,不过话说回来了,僵尸与小狗有时候没啥区别,骨子里,就是喜欢咬人,这不,咬了他,舞儿心里的委屈顿时少了很少,这便娇媚的白了他一眼,转而,用警告的语气道:“下次在我说完之前,不许捂我嘴,听到没?”
“听,听到了……”陈默郁闷的妥协了,同时还挺郁闷的盯着左手背上那两个小牙洞,他想了一下,突然弱弱的问道:“那啥,舞儿,我不会变成僵尸吧?”
得,无怪他一脸紧张的样子,谁让僵尸这种特殊产物繁衍后代的方式就是咬人呢?哦,这个指的不是咬谁谁怀孕,而是咬了之后会变成僵尸!而陈默呢,虽然本心并不怕变得不认不鬼,可问题是,他已经很变态了,想想,每次战时,必先抬棺而行,这是因为他的软肋就是本体窝囊,非灵魂出窍方可战斗的关系,假若他本体变成僵尸的话,那算什么?双重变态?这么一想,陈默更是紧张了……
“你歧视我!”舞儿瞪着美眸,很伤心的说。
陈默连忙摇头,急急说道:“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歧视舞儿呢……”
“那你就是看不起我!”舞儿又说。
陈默苦笑着摊开了手,说道:“哪有点事儿哇,还有,歧视和看不起有什么关系?”
“不许吐槽!”舞儿见他还敢还嘴,顿时气呼呼的说道:“人家就是连小学都没毕业的大傻妞,怎么地吧,哼,有能耐你以后再也不理人家,一直嫌弃人家好了,大不了……”
蛮不讲理哇!陈默在心里哀嚎道,且还再次在心里吐槽道,歧视、看不起、嫌弃,这在本质上有区别吗?
当然,他不是没事儿找抽型,所以他才不会说出来呢!
“哼,怎么不说了?是不是在心里面说人家坏话呢?”舞儿咄咄逼人的说,见陈默目光闪烁,且还要扭头躲闪,她竟是搬正了陈默的小白脸儿,继而,竟是还把小脸凑得更近了。
或许,她本心是想以这种女王的气势压倒陈默,以求让他真的开始在乎自己的感受,最终,求个圆满的幸福,殊不知,这位僵尸美妞太过特别,许是轮回转世太多的关系吧,别的僵尸的身上多少都有点异味,这倒不是指的必须臭,说白了呢,其实就是没人味儿,更是不可能有香味儿,可她倒好,小嘴一张,顿时就吐气如兰,明明不需要呼吸,偏生就要任性的呼吸,她不这么做还好,可她就是这么做了,于是,陈默不得不闻着吐气如兰,说不出的女儿香时,真真就难免心生涟漪!
“够了哦!”卜美丽忿忿的叫道,无疑,她这是实在看不下去了,要不是卜奶奶拉着她,仙鹤妹妹挡着她,她早就冲上去“棒打鸳鸯”了,当然,她是有理由有资格呵斥的,毕竟,她可是陈默的小媳妇来着,而颜舞儿呢,出于那个死结的关系,勉强只能做到红颜知己的地步。
“不要打架……”
“闭嘴!”
感觉到大事不好的陈默下意识的就想劝架,奈何,一张嘴,竟是惹来四双怒目而视的杏眼,而他呢,则忍不住翻起了白眼,可不是嘛,卜奶奶在这个时候呵斥他已经算是多管闲事了,那么,仙鹤妹妹凭啥也“敢”呵斥他呢?
咦,想到这里,他不禁下意识的看向那个第一次见面的漂亮女孩儿,没得说,这小声儿熟哇,可不就是在茅山有过一面之缘的仙鹤妹妹嘛,当然,那时的仙鹤妹妹没有化形,只是一只大鸟,不过这并不妨碍陈默铭记于心,毕竟,仙鹤妹妹不仅嘴长,且还嘴刁,气息呢,还特别好记,于是乎,他自然清楚的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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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化形之后的仙鹤妹妹居然这么漂亮,怎么说呢?哦,见过国际名模那身段儿没?就是又高,身材又消瘦,偏生胸很大,臀很翘,五官很精致,腿还特长特好看那种?好吧,仙鹤妹妹就是这样的一个名模美女,并且,据陈默目测,这仙鹤妹妹或许比他还要高上一些……
陈默撇嘴了,是了,郁闷了呗,要知道,他骨子里是很大男子主义的,要是哪个妞儿比他有钱的话,这个倒是没啥嫉妒的,但要是哪个妞儿比他高的话,他必须要郁闷,要知道,他就算没有前世高,但好歹也有一米八二哇!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仙鹤妹妹很生气的骂道,奈何,她居然脸红了,为什么呢,唔,或许,原因就是发现陈默正盯着她的美腿流口水呢吧。
“嗯哼!”陈默自己的那啥行为被发现了,连忙拗过了头,且义正言辞的说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那个,君子好逑……”
“呸,鼻子插充装大象,耗子戴眼镜装教授呐你?”
“……”
陈默无语了,是了,居然被仙鹤妹妹给吐槽了,可他就弄不明白了,像是仙鹤妹妹这样的非正常生物,为啥也会懂得吐槽呢?最重要的是,这些话都搁哪学的?
他却不知,他离开家的第二日,仙鹤妹妹就到了他家,紧接着就留下来陪卜美丽了,这期间,不但成天看电视,且还学会了上网,不但学会了上网,还学会了逛淘宝,不但逛淘宝,还学会了使用支付宝,当然,花的都是他的钱……
就这样,浩瀚的网络海洋中,有啥学不会的?
好吧,陈默决定不研究仙鹤妹妹的腿……啊不对,是不研究仙鹤妹妹为啥与时俱进的这么快了,毕竟,小媳妇已经和红颜知己掐起来了,看这阵仗,且还很有可能真干起来,话说,这俩妞伤了哪个他都心疼,而最担心的呢,且还是颜舞儿,无疑的是,卜奶奶阴险的很,卜美丽虽然绝对不是颜舞儿的对手,奈何万一卜奶奶根本就不可能眼看着宝贝孙女挨欺负不是?
“不许打架!”
“闭嘴!”
“敢打架我就敢生气!”
“哼!”
“啊哈?两个臭丫头,居然把气使我这来了是吧?成,看爷的家法伺候,啪啪……”
“哎呀!”
得,陈默的家法一向很管用,这不,两个漂亮妞同时屁屁挨了巴掌,唔,陈默最后还没忍住,都捏了一把,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手,这还不算,同时还得出了一个结论,小媳妇就不说了,毕竟从里到外没有他没见过的地儿,舞儿呢,呃,屁屁很有弹性,穿着裤子捏起来都这么爽,这要是扒了裤子,咳咳……
两个漂亮妞同时羞红了脸,且还齐齐的羞愤的用大眼睛剜他……
这算是啥?警告?陈默无所谓的撇了撇嘴,是了,他才在乎漂亮妞的警告呢,让他想来,大不了就啥债都肉偿,反正这俩妞都够漂亮,谁亏也亏不到他……
“登徒子!”卜奶奶咬牙切齿的叫道。
陈默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无疑的是,这是感觉好冷,而冷的原因就是卜奶奶怒了,于是,深惧卜***陈默连忙装起了乖宝宝,且还陪着笑脸连连点头,口中还很懂事儿的说道:“奶奶教训的是,教训的是……”
奈何,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明明是个老妖婆,干嘛长得这么年轻漂亮,要不是知道你是我小媳妇的奶奶,哥们一准儿yy你!
“哼,懒得管你们!”卜奶奶本想开训,不过一想教训他也是白教训,是了,在她看来,陈默就是个没治的熊孩子,于是乎,既然已经没治了,又没药给他吃,训他浪费那口水干啥,最后,撂下这句话,卜奶奶就甩袖离开了。
“哼哼,懒得……”仙鹤妹妹最崇拜的就是美丽与智慧并存,实力与势力皆强的卜奶奶,这不,见卜奶奶丢下一句话就很“高深莫测”的闪人了,顿时有样学样想扯上同样的一嗓子,然后在闪人,可谁知,陈默俱的是的卜奶奶,却不是她,这不,她一得瑟,陈默登时就歪着脖子笑眯眯的瞄向了她,而陈默那灼热与淫荡同在的眼神儿顿时吓了她一跳,是了,别看她凶巴巴的,实则根本就是一小女孩,瞧瞧,见陈默一抬步,顿时就护住了胸,且还紧张的喊道:“哎呀,你别过来!”
陈默不禁嘿嘿一笑,无疑,他最喜欢逗仙鹤妹妹这种外强中干的漂亮妞,但遗憾的是,他刚想捉弄仙鹤妹妹一番,心思刚一动,腰眼就挨了两记小钳子……
得,这是小媳妇和红颜知己都看不下去了,纷纷赐予“惩戒”,于是乎,陈默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接着就是再也不敢这样了……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哼!”卜美丽瞪他道。
“天下男人一般黑,见到美女就起色心,负心汉,哼!”颜舞儿气道。
仙鹤妹妹大眼睛一转,继而,跟风道:“都说女人是祸水,我说男人才是罪恶的根源,假若没有坏男人的勾引,哪来女人的出轨,所以,让我说,就应该把所有男人的罪恶根源都掐灭!”
“靠!”陈默受不了了,直接翻了个大白眼,是了,把罪恶的根源掐灭,啥意思?要阉了哥们?你妹的,这妖精也太狠了,不行,决定了,以后再也不叫她仙鹤妹妹了,改叫妖精妹妹!
“靠什么靠,呀,瞪眼了不起是吧?人家也会,哼,人家比你眼睛大,瞪起来肯定比你凶!”
“啪!”
“呜呜,救命哇,人家不纯了……”
陈默收回了施以家法的手,唔,没得说,仙鹤…啊不对,是妖精妹妹的屁屁手感真不是一般的好,这不,已经收回来小半分钟了,仍旧没从美好中收回魂儿来。
而妖精妹妹呢,很郁闷,很委屈,很想杀了轻薄自己的混蛋陈默,奈何,她心里却是清楚的明白,别看陈默一副小白脸、很中看不中用的样子,实则要是真动起手来,十个她也不是陈默的对手,而最终的下场,倒不至于被他秒了,却很有可能被他推了,到那时,可就真真是个不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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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虽然平时不靠谱了点儿,但也不是真个不靠谱,这不,懂得见好就收,美事儿最好偷着乐的陈默,这便不在欺负妖精妹妹了!
接着呢,就得办正事了,哦,也就是问问俩漂亮妞为啥远处轰轰直响……
而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并且还知道了这些事儿都是因他而起,而当他听到颜舞儿为了他的关系一而再的忍让咄咄逼人的卜奶奶,不禁对颜舞儿的好感更深了!
是了,本是暴脾气妞儿的颜舞儿,能为了他而忍让,且还不惜辱没山海教的威名,本就太过不易了……
“舞儿,难为你了!”陈默由衷感激道。
颜舞儿微微摇了摇头,转而,深情的凝视着他,柔声道:“别说这么点小事,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美人恩重哇!——甜蜜的同时,陈默却在苦笑。
可不是嘛,美人恩该如何还?收了她?说实话,陈默真就很想、很像,甚至,就算收了她,相信苏果果和卜美丽也不会说什么,可问题是,他怕一个忍不住把舞儿给推了,推了之后给吸干了,到那时,那可真就欲哭无泪了……
体质啊,身体啊,可行哇,命中注定哇,坑爹哇!
陈默一时之间,想到的尽是这些让他纠结的破事儿……
“我,我有一个办法!”
“啥?”
舞儿突然眼神灼热了起来,而这种神情转化太过突然,且说的话陈默又明显不能利马懂得,这便疑惑反问。
“解决死结!”
“呃,你不是开玩笑吧?”
舞儿见陈默疑惑,这便直接进入主题。
只是陈默却大是不信,没得说,因为有些事情就是被命运那娘们下了诅咒的,比如他和舞儿,明明就该在一起,偏生他又很清楚女性僵尸天生就是他的“补品”,于是,有着这个死结,除非可以改变命运,否则绝无真正在一起的可能,而他为什么这么清楚呢,好吧,因为陈默曾拿出他所有的东西做了实验,比如,神气、六道轮回印、功德金光、乃至他从安拉空间里偷出来那具微型的黄金骨架,而遗憾的是,那几个被他逮来的在城市里造孽的女僵尸,无一不是被他净化的成了渣,至于那关键的、他不得不吸的“补品”,最终随着其主人同样同时被净化没了……
当然,陈默并没有OOXX她们,只是做了一个相对于类似的实验,咳咳,不过话说回来了,那几个女僵尸的身材真的很好……
“跟你说正事儿呢,你想走神儿!”颜舞儿气呼呼的掐了陈默一把,是了,陈默太坏了,动不动就走神儿,且每次走神儿八成八都会露出色眯眯的样子,若不是嘴不大的话,指不定次次都淌哈喇子呢。
“呃?”由于疼,所以陈默反应过来了,而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连忙道歉,见舞儿似乎还在生气,赶紧顺着说道:“办法?有办法好哇!且不说是不是可行,只要行得通,试试也是可以的嘛……”
“你真这么想?”颜舞儿逼视着陈默问。
陈默心头一突,忽然有了点不好的预感,可是话已经说出了口,他又自认是个实打实的纯爷们,自然不好自打嘴巴,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点头道:“当然,纯爷们儿必须说到做到,说这么想就这么想!”
“那好,拿来……”颜舞儿笑了,笑得很开心,伸出小手笑的很像一只奸计得逞的小狐狸……
陈默眨了眨眼睛,莫名其妙道:“什么叫拿来啊?哎呀,君子动口不动手,哇,女流氓哇,靠……你居然逆推我?哇丫丫,天理呀,公道呀,这可是大白天哇,就算你真的特需要,那也得找个人少的地儿哇,大不了,大不了我配合你就……咦?你怎么停手了?”
颜舞儿可不是陈默,而她还特清楚陈默,这货纯属就是一混蛋,跟他唠嗑,本来聊的东边的事儿,说着说着就能拐到西边儿去,跟他吐露心扉,甚至近乎最直接的表白,只要一给他机会,他一准儿给你绕晕了、然后逃之夭夭,这不,深知陈默为人的颜舞儿根本就懒得废话,你不是装傻充愣嘛,成,那我就自己来,于是,直接把陈默推倒,咳,不是啪啪,而是上下其手,在他身上翻找她想要的东西!
“东西呢?”
“啥东西?”
遗憾的是,没翻着,可颜舞儿好不容找到这么个大好机会,她才不会放过呢,见陈默仍在装傻,顿时咬牙切齿的骂道:“混蛋,你非要老娘等你一辈子不成?你可知道,老娘的一辈子最起码上千年!”
“唔……”陈默懵了,是了,这回他真就不是实打实的装傻充愣,不过颜舞儿猜的倒也没错,毕竟,他确实有点想明白了,差别就是没尽懂而已,而颜舞儿一发飙,这就好似醍醐灌顶一般,得,懂了,装?他倒是想,可问题是他那心软的臭毛病又犯了,且舞儿还眸中噙泪了,他不禁心叹一声,无疑,这是决定了,他摇了摇头,继而,唤出了净魂葫芦,说道:“只有三滴,这三滴本来就有一滴是为你准备的……”
话到这里,却顿了一下,突然语重心长道:“舞儿,不是我打击你,你要清楚的知道,咱俩的事儿,是根儿上的毛病,而旱魃之血呢,又太过精贵,我得到三滴已是大为不易,若想再得,几乎就没有可能!还有,你想想,旱魃乃是你们僵尸一族的始祖,用了她的血,你的修为定然会事半功倍,甚至,还极有可能把天道压在你们僵尸一族身上的枷锁解除了……”
说道这里,陈默觉得说的已经足够了,正如他所说的一样,一种是必有好处,一种是极低的几率才能得到好处,两者一比较,理智的人自然都会选择前者!
舞儿呢?却是让陈默失望了,是了,她居然摇头了,但当她定睛在陈默的脸庞上时,眸子中,尽是浓浓的柔情与坚定之色,她幽幽开口道:“我不信命运,因为你不信,我不是一个赌徒,却因为你是赌徒,我可以变成赌徒,有些事情我可以接受,可以默认,但只要你曾否则,曾拒绝,我便会追随你的脚步,因为你,我可以改变任何,因为,我确定,我爱的就是你,也只有你值得我去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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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人很想把自己的想法灌输给某个人,那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是对的,而手段不行,灌输不进去呢,他偏偏又不死心,于是,照着他那霸道的性子,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可时间过来很长一段日子,他仍然没有得不到满意的答案,于是,他忽然懂了,既然改变不了,那就学习他,当然,这不是他认为自己不如那个人,而是觉得正确的自己用了不正确的方法,那么既然如此,你不接受我总该接受你自己吧,我的办法无法对付你,那当我学会了,成了你,总该能对付你了吧?
好吧,偏执的人总是这样,而颜舞儿呢,正是个偏执似狂的女人,就比如,她曾经为了寻找一个答案,无数次的转世轮回,直到陈默的出现,这才罢了……
一时间,陈默想到了许多,不多时,便也就释然了,是了,舞儿偏执,他又不是如此,只是尽管如此,将心比心了,仍免不得苦叹了一声……
无疑的是,在他看来,喜欢给自己找麻烦的人都是傻子,所谓知足者常乐,难道那个知足者就真的那么容易满足么?至少,陈默认为那个所谓知足者绝对是在自我催眠罢了,当然,总的来说,懂得装傻充愣的人就是幸福的人,反之呢,每一个偏执狂都是自虐型的存在!
“唉……”陈默苦笑着摇了摇头,抬头,看着她,说道:“舞儿,我尊重你的决定,不过,你首先要答应我一件事!”
“嗯,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答应!”颜舞儿能感受到陈默的好意与关怀,她柔柔的说道。
“只要发现不对,必须即时打住,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样,真的不值得……”陈默沉声说道。
颜舞儿迟疑了,是了,她自然懂得陈默在说什么,而服用了“旱魃之血”,炼化为己用,确实可以给她带来太多的好处,毕竟,旱魃是僵尸之祖,奈何,她所谓的“服用”,完全就是两码事,唔,说白了,她要旱魃之血,求的是改变体质,使自己产生温度,使自己体内不在是以尸气为基础,也只有这样,她才能摆脱身为僵尸的约束,才能与陈默真正在一起的时候不被吞噬,才能真正意义的做一个“女人”!
而因为这个改变,注定要经历太多的考验,毕竟但凡得到“旱魃之血”的先辈、无不是求个尸气更重,更纯,她呢,反其道而行之,以往呢,还没有任何的先例,可她想到了这个办法,便执着的要坚持着去做,她料到了太多的可能,却始终认为自己能尽皆克夫,陈默说的实在,把弊端说了出来,她懂,但她真的不想因为什么而改变成为“人”的决心……
“舞儿!”陈默的神色阴沉了下来,是了,他从犹豫中读到了太多,更是看清了舞儿的心思,沉声道:“你若不答应我,我便绝不会把‘旱魃之血’给你!”
“我……”仅仅吐着一个字,舞儿便紧咬起下唇,俏脸上,尽上不愿,而更多的,则是幽怨。
见如此,陈默不禁苦涩的同时还升出了太多的自责,是了,倘若他没有招惹舞儿,舞儿又何至于钟情于他,倘若不钟情于他,又何必惹来这注定的无妄之灾?可一切毕竟已经发生了,时光首先就不能倒流,所以直至此时,他根本就无法改变什么,当然,即使有些事情无法改变,但陈默仍要试图改变,无疑的是,他喜欢这个女孩,所以他不可能眼睁睁的让她作出送死的行为……
“算了,暂时先缓一缓!”陈默皱着眉头飞快的想了一下,这便有了决定,见舞儿似要争辩,他大手一摆,说道:“缓一缓,只是暂时停止,这样,你回教内先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一下,然后,跟我回中海!”
“回中海?”舞儿不禁疑惑道。
陈默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说道:“带你回去,我看着你闭关‘改造’,只要这样我才会放心,否则的话,天知道你这傻丫头会惹来何等灾难!”
“嗯!”颜舞儿点了点头,看似答应了。
是了,她懂了,所以她乖巧的点了点头,不过开心之下,却不禁升起了一丝无奈,肯定的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视为明智之举,可倘若遇到危机便退却,连深度一下的试试都不敢,那梦想成真的可能性便会低了太多太多,而她不在陈默还好,一切都可以任性而为,而在陈默身边呢,那么,陈默怎么可能不时刻看着她,到那时,她还怎么逼自己去拼命?
当然,说一千道一万,陈默就是霸道的性子,只要他自认管得了的人,那就谁也别想忤逆他的意志!
于是乎,这事儿,也只能如此定下了……
“哼,偏心眼!”卜美丽撅着小嘴不开心了。
陈默不禁苦笑不得,张了张嘴,本想解释一二,可一想,跟小萝莉解释一下纯属多余,谁让这只萝莉打骨子眼里就不讲理呢?
“不许撅嘴!”陈默瞪了小萝莉一眼,继而,见她十个不服八个不忿一副我就是有理走遍天下的样子,他干脆翻了个白眼,于是,二话不说,直接就把小萝莉扛到了肩头上,唔,还好,小萝莉尚在发育,所以并不重,八十斤左右的体重,身上还时刻散发着一股好闻的女儿香。
“哎呀,臭相公,调戏人家是不是?你好大的胆子哦!小心我奶奶一会儿骂你……”卜美丽眨了眨大眼睛,小嘴里巴巴的在威胁着,偏生表情却出卖了她,好吧,其实她很享受这样,毕竟她心性就是个孩子。
对于自己的萝莉小媳妇,陈默也着实是无可奈何,教育她吧,自认没那么高的教育水平,揍她吧,还不舍得,给她讲道理吧,她还肯定不听,那么,得,干脆不搭理她了!
“舞儿,我还是陪你走一趟吧,由我出面,也好震慑一下那些对你山海教心有歹念的茅山、蓬莱二宗……”陈默说道。
舞儿自然答应,而其中原因呢,倒不是她担心自己的山海教的实力不济,干不过那三宗联军,说白呢,其实就是出于女儿家的心思,是了,被喜欢的人保护、爱护、呵护,甚至为她出面,相信没有一个女孩儿会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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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山海教门口,陈默一看眼前那剑拔弩张的阵仗,不禁皱起了眉头,是了,虽然他这是第一次来此地,但他完全可以想象到山海教绝不至于这等残破,而仔细一想,再看看所谓“正道”那些人那明显虚伪的正气凛然的嘴脸,他真真是想一人抽上几巴掌,肯定的是,不许多想便可得知,毁了人家山门的,就是这群混蛋……
“陈默邪徒,还我护山神兽!”
“你是谁?”
谷树森一见陈默来了,顿时满脸怒火的叫道。
而陈默却是一愣,可不是嘛,这老东西是哪个!
“茅山道,大长老!”谷树森道出了自己的名讳,且还更加的挺起了胸脯,看得出,他似乎对自己的地位非常自豪。
陈默呢,干脆甩了一记白眼过去,而听到“茅山道”,自然一切不解都解开了,是了,谷树森跟他要的是黑仔,要知道,黑仔在遇到他之前,那可是茅山道的护山神兽,可这又能怎样?知道了还能咋滴?当时他敢冒着得罪茅山道而收服黑仔,这就证明他根本就不惧茅山道!
“齐凯呢?”陈默答非所问道。
谷树森怔了一下,继而,便皱起了眉头,紧接着,明白了,感情,他这是以为陈默再给他拉关系,或是拿齐凯的名头压他,是了,谷树森虽然地位高,乃是茅山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长老”,奈何,正巧他齐凯就是他上面的那位,宗主……
“哼,陈默,别以为你是认识齐宗主就想试图逃过老夫的责难,你需清楚,老夫乃是正道人士,而每位正道人士,皆是誓与邪道势不两立,你……”
“你给我闭嘴!”
陈默才懒得跟他长篇大论呢,直接就寒声呵斥住了,而奇怪的是,他此刻明明是本体状态,根本就散发不出因实力而引发出的“压力”,偏偏他一声呵斥,竟是让正道的那些家伙尽皆胆战心寒!
好吧,这或许是“名声”所引起的,毕竟,茅山一战,陈默带领着妖魔鬼怪大军,杀地数千,伤敌近万……
“你,你敢跟老夫这样说话?你找死!”谷树森大怒,有趣的是,这个怒,更应该说成是恼羞成怒,可不是嘛,刚才陈默一喝,他竟是下意识的提起了心,而这样,便足以说明他打心眼里对陈默忌惮太多,且还不是一般的忌惮,可问题是,他要是利马反唇相讥也就罢了,偏偏他迟疑了一下,偏偏还被他的门人弟子以及同为正道的诸多弟子看在了眼中,于是乎,这便让他自认是失了面子,这不,眨眼间便想到了这么多,接着就吹胡子瞪眼作势要打了!
陈默翻了个白眼,觉得跟这“虾米”真没啥可斗的,他打眼瞧见了山海教的五烈护法,忽然叫道:“你们五个,还傻了吧唧的看个毛的戏,人家都打上门来了,难道你们山海教开始属乌龟了?木有?木有还傻站着干个毛!赶紧给我去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去,啥都没有就给我瞎编一个理由,总之,给我揍他们去……”
“啊?”五烈护**住了,是了,不懂了,陈默这话好像是把自己当成山海教的主人了,否则的话,他凭啥命令他们?从前命令过?那可不同,要知道,那时候陈默属于“外教”,出门在外,抱他大腿来着,不得不听令与他,而现在呢,则又不同了,因为这里是山海教的地盘,所以陈默其实并没有发言权。
“陈默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颜舞儿见属下迟疑,不见冷冷道,其语言中,含着不少的警告。
好吧,颜舞儿的话可比陈默的话好使多了,毕竟,她现在可是“代理教主”……
“等等!”见山海教众多僵尸带着狰狞之色就要动手了,陈默却一摆手,制止住了,而他不管海山教众疑惑个啥,转过头,对穿着统一制服的天师道门人道:“你们,给我站一边去,不许参战!”
得,这回愣住的天师道门人了,是了,他谁哇?鼻子插重装大象呢?凭啥命令我们天师道!
陈默遭了不少白眼,顿时郁闷非常,得,他也懒得解释了,直接一把把卜美丽抱进了怀里,唔,似乎觉得还不够说明问题,干脆捧起卜美丽的小脸,吧唧亲了一口,声儿还挺大……
于是乎,措不及防的卜美丽脸红了,嗔怒了,拿小拳头捶了他好几拳,然后,就拉倒了……
而眼睁睁看到陈默卑鄙无耻下流龌龊乃是淫邪的行为,天师道的门人真可谓是掉了一地的眼珠子,总之,难以置信!
毫无疑问的是,卜美丽可是他们的小公主,喜欢这漂亮丫头的人可着实不少,偏偏呢,勇敢的异性开始追求了,最终,满满的自信全部化成了苦涩的结局,并且,还是鼻青脸肿的结局……
总之一句话,就算是想摸一下卜美丽的小手,那都必须挨揍,绝无特例!
而陈默不但摸了,抱了,甚至令人发指的亲了……
那么,还需要解释什么呢?卜美丽追杀他了吗?杀?哦,打了!可问题是,那种挠痒痒似的报复,明显就应该叫做“打情骂俏”来着……
好吧,都懂了,感情,这位小白脸先生,原来是小公主的副夫君来着……
于是乎,谁也不傻的天师道门人,看向陈默的目光,都开始换做敬畏了,唔,不得不说的是,很大一部分在敬畏的同时,还掺杂着太多的同情!
“天师道,退!”
天师道门直接就与茅山道和蓬莱道划清了界限……
当然,这自然引来二宗的鄙夷,殊不知,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要暗恨自己为什么不是天师道门人了!
“冷长青,那陈默不好对付,老夫建议,你我合力斩除此獠!”谷树森不但脸冷,心也冷,不担心冷,还心眼忒多,这不,茅山门人已经跟山海教掐起来了,他却未动,且还与一向有仇的冷长青沟通了起来。
冷长青冷笑道:“你这是求我么?”
是了,这二位高手同样小心眼!
谷树森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转而,却正气凛然的大声道:“你我皆是正道人士……”
“我就问你,是不是求我?”冷长青才不吃这套呢,肯定的是,或许他也没少拿“正道准则”忽悠人,可问题是,只有此道中人才更为了解,毋庸置疑了,这不,直接打断,且咄咄逼人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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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树森见冷长青这么不给面子,顿时气急,真个是恨不得撸袖子跟他掐一顿先,还好,理智尚在,这才强咽下这口窝囊气,他深呼了一口气,仔细一想,陈默不好对付,就自己,真就没自信把他干掉,于是,想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便一咬牙,说道:“算我求你!”
“哈哈!”冷长青张狂大笑,没的说,他最喜欢的事情之一,便是看到谷树森向他低头。
“还不动手?”谷树森愤然道。
“好,老夫这就动手,莫急,莫急……”冷长青白脸无须,偏生喜欢用手抚那光溜溜的下巴,这不,做作了一番,过足了教训瘾的他,这才转身看向陈默,霎时间,眸中射出两道浓浓的杀机!
“哈?”陈默乐了,是了,他感受到了有人要杀他,顺着感觉一看,呦,居然是蓬莱道的什么副门主,他不禁揶揄道:“看样子,那傻货是把哥们当软柿子了?这个……真挺好玩!”
卜美丽听到陈默这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撅嘴道:“真是的,干嘛总喜欢扮猪吃老虎,还总是装的那么像!”
陈默呵呵一笑,习惯性的捏了捏小媳妇的小脸蛋儿,说道:“这叫兵法!你呀,太小,所以你猜不懂!”
“知道小还欺负人家?”卜美丽打掉了陈默的手,瞪眼道。
陈默脸红了,不知道该说啥了,是了,他这是尴尬了,要知道,“欺负”这两个字有时候可以代表太多的意思,比如,欺凌弱小算欺负,男人打弱女子算欺负,把女人那啥了更算是欺负,呃,其实他这是联想到了把未成年小萝莉给那啥了,这才脸红的……
“嘻嘻,才发现,原来你也会脸红?”卜美丽咯咯笑道,且还戏谑的指着陈默的脸。
“啪!”
“哎呦……”
好吧,恼羞成怒的陈默,怎么可能不振夫纲?
于是,这回换卜美丽脸红了,且还羞得不敢抬头,可不是嘛,就那声其实并不大的响声刚刚传出,便同时感受到了最起码一千道目光的注视!
“嘿,才发现,原来你也回害羞?”陈默不禁大乐,得,前后不到一分钟,大仇得报了,他能不开心么?
卜美丽气的直跺小脚,肯定的是,她很想跟欺负她没够的臭相公拼了,奈何,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且还很关键,是了,万一打不过咋办?那丢人好像还是自己!于是乎,剩下的,都是羞嗒嗒的耻辱,以及小脑袋瓜里想到的那些经常被各种欺负的画面,然后,脸更红了……
好吧,言归正传,欺负小媳妇是乐趣,狠虐敌人也是乐趣,虽然前者让陈默更喜欢一些,不过嘛,被人看成了软柿子,陈默肯定是心里有气的,这不,眼瞅着谷树森和冷长青就要杀过来了,他伸手从兜里把小花给提溜了出来……
小花迷迷糊糊的睡的正香,忽然被陈默弄醒,自然少不得朝他嗷嗷叫上两声,嗯,不是愤怒,是埋怨……
“乖了,觉啥时候都能谁,我要是挂了就没人宠你了,瞅瞅……”说着,陈默指了指正盯着他,像是看死人的冷长青。
小花一听这事,顿时对陈默啥气都没了,不过遗憾的是,却把怒火转向了冷长青!
“轰!”
“……”
得,俗话说得好,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而凶悍的女人之最,正巧就是母老虎,小花呢,偏偏就是真正的母老虎!
就这样,母老虎一怒,连吼都懒得吼,直接眸中射出两道威力巨大的紫芒,很庆幸,冷长青躲过了前一道,很遗憾,他终究还是没避开第二道,于是乎,他没了……
而眼睁睁的看着事情发展的谷树森,直接就傻了眼,呆愣当场,张着个大嘴,满头满脸、总之满身都是冷汗的完全被惊骇吓破了胆儿……
好吧,他简直难以置信,要知道,冷长青与他的实力不相上下,就这样,纵横修真界数百年的同辈高手,居然就被秒了?秒的连还手之力都无,甚至前后才仅仅不到十秒?就因为他对陈默露出了杀机?等等,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似乎,好像……他也对陈默露出杀机了!
“谷树森,救我……”
“冷,冷长青?”
本以为冷长青已经被秒了,却突然听到了冷长青的声音,谷树森惊喜的循声望去,一看之下,这才发现,原来冷长青真的被秒了,而之所以还能发出声音,则是因为他在被秒的千钧一发之际“离了魂”,而确定确实与自己所想一样的谷树森不禁疑惑了起来,是了,离魂、说白了就是灵魂出窍,可问题是,灵魂出窍那是何等的逆天,华夏五千年历史中曾出现过最少上百的大能,偏偏,哪个大能都知道灵魂出窍的修炼方法,可到了最后,练成的,不过寥寥之数,当然,想要修行此逆天保命之术,前提就是必须达到“元婴期”方可为基!
冷长青呢?别说元婴期了,就连金丹期还差的老远呢……
可问题是,人家确实会,且还眼睁睁的被谷树森这个怀疑者所亲眼证实了……
“快,快救我,我肉身已灭,现在仅剩残魂,而你我皆是逆天修行之士,天地从不包容我等,除非得道成仙,否则一死,定然被地府第一时间捉回地府受那地狱之苦!”冷长青急声说着。
而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求个同情,而他的话,确实也是正确的,要知道,天道天道,天道说白了老天爷定下的规矩,天道的最基本准则,那便是生、老、病、死,而修真呢,他们不愿如普通人一般饱受世间冷暖,不愿受那轮回之苦,这便有了修真,于是,这便注定每一个求长生的存在,都是逆天的,老天爷呢,说他无情也好,说他公正也罢,总之,对付“特例”,他老人家从来都是狠狠的严办,于是,你修真,你便少不得渡劫,你渡劫成功,我拿你没辙,你渡劫失败,便没商量的魂飞魄散,你死了,魂还在,没得说,地府来人给老子抓,抓到了也不用判官判,直接扔进十八层地狱,从第一层到十八层地狱来一遍再说,侥幸不死?成,再来一遍!还不死?那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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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几乎就没有修真不知道的,所以修真者才会异常珍惜自己的性命,当然,好勇斗狠在所难免,逆天嘛,冒着逆天的天大危险修来的一身本事,怎好留而不用,可问题是,除非必然,否则谁也不会下死手!
深知其然的谷树森听了冷长青这话,真真是心软了,即使他无数次恨不能亲手把冷长青杀个形神俱灭,仍是难免心生感触,是了,冷长青有这么一天,难道他就没可能有这么一天么?
“陈默,快快住手!”卜奶奶突然出现在陈默身边,且一脸的自责之色,继而,她叹了一声,对陈默语重心长的说道:“陈默,上天有好生之德,你怎可这般狠辣,从无到有,从一介凡人修炼如此,那冷长青……”
陈默懂了,却也恼了,他神色一下冷了,他冷冷的打断道:“卜奶奶,我做人一向如此,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惹我还好,惹了我,我必报复,倘若他想杀我,我就要杀他!”
毫无疑问的是,这就是陈默的生存准则,谁对我好,我加倍的对他好,谁想揍我一巴掌,我必须扇三巴掌回来,想杀我?成,最好别让我看到,只要让我看到,那就会第一时间把不安定因素彻底解决掉!
没得说,他就是这么做人,而这么做的好与坏处皆有,就比如,陈默几乎没有仇人,因为只要他认定了谁是仇人,都被他第一时间给抹杀了,这是好处,坏处呢,同样是因此而来,肯定的是,不管出于何种理由,只要嗜杀,在常人看来,那就是恶人,他如此,所以名声并不好,当然,这个指的是正道,在邪道,倒是没有谁在意这些……
“你!”卜奶奶皱起了眉头,抬起了巴掌,是了,她太想一巴掌打醒他了!
只是,她知道不能对陈默动粗,因为她清楚的知道,陈默之所以“打不过她”,其原因就是出于她的孙女是卜美丽,倘若陈默就想“打得过她”,按照陈默手里所掌握的力量,以及在邪道的人际关系,即使她隐藏的多深,多么的强大,仍是必败无疑,也正是因此,她才理智的冷静了下来,且还暗暗告诫自己,绝对不可做得太过!
“呼!”卜奶奶深吸了一口气,继而,神色复杂的把目光定在陈默那阴沉的面孔之上,见此,她便更认定了一点,无疑,陈默骨子里的煞气,真的不得不让她下意识的为此担忧,卜奶奶叹了一声,她说道:“陈默,我知道你是极道判官,知道你杀恶人不杀好人,而修真呢,每一个都是违反天道的存在,在你那里……便没有一个是好人,所以,你想杀便杀,杀掉一个还等于造下一份功德……
”说到这里,卜奶奶心生苦涩,没的说,谁都难,可谁都知道谁难,偏生罕少有人真的帮助谁解决那个难,听起来拗口,奈何事实上就是如此,正如卜奶奶所说的那样,逆天者、在天道看来,就是有罪!
而陈默,他之所以存在,为的就是赏善罚恶,让罪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修真者真的都是坏人么?答案是、不是!
卜奶奶深知这一点,却同样知道陈默掌心中那个六道轮回印只会因天道而定“错与对”,所以,她只能无奈!
“好了,不杀他便是!”陈默见卜奶奶那绝美的容颜上尽是苦涩,不禁也跟着无奈上了,是了,他可以不在乎卜***感受,却不得不在乎小媳妇的感受。
“唉!”卜奶奶明明是松了口气,但她却是先叹的气,由此看来,她真真有种类似于爱恨交加的感觉,当然,这个爱不是爱情的爱,至于到底是什么,该怎么解释,或许,她自个儿都弄不清楚……
“相公,你真好……”卜美丽拉着陈默的手,柔柔的说,一双晶亮的美眸中,尽是感激之色。
陈默笑了笑,却笑得很勉强,他捏了捏小媳妇那柔软的小手,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当着卜***面儿,把该说的都说出来,否则,要是卜奶奶仍是半知不解,今后少不得在费口舌解释,只是,他明明是要对卜奶奶说,偏生是对视着小媳妇,说道:“我不想因谁而改变,因为我之所以存在,就是因为我要履行我的职责,我必须履行我的职责,因为当我停下的时候,我确定我会因为我的不作为而被上苍惩罚,代价,或许是彻底的死亡……”
他说着,卜美丽却小脸陡然白了起来,他知道自己说的有些过,很想就此打住,可是,有些话,终究是要说出来的,这便一狠心,继续道:“我不想因为那些没有必要的原因去找死,所以我不得不循规蹈矩的去不断的履行着我的职责,在这个过程中,或许,我会做下一些令人深恶痛疾的事情,不过,只要我认定是对的,那就绝对不是错,至少,天道会站在我这里!”
卜美丽,卜奶奶,妖精妹妹,都听到了,而她们听到了,无一不是颤了一颤,无疑的是,她们这才清楚的知道,陈默居然是“天道的代表”!
而天道意味着什么?说白了,便是意味着时刻吊在她们头顶上的一把刀子,更直白?好吧,她们都是逆天的修真,她们都有罪,在代表天道的陈默这里,她们都是该死之人……
“放心,我是爱你的!”陈默把小媳妇揽进了怀里,是了,他的话,似乎跳跃性太大了些,但问题是,此话一出,足以让三女轻松太多太多……
懂了,陡然间,都懂了……
她们都明白,陈默这模糊的话语,其意思、就是代表着……他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愿意在可能的情况下包庇着她们!
“你,你刚才吓坏我了……”卜美丽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紧紧地抱着陈默,却埋怨道。
陈默笑了笑,轻柔的抚着小媳妇的长发,说道:“现在吓,总比将来吓要好得太多!”
卜美丽本就很是聪明,自然懂得这是陈默再给她“打预防针”,说道:“嗯,不怪你,因为不仅仅你爱我,我更爱你!”
“呵呵!”陈默笑着,但他没有在接着把这个话题延续下去,无疑的是,适可而止很重要,且他不愿意看到天真可爱的小媳妇变成林妹妹那种成天苦兮兮的病美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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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希望……唉,希望你今后能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凡事,适可而止……”卜奶奶犹豫着,说道,说完,便带着天师道门人离去了。
而卜奶奶走之前,并没有对宝贝孙女交代任何,甚至没有留下身为长辈嘱咐!
卜美丽眼巴巴的看着奶奶就这么走了,心中少不得有些难过,是了,卜奶奶对她从来都是很关心的,即使跟了陈默之后、不在天师道了,祖孙俩仍是时常保持着联系,期间,卜奶奶虽然对她有过不少的训斥,不过总的来说,都能让卜美丽感觉到浓浓的亲情,只是这个……卜***态度太过冷淡了,这让心性尚未成熟的卜美丽理解,少不得就是奶奶不喜欢她了。
陈默无奈的摇了摇头,无疑的是,他哪里看不出小媳妇因何而难过,只是,有些事,即使他看的懂,但却不好直接说出来的,毕竟,卜美丽不能永远这么天真,她终须长大!
不多时,颜舞儿交代完了教中事物,便也回到了陈默身边,陈默对她笑了笑,她呢,则还以一个甜蜜的笑容,一切,尽在不言中……
回程,比来时要快了很多,这原因,自然是陈默急着回去看看他那素未谋面的亲儿子,当然,初为人父与初为人妇其实大致相同,说白了,就是对未来很是茫然,很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做好一个身为“男人”的责任!
颜舞儿冰雪聪明,一路上没少观察陈默那变化莫测的表情,见他是时而笑、时而皱眉,时候又无奈的露出苦涩的神情,这些,她都看在了心里,不过正如陈默大多数的行事准则一样,知道就好、不需点破!
终于,行了近一天的时间,陈默一行人,回到了中海的家——
只是让几人奇怪的是,陈默这一刻的脸上明明写着激动与兴奋,偏偏却站在门口,好似脚重似泰山一般,愣是没抬出一步……
“陈默,我相信,你会是个好爸爸!”颜舞儿深情的望着她,柔柔的说道,其语气总又不乏信任与鼓励。
听到舞儿的话,陈默本能的身体一颤,是了,他需要一个理由,因为他没有做过父亲,而偏偏他又突如其来的做了父亲,这需要一个缓冲的时间,让他冷静下来,才不至于让他幸福的产生的不知所措的情绪!
而舞儿呢,爱他,却也懂他,理解他为何不知所措,所以,她在最关键的时刻,鼓励了他……
陈默很感激舞儿的善解人意,他回过头,对舞儿笑了笑,继而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大步向门内走去!
“宝宝乖,宝宝乖,不哭哦,妈妈疼你哦……”苏果果怀抱着啼哭不止的小婴儿,望着他,一双漂亮的眸子中,尽是浓浓的母性关怀。
她看着他,她哄着他,她看着怀中这个眉宇间与爱人的五官极近相似的小家伙,真真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动,是了,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他,看到他,就每每都会想起他,那个他,一走就是一年,期间没有一点消息,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正如大多数善良的女人一样,她也会多愁善感,她也会因为爱人不在身边而寝食难安,惦记他,无时无刻、哪怕是睡梦中,都会想着……他过的好么?
小婴儿很乖,似乎感受到了妈妈的难过,他竟是不在哭泣,且还用那一双肥胖的小手攥住了妈妈的手,这像是安慰?这就是安慰!尽管这让常人难以理解,为什么一个出生还不到一个月的小婴儿会懂得安慰人……
只是,他是陈默的儿子,所以他注定与众不同,正如他出生时就睁着眼睛一样,正如别人孩子呱呱落地时在哭,他却在笑一样……
他的眼睛亮极了,就像是两颗璀璨的星辰,他有时会安静的观察着周围的事物,然后用胖乎乎的小手指着那个东西“呀呀”的叫着,直到有人告诉他那个东西叫什么,他才会静下来……
他很聪明,因为大家都知道他不仅聪明,还是异常的聪明,比如,别人在说着某个东西的名字,他就会用胖乎乎的小手指着那个东西!
只是,小家伙今天明显有些反常,要知道,他几乎不哭,甚至从来都没闹过,与正常的婴儿完全不同……
可是,作为一个年轻的母亲,苏果果的经验还太浅,所以她没能想到这些反常,甚至还有一点点的开心,是了,她听母亲说,不哭不闹的孩子才是不正常……
“吼,主人,主人回来了,主人回来了……”
“唔?黑仔,你怎么语无伦次呢?”
“不是,主人,主人真的回来了!”
本在享受着午后阳光的黑仔,突然跳了起来,且连连说着,而果果听在耳中,顿时没能理解消化,是了,什么叫主人、主人回来了?
等等!
苏果果娇躯一颤,下意识的懂了,她几乎下意识的跳了起来,甚至没来急穿妥协,光着一双雪白的小脚丫就冲出门房门……
“果果!”
“……”
一年之后的相见,便是如此,嗯,撞了个满怀……
而陈默这一声“果果”叫的异常愧疚,因为他眼中的果果此刻非常的焦脆,一年前丰腴到恰到好处的身子,竟然瘦了很多,甚至,连正常人母生产后的发福都未曾改变什么,他知道,这些,都是他的责任,作为丈夫,作为父亲,他真的不得不为自己那不负责的行为而深深的愧疚!
陈默抱着她,她泪流满面,他看着果果,却还是在看着那用黑漆漆的大眼睛看他的小家伙,血脉相连的感觉……让他知道,这个小家伙,就是他的儿子!
果果在他怀里,看着他,流着泪,偏又深情款款,又怨愤,偏偏又抵不过那浓浓的爱意,她或许清楚的知道,只要还爱着他、还深爱着他,她就不可能的真正怪他……
陈默没有说对不起之类的话,因为他知道,果果就如他懂果果一样的懂他,一切,尽在不言中吧,只是,当那份愧疚的压抑再次涌上心头时,他却抱的她更紧了!
“下次不要了好么?”果果流着泪,近乎的哀求的说。
陈默点了点头,说道:“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去冒险了,更不会去拿生命开玩笑,因为,我多了一份责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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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打开始到现在,从始至终都是一个简单的女孩,或许,随着她做了母亲,会有一些性格的改变?不过遗憾的是,陈默真的没有发现,至少,她还是那么好哄,简简单单的三言两句,就让果果心中那本就不多的怨愤化作了云烟……
“抱抱他!”果果轻轻推开陈默,却是捧起了儿子,笑着对他说。
她笑的很美,这种美让他看起来很舒服,嗯,是了,这就叫自豪的美,正如此刻一样,她要把小家伙交到陈默怀中,同时还在告诉他,这个小家伙,是我们的儿子,是我给你生的……
陈默笑了笑,他又是秒懂了,只是,他本以为接过小家伙是一件很轻松,很顺手事儿,奈何,当他伸出双手时,竟是不知该如何下手,好吧,他这是紧张了,毕竟,他担心的太多,说来也是好笑,他竟是杞人忧天了起来,很怕一个不小心接不住儿子……
“噗嗤!”果果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嗔怪的白了他一眼,不过倒是没有怪罪什么,因为呀,她也这样过,记得宝宝出生那天,她的母亲陈颖就曾这样把小家伙交到她的手中,而她呢,伸了多少次手,同样收回来多少次,最后,才在母亲那嗔怪的眼神下说道:“妈,我怕我保不住,要不……还是你抱着吧?”
汗死,可想而知,当时的陈颖是何种感觉,反正,少不得认为自家闺女傻乎乎的,是了,让陈颖一直抱着?那谁喂奶?陈颖?她有奶么?有,但是都被果果吃光了……
“呃,笑什么笑,严肃点!”陈默瞪眼了,可不是嘛,弱者是需要同情的。
“笑你是个笨蛋爸爸!”果果娇声道,不过,她这倒不是真的埋怨陈默,谁让她太懂得陈默的心情呢,于是,她托着小家伙、轻轻的把小家伙凑近陈默……
“住手,那,那个,我还没准备好……”陈默很想退后,俊脸上写满了紧张,且还流起了汗。
而这话听在他人耳中,无不是翻起了白眼,是了,大家都在吐槽着,那是你儿子,那不是炸弹!
“哼!”果果嗔怪的哼了一声,俏脸上或许看起来是生气的样子,实则心里却是在偷笑,可不是嘛,她就忍不住想了,一向天不怕地不怕、且还心狠手辣的老公,怎么也有胆小的时候?并且,还是关于儿子?
“抱不抱?好,不抱是吧,那你以后都别抱了……”
“抱,必须抱,这可是我儿子!”
得,见果果作势要走,他根本就没考虑是个真假,顿时就急了,是了,他儿子不给他抱,难道还要给别人抱去不成?开玩笑呢吧!
总之,陈默是把小家伙抢到了怀里,这一抱,他顿时就爱不释手了,就眉开眼笑了,就得意了起来,这不,看着不哭不闹还与自己长得特像的小家伙,他大喜之下,竟是掀开了小家伙的裤子,看了看小小陈默……
“哈,带把的!”
“……”
几个漂亮妞齐齐的无语,齐齐的翻了个白眼,却谁都没说啥,可不是嘛,这种心情可以理解,毕竟初为人父都少不得这德行,可问题是,陈默大多数时候太不正经,这便让几个漂亮妞以为他这又是在特意搞怪!
“呀呀,呀呀呀!”小家伙在他怀里挣扎了起来,连蹬带踹,貌似很紧张的样子,紧张啥?哦,好像紧张的是自己的爸爸会不会切掉自己的小**……
“乖,乖乖,哎呀,宝贝儿子,别蹬老爹脸哇,你老爹还指着这张帅脸给你多找几个漂亮妈呢……”
“陈默!”
好吧,得意忘形之下,他下意识的又没正经了,可是,这话听在大小媳妇耳中,自然舒服不了,这不,就连叫他的名字,都是如此的咬牙切齿,且还怒目而视!
“呵,呵呵呵,玩笑嘛……”陈默讪讪的笑道,是了,一消失就是一年,他可是罪人来着,可不敢再得罪老婆大人了。
“哼!”
好多个哼,好齐,咦?
陈默回头一看,这才发现,原来他大喜之下竟是无视了好几个人,比如,武秀宁来了,陶真也在,李晴也在,呃,丈母娘陈颖也在,貌似丈母娘没哼,但是她却是在偷笑……
得,这不用说了,丈母娘肯定是幸灾乐祸!
要知道,打从陈颖知道陈默还有个小媳妇,并且同居时,她第一时间就杀上了门,见了陈默,二话不说就开始教育,而最终呢,陈默以捐献一亿善款为由,这才让丈母娘绕了自己,不过即使如此,自打那次之后,丈母娘几乎就没给他好脸子看……
“岳母大人好,陶宗主好,武姑娘好,小晴好!”
瞧瞧,为了不在被笑话,陈默连忙转移话题,且还第一时间陪着笑脸“请安”了。
四个女人中,最好说话的自然是李晴,她朝陈默点了点头,看似原谅了陈默的无视,不过,让陈默揪心的是,李晴甚至比果果还要憔悴,而他看的眼神中,那浓如实质的哀怨,让他阵阵的心疼……
他不想懂,偏偏不想懂还是懂了,好吧,这是李晴在埋怨他,用林妹妹的方式在埋怨他,而倘若自己在装糊涂下去的话,搞不好李晴就会成为现代版的林妹妹,最终的下场,他想想……唉,他不敢想!
“陈默,为什么对我要区别待遇?”陶真幽怨道。
陈默顿时无语,这尼玛搞个六哇搞,我刚当爹好不好,我很高兴好不好,别给我添愁好不好!
是了,爱情这玩意儿本来就是一种毒药,它来的快,来的突然,偏生就去慢,甚至来了就不去,瞧瞧陶真就知道了,想想当初,陶真都恨不得把陈默切成片、烤成串、然后喂猪……
现在呢,居然就对他有了爱情那玩意儿?
好吧,说一千道一万还是他自己惹的祸,要知道,倘若他不“区别待遇”的话,何至于惹来这些情债?
当然,他一点都不喜欢陶真,所以倒是不至于给他造成心理负担……
“真真姐,你吃醋了吗?”
“……”
武秀宁天真的问,陶真则顿时羞红了脸。
可不是嘛,有些事儿摆在明上行,被谁看出来都行,但直接点出来那就不行了。
“呀,真真姐,你肿了么?”
“我,我不舒服,我去休息一下,不要叫我,谁都不要叫我……”
“真真姐,等等我,我去照顾你!”
“啊,不要,不要来照顾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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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陶真是真怕了武秀宁了,天然呆?她想到了这个最近才学会的形容词,再一看武秀宁,再想想她一如既往的表现,得,都中,她就是天然呆……
“陈默,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行这样了,嗯?”
吃完的时候,岳母大人很严肃的批评了陈默一顿,好在陈默认错的态度很好,并且很大方的说再捐一个亿,这才让丈母娘转嗔为喜,总之,暂时算是原谅了他。
“放心放心,以后再也不会了,以后哇,我就老婆孩子热靠头,是吧,儿子?”陈默很狗腿子的连连应是,只是,最后却是问了小家伙。
而有趣的是,他打从进门后不久就抱起了儿子,直到聊了两个小时,吃了两个小时的饭,又挨了批评两个小时,他还在抱着小家伙……
好吧,他真真是个爱不释手了,当然,这还得小家伙可爱,要知道,他儿子简直就是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简直就是一个迷你版的陈默,再加上小家伙不哭不闹,时不时的在他怀里拱拱他,真真是让他无比的自豪无比的骄傲,唔,小家伙一拱他,他就会哈哈大笑,并且还会第一时间道,这是我儿子……
当然,没有谁会怪他大惊小怪,因为只有没当过爹,或者不喜欢亲儿子的“坑爹”才不懂得享受这份难得的亲情……
“妈,你看陈默,他,他不给我抱宝宝……”果果嘟着嘴跟陈默发着牢骚。
陈颖被女儿的孩子气逗得一笑,伸手,刮了下果果的鼻子,嗔道:“宝宝是你们两个的,让陈默多抱一会儿又能怎么了?”
“妈,你偏向!”果果不高兴了,原因是陈颖不帮着她说话,一急之下,脱口道:“宝宝是我生的,又不是他生的!”
“没有我,你能生出来?”陈默瞪眼了。
陈颖无奈的摇了摇头,可不是嘛,孩子气?貌似闺女和女婿都孩子气呢,可就是这么一对的孩子气,愣是把宝宝都给生出来了,想到外孙,陈颖不禁担心了起来,是了,就这一对孩子气的爹妈,能带好宝宝么?
“你,你强词夺理!”果果反瞪了回去。
陈默撇了撇嘴,干脆不吱声了,不过即使决定不用语言欺负果果了,却是用行动欺负起了果果,当然,不要误会,他只是吧唧…连亲了儿子三口,且,亲完之后还朝果果扬了扬眉。
果果气坏了,刷的一下站了起来,跺脚,必须的,掐腰,必须的,伸出玉指指他,然后嘴唇哆嗦道:“陈默,你要是再敢气我,我,我就带着宝宝改嫁……”
汗,她一急之下咋啥都敢说了呢?
好吧,集体暴汗!
特别是陈默……
于是,尽管他知道这几乎没有可能,不过还是赶紧赔起了不是,可不是吧,他这才想起来,产后的少妇切忌大喜大怒哇!
“哼,拿来……”
“是是!”
“嘻嘻,宝宝乖,是不是妈妈的怀抱更温暖一些?”
“呀呀……”
陈默翻了个白眼,继而,很是羡慕嫉妒恨,眼神如狼一样盯着宝贝儿子,嗯,还转呢,是了,他正在寻思着,该用何种办法把宝贝儿子夺回来……
“好了好了,懒得看你们两个胡闹!”陈颖哭笑不得站了起来,继而说道:“我就走了,你们两个一定要好好照顾小家伙,哦对了……”刚转身,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这事还不小,不过陈默不是外人,她便直接说道:“陈默啊,你大舅最近出了点事儿,你明天抽个空去看看,最好,能帮他一次解决掉!”
陈默愣了一下,大舅?大舅不就是陈京生么?而陈京生此时贵为中海的警界一哥,且还身兼中海副市长以及政法委书记的他,还能遇到麻烦?尽管疑惑,不过陈默还是没有直接问出来,是了,岳母大人既然不直接说,那便意味着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送走了岳母大人,一家三口,哦,四口了,终于可以享受一下久违的依偎了。
陈默呢,这会儿躺在舒服的沙发上,左臂搂着小媳妇,右臂搂着怀抱宝贝儿子的大媳妇,对面呢,坐着端庄秀美的颜舞儿,唔,不得不说的是,他已经默认了“中媳妇”的地位了,而大小媳妇心知肚明,却没有点破,看似也是默认了,不过陈默相信,只要回到屋里,他少不得要挨一顿收拾,毕竟,天下没有不吃醋的女人,当然,前提是那个女人爱你……
“果果,从明天开始你就进‘聚灵阵’里补一补去,不许说不……”陈默思索良久,这才说道,只是见果果想要拒绝,就知道这是舍不得宝贝儿子,可陈默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做任何一个决定,反之,既然做了,就必有其道理,这便板着脸说道:“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不用医疗设备检查,单用眼睛都能看出来你有多不健康,而产后最忌你这个样子,要是不能快些修养回来,万一落下病根儿咋办?”
“可,可是,可是我还要喂奶呢……”果果能体会到陈默的好意,只是,她还是找了个拒绝的借口。
陈默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说道:“不许找借口!又不是只有你自己有奶,那不我喂……啊不对,是我找个奶妈来喂!”
还好陈默连忙改了口,否则的话,相信,几个漂亮妞一定会一直用看怪兽的眼神儿看他。
见他脸红,又知道他是真的关心果果,所以几个青昧于他的漂亮妞都没戏谑他。
“还有你!”陈默转头看向小媳妇,直接说道:“你也进聚灵阵里去补一补,不许嘟嘴,这都是为了你好!”
“不……嘛。”卜美丽嘟起了小嘴,大眼睛中还尽是楚楚可怜之色,无疑,这是装的,且陈默一眼就看出来了。
无疑的是,这小萝莉才是真正的小狐狸,且陈默还时刻的提醒着自己,一定不要被她那天真可爱的样子所蒙骗,唔,当然,她不会害他是肯定的,不过被她骗了,陈默也不好受……
陈默见她撒娇,音儿都拉长了,还装,顿时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说道:“这都是为了你好!”说着,他决定还是把真正“意义”说出来,这便接着说道:“这次我去山海墓最大的收获就是三滴旱魃之血,一滴呢,要给麒麟用,一滴呢,要给舞儿用,剩下一滴就是给你们两个准备的,至于有什么好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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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他皱了眉头寻思了起来,是了,有好处是肯定的,可实质性的好处说出来她俩也不懂哇,美容?呃,这个貌似也太瞧不起旱魃之血了,还好,舞儿很是善解人意的替他解释了……
而舞儿的解释仅仅几句话,却特别起做作用,她说了啥?好吧,简而言之就一句话,乖乖听话,吸收了转化后的旱魃之血,即可与陈默真正意义上的长相厮守!
得,此话一出,俩妞眸子顿时就亮了,无疑的是,陈默愈发的与众不同,愈发的不似个人,而不是人又不是物,那就绝对活的时间长,她俩呢,一个刚修真没几年,一个压根就不算修真,想要活的久点倒是没问题,可要是像陈默这样注定活很久,那几乎就没有可能,于是,这无疑成了两女的心理负担,而舞儿的话,无疑正中两女最为担心的问题,于是乎,两女就不可能不同意!
“好了,既然答应了,那就乖乖的吸收,争取早日变成仙女……”陈默鼓励道,且还扬了扬拳头。
大小媳妇则是重重的点了点头,一副跟党走啥都有的样子……
总之,很和谐,而陈默特喜欢这种和谐的氛围,转而,看向舞儿的眼神也灼热了起来,寻思着,这妞不错,不但长得漂亮还能帮着我解决“大小麻烦”,唔,收了,等她变成人,就推了她,咳咳……
当然,陈默在山海墓中呆了不过十天左右,奈何却与外界隔绝了近一年的时光,他倒是无所谓,荷尔蒙啥的、到没至于外泄,不过大小媳妇就不同了,一年未尝鱼水之欢,说是不想那绝对是假的,于是,在两对媚眼抛来之际,顿时心领神会,淫笑着,啊不对,是严肃点点了点头,还美其名曰,今夜要彻夜长谈,当然,谈人生理想,还是生人理想那就不足以外人道了……
当然,陈默不是个情商为负的**青年,自然不好冷落了即将成为他中媳妇的舞儿,这不,先让大小媳妇进房内等他,这便瞧瞧握住了舞儿那柔滑小手儿,深情款款的说道:“放心,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过就是时间问题而已!”
舞儿娇躯一颤,没得说,她可不笨,一下子就想明白了,于是,她可不能不高兴非常,不过有趣的是,她似乎装端庄贤淑装上了瘾,这不,羞嗒嗒的嗔怒道:“呸,登徒子,人家才不要呢……”
“咦?你在说什么?貌似这是爱答非所问哦!”陈默很坏的眨了眨眼睛,唔,总之很欠揍。
舞儿娇媚的白了他一眼,撇嘴道:“坏蛋,就知道你最擅长装傻充愣,哼,说实话,是不是一直惦记人家来的?”
陈默愣了一下,脱口道:“哇,不对哇,我记得你在装,咳咳,住手,错了还成……”
好吧,心直口快貌似根本就不适合陈默,这不,心直口快了一回,立时,就挨咬了,而偏偏又是上次舞儿咬的那块儿,看到那个挺可爱的小牙印直到现在还没有退去,他便苦起了脸,说道:“舞儿,你看看,眼瞅着你都快成我媳妇了,说句实话呗,那啥,我会不会变成僵尸?”
好吧,他真就挺担心这事儿的,要知道,僵尸虽然也能生,可问题是关于繁衍后代,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是靠“咬”……
“你歧视我?”舞儿幽怨道。
陈默下意识的翻了个白眼,可不是嘛,她居然又来,要知道,在山海教的时候就这么来过!
“算了,不回答拉倒,反正变成僵尸对我也没啥影响……”陈默干脆不担心了,而他说的话倒也在理儿,要知道,他已经够特殊的了,在特殊一点又能咋滴,大不了做一只有灵魂的僵尸!
“哼,言不由衷,坏蛋!”舞儿被想逗他一逗,不过见陈默貌似顿时释然了,顿时就觉得扫兴,继而索性说道:“变不了僵尸,不过却会有僵尸的功能……”
陈默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的意思是……要改变我的体质?”
“哼!”舞儿娇哼一声,嘟着小嘴,貌似很委屈的样子。
而陈默见此,顿时懂了,却也顿时再次感激起了舞儿,要知道,他压根就不信舞儿会害他,而偏偏舞儿咬了他,又不说为什么,他还想不通,这才造成了当下这个疑惑,而舞儿的表现让他秒懂了,可不是嘛,首先,他的体质太弱了,说句不好听的,真真是连个好老娘们都不如,而想要改变呢,几乎就没有可能,修真修不了,武术也练不成,仙丹啥的听说过没见过,灵丹直接免疫,天材地宝应该是有,但问题是数百年不出一个,于是乎,他能咋办?只能忍着……
而这些,他苦在心里,嘴上却不说,偏偏这不意味着别人看不出来他的苦衷,于是,舞儿看懂了,甚至早就看懂了,这便绞尽脑汁的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让陈默成为不是僵尸的僵尸,说白了,就是有僵尸那强悍的体质,却区别于不需要以吸血为能量基础,这很难,但舞儿做到了,她做了,却不想直接对他说,无疑,这是要给陈默一个惊喜,而陈默懂了,自然是又惊又喜还有点无语……
当然,这个无语的原因就是舞儿居然也学会了卖关子!
要知道,他就很喜欢卖关子,甚至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只是,他喜欢,并意味着他“被动”的喜欢!
“你干嘛?”
“想让你怀孕!”
“你,你登徒子!”
“嘿,还很流氓是不是?”
“哼!”
瞧瞧,感觉被“好坑”了的陈默,不禁坏坏的盯起了舞儿,对,这就是报复,这让他想来,既然你好心的坑我,那我就好心的吓唬你,这还不算,且还缓缓地逼近她,直到把她逼近到实在无路可退的地步时,于是,舞儿就慌了,很怕怕的问了,他呢,就开始吓唬了,并且,还一副淫荡的嘴脸,舞儿就更紧张了,就双手抱胸了,唔,很想心肝如小鹿乱撞,奈何没那功能……
“呀,还哼是吧?好吧,既然你哼了,那作为你口中的登徒子,我怎好做个不耍流氓的登徒子?”
“你,你不许过来,否则,否则我喊了哦……”
“嘿嘿,喊吧,小妞,大声的喊吧,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滴,所以,你还是识时务一些,乖乖的从了爷吧!”
“唔唔……”
当然,这不是哭声,却是支吾的声音,为啥?因为舞儿那软软香香冰冰凉凉的小嘴已经被陈默大嘴给占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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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亲,狠狠的亲,总之,本打着点到为止的陈默,亲了之后,居然就欲罢不能了,是了,这小嘴的口感实在是太棒了,而舞儿的吻,明显还是初吻,她生涩的抗拒着,正如她生涩的接受,唔,怎么说呢……好吧,她越是柔弱,陈默就越是想是欺负她,或许,这就是人类的劣根性使然?
当然,勾起欲火真个是让陈默难受至极,还好他理智尚存,这才连堪堪压了下来,是了,舞儿现在还不能吃,毕竟吃了之后以后就再也没得吃了,于是,陈默松了口气庆幸的同时,又开始苦起了脸,没得说,小陈默这会儿是异常的活跃、那蠢蠢欲动蓬勃而发的……简直都快把裤子顶破了。
舞儿呢?身为僵尸,自己是没的脸红,没血嘛,不过话得说回来了,这情窦初开,哦,应该说是第一次被挑逗的她,同样也是难以控制那本能的**,这不,一双剪水双眸中,看着陈默时,尽是幽怨与埋怨,呃,或许,还有点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好吧,陈默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啥,天不早了,早点去休息吧!”陈默强作出个笑脸说。
舞儿哀怨的瞧着他,就瞧着……
陈默顿时苦笑,哪里不知道这事儿完全就是怪他,而舞儿不言不语偏生死盯着他不放,这能说明什么?除了对他又爱又恨,可能,就剩下埋怨了吧,毕竟,欲火这玩意儿可不是只是人类才有,舞儿的火被挑了起来,偏生没的扑灭,她虽是不需要睡觉,但问题是,谁憋着谁难受哇!
“那啥,我困了,明儿见……”陈默赶紧落荒而逃,是了,大多数挺负责任的他,这会儿真不想负责,毕竟,他要的是永远,而不是一夕之欢。
望着陈默那落荒而逃的背影,舞儿怔了好一会儿,眉宇间,带着些很是古怪的东西,直到想到了陈默的霸道与此刻那小男人的举动,顿时不禁一乐,小嘴微微翘起,笑道:“这家伙,除了是坏蛋之外,原来还是个胆小鬼……”话,虽然是这么说,不过舞儿心里却清楚的知道,陈默之所以愿意做个胆小鬼,真正的原因,无非就是为了她着想,舞儿冰雪聪明,怎会不晓得?所以,她不禁爱慕着他,同时还感激着他,至少,陈默从来就没有想过害她,甚至,还时时刻刻都为他着想。
再说陈默——
憋了一顿子欲火的他,回到屋里,二话不说,三两下就把自己扒了个精光,于是,哇的一声大叫,直接就向床上扑去,而大小媳妇等了他半天,本来都有了困意,小媳妇卜美丽甚至都迷迷糊糊的在半睡半醒之际呢,而被陈默这疯子一向的流氓行为一吓,下意识的就是抬起小脚丫蹬了一脚,还好,陈默已经没以前那么窝囊了,虽然体质还是不如个好老娘们儿,不过对于制服小萝莉,他还是可以做到的,这不,一把就捉住了小媳妇的小脚丫,然后在小媳妇的一声惊呼之下,直接就压了上去,不得不说的是,这小萝莉实在是太成熟了,哦,应该说是太想当妈了,这不,居然啥都没穿……
那么好吧,发现这个,陈默顿时大喜,于是,小媳妇没咋反抗,就从了……
一战一小时,二战自然是不能放过美丽的大媳妇,于是乎,这一夜,注定陈默不会消停!
当然,第二天,陈默的腰疼的要命了,是了,纵欲等于作死哇……
“嘻嘻,你倒是起来哇?”
“我不,你让我起来我就起来,多没面子哇?”
“哈,嘴硬把你就,不管你了,随便你吧,我去给宝宝喂奶……”
苏果果伸了一个懒腰懒腰,前一秒则是在调侃陈默,而此刻身无片缕的她,真真是个充满着无限的诱惑,被陈默看到,自然是少不得个流哈喇子的地步,而看得出来,他色眯眯的瞧着大媳妇那妖娆的身段以及惹人犯罪的三点……
好吧,所谓有心无力,说的就是现在的他,谁让他现在腰疼得要死,想坐起来都费劲呢?
于是,眼睁睁的看着大媳妇在他面前穿好了衣服,那春光,自然是不见了,他很遗憾,也很悲伤,忍不住在想,为什么我的灵魂那么厉害,身体就这么窝囊呢?虽说可以一战一小时,连战不停,五六个小时,可问题是,为什么第二天腰疼呢?唔,真希望可以用灵魂来那啥……
当然,魂无限强于**的他,只能把这个当成梦想,谁让他的灵魂就很稳定呢?就比如,有时候,他的两位娇妻都能触碰到他的灵魂,奈何却不是绝对,有时候还会碰不到……
陈默撇了撇嘴,较比郁闷,转过头,看了看仍在他怀里呼呼的小媳妇,不禁乐啦,嗯,心情好了很多很多,是了,那啥不得,摸摸总成吧?话说,一年不见,这小妮子发育的还真不错,摸摸妞妞……哇,居然长了最起码一个半罩杯!他清楚的记得,一年前还是32顶多A,现在呢,虽然还是32……可问题是,杯却无限接近于C了,当然,虽然算不得太大,不过陈默喜欢的不是乳牛,且还很喜欢华夏女子固有的清纯风韵,说白了,就是略带娇柔的美感,总的来说,现在的小媳妇非常符合他的审美观,没得说,很满意,于是,他那罪恶的大手,就伸向了那一对颤巍巍、毫无防备的小玉兔儿……
“是不是大了很多?”
“……”
“问你话呢!”
得,其实卜美丽早就醒了,闭着眼睛,无非就是装睡而已,而她年纪长了一岁,不但长了肉,敏感度也长了很多,这不,被陈默偷摸,一下子就忍不住了,随着嘤咛一声,就直接进入了主题,而毫无疑问的是,她一直很关心这个问题,因为陈默这个混蛋相公曾不止一百次的说她皮球小,刺激她,且还很无耻的给她起了个外号,好吧,小皮球……
陈默这会儿是相当的尴尬了,没得说,他刚才那么做,无非就是在体验做贼的快感,奈何做贼呢,貌似都会心虚,做贼心虚?唔,是了,被抓了个正着,要说不脸红,除非他不要脸,很遗憾,他居然还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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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关于相爱中的情侣的对答,似乎就永远没有停下的时候,如果非要个解释的话,那么,可能就是这对情侣很爱对方,所以才会有很多个问题,所以才会很在意自身是否会让爱人满意……
脑子里最少装着一百本心理学知识的陈默,突然想到了,于是,他笑了,且还很真诚的露出一个非常帅气的笑脸,正视着小媳妇那期待的目光,说道:“不错,我很喜欢,因为手感很好!”
小媳妇听到这句话,顿时就乐的够呛,有趣的是,她还脸红了,居然羞嗒嗒的戳了陈默一指头,娇嗔道:“死相!”
陈默愣了一下,顿时大乐,脱口道:“女人这种生物,真是口是心非的可爱……”
当然,他虽然很喜欢跟漂亮妞,特别是他媳妇腻歪,不过终归不能老这样,毕竟,他不是古代那些不用干啥,整天只需播种的昏君,是了,正事还一大堆呢!
“啪!”
“哎呀,人家又没惹你,干嘛又打人家?”
“如果非要一个解释的话,那么,我会诚实的告诉你,这是习惯!”
“缺德!”
得,所谓习惯成自然,连让小媳妇打住的方式,不管乖不乖,他都喜欢打屁股,唔,没得说,手感真的很不错,而已,被小媳妇鄙视了,他还没有一点羞耻心的再次捏了两把,这才心满意足的收回了手。
“时间还早,你在睡会儿吧!”陈默微笑着对小媳妇说道,想了一下,又道:“不过不要太贪睡,一会儿起来吃点东西,等我下午回来就把‘旱魃之血’的能量给转化了,然后,你和果果就乖乖的去闭关!”
“你要做什么去?”卜美丽拉住他不放,且眼神儿像是防贼。
陈默翻了个白眼,自然知道这人妻萝莉在胡思乱想个啥,于是,他没好气道:“放心,我保证不去沾花惹草总成了吧?”
“那干嘛去?”卜美丽虽然不信,那还是选择给了他一点点信任,不过有趣的是,她似乎很喜欢缠着陈默,哦,应该是特别喜欢跟陈默腻歪。
陈默心中叫苦,没得说,刚还以为她长大了,谁道是身体的长大并不意味心理也长大,好吧,总的来说,她还是她,若说一年的变化,可能,只有妞妞大了一个半罩杯?
不过,他也是无奈,知道想要出去干正事儿,那就绝对得先搞定她,是了,这完全就是出于对小媳妇的溺爱,有时候他都不禁会想,到底是为什么才喜欢她、才爱她?难道是父亲爱闺女那种爱?呃,当然,每每想到这里,他总会下意识的一脑门子的冷汗,无疑的是,**不好……
“先去哪呢?我的那家慈善机构得去瞅瞅,一年多了,也不知道康健那孙子有没有给老子偷奸耍滑挪用公关……”
“老陈那也得去一趟,岳母大人的吩咐咱可不敢违背!”
“哦,还有,还得去趟岳母大人那里,等回家之后就得让媳妇集体改造……呸呸,咦?好像就是改造来着,好吧,那就改造,而媳妇一改造呢,家里就没女性了,唔,咱现在又有儿子了,总不好当奶爸吧?喂奶?咱木有哇……”
蒋一跟在身后,一路走,他的嘴,就没停止过抽抽,是了,此刻的陈默跟个神经病就没啥区别,一路走,一路嘀咕,且还竟是胡言乱语,且还跳跃性太大,虽然蒋一知道陈默这是在研究行程问题,可问题是,你出门的时候不是都列好单子了嘛,真真是脱裤子放屁……
“啪!”陈默一巴掌拍自己大腿上,突然怪叫道:“哇,我怎么这么傻?”
“咳咳,主人,咋了?”蒋一被陈默吓了一跳,是了,一惊一乍的,僵尸也受不了哇。
“为什么我要走着来市区?我他妈又不是穷**丝!我他妈有钱打车好不好!”
“……”
蒋一无语了,是了,他清楚的记得,来的时候就请示过陈默要不要叫辆的士,而陈默的回答呢,则是说走走更健康,说着说着,且还把蒋一给训斥了一顿,说他啥子是个污染环境的坏分子,自然,蒋一表示很无奈,因为他是会飞的,甚至陈默也可以,偏偏不飞,呃,好像说不清了,反正,蒋一这会儿脑袋瓜子是昏胀胀的,那叫一个迷糊哇!
“好吧,既然已经到了,那就拉倒吧!”陈默耸了耸肩,看似是释然了,没得说,他发神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他根本就不是个神经病,且每每发神经,那都是有目的呢,比如,这次就是为了做给别人看……
“主人,那咱们先去哪?”蒋一小心翼翼的问。
“有塞子吗?”陈默没来由的问道。
蒋一眨了眨眼睛,又迷糊了,不过在迷糊之际,他还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连塞子都没有,真是笨蛋!”陈默瞪眼了,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然而,转眼间,突然笑了,且还是很邪魅那种,转而,邪气儿中多了一丝狡黠,他笑眯眯的说道:“看样子,再过几天我又要出国了……”
“出国?”蒋一不理解陈默为了突然又扯到这个话题来了,疑惑道。
陈默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美滋滋的大半吸进肺里,这才不急不缓的说道:“作为一个好人,不等于我就是软弱到只会被动挨打、直到打的老子头破血流的时候才懂得反抗的傻货……”
“啥意思?”蒋一越听越糊涂了,并且本心还特想揍陈默一顿,是了,每当陈默卖关子的时候,他总会第一时间冒出这个念头。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陈默没来由的说,继而,撇了撇嘴,很不满的样子,道:“这四个笨蛋,难道天生就是当俘虏的料?算了,反正他们又不是第一次办事不力,哼!”
“他们四个出事儿了?”蒋一有点懂了,所以大惊了,他很是紧张道:“难道,他们四个是被小日本给俘虏去了?”
陈默本不想直说,可蒋一问的这么明白,明显就是猜透了,于是,他郁闷道:“可不是嘛,我派他们四个去给我找人,他们可倒好,居然他娘的去日本找了,尼玛,我就不懂了,他们怎么会蠢到跑日本去?难道不知道小日本的修真最他娘的喜欢拿鬼魂炼‘式神’吗?这倒好,居然***集体被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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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一虽然不知道陈默是怎么知道的,不过见陈默那郁闷的表情就知道此事绝对是真的,同时,蒋一也心生鄙视了,还有点幸灾乐祸……
是了,要知道,要论起资历,四鬼比他们五僵要早一些为陈默效力,于是呢,实力还差不多,所以,四鬼没少在他们哥五个面前摆资格、装大辈儿!
“娘的,真真是没个消停,算了,先这么着,反正现在他们哥四个也没啥实质的生命危险,暂时就让他们先扛着吧……”陈默淡淡的说道,继而,摇了摇头,他掰着手指算了算有多少事儿要办,这便眉头皱了起来,突然郁闷的嚎了一嗓子,这才心情好了些。
当然,路人都在看他,因为都以为他精神有问题……
“呼!总算是搞定了!”
“康叔儿,你调查清楚了?”
“是啊,为了确定那一家子到底该不该帮,我这腿都快跑断了……”
“嘻嘻,康叔儿,工作负责是好事呢,指不定陈董年底给你加薪呢还!”
“你这丫头,就嘴甜!”
康健本还很是疲惫,不过听这丫头一说,心情一下好了好多,甚至连疲惫的身体都多了一些力气。
这丫头是谁呢?好吧,她叫秦怡,一个长相可人,留着齐耳短发,小麦色肌肤,娇小玲珑的……咳,三十二岁大龄剩女。
而,康健,卢璐,秦怡,便是陈默建立的慈善机构的所有员工了……
当然,由于不着调,所以陈默没见过秦怡!
“康叔儿,我也得去调查了,就麻烦你看家了!”秦怡对康健很歉意的说。
康健点了点头,笑着道:“去吧,好好干,怎么着也得对得起那一百万的年薪!”
是了,陈默真不抠,别看他对该不该非常较真,非得勒令调查清楚才可帮助,这一点,看起来貌似挺小气的,再加上是一家对全民谋福的慈善机构,工作量大,偏生只有三个员工,还是可以认为他很小气,奈何,这仅有的三个员工的工资可着实不少,一百万华夏币!
这是个什么概念?要知道,年薪四十万以上就算得上金领了,而大多数所谓的金领,真就没有年薪过百万的,这三个员工呢?不需要学历,不需要经验,除了一点必须是好人之外,什么都不需要,哪怕是个残疾人都可以……
残疾人?好吧,秦怡就是,她的一双腿是残疾的,根本无法站起来,天生的小儿麻痹,否则的话,就她那张漂亮的小脸蛋,怎么可能到了三十二岁这种“高龄”都没谈过恋爱!
“路上小心一些,嗳,丫头,慢点……”
“嘻嘻,放心吧,我会注意的,康叔儿,拜拜!”
“唉,这么好的姑娘,可惜了……”
康健望着秦怡坐着轮椅离开的背影,不禁升起了一股子苦意,无疑的是,他很同情秦怡,而让他叹息的原因是,这么一个善良的好姑娘,居然注定永远都无法站起来,他有时不禁会想,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愿意捐出自己的双腿以求帮助她,奈何,他知道,这世界上并没有移植腿这一说法儿……
“让开,让开!”
“呀,姑娘,你快躲开,那,那车……”
“啊……”
繁华的中海,只要是市区,几乎就没有不繁华的地儿,到处都是簇拥的人群,这些人,似乎永远都有忙不完的事做,车上,路上,到处都是车,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开着车的人,而正如人分好坏一样,司机同样分好坏,而今天,突然起来的一场车祸,就让人们见证了一个坏司机的恶劣行为!
“呵,撞了人还想逃逸?”陈默冷冷道,继而,对蒋一道:“追他,让他跑远点,然后,杀了他!”
蒋一点了点头,转瞬间,眉宇间便浓浓的尽是煞气。
而陈默,则快步走到那个浑身是血的女子身边、蹲了下去,查看起女子是否还活着。
“气息太弱了!”陈默叹了下她的鼻息,不禁皱了起来眉头,是了,陈默不用开启“轮回眼”看生命倒计时都能感受的出来,这女子,应该是活不长了。
“你是医生?”
“喂,问你话呢!”
“操,不是医生你离那女人那么近干嘛,是不是看她没救了想要掏她的钱包?”
路人,到处都是路人,而此刻这些路人又多了一个身份,那就是“观众”,肯定的是,他们目睹了撞人事件的一切,可是,当这成百、近乎上千的“观众”发现女子奄奄一息时,竟是自然的把她围在了中间,愣是把中间腾出来一个方圆十米的距离,这是好心?是么?是个屁!至少,陈默挨了骂,下意识的反瞪回去,而他感受到的,没有一点点的善念,甚至,他还能看到几对年轻男女很激动、很兴奋,居然还***拿着手机在录着什么,可偏偏就没有一个人想到打120,哦不,不是没有人想到,是没有人愿意打……
“你最好给我闭嘴!”陈默阴沉的对那个怀疑他是个“明偷”的中年男人道。
而那个中年男人下意识就想讽刺陈默,可惜的是,当他看到陈默那杀气十足、犹如实质的森冷目光时,他顿时放弃了,是了,像是他这样的人,诺大华夏,太多太多,他们喜欢看热闹,却极不愿意伸出援助之手,他们或许不是富人,但也绝对不会是穷人,因为穷人绝对不会把时间浪费在看热闹上……
陈默回过头,身后,则还是议论纷纷的声音,他再次皱起了眉头,头也不回的说道:“愿意看热闹,就安安静静的看,喜欢点评,就给我滚!”
他的语气很冷很冷,奇怪的是,任谁都听不出他的语气中有愤怒的语气,而思维敏捷的人去研究,便会第一时间发现,他的语气……竟然不似对人说话,就像是养猪场的饲养员对猪说话一般!
“你很年轻,但你做了很多好事,别人不知道,我却看得出……”陈默看着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女子,幽然说着,他凝视着她那眉宇间写满了痛苦的脸庞,他不住的心疼,同时,却也在为她鸣不平,是了,正如他惋惜着所说的一样,她就是个好人,至少,那浓郁到他不需要刻意感受、就能感受到的浓郁善念,在整个世界范围内,估计都不会有百个,善人,大善人,一个年轻的女性大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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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回来了!”
“做完了?”
“做完了!”
“怎么死的?”
“与他做的一样!”
“很好!”
蒋一回来了,并且向陈默报告了他的成果,而陈默,得到了答案,他很满意,至少,以牙还牙,他一直很喜欢,既然那个肇事司机撞了人选择逃逸,那么,他既然不顾别人的死活,让陈默来“判”,他就必须该死,而死去方法,必须要不次于他造下的孽!
“这个女孩怎么办?”
蒋一见陈默站了起来,一手的血,且眉头紧锁,如是,便意味着陈默想救他,可他作势要走,他不禁问道。
“我救不了她!”陈默的回答,异常的平静,语气中,不带一丝情感色彩,只是,未等蒋一来得及诧异,他便眯起了眼睛,冷冷的说道:“虽然,我救不了她,但我要让她活着!”
救不了,还能活?且这话是陈默说的,这让蒋一听来,顿时诧异到了极点,要知道,蒋一虽然没有陈麒麟那样的了解陈默,却也了解不少,比如,他就知道陈默的真实身份是赏善罚恶的“极道判官”,他一直认真,只要是凡人,生与死,在陈默这里就不成概念,因为他完全可以随性而为,可这时呢,他真切的听到了陈默的话,并且还是极端到令大多数人无法理解的话……
“120来了,我们先离开吧!”陈默说完,便快步向远处走去,期间,未看这个可怜的女子一眼。
蒋一虽然不解陈默的行为,却仍是快步跟了上去。
可陈默想走,却走不成了,是了,观众喜欢看戏,却也喜欢管闲事,更甚者,还喜欢在看戏管闲事的时候颠倒是非!
“警察,警察,就是那小子,刚才那女人本来还有得救,就是他上去胡乱触碰,这才让那女人死掉的……”
是的,她虽然还没死,那离死去,真的没有多少时间了!
而那个最初讽刺陈默的中年男子,本就心胸狭隘,被陈默一吓倒是不敢惹直接惹陈默了,不过身为小人,他自然不会吞下这口恶气,于是,眼珠子一转,居然报了警,警察一到,直接颠倒是非,死死地咬住陈默害死了那个女子!
“你,站住!”
“有事儿么?”
警察拦住了陈默,陈默顿住了脚步,转而,淡淡的看向他。
警察见陈默如此淡定,不禁皱起了眉头,是了,在他看来,警察是官,理该高人一等,而这小子见到自己这般冷淡,那就绝对不是个好人,所以,由此看来,他根本就不是个好人,更绝对不是个好警察!
当然,观众太多了,当下又是网络高度发达的现代社会,他即使想暴力执法,也不会蠢到当众来,就这样,誓要给陈默一番好看的他,强压住怒火,说道:“有人指正你谋杀,麻烦你配合一下我们的调查!”
“配合?”陈默淡淡的笑了笑,继而,缓缓的,微微的扬起了下颚,然后,盯着他的眼睛,冷笑道:“你配么?”
“你!”警察顿时大怒,他觉得陈默太嚣张了。
“头儿,抓回去吧,我就这小子一直这么牛逼……”一个协警首先发难,说着就向陈默扑去。
是了,这个国家就是这么奇怪,往往执勤的一群警察里,只有一两个是正式编制的,其他的,全是没素质的协警,而警察都素质都高不到哪去,协警?呵……
“砰!”
“噗!”
一脚,仅仅一脚,那狗仗“狗”势的协警还没来得及碰到陈默,便被蒋一一脚踹断了至少八根肋骨,喷出一口鲜血,直接就晕死了过去!
“你敢抗法?”那警察顿时大骇,下意识的猛退数步。
观众呢,同样如是,同时呢,又异常的兴奋,毫无疑问的是,他们喜欢看激烈的场面,而虽然这个国家类似于此的场面并不少,奈何,媒体管制太严,往往发生了,上面觉得有辱政府的形象问题,于是,禁播,甚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实在化不的,那就来硬的……
“怎么回事儿?让开,让我进去!”身后传来多个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十来个警察就扒开人群冲了进来,其中,还有三个交警,而当个为首者皱着眉头要问清楚到底要发生什么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了陈默,顿时,眼睛就瞪大了,同时,还暗自叫苦了起来。
“陈,陈先生……”
“沈春,沈副局长!”
是了,这个明明苦着脸却非逼着自己露出笑脸的五旬老警察,正是沈春,而正巧了,陈默还认识,至于原因?说来也是有趣,要知道,陈默曾当过警察,目的,则就是专门捉贪官恶劣、刷功德……
沈春?就在他那份贪官的名单之内!
而比较庆幸的是,他仅仅是“贪”,比那鞋成群成群、成群的……统称的贪官好要了太多太多……太多。
于是,在陈京生那位老领导的“适可而止”之下,他侥幸逃过一劫!
奈何,他幻想着今生都不要碰到陈默这个可以看透人内心的恶魔,遗憾的是,梦想,终究***是梦想,于是乎,他还是与陈默碰面了,且还是在这么一种场面之下,而当他认清了陈默就是那个陈默的时候,一切,根本就不需查证了,因为他知道,甚至无比的肯定,陈默是恶魔,却绝对是个不做恶事的恶魔,他称不上好人,却绝对见不得坏人,他不轻易发脾气,但遇到了坏人,他从不介意发大脾气,而他一旦发了脾气,倒霉的将是一串一串的倒霉蛋……
“沈副局长,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的脸上长花了?”陈默笑着说。
沈春讪讪一笑,说道:“没有没有,只是……哦,只是再次见到‘您’,我很高兴。”
“真的?”陈默眨了眨眼睛。
“呃,是,是真的!”沈春额头上出现了冷汗,无疑,陈默越是这样,他越是害怕,因为他太不确定陈默到底在算计着什么了,偏偏,他还就肯定陈默正在算计他。
“算了,跟你没什么可唠的……”陈默突然撇了撇嘴。
继而,把目光转向那个刚才还很牛逼的警察,看着他,这会儿那个警察却脸都绿了,是了,谁都不是傻子,他哪里不知道已经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果不其然,现世报、非常的快!
“两个选择,一,自己辞职,二,我让你辞职……”
“我,我自己辞职……”
“懂事儿,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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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很喜欢识时务的人,尽管,他更喜欢把见到的任何一个坏人踩在脚下,狠狠的踹他的脸,狠狠的侮辱他的人格!
“沈副局长,您快退休了吧?”陈默突然又道。
可这么一问,顿时差点把沈春急哭,是了,他不想退休,可问题是陈默这话的意思貌似就是逼他退休哇!
沈春的心里苦极了,而原因就是,他在警界混了二十年,才混到如今的位置,这期间,真真是不知当了多少回的孙子,更重要的一点,混在官场的他很清楚,在这个特殊的国家里,想要当官、想要当哪怕大一点的官儿,说白了,首要条件就是要有一个有权有势的家世,否则的话,那么,也别做梦了,毕竟清廉的、懂得知人善用的大官儿,在这片有着五千年历史的土地上,真就没出现过多少,他?好吧,他知道,一旦下去了,他绝对没有逆袭的机会,而落到陈默这个以除恶扬善为乐趣的恶魔手中,下场,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陈默不会读心术,但这并妨碍他能看透人心,至少,他能看得懂“眼睛”,而沈春呢,一双眼睛中,写满的,尽是不舍与不干,或许,还有些不忿?
陈默笑了笑,是了,他不过就是吓吓沈春而已,而原因呢,无非就是沈春的手下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人脑他,再加上沈春这些手下的身上虽然都有“他人”的怨气,却也不是很浓,这便意味着他们作恶并不深,所以,陈默这才没打算下死手……
“好了,陈副局长,无非就是玩笑而已嘛,呵呵……”
玩笑?沈春诧异的抬眼看向陈默,见陈默笑眯眯的样子,貌似真就是开玩笑的样子,可有趣的是,他本能就不信,因为他知道,得罪过陈默的,无论得罪的轻重,貌似都没有好下场,他呢?自问,已经得罪了陈默,毕竟他的这些手下干的那些缺德事儿他都知道,甚至这一大堆的协警、之所以都能当上协警,百分之八十是因为给他甩了钱、上了贡,甚至乎,同时还把其中某位协警的老婆一同给上了,当然,这构不成强奸,甚至构不成通奸,其原因就是,那位协警什么都知道,并且还鼓励自己的老婆和沈春、沈副局长保持着这样“要好”的关系,以求,他能早日脱去“协”、成为真正的“警”!
他不是个好人,陈默可以肯定,但是,沈春的坏,却完全可以原谅,为什么呢?好说,因为他比大多数的官老爷要好的太多太多……
“怎么,还逼着我向你动手?”陈默见他不禁的样子,顿时瞪起了眼。
沈春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连忙摇头摆手,口中还连连说着不敢,而这样的沈春,哪里还有从前那趾高气昂、副局长大人的威仪?
当然,这无非就是“人的名树的影”造成的原因,没得说,他根本就不敢得罪陈默!
“无聊!”陈默撇了撇嘴,绝对不吓唬他玩了,是了,太没有挑战性了,而随着时间的发现,接触面儿的开广,他已经懒得欺负“人”了,像是沈春这样的看似“大人”的人物,在他眼中,其实就跟个普通人没的区别,无疑,要他生死,无非就是一个年头而已,而既然沈春已经直接怂了,他也懒得废话了,直接说道:“好好管管你的手下,我,我不想再看到他们以不文明的方式执法,懂么?”
“懂,懂……”沈春的大脑袋点的就像是小鸡啄米,而同时,却是松了口气,没得说,人老成精、沉浮宦海多年的他,岂会看不出,陈默已经不打算“深”追求,且还给了他“赎罪”的机会。
搞定了沈春,陈默也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他看了下手表,发现已经中午十二点半了,不禁郁闷的摇了摇头,边走边嘀咕道:“时间都哪去了?娘的,出门就有事儿,一有事儿十之**是碰到不平之事,这尼玛冷不丁的又来了一个麻烦!非他娘的要活活累死老子不可?”
老子?紧随其后的蒋一不禁有些奇怪了,是了,要知道,陈默一向都自诩“小爷”,啊等等……好吧,他忽然懂了,可不是嘛,陈默已经当爹了,凭啥就不能称“老子”呢?
“大舅,对对,我陈默,哦对了,我本来想去你那找你的,啥?你今天没上班?啊?在家?成成,你把地址说一下,我直接去你家吧……”
在路上,陈默打了电话,本来是想“预约”一下,也好“逮着”陈京生,当然,陈京生没改行,还是中海的警界一哥,奈何,官儿大了,事儿肯定多,这国家有非常、非常……唔,总之,总开会,今儿这开明儿个那开的,也不知道开个啥,最后,好几个月都过去了,甚至都有可能好几年都没落实,呃,有点跑偏了,好吧,说白了,就是陈默太懒,怕白跑一趟,这才认证一下,不过还好,嘴果然是用来说话的,倘若他实惠儿的直接过去,一准儿跑个空!
“走,三鹿小区……三鹿?”陈默嘴角抽了抽。
是了,应该是“山麓小区”吧,难不成真是三鹿?呃,只要提到三加上鹿,一整合,陈默就恨得咬牙切齿,好吧,他的正义感又开始爆发了,而三鹿公司害人不浅,不知祸害了多少婴幼儿,而法院的判决呢,又***那么轻,一点都不解恨,唔,陈默决定了,倒出空来,去趟监狱,“看望”一下那位已经进了号子的三鹿大老板,顺带着,把肯定有、必须有的那些上面有关系、没被关进去的大额给提溜出来,然后,一些刷了……
“主人,怎么了?谁,谁又惹着你了?”蒋一见陈默脸色难看,不禁担心的问道。
“鹿!”陈默咬牙切齿的道。
“鹿?”蒋一愣了一下,继而奇怪道:“难道是鹿精?”
是了,且不说陈默本身就不好惹,就单单他从来保镖不离身,兜里还揣着个看似可爱,实则可怕的放射性、可爆炸、毁灭性极强的哺乳动物小花,谁敢惹他?谁又能惹着他!
鹿?呃,在蒋一看来,这应该是一种食物,而有机会惹到陈默的鹿、那必须得是鹿精……
“对,就是鹿!”陈默恨恨道,于是,更加咬牙切齿的说道:“给蒋二他们传个信儿,告诉他们,老子今天晚上要吃鹿,必须吃,而且还要做全鹿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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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有着永远做不完的事情,这倒不是说他很勤奋,激励自我绝不浪费一丁点的光阴,说白了,有时候真就不是事儿找他,而是他总找事儿,比如,瞧瞧方才?不过就是一个住宅小区的名字,他呢,愣是把都过去好几年的“不公事件”给联系到了一起,好吧,总的来说,就是臭毛病,就是一有事儿就跑偏,而偏着偏着又能整出一大堆的事儿来……
“命苦哇,唉!”
“苦,有什么苦的?”
“累呗!”
“年纪轻轻的,可不能养成惰性!”
“我?还惰性?我倒是想了,可问题是我有机会养才成哇……”
得,愁眉苦脸的到了陈京生的家,而直到了进了屋、换了鞋、落了座,他还是愁眉苦脸的样子,这顿时让陈京生大为不解了,是了,在他看来,虽然陈默很有能带,但是呢,关于心性,就是属于那种没心没肺的熊孩子,唔,不好听?可貌似他一直这样认为!
陈京生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继而抛个根儿烟给他,然后也不给火,自己就点上了,点完之后还直接把打火机扔进了纸篓……
陈默气的直瞪眼,是了,这老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所谓给烟不给火就是下等人,哼哼,对,下等人,陈默顿时鄙视了起来……
“你小子,这一年都干嘛去了?连果果给你生宝宝你都没个信儿,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得,挨训了,而陈默确实做的不对,陈京生又确实是长辈,于是,只能表示以后再也不会、并且不敢了……
“哼!”陈京生瞪了他一眼,无疑的是,别看他脸色臭臭的,其实心里舒服着呢,是了,就陈默这个“怪兽”,谁敢这么训他?而他训了,那就必须得意!
陈默似乎看穿了他一般,不禁心里直哼哼,暗恨为啥陈京生是他大舅,而不是他是陈京生的大舅,咳咳……
“大舅,别训我了,那啥,我丈母娘跟我说你最近遇到了麻烦,啥事儿,跟我说说?”
“小颖?”
“对,就是小颖说的!”
“小颖也是你叫的?”
“呃,好吧,我错了……”
陈京生真想抽陈默两巴掌,谁让他就知道陈默本心还是把他当成哥们一样看待呢,而他是陈默的哥们,那便意味着丈母娘就等于姐姐,姐姐呢,可以叫姐姐,也可以直呼名字,亲昵一点,甚至可以直接叫“颖”,当然,他为此气节,因为他再也不必巴结陈默了,所以他必须要把长辈的尊严找回来,最起码,得让他心甘情愿的叫自己一声“大舅”,嗯,还有,丈母娘只能是丈母娘,绝对不能当姐姐一样对待!
“哼!”
汗,还哼?陈默暗暗吐槽,心说,你就哼吧,早晚哼出个哈来,到时候,我就叫你哼叔儿,管你哼出来到哈叫哈哥儿,唔,你生的……
“你小子眼珠子乱转什么呢?”陈京生瞧见了陈默那坏坏的眼神儿,以及滴溜溜乱转的眼珠子,不禁怀疑了起来,无疑的是,在他看来,陈默从来就不是个好鸟,一旦如此刻这般模样,定是在打坏主意,要不是就是准备祸害谁。
“咳咳,木有!”陈默连忙摇头,且还立即正色了起来,且还一脸严峻的说道:“咱们都是一家人,所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你遇到了难事儿,我就帮你解决,能办的办,不能办也得也办,办不成的话,楞想辙也得办了,总之……”
“你给我闭嘴!”陈京生叫道,且还气的脸都绿了,是了,他一直怀疑,现在却确定了,感情,陈默还是打心眼里把他当兄弟对待,瞧瞧,就差上刀山下油锅了,就陈默说那一番话说的,哪句不是江湖磕儿?而这些江湖磕儿,哪句不是哥们之间唠的?
“哦!”陈默发现说错了话,连忙一脸恭敬的端坐了起来。
“哼!”陈京生都快被陈默气的没脾气了,他翻了个白眼,决定还是不跟这小子藏着掖着了,否则的话,极有可能被他气晕过去,因为他知道,这小子就是故意的,低眉顺眼?那都是装的,绝对是装的!
“上面给我下了调令……”
“调令?”
“嗯,要调我进京!”
“进京?进公安部?”
“不是,宣传部!”
唠到这儿,陈默啥都懂了,肯定的是,陈京生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而进了京,调任宣传部,官儿到不至于小,不过话说回来,肯定又是一明升暗降的局面。
陈默撇了撇嘴,笑的有点冷,说道:“大舅,上面是不下来人了?”
陈京生点了点头,但没有说什么,且眉宇间满是浓郁的愁色。
见他这样,陈默真真是不知道该做何感想了,无疑的是,如果不出他所料的话,上面下来的人,肯定是他老领导派下来的,而派下来的人,首要目的肯定是要说服他乖乖的“就范”,其次呢,就是让陈京生搞定“他”,要知道,陈默的“超人能力”不可不能瞒过那些执掌华夏的大佬,而若是强行让陈京生调离,陈京生或许不会说什么,甚至会无条件的妥协,奈何,按照以往的例子,那么强势的陈默,那么护短的陈默,怎会不报复那些个阴谋家?
而陈默展开报复,事情定然不小,殃及的倒霉蛋,绝对少不得一个“加强团”,是了,有一定可以肯定,利益集团的规模绝对小不了,报复呢,行使斩首行动也就罢了,可问题是,陈默最喜欢的就是连窝端,比如,一年前的“反贪”行动,陈默整出来多少?无出来的多少?没有一个“加强连”吗?
如果不是陈默给陈京生面子,就此打住的话,相信,最最保守的估计、这个数字,绝对还要翻上两番,所以呢,上面真就不敢把陈默惹急了,可话得说回来,中海是华夏的“钱袋子”之一,出口、进口,各种税务,每年可以给国家带来太多的利益,而利益呢,往往谁都喜欢,当大官儿的……哦,是几乎所有当官儿的,都喜欢把利息最大化,说白了,就是特喜欢分享国家的利益,特喜欢把国家的钱往自己兜里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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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遗憾的是,中海这块儿大肥肉偏生被刚正不阿、廉洁公正的司法界双料一哥陈京生把持着,于是乎,想伸爪子的抓肥肉吃的都麻爪儿了,而他们又不死心,所以呢,恨得咬牙切齿,眼珠子通红的淌着哈喇子死死盯着肥肉却不敢“伸筷儿”的很多人,便恨不得陈京生死,就算不死,那也最好滚蛋,而他们没有这个能耐,这便怂恿起了他们的靠山……
总的来说,陈京生得罪人了,且还是得罪了“利益集团”!
转瞬间陈默就通了这些,而这会儿呢,倒是换陈京生愁眉苦脸了,陈默不禁一乐,是了,他懂得陈京生的心情,说的简单点,就是俩原因,一是不想、不愿容忍那些个蛀虫啃中海这块儿肥肉,另一个就是不愿与他的老领导为敌,为啥?或许,无限类似于“愚忠”,哦,用知遇之恩不可不报来形容也很贴切!
“大舅,不想走就别走,中海这地儿虽然晚上看不着星星,人太多太挤物价太贵之外,倒也算是个好地儿……”说到这儿,陈默顿时闭嘴了,好吧,这明显是吐槽,不过他反应能力不是一般的快,连忙改口道:“总之,咱们活的堂堂正正,咱们当官儿又不是贪恋权势,且还本心就是想造福一方,这是好事儿!所以呢,你这样左右为难,给自己增添心理负担真个没那必要,唔,这样吧,这天呐,看样子或许要塌,不过这都不是事儿,你不好出面,我帮你解决!”
说到最后,陈默拍着胸脯把事儿给兜了下来!
陈京生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别,这事儿还是我自己处理吧,毕竟,你下手太是没轻没重了……”
陈默翻了个白眼,哪里不知道陈京生这隐晦的话之后的意思就是说他“太绝”,于是,心有不忿的陈默自然不乐意了,气呼呼的说道:“我说,大舅,咱不带……不带那啥的好不好?得,你也别找理由了,就这么地了,这事儿要是搞不定,我也不好跟丈母娘交代,再者,我媳妇那关我也过不去!”
说完,陈默直接站了起来,拿起外套就向门外走。
陈京生见陈默说走就走,且还一副“帮定了”的样子,顿时大急,他快步追了上去,急声道:“陈默,你,你别多管闲事好不好?”
“切,我就乐意多管闲事!”陈默很傲气的扬起了下巴,说道:“大舅,不是我说你,你就一实惠人儿,所以呀,你就别给我玩激将法了,或许,你觉得我很傻?很好骗?”
得,这是肯定的,听别说说自己多管闲事,那肯定不是好话,大多数人,又肯定不会舒服,而接着呢,又基本上都会选择不管了,可陈默却不同,因为他知道,陈京生压根就不是不分好赖的人,而陈京生之所以“怕”他管,这,肯定又是担心他的老领导……
是了,华夏有一句话说的好,“大恩如大仇”,太能解释陈默的理解了……
“唉,好吧,我知道我说服不了你!”陈京生苦着脸叹了一声,事实上正如他说的一样,陈默根本就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不过,他毕竟有所担心,这便认真的、略带一些恳求的说道:“不要掀起太大风暴,毕竟,这个国家是我们的祖国……”
“呵!”陈默的回答一声冷笑,继而,直接开门离开了陈京生的家。
“主人,陈京生太不知好歹了!”
在路上,蒋一不忿的说道,是了,虽然他没有出现在陈京生家里,不过就僵尸那逆天到令人发指的耳力,就算是隔着几十米,十来道的墙壁,仍是把一切都听在了耳中。
陈默耸了耸肩,撇嘴道:“话不能那么说,所谓知遇之恩不可不报,大恩呢、如大仇,又胜似大仇,唔……总的来说,可以理解!”
蒋一眨了眨眼睛,是了,理解不能了,因为他压根就不信陈默变了,变得善解人意了,变得心胸宽广了,不过遗憾的是,尽管陈默还有很多话没说出来可供他揣测,奈何,他真就一时想不透……
陈京生这事儿急,却也不算太急,所以陈默决定暂时先压一压,等这两天倒出空来在好好整理一下,毕竟,想要彻底解决问题,且还是在“不过分”的情况下完美的解决,那就必须要进京一趟。
“走,丰都大厦……尼玛,什么破明儿,居然跟鬼城‘酆都’成谐音,坑爹的名字!”说着,陈默翻了个白眼,且还寻思着,要不要把整栋大厦买下来,然后改个阳光的名字?比如,太阳大厦?日?唔,还是算了吧!
遗憾的是,轻车熟路的到了他经办的那家慈善架构,却是无人……
站在门口,陈默顿时就有点怒了,哼哼道:“好哇,丫的康健,老子把这个机构交给你管理,你丫居然给我玩偷奸耍滑?大白天的居然就敢给我关门!娘的,老子要扣你工资!”
“呼!你,你来了?”
“唔,小宁宁,咋累成这样?”
“不许乱叫!”
“好吧,小静静!”
“你!”
“要不小宁静?”
“……”
宁静被陈默气的够呛,是了,她是这栋大厦的物业经理,所以基本上大多数时间都盯着监控器,看到了陈默,又见他生气,这便知道他误会了,于是便连跑带颠的跑了过来,谁知,本是好心把缘由告诉他以求他消气,偏生陈默口花花的毛病又犯了,这不,占便宜又没够了,而人家宁静虽然是大龄剩女……咳,不对,是还没有男朋友的漂亮御姐,怎么可能没羞没臊的随便接受各种的昵称?所以,她脸红了,嗔怒了,同时,也无语了!
“陈默,你够了哦!”宁静瞪着杏眼,气鼓鼓的样子,且还小脸通红,也不知道是跑累的,还是臊红的。
陈默眨了眨眼睛,有点懂了,感情,下意识的用嘴占了人家的便宜?他不禁想着,如果不是用语言,而是真的用嘴占她便宜,她会不会跟自个儿拼命呢?
唔,越想越有可能,因为他看得出来,这漂亮御姐还没被“开发”,而开发与未开发的女性,总是正好相反的代表着矜持与不矜持,可调戏与不可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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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宁静简直都快被他气疯了,瞧瞧,她已经表现的很愤怒了,陈默这个傻蛋居然都不知道服个软、道个歉啥的,难道发扬一下本就该发扬的绅士风度就那么难吗?还有,他太混蛋了,不知道在寻思什么坏事,寻思就寻思呗,干嘛总盯着人家的大妞妞看?且还眼神那么灼热,那狼光射在她的大妞妞上,就跟用手摸似的……
“呦,又脸红了?咳咳,好吧好吧,虽然我不知道错在哪,不过道个歉也没什么!”陈默笑眯眯的说。
宁静气的直跺小脚,是了,说好的道歉呢?
好吧,陈默无非就是意思意思而已,说是要道歉,但意思一下,呃,也就够了……
“呼!”宁静好不容易咽了下这口气,这才板着俏脸,对陈默说道:“康健和卢璐都去医院里,原因是你的另外一位员工出了车祸,极有可能活不过今天了!”
“哦!”陈默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怪不得康健敢给他玩旷工呢,而接着,他就有点纳闷了,问道:“另外一个员工?郑小妞不就给我招了一个卢璐吗?”
宁静很不吝啬赏了陈默一记鄙视的白眼,无疑的是,这家慈善机构她是看着发展起来的,同时却也懂得了陈默有多不负责,瞧瞧,出钱不出力也就算了,居然连自己有几个员工都不知道……
“喂,问你话呢,知道你长得漂亮,麻烦你不要用抛媚眼的方式让我理解你的美好不好?”
“我打死你!”
“嗳嗳,打归打,但是不许袭胸哦!还来?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袭胸,我就反击了,哈,居然还敢?那就别怪我了,我捏……”
“嘤咛,你,你流氓!”
“咳咳,一时冲动,误会,误会而已……”
“误会你还不松开?”
“呃,松,这就松……”
“嘤……”
好吧,什么都能吃,唯独不吃亏的陈默自然很少在口舌方面饶人,而宁静,是一个漂亮妞,是一个绝对充满诱惑的、成熟如水蜜桃的,漂亮的御姐妞儿,特别是那对大妞妞……
总之,她发飙了,用小拳头捶打陈默胸口了,陈默就认定这是被袭胸了,于是,警告了,她却不顾警告,于是乎,陈默反击了,以牙还牙,唔,接着,出于本能的伸出罪恶的双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而报了仇,温软极佳的手感让他知道,这尺寸,最起码有D罩杯,至于是34还是36,这个,由于宁静穿着衣服的原因,所以不可确定,还有待考察,当然,见她脸红了,羞的、恨的,都快用噙满春水的眸子跟他玩命了,不得已,陈默这才爱不释手的松了手,不过不得不说的是,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并且还是一个男性荷尔蒙有点超标的纯爷们,所以,他下意识的、本能滴,在最后,用力的捏了一把……
而这样的后果就是,漂亮御姐双腿一软,直接就幸福的……哦不是,是羞臊的腿儿的都软了,这不,直接倒进了陈默的怀里!
“真香,真软,怪不得有那么多的御姐控呢!”享受美人在怀的陈默,不禁在心里舒服的哼哼道。
当然,事儿虽然是占便宜的事儿,有便宜不占虽然等于王八蛋,但也不好太过不是,所以呢,陈默干脆板起了脸,很认真的说道:“宁小姐,虽然你很漂亮,所以你对我诱惑力确实很大,可问题是,我必须要提醒你一句,我,陈默,是一个正经滴男人,所以呢,哇……松口,松口!”
好吧,臭不要脸的陈默挨咬了,且都过了近半个小时了,右爪子仍旧红肿未消,特别是手背上那个好看的小牙印!
陈默盯着那右手,郁闷道:“真可怜,明明你兄弟小左也占了便宜,为啥受惩罚的只有你呢?”
“……”蒋一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是了,他的主人又犯病了,瞧瞧,居然跟自己的手唠起了嗑儿。
“算了,肿就肿吧,反正是你,疼的是我,嘶……”陈默疼的倒出一口凉气,寻思了一下,决定一会儿去上点药,反正这会儿已经在医院里了。
“陈……”康健愁眉苦脸之际,居然看到了陈默,揉了揉眼睛,才发现不是幻觉,不过他下意识的想叫一声“陈老弟”,却又想到现在是给人家打工,托大总是不好滴,这才快步迎了上来,且改口道:“陈董,你这一走近一年,期间也没个信儿传回来,可让我们担心坏了,嗳,这回回来就不走了吧?”
陈默回以一个感激的笑意,是了,他能感受到康健是真的关心他,不过他并不像让康健了解太多他的秘密,所以至于解释,这就没有必要了,他岔开话题,哦,又等于直接进入主题,问道:“我听宁静说咱们的员工出了车祸,怎么样,还在抢救么?”问着,他看着几步处那个紧闭着门的抢救室一眼。
康健一听这个,顿时叹了一声,满脸就是愁容,他无奈道:“是啊,小秦都进去快四个小时了,里面也没出来人,也不知道到底抢救的怎么样了!”
陈默拍了拍康健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她在咱们机构里工作,肯定是个好人,所以,你要相信好人必有好报……”
康健怔了一下,继而便摇了摇头,无疑的是,安慰就是安慰,好人不一定有好报,恶人不一定有恶报,这是事实,他曾经是警察,且还是中海的警察,在这个看似和谐的国际大都会中,肮脏的事儿多了去了,所以,对此他很清楚,却又不愿意说出来让陈默跟着他一起糟心!
“谁是秦怡的家属?”远处传来护士的话声。
陈默听到了,看向康健,问道:“秦怡就是小秦吧?”
康健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唉,可怜的好姑娘……”答完,他又是一叹,且眼中还噙满了泪水。
陈默见康健又是伤心,不禁有些动容,而动容的原因多是出于康健的为人!
康健是什么样的人呢?说白了,就是那种得过且过,凡事过得去,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人,而这种人最突出的特点就是……没什么好心,更没什么责任感,算不上坏人,也绝对不是好人,而偏偏康健这样的人,居然会因为才相处了不到一年的同事落泪,这只能说明他口中的那个女孩本身就很可怜,且做的事,令他钦佩,如此,才会迸发出这种真正意义上的伤感情坏。
“我是!”陈默示意康健歇一会儿,回道,便直接向那个护士走了过去。
“你是?”那护士奇怪的看了陈默一眼,不过虽然奇怪,却不能顶得上关键,她说道:“既然你是秦怡的家人,那就把住院费去教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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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了近十万块的费用,陈默倒不至于心疼,不过却也泛起了嘀咕,是了,在这个国家,一般人还真病不起,而开医院是真他妈挣钱,并且还让他一下子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卖保健品的了,且保健品还卖的那么好,好吧,人家打的广告好哇,大致上都是预防得病,而花少钱真能预防得病的话,真就能省下一大笔,真药的话,预防个感冒发烧的倒是估计也可以……
而不测之风云呢?就像是秦怡?估摸着,貌似就没谁有信心能战胜命运那娘们儿……
“怎么样了?”
“唉,还在抢救呢!”
陈默见康健疲惫憔悴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温言道:“行了,别太担心了,相信我,好人会有好报的!”说着,见康健泛起一丝苦笑,他又道:“赶紧去休息一下吧,放心,我会守在这里的……”
康健犹豫了一下,其实就是不放心,毕竟陈默一直都挺“不着叼”,而这样的人估摸着也啥耐性,不过转念一想,倒是眼睛一亮,无疑的是,他突然想起陈默不是一般的人,甚至乎,就陈默做过的那些令人费解的事件,他都怀疑陈默是不是个“神仙”……
“喂,让你去休息,你这么古怪的看着我干嘛?”陈默打了个寒颤,同时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是了,康健看他的眼神儿太热了,盯得他浑身不自在。
“陈董,你能不能救救小秦?哦,我知道你从不做无意义的事,从不救不该救的人,不过小秦真的是好人啊,我可以拿人格保证……”康健突然激动了起来,且眼中满是恳求之色。
陈默没有直接答应他,而是淡淡一笑,才轻声道:“有些事,你或许懂了,有些事呢,其实你还不太懂,尽管你很想知道,不过遗憾的是,我并不能帮你解答关于我、却出于你的疑问,当然,如果让我找到了必须的理由,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她……”康健听陈默说的是模棱两可,却顿时确定了什么,奈何,他想解释,想替秦怡说好话,偏又拿不出说服陈默的理由。
“好了,该做的,我会做,去吧,去休息,我在九楼给你开了间病房,等你睡够了,休息好了,或许,你会得到你想要的结果!”陈默淡淡的说。
“好,好吧……”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康健自然心有不甘,不过见陈默已经把话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好在强求,否则的话,按照他认知的陈默,极有可能弄的适得其反。
康健走了,龙温柔却来了,而她身后,还跟着一位中年大妈,龙温柔没得说,小妞还是那么漂亮,而那位大妈呢,与她眉宇间很是相似,陈默一看,不难猜出,就算不是娘俩,那也绝对是直系亲属,唔,对了,还有“血统”的味道也是那么的相近……
“陈默,你怎么跑医院来了?”龙温柔惊喜的叫道,且还快速跑到陈默身边。
陈默呢,则是愣了一下,毫无疑问的是,经过上次那事儿之后,他便不想再与那几个女人产生超脱朋友范围的纠葛,而即使仅仅做朋友,说实话,他也不愿意与与之任何一位太过亲密,没得说,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情债,而那几个小女人无一不是对他暗生情愫,哦,或许应该说,除了没当面表白之外,已经实质的表达了很多,至于龙温柔?对于这个性格直爽的女孩,说实话,他其实是很喜欢的,遗憾的是,面对她,他就总会想起一堆的她,于是,他总是会下意识的退怯,当然,这不是怕,而是不想伤害她……太深。
“想什么呢?跟你打招呼都不理人家,你也太不讲究了吧!”龙温柔怒了,原形毕露了,再也不是几秒前那个温柔的跟他打招呼的淑女了。
好吧,这才是真正的龙温柔,陈默真实的人,真实的她!
“怎么可能,要知道,面对美女,任何一个男性都会产生高兴,特别是像你这样清纯的女孩,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陈默笑了笑,且转瞬间,就抛回去个龙温柔不得不接受的问题,是了,不如她不认同,那就等于她默认了自己不是美女……
龙温柔撇了撇小嘴,她觉得陈默太狡猾了,这便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
“温柔,怎么不给妈妈介绍一下?”
“哦哦,差点把这茬给忘了,哦,妈,这是我朋友陈默……陈默,这是我妈,唔,我妈叫粟雅丽,你叫粟姨也行,雅丽阿姨也行,随你啦!”
粟雅丽没好气瞪了闺女一眼,是了,有她这么介绍人的么?不过粟雅丽的脾气随便不好,倒也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之下教训自家闺女,继而,便强压住火气,转头看向了陈默,而这么一看,顿时就看个没完了……
一下子,陈默就尴尬了起来,无疑的是,这种眼神他经历过,就好像是李晴她妈看他一样……
“咳咳,那个,粟姨?”陈默快受不了,叫道,以求让她绕过自己。
“哦,呵呵,长得不错,虽然有点偏瘦,不过总的来说还是一表人才的!”粟雅丽笑的很高深莫测,甚至有点神秘。
而有趣的是,正如陈默所想的一样,她就是认定眼前这小子跟自家闺女有那样的关系了,为啥?其实说来也简单,龙温柔叫温柔,却从来不温柔,于是,长得尽管漂亮,但由于太暴力的原因,从小到大别说是异性朋友压根没有过了,就连同性朋友都少之有又少到屈指可数的地步,就这样,龙温柔能对陈默露出“淑女”的一面,这让身为她妈,身为过来人的粟雅丽怎么去理解?
“妈……”龙温柔脸红了,娇羞的叫道。
陈默笑了笑,且还很向大乐,肯定的是,这样的龙温柔真的少见,哦不对,应该说,这是他一次见到这样的龙温柔,要知道,在她的印象中,这漂亮妞就是个女汉子,而女汉子基本上就等于纯爷们,自然不会露出娇羞状、小女儿态,偏偏呢,人就是这样,习惯了,一当她反常,总会觉得特有趣。
“陈默,警告你不许笑,否则老……咳,否则本姑娘跟你没完!”龙温柔瞪眼了,是了,她哪里不知道陈默正在笑话她,于是乎,终归是个个性女孩子的她,怎会不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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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丫头,怎么跟小陈说话呢?”粟雅丽瞪眼了,且其中还有点深意,无疑,这是在提醒闺女,在这么下去,注定没结果。
龙温柔自然是懂了,原因就是老妈已经不是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这样的提醒她了……好吧,之所以可以秒懂,其根本原因就是她前几次的相亲都是粟雅丽陪着,一见她不温柔了,直接就是以这样的眼神提醒!
龙温柔嘟着小嘴很高兴的样子,不过却也没辙,说来也是好笑,这事儿居然还跟陈默能扯上关系!
本还看戏的陈默,不禁有点奇怪了,无疑,龙温柔会乖巧?唔,肯定的是装的!
“小陈呐,来来,坐下说……”
“小陈呐,你是做什么的?啊?心理医生?哦呵呵,正好,我家温柔是护士……”
好吧,无奈之下,陈默只得乖乖的回答,而对于这样类似于审问,却实则出于好意的审问,他怎么都不好装酷玩冷漠,于是,这便开始一问一答了,只是,说着说着,粟雅丽就怒了!
“臭丫头!”粟雅丽瞪了龙温柔一眼,忽然咬牙切齿的说道:“为了让你弄个正式编制,你妈我连房子都给卖了,你可倒好,说辞职就辞职,这回好了吧?失业了吧?哼,真是气死我了……”
“妈,别说了好不好?”龙温柔嘟着小嘴哀求道。
是了,她本心就愧疚,所以根本就不敢反驳,而这年头想要弄个正式编制的工作本就太难,而一旦弄到了正式编制,便意味着花了大把的钱,如是,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更何况她家本就不是富贵人家,她老妈含辛茹苦的把她养大,甚至,为了能更好的照顾她,一直都没找个伴儿,有时候想想,龙温柔总会恨自己没用,而自己为了所谓的爱情、且还是那种根本就没多大可能的爱情就辞了职,现在想想,真是有点后悔了,偏生陈默此刻就在她旁边坐着,于是,出于本能的哀怨看向她……
陈默不禁苦笑,心说,情债这玩意儿果然可怕,哥们还没怎么她呢,这就造成了当下这种局面,这样是推了那会是个什么局面?嗯?常在花丛走、片叶不沾身?唔,他自问还没有那么厉害……
“哼,回家再训你!”粟雅丽很生气,一想起就生气,不过虽然没训狗,却知道不好当着陈默的面儿教训个没完,这便强做出个笑脸,略带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了,让你看笑话了!”
陈默摇了摇头,哪敢应是。
“哦对了……”粟雅丽突然想到了什么,这便有些期待的问道:“小陈,你既然是做医生的,那你认不认识医药系统里的高层?”
陈默顿时被问怔住了,是了,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思维跳跃性已经很让人蛋疼了,可今儿个遇见粟雅丽,顿时觉得她也是如此,当然,陈默的智慧不可小觑,这不,眨眼间就懂了,通了,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粟雅丽所说的“医药系统”应该就是“卫生部”,而卫生部呢,主管的就是医疗体系,再加上他已经知道龙温柔辞了职,且今天又见粟雅丽母亲出现在这里,那就应该是为了重新回到这家医院当护士,那么,问题也就来了……
想混正式编制,花钱买通关系那时必须的,而你钱花到了位,只有不是大骗子,大多数贪官都是乐意给你落实的,当然,至于你能做多久,那就不是人家该担心的事儿了,就如龙温柔这样,自己辞了职,那么不好意思,再想进来,可以是可以,但前提是,再掏一次钱……
转瞬之间,陈默就理清了!
同时,也明白了为何粟雅丽会对自己期待什么!
他笑了笑,刚想应下来,却突然看到了沈春,于是,顿时眼睛就亮了,是了,那老小子不久前间接的得罪了他,想来,他应该很愿意将功赎罪……
“粟姨,放心吧,这事儿我包了!”陈默没来由的就甩出这么一句,接着便站了起来,对着脸色铁青、明显心情非常不美丽的沈春叫道:“沈副局长!”
“谁?”沈春下意识的抬头,一看之下,顿时打了个寒颤,接着就是叫苦不已,可不是嘛,他都怕死陈默了,更是压根就不愿意再跟他见面,谁知他今天可能是倒霉到了家,一连两次遇见,而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混蛋笑的那么可恶,定是又在算计他了,而遗憾的是,他根本就得罪不起陈默,所以,还得陪着笑脸迎了上来,说道:“陈先生,哦呵呵,真是有缘啊,瞧瞧,又见面了……”
陈默暗暗好笑,其原因就是他怎么都觉得沈春的语气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沈副局长,既然你都认为有缘了,你看,咱们能不能继续有缘下去?”陈默戏谑道。
沈春一个没忍住,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是了,狗屁缘分!如果可以的话,他都恨不得给陈默绑上几块大石头,直接沉海里去,以求再也不见。
奈何,他敢么?
“是是,很希望,很希望……”
“那好,既然你这么强烈要求,那么,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沈春还没反映过来,陈默就回头看了龙温柔母女一眼,回过头直接说道:“看到没,那是我姨和我表妹,今儿个来医院办事,原因就是我那表妹太任性,本来是这家医院的护士,也不知怎么想的,说辞职就辞职,这事儿呢,让我姨知道了,可再想回来也没那么容易,我一知道,接着就跟着犯愁了,这不,正巧碰上你,想来,这事儿对你来说不难吧?”
沈春愣了一下,继而,却是大喜!
“当然,这事儿我包了,哦对了,要不要帮您表妹提上一级,比如,护士长?”沈春赶紧拍着胸脯保证道。
而不得不说的是,他认定了这就是机会,而这个机会一旦实现了、成熟了,就认定这是天大的美事,而只要搭上陈默这条线,他相信自己一定会平步青云,他这么想是错的?别说,还真就没错,要知道,陈京生是个什么样的人?好官儿?肯定的说,肯定是,奈何,这年头好官儿基本上就当不了大官儿,因为坏官儿绝对是好官儿的N倍,而不肯同流合污、拉帮结派、加入某一方利益集团、共同求发展的话,想升官?那就绝对是等于做梦!可偏偏呢,陈京生得罪了N个人,且其中还不乏一方大佬,但人家就是升成大官儿了,那么好吧,本就是中海的官儿,沈春一切都看在眼中,说白了,那就是没有陈默的话、陈京生绝对迈不出这至关重要的一步,而他呢?自问比陈京生会做官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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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不一定有权,但有权一定不缺钱,当然,这得为人如何——
沈春呢,自然是那种有权就有钱,且有权了有钱了还想更有权更有钱的那类人!
好吧,总之,沈春果断的应承了下来,不过让龙温柔当护士长这事儿,陈默还是拒绝了,是了,当护士最基本得细心,虽说这年头在护士行业中基本上没有这个硬项条件,不过陈默出于好心肠的关系,还是决定不要龙温柔这大咧咧的漂亮妞害人了……
“成了?这就成了?”粟雅丽惊奇着,惊喜着,疑惑着且还怀疑着。
陈默笑了笑,说道:“这事儿不难,刚才那位是警官叫沈春,他是中海市的市局的副局长之一!”
说到这儿,已经足够了。
话说粟雅丽也不笨,哪里不知道陈默这让她不要声张,同时呢,告诉了她,便意味给她下了一剂安心药……
于是,粟雅丽满怀感激,眼神热切的对陈默道:“小陈呢,阿姨就不谢你了,毕竟,客套了就是见外,而你我呢,很有可能我们会成为一家人嘛!”
龙温柔受不了了,小脸红扑扑的,羞得够呛,总之,她忍无可忍了,嘟着小嘴,躲着小脚就叫道:“妈,我和陈默没那关系……”
“现在没有不意味将来没有!”粟雅丽很彪悍,用很肯定的语气说道。
龙温柔被老妈那霸道的语气气的真真是个哭笑不得,而奇怪的是,本想出言解释,却见陈默对她暗暗摇了摇头,于是,这就不懂了,既然我都表现的那么明白了,你还不接受我,为啥还不行让我说清楚呢?难道是……
陈默可真就没那意思,这么做,其实就是让她别浪费口舌,因为他知道,女人一旦执拗起来,认定的事儿,甚至比男人还认死理儿,而更重要的是,他更能理解当妈的都会把自家闺女看作最最珍贵的掌上明珠,于是,总之就是一个好的没话说,那么,既然都这么好了,为啥就得不好美好的姻缘呢?
“谁是秦怡的家属?”
“哦哦,我是,我是……”
还好,由于手术室开了,医生问了,所以陈默暂时躲过了一劫……
“嗯,在告诉你结果之前,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医生擦了把汗,很淡然的说道。
陈默很想翻个白眼,因为他觉得这个医生绝对是脱裤子放屁,是了,都他妈让我做好心理准备了,无疑就是告诉我秦怡没治了嘛!
“嗯,您说……”陈默说。
“病人秦怡,多处骨骼,肺部出血,脑干受损,还间接造成了一些别的伤势,所以,尽管活了下来,不过只能以植物人的方式活着……”医生淡淡的说道。
对于他的淡漠,陈默倒是没有什么可愤怒的,是了,医生不是神医,救人,那肯定不是每次都能救活,于是,见惯了死人,见惯了生离死别,假若还次次都多愁善感跟着淌眼泪儿的话,那医生就不用手术了……
“哦,行,病房我已经开好了,麻烦你让护士把秦怡送到病房吧!”陈默同样淡然。
医生却愣了一下,是了,他淡然还有情可原,可陈默呢,不是家属么,怎么一点都没有伤心难过的样子?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生性凉薄?
殊不知,陈默要是个伤心难过那才叫怪呢,感情,那是需要培养的,或许时间不需要长,短短的时间就能培养起感情,可问题是,陈默压根就没跟秦怡见过面!
“可以,既然你选择让病人住院,那就说明你有一定的经济基础……”
“放心,我这就去把后续费用交了!”
陈默哪里不知道这医生在打什么哑谜,哪里不知道住院不缴费就等于滚蛋的干活?
“啊,陈默,你,你家人出车祸了?”龙温柔突然跑了过来,很关心的说。
陈默耸了耸肩,却不见一丝愁容,这让龙温柔皱起了眉头,可能是觉得陈默太过凉薄吧,不过还好,陈默很快就把告诉了她,秦怡,仅仅是她的员工,且,还从来都没见过面的那种!
“哦,原来是这样,我说的嘛,你虽然很坏,但也不至于缺德嘛……”
陈默哭笑不得直摇头,好吧,这小妞,真想扇她屁股蛋子!
“小陈,那既然你有事做,那阿姨就不打扰了,哦对了,阿姨让温柔留下来帮你忙活忙活,毕竟她是个护士嘛!”粟雅丽同时也在听,直到陈默解释清楚与秦怡真的没有太深的关系,这才松了口气,嗯,替女儿松了口气,无疑,她很怕陈默是个痴情的男人,更怕陈默会为了心爱的女人终身不娶,而既然不是,那么,自家闺女不就有希望了吗?
至于让龙温柔留下?
好吧,俗话说得好,感情、是需要培养滴!
陈默暗暗好笑,自然明白粟雅丽这个所谓的关心到底意味着什么,不过他不是白痴,所以不会说透,且还很感激的同意了下来。
送走了粟雅丽,陈默带着小尾巴龙温柔交了一大笔的押金。
“陈默!”
“嗯?”
“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
“谢谢你帮了我呀!”
“其实,我觉得更应该说谢谢的是我……”
“……”
走在去往病房的路上,龙温柔突然怔住了,她出神的望着陈默的背影,突然很聪慧的理解了陈默要表达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懂了,她紧紧的咬住了下唇,看着呀,久久的看着,看着他的背影,真想……上去踹一脚。
没得说,既然你知道我为了你曾付出过,干嘛不给我机会?
好吧,她真的不温柔,尽管,她长得很甜美!
“陈先生是么?”
“对,我就是陈默!”
“哦,陈先生,由于最近病人比较多,所以特护都很买那个,所以没有太多的选择,您看,是不是暂时先这样?”
进了病房,那位戴着眼镜的护士长便有些歉意的说,而肯定的是,她之所以这么在乎陈默的想法,实则就是这层住院区是特护区的原因,说白了,这层,住的就没有穷人,还都绝对是有钱人,否则单单房费就一天五千,普通人住得起?
而身为特护区的护士长,哪里不知道有钱人最喜欢讲究这讲究那的,一个伺候不好,还极有可能惹上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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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倒是没什么意见,很理解的随便选了一位四十多岁的女性特护,不过他没有让特护即刻起便照料秦怡,而是让特护明天再来,当然,一天五百的特护费他很主动的说可以今天就开算!
没得说,多劳多得都有的是人高兴干呢,更别说不干就有得了……
“陈默,难道你还会伺候人?”龙温柔奇怪道。
陈默很有自知之明的摇了摇头,说道:“你可别抬举我,嚯嚯人我就会,伺候人真不会!”
“我就说嘛!”龙温柔很得意的样子,可是转眼就更奇怪了,又问道:“你既然不会照顾人,那她咋办?要知道,她现在已经成了植物人,根本就没法动的,而她刚刚有动过手术,再加上要保持干净什么的,谁来弄?”
“不是有你嘛!”陈默朝她挤了挤眼睛。
龙温柔赏了他一记白眼,气道:“拉倒吧你,就我这毛毛愣愣的,哪能干得了这细活儿?”
“只要试一下,总会学会的,比如……”陈默很坏的笑着,凝视着她的俏脸,突然坏坏的说道:“将来呢,你早晚会结婚的,结婚呢,就会生宝宝,等你有了宝宝,总不会把宝宝丢人别人照顾吧?而照顾宝宝,难道不是细活儿?”
龙温柔皱了皱秀眉,竟是认同了,却也犯愁了,小脸就苦了,郁闷道:“是啊,为什么生孩子的一定是女人?”
汗,感情她郁闷的是这个!
陈默不禁一乐,下意识的就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笑道:“好了,逗你玩的,以后你会找个好老公的,而宝宝呢,就让你老公带着好了!”
陈默再次说了“宝宝”,龙温柔突然想起了什么,而一想到,顿时就是心疼,她看着他,突然哀怨道:“听说,你当爸爸了?”
陈默很快自豪的大声对她宣布这就是事实,可问题是,她此刻的表情让陈默直到,他有了宝宝,她并不开心,甚至,他还知道,假若这个宝宝是她为他生的话,她一定会很开心!
陈默心叹一声,决定还是岔开话题,他说道:“好了,不跟你闹了,这里没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你呢,早就回去吧,省的粟姨担心……”
“我不!”龙温柔很认真的拒绝了。
而这样的她,让陈默顿时大为不解,不过关于女人的嬗变以及多变,他真真是不愿意费那个心力去细究了,这便也打消了让她离开的念头,说道:“那也行!”说着,他指了指旁边的那张陪护床,说道:“累了一天了吧,去躺会儿吧,等你睡醒了我请你吃饭……”
“你这是关心我吗?”
“……”
陈默顿时又没辙了,是了,咋回答?说是,那照着龙温柔的性子,肯定会以为他其实对她是有想法的,虽说是,虽说都是,但问题是,他不想让她这样认为,说不是,那又肯定会伤了人家的心,而形容女人的话有很多,什么水做的,豆腐做的,可千篇一律的是,女人都是柔弱的,都是应该呵护的,奈何,他若是呵护了一个,就极有可能刹不住闸的一直呵护下去,久而久之……那庞大的队伍,后宫?倒是不难建成,可是呢,他有那么多的心力么?心大?心是不小,但遗憾的是,他心眼小……哦好吧,他越想越糊涂,干脆闭口不言了!
“陈默,今夜不走了!”龙温柔突然说道。
陈默呢,听到她的话,真真是个欲哭无泪,肯定的是,她不走,那便意味着孤男寡女肯定会发生点什么,啥?龙温柔是好女孩,并非不自重、不懂矜持的坏女孩?是倒是,可是,意味着东西谁敢保证不会发生?再说了,天雷勾地火大多数都是什么情况?都是算计好的?是么?是个屁!如果有过这方面经历的男女,定然会理解,会知道,基本上天雷勾地火的情况、大多数都会在突然的情况下发生,否则深思熟虑之下,谁不得下意识得先考虑一下后果?
好吧,陈默紧紧地闭上了嘴,还是决定不答!
而龙温柔呢,倒是静了一下,且还乖乖的倒在了陪护床上,许是累了一天的原因,没多会儿,便传来了微弱的呼吸声。
“呼!”
她呼了,陈默了呼了,不同的是,陈默这是舒了口气。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同时也在挥散郁结的心情。
继而,他推开那间隔离病菌的病房,踏了进去……
只是,当他看清那个病床上的女孩时,顿时懵了!
是了,感情他认识秦怡,而之所以认识,就是因为他在不久前经历了那场没来急相救的车祸,果然,她确实好人,他彻底相信了康健的话!
“这算不算缘分呢?”陈默无奈的笑了下,继而,耸了耸肩膀,干脆坐到了床边儿上,低头看着秦怡那张苍白的却仍旧很漂亮的俏脸,很是遗憾道:“说实话,我当时就想救你,可问题是我不能,那么多人看着,我若是表现的那么惊世骇俗的话,少不得惹来无尽的麻烦,所以,当时我在你的灵魂之内留下了一点东西,而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活着,就是因为它!”
说到这里,神色间,却多了一丝歉疚,他叹了一声,又道:“很遗憾,净魂葫芦中的‘神气’虽然能为不该死的人吊命,除此之外,对活人,真的没有其他的神效,所以,或许我能唤醒你,但你**上的伤势,我是没有办法的!”
顿了下,他用带着六道轮回印那张手掌在眼前抹了一下,这便开启了“轮回眼”,转瞬间,秦怡的头上便出现了一串数字,而那串数字,则是代表秦怡的“生命倒计时”!
时间,却是三十年一个月十七小时八分五十四秒……
看着这一串数字,陈默不哭露出一个苦笑,是了,秦怡命不该绝是肯定的,然而呢,假若没有他出现在的话,秦怡将只能以植物人的方式活三十多年,活着?可这个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陈默摇了摇头,同情她的同时,却也懂得了何为“生不如死”……
“罢了,虽然我没有能力唤醒你身体的机能,至少可以唤醒你的灵魂,活着,总比死了强!”说完,陈默站了起来,走向沙发,继而,吐了“出窍”二字,便以灵魂的方式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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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医!陈默是鬼医,并且还是极品的鬼医!
活人他没法救,但徘徊在生与死之间的活人却是可以救,所以,他就有意的、间接的把秦怡制造成了一个“植物人”……
可以肯定的是,当时若是陈默不在现场的话,秦怡这时已经死了,尽管,她的生命倒计时还有三十多年,奈何,有一种死亡叫做“枉死”,说白了,就是意外的死亡,而这种死亡并不在六道轮回掌控的阳寿算计之内!
对于唤醒灵魂,陈默虽然没有单方面的做过,却也算的上是有经验,毕竟,他曾为达娜和她母亲还魂过,而所谓的还魂,其实与唤醒灵魂是大致相通的,简单的来说,其实都是“衔接”,把断了之处连上即可,当然,前提是要有功德金光,否则的话,就如赛义德一样,即使拥有着神奇的力量,仍是无法完成这个逆天的工程……
“呼!”
当陈默做完一切之后,便魂归本体了,前后用了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他舒了口气,这是暗暗庆幸着理论与实际效果都达成了他的预想,继而,他满意的笑了笑,也不顾这里是病房,随意点了一支烟美美的吸了起来……
“陈默,这里是病房,快把烟熄了呀!”
“不,我拒绝!”
“你……”
龙温柔休息了一会儿,却前后睡了不过半个小时而已,当她醒来之后,却见陈默不在身边,这便有些着急的去寻找他,是了,她想陈默,她想和他在一起的时间长一些,因为,她很喜欢与陈默在一起的感觉,当然,或许陈默很喜欢变着法儿欺负她,但问题是,在动了情、且还是动了真情的女人眼中,被欺负也是一种快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幸福,这不,火急火燎的推门而入,却见到陈默像个流氓似的翘着二郎腿美滋滋的抽着小烟儿,她怔了一下,但转瞬之间就反映了过来,几乎是以护士的本能指责着陈默的不对,奈何,陈默的回答登时把她气得够呛!
陈默笑了笑,淡淡说道:“虽然你凶起来仍然很美丽,但是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娴静一些,比如,乖乖巧巧的做个文静的女孩?”
龙温柔又是一愣,她本能的认为陈默这是暗有所指,可惜遗憾的是,她的理解能力并不强,所以呢,只能嘟起了嘴,嗔怒的瞪了他一眼,却也懒得管他了,说道:“我饿了,你说了请我吃饭的!”
陈默呵呵一笑,是了,他喜欢率性的她,说道:“乖,在等一会儿,等她醒了,咱们就去!”
“啊?她?”龙温柔惊呼道,只感觉自己都快疯了,无疑的是,陈默的话太过令人不解,而偏偏陈默的神色还是那么自信,那么,按照以往对陈默的了解,便意味着陈默绝不会说空话!
“对,就是她!”陈默没有理会大呼小叫的龙温柔。
“你有没有搞错,她是植物人好不好,而植物人虽然也会醒来,也会发生奇迹,但问题是,就没有刚成植物人没多少时间就醒来的例子!”龙温柔喘着粗气道,是了,看起来还很紧张。
陈默撇了撇嘴,突然道:“医生中存在奇迹,而我,根本就是个奇迹,两者相比,有可比性么?”
他看不起医学!
龙温柔自然听的出来,哦,或许,他是自认为神圣的医学比之他要差上那么一点点?
好吧,只要在乎,总会为对方说好话,正如她……
“来,坐下!”陈默见她嘟着小嘴一副不服的样子,不禁轻笑了出来,拉了她一把,她居然敢把自己的手甩开,陈默也不怒,继而,干脆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直接带进了怀里。
顿时,温香如玉在怀,且真的很香、真的很软,至少,就陈默的感觉来算,这漂亮妞的小屁股绝对适合生儿子……
“你,你流氓!”龙温柔羞红了脸,扬起小拳头就给了他两拳,当然,这个力量值完全可以算负数……
“呵呵!”陈默一乐,是了,娇嗔薄怒的漂亮美就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更何况他真就挺喜欢她的。
而他呢,虽然已经反过味儿来,自己又下意识的干了坏事儿,注定麻烦更多,却没有埋怨自己,无疑的是,人的心态总会随着时间与事件而改变,性格?这玩意儿可是三岁看八十的,但心态的改变多少又会影响到性格,正如陈默,他不禁在想,如果机会成熟了,要不要把这漂亮妞给收了呢?
“放开啦……”
龙温柔红着小脸,在他怀里挣扎着,语气还有点小哀求的意味,不过她却不知,她不反抗也就罢了,一反抗,更是让身为坏人的陈默更加的欲罢不能,可不是嘛,肉乎乎的小屁股正好压着“陈小二”呢,她一扭,百分之百会刺激到那根儿淫棍!
“不许动!”
“我,我不!”
“再动你就完了!”
“切,怕你……咦?什么东西**的,棍……哇,陈默,你赶紧放开我,你居然对人家色色的,我,我……”
美人在怀,美人在怀挣扎,假若那个男人没反映,那才叫有毛病呢,所以,那啥硬了,那啥顶了不该顶的地儿,虽然没顶进去,却无疑就是一种实质的刺激与流氓行为,总之,虽然是雏儿,却不是笨蛋的龙温柔,一旦感受到自己被近乎猥亵的非礼了,于是,死命一挣扎,然后,就夺路而逃了……
“砰!”关门声~
陈默苦笑着摇了摇头,低头看了看裤裆处的小帐篷,不禁郁闷道:“活该,谁让你自找罪受,肿了吧,看你咋办!”
“嘤~”
微弱的女声,传入了陈默耳中。
陈默回头一看,是了,一脸病容、蹙着秀美的秦怡,应该用不了几秒就该醒了。
“我,我这是在哪……”秦怡的声音很弱,她眉宇间写满了担忧,甚至还有一些恐惧,她的眼神很是迷茫,深处,则带着迫切的期待,他看到了陈默,本力气少到近乎无,却仍是用尽了全力,紧张的问着他,而她的记忆,仍停留在高速行驶的汽车撞在那身上那一刻。
这个可怜的女孩醒了,陈默知道,但她的记忆还在,这是好事么?说实话,陈默并不这样认为,如果换做他是秦怡的话,他情愿失去记忆,因为,平心而论,他就没有那个勇气面对成为动一动都将成为奢望的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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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怡,你应该清醒你还活着,至少,你比大多数人要幸运!”陈默凝视着她的眼睛说着,而或许令人不解的是,为什么他的语气一点都不温柔,一点安慰的意思都没有,反倒像是在训斥她不懂得知足一样。
无疑的是,陈默已经告诉她此刻的状况,而成为一个植物人,本就没有谁能心平气和的接受,奈何,事实就是事实,即使她有太多的不甘心,仍是无法改变什么,诚如陈默所说的一样,活着,总比死了强……
“你很难过,但我希望你快乐起来!”陈默注视着她那张满是悲切的俏脸,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一个美丽的女孩,顿了一下,他接着道:“我是个医生,却是个只会治疗心理问题的心理医生,但我却知道,人的心态,总会影响到人的身体健康,你……你或许一辈子都有站起来的机会,但至少你还活着,而只有活着,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我已经动不了了,我已经彻彻底底的是个废人了,我,我还能做什么?”秦怡哭着,却没有大哭,她低泣着,她是那么的伤心那么的无助,她很想动了动,很想用被子蒙住脸,她不敢面对这个世界,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
陈默的表情仍是淡然,不过,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居然笑了,他微笑道:“秦怡,你听过‘天生我材必有用’这句话么?”
秦怡没有回答,她甚至没有看陈默,她面对着他,却眼神空洞……
“天生我才必有有,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呵呵,老鼠?”
“你,你为什么还要羞辱我!”
秦怡的情绪失控了,因为她认定陈默就是在羞辱她,只因为陈默把她比作了老鼠。
陈默耸了耸肩膀,正视着这个可怜的、此刻愤怒的女孩,笑着道:“老鼠虽然卑微,但老鼠却愿意卑微的活着,它人人喊打,人们是不哦它有百害而无一利,它活着无用,却实实在在的是食物链中的一环,那么,你觉得它真的是无用的么?”
秦怡听不懂了,不过,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她似乎还朦胧得懂了,当然,她仍是对陈默愤怒着……
“说实话,你愤怒的眼神仍是很美丽的!”说着,陈默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戏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戏,他朝秦怡眨了眨眼睛,说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应该还是个处子!”
“你,你滚!”秦怡怒了,是了,她不怒就怪了,要知道,她不但是处子,还可以称之为老处、女,而三十岁了还没找到个疼她爱她的男朋友,原因就是她天生的小儿麻痹,这是她的痛,是她永远的痛,偏偏不喜欢听,憎恨所有这么说她的人,可陈默居然笑呵呵的就对着她说了,这让她认为,陈默就是在讽刺她,刺激她……
陈默没来由的叹了一声,说道:“我很不明白,为什么你会把圣洁的贞洁看作耻辱?”
秦怡没有说话,仍旧死死地瞪着他!
陈默又不是白痴,哪里感受不到秦怡的敌意,不过,他是非常人,所以他喜欢做非常事,这不,又是没来由的……居然就不顾秦怡那惊恐的神情,凑近了秦怡,且还无耻的吻住了她的唇!
“呜呜,呜呜,呜呜~”
哭声与支吾的含糊声同时响彻在宽敞的病房中。
而不出预料的是,她还是用尽了所能提起的所有力气,咬了强行与她舌吻的陈默,于是,尽管力气不大,但很遗憾,嘴唇太过娇弱,所以当陈默松开嘴最后,他的嘴上,已经沾满了血……
陈默并没有拭去唇上的血迹,且还笑意,看着她,看着那个流着泪,愤怒的恨不得生撕了这个轻薄他的坏男人!
“恨我么?”
“恨!”
“大声的说,恨我么,你敢么?”
“我恨你,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你!”
“有多想?”
“很想、很想!”
“你的语气也可更加的咬牙切齿,因为你恨我,不是么?”
“我……”
陈默虽然只是用语言挑起她的怒火,但这同样起到了她预料到的效果,是了,陈默不是疯子,更不是个没事儿找事儿的闲汉,他这么做,明面上是要挑起她的愤怒,让她恨自己,可真实的用意呢?
肯定的是,他要重新燃起她生的希望,为了什么,什么都可以,爱也好、恨也罢,正如爱等于恨,爱能使人堕落,恨也能让人奋发图一样,只要有所希望,人总会愿意活着,只有生无可恋的人才会想去死,他是一名心理医生,所以她把秦怡当作了自己的病人,通常面对病人,多少都要询问一些她的生活,方可循循医治,奈何,对于秦怡,他什么都不知道,更何况,他肯定生无可恋的秦怡根本就不会对她说出关于她的经历,于是,陈默决定让她恨自己!
怎么恨?呵,说来也是有趣,婊子基本就不会在乎自己的清白,那是因为她已经烂透了,而一个处子呢,她就注定不可能不在乎清白,所以,当陈默感受到她的处子元阴还在,便想到了这么个办法,当然,如果无效的话,他还有更狠的办法,还好,仅仅一开始就把秦怡惹得恨上了他,所以,他松了口气,没得说,再来,那也就有点强人所难了,且,那还绝对是真正意义上的恨,刻骨铭心的恨……
“无法用无言反驳我?”陈默淡淡的看着她,神情中,多了一丝鄙夷,继而,他嘲讽上下打量了秦怡一眼,撇嘴道:“我是坏人,我剁了你的吻,你的初吻,而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不,我咬了你!”秦怡恨恨的说。
陈默愣了一下,是了,这算是报复过了,可这么一想,他顿时觉得不妙了,可不是嘛,秦怡本心就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女孩,而善良的人基本上就不会做残忍的事,她咬了他,她说报复了他,那么,她还会把这份恨延续下去么?不会?没有恨,如果燃起她生的希望?
难道让她产生爱的感觉?
毫无疑问,比之让她恨,爱来的能难……
因为陈默自问没有那么高的魅力,所以想让秦怡爱上自己,那基本上就无限接近于天方夜谭、胡说八道!
那么问题又回来了,他要重新燃起秦怡活下去的勇气,他只有两个办法,偏偏两个办法又是一个办法,爱与恨……
而秦怡呢,她浑身上下能动的地方就是头部,脖子也可以,所以,她一直紧盯着陈默不放,见陈默苦恼的样子,她实在是不能理解他到底在算计着什么,偏偏,她很怕,很知道自己在他面前就是一个一点都没有保障的女人、一个猎物,甚至她还在下意识的担忧,这个坏男人会不会在这里强行占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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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的是,聪明的人就是可怕的人,陈默聪明,所以他总是习惯于走一步算十步,他总是习惯于把人生当作下棋,习惯于把敌人当成棋子,当然,他绝对没有把身边当做过棋子,因为他从不图身边人什么!
秦怡呢,心思百转之间,紧张着,却毫不声张,甚至连大声呼喊都没有,这能说明什么?说明她绝对是个聪明的女人!
原因,那是她已经猜到了什么,看看这间病房就知道了,百十来平,绝对的豪华单间,无论是任何一种摆设,或是风格,都是那么的美好,而美好有时候又等于昂贵,那么,她出了车祸,她知道,那个撞了她的人逃逸了,在弥留之际,她看到了,那么,这间豪华的病房是谁给她开的呢?而那时已经感受到死人的召唤,甚至隐约间看到了鬼差的她又怎么可能没有体会到何为死亡?
死了?其实已经死了?
男人?难道这个男人是死神?
豪华的病房?难道这里不是人间?
可为什么死了还是一动都不能动呢?
他在想着办法,她却在理顺着自己遭遇……
“娘的,没耐性了!”
陈默哼了一声,绞尽脑汁都想不出个自认为绝对可行的办法,且他本就是个耐心不足的人,这便急眼了,他转过头,二话不说,刷的一下就掀起了秦怡的被子……
“你,你干嘛,你,你放开,你,呜呜,你到底要做什么……呜呜,不要,不要……”
好吧,没自信让她因爱而活,那就必须让她因恨活,刚才让她恨得不够,那就增加她的恨意,想到了,他做了,于是乎,他一咬牙,一狠心,居然就把可怜的秦怡的上衣给扒了个干净,她的肌肤是那么的白嫩,尽管有一些因车祸导致的触目惊心的伤痕,但仍是无法掩盖她妖娆美好的身段,她的胸很大,很挺,顶端的两点嫣然则是娇艳的如同娇艳欲滴的两朵含苞还未怒放的红梅,他一双大手,直接覆了上去,握紧,她的身体没有感觉,因为她已经成了植物人,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心有所感,一当她发现自己到底还是被他犹如实质的给非礼了,顿时恨不得杀了他……
可惜遗憾的是,她打小就是弱势群体,所以她压根就没有狠辣的一面,甚至连泼辣她都不会,于是,本该自然而发的唾骂愣是变成了哀求……
“恨我么?”
“呜呜,不恨,不恨,求你放过我吧,我保证不恨你……”
陈默瞪着眼睛呈凶神恶煞状,本以为能让她怕,谁知反倒是把她吓得妥协了,他郁闷的抽了抽嘴角,寻思着这样不行,绝对不行,这便一狠心,竟是当着她的面,把她的裤子也给扒了下去……
“呜呜,你,你混蛋!”
眼睁睁的看着陈默这么欺负她,她简直都快恨死她了,身体没有感觉,那好似又有感觉一样,她的脸色红了白,白了红,哭着求,求着哭,总之,这诺大的病房中,尽是她痛苦的声音。
陈默此刻已经算是彻底的做了淫贼了,他本心不想,可该摸的该看的,他都已经做了,而既然已经做了坏人,他就不可能半途而废,于是,他的目光扫向秦怡下身的三角地带,继而,淫笑道:“毛很多,这说明的你性、欲很强,怎么样,要不要我分开你双腿看看此刻有没有发水?”
“不要,不要……”秦怡已经吓坏了,她的俏脸苍白,却只能用语言表达着她的不愿与不干。
“恨我么?”陈默又问。
“我……”
“还不恨?好,我会让你恨的!”
陈默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还不能亲口听到她说出她的恨,于是,他暗暗一咬牙,心更狠了,他居然真的分开了秦怡的一双**,且还把真的看向那里,粉红的,是那么的娇嫩……
“不要,我恨你,不要,我恨死你了,我要杀了你!”
秦怡疯了似得吼道,而她明明流着泪,却俏脸之上带上了狰狞之色。
是了,脾气谁都有,狰狞本就是人类的一种本能,这是情绪,造物主赐予了每一个人,而之所有人的表现不同,无非就是时事造人而已,正如一个艺术世家总能培养出艺术人才一般,一个可怜的女人少不得她总是以软弱的一面示人!
好吧,千说万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陈默一而再再而三的这么欺负她,羞辱她,她要是还能忍受,那才叫个怪呢……
而陈默呢,这回是真真的感受到了杀人的目光了,可有趣的是,他却是在心里面乐啦!
无疑,他成功了,所以,他又郁闷了……
原因是,好人难,做个好人更难,做个没有办法硬挤办法也要做好人的好人太难……
“我叫陈默!”
“我记住记你的名字了!”
“哦,忘了告诉你了,我是你的老板!”
“我知道!”
“你早就知道?”
“刚刚知道的!”
“嗯?”
“天下叫陈默的人很多,但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的陈默我只听说一个,那就是你!”
“咳,谁这么说的?”
“哼!”
“肯定是郑媛媛,该死的,等着……”
好吧,让她记住仇人的名字,那她就会有报复的目标,活着的理由,而他自问在此之前确实与秦怡素未谋面,偏生一道出名字,她那双充满了仇恨的美眸中产生了一丝波澜,他便知道,这其中肯定有事,于是往事一试,他啥都试出来了,是了,他的那间慈善机构总共就三个员工,康健、卢璐、再就是秦怡。
可问题是,康健且不说了,就卢璐来说,那丫头可是欠自己大人情来着,很负责的说,如果没有她,那丫头这会儿一准儿挂了,如是,她便没有理由污蔑自己,可是再仔细一想,不对哇,不是还有个郑媛媛呢么?要知道,她虽然不隶属于陈默的员工,却打一开始,就帮着忙里忙外,如果没有她的话,那家慈善机构根本就组建不起来,而貌似那个漂亮的别扭妞一直跟他不对付来着,甚至据他所知,那臭丫头压根就不会放过任何一次攻击、诋毁他的机会。
那么好吧,通了……
那么好吧,陈默咬牙切齿了,暗暗的决定,等着,下次见了面儿,不扒了你裤子扇你屁股蛋子,我他妈就不姓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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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你……”
“陈默,你无耻!”
“我……呵,我就是无耻,你难道才发现么?”
刚刚出了门,迎接陈默的,却是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而打他的人,无疑就是眸中带着痛恨的龙温柔。
他愣了一下,当她骂他无耻的时间,他迟疑了一下,却是认了,且还表现的极度轻浮!
这样的陈默,让龙温柔难以相信。
发生了什么?
好吧,至少陈默明白了,要知道,这种豪华的病房中,基本上都有不止一个摄像头,这些东西不是为了监视,而是为了让医护人员更好的照料这些“高贵”的病人,所以,病房里发生的事情,除非病房的主人不想被其他人知道,否则自然会被医护人员看到,而庆幸的是,看到的人只有龙温柔一个!
虽然陈默不知道具体详细的内容,不过这不是重点……
“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良知么?”
“我的良心都让狗吃了,呵,怎么可能会有良知!”
“陈默,变了!”
“错了,我一直都是这样的!”
“你,你可以解释一下……”
陈默摇了摇头,且再次看向龙温柔的时间,眼中,已是带上了鄙夷之色,撇嘴道:“算了吧,我知道你喜欢我,我知道你这是爱之深责之切,可是,我虽然是个流氓,但却不是个骗子,我有勇气承担我做下的任何一件事,所以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我一直是我,从未改变,也不打算改变,从前的我就是个混蛋,今后我的还会是个混蛋,我喜欢当个混蛋,那是因为我骨子里就是个混蛋,懂了吗,傻女人!”
说罢,陈默看也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龙温柔望着他的背影,泪如雨下,她攥着小拳头,太想太想前一刻发生的都是一场梦了。
“温柔,你别哭了,那样的男人不值得你去爱!”甘甜甜忿忿的瞪了一眼陈默的背影,继而连忙安慰起好友。
是了,甘甜甜是护士,龙温柔也是护士,都是这家医院的护士,且还是一对好闺女,所以,陈默把她调戏跑掉后,龙温柔就跑去找闺蜜去了,谁知闺女已经调了科室,一打听,才知道调进了方才刚离开那个“富人区”,于是,转折回来之后直接去监控室找甘甜甜,见,是见了,却还没来急,就跟着甘甜甜一起吃惊了,继而,便是愤怒,是了,她居然在显示器里看到了陈默在做着近乎强奸的卑劣行为,且还是对那个已然成了植物人的女孩下手,那一刻,她认为陈默就是个禽兽,不,压根就是禽兽不如!
可是,她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那时,她却比他还要痛,他痛在身上,她痛在心里,但这种痛她还能忍受,却是怎么都不法忍受他承认自己就是个禽兽!
“温柔,温柔……”甘甜甜劝了,奈何龙温柔茫然到无动于衷,一脸的苍白,眼泪却不住的流,身体不断的颤抖,甘甜甜知道,那个“禽兽”没说错,龙温柔确实是喜欢上了他,而她痛骂陈默的同时,却还更加的关心龙温柔是否受得住。
“我错了么,我错了么……”
“温柔,温柔,你怎么了?”
“我不该戳穿他么,不该看清他么,我真的不该么?”
“唉,温柔,算了吧,别……”
这一刻的龙温柔就像是失心疯患者一样,她说着什么,却神情麻木,她的语气无力,偏生又能让人听出太多的不甘。
而这样的龙温柔着实把甘甜甜吓得不轻,可惜的是,无论她说什么,劝什么,仍是没有任何的效果。
“臭丫头,你本来就错了!”
“啊?粟姨?”
是了,这语气中满是恼怒的女人,不是粟雅丽还能是谁。
粟雅丽没有理会甘甜甜,她脸色很难看的走到闺女跟前儿,说道:“妈妈教过你要学会看人,但却不止一次的告诉你,不能完全的用眼睛看人,陈默是坏人么?是么?如果他是坏人的话,你见过哪个、或是听过哪个坏人会承认自己是坏人的?还有,你有没有想过,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了他一个巴掌,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这能说明什么?说明他根本就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
说着,她更加恼怒了起来,狠狠地瞪了闺女一眼,见闺女的眸中多了一丝光彩,本想骂她几句,却终究是亲闺女,于是便没下得了那个狠心,轻叹一声,拉住了她的手,说道:“有一点是最重要的,你应该知道,男人都是要面子的,而像是陈默这样有本事的男人,自当是更要面子的,你当众给了他一巴掌,换在别的男人看来,这是何等的羞辱?可他是怎么做的?仅仅露出一个鄙夷的神情,仅此而已!”
“妈,你的意思是……”
粟雅丽又叹,闺女是她亲生的,从小到大又都压根没与她分开过,哪里不知道闺女要说什么,迟疑个什么。
“你就是误会他了!”
听粟雅丽这么一说,龙温柔的娇躯猛的一颤,继而,她不管不顾的转身就向陈默离开的方向跑去……
尽管,她还不确定,但是,她需要的无非就是一个理由,甚至如果陈默真是一个禽兽的话,只要他肯承认错误,她绝对会毫无保留的原谅他,她要追上他,她会跟他道歉。
可是,又一次的错过,她的机会还能剩下多少?
这个问题,粟雅丽这个过来人第一个想到了。
而第二个,则是沈春……
是了,沈春一直都没有离开,而原因,就是为了能与陈默加深一点关联,也好谋个好前程,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居然目睹了这么一场情感大戏。
沈春会想这个问题,那是因为他沉浮宦海多年,很懂得把握任何一个机会,龙温柔,很漂亮的一个女孩,这一点,让他看来,毋庸置疑,她与“陈阎王”有关系,这点可以肯定,但又不是确定下来的男女关系,偏又没到破碎到无法重圆的地步,他不禁在想,如果,我能把这把这面碎过的“镜子”修复好了,会得到什么?
“粟女士您好,我是沈春,可以聊一聊么?”
沈春不愧是沉浮宦海多年的老姜,转瞬一衡量,直接就下了决定,是了,为之付出的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偏生保守估计、一旦得利将是数以万倍,那么,为什么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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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雅丽听到有让人叫自己,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沈春,她清楚的记得,陈默为她介绍过,这个自称“沈春”的警察是中海的一个“大”副局长,在中海警界,甚至可以排进前十。
而她呢,无非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妇女,若说不同,或许就是比其他的家庭妇女多了一点心机而已。
而就算如此,沈春一个堂堂大副局长,为什么会主动跟自己这么个小人物说话,甚至,还用上了“您”字?
粟雅丽真的不明白,但令人刮目相看的是,她丝毫没有露怯,完全与她本身的小市民的身份不符。
“沈局长,请问,有什么事么?”粟雅丽很淡然的说。
沈春的眼神一动,是了,他看过太多的人,自然看过太多的神情,所以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应该不好搞定……
而循循善诱的话,他又没有那个耐性,干脆直接说道:“粟女士,我想与你合作!”
“关于陈默?”粟雅丽笑了。
沈春愣了一下,顿时就想着,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看粟雅丽穿着普通,长相普通,除了这会儿的气质之外,就是个小市民的样子,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女人,却好似吃定了他一般。
那么好吧,跟聪明人打交道,那就没有必要拐弯抹角,否则的话,唯一的下场的就是适得其反,甚至是“自食恶果”!
“我看的出来,您的女儿喜欢陈先生,而陈先生呢,同样喜欢您的女儿,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陈先生似乎又不想接受您的女儿,让我看来,这应该是在忌惮着什么!”
说着,沈春看了粟雅丽一眼,见她仍旧面带微笑,便知道这女人果然什么都看的明儿白的,一咬牙,干脆痛快儿的说道:“所以,我在想,如果我们合作起来,打消陈先生那个忌惮,凑成这一段姻缘……”
“你想要什么?”粟雅丽打断了沈春的话,目光,却咄咄的盯着他。
“一帆风顺!”沈春肃声道。
粟雅丽呢?她仍是淡笑着,却没有急着回答,就这样,足足过了小半晌,她才点了点头,却一字未说,继而,便转身离去了……
望着粟雅丽的背影,沈春久久出神儿,眉头,还皱着,是了,他无法确定自己是否成功的与粟雅丽达成了合作的关系……
“娘的!”
“主人,你的脸……”
“让娘们儿她闺女给扇了!”
“呃……”
蒋一的嘴角抽了抽,表示有点接受不能了,可不是嘛,他一直在医院门口等着陈默,等陈默一出来,却见到陈默那清秀的小脸上儿上多了个特别可爱……好吧,特别醒目的巴掌印!
于是,他就有点难以置信的问了,接着,又难以置信的得到了答案,直到最后,他还是在难以置信……
没的说,蒋一就弄不明白了,就陈默这睚眦必报、甚至可以称之为小心眼的性子,他居然会被挨了巴掌还不发飙、仅仅骂娘?
好吧,他楞了半天,见陈默已经走远,连忙追了上去……
“哎呀,媳妇儿大人,别生气嘛,出门儿是有事儿地,啥事儿?为了你大舅哇!啊对,对对,必须得去,要不你大舅就废了……咳咳,不对,不是废,是肯定会出事儿,所以呢,必须得去,啥?你也要去……”
在路上,陈默寻思着屁事一大堆,不如抓紧时间办,这便决定今天直飞京城,先把小事儿给搞定,不过一打电话跟大媳妇请假,果果直接就乐意了,死活说他又要抛妻弃子,没奈何,陈默郁闷了,解释了又解释,说是带着个漂亮妞出门不方便,谁知果果就咬牙切齿的说了,你要是不带我一起去,那你就以后就别回来了,甚至也别想让儿子长大认你这个爹!
于是,陈默只能临时改变了主意,回家先……
“过来!”
“那个,温柔一点好不好?”
“哼,做梦,过不过来了?”
刚一到家,陈默更郁闷了,可不是嘛,刚迈进门,等待他的就是媳妇的臭臭的神色,总之,完完全全就是很生气的样子,并且还很母老虎的朝他勾了勾手指,很霸道的逼他乖乖的顺从,而陈默呢,只能垂着个脑袋瓜子忍了,是了,他自知欠果果太多,毕竟果果生宝宝的时候他就不在身边,就单单这一点,就注定他欠果果一辈子的!
“坐下!”果果瞪着杏眼,哼道:“我问你,今天是不是又沾花惹草去了?”
陈默顿时就懵住了,无疑的是,他居然发现果果变了,他貌似清楚的记得,果果以前不怎么管自己的破事儿啊。
“问你话呢!”果果很生气,所以眸子瞪得更大了,她见陈默糯糯的不语,眼珠子还滴溜乱转,下意识的就认定了陈默这是做贼心虚,这不,一怒,伸出白嫩嫩的小手,给照着陈默的腰眼儿来一记狠的!
“嘶……”陈默倒抽一口凉气,接着欲哭无泪的说道:“宝贝儿,我到底咋滴你了?话说你好歹是个警察来着,虽说警察不怎么靠谱,但问题是你是个好警察,一直还挺靠谱来的吧?那么……好吧,惩罚我也得给个说法儿吧?”
“医院,龙温柔!”
“咳,你咋知道?”
陈默有点担心了,更多的,则是心虚,话说这倒不是因为他怕果果发现了他跟龙温柔的关系暧昧不清,怕的却是今天他在医院里干的破事被果果知道了,因为他清楚的知道,果果的正义感一直爆表来着,这要是让果果知道了他猥亵了个可怜的植物人女孩,估摸着果果都能跟他玩命……
“看着我!”果果气鼓鼓的盯着他,冷冷的说。
陈默连忙抬起头,连忙陪起了笑脸,且还很狗腿子的巴结道:“哇,才一上午不见,我家果果居然又漂亮了,那啥……”
“闭嘴!”果果先是瞪了他一眼,继而却是翻了个表妹的白眼,见陈默那委屈的样子,倒是不禁一笑,是了,她从来都不是凶巴巴的女人,并且也不是个善妒的女人,于是,两者一相加,这便绝对不会因为陈默在外面沾花惹草而发怒。
“果果……”陈默弱弱叫了大媳妇的名字,眼巴巴的看着他,唔,貌似是求个痛快?
“唉……”果果叹了一声,继而,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这人,懂得怜香惜玉,虽然值得赞誉,但也不能因怜香惜玉到窝囊的地步吧?你看看你……”说着,本还语气带着埋怨,可转瞬之间竟是换上了心疼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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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心疼的抚着陈默的右脸,看着那醒目的巴掌印,她一时竟是心疼的眸中含泪了,她想埋怨陈默,却怎么都做不到……
陈默突然明白了,同时更是愧疚难耐!
是了,果果爱他、胜过他爱果果,陈默伤了,就算是一点小伤,也绝对会让果果非常的心疼,而果果知道陈默去了医院,知道了龙温柔给了陈默一巴掌,这其实很好解释,要知道,陈默是果果的男人这事儿在中海警界几乎就没几个人不知道,而陈默在医院遇到了沈春,沈春身后还跟着几个跟班,跟班中还有两个女警,无疑,至少会有一个是果果的朋友,于是,这便少不得传入果果这里!
“果果,这事儿……算我活该!”陈默把果果抱进了怀里,让果果坐在他的腿上,他本想安慰果果,却知道这样并不够,更显得太没有责任心,更不足以报答果果的关怀备至,稍一由于,便把发生在医院里事情以及因果、完完全全的告诉了果果。
待果果听完后,真真是不知该做何感想。
“你这人,明明是好心,干嘛非得用干坏事的方式去得到做好事的的效果?”果果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在埋怨他,语气却是柔柔的,这样,与其说是埋怨,倒不如说是替他不值。
陈默苦笑着说道:“一个我必须要救的人,一个善念都爆表的好人,一个生无可恋没有任何理由活下去的不能动的人……”说着,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又道:“偏偏我又无法医治她身体的伤痛,更没有那时间用近乎软磨硬泡的方式唤醒她生的意志,而我能想到的办法,除了爱就是恨,因为只有这两种,哦或许是一种办法最容易唤醒可怜人生的意志,于是,首先我就不爱她,其次,人家都生无可恋了,那可没理由的没理由爱上我,那么,你说我能怎么做?”
“这就是你把人家女孩扒光了,看了个遍儿的理由?”
“咳咳!”
好吧,果果已经听完了前因后果,奈何她始终是个女孩,且还是个好女孩,所以在这个年代,几乎就没有多少人比她更了解好女孩的心境,那么,没的说,她不可能不理解秦怡的心情,可偏偏呢,她有深切的知道陈默那么做绝对不是存了坏心思,唔,总之,果果还是埋怨了陈默一句,而陈默呢,则是尴尬的要命,谁让他确实把人家女孩不该看的地儿都看了呢?
“算了,懒得搭理去,放开我,我去给你做饭去!”
“那个,还是我去吧……”
“嗯?你在质疑我的手艺么?”
“呃,可以承认么?”
“你说呢?”
“好吧,我们一起去做!”
“坐下!”
“擦,我是你老公,不是狗狗……”
“不管,反正今天必须要我来做饭,还有,宝宝要你带!”
“我没奶……”
“又不用你喂奶!”
果果原谅了陈默,或许,这看起来更像是“应该”是原谅了陈默,瞧瞧,非要做饭,还非做不可,这是好事儿?显得她更加的贤妻良母?可问题是,果果除非会泡个方便面之外,她的厨艺天赋几乎就可以忽略不计,甚至乎,陈默曾经吃过一顿果果做出来的、所谓的、色香味俱全的、看起来真就挺精致的美味,于是,他拉了一天的肚子,就这样,他能不紧张么?
“要不你喂奶,我去做饭?”陈默挺期待着说。
“陈默!”果果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你不把我当个女人看?”
“怎么可能!”陈默非常诚实的打消了果果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并且十分肯定的说道:“我媳妇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能生孩子,生完孩子还能有奶,就这样,怎么可能不是个女人?”
“你,你把手拿开……”果果脸红了,是了,因为陈默说着说着就把手伸进她衣服里去了,并且这会儿还一手一个大妞妞的捏着。
“嘿嘿!”陈默坏坏的朝她挤了挤眼,至于手,怎么可能拿出来,要知道,这手感,好的没话说,如果可以的话,他都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就一直握着不放。
“晚,晚上再给你摸好不好?”果果的俏脸红着,身子也被他摸软了,小脚虚浮根本就站不稳,这不,倒在陈默的怀里了,楚楚可怜的哀求着。
“是不是随意那种?”
“不许过分……就行。”
“嘿,放心,诚如你说的那样,你爷们我是个懂得怜香惜玉之人,怎么可能不懂得点到即止之理?”
“你每次都这么说,可每次人家第二天都起不来!”
“咳咳……”
好吧,这回换陈默脸红了,因为是事实上就是如此,所以有时候女人说男人的话不可信,还是有点根据的。
不过还好,至少他把果果摸晕了,于是,这便躲过了一劫,之后呢,自然是他去做饭了。
没用多少时间,陈默就做好了一桌丰盛的美食。
看着果果与卜美丽这对漂亮的大小媳妇,陈默自然少不得生出赏心悦目的感觉,无疑的是,大小媳妇越漂亮,他就越自豪!
“舞儿呢?”陈默得意了一阵儿,这便觉得有些奇怪了。
“僵尸姐姐说不过来了!”卜美丽嘟着小嘴说道,好吧,她有点吃醋,因为她总觉得比她漂亮的舞儿对她有很大的威胁,所以她一点不愿意听到陈默说起舞儿。
“什么僵尸姐姐,那是你舞儿姐姐!”陈默郁闷的瞪了她一眼,是了,这小萝莉,简直都愁死他了,想想,一见到舞儿就挑衅人家,人家不搭理她吧,她还蹬鼻子上脸,至于原因,陈默还清楚的明白,然后,他就不好总是训斥她,肯定的是,他怕掌握不好那个度,怕不经间伤害了她。
“好,舞儿姐姐总行了吧?”卜美丽委屈的扁起了小嘴。
陈默顿时哭笑不得,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哄哄她吧,谁让这个家里就属她最小呢,尽管,她真实的身份是人妻……
陈默把卜美丽抱到了腿上,柔声说道:“好了,不生气了好不好?将来或许会发生什么我并不确定,所以呢,我现在不好说什么,更没有必要去保证什么,而现在呢,你才是我的小媳妇,你觉得,我会因为不确定而伤害了确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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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卜美丽精灵古怪,这便意味着她是聪明的小萝莉,嗯,聪明的萝莉人妻,这样,自然她能听明白陈默的话,只是,她高兴归高兴了,却是有点得意忘形了,这不,居然伸出一双软乎乎的小手捧住了陈默的脸,继而,正正的直视着他,问道:“那你说,我和舞儿姐姐谁更漂亮?”
“……”陈默无语了。
他懂了,萝莉是种生物,萝莉被那啥了,在一起了,成为了萝莉人妻,看起来应该懂事了,超越萝莉的稚嫩心性了,可问题是,萝莉人妻他娘的终归还是个萝莉!
“吃饭吃饭!”
“你还没回答人家的问题!”
“哎呀,果果多吃点,你看看你,都瘦成啥样了?”
“转移话题?哼,告诉你,你要是不回答,人家就绝食!”
“啪!”
“哎呦……”
“得瑟!”
当然,身为一家之主,家法必须有,这不,挨了家法的卜美丽,直接就捂着小屁股不敢吭声了!
“你呀你……”
果果哭笑不得的瞧完了这出暂时谢幕的闹剧,只是,她说了“你呀你”,却却不指着谁,偏又一人赏了一记白眼,她到底在数落谁?
唔,或许果果自己都不确定,因为她一直觉得陈默和卜美丽有时候没啥区别,都是那种心性不成熟的孩子……
饭毕,陈默便要干正事了!
“舞儿,我能进来么?”
“不让你进,你会同意么?”
“不同意!”
陈默直接推开了门,见到的,却是舞儿那幽怨的俏脸,是了,她也在吃醋,因为陈默回到家都三个多小时了,愣是没来看她,所以呢,语气中自然有些气愤的味道。
“哼,不请自入,坏蛋,登徒子!”舞儿瞪了他一眼,接着就别过了头,貌似不愿意看到他的样子。
陈默扯了扯嘴角笑了,哪里不知道这漂亮妞是在跟他耍小性子,这便径自走到床边,挨着舞儿坐了下来,一伸臂,就把试图挣扎,实则根本就不算挣扎的舞儿抱紧了怀里,并且,还用灼热的眼神儿盯着人家漂亮妞的俏脸蛋儿不放!
“你干嘛?”舞儿的呼吸有些急促了,是了,她有点害怕,哦,或许用紧张来形容更为贴切,肯定的是,她在陈默的眼中看到了强烈的占有欲,而她却还没准备好。
“我想……干你!”陈默淫笑道。
瞧瞧,多爷们儿,像啥就说啥,绝对的君子作风,咳咳……
“哼,你真敢?”舞儿听他这么一说,顿时还就不紧张了,可不是嘛,据她所知,陈默越流氓就越不会耍流氓,谁让他平时总是喜欢用嘴耍流氓?
陈默有点纠结,是了,这漂亮妞太聪明了,啊不对,是他身边的漂亮妞几乎就没有不聪明的,可问题是,他喜欢笨女人!
算了,他想想还是不较真儿了,谁让他却是喜欢她们呢?
“有啥不敢的,等我把你改造好了之后,一准儿第一时间把你推了!”陈默恶狠狠的说,很输人不输势的样子,说着,觉得似乎威胁的还不够,又补充道:“推,是必须推滴,第一时间推那更是必须中的必须,要知道,哥们早就想把你占为己有了,之所以没推,那是一直没找到推了之后以后没的推的办法……”
“噗嗤!”舞儿见他装恶棍的样子,不禁被逗乐啦,是了,就陈默这张清秀的脸蛋,咋装也不像个坏人,更何况她还真切的知道,这坏蛋其实一直都很在乎她!
“啪!”陈默怒了,原因就是装凶狠了,对方却不怕,反还笑他,于是,家法伺候了,可郁闷的是,这漂亮妞貌似没有“哎呦”,且还笑吟吟的瞧着他。
“手感好不好?”舞儿娇媚的说,很诱惑的样子。
陈默有点没辙了,可不是嘛,这漂亮妞貌似欺负起来不太好玩哇,想想,被他打过屁股的妞儿,哪个不是脸红心跳外加啊羞怒交加的,甚至郑媛媛都差点跟他玩命,哦,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被他打过屁股的都是人类,舞儿却不是……
“要不要继续?管够哦!”舞儿见陈默纠结的样子,不禁暗暗好笑,一个没忍住,竟是下意识的再次诱惑了起来,比之方才,还更甚,瞧瞧,小手都伸进陈默的怀里了。
被袭胸了……咳,不过也算?对,算!男人的胸也是胸,凭啥只有女人的胸不能乱摸?
于是,陈默找到了报复的借口,趁着舞儿那冰凉的小手袭他胸的时候,他用灼热的大手也开始袭舞儿的胸了……
“嘤咛,你!”
舞儿一个不备,竟是遭了非礼,于是,她急了,这回可是真的挣扎了,一双漂亮的眸子中,且还带着惊恐之色。
“不许动!”陈默才不会松手呢,而用因为喝止住舞儿那自救的行为之后,还啧啧出声道:“冰冰凉凉的……滑滑嫩嫩的……啧啧,这感觉真不错!”
“哎呀,你作死哇?”舞儿听着陈默这没羞没臊极度流氓的话,顿时羞得不可自抑,连拼命挣扎,奈何,女人……啊不对,应该说是几乎所有雌性人形人物,只要被男人、被她喜欢的男人捉住了“要害”,貌似攻击力都会极度锐减到几近于无。
瞧瞧,舞儿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么?
否则的话,单论体格儿的话,一百个陈默也干不过舞儿,那为啥舞儿就挣扎不开呢?
陈默很是得意,嘿嘿淫笑着,不过虽然摸的很爽,却不敢继续了,是了,别样诱惑等于更加诱惑他不可否认,奈何,勾起的那啥火咋办?难道因为这个女人勾起了欲火,转而去拿别的女人去消火?呃,如果让大小媳妇发现的话,估计都能喀嚓了他……
恋恋不舍的收回了手,嘴里去赌咒发誓似的说道:“尼玛,我的,都我的,两个都是我的,等着,用不了多久,我就再用不用忌惮啥了,再也不用摸不够了……”
舞儿这回真真是个羞愤交加了,一边快速整理衣襟的同时,还咬牙切齿的骂道:“陈默,你就是个混蛋……”有趣的是,说到这儿居然没了下文儿!
陈默撇了撇嘴,一点都没有干了亏心事儿的自责感,且还一扬脖子,眼睛一眯,用无比肯定的语气道:“小妞,你注定逃不过爷的五指山,所以,你就认了吧,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现在仅仅是摸一摸,又没真个那啥了你,再说了,我又不是看不出来,你根本就是羞多于怒,且还多了N倍,那个怒,我还可以确定,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啊,你又咬我,娘的,快住手,啊不对,是住口,都咬出血了!”
得,装逼犯少不得自食恶果,这不,瞧瞧陈默就知道了,说的头头是道,虽然确实说的没错,但他忘了一件事很关键的事儿,可不是嘛,女人的心思都敢戳穿?且还是很厉害的非人类女人的心思?敢?那么好吧,活该他挨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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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动口不动手?难道每一个喜欢咬人的女人都是‘君子’?尼玛,哪个古人龟儿子说的,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在飞往京城的航班上,陈默痛心的盯着自己那只又被咬的不得不绑了纱布的手,于是,他试着理解,试着释然,试着以慈悲的心肠原谅舞儿的暴力行为,奈何,试着试着,他咬牙切齿就开始骂娘了!
蒋一很难受,浑身不住的哆嗦,看似是羊癫疯犯了,而真实原因则是,憋的……好吧,他忍了一路了,太想笑了。
话说,他虽然不知道陈默为什么总是被咬,却是知道肯定是陈默自找的,而他被咬之处有尸气,这便意味着他是被僵尸咬的,那么问题来了,身为亡灵生物克星的活祖宗级别的人物,哪个僵尸敢咬他?答案,呼之欲出,肯定是女僵尸!
“憋得很难受吧?”
“呃……”
“笑!”
“咳咳,主人我错了!”
“我让你笑!”
“呵,呵呵……”
“笑的不好看,重笑!”
“嘿,嘿嘿嘿……”
“不错,保持这个笑容,直到下机为止!”
“……”
瞧瞧,这就是陈默,就是这么善解人意,你不是偷着笑我么?那哥们就满足你的愿望,且还让你笑够,一直笑两个小时!
于是,下机了,蒋一好不容易才把僵住的嘴给合上。
“好玩么?”陈默戏谑道。
蒋一嘴角直抽抽,很想吐槽一句,有能耐你试试哇,可问题他刚受了善解人意的惩罚,他还敢么?
“嘿!”陈默得意一笑,一挺身板,大步率先向机场外走去。
蒋一觉得陈默太坏了,太想照着陈默屁股踹一脚了,遗憾的是,他不敢,所以,只能忍,最后,还是得一万个不愿意的追了上去……
“陈默?”
“陈默!”
“哦,既然你就是陈默,跟我走一趟吧……”
刚出了机场,陈默就被三个人拦住了,为首者,是一个与他年纪相仿却异常俊美的男子,他穿着一身雪白的唐装,留着凌乱的中长碎,脸上带着玩世不恭之态,语气则是十足的玩味,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一个生物专家发现了史前生物一样……
而他身后,站着那两个彪形大汉,看似憨厚,实则每一个都是修炼到内敛的高手!
陈默的眉头皱了下,无疑的是,拦路的三人,绝不简单,感觉告诉他,如果可以,千万不要与眼前这三个人发生冲突,特别是为首的小白脸!
“你是谁?”
“上官云!”
陈默问道,俊美男子,则微笑着回答了他。
“我叫剥皮!”
“我叫剔骨!”
同时,那两个彪形大汉却不问自答了。
陈默顿时觉得有趣了。
是了,上官云让自己跟他走一趟,其意思,估摸着就是发现了他是个危险分子。
而上官云的气息古怪,陈默一眼就看出他不是个普通人,且还绝对是个强人,再者,上官云似乎对他感兴趣,偏生他对上官云同样感兴趣,原因就是,他在上官云的身上感受到了太浓郁的“生的气息”,而他呢,则是“死的气息”!
不同,又相同,哦,陈默突然懂了,怪不得上官云看着他的眼神这么古怪呢,感情是以为发现了“同类”?
陈默笑了笑,没有犹豫,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我讨厌局子里的味道!”
闻言,上官云愣了一下,继而有些好笑的说道:“你觉得我像个条子?”
“你像个饼子!”陈默撇了撇嘴。
“你骂我混蛋?”上官云这么想了,就这么问了,并且还有点不信,原因简单,因为近五年来,敢惹他的人真就屈指可数,而敢惹他的人,只有一个“赞美”他是混蛋的。
“算了,不要用那种难以置信的眼神儿瞧着我,虽然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长得很漂亮,但很遗憾的是,我只喜欢女人……”陈默笑眯眯的说。
上官云翻了个白眼,有趣的是,他居然没怒。
剥皮和剔骨同时看向对方,似乎都想从对方眼中读到答案,可不是嘛,长得漂亮不代表脾气美丽,总之,就这哥俩所指,自家老大绝对就是属炮仗的,唔,有时候不点都炸,可问题是,他为嘛就忍让眼前这个小白脸呢?难道就因为都是小白脸?
“得了得了,够了啊,老话说的话,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你倒好,专门挑哥们的郁闷说!”上官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陈默呢,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是了,不得不说的是,这小子简直长得太漂亮了,一个眼神而已,居然能让他感受到电流?
尼玛,坑爹哇,他是个男人好不好!
上官云好像读懂了陈默在想什么一样,一脸黑线的叫道:“喂,别胡思乱想好不好?哥们的性取向很正常,草,还不信,告诉你,哥们有十来个媳妇呢,个个如花似玉!”
陈默下意识的撇了撇嘴,嘀咕道:“你长得像朵花,她们又如花似玉,花非花,雾非雾,尼玛,真怀疑在床上到底是你搞她们还是她们搞你,而搞的同时,是不是意味着拉拉的擦擦的行为……”
上官云的耳力那是相当的好,所以全部都听到了,这样,他没理由不怒,于是,他一脸铁青的伸手一指……蒋一,道:“给我揍他!”
蒋一懵了,他就不懂了,明明是陈默惹着他了,为毛让指挥手下揍自己?
好吧,这个世界本来就乱七八糟的,人呢,更是乱七八糟之罪,而蒋一又不愿意被动挨打,这便转瞬间就与剥皮剔骨干了起来……
陈默回头看了一眼,不错,打的挺帅,且还证实了他的猜测,那个壮汉果然实力不俗,不过他也不担心蒋一,因为他看得出来,即使这哥俩不弱,却绝对不是蒋一的对手,原因?谁让他们始终是人呢!
“陈默,丫的,别惹我,更别拿我的长相说事儿,知道不?”上官云怒瞪着双眼,语气很凶狠,其实一点都不凶很的样子……
陈默本能的就想吐槽他,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毕竟跟这哥们应该是有共同语言来着,这便尽量“体谅”了他,淡淡道:“好好,不说了总成了吧?那啥,有烟没?”
“没有!”上官云说没有,却连烟带火一起抛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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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不禁笑了笑,没得说,眼前这个漂亮的爷们真就挺有意思的。
“嘶!”陈默深吸了一口烟,顿时精神百倍,接着,他把上官云扒拉开,直接就上了上官云的路虎车,一脚踏在副驾驶位置的槛上,突然回过头,说道:“我不会开车,但我觉得我们该走了……”
上官云郁闷的白了陈默一眼,是了,麻烦来了,不走绝对会很麻烦,而他与陈默一样、都不喜欢麻烦,躲避麻烦倒是没啥说的,可问题是,凭啥让他开车?要知道,陈默是爷,他同样是爷!
好吧,上官云尽管不爽,却不得不乖乖的当起了司机,为啥?
“上官云,你给我站住!”
“呼啦……”
上官云嗖的一下就钻进了车里,接着,二话不说一脚踩下油门,于是乎,车子一下就射了出去!
“呼!”
“祝小姐,你慢点,慢点……”
“慢个屁,这混蛋又跑了!”
“咳咳,那个,那个,这是关键么?”
“找茬是吧?”
祝香怡火急火燎的好不容易到了地儿,却发现上官云又溜掉了,这样,她怎会高兴呢?于是,不爽了,更是怒了,因为他身后的几个大老爷们貌似不太会说话,居然敢吐槽她!
“呃,算小的错了总成了吧?”男人苦笑不得的说道。
话说,眼前这个高挑的、英气的,非常漂亮的大美妞是谁?唔,好吧,她是上官云的二老婆,尽管排行第二,不过好在上官云的大老婆对她的疼爱就近乎到了溺爱的程度,于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才是上官云的大老婆,当然,话说回来了,祝香怡的心情一点都不美丽,原因就是她那混蛋的老公居然离家出走还上了瘾,这不,眼瞅着都离家出走一个月了,虽说她总是能找到他,奈何却每一次都抓不到他!
“上官云,你给我等着,千万别让我逮着你,否则的话,最起码也要阉了你!”祝香怡盯着车子消失的位置,咬牙切齿的恶狠狠的叫道。
“……”几个保镖同时的、集体的感觉裤裆发凉,看着大美妞祝香怡的目光,个个都是紧张莫名,非常害怕的干活,是了,他们都是祝香怡的保镖,所以他们太了解祝香怡的为人了,而祝香怡的话,貌似就一直都是说到做到,当然,倒是不至于真个阉了上官云,不过,照着上官云的小二揣上两脚绝对可能!
“剥皮,剔骨,给我过来!”祝香怡恶狠狠的叫道。
剥皮和剔骨本还在合力对付着蒋一,一听祝香怡叫他们,命令他们过去,于是,同时收了功,并且动作整齐划一的向蒋一一抱拳,齐声道:“再会!”说完,撒丫子就跑没影了……
蒋一愣了一下,事态发展的太过,他明显没跟上节奏,只是当他回头看到祝香怡的时候,忽然有点懂了……
“看什么看!”祝香怡气的够呛,原因就是逃跑那哥俩简直跟他们老大一样混蛋,跑什么,老娘又不吃人呢,而当蒋一看向她的时候,她理所当然的认定了这就是挑衅,于是,小暴脾气直接就上来了,漂亮的大眼睛一眯,叫道:“还看?行,你敢看,那就证明你牛,既然你牛,老娘就让你牛到底,那个谁,给我揍他……”
身后的几个保镖顿时哭笑不得,郁闷的没边儿了,可不是嘛,太不讲理了,人家看你一眼就要揍人家,又没有用淫邪的眼光看你,至于嘛,不过他们也没辙,剥皮、剔骨是上官云的是手下,他们同样是,而上官云给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祝香怡,且还让他们尽量无条件的满足祝香怡的要求,好吧,尽管绝对对不起蒋一,但职责所在,还是硬着头皮把蒋一给围了起来!
“呵,要打架?”蒋一扫了几个保镖一眼,冷笑道。
那为首的保镖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职责所在,望兄台海涵!”他倒是挺有礼貌,说完,大手一摆,便首先向蒋一发难。
蒋一撇了撇嘴,真真是个不屑,而面对几个保镖的攻击,他压根就没地儿,几秒后……站着的还是他,倒在地上的,却是那些刚才对他动手的保镖!
祝香怡眨了眨眼睛,是了,她懵了,至于为啥,说来也是有趣,因为她这几年太嚣张了,偏生嚣张到霸道,于是,不管是她主动惹的、还是主动惹她的,没一个好过的,好吧,好几年没输过了,这回输了,简直就是难以置信!
“你是刚才那个男人的女人?”
“……”
“不说话,我就杀了你!”
见祝香怡不语,只是仍难以置信的站在原地出神儿,蒋一不禁皱起了眉头,且冷森森的威胁道。
“杀我?”祝香怡愣了一下,继而就是哈哈大笑了起来,指着蒋一的鼻子,嘲讽道:“你要是敢杀了我,我的男人保证会杀了你,不信?那不妨试试!”说完,她竟敢挑衅的扬起了脖子,自信的就像是一只从未失败过的斗鸡。
蒋一冷眸一凝,呵的一声冷笑,接着,他果断的抬起了手,作势就要一巴掌拍死她!
他要杀我,你居然真的敢杀我,谁给他的胆子?
感受了浓浓的杀机,祝香怡真真是个吓得够呛,她知道,她必须要躲开,否则这个眼前这个男人一定不会对自己怜香惜玉,一定会杀了自己,可惜遗憾的是,她试图侧身躲开,奈何,她却惊慌的发现,她居然动弹不得!
怎么办?难道就要死在这里了?
这时的祝香怡悔的肠子都快青了,是了,想想上官云不止一次的提醒她,一定不要做的过分,这世界看似不大,但高手绝对不少,甚至乎,比她男人强大的高手更是数之不尽,这话中的深意,无疑是在告诉她,凡事定要懂得适可而止,奈何,为了疯狂而疯狂的祝香怡,在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时,怎么可能乖乖的听话,于是,终于到了这自食恶果的一天了……
“砰!”
“你,是谁?”
祝香怡都已经闭眼等死了,却在千钧一发之际,竟是有人救了他!
这是一个男人,一个没有上官云俊俏,却比陈默英俊的男子,这男子一身黑皮衣,带着一副黑色太阳镜,表情不冷不热的,嘴角,却时而划过一丝邪魅的弧度,而他,仅仅就抬起一只手臂,竟是就制止住了蒋一的致命一击!
蒋一呢,本能的吃惊道,他知道,眼前这个与主人同样拥有一头银白发的男子,绝对是罕见的高人、却不是那种名义上的“高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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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他淡淡的道出了自己的名字,转头看向祝香怡,看着她,看着这个熟悉又不熟悉,朋友又不是朋友的女人,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冷冷道:“祝香怡,你应该学会听话,懂么?”
“我,我没死?”祝香怡听到有人教训自己,睁开了眼睛,却惊喜的发现,原来自己并没有死,只是,惊喜仅仅表现了不过刹那,待她看清教训她的人是郎君时,不禁顿时换上了冷色,撇嘴道:“呦,原来是暴君呐,怎么着?欺负你家里那一窝的媳妇不够,转性了,开始喜欢别人家的媳妇了?”
“呵!”郎君都懒得理她,跟她生气也犯不着,毫无疑问的是,郎君认识这个女人已经好几年了,而最初认识她的时候,这个女人是很温婉的,却不知为何,前年突然性情大变,说是暴戾也不为过,所以,懒得研究她的郎君,根本就不会在可能的情况搭理她!
“你是陈默的手下,我知道……”郎君回过头,对此刻严阵以待说不上哪一秒就主动攻击他的蒋一说道:“我不是你的敌人,而我刚才阻止你,则是不想让你给陈默惹来麻烦,懂么?”
蒋一皱了皱没有,是了,他根本就什么都没弄明白,而他刚才要杀了祝香怡,则是愤怒于祝香怡的男人把他的主人陈默给“绑”走了,殊不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郎君见蒋一眉头紧皱,仍是死死地盯着自己,不禁撇嘴一笑,这样的他,尽显邪魅!
而蒋一呢,竟是惊喜的在郎君的身上看到了一丝陈默的影子,是了,无论是发色一样的银白,还是苍白的肤色,还是那邪魅的神情,这时要是有人对他说郎君与陈默是亲兄弟的话,他一定会相信……
“算了,懒得跟你解释……”郎君本就不是喜欢废话的人,他见蒋一压根就不信自己,转过身,随即头也不回的向他勾了勾手指,说道:“如果想找到陈默,那就跟着我走!”
蒋一犹豫了一下,而转瞬,不知为何,他竟是下意识的跟了上去!
眼见郎君和蒋一都离开了,祝香怡不禁恨得咬牙切齿,眸中含火的叫道:“该死的,居然敢欺负老娘?哼,欺负老娘是吧,行,等着……”
说完,她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等对方一接通,冷冷的说道:“你们老板娘在京城挨了欺负,甚至,他们还要杀我,你们看着办吧!”
话落,直接挂断了电话。
几个伤得不轻,却不致死的保镖,强忍着身体的疼痛站了起来,而他们都听到了祝香怡的话,顿时额头见了冷汗,无疑的是,上官云是个甩手掌柜,而他这个甩手掌柜的力量却极为的强大,而他不喜欢管事,却是把掌握的一部分力量给予了祝香怡管理……
偏偏,那股力量,偏生还是上官云所属力量最为强大的一股!
那么好吧,祝香怡怒了,京城,也少不得乱了……
陈默可不知道在机场发生了什么,这会儿正悠哉悠哉的抽着小烟儿,逗着上官云呢!
“哥们,你觉得一个大老爷们长得比个娘们还好看有意思么?”
“陈默,你最好别惹我!”
“哦,如果我非要惹你呢?”
“我那就揍你!”
“你会打我的!”
“你凭什么这么自信?”
“因为我确定你知道我是个小心眼的爷们!”
“我呸,知道自己小心眼还好意思自称爷们?”
陈默咧嘴一笑,耸了耸肩膀,说道:“当然,因为我是带把的,并且,我确定我的肯定比你的大!”
“操!”上官云被陈默气得够呛,偏生还乐啦,好吧,他是被气乐的,而这时已经到了郊区,他把一脚踩下刹车,转头看向陈默,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突然,竟是认真了起来,他说道:“哥们,不得不承认,你的胆子真的很大,居然敢‘这么’直接来,并且还敢‘这么’上了我的车!”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陈默笑着反问,而他自然知道上官云暗指的是什么。
见陈默那无所谓的样子,上官云皱了皱眉头,说实在话,他不想管陈默,甚至还知道管了,那就注定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可问题是,他身后终究家族,而有家族,就意味着他不能任性而为!
好吧,说一千道一万,他也是无可奈何……
“听我的,回去吧,京城,不好那么好玩的!”上官云极为严肃的说道。
“呵呵!”陈默笑了笑,看着他,久久未语。
上官云皱了皱眉头,哪里不知道陈默这是无声的拒绝!
“好玩?”陈默突然开口了,语气,却是太过玩味,他说着,转过头看向窗外,淡淡的说道:“如果人生就是一场游戏,那我们每个人都将存在于游戏中,一生,不管有多长,多远,那都是在玩,如是,既然必须玩,那为什么不把这场游戏玩好了呢?”说着,他突然回过头,眸子一眯,近乎讽刺似的问道:“难道你喜欢输么?”
上官云心头一跳,是了,陈默的话太有哲理,根本上又是事实,他上官云不是蠢人,自然知道什么叫“游戏人间”,什么叫“人间游戏”,而他更明白的是,一个人,除非不争,否则一旦争了,争着争着就妥协了,那下场绝对等于悲惨,且决无例外,特别,是他们这样的人!
他?争了,却也挣了!
陈默同样如此!
所以他们都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或主动或被动的一直玩起下去……
“还想对我说什么吗?”陈默笑着问。
上官云苦涩一笑,说道:“跟个死心眼子还能说什么,更何况,我们都是死心眼子!”
“看吧,你已经认同我了!”陈默笑的很开心,且还看似很熟的拍了拍上官云的肩膀,只是,拍了一下,他却撇嘴了,继而,逗道:“哥们,你的香肩太窄了,貌似不能给媳妇一个依赖的肩窝吧?”
“操,要你管!”上官云直接爆粗,直接甩给陈默一记白眼。
陈默呵呵又乐,直到笑够了,上官云仍是恶狠狠的瞪着他,有趣的是,直到此刻,他仍旧没有在上官云的身上感受到丝毫的杀气!
那么,他不断的用他独有的方式挑衅着上官云的底线,他一直没有真正的发怒,这只能说明,上官云根本就不想与他为敌!
是怕?陈默很清楚,绝对不是如此!
或许?是觉得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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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不值,你完全可以考虑清楚,之后,再来找我!”陈默淡淡说道。
上官云对陈默算是无可奈何了,而不得不说的是,正如陈默所料的一样,他不愿意轻易与陈默为敌,不是怕,却就是认为不值……
这样,陈默赢了?说服了上官云不要给他添加麻烦?
当然不是!
陈默很有自知之明,他神奇,他自知自己神奇,奈何这个世界上神奇的人绝对不是仅此他而已,至少,陈默就是知道上官云绝对不比他差,尽管,他还很遗憾的知道,他很难和上官云成为朋友!
原因?说白了就是上官云“生”,他代表‘死’,生死于是息息相关的,奈何,却根本就无法融合在一起。
“铃铃铃……”
“谁?嗯?什么意思?呵,你们觉得我会同意么?知道不会还要触怒我?行,来了,好,我等着……”
上官云接了电话,转瞬间,神情就丰富了起来,时而讥讽的笑,时而眸中含煞,最后,又没事儿人一样!
“你们的人来了?”
“神秘调查局可不是我的上司!”
“神秘调查局?”
“是啊,一个打着保护世界和平为由,实则常常挂羊头卖狗肉的特别部门,哦,对了!”
说着,上官云突然对陈默提醒道:“神秘调查局的绝大多数人你可以当成垃圾看待,但其中有两个人,你一定不能放松警惕!”
“说说?”陈默笑着问,无疑的是,他对上官云口中这个喜欢多管闲事的部门很感兴趣,更想知道这个部门被上官云看中的都有谁。
“乾坤,一个很深藏不露的老头子,他名义上是神秘调查局的副局长,实际上,据我所知,他才是真正掌控神秘调查局的老大!”
“第二个呢?”
上官云瞪了陈默一眼,是了,他居然都不紧张,不过想想也懒得跟他计较了,可不是嘛,艺高、人才胆大,甚至据他所知,陈默真就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郎君,跟咱们岁数差不多,人送外号‘暴君’,哦,特别提醒你一句,那个家伙的脾气很古怪,很难让人琢磨,甚至,有时候还会发疯,眼睛红起来的时候……特别喜欢撕人!”
听完,陈默还是有多可怕,无疑的是,他同样有个喜欢生撕活人的手下,且同样喜欢“红眼”!
“他是僵尸?”
“不是……”说着,上官云突然古怪的笑了起来,说道:“不过他很特别,总的来说,应该算是一个有心跳的活死人!”
“呀,这么好玩?”陈默不禁眼睛一亮。
“好玩?”上官云愣了一下,怪叫道。
“当然!”陈默肯定着点头,说道:“要知道,活人就是活人,死人就是死人,活着的、还能有**的,那就是只能是僵尸,而僵尸是没有温度的,更是不可能有心跳的,而你的话让我知道你没有撒谎,所以我很期待见识一下这个神奇的家伙!”
上官云听他分析的头头是道,不禁有点迷糊了。
“他在哪?”陈默眼神灼着,急切的问。
上官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算了,反正你本来就是个神经病……”没得说,这绝对是意有所指,却又绝对不是用这个不好听的字眼鄙视陈默,于是,接着又补充道:“放心,我是赶鸭子上架被逼着来抓你的,那家伙也少不得如此,等着吧,一会儿他就能过来!”
“哦,哦对了,还有一个问题!”陈默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禁问道:“你和那个叫郎君的家伙都是什么部门的?”
“啪!”上官云直接甩给陈默一张红皮的工作证,说道:“我是神秘调查局的,那家伙算是我同事,又是龙魂之主,好像还有个少将的军职!”
“嘿,太期待了……”陈默眯着眼睛,嘀咕着,也不知道他想到了啥。
“嗷?”
“呦,你这只小老虎真漂亮!”
“没你漂亮!”
“尼玛,我这是帅,不是他娘的漂亮,我是男人!”
听着上官云不忿的怪叫,陈默压根就理会,他抱着小花,朝小花笑嘻嘻的说道:“小乖乖,你说,这个妖妖哥哥是不是很漂亮?”
小花刚睡醒,一副小迷糊的样子,听到陈默问它话,它看向上官云,只是这么一看,它眼睛居然亮了,晶亮晶亮的……
陈默“咦”了一声,是了,小花的神情很少有太大的波动,而此刻呢,小花的举动更是令他惊奇不已。
“擦,陈默,你赶紧抱紧它……”上官云发现小花眼睛晶亮的看着他,他不禁吓了一跳,是了,真真是害怕了,原因有二,一是料定这小家伙对自己不怀好意,二就是这小家伙绝对不像它长得那么可爱、那么无害,而小花这会儿还流了口水,估摸着,是想吃了他?
好吧,上官云猜对了,陈默也猜着了,这不,赶紧抱住小花!
“嗷!”小花不高兴了,委屈的看着陈默。
陈默不禁哭笑不得,抚了抚小花的脑袋瓜儿,说道:“乖了,这家伙或许很好吃,可问题是被吃了未免太可惜了!”
上官云好悬一口血喷出来,可不是嘛,这他妈是劝吗?这他妈是安慰嘛!或许很好吃?这么吃了未免太可惜?擦,难道要把哥们切成片涮着吃才对?
“咳咳……”上官云咳嗽了,这不是为了提醒陈默话说的不对,则是被自己的唾沫呛着了。
陈默看了他一眼,接着便仔仔细细的看了他一眼,于是,他很遗憾的摇了摇头,对小花说道:“小乖乖,这个家伙的‘生之气息’很浓郁,至纯,估摸着确实是你需要的补品,可问题是……这家伙总的来说不算个坏蛋,所以呢,咱们不惦记他了好不好?”
“嗷嗷嗷……”小花连连摇头,委屈的嗷嗷叫着。
“咣!”上官云受不了了,生气且郁闷,于是,干脆推开门下了车,是了,太憋屈了,想他好歹是高人一枚,偏偏被一只看似可爱的小动物当成了补品,揍它?好像打不过!灭了它,把威胁扼杀爱萌芽之中?他倒是没少干这样的事儿,奈何,他觉得自己好像不是这小家伙的对手……
“可恶!”上官云仰天怪叫道。
“呵呵,上官云,谁把你惹着了?”
郎君到了,且笑眯眯的戏谑道。
上官云一听声音就知道郎君,他转过身瞪了郎君一眼,说道:“少他妈气我,别以为我真打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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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还是假的?”郎君撇了撇嘴,明显不屑,接着说道:“好了,懒得跟你浪费时间,陈默呢?”
上官云指了指车子,说道:“就在里面呢,哦对了……”说着,他眼珠子一转,顿时想到了一个坏主意,便嘿嘿笑道:“我猜你不敢跟他来硬的!”
“确实,我确实不敢!”郎君淡淡道。
上官云的脸色很难看,是了,暴君居然怂了,居然不受激将,尼玛,这货貌似真不好玩!
“你就是陈默?”
“你就是郎君?”
陈默没用请,自己就下了车,而他与郎君一对眼,同时问道,两人,又同时点头。
得到了肯定,陈默便对眼前这个“有心跳的活死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毫无疑问的是,郎君这家伙果然一身的死气,兼带着,骨子里内敛的则是浓郁的煞气,可偏偏呢,这么一个肯定杀人无数的魔王级存在,六道轮回印居然不“判”他是个坏人,当然,这还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则是,六道轮回印好像就管不着他……
陈默有点懵了,可不是嘛,这还是第一次遇到六道轮回印管不着的人!
“神仙?”
“呃,你说我?”
没来由的得这么一问,郎君有点接受不能,左右看看,发现身边没人,这才确定了陈默却是在问他,而同时,他深度怀疑陈默压根就不正常,至少,脑子不正常……
“算了,你不可能是神仙!”陈默突然想通了什么,便释然了。
他点了一根烟,接着连烟带火的抛给了郎君,郎君也不客气,直接点上,然后又把抛给了上官云,于是,这三个怪家伙就一起鼓了起来……
不多时,来了十几个清一色中山装的男女,为首者是个五十些许的老男人,他见了郎君与上官云,还是恭敬的点了点头,说道:“暴君阁下,云帅,麻烦二位了!”说完,见两位牛逼人物不吊他,他也不生气,径自走到陈默身前,一脸冷色的说道:“陈先生,麻烦你跟我走一趟吧!”
“去哪?”陈默淡淡的问。
“神秘调查局!”男人冷冷的回道。
“不去!”陈默一撇嘴,果断的拒绝了,且还很自信的说道:“我说不去就不去,甚至我还可以肯定,你们没那能耐把我强行带走!”
男人冷笑一声,近乎嘲讽的看了他一眼,继而,逼视着陈默,说道:“陈先生,我知道你很不好对付,不过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这里是京城,是华夏的政治中心,以及一切的中心,所以,这里,并不是你想怎样为所欲为都可以的地方!”
“真的?”陈默揶揄道。
“哼!”男人见陈默这时还跟戏弄他,顿时觉得陈默这是作死,于是,他一招手,继而,一指陈默,命令道:“此人陈默,对国家造成了太多的不良后果,且被上面判定为不安定因素,抓起来!”
“且慢!”上官云不咸不淡的开口了,抬眼瞥了老男人一眼,呵呵笑道:“周队长,奉劝你一句,对他,你最好客气一点,否则的话,就算我想护着你也护不住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郎君认可了上官云的说法。
老男人姓周,全名周定左,正如上官云所说的一样,他是神秘调查局的四位队长中的其中一位,没的说,混在神秘调查局里的任何一个存在都不是好惹的主儿,而身为队长那更是绝对的高手,可偏偏上官云与郎君同样用同样的语气,同样的后果提醒了他,于是,这便不得不让他认真了起来,不得不再次衡量起了陈默的实力!
是了,没有谁喜欢作死,喜欢作死的,那都是脑子不健全的傻子,而他呢,当然不是,所以他根本就不会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用鸡蛋去碰石头,再加上他深知无法指挥郎君与上官云这两位实力高超却不靠谱、常常不听调动的古怪家伙,所以,他不得不重新估算了起来……
陈默呵呵一乐,左右看了看跟他一起靠在车门上的两个怪家伙,说道:“你们两个千万别对我这么好,否则我会感动的!”
“感动个屁!”上官云没好气的瞪了陈默一眼,接着说道:“你觉得我是关心你?是么?是个屁!哼,我要是不提醒这老傻子,这老傻子下一秒就极有可能变成灰,连变成渣子都将是奢望……”
“呦,你会算命?”陈默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问。
“算你妹!”上官云觉得陈默太坏了,明明是找理由,找借口,特意装傻充愣,玩扮猪吃老虎,偏偏还表演的像个影帝,嗯,确实,他确实想狠狠地给陈默一巴掌。
“上官云,刚才这家伙的手下差点把你媳妇给宰了!”郎君突然说道,是了,这就是就在火上浇油。
“什么?”上官云一听,顿时一跳老高,顿时怒不可遏,可不是嘛,别看他躲着祝香怡,可话得说回来,他确实是深爱着她的,就这样,有人敢对她媳妇动杀机,尽管听郎君的语气是没杀成,可问题是,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假若没有郎君的话,她媳妇已经成为一具艳尸了……
“谁干的?”
“我!”
上官云浑身杀气的叫道,蒋一则是很光棍的站了出来,有意思的是,两个家伙的神态正好相反,一个立时想生撕了对方,另一个呢,则是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
“喂,蒋一是我手下,你要是敢动粗,我就敢帮忙!”陈默瞪眼道。
上官云是真怒了,管他帮不帮忙呢,撸开袖子就灭了眼前这个邪恶生物。
“我也帮!”郎君坏笑着横在了蒋一身前。
上官云愣了一下,紧接着就怪叫道:“靠,郎君你啥意思?拉偏架是吧?啊?”
“不,我是帮倒忙!”
“啥?”
“你耳朵瘸了么?”
“你妹!”
“我没有妹妹,但我知道你有妹妹!”
“嗯?警告你哦,不许打我妹妹的主意!”
陈默看着“喜剧”,不禁呵呵直乐,听到谈到了妹妹,他拉了郎君一下,问道:“兄弟,他妹妹好看么?”
“才十五,暂时还没什么看头,不过……”说着,郎君瞄了上官云一眼,又道:“不过就看他长得这么漂亮,估计着上官家的基因一定差不到哪去,所以我确定,给那小萝莉两年时间,一定会漂亮的不似人间所有!”
“你们,你们……”上官云简直都快气疯了,哆嗦着手指、指着眼前这两个惦记他妹子的就是流氓的流氓,嘴唇哆嗦……好吧,浑身就没有不哆嗦的地儿,而气到如此程度的上官云,一下子更是小白脸了,尽管他气的眼珠子充血、见了红,仍是那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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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逗他了……”陈默说道,是了,他来京城可不是找乐子的,虽说这两个怪家伙确实挺有意思,可问题是,他的事儿还很多呢,早些搞定也好早些回去!
说着,陈默看向上官云,说道:“上官云,你生气我可以理解,毕竟,我也是有妻子的人,但是,我不得不对你说一句,不要无端的冲动,至少,不要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冲动!”
上官云怔了一下,无疑的是,这还是他第一次见陈默这么认真,他看着陈默,似乎真的思考了起来,而未用多少时间,他似乎终于冷静了下来,不过即使猜到了几分,这事情不能只怪蒋一,却始终无法释怀……
陈默知道上官云不可能这么消火,因为他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与上官云是同一类人,比如、护短,比如非常爱自己的妻子……
“陈默,我猜你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郎君开口了。
陈默点了点头,说道:“好吧,确实如此,那么,带个路吧,带我去见见那个说话顶用的人!”
郎君笑了下,没得说,陈默的决定让他很满意,至少,他喜欢看到这样的一个开端,而不是以暴制暴的开端!
周定左张了张嘴,很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过想到上官云的警告,他只能把话咽回了肚子里,继而,像个小跟班儿似的跟在三个怪家伙的身后……
一路无话,车子停在一处不起眼的四合院门口,陈默知道,想来,这看似不起眼的地方,应该就是某位大人物的居所了!
“嘎吱……”
“龙王好,云帅好!”
门开了,语气恭敬问安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清秀的女孩,这女孩长得说不上多漂亮,或许,只有过分的清秀突出了她的与众不同吧。
上官云对她笑着点了点头,看样子,他似乎认识这么女孩很久了,只是,女孩回以他的却是冷漠,上官云郁闷的撇了撇嘴,吐出两个字道:“冰块!”
郎君则是什么都没有说,率先迈进了四合院。
“走吧,还没看够怎地?”上官云瞥见陈默正盯着“冰块”不放,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不禁调侃道:“看上她了?嘿,奉劝你一句,最好不要,因为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一句,如果你搂着她睡觉的话,第二天一定会冻死!”
“轰!”
“我擦……”
冷漠女孩用实际行动为陈默解释了他的疑惑,唔,就是她随手唤出来一块方方巨型冰块,砸向上官云!
上官云身手自然不错,躲是躲过去了,却是仍未幸免,嗯,粘了一身的冰霜,此刻仍在激灵灵的打着寒颤。
陈默饶有兴趣的看了女孩一样,笑道:“不错,你是我见过最强的‘异能者’!”
“谢谢!”女孩同样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了谢。
“呵呵!”对于女孩的冷漠,陈默不知还该说些,其实他有很有疑惑想问,不过,他知道此刻并不是时候,于是,便紧随郎君进入了四合院。
“站住,你们不够资格进去!”
“冰女,你什么意思?”
三个怪家伙进了院,周定左便觉得自己理所当然的该同样进去,奈何,冷漠的女孩直接横在其身前,并且冷冷的阻止其进入,于是,自恃身份高贵的周定左,登时发怒。
“如果你不想不死的话,你最好留在门外!”冷漠女孩,哦,应该说是冰女,近乎用讥讽的语气对其道。
周定左见冰女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顿时气的就想教训她一顿,不过很遗憾的是,他尽是已经攥紧了拳头,却是被身后的队员的阻止了。
“周队,冰女在,火女定然也在……”
周定左眼神一凝,眉头一皱,顿时犹豫了,是了,有此看来,他明显很忌惮“火女”……
“她很冷!”
“她本来就很冷!”
“我的意思是,她的血!”
“看出来了?”
“嗯,她的血是凝固的,她是活人,但很奇怪,在她的身上,我感受不到任何的生机,偏生,她确实是个活人……”
四合院在外面看着不大,但内里却是绝对不小,无疑的是,这似乎就是陈默以往经历过几次的“内境”,好吧,说白了就是幻阵。
走了半天,仍不见郎君停下脚步,陈默便无聊的与郎君聊了起来。
“她叫冰女,是一个天生的异能者,不过她与其他的异能者有些不同……”说着,郎君想了一下,这才接着道:“哦,之所以不同,应该就是修炼了修真法诀的原因吧?”说到最后,他竟然不敢肯定。
陈默笑了笑,摇头道:“看样子,对于她,你应该知道的也不多!”
“他知道个屁……”上官云冲着郎君的背影吐槽道。
“那你知道?”陈默看向上官云,眼中,尽是戏谑之色。
上官云撇了撇嘴,然后,很诚实的说道:“不知道!”
“呵呵!”陈默被上官云这聪明的笨蛋逗乐了,他边走着,边着略带胡碴的下巴,说道:“如果我没分析错的话,这个冰女应该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哦,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没有吃那个东西的话,她不可能这么强!”
“她很强?”上官云奇怪道。
陈默点了点头,接着指了指远处的某个方向,说道:“如果你有信心打得过那个人的话,那么,你就会知道冰女有多强!”
上官云向陈默所指的方向看去,顿时有些迷茫道:“你是说火女?”
是了,这三个家伙不但古怪,且还同样的感知力逆天,就如现在,即使那个人隐藏的多深,仍是无法躲过他们三人的感知力……
“火女?”听到这个名字,陈默愣了一下,转而,却是把一切都理解通了,他耸了耸肩膀,说道:“好吧,我明白了,怪不得冰女敢吃那个东西,原来是有人与她一起作死,唉……”
“为什么要叹息?”上官云更是奇怪了。
“因为……”陈默张口便想回答,只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干脆闭口不言了。
上官云见陈默如此,顿时气的直翻白眼,是了,这混蛋简直太混蛋了,要知道,不知道可以,但在不知道的情况下知道了一点点,那才是真正的抓心挠肝呢!
当然,上官云被陈默称之为聪明的笨蛋,之所以聪明在前、笨蛋在后,便意味着上官云的理解能力不低,而之所以加上个“笨蛋”,则是因为,在他们三人之中,上官云的反应能力稍差一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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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趣!”
一声好听的、却带着不爽的女声传来,声未落、人已至,好吧,或许,应该说“火先至”更为贴切一些。
“轰!”
一个巨型火球突然从远处射了过来,眨眼间,那浓浓的火球不见了,却是一个明眸皓齿留着短发的漂亮女孩、俏生生的站在陈默的面前,而有趣的是,这个充满了野性的漂亮女孩,正用她那双探寻的、或是灵动的眸子研究起了陈默!
陈默微微抬起了头,竟是对她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说道:“看够了么?如果没看够的话,今夜,我可以让你彻底看个够!”
火女娇媚的白了他一眼,嗔道:“拉倒吧,想上我?做梦吧你……”说着,她大眼睛一转,忽然很妩媚的用大眼睛勾了他一下,轻启小嘴道:“如果你真敢吃的话,我倒是真不介意……”
“嗯?”陈默真就不懂了。
上官云却是懂了,嘎嘎坏笑着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说道:“想吃,那就得捅进去,而她是火女,从里带外都是火,那个,你懂得?”
陈默愣了一下,继而就懂了,脸白了,于是,就感觉小陈默有点不舒服了,似乎还有点火辣辣的感觉,可不是嘛,从里到外都是火,假若真吃了,那小陈默不是火鸡也是火鸡了……
“咯咯!”火女见陈默被吓到了,登时就笑的花枝招展。
“啪!”
“呃……”
懵了,都懵了……
好吧,陈默本能的见不得漂亮妞跟他得瑟,下意识的就把火女当成了他的妞儿,于是,扬起巴掌就扇了火女的翘臀,而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的郎君、上官云,同时傻眼了。
火女呢?方还笑的放肆,笑的毫无形象,转瞬间,貌似就啥都有了,且还特有形象,最突出的就是,她现在化身成了一个散发着浓浓热浪的大火球……
“不好!”
“轰!”
“我擦,你惹谁不好偏偏惹她?哎我去,快躲开啊你……”
“轰!轰轰轰!”
一秒钟都发生了多少事?或许大多数人觉得一秒钟实在是太短,毛事儿就做不了,可问题是,相对于不是人的“他们”,那一秒钟却是可以做太多的事儿了!
比如现在,就因为陈默激怒了火女,火女立地发飙,扬手就是含怒向其砸出N个火团,而郎君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陈默挂在其眼前,这便全力营救,奈何,他强是强,却绝对不是防守型的强人,所以只能尽全力的去救,而上官云呢,眼看着火女不肯善罢甘休,这便只能跟着一起救……
好吧,由于上官云的加入,陈默倒是没有危险了,且还笑吟吟的抱着肩膀看起了戏。
“加油!”陈默笑呵呵的说。
“……”郎君。
“……”上官云。
是了,太没心没肺了,太没有做错了事需要付出责任的觉悟了,可问题是,他真的一点都不怕!
“郎君,上官云,你们两个给我滚开,在不让开,别怪本姑娘对你们不客气了!”火女含怒吼道,无疑的是,她简直都快气疯了,要知道,她可以语言轻浮像个女流氓,但问题是,她的身心却是绝对的纯洁,于是,被陈默给非礼了,若说不怒,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可怒归怒,她强归强,可惜遗憾的是,眼下上官云和郎君死死地护着陈默,她真就没可奈何。
“陈默,你道个歉吧?”上官云哭笑不得的对陈默道。
陈默摇了摇头,且还火上浇油的朝火女挤了挤眼睛,说道:“不,因为我一点都不后悔,因为她的翘臀的手感实在是太好了,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来,如果更可以的话,我还想扒了她的裤子来……”
“还来?”听着这话,上官云差点闪了舌头。
郎君的嘴角一顿抽抽,且还不禁寻思着,他这么混蛋,我为什么还要护着他?
火女呢,她此刻本身就全是火,一听陈默居然还想得寸进尺,顿时气的银牙差点咬碎,死死地瞪着陈默,估摸着如果可以的话,她都有可能把陈默穿成串用小火慢慢的烤,烤熟了之后,慢慢的嚼,唔,方能解恨?
“好了,不要闹了……”
“师傅!”
“乾老!”
“呼,这家伙总算出来了……”
好吧,这个院落的主人,总算是现身了。
陈默循声望去,看到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古装”老人,而这个老人之所以老,倒不是因为他长的老,唔,或许,只是气质老?是了,应该就是如此,至少,这老头的皮肤绝对不次于陈默,且红光满面之间,还带着勃勃的生机。
“小子,你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呐!”乾坤对几人点了点头,便把目光转向陈默,而语气,则是带着哭笑不得的意味。
陈默呵呵一笑,倒是没脸红,且还没脸没皮的说道:“说实话,如果不是冰女太冷的话,我就想可她来了……”
“啊?”上官云又懵了。
郎君却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无疑,他已经猜到了陈默为何这么放肆了,原来,就是为了逼乾坤现身,只是令他不懂的是,既然来了,既然是来见乾坤,为什么还要用“逼”的方式?
殊不知,若论心性的成熟,或是看人的眼光,猜人的思维,他根本就无法与陈默相比,所以,他根本就没想到……其实乾坤根本就不想与陈默见面,至少,这次不想!
“你呀你!”乾坤指了指陈默,摇了摇头,继而,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说道:“跟我进来吧!”
“师傅!”火女急道,且连连跺着小脚,可不是嘛,就乾坤这个举动,明显就是不想给她做主嘛。
“火女,你暂且……,师傅……”乾坤很是头疼,知道不答应下来,这宝贝徒弟一定跟他没完,这便背着几人苦笑了一声,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放心,师傅不会让你吃亏的!”
“我已经吃亏了!”火女小脸通红的叫道,可不是嘛,人家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所以会羞涩,她呢,同样是大姑娘,虽说没上花轿,但屁股却让陈默给打了,能不羞怒嘛?
“咳咳,不许胡闹,总之,你尽可放宽心就是,那个,陈默,还不快快跟上?”说完,头大的乾坤干脆一个闪身、连个残影都没留下,就进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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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嘿嘿直乐,是了,他突然觉得乾坤挺好意思的,寻思着,这看着不老,但绝对很老的老家伙一定是个有趣的人,如果有机会,不妨与他交个朋友倒是不错,想完了,这混蛋回过头又朝火女眨了眨眼睛,这才肩膀打颠儿的跟了进去……
“你!”火女杏眼圆睁,恨得都不知道该如何更恨了,可不是嘛,这混蛋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她?她就不明白了,难道那个混蛋就不怕她活烤了他?
肯定的是,火女虽然实力不如,但看人的眼界却是不高,就如陈默,他在**的条件下,无限等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说白了,就是屁本事没有的窝囊废,可反之呢?他一旦灵魂出窍,这世间又有多少人敢说一句他是个窝囊废的?
“坐吧。”
“放心,我会把这里当成自己家的!”
“哼,你这痞赖小子!”
进了屋,满室的古色古香古韵味,屋内正中间摆放着一个小腿长短茶几,上面摆放着一套明显有着悠久历史的茶具,茶几上,还放着一个泛着火光的小火炉,墙壁上挂着的,尽是一些雅致的字画类装饰。
乾坤让他坐,他却不客气,甚至直接就盘腿坐到了乾坤的对面,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香茗,一饮而尽……
乾坤笑着摇了摇头,这小子简直就是牛嚼牡丹,太煞风景!
好吧,乾坤也懒得跟他计较什么,见陈默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这便不禁对陈默有些刮目相看了,是了,这无疑就是在比心性,而急的,绝对不会是陈默,甚至不是他,偏偏他就是落了下风,原因?说白了,那就都是身份惹的祸,想来,如果自己是个闲云野鹤,何至于跟这小心玩心机呢……
“好,你不开口,那我先说!”乾坤暗暗的翻了个白眼,干脆说道:“你小子好歹是个华夏人,虽说这个国家确实有很多让人失望的地方,但你也不能太过分吧?是,我知道,你看不惯那些个恶劣的官老爷逍遥法外,想要惩治他们,想要惩恶扬善,但你可知……你一锤子下去看似解决问题,却反之又惹出了太多的问题……”
陈默一摆手,制止了乾坤的话,他抬起头,看向他,本还淡漠的神情,瞬间换上了冷色,他冷笑道:“乾老爷子,说句不中听的话,你觉得,破而后立是坏事儿么?”
他居然谈到了“破而后立”!
是了,乾坤惊了一下,无疑的是,他当然知道破而后立,确实是一种改变现状的好办法,奈何,并不是什么都可以推倒了重新开始的……
“你太偏激了!”乾坤语重心长道。
陈默撇了撇嘴,很直白的说道:“我本来就是个偏执狂,至少,自打我‘存在’起,我就成了一个偏执狂,我也只能是个偏执狂,想必,这一点,以你乾老爷子的本事以及身份,应该不难理解才对!”
诚如陈默所言一样,乾坤怎么可能不知道!
要知道,天地之间有太多无法理解的事件,可偏偏这些个无法理解的事件,或人或物或现象也仅仅是“人”难以理解而已,像是他们这样超脱了人类范畴的超然存在,所谓秘密?所谓根本就没有秘密可言!
“或许,我理解的苦衷……”乾坤幽然道,只是,他眉头却紧锁着,似乎还无法释然。
“不,你根本就是懂!”陈默冷笑道:“乾老爷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想必,我的存在……哦,准确的说,自打我‘存在’起,你定然已经就开始暗暗的观察起我了,甚至乎,我的一举一动,几乎就没有逃过你‘眼界’的时候,是也不是?”
乾坤点头认下,如是,他并不是个虚伪的人。
“那就是了!”陈默嗤笑一声,抽出一根烟、点燃,这才接着说道:“那你就应该知道,我这人本是很懒的,只要别人不把惹到怒,我绝不会发怒,只要不触到我的底线,我完全可以当作视而不见,可是……”说道这里,他的语气陡然转冷,哼道:“可是就是有一些人,总喜欢在我面前装大瓣儿蒜,总是喜欢一而再的挑战我的底线,总是以为我可以看不见,可以忍下……那么,你觉得,我会忍下么?”
乾坤见陈默情绪激动,本想开口劝慰,却又偏偏知道这样做纯属浪费口舌,这便只能任由陈默发泄下去。
“哼!”陈默哼道:“中海,看似很大,实则呢?比之这个泱泱大国,有着十四五亿的超级人口大国,那里算得了什么?而就是那么大块地儿,我却能他娘的一抓就抓出无数个贪官恶劣,说句负责的话,只要我想,只要我想一抓到底,我甚至可以在所谓‘国法’的前提下把中海的官场给端了!然而呢……”
“好,别说了!”乾坤挥手打断了陈默的话,他的脸色很难看。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知道的,他同样知道,陈默看不惯,他同样看不惯。
区别,或许区别就是“职责不同”罢了!
可偏偏,他可以选择视而不见,前提呢,就是必须要熄灭陈默的怒火!
肯定的是,如果可以的话,他根本就不愿意当这个“和事佬”。
可惜遗憾的是,这个世界上事与愿违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真正能做的了自己主的人,真正有几个?
所以,他虽然身份迥然,地位超然,却仍旧无法免俗!
“底线!”
良久,乾坤艰难的道出了两个字。
“惹恼我的全部要死!”
这便是陈默的底线。
“放宽一些吧!”
乾坤皱了皱眉,犹豫着,才说出了这个,而他这个“宽”,实则却是“窄”,说白了,就是让陈默不要大刀阔斧的搞。
陈默怔了一下,是了,他自然懂得乾坤的意思,只是心思通透的陈默更知道,有些事,必须下死手,否则的话,那就注定后患无穷,当然,即使他同样知道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却无法释然,所以,他怎么都脱不得一个偏执狂的定位!
“那就适当!”乾坤说出来了底线,且看着他。
陈默抿着唇,似乎在犹豫,他时而皱眉,时而展眉,总之,神色变化之间,便想到了太多种可能。
“这样,我只对付为首者,诸多依附,我可以适当处理,如何?”陈默也道出了底线,且眼神异常坚定。
乾坤看得出来,如果再跟陈默讨价还价的话,那么意义就会变得不同了……
“希望你信守承诺!”乾坤说道。
“放心,我是小人,却是真小人!”说罢,陈默站了起来,他笑着对乾坤点了点头,转过身,直到走到门口时,才头也不回的说道:“乾老爷子,你是我见过的所有人中,罕有的、绝对的好人,所以,我希望你能一直将好人进行到底,因为,在我‘这里’,只有好人才有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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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真小人,君子,伪君子,呵,呵呵呵……”
陈默离开良久,乾坤却依然在喃喃自语,最后,却不知因何,他居然爽朗的大声笑了!
“师傅,他走了,说好的为徒儿做主呢?”火女窜了进来,气呼呼的叫道。
可不是嘛,她眼睁睁的见陈默没事儿人似的离开了四合院,偏生很像活烤了他,偏偏又打不过郎君与上官云,甚至,她都找了冰女去帮忙了,可谁知,一向非常爱护她的冰女这次却是任她怎么怂恿、都不肯帮她,于是,一怒之下,跑来找师傅要说法儿了……
乾坤转头看向火女,伸出手,宠溺的拍了拍火女的头,笑着道:“得到便是失去,失去,有时候就是得到!”
“什么呀!”火女可不懂得什么偈语,嘟起小嘴,气呼呼道:“反正我不管,师傅已经答应我了,那就必须履行诺言!”说完,一脸委屈的盯着乾坤不放。
乾坤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的悟性,未免太低了,唉……”
“哎呀!”火女都快急疯了,她回过头,又连忙转过头,再回过头指了指门口,张了张小嘴,又回过头指了指自己……好吧,她这是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乾坤见火女这般搞笑,不禁被逗得笑出了声,不过见火女比之方才更气,小嘴都能挂油瓶了,这才强忍住笑意,一张嘴,又连忙把本想卖的关子咽了回去,才说到:“且放宽心……唔,莫急莫急,据为师所知,陈默这小子虽然偶尔犯浑,但绝对不是真个浑人,所以,他从不轻易欺辱他人,若是其辱了,那也定然是有所原因,嗯,当然,莫急莫急……哎呀,不许拽为师的胡子!”
“墨迹个六哇!”火女怎么可能莫急,而乾坤一说莫急,她就认定这是乾坤在磨叽,于是,仗着大小跟着乾坤长大,又有着近似亲闺女的优势,直接就来硬的了。
“好了……”乾坤迸发出气力,一下子就把火女推开了,见她委屈的都快掉眼泪儿,虽然知道火女八成是装的,仍旧不忍,干脆郁闷的说道:“好好,这么跟你说吧,你被他欺负了,那是好事儿,不许顶嘴……”见火女又要顶嘴,他瞪眼了,又深知这孽徒没啥耐心法儿,索性直接道:“陈默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个真小人,所以,他最不喜欢欠人,他欺负了你,真正的原因是逼为师现身……而为师现了身,他就定然对你有愧,所以,为师断定,用不了多少时间,陈默便会对你表达足够的歉意,而这个歉意,绝对会让你获益终身!”
“啊?”火女听乾坤说完,一双妙目连连眨起,是了,她懂了,又不懂了,好吧,总的来说,她胸不小,所以估摸着……有点脑子无脑。
“算了,机缘一到,你便会清楚了!”乾坤看着火女那迷糊的小样儿,不禁有点恨铁不成钢了,而他是高人,高人基本上又有着通贯的毛病,那就是,卖关子……
火女嘟了嘟小嘴,见师傅恼了,便不敢在放肆了,这便转过身,扭着小屁股跑出了屋儿……
望着她的背影,乾坤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骤然,感觉到了什么,他皱起了眉头,本能的伸出右手算了算……
待半晌后,反复算过之后,他不禁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道:“这,这难道就是吾徒的命运?”
他嘀嘀咕咕,喃喃自语了一些任谁都听不清的话语,来回渡走于屋内!
“哼,天命又如何?我乾坤做的逆天之事难道还少么?”乾坤的脸色忽然变得极冷,眼神中,带着的尽是浓浓的傲色,说道:“陈默,陈默……对,有陈默在,不可抗拒的命运便有可能成为笑话,这要我不触怒到陈默的底线,照着他有恩必报,有愧必还的性子,就不可能视而不见,对,陈默!”
他算到了什么?或许,这注定是一个谜团!
“陈默,跟乾老说通了?”
“差不多吧!”
“唔,你确定?”
陈默顿住了脚步,对郎君笑道:“放心吧,乾老爷子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呀,你居然敢这么说那老家伙?”上官云插嘴了,不过有趣的是,同样对乾坤不恭敬的他,倒是看得出,陈默的话很对他的口味,甚至还挺期待陈默更放肆一些。
“适可而止吧!”郎君提点了一句,想了一下,说道:“你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不如搬去我那里住吧。”
“凭啥,我家比你家好,陈默,去我家!”上官云见陈默不搭理他,而平时与郎君又不对付,这便开始找茬了。
“去你家?”
“啊,我家比他家好!”
“你妹妹在你家?”
“在……啊不在!”
陈默笑眯眯的逗着上官云,而上官云除了在乎他那一堆的漂亮媳妇之外,便最在乎的就是他那唯一的妹子了,偏生“神通广大”的他又知道陈默与郎君一样不是啥好玩意儿,至少,在女人方面……
这便连忙否认了,可不是嘛,如果可以的,他更愿意给妹妹找个对妹子“从一而终”的好男人,而不是可怜的、只能如她那群嫂子那样,只能分到可怜的十几分之一的爱!
“好吧,我同意,郎君,一起去上官云那住吧,没听他说嘛,他家比你家好。”
“唔,好吧!”
“哇擦,我反悔了,反悔了还不行?”
“不行!”
陈默与郎君齐声道。
上官云就苦上脸了,是了,他后悔的肠子都绿了,因为他清楚的知道,郎君这小子的女人缘太厚,陈默这小子的女人缘更厚,虽然这两个混蛋看起来像个好男人,实则也很少祸害“不确定”的女人,可问题是,感情这玩意儿谁规定只能是单方面的?不追?横眉冷对冷言冷语?就能打消另一方的念想?扯,纯属扯淡,至少,就他个人亲身经历的经验而言,他就没刻意追过谁,却有着一个班的媳妇,如果他想的话,把前前后后暧昧不清的妞儿都算一起,估摸着,一个排都够了……
不行!——上官云越想越怕。
即使知道不可避免的要引狼入室,啊不对,是引“双”狼入室了,他还是觉得该尽量弥补一下,于是,他偷偷的掏出手机,快速的拨通某个号码,待对方一接通,很认真,很严肃,很歉意的说道:“妹子,亲妹子,哥告诉你一个坏消息,哥干了一件对不起的事儿,至于是啥,哥在这里不方面告诉你,不过哥还是希望你能出去躲躲,啊?别啊,别啊,听话……”
“神经病!”
好吧,对方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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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自有恶人磨?唔,或许,只有恶人才最明白吧……
上官云很幽怨,但很遗憾的是,陈默与郎君谁都没同情他,且郎君知道上官云住哪,直接就开车载着陈默向上官云的家中驶去……
上官云呢?还能咋办,一咬牙,恶狠狠的骂了句混蛋,一踩油门,便快速的跟了上去,并且还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为了妹子,死都不能让这两个混蛋中的任何一个得逞!
没得说,上官云不但长得漂亮,家里装修的也漂亮,占地十多亩的一处庄园,愣是让他以艺术的角度装饰的近似皇宫,是了,肯定的说,这就是一处古色古香到处充满了古韵味的“别院”,陈默很是羡慕,并且很羡慕的问了,这地儿是不是为了金屋藏娇才建的?
上官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叫道:“陈默,你够了啊,哥们虽然有时候是管不住下半身,但哥们从来都不偷腥,所以,金屋藏娇什么的根本就跟哥们扯不上边儿。”
陈默撇了撇嘴,明显不屑,伸手一指前方的小树林,说道:“秋千上坐着那个小美女难道不算‘娇’?这座别远离除了咱们三个就是她一个,且这处庄园还是你的,为啥就不能算是金屋藏娇呢?嗯?”
“靠,那是我妹子,亲的!”上官云叫道,就这么一叫,他竟是莫名的紧张了,哦不是,是根本就是发自内心的紧张了,这不,很担忧的就担心了起来,瞧了瞧陈默,见陈默好像没有表露出色眯眯的神情,这才松了口气,说道:“那个啥,陈默,我可是把你当朋友的,估摸着,你也把我当朋友了,不许撇嘴,撇嘴了也是当了……所以呢,所谓朋友妹可不欺,所以你绝对不能欺负我妹妹,啊不对……是惦记都不行,要不咱们就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就不是朋友了,懂吧?”
“咱俩本来就不是朋友!”陈默还是撇嘴了,是了,他才懒得搭理上官云呢,再说了,这货在他看来就是神经病,话说,感情啥的都是需要培养呢,他又不是畜生,那能见了漂亮妞就想推?
“哼,反正我不管……”上官云很是气恼道,转而,看向郎君,见这货还是酷酷的样子不苟言笑,对于他,倒是担心的不多。
无疑,就他所知,郎君的妞儿虽然不比他少,不过这货有点不同,与他们上官家的血脉呢,又互相反斥,所以根本就没必要太过担心。
“哥!”
“妹子,别过来,这里危险!”
“危险个六,你刚才打电话什么意思……咦,这两位哥哥是?”
好吧,荡秋千的漂亮妞来了,至于有多漂亮?这个,应该用无不精致来形容吧。
至少,当陈默看到眼前这个无不精致的漂亮小萝莉时,情不自禁的失了神儿……
上官云暗暗叫苦,心里嘀咕着,漂亮妞儿果然招风,漂亮的胜似个仙女的漂亮妞呢,招风的就没治了,瞧瞧陈默吧,对美色眼高于顶、极度挑剔的混蛋,终是被自己妹子给勾去了神儿……
“陈默!”缓过神儿,陈默强作超出镇定的样子回道,同时,不禁暗叫庆幸,是了,这小萝莉简直就是魔力十足呢,就他现在的定性,竟是不受控制的被其吸引的失了神儿,话说,就雪柔给他的感官也不至于此吧?
“郎君!”郎君则是淡淡的说道,肯定的是,他虽然淡定,但心里同样有所感悟,与陈默不同的是,他是打心眼里排斥小萝莉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冰遇见了火?
“两个怪家伙!”小萝莉撇了撇小嘴,嘀咕道。
“那个,韵儿啊,既然讨厌这两个家伙,那不如出去溜达几天?”上官云见妹子似乎对陈默与郎君不满,不禁有点高兴了,这不,连忙顺杆爬,看似是要趁机把妹子忽悠走,以求幸免于难……
“要走你走!”上官韵儿瞪了自家哥哥一眼,如是,看来这小萝莉应该挺霸道的,继而,转过头,凶巴巴的对陈默与郎君说道:“跟我哥一起来,那就说明你俩是我哥的朋友,住下可以,不过提前警告你俩一句,我很讨厌吵闹,要是吵到我,别怪我不客气……哼,听到没?”最后,竟还掐腰了。
陈默很想乐,很艰难的才憋住,肯定的是,这小萝莉长得简直就太可爱了,可爱的完爆那所谓的芭比娃娃,而她一生气,气鼓鼓的小嘴一股,可爱的他都差点伸手去捏她那精致的小脸蛋儿,好吧,他对漂亮的小萝莉基本没什么免疫力,否则怎么可能着了卜美丽的道?
“你要说的,同样是我要说的!”郎君冷冷道,说完,便对上官云道:“赶紧给我找个房间,我要休息。”
上官云翻了个白眼,很是郁闷,气道:“喂,这里是我家,啊……虽然是我家,可我这里不是旅店,我更不是服务员!”
“不给?那行吧,我住你房间,反正我能嗅到你的味道……”郎君**的说。
上官云一下无语了,可不是嘛,这怎么可能同意,要知道,他是有洁癖的,且还近乎重度洁癖患者!
于是,无可奈何的上官云,只好耸拉个脑袋当起了服务员,待他分好房间后,还不得不去给这两个混蛋级的大爷做晚饭……
夜里,陈默的房间中——
“打听清楚了么?”
“是的,主人!”
“有什么难题?”
“呵呵,主人,对于别人来说是难题,对于您来说,根本就不算难题!”
“哦?长话短说!”
“那个地儿虽然戒备森严,甚至还有十多个修为不低的修真,不过,那些个修真居然全是茅山道的门人,其中修为最高的一个,也没高过茅山大长老。”
“呵,那倒是确实轻松了很多,好了,下去吧……”
“是,主人!”
听完恶鬼属下的汇报,陈默不由笑了,无疑的是,他本以为此次来京“警告”、会遇上不小的麻烦,谁知,虽然碰到了几个不好惹的存在,不是不想与他为敌,就是压根不配与他为敌,那么,还需要犹豫什么呢?
他拿出电话,发了一条短信,内容是:“乖乖大老婆,我明天夜里到家,记得洗白白了等我!”
没过几秒,夜已深、还未睡的果果便回了短信,字的前是一个红脸羞羞的表情,回道:“才不,休想,坏蛋……”
看到大老婆的短信,陈默笑了又笑,本想打几个字逗逗她,不过想想时间已经很晚了,便回道:“早些睡吧,想你,不要回了,明天见,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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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拥有五千年的悠久历史传承,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与华夏相提并论,这个国家的古老先辈、或是当代人,很喜欢用“龙的传人”来标榜自己的高贵血统,无疑,这就是给自己脸上贴金,人分贵贱,手分高低,血统高贵与否,那是先辈们为后辈积攒下来的果实,如果后辈不知进取,恁是多高贵的血统,终将成为一个笑话——站在红墙外,陈默不禁想到了这些。
“为什么不去他家?”
“不想去!”
“怕伤了无辜?”
“或许是吧!”
“呵呵,既然绝对做了,考虑那么多还做什么!”
“我是我,所以我不是暴君你!”
陈默深深地看了郎君一眼,而郎君,则是理解了陈默的意思。
郎君笑了下,对陈默一点头,说道:“或许你是对的,好吧,看来我不需要送你进去了……”说着,他指了指迎面走过来的周定左。
陈默回以一笑,想了一下,突然对郎君说道:“你我有太多类似的地方,而‘进步’的方式,也大致相同,想法呢,估计也区别不大,所以,我想我们会成为朋友的!”
“你的意思是……遇到麻烦我可以求你?”郎君笑着道。
陈默没有答应,而是转过身,大步迈了出去,直到走到离郎君百米开外的地方,才淡淡的说道:“如果你付得起报酬的话!”
肯定的是,郎君自然听的到,他呵呵一笑,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而这样的郎君,如果被熟知他的人看到的话,定然会诧异不已,是了,要知道,自打发生了那件事之后,郎君几乎就是以冷酷示人,而他笑的次数绝对是屈指可数!
“陈先生,这边请!”
周定左看了郎君一眼,很是恭敬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如是,看的出来,昨天回去之后他定然认真的研究过了陈默,而作为神秘调查局的高层人员,一些不为凡人所知的隐秘、对他来说,真就不是不可得知,而一查一看一研究之下,他才惊骇的发现,如果按照他本心那高傲脾气的话,昨天定然已经是得罪了陈默,而后果,那就真是少不得与上官云说的那样、连成渣子都是奢望,唯一的下场,就是灰!
陈默看了一眼,对于周定左的转变,他自然心里有数,不过陈默虽然是个睚眦必报的真小人,却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小人物”的身上,于是,他说道:“我不喜欢绕,更不喜欢浪费时间,而且我昨天夜里已经通知了我媳妇、说是今晚会准时到家……”说着,他伸出两根手指,道:“一,先给我订两张今天能到中海的飞机票,二,直接带我去见那个我要见的人!”
“没有问题!”周定左连忙应到,说罢,便吩咐手下去订票,而他,一句废话没有,直接带起了路。
时间过了十分钟左右,陈默随着周定左到了一处“很安全”的别院,而这里,应该就是国家高层的办公地点了,至少,看看那些肃然的、站岗的,精炼的,无不是练家子的警卫就可证明些什么……
“陈先生,苗老在里面等你,您请自便!”
把陈默带到了地儿,周定左便站定了脚步,看样子,听他这话,他应该是没有资格迈入这个小院。
陈默并没有说什么,径自走了进去……
院落中,石椅上,一个略微秃顶的七旬老者,正微笑着看着他,无疑,这应该就是陈默要见的“苗老”!
而这个苗老,就是当下还存活的四个建国元老之一!
陈默看着他,却没有丝毫的表情,他走到苗老对面,坐到其对面,微微抬起头,淡淡的说道:“你应该知道我的来意!”
“知道!”苗老的声音有些沙哑,对视陈默的眼神,却异常的有神。
陈默暗赞一声,这老者,不愧是开国元勋,单单眼神中包含的威仪与霸气,便不是常人可有的!
“既然知道,那咱们就长话短说吧……”陈默直入主题,闲话一概免去,开口道:“陈京生,我要保,中海,我要护,但凡过分之贪官污吏,全部要死,这,便是我的来意!”说罢,他紧紧地盯着苗老的眼睛。
苗老笑了笑,手指,则极有规律的敲着石桌,良久,仍是无语,仍是与陈默对视着。
陈默呢,倒是不急,更是没有慌乱,肯定的是,苗老的养气功夫绝对不俗,而他不答,那便意味着他的底线不允许,他笑,则并不意味着他好相与,他看着自己,便说明苗老在考量陈默的气度!
陈默有气度么?有,但绝对不多……
他点了一支烟,索性恰意的吸了起来,待他吸完一根儿时,再次点燃一根后,大力的吸了一口,抬腕看了一下手表,说道:“你还有五分钟,时间一过,将再无商量的余地!”
“小伙子,做人太霸道,不好!”苗老悠然道,看似,他并没有太多的担心。
“哦?”陈默转过脸看向他,轻笑道:“苗老,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像是你们这些开国元勋,似乎,就罕有不霸道的存在吧?比如您?”
苗老看似七旬,实则已经九十高龄,他戎马一生,乃是靠着“战功”荣升到当下的至高地位,他是将军,却不是只会猛攻、不会迂回战术的莽将,因此,他一生观人无数,暗斗太多太多,怎会不知陈默到底要的是什么,甚之,他岂会不知陈默在逼他什么!
“或许,我们可以谈一下!”苗老犹豫了一下,不得不说的是,面对霸道的陈默,他不得不慎重考虑,而原因就是,陈默是个十足的不安定因素,倘若不能安抚住,将利弊难测!
“你还有两分钟……”陈默是下定决心绝不松口。
“太短了,至少,要给我一天的时间!”苗老的眉头动了动,肯定的是,他有些恼了,此刻未怒,则完全就是靠养气的功夫在压制他骨子里那暴戾的因子。
“一分钟!”陈默淡淡道。
“够了!”终于,苗老忍无可忍,大声喝道,且同时呼的一声就站了起来,而属于他的那份来自于杀戮无数的霸气,瞬间迸发而出,直射陈默。
当然,他始终是个普通人,所以,他的霸气,顶多就是骇人,倒不至于能杀人。
陈默眯起了眼睛,冷笑道:“苗老……时间到了。”说完,站起身来,转身便向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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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苗老气的直喘粗气,恶狠狠的叫道,奈何,陈默压根就不回头,任他火大几多,又有何用,眼见着陈默就要离开四合院了,他眼睛一瞪,恨恨道:“来人,把他给我拦住!”
骤然间,几道犹如鬼魅的身影,瞬间便把陈默围了起来。
陈默呢,他没有带蒋一,所以,他当下是没有保镖的,至少,看似是这样……
“先生,您最好配合!”
有人这样警告道,而他用的,竟然是腹语!
对此,陈默没有丁点的大惊小怪,或者说,倘若这地儿的警卫不玄乎的话,那才叫个怪呢。
“有时候我也喜欢威胁人,因为那时我是强者,威胁的、则是弱者,那么,你认为我现在弱者么?”陈默看着那个用腹语警告他的敬畏,微笑着问道。
警卫愣了一下,肯定的是,他还真就这么想,要知道,他可是内外兼修的绝对高手,所谓武林,倘若他掺进去的话,单以武力的话,少不得混个武林盟主什么的,如是,就他看到的陈默,根本就是一个普通到不能更普通的常人,甚至他自信的认为,只要自己出手,一招、即可要了陈默的命!
可是,陈默这么一问,顿时让他不确定了下来,是了,艺高人胆大,艺高人“才”胆大,如果陈默没有所恃的话,为什么会一副浑然不惧的样子?
很遗憾,他是高手不假,但却是属于人类范畴的高手……
“孔青,你退下!”
说话的不是苗老,而是一个突兀间出现的中年男子,这中年男子一身青袍,最惹眼的、则是他身后背着那把巨剑!
“董先生?”孔青诧异道,用的,则仍是腹语,如此看来,他应该是不能说话。
“退下!”董祥见孔青没有退去的意思,登时皱起了眉头。
“职责所在,恕难从……”
“砰!”
“噗!”
恕难从命?很可惜,“命”字还未出口,他便被一道气浪击的口喷鲜血,转瞬间,他脸色苍白如纸,倒在地上,看似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奈何,终是做不到,如此,他倒真个是丢了半条命的样子……
“放肆,不知死活!”董祥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接着,转过头看向陈默,眼神一凝,说道:“陈先生,可是陈默陈先生?”
陈默饶有兴趣的打量起了董祥,点了点头,微笑道:“正是,你呢?看你背的那把巨剑,应该是蜀山来的吧?”
是了,但凡宗门,但凡强势的宗门,总会有一些代表性的装饰,就比如蜀山道宗来说吧,每一位门人都会身背巨剑,而这把巨剑,便是他们的唯一攻击手段,偏偏,单以剑论,且还能纵横于修真界数百上千年而不曾没落过!
“见过陈先生!”得到了肯定,董祥连忙抱拳问安。
陈默倒是有点奇怪了,不禁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客气?”
董祥苦笑道:“陈胜是我是师叔……”
好吧,这句话,顿时让陈默秒懂了,可不是嘛,师叔都栽在陈默手里了,何况是师侄?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董祥倒是个懂事儿的家伙,至少,他没有盲目的为陈胜报仇,哦,或许,是有心想报仇,却自认有心无力?
想到这些,陈默不禁一乐,想了下,突然道:“你还不错,唔,这样吧,你我相见也算是有缘,我呢,送你一件礼物……”说着,也不见那如何动作,突兀间,摊开掌心,手中便多了一把模拟的巨剑,而眨眼间,这把模拟的巨剑变化作成本来的大小。
“呃,我师叔的游水剑……”董祥一见此剑,顿时有点傻眼了,可不是嘛,这把剑他熟哇,因为他曾不止一次的羡慕陈胜有着这把宝剑,而作为蜀山道宗的剑修,拥有一把真正意义上的宝剑实在是太必要了!
“拿着吧……”陈默说是让董祥拿,还真就是让他自己来拿,是了,他能从净魂葫芦中“唤”出巨剑,却没有那力气使得动这把至少重达千斤的操蛋玩意儿。
而说道这把巨剑,陈默就忍不住的蛋疼,可不是嘛,要知道,当初逼陈胜拿剑赎自己,无非就是想占为己用,说白了,就是想自己拿着这把巨型宝剑去装逼,可宝剑到手了,这才发现,原来梦想是美好的,现实全他妈是残忍的,于是,宝贝成了占地方的烂铁,想挂在墙上当装饰品,咳,都他娘的怕坠下来把地板砸个大坑!
“呼!”董祥倒抽一口凉气,趁着这个举动,顺便这把流出来的哈喇子给咽了回去,好吧,他太想要了。
“不要?不要拉倒!”陈默撇了撇嘴,作势要收回去。
“要,要,我要,要……”
“闹,闹,切克闹?”
“呃,此话何意?”
“咳,那个,没意思,要就麻溜的……”
董祥尽管很像整明白“切克闹”是啥意思,不过面对此刻的诱惑,他还是决定先把实际的收下来为好,于是,这便小心翼翼的把游水剑捧进了怀里,抚着剑身,就好像陈默眼中的这块儿烂铁是他媳妇似的……
陈默不禁恶寒,决定了,不看了,这便转身欲走,可问题是他想走,却貌似走不成呢,可不,孔青是处于半死状态了,但问题是还有好几个警卫围着他呢!
“大胆,居然敢对陈先生无理?”
好吧,陈默还没怒呢,董祥却怒了,得,没得说了,这老小子肯定是个讲究人儿,这不,拿人手短了,这便太有理由说服自己护卫陈默了。
“董先生,你……你可是我请来的客卿!”苗老不禁气急。
董祥回头瞥了他一眼,皱眉道:“苗先生,请你不要把我当成你的属下,同时,奉劝你一句,不要太过高看自己,否则,吃亏的,只会是你!”
这话暗有所指,却又太过明显,肯定的是,苗老听得懂,且一下就懂,需要懂得就是……董祥在提醒他别惹陈默!
苗老怔了一下,接着,顿时有些急了,可不是嘛,听明白了所以才气愤,气愤了才又明白了董祥这是辞职的节奏哇,而董祥一走,便意味着守护他的力量将大打折扣,紧随起来的呢,则是地位的保障问题,好吧,千说万说,苗老终归是太爱惜羽毛,哦,或许说更爱惜地位才最为贴切!
“董先生,你这是何意?”苗老一急,差点下意识的问出董祥是不是要“提价”,不过还好,人老成精的他,连忙收了回去,否则的话,哪怕露出一点这个意思,那董祥都将不会在给他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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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苗老要的是地位的稳固,董祥这种“方外之人”要的则是面子!
财物?那玩意儿,需要是需要,可问题是,说出来,那就等于俗,传出去,那就会被同道中人看不起他!
所以,这便值得苗老庆幸!
当然,庆幸的同时,更多的则是后悔,因为人老成精的苗老看得出来,眼下,只有陈默才能打消董祥离去的念头,否则的话,他终将失去这个靠不住,却必须得靠的臂助!
陈默看了看苗老,又看了看董祥,好吧……人精、懂了。
顿时,也笑了。
却是,一字不语!
没的说,他就是要看戏,就是要让这老东西向他低头!
尊老爱幼?对于普通人,陈默绝对会尊老爱幼,奈何,据他让恶鬼奴仆查到的那些关于苗老的各种问题,就让他觉得这个老家伙不值得他去尊敬,是了,一个“大型的保护伞”,他为什么要去尊敬他?如果可以的话,他都恨不得把这个老家伙给送入轮回……
当然,虽说这老东西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却始终是陈京生的老领导,如果就这么把他干掉的话,估计陈京生一定会很难过,再者,干掉这老东西之前,陈默首先就要说服自己,问清自己到底有没有那么多时间“善后”!
可不是嘛,干掉这条站在最顶端的大肥鱼,便意味着牵连出无数条的小肥鱼、小鱼、鱼干……
如是,他岂会给自己招来无尽的麻烦?
先忍了!
“好,我答应你!”苗老咬牙切齿的说,其声音,则是近乎吼声。
“呵呵,好吧,我接受。”陈默满意点了点头。
不出陈默所料,这老家伙,终于还是低头了。
“陈先生,我送您吧!”董祥见陈默要离开,便恭敬道。
陈默摆了摆手,接着又朝气急败坏、脸色难看的苗老呶了呶嘴,对董祥道:“我看还是算了吧,你要是跟我再亲近一些的话,那位……一准儿吐血!”
“唔?”闻言,董祥满脸的古怪之色,继而,看了苗老一眼,便摇头笑了起来,且还轻叹道:“功名利禄,无非黄粱一梦,何必这么在乎呢?”
说罢,对陈默一抱拳,说道:“陈先生,如果今后有用的着我董祥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如能做到,我董祥定不推托。”他说着,眼神中透露出的尽是真诚之色。
这是个实在人儿,陈默肯定道!
“如果有那么必要,我一定会麻烦你的,哈哈……”陈默大笑着离开了,他,表现的是那么的洒脱。
望着他的背影,董祥不禁感慨道:“这才是真正的强者!”
“董先生,恕我冒昧,老头子我有一疑问,不知先生是否能为我解答一二?”苗老见董祥对陈默这般推崇,不禁生出了数个疑问。
“且说来听听!”董祥对苗老的印象坏透了,不过毕竟眼下还是他的客卿,这便淡淡的说。
苗老听董祥的语气如此淡漠,心头顿时苦涩不已,要知道,在此之前,即使董祥表现的高傲,却绝对不会吐露出厌恶的意思,此刻呢?看似淡然,实际上,不就是厌恶嘛!
当然,苦归苦,苗老并不会表现在脸上,如果表现出来的话,他知道,那样只会让董祥更加的看不起他。
“董先生,老头子想问的是,这个陈默……他到底有多强?”
“很强,强到你无法想像!”
“唔……”
苗老得到了答案,偏生这个答案令他更加不解了,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直到实在憋不出那求知欲带来的压抑,才问道:“可是,我在他的身上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势’……”
“势?”董祥嗤笑一声,微微眯起了眼睛,良久,才撇了撇嘴,说道:“不要用看普通人的眼光看陈先生,因为打他‘存在’起,便不是普通人,还有……”
说着,董祥觉得有必要“提点”苗老一句,又道:“你最好不要惹他,因为我看得出来,陈先生并不喜欢你,而得罪他的下场……不管你信不信,都将是灰飞烟灭!”
闻言,苗老猛的一颤,若不是警卫及时的扶住了他,他此刻定然栽倒于地了,肯定的是,他眼中的紧张与惶恐,无不是在证明着他的心虚,是了,他忽略了一点,且还是最重要的一点,此刻,在紧张与惶恐中,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无疑的是,他终于理解通了陈默为何如此的“嫉恶如仇”,为什么只对恶人痛下杀手,为什么但凡被他抓住不放的都将必死无疑,为什么陈默打一与他见面就隐隐的的透着厌恶之色,为什么明知道自己是陈京生的老领导还偏偏不给自己一点面子,原来……自己干的那些狗屁倒灶的破事,都被那个看似纯良无害的年轻人给知道了!
“懂了就好,改了就好,陈先生没有对你怎样,本就意味着给你机会!”董祥深深地看了苗老,说罢,突兀间消失,正如他突兀间的出现。
而隐藏于暗处的另外几名客卿,同样深有所悟。
“我要回宗门一趟,你留下!”
“好……哦,对了,切记不要落下一分一毫,要原原本本的讲给长辈听!”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同样的事情,同样在发生着,类似的对话,类似的举动,类似的神情,尽皆在“这些人”中表现着。
无疑,有些话,并不需要自己说出来,只要表现的到位,总是能让人明白的,并且,按照陈默一向的行事风格,他总是喜欢用一种表现,让很多人同时明白些什么……
好吧,说一千道一万,陈默此次来京,为的就是“占有”一块儿净土,记住,是占有,绝不是祈求,所以他选择用霸道的方式来到这里,用霸道的语气,让多方势力知道,他陈默,是有底线的,而但凡逾越,他就能随时“赠剑”,一旦做了,那么……注定有些人要失去太多!
当然,话说回来,陈默挺做作的,至少,他利用了董祥……
“董祥,呵,一个喜欢装傻充愣的家伙,不过我喜欢!”走在路上,陈默笑着,嘀咕着。
而跟在他身后的几个警卫,则是警卫瞧着他的背影,听到了他那压抑的笑声,却认定了是阴笑。
“怎么,搞定了?”
“当然,我办事,一向很效率!”
出了门,便看到了靠在车门上吸着烟的郎君。
他居然没走,这倒是让陈默蛮诧异的,不过这并不是关键,关键的是,上官云居然带着上官韵儿也来了,发现后,这倒是让他不禁有点疑惑不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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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的是,郎君的去而复返让陈默猜想,定然是郎君遇到了什么麻烦,且少不得他帮手,而上官云呢,就让他大感奇怪了,是了,要知道,这货防他跟防贼似的,很怕他把上官韵儿拐走,甚至,今儿个早上出来的时候,他竟然欢送,且陈默上了车,他还很兴奋的对他说,再见,再也不见……
好吧,就差撵他走,让他滚蛋了!
“我们是朋友,不是么?”陈默突然对郎君笑着问道。
郎君怔了一下,眨眼间,便懂了,他无奈的叹了一声,知道这是被陈默看穿了,他本生性洒脱,这便懒得犹豫了,说道:“我师傅说,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医好我的心病!”
“关于谁?”陈默笑容不改的又问。
“我的女人!”郎君的眼中多了一丝苦涩。
“好,我答应你!”陈默答应的异常果断,却伸出一根手指,微笑道:“不过你得快点,虽然我答应了你,但是,我同样了我媳妇,所以,我今天必须要到家,无论多晚……”
郎君突然笑了,他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即使赶不上飞机,我也保证你履行对她的‘诺言’!”
“呵呵,我们一样!”陈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话,未免包含太多。
“好吧,又被你看穿了……”郎君苦笑着摇了摇头。
无疑的是,面对陈默,他总觉得自己就是透明什么,且没有任何秘密可言,往往与陈默透露了一丝丝隐晦的意思,转瞬之间、便会被陈默彻底读懂,正如他所说的“诺言”,而不是“承诺”一样,意思,总是那么耐人寻味!
“走吧,已经下午一点了,在耽搁下去,我不保证会不会在‘帮忙’的时候转身就走,如果那样的话,我想,嫂子可就真没治了……”
“好!”
郎君仅仅吐出一个字,便上了车。
只是,他却没有催促!
“喂,你当我是透明的是吧?”上官云脸色很难看,明显很生气的样子,这或许是因为陈默见了他、却不搭理他,或是……
“不好意思,我突然很不喜欢你了,所以,即使我猜到了你有事求我,但,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不帮!”说罢,陈默转身就钻进了郎君的车里。
而郎君呢,在开车之前,则是古怪的瞧了上官云一眼,其意思,简直就是不言而喻,哦,好像就是幸灾乐祸?
眼见着郎君开车载着陈默呼啸而去,上官云气的翻了个白眼,嘀咕了半天,越寻思是越郁闷,张口骂道:“娘的,真不知道老头子是怎么想的,为什么非得求他?难道不知道这家伙是天下间性子最为古怪的几个人之一么?”
“哥,我发现你胆子变大了!”
“啊?”
“你居然敢对爷爷不敬!”
“呃,别胡说,我哪有……”
“你就有!”
上官韵儿板着小脸很认真的样子,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上官云,见他吃瘪,一副认怂的样子,这才说道:“好吧,好歹咱俩是亲兄妹,虽然你这个哥哥总是让我觉得很丢人,不过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唔,这样……如果想让我不告状的话,那你就必须让我满意!”
恶魔——小的!
看着非常卡哇伊,完爆漫画里走出来的、无不精致的俏萝莉亲妹子,上官云突然把她与恶魔衔接在了一起……
好吧,事实上,他经常被上官韵儿折磨的没着没落儿的,其原因就是总是会莫名其妙的、莫须有的得罪了她,可是,往往回头想一想,偏偏又理不清到底自己哪得罪了妹子?
唔,头痛欲裂的上官云觉得不研究这个问题了,苦着脸,一摊手,很干脆很果断的说道:“说吧,这回要什么?”
“我要陈默跟我道歉!”上官韵儿回的更果断。
“这个……”上官云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可不是嘛,尽管一直被敲诈,敲诈的他已经麻木到不怕被敲诈了,可问题是,这回妹子的敲诈貌似忒有难度了!
想想陈默,那魔鬼一样的男人,他有什么办法说服他?
“咳,要不换一个吧?”上官云试着问道,奈何,见妹子板着俏脸的样子,就知道想要改变妹子敲诈的东西、同样很有难度,于是,他一咬牙,干脆道:“要不,你换一个,比如,我答应你三件事?什么都可以!”
“不,我就要陈默给我道歉!”上官韵儿近乎野蛮的再次肯定道。
“哎呀,陈默到底哪得罪你了?”上官云苦着脸,苦笑着,唔,反正哪都苦,不过见妹子仍是不打算松口的样子,他倒是升起了一丝古怪的想法,奇怪道:“难道就是因为陈默刚才没正眼瞧你?所以,你就恨上他了?”
“不是恨,是讨厌他!”上官韵儿**的说。
“讨厌?”上官云大感奇怪,问道:“话说,虽然那小子没你哥我帅,但也不难看啊,还有,他虽然本心是个色痞,却根本也没有对你露出丝毫轻浮的举动哇……”
“我讨厌他身上的气息!”上官韵儿皱起了秀眉,说道。
“呃……”上官云无语了,彻底的,是了,话说妹子这话说的倒也没错。
要知道,上官家的家传绝学叫做“长生诀”,这门至尊级的法决最突出的特点就是使修炼者“生生不息,增长寿命”、乃至,其长生真气近乎有着“续命”的功能。
而陈默呢,或许别人看着他的外表就像个普通人,偏偏却瞒不过上官家的人,是了,上官家在某种意义的代表了“生”,陈默呢,则是代表着“死”,一生一死……这样,怎么可能互有好感?
可问题是,难道这就是关键?
上官云一下子想到了这么多,偏偏还压根就不信,于是,他转头眼都不眨的定睛在上官韵儿的俏脸上,意思很明显,想要我帮忙,首先就要给出理由,真正的!
“哼!”上官韵儿生气了,怒了,甚至脸还红了,好吧,她虽然口口声声叫哥哥是笨蛋,却知道哥哥精的绝对惊人,所以,自己没有办法、没有信心让陈默道歉,眼下便只有哥哥能帮她,这便嘟起了小嘴,说道:“哥,陈默那混蛋居然不喜欢我……一点都不喜欢,甚至还有点厌恶我,我,我恨死他了!”
“啊?”终于得到了真正的原因,可问题一下子似乎更难了,可不是嘛,看妹子气成这样,身为亲哥,这还是第一次见妹子如此气愤,那么,从不说谎、且直觉极为准确的妹子,说的话,便极有可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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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韵儿的直觉准么?很肯定,很准!
无疑的是,陈默除了喜欢上官韵儿长得精致之外,真的不喜欢她!
原因?好吧,说白了就是陈默不可能喜欢浓郁到令他受不了的“生机”,可以说,据陈默判断,如果再给上官韵儿几年时间的话,单单用“生机”,就能压死他这个“邪物”……
如是,这么大一个威胁,陈默没有趁她还稚嫩的时间灭了她、就已经很不错了!
而上官韵儿呢?同样如此……
敏锐的直觉告诉她,这辈子最大的威胁,除了陈默,绝无他人!
“妹子,抱歉了,哥真没那本事……”上官云真诚的道了歉意,见妹子面露不愉之色,他叹了一声,脑子活络的他,在这片刻间已经理解的几近透彻了,这便劝道:“妹子,做人不能太过要强,哥知道……哥知道你才是上官家最为优秀的血脉,祖辈们无法完成的志愿,将注定在你身上完成!”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深叹一声,才说道:“可是,你需要明白,咱们上官家一向自诩的正道‘翘楚’,并非必须是绝对,遇到陈默这样的人,并没有必要非要与之为敌,唉……这么跟你说吧,你可曾想过,倘若把陈默得罪死了,我们上官家将会付出何等惨痛的代价?是,我承认,如果倾尽我上官家全力的话,想要彻底消灭陈默,倒也不是不可能,可问题是……为什么非要这么做,这么做,值么?”
一向玩世不恭,罕少正经的上官云,竟是掏心掏肺的讲了这么一通话。
上官韵儿呢,却是不得不为哥哥的这番举动而动容,肯定的是,她确实比上官云要优秀,所以她打第一眼与陈默照面起、便知道今生最大的敌人已经出现了,而同时,爷爷的寓言也应验了,她来到“尘世”的目的、也将展开了,可以说,她的出世……为的,就是寻找陈默,然后,按照祖训,把陈默消灭!
可听了上官云这番话,她不得不重新看问题了……
“韵儿,哥不拦着你,哥知道你有你的苦衷,如果,唉……如果你非要这么决定的话,哥拼了命也会支持你的!”上官云很痛苦的说道。
“哥!”
“嗯?”
“我还是想让陈默给我道歉!”
“……”
上官韵儿改去了一概表现的冷漠语气,这次,却是用柔和的语气,柔和的叫了一声“哥”,这让上官云难以抑制的兴奋,因为美丽的亲妹子终于像个人了,终于不再是那难以靠近的、冰冷的、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了,可偏偏,妹子接下来的话,仍是让他觉得无比幼稚,甚至,她还觉得妹子特别多余,多余的,仍在用这种小孩子的借口找陈默的麻烦!
“仅仅是道歉而已!”上官韵儿笑了,这一笑,竟胜似雪莲花开那么的纯而美。
“好,我懂了……”上官云见妹子执拗,想来,又必有深意,便一咬牙,索性答应了下来。
“谢谢哥哥!”
“唉……”
得到了这么一句谢谢,上官云却无奈的只剩苦涩了。
“这就是你家?”
“嗯,整栋大厦都是我的!”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陈默顿时再次羡慕地妒恨了,可不是嘛,眼前这座坐落于市中心、高度“入云”的摩天大厦,居然完全的属于郎君,这得多少钱?估摸着,至少得价值千亿吧……
“如果你喜欢,我可以送给你!”郎君笑着,很真诚的说。
陈默眼睛一亮,继而,却是摇头拒绝了,说道:“算了,我还是喜欢寿材铺!”
闻言,郎君顿时一愣,接着便是哭笑不得,可不是嘛,这哥们的爱好还真是重口味,不过仔细一想,倒也释然了,无疑,郎君在一年前就知道了陈默,这便暗中查询了他的资料,更是通过师傅那特殊的渠道得知了更多的隐秘,于是,口味重,倒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毕竟,这哥们总的来说,根本就不是人!
随着郎君乘坐电梯直接到了九十九层,电梯门移开,入眼,便尽皆是古色古香的装潢,而这次来京,他在乾坤那里、上官云那里、郎君这里,同样感受到了大气又不失典雅的古韵,一时间,倒是真有把家重新装修一下的想法儿了……
“老公,你回来了,咦,这位是?”
“我朋友,陈默!”
“你,你朋友?”
夏小悠吃惊道,是了,作为郎君的女人,她实在是太了解他了,而据他所知,骨子里无比傲气的老公,几乎就不可能认可谁,于是,就罕少有人被他认定为朋友,而突然听老公介绍陈默是他的朋友,她本能的、下意识的认定了陈默的不凡。
看着眼前这个一副简约的居家装束,却绝对算得上是顶尖美女的女子,陈默不禁暗暗点头……
“果然如此……”
“陈先生,你什么意思?”
夏小悠见陈默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不放,她顿时不悦之色。
郎君呢,对夏小悠摇了摇头,很直接的说道:“他没有坏心思,看你,则是为了帮你!”
“帮我?”夏小悠更为不解了。
“你的魂!”郎君认真道。
闻言,夏小悠不禁娇躯一颤,是了,提到“魂”,她不得不郑而重之,因为,如果在耽搁下去的话,她的下场,将只会魂飞魄散,连香消玉殒、魂归地府都将是一种奢望!
“嫂子,哦,这么称你不介意吧?”陈默笑着道。
夏小悠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一双美眸中,则仍是带着吃惊之色,无疑,这几年为了她的“病”,郎君不知请了多少位“魂术大师”,奈何,那些大师最后都被她证实为中看不中用的骗子……
陈默从夏小悠的眼中读懂了“不信任”,不过他并没有露出不悦之色,他突然对郎君问道:“另一个呢?”
“在房里!”郎君回道。
另一个?另一个什么?另一个嫂子?还是什么?
好吧,不多时,“另一个”就出现了,出现在陈默眼前的,则是一个与夏小悠一模一样的……艳尸。
是,就是尸体,一具冰冷的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任何生机的躺在冰棺里的尸体,如果说这具尸体有什么与众不同的话,或许,就是她与夏小悠一样的美丽!
“她不该存在于这个空间!”
当陈默第一眼看到这具艳尸的时候,便皱着眉头,极为严肃的说道。
“我承认!”郎君的语气满是苦涩,说道:“可是,如果没有她的话,我便不可能完成前世的‘遗愿’,也找寻不到解开谜团的那把钥匙,更不会遇到我珍爱的妻子,我的小悠……”说到最后,他深情的握住了夏小悠那冰凉的小手,握得,是那么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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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真的爱,才会真的懂什么叫真正的爱“爱”,所以,即使陈默不去看郎君与夏小悠,仍是可以感受到那份真情……
“你想我怎么做?”陈默头也不回的问道。
是了,这是个难题,但对于陈默来说,这个难题就等于一加一那么简单,当然,前提是,他这个极道判官需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天道”当成个狗屁!
很庆幸,他虽然重视所谓的天道,但遗憾的是,大多数时间,他都不把天道当回事儿,就像是……一个信佛的道士,或是,信耶稣的撒旦?
“哪个我都不想失去!”
良久,郎君才苦着脸说道。
夏小悠能感受到郎君的不忍,她对他温柔的笑了笑,说道:“我相信你的‘朋友’会满足你的愿望的!”她把那两个字咬的很重。
陈默看了她一眼,他不得不承认,长相真的会骗人,就如夏小悠一样,长得、清纯的如同一张毫无杂质的白纸,实际呢?却是一个同样精明的女人!
“我说错了?”夏小悠发现陈默再看她,甚至知道陈默那别有深意的眼神意味着什么,却仍旧笑如春风,见陈默不答,竟是重复的问了一句,道:“真的错了?”
“哈哈!”陈默怔了一下,继而便是大笑,他伸手拍了拍郎君的肩膀,说道:“朋友,你的妻子真的不错,如果早遇上一些的话,我一定会和你争!”
“你争不过我,因为我就是这么自信!”被称之为“暴君”的郎君并没有因此而恼怒,甚至,正如他所说的一样,他的神情都是那么的自信满满。
“算了,我讨厌自大狂!”陈默撇了撇嘴,说着,一指门口,道:“现在,滚出去……”
“好吧,如你所愿!”郎君耸了耸肩膀,似乎早就知道陈默是个口不择言,说无礼就无礼的混蛋,只是,在“滚”出去之前,他却捧起了夏小悠的俏脸,柔声道:“对不起,为了你,我只能满足这个混蛋的要求,而你呢,必须要留下……当然,如果这个混蛋敢对你无礼的话,你可以大声的喊出来,然后,我会第一时间冲进来,把他撕成片儿……”
夏小悠还没来及反映,陈默却是反映大了,可不是嘛,白眼都翻好几个来回儿了。
“滚蛋,你媳妇虽然长得好看,不过已经被你拱了,哥们有处女情结,所以别人的媳妇我压根就不会去染指!”
“我知道,所以我才放心把小悠留在这里!”
“擦,那你还把我当贼防?”
“秦怡!”
“……”
好吧,陈默的嘴角开始抽抽了,原因就是那个名字,要知道,就在前几天他干了一件很善良、却又很缺德好事儿,而那个庆幸的,却可怜的女子的名字,就叫做“秦怡”。
至于郎君为什么知道?这点,陈默压根就没什么可吃惊的……因为他知道,这哥们同样不是个人,所以所谓的秘密,只要他真心想知道,那就罕少有知道不了的。
“滚!”
“如你所愿!”
得,脸色不好看的陈默,还是恼羞成怒着,说白了,他与大多人的心性一样,同样不喜欢被谁捉住小辫子,而如何可以的话,他真想暴揍郎君一顿,却很遗憾,谁让他知道就此刻的状态,就根本打不过人家呢?
夏小悠掩嘴一笑,笑的很美,她与陈默不熟,却本能的有好感,她笑道:“你们两个呀……倒像是一对儿冤家!”
“请注意言词,我只与女人一对儿!”陈默一脸认真的说道。
夏小悠撇了撇小嘴,倒也懒得跟他计较,于是,很优雅的坐到了沙发上,也不请陈默落座,说道:“好了,如果可以的话,那么现在就开始吧!”
“会很疼!”没来由的,陈默就道出这仨字儿。
“呸,我是你嫂子……”夏小悠瞪了他一眼,且小脸红了。
陈默嘿嘿一笑,是了,之所以突然蹦出这么一句,就是为了羞羞这个看似温婉,实则“腹黑”的小女人,可不是嘛,当他是傻子?开什么玩笑,居然敢在他面前装温婉!
“嘶……好吧,虽然不是那种疼,那真的很疼!”陈默点了根烟儿,吸了一口,直接坐在冰棺上,“砰砰”两声,拍了拍冰棺,说道:“据我理解,那混蛋的意思是要两个都要……可是呢,她现在只是一具空壳而已,所以,虽然可以装载‘灵魂’、而起到类似于复活的结果,不过遗憾的是,这是个技术活儿,一个类似于伟大科学,克隆到完全一致的……好吧,这么跟你说吧,我要从的你那里抽走一半的三魂六魄,注入她的体内,然后,她就活了,再然后,你便会得到一个完全一致的、近似乎‘复读机’一样的姐姐或妹妹!”
“完全一致?”夏小悠明显被陈默的“神级科学论”绕的晕了头。
陈默是一个近似于兽医的科学家,偏偏又想在动手之前给患者打上一剂预防针,这便歪了歪脑袋,是了,这是寻思该怎样更加直白的讲给夏小悠……
“啪!”一拍大腿,陈默想到了,说道:“比如,你说什么,她就会说什么,你做什么,她就会做什么,想法一致,行动一致,什么都一致,什么都是同时,而同时,作为你分割出来的一部分,她就是你的一面镜子,同理,你是她的镜子,唔,你能习惯么?”
说着说着,陈默不禁笑了,且满脸的调侃之色。
夏小悠的脸色有点难看了,可不是嘛,这完全就是绝对的克隆嘛,想到今后多了一个完全一模一样,什么都跟她一致的“自己”,她突然害怕了起来!
“嘿嘿!”陈默坏笑着,心说,小妞,我看你还能冷静不,跟我装淡定,吓不死你丫的……
平心而论,如果世间突然多了一个跟他完全一致的人,那陈默绝对会非常的恐惧!
因为,相信,谁也不想全天二十小时的一直照镜子……
“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夏小悠一攥拳头,咬牙道。
陈默怔了一下,毫无疑问的是,他突然佩服起了这个女人,而同时呢,他还特别的羡慕起郎君了,是了,这个女人太爱他,爱他都爱到疯狂的地步了,不为自己考虑,尽管十万个不愿意,只因他一个“想”,那便什么都认了,这难道不是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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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有钱难买我乐意——
你乐意,我乐意,那就什么都将不是问题!
“吧嗒!”陈默打了个响指,一扬眉,说道:“真的会很痛,虽然我知道你能忍得住,不过,我保证不会同情你,因为……你不是我媳妇。”
“我,啊……”
好吧,夏小悠明显有话要说,但很遗憾,话落便灵魂出了窍,张开手掌就暴力的抓住了夏小悠的灵魂,用力一撕……便生生的往外拽,很暴力,所以绝对会很痛,来自于灵魂的痛苦,他能体会到那种痛是多么的难挨,但是,陈默更知道什么叫长痛不如短痛,于是,他的同情心,丝毫没有展现!
近一个小时之后,陈默推开了门——
“恭喜,你又要做新郎了!”陈默斜叼着烟,有些含糊的说。
“谢谢……”
“一个亿!”
“呃,好……”
“你答应的慢了,两个亿!”
“好,两个亿……”
“语气不好,三个亿!”
“五个亿,马上转入你的户头,现在,滚!”
“哼,看你钱的份儿上,原谅你的无理了!”
瞧瞧,陈默就是陈默,陈默还是陈默,还是那个看病必须收钱,从不做赔本买卖的混蛋,这不,出了门就开了价,就因为郎君一时没反过味儿来就翻了倍,当然,郎君可不是善茬子,他才不会一而再的、无止境的忍让陈默的无礼呢,于是,给除了底线,这病很礼貌的……好吧,很凶的“送客”了。
陈默呢?自然不会真个恼怒,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推开门就径自离开了。
“呼!”恶狠狠的盯着已经消失了的背影,郎君,突然笑了,轻声道:“谢谢,朋友……”
再说陈默,下了楼,便看到了等候多时的蒋一。
“主人,你的那位朋友似乎很特殊!”蒋一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陈默背着手,走在前面,也不看他,眯着眼睛,淡笑着说道:“这混蛋不错,至少,不比我混蛋的差……”
“啊?”蒋一很应该的张大了嘴。
只是,他怔了一下,却马上反应过来了。
可不是嘛,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陈默几乎没有朋友,郎君同样如此,而他称郎君为混蛋,并不是指他行事如同混蛋,而是,指的他们是一类人,更深层的意思则是,他和郎君,完全可以成为朋友。
而让蒋一理解呢?
好吧,那就是无所不能,近乎是神的主人很看重那个不是僵尸,却是有心跳的活死人朋友……
好拗口?可事实上就是如此……
一路无话,与蒋一拿着周定左给买的飞机票,直接上了飞机。
有趣事,在飞机上,他居然碰到了一个很漂亮的男人,似乎,还挺熟?
“陈默,干脆一点,我出一个亿,你答应我一件事如何?”
唔,漂亮的男人不少,但比上官云漂亮的男人,真就世间罕有,无疑,这个张口便跟陈默谈买卖的漂亮男人就是上官云!
“你猜我能不能猜到?”陈默笑着道。
“我猜你能猜到并且已经猜到了!”上官云的脑袋一下子就耸拉了下来。
“那你猜我会不会答应你呢?”陈默笑眯眯的瞧着他。
“虽然我很想你答应,但我知道,你不会答应的……至少,不会轻易答应!”上官云苦笑道。
“聪明!”陈默看似赞许的夸奖道。
“说吧,你要如何才能答应?”为了妹子,上官云一咬牙,决定豁出去了,甚至,如果陈默要他菊花初绽的话,他也认了……
“哦?”陈默忽然觉得上官云蛮可爱的,至少,傻的很可爱,可偏偏呢,似乎还异常的明智,总之,看着他的眼神,要多怪就有多怪,小半晌,他点了点头,摸着略带胡茬的下巴道:“你到底知不道发生了什么?”
“你真当我是白痴啊!”上官云一瞪眼,呼呼喘着粗气,咬牙切齿道:“我真后悔,真后悔允许你进入我的家门,更后悔让你遇上韵儿,如果时间可以倒转的话,当时我就应该不顾一切的宰了你!”
“如同神秘调查局的一向行事风格?在不安定因素刚刚冒头的时候第一时间消灭掉?”说着,陈默撇了撇嘴,明显不屑道:“实话跟你说话,我的感知力绝对比你强得多,甚至我刚刚上机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你在京城的机场等着我,就知道了有一种力量与我的力量排斥的厉害,就知道如果放任下去的话,早晚有一天会对我造成注定要发生的大麻烦,而那个麻烦,就是来自于一个漂亮到不像话的小萝莉!”
“你,你早就知道?”上官云眼珠子瞪得老大,吃惊着,结结巴巴道。
“当然!”陈默冷笑道:“得了吧你,上官云,我觉得你这人就是一个综合的矛盾体,明明知道,明明确定了,偏偏又对自己的感觉不信任,明明知道你们上官一族与我注定敌对,又想用你那自以为是的方式来化解,你觉得,真的可以化解?”
说着,见脸色忽变的上官云,他又道:“算了吧,你应该很清楚,我之所以来京城,绝对不是因为要把一块儿‘净土’确定下来,而我知道,你对我的了解绝对不少,所以我知道你知道我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根本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一件小事上,是不是,喜欢自欺欺人的家伙?”
一瞬间,上官云的脸色惨白如纸,无疑的是,陈默的话正中他的心思,而他呢,真的就是想难得糊涂一回,且以难得糊涂的方式糊里糊涂的搞定陈默这个麻烦,可惜遗憾的是,在陈默的眼中,只要他想看得懂,掌心中的六道轮回印便会不断的给他提示,所以,想弄清楚一件事,只要他肯用心的去分析,那就没有什么可以称之为“秘密”!
“唉,你们这群疯子……”上官云苦叹道。
“不,我知道你所谓的‘你们’肯定把我包括在内,不过我想提醒你一句,我讨厌麻烦,很讨厌那种,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把麻烦避开,而不是自以为是的说上一句,讨厌、却不怕麻烦之类的狗屁话!”陈默连珠炮的说了一通,见上官云皱眉思索,顿时升起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情绪,于是,他照着上官云的脑袋就拍了一巴掌,骂道:“傻逼,说了这么多还不懂?猪脑子啊?告诉你,真正麻烦的不是我,而是你的妹妹、上官韵儿!”
“操,你敢打我?”上官云懂了,却也怒了。
是了,他可是纵横东北三省的至尊级黑道教父,真正意义上的地下皇帝,就这样,他看似玩世不恭,可问题是,谁敢对他不敬?有,有也都死了,无论是谁,谁敢打他脑袋,敢?哪怕是敢伸手做出这个举动,最起码会被他切成片剁碎了喂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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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你娘的吼!”即使能感受到上官云真的怒了,但陈默就是浑然不惧,他冷冷的说道:“我告诉你上官云,打你,是为了打醒你,你玩什么难得糊涂,就是代表你是个蠢货,你那个妹妹,就是吃饱了撑的自找麻烦的、闲得妞妞疼的傻逼女人!”
肯定的是,陈默就是要一口气骂醒他,而之所以要骂醒他,就是要让上官云作出身为长兄的责任!
或许有人会问了,虽说是敌人,但毕竟还没有真正的交锋,甚至仅仅是没有实证的猜测而已。
很遗憾,陈默从来不会轻视六道轮回印的提醒,因为六道轮回印从来就没有骗过他,且每一次“预警”,便总会很快的应验。
所以,当陈默确定了这个世界上真有一个“长生家族”、这个家族的“长生真气”真的能置他于死地的时候,他理所当然的做出了防备,于是,他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去上了官云的别院,装作压根就不知道有上官韵儿这么一个小女人的存在,确定了上官韵儿体内那庞大的,正在不断解开封印的恐怖力量的时候……他都差点当场击杀了她!
可是呢?他没有那么做,原因,就是他开始怀疑命运了,他对那个对他有着致命威胁的小女人是不是真的会成为他最大的威胁……
“你,你够了!”上官云大声吼道。
“先生,请不要在客机上争吵,这里……”
“滚!”
空保发现两个男子发生口角,眼瞅着就要打起来了,连忙过来劝阻,奈何,他刚一张口,陈默就冷冷的把他剩下的话呵斥了回去。
“你……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
空保也是有脾气的,他忍着怒气,用上了警告的口吻。
“你困了!”
陈默冷笑一声,看着他,眼神一凝,空保,便真的软倒在了地上,且眨眼间便响起了鼾声。
这一幕看在其余几名空保的眼中,无疑就是惊世骇俗的神之手段,而惊骇欲绝的同时,他们的手,还缓缓地向腰间摸去。
“你们都困了!”
随着陈默的声落,一个眼神之下,但凡能听到他话声的人,全都倒了下去。
这,便是陈默在**状态下唯一的攻击手段,催眠!
“呼!”上官云倒抽一口凉气,暗暗心惊,而这是他才发现,原来,看似人畜无害的陈默,并不像是表面上那么好欺负。
“上官云,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事,你爱做不做,反正我已经提醒你了,你要是还是喜欢装糊涂的话,到时候,你不后悔就行……”说罢,陈默站起身来,竟是要下机。
是了,刚才一怒之下,竟是把整机的人都给催眠了,于是,谁开飞机带他回中海?
当然,说今天回中海,他就要今天回中海,下了机,他干脆给郎君打了个电话,无疑,神通广大的郎君自然能满足陈默的要求,于是,挂断电话还没过十分钟,一架私人飞机就准备好了……
“娘的,老子也是有钱人,干嘛过的不如他们?”
“主人,咱们可以御空而行,绝对比那个什么飞机要快得多!”
“御空而行?那是你,我要是想御空而行,就得等着尸体……”
好吧,这就是事实,阴阳游行术可以满足陈默一瞬百里的**,奈何,必须得灵魂出窍。
“不行,我得人体改造一下,老是有着这么软肋,未免太拖后腿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陈默皱着眉头,寻思着如何改变窝囊的现状。
蒋一张了张嘴,本心是劝说一二,奈何,他能感受到陈默的郁结,而他所谓的劝说,无非就是要懂得满足之类的话,估摸着,说出来,等待他的除了挨训就是挨骂了!
“陈默,你小子这次进京,闹得未免太大了……”
出了机场,遇到的第一个人居然是陈京生。
不过陈默并没有奇怪多久,便明白了陈京生的来意。
“上车再说!”陈默没有停下脚步,径自上了陈京生开来的那辆警车,等陈京生无奈的上了车,充当了司机,开了车,他才说道:“大舅,恭喜你,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又要升官儿了。”
对于陈默的话,陈京生倒是没啥吃惊的,肯定的是,就陈默这么一闹,他的老领导、苗老,已经不敢给他施加压力了,甚至乎,昨晚老领导给他打了个电话,内容,则是异常的关怀备至,且还暗暗的提醒他……如果想干,那就放心大胆的干,一切,自有人给他兜着!
“唉!”陈京生叹了一声,继而,幽然说道:“这回,你真的做过了,要知道,一个利益集团的力量,绝对不像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你,唉,你呀你……”
听着陈京生这患得患失的话,陈默不禁摇了摇头,可不是嘛,他一直觉得陈京生迂腐,而迂腐的原因就是顾前顾后的总是把一些不需要重视的问题、太过重视。
当然,也不是不能理解,陈默知道,陈京生想做个好官儿,却又不愿意得罪了老领导,让领导为难,这才左右为难……
“好了,大舅,不该干的都干了,难道你觉得时间能倒转?”陈默说道:“还是你觉得时间倒转了,我就不会那么干了?”
陈京生怔了一下,是了,陈默这么一说,他顿时明悟了,肯定的是,据他对陈默的了解,只要陈默认定了事儿,那就非做不可!
“你这臭小子!”陈京生没好气的瞪了陈默一眼,当然,他想通了,不过对于陈默那没大没小的语气,真个是不爽,这才用长辈的口吻不痛不痒的教训了他一句。
“呵呵!”陈默懂,却懒得明言,他笑了下,说道:“大舅,估摸着这时候我媳妇已经在家里准备好饭菜了,怎么样,去我那喝两盅儿?”
“你喝不过我!”
“喝不过也喝!”
陈默郁闷了,好吧,陈京生说的是事实,奈何,一向输人不输势的陈默,怎么可能直接认怂。
一路无话,等到了陈记寿材铺,停好了车,倒是换成陈京生郁闷了……
“陈默,我说你小子也不穷呐,怎么就整了个这么个地儿住呢?”
是了,陈京生早就看不惯这点了,寿材铺?不好听又不好说,且还晦气,谁正常人住在寿材铺哇,再说了,据他所知,陈默的寿材铺根本就是一摆设,虽然门面上摆着不少的寿材,奈何,却是一个月都卖不出去“一张”黄纸,就这样,还开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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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陈默差点闪了舌头,可不是嘛,小媳妇不愧是萝莉,真真是个童言无忌,想啥就说谁哇。
不出意外,小鹤气的就跺脚了,转过头,朝果果气呼呼的说道:“果果,你看他们呀,都欺负我,你管不管?”
果果翻了个白眼,抱着儿子干脆扭着小蛮腰进屋了,且头也不回的说道:“懒得管你们,有那时间还不如教育我儿子别学他老爸那么花心呢!”
“……”小鹤彻底无语了,狠狠地瞪了陈默一眼,便啥也不说了。
可不是嘛,陈默明明耍了流氓,两个媳妇都看着了,偏偏谁都不管,就这样,她还能咋办?揍他?说实在的,她倒是想,关键是不敢,要知道,照着她知道的陈默,只要她敢动手,陈默就敢狠狠地报复,而陈默的报复,九成九回可怜了她的翘臀……
总之,小鹤是很明智的!
陈默很开心,他很喜欢这种感觉,很温馨,家的感觉,偶尔适当的闹一闹,倒是能让他更开心。
开开心心的吃了一顿团圆饭,开开心心的与家人聊了聊天,在丈母娘的建议下,开开心心的给儿子取了“陈子墨”的名字,陈默……突然有了种就此归隐的想法,只是,他知道,他要走的走,才刚刚开始而已。
“相公,你叫陈默,为什么给宝宝起名叫‘陈子墨’呢?”
果果叫陈默老公,美丽则是叫陈默相公,她们喜欢区别分开,陈默倒是懒得纠正。
此时,疯狂的折腾了半宿,好不容易“收功”的陈默,被卜美丽问出了憋了半天的疑问。
为什么?难道告诉她,我这为了纪念这具身体的原主人?
当然不行,这是他最大的秘密,谁都不能说!
“子墨,不好听么?”陈默抚着小媳妇不着寸缕的粉背说。
“书卷气太浓了!”卜美丽在他怀里拱了拱,小脸儿贴在他胸口上,说道:“咱们家又不是书香门第,干嘛不起个霸道点儿的名字呢?”
“要不改叫陈霸天?”
“陈默,你个坏蛋,有你这么拿儿子名字开玩笑的父亲嘛!”
果果直接就不乐意了,可不是嘛,虽然不太喜欢书卷气儿太重的“子墨”二字,但也不能起个乡下恶霸的名字啊!
“你看,又不同意了?”陈默笑了笑,一手抚着卜美丽光滑的粉背,一手覆在果果那翘挺的酥胸之上,说道:“刚才让你俩拿主意,你俩啥都不说,要不这么地,反正小家伙还小,等他长大之后让他自己改总成了吧!”
陈默这么一说,大小媳妇倒是眼睛一亮。
是了,在她们看来,这可是有先例的,比如,陈默以前就叫“陈墨”!
殊不知,以前的陈墨早就没了,陈墨也只能是陈默了……
“这个主意不错,咱们家没那么多说头儿,只要小家伙不学坏,就什么都不是问题!”果果笑着说。
“那什么叫坏呢?”陈默坏笑着问,手,还非常不老实的捏来捏去。
“嘤……”果果被他揉的动情了,一双美眸中,尽是浓浓春水,她嗔道:“你就是坏蛋,以后说什么也不让小家伙跟你学!”
“嘿,以后的事儿以后说,现在,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干正经事儿吧……”说完,陈默淫笑一声,就压了上去,就杀了进去……
“呀,轻点,痛呢!”果果娇呼一声。
陈默爽歪歪的同时,且还挺纳闷,古怪道:“奇了个怪了,明明生了宝宝,怎么还越来越紧了呢?”
“不许说,不许说……”果果顿时大羞,是了,别看她已经当了妈,但对于这事儿仍是羞涩的跟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似的。
“嘻嘻,百花驻颜丹果果姐可是吃了好几粒了哦!”
“嗯?那玩意儿还有缩阴的功效?”
“当然,百花驻颜丹你不看重,但修真界的女性都是极为看重的,明面上突出的效果,是可以驻颜,用的人却都知道更为突出的效果是……”
“那你吃没吃?”
卜美丽翻了个白眼,恼道:“我才不吃呢,人家身体还未长成呢,你的那个有那么大……你非欺负死人家不成?”
“也对也对,不过话说回来了,等长成之后一定别忘了吃!”陈默愣了一下,接着就煞有其事的说道。
卜美丽顿时无语了,可不是嘛,这坏蛋相公,简直就混蛋的没边儿了,瞧瞧他说的话,瞧瞧他关心的事儿,这才刚开始,就惦记上今后的性、福生活了,简直就是一天生的淫棍!
当然,陈默要的是幸福无边,性,必须不能少,所以,质量只能提高,决不允许降低!
好吧,折腾了又折腾的陈默,不但把大小媳妇折腾困了,自己也折腾的没了力气,这才左拥右抱的搂着大小媳妇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啊不对,是第二天下午,咳咳……
腰酸背疼的陈默扶着腰好不容易的才坐了起来,苦恼的叼着根儿烟,嘀咕道:“尼玛,怎么总后反劲儿呢?明明当时战斗力极强,绝对的凶残……不,是顽强?算了,反正很厉害,可为什么第二天一起来总是这个操行呢?”
是了,这是事儿,这是大事儿,要知道,纸醉金迷的男人,十之**命不长,原因,说白了就是身子被掏空了,虚死的……
他呢?倒是不用担心“虚死”,可问题是“肾疼”他也不好受哇……
很遗憾,他不好意思去看男科,所以他决定忍了!
抬头看了下挂表,正好下午三点,想了一下,估摸着大小媳妇这会儿正勘察地形呢……
是了,昨个儿晚上正式开折腾之前,他就把想要建个别墅的想法说了出来,两个漂亮妞直接通过,且还自告奋勇的说是由她俩负责选址,至于银子问题,陈默倒是不担心,在他想来,钱本来就是用来花的,至于买地?这个也不难,好歹他那“陈阎王”的熊明在外,估摸着也没谁敢跟他玩横的……
“啊,啊~啊,牡丹,百花丛中最显眼,啊……算了,不啊了!”哼了两句,陈默拍了拍屁股,唔,扶着腰站起了来,开始穿衣服,穿戴整齐后,迈入了屋门,寻思了一下,干脆向舞儿的房间走去。
是了,舞儿还在改造,他昨天回来已经观察过了,效果还不错,没什么危险,而不得不说的是,“旱魃之血”还真就挺神奇的,居然真的可以把僵尸变得有温度,至少,舞儿经过一天的改造,隐约间,已经有了微弱的心跳,照着这个发展,等舞儿体内有了血液流动,体内那些从前都是摆设的器官如人一样运转,少不得与常人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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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还需要多少时间呢?舞儿啊舞儿,我可是太期待……把你吃掉了。”想到美事儿,陈默偷偷的笑了。
不过很遗憾,在细细的观察之后,虽然发现一切进展的很顺利,淡然舞儿此刻仍处于改造阶段,所以,想要吃,还需等!
“得,漂亮妞就如同陈年老酒,等一等,入口时的感觉才会更加,唔,必须的……”
瞧瞧,陈默总会找到最好的理由安慰自己。
看过舞儿之后,又去观察了一下陈麒麟!
陈麒麟与舞儿不同,他是闭关以求突破,并非舞儿那样是单纯的为了改造成人,所以,即使陈默为他准备好了一滴“旱魃之血”,却不能立即服用,而最佳的服用时机,则是突破的前几秒,此刻呢,陈麒麟仍出于闭死关的状态,据感受到陈麒麟体内的尸气流动,估摸着,想要到达突破的那个临界点,最起码还需要数月的时间……
“要不要把‘琼森’召回来?”陈默皱着眉头嘀咕道,是了,他最近手中无大将可用,琼森呢,虽然是个西方怪兽,不过话说回来,相比于北邙山五僵与手下诸多恶鬼奴仆,他仅次于陈麒麟。
当然,比之小花啊,黑仔,他就不够看了,甚至完全没有可比性。
想着,陈默摇了摇头,自语道:“算了,他回来了,我的西方攻略就要泡汤了……”
“让我重新幻化任性,我保证我的实力不次于那个西方吸血鬼!”
“你?”
说话的是瑶姬,闻言,陈默则是一愣。
“对,我保证可以做的比那个吸血鬼更好,甚至……”瑶姬神色很是复杂,犹豫了一下,一咬牙,竟是说道:“甚至,我可以做你女人!”
“咳……”陈默差点被自己的唾沫呛死,无疑的是,瑶姬这话未免太过雷人了!
“你否认我的美丽?”瑶姬此时乃是本体,毛茸茸的如同一只可爱的萨摩耶,但是,她生气了,且以狗狗的样子,神似着人类生气的样子。
陈默不禁苦笑,他摇了摇头,表示绝对没有那个意思,而事实上他并没有撒谎,要知道,平心而论,瑶姬的人形状态绝对是个美女,还是不次于他身边任何一个美女的美女,且,单以用看“人”的眼光看她,她甚至可以美的惊天动地!
但很遗憾的是,第一印象很重要,首先陈默就知道她始终不是个人,即使对她有想法,却不得不考虑到她的本体是什么……
于是,对于人兽恋没什么兴趣的陈默,最终只能对她的美丽不屑一顾!
“你看不起我?”瑶姬逼问道。
陈默哭笑不得的再此摇头,说道:“好了,我知道你迫切的想要得回本属于你的力量,这样,我也不图你的美色,你就说吧,怎样才可以帮你重塑人身?”
“嗯?你不要报酬?”瑶姬奇怪道。
陈默翻了个白眼,很是郁闷的样子,恼道:“拜托,我有那么势力嘛……”说着,他想到本身他就愧疚于瑶姬,倘若他不出现的话,瑶姬这会儿仍是自由自在的“女王”,这便歉意道:“瑶姬,说实在的,我欠你的,所以呢,我一直想弥补你,可惜很遗憾……就我现在的能力,我没有办法助你重塑人性,你跟在我身边有些日子了,你应该知道,我并没有骗你!”
瑶姬自然知道陈默没有那个能力,毕竟,陈默的能力始终是“魂”,利弊好坏的,始终是亡灵生物,而她呢,是妖,不在一个系统,自然帮不上大忙。
不过瑶姬的智慧从不低微,可以说,她就想好了办法。
“你可以帮我,关键是,你愿不愿意帮!”瑶姬突然道,而她语气听起来淡然,实则眼中的迫切与期待,却是出卖了她内心中最为真实的想法。
陈默看着她,并没有急着应下,良久,直到读懂了瑶姬真实的想法,他微微一笑,说道:“可以,只要我能做到!”
“好,带我回一趟十万大山,见了你的几位兄长,他们有办法助我重塑人性!”说着,瑶姬死死地盯着陈默。
闻言,陈默不禁苦笑,说道:“没时间哇……”说着,见瑶姬眼中流露出难过的神色,他连忙说道:“四鬼被日本鬼子抓了,这个,我准备明后天就去日本救他们的,如果我再不去的话,估摸着相救都救不成了!”
可不是嘛,那四个忠诚的,却很笨蛋的手下,居然栽在日本鬼子是手里了,而他之所以没有利马去救,真正意义就是让他们长个教训,当然,他时间一直把握的很好,因为眼下还没有实质性的危机,这才可以不着急,可问题是,假若这期间再去一趟十万大山的话,那么,估摸着回来的时候,四鬼只能变成式神了……
其实他事儿多着呢!
比如,雪柔?好久不见了,他打心眼里想见雪柔一面!
山海墓?还得去一趟山海墓,要知道,在得到旱魃之血的同时,旱魃那臭妞咬了他一口,且还是咬的灵魂,这事儿一直让他有种不妙的感觉,这便特想证实一下!
西方攻略?自打他逮着琼森之后,便从琼森口中得知西方有着数量极大的地下世界团体,而那个团体中不乏高手,且还都是黑暗生物,换言之,那些个所谓的高手,都是他的菜,这才派琼森回去打前站,以图得到那一份不轻的力量!
至于其他杂七杂八的还是有不少打算,不过很遗憾,时间一直都不够,且一直在搁浅,有时候,他都恨不得学个一气化三清,也好多几个分身出来……
总之一句话,为了变强,他不断的在计划着,奈何,分身乏术,只能慢慢的图之……
“日本?就是倭岛吧?”瑶姬见陈默不似撒谎,便问道。
“呃,也可以这么叫!”陈默点了点头。
“那好,我与你一起去!”瑶姬用肯定的语气道。
陈默不禁一乐,他张口道:“喂,我发现你好像有点不分大小王了哦,提醒你一句,你现在的身份还是我的宠物呢,所以呢,按照常理,按照主与仆的规则,就算你真的有所求,那也应该用请求的语气,而不是肯定的语气吧?”
“我说了,我可以做你的女人!”瑶姬想也不想的说道,见陈默居然翻了个白眼,她顿时急了,叫道:“宠物只能让你玩得开心,做你的女人,则是能让你身心真正意义上的开心,我,我还是处子呢……”
哇,居然使出了杀手锏?
唔,说完,她居然还羞涩的低下了头!
如果,她不是满脸毛儿的话,这会儿肯定是小脸儿红扑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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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不许逗我乐!”陈默强忍着笑意,蹲下身子,拍了怕瑶姬的脑袋瓜儿,说道:“好了,知道你特想重塑人身,我也知道对于你们妖类来说,人形太过重要了,不过我真的没有时间,所以不能马上带你回十万大山,当然,我可以向你保证,等我从日本回来,一准儿第一时间带你回十万大山重塑人性,这样总成了吧?”
瑶姬呢,就看着他,就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陈默顿时无奈一笑,可不是嘛,这妖精居然改变攻略了,居然用上了楚楚可怜?
好吧,陈默没有猜错,因为瑶姬本就心机很深,所以她很懂得观人,就她这近一年的观察得知,陈默虽然霸道,却本是心软之人,继而,想要求他办事儿,那就绝对不能来硬的,而直接来软的呢,似乎也不好,这不,先硬、后软,这便开始强势出击了……
“臭丫头,吃定我了是吧?”陈默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瑶姬呢,眨了眨大眼睛,于是,凑到陈默身边,居然用毛茸茸的脑袋瓜儿蹭他腿……
陈默巨汗,是了,这妞,似乎有点无耻了,居然蹬鼻子上脸?
当然,陈默始终是陈默,对待认定的敌人可以无限冷酷,乃至为求目的杀气全家或许都不会眨一下眼睛,但对待自己人,他总是无法做到冷酷,甚至,是冷漠……
“算了,你赢了!”陈默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这次就带你一起去吧,不过咱们得约法……嗯,就约法一章吧,这次出去,一切都得听我的指挥,如果不听话,我会第一时间把你送回来,嗯?”
“瑶姬很乖的,一直都很乖!”
“……”
陈默无语了,瞧瞧,打一开始就冷冰冰、玩冷傲的她,居然学会卖乖了,唔,不过不得不说的是,她长得真的很萌,声音真的很清脆很好听,故意学娇娇女,那么,似乎真就特像?
得,陈默懒得计较了,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嗯,是给郎君打的,无疑的是,自从坐过郎君的私人飞机之后,他就彻底的想要占为己有了,而这次开口,就是打算买下来!
“卖给我吧!”
“你在逗比么?”
“喂,朋友,我这不是跟你白要,是买!”
“买?哈,你居然还好意思说买,你……”
“怎么着?难道一百块华夏币就不是钱么?难道你觉得我赚一百块华夏币就是那么容易的么?你得知道,知足常乐,知足者、方能常乐也!”
“常你妹,告诉你,不卖!”
“呦喝?真不卖?”
“说不卖就不卖,任你说破了大天,就是不卖!”
“那成,今天晚上你就等着见鬼吧!”
“陈默……你威胁我?”
好吧,哥俩唠着唠着,郎君直接吼上了,看样子,貌似要掰,而原因?唔,说来倒也不怪郎君,实在是陈默有点欺人太甚了,而前半部分呢,倒是可以算的上是陈默无理取闹,最后说的所谓“见鬼”,这个,郎君真就忍无可忍了,无疑的是,他或许不怕见鬼,但他的爱妻夏小悠,却是暂时还不能见鬼!
要知道,夏小悠的存在就是天地所不容,因为,两个夏小悠分别属于两个不同时代,且还都不属于当下这个时代,所以,倘若被“有心人”发现的话,郎君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即使他师傅实力通天,仍是无法撼动那些个绝对非人类的“秩序守卫者”!
“嘿,生气了?”陈默干笑着问,没得说,这是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平心而论,倘若郎君敢拿他媳妇威胁他的话,那他一准儿要下死手,朋友?不好意思,朋友是朋友,媳妇肯定是媳妇,两者一相比,陈默绝对不会犹豫着分辨孰轻孰重!
“你说呢?”郎君怒道,且咬牙切齿。
“好了好了,算我错了还不成!”陈默很光棍的道了歉,于是,干脆说道:“这么跟你说吧,我整天走南闯北的,弄个便利的交通工具实在是太必要了,所以呢,你这架私人飞机,我是特想得到的,话说的都这么明白了,怎么样,卖我吧?放心,亲兄弟明算账,你开口,你要的出,我就给得起!”
是了,闹够了,自问错了,那陈默便愿意为之付出代价,所以说,对待朋友,他从不吝啬,却很遗憾,他的朋友……貌似就郎君一个?
“十亿!”
“我朝,你属狮子的啊?”
“滚蛋,告诉你,我的私人飞机买的时候就花了十个亿,而且,我他妈一次还没坐过呢,那是嘎嘎新的,你丫难道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怎么可能……
要知道,虽然陈默不是个喜新厌旧的混蛋,却是个不排斥旧、但更喜欢新的混蛋,唔,混蛋?好吧,他就是混蛋,所以身为混蛋的他就是喜欢很混蛋的装傻充愣,就算看出来了,就算从机组成员口中打听出来了,他就是当作记不住!
“你骗人,哼哼,别以为我不知道……”陈默张口就要耍赖,以求减价,但郎君已经怒了,未等他说完就张口臭骂,于是,陈默撇了批嘴,索性说道:“喂,你比我有钱好不好?别那么抠门,虽说哥们手里有点小钱儿,但那些钱都是有用的,我暂时又没有时间去坑蒙拐……咳咳,啊不对,是赚钱,所以,讲究点,给打个对折吧,要不,就当是捐献贫困再去了?”
“你是灾区?”
“嗯,我就是灾区的、需要救助的灾民!”
“陈默,我发现……你他妈真不要脸!”
“脸?多少钱一斤?要不我从脸上给你割下来五斤肉来抵五亿咋样?”
“滚,懒得和你磨叽,我他妈就当时捐献贫困再去了……”
“嘟嘟……”
郎君气的直翻白眼之际,挂断了电话!
而陈默呢,却是一脸得意的笑着,笑的同时,居然还拿过一把小镜子照起了脸,前后左右上上下下的照了个便之后,挺满意的嘀咕道:“依然很帅,不过很遗憾……这张帅脸,貌似连五亿都不值?唔,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哥们这个‘活唐僧’,难道不是香饽饽了?”
说着,他有点郁闷,傻了吧唧的生了会儿闷气,才啪的一拍大腿,看似如梦方醒的哼哼道:“郎君你个大傻逼,你呀你,居然拿着芝麻当西瓜……”
说到最后,他竟然很古怪的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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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会拿着芝麻当西瓜?陈默这么说了,可有趣的是,他说是这么说,却自己都不信,但他就是说了,即使发现比喻错了,仍旧不打算改口……
“唧唧!”
“擦,你就不能换个法儿叫?”
得,背着手,出着神儿,一脸怪笑的陈默,再也无法玩高深莫测了,可不是嘛,这会儿,满脸都是黑线,唔,脑门上都是!
至于原因?这个,说白了,就是因为小狐狸精“菁菁”的叫声,唧唧?**?且对别人都是唧唧唧,或者唧唧唧唧,对他呢,就唧唧……
菁菁掩着小嘴一笑,嗯,很坏的那种。
而她此刻就是小狐狸的样子,作出这种极为人性化的举动,肯定是萌可爱的,不过很遗憾,陈默现在只想揍她,因为他知道,这个狡猾的狐狸精,丫的就是故意气他的!
“唧唧!”
“啪!”
“唧……唧唧唧!”
“还得瑟了不?”
好吧,暴脾气的陈默啥时候吃过亏,这不,你敢惹我,我就敢打你屁股,打了之后,还得用眼神儿告诉你,如果还敢,那咱就敢继续,于是,菁菁恼馐恼怒了,一下子蹦到他手心中,张牙舞爪的就是一顿比划。
“嘿,继续,反正哥们不懂手语!”
菁菁更怒了,瞪着一双亮晶晶的狐狸眼,朝他呲了呲小牙,又张了张尖尖的小嘴,见陈默一点道歉的意思都没,顿时更怒了,于是,张开两条前爪,就抱紧了陈默的大拇指,然后,张开小嘴就是一口!
“嘶,住口,住口……”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好吧,或许可以这么解释,反正,陈默是挨咬了,就大拇指头还见了红……
“解!”
“呼,早点解开不就得了,非得逼本姑娘动口,哼!”
见菁菁那得意洋洋的臭屁样儿,陈默郁闷的翻了个白眼,是了,他一见到菁菁、就知道她是来求“解封”的,说白了,就是能口吐人言,而之所以封住,则是因为这小狐狸精实在是太能白话了,如果不封的话,这个家,时时刻刻、到到处处,都将是她那得得瑟瑟的声音,吵?何止一个吵字就是解释完的,简直就是磨死人不偿命……
“陈默哥哥……”
“呃,你给我好好说话!”
“不嘛!”
“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送你俩字,‘休想’!”
“求包养,会暖床,身材娇小……”
“爆乳娘?”
菁菁居然跟他撒娇,声音软软糯糯的,好个惹人遐想,但很遗憾的是,倘若她不是小狐狸样子的话,估摸着是男人都得妥协了,毕竟,狐狸精这玩意儿天生就是男人的克星,天生就能把本心色色的男人勾的五迷三道,想不迷糊都难,当然,如果她不说求包养会暖床的话,效果应该更佳,为啥?嘿,因为她没摆正位置呗,要知道,狐狸精可以是爆乳娘,但“狐狸”……怎么爆?就那两排小米粒?
“往哪看呢!”菁菁羞怒了,可不是嘛,陈默太流氓了,居然盯着她的两排小米粒不放,且还一脸戏谑的样子,接着,她一下子用想通了,叫道:“喂,人家都这样了,你居然还好意思欺负人家?有你这样的吗?混蛋!”
“谢谢夸奖!”
“……”
“没事儿了?没事我走了哦!”
“有,有事!”
“有事儿就好好给我说话,别给我整幺蛾子!”
“哦!”
是了,菁菁就没有一天不作幺的,哦,或是应该说,只要陈默在家,她就肯定作幺。
得,菁菁见陈默作势要走,这便急了,只能乖乖的“端坐”了起来,一双小爪子,还护着两排小米粒……
“噗!”陈默憋不住乐了,可不是嘛,这也太逗了,话说,他就算是色疯了,那也不会觊觎一只巴掌大小的小狐狸的小米粒吧?
“不许笑,严肃点儿,人家很认真的好不好。”
“咳咳,如果你想认真的话,我觉得你应该趴下!”
“为啥?”
“因为你趴下了就不需要用护小米粒了,你不护着小米粒,我就不用憋着乐啦呀!”
“你,你,你流氓……”
好吧,很诚实的陈默,很认真的给了建议,奈何,就这样,居然又把菁菁给惹急眼了,这不,又开始呲牙呜呜了,陈默都想问了,你到底是狐狸还是狗狗,还是……以狐狸的身份学了门外语?
“得得,别冲我瞪眼了,有啥就直说,懒得跟你在这浪费时间!”陈默摊手道。
“哼,成,那就直说……”菁菁尽量作出最认真的样子,唔,趴下了,抬起毛茸茸的小脑袋瓜儿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的说道:“我也要跟你去日本,之后我也要跟你回十万大山,再之后,我也要重塑人性,不许说不,你敢说不我就敢咬你!”
“你这算是威胁我?”陈默不禁又乐了。
是了,有些存在,天生就是越认真就越让人憋不住乐,从前的果果就是那样,但自从当了妈妈之后,倒是褪去了七分青涩,多了几分母性光环的成熟,倒是不至于那么招他乐啦,不过菁菁却是不行,因为她长得实在是太……有趣了?
好吧,仅仅用可爱来形容她,真就不够,至少,陈默每每看到扭着小屁股,学着人类人立走路的她,就每次都憋不住乐!
“喂,不要那么偏心好不好!”菁菁从陈默的眼中看不到丁点的正经,不禁更急了,一急之下,竟是蹦到了陈默的肩膀上,竟是……伸出粉嫩嫩的小舌头舔了舔陈默的耳垂儿?
“唔……”又酥又麻的感觉使得陈默打了个激灵,而不得不说的是,这种感觉居然挺好,甚至他还会下意识的想到“勾引”两字个!
“不管,初吻都给你了,你必须答应人家!”菁菁勇敢的,不计代价的付出了报仇,她说的很清楚,说过之后,便羞赧的垂下了小脑袋。
陈默暗暗苦笑,心说,尼玛,用小舌头舔了舔我就叫“初吻”了?
行吧,陈默真就懒得跟这个不合格的狐狸精探讨“初吻”的问题……
“嗳,我又没说不带你去,再说了,哥们啥时候偏心眼儿过?”
“啊?”
“啊什么啊?少大惊小怪的,我就是没说!”
“那为什么你不早说?”
“因为你没问明白!”
“呜,我的初吻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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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无奈地又翻了个白眼,寻思着,这才多大会儿功夫,居然翻了这么多次白眼?可不翻白眼行么?不翻白眼如何表达他的各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很操蛋的情绪?
“行了行了,别哭了,你现在就是只小兽,贞操什么的不需要在意,反正小兽们经常在一起磨磨蹭蹭的,也没见哪个小兽因此而委屈的……”
“人家不是小兽!”
“不是小兽为啥你有两排小米粒?”
“警告你,那不是小米粒,那是……”
“那是啥?爆乳?”
“陈默,你,你个混蛋,我咬死你!”
“哇,住口住口,呜呼,看样子哥们得去打疫苗了,都肿了,我的手哇……”
你之所以挨揍,那是因为你本身就欠揍!——有位大神级**丝曾这样说过。
大拇指还没好利索的陈默,更肿了……
他欲哭无泪的盯着倒霉的大拇指,苦着脸道:“为什么,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你?为什么,为什么受伤的是你,偏偏疼的是我?难道,难道这就是天意?呜呼,天意弄人哇!”
“噗嗤,咯咯咯咯……”小媳妇卜美丽被陈默逗得乐的都直不起腰了,可不是嘛,陈默已经不止一次的问自己这些很白痴的问题了,偏偏这些问题她还没喜欢听,因为,她绝得看相公吃瘪才是天下间最有趣的事情!
“不许笑,再笑急眼了哦!”陈默瞪眼了。
“咳咳……”卜美丽很给面子的再次强忍了笑意,是了,一路上,她已经给陈默好几回“面子”了。
而这时,陈默一行人,则是在驶向日本东京的私人飞机上!
“很疼,求安慰……”陈默咂了咂嘴,没来由的蹦出这么一句话,说着,还把软乎乎香喷喷的小媳妇抱到了腿上。
卜美丽早与陈默有了肌肤之亲,倒也没啥害羞的。
她抬起小脸,笑嘻嘻的对陈默眨了眨大眼睛,问道:“相公,不带果果姐一起来,是不是觉得很对不起果果姐?”
提到果果,陈默顿时被挑起了心事,毫无疑问的是,果果曾不止一次的提出想要与陈默旅游,可是,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而搁浅!
正如这次一样,本都说好了全家集体去旅游了,偏生宝贝儿子陈子墨当夜感冒了,于是,出于母爱的关系,果果果断的要求留下照顾宝贝儿子,要知道,在此之前,已经说定了暂时让丈母娘陈颖照顾几天的!
“母爱?唉,伟大的母爱……”陈默摇了摇头,一脸的歉意,说着,又自嘲道:“比之果果,我这个父亲,就是个狗屁!”
“相公,不要数落自己嘛,这事不怪你的,而且想来果果姐会谅解你的!”卜美丽柔柔的安慰道。
陈默叹了一声,便没有继续说下去,是了,他之所以整天乱跑,说是为了他在乎的人,倒不如说是为了他自己,而来回折腾的他、倒是收获了海量的功德,甚至,由于很多事情都是他挑的头,即使他没有直接参与,功德却同样算是他的,所以,他每天都能收获到不少的功德。
可即使功德有了,不缺了,已经够用了,偏生也把他拴住了,正如此刻来说,如果他不亲临日本的话,四鬼又有谁能帮他救出来?
郎君?相信这个朋友可以帮他做到,奈何,陈默天生就不喜欢欠人的,且还不喜欢别人欠他的,正如,他刚刚“治”好了夏小悠,出了门就跟郎君要钱一样……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人手不够用,手下不少,可真正给力的,也就那么一两个!
“相公,别自责了,果果姐知道了会难过的!”卜美丽见陈默紧锁眉头,连忙劝道。
陈默强做出一个笑脸儿,拍了拍小媳妇的粉背,温声道:“放心,没有谁会比我懂得如何活得更好!”
卜美丽怔了一下,肯定的是,陈默的话,她听得似懂非懂……
她很疑惑,但陈默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陈先生,马上就要到达的东京了……”
机长叫张雷,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相貌举止仪表堂堂的样子,他一张口,陈默就猜到了他要征询些什么。
“租七天的机位吧,这样,我的时间会宽裕一些!”陈默直接道。
“好的,降落后我会处理好的!”张雷对陈默点了点,便转身离开了。
无疑的是,张雷的职业操守很不错,不但组织能力强,驾驶技术高,甚至,还很懂得为老板考虑,正如方才来说,租一天的机位就要花一天的钱,虽然知道陈默不差那点钱,但还是很敬业的来此征询陈默的意思。
至于其他机组人员,则是两名副驾驶和两位空姐,加上张雷,便是这架私人飞机的所有机组人员,保安,本来是有的,不过陈默没要,但还是给了一笔不菲的遣散费。
是了,要保安纯属多余,天知道遇到了事儿、到底是谁保护谁!
“下了机先洗个澡,然后带你去东京逛逛,听说,东京是个购物天堂呢。”陈默笑着对卜美丽道。
卜美丽一听购物,顿时眸子一亮,连连笑着接受了陈默的建议。
可不是嘛,女人?天生就是购物狂!
“我也要去!”
“切~”
“陈默,不要厚此薄彼好不好?”
“就这样,乐意,管着么?”
“美丽,你看他呀……”
好吧,小鹤也来了,而她是主动要求要来的,且还美其名曰贴身保护她的好姐妹卜美丽,至于是不是真的,唔,陈默压根不信。
这不,貌似天生跟陈默八字不合的小鹤,又跟陈默闹别扭了,而她知道陈默绝对不会让着她,这便委屈的向好姐妹卜美丽求援去了……
“嘻嘻,小鹤,我相公很喜欢你的大长腿哦!”卜美丽笑眯眯的对小鹤道。
小鹤愣了一下,明显不太明白,蹙着秀美问道:“我让你帮我说说你相公,这跟他喜欢我的长腿有什么必要的联系么?”
“当然有了!”卜美丽很认真的绷起了小脸,一本正经道:“要知道,我家相公就是个大色狼,而对付色狼的办法呢,往往女性,哦,是漂亮的女性最有效,比如,他喜欢你的大长腿,如果你想让他妥协的话,让他摸摸你的大长腿不就得了?”
小鹤的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继而,羞怒的瞪了卜美丽一眼,嗔道:“呸,臭妮子,你怎么变得这么坏,哼,我决定了,以后再也不跟你做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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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卜美丽满不在乎的撇了撇小嘴,说道:“咱俩本来就不是朋友,是姐妹来着,还有,小鹤呀小鹤,难道你觉得……”说到这里,她竟是故意拉长了音儿,突然,又接着道:“你觉得身为大美妞的你、会逃过我家色狼相公的魔爪么?”
说完,还坏坏的盯着小鹤那一双特好看、特惹眼的大长腿。
于是,小鹤的俏脸更红了,甚至被卜美丽盯着的地方还能感受到火辣辣的热度,然后,居然下意识的看向陈默,而眼神,则是太过警惕,太过担心,总之,就她此刻的神情,简直就是把陈默认定了是个超级大害虫!
陈默郁闷的直想哼哼,可不是嘛,尽管小鹤没有警告他什么,但他却能感受到,自己……嗯,已经成了小鹤眼中、最为担心的祸害了,可问题是,他有说什么吗?既然啥都没说,为啥就躺着也中枪了呢!
天理?天理何在?公道?
得,躺着中枪的不多,却也不少,但真没见几个人从哪讨回公道的……
还好,郁闷了几分钟的时间,飞机就降落到了租好的机场位置!
“以拉、下一吗森!(欢迎到来)”
“纳尼?(怎么)”
“唔,都西大?(怎么啦)”
“呦西,卡哇伊,(好可爱的)花姑娘滴,啊哈哈哈……”
“……”
好吧,下了机,首先迎接陈默一行人的就是一位身穿空姐制服的日本漂亮妞,而人家出于礼貌,先是一个九十度鞠躬,同时还很友善的道了声欢迎光临,陈默呢,用仅会的几句日语中的一句,回了人家,不过语法却很不搭调,所以日本妞愣了一下,问了一声怎么啦,于是,陈默就绞尽脑汁的总算是蹦出来一句,接着,就操蛋了,毫无疑问的是,这日华双语组成的句子,明显就成了调戏!
日本漂亮妞愣了又愣之后,白皙的俏脸蛋顿时就红了,而被调戏了,本身是个好姑娘的她,本心就想怒斥陈默的恶劣行为,只是,突然又绝得陈默的话日华双语有趣,一个没忍住,竟是笑出了声……
“噗嗤!”小泽千月笑出了声,只是一笑,又连忙捂住了小嘴,是了,她认为这样很不雅,而在日本这个特殊的国度中,女人的地位一直都不高,不雅,就等于失礼了,而一旦失礼惹怒了“贵宾”,为了平息贵宾的怒火,主管便很有可能直接开除把她开除。
看着眼前这个制服丽人,陈默不禁淡淡一笑,无疑的是,他看不上日本男人,却并非连日本女人也看不上,而不得不说的是,单单说温柔度、平心而论,日本女人确实要比华夏女人做的要好,至少,这个变态的国家,把这些地位不高的女人,驯养成了一条条的温柔的羔羊……
“相公,这才刚到日本哦!”卜美丽嘟着小嘴,捅了捅陈默。
陈默耸了耸肩膀,很诚实的说道:“放心,我或许是个控制不住自己色心的男人,但在这里,我一定会把持住的!”
“为什么?”卜美丽顿时大奇。
“因为这个国家特产女优!”说罢,陈默牵起卜美丽的小手就走,看都没看小泽千月一眼。
望着陈默的背影,小泽千月心里很不舒服,肯定的是,她能听得懂华语,且大学专业学的就是华语,所以她知道,陈默即使见到他时眼前一亮,却骨子里,瞧不起她……
这令她很不忿,同时还很委屈,是了,日本虽然变态,虽然大部分的女人都曾做过“援助交际”,但她却没有,甚至,大学寝室里的所有室友都去援助交际,并且还劝她一同去赚一些零花钱话来,但她仍然固守着一个女人最基本的底线!
“陈先生,我会改变你对我的看法,我坚信!”小泽千月攥着小拳头,非常坚定的说道。
“相公,那个日本女孩跟上来了……”卜美丽道。
陈默皱了皱眉头,顿住了脚步,回过头,对追过来的小泽千月说道:“小姐,我知道你能听得懂华语,现在,我想提醒你的是,不许跟着我,这样,会让我很不悦,懂么?”
小泽千月深切的感受到了厌恶,而这种感觉,让她委屈的想哭,她张了张小嘴,很想一口气解释清,她真的不是他眼中的那种坏女孩,可她偏偏又知道,眼前这个略微消瘦的英俊华夏男子,根本就不会给她机会!
“陈先生,很抱歉,你或许不喜欢我,但送你出机场是我的职责……”小泽千月在陈默那冷漠的眼神下,强忍着哭意,坚强的说道。
“好!”陈默吐出一个字,仅此而已。
通往机场外的这条路,小泽千月走了不下上千回,每一次,她都想尽快的离开,为的,就是快一些回到自己那温暖的小巢快快乐乐的活回自己,而不是明明不开心,还必须要笑脸迎人,甚至,还必须要面对那些对她有着不轨之心的臭男人……
这次,则是不同,她恨不得这条路再长一些,更长一些,走的时间再多的一些!
为的,就是找到一个向陈默证实自己是个好女孩的机会。
可惜遗憾的是,路是人走出来,所以终究会走完……
“陈先生,租的车子已经在外等候了,现在直接去东京大酒店么?”张雷恭敬的问道。
“好,直接去吧!”陈默对张磊温和笑了笑,说道:“辛苦你了,不过你放心,只有这一次而已,等回到华夏,我会聘请一个专门应付这些杂事的工作人员。”
是了,张雷是机长,他本不需要做这些杂事,但是陈默这次来的太突然,一行人中,又只有张雷了解东京,这才不得不麻烦他。
张雷摇了摇头,说道:“陈先生,您不需要这么客气的,要知道,郎先生说过……跟着你,会更有出息。”
陈默的眼神一凝,忽然懂了,怪不得张雷对自己这么殷勤呢,感情,这是郎君的交代,而出息?更有出息?
呵,他居然用“出息”代替了“发展”,这是自降身份,或根本就是“表忠”?
当然,是什么都无所谓,陈默或许会给他很多,但张雷终究是个普通的“人”,所以,他注定无福消受。
“呵呵!”陈默笑了下,便不再多言。
说着话,已经出了机场口。
而令陈默郁闷的是,直到一行人上了那辆租来的大型商务车,小泽千月还是跟在后面。
她就俏生生的抿着小嘴望着陈默……
陈默不难看出,这个日本妞是有话要对他说。
不过很遗憾,他甚至没有对这个外表柔弱,实则性格倔强的女孩表露出哪怕一丝给她开口的机会。
“开车!”他淡淡对司机说道。
于是,车子承载着一行人缓缓的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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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先生,如果我出去……出去骂了,骂了天,天皇一家,你真的会给我钱么?”
一个身穿酒店制服的服务人员用华语,结巴着,脸色激动到通红的,写满了贪婪的,卑微的,巴结的向陈默问道。
“当然!”陈默和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很不错,至少,面对希望,你愿意为之付出努力,哦对了,你听过‘千金买骨’的典故么?”
“是的,先生,我听过,我在大学学过这个典故……”他强作镇定的说着,且还连连点着头。
“哦,大学生?唉……”陈默同情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如此人才,居然要做这么低微的工作,堂堂一个高材生,居然苦读数年,毕业了,竟还沦落到只能给人拎箱子才能活下去的地步,说实话,我真的为你可惜!”
“我,我……”
“不,你先别说,虽然我猜到了你要表达的意思,更能明白你的痛楚,但是,我想说的是,你真的太替你不值了!”
“先生,先生,您,您真的这么认为?”
“当然,我从不撒谎,甚至我可以向天照大神起誓!”
“呜,先生,您是在是太好了,我,呜呜,我真的想……哦不,我给你跪下,我给你磕头,谢谢你的理解,理解万岁,阿丽亚多(谢谢)、咚咚!”
他重重的磕了两个响头,抬起头时,已是头破血流。
卜美丽暗暗地翻了个白眼,心说,忽悠,你再忽悠,瞧瞧,把人家一个正常人愣是忽悠傻了,傻的连祖宗都给忘了,简直太缺德了!唔……可是我为什么更加喜欢坏相公了呢?
“呼!”小鹤倒吸一口凉气,暗暗心惊不已,是了,她比卜美丽的修为高上很多,所以她自然能感受到这间大厅的空间里散发着何种怪异的“因子”,而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陈默竟是在方才忽悠人的那点时间里,放出了大量的魂力,而他这么做,绝对是为了控制住人们的心灵……
她没有猜错,事实上,就是如此!
果不其然,眨眼间,所有中了陈默“毒”的人,同时红了眼睛,只要是身在大厅中的人,无一不是升起了痛恨天皇一族的叛逆情绪,这一刻,无论是否是日本人,毫无例外的双眼赤红的喘着粗气,转瞬间,他们疯狂的冲向门外,纷纷用不同的话语,却同样的意思,“问候”起天皇一族的祖祖辈辈……
“啪嗒!”陈默邪笑着打了个响指,伸手揽过小媳妇的小蛮腰,笑嘻嘻的说道:“有这么些人在这作,估摸着,用不了多少时间咱们就有麻烦了!”
“麻烦?你不是最讨厌麻烦么?”卜美丽不解道。
陈默刮了下她的小翘鼻,笑着道:“小笨蛋,麻烦固然令人不喜,但有时候……麻烦却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又卖关子!”卜美丽嘟着小嘴说。
“呵呵!”陈默耸了耸肩膀,带着小媳妇边走边道:“我需要麻烦,因为只要制造了麻烦,才能更快的解决更多的麻烦,我惹了麻烦,这里的监控器会记录我才是这场麻烦的始作俑者,于是,不出意外的话,不出多久,来此‘平乱’的日本官方人士,便会找上门来,而我呢,正好要找他们,却又懒得主动上门,所以,我这么做了,便等于省去了很多麻烦,唔,这样是不是解释清楚了?”
“哼,你直接说‘坐等鱼儿上钩’不就得了!”卜美丽翻了个娇媚的白眼。
“咳咳……”陈默一脸的讪讪之色。
得,难道解释的清楚一些,就必须叫磨叽?
算了,陈默懒得较真儿,这会儿上了那部唯一的“贵宾电梯”,这部电梯直通总统套房!
“相公相公,别睡了,你的好朋友来了!”
“……”
正补觉呢,陈默突然被小媳妇用这样的话吵醒,顿时哭笑不得。
“啪!”
“哎呀,干嘛打我?”
“因为我的‘好朋友’不会来,你的‘好朋友’却每个月必来,所以,你说错话了,所以我要用身为你爷们的身份、用打屁股的方式教育你!”
“……”
得,卜美丽直接无语了,小手还捂着火辣辣的小屁股,嗔怒的瞪着陈默。
“啪!”
“哇,没完了是吧?”
“嗯?”
“呜,欺负人!”
“哼哼,知错不改,那就是罪加一等,打你一下,你已经捡了大便宜了,还委屈个六?”
卜美丽气鼓鼓的别过了小脑袋,很生气,更多的则是郁闷。
“好吧,算我错了!”
“……”
瞧瞧,说对就对,说认错就认错,陈默就是这么诚实,总是勇于承担责任。
“我,你,唉,我不知道说什么了……”卜美丽的小脑袋里乱哄哄的,这是因为真的是不知该做何感想了,说着,她干脆白了陈默一眼,说道:“反正我是告诉你了,你期待的麻烦已经上门了!”
“哦,麻烦来了?”陈默眼珠子一转,似乎在研究着接下来的应对方案,等他研究完了,发现小媳妇已经钻进被窝里了,连小脑袋都没露出来,他奇怪道:“喂,小媳妇,有戏看了,我怎么看你一点兴趣都没有的样子?要知道,这样的你不正常哇,在我的印象中,你一直是个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嗯,超级小美女来着。”
“呸!”卜美丽蒙着被子呸了一声,且还不轻不重的伸出小脚踹了陈默一脚,说道:“得了吧,单方面的虐人有什么可看的?不许吵我,人家现在需要睡觉,你不是说过么,美女都是睡出来的,虽然人家已经很美了,但人家真的不介意更美!”
“不对吧?”陈默似笑非笑的说道:“貌似你只说了前半句哦,而后半句才是最关键的哦,美女!”
“不要!”卜美丽预料到了不好,娇呼道。
“美女,美女确实是睡出来的,但问题是,美女是被男人睡出来的,哇咔咔……”说着,陈默淫笑着,扑了上去。
在一番抗争之后,总算是找到了突破点,于是,陈默得逞了,速战速决,用半个小时的时间,吃了一顿美味的小媳妇大餐。
卜美丽用小手在陈默的胸口上画着圈圈,小嘴高高的撅着,漂亮的眸子中则满是还未散去的春色,说道:“坏蛋,是不是一天不欺负我你就难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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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先生,如果我出去……出去骂了,骂了天,天皇一家,你真的会给我钱么?”
一个身穿酒店制服的服务人员用华语,结巴着,脸色激动到通红的,写满了贪婪的,卑微的,巴结的向陈默问道。
“当然!”陈默和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很不错,至少,面对希望,你愿意为之付出努力,哦对了,你听过‘千金买骨’的典故么?”
“是的,先生,我听过,我在大学学过这个典故……”他强作镇定的说着,且还连连点着头。
“哦,大学生?唉……”陈默同情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如此人才,居然要做这么低微的工作,堂堂一个高材生,居然苦读数年,毕业了,竟还沦落到只能给人拎箱子才能活下去的地步,说实话,我真的为你可惜!”
“我,我……”
“不,你先别说,虽然我猜到了你要表达的意思,更能明白你的痛楚,但是,我想说的是,你真的太替你不值了!”
“先生,先生,您,您真的这么认为?”
“当然,我从不撒谎,甚至我可以向天照大神起誓!”
“呜,先生,您是在是太好了,我,呜呜,我真的想……哦不,我给你跪下,我给你磕头,谢谢你的理解,理解万岁,阿丽亚多(谢谢)、咚咚!”
他重重的磕了两个响头,抬起头时,已是头破血流。
卜美丽暗暗地翻了个白眼,心说,忽悠,你再忽悠,瞧瞧,把人家一个正常人愣是忽悠傻了,傻的连祖宗都给忘了,简直太缺德了!唔……可是我为什么更加喜欢坏相公了呢?
“呼!”小鹤倒吸一口凉气,暗暗心惊不已,是了,她比卜美丽的修为高上很多,所以她自然能感受到这间大厅的空间里散发着何种怪异的“因子”,而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陈默竟是在方才忽悠人的那点时间里,放出了大量的魂力,而他这么做,绝对是为了控制住人们的心灵……
她没有猜错,事实上,就是如此!
果不其然,眨眼间,所有中了陈默“毒”的人,同时红了眼睛,只要是身在大厅中的人,无一不是升起了痛恨天皇一族的叛逆情绪,这一刻,无论是否是日本人,毫无例外的双眼赤红的喘着粗气,转瞬间,他们疯狂的冲向门外,纷纷用不同的话语,却同样的意思,“问候”起天皇一族的祖祖辈辈……
“啪嗒!”陈默邪笑着打了个响指,伸手揽过小媳妇的小蛮腰,笑嘻嘻的说道:“有这么些人在这作,估摸着,用不了多少时间咱们就有麻烦了!”
“麻烦?你不是最讨厌麻烦么?”卜美丽不解道。
陈默刮了下她的小翘鼻,笑着道:“小笨蛋,麻烦固然令人不喜,但有时候……麻烦却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又卖关子!”卜美丽嘟着小嘴说。
“呵呵!”陈默耸了耸肩膀,带着小媳妇边走边道:“我需要麻烦,因为只要制造了麻烦,才能更快的解决更多的麻烦,我惹了麻烦,这里的监控器会记录我才是这场麻烦的始作俑者,于是,不出意外的话,不出多久,来此‘平乱’的日本官方人士,便会找上门来,而我呢,正好要找他们,却又懒得主动上门,所以,我这么做了,便等于省去了很多麻烦,唔,这样是不是解释清楚了?”
“哼,你直接说‘坐等鱼儿上钩’不就得了!”卜美丽翻了个娇媚的白眼。
“咳咳……”陈默一脸的讪讪之色。
得,难道解释的清楚一些,就必须叫磨叽?
算了,陈默懒得较真儿,这会儿上了那部唯一的“贵宾电梯”,这部电梯直通总统套房!
“相公相公,别睡了,你的好朋友来了!”
“……”
正补觉呢,陈默突然被小媳妇用这样的话吵醒,顿时哭笑不得。
“啪!”
“哎呀,干嘛打我?”
“因为我的‘好朋友’不会来,你的‘好朋友’却每个月必来,所以,你说错话了,所以我要用身为你爷们的身份、用打屁股的方式教育你!”
“……”
得,卜美丽直接无语了,小手还捂着火辣辣的小屁股,嗔怒的瞪着陈默。
“啪!”
“哇,没完了是吧?”
“嗯?”
“呜,欺负人!”
“哼哼,知错不改,那就是罪加一等,打你一下,你已经捡了大便宜了,还委屈个六?”
卜美丽气鼓鼓的别过了小脑袋,很生气,更多的则是郁闷。
“好吧,算我错了!”
“……”
瞧瞧,说对就对,说认错就认错,陈默就是这么诚实,总是勇于承担责任。
“我,你,唉,我不知道说什么了……”卜美丽的小脑袋里乱哄哄的,这是因为真的是不知该做何感想了,说着,她干脆白了陈默一眼,说道:“反正我是告诉你了,你期待的麻烦已经上门了!”
“哦,麻烦来了?”陈默眼珠子一转,似乎在研究着接下来的应对方案,等他研究完了,发现小媳妇已经钻进被窝里了,连小脑袋都没露出来,他奇怪道:“喂,小媳妇,有戏看了,我怎么看你一点兴趣都没有的样子?要知道,这样的你不正常哇,在我的印象中,你一直是个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嗯,超级小美女来着。”
“呸!”卜美丽蒙着被子呸了一声,且还不轻不重的伸出小脚踹了陈默一脚,说道:“得了吧,单方面的虐人有什么可看的?不许吵我,人家现在需要睡觉,你不是说过么,美女都是睡出来的,虽然人家已经很美了,但人家真的不介意更美!”
“不对吧?”陈默似笑非笑的说道:“貌似你只说了前半句哦,而后半句才是最关键的哦,美女!”
“不要!”卜美丽预料到了不好,娇呼道。
“美女,美女确实是睡出来的,但问题是,美女是被男人睡出来的,哇咔咔……”说着,陈默淫笑着,扑了上去。
在一番抗争之后,总算是找到了突破点,于是,陈默得逞了,速战速决,用半个小时的时间,吃了一顿美味的小媳妇大餐。
卜美丽用小手在陈默的胸口上画着圈圈,小嘴高高的撅着,漂亮的眸子中则满是还未散去的春色,说道:“坏蛋,是不是一天不欺负我你就难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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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恭喜你,答对了!”陈默用环抱着小媳妇那只手揉捏着那对已经很有规模的小乳猪,坏笑道:“奖品可以有,要不要?”
“不要!”卜美丽果断的拒绝了。
“好吧,或许你是对的……”陈默兴趣缺缺的坐了起来,边穿着衣服,边说道:“美人窝是英雄冢哇,哎呀,为了美色,我居然把正事儿都给耽搁了,完了完了,原来我的小媳妇是个祸国殃民的妖精!”
卜美丽直接就被他气乐啦,不轻不重的掐了他一下,叫道:“你就缺德去吧,明明是你欺负了我,非得恶人先告状是吧?哼哼,等着,等回家后,我保证向果果家告状!”
“告呗,反正告了之后果果也不能拿我咋地,甚至,按照以往的例子,她还少不得被你拖下水,嘶(口水)……”
“你,真是没治了!”
卜美丽哭笑不得再次钻回了被窝,这回,真是决定不搭理他了,可不是嘛,居然就因为想到“美事儿”,就流上口水了,就这样的色男,竟然还好意思说她祸国殃民?
呸,这绝对是美人无罪,皇帝该砍呐!——卜美丽如是的想道。
“里面的人,不要试图逃跑了,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我,佐藤三木,大日本帝国的警视长,在这里警告你们,你们是罪人,罪人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徒劳的反抗,等待你们的,将是身死的下场,放下武器,或许,你们还有活的希望,毕竟,日华两国是友好的邦国……”
“呕!”
听着扩音器里传来的话语,陈默差点吐出来,日华两国是友好的邦国?唔,这个,貌似在华夏的新闻上,听着华夏那些脑袋瓜子被驴踢了无数脚,又用大便泡了无数年的牲口脑袋编导、真就写出过这样的稿子,而那些个播音员做何感想,陈默就不好想象了……
总之,他还是想吐!
好吧,不能吐,因为,身心刚刚爽了又爽的陈默,觉得是时候该办正事儿了……
“那个,外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我警告你们,千万不要试图反抗,否则的话,我将不保证你们会不会因为这个愚蠢的行为而不得好死,那个啥,我叫陈默,不是警视长,也不是警察,但我从前做过警察,不过我自己辞职了,啊对了……你们这群日本牲口能听得懂华语不?如果听不懂的话,我就日你们祖宗十八代,记住,是女性!”
不就吼嘛,陈默也会,并且,还吼的声儿更大。
“八嘎,我受不了了,这个卑微的华夏人,我要他死!”佐藤三木气急败坏的怒吼道。
是了,可别小瞧了他,这老家伙虽然身材像个地缸,脸上没一点人样,但问题是,他好歹也是日本的警界高官之一,要知道,警视长上面只有两级了,而不出意外的话,等他上面那位退下去之后,他便是日本警界的次一级老二了!
因此,一向养尊处优,几乎从不亲临现场的他,冷不丁一亲临现场……居然匪徒还不给他面子?
尼玛,这是作死?
就这样,他认定了陈默就是要作死,所以他仗着警视长的身份,誓要把陈默先弄死,作死?做梦去吧!
“完了!”
“呃,怎么了主人?”
“赛义德来了!”
“那个恐怖分子?”
“啊!”
“那个,如果属下没有猜错的话,是您让赛义德过来的吧……”
“是,没错!”
“那您为什么说完了?”
“达娜来了……”
见陈默一脸哭丧的样子,蒋一就问了,可问了之后,他却乐啦,可不是嘛,要知道,据他观察,他的主人最怕的不是强大的敌人,而是漂亮的女人,且一旦美人对他妾有意,他便郎麻爪儿,总之,他深度怀疑陈默就是那种有贼心没贼胆的风流窝囊痞!
好吧,走廊里想起的枪声,足以证明赛义德这个恐怖分子已经杀了过来。
而哭喊声呢,百分百的都是日语,如此看来,受伤的,都是小日本子……
“主人,要不要去看看?”
“不去!”
“我觉得应该有必要去看看!”
“帮赛义德?”
“是啊,属下发下楼下正有大批日本军警向上进发呢!”
“有多少?”
“最少三百!”
“赛义德?”
“哦,赛义德手下总共有十几个吧!”
“那就是了,力量这么悬殊,为什么还要帮他?”
“……”
蒋一真想扬起巴掌扇他丫的,力量悬殊还不帮?难道他特想眼睁睁的看着赛义德挂掉?
当然,陈默虽然有时候无耻,但绝对不会对友军见死不救,无疑的是,他所说的力量悬殊是肯定的,奈何,谁悬谁殊还真就不好说,是了,谁规定十个人干不过三百人了?
“哒哒哒……”
“轰!”
“哈哈,打中了,感谢真主,瞧瞧,我居然一炮干掉了二十多个小日本,这简直太爽了,哇哈哈哈!”
“闭嘴闭嘴,娘的,笑就笑,你他妈喷我一脸的吐沫星子,混蛋!”
“嘿嘿,不好意思了首领!”
赛义德瞪了一眼喷了他一脸唾沫星子的手下,接着说道:“上来的这批日本军警根本就没什么战斗力,你们几个应该可以搞定,这样,我允许你们在必要的情况下使用‘能力’!”
“首领,你要干什么去?留下看戏多好?要知道,这群小日本子在咱们的国土上,没少造孽,今天多干掉他们一些人,也好痛快痛快啊!”手下说道。
赛义德撇了撇嘴,哼道:“想杀小日本子?哼,实话跟你们说吧,那个家伙来了日本,那就注定日本人会死掉很多,所以,现在不过只是开胃菜而已,想要过瘾,有的是过瘾的机会!”
“哦,真主……”手下眼睛一亮,异常惊喜道,可转瞬间,眼中便换上了宗教狂徒的疯狂神色,是了,他不介意杀更多的人,因为他终究是个恐怖分子,他不需要记得太多,除了真主安拉之外,他只需要记得仇人是谁即可!
“慢慢玩,我去找我……妹妹。”说完,赛义德就苦上了脸,边走边忿忿的嘀咕道:“该死的陈默,不过就是求你帮我为妹妹还魂而已,你倒好,达娜是成功还魂了,你却又把她的魂给勾走了!”
勾走?此话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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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俗话说的好,女孩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你也猜不明白,这句话,说明了女孩的心思多变,而还有一句话叫做“少女怀春”……得,说白了,就是陈默救了达娜,因此,陈默的影子深深地烙在了少女的芳心之中,一年不见,可着实把达娜给想坏了,若不是赛义德一而再的劝阻,达娜早就忍不住来华夏寻找那个她日思夜想的十分迷恋的好哥哥了!
这不,陈默昨天给赛义德打了电话,告诉他日本有好玩的,邀他来凑个热闹,赛义德一激动,张口便说了“陈默,好朋友”,而当时达娜就在他的身边,于是,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不带达娜一起过来了,而这才刚到日本没多会儿,听说陈默就在这间酒店里的达娜,到了酒店,二话不说,直接就用枪顶着一个“俘虏”的脑袋,逼其陈默的下落,得知之后,便撒开腿就冲向了顶楼……
“呜,陈哥哥!”
“呃,妹子,不哭!”
“我不,陈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达娜了?”
“木有,绝对木有!”
“那你用真主的名义起誓!”
“好吧,我用真主的名义起誓,我绝对木有不喜欢达娜小妹妹!”
“陈哥哥,你真好,不愧是达娜的心上人!”
“……”
被动的搂着达娜这个漂亮的阿拉伯少女,陈默真真是有种幸福到眩晕的感觉!
是了,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突然起来的迎来一句貌似久违的表白,接受呢,还是接受呢,唔,接受了,然后呢?
好吧,说实在的,陈默很喜欢达娜这个阿拉伯萝莉,要知道,任他陈默对美色如何挑剔,但就达娜而言,他真就几乎无可挑剔,且不说达娜是个充满着异域风情的大美妞,就说她那浓浓的情意,他真就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可一旦痛快儿的接受呢,貌似又没有理由搞定大小两个媳妇的责难!
唉,总的来说,这就是坑爹的狼虎效应,前狼、后虎哇……
“陈哥哥,告诉你的小达娜,你有没有想她?”达娜紧紧地抱着陈默,俏脸贴在陈默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问着让她害羞却一早就想问的问题。
我的?啥时候就我的了!我啥也没干有木有?
陈默暗暗咂舌,表示现在的小妞太凶猛,年纪不大,貌似关于爱情都很勇敢,至少,角色互换的话,他是没有那个勇气……
不答?估摸着肯定伤了达娜的心!
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柔声的说道:“想了,每次想到我的小……嗯,我的小达娜,我总会……心跳加速?哦对,就是心跳加速!”
“你的小达娜也是!”达娜很高兴,高兴的近乎兴奋,因为,天真烂漫且特别单纯的她,明显被陈默忽悠住了,而达娜一直是勇敢的,心直口快的,但是,接下来要说的话,仍是需要鼓足了勇气,毕竟,对于爱情,她始终太青涩了,达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陈哥哥,告诉你的小达娜,你会娶她做你的新娘么?”
陈默的嘴角不禁抽了抽,是了,他很想说,想,但是不敢……
毫无疑问的是,对于美色,只要是真正的男人,那就绝对没啥免疫力,他是纯爷们,自然无法免俗!
可问题是,他不敢哇,想想来日本之前那天晚上,哦不,是一整天,一向羞涩的果果,竟是用最温柔的“方式”,“包裹”了他几乎一整天,最后,在实在无力“压榨”之后问他……没了吧?没了就给老娘存!
得,虽然很温柔,虽然很享受,但陈默却明白果果其中的深意,说白了,那就是消停的,少在外面乱播种,要播家里又不是没有……
于是乎,他还敢么?
“陈哥哥,难道你不愿意?”达娜急了,急的声音都哽咽了,是了,她见陈默苦着脸沉默了起来,顿时伤心欲绝。
陈默哪里看不出达娜伤心个啥,又怎么舍得让这个可怜的女孩因他伤心,他连忙摇头道:“不,我喜欢小达娜,我可以用任何发誓,只是……”说着,他一咬牙,决定来点温柔攻势,以求让达娜冷静下来,这便说道:“可是小达娜还小,还没有真正的长大,结婚呢,又是一件神圣的事情,所以,我觉得小达娜需要一些成长的时间!”
“不,达娜已经不小了,达娜已经十六了!”
“不是十五么?”
“去年十五!”
“……”
陈默快要抓狂了,可不是嘛,他这才想起来,感情自己的话存在着太多矛盾了,要知道,要清楚的知道,达娜是阿富汗人,而那个国家女性的法定结婚年龄为十六,这也就是说,达娜已经算是彻彻底底的成年人了!
而假若算上她“死去”那些年的话,达娜甚至都能算是百岁高龄了……
萝莉?嚯嚯萝莉很很不道德的行为?
陈默的蛋很疼,唔,准确的说,是觉得蛋应该疼……
“陈哥哥,你真拒绝达娜了吗?”达娜扬起俏脸,难过的看着他,因为她在陈默的脸上看到的尽是愁色。
陈默哭笑不得的说道:“不是,啊不对,不是……”好吧,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摇了摇头,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这才说道:“达娜,你真的太小了,要知道,不重视起爱情,伤的,绝大多数都是你们女性!”
他好言相劝,却换来了达娜的眼泪。
达娜流着泪,摇着头,紧紧地抱着他,似乎很怕他突然消失一样,她哭着,极为感动的说道:“陈哥哥,谢谢你,只有你才是对我最好的人,只有你才会真正的关心我!”
“咣!”刚到的赛义德,听到妹妹这没良心的话,直接就摔了个大跟头,是了,只有陈默才是最关心妹子?
扯淡,这纯属是扯淡!
要知道,赛义德为了复活妹子,可谓是绞尽脑汁,想出了无尽的办法,最后,还不得不求陈默,这才如愿的让她复活。
可这些,他相信达娜是知道的,但妹子的话却绝对让他伤心,于是,他郁闷之下,直接就把怒火指向了陈默,是了,他认定了,就是因为陈默勾引了身为无知少女的妹子,才会让妹妹说出这样没良心的话……
“陈默!”赛义德恨恨的瞪着陈默,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中迸出这两个字。
“滚蛋,哥们现在的心情很不美丽,再得瑟,哥们就那你发泄!”陈默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于是,赛义德愣了一下,便蔫了。
没得说,除非陈默不还手,否则他怎么可能打得过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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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讨厌!”达娜抹了把眼泪儿,嘟着嘴冲赛义德道:“人家正在跟陈哥哥商量结婚的事儿呢,你干嘛来偷窥?你太无耻了!”
听了这话,赛义德气的直翻白眼!
偷窥?谁偷窥了!有木有搞错?拜托,瞧瞧陈默身后,好几个人看现场直播呢,你怎么就不说他们在偷窥?还有,还有太多想说的话,可作为达娜的亲哥哥,赛义德真是不忍吐槽……
“咳咳,陈默,我问你,你打算怎么办?”赛义德脸色很难看,阴沉的问道。
陈默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苦笑道:“她还小,我真是不忍心下手!”
“哼,虚伪,人家今年才十五,你去年就对人家下手了,你居然还好意思提‘良知’的问题!”
“擦,少来,你去年就十五了……”
赛义德不忍吐槽,卜美丽却忍心吐槽,可她一吐槽,陈默就下意识的跟她斗嘴了,一斗嘴,貌似又他妈失去一个理由!
“哼!”卜美丽扯了扯小嘴,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总之,陈默在气的咬牙切齿之际,真真是想扒了她的裤子,狠狠地抽她的白嫩小屁股!
失策?可不是嘛,一急之下竟是说漏嘴了,所以,陈默脸红了,并且暗暗决定,以后再也不对萝莉下手了,就算非常有必要下手,那也得养成了再下手,嗯,就这样……
“陈哥哥,你的眼睛不舒服么?”
“啊?”
“达娜看你眼睛转来转去的,一定是眼睛不舒服吧?”
“……”
得,陈默暗暗叫苦,心说,心直口快、天真善良的妹子真心伤不起,瞧瞧,想到啥就说啥,且貌似就未经大脑!
于是,不出意外,除了天真的达娜之外,所有人都在用鄙视的瞥他。
而瞥他原因就能说明他们谁都知道陈默转眼珠子是在寻思对策……好吧,说白了,就是研究出再次忽悠住达娜的借口!
当然,尴尬也尴尬了,同时也遭人鄙视了,陈默一咬牙,丫就觉得破罐子破摔了。
“达娜……”
“小达娜!”
陈默一脸严肃的刚一张口,直接就被达娜的认真给憋了回去。
算了,他知道达娜前面加个“小”字意味着什么,无非就是达娜认定了“小达娜”更为亲密!
“那个,达……唔,小达娜啊,咱们的事儿暂时先缓一缓!”说着,见大难脸色一白,他连忙又道:“别伤心,这绝对不是陈哥哥有心敷衍你,而是现在有大事要办,所以呢,咱们得……哦,对了,先公后私!”
“什么叫先公后私?”达娜扁着小嘴,很天真无邪的问。
“呃,说白了就是……咱俩的情感问题暂且押后,待公事办完之后在细细的研究!”陈默解释了,心里却不禁直嘀咕,是了,他很怀疑阿拉伯萝莉是在装傻?
“哦……”达娜应了一声,却垂下了小脑袋。
见此,陈默顿时心疼不已,可不是嘛,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达娜一定很难过,很伤心,说白了就是认定了这是陈默在敷衍他。
于是,陈默一个不忍,干脆用实际行动向她证明!
“唔……”
“哦,该死的,陈默,我,我要杀了你!”
好吧,最为实际的行动无非就是用爱的方式表达,所以,陈默捧起了达娜的小脸儿,重重的吻向了她的娇唇!
而眼睁睁的看到亲妹子被陈默给“拱了”,赛义德顿时跳了脚,本能的就想跟陈默这个臭流氓玩命,不过很遗憾,他刚刚一动,蒋一和蒋五就把他给拦住了……
“呼!”
收回了嘴,陈默倒抽一口凉气,是了,这口感实在是太好了,如果没猜错的话,貌似刚才拱的是达娜的初吻?
无疑,确实如此!
达娜极度羞涩之下,娇躯软的没了力气,直接倒进了陈默的怀里,肯定的是,这就是惊喜,既惊又喜,不过不得不说的是,虽然很惊,但比之于喜,明显“惊”都可以忽略不计了……
总之,待达娜终于回过神儿之后,喘着粗气,捂着胸口的她,幸福还是晕乎乎的……
“陈默,你给我等着!”卜美丽气呼呼的攥着小拳头,是了,她同样是目击证人,同样亲眼证实了陈默的流氓行为,而她的身份是陈默的小媳妇,所以,她怎么可能不怒?
当然,话得说回来,身为的流氓的媳妇,怎么会不知道她爷们有多流氓?生气?貌似意义并不大来着……
“咳咳,那个啥,咱们该办正事儿了!”陈默干咳两声,以求化解这尴尬的局面,奈何,似乎很无力。
可不是嘛,就连可爱的大狗狗瑶姬都用鄙视的眼神儿瞧他,至于小狐狸菁菁,那小嘴儿撇的,都快撇到耳朵根儿上了……
“多给看我严肃点!”陈默郁闷了,怒了,奈何一向很有威严的他,这会儿就找不回之前的威严了,于是,他干脆一甩袖子,哼哼道:“不严肃拉倒,我他妈自己严肃总成了吧?”
说完,转身就向楼下走去!
众人望着他的背影,暗暗地,集体朝他竖起了中指。
没得说,装什么酷,想找个借口逃跑就直说呗!
“咦?陈先生?”
“小伙子,不要说了,我知道你很奇怪我为什么会亲临下场,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将军与士兵一样、都是战士,所以,身份或许有区别,但身在战争之中,都需要付出一颗勇敢的心!”
“……”
赛义德的手下顿时懵了,是了,他不过就是奇怪陈默这个懒人为什么会溜达到他这儿来了,谁道是这货张口就是冠冕堂皇的一大堆?
得,懵就懵了吧,反正他不敢抽他丫的!
“陈默,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赛义德跟了上来,脸色臭臭的问了陈默。
陈默摸了摸略带胡茬的下巴,想了一下,这才说道:“等吧,现在闹的还不够大,等事儿闹大了,惊动了日本的最高决策层,那才是真正的开始!”
“哦?”赛义德眨了眨眼睛,奇怪道:“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想闹的多大?”
陈默没有马上回答,他走到窗边,看了一下下面那些密密麻麻如蚂蚁一样的人群,淡淡道:“最起码,要下面那么大的量!”
闻言,赛义德神情一怔,毫无疑问的是,他是心惊于陈默的残忍,而所谓的“量”,他却知道,陈默指的并非是命,而是魂……
而杀人不过头点地,死了,最起码还有转世重生的机会,这点,身为陈默的同类人,他自然清楚,也正是因为清楚,他才骇然于陈默的话,要知道,没了魂,只有一个下场,形神俱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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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不来,来了就绝不会善罢甘休,要么不干,决定干了就往死了下手,别给他借口,给了他借口,他就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报复的机会!——这,就是陈默!
草菅人命?说实在的,看着楼下百米之下那些密密麻麻的人群,在他看来,全是蝼蚁,而他,就是那个最应该把蚂蚁当成食物的“食蚁兽”……
“呼!”赛义德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看着陈默的时候,神情则是恢复了常状,他犹豫了一下,问道:“朋友,需要我在招一些人手过来么?”
陈默没有回身,摇头道:“我知道你想趁着这个机会狠狠地报复一下日本政府,不过我不得不提醒你的是,这次,你最好不要太过招摇,毕竟,我们没有能力彻底的毁灭这个就应该毁灭民族!”
赛义德要报复日本政府,这绝非没有原因,要知道,小日本就是老美的狗,而老美仗着自诩“世界警察”的由头,曾不止一次的制造借口侵略过阿富汗,这期间,不知让多少阿富汗的无辜民众受辱,而最可恨的,可以说,还并不是老美,则是那些个帮凶,比如、日本,毫无疑问的是,阿富汗战争也好,伊拉克战争也好,只要是老美的军事行动,第一个响应的,第一个付诸行动配合的,一准儿是小日本子,而这个民族生性残忍,最是喜欢凌辱善良的人,他们在日本打着“维和”的名头,不知祸害了多少良民,这些,赛义德知道,所以他一直在寻找一个报复的机会,就因为如此,他才会在陈默的邀请下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赛义德突然苦涩的说。
陈默转过身,拍了拍赛义德,是了,他能感受到赛义德痛苦与不愿,说道:“朋友,放心吧,虽然我们不能闹的惊天动地,但是……毁灭一两个军事基地确实可以。”
“军事基地?”赛义德诧异道。
陈默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道:“一个战败国本不该有军队,但这个无耻的民族,却在老美的暗中支持下组建了所谓的‘自卫队’……呵呵,自卫队?仅仅是‘队’么?”
说着,他嘲讽的撇了撇嘴,于是,再次看向赛义德,眼中多了一丝古怪之色,问道:“朋友,想要军舰么?”
赛义德冷不丁被这么一问,不禁愣了一下。
而陈默未等赛义德发问,却是自顾自的说道:“就在刚才,我的手下给我带来了不少关于日本政府的所谓‘隐秘’,而那些隐秘呢,呵呵,说白了,就是隐藏的军事力量……不得不说的是,他们隐藏的真的很深,居然把技术工厂建在海底,其零件生产工厂,则是分别隐藏在本土的几大汽车制造公司之中,不过很遗憾,尽管做的相当隐秘,但还是被我发现了!”
“呼!”听了陈默的话,赛义德眼睛一下红了。
肯定的是,他兴奋的绝对有理由,要知道,日本的军事技术,绝大多数便来自于老美,而老美的军事技术则是绝对的不低,甚至,说老美是第一军事强国,只要平心而论,谁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所以,誓要恢复阿富汗荣光的赛义德,实在是太期待得到那些技术了,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陈默说了,便意味着陈默会给他……
“呵呵,朋友,你太激动了!”陈默眨了眨眼睛,调侃道,不过赛义德被他诱惑到了近乎抓狂的地步,自然是没有心情跟他开玩笑,于是,他便无趣的耸了耸肩膀,说道:“好吧,知道你想要,这样,作为朋友,我愿意把那些技术无偿的‘提供’给你!”
“哦不,朋友,为什么仅仅是‘提供’?”赛义德思维敏捷,所以他顿时就急了,肯定的是,他听懂了话中之话。
“贪心的家伙!”陈默笑骂道:“制作工艺以及数字文件你还拿的走,那些个成品就算给了你,你拿的走么?”
无疑的是,陈默所说的提供,指的是“资料”,而不是成品!
赛义德听了陈默的话,懂了,却也苦恼了,没得说,他这次带来日本的手下只有十几个,怎么可能带走所谓的“成品”,而就算是能带,他又怎么可能带回基地?要知道,在日本,老美可是不只有一处驻军的!
陈默拍了拍赛义德肩膀,笑着说道:“好了,朋友,劝你一句,你要知道‘人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
“唉……”赛义德叹了一声,苦笑道:“跟你说句实话,我实在是太需要军事力量了,就算是谁能给我一百把AK47,估计我都会半夜笑醒……”
“嗯?”陈默皱了皱眉头,不解道:“不对吧,人类的武器即使多么强大,除了原子弹之外,还有什么能比得过你的能力?”
是了,他有能力,赛义德同样有,而他们的能力类似,同样可以在梦中收割人命!
赛义德再次苦笑道:“你们华夏有一句话叫做‘人力有时穷’……这句话,何尝不能放在我的身上?要知道,我有能力是不假,但面对成千上万人的军事行动,我又能做的了多少?”
陈默暗暗的点了点头,肯定的是,这是他懂了,要知道,赛义德的夙愿是民族的兴旺,而想要把一个“破落”的民族带领强大起来,首先就要有强大的实力,当下呢,再也不是古时的冷兵器时代,想要强大,那就必须有高级的科技力量,而科技力量,有时候同样可以理解成“神力”,就如赛义德来说,如果面对大规模的超杀伤力武器的话,他便绝无胜算,而他一败,将代表着太多人的死亡,人死光了,还何谈民族的兴旺?
“要不,顺带着搞老美一票?”赛义德突然道,而说的同时,却死死地盯着陈默不放。
陈默直接甩给他一记白眼,没好气道:“你是非要把我当枪使是吧?”
“嘿嘿,朋友,能者多劳嘛!”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实话告诉你,我暂时还不想跟老美掐架!”
“你怕了?”
“怕你妹!”
“你本来就怕我妹!”
“……”
好吧,陈默直接被赛义德噎住了,事实上,不就是如此吗?
“朋友,帮我一把吧,要不……算是为了达娜?”赛义德见陈默似乎有松口的意思,这便一咬牙,干脆用妹子诱惑了。
陈默暗暗苦笑,心说,真真是吃人家嘴短呐!
可不是嘛,刚刚拿走达娜的初吻,这便少不得落个把柄在赛义德手里,谁让他刚才头脑一热忘了背着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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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千道一万,陈默始终还是心软,每每一想到达娜那纯洁的、充满了对他爱怜的眸子,总是想尽量帮助她过的更好,而赛义德是达娜为数不多的亲人之一,为她好,那就少不得为他好,为他好,就少不得再添事端……
“如果老美参与进来的话……”陈默无奈的说道,而这话的意思,无疑就是默认了。
赛义德大喜,连连点头道:“是的,如果他们不插一脚进来的话,那自然最好,如果非要多管闲事的话,那,朋友,就需要你帮忙了……”
陈默苦笑的摇了摇头,真就想揣一脚眼前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阿拉伯混蛋!
“首领,解决完了,没被咱们干死的都跑到一楼去了!”
一个赛义德的手下阴沉着脸汇报着。
“派两个人下去观察情况!”赛义德点了点头,说道。
“首领,咱们就不能主动攻击么?要知道,咱们可是被他们称为恐怖分子的存在,干嘛非要学华夏那种只会被动防御的乌龟?”手下急道,这话,却太过口不择言了。
陈默皱了皱眉头,张口就要怒斥他胡说,可转念一想,人家鄙视的难道不对么?
想想钓岛、南山群岛、藏南,江东十六屯,还有相当于两个福省的被俄罗斯从清朝就占着的巨大国土……
陈默不禁心叹一声,痛惜着一去不返的汉唐雄风!
“滚,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赛义德呵斥道。
是了,了解华夏历史的赛义德,即使不看陈默那紧蹙的眉头,也能体会到陈默那属于华夏人的无奈。
“对不起,对不起……”手下慌张的道歉着,道歉的人,则是陈默。
而无疑的是,至少,他知道陈默是个华夏人,且还知道,眼前这个俊秀的华夏人,绝对不是他能得罪起的!
“算了,事实而已!”陈默苦笑着说道,说着,他便不想在停在这个眼下只能无奈的话题之中,他岔开话题道:“不用你的手下下去盯梢了,我的手下一直在行动!”
闻言,赛义德顿时露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可不是嘛,同样是亡灵生物的克星,同样可以操控鬼魂的行动,可偏偏他的鬼手下不但数量次于陈默太多,且质量差的则是更多……
“主人,属下无能,我们的行动受到了阻止!”
“嗯?”
突兀间,陈默的身边响起了手下的声音,眨眼,那虚影便化作了人形,而这个人形的脸,则是狰狞恐怖,与他的歉疚的谦卑之言,真真是太不吻合了。
“理由!”陈默冷冷的说。
“来了一群和尚……”恶鬼说道。
“和尚?”陈默登时眉头一皱,无疑,弄清了原因,却也生出了另一个不解,因为他料得到,恶鬼口中的那群和尚,似乎来头很不简单。
“是一群华夏的和尚!”果不其然,恶鬼咬牙切齿的骂道:“娘的,这群该死的和尚,明明是华夏人,非得帮日本人,简直就该把他们千刀万剐、剁碎了喂狗!”
“淡定一些,反正,又不是第一次……”陈默劝着,却冷笑着。
无疑的是,他暗指的就是远渡日本所谓“弘扬佛法”的鉴真和尚,要知道,他自打知道了鉴真和尚的“伟大事迹”起,便对这个傻逼和尚的傻逼行为痛恨到了极点,为什么?说白了,假若鉴真和尚单单只是弘扬佛法的话,倒是没什么,可问题是,比之佛法,他却带去了太多的科技,试想,如果鉴真和尚没有背祖忘本的给小日本子兴旺发达的机会,至唐以后……华夏哪来的近千年的海患?近代,又何来东亚病夫屈辱?
是,陈默承认他很偏激,偏激于痛恨任何一个对日本人有善念的华夏人,可是,陈默即使知道这样不好,却仍然愿意这样的偏激,因为,他就是个偏执狂,骨子里一直都是,就是一个偏执到极端的愤青!
“主人,接下来要怎么做?”恶鬼见陈默脸色阴沉,忐忑的问。
陈默皱眉良久,说道:“不怪你们……这群和尚法力不弱,而佛法,正是克制阴戾之气,所以,我不会怪责你们!”说着,他径自向电梯处走去,边走边道:“还是我来处理吧!”
恶鬼大惊!
赛义德同样大惊,连忙阻止道:“陈默,以身犯险太不明智了,你要知道,这里,并不是你的国度!”
“呵!”陈默冷笑一声,却头也不回,说道:“我讨要窝里横,所以不喜欢窝里横,我……更喜欢到外面的世界去作!”
说罢,他已经踏入了电梯。
赛义德眼前劝说无果,一咬牙,干脆跟了进去。
“阿弥陀佛!”
“一诺大师,一切拜托了!”
“呵呵,放心,老衲再此,施主不必担心!”
“是,是,大师法力高强,妖邪见了你,自然会识相的离开……”
“不,施主,老衲要的并非是赶走妖邪!”
“大师的意思是……”
佐藤三木一怔,恭敬着,却不解着老和尚到底在打着什么哑谜。
一诺摇了摇头,突然,眼睛一眯,说道:“施主,你暂且离开吧,该来的,终于来了!”
“啊?那,那就麻烦大师了……”佐藤三木一听老和尚这意思是危险来了,吓了一跳,撂下一句恭敬嗑儿就跑了。
而如果日本民众发现他们的警视长如此胆小怕死的话,真真是不知该情何以堪!
“喀!”
随着电梯的门开,陈默便出现在了酒店的一楼。
而刚刚迈出电梯,他便看到了那个面相慈和的一诺和尚……
“老和尚,久等了吧?”
看着他,走向他,笑着问他。
一诺和尚确实一直在等陈默,甚至特别期待这一刻,因为,他真的太想在陈默身上得到他盼了八十年、都未曾如愿的东西了!
“陈施主,久违了!”
“久违?我们见过?”
一诺和尚突然这样说,陈默却是不解了。
“见过你的画像,在我师弟那里!”一诺说着,却突然眼神冷了下来。
“普赤?”陈默怔了一下,突然道出了这个名字。
接着,似乎确定了下来,要知道,在此之前,他只认识一个和尚,且就是普赤,但令他不解的是,他清楚的记得,普赤是个喇嘛,且打扮的就是个喇嘛,眼前的这个和尚呢,则是禅宗和尚的打扮,而禅宗是禅宗,密宗是密宗,怎么可能是师兄弟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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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禅宗和密宗都不是关键,关键是确定老和尚对他敌意就够了!
“陈施主,不要觉得奇怪,老衲虽是禅宗弟子,却也是密宗弟子,而禅、密两宗本是一脉……”
“懒得听你废话!”
如是,陈默才懒得跟他浪费时间呢,打断了老和尚的话,老和尚顿时皱起了眉头,而未等老和尚发怒,他却鄙夷道:“行了,说说你的来意吧?”
“老衲要度化你!”一诺和尚强忍住怒气,说道:“陈施主,老衲在你身上感受到太多的煞气,如此,便意味着你定然杀戮良多,老衲本着慈悲之心……所以,老衲选择度化你!”
“呵,你更想超度我不是么?”陈默不屑的嘲讽道:“老和尚,跟我来点实际的,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我就问你,你是不是一早就在日本等着我了?是不是我的手下……就是被你们合伙困住的?”
“出家人不打诳语,正是!”一诺和尚倒也光棍,竟是直接扔了。
“好,很好,非常好!”说着,陈默眯着眼睛看着他,他笑着,却神色愈发的冷了起来,骤然,他寒声道:“老和尚,既然你承认了,那咱们的账,今儿个在这里算算吧……”
“陈施主,你的意思是,要留下老衲?”一诺呵呵笑着,眸中,则尽是鄙夷。
不得不说的是,这和尚一点出家人的样子都没有,至少,就他这份“争”,便绝不配以出家人自诩,要知道,佛家宣扬的是善,而善、便至善,想要到达至善的境界,便绝不能有怒……
而他呢,不但有争,且还有怒,甚至陈默还能看透他眼中的“贪”,当然,虽然察觉到了,暂时还不无法确定老和尚到底贪他什么!
“不!”陈默一摆手,却淡淡的说道:“我这人喜欢用同样的方式回报于人,你呢,刚才说了要度化我,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你这是打算把我逮回去当秃驴,从此与佛常伴?或是,在佛前忏悔?”
“正是!”一诺和尚又认了,心里,却暗暗心惊于陈默的心思通透。
“很遗憾,你的志愿,肯定是要落空的……”陈默耸了耸肩,露出一副很歉意的样子,说道:“很抱歉,我陈默天生与佛无缘,至少,我喜欢女人,且没有女人就不能活,当了和尚呢,除了修欢喜禅,否则定然要戒色,而你……”
说着,他戏谑的上下瞧了瞧一诺和尚,说道:“你的生命迹象有八十载,这便意味着你已经八十岁了,偏偏,元阳还在!”
“陈施主,请你嘴下留德!”一诺和尚登时发怒,怒目圆睁着他,其语气更是森寒。
好吧,其实这就是在骂他是个八十岁的老处男……
而倘若一诺和尚真是一心向佛的话,怎么因为这个而发怒?
如是,这便让陈默确定,这老和尚绝对是属于那种挂羊头卖狗肉的存在!
“少他妈冲我瞪眼,你他妈还不配!”陈默立时反瞪了回去,且还张口就骂,道:“我说了,我喜欢用同样的方式回报于人,说白了,老子就是***睚眦必报,你他妈要度化我,我他妈就超度了你,你与他人合力困住我的手下,我他妈就杀光每一个参与者!”
“黄口小儿,只会口出狂言罢了!”一诺和尚冷冷道。
“不信?好,我会让你信的!”陈默同样冷冷道,转瞬间,眸中便溢满了浓浓的杀机,说道:“老和尚,别告诉我你的名字,因为你的名字不配存在于我的脑海之中,记住,是不配!”
是了,从始至终,陈默都不知道一诺和尚的名字、甚至是法号,而他不知道,不是不能知道,却是不想知道,就好似知道了一诺和尚的名字会污了耳朵一般。
“找死!”
“找死的是你!”
一诺和尚陡然动手,持着禅杖就砸向陈默的头部。
陈默不闪不避,却仅仅眯着眼睛,直到千钧一发之际,才突然吐出两字个,道:“小花!”
“轰!”
一道威力巨大的紫芒,直射一诺和尚的胸口。
毫无疑问的是,小花一直在严阵以待着,而之所以没有如往常一般被陈默抱在怀里大显神威、则是因为陈默就是要这个臭和尚死的不明不白,就是让他被偷袭而死,就是让他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只是,让陈默没想到的是,被陈默认定了必定可以一击击杀的偷袭,居然没有如愿!
“佛光普照!”
“噗……”
一诺和尚吐出“佛光普照”四字,骤然间,整个大厅之内便被浓郁到刺眼的金光充斥而满,而就在他就要被小花射出的紫光射透心脏的一刹那,他胸口处竟是瞬间飘出一个石头粒大小的金色发光体,同时,竟是把紫芒反弹了回去直射陈默……
而陈默呢,躲是躲过去了,但仍是被紫芒的余威震得喷出一口鲜血!
陈默连退数步,嘴角挂着鲜红的血液,脸色苍白的恨声道:“贼秃,居然敢跟我玩阴的?”
一诺和尚得意一笑,却一字不言,是了,意思很明显,说白了,就是……你能玩阴的,我为什么不能?
“好,算你狠!”陈默撂下一句狠话,就是要遁走了,不,当然不是,要知道,他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且这回,还是他“出道”以来第一次失策,因此,心性睚眦必报的他,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
“灵魂出窍!”
好吧,陈默怒了,怒的都不计后果了,他竟是当着一诺和尚的面儿灵魂出窍了,而刚一灵魂出窍,张开手掌就唤出全部的、三道六道轮回印,眨眼间,他意念一动,寒声道:“轮回印,给我分了他!”
“唰!”
骤然间,三道六道轮回印以不同的角度,却全力的攻向一诺和尚……
而一诺和尚感受到六道轮回印带给他的巨大压力,心中,顿时叫苦不迭,是了,还是轻敌了,不过他不愧是真正意义上的高手,即使知道此战堪忧,仍是没有气馁,他双手合十,张口便极快道出一长串生涩难懂的梵语!
“轰!轰轰!”
连着三声巨响炸起,这便意味着三道六道轮回印分别扫了一诺和上一记……
“**,忍者神龟啊?”陈默怪叫道。
是了,无怪他大惊小怪,因为,居然攻击无果?都被一诺和尚身体周遭的金光给抵挡住了?要知道,六道轮回印的攻击哪次不是一击必杀,很负责的说一句,除非对手异常强大,否则都将是被秒的货,那么……原因到底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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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打不服的,就没有打不死的,老子不信了还……”陈默攥着拳头狠狠道:“娘的,死贼秃,你以为套在壳里老子就拿你没辙了么?告诉你,那是做梦!防御超强?超强你娘了个蛋,一下干不死你,那就十下,十下不成就一百下,总之,老子今儿个就跟你没完没了了!”
陈默放了狠话,且还以实际行动放了狠,是了,他的对敌致命手段是六道轮回印不假,却别忘了,他还有着海量的、精纯无比的魂力!
于是,他骤然放出海量魂力,同时向一诺和尚压去……
一诺和尚暗暗叫苦,心说,佛祖啊佛祖,你怎会允许天下存在着这等“邪物”……
毫无疑问的是,一诺和尚在叫苦,却也在埋怨!
陈默见他神情苦涩,不禁嗤笑一声,继而,盯着始终飘在一诺和尚胸口处那个一直放着金光的小石头粒子样的东西,眯着眼睛道:“我知道了,原来,那东西是‘舍利子’,呵,怪不得,怪不得呢……”
是了,陈默方才尽是疑惑不解,其不解的便是、就是他不相信这天下间还有什么宝贝能强过他的六道轮回印!
要知道,六道轮回印乃是天道而衍生之其一,说白了,这便是这个世界中最为强大的至宝之一,甚至,绝对可以排得上前三,却绝不会低于前三,为什么?
好说、要清楚的知道……
“生死轮回”,这四个字本该是分开三段来念,比如,生是生,死是死,轮回是轮回,而据他所指,但凡生物,打一开始,谁都少不得超脱这世间“三大定律”,至于那些超然的神仙?无非也是不断的与命运抗争,才堪堪逃出五行之中罢了,而实际呢,看似神仙长生不死,殊不知,却有着“天人五衰”,说白了,终究也会有寿元到头的一天!
就此,所以陈默认定,生、死、轮回,这三大定律,方可成为三大至强,而他手掌“轮回印”,自然算是得天得厚,自然算是绝对的拥有至宝……
可偏偏一诺和尚仗着个小石头粒儿就能与轮回印僵持……
那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泛着金光的小东西,定然是佛家至宝“舍利子”无疑,否则的话,根本就解释不通一诺老和尚凭什么能与轮回印争强、当然,不可否认的是,佛家至宝不愧是至宝,虽然与轮回印无法相比,不过就单单能与轮回印抗衡这一点,陈默便无话可说,要知道,再次之前,他根本就没遇到过可与轮回印抗衡之物!
“呼!”一诺老和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满身尽是汗水,一张本红润健康的大脸,这时却尽是被紫青所代替,没得说,在陈默的全力施压之下,他只能苦苦支撑,听陈默的话,似是被看他穿了自己拥有佛家至宝,一诺老和尚愣了一下后,便不禁心中苦笑了起来……
是了,因为他几乎已经可以肯定了,如果不意外的话,自己这颗佛祖舍利,将成为陈默的战利品!
“陈施主,可否听老衲一言?”
“呵,你倒是有趣!”
时间过了一分左右,而这么点时间,佛祖舍利散发出去的佛光已经开始暗淡起来!
一诺和尚一见如此,顿时惊骇无比,是了,这是他知道,舍利子之中的佛力流逝的很快,按照现在这个流逝速度来计算的话,不出一分钟,便将彻底失去佛力,而佛力失去的同时,便等于身死之时!
所以,他惊骇欲绝之际,一咬牙,便是打算认怂了!
肯定的是,以身殉佛?他,还没有那么高的觉悟……
而陈默以冷笑讥讽,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个白痴,听着他的话,就像是听到了天下间最可笑的笑话!
“陈施主,老衲无意冒犯,老衲或许……哦不,老衲错了,老衲愿意向您道歉,但求,但求……但求陈施主放过老衲一马!”一诺和尚满心的屈辱,他内心中无数次挣扎,总算是说出了这番求饶的话。
但遗憾的是,他在陈默的脸上,看不到丝毫的善意,这便说明,直到此刻,陈默仍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陈默不语,陈默可以淡定,冷酷的陈默可以眼睁睁的看着他被猎杀,但一诺和尚却无法冷静面对……
“陈施主,您说,您到底要老衲如何做,您,您才能放过老衲?”一诺和尚的脸上尽是哀求之色,屈辱?有,但他绝对不敢表现出来哪怕丁点,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倘若这时惹得陈默一丁点的不爽,他将注定有死无生。
“杀你,等于杀鸡一般容易!”陈默冷笑道,而方一开口,便满是**裸的轻视,继而,他神色一缓,淡淡地说道:“只是……杀了你,我似乎得不到实质性的好处!”
闻言,一诺和尚眼睛一亮,无疑的是,陈默并没有把话说死,这便意味着他还有活的机会。
只是,他尽管迫切的想要得到怎样做、才可平息陈默的怒火,偏偏只敢眼巴巴的看着他……
“我们做个交易吧!”陈默突然笑着说道:“你知道的,佛本是道……我不是道家,却与道家终究有太多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所以,杀了你,在某种角度来说,倒是等于自相残杀?”
这是理由?无疑,这就是理由,只是这个理由太过牵强,一诺和尚知道,却偏偏认定这个理由太好,可不是嘛,人老成精的他自然知道理由的重要性,往往有些注定无法改变的结果,偏偏缺的就是一个理由,而一旦理由说服了强大的一方,弱势的一方总会得到幸福的结果……
“陈施主,有何要求……哦不,有何吩咐,但说便是,只要老衲做得到,老衲自当心甘情愿的去做!”
陈默心中暗暗冷笑,心说,如此贪生怕死的大师,真真就等于个狗屁!
当然,骂他,讽刺什么的,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因为他胜券在握,眼下呢,他想要得到收获,这样,他便有理由给一诺和尚一个机会……
“两点!”陈默伸出两个手指,说道:“一,把我手下放了!”
闻陈默说了一,便顿住了,一诺和尚连连点头。
“二,把所有参与者,用你的名义把他们召到这里来!”陈默微笑着说出了第二个条件。
可是此话一出,一诺和尚的老脸瞬间苍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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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没有仇人,不是他与世无争,而是他的所谓仇人,先后都无一例外的被他干掉了!
当然,这指的是站在明面上的仇人,至于像是钟馗一样命中注定的“宿敌”,眼下他还没有资格去“挖”,无疑的是,在人家不肯现身与他决一死战的这个时间,陈默很享受这份安宁,所以,他没有理由去找死……
“陈施主,得饶人处且扰人呐!”一诺和尚痛苦的说道。
肯定的是,他能料到陈默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死,或者他们死,我只给你这两个选择,没有其他!”陈默淡漠的摇了摇头,看着他,仍是面带微笑的说道:“当然,如果你有佛祖那般割肉喂鹰的大慈悲,我保证会放过他们……”
“噗!”一诺和尚喷出一口鲜血,这不是气急,而是佛祖舍利的佛力已经近乎耗竭了,因为,他身体周遭的“金壳”愈发暗淡之下,直接被陈默的魂力渗透其内,于是,不防之下,硬生生的受了一记灵魂重击,倘若他不是实力超群的话,甚至这一下子都极有可能击碎其灵魂,使其魂飞魄散。
“我,我答应,我答应……”一诺和尚连忙应下。
是了,他犹豫不起,因为,方才已经受了重伤,且本就不是陈默的对手,如果再犹豫不决的话,他怎么可能还有选择的余地?死了?还需要选择么?
“啪嗒!”陈默打了个响指,另一手则是一挥,骤然收回了轮回印与压迫一诺和尚的魂力,于是,他笑着道:“实施者为俊杰,哦,对了,俊杰……嗯,给你三分钟休息时间,然后,就该给我干活了!”
一诺和尚哪敢说不,连连点头应下。
“陈默,这,这就搞定了?”
“不然还有多难?”
搞定了一诺和尚,陈默便回归本体,他刚一站起来,赛义德便一脸古怪的出现在他身边问道。
陈默抹了一把嘴角上不久前喷出来的血渍,眉头皱了一下,说道:“看样子,这算定是‘血债’了!”
赛义德愣了一下,继而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伸手指着盘膝调养内息的一诺和尚,说道:“你们华夏有句话叫做‘冤有头债有主’吧?你看,明明是这老和尚伤的你,可我听着……怎么你好像对别人的怨气更大一些?甚至……”
“哪来那么多甚至!”陈默没看他,转过身走向一楼大厅的休息区,头也不回的说道:“这老和尚无非就是一个头脑简单的‘出头鸟’,说白了就是被那些个站在后面的家伙利用了,否则的话,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来前阵?”
闻言,赛义德恍然大悟,却同时暗叹不如了,可不是嘛,若论看问题的深浅,他不得不佩服陈默的眼力……
“相公相公,你受伤了?”
卜美丽下了楼,当她看到脸色透着苍白的陈默,顿时担忧的快速跑到陈默身边,握着他的手急声问道。
陈默是受了伤,但他怎么可能承认,他摇了摇头,伸手揽过小媳妇的纤腰,笑着说道:“怎么可能,有小花在,就凭这贼秃也能伤到我?”
卜美丽一听,倒也是这么个理儿,是了,小花实力超强,这是她亲眼见识过的,因此,但是放下了担忧……
可同样听到陈默这话的达娜却不这么想,精致的俏脸上仍是带着浓浓的担忧之色,无疑的是,卜美丽看不出陈默在骗她,但达娜却可以,要知道,她同样是“修魂者”,所以陈默受了内伤的事实,根本就逃不过她的感知!
陈默呢,发现达娜看出了什么,对她摇了摇头……
达娜不笨,自己知道这是陈默示意她不要说出来,只是,尽管她知道该怎么做,仍是心疼的难受,泪眼汪汪的……
陈默对她笑了笑,心中,则是非常的感动,是了,他感受得到达娜是真的关心他,他不是狼心狗肺不知好歹的蠢货……
“小达娜,来,让陈哥哥抱抱!”陈默笑着张开另一臂,对达娜道。
达娜一咬下唇,直接就扑进了陈默的怀里,抱着他,是那么的用力……
卜美丽嘟了嘟小嘴,明显是吃醋了,不过她终归不是个令人发指的妒妇,这才没有张口说些什么。
“主人,外面来了很多日本军警,至少上千……”恶鬼奴仆来报,说着,似乎有些担忧的说道:“并且,外面的僧人急剧增多,据属下观察,僧人的数量并不低于军警的数量。”
“嗯,知道了,下去休息吧!”陈默淡淡的说,见恶鬼奴仆似乎还有话说,他一摆手,说道:“无妨,无非就是一群有法力的僧人而已!”
肯定的是,恶鬼奴仆之所以重视,原因便是这群僧人都有法力,否则的话,别说是上千僧人,就算十万个武僧又有什么可怕的?
“老和尚,时间到了!”陈默说道。
一诺和尚叹了一声,他知道,想要拖延,那就是等于找死!
“施主放心,老衲,老衲会让你如愿的……”一诺和尚痛苦的说道,说罢,他站起身来,便向门外走去。
“陈默……”
“放心,他跑不掉的!”
赛义德见一诺和尚马上就要走出大厅了,偏生陈默没有阻止的意思,这便急着说道,奈何,却让陈默淡淡的一句话语给憋了回去。
“算了,反正我知道我的话并不能改变你的决定!”赛义德悻悻的说。
陈默笑了下,拍了拍赛义德肩膀,说道:“虽然我有时候会自大,但我绝对不是个自大狂……当然,我之所以放任他离开,自然是有所依仗的!”
“什么意思?”赛义德不解道。
“魂雷!”陈默淡淡道。
“魂雷?魂雷是什么?”赛义德又问。
“就像是……在人的心脏里安装了一颗定时炸弹!”陈默耸了耸肩膀,继而,眯着眼睛说道:“而我呢,就是那个随时都可以让炸弹爆炸的遥控器!”
“啊?”赛义德惊声道,是了,他是做什么?恐怖分子!而恐怖分子以什么闻名?说白了,就是不要命,而那些个人肉炸弹,基本上都是他们一类人,甚至他还养着不少的人肉炸弹呢,所以,他怎么理解不了“魂雷”意味着什么?
只是让他不解的是,陈默是什么时候做下的手脚!
要知道,陈默与一诺和尚的对战,他可是从头看到尾的,而他同样是玩“魂力”的,对于魂力的感知怎么可能不敏锐?
好吧,说一千道一万,陈默没有解释的意思,所以他只能自己去寻思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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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活,可以成魔;为了可以活得更好,始终会有人舍去良心去害人,这,便是人的劣根性之一!
一诺和尚便是如此,而他即使看似逃出了陈默掌控的范围,奈何,他却知道,只有陈默还活着,他就始终是陈默的狗,当然,除非他敢于面对死亡、英勇赴义,遗憾的是,他有么?
一诺和尚捂着胸口,一脸的悲色,因为他知道,他的灵魂中……被陈默种下了一颗随时都有可能触发的炸弹,而想要这颗炸弹不被触发,他只得乖乖的照着陈默的命令去做!
“大师,里面……”
“放心,已经被处理干净了!”
一诺和尚一脸得色的说道。
而张口询问的警视长伊藤三木一听,顿时大喜过望!
“大师,真是太感谢您了!”伊藤三木恭恭敬敬的一躬到底,继而,直起腰来,高兴道:“如果没有大师的话,里面那个叫做陈默的邪物,我们根本无法对付……”
一诺一摆手,说道:“好了,警视长阁下,虽然你的华语说的很好,但现在,我觉得你应该善后了。”
“善后?”伊藤三木愣了一下。
“警视长阁下,一诺大师的意思是并没有真正的结束,而想要彻底的消灭邪物,还需要僧侣用法力超度!”真言宗的灵智和尚说道,说完,还对一诺和尚笑了下。
一诺和尚回以一笑,心中却是冷笑连连,是了,他莽撞不假,却是不蠢,经方才一事,怎会不知自己被当了枪使?而倘若不是这些个“日本同道”一而再的奉承他法力高强,他又怎会被陈默种下魂雷?
“哦,抱歉……”伊藤三木一拍额头,歉然道:“是伊藤错了,伊藤不该在这里耽误大师们办正事!”说着,又是一躬到底,这才直起腰来,快速说道:“诸位大师放心,大师们付出的辛苦,伊藤已然看在眼中,所以,事情过后,相信大师们都会有所收获的……”
得,这是许诺了!
什么?出家人四大皆空,其中就有“戒贪”一说?
呸,现在的和尚,有几个戒贪的,真真是可笑……
至少,一听伊藤三木许诺了,一众各大寺院的僧人尽是面露喜色了。
肯定的是,他们,有哪个是无利不起早的货?
灵智和尚对伊藤三木笑着点了点头,看似赞许道:“伊藤警视长,您真是一个正直的好人!”
“……”
伊藤三木?听此一说,做何感想那就全凭想象了!
“师兄,你真的……”
“普赤!”
来人竟是曾与陈默交恶的藏地大喇嘛普赤,而普赤刚一张口,便被一诺给瞪了回去。
是了,茅山一战,他亲眼见识了陈默的力量是何等骇人,虽说没见过陈默“个人实力”如何,却是知道陈默那一众手下没有低手,而他师兄一诺、虽然实力远胜于他,奈何,他却无法相信师兄能打败陈默“一方”!
而不得不说的是,他这会儿也是刚刚赶到,否则的话,他怎么可能不阻止师兄去犯傻?
很遗憾,他确实是来阻止的,遗憾的是,未免来得太晚!
一诺从普赤的眼中看到了担忧,心中自是少不得感动,可不是嘛,刚刚被所谓的、相交了数十载的一众好友利用了一回,心中自是少不得悲苦,而师弟的担忧乃是真诚,这前后反差一做比较,怎会不触动他的心弦?
“一诺大师,您休息一下,超度的小事情,就交给我们吧……”又是一个日本老和尚站了出来,这老和尚是京都清水寺的湛然和尚,在日本的名声相当的显赫,他长的慈眉善目,倒像个好人。
实则,一群怂恿一诺和尚打前阵的人中,就属他最欢次!
如是,一诺和尚最恨的,无疑就是他!
“哦,也好……”一诺和尚强忍着一巴掌拍死湛然和尚的怒气,尽量心平气和的说。
湛然和尚愣了一下,肯定的是,玩心眼多过礼佛事的他,怎么可能没从一诺和尚的语气中听出什么?
“湛然大师,天,快亮了!”久宝和尚提醒道。
而这久宝和尚何不是普通僧人,其人乃是日本又一著名寺院、浅草寺的所谓得道高僧。
当然,都不是什么好鸟,但关键是长得好,一群老和尚,无一不是长得慈眉善目……
“好,这就是吧!”湛然和尚说着,便手持禅杖领着一群弟子向酒店正门而去。
无疑的是,之所以走得很急,为的,就是争功!
于是,同样要争功的一众所谓得道高僧,连忙快步跟上……
仅次于湛然和尚的,便是灵智、久宝和尚……
望着一众和尚的背影,一诺和尚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鄙夷之色,哦,或许,还有幸灾乐祸?
“师兄,快跟师弟说说,刚才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一等……”
一诺和尚对普赤摆了下手,示意他不要急,又知道师弟是个急性子,不告诉他的话,非得憋出魔障来不可,这便示意几个从华夏带来的心腹弟子把他师兄弟围起来。
“唉,师兄败了!”
“师兄,我知道你根本就赢不了,我只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普赤苦笑着说道:“师兄啊,你应该知道,师弟我可是亲眼见证了那个邪物的手段,而师兄你……虽然实力不俗,可与之一比,唉,说句不好听的话,根本就不再一个层次上,与之对敌人多还有可能胜之,可单单师兄一人,哪里有赢得可能?”
一诺和尚皱了皱眉头,无疑这是责怪师弟丈人家威风灭自家士气,可是转念一想,普赤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所以要怪责这个心直口快的师弟根本就没那个必要。
“唉!”一诺苦笑着摇了摇头,伸出手指点了点胸口,说道:“师兄着了他的道,这里……被埋下了隐患!”
“什么隐患?哎呀,师兄,你倒是直说哇,你又不是不知师弟的脑子不好使……”普赤急的面红耳赤,就差捶胸顿足了。
“这个隐患……”一诺苦着脸道:“如果师兄我没猜错的话,我的命,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只要他想让我死,我连苟活的希望都无!”
“啊?”普赤惊叫道。
“算了,听天由命吧……”一诺叹声道。
他看开了?看透生死了?这个,好像不可能!
“师兄……”普赤一咬牙,红着眼睛说道:“要不,咱们向师门求助吧,如果几位师伯到来的话,定会有所转机的!”
闻言,一诺顿时眼前一亮,无疑的是,他深切的知道,他虽然与普赤被称之为绝世高手,虽然这是事实,但比之师门长辈,别说“绝世”了,连“高手”二字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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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百的日本僧人鱼贯进入东京大酒店,进了门,看到的尽是战斗后的残破一面,地上还有不少日本军警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的竟是浓烈的血腥味,还有尚未散去的刺鼻火药味……
无疑,这些,都是赛义德杰作!
至少,陈默想要谁的命,根本就不用热兵器……
“果然是邪物,造孽啊!”灵智和尚摇着头,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说道。
“哼,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久宝和尚恶狠狠地说。
“和弥陀佛,善哉善哉……”湛然和尚蹲下身,伸手为一个死不瞑目的日本军警合上了眼睛,叹道:“造孽,造孽啊,想来,这里,最起码要超度一个月的时间呐!”
“咦?要那么久么?”
“……”
随着声音传出,陈默身影同时出现在一群僧人的眼前。
而本以为陈默已经被一诺和尚打死的他们,待看清陈默那张清秀的脸庞时,无不是被惊了一下。
“你,你不是死了么?”湛然和尚眼睛瞪得大老大,惊声道。
陈默呵呵一笑,摆了摆手,脚步不停,仍是向他们走去,边走边道:“所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呢,就是祸害了……所以呢,我怎么可能是个短命鬼呢?”
“站住……啊不,结阵,快快结阵!”
湛然和尚见陈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顿时大急,俩忙命令起带来的诸多弟子。
于是,一大群的小和尚连忙动了起来,紧张着,但手脚却尚还利索,眨眼间,便结好了一个“卐”字阵。
“喝!”
紧接着,齐齐一喝,骤然变放出法力,愣是造出个百十来平的乳白色“大壳”来。
三个老和尚见己方已经全部被壳套取了,同时松了口气。
“破!”
陈默伸手一指,壳、直接化作虚无。
于是,三个老和尚又把心提了起来。
好吧,在陈默看来,人不在多、却在于精,别看他们人多,但在陈默这里,根本就是毛都不是,否则真个重视他们的话,何必让赛义德动手?
咳咳,是了,他装逼的伸手一指,实际上破去大壳的人却是赛义德……
赛义德翻了个白眼,气道:“难道这就是双簧?可为什么我要配合你玩双簧呢?”
“天知道!”陈默呵呵乐道。
可不是嘛,他现在是本体状态,对人,他有个屁的攻击力,而刚才作出装逼的举动,说白了就是为了装逼,而装逼有实际效果么?按照现实来说,装逼屁的效果都没有!可偏偏,赛义德就下意识的配合了,于是乎,他装逼的举动就使得装逼有了实际意义上的效果……
“嘻嘻,陈哥哥好厉害!”达娜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陈默,小脸上尽是崇拜之色。
“……”赛义德。
好吧,赛义德直接无语!
没得说,他再一次认定了一个人间至理,那就是,闺女再好,那也是给别人养的!
啥?达娜是他妹?唔,可如果较真的话,他这个亦兄亦父的长兄……倒是真个像父多一些。
“邪物,你想怎么样?”
三个老和尚一见“壳碎了”,且还是眨眼就碎了,顿时吓得肝都颤儿了,可有趣的是,为首的湛然和尚竟还玩了个输人不输势,这不,声音抬得老高,看陈默的神情则是充满了勇气……
陈默一见,不禁一乐,于是,眨了眨眼睛,戏谑道:“老和尚,你华语说的不错,这样吧,我给你个选择……”
“什么选择?”湛然和尚下意识道。
是了,什么就给个选择?来由呢!
陈默耸了耸肩膀,还故作可惜的叹了一声,说道:“本不想说的,但你非求着我说,那么好吧……”说到这里,顿了下,直到把一众日本僧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他才摊手道:“不好意思,你们都得死,而给你的优越条件便是,你可以满足你自己选择的死法!”
“你……”
三个老和尚同时颤抖着、伸手指向陈默,眼中与面色,同样是满满的尽是惊惧之色。
“赛义德,有枪么?”
“要枪做什么?”
“就问你有没有!”
“哼,懒得问你,给……”
“嘿,沙漠之鹰,不错!”
“哪……”
“砰砰砰……”
赛义德莫名其妙的“交了枪”,交流了几句,倒是被陈默弄愣了,愣了之下呢,下意识就想接着问,可是呢,陈默抬手就是举枪、举枪就对准了一众的日本僧人,按动扳机、便是一口气打完了留在枪里的所有子弹!
“啊……”
一长串的惨叫声,便意味着一连串的倒地声!
陈默把空枪扔给了赛义德,眼睛却凝视在三个老和尚的脸上,森然道:“别用手指着我,指了,我就一定要你们的表情丰富多彩!”
丰富多彩?哦,好吧,其实没有那么多彩,至少,从三个为首的老和尚的脸上,看到的,皆是一个颜色,那就是、白,惨白!
他是恶魔!——三个老和尚的心中,同时升起了这个想法。
毫无疑问的是,枪法不需要多好,只要离的不远,只要人员密集,就算是陈默这种第一次玩枪的新手,仍是可以百发百中,瞧瞧,仅仅用了半分钟不到,他至少干掉了十个人!
而亲眼目睹了陈默那杀人不眨眼,且杀完还能谈笑风生的嘴脸时,这上百个僧人,无不是深恶痛绝,恨他?肯定的!想报复他?必须的!为什么不上?要知道,陈默这一方,加上两个漂亮的小萝莉、不过才四个人,而他们呢,至少还有上百手持着兵刃能站着的……
可惜的是,勇气这东西,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的,至少现在,他们都没有勇气真个动手,因为他们都知道,乖乖的保持缄默,那才是最明智的决定!
“很聪明,但我不喜欢……”陈默说着,却撇着嘴,说道:“不喜欢你们,这是事实,但在事实之前,咱们是不是得办点正事?”
“不,不要动手,要来,要……”湛然和尚本能的认为陈默口中所说的“正事”就是要屠戮了,这便慌张的摆手,只是,他那“要来”后面本还有下文来着,比如,“要来就向我来?”,哦,应该是了,但有趣的是,那个下文,那个得道高僧该有的觉悟,他貌似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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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嗤笑一声,陈默能看穿他的心,所以陈默就是湛然和尚眼中的那个恶魔!
“游戏,之所以有开始、有结束,这,才算是一个好游戏,不是么?”陈默笑了下,继而,一伸手,却看向阴晴不定的灵智和尚,说道:“拿来吧?哦,难道你是想让我自己去取?”
闻言,灵智和尚吓了一跳,无疑的是,他自然知道陈默要的是什么,却很想、又很不想让陈默亲自来取……
很极端?好吧,想让他亲手来取,假若陈默被他趁机拿下的话,那无疑等于绝地反击、反败为胜,可反之呢?如果是没拿下陈默呢?那,他的下场还能是什么?
“我不知道你要什么!”灵智和尚眼睛一转,说道。
“呵?”陈默笑着,上上下下的看了他一眼,忽然眯缝着眼睛道:“灵智和尚,说实在的,你这具身体淬炼的不错……”
灵智和尚身体一颤,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小花,有没有办法在不破坏这具身体的情况下把他搞定?”陈默捧着小花毛茸茸的笑脸问。
小花歪着脑袋想了一下,似乎还在皱眉……
这极具人性化的萌样儿,顿时惹得达娜咯咯直笑,伸出小手还想摸它……
“嗷!”小花回头瞪了达娜一眼,是了,它长得可爱不假,但问题是小花是宠物么?
达娜扁了扁小嘴,小手收了回去,看向陈默,可怜巴巴的样子……
陈默不禁一乐,伸手手指点了点小花的脑袋瓜儿,没好气道:“谁让你长得这么可爱了,长得可爱就得让人稀罕!”
小花呲了呲牙,哼唧一声,这是对陈默说,明明是你不让我变大的,其实人家很大的好不好?
可不是嘛,要知道,小花这个样子完全就是照顾陈默的“手感”,如果按照小花的本意的话,原来的大小才舒服呢……
不过话说回来了,陈默倒是跟它商量“坐骑一事”,奈何小花死活不干,就这样,大小的问题才僵持住的,到最后,陈默倒是成了小花的坐骑……
“陈哥哥!”达娜委屈的叫道。
陈默自然知道哀求个什么,这便抓起达娜的小手,放在了小花的屁股上,道:“摸,可劲摸,陈哥哥今儿个告诉你一个道理,老虎的屁股可摸得!”
“嗷嗷……”
“咯咯……”
小花怒了,达娜却是喜不自禁,是了,话说,小花的手感真的不错,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想抱抱呢……
当然,陈默可不敢把小花放达娜怀里,否则的话,脾气古怪的小花指不定就把达娜给吃了呢,要知道,从某种角度来说,达娜等于小花的补品,谁让它是幽冥鬼虎呢?谁让达娜是个修魂者呢?
“好啦,好啦,让达娜摸一下又不会掉块儿头,乖了,快点回答我刚才的问题。”陈默见小花挣扎的厉害,连忙岔开话题,唔,倒也算回归了刚才的问题。
“吼!”
“……”
“完了?”
“呃,好像是完了!”
得,确实是完了。
好吧,小花很生气,于是小暴脾气就受不了了,正巧陈默问回问题,这便下意识的要拿灵智和尚泄愤,于是,冲着灵智和尚一吼,一道丝毫不次于陈默的魂力直接击向灵芝和尚,于是乎,在灵魂攻击之下,灵智和尚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就……魂飞魄散了?
赛义德的嘴张的老大,吃惊到何种程度可想而知,他茫然的瞧了瞧倒在地上已经死的不能再死、偏生没有一点伤痕的灵智和尚的尸体,于是……他突然懂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千万不要小看陈默身边的任何一个生物或死物!
他下意识的看了卜美丽一眼,见卜美丽朝他一瞪眼,他便连忙陪起了笑脸儿。
好吧,这是他认为卜美丽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超级高手,殊不知,常在陈默身边左右的,就属卜美丽的战斗力最低,一千个卜美丽能顶得上一个小花?呃,还是一万个?
“靠,就这么简单?”陈默怪叫道,接着,撇了撇嘴,嘀咕道:“这我也能做到,干嘛非得求小可爱?”
小花翻了个白眼,哼唧一声,这是再说,能做到?那你干嘛让我来?
唔,哼唧完,小花在陈默的怀里拱了拱,于是,微微的鼾声响了起来……
得,又是秒睡!
“陈,陈施主,求您不要动手,无论您有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了,只求你饶过我一命……”
此类的话,骤然、不断的响了起来。
望着这些个名声在外的得道高僧、贪生怕死的嘴脸,陈默真真是觉得恶心,甚至,他都觉得要了他们的命便等于脏了他的手。
只是,该死,就是该死,而话得说回来了,倘若他们不死,陈默的计划岂不是泡汤了?要知道,从不做赔本买卖的陈默,如果没算计好的话,他便不会亲临日本,而一旦来了,那就意味着此行“必赚”不可!
“赛义德,那老和尚怀里有个铃铛,给我拿过来……”
“干嘛是我?”
“嗯?”
“好吧,好吧,我去就是,干嘛非要瞪眼?”
赛义德气呼呼的走到灵智和尚的尸体处,蹲下身子,从他怀里真就找出来个铃铛,晃了晃……
“擦,别晃!”陈默叫道,接着气道:“那里面还有我的妞儿……咳咳,不对,还有我的手下呢,那玩意儿是件‘定魂’的法器,你一晃,里面的他们少不得遭罪!”
“陈默!”卜美丽掐着小腰,大眼睛眯眯着看着他。
陈默暗暗叫苦,暗骂自己真是个蠢货,带谁来不好,偏偏带着一坛子醋出国旅游,这尼玛不是等于自抽嘴巴吗?
得,爱她疼她怜惜小媳妇的陈默,只能尴尬的说道:“那个啥,那不是我的妞儿,是我的手下,哦对了,你见过的,就是朱雀,那个亡灵生物……”
“是女性亡灵生物!”卜美丽嘟着小嘴,逼视着他,鄙视道。
陈默翻了白眼,一张巴掌……
“哇,干嘛?”
得,一见这个动作,卜美丽连忙退后数步,且还紧张的用一双小手捂住了小屁股。
好吧,她的反应能力很不错,值得嘉奖,而如果反映再慢半拍的话,那她可真就丢人丢到家了,为啥?
要知道,陈默一旦拿她没辙,又想让她乖乖的,那么,便总会下意识的施以家法,甚至乎,有时候,甚至连私下解决都没那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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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一幕看在赛义德与达娜的眼中很是莫名其妙,不过想究其原因,这个,估计等于做梦,至少,卜美丽才不会说出羞人的原因呢。
倒是小鹤,没好气的白了陈默一眼,小声的嘀咕道:“无耻!”
“啪!”
“哇,你,你……”
“哼,抬手岂有无功而返之理?”
陈默得意洋洋的收回了手,小鹤则是羞怒的恨不得咬死陈默,可不是嘛,多嘴了,小屁股就挨打了,且还是大庭广众之下……
“小鹤,谢谢你,不愧我的好姐妹!”
“美丽……”
“不用说了,你的好,好姐妹会记在心里的!”
“美丽……”
“嗯?要我给你揉揉么?”
“嘤咛……”
小鹤无语了,气的伸出一双小手捂住了火辣辣的俏脸蛋,转身就咬牙切齿的直跺脚,暗骂这一对奸夫淫妇不愧是一对儿……
是了,她见卜美丽上前,她下意识就想朝她抱怨,奈何,卜美丽坏着呢,看似十分感动于姐妹真情,唔,说白了就是为她挡了无妄之灾,偏生却笑的很坏,小鹤哪里不知道,她就是在幸灾乐祸!
“拿来!”陈默强忍着笑意,板着脸,对赛义德说。
赛义德把定魂铃铛抛给了陈默,继而,很古怪的看向长腿漂亮妞小鹤……
不禁寻思着,难道这个漂亮妞不是高手?
否则的话,被大庭广众的“摸”了屁股,为啥不跟陈默这混蛋玩命呢?
得,他能想得通才叫怪呢……
“还成,这玩意儿算是个宝贝!”陈默用手掂了掂定魂铃铛,继而用手指在定魂铃铛的外表上划了几下,寻找到开动的“按钮”后。
按下,于是,眨眼间,他的面前就多了四个,啊不,是三个凶神恶煞的恶鬼,剩下的一个则是身材妖娆,脸上蒙着轻纱的女鬼。
“主人,属下惭愧!”
青龙、白虎、玄武齐齐单膝跪地,向陈默请罪道。
“算了,吃一堑长一智,下次给我长点记性就成,起来吧!”陈默一摆手,说道。
是了,时至此刻,他已经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了,因为,倘若没有他们的鲁莽行为,他便没有这次的意外收获,倘若不来日本的话,他的那个“计划”,指不定还要延后到何时呢!
当然,此时倒是印证了一句话……“时间,挤一挤总是有的,你所谓的没时间,无非就是你太懒,找借口而已”。
眼睁睁的见陈默从定魂铃铛中放出四只鬼,湛然和尚和久宝和尚顿时脸上露出一片死灰之色,肯定的是,设计捉住四鬼,他们都有份参与,而装作不知,无非就是想心存侥幸死不认账而已,假若陈默不会使用定魂铃铛、放不出四鬼的话,那么他们以为,陈默便没有理由向他俩发难,毕竟,他们眼中的华夏人,都是那种凡事讲理的天朝人作风,说白了……就是对外人好,最自己人狠,如果没有绝对的理由,基本上就是“乐于”打碎牙齿肚里吞!
可惜遗憾的是,那小玩意儿根本就难不住陈默,如是,三个主导者的灵智和尚死了,他们两个还能有好下场么?
“不要紧张,或许,结果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恐怖!”陈默一眼便看穿了两个老和尚在紧张个什么,他笑着,又道:“你们要相信人定胜天的道理,不要总是看低自己,你们要知道,有时候,看似绝对的事情,说不上什么时候就会出现转机!”
“嗯?”两个老和尚齐齐惊咦一声,且同时看向对方,而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有惊喜之色。
“当然,想得到,首先就要学会付出,对不对?”陈默笑吟吟的问道。
听了陈默的话,两个老和尚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陈默的话中暗有所指,而暗有所指的无非就是他们的“买命钱”是多少罢了!
明白,懂了,尽管知道其要价定然不低,甚至还绝对是狮子大开口,但问题是,为了活,他们还有什么不舍得?
舍命不舍财?谢谢,很负责的说一句,日本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为“识时务”的一个人种,否则的话,为什么每每被打的连娘都不认识的时候,之后数百年内总会像是一只乖乖狗呢?
就比如唐时名将“刘仁轨”一战灭了当时的日军好几万,于是,便换来了几百年的海内平静,在例……老美一颗原子弹仍在日本广岛干掉无数日本人,一直到现在,乖乖的还是老美的狗!
至于小日本骨子里看不起华夏人?
唔,不得不说的是,二战过后,一个战败国之所以可以快速恢复国力,没有华夏的“大力帮忙”,没有华夏数亿人民的踊跃支持“日货”的话,他们会再度崛起成世界前五的经济大国么?
当然,很遗憾,陈默的脑袋瓜子从来没被驴踢过,所以,但凡得罪过他的日本人,不但本身要受罪,连他的家人,都必须陪着他受罪!
善哉善哉?扇她娘了个头去吧……
“我们,我们要付出什么?”湛然和尚紧紧地看着陈默,结结巴巴的说,而这般有勇气的盯着陈默的眼睛不放,为的,就是要捕捉到陈默眼中的任何一个神色变化。
“简单!”陈默笑着说道:“把壳留下就行!”
“壳?”
湛然和尚愣住了。
久宝和尚愣住了。
听到这话的和尚,全愣住了。
“不懂?”陈默撇了撇嘴,耸了耸肩,干脆说道:“好吧,我会让你们懂得……”说罢,他左手平摊一张,手中,便骤然间多了一个材质不明,却晶莹剔透、小巧玲珑的黑葫芦。
这是什么?
一百来个日本僧人,忐忑的盯着黑葫芦,咽着唾沫,紧张莫名,是了,他们知道,如果想活,那个葫芦便是唯一的突破口,可令他们想破头也无法理解的是,这个葫芦除了好看之外,到底意味着什么?
“小鹤,过来……”
“我不!”
“嗯?”
“美丽,你相公又欺负我!”
陈默朝小鹤勾了勾手指,小鹤刚被非礼了,自然不愿再临狼身,可一拒绝,陈默瞪眼了,她怕了,便向卜美丽求救了,但是……
“乖乖过去让我相公欺负,否则我就帮着相公一起欺负你!”
“……”
听了这话,小鹤简直都快哭了。
“哈,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陈默不禁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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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叫小鹤过来,他自然知道小鹤不愿,而小鹤一不愿,自然少不得浪费一些时间,而浪费这点时间,便能给这一百多个日本僧人造成更多的心里压力,这些,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小鹤气鼓鼓的瞪了陈默一眼,肯定的是,妖精妹妹聪明着呢,哪里不知道陈默这是在拿她当枪使?
只是气归气,要真个解气,她还真就没个奈何,谁让她就没信心打得过陈默呢?
“哼,扮猪吃老虎的坏蛋!”小鹤嘟着小嘴嘀咕道。
听到了,陈默却没那闲心逗小鹤了,他转头看向湛然和尚,俊脸上,带着和煦的、阳光的微笑,掂了掂掌心中的葫芦,说道:“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叫做净魂葫芦,它呢,是个宝贝,为什么叫宝贝呢?嘿嘿,说白了,就是可以净化灵魂,哦,就是鬼魂吧……”
说着,他拉开葫芦塞,一刹那,便从葫芦口汩汩的溢出青烟……
而眨眼间,陈默身边本无物的周遭,顿时出现了数以百计的、面色狰狞恐怖的……恶鬼。
“参见主人!”
唰,上百恶鬼,齐齐向其拜倒,其语气,极为恭敬。
而对面的上百僧侣,同样齐齐,却是齐齐的倒抽一口凉气,是了,太多了,且他们看得出来,这些都是恶鬼,而一个恶鬼想要修成气候就极为不易,陈默呢,居然一放,就是数以百计,他们下意识的认为,陈默定然是那种超级的邪恶之徒,否则的话,他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尊称他为“主人”的恶鬼?
“呵呵,好久不见?”陈默没有露出平身的意思,这与往常太过不同,当然,他这么做,自然有其理由,他说道:“你们跟了我已经一年有余了,这期间,你们为我办了不少的大事小事,说句良心话,你们的矜矜业业,我呢,都看在眼中,而一直都想送你们一份大礼,偏偏这份礼我心中有数,却又有些于心不忍……”
说到这里,他竟然没了下文儿!
而这话明显就是只说了一半,剩下的,诸多恶鬼还真就知道才是真正的惊喜,只是,尽管急的抓心挠肝,偏就不敢问出来,可不是嘛,他们都知道,主人……太没定性了,而一旦惹了他不高兴,别说是惊喜可能没有,反之惊愕倒是会随之而来!
“好吧,虽然我很喜欢卖关子,但这次的卖关子却绝对是很有必要,因为呀,呵呵,我送你们的大礼,把你们一时接受不了,呶……”说着,陈默伸手指了指围城群一圈,无一不是胆战心惊的日本僧侣,笑道:“看见了么,那些个和尚都有着一具强健的身体,所以呢,我看他们用不着,于是,就打算给你们用,怎么样?这算不算惊喜?”
“哗!”
“呼!”
陈默的话方一落下,大厅里顿时炸开了锅。
相同时,同样“惊”,不同的是,有喜有悲……
“陈施主,您,您这样做未免太过残忍了吧?”湛然和尚愤怒的吼着问。
“残忍?从你口中听出这两个字,我忍不住想笑!”说是想笑,陈默倒是真冷笑了,他冷冷的盯着湛然和尚的眼睛,说道:“我这人,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一旦惹了我,我便绝不善罢甘休,当然,除非是我心情特别的好,好到没有一点脾气,那样……注定会让很多人得到幸福,可反之呢?我的心情很坏,便会让很多人痛苦,乃至牵连到痛苦的漩涡之中!”
说着,他不顾众多僧侣阴晴不定的脸色,又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设计捉我手下,这还不惦记他们四个可炼制所谓‘式神’的原因,其根本原因呢,应该是惦记我、惦记我的‘至纯真魂’才是吧?”
又是一顿,他背着手,嗤笑道:“当然,你们是日本人,自然是看不起华夏人的,这便意味着很少与华夏人交流,甚至与无……而你们知道有我,知道我的灵魂才是炼制高等式神的不二材质,其原因呢?定然是有人故意透露给你们的消息!而如果我又没有料错的话,那个把消息透露给你们的人,定然是个华夏人?”
说到这里,他居然有些痛心的感觉!
肯定的是,他从湛然和尚和久宝和尚的脸上读懂到了肯定答案,这便意味着他并没有猜错,可猜对了,他并没有为此开心,却是为此而悲哀,是了,窝里横、全世界最喜欢窝里横的民族,就是华夏,即使他不愿意承认,可历史上那些个、无数个活生生的例子,他怎么还好意思自欺欺人呢?
陈默摇了摇头,暗自心叹一声。
摇头强自挥散了心中的郁结,这便懒得细数了……
“两个选择,一,形神俱灭,带着你们的肉身一同毁灭,这样,从某意义上来说,你们,始终是你们。二,以魂存在,交出躯壳,我将保证不难为你们的灵魂,甚至,我可以放你们灵魂离开,而不是拘禁。”
底线,这便是陈默的底线。
“不,这不公平!”
有人嘶声力竭的吼道,眼中,却流着屈辱的泪水。
“让他死,让他形神俱灭!”
陈默伸手一指,无数个恶鬼眨眼间便把那个嘶喊的僧人淹没,而待他们退去时,剩下的,便是一个彻底没了灵魂的躯壳。
当然,这具躯壳随之也变成了一堆烂肉,因为,这个僧人不但三魂成了诸多恶鬼的点心,就连六魄同样被吞的一干二净,而三魂是鬼魂的主导,六魄却是身体为根本的主导,说白了,没了六魄,就连被鬼上身都没资格!
“呼!”
惨象顿生,就发生在众多日本僧人的面前。
他惊惧恐怖着,想要阻止,偏生又知道没有那个能力,且敢动手,他们无疑意外的认定会下场同样悲惨。
是了,为了暂时还能活着,他们都选择了忍气吞声,仅仅、为了苟活……
“想清楚了么?”陈默淡漠的开了声,却是把目光定在湛然和尚的脸上,说道:“时间不多,我只给你们三分钟,当然,接受与否,全凭自愿,如果你们有勇气、有能力冲出那道门的话,或许,结果将是两说,呵呵!”
说完,他笑了。
门?是了,他指的就是东京大酒店那昨天还人流不断的迎宾大门,而这扇门,就在众多日本僧侣的身后,他们都是习武者,身体强健自是不必多数,若是“普通”情况下,这不过十来米的距离,他们几乎都可以在一息之间到达,可是……眼下这个情况普通么?
普通?如果真的普通的话、那他们为什么不在发现情况不妙的第一时间就从那里逃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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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罪人无路可逃”,这句话,或许是陈默的座右铭!
“让敌人无路可逃”,这句话,则是陈默的行事准则!
那么好吧,一扇看似敞开的、虽是可进可出的大门,真的就能来去自如吗?
当然,答案是“否”。
湛然和尚和久宝和尚对视一眼,却同时苦笑,是了,他们德行如何且不多说,但佛法修的倒是尚且可以,至少,他们都能感受到那扇门的周遭有着他们触之必死的威胁!
当然,以他们那粗浅的见识,自然不能理解何为“魂雷”!
“啊,我不要成为鬼魂,绝不!”
“我也是,冲出去……”
“冲!”
瞧瞧,敢于拼命的人,总是有的。
且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就能连成片,但是,成片之后剩下的,却必定有冷静的、能看清现实处境的真正有智慧的人……
好吧,二十多个僧侣“无惊无险”的冲到了门外!
他们开怀的笑着,他们的眼中溢出了抑制不住的激动的泪水……
可是,他们一张口,便化作了无数个炸弹!
“轰轰轰!”
而是多声巨响声声传入酒店之中……
外面,那些还离着外面军警十几米,甚至二十几米的僧侣化作的炸弹,却炸的外面的军警死伤无数……
“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八嘎,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了!”
警视长伊藤三木阁下,满脸满身尽是碎肉与鲜血,他先是骇的瘫坐在地上,待他反应过来时,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则是上百具同样被炸碎的部下,他喊着,嘶吼着,难以置信的疯狂的叫着,以求寻到一个就算不满意都行的答案。
可惜遗憾的是,谁都给他答案?
包括那些正使用长枪短炮拍摄现场的本土以及国外的记者,哪一个不是惊得面无血色?
“你,你好残忍!”湛然和尚颤抖着身体,尽是悲色的对陈默道。
“谢谢……夸奖!”陈默挑了挑嘴角,笑的仍是那么漂亮。
“你……”
“如果我是你,就会考虑,时间,还剩半分钟!”
久宝和尚正欲开口,哦不,是刚刚开口吐出了一个字,便被陈默摇着手指打断了。
“准备一下吧,时间一到,这群个日本僧侣,都将成为你们的食物,哦,当然,凡事不能做的太绝,如果他们选择以自杀的形式……形神俱灭的话,你们就不要太过为难了,毕竟,人死为大嘛,是吧?”陈默笑着对属下说道。
而他的恶鬼手下们,则尽是面露贪婪的舔着舌头,肯定的是,他们想得到身体,却知道如果这群僧侣不配合的话,将没有办法真正意义上的得到,而得到一时,无非就是如鬼上身一般的暂时占有,那么,时间马上到了,看样子他们并不打算妥协的样子,那么,既然他们不愿意把身体交出来,吞噬掉他们的灵魂,饱餐一顿,又何尝不是美事一件呢?
要知道,这群恶鬼之所称之为恶鬼,便意味着他们都不是善于之辈,说白了,他们都曾害过人,且连孤魂野鬼同样害,而害的方式就是伤害他人、成全自己,更白?好吧,恶鬼就是喜欢吞噬灵魂,所以,他们不被六道轮回认可,即使到了地府,判都不用判,鬼差直接会把他们消灭的形神俱灭……
很可惜,陈默的底线相当严格,除非他同意,否则哪一个都不许吞噬灵魂,且还语重心长的告诉他们,吞噬灵魂、太过阴损!
当然,除非他默认……
只是遗憾,自打跟陈默混起到现在,这还是陈默第一默许他们可以吞噬灵魂!
“时间……”
“我答应!”
“可是时间已经到了啊!”
“我答应!”
“可是你答应的已经晚了!”
“我答应,我真的答应了……”
“哦……”
陈默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表,时间到,正想宣布“开餐时”,湛然和尚声泪俱下的叫道,陈默呢,看似要秉承说一不二的态势,但是,见湛然和尚哭的伤心,耸了耸肩,似乎,原谅他的迟疑了?
好吧,根本就是做作之举……
“一排排的站好队,一排十个,哦对了,不要生出抵抗的情绪,否则的话,我用魂力挤压你们的灵魂时,出了岔纰,那可就连鬼魂都没的做了!”
妥协了,那就得办正事了,这不,陈默认真严肃了。
“好,好,陈施主,还请你小心一些!”
久宝和尚尽是担心的说道。
可不是嘛,不担心那才叫个怪呢,要知道,人他倒是做了小一百年了,可鬼魂,收了不少,抓来炼制式神的同样不少,却没做过不是,于是,不紧张?可能吗?
“放心,我会很轻的,呵呵……”
陈默拍着久宝和尚的肩膀道。
只是这笑声听在诸多僧侣耳中,更是恶魔那嘶哑的,渗人的,森笑声……
“小宝贝儿,唔,这个工程太大了,帮帮我好不好?”
“嗷嗷!”
要工作了,甚至已经灵魂出窍了,但陈默却有点为难了,是了,一口气造一百多个鬼,且还不能伤到其“六魄”,于是,小心翼翼一百多次,这得浪费多少魂力?这不,张口求小花了,小花呢……明显不愿意干,并且还用虎语告诉他,干嘛这么麻烦?全都喂了那群恶鬼得了呗!
陈默翻了个白眼,明显对虎的思维方式很是郁闷,可不是嘛,喂恶鬼的口粮……日本多的是,既然来了,那就绝对不缺,可强健的身体却是不多,浪费一个,那便意味着他少一分力量,要知道,他最缺的,就是有“生”力量!
“乖了,嗯?”
“嗷嗷嗷……”
得,尽管不愿,小花受不住陈默的温柔攻势,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了下来。
于是,在两个“灵魂大师”的合力之下,用了一下午的时间,没有出现任何一个岔纰,而随之的,便是近乎完美契合的一百多名拥有人身的恶鬼手下,当然,近乎完美已经很完美了,除非陈默是神,否则的话,他根本就无法做到毫无瑕疵的完美。
正如他一样,陈默与陈墨的契合度何曾完美过?
倘若完美了,为什么他始终无法修真?
当然,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这会儿灵魂疲惫到了极致,即使从赛义德那硬“借来”不少魂力舒缓疲惫不堪的灵魂,仍是效果不大,这不,回归本体后,陈默扶着小媳妇的身子就强烈要求美美的睡一觉……
而这一睡,竟然整整过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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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醒来,居然发现东京大酒店还是被他“盘踞”着,顺着窗外一看,好家伙,方圆十里之内,竟是挂上了无数个警界线,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因为他的所作所为,竟是被日本政府把这里列为了“恐怖地带”……
“划为禁区了?呵呵,蛮有趣的!”
陈默看着窗外,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很是玩味的说道。
“哼,终于舍得起来了?”小鹤突然出现在陈默身后,似乎有些埋怨的意思。
陈默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道:“怎么,我睡了很久么?”说着,未等小鹤回答,耸了耸肩道:“好吧,不用回答了……因为我在你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关切之色,单从这一点我就能看出,我睡了很久,最起码要三天以上,当然,还能看懂一点,那就是……你真的很担心我,深度解说的话,却可以三个字来概括,那就是……在乎我!”
“我,我没有!”小鹤对视上了陈默那自信的眼神,羞涩着,却同时也在慌张着。
“看着我!”陈默走到小鹤身前,伸出手指勾起小鹤那尖尖的、华润的小下巴,用逼问的语气对其道,神情呢,则尽是戏谑的意思。
“你,你放开……”小鹤连忙连忙挣开,可挣开是挣开了,却是又被陈默给揽住了小蛮腰。
这回她可是真的慌了,慌的极度不安,她害怕了,却因此而软弱了,哦不,准确的说,应该是“软了”,瞧瞧,这不浑身无力了么?软的都没力气反抗了么?否则的话,以肉身的状态,陈默怎么可能比身为妖精的小鹤强?
“哈哈哈!”陈默骤然开怀大笑,笑的极为爽朗,自然,心情也好的没的说。
是了,他就是要以这种方式欺负小鹤,且一直就想,要知道,这妖精妹妹一直都不乖,总是跟他耍横,他呢,却一直未曾找到合适的机会,今儿个呢,正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何尝不是天赐良机?
当然,陈默不可能做得太过,一点暧昧,就足够了,太多的话,那就真是流氓了……
陈默笑的同时,倒也放开了小鹤,而小鹤得到了解脱,她先是松了口气,却又突兀的生出一丝不舍的情愫,她脸红红的看着陈默,这是她想看清楚陈默到底是个何种样人,否则的话,她真的无法理解陈默到底为什么总是这么没有定性,哦好吧,说白了,就是她想看清陈默的心,因为她知道,陈默每做一件事必有其理由,反之,没有理由,他决不会做!
那么,他为什么要调戏自己?
很遗憾,短暂的时间,她根本就什么都看不透……
陈默笑容满脸的伸了个懒腰,随即当着小鹤的面便脱去了睡衣,拿起早就准备好、放在床边的白色衬衫,穿着,却头也不回的问道:“外面都搞定了么?”
“嗯!”小鹤乖乖的回了。
闻言,陈默嘴角划过一丝邪魅的微笑,自语道:“欺软怕硬的小日本子果然不过如此……不过也不错,至少,为我省去了很多麻烦!”
说完,他抬起手挽看了下手表上的日历,点了点头,说道:“还成,算是今天,才第四天而已,剩下的三天应该可以把剩下的事情做完!”
“你,你要去哪,你的身体才还没有恢复好呢……”小鹤见陈默向门外走去,连忙叫道。
陈默回眸对其一笑,说道:“放心,身体是我的,所以我不会难为自己!”
“你……”小鹤见劝不住陈默,这便嘟了嘟小嘴,嘀咕道:“胡说,我明明能感受到你很虚弱……”
陈默自然听得清,却没有反驳什么。
他出了门,却发现四鬼站在门外,观四鬼的神情中带着一丝落寂,他便知道,自己没有“赐予”四鬼身体,这让他们很难过,或许,是困惑?不解?还是觉得陈默不重视他们了?
或许都有吧……
“怎么,有怨言么?”陈默说道,语气却轻柔,没有一丝责怪的味道。
“属下不敢!”
“呵呵,有就是有,有什么不能说的?”
仅仅一句话,心思通透的陈默就听出了四鬼确有怨言,不说,无非就是顾忌他主人身份罢了。
“我不喜欢解释,因为我不喜欢对自己解释……”陈默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仅是撂下这句话,转身即走。
朱雀咬了咬娇唇,心直口快的她,自然是心里藏不住心事的,而陈默一口气“赐予”了手下数百具强健的身体,偏生未赐予为首的他们,因此,若说心平气和、未曾耿耿于怀,那才是叫个怪呢。
“主人,我想要一个解释,真的想要……”朱雀娇躯一闪,便骤然出现在陈默身前,且还放肆的拦住了陈默的去路!
陈默的眼神一凝,盯着朱雀那张蒙着面纱的娇颜,继而,说道:“请你记住,我才是主人!”
“我知道,我……”
“你应该自称为‘属下’!”
“我……”
“嗯?”
“属下知罪!”
望着那张即使蒙着面纱依然能看出难过之色的娇颜,陈默没有心软,即使他本心就是个懂得怜香惜玉之人,却绝然不会在当下轻易的给其温暖、哪怕是放缓语气,是了,这有原因,这不合常理,要知道,陈默从来不会逼迫他在乎的人做不愿做的事,可现在,他就是要冷淡,因为,他觉得很有必要让四鬼……至少让朱雀把定位摆好,否则的话,或许,他相信终有一天朱雀会得到近乎作茧自缚的下场!
“知错那就改,等你改好了,再来见我!”陈默淡淡地说道。
望着他的背影,朱雀不住的心疼,即使她没有心……却真的能体会到心疼的痛楚。
“朱雀,不要惹主人不开心了,毕竟咱们四个做错了事!”青龙苦着脸说道:“而主人没有责难我们已经很不错了,知足常乐吧。”
白虎,玄武则是点了点头,其神情,皆是一脸的愧色。
朱雀攥了攥小拳头,她当然知道陈默冷落她的原因就是青龙说的那样,可是别忘了,朱雀始终是个女人,且心性一直停留在死去那年,要知道,她死去那年才十六岁而已,而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即使在成熟,能成熟到哪去?更何况,陈默以往对她很好,即使没有丝毫的甜言蜜语,她却能真切的感受到陈默对她的关怀……
现在呢?冷落,冷,冷淡,总之……这种反差她根本就接受不了,她迫切的想要回到从前那样,只是可惜,这终究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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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酒店大厅,诸人果然都在此静等着陈默的到来,而陈默一到,诸人连忙起身相迎,陈默伸手虚压一下,示意不必这么外套,看了打着哈欠的小媳妇卜美丽,陈默不禁一乐,径自走到小媳妇身边坐下,伸手揽住了怎么都喽不够的小蛮腰。
“怎么,这几天很忙?”陈默笑着问道。
卜美丽摇了摇头,继而,向后一倒便靠近了陈默的怀里,说道:“没有,只是有些水土不服而已……”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对陈默道:“哦对了,那个什么警视长伊藤三木已经捉到了!”
闻言,陈默点了点头,却没有多言。
是了,他休息之前交代了几件事,其中之一就是把那个军警的最高指挥官给抓来……
“带上来!”赛义德对手下道。
不多时,矮矬却不穷的警视长阁下,便被几个恐怖分子给提了上来……
陈默打眼一瞧,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无疑,这是暗怪赛义德的手下太不文明了,居然把人家堂堂一警视长扒的就剩一条四角裤头,跟个光猪也没甚区别,身上呢,则尽是交错的、冒着浓血的鞭痕,再看其一脸的恐惧之色,哪里不知道自己昏睡这几天、伊藤三木受到了何等残忍的待遇。
“先生,先生救我,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杀我就行,呜呜……”
伊藤三木看到陈默,连忙磕头哀求着。
陈默皱了下眉头,不得不说的是,他对软骨头从来都没有什么好感,即使身份何等高贵都不行。
“抬起头来!”陈默冷淡地说道。
伊藤三木连忙照做,战战兢兢尽显无遗。
“实话告诉你,我来了,是带着‘日本攻略’而来,而我的日本攻略便是要得到一些我必须要得到的东西!”陈默冷冷的看着他,却直言无讳,无疑,他懒得跟一头猪废话,继而又道:“而你,虽然在日本有一些地位,却算不上顶尖,但是……暂时我又找不到更好的代言人,所以,我只能拿你凑合着用!”
看不起他?
是,就是看不起他!
可伊藤三木却不这么想,且闻言眼睛顿时一亮,惊喜的神情,几乎都世人可见了。
不过,伊藤三木即使猜对了什么,仍是强自紧紧地闭着嘴……
不得不说的是,这是他的聪明之处,要知道,所谓“多说多错,少说没错”,这无疑就是至理名言,而身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的伊藤三木,岂会不明白这么肤浅的道理?更何况,此时态势极为明显,他为鱼肉、人家是刀俎,想好,首先就得乖!
陈默暗暗点了点头,倒是觉得伊藤三木算是个识时务的人物……
“日本有很多东西是我想要的,不过暂时我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浪费在这里,当然,空手而归这不是我的性格!”说着,陈默伸出一根手指,说道:“一,我要东京的地下世界,当然,想要一口吞下我知道并没有那么简单,所以我最起码要在此行之间占得三成!”
地下世界?说白了就是黑道,更白就是看上了日本黑道那每年最起码三千亿美金的巨额财富!
可是,陈默话说的虽然清楚,但伊藤三木即使官位不低,且正管这方面的事宜,仍是没有信心表示可以做到,要知道,这个特殊的国家那可不是一般的特殊,就拿黑道来说,日本是唯一一个承认黑社会合法化的国度,甚至所谓的日本右翼分子,几乎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社团人士!
“我知道你没有办法一口便保证可以做到,因为我知道这在很多人看来就是痴人说梦,不过……”说着,陈默笑了,看着他又道:“不过我这人从来不差饿兵,所以,在你为我工作之前,我少不得会让你先吃顿饱的!”
话落,陈默拍了拍巴掌,眨眼间,“湛然和尚和久宝和尚”就一脸恭敬的从暗处走了出来,等到了陈默几步之外,齐齐单膝跪地,恭声道:“参见主人!”
见此,伊藤三木差点把眼珠子惊出来,是了,据他所着,这两位大师可是日本的宗师级超然的存在,从来都是别人给他们跪,何曾见过他们给别人跪?见连日本至高的天皇,见了这二位,哪次不是恭恭敬敬的主动问好?这些,可是亲眼看过的……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不信?容的他不信么?
“起来吧!”陈默面带微笑的抬了抬手,而对于伊藤三木的惊愕之举很是满意,无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接着,他说道:“看到了,这二位‘大师’已经成了我的‘人’,有着二位大师的支持,相信,会对你的仕途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不是吗?”
日本,是佛国,甚至对于僧人的尊敬,比之华夏都要多上数倍,所以,往往僧人的一句话,总会起到极大的作用!
这些,身为日本人的伊藤三木怎会不知?
所以,他下意识的点头认可,却同时惊喜无边。
是了,因为他相信,如果这二位“大师”真的肯全力助他的话,那么他的仕途,定然会在极短的时间内便更上数层、却不仅仅是一层楼那么简单。
“这回有信心了么?”陈默笑着问道。
“是的,先生,我,哦不,伊藤相信,只要有二位大师帮忙,一切都将不是问题!”伊藤三木恭恭敬的说道。
“那好,第一就这么落定了,第二呢,我要控制静冈县!”
“静冈县?”
伊藤三木不解的看向陈默,无疑,他觉得陈默有点把芝麻当西瓜了,可不是嘛,要知道,静冈县只是东京下属的一个县城而已,虽然附近有着富士山这个旅游胜地,但与繁华的东京一比,简直就屁都不算了,而有着二位大师的助力,陈默却仅仅只要三分之一的东京……这难道不就是扔了西瓜去捡芝麻吗?
“难么?”陈默皱了下眉,神情很是阴沉,语气冷了下来。
“不难,不难……”伊藤三木大骇,连连说道,额头上则满是黄豆粒般的汗珠落下。
是了,陈默虽然长得清秀,但他却知道,这满屋子的恐怖分子,加起来也没陈默一人恐怖,要清楚的知道,陈默才是这些人的“首领”!
“好,那说第三……”陈默点了支烟,吸了口,说道:“我要你在一周内,给我弄到一百个正式警察的编制,职位不需要太高,但最起码要有十个巡长部长(相当于华夏的主任级)的位置!”
“这个,这个……”闻言,伊藤三木苦了脸。
陈默知道他很为难,于是,又给他打了一剂兴奋药,淡淡道:“如果明天是个好天气的话,警视监……应该会出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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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陈默与伊藤三木得到了“共识”,这便意味着,此行不虚!
好吧,无利不起早的陈默不可能单单来日本旅游,来了,那就得带点什么好东西回去,而有些虽然看上了,带不走,但这并不意味无法从中获利,就拿伊藤三木来说,他选择伊藤三木做他的“走狗”,为的就是让他给自己看好门,以求源源不断的、压榨日本的经济!
当然,日元他是赚定了,但钱这东西虽然对他很有用,却算不上必须的关键,当然,他更想要的,则是日本的魂,这,才是对他最有帮助的,至于这样的行为会不会遭到天谴?说实话,陈默真就不太在乎,要知道,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想感受一下日本无上神(天照)的光辉……
“相公,我发现你变坏了!”
“有么?”
“嗯,至少你从前就不会这么残忍!”
“残忍?我是残忍,但我不在乎,而我在乎的……是我的小宝贝儿会不会一如既往的爱着我……”
“哼,人家的身子都给了你这个黑心肠的大坏蛋了,怎么可能不爱你?”
去往静冈县的汽车上,陈默揽着卜美丽的娇躯与她聊着。
而聊着聊着,他从卜美丽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埋怨,再聊之下,他终于明白了,原来,原来是自己对日本人太狠,让小媳妇有些看不过眼了!
“黑心肠?我?”陈默笑着指了指胸口。
“嗯!”卜美丽尽管知道不该埋怨他,却仍是诚实的道出了真实的想法,说道:“相公,我能感受到你厌恶日本这个民族,可是,可是造孽的毕竟是他们的先辈,并不是眼下的他们呀,你这样做,会,会遭天谴的……”
“我不在乎!”陈默转头看向窗外,撇嘴道:“天谴?除了老天爷现身,否则怎么谴我?还有……”说着,他顿了一下,回过头,很认真的看着她,直到把她看的有些心里发慌了,他才说道:“难道你看不出我就是个喜欢株连的恶棍么?看不出?还是不敢肯定?好吧,趁着这个机会,我告诉你,我就是一个这样的恶棍!如果可以的话,如果我掌控华夏这座庞然大物的国家机器的话……我将不择手段的去报复那些曾经对华夏造过孽的任何一个民族,即使,是千年前的突厥,现在的土耳其,都会得到应有的报应!”
“你吓唬我……”卜美丽心跳的很快,嘟着小嘴,眼泪汪汪的说道。
“好吧,我错了!”陈默扬了扬眉,嬉皮笑脸的道了歉。
卜美丽翻个白眼,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不过还是决定不说了,干脆倒在陈默怀里,且还用小脑袋拱了拱陈默,俏脸贴在陈默的心口处,听着他律动的心跳,伸出白嫩的小手抚着陈默那张清秀的俊脸,轻声道:“即使你的心是黑的……我仍会毫不保留的爱着你,因为,你就是我的全部!”
闻言,陈默的身子一颤,是了,他感受得到,小媳妇的浓浓情意尽是真的,因为,六道轮回印有着判定真假的能力,在他面前,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对他撒谎,而她,卜美丽对他的浓浓真情,不得不让他感动……
“你的身体颤了一下,是不是代表你很得意?”卜美丽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伸出一双白嫩的小手捧住了陈默的脸庞,凑近,近乎逼问道。
“嗯,我不得不坦诚的交代,得到你的爱,是我这辈子最值得骄傲的几件事之一,每每你对我情浓意浓发表爱的宣言时,我总会抑制不住的欣喜,甚至,是自豪!”陈默正视着小媳妇的美眸,认真的说道。
“我也承认,能得到你这个大坏蛋,我同样也很自豪,但是……”
陈默连忙堵住了小媳妇的小嘴,唔,当然,是用嘴堵住的!
“唔,呼,你要憋死我么?”卜美丽喘着粗气,脸儿红红的瞪了他一眼,气鼓鼓的说道:“坏蛋,黑心肠的大坏蛋……”骂着,她居然猛地扑进了陈默的怀里,捶打着陈默,呜呜哭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让我早遇到你一些?哪怕是一年,哪怕是早一年也好啊,那样的话……我就可以独享你了,呜呜,我真的不想和别人分享你,你知道的,我是那么的爱你,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愿意做,为什么……”
陈默能说什么?脸上,尽是愧色!
肯定的是,他一早就知道卜美丽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女孩,因为他也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存在,所以他很容易就能感受到同类人!
可惜的是,他即使因此而下定决心要远离她,为的,就是避免火星撞地球一般的碰撞,奈何?人力有时穷,人力终难与天斗!
于是,在澳门,在那个夜里,他仍是没有躲过命中注定的宿命,他要了她,他知道他给不了她所有想要的一切,这是因为,在她之前,他已经有了果果,为了她,抛弃果果?那不可能,甚至坦诚的,掏心掏肺的说,他甚至可以在毫无选择的情况下为了果果而抛弃她……
对待感情,陈默一直很诚实,即使他是个混蛋,却从未玩弄过谁的感情,前生如此,今世还会坚持,所以,他清楚自己,明白自己,太懂自己,便会预料到将来的感情路会如何!
正如此刻?一向天真可爱,甚至是看起来傻呼呼的小媳妇,终于在忍受不住了,她爆发了,她发泄着,埋怨着他,抱怨着他,甚至他还能感受到恨……
可这又能怪得了谁?
正如卜美丽所怨天那样,她就是出现的晚了,所以她注定无法独享陈默的爱,这,就是命!
“为什么不说对不起?为什么不安慰我?”
哭够了,发泄够了,卜美丽红着眼睛咬着下唇问他。
陈默苦涩一笑,张了张嘴,很想说“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见小媳妇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方可罢休的样子,他摇了摇头,干脆把脸一凑,说道:“要不,你再给我俩大耳刮子?”
“卑鄙,你明明知道我不舍得!”卜美丽嘟着小嘴,很恼怒的叫道。
“要不,我抓着你小手扇我的脸?”陈默苦笑着出了个主意。
卜美丽愣了一下,接着便气的叫道:“为什么一定要大脸?难道说几句甜言蜜语就那么令你为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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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小孩子谈恋爱才会动不动就说我爱你、我喜欢你之类的话,我又不是小孩子,实在不好意思装嫩,哇,住口住口,呜呼,我的手……”
得,有时候太诚实并不一定是好事,瞧瞧陈默就知道了,就因为诚实的过分,便被无情的惩罚了!
于是,坑爹的手又肿了,且又是那只屡受摧残的右手……
“嘶!”
“雨过天晴”了,陈默搂着软乎乎香喷喷小媳妇走在去往富士山下的小路上,疼的抽着凉气,哭笑不得的说道:“为什么你们都喜欢咬我的右手呢?难道咬左手就不行么?”
“哼,就是因为她们都喜欢咬你的右手,所以我也要咬你的右手,不要问为什么,打死我也不说!”卜美丽特傲娇的说道。
陈默抽了抽嘴角,却顿时升起一丝疑问,正巧回头之际看到了跟在三步之外的小鹤,问道:“小鹤,如果给你一个选择的话,你会咬我哪只手?”说完,还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小鹤不放。
小鹤呢,撇了撇小嘴,哼道:“右手!”
“靠!”陈默苦逼的叫道。
而貌似,呃,好吧,漂亮妞都喜欢咬他右手,就是因为都知道他的右手经常被咬,而之所以前仆后继的都向可怜的右手下“狠嘴”,说白了就是让他长记性,让他深刻的记住,这只手,并不是只有她咬过,还有“我”!
“女人心,海底针,那侧哇,唉……”陈默苦笑着道出一句感慨。
还好,这会儿已经到了富士山下,这便意味着陈默可以用“工作”来抵消郁闷的情绪。
富士山,日本最为著名的旅游景点,常年积雪不化,内有温泉,海量的、几乎处处可见美丽樱花,风景秀美非常,传说有女神“木花开耶姬”,又称“樱花女神”、“樱神”,或许正是因为美丽的传说,以及这些得天独厚的条件,才成为日本的一个旅游业的经济支柱吧……
富士山下,青木原林海;稍懂日本见闻的人士,多少都会知道这里同样很特殊,很特殊的源头呢,便是这里每年最起码有超过一万人次的“成功”自杀事件,而要清楚的知道,据非华夏官方靠谱的统计,日本是全世界自杀率最高的一个国家,每年,最起码有三万人次“成功”自杀身亡,而日本虽然不大,但也不能说多小,偏偏,有着近两亿人口的国家,会有三分之一选择在富士山下自杀……
不得不说的是,不得不承认,在极度高压的生活条件下,这个变态的国家促使了无数个勤劳的工作效率极高的人群,相对的,倒也造成了太多的心理压力,于是,每年有那么多人选择以自杀的方式来得到解脱、却也不难理解!
“感受到了么?”
“阴森森的……”
卜美丽朝陈默怀里凑了凑,皱着眉头道:“相公,这里的死气怎么这么重?难道这里是古战场么?”
“不是!”陈默说道:“不过这里盛产邪物倒是肯定的,唔,怎么说呢?亡灵聚居之地?互相不服?吞噬对方强大自己?于是乎,就造就出了一大堆的鬼王?呃……好像就是这么回事儿。”
“一,一大堆?”卜美丽瞪大了眼睛,吃惊道:“不是吧,鬼王很难形成的,用我***话说,那就是一亿个鬼魂之中也不见得有一个能修到鬼王级别的,要知道,鬼修比妖修更难修炼呢,其中坎坷……”
“哈,坎坷?知道坎坷你们天师道还尽是斩尽杀绝?”陈默不禁乐啦。
“哼,你胡说!”卜美丽嘟着小嘴给了陈默一拳,嗯,肯定得,一点都不疼那种,于是,气鼓鼓的说道:“我们天师道除的都是不敬天道、游离于人世间的鬼魂,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嘿!”陈默又乐,有话,却也不会白痴的说出来。
可不是嘛,不敬天道?说白了不就是不遵守天地秩序嘛!而啥叫不遵守天地秩序?不就是不肯乖乖的听话,死了之后入地府乖乖的按照生平往事接受赏善罚恶、来生做人做兽或干脆就投入地狱十八层接受惩罚吗?
那么问题来了,远的不说,就说卜美丽,她就遵天道了?遵了?遵了为啥修真?修真不就是为了长生不老么?长生不老了不就是违反天地规则了吗?她奶奶?她爷爷?她爸爸她妈妈哪个不是!
当然,例子太多,陈默都懒得吐槽了……
“不许笑,严肃点!”卜美丽见陈默露出那古怪的表情,就知道他寻思个啥呢,羞恼道:“不许说,你要是敢说,我就,我就……我就不让你搂着我呼呼。”
“哇,惩罚的好重哇,要知道,没有小媳妇在怀,我怎么可能睡的着?”陈默大为紧张道。
“哼,知道人家的好了吧?怕了吧?怕了就乖乖的,否则人家说的出做得到哦!”卜美丽得意洋洋且很傲娇的说。
“……”小鹤。
好吧,小鹤彻底无语,是了,这明显就是陈默在逗卜美丽玩嘛,明显是故作的紧张一惊一乍的样子,可偏偏她都看得出来,卜美丽却没看出来,简直就是一美的冒泡的小笨妞嘛!
得,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此行的目的!
“湛然,久保!”
“主人,属下在!”
陈默点了名,跟在不远处的两个占据二位“大师”身体的恶鬼连忙跑了过来。
看了眼两个契合的不错的“原恶鬼”,陈默暗暗点了点头,是了,虽然给他们起的名没咋用心,甚至干脆就用了身体本身的名字,不过话得说回来,对于眼前的这两个杰作,陈默还是相当自豪的,要知道,这可是他亲手早就的,别人行么?行个屁!当然,钟馗或许行,不过想来,老官僚不可能有他这么大胆,毕竟这样的行为等于造孽,之后的“孽障”他可以不在乎,思想保守的老官僚却肯定会在乎滴。
“过几天我就要离开日本了,而你们呢,必须要留下给我看好“产业”,所以,在走之前,我想再送你们一份大礼!”说着,陈默见两个手下感动的就差声泪雨下了,他一摆手,没好气的说道:“好了,别跟我整景儿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鳖犊子心里正偷着乐呢!”
“咳咳……”两个老家伙尴尬的脸红了。
是了,跟陈默玩虚的?谁行?一眼戳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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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汰完两个占据人身的恶鬼手下,陈默很爽,是了,对于损人……这个,他一向挺乐衷于此,说白了就是得意于能看破任何人的心思,当然,这个“人”指的是低于他的存在,至于那些比他要牛的,他就看不穿了,用他的话说——我他妈又不是上帝!
陈默瞧了一眼两个低眉顺眼赔着菊花笑脸的两个手下,不禁嘿嘿一乐啦,挺坏的笑道:“给你俩提个建议,唔,那啥,日本的整容技术其实也行,反正给你俩的身份也不低,钱呢,足够你俩嚯嚯的了,所以呢,抽空去整个容……最起码,拉个皮啥的!”
“为啥?”湛然和久保倒是愣住了。
陈默翻了白眼,很是恨铁不成钢的训斥道:“蠢货,怎么他妈这么不孺子可教呢!”
“呃……请主人赐教!”湛然和久保很委屈,不过脸上去带着浓郁的求知欲,是了,据他俩所指,别看陈默平时挺不靠谱的,但却从来不说没有意义的话。
“笨!”陈默一瞪眼,说道:“日本是啥地方?告诉你们,日本是男‘淫’的天堂,但凡这方面特别有需要,且不怕染病的男淫,就肯定会把日本当作天堂!而我呢?你们伟大主人我,把你们放在这里公干,你俩就没有因此而高兴?没有?谁敢说没有、我就敢抽他丫的!”
湛然和久保听了陈默的话,顿露苦笑,可不是嘛,感情就因为这个……就不孺子可教了?怎么着?在日本就非得当个男淫?可问题是……整容啥意思?
瞧见这俩傻蛋又眼巴巴的瞧他,陈默撇了撇嘴,哼道:“还他妈不懂,***!”
说着,又是骂了一声,这才走到湛然和久保的身边,搂着他俩的肩膀,回头看了一眼正瞪着杏眼明显很生气的小媳妇,然后,赶紧抓紧时间说道:“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不管你俩好不好色,既然到了日本,那就必须给我好色,再说了,日本人虽然很猥琐,很他妈不是玩意儿,但日本妞还是不错的,你哥俩呢……当了这么多年的恶鬼,据我所知呢,当鬼没法那啥,说白了就是想啪啪也没那功能,这会儿你俩有基本上就是个人了,所以呢,为什么不好好的利用一下天赐良机?为什么不好好的不在这里多祸害几个日本妞呢?为什么不堂堂正正的当一回纯爷们呢?是吧?嗯?”
湛然和久保眨了眨眼睛,有趣的是,经陈默这么一忽悠,这俩老鬼居然开始喘粗气了,眼珠子还通红,貌似裤裆里的那玩意儿还立了……
“至于为什么让你俩整容?嘿……”见蛊惑的差不多了,陈默又添了把火,很淫荡的笑着说道:“想想,你俩现在是什么身份?日本有名的得道高僧哇!想想,每天有多少女檀越想求见你们指点迷津?这是啥?这不就是机会吗?机会是啥?机会不就是***又便宜不占就他爹的是王八蛋吗?当然,机会是有了,身份也有了,缺的,无非就是一张看起来好看的脸,所以呢,你们伟大的主人我,这才会给你俩提一个整容的建议!”
“咕隆!”
俩老鬼齐齐的咽了口唾沫,于是,满怀感激的冲着陈默连连点头,而眼神,那感激的神情就无法用言语表达了。
陈默呵呵一笑,赶紧正容起来,是了,小媳妇气哄哄的正向他逼近呢,而不出意外的话,自己一番挺缺德的蛊惑、肯定是让小媳妇听去了,于是,眼珠子一转,咳嗽一声,清了下嗓子,拍了拍俩老鬼的肩膀,正色的、很是语重心长的说道:“记住,二位已经不是从前的恶鬼了,你们现在的身份是得道高僧,所以,你们一定要本着原则的态度,把我佛的‘慈悲’传递给更多的人,让日本的人民体会到,何为‘大慈大悲’,切记,切记哇!”
他把“慈悲”咬得很重……
俩老鬼都是成精的妖孽,怎会听不出来陈默暗指个啥?
于是,连忙双手合十,一副端庄宝相道:“阿弥陀佛,陈施主,您请放心便是,老僧定不负施主所望!”
“嗯,挺好,哎呀……”
“哈,还知道疼?”
陈默强憋着乐,怕的就是被颇具正义感的小媳妇看出个啥,奈何,貌似还是被看出来了,这不,腰眼一疼,直接倒抽一口凉气,连退数步,一脸委屈的叫道:“干嘛,干嘛干嘛?我又没干嘛,你干嘛要掐我,你太不讲理了,你的行为让我伤心了,必须道歉,否则今天晚上我肯定不搂你!”
“唔?那你打算楼谁睡?”卜美丽阴沉的盯着他问。
陈默眼珠子一转,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露怯,否则的话,萝莉人妻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于是,正好瞧见了幸灾乐祸笑他的小鹤,于是乎,一怒之下,伸手一指小鹤,道:“搂她睡!”
“……”小鹤无语了,利马却又被怒给代替了,是了,话说,她虽然是个妖精,但从跟本上来说,她始终个黄花大闺女来着,而黄花大闺女能随便调戏么?成,也不是不成,没啥能力,软绵绵娇滴滴的大闺女确实可以随便调戏,但问题是,她是黄花闺女不假,但请记住,她,根本就不好惹。
“陈默!”小鹤怒瞪着陈默,从牙缝中迸出两个字,唔,貌似还有杀气。
陈默撇了撇嘴,伸出一根手指,很干脆的说道:“首先,我根本就不怕你,其次,就算怕你,咱俩真掐起来了,输的肯定是你,所以……奉劝你一句,如果能忍就忍了吧,否则怎么都是你吃亏,而吃亏已经注定了,你还生气,那就是傻,正好你是个妞,傻了,那就是傻妞,你长得挺漂亮,我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所以,我打心眼里不希望你成为一个挺漂亮的傻妞!”
“呃……”
小鹤愣住了,张着小嘴,攥着小拳头,大眼睛睁的大大的,就那么瞧着陈默……
是了,她哪里会斗嘴?再者说了,偏偏陈默说的就是事实,甚至有些事情不试她都可以无比的确定,比如,她敢动手的话,输的必须是她,而她输了呢,就算投降了,照着陈默那操蛋脾性,一准儿不会放过她,哦好吧,说白,就是她纯洁的小屁股很有可能被陈默那该砍的破手啪啪……
想到啪啪,小鹤脸红了,甚至,小屁股还跟着火辣辣的,当然,这纯属心理反应,或者是感同身受?
“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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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明明说过的,你说过的,你保证过的,陈默你个大骗子!”
“证据呢?”
“你!”
“嗯?”
陈默一挑眉,且很坏的用眼神威胁着脸蛋红如晚霞的小媳妇。
卜美丽则捂着小屁股,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个三天三夜不出来,是了,小屁股火辣辣的疼,而挨打的原因就是她对了,陈默错了,唔,总之,陈默又习惯性的在没理的情况下,用这种卑鄙的方式搞定了她!
陈默嘿嘿一笑,伸手揽过嘟着小嘴的小媳妇,说道:“乖了,笑一个……嗯?不笑是吧?”说着,又扬起巴掌。
“呜呜,笑,笑还不成嘛!”卜美丽妥协了,但笑是笑了,却笑的跟哭似的。
当然,妞儿长得漂亮,即使扮鬼脸那都好看!
“咳咳,好了,不和你闹了,办正事!”陈默清了清嗓子,一副正经人的样子。
卜美丽暗暗地翻了个白眼,心里面咬牙切齿的说,等着,看我怎么报复你的,想着,她突然想到陈默说她“很紧”,于是,暗暗冷笑道,等着,倒出空来非夹死你不可!
殊不知,虽然很紧,但最舒服的始终是陈默……
报复?好吧,算是报复吧,反正她也没啥报复人的手段,谁让她始终是个心性尚未成熟的萝莉呢,即使是萝莉人妻,可终归萝莉在前不是……
“这里阴魂很多,还都是那种没有灵智的痴呆型阴魂,所以呢,吞噬起来,我觉得不算是造孽!”陈默打眼扫了一圈,感受到了很多,且嘴里还说出个理由,尽管理由很狗屁,可他还是说了,说着,还看向湛然和久保,问道:“是吧?”
“是,主人说的对,主人从来都是对的!”
得,瞧瞧那两张菊花老脸,那笑的,那叫一个猥琐!
“好,既然你们已经同意了,那么就开餐吧!”陈默微微一笑,张嘴道:“灵魂出窍!”
话落,身体已经倒了下去,而倒去的方向正好是小鹤,小鹤本不想扶这个总是欺负自己的大坏蛋,不过终究是不愿意看到陈默磕着碰着,于是下意识伸出双臂把陈默的身体抱住了……
陈默的灵魂出了窍,抬眼就看到小脸红扑扑的小鹤正抱着自己的身体,而巧的是,头部还正好枕在小鹤那异常饱满的酥胸之上,虽然此刻灵魂出了窍,体会不到那酥软芬香的感觉,却仍是很爽,这不,得意之下,他嘿嘿一笑,脱口便调戏道:“不错,不愧是老子看上的妞,瞧瞧,虽然眼下还仅仅是交往阶段,却已经愿意对老子投怀送抱了,嗯,不错,不错……”
“你,不许说,再说,再说我就不管了!”小鹤躲着小脚,红着小脸,气的都快哭了,可不是嘛,她脸皮嫩的很,哪里经得起调戏?
陈默耸了耸肩,连忙见好就收,是了,调戏,那是一种需要升华才更有趣的游戏,说白了,就是要慢慢的来,慢慢的品味其中之乐趣,而若是一次就调戏完了,以后还玩个屁?
“湛然,久保,还有你们……”陈默转过身,神色却忽然严肃了起来,他说道:“这是离开日本之前送你们的最后一个大礼,希望你们能好好‘收下’,当然,提醒你们一句,管够是管够,但还懂得量力而为,要是撑爆了……那老子可没空救你们!”
“唰、属下晓得,属下等、谢主人恩赐!”
一百多号人齐声单膝跪地,齐声道。
陈默点了点头,该提醒的,已经提醒过了,于是,便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轮回印,招魂!”
骤然间,陈默暴喝出声,他带有六道轮回印那只左掌一张,眨眼间,掌心中的红光暴涨,继而,竟是以“印心”生生的生出一个吸力极大的旋窝,而这旋窝不断旋转,越转越快,最后快的几近连六道轮回印已是看不清楚,陡然间,吸力陡然又是增大,可偏偏,这吸力巨大的旋窝吸来不是枝叶尘土、却是阴气森森阴魂,一个,两个,一百,一千,几乎是瞬间,接连不断的阴魂不断的被他吸入掌心!
“合!”
感觉吸的已经够多了,而粗略算了一下,仅仅是不到十秒的时间,他竟是吸了近十万的阴魂,他合上了手掌,看似,是似乎满意了?
不,这,才仅仅是个开始而已!
陈默攥着左手,嘴角,划过一丝邪魅的弧度,笑道:“有趣,虽然吸了近十万阴魂,却连一个有灵智的都无,鬼王级别的存在,更是一个都没有,呵,手段,还不错嘛。”
说着,他眼睛一眯,神色中透着的尽是玩味之色,继而又缓缓的闭了起来,待他睁开眼睛时,淡淡一笑道:“原来是你在守护着这里……”
“谁守护这里?”卜美丽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是了,跟在陈默身边有些日子了,而陈默又是玩“魂”的绝对高手,能让他在“工作”的时候提到的,一准儿不会简单!
“她很冷!”
陈默笑着,却仅仅吐出两个字。
“很冷?”
卜美丽蹙了蹙眉,疑惑的看向陈默。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是个雪妖!”
说完,陈默笑的更有深意了,接着又道:“这个雪妖倒也有趣,她居然不是本土的妖类!”
“呃……”卜美丽愈发的糊涂了,不过好奇心却更浓了,见陈默定睛在正南方向,顺着一看,说道:“富士山顶?”
肯定的是,陈默此刻盯着的,就是富士山的山顶,那里就是一座雪山,看似除了雪便什么都没有,可问题是,陈默会无缘无故的在工作的时候看雪景么?
答案是、否!
“木花开耶姬,这里,你是主人,客人来了,你难道不应该迎接一下?”
“唉……”
陈默淡淡的笑着问了,而远方,却传来一声空灵的幽叹声。
“真的要我请你么?还是,要我去你那里坐坐?”
“别……”
陈默仍是淡笑着问着,而那个方才发出幽叹声的女子,却显得异常慌张。
“哇,她,她好漂亮!”卜美丽突然惊呼道。
是了,谁都不能否认眼前这个女子的美丽,正如她毫无征兆的突然出现一般,都是那么的……惹人遐想?
好吧,眼前这个穿着一身白色和服,披散一头乌黑亮丽的如云长发,长得无法用言语形容出来的绝美女子,就是木花开耶姬无疑,而木花开耶姬之所以被陈默认为绝美,并不是因为她那精致的五官、或是那无一处不恰到好处的玲珑身姿,真正原因,却是因为她那“圣洁”的气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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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么形容你的美?”
“木花惭愧……”
“可是你确实很美,甚至,美的差一点就让我窒息了!”
“先生,您,您能别直直的看着我好么?”
“为什么不?”
“因为,因为……”
“你很局促,甚至不安,难道是不习惯与生人交流么?”
“……”
看着眼前的绝色美人,陈默鬼使神差的问了一个近乎感慨的问题,肯定的是,他此问,绝无一点杂质,说白了,就是想这么问,没有理由!
如果非要一个理由的话,却应该代替天下所有的男人问,因为,他根本就无法理解,一个妖类……为什么会生出“神圣”的气息,而偏偏,在她的身上感受不到所谓的“仙气”,这便意味着,她仍是妖,却又可以是“仙”!
人是人,鬼是鬼,仙是仙,神是神,妖、便就是妖,这是自然定律,是老天爷定下的铁律,可以说,每一个种类,便意味着一个阶级,而每一个,却又有不同的味道,至少,陈默的记下的“味道”,见过的“种类”,便从未出现过例外,当然,眼下的木花开耶姬,却是打破了他了解的所谓定论……
“臭相公,不要欺负这位姐姐!”卜美丽见陈默盯着木花开耶姬不放,难免吃醋,毕竟,这个女人太美,美的甚至都让她嫉妒了,不过不知为何,见木花开耶姬红着脸,局促不安,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竟是让她本能的生出了保护**。
是了,这更怪!
俗话说的好,美丽的女人与美丽的女人就是敌人!
闻得卜美丽的呵斥声,陈默连忙收回了心神,却是不禁苦笑一声,说道:“妖精,这才是真正的妖精,居然可以勾去我的心神……且还不是刻意为之,这,这……”
说着,他连连摇头苦笑,总之,他是恨不起来,肯定的是,这“古怪”的雪妖并无害他之心,否则的话,照着他那睚眦必报的性子,怎会善罢甘休?
“哼,不许这么说这位姐姐!”卜美丽瞪了陈默一眼,有趣的是,她知道木花开耶姬是妖精不假,却不愿意听陈默这么叫她,毕竟,在她看来,“妖精”是贬义,说完,凑到木花开耶姬身边,抬起小脸,对木花开耶姬笑着说道:“姐姐,我叫卜美丽,是那个坏家伙的妻子,你呢,叫什么呀?”
木花开耶姬打一出现就显得极为羞涩,她肌肤雪白如玉,俏脸更是如此,却两颊带着两块因羞涩而渲染的可爱酡红,突一听卜美丽叫她姐姐,又问她名字,不禁连连摆手,紧张道:“不,不要叫我姐姐,我只是一个小妖而已……”说完,连忙低下了头,看似,根本不敢与人对视一般,而短短一句话中,却带着太多的自卑。
“妖又怎么了?我的好姐妹贺鹤就是妖精!”卜美丽说着,伸手拉过小鹤的小手,把她拉近到身边,又对木花开耶姬说道:“你看,小鹤多漂亮,而且一点都不凶,这便说明小鹤不是那些坏蛋大妖怪,而姐姐长得这么漂亮,眼神这么温柔,肯定也不是坏妖……”
木花开耶姬抬头看了一眼小鹤,是了,同样是妖,那便是同组无疑,所以,她能感受到同族的气息,只是,仅仅看了一眼,又连忙垂下了小螓首,露出的,堪堪就是那一抹好看雪白的脖颈……
陈默笑了笑,无疑的是,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有趣的妖精,哦不,准确的说,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爱害羞的妖精!
“哎呀,姐姐,你怎么这么爱害羞呢?”卜美丽哭笑不得的说道,可是这话一出口,竟是惹得极度害羞的木花开耶姬把头低的更深了,看起来,就像是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女孩一般,那怯怯的小模样,真真是惹人无限恋爱呐!
“好了,别逼她了!”陈默摇了摇头,继而笑着说道:“她不习惯与人交流,这或许与她的身世有关,既然她不喜欢,那我们就不要强迫她了……”说着,他想了一下,忽然郑重的对木花开耶姬说道:“木花……唔,暂借就叫你木花吧,身为华夏的妖族,这个名字明显更适合你!”
木花开耶姬娇躯一颤,无疑这就是被陈默说中了,同时,她还很想问一下陈默是怎么看出来的,要知道,这可是她的最大秘密……
陈默即使不看她的眼睛,单单发现她颤了一下,便能知道自己所料无疑,不过见她如此模样,定然是不愿意谈论这个话题,这便干脆说道:“木花,或许你很善良,所以你才会守护着这里的阴魂,只是我想告诉你的是,你、阻止我了我!”
但凡“亡灵生物”,是生、是死,是送入轮回,或干脆就是灭个形神俱灭,真正能阻止他的,天地之间又有几人?
这是事实,而虽然这个事实木花开耶姬并不知情,却本能的能感觉到陈默并没有吹牛,因此,她娇躯再颤,一咬牙,竟是勇敢的抬起了头,看向他,用她那双异常美丽,却又异常怯懦的美眸复杂的看着他,咬着贝齿,颤声道:“为什么,他们仅仅是一些可怜的亡魂而已,不要杀他们好么,他们都是可怜人呐!”
“不,我拒绝!”陈默无情且果断的拒绝了,说道:“木花,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流落海外,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护着他们,但你应该知道,即使我争,他们也会争,我争了,是为了我的手下,他们争了,是为了自己,而争的过程,注定会有所牺牲,所以,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不要多管闲事!”
“陈默,你怎么这么说话呢?”卜美丽秀美一皱,瞪着陈默道。
是了,她觉得陈默的话未免太过了,虽然知道陈默所谓的那个“争”便是等于“吞噬”,争来争去便等于互相吞噬,说白了,就是同样的造孽行为,可问题是,她打心眼里不愿意陈默伤害这个一见面、便本能的就有好感的雪妖姐姐……
陈默没有理会卜美丽,继而又道:“我不想伤害你,因为你是‘圣洁’的,我不想问你来自哪,将来想去哪,我只想让你知道,你需要了解自己的处境!”
“处境?”
这回疑惑出声的是小鹤。
肯定的是,她很少见陈默“提点”外人,甚至据她所知,陈默只会对自己人好,对外人,只有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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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外人,那就只能是外人,只要他打一开始不接受,基本上一辈子都没有成为哪怕普通朋友的可能,哪怕是需要他帮助的人,他或许会帮,却仍吝啬的哪怕露出一个笑脸来,他冷酷,他冷漠,甚至可以称之为冷血,原因,小鹤倒是知道,无非就是陈默认为不与之交流,便不会产生交集,没有交集便不会产生关系,没有关系,便没有理由关心、就没有付出感情的必要……
所以,细究陈默的身边人,除了手下,便是一些与他暧昧不清的女人,他有朋友么?
赛义德?郎君?上官云?
算是?算是吗?
当然,陈默的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别人的心思,他却可以看透……
“相公,木花姐姐是不是有危险?”卜美丽听出了什么,连忙问道,见陈默一副不想回答的样子,急的她连摇陈默的胳膊,最后小脸上都布满了哀求的神色了。
陈默苦叹一声,很是头疼的说,叹道:“我不想说,我讨厌麻烦,干嘛非要逼我?”
无疑的是,事实就是如此,他若不说出来,照着他以往的性子,办完正事转身即走便是,至于木花开耶姬的事儿,他才不会多管闲事呢……
什么?木花开耶姬美的令他窒息?
谢谢,陈默是好色之徒不假,却从不会怜香惜玉到没有底线,而木花开耶姬的绝美容颜虽然被他认可,但却不要忘了,雪柔的美甚至要胜过她三分,而雪柔美的让他迷恋,不得不为之迷恋,甚至心里很大一块的位置都装满了雪柔,他的心不止一次的告诉他,雪柔必须是他的女人,而他呢?他却连表白都没……
不得不说的是,这,便是陈默的底线,对美色的底线!
“相公,说嘛,小媳妇求你了还不成?”卜美丽见陈默为难的样子不似作伪,尽管知道不该强迫陈默,却鬼使神差的仍是对陈默撒起了娇。
“小鹤也求你……”
得,陈默诧异了,他奇怪的看了小鹤一眼,问道:“你这又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
小鹤很诚实的摇了摇头。
陈默愣了一下,但眨眼间便懂了,懂了,却苦笑了,是了,这雪妖未免太过强大,这倒不是说她的法力通天,而是她那份生来就惹人怜惜的“圣洁”!
“唉!”陈默无奈的摇了摇头,抬起头,深深地看着垂着头,紧张的捏着自己衣角的木花开耶姬,道:“日本的修道界,从根本上讲,只有邪道,没有正道,更没有正邪之分,说白了,就是在这个国度的任何一个修行者,几乎百分百的都养式神,而式神乃是由鬼魂炼制而成,想要其强大,同样是以鬼魂喂养,而这里呢,聚居着不下上百万的阴魂,且绝大多数是那种没有灵智的最低等的阴魂……”
说到这里,他顿了良久,直到卜美丽急的都跺小脚了,他才幽幽又道:“天然的狩猎场,天然的放养地,却偏偏出现了你,我可以肯定一点,有你在,这些阴魂是幸福的,同样,有你在,日本的修道界定然是恨得咬牙切齿的,如无意外,他们当然扒你看作了眼中钉、肉中刺,说是如梗在咽也不为过,其原因,就是你阻止了他们得到这块大肥肉!”
“木花姐姐,我相公说的对吗?”卜美丽问道。
木花开耶姬点了点头,幽幽叹道:“是啊,我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可怜的阴魂被他们当作饲料捕去……”
“木花姐姐,你真善良!”卜美丽本就心地纯洁,本心就是个善良的小萝莉,一听木花开耶姬点头认同了陈默的说法,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握住了木花开耶姬的小手,只是这么一握,惊呼一声,又连忙的松开了……
“对不起,冰到你了是吧?”木花开耶姬歉意的说。
她是雪妖,怎会不冷?
很负责的说,倘若不是卜美丽有点底子的话,说不得已经被木花开耶姬给冻伤了,甚至是冻死……
当然,这绝对是无心之举,至少,陈默在她的俏脸上看到的就是真的歉疚之色!
卜美丽的小手冻得发麻,浑身不禁瑟瑟发抖,不过却连忙摇着头,强做出一个笑脸道:“没有啦,人家哪有那么脆弱啊……”说着,深怕木花开耶姬不信,竟是又要去握木花开耶姬的小手。
陈默眉头一皱,刚想呵斥不要任性,因为他知道,火毒是毒,寒毒同样是毒,且两种毒一比较,后者尤胜前者!
只是,木花开耶姬的举动却是让他松了口气,是了,她真的很善良,为了毕竟卜美丽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她竟是连连退后……
“美丽,不许调皮!”陈默道。
卜美丽本不想答应,但见陈默动了真怒,连忙顿住了脚步,是了,她见木花开耶姬连退,她竟是连追,貌似非证明不可以一样!
“小鹤,看着她!”
“哦……”
小鹤乖乖的照做了,无疑,见陈默生气的时候真就太少,一旦见他动了真怒,她也是难免俱上九分的。
“木花……”陈默本想劝她不要多管闲事了,毕竟日本是日本,并不是把她生养而成的华夏大地,只是刚刚道出名字,便知道这一点根本就无法劝得通,肯定的是,他能感觉到,木花开耶姬……竟是对富士山有着浓浓的留恋,就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孩,最终寻到了一处可以蜗居的住处,尽管这个住处没有本来的家好,但还是一住就是很久,等他长大了,难道会没有留恋、没有感情么?
“算了,我帮你!”
无语了,是了,他真就无语了,答应,答应谁?说是答应卜美丽的哀求,倒不如说是答应自己,原因?好吧,说白了就是他本心就见不得自家人受委屈,偏偏木花开耶姬算得上是地地道道的华夏妖精,偏偏又在日本,偏偏照他估算,木花开耶姬早晚会有一天着了日本修道界的“道儿”,偏偏不忍心,偏偏看得透猜得到,不管?倘若他没有开口提这个话题的之前,两眼一抹黑当时没看见倒也可以,偏偏开了口,再加上卜美丽和小鹤的哀求,他能不管么?即使推脱、拒绝,让心思通透的他看来,无非就是浪费时间而已,既然注定要帮,那倒不如干脆一些!
“你,你说要帮我?”木花开耶姬闻言,顿时美眸一亮。
陈默阴沉着脸点了点头,恼道:“说帮就是帮,哪来那么多问题!”
“真的?哦,不问了,那你帮帮我吧……”木花开耶姬下意识的想确定一下,不过见陈默阴沉着脸,吓得顿时不敢了。
“现在还不行,我要设计一下!”陈默寻思了一下,说道。
“不用设计呀,你若要帮我的话,只需把刚才捉去的阴魂放了就算帮我了呀!”木花开耶姬天真的说。
“……”陈默无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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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的可怕”——陈默突然想到这五个字儿。
肯定的是,陈默觉得木花开耶姬未免太看不起他了,却又……太看得起他了?
好吧,就是这么回事儿,总之挺别扭的一种感觉,反正郁闷的陈默简直都无法用语言表达了!
良久,苦笑着摇了摇头,抬起头,却看到木花开耶姬那张天真的,带着期盼的娇颜。
于是,陈默翻了个白眼……
“啪!”
“啊……”
尖叫声!很刺耳,却又很悦耳?
得,木花开耶姬的小屁股遭了殃,原因就是她犯了陈默的忌讳,说白了,那就是她不该把陈默气到无语,再加上她那懵懂的,天真的,总之什么都不懂的天真的可怕的眼神,直接把陈默惹怒了,于是乎,一怒之下,陈默下意识就把她当成了自己那两个的媳妇之一,唔,就打屁股了,然后,她就尖叫了,就跑了,有趣的是,跑出好远喘着粗气、红着小脸站定了,看着陈默,眼神复杂之间,啥都有,偏生没有怒?
陈默那只“惩罚”了木花开耶姬的手停在半空中,一双眼睛,则是定定的看着她,且,嘴还张的老大,是了,这是什么女人啊?居然连一点脾气都没有,很傻很天真?
好吧,陈默看得出,所以他呆住了,而她就是真正的很傻很天真,绝对比那位明明很淫荡,很不要脸,却偏偏敢更不要脸的对着媒体很不要脸说什么很傻很天真的所谓“玉女”、不知要强了几十万倍……
陈默还能怎样?怎能无奈苦笑,有趣的是,含在口中的那句“对不起”,倒是省了,倒是直接咽回了肚子里,可不是嘛,跟她道歉?貌似根本就没有必要!
“你,你怎么可以非礼人家?”木花开耶姬紧咬着下唇,低着头,貌似是在职责陈默,可她为什么看着地说?
陈默一个没忍住,直接被她逗乐啦,说道:“你呀你,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修炼到这么高的修为境界的……”说着,又是摇了摇头,继而,却正色道:“算了,懒得跟你计较这些,这么跟你说吧,我捉的那些阴魂是不会放掉的,因为我来此的目的便是为了他们,再加上我一向没有空手而归的习惯,所以他们必须成为我的战利品,至于你的于心不忍?抱歉,我与你不熟,便注定不会因为你的情绪而改变我的初衷!”
他的话很无情,却又很直接,霸道,却又很诚实,事实上,他就是这样一个人,而当他面对什么样的人时,总会用出相对的态度,比如,木花开耶姬?心地单纯的更甚卜美丽,陈默便不想欺骗于她,跟她讲道理,明显又等于浪费时间,那么,为什么不索性就直接摊牌呢?
当然,没有威逼,没有胁迫,因为陈默觉得没有那个必要,因为他知道,即使木花开耶姬就算想过用武力救出被陈默捉住的近十万的阴魂,但她……不敢。
“你,你这样不好,伤害他人,成全自己,这样,这样是自私的行为……”木花开耶姬急着道,却仍不敢看他。
“呵呵!”陈默笑了笑,干脆岔开话题了,对湛然道:“你们两个先回去,告诉伊藤,让他去酒店等我,顺便让他帮我弄一艘可以远行的游艇,哦对了,还有一张天皇住所的精确地图!”
“主人,您要……去天皇宫做客?”久保眼前一亮。
“当然!”陈默耸了耸肩,转身看向某个方向,笑着说道:“这次来,本来是为了救人,可救着救着就救出了麻烦,而麻烦呢?我很讨厌,更讨厌绕圈子,那么,天皇陛下贵为日本人眼中的神明的代表……去他那里逛一逛的话,想必很多事情都可以简约的完成,呵呵!”
陈默的温和的笑着,但听在诸多手下耳中,无不是打了个寒颤,是了,对于陈默,他们还是了解一些的,比如,陈默是个懒人,如无必要,他从不会去别人家“做客”,而一旦主动上门“做客”呢?那么好吧,当事者,必定会因此而倒个大霉,甚至是倒血霉……
可怜的天皇陛下!——一众手下,皆是幸灾乐祸的笑着。
“陈先生,求求你了,不要不理我好不好?啊不对,是,是你不要伤害那些阴魂好不好?”木花开耶姬见陈默不理自己,却转而和手下谈论起了他事,这便急了起来,一急之下,说出的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只是,她虽然单纯,却不笨,知道不能在眼下求得陈默的大发慈悲的话,那便几乎就没有机会了,这便连忙说道:“他们很可怜的,生的时候迫于无奈只能选择以自杀的方式解脱,死了之后又无法顺利修成鬼魂,多年过去了,我亲眼看到他们浑浑噩噩的存在着,又亲眼目睹了那些邪恶的日本修士想方设法的要把他们捉回去饲养式神……”
“够了!”陈默一摆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而木花开耶姬被陈默那阴沉的脸色吓了一跳,猛地退后,那怯怯的泪汪汪的大眼睛,真个是叫人心疼不已。
“我说过,你不是我的谁,所以我不会为你改变什么,这就是我,我就是坏人,木花,希望你清楚这一点!”陈默冷冷地说道,却见木花开耶姬好似鼓足了勇气又要哀求,于是,他眉头一皱,语气森寒的提醒道:“因为有你在,所以我只抓了一些没有灵智的阴魂,这么做,我觉得已经仁至义尽了,劝你不要逼我,否则的话,我真的不介意把那些开了灵智,甚至已经达到了鬼王级别的阴魂一并收了!”
“不要!”木花开耶姬大声道,一双美眸中,竟是落了点点珠泪,她声音哽咽道:“不要,求你不要伤害他们,我,我,我大不了不求你放过那些未开灵智的阴魂便是了,呜呜……”说到最后,她不禁心疼的痛哭出声。
见陈默这般不知怜香惜玉,竟是把看似如此柔弱的木花开耶姬逼的哭成了泪人儿,卜美丽是既恼怒又欣喜,无疑,这种情绪很极端,她恼怒,那是因为陈默未免太过不近人情,她欣喜,则是因为陈默只对几个人柔情、百依百顺,其一,便是她!
“木花姐姐……”卜美丽心叹一声,知道无法改变陈默的意思,这便想要改变木花开耶姬的“单纯”,劝道:“木花姐姐,相公已经放出了底线,你就别难为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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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不代表冷酷,冷酷,却代表无情,而陈默呢,总是在无情的时候表现的太过冷酷,偏偏他也有属于他温情的一面,他……
从始至终就是一个极端的人,而他喜欢这份极端,善、恶,他总是能分的很清楚,该善良时,他绝不作恶,该作恶时,他从不手软,其根本原因,那便是他必须如此,且还要时刻的提醒自己,绝不能轻易而改变!
为什么?因为,倘若他变的无限温情、无底线的善良,那么他还有什么资格做一个赏善罚恶的“极道判官”?倘若他对每一个人都心慈手软,他如何行使他极道判官的权威?
他要冷,他要冷酷,除了他在乎的人,谁都无法改变他,甚至,他根本就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存在于他的身上,哪怕是苗头……
离开富士山,陈默一行人回到了东京大酒店。
而这时的东京大酒店已经恢复了往常的“盛世”,说白了,就是再次做起了生意,且生意又是如往常一般的火爆,至于一天前的“军方封锁”、被列为“恐怖区域”,都因为赛义德这个恐怖分子头子发表了对此次恐怖事件“负责”的一番言论而改变,当然,所谓的改变,其实就是为陈默吸引了全部的火力,而赛义德喜欢这份成就,日本政府在没有任何的直接消息的前提下、需要一个为民众解释的理由,于是,两者倒是一拍即合,陈默呢,这个最直接的“肇事者”,反倒屁事儿都没了……
总之一句话,当陈默迈进东京大酒店的大门时,那些曾见过他的酒店工作人员再次把他敬为上宾,因为,他们的记忆被陈默抹去了一部分,现在他们记得的,只有陈默是个超级大款,一个住在东京大酒店最贵的套房的大人物!
“陈桑!”
“哦,来了很久吗?”
“没有,刚刚到而已!”
“呵呵,你很准时,从这点看来,你是一个合格的日本人!”
“陈桑见笑了……”
“呵呵……”
陈默笑着拍了拍伊藤三木的肩膀,对于这个表现的很淡然,实则对他极为恭敬的日本警界高官,倒是给出了个不错的评价,是了,至少伊藤三木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好演员”,懂得如何配合他尽量低调……
“我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么?”
“回先生的话,您要的东西属下都已经准备好了,甚至,我还可以为先生制造一些‘漏洞’!”
“嗯?”陈默瞥了他一眼,对于对他改变了称呼,自诩“手下”巴结他,他倒是没有拒绝,狗嘛,听话才好,只是伊藤三木所指的“制造漏洞”倒是让他不禁有些疑惑。
伊藤三木不愧是心思通透的官场人士,见陈默露出疑惑的神情,连忙说道:“先生,如果手下没有猜错的话,您是想对天皇动手吧?”
“哈哈,倒是被你猜中了!”陈默大笑道。
笑,自然是笑,却不是因为伊藤三木会办事而欣慰的笑,而这个笑,则是笑日本的所谓天皇至上……
是了,据他所知,天皇就是日本的神,虽然这个神的真正意义指的是“神的化身”,但在日本人心中,仍是至高无上的存在,而但凡日本的公职人员,无论是文职、武职,一旦踏入门槛,都不得不宣誓终生效忠于天皇陛下,可事实呢?
“愚忠”的倒是不少,献妻献女孝敬天皇亵玩凌辱的不少,可一旦涉及到自身利益,甚至是重大转折之必然时,多少……会有一些人毫无条件的选择“出卖”,就比如,伊藤三木?
无疑的是,伊藤三木的话,就是在表态,只要陈默点头,他甚至可以“代劳”。
当然,他很聪明不假,却理解的偏了一些。
不过陈默还是很满意,毕竟,这条肥狗啃了他抛出去的骨头懂得为他着想!
“我不会要天皇的命,仅仅是想用一下他而已……”陈默微笑说道:“你不错,办事很用心,唔,如果我猜错的话,皇宫里已经安插了我们的人,这样吧,人留着,暂时让他们不要妄动,现在虽然用不着他们做什么,但今后,或许用的到!”
“哈伊!”伊藤三木一躬到底,这,便是他的回答。
陈默笑了笑,见他如此听话,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于是,脱口道:“伊藤,有没有想过换一个系统?”
“先生的意思是?”伊藤三木疑惑道,只是,他仍是弓着身子,是了,这是因为陈默没有让他直起腰来。
陈默又是一笑,再次觉得这条狗真的很乖,说道:“你的鞠躬很标准,这令我很满意,而你让我满意了,我总不好让你不满意……”
“属下不敢!”伊藤三木惶恐道。
陈默摆了摆手,淡淡道:“好了,我知道你不敢……跟你直说吧,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一种潜质,呵呵,知道是什么潜质么?”
伊藤三木怔了一下,可不是嘛,这个问题问的未免太过突然,甚至没有丝毫探究的线索。
“领袖的潜质!”
“……”
无五个字,五个标准的华夏发音,后三个字完全被伊藤三木忽略了,而前两个字,“领袖”则是让他激动的差点叫出声来!
当然,伊藤三木很聪明的那激动的情绪强压了下来……
“真的很聪明!”陈默再次表扬了他。
只是这次的表扬,则是真心实意,是了,他知道伊藤三木已经猜到了他到底说的是什么,而这份巨大的诱惑摆在伊藤三木的面前,他居然能强自压住,这,便说明伊藤三木是个很懂得何为“冷静”的人,而在绝大多数方面来讲,只有冷静的人才能算得上真正可用的人!
“放心,好好为我办事,是你的,早晚是你的,去吧……”陈默一摆手,淡淡的说。
“哈伊!”伊藤三木直起腰来,再次一躬到底,继而,转身就走,甚至没有多说一个字。
“你觉得他怎么样?”
“很适合做一条狗!”
“呵呵,我也这么想……”
说完,陈默向窗口走去,坐在那处可以观望大半个东京市区的位置,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说道:“蒋一,你说,如果有一天这个城市毁灭了……那,会死多少人?”
“数字不是关键,关键在于主人想法!”蒋一面无表情的回道。
陈默不禁回头看了他一眼,久久,说道:“我突然发现,我越来越像你了……”
“……”蒋一皱了皱眉,明显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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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笑了笑,耸了耸肩,站起身来,俯瞰着脚下那些个密密麻麻,好似永不知疲倦的蚂蚁似的来来往往的人群,突然没来由的说道:“这个劣等民族的人,十之**该死,这个国家,不该存在,我来了,我制造了数个争端,这便意味着燃起了无数个矛盾的苗头,我站在这里,俯瞰着这座城市,我相信,当我再次来到这里,坐在这里的时候,将会得到满意的回报,呵呵……”
说罢,他转身向门外走去,头也不会的说道:“走吧,去给我准备一辆豪华的轿车,我可不想走着去那么远的地方!”
眼神灼热望着陈默那愈行愈远的背影,蒋一难得的牵起了嘴角笑了一下,继而,低声自语道:“与您在一起,总会很激情,您的行事风格,永远都是那么冷酷,我是死过的人,是个人类眼中的恶魔,我是僵尸,我以人血为生,我喜欢新鲜的人类血液,就如同我喜欢热血沸腾的人生一般,主人,我们就是一类人,如果您能带给我更多的激情,我甚至愿意永远的与您做一类人,为此,我愿意付出一切……”
——
“小鹤,坐我旁边!”
“……”
“嗯?要我亲手去拉你坐过来吗?”
“你,你说过不欺负人家的!”
“我没有!”
“没有?哈,没有你干嘛非让我坐你身边?”
“这就叫欺负?”
“这就叫欺负!”
“屁,这叫胁迫,或者逼迫!”
“你……”
好吧,由于卜美丽要开导太傻太天真的木花开耶姬,所以她留在了富士山,而无女不欢……
啊不对,是身边没有漂亮妞就不爽的陈默,便强拉着小鹤回了市区,小鹤很怕陈默,本心就不想跟陈默这个混蛋“独自”相处,说白了,就是她陈默一恼羞成怒,便会扬起巴掌见妞儿就打,且打的还都是屁股,于是,便在知道了拒绝无果的前提下,提了个要求,那就是,不许欺负她,陈默呢,当着卜美丽的面儿发了誓,这才让不情不愿的小鹤跟他回了市区,只是,由于要去天皇宫,陈默又要摆架子,这便租了一辆豪华的加长版凯迪拉克,这车呢,够豪华,但也够宽敞,这便意味着可以离他坐的很远……
可惜小鹤的如意算盘打的是不错,奈何陈默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漂亮妞不调戏,这不,张口要求了,小鹤拒绝了,他不干了,她羞恼了,她提起了陈默发过的誓,陈默却否认了,于是,小鹤忍无可忍了!
“你当发誓是放屁啊?”小鹤大怒道。
“女孩子家爆粗太难听,以后不许这样!”陈默瞪眼了。
小鹤撇了撇小嘴,这会儿怒气正盛,自是不怕陈默的,哼道:“我乐意,我又不是你的谁,凭啥听你的?”
“那你的意思是……”陈默嘿嘿一笑,眼睛一眯,盯着她,顿了一下,却突然说道:“你的意思是想成为我的谁?且还是特想那种?”
“才不是呢!”小鹤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可不是嘛,话有歧义啊,偏偏陈默缺德的很,总能捉住她的语病,总能让她羞得满面通红。
“哦……”陈默坏笑着,却把音儿拉的很长。
“哼!”小鹤气的别过了头,这看似是无声的妥协?哦,应该是无声的抗争才对!
“得,既然你不过来……那我过去好了。”话未说完,陈默便一屁股坐到了小鹤身边。
“你离我远点,唔,手,手……”
“手怎么了?”
“腰,腰……”
“咦?难道你是‘求’我搂的更紧一点?”
“混蛋!”
“啊,这都被你发现了?你简直太聪明了!”
“你无耻!”
“我很本卑鄙呢,虽然你现在没有发现,不过我还是提前告诉你,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很诚实?”
小鹤都快被他气疯了,瞧瞧,什么人哇,她又不是陈默的谁谁谁,他居然就习惯性的搂住了她的小蛮腰,她挣扎了,却又不敢太用力,于是便没有挣开,这是怕把本体下、窝囊的陈默震出个好歹儿来,谁知,这混蛋不仅不知收敛,且还更不要脸的搂的更紧,同时,还不断的用语言折磨着她!
总之,小鹤咬牙切齿的瞪着他,看起来仍是很漂亮,但又谁能看出她已经忍无可忍了……
“提醒你哦,你要是敢动粗,我就敢报复!”陈默朝她扬了扬眉,很认真的说。
小鹤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叫道:“你放不放?我就问你放不放?”
“放屁?”
“是放开!”
“哦,我以为是放屁呢……”
“你放屁!”
“有吗?没有啊!”
“你,我,呜呜……”
“哇,怎么还哭了?可哭了为什么没有眼泪儿呢?”
“呜呜……”
“来,哥哥抱,哥哥的怀抱很温暖的说!”
“……”
小鹤彻底的无语了,可不是嘛,斗嘴压根就不是这混蛋的对手,想要收拾他,又怕伤了他,同时又怕惹急了陈默灵魂出窍各种虐她,总之,纠结的已经是无以言表了,而这时臭不要脸的陈默还欺人太甚的把她整个身子搂进了怀里,虽然他不得不承认陈默的怀抱确实很温暖,奈何,她真的不是他的谁,这便意味着便宜就不该给他占,可占都站了,她又没有办法解脱……
“唔,好香!”陈默附在小鹤的秀发间,深深的嗅了一口,很是迷醉的说道:“真是奇怪,同样是妖精,为什么瑶姬的身上就没有你香呢?还有,菁菁也没有你香……要知道,她可是勾死人不偿命的狐狸精来着,这点说不通啊!”
“你,你居然拿我跟她们两个比?”小鹤猛地推开陈默,是了,这是震怒了,怒瞪着陈默,大怒道:“我是仙鹤,她们两个则是普通的兽妖,你居然把我和她们两个摆在同一位置,你,你狗眼看人低!”
陈默被推了个大跟头,还好劳斯莱斯的真皮沙发弹性不错,否则都极有可能把他撞个好歹儿的。
“咳咳,干嘛,要我命哇?”陈默坐起身来,拍了拍心口处,貌似真就挺疼,呲了呲牙,没好气的说道:“不就是大一比方嘛,犯的着么激动嘛!”
小鹤见陈默很难受的样子,顿时心疼不已,本还有太多的话语讽刺他的眼光,但一心疼,便强忍着再次对他发难的激愤,提醒道:“我是仙鹤!”
“知道你腿长,咳……”陈默下意识就脱口调戏了小鹤,只是方一开口,又是忍不住一阵咳嗽,这便失去了调戏的心情,捋顺了气,才苦笑道:“这副身体,真真是操蛋至极,连调戏个漂亮妞都没那资本,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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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鹤不禁被他逗乐啦,可不是嘛,这不就是色心不死吗?
“那什么?那就别调戏漂亮妞?”陈默接龙玩的不错,猜对了,接对了,翻了个白眼,撇嘴道:“才不,酒色财气,我只喜欢两样,色(美色)和气(运气),要求都这么低了,为啥还要抛却一个?老子从来不干难为自己的事儿,所以,你别劝我,打死我也不戒色……”
“哼,人家又没有让你戒色,犯的着那么激动么?”小鹤回了一记白眼,却是娇媚的白眼,没得说,配上她那张精致的俏脸蛋,绝对是诱惑一场。
陈默有点失神儿了……
“喂,看够了没?”小鹤娇喝道。
是了,小鹤脸嫩的很,见他盯着自己不放,忍一下倒是受得住,但时间过了一分钟了都,她实在是受不住了,这不,嗔怒了,却也脸红如霞了。
陈默讪讪一笑,接着便不敢调戏她了,肯定的是,妖精果然是迷死人不偿命的,即使,她是个仙鹤……
还好,这时已经到了警戒森严的天皇宫!
而有趣的是,他连车都没停,便一路畅通无阻的坐着这辆没有备案的凯迪拉克光明正大的进了天皇宫……
当然,这些,都是伊藤三木提前准备好的,而不难看出,伊藤三木安插在天皇宫的人,地位似乎还不低!
“请问,是陈先生么?”
“我是陈默!”
“陈先生,您好,欢迎您的到来……”
确定了身份,眼前这个西装笔挺的中年人,极有礼貌的一躬到底。
陈默笑了笑,心说,日本的人腰真软,成天的鞠躬,且还次次一躬到底,一般人还真就练不成,当然,这个指的是外国人……
“起来吧!”
“哈伊!”
“名字?”
“伊藤次木!”
“哦……”
陈默懂了,却是从名字上懂的,没得说,日本人姓氏虽然有十几万个(确有其事,可以百度),但名字基本都差不多,就比如伊藤三木来说,他之所以叫“三木”,极有可能他就是伊藤家的三子,而伊藤次木呢,应该是伊藤家的老幺,而伊藤三木曾暗示过陈默、安插在天皇宫的人很有能量,且还值得信任,那么一见眼前的这个对自己异常恭敬的伊藤次木,那便什么都通了!
“天皇在哪里?”
“此刻在泡温泉!”
“哦?倒是挺懂得享受嘛!”
“当然,天皇很喜欢享受的,甚至他每次泡温泉,身边都至少有八个以上的少女陪浴!”
“他的肾功能这么强大?”
“呵呵,有药嘛……”
闻言,陈默愣了一下,接着便是大乐,是了,伊藤次木倒是个懂趣的人,至少,他看得出陈默不喜欢天皇,知道用讽刺天皇的方式来得到陈默的“好感”。
陈默很满意,笑着对他点了点头,说道:“那种药,吃多了可不好,即使补的欢次,却也终有补不上的一天,呵呵……倒是真想看看那一天!”
“陈先生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并且,应该不会很久……”伊藤次木满怀深意的笑着说道。
“但愿吧……”陈默自然明白伊藤次木的意思,但他却没有挑明,说道:“这里的景色虽然看起来不错,不过也就那么回事儿,走吧,带我去见一下日本活着的神……”
这话,尽是讽刺之意!
倘若这话在今天之前被伊藤次木听到的话,定然会勃然大怒,且还会执行他身为天皇宫武官的权利、当场下令将陈默击杀!
但是……这不是昨天,而是今天,且他很庆幸是今天,因为,他的亲哥哥伊藤三木曾极为认真的告诉他,想要得到更多,伺候好天皇不如伺候好陈默,且还顺带着把陈默那神一般的手段原原本本的讲给了他听,而听了从未欺骗过他丝毫的伊藤三木的话,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几乎没有任何的质疑,便当场就让他下定了决心,跟住陈默的脚步,哪怕是做狗!
当然,人的一生都在选择,选对了,一辈子都会因此而获益,做错了,大不了遭一辈子罪而已,而对于像是伊藤次木这样有野心的人来说,每一天都是在赌,他一直在赌,且一直再赢,所以他一直相信自己的选择……
无疑,他似乎再次选对了!
——
“嘻嘻,不要捉弄人家了……”
“陛下,雅蠛蝶,唔,陛下,您太厉害了,把人家塞得满满的,唔,陛下,陛下……”
“哇,陛下太神勇了,陛下不愧是我们大日本帝国至高无上的神!”
“哈哈哈,小贱人,不要嫉妒,等我满足了美奈子,就满足你们几个小贱人子!”
人还离的老远,陈默就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淫声浪语,而虽然他们讲的是日语,但单单从那些日本女人发出的淫荡的呻吟声……似乎,一切都需要太过解释了。
“陈先生,需要我陪您进去么?”伊藤次木开口道。
“不用了!”陈默说道。
蒋一则跟上了陈默的脚步。
伊藤次木站在原地,看了一眼陈默主仆的背影,眉头不禁动了一下,直到陈默主仆走的远了,他才自语道:“看样子,陈先生还不信任我,是不是我做得还不够?嗯,应该就是这样!”
说着,他眉头深深一皱,却忽然笑了,说道:“换做是我,也不会在没有表现之前就轻易信任他人,看样子,我也该做点什么了……”
说完,他掏出对讲机,对着对讲机说道:“天皇陛下有令,未经允许,谁也不许进入温泉区,违令者,杀!”
于是,在天皇宫武官的命令下,戒备森严的天皇宫,顿时,变成了一个几乎毫无守卫力量的住所……
“天皇陛下,很高兴见到你!”
“八嘎,支那人,你是怎么进来的?”
“哦,华语学的还不错,那咱们就用华语交流吧!”
陈默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温泉区,打眼望去,尽是“白花花”的一片,肥乳翘臀、燕瘦环肥,或妩媚、或清纯,总之,尽是不着片缕,满脸淫荡的女人,当然,在温泉中,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而这老男人,便是当今的日本天皇,仁德!
无疑,陈默的突然出现,顿时把在日本至高无上的仁德天皇惹得勃然大怒,而他听陈默讲了一口流利的华语,下意识的就认定了眼前这个清秀的“男孩”是华夏人无疑,而就是因为他认定了陈默华夏人的身份,便从怒中又分化出了惊恐来……
是了,一个不请自来的华夏人出现在日本天皇的面前,会是个什么结果?
“不错,这些女人都不错,至少,身材很好,也很白!”陈默笑着,打量着那些一脸恐惧的,不敢与其对视的,却宁可捂着脸也不愿意捂住**娇躯的女子,点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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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那人,你放肆!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居然敢在这里撒野?难道你不知道这样的后果是什么吗?”
“无非就是生不如死呗!”
面对着仁德天皇那愤怒至极的呵斥,陈默却微笑着无所谓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而仁德天皇呢?他在陈默的话语中,神情中,看到的,只有“有恃无恐”,他不是蠢货,一联想到陈默可以悠哉悠哉的来到这里,那么,这便足以说明,此刻的天皇宫,已经不在他的掌控之内了,所以,他即使愤怒至极,愤怒于他的侍卫们简直不配活着的同时,还强自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要理智,否则冲动之下,这个看似清秀的年轻人,便极有可能对他造成致命的威胁!
仁德天皇深吁了一口气,双臂一张,说道:“穿衣!”
这是对那些不着片缕的宫女,还是玩物什么的下了命令,而这些个日本女人不敢迟疑,连忙战战兢兢的照做!
陈默笑了笑,发现脚边有个舒服的太师椅,便一屁股坐了上去,看着天皇,倒不如说是观赏着那些个都挺漂亮的日本女人的春色……
片刻后,穿着妥当的仁德天皇再次以他威严的一面出现在了日人前,不得不说的是,单论气质,贵族气质,他绝对很有!
“支那人,说出你的条件!”仁德天皇冷着脸,对陈默道。
闻言,陈默笑了下,是了,他觉得仁德天皇是个识时务的人,至少,他没有一味的玩硬的,而是聪明的选择了妥协……
“条件么?”陈默眨了眨眼睛,看似有些茫然,当然,这无非是做作之举,继而,他耸了耸肩膀,皱着眉头道:“如果你非要我谈条件的话,最起码,你是不是该首先对我尊重一些?比如,我知道支那的意思,多半可以解释为‘猪’!”
他的语气很温和,但仁德天皇,却是不禁脸色大变……
是了,无疑的是,看人绝不能单单看脸,想明白一个人在想什么,绝不能以他的口吻、甚至是态度确定!
支那?用日语翻译成华语,不是猪还能是什么?而日本人从骨子里就看不起华夏人,何况是日本至高无上天皇,所以,他称陈默为“支那人”,完全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不过陈默提醒了他,他不得不逼着自己改变,因为,他清楚的明白,眼前这个看似清秀,实则很有能量的年轻人,绝对不是善于之辈,他一直在保持着微笑,难道这就能说明他是一个温和的人?不,仁德天皇没有那么白痴,他甚至可以确定,倘若自己在说出“支那”的话,那么,他的下场,至少会很疼……
“呼!”仁德天皇深呼了一口气,定定的看了陈默一眼,继而,强压住心中那么恶气,尽量用缓和的语气对陈默道:“好吧,来自华夏国的先生,现在,可以谈一下条件了吗?”
“恐怕还不行……”陈默一脸歉意的说道。
仁德天皇的眉头猛地一皱,本能的就要发飙,可不是嘛,这不是玩他吗?现在不行,那什么时候行?难道非要把他暴揍一顿,或是狠狠的凌辱一番后再如何才能放过他的条件?
如果陈默是经过通报,他允许了接见,且身边有保卫力量的话,那么他便可以理解为陈默是来“拜访”的,奈何,陈默不请自来,且面对他,没有丝毫的尊敬之色,难道不就是对他有所图谋吗?好吧,说的直白一些,时至此时,连一个侍卫都没有进来,那么,便足以证明,他已经成功的被陈默俘虏了!
而身为一个俘虏,仁德天皇很有身为一个俘虏的觉悟,想活,那就要忍气吞声,对策,无疑就是这么简单。
但令他愤怒的是,眼前这个长的斯斯文文、清清秀秀的、该死的绑匪,居然不跟谈条件?
“你……你要做什么?”仁德天皇愤怒的道。
陈默皱了下眉,抬眼,看向他,忽而,冷笑道:“记住,你或许在日本民众的眼中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在他们那里,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你想要有什么就有什么……但请你必须记住,我不是日本人,便绝对不等于你的奴才!”
态度的骤变,竟是令仁德天皇生出一身的冷汗,是了,这就是“势”,别看陈默看似文弱,但单纯的以“势”压人,即使他是天皇,仍旧不够看他的,因为,他始终是人,而陈默,却远超于人……
“主人,你等的人已经到了!”
蒋一突然道。
陈默点了点头,却嘴角微微翘了起来,说道:“不错,反映还是蛮快的,哦对了……”说着,他瞥了蒋一一眼,道:“你说,阴阳师是不是日本最强的修道者?”
蒋一想都没有,即是不屑说道:“一群只懂得些粗浅巫术的低等修士罢了!”
“哦,巫术?”陈默眨了眨眼睛,毫无疑问的是,他对日本的修道界一无所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相比于华夏的“道统”悠远流长,日本、确实真就不够看的,他说道:“好吧,回去补习一下,最起码……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呵呵!”
蒋一也跟着笑了下,说道:“主人,你一直在赢,至少,在我跟随你的这一年多的时间中,你从未输过!”
“因为我不想输!”陈默眯着眼睛说道,说着,他站了起来,说道:“好了,所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虽然……他们才算得上是这里的主人,可问题是,这里,现在属于我的地盘!”
听到陈默这近似极度狂妄的话,仁德天皇连生撕了陈默的念头都有了,是了,这里是他的地盘?那仁德这个天皇算什么?轻视?蔑视?不,他是无视自己!
仁德天皇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像是一只嗜血的野兽般,死死地盯着陈默……
“我不喜欢他的眼睛,弄瞎一只!”
“啊……”
“这人,这样可以么?”
陈默满意的点了点头,只是,他却连头都没回,而仁德天皇呢,他勇敢的对陈默表达出了足够的愤怒,陈默发现了,便没有理由放过教训他的机会,当然,这个教训未免太大,太残忍,因为,就因为他惹怒了陈默,所以,仁德天皇的眼珠子生生的就被挖出来一个!
血流如注,痛快好,捂着伤处,仁德天皇无限恐惧的嚎叫着……
蒋一的手中握着一个肉球,手心放平,抛了一下,面向陈默道:“主人,这块烂肉该怎么处理?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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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地上就行了!”陈默面带微笑着,淡淡地说道。
蒋一怪异的看了陈默一眼,却是什么都没说,照做,且轻柔的弯下腰,那那颗血淋淋的眼球放在了陈默的脚下……
“天皇陛下,希望您能听清楚,毕竟,这个声音来源于您!”陈默还在笑,但这时的他、看在除蒋一之外的所有人眼中,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而他那好看的笑容,简直就如同死神的召唤一般,他说了,他说完了,他抬脚了,他轻轻的踩下去了,一泯,然是……
“啪!”
眼球、稀碎了。
“啊!”
眼睁睁的看到这血淋淋,极度残忍的一幕,那几个日本女人,无不是惊声尖叫。
“兴奋?是激动么?”陈默微笑着把目光转向她们。
“……”仍是未着寸缕的几个日本女人,无不是酥胸起伏,倘若不看她们那无不是面无血色、惨白的,惊恐的俏脸的话,倒是很有人体艺术的意味。
“为什么不回答?”
“……”
“真的不回答吗?”
“……”
“那好,你们让我不开心了,所以……”
“不,我们是兴奋,是兴奋,就是兴奋,呜呜,求你收回‘所以’,我们不想死,呜呜……”
“呵,乖了,让我满意,我就会原谅你们的无知,瞧瞧,我是不是非常的善解人意?”
“是,是的,呜呜,先生,您是世界上最最善解人意的,的……的好人……”
他笑着,却笑的同时还能吓得她们死去活来,他就是要吓她们,他不会怜香惜玉,哪怕她们更美,可惜遗憾的是,她们是日本人,即使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日本女人,在陈默眼中,她们,都只能是卑微的劣等人!
“主人,他们似乎,似乎进不来了……”
“为什么?”
“小鹤!”
“哦……”
陈默明白了,同时,却对日本的所谓世外高人大失所望。
是了,他此次前来,只带了小鹤和蒋一,而他带着蒋一进入温泉区,自然不能让小鹤转折回去,于是,便让小鹤留在外面,并且告诉她,很快就有“好玩”的人来,来了,那就帮他教训一下那些人,但是,杀是可以杀,却不能全杀,最起码,要放掉一个,因为……他一直都乐衷于放长线钓大鱼,甚至,他更喜欢一锅端,而不是慢慢的分解,他,从来就不是有个有耐性的人!
“第一批结束了?”
“结束了!”
“小鹤……唔,我发现她似乎很凶,你觉得呢?”
“呵呵,主人,我知道你喜欢的人,就是爽快的人,而更喜欢的,则是杀伐果断的人!”
“恭喜你答对了,不过很遗憾,没有奖品!”
闻得陈默这满是戏谑的话语,蒋一不禁笑了下,毫无疑问的是,他喜欢陈默那“别扭的直接”,虽然他很喜欢拐弯抹角的卖关子说话,但办起事来,从来都是雷厉风行的,就拿仁德天皇来说,面对他,陈默可以一直笑容以对,但是,当仁德天皇敢于跟他红眼的时候,他,便直接下了命令,挖了他的眼珠子,然后,当泡踩!
这就是陈默,蒋一崇拜的陈默,那个从来都不会去打无把握之战的、心甘情愿拜其为主的好人、坏人、善人、恶人……
好吧,陈默一直都是个矛盾的综合体,对于他的形容词,至少,蒋一自认永远都不会确定下来!
“给,给我止血,否则,否则我会死的……”
“很疼?”
“给我止血!”
“求我!”
“我……”
“你是天皇?天皇不习惯于求人?那么好吧,如果你可以忍受的剧痛的话,如果你乐意以死的代价保住你宁死不屈的伟大精神的话……”
仁德天皇很痛,痛的他几近昏厥,若不是有着不错的毅力的话,他早已几度昏厥了,当然,他知道自己不能昏过去,这是他相信只要自己昏过去,那么他的生命将极有可能再无转折,他痛,很痛,用撕心裂肺来形容完全不够,他用手捂着那只失去了眼珠,此刻就是一个血流不住的窟窿,这是耻辱,这将成为他一生某抹之不去的最的耻辱,痛,却痛的同时听到了陈默与蒋一的交谈,他知道,陈默口中所说的那些个来了、却进不来的人,无疑就是来救援他的“高人”,只是,很可惜,他才刚刚兴奋了一下,便沮丧的再次认清了自己的处境,因为,高人……似乎已经都死了?
那么,疼的难以用言语形容的仁德天皇,便要求陈默为他止血,是了,即使有着滔天的仇恨,想要报复,首先就要活着,那么,不“要求”他为自己止血,他会大发慈悲的主动为自己止血么?
只是,陈默却淡淡地说了,可以是可以,前提是,放你尊贵的身份,求他……
当然,仁德天皇没有从陈默的口中听到“否则”,不过他很清楚,那个否则在陈默这个恶魔的心中早已有了定案,那便是,眼睁睁的看着他失血过多而死!
“先生,您,您先为天皇陛下止血吧,要不然……你放我们之中出去一个,我们去拿药箱为天皇陛下止血?”
一个陪浴女鼓足了勇气,哀求道。
陈默笑了下,看着她,说道:“你是在心疼天皇陛下么?”说着,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补充道:“记住,不要在我面前撒谎,因为,但凡是人,便没有人能在我面前撒谎,而敢于欺骗我的人,除非是我的人,否则,都会因此而后悔终生!”
陪浴女长得娇美动人,但闻言,却是脸色惨白一片,她娇躯猛的一颤,张了口,却又闭了嘴……
是了,她还敢说什么?刚才那血一般的教训,就出现在她的眼前,她亲眼目睹了一切,她眼中至高无上的天皇陛下都只能是一个可怜的、任陈默欺辱的杂碎,她不过就是一个姿色不错的普通女子而已,难道就因为长得漂亮就会得到陈默的怜惜?会吗?她根本就不信,说白了,就是从始至终,陈默即使在她**的娇躯上不止一次的露出垂涎的意味,但问题是,她的心却告诉她,陈默根本就不会怜惜她,原因?她女人那敏锐的直觉告诉了她,陈默看了她的**,无限类似于一个男人在盯着显示器在看AV,而AV固然很精彩,但是,谁会因为一个可看,却“用”了会得病的女人在乎?有?或许有……很遗憾,她女人的直觉再次告诉她,陈默绝不是那种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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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笑了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而她呢,则是惊惧的垂下了头,与他对视,这里,谁敢?
陈默是自信的,却从不是狂妄自大的,他来了,他要赢,他喜欢赢,所以他定然会做完全的准备,他不是白痴小说中的**男主,他不会永远的明明在知道必有争端的前提下还硬装逼,所以,他一旦要动,在动之前,结果,便已经注定了!
不精彩?是吧?可那又能如何呢?他只是喜欢赢而已,过程,根本就不重要,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我,求你!”仁德天皇耻辱的喊道。
是了,他妥协了,因为耻辱与活着如果必须选择一个话,他情愿不要脸……
“脸,是用来见人的,你既然不要,那……那就不要了吧!”陈默笑眯眯的说。
“我已经求你了,这是我第一次求人,你答应过的,你答应我只要求你,你就会救我的,你不能食言!”仁德天皇咬牙切齿的叫道。
陈默耸了耸肩膀,一摊手,奇怪道:“咦?我有答应过么?谁听到了?你?还是你?还是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
他一个个的看向那八个胆战心惊的陪浴女,答案自然是不言而喻,忤逆他?跟他唱反调?谁敢?
“你看,我没有吧,所以呢,我并没有食言!”陈默笑着说道。
“你……”仁德天皇本能的便向脱口大骂,很遗憾,却是被陈默打断了。
“骂人,那是弱者的表现!”陈默冷笑道,说着,他指了指仁德天皇脚下不远处的一把武士刀,嘲讽道:“如果真的恨,那就拿起你的刀,行使你们日本所谓的武士道精神,杀了我,你将再无恨,一雪前耻就在眼前,来呀,不敢来?不敢来你冲我喊个什么?即使你是天皇,即使你身份高贵无比,即使你的话叫做金口玉言,发出的声音叫做玉音,下的命令叫剩余那又能如何?弱者,你只能是弱者,你个弱者!”
仁德天皇被陈默**裸的羞辱着,他愤怒么,他必须愤怒,可这又能怎样?他身旁的那把武士刀是他的佩刀,他常常佩戴着它,握着它,挥舞着它,告诉他的臣子们,自诩着自己是个刀术高手,可问题是,这无非就是说说,而面对陈默这样的一个恶狠狠的人,他敢于勇敢的拔刀相向?
答案是,他不敢!
“呵!”陈默看着垂头丧气,活像是一条丧家之犬的仁德天皇,眸子中,尽是不屑。
是了,在一直认为这个民族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劣等民族,此刻一看,果不其然,甚至都没有深试便一目明了。
“陈默,你……你无耻。”
“啊?”
小鹤轻而易举的搞定了一批的所谓救驾的高人,等了一会儿,不见再来,便无聊了起来,这便扭着小蛮腰寻思着进去看看陈默做什么,可是,人是来了,看到的……哦好吧,首先看到的就是八个不着片缕的日本女人!
那么,好吧,她本能的认为这是色狼陈默不让她们穿的,所以她瞪起了美眸。
陈默“啊”了一声,顺着她所看的方向一看,顿时苦笑不已,是了,感情,又被这小娘皮给误会了。
张了张口,结果又闭上了。
可不是嘛,跟她解释?解释个屁!更何况解释得通么?
于是,陈默翻了个白眼,干脆还就破罐子破摔了,撇嘴道:“瞪什么瞪,再瞪把你也扒光!”
“你……你敢?”小鹤不服的再瞪,有趣的是,却捂住了胸,身子还下意识的往后退。
陈默不禁一乐,摇了摇头,寻思着,这妞也就是敢得瑟而已,瞧瞧,自己不过一横,她利马就害怕了,这还不能说明问题么?
“笑什么笑,你,你等着,回去我肯定告诉美丽……”
“告诉她什么?”
“告诉她你欺负我!”
“哦?我欺负你哪了?”
“你,你就是欺负了!”
“证据!”
“……”
斗嘴?三言两语就搞定她!见小鹤气哼哼的没了音儿,陈默不禁不屑的想着。
“好像又来了一批,哦,不过这回好像更多?”蒋一皱了皱眉。
“想必,这回来的不单是‘非人类’吧?”陈默问道。
蒋一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在众多气息中,只发现了八道浑厚的气息!”
陈默笑了下,这是晓得了,是了,看来,小日本这是要玩人海战术了,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些个就是炮灰的炮灰,极有可能就是日本的自卫队成员。
想了下,陈默说道:“伊藤次木呢?”
“应该在门外侯着呢!”蒋一回道,接着疑惑道:“主人,难道你是想让他们狗咬狗?”
陈默点了下头,微笑着说道:“当然,我一直很喜欢看斗犬,虽然看起来很血腥很残忍,但是不得不承认,斗犬真的很精彩……”
“嗜血的家伙!”小鹤偷偷的瞪了陈默一眼。
陈默听到了,却懒得搭理他。
“伊藤次木,进来!”
陈默对外喊道。
而一直守在温泉区外的伊藤次木一听陈默“传”他,他连忙小跑着进来,见了陈默,先是一躬到底,说道:“陈先生,有什么吩咐么?”
他征询着陈默的意思,却看也不看浑身是血的仁德天皇。
而仁德天皇见到伊藤次木,自己的守卫武官居然对陈默这般恭敬,恨得他都想生死活剐了他,是了,事情太明了了,原来,叛徒就是他,仁德天皇充满仇恨的盯着伊藤次木,暗暗发誓道,如果这次我能活下去的话,第一个,就要把你的全家全部杀掉……
梦想?总是美好的!
现实?却是残忍的!
伊藤次木发现了仁德天皇那仇恨的眼光,不过,他并不在乎,无疑的是,刚才他就在门外,所以他亲眼看到了小鹤是何等的强大,要知道,刚才来救援的几个日本修道界高手,那都是实力强大到无与伦比的存在(他从前这样认为),却在小鹤面前,连个屁都不是,而更令他惊愕的是,几个高人放出了最为强大的式神,同时全力的攻击,却是连小鹤一合之力都无、便被小鹤轻易的抹杀,甚至连逃跑都没机会……
就这样,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同时,这也更确定也“追随”陈默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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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次木,机会,不是常常有,你……能把握得住么?”陈默定睛在伊藤次木的脸上,淡然的说道。
伊藤次木怔了一下,继而,便瞬间懂得了陈默的意思,肯定的是,外面发生了什么,他很清楚,而陈默这时给他机会,无非就是要让他去干活了,那么,他需要考虑么?
“哈伊,愿听陈先生调遣!”
无疑,他即使犹豫了,却也仅仅犹豫了一秒不到而已。
“我喜欢聪明人,去吧,去做你该做的事!”陈默摆了摆手,而伊藤次木则是连忙去调动了。
“主人,你觉得他会尽心么?”蒋一问道。
陈默笑了下,说道:“如果他想得到更多,就必将用心,否则的话,他就不配是个聪明人,是么?天皇陛下?”说到最后,却是看向天皇问道。
仁德天皇捂着仍在流血的眼睛,苦叹一声……
是了,他能怎么回答?
“小鹤,过来,给我捶捶肩膀……”
“我不!”
“嗯?”
“就不!”
“好吧……”
陈默再次坐在了那张舒服的太师椅上,寻思着有个按摩的小妞就好了,看到小鹤,就要求了,奈何,人家不同意,他呢,想了下,还是不要太过分的好,不然的话,把这小妖精惹急了貌似不太好玩!
“哦对了,蒋三那边有消息传回来么?”陈默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问道。
蒋一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不过主人不用担心,蒋三只是去‘协助’赛义德对付那些洋人,所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他们能不能把动静弄的更大一些……”陈默皱了下眉,想了下,说道:“算了,我还是直接跟赛义德通话吧。”
说完,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赛义德手机号码。
嘟嘟两声,便连上了线。
“朋友,有什么急事么?”
“没有,只是想问一下你的进程而已!”
“哦,才刚刚开始,我们还在等……”
“等时机?”
“是的,怎么了?我这么做不对么?”
赛义德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陈默认真的思量了一下,突然说道:“我的耐性已经到极限了,这样,我派一些手下过去协助你,你呢,尽快开始执行计划,哦,对了……”说着,陈默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我这边没有遇到有力的抵抗,那么,我相信日本不可能这么没有战斗力,所以,我预料,你那边的战斗应该会很激烈,所以……如果可以的话,尽量把动静搞大一些,也好把真正的高手引出来,我们也早一些收工。”
听了陈默的话,赛义德不禁牵起了嘴角,是了,他算是明白了,陈默的耐性真的太少了,且还一点都不懂得品味“煎熬”的快感,当然,这次行动少不得陈默的帮助,所以他并不想惹恼陈默。
“哦,好吧,朋友,我马上就行动,不过……援助什么时候能到?”
“你动了,他们就会动!”
话落,陈默直接挂断了电话。
“主人,你怎么用这部‘小’的手机?”
蒋一奇怪道,可不是嘛,要知道,陈默有两部手机,一大一小,而那部很大很重的手机,似乎叫做“卫星电话”,他听陈默说过,这部电话是为了防止监听的。
“有什么奇怪的?”陈默撇了撇嘴,说道:“我就是要让日本政府成功监听到,如果他们坚听不到的话,那游戏还怎么玩大?”
蒋一愣了一下,只是,眨眼间,便释然了。
小鹤自然也懂了,她白了陈默一眼,撇着小嘴说道:“坏家伙,就是喜欢钓鱼,就是喜欢阴谋诡计,真不知道美丽为什么会喜欢上你个大阴谋家……”
“喜欢?”陈默瞧向她,说道:“注意言辞,喜欢,那是爱的下一个层次,美丽,是爱我,懂么,笨妞!”
“你才笨呢!”小鹤不服气道。
陈默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圈,忽然调侃道:“小妞,有机会,我倒是可以让你体会一下何为爱……”
“哈?”小鹤乐啦,却是被气乐啦,继而,鄙夷道:“你觉得,我会爱上你?”
“我觉得会!”
“我觉得你是痴人说梦!”
“痴人说的梦,那就都不现实?”
“就是不现实!”
“好吧,事实胜于雄辩,如果有机会,我会证实给你的!”陈默别有深意的说。
“哼,自大狂!”小鹤白了他一眼,心,却是有些虚了,是了,她有种感觉,似乎,陈默说的就是对的,而这个“对”,对她来说,似乎会等于灾难?
桃花劫,桃花难,难道就非得形容在男人的身上?桃花就不会有损么?
当然,这一切,还需要时间来证明……
陈默点了支烟,吸了一口,抬腕看了一下手表,淡淡道:“下午三点了,时间过的真快,这时候,应该会引起某些大人物的注意了吧?”
没来由的蹦出这么一句话,倒是惹得诸人莫名其妙。
而仁德天皇则是脸色一白,身子巨颤,肯定的是,他预感到了不好,更清楚的感受到,陈默所图甚大,而他,貌似就是那个最倒霉的倒霉蛋?
“砰砰,砰砰,轰……”
听到枪炮声,陈默笑了,一拍手,说道:“瞧瞧,伊藤次木还是很给力的,这不,已经干起来了吗?所以说,要相信人,不要太不相信人,而相信了人,他值得相信了,那便可以成为自己人,这话有道理吧?”
“有个屁的道理!”小鹤翻了个白眼,吐槽道:“我发现你怎么越来越像是腐儒了呢?整天打哑谜,动不动的就是自说自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就是个神经病呢。”
“诶?我本来就是嘛,这有什么奇怪的?”陈默眨了眨眼睛,貌似很诚实的样子。
“神经病?你……”小鹤怔了一下,继而,倒是无语了,可不是嘛,她这才想起来,陈默从不在乎别人的讽刺,因为他只在乎自己的收获,说白了,就是只要有得赚,他才不会在乎别人怎么说他呢!
“哦对了,天皇陛下,您是不是该止下血了?要知道,您可是很贵的,虽然你死了的话,我同样可以赚到一笔不菲的财富,但问题是,活着的你,似乎价值更高……”
“我……”
仁德天皇懵了下,等他反应过来时,却是差点被气晕,可不是嘛,感情,陈默不是良心发现?而是自私的为了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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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坏人,生人熟人——
其他?
好吧,陈默可不会把时间浪费在“废人”身上,更不会对他露出哪怕一丁点的善意,就算他貌似是至高无上的天皇陛下,在他眼中,或许,仅仅是一块夹在筷子上随时可以吞进肚子口中的流着油的肥肉……
瞥了一眼敢怒不敢言的仁德天皇,陈默撇了撇嘴……
听着外面激烈的枪战声,又撇了撇嘴……
半晌,陈默嘀咕道:“狗咬狗肯定是一嘴毛的,可想要看到毛的话,估摸着一定需要些时间?唔,算了,睡一觉先!”说着,他便有了决定,说白了,就是百无聊赖之下产生了困意,伸出手,朝一个**的陪浴女勾了勾手指,说道:“干净的房间有么?没有?”
“有,有,这个可以有!”那陪浴女见陈默皱了下眉,连忙把头点的像是小鸡啄米。
陈默笑了下,说道:“OK,带我去吧,要知道,我的身体不太好,总是缺觉的……”
他身体不好?
得,所有听到陈默这话的,无不是暗暗的翻了个白眼,可不是嘛,真就没见过病秧子还能当匪徒的,至于像是他这样、打一开始就有恃无恐的病秧子匪徒,那貌似历史上也没出现过吧?
当然,全部都是敢怒而不敢言,毕竟,没有谁愿意惹到他,甚至是小鹤,都不敢……
“小鹤,别在那撇嘴玩了,就你那樱桃小嘴,累死你也撇不到耳朵根子上,过来,陪我聊会儿天,要不接下来的时间还不无聊死?”
他头也不回的说。
小鹤娇媚的翻了个白眼,见陈默说完便走,她本想直言拒绝,可有趣的是,一双大长腿貌似不听使唤饿了?
好吧,于是,鬼使神差的就跟了上去,至于在心里面怎么骂自己,那就不得而知了……
——
“蒋三兄弟,你们的……唔,应该怎么说呢?”赛义德张口想问一下陈默派来的援军何时到来,只是却不知道该用人还是鬼来形容了……
是了,造人运动他也参加了,被陈默赐予躯壳的恶鬼,现在到底算人算鬼他根本就弄不明白!
“主人不会派那些家伙来的,主人派的,应该是恶鬼!”蒋三淡淡的说。
而此时蒋三与赛义德正处于驻日的美军基地外,来此,目的很明显,就是帮助赛义德这个恐怖分子头子“扬名立万”,当然,另一则目的是美军基地里的一些高科技研究成果……
“恶鬼?”闻言,赛义德皱了下眉,是了,他最需要的是人手,因为他不但要屠杀,且还要掠夺,而他这次带来日本的手下只有十几个,一些美军的高科技产品他根本就无法带走,而恶鬼呢,虽然伤害力很强,却是无法搬运“实物”!
蒋三一眼便看穿了赛义德心中所想,顿时面露不悦之色了,肯定的是,他很不喜欢赛义德质疑陈默,不,应该说是任何一个敢于质疑陈默的存在、都将得不到他的好感。
“赛义德先生,请你记住,我的主人,从来没有算错过什么,而他每次下达命令,便等于已经赢了!”蒋三冷着脸警告道,说罢,他也不在乎赛义德那明显很不好看的脸色,继而说道:“好了,恶鬼已经到了,现在说一下,你我如何分配工作吧?”
赛义德眉头深深地一皱,肯定的是,他心中自然有怒,要知道,蒋三对他的态度很不好,这让他很恼怒,要清楚的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一个“狠人”而已,他赛义德,同样是!
只是,他还是把火气强行压了下去,因为他知道,这时,最好还是冷静一些的好,毕竟,此次行动,没有蒋三的帮助,他根本就无法得到想要的东西……
“我的手下在之前就已经摸清了这个基地的地形,你看看吧……”赛义德把手绘的图纸甩给了蒋三。
蒋三把地图展开一看,点了点头,说道:“总共有三个路口,而内里,大约有一千名美国士兵,这样,我带着恶鬼攻击前后两道门,并且攻击后‘处理善后’也交给我,而你,只需带着你的人,从中路杀进去,如果没有遇到厉害角色的话,你可以随意……”
对于蒋三的计划赛义德没有什么意见,他说道:“那好,这便行动吧!”
蒋三没有多言,甚至转身即走,他走着,身旁却突然出现了两道模糊的人形,转瞬间,便化作了两个面容狰狞的恶鬼……
“蒋三先生,我们需要怎么做?”
“嗯?白虎呢?”
蒋三看了恶鬼一眼,没回答,却奇怪道。
是了,他记得很清楚,陈默让四大恶鬼之一的白虎来配合他,而眼下这个露面的,却是个小角色。
“白虎先生与朱雀小姐在一起!”恶鬼回道。
蒋三皱了下眉,明显这是有些恼怒了,这是他觉得白虎未免跟他托大了……
“哼!”蒋三冷哼一声,冷笑道:“好,一个待罪的,居然敢跟我摆架子?不错,真的很不错……”说罢,他愤愤的一甩袖子,冷冷地说道:“你们的任务很简单,见人就上身,不被看出问题也就罢了,但凡被看出的,那就直接格杀对方,记住,要用枪,这是主人交代的!”
“是,小的晓得了。”恶鬼连忙应是。
无疑的是,蒋三提到陈默,而陈默,在他们心中便是至高无上的神!
于是,事情就简单多了,对于凡胎肉骨的人类,这群修为都不是太次的恶鬼,对付他们简直就是小儿科,这不,刚一开始,一百个恶鬼齐齐动身,眨眼年便上了站岗的美国大兵的身!
“口令!”
“……”
“口令!”
“哒哒哒……”
听到枪响,蒋三知道,此事已经无法低调了。
“居然还有口令?”蒋三皱了下眉,转而,却冷笑道:“老子可没时间跟你们玩口令,听着,见人就杀!”
“是!”恶鬼们得到命令,没一个问询原因的,全都是端着美国大兵的枪支向内里逼近,甚至,连站岗的都未留一个。
而时间不长,这个安逸了近一百年的驻日军事基地,便处处都是枪响,处处都是血流……
嗅着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的血腥味,蒋三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说道:“不错,这才是我想要的,想来,主人会对这个结果满意吧?”
屠杀,**裸的屠杀,地上,或是岗哨上,或是埋伏在暗藏点的美国大兵,即使他们是多么的精锐,可与之这群不是人的恶鬼一比,他们所谓的精锐,又能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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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赛义德却是直接的很,仗着非人类的极度强悍,几乎是以野牛的方式,蛮横的冲进去的……
当然,所过之处,尽是残肢断臂!
哀嚎声,久久不息……
赛义德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舔了下溅到他嘴角上的血液,说道:“味道真不错,如果烹煮一下的话,或许味道会更佳?”
“首领,为什么……”
“为什么不用非人类的力量?”
“呃,是的,属下想问的就是这个!”
是了,要知道,赛义德同样是一个非人类,且与陈默的能力极近相似,虽然他可以在**的情况下飞行,但话说回来,想要施展非人类的手段,同样需要灵魂出窍,而此刻呢,他居然用人类的力量去杀人,这不得不让他的心腹手下感到奇怪。
“呵呵,小子,说实话,我也想用最便捷的方式快速屠戮,只是……”说着,赛义德顿了一下,继而,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只是陈默一定不喜欢我用非人类的方式屠戮,尽管,他没有声明……”
手下露出茫然不解的样子。
赛义德却是懒得跟他解释!
可以肯定的是,他多少可以猜透一些陈默的想法,所以他不愿意作出令陈默不爽的蠢事!
“站住,嗯?阿拉伯人?”
“准确的说,我是阿富汗人!”
“你是……”
“我替你回答?呵呵,我就是你们口中的恐怖分子,当然,我更喜欢自称为‘神圣的战士’。”
就在赛义德与手下说话的空当,一个上校军衔的美军官突然带着一队手下赶到,当他看清赛义德是个阿拉伯人的时候,他下意识就认定了赛义德是恐怖分子,且赛义德见到了他的疑惑,还很光棍的认了下来,就这样,似乎一切都明朗的多了。
“呼!先不要开枪!”美军上校深呼了一口气,这才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继而,他蹙着眉头,盯着赛义德,问道:“阿富汗人,我问你,东京大酒店的恐怖事件真是你们做的?”
“你很想知道?”赛义德笑着看这他,而那他一双异常明亮,甚至可以形容成闪亮的眸子中,竟是露出一丝邪魅的味道。
“对,我想知道,因为,我觉得这很奇怪!”美军上校严肃的说道。
是了,东京大酒店的恐怖事件来的太突然,且时间过了三天,赛义德却通过录像的方式突然发表对此次恐怖事件“负责”,要知道,这在美军看来,这事情未免太过蹊跷,因为他得到的消息,对方为首者是一个黑头发黄皮肤的亚裔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叫做陈默的华夏人,可偏偏他想要得到准确的讯息,向日本警视厅要监控录像带的时候,居然得到的消息是已经被火烧了,且对方还声称是“意外”!
意外?哪来那么多的意外?
当时,他习惯性的愤怒了,但更奇怪的一幕再次出现了,那个主管此次事件的警视长伊藤三木居然露出了鄙夷的笑意……
这令他诧异,这让他太过不解!
肯定的是,包括他在内,几乎所有在日本服过驻军过的美军都过的很快乐,说白了,在这个国家,他们都是大爷,在这里,他们可以为所欲为,甚至是横行无忌,就算是惹了大事,就算是强行抓几个日本女孩“轮营”,就算是把她们全部轮死,就算是此次被日本民众得知,就算是无数的日本民众打着横幅向他们要个说法,他们的处罚……不过就是个禁闭几天而已。
仅此而已!
就这样,一向对他们言听计从的日本政府,居然敢不配合他们的行动,这还是第一次遇见!
当然,上校先生尽管不解,尽管很想去质问一下日本首相、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的之前,还需调查一下方可发难,毕竟,美国人一向自诩为正义的化身。
只是,今天,他却迎来一场突如其来的攻击事件,且那个不久前在他看来还是一个“替罪羊”的阿拉伯人,竟是出现在了他眼前,所以,他忍不住想要得到准确的答案……
很可惜,赛义德会告诉他么?
答案是,不会!
是了,赛义德不是始作俑者,但他喜欢承担下这个“责任”,毕竟,这个责任对他来说,则是百分百的等于“威望”,想来,那段视频传回国家时,那些个大大小小的诸个首领,多少会对他敬畏一些,而时间长了,他就可以通过一点点的敬畏,不断的收编他们,最终,求得一个“统一大业”,到那时,他的力量,便不再是仅有一岛而已……
“我叫赛义德!”
“嗯?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我只是在告诉你我的名字而已!”
美军上校愣了一下,无疑赛义德这话来的太过莫名其妙,只是,下一秒,他却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开……”
“砰!”
一枪正中眉心,枪口处,散发着硝烟的味道。
很可惜,警觉性很强的上校先生来得及发出攻击的命令,便被赛义德突然的发难要去了小命。
而反映不慢的美国大兵一见长官身死,连忙端枪扫射,以求以最快的速度为长官报仇?
可是……
即使他们的速度有多块,却终究还是慢了半拍!
“嘎嘣!”
“呃……”
赛义德亲手扭断了这一队美军士兵仅存一人的脖子,看着他那不甘、或是留恋这个世界的眼神,赛义德耸了耸肩膀,说道:“不要觉得遗憾,不过觉得不甘,因为,我在做的,你们美国人在阿富汗没少做,甚至,现在仍在做,真实的消息没有流传出来,无非就是你们保密工作做到比较好而已,当然,你的死,或许就是注定的,谁让你穿上了这身皮呢?”
赛义德在死去的士兵身上擦干净了手上的血,撇了撇嘴,说道:“走,下个有个地下室,听陈默那家伙说……那里面有几个武器专家,呵呵,把他们‘请’回去,我们就有最高端的武器用了,想想,都忍不住兴奋!”
“呵呵……”手下们跟着笑,笑的却是那么憨厚。
而浑身是血的他们,却能在此情此情之下作出这么憨厚的笑脸,这无疑就是一种太过古怪的画面。
当然,其实这种奇怪是普通人的看法,如果知道他们真实身份的话,一切,都将顺理成章的想通,是了,谁让他们就是恐怖分子呢?谁让他们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呢?更何况,他们杀的还是跟他们有国仇家恨的美国佬呢!
“走走,不要傻笑了,抓紧时间,赶紧把那几个武器专家请出来,否则的话,时间长了,陈默那家伙要不开心的……”赛义德忽然急哄哄的向前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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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酣了一会儿,醒了,却不愿睁开眼睛,美美的打了个哈欠,脑袋动了动,闭着眼睛,囫囵不清的道:“这腿,真香!”
“你……”小鹤咬牙切齿的下意识的抬起了巴掌,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只是可惜,当她就要一巴掌拍到陈默脸上时,却又忽然定住了,是了,躺在她腿上的这个混蛋,他真的很清秀,他虽然睡觉都在气她,但有奇怪的……让她有种很幸福的感觉?就好像,她的腿、天生就该给他枕着?
突然冒出这么个古怪的想法,小鹤不禁苦笑连连。
无疑的是,她的心在告诉着她,这就是事实!
而想起无赖的陈默,强行把她推倒,吓得她惶恐不安、呼吸急促,粉面如霞,闭上眼睛接受命运时,却仅仅感受到自己的大长腿多了一颗头的重量?
她紧张的抬眼一看,得,原来这个欺负自己的大混蛋,仅仅是要枕自己的腿,他曾不止一次提过的“美腿”……
她很庆幸,却又有些失望,总的来说,很极端,她自己则是无法说的清楚,或者,这就叫做患得患失?
“大坏蛋!”她看着他那张清秀的脸庞,骂了他,却笑得很甜蜜……
“为什么骂我的时候还要笑?”
“啊?”
“啊什么啊,以后在啊,现在还不想把你推了!”
“你……”
“你什么你,在陪我睡一会儿,天黑了,还有大戏要上演呢!”
“我……啊,你干嘛?”
好吧,尽管闭着眼睛,却不意味着陈默看不到东西,而见到小鹤那好看的笑脸,以及其中包含的情意,他哪里不知这意味着什么?而懂了,却又不排斥,差的,却仅仅是一些时间而已,确定了,便张臂了,于是,伸手一抓一带便把小鹤搂进了怀里,闭着眼睛,下颚顶着小鹤的螓首,他露出一个迷醉的笑容。
“真香,见过这么多妖精,你是最香的一个,如果说闻香识女人的话,那么,我便可以闻香识妖精……”
“你,你会记得我的气息么?”
小鹤的芳心砰砰直跳,却是鬼使神差的蹦出这么一句话。
陈默没有睁开眼睛,脸色依然平静,却微笑道:“我说过,你是我认识的妖精中,最香的一个,这个味道我喜欢,如果可以的话,真想一直霸占着!”
“登徒子!”小鹤鼓了鼓小嘴,很开心,但也有些不爽,她气道:“陈默,你既然喜欢我……”
“是你先喜欢我的!”陈默很没有里面的打断了小鹤的话,纠正道。
“我,我没有……”小鹤登时慌乱不已,且还试图挣扎出陈默的怀抱,当然,她先跑,原因是她害羞了,更当然的是,她怕用力过度伤了陈默,所以注定她无路可逃。
“啪!”
“唔……”
“不诚实,所以我要惩罚你!”
“……”
不听话的妞儿,必须要受到惩罚,至少,陈默一直这样认为,这不,陈默不轻不重的打了小鹤的小屁股一巴掌,而小鹤,则是粉面通红,嘤咛一声,便乖了……
陈默笑了下,睁开了眼睛,见小鹤娇羞无限的样子,长长的,一眨一眨好似两把小扇子的好看睫毛,说道:“小鹤,你越来越像个正常女孩子了,原因?则是你学会害羞了,哈哈……”说着,大笑。
他伸手在小鹤那紧闭双眼的小脸上摸了一把,滑不溜手的肌肤,自然是让陈默难免爽歪歪,于是,又摸了一下,这才大笑着坐了起来……
瞧着被他逗得连眼都不敢睁开的小鹤,他笑着摇了摇头,点燃一支烟,美美的吸了一大口,嘀咕道:“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我们没有障碍,因为,与你没有障碍,将来便一切都算不上障碍……”
小鹤听到了陈默的话,娇躯猛的一颤,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向他,声音颤抖道:“你,你什么意思?”
陈默耸了耸肩膀,继而,大手落在小鹤的美腿上,虽然隔着裤子,却仍然手感极佳,但是,就是一点要回答的意思!
小鹤被他摸的心跳加速,俏脸又红,紧咬着贝齿,却没有打开他的坏手,仍是死死地盯着陈默,肯定的是,她就是想要一个答案,因为她怕,她怕陈默会“反感”,毕竟,她是妖……
“将来事将来说!”陈默眨了眨眼睛,看似故弄玄虚,实则却是暗有所指。
小鹤咬了咬牙,真真是恨得咬牙切齿,她虽然知道陈默很喜欢卖关子,但这事听是一码事,落到自己身上又是一码事了,她忿忿道:“不回答我……那就把手拿下去。”
“我拒绝!”陈默摇了摇头,而轻抚着小鹤美腿的手却轻轻的捏了一下,且还向其大腿根处逼近。
“嘤咛,不行……”小鹤一把按住了他的手,慌张道:“现在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陈默一脸悻悻的样子。
“……”小鹤红着脸,咬着下唇,一脸幽怨的看着他。
陈默愣了一下,继而,懂了,肯定的是,心思通透的陈默知道,不行随时都可以变成行,前提是他给出的答案必须让小鹤满意!
很遗憾,陈默还没有想好,所以他不想为了一己之私真个伤害小鹤……
“起来吧,外面已经差不多了!”陈默笑着说道,见小鹤仍是幽怨的看着他,无奈的叹了一声,是了,都怪自己太急,突然开始,却又不知道如何继续,偏又触动了人家的心弦,这不就伤了她么?
心中苦叹一声,想了下,一咬牙,说道:“在离开日本之前,我会给你一个答案的……”
“什么答案?是要不要我?还是嫌不嫌弃我?”小鹤见陈默即使给出了个“暂定”的答案,却仍有逃脱之意,她鼓足了勇气,逼问道。
“你知道雪柔么?”陈默盯着他的眼睛,不答,却抛出了个问题,说罢,站起身来,披上外衣便推开走了出去。
而小鹤,则是久久出神,甚至连陈默离开房间她都不知道!
良久,她醒了,神情恍惚间,口中呢喃着“雪柔”的名字,回想卜美丽对她说过关于雪柔的事情,联想着陈默突然说出雪柔的名字,似乎,她有些懂了。
“难道……雪柔也是妖?”
想到这里,她顿时恍然大悟,却同时恨得只想掐死陈默算了。
“陈默,你个混蛋,你把本姑娘当成一个实验品吗?我不,我不同意,我,呜呜……”她哭了,哭的很伤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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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陈默叹了一声,而这声叹,却带着太多的自责。
“主人,伊藤次木的手下已经把外面的军队解决了,又来的几个日本修道界高手,也都被我擒下了。”蒋一突然出现在陈默身边道。
“蒋一,你说,走一步算十步是不是错的?”陈默仰头看着明亮的月亮,问道。
蒋一愣了一下,明显不知该如何回答,是了,他的主人,又开始莫名其妙的提问题了……
“不回答?还是你也觉得就是错的?”
闻得陈默这苦涩的话,蒋一苦笑了下,是了,这不是就是等于变着法儿的逼着他回答吗?
“主人,虽然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不过我想说的是,主人,你永远都是对的!”
“呃,你……”
得,这回却是陈默苦笑了,可不是嘛,蒋一居然把问题给抛回来了。
“算了,问你也等于白问!”陈默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继而背着手边走边道:“对就对,错就错,反正我已经习惯于走一步算十步了,即使有些累,可又改不了,权当是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了……”
好吧,陈默很会安慰自己,就如现在?
“陈先生,您交代的事情我……”
“我喜欢你自称‘属下’!”
“陈先……啊不,主人,您愿意接受我了?”
“是接纳!”
陈默翻了个白眼,可不是嘛,接受一般用语男女之间,“接纳”才是眼下最贴切的用词。
“狗咪那啥咿(对不起)!”伊藤次木一躬到底,用的,却是日语,是了,他这是怕又说错话。
陈默瞥了他一眼,不禁倒是一乐,没得说,他发现眼前这家伙特别懂得察言观色。
“好了,起来吧……这么跟你说吧,你的表现令我很满意,更是像我证明了你的办事能力,所以,一向喜欢人才的我,自然不会让人才在我指缝中溜走,当然,希望你将来的表现依旧如此!”陈默淡淡的说。
“是的,主人,次木定然不会让您失望的……”伊藤次木略弓着身子,恭恭敬敬的保证道。
陈默撇了撇嘴,这是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赞许?还是骂他虚伪?似乎都没必要,得,那就岔开话题!
“天皇如何了?”
“已经止住血了,不过精神很差。”
“呵呵,生生被抠出去一个眼珠子若还能精神好的话,那才叫不正常呢。”
“主人……您的意思是?”
“没别的意思,别胡乱揣测,天皇眼下还得活着,不然的话,我将会损失很大一笔利益!”
“是!”
打消了伊藤次木干掉仁德天皇的念头,陈默便不禁思量了天皇的“归宿”,无疑的是,他要天皇活着,因为这是他认定仁德天皇很有傀儡的潜质,可问题是,想要控制他,那就少不得要在他身边安插放心的人,而他的手下虽然不少,奈何可用之人却是不多,想到这里,他再一次懊恼于人手不足。
皱了下眉,陈默突然问道:“次木,你们伊藤家还有多少可用之人?”
闻言,伊藤次木先是一愣,转而即是大喜,不过他没有慌不择言,认真的想了一下,说道:“家父育有四子一女,大哥早逝,二哥是个酒鬼,三哥在警界工作,次木在天皇宫任职武官,小妹还在读书……”说到这里,他倒是急了,可不是嘛,陈默明显是要“大肆提拔”了,偏偏他伊藤家可用之人就他与伊藤三木,如是,难不成要眼睁睁的看着美事落得别家?
陈默瞥了他一眼,见他神情发苦,便知道伊藤次木这是在纠结了,他笑了下,说道:“没有至亲,亲信也可以……”说着,他故意顿了一下,卖足了关子,才说道:“眼下我要用人,一时之间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而你和你哥哥给我留下了不错的印象,所以我看重你们伊藤家,当然,我们华夏有话老话叫做‘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毕竟不可能每个都是人才……”
陈默的话只说了一半,却是足矣!
无疑,面对伊藤次木这样的极为识时务的精明人士,透露一丝,再留下一丝遐想给他,这才是正恰当的“驭下之术”。
当然,识时务,说白了就是太过爱惜自己,这类人,往往只会跟着强者走,这点陈默是很清楚,所以他打一开始就让伊藤次木看到了他残忍的一面,说白了,为的,就是让他明白、背叛他陈默的下场是什么……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好了,不要心急,该是你的,我绝不吝啬!”说罢,便不在多言。
而伊藤次木疼是弓着身子一副忠仆的样子,心思,却是百转千回着,无疑的是,他不想放过这个千载难逢发展个人势力的机会,即使他清楚的知道,陈默将永远是压在他头上的一块巨石,定然会很压抑,但是,他不在乎,因为他的看得清,陈默不会在日本逗留多久,陈默打骨子里看不起日本人,那么,这便意味着他极有可能成为陈默在日本的“代言人”,至于早他一步“效忠”陈默的亲哥哥伊藤三木?不好意思,有野心,亲情什么的,他根本就不会在乎!
“主人,我想到了几个人……”
“嗯,去联系一下吧,最好,能在一天之内带来给我看一下!”
“是,属下这就去办……”
伊藤次木大喜着连忙离去。
陈默望着他的背影,挑起了嘴角,缓缓的眯起了眼睛,说道:“要留几个,杀几个呢?”
“陈默……”
“呃,你咋来了?”
“我打死你!”
“咳咳……”
“装什么装,人家又没用力打你?”
“咳,好吧,打吧打吧,只要你开心就好!”
阴险家的脸孔刚一露出来,还没阴上三秒呢,小鹤却突然跑了过来,且扬起小拳头就是照着他胸口一顿猛锤。
当然,粉拳的力量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但陈默不疼是不疼,纠结却是有的。
谁让他就看见了小鹤那哭红的双眸呢?她来找他发泄,不就是哀怨到了一种难以忍受的一种程度吗?他不找个借口阻止她继续,那这个时间段煎熬的不是他、还能是谁!
很遗憾,一向很有影帝潜质的陈默失败了……
“打死你,打死你我怎么办?”小鹤哀怨的盯着他,声音则仍是带着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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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陈默扰乱了芳心,心里乱的很,她猜到了陈默拿她当“试金石”,她本心是愤怒的,偏偏,女儿家的心思就是古怪的,这不,爱恨交加之间、什么情绪都有了,总之,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一肚子的怨愤,仅仅化作了委屈。
陈默苦笑着暗骂自己真真是个没事儿找抽型的混蛋,这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难道,一切都是因为自己长了一张生来就是用来惹祸的嘴?
好吧,歌词里还唱到“要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呢,他呢,倒是想到了,却理解成了“纠结总是难免的”,所以,于是……释然了。
“呼!”
陈默深深地吸一口气,这便预示着他已经不再为小鹤的情感问题纠结。
“好了,我知道,我知道是我错了,你知道,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个不负责任的那种混蛋……”陈默看着她的俏脸说道:“所以,我说过话的绝对会作数,在离开日本之前,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你没骗我?”小何先是一喜,却利马疑问出声。
可不是嘛,听卜美丽说,陈默这人对待很多事情都很有担当,除了感情……而往往,他在感情上的定义就是一个“爱情逃犯”,说白了,就是总会在不知不觉间勾的漂亮妞对他情愫深深,可到了关键时候,他却总会选择用搪塞、拖延的方式来逃避!
陈默怔了一下,是了,面对小鹤那深表怀疑的眼神儿,他真真有点觉得脸红了,而原因,就是想到了以往的作派……
“我发誓!”
“你向谁发誓?”
“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要不,如来佛祖、观音菩萨都成……”
“你觉得我是个傻妞儿?”
“……”
得,又郁闷了,为了打消小鹤这个甜蜜的纠缠,一是想不到好办法的他,干脆抬起了手来发誓,奈何,他这才想起来,貌似……好吧,只要是了解他、哪怕是相对了解他的任何一个人,谁不知道陈默是个绝对的渎神者?
“那你要我怎么样?”陈默苦着脸,摊手道。
“唔……”闻言,小鹤没有急着回答他,怔了一下,却是娇羞的垂下了小脑袋。
陈默懵了,这是干嘛呢?煎熬老子很好玩?
于是,两辈子都没啥耐性的陈默,一急之下竟是要耍横遁走,奈何,就在他刚刚抬起脚的时候,小鹤却开口了……
“吻我!”小鹤鼓足了勇气,吐出这两个让她脸红心跳,紧张到无法言语表达的字眼儿,但是,她不愧是非人类漂亮妞,即使俏脸蛋都红透了,她却能勇敢的正视着他!
她看着他,他也在看着她,尼玛,这叫两两相望?
陈默汗了一把,继而,哭笑不得的说道:“好了,拜托你乖一些好不好?女孩子家要矜持的,我亲了你,万一咱俩最后没走到一起……唔,你嫁不出去,岂不毁了你?”
瞧瞧,混蛋就是混蛋,他多会吓唬人?
要知道,陈默认为自己抓住了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小鹤的思想还保留在明清时代,说白了,那就是“男女授受不亲”,在成亲之前,即使相恋N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啥的,只要是“越界”了,那就得侵猪笼……
当然,陈默的“认为”从来都不会无的放矢,且总会很有前提,是了,要清楚的知道,他平生有两大最爱,一是调戏自家媳妇,二呢,则是“观人”,可以很负责的说,但凡与他有过交集的人,百分之九十九都会被他看的透透的,至于小鹤?咳,就她那双好看的大长腿,陈默怎么可能不看她?不研究她?
“唔,你干嘛?啊,非,唔唔……”
就在陈默暗自得意时,小鹤再次勇敢了,且勇往无前的一把抱住了陈默,凑近他的脸,在他惶恐、惊愕的表情下,深深地,吻住了他……
“啵!”
挣扎了,但没挣开,还好,小鹤却是饶过了他……
唇分!
分开良久!
陈默还是愣了一会儿才反过味儿来,接着,便伸手抹了一把仍留有小鹤香津的嘴,只是,一抹之下,他却顿时哭笑不得了,可不是嘛,这傻妞……
“亲就亲,你干嘛咬人?”
是了,除了香津,还有血,且还是他的。
被强吻的那下倒是没觉得疼,只觉得晕乎乎了,大脑中一片空白,感情还能止疼?
可惜,直疼或许可以,但很遗憾,过后,谁疼谁知道……
小鹤把头低的很深,眼瞅着都要把头埋进她那高耸的酥胸之中了,但即使这样,她听了陈默的话,竟是还要往下低?
还能低哪去?总不能真个地缝里去吧?
想到这里,即使羞臊难耐的小鹤很不愿意让他看到自己脸红样子,却懦的一面,仍是勇敢的抬起了头。
“亲了就是亲了,咋滴吧?”
她红着脸,倔强的说。
陈默又愣,愣了之后即是哭笑不得,伸出手,下意识刮了刮她的小翘鼻,无奈的摇了摇头,收回手,说道:“你这傻丫头,修行修到你这种程度,历经了那么多时间,怎么偏偏跟个小女孩似的?难道……你就不知道你方才那样的行为,吃亏的始终是你么?这样,叫做幼稚!”
“我不幼稚行么?”小鹤本还羞臊万分,一双眸子中羞得都快滴出水儿了,可一听陈默居然还敢教育自己,她登时就恼了,大声道:“你整天的装傻充愣也就罢了,但你干嘛非得撩拨我?等你撩拨的我……”说到这儿,她的气势竟是一下弱了下去,支吾了句什么,又接口,却理直气壮的说道:“美丽说了,她愿意与我一同分享你,而你又勾引人家,反正我不管……你必须要我,刚才都亲嘴了,用你的话说,我已经嫁不出去了,除了你,我还能跟谁?”
“啥,美丽说啥?”陈默瞪大了眼睛,深度怀疑的说道。
“呼!”小鹤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让跳的极快的芳心平静了一些,张了张嘴,本想用质问的语气,可到了嘴边,神情却先扭捏了起来,她娇羞的说道:“美丽早就看出来你惦记人家了……她又是个心里藏不住事儿的直性子丫头,于是,就问我到底要怎么办?我说不知道,她却没来由的蹦出一句愿意与我分享……”
说着,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却说不下去了。
陈默眨了眨眼睛,虽然小鹤的话很是语无伦次,但庆幸却同样不幸的是,他完全听得懂?
那么好吧,原来,自己的色心早就被小媳妇看出来了,但让他想不明白的是,一向是个小醋坛子的小媳妇,这次怎么会这么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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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方?居然想到了这两个字?且还是关于卜美丽的说?
陈默顿时傻了眼,嘴还张的老大,无疑,这是自己把自己弄懵了……
得,只要不是成了痴呆,那就早晚得有不得不面对现实的时候,至少,小鹤从来不撒谎,却也根本骗不了拥有轮回印的陈默!
那么好吧,古怪就古怪吧。
陈默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过身,边走边嘀咕道:“幺蛾子,你就闹吧,看我倒出空来怎么收拾你……”
“喂,我怎么办?都亲嘴了的!”小鹤见他说走就走,顿时急着叫道。
陈默头也不回的翻了个白眼,说道:“洗白白去,倒出空来老子就给你开苞!”
“嘤咛……”
“嘿!”
听到小鹤那蚊蚋一般的羞涩声,陈默得意一笑,腰,还扭了扭,得意洋洋的说道:“你好我好大家好,老腰好才是真的好哇!啧啧,妖精?还真就没试过,不过话说回来了,这漂亮妞比我都高,腿比我还长,那小腰儿盈盈一握,这要是一夹,双腿一箍,咳咳……”
得,脸红了,不敢往下歪歪了,可不是嘛,色心一起,小兄弟立地抗议了,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好悬把裤子顶破!
“主人,蒋三刚刚传来消息,说是已经完成任务了,请示您下一步该怎么做?”
“你刚才都听到了?”
“呃,主人……”
“回答我的问题!”
答非所问,且一脸阴沉的陈默,真真把蒋一吓了一跳。
答,还是不答呢?
想想……
“听到了!”蒋一苦着脸说了实话。
是了,还是答了,毕竟,他知道陈默不喜欢听假话,且貌似也没说能骗得了他。
“那看到没?”
“没有,真没有,属下可以发誓!”
“好吧,算你过关!”
“呃……”
蒋一只感觉晕乎乎的,这无疑是被陈默给雷的,为啥?说白了,就是他觉得陈默太会自欺欺人了,明明不喜欢被人发现他方才的窘态,可发现了,知道了,郁闷了,却能用另一种方式释然?
比如,被听到了没被看到就不算丢人?
是么?
是个屁!
蒋一不禁暗暗吐槽着……
“告诉蒋三,全力配合赛义德的‘活动’,只要赛义德不让他去死,那就全部答应他!”摸着下巴认真的寻思了一下,陈默才皱着眉头说道:“这他妈奇怪,都闹到这种程度了,怎么那些个大个儿的还不蹦出来平事儿?难道诺大的一个日本,连个真正意义上的超然存在都没?”
“主人,您的意思是?”蒋一听了个半知半解,却不急疑惑了。
“我的意思就是宰大鱼,取大卵,小鱼小虾的有什么意思?不能动其根本,那就不叫解决问题,我来一趟日本不容易,这破地方空气潮湿,老子一点都不习惯……”说着,陈默阴沉着脸又道:“不行,还得加把火!”他突然下了个决定。
蒋一呢,什么都没问,仅仅是原地等待着陈默的新一轮命令发布。
“告诉蒋三,让他告诉赛义德,驻日美军基地里的那些个炸弹别穷嗖的带回去了,都在日本放响得了,唔,还有……”想了想,陈默嘴角微微一翘,笑眯眯的问道:“靖国神社在哪?”
“属下不知,不过伊藤次木肯定会知道!”蒋一答道。
“伊藤次木?”陈默眨了眨眼睛,眨眼间,不知想到了什么,嘀咕道:“如果让伊藤次木亲自去……的话,他会不会拒绝呢?”
他的话,像是深度怀疑。
但是,同时却在拨打着手机号码。
“次木,喜欢听‘清脆’的响声么?”
电话一通,陈默便带着笑意的问道。
而身在某个公务大楼的会议室中的伊藤次木,闻言,便不禁瞳孔一缩,是了,很精明的他,似乎猜到了什么。
“愿为主人效劳!”
没得说,伊藤次木是条好狗,这不,仅仅犹豫了不到十分之一秒,便干脆的应了。
“好,一会儿会有一个阿拉伯人去找你,他会给你带一些可爱的,香瓜似的小家伙,你收到那些可爱的小家伙,就……都在靖国神社里放了吧,哦,记住,要高调一些,最好,能被勤劳敬业的记者朋友么拍到精彩的一幕!”
说罢,直接挂断了电话,至于电话那头的伊藤次木做何感想,那,可真就不得而知了。
“三木?”
挂断,陈默又拨通了伊藤三木的手机。
“陈先生,您有什么吩咐么?”
伊藤三木恭恭敬敬的问道,心脏,却陡然之间加速了,不得不说的是,伊藤家的人似乎都很精明,这不,他同样如他弟弟那般,预料到了什么。
“现在街上是不是很乱?”
“是的,陈先生,刚刚收到消息,不知是‘谁’,竟然用了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便摧毁了一座美军基地,而里面的驻日美军,没有一个逃出来,所以,现在是全城戒备状态,自卫队和几大警察署都派了大量人手在街上疏散群众……”
“哦!”陈默点了点头,似乎,他笑着,这便寓意着他很满意,说道:“这样,把群众疏散到的准确位置都给我发过来!”
“这……”伊藤三木脸色一变,额头上汗珠,瞬间汩汩而出,无疑的是,他已经确定了陈默的计划。
“不答应?还是,你有什么想法?”陈默的语气很轻柔,但神情,却已经冷了下来,这也就是伊藤三木此刻在电话的另一头,否则的话,即使不吓破了胆,也少不得万分紧张。
“不不,陈先生您不要误会,我……”伊藤三木惶恐着的想要澄清,只是说着说着,他干脆一咬牙,狠心道:“好,三木马上就发给您!”
“不错,不愧是我看重的人才!”陈默笑着夸了他一句,便挂点了电话。
“主人,需要属下做些什么吗?”蒋一眼睛晶亮着,兴奋道。
无疑的是,即使还没还真正的开始,但他已经嗅到了血腥的味道,而他是个以血为生的僵尸,自然是喜欢嗜血的感觉,当然,比之嗅来过瘾,他更喜欢亲手去制造血腥的现场……
“你?哦,很抱歉,现在,我需要一个陪我看电视的人……”
“主人,小花可以陪您看电视的!”
“小花是个坏猫猫,它只知道睡觉!”
“小鹤姑娘也可以的!”
“不行,那长腿漂亮妞儿这会儿肯定洗白白呢,还是让她多洗一会儿的好!”
“呃,主人,要不您自己看呗?”
陈默瞪眼了,这是要发飙的节奏,可蒋一这时手痒得很,即使很怕陈默凶神恶煞的样子,仍是紧闭着嘴,就是一副不松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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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我说实话总成了吧!怕死总成了吧!”陈默恼羞成怒的叫道。
“主人,您撒谎……”蒋一被他喷了一脸的唾沫星子,抹了一把,委屈的道出了内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陈默被这个笨蛋属下气的翻了个白眼,嘀咕道:“说实话都不信?不信拉倒,哼。”
得,这话是假,却也是真,若非得给个准确的说法,那就是半真半假,说的直白,那就是陈默身边现在就一个保镖了,而蒋一出去撒欢的话,谁保护他?小鹤?小鹤倒是比蒋一厉害的多,奈何,由于私心作怪,他很是希望让小鹤多泡一会儿,也好,让她洗的更白白……
“主人……”
“闭嘴,看电视去,娘的,在唧唧歪歪腿儿给你打折!”
陈默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蒋一则是郁闷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而到了天皇专用的豪华私人观影视,陈默不禁又羡慕嫉妒恨了,是了,娘的,这老家伙真他妈会享受,连个看电视的地儿都装潢的如此奢华,估摸着,那墙上镶嵌的那成排的“夜明珠”都抠下来卖了的话,少说也得值个上亿。
“哼,等我走的时候,劝他妈给你挖走……”陈默酸溜溜的说。
蒋一暗觉好笑,心说,主人的性子真真是古怪至极,像是他这样的人,想要钱还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就这样,居然还羡慕一个凡人的财富!
打开电视,陈默连暗遥控器换台,嗯,这倒不是说节目不精彩,反倒是太精彩了,精彩的怕惹得浑身是火没地儿发泄,好吧,一连换了十多个台,出了一个电视购物的台,剩下的全是成、人频道……
“凑合着看会儿吧!”陈默总算是放下了遥控器,看的,则是国际频道,而这时的国际频道中,正播放着东京市区乱套的画面,满大街的尽是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军与警在引导秩序疏散群众,滴滴……
陈默拿起手机,打开一看,原来,这是伊藤三木把他要的东西发了过来!
一张地图,上面特意注明了四个红色的小圆圈!
“唉,愿主保佑你们,阿了个门……”陈默把这地图转发给赛义德,继而,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蒋一见陈默这虚伪的样子,不禁翻了个白眼,心说,那个阿了个门见了你,肯定会忍不住掐死你的……
——
“瑶姬,你说我家臭相公现在做什么呢?”
“搞破坏!”
“咦?为什么这么说呢?”
“陈默一直都是个坏蛋!”
“嘻嘻,那你恨他么?”
“从前恨,但是现在不恨了!”
“嗯?为什么呀?”
“不知道……”
百无聊赖的卜美丽看到瑶姬出神儿望着某个方向,不禁升起了逗逗她的心思,是了,瑶姬未免显得太冷淡,即使她此刻是本题状态,但仍是让卜美丽觉得不爽,要知道,她天性活泼,最是喜欢说说笑笑、玩玩闹闹的,偏生以前主动跟瑶姬说话,瑶姬却总是对她爱搭不理,很负责的说,即使在此之前,瑶姬总共和她说过的话都没此刻说的多!
可这次呢,瑶姬却改变了,变得愿意跟她说话了,为什么变,卜美丽能猜到原因,无非就是自己那个臭相公陈默引起的,她知道,这个妖精对陈默是有恨的,毕竟,没有陈默的出现,她将还是十万大山中的众圣之一,仍会过着女王一般的快活日子。
只是令她奇怪的是,瑶姬这时为什么会把心事重重的样子、表现的这么明显?
“瑶姬,陈默有危险?”卜美丽突然紧张的问道。
瑶姬摇了摇头,说道:“在这个世界上能伤到他的人屈指可数,只要他不想被伤害,他绝对可以轻易地提前预料到危机,所以,他几乎是不会死的……”
闻言,卜美丽松了口气,但下一秒,却是更为不解了,她蹙着秀美道:“那你担心的是什么?”
“……”瑶姬没有说话。
卜美丽却听到了一声几近微不可闻的轻叹声。
她少女心性,心里藏不住事儿的,张了张嘴便要发问。
“你不在乎么?”
“啊?”
就在卜美丽要发问之际,瑶姬却突然幽幽问道,这还不算,瑶姬还破天荒的正视着她,还盯着她的眼睛,似乎要捕捉到她眼中的任何一个变化,以求确定卜美丽说的是真话。
“小鹤!”
“小鹤怎么了?”
“小鹤,陈默……”
“嗯?”
瑶姬说了个开头,却没了下文。
卜美丽很讨厌卖关子的人,可奈何瑶姬不是人,所以她一时倒是有槽没地儿吐了,她郁闷的扁了扁小嘴,说道:“完了,又一个被我陈默那坏家伙给传染了……”
“唉!”瑶姬重重的叹了一声。
无疑的是,她绝不会无缘无故便多愁善感,而原因,则是她方才收到了小鹤的传讯,准确的说,是小鹤的一个“提醒”,而那个提醒,却正中她的心思,于是,她便不能不为此纠结,而或喜或悲的多愁伤感、犹豫不决……
“神经,不知道你在胡思乱想个什么!”卜美丽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继而,大眼睛一转,忽然蹲下身子凑到瑶姬身边,嘻嘻笑道:“瑶姬,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我相公?”
闻言,瑶姬身子猛的一颤,接着,便连忙垂下了头。
“哇,你默认了?”
“没有,我没有!”
卜美丽高兴的叫道,瑶姬则是慌张的否认着。
“嘻嘻,我明白了!”
见此,卜美丽神秘兮兮的轻笑了起来。
“你,你别胡思乱想,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喂,你听我说啊,别走……”瑶姬的心乱了,乱的都不似从前的那个冷淡的她了,这不,见卜美丽扭着小屁股慢悠悠的越走越远,她连忙急着叫道,看样子,这是非要澄清?
可是,她拿什么澄清?
要知道,她的智慧并不次于陈默,看人,她也会,看的虽然没有陈默看的准,却也**不离十,而卜美丽在她眼中,无疑有一点与陈默特别相像,那就是,同样的喜欢装傻、不同的是,陈默喜欢装傻充愣,卜美丽则是喜欢装傻卖乖……
而看似天真无邪傻乎乎的卜美丽方才的举动,无疑就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就这样,就剩那么点秘密的她,她怎会不为此而紧张非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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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上帝,蒋一你看,那么多血,这得死多少人啊?”
“哇,你看你看……那个美国大兵傻了吧唧的都不知道躲,玩完了吧?一枪被爆头了,太,太刺激了……”
观影室中,死死盯着显示屏的陈默大呼小叫着,时而手舞足蹈,时而兴奋莫名,时而一蹦老高,时而露出愁容,当然,最多的表情,就是笑容一尘不变的保留着。
是了,此刻的国际频道负责的实时播放着东京街头的“世界末日”般的一幕,看似一群来历不明,却同样罩着脸的“恐怖分子”,正在疯狂的屠杀着那些个美日的军人或警察,而美日军警不可能会束手待毙,他们极力反击着,奈何,那群恐怖分子好似来自地狱的恶魔一般,根本就刀枪不入,子弹也好,火箭筒也罢,打在他们的身上,竟是仅仅擦破一点皮,连流的血,都几近忽略不计……
而陈默通过电视,观看着这现实的一幕,竟是觉得这比所谓的大制作的电影还要精彩,特别是,美日军警的台词,特别是那句仅仅两个字的“恶魔”,看到他们那惊恐的表情,以及不舍、万份留恋这个世界、死都不肯闭眼的倒下,他忍不住为之激动……
“啪啪啪啪,好!”
陈默鼓着掌,喝彩道。
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面写着“伊藤三木”的名字,干脆不接。
片刻后,手机再响,这次,则是“伊藤次木”。
陈默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主人,请你把电视连接网络!”
“唔?哦,好好……”
伊藤次木一开口,陈默不禁愣了一下,可下一秒,他便莫名的兴奋了起来。
“轰!”
刚刚连接成功,电视画面中,便发生了一幕让他激动的,恨不得热泪盈眶的画面,因为,随着一声巨响,整个靖国神社,彻底被炸成了一处废墟!
“主人,您还满意么?”伊藤次木面无表情的说。
“不错,你是一个好属下,你,比你哥哥要强的太多,三木,基于你此次的优秀表现,明天,我会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说罢,陈默挂断了电话。
“呵呵……”
久久,陈默笑了,却是阴森森的笑着。
“很多国人终其一生都无法完成的梦想,我却做到了,可是……我怎么就觉得还不够呢?”说着说着,他却突然皱起了眉。
是了,这是一个出于愤青的心理,要知道,在前世,他就有炸掉靖国神社的愿望,只是当他做到了,虽然不是亲手炸掉的,仍是升起了难以言表的成就感,偏偏,又升出了一种失落的情绪!
无疑的是,靖国神社被他炸掉了,天皇被他踩在脚下了,日本民众因他而死伤无数,余者无不是惶恐不安,作为一个恶魔,他除了彻底毁灭这个国度之外,几乎把一个恶魔的角色演绎到了淋漓尽致的地步!
不够?是了,不够……
陈默的笑容再次展现,他缓缓地眯起了眼睛,把手中烟一口吸进了肺里,喃喃道:“我是‘人’的时候,便会以人的角度想着用人的方式去报复,那是前世,而今世呢,我已不是一个单纯的人,甚至,是一个近乎神的超然存在,那么……夺走再多人的命,成就感,又能收获几多?”
“咚咚!”
陈默喃喃自语的同时在算计着下一步,却在这时,门却响了。
陈默皱了下眉,转过头,盯着那扇门,紧紧地抿着嘴唇。
“咚咚!”
又是两声敲门声。
“蒋一,去开门!”
陈默淡淡的说道。
而蒋一,却无法做到神色如常的淡然,甚至,他此时凝重无比,他急着道:“主人,要不,您还是先离开吧,属下舍了命也会为你拖延时间的!”
陈默看了他一眼,笑了下,摇了摇头,说道:“放心,他选择敲门,便意味着他不想以武力解决问题。”
“可是……”
“没有可是,去开门!”
陈默斩钉截铁的说。
“唉!”蒋一苦叹了一声,而陈默的执拗,让他无可奈何,只能照做。
“小僵尸,你应该向你的主人好好学习一下养性的功夫,这一点,他很值得赞许!”来人面带微笑着对一脸严峻的蒋一道,继而,轻轻的一扬手,蒋一,便身不由己连退数步,偏偏,却未受伤分毫。
蒋一惊骇的死死地盯着他,想动,却突然发现自己动不得,想张口,却仍是只能被动的保持着被定住之前的样子,即使使劲了浑身的力气,遗憾的是,终究无法做到!
“定身咒?”
陈默怀抱着小花,对站定在他身前这个看似与他年纪相仿的英俊男子问道。
“你也会,何必问我呢?”男子撇了撇嘴说道。
陈默牵了牵嘴角,继而,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直到连他穿的休闲装是整套的阿尼玛都发现的时候,才嗤笑道:“老棒子就老棒子,还耍上年轻了?”
“陈默,提醒你一句,不要激怒我,现在的你,还不是我的对手!”男子淡淡道,说完,坐到了陈默对面。
“那又怎样?难道你能杀的了我?”陈默撇了撇嘴,无比笃定的说道:“我们是一样的,是同一个类型的,我不是你的对手,我承认,但你觉得这值得炫耀么?要知道,你比我来到这个世界要早了最少一千年的时间!一千年……呵,连一头猪存在一千年都能成就个实力不俗的妖怪了吧?”
“再次提醒你,不要惹怒我,因为你现在还不配成为我的对手!”男子被陈默羞辱着,却仍旧面色如常纹丝不动,盯着陈默的眼睛,却多了一丝复杂之色,倘若有谁能发现这一点的话,或许,会发现,这更像是一个严厉的长辈、惋惜着后辈的无能。
陈默皱了下眉,是了,他的耐性已经见底儿了。
“不做一下自我介绍么?”
“你知道我是谁,何必要我亲口说出来?”
“猜到的和听到的,终究效果不同嘛!”
“哼,我是钟馗!”
对,他就是钟馗,陈默的同类人,同行,一个被天庭授予了“圣君”尊号的正牌神官,同样是他一生中最大的对手,而这个看似与他年纪相仿,一副现代人打扮的不苟言笑的俊朗男子,就是他的梦魇,同样,他,也是钟馗的梦魇!
一切,都是相对的,而他与他,虽然谁都杀不掉对方,但争斗,却一直都存在着,真正的对决虽是还未爆发,实际上,却一直都在斗着,这些,看不到,但他和他,却都真切的明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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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钟馗的到来,让陈默真的很惊讶,要知道,他虽然料定最起码会引出一个大人物到来,却未曾想过会是钟馗,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华夏的神,会出现在日本,难道,他成了日本的守护神?不然的话,为什么会站出来帮日本人?
当然,钟馗不想说,陈默是问不出来的,至于逼,他自认做不到……
因为,正如他所说的一样,他与钟馗是同样的人,且拥有的能力、手段,几近一般无二,所以,他说钟馗杀不死他,同样,他也做不到杀掉他,而根本原因不是谁的“魂力”更高、修为问题,而是,天道的规则!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与钟馗的“道”是一样的,这便意味着没有谁比他们两个更了解对方……
“你一定有很多问题要问吧?”钟馗淡淡的说。
陈默点了点头,却未发一字。
“呵呵!”钟馗笑了下,继而,看似很是遗憾的摊了下手,说道:“我知道你在责怪我,怪我不该为了一个劣等民族而出头,可惜的是,这是我的职责,所以,我必须要这么做,或许,这就是原因、以及,你想要的一切解释!”
“仅仅这简单?”陈默讽刺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扇你两巴掌!”钟馗皱眉道。
“同是!”陈默冷冷的笑着。
钟馗有些怒了,这是因为陈默的语气太过跋扈,要知道,他是陈默的前辈,而在华夏,一向以尊敬师长为道德基础,他呢,他看着钟馗,就像是在看一堆垃圾,语气,不是讥讽就是蔑视,根本就没丁点的尊敬,于此,钟馗真的想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奈何……他不会那么愚蠢的去做,因为他明白,陈默从来都不会拿自己的安危去开玩笑!
“哼!”钟馗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索性干脆道:“说吧,到底要怎样你才肯罢手?”
“你指的是什么?”陈默逼视着他。
闻言,钟馗都快忍无可忍了,毫无疑问的是,他清楚陈默不可能不知道他要的是什么,偏生陈默反问,而这个反问中,似乎寓意着,在质问他,嘲笑他……到底忘没忘了国仇家恨?
好吧,尽管陈默没说出来,但钟馗,却是清楚的理解懂了!
“钟馗,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这个世间有了你,又会出现我?”陈默没来由的蹦出这么一个问题。
钟馗顿露诧异之色,却见陈默一脸认真,不解更浓。
是了,为什么?似乎这个问题他也想过,奈何他是代天行道的“圣君”不假,偏生他只是一个圣君,却不是连神都可以主宰的“天道”……
“你真的猜不到?”陈默忽然笑望着他。
钟馗眉头再次拧起,遗憾和庆幸的是,他似乎猜到陈默明显比他更清楚这个令他实难理解的答案!
“看看它……”陈默当着他的面儿摊开了左右,而掌心中的玄妙无比的颜色猩红的诡异图形、正是六道轮回印无疑,他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轮回印,继而,轻抚了一下,微笑道:“看到了么?这是六道轮回印,极道判官的证明,行走于人家,惩恶扬善的标识……”说着,他顿了一下,突然道:“我有,你没有!”
“你什么意思?”钟馗豁然站起,狠狠地瞪着他,冷冷道:“你实在羞辱我吗?”
“是!”陈默直接承认,他身子往后靠了靠,微微扬起头,眯着眼睛,说道:“钟馗,你是那个所谓天庭赐封的所谓‘圣君’,职责,则是行走于人家代天行道,说白了,就是惩恶扬善?呵呵,可是,你可曾想过,你上面那个‘政府’,与我这个政府……哪个才算是正牌的?谁,又最有理由掌管赏善罚恶的制度?”
“哼!”钟馗身子一颤,却一咬牙,发出了一声冷哼。
肯定的是,陈默话中的意思很明显,你是冒牌的,我才是真实的,别看你先比我代天行道,实则,你不过就是没有正式编制的替补而已……
而深层的意思则是告诉他,他心中所谓的“道”,与陈默的“道”,陈默才更有底气继承这个“道”!
“道,天道,人道,鬼道,妖道?”陈默眼眉一抬,自问自答着,说道:“如果你觉得你是对的,那么我就肯定是错的,如果你觉得你有理由阻止我,那便是你遵守天地秩序,而你是个被所谓天庭承认的神官,我……则是被‘规矩’认定的人选,所以,我想告诉你的是,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违反天道的人将只会是你!”
无疑,这便是先声夺人,同时,倒也把钟馗要对他说的话,全部抛了回去。
钟馗气的暗暗咬牙,真真是恨不得暴揍这混蛋一顿,不过他知道,这时候要冷静,眼下,绝不是与他动手的最佳时机……
见钟馗张口欲言,陈默一摆手,阻止了他的说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就是告诉我,冤有头债有主,我心中所谓的恨,是当年的日本政府造成的,此时时过境迁,历史,早已不复当年,所以你想告诉我,所谓仇恨,无非就是过眼云烟,是吧?”
“……”
钟馗无语,是了,竟是又被他料的毫无差异!
陈默耸了耸肩,却很是得意的笑了笑,说道:“钟馗,你可能不知道,哦……不对,你应该是知道的!知道我生来就是睚眦必报的性格,知道我从来不会被动挨打、受制于人,知道我不会因为谁的一句话便随便改变什么,知道?是吧?”
钟馗怎会不知!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些,所以他打从发现了陈默的出现,便第一时间做出了对策,要的,便是把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这,也就是当初那场茅山大战的源头,可惜遗憾的是,他拿出了圣君的架子,偏生那些个宗门出工不出力,仅仅派出一些不入流的后辈去对付陈默,甚至,那些宗门还能眼睁睁的看着陈默带领妖魔鬼怪屠戮宗门弟子,且还不怒?
这些,以钟馗的智慧,怎会不知道其中的深层意思?
说白了,不就是以牺牲自我威望的代价,双方面的左右逢源么?而这些精到骨子里的宗门,在得知陈默真的不好惹之后,甚至还变相的让门下弟子与陈默交好……
当然,没有直接巴结,只是对陈默的“恶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是视而不见,但是,这难道还不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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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间有言,人老,则成精!
这个“精”虽然指的是“精明”,但是,换个方式来理解,何尝不能理解成“狡诈?”
是了,各大宗门放任陈默随意而为,看到了,可以当作没看到,即使触到了他们的利益,仍是可以选择以缄默的方式对待,这些,钟馗都知道,且更知道,他们就是认为陈默更有潜力,而自己,在他们看来,无非就是个过期的、没有“名分”的冒牌货而已!
这些,他可以忍?可以么?
根本就不可能!
很遗憾,想要得到“名分”,首先就要争出个胜负,所谓实力决定道理,拳头足够大,自然什么面子都能找回来。
奈何,就眼下的他,有多少时间与陈默正面交锋?
什么?自己没时间难道就不能派手下去与陈默斗一斗?即使输了,也好证明了他不好惹么?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遗憾的是,正如华夏的大多数“世外高人”一样,他同样有一个臭毛病,那就是“孤僻”,说的直白些,想要成为他的手下,要求极为的严苛,乃至,他存在了千年之久,仅仅收了四个手下,也就是所谓的“魑魅魍魉”,没得说,这四鬼比他资格还老,实力自然不弱,可惜的是,他们虽强,却是亡灵生物,面对陈默,绝无胜算可言,至于玩什么阴谋诡计?关于这一点,他倒是也想过,不过仔细一想,又利马否决了这个计划,原因说来倒是可笑,因为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着陈默,而得到的讯息、以及陈默面对“麻烦”的做法,无不是“乱拳打死老师傅”……
好吧,就是毫无章法,胡乱出牌,且最好还总能赢,赢得还基本就没什么悬念。
那么,他没时间亲自与陈默打持久战,手下又不给力,朋友又没有,阴谋诡计又自认难不住陈默,于是乎,他能怎么办?不还是只能咬碎牙齿肚里吞吗?
“你想了很多,而总结下来,两个字足以概括,那就是‘纠结’!”陈默笑吟吟的说。
该死的,又被他看透了……
钟馗恨得咬牙切齿之间,真真是想撕碎这个可以看透人心的恶魔!
什么?恶魔?他居然认定陈默就是个恶魔?
是,他就是这样认为的!
要知道,他能看透人的内心,且觉悟岔纰,别人却看不透他,所以他一直引以为傲,但面对陈默时,他就好似一个被扒得精光的小姑娘放在陈默的面前,任他观看,任他点评……
总之,毫无秘密可言!
“好了,貌似该说的已经都说了,那么,谈谈正事吧?”陈默瞥了他一眼,看似极不耐烦的样子。
而一见陈默如此做作,钟馗……已是没了脾气。
可不是嘛,跟一个能看透人内心的恶魔斗嘴?那样,绝对是等于自取其辱。
骤然间,陈默已经失去了奚落钟馗的耐性。
他神色认真了起来,说道:“回答我三个问题,如果让我满意,我会离开在一天之内离开日本!”
“你在威胁我?”钟馗大怒。
“就是在威胁你!”陈默丝毫不给他面子,不屑道:“好了,别跟我瞪眼了,你须知道,你在这里多呆一分钟,便意味着日本会死掉更多的人,我是不在乎,反正,在我看来,所有日本人的命连一坨大便都不如,你呢,却不同,虽然不知你出于什么原因来帮助日本,不过让我想来,定然是与利益挂钩的,如是,提醒你一句,时间越长,你便亏的越多,我呢?则是无所谓,呵呵!”
“哼!”钟馗张了张嘴,却遗憾的终未反驳出口,毫无疑问的是,事实上,就是陈默说的那样,否则的话,凭他圣君那高贵无比的身份,何须在乎凡人的生命?
“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与天庭没有联系?”
“……”
仅仅开始,陈默便把钟馗问住了。
而见他不答,陈默却是没有逼迫。
“第二个问题,为什么你的魑魅魍魉不在身边?”
“……”
钟馗,仍无法作答。
陈默笑了笑,接连两个问题没有得到回答,他却丝毫没有露出不悦的神情,却是接着抛出了第三个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你到底为谁服务?”
“……”
“不答?还是不答?还是你以为以缄默的方式就能搞定我?或是你觉得我会突然从一个恶魔转型成善良的天使?”
说着,陈默撇了撇嘴角,这时,已经对看破钟馗的心思没了丝毫的兴趣,是了,答案有时候根本就不需要去听,单单从其表面的神情,便能猜出个**不离十,当然,准确的,却还是需要亲口听到,毕竟,陈默能猜透钟馗的内心,仗着的是轮回印判定“真假”的神效,更准确的“名字”,这些,钟馗不答,他却无法确定下来,而不得不说的是,其实钟馗以缄默的方式应对陈默,倒也不是没有效用。
当然,陈默并不着急,诚如他所说的一样,这场“利益”与他无关,有关的,则是钟馗!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讲究人多少会明白其中的内涵?是吧?”陈默笑着说着,却也问着。
钟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拳头攥的嘎嘣直响,满肚子的怒火简直都要把他气炸了,偏生又不得不让陈默继续嚣张,于是,拖延不起的他,只能狠狠的一咬牙,屈辱的认了!
“天庭与人间的通道已被斩断!”
“哦,这是回答我第一个问题吗?可是,为什么仅仅是一句?”
“呵,你不是自诩聪明人吗?那不妨猜猜便是!”
“我是个笨蛋!”
“……”
无赖!
这是钟馗发愣之际,下意识想到对陈默此时此刻的形容词!
是了,陈默无赖的玩了一把借力打力,你不是讽刺我自大吗?那我就自降身份自嘲、讽刺自己总成了吧?
再说了,陈默这人,从来不会在乎别人去怎么看他,正如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一样,只要觉得对、该做,那就开动,而但凡开动之前总会近乎算无一漏的陈默,会在乎世俗的眼光?当然,或许会,但他在乎的,只有身边人,屈指可数,极为有限的几个人,而钟馗,则还不配他在乎……
“呼!”钟馗不得不答,于是,他深呼了一口气,强自压下心头的怒火,说道:“有些事,以你现在的资格还不配知道,甚至,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最好不要知道,就算知道了,最好也选择忘掉,否则,即使你是被六道轮回认可的‘极道判官’,仍是无法逃脱……”
“逃脱什么?”陈默知道这后面还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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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恕难奉告!”钟馗咬住了口,是了,他不想说,更不敢说……
“好吧!”陈默耸了耸肩,自嘲的笑了下,说道:“或许我真的不配,那么,后面两个问题呢?”
陈默会这么好说话?是么?是个屁!
要知道,陈默的性格甚至有些扭曲,面对敌人,但凡有一战之力,便绝不会轻易放过,即使不能将其斩杀,那也少不得逼的对手苦不堪言,这,便是睚眦必报的陈默。
而此时此刻的陈默为什么会这么好说话?好吧,实话实话……他,心跳的很快,原因,则是深切震惊于那个可以斩断“天之路”的超级大能!
肯定的是,陈默的身份迥然,职业超然,奈何,偏生他是半路出家,说白了,就是没有得到过系统化的培训,而一些职业上需要切记的知识,他则都是自学成才,而没得说,学问还好学,无非就是书本上的理论与做人的道理而已,但关于世间的秘闻,他知道的,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但是,知识匮乏不代表他不懂可以斩断“天之路”意味着什么!
要知道,可以斩断天之路,便意味着有着毁天灭地的实力,而拥有毁天灭地之能的超强存在,世间有几个?很负责的说,随便蹦出来一个站在他的面前、要他的小命,他有机会跑吗?
当然,心灵深处的恐惧使得他苦涩难忍,脸上,却没有表现出分毫,这,便是陈默的能耐之一,喜怒不形于色,说变就变嬗变,总是能以最佳的态度面对任何一个突发事件,所以,他总是最后的胜利者!
“剩下的两个问题,就是一个问题!”钟馗说道。
“哦,懂了!”陈默点了点头,却未曾追问,因为他知道,钟馗的这句话,变相的就是等于回答问题。
而正如钟馗警告的一样,有些事,还是不要深究的好,就算知道了,那也该选择忘记,当然,陈默的求知欲极强,他明智的应对方式是记在心里,认定有实力说出来的时候才会说……
“现在,你可以罢手了吧?”钟馗逼视着陈默,冷冷的问道。
“当然,我一向说到做到!”陈默笑了下,看似并不在乎钟馗的无礼,他淡淡道:“解开对我手下的束缚,同时,你便会得到满意的结果!”
“哼!”钟馗不答,却哼了一声。
同时,蒋一则恢复了行动能力,却死死地瞪着钟馗的背影,看样子,他算是恨上钟馗了……
“希望你言而有信!”说罢,钟馗转身即走。
“等一下!”陈默突然道。
钟馗顿住脚步,却未回头。
“钟馗,你应该知道的,我一直都是睚眦必报的性格,所以,提醒你一句,一定要认认真真的告诉你的四个得力手下,千万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陈默阴笑着,慢悠悠的说着。
钟馗眉头一拧,本能的就想大骂陈默无耻,不过,他此时急着回去“复命”,便一咬牙,虚空一闪便消失了在了原地!
是了,陈默的意思不就是在告诉他、下次的见面将是战斗的开始么?
而陈默提到了魑魅魍魉,不就是睚眦必报的认定了钟馗欺负了弱小的蒋一么,而他郑重的提醒钟馗,不就是在告诉他,你可以以大欺小,我甚至可以欺的更狠吗?
一句模糊不清的话,总能包含太多,这,便是语言的艺术!
“主人,属下无能,求主人降罪于我!”蒋一噗通一声跪倒在陈默面前,满脸羞愧的低下了头。
“这不怪你……”陈默拍了拍蒋一的肩膀,继而拉起了他,笑着对他说道:“钟馗成道千载,与他相比,你的道行还太浅,所以,你无法与他抗衡这根本就不怪你,呵呵,当然,我知道你是愧疚无法保护我,可是,我这不是啥事儿没有吗?”
说着,陈默掏出一根烟,点燃,美滋滋的吸了一口,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眯着眼睛看着窗外,良久,幽幽说道:“实力,我需要实力,我的人,都需要强大的实力,回去后,都给我闭关吧,而我……看样子,又要加一个行程了。”
“主人,您的意思是?”蒋一不解道。
陈默笑了下,头也不回的说道:“想要强,就要为之付出,我呢,出于某种操蛋的原因,无法自我强大,所以,这就需要以提升你们的方式强大我……哦好吧,似乎就是这样?”
蒋一没听懂,苦笑连连,可不是嘛,又来了,好好说话就不行吗?说个话为什么中间非得少一段?
得,蒋一拿陈默只能没辙,谁让陈默才是主人呢?
“通知蒋三,让他赛义德,玩的差不多了,收拾收拾,回家吧……”说着,想了下,陈默又道:“哦对了,张雷这几天在干嘛?”
“张雷?”蒋一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张雷就是陈默那架私人飞机的机长,说道:“他应该一直都没出过酒店,主人,您的意思是,他有问题?”
“谁知道呢?”陈默神秘的笑了下。
“哼,该死的,我这就是杀了他!”蒋一满脸煞气的说道,是了,在他的记忆中,陈默的话从来极具肯定性的。
“站住!”陈默叫住了他,淡淡道:“杀了做什么?杀了他谁去给我当免费的信使?”
“信使?”蒋一懵了。
“对,就是信使!”陈默挑了挑嘴角,微微笑道:“我喜欢观察人,却不喜欢别人观察我,既然有些人喜欢在我身边安个钉子,那么……如果我反钉回去呢?唔,或许会更加有趣?”
“主人……”
“不要多言!”
陈默一摆手,便阻止了蒋一接下来的话,说道:“速速去通知吧,这里,我算是呆够了。”
说罢,他也不理会蒋一那哭笑不得的神情,径自出了门,犹豫了一下,便径自向天皇的所在走去。
仁德天皇,至高无上,身份无比高贵,民众中神的代言人,活着的神?——这些,都是在日本!
至少,陈默在仁德天皇那惨白的脸色上看不到丁点的“天威”,当然,鄙夷他,不代表不能容他,至少,陈默挺喜欢本性贪生怕死的天皇陛下,谁让他喜欢压榨贵人呢?
“天皇陛下,您,还好么?”陈默来到仁德天皇的榻前,一脸温和的问候道。
而仁德天皇本还躺在床上修养着饱受摧残的身体,一听到陈默的声音,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猛的坐了起来,且还用那只仅存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惊惧的盯着他……
是了,恶魔又来了!
“天皇陛下,你恨我么?”陈默微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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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没有,陈先生,请您别误会,拜托您千万别误会……”仁德天皇惶恐道,且语速是又急又快。
陈默耸了耸肩,歪着头,缓缓地眯起了眼睛,别有深意的问道:“你真是这么想的?或者说,你就没想过报复我?”
面对眼前这个长相清秀的恶魔,仁德天皇此时此刻真是恨不能马上晕过去,因为他知道,倘若不晕过去的话,便必须认真的回答他的问题,否则的话,自己,将定然又要受辱了,而受辱也就罢了,他更怕的是受皮肉之苦,而他贵为天皇,自幼便养尊处优从无受过任何伤害,他打小受到的教育,便是如何做好一个活着的神,所以,究其根本,他正如陈默所说的那样,就是个贪生怕死之辈……
“活着,总比死了强,是吧?”
仁德天皇不敢轻易回答,正犹豫着是不是该实话实说的时候,陈默突然再次抛出一个问题,哦不,或者说,更深层的意思是警告?
“哈伊,您说的对,仁德定然铭记五内!”
仁德天皇不是蠢货,他明白了,连忙恭敬道。
“那么,你是不是该表达一点诚意?”陈默淡淡的笑着说。
“您的意思是?”仁德天皇道。
是了,他知道,自己的死活全在陈默的一念之间,而陈默给了他活着的机会,却绝不是没有代价的,而所谓代价,无非就是看上了他的身份,而若说陈默想取而代之的话,这基本没有可能,毕竟日本民众不可能接受一个来自华夏的“新陛下”,那么,事情就就简单了,仁德天皇料定,陈默,就是要把他变成傀儡……
傀儡?对,就是傀儡!
羞耻,愧对祖先,是肯定的,不过为了活着,仁德天皇才不会去在乎死人的看法呢。
“伊藤次木不错,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成为……首相?”
“啊?”
“不要惊呼,我要的是可不可以!”
陈默突然逼视着他的眼睛,森然道。
“可,可以倒是可以……”仁德天皇不敢对视陈默那冷森的目光,吓得他连忙低下了头,说道:“可是,首相的职位是民众选举出来的,现在又不是古时,我无法直接认命的!”
可以肯定的是,仁德天皇并没有说假话,要知道,世界上的大国,除了华夏之外,每一个“一号首长”,基本都是由民众选举出来的。
“没有可能的可能叫可能?”陈默冷笑着,讥讽道。
仁德天皇见陈默露出冷色,更是怕了,他脑子飞转,突然有了办法,眼睛一亮,说道:“要不,要不我们演一场戏?”
“哦?说来听听!”陈默的脸色缓和了下来。
“就是,就是我召现在的首相来此见我,您,您把他干掉,最后在让次木君把你打退……哦,是假装战胜了您,这样,我就有理由帮他说话了。”仁德天皇战兢兢的说出了他的所谓办法。
闻言,陈默笑了,自然是很满意的。
“可以,现在就办吧!”说罢,陈默指了指仁德天皇身旁的手机,说道:“就用那个,相信,很快就有信号了!”
仁德天皇面露苦笑,拿起眼下还没有“信号”的手机,不禁郁闷的暗骂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了,他的身份没有自由,自然通讯也没得自由,而这一切的执行者,便是他亲自任命的天皇宫武官……那个曾经对他百依百顺,无比恭敬,总能把他吩咐的事情办的非常好的优秀青年!
陈默懒得猜他苦笑个什么,转过身,走向门外,头也不回的说道:“快一些,时间有限,我也不想在这里一直呆着!”
你最好打开始就没出现过!——仁德天皇在心里咬牙切齿的忿忿道。
可不是嘛,没有陈默,他何尝会体会到屈辱的感觉?特别是,那颗被生生挖出去的眼珠子?
“呼!”出了门,陈默张开双臂,深深地呼了一口新鲜的空气,抬眼看着璀璨的星空,嘀咕道:“说实在的,小日本的首都确实比华夏的首都要好,至少……小日本就不会往死了坑自己,唔,还能看到星星?哦,太他妈令老子吃惊了,要知道,前世今生没少去大城市溜达,可问题是貌似无不是晚上看不到美丽的星空来着……”
吐了个槽,陈默的心情貌似不美丽了?
不美丽?卜美丽?
“卜美丽!”不经意见联想到了小媳妇,陈默咬牙切齿的忿忿道:“臭丫头,净没事儿给我找事儿,胡说八道个六哇你,这回好玩了吧?老子要多个媳妇了吧?哼,等着,回去就把你打入冷宫,看你到时候哭不哭!”
身在福中不知福?有,还是没有呢?
好吧,或者都有,区别却是有点无奈,毕竟,崇尚自由恋爱的陈默,并不希望他的妞儿是别人给帮他忽悠来的……
“嗷!”
“呃,小家伙睡醒了?”
“呜呜……”
陈默顿汗,是了,小花一醒就冲他呜呜呲牙,这貌似是生气了?它生气个啥?不懂哇!
“啥?”听小花呜完,陈默顿时懵了,继而,哭笑不得道:“什么呀,我哪有你骂的那么不堪,哎呀,住口住口,我错了还不成……”
小花见他不服,张开小嘴就咬住了陈默的手脖子,还好,它不会真个伤害陈默,一听陈默服了,才仰起毛茸茸小脑袋瓜儿,死死地盯着他,等着他怎么回答。
陈默甩了甩手腕子,苦笑道:“我哪有歧视雪柔啊?你这不是欲加之罪嘛!”
是了,小花平时懒得很,在陈默没有危险的时候,它基本都是以睡觉的方式来打发时间,而它突然醒了,突然怒了,突然用虎语质问了,原因就是陈默刚才的话中之意是要接受小鹤了,于是,这令小花很是愤怒,说白了,就是愤怒于陈默为什么可以接受小鹤偏偏不接受雪柔……
这是事实?当然不是!可小花这样认为了,陈默拿它也是没辙……
只能苦着脸拍了拍它的小脑袋瓜儿,结果小花还破天荒的拒绝了,唔,还用嘴一下子就咬住了陈默的手脖子,似乎这是在用行为告诉他,回答的不满意,丫就给你咬断!
陈默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说道:“好吧好吧,我知道你为雪柔鸣不平……”说着,他无奈的干脆道:“我喜欢雪柔,我的心不止一次的告诉我,我不否认,可是,喜欢归喜欢,我总觉得配不上她!”
“呜呜(这不是关键)……”
陈默翻了个白眼,很是郁闷,是了,这小家伙怎么这么聪明?
那么好吧,既然被看出来了,他也只能实话实说了。
“我,我怕人妖恋有违伦常,因此,总是说服不了自己,所以,才一直没有下定决心!”
肯定的是,这就是陈默想、又不敢正视这段感情的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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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待爱情观,陈默不讲究门当户对,只要喜欢即可,说白了,他对待爱情的要求就是这么简单!
可问题是,这是相对于人……
而雪柔呢?打一开始是神秘非常,美的不似人间所有,出尘的像个仙子,但身上的气息又不是“仙气”,那么,这些陈默都知道,让他怎么想?
是鬼?是亡灵生物?不可能!
又肯定不是人,那不就是妖嘛!
也正是因为这个,陈默才在非常喜欢雪柔的前提下,仅仅是用语言调戏调戏她,换言之,如果雪柔是个人的话,他怎么可能放过她?
要知道,爱情观要求不高的陈默,却是个爱的霸道的混蛋!
就比如苏果果来说,打一开始,觉得自己是个不确定因素,跟在他身边的女人,注定会多灾多难,于是,便全力躲避,谁知,就因为自己的无情,不但把自己逼的一夜白头,且差点把苏果果难过的香消玉殒,于是乎,痛定思痛的陈默,在一天不到的时间里就把苏果果给推了,瞧瞧,谁敢说他不霸道,谁敢说他不勇敢,好吧,还很嬗变……
当然,用一句很歪的诗倒是可以完美的用来形容陈默!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是了,其实现实中的陈默就是如此,他喜欢,那就去做,看似雷厉风行,实则心里都不知算计多少回了才决定去做的,就像雪柔,喜欢她,那是绝对的,诚实的说,打从陈默第一眼看到躺在冰棺里的雪柔时,便喜欢上她了,也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
可惜遗憾的是,雪柔给他的感觉总是怪怪的,这原因绝大多数来自于她的神秘,以及身上那古怪的气息,于是乎,求知欲极强的陈默,在认真思量、研究之下,终于确定了,雪柔,非是人类……
那么问题来了,按照无数个人妖恋的结局来说,几乎就没有能善终的……
“唉,头疼!”陈默纠结的甩了甩脑袋,见小花仍旧一副不依不挠的样子,他没好气的瞪了它一眼,气道:“行了……我这不是已经开始练习了吗?凡是总得讲究个过程吧?是,我喜欢雪柔,我可以实惠的承认,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雪柔不喜欢我呢?”
小花眨了眨大眼睛,却是愣住了,但又古怪的盯着陈默不放……
陈默暗自苦笑,没得说,这是太了解小花了,而眼前这只可爱的小老虎,绝对比人还精,且但凡遇到它想懂、又不懂的问题时,绝对不会放弃得知真相的机会,就如现在,陈默模棱两可的给出了个答案,半知不解的小花,便疑惑了起来,当然,很萌……
“小鹤就是我的试金石,如果我能和她正常交往,最终能走到一起的话,待我确定下来后,定然第一时间去寻雪柔表白,这回够直接了吧?”陈默郁闷的道出了他内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只是,有些事憋在心里还没什么,可此话一出,陈默顿时太过对不起小鹤,肯定的是,他对小鹤有好感,却绝对谈不上爱,可不知不觉间,竟是撩起了小鹤的倾诉,于是,他想到雪柔,想到了那个可能却不可能又或许可能在一起的漂亮妞,继而……头脑一热,便决定用小鹤做试金石,如果能与身为妖精的雪柔相处良好无障碍的话,那么他将认定与雪柔也会如此!
当然,愧疚是有的,原因就是所谓的“试金石”,说白了就是“试验品”,无疑,这对小鹤不公平,可他话已经放出来了,现在收回去还有什么用?所谓覆水难收,说白了就是这么个理儿!
“主人,伊藤次木来了,要不要见一下?”蒋一突然出现道。
陈默摇了摇头,心情不太好的他,不太想与人交流,不过不见归不见,毕竟有些事情还是要交代一下的,想了一下,说道:“让他直接去见仁德天皇……唔,还有,让他记住,他的一切是谁给他的!”
“是!”蒋一点了下头,便转身离去了。
“唉……”陈默叹了一声,院落中虽然风景秀丽,却仍未能扫落他心中的郁结,苦笑着嘀咕道:“如果可以的话,早知道就不来日本了,假若不来日本的话,又何至于惹来一肚子的烦恼?罢了罢了,真就没见过谁能改变历史,更没听说过谁能回到过去,既然开始了,那就继续吧,即使心路坎坷,总比当只缩头乌龟强吧?”
一番嘀咕,心情倒是好了稍许……
陈默笑着耸了耸肩,一副莞尔的样子,深呼了一口气,吐出,于是,这便意味着释然了!
“OK,既然交代总要给,拖延又有个屁用?倒不如来的爽快些!”陈默给自己打足了气,于是,便径自向某个方向大步走去,而那个方向只有一栋小楼,那小楼住的则是小鹤……
“啊,你怎么来了?”
“不欢迎?”
“……”
“那好,不说话就是不欢迎了呗,那我走了啊……”
“啊,不许走……”
“咦,你这妖精真嬗变,不是不欢迎我么,怎地还非要我留下?”
“你,你故意的……”
“好吧,我就是故意的,故意、逗你!”
“你,你坏蛋!”
“哈哈哈……”
陈默大笑,是了,三两句就把漂亮妖精气的嘟起了小嘴,这不得不让他认定、就是一副美好的景象,他喜欢美女,喜欢美女气呼呼的样子,唔,或许喜欢的有点另类,病态……不过话说回来了,他有多少时间不是疯疯癫癫的?
“来,我给我抱抱!”
陈默突然张开了双臂,作势就要拥抱。
小鹤大惊,连忙闪开,肯定的是,这人太别扭了,完全就是一副想什么便做什么的样子,似乎,还貌似根本就不经大脑?
见她慌张,一副受惊的小兔子样子似的,陈默板起了脸,很严肃的问道:“怎么,不想给我当媳妇了?”
“……”小鹤无语,扭捏的不敢抬头,可不是嘛,太直接了吧?心里却犯着嘀咕,什么人啊,委婉一点就不行?
“哼,告诉你,想拒绝也不行了,今天,我非收了你不可……”说着,陈默竟是直接扑了过去。
小鹤这回可真是吓坏了,毫无疑问的是,别看陈默脸上没有一点淫邪的样子,但根本上,小鹤却能感觉出来他这是要“付诸行动”了,而行动只要一开始,便意味着小鹤再也当不了黄花大闺女了……虽然心里也曾羞涩的想过终会有失神的一天,且那个让自己**的混蛋就是陈默,可问题是,太快了吧?过程呢?
“唔……”
“嘿,看你往哪跑!”
“哇,不要,不要扯我衣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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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曾不止一次的说过,没有因就没有果,想要不发生,那就打一开始就下定决心这个远离,当然,虽然很多事情都是可以预料到的,但问题是,突发事件,总是在所难免嘛。
“还疼不疼?”
“你说呢?”
“我哪知道,又不是我挨捅!”
“你……”
“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不是很想骂我是混蛋?正如我刚才捅你一样,你疼了,你哭了,我笑了一样?甚至在酸甜苦辣之间,还有点涩涩的失落感?”
小鹤的娇躯颤了一下,而不得不说的是,她此刻未着寸缕,俏脸一片潮红,小心脏跳的很快,唔,还有,真的很疼,至少,身为妖精的她,不得不奇怪为什么被刀子捅了还没被“枪”捅的疼?
好吧,小鹤**了……
而代表着女儿家贞洁的红丸,自然是成了陈默的战利品!
而陈默的雷厉风行,甚至是暴行,直到平息了良久的现在,仍是让她回味……哦,准确的说,应该说是心惊胆颤。
毕竟,陈默刚才像个疯子……
“小乖乖,怪我方才不怜惜你是么?”陈默轻抚着小鹤那犹如绸缎一般的粉背,轻柔的说。
小鹤的娇躯又是一颤,是了,虽然从少女升级成了少妇,奈何,这个过程未免太快,还没有完全做好心理准备的她,自然无法做到心平气和的承受陈默的爱抚。
“看着我!”
“我不……”
“找捅?”
“你混蛋!”
“哈,终于还是骂了吧?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有猜错的时候!”
小鹤紧咬着贝齿,忿忿瞪着他。
“想咬我?来来,我这人虽然混蛋,但却一向很公平,我让你疼了,那就有勇于疼回来的觉悟,看看,你是不是觉得很幸福?幸福于找到一个敢于承担责任的好老公?”
“陈默……你爱我么?”
“……”
无言,未开灯的房间中,床上,一男一女紧紧地并排躺在一起,男人刚还满脸自得,这一刻,却是无言以对!
肯定的是,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陈默不知该如何回答,正如他不想欺骗小鹤一样,正如他在不确定的前提下夺走小鹤的贞操一样,正如小鹤明明愿意委身于他、又不愿意草率给了他一样……
总之,答案总会有,问题是,不知该怎么回答!
良久得不到回答的小鹤,并没有催促他,而这样的陈默,竟是给这间房间徒增了太多的沉寂……
良久良久!
陈默苦笑着摇了摇头,伸开臂膀,把赤果的小鹤揽进了怀里,抱的是那么紧,她那饱满圆润的酥胸贴在他的胸口,却未让他生起色心,她很好,她很美,甚至可以称之为精致,她的身体让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她的贞操让他得到了一份属于男人独有的成就感,却也……让他多了一份愧疚。
想想,他身边的女人不少,莫名其妙的就喜欢上他、乃是爱上他的同样不少,可是,仔细想一想,陈默可曾对她们付诸行动?没有,说白了,就是她们还不能成为他的女人,因为,她们是“人”,一个个终究容颜老去,终将被命运所掌控的“凡人”一个个只要他接受,定然要付出太多太多去改变她们的困扰,于是……他真正的女人,除了果果一个,全都是非人类。
而小鹤呢,此时此刻要一个本就该给她的答案,很遗憾,陈默的良心无法做到欺骗她……
“你不爱我,我知道!”小鹤柔柔的说,小脸贴在陈默的胸口,听着他律动的心跳,轻轻地说道:“没什么,我本来就出现的太晚,如果一开始就出现的话,你一定会爱上我的,陈默,我是个好姑娘,你承认么?”
“是的,你很好,这一点,我用良心发誓!”陈默的回答,有些苦。
“呵呵,真好,你居然用自己发誓了……”小鹤笑的很开心,眉眼眯起在了一起,她在他的怀里拱了拱,像是温驯的小猫儿似的,她说道:“你没有骗我,我真的好高兴,至少,你肯为了我用你自己的良心发誓,要知道,在我的印象中,你以前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骗子,就是常常喜欢用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发誓来忽悠人的大骗子!”
“嗯,我又承认了,因为你说对了,我就是个大骗子……”陈默笑得有些苦。
“哼,专门骗女子的心,你不但是骗子,还是个可恶的偷心贼!”小鹤嘟着小嘴说,而这,看似唾骂,偏又更偏向于埋怨,而两者的不同,便意味着,她对陈默真的有爱。
“呵呵……”陈默笑了下,或许,这便是当下最好的回答?还是?干脆就是默认了?
“算了,能跟你在一起本来就不同意,在乎那么多干嘛,我才不要难为自己呢……”
“你……不觉得不值吗?”
“不值?你指的是……”
“全部的给了我!”
“唔……”
一问一答之间,小鹤认真的思量了起来,而有趣的是,她突然发现,她竟然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那么,她方才的失落又是什么?
“答不出,那就是有后悔的!”陈默抚了抚她柔顺的秀发,轻声道:“不过很遗憾,遗憾的是你,庆幸的是我,我得到了完整的你,你,却遗憾的得不到完整的我……”
“哼!”小鹤想不通,陈默却帮向想通了,她惊讶于陈默的“读心术”,却也恨恨于此,她气道:“说实话,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今天要了你?”
“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不许装糊涂,我知道你知道!”
“那不就都知道了?”
“你……你想气死我吗?”
“说实话,我有点舍不得!”
“仅仅是一点?”
“好吧,是很多……”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
“呵呵……”
陈默干笑一声。
“想敷衍过去?你做梦!回到我刚才的问题!”小鹤不顾**的娇躯暴露在陈默的眼前,竟是一下子骑到了陈默的身上,而这么一个剧烈的动作,直接牵扯到了“伤处”,她疼的哎呦一生便倒在了陈默的身上。
陈默的心,猛地一疼,他连忙捧起小鹤的俏脸,担忧道:“是不是牵到那儿了?”
“你还说……都怪你,都怪你,疼死人家了!”小鹤的眸中水汪汪雾腾腾的,委屈的声音都哽咽了。
“怪我,怪我……唔,要不,你打我两巴掌解解恨?”陈默一急之下,这般说。
“哼!”小鹤没理他,别过了小螓首,气鼓鼓的小声道:“大坏蛋,你明明知道打在你身疼在我心,偏又这么说,真真是可恶至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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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错了,语病啊,这么说……你想当我妈?”
“你,你嫌我老?”
陈默脱口矫正小鹤的语病,很遗憾,貌似未能成功,且还惹恼了漂亮妞,其原因,就是他忘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女人的“年龄”,而小鹤的年龄,唔,估摸着做他祖奶奶都足够足够了。
那么好吧,他想到了关键,却也苦笑了。
看了一眼拿杏眼瞪他的小鹤,他扬起巴掌轻轻的在小鹤的翘臀上拍了下。
“嘤咛,不要,还疼……”
“你这丫头,未免太过敏感了吧?”
习惯性的一个动作,竟是惹得小鹤动了情,陈默不禁一乐,正想好好调侃她一番时,小鹤却张开小嘴咬向他的鼻子……
陈默吓了一跳,连忙捂住脸,急道:“不要,咬人不咬脸!”
“嘻嘻……”
汗,她竟然笑了?
好吧,小鹤就是故意的,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本心是很臭美的,而方才又吃了瘪,自然心有不甘,于是,就用这种方式吓他一吓,见达到了满意的效果,她自然自鸣得意。
陈默愣了一下,转眼就懂了,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圈着小鹤的纤腰,说道:“臭丫头,你太坏了,坏的跟美丽一样坏!”
“切,人家本来就是跟美丽学的!”
“啊?”
“惊讶个什么,人家本来就是故意学的,否则的话,我怎么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而你能接受美丽,那就说明你喜欢她那样的女孩,我不学她还学谁?”
“为什么不学果果?”
“不学,她对你太过逆来顺受了,我才不要无条件的被你欺负呢!”
“啪!”
“哎呀,干嘛打人家屁屁?”
“哼,我欺负你了,你能拿我怎地?”
“我,我咬你哦!”
小鹤瞪着杏眼,呲着小牙,似乎以为用这种方式能吓倒陈默。
奈何,如果不是怜惜她“有伤”的话,陈默保准儿直接把她推倒,让她知道,老子不好惹!
当然,她应该觉得庆幸……
“你才舍不得真咬我呢!”陈默翻了个白眼,又翻了个身,倒是没有把小鹤压在身下,他坐了起来,点了支烟,美美的吸了一口,说道:“今天咱们就离开日本,毕竟,该做的事都做完了,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你还没回答人家的问题呢……”小鹤鼓着小嘴,有些着急了。
是了,这是因为她知道,如果不能把握住机会,那么将很难从陈默口中得到真实的“原因”,而陈默为什么说要就要了她,她实在是太想知道原因了!
陈默刮了她的小鼻子一下,继而,却色眯眯的把手放在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肥白小玉兔上,捏了捏,揉了揉,却就是不答……
“不要!”小鹤慌了,这是因为她真的太敏感了,而这时天已经亮了,她可不想被陈默的手下听到她在欢好中根本就控制不住的靡靡之音……
“嘿!”陈默得意一笑,没得说,用这种方式欺负自家媳妇真的很痛快,当然,凡事总得掌握好一个度,他不在揉了,却大手仍覆在其上,他盯着小鹤的美眸,直到把小鹤盯的都快不敢跟他对视了,他才说道:“对不起,我不爱你,但是我喜欢你,可是出于某种原因,我必须要爱上你,而爱上你定然需要一段很漫长的时间,这便意味着我无法在短时间里把你变成我的女人……偏偏就在我纠结的时候,你竟然敢逼着我表明态度?呵呵,你很勇敢,甚至是大胆,而你的勇敢、大胆,正好传染了当时的我,于是,我便下定了决心,逼着自己想出一个捷径,很庆幸,我想了出来,很不幸,当然,不幸的是你……”
“没了?”等了良久陈默都没下文,小鹤着急道,是了,前因出来了,后果呢?
“你不生气?”陈默纳闷了。
“哼,生气有用么?生气了就能改变我已经成为昨日黄花的事实?”小鹤气鼓鼓的翻了个白眼。
陈默愣了一下,继而便是大乐。
是了,这丫头,真个是洒脱非常,而他可以肯定的是,就他刚才那番话倘若听在平常女子的耳中,少不得愤怒非常。
那么好吧,小鹤终究不是平常女子,她没有普通女子那样的扭态,没有普通女子的想爱却不敢爱的纠结情绪,所以……陈默喜欢她。
“爱上你,是个必然,这一点,我很肯定,过程,需要用大量的时间去磨合,浪费时间,我不喜欢!”陈默开了口,说着,笑了,捉起小鹤的小手,极为认真的说道:“所以,喜欢麻烦的我,想到了一个最捷径的捷径,那就是……马上要了你,即使你反抗,我甚至会强暴你,而要的时候绝不怜惜,让你疼,让你狠狠地疼一次,以求,让我狠狠的疼你一生……”
记住,他说的是“一生”,而不是“一生一世”,这其中的差距真个是天壤之别,要知道,他几乎不死,而他倘若死了的话,便绝无来来世,这便意味着,他的一生将很久很久,而他用重伤她一次的方式,为之付出漫长的一生的疼爱,这,到底是谁值谁亏?
“陈默……”
“嗯?为什么没有露出感动的样子?”
陈默有点傻眼了,可不是嘛,身为心理战专家,照着他设计好的言词,剧情本该是漂亮妞感动到一塌糊涂才对,而她没有幸福的流泪也就罢了,竟然,竟然还咬牙切齿?
是了,小鹤咬牙切齿的逼视着他!
“你个混蛋,居然还想过强暴本姑娘?你是不是活够了?”
“呃……”
“看着我,我问你,你是不是活够了?”
“那个,你真的一点都不感动?”
陈默神情古怪的盯着俏脸尽是怒容的小鹤。
“你先回答我!”小鹤瞪眼道。
“呃,那个,没活够!”陈默无奈的回道。
“哼,好吧,我感动了……”小鹤低下了头,那一秒让陈默什么都没看透,待她抬起头时,却是绷着小脸狠狠地说出承认了。
“靠!”愣了一下,陈默怪叫道:“奇了个怪了,这算个什么狗屁对白啊?不玩了,一点都不好玩!”
失策了,恼怒了,总之,陈默都快暴走了,可不是嘛,要知道,俘获女儿心同样是陈默的最爱之心,而他设计好的对白,虽然压根就没有柔情,却是实实在在的表达出了属于他特有的完美的霸道的爱的“特色”,可惜遗憾的是,这招对果果和卜美丽都有用,等到了小鹤这儿居然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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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出道”以来,从来都是算无一漏的陈默,居然在小鹤这吃了瘪,于是,本着他那自傲的古怪的臭屁的性子,自然少不得有些羞恼,这不,穿好衣服就郁闷的冲出了房门……
而小鹤呢?望着他气呼呼离去的背影,刚还绷着的俏脸,眨眼间便溢满了甜蜜之色……
“笨蛋,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原因吗?逼问你,无非就是想听你亲口说出来而已!你不怜惜我,狠狠的欺负我,你的脸上尽是欲色,像个禽兽一样,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时的心在疼么?疼在我身,疼在你心,你以为我知道你逼我更疼么?笨蛋,我什么都知道,更知道‘一生一世’太短,一生,才是我要的,没有你,我活着便没有意义……”小鹤幽幽地说着,甜甜的笑着,她是幸福的,至少,她认为这一刻没有谁比她更幸福,她坐了起来,穿好了衣服,走向角落里那个化妆台,坐下,望着镜子中那张雨露过后更加美丽的俏脸,轻柔的说道:“贺鹤,你记住,从今天开始,你的美丽,只属于你的坏蛋,你的陈默……”
“哇,小鹤,一天没见,你怎么变的这么漂亮?”
“唔,你,你怎么突然蹦出来了?”
“哼,干嘛?是不是做亏心事儿了?”
“没,没有……”
陡然间,镜子中那张属于小鹤俏脸,忽然变成了一张同样漂亮,却是卜美丽那张带着惊讶的俏脸,而卜美丽一惊一乍之后,忽然发现小鹤的脸颊突然红透了,顿时便明白了什么,于是,她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实则,却是在揶揄小鹤。
而小鹤慌神儿之间,竟是忘了她与陈默发生了关系是被卜美丽认可的,记住,不是“默认”,毕竟,卜美丽与她“早有预谋”,所以根本就算不上偷情,算不上“苟合”,更算不上“捉奸在床”!
当然,小鹤慌了一下,继而便反映了过来,气呼呼的抬起小脸,冲卜美丽瞪眼道:“好玩么?是不是很好玩?哼,你跟陈默一样坏,简直都坏透了!”
“嘻嘻,不要胡说哦,人家可没坏掉你的贞操……”镜子中的卜美丽眨了眨眼睛,一脸的玩味之色。
小鹤翻了个白眼,气道:“你就是个小色女!”
“咦?是小色女又怎么了?难道你不知道陈默那坏家伙就喜欢小色女吗?要是什么事儿都战战兢兢,想做又不敢做犹豫不决的女子,你觉得那样的女子能得到陈默?”卜美丽撇了撇小嘴,不屑的说道:“陈默是坏蛋,却不虚伪,更不喜欢虚伪的人,作为她的女人,作为他的小媳妇,我宁愿做个真实的小色女,哼,再说了,自己做自己,除了陈默,我需要在乎别人的看法吗?如果在乎别人的看法的话,我何必在澳门主动,咳咳……”
“哈,说漏嘴了吧?”小鹤笑的前仰后合,是了,卜美丽连珠炮似的道出一串的人生经验,偏生见她理所当然,小鹤就想反驳,可她没的反驳,所以郁闷,而当卜美丽说着说着居然脸红了,且在“澳门”顿住的时候,她利马想到了卜美丽是怎么“成功”的,于是,小鹤眨了眨眼睛,坏笑道:“小色女,才十五就主动勾男人,真真是不知羞哦!”
“去……”卜美丽羞恼的瞪了一眼,而不服输的小色女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大眼珠子一转,撇着小嘴道:“切,真不知道谁是小色女……瞧瞧,被单上的落红都没收拾呢,就跟别人聊天,羞羞哦!”说完,还伸出白嫩的小手刮了刮小脸。
“呀……”小鹤大惊,一回头,这才发现被子不在床上,而她昨夜被陈默欺负的那个位置,正醒目的展现着数多好看的小红梅,她慌张的跑了过去,连忙捡起落在地上的被子盖上,这才脸儿红红的呼呼喘着粗气,转而,回过头,狠狠地瞪了一眼镜中的卜美丽,说道:“臭丫头,你给我等着我,看我逮着你怎么收拾你的……”说完,小手一扬,也不见华光乍现,便化解了卜美丽的法术。
而卜美丽那坏笑的俏脸消失在了镜中,小鹤仍是羞的心跳极快,酥胸起伏之间,风景自然少不得惹人遐想一片,不过,即使如此,她仍是不后悔,甚至有些得意!
“哼,小色女就小色女,有些人梦寐以求想成为陈默的小色女还仅仅是愿望而已呢,我呢,我成功了,我成功的让他心甘情愿承诺疼我一辈子……”小鹤傲娇的说。
另一边,富士山上,木花开耶姬的住处——
“呀哈,过河拆桥是吧?成了美事就忘了媒人是吧?没有我,谁给你出谋划策?如果没有我出谋划策的话,你这傻妞能有心愿得逞的机会吗?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卜美丽嘟着小嘴,来回渡走,走着走着,疯了?哦不是,是顿住了脚步,小嘴微微上扬,方才的那些个恼怒,哪还有分毫,她嘻嘻说道:“算了,本姑娘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便是,再说了……怎么着我也是你二姐,姐姐让着妹妹不算吃亏!”
汗,感情是学陈默呢,是乐意当大辈儿?
“有一点可以肯定,等你见到陈默的时候,你的小屁股一定会很疼!”瑶姬突然一本正经的说道。
“哼,幸灾乐祸是吧?”卜美丽瞪了瑶姬一眼,继而,蹲下身子,捧起瑶姬那张毛茸茸的,看起来永远都是笑的,呃,像是萨摩耶一般的脑袋,不顾瑶姬的挣扎,哼哼道:“我知道你很有智慧,可是这又能说明啥?你能看懂,你会说,但你会做么?我呢?我虽然没有你聪明,却胜在敢作敢当,我做了错事,却在不失去宠爱的前提下成全了好姐妹的愿望,所以,我是无私的……”
“可是你又失去了一‘分’爱!”瑶姬挣扎不开,一恼之下,打断了,讽刺道。
“我乐意!”卜美丽自然知道瑶姬在讽刺她,她撇着小嘴说道:“那坏家伙本来就不属于我一个人,也不可能被任何一个女人独占,这点,我清楚的知道,所以我‘可以’不在乎,甚至在乎了,我也可以逼着自己默认,而你呢,你有勇于面对的勇气么?有么?你没有!所以,在我看来……不,你就是个情感类的懦夫!”
“我没有!”瑶姬大声否认,只是,她眼中的慌张,却出卖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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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到底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卜美丽放开了瑶姬,而看着她的眼神,尽是鄙夷之色。
而瑶姬呢,羞怒着,愤怒着,还是什么?都有?五味参杂,酸甜苦辣咸,哪一味不全?能被陈默赞许为“真正的聪明”的瑶姬,她难道还不能读懂自己?
她能,但她乐于自欺欺人,这些,都是她的权利!
卜美丽走了,带着嘲笑离去。
瑶姬独自留在当场,望着远方,久久的出神,浑身雪白美丽的“它”立在雪山峰巅上,从远处看去,她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孤傲……
“瑶姬姐姐,回去了,我们还能回来吗?”
小白狐菁菁突然出现了,其实,她一直都在,所以她听到了卜美丽的话,而卜美丽的话,让她非常的紧张,却异常的难过,更多的,竟是不舍,她弱弱的问着瑶姬,因为在她看来,瑶姬姐姐的智慧仅次于陈默,这便意味着只要瑶姬姐姐说“会回来”,那么就“回得来”,只是,她心里很清楚,当陈默带她和瑶姬回到十万大山,帮她俩重新化形后,便意味着……一刀两断!
“那里,才是我们的家……”瑶姬幽幽道,却没有回头。
菁菁张了张嘴,很想说些什么,只是她却知道,瑶姬与她一样,同样有着不舍,她不笨,她都知道,她之所以问,无非就是想要一个肯定罢了。
良久,菁菁幽然叹了一声,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而美丽的富士山顶,则是出现两个丰富表情的“小动物”……
——
离开房间,陈默便换上了笑意,方才的那些恼怒哪有还分毫!
无疑的是,他表现的气急败坏,无非就是配合小鹤、给她一个台阶罢了,毕竟,女孩子始终都是还害羞的,作为她的“男人”,陈默自然不会什么事儿都“蛮干”……
“蒋一,通知张雷,让他准备好,晚上我就要离开日本!”
“主人,那……日本的修道界呢?”
陈默撇了撇嘴,自然知道这是蒋一在提醒他还没有彻底解决日本之行的事宜,说道:“什么狗屁日本修道界?呵,不是我看不起他们,就他们那点所谓的道行,与之华夏修道界一比,简直就是狗屁不如……”说着,神情中的轻蔑更浓,边走边讽刺道:“假若他们真有大能的话,何必找钟馗来当说客?哪怕他们有一点信心的话,也不至于让我仅仅钓到了几条鱼干!”
蒋一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是啊,小日本子也太废材了,主人您撒了这么大的网,却连一条真正意义上肥鱼都没捞着……甚至是都没确定下来有一条!”
“有,当然有!”陈默冷笑道:“这个民族虽然恶劣,但好歹是传承了千年之久,这个民族的根骨无法与华夏先民攀比,却好歹也算有历史……如是,就算十亿个人挑一个根骨不错、可修真的,也不是没可能!”
说着,却没了下文?
“主人,然后呢?”蒋一被陈默挑起了好奇心,不禁急着问。
“呵呵!”陈默淡然一笑,撇嘴道:“不敢冒头,无非就是怕没有十足的把握搞定我,于是,便都统统成了缩头乌龟,看看那些他们派来救援天皇的所谓高手就知道……”
“哦!”蒋一懂了,便不再多言,想了一下,说道:“那木花开耶姬呢?”
是了,这也是一个问题,他见陈默说了一大通,单单不提木花开耶姬,突然想起,陈默自告奋勇说是为她解决麻烦的,而陈默倘若食言的话,毕竟面子不好看,如是,他才会吱这个声,否则的话,按照他冷酷嗜血的性子,才不会关心,木花开耶姬呢。
“她?”陈默摸了摸下巴,眉头却蹙了起来,是了,这个女人是个麻烦,而麻烦的原因就是她有点摆不正自己的位置,而让陈默看来,如果她能摆正位置……哦不,准确的说,是摆正态度的话,那么就不应该以华夏的血脉去保护日本血脉。
“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陈默冷哼道:“算了,既然从我口中出,我便会给她个交代,这样,你去把那几个被你抓到的日本修士带来!”
“嘿嘿,主人,要不要在带几个恶鬼来?”闻言,蒋一怔了一下,继而便是森森阴笑。
“自然!”陈默冷酷的说。
片刻后,几个被绑的跟个粽子,萎靡不振的日本修士被几个占据人身的恶鬼带了进来。
“一二三四五六七……唔,七个?也成!”陈默看了几人一眼,像是对家畜一样的点数,继而,点了点头,说道:“还成,精神力尚且可以,至少,与华夏五岳道宗的几个宗主差不了多少……”
蒋一点头道:“倒也是,不过还是鱼干……”
无疑,蒋一同样蔑视他们,而原因,就是蒋一早已今非昔比,就说前年的茅山一战,他同样是参与者,而那时的他只能算个小喽啰,与之五岳道宗的宗主一比,完全不够看,不过那都是过去,就拿现在来说,经过净魂葫芦中“神气”的滋补,倘若再次遇到曾经那些高手的话,他定然有胜无败,所以,他才会这般理所当然!
“先生,您,您能不能放过我么?”
七个被俘的日本修道者之一满脸哀求的对陈默道。
而肯定的是,他见蒋一都只能站在陈默身后,哪里不知道陈默就是真正掌控他们生命的主宰?
“抱歉,我不能答应你!”陈默淡淡的拒绝了。
“先生,我们,我们可以付出让您满意的代价……”另一个俘虏见陈默回答的这般直接,不禁升起死到临头的感觉,一急之下,脸色苍白至极,不过还好,至少理智还在,这不,没有放狠,却是主动提起了赎身……
“呵呵,你能给我什么?”陈默笑了下,饶有兴趣的抛出了一个貌似一线生机的问题。
“我们……”
闻言,七个俘虏皆是眼前一亮,只是刚一张口,偏生没了下文?好吧,因为他们知道,陈默绝对不是个穷鬼,从他拥有这么多高手的状况即可得知,如是,想要满足陈默的贪婪,那么定然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奈何,他们有什么?法宝?倒是有几件,只是,他们却清楚的知道,就自己这几件法宝,在陈默看来定然是垃圾无疑……
“逗我玩?”陈默眯起了眼睛。
“不不,我们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七人大急,纷纷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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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着玩?好吧,不是他们逗陈默,而是陈默逗他们,说白了,就是想让他们在“临死之际”留那么一点奢念,然后,再在他们满怀期待那所谓的一线生机下……要了他们的命。
当然,或许用“猫戏老鼠”来形容,最为简洁明了!
“拿不出,那么,我只能说抱歉了,蒋一……”陈默露出歉意的样子,一抬手。
“不,先生,我们虽然没有好宝贝,但我们的师门有啊……”
“山本,你……”
“你什么你,都死到临头了,还保密个什么?”
“可是……”
“八嘎,没有可是!”
先说话那个修士,一脸的怒容,继而,却神色狰狞的冷笑道:“木村横田,如果你想死的,那么你完全可以向这位先生要一把刀子然后以剖腹的方式自我解决,如果不是的话,那么,我希望你能把嘴给我闭上,否则的话,别怪我山本雄健对你不客气!”
“山本雄健,你当我怕你?”木村横田虽然长得斯文,但骨子里同样有着暴虐的因子,这不,一经挑衅,顿时炸了。
“闭嘴!”陈默冷冷的呵斥道。
“……”于此,基于他们了解陈默那残忍的手段,谁敢忤逆了陈默的意思?敢?除非他们有着无视生死的勇气,遗憾的是,谁有?倘若有的话,以他们修士的身份,何不自爆,求的一个堂堂正正的解脱?何必要卑躬屈膝的任由陈默随意凌辱?
他们没有勇气,就是七个丧家之犬,或许,用犬来形容他们反倒侮辱了狗……
陈默轻蔑扫了无不是不敢与他对视的垂着脑袋瓜子的日本修士,他冷冷的说道:“你们来了,便意味着你们已经死了,你们所谓的秘密,即使你们不说难道我就不知道么?”说着,他不屑的冷哼一声,笃定的说道:“你们敢来,定然是与你们师门吩咐有关,他们不敢冒头,派你们前来做先锋,说白了让你们当炮灰,就是让你们来送死……这么简单的问题,我就不信你们七个当事者看不懂!”
听了陈默这番笃定的话,七人无不是心头火气,且苦涩难捱,是了,正如陈默常说的那样,没有谁是真正的傻子,只有白痴才会用看傻子的眼光看“傻子”,说白了,就是每一个自以为是的人才是最应该被嘲笑的对象,因为,胜利者,往往都是那些喜欢装“傻子”的人。
所以,他们都懂,懂得同时,却也在恨,恨师门的长辈把他们当成了弃子,让他们这些勇于为师门抛头颅洒热血的忠诚门人心寒……
报复?
陈默的挑拨成功了,这不,在沉寂了片刻之后,他们心头都萌生出了这个念头,而想要报复,他们似乎没有那个能力,毕竟陈默可以看不起他们的师门,不在乎他们的师门,才敢这般折辱他们,乃至是说杀就杀,一点回旋的余地都不留,可惜遗憾的是,他们不是陈默,更没有陈默那“恶魔”一般的手段……
等等?
为什么不能反其道而行之?
是了,都是聪明人,所以思绪一转,眼睛同时发亮!
“先生,求您收留在下。”
噗通,几乎是同时,七人先后跪了下来,头,则是深深地贴在地面上。
“收留你们?”陈默笑了下,眼神一凝,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抱歉,虽然我很重视人才,很希望天下的所有人才都为我所用,可是呢……我用人一向是宁缺毋滥的,而你们的实力太弱,在我眼中,根本就算不上人才!”
七人跪着的身子猛的一颤,无不是心惊非常,是了,陈默的意思很明显,可以收,却不收废物……
“当然,我霸道,却不是霸权主义者……”
就在七人无奈的都要闭目等死的时候,陈默再次给他们抛出了一线生机的希望。
“先生,您的意思是……哦不,先生,有何吩咐但请吩咐便是,只要……不不,是拼了命我也会去为先生完成。”山本雄健急声说道。
“你不错,至少,你没有跟我讨价还价!”陈默满意的对山本雄健的点了点头,只是,山本雄健还没来得及高兴,陈默又道:“不过很可惜,我喜欢敌人向我妥协,我却不喜欢能说会道的废物,这点,你要记清楚!”
“哈伊!”山本雄健连忙应是。
至于心中的忐忑?这些,他可不敢表现出来,无疑的是,往往不喜欢马屁精的人,都不会喜欢软弱的窝囊废。
陈默“看似”沉吟了一下,说道:“机会,总是有的,关键就在于懂不懂得把握……”
陈默再次抛出了一线生机,而七人知道,这绝对是最后一次,因为他们都看到了陈默的“沉吟”,那么,他们自已聪明的认为,这定然是陈默深思熟路出了结果……
看着眼巴巴等待“命令”的七人,陈默心中尽是鄙夷,心说,果不其然,为了活,人可以成魔,为了活,一些人也会背祖忘本,这就是人性,人的劣根性!
当然,跟着强者的脚步背叛原主的人哪都有,华夏历史五千年,其中的例子不知凡几,如是,还美其名曰“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们过来!”
“是,主人!”
陈默向七个恶鬼手下招了招手,他们恭敬应是。
陈默对他们笑了笑,态度温和就是一副看亲人的样子,他微笑着说道:“很抱歉,由于数量有限,所以无法为你们准备好‘载体’……”
“没有,属下等没有怨愤!”
七个恶鬼连忙单膝跪地,慌张道。
“不不,有,可以有,甚至有我也不会怪罪你们……”陈默笑的如沐春风,一一扶起他们,说道:“要知道,没有欲念的存在,那叫‘圣人’,而圣人看似无欲无求,貌似是最值得尊敬的‘标榜’,但实则却是世间最讨厌的存在,他们常以自我的理念‘认定’世间的常规,总以为自己的处世之道才是最佳的处世之道,殊不知,他们无非就是一群狗屁不如的自以为是的自大狂罢了!”
得,一番话,陈默连三清都给骂了……
说着,陈默懒得讽刺那些所谓的圣人了都。
可不是嘛,华夏历史上那些所谓的圣人,哪一个不是“兔子理念”的坚定支持者?他们的传道,哪一个不是以绝大多数的宣扬“与人为善”为主,看似倒是不错,当前看似成果挺好,熄灭了民愤,熄灭了“当时”的战乱,可是后世呢,都留下了什么?说白了,还不是造就了一群一群的温和的、只知道窝里横的、对自己非常狠,对别人宁可吃了大亏也要彰显天朝上国的兔子?如果他们不单单宣扬“与人为善”、哪怕宣言一点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话,强大的华夏,何至于迎来那么多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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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陈默看不起他们,所以他很庆幸自己那“睚眦必报”的真小人性情,至少,他永远不需要打落牙齿往肚里吞,而谁要敢打落他哪怕一颗最没用的蛀牙,只要他不是心甘情愿,那么他定然会用剩下的所有牙齿活活咬的那人痛不欲生!
陈默耸了耸肩,当着手下的面儿,狠狠地鄙视了一番他看不惯的所谓圣人,真真是很爽,于是,他也懒得废话了,对七个俘虏说道:“想活,就要学会听话,想要让人认定你们可用,前提就是要让我相信你们的忠诚,而现在,我除了在你们的身上看到了软弱之外,没有其他,所以,我懒得跟你们浪费时间,两个选择,一,勇敢的去死,二,让我在你们的心灵深处种上一棵‘魂雷’……”
说到这里,他见七人无不是脸色难看,一副不愿意的样子,他冷笑道:“并且我还要提醒你们,那颗魂雷随时都可以要去你们的性命,且还会连你们的灵魂一同炸毁,即使想退而求其次的做个鬼魂那都是奢望,说的直白,便是只要你们让我不高兴了,我便可以让你们在眨眼间便形神俱灭!”
“呼!”七人的眼睛都红了,呼呼的喘着粗气,真个是被陈默的话语震惊了。
而不得不说的是,他们并没有怀疑陈默的话有丁点夸大的成分,毕竟,瞧瞧陈默的手下就知道了,除了一个女妖之外,其余全是亡灵生物,那么从这点便能说明,陈默绝对是一个十足的“灵魂恶魔”,而都灵魂恶魔了,能轻而易举做到让他们形神俱灭又有什么不可信的?
“选择,时间,一分钟!”陈默冷淡的说。
“我,我选择……”
“我,我拒绝……”
有妥协的,便有拒绝的,没什么悬念,与陈默想象的一样。
当然,拒绝陈默“好意”的只有那个叫做木村横田的日本修士,陈默对他笑了下,颔首道:“不错,你很勇敢,至少,你们他们更像是一个勇士!”
“哼!”木村横田冷哼一声,便扭过了头。
“哦,真的很勇敢……”陈默莞尔一笑,继而指了指他,说道:“放开那六个,然后……让他们六个把他给我撕成片儿!”
他的语气是那么多淡然,那么的平静,可说的话,下的命令,却是那么的残忍……
“你们六个不会拒绝吧?”
“不会,不会,我们愿意为先生效劳……”
陈默笑眯眯的问着六人,六人则是浑身冒着冷汗的赔着笑脸保证这。
“瞧瞧,人的一生都在选择,而只要选择对了,便受益一生,选择错了,那么,自食恶果?呵,好像就是那么回事儿!”说着,陈默眼睛一眯,对视着正神色狰狞恶狠狠盯着他的木村横田道:“你可以再瞪我片刻,因为过了这个片刻,你的存在便会成为彻底的过眼云烟,来生,你没有,因为,你得罪了这个‘世上’最不该的得罪的人。”
话说,陈默呵呵冷笑着,一指他,道:“给我撕了他!”
六个得到“解脱”的俘虏,心中苦涩无比,哪里不知道陈默这是命令他们?而得到了这个命令,又有谁敢迟疑?
于是,七个曾经的好朋友,变成了六个,而七个,则是成了地上那堆泛着腥臭的“烂肉”。
陈默没有观看现场直播,他嘴里叼着根烟,吊着二郎腿,对蒋一道:“你说,我是不是做得还不够残忍?”
蒋一无所谓的耸了耸,淡淡道:“主人,你的任何一个决定,都是我坚定的信念,因为,你是主我是仆……”
是了,就这么简单,蒋一的回答简单明了,却也说出了身为陈默死忠的心声!
陈默莞尔一笑,站起身来,拍了拍蒋一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道:“说实话,我特想变得像‘你们’一样的冷酷,这点,则是因为我的‘职业必要性’的原因,可是呢,我还特想把你们变得像我一样……最起码,找个漂亮妞玩玩?”
蒋一愣住了,待他回过神儿来,却见陈默已经哈哈笑着离去了。
望着陈默的背影,蒋一郁闷的撇了撇嘴,嘀咕道:“随便坏女子的清白?我才不会呢,虽然我的心不会跳动,但我最起码有良心……”
“擦,你骂我没良心?”陈默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啃屎,可不是嘛,体格不咋地,但他耳力却极为惊人,这不,离个五六十米,仍是把蒋一的小声嘀咕给听着了,于是,一怒之下,恶狠狠的逼问。
蒋一扯起嘴角,笑了,嬉皮笑脸的说道:“主人,虽然我知道你很不好惹,但是我很清楚,你绝对不会对忠于你的任何一个存在下狠手。”
陈默怔了一下,继而,翻了个白眼,可不是嘛,感情蒋一敢吐槽他,就是因为看透他了?
看透,倒是不至于,不过也算看清了一点,而陈默除了哼了一声之外,倒是真没为难蒋一,而事实证明,貌似蒋一真的猜对了!
接着陈默回到了“血腥现场”,捂着鼻子“欣赏了”一番他命令,他们六个的杰作,继而点头道:“不错,果然成了片儿……”说完,他看向六个脸色苍白的修士,笑问道:“准备好了么?”
“……”他们能说什么?心中苦的都无法用言语比喻了,却还深知必要要把眼前这个恶魔伺候好,如是,集体点头。
“啪嗒!”打了个响指,陈默笑眯眯的说道:“看,我是不是很民主?唔,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话落,他坐到椅子上,当着他们的面儿吐出“出窍”二字,接着,便以灵魂的方式出现在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六人面前。
至于原因?好吧,通过熟读古籍,据他们所知,能灵魂出窍的,除了神,就是神,至少除了他们的天照大神能做到之外,没有他人可以做到,而不得不说的是,他们就是一群井底之蛙,要知道,华夏之大、之神秘,岂是他们之外海外修士可以理解的?灵魂出窍?虽说纵观华夏历史五千年,也没有多少修士可以做到,但最起码陈默不是唯一一个……
当然,陈默可不想给他们普及这些修真知识,于是,他很干脆的在他们的灵魂之中种下了魂雷,却把“按钮”交给了六个恶鬼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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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陈默吸了口气,这绝对是佯装疲惫,当然,这就是装的,以求达到一个障眼法的目的,做作完,陈默当着六个被种下魂雷的日本修士的面儿对七个恶鬼手下说道:“你们七个留在日本,我给你们两个任务,一个是监视他们,只要他们冒出一丁点的不轨行为,你们就可以随时彻底毁灭他们,至于那个‘法决’,我刚才已经告诉你们了,呵呵,当然,如果你们说梦话,不小心说出来了,让他们其中之一,或是全部枉死了,那就是他们命该如此,倒也怪不得你们……”
陈默笑眯眯的顿住了,七个恶鬼手下也在笑,却是森森的笑,而那六个被种下魂雷的日本修士则是满脸的苦逼相。
可不是么?从这个刽子手大恶魔的话中他们可以明白,他们不但要好好给陈默干活,还得伺候好七位恶鬼大爷,否则的话,就算挂了,也没地儿说理去。
“哦,补充一点……”陈默突然发现第一点还没说清楚,又补充道:“我离开后,不限制你们的自由行动范围,但至少要留下一般驻扎在富士山,唔,保护木花开耶姬!”
七个恶鬼暧昧的朝陈默笑着……
陈默翻了个白眼,哪里不知道这是个他们误会自己养外室了?
解释?没啥必要,他也懒得澄清!
“第二就是给我寻找优秀的身体,比如,像是那群秃驴的身体,当然,凡人就是凡人,毕竟真正强健的身体在当下这个恶劣的环境下并不多,你们寻找时,不要太过苛刻……”说着,见七个恶鬼手下均是面露不解,陈默解释道:“要知道,我有五百手下,而得到身体的只有一百出头,剩下三百多同样对我忠诚,我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主人,您的意思是……”
七个恶鬼惊喜道,而他们实则已经可以肯定了,偏生就是想求得陈默的亲口承认。
陈默耸了耸肩,淡然道:“我就是不把这个民族的人当人,就是要让他们越来越孱弱,而我需要什么,便会掠夺的方式在这个国度取走,当然……”说着,他犹豫了一下,皱了下眉,这无疑是在心里斗争着,半晌,做了决定,才郁闷的说道:“我终归无法做到毫无破绽的残忍,这样吧……小善之人你们很难分辨清楚,大善之人总能分辨的出来吧?而你们‘定下的’身体的主人,如果是大善之人,那就饶过他们吧!”
“主人,他们可是日本人,是你最讨厌的民族,为什么……”
陈默一摆手,打断了有些激动的手下的话,说道:“就这么订了,再说了,你们觉得大善之人有几个?华夏十三亿近十亿的人口,你们觉得能找出一百个吗?而日本才不过两三亿的人口,难道还会出现超过一百个?且还符合优秀身体的标准?”
闻言,七个恶鬼眼前一亮。
可不是嘛,他们这才想起来,陈默说的是“大善之人”,而不是“善人”,话说,大善之人世间罕有,就算是死了,留在地府当个阴官都没问题,而历史长久悠远,地府的阴官又有几个?
“那,如果被我们认定的优秀身体的主人还没死呢?”一个恶鬼问出了另一个关键问题,是了,这个必须得问清楚。
“那你们帮他死就是了!”陈默无所谓的淡淡的说道,且说完就走了。
“得令,恭送主人……”七个恶鬼兴高采烈的送走了陈默。
而陈默一走,他们便交流了起来,而聊的话题,则是从哪里下手,而听到他们谈话的六个日本修士,则同时升出了民族罪人的念头,是了,他们不得不做帮凶,帮助外人伤害自己的同胞,假若拒绝,那就必死无疑……
“咚咚!”
“自己进来呗,还敲什么门?”
“不嘛,我就要你开门!”
“噗嗤,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唔,有人,有人……”
“蒋一不是人,没事儿!”
“……”蒋一。
陈默紧紧的抱着新媳妇,当着蒋一的面儿连着亲了好几口小鹤的小嘴,直把小鹤惹得娇羞不已,嗅着她身上那特别的体香,沉醉的差点晕过去,唔,甚至还口不择言了,当然,说蒋一不是人算不得骂他,毕竟,他是个僵尸来着。
“真香!”陈默笑嘻嘻的赞道。
小鹤羞答答的白了他一眼,却非常喜欢他对自己的迷恋,而如果实在房间里二人世界的话,她定然不会这般扭捏,这是因为她知道陈默喜欢“直爽”的女孩,而不是太过含蓄的女孩。
“够了哦,你想让人家羞死么?”小鹤嗔怪的在他怀里扭了扭。
“抱不够怎么办?”陈默恋恋不舍的样子。
“……”小鹤一时无语,倒是知道陈默这是故意为之,故意让她羞涩这才不放开她的,只是有趣的是,即使知道,她也愿意配合,谁让爱情专家卜美丽曾告诉她,陈默经常如此,目的就是在无聊的生活中增添夫妻情趣呢,于是,她娇羞横了他一眼,继而,俏脸红红的凑到陈默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小鹤是你的,永远是你的,你想要怎样都可以,当然……前提是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对我做过分的事!”
陈默不禁一乐,很想反驳她说的不对,思想太过落后,甚至还有无数个例子可说,是了,现在的年轻人开放的很,别说是当街抱抱的了,就算是大庭广众之下当街啪啪的也不是没有,至于当街舌吻什么的,那几乎就是比比皆是。
当然,看在小鹤脸蛋儿红红的可爱的份儿上,陈默绝对还是不说了,毕竟,他很喜欢这样的漂亮妞,时不时逗得她羞答答的样子,总会让他生出一些成就感?当然,有点变态……
“啪!”
“呀,你干嘛呀?”
“呃,口误,啊不是,是手误……”
“还不放开?”
小鹤都快急疯了,可不是嘛,陈默抬手给了她翘臀一巴掌,不轻不重绝对不同,奈何,你打完了之后把手拿开啊,为啥还放在上面揉捏?
这还不算,干了坏事,居然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给出理由,这人,忒个不要脸了……
“蒋一,有点眼力见成不?没看着我媳妇都不好意思了吗?”
“主人,是您说有事情交代我的,否则的话,属下哪敢叨扰您与,唔……三?四?呃……夫人的甜蜜?”
汗,蒋一说着说着居然懵了,是了,弄不清楚啊,要知道,苏果果是陈默大夫人,卜美丽是二夫人,小鹤之前还有个颜舞儿,可问题是据他观察得知,颜舞儿还没有跟陈默真个“成就好事”,那么问题来了,小鹤却是“捷足先登”,那么问题又来了,到底哪个才算是三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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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可以拍着胸脯对任何人,拿任何发誓,他对他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是真爱,就算爱的分量不同,却同样在乎,可是,一个媳妇那还好说,一桌媳妇那就不得不分大小了,如果说一视同仁全部都是一样的话,那绝对是屁话,那么,好吧,在一次不经意与苏果果的谈话中,他顿悟了,于是乎,便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然后,深思熟虑之后,便有了先来先得“排位”的由来。
而此刻蒋一这个二百五不经意间抛出了这个令他不敢直视的问题,他顿时恨不得抽这丫两巴掌!
可不是嘛,蒋一一见气氛不对,没等陈默瞪眼就溜之大吉了……
而小鹤则是死死地盯着陈默,偏生除了“盯”,啥都不说!
原因?傻子都能看出来,小鹤这是要“名分”呢……
陈默顿时苦涩不已,又不想直视这个交代了之后,注定要得罪一个的郁闷话题,这便眼珠一转,怪叫道:“哇,我怎么把那事儿给忘了,啊那个啥,小鹤乖,自己玩哈,等我办完了事就回来找你,呃,放手啊?”
很遗憾,小鹤的俏脸上看不出啥子特别的神情,偏生就是死死地盯着他,死死地拽着他,如是,身体极度窝囊的陈默,哪里是漂亮妖精的对手?
“好吧,我正视这个问题!”陈默苦着脸,开腔了。
小鹤点了点头,面色平静的松开了他,看着他,还是啥也不说……
而过了老半天,陈默始终无法抛出结果,抬眼偷偷的瞧了小鹤一眼,于是……更没辙了,无疑的是,小鹤此刻一副不急不恼的样子,很平静的面对这个“次位”的问题,而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只要他不答,小鹤就绝对会陪他耗着,而他想溜,那绝对是等于做梦!
一时间,纠结的陈默简直都快疯了……
——
“陈先生,我们不是直飞中海么?”
“不,我已经说过了,去昆仑!”
“可是,可是那里也没有飞机场啊?”
“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再者,我又没说让你在昆仑山脉降落,你完全可以停留在昆仑最近的一座城市!”
“哦……”
飞机上,机长张雷神色有些发苦,无疑的是,飞机启程的时候,他明明清楚的听陈默说是直飞中海的,可是起飞了半个小时后,陈默突然让他改变了航线,这些,其实倒也无所谓,而有所谓的是,行程的突然转折,这让他无法想“那个人”交代!
陈默淡漠的瞥了张磊一眼,心中冷笑道,想摸清我的形成?对我全方位的观察?呵,做梦去吧!除非我想,否则谁也别想把我透明化……
是了,张雷有问题,且很有问题,而之所以被陈默发现了他的问题,则是因为他的表现太过殷勤,要知道,这架私人飞机的原主人是郎君,而郎君在“卖”给他之前,曾点了他一句,张磊这人是个很冷漠的人!
郎君不会骗陈默,这点,陈默坚信。
那么,张雷的突然转变,只能说明他突然被谁操控了,而操控他的目的,让陈默想来,无非就是监视他!
“相公,谁又得罪你了?”卜美丽揉着小屁股奇怪的问道。
唔,不得不说的是,陈默真就没放过她,这不,在上机之前在机场要了一间休息室,直接就拉着小媳妇进去“啪啪”了,当然,这个“啪啪”指的不是那啥,而是扒了裤子啪啪打屁股……
而此时已经过去了小一个钟头了,卜美丽的小屁股仍是火辣辣的疼,至于做何感想,唔,那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始终是她瞎出主意、给陈默惹了个漂亮的麻烦!
“你说呢?”陈默答非所问,却意有所指的瞪了她一眼。
卜美丽扁了扁小嘴,可怜兮兮的说道:“不都惩罚过了吗?你怎么还记仇呢?”说着,她又觉得不平衡了,嘀咕道:“明明是你占了大便宜,居然还要怪人家?要知道,别的男人做梦都想有个大度的漂亮媳妇,我不但大度,且还干脆就帮你找漂亮妞,你倒好,居然还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哼哼,真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真真是个虚伪的大坏蛋!”
“嗯?当我听不到是吧?”陈默想乐,却强忍着笑意恶狠狠的说道。
卜美丽白了他一眼,肯定的是,关于陈默,她只怕一点,那就是怕陈默不要她,其他的,她真就没啥可怕的!
再说了,她可着实没少给陈默找麻烦,而陈默虽说不放纵她吧,但就算是惩罚了,无非也就是打屁股而已,而挨了惩罚,除了有点羞之外,根本就没啥损失,于是乎,想通此点的得瑟妞,直接又开始得瑟了……
“怎么着?还想欺负人家是吧?”卜美丽反瞪了回去,且还掐上了小蛮腰,哼哼道:“大坏蛋,告诉你,不许欺负人家,其实人家很厉害的,之所以容忍你的欺负,那是因为人家喜欢你,假若人家不喜欢的话,哼哼,早就反击了!”
“拿什么反击?”陈默笑了。
“……”卜美丽有点无言了,是了,这坏蛋为什么这时候要较真儿呢,咋就一点情趣都没有呢,要知道,她看的那些言情小说里,男女吵架了,哪部书里不是男主无限的放低姿态去安慰女主?他倒好,一点情趣都不通,简直太煞风景了!
“呵呵!”陈默被她气鼓鼓嘟着小嘴的样子逗得直乐,伸手捏了捏她那尚有点婴儿肥的萝莉脸,说道:“好了,不逗你了……”说着,他想了下,觉得还有必要说清楚,毕竟他不想今后在无端惹来桃色麻烦,这便认真的说道:“美丽,我知道你是对我好,所以才会帮我找女人,只是你可曾想过?在不对的时间里与不对的人成了情侣,今后的麻烦将如何处理?”
“什么意思呀?”卜美丽疑惑的问道。
陈默无奈的摇了摇头,她还是太天真了,说道:“小鹤或许注定会属于我,也只能属于我……但是,那都是之后的事,毕竟情侣成就好事总需要一个过程,或许过程不需要多久,但过程是必不可少的,你懂了么?”
他还是没有说的太直白,这是他一直觉得说一半,剩下一半让闻着自己理解,才算是真的懂了,不动脑的填鸭式灌输,他从来都不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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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相信很多有情人都很期待,甚至得到了,总会珍惜非常,这是因为在当下这个时代,想要一段完美无瑕的感情太过不易,当然,不知珍惜者,一辈子都少不得为此后悔,毕竟,一段真正意义上的爱情,实在太难……
而卜美丽确实是为陈默着想,奈何她想的太天真,以为只要把自己的经验传授给小鹤,便能让好姐妹和坏老公都开始,甚至,她愿意失去一份陈默的爱来成就好姐妹的幸福。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陈默接受了小鹤,却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说白了,就是拿小鹤拿一个试验品,一个试验“人妖恋”是否可行的可怜人……
陈默错了么?错了!不但他错了,卜美丽和小鹤都错了,而一错再错的结果便是覆水难收,或许,用不了多少时间,便会出现难挨的问题……
陈默的心思很通透,想问题,而问题永远都是双方面的,而他,则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总会先想坏的,其次在想美事儿……
“懂了么?”陈默无奈的问道。
卜美丽垂下了小螓首,无疑,她懂是懂了,却也懂得这件事伤害最大的是好姐妹,而奇怪的是,她居然都不怪陈默!
“陈默,你会对小鹤好么?”她微微扬起头,难得认真的看着他问着。
“会!”陈默毫无犹豫的回道。
“那……会多久?”卜美丽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
陈默笑了,无比肯定的说道:“我答应她,会疼她一生!”
闻言,卜美丽也笑了,她靠在陈默的怀里,像是小猫儿一样的拱了拱,良久,轻声道:“真好……”
“真好”?仅仅两个,却代表了太多,而陈默,自然能听得出她这两个字中包含了多少的情意!
——
小鹤没有随机一同去往昆仑,而是出于某种原因回了天师道,要知道,她不但是卜美丽的好姐妹,且还是“天师道”的“护山一族”,而她的父母,便是天师道的“护山神兽”。
“相公,你到底和小鹤说了什么?”
“你猜?”
“不猜,你告诉我!”
“猜不到也得猜,彻底猜不到就彻底别知道了,要知道,我可不喜欢笨妞!”
“呀?我记得你说过最喜欢傻妞呢!”
“可我还说过,我喜欢我的媳妇是聪明妞!”
“……”
好吧,卜美丽无语了,若论强词夺理,她哪里是陈默的对手?而陈默态度坚决,无疑是无法从他口中得知“真相”了,这便郁闷的翻了个白眼,气呼呼的说道:“不告诉拉倒,等小鹤回来我自己问她,哼!”说完,小脑袋一扭,看似要跟陈默划清界限?
陈默扯了扯嘴角,差点又被小媳妇这小孩子给逗乐,而本想逗逗她,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毕竟此刻刚刚抵达“喀市”,还需采购一些特别的东西……
“先生,请问您这条萨摩耶卖么?”
“嗯?”
刚刚从“特别通道”走出机场,迎面就跑过来两个眼中闪着星星的维族小美女,而这两个小美女身穿着空姐的制服,偏生张口就问陈默卖不卖瑶姬?
如是,陈默有点懵了,可不是嘛,这两个异族小美女真是胆儿大,居然想买瑶姬,要知道,瑶姬可是妖精来着,且不说她们养不养得起,就单单张了口要买瑶姬,这便坐实了把瑶姬当作货物……说白了就是死死地得罪了瑶姬!
“先生,先生,您到底卖不卖呀?”两个维族女孩中最漂亮那个,有些着急的问道。
陈默没有回答,而是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瑶姬,而瑶姬的表现没有让他出乎意外,这不,都开始“呜呜”了,而有趣的是,瑶姬明明是雪狼,偏生长得更像是毫无战斗力非常可爱,非常温驯,永远都不会生气的萨摩耶,如是,她还凶还好,一凶更惹眼了……
“依拜蒂,你看,它简直太可爱了!”另一个女孩满脸惊喜的叫道。
“阿依慕,警告你哦,不许跟我争,是我先看上它的……”依拜蒂见闺蜜眼中那**裸的占有欲,连忙提醒的道。
依拜蒂撇了撇小嘴说道:“得了吧,什么就你先看上的?这是宠物,还当是抢男朋友呢?”
“哼,不管,我就是喜欢它,你要是敢跟我争,我就,我就跟你绝交!”依拜蒂发急了,如是,紧张之下竟是放了狠话。
阿依慕翻了个白眼,鄙视道:“这回要跟我绝交多久?一小时还是两小时?”
“呀,你怎么这样呀!”依拜蒂嘟着小嘴,红着小脸,气鼓鼓的跺着小脚。
“呜呜……”
“好了好了,别跟像个小女孩计较了!”
陈默蹲下身子,抚了抚瑶姬那毛茸茸的脑袋瓜儿,微笑着安抚道。
瑶姬晃了晃脑袋,这不是说“不”,而是要晃落陈默的手!
当然,她现在如果能用人语说话的话,那么少不得要跟陈默辩上一辩,毕竟,被当成畜生的是她……
“小女孩?”阿依慕不乐意了,这是因为她是个性格泼辣的女孩,而由于自小就长得漂亮的原因,人们总是乐于宠着她,甚至是千依百顺,而到二十岁,已经出落得非常美丽的阿依慕,一直自信于自己就是个绝对的大美女,而陈默呢,居然把她这个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总之要啥有啥的大美女说成小女孩?如是,泼辣的她,怎么不生出怒气?
“喂,有没有搞错哇?你居然说人家小?好好睁开眼睛看看,人家哪里小?”阿依慕挺起了丰满的酥胸,骄傲的就像是孔雀,逼视着陈默。
“阿依慕,过分啦……”依拜蒂有些紧张的提醒道。
是了,这是因为陈默身后的蒋一和蒋三已经脸色发寒了,而他们刻意站在陈默的身后,无疑就是陈默的保镖,而一个能请得起保镖的人,定然就是有钱有势的存在,基于此,这要是把陈默惹恼了,她们两个姑娘家哪还有好果子吃?
很遗憾,依拜蒂之所以会担心、这是因为她生性有些怯懦,阿依慕则就不同了,要知道,别看她是个空姐,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她做这份工作完全就是兴趣,却不是为了生存,如是,一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富家小姐,有些跋扈那是在正常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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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你管!”阿依慕见依拜蒂不帮自己,顿时更怒,她瞪了依拜蒂一眼,便转过头来瞪着陈默,冷冷道:“小子,你是不是该给我道个歉?”
“呵呵,如果不呢?”陈默的眼睛眯了起来,肯定的是,他动怒了。
要知道,他从来就不是好惹的主,正如他很少说谢谢一样,“对不起”这三个字更是罕少说出自他口,而眼前这个麻烦,可以说,根本就是对方无礼的挑衅,否则的话,为什么就因为“小女孩”三个字就对他纠缠不清呢?这还不算,倘若她态度好一点的话,陈默甚至可以亏一些、道个歉,但是,这个维族女孩未免太过跋扈了,跋扈的让他厌恶了,竟然敢逼他?如此,从来吃软不吃硬的陈默,才不会理会她是个男人还是个美女呢!
总之,在陈默这里,只要惹到了他,那便没有区别待遇!
“你,你居然敢跟我这么说话?”阿依慕大怒,她狠狠地瞪着陈默的眼睛,就像是一直急了眼的……兔子?
好吧,她终归长得很精致,即使是真怒,仍然无法作出狰狞的样子。
陈默不屑的冷笑一声,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阿依慕是吧?提醒你一句,在这里,或许是你的地盘,或许你认为以你的家世可以轻易的拿捏我,只是我告诉你的是……千万不要太高看自己,否则因为一时头脑发热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到头来吃亏的,不仅仅是你自己那么简单!”
闻言,阿依慕愣住了,同时,娇躯颤了一颤,无疑的是,陈默这就是在威胁她。
“你!”
可笑的是,待她反应过来时,陈默已经走了,身边,只剩下一脸楚楚可怜的依拜蒂。
“阿依慕,算了吧,那个人不简单,没看到他身后那两个保镖有多凶吗?”依拜蒂劝道,声音却是有些哽咽了,漂亮棕色大眼睛中,更是噙满了雾腾腾的水汽。
“哼,才不!”阿依慕攥着小拳头,拒绝了依拜蒂的劝说,她冷冷的望着陈默的背影,咬牙切齿的说道:“从小到大从来就没谁敢让我不开心,就算是我那权势滔天的父亲,也不会让我受丁点的委屈……”说着,她也不会的说道:“依拜蒂,你去跟机长说一声,就说我要放假!”
话落,连行李箱都不要了,直接向某个方向跑去。
依拜蒂苦着小脸吧嗒吧嗒的掉着眼泪,急的躲着小脚道:“你怎么这样呀……你,你,唉,呜呜……”
好吧,依拜蒂哭了,这是自己把自己逼哭的,甚至,这样的事情已经发展了无数回了,而原因,就是她打小就是阿依慕的小跟班儿,从来都是她怯懦,她嚣张,总之,每次都劝不住阿依慕,到头来,无奈的就会哭……
——
“主人,那个嚣张的小女孩身上带着一块好玉!”
“有多好?”
“几近玉精!”
“呵呵,所谓的玉精不就是修真界的灵石么,这有什么好惊奇的?”
去外停车场的路上,蒋一突然认真的提醒道。
而陈默听到此话,完全就是无所谓的样子!
是了,要知道,陈默无法修真,所以所谓的“灵石”,对他来说就是一块质量优异的好玉而已,而他不是个玉石狂人,自然不需要为玉痴迷,至于他的女人需要灵石滋补身体,他有的是办法弄到灵石,所以更不会觊觎阿依慕的所谓好玉了……
蒋一摇了摇头,很认真的说道:“主人,我并不是惦记她那块尚且可以的好玉,而是想提醒主人,我们此行的目的……”
“嗯?”闻言,陈默的眉头皱了起来,是了,他心思非常通透,但凡有人一点,他利马就会贯通,而蒋一这么一说,他顿时想起了此行目的,而所谓目的,说白了就是要从这里转折去往十万大山,只是……最关键的目的是为瑶姬和菁菁重塑人身,那么,其中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庞大的能量,而能量的源头可以用同类的“妖魂”,却又不能全部尽用,否则的话,便会成为妖类中的“魔”,毕竟,妖魂是妖的魂,是要“猎取”的,而猎取中被杀害的妖类自然会尽是怨念,怨念一旦过于体积承受的量,少不得会成为积怨体,说白了,就是只知道杀戮疯子,没有其他……
而玉呢,凡人只知道玉能养人,却不知道玉中包含着极大的能量,当然,会用者受益无穷,不会用的,只能以非常缓慢的时间长时间的点滴被动吸取!
“你的意思是,那个女孩……”
“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女孩的家中定然有玉矿,且还是大量的,否则的话,她没有理由能以凡人的资格佩戴堪比灵石的玉!”
“哦……”
陈默点了点头,如是,懂了。
只是,他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别打她的主意了,就算她的家族挖了一万年的矿,也不见能挖到一块玉中‘至尊’!”
肯定的是,“玉中至尊”才是陈默会上心的,而所谓玉中至尊,说白了,就是修真界无数人趋之若鹜的“仙石”,而得到仙石者,即使不用炼化,都能修为突飞猛进,可想而知,其中的能量是多么的雄厚?倘若得到一块,用仙石为瑶姬和菁菁塑身的话,将是最好的选择,甚至乎,如果“变异”的说,说不得瑶姬和菁菁还能从妖类转换成“仙身”呢。
当然,一切都是有可能,却不是绝对……
“我要!”
“呃……”
得,瑶姬只是为难的不知如何开口,菁菁一听懂,刷的一下就蹦到了陈默肩膀上,搂着他的脖子就是干脆说了。
“给人家嘛,好不好嘛?”菁菁撒娇道,声音软软糯糯的,真个是勾人心魄,当然,如果她此刻是人身的话,配上她狐狸精的身份少不得勾死人不偿命,奈何,她现在只是一只巴掌大小的小狐狸!
陈默脖子痒痒的,这无疑是被小狐狸的毛发刺激的,他把菁菁抄了下来,放在手下,好笑道:“就你精,但你想过没有,我们这里是人间,虽然也曾出现过‘仙石’,可问题是……华夏的历史这般悠久,总共才出过几块?”
“三块!”菁菁站在陈默手心,张开小手……啊不对,是抬起小爪,可这么一抬,顿时就郁闷了,可不是嘛,分不开啊,狐狸爪子可没人手那么灵活。
“哈哈!”
“咯咯!”
陈默和卜美丽都被菁菁给逗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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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笑,不许笑,呜呜,瑶姬姐姐,他俩笑话我,你管不管呀?”菁菁气的一蹦老高,奈何,陈默两口子压根就不同情她,于是,一急之下,干脆求瑶姬去了。
瑶姬翻了个白眼,呜呜两声……
这是在告诉她,我都被“禁言”了,你就消停会儿吧!
陈默呢,虽然在笑,却同时还在思考问题!
无疑的是,只要是跟他有关的“事”,从小到大他从不对付。
而想要重新为瑶姬和菁菁重塑人身,妖魂和仙石缺一不可,虽然没有仙石也可以用灵石体用,但究其根本,效果自然不可同日而语,说的直白些,就是重新塑形了,瑶姬和菁菁仍然还是“妖”,虽然她们打一开始便是妖,问题是,妖身怎可与人身做比较?要知道,人才是万物之灵,老天爷恩宠最多的,始终是人!
什么?那为什么妖魔鬼怪都要比人强?
殊不知,但凡世间大能十之**是“人类”,究其原因就是异类的修行太过艰辛,而修真需要渡过数个劫难,也就是所谓的天劫,往往人身每次渡劫无非就是九道天雷而已,异类,最起码是人类的三倍!
如是,这般偏心,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么?
“一切,都讲究个缘分,呵呵,据我所知,仙石不该存在于人间,可事实上真就出现过三次,偏生,都是被凡人发现的,最终,受益者还是被发现的那个人!”说着,陈默的眼睛缓缓眯起了起来,轻笑道:“宝贝,天材地宝,等的就是有缘人,它们可遇而不可求,我……偏生就要非遇非求!”
无疑,他动了贪心。
而他的话,则是十足十的霸道!
“蒋一,去给我请个导游,租两部车子,咱们推迟一下去十万大山的行程……说不得,我还真就能找到呢,呵呵!”
“是,主人!”
陈默的意思就是蒋一的信念,而不得不说的是,陈默越霸道,他便越崇敬陈默。
“呜呜……”
瑶姬拱了拱陈默的裤腿。
陈默低头看了她一眼,从她的眼中看到的则是浓浓的感激之色。
他笑了下,蹲下身子伸手放在她的脑袋瓜儿上,说道:“这回可以理直气壮的……非礼你了吧?”
瑶姬一怔,接着便晃掉了他的手,还白他一眼。
“嘻嘻,陈默大坏蛋,现在瑶姬姐姐还是本体呢,想要非礼未免太急哦,要知道,瑶姬姐姐的人身很漂亮的,到时候你在非礼那才过瘾呢!”菁菁坏笑道。
“呜呜……”瑶姬冲她叫了两声,无疑,这是在骂她胡说八道。
陈默耸了耸肩,倒是认真的想了下,继而,点了点头,很认同的说道:“有道理,我记得瑶姬的人身漂亮的像个仙女,最突出的就是她冰冷的气质,唔,非礼冰山美人,倒是很有成就感!”
“那,那我呢?”菁菁脱口道,无疑,这是妒忌了,只是此话一出她便有些后悔了,偏生还很别扭的想要得到答案。
陈默瞧了她一眼,目光则定格在她小肚皮上的“两排小米粒儿”上,撇了撇嘴,说道:“不行,虽然有两排,虽然有六个,虽然粉嘟嘟的很可爱,却是太小了……”
“你!”菁菁羞得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口,呃,突然发现这会儿是本体,捂胸没用,连忙用小爪子捂住了肚皮,又由于小爪太小无法尽然捂住,干脆趴了下来,以求可以逃过陈默的狼眼,奈何,她此刻在陈默的手心里,这么一趴,倒算是主动给他摸了……
总之,这一连串的搞笑动作,竟是连整天板着一张死人脸的蒋一和蒋三都给逗乐啦!
“呜呜,人家不活了……”菁菁羞得都带哭腔了。
“好了好了,别逗小狐狸精了,好歹人家也是个女孩子呢!”卜美丽看不过眼了,从陈默手里把菁菁抱紧了自己怀里,抚着她的毛发,说道:“乖了,不跟这坏蛋置气了……”
“然后呢?”菁菁眨了眨大眼睛,很期待下文。
“你还想怎样?”卜美丽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说道:“你觉得我们是他的对手么?”
下文,就是忍了。
好吧,菁菁的如意算盘落空了,而不得不说的是,她刚才那哭腔最起码有一半是装的,目的就是寻求可怜,寻求可以帮她报仇的援手。
奈何遗憾的是,卜美丽才不会跟陈默对着干呢,毕竟她的小屁股现在还有点疼呢……
——
末县,疆省的玉矿之都,地方不大,却是遍地玉矿,而这里出品的和田玉闻名于世,更是不知招来多少投资商,所以别看这里不大,经济、交通发展的都不错,当然,经济决定一切,所以,这里的房价和消费甚至比一线城市还要高!
由于要寻找“仙石”,又对这里不熟,所以陈默便租了两辆越野车和一名导游,导游呢,是个十**岁,长的文文静静有些腼腆的维族小姑娘,名字叫“古丽仙”,而有趣的是,就是这么不爱说话的小姑娘,居然是导游?
“陈先生,您,您是不是觉得请我做导游很亏?”古丽仙弱弱的问道。
陈默不禁一乐,看了一下坐在他身边的古丽仙,揶揄道:“你说呢?”
“啊……”古丽仙见陈默的眼睛很亮很亮,顿时连忙避开,本不想说话了,又发现不说话实在对不起职业操守,这便紧咬贝齿,鼓了半天的勇气,才说道:“要不,我还给你一些钱?”
是了,陈默不差钱,更不会克扣为他工作的任何一个人,所以,他说了要雇佣古丽仙做导游,且直接就把钱给了她。
“那还我多少呢?”陈默决定逗逗她,毕竟,这个腼腆的异族小美女真的很养眼,羞涩的样子太可爱。
“三分之一?”
“……”
“一半?”
“……”
“呜呜……”
“汗,怎么还哭了?”
得,陈默有点后悔了,貌似自己不该逗人家小姑娘,瞧瞧,她一开口他就摇头,摇了两次给小姑娘都急哭了!
“不能少了,再少我就不够交学费的了,呜呜……”
见她这般说,陈默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无疑,这不是发现了她在以这种方式求同情、骗他,而是被小姑娘的自强自立而感染了,更深的是,勾起了前世包括今生的往事,要知道,陈默和陈墨的童年都很不幸,同样在年少时因为没钱读书而痛苦过,而为了读书,小小年纪就要为生活努力,至于所谓的救济金,压根就是一毛都没捞到,如是,他哪里体会不到古丽仙的艰辛?
“唉……”
“相公!”
卜美丽见陈默眼中尽是苦涩,心疼握住了他的手。
陈默摇了摇头,强做出一个笑脸,说道:“小媳妇,你说,我是不是该建立一个助学基金?”
“好呀!”卜美丽想也没想就认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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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笑了,这回是真心诚意的笑了,这是因为,小媳妇从来都是无条件的支持他,拍了怕卜美丽白嫩的小手,却对古丽仙说道:“小姑娘,能真诚的回答我一个吗?”
古丽仙不敢直视陈默那深邃且晶亮的眸子,但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想知道,你们这里的生活,是不是很不好?”陈默直接问道,而之所以有这么一问,则是从古丽仙的话语中读懂了太多东西,而究其根本,便是他认定这里定然有着各种无奈。
古丽仙张了张小嘴,却又几次闭个严实,无疑,她这是不敢答……
见此,陈默点了下头,肯定的是,看她这么唯唯诺诺胆小的样子,足以证明他的猜测,他神秘的笑了下,扯开话题道:“对了,古丽仙,你有姐妹吗?”
“啊?”古丽仙不解的抬眼看向他,是了,这个人的思维跳跃也太快了,前一个话题才刚刚开始,怎么眨眼就问另一个话题了呢!
好吧,古丽仙见陈默仍在他看到,似乎在等待答案,倒是觉得再不回答人家的问题就说不过去了,毕竟,她是导游来着,而导游这个职业仔细分析的话,说白了就是一个专门回答问题的……
“有一个姐姐,一个妹妹!”古丽仙笑着回道,只是,谈到亲人,她方才俏脸上的那丝愁色,瞬间便被温馨所代替了。
从此看来,她向往家庭的温馨,更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
“不错,比我多一个姐姐……”陈默脱口道。
“嗯?陈先生也有姐妹吗?”古丽仙有些惊奇道:“我听说,你们汉族家家都是独生子女的呢!”
陈默撇了撇嘴,微不可闻的说道:“没权没势没钱的一个孩子都难养,哪敢生二胎?有权有势有钱的大爷,根本就不在乎那点超生罚款,再说了……罚不罚谁知道?自古官商勾结屡见不鲜,只要有需要,只要付得起足够的报酬,甚至不用钱,那都肯定有人能解决,如是,根本就每个肯定性。”
“哦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去看一下您的养母呀?”卜美丽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蹙着秀美道:“人家都进门一年多了,还没见过你的养母呢,前段时间你太忙倒是还可以拖一拖,但也不能一直拖下去吧……”
是了,丑媳妇还得见公婆呢,何况是卜美丽这样的漂亮媳妇!
只是,她却不知道,那个家,陈默是真不想回去,这倒不是说他不孝顺,而是那个养母……
“唉!”陈默看似没来由的叹了一声,继而别开了话题,说道:“离到达末县还有多久?”
“大概半个小时吧!”开车的蒋一回道。
陈默点了下头,掏出一支烟点燃,吸了起来,转过头,出神的看向窗外那根本就没有必要观赏的所谓景色……
可以肯定的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于是,陈默决定这次回到中海,第一件事就是带着苏果果和卜美丽回一趟那个让他“心惊胆颤”的家!
——
到达且末县的时候已经是晚间八点些许了,这时天已黑透,不过陈默没有要求留在县城过夜,他让蒋一继续向矿区所在的位置行驶,这样,又过了大概两个小时,经过了大半天的时间,总算是大到达了目的地!
连绵的矿区——
确实,末县不愧是“玉都”,这里连接着昆仑山脉,而山脉的周遭几乎有着大大小小上百个矿坑,从远处看去,那些个矿坑甚至有些都很有年头,不过,即使如此,仍然有人把守,而最外围,甚至还有武警站岗。
“先生,您是来采购和田玉的吧?”
陈默一行人刚一下车,便有几个男女快步走了过来,张口,便是态度很好的问询陈默的来意。
陈默笑了下,他知道,这些人应该都是矿主,而他呢,则被这些商人当成了来此采购的“肥羊”!
是了,陈默并没有猜错,要知道,这年头只要东西好,即使过气了,名声还在的话,只要还有东西卖,那就仍然可以卖到高价,而在同一个地区卖一等级的好东西,却不一定能卖上好价钱,这倒不是说卖主不会做买卖,说白了,就是不会做人,没有其他商人那般懂得如何把自己的商品卖出好价钱,且还能留下这个回头客……
当然,眼前这几个暂且不说他们手里是不是有好玉,就单单这个时辰还在这里“接客”,那便肯定是会做生意的商人!
“当然,末县的和田玉闻名于世,自然会引得玉石商人来此采购,我呢,正巧就是了……”陈默很淡然的说。
几个玉石商人闻言,皆是眼前一亮,不得不说的是,他们很懂得看人,更懂得“识别”衣着气质,不说其他人,单说陈默,虽说他穿的衣服看似很普通,看似并不华贵,但他们看得出,就陈默这身看似普通的行头,皆是那种没有商标,却是最昂贵的衣服,他们无法得知陈默这套衣服是出自哪个名家之手,但却可以肯定,这身衣服,最起码价值六位数,再加上陈默那淡然中带着优雅的自信的贵族气质,让他们想来,陈默定然是非富即贵,即使不是个成功的商人,却也绝对是个名副其实的高官子弟或是绝对富二代……
“呵呵,先生真有眼光,而您能特意选择来末县采购和田玉,更是最好的明智之举!”一个商人恭维陈默的同时,却也在骄傲着。
是了,他是一个维族人,自然知道汉家人很喜欢和田玉,而他们这里本地的人,更是财气双收,谈到自己东西时,露出一点骄傲的样子,倒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看着眼前这个胖胖的不高的维族中年男人,陈默笑了,看了看左右几人,最后定睛在他的脸上,问道:“老兄,真羡慕你们的团结,瞧瞧……都是商人,却都没人跟你抢生意!”
维族男人怔了一下,继而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我们都是维族人,维族人从来不会伤害同族人,因为我有同一个祖先,祖先曾教导过我们一样要团结,即使在族人面前吃了点小亏也不要因此发怒,否则的话,会伤感情的!”
“是么?”陈默的眼睛凝住了,突然讥讽道:“那照你这么说,我们汉族人就活该被你们欺负?”
“先生,请你说话客气一些!”维族男人的脸色一下就冷了下来,恶狠狠的警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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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气?客气确实是针对‘客人’的,但客人并不非得是‘朋友’,老革命有句老话,那就是朋友来了有美酒,恶狼来了有猎枪,我呢,你把我当作了客人殷勤招待,你觉得……这个看似殷勤的殷勤,能让我上面么?”陈默不顾维族男人那恶狠狠的眼神,毫不怯懦的讥讽道。
陈默不是恶狼,但他却是恶魔,一个能看破人心的恶魔!
陈默突然间转变态度,讥讽于一个热情招待他的异族同胞,这不是他看不起他们,反之他还很喜欢异族人的团结,至少,华夏五千年的历史中出现了数百上千的朝代,起起落落甚至消失在历史尘埃中的民族更是不知凡几,但最喜欢窝里斗的,却悲哀以汉族为首,当然,这都不是关键,他之所以态度急转,则是因为在发现了一个熟悉的“气息”!
谁?阿依慕!那个在机场外遇到的跋扈的维族女孩……
而眼前这几个突然出现的商人,再加上阿依慕的出现,如果还不能让陈默联想到什么的话,那么,他还是心思阴沉、精明狡猾的陈默吗?
“艾尔肯,跟他客气什么?拿出你的刀子,让他知道,这里是疆省,这里末县,不是汉家儿的地盘!”
身旁那个同样方才一脸友善的维族男人,突然出言挑拨道。
艾尔肯回过头,瞪了那个男人一眼,明显知道这是他要自己先试水,只是,他可不笨,虽然来这里为“大老板”解决麻烦不假,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是个没脑子的单纯的打手,而事实上,他真正的身份真就是一名玉石矿主。
只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不得不照着大老板的意思去做,但当他看到要对付的那个人的时候,他突然便后悔了。
是了,他们是“坐地炮”,陈默则定然是“强龙”,房间虽然有言“强龙不压地头蛇”,外来人就是活该该被本地人欺负的,但是……谁又能给个死定论呢?
至少,只观陈默那气定神闲有恃无恐的样子便可以肯定一点,这小子,不怕事儿!
基于此,那就是不好惹!
“怎么,勇敢的维族汉子,不打算听一下你朋友的主意?哦,就是掏出你的刀子来向我证明你的血性?”陈默讽刺的拿眼瞧他,继而,未等艾尔肯激愤言语,便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道:“这里是心脏,人类最脆弱的器官之一,一刀捅在这里,只要是活人,只要你狠狠的插上一刀,那就几乎等于必死无疑,怎么,要不要来试试?”说完,他竟是上前一步,离艾尔肯更近,看样子,这是自找死路?
是么?当然不是!
可以很负责地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比陈默更爱惜生命,那是因为他是一个曾经真的死过的人!
艾尔肯下意识的退后一步,皱着眉头张口就要骂陈默不要逼人太甚。
陈默冷哼一声,再次踏前一步,蔑视道:“血性?血性那玩意儿你有吗?告诉你,只有真男儿才有真血性,否则的话,那所谓的血性就是一滩散发着腥味恶臭的发霉的让人作呕的臭血!”
“你……”艾尔肯怒了,他真的怒了,他有血性,所以他受不得陈默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藐视,他猛的伸手入怀掏出一把匕首,飞快的从刀鞘冲掏出刀子,猛然刺向了不躲不闪像个傻子一样等死的陈默!
刺中了么?
很遗憾,想刺中陈默,他只能在梦中才能做到。
是了,千钧一发之际,蒋一轻松的抓住了艾尔肯的手,而刀子,就停留在陈默心口一寸处。
艾尔肯怔住了,继而便是大惊,这,这还是人的速度么?
是了,蒋一的速度太令人难以置信了,艾尔肯明明记得刺出刀子的时候,蒋一离他还有两三米远,而刺出一刀一秒钟可能都用不上一半,可是蒋一就是在这不到半秒的时间里,做出了一连串动作,这,太过匪夷所思了!
惊骇欲绝间,艾尔肯浑身尽是涔涔而出的冷汗……
当然,被惊住的可不仅仅是艾尔肯一人,说白了,就是除了陈默的人之外,所有人都彻底惊的傻了眼,甚至包括了古丽仙以及躲在暗处看现场直播的阿依慕……
“瞧瞧,我就说嘛,你的血性就是臭的!”陈默嗤笑一声,不屑道。
“不要侮辱我,如果没有你的手下的话,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艾尔肯真就不是没有血性,这不,陈默一激,他又怒了,眼神还喷着火气,狠狠瞪着他。
“不服?”
“我不服!”
陈默笑呵呵的问了,艾尔肯那一脸的恨意便能确定他的言语。
陈默点了点头,突然问道:“你有家人么?”
艾尔肯眉头一皱,却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好,那就好!”说着,陈默弯腰捡起掉在地上那把属于艾尔肯的匕首,直起腰,然后,猛的挥刀砍向艾尔肯那只方才持刀刺他的手……
“啊……”
眨眼间,鲜血四溅,艾尔肯疯狂的哀嚎着,他终于不用在担心挣不开蒋一那只如铁钳一般紧紧攥着他手的手了,因为,他的那只手从掉在地下那一刻起,便不再属于他!
陈默接过蒋三递给他的湿纸巾擦着沾满了艾尔肯的手,淡淡的问道:“痛么?”
艾尔肯脸上惨白一片,倒在地上疼的直打滚,他或许听得见陈默的问题,却真的不知……哦,是不敢回答什么。
是了,用一句话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非常贴切,那就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而不要命的碰上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照样是个屁都不如!
而陈默,说出手就出手,几乎没有丁点的犹豫,这说明了什么?不就是说明他就是个不把人命当回事儿的恶魔嘛!
“你们痛么?”陈默嘴角噙着好看的微笑,看向另外几个还能站着,却脸色惨白浑身发颤的维族人。
“……”
没有回答,却同时猛然退后。
肯定的是,这个恶魔给他们的印象太深刻了,一言不合直接砍手,如是,假若回答的让他不满意,他极有可能跳过斩手,直接斩首……
“一群欺软怕硬的孬种!”陈默像是看垃圾一样的看瞥了他们一眼,继而,把头转向右侧,冷冷地说道:“阿依慕,滚出来,别让我亲自把你提溜出来,那样的后果……将于此刻截然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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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这就出来,别,别伤害我!”躲在暗处的阿依慕连忙跑了出来,即使心惊打颤,小脸煞白,仍是腿脚利索,这看起来很有趣,但又不得不说明她是个很懂得保护自己的女孩。
是了,在她以此刻恐惧的心情看啦,配合陈默,才是明智之举,其他?她也不敢想其他……
看着眼前这个垂着头,吓得浑身发抖的维族女孩,陈默真真是恨不得扇她两巴掌,无疑的是,倘若她不是个女孩的话,以陈默那睚眦必报、心狠手辣的性子,估摸着都有可能一刀砍死她!
当然,她始终是个女孩,所以她愚蠢的想要教训陈默,便成了自取其辱……
良久,陈默终于有了决定,却不禁心叹。
“这是第一次,也将是最后一次,阿依慕,奉劝你一句,别惹我!”说罢,陈默看都不看她一眼,便带着一行人向矿区内走去。
而令人奇怪的是,站在不远处站岗的那八个武警明明什么都看到了,偏生没有半点反映?难道,这是习以为常了?
不,当然不是——
“呼,快,快跟上,再晚就来不及了!”
“王爷,你慢点跑,小心摔着……”
“少他妈废话,身处险境的又不是你女儿,你当然有闲心说风凉话了!”
“王爷,我哪有哪个意思啊?也不敢呐!”
“止步!”
一个维族老男人带着一群手下风风火火的跑向玉矿门口,他穿着不凡,一身的上等绸缎,他脸色难看至极,紧张且极度担忧的神情一览无遗,他手里握着一把国产的五四制黑星手枪,跟在他身后的那群保镖则清一色的端着AK步枪,而这位边跑边训斥手下的老人被手下称为“王爷”,这不是说他是皇族,而是……他是这片玉矿的主宰,他主宰了这里五十年,而他的家族主宰了这里甚至有五百年的历史,所以,准确的说,他是“玉王爷”!
可让人不解的是,就是这么一个近乎只手遮天的强权人士,竟然在大急之下,被人给拦住了?且还是他的矿区,他的地盘!
“你是谁?”玉王爷皱着眉头,冷冷的瞪着眼前这个气定神闲的汉族中年男子。
“张雷!”中年男人淡然回道。
无疑,这个男子,正是陈默的机长,张雷。
而未等玉王爷再次发问,张磊便伸手入怀逃出了一本红色的工作证,当着玉王爷的面儿打开,说道:“国家安全局,三处,中校军官,张雷!”
是了,张雷隶属国家安全区,且军衔不低,可偏偏他出现在陈默身边,目的,则就是代国家盯着陈默那个不安定因素,只是他却不知道,他看似隐藏的很深,实则早就被陈默看穿了。
“嗯?”玉王爷眉头皱得更深,问道:“什么意思?老子又没犯事,你来这里所欲何为?”
张雷仍旧板着脸,看不出丝毫表情,他直接说道:“我不管你犯事与否,因为那不是我在我的职责范围,我来此,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阻止你……去送死。”
“什么?”一听,玉王爷勃然大怒,冷笑道:“你的意思是,在我的地盘,还能有人要了我的命?呵,这玩笑,未免太过好笑了吧!”
他太过自以为是?还真就不是!
要知道,他是玉王爷,数百座玉矿的真正主人,每年的收益,最起码要以十亿元记,而这么一笔庞大的财富,怎么可能不被他人眼馋?一些普通人眼馋也就罢了,毕竟他们没有能力、更不敢跟玉王爷抢,但是,这世界上的大势力何止一二?就比如金三角的将军,国内的家族,海外的枭雄,甚至是外国本国与外国的黑道,还少向这里伸手了?可是到后来如何?不还是来多少死多少?
也正是有着这样辉煌的战绩,玉王爷才敢嘲笑张雷。
张雷摇了摇头,说道:“你错了,你需要知道,你得罪的不是人,而是神……一样的恶魔。”
“异能者?”玉王爷想到了这个可能,不过即使如此,仍是不值得他紧张,他撇了撇嘴,向后招了下手,一个手下便连忙走了过来,玉王爷淡淡的对那个看似普通的手下说道:“阿吉,给张军官表演个节目!”
阿吉点了点头,却是不言语,接着,他一张右手,手心中缓缓地生出了一个耀眼的火球。
当然,这不是魔术,却就是异能,而阿吉,就是一个火系异能者,所以,拥有异能者手下的玉王爷,怎会怕一个异能者?要知道,阿吉即使实力强大,但在玉王爷眼中,无非就是一条给他打工的狗罢了!
“看到了么?”玉王爷挑衅的看着张雷,说道:“看到了就给我让开,至于你好心,呵,我会用金钱的方式报答你,五百万?嗯?”
土豪,这便是真正意义上的土豪,瞧瞧,张口便是五百万,就像是送出一张厕纸一样的不心疼……
张雷对玉王爷的表现并没有出奇,他深深地看了玉王爷一眼,说道:“玉王爷,如果你坚持的话,凭我一己之力确实无法阻止你的前行,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最好不要去招惹他,否则的话,就算你权势滔天,仍是难免死路一条!”
“谢谢,让开!”玉王爷说了谢,却是不屑。
张雷笑了,侧开了身子,眼看着一行人从自己身旁走过,走远了,他才挑起嘴角,意味深长的说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得罪神仙或许神仙会心存善念饶你一会,得罪恶魔……呵,真没他听说过恶魔有手软的时候。”
说完,张雷掏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内容是:“劝说失败”
回:“暂且观望”
——
“陈先生,您,您刚才那样,是不是过分了?”
“过分?呵呵,有多过分?”
古丽仙这个柔怯的小姑娘,亲眼见证了陈默的残忍手段,而她害怕了,更想离的他远远的,偏生又觉得这样离开了未免太不负责,当然,这回不是指的职业操守,而是一个普通人的劝解,劝他什么?自然早有腹案,只是,鼓了般的勇气的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陈默笑了下,却是没有回头看他,他仍然牵着小媳妇的小手向矿区深处走着,头也不回的说道:“人之初,性本善,这话听过么?听过吧!但你可曾想过,那个善……能维持多久才变质?而一直善良不变质的好人,世间又有几个?退而求其次的说,就算不需要分的太清楚,只要忍让,适当的忍让,真的就能创造一个完美的世界么?能?不尽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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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生,我,我不懂你讲的‘哲理’,但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在说什么……”古丽仙认为陈默的话是哲理,这是因为她仅仅听懂了一半,可偏偏,陈默“生”来便带着某种吸引人的魔力,他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只要是感受到了他温和的一面,便说不得会被他的一切而吸引,。
正如古丽仙,虽然与陈默相识不过大半天,仍是不可避免的被陈默的一切而吸引着……
“哲理?”陈默愣了一下,继而便是哈哈大笑。
古丽仙俏脸大红,明明羞恼于陈默笑话她,却又赶紧低下了头,摆弄着小手,嗅窘的简直都可爱死了……
“别笑了,人家小姑娘都让你羞脸红了!”卜美丽白了他一眼。
陈默撇了撇嘴,瞧着小媳妇的漂亮脸蛋,好笑的说道:“得了吧,人家比你大着好几岁呢,你说人家是小姑娘,难道你是大姑娘?”
“我是女人!”卜美丽瞪他一眼,见他还不正经,干脆说道:“你把我变成女人的,那时我才十……唔唔。”
得,陈默连忙捂住了她的小嘴,可不是嘛,要知道,推她的时候才十五,这事儿未免有点禽兽,可问题是他更不想禽兽不如,于是乎,在被动的郁闷的纠结的情绪下,只能选择了落下把柄,这不,小媳妇一拿他没辙就拿这事儿讥讽他,久而久之,在没外人的情况下倒也没什么,可问题是,古丽仙是外人,且就在身边,这要是让他听到了,难道让陈默跟她解释何为禽兽不如禽兽不如?
“哼!”卜美丽甩开了陈默的手,瞪了他一眼,见他吃瘪,不禁噗嗤一笑,得意道:“看你还敢把人家当小孩子……”
“可你本身就是个萝莉啊?”陈默郁闷的小声嘀咕道。
好吧,卜美丽对“萝莉”这两个字很喜欢,毕竟她知道陈默有点变态,多少有点萝莉控,当然,萝莉虽然也是小孩子,但她就是不喜欢陈默对他说出“小孩子”三个字。
很古怪?事实上,无论大小女人,但凡女人,性格有好猜的吗?
“好人不是绝对的,坏人也不是绝对的,没有谁好到底,也没有谁能坏到底,即使是神,也无法逃脱这个自然的定律!”陈默回过头,面对鼓起勇气面对他的古丽仙说道:“好人不需要对付,因为好人不会伤害人,坏人需要对付,但坏人之所以坏,无非就是动了某种贪念,而他的坏,让他们得到了某些常人得不到的东西,比如,钱,势力,权势,总之,可以欺压普通的资本,可是呢……他们是坏人,他们习惯了欺负人,他们只记得欺负了人才可以压榨人,才可以更加有权有势有钱,于是,在习惯使然之下,他们可以不在乎一切,任意的践踏任何一个好人,甚至,在必要的情况下,他们可以无视法律,乃至杀人!”
说着,陈默淡淡的笑了一下,耸了耸肩,又道:“当然,不在乎,所以敢,就像是刚才那个叫做阿依慕的女孩,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定然身份不简单,最起码,他能指使几个小老板对付我,便足以证明这一点……”
“那,那你也不能砍人家手啊,多,多疼啊……”古丽仙扁着小嘴,说着别人疼,却大眼睛里已是噙满了水汽。
陈默无奈的叹了一声,下意识的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而奇怪的是,古丽仙竟然没有躲。
陈默怔了一下,连忙收回手,心思一转,便回到了正题,说道:“古丽仙,你是个善良的姑娘,至少,我看得懂!”他的话很深奥,这不是带有哲理,而是他真的看得透,古丽仙不解的看着他,很想问他为什么可以看透自己,不过,陈默接下来的话,便让她不得不打消问询的念头了。
“刚才我说过,好人不需要对付!坏人?呵呵,或许你不知道,我最大的乐趣,就是对付坏人,甚至乎,如果必要的话,当我发现他全家全族都是坏人的话,我都可以屠城……”陈默的语气很淡然,他话中的内容却是太残忍。
不出意外,古丽仙听到了,却也吃惊了,惊愕的看着他,却偏偏在他脸上看不到丝毫表演的成分。
那么,他说的都是真的?
是了,他说的就是真的,就比如日本人,日本人给华夏民族留下了太多的伤痛,华夏政府窝囊的对人家无能为力,改革开放N年,天天吹嘘军事实力如何强大,偏生一点报复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被占去了钓岛数年之后,连个兵都不敢派,还美其名曰要用和平的方式去解决,这些,陈默看在眼中,疼在心里,对这个政府,却也鄙夷到了骨子里……
于是,他去了日本,造成了巨大的恐慌,几个小小命令下去,不但让日本人在不到七天的时间里失去了民族的“象征建筑”,还命令蒋一生生的挖出了仁德天皇的一颗眼珠子,当着他的面儿、当泡踩,这还不算,一连串的命令再次令下,一场更大的恐慌,仅仅不到一天,包括所谓无辜的市民在内,加上军警,竟是死亡数字达到六位数……
报复,报复的很爽,即使亡者中真的有无辜者,可陈默会内疚么?答案是不会,因为,他真的太想把那个罪恶且不知悔改的民族“灭族”了!
可惜的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至少,钟馗的出现,不得不让他收敛一下!
而由此看来,陈默就是心狠手辣的,面对他认定的敌人根本就不会去浪费任何时间,放过?给他一次痛改前非的机会?很遗憾,那不是陈默的风格,用他的话说,每一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而付出代价,造了什么孽,就要失去哪,全身都造孽,那就当个肉片儿吧……
“还不懂?”陈默见古丽仙的脸色难看,却也从她颤抖的娇躯上看到了她心有不甘,他未等古丽仙发问,又道:“其实,我已经手下留情了,比如,在砍那个人的手时,我问了他有没有家人,他点了头,我才砍了他的手,这是因为,我担心他伤太重没人照顾……”
信?傻子才信!
古丽仙下意识的抬头白了他一眼。
“哈哈,是不是很虚伪?”
“哼!”
古丽仙见他没皮没脸的样子,娇哼一声。
陈默笑够了,却很“释怀”的说道:“瞧瞧,我就是这么一个古怪的人,说我惩恶扬善也好,说我穷凶极恶也罢,总之一句,别惹我什么都好说,但只要惹了我,我就是要让他疼!”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惩罚那个叫阿依慕的女孩?”卜美丽鄙视道:“不就是因为看人家小姑娘长得漂亮嘛,别以为我不知道,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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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老子对待坏人不分男女,从来都是一视同仁滴!”陈默瞪眼了,只是,他的小帅脸却很红。
得,不用说,这肯定是被戳破了心思。
而事实上倒也差不多,阿依慕虽然跋扈的不似个好人,但究其根本呢,她倒也坏不到哪去,如果陈默没有看错的话,阿依慕只是让那几个小商人帮她教训一下陈默,并非是让他们杀了陈默,只是,她却不知,依着她“郡主”的身份,下面的人为了巴结她,总会因为错误理解了她的意思,而伤害到太多、却不是仅仅得罪了她的一个人……
总之一句,罪魁祸首可以算是她,但却不能完全怪她,毕竟,那并不是她的本意。
当然,向来“一视同仁”的陈默已经教训过她了,至少陈默当着她的面儿砍了那个人的手便足以让她刻骨铭心,让她深深的记住,不是所有的人都好欺负,而倘若不知好歹的继续跋扈的话,下一次,或许,艾尔肯就是她的下场。
“切!”卜美丽鄙夷的嗤了一声。
陈默一瞪眼,见她貌似浑然不惧的样子,怒了,下意识的抬起巴掌要施行家法,可有趣的是,这小萝莉矫健的很,刷一下子就躲到古丽仙身后去了。
得,这尼玛是寻求保护?
寻思寻思还是算了,毕竟是自己媳妇来着,总不好让外人看她笑话……
“走,到里面瞧瞧去!”说着,陈默便率先而行。
古丽仙连忙道:“陈先生,再进去就是矿坑了,那里一般人不让进的……”
陈默怔了一下,回过神看向她,疑惑道:“这里不也有矿坑么?”
古丽仙笑着答道:“这里是矿坑的外围,哦……”想了下,尽量简洁的说道:“这里虽然也是矿坑,不过都是采了很多年头的老矿坑了,基本上采不出什么玉石了,这才对游客开放!”
“唔?”陈默眨了眨眼睛,而转瞬间,懂了,感情,这里是旅游区来着?怪不得古丽仙一路似乎都很熟悉的样子呢,不过倒也没什么,他不在意的说道:“没什么,直接进去就成!”
“不行的……”古丽仙见陈默不听劝,连忙解释道:“再进去就有护卫力量了,再者说,这里是玉王爷的地方,玉王爷可是整个末县的土皇帝,谁也不敢惹他的!”
“玉王爷?”陈默奇怪了,不禁问道:“这年头还有王爷?”
古丽仙说道:“不是的,这个王爷指的并不是皇族,不过……”说到这里,她倒是觉得方才说的不对了,可不是嘛,玉王爷虽然没有皇族的身份,可问题是,就玉王爷在末县,乃至整个疆省的实力比之古时的王爷能差到哪去?
“说来听听!”陈默见古丽仙貌似在整理语言,倒也决定听一听。
“嗯!”古丽仙吸了口气,说道:“玉王爷的家族是这片矿区的绝对主人,可以说,从清朝中期开始这里就一直属于玉王爷的家族,而表面上看似他不是这片矿区所有矿坑的主人,但那都仅仅是表面而已……”
细细听古丽仙说完,陈默笑了!
是了,感情这个玉王爷还真就是个土皇帝来着,更深刻的定位,则该称之为“地头蛇”,且还资深的那种,而陈默对于闯入人家的地盘倒没什么可怕的,反之还挺庆幸的,如是,陈默一向都不喜欢麻烦找上门,反倒是喜欢主动去找麻烦,从麻烦中尽快的解决他所需要的一切物质!
“好,那咱们就……在这坐着等吧!”陈默神秘的笑了下。
古丽仙松了口气,眨眼间却又着急了起来,毫无疑问的是,她这才想起来,陈默是个惹事儿的祖宗来着,此刻不走,绝不是要歇歇而已,且还基本上就等于是在等玉王爷的人马杀过来……
而就在她张开小嘴又要劝说的时候,卜美丽则是拉了拉她的衣摆,小声道:“别担心了,这次我们来就是寻找好玉的,刚才你又跟他说了玉王爷才是这片矿区的真正主宰,他才不会放过这个省去很多时间的捷径的!”
“捷径?”古丽仙苦笑道:“这哪里是什么捷径呀,唉,根本就是找死嘛!”
卜美丽不屑的撇了撇小嘴,淡淡的说道:“找死?真是好笑,话说……如果那坏家伙不想死的话,谁能要得了他的命?”
古丽仙怔住了,肯定的是,她从卜美丽的言语中听到了太多的自信,她下意识看向陈默,看到的,尽是一脸的淡然,那么,她不禁想着陈默到底是什么人,否则的话,为什么面对玉王爷如此强大的地头蛇还会这般的有恃无恐?
当然,最好的解释就是看清现实,这不,古丽仙糊涂了还不到五分钟呢,浩浩荡荡的一批人马就杀了过来,最醒目的是,那些人手中都拿着枪……
“哈迪尔,是不是他?”
“巴吐尔大哥,就是他,就是他砍了艾尔肯的手!”
站在最前面那个长相凶恶的维族青年问了一下身边的那个中年人,而奇怪的是,哈迪尔明明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偏生一脸恭敬的叫二十多岁的巴吐尔大哥?
那么好吧,或许,这个“大哥”的意思可以定位为“黑社会大哥”,并不是兄弟间的称呼。
巴吐尔冷冷的看向斜叼着根烟的陈默,冷笑道:“小子,你很有种,居然敢砍掉我族人的手,之后还敢留在这里不跑?”
“是么?”陈默抬眼看向巴吐尔,微笑道:“或许你是对的,我以为都很有种,甚至,我的儿子也可以证明我是个有种的纯爷们!”
“呃……”巴吐尔楞了一下,可以肯定的是,他真就怀疑陈默是个脑子缺根弦的傻子,可不是嘛,此刻他身后跟着二十来个持枪的恶汉,陈默那一边只有三个男人,而陈默呢,长得弱不禁风的跟个最没用的书生似的,偏生不害怕?
“小子,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巴吐尔反应过来后,张口便恶狠狠的叫骂道:“老子的,在疆省,敢在我巴吐尔面前不知好歹的真就没几个,你他娘的一外地人,居然敢无视我?啊?”
“然后呢?”陈默笑着,却提醒他该说下文了。
“呵!”巴吐尔的眼睛眯了起来,而他那眼缝中迸出的尽是浓浓杀机,他点了下,继而,却是朝陈默竖起了大拇指,说道:“不错,不管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就单以你这份淡定自若,便足以说明是个尚有血性的汉家儿,比之我巴吐尔从前见到的那些个汉家儿强了不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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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听了巴吐尔对他的肯定,倒是不禁一乐,是了,居然连有血性都被他看出来了,却是想着,不知道他看没看出来哥们更突出的特点是“嗜血”呢?
“哦,谢谢夸奖!”陈默点了点头,却是认真了起来,肯定是的,没有嬉皮笑脸的他,那就肯定是没啥耐性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巴吐尔,问道:“老兄,您应该就是玉王爷的儿子吧?”
“算你有眼光!”巴吐尔很是自豪道。
陈默撇了下嘴,心说,如果看不出来才叫傻逼呢,你都说了在整个疆省没谁敢惹你,除了疆省的省长和书记的子弟之外,那不就剩一个玉王爷的子弟了么?
“好吧,既然你是玉王爷的儿子,那么就好办了……”说着,陈默站了起来,很认真的说道:“来了,那就留下吧,当然,只要你配合,我保证不会伤害你!”
“……”
得,巴吐尔那一边儿的人都懵了,且无不是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陈默,是了,要知道,陈默的对白应该是巴吐尔的对白才对,要知道,这样的话,从来都是巴吐尔对别人说,何曾有人敢跟他这么说话?
“小子,你把我逗笑啦,哈哈!”巴吐尔说笑还真就笑了,且笑的前仰后合,可笑着笑着神色却缓缓冷了下来,继而,猛地一顿,猛地抬起头,大声冲陈默吼道:“娘的,居然敢戏弄老子?你真真活够了!老子长这么大除了我家老头子之外,真就没谁敢戏弄我……”
陈默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省省吧,别跟我大呼小叫的,否则我不保证你的口中的牙齿还能留下几颗!”
“嗯?”巴吐尔眉头一皱,倒是明白了陈默的意思,他冷笑道:“不错,眼瞅着没的活了,居然还敢跟老子耍横,还敢威胁老子?不错,真不错,呵呵,真不知道一会儿还能不能这么淡定……”
“要不,试试?”陈默眯着眼睛问道。
“试试就试试!”巴吐尔同样是个狠辣的性子,残忍一笑,伸手指向陈默,说道:“小子,等死吧!”
随着他的话落,他身后那群持枪的手下,同时举起枪,同时对准扣住扳机对准了陈默的脑袋……
“小子,要不要试试下一秒你还会不会活着?”巴吐尔笑眯眯的问着,但意思,则太过残忍。
而眼前这一幕足够无法无天,华夏法律规定民众不可私自藏有枪支,而这些人呢,居然人手一把,且还举枪的动作以及娴熟的简直就是习以为常了,那么,这边足以说明,枪支对他们来说就是玩具,拿着枪支射人、乃至杀人,更是家常便饭!
而亲眼目睹了这些人的“习以为常”,陈默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古丽仙每每提起玉王爷时总会露出恐惧的样子!
无疑,地头蛇,就是无法无天的豺狼,他们不但喜欢当霸王,更喜欢欺压良善的老百姓,如果陈默没有想错的话,古丽仙之所以交不起学费,十之**的原因出在玉王爷家族身上!
“奉劝你一句,千万不要下令杀我,如果那样的话,痛的,绝对是你,而死的,绝对不是我!”陈默淡淡的说道。
“哦?”巴吐尔饶有兴趣的反问道:“如果,我非要这么做呢?”
“那么,后悔的肯定是你!”陈默严肃的说。
“好吧……”巴吐尔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却嘿嘿笑道:“你喜欢刺激,我更喜欢刺激,你喜欢在占据绝对劣势的情况下装硬汉,我却喜欢在占尽绝对优势的情况下狠狠凌辱弱者,你是弱者,我是强者,你说,我会怎么对你呢?哦,还是一个敢戏耍我的弱者!”
“算了,随你,反正已经给了你选择,这样,我已经绝对仁至义尽了……”陈默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
“好的,很快我就会成全你!”巴吐尔笑着说,继而,却色眯眯的看向一脸恐惧的古丽仙,上上下下的“审视”了一番古丽仙,暗自点了点头,突然说道:“小姑娘,你是我的族人,所以,我不杀你,这样,给你一个选择,做我的女人,我不但饶你一命,还会给你很多的钱!”
“不……”古丽仙吓了一大跳,俏丽的小脸上刷的一下就白了,她下意识的躲到陈默身后,下意识的抱住了陈默的胳膊,下意识的哀求道:“陈先生,求你保护我,我不想做他的女人,真的不想……”说到最后,已是带上了哭腔。
陈默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问道:“他有权有势有钱,虽然没长相,但像是他这样的男人多少会吸引女孩……而你,为什么抵触这么大?”
是了,这年头,管他好人坏人,管他多大岁数,管他缺什么零件或是哪个零件有了也等于没有呢,只要他有钱有权,就算只有一样,那上杆子自荐枕席的不要脸女人就绝对有之,老夫少妻这年头不是新鲜事,给人当小三,更是一种潮流,一种时尚,这些,喜闻乐见也就算了,真正去用心思考这个社会现象的人有几个?而那些个喜欢刨根问题追寻真理的存在,哪个不是自找苦吃?研究,谁研究谁?有钱才是硬到底,没钱就乖乖的装孙子,这他妈才是道理!这些,陈默前世今生都懂,所以他才有此一问……
“我,不才不要,他已经有妻子了!”古丽仙连忙道,是了,陈默太不绅士了,居然不先答应下来。
“有妻子?原因就是这个?”陈默笑了下,摇了摇头,说道:“不,这不是答案,哦……准确的说,这不是准确答案!”
古丽仙见陈默非要刨根问底,假若不回答的话,那便极有可能得不到保护,而得不到保护的下场就极有可能可悲的成为巴吐尔的玩物,而不想答,实则是不敢答,可眼下的情况是不答不行,于是,一咬牙,说道:“我有一个表姐就是被他祸害死的……甚至,听人说,他每年都要或害死几个无辜的女孩!”
“为什么不报警?”陈默笑着问,却没有露出同情之色。
“警察跟他们家是蛇鼠一窝!”古丽仙咬牙切齿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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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既然已经开了口,那便没有回头路,她虽然在喀市当导游,却是本地生人,父母亲族更是住在这里,所她自然知道巴吐尔的势力是何等强大,而陈默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且身边还跟着两个强大的保镖,这便足以说明陈默似乎也不好惹,那么,自己就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平民家的女儿,要是不把握住这个机会的话,下场,将是何等悲惨?这还不算,假若自己宁死不屈的话,倒不是不能以死的方式保全干净的身子,奈何,她倒是可以自杀,但问题是,家人、亲族怎么办?
要知道,玉王爷一族就是恶魔家族,往往对不服从他们的人,不但要一人死,还要整族遭殃!
近百年中,这样的可悲之事不是发生了多少例……
“哦!”陈默点了下头,仍是没有保证保她周全,他看向巴吐尔,淡笑着说道:“感情,你不但是个十足的恶棍,竟还是百分百的淫棍,说说,这些年被你祸害死多少个可怜的女孩?”
巴吐尔听了陈默这满是讥讽的话,竟是没有怒?
反还得意洋洋的说道:“那可多了去了……呵,不过经你这么一点,我倒是有有点郁闷了,我就纳闷了,为什么那些个小娘们就那么不抗玩?玩着玩着就死了,害得老子哪次最后都得在‘尸体’身上泄出来!”
“奸尸?”陈默愣了一下,继而,朝他竖起大拇指,一副敬佩的样子,说道:“哥们,你狠,这口味真不是一般的重。”
“滚,少他妈胡说!”巴吐尔瞪了陈默一眼,转而,却是郁闷道:“谁他妈喜欢干越干越凉的尸体,要不是不写出来对身体不好的话,老子才不会那么干呢。”
“哦,原因在这儿?”陈默看似同情他的样子,说着,却转头看向古丽仙,一看,顿时有点心疼了,可不是嘛,漂亮的维族小姑娘这会儿浑身抖得厉害,甚至都能听见牙齿撞击的声音,低着头,死死地抱着陈默的胳膊,看样子,她都恨不得钻进陈默身体里寻找那所谓的温暖?
陈默真是心疼了,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只要我在你身边,只要你不愿意,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谁那强迫你任何!”
“真的吗?”古丽仙那方还发愣的心,一下子温暖无比,只是,她还是想再得到一次肯定。
陈默笑了下,干脆把她抱紧怀里,唔,不得不说的是,这异族小妞发育的真不错,咳咳……
“放心,我陈默一向说到做到!”陈默肯定道。
“嗯,我相信你……”古丽仙的芳心跳得很快,本还发白的俏脸,瞬间被好看的红润所代替。
没得说,她觉得很幸福,这是因为从来就没有谁给过她这样的安全感!
“无视我?”巴吐尔的脸色很难看,他看了一眼自己相中的漂亮妞被陈默这个小白脸抱在怀里,顿时便恨得无法自拔、咬牙切齿,他冷冷的说道:“好,既然有活你选择死,那就都死吧!”
说完,他一抬手,残忍的下令道:“杀,全部给我杀了,杀了之后都去给我喂狗!”
“……”
一秒过去了,十秒过去,直到半分钟过去了,枪声呢?
是了,没有枪声,而一向把这群狗一般的手下训练的令行禁止的巴吐尔,万分愤怒的回过头一看……
傻眼了,嘴,张的老大!
是了,因为,方还站着的二十多个手下,这一会儿,全成了倒在地上的无头尸体……
而站在他身后的那个满手献血的男人,他明明记得眨眼前还站在他的眼前!
他是什么时候到了自己的身后的?
手下又是被谁‘拧’下的脑袋?
而肯定是被拧下来,他可以肯定,可为什么肯定会很疼,偏生二十多人没有一人发出哪怕一声的哀鸣?
还有,为什么明明都睁着眼睛,为什么明明该死不瞑目的神情,偏偏为什么那满地的脑袋的眼睛都写满了嗜血的得意之色?
好吧,眨眼间,给了巴吐尔太多的为什么!
很遗憾,他一个都想不通!
哦,当然,有一点是可以想通的……
例如?例如眼前那个被他当成小白脸的年轻人,真的如他自己说所说的一样,真的十分的不好惹……
“后悔了么?”
陈默微笑着问道,只是,他明明实在问巴吐尔,却看着古丽仙。
古丽仙的眼中尽是浓浓的恐惧之色,无疑那一地头颅,以及刺鼻的血腥味,不禁让她作呕,更是让她感受身临地狱一般……
听到陈默的问题,她哇一声便大哭了出来,扑进陈默的怀里,死死地抱住她的腰,近乎语无伦次的说道:“恶魔,恶魔,都是恶魔,到处都是恶魔,我怕,不要我离开我,我不要恶魔,我怕恶魔……”
“可我就是那个恶魔呀?”陈默拍着她的粉背,安慰着她,却用语言不经意伤害了她。
可不是嘛,是恶魔不假,但刚才蒋一的杀戮几乎就眨眼间就完成了,根本就没谁看清楚,甚至是压根就没谁看到,他呢,不承认是他让蒋一展开杀戮肯定可以避开这个责任,偏生他就是喜欢以反常的方式做自己,这不,承认了,而听到陈默的话,古丽仙愣了一下,瞳孔一缩,竟是吓得晕了过去,而有趣的是,她竟还晕倒在恶魔的怀里!
陈默伸手抱紧了古丽仙,这不是占她便宜,而是不抱紧的话,那古丽仙就要落到冰冷的地上了,他抱着古丽仙无奈的说道:“瞧瞧,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乐意听实话,要不怎么叫不听老人吃亏在眼前呢?”
卜美丽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小嘴,说道:“你就缺德吧,把人家吓晕了还发表感慨?发个六哇!起开,别占人家小姑娘的便宜,省的祸害了人家的清白,又嘀咕什么麻烦……”
是了,什么麻烦,明明就是得了便宜又卖乖!
而偏生卜美丽很有发言权,比如,小鹤不就是么,为爱献身了,陈默呢,倒好……吃了人家,非说艳福是麻烦,真个是不要脸至极,这还不算,出于“一片好心”帮助他抱得美人“推”的卜美丽,愣是被他打了屁股,还说什么怪她自作自张,过后还跟她讲大道理!
“咳咳,保护美女的任务就交给你了!”陈默红着脸,讪讪地说。
“哼!”卜美丽又赏了他一记白眼,继而,从陈默身上抱过了晕迷的古丽仙,想想,觉得还不够,于是,伸出小手在陈默的腰眼上来了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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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呢,连忙倒抽一口凉气,当然,“连忙”了,那就肯定是装的!
“好了,该你了!”陈默看向一脸惊恐的巴吐尔,而此刻天都快亮了,他可没时间在浪费时间了,干脆说道:“现在开始计时,直到你老爹到这里为止,嗯……干等着也无聊,这样吧,一分钟剁你一根指头,十指没了那就开始剁零件,不过我可以保证,就算把你削成了人棍,仍然可以活着,所以,你不用太担心!”
“不要,啊……”
好吧,就在巴吐尔想要以势压人的前一刻,他的一根手指已经不再属于他了,他疼得浑身冷汗直流,看着汩汩流血的失去手指的位置,不禁哀嚎不已……
“蒋一,为什么不用刀子剁?”陈默不乐意了,瞪眼了,原因就是蒋一居然是“扯”的。
蒋一一脸委屈道:“主人,咱们都没刀,你总不能让我变出一把刀子吧?”
“那好吧……”陈默理解了蒋一的“苦衷”,继而嘀咕道:“是扯下来更疼呢,还是剁下来更疼呢?”
所谓谁疼谁知道,这会儿只有巴吐尔疼,所以他最后发言权,奈何,他现在疼的都张不开口了。
“啊……”
“呀,又过一分钟呢?太快了吧?”
陈默很是同情的看着再次哀嚎,再次失去一根手指的巴吐尔,而巴吐尔明显没完全弄清楚自己的处境,竟是生生在痛苦中浪费了宝贵的“一分钟”!
当然,对于恶人,陈默从来不会友善的给予特意的任何提醒,不过还好,巴吐尔同在其中,却也想明白了,玉王爷这会儿肯定是在家睡觉呢,这要是不住要找他老人家的话,估摸着,等他第二天找自己的时候,剩下的就是一根还活着的、奇特的“人棍”了……
“父亲救我,呜呜,快来救救您的儿子巴吐尔吧,我遇到了恶魔,他隔一分钟就扯掉我一根手指,他还说,只要您不到,会把我扯成人棍的,哦,对对,我就在外矿区,快来救我,呜呜……”
“尼玛,你胡说!我明明说把你剁成人棍的,没说把你扯成人棍!”
“可您,可您就是扯的……”
“是他扯的,不是我!”
“可是……”
“可你娘的是,由于你胡说八道了,所以你惹我不高兴了,你歪曲事实了,所以,蒋一会扯掉你两根手指!”
“不要,啊……”
说啥就是啥,一句话,就是一个命令,瞧瞧,就因为没事儿找茬自己把自己惹怒了,眼前巴吐尔这个恶棍,直接就成了可怜的倒霉蛋,这不,陈默的话声一落,巴吐尔的手指又失去了两根儿!
“体质真好,都被折腾到这个操行了,居然还不晕?”陈默看着疼得在地上打滚的巴吐尔,不禁咂舌道。
是了,将心比心,别说是不到五分钟时间里被生生扯掉了四根手指,哪怕是一根儿,那陈默都得疼得晕死过去,巴吐尔呢,居然除了哀嚎之外,竟然没晕?
那么好吧,从这点看来,少数民族兄弟的体质真的不错……
“嗯,他的血液很活跃,比之正常人要强上很多!”蒋三很专业的说道,且以“血”为例。
“真不错?那么好吧,一会儿我允许你把他吸个半死,不过不许要他命……”陈默头也不回的说,而不看他,却能感受到蒋三渴望吸食巴吐尔血液的贪念。
“主人,为什么不要他的命?”蒋三大奇道。
肯定的是,陈默何时放过任何一个恶人?不但当场要了命,且连灵魂都彻底泯灭,让恶人连进入地府受十八层地狱之苦的机会都没,可这次,陈默居然反常的要留下巴吐尔的命,这就不得不让蒋三大感奇怪了。
当然,习惯了长得帅帅的恶魔相公的卜美丽同样扑闪着大眼睛等待着答案。
“为什么?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如果非要给出一个答案的话……”陈默耸了耸肩,淡淡的说道:“总是直接赏个形神俱灭未免太单调,老子是极道判官,老子有义务惩恶扬善,当然,老子更喜欢‘惩恶’,可惩恶的方式只是杀戮太无聊了……这不,刚才老子灵机一动,突然有了新想法,那就是,改变,进取,改良我一向的风格,以求做一个懂得改良创新欣欣向荣的新一代极道判官!”
“重点!”卜美丽哼道:“臭坏蛋,哪来那么废话,重点呢?”
“哦好吧……”陈默讪讪一笑,说道:“唔,我觉得直接给予形神俱灭的方式还不够,所以呢,我决定以后适当的选择以不同的方式惩罚不同的该死的罪人,就那他来说……”说着,他指向巴吐尔,又道:“老子很讨厌欺负漂亮妞的男人,强奸犯什么的进了号子看似要判个三到十年,有点钱呢,向上官一甩,一两年就能出来,但到我这里,都是死刑,都是形神俱灭的死刑……而他呢,不是喜欢奸尸么?那我就奸他……啊不对,是让他生死不如,明明想,却什么都做不到,明明还活着,就是活着比死了还痛苦……”
沉默了,都沉默了,听到陈默宣布新的惩罚方式,诸人无不是恶寒,是了,太狠了,如果诸人没想错的话,巴吐尔无论怎样都逃不过一个“人棍”的下场,而似乎,这还不是完全?
当然,岂会如此简单!
要清楚的记住,自打陈默下定决心做一个惩恶扬善的恶魔起,他对恶人的心,便已经没有丝毫的温度,冷、冷到底,冷酷,冷的变态,让恶人知道,做了恶事,那就别想舒坦,有今生彻底没来世,来世或许可以有……但只能别无选择的做一坨大便!
玉王爷终于赶到了,仅仅有了十几分钟就赶到了,可惜遗憾的是,他似乎还是来晚了,看到已经成为人棍的小儿子,玉王爷心疼的差点晕过去!
他颤抖着老迈的身体,下意识的走向巴吐尔,仍是可惜,眼前那个一脸冷色的壮汉挡在他的身前,提醒道:“止步,如果你非要过去的话,他,就是你的现场。”
威胁我?他居然敢威胁我?谁敢他的胆量?
玉王爷满脸煞气的死死地瞪着蒋一,用寒澈透骨的声音,无比森然的说道:“就是你把他削成人棍的吗?”
“不是削,是扯的!”蒋一淡淡的说道。
“……”
闻着,无不是下意识的浑身发颤。
而看着蒋一的眼神,分明就是在看一个活在世上的恶魔。
却不知,这个恶魔施刑者,真正的发令者却是那个一脸人畜无害的小白脸……
当然,被无视的陈默自然会很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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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恶魔在这儿呢,你们看他干嘛?对,看这里,看清这张脸,这张脸的主人会告诉你们恶魔到底长什么样子……”陈默像个特爱显摆的小孩子似的,指着自己的脸,急着说道:“看到没,就是这张很帅的脸,就是这张帅脸的主人残忍的把你们的公子爷下令扯成了人棍,而你们如果再来晚一点的话,你们的公子爷极有可能变成可涮的、不需冻了之后刨成薄片即可食用的片儿状物体……”
有人说,人肉是酸的,并不好吃!
茅山一战时,他那一方有不少的妖怪,听他们说,人肉很香,是世间最美味的肉类!
当然,陈默没吃过人,对人肉更没啥子兴趣,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更倾向于妖怪的说法,否则的话,为什么孙二娘的人肉包子那么畅销?
更当然……
当玉王爷那一方听到陈默要把巴吐尔切成片涮锅子时,无不是作呕连连,原因?就是他们相信陈默真的会那么做!
好吧,因为蒋一和蒋三站在陈默身后,一副以他马首是瞻的样子,那么干脆根本就不用解释都可得知,眼前这个小帅的年轻人,真的是伤害他们公子爷的“罪魁祸首”。
玉王爷冷冷的看向陈默,脱口叫出他的名字道:“陈默!”
“诶?你认识我?”陈默有点纳闷了,可以肯定的是,他与玉王爷素不相识,甚至前世今生第一遭来疆省。
“刚才有个叫张雷的人提醒我不要惹怒一个叫做‘陈默的’年轻人……”说着,玉王爷深深地吸了口气,忽然叹道:“我本还不信……”
“现在呢?”陈默微笑着问道。
“信了,但不服!”玉王爷眼神咄咄的看着他,继而,嘴角划过一丝异常森冷的笑意,没来由的问道:“陈默,你知道末县有多少人为我工作么?”
“唔,这个真不知道!”陈默觉得莫名其妙,却还是回答了。
“十万!”玉王爷得意道,眼中则闪闪发光,脸上那神色,竟自信无比的像个无所不能的神。
“然后呢?”陈默笑着追问道。
“呵呵!”玉王爷别有深意的笑了下,双手背负,微微挺起了有些因年迈而挺不直的脊背,说道:“这十万人,世世代代吃我的,喝我的,我养着他们祖祖辈辈,他们……就是我的奴才,只要我高兴,说一句让他们死,他们便只能去死,只要我高兴,让他们给我杀掉某个人,就算那个人是他们亲生父母,他们也只能照做,而你……把我的儿子巴吐尔削成了人棍,你我,便已经树下了不死不休的仇恨,你说,如果我让这十万奴才同时向你发难的话,你还有没有活路?”
“有!”陈默想也不想的答道。
“或许有!”玉王爷并没有否认,只是,他却看向了陈默身后的几个人,他在卜美丽的俏脸上定了一下便移开了,当他看到那张维族面孔时,他笑了,无疑,一张与他同样民族血统的面孔,便足以让他认定寻到了太大的优势,他说道:“你或许可以活着离开,你的手下都可以,可她呢?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女孩应该是我的本族吧?在疆省这片广阔的土地上,一定有她的亲人吧?对吗?”
“哦?你用她威胁我?”陈默不禁笑了,他侧过头看了一眼仍在昏迷的古丽仙,说道:“她不过就是一个被我请来的小导游而已,你觉得,她跟我会有多大的关系?还是……你觉得你长得足够美丽,我觊觎她的美色,所以才不得不为他考虑,继而,你看清了这一点,便认定了我会因此不得不受你的要挟?”
“是,也不是!”玉王爷点了下头,却又摇了下头,他那一双因老迈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眸子,透着一股历经沧桑方可炼就的深邃,他看着陈默,沉声且异常肯定的说道:“我看不懂你,却起码可以看懂一些……”
说着,玉王爷微微挑起嘴角,淡淡的说道:“你,是一个很责任的人,所以,身为有责任的人,自当不会没有做人的底线,而你的底线便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身边人因你而死、乃至灭族!”
“就这样?”听了,陈默也点头了,只是,他却似乎听的意犹未尽,他问了,玉王爷却没有回答,仅是自得的看着他,他耸了耸肩,知道玉王爷这是自信心太过膨胀,奈何,似乎玉王爷说的也没什么错,那么,那便索性承认道:“好吧,或许你是对的,那么……这又能说明什么?”说着,他撇了撇嘴,鄙夷道:“得了吧,不要太过自以为是了!或许你看人的眼光从未出错,或许你的话就是等于真理,可那又能如何?你、是你,我、是我,你是他们眼中的玉王爷,主宰整个矿区,乃至整个疆省的活着的神……就算如此,那有如何?我又不是你的奴才,你又不够资格成为我主人,我凭什么要被你看透?为什么要被你看懂?呵……难道就因为你自以为是的认定了抓住了我的把柄?那个你同一民族的漂亮小姑娘?”
说到这里,陈默的语气更是不屑了,讥讽的嗤笑一声,继而又道:“有一点我可以承认,充满异域风情的美女对我有着不小的诱惑,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与异域美女度过一个超越友谊的夜晚……但是,那仅仅能算是一夜情!呵呵,一夜情是什么,想必你应该懂吧?”
玉王爷绝对是属于那种人老成精的存在,说句实在的,他吃过的盐绝对比陈默吃过的米还要多,而别看他一辈子都没离开过疆省的地域,但见过的、接触过的人,绝对比陈默这个整个走南闯北“旅人”要多的多,基于此,见多识广的他,怎会不明白陈默在跟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直白?那么好吧,简单的说,就是古丽仙确实够美丽,确实让陈默产生过一亲芳泽、甚至享受一下的欲念,但这单单只是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来说,而有句话说的好“男人为性、女人为情”,这话虽然不尽然,但却绝对有大半的是对的!
总而言之一句话,陈默对古丽仙只有“欲”,没有爱,所以,不必在乎……
事实是这样么?玉王爷信也不信,他深深地定睛在陈默那张俊秀的脸庞上,似乎很想一眼戳破他的“谎言”,很遗憾,他看到的,没有丁点的作为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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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陈默被威胁了!而一向不喜欢被威胁,一向习惯于把一切威胁他的存在扼杀在最初萌芽阶段时的他,这次却出奇的没有直接对玉王爷下手、下死手……
怜悯玉王爷是个年过七旬的老人?
不,当然不是,要清楚的记住,陈默对待该死之人,不分男女老幼,只要罪责符合他“必除”的要求,一视同仁!
当然,这很能说明陈默的“职业操守”确实不错,所以连他的前任、神君钟馗都不得不佩服他的冷酷……
“或许你是对的!”
久久,玉王爷沉声说道。
“然后呢?”陈默笑着又问,是了,这才仅仅是开始,“这部剧”的男主角之一玉王爷,自当不会就此离台。
“我很想你死!”玉王爷淡淡的说,他淡淡的语气?对,就是如此!
很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情绪,说不恨陈默把他的儿子削成人棍那绝对是假话中的假话,可若说为儿子巴吐尔报仇,却又让他清楚的明白那是痴人说梦,那么,咬牙切齿?横眉冷对?用他那颗历经沧海的无数年的强大力量用十万人活活拼死陈默?
可能么?
可能的是,只要他下了令,绝对会如此恢宏壮观的超级大场面诞生……
不可能的是,他始终相信陈默会毫发无伤的安然离去……
更可能的是,一旦陈默成功逃走,按照他那狠辣的性子,便绝对等于玉王爷惹来了人生中最大的一个恶魔,而这个恶魔,极有可能会颠覆他玉王爷一族数百年的辉煌成就!
那么,值么?
答案是,不值!
人的一生都在选择,选对了,没的说,爽歪歪一辈子,选错了,那么只能苦逼的忍着,要么就给自己来个痛快,否则的话,那就浑浑噩噩像是白痴一样度过残生……
而玉王爷看似威风凛凛、乃是整个疆省绝对的主宰,但事实上,他同样需要不断的选择,因为人老成精看透人世的经验告诉他,不选择,终究会灭亡,正如历史上不存在永恒的皇朝一样!
很庆幸,他一直都选对了答案。
让他自认不幸的人,他真的不想轻易放过眼前这个让他恨不得生死活剐了的年轻人!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而已,能活着自然好,死了倒也不能说不幸,至少,我就亲眼见到过不少生不如死的存在……”陈默又笑了,只是这张好看的笑脸看在玉王爷的眼中,着实是可恨之极,当然,陈默根本就不会在乎玉王爷做何感想,他再次开口,看似侃侃而谈的样子,背着手,悠然道:“有些人活着是活着,有些人或者也等死了,有些人为了活着而出卖了灵魂,所以有些人愿意把有些人称之为‘奴才’,为了活,有些人选择成为魔,为了一口活命的口粮,人们甚至可以啃食亲生父母乃至妻儿……活着,活着真的好么?”
说到最后,他抛给了玉王爷一个问题,一直至关重要的问题!
“活着,确实是幸福的!”玉王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毋庸置疑,陈默话别人或许不懂,但他却尽是了然,而陈默的意思对他感触很大,更是让他不得不尽快作出抉择,无疑,这就是一个选择,甚至乎,完全又可以称之为是陈默给他的最后通牒,他看似回答了陈默的问题,却实则回答的含糊,他犹豫着,犹豫着该怎样给出一个让陈默满意的答案,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已经失去了与他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浪费时间了,若是不能尽快给出满意的答案,那么,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开战!
开战了,赢得会是谁?
会是他这个拥有十万人力量的玉王爷?
玉王爷以最冷静的心态衡量,答案是,痴人说梦!
“主人,您的电话……”
“谁打来的?”
“陈京生!”
“大舅?”
就在玉王爷抉择的时候,陈默的电话响了,只是他的外衣在蒋一的手里,蒋一帮他拿出了电话,看到来电显示上写着“陈京生”的名字,回答了他,但他却皱眉了。
“主人,如果不想接的话,我可以代您挂掉!”
蒋一看懂了陈默的心思。
陈默摇了摇头,却是轻叹一声,是了,他知道,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给他打电话的陈京生,肯定知道他此刻在做什么,那么……
“唉,接吧!”陈默苦笑一声,接过电话,按下了接听键,说道:“大舅,这么晚还不睡,舅妈就不埋怨你么?要知道,据我所知,舅妈比您小了整整十岁,所谓三十如狼、四十如……”
“臭小子,连大舅都敢调侃了是吧?”陈京生哭笑不得的打断了陈默的调侃,可转眼间,神色间便多了一丝难色,沉声道:“臭小子,少根我打马虎眼,别以为我现在看不到你的表情,就不知道你是故意转移话题,哼,说说吧,又去疆省闹什么幺蛾子?”
“这事儿真不赖我!”陈默委屈道:“大舅,您是知道的,我一直是个讨厌麻烦的人,所以我怎么可能主动找事儿?”
“知道,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你习惯于把麻烦打一开始就抹杀干净,以求没有后续的麻烦!”陈京生没好气的说。
陈默耸了下肩,无所谓的说道:“好吧,您说的就是事实,反正……我认为我是对的!”
陈京生苦笑一声,着实无奈难当,可不是嘛,从某种角度来说,陈默确实是对的,可他对是对了,做法却等于无视法律,藐视国家权益,于是,他到底是对还是错,陈京生真就是无法给出一个肯定的结论。
“大舅,如果没事儿了的话,就去搂着舅妈补一觉吧,要知道,三十如狼、四十如……”
“闭嘴!”
陈京生被陈默没大没小的言词气的翻了个白眼,哼道:“少跟我转移话题,我问你,你到底怎样才可以收手?”
“收手?”陈默愣了一下,继而撇嘴道:“大舅,话可不能胡说的,你这话整的我好像在作奸犯科似的……在你印象中,我就那么差劲?就那么不堪?”
说实在的,别看陈京生挺看不惯陈默藐视律师、“快意恩仇”的侠士风格,但究其根本,他同样有时候也看不起国家的那些个看似不健全,实则就是为有权有势之人谋利的不健全律法,如果可以的话,如果他没有穿上那身代表正义的黑皮的话,如果他同样拥有陈默那神鬼莫测的非凡手段的话,他也会选择做陈默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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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前提是“如果”……
很遗憾,自打陈京生穿上这身黑皮起,便要对得起他向国徽宣下的誓言……
平心而论,他确实是个好警察,却不一定是人们眼中那种好少,至少,不是完美的好人!
而陈默呢?正好恰恰相反,别看他心狠手辣,一言不合便展开残忍杀戮,倘若他做下的那些事,那些快意恩仇传入民众耳中的话,他便绝对会被绝大多数“国人”当作最完美的好人来看待!
“唉,陈默,听大舅一句劝,得饶人处且饶人!”终于,沉默良久之后,陈京生语重心长的说道。
陈默笑了下,心里则是很不以为然,而心思通明的陈默自然知道陈京生也有难处,便主动说道:“大舅,是不是那个姓苗的老家伙给你施加压力了?”
姓苗的老家伙……
毫无疑问,苗老就是那个住在京城“红墙中”的那个仅存的建国元勋之一,那个无数热血青年崇拜的偶像,尊重的老人,引以为傲敬佩的大英雄!
同样,也是对陈京生有着知遇之恩的老领导!
但陈默对那个老人明显没什么好感,所以他根本就不会在任何一次言语中透露出一丁点好感。
陈京生呢?则是不然,尽管他本心也知道老领导并不是个完美的好人,甚至压根就不是个人,但他却是个忠义双全的人,所以他受不得陈默这样讥讽自己的老领导……
“陈默,不许那么说苗老!”陈京生皱眉呵斥道。
陈默无奈一笑,是了,迂腐的陈京生就是让他无奈,原因就是他是陈默的长辈,而只要苏果果还是他一天的爱妻,他就不可能不在乎苏果果的感受,于是,尽管很多时候都想讽刺于陈京生的迂腐、乃至愚蠢,仍是只能憋在肚里,生生的怄气。
没得说,谁让他深爱着苏果果呢?
算了,无奈就无奈吧,谁让打从要了苏果果的身子,承认她是他的妻子那天起,他就做好了各种无奈的准备呢?
如是,便可以看得出,陈默讨要麻烦,却可以承认麻烦,他的责任,他从不避忌,这也便是他只有一个“人类”妻子的原因,更是他时刻都在避忌“人类”女子的根本原因所在!
只是,为了减少麻烦,他却在不知不觉中伤害了好些个为他魂牵梦断、哀怨连连的好女子……
陈京生呵斥了陈默,顿时有些后悔,这是因为他知道陈默本心并不尊敬自己,所以便没有理解迁就他,不过还好,陈默并没有直接挂断电话,这便说明陈默还是选择了给他面子……
陈京生暗暗的松了口气,而陈默的不言语,便让他有些为难了,是了,他知道,这是陈默在等着他给出个合理的理由,否则的话,自己的任务,肯定是无法完成的!
“陈默,这么跟你说吧,疆省不是普通的地方,更是整个华夏最不好管理的一个特殊省份,你可知道,为什么境外的恐怖分子都喜欢在疆省发展实力?为了东突分子总是能一次一次的成功挑起疆省民族对华夏政权的敌视?”
“因为华夏的狗官太多,包庇狗官的狗官更多,十个当官儿的九个不是好东西,剩下一个是不是好东西还两说……”
“住口!”
陈京生好悬被陈默的回答气吐血,可不是嘛,他也是个当官儿的,陈默刚才居然连他都给骂了!
“好吧好吧,大舅息怒,算我错了还不成?大不了我不说实话便是……”陈默委屈道。
“你!”陈京生被他气得无语,继而,便是苦笑连连。
是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陈默对当官儿的是一点好感都没有,甚至乎,他都能想到陈默是如何的看不起当下这个政府,而原因,陈京生自然知道,无非就是当下**无能,对外人能好就死命的好,对自己人能对付就往死了对付,如是,倘若他不是官身的话,说不得也会与陈默一样心思呢……
当然,他给陈默打电话的目的是为了劝住陈默别乱来,可不是听他吐槽的!
“咳,陈默,总之一句话,不可以太过,特别是那个玉王爷,绝对不能杀,否则的话,不禁末县会乱,整个疆省都会大乱,最严重的后果更是能为那些**势力找到‘反叛’的借口,如果真的乱了的话,整个华夏都会大乱,到时候,说不得要连累太多的无辜民众,而最严重的后果,就是给国外那些敌视华夏的国家可乘之机……”
“连锁反应?”
“嗯,可以这么理解!”
“甘我屁事?”
“……”
陈默撇了撇嘴,无所谓的说道:“大舅,真就不怕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个世界上有太多该死的人,而更多的人则是被命运定下了寿限,只要时间一到,想不死都得死!所以,既然命运那娘们已经把一切都定好了,还担心这些个问题干啥?有那时间,还不如去搂舅妈补个觉,毕竟舅妈三十如狼……”
“操,你有完没完了还?”陈京生气的都爆了粗,可不是嘛,这臭小还没完了,一而再再而三拿他媳妇调侃他,这也忒没大没小了,假若他此刻不是远在中海的话,说不得就要狠狠地照着陈默的屁股踹一脚!
“嘿嘿……”陈默一笑,脸上则尽是暧昧,而看在卜美丽眼中就变成了淫笑。
“呸,笑得那么坏,肯定没什么好事儿!”卜美丽撅着小嘴瞪了他一眼。
陈默看到了,于是,从来不吃亏的陈默坏坏的朝她挤了挤眼睛,用口型说“等着,今晚不吃谁也吃你,且最起码吃五次……”
“呼!”卜美丽看懂了,俏脸一下就血红、血红的,啐了一声,却扭捏的垂下了头,芳心不争气的犹如小鹿乱跳,且还很担心的想着,小妹妹那么娇嫩,五次,会不会被他玩坏?
当然,由于有着多次实战经历,所以她一点都不怀疑陈默在那方面的超强能力……
陈默见小媳妇被自己逗得羞涩难当,得意的嘿嘿一笑,没得说,他就喜欢看女人脸红心跳那可爱的小模样儿,特别是他的女人!
“陈默,我知道你看不惯……可是,你终究是华夏人吧?”
“我承认,我确实是华夏人,所以我没有动摇其根本的心思,否则的话,很负责的说,我有能力大刀阔斧的改变当下软弱的现状!”
陈京生又无语了,没得说,他居然一点都不怀疑陈默的能力!
好吧,事实胜于雄辩,陈默不是人,却也不是神,但却有着神一样的手段,这些,陈京生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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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有言,人的名、树的影——
所以在很多时候,这要有名的人说上一句话,总是让不假思索便信服无疑……
陈默呢?数次证明了他神一样的手段,与此同时,却也证实了他毫无犹豫的果决……
总的来说,陈京生是越听越心惊,惊的都不敢再劝了!
是了,万一陈默动了什么歪心思,那他岂不是成了国家的罪人?
当然,陈默两辈子都看不起官儿老爷,所以压根就没有丁点当官儿的心思,否则的话,按照他现有的能力,只要他一句话,估摸着上面给他个中将军衔都没什么意外的……
“陈默,算大舅求你了行吗?”陈京生一咬牙,干脆耍起了无赖。
得,还就是无赖,要知道,陈京生是长辈,而有几个长辈愿意舍弃颜面向晚辈恳求什么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既然不能义正言辞以民族大义劝服陈默,那么,他除了出此下策之外,还有什么招数可行?
那么好吧,陈默一下就笑不出来了……
无奈的同时,却恨得咬牙切齿!
“好吧,我不杀他……”
“也不许把他削成人棍!”
“好吧,不削……”
“等等,你怎么这么好说话?”
陈默连连答应,倒是把陈京生弄的不信了。
是了,陈默啥时候好说话过?他清楚的记得,以前跟陈默称兄道弟的时候,陈默可一直很不好说话来着……
陈默翻了个白眼,气道:“你都拿亲情压我了,我还能怎么办?难不成等着你求我媳妇让我媳妇再帮着你求我?”
话,很拗口,可事实上不就是这么回事儿么?
无赖,臭无赖,虽然都是根本于“无赖”,区别却在于前者至少还有脸,后者压根就不要脸了,而陈京生呢,貌似就让陈默认定他极有可能正打算着不要脸呢,而陈默的预测能力基本没出过错,那么,既然已经算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那还浪费那个时间作甚?再者说了,他答应的这么干脆,只能说明他太在乎苏果果的感受,更知道苏果果有多爱他,而一旦苏果果受不住亲情的束缚帮着陈京生求了他做不愿意做的事,定然会心生内疚,那样,乖巧的苏果果定然心里难受,而她难受,陈默只会更难受,如是,一切都摆在眼前了,那还犹豫个屁!
陈默的心机不浅,却大致倾向于阴暗面……
陈京生的心机不浅,却大致倾向于正道的阳谋……
总之,这两个姓陈的都属于那种心思通透的人,所以有些话根本就不用说的太过直白!
于是,理所当然的,陈京生理解了陈默话中的深意,于是乎,他脸红了,讪讪笑道:“好,既然你答应了,那就好,哦,不过……”
“没有不过!”陈默怒了,丫的,还没完没了了?
“不行,不过必须得说,你要是敢挂,我就敢现在去找我大侄女给你打电话……”
“你,你卑鄙!”
“哼,无耻都行,总之,你必须得给我个保证!”
“好,算你狠,说罢,还有什么?”
陈默脸色难看至极,没得说,他何曾这般郁闷过?要知道,从来都是他欺负人,压根就没谁敢欺负他,陈京生呢,眼下分明就是欺负他,且欺负的他咬牙切齿的即使咬碎了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吞,是了,谁让陈京生是苏果果的亲大舅呢!
由于怒,所以他不无恶意的想着,如果陈京生是个野种多好?至少,不是亲的,那便跟苏果果没有血缘关系,没有关系,他就可以回到中海后往死了报复他……
很遗憾,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所以想法不管有多邪恶,终究只能是想法而已……
“陈默,这么跟你说吧,我接到消息,最近东突分子要在疆省的末县,也就是你此刻的地方制造恐怖事件!”陈京生的语气严肃了起来,极为认真的说道:“虽说东突分子不止一次的制造恐怖事件,国家的相关部门已经摸清了他们的行事套路,不过这次有些不同,他们,从境外请来了几个高手,很强的高手……所以,如果用以往的方式应对的话,代价便绝对会很惨烈、很惨烈,而你,大舅知道你拥有神一样的手段,所以,大舅想求你能帮一下相关部门,也好为我华夏多留下一些可用之人!”
“又是那老家伙告诉你的?”陈默皱眉问道,是了,他感觉很奇怪,要知道,陈京生不是特工,他位高权重却属于警察系统,而华夏的官员虽然很不靠谱,很不值得信任,但分工明确这点做的还是很不错的,就比如一个小县城有一个县长八个副县长一样,不到十个局长,一百多个副局长一样……
总之,虽然制服差不多,但管辖范围还是很严格的,所以陈京生以警察的身份跟他提特工的事儿,如果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话,那就指定是被谁怂恿来拿他当枪使的!
“不是苗老……”陈京生已经习惯了陈默对苗老的不敬,倒是也懒得训斥他了,说道:“是我一个老战友求我的,你或许不知道吧?我是从部队转业到警察系统工作的,而我那个老战友跟我有过命的交情,他求我,我真不好不答应,更重的是,他虽然是私人求我,却终究是为国家考虑……”
“还有呢?”陈默可以答应,但必须要弄清楚,因为,他从不会无端的当枪!
“唉,什么都瞒不过你……”陈京生苦笑着叹了一声,无疑,他一直从未小看过陈默,却始终还是每次都看轻了,如是,他只能实话实说道:“你去过京城,我也知道你见过郎君,而那个年轻人的真正身份是龙魂之主,也就是‘龙王’,他掌握的龙魂为国家在特殊领域做出了杰出贡献,偏偏却不听命于国家的命令,于是,这便让上面的首脑很是看不过眼,偏生就算动了除掉的念头,又没有那个能力,最后,便在很多时候宁可损失巨大,也不愿去求龙魂,而当你的出现,又发现你身边不断的收拢无法用常理理解的高手,国家,便把心思动到了你身上!”
制衡——
毫无疑问的是,国家看中了同样实力巨大,偏生又不屑“独行侠”的陈默,便对动了心思,而根本原因,就是为了“培养”他制衡郎君所掌握的“龙魂”!
当然,陈京生的一番话确实是这个心思,却有不似作伪,但陈默却比他想得更深,所以,陈默的俊脸上,此刻尽是鄙夷的冷冽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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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办法拒绝,那便索性答应下来,这便是人之无奈与明智之处,可以肯定的是,既然要面对,即使可以拖,却也少不得窝心,而与其明知了那个“定然”还要试图去拒绝的话,绝对是最为不明智之举,陈默呢,一直都是个聪明人,所以他再次答应了陈京生的请求!
只是,他最后却明确的告诉陈京生,让他转告给他的老战友一句话“没事儿少他妈打我主意,否则的话,别怪我翻脸无情!”
是了,想主宰陈默?那无疑就是等于痴人说梦!
要知道,陈默不做独行侠的原因,那是他不信奉“个人英雄主义”,而之所以不信,说白了,则是他厌恶事必躬亲,诸葛亮一生算无一漏,堪称军神,成就一代名相,奈何,却就是被事必躬亲把自己活活累死的,而他死了,却留下了一个孱弱无能的蜀汉!
这是好事儿?这是可悲可叹!
陈默从未打算当个皇帝、做个名相什么的,但他仍需要不断的膨胀自身力量,其根本原因就是,他不是老哥儿一个,他有他深爱的妻子,他有他疼爱的儿子“陈子墨”,所以,他不得不为他所在乎的人而考虑,而自身的实力即使多么的强大,除非他会“神技、分身无术”,否则的话,早晚都会出现漏洞,而一旦漏洞形成,那他所在乎的人则将面临着极大的危机……
仔细想一想,陈默的女人好几个,这期间,可曾有任何一个因他而受到丝毫的牵连?
答案是没有,这是因为陈默打一开始便把一切不良的因素都牢牢的算计清楚了,所以苏果果有强大的“黑仔”化作小黑猫全天二十四小时的保护,但凡发现丝毫危机,不问原因,直接轰成渣,这,便是陈默给黑仔的指令!
颜舞儿、小鹤和卜美丽,则又不同,她们都有自保的能力,说句不好听的,她们不去欺负人就不错了,除了傻逼谁敢主动惹她们?
再仔细想一下,陈默的女人都是什么性格?
除了苏果果心地绝对善良之外,颜舞儿、小鹤和卜美丽,哪一个不是该狠的时候决不手软?
从这一点又能看出,软弱的女人陈默不会喜欢!
因为……拥有一个太过善良的女人,便等于无尽的麻烦!
“玉王爷,刚才有人为你求情,而我,不得不答应,所以我个人要恭喜你一句,你得救了!”陈默沉声说道。
玉王爷皱了下眉,明显没有秒懂,不过还好,他见陈默神色之间不似作伪,竟是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只是,松气的同时仍是无法咽下恶气,毕竟,亲生儿子被眼前这个恶魔一样的年轻人削成了人棍,相信,没有任何一个亲生父亲能够容忍。
玉王爷紧皱着眉头沉吟不语,陈默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
陈默冷笑道:“行了,你真的应该庆幸,要知道,在我陈默的指缝中、从未溜走过任何一个罪人,而你,虽然罪不至死,但得到你儿子巴吐尔的下场则是应该……”说着,点了支烟,吸了口,才开口,却意味深长的对他道:“千万不要怀疑我的话,因为我挑衅我的‘人’从来没有一个能有个好的下场!”
“你未免太过自大了吧?”
“你不服?”
“哼,让我服,就要让我体会到你的实力!”
“你确定?提醒你一句,感受到我实力的任何一个敌人,下场,有死无生!”
“呵呵!”
陈默的话太过无礼,这让玉王爷的保镖头子那个火系异能者很是恼怒,忠心耿耿的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藐视他敬畏神一样主人,于是,他挺身而出,他挑衅了陈默,他还在轻蔑的笑,陈默也在轻蔑的笑,只是,眨眼间,他便一辈子只能笑了,至少,在他心跳停止的那一刻,他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蒋一的手中握着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轻轻的推了一把心脏被掏出却仍站在原地的火系异能者,他倒了,心脏也停止了跳动……
“你!”
玉王爷根本没有来得及反映,而待他反应过来时,却发现他忠诚的保镖头子已经胸口洞穿的成了一具温度骤冷的尸体,他满脸惊恐的道出了一个字,却下意识的嘶吼道:“你是个恶魔,你是个绝对的恶魔!”
陈默耸了耸肩,满脸无所谓,撇了下嘴,淡淡道:“还是那句话,你应该得到庆幸才对,不是吗?看看他……”说着,指着那具新鲜的尸体,说道:“一个强壮的维族汉子,一个拥有异能的强者,一个一万人估计都搞不定的高手,在我这里,我便可以随时收割他的生命,而你,不过就是个行将就木的糟老头而已,即使你身份迥然,那又如何?如果我愿意,我可以让我忠诚的手下,在一秒钟杀你十次,甚至是让你数百次的生不如死,不信?要不要试试?毕竟,事实胜于雄辩,干说不做那是故事……”
玉王爷下意识的猛退数步,事实证明,他压根就不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哼!”陈默不屑的哼了一声,心里却在说,人世间的身份尊贵到顶,不过还是个凡人而已,面对不可力敌的超然实力,就算是至高无上的九五至尊,仍要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选择卑鄙的屈服,一切,就是为了活,因为相对于人而言,只有活着,才能享受……
“王爷!”
几个心腹手下连忙扶住脸色苍白、抖如筛糠的玉王爷,满脸担忧的问。
“爸爸,爸爸您没事儿吧?”
同时,远处一道白影快速奔跑而至,而这白影的主人,正是阿依慕无疑。
阿依慕搀扶住状态十分不好的父亲,哽咽道:“爸爸,对不起,都是阿依慕的错,阿依慕不该为你惹来这么大的麻烦,爸爸,您打我吧,阿依慕真的知道错了,呜呜……”
“唉!”玉王爷慈爱的轻拍着爱女的背部,本还有一些恼怒,却瞬间化作了虚无。
是了,可以肯定的是,在疆省神通广大的玉王爷,想要弄清楚发生在自己地盘上的事儿,简直就是分分秒的自如,而正如阿依慕所说的那样,假若没有阿依慕的任性,他便不会派巴吐尔来为阿依慕解恨,巴吐尔不来,便不会死,巴吐尔不死,他便不会受到如此惊吓,更不会让他明白什么叫千万不要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当然,当如果变成事实,再说“如果”便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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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的膨胀早晚有爆炸的一天?那么,如果掌握好那个度呢,还会有爆炸的一天么?比如,宁缺毋滥?
没有如果,因为只会说“如果”的人,九成九的都是软弱之人,说的直白些,就是没有勇气,倒不如用说一万句“如果”的时间做一件实际意义上的事!
玉王爷活了近八十年,期间的经历早已把他磨练的老辣无比,基于此,很负责的说一句,能比他更精明的“人”真就没有几个,所以,在精明的前提下,他彻底的选择了妥协!
当然,即使形势逼的他不得不选择妥协,但他那张老迈的、褶皱的老脸上,仍是带着无法掩饰的不甘之色,是了,巴吐尔死了,他的亲生儿子死了,只是……
“玉王爷,我觉得你没必要那么悲恸,至少,我看的出你悲恸的原因是认定巴吐尔已经是个死人了!”说着,陈默笑了下,淡淡道:“当然,大多数人至多至少多看到眼前这一幕都会下意识的那么去认为,只是我要告诉你的是,在我陈默面前,想活、不一定能活,想死,却也不一定死……”
“你是说……”玉王爷老迈的身体猛的一颤,眸子中透着的精光,无疑就叫做“期望”。
“他还活着!”陈默边走向巴吐尔的“尸体”,边说道:“你看这他死了,无非就是个假象而已,再说了……谁规定人的血液仅剩而十分之一就绝对必死无疑?”
说完,陈默低下头看了看面无血色的“人棍”,继而,眸子一眯,却残忍的笑道:“有道是好死不如赖活着,你虽然被我下令削成了人棍,但这绝对是你罪有应得,不要我为什么会知道,为什么会肯定,我只想告诉你……在我不允许你死的前提下,就算你变成了鬼,我仍要你生不如死!”
胆寒!!
听到陈默对这一个“尸体”说的话还这般的残忍暴虐,闻着无不是心胆具颤,当然,除了陈默的身边人之外,毕竟,因为熟悉、所以没必要总是惊恐!
“起来吧!”陈默踢了一脚“假死”过去的巴吐尔,是了,他并没有真正的死,而之所以造成假死的假象,无外乎就是疼晕了过去,陈默踢了他一脚,见他仍是不动,眉头一皱,冷笑道:“不起来是吧?好,蒋一,拿刀来!”
“不,不要……”阿依慕猛的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陈默的腰身,而速度之快,竟是比之那些以速度见长的所谓林高手也不需多让,她死死地保住陈默,流着泪哀求道:“求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哥哥了,即使他的罪孽深重,可是他现在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难道还不够抵消他的罪孽么?”
“如果我说不够呢?”陈默冷冷的回过头,不屑的上下打量了阿依慕一眼,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个美女,而陈默懂得“深度观人”,以气息辩别一些特殊的东西,就此,陈默可以同她的气息中感受到她的“元阴”尚在,那么,这便说明眼前这个美丽的堪比顶级明星的异域美女是个纯洁的女孩,当然,只指的是身体,而她的灵魂,可以称之为……
“幼稚!”陈默讥讽着,挣可一下,奈何竟是没有挣开,他不由有些恼怒,暗骂自己单以体力论,竟是连个小娘们都不如,他哼了一声,挣不开那就罢了,反正量她也不敢伤害自己,他冷笑道:“阿依慕,请你不要习惯于用自己的思维理解他人的理解方式……你需知道,你是你,你仅仅能代表你,而你的优秀,无外乎就是来源于你老爹的身份地位,所以,你才会得到所谓的尊重以及敬畏!”
“我已经知道错了,你还想怎么样?”阿依慕痛苦的大哭出声,她恨恨的瞪着陈默,大声道:“在你面前我已经没有一点点的优越感了,我已经可怜的、软弱的就像是个人人可欺的无力反抗的无能为力的小女孩了……你为什么还要践踏我的尊严?”
陈默张开嘴,这是下意识的要继续讽刺她,只是,意外的事,他的心弦居然跳了一下,这便意味着他很难才练就而成的铁石心肠居然软化了……
一经发觉,他心中连连苦笑,是了,想要这个炼就铁石心肠,就算是传说中以一切为敌的“魔神”、估计也不尽然把“铁石心肠”练就达成的境界!
“放开!”
“我不!”
“让你放开!”
“除非……除非你答应不再伤害我的哥哥巴吐尔!”
“可以!”
“嗯……”
好吧,当无法真个冷酷到底的陈默,终究无法做到决然,面对阿依慕的哀求,他还是选择了妥协,是了,女人,漂亮女人,纯洁的漂亮的女人,即使她蛇蝎心肠,陈默仍会下意识的生出怜惜,就此,何至于阿依慕这个只是任性跋扈多一些的女孩子?
心叹一声,同时,陈默也得到了解脱!
侧过头,陈默看向玉王爷,淡淡道:“巴吐尔并没有死,至多一两个小时,他定然会醒过来!”
听到陈默的话,玉王爷的眼中透过一丝惊喜,不知为何,面对眼前这个大仇人,他竟本心的选择无条件的信任!
可悲?还是可笑?
或许,都有吧……
玉王爷点了点头,满是褶皱的老脸上尽是哀愁,是了,他很会做人,很会做人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喜欢“研究人”,哦,准确的说,是研究人的心态,就拿他此刻的心情来说,他恨陈默的同时,却也在怪责自己,因为,他想到了一句话,那就是“养不教父之过,养而不教不如不生!”
“玉王爷,我知道你恨我,你也不要急着说不,因为这一点是绝对可以肯定的,因为,我也是个父亲,即使我的儿子多么的混蛋,多么的丧尽天良,除非我亲手杀了他,否则假若谁敢动他的话,我绝不会善罢甘休,当然,我也可以告诉你,你只管报复,我自当一一接下便是,如果你没有拿我身边的无辜人泄愤的话,我甚至可以保证就算你用尽余生一直在报复我、耍阴谋诡计,我……还是不会要你的命!”说着,陈默耸了耸肩,吐出一个烟圈,侧过身,看向刚刚苏醒过来,正用茫然的眼神看着他的古丽仙,对她微微一笑,看着她,却是对玉王爷道:“我,陈默,一向说一不二,对于此,不打算改,更不打算变,而我答应了某个人要留了一命,便意味着谁想杀你,我也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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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有一点可以肯定,若论心机,真就没有多少人比陈默更通透,就如陈京生求他放过玉王爷一马来说,其中的另一个深意,便是求陈默尽量保玉王爷周全,至于原因,陈默懂了一、自然会尽数了然,那便是……疆省太乱,太需要本地的权贵维系和平的局势。
更深层的意思?好吧,说白了就是比之外人,同族人更值得相信,即使,外族人比同族人对他更好……
呵,白眼狼?说的便是这个意思!
“我懂!”玉王爷沉默了良久,仅仅吐出这两个。
陈默淡淡的笑了下,说道:“好了,懂了就好……那么,说说另一件事儿吧,我来到疆省,是为了寻‘玉’的,你是玉王爷,顶级的好玉自然在你手中,咱们来点直接的,我要玉、好顶级好玉,只要你拿出的顶级好玉符合我的要求,价钱、任你开!”
狂,就是狂!
钱儿?陈默不差钱!
麻烦,陈默讨厌麻烦!
于是,他干脆懒得绕,直接找到真正矿主来寻求简短流程的方式,当然,遇到该死之人,顺便解决,这便只能说明恶人命该如此,至少,陈默没有远在千里之外便可嗅到“坏味儿”的神通……
“你要多少?”玉王爷这回没有丝毫的犹豫,这是因为,究其根本他终归是个商人,而所谓的玉无价,其实也是有价的,否则的话,为什么千百年来,一直都有玉可买?
“只要符合我的要求,我全要!”陈默自信道。
玉王爷没有急着追问,他仔细想了一下,这才开声问道:“实话告诉你,我每年卖出去的所谓好玉,其实也就是‘三等’而已,真正的二等、一等、甚至是真正意义上的‘极品宝玉’,我是不卖的,就连我之前的历任族长,同样是如此,所以,真正的好玉,我有很多……”说着,他露出一丝冷笑道:“就怕你出不起价!”
“哦?”陈默倒是被他逗乐啦,却是不生气,无疑,他喜欢真正的生意人,因为只要真正的生意人才叫直接,而所谓的“直接”,实则就是说只要真正的商人才一切向钱看,虽然没有人情可讲,但好在可以有钱就能解决!
有句话说得好,“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叫问题”,这句话,陈默喜欢,所以他并不排斥奸商,当然,奸恶的黑心商他逮着灭一个,这就是区别!
“不试试怎么知道?要知道,我喜欢用实力证明自己,因为我一向自信于是个绝对有实力的人……”陈默笑眯眯的拍了拍他那一块肌肉没有的胸脯,唔,有点气馁,至少,用纯爷们的体格儿来彰显他“大爷”的身份,貌似有点缺乏力度,他郁闷的在心里哼了一声,说道:“今儿个就这么算了吧,折腾了一天老子现在很累,这样,所谓来者是客,你给我们一行人准备好住所,等老子睡醒了咱们再正视谈生意!”
说句实在的,听了陈默这臭不要脸的说,玉王爷都恨不得生生撕了他,可不是嘛,要知道,人家都是“客随主便”,他倒好,干脆就“主随客便”,没得说,玉王爷即使恨得牙根直痒痒,但关于报复,这终究需要好好的算计算计,否则的话,现在要是直接跟陈默开战的话,别说自己这条老命定然不保,甚至连存了几辈子的好玉也都将保不住!
于是,忍气吞声吧……
“小媳妇,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这东西不是被形容成葡萄就是樱桃呢?为什么就不能形容成荔枝,草莓啥的呢?”
“啪,不许欺负它们!”
“咦?这玩意儿是海绵体,而据科学证明,海绵体只有被常常按摩才会最有效的茁壮成长,我怎么就欺负了呢?这明明是照顾好不好!”
“你,哼,总之不管……要么不许胡说乖乖的摸,要胡说的话就不许摸!”
“哦,那算了,我还是不胡说了吧……”
得,所谓饱暖思淫欲,这不,为了能做个香甜的美梦,所以陈默强烈要求在睡觉之前甜蜜的恩爱一番,于是,啪啪啪的,小媳妇被他欺负的娇呼连连,直到饱受摧残数次,小妹妹都火辣辣的有点疼了,三个小时都过去了,才总算是迎来了第八次巅峰,陈默也终于泄了……
只是,恩爱之后的爱抚,那是必然滴,毕竟陈默不是爽完之后就倒头大睡的牲口,如是,爱抚着,却一手爱抚着小媳妇的右妞妞,一手玩弄着离他更近的左妞妞头儿,唔,于是乎,很是擅于感概、研究真理的陈默,便发出了疑问……
当然,小媳妇本就红潮未退,心跳仍快,却还非得听着陈默的流氓话语,真真是个恨得咬牙切齿!
“哼,算你识相!”
“嘿嘿,识相?怎么可能不识相?如果不识相的话,怎么可能骗到……啊不对,是感化小媳妇‘您’的芳心?”
卜美丽笑了,狡黠的笑了,笑的像是一只得意的小狐狸,他凑到陈默怀里,小脑袋靠在他的胸口上,本想听着他的心跳与他聊一些甜蜜的,总是跟他说不够的情话,很遗憾,她躺在陈默的右侧,所以很艰难的才把小耳朵贴到了陈默的左胸口上,如是,如愿的听到的他律动的心跳,她幸福的眯上了漂亮大眼睛……
陈默呢,连忙向上拉了拉被子盖住了小媳妇露出来的春光,是了,小媳妇的小屁股都露出被子了,虽然房间里只有他们小两口,但万一外人闯进来咋办?那岂不是小媳妇的小屁股就要被外人看到了?那……可不行。
要知道,陈默不但喜欢原装,且还喜欢从始至终的“独享”,哪怕是“春光”,他也不会让谁看去滴!
用他的话说,自家的东西凭啥给外人看?
“嘻嘻……”卜美丽娇笑连连,这是她偷偷的睁开眼睛时,看到了陈默那紧张的神情,得,没得说,她很喜欢陈默这么在乎她,哪怕是在乎是此刻更在乎她的小屁股更多一些……
“啪!”
“呀,打人家做什么?人家又没干坏事!”
“就是乐意打,咋滴吧?”
“你……”
卜美丽愣了一下,接着便是哭笑不得的嗔怪的白了他一眼。
“霸道的大坏蛋,真不知道你紧张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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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一瞪眼,很严肃的说道:“我的小媳妇长得这么漂亮,漂亮的都完爆漫天的仙女了,万一哪个登徒子把你抢去了咋办?再说了,你才这么大点,心性肯定是还没长成,这万一哪登徒子就算抢不走……把你忽悠走咋办?要知道,少女最好骗了,而你呢,还仅仅是卡在萝莉与少女中间,那就更好骗了!哼哼,如是,我能不看紧点儿么?”
“呀?你的意思是……本姑娘很有水性杨花的潜质?”卜美丽不高兴了,心情很不美丽,他瞪眼了,她比他的眼睛瞪得更大,这倒不是因为她的眼睛本来就比陈默的眼睛要大,而是羞怒交加而引起的,这不,一怒之下,刷的一下就骑到了陈默身上,继而,以女骑士为前提的方式,以居高临下的态势逼视着他,娇哼道:“陈默,你啥意思?你要是不跟我说清楚,本姑娘今儿个跟你没完!”
“明儿个呢?”
“明儿个也没完!”
“后儿个呢?”
“后儿个……哼,少给我打马虎眼,告诉你,要是不说清楚,我,我就离家出走。”
呦,祭出杀手锏了?
陈默本就笑吟吟的瞧着她,一见她生气的样子,还是那么认真的可爱,不禁忍不住了,哈哈大笑道:“真可爱,太可爱了,你要是永远都这样的话,我甚至可以肯定一辈子都不会无聊……”
卜美丽翻了个白眼,郁闷的撅起了小嘴,却是啥也说不出来了,无疑,这是因为她的心出卖了她,太不配合她了,明明应该恼怒非常将母老虎进行到底的,偏生陈默一句下意识的“表白”,愣是把她前一秒还愤怒无比的芳心,撩拨的甜似蜜糖!
何解?好吧,或许,用“天生一物降一物”来形容最为贴切……
笑够了,陈默却不好继续了,他伸出双臂,把扭捏的撅着小嘴的小媳妇拉进来怀里,搂着她,照着她的小嘴啵啵的连亲了好几口,这才笑眯眯的说道:“睡觉,等睡醒了我给你弄好玩的哄你开心!”
“什么好玩的?”卜美丽眼睛一亮,肯定的是,她终是少女心性,即使已为人妇,奈何,却也就是个萝莉少妇而已。
“总之,一定不会让你失望!”陈默神秘的扯了下嘴角,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顷刻间,便传出了微弱的酣声。
卜美丽嘟了嘟小嘴,恼道:“就喜欢卖关子玩神秘感,简直都坏死了……”说着,大眼睛一转,却也跟着笑了,光溜溜的娇躯大半靠在陈默怀里,嘻嘻笑道:“也好,我最喜欢惊喜了,有惊才有喜嘛,睡觉……”
或许,没心没肺说的就是卜美丽这样的?
还是……这小两口都是?
天,又黑了——
好吧,折腾完都中午了,补完觉天不黑就怪了!
“还睡?月亮晒屁股了!”
“不嘛,人家还要再睡一会儿,唔,不要走,搂着人家,不搂着你睡不着……”
陈默无语,瞧瞧时间,这一觉竟是睡了十一个小时!
天呐,啥觉补不回来?居然这小萝莉还没睡够!
怒了!
“啪……”
“呜呜,起来还不成么?动不动就施家法,人家的小屁股都要被你打肿了!”
“肿了也好,一直肿着更好,省的消了肿就忘了痛,哼哼……”
“切,不就是五个巴掌印么?用不了三分钟就没了,根本就不会肿,再说了,打在我身疼在你心,别以为你口是心非装狠心人儿、人家就看不出来!”
卜美丽翻了个白眼。
陈默也跟着翻了个白眼……
没得说,他总是郁闷的寻思着小媳妇的语文到底跟谁学的?为什么总是用形容“妈子或是父女”词儿来跟他唠嗑儿呢?
得,整不明白,何必自寻烦恼?
于是,陈默悉悉索索的穿起了衣服,等他穿好了,卜美丽居然傻呆呆的坐在床上不动,还笑嘻嘻的看着他,还用小舌头时不时舔嘴角诱惑他……而那一对粉嫩嫩的小宝贝儿倒是让他咽了口唾沫,不过想了下还是连忙压下了**,是了,这妖精,迷死人不偿命,即使他那方面的能力强悍的不似个人,却也不能无休止的“永战”吧?
无语,为了彻底压下欲火,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小媳妇“包”起来,唔,就是给她穿衣服!
还好,结果与他想的差不多,甚至给她带上肚兜和小裤裤之后,“怒斩”就已经不怒了……
啥?肚兜?
好吧,不得不说的是,这小妮子别扭的很,非说罩罩带着不舒服,又不能真空,那就只能按照以往的习惯带肚兜了,可让陈默郁闷的是,既然罩罩带着不舒服,为啥就喜欢穿那巴掌大小的小裤裤呢?亵裤不好么?宽宽松松的多舒服,哥们就喜欢穿四角裤……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时间又过去了一小时!
总算穿戴整齐了,陈默松了口气体,感慨道:“怪不得古人说‘红粉窟是英雄冢’呢?”
说着,皱了下眉,歪着脑袋想了下,嘀咕道:“不对哇,哥们压根就不是英雄,连他爹的英雄联盟都不会玩,那为啥红粉窟是哥们的冢呢?”
卜美丽掩着小嘴嘻嘻的笑着,没得说,他喜欢看陈默犯二的样子,原因是,除了在闺房中,在外人面前,陈默总是显得那么深不可测、霸道的无与伦比,如果他一直那样的话,绝对会给她造成极大的心理压力,不过还好,至少,别人看不到的一面,她总能看到,所以,她爱他,每一天都会更爱一些,甚至她有时候都不禁会想,以这种速度持续的更加爱的话,最终会爱到何种程度?
没有看她,但陈默知道卜美丽的心情很美丽,他笑了,却是在心里笑着,无疑……笑出来那就露馅了,毕竟,装傻充愣才能逗小媳妇开心,而自己虽然显得二一些,却能让小媳妇发自内心的开心,损失一点威严,那又能怎样?更何况,爱,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陈默一直坚信这一点,所以,甜言蜜语什么的在他这里几乎罕见,但用行动证明着他爱她、包括她们的态度,则时刻都在证明着,持续着……
“走了,都晚上十点半了,在耽搁一会儿又过一天了,咱俩倒是无所谓,可瑶姬和菁菁虽然不说,心里还能不急?”陈默搂着小媳妇那妖娆的小蛮腰,边走边说着。
“相公,跟我说句实话呗?”卜美丽半靠在陈默的身边,突然说道。
陈默怔了下,明显迷糊,奇怪道:“我最近也没骗你呀,干嘛这么问?”
“嘻嘻,就是想问,答应人家嘛,好不好嘛!”卜美丽撒娇道。
陈默暗暗警觉,是了,她越是这样,他便越觉得这个问题不简单,当然,神一般的忽悠他或许做不到,但神一般的打马虎眼他却很擅长,于是,他板着脸,作出一副为了爱可以赴汤蹈火的样子,义正言辞的说道:“当然,我爱你,正如你爱我,之所以爱你……”
“闭嘴!”卜美丽瞪眼了,可不是嘛,又想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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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想,反正不管,赶紧答应,不答应人家就磨你,看到时候谁急,你要是不急人家就哭,你要是不心疼,人家就坐地上嚎啕哇哇大哭,总之,你要是不想看到你可爱的小媳妇难过到香消玉殒的话,那你就拒绝吧,哼……”
她看似很凶,但怎么就越看越觉得她得意极了呢?
好吧,啥都瞒不过陈默的眼睛,哦,准确的说,应该是他掌中那个能断定“真假”的六道轮回印,毫无疑问的是,她是装的,这便等于她在骗他,她骗了他,轮回印第一时间把这个讯息用发热的方式通知了陈默,奈何,陈默还是苦着脸,点了头。
“嘻嘻,人家就知道你一定会答应的!”卜美丽的心情一下就美丽了。
只是,这说变就变的样子,实在是让陈默纠结的无语,寻思着,是不是该抽个空,也好好好的给小媳妇上一堂思想品德课,要不然……时间长了的话,说不准就容易精神分裂呢,这么一想,暗暗点了,是了,太有必有了,毕竟,媳妇是他的,虽然小,也幸好还小,小才更有可塑性嘛!
“相公,说实话,你是不是想把瑶姬和菁菁也推了?”
“木有!”
“看着我!”
“咳,看就看,谁怕谁,反正哥们问心无愧,那啥……并且还无愧于苍天。”
“嘿!”
卜美丽见他眼神闪烁,一下子就认定了心中的那个猜测,又发现他虽然敢于正视着自己说瞎话,却是眼珠子时不时向上翻,如是,这不是心里有鬼还能是啥?
于是,卜美丽笑了,却笑的很奸诈……
她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捅了捅陈默的腰眼儿,眯着大眼睛说道:“臭相公,别以为人家小就好忽悠,其实呀,人家早就发现了……嘿嘿,不过嘛,人家真的不生气!”
陈默绷着脸,一言不发……
卜美丽恨得暗暗咬牙,可不是嘛,装,还装,装淡定、玩沉默是金就真能掩藏事实的真相么?
“好吧,不承认是吧?成,我这就给果果姐打电话,告诉她……我和她的老公要劈腿了,唉,可怜了子墨那个可爱的小家伙,才不那么点儿,就要成为单亲家庭的可怜娃儿了……”
她摇头叹息着说着,哦好吧,应该是逼着?
陈默大是郁闷,哪里不知道这只萝莉是在做戏?咬牙,必须咬牙,并且还狠狠地瞪着,奈何,这小萝莉天真的眨着大眼睛,精致的俏脸蛋上尽是无辜之色……
咋办?陈默苦笑着摇了摇头,哭笑不得的说道:“算你赢了,说实话,我确实觊觎那两个漂亮妖精的美色!”
“然后呢?”卜美丽得意极了,因为她很少能抓住陈默的小辫子,而虽然得到了与她所料的满意的答案,却觉得这并不完美,哦,应该说,她是想听完整的。
陈默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无奈之下,寻思了下,整理好了语言,只能说道:“我是男人,一个很正常的男人,而身为一个男人,你觉得哪个正常的男人可以克制住对美色的诱惑?当然,我承认,有些男人很专一,即使他有实力三妻四妾,仍是选择了专一的爱情相濡以沫,但是,这让我看来,无非就是‘死撑’……”说着,他竟还得意上了,哼哼道:“明明有实力拥有更多,明明可以给更多的女子带去幸福的一生,偏生逼着自己去伤害那些钟爱于他的好女子,于是,他看似得到了专一的赞美,却无形中彻底的伤害了好些个好女子,换言之,让我来说,那样的存在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自找的!”
顿了下,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背着手,渡走了几步……尼玛,这是要演讲?
好吧,就在卜美丽不耐烦了,恨不得抽他丫的时候,陈默总算是继续发言了!
“哼哼,爱情是个啥?爱情等于付出,等于用一生的时间是守护另一半……”陈默撇了撇嘴,不屑道:“可拉倒吧!两口子自过日子少不得磕磕绊绊,所谓的相濡以沫,难道就是所谓的真正的完美?家庭、事业,亲族,这都是爱情中的重要环节,没有这些,做不好这些,所谓再完美的爱情终究是锤子!”
“陈默!”
“干嘛?干嘛用那种咬牙切齿的语气叫我的名字?”
陈默下意识的退后一步,且还下马捂住了腰眼儿,是了,小媳妇貌似要发飙,至少,那大眼睛中的熊熊烈火便足以证明……
“干嘛?”卜美丽冷笑一声,继而声音陡然提大,大声道:“我想干你!”
“擦,耍流氓?”陈默怪叫道,眼中还尽是惶恐,这还不算,这货还捂住了胸口,貌似跟个遇到试图非礼己身的臭流氓似的……
卜美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哪里不知道这混蛋有在装傻,一想明白,本能的就想揍他丫的,不过小拳头刚一扬起来,又连忙收了回去,可不是嘛,单纯的以**计算战斗力的话,陈默VS卜美丽,完全就是一盘菜,所以,卜美丽因为爱他,在乎他,所以怎么可能伤害他?
可是,怒火犹在,怎可不发泄出来?
“陈默,你,你是不是就觉得我很傻很天真,很好骗很像个傻了吧唧的笨萝莉?”卜美丽质问道。
你本来就是一只萝莉,这本来就是不争的事实嘛!——陈默的心里这么想着。
不过面儿上可不敢表现出来,于是,讪讪一笑,连忙赔着笑脸,说道:“哪能,我的小媳妇打一开始就是美丽与智慧并存的,就这样,哪个二百五敢说我的小媳妇是笨萝莉?是吧?”
“是你妹,休想绕过去!”卜美丽哼哼道:“心口不一的大坏蛋,哼,告诉你,我生气了,很生气,原因就是你不尊重我!”
“我?”陈默无辜的瞪大眼了眼睛,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苦笑道:“哪有啊,我宠你还来不及呢,哪能看不起你呀!”
“那你为什么不敢直视我的问题!”卜美丽怒斥道。
是了,说白了,就是这么回事儿,想想以往的例子,卜美丽每每发问,最终的结果总是被陈默成功的绕过去,于是乎,往往已经摸清了准确的答案,偏生到了最后又无法确定了!
如是,这种郁闷的情绪使然,让卜美丽这么个心性尚未成熟的小萝莉看来,哪一次不是窝火的?
而这次,则算是彻底爆发了,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她就是觉得陈默不尊重她,更深层的原因是,她就是觉得陈默总把她当成一个小孩子看待,这让她很不舒服,毕竟,她与苏果果是平等的,都是陈默的妻子,偏生陈默面对苏果果的时候可以如成人一样的面对,偏生她就不行,于是,不平衡的心里,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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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其实就是一场全方位的经营!
不管是否觉得这话太过市侩,但事实就是如此……
不断的学习,是为了将来的事业做基础,长大了,工作了,不但要面对生活的压力,还要处理好人际关系,有了一定的经济基础,谈婚了,论嫁了,成立家庭了,夫妻关系同样需要付出大量的精力,有了孩子,要为孩子考虑,重视对孩子的教育,同时为孩子将来考虑,存钱等等,一样都少不得,等孩子长大了,自己也老了,一个有责任心的父母,总不能什么事儿都要求孩子来为自己操心吧?
如是,这些都是经营!
而哪怕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错误,都将成为一个失败的人……
当然,人无完人,没有谁会一直都对,所以所谓的完人几乎就不存在于现实世界当中!
陈默呢?他同样有失败之处,例如,他忽视了小媳妇的感受,并且总是自以为是的认为她始终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转瞬之间,陈默想通了这些,看着卜美丽的眼神,尽是深深地愧疚,他伸出了手,本想怕拍她的小脑袋,却是顿住了,是了,这样的举动,便像是对待孩子一样,而陈默,他决定不再用对待孩子一样的方式对待她了,毕竟,她是陈默的妻子!
“我会改的,我保证!”陈默诚恳的歉意道。
卜美丽紧咬着贝齿,久久,才眼中雾腾腾的点了头。
是了,卜美丽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她虽然玩性重了些,但那不过是少女心性而已,假若真把她与普通的少女相比,那无疑就是看不起她!
“唉……”陈默叹了一声,却把卜美丽搂入了怀中,说道:“放心吧,我绝不骗你,以前没有好好的用心对你,是我的错,我自以为是认为,一直宠着你就足够了,殊不知,宠着的爱,并不是完全夫妻之间的爱……”
有句话,他憋在了心里,那就是,宠爱更像是长辈与晚辈!
“我相信你!”卜美丽幸福的把小脸靠在陈默的怀中,真心实意的原谅了他。
肯定的是,卜美丽并不怀疑陈默的保证,因为陈默从不轻易向谁保证什么,而但凡有所保证,便从不食言,仔细想想,陈默向卜美丽道歉了,但是,其中话语,可有“对不起”这三个字?
没有,因为那三个太轻了,与其说出来,倒不如用真心感动她来的更好……
陈默拍了拍卜美丽的粉背,想了下,还是决定认真的回答卜美丽方才那个问题,说道:“美丽,瑶姬与菁菁和小鹤不同,我喜欢她们,却几乎无法爱上她们,所以,今后能在一起的几率几乎为零……”
“相公,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帮你的,不是有句话叫做‘功夫不怕苦心人’吗?”卜美丽柔柔的说,温柔的看着他。
陈默笑了下,心里真个是感慨万千,是了,这小媳妇真是与众不同,明明与正常女人一样同样会吃醋,偏生就愿意在吃醋的情况下逼着自己满足自家男人的“欲念”,不得不说,这是一个“舍得”,而她这么选,无疑就是认定了“有舍才有得”,顷刻间,陈默便明白了,只是他没有说出来!
“算了,多一个媳妇便对一份责任,我很懒,这点你知道,所以呀,一切看天意吧!”陈默淡笑着说。
卜美丽想了下,却点了头。
只是,心里却不禁想着,要不要“再”帮相公一把?
当然,前例证明,她帮着陈默“寻欢”是对的,至少,这样她能稳固自己的地位,而虽然她在陈默心中的地位一直都稳如泰山,奈何,女人的心思多少相对于柔弱,于是,总少不得多愁善感、乃至产生危机意识,就如小鹤来说,小鹤虽是妖,但小鹤却是她的好姐妹,了却了好姐妹的心愿,同时也让她自认为多了一份“助力”,兄弟合心其利断金,用在姐妹上,又何尝不可?
好吧,俗话说的话,女人心、海底针,深不可测就不说了,别乱猜却很有必要提一句,毕竟没有那个闲心,就没要把时间浪费在研究“女人心”上面,哪怕是小女人……
陈默与卜美丽小两口相谐来到了装修的很有民族特色的大厅中,而这里的主人玉王爷正坐在上首位置,他身侧则站着俏生生的阿依慕,有意思的是,他们都穿着维族的特色服装,玉王爷就不说了,一个七旬老汉而已,阿依慕则是不得不说,就她这身装束,更是把她的身材展现的美丽三分,特别是那特意编制的冒头小辫,即使见惯了美女的陈默,仍是不禁眼前一亮……
“非常漂亮!”陈默由衷的赞道,却不是在心里。
闻言,阿依慕俏脸一红,羞答答的低下了头,蚊蚋一般的说道:“谢谢……”
她居然会腼腆?这还是那个在他印象中跋扈的千金大小姐吗?
好吧,或许,这只能说明人总是会变的,像是阿依慕,在陈默出现之前,她是高贵的“郡主”,一切敢于挑衅她,甚至让她不高兴的人,都要为之付出代价,她没输过,所以她没经历过失败的教训,只是,当陈默这个强大的恶魔出现之后,她真切的感受到何为失败的苦涩了,同样,却也明白了太过跋扈的话……只会等于不自量力的自取其辱。
于是,她改变了?
或许,是这样?
陈默牵了下嘴角,心中有话,却懒得说,至少,在他这里,没有谁可以骗过他……
“陈先生,我有三个女儿,阿依慕是其中最小的一个,我的三个女儿都是那么的纯洁美丽,阿依慕却是最美丽的一个!”玉王爷得意的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像其他男人一样,也想得到我女儿的青昧呢?”
“爸爸……”阿依慕娇嗔道,俏脸红的都快滴血了。
只是,她为什么偷偷的看了陈默一眼?
似乎,还想继续偷看?
好吧,事实证明,她似乎很在乎陈默的心思。
陈默笑了下,没有丝毫虚伪的说道:“当然,一个美丽的异族美女,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都是一种不小的诱惑,而我,本心就不是柳下惠那类的伪君子,所以,面对阿依慕这样美丽的纯洁地漂亮女孩,假若没有点想法的话,这能说明是我个性无能……”
愣住了,听到陈默这话的人,除了卜美丽之外,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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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大厅中有陈默小两口,再就是玉王爷父女了,而陈默正面的、却又非正面的回答了问题,偏生他最后落下的三个字,却是无形中把自己的形象比作了口不择言的“流氓”。
故意抹黑自己形象的人,都是有心之举,因为社会如何进步,开放到何种程度,拥有一个好名声便会无形的为自己增添一份优势,而有心之人抹黑自己,或许可以理解成这是“韬光养晦”,又可以理解成他们干脆就乐于以坏人的形象出现在他人眼前……
当然,还有一种人,便是陈默这种人,不屑于虚伪!
什么就是什么,什么好名声,什么美名扬,在他眼中,都不如博美人一笑!
玉王爷愣了一下,继而便是会心一笑,是了,他看到了陈默的另一面,坦荡的一面,同时也收到了陈默发出的信号,那就是,我讨厌虚伪,所以你别跟我玩虚伪那一套……
玉王爷无奈的苦笑摇了下头,抬起头,看向陈默,苦笑道:“陈先生,如果没有亲眼见证你那恶魔一样的手段的话,我一定会认为你是一个坦荡的教育家!”
“是么?”陈默眨了下眼,继而,耸了耸肩,说道:“呵呵,承蒙夸奖!”
玉王爷脸色突然一沉,说道:“不,即使我很佩服你坦荡的为人,但你我的仇怨终究无法化解……”
陈默摆了下手,打断了玉王爷的话,无所谓道:“行了,报复就报复,别说我根本就不在乎你的报复,即使你的报复会很给力,我同样没什么可担心的……”说着,撇了下嘴,干脆直接进入主题,道:“玉呢?”
本还满怀担忧的阿依慕,松了口气,只是,不知为何,没有得到陈默的“深层”肯定,心里那个“结”着实压的她很难受……
她幽怨的看了陈默一眼,有趣的是,陈默没看她,她却得到了卜美丽那俏皮的一眼……
其中讯息,偏生她似乎还懂了?
于是,阿依慕慌张的低下了头,小手还紧张的摆弄着衣角上的花边儿……
卜美丽心中一笑,心说,这小妞挺有趣,唔,要不要作弄她一番?比如,把她敲晕了、扒光了扔到相公的床上……
和田玉,和田玉的精品便是浓白的“羊脂玉”,一半的羊脂玉,其价值在市场上或许没有翠玉值钱,但是,但凡是玉,总会划分多个几个级别,而不同的级别便代表不同档次,不在一个档次便不配与之比较,关于玉,陈默这个门外汉只知道这些……
只是,当玉王爷打开桌面上那个价值不菲的小箱子时,现出的羊脂玉,真真是让陈默为之沉醉了……
美,美的栩栩生辉!——陈默暗赞道。
是了,对于眼前这四块极品中的极品羊脂美玉,陈默只能用“栩栩生辉”来形容,因为羊脂玉本就以“油腻”彰显其特殊之处,剔透什么的,便无法形容在羊脂美玉的身上……
不过,即使它没有翠绿那般惹眼,那般精美,却仍让陈默生出了占有的心思!
“好玉!”
“哦?陈先生懂得鉴玉?”
“不懂!”
“那……”
陈默笑着摇了下头,诚实的说道:“在此之前,我甚至都没有玩过玉,即如何,何谈懂得鉴玉?”
玉王爷并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盯着陈默等待下文。
陈默笑着说道:“好吧,或许我也懂得鉴玉,不过我鉴玉的方式或许有些不同……”说着,他也不管玉王爷让不让他触碰,伸手便拿起一块放在掌心,接着,他竟是缓缓的眯上了眼睛,半晌不言,却有满脸陶醉之色……
这一幕看在鉴玉的绝对高手玉王爷的眼中,无疑就无法理解,要知道,俗话说的话,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单以玉来说,真正的好坏,只有懂玉之人才会分辨,换言之,不懂玉的人,无非就是把好玉当作好看的石头来理解!
终于,陈默睁开了眼睛,睁开之际,却射出两道犹如实质的精光,说道:“不愧是你家传的宝玉……”
“陈先生,你就没什么想说的了?”玉王爷的脸上带着急色,连忙问道。
阿依慕见爸爸失态,不禁心中大奇,肯定的是,关于玉,从她打小的记忆中,便不存在于爸爸会因为玉而失态!
“有,当然有,不过……”陈默突然高深莫测的说道:“不过我不会说,至少在价钱谈好之前我不会说!”
玉王爷怔了一下,待他反应过来后,下意识的瞪了陈默一眼,脱口道:“真是一只狡诈的小狐狸!”
“呵呵,承蒙夸奖!”陈默毫无廉耻的道。
“哼!”玉王爷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同时也知道想要得知更多的话,只能在宝玉不属于他的前提下圆梦了。
恋恋不舍的看着四块家传宝玉,而虽然这四块宝玉未经雕琢,看起来没有专柜中卖的玉器佩饰美观,但这并不妨碍他对家传宝玉的留恋以及珍惜,他伸出手,郑重而小心拿起一块,叹了一声,说道:“舍不得,真的舍不得啊……”
这是玉王爷的真心话,陈默可以确定!
当然,确定是可以确定,但拥有这四块宝玉的决心绝不会让他体谅玉王爷的心有多疼!
“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即使你用尽万般手段……仍是保不住!”
良久,玉王爷满脸苦涩的感慨道。
骤然间,苦涩化作过眼云烟,尽是不见!
且还换上了一脸色决然,当然,更多的,是精明……
“好了,宝玉可以卖,但价格绝对不会低,甚至还会很高,你……确定全要?”玉王爷眼神咄咄的逼视着陈默。
“当然,因为我势在必得!”陈默异常肯定道。
陈默那自信的样子,竟是让玉王爷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可以肯定的是,发现了陈默那异常坚定的自信心,紧接着便感受到了他那难以形容的“霸气”,而仅仅如此的话,与无数强人斗了一辈子、且未曾一败的玉王爷也不至于如此不堪,而之所以这样,无疑就是感受到了陈默那无与伦比“势”!
势?一种无形的,却绝对真实存在的东西。
有些人一辈子也练不出来,有些人天生就有,有些人后天养出了“势”,而有些人却单单用“势”就能压死人,是真的压死,而不是“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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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玉王爷可以肯定这一点,因为他见过数以百计的所谓大人物,其中不乏权势滔天之辈,甚者,超然的干脆就不是单纯的“人”,可惜很遗憾,即使他很不服气,尽管他在转瞬间反复的用他们与陈默对比,得到的答案却是……都不配!
“好了,别一惊一乍的了,我是买家,你是卖家,我不想强买强卖,但又势在必得,所以,不要浪费时间了,开出你的价码,我也好早点真正的拥有这四块宝玉!”陈默淡淡的说。
“呼!”玉王爷深吸了一口气,却是并没有觉得陈默的口气很大、太过拿大,无疑,在他看来,像是陈默这样的人,关于钱的问题,便绝对不是问题。
“四十亿!”玉王爷咬牙道。
“白菜价?”陈默惊奇道。
“……”阿依慕。
“嘻嘻!”卜美丽笑嘻嘻的。
好吧,诚如同人不同命一样,百家人吃百家饭,尽管都是不是米就是面,却心思各异,终是无法统一。
于是乎,此刻的表情各异,心思等等,倒也没什么出奇的。
“哼,我玉王爷做生意一向童叟无欺,或许我很乐意坑你的钱,却绝对不会在‘玉’上面坑你的钱,这,是我的底线,更是我玉王爷家族的祖训!”
答案,正是如此。
四十亿,无疑是华夏币,即使华夏币不是世界上最值钱的币种,但就单单这个数额,便绝对会让世界上99.99%的人望尘莫及!
但是呢?陈默听到这个数字后,第一反应倒是惊了,却是惊奇了,且还说出了“白菜价”三个字儿,是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非要用钱来衡量四块宝玉的价值的话,陈默愿意甚至用四十亿的十倍去买!
他有钱没地儿话?就是喜欢拿钱装逼?
不是,都不是……
而真正的原因是,这个价钱,他觉得玉王爷是太过轻视宝玉的价值!
当然,玉王爷终归是个世俗之人,基于此,难免会有世俗的眼光去衡量宝玉的价值……
稍一寻思,陈默便释然了!
他莞尔一笑,说道:“好,你是要现金还是要支票还是电子转账?”
“转帐吧!”玉王爷面无表情的说。
而回答的同时,却死死地盯着那四块即将不再属于他的宝玉……
“帐号!”
“华夏银行,9936-4422-36……”
前后不到三分钟,转账成功!
就此,陈默得到了四块让他欣喜若狂的宝玉,绝对的宝贝……
“小媳妇,亲个嘴庆祝一下吧?吧唧!”
“呀,快松开,松开啦……”
喜极之下,说着陈默就抱住小媳妇亲了小嘴,而卜美丽虽然有时候很前卫,不介意偶尔客串一下女骑士啥的,但问题是,那是在闺房之中,而在外人面前,她终归做不到真正的前卫,如是,娇嗔连连,挣扎连连,俏脸红了又红,直到陈默一口气亲了十多口,这才松开了已经水灵的状若桃花的羞涩妞儿!
“哈哈!”陈默爽快的大笑,一手还揽着小媳妇那抹妖娆小蛮腰,转而看向玉王爷,说道:“玉王爷,我承你一个人情,只并且,你这个人情可以要求我做一件,当然,不违背我底线的前提下,什么都可以,哪怕是……你想当国王!”
口气,未免太大?
他哪来的这般自傲的自信?
阿依慕下意识的这般想……
只是,与女儿的心思不同,玉王爷则是眼睛一亮,无疑,他相信陈默有这个能力!
“那个,现在可以回答老头子我的问题了吗?”玉王爷还是没有放弃得到“深层”的答案。
陈默点了下头,说道:“当然!”
说着,他却没有回答,而是一个接一个的把四块宝玉从盒子中拿出,放到了手心中。
做完这一切,他侧过头看向卜美丽,说道:“小乖乖,帮个忙,分别在这四块宝玉中注入相同的灵力,哦,记住,不可以太多,否则会撑爆的!”
陈默没有“灵力”,他只有魂力,即使从根本上来讲,他的魂力要比所谓的灵力强上无数倍,奈何,有些东西还非灵力不可办法,而眼下,便是如此!
卜美丽不解的眨了眨大眼睛,古怪的看着陈默一眼,又奇怪的看向陈默手心中那四块“所谓”的宝玉,接着,撇嘴了,说道:“什么宝玉呀,简直连我家下人带的‘玉牌’都不如,哼,就这破玩意儿还值得高兴成那样,真不知道你咋想的!”
玉王爷好悬被卜美丽的话气吐血了……
可不是嘛,且不说卜美丽是不是吹牛,就单单这四块宝玉被玉王爷家族宝贝了十多代,从这一点,便定然在玉王爷的心中有着不可取代的地位!
基于此,卜美丽小嘴一张,很是轻松加愉快的对眼下保守估计就价值四十亿的宝玉一顿鄙夷,这让玉王爷咋想?
说句实在的,假若卜美丽不是陈默的女人的话,玉王爷这会儿一准儿下令让手下把她干掉,是了,太气人了!
“啊哈?你这么看待它们?”陈默顿感有趣,好笑道。
“当然,哼哼,你还真就别不信,我家里的下人带的‘玉牌’绝对比这四块玉的品质要好,要是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回去证实我说的是真的!”卜美丽挺着小胸脯,是很傲娇道。
品质?真的能决定一切?
举个例子,一件有些年代古董青铜器,放在古董收藏家的眼中,价值最起码要直个百万华夏币左右,可若是让在不懂行的收破烂的眼中,那玩意儿顶多就是废铜价儿,还甚有可能不收,这倒不是说人家不乐意收,而是没有回收价值,可不是嘛,废铜烂铁之所以有人收,那是可以回收再利用,可青铜又不是黄铜,即使其中铜的含量也有,但可能与真正的黄铜一个价值么?
所以说,不同的东西,在不同人的眼中,总会有不同的价值……
当然,卜美丽的话陈默并不怀疑,因为天师道就等于是她家开的,传承了上千年的大家族,其底蕴与经济实力怎么可能没有?
而“玉牌”被卜美丽说的那么随意,估摸着,无非就是相当于塑料做的身份证一样,这点,没啥不能解释的,要知道,大家族,特别是有底蕴的大家族,貌似就没有不讲排场,不想在全方位彰显其强大的一面的,如是,各种得瑟,倒也实属正常!
“干嘛不信你?我的小媳妇乖乖的,根本就不屑于撒谎,这点,身为你的好好相公,怎么可能不清楚?”陈默笑呵呵的奉承道。
“嘻嘻,虽然你前面的话说的很对,但后面有些不对哦……”说着,卜美丽坏坏的眨了眨大眼睛,凑近他,咬着她的耳朵说道:“你是坏坏臭相公,可不是什么好好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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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怔了一下,继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成,那我就满足你这个小小的,却大大的愿望,等着吧,搞定眼下这码子事儿,我就出去寻花问柳,唔,整天不干人事儿……到时候,我保准儿成为你心目中无比期待的那个坏坏臭相公!”
卜美丽很干脆的撇了撇小嘴,露出一副我压根就不信的样子,寻思了一下,本懒得吐槽,不过终是少女心性憋不住事儿,鄙视道:“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虽然你很有做个坏男人的潜质,但前提是被你坏的女人必须符合三个先决条件,而那三个仙决条件在我们那个圈子里或许不少,但在咱们生活的环境中,包括国内外,有几个符合的?有?幼儿园?哦,幼儿园倒是不少,不过只符合一个,第二个……”
说着,见陈默气鼓鼓的瞪着她,她自然不怕,这便更加助长了她的玩性,眨了眨大眼睛,调侃道:“天使的面容似乎就是来形容美女的,那么幼儿园里的那些小天使会符合你心目中美女的要求吧?那么……”
“啪!”
“哎呀……”
“还得瑟不?”
“呜……”
“不许扁嘴,赶紧干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装的!”
“你,你野蛮,你不讲理,你欺负女孩子,你是大坏蛋!”
“谢谢,恭喜你都答对了,不过没有奖励,现在,要么干活,要么就撅起小屁股等着我继续扇!”
“……”
好吧,有位先哲曾说过,惯着女人是不对滴,所以,一定要适当的收拾,只有这样,才能让世界安静下来。
至于说这话的这位先哲是谁?
咳,其实陈默也不知道……
于是,在一万个不愿意的前提下,卜美丽还是乖乖的照着陈默的意思做了……
而睁大了眼睛,等待见证奇迹的玉王爷父女,则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好久,奈何,为什么奇迹还不出现呢?
玉王爷急了,问道:“陈先生,你……你到底故弄什么玄虚?”
得,本还想委婉的问询一下原因,却一个着急,愣是忘了陈默并不是他的手下,这不,直接开始用领导的身份质问了!
陈默瞪了他一眼,说道:“玉,现在是我的,我都不急、你急个什么?”
玉王爷自然不服气,这是因为习惯养成的脾气,要知道,在整个疆省,只要是到了这地盘上的人,不管身份何等高贵,多少都要卖他三分面子,而陈默呢……
想想,还是算了,玉王爷无奈心叹一声,却也懒得跟他置气了,可不是嘛,就陈默这样的说动手就杀人的恶魔,跟他较真儿?最起码也得衡量一下自己是否有那个实力不是?
“相公,这玉……”卜美丽缓缓地,很有度的向一块宝玉中注入了一丝“灵力”,可让她大为古怪的是,玉本就是储灵之物,甚至从根本上来说,玉本身就是灵的结晶体,于是,有这个前提,玉怎么可能无法“纳灵”?
是了,事实正是如此,卜美丽居然无法向玉中注灵,甚至不服气反复试了数次,仍是无果,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耽搁下了时间,才让玉王爷产生质疑!
陈默皱了下眉,无疑,他同样不解。
“真是古怪,虽然我对灵的理解不深,却知道灵这东西几乎就是‘无孔不入’,至于玉这样的凌之结晶,怎么可能……”说着,陈默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但他却没有急着惊喜,而是从卜美丽的小手中拿过一枚宝玉,细细的研究了片刻,嘴角,才微微的翘了起来……
“相公,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卜美丽见陈默笑了,这便知道陈默定然是有所发现,她急哄哄的问着,正如她不服气为什么自己无法注灵,没得说,她总是不服输。
“呵呵!”陈默拍了拍卜美丽的小手,笑着,示意她稍安勿躁,这才幽然说道:“这东西是宝贝,我可以拿任何保证,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东西,居然会是一副地图!”
“地图?”
闻着,皆是惊疑出声。
甚至,玉王爷还想从陈默的手中抢来一枚宝玉亲自研究。
很遗憾,陈默那冷冷的眼神一瞪,转瞬便让玉王爷知难而退了……
“相公,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卜美丽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瞧着陈默,语气很急。
“好!”陈默笑着说了一个,继而,却叹了一声?
就在几人不解陈默为何在寻找到答案的时候还要叹息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声脆响……
“啪!”
“陈默,你……”
玉碎!
好吧,无疑的是,玉王爷愤怒的大吼,其原因就是陈默这个败家子一下子就把一块价值十亿华夏币的宝玉摔了个粉碎!
陈默没有理会玉王爷的愤怒,他蹲下身子,在碎玉中认真的寻找了起来,不多时,他眼中一亮,这是在碎玉中发现一颗极不起眼的、小米粒大小的乳白色圆珠……
“就是它了!”陈默笑着说道,拾起那颗乳白色的小圆珠,放在手心中晃了下,他满意的点了下头,说道:“不错,肯定是它了,美丽,你感受一下!”
说着,他把小圆珠放到了卜美丽的手里……
“呀,好烫!”卜美丽惊呼出声,而事实正如她惊叫的一样,这不起眼的小东西,竟是灼的她很痛,只是,令她无比惊奇道是,这小东西怎么突然又没温度了?
“有趣吧?”陈默未等卜美丽发问,便说道:“这东西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打造成的,居然可以伤人,却伤的很轻,不过嘛……”
“不过什么?”卜美丽问了,却也不高兴了,气呼呼的说道:“说话不要大喘气好不好?一口气说完就不行吗?”
玉王爷也这么想来着,所以,听到卜美丽的埋怨,很是同仇敌忾的点下了头,那意思很明显,臭小子,装什么大尾巴狼?
陈默撇了下嘴,倒是懒得解释,毕竟,有些事儿不是因为卖关子而卖关子,而是能从卖关子这个时间中读懂更多的信息,当然,不是当事者,自己不能明白其中玄奥,所以他只要面对问题时,总会让人无比的郁闷于他的发言……
“想知道?好办,如果想知道正确答案的话,那就把剩下那三块都摔碎了吧!”陈默淡淡的说。
卜美丽眨了下大眼睛,继而,扬起宝玉便作势要摔!
“不要摔,不要摔啊……”玉王爷大急,且急的眼珠子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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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的是,他生于玉石之家,成长于玉石之乡,打小学习的东西便是关于玉的知识,可以说,他的一生,绝大多数时间都奉献给了“玉”,如是,对于玉,他甚至都胜过疼爱自己的亲生子女,而陈默的行为看在他的眼中,简直就是令人发指,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把眼前这个挨千刀的混小子活生生给剐了……
当然,玉王爷那动不动就想把人活剐了的习惯绝对是不对的,但是,假若此刻有几个玉道行家再此、且看到了陈默那令人发指的行为的话,估摸着,同样会对陈默痛恨到极致!
是了,陈默的行为,无疑已经对“玉道”造成了一场天大的损失,而这并不是单纯的指钱的价值,而是指世间有少了一件大自然赐予的宝贝!
罪魁祸首?
唔,自然是陈默小两口了,不过这小两口压根就不理会玉王爷那痛恨的眼神和捂着小嘴呆若木鸡的阿依慕……
此刻,正双双蹲在地上寻找“答案”呢!
“哇,我找到了,啊,又找到了,哈哈,居然还有?三个,加上先前那个,整整四个……”
“你看,我就说吧,答案就在玉中!”
“然后呢?”
“唔,然后还得靠你!”
“你,你流氓……”
“擦,我一没摸你,二没摸你,三没摸你,甚至连调戏都没有,我怎么着就流氓了?”
“你说靠……”
“靠?靠啥?”
“你说靠我!”
“呃……”
陈默无语了,可不是嘛,这小萝莉也太敏感了,居然在谈正事的时候能把“此靠联想到彼靠”?
见她扔拿杏眼气鼓鼓的瞪着自己。
陈默还以一对白眼!
“别胡思乱想,我的意思是,让你向这四个小圆珠内注灵!”
“就这么简单?”
“可不就这么简单的,少废话,赶紧干活!”
“哼,凶什么凶嘛……”
刚刚从无语中有语了,但紧跟着又郁闷了?
陈默好生头疼,寻思着,是不是改明儿去哪个道宗逮个有灵力的漂亮妞来……
当然,绝对不是为了满足下本身的快乐,而是正事,要知道,陈默身边妖魔鬼怪啥都不缺,偏生就缺懂得玩“灵”的所谓正道人士,而之前,倒是没往这方面想,但经此一事,似乎已经很有必要添加在计划之内了,毕竟,小媳妇有时候未免太不靠谱了,啊不对,是基本上就是不靠谱,瞧瞧,不过就是让她注一下灵,愣是浪费这么长时间……
“看什么看,不许嘟嘴,快点,要不然……”陈默见卜美丽还是不干活,瞪她一眼,却见她扁嘴了,偏生还知道她就是装可怜,于是,怒了,不过这次没有扬起巴掌扇屁股,而是凑到卜美丽耳边,恶狠狠的说道:“再不乖,今晚就爆了你小菊花!”
“啊?”卜美丽大惊,小嘴张的很大,却樱桃小嘴也大不到哪去……
好吧,总之是怕极了,啥也不说了,赶紧干活,以求保住那比小妹妹还要脆弱的雏菊……
陈默松了口气,心里却不禁犯着嘀咕,寻思着,娘的,难道老子真有菊花党的潜质?否则的话,为啥会脱口拿这玩意儿威胁?
不说陈默感想的下文,单说卜美丽,出工出力之下,眨眼间便做好了陈默所要求她做好的任务,那速度,真就一个快……
陈默盯着那四个泛指乳白光芒的小圆珠,满意的点了下头,是了,起初这四个小圆珠皆是暗淡无光,可注灵之后,利马璀璨了起来,而正如他所猜测的那样,这玩意儿,果然有门道儿!
“呶!”卜美丽研究了一下,很遗憾的没研究懂,这便把四颗小圆珠递给了陈默。
陈默小心翼翼的接过,仔仔细细的研究了一下,用有多功能的魂力测试了一下,同样没发现“开关”在哪,于是,陈默撇了撇,哼道:“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个东西,那就只能由着我玩!跟我玩神秘?下辈子变成不是个东西再说吧……”
话落,陈默摊开另一只手掌,而那只手中的掌心中有着近乎无所不能的“六道轮回印”,而刚刚把小圆珠放在轮回印上,刚还平静的无任何征兆的轮回印,骤然华光乍现,竟是把这间灯光极佳的房间,硬是照的……犹如地狱!
是了,六道轮回印的光华,是猩红猩红的!
奇迹?
玉王爷终于如愿以偿的见证了奇迹,奈何,他除了“惊”之外,真就没有“喜”,可不是嘛,眼前这小子还是人吗?掌心中能放光也就罢了,毕竟玉王爷在不久前还有一个火系异能者保镖,但问题是,陈默放出的红光照在他的身上,为什么会让他感受到无尽的恐惧,就像是……在十八地狱挨个走了一遭似的?
甚至,一瞬间,他脑中不断浮现着无一重复的画面,其中有他这一生曾经历过的记忆,还有一些虽然不是他,却让他下意识的认定就是他的“他”!
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幻觉”?
玉王爷一身的冷汗,额头上的冷汗更是簌簌的下。
他颤抖着,却喃喃自语的问着自己……
阿依慕呢?同样经历了玉王爷感受到的那一幕,大致相同,不同的是,她在“幻觉”中,竟是看到了令她脸红心跳的一幕,而那个女主角正是她的面孔,男主角居然是……
陈默也懵了,肯定的是,从来都是他主动的控制六道轮回印,偏生这次是六道轮回印控制了他,一瞬间、不过一秒不到,但他的脑中同样浮现出了无数的画面,有他喜欢的,有他不喜欢的,有今生的,有前世的,有陈默的,有陈墨的,有他和他的女人幸福甜蜜的,还有他嚣张跋扈的下令杀人的,甚至,他还在“陈墨”的记忆中看到了一幕让他惊诧无比的画面!
“难道,我……就是我?”陈默身子巨颤,眼中透着浓浓的惊恐。
“相公,你,你怎么了?”卜美丽同样经历了三人经历的一幕,而本还幸福甜笑的她,忽然听到陈默那满是恐惧的自言自语,便被陈默拉回了现实,抬眼看他,却见陈默脸色白得渗人,她害怕了,这不是怕陈默近乎狰狞的样子,而是心疼他,怕他会……走火入魔。
是了,修行者,逆天之,想要有所成就,其中坎坷不知凡几,可以说,只要一直修,只有还未死,时刻都有走火入魔的可能,而走火入魔的下场或许并不的一定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但凡走火入魔者,轻则“大伤元神”、也可以理解成灵魂,重则成为疯子,甚至是除了杀戮,什么都不知道,只知泯灭一切的绞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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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诡异了,事出反常必有妖,而六道轮回印的反常则是让陈默惊惧到了骨子里……
陈默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眉头深皱,思绪飞转,他听不到卜美丽关切的话语,却极快的分析着脑中闪过的数个“可能”。
而所谓的“可能”,让陈默是越想越怕!
而那些个看似可以肯定的答案,则统统被陈默弃掉,剩下的、唯一一个……
却仅仅是三个字“双刃剑”!
是了,兵家有一句话,很能形容陈默心中的感想,那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陈默?虽不是一声令下便浮尸百里的大将军,但被他“处死”的人绝对不少,那些人,没有一个好人,尽皆是该死的恶人,只是,陈默一直很理所当然的认为除恶便是扬善,除恶必须务尽,杀,杀掉一个恶人,便等于救下十个好人,杀尽天下恶人,便能缔造一个完美的世界……
事实呢?
至少,方才脑中闪过那一幕,以及六道轮回印反过来控制他的时候,让他清楚的知道,或许,他做错了!
“孽障?呵,我居然浑身的孽障?这些孽障本不属于我,无不是被我处死的恶人所有,我本以为这些孽障被我吸收后、便可顷刻间转瞬成‘功德’,然后再用所得的功德去帮助值得帮助的好人,谁知,一切,竟都是我的异想天开?”
陈默喃喃自语着,苦涩的笑着,无奈着,神色中,则还带着不甘之色……
“相公,你别吓我好不好?”卜美丽猛的扑进了怀里,担心的哽咽道。
是了,陈默没有走火入魔,却状若疯了……
“没事,别担心!”陈默深呼了口气,见卜美丽满脸的泪痕,心疼的连忙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珠儿,温柔的看着她,轻柔的安慰着她。
“嗯,没事就好,你都不知道,刚才你都吓死人家了!”卜美丽死死地抱着陈默,泪,仍在流。
或许,这是确定陈默真的没事的喜极而泣?
陈默笑了下,抱着卜美丽一同地上站了起来,而左手直到此刻还死死地握着,他抿了下嘴,这明显是很犹豫该不该松开……
终于,他还是决定松开!
毕竟,他是一个敢于挑战的存在,如果因为担心而不松手的话,那今后还要不要用六道轮回印了?
而没有六道轮回印,他这个极道判官与钟馗那个不被六道轮回所认可的西贝货又有何区别?
“呼!”
还好,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六道轮回印仅仅“反常”了一下,便安逸了下来。
而摊开手,那四个小圆珠,此刻已经融合成了一块三寸些许、四四方方,正面尽是古怪符文的玉佩……
这些,与陈默猜测的并无出处!
接着他翻过玉佩,背面,没有符文,却是一条栩栩如生的……红龙?
当陈默看清后,不禁愣住了,是了,一块羊脂玉佩上被刻上了一条犹如一团火焰一般红艳的红龙,这未免太不搭调了,更令他惊奇的是,刻画的栩栩如生的轰隆,居然没有眼珠!
“难道,要我画龙点睛?”陈默皱着眉,自语道。
有这么一想,却也不怪陈默思维跳脱、大胆的妄想。
要知道,华夏的图腾就是“龙”,而尊龙为图腾的华夏先民则认为龙便是无所不能的真正的神,而民间的龙呢,不过是死物,偏偏做出来的时候,绝大多数都只有眼仁没有眼球,其目的,便是等着人去“点睛”!
这似乎寓意着美好的开端……
“唔?”陈默的眼睛亮了,半懂不懂之间想法不断的向好的方向倾斜,良久,他笑了,笑着说道:“试一试终归是好的,毕竟,这玩意儿虽然玄乎,却也不用担心它突然长出嘴来咬我吧?”
卜美丽嗔怪的白了一眼,说道:“不要胡乱拿龙开玩笑,更不要怀疑龙是虚假的存在!”
“你有证据?”
“……”
“那不得了!”
陈默撇了下嘴,这便是不屑于敬畏只存在于神话中的存在。
卜美丽哪里见过真正的龙,但打小卜奶奶就教育她千万不要轻视于传说中的“图腾”,所以陈默露出鄙夷之色时,她便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奈何,她没有证据,便没得反驳,同时,却也想起陈默只相信于亲身经历过的存在,如是,还需要继续?
卜美丽扁了扁小嘴,心里有话说不出,真个是说不出的憋屈。
陈默见小媳妇不高兴,顿时有些自责,歉意对她笑了下,说道:“好了,听过你的,我会对它尊重一些的……”
“口是心非!”卜美丽白了他一眼,不过不美丽的心情顿时化作云烟了,是了,感受到他在乎自己的感受,那便足矣。
“小丫头!”陈默宠溺的刮了下她的小鼻子。
“嘻嘻……”卜美丽开心的笑了,笑的像个快乐的小孩子。
陈默莞尔一笑,很喜欢从开始到现在都是天真烂漫的她,不过这时候并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宝玉……陈默想了下,嗯,暂时就叫做“白玉火龙佩”吧,毕竟这么一件定然是宝贝的宝贝,总不好连个名字都没有!
“小花,帮我感受一下,看看这里面到底藏着何种玄虚!”
有解决不了的问题,陈默一向的习惯都是找小花!
是了,别看小花是头长得像个熊猫似的小老虎,唔,不发飙的时候还像只喵,但这小家伙绝对是……呃,扮猪吃虎貌似不对,扮猫吃龙?
好吧,或许用“扮猫吃龙”来形容更为贴切一些,毕竟小花着实让他看不透,往往对敌,只需眨眨眼睛,敌人便会瞬间被秒,甚至乎,连百米高山都能轰成渣……
“嗷?”小花懒洋洋的眨了眨眼睛,大眼睛中则是带着一丝不高兴的意思,得,这懒蛋,定是怪陈默打扰它睡觉了。
陈默拍了下小花的小脑袋瓜儿,说道:“别埋怨了,快帮我看看,这条火龙太过玄乎,我着实弄不懂!”
龙?
当小花听到这个字的时候,大眼睛总算是完全睁开了……
小花看向陈默手心中的白玉火龙佩,渐渐的,大眼睛竟是缓缓地眯了起来,眼神,则尽是聚集于那条栩栩如生的,无眼球的火龙上,直到半晌后,许是小花看到了,他才对陈默摇了摇头!
摇头?
陈默眉头又皱,大感奇怪道:“难道你也看不懂其中的玄虚?”
可不是嘛,无怪陈默这般奇怪,要知道,小花的身份神秘着呢,而往往他无法理解,甚至一些修真界高人都无法理解的问题,小花总能轻易的给出答案,至于它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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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无论陈默怎么问,小花就是不说,这或许是秘密,或许是它真正的身份会给陈默招来祸事、变相的保护他?
这些,陈默都想过,却同样遗憾的无法确定,没有得到小花的亲口承认,猜测只能是猜测,而不得不说的是,六道轮回印对于人,即使是得道高人,只要陈默想了解,总能从六道轮回印提供的信息中分析出很多有用的线索,最后反复衔接、确认,正确答案几乎就等于板上钉钉了,而小花呢,竟是对六道轮回印有着一些免疫,是了,简单地说,面对小花,六道轮回印就是时灵时不灵,虽然也有断断续续的讯息提供给他,但陈默能分析出个什么?
“小家伙,别跟我打哑谜了,快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吧!”陈默有些急了,这是他发现了小花似乎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小花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犹豫着,似乎还叹了一声?
陈默倒是没啥出奇的,这小家伙绝对不是一只单纯的小动物,可他不觉得奇怪,玉王爷父女却惊的连下巴都差点掉地上,可不是嘛,这么人性化的小动物,难不成是传说中的妖怪?
“呜呜……”
小花突然对玉王爷父女低呜,无疑,这是威胁。
陈默侧头看了一眼玉王爷父女,想了下,干脆魂力一提,眼神一凝,魂力一放,淡淡的说道:“困了,你们都困了,回房间去歇息吧,去吧……”
没有任何意外,陈默的催眠术,对于人,从未失效过!
“这回可以说了吧?”陈默道。
是了,小花明显不喜欢玉王爷父女,而玉王爷父女都走了,陈默想来,这总该回答了吧?
小花点了下头,神情中仍有一些犹豫。
“嗷?(你确定要知道?)”
“当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为人,好奇心最是重,这要是让我仅仅知道了个开头,不知道结果的话,还不憋个好歹儿的?”
“嗷?(雪柔怎么办?)”
“……”
汗,答非所问呐,偏生这个问题着实让陈默无言以对,偏生在小花面前还不能岔开绕过去。
陈默苦笑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怪我说话不算数,不过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我啊,你想想,瑶姬和菁菁因为我的原因被打回原形……她俩本身无大过,我又对她俩下不了死手,难不成真让我像是养宠物似的养她俩一辈子?”
“吼!(活该!)”
“呵呵……”
陈默干笑,紧接着边眼巴巴的等着小花为他解惑。
终于,小花给出了答案,只是这个答案让陈默差点惊得晕过去,可不是嘛,感情,火龙真的是存在的,且还就被封信在白玉火龙佩当中,而此火龙,用小花的话说,叫做“血龙”才对,因为这条龙它居然还认识,还知道死在这条恶龙手中的修真人士不计其数,如是,杀人无数,嗜血如命,不就是血龙嘛……
当然,小花很懒,所以没时间给陈默细细的讲故事,他告诉了陈默其一,其二就是骂陈默是走了狗屎运!
怎么说呢?
好吧,用小花的话说,这条血龙犹豫太过强悍的原因,集合无数修真高手才堪堪把其擒住,奈何,龙之所以强大,说白了就是因为但凡是龙,都有一个异常变态的超强防御体质,基于此,杀,是杀不掉了,放,谁都不甘心,于是,那就封吧……
而封是封了,却又怕封印的不够牢固,封印在某宗宗门之内,谁也不愿意在自家装上一颗早晚有一天都会“爆炸”的“核弹”,于是,这便有了必须下大本钱的前提,于是乎,一块仙品的“封邪玉”便被某宗的大佬一咬牙贡献了出来,这还不算,千选万选之后,选了千里迢迢的疆省,而为了不被人轻易发现,又花了大代价把封邪玉一分为四,分别藏于看似差不多的玉矿之中……
这样,算是藏的够好,够难找了吧?
可人算不如天算,玉王爷的老祖宗们真个是奇葩一朵,今儿你找着一块儿,明儿个我找着一块儿,总之,几代之后,愣是给找齐了,且还当成了家传宝贝给收藏了起来。
最终,陈默来了,来寻仙玉以求给瑶姬和菁菁塑成真正意义上的人,然后,在一个不经意中,陈默感受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召唤”,嗯,就是这么回事儿,所以陈默才会对卜美丽说给她找个好玩儿的,殊不知,好玩的没找着,偏生又把人家合数宗之力耗费无尽麻烦、才分解开来的封邪玉又给聚成了一块儿……
而不得不说的是,也不知那些人倒霉,还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倘若换个人、哦,即使是仙人下凡了,也休想“还原”封邪玉,偏生来人是陈默,一个只能使用魂力,却可以融合各种神奇力量的超级怪胎,于是,这便无形中给恶龙减去了一层最深最深的枷锁!
只是让陈默不解的是……
“为啥说我走了狗屎运?”
是了,没道理啊,让他想来,这玩意儿在他手里,不还是等于一颗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核弹”嘛!
小花很干脆的赏了他一记白眼,嗷嗷几声……
陈默貌似懂了!
却也懵了!
傻眼了!
无语了!
总之,各种感想各种有,但就是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
就在小花迷糊的眼瞅着就要睡着了的时候,陈默满脸苦涩的说道:“别睡啊,拜托,想个辙吧?我可不想被它沾上,这玩意儿……万一咬我咋办啊?”
“什么咬你?”卜美丽不懂小花的语言,单从陈默的“人语”中自然无法听明白,不过一听陈默担心怕被什么咬,顿时怒了,杏眼一瞪,哼道:“谁敢咬你?谁敢咬我相公?还反了他了!相公,告诉我到底是哪个混蛋敢咬你?我利马回天师道找我奶奶去,等大队人马一到,不灭了他丫的,我卜美丽就不是漂亮妞!”
陈默无语,但又特别想乐,哦,好吧,这貌似就叫做无言以对而产生的特别的无法用言语解释的那种纠结心理?
“咳,没事儿,我说梦话呢……”陈默打算直接岔开话题,见卜美丽仍然极为愤怒的样子,心中苦笑一声,连忙说道:“放心吧,不灭他丫的,我的小媳妇照样是漂亮妞!”
“唔,不要总说实话嘛,人家会脸红了啦……”卜美丽软绵绵的捶了他一下,羞嗒嗒的说。
陈默翻了个白眼,表示对正不断的倾向于花痴的小媳妇表示彻底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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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曾几何时,哦不,是在此之前,陈默一直都极其不要脸的那样认为……
可是眼下的情况,真个是让他欲哭无泪了,是了,没辙啊!
小花的意思很明确的告诉他,陈默用他那独一无二的、包含着六道轮回印独特气息的“魂力”、把一分为四的封邪玉给合成了一块,那么,便意味着封邪玉上已经沾染了他那特殊的、天上地下、九天十地、总之就独一份儿的气息,而封邪玉中封信着嗜血如命的“血龙”,它是疯的,这点小花给出了绝对的肯定,疯不疯倒是无所谓,陈默本就是懒得管闲事的人,奈何,这血龙操蛋的很,人家记仇是记样子,尼玛,这血龙是“记气息”……
那么,再完美的封印也终究是个封印,但凡封印就必然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松动,而松动到一定程度后,血龙定然会破封而出,那么问题来了,它出来了,按照小花所举的例子,它是个疯子……除了嗜血如命,丫就只剩下仇恨!
于是,陈默的“味儿”已经被它记住了,那么,难道它会因为陈默长得清秀就不找他麻烦么?会?好吧,梦中或许会,但现实中……则是必须会找他麻烦。
就这样,他还能觉得不冤?
要知道,陈默这样做,其实是无形中帮了血龙的大忙,奈何,陈默也这么说了,小花却利马打击了陈默那弱小的心灵!
当然,活人不可能被尿憋死,办法,只要肯想,总会有办法滴……
至少,小花就给出了个意见,而且还是一个两个,瞧瞧,虎头虎脑的小老虎就是聪明,但选择虽有,却让陈默郁闷的直想哼唧。
选择一,跟火龙死磕,反正陈默等于不死身,就算尸体毁了,灵魂却绝对保得住,如是,再寻一个“壳”不久得了?
好办法?可拉倒吧,陈默第一时间便拒绝了这个狗屁一样的办法,可不是嘛,要知道,虽然陈墨的“壳”或许原不属于陈默,而不是原装的多少会用着别扭,但是,刚才脑中闪过的那些莫名的、让他有些惊疑不定的画面,他确定没发生在他身上过,而其中的内容,之所以让他惊疑,则是他竟是从中得知,陈墨的身体……似乎,本就属于他!
当然,眼下根本就无法确认,不过有着前提,便已经心理暗示,于是,陈默怎么可能舍得失去自己的壳呢?
第二个办法,其实也差不多是个狗屁办法,那就是,小花让他把血龙收为己有,虽然血龙绝对很难搞定,并且小花还说自己就算全力施为也不可能是血龙的对手,不过小花又说了,你是个不该存在的人,那你便注定是个不被命运掌控的另类,如是,便等于一切皆有可能。
那么问题又来了,“一切皆有可能”尼玛貌似是句广告词儿哇,貌似广告多数都是忽悠人的吧?
再者说了,PK比小花还要强大的血龙,陈默还真就有点肝颤儿……
得,小花睡着了……
“你这是逃避责任,你,坏猫猫!”陈默气急败坏的冲着小花叫道。
“不许欺负小花,它一没招你二没惹你的,你干嘛胡乱对小花发脾气?”卜美丽不乐意了,且还从陈默怀里夺过了软乎乎毛茸茸的小花,轻抚着小花那柔顺的毛发,轻轻柔柔的安慰道:“小花乖,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哦……”
奇怪的是,小花居然享受似的哼唧了还。
要知道,小花特有特性,除了仅有的一巴掌数儿的人,根本就谁都不鸟,就拿苏果果来说吧,她很喜欢小花,总是对小花很好,有好吃的总会给小花先上,甚至连陈默外套上的特大口袋都是苏果果特意为小花缝制的,是了,因为小花基本上就睡在陈默的兜里,而以前的原本的衣兜并不宽敞,考虑到小花会不舒服,所以苏果果才会特意为小花缝制了一个特大号的、里面还特意加了软布料的温暖小窝……
这样的结果……便是陈默总被别人当怪人一样看,甚至天真无邪的小朋友还会笑嘻嘻的叫陈默“袋鼠哥哥”!
而就算如此,小花仍是对苏果果不冷不热,只要苏果果伸手想要摸它,那它就利马用异常凌厉的虎眸警告她!
可想而知,苏果果是何等的幽怨?
陈默撇了下嘴,干脆啥也别说了,尼玛,就当是福祸相惜了吧……
“纹路!”
趁着卜美丽像是哄小孩睡觉一样的悠着小花睡觉的空当,陈默拿出了白玉火龙佩,细细的研究了起来。
“呜呜……”
“瑶姬?呀,菁菁,你怎么那么坏呢,干嘛骑在瑶姬身上,不要以为你小米粒儿小就可以欺负比你小米粒儿大的瑶姬……”
得,小白狐菁菁确实骑在瑶姬的身上,而之所这样,则是因为她腿儿腿走的慢,偏生身为小狐狸还非得学人那样人立而行!
搞笑?好吧,怪事儿陈默见多了,懒得操那闲心。
“又说我小,你又说我小,人家跟你拼了!”
由于习惯使然,所以陈默见着菁菁就想逗她玩,奈何,可能是习惯、习惯了习惯吧,这不,菁菁都没顿上三秒,张牙舞爪的扑进了陈默的怀里,唔,这不是投怀送抱,而是尊严之战!
现实呢?
没得说,陈默一伸手就提溜住了菁菁的脖子,提起拼命蹬腿儿的,眼中喷火的,尖嘴的,呲牙咧嘴的小狐狸精,凑到脸儿边,却先是看了一眼那两排、总共六个的粉嘟嘟的小米粒儿,撇嘴道:“发什么疯,事实证明,你那啥本来就是小米粒儿,本来就不是波霸,而哥们说的是实话,你为啥就不敢面对现实呢?虽说梦想是梦好的,现实是残忍的,可一个不敢现实,只活在梦想中的……人吧,那是傻蛋……你是傻蛋么?嗯?”
“你是傻蛋,你全家都是傻蛋,呜呜,瑶姬姐姐,这大坏蛋又欺负我!”
求救了?还是求安慰?唔,这个真不好给个准确的答案,毕竟,两者貌似都有,偏生又貌似都没有,是了,谁要是对狐狸精的表演深信不疑的话,那就是个傻蛋……
瑶姬翻了个白眼,看了陈默一眼,似乎在用眼神儿告诉他,不要太过分了,毕竟菁菁是个女孩来着,哪有总拿女孩子那啥开玩笑的?
陈默有撇嘴了,无疑这是懂了,却是不以为然。
“找我有事儿么?”陈默问道。
手,还提溜着可怜巴巴,眼泪汪汪的小狐狸精。
瑶姬伸出前爪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陈默知道了,这是求“解”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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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卜美丽是少女心性玩儿心重的话,那么小狐狸精菁菁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捣蛋鬼……
所以,为了让世界安静下来,陈默如果出门带着菁菁的话,总会给她“禁言”,事实证明,他是英明睿智的!
只是,这次有些不同,竟是对瑶姬禁言了!
当然,这不是瑶姬不乖,反之瑶姬还真就没有不乖的时候,哦,或许,准确的说,应该是懂事理,知道怎样才能不给陈默找麻烦……
而之所以弄反了,其原因就是菁菁的杰作,身为狐狸精,要是头脑不精怎可好意思当个狐狸精?如是,精,却精灵古怪的菁菁发现了陈默但凡带她姐俩出门,便定然会禁言其一,于是,跟瑶姬打了商量求她替自己“禁”一回,瑶姬起初自然是不愿意了,毕竟明明说惯了人言,非得讲“母语”,毕竟很不习惯的说,不过这俩妖精相处了一年多,感情处的相当不错,最终,瑶姬终于受不住菁菁的软磨硬泡,心一软,只能苦兮兮的应了下来。
而陈默呢,一听这事儿,眼珠子一转,竟是同意了!
至于原因?说来也是简单,他就是要让菁菁学会长大,学会什么叫愧疚,让她眼睁睁的看着瑶姬为了她有口不能言,否则的话,她永远不会真正的长大。
当然,他却不知,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把菁菁当成了“家人”,否则按照他那偏冷的性子,怎会对菁菁用心?
所以说,人心都是肉长的。
在一起时间长了,即使起初是敌人,仍是无法避免产生感情。
“呼,总算能说话了……”瑶姬吁了口气,很是松快的说。
陈默笑了笑,看着瑶姬道:“怎么样,是不是有些后悔了?”
瑶姬自然知道陈默指的是什么,不过她没有犹豫,而是直接摇头,她说道:“菁菁还小,有时候或许调皮捣蛋一些,但她本心真的不坏……”
陈默怔了下,没得说,瑶姬竟是还反将了他?
好吧,为姐妹说话,倒也正常!
而既然瑶姬愿意这样回答,一想,便觉得没有必要往深说了。
陈默坐了下来,却也把提溜在手中的小狐狸精顺带着放到了腿上,抚着她柔顺的毛发,不顾她那杀人的目光……
呜呼,这应该是羞怒来着?
是吧,菁菁没有穿衣服,那便意味着她的皮毛便是她的衣服,而陈默肆无忌惮的把手放在他身上“揩油”,菁菁又不是水性杨花的那种妖精,自然会因此而怒,只是,她似乎除了发出呜呜声警告、以及用眼睛瞪他之外,就没了?
“不许朝我瞪眼!”陈默这么说,却瞪了她,无疑,这人忒是霸道,总是喜欢用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去要求别人,当然,并不是所有,仅仅是关于漂亮妞和他的小动物们……
菁菁扁了扁小嘴,露出一副极为委屈的样子,大眼睛中尽是雾腾腾的水汽,看样子这是要哭?
陈默一看,顿感好笑,他伸出手指点了点菁菁的小鼻子,说道:“好了,别跟我演戏了,要知道,即使是天下所谓的最好的演员,即使他能把死人演活、活人演死,把半死不活的人演的逼真到无法挑剔,但很遗憾,在我这里,他绝对骗不过我……”
菁菁下意识的就像鄙视他两句儿,奈何,话到嘴边,愣是憋了回去,继而便是生气了闷气,可不是吧,廖想当初,她把林妹妹的楚楚可怜演绎的何等逼真,偏生遇到了陈默,第一眼便陈默看了个透彻,于是乎,一切的一切,都能证明陈默所说的就是事实!
“陈默,我知道那块玉佩上的‘纹路’是什么意思!”瑶姬突然道,眼神则是很认真的落在陈默脸上。
陈默露出一个微笑,却没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见此,瑶姬不禁心叹一声,是了,想让他欠自己一个人情为什么总是那么难?难不成让他仅仅对自己有愧疚才好?
女儿心、海底针,女妖精?无外乎如此,或许,这就是大自然的神奇创造力而衍生的本能思想?
好吧,或许别人看不懂瑶姬这总共不过二十左右字的话语的深层意义是什么,但陈默,在他那双似乎能看破一切的眼神下,一切,似乎都是透明的!
“没了?”
“……”
良久,瑶姬除了苦恼的低着头不语之外,一言不发。
陈默呢,却是笑着打趣道。
瑶姬无语,很是陈默的瞪了他一眼,略带怒气的说道:“为什么你总是这样,难道你傻一点会死吗?”
“会!”陈默收起了小脸,一本正经的道出了这个意义很重的字。
瑶姬深深地看着他,他好不退却的与其对视,她叹了一声,他却又笑了……
“太聪明的人,有时候就等于蠢人,反之,有时候蠢人在作出蠢事的时候,让人嗤之以鼻、嗤笑,实则,都是他故意而为,至少,我自诩聪明,却又知道自己其实就是个大笨蛋,我看得懂很多东西,偏生又选择马上把看懂的东西过滤出脑子……”
“或许,你是对的!”
“呵呵,我一直都是对的!”
瑶姬幽幽的说,陈默却自信的笑。
该传达的意思,已经用模糊的方式传到位了,瑶姬能听懂多少,陈默便没有细究的必要了,他站起了来,拍了拍屁股上沾染的灰尘,说道:“好了,准备一下吧,那个……地图,应该能给我们带来一份不小的意外惊喜!”
“惊喜?”菁菁奇道。
陈默没理他,而是把她放在了瑶姬的背上,转过身,见小媳妇卜美丽居然正拿着木梳给小花梳着毛发,不禁一乐,却也顿感温馨,是了,小媳妇的俏脸上尽是幸福的样子,这便意味着她是快乐的,而她快乐,陈默便没有理由不跟着快乐!
“美丽,去收拾一下,我们又要出发了……”陈默说道。
“去哪?”卜美丽的大眼睛亮了,明明是她反问,紧接着却自己答了,她高兴道:“是不是又有好玩的东西了?嘻,肯定是了,否则的话,你这个大懒蛋怎么会抹黑赶路呢!”
陈默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是了,感情自己在卜美丽的眼中,形象就那么恶劣?
得,是与不是意义不大,何必浪费脑细胞去思考面子问题……
“给你十分钟,时间已到,别怪我不等你!”陈默没好气道。
卜美丽一急,寻思都没寻思,连忙抱着小花撒开小脚丫向房间跑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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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要知道,女人就是一种麻烦的生物,虽然不得不承认女人的心确实要比男人的细,奈何,心细的代价就等于浪费时间,这不,这次出门之前,还没出门儿呢,便列好了密密麻麻一份清单,上面写的全是疆省的土特产,无疑,这都是要买、全买的,而要全买的原因,她则是理直气壮的说,那是为了不虚此行,更重要的是,果果姐虽然要照顾小宝宝来不了,但总不能让她心寒吧?
总之一句话……照她的意思,这是打算用大量的礼物“帮”陈默打消苏果果的幽怨,至于这到底是不是真心实意的,这个,貌似就没办法查实了!
好吧,整整占了二十多平米的一大堆的所谓“礼物”,卜美丽竟是在五分钟全部收拾好了,当然,她确实收拾了,却也仅仅是把类别分开,而处理搬运的则是蒋一和蒋三这对苦命的僵尸兄弟!
——
“陈先生,你是说……你发现了玉矿……不,玉脉?”
“我可没这么说,只是说‘或许’!”
“唔,陈先生,能不能认真一点?寻到玉脉绝对不是一件小事儿,毕竟,就算寻到了,想要采集的话,那也少不得跟上面通好气,不然的话,便极有可能被那些个整天不干好事儿的红二代拣去大便宜……”
“哦?这事儿经常发生?”
“那倒不是,不过却也不少,至少,紧邻缅甸的云省就出过不止一次的例子!”
陈默沉默了,摸着下巴倒是认真的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是了,他虽然说的不甚肯定,但事实却是肯定无比,要知道,玉这东西神奇的很,并不是哪里都有玉的存在,偏偏,只要有玉的地方,就绝对不会仅有一处而已,疆省盛产和田玉,虽然那些个俄罗斯玉和韩国玉以其乳白色的色泽,都可以冒充和田美玉,但是……那不过就是仅仅忽悠个外行而已。
当然,这或许不是重点,而重点是,陈默和瑶姬都从白玉火龙佩正面的纹路认定那就是一副地图,不过很可惜,这份明确的“藏宝图”,凡人是绝对看不懂的,因为,这些纹路准确的说并不是图,而是一种错综复杂纠缠在一起的一个散发气息的“指明灯”……
嗯,简单的说,就是只要能把这个特殊的气息感受的准,那便绝对能找到宝藏的家,而白玉火龙佩出身不凡,且历史悠久,还玄奥非常,于是,它所证实的东西,便绝对不会让人轻易发现,这便意味着,宝藏绝对未曾开封,而这里是疆省,特产和田玉美玉的疆省,综合在一起,不就是关于“玉”么?而倘若仅仅是一座玉矿的话,又未免太过瞧不起在白玉火龙佩上刻画这副特殊的藏宝图的那位高人,所以,陈默可以肯定,最保守,那个宝藏也等于一座玉脉……
当然,有便宜不可不占,但很遗憾,这个宝藏太大,且需要大量人力物力,他一不是疆省的坐地炮,二不是拥有大量人力物力的商界大亨,所以,想要从中牟利,便少不得与人合作,而玉王爷的家族世世代代的玩玉,无疑他就是最好的合作人选。
至少玉王爷会不会在其中搞猫腻?
这点,陈默料定他不敢!
“官儿面上的事儿我虽不懂,但我可以肯定的说……我陈默的东西,没有哪个人敢胡乱染指。”陈默片刻间理顺了思路,淡淡的说。
玉王爷欲言又止好几个来回,最终,也只能闭上了嘴!
是了,陈默不是普通人,那便意味着不能用看普通人的眼光去看他,信他,无条件的信他,或许,才会得到最大利益?
商人唯利是图,从古至今始终不变,玉王爷自然也免不得这个俗……
随着陈默时不时的指引,车子在告诉的运转下,竟是驶进了末县的临县“若县”,而若县虽然与末县仅隔着三个小时左右的车程,却是与末县完全无法想比……
其原因便是末县遍地玉矿,紧邻不远的若县却是一座玉矿都没有,加上疆省的气候太热、恶劣,又没有工业基地,以及招人眼球的旅游景点,于是,便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邻居发财,自己却一点汤都难以喝到……
不过,陈默的出现,将会彻底的改变这座穷县的贫穷!
“阿尔金山?”
“应该就是这里!”
“不可能吧,陈先生,你可知道?整个阿尔金山几乎被矿藏专家带着资深探矿队探索了个遍,甚至打一百年前开始,反复查探了不下一百次,直到前几天仍有一队探矿队信心满满的到来,却垂头丧气的离开……”
“那是他们还不够专业!”
“可不能这么说,要知道,经验不足或许可以有,但先进的、价值上千万的高科技探矿仪器却是准确无误的!”
“太相信科学,就犹如太过迷信,玉王爷,你觉得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又或者,这两点哪一个是好的?”
“……”
车子驶入了若县没有停留,而是在陈默的指引下直接行驶进了“阿金尔山”,而阿金尔山山脉虽然无法与连绵不绝的昆仑山脉无比相提并论,却也不能说它渺小,要清楚的知道,想要转便这座山脉,就算是乘着直升飞机,那都最起码在不停歇的情况下飞上三天!
可想而知,阿金尔山山脉绝对不小……
当然,玉王爷产生了质疑,并不是因为争辩于大小的问题,而是近百年,近百亿的巨资投入,让他已经对阿金尔山山脉彻底“绝望”了,是了,末县同样紧邻阿金尔山山脉,却是尾端,而除了尾端之外,便再无玉矿可循,不信邪的玉王爷包括前几代的玉王爷,不信邪的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去探索新的玉矿,甚至还数次花了大价钱请了最起码而是为华外的矿藏专家,奈何,人心不足蛇吞象,这句话说的是玉王爷的贪心,却也同样能说明玉王爷有多伤心,毕竟,他是贪婪的,他想要更多,知道想得到首先就要先付出,付出了、巨大的付出了,但始终无法美梦成真……
而当陈默含糊的、却肯定的说这里有“玉脉”的时候,这样,让玉王爷如何感想?
没得说,要想证明什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当着质疑者的面儿让他亲眼看到!
所以,陈默除了撇了下嘴,便不在多言。
阿金尔山很陡,一般人不从正路攀登的话,很难登上去,而眼下便是没有正路可走,又必须要上山,于是,陈默一咬牙,便从路边捡起一个尚算结实的树枝当起了登山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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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所谓功夫不负苦心人,一路坎坷之下,花费了四个小时,总算是在陈默累倒之前登上了阿金尔山……的一角。
“呼,呼呼!”陈默喘着粗气,捂着因呼吸不畅而火辣辣的心口,苦笑着说道:“得到与付出,难道非得是这个概论么?累的老子前胸都快贴后背了都,竟然还离着老远……”
远?有多远?
肯定的是,还有很远、很远,至少,跟着“味儿”走的陈默得到的大概信息便是如此。
看了一眼诸人,陈默顿感郁闷了,可不是嘛,除了他之外,就连阿依慕这个漂亮妞都没啥累样儿,偏生让累的跟条死狗似的……
好吧,体质,这又是体质问题!
而关于这个让他极其郁闷,又无法解决的操蛋问题,着实让陈默总是因此而欲哭无泪……
当然,从气势上输给了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姑娘,但从实际行动上,陈默却不肯认输,基于此,陈默一咬牙,强打起双双发颤的双腿,率先继续开拔了!
“相公,要不我背你吧?”
“……”
“相公,别害羞嘛,人家是你媳妇,是你的家人,你身体不适,人家背着你走有什么害羞的呢?”
“……”
“相公,来嘛,人家的小肩膀虽然只比你的肩膀窄了不点儿,不过估计背着你也是没问题的!”
“够了!”
陈默嘴角连续的抽抽,这是因为小媳妇实在是太坏了,娘的,可不是嘛,居然用气他?且还是一本正经的装着好心的样子气他!是了,体格弱咋了?咱可以笨鸟先飞!咱体力不如你们,但哥们的毅力却不见得次于你们!
得,陈默怒了……
卜美丽委屈的嘟起了小嘴,说道:“干嘛呀,不接受人家的好意也就算了,干嘛还要对人家凶?人家,人家可是弱质女流呢……”
陈默无语,以一记白眼回应了她,无疑,肯定的是,这香香的臭萝莉绝对是装的,目的就是让陈默臊得脸红……
那么,接下来咋办?
接受小媳妇这恶意的好意?
那怎么可能!
陈默哼了一声,却什么都没说,一咬牙,再次踏上了“征途”。
卜美丽呢?望着他的背影,笑吟吟的小声道:“坏相公,可算让我逮着报复你的机会了,嘻嘻,太难得了,认为一定会把握住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滴!”
话音未落,这臭萝莉竟是换上了满怀担忧的样子,连忙追了上去,再次提出要背陈默的意见,奈何,陈默忍无可忍了,终于出手了,于是,啪的一声,臭萝莉的小屁股中招了。
然后,世界,又安静了下来!
远,何止是远而已?
甚至远的程度完全出乎了陈默的想象!
一路翻山越岭,跋山涉水,一路上竟是便地的荆棘,陈默那条价值不菲的裤子被刮成了尽是碎条的乞丐裤,衣服则干脆连要饭的都不屑穿,满脸的泥污,浑身的臭汗味,“拐杖”换了不下十根儿,吃了三天没有调料的烤肉,终于,在第四天蒙蒙亮的时候,总算是到达了目的地!
一时间,站在这里,陈默激动的好悬大哭出声!
是了,想想,陈默虽然做过近三十年的穷人,但即使如此,何曾受过这样的苦?
“你大爷,你大爷的!”
“……”
回音响彻了起来,久久不息,这是陈默发自肺腑的感慨,看起来像是发疯一样的发泄,实则却是幸福快乐的……哦,还是发泄?
而卜美丽,蒋一、蒋三、玉王爷、阿依慕,玉王爷的两个随从,以及陈默的几只小动物,听到了陈默的怒喊声,无不是强憋着大笑出声的冲动!
可不是嘛,瞧瞧陈默,此刻简直连个叫花子都不如,其余人等呢?唔,貌似来的时候啥样,现在就是啥样,除了一身的灰土之外,根本就没啥特别的变化。
那么,人比人气死人?
不能这么说……
话说,这些即使不专业也很专业的登山者,打眼一瞧陈默那小体格儿便知道他是个登山者中菜鸟中的菜鸟,于是,近四天的时间里,几乎所有人都曾主动提出过帮一下陈默,甚至在他拒绝后,还婉转的要教他如何才能省时省力省麻烦的登山方式……
奈何,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陈默,最终扔是一一拒绝,且还美其名曰,从实战中找经验,那样的经验才更值得去学习!
然后呢?
咳,说实话,他除了弄成乞丐不如的德行,啥都没悟透……
“蒋一,还有烟没?”
“就一根儿了!”
“拿来!”
“哦……”
“嘶~”
接过蒋一递过来的最后一支烟,点燃,陈默像个瘾君子一样的美美的深吸一口,这一下……
“咳咳,咳咳咳,咳咳!”
好吧,剧烈咳嗽了,且脸色更加难看了。
“陈默,你没事吧?”
“喂,干嘛离我相公那么近,要扶他也是该我扶他才对,还有……他都咳成那样了,你干嘛还要打他?”
“我没有打他呀,拍他背是帮他顺气!”
“哼,真当人家不懂呀?哼哼,反正不管,就算是好心也不行,因为这事儿只有我才适合干,谁让我才是他的媳妇呢?”
“……”
一阵剧烈的咳嗽,第一个心疼陈默的,却是阿依慕。
这不,卜美丽还没反应过来呢,阿依慕已经红着眼睛冲到了陈默身边,看她心疼陈默那样子,就像是要与心爱的情郎彻底永别了似的……
这一幕,或许看在粗心的男人眼中没什么深意,但卜美丽是女人,虽然是小女人,仍能理解女人的心思!
她怔了一下之际,懂了,感情,臭相公又在不知不觉中,成功的钩住了阿依慕的芳心?
得,事实就是如此,爱情这东西,总是来的莫名其妙、太过突然,却又有时候着实摸不着头脑,要不然为什么总说“爱情”是毒药,是无解的呢?
阿依慕的脸红了,小手缩了一下,转瞬间,却是扶的更用心用力了,眼神中透露而出的,尽是坚定之色!
是了,被这坏家伙的小媳妇戳穿了心思又如何?难道非得万分羞愧的捂着脸而逃?别的女孩都那样,她就也得跟风走?
当然不是!
要知道,异族的女孩对于“爱情”,总是比汉族女孩要大方的太多太多,这不能说是异族的女孩不懂得含蓄之美,不要脸什么的,却是能说明这是异族女孩比之汉族女孩更加敢于表达她们那份纯真的爱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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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就是喜欢,爱,那就是爱上了,从未喜欢,从未爱过的阿依慕,从来不是一个敢爱而不敢用实际行动去爱的“弱女子”……
正如陈默常常说的那样、爱不是用来说的,是用来做的一样,不做出来,正常人谁有那些时间去研究你那含蓄的心思?而做出来了,或许会得到残酷的拒绝,但最起码机会虽渺茫,胜在总算有,反之,不来直接的话,磨磨唧唧好几年,乃至十几、甚至更多年,到头来,虽然仍确定还爱着,长大了,成熟了,勇敢了,表达了,然后……一切都晚了!
所以说,关于“爱情”的抱憾终生,多是出自于被儒家思想坑惨了的汉族人……
含蓄?去他大爷的吧,遇到的喜欢的人,宁放过……不对,是宁错过、也别彻底错过!
陈默感受到了阿依慕的情意,很真的情意,他骄傲了,却也感动了,虽然阿依慕并没有直接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但她的紧紧扶着他身体的小手却是正在证明着!
一时间,陈默的心里真个是五味参杂,啥味儿都有,偏生有心奉劝一句“姑娘别傻了,我不值得你爱”,却连嘴都没张一下……
当然,这不是陈默心灵扭曲就是乐意伤害漂亮妞,实在是他直到现在仍是累的跟条死狗似的,除了还有喘气儿的力气之外,连转下眼珠都费劲,何况是张嘴说话?
没得说,说不出来那便等于“默认”,而默认了基本上就等于“默许”,默许了就是实实在在的“接受”了,如是,陈默急了,连连强鼓起残有的一点力气朝卜美丽挤眼,示意她赶紧站出来……撒泼?
唔,撒泼也成,至少泼妇的凶悍,一般小妞真就是深惧的!
只是,让陈默郁闷的是,他确定卜美丽收到了他的求救信号,也确定了卜美丽读懂了意思,可她为啥侧过了头、侧过了身子,仅仅给他留下一个好好看的背影?
愣了一下,懂了,感情……这臭萝莉是要让他体会到啥叫“作茧自缚”的郁闷心情?
哼!
说不了话,但好在还能想,于是,在无法用言语委婉拒绝、求救失败之下,陈默……晕了。
“陈默!”
“……”
阿依慕心神俱颤的娇呼道,那噙在眼中的心疼泪水,骤然间犹如大雨一般簌簌而下。
陈默的手下?以及人老成精的玉王爷?
自然是看得懂,无疑,他是装晕!
玉王爷见闺女那心碎欲裂的样子,顿时暗暗苦笑,心说,“阿依慕我的好女儿啊,你爱上谁不好,偏偏爱上他,且不说他心狠手辣,是个无法用常理揣测的‘恶魔’,就单单他连一个尚未长大的小女孩都不放过的恶劣行为,你真的能得到幸福么?还有,你二哥被他生生的从一个健康的壮男子削成了生不死的人棍,这等滔天的仇恨,你怎么……”
说着,甚至连心说都说不下去了!
五味陈杂的情绪之中,玉王爷即使想严词喝醒起女儿那不切实际的心思,却突然回想起以往的阿依慕诸多的表现,骤然发现,女儿一直都是个说一不二的倔强的“烈女子”!
如是,骂了她,万一她轻生了怎么办?
好吧,可怜天下父母心,只要是亲的,只要是真的疼爱子女,便没有哪个父母愿意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那一幕……
“好了,别摇了,他……”卜美丽见阿依慕哭的那么伤心,不禁心软了下来,她几步走到陈默“晕”过去的地方,蹲下身子,本想道出“实情”,却又不经意间看到了陈默那略微跳动的眼皮,她知道,这是陈默告诉她千万不要,于是,叹了一声,对片刻间就把眼睛哭的犹如红桃的阿依慕,柔声道:“别难过了,他只是脱力而已,休息好了就没事儿了!”
说完,还拿出了小手帕递给了阿依慕。
“可是,可是他的脸色很难看,白的都没有血色了……”阿依慕不说还好,一说眼泪流的更急了。
阿依慕没有接手帕,只顾着关心陈默,完全不知道关心一下脆弱的自己。
卜美丽心叹一声,却也暗骂着陈默、真是个害人不浅的恶魔!
想想中海那“一窝”的邻居,各个美女,各个纯洁,任何一个放在外面都少不得勾去太多男人的眼球,可就是这样,只是因为跟陈默接触过,甚至有的连小小的暧昧都没有经历过,就如此,仍是把一颗芳心全都奉献给了他!
魅力?
所闻所看到的一切,卜美丽都不得不承认、自家这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臭相公,就是个魅力非凡的混蛋!
“唉……”卜美丽摇了下头,持着手帕擦起阿依慕那脸上的泪水,轻声道:“真的没事,他身体一直都不太好,这次又非要逞能,晕过了也好,要不然的好,照着他那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子,哪肯在人前休息?”
阿依慕很紧张,好在还能冷静的思考问题,一听卜美丽这般解释,短暂的怀疑后,便也信了。
于是,她再次以实际行动证明了她真的爱上了他……
她小心翼翼的把陈默抱进了怀里,让他的头舒服的枕在她那谁都没有触碰过的酥胸之上,她嘴角带着幸福的笑意,侧过头,对看着她和陈默的人竖起一根小指,放在唇间,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看到了这一幕的人,同时心叹一声!
是了,都在怀疑一个问题,陈默会珍惜她么?
将心比心,只要有心总会用心的观察所看到的一幕,然后在用心去衡量,却断定值不值,最终才会得出结论……
这几乎是一种常人心理上的常识,很可惜,常人们明明这么做,却罕少有人认真思考,为什么会有这种下意识的行为!
当然,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常人”,他们之所以这么想,多少都是在为阿依慕这个勇敢的女孩不值……
一夜,就这样在诸人的担忧中过去了——
清晨,一缕冷风吹过,让陈默猛的打了个寒颤,他醒了,他眼皮动了一下,他想睁开眼睛,却在前一刹那嗅到了一股好闻的、却不浓郁的处子幽香,所谓闻香识女人,丑女不见得都不香,美女同样如此,可这股子沁人心肺、如兰似麝的女儿香,绝对会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神往!
陈默记得这个香味,记得这个独一无二的香味……
这是属于阿依慕的,属于那个第一次见面就嚣张跋扈的跟他耍横的异族女孩……
她的美并不含蓄,不同于他之前见过的各类美女……
她的眼珠是棕色的,眼睛很大,眉毛弯弯的,鼻子翘翘的,眼窝比之汉族人稍深一些,头发是天生的棕色,很长,很柔顺,却尽是梳着细细的小辫子,她很高,除了小鹤之外,她的身高在陈默人认识的女孩是最高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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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她整夜都在为我取暖,我却在享受中舒服的睡着了,她……”陈默苦涩的,用极低的声音喃喃道。
【这份深情,如何来还?
不是这里的人,不可能留在这片神秘的疆土上!
这里是她的根,有她的父母亲族,有她在乎的人和人们!
带她走?给她一份幸福?
我……配么?】
恍惚间,陈默的思绪万千,他后悔了,后悔来到这个神秘的疆域,后悔遇到这个无法肯定会给于幸福的“她”!
“陈默,你终于醒了!”阿依慕惊喜道。
声音虽弱,虽低不可闻,但在有心人那里,难道会成为障碍么?
至少,阿依慕把这更甚蚊蚋的声音,尽数听在耳中!
或许,是用心听到的?
当面对让人难耐的问题时,当事者总会生出迷惘的情绪,这不是说当事者天生就心灵脆弱,而是人的心灵中少不得软弱的一面,于是,无经验者,总会无比的难受……
当然,陈默不是那类人,因为对于眼下这种情况,他绝不是第一次经历,且还是经历了数回,最终总能以他的方式的化解,所以,对于他来说,即使为难,但好在有解!
“阿依慕,辛苦你了……”陈默对她投以感激的笑容,轻轻推开她,站了起来,向远处头也不回的径直走去!
“陈……”阿依慕俏脸苍白的想要叫住他,很遗憾,她仅仅叫出了他的姓,剩下的,便是满心的苦涩,与那被咬到发白的粉唇了。
是了,既然不确定,那就直接疏远,如果犹犹豫豫给不出个肯定的答案,那就是伤人伤己,所谓藕断丝又连,伤人即伤己,便是这么个道理!
陈默懂,所以关于感情问题,他总会果断的作出最正确的抉择!
——
“看什么呢?”
“看你!”
“看我?”
“嗯!”
“呃……你面朝大山,用背后看我?”
卜美丽站在山崖口,俏丽矗立着,身影与其披散的乌黑长发被山风吹动,从背后看不到她的娇颜,但仅仅背面的妖娆与其自然散发而出的仙女一般的气质,让见着,真个是忍俊不禁的道上一声“美”!
她在认真的看着什么?或是说,她是在认真的感受着什么?
陈默有这样的疑问,但一时还想不通,他没有直接问,而是走到了卜美丽的身后,在她身后抱住了她,他随着卜美丽所望的方向看去,看到的尽是一片黑与白的云,这是要下雨的节奏,说实话,这真的没什么美感,不过,他并没有扫兴的说出来,却是轻柔的问她在看什么……
只是,让他奇怪的是,这一向调皮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小媳妇,居然是说出了类似于佛家偈语的话!
这让他更不解了……
“是不是很奇怪?”卜美丽头也不回的轻声问。
陈默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点头。
“没什么奇怪的……”卜美丽没有得到回答,却自顾自的说道:“人终究是要长大的,虽然一直拥有一颗童心会让人过的轻松自在,但,那终究不是完整的人生!”
“唔,这……”陈默眼睛瞪得好大,说了,却说了一半,这无疑是让他迷惑不解,不解于小媳妇貌似长大了、带给他的吃惊?
“都说了没什么奇怪的!”卜美丽侧过看向陈默那张尽是疑惑的脸庞,轻笑着,轻柔的用小手抚着陈默那张清秀的脸庞,说道:“美丽是你的小媳妇……虽然美丽很愿意一直得到你对小媳妇的宠爱,可惜,小媳妇也要长大的,否则的话,在你眼中,美丽永远都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永远是那个被你认真只需要宠她,不需要被她宠的孩子……”
陈默猛的浑身一颤,瞳孔剧烈一缩,无疑,这是懂了!
见卜美丽不言不语,仅仅用满是柔情的目光注视着他的脸……
陈默露出一个苦笑,板正了她的身子,与她面对面的说道:“小丫头,别告诉我、你这是感慨了?感概于……阿依慕……”
卜美丽没有犹豫,肯定的点了头,轻叹了一声,才眼眸发红的说道:“相公,你知道么?直到我看到了阿依慕那关心紧张你的样子……我才知道自己真的不好……”
“不,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最好的,最完美的,最不可挑剔的,不许反驳!”陈默捂住了卜美丽的小嘴,瞪着眼睛说道:“不忘轻视自己,更不要去拿别人与自己比量,你是我陈默的女人,你永远都是,即使你死了,变成了鬼,你仍是我的,而我陈默的爱情观从来都是自私的,我从不否认,因为我自认从不虚伪,你不需要为了我改变什么,更不需要学着别人做自己,或许有些人会认为有些比你更是个好女人,但在我陈默的眼中……独一无二,那才叫好,其他的所谓好,在我陈默眼中,就是个狗屁不如!”
听了陈默这霸道的爱情宣言,卜美丽的眼泪情不自禁的簌簌而下,她的娇躯颤了又颤,她的俏脸白了又红,她心潮起伏着,她思绪万千了,她喜欢霸道的陈默,正如陈默喜欢独一无二的她……
不,她或许不是独一无二的!
但在陈默眼中,在同类型的女人中,她就是独一无二的,区别就是,陈默的女人中,只有一个小媳妇,就算再出现一个比之卜美丽还要美丽、惹人喜爱的美萝莉,他或许会留恋其中而无法自拔,却绝对不会因为名义上的“同类型”,而拿那个她与小媳妇做比较!
这,就是陈默的爱情观,肯定的是,他的爱情打一开始就要求精益求精,没有瑕疵,更、无可替代!
“相公……”卜美丽趴在陈默的怀里喜极而泣着。
陈默轻拍着她的粉背,温柔的抱着她,嗅着她身上那独有的体香,享受着小媳妇的温情,他笑着,正如她哭着笑一样,都是深刻的感受其真!
“还要哭么?都半个小时了……”
“为什么你都不哄我?”
“我有啊!”
“没有……你什么都没说!”
“哦,难道所谓的‘哄’必须等于言语吗?”
“唔……不知道,不过其他男孩哄女孩都是那样的嘛!”
“其他?”
陈默愣了一下,继而,却是不屑的嗤了一声,转而极为鄙夷的说道:“男孩哄女孩,我承认多是发自于在乎她,所以才会忍受难耐的情绪去耗费时间、用尽全力的去哄她,让她开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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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卜美丽睁大美眸追问道。
陈默笑了笑,接着却古怪的定睛在她的俏脸上,良久不语……
卜美丽被她盯得心里发毛,是怕,可以肯定的,却是怕陈默看穿她的心思,无疑,在她的印象中,自己这个时好时坏时香时臭的相公那双眼睛,似乎总能洞穿人们的心灵,甚至,干脆就能看破人的心灵深处,虽然她自问没有丝毫的愧对于他,但人的心就是那么奇怪,总是喜欢保留一份只属于自己的**……
好吧,她的眼神躲闪了!
陈默又笑了,得意的笑了,笑的有些邪恶,他双臂一加力,在小媳妇的娇呼声中,本就紧挨在他身上的小媳妇的娇躯,竟是好似融入他的身体一般!
近,这样便达到了毫无“缝隙”的目的!
这还不罢休,陈默用命令的语气道:“看着我的眼睛……不许说不,除非你已经做好了被我休掉的准备!”
“你休想!”卜美丽与他对视了,却是愤怒的瞪着他。
可不是嘛,休了她?他要是敢,她就敢跟他玩命,她的全部身心都给了他,没有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倒不如杀了他,然后自杀!
不得不说的是,陈默的女人,无一不狠!
区别肯定是有,只是狠的形式不同而已……
“生气了吗?”
“哼!”
“呵呵,我能感受到,你确实生气了!”
“你就是故意要欺负我是不是?”
“不能这么说,当然,也可以这么理解,关键就在于你自己给出的答案……”
卜美丽愤怒的眼神不见了,换上的,则是无奈的眼神,俏脸则更干脆挂满了委屈,嘟着小嘴的小模样,还是证明着她仍是那个即使一夜长大、也没长大多少的小女人!
“我喜欢欺负你,因为我只欺负我喜欢的女人,怎么样,这个答案如何?”陈默突然笑眯眯的说。
卜美丽扁了扁小嘴,她猜到了陈默肯定会这么说,所以对她来说,陈默这霸道的宣言并没什么惊喜可言,她哼道:“那照你的意思……难道我每次被你欺负过后都必须要感到荣幸么?”
“当……嘶~手,手!住口,住口哇!”
“哼!”
得,陈默的手又挨咬了,虽然已经成功的脱离了小媳妇小嘴的威胁,但右手上那排尽管好看、却有点深度的小牙印却足以证明陈默应该还疼……
陈默苦着脸揉着火辣辣的右手,郁闷道:“咬就咬,可你为什么总要咬我的右手?”
“哼,因为大家都咬你右手,所以我也咬,不要问深层意义,反正我就这么干了,咋滴吧?”
“啪!”
“……”
“打你屁股!还咋滴?得瑟!哼!”
“……”
没得说,无话可说且特郁闷的时候,关于妞、那就扇屁股,何况是这个漂亮妞还是他媳妇?
陈默的心情一下就爽了,一爽就得意了,瞧着小媳妇那幽怨的眼神与撅着小嘴那可怜兮兮的表情,他一点都不心疼,且还很流氓的用手指勾起了小媳妇那尖尖的小下巴,抬眼道:“不管服不服,总之不服也得服,不要用那委屈的眼神儿看着我,要知道,老子就是个辣手摧花的大坏蛋,或许会觉得很委屈,不过……委屈就委屈吧,反正已经打了不是吗?”
卜美丽一下子就无语了,娇媚的翻了个白眼,气哼哼的说道:“你就欺负人家吧,早晚会被你气死!”
“想死?”陈默顿时撇嘴,自信满满的说道:“别说你压根不会死,就算你想死,那也是做梦,除了我允许之外,你觉得,谁能从我手中夺走的命?神?还是那所谓的、无所不能的,掌控着命运的老天爷?”
卜美丽再一次的感受到了陈默的霸道,由于有着以往的无数个亲生经历,所以她很遗憾的再次明白了,这一次,还是得不到他的甜言蜜语,哦……准确的说,应该是“正常”点儿的甜言蜜语!
“别出神儿了,走,歇息了一夜,也该干点正事儿了!”说着,陈默搂着卜美丽的小蛮腰边走边说道:“哦对了,昨天我睡着知道都发生了什么?”
“关于阿依慕?”卜美丽揶揄道。
陈默瞪了她一眼,佯怒道:“不许拿这事儿调侃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肯定的是,陈默还真就不信什么都没发生,要知道,眼下这块地方,绝对透着玄乎,而这个玄乎并不指的是此地之下有着巨大的玉矿,而是“内涵”问题。
“笨一点会死哇?”卜美丽撅起了小嘴,无疑这是想用卖关子的方式让他感受一下这种半知不解的郁闷心情,不过很遗憾,陈默常常用卖关子的方式把人急的抓心挠肝,偏生轮到他身上,直接就等于无效!
见陈默笑吟吟的瞧着自己,卜美丽这便知道陈默这是吃定自己肯定会“招供”了。
无奈,卜美丽没好气道:“你睡着之后,这里的气温骤降,甚至还下了半小时的雪,平常了半小时之后,又突然下了半小时的雨,又过半小时,气温陡然升了足足三十度……”
“仅仅是这样?”陈默觉得奇怪。
是了,别看一个小时之间气温三变,但这并值不得陈默去惊讶,要知道,这地儿给陈默的感觉,绝对不会是最玄乎,却只有更玄乎……
“玉王爷和他那两个保镖受不了气温的骤变,都病倒了,哦……”说着,卜美丽突然想起了什么,皱着小秀眉认真回忆了一下,才神色古怪的说道:“只有你的周遭三米内没有变,这算不算特别?”
“我?”陈默指着自己的鼻子,惊奇道。
“是啊,要不然的话,同样是普通人,为什么只有阿依慕没有因气温骤变而生病呢?”卜美丽道。
陈默听卜美丽这么一说,倒是心生疑窦了,他想到一个可能,便把正睡得迷糊的小花弄醒,一问之下,竟不是小花做的,那么……答案会是什么?
“可能是玉佩的关系!”瑶姬突然道。
“哦?”闻言,陈默眼睛下意识的一眯,待他缓缓睁开的时候,嘴角上,则挂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继而,他从兜里掏出看似没什么不同寻常之处的白玉火龙佩,翻过来翻过去的看似研究了数遍之后……
“不错,这玩意儿居然还能……‘驱邪’!”
哗——
陈默这么一说,闻着皆是眼神一动!
是了,如果陈默所说的是事实的话,那白玉火龙佩的价值可就要重新估算了,要知道,他说的是“驱邪”而不是“辟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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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的“文化传承”,谁都不得不承认是博大精深的,比如“字”,同样的字,在不同的情况下出现,总会表达出不同的意思,甚至是在同样的情况,出现同样的字,其内涵又是截然不同,只要稍通华文的人,相信没有人不会对此而认同。
当然,驱邪与辟邪字不同、意也不同,不过在常人看来,无外乎就是一个意思……
但陈默的“身边人”没一个常人,他们闻得“驱邪”而惊讶了,便意味着这两个字眼绝对是意义非凡的。
“怎么?不信?”
“……”
陈默面带笑意的问了,却无人回答,但却都紧紧地看着他,无疑就是想知道真正的答案。
陈默耸了下肩,淡笑道:“有些疑惑,最好的解释方式就是用事实说话……”说着,他看向蒋一,说道:“配合一下?”
蒋一瞳孔一缩,下意识的退后数步,是了,这个配合指的是什么,他秒懂了,而懂了便意味着他真心不愿意配合,毕竟,他就是个邪物!
“试一下,不会死的,来嘛……”陈默笑眯眯的对蒋一道。
蒋一摇头,然后大摇其头,紧接着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了。
没得说,这个游戏不好玩,玩不好就会被彻底玩死!
“让你试就是得你试,你敢拒绝我就敢抽你,过来……”陈默霸道的威胁了。
蒋一苦着一张老脸,终是啥也没说。
好吧,说了就有用?如果有用的话,那他为啥不开口哀求呢?
“接着!”陈默把白玉火龙佩放到了蒋一手上。
而接过这吓人玩意儿的时候,也就是他的心就是个不会跳的摆设,否则的话,极有可能突发心脏病嗝屁呢。
不过即使这样,仍是吓得不轻,露出的眼神中,尽是惊惧而无其他……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擦,难道你不够邪?”陈默怪叫道,是了,没耐心了这是。
“主,主人,要不,你在拿蒋三试试?”闻言,蒋一如蒙大赦,且由于太过忠心的关系,竟是脱口的,呃,就出卖了兄弟?
“三哥!”蒋三气的好悬吐血,瞪着蒋一大声道:“有你这样的吗?有你这样的嘛!”
“咳咳……”蒋一尴尬的干咳了下,这是反应过来说错了话,但话以出口,肯定是收不回来了,只能朝三弟歉意的宽慰道:“没事儿的,刚才我不是试过了么?放心吧,应该……哦不对,是保证不会有事儿的!再说了,主人不是在这儿呢嘛,有主人在,咱们还需要怕啥?”
肯定的是,蒋一这话不是一般的有道理,要知道,要清楚的知道,陈默是极道判官,更是“鬼医”,而这个“鬼”指的并非是鬼魂,却完全可以囊括一切亡灵生物,僵尸就是亡灵生物之一,所以,只要陈默愿意,他想死都难!
“也对……”蒋三暗自点头,却也松了口气。
如是,蒋三紧随蒋一而试了一下!
不过让陈默奇怪的是,居然还是没有反映!
而一连两次的实验失败,这便说明白玉火龙佩没有驱邪的功能,不然的话,为什么连续被两个亡灵生物都没有受到丁点的危险呢?
“嘻嘻,是不是很失望?”菁菁幸灾乐祸了,许是觉得干用语言奚落他不够爽,竟是胆大妄为的一下蹦到了陈默的肩膀上,坏笑道:“太好了,人家终于看到你失望的样子,哈,为什么这么高兴呢?为什么呢?为……哎呀!”
随着一声娇呼传出,于是,调皮鬼菁菁又成了陈默的掌中物,而即使它全力反抗了,仍是无力的被陈默反转的露出了无毛的小肚皮,这还不算,她还清楚的看着陈默正用那淫荡的眼光打量着自己的小米…啊不对,是酥胸,甚至,这混蛋还竟敢把目光往下看,粉嫩嫩的那个“小肉揪”被他看了个彻彻底底!
“陈默,我要杀了你,哇呜~”
得,一声嘶声裂肺的尖叫,接着就羞涩难当的大哭了。
陈默撇了撇嘴,很是得意的说道:“哼,跟我斗?下辈子吧!”
无疑,作为一个反派人物,陈默是相当的名副其实,当然,准确的说,作为一个以欺负女孩子为乐的反派人物,他简直把臭流氓的恶劣行为表达的淋漓尽致!
这不,她哭了,他笑了……
卜美丽翻了个白眼,伸手便从陈默手中夺过了哭的极其伤心的菁菁,没好气的道:“真是的,菁菁好歹是个女孩子,你干嘛非得那么糟蹋她?”说完,又连忙温声安慰起簌簌掉泪的菁菁,说道:“菁菁,不要哭了,反正他看到的不过是你本体的……嗯,总之,不是人形下的……嗯,就不算失贞!”
擦,感情语言也能打“马赛克”?
陈默长了见识,却不禁嘎嘎大乐,当然,在卜美丽、瑶姬以及受害者菁菁那愤怒的眼神之下,连忙收起了笑声。
讪讪一笑,直接把欺负菁菁这茬给忘了。
陈默掂了掂手中的白玉火龙佩,不禁眯起了眼睛,转瞬间,他阴笑道:“小样儿的,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也别奢望用这种方式便能骗过我,更别以为跟我耍心眼就能得到宝贵的时间……很遗憾,我想,我必须很负责的提醒你一句,我,陈默,不是傻子,更不是白痴一样的蠢货,所以,除了我不想得到,否则的话,一切阴谋诡计在我这里,都将利马原形毕露!”
说到这里,他眼中露出一丝残忍的凶光。
“蒋一,除了我之外,你还怕什么?”
回过头,陈默突然没来由的问道。
蒋一愣了一下,继而便仔细的想了一下。
“主人,在你身边做事,蒋一无所畏惧!”
蒋一说出了内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蒋一说的是对的,不过陈默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要知道,他说的似乎有些谄媚的意思,却并不是全部,甚至仅仅占了极小的谄媚成分,是了,陈默不是个人英雄主义者,他身边的高手不少,甚至如果不够用的话,还定然能请到至少两位数的大高手,所以,跟在陈默身边,除非他惹怒了陈默,让陈默动了杀心,否则想要蒋一惧怕的话,真就挺难……
如是,“背靠大树好乘凉”,何况陈默不仅仅是大树,且还就是一座足以倚靠的巍峨巨山呢!
“我的意思不是这个……”说着,陈默皱了下眉,整理了下语言,才说道:“我知道像是僵尸这样的存在,定然会被佛家克制,还知道黑狗血,或是用阳气极重的符咒的话,也会对僵尸造成‘倍加’的伤害,这便是相生相克,不过这些东西眼下我都没有办法得到,所以我要问的是,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可以克制你们?”
“您!”蒋一和蒋三齐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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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那除了我呢?你们就真的无所畏惧了?”陈默怪叫道。
可不是嘛,他不信这个邪了还,别说蒋一和蒋三并不是天下无敌那种超级大能,就算是,那同样会有所畏惧,这样认为,那便是拿自己衡量问题,要知道,陈默平时看起来很自大,看起来天老大地老二的样子,但问题是那在绝对的优势下!
假若齐天大圣孙悟空站在他面前,要杀他的话,你看他会不会转身就跑?
“主人,您别生气,容我兄弟两个在仔细想想……”蒋一巴巴地说道。
陈默呢,则是气呼呼的干瞪眼。
小半会儿,这哥俩商量出个结果。
“主人,除了斗法和至阳法器之外,我们僵尸还怕‘童子尿’……”
“啥?”
得到这个答案,陈默顿时就夸张的张大了嘴,是了,无怪他大惊小怪,这是因为他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
要知道,在他还没“不是人”的时候,他一直以为僵尸都是蹦的,鬼魂只能在无阳光的情况下出现,奈何,当他看到了可以如正常人一样行走,可以阳光下出现的鬼魂时,他的理解,直接就被彻底颠覆了!
而蒋一更惊奇的回答,更是让他在无语前提下感觉有点蛋疼……
可不是嘛,如果蒋一的第一回答是“黑狗血”的话,那他或许会直接信了,毕竟黑狗虽然不少,但也不多,而童子尿产于童子,说白了就是男娃,单单华夏一国,最起码能找出一个多亿的……嗯,处男来,虽说这年头处男比处女多不了几个,不过在十四亿的前提,剔除性无能和仍守住贞操的好男儿的话,一亿处男还是能找出来的!
就这样,综合在一起,岂不是说明僵尸就等于啥也不是了吗?一泼童子尿撒过去,直接Gameover,那还有啥恐怖的?还屁的亡灵生物钟的领军人物?不老不死的绝对逆天产物了?
“主人,要不,要不您试试?”蒋一见陈默脸色难看,一咬牙,便觉得恶心一回了。
只是此话一出,除了他之外,全都翻白眼了。
可不是嘛,童子尿?这玩意儿陈默还有吗?
“呃,难道我说错话了?”蒋一一脸无辜的道。
“滚一边去!”陈默没好气道,嗯,很是郁闷的样子,想了下,不甘的问道:“除了童子尿,黑狗血不行么?”
蒋一眨了下眼睛,一摊手,实话实说道:“主人,其实僵尸并不是真的惧怕黑狗血,而是……”说着,一向口才不咋滴的蒋一倒是有点为难了。
蒋三接口道:“主人,这么跟您说吧,就像是花露水有着驱除蚊虫的功能一样,可闻到花露水气味的蚊虫真的会死么?”
“唔!”陈默秒懂了。
可不是嘛,这只能说是“膈应”,不能说是害怕,恶心的理解,比在人身上,就如同一个人经过一个恶臭熏天一百年都没清理的厕所,假若没屎没尿让他进去转一圈的话,会进去么?
理解的粗俗,但事实就是如此。
“好吧,看来,眼下只能等等了,唉……”
“叹啥?难道是因为不是童子而遗憾?”
陈默刚叹,便被卜美丽抓到了话柄,问了,却坏笑着朝他挤眼。
陈默郁闷的瞪了她一眼,不甘示弱的说道:“我要是处男的话,怎么可能把你伺候的那么好,要是处男的话,你第一次的时候就不会一而再的叫‘好相公’,而是只能在一味的痛苦中渡过……”
“嘤咛!不许说……”卜美丽羞极,一跺小脚,小脸瞬间便红的犹如个熟透的大苹果,她连忙捂住陈默的嘴,气的叫道:“你混蛋,这话你怎么能当众说哇,呸,不对,是不该说,你,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做人了啊?”
陈默嘿嘿坏笑,同时还伸出舌头舔了下小媳妇的手心。
卜美丽的敏感点不止一处,偏生神奇的手心出也是一处敏感点,于是,敏感点突然被袭,身子登时一软,直接就栽到了陈默的怀里……
“哈!”陈默得意的朝气呼呼脸红红的小媳妇直挤眼,侧过头,见蒋一、蒋三很识趣的早就跑远了,挺满意,只是,当他看到方还嘤嘤哭泣的菁菁正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料定它这是在打着坏主意,于是,从来不愿输的陈默,张口便道:“警告你哦,不许动歪念头,否则的话,给你开苞的时候哥们保证不温……”
有趣的是,话一出口,陈默的肠子都悔青了,可不是嘛,这话太过分了,太没正型了,太有失形象了,虽然这三个“太”他貌似压根就没有,可问题是,菁菁不是一般的女子,更甚乎,他就有心帮它重塑人性后便彻底“远离”,就这样,别的不说,就单单这一个前提,他这样说,难道还不足以让闻着读懂他的“野心”吗?
覆水难收,真个就是“覆水难收”了……
陈默苦笑着,心中哀叹着!
卜美丽伸出掐了他一下,却是什么都没说,甚至表情都如方才一般别无二样。
但陈默知道,小媳妇已经在怪他太过花心了……
菁菁呢?愣住过后,则是连忙捂住了毛茸茸的小脸儿……
汗呐,这绝对是害羞了,只是,当这种人类女孩专用的形象出现在一只还没有女人巴掌大的小白狐身上,真个是说不出诡异!
而关键是,为什么她不张口骂陈默?
很遗憾,陈默很是期待着了小半会儿,菁菁竟是仍不开骂……
那么好吧,事实很能说明问题,如果“都”没理解错的话,菁菁应该是愿意被他开苞的……
瑶姬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声,抬眼,不经意的用羡慕的眼神看了菁菁一眼,心里如何想,或许,只有天知道?
很不巧,或是说天意使然,陈默听到了瑶姬的叹声,且还秒懂了其中的深意,所以,他身子一颤之下,连忙强行压住接下来的后续想法!
“哦,都大中午了,想必玉王爷和他那两个保镖都该醒了……”陈默准备跑,跑的也有理由,便板着脸装淡定的说道:“那啥,这里景色不错,你们在这里观景儿吧,我去……嗯,我去监工!”
还成,算他尚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这小体格儿没那时候说“干活”。
陈默看似淡定、实则是灰溜溜的跑了,此地剩下的一只萝莉人妻和两只可爱的小动物,画面,真个是唯美的……唔,有些古怪?
好吧,卜美丽正古怪的双手捧着捂着小脸的菁菁!
小半晌儿才笑嘻嘻的说道:“菁菁,跟姐姐说实话,是不是看上陈默那大坏蛋了?”
“没,没有……”菁菁大羞,结结巴巴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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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卜美丽玩心又上来了,她知道即使菁菁捂着小脸儿也能看到她的表情,这便故作严肃的板着俏脸道:“菁菁,你可要想好后在回答啊,要知道,想要心想事成,我这一关可是至关重要的,而我和陈默一样,都不喜欢虚伪的存在,所以,你要是敢骗我的话,除非不被我戳穿,否则的话,就算你‘心想事成’了,我仍会不留余力的打破你的幸福!”
——
庆幸与不幸总是并存的,幸运的人并不一定是幸福的,反之,不幸福的人或许在其他方面就是幸福的!
这就是人生的无奈?总是无法得到一个完美的结局?所以悲剧才是主流?
好吧,至少如果陈默听到了卜美丽与菁菁的对话,他真的希望自己是那个不幸的听到女儿家谈话的不幸者……
“陈默,你去哪了?人家都找你半天了,啊对了,你的身体好了么?别,别说,让我自己看吧,否则的话,指不定就会被你善意的谎言糊弄过去呢!”
“我……”
得,刚折返回来,阿依慕就像个小妻子一样的送上了她的千般关切、万般柔情,这还不算,许是自认为经过昨夜的关系、已经与陈默确定了什么,竟是直接抱住了陈默的胳膊,且还看似根本就不在乎陈默感受着她那纯洁的“柔软”。
当然,阿依慕不知廉耻的女孩,所以她即使尽量让自己不要羞涩,要大胆一些,仍是红了脸儿……
陈默暗暗苦笑,阿依慕这么做的目的,要的是什么,他哪里看不透?要知道,他可不是感情副二百五的木头!
“嗯,还行,温度与我一样,应该是没事了!”
阿依慕用洁白的小手放在陈默的额头上试了温度,又用自己的温度对比了一下,这才放下了心。
陈默暗自无奈,心说,这是从小事看大事,这就是所谓的美人恩重吧?怪不得美人恩难还,怪不得红粉窟是英雄冢呢……
一瞬间,陈默心思何止百转!
见阿依慕幸福的看着他,陈默勉强作出一个笑容,说道:“好了,真的没事了,哦对了,你爸爸好些了么?”
说完,他试着抽出正被阿依慕抱着的手臂,奈何,却是没成功……
“好些了!”阿依慕又加了些力气,这无疑是怕陈默“跑了”,说到玉王爷,阿依慕不免有些担忧道:“好些是好些了,不过烧还没有退,更奇怪的是,我爸爸明明是发烧的症状,偏偏不流汗……”
闻言,陈默陷入了沉思,待转瞬的沉思过后,他嘴角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走,带我去看看!”
“嗯……”
于是,在美丽的阿金尔山山脉的某处山峰上,一对男俊女靓的璧人,便成双的相谐向某个方向走去。
不得不说的是,与陈默脸上的无奈做比较,阿依慕俏脸上那幸福的样子,真个是美丽无双,甚至,如果这里经过一对有情人,看到阿依慕那幸福的样子,定然会心生感触!
很遗憾,确定的是,阿依慕确实爱上了陈默,另一个确定的是,陈默对于这份肉眼可见的爱,真个是不敢正视……
正待他做好了思想斗争,准备当断则乱的时候,竟是悲催的到达了目的地,于是乎,一向都能做到快刀斩乱麻的陈默,只能苦笑着把此份残忍押后了!
“陈先生,你来了?”玉王爷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对陈默道。
陈默并没有急着说些宽慰话,他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玉王爷,直到把玉王爷盯得有些发毛了,才皱着眉头喃喃道:“这股子邪气怎么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陈先生,你说什么?”玉王爷大感疑惑道,这是不解于为什么陈默看了他之后会发表关于“邪气”的看法。
陈默没有理会他,皱着眉头继续仔细的想着,可惜很遗憾,玉王爷之所以似发烧却肯定不是发烧,这无疑是深受邪气的原因,奈何,这骨子邪气陈默虽然觉得很熟悉,甚至还可以确定自己遇到过,偏生一时间竟是想不起来了……
陈默顿感这事儿不见,原因是,单以“记性论”,以他现在这种非人的存在来说,几乎就不可能忘却什么!
难道是……
陈默瞳孔一缩,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他的记忆不会出问题,绝不会忘记发生在他身上的任何一件大事小情,哪怕是陈年的记忆,仍是可以时刻记忆犹新着,他的大脑仍是普通人的大脑,但他记住的方式却可以用灵魂来记,综合在一起,忘却记忆这种事儿便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他的身上!
那么,答案有两个,一个是前生的记忆,一个是前生死后的记忆,因为那看似是一个、实则是两个阶段,都是他最为脆弱的阶段,如同常人一样,尘封的记忆,或许终其一生都难以回忆起来!
在仔细分析,前生活的碌碌无为,一生中除了“那件事”之外,便没什么让他觉得刻骨铭心的记忆。
死后……
对了,他死后直接被莫名其妙的拉入了地府,连鬼差去阳间“拿魂”的经过都未曾发生,这个直到现在仍是误解,但这并不是关键是,关键是,或许,答案就处在地府上面?
想都这一点,陈默的眼睛亮了!
没有发出犹如实质的光芒,却绝对亮的璀璨照人!
至少,当阿依慕看到这样的陈默,下意识的、更加的抱紧了陈默,是了,这个神秘的男人,实在是太让她着迷了,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想打现在开始,一刻都不与其分开,哪怕是成为生活中注定成为障碍的连体人,她仍是无怨无悔……
女人?当女人陷入爱情中,智商为零,理智则为负数,不管是不是事实,但绝对有很多人相信这一点……
“阿依慕!”玉王爷皱着眉头叫道。
当然,这是看不惯阿依慕的举动了,要知道,别看他不会教育儿子,但却对女儿的教育极为严苛,否则的话,像是阿依慕这样的绝对千金大小姐,岂会与绝大多数的千金大小姐那般的不同?
比如?比如所谓的富豪之家、九成九都过着奢靡的生活,男性成员随便玩女人,女性成性干脆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总之一句话,我有钱、我任性,我放荡,但想娶我的人多得是,操心的都是笨蛋!反正我肯定能嫁得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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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阿依慕,甚至保守估计也最起码拥有千亿家资的超级千金,她何尝逾越过一丝一毫女性的矜持底线?假若不是陈默这个勾死人不偿命的恶魔出现,她岂会在人前作出这样的行为?
面对父亲那严厉的眼神,阿依慕下意识的缩了下脖子,只是,下一秒,她却勇敢的抬眼与父亲对视……
玉王爷怔住了,怔住的同时心里简直比吃了黄连还要苦上无数倍!
是了,他怕什么真就来什么,不愿意看到什么便都真切的看到了,看看女儿,看看陈默,他真想拿块儿镜子看看自己,看看……看看自己的老脸到底是什么颜色的,是不是明显就写着“纠结”两个字?
没有谁是相同的,正如所有人的DNA都不会完全一致,哪怕是一卵同生的双胞胎,所以,相对于父亲无法释然于女儿的改变,这根本就不足为奇。
而作为看客的当事者,陈默只能的在心里苦笑,无疑的是,如果让他改变阿依慕的话,他或许很愿意,奈何,他却无比的相信,他,真就做不到!
有一点可以肯定,恋爱中的女人,都是疯狂的,为了她们眼中的所谓爱情,她们可以作出一切让人难以想象的任意一种行为,当然,前提是这个女人的本质上有一点点扭曲的心理,否则的话,想要彻底为爱痴狂,故意也难……
“陈默,我爸爸还有救么?”阿依慕咬着美唇,满怀担忧的问。
陈默认真的想了下,这才说道:“救是可以救的,不过这个‘工程’却绝对不小,至少,就咱们眼下这几个人……肯定做不到!”
“为什么?”阿依慕皱起秀眉,顿感奇怪道:“治病救人不是医生的职责么,而据我所知,除了专家会诊之外,给人看病的都是一个医生呀!”
陈默耸了下肩,淡然道:“你说的那是普通医生,而我,却是鬼医……”
“鬼?”听到这个字,阿依慕的俏脸瞬白,是了,女孩子,正常女孩子,但凡听到这个恐怖的字眼儿,总少不得产生惊惧的心理,这不,几乎是下意识的行为,竟是死死地抱住了陈默,且连连哽咽着哀求道:“陈默,不要吓人家啦,人家,人家真的很怕……”最后,她都用上了颤音。
陈默不禁哑然失笑,这是因为他突然想起了一句话,那便是“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
阿依慕呢?陈默在她身上感受不到丝毫的“孽障”,这便意味着在她身上没有产生过冤魂,所以,她虽然算不上好人,却也绝对算不上坏人,基于此,她到底在怕什么?
难道就是因为鬼魂天生就是恐怖?
是?是个屁!
至少,有人这么说的话,陈默定然会嗤之以鼻,要知道,就他看的、研究过的,那些个鬼魂中面目狰狞的“恶鬼”,除了长得有点恐怖之外,总的来说,仍是一种存活于这个世界的“生物”,要清楚的知道,虽然他们已经没有身体,被成为亡魂,只是,如果仔细想一下的话,何尝不是仍活着?区别,无外乎就是活的有些另类罢了……
当然,跟阿依慕讲这些大道理根本就没有意义,倒不如直入主题,而如果在耽搁下去的话,想要救玉王爷那也真就没可能了……
“玉王爷,如果想活的话,如果相信我的话,那么你就赶紧去叫人,最好呢,是能叫多少就叫多少,能带多少挖掘工具就带多少,因为只有这样……或许,才能在两天之内解决你身上的巨大隐患!”陈默淡淡的说道。
而此话一出,阿依慕惊呼一声,连忙转过身对视着陈默的眼睛,似乎想从他眼中看到一丝虚假之色,可惜遗憾的是,陈默的眼中满是坦荡,这样,便只能说明陈默不屑于撒谎,更鄙夷吓唬人!
“陈默……”
“阿依慕,不许插嘴!”
阿依慕仍有问题要问,只是却被玉王爷神情严肃的喝止住了。
“陈先生,我相信你!”玉王爷没有丝毫犹豫,很郑重的说道:“我会尽力去做,因为我想保住这条老命,然后用余生仔细看一看我的阿依慕到底能寻到什么样的好夫君!”
“爸爸……”阿依慕可不笨,哪里不知道玉王爷暗指的就是陈默,于是,她羞涩的偷偷打量了下陈默那平淡无波的表情,下一秒,便心中忍不住发疼……
是了,阿依慕不信陈默听不懂玉王爷的到底指的是什么,而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动,那便只能说明他对自己真的没有情爱之意,她伤心着,难过着,且幽怨的看着的,在心里问着他——到底要怎样做才能让你“也”爱上我!
答案?或许一个字便能精准的回答,那便是“难”!
好吧,这个关键或许并不是绝对的关键,至少,眼下谈情说爱未免太过没心没肺,保住玉王爷的命才是真的……
还好,虽然这里没有信号,但对于拥有私人卫星电话的上层人士来说,便不存在会与外界失去联系这一说……
就这样,陈默听到了毫不掩饰其霸道的玉王爷,就如他那一句所说的一样……三个小时内给我来最起码万人记的挖矿工人,如果不到,我会死,但死之前定要那万人给我陪葬!
陈默仅仅皱了下眉,便释然了!
无疑,土皇帝之所以称之为“土皇帝”,最基本的原因便是土皇帝压根就无视法律,更正常的是,软弱的人总喜欢被强者统治,即使生在一个所谓的法治国家,无君主制国家,他们仍愿意对强者俯首称臣,甚至是生杀随意……
“陈默,我好怕!”
“怕什么?怕你父亲会死在这里?”
“陈默,不要这样说好不好,我……”
阿依慕那楚楚可怜的神情与话语皆是没有换来陈默的柔情,反之,却还迎来了冰冷无情的讥笑!
肯定的是,她是恼怒的,假若眼前这个说话很臭的男人不是陈默的话,就算是他是所谓的天皇巨星,乃至是“天皇”,她仍会选择以大嘴巴子的方式告诉他、不要乱说话!
奈何,这个男人是陈默,那个眼高于顶,无视她美色风情的……恶魔?
或许这个填空题有些不好答,不过令阿依慕惊奇的是,她下意识的第一想法居然是“恶魔”,而用恶魔来形容他,似乎完美到贴切、完全吻合?
好吧,不得不承认,最无情的不是所谓鬼怪,却是“恶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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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的实力便意味着强大的势力,而强大的势力想要驱动大量的人群为己卖命,似乎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问题!
好吧,至少陈默亲眼见证了这一点,从玉王爷挂断电话到现在,仅仅过了两个小时,而此地的上空,源源不断的往下空头着扛着铁锹搞头的“劳力”,飞机呢,是直升机,保守估计最起码有一百架,而空投完劳力之后,竟是毫不停歇,马上折返……
看得出,这是要以最快的速度用最短的时间运来最多的人,而眼下这个节奏,相信在三四个小时之内,或许真的可以做到运送到万人次的劳力!
为什么没有大型的挖掘机械?
笑话,从出发点到达这里是一路的坎坷,陈默一行人足足用了两天一夜的时间才来到这里,空运虽然能近乎无限的缩短行程的时间,却很难运送巨型的机械,于是,退而求其次,那就运人吧……
而这一点,老油条玉王爷当即即通了,这才有了要求万人次劳力的硬性要求。
“王爷,随着您的命令发下,我们准备了三百架飞机同时运人,装满一机便启程一次,现在那边的正陆陆续续的有劳力到达,相信在您要求的时间里即使完不成,但也不会差多少……”哈里克略带紧张的报告着进度,而他那闪烁的眼神,足以证明他的心中是多么的害怕。
“嗯,你做的不错!”玉王爷拍了拍哈里克的肩膀,一脸赞许的样子,继而笑着说道:“放心吧,只要你做的好,我玉王爷从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本就该奖励的人!”
“谢,谢王爷……”哈里克大喜道。
当然,惊喜中还能他输了口气的声音,虽然微不可闻,但陈默和玉王爷都听的真切。
奴才!只有奴才才会刻意追求奖励……
奴才!只有奴才才会因为主人的一句奖励而欢欣鼓舞!
哈里克?在陈默看来,无疑就是奴才,且卑躬屈膝的像足了狗奴才……
是了,他看不起哈里克,这样的活的没个人样儿的奴才,他绝对是活着就等于浪费空气!
当然,看不惯不代表他必须要发表言论去鄙夷哈里克的行为,因为他觉得那样做尽管会让自己爽一些,奈何,又很担心浪费自己太多的口水……
玉王爷不经意间发现了陈默撇嘴的样子,而一向喜欢从小事看大事的他,破天荒的没有深究!
当然,比之解不开的谜团,迫切的想要活下去,那才更是抓心挠肝……
“陈先生,这些人就交友您指挥了,老头子的命……就等着您来救了!”玉王爷抬起眼,虚弱的对陈默道,不过有趣的是,刚还霸气四溢的他,这会儿软弱的像足了一头小绵羊。
那么,他难道是装的?实则刚才就是外强中干?还是刚才就是他真实的状态?
陈默懒得猜,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接着当着玉王爷的面儿拆开,晃了下,许是满意的认为已经能看了,这才淡淡的说道:“这是施工图,总共八个坑,九条通道,而必须提醒你的一点,这八个坑和九条通道绝对不能出错,而没有被我画出来的地方,任意一处都不准挖掘,哪怕是挖一锹!”
仅仅是淡淡的说,没有郑重的语气,这应该是无所谓的意思?
当然,玉王爷惜命着呢,他可不管陈默是否是吓唬他,反正是已经尽然信了。
于是,仅仅用了三分钟动员,空降成功的第一批劳力便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看他们那无一不是十分卖力的劳作,陈默不禁为他们不值了……
可不是嘛,玉王爷也太抠了,仅仅承诺给他们一天五十块华夏币的薪水,成功配合完成陈默的“伟大计划”,也就一人赏一百块华夏币的奖励而已,而就是这么点毛头小利,愣是把这群壮劳力激的犹如打了鸡血的猛牛,于是乎,这片工地上,到处都升起了剧烈敲打挖掘的刺耳的噪音!
“陈默,两天真的能完成吗?”阿依慕不无担忧的看着陈默问道。
陈默没有宽慰她,更没有所谓的善意的谎言,他摸着下巴打量着工人们的进度,良久,才说道:“这个工程很大,此下又没有大型挖掘机器,想完成,倒也不是没可能,当然,成功的几率不足三成,不过三成应该也不少了吧?”
阿依慕的脑中传来嗡的一声,眼前一黑,差点晕倒,可不是嘛,机会还不到一半,在她看来,这不就是等于无法完成,父亲必死嘛……
阿依慕是千金小姐,却不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她打小便锦衣玉食受最高等的教育,这样的生活,无疑会成为无数的人为之嫉妒……
只是,没有谁是绝对幸福的,正如看似绝对幸福的阿依慕!
要知道,别看她外表光鲜,高人数等,但要是从某方面细究的话,她甚至活的还没个普通人家的闺女快活……
无疑,玉王爷对她是严厉的,除了允许她生“公主病”之外,其他逾越常理的行为,哪怕是仅仅的冒了个尖儿,仍是无法逃脱玉王爷的责罚,而一般人家的“责罚”,顶天也就是罚跪,她呢,却一旦受罚,最起码三十藤条,于是乎,谁能说她没教养?
只是令人奇怪的是,玉王爷对她如此严苛,她竟还仍保持着对玉王爷的尊敬与敬爱,这……或许就是父女情深?
好吧,感情这东西,压根就没谁敢打包票说自己就是“专家”,而那些个所谓的感情专家,十之**都是骗子!
骗子?
陈默扯了下嘴角,暗笑着自问道,从某种角度来说,我不就是个骗子么?且、还更倾向于是个大骗子吗?
好吧,管他呢,坑一个算一个,特别是玉王爷这种坐地炮、大土豪,不打他个土豪就不错了,不吭他貌似真就觉得对不起自己!
“你太坏了……”
“唔,小媳妇,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哦!”
“我说错了?”
“难道你还说对了?”
卜美丽不知啥时候到了他身边,而还没到呢,便看到陈默那一脸的坏笑,与他同床共枕小有时日的卜美丽,就是他的枕边人,而枕边人怎会不了解枕边人,于是,她甚至可以断定,这回陈默一准儿又是在忽悠人了。
卜美丽听陈默居然还敢狡辩,不禁撇着小嘴鄙视道:“得了吧,别以为我看不穿你的心思,要知道,人家也是会读心术的!”
“你也会?”陈默顿觉好笑,脱口道:“你啥时候会的?我咋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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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美丽得意一笑,骄傲的就像是一只孔雀,她一扬眉,说道:“秘密,之所以被称为‘秘密’,便是意味着不可轻易对人言……懂了没?”
“懂个屁!一边玩儿去!”陈默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是了,这丫头明显是在得瑟,哪里是懂,根本就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一万”!
可不是嘛,陈默那古怪的心思谁又能轻易看懂?就算是貌似看懂了,那又能看懂多少?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能近乎无误的看懂他人的心思,别人,那就等于太难做到,而不是很难……
人多力量啊,强大的后勤保障更人令人不得不佩服玉王爷的超然实力,瞧瞧,仅仅用了十个小时,竟是在比之外界要硬了很多的这里,愣是挖出了八个深达十五米、直径二十五米的大坑,这还不算,就连陈默强调过的不能挖错一点点都没有出现丁点的纰漏……
好吧,陈默开始配合眼前这些强大的劳动人民了,至少,要是换做一般的工程队的话,甚至是同样人数的前提下,估摸着也就完成这些人一半的进度!
当然,这十个小时陈默可不会傻了吧唧的在这监工,这不,刚刚搂着小媳妇美美的睡了一觉,然后开始“视察工作”,他满脸的笑意,这便意味着他对眼前的这个结果相当的满意……
“玉王爷,你的这些手下,真个都是好汉呐!”陈默诚心赞道。
玉王爷倚在软垫上,满脸的病容,不过还是牵强的笑了下,说道:“都是好汉……都是我维族的好男儿!”
陈默撇了下嘴,这倒不是认为维族男儿比汉家儿郎强,则是因为玉王爷未免有些自大了,要知道,无论是万里长城还是大运河这样旷古烁今的近乎可以用“永垂不朽”来形容的超然建筑,那都是汉家儿郎造出来的!
算了,陈默懒得跟他计较这些小事儿,就当他是个坐井观天的蛤蟆便是……
“陈先生,您看,现在是不是差不多了?”玉王爷眼巴巴的问道。
陈默有一个习惯,是关于回答问题的,假若他想回答,却还不能给出完美的答案,那便绝不会轻易看口,反之,不想回答的问题,就算把天地都给他,估摸着,照着他那别扭性子仍是死活不说……
“陈默,求求你,你就说嘛!”阿依慕泪汪汪的问,那俏脸上的幽怨之色,简直都犹如实质的写着“幽怨”二字了。
陈默怔了一下,接着便是苦笑,是了,面对漂亮妞,他的定力一向都是相当的不太可靠,特别还是他本心就有好感的漂亮妞……
唔,这个无解!
“八阴九阳!”陈默缓缓的开口道。
“什么意思?”阿依慕蹙起了秀眉,明显对这四个字的含义太过不解,见陈默眯着眼睛不语,她顿时又急了,追问道:“说啦,别在吊人家胃口了……还有,你看看我的爸爸,这会儿比之昨天病的更重了!”
陈默无语,难道认真思考问题,就非得叫做“卖关子”么?
罢了,何必跟她较真,不过就是个身材丰满的小女孩而已……
“唔,所谓八阴九阳的意思就是,就是……”说了,这便意味着陈默要解释了,只是方一开口,似乎又没了头绪,他皱着眉头再次仔细想了下,这才缓缓道:“‘九’之数,那是极致、巅峰的意思,就像是皇帝喜欢自称‘九五至尊’一样……”
说着,他竟是又说不下去了!
想了半天,这才找出个差不多的理由,道:“或许,先玄奥面前,九和九只能同时出现,单单出现一个九,那便会衍生出一种类似于诅咒的东西?”
“诅咒?”阿依慕瞪大了美眸,明显是极为吃惊了。
是了,要知道,诅咒这东西实在太过玄乎,信者有、不信者同样有,而不管信不信,只要遇到了诅咒,定然就等于大难临头了,举个例子,曾经有个英国的傻蛋出资赞助过一个探险家,项目呢,便是开启埃及的法老墓,也就是所谓的金字塔,而打开金字塔之后,其中竟是寻出了起码一百吨的黄金,其他的昂贵奢侈品,更是不知凡几,当然,他们很倒霉,都很倒霉……财宝拿到了,名声也打响了,奈何,却在短短的十年中,不断的开始“意外死亡”,直到连挖掘的工人都挂没了,诅咒竟是仍未结束,可怜的、可悲的,竟是连那些人的后代也开始跟着被诅咒了!
而这些,听起来像是故事,像是玄幻小说,可是世界上发生的太多事情都是无法用科学解释的,那么,在一些看来,这便就是事实,诅咒、就是实有其事!
阿依慕呢?正是相信的其中之一……
“诶?干嘛?”陈默一把扶住了阿依慕,是了,这妞居然转瞬之间便小脸煞白的要栽倒,这要是不扶住的话,这漂亮妞还不得摔个好歹儿的?
要知道,就这地方的石头,绝对要比普通的花岗岩坚硬十倍以上,如是,这里除了石头就是石头,没有青草更没软土,这要是摔坏了,陈默一准儿心疼……
阿依慕紧紧地拽着陈默的衣角,紧咬着下唇说道:“陈默,求求你救救我爸爸好不好?只要你肯救我爸爸,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以身相许呢?
陈默这么想了,以一个花心男人的正常想法去想来,只是,这么一想,登时就想抽自己一把掌!
是了,色归色,陈默却从不色的卑鄙、下贱,想得到的女人,那就用心去追,追到了算本事,强来的又个屁的成就感?
当然,阿依慕是喜欢他的,这样倒也不算卑鄙,不过……却绝对有趁人之危、乘火打劫的嫌疑!
所以,陈默这才暗骂自己卑鄙!
“放心,我说过会救,那就定然会救……”陈默满怀歉疚的拍了拍阿依慕的肩膀,转而,认真的说道:“帮,我是绝对会帮的,不过这事儿不能急,要知道,我的能力,只有黑夜时才是最强的,这也就意味着只有在黑夜中,我才有最佳的把握!”
“真的吗?”阿依慕不知陈默到底怎样和神奇法儿,这便难免心存疑惑。
陈默认真的道:“相信我吧,我是不会骗你的!”
阿依慕见陈默这般郑重地说,下意识的便尽然信了,无疑,认真起来的男人不但迷人,且还容易让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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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阿依慕那信任的眼神,陈默的信心顿时有涨了些许,当然,即使如此,陈默真的有点七上八下的,要知道,他虽然是亡灵的生物的克星,奈何关于“诅咒”这玩意儿,他真就没对付过,甚至乎,他都没有办法把诅咒分类……
好吧,骗人是不对的,撒谎是小狗!
深以为然的陈默,自然不会自打嘴巴,于是,他很重的向阿依慕点了下头,继而,用一个好看的笑容便把她催眠了……
肯定的是,让一个高度紧张的人、且还是一个女人担惊受怕,那绝对是太没绅士风度,虽说陈默压根就不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奈何谁心疼谁知道哇,瞧瞧,即使阿依慕已经睡倒在他怀中,俏脸上仍是带着浓浓的忧愁呢!
“相公,你确定这就是诅咒?”卜美丽不知何时来到了陈默的身边,好看的眉头深深地蹙着,用充满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不解道:“相公,诅咒这门法术虽然出自咱们华夏,但是,自从蚩尤消亡后就几乎灭绝了,甚至千百年中也没有出现过‘真正’的诅咒啊!”
陈默耸了下肩,无所谓的说道:“管他正宗不正宗呢,关键是给我的感觉就是诅咒!”
“唔……”卜美丽无言以对,却仍用疑惑不解的眼神看着他,是了,聪明的小萝莉可以猜到、这绝对是陈默已经确定了下来,可问题是,那为什么他又不说出来呢?
卜美丽有心问,却又知道至少眼下是问不出来的,于是乎,只能郁闷的撅起了小嘴,气呼呼的看着他……
陈默心中无鬼,自然没什么可怕的,不过他还是决定不与小媳妇对视,毕竟,眼下说出来未免有些“赔本”!
“哼,不说拉倒,人家再也不和你好了!”卜美丽瞪他一眼,随即一转身就气呼呼的走了。
陈默苦笑着摇了摇头,知道小媳妇这是“又”生气了,不过为了那个所谓的关键,即使如此,仍是不想说出来。
时间到了夜里,天,乌黑一片,不见月与星辰,也没有山中的虫叫鸟鸣声,总之,这个夜似乎真的不同寻常。
一座座的帐篷连成片,帐篷外则是点着为人取暖的篝火,从远处看去,这一幕就像是古时出征的联营一般!
而陈默,这时却站在不许任何人进入的八个大坑中的其中一个……
他低着头,闭着眼,神情一片肃穆,这无疑是认真的感受着什么……
只是,遗憾的却是让他除了冷之外别无发现,他的眉头缓缓皱了起来,说道:“怪了,为什么这阵眼中没有丝毫的变动呢?要知道,老子可是寻了半天才确定下来八阴九阳原来是个阵法来着……而据我所知,但凡阵、必有其阵眼,想彻底破去,最终的目的就是破去阵眼中的‘燃点’,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意义上的破阵!”
说着,陈默更是不明白了!
抬头瞧了瞧天上,乌黑一片……
“难道是跟天气有关?”陈默突然冒出这么个想法,不过想想要否决了、
是了,八阴九阳大阵是一个特殊的、专门制造诅咒的阵法,并不是以五行为基准制造自然之力的攻击类阵法!
那么,还能是什么?
“陈默,可能这座阵法月或星辰之力才能激发!”瑶姬突然说道。
陈默一怔,接着便是眼前一亮,一个提醒,瞬间让他如同醍醐灌顶,他激动了,蹲下身子下意识的抱住瑶姬的脑袋便是吧唧亲了一口,许是想亲额头?哦好吧,但他亲的就是嘴!
而突然遭了这么一下子,顿时便让瑶姬愣住了,等她反应过来时,便意味无法挽回了,她羞怒交加的冲着陈默低呜出声,眼中的怒火深处竟还参杂着点点泪光……
“呃,我错了,求原谅!”陈默连忙松开瑶姬,只是,这道歉了,反应过来了,明白自己做错事了,又能如何?
非礼了就是非礼了,且他确确实实的就是亲了瑶姬的嘴,瑶姬是个女孩子,尽管现在是个可爱大狗狗的形象,可问题是,当过人、谁还乐意当狗?就算是无奈的从人迫不得已的变成了大狗狗,难道曾为人的观念就能倾向于狗狗?
那么好吧……
据陈默有心观察数次得知,瑶姬的思想基本上停留在明清时期,而那时候的女性,基本上都没啥社会地位,不但如此,还得被逼着缠小脚、读《女诫》,其中含义,无非就是让女人三从四德,不准……搞破鞋?
是吧,至于摸个小手,亲个小嘴啥的,在当下的人看来根本就不足为奇,但是,请记住,那是现代人,古人若见了,不禁会下意识的骂上一句世风日下,且被亲了小嘴的女性,那可真就生不如死了,为什么?唔,人言可畏,足以杀人于无形之中……
至于是不是无辜?谁会管?人们只会管她到底是不是被亲了,亲了之前有没有婚约,之后有没有成亲,没有?都没有?那么好吧,浸猪笼!
“哎呀,我都道歉了,你怎么还流眼泪了?”陈默郁闷的只想哼哼,原因就是察觉到了瑶姬滴落在地眼泪,一条流着眼泪的大狗狗或许没有美人垂泪惹人疼惜,偏生陈默见到过瑶姬那美到不可方物的娇颜,所以在陈默眼中,瑶姬,一直都是个人!
“你打算怎么办?”瑶姬死死地盯着,没有回答任何,却是用逼迫的语气反问。
陈默顿露苦笑,摊手道:“丫头,你不是打算让我负责吧?”
瑶姬暴怒,听了他这不负责任的屁话,真就想一口咬死他,不过还好,瑶姬不愧是当过女王的存在,知道这时候如果来硬的话或许会咬的他很爽,但自己想要的结果可就真的没丁点希望了……
“难道你不该负责吗?”瑶姬恨恨道。
说着,眼泪落的更快!
见她如此难过的样子,陈默的心没来由的一揪……
“等你变成漂亮妞再说,现在,给我乖乖的去外面歇着去!”陈默在无奈之下,只能给了个含糊的答案。
有因才有果,有开头,就一定有结局,结局或许会差强人意,但究其根本,结局就是绝大多数人想要的答案……
瑶姬咬了咬牙,哪里听不出陈默这是要搪塞自己?
不过她暂时也没辙,虽然自认为清白已经毁在了陈默手里,他不负责,那便是意味着自己被他白玩了……
唔,她还真就是这么想的!
所以不想被白玩了的瑶姬,果断的做出了决定。
“陈默,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瑶姬深深的看着他,深沉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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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句呢?下一句是不是该有‘否则’了?否则是什么,你倒是说完再走哇!”陈默一脸苦涩的纠结着。
好吧,做了错事,总要付出代价,只要是还有一颗良心,最起码也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陈默呢?貌似就是如此了,而后悔药这玩意儿压根没地儿买,亲了就是亲了,亲了大狗狗的嘴,就等于亲了瑶姬的樱桃小嘴,口感不同,但给他的感觉,偏生就觉得那是吻了少女的娇唇……
得,不能再往深想了,如果再愧疚的话,今儿个还干不干活儿了?
于是,陈默连忙摇散中那些乱七八糟各种各样的古怪旖旎,还好,效果虽然差强人意,倒也比之方才好了些许!
不得不说,瑶姬给了他的提醒真就恰到好处的精确。
这不,陈默灵魂出窍后,不但自己使了大力气,还让小花帮忙,总算是把那挡住月与星辰的乌云给戳出来个洞,而洞虽然只能照顾一线月光,但这也足够了,毕竟要求不能太高,要知道,就为了戳出这个小洞,好悬把陈默和小花累个好歹儿的!
啥?他俩不是都很强么?
强,是肯定的,但强也不会强到逆天,要知道,人之所以强那是指某一方面的强,假若处处都强,那就不是人了,是神!
就这样,不懂翻云覆雨之术的陈默与小花,同时舒了口气……
“吼吼!”小花很不高兴的朝陈默低吼了两声,接着便扭着小屁股,疲惫的蹦出了大坑。
“唔,你累我也累哇,干嘛这样骂我?”陈默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小花的小屁……哦不,是背影,哼哼道:“都说了是好朋友了,好朋友之间为啥还有西嫌隙呢?好朋友之间就是要两肋插地!”
当然,小花估摸着没听到,否则的话,按照小花那火爆脾气,一准儿就张口咬他了……
“蒋一、蒋三,外面就交给你们哥俩了,要是被我不小心‘弄’出来什么,只要窜出八坑的范围,你哥俩就给我全力以赴的清理掉!”陈默肃声下令道。
“是,主人!”蒋一蒋三齐声道。
陈默深呼了口气,做好了足够的准备,一咬牙提力道:“六道轮回印,现、现、现!”
随着三个“现”字落下,这便意味着陈默把战斗力提升到了最高,是了,一个现便代表唤出一道轮回印,三道齐出,便是陈默唤出轮回印的最大极限!
“主人,风变了!”
平静阴森的夜色,因为陈默的举动而风云大变,蒋一在发现异变的第一时间便大声提醒,只是声还未落,天空中同时降下了冰与雪,雨和雷,风骤大,大的就是能划破常人的脸皮……
这些,对陈默来说倒是没什么,毕竟陈默现在不是人,而是魂,早就料到此事必然坎坷的他,一早就把**交给了蒋一和蒋三去守护了!
而刚刚躲过了第一劫,第二劫却是转瞬到来!
“轰轰!”
“我擦,冲我来?休想!”
陈默大惊,这是因为天空中陡然生出无数条巨大的红色雷霆,他还没来及的反应呢,那无数道红雷竟是同时像他砸去!
紫色的雷陈默听过,红色的雷却没听过,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知道这红雷定然威力巨大,假若打在他身上的话,他甚至相信不死也得残……
那么好吧,好汉不吃眼前亏,躲了先!
只是,躲过了归躲过了,貌似根本就没啥值得庆幸的,可不是嘛,居然又来,而这次咂向陈默的红雷,却是犹如万箭穿心一般,密密麻麻的连绵不绝……
再次躲过一道红雷后,陈默真个是气的着实不清!
是了,也太欺负人了,居然连一点让他催动轮回印的时间都不给,要是这么玩下去的话,他几乎就残废定了!
不想等死,也不愿意残废的陈默,自然不会束手待毙,于是,他一咬牙,决定来一次狠的……
“轰!”
“轮回印,给我吸!”
“轰轰!”
“咳……吸!”
电光火石间会发生多少事?陈默不知道,他也懒得知道,因为他知道在零点一秒之间他身中的三道红雷到底有多痛,痛的他的灵魂都不禁颤抖,颤抖的轮回印已经开始了疯狂的吸收,他仍是浑身木的无法动弹!
还好,终于恢复了自如,他苦笑着看着轮回印VS红雷的超级大电影的精彩场面,只是,再瞧瞧自己身体,竟是犹如水波被风儿吹过一样,尽是涟漪……
那么好吧,被六道轮回淬炼过的超强灵魂,几乎不灭,而这时的陈默灵魂不禁看似涟漪,更是让他在顷刻间“透明”了起来,这便意味着,他,已经灵魂受挫了!
当然,陈默并不后悔,这是因为只有用受伤的代价方能为自己争取驱使轮回印的时间,所以,他不后悔,至少,他认为自己不是个遇事就跑的软蛋……
“娘的,真当老子是面做的?想揉就揉,想搓就搓?”陈默恶狠狠的,冷的仰头骂道。
而天上仍在不断凝聚,降下的红雷,好似产生了一般,竟是给陈默一种错觉,它们,难道被我激怒了?
问题是用来问的,现实却是用事实来证明的,一个猜测,可以假设良多,而一个最直接的事实,让人无法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轮回印,加油!”陈默的大喊道。
是了,六道轮回印与红雷的交锋,短短几分钟,便以分出了强与弱,轮回印有着吞噬其他能量的特殊功能,就如他可以转化任何一种能量一样,而如果陈默没有猜错的话,天上的红雷应该是“至阳”的,轮回印属阴属阳陈默是无法给出准确的肯定,不过仅仅单单轮回印可以吸收至阳的红雷,这便少不得无限的欣喜,要知道,陈默的个人力量并不是太强,而他的强弱却完全取决于六道轮回印,基于此,只要轮回印越来越强,他便只会更强!
轮回印现,没有太费周折,漫天的红雷,无不是最终都成为了轮回印的食物……
而吸收完大量的红雷之后,轮回印似乎有点舔嘴八舌的意思?没吃够?
陈默愣住了,可不是嘛,不是死物,却也绝不是活物的轮回印,竟然突然传给他这么一个古怪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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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会儿才回过神儿的陈默,伸手挠了挠脑袋,嘀咕道:“真是古怪,这年头的怪事儿虽然到处都是,可……”
得,没得说,就眼下这么个情况,除非他能利马解开,否则,足够他郁闷一阵子的。
“算了,有空再好好研究,现在该做下一步了!”陈默说道。
说完,他转过身看了下四周,好家伙,满地尽是被红雷炸出来的大坑,随便看一下,也知道最起码有数百之多,可让他觉得奇怪的是,坑虽多、虽没有特别的图形规则,偏生都是砸在了八阴九阳大阵的外围……
那么好吧,或许,这只能说明八阴九阳阵绝对不凡,绝对有掌控五行之术的能力,当然,没有什么是完美的,那么,这便让陈默确定,八阴九阳大阵控制的五行之术的范围肯定是有限度的!
“嘿,小样儿的,我还就不信了,难不成你的能耐还能捅破天不成?”陈默嗤笑道。
八阴九阳大阵自然是不会说话的,不过它却以另一种方式表达了它的恼火。
这不,雷刚去,风又来,而风,则貌似未免太过剧烈,假若阵中有着一些生物的话,定然会被这股毫不次于龙卷风威力的巨风撕成粉碎!
当然,陈默虽然不会“定风咒”,但他现在却是个魂儿,所以,雷可以怕,风却可以浑然不惧,哪怕是站在那里等着风的不断攻击,仍不会受到丁点的伤害,原因?好说,雷是至阳之物,专克阴物,陈默不但属阴,且还就是个实打实的阴人,如是,风儿基本上就等于属阴,或许有那么一点属阳,那就那么一点点的阳,陈默怕它就怪了……
就这样,风仍在刮,大阵之中尽是漫天的尘土碎石,时不时落下的粉末,却都是白天工人们挖出来的石头,唔,不久前还是石头,现在只能称为粉末,可想而知,这风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雷完了是风,风完了又是什么?雨?火?
陈默猜到或许没错,不过他却没时间跟这儿浪费时间了,想想,搂着如花似玉的小媳妇睡觉多好,谁乐意在这傻了吧唧的浪费时间!
于是乎,没了耐性的陈默,在确定必胜无疑的前提下,做出了一个极端的决定……
“你是什么阵,我不知道,不过我能在你这里感受到八股阴、九股阳流……那么,我便叫你‘八阴九阳大阵’,瞧瞧,给你特别加了个大字,这便意味着哥们还是很看得起你的,那么,既然已经很看得起你了,总不能在这里空手而归吧?”说着,陈默保持着阴笑,除了桀桀的阴森刺耳的笑声外,他阴森的并不次于任何一个所谓的恶魔。
“轮回印,是不是没吃饱?”陈默平摊开左手,望着掌心中那个迸发着妖艳红芒的轮回图,笑道:“这里,可是有很多你喜欢的好东西呢,那么……还犹豫什么呢?”
他要做什么?他要毁了这里!
答案,就这么简单!
是了,与其浪费时间,倒不如来个直接毁灭,且不说阵是死物非活物,就算八阴九阳大阵真有生命那又如何,而陈默不来倒也罢了,来了,它还惹着了陈默,照着陈默那睚眦必报的性子,管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除了它是大善之外陈默不能灭之外这一点,其余,便什么都造不成陈默饶它一马的理由!
一直,六道轮回印都是没有灵智的!
但今天却不同了,至少,在陈默话落之际,掌心中的轮回图闪过一道更亮的红芒……
紧接着,外放的三道轮回印生生变大,变的几乎盖住了天,本还仅仅有着一线光芒的天际,愣是被三道轮回印染成了妖艳的血红之色,红的、腥红腥红的,不但把地面照的犹如地狱,且还把站在大阵中央的陈默照的像是一个久困于地狱十八层的超级恶魔,加上他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邪笑,真个人令人发渗……
下一秒,同样证明了绝对不凡的轮回印,竟是以疯狂的速度吞噬起了八阴九阳大阵之中的“特殊能量”!
是了,有月光,便可把八阴九阳大阵点燃,点燃了,即可不断的制造出诅咒的力量,而那诅咒的力量,貌似特别合轮回印的胃口……
“不要!”
“嗯?”
突然,就在轮回印“大快朵颐”的时候,陈默居然听到了人类的声音,而那声音中,透露出的貌似是愤怒?无限的愤怒?
“你,是谁?”陈默冰冷的问道。
是了,感情,他还是小看了这里,至少,能在这里发现不了“他”,这便足以说明。
也正因为如此,让陈默丢了面子的“他”,便让陈默恨上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曾救过你,所以,我希望你能卖我一份面子,离开这里……”
那声音飘渺传来。
可说出的话,去是让陈默眉头不得不皱!
毫无疑问的是,除了地府二判之外,他只亏欠于女人,这也就是说,他欠下的都是情债,而不是其他。
他呢?尽管玄乎,尽管定然实力非凡,可陈默却可以看穿他就是一个男性,所以陈默便没有理由欠过他什么!
“嘴是用来说话的,不是用来放屁的!”陈默张口便是爆粗讽刺,讥笑道:“你不是人,不是妖,不是魔,我都可以确定,那么,你便只能是鬼魂,而一般的个鬼魂即使他是鬼中至尊,仍无法逃过我的感知,所以我可以肯定下来,你,生前一定是个非凡的大人物……哦不,或许还是超级大人物?”
说着,也不由那人分辨,陈默冷笑道:“大人物又如何,大人物的话几乎就等于没有最不靠谱,只有更不靠谱,反正,我一直这样认为,基于此,你觉得你说过的话我会信么?”
可不是嘛,想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让人信服,孔老二也不能次次都行吧?
更何况还是一个连面都不敢露的亡灵生物!
“哼,小子,你这是非逼我现身么?”那人吼道。
陈默撇下了嘴,不屑道:“你爱现不现,反正在我眼中你已经是个魂飞魄散的下场了!”
“你……”那人声音颤抖,吼道:“难道你要毁灭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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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陈默毫不犹豫的便认了,接着说道:“或许你还不知道,我这人最讨厌被人算计,更不喜欢别人拿套设我……让我钻进来受制于人,这是我的忌讳,熟知我的人都知道,不熟知的敢于这样惹我的,下场?除了毁灭,就是毁灭!所以,我总是会在彻底结束敌人的生命时,作出最为残忍的决定,当然,如果喜欢反抗到底,我每次都是非常支持的,毕竟,这年头的真正意义上的勇士并不多,是不是?”
那人……哦不对,或许应该称之为“老鬼”,毕竟隐藏在暗处那个存在从哪里算都算不上个人,而以陈默那几乎从未出过错的感觉得知,那人不但是鬼,且绝对是个老鬼,甚至都有可能存在了上千年之久。
“小子,不要逼我!”老鬼恨声道:“不要以为势弱的是我,更不要小看我,否则……”
“否则你就会跟我拼命是吧?”陈默抢言道,继而不屑一笑,讽刺道:“得了吧,少整那些没用,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这话我也听过,我也会说,但在关键时刻真能这么做的,我还真就没听说过几个,当然……”
说着,陈默话锋一转,微微笑道:“如果你肯用实际行动证实一下的话还成,毕竟常人都是相信眼见为实的!”
这是激将法?
为什么这么做?
好吧,不需要太过解释,因为老鬼根本就是很清楚,无疑,陈默这么做,无非就是逼他现身,而逼他现身的目的不是不现身就打不死他,却是他不现身的话、便要再此耗费太多的时间,是了,耗死,以陈默的魂力来慢慢的耗死他,即使老鬼存在了无数岁月,生时何等身份超然,但他眼下总的来说就是个鬼,而鬼在陈默这里,无论多牛,那就肯定是盘菜,于是,不喜欢麻烦的陈默,便想在最短的时间里解决眼下麻烦,不然的话……难道还要在这里耗下去?
要知道,自打来到疆省后,他又是遇到了几件不解的难题,比如白玉火龙佩这颗定时炸弹,比如来到这里、比如他总觉得是有什么人故意引到他来到这里……
“呵!”老鬼沉默良久,突然冷笑出声,他笑的并不令人心灵发颤,却是在冷笑的同时让人感觉到了一种无奈的、却不是无尽的沧桑,说道:“小子,知道么?曾几何时,敢于像你这样对我说话的人,早就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然后呢?”陈默淡淡道。
“然后……”老鬼似乎陷入了无限的回忆中,良久、良久,方才幽然一叹道:“然后,江上备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呐……”
“这就是你的感悟?”陈默眨了下眼睛,轻笑道:“或许,用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更为贴切,不是吗?”
“或许……你是对的!”老鬼出奇的没有发怒,而陈默的讽刺与针锋相对,无不是在用事实告诉他,他即使曾经多强,眼下却就是一个可怜的,只能欺负欺负普通人的老鬼罢了。
“好吧,谈正事!”陈默神情忽然一正,说道:“懒得跟你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儿,我就问你,你是准备自己出来,还未等老鬼回答,是打算让我把你挖出来?”
未等老鬼说完,他又冷冷的接言道:“还有,以你那存在了无数年的阅历,应该能明白两者这间的相同与不同,所以我很希望你能作出最明知的选择,而不是顽抗到底,毕竟,活着,总比死了强……而你,已经死了,不管你是不是无法投胎,就单单能保留住当下这股强大的阴魂不散,便足以证明这些年你从未懈怠过修炼,说白了,你就是为了活着,至于目的,我懒得管,而我目的很明显,出来、把欠我的都还我,让我满意,我或许可以饶你一命,而倘若你不出来,认定了龟缩便可活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后悔!”
形势逼人强,还是形势比人强?
差了一个字,却是两个意思。
前者意味着奋发图强,后者便意味着所谓的识时务者为俊杰,一时妥协,还是把顽强的精神进行到底?
老鬼没有怒,他很冷静,他不能轻易现身,但他又必须现身,原因……无外乎就是陈默所说的那样,选择对了便可活,错了就是必死无疑,他已经死过一次了,苟活如今实属不易,假若再死,便再无可活,于是,这由不得他不郑重的衡量利弊!
陈默没有特意催他,淡淡道:“与我同行的人中了你的诅咒之力,在解除诅咒之间,还有三个小时可活,这三个小时足够你选择的了,你、看着办吧!”
说完,陈默缓缓的眯起了眼睛,尽是一副养精蓄锐的样子,如是、任谁都看得出来,这算是最后通牒了,而只要睁开眼睛得到了非满意的答案,那么,老鬼即使临时改了口、认了怂,便再也无法改变陈默的冷酷!
“唉……”老鬼苦叹出声,幽幽道:“好,如你所愿便是!”
话未落,一道虚幻的、根本就看不清的面孔的身影,出现在了陈默的面前。
而缓缓睁开眼睛的陈默,本不该对所谓的鬼魂产生任何的诧异,毕竟,他是极道判官,整天便是跟亡灵生物打交道,各形各色的亡灵生物早该习以为常才是,只是,这老鬼的身影……竟是有着两条需要的翅膀?
好吧,这就奇怪了,要知道,人是不可能长翅膀的,就连西方的天使,那也是死后、上了所谓天堂、成了天使才有的翅膀,反之,在此之前便等于绝无可能!
而眼下这个老鬼虽然早已没有血肉,但陈默偏偏能从他身上感受到华夏的气息,那么,这便足以说明,他是华夏鬼,绝非西方魂……
难道……
陈默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眉头猛然皱起!
突然出声道:“句芒?雷震子?”
无疑,他道出了疑问,而有此疑问并不出奇,要知道,老鬼生前的身份定然属于绝对超然的那种,而五年前的历史中,生时身份绝对超然的、且拥有双翼的,只有句芒与雷震子,且这两位大能同样命运坎坷,终了,甚至可以称之为“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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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同样拥有双翼的超然大能,两个同样命运坎坷的超然大能,同样的法力通天,同样的悲凉……
当陈默想到了这些,发出了疑问,随即而来的,便是一声感叹!
是了,管你生时有多强,死了,那就是死了,强者的逝去无论何种个解释法儿,那就是败了!
败了?败在争端中,即使百般否认,又有何用?
争不过,偏要争,是争口气、亦或是争个心宽?
好吧,谁又能真正的解释清楚呢!
老鬼未答,久久不语,看着眼前那个虚幻的鬼影,陈默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肯定的是,两个超然大能的共同点是拥有双翼,外观的主要区别却在脸上!
“东方句芒,鸟身人面,乘两龙,鸟身人面!”
“面如青靛,发似朱砂,眼睛暴湛,牙齿横生,出于唇外;身躯长有二丈!”
看,区别就在脸上,一个是人面,一个是鸟脸,而眼前这个老鬼的面容虽是无法看个究竟,就单单他嘴部虚幻的两个横生的牙齿虚影,便可证明,他、是“雷震子”!
“看得出,为何还要问?”
“好吧,已经猜到了!”
“明明知道我不想被人看到我这凄凉的一面,为何还要承认?”
“我讨厌虚伪,所以我从不虚伪,我看不懂,所以我想看懂,看懂了,我便有理由说出来,不是么,雷震子!”
“唉……”
随着三两句的交流落下,换来的,却是雷震子那一句重重的苦叹声。
无疑,凡是大能,就没有不要颜面的,雷震子不仅是十足十的大能,且还是声名显赫超然的、超凡入圣的“圣”!
要知道,封神之战,姜子牙封神三百六十七,且圣明显高级于神,而肉身成圣者,不过就是七个而已,其中便是雷震子……
可无论是杨戬也好,李靖一家也罢,即使混的不算太好,倒也算不得多差,偏生肉身成圣的“雷震子”,明明功名显赫、法力超然,被封时,就连一个“部首”的位置都没捞着,反之代表反派的太师闻仲则封了个“雷部之首”!
陈默知道这些,也曾为雷震子鸣过不平,可想而知,当事者即使多么的心胸坦荡,难道他真就没有点什么特殊的情绪么?
而当陈默确定了眼前的老鬼便是雷震子的时候,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太多的怨愤,那么,事情便不需太过分析,便可得知,他,绝对是窝囊死的!
至于怎么个窝囊的死法儿,陈默不可得知,却也不愿意逼迫于他……
毕竟,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却也有其同情的一面!
陈默这样想了,同样也打算这么做……
“雷震子,我敬你,所以我不打算害你了!”陈默突然说,眼中无一丝虚假之色,他郑重道:“这样,你把诅咒给我的同行人解了,你我便再无瓜葛,甚至,我可以保证,如非必然,我绝不来此打扰你的……清修。”
“是苟活吧?”不曾想,雷震子却是以自嘲方式回应了陈默,他苦笑道:“你在同情我,我懂得,正如我曾经像你一样……”
说着,他顿住了,无疑这是触到了他的痛楚!
陈默心思通透,他有一种感觉,雷震子陨落,绝对与“相信”有关,他相信了谁,他又是被谁所害,还有,在此之前,他为什么说过曾帮过自己?要知道,自打重生以来,陈默便拥有了强大实力,且实力偏向于魂力,这样,便意味着只要有魂,便没有谁可能被他见过会忘,基于此,他怎么可能忘掉任何一个有心记住的人?更何况,还是曾救过他的人呢?
许是从陈默的眼中看到了那丝捉摸不定的茫然,雷震子存在了不知几千年,哪里看不出陈默疑惑着什么。
“还记得那双眼睛吗?”
“眼睛?”
“在中海的那间医院,那天,我记得还有一个天师道的当代大长老,还有那个山海教的小女娃……”
“唔?”
陈默突然想起来了,却也惊住了,是了,怪不得他不记得曾见过雷震子呢,感情是压根就没见过。
而之所以能记起来,却是他在当时便感觉有人在暗中窥视他!
经雷震子这么一点,他顿时醒悟,只是,他仍不明白为什么雷震子怎么就救他了……
他疑惑的看向雷震子,以求他给出一个答案!
是了,陈默讨厌麻烦,更讨厌亏欠,没能力还、那是无能为力,有能力还,他绝对不会欠着,这就是他的性格,无论是前世今生,从未改变过!
“那天,假若不是我阻止的话,那小娃的父亲绝不会放过你!”雷震子淡淡道。
闻言,陈默猛的一颤,他信了,毫不犹豫的信了,无疑的是,他不是个人英雄主义者,建帮立派的,更不可能是个人英雄主义者,舞儿的出身高贵,不仅仅是山海圣女,还是山海教教主的唯一子嗣,更是代表着“僵尸大道”山海教唯一的继承人,基于此,即使舞儿任性,难道便可以理解成她不需要保护吗?而特别是舞儿总是喜欢任性的转生,而每每转生之初,定然弱到极点,而山海教乃是邪教,正道也不尽然是正气凛然之辈,趁他病、要她命,有什么出奇的?甚至,还能在杀了舞儿之后,竖立起不小的名声……
这些,联系在一起,再加上雷震子的话,与山海教主曾出现差点要了他的命综合在一起,陈默不得不为之庆幸。
是了,那时,他不过初出茅庐,没有小花,没有陈麒麟,除了还未摸清怎么使用的六道轮回印之外,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手段,也正是如此,他才会被先前的影子,后来的“小影”给掳走!
现在的他?自然不会是当初那个基本上谁都可以欺负的小修士了……
只是,突然醒悟过来,这才有所感悟,试想,假若当时没有雷震子那暗中的帮助,现在的他,会是怎样?最好的结果,那也就是灵魂不灭的像是雷震子这样的存在吧?
“我讨厌说‘谢谢’,但我懂得感恩,雷震子,我向你承诺,只要你看得起我,用的到我,只要不违背我的底线,我用自己发誓、我绝对会全力以赴的帮你!”陈默无比郑重的说道。
“你,拿自己发誓?”雷震子怔了一下,只是此话一出,他便觉得问的太过多余,如是,一个不敬天不敬地存在,让他拿老天爷发誓,那誓言的分量能有多重,而但凡这样的人,在雷震子的认知中,无不是爱自己更多一些,于是,他肯拿自己发誓,便足可以说明他的态度是何等的诚恳,而陈默,让雷震子看来,无疑就是那种爱自己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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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间,不知不觉中,雷震子看陈默的眼光不同了,他知道,陈默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是一个杀伐果断却不乏于恩义的强者,他或许眼下还没有那些超然大能强,但雷震子可以肯定的说一句,给他一些时间,他,陈默,绝不会次于任何一个所谓的“圣”级大能。
仙意味着什么?
神意味着什么?
圣、又意味着什么?
都能长生不老、寿与天齐,那又为什么非要划分开来?
为什么所谓的天庭可以随意封“圣”,偏生华夏真正意义上的圣人不足一手之数?
原因,注定是有的!
陈默分不清,作为圣、一个被封为圣,却不是真圣的雷震子来说,这些,他很清楚!
当然,知道归知道,但雷震子不会说出来的,他好看陈默,所以他不想为陈默造成心理压力,他期待着陈默一飞冲天那一天的到来,他甚至很想看看“那些人”看到成长到那一天的陈默、出现在那些人面前时的表情是何等的精彩!
雷震子笑了,这个笑很是森然,不过很可惜,谁也看不清,因为他此时仅仅是个虚影,仅仅能显露出个人的形状,面容?其他?全都不做到!
“陈默是吧?呵呵,你就不怀疑我在骗你?就不怀疑我现在的能力,为什么可以出现在数万里之外的中海?”
“我信,这便足够了!”
雷震子暗暗点头,暗赞陈默这小子真是太不寻常,信就是信,信就信到底,且信了便再无怀疑,不信就是不信,即使事实摆在眼前,他说不信,谁都无非逼他信!
这是一种执念,更是一种精神,是什么?
是“自信”!霸道的自信……
仅仅从一句言语中,便让雷震子感受到了陈默那霸道的自信,这让他很欣慰,不是他喜欢这样的人,原因则是想要成圣,最基本的底线就是要信任自己,而霸道的自信,便是无条件的信任自己……
“霸道,霸道……”雷震子来来回回的呢喃着这两个字,突然说道:“小子,我本可以告诉你很多,但告诉你了,则很有可能害了你,所以,我又不想告诉你,不过……我可以给你一句提醒,你,一定要相信自己,甚至霸道的过了,做了错事,还是要信任自己,更要不遗余力的霸道下去,不要看别人的眼光,只要相信自己就足够了!”
“我会的!”陈默若有所思的答道,这不是不以为然,反之却是太以为然,而雷震子的提醒,不得不让陈默重视!
要知道,是否把霸道进行到底,这一直让陈默徘徊不定,他说不出去为什么,却总是觉得只要和霸道挂了钩,总是能让他在兴奋中悲伤着……极端?就是这么极端的一种情绪,说不清、道不明,但感受的真切,而总的来说,但凡霸道时,他总会得到好处,全部好处他自己也说不清,但单单以魂力说,每每霸道发作,魂力总会以极快的速度提纯着。
而魂力的纯度越纯,他的精神力便越强,身体虽一如既往的孱弱,可当他灵魂出窍后、以灵魂的方式战斗时,则会愈发的强。
正如现在,他无比的相信,只要他愿意,便可以在顷刻间用魂力压死曾为大能的雷震子,可换在一年前还不太霸道的时候呢?
估摸着,仗着六道轮回印有胜算是肯定的,却也不过是胜负五五之分……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会出现中海?为什么会帮你?”
雷震子等了半晌,见陈默仍在沉吟,此刻天已快亮了,他是阴魂,虽不怕阳光,却会影响他的修行,所以他便主动问了。
陈默笑了下,说道:“你想告诉我自然会告诉我,我不想伤害你,即使我想知道也不会强迫你告诉我,既然我很清楚,为什么还有主动去问呢?”
雷震子怔住了,对于陈默的坦诚真个说不出是该做何感想!
无疑,陈默就是坦荡的,他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徘徊于好坏之间,这或许他为人的定论,而每个人都有自己观人的独特方式,都有分辨好坏的眼光,有深有浅,总之什么都有,而雷震子看来,陈默便是那种看不懂的存在!
看不懂?让人捉摸不定?
或许,这就是陈默最大的与众不同吧!
“好,既然你明白,那这个问题就只当给你留下个悬念吧,呵呵……”说着,雷震子笑了,又道:“当然,我相信你早晚有一天会得到答案的,甚至,那个时候应该并不远!”
“是惊还是喜呢?”陈默淡笑着,像是开玩笑的问。
“这就得看你的心有多大了!”雷震子竟是如此回答。
开玩笑?对了,他们两个就是在开玩笑!
“我的心一直很大,当然,没有谁是完美的……”说着,陈默看了一下天色,估计还有两个多小时才会天亮,这便决定和雷震子聊一会儿,他坐了下来,说道:“我就不完美,对待认定的敌人时,我从不会放过,而不是轻易放过,这一点,我可以把霸道展现的淋淋尽致、毫无瑕疵!”
“感情呢?比如,你那些个女人!”雷震子问了,但其中未免参杂着太多的调侃,还有别的意思自当是肯定,不过,让人一时还想不通,至少陈默便是如此。
“被我认定的女人只有四个,苏果果,一个普通的人类女孩,她为我生了一个宝宝,我的长子‘陈子墨’,我很爱她,爱的很简单,我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包括生命?”
“不,我肯定不会为她付出生命!”
“这也能叫一切?”
“我不会因为一份爱,放弃一片爱,我爱她,我无比的肯定,她或许会先离我而去,这是命运使然,因为我无法改变凡人的命数,而我,则等于不死,但……”
“但你会找命运报仇,为她?”
“嗯!”
看不起天,看不起的,无视于命运,这三点综合在一起,放在任何一个修行者的身上,都将成为孽障,如果天劫来临,尽是不彻底堕入魔道,也少不得个倍加的“洗礼”,所以,但凡修行者,别管他修的是何种大道,无不是无比的敬畏“天”!
陈默呢?他不需要,这是因为他有底气,而他的底气便来自于并不次于“天”的“六道轮回”,要知道,人主宰人间,主宰人的却不仅仅是天与命运,而六道轮回同样是一个管理者,陈默的能力来自于六道轮回,他却不效力于六道轮回,他可以以六道轮回为倚靠,又不需要敬畏于六道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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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陈默就是百无禁忌,想什么,便是什么,只要秉承着六道轮回交给他的使命去“赏善罚恶”,便就是一名合格的极道判官。
这些,陈默懂,甚至连雷震子也懂……
所以雷震子提点的目的,就是让陈默做好自己!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聊了一会儿,时间竟是又过了一个小时——
“陈小子,你知道我的情况,所以你应该知道我的情况,这样,你我有缘,且我非常的看好你,所以……我想送你一份大礼!”雷震子突然认真道。
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真诚。
雷震子是长辈,所谓长辈赐不可辞。
再加上陈默从不介意占些便宜,于是……
“好,我要了!”陈默微笑着说。
雷震子并没有露出丝毫的惊奇之色,因为他知道陈默足够坦荡,而他之所以喜欢陈默,说白了就是喜欢陈默的直接、爽快。
“你的轮回印吞了我的红雷,而轮回印是你的根本,它吸收了,便意味着你会了,所以,不需多久,你便会多出一个能力,那就是可‘唤雷’……”
说着,雷震子见陈默无丝毫惊讶之处,便知他定然已是了解了此事,而许是看陈默那喜怒不形于色、平静的样子,似乎并不重视红雷,这便让雷震子有些着恼了,毫无疑问的是,他最厉害的便是使得一手好雷,而如果非要在“雷”的方面细究的话,除了一手可数的几圣之外,绝不会有人比他玩雷玩的更好,偏生陈默那淡然的样子,让他看来,无疑就是不把他的红雷当回事!
基于此,他怎会以平常心对待?
“小子,别小看了红雷,是红雷,不是火雷,也不是天雷……”雷震子有些恼怒道。
陈默耸了耸肩,自然知道雷震子不愉于什么,他坦然道:“你知道我有六道轮回印,那就应该知道我是当代的极道判官,你知道极道判官,那就应该知道极道判官的软肋,如是,红雷即使何等强大,你觉得我有能力驾驭吗?”
闻言,雷震子怔住了!
是了,他这才想起来,雷这等大杀器可不是魂能用的,要知道,雷那可是至阳之物,魂则是至阴的存在,极道判官的魂定然是惊出无比,偏生怎么都不可能天道的法则,那么,空有宝山不会用?不对,明显用“有心无力”来形容更为贴切。
只是,雷震子性子执拗的很,他偏生就不信了还,难不成送礼还送不出去了?
“等等,容我想一想!”
“呃,前辈,要不算了吧……”
“什么算了?怎么可能算!”
“唔……”
陈默顿时无语了,可不是嘛,从来都是他抢东西,这还是都一次遇到非要送他东西不可的。
“阴阴阳阳,阳阳阴阴,阴阳、阴阳……”
又近半个小时过去了,眼瞅着天就要亮了,可雷震子仍在纠结的研究着这个让无数修士头痛、甚至是痛恨的问题!
陈默几次张口欲言数次,却每每都是无奈的闭上了嘴,是了,雷震子的好心他懂,所以他知道,只要自己在说方才那样的话,只会让雷震子更加的“羞愧”……
羞愧?
对了,就是羞愧,别人不知道,雷震子却再清楚不过,要知道,存在了几千年之久,这还是他头一次打算送礼呢,而第一次就送不出去,让他做何感想?
“啊,有了!”
就在陈默也跟着泛苦的时候,雷震子的大喜着叫道。
“魂,确实不可能驾驭雷,甚至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术都不可驾驭,可用的,唯独魂力!”雷震子说着,却突然得意道:“这是定论,看似的定论,可是,这世上的定论都少不得被打破的一天……只要有绝对的证据,所谓定论,无非就是屁话而已,哼!”
说到这里,陈默竟是能看到雷震子的虚影产生了丝丝涟漪。
陈默愣了一下,先是想不明白,不过转瞬便懂了,可不是嘛,痛快就是爽,爽了就是快活,快活了就有轻飘飘的感觉,感觉来自哪?不就是灵魂么?而别的灵魂表达高兴的方式或许是露出个笑脸,这是他们有脸可露,雷震子无法露出阵容,那么……就涟漪呢?
好吧,飘飘然就飘飘然吧!
“小子,想学五行之术么?”
“想!”
雷震子突然出声道。
而陈默则是淡淡的应了。
只是,他还是没有一丝惊喜的意思表露而出。
肯定的是,他还是不相信自己能学!
“小子,我知道你不信,而你之所以不信则是因为体制所限!”雷震子说道:“我观察过你的身体,说实话,你那具身体真个是次到了极点,我根本就不理解你为什么非要用这样一具身体,凭着你极道判官的身份,想要何种强健的身体做不到?”
陈默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我说用习惯了,用出感情了,不舍得换、你信么?”
“呵呵,我信!”雷震子笑着点了头。
陈默并不出奇,所谓将心比心,他是坦荡的,雷震子同样是坦荡的,所以与雷震子结下了仇,可以在转瞬间就尽然解开,而不是按照以往的例子往死了下手以绝后患,其原因,就是因为都是坦荡的人,当面的事儿,当面的解决,根本必须在乎以后的麻烦……
当然,更多的原因是出自于真正的坦荡之人真就太少,所谓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这年头的君子基本上就等于小人,小人中却有着不少的可以安心处之的“真小人”,基于此,深明其理的陈默,怎么可能放过敌人?
“信,是肯定的,但说实话,尽信,那是不可能的……”雷震子居然没有措开这个话题,这样的他,无疑就是那种坦荡的真君子,他说道:“你小子浑身透着玄乎,可以说,我观人无数,偏生就看不懂你,正如你此时用的这具孱弱身体来说,让我看,就是个废物一样的累赘而已,而你不肯弃之,理由,必须有,你不说,这肯定是不想对人言,我不逼你,也可以不再问你,却必须告诉你,利弊从来都是并存的,我可以改变你身为极道判官只可使用魂力的障碍,但你使用的身体,必须要被改造!”
“必须要改?”陈默的眉头皱了起来,无疑这是真心不舍,偏生他还真就不想失去这个机会,一时间,真个是揪心到无法用言语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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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门小户相互间的送礼,那只能称之为“礼”,而有点身份的人,送的礼、虽然并不一定是大礼,却绝对内中透着门道,所以一般人给有身份人的送礼,总会犹豫着怎么送,怎么才能送的好看,怎么才能送到人家手中、还能让人家高高兴兴的收下、承下这份情!
当然,无论是雷震子还是陈默,都是绝对超然存在,显赫的人家无非就是世俗界的阀门家族,跟他们一比,那简直连个渣都不算……
所以,对于深知其理的陈默,自然不会轻易错过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毕竟,他已经受够了出门必带棺的无奈了……
“最坏的结果是什么?最好的结果又是什么?”陈默沉吟良久,出声问道。
“不错,你会先问坏的,这便说明你是一个赌得起的人,这让我很满意……”雷震子老气横秋的赞许道,而他这般卖老,却并不惹人反感,至少,他存在了最起码千年之久的历史,便足以证明他就是个实打实的长辈。
陈默牵强的笑了下,无疑,他确实是敢赌的人,奈何,如果代价太大,他同样输不起,当然,如果必须的话,他也可以做得到拿得起放得下……
而或许雷震子就是看到了陈默那份拿得起放得下的大洒脱,才会认定他不会拒绝吧!
“呵呵,对于别人来说,最坏的结果那就是有死无生了,而对于你来说呢,却算不得什么大事,大不了换肤躯壳便是……”雷震子笑着又道:“最好的结果?唔,用八个字便可以形容,‘物极必反、阴使阳雷’!”
文言文?
好吧,陈默确定这八个字绝对不是文言文,毕竟他前世今生语文学的都不错,白话文和文言文自然是分得清的,可让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雷震子甩出了这么八个字,又为什么让他能听懂前四个字的意思,后四个又与前四个字那么的不搭调?
雷震子看出了陈默的疑惑,解释道:“以你的聪明,其实不难解释才对,而你之所以没有瞬懂,实则是你一直在按照所谓的定论在思考问题!”
说着,雷震子见陈默的眉头皱得更深,不禁有些恼道:“谁规定属阴就不能使阳,谁又规定属阳就不能使阴,谁定活着就必须会死,谁有规定了死了就不能活?成功了就是彻底的成功?失败了便意味着永远的失败、再无反败为胜的可能?定论,定论无非就是个笑话而已……就拿你来说,明明已经死过一次,可当你再次为生的今世,不但带来了全部的前世记忆,还在地府得到了甚至比天更大的造化,这些,按照所谓的常理、定论来说,你觉得,可以解释得通么?”
陈默无奈苦笑,这是因为他发现雷震子居然比他还要偏激、极端,且似乎比他还要不敬“天”,否则的话,生老病死乃是自然定律,说白了就是天意,偏生雷震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反驳,且还从始至终都是用的鄙夷的语气,这,是不是很能说明什么?
当然,陈默是不会跟他较真的,因为眼下不是辩论大会……
“好了,所谓的利弊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你打算何时进行改造?”雷震子突然沉声道。
陈默心中喟然一叹,知道如果再犹豫下去的话,机会定然离己而去,得,一咬牙,他说道:“就现在吧!”
是了,长痛不如短痛,虽然舍不得身体,但毕竟并不是绝对,而过了这村、定然没有这店儿了,倘若在犹豫不决,天知道过后他将后悔到何种程度……
等等,陈默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雷震子貌似也是个阴魂,可他为什么能使用红雷这种至阳的法术呢?
他疑惑的看向雷震子,可惜的是,他除了能看到那张模糊的身影之外,看不到对方丝毫的表情……
“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奇,不过很遗憾,我不能告诉你,至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雷震子存在了不知多少年月,历经了多少沧桑,他一见陈默那疑惑的眼神,几乎就猜到了他疑惑的是什么,而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有些事情终究是秘密,说出来、让他知道,或许,对他并没有好处……
陈默苦笑着摇了摇头,肯定的是,他是一个求知欲特别强的人,想知道、却无法知道,这只能让他抓心挠肝儿般的纠结!
当然,谜题什么时候都有,他眼下最想得到的是“质变”……
“我需要一些时间,而在这个阶段里,你的身体与魂必须要分开,并且,我还要得到足够的清静保障,不可以受到丝毫的打扰,如果你可以做到,我马上就可以为你改造身体……”
“然后呢?”
“呵呵,然后,便是等待结果了!”
陈默的脸僵住了,是了,还是不确定,且还未从雷震子的口中听到过半的成功率,那么,喜忧参半?
算了,宽心是不可能的了,且既然决定了赌,那就赌下去吧……
“好吧,我会做到的,毕竟,这是始终是关于我的大事!”陈默想了下,为什么提升成功率,又道:“需不需要一点特殊的东西提升成功率?比如、昆仑的瑶池圣水?”
“唔!”雷震子愣了一下,寻思着,这小子怎地这般狂,说的这般轻松,莫不是把瑶池圣水当成了平常的饮用水看待?还是他与昆仑很熟?
当然,这些都可有可无,雷震子与昆仑没什么恩怨情仇,而瑶池圣水虽然是顶尖的宝贝,不过对此次改造来说,并没有什么必要之处。
“不用,该做的,我都会做到,而你,只需要为我护主清静的环境便是……”说完,雷震子便不再多言。
陈默点了下头,说道:“那好吧,一切,就拜托你了!”
说完,转身便走,不多时,就让蒋一、蒋三把他的“尸体”抬进了八阴九阳大阵,接着对雷震子的虚影深深一礼,道了一声“拜托”,便果断转身离去。
无疑,这就是陈默的性格,要么不接受,一旦接受,那么便定然接受到底,他,一直都是如此!
望着陈默缓缓飘然离去的身影,雷震子沉默良久,方才深沉的笑道:“小子,你敢赌,我也敢赌,你敢于拿身体为代价赌一个桎梏,我便敢拿仅存的生命来赌你必不负我,这是交易,却同样是荣辱与共,我信你,你信我,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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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总是漫长的,陈默在等,所有人都在等,陈默等的是关于他改造的结果,阿依慕等的是倾慕的那个男子的出现,玉王爷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财富,瑶姬与菁菁等待的是陈默为她俩重塑人性那激动人心的那一刻,蒋一和蒋三在等待中紧张着、焦急着,担心着陈默这次的赌局是不是玩的太大……
而卜美丽呢?
她此刻就站在陈默的身边,紧紧的握着陈默的大手,语带哭腔的说道:“相公,这都第四天了,怎么还没有结果啊?你……你是不是决定的也太草率了啊!”
无疑,她这是在埋怨着陈默,且在此之前已经埋怨了几近百次,这不是她不相信陈默的决定,却是怪陈默没有在事前跟她商量一下……
如是,如果出现了不好的结果,万一陈默的身体毁了怎么办?难道让她今后与一个确实是陈默的陌生人亲密接触?还是干脆就再也不亲密接触了?
好吧,两种结果,任意一种都让她觉得别扭!
陈默淡然一笑,拍了拍卜美丽的小手,说道:“没什么可担心的,要知道,你家相公我可是出了名的好运,而这次的机会千载难逢,十之九九的人,十辈子都遇不上一回,我遇上了,便意味着好运再次来临,我若不懂得把握此次机会,那才是傻蛋一枚呢!”
“可要是失败了呢?”卜美丽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说道:“是,我承认,你是很特殊,只要灵魂不灭,想拥有多少具身体都没问题,可是,你有想过我的感受么?想过那些在乎你的人的感受么?让我们整天面对一张不熟悉的面孔,那心里将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唔,我可以整容嘛!”陈默有些牵强道。
“身上呢?器官呢?气息呢?这些你上哪里去整?要知道,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想要从另外一个人变成同样的一个人,那只能是痴人说梦!”卜美丽见陈默还不认错,顿时大怒。
是了,让她想来,陈默真是太气人,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感受。
陈默讪讪一笑,却笑的有些苦,他试图拉住卜美丽的小手博个同情什么的,偏生一向特喜欢被他拉小手的小媳妇竟是挣扎开了、还一副压根就不愿意让他拉的样子……
陈默苦极,叹了一声,干脆不言不语了!
而就在这时,阿依慕忧心忡忡的走了过来。
“美丽,陈默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这都四天了……”阿依慕的眼睛突然红了。
卜美丽下意识的朝旁边撇了下嘴,这无疑就是要告诉阿依慕陈默就在她的身边。
只是,陈默眼下是灵魂状态,这里除了有限的几人能看到之外,阿依慕这等凡人根本就不可能看到!
“去了那边?”阿依慕顺着卜美丽小嘴撇的方向一看,俏脸一下子煞白了,是了,她一急之下脚步虚浮的险些晕过去,好在旁边有棵大树可靠,不然少不得摔出个好歹儿来,她急道:“那边是山脉深处,听爸爸说,那里常有野兽出没,陈默一个人……怎么就去哪里了呢?唉,不行,我要叫人去寻陈默,不管……啊,总之一定要把他找回来!”
说完,阿依慕便急哄哄的要去求玉王爷派人寻找陈默。
卜美丽有些好笑的翻了个白眼,一把拉住了阿依慕,说道:“别急,陈默不是去了森林深处,而是就在附近,他之所以走时没有告诉你,是因为一些隐秘的关系,放心吧,再过个几天,我保证他会毫发无伤的出现在你面前!”
卜美丽解释了,却也撒谎了,不过她并不后悔,这是因为她知道这是个善意的谎言。
更重要的是,她觉得阿依慕这个维族女孩真的很不错,至少,在她身上感受得到对陈默的爱,似乎并不比她少上几分,如果可以的话,卜美丽甚至可以在不吃醋的情况下接受这个“妹妹”……
“你说的都是真的?”阿依慕大为惊喜的盯着卜美丽的眼睛,而有趣的是,她一方面想要从卜美丽的眼中看到真诚、另一方面则是想看到她说了谎。
两种截然不同的反映,同时出现了,这或许就叫做关心则乱?
卜美丽不经意的瞪了一眼看戏的陈默,用口型骂了句“混蛋”,这才面带微笑的对阿依慕说道:“我可以发誓,可以任何发誓!”
“那你发誓……”阿依慕很认真的道。
卜美丽翻了个白眼,心说,本姑娘难道就长得这么没有可信度?
得,没得说,卜美丽就是个小萝莉的形象,即使比一般的萝莉发育的好了很多,可问题是,萝莉始终是萝莉,萝莉始终就是个孩子,正如常言道、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一样,年轻、太年轻,相信绝大多数人都不会对其产生太多的信任。
“好吧,我发誓,唔……”无奈之下,卜美丽为了安慰住阿依慕,只能松口,只是,刚一开口,她忽然看到了陈默那幸灾乐祸的样子,顿时怒了,咬牙切齿的继续发誓道:“我发誓,如果陈默真的去了森林深处,那我孩子的爸爸就是个有那啥也等于没那啥的性无能!”
汗,有这么诅咒自家男人的吗?
有?好像真有!
至少,陈默顿时汗住了,心里还不禁犯着嘀咕,我要是性无能,那你哪来的孩子?
他却忘了,这年头,香蕉软的多的是,这可能化肥吃得太多导致的,可如果想要孩子的话,去专治不孕不育的大医院做个人工授精手术,估摸着也能怀上……
而有意思的是,阿依慕毫不犹豫的就信了,下一秒就彻底松气了,可不是嘛,让她想来,一个年轻的女孩守活寡的话,那绝对是生不如死,卜美丽这妮子一准儿不是处儿了,看她眼角含春的样子,估摸着那啥欲还挺重,如是,还有什么不信的?
“那就好……”阿依慕笑着说。
卜美丽郁闷的却是咬牙切齿,没好气的白了陈默一眼,似乎在用眼神问他,瞧瞧,看你把人家姑娘勾的,都有点傻了!
陈默得意一笑,那眉飞色舞的样子,真个是让卜美丽恨不得暴揍他一顿……
“哼!”卜美丽懒得跟他置气,一侧身,干脆生闷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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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陈默呢,其实心里也不太痛快,这倒不是因为卜美丽,而是因为改造的进度,要知道,四天的时间不长也不短,给他四天时间,足够他做到很多的事情,比如还魂,如果利用四天时间的话,他甚至可以还魂十人以上,当然,或许这个比较有点不搭调,毕竟他是极道判官来着,还魂什么的,那是他的职业操守,所谓熟成生巧,若无效率,怎好腆着脸自称极道判官呢?
时光如梭,时间一转,又是三天,加上之前的四天,已经整整过了一星期了……
而强自逼着自己淡定冷静的陈默,这时真的是冷静不下来了!
是了,随着时间的流逝,不好的预感愈发的浓郁,直到今日,已经浓郁的几近实质了……
“主人,要不,咱们进去看看?”蒋一见陈默阴晴不定的样子,问道。
陈默摇了摇头,苦笑道:“还是再等等吧,雷震子之前就叮嘱过不要打扰他,假若还有机会的话,假若咱们进去后乱了雷震子心神的话,说不定那就真没救了……”
救?在此之前,陈默会把“救”说成“机会”,但时隔数日,他倒是愿意用“救”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
“主人……”
“不要吵!”
蒋一本想劝说陈默不如死马当作活马医,毕竟还是自己更值得信任,可他当一开口,便没陈默打断了。
陈默听不进去劝?不,当然不是,而他之所以这样,则是发现了八阴九阳大阵传来了一丝对他的呼唤。
陈默怔住了,待他反应过来时,却神情中满是惊喜!
“成了!”
“成……什么成了?”
“呵呵,天黑时,你就会懂了。”
“呃……”
蒋一着实郁闷,是了,陈默居然又卖关子?
无奈,心里虽然抓心挠肝儿似的痒痒,不过深知陈默为人的他,自然不会跟陈默顶着干,抬眼看了一下天色,还好,此时已近黄昏,相信按照疆省的气候,在过个三四个小时天就会黑了。
——
“陈默,尚可满意?”
“唔,说实话,我有点不太懂!”
“哪里不懂?”
“比如,我们我脑门上又多了一个‘额饰’?”
陈默一脸郁闷的指着脑门上那颗湛蓝色的水晶额饰,而上一寸处,则是镶嵌着一颗他怎么都拿不下来的“金睛”,无疑,那时卜奶奶所赐,说是能为他提供灵气,可问题是卜奶奶纯属骗人,让他看来,无非就是卜奶奶给自己装了个枷锁,以求终生都不能甩了卜美丽……
可不是嘛,“金睛”的功能或许真的可以自动吸收灵力,但那是相对于普通人来说,而他,除了可以吸收转化灵力为魂力之外,根本就无法干脆直接的吸收灵力、使用灵力,如是,金睛这玩意儿在他这,不就是个额饰么?
而有着这个前例,陈默怎么可能不郁闷!
“小子,别不知好歹,你可知道,想要得到这颗‘雷睛’的行人有多少?可知道我为了得到这颗雷睛付出了何种代价?而我为了把雷睛衔接在你的眉心处废了我多少心力?”雷震子连珠炮似的一番呵斥,只是,说着,他的表情忽然变得古怪了起来,问道:“小子,金睛是是给你的?”
“一个很漂亮的……老女人!”陈默恶狠狠的道。
“老女人?”雷震子先是一愣,继而便是大笑,是了,凭他的智慧,怎么不明白陈默为什么会这般说,调侃道:“小子,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要知道,金睛虽然没有雷睛珍贵,但好歹也算得上是一件异宝,倘若你能得到两颗的话,对你来说,总是会有一些好处的。”
“一些?”陈默眨了眨眼睛,有点迷糊,不过转瞬间便懂了,却是苦笑道:“少来,不就是埋汰我嘛,金睛这玩意儿是一对的我是知道的,可想要得到那‘一些’的好处,必须得双修……可问题是,那漂亮的老女人虽然强行给我安上了金睛,偏生不教我双修的法决,而另一个金睛的拥有者,仅仅懂得一些皮毛,于是,双修是双修了,得到的那点好处,还不如我多干几件好事来的好处多呢……”
听陈默这么说,雷震子不禁深陷疑惑。
肯定的是,他真就想不通那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金睛的珍贵之处,他懂,而拥有者本该更懂才是,而知道金睛的珍贵,还舍得送予他人,这只能说明关系亲密,最次那也得是长辈喜爱晚辈才舍得,只是,让他不解的是,正如陈默所说的那样,这东西得懂好处的方式、前提便是运气双修法决……
一时间,雷震子是越想越糊涂了!
而双修法决他是会的,且手中还有一套仙人级别的双修法决,不过,他决定不传于陈默,至于其中缘由,这是他认为那人的“深意”定然有其道理,自己若是胡乱干涉的话,便极有可能打乱了那人的“苦心”,至于那人是谁,他不问,却也猜到了七八分……
因为他知道,“金睛”一直就属于天师道,且金睛一直都是天师道秘而不宣的至宝之一……
“好了,金睛的事情你自己解决,我先和你说说雷睛!”雷震子驱散了心中的疑团,用严肃的语气道:“小子,你的这具身体根本不具备修真潜质,哪怕是最基本的筑基阶段,都绝对无法完成,所以,我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把雷睛镶嵌在你的眉心处,因为眉心处乃是人的至阳之地之一,即使其人属阴,却也不能全部为阴,要知道,阴阳结合,那才是一个完整的人,而眉心处,便是‘引领’阳的主要位置……”
说着,雷震子顿了一下,又道:“所以,唯一可能引导‘阳’的位置只有眉心处,而你,只要能在瞬间吸收一丝灵力,急事注入雷睛的话,引雷而用,便绝对可以做到!”
陈默一直都是个现实主义者,虽然并不怀疑雷震子的话,但他还是决定试一下……
于是,他试着吸收灵力,奈何几次三番都是无果!
反复数次、一急一怒之下,他一咬牙,干脆决定用魂力试一下,看看能不能用魂力代替灵力……
只是很可惜,把魂力注入到雷睛之内,就犹如石沉大海一般,根本没有一丁点的反映……
“怎么,还是不行?”雷震子问道。
陈默苦着脸,无奈道:“可不是嘛,试了N次了,我根本做不到,就算能勉强吸收一点灵力,可转瞬间便会被自动转化为灵力,根本就没有办法在那么短暂的时间内把刚刚吸收到的灵力注入进雷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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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雷震子惊呼道:“你这具身体的根骨很差劲,但你的灵魂却极为优异,你可以吸收灵力,虽然无法使用灵力,但把吸收到了灵力控制到巧妙处、按照常理来说,便不可能一丝都不能保留住……”
陈默耸了耸肩,懒得犟嘴,总之露出的样子便就是告诉雷震子,这就是事实。
事实胜于雄辩,正如不是我方太弱敌方太强一样,任你说破了天,终究无法改变个结果什么的。
好吧,雷震子激动了,激动的都想干脆杀两个人泄愤,可不是嘛,要知道,为了得到陈默的将来的报酬,他在这件事上可是下足了本钱,而本钱已经下了,雷睛已经不再属于他了,想抠又肯定抠不下来,难道……他就只能赔本到连个吆喝都赚不到?
不行!
这绝对不行!
雷震子虚幻的身影急剧起伏、颤抖不已,这便意味着他已经激动到一种难以控制的程度呢。
“呃,雷震子,要不给我点时间,我回去慢慢想辙?”陈默挺不好意思的说,是了,他真就有点过意不去了,因为他看得出来,自个儿脑袋上顶着这玩意儿,绝对是个好宝贝,虽然……这个宝贝好像对他无用。
“放屁!”雷震子爆粗了,怒道:“回去慢慢想?你准备想多久?十年?还是百年?还是千年?娘的,本圣可等不了那么久……”
说着,雷震子像个疯子似的吼道:“我不管,你要是无法使用雷法,那就不许踏出这里一步!”
“你是要软禁我?”陈默的脸色一下就冷了。
雷震子发觉了陈默眼中的怒色,但他仍是不在乎,他恨声道:“我现在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如果我尽全力与你周全的话,困你个十年八年的,仍是没有问题。”
雷震子的话,并不夸张,这点,陈默不得不承认!
是了,这个阵说不出的玄乎,正如雷震子明明是阴魂,偏偏能使阳雷一样……
说不清、道不明,可事实就是事实,事实就是摆在眼前,如果仍旧不信的话,那叫自欺欺人!
“唉,再遇到你之前,我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偏激了,可当我遇到你后……我突然发现,跟你不偏激,真就是有点不自量力!”陈默无奈的摇了摇头,想了下,继而说道:“好吧,我知道你虽然凶,但终究是为了我好,至少,对我好处不是么?我陈默不是不知好歹的二百五,这样吧,我再跟你试几天,你我一同想辙,不过这个时间不能超过三天,因为,我还要太多的事情要做,不可能一直留在留在这里!”
陈默这番话说的可谓是掏心掏肺,诚心至极。
要知道,他并有撒谎,他的重生便带着陈默的责任,他的女人,他的孩子,都是他的责任,他不追求仙道,那是因为追求仙道便基本上等于抛妻弃子,他没有那份决心,更没有那份狠心,所以,他答应在这里再逗留三天,那便说明他确实很给雷震子面子了……
雷震子沉吟了良久,忽然幽幽一叹,歉意道:“是我不对,我不该强求你,更不该威胁你,唉……好吧,就三天,三天之后,我保证在不强求于你!”
陈默笑了,无疑,他对雷震子的回答很满意。
而为了利用好这三天的时间,雷震子可谓是把智慧发挥到了极致,陈默抽了半包烟,雷震子却已经提过了五十多种的可能。
最后得出的结论几乎是一致的,那便是,陈默真的与灵无缘,打个比方,陈默假若吸收了一万斤的“灵”,转瞬成的魂力,估摸着也就能剩下一斤,而死气呢,吸收多少便等于转化多少魂力,特殊的邪气、像是山海墓中的不知名邪气,更是成倍的翻,如是……雷震子甚至都怀疑陈默天生就是个恶魔,否则的话,为什么会这般变态?
至于解释?
很遗憾,根本就无从解释,毕竟,即使雷震子见多识广,可问题是,他真就没研究过极道判官的特殊之处,陈默呢,又没有恩师什么的,一切都得靠自己摸索着来,于是乎,没得说了,那就蒙吧,蒙对一个算是赚一个,蒙不对那就接着蒙,可你若问他根据什么蒙对的,他还无法解释明白……
是了,这不是他故意装傻充愣不想如实说,而是根本就说不清!
要知道,玄乎的逆天之路可不是科学之路,科学之路可以用课本的方式教育,可逆天修行呢,这玩意儿一直都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即使学的都一样,但结果却是太不相同……
“这样或许可以?”
“嗯?你想到办法了?”
听到陈默的自语,雷震子不禁紧张了起来。
他眼神灼灼的盯着陈默,偏生陈默能感受得到,却看不着……
“你说,如果把金睛和雷睛融合在一起,然后在镶嵌上去的话,会不会改变这个桎梏呢?”陈默皱着眉头道。
“理论上是可以的,但是我没有能力把金睛拿下来……”雷震子先是一喜,却利马又失落了下来。
“为什么?”陈默很不喜欢听到这个答案,说道:“我拿不下金睛还有情可原,可你就不同了,要知道,我之所拿不下来,那是不得其法,而你呢,曾拥有比金睛更为高级的雷睛,其中奥秘,自然要比我清楚的多的多才是……”
“看似相同,实在究其根本就大不相同!”雷震子摆手打断道:“再者说了,金睛之所以被规划为宝物,不仅仅是因为它能被动的吸收灵力,更甚之,则是因为金睛一旦认了主,除非主死,否则终生都无法摘下!”
“呃……”陈默无语了,感情还有这么一说法。
只是不服输的陈默,自然不喜欢被所谓的定论束缚,这便再次问出一个可能,道:“我灵魂出窍的时候,身体已经没有了呼吸,虽然不是真的死,但按照凡人的生死定论来计的话,没有了呼吸便意味着等于死了,那时候,是不是可以拿下来?”
雷震子摇了摇头,很干脆的否决道:“不可能,金睛虽然无灵智、非活物,但却有着断定生死的特殊能力,这金睛是你的,想必你也能了解一些吧?”
“心有灵犀?”陈默脱口道。
毫无疑问的是,他拥有金睛都快两年了,唯一让他认同的优势便是心有灵犀,比如,他远隔百米之外,另一个拥有金睛的卜美丽便可准确无误的查到他的所在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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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此刻的心情,已经几近抓狂了……
要知道,没有宝贝也就算了,有了宝贝偏生用不了,搁谁身上也不会舒坦的,偏生又不是无法化解,偏生这个化解方式本身就是个难题,那么,难道除了当个装在额头上的装饰品之外,真的就无法使用了吗?
答案是,确实如此!
至少,在想到了无数种可能,反复实验了数次之后,得到的结论都是如此……
雷震子苦叹道:“你这小子,真真是古怪至极,唉,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陈默跟着苦笑,郁闷道:“老天爷就是喜欢捉弄人,偏偏世人还不得不被他捉弄,算了,总的来说,我总比普通人要强的太多,至少不用担心生老病死!”
用不了,就是用不了,而用不了雷睛,便意味着陈默的最大之软肋仍就存在着,不过也正如陈默所说的那样,即使遗憾也没什么可难过的,毕竟他本身的力量就很是不俗,就算战斗时非灵魂出窍不可,不过就是麻烦一些而已!
当然,浪费是可耻的,陈默从不浪费丁点的可利用资源……
“雷震子,这雷睛能不能拿下来?”陈默想了下,干脆解释道:“是这样的,雷睛是个能唤雷的好宝贝,我用不了,又不想弃之不用,所以我想把雷睛摘下来给我媳妇用!”
“你……”雷震子下意识的便要怒,这是他下意识的认为陈默是看不起他送与陈默的雷睛,只是,转念一想,似乎也不是那么个事,要知道,别人眼中的宝贝或许确实是个宝贝,但这个确实是宝贝的宝贝在陈默这里、无非就是个软肋而已,那么,他既然提到了他的女人,那完全就可以证明他是在意这件宝贝的,同时,也意味着陈默愿意承下他这个人情!
转瞬间,雷震子一下子想通了。
不过,接下来便是半晌的沉默不语。
无疑,这就好似开弓没有回头箭,或许有可能收回,可问题是想要收回来,绝对比之射出去还要难上几分!
“雷震子,要不这样吧,雷睛就先放在我的额头上,等你想到了办法,我在带我的女人来这里请你帮忙装上,如何?”陈默退而求其次道。
雷震子想了下,似乎眼下的办法就是延迟,他点了点头,说道:“好吧,等我想到好的办法,会第一时间去你所在的城市通知你的……”
“那倒不用!”陈默笑了笑,说道:“雷震子,说实话,我来这里遇到你,完全就是个意外收获,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这里隐藏着一个你……呵呵,我呀,是来寻玉脉的!”
雷震子怔了下,见陈默表情不似撒谎,不禁郁闷了起来,可不是嘛,想他在这里隐居了少说有上千年了,虽说期间也出去过几次,奈何真就没谁知道他隐藏在这里,而被陈默发现了,竟还是在误打误撞的情况下!
“陈小子,你缺钱?”雷震子奇道。
陈默耸了耸肩,撇嘴道:“不缺,但我不介意钱更多一些,要知道,这年头,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雷震子细细想了下陈默的话,很快便认同了,是了,他虽然没有金钱观念,但却不妨碍他知道金钱的力量是何等的强大,要知道,常言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他却知道,只要付得起钱,连神仙都会给人推磨……
当然,这话自不必多说,毕竟其中包含着他不愿意提及的怨恨!
“可以,只要不打扰我的清修,这里的矿藏随意你开采……”雷震子淡淡道。
“哦对了!”陈默没有露出什么喜色,却突然问道:“雷震子,这座玉脉的面积很大,据我观察,也没有被采集的迹象,那么……这里是否有‘仙玉’呢?”
“你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贪婪!”雷震子气苦道:“仙玉这等宝贝,人家是有,但绝对是少得可怜,数千年下来,也就除想过不到十块而已,你倒好,随随便便找到一处玉脉便打起了仙玉的主意,这要是让那些个修真一辈子的老家伙听到的话,指不定就骂你一声‘竖子尔敢’呢!”
陈默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如实道:“雷震子,我觉得你人不错,所以我不想跟你拐弯抹角的,这么跟你说吧,仙玉我是必须要寻到的,因为这东西我势在必得,虽然眼下并没有丝毫的线索,不过只要但凡让我确定了哪里有的话,就算是对方宗门强大无匹,我也会拼尽全力抢到手!”
“为了你的女人?”雷震子喜欢陈默身上的霸道,虽是心中暗许,但还是有些惊奇的问道。
陈默摇头道:“不是!”
“那是?”雷震子追问。
“是我的小动物……”陈默苦笑道。
陈默看不清雷震子的表情,雷震子却能看清陈默的表情,他在陈默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苦涩,而这丝苦涩似乎叫“愧疚”,他不明所以,却有些感同身受!
“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啊!”
“……”
陈默不禁纳闷,雷震子这是发什么疯?怎么听了自己的话,语气便变得这般苦楚?
等等,难道他被女人伤过?亦或是受过感情的伤,误以为自己的某一位红颜知己得了不治之症?
汗,貌似只有这么一种解释!
解释?陈默想想还是不解释了,解释多了、难免会让雷震子胡乱猜测,这可不是陈默想要的……
“小子,很遗憾的告诉你,这里没有仙玉,倘若有的话,我早就用了,用了仙玉,也不至于受制于你!”
良久,雷震子幽叹一声。
虎落平阳被犬欺?
自然,陈默就是虎,曾经超然到极为强大的雷震子,早已不复当年的荣光,所以,他就是犬……
在人家的伤口上撒盐,那是不道德的行为,所以陈默在得知这里没有仙玉后,在遗憾的前提下,已经没萌生了离意。
“我这里没有,但并不代表他处没有!”雷震子见陈默露出一丝遗憾的神情,犹豫了一下,说道:“仙玉,唉……不妨告诉你吧,整个疆省都没有仙玉,而唯一可寻仙玉之处,人间几乎就没有可能了,除了几个世外桃源之地,比如、昆仑!”
“昆仑?”陈默眼睛一亮,转瞬却是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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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答案,又等于没有得到答案,这无疑就是让陈默头疼的大问题!
昆仑,不是宗门不是派,不属于谁不是正道也不是邪道,这一切都源于昆仑创始人“西王母”的为人根本。
而西王母其实就是王母娘娘,她是妖身,却又是名义上执掌三界六道玉皇大帝的妻子!
而昆仑的历史有多久?
或许没谁说的清楚,但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最起码,要在天下势力的成立中,排进前三,少说也有五千年的历史,基于此,上古时期灵气充沛,世界还未分开。
人界、仙界、神界、妖界、魔界、幽冥界,乃至一些不知名的小界,统称为“混沌”,如是,妖兽横行于世,大神连绵不绝,在那个繁乱的时代,想要寻找一块“仙玉”,根本就算不上难事……
而西王母升入仙界,成了王母娘娘,即使带上了所有家当一同飞升仙界,难道她就不会留下一些给留守人间的门人么?
答案是肯定会留,问题是,陈默知道天路已被斩断,这便意味着,用一块便等于少一块,就这样,昆仑会舍得给么?
“为难了?”雷震子讥笑道。
陈默哼了一声,是了,他最是受不得激,说道:“难得,是肯定的,不过不试试怎么会知道结果?”
说着,陈默撇了撇嘴,眯着眼睛看向远方,说道:“这世界上没什么是无价的,只要我出得起价,我就不信我换不来……哼,虽然我自知没有能力去昆仑强抢,但是,我的手段,也从来不弱!”
说完,也不管雷震子那惊疑的声音意指何为,他背着手,左右渡走数步,说道:“雷震子,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要走了,希望我的在这里能受到你的照顾,当然,做为回报,我愿意欠下你这份人情,只要你的要求不是太过分,我陈默自当尽力而为!”
“好,那咱们就一言为定……”雷震子惊喜道。
——
“相公,咱们不是去十万大山么?怎么又转道去昆仑了?”
“如果我说去昆仑是做生意,你信不信?”
“哼,你猜呢?”
“信!”
“信个鬼!”
“唔……不好玩,长大了都变得不天真了!”
“呀,那你的意思……难道是要我一直傻乎乎的才可爱?”
“是好玩!”
“你……你坏蛋,说好了不把人家当小孩子了,怎么还这样?”
昆仑山下,一对小情侣相谐前行者,女孩抱着男孩的手臂,打情骂俏的斗着嘴,语气明明不善,但俏脸上那幸福的样子,却是出卖了她内心中最真实的感受。
无疑,除了狡诈如狐的陈默小可爱卜美丽之外,又有多少人会给人这种极端的感受?
陈默捏了捏卜美丽的小脸蛋儿,冰凉凉,红彤彤的,煞是可爱,他笑着把小媳妇搂紧了怀里,问道:“美丽,冷不冷?要不添件衣服吧!”
卜美丽半眯着大眼睛靠在陈默怀里,笑着说道:“不冷……嘻嘻,这里多漂亮,成年都是白雪的世界,怎么都看不厌,冷一点也不至于多冷,毕竟,人家可是厉害的修行者呢!”
陈默笑着摇了摇头,没得说,这小萝莉,少女心性未免太重,想想,这一路都不知陪她堆了多少个雪人儿了,偏生她明明已为人妇,偏生她就是乐意完玩这种小女孩的游戏!
当然,陈默不会骂她傻丫头之类的话,因为他从始至终最喜欢的就是小媳妇的天真无邪……
雪?是了!卜美丽天真无邪的就像是白雪一样纯洁,这很难得,他希望她一辈子都这样,甚至有时候希望她快点长大,又极大的想要得到一个长大了还依旧天真无邪的小媳妇……
“来者可是陈判官?”
“……”
陈判官?陈默愣了一下,原因就是对这个新称呼很不习惯,偏生又确定这个称呼确实是属于他的,要知道,他就是判官,且还是极道判官,而知道他身份的大小修士有很多,偏偏这样尊重他的真就是第一次。
陈默抬眼看向前方,眨眼间,除了白雪、本无一物的眼前,便突然出现了一个俊朗男子,这男子看似三十左右,一头长而飘逸的白发随意披在两肩,无须,但其看其眼神,以及生命波动,陈默便知这个俊朗男子定然是历尽过沧桑的老人……
“正是,不知兄台是?”陈默一抱拳,答了,却也反问了回去。
“风轩!”风轩儒雅一笑,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陈默一眼,未等陈默开眼,便笑着说道:“不错,又进步了。”
“此话怎讲?”陈默不禁觉得有趣,好笑道:“说实话,我看不出你的修为,正如我看不懂自己的修为一样,你说我又进步了,敢问兄台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简单,从精神看,哦……精神力,这样讲或许会更清楚一些!”风轩似乎很健谈,三两句便给了陈默一个很好的印象。
“好吧,如果是指这个的话,那么我好像是进步了……”陈默懒得否认,不过却不以为然,是了,精神力越强,人的精神越好,人的精神越好便越适合修行,精神力不是灵力,多一些少一些根本就不被常人所觉,而对他的特殊性来说,根本就可有可无。
不过风轩一看就是得道高人,他点了出来,又明显不想解释,那么……与其问了得不出满意的答案,那还不如干脆不问的好。
“呵呵,陈判官,你就没什么想问的?”风轩等了半晌,却不见陈默言语,不禁升起了好奇心。
陈默耸了耸肩,淡淡道:“风兄,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语气唠那些没用的……那不如来点实际的!说吧,你拦住我这是意欲何为啊?”
“哦,居然被你猜出来了……”风轩答非所问了,学着陈默那样耸了耸肩,说道:“好吧,既然你喜欢直白,那风某也就不做那小人了,我来这里,就是为了你,因为,我算出你来昆仑有所求,求的还是一件昆仑绝对不会给你的东西,而昆仑假若不给你的话,你定然会大闹昆仑,虽然胜的肯定是昆仑无疑,但……即使是胜,也绝对是惨胜!”
“然后呢?”陈默表面淡然,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无疑,风轩说的是“算”,而他所谓的“算”让陈默猜来,肯定就是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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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陈默暗暗吃惊的是,算命还真有算的这么准的,要知道,他打的主意就是如此,昆仑有仙玉,不给是肯定的,得不到他又不甘,那么,他便决定拼一拼,即使付出一定的代价试试昆仑的“深度”也是好的,而这样的结果,便就是等于大闹昆仑……
“陈判官,你我就不需要绕来绕去的了!”风轩脸色一正,说道:“风某算出你此次来昆仑是为了‘仙玉’一事,身为昆仑九长老之一,自然知道仙玉的重要性,更知道绝不会把仅存的仙玉给予外人,所以……为了化解这一劫,或许,我可以把我的仙玉给你!”
“代价是什么?”陈默认真的问道,心却是不争气的狂跳着。
是了,从来都是他在有准备的前提下打击无准备的敌人,偏生这次,让他感受到了深深的被动。
而但凡有事,一向都最起码做两手准备的陈默,这次明显觉得落了下风,这让他很不安,更让他深切的体会到了“被动”的无奈,当然,这才刚开始,陈默并不存在怕的情绪,所以,如果风轩提的条件不苛刻的话,他倒是愿意与其做一笔公平的交易。
“我要你的一丝魂力!”风轩想也不想便答道。
无疑,他答得毫不迟疑,只能说明他早有准备。
陈默并没有急着答应,这是因为他正在想着风轩要他的魂力做什么,要知道,陈默的力量来自于灵魂,使用的法力就是百分百的魂力,他的魂力无一丝不精纯至极,无不是提出到极致的极品魂力,他的魂力可以做到很多人无法做到的事情,但对于他来说,无非就是魂力而已,最起码,他想要弥补流逝掉的魂力,随随便便杀掉几个恶人便可恢复如初。
只是,很多人都知道他的魂力宝贝无比,却无人跟他索要过,而眼前的风轩张口便要,又绝不是为了珍藏,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
“不,别看我的眼睛!”风轩侧错了脸,是了,他发现陈默正用探寻的目光打量着他,他不想被陈默看着眼睛,无疑就是他知道陈默那双眼睛能看破人的心思!
“呼!”陈默深吸了一口气,眉头却皱了起来,是了,风轩来的没有威胁,却给他一种极大的危机感,这不是说风轩长得凶,而是觉得风轩心机太深,而但凡心机深沉之辈,无不是难对付的存在,深知其然的陈默,自然不会掉以轻心。
“陈默,别不知好歹,我师祖如此对你已是不易……”
“滚!”
“陈默,你!”
“苏定乾,警告你,对我客气点,惹急了我,就算你师祖在这里,也护不得你!”
来人正是满含怒气的苏定乾,他张口便是呵斥,如是,陈默那小暴脾气怎会容他?
苏定乾乃是昆仑护法的身份,身份高贵,走到哪里不是受到顶级的礼遇,偏生几次三番的被陈默看之不起,基于此,他都不知对陈默升出了多少次的杀心。
只是,怒极的苏定乾正准备忤逆师祖的意思一回、跟陈默拼个鱼死网破的时候,突然看到了陈默身边那个小女孩怀中的小老虎,而那只长相古怪的小老虎,正眯着眼睛,杀气尽露的盯着他……
是它!
待苏定乾确定下了小老虎就是小花的时候,想起上次小花仅仅瞪了一眼就伤他个不轻,不禁暗暗气苦了起来。
是了,这小老虎,实在是太不好惹了,只要有它在,这世间能伤到陈默的人又有几个?
“定乾,不得无礼!”风轩瞪了苏定乾一眼,继而歉意的对陈默道:“抱歉,对于定乾的失礼之处,还望陈判官见谅。”
陈默嗤笑出声,本想奚落一番解解气,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无疑,跟苏定乾早晚必有一战,眼下却有着深不可测的风轩再此,若是与其一战的话,如无料错,风轩定然会出手,如果事情按照那样发展的话,陈默即使胜了,也将是惨胜,如是,一向只喜欢一面倒完胜的陈默,怎会不用脑子思考问题?
什么?硬仗才是真正的战斗?喜欢打硬仗的才是真正的英雄人物?
好吧,有些人或许会喜欢那样的剧情,不过很遗憾,陈默没那么白痴,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所谓的名声,他要的,除了赢就是赢,赢得毫发无伤,那才叫爽,其余的……他真就没什么兴趣。
苏定乾被风轩呵斥,怒是有的,怪师祖不帮他是有的,敢怒不敢言,更是有的,是了,风轩看起来温文尔雅,却也仅仅是表面而已,要知道,据苏定乾所知,若论狠辣,风轩狠起来的话,根本就不次于任何的邪道人士,而别看他叫风轩一声师祖,倘若他真个敢忤逆了风轩的话,即使风轩不会当成以狠辣的方式的狠狠的惩戒他,但之后……他必将会为自己的行为深深的后悔!
“好了,我不喜欢浪费时间!”陈默一摆手,皱着眉头道:“你要的东西,我虽是都可以给你,我要的东西,你什么时候可以给我?”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自然是交易之道,只是这年头交定金即可拿货已是成了家常便饭,更是商界的潜规则,遇到讲究的主顾还好说,即使生意失败了,也会砸锅卖铁的把余账还上,反之,遇到那些个没良心的黑心商,就算是肥的流油了,一顿饭吃一口吐一盆了,仍是不会把余帐还上,陈默呢,知道这些,又与风轩不熟,而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天知道他儒雅的外面之下是否藏着一颗卑鄙的心!
可以肯定的是,陈默这就是动了小人之心,可问题是,这真就怪不得他,要知道,风轩长得太儒雅了,太正气了,而无论是古代还是如今,长得太像好人的人就绝对不是什么好人,至于剧集里那些个一看就是好人的好人,那……也仅仅是故事中而已。
无极必然!
造物主造人,有时候就么神奇。
“可以当面交易!”风轩强自镇定道,是了,他很激动,激动与即将美梦成真。
“好,那就这么办!”陈默点了点头,接着,便两指一拈,生生祭出一丝看不见摸不着却就是存在的“魂力”。
“师祖……”苏定乾大急,也不顾风轩那恼怒的眼神警告了,说道:“师祖,那可是仙玉啊,咱们整个昆仑也仅剩九块了,您……”
“你给我闭嘴!”风轩的脸色铁青,着实气的不轻,他恶狠狠的骂道:“你给我滚,倘若不滚,我不介意亲手废了你的修为!”
苏定乾一脸的苦涩,摇了摇头,却只能转身缓缓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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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苏定乾是真的不敢留下来了,因为他很确定连续忤逆风轩的下场会是什么,他更知道,假若风轩废了他的修为,他的师傅也不能帮他找回什么场子,要知道,风轩看似与世无争,实则骨子里却截然相反,甚至乎,他从不与本门中人比斗什么,但谁都知道,若论实力,在昆仑,风轩绝对排的进前三,要清楚的知道,昆仑是何等存在?即使不是人间修真界的第一,也绝对排的进前三……
一场看似公平的交易成功的完成了!
陈默手中托着那块拇指长短大小的乳白色的“仙玉”,不禁笑了起来。
放在手心,掂了掂,淡笑道:“看似不起眼,实则内中包含着极大的能量,假若能以正确的方式提出,别说是改造一两个妖精,就算是三四个,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陈默自顾自的说着,瑶姬和菁菁则是紧张的瞧着陈默的……手。
是了,这两个妖精还指着仙玉重塑人性呢,而仙玉这玩意儿虽然宝贝非常,奈何掉在地上摔碎了也就等于废了,如是,陈默拿着仙玉当手球玩儿,万一掉地上咋办?
好笑的事,紧张之余,竟是连陈默的话语都未曾听到!
“可以改造那么多?”卜美丽娇呼道,紧接着未等陈默回答,便从陈默手中躲过了仙玉,仔细的打量了几遍,嘟了嘟小嘴,说道:“也没什么出奇的啊,你怎么就确定这东西是仙玉无疑呢?”
陈默好笑的捏了捏小媳妇的小鼻子,说道:“小笨蛋,乖乖做你小笨妞就好了,问那么多做什么?”
“人家哪里笨了?”卜美丽气鼓鼓的瞪着陈默。
陈默哈哈一笑,却仍不打算解释,他想了一下,嘀咕道:“本以为这玩意儿也就能改造一两个妖精,如今一见,感情还可以改造更多,而用了之后便无法把剩余的仙力塞回去,倒不如一次性利用妥当,唔……不行,我得把我的长腿媳妇叫过来!”
想罢,陈默侧过头对卜美丽道:“小媳妇,给小鹤传个讯,让她到十万大门的入山口与咱们集合。”
“哼!”卜美丽虽然不想乖乖的听话,不过一想到这事对好姐妹有着天大的好处,便嘟着小嘴传讯去了。
“陈默,谢谢你,谢谢你为了我做了这么多……”瑶姬深深的看着陈默,神情之中尽是浓浓感激之情。
陈默笑了下,蹲下身子拍了拍瑶姬的脑袋瓜儿,说道:“没什么谢的,再说了,这事儿本来就是我欠你的,若是不换,倒显得我小气,呵呵,不过还好,总算是做到了……”
“还有呢?”瑶姬眼神咄咄地盯着他,是了,聪明如她,自然知道陈默还有话要说,他不说,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知道,而他不说,无形中已经给她造成了难挨的心理压力。
陈默摇了摇头,站起了身子,背着双手缓缓的向前走去,走了很远,才轻声说道:“我本无意掌控你的自由,可你的自由偏偏就让我掌控住了,我欠你的,我会还,还了之后,便再无向前,正如佛曰,‘若无相欠,何来相见’!”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平常人根本就听不到。
但是,在这里的,有谁是普通人?又有哪一个不是耳力惊人的?
瑶姬听到了,菁菁也听到了。
一瞬间,两个妖精的眼睛都模糊了,娇躯都开始发颤了,眼下还没到那个时候,但她俩都知道,离开,分别,已经不远了,而这一分开,或许将是一生!
“我……”
“菁菁!”
“呜,瑶姬姐姐,你干嘛阻止我?”
瑶姬拦住了欲要追向陈默的菁菁。
菁菁哽咽着,伤心的质问她。
瑶姬摇了摇头,眸中带着迷糊的水雾道;“他早已做了远离你我的准备,眼下跟他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要离开他,我,我喜欢他!”菁菁痛苦着,大声叫着,而这也是第一次表露她的心思。
是的,时间可以改变人,时间更能磨合人,菁菁虽不是人,却与人一样有感情的存在,陈默虽然总是喜欢欺负她,但菁菁每次都虽然表面上恼怒非常,心中,则是开心的,记得第一次瑶姬对她说陈默要远离她们的时候,菁菁便难过了好些天,之后的几天见陈默还是时不时的逗她,还以为是瑶姬猜错了呢,可这一次,陈默那句“若无相欠,何来相见”便足以证明瑶姬的话就是对的……
所以,菁菁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痛苦了,她爆发了,她甚至想向全世界宣布,她真的是喜欢陈默的,她就是想永永远远的留在陈默身边,哪怕、哪怕一辈子都以一个巴掌大小的小狐狸的形象留在陈默身边,只求,多看他一眼……
瑶姬强绷着神经,逼着自己不要落泪,只是她始终是雌性,是雌性就注定比之雄性要多愁善感,这是天道的定律,所以她无法逃脱天道的束缚!
她落泪了,不争气的落泪了!
“菁菁,听姐姐的话,眼下还不是那个时候……”瑶姬哽咽着说,却见菁菁根本就听不进去,只能急着道:“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要知道,你我现在不过就是小动物的样子,陈默又不变态,你觉得他会爱上两只仅仅是看着美丽的小动物么?”
“瑶姬姐姐,你的意思是……”闻言,菁菁娇躯猛然一颤,黑漆漆的大眼睛亮的璀璨。
瑶姬摇了摇头,却什么都没有说!
菁菁见瑶姬不肯直言,她却是点了点头!
无疑,一个狐狸精,一个比狐狸精还精的妖精瑶姬任何一个都不是笨蛋,只需点一个开头,后面的答案,还需要深层的解释么?
陈默可不知道已经被暗暗的算计了,他此刻勉强扯出一个笑脸,瞧着一路都嘟着小嘴的小媳妇,苦笑道:“宝贝儿,不是都叫你一声小笨妞吗?以前又不是没见过,也没见你这么生气呀!”
卜美丽白了他一眼,气道:“少来,你明明知道人家气的不是这个……”
“唔,那是什么?”陈默眼神有点闪烁了,是了,这是要装傻充愣的节奏。
“不许躲,看着我!”卜美丽噌的一下蹦到了陈默身上,一双美腿夹住了陈默的腰,一双小手板正了陈默的脸,恨恨的正视着他,气道:“说,凭啥那么偏心?凭啥不让小鹤当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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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陈默差点被她逗乐,可不是嘛,小三?那是好词儿?要知道,俗话说得好,小三上街人人喊打,即使排在小三之后,当小四,那都有的是乐意的,原因就是“小三”听起来着实难听。
不过对于陈默来说,那小三的含义可就大不相同了,最起码,他色归色,却从来不会瞒着媳妇在外面偷偷的养着,且还就是正儿八经的带回家,唔,总之,跟古时的大户人家很像,不同的是,他的女人全是当作妻子对待,觉悟“妾”之区别。
当然,面对卜美丽的质问,陈默终究不敢回答,毕竟这里面透着猫腻,说出来更是少不得让卜美丽鄙夷……
“哼,暂且饶你一回,不过去完十万大山,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别怪我跟你没完!”卜美丽瞪着大眼睛凶巴巴的道。
陈默松了口气,对于小媳妇的威胁倒是挺感激的,至少,她终究给陈默留的面子,也不至于让他在外人面前丢脸。
——
仙玉到手,那么下一站就可以直接去往十万大山了,至于另一个必须“妖魂”,这对陈默来说倒是算不得什么大事儿,于是,在进入十万大山后,陈默再次化身恶魔,凡是遇到对他有所歹意的妖怪,无一例外尽数被陈默一声令下斩杀,至于魂,那自然进了陈默的口袋……
“陈默,你小子又来作甚?”
“唔,二……双尾大圣,我一没招你二没惹你的,犯的着一见面就跟我横眉竖眼的吗?”
得,眼前这个长得比个娘们还好看点妖怪,不是二百五大圣白生,还能是谁!
只是让陈默的奇怪的是,这货不好好的在山上修炼,怎么特意在这里等他?等就等吧,为啥一见面就好像陈默上了他亲娘似的……
“横眉竖眼?”白生大怒,咬牙切齿道:“你还好意思说!哼,我问你,我的手下招你惹你了,你干嘛非要把他们斩尽杀绝?”
“哦……”陈默懂了,感情问题是出在这,不过陈默并没有露出丝毫的愧疚之色,耸了耸肩,淡然道:“白兄,咱俩怎么说也合作过,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我陈默懒得很,只要不惹我,我便绝不会主动挑事!”
肯定的是,陈默说的就是事实,要知道,白生有理由为自己的小弟找回场子,可陈默同样有理由竖立他的威严,这一路走来,对他一行人懂了歪心思的妖怪可着实不少,若是按照以往的例子的话,陈默倒也不至于斩尽杀绝、一路横扫……
但这次不同,为了能为瑶姬和菁菁塑造一具近乎完美的人躯,陈默真可谓是全力以赴,这不,正愁妖魂品质太低呢,便有大批大批的妖怪惹到了他,于是,陈默一笑,啥都解决了,不是品质低么,那咱就以绝对的数量弥补这个不足,再加上陈默本就擅于“提炼”,这一路杀来,反复提纯之下,倒也堪堪凑够了可用之妖魂……
当然,妖怪就是妖怪,虽然十万大山的妖怪的存在方式类似于人间战乱时的山贼、各属势力不同,不过对于陈默来说,区别仍旧不大,就如眼下来说,白生来了,见面就跟他犯狠,那么便足以说明陈默杀了他的小弟……
“知道?”白生愣了一下,继而便冷笑道:“知道又怎么样!知道了、你就可以白杀我的部众了?”
“那你还想怎样?”陈默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他神色不善的盯着白生,说道:“难不成你还想为他们报仇?杀了我?”
杀陈默?
白生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无疑的是,他感受到了陈默的恼怒,更从陈默的话语中感受到了浓浓的寒意,至于陈默给他的提醒,他倒是想,但说实话真就不敢,是了,别说白生根本就杀不掉陈默,就算他能、且成功杀了,问题是,之后咋办?
要知道,白生虽然是大圣,奈何陈默的两位结拜大哥却都是大圣,别说三个一起上,就算是随随便便挑出来一个,随随便便即可干掉他!
基于此,白生心里头真就是欲哭无泪……
“没事儿了?没事儿了就把路给我让开!”陈默冷冷道。
白生的脸色愈发难看了,肯定的是,陈默的语气中尽是不屑,估摸着压根也没把他当盘菜看待,就这样,好歹也算是一方霸主的白生,怎会无动于衷的忍了?
“白生,我有急事,所以我懒得跟你计较,但是,假若你不知好歹的话,那就别怪我陈默不客气了!”陈默的声音寒澈透骨,即使是蒋一兄弟也能感受的真切。
“你……你欺人太甚!”白生愤怒至极,一双黑眸,瞬间充血,一双紧握的拳头,竟是攥的发白。
“真不退?那好!”陈默撇了撇嘴,冷笑道:“正好我手里面的‘货’还不太足够,想必,收了你这个大圣的魂,差不多也就个够了……”说着话,他却把半眯着眼睛假寐的小花抱了出来。
小花的困意正浓,正待向陈默发牢骚,却看见了眼带杀机的白生正恶狠狠的盯着陈默……
小花刚刚睁开的眼睛再次的眯了起来,眸中闪烁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紫芒……
白生猛然退后,这是感受到了小花的杀机!
这小老虎看似可爱,实则却是可怕!
要知道,就连云端大圣雄壮都极有可能不是小花的对手呢,而白生压根就不是雄壮的对手,两相一做比较,对上小花,他难道还有活的机会?
“陈默,要不……”白生已经萌生了退意,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想尽力一下,他咬了咬牙,说道:“你杀了我的手下也可以认了,怪就怪他们实力不济,不过,你可否把他们的魂还给我?”
杀人不过头点地,一刀子下去,要了命,在绝大多数人看来,啥仇也都报了!
奈何,作为陈默的仇人,貌似就等于悲催至极,要知道,不惹陈默怎么都好说,倘若惹了他,他不禁要人命,且还会让那人连下辈子生的机会都无……
无疑,杀了人,必取其魂,让其彻底失去转世投胎的机会,以求永远的杜绝后患,这就是陈默,也就这样的陈默,才会让他的敌人感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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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陈默直接拒绝了,且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的样子,说道:“白生,别在这里浪费口舌了,劝你一句,有那时间,倒不如回去好好约束一下你的手下,告诉他们,这世界上不该招惹的人虽然不多,却也绝对不少!”
说罢,转身即走!
他不顾白生那哀求的眼神,冷酷的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他揽着小媳妇那堪堪一握的妖娆小蛮腰,俊脸上则带着淡淡的笑意。
一路走,仍旧一路杀!
说实话,陈默估算的妖魂已经足够了,但不知为何,陈默还是一路的杀了过来,而在十万大山之中,一切都是拿实力说话,输了、除了臣服,便是付出死亡代价,也正是如此,十万大山中穷凶极恶的妖众极多,即使发现了同类被陈默一行人残杀无数,仍是犹如飞蛾扑火一般的向陈默扑去!
当然,无一例外,最终的下场都成了陈默的收藏品……
“相公,够了吧?”卜美丽犹豫着,说道。
陈默对她笑了笑,自然知道这是小萝莉心软了,不过陈默终究是陈默,要么不决定,要么决定后便不会改变决定!
“小丫头,看看这是什么?”陈默唤出了一个净魂葫芦,打开盖子,从里面到处几粒金黄色的小球。
对于陈默的答非所问,卜美丽面露不解,她疑惑的看向陈默,期待着得到一个答案,是了,她甚至都没有接过小黄球研究一下……
“这是妖丹!”
“什么?”
“呵呵,你笨蛋,你不会连妖丹都不认识吧?”
陈默出声调笑,换来的却卜美丽那娇嗔的小模样。
卜美丽撅着小嘴雷了陈默一拳,气鼓鼓的说道:“胡说,本姑娘出身天师道,怎么可能连妖丹都没见过?要知道,我们天师道可是玩符咒的大宗门,而上等符咒的原料,必须非妖皮妖血不可!”说着,见陈默仍是笑吟吟的看着她,没来由的俏脸却是一红,倒也不辩解了,干脆抱住了陈默的胳膊,撒娇道:“告诉人家嘛……你哪里弄到的妖丹?”
可不是嘛,这一路虽然杀了至少上万的妖怪,其中化形之妖更是上千之数,可问题是,并没是每一个妖怪都能修炼出妖丹的,虽然不至于达到妖王的地步,但也差不了多少,那么,这一路连统领级的妖怪都没杀到一个,陈默的妖丹难道是凭空变出来的?
答案是不可能,至少卜美丽可以肯定这点,要知道,陈默从不藏私,只要得到宝贝,总会展现在爱妻的面前,甚至只要是爱妻喜欢,要了就给,绝不吝啬!
也正是因为这样,卜美丽才疑窦重重,当然……她心里还有点私心,因为妖丹这东西对陈默来说完全没用,可天师道却是大有用处,如果把陈默手中的妖丹送与奶奶,那么,无形中少不得为天师道增加一份明显的力量!
“笑一个,我就告诉你!”
“唔,这样行了么?”
陈默没正经的逗弄卜美丽,卜美丽则是勉强的扯了扯嘴角。
陈默摇头,说道:‘不行,笑的一点都不好看,不好看就不告诉你,想知道就好好笑!’
卜美丽扁了扁小嘴,说实在的,她是真笑不出来,要知道,她难得为宗门考虑,而自从跟了陈默之后,除了自己幸福之外,没有为宗门谋取一丁点的好处,对此,卜奶奶还说她女生外向,她起初还无所谓,可是随着慢慢长大,知道这样并不好,而刚才突然看到陈默轻飘飘的就倒出几粒妖丹,照着她熟知陈默的性子,那么这便意味着陈默绝对有很多妖丹!
如是,假若陈默把这些妖丹都给她的话,她再给奶奶送去,那么,她便等于为宗门做了大事!
陈默见小媳妇面色发苦,不禁牵起嘴角笑了下,他拍了拍小媳妇的小脑袋瓜儿,决定还是不逗她了,温柔的看着她,说道:“好了,别郁闷了,跟你说实话吧,我突然发现我能把妖魂凝聚成‘妖丹’,这不……几经实验之下,随随便便就凝出了上百颗!”
说着,也不顾卜美丽那因惊讶而张大的小嘴,淡笑道:“这东西我是用不着的,正好又想到你们天师道就是靠这玩意儿发家的,而一路走来尽是把咱们当肥羊的‘肥羊’,于是,干嘛不多杀一些?”
卜美丽顿时感动不已,抱着陈默的娇躯贴的更近了,她柔柔的说道:“相公,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凝聚妖丹自己根本就用不着,他手下亡灵生物很多,却同样用不着妖丹,那么,唯一有用处的,那便只有卜美丽了,而他这么做,无疑就是为了给卜美丽涨一分面子,让天师道的门人知道,他们的小公主,并不是个胳膊肘子往外拐的“赔本货”!
“才知道我对你好?”陈默故作难过的样子道:“完了,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我对你好呢,唉,伤心呐……”
“嘻嘻,好啦,人家看得出来你是装的!”卜美丽巧笑嫣然的用指头捅了捅陈默的腰眼儿,见陈默还装,她大眼睛一转,凑到陈默耳边悄声道:“要不,人家报答你?比如,给你生一个大胖儿子?”
“呃……”陈默顿时愣住了,诧异的瞧向小媳妇,却见小媳妇脸红了,偏生明显是羞涩了,却还是勇敢的正视于他,陈默不禁苦笑,摸了摸小媳妇的小脸蛋儿,说道:“再等等吧,毕竟,你才十六岁多一点……”
得,没得说,虽然卜美丽比同龄的少女发育的好了很多,但问题是,年龄始终在那摆着呢,陈默推了她,本就让他有种犯罪的心理,假若在让她怀孕的话,到时候,那可真就不知道该做何感想了!
“哼,又把人家当小孩子是不是?”卜美丽双手掐着小蛮腰,气鼓鼓的说道。
“哈哈哈,谁又把我的小弟妹给气着了?说说,哥哥我给你出气!”
就在卜美丽决定要给陈默好看的刹那间,远处传来了豪爽的、却又带着调侃的戏谑声。
陈默笑了,不用看来人他也知道,这是黑天来了。
“二哥!”
“小弟,你给我的手机可是没电了,那个贪吃蛇……二哥可是好久没玩了!”
陈默大汗,可是不嘛,黑天一副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样子,偏生有着一颗童心,瞧瞧,居然这语气中都满是幽怨了。
陈默苦笑,说道:“别急,能回头我让蒋三给你送来百十来个……”
“诶,那感情好!”黑天倒也不客气,且眼睛亮的好似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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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或许,黑天给陈默最好的好感就是“直爽”,有什么就说什么,绝不会拐弯抹角,而偏生陈默喜欢拐弯抹角的说话,将心比心,自然很喜欢这个孩子气的直爽二哥。
“小弟,哥哥知道你是大忙人,没事儿绝不会来十万大山闲逛,说吧,这次十万大山是所为何事?说出来,哥哥我也好帮你分担分担……”黑天拍了拍陈默的肩膀,一脸和煦的说道。
闻言,陈默顿生愧疚,是了,他最不喜欢欠人什么,偏生就欠三个哥哥很多,而每次来十万大山,无不是有事相求,无事的时候,却从未来十万大山看望三位哥哥……
黑天活了几千年,哪里看不出陈默为何一脸的苦色,他再次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弟,你我是兄弟,雄大哥和你黑地三哥,无不是把你当作亲兄弟看待,所以,在哥哥面前,就不要做着小女儿态了……”
陈默牵强的笑了笑,却没有释然,不过,方才那一丝感悟让他暗暗决定,这次,非要报答一下不可!
想通了这些,陈默便不在犹豫。
“二哥,我这次来是为了瑶姬和菁菁!”说着,陈默蹲下身子抚摸着瑶姬那雪白柔顺的毛发,看着她,歉疚道:“瑶姬本是无罪,却只因遇到了我,便得了个家破为奴的下场……”
说道这里,瑶姬对他摇了摇头,虽然在她那张毛茸茸的头上看不到丝毫人类表情,但他确定瑶姬就是在反安慰着他。
而瑶姬越是这样,他便越是心疼!
“我不能那么自私,错了,我就要弥补,二哥……”陈默忽然站起了起来,眼中透着哀求之色,说道:“能不能帮我把瑶姬和菁菁重塑人性?”
“唔!”黑天顿露难色,而虽然他即使能真切的感受到陈默的决心,却还是苦笑着摇头道:“理论上是能,不过代价太高,就算哥哥我知道你小子富得流油,估摸着,仍是无法把必需品凑……啊,仙玉?”
说到最后,黑天的眼睛猛然睁大,死死地盯着陈默手中托着的那块白玉!
肯定的是,陈默不是尽会说不会做的下作之辈,而但凡他决定了,总会先打听清楚先决条件是什么,一旦打听清楚,便会去凑齐,之后才会做事、做实事。
而眼下正是如此,闻黑天说的含糊,他直接就掏出了仙玉……
而仙玉一现,什么,都将不是问题了!
“二哥,想必你也看出来了,这,就是仙玉!”陈默用手掂了掂仙玉,笑着说道:“我打听过,想要为妖类重塑人性,仙玉和妖魂缺一不可,而没有仙玉,用灵石凑合也可以,不过由于品质的问题,失败的几率几乎占了九成,就算是侥幸成功了,无非就是恢复到最初的状态……”
听着陈默侃侃道来,黑天不禁苦笑连连,他没有接陈默的话茬,而是羡慕的看向瑶姬和菁菁,苦笑道:“你们两个小妖精,真是捡了个大造化啊,唉,仙玉啊,世间还有几块?而这小子得到了一块,竟是舍得用在你们两个小妖精的身上,呵呵,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呐……”说着,连连摇头苦笑。
而瑶姬和菁菁则是齐齐的看向陈默,出奇的是,都没有露出丝毫的感激之色,相同的是,都露出了浓浓的倾慕之意……
无疑,两个小妖精早有决定,报答他,那就伺候他一生,而伺候他一生,便绝对要做他的女人,他不要她们,那她们就要用真情去感动他!
更精确的形容?
那么好吧,四子足以,那便是“以身相许”!
当然,人与妖的结合无法完美,不过这并非无解,要知道,瑶姬和菁菁都知道,经过仙玉的改造,她们将彻底从妖度化成人,且身上保证再无丁点妖气,甚至会生出仙气也说不定,到了那时,她们便是真正意义上的“女人”!
“二哥,别感概了,说说该怎么做吧?”陈默拉了黑天一把,有些急切的说道。
黑天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道:“这还没怎么地呢,就开始着急为媳妇逼你二哥想办法了,这要是等她俩重塑人形了,还指不定怎么待我呢!”
瑶姬和菁菁听到了黑天的埋怨,无不是欣喜加羞涩,好吧,都羞嗒嗒垂下了头,只是在垂头之际,却偷偷的看了陈默一眼……
当然,遗憾是有的,因为都没有在陈默的脸上看到羞赧,这便说明,陈默并没有爱上她们,所以才可以用平常心处之……
更当然,瑶姬和菁菁心思无二,陈默越是这样,她俩的决心便更胜,成为他的女人,报答他,为他生儿育女,做一个让他深爱的“女人”……
目标?人生总需要几个目标,即使人生的目标不够伟大,却胜在有的奋斗,所以,当一个生无可恋的人有了目标后,无疑总会焕发出第二春,奋发图强了,失败了,也证明其奋斗过了,值不值,这个,就得看当事者如何理解了,正如瑶姬和菁菁一样,心里都知道愿望很难达成,不过都愿意拼尽全力试上一试……
“哼!”卜美丽突然娇哼一声。
没得说,这是吃醋了。
陈默暗暗苦笑,这小萝莉,怎么偏在这时候吃醋?
得,懒得跟她计较,就当她是个不懂事的小女孩便是……
黑天见陈默眼巴巴的瞧着自己,知道他急,便懒得卖关子了,干脆说道:“得到了仙玉,妖魂倒简单的多了……唔,这样吧,随我去寻你雄大哥,正好你黑地三哥也在你雄大哥那里,等见了他们,咱们在仔细商量细节问题!”
“好!”陈默喜道。
是了,黑天并没有认真思索什么,这便意味着有了仙玉、其他的问题就不是问题,而所谓的“细节”,在陈默理解,无疑就是要物尽其用,合三人之力把仙玉的效用发挥到极致!
对此,陈默只会高兴,自然不会傻了吧唧的怀疑什么……
至于黑天有没有打着把仙玉占为己用的念头?
至少陈默是一点都不怀疑的,要知道,就现在的陈默的状态,根本就不是黑天的对手,假如此刻黑天动了杀人越货的念头,此刻正是大好时机,杀了人、灭了口,这里鸟无人烟,除了他一行人和黑天之外,连根鸟毛都没有,做下了恶事,谁能知道?
当然,陈默首先就不会死,所以不怕死,但是,黑天却不知道这个秘密,所以他没有对陈默不利,便说明黑天决无害陈默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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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陈默见了雄壮和黑地把来意说了一遍之后,不出意外,这哥俩又是好一顿的羡慕,不过还好,羡慕归羡慕,正事还是爽快答应了,而陈默准备的充足,不但带来了仙玉,且还准备好了大量的妖魂,至于陈默残忍的杀害了他们的无数同类,三圣则是毫不在乎……
是了,这种淡定的心情可以理解!
这就好比一头老虎吃掉一只兔子被狐狸看到了,难道真的就是“兔死狐悲”?
得了吧,那无非是个成语罢了……
换成个狐狸被老虎吃了,估摸着狐狸才会真的悲伤吧!
“瑶姬,菁菁,好好配合三位哥哥……”陈默伸出双手,蹲着,同时抚摸着两只小动物的脑袋瓜儿,柔声道:“仙玉和妖魂都准备好了,成功率是百分之百,至于之后你俩能得到多少好处,那就看你俩的造化了!”
“你要走了么?”瑶姬紧紧的盯着陈默的眼睛,而她的眼中,则尽是水雾腾腾。
菁菁就更不堪了,她哭着蹦到了陈默的怀里,一窜之下便用两只毛茸茸的小爪子抱住了陈默的脖子,尽管无法尽然抱住,却抱的很紧,她用尖尖的小嘴紧紧地贴在陈默的脖子上,哽咽道:“不要走,不要走,菁菁以后再也不调皮了,不要离开菁菁,不要离开好不好?”
陈默没有回答什么,仅仅露齿一笑!
直到黑天催促了,陈默才说道:“别哭了,在哭就不漂亮了,去吧……乖乖的,用不了多久时间,那个漂亮的菁菁便会重现人间了!”
菁菁怎肯放手,她流着泪,心中有着太多的不甘,她很想亲口听陈默说会回来看她,就算是退而求其次的说让她去他那里做客也是好的,偏生这个狠心的坏蛋,就是避之不答,他始终带着笑,偏偏这个笑容假的菁菁一眼即可看穿,她想威胁他说是他要走她就不好好配合,奈何,由于有着仙玉的关系,即使她调皮捣蛋也终究会成功,如是,她还能拿陈默怎么办?
“好了,老子还要回家看我儿子呢,这都出门快一个月了,老子着实想念!”说着,陈默强行把菁菁给拉了下来。
只是,或许是恨陈默太冷酷,被强行拉下来的前一刻,菁菁竟是在陈默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陈默抹了一把脖子,顿时感受到了血液的浓稠,他皱了下眉头,有心骂她两句,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转身,便大步向外走去……
“相公,挨咬了?”卜美丽看到了陈默的脖子处正流着血,且伤口处是一个小小的齿印,如果没猜错的话,这肯定是菁菁咬的,而深知陈默与菁菁之间的爱恨情仇的她,自然不会露出心疼之色,无疑,她可以容忍陈默花心,却始终无法释怀他的花心,所以陈默偶尔为他的花心买单,她倒是乐意看一下。
陈默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说道:“看热闹也不怕事儿大,知道流血了还不帮我一把,难不成你想看我感染化脓啊?”
卜美丽撇了撇小嘴,还是不心疼他,却是答非所问道:“臭相公,不是说好了让小鹤一同享受仙玉的改造么,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是了,仙玉的能量极为庞大,绝对可以在彻底改变瑶姬和菁菁的前提下多改造两个妖精!
却不知为何,已经说好了的事,陈默却临时改变了主意……
而卜美丽并没有往歪了想,至少她知道,陈默对于他的女人从不吝啬,小鹤是陈默的女人,自然算在其内。
只是,卜美丽是个心里藏不住事儿的小萝莉,所以疑问解不开,总是难免不舒服的。
“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陈默坏笑着道。
卜美丽翻了个白眼,本不想让他得逞,但她知道假若不满足坏相公的意思,答案或许同样会解开,却时间无法确定,于是,她只能乖乖的照做。
小媳妇的芳唇很软很香,陈默很喜欢……
所以,卜美丽亲了他的脸庞一下便要退开,却被陈默一把抱住,不顾小媳妇羞赧的挣扎,硬是强吻了起来,唔,嘴对嘴的吻,舌吻,一吻,便是半天!
直到把卜美丽吻了都动了情,陈默快要把持不住的时候,才强行松开了他!
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裆处的小帐篷,不禁苦笑道:“娘的,这难道就叫自作自受?”
卜美丽俏脸通红一片,呼吸显得有些粗重,闻言,她下意识的顺着陈默的视线看去,顿时俏脸更红,轻啐一声,嗔道:“色狼,一天天的净想坏事!”
陈默撇了撇嘴,满不在乎的说道:“孔老二都说了,食色性也!”说着,他得意洋洋的指着高高鼓起的小帐篷道:“瞧见没,这就叫实力,像是咱这么神勇的,这么有实力的,天下之间有几个?”
“呸!”卜美丽撇过了头,却是不争气的心跳加速了。
陈默嘿嘿一笑,一下就从后抱住了卜美丽,把头凑到她的耳边吹了口热气,惹得小媳妇娇躯猛然一颤,陈默自已非常,坏笑道:“说实话,想不想?”
“不,不想……”卜美丽的俏脸红的好似滴血,垂着头,口不对心道。
陈默眼睛一眯,笑的更坏,更邪恶了,他大手向下一伸,继续向下……下一秒,竟是偷袭进了小媳妇的禁区。
“呀,拿,拿出去……”卜美丽大惊,回过头,挣扎着,却挣扎不开,连忙露出哀求的眼神。
陈默摇了摇头,中指一勾,进入了温软潮湿的那个小沟渠……
淫笑道:“小丫头,告诉哥哥,黏黏滑滑热热乎乎的这东西……是什么呀?”
“嘤咛!”
禁地被袭,卜美丽娇躯连颤,又被陈默用语言挑逗,一急之下,竟是泄了身!
一下子,卜美丽魂儿都差点飘出来了,却也羞得都想往地缝里钻了……
“嘎嘎!”陈默怪笑道:“快说,是什么东西?如果不说的话……嘿嘿,那可就别怪哥哥我了……”
卜美丽又羞又急,且还能感受到陈默那根手指又往小沟渠里伸了一点,虽然仅仅进去了一截指头肚儿,但就是那不多不少,恰到好处的诱使,愣是惹得她浑身燥热不堪,心跳极快,若是照着这样发展的话,相信,不需片刻,她这不经挑逗的小萝莉,便会迎来第二次……
“我,我说了你就会饶了我是不是?”卜美丽羞极,一咬牙,决定试试他的口风,如果他答应了,那便答应便是,否则的话,她真不敢往下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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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菁菁,不要哭了,姐姐告诉你……机会,不是求的,机会是靠自己争取的,他不给,不代表我们没有机会,懂么?”瑶姬的心情很不好,但即使如此,她还是强忍着难过的心情,开导着流泪不止的小狐狸菁菁。
菁菁咬了咬牙,其实是想向女孩家那样咬咬唇,以表达其难过的心情,只是,小狐狸哪有唇之说?
而仅仅就是这么一个看似简单,实则难如天的举动,竟是让菁菁恨透了自己。
她恨恨的,发了疯似的叫道:“我讨厌这具身体,我讨厌自己是个狐狸精,如果我是人类女孩的话,陈默就不会那么对我,我要变成人,我再也不要做狐狸精了,我发誓,我发誓!”
瑶姬幽幽一叹,何尝不能感受到菁菁的苦楚,她感同身受,却也身在局中,不过还好,至少瑶姬比菁菁看的更清楚,知道陈默在意的并不是“非人”,他为什么对她冷酷?
瑶姬知道,陈默不是不能在乎她和菁菁,而是不愿意,说的直白一些,就是陈默不愿意承受太多的责任!
如苏果果,卜美丽,颜舞儿,小鹤……
试想一下,倘若陈默只是玩玩而已不付出真感情的话,他将是何等快活?
就是因为承认了几女妻子的身份,陈默这个懒人为之付出了多少时间?
而还有更的女孩青昧于他,态度表明的几乎傻子都看的出来……
陈默如何对待?
除了装傻充愣之外,那就剩下彻底的冷酷决绝了!
这些,其实菁菁本该看懂,不过话得说回来,她始终不是瑶姬,所以她没有瑶姬懂事。
“菁菁,咱们快去吧,早一些过去也早一些重塑人身,等咱们重塑人身了,才有资格追寻我们想要的!”瑶姬伸出毛茸茸的前爪,温柔的拍了拍菁菁的脑袋瓜儿,轻声道。
菁菁点了点头,却什么都没有说,快速的一晃之间,便蹿出了房间,身子过处,仅留下一条白影……
“唉!”瑶姬叹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陈默离开的方向,微不可闻的说道:“陈默,你是我的,你是瑶姬认定的,我不管你要不要我,只要我愿意就足够了,只要一天改变不了你对我的看法,我便会用一生的时间去努力,我爱你,我确定爱着你……”
——
而这时的陈默……
“呜,呼,呼呼……”
卜美丽的喘着粗气,满眼春水的看着压在她身上的坏蛋,带着哭腔说道:“不要了,人家不行了,哎呀,怎么又加速了,唔唔……”
“嘿嘿!”陈默得意的笑着。
他盯着浑身泛着粉红,娇羞无限,任他驰骋的小媳妇,真是说不出的得意,是了,起初认识卜美丽的时候,不过就是个尚未发育健全的小丫头片子,可是自从经过他雨露滋润后,竟是在一年之内出落成了个水灵灵的大姑娘,从前的小酥胸不过堪堪一握,现在呢,竟是一手难握了!
当然,她还是那么嫩,还是那么娇柔,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还是那么灵动,在她身上使坏还是那么的畅快淋漓。
唔,还有……每当小两口淘气时,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如泣如诉!
“呼!”
又是一个加速,陈默的千万子孙尽是没入那神秘的幽谷之中……
“呀~”
卜美丽感受到了一股火热的侵袭进入体内,娇躯一颤,不禁又迎来了一次巅峰!
风雨停歇,已是良久,而卜美丽的呼吸仍是有些不匀,她趴在陈默的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幽幽道:“相公,美丽也想给你生宝宝……”
陈默笑了笑,宠溺的拍了拍小媳妇那光滑的小屁股,可能是手感太好吧,拍过之后竟是不舍得拿开,轻抚着,说道:“在等两年吧,等你到了十八岁,会让你如愿的!”
卜美丽嘟了嘟小嘴,气道:“人家已经不小了,刚才你不是还夸人家长大了么?”
“指的是什么?胸?”陈默好笑道。
卜美丽呢,倒也有趣,竟是坐了起来,一双小手还托着那一对成长到极具规模的小宝贝儿,自豪道:“嗯,瞧瞧,是不是不比果果姐的小?”
陈默哑然失笑,没得说,这丫头还是小孩心性,总是喜欢什么都跟人家比,不过话得说回来,小媳妇生的美丽,身材也是好的没话说,尽管年纪不大,却已经出落成了个大姑娘,这要是放在古代,任谁看来都是适合当母亲的人了,只是……此时是现代!
陈默笑着,一把把小媳妇拉入了怀中,亲了亲她的小嘴,她则幸福的眯着眼睛任他亲吻,他说道:“乖了,听话,再过两年,我保证让你实现做母亲的愿望,而这两年,你的任务就是快快长大,早点给我从小美女变成大美女!”
小美女?大美女?
区别是什么?
大美女比小美女更漂亮?
或许,正解就是如此!
不过陈默的正解却非是如此,要知道,在他看来,年纪小的美女那就叫小美女,年龄大美女,那就叫大美女,至于上了四十是美女,唔,叫老美女?哈,当然不是,陈默认为那应该称之为“美女”,就如卜奶奶一样,明明年龄早已过百,偏生年轻的跟个御姐似的,且还长得极为冷艳动人,所以,在他看来,美女的标准参照物,那就是卜奶奶了……
“好吧!”卜美丽的神情有些沮丧,无疑这是再一次没有得到陈默的同意,而她知道,造人运动即使再勤,只要没有陈默的首肯,那么她便无法怀孕,这一切都出自于陈默的秘法。
而那个秘法,还是她奶奶教给陈默的,有时候她都会想,奶奶一直都对她极好,几乎事事都顺着她,为什么偏偏会这么做?难道,奶奶不想让她怀孕?
当然,其中自有道理,陈默懂,卜奶奶也懂,很多人都懂,不懂的,或许只有卜美丽一人吧……
陈默轻抚着卜美丽那犹如绸缎般的粉背,微睁这眼睛,突然缓缓的说道:“美丽,我们明天就回中海吧,我有些想家了……”说到最后,他露出了思念之色,转瞬之间,又多一丝柔情。
卜美丽知道,陈默这是想苏果果和小子墨了,她并不吃醋,温柔的说道:“好呀,唔,不对呀?”说着,她顿觉奇怪,疑问道:“眼下我们不是无事了吗?既然相公思念果果姐,为什么不今天就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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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能轻易得到你努力了很久的东西——
即使觉得老天不公,也仍旧无法改变这等不公!
这是人之命运,还是与生俱来便带的运道?
或许,只有神才能给出个正解吧!
公平亦或是不公平,别人或许只能默默的承受,但陈默却是不然,至少,他清楚的知道,在他这里,他不允许不公平的事情出现,只要是他看到的,哪怕是听说到的,只要他确认了,那便会把所有不公都改变成公平,而发生在他身上的不公,他犯下的错误,他都将为之付出努力去弥补,这,就是陈默,那个冷酷无情,却也懂得柔情的男人!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而付出代价,错了,却不愿意负责,在我看来,那便不配做个男人,而女人呢?呵呵……小心眼一点倒也没什么,至少她天生就弱势于男人,所以,常人都说顶天立地的是男子汉,真就没听说过顶天立地的女汉子之说!”
一朵黑色的云端之上,站着一对年轻男女,男的眸子深邃,一头白发,他背着双手,望着脚下那坐残破不堪的城池,发表着他的感概。
“相公,你不会是……”女孩惊呼道。
好吧,这就是陈默和卜美丽!
而除他小两口之外,不远处的云端上还站着两个一脸冷酷的汉子,没得说,此二人正是陈默的僵尸保镖无疑!
“这有什么值得吃惊的么?”陈默挑了挑嘴角,爱怜的搂过小媳妇的小蛮腰,说道:“宝贝儿,你说,一天之内,有没有可能把‘极乐城’恢复原样?”
卜美丽娇媚的白了他一眼,撇嘴道:“你这人,真是自找麻烦没够,哼!”
她暗指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说他吃饱了撑的,是了,从古至今,毁灭城池的人多的是,可毁了之后又亲自都监的,那可真就几乎没有了,而陈默呢,貌似就是这么个人。
而陈默要重建“极乐城”?
这个,卜美丽再清楚不过了,肯定的是,这便又是为了瑶姬和菁菁,为了抵消陈默那从不喜欢欠人的性格,他曾愧对过瑶姬,他要还瑶姬,所以倍加的还了,而还了,还觉得不够,竟是还要还!
基于此,这让卜美丽怎么想?
剪不断理还乱?还是藕断丝连、连又连?
好吧,都有,总之,陈默就是在自找麻烦,对于他所在乎的人,终究无法冷酷到底!
“算了,你这小萝莉就嘟嘴玩去吧……”陈默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哪里不知道这小萝莉是在讽刺他,不过他也不气,松开了她的小蛮腰,对蒋一道:“蒋一,刚才让你搜索了周遭,可曾发现有妖族的聚居地?”
妖族,与人类似,除了实力强大者之外,同样喜欢群居,这样,最突出的好处便是集中力量保护自己,而一旦落了单,在这片处处杀机,个个都是猎物的十万大山中,真就难以生存……
这些,都是雄壮讲给陈默听的!
“主人,发现了三处,不过都不大,最多的一处才堪堪过百,剩下的两个聚集地竟连五十众都不足!”蒋一恭声回道。
听蒋一这么说,陈默顿时皱起眉头,继而,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我没有时间在这里逗留,我要在一天之内彻底解决极乐城的问题!”
说着,陈默森然道:“不过苍蝇腿再小也是肉,先逮了再说,之后在从他们口中打听消息!”
“主人,要不要回‘三圣山’去找一些人帮忙?”蒋三道。
三圣山便是陈默三位哥哥的住所,那里的妖众虽然很少,却胜在精锐,所以,那不足五十的妖众,个个都算得上是高手,至少,陈默曾亲眼见过他们的厉害,比如,茅山那次……
“好,蒋三,你去吧!”陈默没有多想,便吩咐道。
而蒋一并没有迟疑,这是他无比信任陈默的人脉,要知道,三圣山上那些个小妖可是称陈默为“小圣”的,如是,只要他说是陈默要用人,相信真就没有哪个敢不卖陈默面子的!
陈默并没有等多久,蒋三便带回了三圣山的二十五个小妖,而这些小妖却仅仅是陈默对他们的叫法儿,准确的叫法儿,则是“妖将”,哦,领头的还有个妖王,正如修真的等级一样,妖修同样有等级划分……
妖,妖卒,妖将,妖王,妖皇,妖圣!
至于再高的等级也有,却已经不属于人间的等级范畴了。
所以说,这些二十六个小妖,已经很不错了!
“柴峰见过小圣!”
领头那个骨瘦如柴,貌不惊人,却实力不俗的妖王满怀敬畏的对陈默道。
陈默见过柴峰,知道这是黑地的手下,不过却算不得黑地的弟子,要知道,在十万大山,没有宗门,没有师门,而不是不教,也是没的教,没法儿教,是了,除非是“同类”,否则的话,难道要让老虎教兔子?
就算教了,兔子可能学会老虎的狠毒吗?
答案是不能,所以,像是虬龙雄壮,山精黑天、黑地兄弟,基本上一辈子都不可能拥有徒弟,毕竟,他们的同类实在是少到可以。
“柴峰,想必蒋三已经跟你说了吧?”陈默看着他,说道。
柴峰连忙应是,说道:“小圣,这些小事我等便可为您代劳,您在这里等候便是,不需多久,柴峰保证会完成你想看到的结果!”
陈默笑了笑,说道:“好,那就拜托你了……”他眸中透出欣赏之色。
是了,他喜欢精干的存在,正如他讨厌凡事能拖就拖、能磨就磨,永远都不会效率工作的公务员……
柴峰得到了陈默那欣赏的目光,一时间竟是喜不自胜,不过,他并没有因为被陈默看好而谄媚巴结,却是归陈默恭敬的抱了个拳便招呼手下去干活了……
没得说,柴峰看得出啦,想要得到陈默的好感,那就得拿成绩说话,至于溜须拍马什么的,估摸着,他要是敢,陈默便敢扇他!
在旧社会,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往往一闹饥荒,一个馒头就能换个原封的黄花大闺女,之后,随便打随便骂,想怎么祸害全凭心情,而这些,正是说明了形势“比”人强,想活,那就得苟活!
而在十万大山,个个都是猎人,个个又都是猎物,所以,一旦输了,沦为奴隶,那根本就是太正常不过的一件事儿,所以,在柴峰的铁血手腕之下,周围的那些聚集的妖群,但凡不听调动的,尽数斩杀,而妖与人一样,都会潜意识的认为活着总比死了强,这不,柴峰出去了不过两个小时不到,愣是抓回来上千的小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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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抬眼看去,这上千妖众中,有男女有女有大有小,却唯独没有面相老迈的妖族,他露出一丝不解,不过很快便释然了,是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中,根本就没有谁会去同情弱者,而只要是强者,便会不断的变强,不断的逼着自己变得更强,一旦强了,便会保住年轻的容颜,至于那些个没资质的、少不得要经历生老病死的老妖,自然会成为其他妖怪的盘中餐……
不想成为食物,却确实就是弱者,不想死,想活着,所以,他们会无条件的为陈默去工作!
于是,在陈默凭着记忆画出了原极乐城的外观,把图纸交给了一个看似比较精明的妖怪后,浩大的工程便开始进行,之后,不断的又有妖怪被三圣山的妖将驱赶至此……
“呵呵,按照这个进度,相信一天之内是可以完成的!”陈默看着忙碌中的妖怪们,微笑着说道。
卜美丽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坏蛋,为了你在乎的人,欺负了这么多人,真亏你还好意思自称公平的人!”
陈默没有否认,却是摇头了,他淡淡道:“有一点你说对了,我,有时候确实是够口是心非的,对于不是朋友的存在,我绝不会心慈手软,就如他们……”说着,他指了指那些玩命干活的妖怪,道:“在这数千之众中,我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善念,那便意味着,他们都不是好人,基于此,我为什么要同情他们?”
说道这里,陈默却是话锋一转,冷笑道:“理所当然的事情而已,我抓了他们,却给了他们生的机会,而倘若我是邪修的话,他们当中,会有一个能活着的存在么?”
是了,这就是事实,别管他说的到底对不对,最起码,他有一点是绝对正确的,至少,他没有斩尽杀绝,而假若他是邪修的话,这些个妖怪即使投降了,乖乖的为他工作了,最终的下场,仍等于可悲可叹……
说完,陈默便不在对卜美丽多说,他叫过柴峰,想了下,对他道:“柴峰,这些个妖怪的聚居地中,应该有首领吧?”
柴峰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却是不明白陈默到底要问什么。
陈默想了下,突然转过身,边走,边毫无感情的说道:“但凡首领,除真心归顺者,全都杀了!包括其亲族……”
他冷酷的下了命令。
这样残忍的陈默,顿时让卜美丽圆睁了眼睛,诧异的看着他。
是了,卜美丽不明白陈默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个决定。
但柴峰……
却是懂了!
柴峰应声道:“小圣放心,柴峰自会分辨清楚再下手……只是,不知接着柴峰该怎么做?”
他很聪明!
陈默在心中赞许道,是了,柴峰不似小人,却有着小人那通透的、擅于揣测人心的玲珑心,而这样的小人陈默并不排斥,这是因为面对柴峰这样的人,总能少去很多麻烦。
“这座城,本属于瑶姬,我重建此城,便是要还给她……”说着,陈默顿住了,无疑,想要柴峰做的好,首先必须要给他一个理由,他有时虽然很强权,但却很懂得用人,而被用之人假若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便根本不可能做到,所以,犹豫了片刻,陈默才有些苦涩的说道:“我欠她的,所以我要偿还她,这座城从前有很多她的部众,不过那时我很任性,不问青红皂白便展开了杀戮,一战下来,极乐城死伤无数,即使未死的,也远离了这里……”
话说到这里已是足够!
柴峰明白了陈默的意思,却也了解到了陈默除冷酷的另一面,他心中叹了声,心说,瑶姬啊瑶姬,你让她欠了你,真真是赚大了,只要有他在,这世界上,还有多少人能欺到你的头上?而他口口声声的说欠你的,一而再的偿还你,先是舍了大资本为了重塑人身,继而又怕你孤苦无依、为你重建极乐城,唉,不知我柴峰何时能像你那般好运呐!
福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如果非要一个解释的话,柴峰认为这就是造化,而他没有瑶姬那样的造化、大造化,所以他只能暗暗的嫉妒。
十万大山,来了又走,正如第一次来到十万大山中一样,这次,陈默同样有所获。
出了十万大山,不远处便是昆仑山脉了,而离昆仑只需一天多的行程即可到达生养卜美丽的天师道……
耐不住卜美丽的撒娇,陈默只能无奈的点头答应了。
是了,这是女婿上门了!
而陈默正如大多数第一次上门的女婿一样,心里总是带着不少的忐忑……
“干嘛苦着一张脸?难道怕我奶奶?”卜美丽见陈默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禁调侃道。
陈默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却实话实说道:“美丽,你们天师道没有啥忌讳吧?要知道,我这可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去媳妇娘家,这要是弄的不好看,说不得要难堪的!”
他担心了,为了男人的颜面?
卜美丽可不这么想,所以她心里甜滋滋的。
要知道,据她所知,陈默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傻大胆儿,而能让他怕的,让他紧张的,除了他的女人还是他的女人,而他此刻的紧张与忐忑,那便绝对是因为她的关系,至于他怕什么?好吧,或许,他怕给卜美丽丢脸,怕天师道的长辈们认为陈默配不上卜美丽,让卜美丽那俏脸露出难过的神情……
“嘻嘻!”卜美丽开心的笑了,她抱着陈默的胳膊摇了摇头,说道:“放心吧,我们家人少,到我这一辈儿,加上我,总共才六个,你呢,长得又不差,实力又不低,名声还很显赫,这样的你,足够配上人家呢!”
“六个?”陈默纳闷的皱起了眉头,可不是嘛,算来算去也就是五个啊,爷爷奶奶加上爸爸妈妈还有一个卜美丽,哪来的第六个?他疑惑的看向卜美丽。
卜美丽见他面露疑惑,聪明的懂了,却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神秘兮兮的对他眨了眨眼睛,这才小声说道:“其实,我还有一个姐姐!”
“呃?”陈默顿时惊奇了,是了,这绝对算是大新闻哇,要知道,卜奶奶曾对他说过,她只有一个孙女,而卜美丽突然冒出来这个秘闻,让陈默怎么想?
私生女!
不得不说的是,陈默只能往这方面想,而似乎陈默猜对了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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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本还有一点不敢确定,不过卜美丽微微的一点头,似乎,这就没什么悬念了。
陈默忍不住想,那素未谋面的老丈人感情“也”是个风流种,不过他并不厌恶,要知道,不只是陈默,很多人都认为“人不风流枉少年”,就拿他来说,上辈子穷的都快尿血了,却也风流过,这辈子更别提了,认可的媳妇就有四个,与他有过暧昧关系的漂亮妞更是不少,于是,他除了想笑之外,哪可能鄙夷同属风流人物的老丈人!
“美丽……”陈默伸手捅了捅小媳妇的腰眼儿,坏笑道:“你那个姐姐漂亮不?”
卜美丽愣了一下,接着二话不说,一粉拳就砸中了陈默的胸口,气呼呼道:“陈默,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警告你不许打我姐姐的主意,否则,否则……”
“呃,否则咋滴?”陈默眨了眨眼睛,很期待小媳妇给个正解。
是了,这小萝莉有趣的很,常常威胁他,又常常舍不得往死了威胁他,于是乎,常常威着威着就把自己急的直郁闷……
这次,貌似也是如此了!
卜美丽嘟着小嘴,很生气的瞪着陈默,偏生连用语言来狠的都舍不得……
陈默笑了笑,决定还是不欺负小媳妇了,毕竟小媳妇这么可爱,要是把她气哭的话,陈默说不得就急哭了……
“好了好了,别嘟嘴了,小嘴儿都快能挂油瓶儿了!”陈默逗着她,却也是安慰她,他抱着略微挣扎的小媳妇,笑着道:“算我错了还不成?就原谅我吧!要知道,在我的印象中,我的小媳妇一向都是宽容大量善解人意的,哦,还特别的大度!”
果不其然,卜美丽最是吃软不吃硬,这不,陈默一服软,利马就喜笑开颜了,唔,也不象征似的挣扎了……
“美丽,其实我问你姐姐漂亮与否,是想判断一下老丈人的眼光!”陈默笑嘻嘻的说道:“假若你姐姐跟你一样漂亮的话,那么就证明我那老丈人乃我辈翘楚……”
“等等,啥意思?”卜美丽不乐意了,又瞪眼了,哼道:“什么‘我辈’?难道你以为我父亲和你一样总耍流氓?”
“唔……”陈默被噎得够呛,待他理顺了气儿,才白了她一眼道:“你爸要是不耍流氓,那你哪来的?”
卜美丽倒是想争辩了,可问题是没的争辩!
可不是嘛,同性的耍流氓那叫搞基,男女之间的耍流氓,那就人伦大道,正如陈默所说的一样,不耍流氓她哪来的?难道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好吧,假若她是清纯到一塌糊涂的纯洁的小萝莉估摸着会傻乎乎的信了,但很遗憾,因为,这个小萝莉是个类似于小太妹的萝莉,如是,假若没有她的主动勾引,陈默怎么可能缺德到对未成年少女下手?
当然,虽然坏,虽有类似于小太妹,不过卜美丽的身子是干净的,至少,那至今还被卜美丽珍藏的“元帕”上的点点红梅便足以证明……
“你,你爸才耍流氓呢!”卜美丽气的够呛,由于没的辩解又想辩解,且特不想老爸的名声受辱,一急之下,竟是玩赖了,瞪着杏眼气呼呼道:“不许顶嘴,你要是敢顶嘴,我就敢哭,哼哼,到时候,看看谁急!”
汗,陈默顿时傻眼了,是了,天不怕地不怕、常常作死的陈默,除了怕这个之外,真就没啥可怕的,可偏偏每每遇到这样的遭遇,他总是欲哭无泪,可不是嘛,从不吃亏的陈默,怎么可能喜欢吃亏?
那么好吧,对于小媳妇这孩子气的威胁,他再次选择了妥协……
哭笑不得的揉了揉小媳妇那粉嘟嘟的俏脸蛋儿,说道:“算你赢了,走吧,这离天师道已经不远了吧?”
入目的尽是一片高山密林,方圆百米之内鸟无人烟,这是天师道的地盘,不过却是天师道“外门”的地盘,而虽然能感受到“内境”的气息,却一时之间还无法确定,如是,陈默才会出声询问。
“找不到?”卜美丽终究少女心性,心情那是说变就变,瞧瞧,刚还沉着小脸儿呢,这会儿又由阴转晴了,她笑嘻嘻的样子,得意的像是只大孔雀,扬起俏脸道:“真高兴,原来还有你找不到的内境,嘻嘻,这不是能说明我们天师道是最厉害的宗门?”
陈默暗暗好笑,心说,也就是我没那闲心找罢了,倘若我认真一点点,也能很快就找出来,要知道,这世界上的“特殊味道”还没有我嗅不出来的呢!
当然,为博美人一笑,陈默甚至可以学周幽王点烽火、逗诸侯玩儿,至于装傻啥的,那就更不在话下了……
“嗳,漂亮的大胸萝莉小媳妇,你就告诉我吧,好不好?”陈默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
大?真的很大么?
卜美丽下意识的垂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愈发有规模的一对酥胸,唔,有点脸红了,可不是嘛,挺拔的浑圆状,即使一对小宝贝儿被包的很严实,看起来真的很大……
他喜欢大的!
她也喜欢!
而之所以她喜欢,是因为他喜欢……
好吧,或许很拗口,可不得不说的是,其实小宝贝儿太大本就是一种负担,甚至,更是会导致呼吸不畅,而女人之所以为了拥有一对傲人的小宝贝儿,说白了,不还是为了给男人看?
唔,卜美丽很高兴,很满意,而那上千个猪蹄与无数粒黄豆,似乎牺牲的很有价值……
“相公!”
“……”
好吧,卜美丽已经不用回答了,因为远处传来一声透着无限欣喜的女声,转瞬间,那道极速而至的白影便化作了一个特别好看的长腿大美人儿。
无疑,这个比陈默还要高一点的大美人儿不是小鹤还能是谁!
“呀,宝贝儿?”陈默抱着小鹤的娇躯在原地转了几圈,才把她放下,继而捧着她的俏脸笑道:“快让我看看,几天没见,我的小鹤娘子是不是又变漂亮了!”
“嗯……”小鹤羞答答的与他对视着,虽然很害羞,但她还是喜欢这样面对着他,至少,离的越近,她越能感受到陈默的心跳,感受到他的心跳,就好似能与他心心相印一般。
“不错,果然又漂亮了,既然这么漂亮,不如让相公亲个嘴儿吧!”陈默看了又看,却怎么都看不够,见小鹤有些目光躲闪了,不禁顿生童心,话未说完,便捧着小鹤的俏脸深深的吻了下去。
这一吻,便是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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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鹤呢,明明羞得够呛,想挣开,却又极端的舍不得,于是,直到陈默亲了半天了,放了她,这还没决定好要不要挣开呢……
好吧,在小鹤心里,陈默就是他的最爱,面对他的坏,她总是潜意识的认为、就该让他坏到满足!
付出,不求回报,除了至真亲情的爱,或许只有爱情了吧……
“哼,抱够了没?”卜美丽撅着小嘴,酸溜溜道。
陈默笑了下,一伸臂,干脆把小媳妇也抱进了怀里,于是,就左拥右抱了,而抱着这两个香喷喷的大小美女,陈默真就是说不出的得意,可不是嘛,这年头女孩比男孩少上很多,据统计整个华夏有好几千万的光棍呢,他呢,一抱就是俩,且还都是极品的美女,于是乎,凭啥不能骄傲?
“嘻嘻,小鹤……”卜美丽在陈默的怀里朝小鹤坏坏的挤了挤眼睛,调笑道:“我发现你好像变漂亮了,说说,是不是被咱们的坏蛋相公滋润的?”
小鹤俏脸一红,羞得连忙垂下了头。
见此,陈默暗暗好笑,心说,人家都说结过婚的女人就是猛,比之未成家的小姑娘不知猛了多少倍,可小鹤呢,虽然没有真个与她成亲,却实实在在的已是失了身,就这样,她竟然还是这般不经逗,哦不对……貌似小鹤成为陈默的女人前,一直是个猛女来着,而失了身后,居然变成娇羞的小家碧玉了?
陈默好笑的寻思着,这妞真真古怪的很!不过……我喜欢。
“啪!”
“呀,干嘛又打人家屁屁?”
得,没得说,陈默这是偏心眼了,见卜美丽把小鹤欺负的都不敢抬头了,干脆就扇了她的小屁股。
唔,至于卜美丽是否真的生气了,陈默却是不在乎,因为他知道,从某种角度来说,卜美丽与小鹤的感情,甚至还要比他深,毕竟,小鹤是“看着”卜美丽长大的,说是好姐妹,倒不如说照顾她的阿姨……
“怎地?打就打了,就我打的,谁叫你欺负我媳妇了?”陈默强忍着笑意,瞪眼道。
卜美丽则是嫉妒的嘟起了小嘴,怪叫道:“凭什么呀!人家也是你媳妇好不好?凭啥你帮她不帮我?你这不欺负人嘛!”
“就欺负了,有能耐……”陈默本想说“有能耐咬我啊”,却还好庆幸的收住了声,可不是嘛,他要是敢说,小媳妇保准儿百分百的敢要,到头来,疼的还是他。
“有能耐啥?有能耐你说哇!”卜美丽在陈默的话头中发现了猫腻,不由眼睛眨也不眨的激将道。
陈默撇了撇嘴,是了,他才不会上当了,这要是在心理战术上输给了一只小萝莉,说出去那得多丢人!
“哼,别得瑟哦,否则保准你无法承受严重的后果……”陈默坏坏的威胁道。
卜美丽的眨了眨眼睛,先是没听明白,不过转瞬间就懂了,而懂了后,再也不敢得瑟了。
可不是嘛,按照以往的例子,但凡陈默露出这种坏坏的是样子威胁她,那么只要她敢跟他顶着干,那最后……唔,基本上第二天都起不了床,小妹妹还会酥酥麻麻肿肿胀胀的……
“哼,偏心!”卜美丽鼓着小嘴,说不出的郁闷。
陈默呵呵一笑,是了,只要是小媳妇的表情,他都喜欢看,无论是喜怒哀乐,只要是源于她,他就是喜欢……
“小鹤,都完事了么?”陈默侧过头,对俏脸仍红的小鹤问道。
小鹤点了点头,要摇了摇头,忽然幽然一叹,说道:“基本上都完事了,不过我父亲说,传承的并不完美,算不上真正的‘传承’!”
“传承?”卜美丽一听这个,不禁惊呼出声,她惊讶的看向不小鹤,急声问道:“小鹤……你是不是疯了,你还没有到年纪呢,这么早传承的话,对你将来的修行会造成很大不良影响的,这个还是你对我说、我才知道的,可你,可你……”说到最后,她竟是说不下去了,俏脸儿上,则尽是浓浓的责怪与担忧。
小鹤温柔的笑了笑,柔声道:“没事的,相公早就为我想好了应对措施呢!”
“他?”卜美丽更奇怪了,诧异的看向陈默,古怪道:“你可别告诉我……你早知道小鹤这次回天师道是进行传承的?并且还早就把一些不好的后果都算计清楚了?”
陈默也不否认,却是歉意道:“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而已,毕竟,我知道你和小鹤的感情,比之亲姐妹还要亲上几分……”
肯定的是,这就是正解!
要知道,凡是有利必有弊,这是不是天道不好说,却绝对是“定论”,就拿小鹤来说,传承、是她必将走的路,因为她的本体属于上古仙鹤一族,只有传承了祖先的修行经验,方可在今后的修行中得到巨大的提升,反之,便修为终生都难以踏前一步,而在传承中,传承好了自然不必多说,反之,便会受到类似于诅咒的惩罚,至于后果,小鹤曾对陈默说过,轻则毁身,重则形神俱灭,且无其他!
当然,小鹤并不是同类中的先驱者,所以长辈们总会有着一些关于传承的经验,比如,成年那一整年中是传承是最好的时机,也就是说,在那一年中,成功率还是很高的,可问题是,上古仙鹤一族的成年年龄是五百岁,小鹤呢,却只有三百岁……
汗,三百岁的未成年少女?
好吧,就是这么坑!
当然,小鹤想要提升实力,这是肯定的,这倒不是她觊觎成仙,而是为了争“排序”……
无疑,这问题还是出自于陈默,就比如小鹤和颜舞儿的排序之分,虽然陈默的女人,在他看来并没有必要排出个一二三四来,但问题是这不是他想就可以的事儿,所以,在日本的时候,小鹤曾问他会给她第三,还是第四的名分,而陈默呢,一向自诩一视同仁,所以没的含糊,而没能含糊过去,又不忍让小鹤伤心、误会他什么,于是,一急之下,想出了个破办法,那就是、拿实力说话,说白了,就是让小鹤和颜舞儿比武,谁赢了谁就是第三,输的那一个,便可只能认栽……
至于颜舞儿会不会同意?
他知道,小鹤也知道,颜舞儿想必一定会同意的!
所以,因为这个原因,小鹤便提出要回天师道提前接受传承,陈默又劝不住,无奈之下,只能给她添加了一份不小的成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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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鹤摊开小手,眨眼间,那如玉的手心中,便多了一个整体晶莹剔透的小黑葫芦……
卜美丽一看,顿时懂了,也却终于信了,是了,那小黑葫芦不是“净魂葫芦”还能是什么!
而陈默总共有七个净魂葫芦,且每个葫芦里都装着好东西,想来,小鹤所持的净魂葫芦中应该装的是与妖有关的东西……
“陈默,这个葫芦我能打开,可是无法倒出里面的妖魂,所以在传承了一半的时候,父亲停止了完整了的传承!”小鹤苦着俏脸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倒不出来了,我记得在日本的时候,我明明亲自试过可以的!”
闻言,陈默顿时皱起了眉头,可不是嘛,要是倒不出来他怎么可能给小鹤,那样的话,岂不是等于开空头支票坑人嘛,他接过了葫芦,上上下下研究了一遍,发现并没有什么古怪的地方,接着又打开盖子,习惯性的往外倒妖魂,奇怪的是……他居然也倒不出来了!
陈默的眼睛登时瞪大了,骂道:“娘的,怪事,怪事啊,七个净魂葫芦都是封我为主,别说装东西倒东西了,就算是我让它们哥七个倒着走也没啥问题,可是,这又算是哪门子事儿?”
小鹤见陈默郁闷,便跟着苦上了脸。
陈默不信邪,又试了好几次,结果仍与方才的无二样,他顿时怒了,气道:“我灵魂出窍试试,娘的,老子还不信了……”
说着,便拉过了小媳妇让她坐下,唔,然后便躺在了小媳妇的腿上,得,都急成这样了,这货还是这么懂得享受……
“行了,别试了,怎么试也不会成功的!”
“咦?美……咳,卜奶奶?”
对于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御姐漂亮妞,陈默真就无法淡然处之,可不是嘛,单以容貌来算,卜奶奶绝对是他见过的女人中,排进前三的美女,而一向对极品美女没啥抵抗力的陈默,几乎是脱口便要赞上一声“美女”,不过还好,也就是连忙改了口,否则的话,按照卜奶奶那小暴脾气,一准儿照着他的屁股揣上几脚,是了,太没大没小了吧?
卜奶奶蕙质兰心,岂会未察觉陈默真个想要说的是什么,她狠狠地瞪了陈默一眼,娇喝道:“臭小子,管好你的嘴,否则别怪奶奶不念亲情!”
不念亲情能咋滴?你又整不死我!老子怕个球!——陈默在心里面撇着嘴不屑道。
当然,面儿上可不敢得瑟,嘿嘿陪着笑,连连点头道:“是,是,奶奶说的对,小子一定谨记***金玉良言!”
卜奶奶笑了,这一笑真个是美的不可方物,直把陈默看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无疑,卜奶奶可是个冰山美人儿,陈默见了她数次,却见到笑的次数一个手都数得过来,如是,冷不丁展颜一笑,岂会让陈默不为之沉迷?
见陈默那一副猪哥的样子,卜奶奶暗暗好笑,心说,这小子也真是的,居然对我动了歪心思?哼哼,真真是欠揍至极……咦?为什么我想的不是“该死”?
好吧,有些事情根本就无法解释,且特别是人的心思!
卜奶奶连忙收住有些烦躁的心思,却也懒得往深想了,他看着陈默,回归了正题,说道:“在这里你的净魂葫芦是无效的,你需知道,我天师道并不是五岳道宗那样的小型修真道门!”
“嗯?”陈默的眉头一挑,下意识的问道:“***意思是……天师道这里,有能克制住‘邪性’的东西?”
有一点可以肯定,净魂葫芦本性属邪,虽然净魂葫芦没有生命,却是实实在在的邪物,原因,或是是它出自地狱十八层吧!
卜奶奶点了下头,说道:“你的猜测是对的!”
“然后呢?”陈默等了半晌,却仍未闻下文。
“宗门秘密,恕不奉告!”卜奶奶淡淡道。
陈默一愣,接着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成,当我是外人是吧?那成,美丽,走,咱们回家……”
“别啊!”卜美丽急了,连忙拉住陈默,回头又急急的对卜奶奶说道:“奶奶,我和陈默这次回宗的主要目的是来送礼的……”
“不许说!”
“唔唔!”
陈默捂住了小媳妇的小嘴。
卜美丽本就急,被捂住小嘴唔唔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更急之下,张开小嘴就咬了陈默一口。
“嘶!”
陈默疼的倒抽一口凉气。
于是,此时**凡胎的陈默,自然忍不住疼痛松开了。
可一放开,顿时就郁闷了,哭丧着脸纠结道:“愁死个人哇,为什么又是右手?为什么啊?”
得,正如他郁闷的那样,与以往毫无区别,被咬的,仍旧是右手……
“相公,你先别生气好不好?美丽一会儿给你揉……”卜美丽歉意的看了陈默一眼,继而连忙转过头对卜奶奶道:“奶奶,我和陈默刚从十万大山回来,这次进十万大山,我们猎杀了数以万计化了形的妖类,且还带回了很多妖皮、妖血……”
卜***秀眉动了一下,无疑,她这是动心了!
是了,即使卜美丽的话未说完,她也是懂了,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小两口这次上天师道,肯定是乖孙女特意求陈默来的,而来目的是送礼,而如果没有卜美丽的恳求,陈默就不可能主动来天师道,没得说,这是因为卜奶奶知道,陈默打心眼里不喜欢自诩正道人士的道门!
反之,他或许更喜欢要坏就坏到底的邪道……
当然,卜奶奶猜对了大半,却猜错了小半,至少,卜美丽并没有恳求陈默,无非就是一个小小的撒娇而已,不过话得说回来,如果不是因为卜美丽的话,陈默绝对不会送出这份大礼,要知道,陈默不喜欢不是他的任何一个势力的实力暴涨,甚至,如果必须的话,他很愿意看到任何一个势力的实力千百年都无法踏步,肯定的是,与正道,终究是敌非友,眼下看着安逸,实则说不得哪天就要开战,而这会儿帮助天师道暴增实力,岂不是等于给自己埋下了一个极大的麻烦?
好吧,眼下只能往好了想,假若没有收了小媳妇的话,他几乎就可以无视天师道,即使卜***实力很强,但陈默真要玩命的话,卜奶奶绝对会是失败的一方!
很遗憾,有着这层关系,无疑就是平添了一份相当大的束缚,有时候陈默都忍不住想,是不是把“未雨绸缪”这四个字抛的远一点?虽说不提前考虑严重的后果,难免会被动于人,但却最起码活的没那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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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奶奶陷入了沉思,秀眉轻蹙衡量着什么。
陈默却是不言不语,一副淡然的样子。
这两个心机深沉之辈,着实让卜美丽紧张非常,她看了一眼奶奶,又看向陈默……
陈默心中苦叹一声,无疑这是心软了,是了,小媳妇娇憨可爱,天真无邪,何曾苦着小脸左右为难过?
此下,那可怜的小模样儿,看的陈默异常的心疼!
罢了,罢了……
陈默苦笑着摇了摇头,走到卜美丽身前,揉了揉她那柔顺的长发,说道:“别难过了,放心吧,我不会跟你奶奶发生冲突的!”说着,把明显舒了口气的小媳妇揽进了怀里,对卜奶奶道:“走吧,东西很多,咱们还是进去吧……”
卜奶奶什么都没有说,仅仅淡然的点了点头。
当然,她并不怀疑陈默的话,要知道,十万大山对她来说等于灾难,对陈默来说便是最好的圈养兔子的天然猎场。
至于原因说来也是简单,陈默在十万大山有三位大圣哥哥照着,除非是那些个成其气候的小圣作死,否则就算陈默杀光了小圣的全家,他们也只得咬牙忍着。
而卜奶奶呢,虽然实力比陈默“看似”要高,不过只要她敢踏入十万大山,那么,下场定然是九死一生,原因、唔,或许是“气味”的关系吧,毕竟天师道与蜀山类似,世世代代以斩妖除魔为根本己任,所以,一代代的杀,一代代的结仇,进了人家妖族的地盘,不跟她玩命那才叫怪呢,再加上十万大山极大,妖族根本就数不尽,哪怕她法宝无数,实力通天,那也无法应对无法计算的海量妖族的围攻!
也正是因为这些原因,天师道需要妖血、妖皮来炼制好的符咒来提升整体实力,技术是有,奈何材料从来就没充足过,且还实则就是匮乏!
好吧,总之,陈默只要送出哪怕千份材料,天师道在今后的几十上百年中,绝对会屹立不倒。
一路直接进入了天师道的内境,景色什么的自不必多说,仍与其他宗门的内境一样,都是古色古香极有韵味,陈默游览过几个宗门的内境,所以倒也没什么出奇的。
随着卜奶奶到了议事大厅,抬眼一看,陈默却是笑了……
是了,本以为只有卜奶奶接待他呢,谁知这里居然坐着三男一女,如果陈默没有猜错的话,这四个一看就很不惹的看着年轻、实则就是老家伙的存在,应该就是卜美丽对他提起过的天师道“春夏秋冬”四长老了。
“冬奶奶!”卜美丽看到那个对她微笑的御姐美女,惊喜一声,便扑进了她的怀里,撒娇道:“冬奶奶,美丽好想你,你是不是也想美丽啦?”
陈默笑吟吟的看着这温馨的一面,打量了“冬奶奶”一眼,在她的身上,感受到的尽是柔和的气息,这让陈默看来,这个看似御姐的奶奶,应该是个心态平和之人。
冬雨爱怜的轻抚着卜美丽的粉背,温柔道:“小家伙,冬奶奶是想你是真,你呢,是真的想冬奶奶么?”说着,她向陈默瞥了一眼。
“冬奶奶!”卜美丽红着脸,不依的跺了跺小脚,嗔怪道:“人家才不会有了相公就忘了冬奶奶你呢!”
是了,冬奶奶就是在调侃她。
而卜美丽把“相公”二字咬得很重,无非就是变相的在介绍陈默给冬奶奶听。
果不其然,看着卜美丽长大的冬雨对于她的心思很是明白,她微笑着看向陈默,说道:“小伙子,你就是陈默吗?”
陈默扯了扯嘴角,这是笑了,却笑的很是邪魅,恨得瑟的说道:“美女,我就是陈默,不知道我该怎么称呼你呢?美女?大美女?还是超级大美女?”
愣了,都愣住了,就连一向冷静的卜奶奶都愣住了!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似乎有点玩大了,竟是连天师道的长老都敢调戏,这要是传出去的话,一准儿会成为修真界茶余饭后的谈资,嗯,且还极有可能百年不断!
“小子,你放肆!”春雷大怒道。
夏平和秋晨二长老,同样对陈默怒目而视!
怕?是吧,这似乎真该俱上一下,毕竟这三位长老的实力都不弱,比之五岳道宗的宗主、门主什么的都要强上最起码三个档次,而陈默这次上天师道,连蒋一和蒋三都没带,“看似”是没有保镖的,这要惹怒了三位实力强大的长老,那还能有他好果子吃?
事实?事实真是这样?
陈默一脸笑嘻嘻的样子,那没心没肺玩世不恭的样子,看在几位长老眼中,真个是可恶至极。
陈默怀抱着小花,轻抚小花那黑白相间柔顺的皮毛,突然说道:“三位长老,你们猜一下,如果你们敢动手的话……会是谁死?”
一瞬间,议事厅中,除陈默外,无不是面色大变。
是了,陈默没有提“输赢”,却是提的“生死”,而厅中之人都听过关于陈默的传闻,所以他们都知道陈默“心狠手辣”,且说翻脸就翻脸,绝对是十足十的恶魔。
“相公!”卜美丽委屈的看向陈默,哀求他不要这样。
陈默见小媳妇就要落泪,心中登时一疼,不过这时候绝不能心软,他一咬舌尖,强逼着自己不能改变初衷。
卜奶奶深深的看了陈默一眼,她哪里不知道陈默这是故意而为?
只是,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她竟是一言不发,甚至默认了陈默的撒野行为!
“小子,你须知道,这里是天师道!”春雷长老的脸色极为难看,即使他知道陈默绝对是深藏不露的大高手,仍是出言威胁道。
陈默嗤笑一声,继而,死死地盯着春雷的那张愤怒至极的脸庞,缓缓地说道:“我不怕招惹新的敌人,因为只要被我打上了敌人印记,那个人……便绝对会在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
他说的是那般的笃定,那自信的神情,就连卜奶奶都为止心神一颤。
“你!”春雷猛的站了起来。
夏平和秋晨同时站起,是了,这二人一向以春雷马首是瞻!
一时间,厅内,尽是剑拔弩张的气氛,如果这里有修为低微的存在的话,甚至会因此而产生惊惧的情绪。
是了,因为,杀机太浓了,浓的都能让人嗅到死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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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动手?要动手便动手,直接动手便是,动了手,便等于用实力证明对于错,动了手,分出了胜负,便能证明实力代表一切,输了就是输了,赢了就是赢了,赢的不光彩还是赢了,如是……为什么仅仅是用嘴皮子发表着你们那愤怒至极的心情?”陈默一番鄙夷,嗤笑道:“得了吧,少他妈拿愤怒的眼神瞪着我,告诉你们,那没用,你们三个老东西在我这里屁都不是,并且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只要你们敢动手,我保证把你们三个打的连你们的亲娘都认不出来!”
三个长老的脸都被陈默气绿了,甚至,连咬牙切齿的磨牙声都能听的真切。
卜美丽急的都快哭了,刚想劝陈默别这样了,却又忽然闭上了嘴,且方还神色难过的大眼睛中,忽然换成了古怪之色……
她奇怪的看向卜奶奶,卜奶奶则是对她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春雷在转瞬间神色数变,突然一咬牙,恨声道:“哼,我们走!”
“大长老……”夏平不敢置信道。
“夏平,听大长老的!”秋晨打断道。
于是,剑拔弩张的气氛在顷刻间便不见了,只是,在三位长老离开大厅后,陈默的神色却阴冷了。
陈默冷冷的对卜奶奶道:“你是故意的?”
“故意的是你!”
出奇的,说话的却是冬雨。
陈默眯着眼睛看向冬雨,忽然,笑了,他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是故意的,正如你们故意配合我一样……哦不对,是料定了我会冲动,所以你们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对吧?”
“什么呀,根本就听不懂嘛!”卜美丽扁着小嘴,皱着秀眉道。
陈默呵呵一笑,却未回答什么,大马金刀的坐到了冬雨的身旁,接着又很流氓的嗅了嗅美人的体香,邪笑道:“不错,天然的体香,天然的茉莉体香,这是我第一次遇到!”
他这是要岔开话题?
或许是,但卜奶奶和冬雨却不打算让他如愿。
冬雨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嗔道:“臭小子,连我都敢调戏?真个是没大没小!”
“为什么不能?”陈默撇嘴,突然间,失去了绕弯子的兴趣,说道:“行了,实话跟你们说吧,这次来天师道我并不打算招惹麻烦,所以,你们设下的局,我不想参与,并且友情的提醒你们一句,那三个老家伙并不好惹,至少,凭借你们两个绝对不够!”
“加上我们呢?”
人未到声先至!
眨眼间,厅中又多了三个人,其中一个是面带歉意的小鹤,另外那一对看似三旬上下的俊男靓女,应该就是小鹤的父母了。
无疑,虽然本体为“仙鹤”,却始终带着“妖气”,再加上小鹤继承了这对男女的长相基因,便让陈默不难看出……
“岳父好,岳母好!”陈默起身施礼道。
得,如此谦卑的陈默,让人真个是觉得古怪至极。
可不是嘛,不久前还跋扈非常呢,这会儿就这般懂事儿了?
本性如此?
谁信?
卜奶奶暗自苦笑,心说,这小子是怨我啊,可是,没有他的帮忙,我的把握实在是渺茫啊!
“唔……”贺松愣了一下,继而连忙把仍躬身不起的陈默扶了起来,嘴角抽了抽,无奈道:“你小子,唉……算了,我不拿岳父的身份压你便是!”
好吧,贺松是个明白人,所以他哪里看不出陈默这么做的玄机?
什么?给岳父岳母躬身施礼便叫玄机?
肯定的说,就是如此,要知道,陈默假若真的尊敬某人,便会在心里真正意义上的尊敬,绝不是如普通人那样总是喜欢做“面子工程”,正如他不喜欢说谢谢一样。
而他这么做了,贺松之前又了解过陈默平时的行事准则,所以他愣了一下便明白了,感情,这小子这是在变相的给他施下马威呢,其目的,就是让贺松明白,陈默是他女婿,是他的一家人,而一家人就不该坑一家人,坑了一家的人,那就不是一家人!
瞧瞧,陈默的心机多深?多坏?
一个举动就能表达出这么含义,真真就是个人精!
贺絮苦笑着摇了摇头,亲眼见识了自家女婿的精明,真就是个哭笑不得,不过还好,作为丈母娘,有着这样一个女婿,她自当是该高兴的,毕竟,聪明总比傻的好嘛,换言之,自家那单纯的闺女找着这么一个聪明的夫君,岂不是平添了几分安全感?
陈默偷偷的打量了一眼娇媚的丈母娘,没得说,外表就是成熟御姐一枚,看似三十出头,皮肤白嫩如玉,用风韵犹存来形容她?那是侮辱她的美!青春靓丽?貌似又有点不搭调,至少,她的气质告诉陈默,她历经过沧桑,好吧,最突出的,便是那一双纤而不细,细而不粗的笔直大长腿……
唔,陈默暗暗咂舌了,心里寻思着,丈母娘长得这么漂亮作甚!这不是逼着她女婿我动歪念头吗?
“嘶……”
“哼!”
得,陈默疼的倒抽一口凉气,同时闪电般的退后一步,揉着很痛的腰眼儿,委屈的看着小鹤。
小鹤呢,恶狠狠地瞪着他,传音道:“臭坏蛋,那是我娘亲,那是你丈母娘,你居然敢想坏事,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啊?”
陈默的脸顿时红了,不过却神奇般的没有丁点的羞愧?
很奇怪?貌似真的很奇怪,可尽管奇怪的他都没个正解,仍是不愿意去理解?
呃,总之很蛋疼!
在陈默的脸上没有看到羞愧,小鹤气的真个是咬牙切齿,假若这会儿不是有外人在的话,她早就发飙了。
当然,这事儿不能算,一准儿秋后算账,绝不放过这个惦记她娘亲的恶棍!
庆幸的是,贺松没看出啥。
不幸的是,贺絮看出来了。
所以,丈母娘大人用美眸剜了他一眼,似乎是在告诉他,臭小子,这事儿没完!
好吧,人似乎到齐了,看样子这是要谈大事了。
天师道宗主“卜奶奶”!
天师道四长老“冬雨”!
天师道护山神兽夫妇“贺松、贺絮”!
再加上被拉了壮丁的陈默,这个阵容倒也着实不小了。
只是,陈默却是不想凑这个热闹,原因嘛,便是他不想看到一个号令如一、异常团结的天师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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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或许有点自私,不过陈默并不觉得可耻,毕竟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再说了,帮卜奶奶搞定麻烦,也不见得就能得到一个“铁盟”,反之,天师道越来越强大,早晚对他是个大威胁,可不是嘛……
谁让他只能被划归到“邪道”之列呢?
谁让天师道一直是正道的领军宗门之一呢?
谁让自古就是正邪不两立呢?
谁让忠义就不能两全呢?
“相公,帮奶奶一把好不好?”
“好相公,帮帮我父母大人吧!”
“……”
陈默顿时无语,得,俩媳妇居然同时可怜巴巴的哀求他了,于是乎,他还咋拒绝?
望着那两对可怜巴巴的眼睛,陈默除了苦笑之外,真就不知道该拿什么表达心中的郁闷了……
“唉!”陈默苦叹一声,说道:“算了,那就帮吧……”
他一开声,诸人皆是眼前一亮,无疑,别看陈默像是个小受男,实则手中所掌握的力量,真就罕少有人敢于轻视,是了,从不玩个人英雄主义的陈默,时时刻刻都在收拢着人才,不知不觉间,手中所掌握的力量,根本就不次于一般的宗门,如果陈默动了玩命的念头的话,其掌握的力量更是可以几何倍的爆发,这些,卜奶奶知道,很多人都知道,所以明白人没一个敢于轻视他……
只是,陈默的话明显还未说完!
“先别高兴太早!”陈默突然抛出一盆冷水,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可以帮,却不会直接参与,当然,你们可以放心,既然我答应了,便定然会全力去帮……”
这话说的很是矛盾,是了,尽全力,为何己身不参与?
未等卜奶奶等人开问,陈默便出声解释道:“出于某种原因,我不想在这个阶段树敌太多,所以,我不想太过招风……这是其一!”
说着,陈默缓缓又道:“其二,我知道你们正道人士不喜欢留下与邪道人士‘勾结’的证据,而我,就是典型的邪道,于是,如果我直接参与了,出现了,即使你们赢了,想必,也不会赢得很开心吧?”
卜奶奶与小鹤的父母皆是暗暗点头,赞叹着陈默不愧是个明白人,而他虽然说的这般直接,却倒也为卜奶奶几人省去了不少的尴尬,无疑,有些事,明白就好,被动的一方说出来,尴尬即使有,也会少去很多……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陈默顿了一下,决定还是直接说出来的好,因为他不喜欢在这里浪费太多的时间,干脆道:“说的直白点,你们就是要铲除异己,把那些个不听调动,有着歪心思的长老一网打尽!”
卜奶奶皱起了眉头,没得说,这何止是直接?简直就是难听!
不过话得说回来,卜奶奶即使不乐意听,却也不得不承认陈默说的就是事实,而“铲除异己”说出来虽然不好听,却又是个必然要办的要事中的要事,肯定的是,对于一个古老的宗门,想要在平衡中得以突破,宗门中那些个不同的声音,是必须要消灭的,不然的话,这无疑就是个虽是都可致命的毒瘤。
陈默暗暗的看了一眼卜***表情,见她神色转换极快,最终暗暗的吐出一口,他便知道,卜奶奶已经接受了他的办法!
而他的办法是什么?
好吧,直接了当的说,他的办法,他所谓的帮忙,便是在暗中帮卜奶奶对付地方暗中的力量,至于明面上的春、夏、秋三长老,这就得卜奶奶亲自解决了,否则的话,陈默所掌握的势力与三长老直接发生碰撞,定然会被其他宗门发觉,继而,天师道与邪道人士勾结、谋害同门的恶名便会坐实。
这些,陈默都没有说出来,不过他相信,以卜***智慧,不可能理解不透……
贺絮对自家夫君使了个眼色,贺松便明白,媳妇这是让他开声、以求打消卜***尴尬……
“嗯,可以,就依你所言!”贺松点头,继而似乎想到了,又问道:“闲婿,既然计划已定,不知何时开始实施呢?”
是了,计划没有变化快,讲出来的那是故事,做出来的才是事实,否则的话,与那纸上谈兵的赵括有何区别!
陈默笑了笑,说道:“岳父大人,你也看到了,这次上天师道,我连一个手下都没带,所以呢,眼下是无法直接实施了……”说着,他认真的思量了一下,这才说道:“这样吧,给我一周的时间,到时候,我会派人与您联系,至于什么时候正式启动计划,一周后,随时可以!”
“唔,那好吧!”贺松犹豫了一下,却看到妻子和煦对他暗暗摇了摇头,只能同意了。
是了,时间不等人,等时间的都是闲人,跟时间玩的都是蠢人,浪费时间的到老了没有一个不后悔的……
而时间?
好吧,就说卜奶奶等人,想必这是发现了矛头不对的三长老已经开始谋划对策了,而卜奶奶等人拖下去一刻,便等于失去一份先机,所以贺松才会犹豫着该不该催促陈默一把!
不过还好,贺絮可比贺松精明多了,知道陈默乃是非常人,且还是很霸道的、能办实事的非常任,基于此,要么他不轻易开口,一旦开口,便已是计算的差不多了,而打乱了他的计划,即使陈默不会当面撕破脸皮,却也难免少不得心中不快……
陈默的心思极深,看人极准,从字里行间便能几乎毫不差别的看出个内中的玄机,所以,丈母娘的反映让他生出了佩服之心,是了,让他想来,老丈人真是好命,有这么一个精明的贤内助,一辈子基本上都应该不会吃亏,但凡遇到想不透的、却需要抉择的要事时,丈母娘在边儿上一提醒,不知会打消老丈人的多少忧愁!
羡慕?说实在的,羡慕是羡慕了,不过就是羡慕了一刹那而已,要知道,陈默喜欢漂亮的女人不假,却是更喜欢美丽的笨女人,好吧……
因为聪明人或多或少都很强势,陈默呢,就是个非常强势的人,倘若自己的另一半同样强势,那么对答之间产生了分歧,岂不是要火星撞地球?
当然,这还不是关键,不吵不闹不是夫妻,磕磕绊绊才是一辈子,虽然夫妻之间少不得这些,不过在陈默看来,能避免还是避免开来的好,不然的话,依着他的性子,一旦发生争吵,倒是不至于作出打媳妇那种窝囊废的行为,却是定然会作出离家出走、用冷暴力的方式来发表着难耐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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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陈默的援助,卜奶奶总算是松了口气!
不过有趣的是,从始至终,她所说的话不过寥寥几句而已……
这些,陈默都看在眼中,却笑在心里,无疑,这多么像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那码子操蛋情节?明明她才是最想斩除三长老的,偏生要让小鹤的父母帮着说。
鄙夷她的虚伪?
说实在的,有,是肯定有的!
不过陈默却并没有看不起卜奶奶,是了,这是因为陈默懂得研究人,而据他无数次的研究得知,做大事的人,百分百都是虚伪的,而直性的、洒脱不羁的英雄人物,都是早死的,前者如“刘邦”、后者如“项羽”,典型的例子!
陈默抬起手挽看了下时间,发现已经下午三点多了,他今夜不想不想留在天师道过夜,这便说道:“卜奶奶,我把东西放哪里?”
东西?好吧,陈默这是准备送礼了,而一向说一不二,从不虚伪的陈默,绝对是说送就送,绝不拖延,至于为什么这次不同?
得,这就不得不说天师道那个古怪的大阵了,在这里,甚至是内境的外围,陈默的净魂的葫芦都无法使用,而他没有须弥戒指那等储物空间,所以只能把东西存在净魂葫芦之中,于是乎,东西有是有,却是蛋疼的拿不出来,就这样,才有如此一问……
“嗯?”贺松听的云里雾里,不解的皱起了眉头。
小鹤连忙凑到父亲耳边,小声把内情告诉了父亲。
贺松听完闺女的话,不禁古怪的看向陈默,好笑道:“你小子……居然连法宝都是‘邪物’?怎么着?你还真想一辈子都做个邪修?”
陈默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说道:“正与邪?在我眼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这就好比光明与黑暗,阳光可以产生正气、月光可以产生邪气,无光呢,则是恶魔们最快乐的时刻,不同的能量,不同的享受着,虽然活的方式不同,却都是这个世界的一份子,都是这个世界上的修行者,如是,凭啥就得分出个好坏?”
说着,陈默呲之以鼻的冷笑道:“再说了,正道里都是好人?邪道里都是坏人?不见得吧?”
陈默这一番话,直把老丈人噎得够呛!
不过贺松是个实诚人,所以他倒也没反驳什么,这是因为他知道陈默说的就是事实,正如“世事无绝对”一样……
“陈默,去我家坐坐吧!”贺絮慈和的对陈默道,语气和眼神都是那么多温柔。
陈默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是了,他不得不承认,丈母娘的温柔,真是让他舒坦至极,甚至他都忍不住想,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物极必反”?不然的话,为什么别的妖精都是用淫邪的魅惑来勾人,丈母娘这个妖精却用温柔的攻势来勾人呢?
唔……似乎有点想多了!
心思百转之间,陈默无奈的暗暗笑着。
不多时,陈默便随着小鹤一家三口来到了她家所住的“小筑”,没得说,又是景色宜人,好一副山清水秀的画面,而最让陈默喜欢的便是小木楼十余米处的那座瀑布……
“好美!”陈默真心的赞许吧,继而,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天然的大自然气息,竟是不禁为之迷恋,且渐渐的,居然还生出了归隐之心?
好吧,陈默做梦都像寻这么一处住所与所爱之人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即使像凡人一样只活百年,仍是无憾,只是……对他来说,这终究是个奢望,至少,眼下仍是!
“唉……”陈默无奈的叹了一声。
“相公,怎么了?”小鹤关切的看着他那张俊秀的脸庞,担心着他的突然而来的忧愁。
陈默拍了拍娇妻的小手,另一臂揽着她的纤腰,微笑道:“没什么,无非就是庸人自扰罢了!”
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难得糊涂?
不得不说的是,有时候,所谓的蠢人,才是真正的智者,至少,他们没有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思考上面,所以他们的人生相对来说会轻松很多……
“相公,你……”小鹤的俏脸有些发白了,她欲言又止道:“是不是不喜欢这里?”说着,却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的眸子,她希望得到陈默的实话,又不想知道。
陈默的有点并不多,却有一点,绝对值得他人尊敬的,那就是,那从不骗他所爱的人!
“喜欢,也不喜欢!”陈默淡笑着以模棱两可的方式回答了问题,不过这并不是敷衍了事,接着又道:“我喜欢这里的景色,喜欢这里的安逸,喜欢这里的与世无争,喜欢这里很多种外界看不到的东西……不喜欢的?呵呵,却是这里终究是天师道的地盘!”
“相公……”
“好了,没什么,既来之则安之,今天过今天的,明天的事儿明天办!”
陈默打断了小鹤的话。
接着岔开话题道:“媳妇儿,咱们进去吧,在不进去的话……想必岳父岳母该着急了!”
小鹤心中有很多话要说,不过闻得陈默所言,只能强行憋了回去,没得说,她已不在是少女,已是陈默的妻子,所以今后的日子注定要与陈默相处的更多,而这次,她回天师道是为了接受传承,陈默未来时,传承只进行了一半,待陈默来了,弄清楚了倒不出妖魂的关键,便意味着传承很快就会完毕,这就是说,最多一两个小时,她便要随着夫君陈默回中海,所以,本心是个孝顺闺女的她,自然不会浪费与父母多呆一些时间的机会……
陈默揉了揉小鹤那因他喜欢才梳起的公主鬓,说道:“如果想留在这里的话,多呆时日也可以的!”
小鹤摇了摇头,苦涩道:“不,我不想离开你……”说着,看着他,美眸中尽是浓浓的迷恋,声音带着哽咽道:“你都不知道,离开你这几天,人家的心一直都没舒服过,起初还以为是生病了,后来才知道……不舒服,难过,就是思念你,就是因为无法在你左右!”
陈默暗暗的叹了口气,心说,这就是美人恩重吧?
面上,却保持着微笑,他想了一下,说道:“这样吧,多留一天,明日中午再走。”
“真的?”小鹤惊喜道。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陈默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小鹤并没有抗拒,任他欺负,待他收回了手,却靠近了他的怀中,说道:“相公,你真好,和你在一起,小鹤觉得这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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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娇妻在侧,陈默绝不会孤枕难眠,他本心好色,却也好色的理所当然……
更当然,世事无绝对,就比如今夜,他就孤枕难眠了!
好吧,为什么让小鹤减少一丝遗憾,所以陈默主动让小鹤去和母亲睡,伟大是伟大了,却也为伟大的精神付出了代价……
“小子,要不要喝两杯?”
“呃……岳父大人,你也失眠?”
得,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的陈默,正郁闷着呢,谁道是贺松不请自入,且手中还捧着一坛子少说有二十斤重的老酒!
贺松瞪了陈默一眼,说道:“我媳妇搂着你媳妇去睡觉了,这都是你干的好事儿!”
陈默愣了一下,继而便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可不是嘛,感情,这老丈人与他一样,都是不搂着媳妇睡不着!
“笑?再笑信不信我抽你?”许是发现被陈默看穿了自己的心思,贺松恼羞成怒道。
陈默憋住了笑,坐了起来,说道:“凡尘有一句话叫做‘短暂的分离是为了更好的相聚’……”
“闭嘴!”贺松哭笑不得的呵斥道,是了,这什么破女婿啊,动不动就教育人,真个是分不清长幼有序的道理。
陈默耸了耸肩,笑嘻嘻的说道:“那好,来点实际的,那啥,有杯子么?”
“杯?”贺松先是不解,继而便明白了陈默的意思,鄙视道:“臭小子,感情,你喝个酒还非得像个娘们儿似的滋溜?”
陈默倒也不气,说道:“没办法,体格儿太差,酒量自然不好,所以呢,自然无法与岳父大人相提并论了!”
“咦?你小子也会谦虚?”贺松诧异道。
陈默翻了个白眼,却懒得跟他解释了。
无疑,贺松是个实诚人儿,而敢于跟实诚人儿较真的,都是笨蛋!可不是嘛,谁让实诚人儿基本上都认死理儿呢?
“没有杯子,爱喝不喝……”
“等等,喝,我喝……”
“喝个屁,就你那小体格儿,喝出个好歹儿咋办?到时候你让我咋跟小鹤那丫头交代?”
“擦,我说岳父大人,咱不带人身攻击的好不好?要知道,你女婿我瘦是瘦,那咱骨头里面长肌肉哇!”
“哈哈,你小子以为自己是螃蟹咋滴?”
“反正不管,反正你不行捧着喝,就那么一坛子,你那么喝让我咋喝?”
贺松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无疑,这是懂了,感情,自家这古怪女婿是不乐意喝他口水啊……
“那这坛给你,咣!”
贺松没好气的白了陈默一眼,接着把酒坛子拍在陈默面前,右手一张,恍惚间,手心中便再次出现了一坛老酒。
陈默嘿嘿一笑,却丝毫没有尴尬。
美滋滋的喝了一口……
“好酒,太醇香了,我说岳父大人,这酒有年头了吧?”陈默爽快道。
是了,别看他这辈子喝不了多少,不过这并不妨碍陈默会品酒,要知道,上辈子的陈默,不但能喝,且还卖过酒,所以,卖酒那几年,没少偷酒喝,久而久之,倒是炼就出一份品酒的本事!
所以,这坛竹叶青老酒方一入口,陈默便知道这酒绝非凡品!
“呵呵,算你小子还有点眼光!”贺松得意道:“这酒是竹叶青,却也是‘女儿红’,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
考较我?
陈默撇了撇嘴,没好气道:“岳父大人,你这也太看不起我了吧?所谓女儿红,其实并不是指单纯的一种特定的酒,说白了就是生女儿的时候埋在地下,然后等女儿出嫁的时候挖出来,于是,变成了众所周知的女儿红,啊……”
说道这里,陈默不禁惊呼出声,叫道:“岳父大人,您这是……”
小鹤在仙鹤一族中,算是未成年少女。
可是,用人类的算法,却已经三百岁出头了。
而陈默所饮的这坛“女儿红”,如果不出陈默所料的话,那便定是小鹤的女儿红,如是,这坛酒,少说也有三百年的历史了,而酒这东西越陈越香,却也越陈越少,三百年的时光流逝,即使一万斤的酒,说的也要十去**,剩下的、留下来的,无疑就是精品中的精品!
可是,陈默之所以惊呼出声,问题并不是因为岳父大人舍得给他饮用三百年的陈酿……
而是……
“小子,小鹤跟了你,我这个做父亲的为他庆幸!”贺松突然沉声道,他这话中带着对陈默的看好与赞许,可接下来的话,却带上了埋怨的味道,他盯着陈墨,神色不善的说道:“可是,你这小子什么都好,偏偏太花心了!”
花心不好,谁都知道,这是因为花心的男人基本上都等于喜新厌旧,玩够了就甩……
不过这并不包括陈默!
要知道,陈默花心是花心,却花心的同时从不滥情,从不喜新厌旧,从不会厚此薄彼的分配他那有限的爱,即使对他的女人爱的同样有深有浅,却从不会偏袒与任何一位妻子,这就是陈默的不同,这更是陈默常常告诉自己要“公平”的要旨!
这些,贺松会知道么?
答案是,会!
不然的话,贺松此刻便不会仅仅是埋怨而已……
“岳父大人,我会对小鹤好,我拿自己发誓!”陈默无比认真的说,眼睛眨也不眨的正视着他。
贺松怔住了,这是因为陈默的誓言太过古怪,可不是嘛,人家发誓对天发誓,他呢,却对自己发誓?
孰轻孰重?
再加上陈默的誓言仅仅是“拿自己发誓”,除此之外,连如违此誓、天诛地灭之类的话都无。
这样,贺松该怎样去理解?
好吧,贺松释然了,他这才想起来,陈默不信天、也不信地,却异常信任自己、是个极其爱惜自己的人,据他所知,陈默是个绝对的情种,极端让人无法用常理去揣测,他常常会因为爱人“喜欢”,而去违背他做人的底线,他不愿意做的事,总是会因为爱人的“想”而去逼着自己改变、去做。
说他花心,没问题,这就是事实!
但是,贺松不得不承认,就他所查到的关于陈默的行事准则,便不难得知,他做人的底线还是很严苛的,所以,他并不怀疑陈默会给自家闺女带来不幸……
久久无言!
贺松一时间想了很多,直到一坛女儿红见底儿,他仍在思绪万千着。
突然,他逼视着已是喝的满脸通红的陈默道:“小子,你欠小鹤一个婚礼!”
陈默喝不了多少,此时已是酒劲上了头,不过他却是清醒的,他很冷静,他平静的说道:“婚礼,暂时我还给不了小鹤!”
“为什么?”贺松恼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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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关于无法解释的疑惑太多太多,而真正能给出个完美正解答案的人、又太少太少……
从此看来,人活着,就必然要接受人生的各种无奈!
陈默与贺松喝了一夜的酒,这一夜翁婿俩聊了很多很多话题,有让人想笑的,有让人痛恨的,总之,很多很多,涉及的面很广……
当然,最后那个问题,陈默并没有回答!
而贺松肯定了陈默不愿回答之后,便也只能作罢了……
“岳母大人,这里总共有一千多分的化形之妖的皮与血!”
离别之际,陈默把送给天师道的礼物,全部从净魂葫芦里倒了出来,突然想起来,这一地的宝贝,似乎还不完全。
“这些是妖丹,都是我凝炼出来的,唔,大概有两千颗左右,想必,这些妖丹可以极大的提升天师道的实力!”陈默的语气很淡定,说的就好像这些妖丹是两毛钱一堆的糖豆似的。
可听在贺松夫妇的耳中可就不同了。
这不,一看之下,就连一直以冷静示人的贺絮,都不禁睁圆了美眸。
“你说,这些都是你凝练的?”贺松难以置信道。
而贺絮同样紧紧地盯着陈默的眼睛,似乎很想探寻出一丝猫腻。
不过很遗憾,她根本就没看出丝毫的虚假之色,这便证明着,这些让这两口子都为之重视的妖丹,真个就是价值不凡!
陈默笑了笑,说道:“我有些不同,所以呀,岳父岳母大人就不要用常理来衡量我了……”这话的意思听起来有些自我吹嘘的意思,不过这就是事实,陈默却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
至少,他自我坦荡即可!
当然,贺松夫妇仍然无法释然,更无法用平常心面对这两千颗的妖丹。
要知道,妖丹这东西虽然不是人间罕有之物,却也绝对不属凡品,因为,只有“妖将”方可凝出妖丹,而妖将虽然不少,却极难“猎杀”,要清楚的知道,妖将可不是妖卒,妖将是有脑子的,为了保护自己,以求后续的顺利发展,总会选择依附强大的妖王、乃至妖皇、妖圣,如是,有着这么个强大的靠山,谁能说猎杀就猎杀的?
再加上十万大山等于人类的禁地,入了大山的门,便等于凡人入了鬼门关,说的直白些,那就是,进了十万大山还指不定谁是猎物谁是猎人呢……
而即使贺松夫妇按照妖族算的话,也算得上是“圣”级,不过,却也就算得上是个“小圣”,所以,基于这个原因,这等大补品,夫妻二人一向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而这次呢,陈默大手一甩,直接就大手笔的送出两起多颗妖丹,如是……卜奶奶那等正道修真自然不能学着邪道人士那样吸收妖丹中的能量,那么,不就是等于送给夫妻二人的么?
“陈默,这份礼……未免太厚!”贺松叹道。
陈默笑着摇了摇头,继而,却坏笑着说道:“岳父大人,您呐,就放心用吧,再说了,这份人情,根本就不用在乎,毕竟,有些人不想帮你们还,也得帮你们还!”
还?
钱好还,人情却难还,所以有些人宁可遇事硬挺着,也不愿意去求人……
贺松便是这样的人!
只是,陈默到底指的是什么?
贺松是一时想不明白了……
但贺絮却是懂了!
她没好气的白了陈默一眼,嗔道:“真是个心眼‘太多’的小坏蛋!”
“夫人,这小子到底什么意思?”贺松皱着眉头问道。
他问贺絮,没问陈默,这无疑就是知道问陈默也是白问,因为他知道陈默这小坏蛋最是嘴严!
“宗主!”贺絮苦笑道。
“呃……”贺松的嘴一下子张到老大,没得说,懂了,却是再次佩服起了陈默的心眼。
可不是嘛,妖丹这东西卜奶奶肯定是没法用,得到了,却也不会傻了吧唧的扔掉,于是,收下了,便肯定会给贺松夫妇用,而卜奶奶从陈默手中收到妖丹、转赠给贺松夫妇,无疑是欠下一份情、又在贺松夫妇这里赚到一份人情,等她还陈默人情的时候,倒也算不上多亏。
可陈默呢?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么一点!
于是,亲手把妖丹送给了贺松夫妇,而贺松夫妇的身份是天师道的“护山神兽”,如是,即使没有经卜***手,同样等于卜奶奶欠了陈默的人情,偏生、卜奶奶却没赚到贺松夫妇的人情……
差了一道手?
哈,玩得漂亮!
够坑!
无疑,陈默就是要让卜奶奶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为的,就是报复她设计自己给她当枪使,且还没的拒绝……
得,没得说,睚眦必报的陈默,卜奶奶真个就是不该算计他……
贺松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算了,你们的事儿我懒得管!”
说着,贺松大手一抓,便把两千多颗妖丹收入了储物空间。
“等等!”
“嗯?”
贺松正欲携妻子离去,刚转过身,闻声,便疑惑的顿住了脚步。
陈默扯了扯嘴角,说道:“这还没完呢,怎么就着急走了呢?”
“还有?”贺松瞪大了眼睛。
贺絮也差值不多。
这是以为陈默还有妖丹。
猜对了,却也错了!
是了,因为,当陈默再次从净魂葫芦中倒出仅剩的两颗妖丹时,贺松夫妇……皆是傻了眼。
毫无疑问的是,但凡妖将必有妖丹,而妖将之上的妖丹呢?
妖王?妖皇?妖圣?
都有!
区别,就是品质更佳而已!
而陈默手中那两颗妖丹,明显品质极高,单单用肉眼观其那晶莹剔透的色泽便不难得知,这两粒妖丹……最起码要达到王级妖丹!
而如果说服用一颗将级妖丹可以增长一个月的修行的话,那么服用一颗王级妖丹便可助涨十年的修行!
如是,修行本就不易的贺松夫妇,怎会不对那颗品质极佳的妖丹不垂涎欲滴?
“王级?”
“唔,好像不是,好像是皇级……”
“啊!”
贺松咽了口唾沫,近乎贪婪的问道。
陈默呢,含糊的说不是,含糊的给出了个答案。
于是乎,贺松夫妇惊喜的差点晕过去。
是了,皇级该怎么算?一百年?还是五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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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追求完美,却总是无法得到完美,于是,世间便有了“品质”之别,如是,当一件比本有的更好的好东西出现的时候,人们总会发自内心的生出惊喜情绪。
就如此下来说……
一直以来皆是苦苦修行贺松夫妇,突然得到了两千颗等于捷径的妖丹,本就幸福的无法用言语比喻了。
可谁知,陈默这坏小子简直就太坏了,居然又抛出来两粒更好的妖丹的来!
什么?
贺松夫妇乃是“准圣”级别,陈默拿出来的两粒妖丹不过就是皇级?
好吧,打个比方!
假如你有一万块私房钱存在银行里,突然有一天银行来电话通知你,对你说:“X先生,恭喜您成为了本银行的幸运顾客,所以本银行决定,将您的一万本金无条件增加百分之十!”
一万?一万一?
区别倒也不是太大,可问题是,难道这就不是惊喜吗?
小鹤嘟着小嘴看着陈默,这无疑暗怪陈默心眼太多,瞧瞧,都把她爹妈惊讶到啥模样了,不过话说回来了,正如大多数嫁出去的闺女一样,胳膊肘、都是难免向外拐的,唔,所以呢,若说真怪陈默的话,倒也没多少……
陈默回以小鹤一个歉意的目光,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是了,说什么?解释一下他为什么心眼总是这么多?解释说、他这么做,仅仅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好他的身边人?否则的话,凭着他所掌握的实力,何至于算计那么多,倒不如占个地盘自己建个宗门玩得了,就算是被拍死了,那也算不了什么,反正……但以他而论,能要他命的真就罕有,于是乎,什么样的挫折不能用时间来弥补?什么样仇恨不能用时间来积蓄实力、以求必杀一击?
当然,千言万语一句话,有忌惮、所以才算计!
他,最在乎的,就是他的那些如花似玉的漂亮媳妇,比之肩负的判官责任,他倒是更重视媳妇……
——
出了宗门,便见到了等候多时的小媳妇,不过小媳妇似乎很感伤,那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红通通的,明显是哭过!
“谁惹我的小乖乖了?告诉我,看我不扁的他满地找牙!”陈默佯装怒容道。
卜美丽抽了抽哭到发红的小鼻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撅嘴道:“坏蛋,你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当着我的面说我***话!”
“啥?卜奶奶欺负你了?”陈默故作惊讶道。
卜美丽翻了个白眼,撇嘴道:“得了吧,人家又不是小孩子,哪里有那么好骗!”
无疑,陈默就是装的,要知道,他虽然有时候很神经质,却罕有一惊一乍毛毛躁躁的,而只要这样,定然就是故意而为,为的,就是用傻了吧唧的样子逗媳妇乐!
所以,卜美丽自然看得懂……
陈默讪讪一笑,却一竖大拇指,说道:“是了,我的小媳妇都长大了,瞧瞧我这猪脑袋,总是忘事儿!”
他是心疼我的,他是爱我的,他为了让我开心,舍得埋汰自己,所以,我是幸福的!——卜美丽在心中甜甜的想着。
“相公,我们什么时候回来?”卜美丽抿着下唇,紧紧地盯着陈默。
肯定的是,幸福的同时,却也关心着这个问题,毕竟,再次回来的时候,便是“清洗”的时候,而一旦正式进行,必然会有一方受到伤害,她心地善良,自然喜欢皆大欢喜的结局,只是,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天真无邪的相信世间尽是美好的小姑娘了,所以她知道,陈默的回答,便等于天师道的变天!
陈默张开双臂把小媳妇抱进了怀里,嗅着她的发香,心疼着她,温柔道:“下次回来的是你,却不是我!而你回来的时候,会带着‘我们’的所有实力,作为我陈默的女人,作为我陈家的女主人,作为天师道的小公主,你将要学会长大,要学会用我们的力量,去帮助我们该帮助的人,那你的责任,懂么?”
“嗯!”卜美丽在陈默的怀里点了点小脑袋,虽然仅仅吐出一个字,却意味着无比的坚定。
“还有你……”陈默侧过头,温柔的看向小鹤,说道:“你也是,下次你也要回来,而你带领的,将是妖族!”
小鹤怔了一下,她明白,却也不明白,这种极端的情绪让她很是头疼,欲言又止之间,紧张的竟是白了小脸。
看到了,陈默却并未打算直接回答她!
只是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们,不是普通人,我们的一言一行、哪怕是一个举动,总会人用心的去研究,而我们要么不做,要么就要用尽全力的做好,否则的话,麻烦定然不断……”
奇怪的是,说到最后,他竟是把目光转向了空无一人的他处!
“唉,你这小子!”冬雨突然苦着俏脸,凭空出现,继而,嗔怪的对陈默道:“我就不明白了,天师道是你妻子的娘家,怎么都算是一家人吧?既如此,你为何总是千般的防备着天师道?难道、天师道在你眼中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陈默绝非感情用事之人,至少,除了关于他媳妇之外的“感情”,他都可以冷静面对。
基于此,他便不会因为冬雨的亲情攻势而处于下风!
“冬雨长老,我想问你一句,正、邪之间,可否和平共处?”陈默面无表情问道。
顿时,冬雨哑口无言,看着陈默的眼神极为复杂。
“我陈默本不属于任何阵营,我讨厌争权夺势,我甚至从未想过、过上一把‘霸主’的瘾,我只是按照我的职责做我该做的事,剩下的时间,全力去爱我所爱的人,就这样……”
说着,陈默的面上登时挂上了森冷之色,恨声道:“要求高么?人不伤害我,我绝不伤害人,就这么简单而已!可是,就这么简单的一种活着的方式!就招惹你们了?你们怎么对我了?硬是把我归类到‘邪道’之列,处处派人暗中观察我一举一动,如是,凭什么只有你们可以防备我,而我却不能防备你们?”
“我们……”冬雨的脸色极为难看,想要辩解,却突然戛然而止。
“怎么不说了?”陈默鄙夷的盯着冬雨那张几近完美的俏脸,说道:“得了吧,我看得出来,你不是一个虚伪的人,所以我愿意把这些话说给你听,否则的话,我宁愿烂在肚子里也不愿意讲给虚伪的人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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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没有绝对的好人,同样,也没有绝对的坏人,而所谓的好人坏人,以及正邪之分!
至少,陈默一直这样认为!
冬雨长老的脸色愈发难看,小拳头攥得紧紧的,这不是气陈默胡说八道,而是怪卜奶奶做的太过了……
毫无疑问的是,她曾不止一次的劝过卜奶奶,不要总是戒备着陈默,更不要打心眼里把陈默规划到“邪道”之列!
可现实呢?
是事与愿违的!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该做的,答应你们的,我还是会做,这是我陈默的原则,所以,你尽管放心便是,我陈默,从不会作出出尔反尔的小人之举,呵呵,尽管,我是真小人……”陈默微笑着说完,最后,竟是自我嘲讽了一下。
“陈默,你,你能不能给天师道一个机会?”冬雨娇躯一闪,便拦在了陈默身前,一脸真诚的说道。
陈默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皱眉道:“冬雨长老,你是逼我说‘好狗不挡道’吗?”
他的态度太恶劣了!
就连卜美丽和小鹤都看不过去了……
“陈默!”卜美丽急着叫道。
陈默对她摇了摇头,非常认真的说道:“美丽,矛盾既然已经生成,便意味着早晚有爆发的一天,是敌非友的结果,便是等于彻底的决裂,有些事情,我很早就看懂了,但我却一直压在心里……你应该明白,这是为了你!”
卜美丽娇躯猛的一颤,俏脸上,尽是一片难以置信之色。
小鹤连忙扶住了卜美丽的娇躯,对陈默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满意了么?”陈默侧过头,冷冷的盯着冬雨,说道:“你还是不懂,还是以为可以用所谓的亲情来束缚住我的行为,你以为美丽是我的妻子我便会改变对天师道的敌视?呵,你太天真了!”
冬雨的脸色骤然惨白一片,毫无疑问的是,陈默再次说中,毫无疑问的是,她方才那番话与其说是恳求陈默,倒不如说是利用卜美丽这层关系逼着陈默改变对天师道的看法……
没谁是简单的,谁都是不同的,谁都是个不同寻常的个体,至于像是冬雨身份高贵的大人物,心机?真的就如她的长相一般清纯?
“回去告诉你们宗主,顺便通知一下与天师道交好的宗门,待我回到中海,第一件事……便是清理那些跟在我身边的讨厌苍蝇!”陈默寒着脸说道,而话中的意思极为明显,说白了,他这是要大清理了。
而以前可以容忍,则是因为他有所顾忌,至于眼下,则是没有必要顾继了!
肯定的是,正如他所说的一样,是矛盾,便早晚会爆发,与其被动的等着来临的那一刻,倒不如雷霆一击般的彻底毁灭,同时,他只要那么做了,便等于告诉整个修真界,谁都别惹我,我……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子!
“陈默,你不能那么做!”
“呵呵,我就要那么做,你觉得,你可以说服我?你以为你是谁?”
冬雨急迫的说着,陈默却毫无商量的讽刺了回去。
“你……你这么做的后果,将等于向整个修真界宣战!”冬雨喘着粗气,红着眼睛,大声道:“或许你的实力很强,但我不得不告诉你,比之整个华夏修真界,你所谓的实力,便等于不堪一击,到头来,只有一死!”
“是劝告?还是威胁?”陈默反问道,脸上,则尽是淡然。
冬雨见陈默的神情说变就变,真真是不知他到底在想着什么。
而就在她好不容易冷静了下来,整理好了说词的时候,陈默却突然开口道:“借用你的一句,不得不告诉你……呵呵,你们看到的,并不是我的全部,惹急了我,即使我赢不了,你们、整个你们……最起码会掉上数层皮!”
——
回想着陈默那桀骜不驯的那番话,久久,冬雨都心悸难耐。
当然,这已经不是陈默该关系的事情了,至少,该说的该做的他都已经做得足够,剩下的,就看那些人识相与否了!
“怎么?还不开心?”
“没有……”
“没有?呵呵,既然没有不开心,那为什么都不见你的笑容?难道是我的小媳妇亲戚来了?所以才笑不出来?”
“陈默……哼!”
卜美丽瞪了陈默一眼,本想顺着这口气把心里话说出来,不过不知为何,这小萝莉竟仅仅以一声娇哼收了声。
陈默笑了笑,搂着小媳妇的小蛮腰,说道:“行了,我知道你生气,可覆水难收这个道理你总该懂吧?该说的话我都已经放出去了,现在想要收回来,你觉得那现实么?所以呀,与其生那闲气,倒不如开开心心的做回我可爱的小媳妇!”
卜美丽神色复杂的回望沉默,看了良久,才幽幽叹道:“陈默,你说的那些……注定都会发生么?”
会么?面对小媳妇难得认真的问询,陈默本该是回答的,只是,似乎老天爷最近比较垂青陈默,这么,火车已经到站了,列车员的宣告到达中海的声音已经从列车内的喇叭中响起了起来……
“小鹤,你猜猜,接我们的会是谁?”
下了车,站在站台上,陈默突然对小鹤提了个问题。
小鹤想了下,说道:“估计会是果果!”
“我说不会!”陈默笑着摇了头。
“为什么?”小鹤面露不解之色,是了,这是因为她知道果果很爱陈默,而既然爱,便没有理由不奢望早日与情郎见面。
“因为呀……”陈默正想说。
“陈默,你小子可算回来了,大舅我可是等了你好久了!”陈京生一脸喜色的大声道,而人还离得远,声音却极为洪亮的传入了陈默的耳中。
小鹤一看,顿时明白了,且还同情的对陈默使了个眼神。
没得说,陈京生一向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来了,果果没来,那便意味着这定然是陈京生“求”的,而他来,定然是又有麻烦了!
陈默很是吝啬的没有露出笑脸,淡淡道:“大舅,说吧,找我又是什么事儿?”
陈京生讪讪一笑,不过下一秒,便懒得尴尬了,可不是嘛,面对精明胜妖的陈默,他早已习惯了陈默那近乎变态的洞察力。
所以,这便没必要绕弯子了,干脆道:“陈默,大舅这回是真遇到麻烦了,而除了你之外,大舅是真想不到还有谁能帮到我了!”说着,他的脸色极苦。
陈默奇怪的皱起了眉头,没有爽快的答应,却是问道:“大舅,难道中海这地儿又有谁整幺蛾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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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幺蛾子”,在陈默这里,便是指的那些上面有人的贪官污吏,这些,陈京生是懂得!
“这回不是这事!”陈京生摇了摇头,继而一脸严肃说道:“陈默,这么跟你说吧,这件事,除了你之外,就算是国家掌握的龙组,郎君掌握的龙魂,以及神秘非常的神秘调查局都无法帮上忙……”
“呦,这么大个事儿?”陈默眨了眨眼睛,貌似挺惊奇的。
“是啊,要不然的话,大舅能这么急的,急的……”说着,陈京生老脸一红,说不下去了。
可不是嘛,人家亲戚都盼着晚辈小两口多在一起,也好感情更融洽,可他倒好,为了工作,竟是把外甥女婿拦在火车站,并且还寻思着直接把陈默拉去当壮丁,如是,好歹是亲娘舅的陈京生,都不脸红么?
陈默呵呵一乐,却是撇嘴道:“得,少来,国家的事儿,找国家去,我又不是公务员呢,又不享受什么待遇,该交的钱咱一分不少交,凭啥有事就得我上?”
得,陈默直接给拒绝了!
是了,无私为国捐躯精神,陈默是没有的……
这或许很可耻,却也证明着他的“真实”,毕竟,新闻媒体上宣扬出来的无私的爱国主义人士,真就没几个是实打实的,这些,陈默心里明镜儿似的,所以啊,他才懒得跟随风一起虚伪呢!
“你,你小子……”陈京生一时间急的面红耳赤,却不敢伸手指陈默,更不敢大声呵斥他什么。
毫无疑问的是,就他所指的陈默,就是有点另类的恶魔,但凡恶人碰着他,那就等于死了,侥幸点的,也少不得成个植物人,所以,找他办事,首先就得“求”,所以姿态什么的很重要,可不能来硬的,否则的话,那就等于适得其反,再无可能。
陈默懒得理会陈京生那郁闷的样子,他一手一个牵着两位娇妻的小手,潇洒的干脆向前走了……
陈静生气的一咬牙,恨恨的骂了一声“混蛋”,于是,又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出了火车站,陈默便看到了蒋一。
“主人!”蒋一板着一张棺材脸,**的问候道。
陈默倒也不以为然,是了,早就习惯了,毕竟,认识蒋一这么长时间,真就没见他笑过几次,就算是笑了,那也是一笑而过……
“走吧,有什么话车上说!”
于是,便上了车。
等蒋一启动了车子,居然发现陈京生在后面跟着。
陈默不禁莞尔一笑,说道:“这货也真够执着的……”
“主人,要不要甩掉他?”蒋一淡淡道。
陈默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吧,所谓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哦对了……”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问道:“蒋一,咱家建的咋样了?”
得,出门一个月,竟是忘了一件大事,要知道,出门的那一天,便是动工的那一天,而照着大甩金钱的攻势,想必,一个月的时间建起一座“府邸”,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上周就竣工了!”蒋一的话不多,但透露的信息,却值得陈默惊喜。
“果果喜欢么?”
“夫人很喜欢!”
“呵呵,那就好……”
高兴的同时,陈默却想到了他那温柔的小女人。
听到蒋一的肯定,他不禁笑的更开心了,是了,蒋一从不敢对他撒谎,苏果果更是不屑于撒谎,所以,在苏果果的俏脸上总能读到真诚的神色,绝不会因为心机的原因刻意用神色骗谁。
——
“陈默!”
“……”
到了家门口,还没来得及欣赏上一眼自家新建的豪华府邸,便让陈默的脸色沉了下来。
无疑的是,某些人总能影响某些人的心情,而某些人只要一出现在某些人面,即使心中有多么高兴,转眼间,即可滔天的怒容!
至少,当陈默看清是熊盼盼的时候,他的脸色,真的很难看……
“我知道你讨厌我,知道你不愿意见到我,我愿意承受你的冷漠……”熊盼盼的俏脸一片苍白,她紧咬着下唇,泪眼模糊着视线,却仍旧正视着他,鼓足了勇气,才继续说道:“可是,即使我愿意接受你的惩罚,甚至是一辈子……”
“长话短说!”陈默冷冷的说,眼中则尽是一片厌恶。
卜美丽和小鹤同时皱起了眉头,她们不明白,陈默为什么这么讨厌熊盼盼?要知道,陈默不喜欢人的方式便是彻底把那人当作路人,绝不会在那人身上浪费一点的精力,说白了,压根就不把讨厌的人当成活人,可他面对熊盼盼时,除了厌恶,且还能周遭的人、明确的感觉到“恨”!
陈默又恨么?熟知他的人都知道没有,这是因为陈默没有愁人,深层的说,在陈默确定的时候,仇人便已经被他取了命……
“我需要你帮忙!”熊盼盼眼泪已经落了下来。
熊盼盼流泪了,这还是那个英气逼人的、坚强的女强人么?
她为谁流过泪?除了陈默之外,还有谁?
可让人不解的是,她明明在流着泪,却眼中带着回味……哦不,应该说,是回味中参杂着往昔的回忆!
往昔?
呵……
往事不堪回首,迈不过过去那道坎,人,一生都是痛苦的!
如她,如他?
没有爱,哪有恨?——卜美丽突然想到了六个字。
只是,想到了,也仅仅是想到而已,至少,内涵很重要,不知内情,单纯的猜测,永远无法让人真正的理解。
“对不起,我没有义务帮助你,还有,这里是我的家,我是这里的主人,我不欢迎你,现在,请你离开!”陈默冷冷的说,绝情的下了逐客令,甚至连让她进门都是不允许。
说完,他大步向新立的朱红大门走去,而门上的牌匾上,则有着一块牌匾,上面用烫金大字写着“陈府”——
“陈默……”
“滚!”
熊盼盼见陈默这般绝情,她不甘的哭着从后抱住了陈默。
只是,陈默却是狠命一下挣开,她倒了,他却毫无连怜香惜玉的骂了。
“陈默……”
“美丽,不要管!”
卜美丽看不过眼,正想说些什么,却是被小鹤及时拦住了。
是了,小鹤或许没有卜美丽爱陈默爱的深,却是比她更懂陈默,所以,她能理解陈默的心情……
至少,陈默不会对谁轻易的冷漠!
“熊盼盼,同样的话,我本不想说两次,但今天,我可以破例一回,所以我想再告诉你的是,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而负责,而我,可以不报复你,心里,却绝不会再次容下你……”陈默一脸漠然的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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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听到陈默“再次”这般对她说的熊盼盼,心中则是剧痛无比,倘若不是她强撑着的话,她早已晕过去了!
是了,陈默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去伤害任何一个人,他伤了,便意味他更疼!
“熊小姐,起来吧,陈默已经进去了!”
陈京生突然面带同情的出现在熊盼盼的身前,只是让人不解的是,他明明可以拉熊盼盼一把,却是一点都没有伸手的意思。
熊盼盼几近癫了,是了,她没有如寻常女人那样,受了伤害便大哭小叫,而是选择了默默流泪……
“熊小姐?熊小姐?”陈京生又叫了两声,可熊盼盼仍是不理会他,他叹了一声,说道:“真不知道你和陈默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这样的陈默,我从未见过,唉……”
无疑,这是有一个肯定,肯定的相信陈默的人,更加肯定的是,陈京生印象中的陈默或许不是个好人,但也绝对不是个十足的坏人,他的行为或许让人无法拿捏、总是看不懂,不过话得说回来,陈默自己,却是能很好拿捏准。
基于此,了解这些,相信陈默的陈京生,自然会下意识的认定……熊盼盼,才是那个恶人,而她受到了陈默的所谓伤害,无非就是等于“报应”罢了。
陈京生最后看了双眼无神,瘫坐在地上的熊盼盼一眼,便进了门……
“郎君,你看明白了么?”
“没有!”
“真没有?”
“上官云,我没有必要骗你,因为在我的印象中,你还不至于归类到蠢货的行列!”
“操,你就不能好好说话?我他爹的又没惹你!犯的着这样吗?”
走了陈京生,又来了郎君与上官云。
无疑,二人不是刚来,而是早就等在这里了,所以,从头到尾,他们看的很是真切。
只是,他二人还是看不懂,为什么陈默要这么做呢?
费解?好吧,费解的人可不少,多他二人也没什么可说的……
“上官云,你进去吧,我在外面等!”郎君淡淡的说。
上官云则是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得了吧,你真当我是傻子啊?陈默那家伙现在的心情很不好,我这会儿进去跟他谈正事,他不得把我打出来才怪呢!”
“放心,陈默打不过你!”郎君强忍着笑意道。
“滚吧你!”上官云瞪眼道:“陈默是打不过我,可府邸里他那些个手下却能打死我……”
得,没得说,这就是事实,所以说,郎君未把上官云归类到“蠢货”的行列还是有道理的。
“不进去?”
“打死我也不进去!”
“那好……那我走了!”
“啊?”
郎君是说走就走,这下子可把上官云急坏了,连忙拦在郎君身前,陪着笑脸儿道:“兄弟,咋说咱俩也算是哥们吧?就这样,你忍心让哥们我进去送死么?”
“陈默不会杀你!”郎君笃定道。
“不死?是,我承认……”上官云苦着脸,摊手道:“可问题是,不死不等于不能半死不活啊!”
好吧,深度研究过陈默的上官云,无比确定这一点,所以,一向很牛逼的上官云,才会止步于此,压根就不敢不请自入,为的,就是想保住他这张被陈默称之为“漂亮”的脸蛋儿?
“上官云,提醒你一句,这次的事儿可是你们‘神秘调查局’挑起来的,我来,不过就是配合你而已,所以,作为神秘调查局的代表,你要是完不成任务的话,乾坤那老头定然不会给你好果子吃!”郎君看似入情入理的说。
一听这个,上官云的脸色更苦了。
郁闷道:“唉,真他娘的后悔,真不知道当时我是不是脑袋瓜子抽筋了……不然的话,为啥答应的那么痛快呢?”
“哼!”郎君鄙夷道:“算了吧,在我这里演戏有什么意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乾坤那老头给你许诺了何等好处……”
“咳咳,哪有的事儿……”上官云被戳破了心思,尴尬的红了脸。
“等等!”郎君的眉头动了一下,示意上官云不要发出声音,便做侧耳倾听状,数秒后,他的嘴角邪魅的翘起,说道:“好了,你的帮手来了,有她们两个在你身边,你便连一顿揍都省了……”
“谁?”上官云惊喜道,本还想问个准的,不过眨眼间,他就明白了,感情,这是她们来了……
是了,若论实力,上官云与郎君其实就在伯仲之间而已,假若玩命争个生死的话,甚至极有可能会是他活下来,不过有意思的是,单论感知力,或是顽强,还是爆发力,他都不如郎君,当然,他也有强项,比如,极度变态的“恢复力”,有着这个优势,真就没几个能耗过他的,毕竟,家传的“长生真气”可不是说着好玩的……
好吧,又来人,而倘若陈默再此的话,便能认出,这一对气质截然相反的美女,正是在京城有过一面之缘的“冰火双女”!
而冰火双女是乾坤的义女兼弟子,乾坤是神秘调查局背后的大哥大,于是,她们来了,便定然是乾坤吩咐的,否则的话,谁又能使得动这两个活祖宗级别的大小姐?
“呦,怎么着,听说陈默那混蛋新建了府邸,感情不但如此,还整了两个看门的小动物啊?”火女阴阳怪气的讽刺道。
郎君冷冷的瞪了她一眼,说道:“你猜,如果你再敢侮辱我的话,我敢不敢杀了你?”
随着话落,浓浓的杀机犹如实质一般打在了火女的脸上。
火女眉头一皱,从不服输、傲娇的她,自然是不怕郎君的……
“火,不要惹事!”冰女毫无感情的说。
冰女一向如此,且不但气质冷,其身体更是真正意义上的冷,就如现在,在中海这炎热的夏季,近四十度的高温,她仅仅说出一句,竟是能在如此温度下从小嘴中带出霜白的寒气……
火女委屈的鼓了鼓小嘴,气道:“姐姐,干嘛帮他不帮我?我才是你妹妹好不好?”
冰女的神色仍旧平静无一丝波澜,淡淡道:“如果你还想完成师傅交代的任务,就不要任性,否则的话,惹怒了陈默,我们都将彻底失败,而失败的结果,你、我,郎君、上官云,包括‘他们’……都承受不起。”
火女的脸色猛地一变,是了,经冰女这么一提,她这才想起来,事态已经严重到几乎无法收拾的程度了,而除了陈默之外,几乎无一人可以化解这场危机,而陈默呢,根本就算不上一个好人,这也就是说,陈默即使了解了失态的严重性,也并不代表他会为了苍生去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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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没有千里眼、顺风耳那等神通,所以他庆幸暂时还不需要承受某些压力,他回到了家,便直接让蒋一带他去见苏果果和儿子小子墨……
没得说,因为某些原因,有些爱情他可以不要,但已经属于他的爱情和亲情乃至身为人夫人父的责任、他绝不会去推脱,更不舍得割舍!
“嘘……”
“哦哦……”
随着蒋一的带路,陈默进入了后宅,方一踏过门槛,他便见到了让他朝思暮想的苏果果,她还是那么美丽,美丽中又透着浓浓的母爱情怀,她也看到了他,她看着他的眼中满是抑制不住的欣喜,只是,已不再是少女的她,便不可能再如少女一般见到爱郎便不管不顾的扑入其怀中表达着那难以言喻、却无比真实的浓浓爱意……
这不,强忍着扑入陈默怀中的苏果果,用一根手指放在小嘴中间,示意陈默不要吵到正在甜睡的小子墨。
陈默会意,那张愈发俊逸的脸上,则多了一丝幸福……
是了,漂亮媳妇是他的,可爱的儿子也是他的,面对着这一切,还有什么郁结不能化解的?
——
分别月余,再次相见,小两口自然都忍不住把积压下的**发泄出来,这不,用过了丰盛的晚餐,陈默便拉着小脸通红苏果果进了“新房”……
没得说,除了原来的“陈记寿材铺”没动之外,整个“陈府”都是重新扩建的,比之原来,更是大了最起码二十倍有余,再加上陈默本就不差钱儿,所以干脆就往死了往里投钱,于是乎,在近十亿的巨资下,陈府之内处处尽是美景,比之所谓的“大观园”,也是丝毫不逊色的,还有从“府邸”之下的古墓搬出来那些个最起码也有千年历史的古董,于是乎,更是把陈默装扮的如古时一般无二……
总之,陈默喜欢,他的女人也都喜欢,在陈默看来,这里,就是完美的安乐窝!
好吧,进了后宅中四座小阁楼的其中一个,陈默便忍不住了,抱着漂亮媳妇就向卧房跑去,没多时……
卧房中便传出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如泣如诉的靡靡声……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当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折腾了一夜的陈默和被折腾了一夜的苏果果,谁都能在中午十二点之前起来……
“还装睡?”陈默醒了,看着躺在其身旁那个如遇一般的娇俏美人儿的容颜,真是说不出的得意,是了,这是他的媳妇,她纯洁美丽,她为他生了第一个儿子,她是他的功臣,更是他深爱的妻子,看着她,百看不厌,不过看了很久之后,忽然发现苏果果的俏脸突然愈发的红艳,且长长的睫毛还不禁的忽闪着,于是,陈默便知道,这是漂亮媳妇在装睡了,至于为啥装……
说来也是简单,因为,陈默从昨夜到现在,陈默那只收就没离开过苏果果那只**……
而有点那方面常识的人就会知道,刚刚醒来的男人,**总是很强烈的!
基于此,直到现在那里还有点不舒服的苏果果,哪里敢睁开眼?
“不要……”苏果果睁开了眼睛,美眸中尽是哀怨之色,可怜兮兮的说道:“不要了好不好?人家,人家现在还很不舒服呢……”
陈默心里呵呵一乐,自然是知道苏果果指的是什么,娇羞个什么,不过他也是够坏,故作不解的样子,道:“胃疼么?”
苏果果翻了个白眼,嘟嘴道:“不许装傻!哼,就知道欺负人家……”说着,仰起小拳头给了他一记粉拳,可就是这么一个小动作,把她埋在被子里美色诱惑暴露了出来。
陈默咽了口唾沫,直直的盯着那怎么都看不够,摸不够的小宝儿,赞道:“真好看,宝贝儿,要不……”
“不行!”苏果果连忙拉过被子盖住娇躯,急道:“一点都怜惜人家,哪有你这样的?”
“咳咳!”陈默很是尴尬,接着便连连致歉,继而,一脸歉意的说道:“宝贝儿,这可不能怪我,谁叫你生的这么美丽?这要是对你不动心的话,那我还算个正常的男人么?”
苏果果听了陈默这番狡辩与甜言蜜语并存的话语,嫣然一笑,娇媚的白了他一眼,嗔道:“净是会说好听的,骗子!”
“嘿嘿……”陈默咧嘴便笑,笑着笑着眼中却突然多了一些得意之色,得意道:“骗子就骗子,只要能拥有你,即使被打上大骗子的标记我也认了!”
是了,陈默乃是非常人,何尝介意过别人怎么看他?
再者说了,男女之间谈恋爱,除了倒追的,有几个男人不是先以骗着来的方式开启追求攻势的?
至于女方看的出来与否,这个,那可真就两说了,毕竟,爱情这玩意儿谁都说不清楚,却必然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之后才成就的好事……
“哼,瞧你笑的,简直想透了电影里的反派人物!”苏果果故意板着脸说落着他,实则心里却是甜滋滋的,没得说,她喜欢诚实的陈默,正如一般人罕少看到陈默的诚实一样。
陈默耸了耸肩,倒也懒得跟媳妇**了,坐了起来,点了支烟美美的吸了一口,说道:“媳妇,我走的这些日子,家里出什么状况没?”
当然,陈默口中所指的“状况”绝不是敌袭,因为在陈默离开之前,便已经做好了近乎完全的防备,比如、小黑,蒋一兄弟几人,以及手下的诸多恶鬼,都是留下保护苏果果的……
“你是想问舞儿的事儿吧?”苏果果的美眸中突然多了一丝幽怨。
无疑,作为女人,作为现代女性,她即使可以容忍陈默三妻四妾,却无法做到一点醋都不吃的程度!
陈默欠苏果果的,至少,他无法给予苏果果他全部的爱!
只是,陈默并没有打算回避这个问题,他说道:“果果,我知道我不是个好男人,更不是好丈夫,不过你可以放心,为了你,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哪怕是生命!”
他的脸上显露出的并没有太多的决绝,却满满的尽是柔情……
苏果果幽怨的叹了一声,心中不禁的发苦,不过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便没有后悔的余地,再者说了,在花心的问题上,陈默并没有骗她,甚至在拥有她之前还明确的告诉苏果果……他不可能只拥有一个女人!
所以,陈默是诚实的,苏果果在早已明白陈默花心的前提下接受了他,其实陈默便不存在愧疚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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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果果是个懂得包容的好妻子,对于这一点,身为她的男人,陈默自然是最清楚不过,所以,有些不好轻易开口的问题,他可以跟苏果果说,却绝不会跟卜美丽去谈,或许,这就是他更爱苏果果的原因所在吧……
颜舞儿还在闭关,陈麒麟如是。
不过总的来说还不错,至少,陈默离开的这段时间并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这样,便说明一切仍在顺利进行着!
起了床,吃了早饭,陈默抱着小子墨坐在后宅中的长廊中……
“小家伙,有没有想爸爸?”陈默满脸笑意问。
小子墨眨了眨黑漆漆的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男人,却什么都没有说……
“嘻嘻,你也真是的!”卜美丽好笑道:“你也真是的,小子墨还不到才多大,哪里会说话啊?”
陈默撇了撇嘴,却是不以为然道:“我陈默的儿子可不是一般人儿,就比如,你看过这小家伙哭闹吗?别人的孩子像是这么大的时候都是个什么样?哪个不是作的家长哭笑不得的?”
卜美丽被陈默噎得够呛,但是,却也没的反驳……
可不是嘛,小子墨是陈默的儿子,便注定他不凡!
是了,除了不会说话之外,小子墨的智商绝对远超同龄孩子太多,就比如苏果果前几天思念陈默时忍不住落了泪,小子墨便会以拉着妈妈的手,用柔柔的眼神安慰她,虽然仍是什么都没说,但就单单透露出的那丝神情,难懂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
“好了,别欺负美丽了!”苏果果没好气道:“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欺负小女孩,你也真好意思!”
陈默翻了个白眼,伸手一指正在那嘟着小嘴、明显是装可怜的卜美丽,辩道:“她?小女孩?得了吧……如果不是我控制的好的话,指不定这妮子都是孩儿他妈了呢!”
好吧,这就是事实,要知道,卜美丽曾不止一次提出要做妈妈的要求,如果不是陈默懂得“控制”的话,甚至都有可能造就出一个“未成年妈妈”来,唔,但话得说回来,虽然未成年妈妈没让他造出来,但“未成年少妇”却是实打实的造出来了……
当然,那是去年的事儿,所以呢,今年已经芳龄十七、身材愈发成熟、已经拿到一年多身份证的卜美丽,已经可以算是女人了,嗯,就是这样!
听了陈默搞笑的数落,苏果果和小鹤皆是笑的不行,而卜美丽呢,则是小脸红的好似滴血,一跺小脚,气道:“陈默,我跟你拼了!”说着,便如一头小母豹子般的扑进了陈默的怀里、小手化钳的净往陈默身上的软肉上招呼。
当然,卜美丽虽然恼羞成怒,却也是舍不得伤害陈默滴,这不,没多会儿就被陈默反击的娇喘连连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报复谁……
“坏蛋!”卜美丽大眼睛水汪汪的啐道。
陈默嘿嘿一乐,左手抱着小子墨,右手抱着卜美丽,两腿分别坐着小媳妇和大儿子,左右看了看,心中则是得意至极,可不是嘛,有妻有子、有房有地,还有几乎不死的寿元,这样的生活,世间有几人可以比得上他?
“陈默,别闹了……”苏果果突然说道,本还笑意盈盈的俏脸也换上了认真之色。
见此,陈默心中不禁叹了一声。
是了,这是又得干活了,且工作量绝对不小,事情绝对大条,否则的话,苏果果也不可能这样认真,要知道,喜欢逍遥自在那是陈默的梦想,他身边的女人都知道,更是都爱他,如是,哪个愿意惹他不痛快?
“唉,说吧……”陈默苦着脸示意苏果果说。
苏果果见陈默那不情愿的样子,不禁心中一疼,只是,即使不愿意惹陈默不开心,却也不得不说。
是了,以为陈京生对他描述的“危机”实在是太大了,且玄乎的程度,几乎就不次于美国大片中的地球毁灭,如是,心地善良的苏果果忍了一夜没对陈默说,便已经很不错了!
“陈默,如果我跟你说……”刚一开口,苏果果便欲言又止了,停顿了几秒,才咬着贝齿说道:“你相信一个世界可以与另外一个世界共存于一界么?”
“不可能!”陈默果断的给出了答案。
不过,此刻他仍未猜出苏果果到底要说的是什么,但是,不好的预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从陈默口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苏果果心中尚存的一丝侥幸心理也彻底消失不见了!
苏果果的俏脸上转瞬间布满了阴云,那难过的神情,让陈默不住的心疼……
陈默把小子墨交给卜美丽,转而拉过苏果果,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而本想关心安慰一番,却连忙打消了这个念头,说道:“不要难过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如此,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愿意、我就愿意!”
很明显,陈默是在用他的方式告诉苏果果,我可以不要全世界,但我不会不要你,只要你想,即使你想让我化身恶魔、无恶不作也是可以的!
当然,苏果果心地善良,所以她的要求便不可能伤天害理,正因为陈默知道,他才会肆无忌惮的给予了绝对的支持……
“我对果果的话,同样也是对你们说的!”陈默不会厚此薄彼,更不会为了安慰她的一个女人,去伤害他另外的女人,这不,想到话中有毛病,便连忙对小鹤和卜美丽说道。
卜美丽和小鹤的脸色一下就缓了下来……
是了,还好陈默反映的快,否则的话,无形中便已经伤害了卜美丽和小鹤,这不得不说陈默的心思真的太过机敏!
“老公,我,我希望你能帮大舅一把……”苏果果感动着,强忍着哭意对陈默说道。
陈默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良久,许是认真的衡量过了,他沉声道:“好吧,我可以答应,不过,是尽量!”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不屑于吹嘘,什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在他看来,那都是狗屁话,一个人的能力始终有限,凭什么就可以拍着胸脯打包票说一定可以办到?而答应了之后,结果办不到,等见了面后,愧疚的道上一声“抱歉”?还是干脆就羞愧于见人?所以说,一向很有自知之明的陈默,即使面对他妻子的要求,也不会毫无余地的包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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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果果紧一直提着的心,一下子就松了下来,许是憋得太久,太难受,得到了陈默的同意后,她吁了一口气,便瘫在了陈默的怀里,柔柔怯怯的说道:“老公,我好怕你不答应!”
陈默笑了笑,却并没有多言,接着,提起一丝魂力,便把苏果果催眠了……
“果果太累了,美丽,照顾一下你果果姐好么?”陈默抱着已经睡着的苏果果,征询着卜美丽的意思。
卜美丽鼓了鼓小嘴,似乎有点不乐意,这倒不是说她不愿照顾疲惫的苏果果,而是担心没得玩了……
是了,苏果果只知其一,却不了解更深层的二三四五六七……
于是,危机是却确定,关于界与界无法共存便等于毁灭也确定了,偏生之后还有很多需要了解的讯息她根本就不知道!
就这样,从不轻易答应,但只有答应便绝不会怠慢的陈默,怎会掉以轻心?
如是,想来,如果陈默没有猜错的话,在陈府外蹲了一夜那些人……定然是知道更多信息的!
而卜美丽呢,别看她看似长大了,实则仍是少女心性,虽然平时陈默总跟她玩各种“游戏”来打发时间,但问题是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游戏并不是她生活的全部,要知道,卜美丽出身修真世家,走的路,定然少不得与玄乎挂钩,于是乎,好不容易碰到这么一码子她看来好玩至极的游戏,她怎会愿意错过呢?
当然,陈默什么都不说的话,便默认允许她加入,只是,陈默找了理由开了口,便意味着陈默不打算让她加入这个游戏……
“好了,别嘟嘴了!”陈默笑了笑,哪里看不出小媳妇为啥不高兴,他宠溺的点了点卜美丽的小鼻子,说道:“下次,等下次出门的时候,无论去哪,我保证带着你总行了吧?”
“真哒?”卜美丽一听,顿时开心了起来。
是了,陈默常常“出差”,但并不是每次都会带她,这回得到陈默的肯定,便意味着不久之后又有的玩了,如是,她能不乐吗?
“当然……”陈默的声音拉的很长,却没了下文儿?
卜美丽不乐意了,这是怀疑陈默骗她,一急之下就想发飙,不过想想陈默不喜欢傲娇的女子,便撒娇的抱住了陈默,一边摇着,一边撅着小嘴委屈道:“不要嘛,人家保证乖乖的照顾好果果姐,你就答应人家嘛!”
“嗯,看在小媳妇这么乖的份儿上,那我就答应了吧!”陈默强忍着笑意,故作认真的说道。
“拉钩!”卜美丽眨着大眼睛,伸出了一指头。
陈默不禁一乐,扬起巴掌就拍了小媳妇的翘臀。
“啪!”接着笑着说道:“以后少跟我说你长大了什么的……都多大了?居然还玩拉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
“唔……”卜美丽羞嗒嗒的捂着翘臀,不过即使小脸羞不自禁,仍是紧紧地盯着陈默的眼睛。
陈默知道,小媳妇是非要他正式的亲口保证方可罢休。
“答应了就是答应了,撒谎是小狗总行了吧?”陈默哭笑不得的再次保证,有趣的是,小媳妇居然还不满意,陈默瞪眼了,是了,这还没完了,气道:“真的,绝对是真的,保证比你的‘童贞’还真……”
“嘤咛!”
好吧,流氓会武术谁也挡不住此刻无从考证,不过流氓的语言对女性极富杀伤力这点,呃,倒是可以考证了!
可不是嘛,一流氓,直接就把卜美丽羞得掩面逃跑了……
瞧着卜美丽那落荒而逃的背影,陈默不禁纳闷道:“奇怪了,平时这样的玩笑也没少开啊,怎么这丫头今儿个反映就这么大呢?”
小鹤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嗔道:“你也不想想那是什么时候,现在又是什么个状况!”
“什么什么?”陈默纳闷道。
小鹤翻了个白眼,伸出玉指指向小子墨,说道:“看看你儿子那眼神儿……”
陈默下意识的看去,一看,顿时愣住了!
可不是嘛,小子墨明显是在思考着什么,再加上刚才提到了“童贞”二字,这小家伙难道在考虑童贞意味着什么?还是寻思着……他这无良老爹是啥时候取走二妈的童贞的?
陈默汗了一把,心中第一次向菩萨祈求着小子墨千万别往那方面想哇,否则的话,别人家孩子十三四就贼那啥了,他这儿子极有可能三四岁就贼那啥,要是真那样了,他这个当爹的还不得被小子墨活活坑死?
是了,养不教父之过啊,养出一个小淫棍、即使不是他教的,可问题是别人咋看?
陈默抹了把汗,决定还是遁走先,否则的话……好吧,他是呆不下去了。
“小鹤,你把果果和小子墨都送到美丽那儿去,之后你到客厅来找我!”说完,陈默头也不回的便灰溜溜的跑了。
小鹤小嘴一翘,呵呵笑道:“原来你也知道尴尬?”
——
陈默在过道上碰到了蒋一,便让蒋一去府外把那些人都请进来,等他到了客厅,发现陈京生已经先到了客厅,看那样子,貌似还久候多时了?
好吧,陈京生急,很急,非常急,且很明白,即使有多急也不能逼着陈默答应,否则的话,适得其反的例子可着实不少……
“大舅,昨夜睡得可好?”陈默朝陈京生眨了眨眼睛问。
“不好!”陈京生板着脸说。
“嘿,没舅妈抱……”见陈京生那明显因为没睡好而有些发肿的脸,他幸灾乐祸的同时,下意识的出口调侃道。
“你小子给我闭嘴!”未等陈默戳花,陈京生便顿时黑了脸,气哼哼的指着陈默鼻子骂道:“你这臭小子,整天的没大没小,在这样的话,回头我就告诉你舅妈,看你舅妈怎么收拾你!”
“舅妈?”陈默歪着脑袋想了一下。
是了,他这是在想“舅妈”到底该是个什么样的人,毫无疑问的是,他根本就没见过陈京生的妻子!
“你舅妈在苏城工作……”许是看出了什么,陈京生脱口道,只是一说,他便古怪的看着陈默问道:“陈默,我记得你小子就是苏城人吧?还听说你的养母和妹妹都在苏城,可你为什么从来都未提过她们呢?”
肯定的是,不止陈京生奇怪这一点,包括他的亲妹妹、苏果果的母亲陈颖也觉得奇怪,哦,还有苏果果,以及陈默所有的女人,都很奇怪,要知道,陈默虽然有时很冷酷,却绝非生性凉薄之人,可问题是,他为什么总是要回避这个问题呢?
当然,苦衷自然是有的,所以苦涩只能让他自己去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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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这个了!”陈默脸上再无嬉皮笑脸之色,舒了一口气,强自打消心中那大石一般的郁结,说道:“大舅,我很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事需要你来找我?”
陈京生本还想在陈默的读懂点什么,不过陈默这么一问,他顿时就苦了脸……
可不是嘛,陈京生虽然贵为偌大中海的警界一哥,可问题是,保护当地治安才是他的责任,至于对付妖魔鬼怪以及无法用常理待之的问题,这根本就跟他没什么关系,要知道,人力始终有限,面对妖魔鬼怪,即使武功再高的高手,仍都屁都不是,这就好比人和空气单挑,结果会是个啥?除了跟空气单挑那傻鸟累个半死之外,空气能受个屁的伤害!
陈京生苦笑着摇了摇头,一摊手,满脸郁闷道:“这样的责任根本就不该我这样的人来受理,可是我虽然无能力,他们却知道我有个亲戚叫陈默……”
得,没得说,这他娘就叫“借力打力”。
说白了上面那些个大佬就是要用亲情牌磨死陈默,逼的他不答应也得答应……
而即使陈京生或许磨不死陈默,不是还有苏果果么?
好吧,上面那些大佬除了擅于整天的窝里斗、钩心斗角之外,且每一个都是心理学的高手,如是,一张牌便算是大王了,并且还可以一张牌多种玩法儿……
陈默登时明了,冷笑道:“不错,又算计到我头上来了,看样子……回头儿,我又该去京城转转了!”
闻言,陈京生的脸色大变,下意识的就想让陈默别去京城折腾,毕竟,好歹儿是一国之人,这要是闹的太厉害了,只会让老外看笑话!
“去归去,但这次不行去我家住!”
“……”
有人抢了陈京生的言,打眼一看,呦,这漂亮的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不是上官云还能是谁?
陈默看见了上官云,接着便看到了郎君,还有冰火双女……
当目光落在火女那漂亮的脸蛋上时,陈默不禁乐啦!
是了,这小妞,见了他就蹬鼻子上眼的,明显充满了敌意嘛……
“好看么?”
“呸!”
“什么意思?没看够?”
“看个屁!陈默,别惹我,否则别怪本姑娘对你不客气!”
“哦?不客气?说说,怎么个不客气法儿?”
“我,我……”
好吧,这是开始斗嘴了。
只是,貌似火女还没气晕了头,最起码还知道这里是陈默地盘,真个要是发生了冲突,还指不定谁遭殃的,而据她所知,陈默有好几个女人,围着他转的女人更是两个手都数不过来,于是,在她看来,那陈默定是个淫棍无疑了,如是,这要是输了,万一让他那啥了咋办?
当然,火女忘了一点,想要把她吃掉……这个,真的好难,因为啊,她是“火女”,哪里都是“烫”的,身体中,更是极热,倘若没有一根“神棍”的话,真个那啥了,啥鸟都得变成“烤鸡”……
“嘿,怎么不掐了?”上官云看的有趣,一见斗着斗着火女就剩下干瞪着陈默了,顿时便觉得无趣了,于是,抱着幸灾乐祸看热闹的上官云,便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挑拨道:“火女,这还是你么?要知道,昨儿个我可是听你说了,只要陈默敢惹你,你就敢跟他玩命,今儿个咋了?咋就怂了呢?难道昨儿个是我听错了?”
有一点可以肯定,火女长得即使很漂亮、很漂亮,可问题是上官云压根就没把这个小辣椒当个女人看,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尽力的挑拨。
“上官云?”
“嗯?”
火女刚露出怒容,看样子是中了上官云的激将法。
只是,火女还未真个发飙,陈默便开声了。
上官云奇怪看向陈默,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叫自己的名字。
陈默笑吟吟的眯着眼睛对上官云道:“这次就你自己来的?”
“干嘛?”经陈默这么一问,上官云的神经猛地一紧。
是了,他这是认定了陈默暗指的是他妹子上官韵儿,且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陈默骗走妹子的芳心,要知道,在女人方面,他就不是个好人,却极端的是个有良心的男人,基于此,他便很能体会身为他这样的男人、身边的女人的痛苦。
如是,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与陈默是有共同点的,比如,潜在的魅力,即使根本就不需要去追究女人,仍会一生都桃花运不断!
“放心吧,你那妹子虽然长得很漂亮,不过我可以实话告诉你,我对她……一点兴趣都没。”陈默一看便出了上官云的担心,却鄙夷的说。
上官云先是松了口气,转而却皱起了眉头!
前者是因为陈默明显看不上上官韵儿,这便意味着上官韵儿有机会逃脱魔爪。
后者呢,同样是因为看不上上官韵儿……可是,他又觉得很不舒服!
毫无疑问的是,上官韵儿的美丽毋庸置疑,打小就是绝对的美人胚子,到了去年,年满十六了,更是美到了近乎惊天动地的程度,而追求上官韵儿的世家公子,完全是数不过来的,去上官家提亲的,更是真的踏破了上官家的数道门槛!
这些综合在一起,再加上陈默是真的对上官韵儿不屑一顾,这让上官云做何感想?
好吧,玩心理游戏,八个上官云也不是一个陈默的对手,最起码,陈默这个恶魔能看透人心,他却不能!
有着这么一个原因,面对陈默,除非真刀真枪的死战,除此之外,注定他玩什么都不是陈默的对手!
“上官云,算了吧,就你……还不够资格跟陈默玩心计!”郎君看的清楚,好笑的对上官云道。
上官云却也不笨,懂了,却也耸拉下了脑袋,可不是嘛,本想挑拨陈默和火女掐一架,谁道是前后还没两分钟呢,直接就让陈默轻描淡写的给奚落了回来。
“这就是语言的力量!”冰女淡淡的说。
火女知道,冰女这话是在对她说,且也是在告诉她,别跟陈默斗嘴了,非要斗的话,那不过就是自取其辱而已。
“谁来说?”陈默大马金刀的坐在了首位上,却也不招呼他人坐下,便直接进入了主题。
郎君左右看了看,发现几人皆是神色阴晴不定,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我来说吧……”
陈默对郎君笑了下,手一伸,示意他可以开始了,不过就他翘着二郎腿,斜叼着一根烟的流氓样儿,真个是没什么正经聆听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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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什么样子不是关键,正经与不正经还不是关键,关键是他听没听,甚至听完之后他做何感想郎君都懒得管!
毕竟,这事儿他本就不乐意管……
“据可靠消息,咱们这个世界与另外一个世界的‘分割区’出现了裂缝,巧的是,出现裂缝的地点就是中海,而对于我们所掌握的力量,包括修真界的力量,都不足以把那条裂缝封住,可是,这条裂缝假若不封上的话,并会使得两个世界同时毁灭!”说着,郎君耸了耸肩,仍是事不关己的样子,接着又道:“当然,那个世界要比咱们这个世界小的多,所以,一旦裂缝生成到一定的地步,那个世界是定然会毁灭的,咱们这个世界极有可能仅仅失去中海这一片空间而已!”
“什么叫仅仅?什么叫而已?”火女怒了,瞪着杏眼对郎君吼道:“姓郎的,你还是不是个人了?还有没有点人性了?就算只毁灭中海这一块区域,却也少不说死上上千万的人口!那可是上千万的人口啊……”
“你闭嘴!”说话的是陈默,陈默冷冷的对火女道:“不喜欢听你可以出去,否则别打扰听‘故事’!”
“故事?”火女本就脾气火爆,而一个郎君的冷酷就够让她恼火的了,接着陈默又来,这下她可就有点忍无可忍了,她气的俏脸涨红,胸口急剧起伏,指着陈默的鼻子骂道:“混蛋,这不是故事,而是真正的事实,要知道,我师傅已经不但亲自去看过,且还邀请了极为隐士的大能一同去确认过……”
“够了么?”陈默的脸色愈发冷冽,未等火女说完,陈默便面无表情的说道:“你急,我可以理解,但你急并不意味着你可以在这里撒疯!你需要知道,时间是不等人的,或许,就因为你的撒疯,便已经浪费了一次成功的机会,倘若你继续撒疯的话……那么,我想,我们可以即可搬离中海这块是非之地了!”
闻言,火女的娇躯猛地一颤,一瞬间,她的脸色忽红忽白,神色极为复杂,可以肯定的是,陈默说的在理,越着急才应该越冷静的面对,不然的话,结果就是适得其反,且觉无其他结果。
“冰女,带着你妹妹出去,不要让他在这里打扰我的思考!”陈默冷漠的对冰女道。
冰女呢,眉头动了一下,却还是点了点头。
“我不走!”火女一把甩开了冰女的手,朝着陈默大喊道:“我不说话了还不行吗?干嘛非要让我出去!”
“好吧……”陈默的眉头皱得很深,说道:“希望你说到做到!”
火女狠狠地瞪了陈默一眼,真真是想暴揍一顿这个冷酷无情的家伙,只是她知道,假若她敢的话,这里,将没有人会欢迎她留下来。
“火女说的对,关于裂缝无法封住的事情,乾坤已经和几位高人确认过了!”郎君沉吟了一下,再次开口道:“不过……倒也不是真的没有办法封住。”说完,他看向了陈默。
陈默笑了下,自是明白了些什么,不过陈默没有舍己为人的精神,所以陈默笑着说道:“我能做的,我会尽全力的去做,但是我要提前说明,当我确定势不可为的时候,我绝不会坚持下去,如果要我付出生命的代价的话,不好意思……只要我发现了这个苗头,我将会第一时间撤离!”
“怕死鬼!”火女鄙夷的白了陈默一眼,却微不可闻的说。
冰女拉了一把火女的小手,对她摇了摇头,这是示意她不要生事。
火女撇了撇小嘴,只感觉非常的委屈,是了,她一向自诩正义人士,而在正义人士眼中,每个人都应该有舍己为人的精神,偏生先是郎君,后是陈默,先后表达出自私的情绪,哪来让她能看得惯?
当然,人和人是不同的,正如陈默常说的那样,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的身上,那样的话,就等于欺人太甚!
是了,真有那个能耐自己去搞定不就得了?说服别人,不就是求那人与你一同出力么?
“我也是这么想的……”郎君咧嘴一笑,接着说道:“好吧,直说吧,其实,彻底封住那条裂缝的东西是有的,并且此刻就是在乾坤的手里,不过出于某种原因,那东西暂时还不能用来封印那条裂缝!所以呢,那群老家伙就想了个折衷的办法,那就是……想让你用你那特殊的魂力,暂时把那条裂缝‘镇住’!”
陈默的魂力不似、灵力,魔力,妖力诸多特殊的力量,至少,看似魂力只能伤害亡灵生物,最初的时候,陈默以为这是个软肋,不过久而久之,他却发现,他的特殊魂力除了“斗法之外”几乎无所不能,比如,无视结界,想穿就穿、吸取任意一种力量,转化成他那特殊的魂力,而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加上特殊的工具,比如净魂葫芦,他甚至可以妖魂直接凝炼成“妖丹”,如果他没有料错的话,估摸着也能把人死之后形成的鬼魂凝炼成“魂丹”……
当然,他是赏善罚恶的极道判官,他可以不把妖魂当人往死了祸害,却终究无法祸害人魂,所以,这个想法暂时还没落确定。
只是,经郎君这么一说,他这么一听……
感情,他的特殊魂力还能起到封印空间裂缝的作用?
这是好事儿?
陈默倒是先这么想了,可转瞬间他就有点不爽了!
可不是嘛,天上地下哪有简单的“玄乎”,付出了,那就肯定等于失去,所以,很明白这点的陈默,当然不会傻了吧唧的认为这是好事儿……
“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你看着办吧!”郎君说道这里,便结束了发言。
是了,他其实并没有说完,甚至仅仅说了三分之一而已,只是对于他来说,按照他的为人经验,少说便等于少错,说出他该说的,那便足矣。
“哦!”陈默沉吟了起来,久久无言,让人看来,似乎仍在衡量着什么。
没有听到陈默满口的答应,火女又是气急,倘若没有冰女死死地拉着她的话,估摸着又要撒疯了。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不可能把时间都浪费在这上面,毕竟,我不是镇宅的神兽!”说着,陈默很认真的又道:“我需要一个期限,而这个期限不能太长,最多,一个月,这是我的底线,当然,我知道你们四个都做不了主,我可以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去跟你们的上司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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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义务与责任,区别就在于所谓的义务与责任该怎么去尽,倘若一味的牺牲自己成全别人,那到底是好还是坏!
不断的牺牲着自己,直到为了所谓的信仰落得个凄凉的下场,或许会得到一个名垂青史的机会,可问题是,假若不是个光棍儿呢?他的家人真的就愿意承受这份以悲壮为代价,以永别为根本的荣誉么?
凡事、总要为家人考虑一下——
陈默更愿意与郎君交心,就是因为郎君同样直白的这样认为!
所以,谈完了正事之后,陈默便下了逐客令,唯一邀请留下的只有郎君一人……
上官云出奇的没有发牢骚,而是急慌慌的离去了。
火女喘着粗气想骂上两句,却也被冰女强行拉走了!
“陈默,你很特别!”
“比如?”
“你不歧视非人类!”
“就因为这个?”
“被你承认的妻子有四个,一个是平凡的人类女子,一个是修真界天师道的小公主,一个是妖,一个是僵尸……”
“你想说什么?”
“呵呵,我想说什么?你既然已经猜到了,为什么还要问?”
陈默耸了耸肩,吸了口烟,才说道:“郎君,咱们哥俩之间别打那些哑谜了,有什么就直说,你应该知道,我只对我讨厌的人绕弯子!”
“是么?”郎君谐谑道:“不尽然吧?至少,我知道你经常忽悠你的小媳妇……”
“那是善意的谎言!”陈默脸也不红的说道。
“或许是吧……”说着,郎君的脸上突然多了一丝愁色,感同身受?
陈默不解的看着他,很不明白像是郎君这种洒脱之人,为什么也会发愁!
“很奇怪是吧?”
许是看出了陈默的不解,许是知道了只要自己不说,陈默便绝不会问,于是,他便反问了。
陈默好不虚伪的点了点头,忽然答非所问道:“郎君,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是关于你的不解吧!”郎君点了支烟,出神的望向远方,侧着脸对陈默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对我最大的好奇,便是我为什么没有心跳还可以算是‘活人’!”
是了,郎君说的很对,陈默真就对这件事最为不解。
要知道,人死了,却也不等于不能活着,假若不是渡入轮回的话,便可以选择以鬼魂的方式存在着,虽然看似没有生命了,却存在着,而存在着不就是等同于活着么?
毫无疑问的是,作为灵魂专家,关于“生死”的题目,陈默很有发言权,甚至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把一个活人制造成一个亡灵生物!
所以,对于郎君有心跳的活死人,却绝不是僵尸的存在,他真的是太好奇了……
“你会告诉我?”陈默笑着说,却没有激他的意思。
郎君没有急着回答,而是露出一副很遗憾的神情,这才苦着脸摊手道:“如若我告诉你,我直到现在都搞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事儿,你信是不信?”
“干嘛不信?”陈默感同身受道:“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彻底的弄明白自己!”
他这是意有所指,却也透着一丝苦涩,郎君深刻的感受到了!
“好吧,这或是每个……唔,存在的苦恼?”郎君莞尔道,只是值得玩味的是,他顿了一下,且明显是不“人”改口成了“存在”。
这让陈默想来,或许,郎君打心眼里就不觉得自己是个人!
“为什么不让弟妹坐下?”郎君看了一直站在陈默身边未发一言的小鹤,奇怪道。
“当然会有理由!”陈默呵呵笑道,继而从上到下打量了小鹤一圈,才握住了小鹤的玉手,得意道:“理由很简单……我最喜欢小鹤的这双大长腿,而她坐下的时候,便无法完美的展现给我看,如是,她又不累,干嘛非得坐着?”
“呃……”郎君顿时无语。
是了,这想法太强大了吧?
而更让他奇怪的是,小鹤居然丝毫都没有动怒,且看着陈默的眼神,分明就比之方才更加温柔了,他忍不住想,难不成这女妖天生就有受虐倾向?
是么?当然不是!
以为陈默接下来的话,便让郎君彻底明白了。
陈默伸臂揽住了小鹤的小蛮腰,微笑着说道:“因为有爱,所以愿意付出,我爱小鹤,我很确定,小鹤爱我,我更确定,既然我这么确定了,为什么还不能明白小鹤爱我比之我爱她更深?既然什么都懂了,为什么我非要傻了吧唧的虚伪的净整那些看着好看、实则净是虚头巴脑的做作行为?”
说着,陈默一把把小鹤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说道:“看到了吗?我就是这么做人,就是喜欢这么直接!我想看我媳妇的美腿,我便看她的美腿,想要美人在怀,我便把她拉如怀里嗅着她的体香,享受着这份幸福,我能这样……你呢?”
郎君的眉头不禁一动,一向冷静的他,竟是因为陈默的一个举动一个类似于质问,实则不是质问的问题而心颤了!
毫无疑问的是,郎君明白,陈默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在告诉他……想得到答案,那就不应该束手束脚,想知道,那就发了疯去的挖吧!
“谢谢!”郎君站了起来,极为诚心的向陈默道了声谢,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说这两个字,也不喜欢听这两个字,因为你总是觉得说的再好听也不如一个实际的行动,只是,很抱歉,我郎君自认没什么可以帮上你的,所以,只能以此来感谢你的!”
“你要走了?”陈默笑着,却直接措开了话题。
郎君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陈默一眼,继而,再无一言,转身便走。
郎君走了,都走了,客厅中只剩下陈默与小鹤。
陈默抱着怀中的玉人儿,嗅着其发间的香气,说道:“媳妇,如果有一天你迷失了的话,会去拼尽全力的找回自己吗?”
小鹤怔了一下,奇怪道:“为什么不会?要知道,每个人、每段记忆,都是值得回味的,就这样,谁愿意缺少一些什么?”
“是吗?”陈默仍未抬头,仍把脸埋在小鹤的发间,幽然道:“假若那些失去的记忆,尽是真实的噩梦呢?还愿意?不见得吧……”
人们喜欢完美,所以追求完美,现实中的完美不存在,所以人们喜欢看完全就是杜撰出来的完美故事,求什么?弥补一个无法得到完美的遗憾?正如初恋多是苦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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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当面对郎君时,陈默隐约的在郎君的心底看到了一些画面,而那些画面,没有一个是美好的,且还好像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刻意的“蒙蔽”着,而当事者郎君明显不知情,所以这注定就是个悬念,陈默本不想说出来,可陈默这人就是个特别扭的存在,就比如方才郎君对他投出了一丝真诚,他便不想亏欠他什么,于是,便把看到的东西,用模糊的方式提点了郎君,至于郎君能不能寻找到真相,陈默便不会多管了,毕竟,他总觉得那封记忆就是郎君自己封起来的,虽然,他根本就没有真凭实据……
当然,陈默能在郎君的心底看到记忆的画面,这并不是说他掌握了读心术的神通,他判定什么,仍是需要用六道轮回印去分辨,不过自从拥有了“白玉火龙佩”之后,似乎,倒也算是具备了那个神通!
“相公,你什么时候喜欢上玉佩了?”小鹤奇怪的看着陈默用手掂量着的那块质地精良,雕琢的活灵活现的玉佩。
陈默微微一笑,捉过小鹤的玉手,说道:“把掌心摊开!”
小鹤不解,但还是照做了,只是,当白玉火龙佩入得掌心时,她的俏脸顿时变了色。
“感觉到了么?”
“它,它好像是活的……”
陈默笑着问。
小鹤皱眉秀美惊疑不定道。
“是了,它或许就是活的!”说着,陈默站了起来,想了一下,突然说道:“喜欢么?喜欢就送给你了!”
“给我?”小鹤既惊又喜道。
毫无疑问的是,即使她对这块玉佩不甚了解,却有一点她是可以肯定得,至少,她确定这块玉佩绝对是件真正意义上的宝贝。
而陈默与小鹤虽然已是确定关系有段日子了,却未曾送过她一件定情信物,小鹤再次之前倒是没有多想,但这时突然收到如此厚重的礼物,她怎会不惊不喜!
“拿着吧,这东西更适合你……”陈默温柔的看着她,微笑着说道:“知道么?这里面封印着一条真正的火龙,而这条火龙的实力,连小花都为之忌惮,所以,这无疑就是一件巨大的宝藏!”
说道这里,陈默露出了一丝遗憾之色,无奈道:“力量,但凡力量都是一把双刃剑,用的好了自不必多说,用不好……”
话到这里,陈默的话锋猛地一转,冷笑道:“用不好就毁了它!到了我的手中,想害我?那是做梦!”
“相公,你的意思是……这东西不祥?”小鹤忽然紧张了起来,未等陈默回答,便一咬牙,许是痛下了决心,说道:“要不现在就毁了吧,省的为今后埋下祸根。”
可以肯定的是,小鹤是真的不舍得,要知道,她并非凡尘女子,所以她注定渴望力量,而龙这种生物本不该被低于它等级的存在驾驭,但物极必反自有其道理,只要被低于它等级的人驾驭,那么,在很多的时间内,那个人的实力,翻上三番也是不足为奇的,这是传说,这是小鹤听父母说的,但是,她信!
“毁?”陈默摇了摇头,说道:“毁不毁是将来的事儿,将来的事儿将来说,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再者说了,谁能肯定这东西就是个祸根?”
“可是……”小鹤担忧着还想说。
无疑,小鹤完全就是为陈默而考虑!
陈默拍了拍小鹤的玉手,说道:“行了,杞人忧天可不是咱们该干的事儿,来,看看带上漂亮不!”
说着话,他便把玉佩挂在了小鹤的腰间,由于小鹤一直未曾换上现代装束,还保持着古时的罗裙的关系,配上温润白皙的白玉火龙佩,倒是比陈默佩戴起来要好看的多。
“不错,比我带着强……”陈默笑着说道。
“相公!”小鹤一个感动,没忍住扑进了陈默的怀里嘤嘤而泣。
是了,小鹤明白,陈默这就是在变相的弥补她,白玉火龙佩或许是祸根,但根本既然肯给她,便意味着陈默确定着这祸根在短时间内绝不会爆发,而虽然陈默没有细说白玉火龙佩的好处,小鹤却极为肯定这东西定然于己极有好处。
而陈默假若如其他男人那样凡事总喜欢拿甜言蜜语来哄女人也就罢了,偏生他的温柔,他的好,根本就不是用言语来明白的,且就是用心去感受,心是什么?心记住了那便是刻骨铭心,耳朵听到的,完全可以从另一只耳朵冒出去,所以说,不懂得甜言蜜语的陈默,其实很会哄女孩,区别就是方式不同罢了。
“好了,再哭该把大长腿哭短了,大长腿了长了可就不好看了,嘶,干嘛咬我?”
“哼!”
得,人家正感动着呢,这货竟然大煞风景的谈到了色色的问题,于是,小鹤一个不高兴,干脆一侧头就咬住了陈默的耳朵。
陈默揉着耳朵,苦兮兮的说道:“媳妇,咱是仙鹤宝贝好不好?怎么学狗狗宝贝了呢?”
是了,陈默记得仙鹤是不咬人的,喜欢咬人的那是小狗来着……
小鹤拿杏眼瞪着他,鼓着小嘴说道:“管你!本姑娘想咬就咬,有能耐你也咬我啊?”
陈默一听,下意识的目光下移,直到落在了小鹤那高耸的酥胸上,才咽着口水落下了目光。
小鹤一见陈默这般色痞,不禁啐道:“混蛋,整天都不想好事儿,你简直都坏死了!”
“切,你都说了我是混蛋了,话说,混蛋有不坏的么?”陈默混不知耻的道,说着,还死皮赖脸的搂住了小鹤的纤腰,嘻嘻笑道:“媳妇,我就纳闷了,咱的小屁股长肉了,怎么小腰还这么细流儿呢?”
小鹤俏脸一红,这是因为翘臀遭袭,她挣了一下,没能挣开,便嗔道:“坏蛋,在不放手打死你哦!”
“嘿嘿,舍得你就来,反正我的座右铭就是‘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陈默更不要脸道。
小鹤被他逗得一乐,却也拿他没奈何了,干脆就红着小脸儿任他轻薄!
当然,陈默虽然很喜欢白日宣淫,不过今儿个明显时间不对,所以,调戏了一会儿漂亮媳妇后,陈默便很自觉的放开了她,可不是嘛,欲火这玩意儿起来了就得发泄出来,不然的话,伤神更伤身呐……
“嘻嘻!”小鹤见他愁眉苦脸的样子,不禁又乐。
“啪!”
“哎呀……”
“笑不笑了还?”
“……”
得,没得说,对于敢于幸灾乐祸他的漂亮妞,陈默的惩罚方式就是扇屁股蛋子,而这招百试百灵,着实是好用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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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陈默的女人,不幸与幸福是并存的!
不幸?这是因为无法得到陈默完整的爱……
幸福?这是因为陈默总是会为他的女人千般的考虑!
比如,为了让苏果果更加的安全,他把茅山的护山神兽给抓起来当了苏果果的保镖,为了让颜舞儿解开心结,不惜闯入山海墓玩了命的从旱魃那里讹诈出了旱魃精血、为其改造身体,为了让小媳妇卜美丽绝对倍有面子,他不惜讨厌天师道的代价,上门天师道送上了丰厚的大礼,让整个天师道都知道,卜美丽的付出绝对不亏、且大赚。
小礼不算,关陈默送出的三份大物虽有轻有重,却都极有意义。
偏生唯独小鹤没有,这样,便让陈默良心不安。
于是,几经犹豫之后,确定白玉火龙佩暂时可用之后,陈默便决定把这件宝贝送给小鹤,当然,再此之前,他却已经在白玉火龙佩之内加固了数层封印,以求让小鹤用的更加安全,至于白玉火龙佩对小鹤有什么好处?
好吧,听说过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么?
虽然比喻的不够恰当,但道理却是差不多的,要知道,龙,别管是什么龙,只要是龙,那就都拥有神龙血脉,而龙这种生物,若要归类的话,只能归类到妖类,如是,小鹤是妖身,白玉火龙佩中火龙却是活的,而活着就能散发气息,散发的气息便带着“神圣的气息”,就这样,常常佩戴的话,一准儿对妖道修行大有好处!
当然,陈默要送得礼,自然不单单是白玉火龙佩而已……
“媳妇,我知道你渴望强大,所以,在回来的路上,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些……糖豆。”说着,陈默手一番,掌中便多了十八里金光灿灿的“妖丹”。
“这是……”小鹤怔住了,却也傻眼了,可不是嘛,这哪里是什么糖豆,明显是妖丹嘛,而且小鹤还能真切的感受到,这些妖丹的品质无一不是“皇级”。
一拿就是十八颗,这看起来是不是等于这玩意儿不值钱呢?
对?对个屁!
要知道,陈默在天师道仅仅拿出两颗皇级妖丹,就差点把老丈人和丈母娘感动的热泪盈眶,从此看来,这玩意儿绝对是好的离谱。
“我勒个去,不喜欢也别哭啊!”陈默见小鹤的美眸突然发红,转瞬间便噙满泪水,不禁心疼道:“别哭了,乖,不喜欢我就扔了……”
“不许仍,呜……”小鹤一把从陈默手中抢过了十八颗皇级妖丹,却扑进陈默怀里哭道:“坏蛋,你干嘛对人家这么好?难道你是故意骗人家眼泪吗?”
陈默的嘴角抽了抽,心说,我有病啊?把你弄哭了还得我来哄!我犯的着那么**嘛……
当然,他嘴里可不敢这么说。
“我错了,我错了好不成?”陈默安慰着小鹤,拍着她的粉背,说道:“别哭了,再哭大长腿……”
“哼!”小鹤一把推开了陈默,抹了一把眼泪,气道:“整天就惦记人家的大长腿,你简直都混蛋透顶了!”
“然后呢?”陈默眨了眨眼睛,问道,面上尽是很是不解的样子。
是了,这貌似剧本出问题了,要知道,按照正常的剧情发展的话,女主一生气,就应该骂的同时抹眼泪,眼泪抹没抹干净无所谓,关键是必须要气急而走哇!
这不,陈默的算计貌似落空了。
这便意味着他仍得跟小鹤在这磨叽……
“哪来那么多然后,哼,拿来!”小鹤鼓着小嘴,伸出小手,忿忿道:“快把剩下的皇级妖丹都拿出来,反正你也用不着,剩下的我拿回去给我爹爹和娘亲用!”
陈默愣了一下,继而怪叫道:“不是吧?人家不都说女生外向吗?怎么着?感情,嫁出去的闺女也知道挖自家男人的墙角孝敬爹妈啊?”
“不许胡说,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小鹤哭笑不得的擂了陈默一拳,嗔了他一眼,继而,却柔柔的说道:“好了,别装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所以才会在我父母面前做出一副皇级妖丹很难凝炼的假象……”
“妖精!”陈默瞪了小鹤一眼。
毫无疑问的是,小鹤说的就是事实,要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妖丹这东西不仅仅是妖类迫切的需要,同样,邪修士也是用的到的,假若大肆曝光在外人面前,传了出去,对他,对小鹤都没什么好处,倒不如做出一副假象,自家人偷偷的用的好!
而这些话陈默本不打算说出来,谁道是被这丫头看出来了……
不过也好,总之陈默挺高兴的!
毕竟这证明了自家这小妖精不笨……
“人家永远都是你的小妖精,陈默的小妖精!”小鹤甜甜的笑着,对陈默撒娇着。
陈默听小鹤这么一说,不禁面露古怪之色,接着,比较郁闷道:“媳妇,咱能不能商量个事儿?”
“什么?”小鹤疑惑道。
“能不能……咳,能不能变矮一点?”陈默很是纠结的说。
小鹤愣了一下,继而便是娇笑连连。
没得说,陈默这是自卑了,要知道,陈默有一米八二的身高,小鹤却有着一米八五的身高,而女性骨架比之男性要纤细,所以更显个儿,于是乎,与小鹤站在一起,陈默总会觉得很别扭,要知道,陈默是东北人出身,而东北人总认为成年男子还没有女人高,那便是三等残废!
好吧,这是犯病了,大男子主义……
“别笑了,再笑小心把咪咪颤掉!”陈默瞪眼道。
“嘻嘻,掉左边的还是右边的?还是两个都掉?然后平平的?”小鹤也不气,且还坏坏的瞧着陈默道:“你可想好了哦,要是没了这对小宝贝儿的话,指不定谁哭呢!”
陈默气的直咬牙,且毫无反驳之力。
可不是嘛,他本心就一淫棍,就一无女不欢的淫棍,搂着漂亮媳妇睡觉的时候,从来都是小宝贝儿不离手的,这要是小鹤没了哪怕一只……亏的是谁?说白了,不还是他嘛!
“哼,生气了!”陈默气哼哼的别过了头。
小鹤从后抱住了陈默,很妖精的小嘴凑到陈默耳边吹了口热气,娇柔道:“别生气了,大不了人家保证给你留着就是……”
“切,真当我是小孩子哇?有能耐你拿下来一个,让我见识一下啥叫‘独咪大侠’?”陈默很孩子气的道。
小鹤暗暗的翻了个白眼,心说,你也就说说罢了,口是心非的坏蛋,要是我真少了个小宝贝儿的话,还不把你活活急出个好歹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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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无虑的日子,似乎只有神仙才能拥有?
好吧,貌似就是那么回事儿……
至少,陈默逍遥自在了仅仅一天,便再次有事要干了!
毫无疑问的是,自上官云向上面转达了陈默的底线后,上面的大佬们便掐了起来,整整掐了一夜后,总算是把决定掐了出来,如是,鹰派被鸽派干翻了,所以上面并没有派武力来逼陈默退让,不过即使如此,时间还是浪费了一天,就这样,为了尽快压住不安的气氛,上面便让上官云再次去陈府告诉陈默、是时候开工了。
于是,陈默便上岗了,不过还好,由于出大事的地方就在中海,所以陈默不需要再次与苏果果与儿子分别!
——
中海第七医院本是一家“三丙级”华医医院,说白了,就是一家非常不入流的小医院,全部医生加起来不过六个,护士十来个,加上正副院长以及主任,后勤工作人员等等,整间医院的全部人员都没过三十个,至于医疗设备什么的,多是六七十年代的老设备,好一点的?唔,八十年代的?
如是,就这样一个状态、医疗环境,第七医院一直属于半死不活的状态,至于来这里看病的病人?
好吧,今天是六月的倒是第二天,第七医院的总收入才不过三万多一点,这还是“能坑就往死了坑”才坑出来的收入……
就这样,完全可以想象,这间医院到底操蛋到了何种程度……
没的说,工资都快开不出来了,并且近十年来一直如此,而家里有些能耐的医生护士,早就托人花钱找关系调离这个大坑了,剩下的,那就足以证明是彻底没权没势没钱的了……
不过似乎老天爷听到了老院长的祈祷,这不,向上面打报告求援助打了十多年了,一直都没有个准信儿下来,昨天却不但上面给了准消息,且还是卫生部总局下来的一位副部级高官亲自通知他的……
“咳,肃静,肃静!”
老院长孙本川站在食堂正中央,开始发言了。
几位医生找那个吃着午饭呢,一看老院长这貌似“又”要演讲了,顿时一个个的面色古怪至极,好吧,或许,用不耐烦来形容更为贴切,要知道,孙本川已经七十有三了,就这岁数,又没个“专家”头衔,在诸人看来,那就是死赖着不走,一点都没眼力见,完全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不给后辈晋级的机会,这也就罢了,反正这间医院的全部人员,几乎都没什么上进心,在这里工作,说白就是混,就算当上了院长,也比现在多不了几个钱儿……
可问题是,孙本川是个挺隔应人的老头儿……
就比如,常常发言,特爱演讲,只要给他机会,他百分之一千不会放过,当然,最让第七医院的工作人员厌恶的还不是这个,而是孙本川讲的内容!
常常说什么挺挺就过去了,国家不会忘记我们的等等等……
如是,六名医生中资历最老的老韩已经从医四十年了,今年六十二岁,而当他就职的第一家医院就是这里,那时,孙本川就是院长,而孙本川直到最近还讲的内容,他四十年前就听过……
“同志们,我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孙本川的老脸难得的红了,是了,被下属厌恶了四五十年,他貌似总算明白了!
“孙院长,我看,我还是我说吧?”
“呃……你说?”
“啊,我觉得我比你更适合在此情此景下发言!”
“可是……”
“好了,下去休息吧!”
一直站在孙本川身边的那个年轻人突然语重心长的对孙本川说道,是了,这个长相英俊,稍有些偏瘦的年轻男子,正是陈默无疑。
孙本川叹一声,毫无疑问的是,他知道,陈默这是对他好,不想让他“晚节不保”!
食堂中吃饭的医生护士齐齐看向陈默,很是不明白这大男孩到底是干嘛的?
“诸位,请肃静!”陈默朗声道,继而,见喧闹的气氛被压了下去,才微笑着说道:“请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默,性别男,爱好女……”
“噗!”
一个带着大厚眼镜的女医生直接喷了!
“这小子有病吧?”
“我看是,不然谁会像他这样傻了吧唧的发言?”
“谁道了,管他呢,先听听再说!”
“你的意思是……这小子有可能是上面派下来的?卫生局?”
“天知道,还是听听再说吧……”
几个医生窃窃私语着。
而那个刚喷了的女医生,则是恶狠狠的瞪了陈默一眼,可不是嘛,她刚才正喝汤呢,还没来得及咽下去,被陈默那么一搞,直接全从鼻子眼里喷出来了,好巧不巧的还都喷到了另一个女医生一身一脸,她连连道歉,郁闷的不行,于是,陈默害她出了这么大的糗,能不恨陈默吗?
“好吧,不喜欢长篇大论?那成,咱们捡干的说……”陈默耸了耸肩,干脆直接说道:“首先,恭喜诸位,你们在今天之内就可以领到一笔不少的‘遣散费’,如不意外的话,明天你们可以永远的告别这间半死不活的医院了……”
“等等,你什么意思?”刚才那个喷了的女医生脸色一下冷了下来,站起身来,面色不善的对陈默道:“遣散费?你开什么玩笑?我们都拥有卫生部发的行医执照,这样,便说明我们都不属于‘赤脚医生’,虽然我们不是公务员,却也不是临时工,如是,你凭什么要解散我们?”
是了,她发怒是有道理的,这年头,有证和没证,国家承认不承认是有很大区别的,就说他们,这间医院连续亏损了十多年,就这样,还一直没有取缔,他们仍有工资拿,便是因为他们是被国家承认的,否则的话,像是私营的医院,还可能白养着他们吗?
“免贵姓啥?”陈默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笑吟吟的问。
“常红!”女医生常红仍旧面色不善的样子。
“哦……”陈默点了点头,算是记下了。
继而,仔细的打量了一眼这个看起来还算年轻的女医生。
没得说,除了身材不错之外,长得也就一般般,说不上美,却也说不上难看,而让陈默觉得古怪的是,这女人的生命气息有着“三十七轮”,这便意味着她已经三十七岁了,可问题是……在她的身上,陈默居然还能感受到“元阴”的气味,那么,好吧,常红就是个老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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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来了,来的突然,却极富意义,因为,这貌不惊人、半死不活的第七医院就紧挨着空间裂缝的位置,如是,答应了做“镇宅神兽”的陈默,在一个月内,便要有理由的留在这里!
而陈默本就有行医执照,虽然是心理医生,但心理医生难道就不是医生了么?陈默便可以作为医生留在这里!
如是,跟对方代表上官云稍微商量了一下,便得到了共识,为了打消消息外流,以及造成群众恐慌的严重后果,便得出了结论,那就是,把原第七医院的医护人员全部支开,全部换成他们的人,于是,这才有了卫生部的“雷厉风行”,财政局的支持,否则的话,第七医院只能保持着原有那半死不活的状态……
可让陈默没想到的是,别人都在惊喜的时候,常红却明显很不开心,且还干脆就怒了。
陈默忍不住想,难道老处女对这里有着深厚的感情?
这么想了,陈默却不以为然了……
是了,树挪死、人挪活!
毫无希望的工作,谁愿意用生命去干耗着?
当然,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陈默这时又懒得研究常红的心理,所以便决定暂时不鸟他……
陈默措开常红目光,继续说道:“当然,作为一个……嗯,民主的国家?”说着,他觉得有点恶心,不过暂时为了能忽悠好人,恶心就恶心吧,管他民主不民主呢,接着说道:“选择是肯定有的,比如,遣散费是一百万,想要这笔巨款,那就交出行医执照,不想要这笔巨款,想继续当医生,也可以选择换个工作环境,比如,第三、第四医院你们可以随便挑,当然,鱼与熊掌是不能兼得的,所以只能任选其一!”
果不其然,陈默还未说完,几个医生的眼睛就亮了。
毫无疑问的是,就算换个环境,就算换的医院比这里的工资多三倍,剩下的生命中,也不见得能赚到一百万!
“那我们呢?我们怎么算?”
一个四十近五十岁的老护士站了起来,涨红着脸问道。
“唔,你们好像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调离!”陈默很抱歉的说。
说着,心里忍不住对上面的人鄙夷至极,可不是嘛,所谓人人平等就是个笑话,区别待遇到什么时候都有!
就拿医生和护士来说,同样是打着救死扶伤的口号工作,护士也不见得就比医生轻松,可每个月的工资肯定比医生少,福利待遇肯定比医生差,退休金绝对没有医生高……
还有这次,明明是“遣散”,医生就有选择一百万的权利,护士以及其他工作人员便只有调离一个选择!
老护士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下来,张了张嘴,犹豫再三,才强忍着怒意,尽量平缓的对陈默道:“那我们可以调到哪里?”
“第三、第四医院,任选!”陈默再次歉然道。
是了,中海公认的最好的医院是第一医院,想在那里工作,除非医术特别高,护理技术特别出众,否则的话,花个三四十万都极有可能得不到那里的编制,否则的话,龙温柔她老妈也不至于为女儿弄个正式编制连房子都给卖了!
当然,第二医院其实比第一医院差不到哪去,所以,这些垃圾医院的医护人员还是不能调进去……
至于,三、四医院,唔,那比之一、二医院可就无法做比较了,毕竟,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了,不过话得说回来,就算比不了一、二医院,却也比第七医院要强上百倍,所以说,如果没有太大野心的话,倒也是好选择。
“那,好吧……”老护士心思百转之间,轻声叹道,便也算是默认了。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陈默笑着扫了一圈,便说道:“诸位,已经给你们选择了,而选择截止的时间就在今天正式下班之前,当然,不选也可以,不过选择不选的人会被默认成默认调离,至于调进第三和第四医院哪科哪室,那就是上面的事儿了!”
到此,该说的,陈默便都说完了。
说完,他向一直站在食堂门口那个胖乎乎的大肉球招了招手……
哦好吧,叫人家大肉球似乎有点不礼貌,毕竟,人不可貌相嘛,就如肉球兄来说,别看他胖的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腿都分不开了,但人家好歹是中海市财税局的正局来着,至于这身很可观的肥肉是不是因吸食民脂民膏养成的,那陈默就懒得管了!
“陈先生,您叫我?”杨大伟呼哧呼哧的跑了过来,而他也就跑了不过十来步,愣是额头上簌簌落汗,跟下雨似的……
“杨局,该减肥了!”陈默强忍着笑意,貌似关切的说道。
杨大伟讪讪一笑,嘿嘿点头道:“会的,会的!”
陈默呵呵一乐,倒是被杨大伟这憨态可掬的样子逗乐啦,当然,叫他过来可不是逗他玩的,而是有正事让他办,要知道,上面派杨大伟亲自过来,为的就是配合陈默尽快把第七医院的问题解决,也好正式开始“工作”,否则的话,以咱们华夏天朝上官的一贯行事风格,这点小事何至于会让杨大伟这么大的官儿亲临?就算亲临了,那也得有大批、大批、大批……的记者帮着宣传不是?
“刚才的我说的话你应该都听清了吧?”
“啊,知道,是关于遣散费的事儿,对吧?”
陈默点了点头。
杨大伟见陈默点了头,便拍着胸脯说道:“陈先生,您就放心吧,我办事您放心,这次的事儿,保证会以最快、最快,最快……的速度落实,保证不会出现怎样证明他妈是***狗屁事!”
陈默就笑了,看着眼前这个大号活宝,越看越是觉得可爱,可不是嘛,杨大伟的“爽快”明显与众不同嘛,且一点官儿油子的意思都没,而像是杨大伟这样的高官,估摸着在华夏官场,也实属罕见吧?
“好吧,那就交给你了!”陈默对他友善的笑了笑。
见此,杨大伟顿时高兴的不得了,是了,陈默不好惹,陈默是煞星,中海官场的大官小官以及大吏小吏几乎就没有不知道的,反之,只要本本分分的工作,实实在在的为国为民,只要让陈默知道了,想不升官都难,而得到陈默笑脸的官员,那几乎就屈指可数,他杨大伟呢?居然得此殊荣!
于是乎,杨大伟情不自禁的兴奋了,寻思着,看样子,老子今年差不多能当上市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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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医生,应该有问题问我吧?”陈默侧过头,对常红微笑道:“好吧,我知道你认定了我就是在明知故问,甚至对我极是鄙夷,那么,咱俩就聊聊?”
常红神色复杂的看着面前这个笑起来很好看的小男人,而她不得不承认,从他的言行举止中可以看出,他是个坦诚的人,有什么就说什么,绝不会绕着弯儿的糊弄人,而在当下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像是他这样的人,且能“管事儿”的人,真就不多……
只是,这并不能打消常红对陈默的厌恶,因为,就是因为这个小男人的出现,才使得她不得不离开这里!
院长室,本属于老院长孙本川,不过自打陈默把该讲的都讲完之后,这里,便属于陈默了,而不出意外的话,直到这次工作结束为止,第七医院的院长,只能是陈默!
没得说,陈默不可能听谁指挥,想要他办事,想要往里加人,那只能是陈默指挥他们,所以,上面在无可奈何之下,只能把这间“垃圾”医院的院长宝座留给了陈默……
“还行,不算太破!”
陈默进入院长室,便四处打量了一圈,而这间地板都没了红漆的老旧办公室,倒也符合“破医院”的标准,那么好吧,至少,总算还不漏风,所以陈默才勉强的接受了。
“怎么,还要我请你坐么?”陈默自顾自的坐在了破的都漏了皮的破沙发上,半开玩笑的说道:“这里你可比我熟,虽然我是院长,但也没理由对你大献殷勤吧?要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哇,虽说咱俩没啥,但要是传出去的话,对我的名声……哦对你的名声总会不好吧?”
得,之所以临时改口,这是因为常红气的就差真个开打了,这才使得他尽量……唔,稍微尽量的收敛了一下、下。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哼!”常红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到陈默身边。
好吧,这不是常红乐意挨着陈默,问题是,这间办公室实在是太破,太小了,就连坐的地儿都仅有两张破沙发能坐的,刚才她瞧了一眼办公桌旁边那张凳子,发现原有的四条腿居然就剩三条腿了,于是,难道他坐着她站着?
常红才不干呢,要知道,她可不想在气势上输给陈默呢!
“嘿……”陈默忍不住一乐,这无疑是看出了常红的心思。
常红横了他一眼,气道:“还院长呢,跟个小流氓似的,真不知道你花多少钱买的这个位置!”
“买的?”陈默愣了一下,接着便是哈哈大笑。
可不是嘛,居然有人把他当成买官的那种官迷了!
要知道,陈默不喜欢的事儿有很多,其中排名前五的便绝对有“当官”一事,如是,别说是让他买官了,就算是倒给他一万亿美金让他当三军总司令他还不乐意干呢。
“笑够了么?”常红气急大怒道。
“咳,好吧,不笑了……”陈默强忍着好想笑的冲动,很勉强的才绷起了脸。
“嗷?”
“猫?”
“吼!”
“你,你的宠物是老虎?”
好吧,小花本在陈默的兜里睡得香甜,忽然被常红的怒吼声吵醒,她从兜里钻出来很是不高兴的嗷了一声,这是问陈默这女人是谁,干嘛没事儿大呼小叫的,谁道是常红虽然生理不正常,心理还很正常的,这不,一看小花可爱,便两眼放光、十分惊喜的叫了“猫”,接着还想抱抱,于是,小花怒了,可不是嘛,开什么玩笑,人家小花可是虎来着,且还是来自地狱十分凶残的冥虎,想抱它?把它动宠物?这不找死嘛!
陈默连忙抱紧了小花,哭笑不得的说道:“小家伙,咱可不行吃人哈,再说了,这位姐姐虽然很凶,但好歹不是坏人,所以呀……就放过她好不好?”
得,还好陈默及时制止了小花,否则的话,这会儿的常红肯定挂的不能再挂了!
“嗷!”小花似乎考虑了一下,这才收回了杀机,不过还是狠狠地瞪了常红一眼。
常红吓了一跳,这是发自内心的恐惧,无疑,陈默是灵魂大师,小花却也不差,如果小花愿意的话,它完全可以用威势击碎常红这等凡人的灵魂,而这样的结果便是常红的魂飞魄散……
常红呼呼喘着粗气,过了半晌,仍未从恐惧中挣扎出来。
陈默很同情的看了常红一眼,只是,他并不想安慰这个女人。
肯定的是,如果经此一事能让常红打退堂鼓、自动离开第七医院的话,倒也省却了一件麻烦。
当然,事与愿违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常红总算是理顺了气,等她再次看向陈默的目光时,已是大不相同了,毫无疑问的是,她已经认定陈默非是正常人了,要知道,能拥有小花这样通灵的宠物之人,绝不可能是普通人,至少……家里那本祖祖辈辈流传至今的古籍上便有记载。
“陈,陈院长!”
“……”
常红方一开口,陈默便不禁一愣。
是了,前后差别太大了,不久前还跟她横眉冷对呢,这会儿居然恭敬上了?
这尼玛是要搞什么?
这女人难道是有所求?
不得不说的是,陈默就是心眼多,往往一件不经意的小事便能让他看到太多的东西……
“陈院长!”常红深吸了一口气,吐出,转瞬间便换上了一脸正容,说道:“能不能不要让我离开第七医院?”
“不能!”陈默果断拒绝。
“为什么?”常红皱眉道。
“因为你没有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陈默微笑着,眼神异常的深邃,且透着智慧的光芒。
无疑,话中有话,这里面有故事,没有什么是有果没因的,有因才有果,而常红明显有秘密,且就是关于这间医院的,如是,此刻作为这里的最高长官,陈默决不允许不同的声音存在,因为……好与坏,无非就是因操作的结果而决定来的,即使常红是好心,但也不一定就能办上好事!
面对陈默的那双好似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常红不禁心跳加速,这不是芳心暗许了,而是因为忐忑不安,是了,面对陈默,让她觉得很没有安全感,就像陈默是一头正张着血盆大口随时要把她吞下去的恶兽一般……
“你可以选择不说,因为这是身为一个个体的权利!”陈默耸了耸肩,很是莞尔的样子,只是,接下来的话就让常红咬牙切齿了,他撇嘴道:“现在这里的老大是我,我说了算,所以,只要你不说,我就有办法赶你走!”
常红的面色骤变,这无疑就是被陈默蛮横不讲理和丑恶面容气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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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常红恶狠狠的瞪着他,咬牙切齿之间,仅仅从牙缝中迸出陈默的名字。
当然,这不能说明她的愤怒只有这么一点点,说白了就是常红并不会骂人,否则的话,换上一个泼辣的市井女流氓再看看?不喷的陈默满脸唾沫星子那才叫个怪呢!
“干嘛?咬我啊?”陈默一仰脖子,很是不服的意思,嗤笑道:“得了吧,虽然我知道你会点武艺,不过说实在的,我是打不过你,但你要敢动手的话,保准儿哭的是你!”
没得说,陈默这是反威胁了。
而陈默能看出常红会武倒也没什么可说,毕竟练武之人,但凡有点成就,总能与常人不同,就拿常红来说,别看她隐藏的极好,但在陈默这里真就没啥秘密可言,要知道,除非她能做到完美的隐藏气息,否则的话,就陈默那鼻子,啥味儿闻不出来?
当然,会武并不是重点,重点是陈默对常红真正身份的好奇!
是了,常红绝非一般人,这点,陈默完全可以肯定!
“你……”常红气急之下,真想拿小巴掌抽他大嘴巴子,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毕竟,陈默怀中那只看似可爱的跟个熊猫似的小老虎真就给她一种极大的恐惧感。
“还是不说?”陈默不耐烦道:“那好,你可以不说,因为这是你的权利,不过,我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了,又不想用武力威胁你,所以,现在你就可以离开了!”
说着,看似好心提醒道:“当然,你有一下午的时间,想必,四个小时的时间足够你收拾完自己的东西了吧?”
这小混蛋,居然让我滚蛋?——常红恼怒道。
不过还好,常红终究是理智多过冲动,她强忍着怒火中烧的情绪,不知粗声喘着多少声气才把火气强压了下来。
而她知道,时间不等人,就眼前这小混蛋绝对不好相与,那么,说?还是不说呢?
最终,几经犹豫之后,为了留下来,她还是选择了妥协……
“我来自常氏封印一族……”
常红方一开口,陈默的眼睛便缩了一下。
是了,感情还真让蒙对了!
庆幸的是,陈默的神色仅仅波动了一下便收敛了回去。
遗憾的是,由于陈默的反映太快,常红未曾发现!
于是,常红便觉得陈默这人太过深藏不露,竟连“封印一族”都让他不值得为之惊讶,要知道,封印一族的武力值虽然不甚出众,但其特殊的力量,却是让修真界不得不重视,而但凡隐世的封印一族现世,总会得到尊敬与欢迎!
当然,她这是想错了,错把陈默当成了修真界的人士……
所以,陈默并不是她想想的那般深藏不露的世外高人,说白了,就是陈默压根就没听说过“封印一族”的伟大事迹!
“然后呢?”陈默淡淡道。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看出了常红的心思再转,但关键问题是,他懒得去猜……
“唉!”常红叹道。
得,她这是又误会了,误认为陈默看不起封印一族,所以才会不耐烦,而常红有必须留在这里的理由,所以便不能跟陈默硬来,于是,彻底妥协了。
“我们常氏封印一族世代守护人间,而守护的方式便是拼尽全力的去修补界与界之间出现的空间裂缝……”说道这里,常红的脸上多了一丝苦涩,看在陈默的眼中,竟神奇般的化作了“凄美”,她幽幽又道:“大千世界无所不有,佛家有云,一花一世界、一草一天堂,懂得禅理的人都知道,这不过就是比喻而已,但是,无形中又影射出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在不同的空间里,存在着太多的世界,界与界是相连的,凡人一辈子都踏不过界与界的那道无形气墙,但那道无形气墙并不是无坚不摧的,久而久之,便会出现裂缝,倘若不急时封好,便会不断的扩散,而扩散到一定程度,好的结果是被吞去一片区域,最坏的结果……”
“就是把整个世界都吞了!”陈默替她把接下来的话说了出来。
缝三年,补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这话是用来形容艰苦岁月的。
但这句话同样可以用来形容陈默的心境!
是了,这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而即使常红没说,陈默也猜到了常氏封印一族就是这么“守护世界”的……
付出了,是肯定的,但也仅仅是维持而已!
而如果陈默没有猜错的话,常红隐世在这间医院工作的目的就是“看管”这道已经不知裂了多少次的空间裂缝,至于她在这里,为什么没被乾坤那些老妖怪发现?
笑话,如果那么想的话,那陈默就不配称之为“精明人”!
想来,这定是乾坤等人故意为之,为的,就是让陈默自己去挖掘答案,至于其中的深意,陈默暂时还无法看透!
得知了前因后果,陈默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在常红焦急等待答案半晌之后,陈默总算有了决定。
陈默说道:“这样吧,我可以允许你留在这里,不过我有言在先,未经我的允许,就算是裂缝已经扩展到足以吞噬掉整个中海的地步,你也不能擅自行动,否则的话……”说着,他的脸色忽然冷了下来,说道:“如果你违背了我的意愿,别怪我无情!”
常红的娇躯猛的一颤,这无疑是被陈默的威势压到了!
是了,别看陈默无法用魂力在现实中杀人,但若说吓人的话,却也不见得“吓不死”,要清楚的知道,人之所以特殊、其最特殊的地方就是灵魂的玄奥,身体坏了还有的医,灵魂出了问题,除了陈默这样的超然存在,谁能治的了?而不是治得好?
“懂了嘛?”陈默不顾常红的惧意,再次冷眼逼道。
常红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是了,她发自内心的对陈默产生了恐惧感,甚至在无形之中竟是埋下了一丝阴影,如是,想来不出意外的话,只要这丝阴影还在,她便会从骨子里惧怕陈默!
“好了,该说的,该交代的,该谈的,都有了,那么……你是不是该出去了?”陈默微笑着说。
常红愣了一下,继而便是苦笑,可不是嘛,这小混蛋真真嬗变的狠,就单以变脸来说,比之川中最正宗的变脸大师也不遑多让,而变脸大师的“变”是一门艺术,陈默的变脸却是能让人的心随时跟着他走的“魔咒”……说白了,就是只要他想,那人就得跟着无法抑制的发自内心的颤栗!
恶魔,他就是恶魔!——常红唏嘘的在心里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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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这次的事件很是大条,所以上面便不可能完全信任陈默,当然,对于多了一些“同事”,陈默倒也无所谓,反正说白了大家都是各干各的,并且在关键的时候他们都得听陈默的调度,毕竟,在那件“特殊的东西”能用之前,陈默才是绝对的主导,倘若惹得这混蛋不高兴,谁都能猜到他会撂挑子闪人,如果事情按照那么发展的话,那么……或许中海真的就没救了。
不过还好,陈默最起码还懂得把握分寸,没有做的太绝,比如他没有果断拒绝就足以证明!
“小常啊……”
“呃,你想干吗?”
走在医院的走廊上,陈默突然很领导的叫了声“小常”,只是他态度恶劣还好,偏生这么一温柔,顿时便把常红吓得警惕心大生,没得说,常红这是怀疑陈默对她图谋不轨了,而一个男人对一个图谋不轨,多半是冲着啪啪的目的来的,于是乎,活了三十七年还守着清白之身的常红,怎会不担心这恶魔把自己那啥了呢!
陈默一愣,接着就翻了个白眼,没得说,这是很郁闷!
不过话说回来了,他倒是真对常红有点兴趣,只是这个兴趣并不是贪图她的“色”,而是想看看她的庐山真面目……
“靠,犯的着这么防着我么?”陈默没好气道,见常红仍未放松警惕,他便懒得绕了,直接说道:“我说,好歹咱俩现在也算是合作关系了吧?都这样了,是不是也该让我看看你的真容了!”
常红的眉头动了一下,而她蹙眉的样子真就无法恭维,是了,别的女孩子都很注重仪容,说句不过的,眉毛几乎是天天修,她呢,眉毛是又粗又重,比个纯爷们的眉毛还要阳刚,虽说女孩子的眉毛重一点倒也显得英姿勃发,可问题是,她的眉毛都长得分叉儿了,是个男人也就罢了,而女人这样不修边幅,似乎有点说不过去了都……
当然,陈默知道这是常红的故意伪装!
所以陈默并没有怎样介意,但是常红越是这样,他越是好奇,是了,要清楚的知道,陈默可是绝对的好奇宝宝一枚,乐趣之一,便是挖掘秘密!
“不行……”常红稍微一想,便拒绝了。
陈默见她态度认真,便知道这妞是不肯就范了。
寻思寻思,还是算了……
啥事儿要是都逼着来,那还是啥意思?
陈默莞尔一笑,却也懒得再说了,边走边道:“哦对了,我想问一下……你们常氏一族守在这里多久了?”
闻言,常红的脸色便不禁苦了下来,无疑这是陈默触到她的痛楚,说道:“三百六十年,到我这,正好是第十代!”
“嗯?”陈默的眉头下意识的皱了起来。
肯定的是,常红的回答很有问题!
三百六十年、十代!
若是按照常理来计算的话,倒也没什么可惊疑的,毕竟常人家的子女二十多岁也就结婚生子了,别说十代,在古代的话,三百六十年传承个二十五代都没什么出奇的……
可奇怪就奇怪在常红居然透出了浓浓的苦涩,且还透着一种绝望的痛苦……
“等等!”
陈默想到了某种可能,叫住了常红。
常红不明所以的定住了脚步,疑惑的看向陈默。
未等她发问,陈默便用右手在双眼上抹了一下,于是……
陈默的神色便骤变了,变得,满是怜惜!
“你知道?”
“知道什么?”
“你的命!”
“……”
无言,久久的无言,剩下的,或许只有的满满的无奈了吧。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不但拥有轮回印,且轮回印还能开启轮回眼,轮回眼不但能看到凡人看不到的世界,且还能看到他人的“生命倒计时”,陈默不喜欢眼睁睁的看着他人的生命流逝,所以他基本上不怎么开启轮回眼,而方才,一时好奇之下,便开启了轮回印,待他用轮回眼一看,便无奈的发现,原来,常红的寿元仅仅剩下三年不到。
如是,陈默便解开了方才的疑惑,再联想到三百六十年传承了十代的问题,便可得知,常氏一族,应该是类似于诅咒的家族,其家族成员、或是其家族直系成员,只能活到四十岁!
“呵呵,没什么大不了的,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我这一生过的还都不错,一直挺充实的……”
她故作洒脱,即使她笑着,但陈默还是能从她的眼中看到那浓浓的不舍与无奈。
而知道了这些,陈默看她的眼神,便再也不会冷漠了!
肯定的是,陈默就是同情她,而据陈默所知,有一些特殊的家族,天生就拥有特殊的能力,看似与众不同、值得羡慕,实则那是别人看不到根本……
要知道,老天爷或许很多时候是不公平的,他似乎永远不会创造完美的东西,更不会给谁完美的人生,只会让人在努力中追求所谓的完美,但到了头,终究无法得到想要的完美!
反之,看似完美的人,其实早就被老天爷取走了一些东西,就拿常红来说,她应该是天生就拥有“修复空间裂缝”的特殊的能力,而需要付出的代价,则是生命……
“常姐,我能抱抱你么?”
“你……”
陈默突然笑着对她问道,可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陈默紧紧地抱在了怀中。
一下子,常红便彻底愣住了!
肯定的是,有着桎梏枷锁的常红,并不能如正常女孩子那样想爱就爱,而常红虽然与众不同,但说白了,她始终是个心理正常的女孩子,所以她也会有对爱情的渴望,只是很遗憾,她不能,每当她想爱的时候,总会强行逼着自己绝情绝爱,因为……她不能**,而无性的婚姻或许存在,却99.999%存在于狗屁小说之中,她很清楚,所以她一次次的选择了回避,也正是因为如此,此刻这个拥抱,竟是她的初拥!
没得说,正如正常的女孩子一样,第一次与男孩亲密接触少不得脸通红、心狂跳,脑中一片空白……
傻眼了?
懵了?
或许这样理解也不是不可以!
当然,陈默未经她同意便强拥了她,便是知道常红是不肯的,只是他有理由这么做,因为他怜惜她,他太想给这个可怜的女人一丝温暖了……
“常姐,我会想办法改变你的命运,一定!”
抱着她,陈默近乎赌咒发誓道。
常红娇躯猛颤,心中感动自不必多说,毕竟这是第一次被人“懂”,第一次有人真正的在懂她的情况下关心她,她的心迷乱了,却是……猛地推开了陈默,继而头也不回的便快速逃离了陈默的视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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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诅咒……”陈默皱着眉头不断的咀嚼这两个字。
无疑这是要弄明白诅咒的含义到底是什么!
而前不久在疆省寻找仙玉时遇到雷震子那次,本以为的诅咒并不是诅咒,无非就是雷震子使得障眼法而已。
而这次发生在常红身上的诅咒事件,无疑就是真正意义上的“诅咒”……
“相公,怎么了?”
小鹤关心的问道,是了,她这还是第一次见陈默露出这般失魂落魄的样子呢。
陈默抬眼看向小鹤,他甚至不知道小鹤是什么时候来的。
“没什么,就是遇到了点不解的问题!”陈默强做出一个笑脸说道,接着一伸臂,便把小鹤拉近了怀里,柔声问道:“准备好什么时候闭关了吗?”
小鹤摇了摇头,紧咬着下唇说道:“不闭关了……”
“怕见不到我?”陈默笑着问,其实他已经确定答案就是如此。
小鹤听陈默这么说,倒也没脸红,毕竟早已坦诚相对数次,什么都给了他,舍不得见不到他便没什么好羞涩的。
“好了,别孩子气了!”陈默揉着小鹤那头柔顺的青丝,笑着说道:“听说仙女都很漂亮,你知道的……你家相公我最是喜欢美女不过,做梦都想找个仙女当老婆,而果果、美丽、还是舞儿,想要修炼成仙,都很难,除了你最有可能帮我如愿之外……”
“别说了!”小鹤知道陈默这是在宽慰她,而他越是这样,她便越能感受到陈默对她的好,她把头埋在陈默的怀里,轻声低泣道:“嗯,我听你的,回家我就开始闭关,今日早些有所提升,修为一提升我就出关!”
抚着她的粉背,陈默柔声说道:“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
是了,爱人与爱人之间,绝不是情人与情人那样的相处方式,前者因爱才有其他,后者则是因欲而生,所以想要真正的做到了解对方,那几乎就绝无可能,要知道,心与心的交融,那才是真正意义的“在一起”。
所以说,陈默是爱小鹤的,正因为如此,他才愿意为小鹤考虑,小鹤想要强大,渴望强大,陈默便绞尽脑汁的帮她强大起来,她不说,并不代表陈默不懂,为她付出,陈默心甘情愿,这就是他爱的方式,尽管,他罕少用甜言蜜语的方式表达着他的爱意……
“相公,能说说刚才你为什么皱眉吗?”小鹤柔柔的问。
陈默无奈的苦涩一笑,说道:“关于诅咒!”
“诅咒?”小鹤蹙起了秀眉,奇怪道:“这世界上还存在着诅咒么?”
“你知道诅咒?”听小鹤这么说,陈默双眼一亮,问道。
小鹤点了下头,说道:“知道啊,诅咒来源于‘巫族’,就连西方的‘黑巫师’都算是咱们华夏巫族的一系分支呢!”
“唔,能细细讲给我听吗?”陈默顿时来了兴趣,有些发急的说。
“可以,嗯,手……”
“咳!”
好吧,抱着漂亮妞,陈默怎么可能老实,这不,都成习惯了,抱着漂亮妞的时候,总是下意识的用一只手放在其翘臀之上揩油儿……
小鹤嗔怪白了他一眼,却是心里挺高兴的,毫无疑问的是,别看陈默很流氓,但他想要“享受”他的流氓待遇真就挺腰,仔细想想,除了他的四个媳妇之外,他跟谁耍过流氓?
深知这些的小鹤却不会单纯的这么想,要知道,能让他迷恋,小鹤是求之不得的,而陈默越是迷恋她,小鹤便越有存在感,越是证明着她是陈默的女人!
“我也是听母亲说的……”小鹤整理了下语言,说道:“巫术源于巫族,而巫族创于‘蚩尤’,蚩尤被称之为‘魔神’,实则却应该称之为‘巫祖’才对,至于为什么被人篡改称号,想必以你的智慧应该可以猜到吧?”
“成王败寇,历史永远都是又胜利者书写,历史、就是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陈默莞尔道。
肯定的是,陈默完全可以理解这个问题,因为他很清楚历史有多肮脏,要知道,他上辈子学的就是历史专业,虽然那个专业毕业了很难找工作,却也是很有好处的,比如、长见识,学的深了,甚至可以从残存的史料中、蛛丝马迹中判断出历史真相,比如李世民的玄武门之变,比如赵匡胤的黄袍加身,比如五代十国的各种龌龊,比如元、清初中期,娶个媳妇连个初夜权都要被剥夺,甚者,甚至会选择残忍的摔死第一个孩子,为的,就是所谓的血脉纯正……
基于此,明白这些的陈默,便不难理解蚩尤败于轩辕黄帝之手被抹黑有什么出奇的了……
“嘻嘻,真聪明,啵~”
得,小鹤果然讲究,这不,不但夸了,还奖励了个香吻。
“接着说!”
陈默拍了拍小鹤的翘臀。
小鹤妩媚的白了他一眼,却是没打落他那仍在轻薄她的坏手。
“巫族,顾名思义,常人理解,最擅长的就应该是‘巫术’,而巫术所涉及的面儿很广,如蛊术、降头、赶尸,这都算是巫术的一个分支,当然,谁都有看家的本事,都有轻易不传授的绝招,就如巫族来说,诅咒之术,便是巫族压箱底的绝招了!”小鹤摊了摊小手,便结束了讲解。
“完了?”
“完了!”
“没完吧?”
“唔……可是人家就知道这么多嘛!”
小鹤见陈默皱眉,不禁苦着小脸委屈道。
陈默知道小鹤并没有骗他,可问题是他想知道更多,也只有只有知道了更多、方能找到化解诅咒的办法!
“华夏还有懂得诅咒的人吗?”陈默不甘的换了个方式又问道:“就算是跟巫族有关的宗门也算,有吗?”
“苗疆懂得蛊术的人还有……”小鹤想了下,又道:“南洋有懂得降头术的应该也算,哦对了,茅山跟巫族应该有些联系,毕竟赶尸与‘养尸’很像!”
三个地方,三个选择,偏生三个地方都离的很远,而陈默打今儿起便不能远离第七医院,没得说,他脱不开身,便足够他郁闷的了!
是了,空间裂缝很操蛋,这东西并不是想见就见的,但它却又确实存在,只有在大波动的时候才会显形,否则的话,根本就无从查找,这也就是说,唯一的办法,就是干瞪眼瞪着,至于想要主动出击把它提溜出来,那无疑就是痴人说梦,否则的话,真当华夏那些个真正意义上的世外高人是摆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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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得说,眼下最该重视的是守住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冒头的“空间裂缝”,至于常红,她还有着三年的寿元,这便意味着眼下可以先缓一缓。
于是,想通这些,陈默便只能无奈的认了!
第二天,小鹤与陈默一夜缠绵后,便被陈默亲自送去了陈府地下的地下皇陵“闭关”,依依惜别之后,陈默便辗转来到了第七医院……
刚一进医院,陈默就有傻眼了!
是了,才一夜过去,第七医院竟是大变了模样……
好吧,总之一句话,就是“鸟枪换炮”了!
里里外外观察了一圈,竟是在一夜之间装潢的比之大医院也丝毫不差,这还不算,就连医疗设备也都换上了当下最先进的!
还有护士,就算不是百里挑一的美女,却也都算得上是养眼的准美女,一个个的甜甜的对陈默笑着问好,如果不是陈默很会“看人”的话,倒是极有可能被蒙过去,是了,真不知道上面怎么想的,竟然派这么多女兵过来装护士……
他却不知,别说是护士了,说句不夸张的,让她们演什么都行,且演什么便像什么,要知道,这些女兵可不是一般的女兵,而是百分百接受过严苛的考核、且通过考核的“女特工”!
当然,最让陈默觉得有趣的是信来的“医生”……
没得说,都认识,都是熟人!
比如,上官云,郎君,冰火双女,都是一身白大褂的穿着,胸口处还挂着第七医院的医生证……
“上官云,你们这是搞什么啊?”陈默好笑道。
上官云耸了耸肩,貌似无奈道:“天知道上面搞什么……”
“然后呢?”陈默知道他还有话说。
“呶,呶呶……”上官云指了指郎君和冰火双女的胸口。
当然,意思不是让陈默研究三人的胸部,而是让他看三人挂在胸口上的工作证!
“郎君外科?唔,你小子以前当过雇佣兵,想来处理外伤应该没啥问题……”
“呃,冰女……你会看妇科病?”
“我靠,火女居然是儿科大夫!开什么玩笑,孩子到了你手里,还不得被你烤成乳猪?”
“……”
好吧,无怪陈默大惊小怪,其实看到火女的工作证时,就连一向冷若冰霜的冰女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儿!
是了,就火女那火爆脾气,小孩子不懂事,一脑之下,到了她手里,那还能有个好?
“陈默,别逼我杀了你!”火女怒瞪着美眸,恶狠狠的对陈默吼道。
陈默翻了个白眼,撇嘴道:“瞧瞧,看到了吧?动不动就杀人,一点都不温柔,就这样的,居然还要给孩子看病,我说,上官云……”说着,他拿眼瞧向上官云,不解道:“你是不是脑子出毛病了?怎么就让她干这活计呢?”
上官云跟着翻了个白眼,郁闷道:“你当我傻啊!我甚至比你认识她还要早,就这样,除非我是白痴,否则怎么可能把祖国的花朵交到她的手里?”
“你知道?你知道还同意?”陈默没好气道。
上官云瞪眼了,气呼呼道:“我同意?我同意个屁!可问题是我跟上面都说了,可上面就是不肯驳回,你说我还能咋办?”
“反正是你无能!”陈默奚落道。
而上官云那张漂亮的脸蛋,瞬间就五颜六色、多姿多彩了。
得,这貌似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是了,谁让他是代表呢?而代表听着好听,出了事儿却是要担责任滴,当然,如果做到好的话,奖励也是最丰厚地。
不过就眼下看来,貌似上官云得到丰厚奖励的希望已经不大了……
“呼呼!”
火女喘着粗气,酥胸急剧起伏,毫无疑问的是,她简直都快气疯了,是了,太欺负人了,不,是太看不起人了!
“陈默,你混蛋!”
“哦,谢谢夸奖!”
“……”
一记软绵绵的太极拳打了回去,火女这才发现,陈默根本就不介意别人骂他混蛋!
“好了陈默……”郎君强忍着笑意说道:“火女虽然脾气不好,不过给孩子看病是没问题的,要知道,她最擅长的便是控火!”
“嗯?”陈默愣了一下,接着便明白了郎君的意思。
是了,小孩子发病,多是感冒发烧,这跟“体热”有很大的关系,所以只要火女控制的好的话,真个就是没什么问题。
再想到冰女是“妇科大夫”,这个也理解了!
男属阳,女属阴,冰女玩的是冰,而冰就代表冷,冷就意味着“阴”,于是乎,同样的道理,只要她控制的恰当,真个就是“术”到病除,甚至连药都不用开,且一点后遗症读不会留下。
转念一想,陈默顿时就笑了。
“呵呵,有意思,感情,还整了一堆的‘神医’!”
这便算是感慨了。
没得说,就剩一个上官云没细研究了,当然,这也没什么值得怀疑的,要知道,上官云练的那可是家传的“长生真气”,而顾名思义,长生都没问题,给人治个“内科”病难道还在话下吗?
他自己更没得说的,心理医生!
连人的内心都能几乎完整的洞察,全都知道了,除非病人不佩服他的医治,否则的话,治愈病人的心理疾病,绝对是百分百的成功率,且还不会慢。
当然,算了一圈,似乎唯独不了解常红的医术……
“我是华医,擅长针灸!”常红许是看出了陈默在想什么一般,主动说道。
只是,常姐姐说的时候压根就没正视陈默,可即使这样,仍是脸红红的。
怎地?难道还在羞臊?
好吧,陈默不禁暗觉好笑,寻思着,常姐姐绝对是我见过最害羞的女人,瞧瞧,一夜都过去了,居然还未从昨天的“阴影”中走出来呢!
“唔,成,那就这么招吧!”陈默点了根烟,美滋滋的吸了一口,寻思了一下,才说道:“哦对了,今儿个咱们就应该正式营业了吧?”
郎君撇了撇嘴,说道:“好像是!”
上官云没心没肺的笑道:“是个屁……就第七医院这臭名声,谁好人上这看病来?让我说啊,开不开都没啥区别,倒不如把门一关,咱几个干麻将来的逍遥快活呢。”
“哦?打麻将?打麻将好啊!”陈默眼睛亮了。
见他如此开心,火女鄙夷的瞥了他一眼,鄙视道:“还院长呢,简直就是个龌龊的大赌棍!”
“咦?这都被你发现了!”陈默故作惊讶道。
“别叫我姨,虽然本姑娘确实值得你尊敬,但叫姐姐就成了……”火女扬了扬好看的小眉头,很是得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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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胆儿肥了是吧?连我的便宜都敢占?”陈默眯着眼睛,别有深意的威胁着火女。
“怎么着!就行你占老娘便宜?”火女不服气道,且眼睛瞪得很大。
“嗯?我有占过你便宜么?”陈默一撇嘴,很是不屑道:“扯淡,你这丫头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脾气死臭,皮肤还却老黑的,就这样……除非是我瞎了眼,否则绝不可能占你便宜!”
“你放屁!”火女见他不承认,顿时怒火中烧,站起来大吼道:“孙Z!敢做不敢当,你还算不算个男人了?上次在我师傅那,你敢说没摸老娘的屁股?”
孙Z……
听到这个骂声,陈默居然想起了郑媛媛!
可不是嘛,那漂亮妞就是一口的京片子,且每次骂人,必定以“孙Z”开头,甚至在陈默的威胁下,她居然还敢那么骂陈默,于是乎,陈默一怒之下,差点扒了她的裤子……
当然,即使没有真个扒了,可郑媛媛屁股蛋子还是被陈默扇肿了……
“火,不要说了!”冰女皱起了秀美,说道:“女孩子家的,这么这般没矜持?”
是了,冰女这是很委婉的告诉火女,跟陈默谈关于屁股的事儿,怎么着亏的都是你,而男人不要脸,那是男人脸皮厚,女人要是不要脸,那就叫破鞋了……
火女经冰女这么一点,顿时有点懵了,而懵着懵着脸就如火烧了,可不是嘛,瞧瞧上官云那淫荡的笑容,不就是在揶揄她嘛!
“呼……”
“我擦,又不是我惹得你,干嘛不烧陈默烧我?”
“哼!”
火女才不管呢,正愁找不着发泄的对象呢,一见上官云揶揄自己,她哪里肯定放过幸灾乐祸的上官云?
于是,火女不管不顾的开始放火,大火团子不要钱的往上官云的身上砸……
“汗,冰女,救命!”陈默连忙躲到了冰女的身后。
是了,这里面就属他战斗力最低,火苗子碰到郎君,几乎是绕着弯儿的走,碰到常红,常红小手一挥火苗就不见了,而碰着陈默那就是一个字儿“疼”,就这样,疼了一下,陈默怎会不寻求保护?
而冰女压根就不惧火女那特殊的火焰,不找她保护还找谁!
“放,放开!”冰女咬牙切齿道,那一脸的怒容足以证明着她怒到何种程度。
好吧,有病还乱投医呢,遇到危险更是少不得慌不择路……哦,慌不择“乱”才对,因为陈默一急之下,竟是干脆抱住了冰女的身子,而冰女浑身冰冰凉凉的,在这个炎热的温度中,抱着她绝对是舒服至极的!
可问题是,冰雪不但冰,且还冰清玉洁,如是,清白的身子何曾被男子碰过?而陈默不但碰了,且还抱的那么紧,抱的那么自然……
就这样,冰女懵了一下便明白了,感情,自己这是被非礼了!
“呃,别动,这屋里太热了,眼下又出不去,就让我抱一会儿吧,反正抱抱又不会怀孕!”陈默仍旧舒服的抱着冰女,目光却紧张的盯着追打着上官云的火女,没得说,他这是怕火女殃及了他这个池鱼。
“陈默,你过分了!”冰女娇躯猛颤,声音竟是多了一丝哭腔。
这很古怪,不,是非常的不好理解!
要知道,冰女修炼的是《太阴真经》,修炼此功法的必为女子,而一旦入了门之后,心境便会一片平静,说白了,就是“心冷”,如是,都心冷了,自然不会产生情感的波动,而一向冰女都是如此,却也证实了《太阴真经》的变态成都,可问题是,面对陈默的“非礼”,似乎定论被打破了!
好吧,由于从不脸红的冰女脸红了,便更加可以证明了。
“哎呀,没关系的,现在他们打的正欢次呢,哪有空看咱们?所以吧,你就让我抱会儿吧……”陈默没心没肺的说着,抱着抱着却抱上了瘾,可不是嘛,这货都舒服的眯上了眼睛。
“你,你,你再放开我打你了哦!”冰女气的跺了小脚,猛地回头,想要用凌厉的眼神严厉的警告他。
只是,庆幸与不幸似乎总是并存的。
这不,巧的是,陈默脑袋一扭,直接就嘴对嘴了……
感受着香软的娇唇上冷冰冰的温度,看着那张圆睁着带着惊慌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陈默竟然一下痴了!
是了,陈默这才发现,被他认为长相不美的冰女,其实并不是不美,而她的美丽绝非是用眼睛看的,却是该用心去体会的,就如此刻,他越看冰女是越觉得她美的不可方物,特别是她神色中带着委屈与惊慌失措的样子,竟是……竟是让他下意识的想要继续欺负她?
我勒个去——
陈默连忙松开了“嘴”,却也放开了冰女!
是了,明显没吻够,明显还想欺负她,以求试试会不会更爽。
可问题是他不敢啊,瞧瞧,火女不知何时冲他杀了过来,且小手中还提着一把用火焰化成的大刀向他砍来……
“擦,救命哇……”
“混蛋,居然敢欺负我姐姐?今天我非杀了你个胆大包天的淫棍不可,站住,不许跑……”
不跑?开什么玩笑!
就算陈默几乎是不死之身,却也不愿意疼不是。
于是,他就开始死命的逃,还好这会议室不大,还有几个人可以供他当掩体,这才堪堪躲过了数次危机……
“够了!”
“够你妹,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出来跟我单挑!”
“哼,老子压根就不是英雄好汉,所以老子有理由不跟你单挑!”
“不敢单挑的是乌龟!”
“逼着老子单挑的是乌龟它媳妇!”
“我就逼你了,怎么……”
怎么?怎么就没了下文呢?
好吧,火女这才发现,感情,有着了陈默的道了。
这不,斗嘴没斗明白,却是成了人家的媳妇,尽管也就是口头被沾了点便宜,可问题是火女心情很不美丽啊,是了,要知道,她压根就没赢过陈默,哪怕一次小小的胜利都没,就这样,心高气傲的火女便委屈的寻思着,难道老娘生下来就是为了让这混蛋欺负的?
所谓事实胜于雄辩,她和陈默貌似是天生就八字不合,见面就掐,且次次都是以她的败北而告终,久而久之,竟是有些习惯了陈默的欺负,而让她更为郁闷的是,她甚至怀疑自己有点犯贱……
是了,潜意识中明明警告自己不要跟陈默斗,斗了也是输,知道输还跟他斗那就叫自取其辱,可是呢?
每每遇到陈默,总会情不自禁的跟他斗,斗着斗着就等于送上门让她欺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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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才会引起心态的转变!
用心了,才会产生心思的转变!
而动心了呢?
好吧,天知道最终到底会发生什么……
陈默从火女的眼中发现了一丝特殊的情绪波动,转眼间,又从冰女的眼中发现了同样的特殊的情绪波动,他先是不解,接着便心头发苦了!
是了,尼玛,不知不觉间,竟是又他娘的撩拨到两个漂亮妞的芳心了!
而啥都敢玩,除了不敢玩弄感情的陈默,最怕的就是这个……
于是,在很是无奈与自责的前提下,陈默选择了遁走!
还好,许是冰火双女同样有着陈默同样的尴尬,倒是没有难为他,只是……
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这一男两女好似成了陌路人一般……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转眼即是两周过去了!
而在这个期间,陈默不止一次的探测空间裂缝的准确位置,以求早些解决这个麻烦,过回逍遥自在的生活,可事与愿违的是,空间裂缝好似跟他玩捉迷藏一般,好几次都差点被他那超然的感知力发现,却又突然间神秘的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不服输的陈默数次的死命趁机追踪,最后、都是以失败的结果告终!
这让陈默很无奈!
数次的无奈甚至让陈默产生了恼怒!
是了,被动的防御从不是陈默的行事风格,他的防守方式只有一个,那就是主动进攻!
可问题是,连敌人的踪迹都查询不到,他能往哪攻击?
难道让他把第七医院的这片空间彻底毁灭?
毁灭空间?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个办法!
但很遗憾……
陈默没有那个能力,隐藏在暗处那些个世外高人同样没有那个能力,所以,唯一的办法,仍旧是被动等着!
“因为什么不开心?家庭?事业?还是‘单纯’的感情问题?”
“陈医生,既然你是医生,我是病人,那不妨你来猜猜?”
“呵呵……真的要我猜?哦,应该这么问,你确定?”
“嗯?”
这一天,陈默的诊室来了一位很古怪的病人!
这是一个老男人,是一个两鬓斑白,双眼深邃,身材健硕,西装笔挺的看似成功人士的很帅的老男人,他自称,姓“熊”!
长相,姓氏,乃至他那上位者的气质,本都不足以让陈默产生好奇,毕竟,什么样的人陈默都见过,就算是传说中的神仙陈默都见过,而让他好奇的原因是……这个老男人,竟不止一次的对他产生了“好奇”!
好吧,好奇因不解而生,因为对方的好奇而好奇对方,这似乎也没什么令人奇怪的……
“年轻人,你是心理医生,那么,你应该很了解人心了吧?”熊姓男人眼神深邃的、一眨不眨的看着陈默问道。
陈默笑了笑,并没有露出丝毫的谦逊之色,说道:“当然,只要是人,只要我想,只要我有那个时间,我都会看懂,并且、毫无例外……”
“嗯,你很自信!”熊姓男人点了下头,却并没有觉得陈默有多狂,他想了下,忽然又问道:“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并且我还可以告诉你,这个问题直接关系到一个女孩一生的幸福……”
“没兴趣!”未等他说完,陈默便一摆手,面色轻浮的说道:“别人的幸福跟我没关系,因为我可以诚实的告诉你,我的良心、早就让狗吃了!所以,你完全可以理解,像是我这种没有良心的人,根本就不会在乎跟我没关系的人,即使,他可怜至极,即使,她美若天仙,即使,我帮了他(她)不过就是举手之劳!”
“这是你的真心话?”熊姓男人淡淡一笑,根本就不信陈默所言,他深深地笑了下,说道:“年轻人,虽然我不是心理医生,但若论看人,我自信并不比你差上多上,借用的你‘所以’……”
“劝我不要自欺欺人?”陈默再次打断了他的话,继而,嗤笑道:“熊先生,哦不……”说着,他突然神色缓缓的认真了起来,而这样的他,看在熊先生的眼中,竟是生出了心悸的感觉,熊先生还没来得及反映,陈默却阴沉的说道:“应该,称呼为你熊伯父才最恰当吧?”
眨眼间,熊先生的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是了,陈默有理由这么称呼他,他也有资格在这里这里得到这个称呼,因为即使陈默如何的狡辩,“陈墨”始终受过他的恩惠,而他……就是熊盼盼的父亲、千亿富豪,掌握着十多万人生计的“熊氏药业集团”总裁,熊天华!
“觉得奇怪,觉得我不应该认出你?”见熊天华面露疑惑,陈默淡然笑着,看似莞尔道:“熊……唔,还是称呼您‘熊总’吧!”
“为什么?”熊天华突然大皱其眉,明显带怒道:“为什么一定非要与我分个彼此?”
“因为我不想做你的女婿!”陈默毫不退让的正视着他,说道:“不想做你的女婿,所以不想跟你产生任何的交集,不想,就这么简单,满意否?”
“不!”熊天华冷笑道:“当然不满意!”说着,他的脸色愈发的冷冽,森森笑道:“小子,不怕告诉你,我找了不止一百个私家侦探为我搜集你的讯息,花了大价钱从华外请来了数个‘人格专家’研究你这个人,所以,相对于其他人,我可以拍着胸脯说,我是很了解你的!”
“然后呢?”陈默的情绪没有因此而产生波动,甚至打心眼里没有发怒,他淡笑的看着他……
可陈默的笑容落在熊天华的眼中,更像是在看小丑!
一下子,熊天华的神色愈发的难看了……
毫无疑问的是,作为一个白手起家的、真正意义上的成功人士,他很懂得拿捏自己的情绪,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在这个处处都是拿以“关系”为前提的特殊的国度,他凭什么可以成为千亿富豪?
当然,再会控制情绪也没用,因为他仍是无法抑制的愤怒!
要知道,身为上位者,他早已习惯了“妥协”,而面对陈默这样一个完全就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大男孩”,他除了恼怒就是恼怒,而如果不是陈默让他看不懂的话,他绝不介意给陈默一个深刻的教训……
遗憾的是,他看不懂,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
庆幸的是,他是明智的,因为他没有冲动,所以他暂时不用毫无反抗的接受惩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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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一个人的真面目,在很多人看来,理所应当的都会觉得需要时间的沉淀,方可真正意义上的看懂。
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似乎说的就是这么个理儿?
相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这就是最佳的答案!
在陈默这里,却没有那个必要!
是了,熊天华可以是个两面三刀的双面人,可以是好人坏人,乃至就不是个人,在陈默这里,都将不是什么秘密,因为,掌中的六道轮回印会明确的提醒他,这个人,与他的对话,是否真心,这个人,本质上,算是善人还是恶人……
知道这些,陈默便能坐实了顶级“灵魂大师”的宝座!
“熊先生,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很愤怒……”说着,笑着,看着他,陈默耸了耸肩,说道:“这或许是你不服气我凭什么对你这么的不礼貌,又亦或是不理解我为什么在与你女儿很熟的前提下、对你没有产生一点的尊重,还是你觉得我欠过你什么,所以见了你,就必须得低三下四的像是对待恩人一样的巴结?”
熊天华的眉头动了一下,嘴唇跟着一动,却不知为何,又连忙抿住了嘴,神情,竟是也跟着平静了下来。
见他不答,陈默可以确定,他刚刚所说的,都是事实无疑!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曾亏欠过你,毕竟,大二那年,要是没有你的资助,我根本就没有办法筹到学费……”陈默的表情严肃了起来,而他说的,正是事实,而不管到底是不是“他”欠的熊天华,却无法逃脱一个事实,他是陈默,亦是“陈墨”,他占有了陈墨的身体,那便有义务偿还陈墨欠下的债务,而他,最不喜欢欠的,就是人情!
“呵呵,原来你知道那个人是我?”熊天华突然笑道。
而这个笑意所表达的意思,不但有欣慰,却还有着疑惑、以及……讽刺的味道。
是了,作为一个神秘的资助人,熊天华并不在乎那些虚名,这一点,他和陈默很像,都不喜欢捐了钱就恨不得得到全世界的赞扬!
当然,他真的很奇怪,因为他资助过太多的穷学生,却无一人知道资助他们的人叫“熊天华”,而在他捐钱之前,总会提醒校方不要透露他的消息,否则将再也得不到他的资助,如是,见钱眼开的各位“领导”,不仅仅为了名声,同时更为了自己的腰包着想,可能会惹到这个财神爷么?
陈默很自傲的说道:“很多事情都可以猜到,猜不到?呵,那无非就是不够用心,或是脑子不够用罢了,而我,自认是个挺聪明的人,能猜到,有什么可奇怪的?”
说到这里,陈默也不顾熊天华眼中那丝顿住的厌恶之色,又道:“其实我们之间并不存在纠葛,等等,你先别说,先听我说完!”
见熊天华要说话,陈默大手一挥,打断道。
“不知何时,我脑子中多了一个想法,而这个想法自打生出来那天起,便一直没有打消过,更是一直以此念头为处事根本!”说着,陈默笑了,说道:“熊先生,不用不解,我这就告诉你那个念头是什么……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这个世界上最难还得绝不是钱,而是人情!”
大恩如大仇!
熊天华的脑中突然浮现出这五个字。
而这五个字方一闪过,他看着陈默的眼光,便再也不同了,再也没有一丝轻视之意了……
可以肯定的是,像是他这样人,实在是太懂得这个道理了!
也正是因为懂得这个道理,所以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他便绝不吝啬去用钱砸,甚至是再多的钱,只要能为他办好事,他从不吝啬……
原因?说来简单至极!
要知道,作为一个生在一个连普通人家都够不上的穷人家的孩子,能混到今时今日这样倍儿有面子的地步,他为之付出的绝不单单是青春,还有“脸”……
放下脸面去求人,点头哈腰去巴结,为了得到一笔甚至连五位数都不到的订单,他可以拜一个打心眼里恶心的官儿老爷为“干爹”,为了得到发展的祭出,他可以抛弃在他最落魄时都没有离开他的女人、去娶一个根本就不爱的、让无数人干过的婊子……
这就是他!
这就是熊天华!
为了事业,为了出人头地,他几乎牺牲了一切!
他赢了,却也输了!
但即使如此,为了持续发展,为了近乎付出一切而得到的今日的所谓辉煌的成就,他还是得延续着那些个多年累积下来的令他打心眼里恶心的“人情”……
他懂,那是近三十年的真实经历告诉他的!
陈默懂?这令他不解!至少,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眼神极度认真的对他说出这番话,这根本就让他懂得不了……
“我不喜欢欠人情,你是商人!”陈默可不管熊天华做何感想,自顾自的说着道:“前者我比谁清楚,后者呢……作为一个身价千亿的富豪,这也足以证明我所言非虚吧?那么,这两者虽然没有直接关系,却也不妨碍我接下来要表达的意思!”
话到这里,陈默也不顾熊天华那诧异的表情,掏出支票本就唰唰唰的写了一串数字,签了名,一气呵成之下,把已经填好的支票单手推到了熊天华的面前,说道:“两个亿!我清楚的记得,当年我拿了你两万块华夏币的资助,直到今日,离十年还不到,姑且就算是十年吧,想必,十年、一万倍的利息应该够了吧?哦,当然,如果你觉得不够的话,我可以再掏出两个亿,如果你还是觉得不够,那咱们干脆点,一口价,二十个亿如何?”
财大气粗,对,就是财大气粗!
陈默,早已今非昔比,而说句不好听、却极为实际的话,钱、如今在陈默眼里,跟用来给死人烧的黄纸根本就没个区别,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在一天之内赚一千个亿,凭什么?
比如、续命?要知道,世界上穷的就剩钱的人可不止一个,而活着他们是巨富,死了连个屁都算不上,如是,为了活,别说了拿钱买命了,就算是要让那些人做些个丧尽天良的恶事也没什么问题……
熊天华的神色极为深沉,看着陈默的目光,再次变化,是什么?是捉摸不定?还是什么?或许,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而他清楚的记得,在一年前,眼前这个叫陈默的小子,还穷的只能租住在一个月五百块钱的破房子里度日……
今天呢?竟是随随便便就拿两个亿来砸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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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熊天华同样不在乎,因为对他来说,钱就是个数字而已,他今时今日要做的不是赚更多的钱,而是保持住拥有的钱就足够了,所以,两个亿、乃至二十个亿,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当然,他心里十分清楚,这两个亿,他不收也得收,想要陈默欠他人情,那绝对是痴人说梦!
没得说,有些东西,蠢人一辈子都想不通,对于聪明人来说,不需要点,即可瞬间通透于胸……
熊天华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钱,我收了!”
“那就好!”陈默微微一笑道。
“你……”
“我们的关系,已经等于没关系了,不是吗?”
熊天华张口欲言,却被陈默无情打断了!
肯定的是,两个都是聪明人,甚至都是狐狸。
如是,两个狡诈之徒凑在一起,还有什么话是不能心知肚明的?
“不行,我要说!”熊天华即使知道陈默今时不同往日,已是不能轻易得罪之人了,仍是一咬牙,说道:“你和盼盼的事儿,我要管,我一定要管,即使因此惹恼了你,会得到来自你惨痛的报复,我仍要管……”
“你愧疚她!”陈默抢言道,却也避重就轻了。
是了,他巧妙的回答了问题,却也巧妙地把话题岔开了,偏生这个问题就是熊天华冒着危险也要管的根本原因,所以,只要熊天华想要解决问题,那就势必要先回答陈默这个问题!
“哼!”熊天华恨恨的瞪了陈默一眼。
没得说,这是恼羞成怒了,要知道,陈默这招玩的好,他同样玩的不差,只是这招本该是他先发的,奈何陈默却先声夺人,于是,被动的一方只能落到了他的头上。
“不想回答?那就别回答了!”陈默对他说着的同时抬腕看了一眼手表,突然露出很遗憾的样子说道:“这里是医院,我是医生,而我看病时有个怪癖,那就是看一个病人的时间绝不能超过一小时,此刻,打你进来算起,已经过了五十八分钟了,所以,如果还想找我做心理咨询的话,那就请下次再来吧!”
熊天华一愣,接着就是大怒,刷的一下站了起来,终于忍俊不禁骂道:“你个小混蛋,还有完没完了?我跟你好说歹说绕着弯子委婉地说,为的就是能让你明白,成为我熊天华的女婿,你绝对不会吃亏!可你呢?居然打一开始就跟我绕,绕的没的绕的了……居然就赶我走了?”
“够了么?”陈默的脸色冷了下来,冷声道:“如果你不想转科进神经科的话,那就请你出去!”
“我不走!”熊天华可不是没脾气的主儿,所以陈默的威胁虽然让他实打实的心悸了,仍是一咬牙决定非要要个说法儿不可,他哼道:“陈默,我就不明白了,我家盼盼怎么着你了?还是你觉得我家盼盼哪配不上你?”
陈默的眉头动了下,这无疑是触动到了他心弦。
而事实上,对此,他根本就没的否认,若非要论出个谁配不上谁的话,那只能是陈默配不上熊盼盼……
要清楚的知道,对女人,对爱人,陈默的要求极为的苛刻,不但得是个纯天然的美女,还要比他更爱她,不但如此,那个女人还要绝对的清白,哪怕是仅仅教过一个只发展到牵手地步的前男友,即使如此,陈默都将彻底放弃!
而熊盼盼呢?不但完全符合这些在当下来说绝对苛刻的要求,且还可以极度大度的给他找女人……
试问,这样的一个女人,有男人会傻到白痴的不知珍惜吗?
有么?
有!
谁?
陈默!
“一、我们两个不适合,她强势,我更强势,两个强势的人在一起,那就是火星撞地球,就是等于家庭不睦!”
“二、她曾是我的老师,我曾是她的学生,我接受不了有着这层关系的恋情,在我看来,这很有**的嫌疑!”
“三、我有女人,我有四个女人,她们美丽善良,她们无一不是对我死心塌地的好,我很幸福,我爱她们,她们对我非常的好,好的让我无可挑剔,所以我无法伤害她们,所以我觉得,有着她们四个的参照,便不会再有其他女人比得过她们,更不会有哪个女人闯入我的心扉!”
“四、我有儿子,他的名字叫‘陈子墨’,他很可爱,很懂事,从来不哭不闹,是我陈府的长子,是我陈府的开心果,我陈默的第一继承人,他的妈妈已经有四个了,我不想他长大后在记住妈妈的名字上而产生烦恼!”
“五……”
“够了!”
熊天华的嘴角连着抽蓄,即使大喊喝止,仍能在陈默的面容上看到真切的幸福神情。
他怒了,这多来自于不服,是了,他不服气,凭什么在陈默心中,那几个女人就要强过他熊天华的女儿?
天之娇女?她们配么?就算配得上称呼,可她们配和他的女儿熊盼盼做比较么?
配么?
记住,只要是有“心”的父母,那么,子女在父母眼中就是最好的,就是最棒的!
“怎么?你不是说,找了不止一百个私家侦探调查我么?那么,你就没顺便调查一下我身边的女人?”陈默淡笑着,继而讽刺道:“得了吧,别自欺欺人了,或许你的女儿是很好,可问题是,我身边的女人不见得就没她好,既然如此,我凭什么非得喜欢她?凭什么要把仅存的爱再分割出来给她一份?就因为她出身巨富之家?是什么所谓的千金大小姐?哈,这些……你觉得在我这里有什么特殊意义么?”
说着,一顿,却猛的提声道:“告诉你,没有!在我陈默眼中,不……我陈默想要的爱,是完美无瑕的爱,给得了我,我便接受,我便用尽一生去爱她们,守护她们!给不了?那就抱歉了,我陈默对待爱的态度就是宁缺毋滥,哪怕是有着一点点的瑕疵也不行!”
陈默的态度很认真,一口气说出的尽是肺腑之言,他可以狠心,他不介意伤害一个深爱女儿的父亲,这是因为,他心中又恨!
他恨熊盼盼……
准确的说!
他恨的是前世那个熊盼盼……
她让陈默体会到了何为“欺骗”,何为“痛”,何为“羞愤”,乃至太多太多的负面情绪,在她那里,他都体会到了,他前世今生受过最大的苦不是吃不饱、穿不暖,而是来自于一个女人的伤害,一个让他重活了一次仍无法忘怀的恨!
骤然间,熊天华在陈默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狰狞之色,转瞬间,却化作了犹如实质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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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爱,哪有恨?
不管承认与否,男人与女人之间所谓的“恨”,绝大多数就是来自于此!
这个问题不但陈默清楚,甚至熊天华也是清楚至极的。
因为?呵,他曾为了荣华富贵抛弃妻子!
倘若不是有着这个原因,熊盼盼为什么从未在他人面前提起过熊天华是她的亲生父亲?
愧疚!
熊天华有,这说明他最起码还有良心!
只是,他想帮欠下太多的女儿完成一个心愿,眼下看来,太难太难了……
他不知道女儿跟陈默到底发生过什么,却也费解于一年前陈默为什么对熊盼盼的态度骤然转变,冷的、比之寒冬腊月也不遑多让!
毫无疑问的是,事出必有因。
而在熊天华亲身接触过陈默后,便可能肯定这一点……
是了,作为一个经历过太多的成功人士,他能感受到陈默那坚毅的近乎冷酷的性子,基于这个前提,他便能明白陈默同样是个有故事的人,而有故事的人都有不堪回首的经历,所以他们绝不会耍小孩子脾气!
熊天华喟然一叹,摇了摇头,神色间,突然出了一丝垂暮老人才有的颓废之色,他看着陈默,几欲张口,才以一个“罪人”的身份,近乎哀求的说道:“陈默,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着让你非常痛恨的原因!可是,作为一个父亲,作为……一个不合格的父亲,我便不可能对此事不管不问,你有你的难处,我亦有,所以,我请求你,给盼盼一个机会吧,她……是个很可怜的女孩子!”
“熊先生,我有一句话想送给你,想听么?”陈默的脸色缓和了下来,一脸平静的对他道。
熊天华苦笑着摇了摇头,替陈默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对吧?”
“知道就好!”陈默点头道。
“唉……”熊天华重重一叹,本还健硕的身体,突然猛然一晃,竟是向下栽倒……
他倒在地上了么?
事实是,他倒在地上了!
而陈默就是眼睁睁的看着,就是没有伸出援助之手!
他身法不矫健,却完全可以轻易做到!
他没有……
熊天华倒在地上,过了近一分钟才缓缓睁开眼,无疑,他不是装的,且就是因心力憔悴才导致的突然昏迷。
当然,他不怪陈默没有伸手扶他,这是因为他知道,换做他是陈默,他亦会如此!
为什么?
原因简单,想要不产生关系,那就必须冷漠,而冷眼旁观便是其中最为关键的一环。
直到目送熊天华的离开了良久,陈默仍保持着冷峻的神情!
“嗷?”
“嗯?”
小花不知何时从陈默的兜里钻了出来,很是关切的看了他良久,见他良久都没发现自己在看他,顿时关心更甚。
陈默被小花的叫声唤回了现实世界。
他抚着小花那毛茸茸的小脑袋,勉强露出笑意道:“小家伙,都听到了吧,如果你是我,隔了一辈子还恨的话……你,会怎么做?”
小花低吼一声,虎目杀机一片!
陈默无奈一笑,是了,这个问题问小花真个就是多余,要知道,看似温驯可爱的小花可长得着实骗人,而它的小脑袋瓜里,哪里有仇人?哪有恨?而它仇视的、恨的,有几个没成为它的口粮?
“嗷嗷,嗷嗷哦,吼,吼……”
“呃,慢点说,哦,你是说雪柔也受过骗?”
小花难得的一口气说了一大通,而陈默仔细听完之后,顿时心里就不舒服了!
小花不是人,但智慧绝不次于人。
这不,见陈默皱眉,它顿时甩给陈默一记白眼,哼唧几句虎语,明显就是鄙视陈默的龌龊心理……
陈默讪讪一笑,连忙赔着笑脸道:“哪能啊,我怎么可能不相信雪柔呢?要知道,雪柔在我心中那可是最冰清玉洁的、独一无人的纯洁女神!不过话说回来,骗雪柔那个家伙是不是个男……哎呀,住口,住口!”
得,爱吃醋的男人确实很在乎他的女人,可问题是,爱吃醋的男人有时候真个就是惹人膈应!
就拿陈默来说吧,小花为了安慰他,难得以出卖主人的方式让陈默心理平衡一些,可谁道是陈默貌似有点忒不要脸,人家雪柔虽然确实对他有那方面的情意,奈何,雪柔暂时还算不上他的女人,就这样,陈默居然还吃醋了,嘴里说着不介意,可还每隔三秒钟呢,居然转了一圈又开始绕着弯儿的关心这事儿了……
那么好吧,对主人忠心耿耿的小花,虽然眼下跟在陈默身边,却始终是雪柔的小宠物,如是,替主人不平的同时,自然要惩罚一下胡思乱想的陈默,唔,于是,就咬了……
还好,小花嘴下留情,仅仅把陈默的左手咬肿了而已!
陈默苦着脸,甩了甩肿的跟红烧过似的前爪…啊不对,是左手,郁闷道:“干嘛呀,干嘛呀,好歹我平时对你不错,咋说动嘴就动嘴呢?还讲不讲个理儿了?”
小花很干脆的白了他一眼,吼吼两声,这是告诉他,这算是轻的,要是下次还敢,哼哼,那就指不定咬哪了!
陈默顿时恶寒,寻思着,不会咬那儿吧?我勒个去哇,这母老虎明显色色的缺德哇,它要是真敢咬的话,那我陈默岂不是这辈子只有一个儿子了?
当然,想归想,总算陈默没有白痴的去认定,毫无疑问的是,小花曾不止一次的对他小惩,却从未有过的时候,如是,他才不会傻了吧唧的因此而担心呢。
“哼,臭猫猫,回头给你好看!”陈默瞪了小花一眼,看似很凶神恶煞的威胁了,接着便转身推门而去。
待陈默走后好一会儿,小花突然神色一变,竟是,虎目中多了一丝因有爱、才会产生的柔情……
“臭坏蛋,居然怀疑人家不贞?”
这声音,居然是雪柔的!
好吧,刚才咬陈默的是小花的嘴,却是雪柔上了小花的身控制的……
而假若陈默此刻仍在这里的话,定然会惊喜的保证小花狂亲!
可不是嘛,一转眼,雪柔离开都快一年了,期间鸟无音讯,他问过小花,小花却干脆不答,陈默知道,这定然是雪柔不让它说的,否则以小花与雪柔那特殊的联系,怎能不知道雪柔当时的处境?
只是,小花不说,陈默也没奈何不是?
于是乎,只能把思念留在心间,过着那时不时便要犯一次的相思之苦,至于期间恶狠狠的想着见了雪柔后,说啥也要报复她,说啥都要推了她……
唔,这个,每每过后,陈默都觉得这并不切实际,毕竟,他再牛逼也自认不是雪柔的对手,所以说,关于强推,那也只有雪柔强推他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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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陈默对这些都不知道,毕竟手肿了、很疼,所以出了门陈默就去找冰女消肿去了,至于为什么不去找火女?
这个也好说,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他要是落在火女手里,其后果绝对是“妙不可言”滴!
“冰女,笑一个嘛,整天绷着脸有啥意思?”
“……”
“真不笑?诶,你要是不吱声的话,我就当你同意笑了啊!”
“有完没完?”
对于陈默的磨叽,冰女明显受不了了,本不打算搭理他,奈何又经不住闹得慌,于是,抬起美眸赏了他一记白眼。
陈默嘿嘿一笑,知道咋回事,却仍旧恬不知耻的说道:“真漂亮!连生气都这么好看,这要是笑一个的话……岂不是得把我给迷死?啧啧,不行了不行了,我决定了,决定了……”
冰女见陈默搞怪,忍不住想笑出来,不过还好,她很冷,更是打修真开始就一直很冷静,于是,即使忍得多么难受,仍是可以压制住,但有趣的是,再能绷着也白费,毕竟她就是个十**岁的小姑娘而已,这不,一个没忍住,就蹙着好看的小秀眉问道:“你决定什么了?”
陈默不答,且还很欠揍的玩起了高深莫测,忽然一叹,满脸悲哀的说道:“唉……还能是啥?”
“哼,不说拉倒!”冰女气的翻了个白眼,是了,这什么人啊,卖个关子还没完了,且心里还寻思着,想挑起本姑娘的好奇心?休想!
陈默讪讪一笑,这是发现冰女真个有点不高兴了,连忙陪着笑脸儿说道:“其实也没啥,就是觉得你好看而已……”
冰女俏脸不禁就红了,毫无疑问的是,这世界只要是正常的女孩子,就绝对受不住关于美丽的夸赞,而她?虽然有点不正常吧,平时也确实冷的实质,奈何,最起码她不是个石女,所以对于陈默这混蛋的甜言蜜语一时难免接受不住滴……
“哇!”
“呃,怪叫什么?”
得,本还心里甜滋滋的冰女,忽然被陈默那杀猪般的惨叫惊醒,一问,抬眼一看,这才发现,感情,一时鬼迷了心窍,竟是忘了正释放寒气给陈默的手消肿呢,而一个失神儿,一个没控制好,直接导致了陈默的手、变成了冰冻的肘子!
陈默苦着脸,试着抬了抬手,结果……抬不起来?
是了,不怪他体力太窝囊,而是他的手被冻在了桌子上,而那桌子可是货真价实的实木打造而成,于是乎,真个就是苦逼了……
他可怜兮兮的抬眼看向憋着笑极有可能憋出内伤的冰女,说道:“冰女,不带这么玩的好不好?快点把你的冰给我化了,这要是时间长了,哥们的手就废了!”
闻言,冰女漂亮的小嘴唇动了动……
无疑,这是想笑,却又觉得笑出来太不符合她冰女的身份!
于是,冰女俏脸一板,很冷淡的说道:“哼,你着坏蛋平时就知道欺负人,今天受此待遇,只当是报应吧!”说完,很不吝啬的赏了他一记漂亮的白眼,然后就要走?
陈默顿时大急,是了,开什么玩笑,她要是走了,那他咋办?
要知道,冰是肯定会化滴,而冰女的冰虽然也会化,却是要比寻常的冰唱上很久,于是乎,这要是真冻出个好歹儿的话,万一截肢的话……就算事后冰女用她的贞操弥补陈默,那又顶个屁用?
“喂,冰女,别走啊!”陈默的叫声更大了,这是因为冰女眼瞅着就要踏出诊室了,而陈默这回可是真急了。
冰女听陈默叫的惨,心里面得意极了,是了,别看她整天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其实这漂亮妞同样长得骗人,说白了,那就是她同样会使小性子,同样有着一个女人都有的小心眼,而陈默前几天不担强拥了她,且还无耻的夺走了她的初……嗯,初吻!
所以,在冰清玉洁的冰女眼里,陈默就是个十足的混蛋、恶棍,无耻下流的登徒子,总的来说,那就绝对不是个好人!
好吧……
虽然陈默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冰女却始终对陈默下不了狠手,否则的话,这些天冰女早就跟他玩命了,何至于今儿个在误打误撞之下才施以惩罚?
“臭丫头,赶紧给我解开,不然哥们可发飙了哇!”
陈默怒了,瞪着眼睛恶狠狠道。
冰女一听,顿时也怒了。
毫无疑问的是,冰女都打算饶过陈默了,谁道是这货突然犯横了还?
这还了得!
要知道,冰女虽然没有火女那丫头脾气暴躁,却也不是没脾气的主儿,这不,冰女转过身了,看着陈默的目光却是一片寒意……
“发飙?哼,发飙又能如何!你真当我怕你不成?”冰女高傲的扬起了粉颈,毫无感情的说。
陈默倒也不是真怒,本心不过就是吓吓这丫头罢了,不过身为一个很别扭的男人,陈默总有着那种大男子主意的操蛋精神,基于此,他直接把冰女的举动当作了挑衅对待,于是乎,他眼睛顿时眯了起来,而熟知陈默的人假若在这里看到的话,定然会为冰女默哀!
是了,陈默的火气,真不好接,特别是女孩子……
“丫头,你确定不后悔?”
“呵……”
回答陈默的是一声不屑的冷笑。
陈默撇了撇嘴,继而,露出了然的样子,点了头,说道:“那么好吧,本判官明确的告诉你,丫头,你倒霉定了!”
说完,陈默脑袋一栽,直接倒在桌面上……
冰女顿时愣住了,接着便是芳心狂跳,不安皱起,俏脸更白……
她连忙跑到陈默身前,下意识的把小手探入其鼻息之间,一试之下,圆睁的美眸顿时红了起来!
“陈默,陈默,你,你就这样死了?”
霎时间,在得到陈默气绝的准确讯息后,冰女呆若木鸡的喃喃自语道……
下一秒,那噙在美眸之中的水雾便化作了泪水,缓缓下流……
“呃,谁规定气绝就一定等于身亡了?”
“……”
冰女突然听到陈默那招牌式的玩世不恭的语气声音,猛然回头,一看之下,竟是差点惊出个好歹儿来,她难以置信的伸手指着那绝对是陈默的陈默,却根本就无法理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身后!
他不是死了么?
停止了呼吸,没有了心跳,血不再流,不是死人还是什么?
等等……
一懵之下,冰女突然想起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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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冰女这才想起来,陈默压根就不是个人……
当然,这并不是指陈默是个禽兽!
而是源于陈默是介于活人与死人之间的阴阳人?
哦好吧,虽然这个称呼不好听,但事实上貌似就是如此……
最起码,他是“极道判官”,本身算是地府的神官,而给地府干活的那就绝对算不上个人,只能是鬼,所以修真界罕少有人会“灵魂出窍”这门逆天的术法,但对于陈默来说,张张嘴即可轻易做到!
而他不但能灵魂出窍,且还能随意“回归本体”,于是乎,一转一折之下,先死、然后就活了?
“陈默!”冰女突然嘶声力竭的冲陈默愤怒的吼道。
陈默猛地一缩脖子,这无疑是被吓到了,是了,这妞貌似真怒了,原因?估摸着,无外乎就是认定了陈默装死吓唬她,更可恨的是,且还骗足了她的眼泪……
“咳咳,那个啥,我有罪,我道歉成不?”陈默满脸尴尬道。
“你说呢?”冰女瞪着他,咬牙切齿道。
“不成?”陈默顿时苦了脸,没得说,他怕疼啊,而道歉不可行,那更甚的道歉便是**上的痛苦,不过,转念想想还是忍一下吧,毕竟古人白话的挺有道理,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
“成!”未等冰女表态,陈默一咬牙,很是决绝道:“哥们认了,要打……嗯,要打,随你怎样!”
“嗯?”冰女顿感奇怪,这是发现了陈默的话中有语病,仔细一寻思,顿时大怒,低吼道:“陈默,你混蛋,为什么除了打了就是打,说好的‘要打要杀、悉听尊便’哪去了?”
陈默一摊手,很诚实的说道:“不是我不让你杀,而你压根就杀不死我,如是,既然都不可能了,我为啥还要骗你呢?并且,要知道,对于漂亮妞儿,我从来都是不忍心骗的……”说到最后,这货居然还变相了的表扬了自己。
“你!”冰女一愣,待她反应过来便是差点气乐。
是了,这货简直都太不要脸了,常言道、色心不死,色心永垂不朽,而陈默呢,都知道自己错了,居然还能发自内心的展现出他那龌龊的一面,嗯,说白了就是居然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调戏人家漂亮妞,这个是令人发指之极!
“唔,那啥……”
“你闭嘴!”
“我……”
“不许说!”
“那好吧……”
陈默张了几次嘴,皆是被冰女娇喝了回去!
最后他一摊手,这是表示很无奈?
冰女复杂的瞪了他半晌,见他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似的,竟是有点于心不忍了?
不过还好,还好她寻思明白了,知道陈默这混蛋就是装可怜,于是,她一甩袖子,竟是扭着浑圆的小屁股气哼哼的摔门而出……
紧接着,门外就传来了火女惊奇的叫声!
“姐,难道你也会感冒?没有?那你脸上的鼻涕是谁的?”
“……”
于是,冰女掩面而逃!
诊室里的陈默无奈一笑,好笑道:“得,不过就是想提醒你擦擦鼻涕而已,谁道是你这丫头不听劝!嘿,所谓听人劝吃饱饭,你不听……那就活该你出糗,咦?你来干嘛?”
好吧,火女不请自入,且眉宇间明显带着很浓的杀气!
“别叫姨,我没你这么大的侄子!”火女脱口便占了陈默的便宜,而未等陈默,火女那一双真个喷火的大眼睛便死死地定格在陈默的脸上,恨声道:“说,你是不是欺负我姐姐了?”
“木有!”陈默果断的不承认。
“嗯?”火女自然不信,恶狠狠的逼视着他,道:“陈默,带种的就承认吧,反正……反正今儿你承不承认都难逃一揍!”
“呃,揍?”陈默眨了眨眼睛,这明显是觉得很古怪了。
是了,人家威胁人都说“难逃一死”,这没文化的臭丫头居然说“难逃一揍”?
得,管她呢,身为有文化的双博士,怎会跟火女这个小学都没上过的文盲较真儿呢?
“对,就是要揍你,并且本姑娘还要很负责的告诉你……”火女忽然冷森森的一呲小白牙,说道:“本姑娘早就想揍你了!”
“你揍我?”陈默顿时乐啦,继而便眯起了眼睛,嘿嘿道:“妞儿,别怪爷没提醒你,惹到我的都没啥好下场,特别是妞儿!”
“呵,少来!”火女才不怕他呢,怕他就不是火女了,她冷笑道:“从来都是我欺负人,还真就没谁欺负过我,所以,今天,你肯定是废了!”说着,话锋一转,却是极为不怀好意道:“当然,你可以放心,我是不会打死你的,因为我知道你这混蛋是打不死的,但是……打残你,却是可以的!所以,我会打残你,然后再把你治好,然后继续打残,继续治……”
“打住!”陈默顿时恶寒,而看着眼前这丫头与以往再不想同了,可不是嘛,就现在,就此刻,看着她的同时竟是能在脑子中给她添上一对蝙蝠的翅膀……
“求饶?怕?哇哈哈哈!”
火女得意至极,接着便是大笑连连……
就这样,陈默看着她的目光再次不同了!
是了,尼玛这丫头精神难道出问题了?
“孙Z……”
“擦,你居然敢这么骂我?”
好吧,这是得意忘形了!
火女居然更加放肆了!
“骂你怎么着?我还要打你呢!”火女不屑的一撇小嘴,瞪眼道:“今天,非得跟你做个了断不可,让你以前总欺负我,孙Z,受死吧……”
说罢,火女再无迟疑,转瞬间,一身火红的漂亮妞,竟是整体化作了一个耀眼的散发着极热的大火球,狠狠地向陈默扑去!
“擦,你居然来真的?”
陈默大惊,瞪得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而这时明显不是发愣的时候,要是在耽搁哪怕一秒,那他陈默可就说不得真要被烤熟了,而此刻他正处于灵魂出窍状态,自然是有战斗力的,虽然没有直接伤人的手段,但是……
他就只能无能为力了?
答案是、否!
“火女,你困了!”
“……”
随着轻飘飘的一句话,火球不见了,火女软倒在地了,这便意味着报仇失败了,她,睡着了!
好吧,谁还敢说陈默窝囊?
战斗力再牛逼是不是得动动身子才能取胜?
陈默呢?咋赢得?无非就是张张嘴皮子催个眠而已!
“哼,我完了?你完了才对!”陈默一撇嘴,心里得意极了。
看了一眼本体,发现冰着他手的冰已经化了,顿时松了口气,他寻思了一下,干脆回归本体。
待他站起身来时,发现此间病房里尽是一片“苍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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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好吧,火女《炎阳决》的火焰可不是闹着玩的,自然不是凡火,于是,即使没有真个灼到诊所的表面,仍是把地板都灼的裂开了,至于塑料的装饰,无一不是变了形,所以,此间诊所算了废了……
陈默打眼瞧了一周,嘴角便抽蓄了起来!
是了,作为此间医院的院长,他有理由心疼,要知道,从不吃亏的陈默,便没有理由无条件的为任何人服务,于是乎,为了得到自己工作的应有报酬,便跟上面一商量,结果便出来了,那就是,在此次工作结束之前,除去此间医院的正常开支之外,其余纯利润权归陈默所有!
啥?这间医院不是赔钱吗?
笑话,那是曾经!那是陈默没来之前!
要知道,陈默、郎君、上官云、冰火双女、常红,哪个不是神医?而这年头神棍多的是,真正的神医却少得可怜,于是乎,有人真切的体会到真正神医的神术之后,第七医院哪天不是人满为患?日进斗金?那都是说少了……
得,没得说,陈默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于是乎,他直接便把“睡着”的火女扛了起来,很不怜香惜玉的把火女扔在了诊室的病床上……
“臭丫头,让你惹我,今儿个爷就告诉你,啥叫后悔药买不着!”说罢,陈默倒是顿住了……
是了,惩罚是必须有的,可问题是怎么惩罚呢?
一时间,倒是陷入了迷糊之中!
陈默歪着脑袋寻思了半天,期间想到了数个办法,甚至都无耻的想过先奸后杀……
不过这也就是一想,毕竟他还没那么变态……
但是呢,轻易放过这丫头,陈默真就不愿意!
于是,纠结了半天,他一咬牙,倒是决定了……
转瞬间,陈默的眼中便多了一丝古怪的与邪恶相融合的特殊神色……
“嘿嘿,臭丫头,不是喜欢跟我对着干吗?成啊,你吃软不吃硬,哥们同样吃软不吃硬,你有个性,哥们更有个性,既然这样,那哥们就拿你的个性下手!”说着,陈默邪魅一笑,一屁股坐到火女跟前,低头,细细的打量起火女那娇俏的容颜。
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丫头除了不白之外,真就算是个无可挑剔的小美妞儿,五官就不多说了,无一不精致是有的,跟个漫画中走出的少女似的,特别是那一头的火红的长发和漂亮的红眉,再加上其妖娆到近乎无可挑剔的身材,真个叫陈默一时陷入了迷醉之中!
是了,事实证明,火女,确实很有魅力,作为一个生理和心理都极为正常的男人,陈默便不可能不觊觎她的美色,更甚之,这漂亮妞还有着“雏儿”的身份,就这样,对女人极为挑剔的陈默,对她,真个就是无从挑剔,一时间竟是几次的想过趁此良机占了她的身子……
禽兽?
禽兽不如?
两难!
最终,陈默选择了当只禽兽……
好吧,没得说,除非他能做到先奸后杀的地步,否则的话,留下这个麻烦,今后他注定永无宁日了!
“唉,算你走运,那就,扒了吧……”
说罢,禽兽陈默便动了手!
毫无疑问的是,说是扒,那就是扒!
这不,即使火女的衣服很不好脱,仍是被陈默两分钟不到就扒了个精光……
“嘶,居然那里的毛毛也是红的?”
陈默咽了口唾沫,并且,神情中尽是“欣赏”之色。
没得说,关于身材,穿上了衣服很脱了衣服做比较,明显有着很大的区别,就拿内衣模特来说,或许知名的内衣模特确实身材很好,可假若你让她去当手模、脚模、乃至是皮草模,你再看看效果一样不?
当然,言归正传!
扒光、看光,却不敢摸光……
陈默自然很是郁闷的,虽然刚才为火女去掉衣服的时候倒也不经意的碰了一碰,感受了一下那极好的手感,仍是不敢不太过……
咳,正事,正事儿!
陈默一咬舌尖,一疼之下,这才强把欲念压了下去!
不过即使如此,裤裆处那杆威风的大旗仍是让他觉得很难受……
“报仇,我是为了报仇才这样滴,老子是君子!”陈默一咬牙,连连对自己催眠,等感觉差不多可以干正事儿的时候,这才松了口气,于是,从兜里掏出一根红色记号笔,便开始了人体绘画……
十五分钟后——
“啧啧,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嘿,真他娘的活灵活现!”
陈默满意的瞧着自己的杰作,得意的嘴角都差点咧到耳根子上!
啥?陈默啥时候会画画了?
当然……不会!
就如眼下来说!
他所谓的活灵活现倒是真的……
不过那所谓的青龙该称之为活灵活现的“青虫”,白虎就是一只傻了吧唧的“猫”,朱雀就是一只“鸡”,玄武比三岁孩童画的王八还要幼稚……
不过话得说回来,他不是艺术家,他的目的是报仇,于是乎,难道这四幅画就不能称之为好画么?
“不行,哥们还不够,总觉得缺了点什么!”陈默仔细的上上下下又在火女的娇躯上招呼了一圈,眼珠子一转,这完全就是更损的节奏了!
“啪,有了~”陈默一拍大腿,嘿嘿坏笑道:“既然都扒了,虽然没有真个那啥,却也不能就这么拉倒!”
于是,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当然,他可不敢邪恶的捅破那层膜,否则的话,那可真就说不清了!
有拿了他一把刀……
难道是残忍的、变态的切掉火女的一只小可爱?
当然……还不敢!
“嘶,好疼!”
得,陈默在手指割了一刀,鲜血顿时溢出,他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接着便连忙把手凑到了火女的大腿根儿处……
嗯,并得太严实,不愧是处女!
分开……
于是,便第一次看到了火女那粉嫩嫩的娇处。
而本想多看两眼,不过觉得还是算了,否则的话,真就怕自己把持不住,酿下大祸!
当然,分开可不是为了看看而已,而是要在“那儿”的周遭完美的抹上血液,破身嘛,那又不流血的道理?
而由于有着丰富的破身经验,所以陈默按照脑子中关于被他嚯嚯的妞儿的记忆,完美的布好了局,于是乎,便意味着大功告成了……
“嘿嘿,真想看看这丫头醒来后的表情!”陈默怪笑着为火女盖好了被子,犹豫了一下,竟是鬼使神差的一口吻住了火女的娇唇……
良久!
陈默抬起头来,舔了舔嘴角,很是留恋的说道:“虽然有点烫……但初吻的味道就是好,唔,不错,虽然没有真个那啥了她,但夺了她的初吻倒也不亏,嘿,闪人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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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陈默,我要杀了你!”
“火,你这是……”
一个小时后,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冰女第一时间赶回了“自己”的诊室,而当她看到从来都不哭的妹妹,正泪流满面的、眼神空洞的、瑟缩在病床上的角落时,她的脑中轰的一声炸起,她难以置信的问了,却是问到一半时便问不下去了!
是了,火女的衣服满地都是,其中包括贴身内衣……
床上有血,据她观察,那些血液绝对不超过一个半小时……
再加上火女不着寸缕,沉默到可怕……
再联系到那声因痛恨至极才喊出的“陈默”二字……
冰女似乎懂了!
妹子,这是被陈默那禽兽给那啥了……
——
“郎君,那啥,我有事儿先走了,并且明天、后天、大后天都肯定有事儿,所以啊,你就帮我看着吧,啥?为什么?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是兄弟不,是兄弟那就别问了,好,就这样,拜,嘟嘟……”
挂了电话,陈默一脚踩下油门,他的那辆新买的豪华版路虎车嗖的一下就窜了出去。
好吧,他这是要跑路!
是了,他后悔了,因为他听到了火女那杀气腾腾的怨愤声,他可以相信,假若此刻他出现在火女面前的话,那么,即使他不死,那火女也肯定得跟他玩个同归于尽,于是乎,为了将来的美好生活,他选择了跑路……
“大舅,问一下,中海有没有特别隐蔽的军事基地?”
“……”
“大舅,干嘛呢?我急,哎呀,你要是跟舅妈那啥……”
“你给我闭嘴!”
电话那头的陈京生顿时气的嘴角一个劲儿的抽蓄,一张老脸差点被陈默气绿了。
“嘿嘿,大舅,我真有急事,你就告诉我呗!”
“哼!”
陈京生恨不得狠抽陈默俩大耳刮子,不过他明显没有从电话那头瞬间移动到陈默这头的特殊能力,所以只能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中迸出一个“哼”字儿。
“大舅?”
“有!”
陈京生强舒了一口气,倒也冷静了下来,是了,这时他才反应过来,陈默用的是请求的口吻,而陈默这人最是不喜欢求人,一旦求了,便定然是了不得的大事,于是,就这样,陈京生便也认真了起来。
“陈默,电话里说不清,你来我这里吧!”
“哦,那也成……”
陈默倒也没有多想,眼下他最想的就是逃得远一点,于是,开着车的同时,又给几个媳妇分别打了电话,说是要出门几天,期间自然惹来了小媳妇的抱怨,但也没辙,只能瞎编了个理由,不然的话,难道把实情说出来?
好吧,他无比的相信,他要是敢说,他的那堆媳妇就敢跟他玩命,是了,太损了,都说女人何必伤害女人,殊不知,同类更了解同类!
不多时,从不遵纪守法的陈默,连闯了N个红灯,总算是一路杀到了市刑警大队。
“大舅,快跟我说,我急……”
“坐下,先喝口水,哎呀,行了行了,这就跟你说!”
刚见了陈京生,陈默便迫不及待的要答案。
陈京生本想等他舒口气再好好说,谁道是陈默急的跟个疯子似的,就差抱陈京生的大腿喊“求求您”了,于是乎,陈京生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中海最隐秘的地儿在哪了,却也抛给了陈默一个难题!
“啥?”陈默愣住了,神色古怪的说道:“你说,郑媛媛也在那儿?并且,他全家都住在地底下?”
陈京生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恼道:“不会说话就别说,什么住在地底下,那里是实验室,郑媛媛的全家都是国家的‘特殊人员’,有着这个特殊的原因,为了她们一家子的安全着想,国家便不得不对她一家子特殊的保护!”
“可问题是……这关郑媛媛啥关系?”陈默皱了眉。
是了,陈京生的话说的虽然不甚清楚,但这并不妨碍陈默可以明白,无非郑媛媛的爹、妈、哥嫂,都是搞科研的,并且还是搞机密科研的那种特殊人才,所以才不得不被无比周密的保护起来,可话的说回来了,郑媛媛是科学家?貌似她是个有点傻了吧唧、时而就犯二的极品法医来着!
“改行了!”陈京生淡淡道。
陈默毫不吝啬的翻了个白眼,撇嘴道:“大舅,你看我像白痴么?”
无疑,陈京生知道陈默这是讽刺他瞎忽悠!
陈京生的大黑脸红了一下,不过转瞬间就恢复了常色,且还再次板起了脸,说道:“这是国家机密,恕不奉告!”
“哈?”陈默顿时乐啦,说道:“大舅,你又闹,啊不对……是你似乎有点太不着叼了吧?”
“胡说什么呢?”陈京生瞪眼了,气道:“我怎么就不着叼了?你啥时候看过我胡搞乱搞了?”
“嗯,这个倒是真的……”陈默点了点头,很诚实的说道:除了搞舅妈之外……
“你他妈给我闭嘴!”陈京生怒极,怒的脸色红的都发紫了,恶狠狠的瞪着陈默,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个小混蛋,在口无遮拦,我非抽你不可!”
陈默啥也没说,却撇嘴了……
好吧,陈京生一见如此,顿时没脾气了,可不是嘛,他心里明镜儿似的,陈默就是个滚刀肉,且还是那种谁都拿他没辙的超级滚刀肉,而像是陈默这样的极品混蛋,你打他吧、不敢,骂他吧,他压根不停,如是,那还能咋办?跟他生气不就是等于气自己嘛!
“嘿嘿……”
“哼,你属狗的啊?说变脸就变脸!”
“我属虎,你看,我还有虎牙呢!”
“……”
陈京生顿时无语,瞧瞧,这小混蛋太不是玩意儿了,讽刺他一句,他倒是呲牙了,不看吧,他还往前凑……
“少跟我嬉皮笑脸的!”陈京生绷着脸,强忍想笑出声的冲动呵斥道。
毫无疑问的是,他真就是哭笑不得,要知道,就陈默这货,常常气的他哭笑不得,可每每到了关键时候,又总是这小混蛋帮了他大忙,于是乎,说恨他?那纯属是扯淡!
陈默嘿嘿一乐,却不吭声了……
“老郑夫妇都是我的同学,并且这些年的关系一直都处很不错,所以你如果想去那里的话,我倒是能帮你说上话,只是……”说道这里,陈京生的神色严肃了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陈默道:“只是到了那里,你得保证不能太过分……哦不,是过分!否则的话,这会令‘很多’人难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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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陈京生这意思很明显,就是怕陈默这主儿不消停,而陈默这人的优点与缺点是并存的,说的好听点是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难听的就是做事不考虑后果,而这年头,哦,准确的说,打从这世界存在那天起、有人起,“公平”啥时候存在过?
如是,万一陈默去了那地方发现了不平,任性的肆意赏善罚恶的话,那到头来,估摸着那个秘密基地也就等于没了……
好吧,陈默是何等精明之人,岂会不明白陈京生暗指的是个什么意思……
不过心里面有点不爽,他倒是也不能反驳个什么!
是了,事实胜于雄辩嘛,自己的性格只有自己最清楚,最起码,陈默很了解自己!
“成,大舅你就放心吧……”
“等等!”
“呃,咋了?”
陈默正拍着胸脯保证呢,陈京生却沉着脸打断了他的话。
陈默一愣,未等他细问,陈京生就开口了……
“你小子的话我信不着!”陈京生虎着脸,瞪着眼睛道:“就你这性子就适合独来独往,最不适合的就跟人相处,所以,我还是不放心!”
陈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郁闷道:“大舅,你不是吧?我在你眼里就那么没有信誉?”
陈京生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无奈一叹,这才说道:“说实话,若论干实事,你小子绝对可信,可问题是……你小子干的事实必须由你为主导,否则的话,你觉得……你能跟谁合得来?还是你自认有团队精神?”
陈默听陈京生这么一说,明显怔了一下,仔细一琢磨,似乎还真就是这么回事儿,不过陈默是不会认下的,毕竟眼下最高考虑的是跑路的问题!
“成,我明白了!”陈默一摊手,瞬间苦了脸,没得说,这是又动了,他较比纠结道:“说吧,你让谁看着我?”
是了,看着他,就是为了监督他,而不监督他……那问题可真就没的保障。
“呵呵,算你小子识相!”陈京生呵呵一乐,心里面自然是很痛快的。
无疑的是,想要让这小子妥协,实在是一件太难的事儿,而今儿个虽然不知道这小子遇到了何种麻烦才选择妥协的,却也绝对是妥协了!
那么好吧,从未在陈默这里占到便宜的陈京生,难免自得意满了……
“郑媛媛!”
“啥?”
“我说,让郑媛媛看着你!”
陈默顿时无语,且看着陈京生的目光古怪至极。
“大舅,你没有搞错吧?”陈默瞪着眼睛,没好气道:“那丫头整天疯疯癫癫的,还没我正常……咳咳,还没我靠谱呢!就这样,你让她看着我?”
“嘿!”陈京生又乐,且明显是坏笑,继而,发现这样不好,连忙板起了脸,故作认真、严肃的说道:“不许胡说八道!人家郑媛媛怎么就不靠谱了?不就是实惠点儿嘛!这算得了什么?这年头,像是郑媛媛这样实在的好姑娘有几个?”
“实在?”陈默顿时撇嘴,说道:“得了吧,一天天的净整好词儿……”
“不服气?”陈京生眯起了眼睛,嘿嘿道:“说一千道一万就那么一地儿可去,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去是不去?”
——
没得说,必须得去,所以陈默最终的选择了妥协!
而时间仅仅过了半个小时不到,打扮依旧如斯的郑媛媛便出现在了陈默的面前……
白大褂!黑框眼镜!马尾辫!黑皮裤……
尼玛,夏天还穿黑皮裤?
陈默苦笑不得的摇了摇头,是了,这女人,真就是个古怪至极,明明是个漂亮妞,偏生总不正常,否则的话,为啥她三伏天还穿着个黑皮裤?难道她就不热么?
好吧,陈默都懒得吐槽了,毕竟这个世界实在是太过博大精深了,一旦认真,基本就输了……
“陈默,嘿,感情,你也有求到我郑媛媛的时候?”郑媛媛一脸坏笑的瞧了陈默良久,这才眉毛一跳一跳的的对陈默戏谑道。
陈默赏了她一记白眼,接着就瞪眼了,没好气道:“臭丫头,别得意,更别得意忘形,否则的话,哼哼……”说着,他很有深意的把目光定在了郑媛媛的翘臀之上。
这还不算,许是当流氓当上了瘾,居然还猥琐的舔了舔舌头!
一见如此,郑媛媛哪里的受得了?
芳心不争气的一跳,俏脸瞬间红透,紧接着还神色紧张的、下意识的抱住了胸口。
“陈,陈默,我警告你,虽然我已经不是警察了,但,但我还是有枪的,你要是敢欺负我,老娘保准儿跟你玩命……”
得,这是威胁了,可她威胁的时候为什么要哆嗦呢?难道不知道这样的威胁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杀伤力吗?
“漂亮!”陈默没来由的赞了声,紧接着就站了起来,手臂一身,貌似很习惯的就揽住了郑媛媛的小蛮腰,不顾她的挣扎与唾沫,嘿嘿道:“都夸你了,抱一下还不行?”
郑媛媛大怒,瞪着杏眼再次挣扎,无果……
于是,她也懒得挣扎了,咬牙切齿的说道:“陈默,你不要太过分了,告诉你,我郑媛媛可不是好欺负的主儿!”
“当然知道,可是那又如何呢?”陈默才不怕她的警告呢,耸了耸肩,却也懒得浪费时间了,干脆说道:“走吧,早到地儿早解脱,看什么看?再看你摸你好啊?”
郑媛媛瞪他,却冷不丁的反被陈默给威胁了,是了,陈默可以不怕她,她却不能不怕陈默,要知道,这货说了敢摸、那就真的敢摸,而她虽然看着大大咧咧的,却是个绝对的守身如玉的好姑娘,而她和陈默又不是情侣关系,这要是让陈默摸了、或许又摸……那咋办?亏的是谁?打他?貌似又打不过,惹又惹不起,只能凉拌!
“你放开我,放开就走,不放,不放不走……”郑媛媛紧咬着贝齿,很是郁闷的跟陈默打着商量。
陈默不禁一乐,是了,这漂亮妞其实也蛮可爱的,要是一直这样羞怯怯的话,倒也绝对是惹人怜爱那个类型的,当然,比之“武姑娘”就不够了……
咦?怎么会突然想起武秀宁那丫头呢?莫不是向她了?——陈默有点奇怪的寻思着。
不过还好,陈默对于背着媳妇想漂亮妞没啥负罪感,更何况他跟武秀宁本就清清白白,嗯,除了摸过武姑娘那如玉的小手之外,真就没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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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顾名思义,就是以深藏地下为基础的地方?
呃……是不是事实陈默不知道,不过一到地儿他就这么认为了!
是了,好深、好深的一个大坑,坑里面有着好多、好多的小坑,然后就是门,说不清的门,再就是一路所见的少说上百的全副武装的守卫。
总之,陈默这个门外汉都知道,这个基地的保密级别绝对很高!
“看什么看?”
“我又没看你!”
“那也不行看!”
“擦,这你家开的啊?凭啥你能看我就不能看?”
“因为我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你不是!”
走着走着,陈默和郑媛媛针锋相对了,俗称、掐起来了!
好吧,对于郑媛媛来说,陈默就是十恶不赦的混蛋,不但硬是摸了她的屁股,且还无耻的扇了她的屁股,等她打算报仇了,却每每还未正是事实报复的计划,便每每都扼杀于摇篮之中了,如是、打小就很有个性的郑大小姐,自然不会轻易放弃,只是可惜,机会这东西或许真的存在,奈何从来都是机会给人机会,而不是人去找机会要机会……
而机会?一直期待的、期待已久的,郑媛媛自认为可行的机会,终于来了……
是了,这个基地,说话好使的一二三号人物,除了她爹妈就是哥嫂,如是,在这里,谁敢不给她面子?
而陈默自投罗网了,这等千载难逢的机会,郑媛媛怎会错过?
于是乎,一路上乖的跟个猫儿似的郑媛媛,进了地下基地就变了,嗯,变得有点太能得瑟了,就差摇着小尾巴朝陈默呲牙了……
“丫头,你要是敢蹦出‘孙Z’俩字儿,你信不信我敢在这里当众扒了你裤子扇你屁股蛋子?”陈默很邪恶的笑着,盯着她。
郑媛媛吓了一跳,小脸瞬间红了,接着红……
不白?不是怕了吗?
好吧,对于郑媛媛来说,疼一点没什么,她怕的是丢人,于是乎,有着这个基础为前提,注定她不会如其他“正常”女孩那样作出反应!
“你,你敢……”郑媛媛哆嗦着嘴唇指着陈默道。
是了,外强中干嘛!
“切,懒得逗你玩儿!”陈默一撇嘴,干脆不逗她了,正巧迎面走来一对穿着白大褂的男女,观其面容,估摸着少说也得六十了。
“陈默是吧?”男人微笑着打量了怎么一眼,这才很是慈和的问道。
陈默不由眨了眨眼睛,一时倒是愣住了。
毫无疑问的是,这小老头儿应该是郑媛媛的父亲,最起码,血脉的味道让陈默可以肯定!
可问题是,这个儒雅的小老头儿真是郑媛媛的父亲?
信?信个屁!
要知道,家教很重要,爹妈就是孩子的第一榜样,所以老话说了,龙生龙凤生风、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就这样,这么友善的一对的夫妇,怎么就生出郑媛媛这么个……嗯,妖孽?
“陈默,我爸问你话呢,发什么呆?”郑媛媛不高兴了,伸手小手捅了捅陈默。
“媛媛,不许对陈先生无礼!”顾琴瞪了闺女一眼,接着歉意的对陈默道:“陈先生,您别介意,这丫头整天疯疯癫癫的,但真的没什么坏心眼!”她声音很温柔,语气很亲切。
如是,陈默对顾琴的第一印象非常好,觉得这就是一个具备了华夏优良传统的好女子……
陈默笑道:“阿姨,没什么的,这丫头……我早就习惯了!”
“习惯?”
闻言,郑毅与顾琴对视一眼,接着便皆是苦笑。
毫无疑问的是,对于郑媛媛这个闺女,这对夫妻真个是伤透了脑筋,可以说,从小到大,郑媛媛就没让他们省过心,而本以为长大了能懂事点儿,谁道却是愈演愈烈,总的来说,就是愈发的不像个姑娘家,空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傲娇的身材,偏生直到都二十七岁的高龄了,竟是连一个男朋友都没谈过,就这样,盼着能抱上外孙的郑毅夫妇,真个是操碎了心!
而陈默……
当郑毅和顾琴在监控器里看到了他的时候,看到他和郑媛媛边走边斗且输的一方是郑媛媛的时候……
这对夫妻便上了心!
是了,闺女不是嫁不出去,是没人敢娶,而想要让她嫁出去,最起码的前提就是要寻到一个能降得住她的,于是乎,陈默可以做到,且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就这样,郑毅夫妇才会上了心……
只是,听陈默说了“习惯了”之后,这对夫妻便明白了,陈默和自家闺女看样子是没可能了,否则的话,为什么陈默用的是很随便的语气?而随便的就像是哥们与哥们之间的说话呢?
好吧,做了一辈子科研工作的郑毅夫妇并不是书呆子,所以都懂得观人,更懂得语言艺术……
“妈,好好的叹个什么气啊?”郑媛媛蹙着秀眉很是古怪道。
无疑,成天疯疯癫癫的她,自然是没看明白!
陈默呢……
自然是从郑毅夫妇的眼中读懂了什么!
不过,陈默并不打算说出来,毕竟,他和郑媛媛可以做铁哥们,却绝对不适合做情侣,这倒不是说他媳妇太多了、不好意思在找女人了,原因则是“性格问题”,要知道,陈默对待爱情一直都很挑剔,为了防范于未然,他甚至压根就不与陌生女人做任何的交流,说白了,就是选择冷漠、无视!
而郑媛媛呢?漂亮是肯定的,身材好也是肯定的,问题就出在她的性格上,是了,陈默可以一百个肯定的说,假若他与郑媛媛做了情侣,那么,少不得天天吵嘴,谁让他与她都是不服输的性子呢?
包容?谦让?
没得说,他和她都懂,却都不喜欢“输”,这才是根本问题……
“叔叔阿姨,你看,我这好歹儿也算是个客吧?”为了打消尴尬的气氛,陈默笑着说道:“都到您二位的地盘了,怎么着,是不是也得请我喝杯茶啊?”
“哼,这又不是你家,也不是请你来的,干嘛招待你?”郑媛媛很适时的瞪了眼。
好吧,对于陈默,她根本就不介意时时保持着一颗敌对的心态,只要是寻到了他的错处,嗯,自认的也成……反正就不会放过跟他掐架的机会!
陈默还没来急的反映……
顾琴却是苦笑了!
紧接着,郑毅更是苦笑的连连的摇头……
毫无疑问的是,这闺女,这脾气,这小嘴,真真是让作为父母的他俩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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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非要用一句词儿来形容郑毅夫妇此刻的心情的话,那么用“可怜天下父母心”来形容、最是贴切不过了!
当然,一次的失望叫失望,无数次的失望那只能叫习惯了……
正如郑毅夫妇,短暂的失望之后,倒是也释然了!
可不是嘛,难不成还要跟着操心生气?甚至要指着郑媛媛的鼻子训斥她要矜持?
会?好吧……如果他们会,那么郑媛媛一准儿掉头就走,因为啊,这样的例子,在曾经曾不止一次的发生过,而事实证明,郑媛媛这丫头就是死性不改!
“陈默啊,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医生,心理医生!”
“哦,不错,从医几年了?”
“唔,应该有五六年了吧?”
“应该?”
在一间被郑媛媛称之为宿舍的地下室中,顾琴和陈默聊了起来。
只是,刚一开聊,她便让陈默的回答弄的一愣!
是了,感情这小子还是个糊涂蛋?连自己啥时候上的班都不知道……
殊不知,陈默不是不想答,而是真不知道,要知道,不论是陈默还是陈墨都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原因就是不知道从何算起,嗯,至于原因,或许只有天知道吧?谁让陈墨的脑中也曾出现过“空白”呢?缺失了一段记忆,拿什么算?
“妈,陈默脑子出过问题,问他也白问!”郑媛媛嘻嘻一笑,没心没肺的说。
顾琴没好气的瞪了闺女一眼,心中却是苦叹连连。
没得说,又操心了这是,就这彪呼呼的性子,谁敢要?有?但估摸着陈默肯定不敢要,却一准儿愿意跟她做哥们,哥们……
“哦,失忆过啊?”顾琴收回了心思,一脸关切的对陈默道:“没有可能治愈了吗?”
顾琴口中的“治愈”,自然指的是找回曾经的记忆!
陈默晓得,却是洒脱一笑,莞尔道:“多谢阿姨的关心,不过这也没什么,记忆这东西,有好有坏,有苦有甜,丢失了一部分就丢了呗,或许,丢的是不开心的呢?假若找回来的话,倒是徒增了烦恼呢!”
顾琴的神色动了一下,看着陈默的目光明显不同了……
是了,人生最宝贵的是什么?
有人说,是生命!
但更多人却说,是记忆!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开心也好,难过也罢,却都是人生的经历,或许年少时会恼恨于不快的记忆,但老的时候却都愿意回味这些,就如品茶一般,初尝是苦的,喝着喝着,却变得甘甜……
而陈默,面对这份遗憾,可以做到真正的洒脱,这不得不让顾琴高看他一眼!
“好,想得开就好……”顾琴笑了笑。
没得说,顾琴能生出郑媛媛这么个漂亮的闺女,自然也是个十足的美人,虽然青春已不再,却仍旧风韵犹存,最起码,这一颦一笑之间,倒也透露出绝对的风情。
当然,这并不足以成为迷住陈默的资本,毕竟陈默见过的美女实在太多,而陈默之所以在心里面为顾琴的美丽点了个赞,无非就是联想到了龙生龙……
好吧,这对母亲,都是美女无疑!
“好了,你们聊吧,阿姨还有些工作要做!”说着,顾琴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想了一下,对陈默微笑道:“陈默啊,阿姨知道你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那……”
说到这里,顾琴仔细的又想了一下,才说道:“这里的居住设施还算不错,不过最好的都在A区,你呢,唔,就住在媛媛的隔壁吧……”
“啊?”郑媛媛顿时懵了,下意识惊呼出声,待她反应过来时,急忙说道:“不,我不干,我才不要跟这个大色狼住邻居呢!”
顾琴这么安排,自然有其道理,如是,怎会轻易改口?
顾琴不顾郑媛媛的不愿,仍旧对陈默说道:“媛媛还小,总像个没长大的小女孩,呵呵,别见怪!”
“小孩?”陈默的神色古怪至极,瞧了瞧顾琴,又转而瞧向大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的郑媛媛,一看……
陈默顿时有点不安了,是了,这妞,貌似真就不好惹,而此刻呢,明显是在打鬼主意,如不出意外的话,那肯定是在算计他,不过……
怕她?
陈默暗暗的撇了撇嘴,没得说,方才那一丝警惕之心,顿时消失不见了!
可不是嘛,就这虎妞,怕她个啥?就算他幺蛾子玩的再好,难不成还能吃了陈默?就算让她吃了,指不定到时候谁哭呢……
顾琴交代完就走了,宿舍里,就剩下了正大眼瞪小眼的陈默与郑媛媛……
“再看我?再看我就把你吃掉!”
“你,你敢……”
“要不试试?”
“你,你别过来,警告你,这里,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哦,你的地盘?然后就你做主了是吧?”
“嗯,知道就好……”
“可问题是,我这人最喜欢的就是反客为主!”
“你……”
得,短暂的停战,再次掀起了争端。
而毫无疑问的是,方一交战,郑媛媛便无奈的再次露了败绩!
当然,郑媛媛确实很紧张,这是因为他很怕陈默成为“禽兽”,而不是禽兽不如,哦,说实在的,她还挺期待陈默禽兽不如呢,毕竟面对一个禽兽不如的柳下惠……倒也不至于担心**!
“嘿!”陈默乐啦,肯定的是,见她害怕,他就是很开心,笑着笑着,陈默便翘起了二郎腿,问道:“丫头,我问你,这个基地是生产什么玩意儿的?”
“……”郑媛媛抿着小嘴不答,且目光很警惕,就像是面对坏人一般。
陈默又了啦,可不是嘛,这妞太好玩了,如果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签署了级别很高的保密条令,不然的话,就依着她那爽快的性子,岂会这般嘴严?
哦,对了……
陈默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皱着眉头道:“丫头……”
“不许叫我丫头!”郑媛媛打断道,这是不乐意了。
是了,张口丫头闭口丫头的,又不是长辈,也不是长兄,更不是情侣,干嘛这么亲密?跟你很熟吗?
陈默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道,娘的,从来都是老子别人文字游戏让人猜,唔……
好吧,寻思到这儿,他这才反应过来,感情,这文字游戏还是他主动放出来的,不过这并不是他的本心,无非就是下意识的行为而已,只是,他可以拿任何发誓,真就没有故意设套使得郑媛媛往那方面去想……
“那叫你啥?媛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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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开口,陈默顿时又郁闷了,肯定的是,当占便宜已成习惯时,郁闷的指不定是谁呢,就拿郑媛媛来说,是美女,是绝对的尤物,绝对是某些人心目中的女神,可问题是,这漂亮妞天生与他八字犯冲,天生、就不是一对,于是乎,既然都不可能了,还调戏人家干啥?为啥还变着法儿、设这套的占人家便宜!
无心之举?
好吧,事实证明,当问题已经落实的时候,怎么狡辩都没有任何意义……
“不许乱叫,我才不是你的媛媛呢!”郑媛媛恶狠狠的说道,唔,还呲起了小白牙。
陈默苦笑一声,干脆玩起了沉默是金。
就这样,一时间,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陈默……”
“啊?”
“啊什么啊?我有问题要问你!”
“那你倒是问啊!”
“嗯……”
“然后呢?”
陈默无语了,是了,这丫头有毛病怎地?突然很认真的看着他,问他,可等他同意了,默认了的时候,她却不吱声了,干嘛?逗他玩?
当然……不是。
郑媛媛偷偷的瞄了陈默一眼,见他露出了不耐烦的样子,心里面顿时不舒服了起来,至于原因是什么?她自个儿肯定是说不清的……
不过,对于陈默来说,这倒是不难理解,谁让郑媛媛的俏脸上闪过一丝哀怨之色呢?
就像是,再问他、为什么就不能对我有点耐心呢?
当然,陈默果断的当作压根就没发现,且还嬉皮笑脸的说道:“是了,是了,我明白了,你是想问我你的病有没有得治!”
“我有病?”郑媛媛冷不丁听陈默这一说,下意识的便指着自个儿的小鼻子反问了回去,只是,有趣的是,话一出口,她便怒了,气哼哼的拿眼瞪着陈默吼道:“臭混蛋,我着你惹你了,你干嘛说我有神经病?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得上不治之症啊?”说到最后,眸子已是通红。
陈默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张嘴,又连忙紧紧的闭上了!
是了,不同用心对她,用了心,后果太严重了……
“嘿,我就这德行,怎么着?咬我?”陈默极为轻佻的拍了拍屁股坐了起来,斜睥着郑媛媛,不顾她那伤心的模样,继续气道:“我就是这样的人,就是看不得别人比我过的好,我就是喜欢恶言相向,就是喜欢欺负弱者,我是坏人,我乐意,我是坏人,我骄傲,因为,在当下这个年代,好人是没用的,好人是过不好的,只有坏人才能做的更好!”
“你……”郑媛媛被他气的浑身颤抖不已,恨恨的瞪着他,泪珠儿不断的在眼眶中打着幌儿,心中,则尽是失望。
“切!”陈默撇了撇嘴,伸了个懒腰,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走去,边走边嘀咕道:“哭什么哭,学人家小姑娘?得了吧……就你,顶天就是一长得好看的男人婆而已……”
“你去死!”
“啊呀……”
得,忍无可忍之下的郑媛媛,瞬间变身女汉子,毫不考虑后果的抄起一个花盆就咂向了陈默,而陈默后脑勺又没长眼睛,且还没反映过来,于是乎,实实在在的被砸了个正着,随着花盆落地的一声碎响儿,陈默的后脑勺……血流不止!
“陈默,你,你,我,我……”
陈默倒在了地上,郑媛媛后悔的连忙奔了过去,只是,当她看到陈默眼中那死冷色的时候,除了流泪,除了先前说过的那断断续续的你、我之外,便只剩下紧咬着娇唇了!
是了,好冷、好冷漠,他在怪我,他不喜欢我,他恨我打了他!——郑媛媛揪心的疼,伤心的想着。
“痛快了?”陈默强撑着扶着墙站了起来,看着郑媛媛的目光,就像是看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一般,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的不带一丝感**彩,他问着她,看着她,继而,挑起了嘴角,冷冷的笑道:“暴力这两个字很适合你,因为你天生就有暴力狂的倾向,我很不幸,却也很幸运,不幸与被你伤了脑袋,幸运的亲自证实了你的狠毒,嘿,也成,就算是长见识吧!”
说罢,他捂着后脑勺就推门而出!
望着他的背影,郑媛媛的脑中尽是回荡着他嘲讽的话语,她流着泪,簌簌而下的泪,直到陈默离开已是良久,她仍是在流着泪,发着愣,站在原地,胡思乱想着……
“媛媛,你,你,唉……”
张叶推门而入,而当她看到小姑子如此伤心难过的模样时,便再也没有了说她两句的打算。
是了,张叶不仅仅是郑媛媛的嫂子,更是她的闺蜜,且还是郑媛媛的大学同学!
就这样,这等亲密的关系,她怎么可能不了解郑媛媛?
而她来到这里,则是顾琴的意思……
当然,意思是让张叶代她训郑媛媛两句,毕竟世代书香门第的郑家不喜欢野蛮的子弟……
“叶叶……”
郑媛媛抬起了头,看到来人是嫂子,哽咽着叫了她的名字,是了,她喜欢称呼张叶为“叶叶”,她一直认为这样更亲密一些,比之嫂子要叫的习惯。
“唉,有什么话就说吧!”张叶叹了一声,漂亮的脸蛋儿上,尽是一片愁容。
毫无疑问的是,她比郑媛媛会做人,所以她能读懂郑媛媛的难过,能大致上猜到郑媛媛要说什么,只是,作为一个女人,她本心上并不希望郑媛媛依旧如此,不过遗憾的是,当习惯已成习惯,都刻在骨子里了,还有什么能改变的?
能?或许有,但张叶真的不知道该拿什么帮郑媛媛改变……
“你喜欢他?”
等了半晌,不闻郑媛媛说,张叶无奈的帮她说了出来。
郑媛媛这时已经冷静了下来,但即使张叶问的正是她想问的……她却连头都没点。
“你喜欢他!”
张叶再次无奈,再次帮她肯定了。
说着,哭着俏脸摇了摇头,拉着郑媛媛坐下,看着郑媛媛那因伤心而苍白了的俏脸,不禁心疼道:“媛媛,别难过了,那个男人,或许……并不适合你!”
张叶安慰道,只是她却知道,自己的话,很违心!
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是,男子为阳、女子为阴、阴阳调和才是美满的一生,男人离不开女人,女人同样离不开男人,只有男人和女人在一起,那才叫完美的人生,才可以完美的“生人”……
男人、女人,可以不结婚,可以选择性的任性独居,甚至是连恋爱都不谈,这样,也可以活着,看似也没什么,可问题是,真的没什么吗?
男人生来便比女人要占优势,所以男人有义务呵护女人,有些男人认为这不是定论,无缘无故无爱,那就没有义务,正如……陈默?
好吧,说一千道一万,张叶和郑媛媛心里都已经清楚了,陈默就是故意的!
毫无疑问的是,自以为是的陈默,再次画蛇添足了,他因不想伤害郑媛媛而伤害了她,实则上,却反而让她更加刻骨铭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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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我也不懂,你不说,我也不说,不知道,那就都不知道,就是这个意思是吧?”
“……”
面前眼前这个唐僧似的眼镜男,陈默真是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这丫的!
是了,太能磨叽了……
而这该死的瘪犊子却长得极为儒雅,看似正气凛然,一点都不像个神经病,假若给他换上一身儒服,添上三缕长须,再加上一头长发的话,估摸着,比之真正的儒生孔老二也不见得能差到哪去!
好吧,这个俊逸的眼镜男叫“**”,正是郑媛媛的亲大哥,至于郑毅夫妇为什么对“圆”情有独钟,陈默就懒得去猜了……
但问题是,哦,关键!
关键是**已经跟他磨叽了快一个小时了,一点都不体谅他这个脑袋上缠满了纱布的病号!
哦,是了,陈默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位神经兄,自称大学时兼修了四年的“哲学”,所以,说的话,就是哲理?
哲理……
想到这个,陈默的嘴角就不禁抽抽上了。
可不是嘛,他曾不止一次的听人说过,哲学家,不是疯子就是傻子,要么就是神经病,要不然的话,为啥单以钻牛角尖为乐趣?常常因为一个简单的问题而茶不思饭不想、哪怕是休息的时候都想弄清楚类似于一加一为什么就必须等于二的问题?
二……
“你那古怪的眼神传达的欣喜真的很不友好!”**看着陈默,看似很难过的说道:“知道么,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人的任何一个器官都会骗人,而最不会骗人的,就是眼睛……所以,我在你的眼中读到了不友好的信息,原因就是你把我看成了一个不健全的人士!”
陈默下意识的翻了个白眼,斜睥着**,撇嘴道:“我说,郑兄……”
“等等!”**很认真的打断了陈默的话,一脸严肃的说道:“比之郑兄,我更喜欢你称我‘舅兄’!”
“呃……”陈默顿时无语,心里面却寻思着,这哥们的脑袋真个就是有问题,不然的话,干嘛这般神经质?舅兄?开什么玩笑!我要是叫一你一声舅兄,那我岂不成你妹夫?不要……你丫就郑媛媛一个妹妹,要是跟她坐实了关系,那我将来的美好生活还能有么?
想着想着,陈默的脸就拉了下来,板着脸道:“郑兄,咱能不能好不好说话?别总是自以为是行不行?”话到这里,陈默冷笑道:“还有……希望你能弄清楚一件事,然后在跟我表达你那自以为是的哲学,比如、我和郑媛媛的关系!”
“呵呵,这算是关键?”**毫不动怒,对于陈默的连讽带贬看似根本就不在乎,未等陈默回答,他却微笑道:“陈默,你小子很不同寻常,而在我看来,你不寻常之处就是心太狠……”
**的话,真可谓是一针见血!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确实够狠,且还是绝绝对对的狠,不但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所以他才会成为很多人眼中的“狠人”。
不过让陈默奇怪的是,眼前这个家伙是怎么看出来的?要知道,他非常肯定,绝对是与**第一次见面,而前后加起来的相处,不过就是一小时左右而已,如是、在这么短的时间中,能看透一个人……这无疑是不可能的!
要清楚的知道,“路遥知马力、日久才见人心”,三言两语便可看透一个人,那还是人么?哦,准确的说,应该是、那还是普通人么?
好吧,陈默即使心里产生了很多不解,但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他依旧冷静!
什么样的人最可怕?一脸横肉?长相恐怖?见人就砍?
绝对不是!
而对于这个问题,每个人的回答估计都不会相同,毕竟每个人都有怕的东西,怕的却不尽相同。
而对于**来说呢?
他觉得,最可怕的,是冷静,面对一针见血的问题,还能冷静面对,那就是冷静,而陈默,冷静的……可怕!
如是,颇有心计的**便可得知,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比外界传言的还要恐怖!
当然,**不需要真个怕陈默,因为**与陈默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利益交集,正因为如此,他并不担心自己得罪了陈默、一导致来自陈默那不可抵抗的报复……
“我是读哲学的!”
“我是读心理学的!”
“我看问题,总习惯于从客观开始……”
“我看人,习惯从心开始看起!”
“这就是你我的不同?”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如此!”
“呵呵……”
“你笑的很牵强、很假!”
“……”
三言两句的短短的交流,这无疑就是一次实质上的交锋!
**再告诉陈默,我们可以相同,陈默告诉**,你我不可能相同,而其中的深意说白了,就是可以做朋友,可惜很遗憾,陈默并不喜欢**这个人,这是因为**给他一种很虚伪的感觉,他喜欢实在人,只愿意跟实在人做朋友,所以,陈默的朋友一直都很少,也不介意一直很少……
“好吧,好像又是你赢了!”**无奈的一摊手,心中则是有些发苦。
毫无疑问的是,他拐弯抹角的跟陈默扯七扯八、更不惜装疯卖傻的磨叽,无非就是想挑起陈默对他的好奇心,而朋友间的形成,初始时,并不一定是要有相同的爱好才会最终的作为朋友,反之,因对对方的好奇而开始,最终成为好朋友的,更是有着数不尽的例子,而**呢,他与陈默根本就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但他却自认有着令陈默好奇的资本,只是可惜,面对陈默这样的人精,他的小心思,瞬间便被陈默化解了。
当然,**不会甘心的,因为……他必须要成为陈默的朋友,这源于只有陈默才能帮到他,乃至整个“郑家”!
“陈默,我看的出来,你并不喜欢我!”
“准确的说,应该是讨厌才对!”
**顿露苦笑,是了,聪明如他,其实已经看出来了,不说,无外乎就是爱惜面子罢了,谁知,陈默却压根就没给他面子,直接就酷似一个大巴掌的抽了过去……
“不管怎么样……”**一咬牙,决定还是干脆些的好,是了,不能再拐弯抹角了,如果还是,那只会令陈默对他更加厌恶,他飞快的整理好了语言,极为认真严肃的对陈默道:“陈默,郑家需要你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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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郑家的一份子,**却代表不了郑家!
正因为如此,他才在看似简单的一句话中,郑重其事的说出“郑家”……
“我为什么要帮助郑家?”陈默淡淡一笑,看似如沐春风,实则极为冷峻,他说道:“郑家是郑家,郑家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陈,你需要记住!”
陈默的话无疑就是给出了回复,两个字“拒绝”!
**脸色一面,心跳极快,转瞬间,脸色已是苍白如纸,他急迫的心情,足以证实他心中的痛苦……
见陈默仍旧面对微笑,**却知道,在这个好看的笑容之下,藏着的,却是一颗冰冷的心!
只是,面对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他真的不愿错过,更允许自己错过,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如果错过了这一次机会,郑家,真的就再无反身之地了!
“郑家……”
“我不想听故事!”
“可是……”
“可是、可但是?呵,得了吧,**,我想你应该清楚一点,我,跟郑家的关系,真的不深,所以,想要利用我为你们郑家做事,那无疑就是痴人说梦,再者,你觉得,想要无缘无故的得到他人的帮助,以打同情牌的方式就能争取到吗?”
又是一番鄙夷。
**的脸色愈发的苦了!
是了,陈默压根就不给他机会,而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凭什么让陈默帮他、乃至帮整个郑家?
陈默可不是同情心泛滥的“烂好人”,他一直信奉着“无利不起早”这句奸商的格言,所以,如果**打一开始便抛出了巨利的话,他或许会点头,但**根本就做出了,适得其反?
肯定的是,用“适得其反”来形容绝对是贴切的!
要知道,天下本没有免费的午餐,是个有脑子的人,都会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根本就没有打算“白用”陈默,只是,先后顺序明显错了,于是,眼下便让他的算计陷入了绝境之中……
陈默不理会**那一脸的愁容,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唔,有点头晕,毕竟郑媛媛刚才那一花盆砸的实在,真个是让他流了不少的血,而他身体又不健硕,能撑到现在已经不错了……
陈默晃了晃脑袋,倒是清醒了一些……
“陈默,能不能听我说完再走?一分钟就可以!”
“没兴趣!”
陈默脚步停留的说,声未落,一已是出了门。
房间内,却留下了苦叹连连的**,至于他心里有多苦,这些,陈默可就不知道了。
回到房内,迷迷糊糊的陈默倒头便睡,许是流血过多的原因吧,这一觉,便是睡了十多个小时,等他醒来的时候,却是饿醒的……
拍了拍肚子,陈默扯起嘴角一笑,嘀咕道:“娘的,本判官还真是窝囊啊,一个稍有点成就的修真都能辟谷,我倒好,比之那些个菜都不如,呵!”
说着,陈默推开了门……
“你是?”
望着眼前这个看似等待多时的漂亮女人,陈默不禁疑问道。
是了,眼前这个女人长得很漂亮,身材很高挑,虽然比不上他的女人漂亮,却也绝对是美人一枚,可问题是,她为什么要特意等着自己?难不成是服务人员?应该不是……之所以这样认为,则是陈默见她穿的是“白大褂”,而这样装束的人,不是医疗工作人员便是搞科研的,所以陈默似乎可以确定!
“我叫张叶,很高兴认识你!”张叶面带微笑的对他伸出了手。
陈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与她一握,转瞬间便放开了。
是了,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很不同,至少,在她那友善的笑容下,陈默可以读到一些特别的味道,比如、心机!
她有事求我……陈默想道。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张叶见陈默不喜不怒一片平静,不禁有些着恼,但面上的微笑仍在。
陈默摇了摇头,很不客气的说道:“抱歉,我不喜欢陌生人进我的房间!”见张叶居然没有动怒,陈默便认定了这个女人心机很深,想了一下,又道:“当然,我可以听听你要说什么,地点,就在这里吧……”说着话,他伸手一指墙边的长条椅。
是了,陈默就是在用语言试探张叶,想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心机、深不可测!
“好吧!”张叶明显怔了一下,可转瞬间,便点了头,只是,语气有些嗔怪的味道,说道:“你这人,与传闻真个就是吻合至极,不喜欢的人,永远都是冷漠面对……”
“哦?外面都这样说完?”陈默淡然道:“我觉得应该不止这些吧……”
“当然!”张叶说道:“不喜欢的人,永远都是冷漠面对,即使改成了你喜欢的样子,你仍会对之不冷不热,喜欢的人,即使十恶不赦,只要你认定了,那就会毫无保留的对他好!”
“比如?”陈默笑了,笑的别有深意。
“唐长林!”张叶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一双美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似乎,很想在陈默的眼中看到一丝特别的情绪。
“那个老海盗?”陈默不禁一愣,不知道张叶为什么会提到唐长林那个老海盗,是了,有一点可以肯定,唐长林绝对不是什么好人,虽然他干的事儿很是为华夏人民解气,可问题是,他杀日本人不假,却不管好的坏,毫无选择的都杀!
于是,在善良人的眼中,唐长林就是一个恶人,在陈默这个恶魔的眼中呢,唐长林却是好人!
好吧,说一千道一万,当张叶煞有其事的对陈默道出“唐长林”的名字时,便足以说明他暂时还未知的问题联系到了一起!
“唐长林是我舅舅……”张叶道出了秘密,说着,她幽幽一叹,说道:“他是我的三舅,是我母亲的亲弟弟,这还是前些日子才知道的!”
“没了?”陈默不信,却认定了张叶是在给他下套,故意一点点的透露,一点点的引诱他跳入那个坑中!
只是,陈默不是普通人,有些坑别人跳进去了便难以挣扎而出,而对于他来说,坑、想跳就跳,想出来就出来了,没有谁可以阻止他,除非是想跟他成为死敌,而无论是何等强大的势力,没有任何一个敢于小觑陈默的力量,如是,对于阴谋诡计也好、陷阱旋窝也罢,陈默就怕就怕,想不怕?那利马就可以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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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就是陈默一直都拥有一颗“狠毒”的心,想要与他确定敌人关系的人,首先就要掂量掂量能否玩得起,能否承受住陈默那疯狂的报复……
“唉,你这人真是的!”张叶再也绷不住了,苦着俏脸道。
无疑这是明白了,知道跟陈默绕弯起纯属多余,因为眼前这家伙精的就不是个人,既如此,与其跟他打马虎眼浪费时间,倒不如干脆直说。
“我三舅也在这个基地之中!”
“嗯?”
陈默的沉默换来的是张叶的直接,只是她一个直接就把陈默弄懵了。
可不是嘛,这不是级别特高的秘密基地吗?
那么,唐长林那个老海盗,怎么可能有资格进入这里?
等等!
陈默忽然懂了!
感情,这是着了自家人的算计,而最先算计他的人,无疑就是陈京生了,即使陈京生不是始作俑者,却也绝对脱不开关系,至少,他绝对知道的不少……
想通了这些,陈默的俊脸上便露出了苦笑!
可以肯定的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呐……
怪陈京生?怪他?眼下来说,似乎怪与不怪根本就没什么区别,如果他没有预料错的话,这会儿的火女,正疯狂的满中海找寻陈默的下落呢,这要是自个儿傻了吧唧的出去找陈京生报仇,一准儿便会暴露了行踪,而想到火女那操蛋到了极致的脾气,真个是忍不住脊背发凉……
“唉,你们这群人,穷的,就剩心眼了吧?”陈默瞪了张叶一眼,无奈中、却还不忘讽刺一下。
如此可见,陈默这人真就不肯吃亏!
张叶倒也不气,娇笑道:“好了,别生气了,再说了,生气有什么用?难不成你还能我们都杀了不成?”
杀了倒是不至于,奸了却是可行——
陈默恶意的想着!
当然,想想而已罢了,张叶这妞虽然很漂亮,但问题是元阴已是不在,有着处女情结的他,恨不得**都嫖个处儿,就这样,再漂亮的女人即使与他有着杀父之仇、只要她非处,陈默就算想狠狠地报复,也不会先奸后杀!
没多时,陈默在自己的房间中,见到了唐长林,兼带着,还有那头发总算是染回了黑色的唐夏娜……
唔,没得说,唐长林仍旧是个死老头子的样子,唐夏娜呢,则是愈发的美丽了,且还让陈默见了她不禁眼前一亮!
“不许朝我瞪眼!”
“干嘛不许?我又不是你的谁,干嘛非听你的?哼!”
“哈,你确定就因为不是我的谁,就敢跟我反横是吧?”
“就敢!有种你打我啊?”
“嘿嘿……”
面对眼前这个漂亮的小太妹,陈默的眼睛就眯了起来。
而目光,则是不停地巡视在她那傲人的身材之上,且还厚颜无耻的当着唐长林的面儿,用眼睛连续的非礼着唐夏娜……
唐夏娜打了个冷颤,俏脸居然还红了?
一羞涩,便下意识的垂下了头,芳心还不争气的狂跳不止,只是,也不知道这么突然牵连到了哪根心弦,一下子,她就怒了,恶狠狠的瞪着陈默道:“混蛋,你要是再敢用眼睛那啥我,我就敢把你喀嚓了!”
“噗……”唐长林一个忍不住,一口茶水全喷了出来,好在他是个练家子出身,否则的话,就算咳也能咳他个好歹儿的。
“嘿!”陈默乐啦,且毫无同情心的对唐长林调侃道:“唐老爷子,要注意身体啊,要知道,看热闹虽然不用花钱,但却很有可能溅一身血的嘛……”
好吧,这就是在报复唐长林!
可不是嘛,这老家伙真个不是啥好东西,刚才陈默和唐夏娜斗着嘴,他居然就笑呵呵的看热闹,就这样,这还了得?
要清楚的知道,从来都是陈默看别人的笑话,何尝被人看过笑话?有?就算有,那用不了多会儿也都报复回来了……
“咳咳……”
“爷爷,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唐夏娜嗔怪的对唐长林道,小手还连连拍打着唐长林的脊背,这无疑是在为唐长林顺气,可问题是,为啥她越拍唐长林便咳的越重呢?
“丫头,别拍了,再拍你爷爷就被你拍挂了!”陈默憋不出乐啦,一把拉开了唐夏娜,是了,人家捋气儿都是轻轻的拍、适当的拍,她倒好,往死了拍,砰砰直响的拍……
“呼!”唐长林总算是捋顺了气儿,但却是自己捋顺的,而刚一好,他就气哼哼的对唐夏娜的道:“臭丫头,爷爷我差点让你整死……”
“哎呀,爷爷,人家不是故意的嘛!”唐夏娜俏脸一红,很是扭捏道,只是,一发嗲她才发现,感情这会儿居然还在陈默的怀里坐着呢,是了,陈默这混蛋占便宜没够哇,刚才拉开的是为了帮她爷爷,可现在一看,那明显就是“看似”嘛,实则呢,就是占她便宜……
“陈默,放开我!”唐夏娜挣扎了一下,唔,居然没挣开?
陈默愣了一下,皱眉道:“丫头,我有抱着你吗?”
“嗯?”唐夏娜疑惑的看向他,发现陈默的眼中并没有假色,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原来,她与陈默居然“粘”在了一起!
粘?是了,就是粘住了!
可不解的是,根本就看不到是什么粘住了唐夏娜和陈默……
陈默的脸色变了,骤然又冷!
他冷笑道:“好啊,从来都是我主动挑事,今儿个倒是有人主动找起我的麻烦来了……”
听陈默这么一说,房间中的几人皆是变了脸色!
毫无疑问的是,尽管什么都看不到,弄不懂,但陈默的话,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再加上那个“问题”,那么,无疑就是敌人已经来了……
“唰!”唐长林眨眼间便抽出了腰间软剑,一脸严峻道:“陈默,你能看到他在哪里吗?”说着话,一双鹰眸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陈默扯了扯嘴角,却不回答唐长林的问题,而是对唐夏娜道:“唐小妞,才多久不见啊,你怎么胖成这样?”
唐夏娜先是一愣,接着便是怒了,回过头,瞪眼道:“臭家伙,我胖不胖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你的谁……”
“闭嘴,这不是关键!”陈默瞪了回去,说道:“关键是你现在坐在我的身上,你的重量让我很难负担,这才是关键……”
唐夏娜顿时无语,一时间,倒是没了脾气。
可不是嘛,骂他啥?骂他傻?人家男人温香软玉入怀,都是巴不得的,他倒好,抱着自己这么个大美人儿,居然还嫌弃她重?可事实上她真的很重么?一个身高一米七,体重九十多的漂亮妞,这真的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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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的,才是可怕的,看不到的,才是恐惧的?
不知不觉中便着了道,甚至在此之前连一点感应都没有……
这,在陈默的经历中还是第一次遇到的,而眼下的处境让陈默很惊,不是惊惧,却是惊奇,惊奇于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在无声无息的前提下把他粘上……
好吧,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他从未认为自己是天下无敌的,所以他很愿意相信这一点!
“陈默,不要闹了,快想想办法啊……”张叶急声道,俏脸上尽是紧张之色。
陈默撇了撇嘴,说道:“办法?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办事是对付人的,而对付不是人的人,人的办法有个屁用!”
不是人的人……
那是什么?
张叶和唐长林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解之色。
继而,齐齐的看向陈默,以求陈默能给出一个答案!
只是很遗憾,陈默并没有打算解释的意思,且还臭不要脸的双臂一环抱紧了唐夏娜的小蛮腰,这还不算,竟还用下额压在了唐夏娜的香肩上、嗅起了唐夏娜那好闻的幽香……
“唔,原来你还是黄花大闺女?”
“……”
得,除了特别特殊的女人之外,女人都是有体香的!
而有一种体香却是几近相同的,那便是如兰似麝的处子幽香……
那么好吧,不经意间,陈默很迷醉的在唐夏娜的身上嗅到了好闻的处子幽香,一个没忍住,很惊奇的问了出来,而唐夏娜一听,顿时臊红了俏脸!
是了,有这么直接的吗?就算要问,那也得私下里问好不好!
“咳咳,骚瑞,一时感慨而已……”陈默讪讪一笑。
“你给我等着!”唐夏娜咬牙切齿道,声音却是小的只有陈默能听到。
陈默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报复我?用什么报复我?绑架我儿子?”
“哼,我才没有那么卑鄙……”唐夏娜不屑道。
“哦,那算了……”陈默晒然一笑。
当然,陈默跟漂亮妞开玩笑的时候,啥时候没有过内涵?绑架他儿子?小子墨?当然不是,陈默所指的是关于肚子里面那个……
“陈默,你还有完没完了?**也不急于这么一时吧?”张叶急的直跺脚,气道:“这会儿大家都把你当成了主心骨,你却有心情调戏我表妹……”
“哪有!”陈默果断不承认,不过还好,他总算还能看清眼下的状况,这便认真的想了一下,说道:“我看不到那家伙在这个房间之中,也可以肯定他确实没在这里,并且还可以肯定他绝对不是个人!”
“是,是鬼?”
听陈默这么一说,张叶的俏脸顿时煞白,声音发颤。
“鬼有什么可怕的……”唐夏娜白了表姐张叶一眼。
是了,别的女孩子怕鬼,唐夏娜却不怕,这是因为她真实的见过,且还是比之恐怖电影里样貌更为恐怖的真实的、恶鬼!
但那又能怎地?
就眼下抱着她,占她便宜的臭不要脸的混蛋,手下养着一大堆的恶鬼,他一声令下就可以要诸多恶鬼可生可死!
就这样,只要陈默在,唐夏娜根本就不惧鬼!
当然,她没有说出来,这是因为陈默暗暗地拍了下她的小屁股警告了她……
“不是?”
“不是!”
得到了陈默的肯定,张叶松了口气,却神情仍旧紧张。
突然脸色一变,这无疑突然想起了什么。
“陈默,你说,那个东西……会不会只攻击了咱们?”张叶死死地盯着陈默,很担心的问。
陈默谁知道,张叶很想得到“是”的答案,因为这样的话,这个基地之中的其他人便会没有危险,反之,有陈默在还好,而陈默不在他们身边,便会面临生的危机!
很遗憾,陈默的回答是……否。
陈默摇了摇头,说道:“我的手下告诉我,此刻这个基地现在很乱、很乱,甚至,有些人已经疯了!”
“什么?”张叶惊呼道。
未等她继续发问,陈默主动说道:“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事实,哦对了……”说着,他指了指张叶身穿白大褂的大衣兜,道:“你的平板电脑应该可以连接到基地的监控吧?如果是的话,你完全可以亲自查看一下外面的情景!”
闻言,慌不则乱的张叶连点头都没,便快速连接了起来……
而当她从平板电脑中看到的那些疯狂的画面,心中那丝侥幸,便再也不见了!
“喂,陈默,你不会见死不救吧?”唐夏娜对陈默道。
是了,她之所以这么问,倒是有点激将的味道。
“小叶,别太担心了,这里有陈默,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的……”唐长林温声安慰着急的都落了泪的张叶。
陈默呢?一听这个,顿时撇嘴了!
可不是嘛,唐长林貌似也太看得起他了,而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虽强,却强的明显不是眼下这种情况,要知道,术业还有专攻,他是灵魂大师,亡灵生物的克星,而眼下挑事儿的明显不是人,却也绝不是亡灵生物,且他还没有丝毫的线索可以对照,如是……拿啥化解?
“陈默!”唐夏娜见陈默露出苦笑,这是以为陈默不愿意出力,鬼使神差的竟是撒娇了,娇声娇气的说道:“你就帮帮忙嘛,再说了,难道你想一直这样?”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小屁股……
唔,意思并不龌龊,而是提醒陈默,想要不永远的成为连体人,那就得化解眼前的危机!
只是,陈默的回答却是让唐夏娜气的好悬晕过去……
“干嘛?诱惑我?”陈默一瞪眼,正气凛然道:“少来!告诉你,虽然哥们对你的小屁股确实很有兴趣,确实想把你弄怀孕,可眼下这种情况能那啥吗?就算能,就算可以不要脸当面表演那啥节目,可问题是不脱裤子咋那啥,是……我擦,住口,住口!”
得,气到忍无可忍的唐夏娜,张起小嘴就咬了陈默,唔,咬的是耳朵……
“娜娜,别闹了!”唐长林哭笑不得的说。
“爷爷,你怎么拉偏架呢?”唐夏娜含糊不清的委屈道,嗯,即使如此,仍咬着陈默的耳朵不放。
“我,我……”唐长林无奈至极,却也啥都说不出来了。
“娜娜,算表姐求你了好不好?先别欺负陈默了,眼下的要事是解决危机啊!”张叶说是哀求,实则眼中尽是怪责之色。
唐夏娜委屈至极,却也只能松了口,不过即使如此,仍是恶狠狠的瞪了陈默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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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呢?真个是好了伤疤忘了痛,耳朵刚一自由,便眼珠子一转,下一秒,猛的抱紧了唐夏娜的腰肢,在唐夏娜没来得及反映之下,一口便印在了唐夏娜的香甜的娇唇之上……
一触、即放!
当然,毫无准备的唐夏娜,顿时就懵了,圆睁着的一双大眼睛中,尽是难以置信之色……
“咳咳,陈默,你太放肆了!”唐长林是怒了,在此之前,却是被自己的口水噎到了,可不是嘛,这混蛋也太无耻了,居然当着他的面儿非礼了唐夏娜,这简直是忍无可忍嘛!
但有趣的是……
唐长林仅仅怒了一下便没了脾气,是了,这自然有他的想法,要知道,他是混黑道出身的,而黑道看似威风,实则处处都是杀机,可以说,就他这些年结下的仇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他现在身体还算健硕,人脉还在,可假若有一天这些都没了呢?那样,他还能拿什么保护他和孙女的安全?
而正是出于这种考究,他才动心了心思!
毫无疑问的是,假若陈默能“收了”唐夏娜的话,不论唐夏娜还是他,都将是增添了一份相当大的保障……
不过还好,心思动了归动了,但唐长林人老成精,自然不会傻了吧唧的拿此要挟陈默、让其为自己的行为而负责……
“陈默,你,你,你简直……”唐夏娜总算回过了神儿,却也红透了俏脸,娇躯颤了又颤,气的嘴唇哆嗦个不停,她本能的想要狠狠地骂上陈默一顿,奈何,却见陈默一脸的坏笑,于是乎,鬼使神差的,竟是没了气势!
“味道不错!”陈默够混,够混蛋,所以他可以选择浑然不觉,这不,即使察觉到了唐夏娜的愤怒,他仍是可以直接岔开话题,对张叶道:“这个基地没有手机信号,我来的时候就试过了,不过大家都需要通讯,想必你那里有可以联系他人的对话设备吧?”
张叶本还愤怒于陈默的流氓行为,一听陈默骤然谈起了正视,她连忙点头道:“有,有的,你要用么?”说着,她还希翼的瞧着陈默。
没得说,不管陈默为人何等无耻,可假若想要化解此危机,首要的条件就是得到陈默的帮手!
是了,这是因为昨夜她与郑媛媛谈了一夜,而郑媛媛这妞心直口快,根本就藏不住心事,还没等张叶怎么诱她说呢,自己倒是把知道的全倒了出来,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张叶今早才会一大早的在陈默门外“恭候”,为的,就是得到的帮助,可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危机、来的竟是比预料的还要快上几倍……
好吧,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什么的根本就是等于浪费时间,与其跟陈默扯七扯八讲什么大道理,不如干脆直接的配合!
张叶这么想,却也让陈默容易接受一些,肯定的是,陈默不喜欢被人利用,张叶却需要得到陈默的帮助,危机突如其来,倒也省去了不少麻烦,不得不说的是,人算、真的不如天算……
“不用给我,唔……”陈默摆了一下手,想了下,这才对张叶道:“我已经派了手下去保护郑叔叔和顾阿姨了……”
“那媛媛呢?”张叶一急,打断了陈默的话。
未等陈默回答,唐小妞便没好气的抢言道:“表姐,你就放一万个心吧,这个臭混蛋色着呢,有着这个原因为前提,他怎么可能保护在乎郑媛媛的安危呢?”
得,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在讽刺陈默是个“色心比天高”的臭流氓……
陈默懒得跟她斗嘴,瞪了她一眼,这是让他消停一下,继而,再次开口道:“哦,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们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研究的?”
是了,这个问题很关键!
这并不是说陈默对此特别好奇,好奇到茶不思万不想、不知道就难受的地步,而是出于辨别敌人身份的关键问题,要知道,并不是只有陈默坚信“无利不起早”这具奸商的格言,很多人都是以此为前提为目的的,而只要大致上知道了一些这里的情况,其实并不难判断出什么,当然,这似乎是相对于陈默而言,毕竟,陈默的心机很深,算不得个好人,所以他很懂得“防备”,防备的同时又在不断的算计别人,算计来算计去,倒是从诸多信息中了解到了很多个特殊的势力……
“我……”张叶很是犹豫,欲言又止之间,辗转反侧的做着心理斗争,是了,这源于SSS级的最高保密条令,她对此曾宣誓过,更知道透露出来的代价是何等残酷,再加上郑家的那些强大的敌人,便不得不让她为此而纠结。
陈默皱了眉,很是阴沉的说道:“我劝你还是说出来的好,不然的话,我不保证我会不会生气!”
无疑,陈默这就是在告诉张叶,陈默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而至于有多严重,想来,以张叶的智商,应该可以考量到……
“表姐,别犹豫了,快说啊……”唐夏娜跟着急了,这是因为她相对于张叶来说,更了解陈默的脾气有多操蛋,或许张叶不能理解失态的严重性,但她却可以无比肯定的说,只要陈默真个生气了,那么,他完全可以做到对这个基地的上千人的死活无动于衷。
毕竟,在那次坠机事件上,她就是仅存的目击者之一,而陈默当时那冷漠的神情,直到现在仍让她记忆犹新!
“唉,好,我说……”张叶一咬牙,这是决定豁出去了,至于后果如何,她这时可没时间考虑了,要清楚的知道,永远都是人在等时间,从来就没有时间等人的时候,假若再在这里浪费时间的话,天知道他的公公婆婆以及老公和小姑子会不会受到致命的伤害,她说道:“这个基地研究的‘生物工程’,唉……说白了就是‘生化战士’!”
生物工程?
生化战士?
听起来有点类似,实则却是差之千里、天壤之别!
至于为什么要来个“美称”,陈默却懒得却撇那个嘴了!
陈默快速的想了一下,干脆直接的问道:“你们这个基地得罪了什么人?是非人类?还是从国外来的那些……嗯,不是常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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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张叶苦着脸,一摊手,无比郁闷的说道:“这个基地已经成立快十年了,而我来这个基地工作不过两年不到三年的时间,但听我婆婆顾琴说,为了更加快速的研究出完美的生化战士,十年前,就已经得罪了数不清的强人……”
这年头,想要不得罪人,那就得首先学会“同流合污”而想要干点实事儿,那少不得就会得罪很多的人!
对于这些,看透过很多人心思的陈默,真个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只是,当下他可懒得分辨所谓的“生物工程”到底算是好事坏事,而要急切要做的是,猜透眼下这场危机是来自于哪方势力!
于是,陈默沉默了,这不是妥协,而是认真的思考问题,一下子,房间中寂静了下来,但包括他怀中的唐夏娜在内,都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你口中所谓的强人,我想,你因该是只知道他们很强,而从未接触过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吧?”
陈默认真的抛出了问题,张叶连忙点头。
得到了第一个肯定,陈默便排除了一些可能!
“你说你听过顾阿姨和你说过十年前就得罪过很多所谓的‘强人’,那顾阿姨是怎么知道的?”
陈默又问,而张叶回答他的是一声苦笑。
无奈,陈默便知,想来那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强人、顾阿姨也是没亲眼见过的,如果他没有猜错,那应该就是传闻,所以,这便又排除了一个可能,却也没必要与顾阿姨在通话中浪费时间!
“不是人、不是亡灵生物,却可以神鬼不知的把我‘粘上’,呵……”陈默俊脸一冷,阴沉道:“那么,想来,我在十万大山中倒也混了个脸熟,知道我陈默手段的妖类,也没那个胆子敢来招惹我,嗯,是什么?难道是未知的生物?”
想到这个可能,陈默自顾自的摇了摇头,说道:“应该不是,据我所知,所谓的未知生物,无外乎就是来自外太空的外星生物,而外星的生物或许真的到过地球,甚至真就有现存于地球的,但是……在我看来,但凡是生物,掌握的力量,那也绝对有个极限!再者说了,能来到地球的生物,科技比之地球的科技,定然要高上数个层次,如是,既如此,他们怎么可能会忌讳人类的研究成果?”
陈默缓缓地分析着,排除着……
从陈默的口中,几人听到了很多种完全就是存在于传说中的存在,而观其观其表情、问其口气,无疑这些传说中的存在真个就是存在的!
只是,这要是换在平时的话,说不得几人都难免惊讶一番,但现在,却是没那个心情……
“不要急,不要急!”陈默对几人连说了两遍,才微笑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想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那就要在行动之前弄清楚敌人是谁!懂么?”
见几人面露担忧,陈默适时的说出了他的考量……
而几人一听,却也明白了,感情,陈默这是要干脆治本!
治标不治本?
那不是陈默的行事风格,而准确的说陈默的风格,则是习惯于“斩草除根”,但凡惹急了他的存在,无论好坏男女老幼,只要你敢惹,他就敢斩尽杀绝!
“小花,来,那粘着我的东西动掉……”陈默看似没来由的突然道。
唐夏娜一怔,还没来得及作出反映呢,只见陈默的兜里便露出一个可爱的毛茸茸的小脑袋瓜儿,一看,她登时想了起来,这个小家伙就是陈默养的那只长得很骗人,实则很恐怖的小宠物!
小花没有看唐夏娜,而是古怪的瞥了陈默一眼,哼唧一声,这是再问他……你怎么这么没用呢?
好吧,陈默的脸顿时就垮了下来,是了,他和小花都明白,粘着陈默的古怪的、看不见的东西,看似牛逼无比,实则对于陈默来说,真就不是无法破解,要知道,只要陈默灵魂出窍,放出轮回火走一遍,那还有什么束缚是解不开的?
当然,陈默没有那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至少,他不喜欢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特殊,特别是像是给国家干活的、特别重视保密条令的张叶样人……
至于原因?说来简单,国家是部机器,是无情的机器,在无情的前提下,一切的不安因素都将受到灭顶之灾,除非你愿意无条件的接受无情机器的调动,不然的话,那就是敌人,而就算要不了他的命,却也多少个大麻烦,而想要解决这个麻烦就要毁灭这个机器,可惜遗憾的是,陈默可以无情,却做不到那等背祖忘典的无情!
心知这些,早就想过这些的陈默,早就想通了此点,所以他才不喜欢和张叶这样的人产生任何的交集……
“吼!”小花瞪了陈默一眼,这是埋怨陈默又打扰了它休息,不过还好,尽管有点不情愿,小花还是喷出一团小火苗……
就在火苗落在唐夏娜与陈默中间的时候,唐夏娜吓得一声尖叫……
而转瞬间,她却突然消停住了!
是了,这幽幽蓝火,居然不烫人?
等她下意识想要伸出小手试一下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和陈默分开了……
而一分开,唐夏娜居然心中生出了一丝不舍的情绪!
好吧,女人心海底针,明明口口声声说是陈默占她便宜,可分开了之后,居然还很是留恋陈默的怀抱,这不能不说明唐夏娜就是一个性子古怪的漂亮妞……
嗯,这不是关键!
陈默懒得去猜唐夏娜此刻心里想着什么,他很绅士的,轻柔的把躺下吧从自己的腿上抱着放在了沙发上,站起身来,说道:“走吧,咱们带出去看看……”说完,毫不停留,一推门,率先踏出了房门。
“陈默……”
“别担心,这小子可不是真的弱不禁风!”
张叶想提醒一下陈默危险、注意小心什么的,不过还没提醒出来,便被唐长林打断了。
听唐长林这么一说,张叶想想也是,干脆一点头,一咬牙,便紧随陈默追了过去!
“小丫头,还想什么呢?陈默都走了!”唐长林对唐夏娜笑着戏谑道。
是了,作为一个老江湖,唐长林那双眼睛可不是一般的精,有些问题或许当事者唐夏娜无法解释清楚,但他这个貌似局外人却是可以给出一个差不多的准确答案,正如、唐夏娜正后悔着什么,后悔的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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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夏娜听到爷爷那戏谑的语气,顿时嗔怒道:“爷爷,你干嘛欺负人家?人家又没惹你!”
“呵呵……”唐长林别有深意的笑着,接着语重心长道:“丫头,喜欢就去争取吧,虽然,这小子很不着叼,又是个女人一大堆的花心鬼,但爷爷不得不承认,比之一般的花心鬼,他花心的总算还有担当!跟了他,倒也让爷爷省却了一桩心事……”
“爷爷,你胡说什么啊?人家才没看上他呢,哼……”唐夏娜口不对心着,俏脸却红的好似滴血,嘟嘴道:“他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会点超能力么?就他那小身板,要是没点特殊的能力的话,我都能随时随地的收拾他!”
看似差不多,可关键问题真的是如此吗?
要知道,要清楚的知道,差之分毫、即可差之千里,陈默有能力,别人没有,他有的能力,天上地下独一份儿,就单单仗着这个得天独厚的优势,在某些特殊的领域,他不做佼佼者、谁还能敢称第一人?
——
“主人!”
“有什么线索么?”
“属下惭愧,请主人赐罪!”
“我不喜欢听这些没用的,我只想知道结果,当然,如果你们四个什么都没有查到,我倒是可以成全了你们……”
“陈默,你在对谁说话呢?”
陈默在对着空气说话?神经病?
当然不是,他眼下面对的是战战兢兢、一脸愧色的青龙四鬼,他能看到鬼魂自不必多说,可惜,张叶没开天眼,且就是一普通人,她能看到那才叫个怪。
陈默没有理会张叶,而是依旧神色阴沉的说道:“线索,我要线索,任何的不同寻常之处都可以,我要的,是这些!”
青龙神色惶恐,认真的想了一下,这才想起了一点本还觉得根本就没什么出奇的事情,连忙说道:“有,有一件……哦,对了,就是属下在前面那个古怪的装满了罐子的大厅里,发现了几只透明的虫子……”
“虫子?”闻言,陈默的眼睛顿时就眯了起来,是了,问题,似乎正向着真像发展着,而得到这个讯息,绝对算得上是重大发现,至于关键在哪,或许,便跟小鹤对他提过的“巫”有所联系了……
“张叶,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装满了罐子的大厅?”陈默侧过头,认真对张叶问道。
张叶一时未理解陈默所指的是什么,便不好回答,不过还好,陈默又问了一下青龙那地儿的准确位置,张叶便知道了,且实打实的告诉他,那个地方,是这间基地最大的“禁地”,而其内,那些个所谓的罐子,就是承载“人体”的,说白了,就是实验体,生化战士最为关键之重!
好吧,陈默何等精明,稍一寻思便懂了,感情,张叶略带含糊的回答,那无非就是那些尸体的来历有些、哦,是很是不明不白,想来,这里面应该包含着不小的龌龊吧?
算了,陈默懒得计较。
不多时,张叶便带着陈默到了“实验中心”,也就是那个装满了罐子的大厅——
“吼!”
小花低吼一声,几个身穿迷彩服的守卫,便被震了个七孔流血……
“陈默,你这是做什么?”张叶顿时大怒。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的“宠物”见人就杀,陈默连简单的训斥都无,这看在张叶眼中,就是陈默太过残忍变态,否则的话,为什么会这般无情?
她却不知,迎面走过来的几个守卫,看似正常,实则已经算不得是人了,她不明就里,陈默却是知道,假若小花迟疑一下的话,那几个已经算不得人的守卫,定然会对他和张叶发起攻击!
“呵,愚昧!”陈默冷笑一声,懒得解释,转瞬间,却说道:“小花,发现不正常的,一律格杀!”
“陈默,你不能这样……”张叶气急,连忙横在陈默身前,怒视着他,大声道:“他们是人,他们不是畜生,你这样滥杀无辜,难道就不怕遭天谴么?”
“滚!”陈默一把推开了张叶,怜香惜玉?开什么玩笑,未真正开始做事之前可以浪费时间,一旦认真起来,陈默何曾拖沓过,而浪费时间是可耻的,陈默一向这样认为,所以,在做正事的时候,他根本就不介意表现的冷血无情,乃至像是恶魔一般的残忍。
“你……”张叶气的浑身直哆嗦,就这样,还不服气的伸手指着陈默的脊背。
不过还好,好在唐长林爷孙追了上来,否则的话,说不得她惹急了陈默的话,还会惹来一顿暴揍呢!
当然,这仅仅是个比喻,不过话得说回来,她要是还敢纠缠,陈默绝对会对她施以惩罚……
“小叶,你别冲动!”唐长林连忙拉住了张叶,快速解释道:“陈默做事你别管,他做事的风格虽然有些与众不同,不过却定然有他的道理!”
“那也不能滥杀无辜啊,他……”张叶正怒气哼哼的反驳着,谁知,话未说完,突然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同事从身边经过,而陈默那只小宠物,眸光一闪,便结果了几人的性命,亲眼目睹了此“惨剧”的她,顿时心如揪疼,这下子,她再也忍不住了,撕心裂肺的疯狂的愤怒至极的吼道:“啊,陈默!”
是了,那几个人,她都认识,因为,那几个人无一不是与她近乎朝夕相处了三年多的同事,甚至乎,连几人的生活习惯以及一些小秘密她都清楚,如是,这般亲密的关系,她怎会不痛心疾首?
“陈默,你疯了,你疯了,我不要你帮忙了,你走,你走,呜呜……”
转瞬间,张叶同红着眼睛,状若疯狂的哭喊着。
只是,她想追上陈默阻止其残忍的暴行,但遗憾的却是身不由己,因为,唐长林正死死地抓住她的胳膊,不让她去做出愚蠢的行为……
唐夏娜见表姐这般伤心难过,小嘴一撇,嘀咕道:“疯子?他本来就是个疯子!不让他帮你?那你干嘛还要求他?他默认了……你想收回请求?那可能吗?切~”
说完,唐夏娜扭着小屁股就追向了陈默……
好吧,这不是唐夏娜太过无情冷血,而是唐夏娜已经习惯了陈默的行事风格,所以她并不难理解陈默喜欢做、多过喜欢说!
当然,心态不同,这是出自于人的生活圈子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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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夏娜出身市井,打小接触的就没什么好人,接触的,不是算计她的,就是算计她背后的唐长林的,所以再此前提下,早就生出了一肚子的心眼子,所以她想问题的时候,可以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然后在往深了去探索究竟。
张叶呢,可就完全不同了,要知道,张叶的三舅可以是个杀人恶魔,但这并不代表她必须得出身于恶棍世家!
而张叶的父亲呢,好歹是个官老爷,打小就把她往乖乖女那个方向教育,如是,想要闺女学好,那首先就要传达善的信息,久而久之,张叶打小接触的,记在记忆中的都是世界绝对和谐之类的扯犊子屁磕儿,想问题时,总是习惯于往好了方面去想,即使是个恶棍、十足的恶棍,十恶不赦的恶棍……
就这样,她还是愿意去试着原谅他们,而不是去行使那惩恶即是扬善的慈悲!
善良?好吧,张叶本心就是个善良的女人……
但很遗憾,除了她之外,其余三人之外无一个善类,于是乎,想要理解她此时的心态,真的很难!
“喂,陈默,等等我,走那么快干嘛,赶着投胎去啊?”
“往你肚子里投?那好,我不介意叫你声妈,那你是不是该履行当妈的义务?比如,给我喂奶?”
“呸,臭流氓……”
“嘿嘿……”
得,像是没羞没臊不要脸的语言,这里,也就只有陈默能说出口了,这不,唐夏娜刚追过来,本心是想埋怨他两句,毕竟陈默刚才确实过分了,可惜遗憾的是,还没进入正题了,就让陈默这不要脸的混蛋给羞得够呛!
可不是嘛,喂奶?且不管她有没有奶,单单一个喂、那就得给他亲给他看给他摸,于是乎,可以倒是也可以,谁让唐夏娜本就对他有点芳心暗许的意思了呢?但问题是,陈默这混蛋明显装傻充愣,不愿意正视这个问题,就这样,这便宜,眼下绝对不能让他占……
“笑什么笑,在笑揍你啊!”唐夏娜瞪着杏眼道。
陈默呵呵一乐,说道:“好吧,不笑就不笑……”说着,把笑意憋回了肚子,想了一下,说道:“娜娜,我看你还是出去等结果吧,这里,很不安全!”
“不!”唐夏娜果断的拒绝了,且神色认真的说道:“说不走就不走,人家就是喜欢冒险,哦对了……”话到这里,她忽然嘻嘻一笑道:“陈默,你说,这里会不会出现特别出名的大,大妖怪?”
“妖怪?”陈默怔了一下,随即莞尔,是了,这丫头有点太没心没肺了,从他陈默都中吐出的“危险”,那可能是小危机吗,就这样,想来,唐夏娜理该是心知肚明的,偏生还玩起了冒险精神,不过他倒是知道,这时候估摸着是休想把她劝走,倒不如多照顾一下,想着想着,陈默便不得不为唐夏娜这疯丫头认真思量一下了……
“干嘛?”
“别动!”
陈默伸出右手摸向唐夏娜的眼睛处。
唐夏娜却是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且警惕的盯着他。
陈默懒得解释,一把强行把她抱紧了怀里。
“嘤咛,不,不……嗯?完了?”
唐夏娜羞得娇哼一声,可前后未到一秒,陈默便松开了她,她不解的看着他,寻思着,不是要欺负人家吗?怎么就摸了一下人家的眼睛?
只是,下一秒她便明白了,感情,陈默不是要非礼她,而是要为她开天眼!
可不是嘛,眼前突然出现的三男一女明显不是刚到的,明显就是跟在陈默身边的手下,那么,有着一次经历的唐夏娜,哪里还不能懂得、这四个长得有点恐怖、且面熟的家伙,无非就是鬼嘛……
那么好吧,唐夏娜不怕鬼!
这是因为她身边有着陈默这个保护神……
“朱雀,你跟在娜娜的身边保护她!”陈默淡淡的对朱雀道。
而面纱从不离脸的朱雀,却是心中愈发的苦涩了……
是了,陈默对她还是那么的冷淡!
“遵命!”朱雀的回答简单直白。
“嗯!”陈默点了下头,深深地看了朱雀一眼,本想说点什么,不过心叹一声,却还是把欲要出口的话语憋了回去,说道:“走吧,老郑家的四口子,应该都在那个房间里呢……”
谁?
得,没得说,陈默说的正是事实,包括郑媛媛在内,老郑家四口被一锅端了,此刻,都成了俘虏,成了虫子的俘虏……
“咣!”
陈默一脚把门踹开。
门一开,首先入目的,便是面无表情,目光呆滞的郑家四人。
陈默不禁无奈一笑,说道:“这回好玩了吧?让你们什么都敢玩……”
这话听起来没来由,实则来由大的很!
最起码,匆匆赶到的张叶便听懂了。
“陈,陈默,我的家人没事吧?”张叶紧咬着下唇,很是紧张的问向陈默。
不过还好,即使如此,仍是未丢了分寸,知道眼下这个情况,绝对不能轻易触碰家人的身体!
陈默没有回头看她,却缓缓开口说道:“暂时无碍,不过……”说着,未等张叶追问,他皱起了眉,有些难色道:“他们的身体里都钻进了一些未知的虫子,这些虫子很古怪,进入了他们的身体,便不动了,却还活着,且还产卵!”
他的话含糊,这让本就紧张非常的张叶愈发的紧张了起来。
“当然,没有必要太过担心,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有我在这里,应该,是可以化解的……”陈默尽量安慰着说,接着,他忽然蹲了下来,眼睛则定格在那看似什么都没有地上,似乎,还在研究着什么。
“陈默……”
“别说话!”
唐夏娜一时好奇,本想问问陈默在干嘛,谁道是陈默一开口就把她的问题噎了回去。
唐夏娜嘟了嘟小嘴,却没有站起来,而是陪着陈默蹲在地上,发起了呆……
陈默侧头看了一眼唐夏娜,见她装着认真的样子,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这丫头,真个是耗子戴眼镜愣装教授啊?”
唐夏娜回了他一记白眼,娇哼道:“问你你不说,我又想知道,不自己研究还能怎么办?”
好吧,这丫头,依旧死倔……
陈默淡淡一笑,却也懒得跟她较真儿了,随着他再次认真的研究起那些确实是活着的透明的虫子,不禁渐渐的陷入了疑惑之中,许是不信邪吧,他伸出手,用两指夹起一只,结果,等了半天、当了半天鱼饵、都不愿意凑近他的虫子,落入他手中后,竟是四腿一蹬,直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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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死了就死了吧,死了居然尸体都不留下,竟是瞬间化作了空气!
如此神奇的虫子,顿时让陈默傻了眼……
毫无疑问的是,如今也算是见多识广的陈默,真就没遇见过比这玩意儿更神奇的生物……
好吧,言归正传,糊涂过后,陈默便产生了一种错觉,寻思着,莫非哥们等于“杀虫剂”?
杀虫剂……
想到这个可能,陈默不禁摇头苦笑!
是了,没理由这样啊,要知道,陈默刚才并没有释放魂力,这便意味他刚才的行为举止就是一个普通人,而一个普通人就能搞定一只神奇的、进入人体便能控制人的神奇的虫子,这似乎根本就说不通……
“难道是跟免疫力有关系?”陈默皱着眉,又想到了一个可能。
唐夏娜见时而时的皱眉,不禁关心的问道:“陈默,别太急了,你不是说过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
“等等!”陈默忽然一抬手,这是源于从唐夏娜的话中得到了点想法,只见眉头越皱越深,喃喃自语道:“难道是热的关系?热……热!对,就是热!”说着、说着,他的眼睛亮了。
唐夏娜不解的看着他,不明白陈默这是在搞什么,惊喜?不像!至少她就没见过谁惊喜的时候还皱着眉头的……
“陈默,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了?”张叶急着问。
是了,她期待陈默能早一些化解这场危机,毕竟,陈默要救的人、是她的家人!
陈默突然挑起了嘴角,却没有急着回答张叶的问题,他站了起来,面带微笑的低着头、盯着地上那些只有他能看到的虫子,说道:“我好像可以肯定了,这些虫子,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巫术中的‘蛊’!”
几人听到那最后一个字眼儿,无不是面上变了色!
特别是张叶,不仅眸子圆睁,且还脸色苍白如纸……
为什么?没得说,这是因为她接触过“蛊”这种传说的东西,而随着她进行过一段时间的研究,对蛊的认知愈发的深,深着深着,到了最后,已是变成了深深地恐惧……
有一点可以肯定,她不是巫族,不懂巫术,便不可能懂得使用蛊术,于是,强行接触了蛊这种传说中的东西,自然会遭到很大的“反噬”,不过还好,张叶还算幸运,由于发觉到不妙时便及时退出了实验,这才侥幸逃过一劫,只是,与她一同研究蛊的同事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七个一起研究蛊的研究人员,除她之外,皆是看不出来由的横死,且死的非常恐怖,无不是先征兆于七窍流血、随即便脑袋爆裂而亡,真真是算个死无全尸了……
正因为有着这种惨痛的、不愿去回忆的记忆,所以当张叶听到陈默说出“蛊”的时候,才会这般惊骇欲绝!
当然,陈默可没心情安慰她,这是陈默觉得没必要同情她,有句话说的好,不作就不会死,而人本就极为脆弱,世界上无法理解的力量又太多,偏偏还就有那么一撮人就是喜欢拿命去犯傻,于是乎,最终的下场,就是惨死,如是,同情她作甚?
不自量力的人,陈默可不会去同情!
“蛊?”唐夏娜来了兴趣,凑到陈默跟前儿,问道:“在哪呢?快告诉我!”
陈默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说道:“真是个傻了吧唧妞儿!知道有蛊虫还不离的远点,居然还巴不得亲密接触一下?怎地?作死?”
唐夏娜嘻嘻一笑,根本就不在意陈默的训斥,说道:“这不是有你嘛……”
陈默顿时无语,他算是明白了,感情,这没心没肺的丫头,就是把他当成无敌的保护伞了!
“哼,懒得搭理你……”陈默对她是没了言语,便打算再次实验一下。
只是,唐夏娜却是缠人的很,见陈默不理她,她顿时却急了,一把拉住了陈默的胳膊,好一顿摇晃,这才可怜兮兮的说道:“说嘛,说一下又不会掉块儿肉!”
陈默暗暗苦笑,寻思寻思,还是跟她说了吧,否则这磨人精在这么磨下去的话,真就不知道啥时候能干上正事儿了……
“放开!放开……我说还不成?”陈默郁闷的要命,好不容易甩开了唐夏娜的纠缠,却也懒得废话了,一抬手,掀起了额头上的刘海,伸手一指额心处,说道:“看到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蛊虫,怕的应该是我脑袋上这个东西!”
“咦?”唐夏娜一看,顿时眯起了眼睛,转瞬,看陈默的目光却不同了,神色古怪的看着他,突然问道:“陈默,你一大男人居然还带额贴?你恶不恶心啊?”
汗,陈默好悬被她气吐血……
是了,这丫头也是真敢想,居然把他这个好色如命的臭流氓当成了伪娘?
那么好吧……
似乎,他也没什么可辩解的,毕竟,这年头带“额贴”的女人都少,更别说男人了,而他之所以带额贴,倒不是说是追求时尚、搞另类啥的,说白了,就是两次失败的改造而造成的“遗留物”而已……
是了,无论是金睛和雷睛,这东西好东西,修真人士得到,自会视如珍宝的藏着掖着、却不敢示人,没得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因为这两样东西无一不宝,倘若不是实在极为强大,拥有此宝的消息一旦传出,那便只能等于惹来杀身之祸……
陈默呢?很失败,失败于身体实在是次的都让他无法比喻了!
金睛,可自动吸收“灵力”,在他这里,不好使……
雷睛,可释放五行术法中的阳雷,就如雷震子一样,而他呢,还是用不了……
于是乎,两件实打实的宝贝,倒是只能悲催的以装饰品方式存在于他的身上!
而最让他郁闷的是,明明没用,明明想拿下来,偏偏死活都拿不下来,或许,除了把脑袋砍下来之外?
好吧,这不可能,陈默还不想作死……
“嘻,认了?”唐夏娜难得见陈默吃瘪,嘿嘿坏笑道:“真没看出来呦,原来,你这家伙还是个双性恋,说说,你……哎呀!”
“啪!”
得,忍无可忍,那就无须再忍,漂亮妞惹急了陈默,陈默就敢不顾及场合的施以惩罚,就如现在,气的嘴角都直抽抽的陈默,干脆就扬起巴掌扇了唐夏娜的小屁股!
“得瑟?继续得瑟啊?”陈默瞪着眼睛道。
唐夏娜呢,则是气哼哼的拿眼瞪他,小拳头攥的死紧,偏生很没胆跟他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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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得好,该出手时就出手——
这不,陈默一出手就知有木有,仅仅一巴掌,这个世界,一下子,便安静了下来。
至于几人心里做何感想,陈默才懒得去研究呢……
“再试试!”说着,陈默一如方才的再次试了一遍,结果如出一辙,那只被他抓住的蛊虫,瞬间死了,且死后瞬间化作了虚无……
陈默嘿嘿一笑,自得道:“瞧瞧,感情,哥们还有其他手段来着?如今得了这么一手,倒也实打实的坐实了一个新本事!唔,不错,真不错……”他自吹自擂着,却惹来了唐夏娜的数个白眼。
陈默侧目看向唐夏娜,突然定睛在她的俏脸上,神色中,突然带上了一丝不怀好意的味道……
唐夏娜激灵灵的打了个寒蝉,下意识的双臂抱胸,连退数步,紧张道:“干嘛?警告你哦,不许过分了啊,否则的话,啊……你别拽我,放开啦……”
得,陈默要做的事,唐夏娜哪有本事阻止?
即使此刻陈默又极为流氓的抱住了她,她除了哼唧两声之外,软弱的哪有反抗的力量……
当然,陈默虽然很流氓,却不会毫无分寸、不分场合的随意耍流氓,这不,抓她不是为了非礼她,而是为了实验,结果飞快的把一只小虫子放在了唐夏娜的小手中,那蛊虫几乎出于的本能的要往唐夏娜的手心里钻,只是,当他用手指一触的时候,蛊虫顿时灰飞烟灭了!
没得说,试验成功,果不其然,正如他猜想的一样,他就是蛊虫的杀虫剂,原因就是眉心处那个“雷睛”,而只要即使蛊虫贴上了人身,他只需一碰,便可轻易灭掉,而之前被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粘住”,想来,这应该也是一种蛊虫……
当然,蛊虫肯定是有种类的,而有种类能力便意味着不同,只是可惜,就眼下来说,陈默暂时还不明白关于蛊虫的知识……
不过还好,总的来说,眼下的危机,算是可以解开了!
陈默放开了唐夏娜。
唐夏娜顿时松了一口气,且连忙跑到了唐长林的身后,活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一般……
见此,陈默哑然失笑,没得说,感情,这没心没肺的丫头,也知道怕?
坏坏的想着,如果,让她知道了刚才自己拿她当实验品,且最坏的下场就是成为“人肉炸弹”,那么,她会不会更怕呢?
这么一想……
陈默倒是自责了起来!
是了,自己也真是欠考量,这要是想的与现实不同的话,岂不是直接就害了唐夏娜?
“唉!”陈默自责一叹,继而,却连忙抛却了这种难耐的心情,毕竟,眼下,并不是多愁善感的时候,想了一下,整理好语言,便认真的对张叶道:“我已经想到办法救他们四人了,不过,我需要一些时间,哦,还需要一个相对安静的空间!”
张叶顿露惊喜之色,这是因为终于有了盼头,可紧接着,便是不解了,她疑惑的看着陈默,问道:“陈默,这里不是很安静吗?”
陈默耸了下肩膀,无奈道:“你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真实的,而眼下的并不能代表接下来的……”
张叶正欲张口,随即,便彻底明白了陈默话中的含义……
是了,疑问还未出口,门外便传出了一声巨响,随即又是一声,紧接着又是陆续传来传来数声炸响,直到炸了十来次之后,才堪堪消停了下来!
“懂了吧?”陈默淡淡的说道:“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这些炸声,绝不是来源于炸弹之类的热兵器,而是……来源于人体爆炸!”
“什么?”张叶惊呼出声,真个就是难以置信。
是了,要知道,陈默的话不似作伪,更没有必要跟她撒谎,这点,她可以肯定的说,可问题是,在这个特殊的基地里,有着无数个特殊的探测仪器,别说是在人体里装炸弹了,就算是在骨子里装上最微型的炸弹,仍是会第一时间被探测到,说白了,就是警报连响,直到清除危机为止!
而眼下呢?警报声在哪?
好吧,直到此时此刻,张叶仍是以人类的角度在看问题,且仍是习惯于用科学解决谜团……
殊不知,在陈默的世界,科学或许很有用,但比之玄学,真个就是天上地下的差距!
“唐老,我还是跟你说吧……”陈默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便把目光转向了唐长林,至少,在他看来,唐长林要比张叶冷静的多,而这时候他需要的就是一个冷静的“人”来协助他,说着,他也不废话,直接道:“进了刚才的实验大厅,遇到的任何一个人,都是被蛊虫控制住的,而刚才的那些个炸响,便是那些人最终的下场,所以,我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救太多的人,又不愿受到必然会遭到的危机,于是,我果断的结果的他们的生命……”
随着陈默的解释,真像,终于揭开了!
只是,即使知道陈默那么做乃是以绝后患,但在张叶心中,仍是无法化解陈默的冷酷……
当然,陈默没有必要在乎她的感受,道不同、不相为谋嘛!
“好了,长话短说吧!”陈默沉吟了下,接着继续说道:“我刚才观察过郑家四人身体内蛊虫,发现与外面那些人中的蛊虫是一样的……”
“你,你是说,他……”
“闭嘴!”
张叶听陈默这么说的意思,顿时吓得够呛,无疑这就是太过担心,担心家人会随时爆炸!
可惜,陈默没有包容她的关切,且还神色不善的呵斥住了她,没得说,谈正事,少插嘴……
“干嘛这么凶,不说就不说嘛,哼!”唐夏娜瞪了陈默一眼,接着连忙劝慰起了表姐张叶。
“唔,这种蛊虫我叫不上名字,却是可以化解,当然,这需要一些时间,而在这个时间内,很有出现一些危机,而一旦危机真的来了,便需要守卫力量!”说着,陈默一摊手,实在的说道:“说实话,对于你们的力量,我真的不抱有任何希望,所以,我更相信我手下的力量,因为,假若我分心了的话,不只是他们四个会死,我也会受到很大的反噬……”
“那你的意思是?”唐长林皱着眉头不解道。
“借用你们的身体,给我手下用!”陈默干脆直接道。
“你的手下?”唐长林左右看了看,却是没看到陈默的手下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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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笑了下,说道:“你暂时看不到的,我想,也没有必要亲眼证实,好吧,说一千道一万,干实事才是最直接的,唐老,借是不借?”
唐长林顿时苦了脸,无疑,这是想通了,感情,这是陈默要用他的身体、而达到让他手下“鬼上身”的目的,说白了,就是不信他的实力!
“放心吧,没有什么害处的……”似乎看出了唐长林在担心个什么,陈默笑着宽慰道。
“我能拒绝吗?”唐长林摇头苦笑。
陈默什么都未说,只是笑吟吟的看着他!
当然,这没有什么悬念,这是因为唐长林也知道“时间不等人”这么个道理,这样,便很配合的让四鬼中,实力最强的青龙上了他的身。
“娜娜……”
“我不!”
陈默刚一张口,唐夏娜直接拒绝了。
好吧,这妞很聪明,这是不想步了爷爷的后尘,而她可不是想被鬼上身……
“那算了!”陈默本心就是关心她,自然不愿强迫她,想了下,这才说道:“不过你要乖乖的知道吗?不许调皮了,眼下的情况很不妙!”
唐夏娜赶紧点头连连应是,可不是嘛,这时候她可不敢调皮捣蛋了……
“唉,想找个工作安静的地儿都没,真个是太艰苦了……”陈默一脸苦涩,却也没得挑三拣四了,口中发着牢骚,脚步却不停留,几步走到仍旧神情呆滞的郑家四人跟前儿,却几乎本能的出现在了郑媛媛的眼前,看着这个不久前还英姿飒爽,时不时的骂他“孙Z”的漂亮现在这个样子,心中,不禁揪心一疼……
“让你得瑟!”陈默摇了摇头,这都懒得说她了,接着,陈默便不在浪费一丝时间,从兜里一把精致的折叠小刀子,左手一张,紧接着,便是一刀划了下去……
“陈默,你疯了?”
“站住,不许过来!”
唐夏娜很好奇陈默会用怎样的手段救治郑家四人,所以她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陈默,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陈默居然突然玩起了自残!
她不明就里,却就是心疼,下意识的奔向陈默,这是想为陈默止血,她心疼的几乎落泪奔向他,却是被陈默的一声冷喝吓得顿住了脚步……
陈默柔柔的看向她,说道:“想要快速解救他们,只有用我的血,才能以最快的速度见证成效!”
“可是……”唐夏娜哽咽着,很想问一声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只是她没有说出口,这是因为张叶对她摇了摇头,且看着她的眼神中尽是哀求之色……
无疑的是,比之陈默的健康,张叶更关心自家人的健康,这并不是说她心思歹毒,却就是常人的一种最正常的心态,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一家人,才是一家人,外人再好,那也是外人!
两女的心思变化,陈默没有时间去研究……
这时他已经小心翼翼的在郑媛媛的手心上割了一道口子,霎时间,那鲜红的血液便流了出来,陈默趁机连忙把自己的伤口处敷了上去,这样,便可以以最快捷的方式把自己血融入郑媛媛的血液之中……
一秒,两秒,直到近半分钟后!
陈默才把手松开,只是仅仅这么短的时间内,陈默的脸色已是难看至极,是了,他的伤口更大,他的身体很弱,他不能流血太多,可为了救人,他只能去这么牺牲……
由于流血过多,陈默已经有些迷糊了,他一咬舌尖,强自把自己疼的清醒了一些,紧接着,又如法炮制的在郑家另外三人的手心中割了一道口子,只是,注血的量,那可真就与之郑媛媛无法比了……
这些,张叶都看在眼中,对此,她极度的不甘,极度心理斗争之下,便咬着牙说道:“陈默,救人救到底,你能不能……也给我老公多注一点血?”
“哼!”
回答她的,是陈默的一声冷哼。
“表姐,说什么呢!”唐夏娜顿时不乐意了,冷冷的瞪向表姐张叶,说道:“该怎么做,陈默自有他的打算,而他答应的事,便绝对会尽力做到最好,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怀疑他!”
“我……”其实话一出口张叶就后悔了,只是本心来说,后悔的并不深,这是因为张叶的自私心理在作怪!
当然,陈默最擅长的就是“心术”,自然可以理解张叶的心情,只是很可惜,他这人从不大度,或者说,他只对自己人大度,所以,张叶明显做得太错了,只因她的一个不信任,一个自以为是的认为陈默厚此薄彼了,这便注定她再无和陈默成为朋友的可能,而她无缘与陈默产生交集,在不久的将来,足够让她因此的表现而后悔莫及!
“陈默,别动,我给你包扎伤口……”唐夏娜轻柔的为陈默敷上白药,又小心翼翼的为其缠上纱布,再看陈默的脑袋上也绑满了纱布,真个心疼的要命,一个忍不住,眼泪便簌簌的往下落。
陈默很疼,勇敢的代价就是疼!
可是陈默不敢表现出来,这是怕让唐夏娜更为担心,他甚至强颜笑着调笑着唐夏娜道:“娜娜,感情,你也有温柔的一面?呵呵,不过话说回来了,温柔的女孩才更受欢迎,也好嫁一些嘛……”
话中的意思无疑就是说唐夏娜本性太凶,难有嫁人之日!
这要是换在平时,唐夏娜早就呲牙咧嘴的跟他掐架了……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她为他心疼的落了泪,便足以证明她确确实实就是在乎陈默的!
死心眼——陈默心中苦叹的说。
是了,这丫头此时在想什么,他不用轮回印的提醒都能猜个七八……
“呃,我这是怎么了?”
“嗯?醒了?”
正准备安慰唐夏娜点什么呢,却突然迎来了郑媛媛的苏醒。
陈默回头一看,再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才彻底放了心!
毫无疑问的是,雷睛与陈默血脉相连,其内中包含的特殊能量,自然与陈默的血液融合在了一起,而雷睛可以克制蛊虫,理论上他的血液即是专杀蛊虫的杀虫剂,只是,单纯的理论,在未经过实践证明之前,便不能算得上是“事实”,不过还好,郑媛媛已经彻底无事了,这便证明陈默的猜测是正确的!
郑媛媛浑浑噩噩的晃了晃昏涨涨的脑袋,即使如此,仍感觉头痛欲裂,过了小半会儿,才皱着眉头闻声看向陈默,一看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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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好似吃了仙药一般,头疼欲裂什么的,瞬间化解了大半!
“陈默,是你救了我?”郑媛媛的语气很弱,却期待着陈默肯定的回答。
很诚实地说,陈默面对着这个想爱又不敢爱,想守护又不愿守护的女人,他真的很想将冷漠进行到底……
只是,很遗憾,他并没有把绝情绝义练到巅峰造极的地步,所以他无法做到真的冷血!
他神色复杂的看着她,目光落定了很久,却鬼使神差的终是点了头!
大恩如大仇?
不!那是相对于同性而言!
而陈默与郑媛媛之间,便是男女之间,而男人救了女人,或是女人救了男人,按照正常的故事发展,总会促成某一方以身相许的地步……
这并不是陈默想要的结果,因为他的女人越多,便意味着他的责任越大,而得到了女人,不用真诚的态度去公平的对她们好,这绝不是陈默的风格,如是,这种极端情绪,便让陈默认定了这叫“情债”,债多了不压身?虱子多了不痒?圈养成,可那是畜生、不是人……
好吧,一瞬间又是想到了太多,所以说,心机太深也没什么好处!
“谢谢你,虽然,我不知你不喜欢听……”郑媛媛笑了笑,自嘲的说,却又笑的很美,很凄美!
看着眼前这个我见犹怜的美人儿那一脸的病容,陈默真个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情绪!
安慰她两句?
转身就走?
好吧,陈默还是决定不选了……
因为,被青龙上了身的唐长林给了他足够暂时不必选择的借口!
“主人,青龙已经顶不住了……”
白虎突然现身,且一脸急色道。
陈默的神色变了一下,继而,冷静道:“说,是不是来了?”
白虎知道陈默指的是什么,连忙点头,苦着脸道:“来了,就来了一个,可是他简直太强了……”
“呵呵,强才有趣!”说着,陈默背着手,抬腿一脚,便是把门给踹开了,只是就要踏出门的时候,却回头对唐夏娜道:“丫头,乖乖的在房间里呆着,不许出来,知道么?”
“我不!”
“不许撅嘴!”
“……”
见唐夏娜又有了使小性子的征兆,陈默便认真严肃道:“娜娜,我知道你想帮我,可你需要知道,你若是与我在一起,只会让我分心!”
唐夏娜的小脸一下子就苦了下来,是了,她其实心里清楚的很,陈默的忙,根本就不是她能帮上的。
“陈默,你小心一些,答应我,安全回来好吗?”郑媛媛柔弱无力的看着他关切的说,眼中,则是带着深深的留恋。
陈默对她点了点头,却一字未言。
见此,郑媛媛心中一疼,这也是她忽然感觉到,似乎自己的心与陈默的心离的愈发的远了,若是照着这么发展的话,难不成眼睁睁的成为陌路人?
想到这些,郑媛媛的俏脸顿时更白,当然,她是郑媛媛,她至始至终都不是个软弱的女孩,她可以因伤痛而软弱无力,却不会屈服于命运的摆布,她想要得到,她或许知道在眼前来看很难,只是,她更清楚的是,如果向命运投降了,即使她能活着,却也定然为此悔恨一生!
——
“你浑身上下赤红一片,你,应该是‘烛九阴’吧?”
“你是谁?怎知本尊?”
“这里发生的一切,源于蛊术,而蛊术却源于巫术,巫术呢……在当下这个年代来说,几乎已经没有了!如是,突然出现了个你,加上你的长相特征,我便有理由联想到巫族的上古十二祖巫!”
当陈默出了门,仅仅等待了片刻间,那个此次事件的始作俑者,那个此次事件的大BOOS便突然出现在了陈默的眼前,而这人除了穿着一条麻质的六分短裤之外,其余身体皆是暴露在外,其肤色赤红一片,头发、眉毛就连汗毛都是红色的,这副样貌特征,几乎与上古十二祖巫的“烛九阴”吻合了一半,当然,至于传闻中烛九阴人面蛇身,这根本就不需要太过考究,毕竟,连有点修行的妖怪都能化身人形,何况是上古的十二祖巫呢?
而眼前这怪人,倒也没有否认!
陈默呢,却也笑了……
是了,能亲眼见到烛九阴这种传说中的超然大能,他有理由生出一份得意之心,毕竟,烛九阴这样的存在,并不是人人都有幸见到的!
烛九阴的一双眼睛好似铜陵一般的大小,身材既高又壮,少说也有近两米五、三百斤重,他长得凶恶,上唇处甚至可以看到两颗向上挑的森白獠牙,他冷冷的盯着陈默,就像是一只猛虎在盯着一只猎物一般,他寒声道:“我不管你是谁,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我的敌人!你,是不是敢与我战、死战!”
对于烛九阴的挑衅,陈默并没有动怒,甚至,他还能保持着方才就有的微笑,用从容不迫的方式面对着他。
“烛九阴,提醒你一句,现在、是现在,早已不是上古,早已不是你们的那个年代……”陈默用温和的语气说着,话中意思却完全就是讥讽、乃至可以称之为蔑视,继续说道:“上古十二祖巫,曾经强的连天都为之重视,十二祖巫?这十二个超强的强者、有着一位令炎、黄都为之心惊胆颤的主人‘蚩尤’,可是,这又能怎样?”
烛九阴的神色猛然变了,变的愈发的阴沉,这并不单单是因为陈默的放肆,却是因为陈默敢于当着他的面儿,连他的主人蚩尤都讽刺上了,而烛九阴存在了不知多少年岁,自然听到了无数人对蚩尤的评价,其中有好有坏,但他更愿意听好的,偏偏陈默的语气很是不屑,这近乎让他忍无可忍!
当然,烛九阴并不冲动,从“蛊先至人再到”即可看出,他做事很有分寸,最起码,懂得试探,并不是任性而为……
所以,当烛九阴面对气定神闲与之面对的陈默,他自然能看出陈默的与众不同,说实话,陈默已经给他造成了一种不小的危机感,哦,似乎用压力来形容更为贴切,而即使他眼下还说不清,却实实在在的能感觉到!
“小辈,你确定要与我为敌么?”烛九阴阴沉的问着他。
陈默撇了撇嘴,眼睛缓缓的眯了起来,说道:“如果有必要的话,我甚至会主动寻找更多的敌人,因为,像是你这样的敌人,与之一战,定会获益匪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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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了呢?你会死!”烛九阴冷笑。
“赢了呢?死的会是谁?”陈默针锋相对,毫不退让。
“小辈,你这是在拖延时间么?”烛九阴皱眉道,这是他突然想到的一个可能,不得不说的是,他的岁数,可没活到狗身上去,无数年中经历了无数的他,且还能在危机重重之下“活”到现在,本就是因为他的小心而得到了。
陈默何等样人,最是擅长揣测人心,如是,烛九阴这老巫为何会这般问来,他自然一看即透!
只是,陈默自有其打算,所以并未算表露出来……
“烛九阴,请不要跟我打岔,我想你应该知道,当你站在这里,当你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们的关系,便几近坐实了是敌非友的地步!”陈默淡然道:“当然,或许你会觉得我太过不自量力,竟是敢于跟你这等存在了几千年之久的‘老巫’挑衅……”
“够了!”烛九阴的没眉头皱的更深,毫无疑问的是,他几乎已经可以肯定了陈默就是在拖延时间,他一挥大手,毫不客气的打断了陈默的话,冷哼道:“不要浪费我的时间,要战便战,不战便滚!”
“你确定?”陈默面色仍旧平静,看似并未动怒。
“呵,狡诈的小辈,真当我烛九阴这般好骗不成?”烛九阴在无耐性,说话间,瞳孔一缩,那强大的“势”便压向了陈默。
而陈默呢,此刻乃是最无能的状态,冷不防的被烛九阴的气势一压,面上尽是猛地变色,转瞬间,便是惨白的几乎毫无血色……
“哼!”陈默闷哼一声,捂着疼痛难忍的心口处猛然退后数步,几个跄踉之下,竟是差点被烛九阴的气势给压的口喷鲜血。
当然,不好受归不好受,但陈默这时还能忍,毕竟,烛九阴并没有真个下死手,不然的话,就算陈默此刻灵魂出窍,以最强的状态面对烛九阴,仍是少不得严重受伤……
“咳咳!”陈默冷冷的抬眸看向烛九阴,这时的陈默算是动了真怒了,说道:“烛九阴,你很好,非常好……”
烛九阴本不过就是想骇住陈默,以求用最快的速度把本该就属于他的东西拿回来,谁道警告了之后,陈默竟是愈发的来劲儿了,这样,便惹得烛九阴动了杀心,只是,当他从陈默的眼中读到那丝特殊的、完全可以称之为“残忍”的目光时,他不禁心中打了个突突……
是了,活了无数年,见过无数人,经历过无数生死的烛九阴,完全可以肯定的说,眼前这小辈,决定是狠人!
烛九阴心思百转之间,不禁衡量起了利弊,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眼前这小辈方还死活不退的样子,这时竟是扑腾一声倒在了地上……
怎么着?晕了?
烛九阴愣住了!
陈默真的就晕了?真的就这么不济?
当然不是!
眨眼间,刚刚倒下的陈默又重新站了起来,不过不同的是,站起来不是他的本体,而是他的灵魂!
肯定的是,陈默选择了灵魂出窍,选择用他强的状态面对烛九阴这个绝对的强人……
“你,你懂得灵魂出窍之术?”烛九阴突然神色大骇,难以置信道。
陈默挑起嘴角,笑的极为阴森,说道:“烛九阴,我不想跟你解释太多,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闻言,烛九阴有愣住了!
是了,这小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阻挡自己,不就是要战么?
怎么,看似他已经投入了战斗状态,为什么还有问这些问题?
他却不知道,陈默一不是怯战,二不是浪费时间,而他之所以没有直接发难,无非就是想要一个答案而已!
要知道,陈默不介意开战,包括与任何人开战,不过他有一点另类,也可以说他有强迫症,每每与人为敌时,他总需要一个理由,甚至是借口也可以,而面对烛九阴呢,真个就是恨不起来,毕竟,在此之前,他与烛九阴没有任何的关系,哪怕是擦边的矛盾都没有发生过,如是,看似恶魔、实则爱憎分明的陈默,怎会轻易与人为敌?
当然,偏激之人,必有偏激之处,被他认定的敌人,便只有不死不休一说!
烛九阴神色复杂的看着陈默,恼怒的同时,却也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是了,再未拿回本就属于他的东西时,他的战力比之当年巅峰状态的十分之一都不如,而陈默明显透着玄乎,说不得就藏着什么足以要他命的杀手锏,如是,不愿玩命,更玩不起命的烛九阴,便不得不考虑清楚这个事实……
“我要拿回我的心脏!”
终于,烛九**出了来意,咬牙切齿着,却也抱恨着浓浓的恨意。
“心脏?”陈默古怪的看着他,下意识的把目光定格在烛九阴的胸口处,略一感受,这才发现,眼前这个近三米高的红色大汉,竟是没有心跳……
那么,他凭什么可以在没有心的情况下还能活到现在?
好吧,这注定无解,这是因为陈默的眼界仍旧低微!
“小辈,烛九阴今日不想与你为敌,倘若你就此让开,让我取回心脏的话,算我烛九阴欠你一个人情……”烛九阴盯着陈默,见陈默神色连连转换,这无疑就是在考量着什么,而时间不等人,他太担心那些个家伙突然杀到,杀他个措不及防了,如是,他一咬牙,索性用人情的代价来买一点时间。
不过让他遗憾的是,陈默却摇头了!
“抱歉,暂时我不能给你!”陈默淡淡的说,未等烛九阴发怒,他一摆手,示意烛九阴稍安勿躁,淡笑道:“你先不要发火,我觉得你应该看清眼下的情况在考虑要不要那么做……”
话到这里,陈默的神色猛地一正,无比认真道:“烛九阴,你不笨,甚至,我都怀疑这世间到底有几个人比你还要聪明……所以,我认为,你没有理由犯下愚蠢的错误,更不该为了一点点的诱惑,便迷失了自我,懂么?”
这是善意的提醒?
烛九阴不会这样天真的认为,但他本心却下意识的重视起了陈默的提醒!
烛九阴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视着陈默,深沉道:“你的意思是,这是个陷阱?”
“呵呵,难道,你觉得不是么?”说着,陈默忽然冷笑道:“这不单单是针对与你的陷阱,更是在很对我陷阱,否则的话,以我陈默的为人,为什么会在这里与你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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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眼多一点,终究不是坏事!
所以陈默并不介意别人讽刺他、穷的就剩心眼子了……
当然,他很明白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的道理,更明白坐山观虎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便宜的只会是隐藏在暗处的小人……
就这样,从不愿吃亏上当的陈默,自然没有道理在几乎认定的情况下还傻了吧唧的给人当枪使……
利用?
利用他?
利用他去伤害烛九阴?
利用烛九阴?
利用烛九阴去伤害陈默?
都有,这时,陈默虽然拿不出证据,却依旧可以肯定这一点……
而烛九阴听陈默一说,顿时也懂了!
怪不得,怪不得几千年都差不到自己的心脏的下落,前提天突然之间便知道了呢……
原来,这就是某些人的别有用心!
“多谢!”烛九阴是个真汉子,一旦想通,二话不说便是致谢,接着,他深色郑重着对陈默问道:“小……小兄弟,能否把你猜到的东西告知我?”
真心情,才是真好汉,无疑烛九阴就是这类的存在!
所以,在陈默喜欢真汉子的前提下,他不介意与烛九阴分享情报……
不过有些可惜,有些问题,虽然已经察觉到了,却也仅仅是察觉到了苗头,而眼下这个陷阱可以肯定,但套是谁设的?这个,他眼下可真就无从知晓了,毕竟,这事来的太突然了,突然的让他根本就没有一点防备,而值得庆幸的是,陈默的冷静再一次帮了他一把,也正因为他的冷静,才能在第一时间看清了事实,才能扼住他那一点即燃的火爆脾气……
陈默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烛兄,真个是抱歉了,我倒是想知道,可问题是,这事儿,在我这根本就毫无线索,要知道,我的敌人有是有,巴不得我不得好死的更是有之,可是,那些个‘东西’根本就没有那个脑子骗到你!”
是了,陈默的话说的很明白,警惕了几千年、才得以小心存活的烛九阴,岂是那么好骗的?
而能骗的了烛九阴的存在,岂是那些陈默见过的,站在明面儿上的所谓敌人?
再者说,陈默几乎没有实质性的敌人,因为那些个被他打上敌人印记的东西,早就被他果断的当场抹杀了……
而剩下那些,只能算是潜在的敌人!
比如昆仑,钟馗,乃至卜奶奶都算在内,这些,都是他的潜在敌人,换言之,这些人,都有动机算计他……
为什么?
好吧,说来可悲,用五个字来形容最为贴切不过!
那就是、“正邪不两立”!
“那……”烛九阴面露犹豫,突然对陈默道:“小兄弟,那你可知,我的心脏……”话未说完,却意思很明显,无非就是想知道自己的心脏是否在这个基地之中,而他不直说,就是怕让陈默误会他怀疑陈默。
这,就是语言的魅力!
有时候,话说一半,看似那叫“含糊”,其实也叫“台阶”,往往不好意思说的话,却又必须要表达的意思,聪明人总会以这种方式说出来,当然,前提是面对的也得是个聪明人,不然的话,遇到浑人,只能等于对牛弹琴……
“烛兄,你,唉!”陈默无奈苦笑,眼中多了一丝嗔怪之色,说道:“烛兄,你这般聪明一存在,怎么也会问这么幼稚的问题呢?难道直到现在,你还以为你真的能轻易拿回你的心脏么?”
闻言,烛九阴不禁老脸一红,肯定的是,这就是心存侥幸。
不过还好,烛九阴不是一般的理智,经陈默这么一点,稍一计较便彻底懂了……
可不是嘛,他的心脏或许只对他有着极大的用处,而不在他的手中,却绝对在其他的人的手中,而那些个“其他人”,无疑就是他的敌人,那么,既如此,既然是敌人,哪有不处处提防敌人的敌人?
再说这个基地,看似防备力量异常强大,连只苍蝇进来都少不得会被发现,可问题是,这是相对于人的力量来说!
那么,这一点可以肯定了,那假如像是以人类的终极力量来防备烛九阴这样不是人的家伙呢?答案是什么?答案是屁用不顶!如果烛九阴愿意的话,就算这里的守备力量在强上一百倍、乃至一千倍,他都可以轻易的秒杀干净……
这些陈默都懂,烛九阴难道会不懂?
而就是这样一个在烛九阴眼中跟个渣子没什么区别的防备力量,可能就近乎堂而皇之的存放他的心脏?
好吧,除非是那些人傻了才会善意的把心脏还给他,以求给自己增加一个天大的麻烦……
陈默见烛九阴面色发苦,不禁产生了一丝同情之色!
毫无疑问的是,轩辕黄帝说蚩尤是坏蛋,而给持有打工的十二祖巫便也跟着成了坏蛋,无论是历史还是传说,且都把他们当成坏蛋……
可问题是,陈默才不会那么去想!
这是因为他知道啥叫成王败寇,为什么历史永远都是被胜利者书写的,要知道,上辈子陈默可是学历史出身的,假若连这点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的话,那只能说明他的老师都是猪……
陈默几经犹豫,忽然有了主意,他突然对烛九**:“烛兄,我想你应该也清楚,你现在的情况很不安全,眼下在这个基地还好,那些个背后的小人估摸着以为咱俩已经在这里斗了起来……”说着,他诚恳道:“只是你应该清楚,出了这个门,以你现在的情况,生命将极为堪忧,所以,你不如去我那里吧,毕竟,小弟与你也算投缘……”
没得说,意思就是在告诉烛九阴,我陈默手里的力量还行,总比你老哥一个的强,去我那住吧!
当然,陈默可不会傻了吧唧的说大白话,毕竟他好歹也算是强者,自然能理解强者的心态,而他确实是要帮助烛九阴,可问题是,说的直白了,少不得会让烛九阴以为陈默这是在怜悯他……
烛九阴顿露苦笑,无疑这是很清楚眼下的状况,而让他郁闷的是,想他烛九阴曾经是何等的叱咤风云,今儿个却是需要一个小辈来庇护!
“烛兄,你放心,我对你并没有存心不良……”说着,陈默面带微笑道:“当然,如果在闲暇的时候,你能帮我照顾一下家人的话,想来,对烛兄来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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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
真小人?
陈默非是小人,却绝对算得上是真小人,这不,最后把目的说了出来……
而烛九阴一听,却是没有动怒,倒是生出了感激之情!
没得说,陈默若不说,却让烛九阴看出来的话,难免会让人心里不痛快,可陈默当面就实打实的说个明白,那便是两种心态了,而心态不同,自然想法便会不同,道理,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不得不说的是,这,便是陈默的聪明之处!
该直爽时,绝不吝啬虚伪!
更是不介意做个真小人,毕竟,“真小人”有时候就是美名,比之所谓的君子,更是听着实在、舒服……
好吧,烛九阴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那便算是默认了。
而即使烛九阴眼下的实力并非巅峰状态,却也让陈默高兴了一番,是了,人生,最宝贵的其实就是经验,而像是烛九阴这样超级老古董,有他在身边,要是他偶尔提点两句的话,对陈默来说,无疑就是最好的学习!
当然,看似化解了一场危机,但不单是陈默,连带着烛九阴都心有不甘……
为什么?
没得说,这个基地死了几百人,而这些杀人于无形的蛊虫根本就不是烛九阴放出来的,如是,烛九阴岂能愿意背下这个黑锅?
而那些粘住陈默的、连他都看不到的特殊蛊虫,又真正意义上的配得上“神鬼不见”的名头儿,于是乎,陈默怎会不想弄个明白?抓不住那个放虫子的人,解不开这个谜题的话,心中的大石怎能轻易落下?
就这样,陈默与烛九阴眼神一对,便心领神会了!
是了,戏,要演足了……
而一旦演好,那么,躲在背后的等着坐享其成的卑鄙小人,定然会现身……
到时……
“噗!”
“……”
陈默回归本体后,直接便喷出一口鲜血!
毫无疑问,这是烛九阴的杰作……
肯定的是,这是陈默主动提出来的……
而为什么一定要让陈默受伤,而不是烛九阴呢?
这个,也好解释,毕竟,烛九阴的资历在那摆着呢,假若为了演戏、而让烛九阴装受伤的话,想必那些个藏在暗处的卑鄙小人少不得会生出疑窦,而疑窦一生,难免会惹来打草惊蛇之事……
就这样,为了减少麻烦,陈默选择了自我牺牲!
“烛九阴,我与你势不两立,我不杀你,誓不为……”陈默嘴角挂着鲜血,满目仇恨的怒瞪着烛九阴。
誓不为……啥?
汗,也不知陈默是怎么想的,居然发个誓都点到即止!
烛九阴好悬被他逗乐,不过还好,烛九阴不愧是人老成精,绝对的老而弥坚,面色不屑,嗤笑道:“小辈,你敢惹我,我便敢杀你,哼,来吧,拿出你的真本事,让我烛九阴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敢于挑衅我本尊!”
“来就来,谁怕你,谁是孙子!”陈默恶狠狠的喊道,接着,便扬起拳头砸了过去。
可惜……哦,看似可惜!
距离还想差着好几米呢,便被烛九阴放出的势、给压倒在地,而这回可能是真疼吧,陈默两眼一番,竟是晕了过去……
烛九阴嘎嘎大笑,他本就面容狰狞,看似赢了,面露残忍之色道:“小子,居然敢骗我!居然敢把我的心脏藏起来……还死都不说?好,本尊把你尊回去,慢慢的、细细的拷问你,本尊就不信你连死都不怕……”
话话,烛九阴连腰都未弯,大手一张,便把陈默生生的吸了过来,继而,好似扛死猪一般似的把陈默架在了肩头!
——
“里面的情况如何了?”
“属下惭愧!”
“不知?”
“唉,主人,属下放在里面的蛊虫,此刻无一幸存……”
“嗯?是谁做的?”
“属下想来,应该不是陈默,毕竟,那厮再此之前从未接触过蛊,且还是属下的‘蛊’,如是,即使他能可以破解,却也没有可能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化解!”
“那你的意思是……烛九阴干的?”
“回主人,属下认为是这样的!”
“唔……”
基地外,正门口,堂而皇之的站着两个男子,为首者身材欣长,一身白色西服,从背影来看,便只此人定然气质不俗,只是,让人惊奇的是,他的面容,竟是好似水波一样的挂着丝丝涟漪,根本就看不清的真容,另外一个身材瘦下,且略微有些驼背,头发蓬松、看似邋遢,同样的是面容亦是挂着遮挡其面容的涟漪……
这二人,一为主、一为仆,且自称属下那瘦小男子对另外一人的语气极为恭敬!
而他们的谈论的话题,竟是关于陈默和烛九阴……
无疑,算计陈默和烛九阴的就是他们,不过,他们其中其中的一份子而已!
而毫无悬念的是,这个男子与陈默有仇,与烛九阴也有仇……
他是谁?
好吧,假若陈默此刻出现的话,即使看不清为首之人的面容,却也能认出,这人,竟是钟馗!
“蛊奴,唔……”钟馗犹豫良久,忽然说道:“内里如何,眼下无法确定,所以我不能留在这里,而关于此事,定然要有个准确的说法儿,我才好向那些人交代,所以,你留下如何?”
闻言,蛊奴暗暗叫苦了起来……
没得说,钟馗这是要把拿他当子弹用啊!
而眼下状况并不明朗,里面那两个家伙无一不好惹,如是,留下他,让他确认,这要是出了点意外的话,就他来说,还有可活的余地么?
只是很遗憾,他名字中有个奴隶的“奴”字,这便坐实了他地位卑微的事实,于是,无奈之下,蛊奴只能咬着牙应了下来……
直到钟馗离开了好半晌,蛊奴才忍不住朝着冲着钟馗的离去方向骂道:“娘的,活该老子被你奴役是吧?要不是……哼,老子何至于听你这小辈的吩咐?”
说着,蛊奴便说不下去了,是了,发发牢骚而已罢了,真个让他忤逆钟馗的意思,他敢骂?心里明镜儿似的他,除了发泄一下之外,还能做什么!
“该死的……”蛊奴不甘的直咬牙切齿,拳头嘎嘣直响。
突然,仅存在几只留在最门口的眼线(蛊虫)发现了什么,便第一时间用特殊的方式把讯息传递给了蛊奴……
蛊奴眼睛一亮,那难以看清的面容上便挂满了难以自禁的喜色!
不过蛊奴并没有离去,毕竟,钟馗对他的命令,是让他看个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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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样子,陈默那小子不是烛九阴的对手,呵,不过倒也没什么意外的,毕竟,陈默那小子虽然厉害,却也才出道堪堪两年不到而已,而烛九阴成名已有近三千年的时间,怎会连陈默这娃娃都对付不了?唔,再看看,再看看……”蛊奴躲在暗处,偷偷的打量着刚刚现身的烛九阴,特别还观察了一下烛九阴肩膀上的晕迷过去的陈默。
只是,他仍旧很小心,并不敢轻易暴露,小心无大错?
好吧,或许,蛊奴认为“小心命更长”才对……
而蛊奴观察了良久,直到眼睁睁的看着烛九阴扛着陈默离开了他的视线,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追上去看个究竟!
不过他这个决定,注定将是一场悲剧的开始……
“出来吧!”
“……”
烛九阴冷冷道。
而这时身处之地则是离陈府不远的中海远郊……
“老烛,他既然不出来,那你就把他逮出来嘛!”
“昏迷”的陈默,忽然精神不错的从烛九阴的肩膀上跳了出来,脸上则的带着嬉皮笑脸之色。
烛九阴没好气的白了陈默一眼,很想问一句,凭啥不是你去?
不过还好,烛九阴可不是陈默,自然不会动不动就调皮捣蛋一番……
这不,烛九阴猛的向某个方向扑去!
“呼!”
劲风吹过,不,是撕风一般……
这并不是烛九阴的速度太快而早就的效果,却是蛊奴的速度,他的速度太快了……
快的根本就无法用肉眼辨清!
陈默不由眼前一亮,是了,这速度,这身法,怎么这么眼熟呢?
忽然,他想到了!
一拍脑门儿,瞪着眼睛说道:“靠,这家伙怎么也会阴阳游行术?”
好吧,眼熟?根本就是太熟好不好!要知道,陈默所会的唯一术法,便是腾云驾雾,而之所以腾云驾雾,则是来源于小影传授给他的“阴阳游行术”,可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能用是能用,却只能在灵魂的状态下才能使用,而那个瘦小的家伙,却可以以**的状态使用阴阳游行术呢?
还有,他皱着眉头仍旧不解的寻思着,修真有门派,门派就习惯于敝扫自珍,自家的术法便绝不轻传,小影传了我,那是因为雪柔的关系,所以在小影眼中,我便算不得外人,倒也没什么可说的,可问题是,为什么他也会呢?难道,他跟雪柔也有关系?
这么一想,陈默的疑惑便更多了!
是了,雪柔的身世对他来说一直是个谜,他想解开,这是因为他想帮助雪柔,而只有帮雪柔解决了难题,他才有可能最快的抱得美人归……
“哼,哪里跑!”
烛九阴冷笑连连。
那人速度是快,可快又有什么用?
烛九阴实力强悍,手段非常,就算追不上他,却也没让那人落得个好,这不,烛九阴连连张着大手,连连“吸”着,而吸着吸着那人的速度便无法提到最快,几个来回之后,那人竟是有些力歹的了!
陈默目力极佳,这时便忍不住看着发愣了,他嘀咕道:“难道老烛只会‘吸’?”
得,这真就怪不得陈默瞎想,谁让烛九阴从始至终搞定手段就是吸人呢……
而吸了也就吸了,却也只就吸了……
也没见跟个吸星**似的吸到了个啥!
陈默有点无语,不过他还是觉得待会儿好好问问烛九阴,毕竟,这招虽然乏味,却着实好用哇!
是了,这是陈默上心了,打起了烛九阴的主意,寻思着,能不能把这招学到手……
“还跑么?”
“……”
没多时,蛊奴已是真个力歹了,苦苦的玩命的逃跑,最终力竭了,是了,面对烛九阴,他怎么可能轻易逃跑!
这时烛九阴横在他的跟前,正冷笑着盯着他看,蛊奴哪里不知道,这回,算是栽了……
“老烛,这家伙是谁?”陈默连呼带喘的总算是追上了,他深吸一口气,便大有兴趣的看着蛊奴,却对烛九阴问道。
烛九阴呢,定睛在蛊奴的身上良久,这无疑是要气息确定在眼前这个家伙到底是谁,终于,他开口了,沉声道:“他是蛊奴!”
“蛊奴?”陈默皱了下眉,这是压根没听过这个名字,而他见烛九阴神色郑重,便可得知,蛊奴并不简单,于是,追问道:“然后呢?就没点儿特殊的身份?”
“或许,他的另外一个名字你是听过的……”说着,烛九阴淡淡道:“魑魅魍魉!”
“啊?”得到烛九阴的回答,陈默无疑是愣住了,是了,这貌似解释不通嘛,而陈默最是好奇宝宝,最是喜欢见证真理,这便连忙问道:“老烛,魑魅魍魉?不对吧?应该是魑魅魍魉其中的一个吧……”问着,还很不礼貌的拿手指着蛊奴。
烛九阴怔了一下,继而取笑道:“你小子也真个是孤陋寡闻,再说了,谁规定魑魅魍魉就必须是四个?”
汗,是啊,魑魅魍魉的在华夏民间的传说多不胜数,有说是鬼的,有说是妖的,甚至还有说魑魅魍魉是人的,可问题是,谁见过啊!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得,“魑魅魍魉”并不是什么好词儿,一起念出来,多时代表“宵小”的意思,说白了,就是没啥本事,竟干损事儿的坏蛋……
“哼,无知!”
“……”
得,这是蛊奴鄙视陈默了。
而陈默呢,他可以别人把他当作无知的人看待,却绝对不愿意当面被人这么讽刺。
于是,陈默很干脆的打了指向儿……
紧接着,早就等候多时的北邙山五僵便登时现身了!
陈默伸手一指蛊奴,冷冷道:“给我揍他!”
紧接着,已是力竭,堪堪能站住脚的蛊奴,便苦逼的只能任由这五只小僵尸任意的暴揍他了……
是了,无力反抗,还能如何?
死命挣扎?还是边挨打边骂?
当然,蛊奴可没电视剧里演的那么幼稚,毕竟像是他这种存在了好几千年的老古董可没有一个白痴,宁死不屈什么的,更不适合用在他这种就是小人的小人身上,于是,他果断的选择了默默的忍受,而不是越反抗越挨揍的傻逼行为!
好吧,形势比人强,却无法形势逼人强呐……
烛九阴很是无奈的看着陈默这小孩子使性子一般的行为,不禁摇头苦笑道:“陈默,你小子也真是的,蛊奴不过就一小厮,你何至于跟他较真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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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陈默一瞪眼,很认真的说道:“我这人就这样,不惹我什么都好说,惹急了我,我便不介意以任何的方式、在任何一种条件下狠狠地报复!”
没得说,意思很明显嘛,无非就是告诉烛九阴,我陈默就这操行,爱咋咋地!
烛九阴本就拿陈默没奈何,而他的意思都这么直白了,烛九阴还能如何?
不过心里还是苦苦一叹,这无疑在同情蛊奴的遭遇,要知道,怎么说他与蛊奴都同属一个时代,都是生于上古、闻名于上古的人物,而陈默不过就是一年轻到不像话的小娃娃而已,如是,竟是可以这般狠虐、羞辱于蛊奴,于是乎,烛九阴做何感想?
是不是该感慨一声、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好吧,尽管唏嘘不已,但烛九阴不得不佩服陈默的“诚实”,而面对蛊奴这样的资深奴才,若不来点狠的,估摸着也难以问出什么……
半晌后,蛊奴鼻青脸肿,满身是血!
不过还好,这厮这副身体真个强悍的狠,竟是被北邙山五僵暴揍成这样,仍是无大碍……
陈默不禁暗暗咂舌,寻思着,难道上古时期的存在,身体都这么好?
这么一想,陈默动歪心思了……
唔,当然,眼下还不能去办,这事儿,得先撂撂!
“蛊奴,我陈默不喜欢浪费时间,既然我已知道你是魑魅魍魉,便可得知你的主人便是钟馗,所以,我懒得跟你废话,我问你,钟馗此刻在哪里,与他一起算计我和老烛的都有谁……”
陈默淡淡的问着,面上却没有一丝的凶戾,毫无疑问的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身为前者,自是不需要以横眉冷对的态度去进行语言威胁。
蛊奴抹了一把嘴角上的血液,恨恨的瞪了陈默的一眼,这意思很明显,让我说?休想!
陈默呵呵一笑,一点头,说道:“好,既然你有骨气,那我就成全你的骨气……”说到这里,他突然神神秘秘的眨了下眼睛,挑起嘴角,邪魅道:“蛊奴,你可知,不久前我在日本时,与钟馗有过一次接触?”
蛊奴不明就里,却也不言不语,皱着眉头不解的盯着陈默,不过不知为何,心里实打实的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呵呵,我曾对钟馗说过,你算计我,却不敢与我直接对战,却拿我的手下泄愤,如是,我这人最是睚眦必报,既如此,那么……”说着,陈默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之色,却是没了下文,就此打住了!
蛊奴本就不蠢,否则岂能活到现在?
而听陈默这么一说,顿时心里是叫苦不迭,是了,什么睚眦必报啊,根本就是以牙还牙嘛!
没得说,蛊奴已经明白了,陈默这是要狠狠的收拾他了,且原因就是钟馗曾算计过陈默的手下,如是,虽然一码归一码,什么冤有头债有主的,看似,在陈默这里,根本就没有先后之分!
“呵呵,还是不吭声?”陈默下了他,却仅从蛊奴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苦涩,不过陈默绝非心慈手软之辈,更非善人,基于此,陈默便没有理由放过他,他淡淡道:“好了,你不说,并不代表我没有手段逼你说……”
话落,侧过头看向皱着眉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的烛九阴,笑道:“老烛,把蛊奴教给我如何?”
烛九阴还未答复,蛊奴的眼神却露出了急切之色,是了,这回可真个是紧张了,原因就是相比于陈默这个恶魔来说,蛊奴更愿意落在烛九阴的手中,毕竟,烛九阴狠归狠,却狠的有分寸,即使恨意滔天,不过就杀了而已,但落到陈默手里呢,简直就是个生不如死……
就说上次陈默的日本之行,蛊奴虽未直接参与,却对内里发生的事情了解不少,而陈默那些个残忍的命令发下,直接导致了在几天的时间里,使得日本死了十多万的人,其间,还有一些死后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没的,这些,都是陈默做下的,而知道这些,蛊奴又落到了陈默的手中,本心来说,他怎能不怕?
而蛊奴此时此刻心中最真实的写照完全可以套用陈默一句的话来形容,那就是,“活着总比死了强”,而这句话用在蛊奴的身上,简直就是最为适合的……
“陈默,唉,随你吧……”烛九阴目露不忍,不过终究还是没有为蛊奴求情,是了,这是因为他很清楚,陈默问他的意见这是尊重他,并不是怕他,而所谓给脸不要脸,那样的人叫不识时务的人,直白的说,那就叫“贱人”,他不是,他懂,于是,他把要说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蒋一!”
“属下在!”
“把这个叫蛊奴的东西给我带回去陈府……”
陈默叫过了蒋一,说着,突然嘴角挂起了一丝邪恶,他眯着眼睛看了神色带着恐惧的蛊奴,不顾他那脆弱的心灵,嘿嘿阴笑道:“我想知道的答案,每天只问他一遍,他若不招,一天之内便就此打住,而之后呢,你们便可以采取任何方式狠虐他一天,包括剥皮抽筋、剔骨也成,总之,我要让他很痛苦,我要让他为所谓的傲骨付出一些相对的代价……”
代价?
蛊奴的脸色煞白,眼睛瞪得极大!
肯定的是,他本心已经怂了,这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陈默不是说说而已,而陈默说出的话,几乎就成了铁律,反正,就蛊奴所知道那些关于陈默的传闻,便都是实打实的残忍……
而自己已经落到陈默的手里,那注定就是一个悲哀!
而所谓的剥皮抽筋还有剔骨,对他来说,无疑同样会痛,虽然不至于死吧,但无异于就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招?
想到恐怖的后果,蛊奴动摇了!
只是,想到更为恐怖的后果,蛊奴一咬牙,决定还是等等再说……
毕竟,陈默虽狠,钟馗就不狠了么?
蛊奴眼中闪过一丝悲哀之色,没得说,作为奴才,他是可悲可叹的,但也没什么值得同情的,毕竟,像是他这样的存在,假若不当奴才却也可活的很好,几千年的经历,足以他震慑一方,但是,为了某些目的,他选择了成为钟馗的奴才……
“主人放心,属下必不负主人所望!”蒋一沉声,领命似的的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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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笑着拍了拍蒋一的肩膀,接着,再也不去看蛊奴,而是对蒋一极为认真道:“看到了,这是我朋友,名为烛九阴,今后,他将住在我陈府,而我最近没时间回家,所以,你要给我好好照顾老烛的寝食起居!”
陈默的朋友并不多,甚至蒋一这还是第一次从陈默口中听到“朋友”这两个字,蒋一下意识的看向身旁那个红彤彤的大汉,唔,敬畏的同时还有着浓厚的好奇……
是了,这汉子算是啥?人可以真红呢!
好吧,大恩有时候就等于大仇,像是烛九阴这样的存在,更是不愿意轻易欠下人情,深知这些的陈默,自然会没完没了的说个没完,如是,烛九阴没有说什么,陈默却知道他已经默认了,就这样,烛九阴便住进了陈府!
唔,当然,他没有回家,而是带着蒋四、蒋五向市区赶去……
天亮了,而有些事情,貌似也该做个选择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老子一向福大命大,难道还能一直躲着个小娘皮不成?”
“……”
下了豪车,陈默站在第九医院的门口,望着人流不断涌入的人群,咬牙切齿的嘀嘀咕咕个没完,好吧,没得说了,这是陈默选择了长痛不如短痛,不然的话,他怎会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
当然,看在一旁的蒋四、蒋五则是无语非常!
心里忍不住寻思着,莫不成主人这是又把哪家闺女给糟蹋了?
汗,虽然不尽然,却也差不多……
身边人?身边人都该死哇!
如果陈默听到了蒋四、蒋五心声的话,在加上前面那句话,他定然会联想到“伴君如伴虎”这五个字儿……
“火,你冷静一些,不要冲动!”
“姐,别拦着我,是姐妹的话就不要拦着我!”
“可是,你这么做,你觉得真的……值得么?”
“值?哼,姐,你休要劝我了,我不怕跟你直说,今天,我和陈默之间,只能留下一个,不然的话,这口恶气早晚会折磨死我的……”
“唉……”
冰女苦苦一叹,望着眼前的火女,正是不知该用何种的心态表达出内心的想法儿!
是了,陈默回来了,即使还未看到人,但她和火女都能真切的感受清楚……
而陈默这混蛋做下的混事儿,着实是可恨之极!
虽说,在之后冰女为火女仔细的确认过,发现火女并未被陈默真个那啥,可问题是,这并不足以让火女解气,毕竟,女孩子那象征着贞洁的地方,尽被陈默看了去,而火女的娇躯上还被画了四副涂鸦作品,那么,这画画之间,少不得会被碰,再加上陈默那流氓的名声,指不定就大肆玩弄呢……
于是乎,这仇,算是坐死了!
只是,冰女并不愿意看到妹妹与陈默玩命,这倒不是说她认为不至于,而是担心妹妹不是陈默的对手,最终又要遭受一次惨痛的侮辱……
“咳咳,两位美女,我来道歉了!”
“……”
汗,陈默推门而入,主动送上门来了!
当然,这时的陈默可不敢嬉皮笑脸,却是一脸的愧疚之色……
唔,至于是不是诚心,这个,完全可以脑补!
“陈……默!”火女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中迸出这两个字儿,娇躯连连发颤,那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真真儿的冒出实质性的火花,下一秒,身上都冒火了……
火?好吧,面对眼前这个近乎卑鄙的夺了她贞操的恶棍,火女哪有不怒之理!
“呃……”陈默缩了缩脖子,这是有点害怕了,说道:“那个,火女啊,你看,你长得这么漂亮,那肯定就是很温柔了吧?而温柔的美女呢,在我看来,那都是善解人意,且非常大度的,就这样,要不……大度一下?饶了我吧?好不好?”
“好,好你妹,陈默,受死!”火女直接扑了上去。
好吧,不说还好,说了还有个好?
更何况,陈默这话算是道歉?
说是火上浇油还差不多!
得,没啥可说的了,为了不被烤熟,陈默只能玩命的逃……
唔,许是很有刘备那活兔子的天赋吧,转身就跑,跑的极快,火女一脚追出,他就已经跑出了门儿,正巧碰到了刚来上班的上官云,陈默嗖的一下就窜到了上官云的身后,并且大叫道:“上官云,快,快反抗,不然你就死定了,火女要杀你!”
“杀,杀我?”上官云来不急反映,更弄不明白火女为啥就要杀他,要知道,上官云压根就不敢惹怒火女,就算是欠吧灯儿似的撩拨火女,却也每每都是点到为止……
好吧,这时哪里容的他沉思,而火女确实是冲着他来的,于是乎,一咬牙,上!
“轰!”
一圈火球,狠狠砸向上官云的面门。
上官云嘴角一顿狂抽,接着便是怒了。
是了,措不及防之下着了道,竟是烧了他的头发!
而上官云这货臭美的狠,最是爱惜本身的东西……
如是,上官云怒目圆睁,干脆就懒得说话了,拳头一攥,身子一转,一个侧滑,双掌一推,霎时间,长生真气运起,眨眼间便与火女斗上了!
火女也不弱,上官云更是不弱,于是乎,两个真正意义上的高手,真个意义上的对决了起来……
陈默总算是舒了口气,靠在墙边儿上,抹了一把脑门子上的冷汗,唏嘘道:“我了个操,这小娘们疯了啊,真疯了……”
“哼,陈默,你这人好没道德心!”冰女突然出现在陈默身前儿,恨恨道:“明明是你犯了错,你却还挑拨上官云欺负我妹妹,天下无耻之人,你简直就是头一号!”
陈默一撇嘴,看向身边这个冷冰冰的漂亮妞,没好气道:“得了吧,想骂我卑鄙无耻就直接骂便是,何至于拐弯抹角的?再说了,我这人虽然很无耻,但咱胜在真诚,不然的话……咳,我怎会主动回来道歉?”
“呵~”火女冷笑,鄙夷道:“虚伪!你简直虚伪至极!”
“切,随你怎么说!”陈默决定不搭理她了,无疑,这是有点词儿穷了,没得说,错了就是错了,把漂亮妞扒光了占便宜就是大错特错,那么,纵使理由千般多,那有个屁用?
“上官云,你给我滚开!”
“你让我滚就滚?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滚!不然休怪我无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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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我?呵,就你?得了吧,火女,别以为我是真的怕你,告诉你,以前之所以那样,无非就是让着你罢了,假若你不是个女人的话……你以为你可以在我面前那么放肆嚣张吗?”
“好,很好,上官云,既然你不让开,那就别怪我了……”
上官云和火女都动了真怒,且上官云一怒之下,定然是没有什么保留的,如是,火女是被上官云压着打,短短十来个来回,便落了下风……
只是,火女也不是软柿子,她虽然落了下风,但这并不意味着火女就要服软!
冰女一看,顿时暗叫不好,是了,她太了解火女了,知道火女真疯起来,那就绝对是致命的,而不但对敌人致命,且对本身同样致命,毫无疑问的是,所谓绝学,便都有着“杀手锏”,说白了,就是保命的致命一击,而一旦使用了,实力定然在短时间内暴涨数倍,却也太过伤己,甚者,甚至少不得会致命!
而火女修炼的《炎阳决》便有这种猛然暴涨实力的手段,只是,代价,便是要燃烧自己……
“不好,火,不要冲动!”冰女再也不能等了,连忙上前阻止……
只是可惜,她还是晚了一步!
暴怒之下的火女,早已没了冷静,失了理智,如是,一放狠,直接就选择了以燃烧自己……
“啊,火女,你疯了?”
“快,阻止她!”
“陈默,你该死!”
“……”
慌乱之中,最终挨骂的是陈默。
而实力暴涨的火女,实力是暴涨了,却也化作了疯狂的,只知杀戮的女魔头!
就这样,上官云和冰女强强联手,却也就仅仅阻挡着火女疯狂的破坏……
而陈默呢,看在眼中,苦在心里,无奈的发现,原因,自己,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是了,因为他这时,他的轮回眼是开着的,所以他能清楚的看到火女的生命正在流失着,虽然还有这近五百年的寿元,可问题是,数字虽长,却也耐不住飞快的消失啊……
好吧,短短眨眼间,火女的寿元,竟是少了十年!
而照着这个速度发展下去的话,就算还有四百九十年的寿元,那也经不住这般的挥霍哇……
不行!
陈默一咬牙,再无犹豫,两眼一闭,靠在墙上,直接灵魂出窍……
当一切做好之后,他张开轮回印,口中说道:“火女,你困了!”
“……”
简单的一句话,看似玩笑的一句话,却顿时制止住了合上官云、冰女之力都无法阻止的火女!
好吧,本体状态下,陈默只能催眠普通人,灵魂出窍状态下,只要是魂力不如他的存在,他都能催眠……
而这个手段,便也就是他唯一的对付非亡灵生物的手段了!
当然,总的来说,效果还是不错的,至少,他总算是救下了火女……
——
转眼即是三天,这三天陈默没有离开第七医院,并且,还兼职成了一名伟大的护士!
唔,好吧,这是为了弥补自己犯下的罪过,所以他选择了亲自照顾昏迷的火女。
当然,陈默的人品并不被冰女看好,所以作为监督者,冰女同样兼当着护士的角色……
“火怎么样了?”
“呃,上官云说没事……”
“那你怎么说?”
“……”
冰女冷冷的问着,陈默一时却陷入了无言。
是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而负责,而像是火女这样的存在,更少不得为此负责。
如是,冰女清楚,陈默亦是清楚,所以,冰女问的并不是单纯指的身体的状况,而是关于寿元问题……
“唉,行了,我会负责的!”陈默见冰女不打算放过他,他只能苦着脸说道:“大不了我把火女失去的寿元补回去便是!”
“然后呢?”冰女不依不饶,眼神咄咄逼人。
陈默瞪眼了,说道:“那你还想要我怎么办?要不,我在补偿她十年寿元?”
好大的口气?
对于一般人来说,乃至于修真界的大能来说,无疑都可以这么理解。
毕竟,身体上的伤,那仅仅是外伤罢了,就算是内脏出了问题,复杂到至今都让人类无法破解的脑子出了问题,在强大的修真者面前,无非就是一小病而已,哪怕是癌症晚期、眼瞅着就要挂掉的病人,只要他们想,他们就能治的了!
当然,寿元到了极限,就算身体没有一点毛病,该死还是得死,连阎王爷都改变不了这个命运的束缚……
可这些对于陈默来说,根本就算不得问题!
要知道,功德金光就是用来“赏善”的,而赏的,便是本身之外的“寿元”,如是,他说补偿给火女十年寿元,那他就完全做得到……
只是,冰女为火女争取的仅仅是这个而已?
是?当然不是!
“哼,陈默,你真个是没有担当……”冰女瞪着一双美眸,讽刺了一句话,良久无言,但她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陈默,无疑就是要让他感到羞愧,可让她无语的是,陈默这混蛋居然一脸的常色,且还没了愧色,她顿时大怒,哪里不知道陈默这就是在装傻充愣,于是,冰女大怒道:“火是个冰清玉洁的好女孩,心思单纯的很,从来都没被别的男子看过的身子被你看了,被你摸了,被你这恶棍欺负成这样,你却打算不负责?”
“我,我又没说不负责,再说了,我不是负责了嘛……”陈默狡辩着,却语气越来越弱。
弱了气势就好,这也证明了这混蛋多少还有良心!——冰女有些庆幸的想着。
“负责?这样的负责就够?”冰女鄙夷的看着他,只是,冰女不是坏人,所以她肯定有良心,就这样,真心实意的说,陈默的所谓负责,其实已经足够了,要知道,增添了十年的寿元,就连是她师傅乾坤那样的真正大能都巴不得求到,而火女得到了,无疑就是天大的好事!
不过……
负责与负责到底想比较,孰轻孰重?
不得不说,冰女很是聪颖,自然能分的清楚,所以,她决定耍耍无赖,继续为火女争取,毕竟,只要陈默答应对火女负责到底,火女得到的,将绝不是十年寿元而已,而按照她对陈默对待感情的认知,便可以十足的肯定,只要陈默点了头,火女,几近寿元不尽……
是了,手掌六道轮回印的极道判官就站在冰女的眼前,若是错过这次机会,她怎会甘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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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冰女并不坏,仅仅是为了火女而考虑罢了,不然的话,她完全可以胁迫陈默给她一些好处……
陈默暗暗叫苦,以他的智慧,怎能不明白冰女所指的是什么?
只是可惜,陈默可不想答应,更不愿答应,而虽然火女漂亮的让他近乎无可挑剔,还实力不如,收了她,定然算是为自己增加了一份实力,且还能与乾坤这个大佬结成亲戚关系……
不过仍旧可惜,陈默想强,却从不愿因女人强,所以,在确定不爱火女的前提下,在确定是喜欢火女的前提下,他决然不会认下,这,便是陈默的责任心!
“抱歉,或许有那个必要,但恕我无法答应……”陈默淡淡道。
意思很明显,我做不到!
冰女顿时眉头皱起,她说道:“难道火不漂亮?”说着,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未等陈默回答,她又道:“是,我知道你身边不缺漂亮女人,只要你想,你完全可以拥有数之不尽的美女……而火虽然是十足的美女,但脾气,却不好,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你才不肯?”
不肯?不肯什么?不肯接纳?还是不肯点头?
后面完全可以补上几个字,而只要补上,便意思就完全不同。
但冰女聪明的选择了点到即止,无疑就是给陈默留下幻想的空间,也只有这样,冰女才能接着把话题往下延伸……
“脾气?”陈默摇了摇头,继而,却很真的看向冰女道:“说实话,这压根很不错,很对我的脾气,甚至,我可以很诚实的对你说,我很喜欢她……”
冰女心中顿时大喜,是了,陈默的话无异于就是一个好的开端!
“不过可惜,我喜欢她,就好像哥们之间的喜欢一样!”说道这里,陈默笑了,道:“那么,你觉得有着这个先决条件,那所谓的爱情,会有么?换言之,就算是将来可以培养,可问题是……你觉得像是我这样的人,会在不确定的前提下去浪费那个时间么?而就算勉强凑在一起了,可之后呢?在几百年后,在回想当初,心情将是如何?”
冰女沉默了……
这是因为陈默的坦诚!
毫无疑问的是,某伟人曾说过,男女之间不存在于纯洁的朋友关系!
可话得说回来,且必须得重视,普通人一辈子不过百年而已,凑活凑活,怎么都能对付过一辈子,但像是她与陈默这类人呢,不说以后,就说现在,就说她……
以冰女现在的修为,活个五百年没什么区别,而在这漫长的岁月中,难道就凑活过?
直到几百年之后,腻味了,然后分?
得了吧,常人的理念根本就不配跟她们这类人做比较,不然的话,为什么神仙都没几个有伴侣的?难道真的是天归所限、不准婚娶?那七仙女怎么说?嫦娥怎么说?玉皇大帝王母娘娘怎么说?三圣母怎么说?三圣母他妈又怎么说?
所谓天归,其实无非就是个笑话而已,要知道,规矩,是人订的,规矩,就是人打破的,神仙始终也算是个人,所以,规矩什么的,道理什么的,根儿根本就不在这儿……
冰女冰雪聪明,陈默一点,顿时明白了!
原来,根儿在“人心”!
想通此点,冰女幽幽一叹。
“唉,算了,我不勉强你了,不过……”冰女犹豫了一下,作为姐姐,作为真是对妹妹好的姐姐,她尚有一些不甘,便咬着贝齿道:“不过你要向我保证,如果有一天,你的心开始接受了我妹妹,你便不许装傻!”说着,她还紧紧地盯着陈默的眼睛。
陈默不禁苦笑,是了,他开始讨厌聪明的女人了,因为聪明的女人太过心思通透,且还能以女人的身份耍无赖……
“好吧,如果……我非常确定的话!”无奈之下,陈默点了头,只是,话却未说死了。
没得说,若论狡诈,陈默绝对是其中翘楚。
“哼!”冰女瞪了他一眼,不过谈到这个份儿上,在浪费时间已是没有必要了,说道:“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说完,冰女便转身离去了。
随着冰女的离去,一丝香风,却是纳入了陈默的鼻息之间!
无疑这是来自于冰女……
“丫头,为什么你就不说个娶一送一呢?”陈默嘀咕道:“如果你肯说的话,指不定哥们就认了呢,毕竟,像是你们姐妹这样的极品,世间绝对罕有,嘿,胡思乱想个什么?”
陈默挠了挠头,却不怪自己心里龌龊。
是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是个男人,那就好色,不好色的男人,那绝对是下面出了问题,这,就是事实,且没的狡辩!
“唉,丫头,你还要多久能醒啊……”陈默犹豫了一下,终是伸出了手,轻抚着火女那滑嫩的俏脸,不禁心疼道:“都怪我,都怪我啊!要不是犯了糊涂,何至于让你受这般痛楚?”
说着,陈默把火女的娇躯抱起来往里挪了挪,随即,自己躺在了空出来那个位置……
当然,这不是趁火女昏迷占她便宜,而是要弥补了!
随即,陈默进入了火女的梦境!
不出意外,火女的梦中果然尽是熊熊火焰,绝对的惊悚,总之,比之正常女孩的蓝天白云鸟语花香什么的,根本就是截然不同,不过还好,早有心理准备的陈默,倒也没的吐槽了,没多时,在她的梦境中找到了火女,只是让他意外的事,这丫头在他的印象中一直都凶巴巴的,不是呲牙就是发狠,可眼前的一幕呢……她居然也会如林妹妹一样的秀眉紧锁,面带哀愁,苦楚之色,尽露无疑!
陈默一看之下,顿时明白了,感情,不是她醒不来,而是不愿醒来,而之所以不愿意醒来,估摸着,就是想弄明白某些事情吧?
好吧,上官云的医术很强,经他诊治,火女当天就可醒来,可时间过了三天,仍旧昏迷不醒,当时上官云还不解的问陈默,是不是火女的灵魂出了问题,不然的话,这根本就解释不通,要知道,上官云的长生真气极是逆天,虽不至于做到真的寿与天齐,但享受长生真气者,无不是伤痛瞬间痊愈……
唔,陈默却不会单纯的那么去想,因为他是心理医生,所以他清楚的明白,人病了,心也会跟着病,这个心指的并不是心脏,而是“心灵”,而倘若仅仅把身体治好,心灵不好的话,那病……根本就算不得治愈!
只是陈默并没有名言,毕竟,有些问题别人看不懂,他却看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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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梦中?”
“呃?你怎么知道这是在梦境之中?”
“哼,因为我从来都不做梦,所以我从来都是清醒的!”
“从来……”
陈默无语了,而他被火女发现的讶然,却也消失不见了!
是啊,正如这丫头所说的一样,她一直很清醒,所以她可以确定,自己根本就不会做梦,而眼下与其说是陈默入了她的梦,倒不如说是进入了他的心灵!
只是,面对陈默,火女难免心思复杂难以言明,毕竟,眼前这个混蛋,实实在在的已是虏获了她的放心……
因为,就在方才,陈默与冰女的对话,尽然被火女听到了!
而她方才思考的问题,便是关于这个!
“好了,陈默,别愁眉苦脸了,你这个样子,并不符合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忽然,火女嫣然一笑,说道:“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
“就因为我关心你?”陈默也笑了。
“唔,多少有这么一点关系!”火女歪着头看似认真的想了下,继而,却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说道:“陈默,能和我说一句实话吗?比如,你刚才和我姐姐的话,是否出自真心?”
陈默暗暗苦笑,心说,这丫头,何时也变得如此聪明了!多希望她一直是那个傻乎乎的笨丫头啊……
是了,火女的问题就是个坑,他若答了“是”便又要多付出一些什么,而付出的东西说白了就是责任,毕竟,在这个情况下点头了,便是默认了,默认了呢,便变相的等于他妥协了……
而回答“不是”呢?
好吧,以陈默对女人的经验来判断,定然会伤了她的心!
可惜,陈默这是狠不下心,所以,他只能为之付出……
“行了,别绕了,我承认喜欢你,并且很喜欢!”陈默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但话语,却表达的极为诚恳,一点弯子都没绕。
火女不禁怔了一下,甚至连本该的喜色都没来得及下意识的作出反应,这并不是说她心机太深,很会收敛自己的神色,而是她太过不解了,为什么一向很喜欢绕弯子、逃避责任的陈默,居然会这么直白!
没得说,此刻,用三个字来形容火女的形象最为贴切,那就是“不习惯”……
“干嘛?惊喜的无以言表了?”陈默撇了撇嘴,这无疑是误解了火女的心思,说道:“我懂了,你这丫头是恨嫁了!所以才会听到我喜欢你就懵了,对吧?”
“对个屁!”
“……”
火女瞪眼了!
陈默却笑了!
是了,这样的火女才是火女!
——
在梦里,在梦里见过你,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一句歌词,足以形容火女醒过来的心态,而她与陈默究竟之后又聊了什么?
好吧,这或许是个秘密……
至少,当陈默把不愿醒来的火女唤醒后,便逃也似地回了家,其间正巧被冰女瞧见,且还古怪于陈默为何这般狼狈!
“怎么样了?那家伙招了么?”
“属下羞愧……”
“又来?”
陈默的嘴角不禁抽抽了。
没得说,回了家,陈默便直接去了“刑房”,而刑房就设立在地下皇陵之内,听当他再次从蒋一的口中听到羞愧的时候,他便知道,那个蛊奴,仍是不肯招供!
于是,陈默的神色不禁冷了下来……
“不招?很有骨气?”冷笑着,陈默却脚也不停的向关押蛊奴的刑房内走去,等他到了地儿之后,还未推开那扇厚重的大铁门,便听到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无疑,这是在用刑!
“说!”
“……”
“啪!说!”
“……”
蛊奴绑在一根木桩上,身上尽是纵横交错的深可见骨的鞭痕,这还不止,那赤露的上身上,竟是生生被剜去了数快肉……
至于脸上,腿上?
好吧,蛊奴的脸上没有一点伤痕,却不断在惨白与铁青之间转换着!
而他的双腿,看似还是好的,但膝盖骨,却是双双被替了下去……
是了,酷刑!
蛊奴不招,北邙山五僵便会不断的折磨于他!
毫不留情!
“呵呵,骨气很硬嘛!”陈默淡淡的看着早已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蛊奴,继而,却讽刺道:“傲骨?这东西代表气节!有些人愿意为之付出生命,却是为了青史留名……”
说着,陈默面对着怨愤的盯着他,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的蛊奴,冷笑道:“只是我很奇怪,对于你这样一个奴才来说,气节这东西,你可能有么?有?看不出来……”
“陈默,你最好给我一个痛快,不然的话,嘿嘿……”在这时,蛊奴竟敢森森威胁于陈默,只听他声音空洞、且毫无感情的说道:“用不了多少时间,你将为此付出惨重搞定代价!”
“呵,真是有趣!”陈默不禁乐啦,却是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说道:“我可以理解成钟馗会为你报仇吗?”
蛊奴不答,那意思很明显就是。
陈默耸了耸肩,一摊手,好笑道:“蛊奴,你是不是也太高估自己了?你觉得,像是钟馗那样自私自利的家伙,会愿意为了你来我这里冒险?还是你觉得只要钟馗来了就肯定能把你救走?”
一顿,声音却猛地一抬,说道:“得了吧!得了吧……你根本就没弄清楚眼下是个什么情况,更没弄清楚你在钟馗的心目中的位置、地位,如是,要不要我回答你?”
蛊奴嘴角动了动,这无疑就是要出言反驳!
但可惜的是,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叫做茫然的神色,这便意味着,陈默的话实实在在的落到了他的心坎之间……
甚至,他自己也清楚,在钟馗的心中,他就是一条狗都不如的东西!
但他不甘啊……
“好了,我不管你在想什么,我只想告诉你,我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了,三天的时间,足够我做很多的事情,而我用三天的时间浪费在了你的身上,这是极限,更是底线!”陈默淡然道:“你可以活,也可以死,我给了你选择的机会,所以没有在一开始就要了你的命,当然,这是交易,我不说,想必你应该是清楚的……”
关乎性命的大事,蛊奴哪会不懂!
可懂归懂,蛊奴仍是无法做出抉择!
这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背叛的代价将是何种的惨重,所以他不得不考虑清楚,不得不为自己的行为而负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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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奴的眼中满是痛苦挣扎之色,他紧咬的牙齿,足以说明他心里正在做着激烈的斗争!
无疑,这是为了活,所以必须要好好的衡量利弊……
见此,陈默不禁眉头一皱!
是了,想他陈默的名声,那可是很有杀伤力的,就这样,面对着陈默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蛊奴在知道的情况下还敢玩什么宁死不屈……
这无疑让陈默很吃惊!
陈默便忍不住想,难道,这世间难道还有比形神俱灭更可怕的?
“我……”蛊奴一抬头,一咬牙,紧紧地盯着陈默的眼睛,近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陈默道:“我可以说,但是,你要保证我的生命安全,还有……”
“等等!”陈默一抬手,打断了蛊奴的话,好笑道:“我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在占据绝对的优势下,还要选择与你交易?”
是了,所谓的霸主强权,就是一切拿拳头说话,输了固然没的说,赢了的话,那就拿拳头说话啊,不妥协,那就杀!
蛊奴恨恨道:“陈默,不要欺人太甚,你要是不答应我,我便绝不说出来,并且我可以肯定,就你现在的实力,根本就无法读取我的记忆……”
闻言,陈默脸色忽然冷了下来!
毫无疑问的是,蛊奴说的就是实话,否则的话,陈默为何不进入蛊奴的梦境强行读取他的记忆呢?难道是怕强行读取记忆把蛊奴变成白痴?要知道,陈默可没那么善良,对待他认定的敌人,无不是毫不手软,心狠手辣……
犹豫了一下,陈默便有了决定,肯定的是,有些问题他必须要弄清楚,不然的话,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中,他便只能是被动的一方,如是,从不打无把握之仗的陈默,根本就不喜欢被动!
所以,略一犹豫,决定还是听听蛊奴求什么再说……
“说来听听!”陈默淡淡道。
“你先发誓……”蛊奴暗暗欣喜的同时,却不肯轻易松口。
“我陈默从不发誓!”陈默不屑道。
“那……”蛊奴想了一下,似乎陈默说的就是事实,在蛊奴的印象中,陈默似乎就不信天命!
“我说过,我的耐性是有限的!”
“好,我说……”
陈默警告了,蛊奴再也不敢拖沓。
于是,狠命一咬牙,却满脸仇恨的开始了他的招供!
——
“钟馗,昆仑,巫族!”
一个名字,三个势力,这便是蛊奴的招供。
而遗憾的是,具体信息蛊奴却是不知道,仅仅知道此次暗算陈默的三方势力!
陈默最初还有些不信,但在他认真观察之下才发现,蛊奴并没有撒谎……
“主人,我们什么时候杀过去?”蒋一咬牙切齿道。
肯定的是,蒋一很愤怒,愤怒于那些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仍不死心,特别是钟馗!
陈默笑了笑,看似不以为然道:“着什么急,眼下事情一大堆,咱们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收拾……小朋友?呵呵,等等吧,慢慢来,一个一个来,相信,用不了多久,有些问题,总能解决的!”
“可是……”
蒋一还想劝,毕竟他是个直性子,正如陈默一样,从没有敌人,因为敌人都死了,所以他很难耐住仇敌围绕、却无法无法快意恩仇的情绪!
不过陈默一摇头,他只能无奈的闭上了嘴!
是了,陈默是不会冲动的,三家合力对付他,且突然爆发,这只能说明,三个强大的势力,已经对他忍无可忍了,虽然陈默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透”了三家,但有一点却可以确定,这里面,绝对透着利益关系!
“好了,眼下就这么定了……”陈默的神色阴沉,心中明显不快,方才那丝不以为然之色,无非就是故作洒脱罢了,要知道,陈默的心眼可不大,更是个从不肯吃亏的主儿,而眼下这种情况,他根本就没有充裕的时间去报仇,所以,陈默选择了暂时性的忍耐。
“唉!”蒋一叹了一声,却也只能无奈的应下了,继而,他问道:“主人,那那个蛊奴该怎么处置?”
“处置?为什么要处置他?”陈默说道:“留着,好吃好喝伺候着,除了不能给他自由之外,对他……敬若上宾吧。”
蒋一不解,张口又问道:“主人,我们何必如何?那蛊奴不过就是一小厮而已,并且,留下他,可是个祸患啊!”
祸患?这话绝非没来由,要知道,蛊奴可是个玩蛊虫的行家,不但如此,还特别擅长做鬼魅之事,说白了,就是特别擅于敲闷棍之类的活计,留着他,真个就是有些不安全,毕竟,蛊奴即使招供了,却也没有丝毫投降的意思……
“不,我说留他不杀,便留他不杀!”不知忽然想到了什么,陈默眯着眼睛说道:“蛊奴,多少算个人家,而且,多少与我有些关系……”
“主人,你指的是‘阴阳游行术’?”蒋一一怔,疑惑道。
是了,蒋一绝对算是陈默的心腹手下,就这样,陈默仅会使用的一个术法便是这个,他怎会不清楚来头,而蛊奴明显是巫族,哪里看不出来他与陈默定然有着一层特殊的关系?
也没什么可隐瞒的,陈默点了下头,边走边道:“蛊奴确实与我有些联系……”说着,他突然觉得有些搞笑,又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蛊奴应该与小影应该是出自一脉,不过……他和小影应该是都不知情的!”
出自一脉?
好吧,或许这就是事实,就拿阴阳游行术来说,陈默问蛊奴此术从何学来的,蛊奴说是家传绝学,又问他为什么可以**的前提下使用,蛊奴惊奇于陈默只要此书为何有着这个弊端,不过出于俘虏的觉悟,他还是实话实话,且答案……就是因为,他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应该说是灵魂不全的存在!
而蛊奴那些灵魂,则就掌握在钟馗的手中,所以,他起初宁死不屈,原因就是寻思着左右是个死,所以才绝对宁死不屈的,不过后来转念一想,钟馗能用灵魂彻底毁灭他,陈默同样也会,而从某种角度来说,钟馗有些地方根本就不如陈默,如是,想通了这些,蛊奴才会选择招供,而他的根本要求,便是陈默帮他夺回那死落到手中的灵魂,当然,他很聪明的就此打住,并没有奢望陈默放掉他,毕竟他清楚,想要陈默放掉他,那无疑就是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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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意,此话何意?”蒋一更是不解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蛊奴的阴阳游行术更为完整,小影的,则相对于残缺,原因,则是因为小影与蛊奴并不是一个时代的存在,且至少隔了很多代!”陈默淡然的回答了蒋一的问题,却继续分析着,只是,即使想到了很多,却也不愿轻易说出来了……
——
陈默没有在家中逗留,处理完蛊奴的事情后,便直接回到了第七医院,其间给卜美丽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这几天他不回去了。
卜美丽是不愿,不过还好,在陈默的劝说下,总算是乖乖的听了话……
“一个月,是上限,我不怀疑那些个老家伙的话,所以,这几天,咱们都要加强防备,毕竟,那个所谓的空间裂缝随时都将出现!”
陈默对诸人认真的说道。
是了,他的预感一向很准,而离一月之限只剩一周不到了,如是,陈默不可能放松警惕!
“好吧,一切都听你的,反正你是总指挥……”上官云呵呵一乐,玩世不恭的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奇怪道:“陈默,跟哥们说实话,这几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说着话,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陈默。
“怎么,你想参与?”陈默笑道:“你可想好了,有些事情不知道还好,知道了,便少不得要为之付出点什么,而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每一件都不会小事,所以,你为之付出的代价便极有可能是把整个上官家都拉下水……”
“那,那算了!”上官云脸色一变,连连摆手,眼神即为闪烁。
可不是嘛,上官云可不笨,更明白啥好奇害死猫,而他并不怀疑陈默的话是在吓唬他,因为他压根就不想去赌,毕竟,他此刻的“出世”,基本上就等于了上官家的代言人,假若他让某些人误会了的话,少不得要为上官云招惹到强大的敌人,而他生在古武世家,自然知道内里的水有多深,既如此,在逐渐成熟之下,他怎么还能不理智呢?
“胆小鬼!”火女鄙夷的瞥了上官云一眼,继而,却是柔柔的对陈默道:“喂,需不需要我帮忙?”
一冷一热,这待遇,真个是差距忒大啊!
上官云不禁有点嫉妒陈默了,不过,心里面却突然生出了一丝庆幸,是了,这是关于他的亲妹子上官韵儿,想想,就连火女都被陈默俘获了芳心,那自家妹子呢?他有些得意的想着,还好哥们有先见之明,不然的话,指不定我那漂亮的妹子便被陈默吞了呢……
“这些天,我也不离开医院了,若事情突然,也好有个照应!”郎君突然说道。
而几人一听,也如是这般说道。
是了,这几天明显有大事发生,还是守在这里的好。
“常姐,你怎么看?”陈默看向暗暗皱眉,脸色不佳的常红。
常红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由于她刻意丑化自己的原因,自然是不甚美丽的,说道:“你猜的很准,应该,空间裂缝三天之内便会出现!”
几人一听,无不是面容变了色……
是了,陈默还可能是猜,而猜出来的便等于有可能,却不等于必然,常红呢,却是不然,随着这些日子的相处,几人都多少了解了一些常红的性子,所以听闻常红这般一说,便几乎可以肯定,三天之内,空间裂缝毕现!
一个会议,在紧张的气氛下结束了。
散了会,除陈默外,纷纷向自家上司汇报情况,而上面具体会怎样交代,那便不是陈默需要重视的了,而他重视的,却是眼前这个神情憔悴的女人、常红!
“常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我?”陈默沉着脸,认真的看着她问道。
常红心里不禁发苦,这是怪陈默不该这么聪明,为什么就不能傻一些!
“唉,陈默,你……”常红顿了一下,这是犹豫了,不过,她没有愚蠢的选择欺骗陈默,说道:“陈默,你相信我么?”
她的神情,无比严肃!
陈默不禁皱了眉,且试图用看穿常红的心思,却又无法看透,或是,找不到关键点?
好吧,陈默的预感很准,不但是危机的来临会为这个座城市带来一场大灾难,甚至,他还预感到会有人离他而去……
至于是谁,而这个人的离去为什么会让他觉得心疼,他则是百思不得其解,而当他今天发现冲红面带愁容的时候,便几乎已经可以确定了!
空间裂缝,无法完全修补好的空间裂缝……
常氏封印一族,四十岁的诅咒……
特殊人,有着特殊的能力,或许非常强大,却绝对不能无限店使用!
或许,一辈子,只能使用一次……
几个问题相继解开,再联系在一起,陈默便可以肯定的猜到,常红,极有可能已经生出了死志,所以,她才会这般无法掩饰其愁容,无疑,这应该就是对生命的不舍吧!
而更让陈默惊奇的是……
他开启轮回眼的时候,本还可以看到常红的生命倒计时,这时呢,猛然间发现,常红的生命倒计时居然已经定格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常红永生不死了?
还是……意味着当生命倒计时继续的时候,瞬间终结到底?
有可能,却都有可能,陈默更愿意往好的方向去想,遗憾的是,本心却告诉他,后一种可能才是对的!
陈默的面上生出了一丝怜惜之色,不过并没有表现的太过明显,这无疑是陈默懂得常红的为人,而这个女人,是个坚强的,不喜欢被人怜悯的女人,帮她可以,却不要被她发现,不然的话,只会让她着恼!
久久,寂静!
“你……看出来了?”常红苦涩一笑,问着,却基本上就等于自欺欺人了。
“有什么是可以替代的吗?”陈默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平静的问着。
常红知道陈默这是要救她,只是可惜,她深知家族的诅咒几乎无解,而一旦解开,便意味着常氏封印一族的衰落……
很极端?
好吧,完全可以这样理解……
想想,常氏封印一族以封印空间裂缝的方式造福苍生,而一生中,只能使用一次“封印术”,用完之后,则暴毙!
于是,一生的价值也就完毕了……
可问题是,常红尽管早就接受了这无解的命运,却心有不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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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若去了,便意味着常氏一族打她这里断了香火,这便意味着常氏一族的荣光无法得以延续传承,尽管她知道,即使有了孩子,同时便等于害了孩子,可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为苍生所牺牲的伟大精神,所以她总是会下意识的以苍生为前提、之后在考虑自家的问题……
总而言之,就是不甘,极度的不甘,那血液里流淌着使命的因子,又使得她无法选择以逃避的方式来过一个正常的女人!
直到陈默的出现……
好吧,常红就是想留下一个孩子延续常家的香火,而最让她可以接受的人选便是陈默,说实话,说不上多爱他,甚至仅仅是倾心而已,但将心比心,对陈默的好感却是实打实……
只是,她却无奈的知道,这事,太难,并不是投怀送抱以美色为前提便能让陈默妥协的……
而假若让陈默猜透了她的心思,让她想来,就算陈默不一巴掌拍死她,也绝不会给她一个孩子!
至于其他男人?
可以是可以……
可常红不想像历代祖先一样,仅仅是为了传承香火,便委屈了自己的清白……
是了,这其间有一个隐秘陈默是不知道的!
常氏一族,皆为女子,且代代单传……
——
“没有,真的没有吗?”
陈默一个人坐在空寂的房间中,指尖夹着一根即将燃尽的香烟,皱着眉头苦苦的想着破解之法。
回想起刚才从常红的脸上露出的那一丝决然之色,直到过了近两个小时的现在,仍是揪心的在疼着!
无疑,他想救下这个女人,奈何却没有办法救下,甚至在逼问蛊奴的时候还问了关于诅咒的问题,而结果,同样让他苦恼,因为,用蛊奴的原话说,真正意义上的诅咒极难破解,而真正懂得诅咒之术的存在,无不是极品大能……
意思很明显,无非就是告诉陈默,解铃还许系铃人,且就算找到了那人,那人也不见得愿意解开,而且还极有可能惹恼那人,惹来杀身之祸,这些,陈默倒是不太担心,毕竟他要是全力以赴的玩命的话,倒也不是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且说不定还有赢的可能,可问题是……
常氏一族由来已久,少说也有千年历史吧?
而一千年的历史长河,又去哪里寻常源头呢?
“唉!”陈默眉头解锁着,苦苦叹息。
“咚咚!”
“进来吧……”
进来的人是上官云。
上官云见陈默背对着他、看着窗外,倒也没有恼怒,这是因为他并不蠢笨,他看似玩世不恭没正经,实则,他的智慧从不低微,所以有些事情或许郎君看不透,他却是可以看透的,而一直给人傻了吧唧的形象,无非,就是故作而已!
为了谁?为了常红!
上官云心叹一声,望着陈默的背影,神色极为复杂!
他有心劝慰,却又不得不把嘴闭严……
是了,责任,世外家族的责任,常红有,他亦是有……
“陈默,乾老爷子让我转告你,关键时候,他会现身的,并且,还会带来几个强力的援手!”上官云难得正经道。
陈默沉默了下,仍旧未有转身的意思,良久,他忽然讥讽道:“关键时候?什么是关键时候?直到人死的差不多了,才叫做关键时候?呵……世外高人,屁的世外高人,无非就是一群喜欢玩什么粉墨登场的伪君子罢了!”
上官云不禁皱眉,无疑陈默这话太过放肆了,甚至,连他上官一族都给骂了进去,而若不是多少能理解陈默此刻心情的话,由着他上官云的脾气,早就大嘴巴子扇过去了!
“陈默,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上官云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决定解释一下,说道:“上面也有上面的难处……”
未等上官云说完,陈默猛然转身,神色冰冷的打断道:“难处?是忌惮吧!忌惮于某些比他们更为强大的存在,而那些个强大的存在其实就是一个强大无比的势力、或是一个联盟?而这个联盟所行之事,便是所谓的公平公正?说白了,就是尊天命,不允许修真参与人类之事,就算是可以参与,却也不可能在所谓的大方向面前违背天意?”
说着,陈默愈发气愤,神色更是阴沉,冷哼道:“在那些人面前,人类就是蝼蚁,人类就该遵守天地规则,就该被命运束缚,灾难来了,挺着,不挺也得挺着,是吧?”
上官云真个是叫苦不迭,早知道,他就不亲自过来了。
而听了陈默这些放肆至极的话,他真就不知道该不该如实禀报上去,毫无疑问的是,站在他的位置,以他的身份,他应该如实禀报,而若是有所隐瞒,将来被那些人知道了的话,不仅仅是他,就连上官一族也要受到牵连!
无奈?就是无奈无疑……
想得到,就要付出,想要得到更多呢,那就需要合众人之力共同谋求利益,于是乎,世间便有了“势力”,而势力这东西其实并不是什么好词儿,因为这里包含着太多的残忍,甚至是可耻……
可问题是,即使看不惯又如何?
加入了,难道真的能想退就退出来么?
上官云天资过人,所以他怎么可能无知的去那么想!
“陈默,唉……”上官云本想说什么,可是话一出口,他还是决定不说了,干脆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说道:“反正我通知到了!”
没得说,言尽于此。
这倒不是说上官云没担当,却还就是他的聪明之处!
多说就是多错,而面对陈默这样的人,若想对他好,那就让他少知道一些隐秘,不然的话,越是看不惯,便越是无法忍受,继而便会作出一些近乎作死的行为,久而久之,定然会惹怒那些个近乎根本就惹不起的存在,所以,上官云选择了以这种看似不义的方式结束了对话,其实,他就是在变相的保护陈默!
“这家伙……”
上官云离开了良久,陈默突然苦笑着摇了摇头。、
是了,上官云不笨,陈默比他更聪明,玩心理战术陈默那是行家,却让陈默未曾想到的是,上官云居然未被他激怒……
“唉,到底在怕什么?你们到底都在怕些什么!”陈默背着手,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的来回渡走着,说道:“那个联盟,真正意义上到底代表着什么?存在的原因,又是因何而起,守护的,是什么?而为什么……我却总是触碰不到那个势力的哪怕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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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的是,陈默有一种感觉,那个“联盟”,对陈默绝无好感,且时时刻刻都在算计着他,甚至,这次三家合力算计他的事,他都几乎可以确定就是那个联盟暗中授意的……
最可怕的是什么?
未知的!
最无奈的是什么?
等待……
什么都不知道,却被动的只能等待,这无疑让陈默郁闷无比……
可问题是,陈默还只能默默的忍受着,原因就是他根本就没有只手遮天的能力!
陈默把指尖那半支烟一口吸进了肚里,许是尼古丁有着有麻痹的作用吧,这样,才使得陈默舒服了一些,只是,那仍在他面上蔓延的愁容,一时间,却是无法散去!
——
一天,两天,三天!
时间飞转,转眼有过了三天!
而今天,离一月之限只剩下了一天不到……
无疑,那该死的空间裂缝定然会在这一天半的时间里出现!
而为了迎接那该死的、注定是灾难的空降裂缝莅临,为了较少普通人的损伤,特别部门特别封锁了第七医院所在的整个区域……
肯定的是,这一封锁,直惹得民间怨声载道,原因?好吧,就是所谓的保密,随便的给了个什么由头,比如,临时军演什么的……
开什么玩笑?
谁家军演会选择在市区?
可政府的“强制”政令一下,老百姓还能如何?即使情绪如何不好,也只能发发牢骚罢了……
“陈默,区域已经全部封锁住了,嗯,外围处有一个军的驻军在维持秩序,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普通人是闯不进封锁圈的!”
“呵呵,随便吧,反正这事儿咱管不着!”
陈默无所谓的对郎君道。
郎君莞尔一笑,淡淡道:“是啊,这事儿咱们没有必要跟着操心,谁让上面给了这么个狗屁理由?”
“喂,你们两个就不能好好说话?”上官云不乐意了,瞪着眼睛道:“之所以封锁,那是为了老百姓的生命着想,这明明是好意,怎么到了你俩这就成了用心不良了呢?”
陈默撇了撇嘴,明显很鄙夷道:“上面考虑老板姓的生命安全那是应该应分的,因为身为纳税人,这是老百姓最基本的权利!”
“你……”上官云气的够呛,本想反驳,可话到了嘴边儿却说不下去了。
是了,陈默的话明显有其深意,而深意就是讽刺上面那些官儿老爷无作为,就比如“税”,谁都知道这年头做点买卖不容易,可做买卖不容易的却百分之百的是普通老百姓,而有点关系的呢,什么税都可以少缴一些,却什么好消息都能早知道一些,普通老百姓那可就不同了,好消息知道的最好,等知道的时候,能捡着一口稀的就不错了,至于税?好吧,你敢少缴,上面就敢把你家店儿封了,而所谓的国民福利,本可以得到更多,更好的保证,却把国内的储蓄很“天朝”的赏赐给了其他国家,明其名曰“友邦”,实则,在老百姓看来,那就是“装逼”……
好吧,一下子想到这么多,就是因为陈默知道了对于此次封锁事件、上面未曾提出过丝毫的补偿!
而在中海,除了钱不值钱外,什么都可以称之为寸土寸金,就这样,人家小商家租着店面却没有赢利,这段时间靠什么营生?什么?店主会良心打发?得了吧……
“好了,陈默,别跟他说这些事儿了!”郎君不冷不热瞥了上官云一眼,明显鄙视上官云帮着上面说话,继而,对陈默道:“怎么样,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吧?”
“当然!”陈默说道:“你卖我那架私人飞机都加满油了,这会儿就停在我陈府最近的一个飞机场,随即都可以起飞!”
“……”郎君愣了一下,接着就是无语。
汗,没得说,陈默这小子真个是做好准备了,连逃跑的准备都做好了!
“唔,果然是完全的准备!”郎君哭笑不得道。
“嘿嘿!”陈默咧嘴就笑,根本就在乎郎君话中的调侃,说道:“我又不是光棍,有好几个媳妇呢,还有儿子,丈母娘啥的,就这样,要是封不住那个空间裂缝,难道要我全家都在这里陪葬?”
郎君点了下头,却也没说什么,事实上,如果换做他是陈默的话,他也会这么做的,毕竟,他与陈默,都不是英雄,而不是英雄就不可能拿着“身家”性命开玩笑,更不会为了什么狗屁英雄主义去让全家涉险,至于什么以身作则?这个,在他和郎君这类人眼中,根本就是一笑话!
“自私的家伙!”火女白了陈默一眼。
陈默啥也没说,这是因为他压根就没打算往心里去。
是了,陈默和郎君才是一类人,所以他和郎君的私交最好,至于上官云、火女、冰女、常红,这些人,不是有家族,就是为了师门的名声为前提行事,所以,根本前提就不一样,自然心境就会不同!
“常红,你拿着那个罗盘都拔了好几天了,还是没研究明白?”火女见陈默不搭理自己,她便无趣的对常红问道,而常红这几天一直是罗盘不离手,时而皱眉,时而摇头的,也不知道她在无奈个什么。
当然,有一点几人都是知道的,常红手中那个看似普通的罗盘,乃是常家的一件宝物,而作用,很单调,只有一个,那就是勘测空间裂缝的距离……
哦好吧,说白了就是查探空间裂缝莅临的时间!
不过很可惜,是宝贝不假,却没什么神的,几天探查的结果,也就算出了大概时间而已……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空间裂缝将会在今夜出现!”常红满脸认真的说道。
“哦!”火女点了点头,神色间却没啥紧张的,从此看来,这丫头绝对是傻大胆一个。
冰女则是不然了,她轻蹙着秀眉,问道:“常红,既然已经确定,那……你为什么不让我们向上面求支援呢?”
毫无疑问的是,疑问就在这里了!
要知道,陈默是此次事件的现场总指挥,而常红呢,则就是这次事件的总顾问,照理说,有着总顾问身份的常红,自然非常清楚此次事件的严重性,可偏偏谁都觉得人不够用,她就偏生不让求支援……
问原因?她居然还死活不说!
好吧,冰女猜不够,且反复问了好多次,结果,却都是得来常红的摇头相继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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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分分秒的流逝着,第一医院的休息室中却也沉寂着,陈默等人在等待着,转眼,时间便到了夜里十点!
“来了……”
陈默、郎君、常红,三人齐齐沉声道。
而还未觉的冰火双女,先是疑惑,接着便神色郑重了起来!
陈默猛然站起,抱着小花便快速向门外跑去!
“快追!”郎君大声道,却已是追了过去。
“你们两个,唉……”上官云刚一抬步,却猛地顿住了,他神色复杂的回头看了冰火双女一眼,本想说些什么,却又强自咽了回去,可他眉宇间那死痛楚,却意味着他方才想说的话并不简单。
三人相继而去……
冰火双女却是迟疑了!
“姐姐,如果,如果那样的话,真的要那么做吗?”火女紧咬着娇唇,一脸痛苦的说道。
“这不只是师傅的意思,师傅上门的那些人……同样是这个意思!”冰女强作镇定,近乎无情道。
“可是……”
“没有可是!”
冰火双女自幼便在一起,虽不是亲生姐妹,却胜似亲生姐妹,所以,冰女怎么可能不了解火女?怎么可能不了解火女的心很软?可这个时候是该心软的时候吗?假若心软了,那师傅的大事,以及……大事,又会迎来何等的惨重代价?
利益,衡量,区分,远近亲疏!
毫无疑问的是,要牺牲,一定要牺牲,牺牲的谁,这些,冰火双女包括上官云在内,都是知道的!
只是,上官云之所以选择了近乎背叛的行为,这是因为为了家族而考虑!
而冰火双女同样有着极大的难处,为的,则就是恩师乾坤!
——
第七医院的后院……
“这个景色,好壮观!”
“你,你真那么认为?”
“当然,你看,天空中,咱们正上方那道大口子,像不像是一张血盆大口?还有大口子里面的红色云丝,像不像是鲜艳的血液?”
“……”
好吧,总的来说,眼前的景象,无疑就是一处惊悚的、犹如地狱一般的恐怖景象,其时不时便炸响的雷动声,更是骇人的很,还有嗖嗖冷风,丝丝风儿打在脸上,跟刀子刮的一样的疼!
就这样,陈默居然会露出惊喜的神情?
他是精神病?
还是不知道这些异象完全就是灾难即将来临的警示?
他……当然知道。
至少,郎君和常红都不怀疑!
“郎君,求你个事儿?”
“唔,你不会……”
陈默突然对郎君道,且神色极其认真。
郎君皱起了眉,这无疑就是想错了。
陈默笑了下,说道:“放心吧,我才不会选择英勇赴义呢,更不会把媳妇跟儿子托付给你个姓‘狼’的照顾……”
郎君怔了下,接着便回以一个白眼,气道:“你放心,老子虽然好色,且绝不喜欢被人上过的女人!”
得,没得说,陈默的意思很明显,就算托孤,也不会求郎君照顾,原因就是担心郎君把他媳妇给占了……
郎君的意思更明显了,你媳妇再好,哥们有没兴趣,谁让她们已经被你捅过了呢?
好吧,这就是两个极端的大男子主义的坚定支持者,就是两个无耻的,风流的,处女情结极其严重的混蛋!
“有话说,有屁用!”郎君没好气道。
“唔,好吧,帮我把常姐打晕!”陈默说了。
而未等郎君答复,常红却变了色,急道:“陈默,你想干嘛?”说着话,还紧张的防备着郎君。
陈默微微一笑,继而,却温柔的看着她,说道:“因为,我不想你犯傻,更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去!”
“你……”常红的脸色忽变,却是有红还有白,无疑,白是来自于被陈默看破了心思,红呢,则是她真切的感受到了陈默的好,庆幸于自己曾经那个想法是对的……
只是,陈默的好意,她能接受么?
假若接受了,那常氏一族背负的使命谁去完成?
假若不去行使使命,那眼前这个空间裂缝,又由谁去“压制”?
再者……
常红若不死,难道还要让她的女儿,延续这上千年的注定十个悲哀的使命?
“常红,抱歉,因为,陈默这个要求,也是我想做的……”
“你……”
常红刚想闪身躲过,奈何,她的速度怎么可能比郎君更快?
只见郎君鬼魅般的一个滑步,瞬间便现身于常红的背后,下一秒,常红便晕了过去……
“她是个可怜的女人!”
“她需要保护!”
“你保护她吧!”
“还是你来吧!”
“你更适合!”
“你更适……”
“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
陈默笑着打断了郎君的话,说道:“你我都是明白人,都知道这次的事件的参与者虽然不少,但真正的行动者,却只有你我还有常红……”
说到这里,陈默顿了下,接着,却挑起了嘴角,冷笑道:“在他们眼中,常红不过就是个注定就该因此而死的牺牲品而已!你、我呢?呵,在他们眼中……你、我,就是无法驾驭的两个‘灾难’而已,因为驾驭不住,所以我们两个便注定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郎君也笑了,接着陈默的话说道:“是了,你说的,就是我猜到的,甚至,我比你清楚的还要早一些……眼中钉?肉中刺?形容的很贴切,就因为我们向往自由,不愿意加入任何一个势力,所以,在他们看来,你我这样的人,就是该必须除去的,就是该扼杀在摇篮之中的……只是,他们没有这么做,就是因为我们够强!想要除掉我们,或许可以,却定然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就这样,你我‘看似’侥幸的活了下来!”
“然后呢?就没点别的想法儿了?比如,深的那种?”陈默眨了眨眼睛,别有深意道。
郎君瞪了陈默一眼,没好气道:“得了吧,我知道的,你也知道,我不想说的,同样也是你不想说的,不想说,不是不敢说,而是觉得恶心!”
说着,郎君也懒得废话了,干脆对陈默道:“一会儿我先上,你留下保护常红!”
“常红是女人,女人就该由男人保护着,而不是牺牲女人去保护男人,天下的男人都死光才需要女人去保护……”陈默抢言道,接着,一摆手,打断道:“好了,别整那些没用的,我当你是朋友,所以懒得跟你外道儿,你我心知肚明,对付眼前这个所谓灾难,我比你更适合,所以,你留下保护常红,这小女人是个可怜人,你给我保护好了,否则的话,老子绝不放过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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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行了!”
见郎君还要说,陈默的脸拉了下来,说道:“你应该清楚,时间不等人,而眼下,并不是封住这个裂缝的最佳时机,所以,我有时间跟你说关于常红的话题,但这并不意味着可以在关于常红的问题上浪费时间!”
别人都在躲,陈默和郎君却在争着谁先上……
肯定的是,陈默和郎君,都真心把对方当成了好朋友!
同样的是,之所以愿意用心,所以才会甘愿去涉险!
好吧,陈默的话是对的,相比于郎君那未知的强大的力量,陈默的极品魂力,才更适合……
“那,唉,好吧!”郎君无奈一叹,最终同意了。
陈默笑着拍了拍郎君的肩膀,说道:“行了,比跟个小娘们儿似的,唉声叹气个什么?好了,闲话到此为此,说正事,一会儿我上去之后,你可得把我的身体保护好了,要知道,哥们的身体可精贵着呢!”
郎君知道陈默的手段何等强大,且也知道在强大的存在也有其软肋,而陈默的软肋呢,便是需要灵魂出窍方可施展手段。
郎君点了头,郑重道:“放心吧,除非我死!”
“那就好……”陈默微笑以对,继而,侧头看向昏迷的常红,眼神中则多了一丝怜惜之色,幽幽道:“希望,这次可以成功,假若成功了,你,便可以解脱了……”
说完,陈默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下一秒,则是以灵魂体出现在郎君的眼前。
郎君扶住了陈默的身体,看向灵魂状态下的陈默,道:“陈默,小心!”
本有一肚子的话,说出来的,却仅仅如此。
“放心吧,我还有小花呢!”陈默自信道,说着,还拍了拍怀中小花的脑袋瓜儿。
小花晃了晃毛茸茸的小脑袋,哼唧了好几声……
得,这是小花埋怨了,埋怨陈默多管闲事!
好吧,小花从不多管闲事,可自从跟了陈默之后,闲事却是管了太多,而每每之后,总会心疼陈默这个傻蛋……
“拜托!”郎君竟是对小花深鞠一躬。
小花诧异的看向郎君……
是了,小花一直没细观察过郎君,此下不经意之下一看,竟是看出了奇怪之处!
只是,小花犹豫了一下,决定暂时还是不说的好……
“呃,看来,我得上了!”
没得说,空间裂缝越来越大了,而所谓的最佳时机,眼瞅着就到了,陈默苦着脸说道。
郎君重重的一点头,却没有祝福什么!
“唉,这苦逼的命啊,得,上吧!”陈默一咬牙,索性干脆冲了上去,运气《阴阳游行术》,脚下登时多了一片黑云,接着,纵向空中!
“陈默,希望,你能做到最好吧!”望着陈默那渐小的背影,郎君幽然道。
——
“小花,怎么搞?给出个主意呗?”
“……”
“小花,好小花,小宝贝儿?”
“嗷!(恶心)”
得,由于经验实在太少的问题,往往碰上新问题,陈默总是习惯于请教小花。
至于这头小老虎为啥啥都知道,陈默想知道,可惜小花不告诉他……
不过还好,虽然小花怪陈默不该多管闲事,可事到临头,小花总不好不管,于是,小花想了一下,才给陈默出了个主意,哦,应该说是两策!
一,上策、等待空间裂缝张到极限的时候,定然会透出另外一个世界的能量因子,而两个世界完全不同,能量因子则定然不同,于是,定然会产生碰撞,且世界与世界之间能互相排斥,定然会有所抗衡,这也就是说,在空间裂缝开到极限的时候,本世界定然会排斥它,阻挡它的侵入,也这个时间里,便等于无形中借用了本世界的力量,假若利用的好的话,陈默便可以极速吸收两个世界的能量,转化成本身的魂力,在以这些魂力封住空间裂缝!
只是,说的轻巧,可问题是,那个“度”该如何掌握?而掌握不好的话指不定就把他给撑爆呢!
可不是嘛,世界的力量,那得是何等的强大?
陈默虽然测试过自己到底能容纳多少魂力,却也知道,他就是一个容器,而容器、就必然会有一个上限,多了,就会爆炸……
所以,这个所谓的上策,陈默真就不太感冒!
下策呢?小花没有用太多语言解释,只是告诉陈默,下策就是冲进空间裂缝,进入另外一个世界,到了那个世界后,二话不说,直接把对面那些个制造空间裂缝的操作者全部干掉,那样,就没问题了。
唔,还真就是下策……
没得说,进去容易出来难!
要是陈默光棍一个的话,倒也没啥问题,毕竟老哥儿一个,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不是?可问题是吗?他走了的话,谁来震慑那些个暗处的王八蛋?指着他们那些个龟孙子放过他的家小?就因为他为了这个世界牺牲?得了吧……
“就没有中策?”陈默不甘的问。
是了,一般都是上中下三策,小花就给两策!
“吼(木有)!”
“……”
小花回答的直白而干脆。
陈默却顿时苦了脸!
一咬牙,算是决定了,选上策吧,毕竟,撑爆了也指不定就是死,离开了这个世界那就指不定啥时候能回来了,他可不想穿越建什么后宫、争个什么天下!
“轰隆,轰隆隆!”
“我勒个去,震死老子了……”陈默郁闷的呲了牙。
是了,本世界的本身力量已经开始与另外那个世界的力量发生碰撞了,而方一碰撞,天上便衍生出了无数的雷电,而另外那个世界的力量也不服软,竟是悍然反抗,如是,天上的雷,来自两个世界的雷,互相对攻着,而地面上,可就遭了殃……
好吧,互相攻击的雷电,不断粉碎之下,却是成了“雷雨”,这会儿,正噼里啪啦的往地上落,而被砸中的建筑物,无不是瞬间便的残破不堪,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一坐近百层的摩天大厦,已是成了废墟,地面上的烟火,则是遍地都是……
没得说,看在陈默眼里,真个是心疼呐!
“唉,真个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不过还好……”说着,陈默倒是松了口气,说道:“还好这个区域的人都强行撤离了,这要是不撤离的话,指不定要挂上多少万呢!”
事实真是如此?
他却不知,真年头,不爱财的或许还有一些,但有钱不要命的却是太多……
就这样,强行撤离又如何?
这个区域,仍是存在着不少的偷偷做买卖的商家!
如是,他们死定了……
却貌似不太值得同情?
唔,至少,陈默若是知道了的话,少不得会这样认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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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陈默!”
“陈默已经去了……”
“啊?他,他就去了?”
“唔,你可能理解错了吧?”
常红幽幽醒来,尚未完全清醒便挣扎着,紧张着叫着陈默的名字。
而守在她身旁的郎君下意识的说出了口,只是一说出来,得到常红的回答,则是忍不住嘴角抽抽上了。
可不是嘛,去了?暗指的意思不是就是“死了”嘛!
“你先别紧张,陈默没死,这会儿正在上面呢……”说着,郎君哭笑不得的伸手指了指天上。
“你没骗我?”常红紧紧地盯着郎君的眼睛,却没有急着抬眼去亲眼证实。
这无疑是她的聪明之处,因为她知道,像是郎君这样的人,定然会懂得一点“幻术”。
“骗你作甚!”郎君没好气道:“不信你看看你身边!”
常红顺着郎君所指的方向一看,这才总算是信了,是了,陈默的“尸体”就躺在她的身边呢,刚才没发现,则是因为太紧张,所以没注意,而眼下亲眼看了,便足以证明,陈默应该是没事儿的,毕竟,陈默的灵魂状态才是最牛的状态,而假若陈默的“尸体”尚存的话,便意味着陈默还活着,这就是陈默的特殊性,或许郎君不清楚,但她却清楚,毕竟,家传古籍记载中有着极道判官的“详解”!
“常红,你别动,我知道你想去帮陈默,不过我想提醒你一句,你若真想帮陈默,那就别给他添麻烦!”郎君见常红挣扎着要站起来,一脸郑重道。
常红皱起了眉头,这无疑是下意识的认为郎君看不起她,所以才暗讽她是累赘,只是仔细一想,这才发现,自己这是想错了!
可不是嘛,如果郎君真看不起她的话,刚才为什么要帮着陈默把她敲晕?之所以把她敲晕,不就是知道她有着封印住空间裂缝的能力么?
“明白了?明白了那就乖乖的在这儿等着吧!”说着,郎君犹豫了下,继而又道:“相信陈默吧,这小子本事大着呢,平时看不出个啥,无非就是装个样子罢了!”
得,为了让常红宽心,郎君却是把陈默鄙视了一顿。
不过他的话倒也引起了常红的共鸣,毕竟,相比于郎君来说,常红更清楚极道判官是如何的可怕,而既然可怕了,还整天嬉皮笑脸、一点没正行,看着就软蛋一枚的样子,那不是装的还是什么?扮猪吃虎罢了……
“那,那就等一会儿!”常红舒了口气,看似如此,其实心中仍就担忧非常,她抬着头,看向天空,奈何,漫天都是纵横交错互相攻击的雷电,刺眼的很,哪里能发现陈默的是身影?
——
“好,我知道了,如有必要,我会那么做的!”
冰女挂断了电话。
“姐,师傅怎么说?”火女圆睁着美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冰女。
冰女神色平静,毫无表情,摇了摇头,轻声道:“火,你还是不知道好……”
“为什么我就不能知道?”火女登时怒了,怒视着冰女,大声道:“我也是此次事件的参与者,为什么只有你能知道?难道我在你心目中就那么没用?那么不堪吗?”
“火,不要冲动,冲动是没有用的!”冰女哪里不知道火女到底怒的是什么,但她也不说透,淡淡道:“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就好,火,你是个聪明人,应该体谅师傅的苦心!”
“苦心?”火女冷笑道:“无非就是无胆罢了!”
“啪!”
“你!”
冰女毫无征兆的给了火女一巴掌!
火女则是呆愣当场,难以置信,看着姐姐的眼神中,极尽复杂。
是了,这还是冰女第一次打她!
这还不是关键……
关键是让火女无法理解,为什么冰女的心可以真的这么冷?
难道真的是因为修炼的原因,把心都给冰封了吗?
还是,冰女真的如陈默调侃的一样,是个天生无情的女人?
“你该冷静!”
“我无法冷静!”
“……”
打完后冰女就后悔了,有心解释,却又知道不能解释,于是,在极端的情绪下,她只能这般简单的劝解。
只是,冰女低估了火女的决心……
“姐,我叫你姐,而且是真的把你当成亲姐姐看待!”火女咬着牙,捂着疼痛的左右,却是心痛道:“姐,难道你真的这么绝情吗?难道你真的要遵从上面的意思,之后……要趁机害他吗?”
无疑,这才是又一个关键,也是火女眼下最在乎的!
未等冰女作答,火女又道:“姐,你让我冷静,我却想让你理智一些……”说着,火女一咬牙,干脆豁出去了,直接说道:“上面都是些什么人?说是为了华夏后裔的安全着想,所以他们就可以随意的枉杀那些个所谓的威胁吗?像是陈默……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他可曾作恶?是,我承认,死在他手中的人没有十万也有八万,可问题是,那些个死在他手里的人,真的就死得冤吗?你知道,你比我更清楚,我都清楚的事情,你……”
“够了!”冰女蹙着秀眉,冷冷的打断了火女话,只是,她的心中,同样存在着太多的质疑,同样在翻腾着惊涛骇浪,但她却知道,上面的意思,绝对不能违背,否则的话,害的不仅仅是己身,就连师门都要受到波及,若到了那个地步,她定将成为师门的罪人!
“哼,好,你确定这般无情了?”火女并不服气,冷眼相对道:“既然你愿意为了那所谓的狗屁‘道义’而无情、无义,那你我……”
“恩断义绝是吗?”冰女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从小就一起长大的妹妹,她忽然叹道:“火,你根本就不了解问题的严重性,你这样任性,你想过后果吗?”
说着,火女深深一叹,接着又道:“师傅待你我恩比天高,而师傅不仅仅是‘门主’,还是‘盟’中长老,所以,无论怎样来说,师傅都必然要遵守规矩!陈默……”
说到陈默,冰女的俏脸上多了一丝苦涩,无疑的是,对于陈默,她根本就没有什么恨意,甚至,还有不浅的好感,有着做个前提,再加上她根本就不是真的无情,怎会愿意去害陈默?
“陈默,该死!”终于,冰女一咬牙,违心道。
“你胡说!”火女吼道:“冰,你让我太失望了,原来,你是这样虚伪的一个人,呵,不过也好,总算让我看清了你,至少,你给了我一个跟你断绝关系的理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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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同的角度,看不同的问题!
隶属于不同的阵营,他人眼中的好人,在你眼中,便可以是恶魔……
这,就是事实,任谁来说,都无可辩解!
陈默、郎君看得透。
上官云看得透。
冰女看得透。
常红和火女却看不透……
看得透,是经历得多了,有心机了,考虑的多了,这自然没什么可说。
常红之所以看不透,则是因为她单纯的近乎愚蠢,一心想求的,唯独以拯救苍生的前提把自己牺牲掉,这样,便可以解脱……
火女?
好吧,她或许并不是看不透,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而只有觊觎,无非就贪图利益罢了!
空间裂缝的产生,并不完全是大自然或是天道对人类的惩罚,至少,陈默会这样认为,且也肯定!
陈默仍旧没有出手,仍在寻找着最恰当的时机,他在等待,而等待的同时,滞留在这个区域上、地面上人,却死伤惨重,他看不到,却能实实在在的感觉到,因为、刚才的人,已经变成了魂,他们算是枉死?
陈默漠然的叹了声,自语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寿元到了上限,即使可悲的年仅三岁,又能如何?天道无情,天道最是公证?天道是什么?天道就是掌握着人的生老病死、以及命运?那命运……又是什么呢?”
说着,陈默陷入了迷茫之中。
无疑,能看透生死的陈默,能准确的把握住人类的命脉,他知道人会什么时候死,寿元还剩几何,见到的,却无一不是倒计时,看多了生命的流逝,无疑会让他产生感触,感触的多了……他便没有理由一而再的去同情、去可悲可叹,只是,他同样会为那些个活如蝼蚁一般的普通人而感到不值!
是了,活着是为了什么?
难道就是为了等死?
“出来吧,我知道来了很久了!”陈默突然淡淡地说道,神色间,却无一丝紧张之波澜。
而藏在暗处那个存在,无疑就是对陈默不怀好意的,陈默不惧,陈默发现了他,但陈默懒得跟他浪费时间、非要在关键时刻才给于反击,陈默……永远都不会喜欢被动!
“你很不错,至少,你能发现我!”
那人一声赞叹,却毫无拖沓的登时现身了。
陈默抬眼望去,一怔之下,不禁露出了一丝笑意,是了,正如他所料一样,眼前这个面容俊逸却奇装异服、特别是头上还长着一根乌黑的指长独角的男子,他便可确定了方才那个猜想,这人不是人类,来自哪?
无疑就是空间裂缝的那一头!
“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
“你想听什么?”
“比如,为什么你与我不一样?”
“很简单,你是人,我是魔!”
“魔族?”
“正是!”
“那么,姓甚名谁?”
“魔族,独孤傲!”
“哦……”
一番对答,二人皆无所迟疑,由此便可看出,独孤傲与陈默一样,都不是个虚伪的存在。
如是,便对独孤傲多了一丝好奇,想了下,陈默又道:“是敌非友?唔……”说着,他自嘲的撇了撇嘴,是了,站在这里的只有他和独孤傲,而独孤傲身上的气息又明显不属于这个世界,那么,古人有云,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有此便可断言,他与独孤傲决然不会是朋友的关系,至少,当下决然不会。
“你最想问的应该是为什么只有我一人出现在这里吧?”独孤傲冷漠的神情仍旧,似乎人如其名吧,他浓浓的傲气尽露无疑!
偏偏,有让陈默认定了是傲气,却不是“傲慢”……
好吧,差之一字、差之千里,傲气可以傲骨,可以是不屑于小人为伍,直白的,只想做自己,甚至不怕得罪了所有人,仍愿做一个正真的自己,而傲慢呢?基本上都是一些没什么真本事的在穷装逼,却还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才是最优秀的……
独孤傲是一个有本事的人!
陈默认定了这个看法,只是,正如他方才的自嘲一笑一般无二,是敌非友乃是定论,与之一战,注定而已!
陈默诚实的点了下头,却与独孤傲截然不同,独孤傲神情极为冷漠,陈默则是一直面带微笑。
猜到的和亲口听到的,总是存在着质的区别,独孤傲是一个务实的……魔,所以,他总是习惯于使尽千般手段,直到完全可以确认了之后,才会全力施为,总而言之,面对笑如春风,看似人畜无害的陈默,他打一开始便没有掉以轻心。
“你很诚实,却诚实的可怕!”独孤傲深深地对视着陈默,说道:“我知道,或许,应该我可以猜到,你之所以有此一问,或许并不是因为保护你要保护的普通人……”
“对,我就是习惯于一网打尽,以求,以绝后患!”陈默却直白的回答了替他说了出来。
而肯定的是,正如独孤傲所猜测的一样,陈默就是一个诚实到可怕的存在……
当然,这并不是所谓的君子之道!
更何况陈默是打心眼比鄙视那些个所谓的真、伪君子,而他之所以选择以诚实到可怕这一点来示人,无疑就是他特殊的处世之道……
不明就里?
他懒得解释!
懂得的,却也不会愚蠢的问出来。
而独孤傲等站在这里,一个站在这里,能代表一界作为先锋来到这里,他可能是个蠢货么?
除非是那一届的领导者是个蠢货,否则绝然不会!
所以,陈默没有急着动手,独孤傲便不会选择首先发难……
这是他的聪明之处,同样,却也是陈默的精明之处!
“你觉得,你能做到么?”独孤傲淡淡问道,俊逸的面孔上,却于一丝怒色,乃至是鄙夷。
陈默笑了笑,说道:“事在人为而已,更何况……”说着,顿了一下,继而,别有深意道:“更何况,我在主场作战,本就占据了优势,这便意味着我多了三分胜算,而你呢,来自于外界,想来,那空间裂缝能起到一丝阻挡的作用吧?如是,这又意味着你的援兵并不会太多,所以,我的胜算又多了三分,再加上我本也不是个软柿子,有我守在这里,你觉得,你的胜算还有几分?哦……应该说,是你们的胜算还有几分!”
陈默的分析看似很有道理,但他却知道,自己的话,根本就是言不由衷,空口白话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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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场作战就是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就绝对能胜?最不济也能添上三分胜算?
谁规定的!
或许人与之间的战争这般说是有些道理的,但问题是,像是陈默这样的人,像是独孤傲这样的魔……
算是人吗?
“你这般说,会让我瞧不起你!”独孤傲话中意思带着轻蔑,语气却是仍旧冷漠毫无感情。
他真的没有感情么?
魔、所谓魔真的就都是冷血无情的存在吗?
陈默说道:“好了,我知道我的话有些虚伪,含金量更是低得可怜……”说到这里,顿了良久,才继续说道:“不过不管你是否承认,你来了,就是一个错误!”
“我或许会死在这里,这点,我很清楚!”独孤傲却没有反驳。
敢于面对现实的人,才是勇敢的人,而拿着刀子毫无考虑后果就敢捅人的家伙,在陈默看来,那就是蠢货……
独孤傲呢?
在陈默看来,他就是个极为聪明的人!
至少,他一直忍得住,一直忍着对陈默动手,忍着没有趁着陈默“看似”不备的时候便痛下杀手……
“那,你还在等什么?”陈默缓缓地眯起了眼睛,缝隙中,却是射出一丝精芒,而这丝精芒,则叫做“杀机”!
“我在等你动手!”独孤傲说道:“怎么?已经露出了杀机,为何还不动手?难道你是怕有诈?”
“对,我就是怕!”陈默混不知耻的认下了,继而,撇嘴道:“知道么?出于某种有特殊的原因,我几乎就是个不死的存在,而在我出道的这些年月中也足以证明这一点,但是呢,你出现了,在你身上,突然让我感觉到了一丝不安!呵呵,知道么?不安?对我来说是多么的可笑?我甚至可以拍着胸脯、拿任意发誓的告诉你,即使所谓的天道,都未曾给过我不安的感觉……”
“是因为这个?”独孤傲说着话,手中却多出了一块黑如墨、却时时闪烁绿光的玉牌。
陈默顺着一看,瞳孔顿时一缩,毫无疑问的是,他在独孤傲的身上感受到了不安,却绝不是因为独孤傲本人,那么,便定然是源于一件“东西”,这点,他可以确定,只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让他感到不安的东西,内里的力量,却是熟悉不比……
那块玉牌的力量有多大?陈默断定了一下,绝对是磅礴恐怖的,一旦炸开,他可以肯定的说,别说是整个中海,就连周边的数省,都免不得面临瞬间化作虚无的灾难……
熟悉?
他为何熟悉?
好吧,因为,那块玉牌中的力量,与他拥有的力量,近乎相同!
这也就是说,玉牌中的力量是魂力无疑,但出奇的是,就他对魂力的了解,深度研究所知,魂力因魂而来,也就是等于魂力只能伤人之魂,连伤人都做不到,可偏偏,独孤傲手中那块玉牌中包含的魂之力量,他却实打实的可以肯定,就是有近乎毁灭世界的力量!
这……
无疑就是一个不解之题!
且打破了他的认真!
更是打破了定论……
陈默的神色变了,变的凝重了。
独孤傲却没有露出丝毫的得意,甚至,连本心都没有冒出这样的想法。
这他是他不知道掌中之物意味着什么?
不,他知道!
但是,出于某种原因,他并不会愚蠢的去认为……
“呼!”陈默暗暗深吸了一口气,继而,深沉道:“独孤傲,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东西,就是你的保命符吧?”
说着,未等独孤傲肯定,陈默便继续说道:“是了,肯定就是了,而且,这东西应该对你……嗯,应该是你们那个世界更为重要,所以,在还可为的前提下,你是不会轻易捏碎它的,是吧?”
独孤傲微微点了下头,面上看不出什么,心中则是掀起了巨大的波澜,无疑,陈默的分析简直几近事实,而他手持之物乃是一界之至宝,别说是陈默这个地球的“生物”,就连本世界的人都没几个知道的,更何况,还是知道其珍贵性?
独孤傲不得不承认,比之自己,陈默更加冷静,且他不但诚实的可怕,更难得是冷静的可怕……
惺惺相惜?
不,很遗憾,独孤傲生出这种情绪,他眼下只有一个念头,此人不除、必成大患!
好吧,独孤傲认清了这个事实,他很想去做,只是,他又不能……
骤然间,独孤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发现了?”
陈默笑眯眯的问。
独孤傲神色一变,总算是不在冷漠了,只是,相比于阴沉来说,冷漠还好一些……
“你,是怎么做到的?”独孤傲咬牙切齿道。
语气?无疑,事实足以证明,独孤傲很愤怒,很生气,却又不是来自于陈默,更多的是,是怪自己!
为什么?
没得说,作为一个从不打无把握之仗的存在,陈默怎会允许自己被动应战?
于是,一边说着话,一边探着对方的秘闻,一边暗暗地、丝丝的放出他那独有的特殊的却也极为霸道的魂力,慢慢的、一丁点,一丁点的在极为缓慢的情况下,编制好了一张近乎无坚不摧的大网!
好吧,独孤傲终于发现了。
却也来不及化解了……
因为,他只能悲哀的承认,这张以未知的力量编制而成的,专门困他的大网,几乎是无法摧毁的!
“陈默,你小子要做什么?”
突兀间,一道浑厚中透着愤怒的声音传来。
陈默缓缓地扯起了嘴角,头也不回,悠然道:“没什么,只是不习惯免费表演罢了,哦,更不习惯成为谁的打手、任何人那种!”
“你!”
那人更为愤怒,大吼。
只是奇怪,即使愤怒如此,仍是不见其现身。
原因?
陈默怎会不知!
独孤傲冷笑着,嘲讽着对陈默道:“这就是你所谓的优势?这就是牛所谓的主战场?”
陈默耸了耸肩,却是出奇的没有痛心,他淡淡道:“铁桶一块?只会在灭族即在眼前的情况下才会产生,所以,对于这些个喜欢窝里斗的家伙,本人从来不会浪费脑细胞去费解,当然……这个世界是如此,你们那个世界难道不是这样吗?”
最可怕的不是外地,而是内斗,而只要有内斗,便绝对会出现内耗,所以,古人有言,攘外必先安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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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想要战胜一个民族,其实有时候并不一定需要真刀真枪的来,只要运用得当,往往收买几个势力,让其窝里斗就好了。
就比如日军侵华的前一阶段,华夏大地军阀肆虐,有兵有枪即使都不过百,即可占据一城池,即可自称大帅,然后,互相斗,互相掐,互相内耗,人口少了,钱财少了,国家没时间建设了,敌人却可以售卖一些战争之必要物资,直到打的残了,内虚了,接着,敌人登陆了……
而眼瞅着外敌渔翁得利了,那些个混蛋却也傻眼了!
只是,这些悲哀,难道之前那些个混帐东西就没看出来吗?
说出来的都是眼泪!
陈默不会因为傻逼而流眼泪,更不会同情不该同情的人,所以,只要是他认定的敌人,就算是血亲,他都可以狠心的处置而后快……
殊不知,有时候,陈默才是最无情的!
却不知,有时候,无情才快刀斩乱麻的最佳捷径,除此、无它……
“神识,是一种因修为练到一定程度而炼就的一种特殊的神通,其功用近似于灵魂出窍、亦类似于分身,可以离开本体很远的距离,可以神出鬼没的做一些见不得人勾当……”陈默冷笑着,自顾自的说着,而有什么就说什么,且就是讽刺于所谓的自己人,却不在乎被所谓的外人看笑话。
陈默听到了粗重的喘息声!
好吧,那个家伙,应该很愤怒吧?
“行了,愤怒又如何?你有种站出来么?”陈默鄙夷道:“若是有种,这等外界侵入的大事,为何要让我这样的小辈身先士卒,而你们这些所谓的大能,就‘都’站在背后看着笑话?什么?难道你们以为,你们这样的决定会让我误认为是给我增加一些历练,是为了我好?得了吧……”
陈默的讽刺越来越深,越来越浓,而某些家伙,这是无不是气的浑身颤抖不已、胜似筛糠一般!
“当然,尽是你们真的是为了我好,却也休想让我领这个情,至少,在我这里,绝对不会出现盲目的‘尊老爱幼’!”说到这里,陈默却是笑了,忽然,神色猛然一边,这不是惧,而是阴沉到可怕,他嘿嘿阴笑道:“当然?理所当然?哦对了,就是理所当然……即使你们是世外高人,既然你们以守护这个世界为口号的组成了某个联盟,那么,我个人认为,是不是也该为了世界的和平而牺牲一些什么?”
“陈默,你,你敢?”
又是愤怒的怒吼,同样是不见其人,不同的是,声音不同!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猜的很对,躲在暗处的“神识”可不止一次,掐指一算?十个?还是二十?还是更多?
娘的!
想到这里,陈默便忍不住想要骂娘。
是了,这群只知道窝里横的老东西,居然他娘的组团来此看现场直播,陈默就弄不明白了,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而假若他们肯团结一心抵御外敌的话,第一时间主动抵抗的话,凭借那些个老东……不,老混账的能力,刚才因雷动而死去的普通人,难道还会是数以万计吗?
他们没有,原因就是他们自认为得道高人,不屑于轻易出手。
更深层的意思?
默许的?
诸人都默许的?
不就是想让陈默做马前卒嘛!
不就是想要消弱陈默的力量吗?
不就是打算着趁他病,要他命,以求打消陈默这个不安定因素嘛!
陈默可不傻,只要他肯用心,只有给他线索,不需第三个要求,他便不需多时便可了然。
精明人?陈默绝对配得上这个称号!
当然,吃亏是福,对于陈默来说就是一句狗屁话,他骨子里流的是血,却是“冷血”,有着这个前提,他定然就是睚眦必报的,而方才暗中编织的那张大网,难道只是为了困住独孤傲吗?
呵,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陈默要的,是一锅烩!
你们不是算计我吗?
成!
不是想让我死吗?
可以!
不是等着趁我病要我命吗?
没问题!
你们不是喜欢看热闹吗?
好吧,看热闹可以,但看热闹就得交门票钱!
门票钱?
钱?
钱对于陈默这样的人来说,连擦屁股的卫生纸都不如,说白了就是没啥大用,想要多少,便可拥有多少。
所以,钱等于狗屁不如!
而这些喜欢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老混账,门票钱必须给的,却不是钱……却是放出来的,亦是被困在这里的“神识”!
神识不是魂,放出来就得收回去,收不回去呢?那就是受到不轻的损伤……
陈默不会这招,但这并不妨碍他懂!
如是,报复必须有,否则就不符合陈默的行事准则!
那么好吧,陈默就是要强行扣下那些老混账的放出的,被他困住的神识,至于他们会不会因此挂掉,无形中损失华夏的守候力量什么的,陈默可不在乎!
而他这么做,看似是愚蠢的行为,看似已成了定论?
唔,当然,是与非,陈默懒得管,他要做的,就是要报复,就是要“以直报怨”,而不是被歪解的“以德报怨”,所以呢,他誓要把睚眦必报发扬光大,以求让所有人都记住他陈默的手段是何等的果决……
“陈默?你叫陈默?”独孤傲神色复杂的看了陈默半晌,才说道:“陈默,比之人,你更适合做一个‘魔’!”
“呵呵,我可以理解成这是橄榄枝吗?”陈默笑道。
“我觉得你更应该理解成我这是在挑拨离间!”独孤傲居然笑了。
只是,笑对他来说似乎太不习惯了,这不,恁地长了一张俊逸中不失洒脱、甚至连陈默都生出嫉妒了,偏偏笑的,生硬的着实难看……
“或许是吧,但那又能怎样?”陈默撇了撇嘴,说道:“反正,我又不会上当!”
独孤傲不置可否,对这一点,他还是认同的。
毕竟,像是陈默这样不计后果都要报复的人,除非是真正的白痴,否则便绝对是最最聪明的人,前者?得了吧……
“好了,懒得跟你废话!”陈默抬眼看了一眼天色,发现离天亮也没多久了,这便打算直入主题了,说道:“这到裂缝等不等都无所谓了,所谓的最佳时期,其实就是扯犊子而已……”说着,伸手指了指独孤傲手中掌握的那块玉牌,撇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玩意儿就应该是控制空间裂缝的开关,只要你想,那道裂缝随时都可以开到最大,而你没有开,便肯定是你那边还没发来信号,说白了,就是还没有完全的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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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傲身子一震,继而,却是摇头一叹。
是了,事实而已,何必狡辩?
更何况,还是在陈默这个比他更恶魔的恶魔面前?
“你不否认,那这就是事实了!”对于独孤傲的表现,陈默并没有觉得丝毫的奇怪,说道:“那么好吧,现在,你我都清楚,即使我困住了你,选择权仍在你的手里……”
选择权?
被困了,且无力逃脱,为何陈默还会这么说,且这般笃定?
好吧,原因自然有,且原因就在独孤傲手中的那块玉牌!
是了,困住了独孤傲,并不意味着就吃定了人家,而独孤傲无力逃脱那是事实,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必须输定了。
为什么?
唔,答案很简单,直白地说,只要独孤傲捏碎玉牌,便可与陈默同归于尽,不但如此,就连整个中海都要为之陪葬,可问题是,如果事情真照着这方面发展的话,为了信仰,为了为魔族铲除掉陈默这个心腹大患,倒也豁出去舍了性命,可关键呢,万一……陈默不死呢?
而空间裂缝还开着呢,万一他要是趁乱顺着空间裂缝冲进独孤傲的世界呢?
后果将是如何?
关上?
呃,关键是他关不上啊……
没得说,关键的关键就是为了本世界!
而不用多想,甚至用脚指头想,用小脚趾头想……
独孤傲都会知道,能对自己人都狠到这个地步的陈默,为了报复,会放过他的同类吗?
犹豫,犹豫——
“呵呵,好开心!”陈默突然大笑。
独孤傲则是恨恨的瞪着陈默。
无疑,被吃定了,极度不爽。
“呼!”独孤傲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否则的话,后果将极其可怕,他一咬牙,索性逼着自己做出一个自认为丧权辱国的决定,说道:“做个交易吧,你放我回去,我保证我魔族百年之内不入侵你的世界!”
为什么不是永不入侵?
好吧,不得不承认,这才是比较靠谱的保证!
回想历史,咱们老祖宗跟外族死磕的时候,输多输少且不多说,就单单说赢的时候,赢了,却不斩尽杀绝,还自诩什么天朝上国,仁义之邦的狗屁理想主义,于是,本可以以绝后患,偏生生生的放过这付出了无数人力财力,乃至数万,数十万的生命才得来的宝贵机会,最后,本着友好、和平、大度什么什么的……总之,一句兄弟之邦,就放了!
或许会人家会作出一副感激涕淋的样子,保证永不入侵什么的,然后,过个几十年,等恢复了元气,正巧你有病了,于是乎,继续入侵,抢你地盘、抢你钱,抢你全家,烧杀掠夺……
再然后呢?
仗着人口的强大基数,不管如何,不管多少年,肯定是能把外族给赶出去的……
可问题是,基本上,哦不,是几乎可以肯定,还是不斩尽杀绝,还美其名曰,天朝上国,仁义之邦……
好吧,绝大多数华夏人就是喜欢装逼,就是喜欢那些个华而不实的奉承,却忘掉了外族给华夏人民带来何等大的耻辱!
“不,我拒绝!”陈默一摇头,果断拒绝。
“陈默,这是最好的结果,你为何不答应?”
谁说的?独孤傲?当然不是!且这个声音陈默还很熟,还有点痛心疾首的味道,谁?好吧,乾坤!
“呦,乾老爷子,感情你有在啊,呵呵,那啥,脸红不?”陈默循声望去,明明什么也看不到,偏生就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就是毫不留情的讽刺,打他脸!
“我……”乾坤一阵语塞。
“你确定要这么做?”独孤傲皱着眉头道。
陈默的脸色猛的沉了下来,寒声道:“你最好别威胁我,因为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或许可以毁灭掉整个中海,但绝对毁灭不了我,而那里……”说着,伸手指向那条已经不在扩张的空间裂缝,森然道:“那里是你的世界,你假若惹急了我,我还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一个事实,在那里,我将会很有作为!”
怀疑么?
很遗憾,独孤傲很想怀疑,就根本就做不到。
因为,陈默的话,就是一根刺,而这根从陈默口中说出来那一刻起,已经扎入了他的心脏。
疼?何止疼!
是疼的发颤……
独孤傲不是没种的,怕死的那类软蛋,反之,他很有勇气,很有担当。
而问题呢,无疑就是出在这里!
作为魔族,作为魔族中的皇族……
他考虑的就不能仅仅是自己,他要考虑的将是他的苍生!
“怕了?”陈默笑着问,声音很温柔,只是,下一秒,却突然变了,变得深色狰狞,却语气森然,大吼道:“告诉我,你怕了!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怕了,告诉你,别惹我,告诉你……你已经把我惹急了,我已经没有耐性了,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杀进你的世界,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以杀你魔族为乐了,告诉我?”
“我,我怕了……”独孤傲屈辱的回答了。
“我听到了磨牙声!”陈默眯着眼睛,神色不善的冷声道:“咬牙启齿?哦,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心不服、且口不服,还打算着等待着合适的机会报复我是吗?回答我!”
“是……”独孤傲愤然的怒视着陈默。
“可你敢报复我吗?”陈默讥讽道。
独孤傲的神色极为复杂,他知道,他要是说“敢”,等待他的将是现世报,虽然不知道陈默会怎么报复,但他却实打实的感觉的到。
“不敢……”独孤傲痛苦的违心道。
“啪!”
“你……”
“啪啪!”
“陈、默!”
陈默接连三个大嘴巴子扇在独孤傲的脸上,毫不保留的在践踏了他的尊严。
而独孤傲呢?恨得浑身巨颤,偏生就是不敢反抗,仅剩的,唯独就是眼中的仇恨而已。
陈默此刻是灵魂体,为什么他可以扇到独孤傲呢?
好吧,对于这一点,陈默已经懒得深思了,因为这注定仍旧无解,就如他的小媳妇卜美丽,打一开始就可以就能在他灵魂状态下被他碰,甚至碰他,颜舞儿呢,只能在他碰了舞儿的过后,才能碰他,并且过段时间就碰不着了,除非他在碰她,苏果果干脆就什么都不行,可直到跟他有了真个肌肤之亲之后,怎样就都可以了……
难道是有了承受了他的生命精华,才可以?
得,解释不通的……
而刚刚陈默拿大嘴巴子狠抽独孤傲,完全就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甚至真个扇的实际了,他当时都不禁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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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傲羞怒交加的瞪着陈默,真个是恨不得将眼前这个敢于如此践踏他尊严的混蛋生撕活剥、方可解恨。
甚至,一刹那间,他都逼着自己抛去理智,跟陈默拼个鱼死网破算了……
可惜,庆幸与不幸总是并存的!
所以很遗憾,理智尚在,他不得不考虑清楚后果、最终才下决定……
没得说,或许“魔皇”是对的,派亲子手持终极武器来做先锋,假若换做其他的魔界战将,这时,面临陈默的如此折辱,将会是何种状况?
“独孤傲,别不服,因为你应该清楚,攥着拳头咬牙切齿的发表着怒气,那不过就是一个弱者的表现而已!”陈默淡淡的说道。
而他的这段话,则是苦煞了独孤傲!
毫无疑问的是,假若他是一个坚持个人主义的存在,他根本就不介意用生命的代价去拿回自己的失去的尊严,很遗憾,他不是,哦,应该说,他是、偏偏他更有着不得不为之去付出的责任,这叫什么?无奈!
想通这些,独孤傲无奈的苦笑了……
“行了,该说的,该做的,该威胁的,我都已经做了,现在,你可以走了!”陈默认真想过之后,缓缓开口道:“你来到这里,定然身负使命,而所谓的使命,无外乎就是贪图这个世界的某些东西而已,我不问,你也不需要回答,你、我,心知肚明即可,不过我想说的是,这一次,你我没有必要拼个鱼死网破,至于原因,呵呵,你应该清楚吧?”
独孤傲深吸了一口气,虽然他早就料到陈默不会真个为难自己,却仍旧有些疑惑,不解于,陈默为什么没有提条件?
独孤傲紧紧地盯着陈默的眼睛,以求看出一些别样的东西!
不过很遗憾,这时的陈默冷静的可怕,他根本就无从察觉。
“你是一个很霸道的,霸道的比之我魔界中人更加霸道,所以,你不喜欢被人利用,或许你喜欢赢,不……你就喜欢赢,但是,你不喜欢赢了之后占不到便宜,反倒成全了那些个利用你的人!”独孤傲把问题看的很清楚,无疑的是,他就是一个优秀的魔界皇子,几乎完全继承了魔皇的政治头脑,未等陈默点头,他再次开口道:“他们很失败,失败的自以为成功的利用了你,他们白痴的认为……只要占据大义,你便会无私的为这个世界奉献!嗯,不得不说,他们错了,错的很离谱,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假若他们肯真心实意的用你、而不是利用你的话,你……便不会轻易放过我,甚至,还会再这次实践中,让我魔界付出不小的代价!”
“呵呵,你很聪明!”陈默赞赏的看着他,却没有一丝的骄傲之色,却也是有着“傲色”,他淡淡笑道:“独孤傲,知道么?大多数时候,我就是一个废物,甚至常常连个健壮点的女人都打不过……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陈默软弱可欺!”说着,他摊开手心,掌中忽然凝聚出一团紫黑色的、游动的气团。
而独孤傲……
当独孤傲看到那丝气团时,他的瞳孔猛的一缩,心头,巨颤!
这是什么?
他还在疑惑,陈默却微笑着为他解答了。
“这东西叫魂力,只能伤魂,不能伤人,但凡有点修为、不似个人的存在,对这东西,都有着不小的免疫力,所以,魂力,有时候看起来就是鸡肋一般的无用!”陈默淡然道:“只是,但凡存在,哪有无用之理?魂力看似软肋,只能对付魂、不能对付人,难道……真的就没有其他用处了吗?”
说道这里,陈默笑意更深了,却也更有深意了。
“至少,在这次事件之前,我真的不知道魂力还有什么特殊的作用,但是发生了,我便知道了,原来,魂力还可以开启世界之门……”说着话,陈默却用手抛着掌中那团看起来如棉花一般轻盈,实则根本就没有重量的魂力,说道:“知道么?其实我很好奇的,好奇的不解于为什么魂力还有着这个作用,直到刚才,我忽然懂了,而之所以懂了,原因则是来自于你!”
独孤傲顿露苦笑,再不复当初那般冷漠了。
是了,这是一个秘密,但所谓的秘密哪个能永久的保密?即使过个十万年、百万年,可千万年之后,难道秘密还能是秘密吗?
当然,除非掌握秘密者压根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且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解决了,于是,那就封口了?
唔,事实好像还不绝对,如果一死百了倒也就算了,可问题是,假若碰到陈默这样的人,一死、就真的百了了?他若想知道,难道他就真的无法知道么?
答案是……否。
肯定的是,只要陈默想,他完全可以去寻找其魂,然后继续逼供!
所以,独孤傲很清楚,除非自己舍得自爆、且还能完美的把灵魂全都爆到碎的无一丝残留,这样,或许才能真正意义上的保住秘密,否则的话,哪怕剩下一星半点、甚至是万分之一“丝”,陈默都能从那丝残破到不像话的灵魂中读到他想得到的答案!
独孤傲不懂?
很遗憾,他懂,但他真的不想懂,所以他苦涩难奈,所以他不想认、也得认……
“我很奇怪……”陈默一个没忍住就想把仅剩的一个疑团问出来,不过话一出口,他便强行咽了回去,无疑,这个疑问他暂时还不想解开,这是他知道,知道的更多,将付出更多,而这个奇怪的、近乎无法解释的疑团倘若解开的话,那无疑就是为自己增添了一份烦恼,如是,不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对他也造不成什么威胁,倒不如选择无知的好,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多说多错,早知道早死……”
独孤傲怔了下,是了,他猜到了什么,却也因此而不解,他想问,却也知道问出来便等于不明智,转瞬间,他竟是对陈默多了一丝兴趣,没得说,一个霸道到近乎令人发指的存在,居然能压抑住霸道的心?这等毅力,真真是个不俗,所以,从这一刻起,独孤傲再也不敢轻看陈默、哪怕一眼了……
“东西留下,之后你就可以离开了!”陈默正视着独孤傲,用毋庸置疑的语气道。
而独孤傲不得不犹豫,不得不为之不舍,这是因为他知道,当他交出来陈默所要的东西后,主动权,将再也不属于他,再也不属于他的父亲、魔界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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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根本上来说,没有谁真正的喜欢被动,更没有哪个人愿意接受被动的命运,而之所以一次又一次的承受被动的无奈,这只能说明他还不够强,或许,人该学会知足?可是,当人懂得满足了,真的就可以过得更好么?
有些事,根本就不需要说出来,聪明人也会清楚的明白其关键之处……
正如陈默,正如独孤傲!
正如……那些个藏在暗处,恨得咬牙切齿,偏生不敢轻举妄动的老家伙!
“唉,或许你是对的!”独孤傲没来由的叹了声,说的话,看似更没来由。
只是,话音方落,他的举动,却是让很多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这东西,落到你手里,或许才是最好的归宿!”说着话,独孤傲留恋的看着手中那块玉佩,那块假若真个炸开,近乎可以间接毁灭一个世界的终极武器,那个实则叫做“空间之钥”的宝贝……
留不住,那留恋有什么用?
不舍,守得住才行!
独孤傲一声苦叹,一狠心,一咬牙,一扭头,便把“空间之钥”抛给了陈默!
“你……”
藏在暗处的那些个老家伙,无不是瞪大了眼睛,千万里之外的本体,无不是连连发颤,脸色巨变!
为什么?
好吧,这是一颗强力的定时炸弹,如果可以,他们很愿意把掌握在自己手中,因为,掌握了它,不但可以控制隐患,且还能在关键的时候作为保命符来震慑敌人,无形中,更是在任意一场大战中可以起到主导的作用!
这是宝?这就是宝!
但是……
这东西偏偏落到了陈默的手里,一个恶魔的手里,一个谁敢惹他、他就敢不计后果的报复的恶魔的手里,如是,这叫什么?这叫前狼后虎?还是刚走了狼,又来了虎,且还是比之魔界中人、甚至更加疯狂的狠人儿?
好吧,他们后悔了,后悔于为什么要算计陈默,为什么要自作聪明的、千方百计的,算计陈默来当这个所谓的“马前卒”,于是,现在?他们后悔了……
后悔的东西很多,懊恼的更是太多太多,而最让他们郁闷的是,为什么他们就都忘掉了一个最最重要的问题呢?
比如,历史上那些个造反的家伙,真的都是出自本心、才造反的吗?真是出自本心的、不计后果的,甚至勾结异族也要毁灭本国的吗?
不可否认,自私自利的肯定有。
更不可否认,被逼反的,更是不在少数。
而前者不属于陈默,后者,就极有可能陈默的真实写照。
而以前的陈默让他们忌惮,让他们自以为是的认为不尽早防备就是错误,其间,不惜在他身边暗藏钉子,以求在关键时刻给其致命一击,以求以绝后患?
好吧……
他们错了!
因为,陈默不是傻子,有些问题他不需要问,便可猜出个几分,一而再再而三呢,还有什么是不能清楚、且通透于心的?
就这样,本就没有什么舍己为人之心的陈默,在这样一个前提下,怎么可能对他进门好感,而就是他们的行为,甚至让陈默连带着把某些存在都给恨了起来……
什么?他们还没有实际的对陈默造成伤害?所以陈默没有理由恨意这么大?
不得不说的是,假若他们真敢动手,首先受到伤害的人,绝不是陈默本人,且绝对是他的是身边人,他忠实的手下,他亲爱的女人,他的朋友……
呵,期待那一天到来?
如果真的来了,陈默失去了身边人,他,一定会疯掉的,疯的……甚至会毁灭这个国度,原因,就是他们先伤了陈默的心!
“陈默,你,唉,你到底想怎样?”乾坤苦涩无比的说道,而看着陈默把玩着那块整体通黑,无一丝雕琢,看似并不起眼的玉佩时,乾坤的心中,除了后悔,就是后悔,根本就没有除了后悔之外的东西。
“乾老爷子,有一句话,我常常挂在嘴边,想来,打一开始就派人暗中盯着我的‘您’……理该是清楚的吧?”陈默冷笑着说。
乾坤苦笑着回答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而负责!”
“呵,懂得就好!”陈默那俊逸的面孔上,尽是冷峻的寒色,他看不到乾坤,却紧紧地盯着某个方向,森然道:“我从不主动挑事,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怕事,你们没动我,却一直在打算动我,你们不确定是否可以一次就彻底的解决我,所以你们不敢轻易动我,但是,这并没有打消你们动我念头,比如,拿我身边的人制衡我?威胁我?没有?您……敢舔着脸说没有吗?”
乾坤心头巨苦,却选择了默认。
而另外那些个老家伙,无不是怒视着陈默,如此,这无疑就是直到现在,他们都认为自己是对的,而只有彻底把不确定因素扼杀掉,那才可以真正意义上保证华夏的安危!
是么?
是!
却也不是!
因为,这并不公平。
如果说,为了一个民族,而必须要让某些人死去的话,站在大义上来说,他们没有错,毕竟,死一人,保下万万人,这笔买卖看起来就是划算至极的!
可问题是,那个人真的愿意舍己为人吗?
就比如陈默?
得了吧……
陈默才不是圣人!
“你们都很愤怒,恨不得把我生撕活剥了是吧?别说不是,因为我肯定就是,所以……”
说着,陈默顿住了,忽然,他嘴角缓缓地挑了起来,看起来,是一个很好看的弧度,实则呢,却透着实打实的邪魅,说道:“嘿嘿,所以,为了不被生撕活剥,所以我就要时刻提醒着自己、想不被生撕活剥,那就生出一颗狠辣的心,比如,把你们都生撕活剥了?然后,还有谁能生撕活剥了我?有?你们的后代?来找我报仇?那么好吧……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真有把你们生撕活剥的一天,我绝对不会介意把你们全家、包括隐藏在族外‘散养’的族人,通通杀光!哦,不屑?觉得我做不到?还是找不到?嘿嘿,你们应该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吧?应该知道我灵魂不灭就等于不死吧?一万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存在个一万年有问题吗?那就应该知道我对血脉、乃至灵魂有多么敏感了吧?味道一样,即使天涯海角,我又愿意为之付出大量的时间、精力,哪怕是用上一万年,你们觉得……我真的做不到斩草除根吗?”
陈默在放狠,这就是事实!
而所谓的夸大其词,吓唬人?
那么好吧,闻着,无不是心中发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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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是一个很注重传承的国度,往往为了把家族延续好,某些人,甚至可以为之付出遗臭万年的代价。
家?亲人?还是亲情?亦或是什么?
包含的太多种太多的情绪,其中不乏极端的,但目的只有一个,牺牲一人,成全家族,这,就是家族传承的终极概念!
而陈默的威胁,绝对是很有力度的!
原因就建立在他们想要陈默死,却又无法做到致命一击,以绝后患的程度,如是,做不到,便注定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否则的话,代价,就是陈默所说的那样,一个个的,除了整天提心吊胆,剩下的,就是一次次的被动的无奈地等待着陈默的报复……
在此次事前,陈默就有着这样的手段,所以他是威胁,所以他就是太多人的心腹大患!
而今天呢?
当他从独孤傲手中接过“空间之钥”的时候,他的威胁,便实打实的、最起码的……倍加了。
毫无疑问的是,有着这个大杀手锏,那些个恨不得把陈默斩草除根的存在,心中无不是凄凄然。
为啥?
好吧……
他们,再无主动权了!
只要陈默愿意,他完全可以使用空间之钥开启“魔界之门”,然后,放出无尽的恶魔进入这个世界,而相对于人间贫瘠了无数倍的魔界,相信,定然会很乐意接受陈默的“邀请”,至于跟陈默说什么大义,什么勾结异族残害本族之类的话,陈默……会听?
命他妈都快没了,谁他妈还在乎名声?
有人?大有?好吧,反正其中不包括陈默,只要人敢对他造成致命的痛,他就不介意拿无数让人泄愤,这就是陈默,所以他理所当然就是恶魔……
而掌握“空间之钥”的好处可不仅仅如此,要知道,这玩意儿不但能开启空间之门,还能当原子弹使用,并且,如果合理使用的话,甚至可以造成一百万颗原子弹的威力,这是个什么概念?
或许那些个老家伙拿区区原子弹来衡量空间之钥的威力,不过话得说回来,他们,只会往更恐怖的去想……
总的来说,这次事件,对于陈默本人来说,已经算是完美的胜利了!
可对于某些人来说,则就是等于赔了夫人又折兵,弄不好还把小姨子输进去了?
唔,管他呢,反正陈默很开心,这就足够了。
“陈默,我要走了,想来,我们将来会有再见面的时候吧?”独孤傲算是体会到了陈默的为人,所以,他的话中,难免多了一丝特别的味道,当然,这不是爱上陈默了……而是心心相惜!
呃,反正,反正是对陈默多了一丝特别的情绪,反正就是说不清楚那种……
“见面?”陈默古怪的看着独孤傲,突然说道:“难道你是个受虐狂?天生的那种?”
独孤傲一愣,接着脸皮就抽抽上了,可不是嘛,挨了陈默三个实实在在的大嘴巴子,偏生又拿陈默没辙,还要见面,那不就是以求今后再抽嘛!
当然,这是胡说八道,高贵的魔界王子,怎会是个没事找抽型的贱人……
他之所以这么说,无非就是想要报仇罢了!
要知道,虽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可问题是,能赢谁乐意输?而独孤傲与陈默不同,从某种角度来说,陈默一开始就这么强,到最后还是这么强,这便意味着由于桎梏的特殊原因,陈默很难得到发展,独孤傲就不同,他很年轻,才八百来岁而已……呃,总之,很年轻!且独孤傲本就是属于那种天纵奇才的类型,所以,在今后的岁月中,他的发展潜力是巨大的,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再加上天赋极佳,给他给千百年的时间,到时候,难道真的就没有报仇的机会吗?有、那是肯定的,可问题是……那得从另一边过来才行啊!
是了,空间之钥也就一把,无奈的只能交出来,便等于陈默的东西了,如是,除非陈默闲的蛋疼去魔界溜达,不然的话,独孤傲根本就过不来。
唔,成了神就两说了,毕竟,神的手段是无穷无尽的,撕裂空间出现在另外一个世界,那不过就是小儿科而已,不过很遗憾,神……那是传说中的存在,或许,一百万年能出一个?
所以,想要再来,注定难如登天!
“哼!”独孤傲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货,绝对是不会轻易踏足魔界的,所以他生气了。
“嘿嘿,气大伤身,哦对了,我这人心眼特小,所以呢,基本上没谁敢惹我,你不知道,唔,算是不知这不怪吧?哦,算了,不装逼了,我就是小心眼……”说着说着,陈默瞪眼了,说道:“小子,我生气了!所以,我决定了,除非你不想回魔界,不然的话,除非你交出让我满意的买路财,否则的话,嘿,后果你应该知道吧?”
独孤傲算是服了,眼前这个“高人”,绝对是无耻至极!
当然,独孤傲才不会留在这里呢,对于他来说,这个世界是可以征服的对象,可以是一生的战场,却绝对不是他修炼的绝佳地点,要知道,修魔、那是需要特殊条件滴。
于是,独孤傲走了,回他的世界去了,但走之前,被逼无奈的亲手撸下了他的空间戒指……
嗯,里面好货不少,陈默决定回家慢慢研究!
“陈默,你打算怎么处置我们?”乾坤苦声道。
处置?处置他们?处置这些个华夏的绝对守护着?
无疑,就是这个样子!
乾坤主动说出来,无非就是不想承受这种就是屈辱的煎熬罢了,而期盼陈默大度的、毫无条件的放过他们的“神识”,那绝对是扯犊子,而神识要是落到了陈默的手里,不用想也知道,绝对没个好,而失去了这一丝神识的话,补,倒是能补回来,但问题是,时间、却少说要苦修百年,于是乎,为了在百年之内能有所进步,他们,倒是情愿留下买路财!
陈默没急着搭理乾坤,而是朝独孤傲的背影猛摇着手臂,脸上还带着不舍的神情,大叫道:“兄弟,一路好走,回去帮我跟你爹说一声,下次再派人过来的话,请派个妹子,是你妹子那就更好了,哦,还有,还有一句话请帮我转告给你爹,假若你妹子是个美女话,我陈默绝对不会把她强行留下来当媳妇用的!”
独孤傲一个踉跄好悬摔个好歹儿的,待他站稳了脚步,回头便是恶狠狠的附送了一个字儿,那就是“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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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声一落,独孤傲的身影没入了空间裂缝之中,而那丝空间裂缝仍保持着原来的大小,陈默呢,掌握着开关空间裂缝的空间之钥,偏生一点关上的意思都没……
且这会儿陈默还托着下巴也不知道在算计个啥!
良久,无言。
良久良久,寂静!
半晌后……
“啪嗒!”陈默打了个响指,这无疑是有所决定了,他转过身,望着那除了黑、连星星都看不到的夜空,笑眯眯的说道:“诸位,不好意思了,由于你们得罪我了,所以,本人必须要秉承着莪‘人不狠,站不稳’的原则,对诸位施以惩罚,以求,在将来的岁月中,让诸位深刻的长个记性,而记性这玩意儿呢?一般人不要脸的人很少长,所以呢,我就决定了,为了让诸位深刻的长个记性,所以,恭喜诸位,你们被捕了!”
被捕了?警察抓坏人?
唔,都傻眼了……
而未等这群老家伙发表任何意见,陈默的掌中便多了一个很漂亮的,都没巴掌大的黑色小葫芦,没得说,陈默的宝贝之一,“净魂葫芦”是也……
“你,你要干嘛?”
没得说,陈默虽然不像葫芦娃那样习惯于把小葫芦顶在脑袋瓜子上面装逼,但问题是,这并不妨碍某些人知道陈默也是葫芦娃,唔,几娃?咳,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某些人都知道,要是被陈默装进葫芦里,那想出来,可就难了……
不过很遗憾,首先陈默就说了“人不狠站不稳”,既如此,陈默会自打脸面吗?
答案是……否。
“喂,诸位,配合一下好不好?乖乖的让我把你们都给俘虏了,我倒是不介意文明执法,假若你们不配合呢,那么……咱也学学大多数的警察叔叔那样,暴力执法也不是不行,所以呢,眼下你们都逃我制造的这张大网,要是真能冲出去,你们早就冲了吧?所以说呢,眼下来说,配合才是王嘛道,来吧,排排站……”
陈默张可便说了一大堆。
可问题是,理儿看似是倒是如此!
可然后呢?配合?配合个六哇!
千万里之外的一群老家伙,气的都快疯了,可不是嘛,想他们成名最晚的,都成名四五百年了,年纪的话,最年轻的都得是陈默的三十倍,如是,被一个小辈俘虏了,还得配合?
这不开玩笑嘛……
开,开玩笑?
只是很遗憾,这个笑话似乎并不好笑!
因为,陈默对待敌人的耐性,从来都不会太多,什么勾践卧薪尝胆,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啥的,对于陈默来说,那都是完全做不到的,所以……
在知道这群老家伙不可能乖乖配合的前提下,陈默早就做好让他们“疼”的准备了!
于是,陈默编制的那张啥都看不见的大网,这会儿,还是啥看不见……但是,压力、骤增!
“陈默,你,你,你想过后果吗?”
一个老家伙感受了天大的危机,颤着声,居然还威胁起了陈默。
乾坤暗骂这货真是个二百四十九加一,连普通人都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啥的,偏生这老货活了近千年,岁数都他妈活到牲口身上去了!
“老孔!”
“嗯?”
刚才犯二那老家伙就是所谓的老孔,而另一个老家伙呵斥一声,他竟是紧张了起来。
无疑,比之老孔,那人,定然更有势力!
“不想百年修为毁于一旦,那就要学会忍耐,懂吗?”
“刘尊……”
“休得多言!”
“唉,好吧……”
刘尊?
陈默听到了……
而刘尊与老孔的交流,是用神识交流的,这本不该被陈默听到,不过他们很苦逼,因为身在陈默的大网中,除非啥都不说,不然说啥都难逃陈默的耳朵……
陈默对那个“刘尊”有了一丝兴趣,这是因为,他很怀疑老孔少说了一个“者”字,要知道,是尊者的话,那就意味着刘尊极有可能是个和尚,可问题是,道士与和尚会是好朋友吗?如果是的话,又是什么促使了道士与和尚组就联盟的?
好吧,陈默深表怀疑,这是因为他的经历告诉了他,和尚、道士,很难成为朋友,就连温柔的恒山道宗宗主武姑娘,貌似都对和尚生不出好感,于是,这里面的猫腻……唔,陈默不知道!
“陈默,要不,我们也像那个魔人一样,付,付买路钱?”
又一老家伙开声了,只是这支支吾吾的语气,却足以说明他无比的纠结。
是了,买路钱?话说,以他们这群老家伙的身份地位来说,任何一个,谁敢跟他们要好处?且还是威胁他们?
唔,别人不敢,陈默却敢!
所以,苦着苦着,那老家伙倒也释然了。
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眼下,那就挺着吧,装逼,遭雷劈哇……
“得了吧,当我小孩子好骗是吧?”陈默撇了撇嘴,一副拜托你别把我当白痴的样子,哼道:“真当我傻啊?你们不过就是一群神识而已,而神识连灵魂都算不上,有能力带东西吗?除了用仅有那点神识力量之外吓吓小孩子之外,还能有什么?”
没得说,陈默的话太在理儿了,要知道,神识可不是灵魂,所以根本就无法带任何一样东西,神识是什么,陈默弄不出来,但这并不妨碍陈默用空气来衡量神识,说白了,神识……啥也不是,就是用来探测信号的类似于磁场一样的东西。
当然,或许不尽然,不过倒也可以这样理解。
“我,我可以派门下弟子给你送来!”老家伙大为郁闷,暗骂这小子真个是个精明的小混蛋,居然连这个都知道,真个是太不好骗了,不过还好,被戳破了,倒也不至于脸红,毕竟,眼下没脸不是?
“切,我才不干脱裤子放屁的傻事儿呢!”说着,陈默得意的笑了,说道:“你们落到我手里,又舍不得舍去这丝灵魂跟我死磕,那就只能给我当俘虏,而我又不是狱警,我的净魂葫芦又不是监舍,你们进来了,那就得当成旅店一样对待,就得给我付房钱,所以,不管你们乐意不乐意,同意不同意啥的,等会儿我就派手下去你们家门通知,到时候,除非你们家都是傻蛋,不然的话,哪个敢不送来好处?”
卑鄙,卑鄙无耻,无耻,无耻至极——老家伙、们,同时在心里愤然大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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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就好,我就是无耻,爱咋咋地!——陈默常常对自己这么说。
好吧,即使看不到那群老家伙们愤怒的表情,但这并不妨碍陈默可以真切的感受到,不过有趣的是,除了愤怒,却没有杀机,这倒是让陈默感到很奇怪,要知道,这些老东西的地位,肯定是无一不高的,那么,难道他们就真没脾气?还是,他们养气的功夫就真这么好?是么?不见得吧……
——
“如果可以活的像你一样,我想,会很快乐!”
“我可以,你同样可以,而我之所以可以,是因为我够狠,狠的不怕得罪人,狠的愿意用无辜者的生命、去威胁那些个最喜欢要骗子的伪君子,你呢?你还不够狠,所以,你会觉得我比你快乐!”
“也许,你是对的……”
“不,不是也许,因为我就是对的!”
“呵呵……”
“你的笑声很苦涩,是发自内心而来的苦涩,郎君,你觉得,无尽的压抑真实的自己,真的是对的吗?”
“……”
外滩,两个男人,背对着,时不时的说着,看似聊天,却又不像是聊天,像是互诉苦楚,却又更像是庆幸着自己尚算庆幸,言语中,或许有着不甘,却又耐人寻味。
陈默、郎君!
陈默的一番言语,其中不乏讽刺之意,只是,脾气暴躁,看似从来都是特立独行的郎君,竟是沉默了,无疑,他认同了陈默的观点,却丝毫不奇怪为什么陈默可以看的比他本人更加的清楚,而现实?
好吧,现实就是如此……
“男人,都说男人难,男人到底难在哪里?有家有室倒是说的通,毕竟,对于珍爱来说,个人牺牲一些也没什么,这是责任……可问题是,很多事情完全都是预见到的,为什么非要在明明清楚的情况下,偏偏要选择回避呢?更重要的是、为什么非要在事到临头的时候,乃至是生死之间才会觉悟呢?”
陈默的语气很平静,斜叼着根烟,淡淡道:“郎君,其实我懒得说你,但是我又实在憋不住,呵呵,很奇怪的一种情绪?好吧,我承认,我开始有点看不懂你了!”
看不懂?应该是听不懂才对!
陈默的言语含糊不清,前半句还有着劝说的意思,后半句带着浓浓的蔑视的味道,他看不清郎君?或许,是有些看不起他了吧……
郎君的心智不比陈默差,所以,他懂了,却也苦了……
“力量,每一个人都想要拥有力量,拥有的力量越大越好,而拥有力量并不一定是要奴役谁,以此为前提过的更好,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渴求力量,但绝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陈默笑了,笑的有些自嘲,说道:“其实,咱俩很像,最起码,在习惯于逼迫自己这一点来说,你我真的很像!不过很遗憾,我比你快乐……”
“快乐?”郎君的眉头皱了一下,下一秒,则是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你,所以我永远成为不了你,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是人,而你……”
“我来到这个世界就不是人?”陈默微笑着,接言道:“你觉得,原因就出在这里?所以,你没有我狠,所以你只能被动、无奈的,只能选择被人控制,却不是用己身所掌握的力量,却砸碎那些个杂碎的脑袋?得了吧……”
说着,陈默嗤笑出声,他站了起来,仍未看向郎君,向前渡走,背对着郎君,边走边道:“知道么,你很适合做一个恶魔,而有一句话特别适合你,那就是,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去!”
郎君的身子猛地一震,无疑陈默的话,就是一把钢刀,就是捅进了他的心口,所以,他不得不为此而身心俱震!
“好吧,我承认,你有你的责任,你有你的使命,你选择压制自己,控制自己的情绪,甚至有时候愿意吃一点亏,这……都是你的选择,为的,就是让你所在乎的人过的更好!更深层的意思呢?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在积蓄力量,寻思着等力量膨胀到可以绝对的保住身边人的情况下,再报复,是吧?不是?不,我觉得是……”陈默淡淡道:“别否认,你应该知道,即使我不看着你的眼睛,我仍然可以感受到你的心情,而你此刻的心情告诉我,你很不快乐,你很想快乐,唔,又绕回来了?呵呵,算了,我真个是吃饱了撑着了,你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自然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即使、你与我一样,同样都不算个人,至少,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人。”
“那我能如何?反抗?反抗到底?”郎君的激动了,他转过头,恶狠狠的盯着陈默的背影,咬牙切齿道:“我拿什么去争?用命?是,我承认,只要我肯全力以赴,再加上我师傅的帮助,这个世界上,甚至没有谁可以在不付出生命的代价下干掉我……可是,我若这么做了,我那十几个女人怎么办?我师傅怎么办?我渴望的那个答案又该怎么去寻找答案?”
“不不,你或许理解错了……”陈默回过身,淡然的看着情绪激动的脸色都变了的郎君,微笑道:“知道吗?一个人,只有在真正意义上承受了绝境,才会真正意义上的大彻大悟,所以……我与你心态不同,因为我清楚的知道,我曾死过,而我带着曾经的记忆又活了……就这样,我想过的更好,再也不想委屈自己了,我要做自己,做一个真正的自己,我要对我的女人好,再也不对付、任何的不对付,我的人生不要瑕疵,我什么都要完美,我的力量不够强大,那我就想方设法的变的强大,力量、自己的力量,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力量,那才是真正强大的力量,借来的力量,终究不属于自己,别人的慷慨赠送什么的……说的再好听,那终究叫做怜悯!”
“你到底要说什么?”郎君的眉头的皱得很深,紧紧地盯着陈默的眼睛,是了,他糊涂了,听懂了,却又不懂了,连最初明白的那些都有些觉得理解错了。
陈默耸了耸肩膀,说道:“唔,其实,我只想告诉你,别自欺欺人了,作为一个高贵的魔族成员,你应该感到骄傲,而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感到羞愧,羞愧?哦,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你才会选择忍让?所以才不愿快快乐乐的做回本性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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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自己,那才是真正的快乐,或许自欺欺人可以暂时的快乐一些,可问题是,那真是快乐?是真正意义上的快乐吗?
见到了魔,陈默便认识了魔,见到了魔中贵族,陈默便记住了这个特殊的味道,郎君?他的头上没有独孤傲那样的犄角,但陈默却可以无比肯定的做下结论,郎君,不是人,且他就是一个魔,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却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的魔,郎君不知道么?陈默不信他不知道,而陈默确定这一点,所以陈默才打算用讽刺的讽刺,“刺”到他痛,以这样的方式让他真正的明白,不要自欺欺人了……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陈默说道:“好了,这八个字送个你,如果你真的懂了,你将不次于我的快乐!”
说罢,陈默转身即走。
“等等!”郎君突然叫住了陈默。
而陈默脚不停歇,且一点停下的意思都没有。
郎君一急,说道:“陈默,我需要一个解释,需要一个朋友的解释,真正的朋友,真正的解释……”
陈默迟疑了,无奈心叹一声,终于顿住了脚步,却头也不回的说道:“所有人……唉,你可知道,就在刚才……我在那群老家伙的神识中搜索到了什么记忆?”
郎君不知道,只是,听陈默这般说来,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未等郎君急声发问,陈默便语带同情的说道:“郎君,做个人吧,做个鹰、做个犬,即使可以保住某些人,却并不是唯一的办法,知道么?就在刚才,我在他们的记忆中,同时、搜索到了同样的一个记忆,那就是,如果我真个与独孤傲斗得两败俱伤的话,他们会用某种秘术把你逼到魔化,然后,再合力施展出某种特殊的手段把你逼到爆炸,而炸的,不仅仅是我和独孤傲,还有那道空间裂缝,而只要他们完成了这个‘杰作’,那么,在他们眼中的两大不确定因素便会彻底解决,当然,随之而来的,便是空间裂缝被强行被毁的恶劣后果,比如,整个中海的彻底毁灭……”
陈默一口气说了很多,偏偏内容愤然,偏生语气平静。
他没有愤怒?他真的没有!
这是因为陈默知道,同情别人的时候,总要牺牲一下自己,代价虽有高有低,但对于他来说,此刻他只要同情了,他便等于输了,输了什么?输的是心境!而心境一旦输了,他便无法保持住狠辣的心,继而,衍生的,到最后的,就是现在的郎君……
郎君呢?
听了陈默的话,他并没有丝毫的怀疑。
只是,他同样很平静,甚至内心之中都没有生出什么愤怒来……
“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郎君淡淡的说道。
“明白了?”陈默说道。
“明白了,可我不懂……”郎君说道。
“好吧,将来你会懂得,至少,我相信,等你真正的疼过之后,你就会懂得!”陈默深深地瞥了郎君一眼,暗有所指的说道。
说罢,便在不多言。
是了,该说的他都说了,对于打心眼里认定的这个朋友,他绝对是没有藏私的,可陈默却知道,并不是每一个恶魔都是真正的“恶”,正如他,正如郎君,正如那些个无时无刻都在算计他和郎君的好人或坏人?
——
利弊总是并存的,陈默兑现了他的承诺,解决掉了关于空间裂缝的问题,只是,包括陈默在内,所有知情者都高兴不起来……
“常姐,你的家族使命已经被我亲手打破了,怎样,有没有恨我?”
“你说呢?”
“我觉得多少应该有一点……”
“哼!”
陈府——
陈默与常红对坐在一处十分雅致的茶市中,当然,陈默从不是什么高雅的人,所以家中有这么一个好地方,无非就是附庸风雅罢了,不过不得不说的是,有这么一个安静的好地方,对于眼下来说,真就不错,至少,陈默可以深刻的与眼前这个熟悉的、却又陌生的女人交流。
好吧,常红变了,再也不是之前那个除了身材之外,长得一点都不好看的丑女了,反之,恢复真容的常红,绝对是一个近乎完美的、熟透了的大美妞!
只是,常红明显不愿意以真容示人,奈何,被逼无奈之下,只能选择了妥协,于是乎,陈默逼的她,所以常红难免对陈默有些愤慨,这不,正拿漂亮的杏眼瞪着陈默呢……
陈默撇了撇嘴,对于眼前这个有点不知好歹的大美妞御姐真个是有点无语,得,他懒得废话了,干脆说道:“这么跟你说吧,我要帮你解除诅咒,而我这人最不愿意吃亏,所以,我在你身上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我觊觎的宝贝,可我又觉得非得帮你解除这个该死的诅咒,于是,我就有决定了,那就是,看清你的真容,唔,就当是报酬了……”
“呵?”常红倒是陈默这个自私的家伙气乐啦,说道:“然后你就用迷药把我迷晕了?再然后你就趁人之危的撕掉了我的面具?”
“咳咳,胡说,这不算趁人之危……”陈默有点脸红了。
是了,就是因为好奇,就是因为自私的认为吃啥都不能吃亏,所以陈默就用药迷晕了她……
不过话的说回来,陈默虽然很色,但真的没有趁人之危,除了常红的俏脸白如玉、很滑之外,他真的没有太过分……
当然,常红却不得不往深了想,这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是陈默这家伙的生活作风太有问题了,就说陈默那些桃花债吧,常红就很看不惯,所以在发现自己被迷晕了之后,在发现自己那真正的、漂亮的容颜被侦破看清了之后,她甚至第一反应是怀疑自己已经**了,不过还好,由于一直是处子,所以很好断定有没有被那啥,确定之后呢,发现自己还是完璧之身,唔,很庆幸,只是,谁规定未**就必须等于未被猥亵呢?
“唉,算我错了还不成?”陈默不禁苦了脸,知道自己不认怂的话,这漂亮御姐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毕竟,这漂亮御姐太能坚持己见了,否则的话,为啥明明知道她的责任就是等于死,之后还可以傻了吧唧的选择以牺牲自己的代价而保护苍生呢?
常红见陈默乖乖的道了歉,倒是有点想乐,寻思着,感情,这小混蛋天不怕地不怕的,却怕胡搅蛮缠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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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其实常红也不是胡搅蛮缠的女人,不肯释然,无非就是有点不爽罢了,毕竟,有事儿可以谈,谈不妥可以商量嘛,陈默倒好,居然下药……
“哼!”常红强忍着笑意,却白了陈默一眼。
陈默呢,收到了白眼,竟是一真失神儿了。
是了,今时不同往日了,昨天的常红一点都不美丽,今天的常红,却是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了,且还是那种极具诱惑的、熟透的,吃起来一定很爽的御姐……
“看什么看?”常红瞪眼了,只是因为陈默的眼睛居然往下挪了,且在失神儿的情况下定格在了她的酥胸之上,这一看,眼神灼热的,竟是有点被触碰的感觉,所以,她脸红了,脸红的同时就有点生气了。
“咳咳,本能,本能而已……”陈默讪讪一笑,心里却腹诽着,有能耐你长得别这么好看啊?既然长得这么好看,凭啥不让我看?
当然,他才不会当面说出来呢,他又不二……
“算了,我又错了总成了吧?”见常红要发飙,陈默决定还是谈正事儿吧,于是,先服了个软,才说道:“常姐,你身上的诅咒并非不可解,不过,这事儿我虽然可以解决,却需要付出时间的代价,当然,付出时间的是你,而不是我……”说着,陈默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为了常红快些理解清楚,他尽量精简的说道:“你知道的,我有点与众不同,所以一些玄乎的疑难杂症只要让我找到了突破口,就可以解决,像是关于你的诅咒,我就可以用我的特殊力量帮你彻底的解决,但是呢,在这个解决的前提下,你将要昏迷很久……”
说到这儿,见常红皱了眉。
陈默怕常红误会,连忙解释道:“可别多想啊,我可不是想趁你睡着的时候那啥你……”
常红皱眉倒不是怀疑这个,不过陈默这么一解释,倒是真就往那方面想了,她撇了撇小嘴,意思很明显,能信你么?
陈默翻了个白眼,表示好人没好报,还是坏人好。
“得得得,代价就这么一点,这样你都不愿付出的话,那我可真就没辙了,不过……”有点生气了,陈默本都有点不想管了,可一想到常红那可怜的命运,一下子心就软了,苦笑道:“代价真就这么点,其他的代价真的没有,你就别犯别扭了好不好?”
“要,要睡多久?”常红的心里甜滋滋的,小脸却绷得很紧。
无疑,陈默对她好,她又不是白眼狼,哪里可能不知好歹。
只是,与大多数的女人一样,多少有点矜持,哦……或许,她矜持的有点过分?所以在明明很感激的情况下,还非得别扭的表现的这么冷淡?
“这个真说不准!”陈默摊了摊手,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实话实说了,道:“我前阵子逮着个巫族的老东西,很老很老那种,所以呢,他很荣幸的成为了我俘虏,很高兴的教给了我很多的巫术,其中呢,就有关于‘诅咒’的操作方法,很幸运,很多力量都无法使用的我,偏偏就可以使用巫术,嘿嘿……”
“说正题!”常红绷着小脸,其实心里哭笑不得,可不是嘛,怎么说着说着就跑题了呢?
陈默尴尬的挠了挠头,没得说,得意忘形了。
“唔,总的来说,想要把你的诅咒解决好,就是要动你的灵魂,而灵魂这东西呢,非常的特殊,处理灵魂呢,不管如何,多少都会造成一点影响,而我呢,相对于其他懂个处理灵魂的存在要好上一些,所以,代价就少了一些,不过话得说回来,损失的终究得补的回来才算是痊愈,于是,为了你今后考虑,我便只能在处理完之后,把你的灵魂深度催眠,以求,用最好的方式修复你因此受损的灵魂……”
“我问你的是要睡多久!”
常红又瞪眼了,可不是嘛,眼前这货怎么跟个蒙古大夫似的?直入主题就不行吗?虽说说的清楚点确实能减轻不小的心理压力,可问题是,常红本心就是个急性子的主儿,哪里受得住这些!
“一到一百年……”陈默没好气道。
“什么?”常红惊呼道。
无疑,一到一百年?这也太不确定了吧?虽说一年也有可能会醒,可关键问题是,也有可能是一百年才会醒呀,要知道,人生不过就是区区百年而已,而常红眼下才三十多,突然要面临百年的沉睡……难道要让她当个睡美人?
然后呢?
好像没有然后了……
好吧,面对百年的沉睡,常红明显接受不了,要知道,在得到家族守护了好多辈儿的空间裂缝被陈默解决了后,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做个正常的女人,即使不愿意生子,不愿意把上限寿元四十的诅咒传给下一代,她还是想谈一场恋爱的,毕竟,这是她一直以来最大的愿望!
时光一转,匆匆即逝?
一闭眼,一睁眼,就是一场梦而已?
那沧海桑田呢?
百年中到底能发生多少事情,天才会知道!
再说了,百年后醒来了,眼前这个小混蛋,还会记得她吗?就算记得,那……
女人的心思!
唔,算了,谁又能猜的透呢?
至少陈默眼下是看不懂的,只是,从常红那满脸的苦涩,他却可以得知,这个女人,不愿意接受这个代价。
不过陈默没有打算再次劝她,更没有动逼她的念头,毕竟,对于一个“人”来说,百年的代价,不可谓不大。
“这样吧……”陈默想了下,说道:“你还有六年才到四十岁,这便意味着你还有六年的选择时间,而你家族的这个特殊诅咒比较特殊,不到寿限,便不会出现任何痛苦,所以,在这六年时间里,你可以好好的想一下,等你想到了结果再来找我!”
每一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
陈默给了常红选择的余地,常红暗暗的松了口气……
她点了点头,张了张小嘴,很想说上一声“谢谢”,只是,她终究没有说出来,这是她知道,陈默并不喜欢空口白话的感激,甚至,她还会觉得对他道谢会显得很外道,唔,女人的心思……
陈默没有得到常红的回答,但陈默并不着急,并且说让常红暂时就住在陈府,如果觉得没意思了,可以出去玩一玩,看看山水什么的,他呢,离开了常红所在的房内,脸色却冷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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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就出来吧,乾老爷子!”
“……”
没有回答,但突兀间出现在陈默眼前的三个人,却是证实了陈默的感觉是对的。
无疑,来人是神秘调查局的大佬乾坤,站在他左右的,则是冰火双女!
“怎么?还报仇?”陈默淡淡道。
“陈默,凡事不可做的太过分,都放掉吧,否则的话,后果你承受不起……”乾坤神色复杂的看着陈默,声音低沉的说道。
陈默撇了撇嘴,明显的不以为然,伸出一根手指,朝着乾坤晃了晃,说道:“不可能,还有,劝你一句,别拿那些吓唬小孩子的话来吓我,那些,在我这里是没有用处的!”
从陈默那不屑与不惧的眼神中,乾坤可以真切感受到,陈默真的不在乎……
可是,他是不在乎了,乾坤能不在乎吗?
而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要回被陈默囚禁的诸多等于百年修为的神识,可一看眼下的情况,似乎,这很难!
“陈默……”火女着急道。
“不许多嘴!”陈默瞪了她一眼,语气却不激烈。
火女反瞪着他,倒是很听话的不多言了。
“陈默……”冰女。
“大人说话小孩儿别插嘴,懂吗?”陈默皱着眉头道。
冰女:“……”
好吧,同样的诱惑型漂亮妞,陈默可以在不动怒的情况下“温柔”的警告火女,却真个动了怒的“提醒”冰女,这不得不说就是区别待遇,原因,则是因为冰女的所作所为,让他寒了心,火女则是不然,这傻妞,似乎,值得他为之付出……
“陈默,做个交易吧,我知道,你从不肯吃亏,不付出一些代价的话,想在你手中以和平的方式拿回某些东西,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乾坤冷冷的开了声,话未说完,却是被陈默打断了。
陈默冷笑道:“是啊,我陈默就是这般小心眼,吃什么,都不亏,所以,除非是我的朋友,否则的话,想要拿回去到了我手的东西,除非把我干掉,不然就要付出昂贵的代价赎回去!”
朋友?听到这两个字,乾坤心头苦涩无比。
是了,他本有着与陈默成为朋友的可能,可他这次参与了设计陈默,不管他是否心甘情愿,做了,便是做了,所以,他清楚的知道,在陈默那儿,对他,已经在无好感了,除非他作出一件让陈默特别感激的事情,不然的话,他与陈默,将来的关系,便是敌非友……
机会,不容错过?
错过了?便机会渺茫!
人之选择,就是这么的无奈!
而冰火双女听到陈默把话说的这么直白,无不是俏脸变了色,火女是紧张,怕陈默激怒了师傅,师傅一怒之下伤了陈默,冰女呢,则就是干脆的恼怒了,恼怒于陈默太过无礼了,居然敢对她的恩师这般放肆……
心态?这就是心态不同所造成的结果!
而就是因为这个不同,所以陈默打定主意不愿与冰女做朋友!
至于火女?唔,陈默倒是动了心思……
不过还好,陈默很聪明,他并没有把话说死,代价即使昂贵,却总算有价,有价就等于可商量……
这是余地?
还是为自己留条后路才没把事儿做绝?
如果乾坤这么单纯的去想的话,那么,乾坤就不是乾坤了!
“说吧,代价是什么!”乾坤没有多余的废话,干脆直接的,沉声道。
普通人眼中的代价,无外乎图的就是权和财,因为同时拥有了这两样东西,几乎可以得到普通人能享受到的一切东西……
超越人的存在?
比如高人一等的修真?
灵丹?法宝?修仙法决?
好吧,无外乎也就是这些个东西,所以,陈默要的东西,就在其内……
“一百块仙玉!”陈默张口便开了价。
“你简直……”一怔,乾坤便是大怒。
简直是什么?狮子大开口?还是过分?还是骂他是个混蛋?
“怎么不说了?”陈默毫无惧色的对视着乾坤,冷笑道:“你可以骂我,我可以听着,但你也跟我讲什么大道理,因为你应该清楚的知道,我,陈默,根本就不吃这套,惹急了我,我甚至可以顷刻间捏碎几个老家伙的神识,让他们瞬间损失掉百年的修为,这就是我,陈默!”
威胁,**裸的威胁……
乾坤没有把话说全,就是怕激怒了陈默,陈默威胁他,继而,一个不理智下,毁掉什么……
不过很遗憾,他担心什么来什么。
陈默看不出?
不好意思,正是因为陈默看出来了,所以才会威胁他,目的,就是打乾坤的脸。
“乾老爷子,知道吗,我一直坚信,只有真正疼了,才会真正的长记性!”陈默冷冷道。
话中的深意,乾坤却是懂了。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就是在告诉他,惹了我,我就要你疼,我要是觉得你还不够疼,那我就往上撒盐,而不想头疼,那就心疼吧……
一百块仙玉?
毫无疑问,代价简直是太大了!
要知道,修真的修行根本就离不开灵石,而灵石就是仙玉的一种,仙玉又可以称之为“仙石”,而灵石分上、中、下三等,其上又有着高于灵石又低于仙石的“极品灵石”!
一百块下品灵石才能换到一颗中品灵石,一千块中品灵石才能换到一块上品灵石,一万块上品灵石……能换到一块极品灵石?
好吧,极品灵石有价无市,价码标的很明确,奈何罕有人肯换。
就这样,极品灵石都这般珍贵呢,何至于仙石?
当然,虽然现在的地球修真已经没落了,没有上古时那般的灵气充沛,仙石多多了,不过若要挤一挤的话,那些个有着数千年底蕴的古老宗门,倒也能挤出个几块儿来,就像是历史悠久的昆仑,不就是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给了陈默一块吗?
而陈默一口气捉了四十多道大佬的神识,看似一个也就平摊两块而已,而已……
唔,不得不说的是,人还有穷有富呢,凌驾于人之上的修真也免不了这俗,于是,深知其然的乾坤便知道,若真个平摊的话,最起码有三分之二的穷鬼是拿不出来的,作为代表,乾坤又不可能不为那些个穷鬼大佬考虑,而这样,便意味着,仅有的十个左右的富的,每人要平摊十块儿仙石……
好吧,强逼着自己的冷静的乾坤,认真的算了一下,突然发现,他们貌似根本就付不起,抬眼瞥了陈默,见他正逗着呲牙咧嘴的小花,他算是明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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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就是为难他!
乾坤更看得出来,陈默就是不打算放人!
那么,用强硬的手段,硬抢?
这么一想,乾坤便心头发苦了起来。
是了,一向都是有心算无心的陈默,想来,在囚禁之前,便做好了当下的准备,乾坤跟更相信,陈默之所以这两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无疑就是故意等他上门来……自取其辱?
好歹毒的心机!
哦,好算计?
好吧,反正,乾坤算是彻底明白了,眼前这小子,除非用绝对的实力一次彻底的“解决”掉,要么,就千万别轻易动手,就如这次,看似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看似必然能铲除陈默这个心腹大患,可结果呢?
陈默明明并不甚清楚,就是在一点点的诡异、与不解中,愣是把整盘迷局都给解开了,如是、乾坤这一群老家伙,便等于输了一把……大的!
——
“他拿不出来,却必要拿来处,他来了,而不是他们来了,这便说明他是代表,而代表?呵呵,说白了,就等于要付出代价,办好了,名声什么的,自然会得到不少,办的不好,便会得罪日人……”陈默自顾自的笑着说,笑的很阴险。
说罢,陈默把手中烟吸进了肚儿里,出神的想了会儿,这才再次露出笑意,站起身来,抱着小花,边走边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富贵、险中求!”随着声落,陈默的眼中透出一丝森冷的精芒。
“主人,武姑娘来了!”伺立在一旁的蒋一突然道。
“哦?”陈默的眉头动了下,不禁有些奇怪道:“这丫头来做什么,难道是来求情的?唔,应该不是……”说着,陈默摇了摇头,对蒋一道:“去吧,把武姑娘请进来,毕竟,这丫头是个好姑娘……”
蒋一古怪的瞥了陈默一眼,真个不明白陈默这暗指的是什么,而让他更不解的是,陈默明明说过这几天谁也不见的,怎么一听武秀宁来了,就改变主意了呢?难道是因为武姑娘长得很漂亮?
得,蒋一还是想不通,却也懒得想了……
“陈默!”
“呦,声音还是这么好听,长得还是这么漂亮,连质问的语气都这么悦耳,怎地,特意过来卖萌的?”
“哼,少来,别跟我打马虎眼!”
武秀宁美眸一瞪,娇哼道:“陈默,跟你直说吧,我是来求情的……”
陈默笑吟吟的瞧着眼前这个气色有些不佳的漂亮妞,明知故问道:“求情?不对吧……我好像记得,这次的事儿,跟你们恒山道宗没什么关系吧?”
武秀宁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哪里不知道陈默这就是故意在糊弄她,而她印象中的陈默,一直都喜欢这样装傻充愣,特别是面对不乐意面对的事儿时,总是习惯于这样,所以,相对于了解陈默的她,自然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道:“陈默,这次你做的有些过了,你应该知道,被你扣下的那些人物,无不是咱们华夏修真界的泰山北斗,你若伤害了他们,那在之后的百年内,咱们华夏的守护力量可就少了很多呢……”
陈默挥手打断了她的话,淡淡道:“少来,别跟我讲什么民族大义,并且哥们很遗憾的告诉你,在哥们这儿,大义什么的根本就狗屁不是!”说到这儿,陈默不屑的撇了撇嘴,又道:“还有……我觉得你的师门长辈有点太过多管闲事了吧?话说,我确实逮了不少的老家伙,可其中也没有你们恒山道宗的长辈吧?”
是了,陈默说的很对,要知道,这次虽然一口气逮着不少神识,可这些里面没有一个是女性,而恒山道宗与衡山道宗一样,门人皆是女子,那么问题就来了,修真界习惯于敝扫自珍、自扫门前雪什么的,真正的联盟,那几乎根本就没存在过,于是,武秀宁来求情,不就是多管闲事吗?
至于什么大义、保存力量以求御敌什么的,这些,陈默说的更是实在话,干他屁事?话再说回来,假若这些人不是总把他当作眼中钉、肉中刺的话,陈默与那些人可能产生纠葛吗?要清楚的知道,陈默本身就一懒人,就是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大懒人,再者,本身与那些个老家伙压根就没什么利益纠葛……
唔,好吧,总的来说,那些个老家伙,就是吃饱了撑的,就是实打实的自取其辱了!
“你……”武秀宁一怔,好看的秀眉蹙了起来,看着陈默,本有话要说,不过话到嘴边儿,却愣是憋了回去,可不是嘛,陈默说的并没有错,她来这里,就是多管闲事,只是,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才来到这里,只要是来了,那就没理由无功而返,于是,武秀宁做了一番心理斗争之后,一咬牙,说道:“不管,反正你得给我面子,不然的话,回去之后师姐肯定笑话人家!”
得,最后,竟是撒娇了?
当然,算不上完全的撒娇,只能说是一半一半儿而已,至于另外那一半是什么,陈默倒是清楚。
“笑话就笑话呗,反正又不笑话我?哦哦,别瞪眼,要不……回去之后,你让你师姐笑话我?”陈默嬉皮笑脸道。
武秀宁气呼呼的仍在瞪着他,而这么一生气,气的一喘粗气,倒是让她很具规模的酥胸起起伏伏了,唔,很有看头儿!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珠子!”武秀宁更生气了,羞怒了,是了,脸还红了呢,原因就是发现了陈默正色眯眯的瞧着自己的小宝贝儿猛看呢,虽说穿的不少,可问题是,在陈默那色眯眯的注视下,她就是觉得自己啥也没穿。
“嘿嘿!”陈默坏笑,却是眼睛不挪。
武秀宁这会儿是真想发飙了,而不得不说的是,武姑娘有些变了,要知道,从前的武秀宁可是温柔的很的,温婉的小女人,说话都细声细气儿的,而自从遇到陈默之后呢,竟是变得有些野蛮了,唔,转变很大?哦好吧,或许,应该称之为“因人为宜”,因为啊,在平常的时候,武姑娘还是那个温婉的好姑娘,当然,面对陈默的时候,除外,必须除外!
于是乎,气的就剩咬牙切齿的武秀宁,转身了,为陈默转身,当然,这不是因为陈默的节目好而肯定了他,唔,说白了,就是不得不转身,否则的话,难道还让他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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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的是,人情这东西,始终都是最难还的!
武姑娘上门了,是为了还人情?不是,是为了赚人情……
陈默几乎是见到武秀宁的时候就看出来了,这无疑就是陈默从根本上看出来的,是了,一个尽是女子的修真宗门,一个低调到被评为三流的小宗门,这样的一个宗门,能与乾坤那类大能产生什么交集?就算是欠了,那么,微小的恒山道宗求上乾坤那样的大能,人家会答应吗?
好吧,没有利益,谁肯出力?
有?好像有,应该是有的,但很遗憾,活了两辈子,陈默都见过真正无私奉献的……
“算,算我求你好不好?”武秀宁的语气突然弱了下来,半侧着……呃,半侧着身子,可怜兮兮的看着陈默,偏生只让陈默看她的半身,为啥?为了躲避陈默那双极具侵略性的色眼!
说实在的,陈默就是吃软不吃硬的那类人,而让他有好感的人,他本心是愿意帮助的,所以,他其实是愿意帮助武姑娘的,更何况,武姑娘现在还这么的楚楚可怜……
只是,这事儿,能轻易答应吗?
答应了,一天前就算计好的、几乎完美的后续计划,岂不是就报废了吗?
没得说,陈默犯了难,却也犹豫了……
而武秀宁,则是紧咬着娇唇,可怜兮兮的朝他眨眼……
唔,不是勾引,这是因为紧张!
终于,沉默良久后,陈默总算是开了声,说道:“武姑娘,本心来说,这个忙,算得上是举手之劳,我可以帮你,可以轻易的帮到你,只是,我若帮了你,那我今后便会麻烦不断,所以,很抱歉!”
陈默给出了拒绝的理由,却解释的不甚明了。
没得说,有些话还是不说出来的好,毕竟,知道的越少,便等于少了一份危机,至于武秀宁能不能理解陈默的好意,陈默就不想去多管了……
——
武秀宁带着失望的心情离去了。
不过很可惜,刚刚松了口气的陈默,再次又郁闷了起来。
可不是嘛,陶真又来了……
哦不,不止陶真,还有去而复返的武秀宁!
陈默顿露苦笑,寻思着,这两个漂亮妞,这是打算磨死我的节奏吗?
唔,陈默赶紧晃了晃脑袋,以求让自己那稀里糊涂的思绪恢复清晰……
还好,陈默成功了,思维清晰了,不好的是,蒋一那**居然未向他请示就把俩漂亮妞放了进来!
“站住,陈默,站住,不许跑……”
陈默苦着脸顿住了脚步,没得说,跑是没的跑了,而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陶真,却很是幽怨的拦在了他的身前,不用问陈默也知道,陶真这次来,绝对与武秀宁打的是一个主意……
只是,陈默就想不明白了,磨人就磨人呗,干嘛露出幽怨的样子?哥们没把你怎么着吧?
好吧,女人,关于女人,男人,难人……
“唉,我说,你们还有完没完了?”陈默郁闷道:“都说了不行了,怎么就听不明白话呢!”
陶真嘟了嘟小嘴,竟是露出一副很可爱,很萌的样子,幽怨道:“陈默,咱们是有交情的好不好?现在人家师门遇到了大问题,你却可以解决,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我和秀宁两个弱女子独自承担吗?”
“错!”陈默说道:“首先,你和武丫头压根就不是什么弱女子,其次,明明是两个人,怎么就‘独自’了呢?”
文字游戏?玩文字游戏的人就是找茬!找茬的人都是坏蛋……
武秀宁暗暗偷笑,想着陈默这坏蛋果然还是这么坏,唔,不愧是大坏蛋!
汗,这丫头……
陶真怔了下,压根就没想到陈默会顾左右而言其他,且还把她给教育了一顿,接着,陶真就不乐意了,气道:“陈默,别闹了,这次的事,真的对我们很重要的!”
说着,陶真的神色认真了起来。
但玩味的是,她偏偏不把话说清楚,怎么着?让陈默自己去想,也好在思考的同时,慢慢的明白她和武秀宁的苦楚?还是什么?
多了……
陈默暗暗咬牙,寻思着,这俩漂亮妞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满肚子的坏水,长得太骗人了,明明腹黑,偏偏长得纯善至真,哼,哥们才不上当呢!
当然,当面拒绝,那就落了下成了……
“唔,这样吧,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考虑一下!”陈默摸着下巴,貌似很为难的说。
“不行!”陶真和武秀宁齐声道。
没得说,当谁傻子呢?拖字诀,那可是很出名的“大招”来着,就这样,面善心黑的俩漂亮妞,岂会不明白陈默这是啥意思?再说了,万一陈默跑了怎么办?不用跑一辈子,就一个月,到时候,衡山与恒山道宗还能得到多少好处?
“不行也得行!”陈默犯横了,瞪眼道:“不许胡搅蛮缠,再得瑟,哥们我可是要发飙了哇?”凶神恶煞的样子。
陶真和武秀宁啥表情?
好吧,都撇嘴了,都不屑了,总之,不信……
是了,眼前这货虽然心狠手辣,看似无一仁善之心,但是呢,这得分人,要知道,据她们了解,陈默只对自己人好,而武秀宁和陶真虽然不是陈默的“自己人”,却好在陈默打心眼里不把她俩当外人,就这样,从某角度来说,岂不就是吃定了他?
陈默郁闷的直咬牙,没得说,看出来了呗,寻思着,这俩妞,真是无耻,唔,不过长得真的都挺漂亮的?
唔,赶紧晃晃脑袋,赶紧挥散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念想,不然的话,今儿不栽也得栽了……
“不行就是不行,哥们就是不放,爱咋咋地!”陈默恶狠狠的说着,有趣的是,他是背对着两女说的。
“陈默,跟你直说吧……”陶真暗暗地下了个决定,一咬牙,露出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恨恨道:“你要是敢不答应,我就敢赖在这里不走,唔,秀宁也赖在这里不走,天天磨你,磨的你不得安生,哼哼,看看到时候你郁闷不!”
现在就很郁闷……
陈默的嘴角一个劲儿的抽抽,且还是那种无法控制的抽抽,抽了几下,陈默的嘴角就发麻了,可还是再抽,还是控制不住的再抽……
得,这招太狠了!
不行,得想个招儿,不然的话,难道真个让陈默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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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陈默不喜欢输,更从无败走的记录,且还很有面子,如是,要是因为怕两个漂亮妞就跑路,传出去了,陈默还咋见人?见人?贱人……
骂人?骂她俩是不知好歹的贱人?
唔,好吧,陈默狠不下那个心,或许,准确的说,是不舍得……
——
俗话说的好,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好吧,陈默有点认栽了,不过还好,总算没有因为郁闷而咬牙答应下来。
于是,陈府中又多了两个漂亮妞,且一住就是一星期,并且,还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于是乎,在俩漂亮妞一见到他就面露幽怨的特殊攻势下,陈默的腰,最近总是很酸……
“呼,够了吧?”
“再来!”
“哇,我说,在继续会死人的,唔,好爽……”
“呼呼,不要,不要,哦……”
“天呐,不是不要了吗?既然都不要了,干嘛把我的老腰盘的这么紧?哇,越说你还越来劲儿了,嘶,好爽……”
“嘤咛~”
盘肠大战!
陈默与卜美丽的单挑!
第几回合?第九?还是十?
呃,貌似数不清了,反正,打昨儿吃完晚饭开始,直到今儿都中午十一点了,陈默仍在被压榨着。
萝莉人妻还美其名曰,这是对你好,把公粮都教出来,也省得浪费资源,播种、是你的爱好,那么既然你这么喜欢播种,就全播给我好了……
陈默呼哧带喘的趴在床上,这会儿,真个是连动动小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迷迷糊糊之前,还不禁郁闷的寻思着,为什么女人的战斗力会比男人强呢?难道就因为男人为攻、为女为受吗?可是,可是解释不通哇,都肿了……难道她就不疼?
躺在陈默身边儿的卜美丽,同样在喘着粗气,实打实的说,其实,她此刻也是完全透支了,要知道,虽然关于羞羞的事儿,女人确实比男人的承受力要强,可问题是,次数太多了的话,小妹妹也受不了哇,毕竟,洞就那么大个孔儿,棒子却是那么粗……
“哼哼,服,服了没?”卜美丽提起了最后一丝力气,转头看向陈默,语气中还有点小得意,唔,如果不是有气无力的话,倒是更像……
“不,不服!”陈默咬牙启齿道,有心怒目而视,偏生一动身子,老腰便传来剧痛,他疼的倒抽一口凉气,却不服气道:“给老子一点时间,老子决定把你杀的片甲不留!”
“哼,谁怕谁!”卜美丽毫不退让道,不过,心却很虚。
是了,火辣辣的疼啊,想来,今后的几天,走路一定都很困难吧?
当然,这就是自作自受,谁让她认定了陈默就是会偷腥呢,而陶真和武秀宁哪个都是不次于她的美妞,陈默又拥有着一颗淫棍的心,又在他的地盘上,这要是不看好了,不榨干他,哪能放得下心?
嗯?颜舞儿,贺鹤都闭关呢,不是还有个苏果果可以帮她一起榨吗?
好吧……
为了苏果果可以与他长相厮守,陈默给苏果果请了长假,并且耗资巨大,把从前那个聚灵阵增强了十数倍,这会儿的苏果果,正享受着灵气浴的洗礼呢,而没有个把月的时间,基本上是出不来的……
所以,现在陈府,说话好使、且能管陈默的女主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萝莉人妻、卜美丽!
陈默又无语了,又……
唔,没得说,一天一夜的抵死折腾,陈默已经无话可说了,期间他倒是无数次的解释过,可小媳妇任性的就是不相信,那还能咋办?除了用男人的方式征服她,还能咋办?
——
又一次狂轰滥炸之后,陈默总算是暂时搞定了誓要榨干他的小媳妇!
时间,到了夜里。
“哼,继续?”
“继续你妹,睡觉!”
“哼哼,怕了吧?怕了,你就,哇……”
“啪!”
刚刚醒来,卜美丽居然又挑衅了?
陈默怒了,忍无可忍之下,家法扬起,随着一声肉与肉碰撞的声音响起,卜美丽总算是乖了下来。
“得瑟,还得瑟?没完了是吧?”这会儿陈默的体力恢复了不少,坐了起来,直接就把光溜溜的小媳妇给抱进了怀里,板着她那红扑扑的小脸儿,瞪眼道:“我就纳闷了,我长得有那么不靠谱吗?难道在你眼中,我与漂亮妞之间,就非得是狼与羊关系?除了饿、就是吃?”
“就……”卜美丽很想说“就是”,不过见陈默扬起了巴掌,且目标直指她的小屁股,连忙闭了嘴。
“哼!”陈默很生气,很想继续用暴力的方式教育这不懂事的小媳妇,只是,想想还是算了,毕竟,过瘾是过瘾,问题是不舍得哇,媳妇可是自己的啊,于是,陈默无奈的摇了摇头,良久,才语重心长的说道:“美丽,你不小了,也该长……”
得,没说完?
原因就是卜美丽居然挺起了小胸脯……哦不对,是挺起了傲人的酥胸,这么一挺,顶端的那两颗好看的小红梅,真个是惹人无限的遐思,甚至乎,陈默都差点淌出哈喇子来。
没得说,随着陈默不断的浇灌与“培养”,曾经的小萝莉,已经不再青涩了,哦,除了长相还有点青涩之外,曾经那堪堪一握的小馒头,已经变成了一手难以掌握的大馒头了……
陈默有点失落了,是了,小媳妇长大了……
啊呸!
这么一想,陈默顿时恼了,恼谁?恼自己……
可不是嘛,胡思乱想个六哇,卜美丽是他媳妇,可不是他闺女……
卜美丽可不会读心术,见陈默失神儿,还以为是陈默垂涎她的美色而导致的呢,就这样,本就很傲娇的小萝莉,更加得意了,唔,又挺胸了……
“啪!”
“哇,干嘛又打人家?”
“……”
陈默能说啥?难道告诉她,不打你就不可能消停的正正经经的听我说话?
好吧,不得不承认,适当的暴力,确实能解决很大的问题,至少,陈默这样认为了……
“不许嘟嘴,乖乖听我说话!”陈默瞪眼了。
卜美丽扁了扁小嘴,眼泪巴巴的,总之,很委屈的样子。
见她这样,明明知道是装的,可陈默还是一阵心疼。
于是,心软了……
“唉,你这小丫头啊!”陈默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小螓首,接着把日渐妖娆的小身子抱进了怀里,轻声道:“美丽,你应该相信我的,虽然我确实很好色,可我好色归好色,终归能掌握好那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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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不说清楚?”卜美丽撅着小嘴幽幽道。
说清楚?能说清的,陈默早就说清楚了,所以陈默知道,卜美丽这么一说,则是指的那些他根本就说不清楚的,也不能说出来的……
有些话能说,那是无关紧要!
有些话不能说,那是至关重要!
区别在这摆着呢,且陈默擅于算计,哪里看不清这个关键点?
再者,陈默这回玩的有点大,要是处理不好的话,绝对难以收场,而难以收场代价便是后患无穷,所以,当陈默真正决定之后、做了之后,便已经做好了全盘计划。
而这个计划,则是意味着陈默将来的十年、乃至二三十年的太平日子的稳定性,所以,根本就容不得他疏忽。
还有……其中有一个环节,是关于卜美丽她***,假若他说了,卜美丽懂了,又在她奶奶那吐露了欣喜,那么,是福是祸那可真就两说了……
总而言之,时机未到啊!
“看着我的眼睛!”
“不看,看了你就要给人家催眠,人家才笨呢,哼!”
“呃,我没那么无耻……”
“胡说,你明明催眠了常红,哼哼,还做了见不得人的坏事儿……”
“哪有?”
“就有!”
“不许诽谤我,难道你看不出来常红如今还是处子吗?”
“哼,是处子咋了,人家以前还是处子呢,不还是被你给捅……唔唔……”
陈默满脑门子黑线的捂住了卜美丽的小嘴,是了,这丫头,口无遮拦啊,含蓄,含蓄啊,矜持,矜持呢?
算了,她还小……
得,终究太过宠爱小媳妇,所以总是习惯于为她的不良行为找理由!
“相公……”
“嗯,在呢!”
“告诉我好不好?”
“唔,都……唉,都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
“你把人家当外人吗?”
说着,卜美丽泪眼汪汪的,委屈着,指不定下一秒就落泪了。
陈默顿露苦笑,毫无疑问的是,他知道,小媳妇这时候是真的难受,并不是装的,而之所以心里难受,就是如她说的那样,她觉得陈默防备她了,把她当外人了……
“好吧,我可以说,不过,你得保证,绝对不能对……”
“对奶奶说是吗?”
陈默默认了,卜美丽的心却更疼了。
是了,她总是不明白,为什么陈默总是喜欢防备她的亲人,可偏偏卜美丽又觉得陈默这样是对的,很极端?
肯定的是,事实就是如此,事实就是理解不通!
要知道,陈默对她的好,绝不次于陈默的任何一个女人,陈默愿意为她考虑,虽然没有为她付出过生命的代价,却是对她无微不至,可是,她真的很想陈默能与卜奶奶和平相处,偏偏又知道……那几乎不可能。
半懂不懂?还是根本不懂,亦或是,根本就全懂?
陈默或许知道答案,或许清楚,不过,在某件事件落定之前,他绝不会说出来。
“唉,好吧,别难过了,我说!”陈默心疼的拍了拍小媳妇的粉背,拉过被子,把小媳妇落楼在外的粉嫩肌肤的盖住了,说道:“美丽,你应该知道,我与你奶奶,很难成为同道中人,而你的奶奶呢……”说到这里,陈默的面上泛出一丝苦涩,摇了摇头,继续道:“她太有心机了,她总是想要把天师道发扬光大,可在这个前提之下,便意味着,她必须要有一颗坚强的、强硬的心!”
闻言,卜美丽的娇躯连连发颤。
肯定的是,陈默的解释方式,仍然是沿用了从前的半清不楚,目的就是让当事者更加清晰的明白到透彻。
而未出意外,在这种方式下,卜美丽明白了,懂了,且也刻骨的记住了……
但是,她真的不愿意接受这么一个事实,毕竟,一面是她爱的人,一面则是她的亲人,假若非让她偏向于哪一方的话,只能让她痛苦不堪!
可惜很遗憾,常有人言“道不同不相为谋”,全了?不尽然吧?说完了,一甩大袖就闪人了,然后就完了?假若就此打住的话,世间哪来的那些个因理念而不同便打生打死的存在?
所以说,卜美丽并不笨,陈默用心的一点拨,她就懂得了……
卜美丽紧咬着下唇,那难过的神情,让陈默心疼的够呛。
陈默紧紧地搂着小媳妇的娇躯,安慰道:“放心吧,如果……嗯,如果不是逼我太甚的话,我会留手的!”
卜美丽的娇躯又是猛颤,猛地抬起了头,紧紧的盯着陈默的眼睛,紧张道:“那一天……真的会来?”问着,她是多么的想要得到否定的答案。
很可惜,很遗憾,陈默不忍心骗她,更知道长痛不如短痛,选择就要抉择这个至理,所以,他残忍的、点了头!
“相公,你……”卜美丽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她紧紧地抱着陈默的手臂,哀求道:“如果那一天终究要来,你能不能别伤害我奶奶?”
陈默的心思很沉重,这无疑就是因为卜美丽而起!
而陈默真的是在乎她,所以如果可以的话,他情愿自己吃些亏,可问题是,他若真的手软了,那样的话,卜奶奶会放过他吗?
就拿这次事件来说,在此之前,卜奶奶没有参与那个多方势力联合暗算陈默的会议吗?
没有?可能吗?
那么有的话,卜奶奶为什么不提前知会他一声?
她没有,难道是因为相信陈默绝对可以毫发无伤,且反将军了?
是吗?
如果那么想的话,陈默就不配是陈默了!
是了,很多时间都可以是预见的,想到了一点点,在一点点的衔接,只要认真的分析,小心的求证,大胆的假设,之后,用不了多久,事实总会浮出水面。
而这次,陈默在冷静应对之下,很庆幸自己没有轻举妄动……
而假设一下,假设他上来就跟个虎逼似的跟独孤傲拼命,拼个两败俱伤的话,那他的下场将是如何?
没得说,说句实在的,如果真是两败俱伤的话,或许独孤傲不会死,但他,却绝对会死,因为,比之郎君那个“魔”,他这个“极道判官”则更让人忌惮,如是,趁他病要他命,便是绝对的……
卜奶奶……
想着想着,陈默又想到了卜奶奶身上!
说实在的,面对卜奶奶,他很痛苦,痛苦于为什么这女人为什么这么强势,为什么非得逼着自己光耀宗门,为什么在这个前提下,她甚至愿意选择付出让自己心疼、让宝贝孙女卜美丽心碎的代价……
代价?
之所以愿意付出代价,说白了,就是为了什么……
“利益,名声,权利,唉……”陈默苦笑着摇头连连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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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美丽见陈默如此愁容,难免心疼了起来,只是,她却没有开声劝慰,这是因为她太想得到陈默的答复了,毫无疑问的是,那一天,应该不会太久了吧?
——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陈默很相信,这句话,绝对可以诠释绝大多数人的人生……
时间,有过了几天,而回想当天与小媳妇的对话,他仍难免有些难受,是了,对于小媳妇的恳求,他终是狠心的拒绝了,而他之所忍心拒绝,为的,却始终是为了小媳妇好!
“亲人,爱人,必选其一,呵呵,谁选谁难呐!”陈默摇了摇头,独自走在夜路上,萧瑟的背影,显得很是孤寂。
“主人,小夫人回去了!”
“嗯?回去了?回去也好……”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为什么这么问?”
“是……是小夫人让我问的!”
蒋一的回答有些发苦,无疑,他本心是不想开这个口的,毕竟,陈默这几天的心情不太好,原因,就是关于天师道,关于卜美丽的亲奶奶,而出于某种原因,卜美丽今天赶回了天师道,临走之前,犹豫着,交代了蒋一这件事,所以,他才硬着头皮来的!
“我们?”陈默苦笑着说道:“我倒是真不想去,可是,麒麟那家伙还没有出关,答应卜奶奶那件事儿又已经到了时候,这要是耽搁下去的话,指不定就等于害了她,我……”说着,陈默说不下去了。
是了,帮助一个注定要成为敌人的敌人,换在身上能舒坦了?
只是,陈默这人或许有太多的不堪,却好在一言九鼎!
所以,在这个根本的前提下,他不得不亲自出马,不然的话,即使把北邙山五僵都派去,又能解决的了什么问题?至于小花?好吧,除了陈默之外和雪柔之外,或许,小花根本就无视任何人的生死吧……
“你先带着蒋四、蒋五去……”陈默做了决定,想了下,说道:“蒋二和蒋三留下,三天后,带着他们两个去!”
“主人,这样,好吗?”蒋一皱着眉头问,而毫无疑问的是,他真个是为陈默不值,认为陈默这样做,只等于自掘坟墓……
陈默的神色动了一下,不过转瞬便恢复了常色,他摆了下手,说道:“不要多问,有些事情,我会自己考虑清楚的!”
“唉……”蒋一叹了一声,却不再多言了,这是他明白,作为最痛苦的那个人,陈默才是最难的。
——
团结才能统一,统一才能以最佳的状态得到最好的发展。
治理国家如此,一个宗门,同样如是!
天师道,立宗千年而不倒,虽说一直出于一流与二流之间,却胜在个安稳。
当然,表面上看到的,那仅仅是表面的和谐,就如华夏与美国,新闻里整天报道那些个友好的事件,实则两个大国之间的明争暗斗不知凡几,虽然没有明面上的战争,那暗地里的战争,绝对不少……
天师道呢?
以春雷为首的“春夏秋”三大长老的合谋,已经在实际上影响到了天师道的正常发展,于是,许是卜奶奶终于下定了决心吧,这才联合冬雨长老求助于陈默这个外人帮忙……
至于其中的深意?为什么要联合他这个邪门歪道?
原因,陈默自然清楚!
说白了,无非就是让他背下这个责任罢了……
至于为什么敢做不敢当?
呵,这些,陈默亦懂,无非就是什么同门不得相残的正义罢了……
而他呢,什么都不在乎,更不在乎背负邪门歪道的名声,且手里掌握的力量又很强,再加上陈默与卜美丽的关系,所以,他不是最好的人选还能找谁?
“帮了之后,还要背黑锅,嘿,这些个人,真个是虚伪啊……”陈默冷笑道。
“小子,我一直觉得你很聪明,但是,现在我又觉得你很傻!”烛九阴看着他,神色复杂的低沉道。
陈默撇了撇嘴,说道:“是啊,我就是一傻子,傻的,连自己都开始鄙视自己了……”
“可你愿意傻不是吗?”烛九阴突然笑了,这很难得,要知道,烛九阴露出笑容的时候真的是少之又少,甚至乎,与陈默近一个月的相处,笑的次数用屈指可数来形容都不为过,继而,他又说道:“好了,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更有你的深层意思,放心好了,这次,我定然会尽力帮你的!”
没得说,由于手中无大将可用,陈默仔细想了一下,便求了烛九阴,而不知烛九阴是怎么想的,仅仅犹豫了下,便答应了,而此刻,与陈默一同来到天师道的,便是烛九阴了,哦,还有陈默怀中的小花……
“看出来了?”陈默怔了一下,不过利马就释然了,可不是嘛,他可不认为烛九阴这老妖怪是个笨蛋,而自己从不做赔本的买卖,即使看似肯定赔本,但难道就不能从别的地方找回来吗?
“陈默,你总算来了!”
人未到,声先至,而声音,则是甜而不腻的好听女声,下一秒,一道倩影突然降临,一看,不是美女长老冬雨,还能是谁?
冬雨笑着陈默道:“我可是等你好久了,你要是在不来的话,那我可就上门去找你了呢!”
陈默点了点头,却吝啬的没有还以笑容,淡然道:“你们,都知道好了吗?”
冬雨的秀眉蹙了一下,毫无疑问的是,她从陈默的身上,收到了不友好的信息,她很想问问陈默为什么会这样,不过还好,她终究是个心机不浅的聪明的女子,于是,她强耐住那份疑惑,说道:“嗯,都准备好了,甚至,比预想中的还要好一些,至少,春夏秋三长老没有寻到盟友!”
没有盟友?
陈默暗暗地皱起了眉头,是了,这不正常,要知道,春夏秋长老都不是蠢货,哪里看不出卜奶奶这回是下定决心要除掉他们了,而除掉、就肯定难免会死人,不是卜奶奶死,那就是他们死,谁人能活着就不愿意死,何况是他们这种寿元数百年的世外之人?
那么问题来了,陈默就想不通了,已经实质的面临死地的地步了,难道春夏秋三长老仍在保留着什么?为什么?要绝对大反击?把盟友用在关键用的时候,关键时、以求起到致命一击的作用?
是么?陈默一时间倒是有点肯定了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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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而后动,陈默习惯于此为行事准则!
不过遗憾的是,这次的行动,似乎略微准备的不足了,毕竟,他前段时间很忙,没有太多的精力耗费在其他的地方,当然,既然决定了兑现,那就硬着头皮往前冲吧,至少,这样的行为,倒也能让小媳妇卜美丽的宽心一些,至于今后的事儿,今后再说吧……
想了良久,陈默都没理出个思绪,渐渐的,他也释然了,是了,该来的总会来,躲不过去的,权当是历练好了,毕竟,他始终不是神,哪里能次次都掌控全局?
“陈默,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不对?”见陈默皱眉,冬雨出声问道,而这么一问,突然懂了一些,急问道:“你是怀疑……这里面有陷阱?”
陈默懒得绕来绕去,干脆直接说道:“何止是陷阱,简直就是表露在明面儿上的大坑!”说着,也不等冬雨再问,便自顾自的说道:“有点道行的修真,哪个不是寿元数百年的?而长久的岁月,难免要付出的大量的时间得取,可总归也要出门见人吧?如是,如果不是名声臭到家了,总会教到一两个好朋友吧,就这样,春夏秋三长老哪个都是数百岁的老妖怪,且还有着天师道长老的身份,不管为人、品行好与不好,但名门正派长老的身份、总归能给人一个好印象吧?”
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告诉冬雨,你把问题看的太简单了,并不是你们觉得春夏秋长老不是好人、便在别人眼中也不是好人,所以,长久以来,不可能教不到朋友,而既然有朋友,到了大敌当前的当下,就不可能不求助,就不可能傻了吧唧的以己身的力量与人“磕命”……
好吧,陈默这是站在自己的角度看问题,不过这并不算自以为是,因为这就是事实,至少,在以往的经历中,陈默总是能把问题看的很透彻!
冬雨长老听陈默这么一说,不禁有些紧张了起来,无疑,这些天她与卜奶奶几乎算计好了一切,为的,就是能一次性的彻底解决掉春夏秋三长老这些个影响宗门发展的不安定因素,只是很遗憾,算无一漏?那只存在于传说中,人,非神,面临严峻事态时,那便没有可能真正意义上的算无一漏!
“行了,别在这里自己研究对策了!”陈默见冬雨长老苦思对策,板着脸说道:“反正离正式开始之前,还有着几天的时间,而这几天的时间,想必,总能修补一下遗漏的。”
冬雨长老听陈默这么一说,倒也认同了陈默的说法,继而,她感激的看向陈默,脱口道:“陈默,多谢你的提醒,假若没有你的提醒的话,事到临头的时候,很有可能出现危机的!”
陈默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膀,却是懒得谦虚,是了,这是陈默心里生出了鄙夷,鄙夷于冬雨长老干说不练,净整那些个虚套的,如果真是感激的话,为啥不来点实际的?就算给他一小瓶健胃消食片,那也算是实惠儿的送上谢意了吧?
得,陈默都懒得鄙视了,正道?呵,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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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冬雨长老进了天师道,紧接着便在冬雨长老的引路下安顿了下来。
没得说,卜奶奶并没有与陈默相见,想来,这定然是已经开始了她们的计划了,而与陈默见面的话,便会给一些人留下把柄……
只是陈默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非得干这等脱裤子放屁的烂事儿呢?见了他,与不见他,难道一些有心人就真个看不出来些什么吗?
算了,陈默真个是懒得吐槽了,更是无法理解卜奶奶这样的人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陈默与烛九阴被安排在一套很雅致的、类似于四合院的住处,当然,此处在天师道的后山,也就是隐蔽处,不过也好,陈默倒是挺喜欢这里的,最起码消停不是?、
“小子,这天师道,未免太过小家子气了!”烛九阴见陈默进了门便不言语,不禁出言调侃道:“我就想不通了,难道那些个人就分不清利弊好坏吗?如果那些人肯真心对你的话,难道会比这样得到的少?呵呵,真个是有趣啊……”
鄙视也好,讽刺也罢,总之,烛九阴这妖怪从陈默与冬雨长老的几句对话中,便看出了一些实际性的问题,同时,更是不耻于天师道的处世之道,至于更深层的认识?唔,他算是认识了,并且还做了决定,如果可能的话,此次事件之后,他绝不会再与天师道产生任何的关系,哪怕是见了面、说个话那般简单……
是了,烛九阴与陈默一样,都看不起小人,而天师道的所作所为,在他眼中,那就是小人无疑了,只是他与陈默不同的是,陈默出于某种考虑,有时候倒也可以与小人虚与委蛇,他呢,可就不行了,毕竟,耿直的性子让他极尽厌恶小人,如是,假若不是答应了陈默的话,他早就掉头走人了!
“价值观!”陈默笑了笑,接着,斟了两杯茶,自己留一杯,另一杯则是推向烛九阴,品了一口,倒是陶醉了一下,没得说,人虽不堪,给的茶却是茶中极品,就算是陈默这种不会品茶的存在,仍能从这入口先苦后甜中判断出这是好茶,继而,说道:“价值观不同,自然看问题的角度就不同,而角度不同呢,最终决定的路线,便又会不同!”
“完了?”烛九阴一口饮尽杯中茶,倒也不怕烫,唔,却是牛桥牡丹了,没得说,见他这般饮茶,跟喝白开水有啥区别,说着,烛九阴盯着陈默的眼睛又问道:“小子,你是不是看出了更多的问题?来来,左右无聊,说给我听听,权当是听乐子啦……”
乐子?
被人算计了,还叫乐子?
好吧,在绝对的实力之下,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狗屁!
一力降十会,那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所以,烛九阴才会有这么一说,当然,这倒是不能说烛九阴太多自大,自大的在仅剩十分之一的力量之下,仍敢看不起天下英豪,说白了,就是他不信陈默会输,不信陈默没有作出应对的对策,要知道,在他的印象中,虽然与陈默接触的极为短暂,但是,他可以无比肯定的说一句,陈默……没谁可以玩弄,更没有谁能摆弄于陈默,而如果谁敢的话,最起码的报应,那就是自取其辱,至于再深一点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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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烛九阴倒是挺感兴趣,挺想亲自认证一下的……
毕竟,并不是只有陈默对他好奇,同样的,他对陈默好奇的程度同样不低!
而陈默与他有很多的共同点,比如,都喜欢隐藏实力!
“乐子?呵呵,你要是想找乐子的话,等回了中海,老弟我定然让你好好乐一乐……”陈默朝烛九阴眨了眨眼睛,笑的很坏。
烛九阴先是不解,可转瞬后,他便明白了。
得,感情,陈默这是要带他去玩女人?
不然的话,为啥笑的那么暧昧,那么淫荡呢?
“去,少胡说八道,老子对那些个女人可没兴趣!”烛九阴哭笑不得的瞪了陈默,是了,眼前这小子明显没大没小嘛,要知道,烛九阴的年纪,足够当陈默的始祖级长辈了,可陈默呢,时不时的便跟他插科打诨的开这样的玩笑。
“唔?”陈默眼睛不禁一亮,得,这是陈默那双毒辣的眼睛,看出了点什么,于是,陈默八卦道:“我说老兄,你不是暗恋谁吧?咦喂,肯定是啦,不然的话,你为啥脸红?”
“我,我,老子本来就是红脸,不止脸红,浑身都红……”烛九阴吭哧瘪肚的道,眼神儿闪烁。
好吧,这似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要不然的话,为啥躲躲闪闪的?
躲避啥?
而天生就有点八卦因子的陈默,不禁来了兴趣,是了,关于烛九阴的八卦,那可不是一般的八卦啊,要清楚的知道,烛九阴存世时的那个年代,离当下可是隔了近五千年之久啊,而华夏号称五千年历史,不管是否都真实的有所记载,但单单五千年前的八卦,便足以吊起陈默的极大兴趣了。
“嘿嘿,老烛,借用你的话,‘左右无事’,跟老弟聊聊?唔……就聊聊你的爱情?”陈默嬉皮笑脸道。
而烛九阴天生异类,是巫族,属人种,偏生皮肤红的胜似煮熟的螃蟹,总之,很红,哪都红,而现在呢,红的近乎冒烟儿都,再加他不敢与陈默对视,哪里还不能说明他就是心中有鬼!
等等,心中有鬼?
想到这个,陈默的兴趣就更浓了。
可不是嘛,喜欢一个人不是错,爱上一个人那更不是错,每个人都有喜欢、爱的权利,只是,有些爱,却是不能爱的,爱了,那就叫错爱了,比如,禁忌之爱?
难不成……老烛喜欢上了近亲?
得,陈默开始胡思乱想了……
当然,想想可以,问,他是不敢的,估摸着他要是敢实惠儿的问出来,烛九阴肯定拿大嘴巴子抽他丫的!
烛九阴暗暗瞥了陈默一眼,见这小混蛋仍盯着自己不放,真个是浑身都不舒服,再加上一个多月的相处,知道这小混蛋极难应付,而他想知道的问题,你要是非不说的话,那一准儿能磨死个人,就比如烛九阴的“吸星**”,这是他的绝招之一,照理说,那是不能轻易传授的,可是呢,到了最后,不还是传给了陈默,至于期间发生了啥,唔……总之,那个过程让烛九阴很痛苦,实在受不了了,才甩给陈默一套口诀,本以为陈默学不会呢,谁道是陈默不消一盏茶的工夫就给学会了!
缘分?还是机缘?天注定的?
没得说,传了都传了,烛九阴索性也想通了,干脆把整套《大荒经》的功法都传给了陈默,当然,“吸星**”那是陈默瞎叫的,其实这招只是《大荒经》中的小儿科罢了,一招而已,不过不得不说的是,在陈默学了之后,才终于明白、为什么烛九阴基本上只用这一招,原因?好吧,说来简单,就是《大荒经》实在有点逆天,不但连他都能学,且之后的招数的威力、无不是最起码乘二的倍增,于是乎,这么逆天,烛九阴自然不屑于用更强的招式对付小把戏了……
当然,越强越难学,而难学就意味着玄奥无比,于是乎,陈默虽然能以极短的时间学会第一招“翻天”,但第二招开始,就有点难学了,这不,都半个来月了,才粗通第二招“覆地”,至于第三招“惊神”与第四招“吞荒”,陈默压根就看不懂了,并且烛九阴还明确的告诉了他,第一招和第二招都能指点陈默,至于第三招和第四招,那就没的指点了,而不是他不乐意指点,也不是出于某种原因不能指点,实际是没的指点,按照烛九阴的原话来说,“惊神”与“吞荒”谁学了就是谁的,谁会的,用出来的却不一样,很别扭?是了,真的很别扭,总之,就是说不清,完全就得靠自己理解,不过烛九阴还是很认真的告诉陈默,学会了,那你就牛逼了……
就四招?未免太少了吧?
好吧,还有一招,不过无名……
用烛九阴的话说,那就是,有第五招,而第五招就是前四招的综合体,总之,还是得自己悟,至于威力?
这个,烛九阴倒是也说了,不过表情却很苦逼,因为,直到现在,研究了好几千年的他……都只能入门,连粗通都够不上!
哦对了……
烛九阴还说了,《大荒经》乃蚩尤所创!
于是乎,陈默跟上心了……
回归正题!
“老烛,说说嘛,闲着也是闲着……”
“没事儿干就修行去,《大荒经》练到第几层了?”
“第一层……”
陈默的语气有点弱了,甚至还有点气馁的味道。
毫无疑问的是,《大荒经》有四招,却也意味着有四个层次,可问题是,这四个层次又分为十二阶,就拿陈默来说,所谓的粗通第二招,根本上来说,仅仅是第一层第一阶而已,至于他为什么能用出第二招第五层才能使用的“覆地”?
唔,别说是他,就连烛九阴也整不懂,不过还好,虽然时而灵时而不灵的,但好歹能用,倒也确实让烛九阴小小的吃惊了一把……
说道《大荒经》,烛九阴就有点对陈默不满了,甚至,还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烛九阴皱着眉头,沉着脸说道:“小子,你可别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大荒经》乃是吾主蚩尤的三大绝学之一,你若学好,自然不消多说,你若不好好的学,到时,可就没的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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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不学?机会?错过?
好吧,这关系很“紧要”!
要知道,也不知道这《大荒经》到底算是哪门子古怪功法,而之所以让陈默古怪,原因就是从初学的第一天开始算起,一年后的今天若是悟不透的话,便就学不了了,当然,学会的,倒是不会消失,但想学之后的那些更强的,可就门儿了……
起初烛九阴跟他说的时候陈默还不信,不过很遗憾,拥有六道轮回印的陈默并没有发现烛九阴在骗他,那么,便意味着烛九阴说的就是实话!
不过陈默还是抱怨了好一会儿……
为啥?
嗯,因为烛九阴不在此列,原因,是因为烛九阴是“巫族”,而陈默不是,所以?所以就低人一等了?区别待遇了?郁闷了?郁闷也没辙……
当然,总的来说,郁闷归郁闷,打心眼里陈默还是挺开心的,毕竟,他一直苦于没有“傍身之计”,每每战斗,非得“挺尸”……真个把陈默几近愁死,不过还好,自打之后确定了能学《大荒经》这种不是修真法诀,却实惠儿的一点都不亚于修真法诀的特殊的功法,陈默还是万分欣喜的,虽说眼下除了会“吸”之外,啥也不会,但也总好过之前的菜逼一枚吧?
“唉,行了老烛,你不说我也会好好学的,毕竟这是对我己身有大利的,我坑谁总不能坑自己吧?”陈默苦着脸说,心里却暗暗下着决定,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等解决了眼下这些事儿之后,非得抽些时间来苦修一下方可。
不然的话,极有可能要造成一个不平衡的后果!
啥?不平衡?
确实如此!
要知道,陈默的全家,除了他和卜美丽之外,都在闭关,且出关之后,定然都会有大的进步,除了陈默这个“死定律”之外进步遥遥无期之外,其他人,摇身一变,都可称之为高手了,如果照着这么发展的话,那么,在N多年之后,极有可能陈默会变成最弱的一个,就这样,从不服输的陈默,怎会甘于人后?而之前是苦于没辙,眼下有了辙,他要是在放过这等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的话,那他可真就等于白痴了……
“懒得管你,反正又不是给我学的!”烛九阴哼道,继而,似乎想起了什么,便说道:“有机会,去趟‘常羊山’吧,如果幸运的话,想来,对你修行会起到很大的帮助!”
“常羊山?”陈默的眉头动了下,继而,深皱,是了,他虽然算不上博学多才,却好歹认真读过几遍《山海经》,而山海经中不但介绍了很多的上古妖兽,更是记录了不少神话传说,其中,就有说“常羊山的”,而常羊山腹之中,则还镇压者“刑天”……
刑天是谁?那可是战神!
从未过气的战神!
烛九阴与刑天同属十二祖巫,而如果非要用实力给个排行的话,相信,刑天定然会排在烛九阴之上……
这一点,陈默是下意识的给出的结论,不过他坚信这并没有错!
烛九阴似乎看出了陈默在想什么,便说道:“以你聪明,应该想到了吧?唉……”说着,叹了一声,眼神中溢满了难过之色,无疑这是思念老友了,或许,还对老友的遭遇很是同情,良久,方才说道:“刑天,是我的挚友,曾经一起战斗过生死之交,他……比我强很多,唉,算了,不说了,你只需记住,假若去了常羊山的话,好好感悟,如果能感悟到刑天的‘精神’的话,对你来说,绝对是一番大造化!”
刑天的精神,便是不灭的“战意”,所以,他是战神!
陈默郑重的点了头,无疑,他敬重刑天,如果有机会的话,他真的很想与刑天成为朋友,至少,宁死不屈的刑天,绝对让陈默敬佩至极……
“陈默……”烛九阴突然面色有些为难,且出奇的没有叫陈默为“小子”。
陈默知道,烛九阴这是有所求,而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求他帮刑天一把!
陈默苦笑道:“老烛,你应该知道,我并不排斥巫族,更不认为巫族就如历史总书写的那样邪恶,所以,你应该明白,如果可以的话,能帮,我会帮的,可问题是……刑天那可是被黄帝镇压的,就我这点本事,哪里能跟黄帝比?”
是了,陈默虽然做事有时很嚣张,怒起来,甚至很敢于玩命,只是,那仅仅是个表面罢了,要知道,陈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而黄帝是何等存在?
那可是能干翻蚩尤的绝对大能!
黄帝是不是修真陈默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黄帝同样是属于那种活的时间越长便越牛逼的存在,如是,离黄帝灭蚩尤已经过去了数千年,当年的黄帝就牛逼到不像话了,当下呢?
假若陈默真傻了吧唧的跟黄帝对着干,估摸着,秒秒间,陈默能剩个渣儿也就不错了……
“呵呵!”烛九阴苦涩一笑,无疑,听陈默这么一说,他才反映过来,黄帝、不好惹啊!
陈默见烛九阴神色痛苦,这便泛起同情,而烛九阴对他真的不错,就连傍身的绝学都尽数传了给他,就这份恩情,陈默也不好不还,于是,左右一衡量,一咬牙,说道:“老烛,我不敢肯定能不能帮到你们‘巫族’,不过我可以保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只要我能做到,我陈默绝不逃避!”
“逃避”!
他没有说“义不容辞”!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这话完全就等于是拍着胸脯下了保证,不然的话,他完全可以用“义不容辞”来做这个定义,因为,义不容辞包含太多,比如,黄帝那一方的人马威胁到了他家人的生命,他明知还对着干的话,极有可能直接就导致家人的身死,这便可以因义不容辞而退出……
而“逃避”呢?这指的,无疑就是保证全力以赴了!
烛九阴人老成精,虽然不擅于玩文字游戏,却是不难理解陈默的意思,他对陈默投以一束感激的目光,有些颤声道:“陈默,你……嗳,知道你小子不喜欢听‘谢谢’这俩字儿,不过老哥我眼下穷的很,实在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感谢你……”
“你就没个亲眷什么的?”
“亲眷?你……臭小子!”
得,为了转移烛九阴的愁苦,陈默开了个个玩笑。
烛九阴先是不解,随即释然,感情,这小子刚拿他的爱情开了玩笑,这会儿又拿他的女性亲属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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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到这个,烛九阴倒是真动了心思!
“你不嫌弃我的肤色?”烛九阴近乎没来由的问道。
陈默顿感奇怪,一时不解,却脱口道:“不就是红了点吗,有什么可嫌弃的?等等……”说着,他的神情中,尽是古怪之色。
是了,陈默的脑子那可是相当的灵活,转念一想,倒是明白了,得……感情,烛九阴真就不是孤家寡人,听他这么说,那无疑至今还有亲眷、后代,而再加上陈默方才多调侃的意思,两项一相加,结论出来了……原来,烛九阴还真就想把自家的后代介绍给陈默当媳妇?
好吧,不得不承认,虽然陈默心眼小了点,看起来貌似不是很大度,可话得说回来,关于对待家人,特别是他的女人,那可不是一般的好,烛九阴在陈默那住了小半个月,就看到了那些个情景儿,就能得知,给陈默当媳妇,真不亏,且特赚!
有道是,难破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这句话,对于一些老古董来说……
哦不,是对于天下有心的父母来说,几乎就没有不重视的,裸婚什么什么的,那根本就扯犊子,没有经济基础的婚姻,真就有保障?换在烛九阴这样的人身上,同样对此有所考虑,且很重视,当然,这个指的不是单纯的钞票,而是“实力”,而陈默在烛九阴看来,绝对是潜力巨大的存在,要是能把自家后辈许给陈默当媳妇,绝对是个非常好的选择,唔,更当然……
唯一让烛九阴有点不爽的就是陈默有点太花心了,年纪不大,媳妇却不少,红颜更是一堆一堆的……
没得说,这一年来,陈默最忌讳的就是这事儿,所以,先到了,也脱口问了,不过烛九阴还没来得及回答呢,陈默就撒影子跑了……
盯着陈默的背影,烛九阴不禁笑了,自语道:“好小子,原来你也有怕的?呵呵……”最后,他笑的意味深长。
——
陈默升起了一丝古怪的情绪,为啥?
好吧……
为什么贺鹤媳妇的爸妈就都姓贺呢?就因为本体是仙鹤来着?
陈默站在老丈人和丈母娘的闭关之外的门口,不禁有些……哦,有些神色古怪的寻思着,嘴角还透着一丝特别玩味笑意。
“陈公子,我家师尊、师母正在闭关,看样子,短时间是无法出关的,您看?”
一个长得挺可爱的,道童打扮的小男孩略带歉意的对陈默道,而自打刚才见了陈默开始,便对陈默异常的恭敬。
陈默打眼瞧向这小正太,接着,不禁就寻思了,这应该是个小妖怪吧?不然的话,难道妖精也能收人当徒弟了?
好吧……
有些问题可以自己琢磨,却不能直接问出来,毕竟,忒伤人!
陈默微微一笑,故作大度道:“没关系,我就是来看看,哦对了,小朋友,你叫什么啊?”
小妖怪脸红了,是了,他脸红了,就因为陈默笑的特别好看,看的他很害羞,羞得都不敢吱声了……
“咳咳,怎么,不好说?”陈默有点尴尬了,不禁寻思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
小妖怪连忙摇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接着,好不容易停下了,才结结巴巴的说道:“陈,陈公子,小妖叫‘兜子’……”说完,又连忙垂下了头,似乎,陈默的眼神儿跟他很大的压力?
小妖……
很诚实的一个小妖怪!
陈默不禁对兜子有了点好感,是了,假若兜子自称“小道”的话,陈默难免生出一丝鄙夷,毕竟在他看来,妖怪就是妖怪,人就是人,一个妖怪化了型就把自己当成人了,多少有点背祖忘典的意思,不过还好,这小妖怪很诚实,陈默决定给他点好处!
手一番,陈默的掌心中便多了一颗金灿灿的丹丸……
“这,这是?”兜子眼睛圆睁,亮的好似能放光了都。
没得说,他之所以发现,并不是先看到、却是先闻到的,要知道,陈默掌中那玩意儿叫“妖丹”,而兜子呢,就是一妖身,所以,怎会对同类的东西没有感觉?
而让他惊愕的是,陈默笑吟吟的瞧着他,一副长辈看晚辈的样子,手中又托着好东西,他怎么想?难道寻思这是陈默拿妖丹馋他的?
好吧……
陈默还没回答,兜子就已经流了口水了,且一双异常明亮的大眼睛还紧紧的盯着陈默的掌中之物!
“知道这是什么吗?”陈默笑着拍了拍明显被他惊的不轻的小妖怪的脑袋瓜儿,继而,笑眯眯的说道:“兜子,你肯定知道这是什么东西,那么,我问你……想不想要?”
“想!”兜子脱口道。
是了,不想?那纯属是扯淡!
要知道,别看兜子已经化形了,其实总的来说,他还是一小妖而已,而存在于人间的妖类,等级大致分别于,卒、将、王、皇,圣,大圣级别,他呢?只能勉强算是“卒”而已,至于他为什么能以这等低微的实力便可化形?
唔,这个,或许是天赋异禀?
反正,陈默是弄不清楚,说不定因缘巧合之下,一个刚出生小兽也能立地化形呢?
“来,张开嘴!”陈默嘿嘿一笑,继而,也不管兜子是否……哦,是否舍得吃,直接就把手中那颗“将级”妖丹仍进了兜子的小嘴儿里。
而兜子呢……
顿时傻了眼,不过还好,总算没彻底傻了,至少,口中那颗将级妖丹所迸发出的能量,便让他可以明白,这东西,是好东西,这时候,就该马上打坐、吸收炼化,不然的话,那就太暴殄天物了……
“喂,喂,跑什么啊?”
“陈公子,小妖谢谢您了,小妖现在要去炼化了,小妖……”
声音越来越低,而兜子呢,却已经跑的没了影儿了!
而陈默呢?
这货,居然眯着眼睛笑的很坏!
“嘿嘿,瞧瞧,多简单?想要搞定一个小特务,简简单单一颗糖豆就够了,唔,不过……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呢?”陈默阴谋得逞了,却又有点无语了。
是了,随便一溜达,便突然蹦出来一小妖怪,他走,小妖怪也跟着走,可他不吱声,小妖怪却也不吱声,直到溜达到了老丈人的住所了,小妖怪才蹦出话来,还说什么是老丈人贺松的徒弟!
巧遇?巧个屁……天下哪来那么多巧事儿?
用脚指头想……哦不,是用小脚趾头想陈默都能猜的出来,这小妖怪定然是卜奶奶派来监视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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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忌我?怕我在这个特殊的时候,趁机打探天师道的虚实?呵……”陈默冷笑了。
不过却懒得生气,可不是嘛,将心比心,他同样信不过卜奶奶,甚至整个天师道,他之所以肯帮卜奶奶一把,原因就是出于小媳妇卜美丽,而倘若小媳妇都哀求他了、他还不帮的话,那只会良心不安,当然,帮,这次肯定会帮,但帮的次数,极有可能就这一次了,至于以后还要求他帮忙?抱歉,陈默一准儿不会再帮了,而小媳妇会不会还求他?这个也好说,陈默相信,在事实面前,卜美丽一定能看清楚的,且,相信她也能明白陈默的难处……
陈默撇了撇嘴,都懒得吐槽了,从兜里抽出一支烟,美美的吸了一口,继而,皱了下眉,这是寻思着接下来该怎么做,甚至,怎样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把天师道的问题给解决了!
重点?
唔,重点是春夏秋三个长老都不在天师道本宗之内,而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三个老家伙决然不会放弃天师道的利益,于是,等他们回来的时候,定然就是彻底决裂之时,兼带着,外援……也该来了吧?
“外援会是谁呢?”摸着下巴,陈默不禁好奇了起来。
没得说,最近发生了一系列的事件,而隐藏在暗处的一些对他不友好的势力,几乎全部都浮出了水面,说白了,就是都透明化了,不过奈何实力有限,所以陈默没有能力打上门去报复,当然……大的打不过,小的还处理不了吗?
就比如这次,陈默完全可以想像得到,以春夏秋三长老的“反动势力”,定然已经通过眼线得知了他到了天师道,那么,所谓外援,来了,便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关键点,于是乎,假若敢来,那么就意味着他们定然与陈默是敌非友,那么……会来多少呢?
“硬骨头我啃不动,脆骨老子还嚼不动吗?”陈默扯了扯嘴角,笑的很是诡异。
“陈默,原来你在这里……”
“哦?哦,原来是冬雨长老啊!”
一道好听的女声传来,接着,一个漂亮妞就出现在了陈默的眼前,打眼一瞧,不是冬雨长老又能是谁?
陈默淡然的回了,冬雨呢,则是下意识的皱了下眉。
没得说,这是冬雨长老从陈默那淡然的语气中听出了点什么,说白了,就是不友好!
冬雨长老短时的迷惑后,便心叹了,无疑,她这是清楚了,却也理解了陈默的冷漠,说回来,其实,这还是怪她们……
“陈默,宗主让我……让我请你去议事!”冬雨长老强自恢复了常色,不过,那俏脸之下的一丝愁云,却真个是藏不住的。
陈默点了下头,倒也懒得废话,说道:“麻烦您前面带路了……”
他用了“您”?
冬雨长老心头愈发的愁苦了,是了,太客气,有时候根本就不是好事儿,就拿陈默来说,越客气,便是越外道,越没大没小,越轻松,那才是真正的友好,甚至乎,如果有选择的话,冬雨长老甚至愿意接受陈默的调戏……
当然,这指的不是身体上的调戏,而是“语言”,就比如,陈默在某次不经意之间,叫了它“漂亮妞”,没得说,那时,冬雨长老很生气,只是,过后的至此?她倒是难免怀念了,最起码……那时的陈默,对她没有敌意吧?
——
“陈默,本宗收到消息,春雷带着夏、秋,去了昆仑!”
见了陈默,卜奶奶没有一丝客套,清冷的俏脸上,满是严峻之色,下一秒,便直接进入了主题。
“昆仑?”陈默怔了下,无疑,这是觉得有点麻烦了,可不是嘛,如果陈默没猜错的话,春雷居然与昆仑有了联系,哦……难道是联盟了?
不对……
这么一想,陈默又觉得不对了。
毫无疑问的是,正道虽然也有明争暗斗,但问题是,即使斗,却也不会斗的太明显,除非是证据确凿,违背了“道义”什么的,这才会“声张正义”讨伐云云,而现在呢,天师道不过就是算是“内部矛盾”而已,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家事、那就该又自家人解决,于是,以上种种,便等于昆仑即使想拉偏架、赚好处,也不会这么明显!
“那您的意思是?”短暂的惊愕,陈默便恢复了常色,问道:“难道……您的意思是昆仑会直接参与?比如,派几个强大的高手过来直接帮春雷对付您?”
这么问,不过就一怀疑而已。
只是,让陈默没想到的是,卜奶奶竟是点了头。
“正是,而且,我还知道此次带队的是‘风轩’,并且,不出意外的话,蜀山也会插一脚!”卜***神色无比郑重道。
闻言,陈默这回可控制不住情绪了,眉头大皱!
肯定的是,风轩会来,或许并没有出奇的,毕竟,据他所知,风轩在昆仑,一直充当着“急先锋”的位置,说白了,就是专业打手,所以,为了昆仑的利益,风轩的到来,陈默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只是让他不解的是,为什么“蜀山”也会插上一脚?
难道……
陈默想到了某种可能,心情,顿时差到了极点!
是了,难不成蜀山也要与他宣战了?
昆仑,钟馗,还是那个神秘的,至今未知的,却绝对强大的“联盟”,这些是已经确定的敌人,且这些敌人都不好惹,无疑已经给陈默造成了一定的压力,如今,蜀山又来,这难道不就是意味着他又添一大强敌么?
什么?茅山、蓬莱,或是五岳道宗,还有藏地的一些喇嘛庙等等,不都是陈默的敌人吗?七家八宗一大堆,为什么陈默对他们丝毫不惧呢?
好吧……
对于陈默来说,七家八宗就是小鱼小虾,甚至乎,他们要是得瑟的过分的话,陈默甚至都敢带着人马上门去把他们灭了!
而蜀山?
这个……
可就不能等闲之了。
因为陈默知道,蜀山的底蕴,甚至都不次于西王母所创的昆仑……
就这样,当陈默听到是“蜀山”也要来的时候,他能不紧张吗?
陈默心中极苦,他就弄不明白了,他又没主动招谁惹谁,干嘛这些个王八犊子都要与他敌对呢?难道就是因为他掌控着“六道轮回印”,便注定要让那些个混蛋认定了他就是他们最大的威胁?最大的隐患?不在他羽翼未丰的时候结果了他、就寝食不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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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归苦,可即将到来的问来,终归是逃避不得的!
没得说,既然几乎都可以确定了,倘若还自欺欺人的话,那还有个屁用?倒不如拿这时候磨磨刀来的实在……
陈默晃了晃昏涨涨的脑袋,一下子,全通了……
“嗯,来就来吧,哦对了,还有多久到?”陈默问道。
卜奶奶暗暗地点了点头,这无疑是对陈默生出了赞许,要知道,她刚才的话,根本就是暗示陈默,不然的话,她根本就不需要特意提出来,而深层的意思呢?无疑就是给陈默提出警示的,是了,总的来说,对于卜奶奶,昆仑也好、蜀山也罢,即使是来偏架的,却无非也就是给春雷长老撑场面的,说昆仑、蜀山对她发难?直接就动手帮春雷灭了她?可笑……这根本就不可能。
要清楚的知道,正道,最是要脸面,就单单这一点,便让他们不得不忌惮,否则的话,做完之后,难不成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又不是一锤子买卖,怎么可能?
所以说,卜奶奶看问题一向很毒辣……
当然,心机,却也极深!
陈默是属于那种一点即透的聪明人,所以卜奶奶话中所蕴含的各种深意,他已经在短暂的时间里各种的理解了……
当然,他即使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不过,在对面之前,他并不会愚蠢的选择主动发难,毕竟,本心来说,少一个敌人便意味着少去一份烦恼,多一个朋友,便多一份可靠,而蜀山,与他没有根本上的利益纠纷,所以,如果能争取的话,他甚至愿意付出一点代价拉拢一番!
“最迟明天这个时候!”卜奶奶说道。
得到了消息,陈默也不怀疑,站了起来,直接向门外走去,却头也不回的说道:“知道了,明天这个时候,我会随您一起去迎接那些人的……”
话落,人也出了门。
望着陈默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卜***眉头动了动。
许是看出了卜奶奶在愁个什么,冬雨长老宽慰道:“宗主,放心吧,这小子既然答应了,便不会临时变卦,这一点,冬雨是可以保证的。”
卜***俏脸上带着浓浓的愁色,而这般直接的神情,绝对是很不正常的,要知道,卜奶奶总是习惯于把心事藏在心底,所以陈默会认为她是个很冷的美女,看起来总是云淡风轻冷冷的她,在冬雨面前,居然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了?
好吧,别说卜奶奶还没超凡入圣,所以她不可能是个真正的孤家寡人,而冬雨,就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所以,她与冬雨单独相处的时候,倒是愿意露出真正的情绪……
“如果,如果,唉……”卜奶奶犹豫着,却还是没说出来。
“宗主,相信陈默吧,至少,有美丽在,陈默便不会与咱们天师道真个为敌!”冬雨近乎肯定道。
卜奶奶摇了摇头,这无疑是冬雨理解错了她的意思,不过卜奶奶也没有细解的意思,岔开话题道:“冬雨,你说……这次的事情,是不是上面授意的?”
上面……
好吧,所谓“上面”,其实就是“天尊盟”,而假若陈默此刻还在的话,定然会把对他很不友好的那个联盟与“天尊盟”联系在一起,不过,倒也没错,因为,那个盟的名称,无疑就是“天尊盟”,一个包罗万象,只招收绝对强者,却不分出身的联盟,其中有人、有妖,有鬼、有魔,甚至还有一些都算不上的存在……
冬雨长老听卜奶奶提到天尊盟,不禁动容了!
毫无疑问的是,在此之前,她并没有把此次事件与天尊盟联系在一起,不过经卜奶奶这么一提,她倒是有点肯定了。
“宗主……”冬雨长老犹豫着,说道:“难道,是因为师尊的不加入,才,才导致了此次的事件?”
卜奶奶幽幽一叹,继而,苦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这样了!”
冬雨也跟着苦笑,良久,才有些忿忿的说道:“他们简直太霸道了,凭什么他们发了‘帖子’,被邀请的人就必须加入天尊盟?而不加入的,便……”
“便划归于敌人?”卜奶奶接了冬雨的话,苦笑道:“实力决定一切,规则,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掌控在强者的手里,我们还不够强,所以他们理所当然的认为可以管理我们,而师尊,唉,师尊……”
说着,她说不下去了!
而想到傲骨天生的师尊,卜***心就别提多苦了!
毫无疑问的是,没本事的傲气,那叫“傲慢”,有实力的傲气,那才叫“傲骨”,而卜奶奶与冬雨实则是师姐妹的关系,卜奶奶为师姐,冬雨则为师妹,且还拥有同一位师尊,没得说,这两个女子,都可以称之为“铁娘子”,实力呢,倒也算是出类拔萃,而能教育处两位出类拔萃弟子的师尊,却也绝对是高人级别的存在,只是,她们的师尊强归强,却终究强不过“天尊盟”,再加上她们的师尊不问世事,一心问道,所以……
总是习惯于直来直去?
就比如,天尊盟的三次发帖,邀请她加入天尊盟,结果……哪一次不是被她直接撕个粉碎?来人问她何意,她也不解释,直接让人“滚”!
就这样,三番两次的拒绝,且还毫不留情面,便着实算是把人给得罪死了……
而深知其中内情的卜奶奶一直担心着因此会招来天尊盟的报复,却又苦于没有化解这段矛盾的办法,再就是她的那位傲骨天生的师尊绝不会轻易向谁低头,种种原因加在一起,最郁闷的,除了卜奶奶这个天师道的宗主,还能是谁?
“宗主……”
“嗳,这里又没外人,叫我师姐吧!”
冬雨的心头一暖,无疑,这是很怀念这个“称呼”,要知道,宗门,必有其规矩,而之所以定下规矩,说白了,就是留给后人遵守的,比如上下尊卑,在宗门之内,定然是要遵守的,所以,“师姐”这个亲切的称呼,冬雨已经几十年没有叫过了,此刻听卜奶奶柔和的这么一说,顿时温暖无比……
“小雨,你说,师尊这次会出关吗?”卜奶奶突然问道。
一听这个,冬雨刚刚温暖了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
没得说,这是因为她几乎可以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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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冬雨不言,卜奶奶露出苦笑道:“是了,我也知道这几乎就等于妄想,只是,师尊要是不出山,咱们拿什么应对接下来的麻烦?假若全指着陈默的话,到时候,咱们便坐实了勾结邪门歪道的名头了,若是到了那个时候,那……”想着,她真的不敢往下想了。
凡事只要做了,总会有个结果,虽然结果有好有坏,即使是坏的结果,却好歹争取过,所以不用遗憾?
谁说的?说的人貌似还不少?那么好吧,如果得到了不好的结果,那真的可以释然吗?
卜奶奶清楚,冬雨同样清楚,而眼下这个麻烦她们不得不求助于陈默,但又本心上不愿意求助陈默,原因,就是因为陈默经常不走寻常路,已经坐实了“邪门歪道”的名头儿,可问题是,假若不求助于陈默的话,难道要坐着等输,然后等死?
好吧……
人生的选择,绝不是试卷上的选择题,所以一旦选错,后果,将极其严重!
“宗……师姐,难道,你打算……”冬雨的俏脸变了颜色,变的一片煞白,毫无疑问的是,聪慧如她,已是从卜***话中听出了一些什么,而即使几乎已经可以确定了,偏生想得到一个“否”的回复。
卜奶奶没有回答,只是轻轻一叹!
是了,如果可以的话,她怎会做下这个注定要受陈默鄙夷的决定?可若是不做下这个决定,家大业大、且始终要混在修真界的天师道,将来,将怎么发展下去?
所以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每个决定,不管输赢,定然利弊相兼着……
——
“呼!”
离开了卜奶奶那里,陈默出了门,心事重重的随意走着,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后山,一路上,一些天师道的弟子见到陈默,都少不得向陈默这个天师道的“女婿”大人问好,只是,迎来的,却是陈默的漠视?
好吧,这不是陈默清高傲慢,实在是他根本就没听到……
是了,愁啊!
“唉,娘的,这算是哪门子事儿?躺着都中枪?还是老子天生就长了一颗挨踹的脑袋?”陈默郁闷的直哼哼,嘀嘀咕咕骂骂咧咧的一屁股坐到了一块大石上,掏出烟,点燃,猛吸一口,于是,一根烟便吸进了一半,狠狠地吐出一个眼圈,陈默皱着眉头,便寻思了起来,寻思着……眼下这事儿,该如何化解!
不过很可惜,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转眼即逝日落、月升,眼瞅着都过了半夜十点了,陈默仍是独自坐在大石头上苦思冥想……
“算了,尿个尿先!”
总算是知了声的陈默,却是因为人有三急,他左右看了看,见无人,便提着脱了裤子哗哗放水。
“呼!好爽……”
甩干了小象,陈默浑身一陡,只感觉神清气爽,爽?是了,今儿个,可算爽一把了。
当然,如果小媳妇卜美丽出现在他身边,让他真个爽一把的话,相信,陈默会更爽的,不过很遗憾,不知道卜奶奶把卜美丽弄哪去了,陈默这都来天师道两天了,愣是没见着亲爱的小媳妇……
不过想想倒也罢了,陈默即使知道这肯定是卜***意思,故意不让卜美丽与他相见的,说恨,倒也恨不起来,毕竟,陈默能明白这是卜奶奶在以这种方式保护卜美丽!
“谁,谁,谁敢在本尊闭关指出放肆?”
“我了个操,人吓人吓死人的!”
得,冷不定传来一声愤怒的暴喝,差点把陈默吓尿,不过还好,刚刚尿过,这会儿没有存活,只是,始终被吓了一跳,冷不丁一下,提着的、还没扣上扣子的裤子,却掉了……
而声未落,人已至的那个愤怒声音的出人一出现,就看到了陈默裤裆处那晃来晃去的很大的,小象?
好吧……
她脸红了,因为,她是个妞!
不过让陈默郁闷的是,脸红就脸红呗,干嘛脸红的时候还要咬牙切齿的?很愤怒?看了老子那大牛牛,本身就是你占便宜来着,虽然你没有尖叫,但我却有理由尖叫啊,还有……看够了没?没有?还是有?那攥拳头干嘛?不乐意看?可他妈老子又没逼你看啊……
总之,陈默生气了,嘴角还一顿抽抽!
陈默连忙把裤子一体,恶狠狠的冲着眼前这个很愤怒的,脸红的,很别扭的宫装女子叫道:“喂,我说,你什么意思啊?冷不丁的蹦出来吓唬人倒也罢了,但你干嘛看我……唔,看我的那啥?看你一身古装打扮,那肯定是古人来的吧?难道你就不知道‘非礼勿视’吗?难道你就不知道羞耻嘛!假若你是明清时的妞儿……的女子,你这样的行为,已经把你浸猪笼了,知道不知道啊你?”
张口,便是一通臭骂。
而眼前的这个漂亮妞,无疑是被陈默骂傻了。
傻乎乎的抬眼盯着陈默,神色中,竟是还有点复杂?
为啥?
或许,是纠结着自己到底错没错?该不该道个歉?
无疑,她确实傻了……
因为她实在是弄不清楚眼下这档子破事儿该如何处理!
要知道,她之所以出现,就是因为发现了有人闯入了她设置的“结界”,且闯入者,进来了倒也罢了,毕竟没有出言打扰她清修,只是,等他起身了,居然就耍流氓了?
耍流氓了,脱裤子了,被她看到了,她一失神儿,第一次看到那从未见过,却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
唔,总之,情绪很复杂!
漂亮妞表示无法淡定!
就连冷静了一百多年的小心脏,跳的都犹如小鹿乱撞似的……
“喂,道歉,哦对了,道歉之前先告诉我你叫啥!”
“白凝霜……”
“嗯?名字不错!”
“唔,你,你是何人?”
不知为啥,陈默就是想知道她的名字,可能,是不想吃亏吧,占回一点便宜是一点的小心眼情绪?
而白凝霜倒也有点小傻妞了,陈默一问,她倒是实惠儿的答了。
不过还好,白凝霜虽然不知道刚才自己的行为到底算对算错,但总归可以知道一点,自己,吃亏了,芳名,让眼前这个小流氓给知道了,所以,或许同样是出于小心眼的心理吧,待她反应过来后,竟是下意识的问了出来。
“陈默,陈默的陈,陈默的默,小妞儿,你呢?”
“小妞儿?”
白凝霜又愣住了,傻乎乎的瞧着陈默,蹙着好看的秀眉,不解的问道:“小妞儿是什么意思?”
“呃……”陈默被这个明显很弱者的问题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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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得说,有一点可以肯定了,白凝霜这傻妞绝对是好久没去过人间了,不然的话,为啥连“小妞儿”都不知道是啥意思呢?
当然,是不是真单纯,陈默可就不知道了,毕竟,如果角色对换,是他不小心看了白凝霜的“小妹妹”的话,将会习惯于“装傻充愣”,以求以这种最不要脸的方式,把尴尬给解决掉……
好吧,以小人之心度美女之腹了?
貌似,就是这个样子……
面对着正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神中写满了迷惑的白凝霜,一时间,陈默倒是升出了踌躇的情绪,没得说,这是她的看出来,这丫头,既然肯定是个长得很骗人的老妖精,可问题是,就根本来说,她绝对是个单纯的女子,如是,陈默虽然喜欢欺负人,却从来不会去欺负好人,白凝霜呢,绝对不是坏人,那就肯定是好人,于是,陈默无奈一笑,便决定把这个亏吃下去,认栽算了……
“喂,陈默,你怎么就走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白凝霜见陈默转身便走,竟是有些急了。
陈默本不想顿住脚步,可鬼使神差的,还是的顿住了,没得说,他很是郁闷,真个是搞不清楚眼前这个长得挺漂亮的、小胖妞儿到底有啥魅力可以打动他的柔情?
好吧,话说,自打陈默重生以来,渐渐的,随着时间的发展,一些非常人,乃至活神仙似的“修真”,她已是见了不少,可以说,就他见过的那些个远胜常人的非人类,基本上就没有一个长得难看,而以女性却为最,甚至乎,任何一个女性都有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儿,一副妖娆的身段,虽然神情多少都有点冷,却好歹美丽不是?
而白凝霜呢?
小脸儿有点婴儿肥,虽然五官很精致,但似乎搭配的并不算太完美,再加上白凝霜顶多一米六,甚至乎,都没卜美丽这只小萝莉高挑,于是,综合下来,陈默便给她下了定论,那就是——小胖妞儿。
没得说,陈默见过太多的美女,其中极品美女更是占了近三成,有着这个前提,那便意味着陈默对美女已经有所免疫了,就这样,一般的美女,根本就无法左右他的心扉!
白凝霜……
或许,是因为她长得很可爱?傻乎乎的?有点天然呆的意思?所以,老子才会在第一次与她见面,便打心眼里的想呵护她?——陈默在心里这般想着。
白凝霜如愿的叫住了陈默,只是令她不解的是,眼前这个……小家伙,怎么就发起呆来呢?还有,发呆就发呆,为什么又要用那种怪怪的,她叫不出什么的方式在盯着她猛瞧呢?
好吧,对视了一下,白凝霜的脸红了!
不知为何,面对陈默,她本心就会生出羞涩的情绪,即使,只是简单的对视……
陈默见白凝霜像是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般连忙垂下了头,这倒是逗得他一乐,而他自然能看得出白凝霜不是装的,于是,便对白凝霜多了一丝好感……
唔,没得说,他就是喜欢这种羞羞怯怯的女孩,甚至乎,只要是真的这样,不是装的,哪怕是敌人,他都会发自内心的喜欢!
面对她,陈默的心情没来由的轻松了下来,他笑着说道:“来,坐下聊聊吧。”
白凝霜犹豫了一下,左右看了看,突然支支吾吾的说道:“没地方坐啊……”
“呃?”陈默怔住了,接着,便明白了,感情,这白丫头还有点儿洁癖?
陈默无奈一笑,摇了摇头,倒是释然了,是了,女孩子嘛,关于卫生的问题,总比男孩子要注重的多,瞧瞧陈默,别管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别管身处何处,只要是累了,想坐了,泥巴坑他都敢坐,而一身白衣如雪,肌肤雪白如玉的白凝霜呢,看她一身整洁干净,无一丝尘灰,那么,陈默释然了……
“丫……嗯,白姑娘,我刚才好像听你说,这里是你的闭关之处吧?那么,这里就是你的地盘了吧?”陈默微笑着说道。
白凝霜眨了眨纯洁无瑕的大眼睛,先是不解这话啥意思,不过眨眼间就明白了,是了,自己的闭关之地,难道会连个蒲团都没有吗?要知道,闭关,最基本的就是打坐,除非穷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没有?
白凝霜羞赧一笑,轻声道:“我,我这就回去取,那,那个……你会走吧?”最后,不知为何,她竟是担心起了这个。
舍不得陈默离开?
一见钟情?就看上陈默了?
怕心上人一去不复返?
不是,都不是,她或许自己解释不清楚,但陈默却明白,原因是,她太孤单了,而明白这些,却是因为陈默的发现,是了,这时他才发现,眼下,他是在一个结界之中,而陈默有着一种特殊的本领,那就是无视任何结界,只要他想……哦不,是只要他往前走,只要是结界,那就绝对可以轻易进入,甚至,如果他想毁掉结界的话,一个念头就足以了!
浑浑噩噩,不知不觉间,进入了白凝霜设置的结界之内,陈默突然的出现,接着,白凝霜孤身一人的出现,一切,那么就可以简单的理解了,一个苦修者,一个与世隔绝的苦修者,突然见到一个长得很善良的很清秀的人出现在眼前,生出点好感,倒也无可厚非,毕竟,人,终究不习惯孤独,假若能开朗的活着,想必没人愿意孤单的过活吧?
没多时,白凝霜回来了,而她还拿了两个小凳子,不错,这小胖妞居然还能想到陈默……
两人,一男一女,借着月色,相对而坐。
“白姑娘,你也是天师道的门人吧?”
“嗯,你呢?”
“我?我可不是!”
“那,那你怎么会出现在天师道?难道是客人?不对呀……客人也不能随便进后山的,后山可是禁地。”
刚一开聊,白凝霜就问出了她的疑惑。
肯定的是,这里是后山,这里是天师道两大禁地之一,而后山之所以被划分为禁地,其原因,最起码有一半的关系是因为她!
当然,陈默并不知道,却也没往深了想,而不得不说的是,整天的钩心斗角,陈默已经很累了,而眼下与一个单纯的女孩坐在一起,随意的聊着天,对于他来说,这本就是一件很惬意的美事儿,假若在这个时候还算计来算计去,怀疑什么的话,那可真就算是自找没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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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禁地?
这几乎每个宗门都有!
或许为了保密,或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总之,禁地便意味着禁止通行,这些,陈默倒是多少知道些,奈何,虽然贵为天师道的女婿,天师道第一顺位继承人卜美丽的夫婿,可因为种种原因,他对天师道的一些事情,真个就是知之甚少,而假若他清楚这些的话,那么,他或许就能轻易猜到白凝霜的身份了……
“禁地?是么?呵呵,是就是吧!”陈默无所谓的说道。
这个小男人,并不畏惧天师道!
短短的一句话中,白凝霜知晓了这些!
那么他是谁呢?
无疑,越是不知,才越是好奇,而闭关几十年未出闭关指出的白凝霜,这还是几十年来第一次见到人,虽然这个陌生男子并不是天师道之门人,但这并不妨碍白凝霜对陈默产生浓厚的好奇之心,比如……
“陈,陈公子,你是怎么进来的啊?”
比如这个!
陈默笑了笑,倒也没想隐瞒,毕竟,他的这个特殊“功能”,很多人都知道,甚至如果想了解陈默的话,随便找一个修真界中有点身份的人,都能讲解一些。
“我有点特殊,一般的结界对我来说,基本上就是等于不设防的……”陈默淡然道。
白凝霜那好看的眉头暗暗动了一下,无疑,她这是不信!
要知道,结界,之所以有结界,说白了,就是阻挡人进入,或出去的无形气墙!
而结界这东西比较特殊,并不是单纯的比拼法宝或是法力,可以说,只要结界用得好,完全可以低对方三个档次的前提下,困住那个人很久。
而一般人使出的一般的结界都有这等效果了,何至于白凝霜呢?
要清楚的知道,白凝霜虽然肉嘟嘟的长得很可怕,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是一只可爱的小兔子,至少,清楚她真实的身份人,真就罕有敢于轻视她的。
“怎么,怀疑我的能力?”左右无聊,又是面对一个可怕的小胖妞,陈默的很轻松,见她蹙眉不解,一副想问,又不好意思问的样子,陈默便笑着说道:“要不要我给你演示一下?”
闻言,白凝霜几乎是下意识的轻轻的点了下小螓首,却是不言……
陈默左右看了下,吧嗒、一声,打了个响指!
接着……
好吧,没有接着了,因为,白凝霜设置的这个笼罩了方圆五里的结界,随着陈默的一个响指、瞬间崩溃。
而令白凝霜无比惊奇的是,结界碎了,却碎的毫无征兆,且还毫无反应……
这正常吗?
答案是,这简直就太不正常了!
是了,结界的根本始终是来自于法力,而白凝霜的法力便来源于灵力,陈默的法力呢,则是来源于“魂力”,虽然种类不同,却仍统称为“法力”,而法力是什么?简单地说,就是借助而来的自然之力,说白了,就是一种摸不着看不到却真实存在一种力量,一种,存在于空气之中的力量……
这样,那么结界一旦被毁,或是被攻击,最起码,此片空间多少都会产生一点特殊的波动,而就算是本人亲自撤去亲手设置的结界,仍是会产生这个效果,这,几乎算是定律……
可陈默呢?
他做完了,此片空间,就不声不响,不但没有征兆,且还没有任何反映……
白凝霜惊呆了!
她张着红艳艳的小嘴,一双纯真的大眼睛,像是看怪兽一样的看着他,圆睁着……
“怎么,觉得很奇怪?”陈默见她反映这般大,倒是没有训斥人家大惊小怪什么的,反之,倒是完全可以理解,说道:“方才我已经说过了,我有一些特殊,所以一些特殊的问题对我来说,几乎就不算是问题,当然,我不是神,并不完美,所以,我的身体很孱弱,甚至,连修真都修不了……”说着,陈默竟是吐了苦楚。
没得说,不能修真一直都是陈默的一个心结!
而不知为何,与白凝霜在一起,他打心眼愿意用最诚实的方式对待她……
像是对待亲人?
不是……
知己?红颜知己?
也不是……
是什么?
或许,天知道?
“嗯,你确实很特殊!”白凝霜轻声道。
是了,短暂的惊讶过后,白凝霜并没有细究,这是因为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有些秘密那就等于生命,像是陈默这样一个无视结界的存在,拥有此等异能,本就属于逆天,如果让某些有心人知道的话,对于陈默来说,绝对算不上什么好事儿,而最坏的后果,甚至会导致陈默的毁灭,当然,白凝霜心知肚明,却也可以肯定陈默也是如此,所以聪明的小傻妞……并没有多言。
“你也是!”陈默侧过头,看向她,言语,却意有所指,看着她的眼神,突然间,多了一丝特殊的情绪。
无疑,白凝霜对陈默好奇,难道陈默就不对白凝霜好奇了吗?
而假若陈默不知道后山是天师道禁地的话,他或许不会往深了想,只是,当她不经意往这方面一想的时候,有些问题,已是有些清晰了……
“你想知道我的身份,是么?”白凝霜忽然笑了。
不得不承认,她的很好看,特别是俏脸上那两个深深的小酒窝……
说实在的,陈默真想捏捏她的小脸蛋儿,毫无疑问的是,他对于可爱的女性,真的没有什么免疫力,但对于一些很美丽的女人,却可以完美的克制,甚至顷刻间便不在上心……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她。
“你不答,那我就不说!”
“呃……”
长得十分可爱,此刻语气却完全俏皮的白凝霜突然用这样的方式对他说话,陈默倒是一时有点接受不了了。
是了,这个落落大方,很开朗的可爱丫头,还是刚才那个羞怯的邻家小妹吗?
好吧,或许陈默已经懂了,眼前这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女孩,并不像她表面上那么单纯……
陈默心中不禁苦苦一叹,无疑,原因是白凝霜给他的感觉不同了,让他不能再以真诚的毫无心机的心态与之面对了,这让他很失望,甚至,他有点暗怪自己不该主动的、变着法儿的套她的话……
可后悔有什么用?
有药?
没有!
好吧……
既然知道这些,陈默便不在怪自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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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我开始对你感兴趣了,比如,天师道的后山总共不过二十里方圆左右,为什么你可以独占五里之地,难道……你是天师道的长老?隐世的那种?”说着,问着,陈默盯着白凝霜的眼睛,一眨不眨。
——
宗门,是宗门就有长老!
长老,是长老那就身份高贵!
至少,在本门是如此……
不过很遗憾,陈默直白的问了,白凝霜嫣然一笑后,却也仅仅如此了,然后,如同仙子一般的飘然而去……
“老烛,你对天师道熟悉吗?”
“早年的知道,近千年的就不太清楚了!”
“哦,那……你认识一个叫‘白凝霜’的女人吗?”
“白凝霜?不认识!怎么了,那个女人招惹你了?”
“不是……”
“那是什么?”
“唔,算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来,走一个……”
“咣!”
随着撞杯声,两杯百年女儿红双双入了肚儿!
没得说,陈默捧回来这两坛子女儿红是贺松当年埋下的,而陈默已经彻底的占有了贺松的闺女贺鹤,自然很有资格喝这个百年陈酿了!
当然,这是他自己去挖的,如果让贺松发现的话,少不得一阵心疼,要知道,当年总共埋下十坛,喝一坛就少一坛,如今,地里面这会儿就剩下一坛了吧?还是两坛?
“好酒!”烛九阴生性豪爽,且极为好酒,而这些年东躲西藏的过活,别说是好酒了,就连劣等酒都整不着,今日陈默捧回两坛子百年陈酿,一下子就让他爽了起来,刚豪饮了一碗,接着又猛灌了一碗。
陈默笑了笑,倒也不心疼,自己倒了一碗,举杯,然后也一口闷了进去,顿时间,一股火辣辣的热流便直冲胃肠。
“嘶……”陈默吐了口酒气,大笑道:“确实好酒!”
烛九阴连饮两碗之后便不在牛饮了,毕竟,他是懂酒之人,而懂酒、便意味着好酒有多珍贵。
“小子,跟老哥说说,是不是在那个,嗯,白凝霜那吃了亏?”烛九阴闲聊似的问道。
陈默暗自苦笑,心说,还真就是,小象都让白凝霜那女人看去了,能不亏吗?
当然,这话可不能乱说,天知道说出来、让别人听去的话,会惹来多大的麻烦,毕竟,虽然不知道白凝霜的真正身份,但有一点陈默却可以肯定,白凝霜的身份决然不低,且辈分更是轻不了,最起码,要比卜奶奶高……
如是,按照他从烛九阴这些打听来的消息,知道一些“老古董”很少管宗门里的事儿,一心就是潜修,除非宗门到了灭顶之时,不然的话,基本上死了七七八八了,也不见得会出山!
就这样,如果陈默没猜错的话,白凝霜定然就是属于那类的存在了……
而眼下虽然看她仅仅是很可爱,但天知道把她惹急了,她会不会爆发出原子弹一样的威力?
唔,还是淡定些的好!
陈默摇了摇头,说道:“没,没吃亏,不过就是对那个女人有些好奇罢了!”
“女人?”烛九阴的眼睛睁得很大。
没得说,露出这样的表情,无疑便可以证明,方才,他竟是把“白凝霜”当成了男人,不过这并不奇怪,虽然白凝霜的名字极具女性化,但问题是,在他的年代,男人有个女性化的名字简单太正常了,更何况,他还有个好友叫做“姬元贞”呢。
陈默被烛九阴看的很不舒服,这是因为这烛九阴这老怪物的眼中竟是透出了暧昧之色……
得,由此看来,这肯定是被烛九阴误会了。
陈默就郁闷了,不禁问自己,难道哥们就不能有个单纯的女性朋友?而不是不纯洁的女朋友?
好吧……
其实,陈默的心里很清楚,长久相处在一起的男人和女人之间,并不存在着纯洁的男女关系,而想要保持纯洁,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保持距离,而都刻意保持距离了,那肯定是不联系了?
那么……还算得上是朋友吗?
“哈哈,你小子,竟然脸红了!”烛九阴大笑。
笑声很大,震得陈默的耳朵嗡嗡作响。
脸红?
陈默的脸确实是红了,却不是害羞,而是酒劲上了头!
要知道,这辈子的陈默,可不太会喝酒,即使这两年练出了点酒量,酒量却也还是一般,无疑,酒量这东西,跟体质有很大的关系,他呢?
关于体质,不提也罢……
“行了,你小子也别拿眼睛瞪我了,说说,那女人把你怎么了?”烛九阴居然八卦了,眼神中时不时的闪出暧昧之色,笑的,且还很淫荡,这样子的他,哪里还是与陈默最初相识时的硬汉形象。
得,总之,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了起来。
而有一点可以肯定,烛九阴真的很好奇,因为,所见所闻他看到的听到的关于陈默的轶事,多少来自于风流债,虽说烛九阴并不排斥男人风流,可问题是,陈默风流的,似乎……很是……嗯,有贼心没贼胆儿?
好吧,或许,没什么文化的烛九阴,这能这样认为了。
毕竟,陈府旁边新建的那座“墨园”里住着的那些漂亮女子,貌似都与陈默有着暧昧不清的关系,而之所以把墨园建在陈府旁?在烛九阴看来,就是在千年等一回了,等着,陈默的接受……
“怎么个屁!”陈默瞪眼了,没好气道:“都说了没关系了,那就是没关系,再说了,我和她不过是匆匆一见而已,对话不过三五句,相处不过三五分而已,就这样,能产生什么关系?”
“呵呵,老弟……”烛九阴伸出他那熊掌一样的大手拍了拍陈默的肩膀,竟是语重心长的说道:“陈府旁边的那座墨园,已经有不少苦命的可怜姑娘了,如果可以的话,你呀,还是轻点作吧!”
陈默一愣,接着便是翻了个白眼……
是了,无语呗!
要知道,离他家相隔不过百米的距离就是墨园,而墨园的主人是熊盼盼,住客呢,则全部是女人,而内里住的女人,无一不是与陈默有过暧昧的,如是,陈默何等聪明,哪里不明白这些傻妞都是铁了心的要等他?
等什么?等他给一个满意的答复,而不是答复……
可她们满意了,陈默就蛋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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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就两个肾,女人,却是一大堆,且他对于爱情的观念又极为苛刻,在没有爱上之前,便绝不会染指,而他亲口承认了关系,便绝对会染指,甚至,会直接推倒,夺了贞操,以示被他征服……
当然,前提?
好吧,前提很重要,所以陈默即使知道她们或许会等他一辈子,陈默仍然会狠心的与她们保持着距离,为此,在无要事的时候,陈默甚至都不出门,而不是不怎么出门,看似学什么隐世风格,实则呢,说白了就是躲避那些个见了他、就面露哀怨的小女人们!
原罪?
嗯,如果非说是原罪的话,倒也算得上,谁让陈默这辈子打一开始就桃花运不断呢?
算了,不想了……
陈默使劲的晃了晃乱乱的脑子。
“好好好,老哥不说了,省的你兀自郁闷!”烛九阴倒也有分寸,并且知道陈默没少在这个问题上操心,干脆岔开话题,却也回归正题道:“哦对了,你跟我问白凝霜这个女人的身份,是不是与她产生了矛盾,以求早做防备?”
“那倒不是……”说到白凝霜,陈默不禁正色了起来,说道:“老烛,说实在的,自打我出道开始,这还是第一次遇到我看不透的人……”
“什么?”烛九阴骤然惊呼出声。
吃惊的看着陈默,却没了下问,心里面,却很是担忧。
无疑,眼下他与陈默算得上是互助互利,少不得互相扶持,而陈默呢,倒也值得眼下的烛九阴倚仗,毕竟,陈默的实力不容小觑……
而他之所以惊讶,失了态。
原因就出自陈默那句“看不透”上!
要知道,相当于其他的世外高人,烛九阴甚至比他们都要了解陈默……的身份,的能力。
极道判官?
早就有了!
甚至据他所知,传说中,极道判官乃是天地间第一批的“神官”,而烛九阴生于上古,那时的人间纷乱至极,甚至乎,根本就算不得人间,毕竟,那时的人间,并不属于人类,妖魔鬼怪等等、等等,皆是存在于人间;而仙界?唔,那时候还没仙界呢,那漫天的神佛,估摸着,还没几个得道的呢……
所以,就单单一个天地间最初一批“神官”的身份,便绝对等于极道判官极强、强到几近逆天,而陈默呢,虽然眼下还并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极道判官,掌握的力量,还未真正的开发完全、仍有着一些大大小小的弊端,但是……
这并不妨碍烛九阴对陈默实力的信任,而极道判官有几大是神通,“看人”便是其中之一,很负责地说,只要极道判官愿意,世间的存在,只要不是站在最顶端的那些超级大能,那就几乎没有极道判官看不透的,而这个看,指的是看透“修为”……
烛九阴相信,陈默并未说透的,绝对是他所猜想的这样!
所以,深知这些的烛九阴,怎会不为之惊讶?哦不,应该是……惊骇。
“来,走一个!”陈默并未急着回答,而是一举碗,大大的灌了一口,这才在烛九阴那略带紧张的神情之下缓缓说道:“照理说,凭着我现在的魂力,除非是神仙,否则就算是离神仙最近的‘渡劫后期’,我也是能看出来的,而事实上,但凡我遇到过的修真,无一未被我看透!”
修真:筑基、开光、融合、心动、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洞虚、大乘、渡劫——
修真分十二级,每一级分三阶,这便是修真所谓的十二级、三十六阶!
这些,陈默都是知道的,且还是才小媳妇卜美丽为他科普的……
而陈默有几种本身的,与生俱来的特殊能力,六道轮回印自不必多说,只要运用恰当,几乎无所不能。
其次,便是“无视结界”,再其次,便是闭着眼睛都能看透对方的“等级”!
像是小媳妇卜美丽,当下的境界是二级五阶,也就是“开光期”的第二个阶段。
贺鹤呢,虽然是妖身,等级不像道门修真等级规划的那么清楚,不过用修真等级还衡量的话,则等于四级十六阶,也就是说,只要贺鹤成功再踏前一步,便可从心动期步入所谓的“金丹大道”!
至于贺鹤的父母,双双都可以等同于金丹后期。
天师道的春夏秋冬四长老,同样是金丹后期的程度。
颜舞儿稍弱了一些,不过也有着相当于金丹初期的实力。
至于卜奶奶……这个,就真个不一般了,竟是元婴期,且还是“元婴后期”!
要知道,陈默见了这么多所谓高人,其中也就只有雪柔与卜奶奶同属一个等级,其他的,最高也就是金丹期而已……
当然,昆仑的风轩同样也是元婴后期,不过这并不值得陈默有什么吃惊的,毕竟,昆仑不是一般宗门,底蕴何其丰厚,有道是“勤能补拙”,但对于昆仑来说,有着强大底蕴的优势,完全可以用祖宗留下来的天材地宝往死了补,于是,若是还早就不出几个大高手,那才会让陈默吃惊呢!
雪柔?
好吧,说道雪柔……
其实陈默有点怀疑雪柔的实力并非仅仅相当于元婴后期那么简单,甚至陈默都忍不住想,雪柔是刻意隐藏的实力!
不过,这都无所谓了,对于雪柔,这个他恨不得马上推了,离开他之后,才犯贱似的爱上了的女子,陈默并没有都她有所防备,毕竟,雪柔对陈默的好,他能感觉的到,而他感觉的到,便没有理由怀疑她会害自己……
“难道,那个叫白凝霜的女子,是天师道的立宗之本?”
良久,烛九阴大皱其眉的说道。
“立宗之本?”陈默先是一愣,继而便懂了。
是了,如果他没猜错的话,烛九阴的意思是、白凝霜是天师道的“绝对王牌”,而一个宗门,没有绝对王牌的话,那几乎就无法立足于修真界,当然,或许可以,但绝对无法震慑的住其他宗门,而一旦无法震慑其他宗门,很多根本上的利益便没得争取了,比如一些天材地宝,明明是自个儿家种出来的,没有绝对的实力守护,外人定然会来争抢!
想来,哪个宗门都会有这样的存在……
只是,陈默却有点怀疑了。
肯定的是,在陈默看来,能震慑住他人的存在,便多少都得有点狠色,而在陈默认真的观察白凝霜后,在她的身上,甚至连一点凶气都没看出来,如是,难道天师道的立宗之本就是个本性柔怯的漂亮妞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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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通,却也愈发苦恼了起来……
“唉,算了,不想了,反正暂时想不通,倒不如以平常心对待的好!”陈默苦笑着自我安慰说道。
烛九阴却是神色一寒,虎着脸,极其认真的说道:“陈小子,这可不是我老烛认识的你,在我的印象中,你从来不是个会懈怠的人,更何况,还是在当下!”
当下……
是了,是当下!
陈默不得不承认,烛九阴的提醒绝对是太有必要,因为眼下局势根本就容不得他疏忽、哪怕丁点,要知道,别看他刚刚赢了一把,把那个神秘的天尊盟狠狠地收拾了一把,但是,这所谓的赢,其实却也等同于埋下了一个隐患,且还是极大的那种,为什么?好吧,因为,他没有斩草除根,却也没有那能力斩掉这个眼下看来最大的心腹大患,而此次的事件,明显有着“天尊盟”的影子参杂其内,假若陈默没有猜错的话,那这次事件,春夏秋三长老突然得到强援,定然是天尊盟授意的!
就这样,在关键时刻,难道天尊盟那些大能不会出现吗?
而出现了,难道还是像上次那样以“神识”的方式莅临吗?
不会!答案是不会!
烛九阴活了无数年,自然能看透很多问题,陈默不是看不透,也不会比烛九阴看的轻了什么,他不过就是不想看透罢了……
原因?呵,可笑的,让他觉得悲哀……
是了,泱泱华夏无数年历史,发生的最多的,就是“自相残杀”,明明知道团结起来将是绝对的强大,偏生就是喜欢内斗,就是喜欢跟自己人掐,就是乐意让那些个金发碧眼的老外看笑话?
不承认?难道不承认就能否认这个事实么?
“好了老烛,别咱那义愤填膺呢,我知道,其实你也觉得这很悲哀,只是你要清楚,身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华夏人’,首先就要学会得过且过这种生活方式,当然……”说着,也不知是自嘲还是嘲讽的撇了撇嘴,说道:“如果想要过的无拘无束,那就假死吧,然后找个彻底不会被人发现的地儿去隐居,这样,就能不用徒增烦恼了!”
烛九阴苦笑,顿时无语。
毫无疑问的是,对于这些事实,难道他会看不懂吗?
“唉,不说这些了!”烛九阴晃了晃硕大的脑袋,继而,认真的对陈默道:“陈小子,那个白凝霜的修为到底有多高?”
是了,说了这么多,陈默居然没说出白凝霜的修为,而陈默的意思似乎是看不透,但问题是,烛九阴可能信么?而假若信了的话,极道判官的诸多特殊,还怎能称得上强大?
闻言,陈默笑了笑,神情一片淡然,接着,淡淡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总之,我真的看不透她!就像是……完全没有修为似的一个普通人……”说到最后,他的神色有些发苦。
烛九阴定定的把目光落在陈默的脸上良久,半晌,他无奈一叹,是了,或许,陈默真的是看不出来吧!
而连陈默这个当代的极道判官都看不出修为的一个存在,那,将是什么等级?像是他的主人,蚩尤那样的存在?
想着,烛九阴难以置信了,一方面是觉得这样绝对是多此一举,因为根本就没有可能,要知道,他的主人蚩尤、之所以强大到惹到“天妒”,其根本原因就是来源于蚩尤的出身,而这个“出身”并不是指的蚩尤生在天地灵气最为充沛的那个年代,指的是……
蚩尤的属于天地间第一批人!
当然,这是一个隐秘,是一个绝对的秘闻,其中的内情,身为蚩尤当年最为依仗的十二祖巫之一的他,自然是有资格知晓的,至于陈默,虽然烛九阴很看好的,本心觉得陈默很值得结交,完全有坦诚的必要,不过,遗憾的是,关于蚩尤的事情,他并不愿意对陈默解释,哪怕是最为简单的那一部分……
一大一小两个男人,怀着不同的心思对坐着,好半晌,两人才先后抬起头,相视,一笑!
“或许,这可能就是所谓的老天对我考验?”陈默首先说了话,他笑着说道:“你看,从一开始的一个小菜鸟,在近两年的时间里,我已经发展成了一个实力不可小觑的存在,这个,你不怀疑吧?”
烛九阴点了点头,静静的等待着下文,而事实上,他也很想听听陈默是怎样自我定位的!
“瞧瞧,你都承认,那这就是事实了?”陈默慵懒的向后一靠,靠在那并不舒服藤制靠背上,说道:“慢慢的……我开始成长了,而在所有人看来,我的成长,一路都是顺风顺水的,甚至,连一点点致命的危机都没有承受过,只是,他们却不知道,我成长的过程,同样也是煎熬,不同的是,他们是单纯的身体受折磨,之后才引起了精神的折磨,我呢?更单纯,单纯的……就是精神折磨,一次次的、特殊的……有趣的?哦好吧,有趣的事件相继发生着,然后,让我慢慢的、缓缓地、接受着一个又一个的事实,而在这个过程中,我总能看清、而不是单纯的看透形形色色的很多人的本质而已,接着,那么问题来了,我看到的人中,十之**,不是好人!”
人性本善?人之初,性本善?
这是对的,没有人可以否认,因为一个刚生下来的小小婴孩除了会本能的吃奶,哭泣,大小便之外,还能会什么?
所以,完全可以定论文“善良”!
好吧,烛九阴再次苦笑了,他已经听懂了陈默的话。
“所以,一次又一次的被你看透过后,你便已经麻木了,在之后,麻木到没的麻木,心,也就狠了?而你突然发现,你的心越狠,你便越是强大,而每每狠辣之后,总能得到一些好处,是吧?”烛九阴看着陈默的眼中突然多了一丝同情。
“好像……应该……”陈默竟是有些语塞了,他愣了一下,继而,哭笑不得的说道:“好吧,我找不到美化自己的好理由,所以我不得不承认,你所表达的意思是对的,我,就是越变态越强大,越没有人性便增加的实力越多,所以,现在的我,从根本上来说,就是个恶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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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看开些吧……”烛九阴拍了拍陈默的肩膀,看似安慰道:“至少,你这个恶魔会让人忌惮,而我这个他们眼中的老恶魔,只能算是一条丧家之犬……”最口,他的语气,满是恨意。
——
一大一小两个被看作恶魔的男人聊聊整了一夜,而看似是在互相劝慰,实则,更像是在两只受了伤的、互舔舐伤口的饿狼?
是了,或许,这样形容刚才是最正确的,毕竟,陈默与烛九阴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该狠的时候绝不会留手,永远不会因为任何事情饶过必须要彻底解决的敌人!
“陈小子,看样子,我们不能继续聊下去了……”
“唔,或许你是对的!”
“难道我是错的?”
“我倒是你是错的!”
“好啊,如果你喜欢自欺欺人的话,你完全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现!”
“好吧,或许你是对的……”
陈默耸了耸肩膀,从坐了一夜的藤椅上站了起来,拍了拍有些褶皱的休闲裤,刚一抬步向前走,突然却顿住了脚步,回过头,歪着脑袋对烛九阴问道:“老烛,你说,我是不是先洗个脸?”
烛九阴咧起大嘴嘿嘿一笑,看似爽朗,实则却笑的很难看,毕竟,他长得真的很“难看”,他坏笑着说道:“如果你想要整理‘遗容’的话,那么,你完全可以去好好打扮一下!”
陈默直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呸,娘的,你这老家伙就不能说点吉利话?”
烛九阴撇了撇嘴,说道:“吉利?你觉得,‘吉利’这两个字,适合用在你的身上吗?”
陈默愣了一下,接着,反应过来……
可不是嘛,吉利,吉祥如意,深层的意思无外乎就是长寿健康什么的!
而陈默的呢,根本就算不上一个人,不出意外,永远不死,出了意外,死了,却也就彻彻底底的死了,至于健康长寿什么的,跟他有个屁的关系?
“娘的,懒得跟你说!”陈默笑骂道。
说罢,便抬步向门外慢悠悠的走去。
盯着陈默的背影,烛九阴忽然神秘兮兮的笑了下,心说,昨个儿与你聊了一夜,内容呢,十之**都是关于你的成长史,你,是一个狠人,一个越狠越强大的不是人的人,今天,你将面临新的考验,一个新层面的考验,赢了,我老烛祝贺你,输了……
输?会输么?谁知道呢?
随即,烛九阴也站了起来,晃了晃大脑袋,嘴里嘀嘀咕咕的说道:“真希望早一点恢复实力,那样的话,外面的那些个小家伙,哪个不是不能当苍蝇似的看待?”
——
“陈默……”
“好了,我都知道了!”
“你,你知道什么?”
路上,陈默碰到了神情慌张的冬雨长老,这漂亮妞见到陈默,下意识的露出一丝喜色,本想跟他说一些什么,却是被陈默挥手打断了,且还言明了然了?
冬雨长老愣愣的看着陈默,浓密的,小扇子的一双睫毛,忽闪忽闪着……
陈默根本就没有顿住脚步,头也不回的说道:“该来的总会来,这不,这不就来了?来了就要应付,应付就要露面,我这不就是去应付了吗?哦不对,或许,应该说是应对?哦……好像还是不对?唔,算了,管他呢,反正,今儿个老子是打算把问题解决掉的,不然的话,连媳妇都不让我见……”
随着陈默发着牢骚,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这倒不是他故意的,而是他已经走到很远了……
冬雨长老怔怔的站在原地良久,听着,起初开听不太懂,接着,她便懂了,而一懂,一双美丽的美眸便猛然睁大了!
是了,她是来找陈默的,那是因为她收到消息,说是春雷已经和昆仑达成了协议,那便意味着眼瞅着就要向天师道发难了,所以她会显得慌张,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居然来的这么快?
太快了……
快的,她根本就没法接受!
当然,正如陈默所说的那样,该来的早晚都会来,自欺欺人是没用丝毫用处的,不过遗憾的是,即使可以释然,但如果没有做好准备的话,心态又该如何?
冬雨长老终于回过了神儿,一张漂亮的俏脸上阴郁了起来,她抬眼一看,发现陈默已经离开了她的视线,她想了一下,一跺小脚,决定还是先去通知一下宗主再说其他,至于陈默是怎么发现的,这个,看来是没时间去证实了,不过,她是相信陈默的!
并且,她暗暗祈祷着,希望陈默可以阻挡住吧……
——
“喂,来了就现身吧,打个隐身咒逗逗普通人还成,在我这儿,你们觉得有意思?”
“……”
陈默到了天师道的大门处,门口站着八个天师道门人。
八人还没来得及向陈默这位“女婿大人”问个早安,陈默便干脆的,直接的,对着面前空无一人的正对面嘲笑似的说了话……
神经病?对空气说话?
好吧,陈默或许有点神经不正常,却好在还算不上个神经病!
随着陈默的声落,那本是空无一人的整片空地上,突然出现了二十多个古装样人,其中有男有女,不过却只有一个女人,同样,其中有几个熟人,而最让陈默好奇的,就是那个长得异常英姿飒爽,背负着一把巨剑的紫衣女子……
“陈兄,好久不见,近日可好?”
“如果你不出现的话,我会更好!”
“唔,陈兄,您这是何意?”
风轩很友善的向陈默抱拳施了一礼,面儿上,却也表现的很是慈和,很极端的,像是长辈与同辈人的相遇那个样子,总的来说,那就是古怪的不知该把陈默定位于同辈人还是晚辈,但是,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敬意”。
只是,陈默的回答让风轩很是苦楚,没得说,陈默的语气中,火药味儿很浓,于是,别说风轩不是个傻子,就算是,多少也能看出来一点,那就是陈默并不欢迎他的到来……
“唰唰唰!”
八个天师道的守门弟子,一见突然出现了这么多人,顿时紧张了起来,几乎是同时、下意识的抽出了佩剑。
“去,一边玩儿,大人掐架、小孩儿看戏就成了!”陈默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淡淡道。
“可是……”
“没有可是!”
一个弟子本想说“职责所在”什么的,不过陈默直接把他的话顶了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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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生,我们,要不是去通知一下宗主?”
又一个弟子说话了,没得说,他就比先前那个守门弟子要聪明的多,至少,他能看清眼前这些突如其来的人,绝对不是单纯来做客的那么简单。
那么,不单纯,那就肯定是不怀好意了!
“不用,稍后卜宗主就会出来了,嗯……”想了下,陈默说道:“这里不适合你们,你们八个先回去吧,顺便,通知你们同辈的弟子,没有宗主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踏出大门一步!”
在天师道,陈默并没有实质性的地位,而唯一的地位,虽然很特殊,却是来源于天师道小公主卜美丽那里,所以,在这里,他的地位是有些尴尬的,假若吩咐天师道的弟子为他做事,或是执行命令,总会给人一种“借势”的感觉,不过还好,他此刻间接下的这个命令,无疑是让八个守门弟子很是感激的……
是了,谁都不是傻子,陈默这话的意思又很是明显,如果让他们,包括他们同辈的弟子参战,那不就是等于送菜吗?
而眼前这二十来个人,不用仔细观察都知道定然都是强于他们太多的强者,一送菜,那就是死路一条!
“去吧,别跟我整那些没用的,更别瞎想,之所以让你们离开,就是怕你们在这耽误我办事儿!”陈默见那守门弟子感动着又要说什么,一挥手,冷冷道。
而那个守门弟子并没有生气,反之,还升起了无限的感激之情,无疑,他以为陈默是在用这种刻薄的方式变相的保护他,毕竟,他也听说过一些关于陈默这位天师道女婿的传闻,所以,他知道陈默与天师道有着不小的隔阂,而假若与陈默交好的话,除非判出天师道,不然的话,便极有可能让上面的人误会些什么……
当然,他这是猜错了!
因为陈默确实是嫌他修为低微,怕他这里碍手碍脚……
好吧,管他怎么想呢?
反正陈默不在乎!
风轩,苏定乾,春雷,夏平,秋晨——
这五个人,陈默是认识的,而剩下的那十几个人中,除了那个背负巨剑的不知名美女之外,其余的,在陈默看来,都是菜,当然,此刻,包括风轩在内,都不是让陈默最为重视的,而最让他重视的,就是那个不知名的美女……
“来者,报个名吧?”陈默淡笑着说道。
说着,还未等什么回答,他便干脆的把目光看向那个不知名的女子,而这么一看,他居然在那美女的背后,看到了一熟人?
“咦?陈胜?”
是了,就是那个当初茅山之战之前,他在路上顺带着逮着那个“俘虏”,最后,被逼用佩剑赎回了自己,那巨剑呢,陈默还用不了,顺便给送人了……
陈胜顿时大苦,没得说,居然都被发现了,那还躲个毛?
可不是嘛,如果让他选择一下的话,他真的不愿意再见到陈默这个恶魔了,要知道,即使陈默没有皮鞭自沾凉水的虐待他,可对他的精神折磨却着实不清,比如,为了区区一个“聚灵阵”,居然要让他这个有着金丹期修为的大高手耗费巨大的灵力去“筑基”!
什么?都区区了,他为什么会因为给聚灵阵筑基而记忆犹新、且还有着恨恨的意思呢?
好吧……
蜀山门人皆是战斗类型的,辅助型的法术虽然也会上一些,但是,付出的代价,却是一般修真的数倍、乃至数十倍。
总的来说,一个小小的聚灵阵,着实差点把陈胜那修炼多年、得来不易的灵力耗费殆尽,而若是他敢丝毫懈怠的话,旁边虎视眈眈的陈麒麟,总会在第一时间用一声冷哼提醒他、莫作死……
“陈,陈先生……”陈胜强做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有些结巴的对陈默抱拳一礼道。
陈默呵呵一笑,说道:“呦,居然见到你个老小子了!”
“……”陈胜的嘴角一顿抽蓄。
是了,老小子?开什么玩笑,他可是前辈高人来着!别说是晚辈了,就算是长辈,也不会这样讥讽他,至于同辈?同辈敢?他们如果敢,那陈胜就敢往死了收拾,要知道,别看陈胜被陈默欺负的死死地,在同辈中,他可是绝对的翘楚,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拥有金丹初期的修为。
当然,年纪轻轻是相对来说,至少,三百来岁的他,在修真界高手与他实力相当的那个层次来说,绝对算是年轻的……
“陈胜,你认识他?”周若冷淡的开声问道。
陈胜苦笑着点了点头,接着,便如实的把怎样认识陈默的过程,原原本本的告知了……小师叔!
好吧……
周若很漂亮,很年轻,辈分还很大,甚至,还是陈胜师尊的小师妹,所以,尽管陈胜不愿意承认,却也必须恭恭敬敬的对待这位年纪轻轻,却实力远胜于自己的小师叔。
当然,不服气肯定是有的!
谁让陈胜比周若整整大了近三百岁呢?
而让他觉得令人发指的是,这个小师傅年轻的只有五十岁,却拥有着元婴后期的修为……
娘的,两天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突然想到这些,陈胜突然愤慨了起来……
“嗯?这小子这般厉害?”周若听了陈胜所说,秀眉一动,看着陈默的眼神,便也不单纯的轻视了,却多了一丝审视。
无疑,她是个桀骜不驯的女子,虽然是女儿身,却拥有着一身强大的实力,与她年纪相仿的“年轻人”,几乎没有不被她踩在脚下的,而听陈胜这意思,陈默却是可以成为她的对手……哦不对,或许,是可以让她尝试一败的滋味?
没得说,大多数女人都是小心眼的,而娇傲不逊的女人,那就没有不是小心眼的,所以,眼下的陈默,被她划到了敌人的那一面儿,假若来此之前答应了一切行动听风轩指挥的话,这时,她定然已经动手了!
“看够了吗?”陈默笑吟吟的对周若道:“美女,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大胆!”几个蜀山弟子,同时怒声暴喝道。
随即,背负的巨剑,同时出鞘,指决一捏,同时飘然而起,且直指陈默!
“小花!”
陈默轻轻道。
“不好,疾!”
随着陈默的声落,电光火石之间,小花的眉心处直接射出一道紫雷直接射向那四个蜀山弟子。
而风轩反映最快,几乎是同时,便祭出了一快金印样式的法宝阻挡!
“轰……”
一声巨响,一道紫雷狠狠地在金印法宝上炸响。
而那五个蜀山弟子,圆睁着眼睛,背负,已是被冷汗彻底的打湿了,额头上,更是颗颗汗珠滴滴掉落,脸色,则无不是苍白如纸,惊骇欲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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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不合,张口便骂?
那是娘们儿,至少,陈默一直这样认为!
而对于陈默来说,一言不合,只要是敌人,那么便只有一个待遇,那就是,死!
无疑,陈默轻飘飘的叫了小花的名字,无疑就是传达一个信号,一个杀人的信号。
而小花与陈默相识到现在,从来都没分开过,说句不要脸的话,就算陈默和他媳妇亲热的时候,小花都未曾回避过,如是,它怎能不明白陈默的意思?
只是,陈默动了杀念,小花动手杀人,这两个完美的组合,几乎就从未失手过,这次呢,却是失手了!
当然,这不是说陈默、或者小花无能,却只能说明昆仑不愧是修真界千百年数一数二的大佬,就拿此刻来说,那块“金印法宝”能阻挡住小花的紫雷,这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陈先生,你未免杀心太大了!”风轩皱着眉头,神色难看的说道。
是了,当着他的面儿,要杀他带来的人,这已经不是不给他面子了,而是在直接打他的脸……
如是,就算一向对名利并不看重的风轩,也难免动了真怒。
“哦?你很生气?”陈默淡然一笑,抱着小花,轻抚着微眯着眼睛的小花那柔顺的毛发,说道:“其实,来了,有些事情就已经可以落实了,你不说,我不说,那事实其实已经有了定论,不是吗?”
风轩怔了下,继而,他忽然暗暗一叹。
不得不说的是,陈默的“提醒”很重要,重要的,让他本心就认定了很沉重。
是了,来了,来了天师道,来意,是为了春夏秋三长老的请求而来,最终的目的,则是帮助春雷得到天师道宗主之位,而陈默……虽然不是天师道的门人,但他实实在在的站在他的面前,站在天师道正门的大门前,那么,还有什么是不能确定呢?傻子?傻子就看不出来陈默是来撑场子的?就看不出陈默站在这里,就意味着必须要把陈默打倒、才能踏进那扇门了吗?而陈默容易被打倒吗?就算打倒了陈默,最后,他带来这二十多个高手,还有谁能站着的?连站都站不稳了,那这次的目的,还怎样达成?
一瞬间,风轩心里苦的无法比喻了……
是了,很多东西都是可以预见的,看不透,那是因为还不够用心!
而风轩不止用心,且还很用心,非常的用心……研究了陈默。
而得出的结论是什么?
好吧,结论是,想要战胜陈默,那就必须要一次性彻底的“解决”掉他,不然的话,按照风轩得到关于陈默的行事准则,那么……触怒了陈默,等待的,便是不死不休,而这个过程,将意味着昆仑要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那说的是老哥儿一个,无所顾忌的莽汉!
可惜,风轩不是老哥儿一个,也不是莽汉,陈默虽然不是皇帝,但他惩罚的手段,却只比皇帝更狠……
因为清楚,所以忌惮,这就是风轩此刻的心情!
一句话,便把风轩噎的无言以对。
陈默知道,风轩这是看透了,看透了自己的话就是放了一把锁,而只要风轩做了回答,便等于陈默送出的那把钥匙塞进了锁眼儿里,甚至,不要风轩去拧开,只要塞进去了,然后,等待的,便是陈默的直接发难!
是了,早晚会发生,什么都需要一个借口,那么,坏人就由我来当,反正,我不在乎名声——
陈默习惯于这么处理问题!
当然,陈默没有轻视风轩的意思,不过就是事实而已……
试过之后,并没有超出陈默的预料,至少,从此得知,风轩确实是个能控制住情绪的人,冷静,对,就是冷静,而冷静的可怕,才是可怕的人,风轩,应该就是这类人!
“一言不合,即动手杀人,陈默,你未免太狠!”周若用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冷冽的看着陈默,见陈默微笑着,丝毫不动声色的对视着自己,周若顿时大皱其眉,冷冷道:“你敢蔑视我?”
好吧,在某些人看来,在发问的时候,对方不回答,那就是蔑视!
“没!”陈默摇了摇头,且一脸正色的说道:“对于美女,我从来不会蔑视,因为,我这辈子最大的兴趣就是征服美女,征服……我喜欢的美女。”
“你!”骤然间,周若杀气尽露。
“小师叔,不可轻举妄动啊……”陈胜冷汗直冒,刷的一下挡在了周若的面前,脸色苍白的紧张说道:“小师叔,我们不能先动手的,这,唔……”
说着,没了?
无疑,这是发现自己说露嘴了!
而事实真是这样吗?
陈默别有深意的笑了,深深地看了一眼陈胜的背影,暗道,这老家伙,绝对是精明的人。
不得不说的是,陈默的脑子非常活络,看问题,仅仅给他一个引子,他便能从中读懂几乎全部,而一个看似不经意的小小的举动,便能让陈默猜出七八分了,陈默,这是在变相告知他,这次的事儿,并不是我们蜀山挑起的……
那么,接着往下分析?
来了,并不意味着我们蜀山要与你为敌!
继续?
或许……是无奈?
得,陈默只能分析到这里了,因为周若竟是放出蜀山剑气,硬是把陈胜击的嘴角溢出了鲜血!
这小妞儿,好狠辣的手段,居然对自己人下手都这般不知轻重!——看到这一幕的二十几人,无不是这般认为。
当然,或许陈默除外?
“笑吧,趁着现在还能笑,你就尽情的笑吧,过后,无论你多想笑,也只能下辈子再笑了!”周若一脸森寒的注视着陈默那张俊逸的面庞,而她背负的那般巨剑,突然飘了起来,唰的一声,抖了一个很大的剑花、直指陈默。
陈默仍在笑,并且,还是很好看那种……
面对着那把巨型的,指着他胸口处,看似一下子就可以洞穿他胸口的巨剑,他仍然面不改色,唔,就是笑!
“来,能杀我,那你就杀,而能死在你这等美女的手下,对我来说,那就是最好的归宿,最舒服的一种死法儿……”
说着,陈默踏起步来,边走边道:“知道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传唱了不知多少年的半首诗,打从我第一次听到起,便深深地喜欢上了,因为呀,我认为,这样的死法儿,才是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最舒服的死法儿,比那种甜甜的毒药,还要来的快活,而有些人认为,死在女人的肚皮上,绝对是最窝囊的死法儿,我呢,却偏偏无比向往,呵呵,美女,来,往这刺,你若不刺,那便是舍不得刺,舍不得刺,就说明,你对我陈默已是芳心暗许了,来,来呀?”说着,陈默指着自己的心脏处,脚也不停,离周若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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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于世间任意一种的生物,只要是活的,那就终究有死去的一天,即使是无所不能的神,他、也逃不脱这个不知是谁定下的“诅咒”!
诅咒?或许,用诅咒来形容,才是最为贴切的。
而陈默此刻一而再的激怒着周若,一次又一次的挑衅着她的忍耐力,一步又一步的逼近她,求着,哦对了,好像就是求着她杀了自己,以求成全他那‘牡丹花心思、做鬼也风流’的愿望?
愿望?是愿望?
至少,听起来好像是,但很遗憾,这里的人,没有人会去那么想……
特别是周若!
周若凝视着眼前这个笑起来很好看,此刻很讨厌的家伙,心思一时间复杂到了极点……
没对说,周若虽然看起来冷,但她其实并不像表面上那样……显得那样的只会杀人?
好吧,至少,或许别人会认为周若是个长得很漂亮的、犯事都要用武力解决的女汉子,但对于陈默来说,他,可不会那样愚蠢的去认为……
“你最好离我远点,否则的话,我真的很担心,你最后承受不起那惨痛的后果!”周若蹙着秀眉,冷冷的凝视着近在咫尺的陈默。
“呵呵,问一下,是威胁我吗?”陈默笑着,还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而未等周若回答,他却自顾自的说道:“威胁,那是建立在一种绝对优势下,才可以用强者的身份,却欺压弱者!而后果呢?后果……唔,至少,用眼下的态势来讲,‘后果’如果要在前面加上‘惨痛’二字的话,最多,就是生不如死……”说着,他却收了声。
听了陈默的话,周若嘴角动了下,心思,更是飞转了起来。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的话明显就是在告诉她……我、陈默,根本就不在乎你所谓的威胁,更不在乎在当下这种情况下杀掉一个你这样的、敢于威胁我的人!
警告?哦不,是威胁……
周若先威胁了陈默,随即,陈默就反威胁了回去,而他和她都是聪明人,都能明白一旦妄动的后果是什么,而不同的呢……
唔,好吧,不同的是,陈默浑然不惧,自是底气十足,周若实力不弱,奈何,就算她并不怕得罪陈默,却不愿意在当下这种情况下得罪陈默,原因,说白了,那就是,她是跟风轩来的,来的并不情愿,师门也不情缘,她呢,这次带队前来,就等于代表了整个“蜀山”的意思,而以这种近乎“外援”的身份向陈默动手,那便等同于代表了整个蜀山都与陈默结下了仇怨……
仇怨?
公的?私人的?
是了,周若真的不怕陈默,甚至乎,她真的很想狠狠的揍他一顿……
只是可惜,她不能这么做!
理智告诉她,与陈默结下私人恩怨无所谓,但是以当下这种代表了蜀山的身份得罪了陈默,那可就太过得不偿失了!
“哼!”
周若别过了头,冷哼一声,却是不答陈默的话。
一见如此,陈胜总算松了口气,暗道,真真是白眉老祖(蜀山,开山鼻祖)显灵,若是小师叔冲动的跟陈默那混蛋动了手的话,昆仑那群阴人定然会笑破肚皮的……
看戏?
看,嗯,认真的观察了周若举动的风轩,不禁再次暗暗叹了声气,原因,自然是遗憾于周若这个冰冷的女人居然冷静了,甚至,是怂了?
怂了……
风轩苦笑,他知道,这时候他若是再不站出来说话的话,那么,他只会让人更加鄙夷!
是了,刚才,他就是打了不良的目的,因为他知道陈默绝对不是个好脾气的主儿,他只需要添上那么一丁点油儿,在放出一丁点不怀好意的风吹向蜀山的门人,那么,按照他设计的想法,那就是以周若为首的蜀山门人将首先向陈默发难!
接着,陈默自然不会束手待毙,陈默不弱,周若也不弱,即使风轩认定了最后胜利的会是陈默,可关键在于,即使陈默赢了,也少不得要为此付出一定的代价,如是,风轩便可以眼睁睁的看着鹬蚌相争,最后,他这个“渔翁”就可以得利了……
只是,很可惜,风轩自以为很聪明,实则却被陈默一眼就看透了,并且,还暗暗的告知了明显比之他、后知后觉的周若,不过还好,周若虽然没有陈默那可怕的心机,却还在她算不上笨女人!
他懂了?她也懂了……
那么,陈默自不必多说,周若懂了,懂了风轩在利用她,用卑鄙无耻的方式利用她当这个出头鸟,那么……
周若将会怎样应对?
是直接来一出窝里反的,临阵倒戈的大戏?
当然,除非她是白痴……
不过总的来说也不错,至少,陈默总算得到了一个好处,那就是,造成了内部不和谐的声音!
陈默笑了,笑眯眯的把头转向风轩,继而,挤了挤眼睛,很是戏谑的说道:“怎么,是不是觉得很郁闷?郁闷于心思被我戳破了?且还让你的盟友对你产生了不满的情绪?是不是?”
他很得意!
风轩却难免沮丧……
“唉,我不知道你到底长了一颗什么样的脑子!”风轩苦叹道。
无疑,风轩默认了!
而陈默并没有因为风轩的坦诚,而对他生出丁点的赞许,这是因为陈默根本就不相信什么狗屁的“浪子回头金不换”的理论,坏人就坏人,阴人就是阴人,养成了这样的性格,还怎么改?能改?谁改了?陈默倒是听过,可惜没见过,所以,他很有理由把认定的人,一直这样认定下去,却也从来没奢望敌人会突然变成好人……
所以,尽管风轩长得有点仙气儿的意思,像是个什么坦荡的君子,但在陈默的心里,风轩已经坐实了卑鄙无耻下流的阴险小人的位置!
好吧,陈默看不起他,对于看不起的人,除非不配陈默的敌人,除此之外,他很愿意见了就讽刺,讽刺完就嘲笑,嘲笑完就嘲讽,如果时间允许的话,他愿意用一万年的时间,把曾经算计过他的任何一个人,无限的玩弄下去……
当然,玩够了?就像是猫戏老鼠一样的……一口吞掉,杀死他!
“好了,承认了就好,还有,奉劝你一句,在我这里,你就收起那些小把戏吧,因为,你那些可笑的小把戏,总会让我认为很无聊,无聊的……”陈默缓缓地说着,一顿,脸色却猛然的一寒,恶狠狠的道:“无聊的,让我忍不住想扇你那张虚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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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和伪君子最大的区别,区别就是一个是坦诚的,一个是虚伪的……
小人和真小人最大的区别,就是谁可以把不要脸的精神,表现的更为明显!
就像是……毫无忌惮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做坏事就直接坏,干了好事,那也会在此之前做一件坏事,唔,这样,就会让人很蛋疼的分不清这个干了好事的坏蛋,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是了,这就是区别,这就是陈默与风轩最大的区别!
陈默一向是得理不饶人的,但是今天,他懒得在风轩这个伪君子的面前浪费时间……
“风轩,我知道你曾深深的研究过我,哪怕是,属于我那未知的,却让你感到不安的‘魂力’,为此,你甚至付出了一块‘仙石’的代价!”
陈默的话,直接让风轩心头一突。
可以肯定的是,风轩这才知道,原来,打从那时开始,自己的小把戏就已经被陈默看透了。
“我的魂力是不是很特殊?”陈默用淡淡的语气问了,接着,忽然笑着说道:“不过我完全可以想像得到,即使你如愿的,得到了我的魂力,仍然无法弄不明白它为什么这么特殊,是吧?”
风轩点了点头,神情中,尽是苦涩。
“瞧瞧,我就知道……”陈默摊了摊手,露出一副你很可怜的样子。
风轩不禁气苦,暗骂自己,面对眼前这个小恶魔,他总是显得那么的被动,可偏偏付出了极大的精力,却还是得不到丝毫的扭转,他不喜欢输,却一直再输,且还是输在了他最不愿意接触的陈默这里……
“呼!”风轩深呼了口气,他觉得自己不能在这么被动下去了,来这里,不是特意上门让陈默羞辱的,他有正事要办,一个能给师门赚到很大好处的很大的正事,他板起脸,说道:“陈默,我的来意,想必你已经清楚了,我只想问你一句,你是不是非要我与‘昆仑’为敌?”
“是的!”陈默直接果然回道,这回,他没有解释任何。
听到陈默这肯定的回答,除了风轩之外,就连周若都一下子变了脸色。
没得说,这些人中或许都知道陈默很强大,但却更相信昆仑的底蕴更强,所以,他们理所当然的认为,陈默回答的这么干脆,就是一个十足的、自大的白痴!
并且,还是找死的那种白痴……
陈默在诸人的脸上扫了一眼,继而,撇了撇嘴,毫无疑问的是,他哪里看不出这些人惊讶神情之下掩藏的那些嘲笑?
在乎?陈默才不在乎呢!
他习惯于做自己,决定了,那就做下去……
“你看,我是一个坦诚的人吧!”陈默耸了耸肩,说道:“作为一个坦诚的,且还是你敌人的人,我很干脆,很脆的直接就把敌意实实在在的抛给了你,为的,就是让你明白,要么战,要么滚……”
宣战?还是那种激将法似的宣战?
风轩完全可以这样认为,可他却不愿这样去认为,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这样认为了,那他此行的目的,便几乎等于彻底的失败了……
为什么?
因为,风轩来是来了,却被陈默堵在了大门口,而来意是为春雷争取宗主的位置,而在此之前则有一个必要的前提,那就是必须要见到卜宗主,把场面话和宗门大佬的那些话传给卜奶奶,而假若什么都没有传到,即使他过了陈默这一关,那么,他的那些话,就只能等于屁话了!
所以,在达成这个条件之前,他最需要的,就是保存实力!
而陈默的用心很明显,他之所以在卜奶奶之前出现在这里,为的,就是阻止这个条件的达成!
“呵呵,我不得不承认,与你为敌,真的不是一件快乐的事,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真的很想和你成为朋友,至少,有了你这样一个朋友,我永远不必担心被谁算计,因为只要有你这个朋友,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最终,你终会愿意选择保护朋友!”
良久,风轩深沉着脸,却说着这样一番话。
闻着,皆是漠然!
是了,风轩一行二十几人,其中根本就没有白痴,陈默这一番举动,最初或许有些人看不懂,但时至此刻,哪里还有看不懂的人?
所以,风轩的话,实则就是他们内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行了,你觉得说这些能有什么用处?难道你以为夸一夸我,我就会傻了吧唧的选择的对你生出一些好感来?”陈默撇嘴嘲笑道:“得了吧,如果我是你的话,现在,此刻,就会掉头回去,因为我知道你很清楚,我与天师道的关系并不牢靠,现在可以站在这里,并不意味过几天还会选择站在这里!”
是了,陈默是坦诚的,这话,并没有丁点的假意。
而陈默说的,风轩确实想到了,奈何,他即使知道了又能如何?难道真的掉头离去,然后等陈默离开了,他在转着回来?
可行?可行吗?
答案是不行!
因为,这是一个关系到宗门颜面的大问题,风轩此刻站在这里,是领队,更是代表,不仅代表了昆仑,还能稍微代表一下蜀山,而他退了,看似是一次完美的迂回战术,可只要他这么做了,蜀山就有了退出此次计划的理由,而理由很充实,说白了,就是因为带昆仑的代表实在太弱,不配代表蜀山,当然,这个理由简直是太牵强了,可问题是,不管如何,理由,终究是理由,所以,风轩不得不考虑到这个问题,甚至,他更清楚,如果蜀山找到理由退出的话,他将受到宗门中何等的惩罚!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那么,就进吧……
风轩思绪飞转,头疼了一阵又一阵,终于,他一咬牙,有了决定!
“既然你不退,那就别怪风某人不客气了……”风轩神色一寒,退后一步,竟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默撇了撇嘴,说道:“娘的,你们这些自诩正派的家伙真是脑残,打就打,净整这些虚套的……”
可不是嘛,都决定以武力解决问题了,居然再此之前,还请对方先动手,啥意思?彰显一下君子之风?
陈默就干脆多了,左右瞅了瞅,正好看到蒋三提着一张看起来很坐着很舒服的藤椅,于是,径自走了过去,坐下,然后,眼睛一闭,下一秒,灵魂出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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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间,陈默以灵魂的方式出现在了风轩等人的面前……
风轩倒也罢了,毕竟曾不止一次的在暗中窥视过陈默,知道陈默但凡要战,必先灵魂出窍,所以倒也没什么惊奇的,可其他人就不同了,是了,这还是亲眼见到传说中的“灵魂出窍”!
周若侧着头,只给诸人留下一道好看的妖娆身段,看似没有注视陈默,实则,却是一直都在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此刻见陈默这般大胆的,在人前就灵魂出了窍,好似一点都不在乎身体一样……
她不禁愣了一下,可紧接着,她便释然了!
可不是嘛,刚才那只可怕的小老虎,就趴在陈默的腿上,它在那里,那无疑就是在保护陈默的“身体”了,可让她不解的是,这样做,那边意味着那只可怕的小老虎便不能参战了,难道这家伙不让那头小老虎参战?
好吧,陈默的意思,怎会被人轻易看破!
“老烛,出来……掐架了!”陈默突然大声喊道。
无疑,这是陈默喊烛九阴呢!
烛九阴倒也没退缩的意思,一道红光从天师道的宗门内直射向陈默所在的位置,下一秒,近三米高的、一身通红的,只穿着一条大裤衩的烛九阴便站在了陈默的身边!
“陈小子,你这养气的功夫还是差了点啊!”烛九阴板着脸说道,倒是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陈默咧嘴一笑,侧头看向烛九阴,唔,仰头……
是了,虽然陈默也不矮,可问题是架不住烛九阴太高啊!
“我说,你哪来那么多屁话?打架就打架,且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打架,既然都确定了是来打架的,那还犹豫个毛!”说着,陈默瞪了一眼张口又要教训他的烛九**:“得得,我知道,你又要说年轻气盛是祸不是福啥的,算我错了总成了吧?可现在已经拉开架势了,你总不好意思看着我一对二十多吧?”
烛九阴眼珠子圆瞪着,听到陈默这么说,不禁愣了一下,待他回过神儿来,笑骂道:“好你个臭小子,感情,你这是把我也给算计进去了?”
陈默嘿嘿一笑,却不言语。
得,事实就是如此,要知道,烛九阴的身份很是尴尬,而就他这副特殊的长相,估摸着,从古至今也就他这儿独一份了,所以,为了打消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若是没必要的话,烛九阴基本上是不会现身的,而陈默猜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才会把开战的时就故意有意的往前推动了一点,这样,时间上不允许,便意味着准备不足,那么,便也等于了陈默胜算少了一些,于是,他就把烛九阴算计进去了,先把自己推到一个危险的位置,嗯,就不信烛九阴眼睁睁的看着他受难!
不过还好,陈默很庆幸,至少,他并没有看错烛九阴,这不,烛九阴现身了,便能说明烛九阴确实是个值得结交的好友……
“你……”严阵以待的风轩,看到了烛九阴,他的脸上,顿时多了一丝不安与疑惑之色。
可以肯定的是,烛九阴这个名字他听过!
且还知道烛九阴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只是,让他深表疑惑的是……烛九阴不是早就死了吗?
可眼前这个与传说中烛九阴的形象一模一样的大汉又该怎么解释?
“巫族,十二祖巫之一,烛龙,烛九阴是也!”烛九阴铿锵道。
听烛九阴亲口承认,风轩的身子猛地一震!
心里,却也苦极了……
可不是嘛,风轩很想让自己怀疑烛九阴的话,只是可惜,本心就告诉他,烛九阴说的就是事实,而一个陈默就已经很不好惹了,此刻又多了一个大有来头的超级老妖怪,如是,他对此行的胜算,几乎就已经不报任何希望了,甚至,他还忍不住在想,假若身动了手,面对眼前这一大一小两个妖怪,自己还能活着回去吗?
动容的可不止风轩一个,这不,就连冷冷的,酷酷的周若都变了色,她几乎惊惧的看向烛九阴,那双漂亮的眸子中,明显写着“难以置信”四个字,是了……
传说中的人物,哪个是好惹的?
单纯的传说中的“人物”那还好,毕竟徒有虚名之辈数不胜数!
可是,可但是,传说中的非人类的超级存在,哪个是好惹的?
更何况,还是烛九阴这样以邪恶著称的狠人儿!
周若暗暗苦笑,心说,师尊是师尊,如果您知道徒儿此刻正与烛九阴为敌的话,你会不会觉得很诧异呢?
诧异?
不,是惊惧!
苏定乾和一直没敢之声的春夏秋三长老,脸色皆是一片惨白,甚至,都动了转身逃跑的想法儿了……
是了,能活着,说愿意死?
而面对烛九阴,有几个活下来的?
哪怕是苟活,难道不是奢望吗?
很戏剧化的一幕,没得说,他们都忘了一件事,且还是很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现在不是当初,烛九阴横行霸道的那个年代离当下隔着最少三千年的悠长历史,而虽然对于他们这些不是人的怪物来说,活的时间越长就越强,但是呢,总有那么一群倒霉蛋越活越回旋……
就如烛九阴?
除了长相还是那么霸道之外,他的实力呢?
不过就是仅剩十分之一而已!
当然,很庆幸,很好玩,至少,陈默觉得非常的有趣,且特别喜欢看敌人害怕的样子……
陈默朝烛九阴挤了挤眼睛,好像是在说,老烛,瞧瞧,你老人家的凶名还是蛮管用的吧!
烛九阴翻了个白眼,接着又狠瞪了他一眼,好像是在说,滚……
陈默讪讪一笑,决定不跟烛九阴一般计较了,嗯,尊老爱幼可是咱们华夏民族的优良传统!
“老烛,那个,那个,那个,还有那个都归你,那边儿的归我……”陈默伸手便指,指着对面那二十多个高手,就像是指家禽市场里面代售的兔子似的,当然,这是分配对手。
烛九阴一看,好悬被他气乐!
“臭小子,你当我老烛是你打手是吧?”说着,烛九阴气道:“还有,凭什么我要对左边的都归我,你只需要对付右边的呢?”
陈默一点都不脸红,理直气壮道:“一人一边儿,多公平?好了,就这么定了,哦,讨价还价是小狗……”
烛九阴无语,直接把话憋了肚子,可不是嘛,这小混蛋真个无耻,烛九阴才不想当小狗呢,却忍不住暗骂陈默忒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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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如果非要分出个“左右”的话,那么,右边除了周若一个人之外,其余的人都站在左边……
一对二十多?还都是实力最低都是金丹期的高手?烛九阴成么?他不是就仅剩十分之一的力量了吗?
当然……行!
不属于人类的力量,绝对不能按照一加一等于二那个定律来算,要知道,只要成了不是人的人,且能使用天地的力量,底蕴(比如,灵力)虽然是重点,但更重要的则是经验,就拿烛九阴来说,他此刻自身的力量,绝对比不过二十多个金丹期高手的综合值,但是,他的战斗经验却是无比丰富的,假若他运用好战斗经验的话,完全可以逐个击杀,所以,陈默的分析是,烛九阴绝不会输,就算是输了,也绝对不至于输掉命……
有着这个算计,这样,陈默才会理直气壮坑他!
陈默自顾自的从风轩身边路过,看都不看他一眼,他也不怕风轩偷袭他,更不管风轩会不会不顾他分配,不按套路的选择他为对手,总之,陈默已经走到了周若的面前!
“滚一边去!”陈默瞪眼了。
当然,陈默可舍不得骂周若这个漂亮妞。
陈胜苦着脸,苦兮兮的对陈默道:“陈先生,如果非要打的话,能不能,能不能……让我跟你打?”
是了,陈胜这老油条居然慢慢的蹭到了周若的跟前。
“男左女右没听说过吗?”陈默板着脸,故作严肃道:“如果,你自认是个娘们的话,我倒是可以接受。”
“我……”陈胜脸色涨得通红,不过,他一咬牙,看似是想认了。
可不是嘛,面子大还是命大?
更何况,他可不在乎虚名,且还是真不在乎,可不像风轩那样的看似不在乎、实在特在乎的别扭的虚伪的伪君子……
“陈胜,你啥意思?嗯?”陈默的一双眸子眯起了,寒光涔涔的射在陈默那张老脸上,貌似刚回过味儿的样子,森森道:“看不起我?觉得我比老烛菜多了是吧?所以在不得不选择的前提下,选择相对于弱小的我?看不起我?”
陈胜讪讪一笑,不语。
心里却是再说,事实就是这样嘛,虽然你很强,但你能强过烛九阴那个超级老妖怪吗?
事实?事实好像真是如此,但是他可不会傻了吧唧的说出来……
不过,他的默认,却已经等于承认了!
于是,陈默怒了!
“吸星**!”
“呃,剑气护体!”
“吸星**,吸!”
“剑,小师傅,救命哇……”
“疾!”
“擦,玩赖?”
好吧,由于陈默怒了,所以懒得按套路出牌了,张开手掌就使出了《大荒经》中的第一招“翻天”,只是他这个很是恶搞,非得喊出“吸星**”来,当然,这不是魔法类小说,所以用法术之前,不至于非得喊上一句“神啊,请赐予我什么什么”的固定的咒语,所以他可以随便喊。
而效果呢,倒是很是不错,至少,仅仅吸了两下,就把陈胜这老家伙吸的脸上变了色,可这老东西不愧是个老油条,一看不是对手了,二话不说,张口就喊救命!
无耻哇……
当然,喊就喊呗,反正就算他喊破喉咙陈默也不会放过他滴……
直到周若轻启娇唇,轻轻吐出一个“疾”字,才施法阻止住了陈默对陈胜的……嗯,凌辱?
好吧,或许这样形容是对的。
毕竟,陈默吸了两下,第一下仅仅算是起手式,倒是没有对陈胜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第二下可就不同了,刚一开始,一阵巨大的吸力便笼罩于陈胜,他一反抗,人是没啥事儿,可衣服却碎成了烂布条,这不,他那一身雪白的长袍,衣襟过程了非常非主流的乞丐服了,甚至,来露了半拉屁股……
“唔,我晕了!”
陈胜一得到解脱,眼珠子飞快一转,接着,说了一声,两眼一番,就晕了,就晕了……
尼玛,明显是装的好不好!——陈默好笑的想着。
当然,陈默本就没想真个为难他,毕竟这老东西对他陈家还是有点贡献的,比如他大老婆苏果果的专用“灵气浴池”,地基就是这老东西豁出去半条老命弄出来的,唔,尽管不是情愿的……
“嗯?你这是什么法术?”周若很认真的看着陈默道。
陈默朝她眨了眨眼睛,嬉皮笑脸道:“想学吗?想学的话,给我当媳妇吧,只要给我当了媳妇,只要我会的,什么都可以教给你!”
“哼,登徒子,看剑……”
得,调戏谁不好,调戏扛着巨剑的周若?
这不,周若倒是没脸红,不似平常女孩那样“酷爱”害羞,却是以实际行动表达了她内心中最真实的想法,那就是,捅死着混蛋……
“唰!”
巨剑直刺陈默,陈默运气阴阳游行术轻易闪过,脸上,还带着方才那不正经的笑意,他一转身腾挪,嗖的一下就落到了周若的身后,他没有武器,也不会什么武技,却双臂一展便向周若的背后抱去……
周若大惊,真就没想到陈默的身法这般厉害。
她连忙闪身,堪堪避开,只是,刚一站定,陈默这个臭流氓居然又从她背后扑了过来!
周若恨得直咬牙,心中暗骂陈默这混蛋真是太可恶了,这哪里是斗法?明明是要非礼自己嘛!这要是让他给抱住了,那自己的清白身子岂不是就污在了这混蛋的手里?
于是,思绪飞转间,周若愈发的怒了。
“万剑归宗!”
“我靠,干嘛呀,不带直接放大招的,你得按套路出牌啊,不好,擦,我闪……”
好吧,周若怒了,她脾气本非常的不好,当下就认定了饿陈默这混蛋是打着非礼的目的,这么一想,那还有啥可说的,一跺小脚,直接就放出了大招!
咦喂?陈默又没跟蜀山的门人真个接触过,他怎么就知道万剑归宗是大招呢?
好吧……
因为,随着周若说出“万剑归宗”这四个字,她的那把巨剑,瞬间便化作了最起码一万把正常大小的三尺青峰,不仅如此,且还在眨眼间组成一个以陈默为“基准”的圆阵!
如是,除非陈默是啥都不懂的纯**,否则的话……哦,好吧,或许,简单的**也能看得出来。
陈默下意识的抹了把额头,这是要擦冷汗吗?
想是想,不过此刻他是灵魂状态,根本就没汗可流,而从此倒是可以看得出来,他这会儿是真的紧张了。
只是,灵光一闪之间,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可不是嘛,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万剑归宗”所化作的万把三尺青峰,那都应该是又灵力形成的,而他此刻的状态是灵魂状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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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状态……
想到这里,陈默很诡异的笑了!
而随着的笑意展露,数万把飞剑像是雨点一般的射向陈默!
周若见陈默被围在中间,心里很是得意,竟还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没得说,这是陈默死定了!
而随着飞剑直刺陈默,陈默却不躲……
周若顿时大喜,可转瞬间,她却急了……
是了,让她想来,万剑归宗乃是她最大的杀招,万把飞剑不用全部刺中陈默,有个三五把射中陈默,那他一准儿是死定了。
可就是因为想到了“死”,他死定了……
她顿时慌了!
毫无疑问的是,刚才放出万剑归宗,无疑就是一怒之下,不经大脑的一种下意识的反映而已,而假若真杀了陈默的话,那对师门来说,绝对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而所谓诛杀邪魔所带来的“名声”,对于蜀山来说,那几乎就等同于惹来一桩天大的灾难!
十万大山,妖的国度!
那里,有陈默的几位大圣级别的哥哥……
陈默若死在了她周若的手里,那么……
后果,周若是真不敢想了!
千钧一发之际,她连忙捏起剑诀,试图收回射向陈默的万剑……
只是,还来得及吗?
——
“烛九阴,风某敬你乃是巫族前辈,所以,希望你能拿出前辈高人的风范……”
风轩板着脸,正色的对烛九阴正气凛然道,似乎,还带着一丝劝慰的味道,只是可惜,话未说完,便被烛九阴很干脆的打断了!
“前辈高人?”烛九阴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只是他这人长得实在是不敢恭维,所以,无论他怎么笑都难免让看到的人认定是狞笑,烛九阴冷冷道:“昆仑的小子,别和我正那套虚的,更别说什么我烛九阴以大欺小,而我今天站在这里,想必,原因你应该是再清楚不过的,所以,奉劝你一句,想到劝退我,倒不如拿出实力来打退我!”
无疑,烛九阴可不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也不是那种死要名声的那类所谓世外高人,就这样,风轩跟他说这样的话,根本就是等于对牛弹琴,当然,效果倒也不是一点没有,至少,烛九阴对风轩、甚至是整个昆仑,都更加的不屑了……
风轩的眉头皱了下,闻烛九阴直接就把话说死,一时间,他倒是犯了难,没得说,面对烛九阴,他真的不想,而眼下若是遇难则退的话,难免会让某些人笑话他,乃至从此便由此为由轻视整个昆仑!
而在风轩的心中,昆仑的威势只可更盛,不可低迷,于是……
风轩暗暗的思绪运转的,想到以最快的速度想出个最佳的应对办法,而这个办法,必须符合两点要求,一是绝对不能落了昆仑的面子,二……唔,说白了,就是不能平白死在这里!
不经意间,侧过头,却见陈默和周若已经打了起来,且斗的还非常华丽,特别是蜀山那个小丫头,真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一上来,便使出了蜀山几大绝学之一的“万剑归宗”,而陈默呢,只是一个劲儿的躲避,他自然不会白痴的认为这是陈默没有还手之力,可陈默不还手却是事实,这是为什么?
难道陈默那邪徒看上蜀山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小丫头了?
这么一想,他顿时摇头,没得说,陈默虽然女人不少,却是算不上花心,更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那类登徒子,于是,他再次陷入了不解!
春雷见风轩与烛九阴说了一句,便皱着眉苦思了起来,且看眼前的架势,貌似还犹豫不定,似乎还不敢轻易动手了,就这样,他不禁大为焦急了起来。
而春雷回到天师道,见了陈默起,他便没有吱上哪怕一声,无疑就是对陈默有着深深的忌惮,很怕在不经意间触目了陈默,以惹得陈默对他动了杀机,而不言不语,自欺欺人似的把自己演绎成一个简单的看客,却是多少能避开一下陈默的注意了……
想到陈默,春雷心里顿时苦的真个是没法比喻了!
是了,打从上次与陈默见了面,并且确定了是敌非友后,春雷便利用起一切的资源搜集起陈默的资料,而经多少搜集的资料,看了过后,毫不夸张的话,差一点点就把他吓傻了,可不是嘛,极道判官、几大妖圣的结拜义弟,山海教圣女的夫君……
哪一个身份不是恐怖的?
哪一个身份好惹的?
而隐隐的,他还听说陈默的底蕴还不止如此,这不是指的与陈默形影不离的那只可怕的不知名的小老虎,而是……
那个小老虎的真正主人!
唉……
春雷愁,一时间都快愁死了!
侧目看了一眼风轩,却见风轩居然正侧头观看陈默与周若斗法呢,他暗暗苦笑,哪里不知道,这伪君子看样子是不打算动手了,至少,假若不败给周若的话,那定然是不会轻易动手的……
可风轩假若不动手,那春雷怎么办?
要知道,他这次回来,明摆着就是带着外人砸自家场子的,这是罪,是原罪,原罪中大罪,完全可以够得上“欺师灭祖”的死罪!
如是,单单就这一个重罪,就算他服了软,那也休想重回天师道当个乖宝宝,而假若得到卜宗主原谅的话,那么……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彻彻底底的给昆仑当一条狗!
不然?
好吧,不然的话,假若他没有昆仑这个大靠山的话,他就得背负着“欺师灭祖”的大罪,成为修真界中人人喊打的老鼠!
当然,似乎选择并不是只有这一条……
春雷不可不为不聪明,且还很有急智!
是了,眼下看来,烛九阴的出现,风轩已经当不成他春雷的靠山了,那么,重归于天师道,似乎也很难,那么……难道非要当一条狗?
不,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求陈默……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才是关键!
试想,假若这次事件没有陈默的出现,单单天师道卜宗主一系人马,能阻止的了昆仑与蜀山的两派联军吗?
而一旦卜宗主落败,那么,春雷便可以以强硬的实力和昆仑的支持妥妥的登上天师道宗主的宝座!
至于隐世于天师道后山禁地的一些宗门前辈高人,这些,春雷倒是从未担心说,毕竟,按照他所知以往的例子,那些个宗门的前辈高人,根本就不管宗门的管理问题,除非是宗门到了灭门的地步,否则的话,内斗啊,换个宗主什么的,在他们看来,那都是小事儿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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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并不是只有陈默一人不打无把握之仗,春雷不就是把账算清了才一咬牙决定借势夺位的吗?
不过很遗憾……
千算万算,单单就算露了一个陈默!
更是万万没有想到,不但陈默直接参战,竟是还请来一尊上古时期的大神……
好吧,苦逼就是他,注定就是他了,该跑的就是他了……
看似?貌似应该这么做,毕竟跑得了就意味着还能活!
只是,春雷会按照常人的思维去做出正常的想法吗?
春雷偷瞄了烛九阴一眼,见烛九阴正在那撇嘴呢……
好像,好像还挺鄙视的样子?
唔,是了,因为观战的可不止风轩一个,烛九阴在确定已经吓到了风轩之后,便也看起了陈默与周若的斗法,只是可惜,陈默的那斗法的手段,真真是让他老人家不敢恭维,而仅仅是撇撇嘴,就已经是很给陈默面子了……
——
“翻天!”
转瞬间,一团完全于魂力组成的巨型掌印,随着陈默的张手、一握之下,竟是直接把那万剑给包住了……
这一幕,让观者无不是骇的惊呆了眼睛!
可不是嘛,这也太牛逼了吧?
那可是万剑归宗来着,居然就这样轻飘飘的给化解了?
当然,吃惊的是一些实力稍弱的人!
因为他们眼界也就那么高了,很是不懂为什么陈默放出的那一只巨掌就可以轻易的化解掉蜀山的绝学之一“万剑归宗”,要知道,在他们的印象中,若单单以攻击力论,就连昆仑都要差上蜀山一筹,毕竟,蜀山之人,无不是“剑修”,而剑修最为突出的特点,那就是“只攻不守”,如是,放弃了防守,只有进攻的蜀山剑修,在攻击上若是还不能以强悍著称的话,那未免太是可笑了!
当然,说白了,还是他们不懂,眼界问题!
而实力强的存在,包括春雷在内,都是发自内心的发出一声惊叹……
惊叹什么?
惊叹于陈默居然可以学法术了,而本身的陈默就强的难免让人看作梦魇,从前不能修炼法术倒也罢了,单单一个以魂力为主的梦魇,倒也不至于让人寝食难安,可眼下来看,陈默貌似更不好惹了……
风轩惊了一下,继而,便苦笑连连,居然还没掩饰。
就这样,不懂的人,这回倒是可以多懂一点了,至少,能见到风轩这个前辈高人露出苦笑的样子,便足以证明陈默这一招,绝对算得上是惊艳了,而接着往下想,在联系到风轩的那苦笑的表情,似乎……大家都可以预见到战果了,那就是,周若看来无胜算了。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周若难以置信的瞪着陈默,声音,却是有些发颤了。
陈默耸了耸肩,接着,竟是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这才缓缓的说道:“其实,我本来是想不躲不闪、干脆就中上两剑的……”
“胡说,你又不是白痴,哼,不说就算了!”周若打断道,且很生气。
是了,没谁是傻子,而哪个傻子会勤等着被剑捅个对穿的?就算是死不了,难道还能不疼吗?
陈默无奈一笑,无疑他刚才说的就是实话,要知道,方才面对“万剑归宗”的时候,他难免本能的有些害怕的,毕竟,那玩意儿让正常人想来,被刺中了,难免要成了“死刺猬”吧?
只是,他突然间想到一个可能!
自己,那可是灵魂体来着,而灵魂是虚的,并不是实体的……
而周若放出的大招“万剑归宗”,虽然是以灵力凝结而成,看起来貌似灵力可以伤害到灵魂,可问题是,陈默的灵魂是一般的灵魂吗?按照以往的例子,他甚至可以用他的“特殊性”把万剑归宗给融了、继而转化成己身的魂力,总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基本上就完全可行。
当然,理论与实践根本上是不同的,所以陈默本能的要那么做的时候,突然脑中灵光一闪……
是了,既然不能肯定,那为什么要拿生命开玩笑呢?
再说了,哥们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
咱……也会法术了!
于是,陈默直接施展起《大荒经》中的第一招“翻天”,而“翻天”这招好用狠,它不但可以吸,且还能包……
就这样,陈默施展出翻天,脑中意念一动,直接以翻天为基准,很恶搞的祭出了一个类似于如来神掌的“巨掌”来!
而事实证明,他的决定是对的,至少,成功的化解了“万剑归宗”更给带来的压迫感。
但有点遗憾,那只巨掌为不是金的,却是向乌云一样的黑乎乎的巨掌?
好吧,人心不足蛇吞象,陈默好歹也是个人,所以难免贪心嘛!
周若见陈默不答,还苦笑,下意识认定了陈默就是装的,于是,正儿八经的川妹子顿时怒了,脾气很是暴躁的她柳眉竖了起来,哼道:“我输了,把剑还我,我走!”
得,还挺输得起的?
陈默暗暗好笑,心说,既然认输了,干嘛还好意思要回佩剑,要知道,输的一方,按照常例来说,都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比如,战利品的归属!
“咳咳,现在还不行!”陈默想了下,决定暂时不给。
周若杏眼一瞪,又怒了,娇喝道:“陈默,你别欺人太甚好不好?我都认输了,你干嘛不把‘巨鹊’还给我?”
“巨阙?”听到这两个字,陈默的眼睛顿时也跟着周若瞪大了,他舔了舔嘴唇,很是贪婪的问道:“你是说,你的佩剑,叫,叫……巨阙?”
“哼,我周若说一不二,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从不骗人!”周若俏脸一寒,竟是以为陈默在讽刺于她的道义,而有趣的是,她的道义之一就是从不撒谎,如是,以为被陈默怀疑了,能不俏脸生寒吗?
听到周若亲口承认,陈默顿时大喜!
几乎是大喜生出来的同时,便毫无形象的仰天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还你?”
陈默高兴坏了,可他这么一说,周若却彻底高兴不起来了,可不是嘛,这意思多明显啊,就是不想给了啊!
接着,陈默嘿嘿一笑,竟是有点猥琐的说道:“巨阙啊,那可是八荒名剑之一的绝对宝贝啊!”
好吧,陈默说的,就是事实!
要知道,陈默虽然整天没啥正经,可好在也算是博学多才的那一类人,平时除了调戏自家媳妇,兼带着耗费大量的时间做羞羞的闺房之乐外,其余的时间,基本上都是用再来看书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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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陈默不指着把书读好了,然后当个贪官,继而以求升官发大财……
所以,他读的都是那种一般人看不懂,基本上常人就看不到的以篆体字著的“古籍”!
比如,从天师道弄来的真实版《山海经》,其中记录的一些情节,根本就不是传世的那种小说类的,胡编乱造的东西,而修真界内部流传的《山海经》中就提过,“八荒名剑”——承影剑、纯钧剑、鱼肠剑、泰阿剑、湛泸剑、龙渊剑、工布剑。
什么?没有?
是了,就是“八荒名剑”中没有“巨阙剑”,所以陈默才会这般惊喜过望!
要知道,“八荒名剑”山海经中曾明确的写着,是“宝剑”,说白了,也就算是法宝,仙级之下的“灵品”而已,再说白点,那就是仙人以下,人间修真用的宝贝。
巨阙呢?
那可是“四大剑”之一,虽然名字听起来没有八荒名剑响亮,可问题是,“干将、莫邪、巨阙、辟闾”,无一不是连仙人眼红的顶级“仙剑”……
就这样,既然知道了,陈默怎会不眼馋于连仙人都为之眼红的大宝贝?
而到了他手里,居然还想让他吐出来?
可能?
得了吧……
啥?抢一个漂亮妞的佩剑,有失君子风度?
呸,陈默以身为小人为傲!
“陈默,把剑拿出来,我帮你看看!”烛九阴不知何时突然到了陈默的身边,见这小子的嘴都咧到耳朵根子上了,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陈默下意识的警惕的瞄了烛九阴一眼,一看是他,这才松了口气,是了,他一点都不但烛九阴会害他,却暗怪自己有点得意忘形,竟是连有人到了身边都不知道!
“这是巨阙?”
“这难道不是巨阙?”
“是?是个屁!”
“呃……真的不是?”
烛九阴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半天,结果,怎么看都没察觉出一丁点的仙气儿来,而起初他还不信,竟是放出了本源之力渗入剑体之内,结果,可想而知,不过就是一把中品灵器而已,比之“仙器”,那差了绝对是一百八十万里那么远!
烛九阴像是撇垃圾一样的把“巨鹊”抛给了陈默,接着,很鄙夷的白了他一眼,说道:“陈小子,麻烦你以后别这么大惊小怪的,巨阙?那等宝贝是你能轻易得到的吗?那是连巫祖都趋之若鹜的绝世之宝!”
陈默很是气馁的垂下了头,原因就是他很相信老烛的眼光,只是,被老烛这么一顿鄙视,他多少有点不乐意了,一听巨阙是连蚩尤都垂涎的大宝贝,顿时就有的反驳了。
“得了吧,你骗傻子呢?《山海经》里都写了,巨阙剑是战国时代的作品,虽然离现在年代久远,可问题是,那时候蚩尤已经被干掉了上千年了吧?就这样,他拿啥忌惮?”陈默蹬鼻子竖眼的反驳了回去。
换来的,却是烛九阴的一声冷哼!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从末的语气带着蔑视他主人蚩尤的意思,而是因为陈默的无知……
“无知的小子,别以为看了几天《山海经》就博学多才了,告诉你,虽然你看的山海经并不是凡人看的那种,却也仅仅是记录一部分而已!”烛九阴满脸恨铁不成钢的继续骂道:“还有,谁规定巨阙就只是巨阙,谁规定巨阙只能是仙剑了?还有……谁规定巨阙就只能是把剑了?”
陈默被烛九阴训的满脸通红,偏生这会儿没的反驳了,不过他这人嘴硬,哼道:“难不成巨阙还是把叉子不成?”
“哼,如果你想的话,巨阙化作一个粪勺子都可以!”烛九阴撇嘴道。
这下子,陈默的不可遏止的张大了!
当然,这是被惊住了,不是被受精了……
咳咳……
总之,能让陈默露出这等神情的样子,绝对可以证明烛九阴所描述的好处绝对值得陈默淌哈喇子了!
是了,变形!
要知道,但凡法宝,炼成了,那就是定型了,有一些特殊的,倒是可以可大可小,但问题是绝对不可能原本是剑、却可以随着意念突然变成粪勺子……
哦,好吧,形容的确实粗俗了点,但事实就是如此!
因为,能随着意念而变形的宝贝,那都算得上是天地之间难得的“至宝”,或许,一万年能出现一件?
“喂,你们在聊什么?”周若忍不住眨了眨大眼睛,很是迷糊的问道。
是了,她虽然知道这两个怪家伙是因为她的“剑”而争吵,却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更重要的是,她清楚的记得,她明明说的是“巨鹊”,且肯定是“巨鹊”……
“给你!”陈默没好气的把巨鹊剑抛给了周若,接着,瞪眼道:“丫头,下次再拿水货糊弄我,小心哥们打你屁股!”
“什么?你敢打我屁……”周若不明就里,本想争辩一下自己的巨鹊剑就是“行货”,只是,陈默最后这个威胁实在是可恶至极,一下子就把这漂亮妞给激怒了,于是,剑诀一捏,轻启小嘴,暴喝道:“万剑归宗!”
“哇擦,没完了是吧?”陈默叫道。
眼瞅着巨鹊剑又化作了万把灵剑直指自己,陈默有点生气了,哼道:“臭丫头,刚才我可是警告你了,而你不听,那可就别怪我了,呵……”
“啊,那个,陈,陈先生……”陈胜赶紧苦着脸飞了过来,苦笑道:“陈先生,还请高抬贵手啊,我小师叔虽然辈分大,但她却很年轻的,才,才五十多岁而已,你看,咱能不能看在她老人家还小的前提下,放过她?”说着,还可怜兮兮的搓着手等着陈默的回复。
“哈?”陈默差点被他气乐。
是了,五十多岁,还小?
娘的,哥们上辈子活了二十八岁,带着灵魂穿越到这个平行世界两年,两辈子加起来才堪堪三十岁,这倒好,居然跟我比谁小?比谁年轻?——陈默腹诽道。
只是,这秘密能说嘛?
答案是不能!
即使谁都知道他是极道判官了,可本能告诉他,穿越人士的身份绝对不能告诉别人,以前他就这样认为这是个必然,而听了郎君说这世间还存在着一批“秩序守护者”后,那就更加铁定了!
“陈胜,你给我退下,哼,求他干嘛?大不了死在他手里算了,胜者王败者寇,输了大不了死,你别给蜀山丢人,让开……”周若很不乖的傲娇道,看她那一脸怒气,貌似,貌似真是不怕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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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真有不怕死的存在,但陈默却没见过,至少,发自内心不怕死的那类强人,陈默确实是没见过的!
而所谓的视死如归,唔,让陈默看来,基本上都是在别无原则的情况下,才作出这个“死决定”的……
而周若呢,这五十多岁的小妮子很傲娇……
傲娇的连三百多岁的晚辈腆着老脸给她求情她都加以感激……
这让陈默看来,这妮子就是欠扇,嗯,屁股欠扇!
于是,陈默有点替陈胜抱不平了,眼珠子就转了,且转的同时还不怀好意的冲着周若那貌似没什么肉的小屁股转……
“切,一看就不会生养!”陈默发自内心的吐槽道。
烛九阴愣了一下,先是不解,不过顺着陈默的目光一看,顿时释然了,且还很没风度的跟着陈默点了点头。
陈胜也顺着陈默的目光看了,可就这一看,他顿时脸色涨红一片,接着就暗叫不好了!
“张默,你,你找死,我,我跟你拼了,万剑归宗!”
得,周若彻底怒了,直接爆发出了全部的实力。
为啥?
因为不是睁眼瞎呗!
因为陈默敢她拿的身材讽刺她呗!
不过话得说回来,其实陈默真就不是昧着良心说假话,实在是,这小妞貌似有缺陷哇,明明酥胸很挺,身材高挑,相貌也是顶尖的美,偏生就这小屁股,实在是肉太少了,就单单以目测来计,唔,他基本上可以肯定了,摸起来肯定没什么手感,就像是摸一个十三四岁的、刚刚发育的小萝莉的小屁股?
好吧,这年头,实话是没人爱听的,所以,尽管周若很清楚自己的“弱点”,但陈默无疑就是触犯到她的逆鳞,于是,真个是要跟陈默拼命了!
“啪!”
“……”
满场的诸人,皆是呆住了。
没得说,这一声清脆的响声,是源于巴掌与小屁股的撞击声而产生的,而……
得,直说吧,陈默施展起阴阳游行术,那速度何其之快,刷的一下就出现到了周若的身后,趁着她不备,扬起巴掌就抽了一巴掌!
“你,你,你……”周若猛然回头,俏脸通红,美眸圆瞪,连着吐出三个“你”来,好看的玉指颤抖的指着陈默,娇躯连连发颤。
“赶紧把手指头给我收回去,不然的话?呵呵……”陈默冷笑,威胁着。
“啊……”周若突然发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声!
但是,她确实不敢拿玉指指陈默了,因为,她这时双手抱胸的蹲在了地上,颗颗如珍珠般的眼泪簌簌而下!
委屈的?还是不甘?
陈默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撇了撇嘴,兀自转过了身,目光射向风轩,说道:“风轩,热闹你也看了,我的实力你也观察到了,现在,是不是也该作出选择了?”
风轩身子一怔,接着,又是苦笑……
是了,或许,他再次之前的所有苦笑,都没有今天的多!
可问题是,他不苦笑拿啥释放他心中的无奈?
而陈默一次次的看透他,且几乎就没有差异,这样,他心里那点小算盘,这个是屡屡落空,还次次被打脸,这让他觉得,在陈默面前,他就是个没穿衣服的小姑娘,人家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唉,此事就此作罢!”风轩不愧是高人,转瞬间,便做出了抉择,说完,他对陈默遥遥一抱拳,神色郑重道:“陈先生,我承认,有你在这里,我是讨不到任何好处的,而过了今天,这件事,对我们来说,便已经失去了意义,所以,我选择离开,但是……”说着,他脸色猛地一寒,怨愤的近乎咬牙切齿的对陈默道:“希望,你能接得住我昆仑的怒火!”
说罢,头也不回,转身便走。
而他带来的十余名昆仑高手,紧随而去。
只是,在走之前,无不是深深地看了陈默一眼!
其中意味,真个是意味深长……
“警告我?还是威胁我?”陈默盯着风轩等人的背影眯着眼睛森森笑道。
“陈小子,你惹到大麻烦了!”烛九阴淡淡地说道。
而有趣的是,这货的语气中却带着幸灾乐祸的味道!
陈默撇了撇嘴,哼道:“得了吧,别在那幸灾乐祸了,要知道,咱俩可是盟友来着,我惹了麻烦,便也等于你有了麻烦,我惹了大麻烦,你同样要承受这个大麻烦,呵……”
烛九阴一愣,接着便是气呼呼的骂道:“小混蛋,感情,你已经把算计进去了是吧?你……不,你根本就是早就算计进去了!”说着,烛九阴已经完全肯定了。
“是,怎地,有能耐咬我啊?”陈默嘻嘻坏笑,侧过头,对烛九**:“老烛,其实吧,我觉得你不是个好演员,你觉得呢?”
听了这话,烛九阴脸上的怒气顿消不见了。
是了,烛九阴真的是因为被陈默算计而真的生气了?
是?如果是,那才叫怪呢……
要知道,人老都成精呢,何况是烛九阴这样的好几千岁的老妖精?
一些问题他看起来好像是后知后觉,但陈默却知道,其实,烛九阴早就看的透透的了!
不然的话,以烛九阴现在的状况来说,本该韬光养晦乖乖的做人才对,何至于随他一起来天师道撒疯儿?
而烛九阴来了,本就能说明他已经算计清楚了……
是了,陈默确实算计了烛九阴,难道烛九阴就没在算计陈默吗?
而这次,他来了,虽然没有真个动手,看似仅仅起到了一个“震慑”的作用,但是,陈默就等于没欠他人情吗?
欠了,总该要还的吧?
不还?那还是陈默嘛!
烛九阴咬定了这一点,所以,他实则是心甘情愿的跟陈默撒风儿,而兼带着,看似无与伦比底蕴异常的昆仑,对于他来说,比之陈默欠下他的人情,那基本上就等于忽略不计了……
“接下来,你要怎么做?”烛九阴神情一改,淡淡道。
陈默歪着脑袋想了下,忽然瞥见了仍蹲在地上掉下泪儿的周若,皱了下眉,说道:“我本来是想先去蜀山一趟的,只是……”
“只是怕到这丫头的长辈,不好交代?”烛九阴戏谑道。
烛九阴说的并没有错,毕竟,陈默确实是非礼了周若,而修真界的人,基本上都是秉承着古人的风格,男女大防更是无比的森严,如是,就刚才他在周若身上干下的坏事,已经算是毁了周若的清白了,而周若拿他没辙,又知道跟他拼命也等于白费,这才用哭的方式发泄心中的天大委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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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心上来说,陈默是很有必要去一趟蜀山的,毕竟,蜀山的到来,明显带着不情不愿,偏生确实是来了,那么,这内里便存在着很大的问题,再加上陈胜不久前暗示他一些什么,精明的陈默,自然更加可以肯定了这一点!
而陈默眼下树敌太多,他虽然并不惧怕,却不意味着他愿意与整个修真界的“正道”为敌……
而如果真发展到了那个程度的话,即使陈默如何的强大,仍是只有一条路走,那就是,彻底加入“邪道”……
无疑,他本身不怕谁,也没谁值得他怕,可问题是,他有家人!
为了家人,他不得不委屈自己……
而如果不想委屈自己的话,那便要把第一个问题解决,虽不至于向整个“正道”低头,但也不能再桀骜不驯下去了,至少,要交上几个正道的朋友,并且,还是要有分量的!
天师道?
天师道在修真界只能算是中等偏上的宗门,自然算不上有分量的……
蜀山却是不同,底蕴丰厚,若论其成就,甚至比之昆仑都不遑多让,所以,蜀山是陈默交好对象的最佳选择……
只是,眼下的情况,让他咋去?
陈默苦笑着晃了晃脑袋,抬起手,瞅着,郁闷的嘀咕道:“为什么遇到这个小蛮妞,而我又总是习惯于下意识的用打屁股的方式解决问题呢?”
——
从始至终,天师道中有分量的高手,是一个都没现身,就连那些个低级的弟子都没有踏出天师道大门一步,嗯,远远观望的倒是有之,不过让陈默寒心的是,无不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情!
当然,陈默可以理解天师道门人的想法儿,说白了,无非就是盼着狗咬狗呗,而陈默虽然从不喜欢被人骂,却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有时候,他确实就是一条疯狗!
天师道的后山,陈默看着一脸沮丧的春夏秋三长老,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毫无疑问的是,这场反叛由于他的加入,活脱脱就像是出一出闹剧,而作为反叛天师道魁首,春夏秋三长老,倒是让陈默生出了一丝佩服的情绪……
佩服?
好吧,就是佩服!
至少,他们三个在明知必败的情况下,没有夺路而逃,而这样,便等于他们向陈默妥协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了,并且在风轩走后,这三个老家伙还乖乖的站在原地,一副等待陈默发落的样子……
于是,陈默想了想,倒也觉得没必要难为他们三个,毕竟,这三个家伙确实是有些可恨,但换个角度仔细想想,这三个老家伙得罪的又不是他呢!
就这样,陈默为什么要跟着生气?要生气也是该由卜奶奶去生气吧!
想到卜奶奶,陈默又是一阵心寒,肯定的是,他预想到的结果真实的发生了,而卜***行为,绝对算得上是可耻,设想一下,假若今天来的不仅仅是风轩的话,哪怕是带一个同辈中的高手前来,一个陈默、一个实力仅剩十分之一的烛九阴,真的就能抵挡得住吗?就算能抵挡得住,那难道就一点伤都不会受吗?再往下想,反正昆仑已经不要脸了,难道就不会干脆把可耻进行到底、趁他病要他病吗?如果事实真向着这样发展的话,那么……陈默就算不死,那也难免元气大伤了。
不过总的来说,效果还是不错的,陈默用乱拳打死老师傅的方式,倒也化解了眼前的危机,更重要的是,该做的,他都做了,做足够了……这样,便能让小媳妇看清一些问题了吧?而卜美丽虽然是个小萝莉,但总的来说,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儿的吧?那么……这件事情,已经能让小媳妇看清她***真实面目了,就这样,如果天师道以后在遇到危机的话,总不至于再苦苦哀求自己上门帮忙了吧?
种种原因因果理顺了一遍,陈默算是彻底松了口气!
“你们三个,打算怎么办?”陈默用淡淡的语气对着春夏秋三长老问道。
是了,解决完一个问题,又一个出现了!
春雷苦笑一声,直接道:“古往今来,都是胜王败寇,我们输了,自然由您发落便是……”
陈默跟着一笑,却笑的极有深意。
可不是嘛?这老货一而再的服软,而不是向卜奶奶去负荆请罪,这样,难道还不能说明他就是再打陈默的主意吗?
而为什么要打陈默的主意?
呵,说白了,其实就是想依附陈默罢了,不然的话,按照他们三个犯下的这等大罪,就算能侥幸逃出天师道,可即使天大地大,难道就真有他们三个的容身之地吗?
有?确实有!
比如,遁入邪道……
可惜的是,活了数百年,受了一辈子“正道”熏陶教条的他们三个,哪里愿意遁入邪道?
要知道,一向以“铲除邪恶”为己任的春夏秋三长老,这些年,可着实没少得罪邪道人士,甚至,死在他们手里的邪道弟子那也绝对不在少数!
这要是加入邪道,或许起初人家会好好待他们,可问题是,邪道人士那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基于此,谁也不敢肯定什么时候跟他们玩个秋后算账……
而想要重回天师道的门下,那更是不可能了,就连陈默都清楚,卜奶奶就算对他们三个没动杀心,却也不想让这三个同辈的老家伙在她跟前碍眼,于是,选择的路,更少了……
于是乎,一没生路二没活路的三位长老大人,看着陈默,那无疑就是唯一一颗救命稻草了。
这些,陈默自然可以看懂!
但是,陈默即使知道这三个都有着元婴期修为的长老实力不弱,得到这三个手下,肯定是等于得一臂助的,不过陈默却并没有急着表态。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人心不足蛇吞象,一味的渴求力量,却不知缓解,早晚有爆炸的一天,说白了,就是担心这三个老家伙的忠诚度实在不可靠,难保他们不会在将来的某一天、给他背后狠狠地来上那么一刀子……
若是那样,陈默可真就冤死了!
而无数个例子都可以证明,人无远虑必有既有,那些个貌似大人有大量的大人物在容纳了曾经的敌人之后,最终被这些个受到“宽容”的部下害死的例子可着实不少……
“我办正事的时候,从来不喜欢绕弯子!”陈默认真的想了下,忽然沉声道:“你们想什么,我清楚,但是我让我深表怀疑的是,我凭什么要信任你们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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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做事,一向都很讲究个“稳”,这是因为他喜欢赢,喜欢稳稳当当的赢,所以,很多时候,在真正做事之前,他总会耗费大量的精力把利弊衡量了清楚了,这才会真正的去做……
虽然有时看起来风风火火的看似个毛头小子一般的意气用事一样,但从根本上来讲,那不过就是他故意放出的障眼法罢了……
这看起来似乎很矛盾,可问题是,重点在于赢得总是陈默,而他这种胡乱的王八拳式的招式,总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战斗,就拿这次来说,如果他中规中矩的跟风轩谈什么大义,那最后的结果,必然是难免一战。
以往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如此……
所以说,陈默常常挂在嘴边那句“凡事皆可预见,想不到,则是没用心而已”还是多少有点道理的……
不值得信任?
春夏秋三长老互相看了看,从对方的脸上看到的,似乎,除了无奈之外,真个就没什么了!
是了,陈默讲的很在理儿,照理说,他们三个现在算是陈默的俘虏,且还是那种毫无反抗之力的俘虏,就这样,按照陈默“邪徒”的身份来说,对待敌人,心狠手辣便是,而在天师道内干脆的结果了他们三个反叛者,甚至某些人还会开心到不行!
好了,不说这些……
毕竟,春夏秋三长老越按照常理想,便越觉得胆寒,无疑,这三个老妖精,可不想就这么死掉……
“陈先生,要不,我们三个指天发誓?”春雷咬着牙,多少带着屈辱的说。
而夏平和秋晨同时是一脸的屈辱,没得说,给人做奴才还得发誓,曾几何时,他们哥儿三个是何等的意气风发?联手之下,更是近乎横行于修真界的架势,奈何,仅是不忘往日,往事都过眼云烟了……
陈默没有表态,只是笑。
春雷暗暗发苦,这才想起来,眼前这小恶魔,根本就不信天,如是,指天发誓什么的,对他来说有个屁用?
可问题是,对于修真来说,指天发誓已经是最能表忠心的方式了,其他的,他也不会啊!
夏天想了下,说道:“陈先生,不如,您说吧,只要……”说着,顿了下,继而,狠狠的一咬牙,深呼了一口气,直接道:“只要您说的出,我们兄弟就照做!”
毫无疑问的是,夏平算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位小爷,绝对是不见兔子不撒鹰那伙儿的,而想要接受他们三个“奴才”,不但要让他觉得他们哥儿三个配做他的奴才,且还得得到他的绝对信任,不然的话,想要给陈默当个奴才,估摸着,那貌似就等于痴心妄想了……
话落,这老哥儿三都是心头苦不堪言,是了,奴才,最看不起的奴才啊,曾经鄙视到了极点,今儿个却是落到自己的头上,这还不算,照着此刻的状况来看,貌似,当个奴才都要等于痴心妄想了,那岂不是说,三位元婴初期的大高手,连给陈默当个奴才都不配?
配也好,不配也罢,陈默渴望力量,渴望强大的附庸为他处理一些必要的问题,但问题是,陈默从始至终,一直秉承着“宁缺毋滥”的态度,而在此之上,“忠诚度”更是重中之重!
听了夏平的话,陈默心中暗暗冷笑,心说,这老狐狸真个是没白活,居然太极推手玩的这么好?且脸上苦兮兮的样子,难不成是盼着我生出同情心来?
做梦!
陈默暗暗下了决定……
而就待他张口的时候,他的眉头猛然一动,神情连变,似乎,是不确定?
“陈小子,天师道真真算得上是多灾多难了,刚走了昆仑的人,又来了一只实力不如的‘小僵尸’,呵呵,想来,如果隐居于后山的这些老家伙不露面的话,那么,天师道的道统今儿个就要被灭了吧?”懒洋洋的坐在树下纳凉的烛九阴,突然幸灾乐祸的说。
陈默怔了一下,继而,神情中,便迸发出了一种难以自禁的的惊喜!
“喂,你高兴个什么?喂,去哪……”烛九阴望着陈默的背影大声叫道,语气中,还带着莫名其妙的味道。
而陈默这时候已经跑出去很远了,烛九阴除了追上去,否则看陈默那火急火燎的样子,貌似是叫不住的。
愣了一下,烛九阴不禁皱着眉头想了一下,继而,忽然生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儿,对着乖乖站成一排的春夏秋三长老问道:“陈默这小子是不是有个相好的是僵尸?”
——
“让开!否则,死!”
“邪物,胆敢闯我天师道,难不成是活腻味了吗?”
“呵,不让?好,看在小夫人的面子上,我已经给了你们选择,而既然你们不选,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结阵!”
那邪物冷冷一笑,某种杀气浓烈如实一般,一抬臂,张开,一张白皙的手掌便正对着门前那十来个天师道的是守门弟子!
而守门弟子虽然实力不高,眼界却多少有上一些,虽是看不出眼前这邪物修为几何,却可以肯定带给他们巨大压力的邪物绝对是不好惹的,于是,一见邪物动作,为首者连忙下令“结阵”。
而就在剑拔弩张的态势,眼瞅着就要流血的情况下,天师道内,突然传出了一声脆生生的好听女声……
“都住手!”
听到这个声音,本还杀机浓浓的邪物,连忙把气势收了回来,而眼神中,也多了一丝柔和。
守门弟子则是不然,一看这漂亮的少女现身,顿时大喜,为首者更是惊喜的大叫道:“大小姐,你来了便好,快去找姑爷来对敌,不然的话,这邪物就要闯进去了!”
少女一愣,接着,便是苦苦一笑。
邪物是谁?
少女是谁?
无疑,这身为僵尸、且带给守门弟子无尽压力的邪物,正是刚刚出关一天不到,便匆匆赶来的陈麒麟!
而那个一脸愁绪的少女,无疑就是闻讯赶来的卜美丽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杀人不眨眼、从不计算后果的陈麒麟,才会这般给面子的绕过了那些个胆敢跟他放肆的天师道守门弟子……
可是,为什么一向天真活泼的卜美丽会满脸的愁绪?
她在愁什么?
有陈默守着她,爱着她,宠着她,她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好吧,很遗憾,开心是因为陈默,难过依然还是因为陈默,不同的是,经过这次事件,她见证了一向无比尊敬的***无耻行为,所以,她很心伤,而陈麒麟见了她却露出了一丝柔和的笑意,看似仅仅一丝,却着实难得,要知道,能让陈麒麟柔和以对的存在,除了陈默之外,那便只有陈默的家人了,一切,皆是因为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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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在乎他人生命,一个随时都可以草菅人命的恶魔,一个实力强大,根本就不需像谁低头的绝对高手,却愿意向一个小女孩儿妥协?
好吧,因为陈麒麟是陈默的“忠仆”,值得他尊敬的,除了陈默之外,便只有他在乎的人,而陈默在乎的人并不多,所以陈麒麟愿意放下大高手的架子,哪怕是丢脸他也愿意!
一时间,卜美丽想到了这些……
而越是想的清楚,她越是发苦,越是想哭!
“拜见小夫人!”陈麒麟上前一步,在天师道守门弟子那难以置信的眼光下,突然单膝跪下,恭敬拜道。
卜美丽一慌,连忙上前就要搀起陈麒麟……
“不用扶他,让他跪着!”
突兀间,一道气息不匀却多少带着点怒火的语气传了过来。
卜美丽回头一看,顿时美眸中透出一丝惊喜,可紧接着,漂亮的眸子中便多了一丝愧疚。
是了,面对陈默,她是有愧的,毕竟,陈默这次肯出手的原因就是因为她,而陈默来了,敌人来人,奶奶却根本就不出手,甚至连派门下弟子动手的意思都没,明显就是把陈默当枪使,眼睁睁的等着陈默去跟人拼命,然后,坐享渔翁之利!
这是对待亲人的态度吗?
***行为,让卜美丽心寒。
“呦,谁家的小姑娘这么漂亮,来,让大爷亲一个……”
“呀,唔……”
“啵!”
陈默像是个流氓地痞一样色眯眯的到了卜美丽的身后,说着调戏的话,手也没闲着,竟是当着诸多人的面前,直接就把卜美丽紧紧地搂在了怀里,这还不算,很是担当的……嗯,说亲就亲?且还亲的响亮?
于是,迫不及防好不准备的卜美丽,直接就懵了,圆睁着漂亮的大眼睛,很有点傻傻的便被陈默亲了小嘴,而待她反应过来,顿时小脸羞得通红,跟个熟透的大苹果似的……
没得说,虽然这只萝莉很大胆,甚至乎,就连献身都献的那么勇敢,可问题是,那是两个人的时候啊,眼下,在她家的门口,被人家看戏似的被自己相公给轻薄……哦,不应该就轻薄,毕竟已经是“夫妻”了嘛,好吧,大庭广众之下被动的被亲热了,就这样,一个眼下还不过十六岁半的萝莉妹子,哪里有那些腐女那样的厚脸皮可以脸不红气不喘的?
忽然,陈默伸出手指,勾起了卜美丽那尖尖的小下巴,方才脸上那地痞流氓的样子,瞬间消失不见,换之的,却是无比认真的样子,一双锐利的眼睛,对视着卜美丽那满是慌乱的美眸,说道:“记住,你是我陈默的女人,你开心也好,难过也罢,只能因我而转变,其他人,包括你奶奶,爷爷,父母在内,都不可以,因为,你已经进了我‘陈府’的门,便已经是我陈府的人了,我陈默的人了,你,明白吗?”
霸道,无比的霸道,当着天师道弟子门人面前这般霸道?
好吧,就是霸道了,可即使那些人多么的吃惊,多么的痛恨于陈默的霸道,他们……能拿陈默怎地?
闻讯而来的天师道门人,皆是听到了陈默这完全就是放肆的霸道之眼,而受到冲击最大的,则是卜美丽!
卜美丽生气吗?
有怨愤?
不,没有,反之,她非常的开心,因为,她知道,这样的陈默才是陈默,有什么便说什么的陈默,才是她深爱的那个“坏相公”,而本以为经过此事难免会受到陈默的冷落,谁知……
谁知?
陈默知道!
陈默哪里不知道卜美丽因何而忧愁?
她忧愁,最心疼的,难道不是陈默吗?
而陈默本就不怪她,自然不会从此便冷落了她。
可有些话不说出来,难免让这小萝莉胡思乱想,想要打消她这个忧愁根源、不快乐的念头,那么说明便是,可私下里说,行是行,或许,也能打消,但是,陈默乃是非常人,掌握六道轮回印、能判定人心的“妖人”,所以,他想问题,直接果断,干脆的……当众表态了。
利弊?
自然会有!
无外乎就是得罪了整个天师道,让他们认为,陈默一点都不给天师道的颜面,完全就算得上指着和尚骂秃子的恶劣行为……
可陈默不在乎!
而好的一面呢?
“老公,谢谢,谢谢你……”卜美丽哽咽着,流着泪,把小螓首埋着陈默的怀里,转瞬间便打湿了陈默的衣襟,喃喃道。
好的一面就是让卜美丽彻底宽心!
至少,陈默的行为可以证明一点,整个天师道,也没有卜美丽在他心中来的重要,就像是,陈府的人?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个门——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一家人,没有解不开的结!
陈府?住在陈府中的人,都是他的家人,与他同床共枕的人,那都是陈默的女人,作为一个极有责任心的男人,他愿意为了他的女人而吃亏,因为,他是男人!
一句话,或是一段话,总能完美的传递很多的讯息,很多人听不懂,不是他不够聪明,只是他不够用心罢了,卜美丽与陈默相识不过两年,相处不过一年多,在一起的时间不过半年左右,可是,从根本上来,卜美丽是了解陈默的,所以方才陈默那番话中的深意,她完全可以懂得!
“臭丫头,明知道我不喜欢女人哭还当着我面儿哭是吧?说,是不是想看我出糗?大庭广众的以一个爷们的身份像个娘们儿似的抹眼儿?还有,明知道我最讨厌‘谢谢’这样的空口感谢,你还对我说谢谢?嗯?什么意思?”陈默气哼哼的说着,眉头很凶的皱着。
天师道门人一看,顿时心头一揪,寻思着,这邪徒姑爷不会打大小姐吧?他要是真敢打,那我要不要动手呢?我动手了的话,唔……还能活么?
几乎是想到这些的人,同时偷偷的瞄向陈麒麟……
陈麒麟呢?
仍在单膝跪下!
为什么?
因为陈默没让他起来!
所以他便不会起来!
因为他是陈默的忠仆!
所以他心甘情愿的听从陈默的命令!
再者,他觉得,他亏欠陈默太多了,最起码,那一滴“旱魃之血”对他的帮助,不可谓不是“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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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麒麟的出关,给陈默带来了一份难得的宽慰,因为在陈麒麟闭关的这一年多的时间中,他做很多事情的时候都觉得不够放心,不敢拿出全力去勇敢的直接“硬碰”,很多问题看似很轻易的就解决了,可是陈默却知道,假若陈麒麟在的话,他甚至不需要浪费那个脑细胞,甚至张张嘴让陈麒麟去办就好了!
而小花也好,北邙山五僵也罢,对他,都是绝对忠诚的,只是,他们都没有做个“大管家”的潜质,而陈麒麟虽然有时候冷的让他厌烦,但不得不说的是,陈默一直把陈麒麟当作他可以放心的大管家看待……
“僵尸?”
“巫族?”
“呃……”
陈默给小媳妇擦着眼泪儿,却突然间闻到了火药味儿?
侧目一看,得,烛九阴居然跟陈麒麟对上眼了,而这个对眼绝对不是王八瞅绿豆哪种,貌似,貌似真个有点心心相惜的味道,可问题是,干嘛要互相不服呢,干嘛让陈默看起来眼瞅着就要打起来的样子呢?
愣了一下,陈默便无奈苦笑了。
是了,他这是懂了,这两个老古董看样子是八字不合,见面就死磕那伙儿的了……
陈默拍了拍小媳妇的粉背,示意她乖乖的不许哭了,小媳妇很听话,乖乖的点了点头,便拉着陈默的大手,俏生生的随着陈默走向烛九阴和陈麒麟。
“喂,我说你们两个,是要打架吗?”陈默扬着下巴,一副很欠抽的样子,眯着眼睛古怪的说道:“要打?要打进去打呗,要不然的话,我也没法儿收门票钱啊,要知道,公共场合的舞台秀,一般都是免费的!”
“陈小子,感情你把我老烛当耍猴的了?”烛九阴瞪着眼睛恶狠狠道。
而陈麒麟呢,很干脆的放出了杀气……
陈默顿露苦笑,连忙压了压手示意陈麒麟老实儿点,是了,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只要自己一瞪眼,陈麒麟肯定会误会成陈默这是让他杀了烛九阴,而紧接着,又少不得让天师道的混蛋们看自以为是“狗咬狗”的大戏了……
“这小僵尸是你的手下吧?”烛九阴回头看了一眼深色森寒的陈麒麟,继而,回头对陈默问道。
陈默点了下头,耸肩道:“可不是嘛,这么凶悍的是生物,不是我陈默的手下还能是谁的?”
他用无所谓的语气道,但语气中,却带着浓浓的傲色!
烛九阴听出来了,却没鄙视他太能得瑟!
无疑,烛九阴的眼光可不是一般的毒辣,哪里看不出陈麒麟非是好惹之辈,而凭良心来说,就眼下的陈麒麟来说,他甚至都无法匹敌,当然,这不能说烛九阴弱的就是个渣,假若他恢复实力的话,拿出三分之一的力量就能一巴掌拍死陈麒麟这个不死生物!
只是可惜,今时不同往日啊……
所以,转算一下的话,眼下的陈麒麟,拿一半的力量就能拍死他……
“咳咳!”
“嗯?”
陈默正待开口,却见冬雨长老那聘婷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不远之处,没得说,长得还是那么惹人犯罪,。
只是,好好的咳嗽个什么?难不成是患了绝症?陈默恶意的想着——
冬雨袅袅走到陈默身边,俏脸上露出一丝美丽的笑容,温声道:“陈先生,这位陈先生就是您手下的头号战将吧?”
说着,未等陈默回答,她竟是很大家闺秀的向陈麒麟福了一福,这才嫣然一笑,继而对陈麒麟道:“陈先生,您能来我天师道做客,本门实感荣幸,只是小女子深感疑惑的是,既然是‘做客’,为什么要对本门弟子放出杀机?难不成,这就是您主人,陈先生的家教吗?”
什么意思?
陈默顿时一懵!
没得说,这女人有毛病吧,先礼后兵?
陈默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继而,却是眯起了眼睛,寻思着,要不要成全她呢?
成全?
想到这里,陈默下意识的侧目看了一眼小媳妇,无疑,这是小媳妇握着他大手的那只小手掌心中骤然多了很多汗,这是紧张了……
陈麒麟大皱其眉,拳头一攥,这是要发难?把这个话里话外无不是讽刺他是“奴才”的女人,一拳头砸个稀巴烂?什么?冬雨长老长得很漂亮?陈麒麟应该怜香惜玉才对?得了吧……
修真界有丑女吗?
于是,干嘛要区别待遇!
所以说,在陈麒麟看来,这女人除了是女人之外,真没什么特殊的……
“主人,我想杀了她!”
“……”
随着陈麒麟那冷冰冰的请示,陈默顿时无语了!
是了,这货的杀心怎么还这么重?
哦……
这么一想,顿时又苦笑连连了!
可不是嘛,僵尸是亡灵生物,更是死亡生物,而都这么称呼了,难道他们这类存在会是慈善的那一类人?
是?是个屁!
所以说,这样的陈麒麟才是最正常的,如果陈麒麟善良的跟个小兔子似的,绝对能把陈默的眼珠子给雷出眼眶子来……
陈默苦笑着摆了下手,说道:“算了吧,好歹这女人是个女人,差不多就得了吧!”
闻言,冬雨一愣,继而,便是怒了。
可不是嘛,什么叫“好歹这女人是个女人”,难不成除了长得像个女人之外就不是女人了?还是确实是个女人就长得不像女人了?总之,冬雨长老很生气,别看她真实年纪好几百岁,老处女一枚,可问题是,女人这种生物,基本上心眼都不大,很遗憾,陈默没有中大奖,经历中,也压根没见过心胸宽阔的女人,当然,波涛汹涌的女人确实没少见,冬雨长老不就是吗?
咳,跑题儿了……
“陈先生,请注意你的用词!”冬雨长老含怒道。
陈默满不在意的撇了撇嘴,想了下,继而,拉多一脸难过的小媳妇,附耳对她说了一些话……
卜美丽的眼睛一亮,无疑这是惊喜了,可转念间,俏脸上之上又换做了灰暗……
“唉!”卜美丽深深地叹了一声,继而,便照做了陈默的交代,传音给了冬雨长老……
冬雨长老呢,收到卜美丽的传音,先是娇躯一颤,继而心头便是既喜又悲,没得说,陈默让卜美丽传的话,很短,却重在实在……
卜美丽传音的内容是什么?
“我可以配合!”
仅仅,就五个字而已,加上叹号,不过也就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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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这几个字,却着实让冬雨长老苦恼不已,一方面是发自内心的惧怕陈默的毒辣眼光,这样,便让她认定了在陈默面前,她的心思完全无法隐藏,跟个透明人没什么区别,另一方面呢,则是不解于宗主卜奶奶到底为什么非要与陈默为敌,试想,假若与陈默真心交好,让陈默与天师道一心的话,那么,有着心机与实力皆是强大的陈默这个盟友,天师道还需要怕谁?换言之,遇到了问题,又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难道数百年来一直都是极为英明的宗主师姐……是老糊涂了?
是了,怪不得冬雨长老这么想,因为陈默也不明白卜奶奶到底是怎么想的!
好吧,或许,这个关键还不足以与眼前这个关键来衡量,至少,那个不解还可以慢慢的去探究,至于眼前这件事,却是刻不容缓的……
“陈默,你太放肆了,不管怎样,我始终是你的长辈,你对我出言不敬,可知这是大罪?”陡然间,冬雨长老美眸圆瞪,杀气腾腾的怒视着陈默。
陈默愣了一下,得,有愣住了……
他忍不住寻思着,这娘们不去当演员,实则是太可惜了,而假若她这个去当演员的话,或许,奥斯卡的小金人,就是为她常年准备的吧?
算了,胡思乱想个什么……
陈默暗暗苦笑!
随即,陈默也变脸了,又是,呃,猛然变色!
怒喝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哼,要战是吧?认定了我陈默就是邪徒了是吧?那好,说那些没用的做什么,战就战,谁怕谁!”
“好,好,很好……”冬雨长老咬牙切齿道,心里,则是有些觉得好笑。
“好你妹!”陈默瞪眼,继而,很是玩味的在冬雨长老那高耸的胸脯上扫了又扫,这才舔了下嘴唇,很是淫邪的说道:“别以为你胸大就可以是无脑的理由,别以为……”
别?还别个六啊!
没得说,冬雨长老这下子可是真怒了,心里暗骂着,这小混蛋,真个是胆大包天了,居然连老娘的胸都敢看,简直就是该凌迟……
于是,真怒,且震怒的冬雨长老,直接冷冷下令道:“结阵,把这邪徒给我拿下……”想了一下,补充道:“格杀勿论!”
陈默呢?也很直接,却是很直接的翻了个白眼,接着,拉起小媳妇的那柔若无骨的小手,转身便向下山的路走去,头也不回的说道:“陈麒麟,把这群所谓的结阵的家伙无论男女,全部给我打骨折了,那个叫冬雨的女人……”
“相公!”卜美丽急了,连忙眼巴巴的打断道。
陈默郁闷了就,本想让陈麒麟先把冬雨打趴下,然后扒光示众呢……
可卜美丽不愧是他的小媳妇,他刚说道就让人家猜到了他的想法,于是乎,总不能不给小媳妇的面子吧?
“哼,打成一个样子就成了!”说罢,陈默气呼呼抬脚便走。
卜美丽松了口气,却也甜甜的笑了,见陈默脸色难看,犹豫了一下,一想,接着,便俏脸红扑扑的凑到陈默耳边小声道:“别生气了,大不了,人家晚上补偿你就是了……”
“嗯?”陈默的眼睛顿时就亮了,接着,很是淫荡的笑道:“嘿,怎么补偿,是不是怎样都可以?比如……”
“不许说!”卜美丽羞得直跺小脚,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或许是想到刚求了人家,便不给人家面子,多少有点说不过去,心一软,才犹如蚊蚋一般的垂着小脑袋瓜儿低语道:“只要是正常的,都,都可以……”
“那菊,啊,手……”
陈默好似被杀的猪一样发出非常响亮异常刺耳的惨叫!
——
好吧,暴菊不是那么容易得逞的!
至少,以增加夫妻情趣为由,陈默分别不止一次的向苏果果、卜美丽、小鹤要求过,可惜遗憾的是,每每觉得可行的时候要求了,他的手,总会因此而肿,且上面还会留下一个完整的,特别好看的,特别鲜艳的小牙印儿,当然,还很醒目,因为最起码三天之内,好看的小牙印儿总会那么惹眼,惹人侧目……
陈默苦着脸下山了,跟在后面的烛九阴则是一脸的古怪!
终于,到底山底下,烛九阴终于忍不住了,问道:“陈小子,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妻管严?”
一听,陈默的嘴角就不禁抽蓄上了。
是了,骂人呢?骂人也不能骂吧?哥们是男人哇!妻管严多丢人啊?
可当他侧目看到小媳妇那一脸的得意之时,刚刚升起的那丝怒火,瞬间便消失不见了。
可不是嘛,妻管严就妻管严,只要小媳妇开心,丢人一点又算什么?反正,谁快乐谁知道!
见陈默不答,烛九阴有点悻悻然的闭了嘴,毫无疑问的是,烛九阴可不是笨蛋,陈默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温柔之色,他哪里看不出陈默就是故意的,当然,或许他还是不懂,不懂为什么陈默这样的一个绝对的狠人儿,愿意因为一个“附庸品”而舍去男人的尊严!
为什么?
为什么……
如果,他不是个超级老光棍的话,他一定会明白的!
而烛九阴数千年来一直都是光棍,这光的,何其之老?
当然,他会那么想,也活该他没有女朋友……
“轰!”
山上,传来一声巨响。
甚至,连身在海拔两百多米山下的陈默,都被震得耳朵嗡嗡作响。
陈默皱了下眉,继而,没好气的骂道:“娘的,这瘪犊子,我他妈明明让他打断那些瘪犊子的骨头,可没让这瘪犊子拆了人家的山门啊,这他娘的……照他这么个拆法儿,后山那些个老东西不想不出来也该出来了吧?”
卜美丽嘻嘻一笑……
没得说,这看在烛九阴眼中,就是一没心没肺的傻妞儿!
可不是嘛,这他娘的是拆你家山门呢,你不怒也就罢了,可你居然笑?还笑?她居然还笑!
烛九阴无语了,表示蛋蛋很疼,为了不让自己更加郁闷,他连忙不看卜美丽了,对陈默道:“放心吧,陈麒麟的实力很强,就算是天师道那些个隐世的所谓前辈高人,也不见得能在陈麒麟手上占到便宜!”
让陈默宽心?
可问题是陈默压根就不是因为这个而操心啊!
陈默翻了个白眼,很直接的说道:“什么跟什么啊,不知道你就瞎说,陈麒麟?我关心他干屁!一个臭僵尸,一个基本上就打不死的臭僵尸,除非我是吃饱了撑着了才会把时间浪费在关心他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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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九阴愣了愣,一时好奇,下意识的问道:“那你是担心什么?”
“哼,我是担心山门,天师道的山门!”陈默居然一脸难过的说,且神情还很是激愤。
烛九阴眨了眨眼睛,更不懂了,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又问道:“那个,那你到底担心什么?”
陈默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继而,很是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接着,叹了一声,拍了拍小媳妇的粉背,说道:“小媳妇,还是你来告诉这个白痴吧,我跟他没有共同语言,跟他解释,实在是让我觉得很是浪费口水!”
卜美丽嘻嘻一笑,也不打怵,很是随意的说道:“很简单呀,我相公说了,天师道是我家的,而我爸妈都不管事,就知道闭关,自打我出生就开始闭关,这都十六年了,都未曾出关,就这样,我相公说,完全可以看出他俩对权利没什么兴趣,于是,等我奶奶退休了,那天师道的唯一继承人就只能是我了,而我呢,也不喜欢权利,只喜欢相公……”
“等等!”烛九阴抹了一把额头上那刷刷而下的汗渍,接着,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难道,难道你的意思是……”
卜美丽抢答道:“行了,别疑惑了,天师道就是我的嫁妆,我整个人都是相公的,陪送一个天师道又算得了什么?”
烛九阴又无语了,脑海中飘着的,只有三个字儿,那就是——败家子。
是了,意思多明显啊?还需要解释吗?
而陈默为啥神情激愤?是愤怒?得了吧,是心疼才对!而听卜美丽方才那一番话,烛九阴算是彻底明白了,大彻大悟了,感情,陈默是因为自个儿的财产受到了损失,这才……咦?好像除了心疼之外,也该愤怒吧?
烛九阴哭笑不得,且真个是头大如斗了,看了看陈默,又看了看卜美丽,顿时无语,是了,怪不得这俩小家伙是对儿呢,就单单这没心没肺这一点来说,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儿了……
“主人,幸不辱命!”
刷的一下,刚刚干翻了一百来号天师道门人,并且“重伤”了冬雨长老的陈麒麟瞬间出现在陈默跟前,站着笔挺,看似复命来了?
见到来人,陈默抬腿就照着陈麒麟的屁股一脚!
陈麒麟不躲不闪,实实在在的挨了陈默一脚!
只是,当陈默的脚落下的时候,呲牙咧嘴嗷嗷怪叫,且还愤愤的指着陈麒麟的鼻子骂他这瘪犊子是个怪物云云……
好吧,因为疼,所以愤怒,而揣在陈麒麟这破僵尸的身上,就跟光哥脚丫子猛力揣大石头一样,疼?钻心的疼哇!
陈默骂了半天,陈麒麟就乖乖地应着,一脸的没脾气……
最后,陈默妥协了!
是了,踹陈麒麟就等于光着脚丫子踹石头,骂他就等于墙面骂墙,这要是还能有脾气的话,那才叫个怪呢……
于是,没了脾气的陈默,无语了一阵,寻思了一下,问道:“怎么样,我的甲级保镖们有没有出来一两个?”
甲级保镖?
烛九阴表示理解不能了,不过,很快他就在眉头一跳一跳之间的懂了,并且,暗骂陈默不愧是个穷的就剩心眼的混蛋!
“回主人的话,天师道的那些隐世的先辈,只出来了一个,不过……”说着,陈麒麟的神情有些怪异,顿了一下,才说道:“不过那个天师道的先辈,是个女人!”
“女人?漂亮吗?”陈默眼睛一亮,脱口问道。
没得说,对于漂亮的女人,陈默一直很有兴趣,即使不能真个推倒啪啪,但看看总是可以的吧?好奇一下总行吧?
而修真界是个很古怪的世界,这里的男人,有丑的,且还有奇丑的,就比如烛九阴……
也有帅的,很帅的,就比如上官云,唔,上官云应该是“美”,绝对的美男子,但美的比女人都漂亮了,陈默真不好意思把形容男人好看的“帅”来形容他……
好吧,比如陈默,陈默就是个帅小伙,陈默恬不知耻的这样想着,咳……
卜美丽嘟嘴了,生气了,暗暗的伸出小手,貌似要化手为钳教训陈默这个胆大包天的,敢于在她面前惦记别的女人的混蛋了……
当然,这很奇怪,因为,卜美丽居然是因为她在这里而生气,而假若她不在这里呢?就算听说了陈默趁她不在的时候与别的女人苟且了,她貌似真就生气不起来!
所以说,陈默是很幸福的……
陈麒麟神情愈发的古怪了,眉头还深皱着,良久,这才有点不确定的说道:“呃……主人,如果我说,那个女人与雪柔的气质很像,你觉得,她算是漂亮还是不漂亮呢?”
汗,审美观有毛病?
烛九阴愣了一下,接着便是偷乐。
可不是嘛,虽然烛九阴没见过雪柔,更不知道雪柔是何许人也,但这并妨碍他能判断出一个女人到底是美是丑,可陈麒麟呢,居然用不确定的语气回答陈默的问题!
“雪柔?”
陈默有点迷糊了,这倒不是要晕的节奏,而是奇怪与陈麒麟为什么会这么说。
陈麒麟见陈默不解的看着自己,他想了一下,继而,摊开手,苦笑道:“主人,其实我没看到那个女人的脸!”
“那……”陈默更迷糊了,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毫无疑问的是,陈麒麟肯定不是个睁眼瞎,并且审美观绝对没有问题,这便是说,美女和丑女他是分的出来的,而让陈默奇怪的是,陈麒麟那双眼睛是很特殊的,这算是陈麒麟的隐秘,但并不妨碍他知道啊,比如,一般带着面纱的女人,甚至是脑袋上蒙着纸袋子的人,陈麒麟都可以看透其人的真容,就算是带了看似毫无破绽的人皮面具,陈麒麟还是可以看透,而知道了这些,所以陈默不得不为此而……唔,惊奇!
“她修为很高?”陈默想到了一个可能,不禁问道。
“她,她没修为,哦不,好像是有,哦,呃……”陈麒麟边说脸色边变化着,可随着变到了紫红色,涨红了,他居然说不出来话了!
“唔?”陈默有点傻了吧唧发出一个古怪的音节儿,继而,用力的晃了晃脑袋,终于清醒了一点,这才摸着下巴,认真的分析了起来。
是了,借陈麒麟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耍陈默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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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陈麒麟不仅语言的不清不楚,且还近乎有点胡说八道的意味儿了?啥意思?傻了?他傻了?陈默可没听说过哪个僵尸会得上脑瘫这种不治之症……
那么好吧,答案只有一个,那个让陈麒麟看不透的女人,看起来看似是没有修为,但修为绝对很强大,而看陈麒麟眼下没有丁点受伤的样子,只能说明那个女人并没有动手,而她没有动手,便能说明那个女人并不想与陈默结下梁子……
然后呢?怎么办?凉拌!
陈默耸了耸肩膀,接着,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美美的吸了一口,这才慢声慢气儿的说道:“管她呢?反正这女人又不是我媳妇……”
烛九阴和陈麒麟皆是一愣!
可让两人惊喜的是,小傻妞卜美丽竟是露出一副了然的样子!
难不成她懂?
还真别说,卜美丽还真就懂了!
据她所知,女人,只要是女人,想让陈默上心,那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他的女人,他媳妇,那么,身为他陈默的媳妇,他若是不上心的话,难不成等着被别的瘪犊子抢走?所以,这个必须上心!而一种可能呢,便是敌人,在陈默的意识中的,敌人就是敌人,敌人不分男女,就算她美到冒泡,结果只有一个,你是我的敌人,你想要的命吧,那么好吧,我先宰了你,省的你总惦记我……
而那个被陈麒麟“神化”了的女人,一不是他的女人,二不是他的敌人,他为什么要上心呢?
当然,卜美丽终于松了口气,原因是,她终于可以放心了,因为就在刚才,她之所以没有收拾陈默,就是在认真的思索一个问题……
想想,天师道后山上住着的那些个隐世的前辈,辈分最低的,都比她奶奶大上一辈,假若,唔,单纯的假设一下,假如陈默跟比她奶奶还要大一辈的先辈搞在一起的话,那么,该怎么称呼呢?
妹妹?照理说,秉承先来后到的前提,她是“先驱”,自然可以理所当然的当姐姐了。
可问题是,那是她祖宗级别的人物哇!
她又不是个真个没心没肺的缺心眼呢,就算祖宗叫了,她敢应吗?
可要是叫她妹妹,她又回觉得很委屈,是啦,明明后来的,凭什么要给她当妹妹?
更重要的是,万一姐姐或妹妹、祖宗都不让叫呢?
难道要向一个共侍一夫的女人叫祖宗?
汗,不得不说的是,这小萝莉的小脑袋瓜儿,是真敢想哇!
不过有趣的是……
当然,陈默内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其实并不像表面上表露的这么轻松!
因为,他从中读到了一条很重要的讯息!
那就是,其实天师道,也是有底蕴的!
——
陈默一行,办完天师道的事情之后,并没有急着返回中海,而中海虽有牵挂,却不至于让陈默迫不及待的回去,肯定的是,他的媳妇,都被他勒令去闭关了,美其名曰,为了永远在一起!
所以,在一段时间内,想要跟媳妇亲热的话,那只能蹂躏……哦不对,是与卜美丽温存了!
至于儿子小子墨?
没得说,这小家伙乖得很,除了刚出生的时候哇哇大哭了一阵之后,便一直都乖乖的,很安静。
在小子墨的母亲苏果果闭关后,便把小家伙交给了丈母娘照顾,所以,没奶可喂,不会照顾孩子的陈默,就算回去了,也顶多就是看看儿子,培养培养感情!
当然,对于这点,陈默并不担心,因为他的儿子很特殊,似乎……唔,似乎很理解他?
至少,每一次回家见到那小家伙,小家伙总会对他笑的很真诚,不过有点可惜,那小家伙虽然很聪明,却还不会说话,所以,唯一的遗憾,就是没听到小家伙叫上他一声爸爸!
“陈小子,前面就是蜀山的地界儿了,说说吧,咱们是怎么进去?”烛九阴似笑非笑的问道。
一路游山玩水,一行非常人竟是买了一大型的悍马车,历时九天,开车去的蜀山。
而此刻,一行人正处于蜀山附近的一个小镇上的火锅店中,并且,这已经是在这个小镇上逗留的第二天了,刚刚吃过川中最正宗的麻辣火锅后,陈麒麟去结账了。
陈默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挠了挠后脑勺,有些脸红的说道:“要不……再等等?”
“哈哈!”烛九阴大笑。
陈默顿时瞪了眼,恼羞成怒道:“不许笑,否则的话AA制!”
烛九阴的笑声戛然而止,可不是嘛,太欺负人了,陈默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拿这个威胁他老人家了。
可问题是,烛九阴不得不重视这事儿啊!
要知道,这老妖怪可不会赚钱,更没钱,虽说以他的实力,随随便便就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洗劫一家银行,从此走上富人之路,但问题是,他自诩前辈高人,不屑去做那等龌龊事哇,于是,便注定他苦逼了,注定他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了。
“还等?”卜美丽用纸巾擦了满是油渍的小嘴,眨了眨大眼睛,接着,又夹起一个在火锅里煮的很烂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很有嚼头的东西仍进了小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含糊不清的问道:“那个陈胜会不会把咱们给骗了啊?嘶,好辣好辣……”
陈默看的好笑,却连忙倒上一杯冰镇的饮料递给小媳妇,看着小媳妇急慌慌的喝下去,这才说道:“他敢骗我?得了吧,料来,借他一个大象胆儿他也不敢啊!”
陈胜?怎么聊着聊着就聊到陈胜身上去了?
好吧,事出必有因!
说来也是有趣,陈默那天在天师道非礼了……
咳,狠虐了周若之后,本就想直接去蜀山探个究竟的,可是转念一想,得罪了周若这漂亮妞,按照他对女人的了解,这妞儿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而周若明显不是他的对手,回去苦练个千八百年的回来找他报仇,估摸着那妞儿也没那耐性,那么,办法只有一个了,那就是回门儿告状去,就这样,他要是直接傻了吧唧去的话,少不得要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他仔细想了想,便把陈胜叫到一边,很是语重心长的跟陈胜讲了一大堆的,嗯,姑且算是道理吧,总之,说白了就是让陈胜回去跟蜀山的大佬们帮他解释一下,而陈胜衡量了一下利弊后,最终还是答应了,并且,把陈默上门蜀山的约定也敲定好了,时间呢,就是昨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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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陈默此刻仍逗留在这个小镇上,陈胜没来迎,那肯定是其中出岔纰了!
于是,陈默一向以深思熟虑,谋定而后动为行事准则,自然不会冒冒失的上门去……嗯,找虐。
烛九阴呢?笑什么?且还笑的那么欠揍?
好吧,他就是在幸灾乐祸!
因为他是当事者之一,亲眼目睹了陈默的流氓行为,并且还在周若离开的时候,看到了周若那咬牙切齿的对着陈默的眼神儿……
当时他就想了,这小子要“找朋友”,而一般的朋友,他还不屑交集,那么,蜀山是肯定要去了,而这坏小子非礼了蜀山的那个小丫头,小丫头走的时候还一副誓要报仇的样子,他去了,这乐子,一定很有看头儿,再加上那小妮子确实长得不错,气质还不是一般的好,就这样,追求者肯定是不在少数了,知道了这小子非礼了他们心目中的神女,那么,会不会组团把陈默掐死?就算掐不死,那肯定会组团一起骂他吧?
大骂陈默……
啧啧,想想就过瘾!
“那该死的……”陈默越想越郁闷,觉得这是所托非人了,张口便要骂陈胜是个不值得信任的瘪犊子,只是刚一张口,就看到一身现代人打扮的陈胜,贼头贼脑的在火锅店的门口张望,好像是躲着谁?
陈默愣了愣,不过还是笑骂道:“娘的,都说‘说曹操、曹操到’,到我这儿,咱不用特意说,一骂就来了,嘿!”
卜美丽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很想骂陈默太粗俗了,只是话未出口就咽了回去,可不是嘛,陈默要是斯斯文文了,她还会喜欢他吗?
这么一想,卜美丽顿时释然了,并且还一脸甜蜜的瞧着这个属于她几分之一的,真性情的纯爷们儿……
“呀,陈先生,感情您在这儿呢?”陈胜好像刚发现陈默一样,貌似惊喜道。
陈默撇了撇嘴,继而,眼睛一眯,哼道:“我说,你啥意思啊?是不是觉得我很有耐性?所以你才会浪费了老子一天的时间来考验老子的耐性?”
陈胜连忙陪着笑脸道:“哪能啊,我也不敢啊……”说着,这老货左右看了看,这才坐下,一看桌上那些残羹剩饭,也失了蹭饭的想法儿,说道:“陈先生,这事儿也怪不得我,实在是我那小师傅看的太紧了!”
“啥?”陈默怔了下,表示不懂。
他真不懂?
好像没人儿信……
陈胜暗暗地鄙夷陈默的虚伪,不过面儿上他可不敢表露出来,回想一下这十来近乎惨痛的经历,苦着脸说道:“陈先生,要不,你还是别去蜀山了吧?”说着,看到陈默神色不善,连忙改口道:“不是,我不是说让你一直别去,而是过了这段儿时间再去,现在,去不得的!”
“为啥?”陈默这回事真好奇了。
陈胜苦着脸,双手一摊,叹道:“如果你想面对相当于最低一百个金丹期‘剑修’的狙击的话,那么,你完全可以现在就去!”
“呃……”听了这话,陈默直接无语了。
没得说,几乎用脚指头都可以想象的出来,陈胜口中那些个相当于一百个金丹期“剑修”的家伙,肯定是周若那小娘们找来给她报仇的外援!
一百个?
金丹期?
还是“剑修”?
一时间,陈默却是犯了难!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曾经是修真二百五,但好在现在不是了,自从认识了烛九阴之后,一些关于修真的问题,虽然他仍是无法学,却并不妨碍他可以记,于是,他问,烛九阴有问必答,久而久之,深奥的倒是无法理解,但基本常识他却是学到了不少……
比如,蜀山的“剑修”,如果其他“常规”修真跟他们进境速度的话,那基本上就是蜀山的剑修输了!
可要是比谁更厉害呢?
好吧,用烛九阴的话说,抛却了防守,只会进攻的蜀山剑修,若是遇到了同等级的对手,完全可以做到秒杀!
而假若遇到高上他一个档次的对手,只要他发了狠,付出一定的代价之后,活下来的,还是他!
如是,啥叫狠人儿?啥叫跨等级的虐人?
而蜀山盛产剑修,哦不对,是他娘的全是剑修,那么,一百个金丹期的剑修,所爆发出来的实力,娘的……
陈默差点崩溃!
是了,还好多了个心眼,留下陈胜这么个“奸细”,假若傻了吧唧的直接上蜀山的话,估摸着,就算他最终踏上了“蜀峰”也少不得缺点零件吧?
陈默挠了挠脑袋,仔细的想了下,便问道:“那你们师门的长辈就不知道这事儿?还是……他们打心眼里不欢迎我?”问着,还紧紧地盯着陈胜的眼睛。
没得说,这很重要,要知道,假若蜀山的大佬对陈默有敌意的话,只要他确定了,那他马上就会转身就走,因为,他陈默的腰杆啥时候都没软过,既然人家不待见自己,即使他迫切的需要一个强大的盟友,但是,他绝对不会选择以卑躬屈膝的方式去得到!
陈胜见陈默认真,他连忙摇头道:“不,陈先生,您可千万别误会,而事实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说着,他仔细回味了一下宗门大佬对他说过的话,这才整起来了语言,肯定的说道:“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我们蜀山的长老们,是欢迎您的到来的!”
“那他娘的为啥还要放任那小娘们儿胡作非为?”陈默先是松了口气,接着却是怒了,还炸了。
陈胜暗暗地撇了撇嘴,心说,还不是因为你没有德行吗?试想,换做你家的闺女被个臭流氓给非礼了,你会做何感想?会怎样?难道会大度的直接就释然了?是?是个屁!如果是的话,那你不是窝囊废就是绿毛龟!
当然,心里面咋鄙视都成,当面儿,陈胜可真就不敢表露出哪怕一丁点的不敬来。
因为他非常确定一件事,假若他惹了陈默的话,不用陈默急眼,肯定会直接把他绑了,然后,指不定就随便指着一个几百平米的大坑,让他去筑基、弄个什么他根本就不擅长的聚灵阵……
阴影?是了,心理阴影这玩意儿是最难解除的,而陈默本身是个心理医生,如果他愿意的话,倒是可以很好的帮陈胜解决掉这个隐患,可惜遗憾的是,陈默一直就不是个好人,且还特别喜欢欺负奸诈狡猾的存在,如是,陈胜很符合奸诈狡猾的标准,于是乎,唔,活该他没救了……
“难道是个考验?”当笑话听了半天的烛九阴,突然神色古怪的看着陈默,问道:“如果是考验的话,未免蜀山的欢迎仪式也太过隆重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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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九阴的一连的两句自问自答,却好似醍醐灌顶一般,直接就让陈默想通了……
想通了?陈默却直接苦了脸,他郁闷的说道:“我终于算是懂了,为什么有句话叫做‘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了’!”
好吧,陈默这就是后悔了,后悔于为什么要占那小娘皮便宜,为什么就总是记不住“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这句至理名言!
当然,后悔药是没地儿买的,所以陈默除了苦逼之外,最该做得事情就是想出一个好的应对办法,比如,怎么把那群拦路的、为心爱的女人而抛头颅洒热血的傻蛋通通搞定了。
打过去?往死了打?
除非他是白痴,否则绝对不能那么做!
因为他曾听烛九阴说过,川中蜀门的修真最是刚烈,从他们修炼只攻不守的坚决信念就能看出一些来,所以,只要他放了狠,重伤、而不是轻伤了蜀门弟子,那么,少不得越激起他们的血性来,如是,除非他不想跟蜀山交好了,那样,便可以毫无悬念的把问题很干脆的解决掉,可惜遗憾的是,这样做的话,那他的计划可就乱了,大乱了,且还极有可能把唯一一个可以结盟的盟友给整没了……
——
“来了?”
“嗯……”
“怎么还是闷闷不乐的?难道还是因为那件事?”
“师傅,我……”
“呵呵,你这丫头!”
蜀峰上,蜀峰之巅,一间非常简约的小木屋中,一老一少,一男一女,正对视着,老者生的仙风道骨,如单论外貌而言,真个就是神仙中人,而对面的那个女子,长得极为英姿美丽,气质如仙,她那优美的身段儿,那美丽的脸蛋儿,即使放在任何一个国度的娱乐圈,都将成为绝对的焦点,可有趣的是,这个如仙女一般的女子,此刻却嘟着小嘴,明显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当然,更多的,却是有些扭捏,因为,她脸红了,而之所以脸红,就是来自于师傅的那句调侃,这十多天来,不止第多少次的调侃……
“若儿……”
半晌,老者许是笑够了,或是良心发现了,觉得继续调侃自己的爱徒实有失师尊的风度,这才放缓了语气,看似有些平淡的开了声。
好吧,这女子叫若儿,全名则叫做“周若”!
而那老者正是隐世于蜀山之巅的前任蜀山剑宗之门主,那个,曾经令修真界看作亦正亦邪的近乎真正剑仙一般的绝对强者,他的名字叫“谭耀”……
周若委屈的扁了扁小嘴,眼神尽是委屈之色,而这一刻好似个小女孩一般的她,哪里还是外人看到的那个冷若冰霜,不食人间仙烟火的“周仙子”?
“师傅,你,你不会怪徒儿吧?”周若说着,一双秋水般的美眸,紧紧的盯着师尊谭耀的脸庞,语气,则有些弱弱的。
谭耀微微一笑,继而,沉吟了一下,忽然说道:“对不对,那可不是为师能评价的!”
“啊,师傅,你不怪徒儿?”周若一听,顿露惊喜,只是,突然又觉得师尊的话明显还未说完,这便嘟着粉嘟嘟的小嘴,娇嗔道:“师尊,有什么便一口气说出来嘛,何必与徒儿打哑谜?”
谭耀白面无须,说是老者,却也就是因为气质看起来很沧桑罢了,特别是一双眼睛,好似沧海桑田一般,即使他在笑,笑的和颜悦色,毫无心机,却也难以掩饰其中的睿智之色。
谭耀这回没有笑,很认真的说道:“若儿,你可知,你找的那些小后生,他们极有可能为宗门惹来一场天大的灾难?”
周若怔了一下,接着,俏脸变了色,她神经忽然紧张了起来,有些颤声道:“难道,难道……”
她不敢说了,甚至,都有些不敢想了!
谭耀叹了一声,轻语道:“若儿,你可知,师尊为什么要让你去天师道?而为了能为你争取到这个领队的资格,还特意去找了宗主?”
周若生性单纯,哪里能知道这些,她茫然的摇了摇头,却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紧的望着谭耀,无疑,这是她知道,一向睿智的师尊,绝不会随随便便的问她什么,更不会无缘无故的为她铺路……
铺路?
对,就是铺路!
因为,谭耀只有周若这么一个徒儿,所以,难免会想给她更多,可惜周若是个女子,想要在蜀山得到绝对的身份,受人敬仰的地位,那注定将是很困难的,即使她实力不俗,辈分不低,可惜遗憾的是,重男轻女的情节,不单单流传于凡尘,修真界,也亦是如此。
而这些话,谭耀曾实实在在的告诉她,却不是委婉的告知!
这是谭耀知道,自己这个单纯的徒儿,真的是有点天然呆……
“陈默,你了解陈默吗?”谭耀无奈的摇了摇头,继而,却还是直入了主题,无疑,刚刚那个小小的,根本就不需要多想就能猜到他要说的是什么的小考验,再一次的验证了周若的……唔,反应迟钝?
“哼,提那个混蛋做什么?”周若一听到“陈默”的名字,没来由的就是无名火气,不对,是熊熊火起,说着,也不顾师尊谭耀那诧异的眼神,咬牙切齿,恶狠狠的说道:“那混蛋……那混蛋……”
哦好吧,或许,她是想说,那混蛋摸了我的屁股?
没得说,陈默是对的,宁得罪女人、莫得罪小人,绝对是至理名言,这不,再一次的应验了……
当然,究其根本,还是怪陈默耍了流氓,即使,他不是摸,而是打了周若的小屁股,那个,他有些鄙夷的、肉不够多的小屁股……
谭耀愣了一下,继而便是苦笑连连,他哭笑不得说道:“若儿,你,你,唉,你真是让为师,为师……”
汗,谭耀居然也说不下去了!
或许,是因为找不出的恰当的形容词来形容小徒儿的反映?还是,觉得她不够大度,不足以继承他的衣钵?训斥她?
训斥?
得了吧……
谭耀对谁都可以狠,甚至,连那些个与他相识了数百年的同门师兄弟,只要惹急了他,他根本就不介意痛下杀手!
可惜的是,人人都有软肋,他的软肋就是“周若”,这个,看作亲生女儿一样宝贝徒儿……
“师尊,难道你想拉偏架?”周若见谭耀气苦,小脑瓜儿中突然蹦出这么个想法,而这丫头出了名的沉不住气,一个不服之下,顿时失声叫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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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之人?世外高人?超脱凡尘之人?
好吧,单论个人实力,这类存在,确实比常人要强了太多太多,至少,就他们那令凡人无比羡慕的寿元,就绝对称得上那些个“敬称”!
当然,即使如此,这类人,却始终还是“人”,所以,一些人类最基本的情绪,这类人同样免不得俗,比如,“自私”!
谭耀无奈的想着,若儿这丫头太过单纯了,即使根骨极佳,给她百许年时间,继承我修行上的道行倒是可以,可单单个人实力强又能怎样?没有一颗聪明而冷静的头脑,到头来,在修真界又如何立足?无法立足,难道年纪轻轻就要学我一样隐世?假若那样的话,还修个什么真!倒不如早早的嫁人,相夫教子来的好……
“不许说,听为师说!”谭耀苦恼的揉了揉太阳穴,在周若那委屈的神情下,连忙整理着语言,毫无疑问的是,说的太深奥了,这单纯……哦不,是傻乎乎的徒儿,根本就无法理解,倒不如来个直接的好。
又是小半晌,谭耀才开声说道:“若儿,为师这么跟你说吧,陈默不是一般人,他的潜力,简直巨大无比,将来的成就,绝对不可限量,就算是打破桎梏,登仙……也不是没有可能。”
“什么?”周若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哼道:“就他?一个登徒子?”
谭耀下意识的翻了个白眼。
可不是嘛,这操蛋徒弟也太毛躁了,这才多会儿?自己耐着法儿的、用心良苦的一而再的给她讲道理,可她呢?一而再的……却是打断?还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
说实话,谭耀真想揍这宝贝徒弟一顿,奈何,却是舍不得……
“闭嘴!”谭耀终于怒了。
周若见一向对自己“和颜悦色”的师尊,居然眼睛瞪得这么大,顿时吓了一大跳,那剩下的一箩筐的委屈,顿时压了去下,哪里还敢说?
得,事实上就是如此,习惯了,认定了,才敢为所欲为,不习惯,冷不丁的收到与以往不同的信号,那么,一时总该不知如何应对吧?
“哼,不管如何,反正这是为师的决定,你必须要与陈默交好……”谭耀瞪着眼睛,说着,突然看到周若眼中闪过一丝不愿的神情,顿时冷着脸,沉声道:“这是为了你好,你可知,想要与陈默交好之人何其之多?你可知,只要与他交好,将得到何等大的好处?”
“不知道!”周若扁着小嘴,使着小性子道。
“呵?”谭耀直接被周若给气乐啦,这一乐,倒是没法儿板脸了,想了下,决定还是和颜悦色的说吧,至少他知道,眼前这小丫头,一向是吃软不吃硬的,语气一味的强硬,但不如怀柔一些的好,这么一想,眼珠子顿时一转,有了,谭耀呵呵笑道:“若儿,跟为师说,你是不是恨透了陈默那小子?”
“是!”周若想也不想就答,且还满是咬牙切齿的味道。
“哦……”谭耀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意味深长的笑了下,接着,缓缓说道:“那么,假若,为师要把你许配给他呢?”
“什么?”周若登时变色,失声怪叫道。
——
“喂,老烛,我说你到底行不行啊?”
“闭嘴,如果你怀疑我的话,完全可以自己来!”
“我倒是想了,可我只会翻天,还没练成‘覆地’呢!”
“知道不会你还挑三拣四个什么?”
“那好吧,你先挖,我先抽根烟去!”
“嗯?你小子是不是故意的?为的就是偷懒?”
“嘿嘿……”
陈默讪讪一笑,陪着笑脸道:“哪里啊,这不是相信你嘛,要知道,我陈默的哥们可每一个废材,是吧?”
烛九阴被他逗得一乐,没好气道:“行了,少跟我整那些没用的,哦对了……”
说着,烛九阴突然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头问道:“我说,这样真能瞒过那一百多个家伙?”
“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陈默想了一下,还是如实说了。
一听,烛九阴翻了个白眼,气道:“好小子,感情,你这是拿我当傻蛋霍霍呢?”
“那哪能,你也……”
陈默本想说,你也不像个“蛋”啊,这年头恐龙都灭绝多少年了,啥动物能生出你这么大个蛋来?
当然,想想可以,说出来那可不成!
要知道,没了烛九阴这把好手,谁来挖地道?
什么?地道?
唔,好吧,确实如此,而此刻,烛九阴已经挖了不下一个小时了,而之所以挖洞,则是来源于陈默的一个想法,就如方才陈默说的那样,既然不能硬冲,那么咱们就绕过去呗,既然没的绕,那就钻过去呗,没地儿钻?那就挖地道呗!只要地底下钻过眼前这道防线,完全可以做到掩人耳目的目的嘛,并且,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打进敌人的大后方……
唔,好主意!
好?
好个屁……
是了,主意是他出的,可出力的却是烛九阴!
烛九阴自然不乐意了,毕竟,他虽然会挖洞,且很擅长,奈何那样太丢人不是?
可问题是,陈默眼巴巴的,就眼巴巴的瞅着他,于是,时间一长,他不看吧,还不行,走哪陈默跟到哪,于是乎,妥协了,堂堂上古十二祖巫之一的强大存在“烛九阴”,居然成了个矿工,哦不对,是……是什么?
好吧,其实,烛九阴自己也是哭笑不得,真个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就妥协了!
而总的来说,效果还是不错的,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烛九阴就是挖出了一条二十多公里的地道,且一路向上挑,真个有直冲九天的架势!
地道?还往上挖?
当然得往上挖了,不往上挖怎么上蜀山?要知道,蜀山可不是建在地底下的,而是几千米的高峰之上……
当然,不用担心,烛九阴是累不死的,因为啊,《大荒经》是很是牛逼的,翻天之后的第二招的“覆地”就有挖坑的功能,嗯,或许,用“压缩”土质来说更为贴切,毕竟,这一路,倒也不至于往外淘土,都是给压缩加固了……
“地道战,嘿,地道战,打得鬼子像鸡蛋,哦呵呵……”
“……”
得,一高兴,陈默居然还唱上了?
只是,他天生就没长上一副好嗓子,唱的那叫一个难听,嗯,难听至极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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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小媳妇卜美丽一个无语,直接就一对小白眼甩了过去,或许觉得还不足以表达出心中的不满,伸出小手就狠狠地照着陈默腰间的软肉来了一计狠的……
“嘶,干嘛?唱个歌儿都不成?”陈默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眼神儿很幽怨道。
卜美丽很野蛮的一瞪眼,掐着小蛮腰气道:“你唱的难听死了!简直,简直就像是,就像是……”
“像什么?”陈默等了下,却见小媳妇很苦恼的寻思着形容词,一时好奇,眨着眼睛问道。
卜美丽一跺小脚,撅着小嘴道:“不知道,反正比狼嚎还难听,人家想不出最佳的形容词,好纠结!”
“……”陈默无语。
比狼嚎还难听?寻思着,难道哥们的“唱功”野兽派的禽兽歌手都不如?
算了,不跟她一般计较,她还小!
——陈默这样的安慰着自己那颗受伤的小心脏。
“陈,陈先生……”陈胜哭笑不得凑了上来,犹豫了一下,苦着脸说道:“这样,真行?”
“当然!”陈默一梗脖子,自然是知道指的是什么,于是,肯定的说道:“我都寻思明白了,你们蜀山这群傻蛋都是高攻低防的脆皮修真,于是,内外兼修那就跟你们这群傻蛋……”
“咳咳,陈先生,请注意用词!”陈胜强忍着怒气,眉头一跳一跳,嘴角一抽一抽的提醒。
陈默倒是理解陈胜的郁闷,不过他就是不打算迁就他,瞪眼道:“怎地?难道不是傻蛋?一群个傻老爷们为了一个傻小娘们欺负我这么一个纯良的大好青年,不是傻蛋是什么?就是傻蛋!”说到最后,他很是义愤填膺。
陈胜暗暗地翻了个白眼,心说,就你丫的还纯良?我呸!你要是纯良,那世间还有好人吗?你丫的……你丫的纯的就剩心眼了吧?
陈胜这回是真不爽了,这不,连赔笑都没了,板着脸等着陈默继续解释。
“切,还上脾气了?”陈默撇了撇嘴,想想,也懒得在数落那群拦路的傻蛋了,毕竟,作为一个不靠谱的,却很伟大的心理医生,多少能理解一下什么叫“为爱痴狂”。
——
“腰疼!”
“呃……”
“我说腰疼!”
“唔,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夜里,陈默睡着,做梦非常,非常旖旎的美梦?呢喃着“腰疼”,可睡在他身边,像是只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的卜美丽,下意识的竟是回了,可这么一回,却也醒了,一醒就怒了!
是了,这货,肯定是做“春梦”呢,而春梦中的那个对象,肯定不是男人,肯定也不是她,因为她清楚的记得,在挖洞之前,她已经把陈默……榨干了。
就这样,就卜美丽的认知,陈默这混蛋绝不会对一个女人迷恋到这种吃撑着了还迷恋不知的程度,就连梦中都还吃个不停!
“啊,干嘛?我,我睡觉也惹你了?”
好吧,陈默醒了,疼醒的,而刚醒就发现自己的腰间还死死的“黏”着一只好看的,美丽里,却可恶的小手!
抬眼一看,这小手的主人,不就是自己的小媳妇卜美丽的吗?
转眼间,睡眼惺忪瞬间不见,很是恼火的叫道。
卜美丽毫不示弱,瞪着杏眼道:“说,是不是梦到周若了?而且在梦中还做着坏坏的事情?比如……”
“打住!”陈默暴汗,连忙抬手,唔,这不是用要大巴掌扇小媳妇那张吹弹可破的俏脸,以求让她知道啥叫夫纲,而是……
“没有,真没有,我向玉皇大帝发誓!”陈默腆着脸弱弱的说。
卜美丽很干脆的翻了个白眼,撇嘴道:“得了吧,你信神仙吗?”说着,一点都没有放过陈默的意思,冷笑道:“陈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这次来蜀山,你就是为了继续非礼周若那坏女人的,别以为……”
陈默都快哭了,忍着郁闷接受了小媳妇的好一顿数落!
直到小媳妇说累了不说了,陈默才苦着脸说道:“天地良心啊,虽说我这人确实比较好色,可问题是,咱好色好的有良心啊!想想,自从认识你之后,呃……”这是打算用柔情攻势了。
可惜遗憾的是,貌似好像说错了啊!
可不是嘛,他认识卜美丽真就挺早的,并且,在把卜美丽收房之后,还有颜舞儿,唔,兼带着,把卜美丽的好闺蜜贺鹤也给收了……
见他语塞,卜美丽更是冷笑连连了!
“嘿嘿,知道自己无耻了?”卜美丽神色不善的盯着他,顿了下,继而,猛地瞪大了眼睛,叫道:“说,刚才梦到哪个野女人了,啊?”
陈默顿时苦恼不已,心说,哥们做个春梦容易吗?他娘的,自从有了媳妇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做春梦呢!这倒好,还没好好的回味一下,居然就成了罪过了?
咦?难道做春梦也是一种罪?
对?对个屁啊!
这么一想,陈默顿时来了底气,板着脸,哼道:“好,我承认,我确实做了春梦,可是……”说到这里,语气又弱了下去。
毫无疑问的是,这才反映过来,做春梦不是罪过,毕竟,那玩意儿他也控制不住啊,可问题是,梦中的那个对象,似乎,似乎……推倒她的时候,有点大逆不道吧?
卜美丽的一双大眼睛压根就没移开,见陈默眼神闪烁,哪里不知道陈默这是“梦”了亏心事了?
于是,越想越气的卜美丽,伸出小手,就野蛮的把陈默给扑道了,骑在他的身上……
“哇,不要!”陈默大惊,捂着胸口,眼神中满是满是惊慌失措,就像是,一个不想被人强行那啥的柔弱的可怜的小姑娘?
卜美丽一个没忍住,直接被他气乐啦!
接着,突然发现不能乐,因为她非常之清楚,自己这臭相公,最是能用各种方式转移各种问题,总之,一定不能上当,否则的话,过了这村可就绝对没这店儿了,然后想要搞清真相,那基本上就绝无可能了。
“说,到底是谁?”卜美丽骑在陈默的身上,一张漂亮的,却凶巴巴的、带着点小狰狞的俏脸还缓缓的向陈默的脸庞逼近。
招?
这么想了,但陈默却连忙否决了!
可不是嘛,这要是招了,小媳妇不掐死自己才怪!
不招?打马虎眼?插科打诨?蒙混过关?
唔,可眼前这架势貌似忒有难度了啊……
“呼,他娘的,可算打通了,陈小子,哪呢?快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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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姐姐,我诅咒你永远是个美女!
——陈默在心中泪奔的感激道。
是了,在陈默看来,烛九阴可算干了件人事儿了,就拿此刻来说,按照他理解的意思,那肯定是烛九阴挖到出口了,而这样,便绝对有理由马上干活了,毕竟,时间不等人不是?这样,小媳妇又不是真个没心没肺,哪里不能明白这个道理?
没得说,陈默连忙对小媳妇做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脸儿,说道:“美丽无双,聪明可爱的小媳妇漂亮妞大人,你看,老烛都哇好坑了,总不好让他白干吧?”
卜美丽恶狠狠的,攥着拳头瞪着陈默,终于,决定还是先饶他一马!
“呼~”
陈默站了起来,可算松了口气,接着,屁股上土灰也不拍,直接向前方跑去。
望着他的背影,卜美丽的气呼呼的想着,等着,等着,你要是敢不告诉我,我就敢……咦?好像真不敢?
得,她很想“想”阉了这个混蛋,但这么一想,却又很清楚的知道,这么想纯属多余,毕竟,这丫头虽然年纪还小,可那方面的需求绝对不次于三十狼、四十虎……
就这样,这无疑让卜美丽顿时就苦恼了起来!
毫无疑问的是,人生最大的无奈之一,绝对有拿惹恼了自己的人“没辙”——
“老烛,好兄弟,来抽根烟儿!”
“呃,你小子啥意思?”
烛九阴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看了看陈默手中殷勤的、为他点的那根烟儿,很警惕的问道。
陈默嘿嘿一笑,也不管烛九阴会不会突然暴起揍他,凑近烛九阴,拍了怕他的肩膀,说道:“好兄弟,一直你很红就认为你很火,却不知,原来你虽然红火,却有着扑火的超强能力,不错,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
烛九阴莫名其妙的眨了眨眼睛,表示理解不能了,是了,什么跟什么啊?
正待问一下,陈默这是撒什么妖风儿,却见陈默已经踏出了洞口!
无奈,只能先跟跟上去了……
“陈胜!”
“啊?”
“这是哪?”
“唔,容我看看……”
陈默叫过了陈胜,毕竟,这里确实是蜀山无疑,可问题是,蜀山大了去了,挖之前又没画好图纸定位,天知道这里到底是哪。
陈胜仔细的观察了会儿,突然,惊呼一声,怪叫道:“我的个天老爷啊,这,这他娘的也太能懵了吧?”
“大惊小怪个什么,快点回答我的问题!”陈默瞪眼了。
陈胜被陈默这么一喝,倒是反映过来了,接着,先是怪怪的瞥了烛九阴一眼,这才对陈默道:“陈先生,这里,就是蜀山主峰了……”
“啥?”陈默愣住了。
没得说,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陈胜会大惊小怪了,毕竟,这确实太过超乎想像了!
主峰?
不用想,那也知道肯定就是蜀山的“权力中心”所在了。
可问题是,蜀山大的简直就无法比喻,毫不夸张的说,就算规划个三五年,想要准备的定位好位置,那都难免会出现一些岔纰,可是,可但是……
好吧,说那些做什么?
反正挖的很准,这毕竟事件好事不是?
于是,陈默释然了!
“瞧你那德行,几百岁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大呼小叫的,真个是诱使我辈风度,哼,以后别说你认识我,说了我也不承认!”
陈胜顿时郁闷的无法比喻了,可不是嘛,被骂的明显很冤嘛!要知道,他方才明明看到陈默也吃惊来着,难道他就没有失风度了?啊不对……陈默有风度吗?还我辈?
陈胜决定了,不跟陈默辩了,因为他觉得,跟陈默较真的话,绝对是吃饱了撑的,要不就是蛋蛋疼……
“嘿,还行吧?”烛九阴挺得意的。
陈默知道,这老妖怪是等着他表扬呢!
于是,陈默很不吝的展颜一笑,说道:“假以时日,我绝对比你强!”
烛九阴顿时无语,继而,很生气,很想教训一下陈默不知天高地厚什么的,有趣的是,他很快便步了陈胜的后尘。
为啥?
很明显嘛!
跟陈默较真,那就是吃饱了撑的……
“咳咳!”陈胜清了清嗓子,知道该自己登场了,这便说道:“陈先生,咱们是不是直接去见宗主?”
陈默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认真的想了一下。
毫无疑问的是,他觉得时候去,好像有点吃亏!
亏?吃亏?
是了,他吃啥都不吃亏!
而至于他会认为会吃亏,其实说来也是很简单的,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蜀山之中绝对有高人,那么即使烛九阴小心翼翼的挖地洞,那肯定是会被蜀山的高人发现的,而他们没有前来阻止,明显就是“有心而为”,而这里面深层的意思,无疑就是看陈默的笑话,继而,便会产生轻视的心理,再往深想,在人间轻视的心理下与人家谈条件,那用脚指头想也能知道,肯定是无法“以小博大”的,付出大代价,换来不对等的好处,这让陈默想来,就是不划算,就是吃亏!
想着,陈默的眼珠子一转,有了!
“陈胜,我问你,周若那丫头住哪?”陈默突然笑眯眯的问道。
陈胜顿时愣住了,真个是搞不清楚陈默的脑袋瓜子到底是怎么构造而成的,说白了,就是不明白为什么陈默在这个节骨眼上了,还惦记他那美丽动人的小师叔……
哦好吧,他确实误会了,不过即使他知道自己确实是误会了,他也会这样误会下去的!
没得说,印象很重要,对于一个非礼他小师叔的臭流氓的恶劣印象绝对是难免刻骨铭心滴……
“唔,陈先生,敢问一句,您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问我小师叔的住所?”问着,陈胜还警惕的盯着陈默。
陈默比较郁闷,无疑这是因为对方的不信任,最起码,就陈胜看流氓那眼神儿,就让他很是不爽。
不过他也懒得跟陈胜计较,想了下,决定还是实话实说吧。
“女人这种生物,都是小心眼的,而得罪了小心眼的女人,还要跟小心眼的女人的家人做买卖,在没搞定这个小心眼的女人之前,那肯定是有亏无赚的!”陈默很认真的说着,顿了一下,许是开了话匣子,撒不住闸了,又道:“你看,到底都这么明显了,我又不是个白痴呢,哪里会做这等活**才会做的蠢事?”
“然,然后呢……”陈胜听着好笑,竟是来了兴趣。
“然后?”陈默眨了眨眼睛,突然,嘿嘿笑道:“然后啊,然后就没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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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陈胜先是一愣,继而便气的翻了个白眼,郁闷道:“陈先生,好好的,你干嘛又耍我?”
“哪有……”陈默的声音拉的很长,看似,这是否认了?
那么好吧,就此也就没了下文儿,到最后,陈胜只能一脸幽怨的看着他,似乎,很想得到陈默的解释,毕竟,有些问题,他是有必要知道的,比如,陈默下一步会怎么做?如果他来硬的话,自己这个替陈默说话的“中间人”,会不会受到师门的惩罚?如果陈默用谦卑的姿态去拜访自家的长辈,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陷阱?
唔,很遗憾,陈胜更幽怨了,因为,他眼睁睁的看着陈默很臭不要的、当着他的面儿直接就躺在了天师道小公主的大腿上,接着,还未过上三秒,陈默居然就睡着了!
是的,他确实睡着了,至少那鼾声绝对不会是假的……
只是,有过了三秒不到,刚刚睡下的陈默,居然又醒了……
当然,这个指的并不是陈默站起来了,而是,他的灵魂站起来了!
“陈先生,您,您不会是要……”陈胜一愣,继而大惊,然后失声惊呼道。
“嘿,好像,你猜对了!”陈默笑眯眯的说道:“不过很可惜,奖励虽然有,但我相信,这个奖励你一定不喜欢!”
陈胜又愣住了,这明显是没看透陈默这话到底是指的什么……
不过还好,陈胜不懂,不意味着别人不懂嘛!
比如,烛九阴?
当陈默的一个眼神儿甩过去后,烛九阴顿时会意,他转过头,先是用歉意的眼神儿看了陈胜一眼,这才说道:“陈胜,不好意思了……”
“等等!”陈胜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连忙叫道。
不过遗憾的是,烛九阴可懒得跟他慢慢来,温柔的来,仅仅一抬脚,却是已经突然出现在了十几步之外的陈胜面前,紧接着,一抬手,然后,陈胜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烛九阴收回了手,对陈默笑呵呵道:“陈小子,这样可以了吧?”
陈默嘿嘿坏笑,道:“够了!”说罢,他回头看了一眼仍带着余怒的小媳妇,说道:“小宝贝儿,我的尸体……呃,我的身体就交给你了,要好好给我看着哦。”
“哼,才不要!”卜美丽很不给面子的拒绝了,且还恶狠狠的瞪着陈默,只是,下一秒,她居然直接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儿,这不,利马一脸笑意的说道:“说,是不是有什么好玩儿的事儿?”
未等陈默答话,卜美丽就自己点头了,嘻嘻笑道:“肯定是了,不然的话,你怎么会那么缺德的让缺德的老烛敲晕陈胜呢?”
陈默和烛九阴齐齐的翻了个白眼,可不是嘛,缺德,居然还都缺德?
好吧……
看她小,不跟她一般计较!
陈默想了下,决定还是跟小媳妇直说的好,毕竟,他实在是太了解这小妮子了,假若不告诉她自己想法的话,那么,事情似乎极有可能会出现岔纰,而蜀山可不是天师道,更不是他陈府,在这里出现了岔纰,天知道最终会衍生出多少的麻烦……
“这个,我的意思是……”刚一开口,陈默就顿住了,无疑是觉得这个开场白实在是不足以说服自己这个不靠谱的小媳妇,于是,他尽量委婉的说道:“美丽啊,你想,这里不是咱们家吧?”
卜美丽点头。
一见她不反驳,陈默顿时大喜!
连忙趁热打铁,继续忽悠道:“来这里是办事儿的吧?”
卜美丽点头。
“你是个好女孩儿吧?”陈默又问。
而这回,卜美丽却是不点头了,且还冷笑了起来。
“陈默,你是不是我觉得我特傻?就如同你说过的那种神奇的、只能当作吉祥物看待的傻妞儿?”卜美丽似笑非笑道。
陈默顿时尴尬了,唔,还好不用脸红,他讪讪一笑,寻思了一下,干脆也懒得绕了,一咬牙,直接说道:“你留在这里,我和老烛去后山看看,去,去找周若……”
“什么?”未等陈默说完,卜美丽顿时就怒了,接着,像是一只发了飙的小母豹子一样,直接扑向陈默,小嘴里还咬牙切齿的骂道:“你个该死的臭流氓,居然在你媳妇的面前说要去调戏女人,我,我和你拼了!”
“……”
——
“那个,老烛,你跟我说实话,不会留下疤痕吧?”陈默特担心的问着烛九阴,眼睛还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烛九阴咧开大嘴一笑,紧接着,眼睛就眯了起来,无疑,这明显是跟陈默学的神情举动,那个叫做幸灾乐祸的举动……
“靠,别笑了好不好,问你话呢,回答一下能死啊?”陈默瞪着眼睛,气呼呼的叫道。
“嘘!”烛九阴做了个嘘声的动作。
陈默很干脆的甩给他一记白眼,哼道:“得了吧,少跟我整这些没用的,在我的‘魂罩’里,除非修为达到神仙的级别,否则谁能听去咱俩的谈话?”说着,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怪叫道:“擦,不对啊,这特么是你告诉我的,是你告诉我的,你,丫的,我懂了,你这老混球是在装傻充愣,故意把我当傻子耍是吧?”
不就是被戏弄了而已嘛?干嘛要这么激动?
得,没得说,因为陈默突然发现,烛九阴的那不要脸的行为举止简直就太熟悉了,就像是,照镜子一样的熟悉?
好吧,可以肯定的是,烛九阴就是跟他学的,幸灾乐祸也好,装傻充愣也罢,这都是陈默的招牌风格,而烛九阴在认识陈默之前,除了有点残忍之外,那就剩下冷漠了,现在呢,可倒好,居然就成了人精了!
而貌似,哦不,是可以确定,就是跟陈默学的……
而陈默之所以失态,则是因为他总觉得“教会了徒弟,饿死了是师傅”这句话,很有可能应验在他的身上!
烛九阴嘿嘿一笑,也不否认,很顽皮的还眨了眨眼睛,当然,他眨眼睛的样子一点都不可爱,就像是一只鳄鱼张开大嘴捕食猎物一样,唔,说白了,就是狰狞!
“放心吧,有老哥在,你脸上那几道子抓伤,绝对不会留下疤痕的,哦对了……”烛九阴说着话,见陈默松了口气,这才想起了正事儿,问道:“陈小子,咱们这么过去真的没问题?”
一见烛九阴露出正容,陈默也跟着正色了起来,说道:“老烛,你是在担心周若的师傅‘谭耀’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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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的是,为了达到此行最好的效果,那么,搞定周若这个小麻烦,必然是首要的问题,而此时是深夜,又听陈胜说,周若自小便随她师尊一起居住于蜀山后山的“蜀峰”之上,就这样,陈默便动了心思,于是,眼珠子一转,接着便敲定了下来,唔,先敲晕了陈胜,然后定了下来,最后,便灵魂出窍,和烛九阴偷偷的向后山之上的蜀峰上潜去……
而有趣的是,陈默为了达到不窝囊的效果,所以他选择了灵魂出窍,身体呢,又不能离开本体超过一百米的范围之内,于是乎,烛九阴就成了“扛尸人”,带着他的身体一起上路,卜美丽呢,由于一直给陈默不消停的印象,自然是不能带她潜入的,唔,所以,他找了一个理由,一顿忽悠,奈何,任他舌灿莲花,却也难免口中出错,就拿方才来说,一说错了话,直接就惹怒了小媳妇,而卜美丽几乎是下意识的向他的灵魂扑去,以求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当代陈世美,只是,一扑、却扑了个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相公这个死变态的灵魂,并不是随时都能让她碰触到的……
这样就算了?
当然不能!
卜美丽一时气急之下,又见陈默坏笑,顿时气个不行,于是,二话不说,直接调转了矛头,便狠狠地开虐……
虐谁?烛九阴?
当然不是,想想,陈默的灵魂不是出窍了吗,不是这会儿碰不着他吗,成啊,跑得了和尚还跑的了庙吗?
于是,陈默的“尸体”就苦逼了,等陈默反映过去,前去“抢尸”的时候,便欲哭无泪的发现,自己那张英俊的脸蛋上,居然多了三道用指甲抓出来的血痕……
会毁容吗?
陈默很担心!
虽然这哥们不需要靠脸蛋儿吃饭,可问题是,架不住他是个乐意臭美的人哇!
就这样,最终虽然搞定了小媳妇乖乖的原地等待,憋了一路,总算是把担心了半天的问题问了出来!
而烛九阴肯定的说可以搞定,陈默也就放心了……
是了,烛九阴不但是个怪胎,且还是个全能型的大才,至少,就陈默所亲眼见到的,奇术秘闻什么的,烛九阴就着实会上不少……
而不得不说的,挖洞的时候,闲极无聊之时,烛九阴还跟陈默讨论过陈默的“魂力”,比如,陈默的魂力不能直接伤人**,便意味着不能直接伤人,可偏偏呢,却可以用灵魂伤人灵魂,转换一下,倒也算是不错,聊着聊着,又聊到了“结界”的问题上,而陈默对结界这等“乌龟壳”一直是很有兴趣的,咳,当然,这并不意味着陈默喜欢当乌龟,而是看中了结界的防御效果,以及,近乎掌控一界之自主权的优势……
接着,又试了一下,而被困在陈默的“魂罩”之中,苦苦的张扎了半天,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最终给出的评论是,非神仙不可破之……
说白了,就是陈默的只要放出了“魂罩”,罩住任何一个人,只要对方着了道,那么,基本上,就任他鱼肉了!
在得到这个答案之后,可想而知,陈默那是何等的欣喜了……
当然,凡事有利必有弊,唯一遗憾的缺点是,每次使用魂力都少不得用一点“功德金光”,用“魂罩”的话,更是要更多的消耗功德金光,陈默计算了一下,大概,是使用魂力的十倍左右吧……
所以说,功德金光是陈默的能力之根本,得知非常不易,全力开动一年到头攒不了多少,就这样,便给了他一个束缚,能不得瑟的时候还是少得瑟的好,当然,除非他是那种自称有钱没地方花的傻鸟……
——
“陈,陈师傅,唔,这位是?”
“哦,嗯,这位我的朋友,那个,你叫什么来着?”
蜀峰下,居然有十余位背负巨剑的守卫弟子!
陈默先是一惊,可转瞬间就放松了下来。
是了,要知道,现在的陈默看起来就是陈胜,无疑,他是易容了,且绝对是那种除气息无法改变,其余绝对完美的毫无破绽的易容!
最起码,《大荒经》的第一层之中,就有着“易容”的功效,而虽然陈默用魂力催眠也能达到这样的效果,不过不得不说的是,尽管魂力好用,但却要耗费“功德金光”的,而使用《大荒经》却不用担心这个。
守卫弟子警惕的看了烛九阴,这一看,顿时便生出了一种无法抑制的压抑感,无疑,至少他可以确定一点,这个三米高的巨汉,实力绝对强的可怕!
“怎么?难道你打算阻我前行?”陈默冷着脸说。
守门弟子一看“陈胜”师叔生气了,连忙赔笑道:“哪敢哪敢,师叔要去蜀峰,自然有要事去办,只是……”说着,他的脸苦了下来,瞥了一眼烛九阴,兼带着还瞥了一眼烛九阴肩膀上扛着那句明显没了气息的“尸体”,弱弱道:“师叔,您应该清楚的,蜀峰不许外人进入的……”
是吗?有这规矩?
陈胜肯定是知道的,陈默肯定是不知道的,而陈胜这会儿已经晕了,且在此之前根本就没告诉过他啊!
一时间,陈默恨得直磨牙,心说,这小子真个是狡诈,居然防我防的这么深,简直是太不讲究了,亏我曾经善待身为俘虏的你,哼哼,等着,咱们回头走着瞧!
得,恶人就是恶人,恶人总是习惯于以自己衡量他人的问题……
话说,陈胜凭啥把蜀山的规矩告诉他?
要知道,陈胜是蜀山之人不假,可问题是陈默是吗?
还有,善待?善待个屁啊!试想一下,假若没被陈默俘虏的话,陈胜怎么可能会成为俘虏?善待?善待最后还非逼着人家拿自己的佩剑把自己赎回去?
所以说,陈胜对陈默的防备,简直是太有必要了……
“呵,怎么?难道你以为我不了解咱们蜀山的规矩?”陈默瞪着眼,冷冷的看着他,特意还用了一点魂力压迫那个守卫弟子。
而毫无意外的是,在陈默的魂力压迫下,那个修为并不高的守卫弟子的心脏怦怦狂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紧接着,下意识的猛退数步,且还连忙捂住了胸口!
是了,心脏跳得太快了,简直就有一种即将要跳出心口的感觉……
“咳咳!”
见此,烛九阴连忙轻咳一声,无疑,这是提醒陈默玩的有点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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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烛九阴的提醒,陈默连忙收回压迫的“威势”!
威势?
好吧,人人都有威势,可奈何,参杂了特殊力量所造成的压迫感所释放出的“威势”,甚至可以要人命!
就拿方才来说,由于陈默刚从烛九阴那学会使用威势的方法,所以还不能做到巧妙的有度的运用。
于是,不经意间,竟是差点用威势把那个修为低微的守卫弟子给活活吓死……
“呼!”守卫弟子连连揣着粗气,看着陈默的眼神,如同看着恶魔一般,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一向见谁都和颜悦色的“陈师叔”怎么突然变得这般狠辣了,想想,假若他哪怕收回威势晚上那么三秒钟,那么,自己还有活路吗?
其余的几名守卫弟子,同样惊惧的看着陈默!
想法虽然于那位弟子相同,却是不敢出言指责!
陈默见此,倒是没什么愧疚,却还不经意间以这种不经意的方式彻底震慑住了这些人……
陈默沉着脸说道:“怎么?还不让路?”
“这个……”
“住口,哪来那么多废话,快快让路,恭送师叔上山!”
有反映迟钝的,那就少不得有机灵的,这不,一个弟子还想死咬着规矩不放,而另一个弟子可比他聪明多了,因为经方才一事,他很清楚,这个“陈师叔”并不是次次都好说话的……
——
搞定了守卫弟子,陈默便与扛着他尸体的烛九阴一起向蜀峰之上行去,一路上,陈默倒是啧啧称奇,原因就是,越往上走灵气便越为充沛,到了半山腰时,这里的灵气,竟是与昆仑的“天池”也差之不多了,可想而知,这才走了一半,假若真个登顶了呢?难道,会像是传说中那般……灵气充沛到浓稠到犹如实质一般?
许是看出了陈默的想法,烛九阴说道:“这里的灵气,并不是天然形成的,所以,半山的灵气虽然已经很充沛了,但在往上,基本也是如此。”
“天然?”陈默眨了眨眼睛,脑子中突然冒出一个古怪的想法,接着,有些不信道:“难道,你的意思是说……这里的灵气是人工的?”
天然?人工?
区别自然是有,且还绝对极大!
至少,看似一样,但究其根本便绝对差上太多太多……
而令陈默惊奇且不解的是,要说玉石什么的可以人工造假还可说得通,毕竟那玩意儿仅仅是凡品而已,可灵气却是不同了,就如此来说,陈默虽然不能吸收灵气当“灵力”使用,但这并不妨碍他可以判断出灵气的真假,而这里的灵气很充沛,还实实在在都是真实的灵气,于是,他怎么可能不惊奇如此?
烛九阴笑了笑,边走边道:“这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你需知道,蜀山的底蕴丰厚着呢,若是细细算起来,蜀山的开山鼻祖‘白眉老儿’都能与无家巫祖算是同一辈人!”
“然后呢?”陈默忙问。
但是陈默却没有问关于白眉老祖的问题,没得说,对于那些根本就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他根本就懒得去细细研究,要知道,若要较真,天知道到头来,最后研究出来的结果到底能不能算是正确答案……
“比如,混沌初开时,与天地同生的天地至宝!”烛九阴定住了脚步,笑吟吟的看着陈默,只是很遗憾……
是了,在陈默脸上,他没有任何的觊觎之色!
甚至,陈默连“哦”都没哦上一声,似乎,很不屑?
这么一想,烛九阴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一个没忍住,脱口问道:“难道你小子对那等绝对的天地至宝没兴趣?哪怕是……一点点?”
陈默撇撇嘴,很光棍的,想都没想的回道:“兴趣?占为己有?然后,拥有天地至宝就可以真个横着走了?拉倒吧……”
说着,陈默不屑的给出了属于他的定论,道:“我只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没有守住的实力,那就乖乖的别去觊觎,否则的话,少不得因此而惹来天大的灾祸!”
闻言,烛九阴猛地一怔,眼睛瞪得好似铜陵一般!
似乎,一些陈年往事所留下的悬念,一下子,便解开了……
唉……
烛九阴在心中深深的叹息了一声!
是了,假若巫祖没有觊觎那件东西的话,何至于上了“轩辕老贼”的当,假若不巫祖可以得到那件东西的时候,当断则断的话,何至于……被分尸,假若不是巫祖一意孤行的话,烛九阴的兄弟姐妹十二个,堂堂上古十二祖巫,又何至于混到如此地步?
一切,都是因为一个“贪”字啊!
陈默拍了拍烛九阴肩膀,突然,微微一笑道:“行了,比学个娘们似的玩什么多愁善感了,有我在,你呀,已经不是孤军作战了!”
陈默的话,意味深长!
尽管,他的语气,是那般的玩世不恭!
烛九阴的眼睛亮了,紧接着,他几乎是疯了一般对陈默叫道:“你,你的意思是,肯,肯帮我救出被困在天下各处的其余兄弟?”
陈默耸了耸肩膀,一点都没有因为烛九阴的紧张而表现的多么善解人意,仍是用平淡的语气,玩世不恭的态度说道:“除非我是白痴,否则的话,我才不会放过拥有十二个强力的、上古之时就可以横着走的大能做盟友的机会呢。”
是了,利益!
烛九阴顿时释然了,激动的情绪缓缓的松开了,只是,他并没有因为陈默的市侩而厌恶他,反之,他还愈发的欣赏起眼前这个绝对是个混蛋的混蛋小子了。
为什么?
毫无疑问的是,像是烛九阴这样的人,最是喜欢直来直往,所以他讨厌那种虚情假意,明明想要,却又惺惺作态的伪君子。
而他生于上古时期,在那个年代,绝对是弱肉强食的,绝对是强者为尊的,胜利的便是主宰,可以把任何失败者当作牛羊一般的宰杀,一切,都可以随心而欲的对待,并且,没有谁会指责他什么,哦不,是没有谁敢……
说着,两人已经到了蜀峰之上的临近点,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个半小时就可以达到蜀峰了。
陈默和烛九阴顿住了脚步,陈默突然笑着问道:“老烛,你猜……上面那些老人家有没有发现咱们?”
烛九阴苦笑,直接说道:“如果你喜欢自欺欺人的话,完全可以当作没被发现,然后,继续玩潜行的小孩子的把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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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陈默的笑容更深了,又道:“那为什么他们不来迎接咱们呢?”
“呃!”烛九阴无语,接着,没好气的骂道:“滚蛋,你明知道原因,干嘛还来问我?”
“唔,可问题是,我想不通嘛!”陈默有些气恼道:“最起码,打半山腰起,我便发现不止被一道神识暗中窥视,奈何,我知道是知道,却算不出来到底是几道,最重要的是,我居然抓不到他们……”
闻言,烛九阴顿时瞪大了眼睛,像是,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陈默?
好吧,似乎,事实就是如此了。
而事实证明,对于眼前这个从来都不能用常理来揣测的小混蛋,总是让烛九阴头疼,就拿他方才的话来说吧,根本就是一句混帐话,想想,他们此行来蜀山是做什么的,说白了,不就是上杆子来跟人家交朋友的吗,而既然报着这个目的了,最起码就应该对人家蜀山敬畏一些吧,可陈默呢,居然要抓人家神识?
神识是什么?那可是相当于本人只分之一的实力!用小脚趾头想都知道,根本就不会又任何一个修真愿意失去几分之一的实力,哪怕是,暂时被扣下……
“干嘛那个看着我?”陈默怒视着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他的烛九阴,唔,明知故问道。
烛九阴没有及时回答,而是过了小半晌,才皱着眉头突然说道:“老实说,你小子是不是又要耍幺蛾子了?”
“我?耍?”陈默指着自己的鼻子,继而,没好气道:“你是猪吗?还是你觉得我像个白痴?还是脑袋里面缺了好几根弦的非正常思维人士?”
“都像!”烛九阴很不客气道,说完,眼睛仍死死地盯着陈默,看似非要看穿他不可。
陈默翻了个白眼,寻思了一下,却也懒得跟这货卖关子了,叹了一声道:“老烛,你不是跟我说过嘛,修真界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而修真界的大佬们,最是看不起弱小的存在……”
“等等!”烛九阴打断道,然后哭笑不得的说道:“难道你是要给人家来上一个下马威?”
陈默点头承认了。
烛九阴见他还好意思承认,顿时给他气乐啦,笑骂道:“行,你小子真行,居然把反客为主那套玩到蜀山的头上来了?难道……哈,难道你不知道下马威一般都是主家用的吗?”
“知道!”陈默倒是认同了,不过转念间就撇嘴了,哼道:“可问题是,哥们一直不走寻常路,最是喜欢反其道而行之,所以,哥们就有理由任性!”
任性?
他居然诚实的,连任性都给说了出来。
一时间,烛九阴算是彻底无语了。
想了下,哦不,是想都没想,干脆就扛着陈默的尸体快步向前行去,嗯,看都不看陈默一眼。
“喂,走那么快干嘛,等等我!”
陈默喊着,连忙追了上去。
喊声之大,隔着百米都能听的真切。
而此刻,却也没有“潜入”的必要了!
是了,掩耳盗铃可不是陈默的风格,烛九阴听陈默说早就发现了被蜀山的大佬发现后,也是懒得在这装傻了。
唔,不对啊?这到底算不算是掩耳盗铃呢?
“哼,师尊,那混账小子居然敢潜入咱们蜀山的禁地,他简直就是不知死活,师尊……”
周若与陈默离着最起码数千米的距离,可问题是这并妨碍她能听见陈默的声音,于是,一听到,顿时就开始磨牙了,一确定是陈默来了,顿时就是怒不可遏,可不是嘛,太欺负人了,居然打上门儿来了?难道本姑娘就那么好欺负吗?
得,她这绝对是误会了,可有趣的是,尽管她自己都自己肯定是误会了,可偏偏,她就是愿意这样误会下去。
好吧,任性的,可不止陈默一人!
谭耀微微一笑,却是不理会周若的挑拨,是了,他哪里不知道自家徒儿这是算计他这个老头子呢,而算计的目的,无非就是让自己出手帮她解恨罢了,不过还好,谭耀何许人也,不但实力高,智力同样高的离谱,就这样,怎会在已经计划好的情况下,去与陈默交恶呢?
什么?动手了的话,可以算是武学上的会一会?
得了吧……
谭耀才不屑玩那种小孩子的把戏呢!
要知道,假若谭耀真个恨上陈默的话,别说陈默主动送上门了,就算陈默离他十万八千里,他照样打上门去,反之,恨不上的话,故作前辈高人姿态的教育一下陈默,那还有什么意思?
“哦,来了?来了好,呵呵,想来,那些个老家伙应该也早就知道了吧……”谭耀眼中透出一丝睿智,很是高深莫测道。
“也?”周若怔了下,接着便神色古怪的问道:“师尊,您的意思是,那小混账偷偷潜入咱们蜀山禁地……其他的长辈都知道了?”
谭耀笑了笑,肯定的点头道:“当然了,要知道,咱们蜀山的蜀峰可不是谁都能来的,而来了,想要偷偷的来,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因为啊,咱们的老祖宗留下那件至宝可不是单纯的摆设呢!”
“唔?”周若眨了眨眼睛,无疑这是很好奇了,而谭耀说着便就此打住了,按照她对师尊的了解,那定然不能说出来了,于是,知道是秘密不该知道,又特别想知道的周若,大眼睛一转,连忙就抱住了谭耀的胳膊,撒娇道:“师尊,告诉人家嘛,大不了,人家保证之后的一年都乖乖的修行?”
谭耀嗔怪瞪了爱徒一眼,也不见如何动作,一个残现闪现,便脱开了周若的束缚,说道:“好了,别撒娇了,都是要嫁人的大姑娘了,要是一直这样的话,如何相夫教子!”
周若神情一呆,接着便下意识的红了脸,而紧接着呢,却是一脸的不同意了,气道:“师尊,您,您不是真要把徒儿许配给那个混帐东西吧?”
谭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最好的联盟,用什么样的前提为基础最为妥当?”
“联姻!”周若脱口道。
只是,她还没来急得意于自己的急智呢,便利马后悔不迭了!
可不是嘛,联姻,联姻……
与谁联姻?
不是陈默还能是谁?
可问题是,周若根本就不愿意与那个她口中的混账东西联姻啊!甚至,如果可以的话,她都恨不得狠狠地拿小手抽他小耳刮子,直到把他抽到痛哭流涕的跪地哀求“姑奶奶饶命”为止,等等,仅此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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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恨死了吗?为什么不是拿小刀子亲手一刀一刀的那混帐东西切成片?然后生着嚼了?
好吧,或许对于周若来说,她厌恶陈默的原因,多是来自于羞怒,而至于羞怒什么,唔,不言而喻……
所以,本性尚算是纯善的周若,并没有要置陈默于死地的想法……
当然,总的来说,要是让周若大度的放过那个轻薄了他的臭流氓,那是绝无可能的!
——
“有人吗?”
“……”
陈默对这眼前那一排的小茅屋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没人答?没问题,继续喊!
“有活人吗?”
“陈默,你话不会说什么人话?”
“嘿,感情,是周美女啊……”
得,叫人也是一种艺术,一门学问,这不,好好的喊人不是不吱声吗,那成,直接抛去敬语,怎么放肆怎么喊,不过还好,还好周若现了身,嗯,不然的话,陈默极有可能会更加的放肆……
“哼,少跟本姑娘嬉皮笑脸的!”周若见陈默那笑眯眯不正经的样子,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一瞪杏眼,哼道:“说,你来蜀峰做什么?还有,你为什么要易容成我陈师侄的样子?是不是有所图谋?嗯,很坏的那种?”
周若张开小嘴就巴巴的质问,前面呢,陈默听着还都是不耐烦,可后面一句话就直接把陈默逗乐啦……
可不是嘛,明明貌似很冷艳,可她最后说出的话,分明就证实了周若就是个小女孩嘛!
小女孩?
当然,这个指的不是她的长得前平后板,而是心思单纯,唔,有点傻兮兮的,明显涉世未深!
他居然又笑,他居然又笑!他在笑我?对,他肯定是在嘲笑我,该死的,我是不是该用“巨鹊”把这个该死的混蛋一剑劈开两瓣?然后仍下蜀峰万丈深渊,让他为自己那无耻的行为付出尸骨无存的惨痛代价?——周若在心里恶狠狠的近乎发了疯的在想着,犹豫着。
好吧,陈默就是笑了,并且笑的毫无形象!
瞧瞧,肩膀打颠儿就不说了,就连……唔,嘴角都咧到耳朵根子上了?
好吧好吧,事实就是这样,因为他实在是憋不住乐嘛!
“哈哈,太逗了,太可爱了,我说,哈,小若儿,哈哈,你能不能别逗我,哈,我,我……我的笑点很高的,最是经不住搞笑了,你这样,这样,这样好玩,我简直都快,快笑死我了,哎呦,肚子疼,老烛,快扶我一把……”
烛九阴无语,且来连忙退开了几步,似乎离陈默近一些的话,总会觉得十分的不安。
是了,可不是嘛,瞧瞧周若,一张愤怒的小脸虽说还是那么的好看,奈何,那紧攥的小拳头和咬的嘎嘣直响的小白牙还有那犹如真个喷火的眼神,便足以说明,或许,下一秒,她就要放必杀了!
“陈默,你,你给我闭嘴,否则,我,我就用个万剑归宗把你刺成马蜂窝!”周若愤怒的叫道,却也威胁着,而她背负的那把巨鹊剑也突然飘了起来,透着寒芒的剑尖直指着陈默的咽喉位置。
“咳咳!”
许是笑够了……哦,好吧,其实是笑岔气儿了,这样,才使得陈默停止了笑意。
只是,直到他笑够了,不笑了,咳嗽的都快吐血了,烛九阴始终不明白他到底笑的是什么!
难道就是因为周若的表现就像个小女孩撒娇一样?
还是什么?
还是……
烛九阴想不到,不过他可以肯定,陈默之所以笑的这般毫无形象,定然内有乾坤,至于是什么,唔,估摸着,这还得等一会儿见分晓,毕竟,在他的印象中,陈默一直属于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混蛋,假若没有寻到最恰当的、最合时宜、最有利的时机,他绝不会轻易透露出关键点。
关键?
一个笑的毫无形象,居然就能关键了?还关键点?
没得说,烛九阴就是肯定,且无比肯定,因为他知道,陈默其实是很臭美的,别看他平时吊儿郎当的,其实潜意识中,还是很在乎形象的,甚至,在这段时间的接触中,烛九阴还隐隐的觉得,陈默每每的装傻充愣并不是小儿科的把戏,而他更倾向于的是,阴谋家的诡计!
“陈默,如果你不想我老夫帮着若儿一起收拾你的话,那么,你就该保持一些男子的风度!”
茅屋中,传出了一道深沉而威严的男声。
可有趣的是,这听起来明明是威胁来着,但听在陈默耳中,却是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怕的,这不是因为他并不忌惮门中那个男子的实力,却是,唔,却是发自内心的就不怕?就是吃定了他不会在这里攻击自己?
是了,陈默的猜测是对的。
这不,谭耀转瞬之间就走了出来,尽管方才刚刚威胁了陈默,此刻的脸上,却是带着浓浓的,慈和的笑意,看着他的是神情,则是像长辈看自家晚辈一样的慈和,隐隐的,还透着一丝欣赏!
一见谭耀,陈默的第一想法就是——这老家伙,真像个神棍!
毫无疑问的是,谭耀虽然够老,但长得却绝对很年轻,他站在周若的身旁,两者一比,说是像师徒,倒不如说是像兄妹,假若说周若长得像御姐的话,那么,谭耀就是一个英俊不凡的青年,当然,最重要的是,气质!
陈默很喜欢研究人,因为这是他的必修课,且不说他本身的职业是一名心理医生,就单单他那“极道判官”的是身份,便是一个得天独厚的心理学大师,能断定人是否对他撒了谎,这应该值得满足了吧,可问题是,陈默却尤不知足,总是喜欢更深的了解人性,所以,只要是被他遇见过的人,哪怕是有一点点的兴趣,给了他一丁点的与众不同,他都少不得细细的研究一番……
而数次研究过后的结论是,人之所以不同,心理思维是一方面,而表现出来的,却是多出于在脸上,就如“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一样,眼睛很难骗过聪明人,总会诚实的表达出内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不经间,会出卖了主人,而气质呢?略有不同,这玩意儿,需要培养,很有学问,很深奥,很难让人真个读懂其中之玄妙,不过还好,陈默关心的并不是这个,他关于气质的关心是,从气质中,是否能判断出那个人是否强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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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质?气势?
唔,不经意间,陈默已经迈入了强者的行列,或许,这就是他开始在乎这些看似小节中的大问题了吧……
谭耀深深的看着陈默,不言不语,继而,神情愈发的柔和了,这看似是在表达着善意,但陈默却知道,这其实是谭耀对他的一种试探,如果非要把这个试探给出一个定论的话,那么,便无疑就是“心里试探”,至于谭耀为什么没有用气势压陈默,这个,可真就耐人寻味了……
“师尊?师尊?”周若急了,急的小脸都发苦了。
没得说,她刚刚明明是很开心的,因为她亲耳听到了师傅说要帮她出气,可问题是,时间过去几分钟了,师尊却只是单纯的与陈默对视,并没有丁点履行诺言的意思帮她出气!
这就让周若无语了,想不通了,她忍不住寻思着,难道陈默那混帐东西长得很好看?所以师傅看上瘾了?
这么想,她竟是还细细的打量了陈默一下!
结果可想而知……
修真界中,绝对不乏俊男美女,甚至乎,几乎就没有丑男丑女!
当然,除非一些修真有特殊爱好,就是喜欢把自己整的丑陋不堪,以求与众不同的另类除外……
好吧,在周若看来,陈默仅仅算是长得还成而已,与她眼中的美男子,真个是差了好几百万里那么远!
“师尊?师尊?”周若更急了,叫的声音提了一些。
是了,干嘛呢这是,怎么还看个没完了呢!
“唉,是我输了!”谭耀突然苦叹道。
“承让,承让了!”陈默嘿嘿一笑,抱拳,很得瑟道。
“什么就输了赢了的?”周若不解道,一双漂亮的眸子中,写满了茫然。
谭耀无奈的摇了摇头,继而,才侧头看向蹙着小秀眉的爱徒,说道:“你呀,心性修为简直是太差了,若儿,你许加强心性的修炼啊,否则的话,即使力量提升的在快,那也是没用的!”
“师尊,你怎么,怎么又提到我心性修为上面来了?”周若更加不解了,心里还忍不住寻思,难道今儿个师尊这是老糊涂了?不然怎么就言语的不清不楚呢?
好笑的是,她却不知,像是谭耀这样的真正强人,怎会痴傻一样的语无伦次,而谭耀之所以说的跑了题儿,说白了,就是对爱徒太过关心罢了。
闻言,谭耀眼睛一瞪,这无疑是懂了怒了!
不过,他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
是了,有些说的太清楚,直接给出正确答案,那根本就不是最好的学习方式,有道是“自己领悟的,才是自己的”,一味的恪守陈规,什么一加一必须等于二之类的定论,即使知道了,那也仅仅就是追寻前辈的脚步而已,而说的更重一些,如果不能拥有自己的东西,永远都无法做到一个真正的强者!
自己的?那才是独一无二的!
“谭……”
“称我一声,谭先生就可以,称呼前辈什么的,对你来说,并不适合。”
陈默笑了笑,这无疑是因为谭耀的善解人意!
肯定的是,陈默来此的目的,他和谭耀都是清楚的,而谭耀虽然实力超群,在蜀山也是地位超群,而作为另一个势力的老大,陈默更有着说一不二的实力,于是,假若想要联盟的话,真心联盟的话,那就不能在这个前提下分出“山下尊卑”来,平衡,平等,那才是真正的想要成为朋友的表现!
而陈默一犹豫,仅仅顿了一下,谭耀就看清楚了这一点,这让陈默不得不承认,谭耀却是一个成了精的人物……
“凭什么啊?”周若不乐意了,先是狠狠的剜了陈默一眼,这才气鼓鼓的对谭耀道:“师尊,这小子才不过二十几岁,简直就是一个小娃娃嘛,尊你一声前辈,根本就无可厚非,再加上师尊您的身份,得他一声前辈之称,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您……”
谭耀一摆手,便打断了周若的话,他淡淡道:“若儿,有些事情单看表面是没有用处的,一味的要面子,什么都要争个高低,那才是最愚蠢的行为,强者之路,虽然少不得霸道,但是,更加爱少不得则是忍让!”
哲理?还是身为一个过来人的用一生读出来的真理?
争不是争,不争才是争,争了也白争,不争,争到的才是“挣”——
周若愣住了,虽然她不明白师尊到底要表达是什么意思,但这并不妨碍她能体会到师尊的好意……
而陈默呢,却不似周若显露出的那般茫然,并且,他的眼睛还亮了,同时,看向谭耀的眼光中,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敬畏?还是单纯的佩服?还是什么?
无疑,一时间,聪慧狡诈如陈默,也无法看透这里面的玄机……
当然,有一点陈默是可以肯定的,谭耀的话,并不是单单对周若说的,同时也是在对他说。
“陈默,你很聪明,却聪明的有些执着了……”谭耀微笑着,说着,顿了下,才接口道:“如果你的执着用到了该用的地方,那么,你得到的,将会更多,可惜的是,你此刻用的太多了,多的,已经成了偏激,这样,对你来说,绝不是好事,老夫劝你一句,如果可以的话,你应该学会改变自己!”
陈默认真的听谭耀说完,他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这样的举动,顿时让谭耀的神色动了一下!
是了,这是受教了,还是不打算受教?
不知好歹?还是愚蠢?
谭耀倒是下意识的这么想了,不过,转瞬间,直接把这两个不切实际的念头抛出了脑外……
毫无疑问的是,假若陈默真个是愚蠢的话,他怎么可能到了蜀山后先来找自己,却不是找那个看似在蜀山说一不二的蜀山之门主?
原因?原因真的是为了打消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就那么简单?
谁信?很多人会心,那庆幸的是,谭耀却死都不信……
“来吧,来了就是客,老夫这里虽然清贫,却是有些好茶的!”谭耀的怒容一闪而逝,换之的,却是一脸的云淡风轻,他淡淡的对陈默的邀请,随即便转过了身,走着,却头也不会的说道:“若儿,好茶需好水来泡,你去灵泉取一些水来!”
周若顿时懵了,她实在是太吃惊了,吃惊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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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耀这间简陋的茅草屋,看似一文不值,打个雷下个雨都少不得漏雨的“陋室”,在很多人看来,简直就是狗屁不如,想要让人进去参观一下的念头都欠奉;但事实呢?想进去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可惜遗憾的是,自打这间茅草屋建成那天起,除了周若外,没有人得到过谭耀的邀请,甚至乎,连主动腆着脸想要进去的,都难以得到谭耀的同意!
至于闯?
呵……
笑话,“谭剑仙”的剑可不讲什么人情,忤逆了他的意思,敢于擅闯他的领地,管他是谁,杀了便是!
所以,亲耳听到了师尊邀请陈默进入茅草屋,周若难免吃惊……
当然,本性单纯的周若,怎么可能明白谭耀的想法儿?
且不说周若做何感想!
单说陈默……
他不恭不卑不言不语的紧随谭耀进了那间看似寻常,却打心眼里觉得是个龙潭虎穴的茅草屋!
而刚一踏入那个门槛,陈默便露出了笑意。
“看出来了?”
“当然!”
“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应该是下马威!”
“为何刚才对你笑颜以对,慈和非常呢?”
“不出意外,该是高人都有的通病,先苦后甜,或是先甜后苦吧?”
“呵呵……”
烛九阴与陈默并肩而行,想着,就发了问考校陈默,陈默却也不控制声音,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而可以肯定的是,这没有压制的声音,绝对都进入了谭耀的耳中。
“怎么?觉得老夫这里是个陷阱?唔,故意引你进来,要加害于你?”谭耀背负着双手,头也不会的说道,语气平淡,意思多满是讽刺。
陈默扯了扯嘴角,很干脆的说道:“谭先生,说句实在话,咱们两个玩心理战术真个就是多余,至少,你应该清楚,你暗指的东西,我都能看懂,而我暗指的东西,你同样可以秒懂,于是,你我为什么要把时间浪费打哑谜上面?还是,你觉得前辈高人就应该必须卖弄一些个高深的言论,才能彰显出前辈高人的风采?”
陈默没有回答,却是反问,而语气同样平淡无波,但是,讽刺之意却是必然的!
“好吧,或许你是对的……”谭耀转过了身,背负着手,正视着陈默,与其对立着,良久,方才说道:“陈默,既然你不喜欢绕弯子,那我们可以进入主题了,而进入主题之前,我要告诉你的是,我,虽然已经不是蜀山门主了,但我的话,在蜀山仍然极有分量,甚至,如果我一意孤行的话,事事皆可!”
陈默的瞳孔猛然缩了一下。
肯定的是,他这是动容了,动容于谭耀诚实的可怕,就像谭耀暗指的那样,只要你能让我满意,我定然你满意一样……
**裸的交易!
一场没有幌儿的买卖!
一口价的利益!
诚实的可怕!
不得不承认,陈默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谭耀这样的存在,而假若谭耀过分的要求好处,提高价码,看似方能促成这次的联盟,这样的话,陈默绝对不会生出丝毫的心理负担……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谭耀居然玩阴的!
玩阴的?
这一点,陈默绝对可以肯定!
原因,则在于他很清楚太直接的人就是等于太执着的人,而之所以必须要加上一个“太”字,无疑就是太重,重的连说到这个“太”字的时候,都不得不加重语气,而换做交换利益的话,那么,则无疑就是干脆的掏心掏肺、毫不保留的真诚联盟了……
真诚?
好吧,实话实话,陈默并不真诚,至少,他非常清楚自己,这次来蜀山联盟,说是为了共同谋发展,倒不如说是占蜀山的便宜,有道是“背靠大树好乘凉”,不管怎样,受益最多的,始终不会是他,于是,在他想来,既然无法得到最大的利益,那凭什么要让我付出大的代价呢?就算是必须要出工出力了,那么,完全可以恰当的、恰到好处的“出工不出力”嘛……
只是,谭耀不愧是老妖精级别的存在,居然令人发指的一下子就看透了陈默心里头那点儿猫腻……
“唉!”陈默苦笑了。
“呵呵,真聪明,绝不是小聪明,或许小聪明有时候会得到大利益,大是,究其根本,想要获得最多,更多,那么,没有大智慧,没有那个下定狠心的信念,是无法把利益最大化的!”谭耀笑眯眯的对陈默道。
陈默抬眼瞪了谭耀一眼,毫无疑问的是,他就是放肆了,因为他已经算是彻底明白了,眼前这老东西,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就是想要以最大功率压榨他筹码的吸血鬼,并且还逼着他不得不为之表态,且马上的那种……
得,没得说,陈默又明白了,不过他想不明白,却又偏偏知道自己无法蒙混过关,假若找个借口离开的话,看似是还有回旋的余地,事实上,倒也确实是有,但问题是,当他再来的时候,付出的筹码,绝对会比这次要多,要多很多……
于是,心里明镜似的陈默,怎么可能傻了吧唧的离开?
当然,除非他不想和蜀山联盟了,奈何,他又实在是舍不得放过蜀山……
嗯,那么,事情已经明显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
“说把,你要什么!”陈默瞪着眼睛,气哼哼的说道。
对于陈默的无礼举止,谭耀也是不怒,笑吟吟的说道:“是你来上门求买卖,所以,理当应该你自报筹码,哦,当然,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我这人,很讨厌绕弯子,虽然也喜欢交换利益,做个小买卖什么的,可是,却是不喜欢‘奸商’……”
“一口价,一百颗皇级妖丹!”陈默一咬牙,直接报出了价码。
“一百颗?皇级的?”谭耀的神色不经意间动了一下,心也紧跟着抽蓄了一下,无疑的是,对于他来说,哦不,对于整个蜀山来说,妖丹,绝对是个好东西,并且,还是迫不及待想要得到的好东西。
什么?修真要妖丹有个屁用?难道蜀山的正统剑修打算集体走向歪门邪道了?
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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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妖、夺丹,然后用炼化的方式把妖丹中的妖气转换成可供人提升修为的灵丹——
看起来,太过残忍,毕竟,人都修行不易呢,何况是由兽而修成的妖?而一些卫道士认为,碰到妖类,杀了便是,再嫉恶如仇一些的,那就打个魂飞魄散便是,只是……
一心为公的真正卫道士或许尚有,但问题是,会很多吗?
妖会害人,这是因为妖天生就有吸食人精魄提升自己的能力,所以只要不是另类的妖类,那都少不得会以这种途径提升自己的修为,所以,妖类害人,说他们是坏的,是该杀的,并没有什么错误……
而修真世界中,说句大实话,人人都是猎人,且人人都是猎物,一言不合,斗;斗的凶了,杀;杀不死的,先记着,早晚有一天能分出个胜负生死,可以说,有这样心理的修真,绝不在少数,于是,经此一衍变,数年下来,便分出了正邪……
所以说,有正有邪,有好有坏,有真正的卫道士,也有真正的伪君子,杀妖取丹,之后炼丹提升自己的肯定是有,但好笑的是,这居然是个禁忌……
哦,是流传于修真界正道之中的一个禁忌!
更有趣的是,几乎是每个门派都知道这个禁忌,长辈们在教育晚辈的时候,多少也会提醒晚辈千万不要触犯这个禁忌,然后呢?
说白了,不还是该用照用,就算长辈发现了,那也不过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陈默知道这些,所以他干脆的就抛出这个价码!
而不得不说,他给出的价码绝对不低,用烛九阴的话说,十颗皇级妖丹即可换上一把上品的灵器级别的法宝……
灵器,还是上品!
要知道,当下的修真界,已经太不如前了,而法宝是修真人士必备之物,本身的实力是一部分,若是加上法宝的好,合理的运用,甚至,还能把实力倍加。
瞧瞧,弱肉强食的修真界,强者为尊,拥有一件好的法宝很重要吧?
可重点是,烛九阴对陈默说了,灵器级别的法宝,在当下来说,若是与他那个时代做个比较的话,那便等于上品仙器的法宝。
仙器法宝,分上、中、下三品。
灵器法宝亦是分上、中、下三品。
当然,不管仙器还是灵器只要是超脱了“上品”的范围,那就能称之为“极品”,更当然的是,这个称呼很笼统,毕竟,极品与极品之间也是有差距的,就没听说“极极品,极极极品”的法宝……
可想而知,上古时期的上品仙器与“当下”的上品灵器可以规划于同等的价码,那么,一件上品灵器那将是何等的价值?
而更重要的是,上古时期灵气浓郁,修真物资充足,天材地宝尚可寻到,所以,炼器的时候,或许有可能在“人间”炼出一件仙品来,可惜遗憾的是,当下,修真物资匮乏的现如今,别说是仙器了,炼制出一件中品灵器都能把炼器师乐的高兴一辈子……
那么好吧,十颗皇级妖丹等于一件上品灵器,一百颗,便等于十件,而虽然蜀山底蕴丰厚,理当是好东西不少的,难道,这样就不足以让谭耀动容吗?
得了吧……
事实上,谭耀已经动容了!
谭耀若不是意志力极强的那类人,早就在陈默报出价码的时候直接答应了。
“太贪了吧?”陈默瞪着眼睛,恨恨道,嗯,还咬牙。
谭耀没有急着理会陈默,他皱着眉头毫不避讳陈默的神色转换着,无疑是衡量着到底该不该趁机狠狠敲陈默一把,毕竟,为师门得到一百颗皇级妖丹,无疑便会为师门得到不小的提升,甚至,都极有可能因为得到了这一百颗皇级妖丹而百年不衰!
“能不能,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从哪弄到这么多皇级妖丹的?”谭耀一个没忍住问了出来,只是这么一问,他顿时暗骂自己白痴,自嘲道:“是了是了,你小子有三位大圣级别的义兄,虽然皇级妖丹极为难得,但对于存在了无数年的他们来说,得到这么多,根本就没什么可奇怪的!”
陈默愣了一下,接着便是心中偷乐。
可不是嘛,感情,这老狐狸也有想错的时候?
嘿,有意思……
陈默心说,老狐狸啊老狐狸,感情,你也有想错的时候,虽然我那三位大圣义兄对我确实不错,却从未给过我什么好东西,嗯,不是他们不想给,而是哥们不想欠人情所以没要,而这皇级妖丹在你眼中难能可贵,在我这儿那就等于糖豆一般的廉价,如果我想的话,全力把净魂葫芦中那些个从山海墓中得来的妖魂转换成特殊的魂力,不需多时,便可以造出无数颗“皇级妖丹”,如果我肯卖大力气的话,圣级妖丹,甚至都不是没有可能的,我知道,你知道吗?你想知道?嘿,我偏不告诉你……
陈默得意至极,比之心里苦苦挣扎极为不甘的谭耀来比较,真个是天上地下!
“陈默,我不得不承认,你抛出的价码,绝对值联盟的价码,甚至,只要抛出这个价码,就连我那宗主师侄都少不得为之动容,甚至干脆就答应了下来……”谭耀一脸正容的说道,继而,神情之中,竟忽然多了一丝苦涩,苦道:“但是,说句心里话,你张口便出一百颗皇级妖丹,我料定你至少还有一百颗,偏生我又不愿意得寸进尺的惹怒于你,且还很清楚,想要武力留下你、最终强抢过来更是没有可能,所以……”
“所以你很郁闷?”陈默接言道,脸上则带着很快乐的笑意。
是了,娘的,刚才这老东西死死地压着陈默,这会儿风水轮流转了,不乐,难道还陪他哭?
得了吧……
陈默压根就没“纯真”的善良过!
“好吧,一百颗皇级妖丹,我代表蜀山和你结盟了!”谭耀是个明白了,既然什么都算透了,自然不会作出白痴一样的行为,如若那样的话,绝对是得不偿失,于是,他一咬牙,索性倒也没得寸进尺了,同意了。
陈默大喜,正寻思着说出签个合约什么的……
“开个价吧,我想再从你手中买一百颗皇级妖丹,至于价码,只要你出的不是太过夸张,我甚至可以当面与你成交!”谭耀未等陈默开口,便抢言说道,并且,还死死地盯着陈默的眼睛,似乎,很怕陈默拒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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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有点懵了,无疑的是,由于烛九阴跟他讲过关于“皇级妖丹”价值的问题,所以可以猜到谭耀绝对会重视这笔交易,但问题是,他压根就没想到家底儿丰厚的蜀山,会重视到这个程度!
“开,开价儿?”陈默嗔目结舌道。
“好了,我知道你是故意装作膛目结舌的样子!”人老成精的谭耀直接戳穿了陈默对虚伪!
是了,陈默就是装的,因为,他下意识的认为,多磨一会儿便会得到更多的收益,而眼下与蜀山结盟虽是已成了定局,奈何,这个所谓的“盟友”,或许会在他即将开展的大行动中出上大力,却仍然算不得“铁盟”,说白了,这个所谓的“盟”无非就是利益关系罢了……
于是,陈默很清楚这个关键点,所以他想要更多,即使达不成铁盟的地步,却也少不得压榨一些对己有利的东西!
东西?
难道陈默要的是法宝,亦或是可以炼制法宝或是灵丹妙药的“天材地宝”?
是?说实话,还真就不是……
要清楚的知道,法宝或是灵丹妙药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没有实质上的帮助,因为出于本身的劣势条件,他根本就无法驾驭法宝,即使吃了所谓的可以长生不老、乃至白日飞升的仙丹,对与他来说,仍是没有丝毫的效果!
那他要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不止谭耀在想,烛九阴在想,有趣的是,就连陈默都在想……
毫无疑问的是,他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真的缺什么!
凡尘间的诱惑,无外乎就是金钱没有在不就是权利,这些,他轻易就可以得到,甚至,以他这两年多做的那么多铺垫,早就已经成为了一方之无冕之王,而如果他愿意的话,他甚至可以在很短时间里得到更多……
他愿意?他不愿意!因为他懂得知足常乐这个道理!
所以,凡尘间的诱惑,蜀山可以给他,遗憾的是,他根本就不屑去收下……
那么,修真界的好处呢?
法宝、灵丹妙药,首先排除了,且不说他能不能用,稀罕与否,就单单他以往所表现的对这两样修真界好东西的垂涎,即可看出,他根本是不需要的,这点,谭耀看得出,烛九阴也看得出……
那么,他要什么?
好吧,或许,无论是谭耀还是烛九阴,甚至还是更多的人,都知道,在修真界,陈默是有所求的,比如,他有着睚眦必报那种的恶毒性子,几个宗门联合起来算计他,他本身上又不足以灭掉他们……
于是,假若谁能帮陈默除掉那些个他认定的敌人的话,那么,陈默定然会感激不尽,甚至,还定然会为之付出丰厚的绝对大礼!
只是可惜,这些,谭耀很清楚,奈何,即使他有那个能力,他也不敢去那么做,更别说,他压根就没那个能力了……
“你到底要什么?”
寂静了半晌,谭耀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陈默仍在沉思着,他打方才便深皱的眉头,直到此刻仍未松开,他摇了摇头,却是不言不语,突然,陈默想到了!
他笑的,笑的很好看,却让人看起来,是那么的阴森而恐怖……
哪怕是无所畏惧的谭耀,都少不得为之打了个寒颤!
“钟馗,你听过吗?”
“钟圣君?”
“我不喜欢你这样称呼他,因为他不配!”
陈默叫住了一个名字!
一个让他恨得牙根直痒痒的“同行”!
那个,一直在算计着他,甚至不惜以卑鄙无耻的方式算计他的龌龊阴险小人!
是了,钟馗?
在陈默看来,他真的配不上“圣君”这个伟大的称号,即使他是被所谓天庭承认的“正牌”行走于人间的赏善罚恶的“判官”,但陈默却知道,钟馗无非就是“黑干部”罢了,真正得到天地所承认、可行走于人间赏善罚恶的判官,只有他一个而已,而他,陈默,才是真正有资格,有权利,在人间行使判官职能的判官,极道判官……
“你的意思是?”谭耀皱着眉头道。
无疑,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了,这似乎可以证明着谭耀猜到了什么,或许,已经认定了自己就是猜中了?
好吧,谭耀不是蠢人,更不是反应迟钝后知后觉的笨蛋,反之,他绝对是那种一点即透的绝对智者!
“对,你猜对了,那么,呵呵……”说着,陈默顿住了,微笑却仍挂在脸上。
“我想听听原因,然后,再给你答案!”谭耀沉着脸,极为认真道。
毫无疑问的是,他已经完全确定了心中的想法,所以,在他要求陈默解释之前,是深呼了一口气的。
“原因?”陈默笑了,不过这回笑的却满是自嘲的意味,他歪着脑袋想了想,继而,才嘿嘿笑道:“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是我的同行,同行是冤家,而我的同行从跟上来讲……哦不,是我本身来想,那就不该有同行的存在!”
“就这些?”谭耀极为不满的说,说是问,与其不如说是讥讽陈默,讥讽于陈默把他当成了那种极好欺骗的笨蛋、蠢货。
“好吧好吧……”陈默摊了摊手,看似无奈道:“说白了,就是我讨厌钟馗,这个家伙总是阴魂不散的,总是喜欢在暗地里搞小动作,比如,前阵子中海出现了空间裂缝,而我呢,则是傻乎乎的很是大气凛然的跳进了这个明显是陷阱的陷阱,这是个阴谋,一个近乎完美的,可以置我于死地的大阴谋,而钟馗,就是算计我的其中一个……”
说罢,陈默抬眼看向谭耀,眼中则满是真诚,郑重道:“如何?这样,你总能理解我为什么会不喜欢钟馗了吧?”
“这只是其一!”谭耀单单的说道,语气中则带着明显的鄙夷。
肯定的是,听了陈默的解释,尽管谭耀知道陈默说的就是事实,可问题是,即使是事实,那也无非就是事实的一部分罢了,而有些事情虽然可以心知肚明,不必直接讲出来,讲出来呢,难免会得罪人,但奇怪的是,不知为何,谭耀就是不喜欢在陈默的面前被比下去!
比什么?
智慧!
很可惜,很蛋疼,傻子和傻子会成为朋友,因为傻的可爱,傻的完全可以拥有共同语言,继而,和平相处,做一对可以无忧无虑玩耍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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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之,聪明人与聪明人之间,两者很难成为朋友,更是很难坦诚的交流,特别是那种很聪明的人!
就如陈默一样,就如谭耀一样,一个是阴险狡诈,近乎算无一漏的小狐狸,另一个呢,则是人老成精,但求稳中求胜、一切讲“稳”的睿者,于是,他们的共同点,看起来都是“聪明”……
可往深了想呢?
说白了,不就是“傲气”嘛!
于是乎,傲气的人,打骨子眼里就绝不会轻易服气谁,特别还是碰到“同类”,那么,问题就来了,一些看似很简单的问题,只要轻易稍微退让一点点、哪怕一丁点都可轻易达成的问题,偏生就总是斤斤计较、分毫不让……
谭耀懂?陈默就不懂?
甚至,连烛九阴都懂!
只是,特别有趣的是,已经很懂了烛九阴,这会儿,竟是坏笑着,幸灾乐祸的看着笑话,唔,反正,这货已经坐下了,不用猜也知道,就是打算大饱眼福了?
“好吧,懒得跟你浪费时间……”陈默撇下嘴,这不是服了,而是没耐性在这里跟谭耀闲扯淡了,看着他,干脆说道:“原因什么,真正的原因是什么,所有的原因是什么,这些,都不是重点!”说着,顿了一下,继而,却一脸冷色的说道:“重点是我要报复钟馗,他活着,我就不爽,而我又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追捕他的上面,而你呢,想要得到我的皇级妖丹,又拿不出我想要的东西,于是,那我退而求其次,给你一个交换的筹码,这样讲,你是不是真正的懂了?”
给你一个理由!
换言之,就是给你个面子罢了!
不然的话,就如陈默话中之话那样,我现在抓不住钟馗,那是因为没有时间,而假若我恨透了他,愿意把全部精力都放在钟馗的身上,那么,难道我还会抓不到他吗?
好吧,谭耀懂了,并且也清楚,陈默说的已经很直白了,至于再往深了直白,那无异于就是把他当成一个傻子看待了!
不过即使知道了,清楚了,懂了,又能如何?
要知道,谭耀虽然有信心可以完成这个任务,奈何棘手的问题同样不少,比如,他是蜀山人,是“名牌”的正派人士,钟馗呢,虽然明显不上分不出正邪之分,但是,在修真界,但凡知道钟馗这号存在的,都难免把钟馗当成“正派”的同道中人。
那么问题来了!
修真界的正道人士,很乐于打肿脸充胖子,即使明知道敌人就在眼前,该杀,甚至该分了尸,并且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想做,一个念头即可,但是呢,修真界偏生有忌讳啊,比如,忌讳于残杀同道中人……
是了,钟馗能搞定,奈何不好办!
偷偷的来?
谭耀这么想了,却也动心了……
“两百颗!”陈默见犹豫,冷笑间,再次加码了。
“什,什么……”谭耀神情猛然一变,眼睛睁得老大,大声惊呼道。
“我说,两百颗,怎么样,做是不做?”陈默笑眯眯的说着,哦不,应该说,是**裸的诱惑。
——
“好小子,亏我老烛与你是朋友,不然的话,少不得会着了你的道,还好,还好啊……”烛九阴唏嘘道。
陈默侧头瞪了他一眼,哼道:“少根我整那些没用的,还有,别用那种看坏蛋的眼神儿看着我!”
“你本上就是坏蛋,干嘛不让人家说?”
“唔……”
得,说话的是周若!
可不是嘛,周若虽然单纯,又有那么点傻呼呼的意思,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是个十足的笨蛋啊,而烛九阴与陈默所说的话题,她即使方才没在当场,没有听个看个现场直播,但是,就单单从谭耀那方才咬牙启齿的、恨恨的让陈默滚蛋的神情语气中便可看出,这小混账,定然是惹到她师尊谭耀了,而谭耀让陈默进了茅草屋,进去里面,定然是谈判,或是交易了,那么,两者一相加,还有什么不能猜出来的?说白了,不就是陈默使了卑鄙的手段,逼着她师尊谭耀妥协于陈默了吗?
那么好吧……
孝顺的乖徒儿,自然不忿于师尊受辱了,这不,谭耀也没吩咐让她送陈默小山,她竟是一路尾随了还……
得,没得说,这看样子是要寻找机会,然后偷袭一下陈默这个她眼中的混帐东西?
陈默顿住了脚步,古怪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漂亮妞,唔,不得不承认,即使她很生气,但本就气质如仙,极为美丽的周若,真个就是个绝对的美女……
而之所以他会露出古怪的眼神儿看她,则是因为,谭耀最后对他说的那句话……
“那个,若儿啊……”
“闭嘴,若儿是你叫的妈啊?”
“咳,好吧,那,周姑娘总成了吧?”
“哼!”
“好,那周奶奶总成了吧?”
陈默怒了,干脆自降辈分了,还忍不住腹诽着,陈胜那老东西说你都五十多岁了,虽然长得像个二十多岁的半熟不熟恰到好处的美御姐,可问题是,你丫的长得骗人啊有木有,明明是个半老徐娘的,啊不对,是有着半老徐娘的年纪……
周若也怒了,且绝对陈默要怒的严重的多的多!
而周若既然怒了,就绝对不会压抑自己的那愤怒的情绪,嗯,压制不住才是关键……
于是,周若背负那把“巨鹊剑”唰的一声又飘了起来,剑尖又是直指陈默的咽喉了,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很死死瞪着陈默,假如眼光也能杀人的话,那么,在着霎那间,陈默无疑已经死了千万次了!
“陈默,你敢不敢再说一句?”
“唔,说啥?”
“刚才那句!”
“刚才说什么了?”
“少跟本姑娘装傻,否则别怪本姑娘对你不客气了!”
周若恶狠狠的瞪着陈默道。
陈默直接还以一对白眼,其还同时撇了嘴。
没得说,对于周若的威胁,他已经完全麻木了,不是因为习惯了被虐,实则呢,则是因为周若的威胁对她来说比之挠痒痒都不如。
是了,本身就打不过,威胁个还有个啥用?
让陈默想来,倒不如来点实际的,比如,想让他妥协,让一让周若这个姑娘家,她假若想享受一把陈默妥协的美好待遇的话,简单一个撒娇,似乎,完全就可以得到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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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多简单的一件事儿?
陈默心知肚明啊!
可遗憾的是,周若貌似一直就没抓住过这个重点……
好吧,不得不承认,陈默算是懂了,所以他有理由觉得周若很可爱,特别的可爱,特别傻乎乎的时候特可爱,就像是现在……
“好了好了,算我错了还不成?”陈默暗暗偷笑,笑过之后,便也懒得逗这傻妞了,看似妥协,脸上的坏笑却实在憋不住,并且,还小声嘀咕着:“真是有意思,那老家伙说是只有我能帮上周若这丫头,怎么帮?揍她?还是骂醒她?或是给她一点提点什么的?亦或是,让我宠她?唔,有点耐人寻味啊……”
声音小的几近不可闻之,而陈默嘀咕的,却也是谭耀最后抛给他的一个问题,简单的一句“你可以帮上若儿,也只有你可以帮她”这话听起来简单,听在正常耳中更是不难理解,可偏偏听在了陈默的耳中,他这么个心机阴沉的从不肯吃亏的家伙,怎会不把一个问题掰开了分八瓣儿想,然后非得像个强迫症患者那样逼自己给出个正确答案?
很庆幸?还是很遗憾?
周若和烛九阴都听到了陈默的嘀咕声……
前者迷糊……
后者坏笑……
没得说,单看这第一反应即可得知,周若可没烛九阴那样的心机……
“你说什么?”周若忍不住问道。
陈默不打算答,讪讪一笑,便抬步小心翼翼的向山下走去。
烛九阴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笑眯眯的样子仍不肯收回。
周若呢,顿时急了,没得说,这丫头岁数不小,心里年纪却小的可怜,这不,一急之下,竟是刷的一下一道白影闪过、便横在了陈默的身前。
于是,陈默低着脑袋走路,一个没注意,直接就撞了个满怀!
唔,第一反应是,好软……
好吧,不得不承认,陈默的目测是基本是好无差错的,可以说,看到周若第一眼,他就判断出,周若的那对很有规模的白兔兔儿,最起码有D罩杯,这么一撞,虽然没确定出是34还是36,那D是肯定了……
“你!”周若的酥胸先是一麻,接着愣了一下,然后便俏脸通红,继而,便失声尖叫道:“你混蛋!”
陈默郁闷,抬起头,还没来得及享受回味一下呢,耳朵就被周若的尖叫声刺的生疼,他苦着脸揉着耳朵,苦笑道:“拜托,您千万别诬赖我,说实在的,我真不想非礼你……”
陈默还未说完,周若便怒不可遏的打断道:“什么意思?难道你的意思是本姑娘不配让你非礼?”
陈默欲哭无泪……
可不是嘛,女人,真是一种神奇的生物!
明明不想被他非礼,此刻偏偏又因为陈默不想非礼她而大怒……
为啥?
为了证明自己的美丽?
哦好吧,陈默决定不欲哭无泪了,改成,嗯,改成什么?
得,由于不知道咋办,一时间,神情又是古怪了起来,奈何,这看在周若的眼中,无疑就是在寻思着,怎么欺骗单纯的自己!
“你说,你要是敢不说,本姑娘今儿跟你没完,哦不对……”周若或许发觉自己说错了话,恨恨的哼了声,这才改口道:“不是今儿个跟你没完,是一辈子都跟你没完。”
陈默愣住了?
嗯,至少,烛九阴是这样认为的。
并且,还饶有兴趣的左看看右看看,总之,笑眯眯的就是来回看,似乎,还觉得这场闹剧特别的有意思,特别的值得看,就像是,一辈子都看不够一样似的……
一辈子?
她居然说,一辈子跟我没完?
难道……
她的语文是跟数学老师学的?
所以总是把感情的问题用数学的方式来表达?
陈默头疼了!
是了,这傻妞,真是太有意思了,假若她碰到的不是喜欢玩文字游戏的陈默或许还好,偏偏遇到就是陈默,且就是对这么个混蛋这样的说,于是,陈默理所当然的把周若的回答理解成了……
咳,要用一辈子的时间缠着他,跟他在一起,长相厮守?
然后,就等于一辈子不放过他了?
再往深了点想,都长相厮守了,总不能就单纯的牵个小手啥的吧?
亲个小嘴儿,总是应该的吧?
然后亲腻味了,总该下一步了吧?
然后就推了?不知道谁先推谁那种推,但确实是推了的“推”?
然后为了报复当初那个自认为是坏的坏蛋,都那啥了,反正都那啥了,也没啥羞臊的了,反正上床了,那就骑他,报复他,狠狠的蹂躏他,榨干他?
“嘶……”陈默倒抽一口凉气,眼珠子都红了,并且,还很下流的淌了哈喇子。
甚至,那话儿都明显已经起立了!
周若的小鼻子皱了皱,嗅了嗅,咦?什么味道?
周若很茫然,而味道确实有,但她却真的不知道是啥味道,还特别想知道,眼前呢,则只有陈默,她单纯的认为,只有陈默才最有可能成为那个古怪味道的发源点,于是,从上往下看,慢慢的往下,缓缓地,然后……
当她先是不解于陈默的裤裆处为啥会支起一个小帐篷……
再然后,她那刚刚恢复了常色的漂亮小脸蛋,又红了……
“哈哈!”烛九阴实在是憋不住乐啦,且还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嘴还开了腔,边大笑边含糊不清的叫道:“笑死我了,笑死我了,傻妞,傻小子,傻了吧唧,一对都是傻的,男的傻,女的更傻,哈哈哈哈……”
“闭嘴!”
陈默和周若同时红着脸恶狠狠的对烛九阴喝道。
只是,烛九阴该咋样还咋样,明显不打算给面子。
于是乎,陈默一时拿烛九阴是没办法,所以只能忍着,周若呢,更清楚,眼前这个红色的怪兽,收拾自己就跟收拾大老虎欺负小白兔似的,就这样,只能干生气……
“咳咳,那个,若,呃,周姑娘,你看,天色也不早了,你也不用送了,要不,先回去?”陈默面带尴尬看似好心的说。
周若很直接的白了他一眼,哼道:“少来,本姑娘才不是送你呢!”
“那你这是干啥?”陈默很郁闷的说,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道:“既然不是送我,那你为啥跟着我?”
“胡说,路又不是你家的,你凭什么说是我跟着你,我还说是你跟着我呢!”周若蛮不讲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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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翻了个白眼,决定不跟她理论了,因为他很清楚,在不讲理的人面前,讲理那就等于浪费时间,而不讲理的那位如果是个女人的话,那么,唔,似乎,就不能单纯的等于浪费时间了,至于是啥,一时间陈默还真就解释不清,总之,蛋疼是肯定的……
至于周若?
则是俏脸愈发的红了!
可不是嘛,她尾随陈默,明显是不怀好意,说白了,就是寻找敲闷棍的机会,而陈默不问还好,一问之下,单纯如她,差点直接自己就招了……
亏心?
这么想了,只是刚这么一想,周若顿时还不乐意了,没得说,在她看来,惩治恶人就是对的,至于方式光彩与否,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没理由?成!”陈默一甩袖子,干脆又低下头小心翼翼的往下开拔了。
好吧,他低着头走路,可不是为了捡钱,而是应了那句老话“上山容易下山难”,而蜀峰本就极为崎岖,虽是有路,却就一条紧窄的,极为陡峭的羊肠小道儿,来时还好,毕竟是灵魂出窍的形态,倒也不至于怕什么摔个满脑袋包什么的,只是后来发现偷偷潜入是个笑话后,便干脆魂归本体了,于是,此刻**凡胎的他,则不得不小心翼翼……
“喂!”
“干嘛?”
“等等我,我,我有话问你……”
“不回答行不行?”
“不行!”
“呃……”
刚走了没两步,身后传来周若那有些支吾的好听女声儿,陈默也是犯贱,竟是直接回了,猜到了她要问什么,又不想回答,说了,人家不干,他还狠不下心拒绝?
陈默就纳闷了,寻思着,老子跟这傻妞儿半点瓜葛都无,干嘛要在乎她的情绪,丫的,她又不是老子的媳妇呢!
他却忘了,忘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比如,他虽然狠辣,杀伐果断,但从本质上来讲,却是一个敢做敢动的感性之人,就如同他不喜欢欠债一样,欠了就想法设法的想马上还了一样,而关于周若,虽然没有实际上的关系,但不得不说的是,虽然是不经意的……却实实在在的是占了人家黄花大闺女两次便宜。
一次是翘臀,另一次,则是胸!
好吧,所以,完全可以理解,这就是潜意识的行为……
“陈默,你到底怎么惹我师尊了,要知道,在我的记忆中,我的师尊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的,甚至,他根本就没生气过!”周若未等陈默答应,倒是干脆直接发问了。
陈默不禁一笑,本想以调侃方式开头,先说出一句“单纯”然后在好好教育她,只是,这么一想,便觉得太过多余,于是,微笑道:“周若,这是你并不了解你师尊。”
“我不了解?”周若不乐意了,不服气道:“哼,要知道,我可是孤儿,听师尊说,我是襁褓中的时候就被他老人家收养的,打小到现在,一直都与师尊在一起,除了上次出去对付你那次,基本上没离开过他,就这样,这天下还有谁比我更了解师尊的?”
那过自信,那叫可悲!
——陈默想着。
当然,他是不会直接说出来讽刺周若的。
因为,不知何时,陈默把眼前的周若与他的爱人苏果果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毫无疑问的是,初见苏果果的时候,那傻妞与这傻妞几乎一般无二,都是这般的单纯,而就是这份单纯,便让陈默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她,并且还是他“这辈子”第一个爱上的女人!
爱屋及乌?
好吧,或许只能这么解释吧……
“周若,有些问题不能完全以‘根本’来看的!”说着,陈默想了一下,微笑着,和煦的微笑着,说道:“知道么,你师尊不是一般人,并且,更是那种绝对的前辈高人,说白了,就是真正意义的前辈高人,不屑于一切虚伪的‘真人’,所以,按照我对这类人的理解,那么,他们这类存在,便总是会习惯于不屑,习惯于清高,习惯于傲慢,而就是因为这些习惯,所以他们习惯于杀伐果断,快意恩仇,那么,既然已经都这么直接了,他们还有什么不快乐的?还有什么发愁的?论修为,几乎横着走,论智慧,几乎无人可骗他,什么都不用担心,什么都不用发愁,这样,便给了这类人喜怒不形于色的各种理由!”
陈默在给周若上课,算不上白话文儿,却很符合他那特殊的教育的方式,正应了他的“习惯于”,给出一半答案,剩下的一半自己去想,想全了,那就记全了……
周若茫然的蹙着秀美,想了好一会儿,好几次都差点抓住重点,偏偏又总是抓不住,直到郁闷的决定不想了,逼着陈默直接给出正确答案,一抬头,刚刚作出凶巴巴的样子,忽然发现陈默已经不见了!
是了,讲完了陈默就走了,他可不想留在蜀峰的范围之内,毕竟,这里面的老妖怪实在是太多了,并且很不习惯于被人用神识来回的“审视”,最让他郁闷的是,蜀峰这地儿明显太过玄乎了,明明可以肯定有数道神识在审视他,观察他,研究他,偏生他还找不准神识的准确位置,想抓,抓不住,于是,恼怒了,羞愤之下,决定还是离开的好,省的气疯!
“陈默,你小子是不是犯毛病了,明明不喜欢这里,为什么非要一步步的走下山?”烛九阴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
陈默笑了笑,直接了当道:“尊重!”
两个字,仅仅两个字而已!
可这两个字听在某些人的耳中,则是意义非常,其中,就包括烛九阴……
烛九阴怔了一下,接着,便释然了,他淡淡一笑,说道:“或许,你是对的,毕竟,蜀山不是我们的敌人,是我们的朋友,至少,眼下是!”
陈默莞尔一笑,却没有多言。
没得说,这就是默认了。
“陈默,你等等我……”周若追了上来,虽然面色不善,却没有如方才那般横在陈默身前,毫无疑问的是,她可不想在被陈默占便宜了,说道:“实话告诉我,刚才你说的那些,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故弄玄虚的骗我呢?”
陈默无奈,苦笑着摇了摇头,几次张嘴,又连连闭嘴,接着,干脆从周若的身旁蹭了过去,肯定的是,他几乎完全懂了,若想跟这傻妞讲清这些道理,耗费时间绝对少不了,而他本身就是个没什么耐性的家伙,哪里肯在这些他很明白的问题上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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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给美女讲课也会觉得无聊?
很遗憾,陈默虽然仍是色狼一枚,却胜在色的有品,喜欢是一回事儿,迁就是另一回事儿,准确的说,除了他的女人,否则的话,即使多喜欢,也不会迁就,哪怕那个女人美得惊心动魄也不行……
这是陈默的坚持!
烛九阴见陈默脸上那丝无奈中带着抗拒的复杂神情,不禁别有深有的笑了一下,不过还好,许是读懂了陈默的无奈,所以仅仅一下,便恢复了平静……
女人,女人!
在陈默看来,女人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一种生物,这源于,女人心、海底针,习惯于看透别人心思的陈默,偏偏总会在女人这里不确定是否真个看透……
好吧,女人确实是奇怪的!
所以,周若也免不了这个俗!
周若很不忿,她不明白陈默不久前还色眯眯的盯着她猛看个不停,说实话,那样的陈默,简直让周若都厌恶死他了,可有趣的是,当陈默突然不理睬她了,她又觉得很委屈,很不甘……
为什么?
要知道,如果说卜美丽是天师道人人喜欢的小公主的话,那么周若便是蜀山的大众情人,绝大多数没有道侣男子心目中的女神,而天师道不过区区数百弟子,蜀山却是数千弟子,一比之下,可想而知,作为多少男子梦中情人的周若,自然不会轻易接受陈默对于她的轻视!
是轻视么?
周若会这样认为,源于她的思想太过单纯,单纯的、总是习惯于以自我为中心点,总是从潜意识中抗拒的,不愿去研究别人的心思,正因为这一点,却也能很好的说明,周若与陈默绝对不是同一类人,继而,让陈默也跟着产生了一种抗拒,抗拒周若……
——
见了谭耀,谈了条件,达成了一致,不管双方是否满意,但好在此次来蜀山的目的已经算是圆满的完成了。
而既然已经达到了目的,陈默便觉得没有必要去见当家的蜀山之主了,当然,这么做,倒也算是陈默的一个算计,至少,他没有见到蜀山门主,便意味着没有口舌留给他人“污蔑”蜀山与他这个邪徒勾结,这样,在关键的时候,蜀山倒也可以虽是张开獠牙,呵,祝他一臂之力?
是的,这才是陈默要的,正如他一直认为的那样,摆在明面上敌人,永远都不需要太过在乎,隐藏在暗处的,暗处的毒蛇……
那,才是真正值得去忌惮的!
“陈胜,我问你,你知不道一个联盟制的,其中都是绝对高手的联盟,哦,我指的是修真界!”
眼瞅着再走不久便要离开蜀山,陈默终于没忍住问了出来。
毫无疑问的是,“天尊盟”对于陈默来说,一直是一个梦魇似的存在,这倒不是说陈默忌惮的不得了,而是,数次的交锋,直到现在,陈默一直都没有得到关于“天尊盟”的任何讯息,而最让陈默生气的是,明明抓到了不少属于天尊盟大佬的神识,偏生无论他怎样拷问,那些个老家伙却铁了心一般的什么都不说,哪怕……他用魂力慢慢腐蚀那些老家伙的神识,让他们亲眼看到自己的神识一点点的消失,他们害怕了,恐惧了,愤怒的吼了,也骂了,但是,就是咬紧了牙关,宁可神识被毁,仍是死不开口!
傲骨?傲气?还是宁死不屈?
反正,陈默是郁闷的不得了,或许,真正的原因,只有天知道吧……
陈胜怔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陈默突然问他这个问题,可奇怪看向陈默,定定的看了小半晌,从陈默的眼中,看到的尽是平静,如此看来,那个联盟,似乎应该还不足以让陈默忌惮的,可偏偏他就是问了,那么……
“很为难?”陈默淡淡的问。
陈胜无奈,这不是为难什么,却是无奈于看不出陈默的真实想法,毫无疑问的是,对于他来说,陈默一直都是个他特想解开、却怎么解不开的谜团!
“呼!”陈胜深呼了一口气,这样,让他的心情好了一些,于是,这才以平淡的口吻说道:“陈先生,您说的应该是‘天尊盟’!”
“天尊盟?”听到这个名字,陈默的眼中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甚至,仅仅瞬间,便恢复了平静,他点了点头,想了下,突然笑着说道:“或许,我可以理解他们为什么叫‘天尊盟’了……”说罢,便牵着小媳妇卜美丽的玉手闲庭散步似的向前走去。
见如此,陈胜的脑子明显不够用了,是了,他又弄不明白了,为什么陈默突然变得这么洒脱?而他方才明明捕捉到了陈默眼中那丝……唔,古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却似乎就叫做“锋芒”的眸光,这样,他到底在想什么?
难不成……
哦……
陈胜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肯定的是,他明白了!
原来,陈默只是想知道天尊盟叫什么而已,知道了,便可以了,至于他为什么要知道?
陈胜也可以理解,想来,无非就是天尊盟那些个不可一世的老家伙得罪了陈默……
想清楚了这些,陈胜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古怪了,良久,良久,他才诡异的笑了一下,喃喃自语的嘀咕道:“天尊盟?呵呵,一群让绝大多数修真者忌惮的存在,喜欢拉帮结派,总是用他们那特有的方式和道貌岸然的行事风格来彰显他们不可替代的地位……就像是?正义的使者?行走于人间的神灵?像是……陈默?”
说道这里,陈胜笑的愈发的诡异了。
他嘿嘿一笑,笑的连肩膀都忍不住打颠儿了。
“有趣,简直太有意思了,天尊盟很强,连我们蜀山都不得不为之忌惮,在大多数情况下,想来,我那位掌门师伯也会选择向天尊盟妥协吧?怕?怕什么?怕天尊盟的实力毁灭了我们蜀山数千年的道统?真的是那么回事儿?呵……”陈胜撇着嘴,连连的冷笑。
抬眼一看,陈默已经走出很远了!
他连忙快步的跟了上去,却是没有施展法力,他这么做,是很聪明的一个选择,因为,陈默没有用法力,陈默一行人都没有用法力,而陈默一行三人,除了那个小萝莉之外,哪个都能轻易的捏死他,而他不用,只能说明,他是聪明的,聪明于懂得谦卑,以这种谦卑方式,表达着他的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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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陈默一行人下了蜀山,陈胜便回去了……
陈默回头望着陈胜的背影,还挥着手跟他道着别,这让烛九阴看来,真的是太虚伪了!
没得说,在烛九阴看来,陈胜就是一个小把戏,像是他或是陈默这样的人,根本就不用顾忌小把戏的心情,完全就可以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大人物?小人物?
好吧,大人物习惯了不拘小节,所以很多人看着大人物的时候,总会习惯性的在脑子中蹦出两个字儿,那就是“装逼”!
“陈默,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烛九阴问道。
陈默没有急着回答他,直到目送走陈胜离开,且看不到了他的身影后,这才笑着说道:“我想去‘常羊山’……”
烛九阴的眼睛猛地一亮,可是紧接着,脸就垮了,且还满是怒容!
“可惜的是,我的潜意识告诉我,现在还不能去……”陈默耸了耸肩膀,见烛九阴一脸的不快,却也没有丝毫的歉意,接着,缓缓地是说道:“老烛,你应该明白,我渴望强大的臂助,假若我能把刑天那家伙唤醒的话,接着因为的原因,他来到我身边的话,我的实力便可以得到很大的提升,甚至是倍增,乃至三倍的提升……”
烛九阴有点听不懂了,眼睛也眨也不眨的盯着陈默,明显很想听他解释清楚!
陈默晒然一笑,说道:“你看,你还是不懂,还是没有看清本身的问题,哦不……”说着,他猛地顿住了,继而,脸上居然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却好像叫做同情的神情……
同情?同情烛九阴?
烛九阴看懂了,所以他立时露出怒容!
无疑的是,烛九阴是强者,绝对的强者,天地间,数得上号的强者,即使,那只是曾经……
可即使今时不同往日,他仍然有着绝对强者的自尊心,一种,唔,一种可以装逼的大人物心理,好吧,说白了,就是讨厌别人同情,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你看,居然还生气了?”陈默撇了撇嘴,却也不顾忌什么,没好气的说道:“老烛啊,我真的很怀疑,你的智慧难道就只有那么一丁丁点吗?”
“有话就说,少跟我绕弯子!”烛九阴恨恨的沉声道。
“嘿!”陈默又笑,只是这次笑的却有些鄙夷。
卜美丽眨了眨眼睛,看了看自家相公,又看了看烛九阴,明显有些看不懂了,可不是嘛,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掐起来了呢?
当然,卜美丽之所以奇怪,无非就是看热闹似的好奇罢了,至于她关心谁输谁赢,这个,她倒是没什么可关系的,毕竟她很清楚,跟她这个坏坏的臭相公玩心眼的家伙,几乎就没谁赢过,最后,还有可能输的惨不忍睹……
陈默捏了捏了卜美丽的小手,唔,柔若无骨,软软的,非常的舒服!
卜美丽咯咯一笑,这可能是被陈默触到了痒痒肉了吧,不过有趣的是,她竟是没有挣扎,哪怕是挣扎的意思都没,扬起俏脸看着陈默的时候,还是那么的幸福……
幸福?还是不幸?
哦,幸福的是卜美丽,因为她的幸福就是能和陈默在一起,不幸的是烛九阴,因为他的朋友不是被分了尸封印了,就是干脆被封在他都不知道的哪个犄角旮旯……
所以,当烛九阴知道了陈默有着无视任何结界的超强能力时,便换着法儿的诱导他,甚至,还近乎明晃晃的诱惑他,告诉他,只要能救出十二祖巫其中任何一个,他定然帮着说话,比如,在关键的时候,可以为陈默用命!
于是,在一次巧妙的合适的机会下,他便谈到了刑天,谈到了常羊山,并且,还狠狠地讽刺了一番“轩辕”的虚伪……
而这次陪陈默上蜀山,说实话,他是报着目的而来的,说白了,就是要想方设法的在陈默离开蜀山的时候,顺便去一下“常羊山”,如果可以的话,那就把那个没了头却仍然很战神的兄弟给救出来,但是……
他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陈默似乎又对自己那个好强的兄弟没了兴趣呢?难道,陈默是以为与蜀山结成了“暗盟”便可以无忧无虑的回家过的小日子去了?
是么?
如果信的话,那才叫可笑!
“老烛,不管你生不生气,我都要送给你两个字,那就是……‘白痴’!”陈默先是轻缓,紧接着便耻笑道。
烛九阴大怒,怒的眼珠子都瞬间红了,一双巨大的拳头攥的嘎嘣直响,只是,他好几次想要一拳砸过去的时候,却毫无例外的被陈默那凌厉的眼神给‘震慑’住了……
怒?很怒?很不解……
终于,一瞬间生出诸多情绪,终使得他没能向陈默发难!
陈默呢,就梗着脖子看着他,而这样,非是仰视他,仰视他那超强的实力,而是以仰视的看着他,看着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四肢发达的白痴!
“白痴!”陈默冷笑道:“老烛,有些话我本不想说,因为我觉得活到现在,并且还有自由,本就能说明你是一个很聪明的存在,可惜,今天,在这里,哦,刚刚……你让我简直失望透顶了,因为你的问题问的实在是太白痴了,完全就不符合一个活了几千年的超级老怪物……”
“够了!”烛九阴大声大喝何止道,眉头上的青筋则是连连跳动。
“够?够什么?够了,就能阻止你那去送死傻逼想法儿?”陈默浑然不惧,冷笑着,毫不退让与其满怀杀气的眸子对视着,哼道:“得了吧,只要你仔细想一下,其实没有什么是想不通的,包括你,包括我,包括为什么你首先想到的是刑天,包括为什么很多人都知道刑天被压在‘常羊山’下,甚至,你为什么还能在很多人杀之而后快的前提下,还能悠哉悠哉的与我到处观光,却每一次都未迎来暗杀。”
为什么?
烛九阴的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川”字,下一秒,却是忽然间懂了,但很遗憾,懂了是本该开心的,可他却没有露出丝毫豁然开朗的样子,反之,眉宇间,却是愈发的愁苦了……
“这是个陷阱对吗?一个拿我鱼饵,钓你的阴谋,对吗?”烛九阴的声音极为苦涩,他问着,倒不如说是自问自答。
“如果你不是个白痴的话,那么,事实就是如此!”陈默撇了撇嘴,毫不给面子的讽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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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默看来,天下间这么多人,没有谁是真正的白痴,而他个人认为,只要努力,没有什么事情是想不通的,而看似想不通,却并不意味着真的没想通,就拿烛九阴来说,很简单的问题,明晃晃的一个阴谋摆在他的面前,他就是看不透,他真就看不透了?
对于此,陈默的回答是,白痴……
是了,烛九阴不是看不透,而是不想看透!
他即使知道前方的就是个陷阱,一个跳进去就几乎绝无活路的陷阱,但他就是愿意跳,因为,那个陷阱里有他的兄弟……
为了兄弟?抛头颅洒热血?即使知道必死还是要去送死?
或许,电影里会出现这样的情节,甚至乎,还会神奇般的活下来,并且,还能一次性的,戏剧性的把仇人一次性的彻底搞定?
而有趣的是,电影虽然好看,虽然大快人心,可仔细想想,有哪一群恶棍会坐在一起等着被人报复的?
哦对了,有,电影中就绝对有,所以电影越来越雷,雷的都黑了,所以叫做“雷剧”……
“好了,老烛,别跟个娘们儿似的多愁善感了,有那闲心,倒不如想想办法恢复你的实力,而你的实力恢复了,再去救你兄弟的时候,那么,胜算便定然会提升好几成,呵呵,到那时,我肯定会愿意陪你去的!”陈默笑呵呵的,看似漫不经意的说着。
甚至,还笑的有点没心没肺?
好吧,就是这样!
但有趣的是,不单是卜美丽,就连烛九阴都很喜欢陈默这没心没肺的笑容,因为,真的很暖心,真的实实在在的跟了他们一些安全感……
烛九阴强做出一个笑脸,点头道:“我很想说一声谢谢,但是我却知道,你很讨厌空口白话的谢意,哪怕是,那个人真的愿意回报你!”
“然后呢?”陈默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甘道。
“没了!”烛九阴板着脸说。
“就没了?怎么可能,哦不,是怎么可以……”陈默怪叫道。
“咯咯……”卜美丽突然笑了,笑的大眼睛都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接着,伸出白嫩嫩的小手不轻不重的掐了陈默一把,嗔道:“行了,别耍宝了,我和老烛都知道你是在装傻,说说吧,我们接下来去哪里?是回中海么?”
陈默讪讪一笑,决定还是不装的了!
是了,耍宝是调节气氛,可被人看出来了还耍的话,那就有点耍猴戏的意思了,唔,且就是被耍那只猴子?
说实话,陈默还真就没想好接下来要去哪,而要说他没地儿可去的话,那纯属是胡说八道,比如中海的陈府,比如疆省雷震子那,比如天师道,比如……
“去五岳道宗吧!”陈默突然道。
听陈默道出五岳道宗,烛九阴的眼睛不禁亮了。
没得说,方才糊涂了,那是因为关心兄弟,所以关心则乱了,而此刻呢,陈默开始谋划一下步了,虽然与他有关,但根本上来说,跟他关系也不大,所以,他可以理解的去理解,于是,瞬间就秒懂了陈默的意思。
卜美丽却不然,直接嘟起了小嘴,气哼哼道:“坏蛋,你是不是非得气死我呀?你来蜀山泡妞也就算了,居然又要去五岳道宗泡妞了?”
漂亮妞?陶真?武秀宁?
唔,不得不承认,陈默的脑袋瓜子很会举一反三,这不,卜美丽提到“泡妞”,他的脑中登时就浮现出两张漂亮的仙女似的娇颜……
“嘶,疼!”
得,不回答?不回答行嘛!不回答就掐你丫的……
瞧瞧,刚温柔了没几天的卜美丽,这就原形毕露了,见陈默笑的淫荡,直接惩罚之,掐他丫的!
陈默倒抽一口凉气,连忙甩开小媳妇的小钳子,郁闷道:“喂,有没有搞错啊,我去五岳道宗是有大事要办的,哪里是去泡妞啊!”
“是啊是啊……”卜美丽直接撇起了小嘴,鄙视道:“我家相公泡妞哪里还需要跋山涉水千万里的去泡啊,从陈府出去一拐弯,用不了五分钟就能随便泡了,并且,那里面的美女可不止一个,哪一个都不次于传说中的仙女呢,真个是燕瘦环肥的各有千秋啊,是吧?”
一瞬间,陈默顿时涨红了脸!
可不是嘛,陈府旁边就是“雅园”,而陈府建成了多久,雅园便建成了多久,不但如此,规模也差不多,装潢也没什么区别,更重要的是,里面住的都是美女,且都是倾心于陈默的美女……
美人恩重?
得了吧……
如果那座雅园不是熊盼盼花钱建立的话,那么,陈默或许还会懂点歪念头进去踩踩花什么的,可问题是,关键就在于熊盼盼,而熊盼盼……
每每想起那个让陈默恨透了,恨了两辈子的女人,他终是无法释怀,偏生,恨到咬牙切齿了,竟是他娘的没有半点杀意!
这算是什么?算是犯贱?不是?就算不是,陈默也认为是!
说着说着,见陈默居然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了,卜美丽的小心脏揪了一下,误以为这是惹恼了陈默呢,没得说,别看她总是在陈默面前表现的很野蛮,但不得不说的是,她是有选择的野蛮,比如,陈默认真思考问题的时候,她绝不会耍小性子野蛮什么的,陈默闲的蛋疼的时候,她却从不介意野蛮一下,甚至是掐他几把……
好吧,她紧张了,误以为,陈默动了真怒了!
卜美丽可怜巴巴的凑到陈默跟前,蹑手蹑脚的扁着小嘴,一副要哭的样子,眼神很是闪烁的弱弱道:“相公,要不,你揍我一顿?”
“啊?”陈默有点懵了,有点理解不能了,忍不住寻思了,难不成我这可爱的小萝莉媳妇,还是个天生的受虐狂?
我呸!
这么一想,陈默恨不得抽自己俩大耳刮子……
可不是嘛,他陈默精挑细选,好不容易挑出几个最让他喜欢的媳妇,其中怎么可能有变态的存在!
那么……
好吧,陈默做恍然大悟状,继而,便是哭笑不得道:“小媳妇儿,你可别这样,你应该知道,虽然你是我媳妇,我却把你当闺女一样宠着养,但总的来说,打在你身就是疼在我心呐,就这样,我哪里舍得打你?”
卜美丽一听,顿时就不紧张了,却顿时就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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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得说,感情,自己这混蛋相公才是变态啊,什么叫当闺女样?难不成……爱爱的时候,也那么想?
“啊……”
一声尖叫传来,陈默的手,好像又肿了,猛的甩着手,偏生就是甩不开那张咬在他手上的小嘴,疼,就是他娘的疼,好疼!
还好,总的来说,雨过总会天晴的……
这不,下了山,与留守在山下的陈麒麟会合后,一行人便驱车向五岳道宗飞驰而去!
当然,仍是没有用腾云驾雾的方式快速赶路,原因是,卜美丽说了,由于本“大”姑娘很美丽,因为你那恶劣的行为,导致了本“大”姑娘的心情“大大”的不美丽了,所以,不许急着去五岳道宗,必须陪我游山玩水,以这种方式弥补我受伤的很小的心灵……
大?小?
好吧,陈默苦着脸只能悲催的答应了!
这是他明白,口口声声自诩自己是大姑娘的小媳妇,其实就是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小丫头,而就是因为她喜欢装那种差十五二十的小大人儿,才会使得自己对她既爱……呃,又爱?
我嘞个汗,决然除了爱,就是爱,居然他娘的不是既爱又恨!
算了,陈默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心里有点问题,不但喜欢御姐,且还喜欢小萝莉,这种极端的性喜好,真个是让他蛋疼,却是奈何没药治哇……
——
一路游山玩水,耗时半个月,总算是达到了五岳道宗之一的“恒山道”,这里,是武秀宁的地盘,想想温婉可人的武姑娘,陈默的蛋,又有点疼了……
没得说,或许是老天爷对他的惩罚吧!
要知道,他明明清楚的记得,初始武姑娘的时候,那妮子怯懦的就像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似的,逗逗她,不但小脸红的可人,再逗,都有可能把她羞哭了……
而不知从何时开始,羞怯的武姑娘不见的,并且,还极度的向小辣椒的方向发展,想想,近几次的接触,那小妮子总是对自己横眉竖眼的,每每见到他,开场白,总会是以……
“哼,你来作什么?”武秀宁瞪着陈默,凶神恶煞似的说。
几个随武秀宁下山来“迎客”的恒山道弟子,顿时就傻了眼,毫无疑问的是,眼前这位不讲礼貌的小蛮妞,还是方才那个温婉贤淑的好宗主吗?
陈默不以为意的嘿嘿笑着,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圈,才不禁啧啧称奇道:“不错,几天不见,身材愈发的好了,啧啧,如果可以的话……”
“你要是敢,我就敢跟你拼命!”卜美丽气的直翻白眼,终于爆发了。
没得说,见到武姑娘,陈默总是忍不住的想要调戏一番,哪怕是动嘴调戏,那也忍不住,唔,总的来说,习惯成自然?就算武姑娘凶巴巴的瞪着他,他还是啥都不怕?
武秀宁的俏脸红了,这是出于一个大姑娘的本能,而不得不说的是,她感觉自己小脸发热的时候,就已经逼着自己不要脸红了,毕竟,动不动就脸红的一宗之主,真的有点丢人,最起码,那也得沉稳冷静吧?就算是遇到了十恶不赦的,十足的恶客上门,那也得冷静、淡定以对。
可问题是,陈默的那双贼眼实在是太厉害了,即使没有动手摸,仅仅用眼睛扫,扫在武秀宁的娇躯之上,竟是有种触电的感觉,就像是,被摸了一样,被真的摸了一样……
就这样,雪白的宫装之下的酮体之上,连连起着细细的鸡皮疙瘩,这使得她浑身都酥麻麻的,哪里又脸不红、心不跳之理?
“不许胡说八道,你要是,你……”武秀宁出言威胁了,嗯,算是放杀招了,只是,挺有趣,说着,竟是说不下去了。
没得说,这是她清楚的知道,威胁这东西放在陈默身上,真的是屁事儿不顶,直白的说,就是陈默压根不怕什么威胁,并且,还特别是武秀宁这种软弱无力,不具备任何杀伤力的威胁!
并且,她还知道,假若自己喋喋不休的威胁他的话,极有可能把他逗乐,不,他肯定会当着笑话听,到他笑够之后,还极有可能蹦出一句“真可爱”来!
假若他真说出“真可爱”的话,那么……
武秀宁定然会在恒山弟子的面前丢人现眼,那样的话,她一定会气的哭出来的!
“嘿!”陈默又乐,肩膀还直打颠儿,笑的活似个奸人。
武秀宁恨得咬牙切齿,偏生拿这恶人没辙,于是,一怒之下……
嗯,很干脆的别过了小脑袋,不看他了!
嘿,这样的她,真就太像是被追赶的鸵鸟了……
见她这般模样,陈默倒是有点后悔了,可不是嘛,虽然没有点没心没肺,却好在算是个正常人,于是,怜香惜玉之心还是有的,而自己这样毫无忌惮的在武秀宁的弟子面前调戏人家,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武宗主,此次贸然上访,实则是有大事相商!”陈默突然郑重道,且还抱拳郑重一礼。
他,他居然叫我武宗主……
武秀宁下意识的回过了头,明显发懵了,看着他,却无法理解了,似乎,还很先在陈默的面上看出点什么诡计之类的东西!
没得说,原因,就是不习惯啊……
试想,一向见了她就一副臭流氓样子的陈默,何曾对她客气过?宗主?这可是最高的敬称了!而她虽然外表柔弱的就像个不谙世事的羞怯的小女孩一般,可实实在在就是一宗之主,就这样,偏生理所当然的一件事,偏偏陈默就从未这样称呼过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呃,貌似,很有这个意思!
“武宗主,此次贸然上访,实则是有大事相商!”陈默又道。
“哦,那,那快请吧!”武秀宁张口便道,不过神情却难免紧张。
很玩味?
至少,烛九阴看着一脸郑重之色的陈默和一脸紧张之色的武秀宁,目光中除了玩味就是玩味了!
是了,自从认识了陈默之后,烛九阴便多了一个新的兴趣,那就是研究陈默的为人,而据他研究所知,陈默这人别扭的很,最不喜欢的几件事之一,便是不喜欢给人面子……
而事实上也真是如此,想想不久前,修为高的连他都不得不忌惮的谭耀,陈默都不给一点面子呢,偏偏就给了眼前这个被他看来修为低微的小丫头面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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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腿?
至少,实质上的关系没有,因为烛九阴看的出来,眼前这个叫做武秀宁的小姑娘乃是黄花处子,由此看来,陈默与她并没有实质上的关系!
于是,这便让烛九阴更为好奇了。
是了,陈默可以不给男人面子,可以不给所有男人面子,陈默可以不给女人面子,却肯定会给他的女人面子,而被承认的女人,无一不是被他“采摘”过的,反之,没有这个“经历”的,即使好感再多,也不会给!
这几乎……哦不,是完全就是定论!
甚至乎,烛九阴都可以拍着胸脯肯定的说!
那么……
得,烛九阴越想越头疼,决定还不暂时放一下,看看再说!
——
在陈默看来,所有的古建筑都差不多,同样的古朴,同样的雅致,同样的有内涵?
至少,当他进入恒山道,并且一路欣赏景观的时候,突然发现,来到这里,就像是行走于陈府中一样,到处都是熟悉的场景……
“陈先生,请用茶!”
一个恒山道女弟子恭敬地为陈默斟了一杯香茗,接着,还很好奇的看了陈默好几眼,似乎,是想看看这个传说中坏蛋到底有没有那么坏。
“再看,再看就把你吃掉!”陈默一呲牙,吓唬道。
“啊……”女弟子被吓得尖叫,花容失色,连连退后,直到退无可退靠在了墙壁上,这才捂着胸口,紧咬着贝齿,楚楚可怜的哀求道:“不要,不要毁了我的贞操!”
“……”
无语,陈默彻底无语了!
可不是嘛,他清楚的记得,自己说的明明是吃,哪里说过要夺她贞操来着?是吃,是吃啊!
吃……
好吧,恶作剧没玩明白,陈默却闹了个大红脸。
坐在他旁边卜美丽却是吃吃的笑了起来,还忍不住含糊不清的说道:“乐死我啦,真是好玩,我都不知道,感情,你的名声都这么臭了,都臭成修真界的采花贼了!”
陈默翻了个白眼,决定抽出空来好好收拾一番这小萝莉,是了,太放肆了,哪有这么说自家相公的?陈默又决定了,痛下决心了,择日不如撞日,有空没空就今晚了,非得把这小萝莉玩儿肿了不可!
“嘻……”武秀宁忍不住也笑出了声。
刚一笑,又连忙憋了回去!
没得说,一宗之主,要有其威严的,可不行想笑就笑!
“星儿,陈先生是跟你闹着玩的,不必当真,嗯,你下去吧……”武秀宁本想替陈默解释一下,可刚一解释,不知为何,竟是不愿意替他解释了,似乎,就是乐意让全世界的人都把他当成坏人看待一样,或许,是为了解气?
星儿,就是那个对陈默好奇的女弟子了,她一听宗主让她下去,又见陈默沉着脸不言语,刷的一下,转身就跑了个没影儿,活似个被追赶的小兔子一般!
见此,陈默不禁欲哭无泪,心里忍不住说,哥们长得这么纯良,难不成还真会吃了你不成?犯的着这么怕我嘛!
殊不知,陈默竟是钻了牛角尖!竟是把吃就认定是吃、是咀嚼……
而他不知道的是,恒山道非常的特别,其特别之处就是,全部门人皆是女性弟子,并且,一门都是老处女……
这倒不是说恒山道的女人都无欲念,而是不能!
因为,但凡破了处,那就休想在修行上有所建树,甚至乎,假若一个“操作”不好的话,好极有可能修为瞬间丧失殆尽、直接沦落为普通的凡人。
于是,那个星儿误会了陈默,却也怕的有道理,想想,假若陈默真要对她那啥的话,以她的修为面对恐怖的陈默,那贞操定然是不保的,就算是宗主舍命护她,那样……唔,极有可能连武秀宁都得搭进去!
色狼啊,太可怕了……
“咳咳!”武秀宁清了清嗓子,突然开声道:“陈先生,您不是说来我恒山道有大事相商吗?不如现在就开始吧!”
还好,武秀宁不愧是个好姑娘,这不,一张小嘴就进入了主题,并且也为陈默消除了大部分的尴尬。
陈默呢,一见没了外人儿,很直接的撇了撇嘴,没好气的对武秀宁道:“行了,别整那些客套的玩意儿了,什么陈先生武宗主的,那都是给外人听的,武小妞!”
武秀宁一怔,接着小脸一寒,然后,就释然了!
可不是嘛,这样的陈默才是陈默,张口就语带轻薄的那才是陈默,而眼下这个叫她“武小妞”的陈默,才是武秀宁认识的陈默……
“干嘛?”武秀宁也不装了,瞪着杏眼,气哼哼的说。
陈默倒也直接,一点拐弯抹角的意思都没,干脆说道:“武小妞,我问你,你们五岳道宗是不是属于被修真界排挤的那类存在?”
“嗯?”武秀宁有点理解不能了。
未等她想明白,陈默又说道:“嗯个什么嗯,是就是,不就是不是,我问你,你便答,答完之后再跟你细说!”
好霸道,好可恶,坏淫……
武秀宁的小脑袋瓜儿里,直接就蹦出这三个形容词!
“是!”武秀宁**的回了一句。
陈默点了点头,说道:“是了,果然不出我所料。”
武秀宁听他这么说,顿时就更加不高兴了,可不是嘛,居然还在就料到了?怎么着?看不起我恒山道?还是看不起我五岳道宗同气连枝?就因为看不起就肯定我们五岳道宗被修真界的大宗们排挤?
当然,武秀宁除了用恨恨的眼神儿怒视着他之外,并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陈默想了一下,犹豫了一下,反复敲定了一下,这才沉声说道:“武小妞,如果,我说我可以帮助你们五岳道宗在短时间内五门皆提升不止一个档次的话,如果我兑现了的话,你们五岳道宗能给我些什么?”
“什么?”武秀宁先是神情一滞,转而便惊呼一声,且还猛地站了起来,就连那双好看的玉手,都下意识的攥成了小拳头。
“激动个什么,坐下!”陈默瞪眼道。
不知为何,武秀宁几乎是本能的听了话,很乖?
其实不是,这不,刚坐下,武秀宁就郁闷了,一时不忿之下,竟还赌气的跟个孩子似的,站了起来,然后才又坐下……
陈默不禁哑然失笑,说实在的,如果不是小媳妇在旁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的话,他都恨不得过去捏捏武秀宁的小脸蛋儿,太可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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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平时陈默可以恣意妄为,可以不正经,可以想怎么放肆就怎样放肆,但是,该认真的时候,他绝不会那样,并且,即使很想,也会想方设法的克制住!
瞧瞧卜美丽就知道了,假若不是担心自己关键时候犯浑误事的话,他早就让卜美丽自己溜达去了,何至于要在自己身边放上一根好看的,扎起来却很疼的绣花针警示自己?
难得糊涂,难得……
难得正经,难得……
前者跟陈默没啥大关系,因为他已经喜欢了装傻充愣,扮猪吃老虎了!
后者呢,便是他当下的真实写照了。
而武秀宁算是相对了解陈默的,见陈默这般认真,便也不好轻视了,她虽然不知道陈默到底要什么,但陈默说是可以帮五岳道宗提升“档次”,关于这一点,她是完全相信的,毕竟,她师尊不久前对她的教导、仍历历在目,就如她师尊对她说的那样——
“宁儿吾徒,你与陈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虽然为师并不希望看到你和他走到那一步,但是,如果可以的话,为师希望你能为宗门郑而重之的考虑一下,如果要牺牲一些什么的话,如果牺牲了一些、却能为师门换来大利益的话,师尊希望你的抉择能倾向于师门的利益多一些!”
很拗口?却深意太多!
还好,武秀宁不是周若,她看起来怯懦,实则并不是看起来那样的毫无心机,否则的话,她同辈弟子十三个,为何上代宗主会选定她为继承人?且还是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把她当成宗主一样的培养?
从此便可以看出,武秀宁是蕙质兰心的!
所以,她师尊的话虽然难懂,但好在她却懂了,却非全懂,比如,什么叫走在一起?难不成,师尊是误会了我与陈默有请?男女之情?
回忆师尊的话,武秀宁的俏脸顿时红了,并且,还下意识的偷瞄了陈默一眼……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吃掉!”陈默瞪眼道。
武秀宁连忙收回了眼光,吓得她小心脏嘣嘣狂跳,没得说,这是有点做贼心虚了?
好吧,武姑娘决定把这个问题先压下,至于自己到底喜不喜欢他,他到底不喜欢喜欢自己,要留在以后在考虑,嗯,就是这样……
“陈,陈默!”武秀宁认真的考虑一下,才说道:“可以说,我对你是有所了解的,不客气的说,在我看来,你就是那种无利不起早的奸商类人,于是,你说要帮助我们五岳道宗提升实力,对于这一点,我并不怀疑你的能力,更不会愚蠢的认为你是在夸大其词,但是我却清楚的知道,你想要的报酬,定然是不低的,甚至,我隐隐有种预感,假若我们答应的话,在不久的将来,对于我们五岳道宗来说,迎来的,便是非福非祸的一场……”
“不要说遭遇!”陈默打断了武秀宁的话,说道:“遭遇,多形容与不幸!”
“可是,可是按照我对你的了解,事实就该是这样发展的!”武秀宁抢言道,说着,一向怯懦的她,俏脸上竟满是睿智之色,她说道:“我了解你,比很多人都了解,因为,你总是欺负我,毫不保留的欺负我,你欺负我的同时把我当作小傻妞一样的欺负,毫不掩饰的欺负,所以……”
“就因为我欺负你,所以你了解我?”陈默有点懵了,抢了话,却苦笑了,苦着脸说道:“好吧好吧,我承认,我确实上了你的当,确实被你那张娇怯的小脸蛋给骗了!”
武秀宁狡黠一笑,竟也不反驳。
事实证明,其实武秀宁的怯懦就是装的,哦不,应该说,是半真半假,至少,她本性确实如此,但偏偏呢,另一半的本性则是因宗主的身份而衍生出来的,那就是,睿智,低调,果决,缺一不可,假若这三点皆不具备,或是缺上一二的话,那么,她将不配成为一宗之主!
陈默算是懂了,他所认识的人,不论男女,无论老幼,貌似就没一个省油的灯……
算了,陈默决定不再这儿懊悔了,晃了晃昏涨涨的脑袋,说道:“不管如何,不管你是否真的在我的不经意之间看懂了我的为人,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比如,我陈默说一不二,只要答应的便绝不会反悔,而我既然敢说,便绝对做得到,这一点,你总不会否认吧?”
“不会,因为,我武秀宁没那么虚伪!”武秀宁嫣然一笑,继而说道:“好吧,既然话已经谈开了,那咱们就说些重要的吧,陈默,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选择我们五岳道宗吗?哦,是扶持我们五岳道宗吗?”说着,她竟然改了口,没得说,正如她方才所言的“铺垫”一样,就是要坦诚,所以必须毫无保留,以求做到将心比心、让陈默不耍心机说实话的目的。
不得不承认,陈默真的是对武秀宁刮目相看了!
至少,眼前这个侃侃而谈,极有一家之主之风范的漂亮妞,绝对不能以从前的眼光去看了,并且,本心还告诉他,对于她,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不要过多的接触,否则的话,极有可能会吃亏,吃大亏……
咦?
这么一想,陈默有点犯糊涂了!
可不是嘛,陈默本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账人士”,竟然会突然怕了女人,且还是个柔怯的……
唉……
陈默深叹一声!
没得说,柔怯的?感情,武秀宁那“柔怯”的形象,已经揉进了他的心里,竟是时不时的就会以拿柔怯的方式来想着关于她的问题,而柔怯,说白了就是怯懦,怯懦的是兔子,兔子即使会很邪恶,却始终是个基本上没有杀伤力的小动物……
武秀宁是吗?
此刻,陈默深度怀疑,眼前这个邪恶的小兔子,极有可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女修罗!
“喂,想什么呢,还谈不谈了?”武秀宁不耐烦的催促道,当然,这是“故作”的。
陈默瞪了她一眼,寻思了一下,说开了也好,至少,省去了很多麻烦,他说道:“你应该清楚,我即使不想混在修真界,却总会被某些修真认定了是修真界的一员,且,还是那种不受欢迎,极具威胁,誓要铲除的‘邪徒’,于是,我又不是个甘于授首的傻蛋,自然会反抗,可惜遗憾的是,虽然我可以自保,并且次次都可以逢凶化吉,甚至是必胜,奈何,想要报复,却是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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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陈默沉吟良久,才缓缓开声道:“我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从来不喜欢被动的防御,我认为,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且千次猛攻一次巧取,所以,在一次次的遭到算计之后,让我彻底的觉悟了,想要忍,那是没有头的,因为,在那些人看来,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便让他们寝食不安,就这样,我便没了选择……”
听陈默说道这里,武秀宁的眼中多了一丝同情!
毫无疑问的是,她完全可以理解陈默的处境,并也完全可以理解陈默那种郁闷的、不甘的情绪,因为,本心来说,她也是一个不服输的人,所以她完全可以体会到陈默的心情!
只是,让武秀宁不解的是,即使陈默拥有着“极道判官”的身份,就算他的实力真的很恐怖,可问题是,他怎么就敢向整个修真界挑战呢?
等等!
武秀宁想到这里,忽然笑了……
是了,她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误会”了陈默!
误会了什么?
误会了陈默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张狂!
至少,从他肯寻找盟友,肯“扶持”五岳道宗这点便可看出,陈默这就是有心算无心,处心积虑的有准备的去抗争,他要做的,就是不打无把握之仗,在关键的时候,狠狠地给敌人来上那么一口!
个人的实力?笑话,除非是神,无所不能的神,否则的话,个人的实力再强,那也不过是匹夫之勇罢了……
“选择是很难的,但是,我相信,你的选择应该是正确的!”武秀宁温言一笑,说着,竟是对陈默顽皮的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副俏皮的,如小女孩一般的娇俏模样,说道:“至少,你选择我们五岳道宗为扶持对象,就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一个最最正确的选择!”
“哦?介意说清楚吗?”陈默笑问,眼中则带着一丝考问之意。
武秀宁嗔怪的白了他一眼,说道:“哼,非要人家说出来,好,说就说,你不就是看中了我们五岳道宗孱弱嘛,而只有孱弱才可以有把握的占便宜,不然的话,你为什么不去选择扶持天师道?”
闻言,陈默还没来得及作出反映,卜美丽却是刷的一下站了起来!
并且,还恍然大悟的居高临下的盯着陈默,娇呼道:“哦……我终于明白了,原来,你不帮我家里,就是因为我们家不上不下,不好占便宜,所以才舍近求远的帮外人?”
陈默翻了个白眼,顿时没了脾气,是了,卜美丽的话,虽然说的有点偏了,但究其根本,事实上,倒也是这么回事儿,可让他纠结的是,这小萝莉怎么着就这么后知后觉呢,他就弄不明白了,就连苏果果那个小傻妞都被他转化成聪明妞了,卜美丽呢,居然还傻乎乎的……
等等,难不成,我压根就没刻意的“熏陶”她?——陈默大惊的想着。
而这么一想,顿时就通了!
毫无疑问的是,事实上,就是如此,无论是苏果果还是贺鹤,由于这两个媳妇的心眼太少,很容易被人欺骗,所以几乎不遗余力的刻意的用各种例子教会她俩多长心眼,但卜美丽……
好吧,或许,是因为他就是喜欢天真无邪,有点小野蛮的小傻妞吧,潜意识中,就是希望她一直这样疯疯癫癫下去吧,所以,才在以为“熏陶”了她的情况下、事实上,却反被“迷惑”的认为已经“熏陶”她了吧?
陈默顿露苦笑,摇了摇头,干脆一伸臂,便把小媳妇拉进了怀里,也不顾她那也不知是羞涩还是气恼的挣扎,紧紧的抱住了她,轻轻的说道:“乖,不要闹了,在不久后,我会跟你一个交代的……”
交代?
听到这两个字,卜美丽顿时不挣扎了!
并且,还若有所思了起来,寻思着,难不成,我这坏相公与奶奶交恶,是在做戏不成?
是?还是不是?
对于这个问题,眼下,或许谁都给不出个准确的答案。
陈默的一句话,顿时把小媳妇卜美丽安抚住了。
武秀宁看着卜美丽乖乖的坐在陈默的怀里,不知为何,竟是生出了一丝嫉妒的情绪,而按照她外柔内刚,对自己极为苛刻的要求,本该是怪自己生出这样古怪之情绪的,偏生,本心却告诉她,她并没有错,甚至,她还会去想,那个位置,本来就应该属于我的,至少,在某一个时间里,只属于我,大多数时间里,那个位置“也”属于我,有我的一部分……
很古怪的情绪?
事实上,女人的心,本就是难以揣测的,甚至,连本人有时候都理解不通自己为什么会那么极端的去想,去认为……
“怎么样,武小妞,咱们刚才的对话,也算是推心置腹了吧,现在,你是不是该给出我一个答案?比如,同意,亦或是不同意?”陈默看着他,朗声道。
是的,他的声音并没有丝毫的情绪以及压抑控制,就像是朗读一样。
武秀宁一时间却是陷入了为难,因为她很清楚,眼前这个家伙古怪的很,而跟他做买卖,便意味着只能又他当“卖家”,且还是那种一口价,决不能还价,你一还价,他必转身即走的可恶卖家……
那么,说,考虑一下?
算了吧,武秀宁才不会轻易开口呢,哪怕是含糊的争取一点时间,她都不会那么去说,一切,都是因为明白所导致的!
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武秀宁确实够聪明,因为事实很明显,陈默就是那类可恶的奸商,在一点,更重要,要知道,“孱弱”的宗门,可不止五岳道宗而已,甚至乎,只要想找,随随便便即可寻出几十个来,那种十来个人、完全不入流的小宗门,甚至都有几百个,如果陈默肯耗费一点时间的话,假若他一狠心,把那些个“超小”的宗门整合在一起,那么,五岳道宗还会有机会吗?而错过了这次机会,下次机会的来临将会是什么时候?一百年后?如果肯定是一百年后的话,那么……按照五岳道宗眼下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一百年后将残破到何种程度,乃至,还会存在吗?
神仙也是人,修真跟更是人,人就有劣根,一旦劣根深重便少不得生出“侵略”、“吞并”之心,事实上,眼下看似祥和的修真界,真的如表面上那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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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秀宁才不会被那些表面上的假象迷惑呢,所以,在深思熟虑之后,又不肯错过这次千载的机会的前提下,武秀宁一咬牙,便下了决定,说道:“陈默,我可以答应你,绝无苛刻条件的答应你,只要你能说到做到,我们五岳道宗甚至可以为你驱使,当然,并不是永远,而是一定的时间里,比如,一百年!”
一百年?对于普通人来说,那就是一辈子,就是一生,就是永远!
可对于武秀宁这样的人来说,以她现在修为来算,那便等于一生的三分之一,而看似不是全部人生,却也着实算是下了大注,要清楚的知道,没有谁喜欢被“奴役”,就算是天生的贱人,也不会真心的喜欢被奴役,换言之,没有谁喜欢失去自由,谁都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
陈默呢,缓缓地摇了摇头,突然说道:“武小妞,你或许并没有完全明白我的意思!”
“什么?你不满意?”武秀宁紧张的脱口道,无疑,这是怕陈默觉得她得寸进尺了,可事实上,她真的没有苛求什么,不过不管如何,即使再加倍的加注,她始终不愿意错过这次机会,她连忙道:“如果你不满意的话,你可以说出来的,当然,只要是我们能做到的……”说到最后,武秀宁庆幸于自己尚有理智的补了一句。
是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别看是陈默上门做买卖,但究其根本,迫切的渴望这次买卖成功的,则是武秀宁!
现实生活中,买家是上帝,卖家是孙子,当然,这个指的是卖出去之前,至于卖出去之后,那就两说了……
而眼前这笔生意呢,则毫无悬念的,只能由陈默为主导,且武秀宁别无选择,不愿错过是肯定的,但假若陈默提出的要求会变相的为五岳道宗引来天大的灾难,那种得不偿失的利益,武秀宁是千不肯、万不肯的……
“什么都可以?那我假若我要你给我当媳妇呢?”陈默下意识的说道。
只是,话刚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武秀宁顿时红了脸,红的发紫,好似滴血一般!
卜美丽顿时红了眼,坐在陈默的怀里,噌的一下就侧头近在咫尺的怒视起陈默的眼睛,大声怒道:“混蛋,还说你不是来五岳道宗泡妞呢?啊?”
陈默被喷了一脸的唾沫星子,虽然不臭,还香喷喷的,偏生陈默却还是苦起了脸……
没得说,口无遮拦是一种罪啊!
“好,我可以答应,只要,只要你肯履行承诺!”武秀宁突然痛苦的说道,一张俏脸上,且还满是悲哀,就像是,认定了自己是个注定要牺牲的可怜人。
是了,就才方才,陈默口无遮拦的近乎调戏的一句玩笑话,竟是让她当了真,而这个“真”,则是来自于她师尊前阵子对她的那番教导,正如她师尊话中所包含的深意一样,为了师门,牺牲自我那是本分!
而身为一宗之主的武秀宁,自从坐上恒山道宗主之位那天起,便一直享受着尊荣,门下弟子见到她,无不是敬畏有加的尊称她一声“宗主”,就这样,享受到的是最好的,身为宗主则是责任最大的,为师门弟子谋利是最应该的,牺牲自我,成全恒山道的百年基业,难道就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得到,首先就要付出,天下间,从未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午餐可食,即使饥民得到了怜悯一般的救灾食品,可仔细想一下,自己是吃饱了,可成全的是谁?一场灾难之下,自己的亲朋好友没了好些,庆幸的不死,到最后,无非就是得到一笔重建家的财帛,而最大的受益者,却是那些个为此次灾难捐献物资的企业家和整天被媒体炒到令人厌恶的国家领导人,一场灾难之下,那些人得到的,是名声,他们呢?
武秀宁的心很痛,本心来说,甚至她自己都相信,她已经被陈默的魅力所迷惑了,说实话,在她看来,陈默确实是那种可以依靠一生的好男人,最好的夫婿人选,至少,她去过陈府不止一次,亲眼见过陈默是如何宠溺他那几位美丽的妻子,若说不羡慕,那纯属扯淡,再加上陈默无论是长相还是实力亦或是凡尘或是修真界的财富都是“巨巨”之选,单单一点抛出来,就绝对能惹得无数怀春少女为之倾倒,所以说,武秀宁相信,并也认了命,她相信,只要陈默肯在她身上用心,那么,最终,她绝对会成为陈默的女人!
只是令她不甘的是,为什么这个坏人非要在这种趁人之危的情况下得到她?难道,他就把自己看的那么轻贱吗?就不值得他好好的追求一下吗?为什么?为什么!
越想,武秀宁就越痛苦,转瞬间,方才那丝坚毅,统统化作了苦楚,就连一双美丽的大眼睛中,都噙满了委屈和不甘的泪水,说不上哪一刻便会雨点一般的簌簌落下……
“我……”陈默见武秀宁这般可怜模样,连忙就要出言解释。
奈何,有人却是先他一步!
“我想,宁儿愿意接受你的条件,甚至,在你没有提出那比巨大的利益的前提下,宁儿都愿意!”
突兀而来之人的声音很好听,人长得也是清秀美丽,她穿着与武秀宁几乎一般无二模样的雪白宫装,一双丹凤眼因为细长的原因,却是显得有些刻薄,可不得不说的是,出现在眼前这位熟透了的美御姐,真真的是个秀色可餐,甚至,连陈默都为之失神了一下!
“师尊?师尊!”武秀宁见到来人是师尊乌梅,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扑进了她的怀里,一个没忍住,抱着乌梅就哭了起来,那委屈的哭声,让陈默愈发的心疼。
毫无疑问了,眼前这位很美丽,却长得有些刻薄的美御姐,就是武秀宁的师尊无疑了……
确定了来人的身份,陈默一时间尴尬的都一时无两了!
他沉默了下,知道不言不语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干脆一咬牙,站了起来,微微躬身向叫做乌梅,却很“妩媚”的乌梅施了一礼,说道:“前辈,刚才,唉……”说着,他叹了一声,苦笑道:“前辈,我刚才说的话,都是闹着玩的,并不是有心趁人之危的,更何况,武姑娘与我是朋友,好朋友,就这样,我怎能在占她便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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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乌梅拍着抽咽不停的武秀宁,安慰着她,同时,还侧过头上下打量了陈默一眼,而这样,看似倒是没有听陈默解释,却是有点丈母娘看女婿的意思,看完了之后呢,还莫名其妙的点了下头,又莫名其妙的说道:“不错,你确实不错,确实配得上我家宁儿!”
陈默顿时愣住了,待他反应过来后,紧随而来的,却是无语了……
好吧,除了这样,他还能说什么?解释?解释倒是本就应该的,可问题是,陈默那双眼睛所看到、读到的,貌似,哦不,确实就是乌梅在装傻,就好像,根本就没听他的解释一样,或是,压根就是全部有选型的过滤了,重视的,仅仅是……武秀宁的今后的幸福生活?所以,才会以审视的态度“观摩”他,以求确定一下是否配上她的宝贝徒弟?
算了,陈默苦笑一下,决定还是不解释了,让他想来,解释的话基本上等于无用,就算耐着心的反复解释了,无非也就是浪费时间而已,至少,眼下是没用的,所以,陈默聪明的选择了沉默,于是,他坐了下来……
卜美丽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似乎再说,让你作,这么作大了吧?
陈默苦笑着扯了扯嘴角,眼中传递的信息则是“差不多得了,你丫就绕了我吧……”
武秀宁在师尊乌梅的安慰下,多少缓和了一些难过的情绪,只是,不知为何,当她从乌梅的怀中抬起头时,第一个看向的,却是陈默,表情,则愈发的坚定了,而当她用坚定的眼神看着陈默的时候,尽管看起来很是坚毅,很是豁出去了的样子,偏生还流着泪,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这个是让陈默的心不住的抽蓄着……
没得说,这无疑又是怜香惜玉的臭毛病又犯了!
烛九阴高深莫测的笑了一下,见陈默与武秀宁对视了一下便连忙好似愧疚一般的垂下了头,不禁笑的愈发的神秘了,他想了下,眼珠子一转,忽然侧头转向生的妩媚,神情却淡然的乌梅,突然开口问道:“你,是这个小姑娘的师尊吧?”
乌梅点了点头,本想不冷漠的态度保持到底,偏生,当她看清与她说话这个巨汉的“特殊”时,一双妩媚的眸子中,突然惊起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波澜、巨大的波澜!
是了,刚才她根本没有仔细去观察陈默身边的烛九阴,这是因为时间根本就不够,因为,无论是陈默和拥有皇级实力的陈麒麟,无不是被她重点观察的对象,并且,甚至在陈默还未来到恒山道宗之前,她便对这对主仆生起了很好奇的心思,原因?说来也是简单,这是身为一个强者,对另外一个强者的好奇,所以,她刚才除了安慰武宁秀之外,剩下的精神力全部都放在了陈默与陈麒麟的身上……
可是,当烛九阴开口对她说话时,她下意识的把目光转向烛九阴的时候,突然间愕然的发现,原来,来的三个男人之中,或许,除了陈默最为特殊之外,剩下的,便是眼前这个气息古怪的,却明显是人、又不是人的神奇生物,等等……
乌梅的瞳孔猛地一缩,当她想到什么的时候,几乎是脱口惊呼道:“你,你是,你是巫族?”
说罢,还好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难以置信,甚至,一句话说了仅仅不到十个字,可几乎是一大半,竟是都带着既惊又惧,就是惊惧非常的颤音!
“是的,小丫头,你的眼光很不错!”烛九阴咧开大嘴笑着,硕大的脑袋点了点,这才悠然说道:“小丫头,看来,你的见识还是不错的,至少,就当下这个所谓修真界,能一眼看出我身份的修真,真个是罕之又罕!”
小丫头?很有趣的一种称呼!
看起来,还特别像是轻蔑,并且,似乎还轻蔑到了极点……
毫无疑问的是,乌梅的最少有着三百岁以上的年龄,虽然生的貌美如花,青春犹在,可问题是,她确实与“年轻”这两个字根本就挂不上钩儿……
当然,乌梅并没有动怒!
这是她清楚,眼前这位巫族巨汉,只要他肯定是巫族,就绝对可以是祖宗级别的人物,道理很简单,因为,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很久那个根本就无从考究的那个年代,包括巫祖蚩尤在内,全部巫族,都被轩辕黄帝给灭绝了,哪怕是,一些跟巫族有点关系的姻亲!
当然,或许,并不是全部,至少,像是烛九阴这样的十二祖巫级别的绝对大能,像是他们这类存在,近乎生于天地初开,修为达到了几乎世界的巅峰,就连轩辕黄帝也是无法抹杀掉的,于是,能分尸的就分尸封印起来,不能分尸那就往死了下封印……
这些?
这些乌梅都知道,原因则是……
若论到血统,她算得上是“轩辕一族”的远亲,所以,一些埋藏在历史中的真相,她多少是知道一些的!
可让她无法理解的是,乌梅明明清楚的记得,向她讲述这些历史的那位家中长辈曾无比肯定的告诉她,除非天地再次进入混沌,否则的话,被轩辕黄帝“绝对封印”的十二祖巫将无一能逃出生天……
对于祖先的话,乌梅的是相信的!
至少,有个事实就足以证明她长辈所讲述的历史……
试想一下,假若封神之战有十二祖巫加入的话,那些个所谓的大能,真的就能横着走吗?
哪怕是有一位祖巫加入封神之役、加入殷商的阵营,那么,历史将会是如何?
想着,几乎是一瞬间,乌梅的脑中闪过了无数个念头,信也好,不信也罢,怀疑也行,但总的来说,事实就是事实,当事实呈现在眼前之时,一切的一切,都将是可笑的自欺欺人……
“呼!”乌梅深呼了一口气,小半晌,才压抑住自己那狂跳的心脏,继而,却是突然向烛九阴盈盈一拜,拜了一个非常好看的,标准的“福礼”,说道:“晚辈乌梅,见过烛前辈!”
见此,陈默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不过转瞬便释然了,是了,不管乌梅到底是什么个身份,单从她能看出烛九阴的身份,便料定她知道烛九阴是何等样子,何等狠人,而恒山道打从成立那天起便是中下流,乃至下中流的小宗门,而得罪了烛九阴这样的强人,烛九阴的报复,恒山道根本就是承受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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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只有懂得这个道理,才能在稳中求发展,而不是因为一时意气用事,以孱弱的根本去与根本就撼动不得的强大存在去拼命,哦不,送死?对了,用送死来形容才是最最正确的!
对于这点,乌梅是晓得的,所以,当她认定了之后,她愿意放低姿态……
烛九阴满意的笑了,对于乌梅的表现很是满意!
没得说,烛九阴笑的,真的很真诚,甚至,还有点松了口气的意思……
为什么?
“小丫头,你姓姜吧?”烛九阴突然淡淡的问道。
闻言,乌梅那细长的丹凤眼中,猛然爆发出一种,一种惊惧的神情?好吧,就是这样,甚至,连眼角都跟着抽蓄了起来……
“老烛,比欺负人了!”陈默没好气的说道。
“有吗?我不觉得!因为我一直觉得‘父债子偿’乃是天经地义!”烛九阴冷笑。
“可我就是觉得你在欺负人!”陈默撇了撇嘴,讽刺道。
“怎么,你的意思是,难道你认为我的想法是错的?”烛九阴话语明显不善,偏偏语气平缓和气,未等陈默回答,他却自嘲的一笑道:“你真这样认为?假若你这样认为的话,为什么她……”
说着,猛地一顿,他那双巨大手掌上的比之擀面杖都要粗的手指头,直接指向乌梅,脸色陡然一边,森然道:“为什么这个姓姜的丫头的祖先,要对我们巫族斩尽杀绝?如果父债子偿不对的话,为什么她的祖先,那个被成为轩辕黄帝的伪君子就连我们巫族的全部小小婴孩都要痛下杀手?难道,不就是因为那些根本就没有反抗能力,甚至连站起来的能力都没有婴孩,就是,就是拥有祖巫的血脉吗?”
一口气说了很多,烛九阴那巨大的身体竟是不受抑制的发起了颤,这不是怕的,却是因愤怒而生,甚至,当陈默注视着烛九阴的眸子时,竟是能肉眼可见的发现烛九阴的眸子一点一点的变红,红的……嗜血一般!
事实?事实是什么?
为什么烛九阴的转变会这样的大?
好吧,对于这些,心思通透的陈默,已然看懂了!
而他本不该说什么,却又不得不说什么,因为,他清楚的明白,假若自己不能安抚住烛九阴那愤怒的情绪的话,那么,或许,今天过后,整个恒山道就彻底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了吧……
种善因得善果?
得了吧……
陈默无奈的摇了摇头,抬起头,先是看向同样一脸惨白的乌梅师徒,见她们被烛九阴那愤怒的情绪吓得已是花容失色,他便投以这对师徒一个放心的眼神,继而,他转过头,看向烛九阴,说道:“老烛,不管如何,我一直认为,谁种下的恶,就该谁去还,当然,假若他死去的话,并且你拥有了可以击败他一雪前耻、为族人报仇的能力的话,那么……你完全可以用父债子偿的方式报复他的后人,对于这点,我是认同的!”
乌梅和武秀宁刚刚收到了陈默让这对师徒放心的眼神,却突然又亲耳听到陈默的这样一番言论,一时间,这对可怜的师徒都不知是该咬牙切齿、还是该抱头痛哭了!
是了,这到底是帮着说话呢,还是添油加火呢?
殊不知,陈默很少拉架,因为他本性来说,本就崇尚武力,崇尚丛林的法则,一个弱者想要混迹在强者的行列之中,输了,死了,被人家给蹂躏的生不如死了,他都觉得没什么可怜的,毕竟,不是一类人,偏要跟人家凑在一起,混在一个世界,想要得到一个目的,这让陈默看来,本就可笑至极!
而“父债子偿”?
好吧,陈默可没什么慈善之心,所以他认同这个观念,就拿日本来说,作为一个愤青,即使那段可耻国耻已经过去了近六十年,可直到此刻,他仍然无法忘掉那段仇恨,甚至,在条件的允许下,他竟是把日本人当作畜生一般的残杀,他去了日本仅仅几天,不但把天皇踩在了脚下,让属下剁了他的手,狠狠的践踏了那位“天子”的尊严,就连走的时候,都带走了几十万的“灵魂”……
人死为大?逝者已逝?安息乎?
呵,或许,很多人都这样认为,所以总有“一死百了”之说,不过对于陈默来说,那无非就是兔子的想法罢了,在他想来,只要是仇人,只要是被他认定了连畜生都不如的民族,那么,他是很愿意展开无情杀戮的,杀完了,还会带走他们的灵魂,让那些死在他手下的畜生不如的存在,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种善因得善果?
错,他认为,种恶因得恶果,才是对人生唯一的诠释……
“至少,想来,轩辕还是活着的!”
终于,陈默把最重要的一点说了出来。
烛九阴闻言,那双因愤怒而嗜血的铜陵大眼,突然就眯了起来,缝隙中,则射出一道森然的寒光。
“是的,轩辕还活着,他一定还活着,他不出现,只能说明他在怕,甚至,他连至高无上的天庭之主的地位都不敢去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被那个‘姓张’的小二站着,呵,对,他就是活着……”烛九阴近乎疯癫的说着,哦,应该说,是喃喃自语着。
陈默总算松了口气,拍了拍烛九阴的肩膀,说道:“老烛,想得开就好,冤有头债有主,既然那个‘主’还在,那么,想要报仇解恨的话,就应该先拿他来开刀,至于报了仇之后是不是要斩尽其全族,那就是后话了……”
乌梅一听,好悬晕倒!
可不是嘛,这混蛋,这该死的混蛋,他简直都混蛋透顶了!
这是帮忙?不,这是帮倒忙!不,到底是什么?
乌梅是真的搞不清楚了,因为这时她的脑袋很疼很疼,即使担惊受怕又是欲哭无泪的。
而前者来源于陈默最后那段话中的“后话”二字,而她身为轩辕的远亲,虽然是远亲,却也在九族之内啊,假若真有那么一天的话,那样的话,她这么一个小小的金丹后期的所谓强者,还有活路吗?
后者呢?
好吧,后者说来更是简单,因为,她突然有点后悔了,后悔于为什么要得罪陈默,而据她收集的情报中真实的记载着一句话,那就是“陈默,睚眦必报,真小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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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梅看着陈默的眼光,再次不同了,而这次的不同,则是把陈默看成了一条毒蛇,一个谁敢凑近,谁敢摸它,他就敢用毒牙去咬死对方的……
毒蛇?
哦不,乌梅认为,用毒蛇来形容陈默,实在是太不够了!
算了,至少,在短时间内,乌梅是无法看清陈默的,既然看不清,那就无法给出一个完美的形容词,唔,总的来说,乌梅就是很后悔,后悔于不该“乘人之危”?
对,就是乘人之危……
刚才陈默玩笑似的提出要武秀宁委身于他,他才会尽全力的帮助提升恒山道,那绝对是无心之举,就算是潜意识的行为,却也算不得恶意的乘人之危!
可乌梅呢?
那可就不同了!
要知道,当乌梅听到徒儿武秀宁哭了,并且再此之前还听到了陈默那个玩笑话,她想都没想,直接就认定了陈默是乘人之危了,而陈默乘人之危了,她便认定自己有了乘人之危的机会,于是,她把陈默的解释统统选择性的屏蔽掉了,为的,就是在这次交易中为恒山道争取到最多的好处,当然,她有一个想法是真实的,那就是,她真的希望武秀宁能嫁给陈默,如果真的能嫁给陈默的话,照着陈默的对妻子那好到近乎无可挑剔的诸多例子,用脚指头想,今后,恒山道想要不发展壮大,那都是没可能的!
当然,前提,前提很重要,假若武秀宁不嫁给陈默的话,一切,都是空想罢了。
也正是因为想把这个“空想”实质化,变成事实,所以,乌梅才会选择牺牲武秀宁一人,成全恒山道这数百年来的尴尬处境,假若没有这个前提的话,那么,恒山道一群近乎尼姑的女道士,她身为长老,怎么可以容忍弟子与人成亲?
好吧,有因才有果,事实,就是这样,而事实,说白了,就是乌梅乘人之危了……
陈默呢?发现了,睚眦必报的性子便爆发了,于是乎,直接就展开了报复,当然,总的来说还算不错,至少陈默没有报复的特别凶狠,仅仅是用语言吓唬了一下乌梅而已,并且也传达了一个深层的意思,那就是……
别惹我,因为我不好惹!
短短的,前后不到五分钟时间,眼前发生的一幕,只把武秀宁吓得脊背都湿透了,毫无疑问的是,即使她并没有全部听懂,但最起码听懂了一点,假若谈不妥的话,假若陈默不说服那个红色巨汗的话,那么,对于恒山道来说,似乎,就要遭受灭顶之灾了……
当然,很庆幸,尽管陈默最后吓唬住了她的师尊,吓得师尊都汗如雨下,香汗淋淋了,至少,那个红色巨汗眉宇中的腾腾杀机却是被扑灭了……
感激他?应该谢谢的?至少,他帮了忙?
得了吧……
武秀宁才不会傻兮兮的那样单纯的认为呢!
这不,刚收敛住压抑而紧张的心神,便狠狠地瞪了陈默一眼,娇哼一声,对陈默道:“坏人,你够了没?”
“呵呵!”陈默开怀一笑,尽管声音笑的不大,不够夸张,却胜在笑的痛快,她对武秀宁眨了眨眼睛,突然,眼中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神色,咂了咂嘴,说道:“很抱歉,因为你师尊的家族与老烛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这个原因,所以,我们的婚姻,将再无可能了!”
什么?这算什么?安慰?释然?还是……幸灾乐祸?
好吧,对于武秀宁来说,她倾向于“幸灾乐祸”,尽管她听到陈默这样说,确实是松了口气,偏生,很别扭的又生出一丝不甘来,就像是,失落!
失落于为什么就因为这个原因,就不能嫁给陈默这个绝对可以依靠的……坏男人?
这场看似很大的纠纷,对于陈默来说,其实并不算什么,不过他还是很高兴自己解决了这场纠纷,至少,因为这个纠纷的原因,直接就使得乌梅不敢再“乘人之危”了。
少顷,乌梅和武秀宁与陈默相对而坐,在两个清秀的小道姑奉上更好的香茗之后,陈默美美的抿了一口,便直接进入了主题……
“接回方才的话题!”陈默很认真的说道:“武宗主,由于一些不快乐的原因,所以刚才话题有些谈岔了,现在,请容我把刚才要说的话说完,那就是,我可以帮助五岳道宗提升实力,原因,你清楚,我便不多解释了,但是,我要说的是,五岳道宗在我看来,只有两个宗门而已,那就是,衡山和恒山!”
“什么?”
耐心的听陈默说完,乌梅和武秀宁先是对视一眼,接着,便都惊呼出声。
是了,陈默这话简直是太有内容了!
要知道,五岳道宗同气连枝,这个“同气连枝”指的并不是齐心合力,说白了,就是五个小宗门在关键时候抱成一团,好让那些个觊觎他们这些小宗门的中、大型宗门有所忌惮,不敢轻易的动他们,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有“五岳道宗同气连枝”这么一说……
当然,话说回来,不管如何,数百年的联盟,尽管其中又太多的不和谐,太多的钩心斗角,乃至数不清的阴谋诡计图名图利,说到底,五岳道宗在很这个联盟的绝大多数人看来,就是该抱成一团的,就是一体的!
听起来,看起来,这都很极端,偏生,一时间,乌梅亦或是武秀宁,都难免挣不开这个根深蒂固的想法儿,于是,陈默的意思很明显,他可以帮,但只帮衡山和恒山,其他的,不管……
而这样一来,所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五岳宗门的“分裂”!
一番话,直接使得这对师徒俏脸变了色,陈默却是不以为然,耸了耸肩膀,很淡定的说道:“有句话,我想我有必要说一下,嗯,就是……在我看来,泰山、嵩山、华山,此三宗门,都已经腐朽到了极点,虽然这三宗门人弟子都要高过衡山和恒山,但就我个人看来,那无非就是滥竽充数罢了,更甚乎,我本心的认为,那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一群怎么都扶不上台的累赘,这么说,二位该懂了吧?”
沉默,沉默……
是了,听了陈默这番简单的解释,师徒二人皆是没有反驳,沉默了半晌,继而还之的不是释然,却是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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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的是,身为五岳道宗的门人弟子,对于这些关乎身家性命的问题,师徒俩比陈默知道的要早上很多,可惜很遗憾,尽管当家的三宗门主也知道这些,也试图奋发图强的去改变了,并且还下过不止一次的狠手,奈何,周而复返之后,仍是无果,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尽管这些年五岳道宗想尽办法的多收弟子,仍是无法弥补这个巨大的缺陷,间接的,隐隐中还拖住了五岳道宗迈前一步的后腿!
而这些问题,在五岳道宗内,但凡有点脑子的,都看得出来,可看出来是一回事儿,他们却是无从改变,最后,竟是成了心照不宣,嗯,心照不宣的谁都不说了,默认了,放纵了,也正是因为放纵之后的堕落,五岳道宗的那些个“盟老”,竟是会因为一点点,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好处答应了钟馗的条件,在钟馗的暗中指挥下去招惹陈默这个绝对的魔头!
于是乎,小利虽是得到了,但一场大战之后,五岳道宗不但战败,且还损失惨重……
当然,说到损失惨重,一直有一个困扰缠绕在五岳道宗中大佬的脑子里,比如,为什么衡山和恒山加起来在损失了不到十个门中弟子,并且,还不是死,仅仅是被毁去了修为?
而其余三宗,最次的,也是损失三百多的精英弟子!
困扰?不解?缠绕在脑海中的谜团?
一瞬间……
乌梅懂了!
武秀宁也懂了!
懂了之后,则是唏嘘不已,师徒俩看向陈默的眼光,再次的不同了……
是了,原来,一切都在陈默的算计之内啊!
原来,因为陈默看中了的衡山与恒山,所以才没有对她们下狠手……
原来,陈默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哦,换言之,陈默早就算计好了,有收编衡山与恒山二宗这一天!
——
转眼,离那次的“深谈”已经过了三天时间!
而这三天中,陈默并没有离开,在乌梅的安排下,腾出一间很是雅致的院子给陈默一行人居住。
这三天,陈默很忙,一直很忙,白天忙,晚上更忙……
咳,好吧,陈默在忙着收拾不听话,竟是耍小性子,吃飞醋的小媳妇卜美丽!
于是,在陈默狠了心,痛下杀手之下,在第四天来临之际,小媳妇真的被他收拾肿了……
“不来了,不来了,哇,拿出去,呜呜,人家错了还不行,呜呜,你欺负小萝莉,你是坏大叔,呜呜,奶奶,救命哇……”
“哼哼,怕了?怕了也不行!道歉?道歉也不好使!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呼,好爽,居然还能吸……”
“嘤咛……”
终于,云收雨歇后,卜美丽已经软的跟面条似的了,就连抬抬眼皮的力气都明显不足了。
卜美丽气喘吁吁的张了张小嘴,神情幽怨,有气无力的说道:“坏蛋,我,我算是看出来了,你真是真想干死我啊?”
“嘿!”陈默咧嘴一笑,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一拉,盖住小媳妇露在外面的酮体,继而,那只作恶多端的大手直接覆上了小媳妇的一只愈发挺拔肥美的玉兔儿,揉了一揉,很爽之后,才得意洋洋道:“干死?算了吧,我才舍不得,像是我家美丽这么可爱的小宝贝,除非是傻蛋,不,除非是脑残到无药可救的傻逼,才会那般的辣手摧花呢!”
“哼!”卜美丽一听,顿时就来气了,本想站起来怒目而视,偏生根本就没那力气,可不是嘛,三天多一点,近八十个小时,她这柔弱的小身板,竟是被陈默蹂躏了近五十个小时……
可想而知,没被X死,那已经是侥天下之大幸了!
就这样,这混蛋居然还好意思说不是辣手摧花?
那什么是辣手摧花?难道非得被干死才算?
“你,你简直,你简直就混蛋透顶了,你,我,呜呜呜……”
得,气的不行之下,卜美丽竟还哭了。
陈默最是受不得女人的眼泪攻势,特别是他心爱的女人,一见小媳妇是真,且哭的伤心,紧跟着紧张了起来,他侧过身,凑到小媳妇面前,连连歉意道:“那个,这个,其实吧,哦好吧,我错了还不成?要不,要不……”
“要不,要不什么?”卜美丽哽咽道,似乎非要他说出来不可。
陈默一咬牙,貌似悲壮道:“要不,等你好了之后,我躺在床上随你处置,就算你把我那什么死,我也认了,大不了拼了精尽人亡,只当为这三天来的罪孽行为所赎罪了!”
“啊?”卜美丽顿时懵了,接着本就粉红粉红的俏脸一下就红的好似红牡丹了,她气呼呼的瞪着杏眼,一怒之下,竟是不知从哪借来一股子神力,刷的一下就坐了起来,转眼间,刷的一下就骑到了陈默的身上,张开口小嘴就要大声唾骂,只是,好巧不巧的是,许是凑巧,许是太不巧了,骑在他的身上,小屁股一动之下,竟是滑了进去……
“呼,太,太紧了!”
“啊,好痛……”
没得说,爽的自然是陈默,痛的必须是卜美丽了!
要知道,近四十个小时的持久战,直接的导致就是陈默的子弹见了底儿,嗯,卜美丽的小妹妹肿的跟馒头似的,方才虽然是最后一站,虽是尚可勉强承受,却也就是强弩之末而已,而一旦解脱之后,那种疼痛便是有些难忍了,紧接着呢,又进去了……
一下子,卜美丽直接就疼的掉了眼泪儿!
陈默一慌,试图把“误入其中”的罪恶之根抽离出来,谁知,卜美丽却是惊呼着不让!
陈默愣住了,忍不住寻思着,难道,我这小媳妇就是喜欢痛并快乐着,那么,我要不要配合着动一下呢?动的时候,在故作强奸犯那啥的神情呢?
还好,想归想,想的时候终归是需要时间的,这不,陈默还没动,卜美丽的小嘴儿就动了。
掉着眼泪,卜美丽带着哭腔道:“别,千万别动,不然人家真的会坏掉的!”
哦,原来,不是习惯痛并快乐着,而是忍不住抽离时的那一下的疼……
咦?难道小媳妇不知道长痛不如短痛过这个道理吗?
算了,陈默决定还是不想了,他温柔的吻去卜美丽俏脸上的泪痕,温声道:“好好,不动就不动,谁动谁小狗,唔,就泡在里面吧,反正热乎乎的挺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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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美丽还没来得及感动于爱人的温柔,一听到“泡”的时候,她顿时就恨得咬牙切齿了,而一怒之下,很想发飙,却又突然考虑到一动很疼这个关键点,于是,无可奈何之下,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边哭还边骂道:“混蛋,混蛋,你就是混蛋,你就是诚心想欺负死我,呜呜,你就欺负吧,欺负吧,大不了人家认了,不活了啦,你个没良心的……”
混蛋?
陈默眨了眨眼睛,表示很奇怪,为什么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总会,总会下意识的默认了呢?
咦?难道哥们就是个混蛋?还是不折不扣那种?——陈默很奇怪的想着。
——
初升的太阳,代表着新一天的来临,而这天对于某些人来说,似乎与往日根本就没什么不同的,该做什么便做什么,不喜欢做什么呢,那就按部就班的不去理会!
当然,对于某些人来说,今天,或许,可以称之为是个“神圣”的日子,比如,匆匆赶来的衡山道宗主陶真,哦,还有她的师尊“沈末”,那个比她还要好看的大美女,嗯,这是指身材,不过这不能说陶真的身材不好,只能说沈末的身材太好,太好的都完胜成熟的水蜜桃了,特别是,穿着宽而肥大飘飘宫装都无法掩饰的圆臀……
“真儿,你可想好了?嗯,师尊的意思是,你真的打算毫无条件的答应这件事?”
眼瞅着就要到恒山道了,一路面带愁绪的沈末,终是犹豫再三后,沉声问了出来。
陶真当然知道师尊沈末问的到底是什么,她牵连上掠过一丝苦涩,说道:“师尊,您应该明白的,机会不同错过的,假若错过了这次机会,那,或许……”
她仅仅说了一半而已,不过沈末是个聪明人,自然都看的出陶真就是让她帮陶真说出来!
沈末摇了摇头,幽幽一叹,却是不怪陶真算计她,说道:“好吧,或许你是对的!机会不容错过,错过了,想要再次迎来机会,那就千难万难了,而在等待机会的漫长岁月中,像是我恒山道这种小宗门,或许……”
或许什么?
说到关键,师徒俩均是不愿意把真实的关键说出来!
而假若陈默在这里的话,定然会好不犹如的,甚至带点讽刺口吻的说出“灭门”这两个请轻飘飘,却重如泰山的字眼儿了……
“沈师姐?”
“乌师妹?”
乌梅一直徘徊于恒山道宗门之外,特意等待的,便是传讯对方的衡山道“要人”,一见沈末与陶真都来了,一张本还有些焦虑的俏脸上,突然便换上了惊喜之色。
认清了眼前之人便是乌梅,沈末也不禁也开心了起来!
是了,沈末与乌梅虽然不是同一宗门之人,但论到感情,甚至比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同亲生姐妹的姐妹、感情来的还要深,至于原因?
当然,原因肯定是有的,奈何,让人玩味的是,即使很多人都料到了,并且猜测出了很多种的原因,偏生都不愿意去提及,或许,是为了留住这个机会在关键的时候威胁一下这两个很有地位的漂亮女人?还是,保护她们?
好吧,人人够有故事,不能讲出来的故事,那就是秘闻了……
乌梅紧紧地拥抱了一下沈末,即使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小会儿,俏脸上的喜色仍是保留着。
“好了好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当自己是那个小女孩呢?”沈末嗔怪的白了她一眼,只是,眼中却带着那么一丝柔情。
柔情?对,就是柔情……
“咯咯!”乌梅娇笑道,这一笑,胸前那对极具规模的大宝贝儿连连颤动不止,假若陈默在这里的话,甚至极有可能会淌出哈喇子来,乌梅说道:“沈师姐,说实话,你严肃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可爱?当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陶真的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小嘴还不可抑止的张到老大,可不是嘛,她知道师尊很漂亮,万人迷一般的美丽,师尊很温柔,温柔的好似轻风一般,但是,但可是,怎么着,都不能用可爱来形容她的师尊吧?
至少,她清楚的知道,在沈末那张温柔的外表之下,决定掩藏着一股子凛然杀气的威严,只要是有人敢触犯到她的底线,那么,沈末定然会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杀人……
可爱?
陶真在两位长辈的面庞上来回的看,看了又看,奈何,除了一些难以抑制的喜色之外,她只能看到一些不同寻常的“友情”,至于是什么样的友情,这个,对于她这个从根本上来讲很纯洁的女孩来说,真的理解不通……
——
又是那间会客厅,四个女人相继进入,先是很熟悉的谈了几句家常,便直接进入了主题。
“陶姐姐,重要的我都已经通过传讯的方式告诉你了,想来,这几天你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吧?”武秀宁一脸认真的对陶真道。
而身为长辈的乌梅和沈末则是静坐一旁,没有一人插言!
是了,她们是前辈,是师尊,是上一代的门中掌权者,但是,关键点也在这里,眼下,是陶真与武秀宁的时代,这两个她们眼中的小女孩,才是真正的话事人,所以,或是报着培养的心思吧,一些难题,还是让两个小辈儿来商量的好……
陶真没有丝毫的犹豫,点了头,便直言道:“是的,我已经想好了,这个机会,我是不能错过的,至于……”说着,顿了下,自嘲一笑,说道:“至于五岳道宗盟主的宝座?呵呵,在这个联盟之内,或许是炙手可热的至尊地位,但在一些大人物看来,无非就是过家家似的、小孩子的游戏罢了!”
是了,武秀宁不怀疑陶真的智慧,却不得不担心陶真是否舍得那个宝座,毕竟,她很清楚,为了坐上五岳道宗盟主的宝座,陶真付出了太多太多,而此刻听了陶真的话,自然是松了口气的,无疑,拿起的放的小,舍小求大,这才是最最正确的选择!
当然,很理智的一个决定,却非要首先舍去本身的地位,这对很多人来说,总会陷入为难,总会当局者迷,而作为旁观者,武秀宁可以看得清楚,却不得不尊重陶真的决定!
陶真笑了笑,笑的很漂亮,却很也爽朗,说道:“好了,宁儿,你的陶姐姐可不是个傻姑娘,舍了西瓜捡个芝麻的啥事儿,我才不会去犯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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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多人看来,女人一直都是属于弱势群体的,在那些看来,女人就应该什么都不做,整天呆在家里,所谓贤良淑德的在家里乖乖的相夫教子,于是,就是个好女人了?
当然,时代不同了,男女平等了,女人也可以强势了,女人只要有足够的智慧甚至可以从政,可以当总统!
但是,不得不说的是,那是现代社会,并且,还是现代社会中的“文明”国家!
修真界呢?
却很难!
至少,此间的四个女人都很清楚,即使这四个女人的身份都不低,却都非常清楚的知道,即使她们强大的仙人的实力了,仍是不会被多少修真者看得起,原因就是,她们是女人……
重男轻女?还是,打心眼里就认定了女人就等于赔本的?即使多那么的牛气,赚下了太多,最终,都只能当嫁妆便宜了夫家?
在修真世界,这样认为的人,认定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
只是让那些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没有想到的是,四个女人的短暂交谈,在不久的将来,将彻底的改变修真界女人的地位,而在此之后,修真界,在无敢于轻视女人的存在,因为,事实胜于雄辩,女人一旦狠了起来,一旦真正的强大了起来,那么,那些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即使多么的不甘不愿,仍要匍匐于这些个女人的脚下!
这,就是人生的选择,选对了,赚了,赚大发了……
——
“咦,这位美女好面生,等等,你别说,让我猜猜……”陈默盯着美丽的娇颜如画的沈末,注视着那脸上带着愠怒的佳人,摸着下巴,很是流氓的笑着,突然,打了个响指,嘿嘿笑道:“对了,我猜到你,你,美女,肯定是陶真的姐姐,啊?瞪我?难道不对?难道是陶真的妹妹?”
沈末被这个敢于调戏自己的小混蛋气的翻了个白眼,只是转念一想,倒也消了气,可不是嘛,无论是己方收集的情报、还是陶真告诉她关于陈默的种种“履历”,无一都记载着陈默是个“登徒子”的内容,可偏偏呢,眼前这个就是登徒子的登徒子,居然又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小贼……
沈末笑了,笑的很是玩味,笑眯眯的对陈默道:“你认为,你猜对了?”
“当然!”陈默梗着脖子毫不退让道:“要知道,我陈默虽然不是算命的,可问题是,我陈默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就拿你和陶真来说吧,长得这么像……唔,对了,除了身材很又大差距之外……”
“讨打!”沈末俏脸晕红,这回是真有点生气了,抬手就是一道灵力攻击砸了过去。
见陈默躲过,她先是松了一口气,这是因为知道在**的状态下,无异于就等于一个凡人,可是,转瞬间,她更怒了,可不是嘛,眼前这个小混蛋,居然很坏很坏的笑着,且很欠揍的用他那双贼眼上下的审视着沈末的娇躯,最让沈末恨得咬牙切齿的是,这小混蛋,竟是胆大包天的把主要精神力都用在了她的,她的翘臀上……
眼光是无形的?看不见摸不着的?
谁说的?
至少,沈末现在就不会那样的认为,因为她明明就真切的感受到了,陈默那可恶的眼光落在她身上的某个地方,那一个位置便会犹如被大手抚摸了一般,下一秒,还会不可抑止的发烫!
那么,目光落在了她的圆臀之上,岂不是说,那里……
“哇,干嘛?以大欺小是吧?”陈默怪叫着,脸上则没有丝毫的惧色。
武秀宁和陶真相视一眼,接着便是无奈一笑!
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个漂亮的“小宗主”,真的觉得没有生气的必要,毕竟她们都很清楚,陈默尽管确实是在调戏沈末,但问题是,陈默习惯于以这样的方式与人拉近距离,特别是女人……
所以说,这可以当作可恶来看,却不能认定了就是可恶,或许,用“耍宝”来形容才是最正确的吧?
沈末被陈默这小流氓气的够呛,杏眼都气红了,凶巴巴的瞪着陈默,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一双粉嫩的小拳头攥的紧紧地,说不上下一秒就会砸向陈默的面门!
只是,很有趣,非常有趣的是,仅仅对峙而已,且还是单方面的对峙……
于是,就连乌梅看不禁笑出了声!
沈末郁闷的白了乌梅一眼,许是再问,你为什么不帮我?没看着那个坏蛋欺负我吗?还是姐妹吗?啊?
“啊?”乌梅明显是读懂了,可惜的是,她直接摊了摊小手,以一个疑问声和一个爱莫能助的举动表达了她的回复。
“哼!”沈末一双袖子,怒哼一声,接着就没脾气了……
可不是嘛,若说武秀宁和陶真不帮着她对付调戏了自己的陈默还好说,但乌梅明显不同,而乌梅做出了这样的反映,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认了吧……
认了?还吧?
没得说,沈末很聪明,自然能想通这分关键!
但是,在决定吃下这个哑巴亏之前,绝对不能轻易放过陈默,嗯,得小小的报复一下,于是,她狠狠地晚了陈默一眼,竟是还很小女孩的朝陈默呲了呲牙……
“哈哈!”陈默大乐。
“陈默,别闹了!”陶真嗔怪道。
是了,怎么说沈末都是她师尊,哪里能眼睁睁的就看热闹呢?
“咳咳,好了好了,既然这位美女不喜欢这样的欢迎方式,那咱们就把欢迎省略了吧……”说完,陈默就像是变脸大师一般,突然就神情一变,换之的,却是难得的正经。
“好!”武秀宁点了点头,却也松了口气。
好笑的是,她刚才一直在寻思着,万一沈末和陈默打起来了,她到底该帮哪一方?而假若谁都不帮的话,坐山观虎斗是不是最正确的选择?可万一忍不住帮了一方的话,那么得罪了人咋办?万一帮的沈末的话,陈默会不会转身就走,就决定不帮恒山了呢?
好吧,有时候,太聪明,无疑就是自寻烦恼。
“陶真,你能来,便能说明已经做出了抉择,当然,对于你能作出这个不轻的抉择,我本身是很高兴的,不过……”说道这里,陈默的正经之色突然就不见了,且还换上了轻佻的,哦玩味的,嗯,总之耐人寻味很难读懂的神情,笑着说:“不过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上了我的贼船,想要下去的话,那代价,可着实不小呢,所以,作为朋友,我必须要提醒你一句,凡事要三思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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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是个标准的大男子主义的坚定支持者,本身也是!
所以,作为男人,他只喜欢一种女人,哦,准确的说,应该是喜欢某个女人之前,必须要有一个很关键的前提,比如,必须是一水儿没下黄花大闺女……
当然,不是也无所谓,大不了不喜欢了就是,甚至乎,他还会很庆幸的认为,是老天爷给他创造了一个断了念想的好机会……
言归正传,说以前到一万,陈默虽然是个大男子主义者,却从来没有轻视过女人,乃至任何一个女人!
他一直认为,但凡是女人,哪怕是手无缚鸡之力,连筷子都拿不起来的起来,同样都是不能轻视的……
这源于,那个女人是个漂亮的女人!
这样,对于他来说,他认为所有漂亮的女人都是毒药,因为漂亮的女人本身没有战斗力,却可以因为她的美丽去使用其他人的力量……
沈末?乌梅?武秀宁?亦或是陶真?
无一不是漂亮女人,无一不是传说中那种仙女一般的美女……
所以,对于她们,对于她们潜在的力量,陈默便很有理由的选择了自我防备,哦,是那种下意识的防备!
想想方才,他明明可以看得透沈末与乌梅是一辈之人,偏生就没大没小的调戏了,唔,究其原因呢,其实说白了就是一种试探……
不过还好,这个女人让他很满意,至少,她是理智的!
而就他个人看来,成大事者,不理智的都不行,哪怕她用神一般的力量,同样不行……
陶真笑对着陈默,突然反问道:“那么,你认为我是一个很傻的女人?除了漂亮之外,就一是无处的花瓶?”
陈默怔了一下,这是没想到陶真可以这样的洒脱,无疑,他迷糊是迷糊了,却同时也让他明白了,陶真,是真舍得以小博大,是真的愿意放下那盟主的宝座了……
肯定的是,经此一幕,他对陶真也满意了!
“好,不错,真不错……”陈默笑吟吟的说道:“我想知道的,已经都知道了,那么,至于谈判什么的,我想,也没有那个必要去浪费时间了,来吧,谈谈条件?唔,真真先来!”
陶真俏脸一红,芳心不争气的怦怦直跳,没得说,因为陈默对她用了“爱称”……
当然,陶真可不是花痴,所以她恢复理智之后,便认定了就是陈默在逗她玩。
于是,陶真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嗔道:“你这人,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人家刚才不过就是小小的讥讽了你一下嘛,犯的着这么记仇吗?”
讥讽?
是了,她刚才的反问,其实就是讥讽,讥讽于陈默不该那样小瞧了她,看低了她!
陈默耸了耸肩膀,不说,却也默认了,说道:“得得,那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咱抽空再扯,说正题儿吧,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别告诉我你没有条件,而所谓无条件在我看来,那无疑就是笑话而已!”
陈默一针见血的说。
陶真深呼了一口气,暗骂陈默真是心机深沉,一点都不可爱……
不过没奈何,她很清楚,除了这个门儿,那便等于过了这村就没了这个店儿了,即使已经达成了合作意象,但问题是,在想从陈默的手中得到一些“特殊待遇”,那,可真就有点忒难了……
陶真的美眸转了转,期间,甚至还偷偷摸摸的传音给了沈末,征求师尊的意见,而让她不解的是,沈末明明收到了,偏生就是不回话……
这什么意思?
难道是要看着自己出丑?
等等……
好像不是!
而更是给了她一个完整的自主权!
陶真再次深呼了一口气,吐出一股香风,一正色,才说道:“陈默,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你一定要问我,而不是问宁儿呢?我很不解,因为我无法理解……”
陈默撇了撇嘴,打断了她的话,说道:“我知道,你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首先选择到恒山来,而不是去你的衡山,是吧?”
陶真点了点头,一双美眸则紧紧地注视着陈默。
陈默的眼睛没有丝毫的闪烁,他直言道:“很简单,因为武小妞比你好欺负!”
“啊?”
陈默的回答一落,四女皆是惊疑出声。
可一笑,除了武秀宁之外,都释然了。
武秀宁呢,俏脸红扑扑的,很气愤,一个没忍住,冲陈默气道:“坏蛋,原来在你看来,我才是最笨的那一个?”
陈默直接笑了,也不狡辩,说道:“不是笨,是单纯,当然,在很多聪明人看来,你是那种心机深沉,极难对付的毒蛇样人,因为在那些人看来,只有你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外面纯善,实则性格坚毅,该下狠手时,决不手软,平时呢,温婉乖巧的做一个羞嗒嗒的小女孩儿……”
“够了,哼,我不要听!”武秀宁扭过了头,气的酥胸连连起伏。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说的就是事实,却也毫不客气的言明了,你,武秀宁,就是一个虚伪的漂亮妞,尽管,你是有苦衷的……
当然,话说回来,陈默之所以先上武秀宁这来,而不是去陶真那儿,说白了,就是因为武秀宁尽管很有心机,但比之陶真,仍是有所不如,而陈默的“外交”方式从未改变,从来都是喜欢先可弱小的攻略,那么,其余三宗他看不上眼,自然要先来恒山道了……
只是,话说的极近坦白,但也伤人不是?
实话,那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听的,至少武秀宁就不愿意听,因为她确实很虚伪……
陶真投以武秀宁一个安慰的眼光,却没有说什么,继而,侧身转向陈默,这是也整理好了思绪,便说道:“陈默,我想好了,我的要求是,在短时间内,你必须把我们四人提升一个阶位!”
“哦?”陈默的眼睛转了一下,毫无疑问的是,这是出乎所料了,要知道,陈默已经做好了被讹的准备了,却万万没想到,陶真的条件仅仅就这么简单而已。
转瞬,陈默的俊脸上则溢起了笑意,他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你很懂得把握机会,至少你很清楚,你若狮子大开口的话,我确实可以答应你,但过后……”
“过后定然会得不偿失!”陶真笑颜以对,接了陈默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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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陈默竖起了大拇指,同时也站了起来,说道:“好,我答应你们,那么,我想问一下,你们谁会炼丹?”
此话一落,顿时让四个还没来得及高兴的女人发了懵,是了,怎么说着说着就扯到炼丹那去了呢?
尽管不解,四女面面相觑后,同时齐声道:“我们都会!”
“哦,这么厉害?”陈默诧异的看去。
换来的,则是四双漂亮的白眼。
没得说,由于陈默不会炼丹,身边的人同样也不会炼丹,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认为,会炼丹的都很厉害,而眼前这四个大小漂亮妞呢,居然都会,这无疑让他小小的吃了一惊。
殊不知,虽然炼丹术在当下的修真世界,会的人确实很少,不过对于像是她们来说,却是必修课一样的学问,如是,完全可以说,她们可以不会炼器,却一定要会炼丹,说白了,那就是为了需要而准备,为了随时把得到的好材料炼制丹药吞进肚子,为了不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是了,吃进肚里,那才是自己的,留在手里攒着,天知道会不会惹来灾祸呢……
“哼,又小看我们!”武秀宁没好气道,接着,却戏谑道:“怎么样,是不是有种想要仰视我们几人的想法?”
陈默倒也干脆,干脆的点了头,不过却色眯眯的点着头的干脆,且还色眯眯的把目光定在了武秀宁的酥胸上,嘿嘿道:“当然,好大一座山,哦不,好大两座山,这样的山,远望都叹为观止呢,近看都难免晃眼呢,就这样,能不仰视吗?”
“你!”武秀宁喝了一声,但仅仅一跺小脚,便没了下文儿了……
没得说,跟陈默这样的混蛋较真儿,除非一巴掌拍死他,不然的话,谁跟他较真儿谁吃亏,特别是女人……
闲话、正视都说完了。
陈默也懒得浪费时间了,他抬眼仔细看了四女一圈,自言自语道:“两个元婴初期,两个金丹初期,唔,怎么这么巧?”
一眼能看穿修真的修为,只有等级高过当事者才能做到。
陈默看穿了,那便意味陈默比她们的修为都高,四女知道这个看似定论的道理,同时也在试图以自身的修为猜到陈默的修为,不过很遗憾,聪明的小脑袋瓜儿连转之后,终是没个结果,于是,很苦恼……
“啪嗒!”陈默打了个响指,突然笑呵呵道:“得,提升一个阶位不难,对于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吹牛!”武秀宁白了他一眼,撇了撇粉嫩嫩的小嘴道:“不难?小菜一碟?那成啊,你马上就给我没提升,你若真的能马上做到,那本姑娘就对你心服口服!”
激将我?
陈默一眯眼睛,顿时看透。
不过这厮当惯了坏人,自然不会一言道明!
陈默坏笑道:“成,不过嘛,这个有点不好办,嗯,甚至,有点为难啊……”
他什么意思?什么叫好办,然后马上又露出了为难的样子?
四女皆是没看懂!
武秀宁美眸一转,一时间,小模样活似个狡猾的小狐狸一般无二,是了,她方才就是在激将,就是要以最短的时间得到好处,于是,她又撇了撇小嘴,哼道:“好办和难办都让你说了,哼哼,言不由衷,夸夸其谈,竟说大话的家伙……”
“哇,你怀疑我?”陈默惊乍的跳脚道。
“就是!”武秀宁扬起白而嫩的秀颈,咄咄逼人道。
“那……”陈默故作为难,接着,又一咬牙,一跺脚,作出一副拼了的样子,说道:“那好,你躺下吧,顺便把衣服脱了!”
“什,什么?”武秀宁顿时懵了,懵的同时还不忘紧张的捂住了傲人的酥胸。
嗯,一副防流氓的模样。
“哼哼,为了证明我确实能做到,我都舍了清名了,你倒好,还扭扭捏捏个什么,不是要得到提升吗,来,快脱,快脱光,脱光了之后咱俩就双修,双修之后,保准让你提升一个阶位!”陈默板着脸,怒气呼呼道,这看起来,就像是急于证明自己的……呃,清白?
“什,什么?”
这回更齐整了,四女同时惊呼出声,同时俏脸绯红,同时把小嘴睁得老大,同时捂住了酥胸。
那么好吧,从四女那惊惧和颤抖的声音看来,她们对于“双修”并不陌生,当然,这不是说她们常常双修,而是她们都学过双修,但是呢,由于没有道侣的关系,所以没的双修,不过嘛,这却不妨碍她们知道双修之后确实会得来好处,比如,修为的提升,而照例来说,一般的双修,想要从中得到好处,都少不得用大量的时间“磨合”而来,可陈默就不同了,在四女看来,陈默首先是个“邪徒”,偏偏呢,邪道的双修比之正道的双修见效要快上很多,加之是更加特殊的陈默,想来,若是与陈默双修的话,转眼间便提升修为、乃至晋级,都是可以相信的……
可是,可但是,陈默也不是她们的双修道侣啊!
就这样,四个都是绝对纯纯的黄花大闺女,哪里肯把清白的身子给了陈默?并且,还是在别人的注视之下?
哦,天呐……
他简直就混蛋透顶了!
四女都是把小银牙咬的嘎嘣直响,看样子,这是要活吞了陈默这个无耻的,想要夺了她们贞操的混蛋?
好吧好吧,这无非就是个玩笑而已!
虽然陈默比较好色,却色有品嘛,有着这个前提,即使他真个是觊觎四女的美色,也不会在没有感情的基础下在这里布下无遮大会嘛……
“切,少在那吓唬我,别以为我好欺负!”陈默先是坐下,翘起了二郎腿,这才瞪眼道:“少废话,哥们现在不想闹了,闹够了,那啥,想来,这些个球子你们应该能炼制成提升修为的丹药吧?”
说话的同时,手一翻,待他把手翻回来的时候,手中突然多了一把金光散散的“妖丹”!
而陈默出品、必属精品,垃圾的东西自然入不得他的眼,更是不会拿垃圾送人,基于此,这一把的“妖丹”,无一不是妖力饱满的“皇级妖丹”……
“难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妖丹?并且,还是那种相当于修真者元婴的‘皇级妖丹’?”沈末美眸放着精光,带着颤音儿的说着,且还死死地盯着陈默的手掌,看那样子,说不上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抢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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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并没有鄙视沈末的大惊小怪,原因,则是因为他已经不是曾经的小白了,并且,由于烛九阴的讲解,他已经知道了妖丹对于修真者的价值,所以,他淡然一笑,用另一只手盖住了这只手的满手妖丹,等他收回了手,结果,满手的妖丹就都不见了……
四女一见妖丹就那么没了……
顿时眼睛瞪大了,继而,眼中多了一丝失落,一丝无奈,一丝……愤怒?
“陈默,是不是你就非得欺负我?是不是欺负我你就很快乐?非常的快乐?所以你拿出好东西馋我,最后,最后……”武秀宁小气气得涨红,忿忿的唾骂着,只是,骂着骂着,也没骂不下去了。
可不是嘛,眼前那个被她骂的混蛋简直就是个十足的二皮脸,无论她怎样激愤着,对方就是笑吟吟的看着她,就是这样……
于是,武秀宁哪里看不出来,陈默这混帐东西,就是如她口中骂的一样、一样的?
好吧,武秀宁委屈的只想哭,因为前几天她已经被陈默戏弄过一次了,为此,她一咬牙,甚至决定了牺牲自己清白的身子,成全眼前这个混蛋,而今天,似乎,他又来了?
玩上瘾了?
熟知那天情景的乌梅,不禁嗔怪的剜了陈默一眼。
而让乌梅郁闷的是,她明明是在为徒儿鸣不平,偏生她实在长得是太妩媚了,一怒的眼神儿,说白了,跟勾引男人的眼神儿没啥区别!
就这样,陈默会怕吗?
哦,对了,陈默根本就不怕她……
陶真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熟知陈默的性子,自然清楚这是陈默又开始犯浑了,她本想帮着武秀宁埋怨他两句儿的,只是仔细一想,跟眼前这混账讲道理,似乎无异于对牛弹琴嘛,甚至,还不如对牛弹琴,于是乎,陶真左右也不想了,干脆扭着小蛮腰走到陈默跟前,然后,居高临下的对陈默似笑非笑的盯了他良久,才说道:“说吧,把你的条件都说出来吧?”
“嘿,聪明,不愧是被我陈默认定的美丽与智慧并存的漂亮妞儿!”陈默咧嘴一笑,却笑着很是淫荡。
陶真俏脸一红,似乎是没来由的,芳心也跳的加速了许多……
是了,不管陈默的赞许是否正经,但凡被他赞许了,夸奖了,只要是真心的,那么,对于陶真来说,便绝对是值得欣喜的,毕竟,陶真很清楚,眼前这个混蛋东西,只喜欢与聪明人打交道,就算是敌人,也极端的还是喜欢面对聪明的那种,而他身边的红颜知己呢,乍眼一看,倒是有不少的小傻妞,可仔细一研究,便会了然了,那些个所谓的小傻妞,其实啊,都是大智若愚、甚至是好少的,“隐晦”的秀外慧中型,那么,她呢?
陶真偷偷的瞄了陈默一眼,俏脸还是很烫很烫,一看之下,却发现陈默貌似就料定她会偷看自己一样,那双玩世不恭的眸子中,且还带着浓浓的谐谑的味道,就像是,调戏……
于是,陶真就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几乎是本能的,嗖的一下就垂下小螓首。
见此,陈默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无疑的是,纯善的笑出现在陈默的脸上,绝对是很难得的,至少,对外人是这样,而眼前这个聪明的,却也会“真的”害羞的漂亮小宗主,因为自己的戏谑连粉嫩的脖颈都红了个底儿,就这样,他能不觉得有意思吗?
——
“有意思吗?”
“呃,怎么就没意思了呢?”
“陈默,你能不能别闹了!”
“靠,我怎么就闹了,我明明在努力的学呢好不好!”
“哼,你根本就没这方面的天赋,人家在这里忙着,你非要在这时候学,学了还学不会,不是闹是什么?”
“操,丫的,你敢怀疑我的智慧?”
“切……”
所谓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话,貌似,一点都没错!
瞧瞧,此刻,在恒山道的炼丹房中,陈默被武秀宁那一句“没天赋”直接就给气炸了,面红耳赤且不说,身子都跟着哆嗦了起来,特别是那一双被气到通红的眼睛,活脱脱就是一兔眼儿。
而原因?
唔,好吧,其实就是陈默非要学炼丹,奈何,没天赋就是没天赋,人家两对师徒三天下来,炼了都两炉丹了,他呢,用双倍、乃至三倍的原材料,别说了炼炉丹了,一炉丹都没炼出来,甚至……
算了,是一颗丹都没炼出来!
于是乎,眼睁睁看着陈默这个败家子在他们眼前浪费着这些她们梦寐以求却不得的极品材料,她们能不怒呢,不过还好,前两天,哦,前三天尽管都是一肚子的窝火,终究还是忍住了,但是,今儿个,说啥她们也忍不住了,而最先发飙讽刺陈默的却是最沉不住气的武秀宁!
陈默不服气的,梗着脖子直喘粗气,好笑的是,同样是炼丹,人家四个大小漂亮妞都是干干净净的,他呢,一身黑道袍愣是变成了灰道袍,脸呢,则每一块是干净的!
“噗嗤~”
陈默瞪眼了!
没得说,这是因为陶真实在憋不住乐了,而她一个没忍住,直接就导致了陈默的脸色愈发的鲜艳,嗯,都姹紫嫣红了,绝对非常鲜亮!
“好了好了,都不小了,别跟小孩子置气了!”沈末哭笑不得上前打了圆场,说完,还嗔怪的对武秀宁使了个眼色,很明显,这次再次提醒武秀宁,跟小孩子置气真真是多此一举。
说来也怪,不管武秀宁平时那温婉柔怯的小模样是否装出来的,但好歹对于长辈是绝对尊敬的,而按照以往的例子,要是沈末这么跟她说的话,那么,武秀宁总会给足了面子,可今儿个呢,这妮子还上了倔脾气了,说啥也不肯退让。
陈默郁闷的只想哼哼,是了,沈末坏啊,居然当着他本人的面儿点名他就是个小孩子!
小?指年龄?
如果大小不拿个头算的话,那么,陈默貌似还真就是够小的,毕竟,人家是修真,且还最低都是修炼到了金丹期的修真,就这样,修真一旦拥有金丹期的修为,那基本就容颜不变了,哪怕是老死,容颜仍是如此,所以,这倒是让陈默心中生出一丝古怪的情绪,他忍不住寻思着,这四个妞到底都多大了呢?怎么看年龄?难道要数年轮?那……年轮从哪开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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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陈默一拍额头,直接爆了句粗。
没得说,想到“年轮”他才反映过来,可不是嘛,想要看穿别人的真实年龄,对于他来说,那根本就是太容易了,要知道,他可是掌握“赏善罚恶”的极道判官,连人之生命的倒计时都看的清楚,只要是开启轮回眼,数一下村现在的生命轨迹,那么,还有什么不能看透的?
想着想着,陈默就做了,手掌在双眼之前一抹,顿时开了“轮回眼”!
只是,一开一看之下,他的脸色,突然就变得煞白了,且眉头紧跟着就深深地蹙了起来,神情则是极为的严肃,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然后,陈默沉声道:“现在,我要问问题,你们四个谁也不许有所隐瞒,因为,这关乎你们的‘命数’!”
正打算是继续开工的四女,一听陈默这么说,顿时就懵了,而下一秒,俏脸上无不是升起了凝重之色!
是了,陈默或许不正经,或许总是调皮捣蛋的像个顽童,经过几天的接触,四女都清楚了,同时,在这几天的相处中,四个都极为聪明的女人更为清楚的是,陈默就是个极端的存在,比如,他玩闹的时候就是玩闹,反之,一旦认真起来,便绝对事态严重,而眼下呢,他抹了一下眼睛之后,居然道出“命数”来?
命运?命数?
听起来差不多,实则是差之千里,四女都是世外之人,虽参不透天道,却多少分得清命运与命数的区别,命运,多指的是一生的运道,或是一时,而命数……
呵,说白了,那就是指“命”,而这两个字出现在陈默的口中,出现在陈默这个人间的极道判官的口中,这个极为特殊的大人物的口中,那么,便足以证明,这事,太大了!
并且,让四女隐隐的觉得,当她们回答了陈默的问题之后,她们面临的,将是一场天大的抉择?
短暂的沉默,四女相继回答了陈默的问题,而让陈默失望的是,这四个女人的回答,都让他非常、非常的不满意,因为,这四个女人居然都一口咬定了从未得罪过不可招惹的敌人,甚至,连一生得罪的人都屈指可数,而得罪的原因,都是一些鸡毛蒜皮小到不能再小的、根本就没有任何关于安危的问题……
陈默张了张嘴,本想问一句“真的没有”?
不过,陈默终究没有问出口!
无疑,多余的话,问了也是白问,而刚才四女回答他问题的时候,他一直紧紧地盯着他们的眼睛,轮回印也一直在运作着,于是,便可判定,她们都没有撒谎……
陈默点燃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晃了晃也些酸涩的脖子,眉宇间尽是愁绪,他皱着眉头想了又想,偏偏就理不出个头绪来,这让他很着恼,因为,他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她们……
“唉!”陈默叹了一声,转身,向门外走去,边走边想,突然顿住脚步,回头看向这四个漂亮的,却脸上因紧张而煞白一片的,让他不得不为之怜惜的,仅仅算是朋友的朋友,他神色复杂的在四女脸上流连而过,忽然说道:“把手里的工作都放下吧,去那间会客厅等我,我去找老烛!”说罢,毫不迟疑的离去了。
两对师徒,四个美女,面面相觑之后……
“沈师姐,陈默这是看出什么了吧?”乌梅满脸苦涩的问道。
沈末摇了摇头,苦笑一声,说道:“我哪里知道!不过……”说着,顿了下,这才说道:“或许,应该是吧?”
那不确定的口吻,实在是太让人焦急了!
至少,武秀宁和陶真是这样的,两女对视一眼,而作为姐姐,陶真投以武秀宁一个安慰的眼神,轻声道:“放心吧,不管他到底看出了什么,不管是好是坏,只要他在,他便不会放任我们不管的!”
一句话,道出了她的真心,毫无疑问的是,在陶真的心中,陈默就是“主心骨”,尽管她绝对看得出陈默对她仍有防备,绝不是真心实意的在帮助她,但总的来说,女人的心思,就是这般的古怪,她,就是信任陈默……
听了陶真的安慰,武秀宁登时松了口气!
肯定的是,尽管武秀宁没有说出陶真那样的话,但是,这并不妨碍她本心也会那样的想……
武秀宁点了点头,脸色恢复了一些,勉强笑了一下,才看似淡然道:“嗯,是的,有那个坏家伙在,不管是什么,他绝对会管我们的!”
沈末与乌梅皆是苦笑,是了,她们徒儿的话她们都能听得懂,奈何,两个大女人却绝不会像两个小女人那么去想,无疑,这来自于“心机”,无疑的是,对于陈默,她们同样在警惕着,就拿方才来说,陈默深色郑重的道出了“命数”的话,这两个大女人的第一反应居然是陈默在吓唬她们……
好笑?很好笑?陈默时间很多?就是喜欢有恃无恐的拿“命数”吓唬美女玩儿?
得了吧……
说句实在的,假若陈默真的喜欢“玩她们”的话,直接许诺帮她们的宗门提升两到三个层级,达到上等修真的地位,条件则抛出是要让她们洗白白了在床上等着他去蹂躏,那么,她们会拒绝吗?会?会那才是笑话呢!
要知道,没有不灭的皇朝,却有不灭的家族,修真界一宗一门哪个不是按照家族的方式在经营?而但凡以家族的方式存在的宗门,在重要的大事上,有哪个宗门没有牺牲过?别说单单牺牲门中的一两个贵女了,到了不得已的情况下,让她们集体牺牲也不是不可能……
说一千道一万,只要能把师门道统延续下去,那比什么都来的重要!
——
“老烛,我想好了,我要帮你把刑天救出来!”
“啊?”
烛九阴失声惊呼道,而单手提着那整坛子的,还没开封的美酒则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他嘴张的老大,眼睛甚至瞪得跟嘴差不多大了都,他抬起绝对比擀面杖还要粗的手指头,颤颤巍巍的指着陈默,嘴唇哆哆嗦嗦的说道:“你,你不是开玩笑?我记得……你前两天还跟我说过,那是一个勤等着你我上门的陷阱呢,要我等,这,这可是你说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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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耸了耸肩,面上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甚至可以称之为平静无波,他淡淡道:“我说的,自然是我说的,可我说的话太多,又习惯于自抽嘴巴的食言,我习惯于淡忘,习惯于打破自己的观念而去任性的潇洒,这样回答,你是否满意?”
烛九阴无语,然后,则赏了陈默一记白眼!
是了,不冷静的陈默在烛九阴看来,那就不是陈默,并且,极有可能谁带着人皮面具冒充陈默……
反之呢,明知眼前就是龙潭虎穴,转个弯多走几步就能绕过去,却不顾后果的非要跳进龙潭虎穴,于是,任性的陈默才是陈默,理智的绕过去的那个陈默,却又不是陈默了?
好吧,烛九阴算是明白了,对于陈默的了解,他还是太少太少,明摆着嘛,眼前这家伙,从不按常理出牌,想到什么就是什么,想做什么就是什么,冷静也是他,犯浑也是他,若要给他一个定论的话,那就是没“定性”,再说的白些,那就是绝对不能用看正常人的方式去理解他……
烛九阴本以为陈默会接着说些什么,然后他在从中读到了些什么,最后在发表言论,奈何,他算错了,因为陈默除了定定的等待着他的答复之外,根本就什么都不说。
烛九阴顿露苦笑,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
感情,眼前这小混蛋根本就不是来问他意见的,而根本就是来告诉他、我要去的……
那么,那为什么还要问吗?就喜欢脱裤子放屁?
不,烛九阴可不会那么愚昧的去想,至少,他看不透陈默是真,但并不妨碍他知道陈默其实是个直肠子。
他神色变得凝重了,没有顺着陈默的问题回答,而是反问道:“陈小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题?”说着,犹豫了一下,终是一咬牙,说道:“要我帮忙那种?要我出大力那种?”
出力?出大力?
烛九阴的一句补充,让陈默为之欣慰,没得说,烛九阴这是拿真心换真心,猜到了什么,并没有在谈条件的情况下才重视起来,而这样的存在,才是陈默看重的朋友,所以,他欣慰了,欣慰于除郎君之外,又多了一个真正的朋友……
“我要你杀人,杀很人!”
“可以!”
陈默笑了,烛九阴也笑了。
毫无疑问的是,朋友之间,不需要说那么多,一句话则足矣。
“老烛,你能以诚心待我,我很开心!”陈默微笑着说道:“只是,我不得不告诉你,你要是杀了那些人,在修真界中,便很难独立行走了,这些,你明白吗?”
意思很明显,烛九阴心里明镜似的,要知道,除了第一次与陈默交流之外,这几个月来,中间也遇到不少的大事小情,可偏偏陈默从来都是从容面对,甚至,在大决策之前,都难有对他这般认真严肃的时候,这次呢,上来就异常严肃的直入主题,他哪里还看不出,陈默这回是要有大动作了……
当然,他终究不是手掌轮回印判定真假的极道判官,所以有些东西,并不能顷刻间便尽数了然。
不过还好,对于朋友,陈默从不坑害!
单单确定这一点,烛九阴便绝对可以放心的答应,至于是否可以独立行走于修真界,担心被群起而攻之以导致陨落的问题,他其实并不太担心,因为问题很清楚,只要他的实力一天没有恢复如初,便决定不离开陈默身边百米之外,而只要有陈默这个看似没啥能耐的真实煞星在旁,试问,还有谁能要了他的老命?
“我想拒绝,但我更想呆在你的身边!”烛九阴学着陈默耸了耸肩。
然后,相视一笑,便没有问题再需要谈论了。
“那好,我要你留在恒山道当一个月‘门神’,在这个期间,谁敢踏过恒山宗门一步,杀,谁敢踏出宗门一步,杀,不管是谁!”陈默直接了当的吩咐,这语气,这口吻,活脱脱就是命令。
烛九阴并没有丝毫的恼怒,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哦对了……”说道这里,他的眼中多了一丝暧昧之色,突然笑眯眯的说道:“那要是你的小情人要出宗门呢,难道也要杀?”
陈默一瞪眼,哼道:“做了我陈默的情人,我怎可让她守住贞操?”
他很狂,狂的都没边儿了!
不过这话落在烛九阴的耳中,却是连连点头了。
可不是嘛,眼前这小子太特殊了,特殊的方面还太不单一,比如对于女人的特殊,说白了,简直就是太霸道了,就拿他的女人来说吧,只要是他的女人,想要他认定,当他认定的那天,假若那个女人敢说一句要把贞操留到新婚之夜的话,那这小混蛋绝对会当时就彻底死心,用他的原话来说,你对我不放心,那我对你也不放心了,既然都不放心,那还勉强在一起干嘛,分吧!
于是,就分了!
而一旦成为他的女人,除非是有特殊情况,不然的话,那就都得留在他的身边儿,让他天天看着,守着……
小心眼儿?
好吧,他就是小心眼!
可偏偏又极端的大度,就拿烛九阴看到的来说,陈默为了他的女人真可谓是处心积虑了,他的女人不少,却没有一个真正的强者,为了照顾她们的安危,四处连坑带骗或直接给他的女人抓强力保镖,这还不算,人家都是事业有成了,才考虑安逸的将来,他倒好,奋斗的同时,完全就分出心来考虑今后,他知道自己几乎就是“绝对”的长生不死,可他的女人却没有一个能做到真正长生不死的,于是,想方设法的为她们增命……
就这样,有时候烛九阴都直纳闷,是了,在他看来,在好看的女人那也不过就是红粉骷髅罢了,而像是陈默这样的存在,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得到了那就宠着,没问题,可男女之间就那点事儿,早晚有腻味的时候吧,腻味了,那时候女人也老了吧,那就甩了呗,然后换新的,周而复返,活的潇洒不是?
但让烛九阴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以他数千年认知,了解他们生活的特殊世界,几乎但凡大能,都是那么做的,偏生陈默就是这么一个超级的另类……
于是,想着想着,烛九阴感觉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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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九阴晃了晃跟个大酒坛子似的脑袋瓜子,呲牙咧嘴道:“疼,真他妈疼,你这小混蛋,你的观念太让我头疼了,不行,我不要和你呆在一块儿了,滚,赶紧滚蛋!”
陈默扯了扯嘴角,也不分辨,是了,跟他分辨个什么?难道告诉他,我陈默就这操行?我他妈就是要当个全世界最**的情圣?
得了吧……
自己知道就行,何必说出来做作?
至少,陈默一直这样认为!
——
近乎没头没脑的拿话吓唬了人,满脸阴沉的离开了,不多会儿,又笑意盈盈的回来了,这让焦急等待良久的四个大小女人一时间真个是摸不着头脑了。
而陈默呢,进了门儿,连坐都没坐,更没有丁点绕弯子的意思!
直截了当的说道:“从现在开始,恒山道,我说了算,打今儿个切,恒山道不准进,不准出,进来出去都得死,武秀宁,陶真,你们两个把白色宫装都给换了,然后跟我走,你们两个呢,打今儿个起,炼丹也好,打坐也修行也成,反正,随便进了个屋便在我没回来之前,便不许说来,听到没?”
陈默张口便是说了一大通,且完全就是不容拒绝的命令,甚至,眼中还着着浓浓寒光。
当然,四女确实是愣住了,不过当他回过神儿来之后,无不是呲牙咧嘴的狠瞪向陈默,很明显,这是都生气了,都很愤怒?
没得说,道理很简单,这是恒山道,凭啥听你的?再者说了,就算眼下是有求于你,可问题是,咱们可不是你的奴隶来着,凭啥就得拿你的话当圣旨听?最可恶的是,这混蛋简直就是个霸王,居然要武秀宁和陶真跟他,还不说去哪,还有,居然让沈末和乌梅进了屋就不准出来,而后果如何即使他没说,不过任谁都听得出来,敢出来,那估摸着就要被打断腿儿了?
可不是嘛,不许进,不许出,违者,死!
有着这个前提摆在面前,那还有啥是不能衡量的?
“陈默,你疯了吧?”武秀宁气的酥胸连连起伏,美眸中满是浓浓的煞气,哼道:“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要命令我们?这里是恒山道,并不是你的陈府,即使这里是你的陈府,你也不能命令我们做不愿意做的任何一件事……”
“怎么?你有意见?”陈默冷冷的看着她,眼睛则是眯缝着,从那丝缝隙中,迸发出的,则尽是威严,缓缓地,却成了森然的威慑!
武秀宁不受抑制的退后,跄踉间,小腿被椅子绊到,直接摔倒在了椅子上,而她那个小脑袋随着下落而垂下,偏生坐稳之后,却不敢抬起来怒视陈默了,如果有人蹲在她身边的话,一定会看到她此刻的小脸上,尽是楚楚可人怜的小模样,是了,眼泪儿都掉下来了,真个是即怕又委屈啊……
“陈默,你,你就不能解释一下吗?”
在师尊沈末对陶真使了个眼色下,陶真声音有些颤抖,有些哀求的问道。
陈默一撇嘴,哼道:“说什么?说我能看透你们的命数?说你们四个的生命倒计时的余数都是一样一样的?都是仅剩一个月?说我问了你们得罪了谁,你们却确实谁也没得罪,却确实要在一个月的今天同时莫名其妙的死去?说?说什么?说了你们信么?信?就算信了?就凭你们除了长得好看之外一是无处的四个漂亮妞,就可以化解了?得了吧,我懒得跟你们浪费时间,赶紧的,照着我的话做,不然的话……”说着,陈默恶狠狠道:“那就别怪我当着你们师尊或是徒儿的面儿扒了你们的裤子打屁股!”
陈默一口气又是说了一大通,而这次说的虽然都是反问的话,却也道出了陈默的“所忧”,四个大小女人这回可真是彻底怕了,要知道,陈默可是真正的极道判官来着,能看透人之生命倒计时,那简直就是太正常了,而他说了,那就意味着确有其事,不得不重视,不得不绝对的去重视,可偏偏,当他最后那个威胁……
好吧,四个大小女人,同时俏脸红了个底儿,再次咬起了小小银牙,一时间,安静的会客厅中,尽是磨牙的声音,但好笑的事,明显恨得要命,偏生没一个敢跟陈默对着干的……
是了,这绝对是聪明之举!
要知道,一旦陈默认真了起来,谁敢跟他唱反调,那他就敢直接“出手”,而他一旦出手之后,那么,还不羞死她们?
跟他拼了?玩命?就算死,也要咬掉他一块肉?让他知道女人不是好欺负的?
得了吧……
四个大小女人都明白,如果真的犯傻去那么做了的话,陈默肯定会毫发无伤,而她们那从未被男人看过的粉嫩翘臀除了会肿之外,还极有可能把邻居小妹妹的“门”给丢掉,而一旦门儿丢了,到时候,估摸着,连哭的心思都必要了吧?
好吧,陈默的话,俨然成了圣旨,谁都没有再问什么,两个小女人捂着由于羞愤而红扑扑的小脸儿夺门而出,嗯,这是回房去换衣服了,连个大女人呢,一个对眼之后,犹豫了一下,也不知道从哪抽出一张宣纸来和一根毛笔来,唰唰唰的玩起了书法,然后,沈末紧咬着下唇,可怜巴巴的如同尽显一般的双手托起,呈现陈默的眼前……
陈默低头一看,直接就忍不住乐了出来!
是了,太有意思了,上面写的是“可不可以再给一些妖丹,我们不想修炼,想炼丹,毕竟修炼很无聊的……”
陈默乐啦?确实是忍不住乐啦!这不是耻笑这两个大女人贪图他的妖丹,而是好笑于她们两个的前后转变,可不是嘛,瞧瞧,刚才还凶巴巴的像是两头雌豹子呢,这会儿呢,被他吓唬之后,连声都不敢吭了……
沈末和乌梅见陈默笑了,她俩却想哭了……
毫无疑问的是,明明面临着仅剩一个月的生命危机,眼前这个混蛋不提怎么解救她们,居然还欺负她们,不但欺负,还要扒了她们的裤子打屁股,于是乎,虽然在修真一直不咋出名,但问题是,好歹也算是前辈高人来着,就这样,被眼前这个比她们小了最起码两百岁的小混蛋欺负到如此地步,可想而知,那心情,将是如何的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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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磨……”陈默强自憋回笑意,可一说别“磨牙”了,仍是觉得好笑,摇了摇头,大手一翻一回之间,掌中便再次多了一把的皇级妖丹,想了想,本想冷脸来着,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吧,毕竟,他本心是不愿意见美女胆战心惊的,便微笑着说道:“这里应该有百十来颗皇级妖丹,想来,够你们玩上一个月的了吧?”
两女美眸皆是一亮,连连点头,好似小鸡啄米一般,再加上都长得很是娇俏,还都有着一张略带婴儿肥的俏脸蛋,一时间,真个是太萌、太萌了……
于是,一个没忍住,陈默伸出了罪恶之手,同时捏了捏两个辈分很大的漂亮妞的小脸蛋儿,嗯,毫无疑问的是,手感真的太好了,滑嫩的好似剥了壳儿的鸡蛋一样,滑嫩滑嫩了……
——
推开了会客厅的门,陈默龙骧虎步的走了出来,看其架势,倒是气势十足,一副威风凛凛很自信的样子,只是,如果除去左右脸上那两个不一样大,却同样小巧可爱的巴掌印的话,那么,或许,会更加威武一些?
好吧,肯定的是,陈默偷袭得手是肯定的,两个“长辈”傻眼了、懵了也是肯定得,可待她们反映过来后,出于本能的一人赏了他一记大耳刮子更是肯定的……
“我们收拾好了,现在就出……”武秀宁刚赶过来就见到了雄赳赳气昂昂的陈默,只是,刚说到出、去还没说出来的时候,突然间就看到了陈默脸上那两个鲜艳的巴掌印时,顿时,就神色古怪了起来,而接下来的话,便也全部换上了无声的审视。
嗯,很复杂的一种情绪,可以肯定,当一个人相对了解一个人的时候,特别是还在条件允许的时候发生了一点特殊的事,在身上留下了点特殊的痕迹时,一切,似乎根本就不需要深层次的去探寻了!
不过好笑的是,似乎,当武秀宁愣了一下之后,审视过之后,居然没有恼怒?反之,还笑了,笑的……好吧,她笑的很狡黠,明显在是在幸灾乐祸!
“哼!”陈默拿眼瞪她,张了张嘴,很想威胁她一些,不许胡说八道,可当话到了嘴边的时候,硬生生的却憋了回去,可不是嘛,人家说什么了吗?什么都没说!仅仅是大眼睛一转之后,仅仅幸灾乐祸而已,于是,一向自诩很讲理的陈默,便没了训斥的口风,于是乎,陈默恶狠狠的冲武秀宁呲了呲牙,露出一副貌似很凶狠的样子,然后,就背着双手大步流星的向门而去……
武秀宁似笑非笑的目送陈默离去,直到陈默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漂亮妞这才多了一些特别的情绪,她蹙了蹙小眉头,歪着小脑袋嘀咕道:“难道这个坏蛋更喜欢成熟一些的漂亮女人?哦,就像是凡尘之间所说的……御姐控?”
——
关于武秀宁的腹诽陈默没有听到,而此时陈默已经进了他和小媳妇卜美丽的房中好一会儿了,没得说,这个很长的时间,全部用在了安慰小媳妇的身上,原因嘛,自然简单,因为一听说陈默又要出门,并且还说了不带她,这样,她自然是极为不乐意的,而对于自己这个混蛋相公,卜美丽可不是一般的了解,比如,他出门,必然要有美相谐,就算是出门的时候不带,回来的时候就极有可能带一个回来,如是,本就是个小醋坛子的卜美丽,已经极尽全力的去提防了,奈何,似乎效果并不是很明显,于是乎,卜美丽深思熟虑之后,总结出了一个办法,一个自认为最有效、最实际的办法,那就是,他走哪自己就跟到哪!
当然,这个办法或许很有效,事实上,以前也都是很有效的,但今天呢,唔,似乎有点没用了,原因嘛……
好吧,因为还疼,疼的连下床都费劲呢!
“混蛋,你是不是算准了?算准了我下不了床,你才要这个时候走的?然后趁着我不在你身边看着你的机会,然后就尽情的撒疯?回来的时候,顺便再给我添个七**妹什么的?”卜美丽瞪着陈默,忿忿然道。
陈默顿露苦笑,接着便翻了个白眼,是了,他感觉冤枉了,毕竟,他虽然确实很好色,确实不是一夫一妻制的坚定支持者,可问题是,直到今天,他也仅仅推了四个而已,照着卜美丽刚才那意思,这回回来难道要一次性弄回来五个?
“不许胡说!”陈默怒了,反瞪了回去,并且,很是不要脸的反驳道:“我什么时候有那么坏了?你当我是种马吗?哼,你看……我长得这么帅,实力这么高,万千少女恨不得向我献身,可我呢,不就仅仅你们四个媳妇吗?要是我真有你说的那么不堪的话,我早就把坐拥三千佳丽的后宫建成了……”
“啥意思?”卜美丽听陈默还敢犟嘴,更不不乐意了,眯缝着漂亮的大眼睛,呲着小白牙冷笑道:“感情,你是嫌少了是吧?早就想娶上三千以上的媳妇了是吧?然后就荒淫无度了是吧?是不是?嗯?”
陈默连忙捂住了裤裆……
是了,这小萝莉太凶了,凶着凶着就把目光慢慢地下移,直到落到了那话儿的时候方才落定,而落定就落定了呗,她居然还很是风骚的舔了一下粉嫩嫩的小嘴唇儿,是诱惑?
得了吧……
陈默无比的相信,只要给她一个恰当的机会,她绝对会一口咬上来,然后,狠狠地咬,狠狠地……
陈默的脑门子上就下冷汗了,刷刷的往下落啊,苦笑着,郁闷着,理解不能着……
可不是嘛,想他陈默天不怕地不怕,谁敢惹他、他就敢跟谁玩命的一疯子,居然就怕女人?且还怕一只娇小可爱的萝莉?
好吧,不得不承认,天生一物降一物,没有谁是天下无敌、无可畏惧的,于是,陈默苦逼的应验了这个事实!
当然,该走还是得,佛语说得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而眼前却是四条鲜活的人命等着他去救,那就就是四十九个浮屠啊,再者说了,眼睁睁的看着漂亮妞死在他的面前,他于心何忍?嗯,假若是绝对丑女的话,陈默或许会绝了那个造浮屠的念头,当然,公共汽车也一样,偏偏,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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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啥,浮屠是什么东西?”
“呃,你,你不是知道?”
突如其来的一个问题,直接就把武秀宁和陶真给问住了,当然,这倒不是她们不知道浮屠是什么,而是觉得这个问题就不该出自陈默之口,这才是两女愕然的根本原因。
陈默讪讪一笑,倒也诚实,很是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难得脸红道:“这个,我又不是佛家弟子,哪知道秃子的典故,是吧,呵,呵呵呵……”
傻笑?傻笑就想蒙混过关?傻笑就想让本姑娘原谅你的无知?
武秀宁和陶真也笑了,却是揶揄的笑,上上下下打量了陈默一圈,却见陈默的那张小俊脸更红了,两女一个没忍住,齐齐噗嗤笑了出来,嗯,很淑女,发现自己笑的失了淑女风度,连忙用小手捂上了,然后,就笑不露齿,总之,还是笑……
陈默怒了,恼羞成怒了,狠狠的呲了呲牙,哼哼道:“干嘛?无知是罪吗?不耻下问是罪吗?诚实最罪吗?告诉你们,这都不是罪,且统统都是美德!”
好吧,两女有傻眼了,眨巴着大眼睛又是上上下下打量了陈默一圈,似乎都没在陈默的身上发现一点的美德,于是,撇嘴……
于是……
“啪啪!”
“哎呀,你,你居然敢?”
“哼!”
陈默一副敢作敢当的样子,收回了刚刚犯下了大恶的罪恶之手。
而这回呢,红脸的却是武秀宁和陶真了,可不是嘛,傲娇没傲娇成,反被眼前这个臭流氓打了屁股,有心报复,偏生又很是担心报复不成反被侮辱,然后,然后除了涨红着小脸愤愤然的瞪他,也就没然后了……
“快点说,浮屠到底是什么东西?”陈默混不知耻,一点都没怜香惜玉的意思,并且,还趁机用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儿威逼了。
两女俩忙退后,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捂着了小屁股,紧张的盯着眼前这头长得不像狼,却肯定是狼的臭流氓……
“塔!”
“塔?”
无奈,两女怕死了陈默,只能恨恨的回答了陈默的问题。
“哦,懂了!”陈默点了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然后背着手站起了起来,拿起凉亭中央八仙桌的一个苹果狠狠地咬了一口,接着,便眯起了眼睛,嘴角呢,则挑起了一丝邪魅的笑意,嘿嘿道:“原来啊,原来浮屠是塔,是塔啊……”
武秀宁看着眼前这个自问自答,神经兮兮的变态,不禁有些迷糊了,是了,感觉太古怪了,要知道,在她的印象中,这个臭流氓会耍流氓是肯定的,发神经也没什么出奇的,可问题是,他每每发了神经,总会里面内容丰富,比如,阴谋诡计,杀人逞凶什么的,这些是肯定会有的……
那么,他这次发神经是出于什么原因?
好吧,武秀宁和陶真都不笨,并且很聪明,所以一路上就是乖乖的跟在陈默身后,他走就走,他停就跟着停,下山没多久,还未出恒山道“内境”,看见一个凉亭,说是要乘凉,可一坐下就不走了,两个蕙质兰心的漂亮妞这就明白了,眼前这坏蛋,一定是在等谁!
不过不解的也是有的,在她俩的印象中,眼前这个坏家伙是很惜命的,无论走到哪,总会带着强力的保镖的,可这回呢,貌似有点不同寻常了,除了带着那只很可爱的小老虎之外,竟是一个随从都没带……
他要干嘛?
想不通,都想不通,但有意思的是,越是想不通,她俩就都想整明白了,整不明白呢,就好似心头提着一块大石头似的,非常的不舒服。
武秀宁和陶真对视一眼,似乎在询问对方,你怎么看?
然后,齐齐摇头,再然后,等她们看向陈默的时候,就都咬牙切齿了……
是了,眼下这混蛋正用手掌托着下巴冒充“思考者”者,可问题是,思考就思考呗,为啥还要时不时把鼻子凑到手上闻一闻?而且,还换着闻……
他在闻什么?为啥两女见到这个动作又羞怒交加了呢?
好吧,因为,他刚才出手虽快,但却仍未逃脱过两女的法眼,于是,两女清楚的记得,那只手,就是非礼自己那里的手,嗯,一人一个,绝不重样,然后,他还闻?还恬不知耻的作出这等极度下流的无耻举动?
混蛋!
——武秀宁和陶真同时恶狠狠的在心里骂道。
嗯,还好,或许是知道打扰陈默深思的后果有多严重吧,尽管小脸蛋儿已经气的发紫了,大眼睛都瞪得没法再往大瞪了,小拳头已经攥的有点发疼了,可是,就也如此了?
“啪嗒!”陈默打了个响指,好似想到了一个完美的主意,而紧接着,他那张小俊的脸庞上,居然居然露出了一丝极度自信的笑意,可惜遗憾的是,这看在来那个女眼中,就是猥琐的笑容,嗯,就是……
“嘿,有意思的,居然算计我?哦哦,懂了懂了,唔……”陈默说着,三两口把剩下那点苹果仍进了肚子里,然后很是斯文的拿袖子擦了嘴边那些粘乎乎的果汁儿……
武秀宁和陶真齐齐的翻了个白眼,心里好笑的寻思着,装什么装,明明就是个邋遢鬼,非装干净人儿,什么人呐!
“陈麒麟!”
“主人!”
“……”
陈默陡然叫道。
陈麒麟瞬间现身。
两女则是无语,无疑,她们都有点后悔了,后悔于刚才“误以为”陈默勇敢了,不惜命了,可当陈麒麟现身后,她们这才算是懂了,感情,眼前这混蛋仍是惜命的要死,瞧瞧,看似身边无保镖,实则保镖随叫随到,且还是瞬间到那种……
“玩过老鹰抓小鸡吗?”陈默笑眯眯的对陈麒麟道。
陈麒麟那张棺材脸上没啥特殊的表情,眨了眨眼睛,貌似这就算寻思完了,于是,回道:“主人,我是僵尸,我的食物只能是新鲜的人血……”
“打住!”陈默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气道:“混帐东西,谁问你这个了,我是问你……”
问什么?仔细一想,似乎不就是他问的不明不白吗?还怪人家?
两女暗暗偷笑,心里腹诽着,没文化真可怕,连个话都说不明白,人家误解了你的意思,居然还瞪眼?哼哼,土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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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鳖?
陈默非常不喜欢别人用跟乌龟有任何关系的任何东西来形容他,因为他特别讨厌带戴帽子的感觉,即使他没机会戴绿帽子,并且这辈子也基本上没机会戴上,但问题是,他就是对这个极为的反感……
很庆幸,陈默不会读心术,不然的话,这俩妞,嗯,清白堪忧了就……
陈麒麟莫名其妙的挨了训,心里自然是有点委屈的,不过对于这个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彻底就不能用正常人思维衡量的极端主人,他真的不知道该表达些什么?
好吧,陈默决定还是不绕弯子了,毕竟,他认为聪明人与笨蛋的沟通永远都是很郁闷的……
“那啥,我没耐性了,等了半天,才等了二十来个,娘的,我还以为得来个成千上万呢,太他妈少了,哼哼!”陈默一脸的不爽,嘀嘀咕咕,骂骂咧咧的说了一大通莫名其妙的话,最后,一拍大腿,骂道:“格老子的,不管了,老子又他妈不是开太平间的,也不能等着尸体送来一具收一具吧?那既然一个个来,那我就他妈一个个的宰,陈麒麟,冲过内境的屏障,把徘徊在外面那二十来个龟孙给我宰了,嗯,提头来见!”
杀人?
陈麒麟一听明白,顿时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
只是,这个笑容,未免太冷!
于是,笑了,或许体内那从不流动的凝固的血液动了一下下,下一秒,他的身影就不见了……
“陈默,你,我,你你,我……”武秀宁神情极为紧张,结结巴巴的想要说什么,偏生越急就越是说不出来话了,于是,更急,急的都直跺脚了。
“想说什么?说我太残忍?”陈默微微笑道,很是轻柔的反问道。
是了,陈默何等样人,给他一个开头,他总能在瞬间猜到对方到底要说的是什么。
只是,知道了是一回回事儿,明白是好意也是一回事儿,那该怎么做,却是他自己的事儿,水想管?没门儿!
陶真苦笑一叹,先是拍了拍武秀宁的肩膀,许是劝慰她稍安勿躁吧,这才神色复杂的看向陈默,继而,幽幽的说道:“陈默,能不能告诉我,这些人,是不是一定要杀?”
陈默撇了撇嘴,直接干脆道:“如果这些人不杀掉,或许,死的就是你们俩,包括你们的师尊!”
这就是陈默的回答……
冷酷的,毋庸置疑的回答!
他的语气看似轻佻,可看在、或听在武秀宁和陶真的眼中,就如同圣旨一般的不可抗拒……
信么?
答案是信!
见两女一脸苦涩,陈默不禁有点儿心疼了,他张了张嘴,本想直接说,不过转念一想,似乎又觉得不妥,于是,他站起来,也不管人家乐不乐意,抗不抗拒,直接就双手伸出,分别牵起了两女那柔若无骨的小嫩手儿……
武秀宁和陶真皆是皆是娇躯一颤,本能的就像挣脱开,毕竟,自己是清白身,女孩子的身体,哪怕是手,在她们看来,也不该随便给男孩子碰,奈何,本能的本能却偏偏不允许她们去反抗陈默,这倒不是说是因为怕,怕挣扎了,陈默会恼羞成怒,而是,类似于不舍得?
好吧,陈默的手掌并不宽大,正如他的体形偏瘦一样,在大多人看来,这样的一副形象,根本就毫无安全感!
只是,就是这么一个看似孱弱的陈默,却每每总能给予对方很大的安全感,他就像是太阳……
太阳?
想到陈默无形中带给她们的温暖,两女的心里都暖乎乎的,基于此,那仅剩挣脱的一点念头,瞬间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陈默拉着两女的小手,把她们带到了石凳上,让她们坐下,他呢,则是站在两女的面前,两女微仰着小螓首看着他,清纯的小模样加上不安的心情,直接就把两个小女人彰显的无比的柔怯……
陈默又是一阵心疼,不过他没有陪着她们愁眉苦脸,因为他清楚的知道,眼泪是女人的武器,愁眉苦脸是弱者的表现,想要解决问题,狠一些,比什么都来的有用!
“知道么,当我看到你们师徒四人的生命倒计时那会儿,我的心跳的很快,但是,偏偏又感觉很重、很重,就像是……一块儿千斤大石在我的心房中猛落、猛起!”
仅仅开头,武秀宁和陶真就忍不住笑了,欣慰的笑了!
是了,陈默虽然总是欺负她们,可问题是,他却是绝对的实在人,对于不算计他的人,他都会诚心以待,而本心来说,武秀宁和陶真确实对陈默有所算计,但却绝对算不得恶意的算计,于是,她俩都知道,这样的小小阴谋,并不会惹到陈默,于是便总是小打小闹的算计他,她们预计的没错,陈默并没有怨愤她们,反之,还在很多时候暗暗的照顾她们,就拿这次来说,陈默需要一个低于他的合作对象,他本有更好的选择,比如,把那些个仅仅数人的小宗门整合在一起,想来,在他的那另类的威逼利诱的手段下,不需多时,便可以完全的掌握住,可偏生他选择了衡山与恒山,无疑,这在很多人看来,就是一种资源浪费,就是舍近求远,就是检了芝麻当西瓜的傻逼行为……
为什么?
说白了,就是为了照顾她们,照顾她们俩……
只是,武秀宁和陶真都知道,他们三个之间的感情,可以是任何感情,偏生就称不上“爱情”!
对于这个不是遗憾的遗憾,又极端的确实是遗憾的遗憾,让两女曾经为之迷茫过!
迷茫中,她们想通了一些问题……
比如,正邪不两立?
是的,正邪不两立,凑在一起,不是你死便是我活,要么就是同归于尽,这就是“正邪”要分开来读的真正概念……
当然,没有就没有吧,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该是你的才是你的,不是你的求来也没用……
所以,武秀宁也好,陶真也罢,即使在越来越多的接触中对陈默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却绝对可以称之为“依恋”的情绪,却是实实在在的,不过,两女都很聪明,至少,在陈默没有表露心扉之前,两女都不会主动表态!
矜持?
不,绝不是矜持,若非要给个形容词的话,那么就是“态度”,尊重陈默,所以要态度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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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对于聪明的女人来说,有些东西即使发誓要得到,并且也在暗中付诸行动了,但却绝不会去模仿曾经的“成功者”!
比如?被陈默当做女儿疼,当着媳妇爱,宠溺到极点的小媳妇卜美丽?说实话,她们看着羡慕是肯定的,但却绝不愿意去学习卜美丽、更不会用卜美丽的方式博得陈默的爱慕……
这是因为她们都清楚的明白,陈默简直是太挑剔了!
他可以喜欢很多女人,习惯于荒淫无度,甚至会成为超级大种马,但是,有一点却被她们看的真切了,那就是,在陈默的身边,他的女人绝对没有一个相同类型的……
当然,有些事情无可厚非,都是有心算无心的!
就拿武秀宁和陶真来说,两女确实有委身于陈默的想法儿,但最多的原因却不是因为爱,说白了,其实想与他在一起的最大原因就是为了师门,而一旦她们真的成了陈默的人,无论是对她们本人好,对她们的师门也罢,绝对是一件值得万幸的好事儿……
仅仅一瞬间,无数个念头在两女脑中徘徊来徘徊去,总之,就是徘徊不散……
陈默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这是从对方的眼中看懂了,感情,不止自己在极端的抗拒与接受着,眼前这两个漂亮妞同样如此,这是一种很郁闷的情绪,一种不得不逼自己的操蛋情绪……
好吧,摇了头,算是挥散了愁绪吧!
心思勉强落定,陈默便不客气的坐到了两女的中间,两道不同,却都是异常好闻处子幽香纳入了他的鼻息,直惹得陈默差点沉迷其中!
武秀宁和陶真发现了陈默放肆举动,却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见他蹙眉,似乎是暗怪自己什么,不禁齐齐嗔怪的赏了他一记白眼……
“说啊,怎么不说了?你不是很能白话吗?”武秀宁像是个小女孩似的皱了皱小鼻子,很是娇憨道。
陈默笑了笑,继而,鬼使神差的回道:“没有便宜占,休想让我正经干活,所以,你问了,并且想问真实的,那就付给我报酬,所以……”
“哎呀,手拿开!”
两女脸都红了,这回倒是真想挣开,毕竟,这混蛋太过得寸进尺了,居然敢楼她们的小蛮腰,且还搂的那么紧……
陈默呢,双臂一加力,直接就把两个香喷喷的漂亮妞拉近了怀里,这还不算,居然还很是流氓的分别近距离的把鼻子凑近两女的发间嗅了嗅,于是,这才心满意足的笑道:“不错,我陈默的选择果然还是这么明智,呵呵,就单单这么香,想来,我也是有赚不赔的!”
他说的这般轻薄,直接就导致两女羞红了脸,低低的垂下了小螓首,嗯,倒也不挣扎了……
可不是嘛,有些话需要说明白吗?
她们,又有那么单纯不谙世事吗?
陈默的意思不明显吗?
按照陈默那别扭的性子,她们“舍得”装傻吗?
装傻了之后,今后还能有机会?
而机会没了,上哪找这么混蛋,偏生又这么可靠的好夫君去……
所以,用沉默的方式默认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毫无疑问,这两个女人,很聪明,而陈默,一向喜欢聪明的女人……
“好了,我的心意想必你们都知道了吧?”说着,陈默也不管人家承不承认,却自顾自的笑着说道:“呵呵,不管了,反正我是认定了,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勾搭你们两个漂亮妞,这要是碰一鼻子灰的话,老子还怎么在花丛里面混迹?”
他的话,真个是没心没肺到了极点,意思倒是好理解,无非就是鼓足了勇气表白了的意思,而所谓的奉献,说白了就是关于卜美丽那个监视他的小醋坛子,嗯,类似于偷腥了,只是,武秀宁和陶真真的就感动不起来,原因嘛,则就是愤愤不平了……
可不是嘛,表白?没有单膝下跪奉上鲜花也就罢了,竟然连一句甜言蜜语都没,这叫表白?表个六啊……
只是转念一想,正待发飙的两个漂亮妞忽然释然了,无疑,陈默就是个怪胎,仔细回忆一下搜集陈默的资料,他谈过恋爱吗?他向谁表白过?他跟谁有过甜言蜜语?对谁发誓海枯石烂天荒地老啥的?有?有个屁……
可偏偏,他就是不缺女人!
武秀宁和陶真相视苦笑,没得说,一对眼,然后就哭笑不得了……
肯定的是,两个聪明的女人都明白了,陈默的表白方式就是这样,没有甜言蜜语,什么都没有,或许,只有一颗看不到摸不着甚至都很难感受到的真心?
好吧,管他呢,反正事实证明陈默的表白并没有失败。
“说实在的,其实要不是遇上这码子事儿,我本想再拖一拖的……”不知触到了那根弦儿的陈默,突然苦起了脸,继而,满怀歉疚的说道:“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原因,你们师徒四人便不会突然仅仅‘突然’剩下一个月的阳寿!”
“嗯?”
得,没来由的话语,总是让人头疼而不解,所以,尽管武秀宁和陶真的理解能力都是很强的聪明妞,偏生一时间就听不明白了。
见两女已经内定了的,虽是可以推了的漂亮媳妇眼巴巴的瞅着自己,想了下,陈默苦笑着说道:“所谓人的命,天注定,按照这个理论来说的话,那么人生来的时候,便已经把‘命数’定准了,可是呢,以前我倒是这样认为,但是我明明记得以前看过你们师徒四人的生命倒计时,而最短的呢,都有一百多年,最长的则是近三百年的阳寿,可是,这次突然间一看,居然就***剩下一个月了?开什么玩笑,这他娘的不是打破常理嘛!”
说道这里,陈默抬眼瞪了一眼碧蓝的天空,骂道:“狗娘养的贼老天,我他……唔……”
“不许胡说!”
武秀宁和陶真吓得够呛,几乎是同时的捂住了陈默的嘴。
是了,陈默可以不敬天地,但武秀宁和陶真可不行,并且天地在她们的心中,貌似就是绝不容侵犯的对象,哪怕是丝毫的露出不敬,那都是一种大罪……
而陈默呢?居然发了神经就“抬嘴”骂天,而他没说完的那句话,估摸着,是要日老天爷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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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被两只小手捂的直翻白眼,好不容易才挣扎开来,呼哧呼哧的喘了半天的粗气,这才理顺了气儿,郁闷的瞪了两女一眼,气道:“干嘛,这还没过门儿呢,就他娘的就要谋杀亲夫了?怎地?不想要彩礼了是吧?”
汗,这货,居然还举一反三了……
是了,敢于谋杀亲夫的虎娘们儿不是没有,且从古至今还一直都存在着,奈何,那都是彩礼送过去了,嫁过去了之后的事儿吧?
武秀宁和陶真齐齐一怔,而谈到“彩礼”,作为尚未出阁的黄花处子,本该是害羞的才是,奈何,偏偏就羞不起来了!
毫无疑问的是,两个漂亮妞算是彻底的想明白了,跟眼前这混蛋羞涩跟本就没有大用,因为啊,经她俩的深度分析得知,你越是跟他玩羞涩,他便越是加大马力的调戏于你,反之呢,你要是冷静的面对,任他欺负,那么,他一准儿会失了兴趣,然后就能让可怜的小姑娘得到解脱……
唔,好吧,从此看来,似乎真个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了,要不然的话,为啥这俩妞也开始向陈默这个心理专家去转变了呢?
“说啊,怎么不说了?”
陶真见陈默一副悻悻然的性子,不禁暗暗好笑,强忍着笑意,鼓着杏眼催促道。
陈默翻了个白眼,哪里不知道这俩妞就是不配合他耍流氓来着,不过即使他想报复,眼下却也没奈何,是了,刚刚都打了屁股了,重复的玩意儿陈默从来不屑在短时间内去炒剩饭,然后呢,照着他本心的想法,那就是该让她们“疼”一下了,毕竟,流氓是说出来的,“臭流氓”才是用真理证实出来的,而臭流氓貌似就等于,咳咳……
“哼,笨妞!”陈默先是没来由的表达了一下他对于两女的不满,于是,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其实很简单,仔细想想,你们师徒四人一向都是谨慎小心的过活、修炼着,只要不是人家打到你家门里来,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能忍则人,就这样,虽然修真世界其实是个弱肉强食的丛林……但至少,修真并不是除了嗜血吞噬便什么都不知道的野兽!”
说着,顿了下,陈默突然挑起了嘴角,露出了他招牌似的邪笑,说道:“然后呢?照着这么发展的话,倒是像足了咱们华夏国的‘对外忍让’政策,只要不打到你首都,那么,就照样一尘不变的做一只乖乖的小白兔,咳……说偏了?”
俩漂亮妞同时甩给陈默一个嗔怪的白眼球,陈默讪讪一笑……
“嗯,总之,说白了,就是我连累的!”想了下,陈默干脆直至重点了,歉意道:“我呢,是个混蛋,至少很多人都认为我是混蛋,且还是那种谁都想控制,却又都控制不了的混蛋,所以,很多人对我都是既爱又恨的,而按照上位者的思维,既然招揽不到,那就必然要扼杀掉,奈何,他们小看了我,并没有在萌芽之中把我扼杀掉,于是,现在的我,在他们看来,就像是一只全副武装的刺猬,嘿?刺猬!”
“嘿嘿嘿……是了是了,我就是刺猬!”说着说着,陈默的眼睛又眯了起来,看在俩漂亮妞的眼中,却不禁娇躯颤了一下,而后,陈默耸了耸肩膀,眼神中多了一丝耐人寻味的古怪,接着道:“他们想把我处置后快,以求除去心病,但是呢,他们有怕有损实力,怕被损失了自家实力后,被明面上、或是潜在的敌人趁虚而入,所以呢,基本上都是打着出工不出力的念头,瞧瞧?多有心眼?”
陈默冷笑一声,抽出一根儿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说道:“出工不出力?开什么玩笑!对付蠢货或许在不出工出力、尽用炮灰的前提下还可除掉,但是,很遗憾,我却不是……”
一顿,便是良久!
而武秀宁和陶真听的正入神儿,见他没了下文儿,顿时便嘟着小嘴,愤愤然的盯着他不放。
陈默呢,哈哈一笑,紧接着便把两个被他内定的媳妇搂进了怀里,嗯,感觉很不错,虽然都算不上丰腴型的美女,但胜在清纯嘛……
“怎么?还不懂?”陈默笑问,两女摇头,陈默撇了撇嘴,没好气道:“怪了个事儿了,难道我只能当叫兽、就不能当教授吗?”
武秀宁和陶真先是没听懂,可转瞬,便懂了,然后咯咯一笑,笑的好不矜持……
然后?
“嘤咛!”
羞答答的垂下了小脑袋孤儿……
是了,陈默的心眼压根就没大过,有仇不报、那是陈默吗?笑话我?嘲笑我?肆无忌惮的笑的花枝招展?哼哼,不行,家法使来……
于是,陈默是施展家法了,嗯,这回没有用巴掌扇屁股,而是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然后,见两女羞答答的又红透了小脸,这才带着淫笑收回了“家法”!
“简单直白的说,你们的命数突然无下限的降到谷底,其实就是被我连累的……”说到这儿,陈默叹了一声,苦笑道:“他们拿我没辙,却知道我在培养势力,为了不让我坐大,他们便决定了逐一击破,而你们呢,虽然有上千年的道统,但在他们看来,几乎就等于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的把戏,总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假若我不管不顾抽身离开的话,那么,衡山和恒山两道,定然会在一月之内除名,而在此之前呢,你们四个漂亮妞肯定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道统被毁的,于是,便少不得以身殉道了吧?然后……”
然后?没有然后了!
因为陈默不想说了,也舍不得说了,可不是嘛,一番话说的明明白白,分析的清清楚楚,听在两女眼中,神色在短时间内数变,就连方才鲜艳欲滴的俏脸蛋都变得一片煞白了……
担心?恐惧?
当然,这都是少不得的,因为不仅仅陈默清楚她们宗门的定位,她们更是十分的清楚,而假若事情真按照陈默分析的那样发展,面对几个大型宗门的围攻,并且对方还是下死手的情况下,衡山与恒山两道怎么可能还有存活的概率!
陈默拍了拍两女粉背,却不言语,无疑,这是无声的安慰,因为陈默很理智,很清楚,说什么都不如什么都不说,在他看来,有些问题,只有自己释然才会真正的释然,不然的话,难免会带上一些他人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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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正应了那句老话——因祸得福!
仔细想一下,要不是被陈默看到了这码子事儿,照着陈默以往的性子,在不是十分爱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轻易收媳妇?
而一旦他发了话,收了后,按照他那从不欠人任何的性子,怎会不给予大礼?
没得说,庆幸于不幸总是并存的,而命运与命数这东西,总是让人既无奈又着恼!
“那……”
“关于彩礼?”
“哼,什么跟什么啊,人家要问你的是……”
“不是彩礼?”
“彩礼……哎呀,疼,松手!”
“哼,看你还欺负人家!”
“唉……”
“咯咯……”
武秀宁欲言又止的想要想说些什么,却被陈默插科打诨的给气个够呛,于是,伸出小手惩罚了这个内定的相公,一下子,心情却也好了好多。
陈默愁眉苦脸的郁闷道:“唉,服了,真服了,为什么我的每个媳妇刚开始都很温柔,可一旦关系确定了,就开始变得野蛮了呢?难道这是个定律?咦,不对啊!”
说着,陈默惊愕的张大了嘴,接着,大笑道:“是了是了,确实不对,这不还没发生实质性的关系嘛,还算不上是……嗯,或许,可以考虑一下毁亲?”
毁亲?
一听这混蛋居然迸出这两个字儿来,两女顿时就愤怒到了极点!
“什么?你想毁亲?”陶真紧咬着贝齿,极为愤怒的从牙缝中迸出话来。
陈默这了眨眼睛,明显一点不怕,淡淡道:“当然,买到不好的东西还能退货的,我呢,虽然不是买东西,但发现了不好,并且还什么都没做,凭啥不能退……呃,是毁亲?呃……汗,好像也不对?貌似我没下过彩礼吧?”
“可你摸了我们!”武秀宁大怒道。
陈默撇了撇嘴,说道:“只是摸了而已,那层膜还在,那就算是原装,还嫁得出去,再说了,在我生活的那个世界,没那层膜也照样嫁得出去,甚至不用去补,还总会用一群傻逼争着抢着去娶,嗯,甚至,还会逼着爹妈卖肾去给他买楼?哈,瞧瞧……”
“闭嘴!”
武秀宁和陶真被陈默气的嘴角直抽抽,可不是嘛,什么跟什么啊,这臭流氓不愧是个混账东西,当着两个绝对一水儿没下的漂亮妞,竟说黄段子,并且,还语无伦次的跑了题儿……
等等!
得,两女都不笨,小脑瓜一转,便明白了,感情,这混蛋就是装的,就是故意气她们两个,不过她俩又不得不承认,这混蛋连气人都很有“内容”,就像是,在浑话的中心点,还包含着一点警示的味道……
警示?不,准确的说,应该是警告!
是了,内定、甚至是下了彩礼,可终究算不上陈默的女人,只要没被他吃掉,就算是在一起脱光光的睡了好几十年、乃至几百上千年,可就是不会被承认,想想陈麒麟对她俩的态度吧,明明知道陈默对她俩有意思,偏生没冷漠的没一点恭敬,对卜美丽这个小主母呢,虽然见面也不会露出笑容,却总会发自内心的露出恭敬的态度来……
想通了这些,两女同时犯了愁!
肯定的是,一方面是嫉妒,一方面则是犹豫……
嫉妒卜美丽受到的待遇!
犹豫着是不是该趁早从了陈默这个混帐东西!
可从了是可以从,毕竟已经芳心暗许很久了,方才呢,也亲耳请到了他的肯定,承认……
奈何,一切虽然都算得上是做好了准备,偏偏,机会在哪里?
难道上杆子对他说,来吧,今晚都给你?随你怎样都行?
得了吧……
换成普通的聪明女人的话,或许会强行抛去羞涩,一咬牙,把陈默逆推了,也好成全了生米煮成熟饭的“名分”!
很遗憾,陶真也好,武秀宁也罢,胆子是不小,但关于贞操,嗯,真就不想这样草率的交出去……
一时间?愁?苦?还是什么?或许什么味道都有?
好吧,或许这是老天爷故意在玩什么“好事多磨”吧,这不,陈麒麟回来了,并且手里还托着一张渔网似物件,那东西里面则尽是血淋淋的死不瞑目的人头……
“啧啧,不错,一个老的都没,尽是年轻的炮灰!”陈默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走到那堆人头处,笑嘻嘻的打量了一圈,这才品评道:“凡人中,年轻人才是主要的劳动力,修真界呢,则越老越是宝,没得说了,这二十来个年轻人,应该就是炮灰了,唔,不过话说回来了,出了炮灰,就没点特殊的东西?”
说着,陈默有些奇怪的看向陈麒麟。
“女修真算不算特殊?”陈麒麟倒是认真想了下,才说道。
陈默眨了眨眼睛,继而,神色更为古怪了,一个没忍住,问道:“难道……难道在你手中还能有落网之鱼?还是你小子也知道怜香惜玉,不舍得杀女修真了?”
陈麒麟果断摇头,说道:“能杀的我都杀了,剩下那个女修真我是杀不得!”
“杀不得?你确实是杀不得而不是‘杀不了’?”陈默愈发的奇怪了,问着,眼睛还一眨不眨的盯着陈麒麟。
“是杀不得!”陈麒麟把咬得很重,接着说道:“当然,并不是我打不过,却是没的打,因为……”
“等等!”陈默抬手打断了陈麒麟的话头,笑眯眯的说道:“你别说,让我猜猜,唔,首先,那个女修真很厉害,即使你能杀了,也少不得要耗费一些时间?”
陈麒麟点了点头。
“其次……算了,不其次了,直说吧,是不是有人在帮咱们,也就是在你收拾这群死货炮灰的时候主动向那个很厉害的女修真攻了过去,那个人你还认识,所以你才先回来了?”陈默信誓旦旦道。
陈麒麟说道:“呃,就是这么回事儿……”
“等等,你别说!”陈默神色又古怪了起来,眼珠子一转,又打断了陈麒麟的话,继而,左右渡了一圈,才好笑的说道:“不会是郎君那家伙来了吧?”
陈麒麟只是轻轻点了下头,却啥都不说了。
可不是嘛,有啥可说的?本可以一口气说完的一件事儿,他这无良主人却来回的卖弄智慧,于是,还有什么可说的?
“郎君来了?这头上长犄角的小子来干嘛?”陈默摸着下巴,顿时就百思不得其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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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肯定的是,郎君是他朋友不假,奈何却怎么都不能归类到一个阵营里面,就拿郎君的身份来说吧,不是人,是魔,偏生职责是为魔族眼中的食物、人类服务,就单单这一点,便绝对与陈默走不到一个堆儿里去。
当然,假若他舍得抛弃身份,倒不是不可能……
只是,陈默却清楚的知道,郎君定然是有苦衷的,就这样,想要拉陈默上他这艘贼船,那就绝对不好办!
“算了,出去瞅瞅就知道了,哦对了……”陈默转身便欲要踏出内境结界,可刚一抬腿,便顿住了脚步,回过头,说道:“把那堆脑袋都给我抬出来,咱们出去筑个‘京观’!”
筑京观?
武秀宁和陶真闻言,皆是俏脸变了色。
原因,很简单,无外乎就是觉得陈默太过残忍,杀了人,砍了头也就罢了,但陈默却不打算完事儿,竟是还要把这些人的脑袋筑个“人头塔”……
“如您所愿!”陈麒麟居然笑着说。
只是,这笑容,未免太森冷了些……
陈默回以一个笑容,继而,见两女傻呆呆的在想着什么,脸色还很难看,笑的,却更深了,意味深长的深……
——
“噗!”古风情喷出一口鲜血,手持三尺青峰,怨毒的瞪着打伤他的郎君,森然道:“你是谁,为何伤我?”
郎君像是看死人一样的看着古风情,而这个眼神足以证明,眼前这个漂亮的绝对很有风情的女人在他看来,就是红粉骷髅一堆,一点手下留情的意思都没!
“我是郎君,却不是你的郎君,郎君只是我的名字,而我出现在这里,出现在你的面前,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割掉你的人头,挖出你的金丹,禁锢你的灵魂,然后,送给被你们称之为恶魔的那个叫做陈默的男人!”郎君淡淡的,毫无感**彩的说道。
古风情娇躯猛然一颤,这一颤之下,竟是差点栽倒……
是了,她伤的很重,即使有着金丹后期的修为,但在眼前这个冷酷的男人面前,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意义,想想方才,自己的看家本领发挥出了百分之一百二,就这样,超常发挥了实力,仍是被打的如此凄惨,说句不夸张的,甚至,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可是呢?
刚刚开打,她甚至就发现了这个关键点,奈何,古风情都做好了抽身逃离的决定了,偏生就无路可逃……
而郎君明明可以轻易要了她的命,却偏偏就是不下死手,就是如同猫戏老鼠一般的仅仅是拦她去路而已!
郁闷?很郁闷?纠结?还是什么?
什么都有吧……
而当郁闷和纠结什么都没有了的时候……
郎君却是直接下了死手!
仅仅一个滑步,鬼魅般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接着一拳击在了她的胸口,然后?
然后,或许,古风情只能束手就擒了吧?
还是……乖乖的等死?
“你,你和陈默是一伙儿的?”古风情的俏脸上闪过一丝凄然,不过转瞬,便换上了不甘之色,她咬着牙,未等郎君回答,又出声质问道:“难道你不知道陈默是个恶魔?一个杀起人来六亲不认的恶魔?你……”
“行了吧?”郎君冷笑一声,却也打断了古风情接下来的话,说道:“如果非要给恶魔下一个定论的话,那么,我也是,即使,我与陈默算不上是一类人,但本心来说,我从来就没有排斥过他,因为,我也是恶魔!”
古风情还能说什么?
郎君一口气说完这些,她还能说什么?
挑拨离间?赌一把?赌赢了自己就还有活路?
算了吧……
古风情的俏脸上尽是愁苦,想着来时是那般的自信,可还没见到陈默呢,居然就彻底的栽了,并且,听郎君话中的意思,竟是还要把她当作礼物送给陈默那个恶魔?
这还不算,最让古风情痛恨的是,居然在死了之后,把自己三份儿送给陈默……
人头?金丹?灵魂?
人头没了,古风情必死无疑!
因为古风情还没修炼到“碎丹成婴”的境界,所以她只有一条命……
可是,至少,灵魂却或许还有机会能保得住!
虽说修真都是逆天而行,未到元婴期,死了便是彻底的形神俱灭了,但正如老百姓嘲讽政府戏言那样,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于是,出身大宗的古风情,身上有着那种特殊的宝贝,这便意味着她还有一丝机会投胎转世!
但是……
没有但是了,因为在她凄迷的时候,眼前恒山道的内境结界闪起了点点涟漪,下一秒,随着她心跳加速、神经恐惧的空当,陈默笑眯眯的一脚踏了出来,而他身后,则是跟着那个杀了她二十多个师侄的僵尸,那个杀了人,还要砍掉头的僵尸……
“啪啪!”陈默拍着巴掌,笑眯眯的对郎君道:“嘿,哥们,来当外援的?”
郎君回以一笑,不过笑的很不自然,算得上是皮笑肉不笑吧,说道:“是啊,我不得不来,因为我有事儿要求你,并且我还知道,想要求你办事儿,那就得先让你满意,而我呢,并没有什么值得你可用之处,于是,我便主动帮你做事,然后,让你欠我,接着,按照你那从不喜欢欠人任何的古怪的性子,总会以最快的时间来还了这个人情!”
“啊?”陈默张大了嘴,然后,怪叫道:“我艹,有木有搞错,又不是我求你的,凭什么就算是我欠你了呢?还有没有个天理了?”
“你信天吗?”郎君鄙视道。
陈默顿时无语了,是了,在聪明人面前做作什么的,根本就是白费力气,就拿郎君来说,与陈默有很多的相似之处,甚至,有些想不明白的时候,想想自己会怎么办,那么,估摸着也就想通了……
所以,陈默干脆也懒得插科打诨了,摊了摊手,郁闷道:“得,算是我欠了你的,说吧,想找我做什么?”
“带我一起去常羊山!”郎君沉声道,一脸的郑重,且死死地盯着陈默的眼睛,甚至,还有那么一丝哀求的味道。
陈默皱了下眉,一时间,这个是为难至极!
毫无疑问的是,郎君为什么有这个要求,他完全可以理解,而说白了呢,郎君想要与他“组队”去常羊山,无非就是要靠陈默穿越那些个封印结界罢了,不然的话,即使郎君也能免疫一些结界,但很遗憾,他无法做到陈默的那样好,所以,这便产生了“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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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为什么一定要去常羊山?
这个,陈默也可以想得通,想通了,陈默便觉得很是想笑,是了,对于郎君的执着,陈默真是觉得太有趣的,明明已经确定自己是个“魔族”了,偏生还执着的要弄清楚自己的来历,这有必要吗?很重要吗?难道……弄不清,就真的那么不甘吗?
陈默定睛在郎君的眼睛上,转瞬间,便读懂了很多的东西,而最让他惊奇的是,那丝不甘、或许可以甘?
陈默赶紧晃了晃头,这是让自己快点摆脱那丝无奈!
没得说,当一个几乎可以读懂任何人的存在,突然发现了有一个人让他读不懂得了的时候,那么,他就是郁闷的……
“线索就在常羊山?”陈默犹豫了下,才问。
郎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你应该答应我一同前去,毕竟,我并不是累赘,甚至,到了关键时候,我完全可以成为你的助手!”
陈默愣了一下,继而苦笑,说道:“好吧好吧,或许你是对的,那……那就答应你吧。”
得到陈默肯定的答复,不知为何,郎君彻底松了那口郁结之气!
只是,他仍然没有回答陈默的问题,甚至,一点回答的意思都没……
而陈默呢,也没有逼他,算是?同情?
“你叫什么?”
“哼!”
陈默把侧头看向那个身负重伤貌似奄奄一息的女修真,只是很遗憾,他很温柔的问了,换来的却是一声不屑的冷哼。
陈默耸了耸肩,很是同情的看着她,她不服气的仍在瞪着他……
良久!
陈默说道:“好吧,既然你不想说,那么你就做个无名尸吧,陈麒麟,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下令杀人时,其实并不需要多么的严肃,不咸不淡的说出来,完全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当然,这样的要人命的法儿,叫做“草菅人命”……
古风情懂了,这是因为那个一脸冷漠的僵尸缓缓的向自己走来,她凄凉一笑,不甘于就这么憋屈的死在这里,可惜她却知道,在那个强大的皇级僵尸面前,她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哪怕是一合之力都没有,而她这次乃是孤军深入,就这样,她连援军都没有,那么,她一个身受重伤的女人,还能怎么办?或许,在死去之前留下一个干净的身子就算是叫侥天下之大幸了?
是么?很遗憾,古风情此刻的脑中尽是空白,她真的都想不出来……
“我来吧!”郎君突然拦在陈麒麟的身前,淡淡地说道:“我刚才对她说,我要把她分成三分送给你,那么,就有理由让我去做!”
“嗯?”陈麒麟冷冷的注视着郎君的背影,无疑,他很不爽,因为郎君居然拦在他的身前,且还仅仅是用背部对着他的眼睛,他认为这是挑衅,**裸的挑衅,轻视他!
陈默听到了陈麒麟因拳头攥得太紧而发生的嘎嘣声,他笑了笑,说道:“麒麟,让郎君去做吧,要知道,这天下喜欢完美的人,可不止我一个而已……”
陈麒麟明显不愿意,不过他毕竟是个忠仆!
“谢谢,尽管你鄙视这两个字眼儿!”郎君头也不回的说道,继而,一步迈出,却直接到了十米之外的古风情的面前,看着眼前这个神色怨毒,却只能等死的女人,他突然说道:“或许,你应该把名字报出来,因为我觉得,来到这个世上真的不容易,即使一辈子并没有做下什么丰功伟业,总要留下一些什么,比如,名字!”
陈默离的很远,却听的很清楚,而当听到最后的时候,神情突然变得有些严肃了,是了,树死留皮,人死留名,很多人说一死百了,但那些即将死去的人,哪个没有遗憾?而那些遗憾中,哪个是跟自己没关系的?哪个又是跟自己的名字有关系的?名字是个代号?仅此而已?
一瞬间,陈默的思绪飘出去很远,失了神儿的陈默,竟是连武秀宁和陶真到了他的身边说的话都没听到……
“陈默,陈默,哎呀,陈默!”
“嗯?叫我?”
陶真急的直跺脚,好不容易见陈默回过了神儿,才万般焦急道:“陈默,能,能不能别杀风情姐姐?”
“嗯?”陈默的眉头骤然皱起,这是懂了,却也不悦了,没得说,陶真未免太不懂事了,而帮敌人求情的自己人,一向让陈默十分的反感。
“陈默,你别误会……”武秀宁见陈默那愈发阴郁的神情,顿时急的不行。
而她先是抛出了解释的意思,却没有马上解释,且还连连拉陶真的衣袖……
是了,她知道,假若不给陈默一个完美的解释的话,那么,无论是陶真还是她,都难免在陈默的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而那样的话,无疑会让两女在陈默产生隔阂,这样的事情,武秀宁是千万个不愿的……
“古风情是昆仑弟子,并且,我们的关系一直不错……”武秀宁对视着陈默那双阴沉的眸子,弱弱的说道。
“你要说的是什么?”陈默扯了扯嘴角,笑的很是鄙夷,说道:“你是提醒我,昆仑很不好惹,昆仑弟子不能杀?还是你想告诉我,因为是熟人,所以这个叫做古风情的女人,就可以侥幸逃过这一劫?”
陶真这时也反映过来自己说错话了,一时间,真个是急的都快哭了,是了,她与武秀宁都是极为聪明的,哪里不知道陈默喜欢什么,厌恶什么,而她方才一急之下,直接触到了陈默的逆鳞,而陈默逆鳞有很多,其中之一,便是“不服”,所以,假若不提昆仑也就罢了,可一提“昆仑”的话,即使陈默本心不想杀古风情,却也定然动了杀念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就算陈默杀了古风情,也绝对会对她留下不好的印象!
“陈默,你,你能不能别误会我?我真的,真的不是……”
好吧,越急就越是紧张,越是紧张就是越是没法把话说明白,所以,近乎语无伦次的陶真,直接就落了泪。
陈默皱了眉头,冷声道:“不许哭!”
陶真被陈默的冷吓得娇躯猛然一颤,甚至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
还有,她甚至觉得很委屈!
因为她清楚的记得,在不久前,陈默还耐着性子的哄她开心,而此刻呢,就是因为一个不爽,直接就变了脸,变得,好像与她是陌路人一般的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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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陈默把头转向武秀宁,用的竟是命令的口吻,就这样,直接就把武秀宁伤的泪眼汪汪了,只是陈默却知道,这时绝不能心软,因为假若开了这个头的话,在今后,这样的事情绝对无法杜绝,且绝对会连连发生……
为什么?他为什么担心这些?
或许,他不喜欢善良的女人?那种善良的总会舍己为人,近乎白痴一样的?
说实话,面对这样冷酷的陈默,武秀宁本该是习以为常的,毕竟,陈默本身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只要确定了,哪怕是基本确定了,总会在第一时间把危机彻底的抹杀掉,至于男女,呵,或许,对于陈默来说,该杀的人,压根就没有男女之别吧!
陶真与武秀宁此刻的情绪没什么区别,同样是惊惧中带着惊愕的复杂情绪,她忍不住想着,或许,自己的选择是错的?
“杀了她!”
“不要……”
没有任何悬念,陈默给了武秀宁和陶真解释的时间,但她们一直在犹豫着该如何去解释,用何种解释才能说服陈默放过古风情,但是,她们千算万算,却漏掉了最后关键的一环,那就是,陈默一向没有什么耐性,对待敌人,从来不会出现手软,于是,当陈默的耐心磨掉后,一声令下,终究还是被陈麒麟生生的扭掉了那颗面容上带着难以置信,惊恐到无以复加,美丽的,却已经离开了身体的头颅……
鲜血,滴滴而落!
噗通一声,那妖娆的无头女尸,轰然倒地!
武秀宁和陶真泪如雨下,用手紧紧的捂着嘴,似乎,连尖叫都不敢……
“本该是我杀的,你却抢了我的生意!”郎君冷冷的看着陈麒麟。
陈麒麟回以一个更为森寒的冷笑,道:“别以为你与我家主人相识、我就会让着你!”
“呵呵~”
郎君与陈麒麟都在笑,无疑的是,这两个都不是人类,却都是绝对恶魔的家伙,已经暗暗的结下了怨!
——
“主人,您为何改变了主意?”
“嗯?”
去往常羊山的路上,陈麒麟犹豫再三才皱着眉头向陈默问道,而陈默呢,仅仅是发出一个疑问,直到半晌后,他才淡然的说道:“你指的是,人头、金丹、灵魂,全部都要收割?而我,为什么只要前两个,却放过了她的灵魂?”
是了,别人杀人,无非就是要命而已,陈默杀人,不但要命,还要其魂,还要……让那个死在他手中的人、再无投胎转世之机会!
陈麒麟点了下头,他要追寻的答案,无疑就是这个!
陈默笑了笑,伸出手,翻转之间,掌心中便多了一个迷你的小人儿……
那小人儿神情萎靡,是个宫装女子,观其面容,绝对算得上是万中挑一的美人儿,不过其脸色惨白,眼神恍惚,就好像是迷茫于什么不解之谜提一样,她浑浑噩噩的扬起了头,一双茫然的美眸仰望着眼前那个面带微笑的“参天巨人”,她说话了,语气,是那般的怯懦……
“我,我是谁?能,能告诉我吗?”
“你叫古风情,昆仑弟子,拥有金丹后期的修为,但是,那都是曾经……”
无疑,这个神情萎靡、楚楚可怜的迷你灵魂,正是被陈默下令砍了头、挖了金丹的昆仑弟子古风情!
陈默低头注视着她那张苍白的却仍不是美丽的脸庞,他的眼中,突然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或许可以称之为悲伤的神色,只是,仅仅刚刚开始,便陡然不见了。
无疑,陈默也是人,也有感情,也会同情,但是他无比的清楚,当他狠不下心的时候,便是他输掉这场战役的开始,甚至,一旦失败,他的亲人,他的女人,还有他那仅仅一岁半的儿子,都将可能会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所以他知道,他要狠心,一定要狠心,该出手时,说什么也不能犹豫,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他代表的是一个“势力”,假若他输了……不,他输不起!
古风情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她只知道在这个男人的面前,他渺小的就像是一只蚂蚁,而他,这个男人,就像是神一样,给他带来了太多的压力,她此刻仅仅是“残魂”,连灵魂都算不上,可是,即使如此,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很快很快的跳着……
她发现这个男人的眼中突然换上满目的寒光,她不受抑制的垂下了头,娇柔的身子,瑟瑟发抖着,她怕了,她真的很怕,很怕自己会“再”一次死在他的手里!
再?
为什么是再?
古风情的神色骤变,变得茫然与惊恐或是各种不良的情绪纷纷都登山了心头,而现在的她,本该是没有记忆的,毕竟,她仅仅是一个残魂而已,可是,可是为什么她的神情真的怕再死一次呢?
也许,是刻在了骨子里的恐惧?
与记忆无关?
“你很怕我,我能感受得到!”陈默冷冷的说道:“你怕我……我觉得很应该,因为就因为我的一句话,你尚存三百年的阳寿便断送在了我的手中,你的头,你修炼百年凝聚的金丹,都成了我的战利品,而你侥幸不死,仅仅剩下了一丝残破的,随时都有可能消弭于天地之间、彻底消失的残魂,嗯,即使如此,这丝残魂,也是我的战利品之一!”
古风情的身子瑟瑟发抖,但除了怕之外,她真的没有恨……
为什么?
难道是不敢?
也许正是如此吧,如果非要给一个解释的话,用陈默的理解方式,那就应该是古风情剩下的这丝残魂,是属于女人的灵魂之根本,而女人,天生就没有男人的心狠,在很多年的时间中,女人一直都是男人的附属品,所以,这丝残魂,或许应该称之为“胆怯的女人魂”……
勇气的那些魂呢?
难道一点都没剩?
其实,是留下一些的,不过很稀罕,古风情的“勇气之魂”,在第一时间就被陈默捏碎了,所以,现在的古风情就是一个真正柔弱胆怯的女人,哪怕是有人要她的命,要剥光她的衣服强奸她,强奸完了……那么,想来仅仅也就是哭吧?
“怎么,没有什么想说的?”陈默皱着眉头,沉声问道。
“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古风情不敢不答,颤声回答着,香肩一抖一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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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与残魂古风情的对话,已经让陈麒麟明白了陈默的意思,至此,便没有任何的疑虑了!
是了,对待敌人不能心软,否则,后患无穷——
陈麒麟从来都是这么做,他没有心跳,甚至血都是凝固的,所以他完美的做到冷酷无情,但陈默却不行,即使当他决断的时候从未心软过,但是,陈麒麟却知道,陈默拥有心软的一面,陈麒麟不愿意看到陈默变得心软,他喜欢陈默冷酷无情,哪怕陈默冷酷到令人发指的六亲不认,这样,陈麒麟甚至更喜欢……
变态?不,绝非如此,因为陈麒麟清楚的知道,任何习惯的养成,都需要一个微不足道的开头,而一旦开了头,情感入了戏,那么,便再无回头之路!
这,便是陈麒麟的担心……
不过还好,陈默的举动让他很欣慰,或许,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陈默对武秀宁和陶真的态度……
说实话,陈麒麟很不喜欢武秀宁和陶真这两位准“主母”,因为这两个女人让他总是觉得不是一类人,总有那么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甚至,还能清晰的感受到这两个女人的功利心,而这样的从产生那天起,他甚至动过无数次的杀机……
“麒麟,请相信我,相信你的主人,我的选择,或许会出错,但绝不会铸成大错,因为,我是陈默!”陈默用他那双充满睿的,深邃的眸子注视着陈麒麟的眼睛,无比自信的说。
“呼!”陈麒麟深吸了一口气,这不是并不是惊奇于为什么陈默能看破他的心思,因为,习惯了,就习惯于接受了,他欲言又止,然后,无比认真的说道:“主人,我只想对您说一句话,有些女人,真的不适合你!”
陈麒麟第一次对陈默的话产生了质疑,并且诚实的当面反驳了出来……
陈默笑了笑,面上并没有露出丝毫的恼怒之色,本心也是如此,他对陈麒麟点了点头,继而,转过头,把目光注视在武秀宁和陶真的俏脸之上,看到的,则是两个黛眉轻蹙,神色痛苦的娇颜,对此,他……很满意?
是的,他很满意,因为他理所当然的认为,武秀宁和陶真之所以难过,其实就是在抉择,抉择于该不该向恶魔一样才陈默靠拢,无疑,如果她们真的是这样的话,对于陈默来说,绝对是值得庆幸的,因为陈默要的就是她们难过,因为只有难过了,抉择了,选择了,逼自己了,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做出个人认为最正确的抉择!
假若选择的是离开陈默呢?
好吧,如果她们作出了这样的选择,陈默仍然觉得是庆幸的,因为他无比的相信一个定论,那就是,长痛不如短痛,与其早晚会动摇,会离开,倒不如来的快一些,省的有了深厚的感情后分开了会让他心伤!
当然,既然有选择,那就不可能只有一个选择,陈默是公平的,所以陈默给了她们两个选择,即使他什么都没有说,但他相信,以武秀宁和陶真的智商,一定都猜到了,至于作出选择之后的结果?
呵呵,如不出意外的话,她们此刻想的就是结果吧……
感觉有两道目光正在看着自己,武秀宁下意识的抬起头用目光迎了过去,只是,一看是陈默,连忙垂下了头!
是了,她不敢正视陈默,因为陈默太可怕了,总是把什么问题都想的那么清楚,那么明白,那么直接,甚至,还可恶的把答案用可恶的方式也委婉的告诉了她们……
答题?一道非常难的选择题?
毫无疑问,真是如此!
而这个没有考场的考试,少不得会有一个时间限制,陈默没说,但武秀宁和陶真都知道,交卷的时间就是到达常羊山的时候,而假若她们仍不肯交卷的话,陈默便会认为她们是拒绝交卷,而后果便是,彻底不用交了,而当陈默不再收卷的时候,这场还未真长开始的爱情之路,便也等于彻底结束了……
陈默收回了目光,微笑着对陈麒麟道:“适合不适合,并不是一言而定的,至少,在我看来,凡事都要给人一个机会!”
“机会?”陈麒麟不解的看向陈默,而陈默则是一副淡然的、却就是不愿意回答的样子。
陈麒麟怔了一下,继而便释然了,是了,他这才想起来,他的主人,那位无数人心中的恶魔,就是这样的一个另类的人,该残忍时决不手软,对待自己人呢,做错了事,即使会得到严重的惩罚,但好在会给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就像是青龙四鬼,那四个恶鬼比他更早为陈默服务,但就是因为做错了事,陈默便无情的对他们开始冷漠,甚至在此之后,近乎就把他们都给雪藏了,鸡毛算破的小事常常命令他们去做,稍大一点的事,宁可自己去做,也不会让他们去做,这,无疑就是不信任!
没有容人之量?
陈麒麟不会这样肤浅的认为,至少他很清楚,他的主人陈默,一向都是赏罚分明的,仔细想想,无论是神气、还是身体,那些忠心耿耿按照他吩咐做事的恶鬼,只要做好了,哪个没有受过陈默的重奖?
一时间,陈默从陈麒麟那数遍的眼中读到了很多,但他并没有解释什么,而陈麒麟仍不解的,那就让他自己去追寻答案吧……
“郎君,这里离常羊山大概还有四天的路,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不后悔?”陈默突然对郎君问道,可明明问的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偏生脸庞上却带着轻松的笑意。
郎君摇了摇头,淡然道:“不后悔!”
“就因为不甘?”陈默又问。
“对,就是不甘!”郎君的近乎咬牙切齿的道。
“哦……”陈默点了点头,不过郎君的回答并没有让他满意,说道:“为什么不甘?难道为了一个真正的答案,你就舍得用命去换?然后……在你死后,让你的几个女人集体做寡妇?”
他的话未免过了……
只是,郎君居然没有动怒的意思!
“我不会死!”郎君无比自信道,可下句话,语气却尽是痞赖了,说道:“因为……跟在你这个极道判官的身边,几乎就没有人可以要了我郎君的命,即使我真的死了,只要你愿意,我同样可以重生,区别?呵,或许,就是换一具身体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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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郎君这臭不要脸的话,陈默顿时气的直翻白眼……
可不是嘛,要知道,从来都是他吃定别人,让别人气的直翻白眼,却偏生拿他没辙,最终都少不得个打落牙齿肚里吞的郁闷下场,而现在呢,居然被郎君给吃透了!
“你……”陈默气急败坏的就要反驳,不过好笑的事,仅仅吐出一个字儿,他就聪明的闭上了嘴!
是了,说一千道一万,事实不就是如此吗?
换句话说,假若郎君真的死掉的话,他能不帮郎君一把吗?
甚至陈默都忍不住想,假若郎君真的死掉的话,该给郎君去哪找一具根骨极佳的身体……
“呵呵!”郎君笑得很得意。
“滚!”陈默骂的很郁闷。
“如果你想解气的话,你完全可以揍我一顿解气的!”郎君笑的很无耻,看似大度,实则挑衅道。
“嗯?你喜欢被揍?”陈默圆睁着眼睛道。
郎君耸了耸肩,很直白的说道:“不,我从不喜欢被陌生人用任何方式触碰我的身体,哪怕是美到惊天动地的绝世美女也不行,至于男人,更不喜欢!”
“接着说!”陈默黑着脸说。
唔,无疑,这是猜到了下文儿,而这个下文儿一定会让陈默很不爽,但陈默就是想听郎君亲口说出来。
“你打不过我,就算我不还手,以你的敏捷度和身手,甚至连碰都碰不到我!”郎君满脸自信道,见陈默脸色有点难看了,不仅不收敛,还添油加醋的补了一句“我肯定”!
“嘿嘿,真的肯定?”陈默的眼睛眯了起来,缝隙中,透出一丝狡黠。
郎君一看,不知为何,竟是生出了一丝不安的情绪,只是,他一向自诩狠人儿,而狠人儿就是以勇往直前、遇难则上闻名,于是,他会退缩吗?
“我肯定!”郎君盯着陈默的眼睛,用力的说道。
“好,那我就让你肯定变成后悔吧……”陈默耸了耸肩,然后,几乎是同时,身体就向口栽了下去,又是一个同时,他的身体倒下了,灵魂却在原地飘立着,他抬起手,带着浓重的坏笑吐出两个字:“魂网”!
然后?然后在郎君暗骂一声卑鄙之后,便郁闷的成了魂网之中苦苦挣扎,却无法挣脱而出的鱼儿……
“你,你居然用灵魂对付我?”郎君咬牙切齿道,身体仍在死命的挣扎着,但是很遗憾,他根本就挣不开,甚至都不能理解陈默什么时候已经变态到如此程度了!
是了,郎君清楚的记得,陈默的魂力根本就束缚不住他,这不是说陈默的魂力太弱,不能束缚住实体,而真实原因是,郎君本身也是极为特殊的一个另类品种,按照理论来推算,陈默是不应该做到的!
但是事实呢?
事实总是胜于雄辩的!
陈默挑起嘴角,邪邪一笑,眯缝着眼睛,嘿嘿笑道:“郎君,你或许对我的了解还太少了,哦,应该说,你根本就不清楚我的行事风格,而我的行事风格有很多种表现,最为突出的呢,就是用事实说话……”
“哼!”郎君一梗脖子,即使知道自己苦逼了,仍是不肯妥协。
陈默一看,得,那还说啥?不是不服吗?那就打服!
——
两天后,队伍还是那些人,在前面走的还是三个男人,而唯一有点不同的是,唔,郎君的多了两个可爱的黑眼圈……
好吧,这就是陈默的杰作,不过却是陈麒麟代劳的!
毕竟,用魂网困住郎君已经很费他的魂力了,若是要分心去揍他的话,魂力自然会浪费更多,而他使用魂力之前,不得不用一点功德金光……
于是,那玩意儿攒起来很累,一年到头也攒不了多少,办了一家慈善机构,不到两年的时间里,砸了二十多个亿进去,得来的功德简直就是少得可怜,而假若拿魂力与金钱做个比例的话,那么,刚才他用魂网对付郎君时耗费的功德金光,便值个一千来万的华夏币……
可想而知,假若他全力与人玩命的话,那一场仗下来,少不得等于个一两个亿的财富吧?
当然,陈默并不缺钱,缺的是功德金光,功德金光呢,是他的根本源动力,是绝对要积攒、大量储存的……
所以,照理说,陈默应该用金钱去做更多的好事,以求赚到更多的功德金光,可惜很遗憾,事与愿违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至少,当陈默去了慈善机构,要求员工给他玩命儿的寻找该帮助的人,许了重奖,员工们也确实玩命干活了之后,似乎,需要帮助的人也就那么多!
饱和了?还是华夏国真的就国泰民安,人人幸福快乐?
好吧,如果信的话,那么陈默会认为自己是个十足的蠢货……
但是话得说回来,假若他愿意再招一些员工的话,想来确实可以更有效的帮助更多的人!
奈何,陈默一直是个很别扭的人,他不在乎钱,一人一百万的年薪对他来说跟买根牙签一样微不足道,可惜,他的别扭不仅仅是别扭而已,还特别、特别的较真,比如,招收员工的苛刻条件,不要求学历,很多招工的要求在他这里都没有,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必须是毫无瑕疵的绝对好人……
绝对好人?
一点都没犯过错?
有?
确实有,至少,陈默开办的那间慈善机构在全国招工之后,就收到了五六个,之后也一直在招收,按照这个标准延续的收,只是……
似乎,也就这样了?
至少,快两年过去了,从刚开始的四个员工,两年的时间中,也就多招到了两个而已……
“唉!”
“叹什么?觉得我被你蹂躏的还不够惨?”
郎君听到陈默的叹息声,登时满脸的瞪了过去,可不是嘛,即使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天,问题是,他仍是耿耿于怀呢,这不,话一出口便知道自己误会了陈默,他却仍愿意误会下去。
“滚一边去,别惹我!”陈默恶狠狠的瞪了回去。
郎君愣了一下,无疑这是不明白眼前这混蛋为什么真的生气了,难道是因为自己挑衅他了?好像不是,那是什么?还有什么人能让他真的生气的?天尊盟?昆仑还是什么?
想到后两个,郎君居然苦了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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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得说,这是郎君觉得自己的想法着实可笑,至少,在几天的接触中,他看清了一点,那就是,那些个“巨宗”在陈默眼中,无疑就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而当这个想法萌生起,郎君便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这是他知道,陈默从来就没有全力反攻,说白了,就是一直都有留手,说实在的,郎君甚至很期待陈默真个爆发一下,也好让他看清陈默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只是……
陈默会吗?
一个习惯于“必胜”的恶魔,会轻易放出己身的全部底牌吗?
——
转眼,时间到了第三天,而至今为止,已是离开恒山道的第四天了!
这也就是说,四个漂亮妞的寿元只剩下二十六天了……
对此,陈默倒是没什么可急的,这是他清楚的知道,只要自己到了常羊山,那一切都可以挽回……
“参见主人!”
“嗯,起来吧!”
远离人间喧嚣的一处山腹中,北邙山五僵同时出现在陈默的眼前,而他们的身后,则摆放着那副赛义德送给陈默的“帝王棺”……
好吧,陈默需要这口棺材,因为只有躺进了那口棺材,陈默才能安心的去做事,至少原地灵魂出窍?
算了吧,这里好热,即使有卜美丽给陈默的“冰珠”保护陈默的“尸体”不腐,这个,陈默也是没那么放心的,毕竟帝王棺里有着一百零八颗的“冰珠”保鲜呢……
“家里怎么样?”陈默走到帝王棺跟前,咚咚咚的拍了几巴掌,才对北邙山五僵问道。
蒋一上前,说道:“主人放心,家里一切安好,而几位夫人仍在闭关中,并且,那位蜀山来的谭先生已经到了……”
“哦!”陈默点了点头,嘴角划过一丝弧度,说道:“不错,谭耀那老家伙还不错,至少他说到做到,哦对了,周若去没去?”
闻言,蒋一的神色有点古怪了,瞧了陈默好几眼,直到发现陈默有点脸红了,恼羞成怒了,嗯,才结结巴巴的说道:“呃……去了是去了,只是,那女子,那女子……到了之后,便直接进了果夫人的闭关之处,然后,然后就一直没出来!”
“啊?”陈默愣了一下,接着便怒道:“操,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不是说过了嘛,不经我允许,谁也不准踏入我媳妇的闭关之所一步,违者、分尸!”
这个怒可不是佯装的,要知道,陈默的逆鳞其实并不多,而他的逆鳞就是他的全部,哪怕是受到一点点的威胁,都是他无法忍受,所以,在他离开家的时候,总会反复的叮嘱留守在家中的守卫,甚至还下了死命令,不请自入者,不问理由,分了尸再说其他……
嗯,说白了,就是不给解释的机会!
北邙山五僵见陈默动了真怒,连忙跪倒在地,甚至,连雄壮的身子都齐齐瑟瑟发抖。
可以肯定的是,陈默对自己人确实好的没话说,但同理,谁敢违反他定下的规矩,无论是谁,唯一的下场,就是迎接他狠辣的惩罚!
“主人,您应该先听他们解释完,之后再……”陈麒麟轻声道,不过却是点到为止。
无疑,相比于北邙山五僵,陈麒麟要了解陈默的多一些,所以对于陈默的雷霆震怒,他并没有丝毫的吃惊,当然,陈默真的怒了,惹到他的人,下场一定是凄惨的,陈麒麟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不想看到北邙山五僵的存在到此为止……
陈默攥着拳头,深呼吸好几个来回儿,这才把怒火压制了一些,然后,沉着脸,却仍有些狰狞的哼道:“说,原原本本都给我说清楚了,要是让我不满意的话,我要你们好看!”
“是,是……”蒋一惊恐的应是,却仍跪在地上不敢起身,接着便不敢迟疑了,连忙解释道:“主人,并不是我们同意了之后才让那个叫做周若的女子进入果夫人的闭关之所的,而是,而是她强行闯进去的!”
说道这里,蒋一那张棺材脸上,满是痛恨之色,甚至,还能看到一部分的屈辱之色。
“继续说!”陈默的眉头凝成了一个“川”字。
“属下从不敢违背主人的任何命令,就这样,哪里肯轻易让人进入果夫人的闭关之所?于是,我们兄弟五个一见那个女人非要闯,便第一时间与那女人斗了起来,而合我兄弟五人之力,仅仅不到十个回合就把那女人给擒住了,只是……”
“谭耀那老东西动手了?”
陈默咬牙切齿的替蒋一把后面的话说了出来。
蒋一不敢抬头,却连连点头。
“哼,好,好,真不错啊,居然敢惹我?成,等着……”陈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转瞬之间便白得渗人,他左右渡走一圈,想了想,觉得应该还有内容,便让蒋一继续说,完整的说。
于是,在蒋一战战兢兢的讲述下,陈默算是彻底晕菜了……
是了,周若那个女人真是无耻,居然发现了陈默花了天价布下的聚灵阵灵气充沛,要进去修炼?还美其名曰,又便宜不占那是陈默?
“操,那小娘们居然敢骂老子是王八?”陈默气的脸儿都绿了,嘴角还不住的抽蓄着,如此看来,真的是被周若那个女人气到了。
而事情还不止如此,在北邙山五僵合力拿下周若没多会儿后,谭耀便冲了进来,用蒋一的话说,仅仅抖了个剑花就把北邙山给轻易搞定了,而有着相当于元婴后期修为的原茅山护山神兽黑仔自然不能坐视不管,只是很遗憾,全力以赴之下,谭耀抖了两个剑花就把黑仔也给搞定了,紧接着,留守在家中的诸多恶鬼一拥而上,拼死要也要打跑谭耀,更遗憾,又是眨眼间就瘪瘪了……
就此,留守家中的守备力量,集体歇菜!
陈默这时候真个是后悔的肠子都绿了,可不是嘛,本心是“胁迫”谭耀去陈府保护他的诸位爱妻,也好守住大后方,用全部的精力去虐人,谁道是事情居然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且还很有种引狼入室的感觉!
“完了?就没点别的了?”陈默气的胸口急剧起伏,寒声追问道。
“有,最后……一个自称是舞夫人父亲的超级高手与姓谭的斗了起来……”蒋一战战兢兢道。
“什么?”陈默顿时又懵了,忍不住问道:“你说舞夫人的父亲?开什么玩笑!舞儿对我不止一次的说过,她那不靠谱的老爹,最大的乐趣就是闭关,并且一生中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都在闭关,就这样,他还能下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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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一在陈默的逼问下,哪里还敢“遗忘”些什么,连忙拍着胸脯、赌咒发誓的回答他说的那些都是事实!
发誓?对于陈默来说,发誓跟放个屁没什么区别,所以对他个人而言,发誓都不如打个白条子来的实在……
但是相比于陈默,但凡混在修真界的任何一个存在,都少不得对誓言无比的重视,因为,相比于普通人违背誓言的报应,修真者中真的出现过不少的“死”例子……
而蒋一的回答却也容不得陈默在所有怀疑了,可不是嘛,手掌六道轮回印、有着百分百判定真假的超变态能力,谁人能骗得了他?
但是,说一千道一万,即使知道家中出了事儿,难道陈默真的非得回家去把所谓的敌人都打走?
短暂的纠结之后,陈默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了……
是了,冷静下来,陈默才把这事儿给理清楚!
“主人,其实那两个家伙并没有做的太过分……”蒋一弱弱的提醒道。
陈默点了下头,说道:“嗯,我知道了,所以我并没有打算马上回去,毕竟……”
毕竟什么?
毕竟已经确定了谭耀和舞儿之父并不是带着歹念去的陈府?
这点,其实并没有什么悬念了。
那么,无疑更为重视的就是那两对师徒的阳寿问题了……
一个月?仅仅剩下不到一月的时间!
真的是拖不得……
——
家中有变,只能算是一个小插曲,而当陈默考虑到最该去做的事情后,一路上便再无拖沓,甚至,都算得上马不停蹄的赶路了,就这样,陈默的身体躺进了“帝王棺”,赶路的方式便换上了最为快速的“阴阳游行术”,于是,在经过了两日两夜连续的赶路下,终于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常羊山!
当然,望着眼前这座一看就是鸟不拉屎的土山头,陈默绝不会傻了吧唧的认为这里就是封印刑天的那座“常羊山”……
而毫无疑问,眼前这座坐落于穷山沟里土包山头,绝对是有着幻阵罩着的……
至于怎么进去?
说实话,陈默此刻都不知道该如何进入了……
“娘的,这他妈是什么幻阵啊?”陈默大骂道。
可不是嘛,也别怪陈默没有素质,实在是眼前这个明显是幻阵的幻阵着实有点太坑了!
要知道,在陈默的理解中,但凡幻阵,就必然与“八卦阵”有所联系,而幻阵呢,并没有一个系统性的解释,但倒是可以用八卦阵的方式去试着理解幻阵,比如,八卦阵是困阵、也是杀阵,只要布阵者运用得当,完全可以做到运用自如,随性而为,但是,看似固若金汤、无懈可击,但事实上,但凡已存在的东西,就都会有一个解释,都会有所破绽……
当然,说白了,其实就寻找相对薄弱的地方,一击击破,然后就等于破阵了……
而事实上,陈默所谓的无视结界,并不是他真的可以无视结界,简单直白的说,其实就是陈默能准确的找到最为薄弱的一点,然后耗费一点点的灵魂把那个弱处击破,最后,就可以轻易的进入了!
但是眼前这座幻阵呢?
在陈默反复的,用了整整一上午的时间勘察后,居然一处弱点都没有发现,更让他郁闷的是,就连一点点特殊性都没有发现!
如此这般,让陈默如何去理解眼前这座坑爹的幻阵?
而无法理解,又如何进入幻阵?
进不去幻阵,又如何……把那些大鱼都给引到他这儿来?以求来个一网打尽?于是才好化解极有可能发生在两对美女师徒身上的危机?
是了,很郁闷,真的很郁闷……
顺风顺水惯了的陈默,罕少有这么着急的时候!
“怎么?这座幻阵你破不了?”郎君见陈默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禁奇怪的问道。
无疑,从根本上来讲,郎君并不相信,至少,在他的印象中,似乎陈默就是“无视结界”的!
无视?
郎君倒是有理由那么理所当然的去想,毕竟按照陈默以往的例子,但凡遇到结界,总能轻而易举的就化解……
化解?破解?
好吧,郎君的头脑确实不错,但这并不能让他判断问题时总能判断出正确的、准确的答案。
陈默点了点根烟,两三口就吸完了,把烟头仍在地上,接着又点上了一根,吸了一口,才说道:“找不到一处薄弱点,结界的能量分部的犹如流行线生产出来的一样平均!”
“薄弱点?”郎君皱了皱眉头,继而,便明白了陈默的意思,他再次的古怪的看了陈默一眼,见陈默并没有丝毫撒谎的样子,仔细想了一下,这才说道:“哦,原来是这样……那,如果我把随处找一个点、把结界中固有的能量击的薄弱一些,你便可以破……嗯,化解了吧?”
陈默翻了个白眼,明显对郎君合格主意鄙视,撇嘴道:“我一直以为我就是修真白痴,今儿见了你,我算是明白了,感情,在修真界混的,居然还有比我更白痴的!”
“哼,你能不能说话别阴阳怪气的?”郎君怒道,不过转念一想,似乎也有点道理,于是,一向酷酷的郎君,竟是有点脸红了,接着又想到眼下是有求于陈默,那么惹急了他绝对不是件好事儿,这才强把怒火咽下肚,说道:“那你说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的就此止步了?”
就此止步?
开什么玩笑!
天不服地不服的陈默,怎么可能遇难则退?
所以,听郎君这么一说,陈默的小暴脾气还上来了,只是,他刚一瞪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被陶真突然起来的柔声给打断了……
“要不,就算了吧?”陶真满怀关切道。
而当陈默闻声望去时,见冷落了几天的陶真,愈发的憔悴了,不禁有些心疼难忍,特别是碰上她那对关切的目光时,陈默顿时明白了,原来,这小女人是不愿意自己因她而涉险呐!
美人恩重?
谈不上?
但是,也绝对差之不多!
陈默就是一个很古怪的人,想对别人好,首先就必须要别人对他好,而别人对他好了一分,他绝不介意回报十分,乃至百分……
所以,有着这种极端的、古怪情怀的陈默,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甚至,还暗暗自责着,是不是自己对陶真和武秀宁太过严苛了?把自己的意愿强行加在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小女人身上,是不是未免太过残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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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绝不能心软,一旦心软,前面做的那些铺垫就全部白费了——陈默咬着牙,在心里暗暗的狠心道。
肯定的是,陈默最终还是没有改变主意,而他这样狠心,并不能说明他根本就不在乎陶真和武秀宁的情绪,说白了,则就是为了将来,更爱的融合在一起,所以,有些事情,必须要坚持下去,否则的话,口子一旦打开,天知道将来要用多少的时间去缝合!
将来?
好吧,陈默总是想的那么远,很多事情都没有发生,甚至还没有一点点征兆的时候,他已经想到了处理的办法……
小心求证?大胆假设?还是什么?
总而言之,陈默确实已经习惯了为难了自己!
而最终要的,就是“将来”!
“谁允许你插嘴的?记住,我没有让你说话,你就乖乖的把嘴给我闭严实了!”陈默冷冷的对陶真道,紧接着,又把冷冽的目光转向了小脸发白,同样憔悴的武秀宁的脸上之上,哼道:“还有你!”
陶真和武秀宁同时委屈的掉了眼泪儿,疼的,心都快碎了……
她们俩总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就这么多变呢?一会儿温暖如春,下一秒就极有可能变成暴风雪……
他变态?他神经不正常?
好笑的是,她们俩谁都不会那么去想,毕竟按照对陈默的了解,他一直都这样的,而据两个聪明的小美女观察分析后得知,他每每这样多变,总会很有“内容”,比如,改变一些什么?让那个可怜的当事者学会些什么?深刻的那种?
陈默的心有点揪疼了,一疼之下,连忙转过了头,不再理会两女,他的脸色很阴沉,来回在原地渡走着,时不时的把目光定在眼前那根本就看不见的结界之下……
顷刻间,他的脑中冒出了无数的想法儿,却又无数次被他否决,突然,他又想到了一个“化解”之法,而这个办法似乎应该是有效的,于是,陈默一咬牙,说道:“谁带刀子了?”
诸人闻言,皆是一愣!
甚至郎君都忍不住想,难道陈默这小子恼羞成怒了?所以才会像个白痴一样的认为用刀能劈开那层根本就看不见、摸不着,如同空一样不存在,却又确实存在的结界?
陈麒麟叹了一声,无疑,他是陈默的第一批元老级手下,相比于郎君这个外人而言,自然是很了解陈默更多的,而想到了,确定了,却也有些为难了,不过,当他不经意碰上陈默那深邃中透着坚定的眼神时,他再次叹了一声,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柄貌不惊人,却绝对锋利匕首递给了陈默……
“陈默!”
骤然间,武秀宁和陶真泪如雨下。
“主人!”
北邙山五僵声音颤抖,满怀愧疚。
而陈默呢?接过匕首便毫不犹豫的在右臂上狠狠的划了一刀,霎时间,鲜血便汩汩的涌了出来,而那伤口长足有十寸,深则不下于两寸,看起来,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别过来!”陈默冷冷的下了止步令。
北邙山五僵虽是关心陈默,急着帮陈默止住血,却还是止了步……
武秀宁和陶真呢,却是不管不顾的冲向陈默,脸上的泪花儿还簌簌而下着,但是,当陈麒麟横在她俩的身前时,冷冷的吐出“止步”二字时,两女便没奈何了……
是了,两个拥有金丹期修为的女修真相比于陈麒麟这个皇级僵尸来说,实在是差的太多了,即使他没动手,仅仅是用了一点“威势”便迫住了两女的脚步!
郎君的心思又是不同,他挑着眉头,看着陈默那鲜血直流的胳膊,心思,谁也不知道他想什么……
“谁也别动,让我自己来就可以!”陈默的强忍着难耐的痛楚,咬着牙大声道。
是了,他的本体身的很孱弱,就拿眼下来说,其实他连站着都费劲的,要知道,陈默空有一身强大、且逆天的本领,奈何,却拥有着一具异常脆弱的身体,更甚至,他“与生俱来”的白血病,虽然一直没有加重,但是,却也没有丝毫转好的趋势。
“呵!”陈默冷笑,对着空气冷笑,看起来活像是一个非要与空气做对的白痴一样……
“我是陈默,我不好惹,我要去哪,我便要去哪,不让我进,那我就闯,不让我闯?呵,只要我想进去,那么……我就毁了又如何?”说罢,陈默扬起那条满是鲜血的手臂,用力的向天空撒去了无数的血花。
血?滴滴掉落的血花,绚丽的妖艳而耀眼……
陈默的血会白流吗?他会无缘无故的自残吗?像个白痴一样,以流血的方式让别人当成英雄一样的供着?
拉倒吧……
为了名,不要命的人肯定是有的,但却绝对不会包括陈默在内!
所以,仅仅过了三五秒左右,那根本就看似没有,却与天空一个颜色的结界上突然缓缓地变了色,先是有点粉,接着有点红,而直到整个如倒扣的鸡蛋壳一样的结界显出形状时,结界的外壳上已经是妖艳而耀眼的血红了……
红的刺眼!
“呼!”陈默深呼了一口气,他那张俊脸上则生出欣慰之色,然后,然后他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倒出一口凉气,哭丧着脸叫道:“疼死老子了,快,快给老子止血!”
好吧,勇士与软蛋在几秒钟内同时诞生,且还就是一个人……
所以,所有都有理由张大了小嘴狠狠地不解于发愣……
还好,武秀宁和陶真是最先回过神儿的,见陈默一脸痛苦的样子,毫不迟疑的一前一后把陈默给抱住了!
“喂,干嘛?非礼啊?”陈默怪叫道。
确实,当陈默发现自己突然成了汉堡包中间那块儿煎肉饼的时候,真的有种被非礼的感觉,只是,当他前后都感受到有着两团柔软的“不明物体”带给他的舒服感的时候,突然又很是心甘情愿的愿意做那块被夹在中间的煎肉饼了……
“都什么时候,你怎么还调皮!”武秀宁抹了一把眼泪儿,嗔怪道。
陶真却什么都没说,首先送开了陈默,然后抓起陈默那条仍在鲜血狂流的手臂,忍不住的珠泪簌簌而下,接着她强忍着自己的哭意,先是快速的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儿,把里面的粉末倒在陈默胳膊的伤口上,再然后就是死命的往伤口处注入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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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怎么没用啊?”陶真惊呼道。
是了,当陶真毫不吝啬的为陈默注入灵力,偏生就一点效果都没有的时候,陶真甚至怀疑发生在自己眼前这一幕就是一场梦!
为什么?
说来很简单,因为,灵药与灵力的叠加治疗,基本上就可以肉眼可见的恢复伤口,可眼前这一幕,完全就违反了陶真的认知……
武秀宁一看,顿时也是不信,愣了一下,便不信邪的同样向陈默的手臂上注入灵力,而结果了,同样是以无效告终!
当然,陶真和武秀宁不能理解,他却不可能不理解,话说,他本心是想第一时间说不要浪费灵力了的,但是却根本就没有插话的机会!
还好,总算有了……
“别浪费灵力了,我这人很特殊,对很多东西免疫,同理,很多东西对我也是免疫!”陈默淡然的解释道。
而他解释的时候,其实心里面是很苦涩的,毕竟,他看起来很完美,很强大,很是无懈可击,但是呢,有极端的有很多东西都不能享受……
比如,特殊的力量起到的医疗作用?
可以说,任何一个修真都能体会到这个小福利,但是对他来说,根本就没用,而但凡注入到身体里的特殊力量,倒也不至于抗拒回去,或是不收,而是收了之后直接就转换成魂力……
蛋疼?
好吧,蛋疼就蛋疼吧,最起码,陈默还是很强,强的不得不让很多人非得合力才敢招惹他的程度!
“那,那就眼睁睁的这么看着?”武秀宁心疼的说道,见陈默的疼的身子直颤,本想像是刚才那样从后把陈默抱住的,可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竟是一把把陈默拉进了怀里……
“呃……快,快松开我,你要捂死我啊?”陈默苦苦挣扎着,脸色红的发紫,是了,他可不想成为被可爱的大白兔捂死……
“啊?”武秀宁先是不解,可低头一看就懂了,懂了之后便囧红了小脸儿,可不是嘛,低头一看,陈默那嘴正好贴在她那傲人的双峰上,刚才还没啥感觉,现在倒是有了,陈默嘴中呼吸的热气,打在那上面,顿时让她浑身一阵酥麻,她本想把陈默推出去,只是,只是愣是没舍得推!
还好,还好……
武秀宁终究不是潘金莲,做不出那等谋杀亲夫的坏事儿!
这不,轻轻的挪了一下身子,便把陈默的脸给放了出来……
陈默贪婪的吸了好几口空气,这才气道:“靠,你这丫头,你……”是了,本想训两句的,可当他看见武秀宁那因害羞连脖子都红的小模样,顿时便不忍心了,当然,还是翻了个白眼,嘀咕道:“娘的,不行,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完了,等着,倒出空来,非把你开苞了不可,嗯,还有陶真那丫头……”
小声?能多小?蚊子那样的嗡嗡嗡?
好吧,声音再小也没被武秀宁和陶真听了个真切,于是,受不得陈默这臭流氓语言轻薄的两女,顿时齐齐的连忙垂下了小脑袋瓜儿……
有趣的是,芳心不争气的怦怦乱跳时,竟是还忍不住想着,到时候,会不会很疼?
——
陈默很特殊,特殊到操蛋,这不,上了药后,又用纱布包好了伤口,陈默就只能像是常人一样的养伤了。
当然,幻阵既然破了,便没有理由在拖延时间了!
于是,陈默强打起精神,一咬牙,便率先向结界内走去,武秀宁和陶真则是乖巧的如同刚进门的小媳妇一样、伺立在他的左右,而当“小三口”的身影没入结界时,那血红的结界上闪过一丝犹如波浪一般的涟漪……
紧接着,一行人鱼贯而入!
而让人惊奇的是,当所有人都进入了结界后,那妖艳而耀眼的结界光罩,居然陡然恢复了常色……
唔,这时陈默已经进入了结界,内里与外面可以归类于两个世界,所以他没法得知外面的变化,当然,假若他看到了的话,定然会欲哭无泪的……
“一花一世界,一草一天堂!”陈默很是装逼高深莫测道,眼睛四处打量着眼前这个与外界那个山头差不多的世界,撇了撇嘴,说道:“靠,原来也就那么回事儿!”
说完,看似就没什么兴趣了,他蹲下了身子,又左手捧起一捧黄土,细细的看了又看,然后又把鼻子凑近嗅了嗅味道,然后……
“奇了怪了,怎么与外界的土是一个味道?”陈默惊奇道。
郎君这时走了过来,手中同样托着一把黄土,他皱着眉头道:“你也发现了?”
陈默没看他,却直接回答道:“是啊,能没发现吗,瞧瞧这山,这水,这土,哪里符合所谓‘次元世界’的标准?”
诸人闻言,皆是陷入了疑惑之中!
是了,陈默的话,非常值得重视,要知道,陈默口中的“次元世界”,一行中任何一人都知道是个什么意思,而说白了,所谓的次元世界,其实也可以称之为平行世界,而结界的由来,如不出陈默所想那样的话,应该就是为了占有一界,不让人轻易进出,却完全可以理解为私人领地的权限设定,而不同的世界呢,就一定要有不同的味道,陈默的求知欲很强,所以,当他第一次进入修真世界,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内境”的时候,便忍不住去反复分析理解了,而最终得到的结果,便是如此……
“我好像懂了!”
就在所有人都茫然不解之中的时候,陈默突然眯着眼睛古怪的笑道。
“嗯?”郎君惊疑出声,眼睛则是下意识看向陈默,而当他看到陈默那古怪中透着森然的笑意时,顿时便想到了一个根本就不愿意去想的可能性。
很遗憾,似乎,陈默就是不喜欢委婉的安慰人,就是喜欢直白的告诉人答案、吓唬人?
“切,还有什么可猜的?这里根本就还是地球的土地,而咱们刚才破去那层结界,根本就是刚刚建成不几天的结界,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了这里与外界的世界一个味道!”陈默嗤笑的说道。
呲之以鼻?他在耻笑谁?
好吧,这里,陈默才是主心骨,他的话才会让所有人去相信,于是,当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他的时候,他再次说话了,哦不,应该说,是喊话了……
“出来吧,天尊盟!”陈默大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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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答案根本就是呼之欲出的,仔细想一下,陈默的敌人确实不少,可是呢,敢跟他明着叫板的敌人真就不多,而有限的几个强大的敌人,其实也就两个,一个是摆在明面上耀武扬威的巨宗“昆仑”,另一个就是藏在暗处以消除不确定因素为己任的“天尊盟”了……
当然,陈默之所以肯定这次设套的是“天尊盟”而不是“昆仑”,其实还是不难理解,要清楚的知道,埋伏在恒山道那二十多个让他砍了脑袋、筑京观、杀鸡儆猴的都是昆仑弟子,那么,可想而知,敌方的这次行动,一定是分配完了的,那么,昆仑趁机剿灭陈默在外的势力,内里,那肯定是天尊盟了,就这样,还有什么可说的?
“金鹏!”
“宁不换!”
“乾坤!”
眨眼间,本是空无一物的地面上,骤然出现了三道身影……
这是三个老男人,拥有着三十多岁外表,百岁以上的气质的老男人……
他们报了名字,接着便不在多言,只是,他们看着陈默的眼神却是那般的狠辣!
哦,除了乾坤之外,这位大能正用复杂的眼神在审视着陈默,好像,非逼着自己看透陈默一样……
“乾老近日可好?”陈默对乾坤微笑道,而另外两个人,仅仅看了一眼而已,便好似毫无兴趣一般的不再理会。
金鹏和宁不换同时眉头深皱,这明显是要发火的节奏……
可不是嘛,这小子太能装逼了,居然敢在他们两个面前这么放肆?想想,他们是谁?论辈分儿的话,比武秀宁和陶真的师傅都要打上最起码三个辈分,论修为,这里除了陈麒麟之外,就连郎君单独对上也是有死无生,这指的是其中之一……
可想而知,假若这两个老货合力的话,那么……
好吧,至于陈默在这里,陈默在,金鹏和宁不换便绝不会轻易出手,原因嘛,其实很有内容,就拿方才来说,他们之所以在内面等着,而不是发现陈默到了就直接发难,无非就是耗费陈默的力量罢了,而陈默的力量很强大,让他们很是无奈,所以消弱一分便等于胜算多上一分,奈何,他们又无奈了,因为,陈默居然是用“本体”化解的天尊们花了大价钱临时布下的这个坑爹的全方位的均衡幻阵,所以呢……
所以他们的阴谋的第一步其实已经落空了!
至少,天尊盟花费大价钱布下的这个坑人的幻阵那个“吸收魂力”的功效,在没有发挥之前便直接流产了……
什么?陈默误打误撞才搞定的?
得了吧……
三位天尊盟强者才不会那么弱智的去认为的,要知道,在他们看来,这个世界上,陈默要是敢说心机第二,便没有谁敢说第一,所以,陈默的每一个行为,每一个举动,哪怕是放个屁都有可能是一场“反阴谋”的开始!
是了,天尊盟对陈默的重视程度确实有点过头了,不过让人好笑的是,天尊盟中,任何一个“当家”,都不觉得过分,无疑,上次算错一步,陈默强行收了一堆的“神识”,着实让天尊盟损失惨重,虽然陈默并没有抹杀掉那些神识,但问题是,难道这就可以成为解除心理阴影的借口吗?
心理阴影?
嘿……
陈默对待敌人的方式,就是无时无刻的让他们从打心眼里害怕……
“尚可!”乾坤淡淡的回道,面上无一丝情绪展露。
“那冰和火呢?最近可好?”陈默笑眯眯的又问。
乾坤皱了皱眉,这是不明白陈默怎么就这么好心的关心他的徒儿了,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却还是简单的用“尚可”回复。
“那……她们有没有想我?”陈默嘴角一挑,很是邪魅的再次抛出一个询问。
乾坤嘴角不自禁的抽了抽……
是了,这回明白了,原来这小子是变着法儿的套他的话呢?
乾坤不答,却是冷笑道:“陈默,你可知罪?”
“先回答我的问题,然后我在回答你,要知道,先后要有序,这叫道德!”陈默露出一副痞赖相,完全就是讽刺道。
“哼!”乾坤狠狠的瞪着陈默。
陈默呢,二话不说,直接逼视了过去。
乾坤大怒,见陈默这小子居然放肆的都边儿了,直接放出了“威势”,狠狠地向陈默压了过去。
“小花!”陈默淡淡的叫出了小花的名字。
是了,威势这玩意儿同样能伤人,甚至还能杀人,他此刻是本体状态,自然受不住乾坤的威势。
而小花呢?懒洋洋的抬起头,淡漠的看了乾坤一眼,然后……
“吼!”
随着一声低吼,瞬间化解了乾坤的威势。
乾坤神色一动,金鹏和宁不换同样动容,乾坤还好,毕竟他以前见过小花,知道小花很强,可金鹏和宁不换就不同了,即使乾坤曾郑而重之的提醒过他们两个、遇到小花时不要掉以轻心,可他们自诩实力强大,愣是自大的不往心里去,于是,今天不但见到了,且还在毫无准备之下,被小花的“反威势”给阵的灵魂猛然一颤,假若不是他们的修为确实足够的话,这会儿,估摸着灵魂都被震碎了吧?
“魂,魂力威势?”金鹏神色骤变,脸色发白的颤声道。
宁不换也好不到哪去,死死地看着陈默怀中那只如同猫儿一般的小老虎,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可以肯定的是,不经历风雨便看不到彩虹,没挨过收拾就绝对不会长记性!
于是?长记性倒是长记性了,但是却也受伤了……
“陈默,你好深的心机啊!”乾坤咬牙切齿道。
陈默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耸了耸肩,却牵扯到了伤口,倒抽了一口凉气,疼的……
“嘶,媳妇,快给我揉揉,很疼!”陈默呲牙咧嘴急哄哄的说。
武秀宁和陶真则是俏脸一红,不过还是乖乖的照做,嗯,用柔若无骨的小手在陈默的大手上揉了揉……
那么问题来了,陈默伤的明明是胳膊,为什么要揉手?
好吧,陈默的原话是,由于漂亮,由于纯洁的关系,所以身上会带有一丝圣洁的力量,所以,当漂亮纯洁的小手放在他的大手上的时候,便能起到止疼的作用!
当然,这就是胡说八道……
不过嘛,陈默确实是受了伤,两女确实是心疼,确实又真心打算给他当媳妇了,那么,宠他一些又算得了什么?再说了,她们两个都比陈默大好多,老话都说大媳妇会疼人呐,何况是大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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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嘛,武秀宁和陶真对于陈默的爱,参杂了不少的“疼爱”,嗯,像是疼爱小弟弟一样?
唔,听起来有点别扭,毕竟“疼爱”多是出于男人对女人,而不是女人对男人,不过话得说来,陈默不可能不清楚这些,但他却没有丝毫的反对与提醒,那么,他乐得如此,谁又能管的了他?
乾坤一直把注意力都放陈默的身上,这是怕错过陈默的任何一个神色变化,就这样,在方才,他的眼中只有陈默一人,这才没发现武秀宁和陶真,只是,此刻突然间发现了,面色却也跟着难看了,特别是看向武秀宁的眼神则是愈发的复杂……
哦,阴沉?好像是,或许还不是……
总之,很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发杂的情绪!
随即,在眨眼间,便恢复了方才的冷峻之色!
但是很遗憾,乾坤明显是不想被人发现他方才那特别的神情,却仍是没有逃过陈默那双魔鬼一般的眼睛……
陈默的眼神动了下,思索着,可惜的是,尽管在转念间就想到了很多种可能,却总是理不出个关键的头绪来……
他忍不住想,难不成乾坤这老家伙跟恒山道有什么关系不成?
想到这里,陈默这才犹如大梦初醒一般的想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那就是,貌似从开始到现在都不知道乾坤到底是哪个宗门的!
没有宗门?
如果陈默是啥都不懂的小白,或是白痴玄幻小说看多了的宅男的话,那么,倒是会那么去想……
但不得不说的是,陈默不是,根本就不是!
所以他清楚的知道,一个毫无依靠的、混在修真界的菜鸟,想要成为乾坤这样的强者,那绝对是百分之百的痴人说梦,更是百分之二百的没有丁点的可能!
记住,修真世界,看似祥和,实则呢,说白了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弱肉强食,因为弱就活该被人欺负致死的残酷世界!
当然,不是没有例子的,比如他……
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陈默就是一个操蛋到连个小姑娘都很有可能打不过的超级废材,假若那个时候把他仍进修真世界,那么,毫无例外,当修真者在他身上嗅到哪怕一丁点的威胁时,他绝对会更为人家毫无犹豫的给整死,最终的下场,却还极有可能成为一颗吃了之后就能修为大进的“灵丹”!
当然,来到这个世界之前,跳入“六道轮回”的时候,陈默就知道,只要经受住考验,不形神俱灭的话,来生定然会很牛逼、很牛逼……
所以呢,他选择了最初的韬光养晦,宁可每天吃张加个蛋、加根肠、十块钱一份儿的煎饼果子都幸福的泪流满面的小人物,也不会去像个白痴一样对着别人就告诉人家他定然会是很强大的一个判官……
好吧,他的韬光养晦是正确的!
因为过了那个阶段之后,便造就了如今谁也不敢轻视的他,那个令太多人闻之变色、不得不拿出最大的心力来应付的梦魇……
特殊性?
是了,就是特殊性!
他很特殊,与生俱来的就知道自己肯定会很强大,如是,他绝对算不上那种毫无依仗的修真界的菜鸟……
那乾坤呢?真的就没有宗门?真的是传说中那种全靠自己那微薄的力量,一步步走向有惊无险的走到强者之路的——散修?
这么一想,陈默直接撇嘴!
嗯,这是死也不信……
那么问题来了,难道乾坤是恒山道的弟子?
这么一想,直接否决!
可不是嘛,恒山道对于他来说,几乎就没什么秘密,而在恒山道后山潜修的那些个所谓“先辈高人”,都逃不过他的探查,于是,没发现什么让他忌惮的高人,却确定了都是女人……
如是,恒山道确实是绝对的女门人!
那么,假设乾坤出于恒山道的话,那就必然有一个首要条件,那就是,乾坤其实是男扮女装?
这么一想,陈默看着乾坤的眼神儿就有点不同了!
乾坤呢,被陈默那古怪中透着不怀好意的眼神儿看的直发毛,强大如他,竟是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恶寒?是了,好像只能这么解释了!
毕竟陈默看他的眼神中多少带着那么一点的暧昧……
好吧,当一个男人用暧昧的眼神看另外一个男人的时候,或许,可以称之为基情四射?
唔,有点恶心了?
当然,乾坤之所以会恶寒,那肯定是打心眼里鄙夷基友们的真爱了,但是相对于乾坤来说,陈默倒是对男男、女女的爱情没什么抵触心理,嗯,不过不得不说的是,假若让他加入基友那个世界的话,那他一定会夺路而逃的,毕竟,陈默的性取向一直都是很正常的嘛……
“陈默!”
寂静的场面,被武秀宁的一声娇嗔声打破了。
陈默回头一看,这漂亮妞居然跟他撅小嘴呢,干嘛?不开心了?为什么不开心?仔细想想,他好像也没欺负她啊?
“怎么了?”陈默奇怪道。
“你,你干嘛看个还没完了?”武秀宁说话时候小脸红扑扑的特别可爱,唔,并且还在不经意间用目光瞥了一眼乾坤。
陈默是啥人?精的都无法比喻的超级精明人!
就这样,仅仅一个眼神儿而已,难道就不能读懂更多的内容吗?
于是,陈默郁闷了,有点着恼道:“不许瞎想,我才没那爱好呢……”
武秀宁撇了撇小嘴,虽然心里确实是不信陈默性取向有问题,不过还是不满的小声嘀咕道:“天知道!”
陈默瞪眼了,他觉得很有必要把这个问题解释清楚,不然的话,万一武秀宁把这个操蛋的想法根深蒂固了咋办!
那么,解释?
想想还是算了吧……
是了,解释就等于掩饰,而大多数的掩饰就是确有其事……
陈默有点气馁了,郁闷了,紧接着就纠结了,然后,从不肯吃亏的睚眦必报的操蛋脾气有上来了,于是……
“嘤咛,你,你混蛋!”武秀宁红透了小脸,仰起小拳头嗔怒的给了陈默胸口一粉拳。
嗯,毫无疑问,报复敌人,不分男女,杀了便是,对付得罪过他的男人,狠揍,揍个半死不活就是,对付惹他不高兴的女人,唔,如果是长得很一般的美女的话,倒是有待考量,但是得罪他的漂亮女人呢,那么,毫无例外,陈默从不介意用收拾屁股的方式给予报复,比如不轻不重的拍一巴掌?两巴掌?还是捏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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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无数个例子都能证明,人类确实就是一种很别扭的生物,比如,当想歪了的时候,总会下意识的给自己找麻烦,而所为了达到的目的,其实就是可笑的寻找一个真相?
真相……
呵……
真相就是陈默那古怪的举动,让三个老家伙感觉很是莫名其妙的呆愣了好一会儿,并且毫无例外的都在怀疑陈默这是在耍什么阴谋诡计,而不想不想陈默奸计得逞的他们,又不敢轻举妄动,所以,他们选择了以静制动的方式与陈默对视他、兼带着更重要的提防陈默的突然发难!
只是好笑的是……
当陈默发什么神经之后,三个老家伙才突然发现,原来,这不过就是陈默在拖延时间罢了!
于是乎,三个都绝对不是蠢货的老家伙,顿时气的牙根直痒痒了,兼带着咬牙切齿之间,都恨不得用眼皮挤死陈默这个无时无刻不在设套、挖陷阱的该死的龌龊鬼……
陈默笑嘻嘻的拍了拍武秀宁的小手,嗯,很遗憾,这示意稍安勿躁的举动,并没有得到武姑娘的原谅,并且,还用很漂亮的大眼睛狠狠地剜了陈默一眼,这才撅着小嘴很是愤愤不平的侧过了身,然后,留给一个很妖娆,很惹人犯罪的好看背影……
陈默又笑,不过这次是对三个老家伙向,且还笑的非常可恶、非常的欠揍!
“哈~”陈默朝三个老家伙眨了眨眼睛,接着抬起左手,想左手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呶了呶嘴,笑眯眯的说道:“瞧瞧,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分钟了!”
陈默的语气是不咸不淡没有任何杀机的,但是,听在三个老家伙的耳中,却无异于就是炸起了一道惊雷一般的恐惧,而眨眼间,又是毫无例外的齐齐脸色大变,变的是那般的苍白而无力……
乾坤深呼了一口气,然后神色复杂的看向陈默,叹道:“唉,陈默,你果然是个恶魔!”
“然后呢?就没下文儿了?不要说没有,因为我比较喜欢省略号,因为当一个句子中加个省略号的时候,总能包含着很多或悲或喜或什么很多根本就解释不清的情感因素,哦哦……”说着,陈默很是得意的挑了挑眉,嘿然道:“当然,首先,我承认你说的是对的,我确实就是一个恶魔,一个脑袋上没有长角的很另类的恶魔,这一点,完全可以当这个叫做郎君的家伙当参照!”
郎君很干脆的翻了个白眼……
是了,陈默简直太坏了,不经意间就把郎君给祸害了,而更深层的意思,则是故作一个不经意的一句口误,告诉了三个老家伙,郎君是个恶魔,他才是真正的恶魔,要收拾,总比我更该挨收拾吧?要知道,他才是真正该绑上火刑架活活烧死的“异端者”,而我呢,至少,还算的上是人……
瞧瞧,语言就是一门强大艺术,哦,并且还可以是医术!
可以救人,同样可以害人,所以说,凡事总是利弊并存的……
当然,郎君的脸色很难看,甚至陈默还能听到磨牙的声音!
陈默知道,别看郎君恨他恨得直磨牙,但是好在已经所有决定了了!
而那个所谓的决定,其实,说白了就是已经做好了死战的准备了!
方才呢?
切,陈默可不信郎君会在有退路的前提下全力以赴,而自己把他的后路给堵上,那么,他还往哪退?而想要活,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跟着他这个很多人眼中的坏蛋,一条路走到黑……
“恶魔?”宁不换诧异的看向郎君,这仔细一看,神情顿时变得很沉到了极点。
“呵,有意思,居然能把魔族的气息掩藏的这么完美?”金鹏阴阳怪气的说,等他顿住的时候,突然又笑了起来,神色阴沉而怨毒的说道:“是了,郎君是魔门弟子,他师尊是无情道主‘郝无情’,所谓不是一类人不进一宗门,郝无情,郝无情,呵呵,好你郝无情啊……”
是了,假若陈默要是不点出来的话,便没有人能轻易的发现郎君的秘密,所以呢,金鹏和宁不换即使身为天尊盟的绝对强者,也一直都没发现……
当然,这是重点,又不是重点,却又是重点中的重点!
要知道,任何一个天尊盟的强者,无一例外,都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真正的“魔族”,因为,在无数年的历程中,魔族实在是给天尊盟带来了太多的耻辱!
比如?只能被动的挨打,没着没落的只能眼巴巴的防着人家打上门来……
而明明有着反攻的实力,偏偏呢,又没有穿过魔界结界的能力……
于是,数代天尊们的强者,经历过几千年的时间,便郁闷了几千年,久而久之,便衍生成了一个没有选择的心中的痛……
乾坤呢,神色则是颇为别扭,哭笑不得之间吧,总还带着那么一点欣慰与可惜之色……
为什么?
好吧,其实很简单,因为在很早之前他就知道了郎君的真实身份,而偏偏并不是他看出来的,却是别人告诉他的,而告诉他那个人不是别人,且还就是郎君的师尊无情道主郝无情……
为什么告诉他?
或许,直到今日,乾坤自己都弄不清楚吧?
不过嘛,有一点他确实是清楚的,那就是,郝无情的告之,参杂着一点“提醒”的味道,而那个提醒,或许,就是让他别打郎君的主意?而一旦他敢于动郎君,那么,郝无情会不会……
“不好!”陡然间,乾坤眸子圆睁,大声叫道。
“乾坤,怎么了?”金鹏皱着眉头,不解的问道。
宁不换倒是什么也没说,不过那探寻的目光同样犀利的落在乾坤的脸庞上。
乾坤没有理会金鹏和宁不换,而是死死地把目光定在陈默那似笑非笑的小俊脸上,他深呼了一口气,继而,声音居然变色有些干涩了起来,他狠狠的咽了口唾沫,沙哑道:“陈默,你,你要毁了这个世界吗?你,你真的要那么做吗?”
“哦,原来被你看出来了……”陈默一副很气馁的样子,但下一秒,眼神中便多了一丝伶俐的狠毒。
“乾坤,不要卖关子,有什么你快快说来!”金鹏神色紧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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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得说,即使金鹏与乾坤的关系一直不怎么地,但是,最起码他很了解乾坤的为人,而在他对乾坤的认知中,乾坤绝不是个无胆匪类,且更是绝对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儿就这般的失态,那么……
很明显,乾坤发现了大问题,而这个大问题,最起码是事关性命的大问题……
“我喜欢玩游戏,但却不喜欢被动的被玩,可惜的是,我并没有能力左右所有的人,所以呢,最终,无奈的,我只能被动的被欺负,嗯,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陈默带着一点无奈的语气说着,接着,他摊了摊手,耸了耸肩,说道:“好吧,看你们的眼神儿就知道,你们并不喜欢我卖关子,那么,实惠儿的把我的真正意图告诉你们?”
卖关子?是了,陈默说是不卖关子了,但还是在卖关子……
当然,他才不会无聊的跟几个加起来两千多岁的老古董开玩笑呢,而他个样子,无疑就是在耍他的阴谋诡计,哦,或许,也可以称之为心理战术?
好吧,没有任何一个人打扰陈默,并且都是牙都不眨的,把心提到嗓子眼的,等待陈默的答案……
而不得不说的是,这里并不乏聪明人,所以,乾坤也好,郎君也罢,多多少少都猜到了一点什么,当然,这两个心眼仅次于陈默的家伙,这会儿倒是情愿自己是个笨蛋了,可不是嘛,如果猜对了的话,那么,后果会怎样?
甚至,更严重的是,陈默这个疯子会不会一手把这个看似和谐,却也可以对付和谐的世界给毁灭掉?
陈默笑吟吟的还是没有急着回答,更是无耻的对偷偷瞄向他的武秀宁吹了个流氓哨……
武秀宁朝他嗔怪的翻了个娇憨可爱的白眼……
“嘿嘿!”陈默被武秀宁的小模样逗乐啦,于是,心情好点了?唔,总之,找到了一个好心情的理由,陈默才一脸微笑的说道:“哪有那么难猜,我都说了,我其实是喜欢玩游戏的,如果非要有点区别的话,那就是我不喜欢玩小游戏罢了!”
不喜欢完小的?那么……
三个老家伙都不敢想了,眼珠子瞪大很大很大……
思绪乱了,气息更乱了,脸色涨红,眼珠子通红,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身子不住的发抖!
是了,太明显了,答案几乎就是呼之欲出的……
“啪嗒!”陈默用左手打了个响指,然后笑眯眯的说道:“诸位,时间又过去了十几分钟,离一半个时辰……唔,也就是一小时应该差不多了吧?那么,你猜,那些人会不会如期而至呢?”
“不,陈默,你不能这么做!”乾坤大步上前,大声吼道。
“乾老先生,劝您一句,您最好站着不要乱动,不然的话,你应该知道会发生些什么?而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什么之后,接踵而来的游戏,又会让你损失些什么,哦呵呵……”陈默一副好言相劝的样子,只是,说着说着,笑的就绝对是那种电影中脑残一样的大反派。
答案?伏笔?还是什么?
乾坤犹豫间,最终该选择了止步,因为,他很清楚,陈默绝不是开玩笑,他的话,更不是无的放矢,而只要他敢在踏前一步,那么,他一定没有好果子吃,而一旦受了伤,接下来发生的灾难,他或许只能闭着眼睛等死了吧?
“呼!”金鹏强自理顺了气息,但脸色还是极为难看,接着,他先是对宁不换投以一个询问的目光,宁不换稍微想了一下,便苦着脸点了点头,于是,金鹏一咬牙,强忍着滔天之屈辱,对陈默道:“陈,陈先生,不如,我们化干戈为玉帛吧?”
“嗯?”陈默的眉头动了一下,故作不解的样子,实则,他这会儿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正冷笑着着呢,当然,每个人都具有双面性,陈默更是双面到极端,问道:“哦,不好意思,我的语文学的很差,所以,你所谓的化干戈为玉帛我真的不太懂呢,呃,要不,您来解释一下?”
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得饶人处且饶人,占了便宜差不多就得了?
得了?得了吧……
陈默才不会对敌人仁慈呢,更不会以德报怨,他会的,唯有“以直报怨”!
所以,三个老家伙是他敌人,他便绝不会对他们生出哪怕一丁点的仁慈,而在他直接亮刀子之前,且还一点都不介意狠狠地践踏敌人的尊严!
金鹏的脸色铁青,紧咬着牙关,简直是恨死了陈默,是了,有些话意思到了就绝对不难明白,即使是明摆着的投降,也可以说成是“投诚”,说白了,就是为了保存仅剩的那点儿可怜的,卑微到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尊严而已……
只是,就这么点小小的愿望,陈默都不肯给他留下,金鹏能做何感想?他……又敢做何感想?
什么?用生命的代价,却成全自己的强者的尊严?
他……敢!
但是,他又不敢!
一切的一切,其实,就是关乎于“责任”!
很明显,很清楚,一切都不难以理解……
金鹏知道,假若自己敢那么做的话,那么,下一秒,陈默就敢把心肠彻底的冷下去!
“好了,到齐了……”说着,陈默的眼睛缓缓的眯了起来,然后,转过身,用左手搭了个凉棚,像是孙猴子探路一般的左右看了看,才回过头说道:“嗯,都来了,正好三十个,想来,这就是你们天尊盟对付我的全部阵容了吧?”
陈默能发现了的,乾坤等人也发现,而实话实说,他们三人宁愿自己发现不了。
“嗯?乾坤,不是说好了么,你们三个与他游斗,耗他魂力,然后我们在一拥而上一击必杀咬了他的命,怎么……”
三十道人影骤然现身,而这三十个年纪不同,但气势同样极强的天尊盟“当家”,无不是表情错愕。
为首者是一个鹤发童颜,不怒自威,手持拂尘的古装老者,他方现身的时候,面上还隐隐的透着一丝平常,可当他看清了眼前,特别是看到陈默正笑吟吟的打量他的时候,他的脸色骤然便是难看至极!
是了,惊愕过后,老者看着乾坤的眼神中已经满是滔天怒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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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个?”陈默皱了眉,神色很是不悦,他哼了一声,骂道:“他娘的,装什么逼,人家准时,你们***却迟到?哼,习惯迟到是吧?行,老子那就让你们知道迟到的后果!”
说罢,陈默伸出左手,一把扯掉了带在脖子上那条用丝线吊着的那块毫无特色的黑色玉佩,接着,死死的攥在掌心之中……
“不要!”乾坤牙呲欲裂的大声叫道。
不要什么?不要碰那块黑色玉佩?还是什么?
陈默的嘴角挑起,顿时便勾勒出一丝诡异的笑意,他嘿嘿笑道:“乾老先生,如果你肯和我做朋友,那么,或许我会按照你的意愿去做,毕竟,我的朋友很少,哪怕不是真心与我做朋友,我同样会很高兴,而我这个人一向很小心眼,却又极端的很愿意为朋友付出一些力所能及的做一些什么,但是很遗憾,当你开始与他们达成共识、合起伙来开始算计我,并且付诸行动的时候,一切,都注定无法挽回了!”
听了陈默这番话,乾坤的脸色忽青忽白,似乎,神色中还带着浓浓的悔意?
后悔?是的,就是后悔……
但耐人寻味的是,是后悔不该错过陈默这个朋友,还是后悔不该在陈默羽翼未丰的时候就要了他的命……
当然,后悔药,哪都没卖的,而在很多人看来,世间最大的珍品,或许就是“后悔药”吧!
“郎君,是你自己动手,还是让我帮你?”陈默突然冷冷的对郎君问道。
郎君的眉头一动,接着便是满脸的苦笑,满心的苦涩,还有深深的懊悔……
是了,对于聪明人来说,拥有超强的理解能力,就是一种痛苦!
而毫无疑问的是,郎君很清楚陈默逼他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更清楚的是,假若他不答应的话,一定不如理智的去答应,去做,马上去做……
“我自己来!”郎君一咬牙,脸上满是决然之色,接着,一拳狠狠咂向自己对心口处!
“噗……”
这毫无保留的一击,直接便使得自己喷出一道血箭,而郎君那本就白皙的脸庞上,更是苍白了数分,他踉跄着退后着,却终是没能站稳,他倒在地上,呼哧的喘着粗气,他苦不堪言,极为困难的对陈默断断续续道:“这,这样,总,总能,让,让你满意了吧?”
“还差一点!”陈默冷漠的看着郎君这个被他认为是最有可能成为好朋友的朋友,但心里,却并没有生出太多的波澜,哪怕是一丁点的悔意都没。
是了,陈默作出任何一个决定,总会带着良心去考量,而郎君呢,假若他真心待他的话,他自然不会伤害郎君,只是很遗憾,郎君的目的不纯,更是让陈默很清楚的了解到,郎君这次前来求来,便等于害他,而陈默起初还不信,但是经过几次的反复试探之后,最终他只能认清了事实!
那么,明知道会害了陈默,还要抱着不良的目的,用自私的心里去间接伤害陈默……
那么,陈默会白痴一样的谅解郎君的所谓苦衷吗?
“呵,好手段,居然用这种方式逼本尊现身,真真是好心机啊……”
突兀间传来的一道满是肃然杀机的声音。
而声未落,人已至!
陈默闻声望去,见来人有五人,而这五人一人在前,四人在后,直接就把领头者给彰显了出来。
陈默看着那个面容冷峻,长相英俊的中年人,神色中并没有特殊的表情,淡淡的点了点头,说道:“您就是无情道主郝无情吧?”
“哼!”郝无情背负双手,冷傲一横,那傲然之气一露,无疑就等于承认了。
郝无情看着陈默那审视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轻蔑与不屑,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惊奇……
没得说,郝无情心里多少有点纳闷,他真的不能理解一个人普通人类的人类是怎样承受他那“无情威势”的!
当然,这单单指的是“身体”,假若陈默此刻以灵魂方式出现在郝无情面前的话,他便不会生出丝毫的疑惑……
“郝无情,你很傲,很狂,现在也可以保持着你那特有的狂傲,但是,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虽然你很强,强的可以在全力一击之下,一击便要了乾坤的老命……”陈默淡漠的说着,顿了一下,忽然诡异一笑,说道:“不过,我很希望你能在下一秒,还能这样的从容不迫,以淡定的方式,狂傲着你那杀人杀出来的威严!”
“你什么意思?”郝无情皱着眉头问向陈默,无疑,一种不好的预感,已是降临起身了。
陈默直接就回过了头,压根就没有回答他的意思!
郎君呢,摇头苦涩着,张了张嘴,发现实在是连说个话都费劲,才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儿,到处一颗丹药仍进了嘴里,直到舒服了一些,才有些心疼的从心口处掏出一个已是不成摸样的护心镜似的东西放在地上,伸手指了指,说道:“师尊,别问了,他把什么都算清了!”
郝无情定睛一看,见是自己给郎君的“保命符”,特别是发现那个保命符上的拳头凹痕是出自郎君之手时,顿时便把不解给了然了……
是了,当发现了线索时,其实有些东西并不难看破!
就拿郎君的保命符来说,这是一件法宝,一件郎君无法驱动,但一旦有损就定然能招来他师尊郝无情救援的“信号弹”。
而郎君从未把这宝贝拿出来炫耀过,却偏偏被陈默发现了!
所以,郎君很清楚,陈默绝不会放过郝无情这个强大的敌人与外援……
敌人?外援?
这样想,郎君并没有觉得错!
因为他很清楚,在陈默的心中,绝对不允许别人看他的笑话,而一旦有人看他笑话,哪怕是一个,陈默都会想方设法的把战斗转移到那个看热闹的人身上去……
再者,郎君不知道陈默是不是有心算无心,姑且算是陈默又蒙对了吧,至少,天尊盟与郝无情那个势力一直是水火不容的,按照他所知道的,每次两方势力见面,便绝对很斗起来,且,甚至会抛去原本的敌人……
陈默算准了?蒙的?
这一次,倒是很多人都认定是陈默蒙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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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相比于天尊盟,郝无情所在的那个势力则是更为神秘,所以,都神秘到如此地步了,又有多少人知道两方有着这般的仇怨?见面就非先杀出个胜负的关系?
很遗憾,陈默懒得解释,用他的话说,那就是,管他呢……
反正,陈默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不过,陈默把水火不容的两方势力拉在一起,并没有报着以看热闹的方式兼带着达到安全离开的目的……
要清楚的记得,他刚刚说过,他不喜欢玩小游戏,要玩,就要玩大的,至于有多大?
呵……
突兀的,所有人都目光看向了陈默,因为很多人都感觉到了陈默笑了,却不是面上露出来的笑,就像是,心里在笑?冷笑?还是得意的笑?
一时间,但凡与陈默关系不睦的任意一人,神经都突兀的绷紧了起来,而看着陈默的眼神中,更是多了一些太过不同寻常的东西,防备也好,寻找机会也罢,嗯,总的来说,面对这时的陈默,谁都不敢放松警惕,哪怕是一丁丁点……
只是,防备与严重的警惕还是谨慎,真的就有作用吗?就真的能避开那注定要发生的灾难吗?
好吧,很多人都在祈祷,甚至全世界每天都有几十亿的人在祈祷,而所求的,无非就是无灾无难,无忧无愁的生活下去而已,只是很遗憾,事与愿违、让人伤心难过、后悔不迭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着!
“喀吧……”
一声玉碎的声音从陈默的掌心中传说!
而随着这声传入很多人耳中的同时,他们的面容瞬间变的无比的惨白而愤怒,那身为强者的尊严,却未能使得他们能止住不住颤抖的身体……
怕了?
不,并不是单纯的怕,而是不受控制的惧怕,因为,随着陈默捏碎了那把叫做“钥匙”的乌黑玉佩,这片天空骤然间便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了,突兀的,来的实在是太快了,连一点点给人缓和的时间都没有,而几乎是天瞬间黑下来的同时,连那微弱的风儿都静止的好似从未有过一般,再就是,这些强者根本就还没来得及适应,甚至连本能的做出防守的姿态都没能够,天上,便降下了一种难以抑制的巨大“压迫感”,这还不算,这些强者齐齐下意识的抬眼望天时,只见天空中那本是乌黑的、什么都看不见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缝,而随着那道裂缝缓缓的张开,缓缓的变大,那缝隙中的颜色,是那么的刺眼,那么的……血红!
“妖艳而耀眼!”陈默微仰着头,近乎沉迷的望着那道裂缝,嘴角带着一丝似欣慰,似满足的笑意,喃喃道:“来吧,都来吧,这个世界不欢迎你们,我,却欢迎你们!”
听到陈默的话,无一例外,都是只感觉一阵透骨的寒……
是了,他是个恶魔,所有人都给陈默下了这样的定论,而他们的想法其实并没有错,因为,只有恶魔才会欢迎恶魔,因为恶魔才能接受恶魔的残忍,因为,是一类人!
“轰!”
一道紫雷砸在黄土地上,瞬间便砸出了一个方圆十米,深有三五米的大坑。
而下一秒,随着那漫天的灰尘散去时,那个坑的正方上,则是飘着四五十个一身黑甲无盔的头生独角一脸冷峻的魔人!
是的,就是魔人,因为魔人很好辨认,至少,至今为止,还没有人类能头生犄角的……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魔人,陈默是认识的,他笑了笑,说道:“独孤傲,我们又见面了!”
无疑,来人之首领正是与陈默有过接触的独孤傲,那个魔界的皇子,那个被陈默扇了几个大耳刮子,却因为种种原因连反击都不敢的魔界高手……
独孤傲神色复杂的看向陈默,他的嘴唇蠕动了一下,眉头也同时动了动,顿了会儿,才声音沙哑的说道:“为什么要放我们来到你的世界?”
肯定的是,独孤傲直接就问出了重点!
要清楚的知道,两个世界是想通的,但钥匙却只有一把,而那把钥匙在无数年中,从来都是掌握在魔族的手中,而那层格挡于两界之间,用外力根本就无法打破的空间屏障,一直就是魔界的得意,一直都是天尊盟心中最大的痛,只是可惜,让无数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陈默的出现,直接让那把钥匙易主了,间接着,甚至,陈默都可以称为两界的“守门人”……
当然,陈默这个守门人是可恨的,原因,则就是陈默明明开启了两界的大门,竟是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且明显没有受到一丁点的反噬,更直之,连“献祭”的鲜活生命都没见到一丝!
为什么?
好吧,那把钥匙,其实就是一颗毒药,想要用它,那首先就得让它满意,比如,献祭、用数以千计的生命献活祭,而即使付出了这般的代价,仍是不能让那把可爱又可恨的钥匙真正的满意,是的,因为,就算是通过了空间屏障,通过者,仍会留下一些损伤,而损伤的程度与个人实力明显挂钩,就拿上次来说,独孤傲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实力直接降低一半,也正是因为这个苦逼的原因,他才会无能为力的被陈默羞辱,却不敢反抗……
当然,这还不是全部……
在独孤傲那复杂的眼神中,其实更多的是不解,这是因为他真的想不通,为什么陈默这个不是魔人的魔人可以运用的了那把开通两个世界的钥匙呢?
毫无疑问的是,根本或许就在这里!
因为独孤傲……哦不,应该是任何一个魔人都知道,“钥匙”是圣物,魔族的圣物,而按照无数年关于这把钥匙的历史中记载——只有魔人可用,非是魔人,皆不可用,强行使用,身陨!
事实?无数个例子才可以称之为“事实”!
可事实就是陈默不是魔人,确实用得了魔族的圣物,并且还没有一点的损伤,那么,这似乎是不是也能称得上事实?
陈默笑着耸了耸肩,说道:“独孤傲,你一定很好奇,好奇我为什么能使用得了这玩意儿是吧?”
说着,他掂了掂手中那个明明已经碎了,却又在不经意间神奇般的完美复原了的玉佩样子的钥匙!
独孤傲傻眼了……
独孤傲死死地盯着陈默手中那把明明该碎,就算能复原,也应该不该这么快复原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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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傲的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与各种的不解,但是很遗憾的是,陈默似乎根本就没有为他解惑的意思!
陈默瞥了他一眼,侧了侧头,又瞥了眼那群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的天尊盟大佬,哦对了,郝无情也差不多……
“呵呵,诸位,奉劝你们一句,你们的敌人在那里,呶……”陈默笑眯眯的说着,同时还伸手指向那一大堆的魔界战将之流,耸了耸肩,说道:“抱歉,不得不告诉你们很不好消息,那就是,我已经布下了‘魂网’,嗯,不要纳闷,这是我不知不觉中布下的,所以你们能发现我的动作那才叫怪呢!”
“卑鄙!”
一时间,唾骂声无数,且基本如此。
陈默满脸的不以为然,甚至还能笑意以对,等他们骂完了各种难听的话之后,他才慢悠悠的说道:“怎么着?骂够了?那么好吧,你们骂够了,那就该我……该我说了,毕竟,咱是个文化人,自然不能说脏话嘛,那样的话,会有辱斯文的,对不对,我的乖乖宁儿媳妇?”
武秀宁冷不丁听到这肉麻的话,下意识的白了陈默一眼,娇哼一声,嗯,然后就侧过了小脑袋不看他,只是有趣的是,这漂亮妞居然脸红了,甚至,陈默还明显能感觉她很开心……
开心什么?开心陈默夸她漂亮?
当然,这不是重点,至少人类世界和平与儿女情长的对比下,只有陈默才会认为后者才更值得重视……
“哦,好吧,既然我媳妇不回答,那就由我来继续刚才的话题吧,嗯咳~”陈默清了清嗓子,甚至还整理了一下白色衬衫的衣领,这才故作一本正经的说道:“魂网,这东西是我命名的,而这里的诸位,应该都很清楚这魂网的功能是什么,是吧?”
是……还吧?
天尊盟诸多强者,无不是一脸的痛恨与屈辱感同时升腾了出来,原因很简单,且很直白,那就是,陈默撒下过一次魂网,且一把就捞了三十个多“神识”,而在这里的三十多位天尊盟强者,只有一个人没有被陈默的魂网抢去“神识”,如是,那么,他们难道就不该恨些什么吗?
当然,除了咬牙切齿外加用通红眼珠子瞪陈默之外,他们仍是不敢轻举妄动,这因为他们都知道,在魂网中,他们都是弱者,而布下魂网的陈默,才是这里的绝对的主宰!
不过话得说回来,这并不是意味着他们在这里就无还手之力,而假若他们与陈默拼命的话,只需要留下一两句尸体,便能强行冲出这张恐怖的魂网……
不过话还得说回来,他们似乎并没有那么勇气,因为道理很简单,这里有四方力量,陈默、天尊盟,郝无情、魔人……
那么,四方势力,都是敌人的关系,甚至,没有一方有着可以联合的可能,每一方势力都想铲除另外三方……
就这样,坑爹的现实出现了!
平时大家都是半斤八两,那样还好,最多是斗个半生不死罢了……
可眼下呢?假若因为一时冲动,弄了个实力下降,可想而知,剩下那三方,那个肯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好吧,这一点,陈默早就料到了,所以他来到这里,发现埋伏其中的乾坤三人一点吃惊、紧张的意思都没,并且还能乐呵呵的连唬带吓加扯皮的浪费时间,直到时间到了,陈默便直接毫无不犹豫的同时把那些人全部拉进了他的魂网,嗯,应该说是引才对……
当然,说一千道一万,反正,一切都在陈默的算计之内!
陈默很得意,很高兴,很开心,很有一种主宰般的感觉……
陈默笑的更开心了,说道:“好了好了,闲话说完了,那就说重点吧!”说着,顿了下,然后俊脸一板,极为认真的接言道:“从现在开始计时,在二十四个小时之内,这张魂网我是不会撤去的,而二十个小时的时限一到呢,我就会第一时间撤去,当然……”
话到这里,陈默又笑了,可这次笑的未免太过渗人,他嘿嘿笑了又笑,突然转过身,突然对独孤傲道:“头上长犄角的小子,别说我不给你机会,那道裂缝,也是二十四小时的限制!”
“不行!”
谁说的不行?
唔,或许,除了陈默的人与魔人之外,所有的人都这样暴喝道。
乾坤的神色极为激动,激动的……都激愤了。
乾坤的眼珠子红的几乎都不见白眼球了,尽是被血丝所覆盖了,他胸口急剧的喘着粗气,数次张嘴,却是因为太过激愤的原因连话都说不出来,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那口叫不出名字的恶气给压了下去,才大吼道:“陈默,你应该清楚,不管如何,我们才是一类人,正也好、邪也罢,斗生斗死那都是自家人的事,而他们呢,他们是来自于外世界的魔人,你放他们进来,你知道将会给我们的世界造成怎样的后果吗?你……”
“得了吧!”陈默像是赶苍蝇似的扬了扬手,继而撇嘴道:“后果?后果是什么?无非就是把这个世界毁灭了而已嘛!但是……这关我什么事儿?”
“怎么就不关你的事了!”乾坤大怒,且一口气儿没理顺,竟是嘴角都溢出了血丝,他强行咽了下去,大吼道:“是,我承认,我们确实对你太过极端,不该对你报有敌意,更不该把你当必须要铲除的敌人一样对待,可是……”
“可是什么?怎么不说了?”陈默冷笑,讥讽道:“你要说什么?攘外必先安内?还是我的身份是极道判官,就该造福于这个苍生?然后,受了点委屈,也该忍着,就因为只有忍让才是最好的美德,就像是咱们的天朝一样?无限期的延续对外忍让政策?就为了让大家吃得饱穿的暖?然后自家人呵呵乐着说什么……啊,我们是天朝大国,不该跟番人因为一些鸡毛蒜米的小事儿计较?是不是这样?是?去你妈的吧!”
骤然间,当陈默爆了粗之后,面色登时便瞬间变得极为狰狞,陈默咬牙切齿道:“少他妈跟我讲民族大义,也别他妈跟我讲什么职责所在,我只知道,谁要我死,我就要谁死,一人要我死,我就誓要把那个人整死,一个城市的人要我死,我他妈就屠城,一个国家的人要我死,我他妈就屠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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咆哮中的陈默,就像是一条毫无理智的疯狗!
他用疯狗一样的咆哮,发泄着他的不满与委屈!
他用大骂的方式,吐露着属于他的信念!
是的,他就是他,他是陈默,他常常戏言称自己是不一样烟火,实则,谁都知道,他用烟火来形容自己未免有些谦虚了,至少,在很多人看来,更应该用原子弹来形容,且,还是那种一颗顶十颗,并且根本就可以不需要按下发射键便可以瞬间爆炸的无定性的原子弹——
而无数个例子都可以证明,他确实并不浮夸,也勉强可以算得上低调,但是呢,他从来不做没有原因的事情,所有很多人都知道,在他高调的时候,实则就是在警告别人千万别惹他,变相的告诉别人,他的脾气很不好!
只是可惜,遗憾?
种种种种……
似乎人们很多人就是喜欢犯贱,就是喜欢自以为是,就是喜欢拿陈默的警告当个屁……
于是,陈默的脾气确实很不好,所以,便有了今天这场灾难的诞生!
苍生?黎民?
呵……
当然,陈默虽然不是博爱的上帝,但也不是草菅人命的恶魔,但是,他崇拜的人中,都是像眼都不眨便可狠心坑杀几十万良民的“屠夫”!
屠夫?
白起那样的恶魔,真的就是屠夫吗?而这样的屠夫,真的就是恶人?假若没有这样的屠夫,那么,又该用去换来更多和平?
杀一人,救十人?
陈默是个狠人,至少眼下来说,这里的任意一人都不会反驳这一点……
所以,陈默放下了狠话,确实也可以狠,并且那都听到了陈默方才的话,而就是那句空间裂缝合上的时间也是一小时,那么,他们便只能没有选择成为角斗场中的因为某些人喜欢看,而必须要像是畜生一般为之死战的可怜虫!
“哼?”陈默鄙夷的看着已是哑口无言的乾坤,冷冷道:“乾老爷子,奉劝你一句,你虽然是一个智者,但是你的智慧也就可怜的那点儿而已,最起码,头上长犄角那小子就比你聪明的多了……”
“嗯?”乾坤方才状若疯狂,确实失了理智,这才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陈默的身上,而此刻听陈默一提醒,这才发现,独孤傲那一方,居然少了三个魔人,当他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却明显为时已晚……
乾坤重重的叹了一声,却让人不解的未对陈默动怒,他深深地看了陈默一眼,便颓然的走回自己的一方,直到走到那个为首者,那个面无血色的为首者的身前,才沉声说道:“上官泊云,事已至此,想来,你应该怎么做了吧?”
天尊盟一行中那个为首者便是鹤发童颜那个老者,闻言,他身子颤了一下,继而无奈的点了点头,叹道:“我知道,我会全力以赴的,放心吧!”
乾坤点了点头,算是赞许吧,继而转头看向其他面色难看的同僚,一脸郑重道:“诸位可做好决定了?”
“……”
无一人答话,但很多人重重的点了头,还有些人迟疑了一下,紧跟着也点了头同意了。
乾坤的脸上多了一丝欣慰,但实在是笑不出来!
郝无情见乾坤转头看向自己,他冷哼一声,面上仍然是一脸的狂傲惹人厌恶的样子,冷淡且刻薄的说道:“乾坤,虽然我很讨厌你,但是你应该清楚,我郝无情,还不至于作出那等趁人之危的宵小之举!”
说罢,郝无情不再理会乾坤,而是转过头看向唯一的徒弟郎君,他沉声道:“郎君吾徒,他们动手时,不要搀和!”
郎君苦笑,说道:“师尊,这不好吧……眼下,唉,都这个地步了,要是再不齐心合力的话,就算我等能全身已退,但,但……”
“没有但是!”郝无情面无表情冷冷道:“你还是太嫩了,眼下的局面,你仍未看清,而你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等!”
等什么?等什么?
郎君疑惑的看着郝无情,眼中写满了不解与疑惑。
只是可惜,高深莫测的郝无情,正是心机阴沉比海深的陈默一样,想法,总是那么难以读懂……
等等!
难道是因为陈默?
陈默还有后招?
郎君想到这里,猛的向陈默看去,只是让他郁闷的是,陈默这混蛋也不知道从哪整了一套精致的桌椅,这会儿,正抽着小烟儿坐在有靠背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享受着美女的按摩呢……
“用力点!”
“哼,不许挑三拣四的,要不不给你按了!”
“嗯?啥意思?难道你想让我给你按?”
“你,哼……”
好吧,调戏内定的媳妇,一向是陈默的最爱,这不,挑三拣四的同时,也没忘了调戏一下爱脸红的陶真没有,而当他把陶真惹得小脸通红气呼呼的之后,竟是又捏了捏正蹲着身子给他捶腿的同样脸儿红红的武秀宁的小脸蛋儿……
武秀宁微微扬起头,嗔怪的白了他一眼,嗯,还呲了呲小白牙,似乎是很生气的样子?
好吧,这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
而很快的,刚回去报信的三个魔人又回来了,不过走的时候精神尚算可以,回来之后,就直接的萎靡到连站都站不稳了……
“殿下,一刻钟,我魔界一千精锐大军便会赶到!”说完,那个魔人便咽了气!
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但他却为此送了命,而他即使因此而付出了生命的代价,那张本是冷峻的脸上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是了,或许,他就是一个真正的军人吧!
“护住他的身体,待回去后,厚葬!”独孤傲淡淡的说道。
他的心是冷的?
他就是冷血无情的?
眼见着忠心的手下就这么死去了,连一点动容都没有?
是,也不是,因为他早就见惯了生死,甚至每天都可见,要知道,魔界可不怎么和谐,每天都是在战争中度过着……
而一个小的只有地球百分之一大小,却有着地球一百倍的人口,一天只有二十四分之一的白天,食物极为匮乏的贫瘠的世界,却仅隔十来里就有着一个城市,密密麻麻的根本就无法统计到底有多少,一个城市即可以是一个国家,魔人好勇斗狠,只尊强者为尊,在恶劣的条件下,可以说,每年都会诞生新的强者,于是,不断的内乱,不断的征伐,不断的厮杀屠戮,不断的为食物而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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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死人?
司空见惯罢了!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谁都有说不出来的苦。
这些,作为一个近乎可以看透他人内心最真实世界的陈默,真的不难去理解,所以陈默几乎用脚指头都可以想通,魔界之所以隔个几百年就要玩了命的冲入这个世界,为的,无非就是土地与食物而已,说白了,就是为了更好的活着,所以他们愿意去为之拼命!
“活着?还有什么比活着更幸福的事情呢?”陈默意味深长的笑道。
武秀宁和陶真有些莫名其妙的看向陈默,真个是不知道这个家伙这时到底想着什么。
但是很遗憾,在两女观察了半天,直到都不好意思再看的时候,仍是没看出个啥……
陈默瞪了瞪眼,哼道:“看什么看?看够了?不许躲闪,做人要公平,刚才让你们看了半天,现在该给我看了,过来,离我近点儿!”
于是,心知躲也躲不过去两女,只能嘟着小嘴,扭扭捏捏,像是蹭一般的凑到陈默跟前儿,红着脸让他轻薄……
咳,至于为什么不是单纯的看,而是摸小手,这个,就只能说陈默实在是太喜欢欺负漂亮妞儿了。
而就在陈默把两个内定的准媳妇调戏的脸红心跳小手痒痒的实在憋不住笑的时候,那道“时限”一小时的空间裂缝中,连续不断的向内涌来整批整批的黑甲魔人!
陈默知道,大戏,要开演了……
可让陈默没想到的是,魔人大军才刚刚站定,天尊盟的那些自诩君子的强者便不要脸的同时手持法宝杀了上去。
而一时间还没来得及回过味的魔人大军,顷刻间便倒下了百余!
独孤傲大怒,右手一张一合之间,陡然间右手中便多了一把长足有两米的“方天画戟”,然后,大吼一声,竟是如同杀神一般的杀入了战团,一见独孤傲动手,原本站在他身后,像是亲卫一般的三十余位黑甲魔人,同时抽出背负的巨型砍刀,齐齐掩杀了过去……
一瞬间,血花四溅!
“麒麟,能看得出他们的修为吗?”
“回主人,如果属下没有看错的话,那些魔人的修为,无不是相当于修真者的金丹期范围之内,唔,至于站在独孤傲身后的三十余位黑甲魔人,最低也是元婴初期!”
“那你说……他们会有金丹与元婴吗?”
“嗯?”
陈麒麟诧异的看向陈默,不解的惊疑出声。
陈默呢,也不看陈麒麟的表情有多精彩,嘴角翘了起来,嘿嘿笑道:“人,修真,妖怪,鬼,仙,我都见过了,并且也都打过交道,不过魔嘛……这个就有点陌生了,于是呢,我个人一直认为,无知便是愚昧,愚昧便是可以耻笑的对象,我呢,不喜欢被人耻笑,那么,是不是该拿下几个魔人回来好好的交流一下呢?”
陈麒麟愣了一下,继而便是差点憋不出乐。
可不是嘛,明显是动了歪心思,想要趁火打劫弄上几颗类似于金丹和元婴的东西学着邪修士回去炼丹罢了……
还交流?
交流个屁!
无耻!
当然,陈麒麟能想瞬间相通这些,便意味着他不是个笨蛋,而都不是笨蛋了,哪里敢跟陈默这个主人对着干?
“陈默,不许干坏事,强行取人精华,会遭天谴的……”武秀宁毕竟心地善良,犹豫了好几次,才鼓足了勇气,委婉的说道。
陈默没有直接回话,而是把香喷喷,软绵绵的武姑娘一把拉进了怀里,眼珠子一转,坏坏一笑,这才凑到武秀宁的耳边小声道:“那……假若是心甘情愿的奉上精华呢?这总不会遭天谴了吧?”
“什么跟什么啊?”武秀宁连忙闪开,这是耳朵被陈默的说话时吐出的热气喷的很痒痒,她蹙了蹙小秀眉,不解的问道。
陈默愣了一下,接着便兴奋了……
是了,这丫头未免太单纯了吧?
居然连和谐期间必须把那种粘稠的白色物体,用隐晦的词汇代替才能通过的东西都不明白是啥意思!
好吧,好可爱……
当然,武秀宁不懂,但这并不意味着陶真也不懂!
陶真懂了,所以便毫无悬念的红透了娇颜,她先是羞得红透了俏脸,垂下,然后又恨得牙根直痒痒,一个忍不住,用力的掐了陈默一把,才把单纯的小傻妞给解救了出来,然后,回眸很是妩媚……哦好吧,是很凶残的剜了陈默一眼,才拉着武秀宁躲到稍远之处,凑到武秀宁的耳边红着脸解释了起来……
于是,唔,傻乎乎的小傻妞懂了,然后就捂着脸不肯松开了,甚至,自己的小手还能感觉到很烫的慌……
“嘿嘿!”陈默奸笑,接着就开始呲牙了,可不是嘛,貌似被陶真那小妞掐的挺疼的,当然,对待伤害他的敌人,他从不介意让对方知道何为痛,但是呢,伤害他的漂亮妞,并且是他媳妇,他总会郁闷的选择拉倒……
陈默揉着胳膊,抬眼向战团中看去,这一看之下,竟是忍不住大声的来了个喝彩!
可不是嘛,太他妈精彩了,前后不到三分钟才,那最起码拥有金丹期修为的千名黑甲魔人,竟是仅剩三分之一了,空气中尽是散发着腥味的仍未冷却的鲜血,而战死的那些魔人,甚至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甚至乎,陈默还看到了一位天尊盟的强者把手直接伸进了一个死去魔人的裤裆……哦不对,是丹田中,然后,那个老东西满脸狰狞的在那个死去魔人的丹田中好像找了好几下,然后一脸惊喜的把满是鲜血的手抽了出来,手一摊开,抬目看去,掌心中赫然就是一颗黑得发亮的珠子?
陈默眼尖的很,当他看到那颗黑得发亮的珠子时,顿时眼睛便不可抑止的射出两道贪婪的精光!
“麒麟,去把那老东西掌中的珠子给我抢过来……”陈默伸手一指,吩咐道。
陈麒麟自然是不会忤逆陈默的意思,身形一闪,下一秒就出现在了百米开外的天尊盟强者的身前,待他仔细一看,感情这人他还认识,且正是最先与乾坤到此埋伏的三人之一的金鹏。
“拿出来吧?”陈麒麟似笑非笑的对金鹏道。
金鹏的眉头皱起,冷声道:“邪物,你最好离我远点,最好别跟我放肆,不然的话,我不保证你下一秒还能不能站着跟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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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麒麟不屑的看着金鹏,不过他却没有一点动手的意思,他回头看了陈默一眼,然后突然回过神对金鹏似笑非笑的说道:“金鹏,如果我说,你要是不乖乖交出来的话,我的主人会把你炼成一颗金丹的话,你信不信?”
闻言,金鹏脸色骤然一变,脸色真个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是了,陈默俨然成了他最为恐惧的心理阴影,所以可以话,他甚至跟陈默卑躬屈膝的道上一声服了,求的,就是让陈默别在他面前出现……
而陈麒麟呢,作为陈默的“肱骨之臣”,自然知道陈默最强大的地方擅于在敌人的心里埋下心理阴影,即使不能杀,也一定要彻底吓住他,哪怕是提起他的名字,都要闻之色变!
所以陈麒麟很清楚,面对陈默的敌人,只要是陈默吩咐他去见的,有时候根本就不需要直接动手,只要提到他“主人”的名字,那么,有些任务便可以非常轻松的完成!
金鹏的面庞有些扭曲了,有些狰狞,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极为复杂的情绪参杂其中,毫无疑问的是,他很清楚,陈麒麟的话绝对不是无的放矢,只要他敢拒绝,那么,等待他的,或许真的就只有成为一颗“金丹”的苦逼之路了!
终于,诸多种考量汇成了一个答案,他屈辱的把那颗刚刚到手的“黑珠子”仍给了陈麒麟,便准备赶紧离陈麒麟远一些……
“等等!”陈麒麟冷淡的说道。
金鹏猛的回头,神色狰狞,像是一头凶兽一般的吼道:“你还要怎么样?我都已经给你了!”
“呵……”陈麒麟挑嘴一笑,笑的极为邪魅,若是仔细看看的话,甚至与陈默那恶魔一般的笑容都相差无几,说道:“我没说只要一颗,懂么?”
金鹏脸色又变,神色又便,身子巨颤,气的浑身发抖也就罢了,竟是气的差点把牙都给咬碎了!
是了,太欺负人了,他忍不住想,难道我金鹏就这么好欺负?
好吧,对于很多人来说,只要是见到金鹏,绝对会第一时间的露出恭敬,紧接着便会拿他当活祖宗一般的供着,奈何,那个很多人中却不包括陈默,嗯,对了,还有陈默的手下,其实说来很简单,陈默的为人就是霸道,许是耳濡目染或是传染吧,追随他的一众手下,甚至没有一个是心慈手软之辈,对待陈默定下的敌人,那么,更是不会露出一点点的怜悯,只要是陈默下了吩咐,以各种目的要求手下去压榨陈默的敌人,那么,毫无疑问,一定会用最大的压榨里把那个敌人给榨干!
当然,这世界不是陈默他家开的,自然不能事事都随了他的意愿,不过不得不说的是,所谓的硬骨头、真豪杰,还是宁死不屈,死都要争一口志气的诸如硬汉之流,唔,在陈默的历程中,似乎,真就没见过……
真的没有这样不怕死的人?
陈默知道,很多人都知道,不是没有,且肯定有,不过很遗憾,面对陈默,很多个所谓不怕死的硬汉,都少不得要在死之前作出一个很大的抉择,然后在决定是不是该继续当个硬汉,比如,死了之后,还有没有机会在十八年之后在当一条好汉?
是了,关键就在这里!
作为一个恶魔,一个很是特立独行的恶魔,陈默自然是相对于嗜杀的,而别人杀人呢,无非就是要了人家的命罢了,再残忍一点的,顶多就是残忍的鞭尸之后的分尸了、最后剁碎了喂畜生罢了,但是陈默呢,残忍起来可不仅仅如此,或许,他不会把尸体给践踏的残破不堪,但是,他却一定会把这具尸体的灵魂给抽出来,然后,或是收入净魂葫芦中留着,以待将来炼个丹什么的,或是……干脆就捏个细碎?
没得说,好多个例子都可以证明,得罪陈默的人,死在陈默手里的敌人,死了之后,便等于再无投胎转世的可能!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天尊盟才恨不得把陈默给彻底毁灭?
当然,这还不是重点,眼下的重点是金鹏的回复!
——
不多时,陈麒麟领命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布制的小袋子,而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布袋,实则应该叫做“乾坤袋”,说白了,就是一个储物空间,一个在当下修真物资匮乏的时代中极为难得一件宝物!
陈默接过了乾坤袋,笑眯眯的用手掂了掂,眼珠子一转,突然拉了拉武秀宁的小手,问道:“宁儿,你说,是这乾坤袋比较值钱呢,还是里面的那些个黑珠子值钱呢?”
无疑,这明显就是逗武秀宁玩儿……
不过出奇的是,咱们的武姑娘居然没有一点不高兴的样子,甚至,连看都没看陈默,而是眼中满是贪婪的盯着那只乾坤袋!
没得说,一看之下,陈默算是明白了,感情,他这内定的媳妇可能是太穷了,穷的连看到一个在他眼中屁都不算的乾坤袋都激动的失了神儿……
失神儿?
嗯?
陈默不禁坏坏一笑,张了张嘴,唔,又连忙闭上了!
可不是嘛,作为一个坏蛋,所谓陈默的就是坏蛋,而坏习惯了的他,很想说一句,我拿乾坤袋换你的初夜好不好?
当然,也就是还没说出来,不然的话,天知道武姑娘会不会跟他玩命,是了,太欺负人了,难道武姑娘的贞操就那么不值钱吗?那层膜就那么低贱吗?
“陈默,能不能……”陶真比武秀宁也好不到哪去,这不,一个忍不住,结结巴巴的就想跟陈默要这个乾坤袋了。
陈默对这个乾坤袋一点兴趣都没有,在他眼中更是没有任何价值可言,要说舍不得话,那纯属就是放屁,不过陈默还是不想给陶真或是武秀宁,原因很简单,这是他丢不起那人!
要清楚的知道,对于陈默来说,天大地大,媳妇最大,哦,或许儿子也一样的重要?
好吧,总的来说,他就是丢不起那个人,所以,乾坤袋这种垃圾东西,怎么可能给他媳妇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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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惦记这破玩意儿了,呆会儿给你俩弄更好的!”陈默不由分说的道。
两女怔了一下,可转瞬就是惊喜无限了!
是了,假若不是这里还有外人的话,指不定就主动投怀送抱、兼带着把初吻也给奉上了呢……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说话可不是放屁,他说等一会儿,那就绝对是一会儿肯定有更好的,而确实连一件像样的法宝都没有的两女,真的是太渴望好的法宝了,而当下的修真世界可不是上古时期,那时候天材地宝可以说遍地都是,随便挖个坑都有可能挖出来个成了精的万年人参回去炖汤喝去……
现在呢?估摸着,把数十万里的长白山挖个底朝天也就勉强都凑出个将就万年的一两根儿吧?
陈默打开乾坤袋上面那个绳子,袋子向下,一股脑的把乾坤袋里的东西全给倒了出来,一看,顿时有点傻眼了,可不是嘛,上等铁木制成的八仙桌竟是硬生生的给压塌了……
好吧,陈默也懒得替陈麒麟狡辩个什么,至少,事实胜于雄辩,而事实就是陈麒麟打着陈默的旗号,直接就把金鹏给洗劫了……
这不,琳琅满目、足有一米高宽的堆起,瓶瓶罐罐的什么都有,特别是那一堆的“灵石”中,居然还夹杂着一颗“仙石”……
好吧,丹药、法宝、高级材料,乃至一些一看就有着上千年历史的古董,对于陈默来说,加起来都比不上那一刻仙石来的值钱!
没得说,陈默有点高兴了,蹲下身子先是拿起那块半成透明、色泽嫩白的仙石,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够,接着,还不信邪的有猛找了一圈,不过很遗憾,不信邪的又找了一遭,愣是没发现第二颗……
陈默撇了撇嘴,有点郁闷道:“他娘的,这也太穷了吧?就他妈这点玩意儿,还他妈好意思自称强者?”
武秀宁和陶真掩嘴偷笑,却不好意思直接笑出来。
可不是嘛,正如一句戏言那般,不是人家太穷,而是你太有钱,所以人家那亿万家资在你眼中,就是一片浮云……
当然,陈默看不上眼的东西,很多人都看得上眼,而金鹏攒了小一千年的珍藏,或许在陈麒麟这类邪物的眼中没啥意义,却是不得不让武秀宁和陶真这样的正道修士重视,是了,因为用不了,所以无所谓,因为用得了,所以有所谓!
当陈默看到两女眼巴巴的看着他的时候,他的神情中多了一丝心疼的味道……
却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对两位准媳妇太过苛刻了?都内定了,却什么好东西都没有给过她们?
一时间,陈默有些自责了,并且暗暗发誓,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拿出最好宝贝来给她们!
“嗯,这里的东西你俩平分了吧!”陈默勉强看似平淡道。
“真的,真的都给我们?”武秀宁的小心脏砰砰的乱跳,并且傻兮兮的看着陈默的时候,还很希望陈默给出肯定的答案,毕竟,她再此同时还以为陈默不知道这些宝贝的价值。
陈默很干脆的撇了撇嘴,伸手一指那些宝贝,鄙夷道:“垃圾!”
得,就这俩字儿,完全可以算是定论中的定论了……
听到陈默的话,两女的眉头皆是没来由的蹙了起来,这似乎是很不满陈默对于这堆宝贝的蔑视!
不过转念一想,就都释然了……
可以肯定的是,作为两个聪明的漂亮妞,她们最起码把一个事实给看清了,那就是陈默太特殊,特殊的有点不像话了,不能修真,便不能不能驾驭法宝,或许可以勉强炼丹,但炼出的丹药、吃饱了才能算是吃饭……
而陈默与修真界的联系不大,更是与几乎修真世界的所有人为敌,就这样,想要拿着宝贝以物换物,那基本还是没可能!
如是,还有什么想不通的?
与其留着占地方,还不如痛快儿的把宝贝当垃圾呢!
武秀宁和陶真相视一个苦笑,继而,又无奈的投以一个释然的眼神儿……
接着,便不在多说,兴高采烈的蹲下美丽的小身板,开始分赃了……
陈默笑了笑,便不在理会两个准媳妇的疯狂行为了,这时,他手中托着十来颗黑珠子,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研究了好几圈,才说道:“哦,感情这黑珠子与金丹的构造是一样的,区别嘛,唔,应该就是本元不同罢了。”
陈麒麟伺立一旁,听完陈默的话,不禁生出了一丝疑惑,问道:“主人,难道这黑珠子是魔丹?”
“我觉得用‘黑丹’来形容更为贴切!”陈默耸了耸肩,说道:“瞧瞧,黑了吧唧的结晶体,内里竟是邪恶的气息,而金丹呢,虽然伪君子也能凝结的出来,但是内里却尽是祥和的气息,唔……挺好玩?”
说着,陈默居然乐啦!
想了想,他唤出净魂葫芦,打开盖子从里倒出仅有的一颗从古风情那里夺来的金丹,然后把金丹和黑丹并排放在重新唤出来的一套八仙桌的桌面上,静静的观看了半晌,然后……
“咦?这两个小东西好像活了一般!”陈默不禁睁大了眼睛。
是了,别怪他大惊小怪,实在是这两个“豆豆”太神奇了,原本应该是死物来着,死物不是死人,自然没的诈尸,所以便只能死死的不能动弹,但是,现在呢,当金丹与黑丹放在一起的时候,就像是两块反冲的磁铁一样,互相的排斥着,不但一点点的与对方远离距离,竟是还神奇的放了类似于保护罩的光芒,不同的是,一个是金光,一个是黑光……
“呃……”陈麒麟也有点傻眼了,不禁嘴巴张的老大!
可以肯定的是,别看他是个有着千年历史的老僵尸,可问题是,在此之前,他压根就没见过真正的“魔族”,而所谓的歪门邪道,不管多么的邪恶,何等的丧尽天良,但说白了,却始终是人,所以,对于连魔族都没见过的陈麒麟,哪里会了解“黑丹”这种东西?当然,让他惊愕的原因还没这么简单,原因是,他现在最想弄清楚的是自己吞了这颗黑丹之后,是不是也能向修真者服用金丹一样的增加自身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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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作为一个上天的宠儿兼上天的弃儿,甚至僵尸的陈麒麟有时候真就挺欲哭无泪的!
而僵尸的寿命都是无限的,除非是被人干掉,不然的话,基本上就没有老死的可能,当然,这并不是绝对,并不是看起来那那么幸福,其实,甚至都能称得上是痛苦,就拿僵尸的进阶之路来说吧,人家修真者,苦苦修炼好久好久,才能进阶一次,而僵尸呢,或许,只需要找个舒服的地儿睡上个千八百年,一觉醒来,就可以准备进阶了,而问题也就出在这里了,按照修真者进阶的定论来说,除了入门时的筑基三阶段不需要引来天劫之外,其余每一次进阶都少不得要引来天劫的“洗礼”……
可是呢,修真者的天劫,除非是到了“羽化成仙”的地步,不然的话,也就三道不轻不重的天劫降下的三道天雷而已……
僵尸呢?三道?六道?还是九道?
好吧,是九九八十一道!
并且,还是威力最起码乘以九的天雷的威力!
于是乎,在这样的操蛋前提之前,想来,有几个僵尸能成功进阶的?
就说陈麒麟前次出关,感受到了天劫要来了,为了不让陈府中人成为殃及的倒霉蛋,二话不说,直接就飞出去千里之外,然后,一到地儿,天雷就狂降,砸的他真个是苦不堪言,假若不是陈默给他弄了一滴“旱魃之血”的话,想来,就算砸不死他,也最起码得把他砸个残废吧?
而也就是在那时,陈麒麟一边感激的陈默,一边苦逼的想着,凭啥我们僵尸就不能服用丹药增加实力呢?就算增加不了实力,在渡天劫的时候服用一颗丹药,增加一点抵抗力也行啊!
可问题是……
无数的前辈、无数的例子都深深的告诉了他一个事实,是……是痴人说梦?
好吧,好吧!
这无疑成为了陈麒麟心中的痛,想想人家修真渡天劫的时候挂了,要是有好法宝的话,指不定还能落得个散修的下场,而他呢,挂了,那可就真是挂了,且挂了之后,就连陈默这种灵魂专家都无法救下他的灵魂,原因是,僵尸没灵魂!
“麒麟,你说,这玩意儿算不算是补品?”陈默摆弄着一颗黑丹,喃喃地问。
陈麒麟咽了口唾沫,死死地盯着陈默手下那一小堆儿的黑丹,目露贪婪道:“要不,我试试?”
“啊?”陈默一愣,有点懵了,可当他抬头看清陈麒麟的神色时,才得到释然,他笑了笑,起身拍了拍陈麒麟的肩膀,才说道:“我知道你对这东西很兴趣,不过嘛,在不确定的前提下,我是不会让你试药的,毕竟,这玩意儿谁都不了解,万一把你吃挂了的话,我上哪去找你这样的好保镖?再说了……”说着,在陈麒麟那感动的眼神下,陈默眯着眼睛森森笑道:“试药?这种半儿生、半儿死的活计,坏人一般都是拿俘虏来做实验的,毕竟,咱们是坏人嘛!”
“嘿嘿……”陈麒麟也跟着森森的笑了起来。
是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个道理打开始那天,除非世间再无生物,否则便绝对不会有中终止的一天!
所以,作为坏人,身边要是有个好人的话,那才叫个怪呢……
“麒麟,你看,那道裂缝中,有出来一千多盘菜!”陈默笑眯眯的看着那道时限一小时的空间裂缝。
陈麒麟抬眼看去,直接就看到了黑压压的一片黑甲魔人落了地,粗略的估计一下人数,少说,也有少千吧?
而天尊盟那三十多个强者经过刚才的群战,倒是没有一个挂掉的,但是呢,却基本上都挂彩了,嗯,没挂彩的都跟个死狗一样的在那喘粗气呢,而那个鹤发童颜的老家伙上官泊云更加的重视了……
是了,那老家伙居然一点都没受到损伤!
甚至,连刚才因混战而用去法力,居然眨眼间的工夫就恢复到了全盛的状态……
“唔,那个老家伙很强吗?”陈默注视着上官泊云嘀咕道。
陈麒麟苦笑道:“主人,那个老家伙最起码有着‘大乘期’的修为啊!强吗?别带那个‘吗’字行吗?他根本就是很强嘛!”
“那你呢?”陈默的神色倒是没有惊讶的,问道:“你呢?闭关之处就是僵王后期的修为,老子玩了命才给你弄了一滴旱魃之血,吃了你祖宗的精血,你的修为不会仅仅进阶一步吧?”
陈默的话,听在绝大多数修真者的耳中,估摸着都会认定是太过愚昧而愚蠢,要知道,修真等级,一级有三阶,而修为成功进步一阶,便想当时实力增强百分之三十五,可是跳跃一大级呢,哪怕是像陈麒麟这样,从王级后期进阶到皇级初阶呢,实力,则最起码乘以三,而不是百分之三十……
当然,天纵奇才历史上倒也不是没出过,一次进两阶的有,甚至一些超级变态还有直接一次升两级的呢!
不过话得说回来,那是在上古时期,在当下这个修真物资极具匮乏,灵气稀薄的几近于无的操蛋时代,别说是进两级了,进一阶都费劲的要死……
“回主人的话,因为主人您的赏赐,麒麟这次进了两阶,现在的修为是皇级中期!”陈麒麟恭敬且感激道。
“才进两阶而已?”陈默皱着眉头,明显很是不满意,他郁闷道:“娘的,进级有那么费劲嘛,你是僵尸,我拿了你祖宗的精血给你服下,你才进了两阶而已,这,这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陈麒麟满脸苦笑,嘴角还不禁的直抽抽,是了,他心里忍不住骂着陈默无知,但嘴里是实在不敢说出来,再就是,如果没有这次陈默的厚赐的话,他怎么可能进阶!
“主人,属下无能!”陈麒麟满脸愧疚。
陈默看着垂头而立的陈麒麟,总觉得这货还有话没说出来,干脆问道:“少根我整这些没用的,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哼,别告诉我没有,更别逼我往死了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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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麒麟真个是快郁闷死了,可不是嘛,在陈默这个恶魔主人的面前,他基本上就没有秘密可言,就算他整天装酷耍帅玩冷淡,仍是掩盖不住他内心中的那点小秘密!
现在?
说实话啊,他倒是不想说,奈何,面对陈默那咄咄逼人的眼神儿时,陈麒麟苦叹一声,说道:“主人,你给我那滴先祖之血,是,是活的……”
“啥?”陈默怪叫道,直接就一跳老高的怪叫道,眼珠子瞪得还好似要掉出来一般的惊愕!
“是……”
“先别说!”
陈麒麟正要解释,却被陈默给阻止住了。
陈默说道:“算了,先别说,眼下这会儿本来要算计的东西就很多,你就别给我添乱了,等回去再说!”
陈麒麟暗暗地翻了个白眼,心说,早说晚说都是说,难道回去之后我招供出来的东西就可以省略点什么吗?
当然,借他个胆子陈麒麟也是不敢玩忽略的……
陈默深呼了一口气,强自让自己冷静下来,是了,最近的事儿实在是太多了,一环连着一环,基本就没有歇息来的时候,今天在这儿,明天去得去哪,等到了地儿,还要立地挖个坑等人到齐,也就是他有先见之明,先是把大多数媳妇都给弄的闭关去了,不然的话,少不得又得生出愧疚感呢!
不过愧疚感似乎真的还是有的……
算了,眼下的事儿才是重点,旱魃之血那玩意儿是活的虽然也是重点,但必须强自要求先来后到了,不然的话,天知道自己会不会心力交瘁的把头发都给一夜愁黑回来!
唔,不得不承认,陈默对于自己那满头的银发还是很喜欢的……
“走,那边儿又干起来了,这是第二场了,刚才那场乱战耗时二十分钟天尊盟的那群老家伙才解决掉第一批魔人,按照这个规律,应该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我就该遵守承诺的把门给关上了,现在呢,咱们也别闲着,呶!”陈默沉着脸呶了呶嘴,说道:“看到那满地的魔人尸体了吗?咱们去挑点好的,带回去,我看他们体质都不错,都是上等的‘躯壳’,带回去给我的诸多的诸多恶鬼手下拿来当载体,倒是不错的选择,哦对了……那些个残破不缺的尸体也别放过,看看身上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没,黑丹也好,完整的甲胄也罢,都给我原封不动的带回去……”
陈麒麟和北邙山五僵都有点懵逼了,没得说,这是非常不能理解啊,可不是嘛,在他们的印象中,陈默什么时候捡过破烂?
哦,好吧……
管他呢?陈默是主,他们六个则是忠仆,再加上陈默说完就动身了,他们总不好在这傻了吧唧的看热闹吗?
看?不用多想!他们要是敢,陈默就敢拿大嘴巴子抽……
于是,除了两个漂亮妞之外,几个男人都同时去“打扫战场”了!
而有趣的是,人家那边正玩命的厮杀着,陈默却好似逛街一样的溜达在战场中心“捡垃圾”,看到完好的尸体,直接收进净魂葫芦,陈麒麟也有储物法宝,北邙山五僵却是没有,不过还好,他们六个配合的不错,北邙山五僵去翻找,找到了就往陈麒麟那边甩过去,然后陈麒麟就直接收了……
不多会儿,也就一根烟的工夫,这六个不尊敬死者的混蛋,竟是找到了不下务实具完整的尸体,而刚刚被干掉的魔人呢,干掉魔人的天尊盟强者本还想夺人黑丹的,奈何,陈默拿眼一瞪,那些个天尊盟强者只能郁闷的被打劫了,是了,记住,是打劫,不但原属于自己的战利品没了,且还连自己的乾坤袋也被陈默给抢走了……
一时间,欲哭无泪的天尊盟强者可着实不少!
不过也不错,至少,那些个还没来得及夺取黑丹的天尊盟强者倒是长了记性,这不,这会儿是杀完就跑,绝不驻留,嗯,很识相,不过陈默很不满,因为陈默一直自诩自己是个有态度,讲道理的好同志,所以他可以带着黑吃黑的精神变相的把正准备洗劫的劫匪给洗劫了,可是那些家伙不洗劫了,他就没的洗劫了,于是乎……
嗯,总之确实是很郁闷的!
四处打量了一圈,发现真的没啥可搜罗的了,陈默便干脆唤出了一张板凳,点上一根小烟儿,翘着二郎腿等着新鲜尸体的到来……
嗯,顺带着近距离的看着现实版的玄幻大片!
“啧啧,那老家伙那招真帅,麒麟,你说那招是不是那一剑就戳死十来个魔人的剑招叫‘天外飞仙’?”
“……”
“靠!问你话呢,你倒是答啊?”
陈麒麟无语,只能郁闷的说道:“主人,招数就招数,哪来那么多的名称啊?这又不是白痴武侠剧,又不是脑残玄幻片的,放招之前还非得像个活**似的告诉人家自己这招叫啥,能发挥怎样的作用,一剑下去能戳成何种好歹儿的……”
“然后呢?”陈默咬着牙,有点不甘的等着陈麒麟。
陈麒麟简直都快哭了,并且都想夺路而逃了!
可不是嘛,要是陈默真心问的话,那也就罢了,答一答也就当时名师为傻孩子解惑了……
可问题是,陈默明显是吃饱了撑的拿他当乐子逗呢,哪里是真的想知道这些无关紧要的,蛋疼的问题?
“算了,看你这么无知,本主人宽宏大量,嗯,原谅你的无知好了!”
“我……”
“哦对了!”
陈麒麟气的差点晕过去,正想辩解,却被陈默那突然郑重起来的神色给打断了。
“你说,僵尸能生孩子吗?嗯,别误会,我指的是女僵尸,不是像你这样的男僵尸!”陈默一本正经的说。
陈麒麟愣了一下,接着好悬一口气儿没理顺了喷出血来……
是了,这尼玛什么狗屁问题啊?
“不知道!”
“不知道我揍你!”
“……”
面对一个无良到活该挨千刀、侵猪笼的无耻主人,陈麒麟还能如何?耍横?誓死不从?
得了吧……
如果他是一个神经病的话,倒是可以和神经病一同以缺心眼的方式去快乐的玩耍,可惜他真的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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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陈麒麟倒是认真的思索了下,才皱着眉头说道:“我们僵尸的血液是静止的,生机便等同于静止的,而没有丝毫生机的我们这一类,按理说,是没有生育能力的,不过,凡事并不能就这么下定论,唔……”说着,他摸着下巴犹豫了片刻,才再次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像是僵祖那样的僵尸,应该是可以孕育下一代的!”
“除她之外呢?”陈默的心跳有点加速了,这倒不是装的,由此看来,这个问题对他真的很重要。
陈麒麟毫无犹豫的摊了摊手,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不过见陈默非要听他亲口说出来,只能硬着头皮,冒着主人很不开心了会惩罚他的危险说道:“如果非要给个概率的话,%99.9999是……没有可能的。”
闻言,陈默仅仅是点了头,却是没有露出陈麒麟想象中的怒意,无疑,这个问题确实是陈默重视的,但这并不意味着陈默会牵强的去用可笑的办法自欺欺欺人的完善这个几乎就不可能完成的大事!
好吧,短暂的沉默之后,陈默释然了!
他笑了,说道:“嗯,这件事不急,现在,嗯……”说着话,陈默看了下时间,然后再次陷入了犹豫,他皱着眉头似乎在做着心里斗争而挣扎着。
而这样的陈默,直接便使得站在他身旁的手下都紧张了起来!
无疑,在他们的眼中,陈默就是算无一漏,且行动之前定然做好了全部计划的超强妖人,也正是因为如此,但凡在开始了之后,陈默但凡露出难为的样子,定然是事情棘手到了极点,到了那种完全就超乎了自身所能控制的窘境……
当然,问题就是问题,而有问题,就定然会有准确的答案浮出水面!
“我在想……”良久,陈默面色有些古怪的说道:“如果,我食言的话,会不会被别人看不起?”
闻着皆是一怔!
是了,这话未免来的太过没来由,冷不丁的就蹦出这个问题,让陈麒麟等人本就无从去理,哪里能马上回答?
只是,陈默就是陈默,他突然耸了耸肩膀,露出一副释然的样子,当他挑起嘴角露出邪魅笑意的时候,便无形中再次见证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又一个注定让别人很痛,让他很爽的阴谋再次诞生了!
“砰!”
一声枪响传出……
肯定的是,在此间,枪支也好、火炮也罢,论威力,这里的任何的一个人都不会看在眼中、放在心里,所以,朝天开了一枪的人,自然是陈默无疑了!
而随着这声枪响传入乱战中众人的耳中,皆是顿住了手,且下意识的把目光看向了矗立在战场中那个身材单薄的身影,哦,那目光或许应该叫做审视……
毕竟,此间的人数,毕竟是魔人居多,而魔人刚刚挂了一批,又来了一批,所以这些刚来的魔人,根本就不认识陈默到底是何许人也,当然,更重要的是……
陈默的实力从来都不会表现出来,甚至一些强大的存在,在陈默可以的掩饰下的情况下也绝对看不出来!
好吧,说白了,就是大多数魔人几乎同时都在想着——这个白毛的长得怪模怪样的小白脸废材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当然,轻视陈默的人或许很多,但重视陈默的人却也差不多!
独孤傲呢,就是其中之一了,他望着远处那看似毫无战斗力,孱弱的就像是游荡于大海之中一叶扁舟的陈默,他心中隐隐的涌起了一丝很不舒服的感觉,他皱了皱眉头,突然大声问道:“陈……陈先生,是否可以通融一下?”
“通融?”陈默眨了眨眼睛,神色中则再次露出了愈发古怪的意味,他眼珠子一转,想了想,决定还是装疯卖傻来的好些,便摊了摊那只尚还健康的左手,说道:“独孤老弟,恕为兄愚钝,为兄真个是不知道你所言的通融到底是指的什么啊!”
独孤傲的嘴角抽了抽,这无疑是被陈默的无耻给气的,可不是嘛,若论年纪,他独孤傲最起码要比陈默大上四五倍,而不是四五岁……
可陈默呢?明显知道这些,偏生还有便宜就直接给占了!
那么……
好吧……
独孤傲明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所以他很理智的把心头的怒火给强自压了下去,然后强做出一个从容淡定的神情,对陈默道:“陈先生,想必您也能理解,我们魔界来一趟这个世界很不容易,方才,与这帮贼斯战斗时又损失了千余名魔界精英战将,如是,您看……是否可以再给一些时间?”说完,他的眼中竟是透出一丝哀求之色。
陈默面上迟疑,心里却是冷笑连连!
可以肯定的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同样是陈默的座右铭之一,所以,有着这个根本条件,便绝对不会让陈默对这些外人产生哪怕丁点的同情或怜悯,而最重要的是,魔族来人间界虽然是为了繁衍生息,但目的却是不纯的,要知道,从短短的两次接触中,陈默便知道,魔人好斗,好勇斗狠!
而有着这个先决条件,假若放任魔人行走行人间界的话,那么,这个看似和谐的世界,当真就真的彻底无法和谐了!
可转念一想,飞速的衡量利弊之后,突然又有点左右不定了……
是了,仔细一想陈默才算清楚,虽然魔人来到这个世界注定是个灾难,但是呢,对于他来说,似乎却算是一件好事,至少,魔人比自己的可恨吧?天尊盟也好,郝无情所属的那个势力也罢,比之自己,他们应该更恨魔人才对,如是,假若魔人降临这个世界的话,很多对自己不怀好意的势力,便没有能力对自己百分百的施加压力,而趁着这个时机,倒是陈默却可以好好的“休养生息”了……
无疑,陈默现在还算不得有多强,他之所以强,是强在能看破别人的心理,然后在“对症下药”,否则的话,按照他那睚眦必报的性子,为什么不带着队伍把那些个惹得他几度抓狂的敌人给连根拔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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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陈默不似大多数强者那般自大,自大的认为自己天下无敌,罕有对手……
所以陈默清楚的知道,在自己羽翼未丰之前,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当然,韬光养晦什么的,玩了一次也就够了,在玩的话,炒剩饭可什么大意义……
就这样,在短暂的思索之后,陈默萌生了继续借力打力、赚取“时间”的念头……
只是,陈默还是有所犹豫!
因为道理很简单,他虽然不怎么爱这个操蛋的国家,但终归还是还有点爱国的,他自私也好,霸道也成,见不得坏人比好人多的操蛋现象,但实在的说,他还是不愿意看到同胞被外**害……
那么,利弊的衡量已经有了结果,让魔人进驻这个世界是利弊相间的,他又不愿意让魔人留在华夏大地之上,那么……
等等!
灵光一动之间,陈默突然笑了,笑的又是毫无意外的让人胆颤!
“通融?可以,倒是可以……”陈默面带着和煦的笑意,如沐春风一般的和蔼可亲。
“陈默,你不能这么做!”乾坤再次站了出来,愤怒的对陈默咆哮道:“留下魔人,那无疑就是等于引狼入室,其后果如何,难道你想不清楚吗?”
“当然想的清楚!”陈默不屑的瞥了乾坤一眼,继而,收回目光时,竟是大摇大摆的走向独孤傲。
而陈麒麟等人欲要追随护卫其左右,却被陈默给制止了!
天尊盟诸多强者见此,皆是急红了眼睛,偏生猜到了什么,想要上前阻止,又顿时断了这个“勇敢”的念想……
是了,因为陈默早就料到天尊盟诸多强者都不是白痴,都能想到自己要与独孤傲“私聊”的是什么话题,所以当他迈出脚步之前便算到他们定然会阻止他,所以,当他抬起脚步刚刚落下第一步时,便让小花从他身上跳了下去,顺带着,还瞬间恢复了冥虎本来的面目……
毫无疑问的是,身为地狱冥虎的小花不但拥有者强大的实力,更有着足够的威慑力,平时他只要露出己身的威势,便足以吓破太多人的所谓刚胆,而当他显出本来面目,本来大小的时候,那威慑力绝对可以几何倍的上升,更重要的是,这时的小花,还瞪着一双铜陵大的眼珠子,冷冷的对着诸多欲要上前的天尊盟强者低吼了一声!
意思?很简单,来吧,先过我这关……
就这样,天尊盟的强者都苦逼了!
这是因为他们很清楚,就算他们合三十余人之力最终能弄死小花,但实力却顶多十剩一二……
那么,可想而知,本来己方此刻就出于劣势,假若就剩了那么点力量,又身在陈默的魂网之中,那么,他们还有活路吗?
好吧,这件事倒是再次诠释一个无奈的事实,那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有忍,才能活!
独孤傲见陈默独身向自己走来,他的瞳孔不禁缩了一下,不经意射出的那一道精光则叫做“兴奋”,是了,他是恨陈默的,最起码,拥有高贵身份的魔族皇子殿下,活了好几百年,真就没谁打过他的脸,而陈默呢,不但打了他的脸,还连着扬起巴掌抽了又抽,只把独孤傲折辱的回到魔界就狂吐了N口鲜血……
当然,他确实动了杀机,不过庆幸的是,他聪明的选择了继续隐忍!
肯定的是,魔族的处境越来越糟糕,单单为了魔族还能“延续”下去这个至关重要的理由,他便绝对不敢对陈默如何,因为,他非常的清楚一个事实,拥有“钥匙”的陈默,不但可以放他们出来,还能放别人进去……
那么,可想而知,一下子能弄死陈默也就罢了,但假若弄不死呢?按照他了解陈默那古怪且冷酷的性子,难道就不会开动脑筋的组织一次远征军杀进魔界去找他魔族麻烦?
什么?魔族人很多?是地球的一百倍?且人人是兵,高手无数?
得了吧……
如果可以的话,独孤傲当然会很乐意的拿此引以为傲,但是他很理智,理智的绝对不会认为魔界是铁桶一块的牢靠,而假若……
哦,好吧!
没有如果,假若什么的……
甚至,独孤傲用脚指头都能想到一个事实,只要陈默进入魔界,第一件事情就是扶持或干脆的就吞并一些小的势力,然后按照陈默那几乎无能的超强变态能力,接下来要做的肯定就是不断的征伐,不断我威逼利诱整合,然后像是滚雪球一样的发展壮大,而最终的结果,定然是把魔界搅和的鸡犬不宁,甚至,都极有可能把延续了几十万年的魔界传承给彻底的毁灭!
谨慎?谨慎就是胆小?
好吧,很多自以为是的所谓大人物,总会这样自以为的认为,当然,这是因为他们从没输过,而等他输的时候,绝对会输的连老婆孩子外加裤衩都彻底输光!
当然,独孤傲从不是个自以为是的傻蛋,所以他能看清事实,所以他最终的决定就是继续在陈默面前装乖孙子,至于杀掉陈默,抢回钥匙这等很振奋人心的好想法,唔,他真就不敢……
“退下!”独孤傲沉着脸,挥退了站在其后的那些忠心耿耿的贴身侍卫。
“独孤傲,你很聪明,呵呵……”
“唉,我倒是想愚蠢一回,但是,现在我是弱者,你是强者,并且我很清楚,顺着你的意思做一只乖巧的小绵羊,或许,才是对我魔界最为有利的!”
陈默呵呵一笑,无疑,他对识时务的存在总是那么的满意!
而独孤傲呢,一张异常英俊,甚至都不次于上官云英俊的面孔上尽是苦涩。
“成,我也懒得跟你废话!”陈默骤然板起了脸,极为正色道:“独孤傲,我知道你的难处,更可以猜到你们那里肯定过的很艰难,所以你们才很想寻到一块休养生息的土地,而地球呢……唔,或许不复上古时期的那般强大了吧?所以才被你们魔界选定为攻伐的地方?”
独孤傲点了点头,也不否认,而事实就是如此,要知道,魔界是一个特殊的世界,那个世界相连的平行世界错综复杂,可不仅仅只有地球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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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魔界之所以选择了地球,就是因为现在的地球被他们认定是为最好欺负的“软柿子”!
喜欢蹂躏柿子的倒霉孩子都清楚一个事实,那就是软柿子捏起来不但很舒服,并且吃起来还很甜,且绝对不扎手……
好吧,或许,用一句“人傻钱多”来形容,似乎最为贴切吧?
对于这一点,陈默多少还是清楚一些的,毕竟,烛九阴也好,还是从小就生长于修真界的两个漂亮准媳妇都跟他说过这些情况……
“唔,软柿子?”陈默的眉头皱了皱,明显是说完就后悔了,毕竟怎么说他都是地球人,亲口承认敌强己弱终究是不舒服的。
不过转念间,陈默就释然了,可不是嘛,操蛋就操蛋呗,操蛋就活该要挨欺负,谁叫自己不争气呢,换言之,如果己方强大的可以完爆魔族,到时候还指不定谁惦记谁呢……
独孤傲没有插言,任由陈默神色变化,只是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
陈默呢,眼珠子转了又转,甚至还把尚还健康活动自如的那只左手背向了腰后渡走了几圈……
然后!
当他再次顿住脚步,注视独孤傲的时候,他突然笑眯眯的说道:“独孤傲,问一下,你们魔族那里有海吗?”
——
总的来说,陈默确实个信守承诺的好小伙!
这不,说是一小时,他就准时的关闭了那道空裂缝,并且,还抬起左臂,摇摆着,向一脸神色古怪的独孤傲道别……
嗯,独孤傲挺可怜的,至少,他来时身上穿的那套不知由什么材料打造的黑色甲胄已经不在属于他了,所以,他是穿着内衣回的魔界!
“麒麟,穿起来可还合身?”
“呵呵……”
陈默笑嘻嘻的上下打量了一圈全新风格陈麒麟。
陈麒麟则是傻笑连连。
当然,打心眼里说,陈麒麟是特别兴奋的。
毕竟,他身上穿的这套样式帅呆了,防御力碉堡了的黑色甲胄,实在是给他平添了好几成的实力,甚至,比他从前那套盔甲要强了近百倍,哦好吧,其实,他以前那道盔甲,真的就等同于没有防御力……
“还成,我可以感觉的到,这套甲胄穿在你的身上,你是可以控制的……”陈默伸手把陈麒麟身上的甲胄拍的咚咚响,笑呵呵的说道:“嘿,怎么样?你老板我说话算数吧?说是给你弄一套比以前那套强上百倍、千倍的,今天算是落实了吧!”
陈麒麟还是傻笑,不过眼神中参杂着不可抑止的感激……
是了,他不得不感激陈默,因为陈默确实是对太好了!
要知道,要清楚的知道,他是僵尸!
而僵尸这种生物,不但是上天的宠儿,亦是上天的弃儿,这类不是亡灵生物,却就是亡灵生物的特殊产物实在是特殊的让人根本就无法衡量好坏,比如,僵尸的攻击力很强,却没有一个僵尸能使用法术,僵尸可以可以穿防御力的宝贝,却绝对不能穿防御力的法宝,这不是单纯的穿不起,而是穿不上,直白地说,那就是,穿上就反斥,与本身抗衡,就这样,穿戴防御法宝是为了给己身增加防御力的,假若一边自己跟防御法宝抗衡,一边防御别人,那么……到底是谁防御谁?而像个白痴一样的任性的非得穿着与敌对战的话,难道要是让着对方?变相的消弱自己的实力?
所以这个事实再次证明,身为僵尸,真的很郁闷!
而几乎所有的僵尸,攻击的方式只能是身体,防御的方式还是只能是身体,身体,对,就是身体,全部都是身体……
不过不得不承认,定律这玩意儿不一定就是绝对的!
就拿陈默曾经冒出来的那个想法来说吧,这个世界的法宝用不了,难道其他世界的法宝就用不了吗?
而从前是苦于没有外世界的法宝证实自己的猜测,可当独孤傲来了,穿着法宝甲胄来了之后,当陈默笑眯眯的对独孤傲说出打劫,并且又很仁慈的加了一句,只打劫甲胄之后,嗯,然后独孤傲就嘴角抽抽当场耍了流氓,脱下了己身珍爱的甲胄,成了陈默的战利品,再然后陈默便履行诺言的赠送给了他忠心的保镖头子陈麒麟,在陈麒麟穿上之后,证实了并不排斥,且还能往甲胄里注入一部分的“尸气”,唔,总的来说,这个法宝确实是法宝,确实能为陈麒麟增加不少的实力……
但是很可惜,当北邙山五僵羡慕的直淌哈喇子之后,把从那些尸体上那些黑色甲胄套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突然纠结的发现,居然***反斥了!
哦好吧,或许,陈默的猜测是错误的,僵尸确实是不能使用任何法宝的,而独孤傲这套呢,似乎,嗯,算是一个特例?
陈默瞥见北邙山五僵那幽怨的眼神儿,不禁有点不好意思了,可不是嘛,偏心呐,同样对他忠心耿耿,但他却偏爱……呸,不对,是“偏心”陈麒麟,如是,这样北邙山五僵如何能以平常心对待?
于是,陈默讪讪一笑,知道自己不做出承诺是不行了,说道:“嗯,等着吧,忙过这一段儿,咱们全家去魔界旅行,到时候见到好东西,嘿嘿……你们懂的?”
“……”
北邙山五僵一听,顿时眼睛就亮了好似狼见到美味的小绵羊,并且,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总之,很兴奋?很期待?还是什么?
——
谁也不知道陈默方才和独孤傲说了些什么,但谁都知道陈默定然是与独孤傲达成了什么协议,并且谁都知道……
注定,有些人要倒血霉了!
“陈默,能否给老夫一些时间?”上官泊云独自走了过来,一脸严肃的对陈默“要求”道。
没得说,这老家伙很聪明,知道强制性的跟陈默说,陈默绝对会直接不给他面子的转身离去,并且,还极有可能把天尊盟的多困上一会儿,甚至,会更久……
陈默侧过身,瞥了一眼上官泊云,他没有急着回答,却是定定的注视了上官泊云那张老脸看了良久,才突然如沐春风面带笑意的说道:“我喜欢看川剧变脸,但是那是在电视中,舞台上,显示屏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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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泊云怔了下,继而便苦笑一声,这无疑是了然了陈默的意思,而他倒也直接,伸出手便在自己那张老脸上抹了一把,下一秒,一张比独孤傲还要“好看”上三分的面容便出现在了诸人的面前……
“哦,我有点懂了!”当陈默看到了上官泊云的真实样貌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懂了?但却晚了是吧?”上官泊云说着,但语气却是自嘲,他自嘲的笑了笑,说道:“不用说,我也知道你绝对有这个想法,因为像是你这样的人,无时无刻都在逼着自己越来越狠,而一旦生出一点点心软或是怜悯,总会认定那是灾难的开始,对吧?”
陈默也不否认,却也未答,他用眼神示意上官泊云继续说下去,仔细看一下,甚至还有点鼓励的味道!
无疑,这看起来未免太过古怪了,要知道,怎么算上官泊云都算得上是陈默的长辈,偏生一个晚辈会对长辈如此这般……
好吧,至少,上官泊云并没有露出丝毫的不悦之色……
“你希望别人懂你,因为你渴望朋友,只是……”上官泊云说着顿了一下,垂头沉吟了一下,突然笑着说道:“只是可惜,像是你这样的人,想要有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实在是太难太难,民间有言,‘忠孝难以两全’,所以,你的志向等同于剑走偏锋,且甚至完全就可以称之为是一条‘不归路’,于是,或许在你的人生道路上,会出现很多的朋友,同样可惜的是,最终能与你保持友情的朋友,几乎不会存在,就比如……那个叫做郎君的小子?”
陈默仅仅是微笑以对,却还是不言。
上官泊云的眉头皱了起来,但这并不是要动怒的节奏,而是有些纠结,是了,他很清楚,想要与陈默这样的恶魔达成协议,至少首先就要让他重视自己,而自己的实力固然很强,奈何,在陈默这里,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根本就使不上力气,就这样,用极深的强大的实力,折服陈默,那几乎就是痴人说梦,那么,上官泊云想到的第二个可能,就是要用智慧折服陈默了……
只是看起来有些遗憾,谁让陈默不但自身的力量像块儿棉花、就连思维方式也如同棉花一样呢?
气馁?就此放弃?破罐子破摔?
得了吧……
假若没有经过此次事件的话,或许上官泊云会这样决定,但是经过此次事件,实在是让他看清了太多的事实,而事实就是……陈默这个恶魔,很会“祸水东引”,除非能一击必杀,否则的话,那就别用可笑的小把戏去招惹他,因为上官泊云算是看清楚了,这次事件就是陈默发出的一个信号弹,哦,或许,用最后通牒来形容最为贴切吧?
当然,陈默的做法确实很卑鄙,他先是拿自己当饵子把天尊盟和郝无情给引了过来,然后当着他们的面儿开启了空间裂缝放出了魔族军队,这样,便用这种方式直接告诉他们……这个世界,全是我的俘虏,假若你们还要自诩为“正道人士”,还想以拯救苍生为口号装逼的话,那就仔细给我想清楚了在来招惹我,当然,如果你们要跟我破罐子破摔的话,那可就别怪我破罐子破摔了!
陈默真的会以那么残忍的方式去报复吗?
信还是不信?
好吧,事实是,连武秀宁和陶真都信陈默会这么做……
“唉!”上官泊云重重一叹,是了,他的实力很强,口才却是不咋滴,而面对陈默这个同样口才不咋滴,却心理有些扭曲的别扭玩意儿时,上官泊云真的是很难不生出无力感来,只是,想要上官泊云这样放弃的话,那基本上也是不可能的,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郑而重之的对陈默道:“陈默,我知道拿诸如大义的言论是无法唤醒你的良知的,所以,我决定要与你做个交易,做个你稳赚不赔的交易,如何?”
“呵呵,上官泊云,你是在骂我,骂我的良知都被畜生吃了是吗?”陈默淡淡地说道,面上却没有丝毫的怒色,不过仔细听来,他的语气中明显带着嘲讽的味道,不过还好,他似乎并没有要拿上官泊云的话较真的意思,他耸了耸肩,然后当着上官泊云的面儿点了根烟,美美的吸了一口,转过身,叼着那根烟,伸手指了指那遍地的魔人尸体,说道:“上官泊云,人的命是命,魔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吧?人类活着,可以成魔,魔为了活着……会成为什么?疯魔?不要命的那种?呵……”
说着,冷笑连连,小半晌,他的冷笑戛然而止,猛地回过头,死死地盯着上官泊云的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庞,眯着眼睛说道:“为了活,可成魔,人可以,魔人可以,我也可以,甚至我,陈默,还可以的告诉你,谁把我惹急了,我定然会恨上谁,我的脾气很不好,并且还是那种操蛋好睚眦必报的不好……所以你应该清楚,最起码必须弄清楚一个事实,那就是,最好别惹我,惹急了我,在我气急之下,失去理智的时候,我真的不介意当个冷血的屠夫,哪怕……是疯狂的拿这个世界为我陪葬!”
豪言壮语?还是卑劣的言论?还是什么?
上官泊云是真的无法去猜测了,因为这时他那张嘴张的好大、好大,甚至好似还能看到卡在他嗓子眼处那个砰砰跳动的心脏……
无疑,他就是被陈默骇住了!
并且,还毫无选择的坚信陈默真的会那么做!
尚存的那丝理智告诉他,最好要把陈默的警告放在心头!
偏生却可悲的想到……自己,并不是天尊盟的“话事人”,即使他在天尊盟的地位高到第三位,在大的决策上,他甚至都没有丁点的话语权!
然后?然后如何?然后回去劝一劝当初那位下达“诛杀令”、诛杀陈默之法令的那位话事人不要去招惹陈默了?最起码,也要在有着十足把握的之前先忍一忍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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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如果可以的话,上官泊云会第一时间赶回去苦苦哀求,而不是苦口良心的劝说,但上官泊云却很清楚,天尊盟“执事”有四十位,但所谓的“盟”的意义,永远都顶不过“一言堂”的威力……
所以,上官泊云更清楚的是,想要打消那个人的念头,几乎是没有可能的,而说白了,那就是因为他无比的清楚,那个人与陈默简直太像了,执拗起来的时候,别说是九头牛了,甚至连九百头“龙”都拉不回来!
什么?为了天下苍生?
得了吧……
这种好听却恶心的屁话,不但陈默懂,上官泊云还是此间诸人哪个不懂?
并且这里的人更懂的的是……
游戏的规则从来都是掌握在强者的手里,所以,看似是大家在玩游戏,实则却是创造游戏的那个强者在玩儿人罢了!
——
事实证明,上官泊云无力没有能力唤起陈默的善念,而所谓的那个“交易”,甚至都自己都知道说出来的意义根本就不大,甚至是没必要,是了,陈默缺什么吗?金钱?财富?女人?还是极为难得修真物资?
算了吧,那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的力度,因为陈默不是不缺,就是用不着,就这样,上官泊云在一点底牌都没有前提下,让他拿什么说服陈默?
当然,当上官泊云确定没辙后,便不想留在这里自取其辱了,只是,正当他转身打算离去的时候……
陈默却突然淡淡的说道:“我没有良心,我的良心让畜生吃了,你却不是,所以,你可以离开,但是,他们却不行!”
“什么?”上官泊云登时勃然大怒,脑中却嗡嗡作响,一时间,竟是连脑门上的青筋都现了出来。
陈默丝毫不惧,哪怕他与上官泊云的距离仅隔着三步的距离,很有被人家秒了的可能,但他就是不惧,他不屑的嘲讽道:“上官泊云,我想,刚才我说的已经很明白了,我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而与其他小人不同的区别,那就是,我是真小人,而不是单纯的小人,所以,我喜欢睚眦必报!所以,我更不喜欢放过任何一个让我不爽的敌人……”
“可你说过……”上官泊云几乎牙呲欲裂的用吼的打断了陈默的话,只是说着,他却顿住了。
是了,他哑口无言了!
因为陈默并没有食言,陈默履行了承诺,在准时准点的时候,便关闭了空间裂缝,解除了“魂网”。
陈默伸出一根手指,朝着激怒的上官泊云晃了晃,然后似笑非笑的说道:“不要冲我吼,我的身体并不好,明白吗?”
这是示弱的一种表现?
不,没有谁会那么单纯的去想,甚至所有人都从这句看似示弱,实则是威胁的话中嗅到了恐怖的气息!
毫无疑问,言下之意太过明显,我身体不好,所以我很脆弱……
而在此之前,他不止一次的表达了他就是睚眦必报的“真小人”,并且还不止一次的传达给了诸人一个非常值得重视的信息——我,死之前,我不介意拿这个世界陪葬!
不得不承认,面对陈默,就像是一个普通人面对一颗埋在人口密集的城市中央的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原子弹一般……
而且,这原子弹根本就没有倒计时,根本就无法阻止它的爆炸,而它爆炸后,注定会死去太多的人!
那么……
上官泊云狠狠地咬着牙,强自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可惜即使如此,他仍然是近乎神色狰狞着,他沉声道:“说吧,你到底要什么?”
陈默耸了耸肩,却没有急着回答他,而是伸手招来,互相拉着小手,神色有些怯懦的武秀宁和陶真……
同人不同命,面对不同的人,总会表露出不同情感!
前一秒的陈默还冷着脸威胁着上官泊云,这一刻的陈默却是温柔的拍了拍武秀宁和陶真的小脑袋瓜儿,然后,这才柔声问道:“宁儿,真真,如果有人要毁了你们宗门的道统,杀尽你们的门人,那么……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之后,你们会原谅那些人吗?”
“陈默,你……”
“闭嘴!”
上官泊云已经想到了什么,所以他急迫的想要解释,但陈默更直接,直接就以一声怒喝打断了他那所谓的解释!
上官泊云下意识的闭了嘴,可待他反应过来时,便决不允许自己就此不管不问……
见上官泊云又要继续解释,陈默冷冷的说道:“给你一个忠告,照着我的意思做,还有人能活着离开常羊山,违逆我的意思,我将会再次放出万分期待来到这个世界的魔人,并且会在魔人降临的第一时间,与其站在同一个阵营之中,然后,在杀退你们之后,直接带着他们杀进修真界!”
闻着,无不是身心俱震……
而离陈默最近的上官泊云,更是震了又震……
是了,他一点都不会怀疑陈默真的会这么做,因为陈默实实在在的就是一个恶魔,而假若陈默不是恶魔的话,便没有可能拿苍生来威胁他!
“宁儿,真真,回答我的问题!”
放出“忠告”后,陈默便不再理会上官泊云。
他再次侧过头,仍无方才那般的柔声问道。
不得不说,武秀宁和陶真的心思,此刻是极为复杂的,毕竟,她们与陈默是不同的,她们只是修真,只想修真,只想快快乐乐的做一个幸福的小女人,这,就是她们想要的全部!
只是,当陈默直白的抛出这个必须让她们郑而重之必须重视的问题时,她们知道,都知道,必须要作出一个选择了……
是了,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即使不能铲除,那也最起码要让那些个想要恃强凌弱,想要灭她们满本的恶人长一个深刻的记性……
心慈手软?菩萨心肠?像是佛祖那样的割肉喂鹰的伟大精神?
或许,在认识陈默之前,武秀宁和陶真是可以那样的,但是很遗憾,当认识了陈默之后,在与陈默“私定”下了亲事之后,在陈默有意的熏陶她们之后,她们……便已经不是曾经的她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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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听你的……”武秀宁那张俏脸上紧张到涨红,但最终结结巴巴的还是迸出了决定。
陶真比武秀宁要聪明一些,所以想法更是多了不少,于是她回答的更为肯定,咬着贝齿,说道:“陈默,你即将成为我和宁儿的夫君,你要我们怎么做,我们便怎么做,夫君为天、妻子为地,你的决定,就我们的决定,哪怕决定是错的……在我们这里,也是对的!”
就这样,两个准媳妇都都“算是”给出了答案,可问题是,似乎最直接的回答,还是等于“委婉”吧?
陈默心中连连苦笑,暗骂这两个小娘皮真是够可以的,明知道要给他这个坏蛋当媳妇了,却偏生就是不肯跟着一起做坏人……
坏人?好吧!陈默算是明白了,坏人就坏人吧,他偷换了一下概念,无耻的想着,至少坏人能抱得美人归,而那些个君子傻蛋,宁可循规蹈矩,也不愿意偶尔耍一下流氓,最终,那些个好姑娘他们还没来得及用真心“感化”之前,便都被那些所谓的流氓、混蛋给先“用”过了,到头来,即使那些个傻蛋最终“大彻大悟”了,却也只能玩人家剩下的,或干脆就等下一代长成了……
“行,那就由我来做帮你们做决定吧,不过……”说着,陈默那不肯吃亏的操蛋性子又上来了,不禁戏谑道:“那个,做完之后,能不能算……嗯,一半的彩礼?”
武秀宁和陶真愣了一下,接着便娇媚翻了个白眼,然后嗔怪道:“休想!”
得,没得说,陈默的小算盘似乎打错了,并且还忍不住郁闷的嘀咕道:“不是吧,不都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水嘛,怎么都不为我着想呢?”
陈麒麟憋的难受,忍不住说道:“主人,那是嫁出去之后……这两位,不是还没嫁呢吗?”
“呃!”陈默一想也是,不过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突然煞有其事的问道:“那么,假若生米已经铸成了熟饭呢?那样的话,这样总该更加重视我这个相公,而不是娘家了吧?”
陈麒麟无语……
武秀宁和陶真就干脆多了,红着俏脸就一人赏了陈默一记粉拳!
陈默呢,倒也不躲,可不是嘛,又不疼,跟按摩似的,还挺舒服呢……
当然,说变脸就变脸,那是陈默!
而相对陈默,那些个精神“正常”的天尊盟强者,却是心里苦到了极点,可以肯定的是,谁都不是傻子,并且谁都能猜到陈默这是要“秋后算账”了……
而陈默方才向那两个小丫头抛出的问题,无疑便把所以内容都给道了出来!
而此间的天尊盟强者,竟是神奇般的没有一个反应迟钝之辈……
于是,绝大多数天尊盟强者,都悲哀的萌生出一种自己就是“待宰羔羊”凄凉之感!
是了,原因很简单,而陈默的猜测并没有出现多大的错漏,事实上,在他们出发之前,所有人都知道,这次计划要对付的主要对象是陈默,兼带着……分出去的那一部分人,则是去斩除陈默的外围势力,而恒山道与衡山道这两个敢于他们对着干的眼中的小蚂蚁,自然是不可饶恕的对象,那么……
那么好吧,陈默无视,且还把问题直接抛了出来,那便意味着恒山道和衡山道绝对没有出事,甚至一切都在陈默的掌握之内,这不,人家秋后算账的时候到了!
“上官泊云,我对你的了解并不多,但我知道你应该没有参与过所谓铲除我外围势力的会议,所以呢,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我决定不跟你计较,你,现在走吧……”陈默淡淡的对上官泊云道。
上官泊云那张俊脸上堆满了苦笑,说道:“我早就说过,早就说过的……冤有头债有主,对付陈默就好,何必拿小宗门出气?就算灭了两个小宗门又有什么意思?而现在呢,不但没灭成,且给足了陈默施以恶行的借口,这,这难道就是得不偿失?”
“不不,不是得不偿失,而是恶有恶报!”陈默淡笑着说道:“当然,如果你不满意我这个形容词的话,那也可以理解成‘恶人自有恶人磨’!”
上官泊云的嘴角抽了抽,但却神奇般的脸红了,就这样,很古怪,很有趣的深深的看着陈默,忽然,重重的叹了一声,转身走向天尊盟强者的那一方。
毫无疑问,上官泊云并不打算就此离开,甚至在他那坚定的眼神之下,居然还展现出了一份宁死不屈的精神!
“切……”陈默撇了撇嘴,无疑,根本就没有被上官泊云那狗屁的精神所打动,他哼道:“既然想要同生共死,那就死吧,反正,早晚还是要杀了你的,正好赶早不赶晚!”
说罢,陈默便转过头对着一直在看好戏的郝无情呲牙一笑,虽然隔着老远,却仍能看清郝无情那满是似笑非笑的脸庞,喊道:“郝无情,给你一个机会,你我合力,一起干翻这群天尊盟的王八蛋!”
还在向前缓步走去上官泊云一听,差点一个跟头摔倒在地上……
是了,他千算万算,居然把郝无情给忘了!
天呐,突然回想起天尊盟与郝无情那个势力的千年仇怨,这一下子,差点直接晕过去!
“好!”郝无情面无表情的点头道。
上官泊云还没反映过来,可至少听觉恢复了过来,听到郝无情那特殊的,永远都是毫无感情的声音,他脸色苍白的几近如纸一般!
不过让人惊奇的是,上官泊云连一句“无耻”都没有骂出来……
或许,他潜意识中,已经料到了陈默会这么做?
当然,潜意识是潜意识,现实是现实,但现实与潜意识混肴不清的时候,谁有能精准的作出最正确的反映呢?
郎君对师尊郝无情那毫无犹豫的同意感到吃惊,他咽了口唾沫,问道:“师,师尊,我们为什么要帮陈默?他,究其根本,他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才对啊!”
郝无情侧头看向自己唯一的徒儿,他深深地看着这个从小被他养大的犹如己出一般的爱徒,神色中,竟是露出一丝状若生身父亲的爱怜,先是有些莫名的摇了摇头,才说道:“小君,你能看清真正的敌人,这证明你已经成熟了,只是为师要告诉你的是……假若我们拒绝了他,他将会联合天尊盟的人来对付我们,这点,为师绝对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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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外高人的莫测高深,总是让凡夫俗子觉得蛋疼,这多是出于不理解,嗯,可是过后仔细一想呢,似乎又总是觉得很有道理,哪怕是他点个头,摇个头,放个屁……
而身为高人之高徒的郎君,似乎早就习惯了师尊郝无情的高深莫测了,他微微怔了一下,继而便是苦笑了!
是了,方才那不不解,那是一时间还没转过弯儿来,待他听了郝无情的话之后,这才想明白关键之处,那就是,陈默确实是最该铲除的最大敌人,但问题是,想要铲除陈默基本上没有可能,那么,眼下这个局势,这里互相都是敌人,且跟本就没有一个可以成为盟友的可能,所以,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在这里是完全不可行的!
再者,数次的接触中,让郎君对陈默这个比他更恶魔的恶魔着实了解了不少,所以,郎君很清楚眼下状况,如不出意外的话,在此间,发生的,或是即将要发生的事件,一切都“早”就被陈默算清了,一环扣着一环,一环中有最起码有着两个应对的办法,怎么算,吃亏的也不会是陈默……
所谓“下手狠,不如算得准”,似乎就是为了诠释陈默这等坏人而所准备的?
那么……
好吧,哪来的那么多不解,当事实摆在眼前时,再有不解,那当事者就只能是白痴了,而事实证明,郝无情的话并没有丝毫的错误,郎君完全可以想像得到,假若陈默向上官泊云发出邀请的话,那么上官泊云即使犹豫了,却绝对会答应与之合力对付己方,道理?道理很简单,因为比之根本就铲除不了的陈默,趁机铲除一些敌方有生力量的机会,谁也不会错过的……
至于让陈默坐拥渔翁之利?
这个,虽然有点蛋疼,很不甘不愿,但是,想来,报着有赚不赔、人人都有这个心理的前提下,还有什么谁会拒绝?
“结阵!”
上官泊云走回己方阵营,沉着脸,冷声下令道。
而几乎集体都挂了彩的天尊盟强者,未有一人迟疑,皆是登时应命,连忙做出了防御的架势!
一时间,随着一个金色的蛋壳似的气罩、罩在天尊盟强者的头顶时,天尊盟强者,同时祭出了自己最为得意的法宝……
好吧,谁也不敢藏私了,而所谓的杀手锏、财不露白什么的,没有谁会在这时还保留了!
“站住,你干嘛去?”
“呃,主人,咱们不是要与那个郝无情合力对付天尊盟吗?”
陈默叫住欲要上前的陈麒麟,而陈麒麟则是一脸莫名其妙的顿住了脚步。
陈默见自己的保镖头子笨到如此,不禁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谁规定合力就要跟着玩命的?”
陈麒麟闻言,更是不解了,可不是嘛,并且还忍不住腹诽道,合力、合力、不合力看热闹,那叫壁上观好不好!
只是,下一秒他就懂了……
是了,陈默突然唤出了一个净魂葫芦,回头笑嘻嘻的问着正给他按摩肩膀的武秀宁道:“宁儿,问你个问题,你说,是一下子全部捏死呢,还是一个的捏死呢?”
武秀宁回答的方式同样是翻白眼!
没得说,莫名其妙啊……
问题、问题,你问之前总得给点提示吧?
最起码也得给个参照物吧?
可眼下呢,你丫问了,啥都没有,让本姑娘回答个六啊?
“好了,别闹了!”陶真哭笑不得的嗔怪道:“你到底要问什么,快点说,瞧瞧,那个郝无情已经用眼神催促你动手了……”
陈默满脸不屑,撇了撇嘴,说道:“是他求我,又不是我求他,凭什么要我先动手?真当我脑满肠肥的蠢货?”
陶真瞪了陈默一眼,娇哼道:“不许歪曲事实,刚才我明明听到是你邀郝无情合力对付天尊盟的,哪里是人家主动求你的?”
“笨妞!”陈默反瞪了一眼,不过见陶真委屈的嘟起小嘴,顿时便收起了拉下了的脸,无奈道:“原本挺聪明个漂亮妞,怎么突然犯了糊涂了呢?啊,好吧,别嘟嘴了,直接跟你说吧,我刚才假若邀请的是天尊盟合力对付郝无情,上官泊云绝对不会拒绝,原因,就出于他们都不愿意看到对方保存良好的离开这里,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陶真本就不笨,听陈默这么一说,顿时惊呼出声,恍然大悟一般的一拍晶莹的小额头,说道:“啊,原来,原来你早就算计清楚了,你,你真是个聪明的坏蛋!”
“擦?”陈默差点咬了舌头。
可不是嘛,聪明就是聪明,坏蛋就是坏蛋,可当聪明的坏蛋同时的形容在一个人的身上时,总会让当着者有点“蛋蛋的忧伤”,嗯,蛋疼……
好吧,陈默基本上不跟漂亮妞计较,毕竟在他看来,漂亮妞是用来宠的,可不是用来欺负的,而假若那个漂亮妞是自己的话,那么,他或许不介意欺负一下,嗯,在床上尽情的欺负,这个倒是可以接受,咳……
给准媳妇上了一会儿课,反倒被人家给一个嘲笑自己的理由,着实让陈默好生郁闷!
于是,陈默怒了,也懒得逗媳妇玩儿了,很干脆自己下了决定,恶狠狠道:“合力?合力对敌,无非就是用己身的力量去伤害敌人的有生力量,就这样,我明明可以直接参战就能达到同样的效果,凭啥还要我参战?我又不是白痴呢!”
说着话,陈默从净魂葫芦中倒出一个很是可爱的小人儿,仔细一看,这个可爱的小人儿正是金鹏的……神识!
没得说,陈默的参战方式,就是毁灭这些神识,而这些神识尚存还好,至少,还能不损害自身力量,但假若被毁灭了,那么,百年的修为便会在顷刻间毁灭……
“不要,我要毁我神识!”金鹏的神识惊恐的哀求道。
陈默撇了撇嘴,然后露出一脸抱歉的样子说道:“不好意思,我的脑子告诉我,放过任何一个敌人,就等同于脑袋瓜子被驴踢上十脚,所以……”
所以什么?
好吧,金鹏还没来得及发出第二轮的哀求,直接便在陈默的两指一拈之间,干干脆脆的给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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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本体尚在金色蛋壳中的金鹏本尊,直接喷出一口鲜血,面色苍白之间,满面凄凉的苦道:“好,好狠的小子,好狠的恶魔……”
而其他天尊盟强者刚作出一脸痛恨的反映,却还没来得及表达出愤慨的言论时,几个同僚同时口喷鲜血,下一秒,则同时修为损失百年余……
一时间,金色蛋壳中顿时犹如炸锅了一般!
内里,几乎就没有神色如常之辈,就连上官泊云或许乾坤这等真正刚胆之流,都不禁面露兔死狐悲之色。
是了,眼下骤然发生的惊变,不得不让他们胆寒,要知道,不久之前,天尊盟的强者刚大战三千余的魔界“强兵”,即使未身陨一人,甚至没有重伤一人,但是,除了上官泊云之外,其余者,皆是受了轻声,而最重要的是,方才连续三战,几乎抽空了他们一半的法力,而虽然战斗后都是第一时间服用丹药恢复法力,奈何,却无法快速恢复,这也就是说,他们现在能拿出的实力,不过就是最佳状态时的六成左右!
这还不算,陈默卑鄙的捏碎了曾经那些被他俘获的神识,直接使得大半的天尊盟强者损失了一到两成的实力,如是,这便等于实力仅剩下了五成……
而假若面对一般的强者的话,三十近四十位天尊盟强者倒也无所畏惧,偏生,此刻面对的是实力强横到可以秒杀他们之中大多数强者的郝无情这个超级强者!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唔,好吧,这是陈默乐意看到的,而当郝无情看到这一幕时,竟也不拿眼神儿催促陈默动手了,且,直接就率先杀了过去……
郝无情的法宝兵刃是一把整体雪亮非常巨大的砍刀,刀柄只有一握大小,但刀身却足有两米开外!
郝无情一刀挥出,骤然便是一道血色刀气迸发而出,下一秒,他又是一刀,不,如果能看得清楚的话,就会惊骇的发现,郝无情那看似挥出的一刀,实则最起码有十几刀诸多,不仅如此,不禁快的惊人,且威力还着实变态的可怕!
是了,纵横交错、看似毫无章法的血色刀气砍在天尊盟强者用出的金色蛋壳上,每一下都能消弱其一些金色光芒,如是之下,几百刀血色刀气的劈砍之后,陡然间“轰”的一声巨响……
那金色蛋壳的防御罩,居然就彻底化作了虚无!
“噗……”
主持防御罩的数名天尊盟强者,同时狂喷鲜血,不甚者,甚至干脆就颓然倒地,两眼一番晕死了过去!
郝无情冷笑一声,森然道:“去吧,尽情的去屠戮吧,那里的人,手上都染过我们人的鲜血……”
“杀!”
随郝无情老此一群“死人脸”,同时露出一丝残忍狰狞的笑意,下一秒,便好似一发炮弹般的射进了敌群之中!
天尊盟强者还没来得及反映,便有几人直接被郝无情的是手下杀死……
是了,事情发生的太不可思议了,谁也未曾想到,电光火石之间,居然直接就把战事的优劣给分化了出来……
远处看戏的陈默的眼睛是眨了又眨,这似乎是很怀疑自己看错了,甚至,还不信邪的骂道:“娘的,郝无情这老怪物未免太强了吧?那,那可是将近四十个一脚迈进‘大乘期’的绝对高手啊,可,可就是这样……郝无情这老怪物居然好似一刀一个小学生的就,就***这么给收拾的毫无还手之力?”
毫无疑问的是,别怪陈默太吃惊,实在是郝无情太变态,好清楚的知道,近四十位天尊盟的强者中修为最差的都是“洞虚”中期的强者,除了上官泊云这个“大乘”初期强者之外,甚至其大多数人都是洞虚后期的强者,而最重要的是,郝无情明明也不过就是大成初期而已啊!
陈默的呼吸显得很是急促,满眼满脸的不解,他沉声问道:“麒麟,告诉我,为什么郝无情可以这样强横。”
陈麒麟同样被惊得够呛,听到陈默询问,想了一下,苦着脸说道:“或许,是以为郝无情是纯正的‘魔修’吧!”
“嗯,什么意思?”陈默皱眉不解道。
陈麒麟叹道:“唉,主人,就拿我跟你举个例子吧,在僵修中,我是皇级,与修真者的等级划分对比的话,应该算是大乘初期或是中期,但是,一般的大乘初期的修真者对上我,我几乎可以秒杀掉他们,甚至他们的元婴都无法逃出我手,但遇上了相对于另类的拥有大乘初期的蜀山剑修呢,即使我能赢,也将付出一定的代价,这么说,您应该懂了吧?”
陈默懂了,却是似懂非懂,他沉吟了下,说道:“嗯,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那就是……等级的划分,并不能完美的对照其本身的实力!”
陈麒麟想了下,觉得也差不多,便点头道:“大致上可以这么理解,毕竟,僵修也好,剑修也罢,比之传统的修真来说,进阶之路都要难山过许多,而上天或许是公平的吧,不经意间,便在同等级的前提下,给我们这类修真艰难的修者增添了一些无形中的优势……”
“那魔修呢?”陈默几乎懂了,而不懂得那些,他觉得没有必要去深究,毕竟他本身无法修真,所以便不能完美的理解修真有多难,于是,他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陈麒麟摊了摊手,说道:“说实话,我不知道,因为虽然我能判断出郝无情是纯正的魔修,却终究对纯正的魔修了解的几近于无,而整个修真界中,真正的纯正魔修,可能……”说着,他苦笑道:“可能比之凤毛麟角还要少?”
最后,他的口吻居然有那么一点不信邪味道。
“好吧……”陈默无奈一笑,无疑他多少算是明白了,想来,郝无情这种存在,应该就叫只能叫“凤毛麟角”了吧!
而所谓“纯正”,这个陈默倒是很好的理解了,毕竟,他也很纯正,纯正的只能“修魂”,却不能兼职修点别的,而他虽然学了郝无情的《大荒经》,奈何虽然当时就学会了第一招,没奈何的是……无论他怎样努力,都无法触到哪怕第二招的门槛,于是,陈默算是彻底的懂了,《大荒经》的修习,如不出意外的话,只能就此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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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拿他自己与郝无情做参照物,或许才最适当吧,而不用多想,想想自己就明白了,想来,郝无情只能修魔,其他的,同样也学不了吧?
所以,所谓一招鲜吃遍天,貌似也就是这么个道理了……
“看来,老子身上的缺陷,感情还是好事儿?”陈默摸着下巴,满脸古怪的嘀咕道。
武秀宁和陶真听的有点莫名其妙,这是因为这姐俩儿还不了解陈默,但陈麒麟和北邙山五僵则是若有所悟了,是了,这哥儿六个是陈默的第一批手下,有些事儿呢,陈默也不瞒着他们,甚至有些郁闷的时候还会向他们诉诉苦,久而久之,陈默的“缺陷”基本上在陈府就算不得什么秘密.
当然,所谓缺陷,只有他个人浑不知满足的认为,至少,陈麒麟也好,北邙山五僵也罢,哪个都没轻视过陈默,毕竟一招鲜吃遍天这手段也不是谁都能使得,更何况,他们这些算是、又算不上是的亡灵生物一直死死地被陈默克着,有时候六个僵尸都忍不住会想,假若有一天成了僵尸中的神仙……那么,总该可以逃过被克的命运了吧?
——
“郝无情,呵,呵呵,好个郝无情!”
上官泊云一脸惨然的看着站在他对面的郝无情,而此时的他,无疑是有生以来的最苦的处境,无力也好,无奈也罢,至少,他很清楚一点,曾经那个与他实力相当,几近伯仲的郝无情,今天,绝对有杀了他的能力,而他,作为一个看似注定的失败者、王者,他真的有太多的不甘!
郝无情同样凝视着上官泊云,只是眼神中太过复杂,包含着太多的情绪,偏生,就没有一点点得意……
是了,郝无情是个强者,一个站在人类巅峰的绝对强者,他的强,来自于他的奋发,更多的,则是从不甘成为一个是人皆可欺的卑微存在开始,所以他很明白什么叫不甘,知道想要成就一番伟业将为那个所谓的不甘付出多少心血,而想要成就强者,在这条路上,首先就要保证不死,因为只有活着才有可能,人一旦死了,那就什么都将不复存在!
郝无情的眼神的愈发的复杂了……
他与上官泊云对视着,面对着这个斗了几百年的“老朋友”,他很清楚,若是趁着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把上官泊云这个心腹大患铲除掉的话,无论是对他个人、还是他的“势力”来说,都将是一件大好事,奈何,不知为何,明明本心不断的提醒着他,一定要杀了上官泊云,绝不能错过这次机会,但是……
偏偏他这个绝对狠人,却怎么都下不去那个手!
而也正是他的犹豫吧,天尊盟的强者一个个的倒下,不久前还是近四十位“活着”的强者,而此刻呢,已然被他的属下趁机杀了大半,倒在地上苟延残喘的一小半,而仍有一战之力者,竟是不足五个!
乾坤抹了一把嘴角上的鲜血,又是一把甩掉,然后,抬眼看向远处好似大爷看戏一般的陈默,他忿忿的,忿忿的冷笑了一声,好似呢喃一般的轻声自语道:“陈默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恶魔!郝无情?呵,他只不过是一个披着恶魔外表的恶魔罢了,呵呵,呵呵……”
说完,他就笑了,笑着,笑的很是耐人寻味,偏生谁都能听到那带着带着嘲弄与阴谋得逞的笑,却谁也听不懂他到底在笑个什么!
宁不换呸了一口,眉头皱了皱,转头看向乾坤,他沉声问道:“乾坤,笑个什么?与其有那闲力气笑,倒不如提起力气多杀几个人,到也好……呵,倒也好多赚上几个!”
宁不换的语气很是不屑,乾坤在嘲讽别人,他却是直白的嘲讽乾坤,无疑,即使眼下已然陷入了必死之局,但心胸并不宽广的他,仍没有释然与乾坤结下的仇怨,甚至,他本心都很清楚,这时本该团结一心、一致对外才对,但是,他就是做不到,就是无法释然,就是……就是释然于凭什么乾坤一直压他一头!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这听起来很有哲理的味道,但是事实呢?事实真的就是那么绝对吗?还是,这句话仅仅是对一个即将离世之人的宽慰与缅怀?
算了,或许这些这些都不重要,都不值得在这个节骨眼上去细究,毕竟,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很遗憾,无论是郝无情还是上官泊云在内都很清楚,此刻、此间的主宰,真正的主宰无疑就是那个笑吟吟的看戏的陈默……
所以,郝无情和上官泊云心里都明白,郝无情假若要杀上官泊云的话,并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哪怕他真的太想杀了上官泊云,他仍是不能,哦,准确的说,是不敢?
好吧,事实就是如此,事实就是郝无情不敢,因为道理很简单,作为一个聪明人,一个睿智的智慧超高的强人,他知道……
陈默想要的命,并不包括他和上官泊云在内!
事实就是这样?
事实就是这样!
因为,这时的陈默已经缓缓的向战团中走了过来,他身后跟着那六只邪恶的僵尸,左右还有两位美丽的修真界美女伴随,而随着陈默的缓缓离近,本还在战斗的两方势力,同时收了手,且齐齐的用探寻的目光看向了那个看似实力几近于无,实则近乎无敌的男孩儿……
“血流的已经够多了,所以,我很满意,所以,你们现在可以离开了!”陈默一脸的冷漠,淡然的说道。
郝无情和上官泊云的眉头同时蹙了起来,无疑,他们这都是想着,陈默放过自己,是不是又是一个早就被他计划在内、环环相扣的一个阴谋呢?
陈默好似看透了他们的心思一般,他淡淡一笑,却明显就是轻蔑的笑!
“放心吧,我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你们可以放心的离开,至于……”说着,陈默那两道好看的剑眉挑了挑,语气玩味的说道:“当然,我知道你们很不甘,很不甘被我玩弄于鼓掌之中,很想拿我的性命来一雪前耻,这些,我都懂,并且,也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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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有多么的不信与不解,但对于一个近乎行将就木的就是弱者的弱者来说,能活着,总比窝囊的死去要好的太多!
所以,作为损失最为惨重的上官泊云来说,他仅仅犹豫了一下,便做出了决定,那就是,转身就走,且走之前并没有白痴的向陈默丢下一句“走着瞧”之类的话!
是了,事实再一次的证明,上官泊云的智慧真的很高,他虽然看不透陈默的内心,但经此一事,却是了解了陈默的为人,而假若他以一个失败者的身份向陈默这个恶魔放狠话的话……
那么,他相信,即使自己还是能有惊无险的离开,但己方这仅存的十一位强者,或许,就只能剩下他一个了吧?
“唔,郝无情,你怎么不走,难道是不甘,不甘的……想要亲自尝试一下我的手段?”陈默似笑非笑的对郝无情道。
郝无情的瞳孔一缩,明显是正有此意,可是转瞬间,郝无情那一丝杀机便收敛了回去,无疑,相比于上官泊云,他的智慧只会更高,却绝对不会稍低,所以,自寻死路这样的蠢事,他决然不会去做的!
“我很清楚,你有话要问我,并且,只有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才会收起那无数道‘魂网’!”郝无情冷声道。
陈默的神色陡然变了一下,这无疑就是心生诧异了。
肯定的是,郝无情说的就是事实,因为这里的“魂网”虽然已经撤去,但离开了这里,周边百里之内,则是被他在来途中、暗中布下了不下十道魂网,可以说,暗中布下那些魂网,本就是为了有备无患,但是……
郝无情是怎么发现的?
要知道,除非是与陈默的“魂力”相当的绝对“修魂者”,这才能在他不发动、或是未触及的情况下才能发现,可是,就他此刻的强大魂力,就连钟馗这个“同行”都没拿脸自夸比陈默的魂力强,这也就是说,除非陈默想让谁发现,不然的话,便绝对没有谁会发现,偏偏郝无情发现了,陈默忍俊不禁的想,难道郝无情也是个修魂者?且还是个魂力更甚自己的修魂者?
答案,当然不是……
郝无情冷笑一声,说道:“好了,你想不到,不过就是眼下还没转过弯子而已!”他的语气中满是讥讽,继而,说道:“这次,确实是我输了,所以作为一个失败的领导者,无论是为了自己考虑也好,为了属下的生命也罢,我愿意用一个回答来换取你的放走我的……人的权利。”
我?我的人?
一听,陈默笑了。
无疑,听了郝无情的话,很多不解,顿时释然了。
肯定的是,陈默确实是要报复对他有所歹念的强者,但是他却没打算在这次的计划中“钓大鱼”,这是因为陈默很清楚,真正决裂的时候还未到,杀几条小鱼可以,杀了大鱼,那对自己来说,无异于就是自找麻烦!
当然,所谓的“小鱼”只有他自己这样认为,毕竟“洞虚”级别的强人,在如今这个修真没落的世界中,并没有多少,而想要培养出来一个洞虚境界的强者,却也是极难的……
不过还好,千算万算,陈默并没有算错!
至少,在这次时间结束后,他确实换来了好一阵子的“和平”……
“那好,既然你急着走,那我就直接问了!”说着,陈默难得严肃的凝视着郝无情的眼睛,问道:“你属于哪个势力?”
郝无情的神色并没有因此是生出任何波动,但他身后一群手下,则是齐齐的变了色,甚者还能很清楚的从那些人的眼中看到“焦急”。
为什么?
因为神秘!
其势力第一条铁律,但凡触及到其势力任何秘密者,杀无赦!
为了保密?
是的,就是为了保密!
所以这些此势力的资深门人更是无比的清楚,杀不掉,同样要死,而未经过上峰同意便轻易告诉他人关于本势力的内容,还是要死,而面对这个势力的追杀者,按照以往的记载,无一人生还,哪怕是比郝无情这样的强者更强的强者,仍是无一丝生还的可能!
“‘天罚’!”郝无情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首,首领,你怎么可以……”一个属下满脸惊骇的说。
郝无情没有转过身,且并没有理会那个属下的意思,他仍是注视着陈默,再次说道:“天罚的存在,是因为守护秩序,我们的敌人,是任何一个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这么说,你可懂?”
陈默的眼睛一亮,继而,便是懂了,他面上那一闪而过的凝重,无疑是就是来自于懂了……
好吧,想要清楚郝无情的意思,其实并没有多难,因为,他只需要感受到郝无情对他那刻在骨子里的敌意,与他的“出身”便可以彻底的清楚!
“嗯,谢谢!”陈默笑着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谢谢你的提醒,谢谢你对我的……忠告!”
说罢,便留下了一大堆的问号转身离去。
陈麒麟和北邙山五僵紧随其后,武秀宁和套镇则是蹙着秀美咀嚼着陈默话中的意思,同时呢,还有点不爽的感觉,可不是嘛,这两个恶魔刚才到底在说什么?而说到关键处,怎么就点到为止了呢?
“首领,要不要……”方才说话的那个人,一脸凝重的对郝无情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郝无情冷冷的瞥他一眼,说道:“如果你已经准备好了棺材的话,那么,我不会阻拦你的!”
那人闻言,身子猛然一颤!
是了,意思很简单,如果你想死,那就去死吧……
“师尊,我……”郎君踌躇的走上前来,支吾言道。
郝无情深深地看着爱徒,良久,才无奈的叹了一声,说道:“小君,你为什么要那么执着?难道真相对你来说就真的那么重要么?”
郎君自然清楚师尊郝无情话中深意,只是,一天不揭开关乎自己身份的真相,他心中那口难耐便压的他喘不气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苦笑道:“师尊,徒儿知道您是为我好,毕竟……有些东西,还是糊涂一些来的好,只是,徒儿不甘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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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糊涂?
得过且过?
做人无需太明白?
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这些,无疑都与“不甘”有关,而世间有太多的人就是因为这个不甘的原因,才舍得用性命的代价换取所谓的真相!
就比如……郎君。
郎君是郝无情一手养大的,直到郎君十五岁的时候,才放他出师自行发展,所以郝无情对于自己个唯一的徒弟,哪里会不清楚他的执拗?
终于,郝无情深深的叹了一声,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这,算是默许吧。
郎君望着师尊郝无情那挺拔的背影,一双眸子不禁红了起来……
是了,他要追寻的答案,必然会涉及到他眼下还应对不了的劫难,可他就是执拗的要去做,更是等于去送死!
死?他不怕!
但是,他舍不得他的诸多女人,也舍不得一手把他养大,教导他成为一名强者的师尊……
情?恩情!
天大的恩情,他都还没还,他不怕,却不甘……
“唉!”郎君垂着头,苦笑着连连叹着,继而,猛然抬起头来,换之的,则是无尽的自信,他挑起嘴角笑了笑,笑的是那么的耐人寻味,好似,囊括了世间五味一般,酸甜苦辣咸皆是同时浮现了出来!
——
“郎君,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巫族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因为在你身上,我嗅到的,仅仅只有魔族的味道而已,哦对了,并且与那个独孤傲的味道基本上没什么差别!”陈默头也不回的说道。
郎君点了点头,说道:“或许你是对的,但是很遗憾,即使我也那么想,可我还是想去亲眼见证一下……”
“感觉?”陈默笑了,边走边道:“就因为感觉?感觉自己跟巫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潜意识中的你,已经明确的告诉了你,只要踏进了那个地方不死也要脱层皮了,还是要去?”
郎君苦笑,哪来听不出陈默实则是在骂他愚蠢?偏偏呢,他还看得出来,假若自己不顺着这个话题说的话,在之后的路途上,陈默极有可能不再对他说上一句话,而如果仅仅是孤独一点的话,对于郎君来说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问题是,如果到了地方了,陈默还是对他不发一言的话,那么,他还有一点活着的可能吗?
换言之,要不是知道陈默的超强变态感知力,与逢凶化吉的超强适应能力的话,他何必像个孙子一样的与陈默随行?
所以说,什么都是有价码的,不同的,或许只有价码到底是钱、还是脸了吧……
“算了,懒得搭理你,古怪的家伙!”陈默突然没好气的说道。
只是,此话一出,倒是把武秀宁和陶真给直接逗乐啦!
可不是嘛,古怪?这世界上还有比陈默更为古怪的家伙吗?
算了,正如陈默刚刚所说的那样,懒得搭理你……
——
一路前行,目标仍是“常羊山”!
而不久前“瓮中杀鳖”的常羊山,明显是一处假的常羊山!
哦,准确的说,那应该是轩辕老儿布置的一个障眼法罢了,或许那里真的有点刑天的零件什么的,但真正的刑天,绝对不是封印在那里,而陈默去常羊山,目的是要把刑天救出来,所以,在前路不明的情况下,陈默才不会去碰一些明显带着陷阱的东西呢,再者说了,就算那个刑天的零件很重要,难道会有刑天的心脏重要吗?
“心脏,心脏……”
陈默突然到了什么,便不自禁的皱着眉头嘀咕了起来。
“主人,可是有所发现?”陈麒麟忍不住问道。
陈默撇了撇嘴,说道:“没有,不过我想到了心脏!”说着,还未等陈麒麟发问,他便眼神有点古怪的说道:“麒麟,你说,假若我给你装上一颗祖巫的心脏,那样的话,你的实力会不会瞬间提到神仙那个高度?”
闻言,陈麒麟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无疑的是,这个假设未免也太夸张了。
要知道,僵尸是没有心跳的,即使有心脏,那也仅仅是个摆设而已,甚至乎,僵尸之祖“旱魃”亦是如此,如是,连旱魃那个始祖都没有的功能,假若在其他僵尸的身上出现了,那么……结果会是怎样?
陈麒麟愕然的盯着陈默的背影,直到回过神来,发现陈默已经走出了老远,这才连忙追了上去,刚一到陈默身边,便先是咽了口唾沫,面上满是期待的说道:“主,主人,您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比如,装上一颗巫祖的心脏,然后,然后就真的可以势力暴增?”
陈默仍没有回头,吸了口吊在嘴上那半截烟,才说道:“可能?可能这玩意儿一向都代表着两种可能……可能会好,可能会不好,可能会活,可能会死?唔,说不准!”
答非所问?
陈麒麟的嘴角抽了抽,心情明显很不快乐啦!
无疑的是,陈默简直太坏了,先是在一个急迫想要强大的陈麒麟面前抛出了一个糖衣炮弹,然后用几近肯定的口吻传达一个肯定会“好”的欣喜,再然后……等人家有点向好的方面倾斜了之后,紧接着变暗抛出一个不好的“选项”?
哦,好吧……
不管如何,虽然有点缺德,但事实终归是说话负责了!
至少,前后虽然差异很大,但最起码陈默给出了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的忠告,就像是,不久前郝无情暗中给他的那个目的不纯,却确实是忠告的忠告?
“主人……”陈麒麟见陈默又玩起了高深莫测不肯吱声了,顿时哭笑不得的样子,嗯,哀怨道。
陈默呵呵一乐,顿住了脚步,回过头,然后,很有领导范儿的拍了拍陈麒麟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小鬼,不要问我路在何方,因为就算你问我了,我也会告诉你路在脚下!”
陈麒麟怔了一下,接着便不可抑止的翻了个白眼,气恼道:“主人,好歹我陈麒麟对你也是忠心耿耿了吧?咱不带玩人的好不好?难道你就不能明白儿的告诉我,这事儿可行不可行?”
北邙山五僵则连连跟着点头附和,并且齐齐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陈默不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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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独孤傲的甲胄他们没捞着也就罢了,毕竟那玩意儿见过的也就一套而已,可十二祖巫就不同了,明摆着就有十二个,而他们都见过烛九阴,这老鬼就没有心跳,并且还从陈默那里听说烛九阴还没有心脏,甚至在一次不经意的闲聊中,还知道了烛九阴的心脏被封印在了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如不出意外的话呢,另外十一位祖巫的心脏同样都是被封印着!
而他们都隐隐的觉得,烛九阴能活着是个奇迹……
而奇迹这东西之所以存在,之所以被叫做奇迹,则就是因为奇迹实在是太过稀少了!
那么,是不是可以理解成……
那十一位祖巫最起码有好几位都挂掉了?
挂掉了,那就是无主了吧?
如果得到了,自家主人陈默又用不了,那么,那么按照陈默一向不留存货,及时享乐的大度性格来说,难道会得到了还留着不用?
给谁用?
给陈默那些个美若天仙,被他宠到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漂亮媳妇?
得了吧……
至少,很多人都清楚,他只喜欢把男人变成强大的怪物,却绝对不会因为增加一点点力量,就把自己那几位爱若珍宝的媳妇变成怪物!
所以说,受益者只能是他们这群本来就是怪物的怪物……
陈默见六个僵尸都快哈喇子了,不禁就笑出了声儿!
并且他很清楚,假若不给个答案的话,这几个僵尸倒是不敢揍他,但却一定会很幽怨的去折磨他……
“好了,不过就是给你们提个醒儿而已!”顿了下,陈默笑着说道:“来之前我就跟老烛打过商量了,并且也明确的征询了他的意思,而老烛犹豫了半天后,最终还是同意了,那就是,我把被封印的十二祖巫救出来,死去的……嗯,心脏就归我所有!”
六个僵尸一听,顿时眼珠子猛然发亮,亮的跟灯泡一样?
呃,倒也真个就差不多了……
陈默想了下,说道:“说实在的,对于祖巫的力量,我真的是很觊觎的,毕竟,那可是上古时期的绝对强者啊!”说道这里,他竟是苦笑着摇了摇头,继而又道:“只是可惜,我虽然喜欢幻想,却不是个白痴妄想着,所以我很清楚,想要救出一位被轩辕老儿亲自封印的祖巫,绝对是太难、太难了!”
“主人,我信你,我们都相信你,只要你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啊,是不是?”陈麒麟拍着胸脯打着保证兼激励着,说着,还连连对北邙山五僵使眼色。
而北邙山五僵倒是没吱声,却是脑袋瓜子点的跟小鸡啄米一盘。
嗯,还有就是拍的胸脯砰砰响了,甚至,陈默看着都感觉到肉疼……
好吧,陈默很干脆的赏了一圈的白眼!
“哼,你们这群混蛋倒是好算计,不过……”陈默瞪着眼睛冷冷的说着,可说着说着,那沉下去的脸色,居然陡然间就现出了无比的自信,说道:“不过我喜欢,走,去见识一下轩辕老儿的手段如何,说不准,到时候还能亲眼看到人类的第一个皇帝呢?”
“那是,那是……”
六个僵尸赶紧拍马屁,好话说了一大堆,但基本上就“那是”比较能听,唔,毕竟有点恶寒不是?
只是有趣的是,他们都在古怪的寻思着,假若真的见到了人类第一个黄帝的话,那么,他们可能还有活路吗?
好吧,人的名树的影真个就没有说错,而那位干爆了蚩尤的人类第一位皇帝“轩辕”,即使没有真的见到过,但却完全可以想象到其实力道理有多强横、多逆天,所以,假若他们真的如陈默那样所说的一样,碰到了轩辕黄帝的话,那么……
第一反应是什么?
唔,六个僵尸不好意思拿自己想,却是无良的用陈默的行事风格来衡量,而一衡量之后,便统统的得出了答案,那就是……
“我擦,跑!”
六个僵尸顿时愕然,是了,寻思出了答案,自己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呢,陈默却替他们喊出来了?记住,是喊!
可下一秒,他们就明白是咋回事儿,且瞬间变色,不用陈默催促,并且陈麒麟干脆的就把陈默一把仍进了“帝王棺”,对北邙山五僵喊道:“还他妈傻站着干啥呢?赶紧抬棺跑路啊!”
“我媳妇,我媳妇……”陈默一脸交集的从帝王棺中爬了起来,大声叫道。
没得说,还倒抽凉气着,可不是嘛,陈麒麟这混蛋太野蛮了,竟是把他大头朝下仍进帝王棺的,不过这时候陈默也没那时间跟他算账,毕竟武秀宁和陶真那可是他的准媳妇,而眼前那一幕危机来的太过突兀,并且给他的感觉就是要命,肯定能要命,所以,跑是肯定的,但准媳妇总不能人仍下不管吧?
武秀宁和陶真也傻愣当场了,一双美眸瞪得圆睁着,似乎,眼前那东西……
好吧,就好似一个普通的女人,在大白天的时候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长得即为狰狞的,正对他微笑的恶鬼一般!
“算了,***,不跑了!”陈默大声骂道。
是了,见了那玩意儿毫无犹豫的就跑,倒是有点可能,可现在他或许能逃得了,但他两个媳妇此刻离他尚有十来米的距离,假若他跑了的话,武秀宁和陶真还有逃的可能吗?
于是,随着陈默一声大骂之后,猛地从帝王棺里跳了出来……
“怎么?不跑了?”
“哼!”
无疑,说话的这个“生双翅,鳞身脊棘,头大而长,吻尖,鼻、目、耳皆小,眼眶大,眉弓高,牙齿利,前额突起,颈细腹大,尾尖长,四肢强壮,宛如一只生翅的扬子鳄”的似龙非龙的粗如水缸、长有近三十米的怪物,不就是传说中的“应龙”吗?
而前段时间恶补《山海经》的陈默,哪里不知道“应龙”是个何等强大的存在!
再者,虽然还未与应龙开战,但就单单其散发出来的骇人气息,就足以让陈默了解到这应龙怪物,绝对是他有生以来见到的最为强大的最大强者了……
那么,按照好汉不吃眼前亏的说法儿,明知道这玩意儿有着要自己命的能力,难道还傻了吧唧的直接扑上去哼哼哈兮?
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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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变态到陈默如今这令人发指的程度,能给他带来为威胁他性命的真就是几乎没有,甚至,是根本就没有……
可是当陈默第一眼看到应龙的时候,那种“死亡临近”的感觉未免太真切了一些!
于是,也别怪陈默的第一想法就是逃之夭夭了,奈何,老哥儿一个啥都好说,偏生带了一对美丽的“累赘”……
然后?
然后陈默暗暗深吸了一口气,面对着眼前这个……哦不,是这“条”强大的存在,他仰着脖子,故作不屑的讽刺道:“跑?跑什么跑?见了你就跑?你当你是谁啊?啊?别以为你长的长我就怕了你!告诉你,老子不吃那套,识相的……赶紧给我让开,否则的话,别怪老子今儿屠龙!”
应龙顿时傻眼了,无疑,它活了无数年,又是一条名副其实的“名龙”,何曾被谁骂过?而即使与它对战的那些个超强的强者,哪个面对它的时候不是一脸的凝重?即使是犹如轩辕、蚩尤那样的绝对巅峰存在,即使未对他横眉冷对、客客气气的,却也少不得透露出一点尊重吧?眼前这个……嗯,眼前这个蝼蚁呢?难道他就以为凭借己身那点特殊的能力,就能对付得了自己?甚至……这只蝼蚁还说了要屠龙!
是了,应龙真的是懵了,毕竟敢于跟它应龙装逼的存在,真个就从未出现过,但是,眼前的发生的一切,足以证明这就是事实,所以,在回过神儿之后,应龙居然沉默了!
无疑,它就是沉默着,沉默的同时当然不会像个小白一样的去胡思乱想,去彻彻底底的发呆什么都不去想,那么,它在想什么?好吧,实则却是在考究陈默,用它那双看似平静的如同地缸一样大小的龙目审视着陈默……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应龙则是更为不解了,甚至,还夸张的“咦”了一声!
这也夸张?好吧,实在是本体太大,轻咦都少不得震得人耳朵疼……
陈默呢,心跳很不争气的跳的很快,即使他掩饰的很好,却仍不能掩饰住他的紧张!
他再次的深吸了一口气,这么做,则是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当面对一个真正的强大敌人时,绝对不能慌,而假若真的慌了神儿的话,那么,或许,真个就是有死无生了!
“应龙,我们打个商量吧!”陈默突然凝视着应龙。
应龙的龙目微微一眯,无疑,经过方才观察陈默之后,已经让它认清了陈默其实也不好惹,而应龙虽然仍旧很强,但不得不承认,经过数万年的“封印”,它的实力同样磨损了不少,更让它纠结的是,在这个封印之中,它消耗的那些能量竟是无法恢复……
于是,用一点少一点,用完了就没的补,即使它当初是自愿进入此结界“看管”刑天的,但承受了这么多年的孤独,仍是让它难免后悔!
所以,总的来说,能不打还是不打的好,毕竟,能凑活活着,谁也不愿意就这么死了……
“商量?商量什么?”应龙沉声道。
陈默暗暗的松了口气,是了,尽管应龙的语气不含感情,却好歹没有杀机……
“嗯,那……”陈默想了一下,试探着问道:“你放我们走,我保证以后不来了,你看怎么样?”
应龙怔了一下,无疑它这是怀疑自己听错了,可不是嘛,照着陈默这个意思理解,岂不是陈默就是个胆小鬼,想要脚底抹油了,而应龙这一生不知见过多少强者,但凡强者,哪个会是个胆小鬼,可陈默呢,在应龙看来,便是连上古时期都罕有的强者,虽然,他认为陈默强的方式有点卑鄙……
陈默见应龙那双巨大的眼珠子在打着转,便知道应龙这是怀疑起了什么,至于应龙怀疑着什么,他一时倒是猜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还好,陈默终究还是陈默,是陈默,那就绝对不喜欢被动,于是,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得,认真的研究了当下的状况之后,便想到了一个不是主意的主意,那就是接着试探,至于硬碰硬杀一条血路出去?
得了吧,不用玩命,他也能逃出去,奈何,他是能逃出去了,但两个漂亮媳妇和六个忠心耿耿的手下,估摸着用不了多久就要成为龙粪了!
“哦,要不这么着,条件由你来出吧!”陈默故作一副气馁的样子,一摊手,说道:“算我倒霉,谁让我一眼就认出了你是应龙呢?作为上古时期的超强存在,想来,就我们这些人在你眼中,估摸着也就是一巴掌的事儿,而面对事实,我不得不承认我眼下就是弱者,我又不想死,索性就任凭你处置了吧!”
应龙的龙目一转,却是继续缄默了,甚至,任谁都能看得出,它这是要等陈默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陈麒麟,北邙山五僵,还是武秀宁和陶真,则是同时奇怪的看向了陈默,不得不说的是,这七个人,谁都不相信陈默是真的要“任凭处置”了,要知道,在他们的印象中,陈默最是惜命,虽然他是个狂徒,看似经常玩命,但仔细想一下,有哪一次的看似作死的行为,真的就是作死了?而到了最后……哦不,是最多到了中场的时候,哪一次不是来个绝地大反击?
那么,陈默现在在搞什么鬼?难道是要扮猪吃虎?
好吧,作为一个常胜将军,难免会被人高看一眼,甚至期望太多……
所以呢,陈默这时明明就是很郁闷的,偏生就没的解释,即使他读懂了手下与媳妇们眼中那探寻的意思,仍是有着无尽的苦楚,无疑的是,难道让他直接的告诉他们,其实应龙并不好对付?最起码,自己确实不知道怎么对付它?
肯定的是,事实就是如此,事实就是陈默在应龙的身上找不到一丁点的破绽,而这个所谓的“破绽”,并不是指的软肋,而是,无孔“都”不入,说白了,那就是连陈默那无孔不入的超强灵魂攻击,都无法穿过应龙的那层“龙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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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是什么?那是华夏的图腾!传承了近五千年的华夏图腾……
龙这种生物存在于传说中,亲眼见到过的人,那几乎就没有,就连是当下的修真界,那个人类眼中的神仙世界的谪仙人,亲眼见过的也是屈指可数而已!
而作为一个幸运的、亦是不幸的幸运倒霉蛋,不禁亲眼见到了真正的龙,真正的名龙,且还被这条该死的龙给是做了敌人,并且,看着架势,似乎还不愿意放过他这个可怜的“小家伙”……
那么,怎么办?硬抗?
算了吧,至少,在陈默研究出怎样化解应龙那层龙皮的超强性能之前,他决然不会轻举妄动的!
“呵……”应龙突然冷笑道,它低下头,好似俯瞰苍生一般的居高临下注视着陈默,说道:“小家伙,不要在我的面前卖弄你那点小把戏了,我虽然很老,但我并不昏庸!”
看穿了?然后就无计可施了?接着就该一咬牙拼了?
才不……
陈默耸了耸肩膀,倒是光棍的直接承认了,说道:“好吧,你确实没有老到昏庸的程度,那么,咱们就实打实的说吧,我想要干掉你,那几乎是没可能的,反之,你要干掉我,同样还是没可能,这一点,你总该承认吧?”
应龙作为强者,自然不屑撒谎,它点了点头,说道:“我承认!最起码,能变相的克制我龙族威能的强者,这个世间中,尽管一直都极为稀少,但是你们这一脉,却是可以的!”
龙族威能?这应该是一个笼统的统称,尽管陈默无法了然,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可以“变相”的去理解,就拿来他自己来做理解吧,他的魂力,几乎无所不能,虽然不能直接伤人**,却是可以伤人灵魂,而同时他还是个“梦魇”一般的存在,只要敌人有所恐惧,哪怕是一点点,他都可以用他的魂力把敌人那点恐惧无限的放大,直到,活活的把敌人给“吓死”,而龙族的威能呢,最起码带了一个“威”字,是威胁也好,威慑也罢,让陈默去理解,无非也就是吓人的玩意儿的而已,而他本身就擅长与这招,应龙也会这招,难道让两个去互相的吓唬?
得了,比开玩笑了,如果如此互相的话,那就成了一出闹剧了,可不是嘛,仔细想想,谁能吓死谁?而谁都吓不死谁,分不出生死,跟小孩子斗气,老娘们儿对骂有什么区别?
所以,单从这一点来说,谁也那谁没辙!
不过还好,陈默从不是个自大狂,即使他的这个能力抵消了应龙的龙威威胁,却是又不得不考虑应龙的第二个强处,那就是应龙的本身!
想想,好几个大水缸那么粗,三四十米的长度,一个龙头就比个火车头还要大上两号了,就这优势,拿啥对付!
一拥而上,人海战术?
别开玩笑了!
说点实在的,陈默用脚指头想都能想明白,想要用人海战术弄死应龙的话,倒也不是绝无可能,但最起码,也得有一百个陈麒麟这样的强者,方可做到吧?
于是,那么问题就出来了,速度没人家快,本身实力没人家强横,虽然可以变相的克制住应龙的法术,但要是玩命的话,即使能侥幸赢了,却有绝对会出现死伤,而死伤这东西陈默一直都不喜欢,毕竟“无损”惯了嘛,再者无论陈麒麟也好,北邙山五僵也罢,还有那两个美丽的,还没享受过的美娇娘,他真个没有能舍得下的,而这些个关键点,陈默还未冷静下来之间,就基本上都想通了,于是乎……
哦好吧,他就选择了妥协,用一种和谐的方式化解这场纠纷!
当然,他倒是诚心这么去做了,但奈何应龙却是不信!
原因?却是可笑的来源于怎么都不信一个强者会有着一颗乌龟的性子……
“怎么着?我听你的意思是,不打算就这么算了?”陈默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没得说,应龙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不打算轻易放过陈默一行人了。
“这里,是禁地,来者无论何人,都将为之付出死亡的代价!”应龙的声音极为森寒。
陈默扯了扯嘴角,一双眸子也骤然间变得犀利了起来,他仰头俯视着头顶那条未生双翼,却可翱翔天空的真龙,语气中突然多了一丝嘲弄的味道,说道:“禁地?轩辕黄帝定下了?而你?就是那个忠于职守的守卫?即使孤独的再次渡过了数万年的时光,仍是无怨无悔?”
应龙的龙目猛然间射出一道杀机!
陈默一摆手,撇嘴道:“得了吧,少跟我在这装横,我知道我确实触到了你的痛楚,可这又能如何?事实就是事实,而事实就是你确实生出了不甘!得,懒得跟你废话……”说着,陈默顿了一下,便采取了方才设计出的第二套方案,直接说道:“首先,我不想跟你拼命,因为我不想看到我的手下出现伤亡,而我本身呢,杀不死你,也自信的你没那能力杀了我,所以,我有忌惮,而你……也同样也有忌惮!因为你应该能看清事实,即使我杀不了你,却也能让你元气大伤,这点,你还是不能否认吧?”
话到这里,见应龙除了愤怒之外,并没有丁点的反驳之意,他便继续说道:“两败俱伤什么的,最是多余,什么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的狗屁言论,在我这里更是一文不值!所以,见到强大的敌人便要用生死的代价分出胜负的言论,在这里同样行不通,所以,干脆直白的说,我为你做一件事,做一件你绝对满意的事,然后,你就给我让开,别耽误我干正事儿,如何?”
言下之意?对等交换?
应龙的神色中多了一丝迟疑之色,无疑就是对陈默口中所谓的对等交换很有兴趣,而不得不说的是,它的智慧真的不低,即使陈默还没开出价码,它却已经想到了陈默会拿什么跟它交换,而那个交换,他甚至已经期待了太久太久,偏生,它有很是不甘打破自己的誓言,哪怕是,它早在进入此封印中不久,就知道自己当初是上了大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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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谁是真正的傻子,能活上无数年的而不死的超级老古董,能这么久而不死,便足以证明绝对不会是傻子!
而应龙呢?说实在的,它曾经确实傻过,并且在某一个时间段里,恨自己很傻很天真……
只是,应龙是个很古怪的存在,唔,怎么说呢?
哦,就好似它明明知道轩辕当年坑了它,回过味儿来之后,确实是恨不得去扒了轩辕的皮来解恨,却又因为当初的诺言,总是一而再的把恨意给压了下去!
对了,就是承诺……
想到承诺,陡然间,应龙的恨意居然就散去了大半!
“我的职责是守护这里,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无论是谁,都将为之付出代价,代价,就是死!”应龙沉闷了片刻后,再次沉声转达了它的承诺,以及申明了它的诺言。
陈默怔了一下,接着便是为之气结,没得说,他被应龙气笑了,忍不住笑骂道:“我说,你难道脑袋里面少了点什么不成?难道……离开这里对你来说,还不如当初那个诺言来的实在?哦,换言之吧,就算你能把我杀了,你觉得,在接下来的无数年中,你还有可能出去吗?还是你觉得,在你想通了之后,除了我之外,还有谁能解开这个封印放你出去?”
“有!”应龙的声音极为肯定,沉声道:“轩辕可以!”
“嗤?”陈默嗤笑道:“拜托,大哥了!你有木有搞错啊?就连我都能猜到这里就是个坑,且必须要有人守护,并且必须是不次于你的守卫力量,那么,你觉得,时间过去了数万年,你那个时代的轩辕黄帝手下、与你同级别的强者,还存在几个?就算是尚存一些,可你仔细想一下,还有谁会像你一样,傻了吧唧的明知是坑,还愿意用无尽的岁月去蹲这个注定是坑的大臭坑?”
应龙沉默,而且连陈默那**裸的讽刺都未能激怒它,这不是因为它已经大彻大悟的把什么都看成云淡风轻、习惯孤独了,而是心知没的反驳!
“朽木不可雕也!”陈默哼道,继而,他也算是大概弄清了眼下这个处境,知道眼下这事儿是无法善了了,于是,陈默也算是果决,干脆转过身,对一行手下说道:“兄弟们,今天不得不玩命了,眼前这条龙看样子是不愿意给我面子了,那么,都准备一下吧,一会儿咱们都拿出看家的本事,谁也没藏着掖着了,全力以赴或许能保得住一条命,反之呢,那就绝对是有死无生了!”
陈默的语气显得很是淡然,但谁都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郑重的味道,陈麒麟和北邙山五僵无一人言语,仅仅是郑重其事点了头而已,无疑,他们都很清楚,陈默能郑重,那就意味着眼前这事儿绝对很难对付,而能难得住陈默的存在,便等于陈默无法护佑他们的生死了,那么,陈默对他们都不薄,想来,也是到了用命报恩的时候了吧……
“你们两个把剑给我收回去!”陈默拿眼瞪向武秀宁和陶真,见两个美丽的女孩都神色紧张的抽出了法宝佩剑,这明显就是打算玩命的架势,于是,陈默便生出了极大的不满,可不是嘛,即使事态严峻,陈默却仍不愿意让女人上前拼命,由此看来,他还真不是一般的大男子主义,要知道,武秀宁和陶真那都是一宗之主,都算是绝对的女强人,虽然修为在他看来很差劲吧,却也不是一点没有还手之力,可是……
好吧,说一千道一万,其实就是陈默不舍得让她俩上去送死而已!
“我不,我要与你并肩作战!”武秀宁眼睛红了,声音有些哽咽了,语气却是极为肯定。
陶真深情的看着陈默,攥紧了小拳头,咬着银牙,看似一副英勇果决的样子,但那双已然布满了水汽的眸子,却是出卖了她的软弱,说道:“你已经与我和宁儿订了亲事,虽然还未成亲,胆寒已经是你的人了!我只想告诉你,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陈默顿露苦笑,是了,都什么时候,还整出这么个套路来?得,陈默确实是感动了,但却不想拿言语来宽慰两女,他对陈麒麟使了个颜色,陈麒麟点了下头,而下一秒,两个漂亮妞便身子一栽,晕了过去……
无疑,时间紧迫,可不能浪费儿女情长了,而保护两女最好的方式,只有让她俩不直接参战这一条路可走!
陈默上前一步,把晕过去的两女揽进了怀里,然后示意蒋一把棺盖儿打开,接着便先后把两女放进了棺中,最后自己也跳进了棺材躺了下来,等他再次出来的时候,却已然是灵魂状态了……
“蒋三,蒋四,蒋五,你们三个给我看好这口棺材,但凡波及到此的能量余波,都给我尽量挡下来,听懂了吗?”陈默头也不回的用毋庸置疑的口吻吩咐道。
“得令!”蒋三等沉声应道。
只是,眼中那丝惭愧却是太过明显。
无疑,他们三个的实力是最弱的,与其上去送死,倒不如在此“守棺”,而即使他们三个都无比清楚这一点,却始终无法释然,始终是恨自己的实力太过低微,假若实力能达到陈麒麟那个级别的话,此战下来,就算不能赢,却也至少能把那条恶龙打个半残……
“呵,小家伙,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了?”应龙寒声道,语气中则有那么一丝嘲讽的味道。
陈默没有动怒,更是懒得动怒,吩咐完蒋三等之后,便施展有阴阳游行术飞上了云端,而这一飞之下,直接冲天,竟是高度比之应龙的所在方位还要高上几十米!
陈默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下面的应龙,挑衅的朝应天勾了勾手指,说道:“来吧,小金虫?”
小金虫?
好吧,这个极具贬低味道的称号,就是陈默气应龙的,因为应龙乃是真龙,所以鳞甲金光璀璨,比之那些青龙、黑龙、红红什么的,不知威武了几许。
出奇的是,应龙也没有动怒!
并且,它深深地看了陈默一眼后,又垂下头定睛于那口帝王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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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深长?
或许,并没有那么复杂,并且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小家伙,别以为我看不出你耍的是什么把戏,挑衅我,飞的比我还高,无非就是想把战场拉远一点罢了,而把战场拉远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要护住你那两位红颜知己罢了!
看透了?便可以不上当了?并且,假若能趁机控制住陈默的身体和那两个女人的话,便可以占足了优势,随意要求陈默妥协了?
如果应龙是个卑鄙的小人,它自然会那么龌龊!
但是很庆幸,应龙不是,且还就是那种很有英雄主义的强者,而所谓真正的英雄,即使想赢,也不愿意赢的卑鄙,想赢,却只想赢得堂堂正正!
不得不承认,陈默看人的眼光不错,看龙的眼光亦是不错,最起码,他算是赌对了……
“好家伙,能长你这么长,也真个是难得非常了!”
陈默与应龙在高空对峙着,乍一看,这才发现,原来离的近了和离了远的看,根本视觉就是不一样的,就拿应龙的龙体来说吧,比之在电影院中,带着4D眼镜看哥斯拉,可要强上太多太多,视觉冲击更是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假若不是他早就见惯了非人类的东西的话,那么,都有可能整出个心脏病突发、直接嗝屁了呢……
“小家伙,闲话就少说了吧,我只问你,是愿意做我的俘虏,还是要与我死战?”应龙咄咄的逼视着陈默。
陈默嘴角一挑,耸耸肩,说道:“如果可以,我倒是想成为一名龙骑士!”
龙骑士?这种强大的职业,多是出自于西方的玄幻小说之中,至少,没长翅膀的华夏龙,就没有哪个成为他人坐骑的,而就算是传说中给玉皇大帝拉车的九条龙,那也无非就是蛟龙而已,所以说,龙的尊严,宁肯死,也不愿屈辱的成为谁的宠物,哦,是华夏龙!
“龙骑士?”应龙明显没听明白这个词儿指的是什么,却也懒得计较,它说道:“既然你不动手,那我来吧!”
说罢,应龙直接一记神龙摆尾。
而尾未至,一道好似能撕裂空间的罡风便直接向陈默袭去……
陈默呢,居然不躲不避,且还很是古怪的露出一丝有点阴谋得逞的笑意……
无疑,这千钧一发之间,陈默居然不闪不避不还击,着实把刚刚赶到的陈麒麟等人吓个够呛!
而他们三个还没来得及催促了,却听到“喀吧”一声的碎响儿?
等等!碎响儿?好吧,准确的说,应该叫做玉碎的声音!
应龙的战斗经验极为丰富,虽然万年未曾与人争雄,却好歹经验尚在,它一记神龙摆尾还未停下,却突然强行要把自己那尽力十足的龙尾给收回来……
是了,它生出了一种即为不妙的感觉!
而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却又实实在在的在提醒着它,假若不能在极快的速度中收回龙尾,那么,自己定然会后悔莫及!
只是,反应过来了,就来得及作出反映了吗?
陈默英俊的面孔上那死邪魅愈发的浓郁了!
“滚进去吧!”
“你,卑鄙……”
“轰!”
几乎是同时,陈默的身旁突然生出了一道吸力无尽的空间裂缝,而陈默呢,坏笑着,在龙尾就要扫到他的千钧一发之际,竟是极为灵巧的躲了过去,龙尾没有扫到陈默,却是无法避免的扫在了突兀间出现的拿到空间裂缝之上,于是,一股巨大的吸力,顺着应龙的龙尾死命的往里吸……
应龙呢?发现这个不妙后,怒视着陈默,怒吼的不断的骂着陈默类似于无耻、卑鄙的话语……
奈何,眨眼之间,天空中,居然就风停雨歇的好似什么都发生一样?
“呃,应龙呢?”蒋一傻傻的问道。
蒋二和蒋三连连眨着眼睛,似乎也想弄明白前一秒还可见的庞大身躯,这一秒却怎么都找不到的应龙到底去了哪里!
陈麒麟则是倒抽了一口凉气,苦着脸飞到陈默身边,说道:“主人,刚才……那都是你故意演的戏?”
陈默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悻悻的笑了下,才松了口气的说道:“还好,还好,还好我突然想到了我还有一件宝贝来着!”
说着话,他平摊开手掌,掌心中那块碎玉,正缓缓地恢复成原来未碎的模样。
陈麒麟一看之下,顿时明白了,是了,他也是才想起来,自己这位无良主人却是个阴人来着,而他看似没什么强大的实力,却是有着强大的坑人的能力,就拿陈默手中那块黑玉佩来说吧,那看似是一块不值钱的玩意儿,实则呢,却是一把开启空间的钥匙,且,还是独一无二的那种,而只要拿把特殊的钥匙打开空间,不但可以引魔人来到这个世界,似乎……
哦好吧,似乎还能往那个世界里塞人!
哦不对,是龙也可以往里塞!
“娘的,还好老子反映快,要不然的话,就算最终能干趴下应龙这操蛋玩意儿,也少不得为此付出极大的代价,不过嘛……”说着,陈默阴笑道:“不过还好,祸水东引这玩意儿倒也不错,最起码,把敌人仍进魔界,倒也可以省去不小的麻烦,甚至呢,还能间接的帮咱们这个世界铲除一点魔人余孽,嘿,不错!”
不错?何止是不错!
陈麒麟听完,顿时恍然大悟,并且,还对陈默投出了无比崇敬的目光,是了,这何止是不错啊,简直就是一石二鸟的绝世好策,仔细想想,魔人是人间界的威胁,杀一个,便等同于人间界少了一份威胁,多了一份安全,而应龙呢,死板的操蛋,宁可放弃自由,也非要跟陈默对着干,跟它干的话,还肯定要付出惨重的代价,那么,把两个敌人放在一起,那么……
“啪啪!”陈默拍了拍巴掌,很是死得瑟的啧啧道:“不错不错,瞧瞧,老子的反映多快?大麻烦?天大的麻烦?嘿,对老子来说,不过就是费点嘴皮子的小事儿罢了,走,继续赶路……”
“那个,主人,问一下,是不是以后遇到强敌,都要这么个对付法儿?”陈麒麟满脸紧张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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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刚落地,便纳闷的看向陈麒麟,神色中有一点不解,有点奇怪,不禁反问道:“当然要这么做了,以前没想到这个好办法也就罢了,现在想到了,为啥不用?还是你以为我就是个吃饱了撑的,习惯于舍简求难的活**?”
陈麒麟连说不是,继而,搓着手,讪讪笑道:“不是,英明神武的主人怎么会做那样的蠢事?只是……”
“少他妈跟我支支吾吾,你……”陈默笑骂道,不过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便好笑道:“哈,有意思,我懂了!感情,你是担心以后没磨刀石可用了?是吧?”
陈麒麟从来就没怀疑过陈默的智慧,苦着脸摊手道:“可不就是如此嘛!主人,你也知道,我们僵尸本来修行就难,不像是单纯的修真者有那么多的漏子可钻,所以呢,想要得到实力的提升,便少不得寻一些实力稍强于己的强者试练,方能快速的得到提升,而您,呃……”
话到这里,陈麒麟见陈默眼中露出玩味的笑意,便也懒得委婉了,干脆说道:“跟在您身边总是能遇到强者,要是您见一个坑一个仍进异世界的话,那我还拿啥试练?”
是了,目的就是这么个目的,而假若陈默真那么做了的话,陈麒麟还不如不跟在陈默的身边呢!
只是,这话听在陈默的耳中就难免不爽了,可不是嘛,听陈麒麟话中的意思,感情,这臭僵尸就认定自己是灾星了?
——
陈默把应龙坑进了异世界,便等于没了麻烦,并且,不用多想了,这里有着强悍如应龙一样的超强守卫,这里定然就是真正的常羊山无疑了!
不过说来也是有些奇怪,虽是已经确定这里就是真正的常羊山无疑,偏生陈默就找不到进入封印之地的口子……
于是乎,陈默就忍不住皱眉了,郁闷道:“我就纳闷了,这里明明已经是常羊山无疑,怎么就突然断了线索呢?唔,难道这里还不是真正的常羊山?”
这么一想,陈默顿时否决,可不是嘛,无论怎么说,照着这等防御措施来对等,这里怎么都只能是真正的常羊山,要不然的话,难不成应龙只是个唬人的摆设不成?哦好吧,即使轩辕老儿确实是富得流油,手下强者悍将无数,但问题是,像是应龙这样的超强存在,甚至传说中,干败蚩尤的就是应龙呢,那么,应龙存在于这里,难道就仅仅是为了故布疑阵?迷人视线?
得了吧……
陈默可不信!
见陈默的脸色阴沉难看,陈麒麟便上前劝慰道:“主人,或许,我们应该再往前走走吧?”
陈默摇头,对这个看似很有建设性的意见直接否决,是了,常羊山虽然不大,却也不小,但封印之地的范围即使再大,说白了,却也就是个藏人的地方而已,那么,既然已经可以确定了这点,为什么还要舍近求远?转念一想,这要是这次带来的手下够多的话,完全可以地毯式搜索了……
等等?
“好主意!”陈默一拍巴掌,顿时大喜,继而,脸上则忽然浮现出一丝冷笑,哼道:“虽然办法够笨,但这并不意味着老子不愿意笨,哼,固然你把封印的那个旮旯隐藏的极深,但我偏生就不信找不着!”
说罢,陈默也不顾手下们那些个诧异的眼神,他直接唤出了净魂葫芦,然后二话不说,连续开启了四个净魂葫芦,而存在于净魂葫芦中无任务、静修中的恶鬼,纷纷光天化日的现了出来,一见是主人召唤,回了神儿,便齐齐单膝跪地,恭恭敬敬的喊道“主人”!
陈默也不废话,俊脸一板,说道:“给我搜,一寸一寸的搜!”说着,伸手一指结界的切入点位置,接言道:“从那里开始,方圆百里之内,要一寸不落的给我寸寸搜全了,但凡发现一丁点的不同寻常之处,第一时间来此向我汇报,可懂了嘛?”
“遵命!”上百恶鬼,纷纷回道,话落,便无一鬼拖沓,连忙从原地站起,从开头四散寻去。
“你们五个也去!”陈默想了下,又对北邙山五僵吩咐道。
北邙山五僵怔了一下,却是不敢迟疑,无疑,他们可不像是那些恶鬼一样,而他们哥儿五个的身份,则更像是亲卫,于是,照着从古至今的诸多例子来说,哪有亲卫干杂活的?
不过北邙山五僵即使心中有点不满,仍是不敢表露出来。
“主人,要不我也去找找吧?”陈麒麟犹豫了一下,说道。
陈默则是摆了摆手,淡淡道:“你别去,来,帮我看看这个……”说着,便张开了手掌,而摊开的手掌中,赫然就是一片金光璀璨的鳞片!
一看这个东西,陈麒麟顿时睁大了眼睛,似乎,似乎很是难以置信?
愣了下之后,陈麒麟忽然深呼了一口气,苦笑道:“主人,这个,这个就是应龙的龙鳞吧?”
陈默点头,但神色却没有一点得意之色,甚至,还有点迷惑不解的样子,他说道:“这确实是应龙的龙鳞无疑,只是,我就弄不明白了,我记得从它身上撕下这块龙鳞的时候,那时候明明足可以拿这块鳞片当胸甲使用,可是眨眼间,却变成了指甲盖般的大小,这是怎么回事儿?”
陈麒麟听陈默这么说,倒是也同样迷糊了起来,良久,才苦笑着摊手道:“抱歉,恕属下见识浅薄,虽然知道龙鳞这东西确实是世间难得宝贝,奈何,却这也就是平生第一次亲眼见到而已……”
陈默沉默了会儿,待他反复研究过这块古怪的龙鳞后,便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本还以为得到了件宝贝,谁道是眨眼间宝贝就小了百倍,这,这还能算是宝贝吗?呵……”
而就在陈默无奈苦笑的时候,刚刚苏醒过来的陶真,见了陈默手中摆弄的那块龙鳞时,却是睁大了眼睛,死死地不肯挪动了……
陈默感觉到了那灼热的目光,不禁皱着眉头看去,一看是陶真,便不解的问道:“怎么着?你对这东西有所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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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凤毛麟角,那指的是罕少,而更深层的意思,则就是证明越罕少的东西就越是个宝?
好吧,或许陶真的那灼热的眼神,足以证明陈默手中那块龙鳞确确实实就是世间罕有的宝贝了呢!
“陈,陈默,能不能给我看看?”陶真回过神儿来,却是没直接回答陈默的问题,而是眼巴巴的盯着陈默的手,反问了回去。
陈默不禁觉得好笑,倒也没什么值得他怀疑的,直接把那块指甲盖大小的龙鳞仍了过去。
陶真大惊,见陈默如此糟践龙鳞这等宝贝,赶紧飞身上前接了下来,待得接到,小心翼翼的放在手心里握住的时候,才气恼的瞪了陈默一眼,气道:“这是宝贝!你怎么这样对待它?”
陈默翻了翻眼皮,接着,直接用一个撇嘴不屑的方式回答了陶真的问题,可不是嘛,龙鳞或许确实是好宝贝,可问题是他也用不上啊,留下,得多算是一件不错的收藏品,再者陈默又没有收藏癖,那么,他凭什么要为此而紧张到小心呵护的地步?
“哼!”武秀宁朝陈默哼了一声,她倒是对龙鳞没什么兴趣,却是对陈默方才命令手下敲晕她满气愤,快步走到陈默跟前,直到近到咫尺了才定住脚步,仰着俏脸,忿忿道:“陈默,我在你眼中就那么没用吗?遇到敌人你首先想的是把我敲晕,而不是并肩作战,难道你以为我是世俗中那些软弱可欺的平凡女子吗?”
陈默嘿嘿一笑,连忙把挣扎不断的漂亮妞搂进了怀里,嗯,挺费劲,毕竟,当他回归本体的时候,战斗力实在是低微的可怜,不过他还是死死地抱住武秀宁不放。
“那个,宁儿啊,我不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你嘛!”陈默讪笑着解释。
武秀宁就是死死地瞪着他,明显就是没能轻易原谅他。
陈默见这小妮子的不肯原谅自己,不禁有些郁闷了,是了,他方才那么做,真的就是为了更好的保护武秀宁,要知道,关于实力的问题,他还是看的很清楚的,假若方才武秀宁和陶真真个上去与他一同跟应龙拼命,那样的话,只会是适得其反,说的直白些,说这俩漂亮妞是“美丽的累赘”也绝对不过,但是,这话能说吗?
“唉!”武秀宁突然叹了一声,无疑,这是看出了陈默神色中的愁苦,而这个愁苦肯定是源自于词穷,武秀宁对陈默的了解越来越多,这便自然能让她了解到陈默是真的在乎她,于是,转瞬便也想通了,一向近乎嚣张跋扈的陈默,能在她面前出现吃瘪的样子,似乎,这真的是值得感动的。
“下次,下次……”武秀宁踌躇着,才幽幽说道:“下次即使要变相的保护我,也要经过我的同意才能敲晕我,可以吗?”
陈默苦笑,心说,这算是要求?再说了,这算是什么要求!难道下次遇到强敌的时候,我要直接告诉你,我要敲晕你,因为我很怕你不听话上去犯傻?
当然,说出来的话,那就不是陈默了……
“嗯,我尽量!”陈默委婉的说道。
武秀宁温柔一笑,即使这是陈默的敷衍,却也没有真个较真,肯定的是,知道他在乎自己,那就比什么都强!
“陈默,能不能把这个东西,给,给我?”陶真爱不释手我握着那块指甲盖大小的龙鳞,弱弱的对陈默道。
陈默大手一挥,想也不想的就点了头,说道:“拿去!”说罢,想了一下,手掌一个翻转之间,赫然又多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龙鳞,然后也不顾武秀宁那惊讶的眼神,直接塞进了武秀宁的小手中,笑着说道:“别说当相公的厚此薄彼,我就在应龙那老怪物的身上撕下了两块龙鳞,索性你俩一人一块!”
是金钱如粪土的存在,世间确实存在着不少,但是宝贝如粪土的存在,世间有几个?特别是像龙鳞这种传说中的至宝!能有几个?而传说中,佩戴“真龙之鳞”,不但可以逢凶化吉,还能延年益寿,哪怕是得了根本就叫不出的名儿的绝症,吞下龙鳞,也能瞬间化解……
而修真者佩戴在身的话,据传闻,甚至可以在渡劫的时间,瞬间吞噬掉大半的天雷!
那么,应龙这条名龙确实是真龙无疑,而一般的真龙之鳞都能起到这等逆天的作用,那佩戴应龙的龙鳞,又将是一种何等的大造化?
两女深深的被陈默感动了,望着陈默的眼神,似乎恨不能马上以身相许,嫁给他尽心尽力爱他一生一般!
而陈默呢,只是淡笑以对。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他心里很得意的!
甚至忍不住在想,修真界的漂亮妞感情这么好泡!
是了,凡尘间的女子,想要成功泡到手,不但需要金钱的攻势,还需要大量的温柔攻势,说白了,那就是太费时间,需要耗费大量的心力去经营,而即使泡到手了,最后,还指不定谁媳妇呢……
可修真界的女子呢?你只要对她好就行!比如,得到了什么好宝贝,直接大大方方的甩给她,如是,在修真界中,真正的宝贝则等于命,而舍去自己不用,送给自己,那么等于什么?难道就不能等于说明在他的心里,他的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吗?
好吧,无心之举而已,而就是这个无心之举,似乎更坚定了两女嫁给他的决心了,至于陈默嘛,嗯,即使发现了,却也不会傻了吧唧的点破,**似的说自己其实并没有那个意思……
又便宜不占?啥?那是王八蛋!
“主人,找到了!”
就在陈默歪歪着今后的幸福小日子的时候,一个恶鬼手下,满脸喜色的大叫道。
陈默眼睛一亮,连忙向那个手下所在的方位快步跑去!
等到了地儿一看,不禁表情就有些怪异了……
是了,怪不得呢,怪不得找不着呢,感情,是被一块巨石给压着呢,而仔细研究了一下这块一点不出奇的巨石,陈默才突然发现,感情,这块居然还是个宝贝来着,最起码,这块无名的巨石,根本就没有一点的灵力波动,并且,还似乎毫无缝隙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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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拍了拍这块是宝贝,又不是宝贝的巨石,笑了笑,眼珠子一转,说道:“嗯,挪开,哦对了,别把这块石头给弄坏了,回头这块大石头也给我搬回家去!”
诸人一听,顿时差点被雷倒。
可不是嘛,要知道,这块巨石可真就不小,粗略估计一下的话,最起码得有三五十吨的重量,再加上表面上的那些个棱角嶙峋的,想要挪开都少不得破坏一二,就这样,陈默一张嘴就要把这块巨石给带回去?
带回去干嘛?难道就为了给陈府中添上一个看起来不咋的的假山?
当然,最不爽的就是六个僵尸了,要知道,恶鬼们都是灵魂体,自然是没那能力碰触实体的,于是,那就更别提“抬”了,所以呢,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苦逼的只能是他们六个啦!
“少他妈给我废话,我说要就要,我说带回去就必须带回去,谁要是跟我唧唧歪歪的,嘿?”最后,陈默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六个僵尸集体恶寒,知道这是陈默在威胁人了,想着让陈默不痛快,他们肯定痛快不了的究极因果关系,只能苦着脸认了下来!
“小伙子,不错,等回家我赏你一具身体,哦对了,问一下,你对头上长角的魔族身体有兴趣吗?”陈默笑吟吟的对那个发现了入口处的那个恶鬼说道。
“头上长角?”恶鬼皱了下眉头,歪着脑袋想了想,或许想到了什么不快乐的问题,继而却脸色难看道:“主人,能不能给具人类的身体?就算……”说着,一咬牙,貌似豁出去样子说道:“就算是跟您的身体差不多的也行!”
陈默差点被这货气死!
可不是嘛,挑三拣四的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变相的讽刺自己孱弱?
“哇……”
好吧,陈默抬腿就是一脚,哼,灵魂体咋了?陈默照样揣的着!
陈默瞪着眼,哼道:“别他妈不知好歹,虽然魔族的长相怪了点,却绝对比人类的身体要强悍的多,虽然魔族的身体仍然无法与你的灵魂完美契合,却绝对要比人类的身体契合要好上许多!”
“真哒?”恶鬼萌萌的的眨了眨眼睛。
陈默白了他一眼,干脆就不搭理他了。
就这么一郁闷之下,本还想问这只恶鬼是怎么发现入口的话都懒得问了。
——
“轰!”
“我朝,陈麒麟你个混蛋,你他爹的给老子轻点,你要是把那块石头给老子弄碎了,老子就把你的蛋弄碎!”
陈麒麟顿时苦了脸,说道:“主人,用不着那么狠吧?再说了,这块巨石实在是太重了,属下好不容易才把它抱起来,这放下的时候,哪能一点声音都没啊?”
陈默撇了撇嘴,心里倒是认同了自己确实有点过分,不过嘴上就不肯道歉!
“走,进去!”说着,陈默直接当着终属下的面儿来了个灵魂出窍,身子则是被武秀宁和陶真小心翼翼的给抱住了,陈默的灵魂回过头,对俩漂亮妞说道:“两位乖妻,在外面乖乖等相公哦,等我把刑天救出来了,然后咱们就回恒山道,然后,嘿嘿……你们懂得?”
两女闻言,顿时羞红了脸,甚至,连甩给他一记白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可不是嘛,还懂吗?还需要懂吗?就他那淫荡的眼神,明显就是很坏很坏的意思,再加上两女已是爱极了他,又巴不得早点把关系彻底的落实,于是乎,那么,回到恒山道之后,第一件事儿是干嘛?估摸着,肯定不是先去见被扣在屋子里不准踏出房门一步的两个长辈,肯定是……布置大婚了!
“嘿嘿……”陈默又是淫荡一笑,却也好歹知道不能太过,便伸出手指一点,那看似什么都没有的空气中,便现出了一丝涟漪,继而,涟漪眨眼间几度扩大之后,突然最中间就出现了一道水帘似的门,陈默见破了结界,便一脚踏了进去,说道:“陈麒麟跟我进来,其余的都在外面等着,哦对了,就算我叫你们进来,你们也不准进来!”
什么?叫进也不能进?
众人正纳闷呢,突然发现陈默身影已经没入其中了。
陈麒麟暗暗苦笑,心说这主人当的也真是太有个性!
于是,陈麒麟连忙解释道:“主人的意思是告诉你们,这里面或许会有一些类似于催发幻术的法术,而主人估算里面估计不会有什么危险,倒是可能会对你们有所伤害,这么说,你们该明白了吧?”
诸多手下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接着就是面面相觑了……
陈麒麟暗骂蠢货,可转念一想,倒是觉得自己好像也是个蠢货,可不是嘛,陈默丢下一句话莫名其妙的吩咐就走了进去,却偏就不解释,这不就是早知道外面这群笨蛋就的笨的给他们解释就等于浪费时间吗?而与其浪费时间,倒不如干脆点呢!
陈麒麟再次苦笑,接着便赶紧追了过去……
——
“咦?好神奇!这里没有一没灯,二没光源的,怎么就这么亮堂呢?”陈默啧啧称奇道。
是了,眼前这一幕确实算的上奇景,要知道,这里就是一处除了钟乳多一点之外,别无出奇之处的山洞,头顶尽是石头,一路毫无人工开采的迹象,就这样,居然还亮如白昼!
“主人,咳,萤火虫……”陈麒麟暗暗的翻了个白眼,却是不敢鄙视陈默的睁眼瞎。
“滚一边去,萤火虫?你当我没见过萤火虫啊?”陈默没好气的回头瞪了陈麒麟一眼,说道:“萤火虫散发出的光彩,那都是莹绿色的,而这里的光线则是像太阳一般的金色璀璨!”
陈麒麟暗自苦笑,又不甘心输给陈默这个没见识,还死犟嘴的无良主人,便争辩道:“谁规定萤火虫就不能散发出跟太阳类似的光芒了?”
“好,那萤火虫呢?你给我找出来!”陈默恶狠狠的瞪眼道。
陈麒麟翻了翻眼皮,大手一张,一摊开,便对陈默道:“看,就在这里面呢!”
陈默顺着一看,顿时大怒,骂道:“擦,你娘的,逗我呢是吧?萤火虫呢?我怎么除了空气之外就什么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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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麒麟郁闷的都快疯了,说道:“因为太小,所以很难用肉眼看到,唉,这么跟您说吧,您放出一点魂力凝结在我的手心之上,那您就能看到了!”
陈默这时也觉得似乎就是自己有点不懂装懂了,不过他就是个不服输的性子,就是不愿意承认世间真有比细菌还小的且还能发出不同光芒的萤火虫,说道:“哼,我更喜欢往你的身体里注入魂力!”
陈麒麟闻言,脸色忽闪忽变,好个多姿多彩……
是了,跟多的则是郁闷!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的魂力比较特殊,不但可以对亡灵生物有益,反之,还能有害,而区别就在于陈默当时注入魂力的时候报着何种心态!
而眼下呢?陈默明显很不开心,陈麒麟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这会儿要是让陈默往自己身体里注入魂力的话,那一准儿会让自己很痛苦很痛苦……
“嘿!”见陈麒麟吃瘪,陈默顿时得意极了,这便迈着小步哼着小曲儿向前悠悠的走去。
陈麒麟跟在陈默的身后,真个是想一脚揣他个狗啃屎。
——
辗转一小时的时间,一主一仆一路前行,期间从未停下过脚步,可一路走来,仍是在通道中,仍没有发现哪怕一间可以囚人的石室!
“等等,先别走了……”陈默阴沉着脸,说道:“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儿,虽然这里是另外一个世界,可世界就是世界,世界就该有个尽头,而这里的世界,给我感觉就像是没有尽头一样!”
陈麒麟同样有这种感觉,起初,他还以为这里是一个幻阵,一路都在原地踏步而已,可随着不断的前行,他才知道,其实并不是这么简单,而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条通道未免太长,偏生,放出神识去前方探路,仍是在通道之中!
“那,那我们怎么办?”陈麒麟郑重的说。
陈默揉了揉下巴,思绪了良久,才阴沉着脸色说道:“我不相信世界没有尽头!那么,我便可以认为这里是个庞大的令人大致的迷宫,而但凡是迷宫,贴着右手走,就定然能找到出口,或是走到最中心点,这几乎是个定律,但是……我没有那时间在这里耗费,所以,戳穿墙壁,咱们直接进去!”
陈麒麟想了想,确实也是这么个理儿,毕竟,出来的时间已经够久了,若是在拖延下去的话,指不定就出现什么岔纰呢,于是,他也未等陈默吩咐,便一拳咂向了身旁那犹如精钢一般的岩石墙壁!
“轰隆!”
一声炸响传出。
那极为坚硬的石壁,竟是生生被陈麒麟砸出了一个两米宽敞的大洞。
“主人,你且稍等,我去前方继续开路!”陈麒麟回头对陈默说了一句,便一脚踏过,然后通道中便接二连三的传出了炸响之声。
直到十数次之后,陈默才踏进了第一道坎!
而有着陈麒麟这个神力惊人的怪胎开路,自然是没有耽误陈默的前行。
不多时,一路“横穿”的陈默和陈麒麟,总算是在敲碎了三十多道石壁之后,进入了一处“石厅”之中……
无疑,眼前这一幕,便只能称之为石厅!
最起码,近一千平方的面积,叫做石室的话,未免太过不过不符实际。
陈默四处看了看,不由眯起了眼睛,说道:“真他妈怪了,这里居然没有一点点的人气儿,可是,我就是没法儿认同这里就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毫无疑问的是,对于陈默这个灵魂大师来说,即使一处离今数万年之久的绝对远古遗迹,只要是曾经住过人,陈默便绝对能判断的出此地是否曾有过活人“逗留”!
而肯定的是,就陈默认为,假若某些强人能用特殊的方法抹去自己再此残留的痕迹的话,仍是无法做到完美抹杀的程度,那么,那个家伙是怎么做到的?
无疑,陈默不相信这里从未出现过“活物”!
“主人,还要继续开路吗?”陈麒麟出声问道。
陈默朝他摆了摆手,示意陈麒麟别急着动手,而陈默则是四处的探寻了半天,不过很遗憾,此间除了一些上了年头的珍贵草药之外,别无其他特殊的东西,这样,便让陈默更加迷惑不解了……
而越是让陈默不解,陈默便越是觉得此地不简单!
“麒麟,去找到这个石厅的中心点,然后在中心点给我往下砸!”陈默冷冷吩咐道,说罢,还冷冽一笑道:“障眼法罢了,娘的,真他妈以为老子是个蠢货不成?哼,先是看似无止境的迷宫,接着算到了但凡来到这里的强者都要砸开石壁的能力,而能来此之强者,定然是为了那位祖巫,而见不到‘正主儿’,按照强者的心态,便绝不会轻易放手,于是,呵……便无限的去向前开路?继而,便慢慢的步入了你早已算计好的陷阱?”
陈麒麟听的半知不解,却也不问,是了,他知道陈默习惯喜欢干实事儿的手下,至于那些个总是产生质疑的二货手下,绝对是陈默厌恶的存在,所以,他一向是按照吩咐去做!
“轰!”
陈麒麟又是一拳砸下。
地上,竟是直接被他的铁拳轰出了一个十米深的大坑,不过当灰尘散去后,并没有在下方看到类似于空间的地方。
“继续砸!”陈默大声道。
“轰隆!”
原地又是深了十米,却仍是不见空间。
“我不就信了,一直砸,砸到见到空间为止!”陈默的神色极为森寒,无疑,这是怒了。
可不是嘛,陈默几乎已经确定了这个地面下就是真正的囚禁之处,而这个迷宫中或许会存在着无数的石室,但陈默认为,无论有多少,无疑都是当初设计这个地方的那人布下的存在、布下的陷阱罢了!
什么?陷阱?
一路走来,不是一次都没有受到攻击吗?
如果有人如此问陈默的话,他定然会呲之以鼻的反问对方,谁规定陷阱就一定是要伤人了?
是了,耗费体力,同样是陷阱的一个主要成分!
而如果陈默没有猜错的话,设计这里的那位强人,绝对是个心机极为深沉的阴人,因为,就在方才,陈默突然发现,这里其实并没有表面上表现的那么正常,就拿陈麒麟来说,他方才不断的开路,便要不断的耗费力量,而力量虽然不断的在恢复中,看似也很快,但是,却每次恢复力量都要弱上那么看似不起眼的一丁丁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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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少成多?
肯定的是,事实就是如此!
这么算下去的话,力量将一次比一次的难以恢复,到了最后,无论来多少人,都是白费,即使没有什么东西能杀的了的来者,到头来,也就是个扼杀而归的下场!
“人的耐性始终有限,超凡脱俗的强者,同样也免不得这个俗,好算计,好算计啊!”陈默冷笑道。
无疑,这时的陈默更加坚定了方才这个想法儿,而眼下与其用浪费时间的方式去正视自己的想法儿是错的,倒不如像个愣子一样的认死理儿!
就是这里,就是这里!——陈默死死地盯着那个已经见了五六十米的大坑。
——
“主人,下面有空间!”陈麒麟一拳落下,突然大喜道。
陈默循声望去,一看之下,确实如此,不仅如此,那空间之处竟还有光的存在……
陈默点了点头,嘴角勾勒出一丝玩味的笑意,呵呵道:“不错,确实不错,有时候认死理儿,倒也等同于明智之举,走!”
话落,陈默施展阴阳游行术,直接就向那深足有的大坑中跳了下去……
可方一落地,陈默却顿时懵住了!
好吧,不仅陈默懵住了,就连陈麒麟也傻了眼,毫无疑问的是,似乎,事实等于摆在眼前,偏生,又似乎仍是个陷阱,因为……这偌大的空间中,除了漂浮的一颗仍在律动的心脏之外,别无他物!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陈默皱着眉头,神情中满是迷惑,他抬眼望着那颗诡异的,即飘着还跳动着的心脏,很是怀疑眼前就是一场梦!
是了,心脏?在陈默以往的认知中,心脏无非仅仅是人类的一个主要器官而已,没了心脏,人会死,而离开了人的身体的连接,心脏即使还会跳动,却也仅仅能跳动那么几下子而已,可眼前这颗诡异的心脏呢?如果陈默没有猜错的话,这颗诡异的心脏是一直在跳,并且跳了几万年之久,因为……他隐隐的觉得,这颗心脏就是属于“刑天”的,而刑天是几万年前的存在,并且,还被轩辕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仅次于蚩尤的最大的威胁,说是恨之入骨也丝毫不为过之,那么,这样便足以说明,轩辕擒住了刑天,即使杀不死拥有“古身体”刑天,却也绝对不对让刑天好过……
“呼!”陈默深呼了一口气,突然叹道:“好吧,或许事实就摆在面前,或许,我应该懂了……”
陈麒麟奇怪的看向陈默,眼神中满是不解,不过他没有出声询问,因为他知道,陈默这时候满是挫败感,这时要是在追问的话,定然会惹得陈默心情更为不爽……
“我去拿那颗心脏,你在下面不要轻举妄动!”陈默正准备起身,突然出声提醒了一下,无疑,这是怕碰到那颗心脏,会开启某些极具危险的机关,他倒是没什么,可陈麒麟却是不行。
——
很庆幸,同样很遗憾!
陈默手握着那颗仍在跳动的心脏,不禁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无疑的是,事实再次超出了他的预计,而想到的这颗心脏的周遭有可能会带来此次最大的威胁,偏生,却一点威胁都没有!
“呵呵……”陈默无奈的摇头一笑,手捧着心脏,说道:“算了,有惊无险也不错,走吧,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可逗留的价值了!”
“主人,这颗心脏……”陈麒麟见陈默转身就走,终于忍不住出声问出了疑惑。
陈默并没有因为陈麒麟的疑问而顿住脚步,头也不回的边走边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颗心脏即使不属于刑天,也绝对是十二祖巫之一的心脏,最起码,心脏里包含的强大能量,便不是平常人可以拥有的!”
这,便是陈默的解释。
而听了陈默解释的陈麒麟,却是难免愣神儿,待他反映过来时,发现陈默已经走出了很远,连忙追上陈默,脸上满是犹豫,说道:“主人,您看,能不能把这颗心脏赐给属下?”
说实话,陈默并不小气,再者说,这颗心脏对他个人来说,意义真的不大,所以,照着陈默那一向大方的性子,自然是不会吝啬的,只是,他仍是有所迟疑。
陈默的眉头动了动,许是思索过了吧,才顿住脚步,郑重其事的注视着陈麒麟道:“麒麟,你需知道,一个躯体,就是一个载体,而一个载体能承受多少力量,总会有一个上限,所以……”
陈麒麟自然知道陈默这是对他好,不过他仅仅迟疑了一下,便满面坚决的说道:“主人,我知道,或许这份强大的力量会把我撑爆,但是,你也知道,作为僵修,本就太过特殊,想要强大则需要太多的时间,而我,渴望强大,所以,希望主人成全!”
陈默叹了一声,神色中则是太过复杂,他拍了拍陈麒麟的肩膀,说道:“我可以感受你渴望强大的决心,可是我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你被活活的撑爆!麒麟……”说着,他语重心长的又道:“等等吧,等回去后,问问老烛的意见,想必在他那里能得到一个适当的建议!”
听陈默说道烛九阴,陈麒麟的脸色顿时就垮了下来,他苦着脸说道:“主人,烛九阴,烛九阴……他,他怎么会同意把这颗心脏给我使用?”
陈默笑了笑,无疑这是看穿了陈麒麟的心思,他微笑道:“放心吧,老烛比你我看事情看的都要清楚!”
说着,见陈麒麟又要插言,他一摆手,严肃道:“不要试图说服我了,你只要我相信我就可以!”
——
关心是好,谁不渴望被人关心?
可陈麒麟的明明得到了陈默的关心,心情是怎么都好不起来,无疑,换做他是烛九阴的话,角色对换的想,便绝不会让别人使用自己兄弟的“遗物”,甚至,还极有可能是唯一的遗物……
那么,他渴望得到刑天的心脏,以求强大!
虽然九成九会被撑爆而亡,却又偏激的怎样都舍不得错过这一飞冲天的机会!
所以,与其错过,不如拼上一拼,可是很遗憾,陈默并没有理解他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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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回辗转近半月——
陈默一行人再次回到了恒山道的势力范围。
而让陈默惊奇的是,这一路归途,似乎未免太过平静了,甚至,连原本暗中窥探他的那些个探子,都好似人家蒸发了一般!
无疑的是,这让陈默很是不解,要知道,自打他被某些人认定最无“定性的变数”开始,他的身边便多了太多的势力暗中窥视他的一举一动……
而这回……
好吧,确实是没有!
陈默忍不住想,难道是这次的反阴谋起的作用?就因为间接的干掉三十几个天尊盟的强者,然后就把那些个对他不怀好意的势力给吓住了?
是?
陈默才不会这样单纯的认为……
至少他很清楚一点,他触及的强大势力,或许看起来很玄乎,很是无法匹敌,奈何,他却很是清楚,这无非就是冰山一角罢了!
于是,有着这个前提在前面摆着,难道那些个对他不放心的大佬就真的会怕了他?
算了……
陈默摇了摇头,暂时想不清,那索性就不想了!
陈默伸手一点,便解除了恒山道的内境结界,只是,刚刚一脚迈入,入目的,竟是无比壮观的一幕!
“嘶……”陈默倒抽一口凉气,一双因骇然而瞪圆的眼珠子就是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那座足有五米高的“人头塔”!
陈麒麟皱了皱眉,似乎对这浓重的血腥味很是不喜,他哼道:“这烛九阴的手段看起来同样够狠!”
他指的是什么,几人自然清楚,北邙山五僵点头附和,倒是一副想法如一的意思。
而武秀宁和陶真则就不同了,当看清眼前那最起码由千颗人头堆起的人头塔时,第一反映就是煞白了俏脸,第二反映就呕吐……
“蒋一,你们几个把这里收拾一下!”陈默语气冷淡的下了吩咐。
蒋一自然有些不情愿,不过倒是不敢陈默的意思,但心里却难免腹诽着,凭什么烛九阴砍的脑袋,要让我们哥儿几个给他收拾?
——
“唔,回来了?”
烛九阴庞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陈默的眼前,他的神色有些复杂,看似是问候,实则,或许是探寻着什么。
陈默朝他点了点头,发现烛九阴那复杂的眼神中有着几许期待的意思,自然是猜到了,他想了一下,决定还是直说的好,毕竟,再坏的消息,也比得不到消息要来的好。
“在那里,我只找到了一颗心脏!”陈默语气平淡的说道。
烛九阴闻言,神色中陡然间更加复杂了起来,而最能让陈默看懂的,则就是痛苦,那种,失去亲人、兄弟一般的痛苦……
“老烛,看开些吧!”陈默并没有沉默,作为朋友,陈默觉得有必要安慰一下烛九阴,毕竟烛九阴这个朋友确实比任何一个朋友都直接相交,他说道:“老烛,你应该明白的,经过那次大变,你能活着,本就是太大的奇迹,所以……”
“好了,别说了,我懂!”烛九阴打断了陈默的话,继而满脸苦涩的说道:“其实,我早就应该想通的,唉……”最后,他重重的叹了一声,便脚步有些蹒跚的离去了。
——
望着烛九阴的背影,陈默不禁有些踌躇了起来,无疑,这是有心想上去继续安慰他,不过仔细一想,或许,让烛九阴自己去接受,才是最好的方式!
“宁儿,真儿,来,一同去看看你们的师尊……”陈默微笑着对两个准媳妇招了招手。
武秀宁和陶真脸色还是显得苍白,无疑方才那一幕实在有些太过惊悚了,即使她俩是身为活神仙的修真者,却也从未见过如此的恐怖的场面。
陈默发现两女出神,好似没听到他的话一般,便上前一左一右的搂着了两女的纤腰,柔声道:“习惯吧,强者之路,总是充满着血腥的味道,想要强大,就要习惯这些,不然的话,对于本身来说,便足以造成一个弊端的障碍!”
“可是……”武秀宁神色痛苦的说道,只是刚刚开口便被自己的想法给噎了回去。
是了,她想反驳,说自己看到的修真世界是一个和谐的世界,是一个充满了祥和与宁静安逸的完美世界。
不过遗憾的是,或许在一个月前,她还可以理直气壮的这样的去认为,可是当她亲生经历的那场阴谋之后,亲口听到了天尊盟强者默认了确实要杀光衡山、恒山两宗之后,她便懂了,表面上看到的东西,那也仅仅是表面的美好而已!
陈默拍了拍武秀宁的粉背,柔声道:“好了,乖宁儿,你看,真儿就比你懂事的多!”说着,他还对陶真投以一束称赞的眼神。
陶真则是苦笑,无疑,她确实是看起来比武秀宁要平静的多,奈何这并不表示她可以轻易接受这份残忍,不过陶真毕竟是当过盟主的女强人,自然要比武秀宁的心性坚定的多,最起码她很清楚,与陈默在一起,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宗门,都将是一件绝对的大好事,可是,想要达到这件大好事的前提,就要摆明了立场与近乎整个修真界为敌,而想要左右逢源的话,相信,陈默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抛开她们,寻找另外一个中小型势力去扶持……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她无比的清楚,陈默不喜欢那些自以为是的大佬,那些大佬也不喜欢陈默,是敌非友已是定论,那么,无形中,便等同于今后的岁月中,见到最多的,就是鲜血与死亡!
其他?
好吧,陶真才不会天真的去认为呢,因为经过与陈默越来越多的接触,她从中学会了,看懂了很多迷茫不解的东西,比如,有些仇恨,可以来的没有缘由,却绝不会轻易化解,甚至,想解开这份看似莫名其妙的仇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一方彻底的被毁灭!
“陶姐姐,我……”武秀宁咬着下唇,眼神有些躲闪,说道:“能不能陪我回一趟闺房?”
说完,方还苍白的俏脸,突然浮现出一丝粉红。
无疑,这前后转变未免太大!
陶真愣了一下,接着看向武秀宁,许是想同对方的眼中看明白点什么,还好,她看到了羞涩,然后,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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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方才武秀宁和陶真那落荒而逃的小模样儿,陈默仍是觉得有些好笑!
好吧,理解能力超强的陈默,哪里猜不出陶真因什么而突然羞涩,而拉着同样俏脸绯红的陶真落荒而逃前、投给自己那个有些哀求的眼神儿,又意味着什么?
“呵呵,这俩傻丫头,真有点丑媳妇怕见公婆的味道呢……”说着,陈默笑着摇了摇头。
不多时,便到了恒山道的炼丹房,那个变相禁足沈末和乌梅的地方……
推开门,首先嗅到的便是一股子浓烈到有点刺鼻的药香!
陈默皱了皱眉,抬眼一看,好家伙,顿时神色就有点古怪复杂了……
可不是嘛,两个大美女没见着,却是看到了屋子中满是漂浮在空的丹药!
“哇,你可算回来了!”
就在陈默有些哭笑不得的时候,沈末的那声掺杂着激动与兴奋的尖叫声传入了陈默的耳中。
陈默回头一看,差点被眼前这一幕雷倒!
可不是嘛,在他的记忆中,沈末那张漂亮而清秀的脸蛋儿,从来都是干干净净的,甚至,用一尘不染来形容都不过,而此刻呢,居然脏兮兮的活似个刚从土坑里钻出来的淘气小猫儿……
沈末才不理会陈默在胡思乱想什么呢,一把拉住了陈默,焦急道:“陈默,你快看看,这些丹药前几天还好好的,昨天晚上却突然都从丹瓶儿里冲了出来!”说着,伸出玉指一指那满地的破裂丹瓶儿,苦着俏脸道:“你看啊,那些丹瓶儿虽然不是质地最好的丹瓶儿,却也绝对都算得上是上品,可就是这样,居然还装……关不住几颗没有生命的丹药。”
陈默听的有点迷糊,实在是沈末的语速有点太快了,似乎,还有点顾左右而言其他的味道。
“陈默回来了?”乌梅不知从哪钻了出来,俏脸同样脏兮兮的,一见来人是陈默,顿时美眸一亮,呃,还有点亮的吓人,就像是大灰狼见到了小白兔一样那般的……贪婪?
陈默一见,顿时打了个寒颤,也不暗自爽歪歪的享受着沈末那贴在自己胳膊上的酥胸有多舒服了,连忙后退一步,紧张且警惕的问道:“干嘛,站住,再过来我就出去了!”
“不许开门!”沈末和乌梅同时大声叫道。
陈默顿时懵了,忍不住寻思着,这是干嘛啊?难不成这是要逆推的节奏?可是,可是虽然被两个超美的老处女给逆推了,确实是一件没事儿,奈何,自己也不是那种纯碎下半身思考问题的绝对色痞啊,即使要逆推,那也多少跟咱点心理准备吧?
“不能开门,要是开了门,这些炼制好的丹药会飞出去的……”乌梅紧张的快速解释道,说着,还把一脸失望的陈默给往里拉了拉。
陈默顿时郁闷坏了,是了,原来不是逆推啊?
沈末见陈默莫名其妙的露出失望之色,难免有些觉得奇怪,不过这时候明显重点不是这个,她便说道:“陈默,别胡思乱想了,快点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陈默撇了撇嘴,本不想解释,只是当他看到两位超美老处女眼中的那可怜巴巴的哀求之色时,还是选择了妥协了,他抬眼一看,瞬间便明白了!
陈默没好气的说道:“妖气!满屋子都是散布出去的妖气,而妖气虽然没有生命,却好歹也算是一种能量体,于是,你们炼制好的那些妖丹,尽管已经被炼化掉了绝大多数的本身的妖气,却仍会与这里的妖气产生一丝共鸣,最后,就造成了当下这种好似活了一样的特殊效果!”
解释?好吧,这类似于一种化学反应,不过虽然陈默能明白,却知道这两位“长辈”绝对不能理解啥叫化学反应,毕竟,她俩估计连小学都没上过,哪里知道什么叫化学,所以,最后就用这么一种看似没头没脑的方式蒙混过去了……
不过还好,尽管沈末和乌梅仍是没听懂,好在陈默大手一挥之下,直接把那些个她们抓起来很困难的丹药全给控制住了!
沈末和乌梅见自己这些日子废寝忘食,辛辛苦苦炼制成功的灵丹终于乖了下来,同时俏脸上便浮现出了喜色,只是……
哦好吧,解决了眼下麻烦,又突然回想起了当初的不快,登时便对陈默呲起了小白牙!
没得说,作为世界上最让头疼的美丽生物,女人一直都是最记仇的,这不,忽然想起来陈默的无耻行为,沈末和乌梅真个是想在拿大耳刮子抽他一顿,可不是嘛,不但囚禁了她们,滚蛋之前,竟还混账玩意儿的轻薄了她俩的俏脸蛋儿,嗯,没亲,只是捏一捏,并且也没有报着什么淫邪的心思,完全是觉得可爱,才下意识的伸出了……唔,罪恶之手?
不过即使沈末和乌梅能猜到陈默是无心之举,却仍旧无法释然,却就是不打算释然……
陈默暗暗苦笑着的同时,寻思着是不是该装傻充愣一下?
只是这么一想,他便悲催的发现,这时候明显不能那么痞赖!
要清楚的知道,他来这里,可不仅仅是探望那么简单,最关键的,则是向两位美丽的“长辈”求亲的……
是了,陶真和武秀宁那会儿羞答答的逃离,无疑就是不好意思当面听陈默求亲,而陈默对她们抱也抱了,摸也摸了,虽然没亲嘴儿,没摸过禁区之类的敏感部位,但即使如此,两个很傻很天真的漂亮妞儿仍然认为自己已经“失贞”了,如是,既然已经可笑的失贞了,解决的办法,那就是赶紧把名分定下来了……
那么,定名分,就首先要提亲,至于生米煮成熟饭那类的英勇之举,陶真和武秀宁可是不敢,于是乎,便有了当下这尴尬的一幕……
“那个,能不能先听我把正事儿说完,然后在跟我算账?”陈默很是不自然的打着商量道。
沈末和乌梅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这才齐齐的点了点小脑袋,
好吧,陈默很开心,这是来源于两个漂亮长辈的识大体、善解人意……
“我,我能向两位求亲吗?”陈默涨红着脸,终于道了出来。
“什么?”
“……”
得,陈默顿时又懵逼了,毫无疑问的是,这两位漂亮的长辈犯的着这么大的反映嘛,不就是求亲嘛,为啥就面红耳赤且恨不得活剐了陈默的样子?哦,还声音极尖锐极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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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
陈默好像懂了,好像,好像自己说错话了?然后两位漂亮的长辈就误会了?
好吧,好像事实就是这样了……
“打住!”陈默苦着脸,举起了双臂,好似投降一样,说道:“拜托,二位,我承认我的语文学的确实不咋地,语文的语法确实用的很不好,可是,可是我确实没惦记你们两位好不好?我承认,二位长得很确实很美丽,对于任何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来说,都少不得是一种绝对的诱惑,我……”
“闭嘴!”沈末俏脸涨得通红,即使知道是误会了陈默,就是没打算原谅他,哼道:“少绕来绕去的,有话直说,有……嗯,直说!”
陈默差点笑出来,可不是嘛,沈末差点爆粗?太有意思了!想想,沈末在人前从是显得那么温柔贤淑,讲文明懂礼貌的,这要是突然爆了粗口,那么,唔,这个反差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好玩的冷笑话。
乌梅见陈默眼珠子乱转,也不知道在寻思着什么鬼主意,瞪眼道:“说不说?不说就给我滚出去!”
呃,陈默愣住了,但愣住的同时也算是明白了,原来美丽且妩媚的乌梅前辈,还是个小暴脾气呢……
“咳,那个,我要向二位求亲,啊不对,是……唉,不甩词儿了,直说吧,我要娶武秀宁和陶真!”陈默干脆道。
“嗯?”
乌梅和沈末对视一眼,倒是有点奇怪了,就好像,怀疑自己听错了一样。
陈默脸色有些涨红了,没得说,这还是他第一次向人家家长求亲呢,想想被他吃掉的那些漂亮妞,哪一个不是吃完了直接带回家的,何曾有过求亲的时候,而所谓的结婚证或是结婚仪式,对于陈默来说,无非就是一场可有可无的通知罢了,要是诚心祝福的话,倒不如直接送点礼金来的实在。
当然,这是陈默命好,他那几个媳妇,都不注重这些,而假若某一个媳妇特在意这些的话,少不得必然要走这么一遭……
不过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最起码陈默懂得挑剔,懂得什么叫适合才能过一辈子,所以他即使可以有更多的媳妇,仍是愿意把数字稳稳的控制住!
嗯,苛刻,倒也算不得坏事儿?
乌梅和沈末对视了良久,期间,许是还用传心术沟通了一番,这才板着脸看向了陈默。
“陈默,我只问你,你是否诚心喜欢我宁儿和真儿?”沈末极为认真的问道,并且,美眸还一眨不眨的盯着陈默的眼睛。
“喜欢,很喜欢!”陈默诚恳的如实回道。
乌梅却是比沈末想的多,虽然是雏儿,虽然没谈过恋爱,但却知道喜欢和爱的区别有多大。
乌梅板着俏脸说道:“仅此而已?”
陈默讪讪一笑,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是了,原来这俩个超美老处女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忽悠。
没得说,陈默特意加重了“很喜欢”,无疑就是想掩盖住“爱”的问题,而喜欢是回事儿,爱是另一码事儿,对于这个关键,陈默一直看的很重,甚至,他都曾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很喜欢和爱的很淡有什么区别?差那么一丁点算得了什么?
不过很遗憾,每一次,都是没能说服自己,所以,“雅园”中那些个让他动了心思的好女孩,终究没有一个能如愿的以女主人的身份搬进“陈府”!
“好吧,我承认……”陈默一摊手,知道没得绕,便干脆光棍道:“我并不爱宁儿和真儿!”
沈末相比于乌梅要单纯的多,爱情这东西,她连陌生都算不上,却是十足的不懂。
乌梅呢,顿时俏脸上露出了愠怒之色,皱着秀眉趁着俏脸道:“既然不爱,为什么还要求亲?难道你以为我们两家的女孩就活该被你陈默糟践吗?”
糟践?还好不是糟蹋……
陈默心里有点不爽,却也不甘表现出来,诚恳的对视着乌梅说道:“或许爱与喜欢之间存在着很大的区别,或许仅仅是喜欢,即使很喜欢,也无法让一桩婚姻完美的延续到白头,可是,我想告诉二位的是,即使我不确定是否爱上了宁儿和真儿,但我愿意用任何发誓,这两个女孩,值得我心疼,我愿意用一切心疼她们,只要……”说着,他一咬牙,更加诚恳的加了一句,道:“只要她们更爱我,我便愿意付出一切!”
不得不承认,陈默确实很诚恳,而花心不滥情的陈默,确实算是一个不错的好男人,最起码,他从不拿爱情开玩笑,从不会在人家的长辈面前露出关于爱情观的虚伪一面。
就拿此刻来说,首先,他知道自己是个自私的人,知道只要对方更爱他,对他更好,完全这个条件,他才能用心的去“回报”!
记住,是回报,说的难听一点,更像是一桩买卖……
而所谓婚姻就是一场经营,很多人会认为,这样认为目的不纯,会显得太过市侩,但陈默呢,却从不这样认为,因为,陈默的任何一个举动、行为,总会出于本能的、下意识的用将心比心的方式去处理。
沈末是越听不懂,一双美丽的眸子中,写满是迷惑。
乌梅是越听越觉得有深意,细细的咀嚼着陈默方才的话语,不禁暗暗的点了头。
毫无疑问的是,乌梅明白了陈默心意,便能理解陈默的“将心比心”,而如果陈默真能将心比心的话,她相信,自家的两个懂事的晚辈,会得到完美的回报。
乌梅想通了,却心里仍是有些不舒服……
没得说,陈默的为人和爱情观同样的让人觉得别扭!
可是转念仔细一想,似乎,就是因为陈默的别扭,才彰显出了他的不同寻常,他的特殊地位……
乌梅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好吧,我同意!”
沈末虽然不解,不过在她的认知中,知道自己的智慧并不如乌梅,想了下,便也点了头。
可是接下来,两位漂亮的前辈便再次生气了!
“我不想准备婚礼,那样,那样不但很麻烦,还很不公平……”陈默鼓足了勇气说道,见乌梅和沈末的脸色齐齐变得有些难看了,一摊手,干脆直接道:“二位应该知道,我本来就有不止一个女人,而那些个跟在我身边的女……妻子,哪一个我都没有给予任何形式的婚礼,假若这次破了例的话,那让她们怎么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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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
陈默一向很公平!
他不但以将心比心为行事根本,且还很注重公平!
比如!
除了那些个职责所在定要铲除的该杀的恶人之外,别人不惹他,他便绝不会去主动招惹谁!
再者!
谁对他好,只要是纯粹的对他好,不包含任何目的性的好,那么他都将拿出百分之二百的回报!
妻子?他的女人?
只要他有的,能给的,他都愿意给,这,就是他对自己女人的态度,对她们最大的回报,而回报的同时,不会太多,也不会太少,之前就会把量给定下来,这样做,则是怕不公平,间接的寒了其他女人的心……
——
当然,总的来说陈默还是延续了他一直以来的幸运,这不,求亲成功了,陈默打出了丹房就乐得合不拢嘴了!
“笑什么?”
“呃……”
得,正得意呢,突然身后就传来一道很好听,却明显含着很大怒气的女声传入了陈默的耳中,而陈默呢,几乎是下意识打了个寒颤,毫无疑问的是,这个声音简直是太熟悉了……
“小,小媳妇大人好!”陈默连忙陪着笑脸道。
卜美丽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看他,就盯着他不放……
就像是,非要看穿陈默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好吧,不得不承认,女人的第六感真的是太过逆天,而作为女人中的佼佼者,尽管是个小女人,可卜美丽的第六感真的是太准了,打方才瞧见陈默在那不怀好意……哦,是淫荡的笑着,就嗅到了“出轨”的味道!
“那个,小媳妇,我最近可没做亏心事啊,您老慧眼如炬,可不能冤枉好人呐!”陈默一脸委屈道。
卜美丽的小嘴儿就翘了起来,哼哼冷笑,说道:“所谓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我可什么都没说,你呢,哼哼,叫主动昧着良心说没做亏心事了,你说,让我怎么想?”
陈默一滞,心里面却是苦笑连连,并且还连续的骂着自己就是个白痴……
可不是嘛,人家确实什么都没问,自己呢,却是尼玛的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不打自招了!
那么,招不招呢?
好吧,陈默心里面很清楚,自己那点色心思,其实已经藏不住了,而与其到了瞒不住的时候被小媳妇发现,倒不如就如实的招来,于是乎,陈默一咬牙……
“其实,我有点饿了……”
汗,感情,憋了半天还是不敢直说?
卜美丽下意识的就认定了这是陈默的在转移话题,哦,说白了就是要继续他那不要脸的插科打诨了,于是,上了多回当的她,怎么轻易的就掉进坑里?
“不说?不说是吧?成……”卜美丽森森一笑,尽管还是很好看,却活似个脑袋上长角的小恶魔,说道:“那成,既然什么都没发生,那就是等于没什么留在这里的必要了吧,那现在就回去收拾收拾,趁着天还没黑,咱们连夜赶回家去吧!”
陈默一听,顿时就急了,可不是嘛,回家?开什么玩笑!要知道,刚刚求亲成功,今晚上明摆着就可以洞房花烛了,放着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不碰,还回家?
“怎么?不愿意?”卜美丽这会儿倒真是慧眼如炬了,怒哼一声,然后直接凑到陈默身边,伸出小手就捏住了陈默的耳朵,边用力拽边骂道:“挨千刀的混蛋,有贼心没贼胆的瘪犊子,真当本姑娘是好傻呼呼的笨妞是吧?真当我就是个什么都看不见的睁眼瞎是吧?”
陈默疼的倒抽凉气,半曲着身子连连求饶,苦着脸道:“哪敢啊……媳妇大人,我,我招了还不行?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哼!”卜美丽就是一副没商量的样子,瞪着大眼睛,冷哼道:“感情你个色痞还是把我当笨蛋看啊?呵……”说着,杏眼一挑,嗤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个混蛋把武秀宁和陶真那俩傻丫头被迷倒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晚上你就要去吞掉那两个傻乎乎的小绵羊了,哼~!”
陈默大汗,并且还脸色骤变。
毫无疑问的是,作为男人,陈默自然很有男人的特性,正如俗话说的那样,世间有两种男人,一种是好色的男人,一种是很好色的男人,而作为一个正常色狼一样的男人,偶尔偷个腥什么的,那几乎就是无法避免的……
当然,这其中首先就得有个关键!
比如,陈默偷腥是偷腥,但绝不碰别人碰的……
唔,更重要的是,偷腥之后,总会把被他偷了心的漂亮妞给带回家!
那么,这回呢?一次俩?似乎有点玩大了……
更为关键的是,这次明显与往次不同来,最起码,以前都是生米煮成熟饭之后才承认的,才带回家的,这次呢,还没吃呢,就已经被发现了,然后,然后陈默就不知道咋办了……
经验?
好吧,经验确实是个好东西,这不,有贼心没贼胆的陈默同志就是由于经验不足,而一时失了分寸,且还占尽了下风!
卜美丽呢,怒视了陈默半天,却是忽然轻叹了一声,放开陈默的耳朵,幽幽叹息道:“唉,真是的,我干嘛要跟你计较这个?以前都接受了,现在又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并且跟你在一起之前你就把实话告诉我了,说自己不可能只要一个女人,更不可能就此打住,我……”
小媳妇满是悠悠伤感的倾诉着她的难过,这让陈默也跟着愧疚了起来。
“要不,要不先放放?等你可以接受了我,我在,在推?”陈默想了想,弱弱的说出了一个看似办法,实则就是狗屁办法的办法。
卜美丽一听,顿时就拿大眼睛横了他,气道:“推推推,一天就知道推,这么整,早晚死在女人的身上!”
陈默讪讪一笑,连连谦卑的点头,并且还连连夸赞美丽的小媳妇教训的极是。
卜美丽倒是被陈默这点头哈腰的奴才样儿给逗乐啦,一个没忍住,噗嗤一笑后,真个就是一时美丽无双了。
而陈默呢,最是喜欢美女不过,特别是最喜欢自己的美女媳妇,这不,一看小媳妇这般美丽,顿时下意识的露出了贪婪的狼光,连连注视着小媳妇那愈发高耸的肥兔子上面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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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自家”美色基本没什么抵抗力的陈默,这会儿倒是真真儿被小媳妇的美丽给勾的丢的了魂儿……
卜美丽发现了陈默那贪婪的、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时,顿时心中欣喜异常,可以肯定的是,作为陈默的枕边人,哪里不知道自家这混蛋老公色是色,却色的极为挑剔,想要让动心的女人,这世界上真就屈指可数,而能勾出他露出此刻这种神情的女人,更是世间罕有,而她,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于是乎,出于女人的骄傲,卜美丽这心性并不成熟的萝莉人妻,下意识的便挺了挺胸脯,唔,且还偷偷的向下瞄了一眼,一看自己那发育不错的肥兔子,顿时更为骄傲了!
“咳,那个……”
瞅瞅,在哪都有破坏人好事儿的混蛋,而就是这个混蛋的出声打扰,愣是把一对天雷勾地火勾的就差找个地方啪啪的男人给吓得连忙红了脸!
一看来人,得,不是陈麒麟那混蛋还能是谁?
陈默怒了,恶狠狠的呲牙道:“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理由,不然的话,今天晚上我就要吃活烤僵尸!”
陈麒麟愣了一下,接着鄙视撇了撇嘴,无疑,明显这个威胁不咋的,且不说自己那犹如钢铁一般的僵尸肉陈默啃不啃的动,就单单自己有着避火的能力,也压根就不用怕火……
“成,算你狠,行……”陈默似乎也想起了这一点,忽然冷笑道:“你不怕火是吧?好啊!那我就找个活物烤了,让你吃了!”
一听这个,陈麒麟的脸色顿时便的极为恐惧了。
没得说,僵尸这种生物太过特殊了,食物只能喝血,却什么都不能吃,胃的功能几乎没有,根本就不消化,虽然也能咽进去,关键问题是,吃了之后不消化也就不消化吧,拉出来的还都是血……
陈麒麟怎么知道的?难道他很顽皮的就想试试吃了食物会造成怎样的不良后果?
好吧,事实是……
陈默逼的!
记得在某次不乖之后,陈默想了半天,愣是没想出个惩罚他的办法来,突然呢,灵光一闪之间,脑子中顿时就浮现出一个非常有建设性的想法,那就是,逼着陈麒麟吃美味佳肴,嗯,不吃不行那种,于是,陈麒麟苦着脸,一副苦大仇深样子的愣是把一桌子由陈默亲手烹调犹如嚼蜡一般的给吞进了肚子里,于是乎,当天晚上,第二天晚上,第三天晚上……
好吧,三天三夜之后,拉血拉的把本就白的好似没血色的僵尸老脸就拉的直接就惨白如纸了!
所以说,有着那中痛苦经历的陈麒麟,哪能不怕这个?
“那个,其实是这样的,家中传来消息,说是舞儿主母即将出关,望您早日归家!”陈麒麟一口气说了出来。
陈默愣了一下,接着便是大喜,一蹦老高道:“准吗?准吗?”
陈麒麟顿时松了气,是了,看来还不错,至少这个理由能使得自己不用吃人类的食物了。
“是的,非常准确,因为这是……”说到这里,陈麒麟的神色突然有些古怪,甚至还有些好笑的说道:“这,这是舞儿主母的父亲,山海教教主和……和他的夫人一起给出的说法儿!”
“哦,嗯?啊?”陈默先是点头,接着神色数遍,接着,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是说,舞儿,舞儿的母亲也在陈府?”
陈麒麟面色古怪的点了点头,许是知道陈默会催促,连忙加快了语速道:“那个,主人,舞儿主母的母亲……看起来,才十三四岁的样子!”
陈默暴汗,且下意识的看向同为萝莉的小媳妇卜美丽。
卜美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似乎再说,少把人家当小女孩,人家已经是人妻了,嗯,尽管是萝莉人妻!
“好吧……”陈默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半天,才迸出这么两个字儿来,然后耸了耸肩膀,一副释然的样子,撇嘴道:“管他呢,反正修真界里面的怪事儿多了去了,返老还童什么的,倒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真的就能拿平常心对待?
得了吧,如果是那样的话,陈默何至于心里还腹诽着,一群老妖怪云云?
不过说来也确实有趣,陈默就忍不住想了,舞儿身材那么好,那么玲珑有致,前凸后翘的,单看身材,单纯的就是一个美御姐了,而她娘呢?居然只是一只十三四的小萝莉?嘿,这要是凑在一起,舞儿叫小萝莉一声娘亲,这……
“嘿嘿,嘿嘿嘿……”陈默奸笑。
“嘿嘿,嘿嘿嘿……”陈麒麟也跟着奸笑。
“滚!”陈默瞪眼骂道,是了,太没大没小了,主人奸笑那是特权,属下奸笑那就叫逾越,嗯,就是这么个理儿。
陈麒麟郁闷的撇了撇嘴,暗骂陈默太没良心,这么好玩儿的事儿都告诉你了,你丫居然不让我跟着笑!
“行了,麒麟,你先下去吧……”卜美丽颇有主母样儿的严肃对陈麒麟道。
陈麒麟闻言,倒是连忙离开了。
没得说,有时候,陈麒麟甚至觉得,自家这个萝莉主母都比陈默这个狠辣的主人靠谱一些!
“走,收拾东西,咱们连夜赶回去,嘿嘿……”陈默搓着手,满脸兴奋的样子道:“***,好久都没见过舞儿了,真个是想死她了,这要是……”
说着,陈默那满是喜色的脸上突然被愁色铺满,是了,他突然想到了雪柔,想想,这都离开多长时间了,期间好像就交流过两次,也不知道那让他担心的妮子这么长的时间都在做些什么,唉!
“怎么了?”卜美丽心疼的凑到陈默身前,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握住了陈默的大手,心疼道:“有什么就说出来,别在心里面憋着,那样对身体不好的!”
感受到小媳妇的万般柔情,陈默心中的不爽,顿时化作了云烟……
他伸开双臂把小媳妇那柔软的香喷喷的娇躯抱进了怀里,轻声道:“小媳妇,你还记得雪柔吗?”
卜美丽的娇躯猛然一颤!
无疑的是,她不可能忘掉那个美到无法形容的女子,因为,对她来说,她认为最大的威胁就是那个叫做雪柔的女子,毕竟,她太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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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红颜不少,但最让他操心的就是雪柔无疑,偏生,那个女人还不是他的!
有时候陈默都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脑袋瓜子出了什么问题,要知道,从根本来讲,他就是一个自私鬼,别人的家的女人长得再美,遭遇再惨,他不过就是经验一下,难过一会儿而已……
“算了!”陈默摇头苦笑,决定还是不想了,毕竟,雪柔那妮子未免太过神秘,即使他从烛九阴那里,都没打听到关于雪柔的真实身份,至于下落,更是无从查起,这个世界,看似太小,却又未免太大!
“好了,别难过了,嗯,相信有情人终成眷侣会应验在你和雪柔的身上的……”卜美丽心里吃着醋,小嘴里却宽慰着陈默。
陈默何等样人,哪里能感受不到小媳妇的不快,他用力的抱紧了日益成熟的小媳妇,温声道:“放心吧,即使我有一万个女人,你……始终都是我最爱的之一!”
他说的是“爱”,记住,是爱,不是喜欢,不是在乎!
卜美丽的娇躯震了震,无疑这是她太了解陈默的爱情观了,要知道,陈默是个混蛋,是个绝对的混蛋,他喜欢撒谎,喜欢忽悠人,喜欢拐弯抹角的玩阴谋挖坑祸害人,但对于自己人,他的女人,他却从不会有哪怕一丁点的欺骗!
正如他所说的喜欢,喜欢就是喜欢,喜欢上了天,也比不少轻微的爱……
他爱她,这,就足够了!
一个小小的保证,直让卜美丽的小鼻子发酸,一个忍不住,颗粒大的泪珠就落了下来!
陈默一阵心疼,连忙轻抚着卜美丽的粉背道:“别哭,你难过我就心疼啊,要不,要不你给我两个大耳刮子?就当是发泄了?”
卜美丽噗嗤一笑,却是止住了哭意,娇媚的嗔了他一眼,说道:“哪次打在你身不是疼在我心?”
陈默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怪叫道:“靠,你又不是我妈!”
卜美丽又乐,嘿嘿坏笑道:“没关系,反正总喂你奶吃……当不了大妈,当个小妈走成了吧?”
陈默翻了翻白眼,气道:“扯犊子,你哪奶?”
卜美丽朝他眨了眨眼睛,接着很是诱惑挑逗的在陈默耳边吹了口暧昧的惹起,娇媚道:“放心吧,早晚会有的!”
陈默一听,二话不说,连忙松开卜美丽,直到退了好几步,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才担心的说道:“那个,可不行啊,都说了你还小,现在要孩子的话,对你发育很不好的。”
卜美丽见他还是如此抗拒这件事,不禁气的跺脚道:“凭什么啊!凭什么果果姐就可以给你生宝宝?凭什么我就不可以!人家不就比果果姐小了几岁而已嘛!你,你偏心……”
陈默暗自苦笑,好吧,又直接苦笑了,摊手道:“什么啊,这跟偏心有什么关系,你果果姐都二十三岁了,有小子墨的时候也二十二岁了,女性到了那个年纪,都已经发育完全了,你,你才多大?”
“十八!”卜美丽挺着小胸脯。
陈默瞪了她一眼,哼道:“说实话!”
“唔,好吧,差半年十八……”说着,卜美丽的语气就弱了下来,眉宇间也多了一丝愁苦,很是郁闷纠结道:“干嘛那么较真嘛,你想想,古代的女子十三四岁就生娃了,人家……”
“人家是人家,你又不是人家!”陈默好笑的呵斥道。
卜美丽撅了撅小嘴,说道:“人家也穿古装,你看……”说着,还当着陈默的面儿转了个圈儿,秀一下她身穿的那套好看的雪色宫装,站定了脚步,这才得意洋洋的朝陈默抛了个媚眼道:“看到没,人家可是古代的大家闺秀哦!”
陈默这回却是憋不住乐啦,直到笑的都岔了气儿,才强忍住笑意,说道:“得了吧,别闹了,古代是古代,现代是现代,虽然现代人有骨气的不怎么多,看起来像是个窝囊的国度,不过最起码法定婚配年龄倒是定的很有道理,好啦,别说了……”说着,见卜美丽又要反驳,想了下,他干脆说道:“等你过了十八吧,到时候,咱们就生宝宝!”
“真哒?”卜美丽的眼睛顿时亮的璀璨,惊喜无限道。
没得说,卜美丽真个是受到了不小的刺激,要知道,看着小子墨那可爱的小模样,刺激的她无数次都想自己生一个,而可惜她不是雌雄同体,那么自己就肯定生不了,那么,便少不得陈默的“赐种”了,而一次次的幽怨,一次次的强烈要求,总是以失败告终,偏生,那个混蛋还总是拿她的年龄说事儿,于是,从那个小当惯了公主,从小就很傲娇不肯服输的卜美丽,自然总会在最后讽刺上那么一句……小?知道小你还推我?要知道,被你推的时候,本姑娘才十五岁半而已!
陈默拍了拍卜美丽的小脑袋瓜儿,倒是明智的不在多言了,这便接回了方才的话题道:“去吧,回去收拾一下东西,然后咱们趁夜赶回去!”
“不行!”卜美丽摇头道。
陈默顿时懵了,是了,什么状况?这妮子应该是巴不得自己马上离开恒山道才对吧!要知道,女人吃醋的天性,男人都是很清楚的,而自己多留在这里一会儿,就极有可能干出一些让她注定不痛快的事儿来,比如,趁机去推一个,或是快枪手的都推了?
“宁儿和真儿刚才去找我了!”卜美丽盯着陈默的眼睛道出了原因。
眼神中,则是带着满满的幽怨。
陈默呢,顿时无话可说了。
事实上,陈默并不是笨蛋,而他本身就是一个心理医生,哪里能不了解人性,而人,当代人,当代的女人,基本上就没有任何一个想与其他女人分享自己男人的!
卜美丽?神仙中人?所以心性洒脱?或是仍秉持着古人的想法儿?然后就没有妒妇的概念?
唔,不得不说,卜美丽除了习惯于穿古装外,基本上心态与现代人没什么区别,所以,所谓的一夫多妻制的概念,在她这里都是深恶痛觉的,而如果不是爱煞了陈默的话,她才不会给陈默当小媳妇呢,即使小媳妇的“小”是一种昵称,并不是“做小”,但归根究底,她前面始终有着一个苏果果,那么,除非能克制住这份爱,不然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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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哪来那么多“不然”,至少没有什么比事实来的更有说服力!
至于武秀宁和陶真为什么回宗第一件事儿就是去见卜美丽……
这一点,陈默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
肯定的是,这俩漂亮妞都很聪明,聪明的都知道假若不能过了卜美丽这一关的话,即使终能成就好事,却少不得只能在将来……
如是,想到关键处,又都是敢爱敢恨的漂亮妞,于是,两个漂亮妞就一咬牙,坦白的把爱慕,或是被陈默爱慕,或是添油加醋的把陈默祸害了她们的清白、只能嫁给陈默的话告诉了卜美丽……
而有一句话,叫做“女人何必伤害女人”,深层意思呢,说白了就是“女人有必要同情女人”!
于是,遭遇都这么可怜了,除非是那种“醋缸”级别的妒妇,心如“钢筋”一般的硬心肠女人,不然的话,都少不得软化下来,接着在说一些软话,叫声姐姐,承认自己是小,并且保证不争宠之类的,之后,估摸着也就差不多了?
呃,似乎看卜美丽眼下这架势,似乎真的就不差啥了!
卜美丽见陈默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为之气结的同时还少不得一丝不甘,奈何,这丝不甘未免太过稀薄了,她终是叹了一声,咬着牙,昧着良心,满是愁苦的说道:“今天晚上就把事儿办了吧,别寒了宁儿妹妹和真儿妹妹的一片真心!”
啥?妹妹?
陈默眼睛瞪得好大,要不是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话,指不定就刮叫出来呢!
可不是嘛,虽然陈默不知道武秀宁和陶真芳龄“几十”,但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能凭借自己修到金丹期的修士,没有个百八十年几乎就绝无可能,就算是所谓的修真界天纵奇才,那也不可能在三十岁之前就修炼到如此境界!
那么,唔,好吧,陈默懂了……
陈默完全可以想象出一个画面,两个为爱执着的女子,为了和心爱的人早日终成眷属,抛却了一切尊严,认了一个比自己小了很多的女孩子为姐姐的感人故事……
“哼,嘴巴张那么大做什么?赶紧给我闭嘴!”
陈默连忙闭嘴!
卜美丽心情很不美丽了,气鼓鼓的说道:“要上就上,要推就推,反正我是告诉你了,就今天晚上,你要是错过了的话,休想我再成全你的……恶劣行为。”
汗,恶劣行为?
咦喂!不过仔细想一下,确实,好像真就是恶劣行为。
想想,这才出来几天,突然就多了两个媳妇,这放在谁媳妇身上,也无法大度的看开吧?
陈默挺感动,觉得有必要表现一下了,赶紧凑到卜美丽的跟前儿,拍着胸脯说道:“我发誓,嗯,我拿自己发誓,就算我陈默最后成了一个天天做新郎,爷爷做新娘的混蛋,也会天天都挨爱着我的可爱小美丽滴!”
拿自己发誓?
卜美丽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便释然了。
毫无疑问的是,眼前这货就是个奇葩,人家都是对天发誓,他呢,一不信天,二不信地,且最信自己,如是,拿自己发誓也就成了最诚心的发誓了。
——
天黑了!
偌大的恒山道宗后宅,重要人士的聚居地中,有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向某个女眷住所处鸟悄的“挪”去……
这货边走边回头,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好像是生怕被谁发现了一般似的!
“呼,太紧张了!”陈默靠在墙边喘着粗气,一脑门子的大汗,忍不住嘀咕道:“他娘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做贼心虚?”
说着,他顿时不干了,撇嘴道:“什么他娘的做贼心虚!老子的小媳妇都同意老子可以去偷腥了,那意思就是老子可以正大光明的偷腥了,就这样,老子干嘛还要偷偷摸摸的去偷腥?哼,不行,我要光明正大的,哇……谁拉我?”
“赶紧进来!”
好吧,其实所谓的墙边,其实那是看似,实则其实就是门口而已。
这不,门突然开了,一把就把陈默给拽了进去!
陈默呢,顿时大惊,可刚想大声喊救命的时候,抬眼一看,咦……感情是个女色狼?
唔,不对,这个对自己拉拉扯扯却俏脸红扑扑的女流氓并不是个女流氓,却是……他的准媳妇,陶真?
“呃,真儿?”陈默不敢置信道。
陶真嗔怪的白了他一眼,恼道:“来就来,干嘛鬼鬼祟祟的?”
话方一落,又是一道好听的女声传来。
“鬼鬼祟祟的也就算了,干嘛不早点进来,不知道**苦短啊?”武秀宁很是气恼道。
紧接着又是一道……
“哼,笨蛋,别以为你偷偷摸摸的就能逃过本姑娘的法眼!哼哼,人家早就料到你肯定会来,所以人家就料定能瓮中捉到鳖了……”
陈默顿时傻眼了,无疑的是,第三个好听女声的主人,居然是卜美丽!
而更让他惊奇的是,武秀宁和陶真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也就罢了,为啥她也这么穿着?
等等!难道是想过一把新娘瘾?
不对……
陈默顿时想通了,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卜美丽这样做,应该是想变相的满足一下自己的遗憾。
那就是……
没拜过堂就做了新娘!
陈默苦涩的想着,不得不承认,看来,女人都有一个新娘梦,即使条件不允许,看似看通了,却始终无法释怀,而卜美丽现在这样的穿着打扮,一看就是早有预谋的,那么,事实还要用更多的言语去解释吗?
“哼,看什么看,人家只是喜欢穿而已,又没逼你拜堂!”卜美丽的语气很不善,但明显能听出酸溜溜的委屈的味道。
陈默暗自苦笑,这一下子,顿时把偷腥的激情给打消了一半……
“相,相公,早些休息吧?”陶真突然娇羞的说道。
陈默无奈一笑,虽然知道陶真能说出这样的话,定然是鼓足了勇气,跑掉了女儿家的所有矜持,但他仍是没法儿激动起来……
“喂,想不想4P?”卜美丽异常彪悍道。
“噗……”
陈默听到了一声喷血的声音,呃,这好像是心中喷血?
啊不对,因为,陈默忽然发现有两道热乎乎液体,正从自己的鼻孔里往下流淌。
一抹之下才发现,原来,这是自己流鼻血了!
尼玛,这也太坑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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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陈默也不知从哪抽出一张纸巾来,恶狠狠的撕成了两半,揉成了两个小纸团,然后就狠狠地塞进了自己鼻子里!
再然后?
就恶狠狠的伸臂夹起一旁一脸花容失色的陶真向床上扑了过去!
——
一夜过后,风流自不必多说,至少,当第二天陈默醒来的时候,那叫一个神清气爽,嗯,除了腰有点疼之外,总得来说倒也算是尽享齐人之乐啦!
当然,作为一个神一样的,咳,牲口一样的男人,陈默还是挺得意的,最起码单论这方面的战斗力而言,像他这么猛的爷们还真就不多……
“陈,陈默过来一下……”
“嗯?还叫陈默?”
武秀宁俏脸红红的,怯怯的向陈默招了招小手叫道。
而陈默呢,直接跑过去一个暧昧的、且不失淫荡的眼神儿。
武秀宁顿时更羞了,本想转身就跑,谁道是刚一迈步,秀眉就蹙了起来,还哎呦叫了一声,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
卜美丽连忙扶住了武秀宁,嗔怪道:“宁儿,你也太不爱惜自己了,昨夜才刚刚破身,哪里可以做剧烈运动?”
剧烈运动?
一听这个,陶真也跟着无地自容了,那漂亮的小脸红的,好似抹了好几层丹砂一般的娇艳。
好吧,这是在路上,这是在回家的路上!
陈默嘿嘿一笑,倒是混不知耻,似乎一点都没有因为自己的孽障而感到羞愧,并且还挺不要脸的凑了过去,双臂一张,就把小脑袋都快垂进胸口里的武秀宁给抱了个满怀……
“嘤咛,不要……”武秀宁惊呼,连连挣扎。
奈何,刚品尝到武秀宁好处的陈默怎会轻易放过这个让他**无限的漂亮妞呢?
“呼!”陈默这混蛋在武秀宁的耳朵上吹了口热气,然后才坏笑道:“干嘛,跑什么跑,难道刚成亲就要跟我离婚啊?嗯?”
武秀宁哪里不知道这混蛋相公就是欺负自己,顿时嗔怒的回眸瞪了他一眼,气道:“哪里成亲了,都没拜堂!”
得,没得说了,感情这妮子对这码子事儿还是耿耿于怀呢。
陈默却也没点同情心,撇了撇嘴,无耻道:“拜堂?拜堂咋地了?拜堂不过就是一个形式而已!而拜堂之后是什么?拜堂之后是洞房!只有的洞房了之后才能算是真正的夫妻,啧啧……”说着,咂了咂嘴,很是得意的从怀里抽出两方叠成四方形的白丝帕,扬了扬,掂了掂……
“啊呀,你,你怎么把这个东西拿出来了?”陶真眼尖,一看陈默居然把,把元帕给拿出来显摆来了,顿时羞得差点晕过去,也顾不上新伤未愈了,强忍着痛意上前争抢。
武秀宁自然也是认识那两方元帕的,因为那两方元帕之一就有着她的落红,而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么**的东西,这混蛋敢在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拿出来见人,不,是显摆!
于是,难以置信的懵了,等懵过劲儿了才气的大声尖叫道:“混蛋,快点给我,哎呀,快点啊!”
卜美丽似笑非笑的看着热闹,时不时的还转转大眼睛,似乎,这在她看来很有意思!
不过仔细想想,这混账相公确实有点忒坏,想想当初自己不也这样被他羞得差点晕过去吗?不也是与眼下的场景差不多吗?
“嘿,警告哦,谁要再敢靠前,那……可就别怪我把两方小可爱给张开了哦!”陈默一个边跑边回头挤眉弄眼威胁道。
武秀宁和陶真一停,顿时气的没治,一寻思,干脆也不跑了,却连连撅着小嘴在原地跺脚。
“哼!”卜美丽撇了撇小嘴,刷的一下就到了陈默身后,仰着俏脸瞪着陈默道:“闹够了没?闹够了就赶紧把那东西收起来!要不就把元帕还给宁儿和真儿!”
陈默自然是不干的,要知道,为了得到两块小可爱的“珍藏权”,他几乎是说出了无数的好话,做出了无数保证,方才心愿得偿,就这样,付出就定然要得到回报的陈默,怎会让自己赔本?
好吧,不得不承认,陈默确实有点变态,因为他似乎对“元帕”这种东西很有兴趣,就拿曾被他开苞过的漂亮妞来说吧,不管人家女孩子准没准备,他总会提前备上一套,然后在那啥之后,悄悄的扑到女孩子的身下,然后……
咳,然后就无耻的收藏了!
——
当然,这是一个小插曲,不过总的来说,一路打打闹闹、游山玩水,时不时的把三个媳妇调戏的面红耳赤的,陈默还是很开心的,这不,眼瞅着到家了,居然还有点不舍!
“唉,真希望重走一次……”陈默有点伤感道。
卜美丽嘻嘻一笑,大眼睛转了转,说道:“那就再走一次呗,反正闲着也闲着,正好,也算是你和真儿、宁儿度蜜月了。”
武秀宁和陶真的俏脸又红了!
没得说,这似乎看起来确实有点不正常,人家都说“少妇威武,少妇很猛”,大致意思简单理解,那就是不爱脸红,可她们两个呢,已经被陈默这混蛋给糟蹋了,路上同样被陈默偷偷摸摸的钻进帐篷里给嚯嚯了好几回,且还都是大被同眠那种的无遮大会,偏就这样,偏就还是特爱脸红。
难道这是特质?本性就是如此?
反正,陈默有时候真就想不通!
算了,想不通那就不想……
陈默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行啊,逍遥日子固然让我过的很爽,可我又不是孤家寡人一个,哪里能一直玩耍下去,再者说了,家里面……”
说到这里,陈默又是一阵郁闷!
是了,今天早上接到陈府传来的消息,说是舞儿她老爹又和谭耀干起来了,更让陈默深恶痛觉的是,这两个该死的老混蛋居然把他最喜欢的那座假山给拆了,要知道,那座假山可是他特意花重金从东北长白山运回来的奇石,虽然没什么特殊功效,但问题是,那块奇石却能给陈默带来家乡的感觉啊!
想着想着,陈默就咬牙切齿了,黑着脸,气哼哼的骂道:“该死的两个老混蛋,哼,等着,等我回去的,要是能打过你们两个的话,非把你俩打成假山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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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默一行人回到中海后,一路架势向远郊外的陈府赶去,刚刚到了陈府,就听到了一声“轰隆剧响”……
然后,陈默的嘴角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嘴角抽蓄的就好似个羊癫疯患者一般!
“他娘的,陈府姓陈,陈府是我的,居然敢在我的家里打斗?他娘的,太没有王法了!”陈默大怒道。
接着拉开车门就跳了下去,脸上的怒火似乎都足以烤串了……
“咣!”陈默一脚踹开了大门。
“主,主人,主人回来了?”一个套着躯壳的恶鬼一见来人是陈默,顿时大喜过望,可下一秒,就满脸哭丧的叫道:“主人呐,你可算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的话,咱们的陈府估摸着就要没了!”
“什么?”陈默愣了一下,接着就明白了,怒骂道:“娘的,老虎不发威,你们他妈集体当我是凯蒂猫哇?行,行,好,很好……”说着,他咬牙切齿的大步向后宅赶去。
——
“呵,你这一招的威力也不过如此嘛!”
“呦,那感情……你认为本尊方才那一拳打不死了你是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呵呵,关键是……你能打得到我吗?”
“啧啧,一次打不到不意味着永远打不到!姓谭的,警告你啊,千万别掉以轻心了,要是本尊一拳砸在你的脑袋上的话,那么,你这些风凉话,可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哦?那行,来,反正也是闲着,本尊倒是要看看,你这老僵尸的手段到底如何……”
“来就来,谁怕谁,接招!”
陈府后宅中,两个俊逸不相上下,身穿一黑一白的两个中年人,互相讽刺后,再次欲要动手。
“住手!”
远处,传来一道怒吼声。
下一秒,陈默的身影便现了出来。
他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两个该死的老混蛋,一看之下,得,认识一个,那个一身白的老鬼,不是谭耀还能是谁,而那个长得有些妖异的……嗯,好吧,陈默承认,这个一身黑的老男人,实在长得太过俊美了,甚至,比那些个魔族的家伙都要俊美上几分,只是,这张俊脸看着有几分熟悉,哦,陈默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来,可不是嘛,这个妖异男,明显就是男生女相,而这张女相的脸庞,竟是与颜舞儿有着三四分的相似,那么不用多想了,眼前这个妖异的老混蛋,定然就是山海教的教主、颜舞儿的老爹是也了!
“谭耀,还有你,赶紧给我住手!”陈默强忍着怒气,尽量平静的说道:“这里是陈府,我是陈府的主人,陈府主人姓陈,谁允许你们两个在这里比斗的?啊?”
“嗯?”颜舞儿她老爹皱了皱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陈默一遭后,才忽然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且还极不正经、眉头一跳一跳,用很欠揍的语气说道:“小子,如果本尊没猜错的话,你就是把我那闺女给祸害了的小混蛋吧?”
小混蛋?
好吧,关于被骂成混蛋,陈默早就已经免疫了,所以根本就不会因为这个不好的称呼而恼怒,但问题是,陈默一向不喜欢被冤枉,就比如,颜舞儿明显还是干干净净的绝对一雏儿,他哪里曾祸害过!
当然,摸摸小手,亲亲小嘴,偶尔骚扰一下舞儿的翘臀倒是有的,但关键是,这样做虽然确实是耍流氓,但却不足以坏了舞儿的清白……
“不知道就别瞎说,老东西,警告你,别惹我,否则的话,就算你是舞儿的老爹,我也揍你没商量!”陈默瞪眼道。
颜肃一听陈默居然要揍他,他顿时就呆住了,可不是嘛,他这就是怀疑自己听错了,怀疑陈默的胆儿太肥,勇气太粗了……
不过有趣的是,颜肃叫颜肃不假,可问题是他一点都不严肃,这不,刚一动怒,下一秒就直接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了!
“小,小子,你,你说你要揍我?”
良久,颜肃笑的上气儿不接下气儿的指着陈默道。
陈默翻了翻眼皮,撇嘴道:“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没看出的我是真的很生气吗?难道你以为……你把我陈府毁了五分之一,我他妈还能心平气和的大人有大量吗?”
说着,陈默气极反笑了,是了,抬眼一看,他更怒了,瞧瞧,好好的陈府后宅,往日是何等的景色宜人,现在呢,不但那座从长白山花大价钱弄回来的假山彻底成了齑粉,连他娘的一众仿古建筑都成了废墟,更可气的是,他废了好大力气收藏几千本的古籍那坐藏书阁……竟然他娘的神奇的从原地消失了!
毫无疑问的是,确实是消失了,甚至,藏书阁原来那地儿,居然什么都没有了,连一点残渣都没有了,居然,居然还他娘的多了一套石桌椅,乍眼一看,呦,上面他娘的居然还有一副象棋!
陈默欲哭无泪啊,想想真是后悔啊,干嘛非得请谭耀过来帮他看家,这他娘不就是引狼入室吗?而假若谭耀不来的话,舞儿她老爹能跟谭耀掐起来吗?天天掐吗?而假若不掐的话,陈府能损失五分之一的建筑的嘛!
想想都伤心,说出来都是眼泪啊……
“就因为这点小事儿?然后你就跟我发脾气?”颜肃愣了下,接着很干脆的撇了撇嘴,鄙视道:“我说,听说你小子在修真界混的挺牛的啊,感情就一穷鬼啊?”
陈默听了这话,差点把鼻子直接气歪,他瞪大了眼睛,喘着粗气,拳头攥的嘎嘣直响,然后,居然笑了……
“行,行啊!”陈默眯着眼睛,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嘿然道:“成,我承认,我确实是穷鬼一个,你呢,富是吧,富得流油是吧,那么好,等会儿我就去你山海教,把你山海教的从里到外砸上一遍,帮你创造一个大装修的契机,怎么样,这个主意是不是很有建设性?”
颜肃眨了眨眼睛,歪着脑袋看似还真就仔细想了一下,接着,连忙摇头,摇的那叫一个快,跟个拨浪鼓似的,他连忙摆手道:“不行不行,山海教那可是那可是传承了近万年的古老宗门,其中更是不乏标志性的建筑,且还能彰显我们山海教的历史悠久,这要是让你砸了,岂会是重装修一下就能解决的小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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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一听,顿时又被这老混蛋气乐啦!
“哈,哈哈,哈哈哈……”陈默连连发笑,笑的却是不冷,倒是有点耐人寻味的味道,只是,越笑越是低沉,最后笑的总算冷的让人心颤了,这才虎着脸说道:“老东西,感情,在你那脑袋瓜子里,就只有你们山海教的值钱是吧?而我的陈府,就是一处可有可无,可随便糟蹋的垃圾场,是吧?啊?”
颜肃直接点头,很认同且很赞赏的说道:“不错,孺子可教也!”
“可教你妹!”陈默差点被这老混蛋气疯,太无耻了,简直无耻的都无法比喻了,他气的浑身直哆嗦,然后突然大喊道:“麒麟,老烛,帮我把这老东西干趴下,就算我欠你俩一人一个人情……”
烛九阴和陈麒麟对视了一眼,却是同时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丝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古怪味道。
好吧,这确实很搞笑!
要知道,他们两个算是听明白了,跟陈默斗嘴那个老不羞,估摸着就是陈默的老丈人……嗯,之一了,那么,一个不懂得尊敬长辈,一个他娘的为老不尊,于是乎,作为外人,作为看客,那么,让他们怎么想?
不过有一点却是不得不让烛九阴和陈麒麟重视,最起码他们都知道,陈默的“人情”确实很值钱,而按照陈默那古怪的性子,最是不喜欢前人情,于是,只要他能还得起,绝对会毫不保留的去还……
“呦?这就找帮手了?”颜肃撇了撇嘴,再次露出鄙夷的神情,说道:“小混蛋啊小混蛋,看到你这个窝囊样儿,我总算是明白了,感情,传闻真是不可信呐,啧啧,闻名不如见面,见面不如闻名啊,唉!”说完,还连连叹息着摇头,貌似一副很失望的样子。
陈默倒也不气了,是了,这估摸着是气到极限了,没的气可生了。
陈默回过头,对烛九阴和陈麒麟使了个眼色,两人知道,这是陈默催自己动手了,而烛九阴和陈麒麟可和颜肃没什么关系,自然不会介意狠狠地收拾他一顿,然后从陈默那里换取一个大大的人情,只是……
这哥儿俩刚一动身,陈默就叫道:“喂,往哪去呢,我让你们干的是这个老东西!”说着,他伸手指向正似笑非笑看戏的谭耀。
谭耀发现陈默居然指向自己,刚想发怒,却忽然发现,这会儿发怒貌似有点不划算,那么,怎样才划算呢?大脑飞快一转,这才郁闷的发现,似乎,好像,也许,大概……应该是跑路才最为划算!
是了,无论是烛九阴还是陈麒麟,这两个家伙明显都与他是同一级别的绝对强者,而假若单独对战一个的话,依仗着自己那丰富的战斗经验,即使不敌,倒也吃不了什么亏,可关键是,这尼玛不是一个,而是两个同样不次于自己一切的强者,这……
“怎,怎么是我?”谭耀这位世外高人的脸色变了,变得有点白,有点紧张,不得不说的是,他就是大惊失色了。
陈默哼道:“老东西,毁我陈府的可不仅仅是那个老东西一个,其中还有你的一份儿,就这样,你还觉得我能放过你?”说完,陈默伸手再次一指,大喝道:“给我揍他!”
于是,陈麒麟和烛九阴同时便同时杀了上去,眨眼间,三个绝对强者就颤抖在一起,在眨眼,谭耀就明显落了下风,而他那张英俊的脸庞上,几乎写满了“苦逼”二字。
陈默咧嘴一笑,顿时开心不已,可不是嘛,解恨呐!
嗯?解恨?
转念一想,看着谭耀这老东西挨收拾确实很解恨,可问题是,他貌似可以更解恨的,于是乎,他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儿就瞄向了在那幸灾乐祸的颜肃身上。
颜肃打了寒颤,却突然发现这样不好,毕竟自己是长辈,是这小混蛋的老丈人,且还是前辈高人来着,就这样,颜肃瞪眼道:“干嘛?你还要跟我老人家单挑怎地?”
陈默阴恻恻的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朝他摇了摇,说道:“不不,我怎么可能对你动手呢?要知道,怎么说您老人家都算得上是我的老丈人!啧啧,老丈人呐,多值得尊敬的长辈啊,想想,我都应该给你供个长生牌位,哈哈,对,就是应该这样的……”
宴无好宴?哦不,是笑不是好笑!
颜肃突然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而他还没来得及去想,就顿时明白了,因为,陈默居然就当着他的面儿,从那宽大的衣兜里提溜出一只很可爱的小白虎。
颜肃先是一愣,可一秒,他就欲哭无泪啦!
是了,这哪里是什么可爱的小白虎,明显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冥虎”嘛,更重要的是,颜肃算得上是亡灵生物,而小花呢,则天生就克制亡灵生物,那么,会很疼?一定会吧?
“唔,那个,小子,打个商量如何?”颜肃咽了口唾沫,笑得比哭还难看道。
陈默笑眯眯的摇了摇头,说道:“不,不如何!并且嘛,我还要孝敬一下身为长辈的您,就比如……来而不往非礼也?”
颜肃心中暗骂,他娘的我都变相的服软了,这小混蛋怎么还不给面子!
“小花?”陈默蹲下了身子,拍了拍小花那毛茸茸的小脑袋,然后温声说道:“变大好不好?”
小花呢,则是歪着脑袋不解的朝陈默眨了眨眼睛,似乎再问,你不是不喜欢我变大嘛,不是说我变小的样子才可爱嘛?
陈默是精通虎……嗯,精通小花语的,所以自然听得懂了,他微笑着解释道:“那个,小花,你得明白,虽然你现在的样子才是最可爱的样子,才是我最喜欢的样子,但问题是,这么可爱的样子,威慑力不太够嘛,对不对?你仔细想一下,当你变回了原来大小,然后对着那老东西咆哮两声,然后把他的魂儿给震个七荤八素、甚至直接震散了的话,那……”
“朝,你小子敢?”颜肃顿时暴跳如雷,大骂道:“你个小混蛋,还真要下死手啊?老子好歹是你的老丈人,是你的老丈人啊,你,你居然要让你的小白虎把老子震个魂飞魄散?要知道,要知道……魂飞魄散了,老子就死的不能再死了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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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死不了的,放心吧,我的小花下手很有分寸的,顶多把你打个生活不能自理罢了,嗯,放心好了……”陈默笑眯眯的连说着放心,语气还是那样的温和。
可说实在的,颜肃碰到了地狱冥虎还能蛋定的话,除非他不是个僵尸,而僵尸这种特殊生物几乎没什么天敌,一直都是站在食物链的顶端位置,奈何,造物主似乎从来就不喜欢什么东西太过完美,于是,这世间便多了一种叫做“地狱冥虎”的特殊生物来专门克制僵尸!
于是乎……
小花摇身一变,恢复了原本状态,然后,就杀向了颜肃!
——
一个多小时之后!
随意战斗的止息,两个老货的鼻青脸肿,嗯,总算是消停了下来……
而鼻青脸肿的谭耀和颜肃,一张老脸没青肿的地方,除了臊红,就是羞臊的红了……
那么好吧,事实证明,在强力的打击下,即使他俩多牛逼,仍是无法逃脱被揍的命运!
“看什么看?不服?”陈默狠狠地瞪着两个同样恶狠狠的瞪着他的两个老东西。
“你,你卑鄙……”谭耀咬牙切齿的从口中迸出这么几个字,如此看来,这老家伙不怎么会骂人。
“混账,混账,你太混账了,居然连老丈人都敢打!”颜肃同样咬牙切齿,不过,看来这老东西似乎略同骂人的语言艺术。
陈默撇了撇嘴,不屑道:“行了吧啊,别在那得瑟了,我要是你啊,有那闲工夫都不如恢复一下受损的伤处……”
“朝!”颜肃狠狠的对陈默竖起了中指。
没得说,他似乎懂了,跟眼前这个小混蛋骂架似乎一点意义都没有,因为首先和其次的问题,似乎就无法在陈默的身上起到任何的作用,那么,哦好吧,首先,陈默知道他是自己的老丈人,但就是不给面子,该揍还是揍,虽然没亲手揍吧,却禽兽不如的让地狱冥虎把自己给揍了,其次呢,仔细想想,自己……貌似极有可能就干不过这个不得不承认的、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婿。
是了,他这才恍然大悟!
自己这个操蛋女婿,好像,好像是当代的极道判官来着……
而极道判官貌似比地狱冥虎更克制自己这种邪恶的亡灵生物……
那么,那么除了欲哭无泪之外,还能有啥?
“咯咯,吃瘪了吧,吃瘪了吧,太有意思,咯咯咯咯……”
“咦?这萝莉谁家的?怎么跑我家来了?”
陈默听到那清脆的笑声,回头一看,身后居然站着一个长得粉雕玉琢好看到可爱的精致无可挑剔的小萝莉,他先是下意识嘀咕了什么,然后便不可抑止的转过身,直接就把那可爱的小萝莉给抱了起来。
“小家伙,告诉叔叔,你叫什么?”陈默抱着小萝莉,满脸喜欢的问道。
小萝莉眨了眨眼睛,似乎,似乎是弄不明白眼前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等好不容易回过神儿来了,正想做出最正常的反映时,才惊骇的发现……
“啵!”陈默狠狠地在小萝莉那肉嘟嘟的俏脸上香了一口,然后哈哈一笑道:“太可爱了,小丫头,打个商量吧,给叔叔当儿媳妇好不好?”
小萝莉顿时瞪圆了眼睛,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那吃惊的样子,简直都无法比喻了,她结结巴巴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吐字稍清晰道:“你,你居然,居然亲了我?而且,还,还要我……要我给你当儿媳妇?”
“当然!”陈默收敛起了笑意,很认真道:“你看,首先,你长得很可爱吧,虽然现在也就是十二三的样子,不过已经出落成个美人胚子了,而我呢,正好有个儿子,嗯,叫陈子墨,很可爱的一个小家伙,而小子墨继承了我和***优良基因,不但聪明,长大了还定然是个帅哥,于是,所谓帅哥配美女,儿媳妇要从娃娃开始抓起,所以呢……”
说着,歪着脑袋想了一下,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不过转念一想,倒也没那么重要,便继续说道:“女大三抱金砖?大三还成,大太多不好?得得,我才不会那么想呢,要知道,咱可是混在修真界的,所谓年龄什么的,在我这里根本就构不成任何问题,所以呢,你和我家小子墨,那就是天生一对了,嗯,对了……小家伙,你的爸爸妈妈是谁?待会儿我就过去送彩礼,先把亲事定下来,嘿,娃娃亲?这简直是太有趣了!”
远处的卜美丽捂着小嘴,满脸的吃惊!
陶真和武秀宁,惊得差点掉了下巴!
听了陈默的话,三女集体崩溃了……
哦,不过没有小萝莉崩溃的快……
“你,该死的小混蛋,你,你居然敢亲我?还,还要我给你儿子当媳妇?还,还嫌弃什么女大三抱金砖,大了太多不好……还,还,还……”小萝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气的都红了,突然尖叫道:“我是你丈母娘!舞儿的亲娘!啪!”
——
“嘶,宝贝儿,快,快给我上点药,疼死我了!”
“哼,不管!”
“别啊,你可要知道,我不仅仅是你的相公,还很爱很爱你的……”
“切?有多爱?爱的都当着我的面儿轻薄自己的丈母娘的地步了?”
“咳,那个,那是个误会!”
陈默捂着红肿的右脸,一脸苦笑的解释道。
卜美丽本还板着脸呢,不过却是装的,一看陈默那苦逼的样子,顿时便忍不住了,咯咯咯咯像个小母鸡似的笑了起来。
“笑,笑,想笑就笑吧,别憋坏了身子!”陈默一摊手,对着身后强憋着笑意,极有可能憋出心脏病的武秀宁和陶真说道。
于是,三个漂亮妞就都大笑了起来,竟是连眼泪都笑了出来。
“唉……”陈默苦笑着叹了一声,拍了拍趴在他怀中小花的脑袋孤儿,嘀咕道:“怪事年年有,今年貌似他娘的特别多……他姥姥的,本以为就是一个可爱的小萝莉罢了,谁曾想,她居然我的丈母娘?开什么玩笑!长得骗人也不能长得这么骗人吧!明明是个千年老妖,偏生长得跟个十二三岁的小萝莉样儿,这,这他娘的怪得了我?”
小花哼哼了一声,似乎很不满陈默打扰它睡觉。
“算了,反正已经得罪了,爱咋咋地吧!”
得,不得不承认,陈默有时候的心还是很大的。
这不,明明确定了那只萝莉确实是自己丈母娘,明明是确定了在大庭广众之下言语、举动双重轻薄了丈母娘,然后,就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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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然?释然个屁!
说白了,其实就是陈默没有解决的办法罢了!
虽然老丈人颜肃拿他是没辙,小小丈母娘要跟他拼命的话也打不过他,关键是,舞儿那关咋过?
难道下个封口令,就真能避免舞儿知道了?知道自己轻薄了自己的亲娘?然后会大度的原谅他?
如果陈默很幼稚的话,倒是可以这么去想……
可惜遗憾的是,陈默总是习惯于“预料”到就即将发生的灾难,而按照他往往的算无一漏的例子,似乎几乎已经可以肯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当舞儿知道了的话,对他来说,绝对会很疼……
疼?
想到疼,陈默的腮帮子又疼了!
是了,小小丈母娘的小嫩手虽然很小,但这含怒的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却真个是疼的他要命,并且,小小丈母娘还威胁他不许用能量修复伤处,不许擦药,总之,如果想好的话,那就让伤处自然好……
陈默呢,倒不是遵守陈规的傻蛋,这不,刚才偷偷溜出来,为的就是偷摸的让几个媳妇给他擦点药!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三个媳妇似乎都不愿意心疼他了……
哦,或许,是都觉得他这个轻薄了丈母娘的混帐东西不值得心疼?
好吧,好吧……
反正陈默郁闷的只能干哼哼!
捂着疼痛难忍、肿的很高的腮帮子疼的连连倒抽凉气……
“黑仔,来,问你点事儿!”陈默眼珠子转了转,突然瞧见了眼珠子同样滴溜溜乱转的黑仔,嗯,不同的是,黑仔是盯着小花乱眼珠子,一看就是不怀好意的样子。
黑仔闻声看向陈默,有点纳闷了,是了,这个主人给它的感觉就是不怎么喜欢它,平时出门也不带它,回家了之后也不怎么搭理它,唯一让它做的事情就是玩命的保护苏果果,可今儿个,怎么了,难道是转性了?
“主,主人,啥事儿?”黑仔离得老远警惕的问道。
陈默翻了翻眼皮,瞪眼道:“过来,让你过来!娘的,我又不会吃了你,你丫的怕个屁啊!”
黑仔那张虎脸上露出讪讪一笑,竟是极为人性化,哦,应该说是像足了人了……
不过黑仔看似恭顺,心里却哼哼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哼,整天把我的女神抱在怀里蹂躏,还时常让本虎与心上人分离,本虎简直都恨死你了,叫我?叫我就得过去?你当你是谁啊?我就不过去了!有能耐你咬我啊?
然后……
然后黑仔就恭顺的屁颠屁颠的凑了过来。
陈默懒得跟它废话,直接问道:“那个,我问你,我丈母娘多长时间没来了?”
黑仔愣了愣,眨了眨眼睛,奇怪道:“刚才不是看到您丈母娘了吗,你还亲了你丈母娘呢……”
“你给我闭嘴!”陈默顿时被黑仔的话气出了一脑门子的黑线,呲牙咧嘴道:“警告你,东西可以乱吃,话是不能乱说的!”
黑仔委屈道:“可是我没乱说嘛,你确实亲了……”
这小黑老虎确实没乱说,但确实是误会了陈默的意思!
因为,陈默的丈母娘可不止一个,他这会儿问的丈母娘是苏果果的母亲陈颖,而不是舞儿她妈……
——
当然,不管如何,敢跟着对着干,触他短处的混帐东西,陈默是一向不会惯着的,这不,提溜起把黑仔好一顿蹂躏,这才让黑仔明白了过来。
于是,赶紧原原本本的回答了陈默的问题。
听完,陈默歪着脑袋嘀嘀咕咕道:“难道丈母娘那里出了什么问题?不然的话,为啥这么长时间都不来!唔……”想着,陈默站了起来,点了根烟儿,这便有了决定,决定明天一早就去丈母娘那看看去,毕竟,丈母娘也是娘,并且果果这会儿正闭关呢,短时间也出不得关,他这个女婿,怎么也不好知道了丈母娘有困难而不管不问。
“第二个问题……”陈默张口又问,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毕竟这个问题自己问,不如自己去寻找答案,他叹了一声,说道:“行了,你回去吧!”
黑仔撇了撇嘴,便准备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过在走之前,恋恋不舍的在小花的身上留恋的看了一眼。
没得说,这只小黑虎一直惦记着小花这位喜欢睡觉的虎族美女,哈……
——
偌大的陈府,装修的极具古韵味,许是找的专业仿古施工队很专业吧,走进陈府,竟是有种身临古时的感觉。
不过可惜的是,陈默不在的这段时间,真个算是引狼入室了,谭耀和颜肃这两个老混蛋,时不时的就在陈府掐上一架,才月余的时间,竟是把很多美丽的景致给毁了近半。
陈默一路走来一路观察,却也一路肉疼着,真个是恨得牙根直痒痒……
“真他娘的……”陈默苦着脸爆了句粗,却又突然摇了摇头,无疑,陈默不是那种事事斤斤计较的小人,所以他狠狠地收拾了一顿那两个老混账之后,倒也就释然了许多,只是,毕竟,这陈府他确实很喜欢,眼瞅着从前那些美好的景物都化作了云烟,仍是有点耿耿于怀。
“主人!”
“嗯?还没休息?”
陈麒麟从黑影中现了身,对陈默恭声问候道。
陈默对陈麒麟笑了笑,说道:“怎么?有烦心事?”
陈麒麟露出一个苦笑,踌躇了下,才说道:“主人,您,您和烛九阴说了吗?”
陈默怔了一下,继而,便懂了,他拍了拍陈麒麟的肩膀,和煦的温声道:“麒麟,你需知道,老烛不管关键,关键是……唉,关键是我不想看着你死!”
是了,这才是关键,而陈麒麟渴求的,无疑就是那颗极有可能是刑天的心脏,陈默能体会到陈麒麟渴望强大的心情,因为他本身也是个渴望强大的存在,不过,不同的是,陈默一直很理智,从来都很理智,知道失去了理智、一味苛求的下场是什么,所以他很清楚,那颗心脏或许真的会彻底的改变陈麒麟的人生,但是……百分之九十九会给陈麒麟带来形神俱灭的下场!
“我……”
“好了,别说了,回去休息……”见陈麒麟又要说,陈默便随便开了口试图打消陈麒麟那不切实际的念头,只是话一出口,他不禁神色古怪的顿住了,无疑的是,僵尸这种生物不需要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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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走了舍得性命也要强大的陈麒麟,陈默不禁陷入了一种感悟之中!
无疑的是,陈麒麟离开时那坚定的眼神,真的是给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不得不佩服的感触。
“强大,真的就那么好么?”陈默无奈一笑,摇了摇头,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随便坐在了身旁的花坛上,似是呢喃道:“有多大的能量,就要付出多大的责任,强大的渴望弱小,因为他们清楚的知道,只有弱小,才能做一个平凡的人,弱小的人呢……却无时无刻都想成为一个强大的存在,这是他们受够了冷眼儿,受不了人们对他们的轻视,还是,单纯的就是想成为人上人,然后把弱小的人们踩在脚下?”
说着,陈默却出神了……
良久良久,方才叹道:“算了,这些东西跟我有关系!我一不强者,二不是弱者,仅仅是一个尚能自保的特殊人士,想多了,倒显得徒增烦恼了。”
说罢,陈默再次露出一丝淡淡的,却满是温馨的笑意,他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灰,便向前直接大步走去,不远处……则就是舞儿的闭关之所!
——
“就这几天了,我就可以看到舞儿了,再过几天,舞儿就脱胎换骨了,然后,舞儿就不再是没有温度的僵尸,而是一个全新的人类女孩,她……那么漂亮,那么温柔,想来,会是个好妻子吧?”
望着眼前那道精致的木门,陈默微笑着,说着。
“舞儿会是个好妻子!”
突兀的,一道清脆的,却不含感情的女声传了过来。
陈默皱了皱眉,这是因为厌恶有人打扰他的宁静,只是回头一看,那脾气却怎么都发不出来了。
是了,那板着脸,仍是俏生生的小萝莉,不就是他那古怪的丈母娘嘛。
“呃……”陈默愕然,张了张嘴,本想喊上一声丈母娘,不过有趣的是,面对一个看似十三四岁的小萝莉,他真的是叫不出来,于是,只是无奈苦笑道:“您来了?”
小萝莉点了点头,算是回答,却是不看他,径直走到门前,堪堪与陈默站齐了,才淡淡地说道:“舞儿会是个好妻子,这一点,我非常肯定,因为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舞儿是多么渴望有一个家!”
陈默的神色动了一下,先是不解,可转瞬,便是通透了。
肯定的是,小萝莉丈母娘话中的意思他明白了,而之所以明白,则是因为舞儿曾对他说过太多,其中大多数的内容,都是倾诉着家庭的不幸!
不幸?
毫无疑问的是,如果站在一个普通人类的角度来想,舞儿确实是不幸的,最起码,她有一个嗜闭关如命的父亲,有一个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常常”轮回的母亲,就这样,从小到大,几乎就没有与父母在一起多少时间,怎么可能体会到所谓的亲情?
“颜肃不是一个好父亲,我也不是个好母亲!”小萝莉丈母娘幽幽一叹,神色中,满是亏欠之色,她幽幽道:“为了追寻所谓的僵修大道,我和颜肃用了近千年的时间去寻找最佳的捷径……呵呵,不得不承认,抛弃了太多的包袱,一心的钻研,确实能在专业领域上得到很大的突破,就如颜肃,就如我……”
说着,她突然顿住了!
而陈默呢,听到这里,明显带着几许期待,期待着了解到这对特殊的夫妻的特殊研究成果,但是,他却没有催促。
小萝莉丈母娘没有盯着陈默,但这并不妨碍他能观察到陈默的每一个神色举动,无疑,她暗暗的点了点头,这无疑是对陈默的那淡定反映很满意。
“你,不想知道?”
“想!”
“那你为什么不问?”
“因为我知道,即使我不问,你也会告诉我!”
“哦?你凭什么这么笃定?”
“呵呵……”
陈默笑而不答。
小萝莉丈母娘的秀眉皱了皱,神色不悦道:“说实话,在我看看来,你是个很混蛋的混蛋,混蛋的……甚至我都不想让舞儿跟你在一起!”
她岔开了话题吗?
没有!如果陈默不是陈默的话,便会明白,小萝莉丈母娘这是在激他,或是,试图把他那淡定的情绪扰乱。
哦不,应该是……考校?
陈默耸了耸肩膀,不回答这个问题,却是回答了上个问题,道:“因为我从你的眼神中读到了一些很特别,却又很正常的情绪,比如,慈爱,亏欠!”
小萝莉丈母娘的眉头蹙的更深了,甚至,她都隐隐的感了心跳的感觉,并且很快很快那种,不得不说,这很奇怪,尽管这些表现,无疑是证明着被看穿心思、而下意识生出的提防,但是,僵尸却是没有心跳的。
“喂,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陈默突然道。
“你很没有礼貌!”她哼道,不过还是回答了陈默的问题,道:“尚凝脂!”
“哦,这个名字虽然没有舞儿的名字好听,却也尚算可以……”陈默点了点头,然后,骤然神情一转,眯缝着眼睛,冷冷的盯着尚凝脂道:“如果,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今夜你来到这里,应该是有目的的吧?”
尚凝脂的脸色变了一下,而本还冷视着陈默的眼神,却换成了满目的犀利。
不得不承认,陈默给她的感觉一直在变,先是轻佻的想足个登徒子,接着又淡定的像是个老僧,最后呢,给她的感觉,竟是让她害怕!
是了,就是怕……
因为,无论是人,还是任何一种“生物”,随着生命的延续,总会因为种种原因而生成一种固定的秉性,当然,可以掩饰,掩饰的好了,谁也看不透,但是呢,面对一些看过太多掩饰的智者,所谓的掩饰,无非就是一个笑话罢了!
那么,陈默的定性是什么?
那么……
那么好吧,尚凝脂得出的结论是,眼前这个不喜欢的女婿,应该就是那种传说中的没有“定性”的存在,而这种定性的存在,看似是个不需在意的小把戏,偏生,在她看来,这种没有定性的存在,未免太过可怕!
为什么?
唔,或许,是因为他时刻都在变化,所以总是捉不住他的脾气,然后就总也寻不到对付他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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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习惯就好!
那假若不习惯呢?
然后……不喜欢,避开,就完了?
如果心态可以达到这种看开一切的程度,那这个人,他是幸福的……
可惜的是,历经无数次轮回,且记忆丝毫无损的尚凝脂,真的无法看开一切!
尚凝脂死死地凝视着陈默,好久好久,她才苦笑道:“好吧,我承认,我来到这里,就是破坏舞儿出关的!”
破坏?她居然亲口承认了、说是要破坏舞儿出关!
尚凝脂是舞儿的亲娘,她,她为什么要害舞儿?
不,或许……这不是害,而是关爱。
至少,陈默这样认为了,所以他本心上并没有怨恨尚凝脂。
“我知道,其实我什么都知道!”陈默点了支烟,深吸了一口,这才缓缓开口继续道:“我知道,当舞儿出关后,她再也做不了一个不老不死的僵尸了,而随着她不在是僵尸,甚至,她会连一个人类的普通女子都不如,嗯,这指的是力量……”
话到这里,陈默顿了下,继而对神色凝重的尚凝脂微笑道:“这点,我也仅仅是猜测,而你,应该能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吧?”
“你的猜测,就是事实!”尚凝脂冷冷的说道:“所以,我要破坏舞儿的出关,实则是救她,而你这么做,是害她!”
“是与不是……”面对着尚凝脂那眼神的逼视,陈默没有丝毫退让,语气仍旧平静,说道:“就那么重要吗?或者说,你觉得舞儿最想要的是身为僵尸的特殊?还是更直接的你觉得……舞儿也像你们夫妻一样,最渴望的就是在有生之前修成所谓的僵修大道?”
“为什么不是!”尚凝脂那张吹弹破脸的小脸上,尽是冷冽。
陈默撇了撇嘴,鄙夷道:“得了吧,别自以为是了,说实在的,虽然你是舞儿的娘亲,却不见得比我更了解舞儿……”
“你!”尚凝脂大怒,而紧攥着那颗小拳头,看似这是有些忍无可忍了。
陈默丝毫不在意尚凝脂的举动,并且轻蔑的伸出一根手指朝她晃了晃,说道:“或许,任何一个有点修行的修行者,都能轻易的把我干掉,但是,这个范围却绝不包括你这样的存在,因为……你是僵尸,即使你是千年僵尸,哪怕是万年的,那在我这里,都将掀不起哪怕一丁点的波浪,呵呵,因为?因为我专克你这样的存在!所以啊,想要动手的话,奉劝一句,还是省省吧……”
尚凝脂顿时愣住了,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苦的就剩苦笑了,可不是嘛,哪怕说破了大天,面对陈默,她就是憋屈的没有丝毫办法,再者说,陈默的话,根本也没错!
甚至尚凝脂都忍不住想,当僵祖旱魃面对陈默的时候,会不会也生出这种无力感呢?
“回去吧,别试图阻止我了,好吗?”陈默的语气突然多了一丝恳求。
尚凝脂不解的望着陈默,却是不知该拿何样的话语来回答。
是了,事实就摆在面前,眼前这个小混蛋绝对可以死死地克制住自己,而说白了,那就是尚凝脂使出了全部的实力,仍是无法拿陈默怎么招,而在无数的传闻中,陈默都是扮演着一个恶魔的角色,那么,他……为什么会求?
好吧,最让尚凝脂不解的是,就是陈默为什么要求她!
而按照以往的例子,但凡敢于阻止陈默的任何存在,他都将会把那个所谓的障碍狠狠的揣碎,而不是踢开……
“无论怎样,你都是舞儿的娘亲,所以,我不想看到她不开心的样子!”陈默真诚的解释道。
尚凝脂一下就懂了。
原来,是因为“爱”!
一瞬间,尚凝脂感到很是欣慰,突然又觉得,这个不被自己喜欢的女婿,其实也不错,最起码,他愿意为自己的女人而抛弃身为强者的尊严、去向她这么一个“弱者”去哀求。
“你……”
尚凝脂想说些什么,但却被陈默打断了。
“放心吧,我这人一向很小气,小气的不喜欢别人欠我,更不喜欢欠任何人!”陈默许是看透了尚凝脂的心思,他从怀中逃出了三块“仙石”来,放在手心,说道:“看到了么,这是我为舞儿准备的,而有了三块东西,相信,用不了多久,舞儿就能成为一位美丽除尘的,有温度,有心跳的女修真。”
“呼!”看到这三块仙石,尚凝脂的深深的被震惊了。
毫无疑问的是,仙石,绝对是宝贝!
尽管她用不了,却也同样渴望得到那么一两块。
而就此便可以看出,仙石的价值,绝对高的离谱!
当然,最重要的是,尚凝脂不但欣慰了,还终于放心了……
是了,陈默的话并没有夸大其词,这三块仙石,足以让舞儿在最短的时间里,成为一名真正的女修真,还是强大的比之现在更强的那种!
尚凝脂很好奇陈默是从哪里弄来的仙石,她很清楚,在当下的修真界,即使是昆仑那种庞然大物的存在,一下子拿出三块仙石都是很困难的,可他呢,陈默呢,明显知道仙石的价值,却偏偏舍得“特意”为即将出关的舞儿准备三块之多……
“好吧,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比我更关心舞儿!”尚凝脂苦笑着,却也自叹不如着,说着,她摇头叹了一声,忽然语重心长的说道:“舞儿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个幸福和睦的家庭,为了达到这个常人看来很简单的目的,她甚至试图用我留下的‘手札’试着不断的轮回去寻找我,说服我……”
陈默的心头猛然一跳!
无疑的是,在这一刻,他终于得知了一个他一直渴望、却总是得不到的真相!
原来,舞儿不断的轮回,目的仅仅是如此?
呵呵,真的是仅仅如此那么简单嘛……
陈默苦笑,肯定的是,陈默绝不会用常理去揣测问题的根本,所以他便可以明白,舞儿付出了那么多,想要得到的这个小小心愿,其实是难如登天的。
尚凝脂也好,颜肃也罢,这对特殊的夫妻,真的就那么好说服吗?而为了所谓的僵修大道,这对夫妻即使多么的珍视爱女,就真的愿意为了这些而放弃更为渴求的愿望吗?
答案是,不会!
因为,有坚持,所以不肯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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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了,放心吧,我会对舞儿好的,她会是个好妻子,同样,我也会是好丈夫……”陈默当着尚凝脂的面,给了她一个满意的答复。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尚凝脂深深的看了陈默一眼,说罢,便也转身离去了。
陈默凝视着尚凝脂的背影,直到那道娇小的背影消失了良久,他才淡淡地说道:“最起码,我会做的比你好!”
好吧,一句话,终是道破了陈默的心思,说白了,他一点都不喜欢尚凝脂,因为陈默一点都不喜欢没有担当的父母……
有他的话说,敢生,那就好好的养育,自认没有那个能力,那就别生!
“嗯?”
陈默的眉头猛然一动,这是发现了不寻常之处,他骤然转身,突然发现舞儿的闭关之所中的气息显得极为的爆烈!
“这,这……”陈默的心脏猛跳,这是他发现了一些不妙之处,似乎,似乎是闭关之中的舞儿出现了一些危机。
陈默的神色极为紧张,几次就差点推开那道门了,却又每每在千钧一发之际收回了手。
无疑,烛九阴曾对他说过,闭关之中的人,即使出现了多大的危机,最好的方式,就是自己去化解,假若他人去帮的话,极有可能会适得其反的害了闭关之人。
这话陈默起初还有些不以为然,可倒是关系到他的时候,突然就重视了起来。
“小子,别冲动!”烛九阴突然沉着脸出现在了陈默的身后,且还用一只巨大的巴掌按住了陈默的肩膀。
陈默一发现来人是烛九阴,顿时神色大喜,连连问道:“老烛,快,快给我看看,舞儿,舞儿到底怎么了?”
烛九阴凝视看向木门,这一刻,好似有了透视眼一般,良久,就在陈默忍不住要催促的时候,烛九阴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说道:“无大碍,屋内能量紊乱爆烈,那是因散功的原因,待得散功过后,那小姑娘就没事了!”
由于紧张,所以陈默这时很不冷静,自然,便也无法理智的去咀嚼烛九阴的意思。
“不说那些没用的,什么散功不散功的,我只想知道,舞儿到底怎么了……”陈默怒视着烛九阴,近乎吼道。
烛九阴倒是没有恼怒,他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轻声道:“我理解的心情,总之,你放心即可,想来,那小姑娘这次闭关,为的就是达到散尽僵力的目的,而此刻,便是最后的散功了,这过程是很痛苦的,不过只要过了一关,她要的,便都能得到!”
“痛苦?”陈默揪心的疼,因为他很清楚,舞儿之所以痛苦,则就是因为他的原因。
——
“啊……”
沉睡了数月的颜舞儿,方一张开那双美丽的眸子,便是痛苦的发出嘶声力竭的吼叫声!
无疑,修行不易,散功更不易……
此刻的疼痛,完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身体中的每一寸骨头,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不断的膨胀、收缩,筋脉忽然涨大,忽又缩回思维,打从出生就从未流动的血液,此刻在她的血管中,好似飞一般的快速流动,转而又快速的逆流……
疼?撕心裂肺的疼?
颜舞儿从里到外,疼的根本就难以忍受,她本不想叫出声来,因为即使她疼的都快疯了,却是能感受到那个她深爱的男子,就在门外感受着她的痛苦,陪着她一起痛苦……
只是,真的忍不住!
那疼到簌簌而下,好似落雨一般的汗水,顷刻间便打湿了地面……
从不哭泣的舞儿,控制不住的泪水,是疼的,也是幸福的……
因为,正如她从未流过汗一样,从未流过眼泪一样……
她知道,只要自己挺过了这一关,她将不在是不老不死,却永远无法做到一个真正女人的女人!
她知道,只要挺过了这一关,她将是一个全新的颜舞儿,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把全部的爱,全部的所有,全部都奉献给那个她深爱的男子,然后,在不久的将来,给他生一个宝宝,做一个幸福的妻子,一个幸福的妈妈!
“陈默,陈默,为了你,为了将来,我颜舞儿发誓一定要成功,我要活着,我要做你的女人,啊……”
一分一秒,时间仍在快速,又缓慢的流逝着。
而颜舞儿,仍在痛苦的体会着那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疼到晕过去了多少回,不过多少次的醒转再次昏厥,直到日头升起,颜舞儿再次醒转来的时候,她虽然还是浑身痛的冷汗长流,却突然发现,似乎,痛苦不在加重了?
颜舞儿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转瞬间,却是笑了!
她笑着,艰难的,费力的说道:“我,我好像,好像没有力量了……”
没有力量?还是没有力气?还是什么?
还是……
好吧,没那么多为什么。
因为颜舞儿艰难的站了起来,耗费了最后一丝力气,试图放出一丝僵力,而事实……则是她一点都没有发挥出来。
那么,事实就是,她真的没有哪怕一丁点的力气了!
然后,门突然开了,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那个她深爱的男子,那个精神憔悴,神色萎靡,眼眶发黑的男子……
再然后,她感受到的是阳光,而阳光这种东西,她曾经非常的不喜欢,但此刻,照在她的小脸儿上,居然是让她那么的喜欢!
陈默的关切的看着眼前的颜舞儿,上前一步,直接就把瘫倒在地上颜舞儿给抱紧了怀中,只是,就这么一抱,他的神情突然怔住了。
“舞,舞儿,你怎么,怎么变小了?”
这便是相隔数月以来,陈默对颜舞儿说的第一句话啊。
而陈默那吃惊的样子,似乎,足以证明颜舞儿的变化,真的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颜舞儿倚在陈默的怀中,身心俱暖,不过听陈默吐出这么一个问题,同样懵了一下,直到她看了一下自己的小手儿,真正的小手儿的时候,才一下子睁圆了美眸!
是了,颜舞儿的手从前就很小,小的就像是十五六岁的少女一般的娇小好看,但现在呢,居然跟小了,小的跟个十一二岁的女孩那般大小……
“我,我变难看了吗?”颜舞儿惊呼道,问着,还死死的盯着陈默的眼睛,许是怕陈默骗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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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身子往后了一点,仔细的看向颜舞儿,不禁神情有些古怪的了起来,然后,才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难看,很好看,但是……却变得更可爱了。”
“可爱?”颜舞儿很是茫然的眨了眨眼睛,而她本来是很美丽的一个类似于御姐一样的美人儿,此刻变的小了许多,倒是萌翻了一般。
陈默一看,不禁乐啦,把抱着的舞儿放到床上,然后转过身拿过一面镜子递给颜舞儿,轻笑道:“看看吧,看看我的小舞儿现在是多么的可爱……”
颜舞儿犹豫着,忐忑不安着,似乎还很是紧张,不过她还是接过了那面小镜子,然后,然后……
“啊!”颜舞儿看到镜子中的自己,那个,那个既陌生又熟悉的自己,不由大声惊叫道。
——
不得不承认,陈默的生活是很精彩的,不断充满着战斗与激情,身边的美人,更是不少,所以说,陈默还是很幸福的,哦,或许,还经常都能体会到新鲜感?
好吧,看着一对小萝莉坐在一起,陈默不禁抿嘴偷乐。
“舞儿,别担心,你变的小了一些,并不是不能长大的,嗯……”尚凝脂皱着好看的小秀眉,许是有些犯难了,是了,对于发生在她闺女身上的古怪事件,她一时间真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颜舞儿听了“小妈”这含糊的、丝毫没有力度的安慰,不禁小脸又苦了下来,她回头很是幽怨的看了陈默一眼,却发现陈默在那偷乐,气的颜舞儿好悬哭出来。
可不是嘛,这也太没心没肺了吧?
想想,数月前,自己还是一个标致的熟透了的御姐类大美女呢,这一出关,居然就缩小成了十二三岁的模样,当然,虽然很可爱,虽然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虽然她知道自己只要出现在大街上、定然会有很多人因为她的可爱很欢喜,可是,可是她不想做个小萝莉啊……
要知道,颜舞儿为了变成一个“人”,几乎付出了全部的代价,可似乎老天爷就是喜欢折磨人为乐,变成人的愿望倒是成功了,却他娘的……变成了一个只可看,不能吃的小萝莉!
好吧,关键就在这里了!
说实在的,颜舞儿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真正的成为陈默的女人,然后与陈默造出一个属于她和陈默的宝贝来,只要这样,只要能达成这个心愿,那么,她甚至都会生出此生无悔的感觉……
但是,事与愿违的是,作为一个现在这么大点儿的小萝莉,她拿什么去实现这个愿望?
什么?可以试试?毕竟,古代的时候,十二三岁嫁作人妇的小萝莉,那几乎就是数不胜数了啊。
不过还是很遗憾,因为颜舞儿清楚的知道,陈默虽然杀人不眨眼,却绝不是个禽兽,所以说,在自己长大之前,陈默对她顶多也就是摸摸亲亲,这也就是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亲密了……
至于造小朋友?
唔,想想,颜舞儿就忍不住抹了眼泪儿……
“咳咳,那个,舞儿啊,别急,我会等你的!”陈默的神情显得有些尴尬,没得说,这是从颜舞儿方才一瞥的眼神中读懂了什么,这时见舞儿难过,连忙凑了过来,弯下腰,轻揽着舞儿那纤弱的小肩膀,柔声道:“别急,真的不需要太急的,或许,一夜之后就能长大呢?”
说着,一拍额头,许是想到什么好的劝慰,偷瞄了小萝莉丈母娘一眼,然后说道:“就像你妈一样,记得我昨天刚见她的时候,才不过十三岁多一点的样子,现在才过了一夜,就已经十四岁的样子了……”
尚凝脂瞪了他一眼,哼道:“我比较特殊,与舞儿的情况不能相提并论的!”
颜舞儿是尚凝脂的闺女,又学过尚凝脂的特殊功法,所以她自然知道“小妈”说的是事实。
“唉,怎么办呀,人家好想长大啊……”颜舞儿带着哭腔,满是哀怨的说道,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陡然间生出了一份不安来,带着哭腔道:“陈默,你不会因为我长不大就不要我了吧?”
陈默暗自苦笑,心说胡说八道。
“别瞎想,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嗯……”说着,陈默想了一下,这是觉得有必要打个保票什么的,可是呢,他这人不敬天地,所以自然从不发誓,但转念一想,还是觉得有必要虚伪一回,这便严肃的对颜舞儿道:“舞儿啊,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怎敢视而不见,不往心里去呢,所以你就放心吧,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就是我陈默的妻子,这个,我可以拿任何来发誓,当然……”
“不许说!”颜舞儿一把捂着陈默的嘴,这是猜到了陈默接下来的话,气道:“不许乱说,哼,就算你死了,我也是你的,今生是,来生还是,生生世世都是,可是……”
话到这里,也不知是触到了哪根神经,颜舞儿忍不住哇的一声就大哭着投入了陈默的怀抱,哽咽道:“太坏了,太坏了,人家就想跟你在一起,好不容易终于可以做个正常的人类了,可人家又失去了长大的资格,这,这可怎么办啊,唔,人家不想一辈子都当个小孩子,我要做女人,哇……”
陈默忍不住的心疼,连连的轻抚着颜舞儿的粉背。
可是无论他怎么安抚,都起不到的丁点作用!
这是因为……
颜舞儿有一句话说的太对!
那就是,颜舞儿几乎就长不了,因为陈默在踏进那扇门的时候,就第一时间发现了颜舞儿的生长机能已经“静止”了,而生长机能静止,就等同于侏儒不在长个一般,白痴的智商停留在脑子没坏那个年龄的智商……
只是,这话陈默知道了,却不知该怎么说,所以就没说,甚至陈默相信,尚凝脂同样看的出来,而她也没说,偏偏,他无比希望舞儿自己没看出来,可是,现在的事实是,颜舞儿却是知道的……
仔细想一下,谁人知道自己得了这等绝症,还能平心静气的面对?
当然,最重要的是,三个人心里都清楚,这根本就不是病,却肯定又是后遗症,那种类似……逆天改命的被老天惩罚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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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卜美丽是陈默的小娇妻的话,那么此刻的颜舞儿,就是陈默“真正的小娇妻”,这是因为,几乎可以肯定,如果不能找到破解的看法的话,那么颜舞儿这辈子只能一直做只可爱的小萝莉了,嗯,并且,绝不是伪萝莉,是那种真正的、十二三岁的小萝莉……
而这些日子,陈默几乎足不出户,一直在和几个老妖怪研究着发生在颜舞儿身上的破解之法。
方案呢,倒是找出了不少个,只是这些个所谓的、很有建设性的方案,无一不是被陈默给推翻了!
是了,这源自于太危险,出了一点岔纰,那颜舞儿都有可能落得个形神俱灭的现在……
太纠结的,太揪心了!
陈默撕扯着头发,一脸的颓废,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一个连保护自己女人都无能为力的超级大废物!
还好,还好颓废了好几天的陈默,并没有放弃,因为他知道,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东西,任何一种可能,都是有解的,只要好到相应的克制办法就行……
可是,什么东西才能破解舞儿身上的后遗症呢?
“小子,我觉得这是诅咒!”烛九阴沉着脸对陈默道。
“诅咒?”颜肃皱着眉头想了下,然后摇头道:“不不,这不可能是诅咒,因为对于我们僵尸来说没有一丁点的效果。”
“这丫头现在已经不是僵尸了!”谭耀冷冷的说道。
“胡说!”颜肃冷笑道:“生理机能静止不前的,除了我们僵尸,还有什么能做到?尸傀?尸傀倒是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可尸傀有思想吗?”
“颜肃,你的想法太偏激了……”烛九阴说道:“那小丫头的血液在流动,心在跳,有汗水,有泪水,这些,都是人类的表现!”
“哼!”颜肃不置可否的冷笑道:“你觉得有这样的表现,那就是人类无疑了?烛九阴,你似乎想的太简单了,你可知道,舞儿是谁?舞儿我的闺女!我亲生的闺女!”
说着,颜肃的神情中竟是陡然生出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傲然来,继续道:“你可知,为什么别的僵尸不能生育,而我和舞儿的母亲就能生出舞儿来?”
“舞儿有可能不是你亲生的!”
“我朝,姓谭的,你找死是吧?”
“呵,来就来,怕了就是无胆鬼!”
眼瞅着两个不对路的老家伙又要掐起来了,陈默顿时怒吼道:“都给我闭嘴,乐意留就留,乐意滚就滚,少他妈在这里烦我。”陈默的眼珠子血红血红的。
谭耀和颜肃对视一眼,出奇的是,谁都没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愤怒。
是了,陈默的语气太不客气,骂了老丈人和前辈,就像骂孙子一样,偏生两个老家伙就是生不起了。
这是理解陈默?
不是!
这是怕了陈默!
可以肯定的是,自从舞儿出了事儿之后,除了第一天他还能勉强淡定之外,之后的几天,陈默几乎就跟疯了一样,而为了发泄,他竟是再次派出手下干掉了老大一批敌人,就比如,那些个在他回到中海后,留下监视他的个大宗门的线人,但凡被他派出的人抓到了,无一不是砍了脑袋毁了灵魂!
如此看来,现在的陈默,最好,谁也别惹,因为他们都知道,现在的陈默几乎就是个疯子……
“办法,办法!”陈默声音很是沙哑,他手指敲打着桌面,咚咚咚的很有节奏感,他突然出声道:“麒麟,最近有常红的消息吗?”
是了,他突然想到常红,那个被诅咒的家族,活不过四十岁的女人……
“主人,常红回那间医院上班,一直没有离开过中海!”陈麒麟连忙回道。
“嗯!”陈默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去把她给我接来……”
陈麒麟连忙便按照陈默的吩咐去做了。
“小子,你真的倾向于舞儿是中了诅咒?”颜肃的神情有些不悦。
陈默没有直接回答颜肃的问题,却是说道:“你知道么,在月余前,乌梅,沈末,宁儿和真儿的命数只剩下了一个月!”
“嗯?”
诸人一听,皆是一愣。
可待他们反映过来时,却集体的瞪圆了眸子。
是了,月余前,那就一个多月之前了,而眼下,一个月是肯定是过去了,可武秀宁和陶真却实实在在的还活着。
而陈默说的,他们谁都不会去怀疑,因为他们都清楚的知道,对于身为极道判官的陈默来说,看透别人的生命倒计时,那几乎就是小儿科一般的准确。
“可是……”未等他们发问,陈默却说道:“可是我看到了,我试图用我的方式改变她们的命数,记住,是命数,而不是命运……我没有续命,因为我知道,突然间的改变命数,无论续命多少,都将还是眼下这个结果,所以,我选择了用我的方式,去改变了他们的命数,结果我成功了!”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谭耀的神色极为严肃,且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陈默,许是怕错过陈默眼神中闪过的任何一个闪烁。
“杀掉所有对她们有威胁的人,就这么简单!”陈默淡淡地说道。
谭耀的脸色猛然一变,可转瞬,他便释然了,毫无疑问的是,对于像是陈默这样的恶魔来说,杀一些人,哪怕杀成千上万的人,他根本就不会有什么犹豫,因为从根本上来讲,陈默就不该存在着“善念”,毕竟,作为极道判官,假若没有一颗冰冷的心,如何能做到公证的赏善罚恶?
当然,最大的关键是谭耀抓住了最大的重点,那就是,谭耀知道,在陈默看来,修真世界的存在,没有好人坏人之分,因为道理很简单,因为他们都是逆天者,他们都是追求长生,且最起码因为逆天的修行得到了生命的增长,所以说,如果非下个定论的话,那么,修真者,在陈默这里,应该都是该被送入轮回的坏人……
“我做到了,并且从中得到了一个准确的答案!”陈默冷笑道:“我之所以做到了,因为我相信的想法是对的,而如果我迟疑的话,迟疑的用中规中矩的办法去救助她们四个,那么,我甚至完全可以想像得到,一个月后,她们必将香消玉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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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事实胜于雄辩,我拿到了证据,拿到了事实,所以,无论如何,我觉得还是按照我的想法去做,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当然,我还是更相信我自己!”
说完,陈默转身就走,脸上,则无一丝表情。
谁也不知道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在想什么!
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的自信!
更是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他到底要做什么!
三个老怪物面面相觑之后,皆是露出苦笑。
“算了,咱们就看热闹吧,反正我觉得这小子已经不信咱们了……”烛九阴苦笑道。
“谁让咱们没用了?连着四天‘号称’给他出主意,结果出的主意倒是不少,偏生都是狗屁主意,就这样,换做我是他,同样也失去耐性了!”颜肃自嘲的说着。
谭耀沉吟片刻,没有理会两个老怪的牢骚,突然皱眉道:“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小子,这次可能要发疯……”
“疯?他什么时候不是疯的?”烛九阴奇怪道。
是了,烛九阴这话说的很自然,却也很有道理,最起码,自从他认识陈默起,陈默就是疯的,谁敢惹他,他总会像是一条疯狗一般的咬过去,乃至把那个得罪他的人撕成肉糜。
等等!
烛九阴眉头一动,惊声道:“你,你是说,发生在舞儿身上的事儿,不是上天的惩罚,而是有人暗中下的手脚?”
谭耀露出苦笑,说道:“你们啊,明明可以看的出来,偏生装傻充愣,真不知道你们两个到底在想什么……”
“什么?”颜肃的愣了下,这明显是听的云里雾里的半懂不懂,他疑惑的看向谭耀,问道:“老东西,什么叫能看清楚,看不清楚的,我怎么都听不懂?”
烛九阴和谭耀同时投以颜肃一道同情的目光。
而颜肃的身子颤抖了……
毫无疑问的是,他似乎懂了!
而懂了的第一时间,就撒丫子向陈默所在的方向追了过去……
口中还大喊大叫道:“陈默,陈默,算老子求你了,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僵尸修行不易吧……”
“呃,这算不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唔,或许?”
烛九阴和谭耀相视一笑,偏生这个笑意里面又包含着太多的幸灾乐祸。
——
“常姐,我也不废话,直接问你,你想不想接触诅咒?”
“想!”
“好,今天就住在这里吧,明天我们就处罚。”
“可以!”
旋即,刚刚见到陈默的常红,便转身离去了。
一切的一切,就两句两句对答而已,看起来,就这么简单?
不,是信任!
“麒麟,想办法通知一下我那三位兄长,就说,我需要他们的帮助,希望他们在三天之内赶到……山海墓。”
“遵命,主人!”
又是一道吩咐,陈麒麟转身即走。
“蒋一!”
“在!”
“留在日本那些家伙,最近收了多少灵魂?”
“昨天传来左心的消息,是十万三千四百六十二个灵魂,且,皆是‘强壮’的灵魂。”
“嗯,这样……你去通知他们,不管用什么办法,十二个小时内,我要收到十五万的灵魂,不够的,随意让他们凑齐!”
“得令!”
蒋一领命离去。
而蒋一刚走,颜肃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随行的还有一脸凝重的尚凝脂。
“你,你小子……”颜肃显得很是激动,本想先用言语教训一顿陈默,却突然被陈默那满怀杀机的眸子给喝止住了,一下子,颜肃竟是被吓了一大跳。
“陈默,我什么都知道了!”尚凝脂沉着那张精致的小脸蛋儿,一脸严峻的说道:“我知道,这件事已经被你看透了,所以你很愤怒,愤怒于有人敢利用你的女人来变相的威胁你,可是……”
“可是什么?”陈默冷笑着打断了尚凝脂的话,接着讥讽道:“得了吧,别跟我那些有的没的,我只知道……”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森然道:“我只知道我这里不断的有两个字徘徊,那就是……耻辱!”
“知道么?其实,我要的并不多!我只想好好的做着我的本分,过着我的生活,娇妻在侧,这就足够了,只要别人不来惹我,我就不会去招惹别人,因为我很懒,因为我知道……我抢了别人的,终有一天会被更强的人抢走我的东西……”
“够了!”尚凝脂皱眉道:“你太偏激了!要知道,舞儿也是我的女人,亲生的女儿。”
“也是我的亲生女儿!”颜肃连忙赌咒发誓似的说道。
这看起来很可笑,因为颜舞儿确实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只是,眼前这一幕看在陈默的眼中,就像是两个小丑在演戏。
“我说了,得了吧!”陈默冷冷的说道:“少根我讲那些没用的,因为你们都应该清楚,哪怕那位睡在关在里的女人是你们绝对的神,她受到了一丁点的损伤都是你们最大的痛苦,可那又能怎样?”
顿了下,陈默的撇了撇嘴,语气更是鄙夷了。
“哦……对了!她活着,你们就能不断的从她那里提取力量,因为她是始祖级别的存在,不单单是精神领袖,还是实打实的能量散发体,是吧?”陈默笑着说。
颜肃和尚凝脂的也就是没有血液流动,不然这时早就涨脸了。
可以肯定的是,在陈默的面前,他们那点小心思真就等于可笑。
“旱魃!”陈默呵呵笑道:“旱魃是僵祖,一个不死不灭的家伙,我承认,她确实很强大,确实值得我去敬畏,而我呢,又确实惹恼过她,以一个在她看来就是蝼蚁的身份,愣是在逼得她交出了两地精血……”
“‘精血’?那可是好东西啊!对于你们僵尸来说,得到一滴旱魃的精血,足以完成太多梦寐以求的愿望,只是,她呢,不但给了两滴,两滴看似一边儿大,却明显能量不同的精血……”
“她知道!我是个自私的人!她算到了……我会有一个僵尸妻子,所以她算的很清楚,当一个自私的人,得到两滴她的精血,那么,那滴更好的,我自然会给我的妻子用,然后,她就在那滴精血里,神不知鬼不觉的加了点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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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这里,陈默的脸色愈发的难看,自嘲一笑道:“所谓聪明聪明反被聪明误,我呢,就是那个等于白痴一样的例子了!她在那滴更好的精血里加了料,却在我离开之前咬了我一口,这是做什么?什么意思?直到方才我才想明白!这,就是在转移我的视线!让我觉得,被她咬了,那才是她对我的报复,殊不知,我却不知道的是……被旱魃咬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也就是肿了而已……”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太自负了,太自以为是了,所以,就间接的害了舞儿,不过,嗯,这应该也无所谓了,毕竟,旱魃惹到我了!”说罢,陈默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但嘴角上那一丝邪魅的笑意,却能感觉他内心中的怨愤。
是了,陈默讨厌这种报复的方式,因为他从来都不喜欢祸及家人!
颜舞儿是僵尸,更何况颜舞儿还是僵尸,是旱魃的后人,是拥有她血脉的“直系后人”!
什么?直系后人?
当然,这也是方才不久前想通的,因为他的一个不解,直接就导致了他陷入了对这个疑问的误区,就拿颜肃和尚凝脂来说,他们都是纯正的僵尸,而僵尸,凭什么可以繁衍后代?
答案是,什么都不凭,就是不可以,这是定论!
但是,身为旱魃的直系后代,那可就不同了,要知道,旱魃的身份尊贵着呢,《山海经》中有云,旱魃从前叫“魃”,而那个时候,她还是“女人”,更重要的是,她是轩辕的女儿,唯一的女儿……
有着这样的高贵血统,就算她变异了,她的直系后代,难道就不能有点特殊吗?
答案是,老天从来不公平,所以可以特殊!
但是到了舞儿这样的第三代,那直系血脉可就不够纯正了,所以舞儿没有生育的能力,即使她也很特殊,特殊的能随意的轮回,轮回了无数次,仍能让阴司的阴官发现不了她其实是个僵尸……
“唉,还是被你看出来了!”颜肃苦笑着说道,这时也不想隐瞒了,说道:“是,我承认,我是僵祖的直系血脉,所以我很特殊,特殊的身为一个僵尸都能拥有生育的能力。”
“我也是!”尚凝脂板着小脸,也承认道。
陈默得到了二人的承认,倒也睁开了眼睛,是了,假若他们不承认,陈默会选择送客,甚至,用激进的方式驱逐……
“我有一个疑惑,旱魃怎么把你们成为直系血脉的?”陈默想了下,道出了一个疑问。
当然,这个疑问很有意思,这是因为陈默坚信旱魃还是个处女,而处女能生出孩子吗?人工授精?呃,想来,那几乎没可能吧?
“精血!”尚凝脂直接道。
颜肃本想制止,但仅仅叹了一声,也就作罢了。
毫无疑问的是,他很清楚,假若不给陈默说清楚的话,甚至他们再想当舞儿的父母,那都是没可能的,因为他清楚的明白,在陈默的面前,陈默才是独一无二的法,再者,或许陈默把猜到那些个真相说出来,那么,舞儿或许都会在认他们这对父母了……
“精血,不是旱魃精血,而是天女的精血!”
“哦,天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旱魃未变异之前,应该叫做‘轩辕魃’,而他的身份,则就是被天道承认的‘天女’了是吧?”
“你很聪明,那么……不妨在接着往下猜?”
“小小丈母娘,我突然发现,你狡诈的像是一条小狐狸!”
“哼!”
尚凝脂被陈默再次戳穿了小心思,虽然哼了一声,却是没生气,并且,还很是可爱的白了陈默一眼。
好吧,不得不承认,陈默的眼睛毒着呢,哪里不知道尚凝脂这就是故意的,故意的让他自己去猜出答案,然后也好保住当初的誓言,就比如,秘闻不可外传?
陈默也不逼她,因为确实很有兴趣!
“等等,让我想想……”陈默点了支烟,深吸了一口,良久良久,才笑着说道:“哦,接下来,应该是这样的……应该是,曾经的天女,现在的旱魃,为了对付蚩尤,所以选择了一个自我牺牲、却可以得到强大力量的一个办法,而她做到了,从天女变异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僵尸,然后,她得到了强大的力量,实力突飞猛进了,在很短的时间里,达到了一种让人仰望的高度,只是,即使如此,她还是不能为她的父亲做太多,还是打不过蚩尤,然后,她又生出了一想法,那就是,在此值钱,她算到了自己会成为一个不人不鬼的怪物,所以她在此之前做了一手准备,比如,留下了几滴身为天女的精血,对不对?”
尚凝脂淡淡的点了点头,神色中,满满的都是心疼。
颜肃的神色极为阴郁,紧攥的拳头,好像是,很能体会到旱魃当时的不甘,恨不能当时他就在场,舍了命的去为旱魃做一些什么……
“精血,精血是个好东西啊!”陈默的眉头动了动,很是轻佻,淡笑着说道:“修真世界留着这一句话,只有灵魂不灭,即是等于不死不灭,这是说,只要留有哪怕一丝残存的灵魂,一个曾经强大的存在,便可以在不久的将来,再次恢复过来,当然,这样的传言太过久远了,料来当下的修真者中也没有这样的大能了……不过嘛,站在明面上的肯定是没有!背地里那些个苟活的老东西,却不见就是没有,就比如旱魃?人家需要灵魂才能重新活过来,她呢,留下当初的精血,亦是可以做到,所以呢……我猜想,那一滴她动了手脚的精血里,就是参杂了她当初留下的‘天女精血’了吧?”
颜肃和尚凝脂的表情已经麻木了。
可以肯定的是,对于面前这个可怕的年轻人,他们已经没什么可吃惊的了,而只要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那几乎就应该习以为常。
哦,好吧……
习惯成自然了,所以麻烦也成自然了,自然了,就什么都可以了……
“这应该还没完?”陈默皱了皱眉头,总觉得还遗漏了些什么,想了半天,突然脸上露出喜色,一怕巴掌,叫道:“对了,对了,这肯定还完!就比如,这其实是个早在数万年前就被旱魃算计好的连环局?一切,就算是数万年后出现的我,都被她算的精准无比,就连我的性子,都被她算的一点没错,所以,所以……你们两个,应该也是棋子,并且,你们都知道自己就是棋子,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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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当初像是我们这样……被制造出来的直系后代,总共有十个!”颜肃神色中满是痛苦。
“嗯,但最后只剩下了两个,对吧?”陈默笑着说道,说着,眼睛骤然就眯了起来,笑嘻嘻的说道:“其余的八个都先后的死了,原因是,十个被制造出来的所谓直系后代中,就只有一个女性!”
话的这里,陈默那的目光落在了脸色愈发难看的尚凝脂的脸上。
而尚凝脂……
好吧,她不禁的咬住了贝齿!
无疑这是因为陈默戳中了她的痛楚,甚至,是她今生今世最大的痛楚!
而陈默却是没打算放过这个看起来非常清纯的小萝莉……
“答案,这好像才是刚刚揭晓的开始而已……”
“不要说了!”
陈默笑眯眯的说着,却被尚凝脂那愤怒的咆哮而打断了。
陈默却是不理,他不屑的撇了撇嘴,伸出一根手指朝尚凝脂晃了晃,说道:“首先,我不怕你……而事实上,我只要确定这一点就足够了,至少,你拿我没办法,虽然,你是我名义上的丈母娘!”
尚凝脂的浑身剧震,他恨恨的看着陈默,那双好看娇柔的唇瓣儿,早以被自己咬的没了血色。
“为什么,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尚凝脂的声音发颤。
陈默呵呵一笑,继而,却是骤然间化作了尽然的杀气,他冷冷的盯着尚凝脂,一字一顿的说道:“因为很简单,因为舞儿是我的妻子,是我的女人,所以,谁打她的主意,我就要让谁痛,这,是最起码的,而假若那些打算伤害舞儿的存在,他们哪怕付诸行动了一丁丁点,我便会不择手段的要了他们……满门的命!”
“你……”颜肃速度奇快的挡在了尚凝脂的身前,神色中满是警惕的盯着陈默,胸口急剧起伏,足以证明他此刻是何等的紧张,他深呼了一口气,强自让自己冷静下来一些,这才对陈默说道:“陈默,我知道,我知道早晚会被你看出来了,可是,可是……你要明白,这是我们的使命,是我们一家的使命!”
“哦?”陈默的眉头一挑,看似轻浮,实则杀机尚在,他淡淡的问道:“使命?嗯,等等,让我自己来猜,千万别告诉我……”
说着,他垂下了头,皱起了眉,就在这样紧张的气氛中,仅仅片刻,随着陈默的哈哈狂笑声响起,似乎,又一个答案又要被解开了……
“使命!对了就是使命!”陈默前一秒还在疯狂的笑,下一秒,却点了点头,一片平静,他悠悠开口道:“让我猜来……你们的使命,就是延续是吧?哦,准确的说,你们的使命是延续,延续的方式就不是你和尚凝脂把旱魃那女人的直系后代延续下去,而是,延续着,这个血脉……然后,留给旱魃来用,对吧?”
这有些含糊,有些拗口,偏生这就是事实。
至少,一脸震惊的尚凝脂和颜肃的表情,似乎,就足以证明了陈默的猜测。
“好了,我明白了,既然我明白了,你们就可以……”
“不要……”
“嗯?舞儿?”
陈默的一句话还没说完,可刚刚赶来的颜舞儿却从陈默的话中听懂了些什么,或许是理解错了吧,她知道,却仍是不准陈默说出来,因为她很清楚,陈默的护短,从来都是极端的,谁若是敢于伤害他的女人,哪怕仅仅犯错的是一人,他或许……都会拿满门的无辜来泄愤吧!
“不要,不要好不好?”颜舞儿伸开双臂,护在父母的身前,那一双生得本就惹人怜惜的美眸,这一次,泪眼朦胧的更是让人看的心疼。
陈默的心又疼了!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转瞬间,就明白了是舞儿误会了他的意思,事实上,陈默确实是恨不得杀了颜肃和尚凝脂,但他却没打算那么做,因为他很清楚,那是舞儿的父母,杀了他们,舞儿会很心痛,而舞儿心痛,他或许会更痛,能不难为自己、就绝不难为自己的陈默,怎会做出这等自相矛盾之事!
不过,陈默没打算把这个事情解释出来……
“呼!”陈默深吸了口气,然后对舞儿说道:“舞儿,你留下,让他们离开吧!”
颜舞儿听到陈默这么说,顿时紧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不过不知为何,她还是忍不住揪心的疼。
而颜肃和尚凝脂深深地看了陈默一眼,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的离去了。
但是,看着这对夫妻的背影那颤抖的肩膀,似乎可以看得出来,他们仍然还是那么的紧张。
——
“二位,主人为二位准备了一套别院,请随我来吧!”
刚刚出门的颜肃和尚凝脂就看到了沉着脸、语气冷冰冰的陈麒麟。
二人闻言,顿露苦笑,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知道,接下来等待他们的,是软禁。
反抗?按照方才的想法离开陈默的视线,便马上赶回山海墓去报信?
倒是敢这么想,却是不敢这么做,更是明白,即使勇敢的那么做了,等待他们的,仍是失败的、最终还是要被软禁的结局……
因为,不知何时,烛九阴和谭耀这两个老怪,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之中!
“唉,走吧,接下来的失态发展,已经不是你我可以左右的了……”颜肃无奈的苦笑道。
尚凝脂深深一叹,良久,许是认真思索了之后,才点了点头,沉着脸说道:“那就做一个囚徒吧,至少,囚徒还可以活着……”
烛九阴笑了笑,缓缓的走了过来,他很高,足有三米开外的高,他是个巨人,他想与正常人平视,除非他蹲下,所以,他基本上从不与人平视,他居高临下的看了看颜肃,又看了看尚凝脂,然后笑着说道:“二位的选择是对的,最起码,不反抗,还能活着,而反抗,你们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说罢,似乎为了正视自己的话,他从怀里逃出了两颗糖豆大小的黑球,放在巨掌上,然后让颜肃和尚凝脂看了看,淡淡道:“看到了么,就是这个小东西,只要在你们的周遭十米内爆开,那么,你们的一身修为,顷刻即将毁掉,而对于一个强者来说,没了修为,还不如死,所以……你们的选择很正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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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九阴是一个强者,所以作为强者的他,绝对不会浪费时间去骗人,于是,他说的就是事实,而他掌心中那几颗看似没什么用的小黑球,却是陈默给他的,目的,则就是在关键的时刻,废掉颜肃和尚凝脂,这样做,最起码,这两个僵尸还不至于死掉……
而谭耀之所以在这里,同样是陈默让他“出现”的,原因很简单,烛九阴是巫族,是轩辕的忠心悍将,而颜肃和尚凝脂是僵尸,更是旱魃的直系后代,而旱魃呢,是轩辕黄帝的独女!
那么……
如果给烛九阴一个机会的话,他会放过仇人的属下吗?
答案是不会!
所以谭耀的出现,就是为了阻止烛九阴!
“这就是魂雷吧?”尚凝脂看了那两颗小黑球一眼,淡淡的问道。
烛九阴点了点头,也不做多解释。
“行了,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陈默这样做,其实是为了你们好!”谭耀开口道。
“好!”尚凝脂点头道:“麻烦引路……”
陈麒麟冷冷的瞥了尚凝脂一眼,却也什么都不说,便径自向前走去。
而一脸阴郁的颜肃和看似平静的尚凝脂,则是缓缓的跟了上去。
“老烛,你站住!”
“为什么?”
谭耀叫住了烛九阴,而烛九阴则是愤怒的瞪了谭耀。
“陈默说,你会控制不住自己,所以,他要求我看着你!”谭耀毫不退让的逼视着烛九阴,这语气,则搀杂着太多的威胁,或许,烛九阴敢动手的话,他真的会更快的动手。
烛九阴哼了一声,冷冷道:“陈默这小子,居然会为了这事而求你,真是让我觉得好笑呐……”
“不,这不并不好笑!”谭耀的语气还是那么不疾不徐,说道:“你应该知道,刚才你对那两个人的话,同样适用于你自己,你更应该知道,比之那两个人,陈默更在乎你,也正是因为如此,陈默才会来求我阻止你……那愚蠢的行为。”
“什么?”烛九阴的眉头骤然皱起,问道:“难道,你认为那两个家伙,能要了我的命?”
“不能!”谭耀肯定的说道,可转瞬,便摇了摇头,补充道:“他们不能,他们合力加在一起,或许都不是你的对手,但是,陈默说……旱魃能。”
“哦?”得到这个解释,烛九阴那一双比之牛眼还要大的眼珠子,顿时眯了起来,他露出一丝似乎饶有兴趣的样子,问道:“你的意思是,他们两个身上有旱魃那个疯女人留下的宝贝,在关键的时刻,可以要了我的命?”
谭耀摇头,说道:“不,你理解错了,事实是……旱魃就是他们,他们就是旱魃!”
“你,你的意思是……”闻言,烛九阴的脸上满是震惊,下一秒,以天不怕地不怕无法无天的闻名的烛九阴,竟是骇然的变了色,他颤声道:“难道,那两个人都是旱魃的分身?”
谭耀并没有因为烛九阴的激动而改变些许,淡淡道:“事实如何,我并不清楚,但陈默说,是、也不是!”
是也是,不是也不是,到底是不是?
这明明是一个让人抓狂的答案,偏生,烛九阴却生不起气来。
是了,这是因为烛九阴笃定的相信,谁骗他,陈默也不会骗他,这是因为他太清楚,他和陈默是一类人,而这类人,朋友本就太少,能交心的朋友,更是少的可怜,而他和陈默,就是这样的一对可以交心的朋友,所以他们都很清楚对方,就像清楚自己的为人一样,那就是,千万别骗他,就算骗了哪怕一次,都极有可能永远的失去这个来之不易得到朋友!
——
“来,坐在这里!”陈默拉过舞儿,把她抱在了腿上,用手轻柔的拂去了她俏脸上的泪痕,柔声道:“舞儿,放心吧,我既然能当着你的面儿说不伤害他们,就绝不会食言,我对你,很珍惜,你应该懂得,不是么?”
颜舞儿毫不犹豫的点头,这是她根本就是毫不保留的相信他,因为正如陈默所说的那样,他的女人,哪一个,都比他爱她们爱的多……
“你可以选择沉默吗?”陈默抱着舞儿那娇小柔弱的身子,突然犹豫着问道。
颜舞儿咬着贝齿,却死死不开口,即使她知道这样会让陈默为难,却仍是选择了不乖。
陈默苦叹一声,说道:“是了,我居然忘掉了……忘掉了我的舞儿本就是很倔强,很执拗的女孩子!”
“那你告诉我……”颜舞儿并没有因为陈默的夸奖而喜悦,而是仍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陈默苦笑,知道想瞒过去的话,基本上没可能的。
“你,你想听长篇的故事,还是短篇的?”
“……”
过了良久,陈默再次给出了舞儿一个选择,只是,这个选择,连他自己听了都想笑。
颜舞儿扁着小嘴,一副要哭的样子。
“嗳嗳,别哭,我没打算逗你玩,只是,只是变着法的给你一个选择罢了……”陈默满脸无奈的样子,不过却也明白了,就舞儿那委屈的样子,倒也看出来他是打算绕过去了,只是,看样子是没啥希望了,干脆一咬牙,狠心的直接道:“舞儿,如果我说……你不是你,她不是她,就的父母可能算的上是你的亲生父母,又算不得你的亲生父母,甚至你或许还有其他的你,呃……”
说道这里,陈默顿住无语了!
可不是嘛,貌似这个回答很诚实,可***确实让人听起来很是蛋疼!
就比如,你可能是你,你可能又不是你,甚至还极有可能你有更多的你……
这,尼玛算是什么回答?
可是,这他妈应该就是事实啊!
“我是影子吗?”颜舞儿紧咬着贝齿盯着陈默。
陈默摇头。
“那如果我是影子的话,你还会爱我吗?还会对我好吗?”颜舞儿仍是那般认真的注视着他。
陈默点头,又点头。
“那如果我永远长不大的话,你会不会永远都不碰我?”
“呃……”
“回答我!”
“这个……”
“点头,或是摇头也可以!”
“可以沉默吗?”
“沉默可以算是默认吗?”
“那,那不行……”
“那你就回答我,不然,你就是不爱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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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可以肯定,颜舞儿绝对不是影子,因为陈默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的温度,她那沁人心肺的体香,还有她那坐在他身上、传给他那舒服的触感。
有一点可以肯定,颜舞儿虽然不是影子,但是……她却极有可能就是旱魃的一个分身!
一个……一个极有可能算得上是旱魃早已准备好的替代品!
替代品?是占据她的身体吗?
陈默这么想了,却很快就否定了。
无疑的是,舞儿的僵尸血脉很纯正,谁要是得了占据了她的身体,定然会得到天大的好处,所谓一飞冲天,也绝对不是做梦!
但是,单论身体的素质而言,旱魃需要舍好求次吗?
要知道,旱魃可是僵尸之祖,而任何一个僵尸都拥有强悍的体魄,且身体,即是武器,亦是铠甲,那么,旱魃呢,她的身体,难道会比一般的僵尸差?哪怕是被她的直系血脉比下去?
如果这么想的话,那陈默就是个白痴!
因为道理很简单,但凡沾上“始祖”这两个字,那就是独一无二的,而独一无二的,在一个集体中,那永远都是最强的,即使后辈超越了始祖,那么,或许算是异类,但是,他的强大,却已然是变质的,所以,那个人,只能算是另一类的“始祖”了……
那么,到底答案是什么?
陈默想到了很多,想到了很多种假设,可惜遗憾的是,最终让他想明白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舞儿是个“分身”,想到的,仅此而已!
——
时间转眼到了第三天,而陈默一行人正浩浩荡荡的向山海墓行去。
一行人一路未停,全部站在陈默用魂力凝结成的黑云之上……
这一路行来,看到这个“异象”的正道人士,无不是脸色难看异常!
是了,好大的杀气啊,这他娘,是哪个邪道大亨要去砍人了?
砍人?砍谁?
想到这里……
那些个本还战战兢兢正道人士却就笑了,笑的很是幸灾乐祸!
是了,这是他们想起了一个关键,一个前段时间正道与邪道两道领军人物达成的盟约,那就是,十年之内,正邪之间不可攻伐!
那么,答案就呼之欲出了,狗咬狗!
可不是嘛,浩浩荡荡的一大堆肯定不是正道的家伙,摆明了要去砍人的架势,前面又有两道领军人物定下的规矩,那不是狗咬狗还能是什么?
——
“陈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哎呀,舞儿,要乖,要乖好不好?”
“不乖!我现在小孩子,小孩子有资格不乖!”
“擦,不要装嫩好不好?你现在看起来是萝莉,可你其实伪萝莉啊,我们大家都知道的好不好……”
“哼,你敢说我装嫩?”
“呃……好吧,我错了!不过咱能不能打个商量,比如,能回家我在回答你的问题?”
“可那天你明明说过,出了门就回答我的问题的,这都出门两天多了,可你就是找借口,不回答,哼!”
“那个……”
“陈默,你混蛋!”
“呃……好吧,如果你骂我混蛋能解气的话,那你随便骂吧!”
“你……”
颜舞儿简直都快被陈默气哭了。
可不是嘛,这什么人啊,说话忒不算数了,记得,那天这混蛋清楚明白、且一本正经的对自己说,需要认真的考虑几天,毕竟不成熟的回答,等于骗人云云,并且,还信誓旦旦的把期限给定了下来,然后,然后等到了约定的日子,这混蛋居然就绕来绕去又开始打赖了,就这样,颜舞儿本就耐性不多,于是乎,还忍个屁?
“啊,松口,松口啊……”陈默疼的倒抽凉气,几次试图把颜舞儿的小嘴甩开,偏生又不敢使力气,毫无疑问的是,现在明显就是一个风水轮流转的局面,要知道,在不久前,舞儿可是很厉害的,即使拿关二爷的青龙偃月刀往死砍她几刀,就不见得能擦破点皮,可现在就不行了,自从自行“改造”之后,舞儿脆弱的跟个人类小女孩基本上就没啥区别,于是乎,陈默哪舍得伤了她。
“呜呜,我的又没了……”舞儿咬着咬着竟是放声大哭了。
陈默本还曾的呲牙咧嘴,听舞儿一哭,顿时有点懵了,连忙蹲下身子搬开舞儿的小嘴,往里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口白如玉的整齐小白牙。
“靠,怎么骗人呢,一颗也没掉啊……”陈默没好气道:“娘的,我还以为我实力变强了呢,唉咬一口就能崩碎牙呢……”
“我说的是僵尸牙!”颜舞儿气的翻了个白眼。
“就因为这?”陈默觉得好笑,揉了揉舞儿的小脑瓜儿,撇嘴道:“那玩意儿有啥好的,不就是尖锐一点,还附带着吸管的功能吗,你要是喜欢,回头我去十万大山给你整几条剑齿虎过来,然后把牙掰下来装你嘴里!”
“滚蛋!”舞儿怒了,扬起小拳头就往死锤他……
嗯,确实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往死了锤,奈何,今时不同往日了,就舞儿现在的小身板,那点小力气,打在人身上,就跟按摩小姐捶背一样的轻柔。
“打够了?”陈默笑吟吟的垂头看着她问。
颜舞儿气鼓鼓的收回了小拳头,别过了头,不看他,然后委屈道:“后悔了,太后悔了,我都后悔死了……”
“后悔啥?后悔失去了曾经一身的蛮力?”陈默觉得有趣,倒也想问问。
颜舞儿这回回头了,狠狠地剜了陈默一眼,气道:“你说什么?蛮力?你是不是觉得我以前很野蛮?”
陈默悻悻一笑,是了,女人嘛,耍起小性子确实很可爱,但是仔细一想,蛮不讲理的时间又总是太多,嗯,总的来说,很可爱……
“好了,别闹了!”陈默捏了捏舞儿那吹弹可破的小脸蛋,然后一把抱起了她,嗅着她秀发中的香味,说道:“乖了,这几天消停的,等过一阵子,什么问题,都将不是问题了……”说道最后,他深邃的看向南方。
颜舞儿皱了皱小眉头,这本应该是代表凝重的一个神韵,偏生出现在她的小脸上,却仍是那么的可爱,甚至,比之漫画中的可爱少女,还要可爱上数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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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那个麻烦,我就可以长大了?”
“应该……可以!”
“我不要听含糊的,我要听实话,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再跟我说……”
“嗯,很精致的一张小脸儿,长大后一定美的惊心动魄,绝对完爆所谓的倾国倾城之貌!”
“那……呀,你又岔开话题?哼,人家长大之后的样子你又不是没见过!哼哼,这么说,纯属就敷衍了事,对不对?”
陈默感觉自己快无语了,是了,他记得,以前的舞儿虽然有点小蛮横,但大多时候都是很懂事的,很安静的,总之,就是他很喜欢那种乖巧的女子,但自从变小了之后,心理年龄好像也跟着变小了,仔细想想,这些天,陈默只要和颜舞儿在一起,这只伪萝莉总会像是缠着爸爸一样的缠着他,而他呢,总会郁闷的像是哄女儿一样的哄她……
天呐!
想想陈默都快要疯了!
可不是嘛,一年前,陈默对卜美丽这就是这欲哭无泪的态度,有时候,甚至都很难分清对卜美丽到底是什么样的爱,是爸爸对女儿那样的爱,还是丈夫对妻子那样的爱……
不过还好,一年过去了,卜美丽不仅长得愈发美丽了,身材愈发的成熟了,心性,嗯,也长了那么一点……
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最起码,陈默在卜美丽的身上确定了一个事实,平时当着闺女样,上床就当媳妇上……
然后,稀里糊涂的,倒也过的很快乐?
那么,颜舞儿咋办?也这么个路子养着?
想想,还失算了吧……
毕竟,当时那么养卜美丽的时候,总会给他一种**的感觉,虽然,很刺激……
——
“你们五个来做什么?”
“啊,那个,姑爷,您,啊不对,是我们又哪得罪你了?”
一天后。
刚一到山海教的势力范围,山海教的五行护法就刷的一下出现了……
哦好吧,其实是早就再此等候多时了!
而此刻呢,这哥五个一脸的苦逼相,即使脑袋瓜子最好使的水烈护法,也无法淡定的对陈默言语。
陈默看着水烈护法,翻了翻眼皮,哼道:“惹着我的不是你们山海教,放心吧……”
听陈默这么一说,五烈护法顿时舒了口气,可就在他们刚想回去庆祝一下的时候,陈默的话,却登时把他们吓得差点挂掉……
“得罪我的是你们教主两口子,所以跟你们无关,现在让开,我要去拆了山海教!”陈默面带微笑的说。
“啊?”
五烈护法同时变色,集体崩溃了。
“麒麟,记得北邙山五僵就是你从北邙山给我逮来的,现在呢,咱们到了山海教,眼瞅着山海教就要没了,要不,你把这五个僵尸也收了?收回去好好调教调教?”陈默侧头对酷酷的陈麒麟道。
陈麒麟没有急着回答,而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忐忑不安的五烈护法良久,才摇了摇头,说道:“抱歉,主人,这五个东西虽然实力还不错,但已经没什么潜力了,而只要主人给我一些时间,北邙山五僵的实力定然会超越他们,所以,属下劝您一句,咱们,可千万不能打破宁缺毋滥的规矩啊!”
“哦……”
“哦你个头啊哦!”
颜舞儿不乐意了,气哼哼的抬腿就给了陈默一脚,气道:“不许欺负我们山海教的人,我好歹现在还是山海教的圣女,你真当我不存在是吧?”
人?山海教有人吗?明摆着都是僵尸好不好!
圣女?剩女才对吧!一个活了差不多千年的圣女,还纯洁的仍保留着那层膜,倒是绝对的剩女了,嗯,黄金圣斗士?不,应该是“齐天大剩”!
当然,在心里面腹诽是可以滴,但说出来,就是白痴了……
“呵呵,那个,就闹着玩!”陈默讪讪一笑。
颜舞儿白了他一眼,哪里不知道他根本就不是开玩笑,是根本就想把山海教的老巢给拆了。
不过颜舞儿也知道,这混蛋虽然混蛋,却不会不给自己面子,嗯,这是因为他心疼自己……
想想,颜舞儿难免心里甜滋滋的!
“你们五个,看到我,怎么不见礼?”颜舞儿绷着小脸对五烈护法道。
五烈护法齐齐向颜舞儿看去,然后,愣了良久,才集体惊呼道:“我了个靠,少,少主,你,你怎么变小了?这……这怎么可能!”
大惊小怪?
好吧,这绝对算不得大惊小怪!
因为,僵尸这种特殊的生物,从前基本都是人,而当被咬了之后,身体的生长机能也就定格了,所以,在尘世间,真正能做到长生不老的,只有僵尸这种特殊的产物!
不过嘛,凡事总有例外……
就如舞儿一家三口吧,特殊的都是从小长到大的,而随着修为的增长,最终才定格不在生长!
就拿颜舞儿来说,她小时候就是眼前这个样子,而五烈护法是看着颜舞儿长大的,哪里记不住颜舞儿的小模样?
可是,可但是……
知道是一回事,接受则是一码子事儿了!
而颜舞儿变老了,或许他们可以接受,可颜舞儿“返老还童”了,这个,真就接受不了!
是了,违反常规的玩意儿,一次也就够了,连着来两次,那他娘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颜舞儿见五个老僵尸那吃惊的表情,嘻嘻笑了,她笑起来很好看,许是脸儿太小,眼睛太大吧,一笑之下,大眼睛直接就弯成了好看的,内里还能看到月亮的月牙儿。
“五位叔叔,惊讶不?”颜舞儿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五烈护法集体苦笑,金烈护法嘴角抽了抽,无奈道:“少主,这一点都不好玩,还有,惊讶,这,这倒是有,不过属下还有点惊恐……”
颜舞儿怔了下,不过马上就回过味儿来了,是了,这不是骂她丑的吓人,而是她的变化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
“让她们叙旧去吧,常姐,走,陪我去见个熟人!”陈默对常红说道。
而常红呢,最近实在是太反常了,因为陈默清楚的记得,这个女人尽管是个真实的婉约女人,却绝不沉闷,而自从他把常红接到陈府居住后,这女人几乎就罕少开口,甚至,是能不开口就不开口。
起初陈默还以为常红这样是一种“压制”的办法,毕竟,她是个被诅咒的可怜女人,一个只能活到四十岁的可怜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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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陈默忍不住问出来的时候,常红犹豫了良久告诉她真相之后,陈默,差点惊掉了下巴……
她说什么?
她说:“如果真的对我好,那就给我一个孩子,谢谢!”
陈默的下巴没有惊掉,但还是愣了半天。
可当陈默回过神儿的时候,却一本正经的给了常红一个变相的回复。
他说:“如果我解除不了你诅咒,我不但会给你一个孩子,还会让你成为我陈默的妻子!”
不可否认,常红是陈默身边最不好看的一个女人。
更不可否认的是,通过老烛教给他的特殊方法,他清楚的看透了常红真实的容颜!
而看过之后,陈默这才发现,原来,常红原来是近乎无可挑剔的漂亮妞!
好吧,所以陈默给了她一个承诺,同时,也是一种尝试……
一种,类似于先结婚后恋爱的尝试……
就如同,当初对贺鹤那样,明明不爱她,单纯的喜欢,然后,在推倒了那个长腿小妞,数次“爱爱”之后,证实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原来,先有性后有爱,并不是传说!
常红呢?是另一种尝试?
不,不能这样认为,至少不能单纯的那样认为,因为陈默很清楚,贺鹤那个小妖精和常红这个可怜妞给他的感觉不同,那就是,他占有贺鹤之前,他确定是喜欢贺鹤的,并且不排斥,常红呢,他不喜欢,甚至没有一丁点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但是,同样却不排斥……
嗯,尝试?
就是尝试了!
权当是一种修行?
嗯,就当是修行吧!
毕竟,不管怎样,遇到了她,她确实让陈默心疼了,不管如何,要帮她,或许,在不得已之下,耗费大力气之前,不肯赔本的陈默,少不得要占些便宜,就比如,占有了她的贞操,逼着自己欠她,然后,才能“逼着”自己全力以赴吧……
“想什么?”
“想着……如果我做不到的话,是不是真要跟你生个孩子!”
常红见陈默出神儿,问道,可陈默的回答,却是让她红透了脸。
“说实在的,明明长得那么漂亮,为什么非要遮住你美丽的容颜?”陈默再次纳闷的问道。
是了,再此之前,他问了N次,奈何,每当她问过之后,常红总是不答,不得不说,他为此蛋疼……
常红羞红了脸,但看起来一点都不美丽,她垂下了头,小半晌,也不知是决定好了什么,才抬起头,咬着贝齿,正视着陈默的眼睛,说道:“你,你真愿意给我一个孩子吗?”
这一下,陈默又愣住了!
是了,陈默对此再次蛋疼了……
无疑的是,他很清楚,常红绝对不是那种人尽可夫的贱人,甚至,他甚至可以肯定单以贞操论,常红绝对是个好女人!
而她为什么这样?为什么一而再的向陈默要一个孩子呢?难道对于她来说,矜持,就真的那么可有可无?
答案是、否!
至少,这一点,陈默是可以肯定的,因为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常红这样,只是单纯的想要一个孩子,而最大的目的,只是想把常家的血脉给延续下去,而换个思维来想,那么,便能说明,常红对于陈默能解除她身上的诅咒、是不报任何希望的!
陈默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过身,说道:“与其满心的悲观,不如试图欺骗一下自己,至少,这样最起码能眼下的生活快乐一些,而不是满肚子的惆怅!”
常红仍保持着方才那个攥着拳头的姿势望着陈默的背影,这当然不是她要揍陈默,说白了,则是需要鼓足勇气,因为鼓足勇气,她才能放下矜持……
只是,陈默的话,或许真的有道理?
就比如,让自己当下快乐一些,哪怕是被骗,也要自欺欺人的相信这就是事实,然后,就得过且过了?
——
“小影,出来!”
陈默来到山海墓那个当初遇到小影的幻境的入口,大声喊道。
“出来,赶紧的,再不出来别怪我亲自把你提溜出来,那样的话,嘿……后果你应该懂吧?”
半晌未闻答复,陈默那张小帅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淫笑。
“你,你这混蛋,叫我干嘛?”
下一秒,那本打算死都不见陈默的小影,突然满脸愤慨的出现在陈默的眼前,并且,满脸的愤慨,甚至,连俏脸都因愤怒而涨红了。
陈默笑了笑,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小影一眼,点了点头,道:“啧啧,不错,好好的一个漂亮妞,非得成天穿着个从上包到下的破斗篷,多无聊?瞧瞧,啧啧……总算是想明白了,总算是把那身影响哥们看美女的破斗篷给仍了,所以,哥们很满意,那个……要不要奖励你一下,比如,献出我的初吻?”
说完,还很是臭不要脸的朝俏脸涨红的小影挤了挤眼睛。
小影气的酥胸起伏,这无疑是认定了“又”被调戏了,所以她气到不行,恨不得一脚把眼前这个嬉皮笑脸的混蛋一巴掌拍个半身不遂!
当然,调戏?确实是被调戏了,但是呢,这似乎与“又”有点不同,毕竟,上次的调戏,可是漏了底儿的,连女孩子最**的地方都让这混蛋看了去,这次呢,仅仅是语言调戏而已,所以嘛,如果非要给个定论的话,那么陈默可以是流氓,却不能称之为“臭流氓”……
“臭流氓!”小影愤怒的骂道。
好吧……
或许,在小影看来,臭流氓更能体现陈默在她心中那无与伦比的……嗯,恶劣形象?
陈默倒也不在意,仍就嬉皮笑脸的瞧着眼前这个愤怒的美人儿,说道:“奉劝一句,女孩子生气可不好,不但不可爱,并且还容易因愤怒而未老先衰,比如,生出很多的鱼尾纹?”
小影赏了陈默一记白眼,是了,她这才反映过来,骂个二皮脸有纯属多余,如果真是愤怒的忍无可忍的话,倒不如抽出刀子跟这混蛋玩命来的实在些,毕竟,骂他,他生气吗?
好吧,小影是聪明的,聪明的释然的同时又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更是知道陈默来找她,绝对没有什么好事儿!
“有话说,有屁放,没话、没屁那就滚!”小影瞪着漂亮的眸子叫嚷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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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泼妇比淑女要可爱的多,至少,在此刻,陈默就是这么想的——
是了,陈默可不是乐意挨骂的贱皮子,他之所以喜欢这样泼妇一般的小影,说白了,就是面对这样的小影,总能唤起当初的回忆,那个……他既爱又恨的回忆?
唔,没得说,要知道,第一次很重要的,而陈默的第一次当然不是给了小影,但第一次被绑架,则就是眼前这个妞的杰作了!
而想想当初,这个妞儿为了创造一个让陈默开启“那扇门”的机会,可着实英勇的喷了不少的血……
一切,就是为了雪柔!
所以,对于小影,陈默不仅有感情,还有感激,因为……如果没有小影的绑架,或许他一辈子都没有可能见到那个神秘的、美到惊心动魄的女子……
而如果没有见到那个她,陈默便不会拥有小花!
没有小花,在最艰难的,最脆弱的那段日子,陈默怎么可能成长到今天这种令人仰望的地步?
所以说,陈默对小影,充满着感激!
不过有趣的是,他感激小影的方式,绝不会用言语去感激,他打算用行动报答她,并且,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这样决定了……
“看什么看,再看就挖了你的眼珠子!”小影恶狠狠的威胁道。
陈默悻悻一笑,是了,他只是出神的看着她,眼神中并没有掺杂任何的亵渎的意思,不过他不想解释……
“要挖就挖吧,因为,我看不够!”陈默微笑的对她说。
小影皱了皱眉,下一秒,却红了脸。
无疑的是,她有点看不懂陈默了,更是不明白陈默的话中的深意到底指的是什么,他喜欢我?嗯,就是因为这么想了,所以她脸红了……
“哼,少来,我问你,你好好不在家里呆着,跑这里来做什么,还带了那么多人的?”小影的红着脸,故作淡定的问道。
陈默说道:“两个目的,一是我要再入山海墓,二呢,则是为了你……哦不对,应该是三个目的,唔,就是她了……”说着,他回过头,指了指刚进入这里的常红。
小影再次皱眉了,神色中,则搀杂着太多的恼怒。
她先是冷冷的看向常红,却是迎来常红的一个温柔的笑。
她愣了一下,接着,便定定的研究起了眼前这个特殊的女人!
“她,她中了诅咒?”小影的脸色骤然一变。
陈默点头,说道:“嗯,确实,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诅咒,是家族性的诅咒!”
“嗯?”小影再次奇怪的看向常红,再次仔细的观察了一遍,才认同了陈默的说法,想了想,倒是有些明白了,她沉着脸对陈默道:“你带她来我这里,是不是知道我有办法帮她解释掉这个棘手的诅咒?”
小影很直白,很直白的说出了陈默的目的。
陈默的面上没有丝毫的惊喜显露出来,轻声道:“我只是觉得你有办法,所以带她来见你,不过……还好!至少,听你方才的话,你确实有办法帮助她。”
小影冷冷的对陈默道:“帮她?我是有能力帮她!可我凭什么帮她?”
常红方还一脸的喜色,喜悦于自己的诅咒或许真的可以解除了,可当她听到小影那决然的拒绝时,她的心,猛然间又沉了下来,是了,眼前这个神秘的女人,常红根本就看不透她,而一般人面对如同恶魔一般的陈默,哪个不是战战兢兢的?这个叫做小影的女人呢?当面就骂,想骂就骂,偏生脾气很不好的陈默,竟是有点类似于上杆子的让她骂道过瘾……
这是为什么?
情侣关系?
所以陈默让着她?
不,常红虽然没谈过恋爱,但她最起码是个正常的女人,所以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小影和陈默之间并没有那种男女之情!
友谊?
好像……也没有!
仇人?
这个……倒是嗅到了味道!
“帮帮她吧!”陈默缓缓的向小影走去。
小影见陈默径直走向自己,几乎是出于本能的面带紧张的连连退后,而这一幕看起来则很是有趣,最起码,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强者,她竟然忘记了反抗!
于是,陈默按住了她的小肩膀,正视着呼吸都开始急促了的她,认真的说道:“小影,帮我一把,我知道,其实你是个好姑娘……”
他的语气,是那么的认真!
小影顿时就懵了,而为什么懵,或许是因为陈默按住了她那从未被男子碰触的身体?所以,脑子中就好似炸雷一般的红红炸响,并且,还乱了分寸,芳心乱跳的之下,还下意识的点了头,答应了?
刚一点头,小影就连忙摇头,一把推开了陈默,说道:“不许你碰我,离我远点,还有,我凭什么要答应你?她,她……她是你什么人?”
这前后反差未免太大!
那么,是不是只要陈默回答了她的问题,就可以让她答应下来呢?
陈默不这么想,却闻到了一股子醋味。
陈默愣了下,却郁闷的发现,似乎,自己并没有“嗅”错,那么,她喜欢自己?
不,刚一这么想,陈默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是了,因为陈默已经研究懂了,醋是醋,小影这时的醋,却多是出自于为雪柔鸣不平……
那么……
好吧,或许还有更深层的意思,但陈默已然不打算继续去猜了!
“她现在还不是我的谁,但是,如果你不能帮我解除掉她的诅咒,那么,她就真的肯定是我的谁了!”陈默近乎用激将的方式回答。
“你,欠她的?”小影神色复杂的问道。
陈默耸了耸肩,撇嘴道:“应该是她欠我的!”
“呃……”小影彻底迷糊了。
没得说,这关系未免太复杂了。
而看陈默那纠结的表情,似乎一时半会儿还解释不清。
那么,耐心听他解释?
不,刚一冒出这个想法,小影就直接给否定了。
可不是嘛,不管如何,不管自己是否对眼前这个小混蛋有了那种特殊的好感,但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她的力量,不容有失,哪怕损失了一点点,都极有可能完成不了她身负的那个艰巨的任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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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每个存在,生来都有责任,不是么?”
在陈默那双魔鬼一样的眸子下,似乎,对方的任何一个想法,都无法逃过他的法眼!
对此,小影竟是没有太多吃惊!
这也许,叫做习惯?习惯了?
“别使小性子,听话,嗯,要不这样,我和你做个交易?”陈默不确定自己是否能说服这个女人,便想了个折衷的办法,说道:“这样吧,我进去山海墓之后,争取把旱魃干掉,然后,就当是给你的报仇了吧!”
“你,你什么意思?”小影的娇躯猛颤,吃惊的看着他。
无疑,在这个魔鬼的双眸之下,似乎,自己就只能是透明的,哪怕连一点秘密都不能留?
没有?没看透?
如果没看透的话,他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要知道,小影的使命,就是留在这里,而说白了,则是看守在这里,并且,要时刻的观察着这里的一举一动,哪怕有一点的小变动,都必须要第一时间把消息传出去……
而最终的目的,不就是为了阻止旱魃降临人间吗?
那么,假若陈默真的能干掉旱魃的话,她,岂不是就自由了?
只是,这个想法是好的,可听在小影的耳中,竟是觉得有些可笑!
但是……她并没有露出嘲笑的意思。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反正,我要进入山海墓的目的,就是要干掉旱魃,当然,到底是我干掉她,还是被她干掉,那都是我的事儿,怎么样?”陈默打着商量道。
小影呢,则顿时无语了。
肯定的是,她一点都不笨,哪里不听不明白陈默这是话里有话?而目的虽然交代的很明显了,却一点要死磕的意思的都没,那么,打不过的话,肯定是掉头就跑,那么……按照她衡量过的结论,那就是即使再牛逼,也不可能干掉旱魃!
于是,这不就是等于陈默还是让她白干活吗?
“陈默!”小影咬牙切齿的瞪着陈默,冷冷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笨蛋?”
“咳……”陈默讪讪道:“哪敢,我真没那意思,那个,要不,咱在换个商量?”
“不用换了,换什么都是你骗我,哼!”小影拗过了头,气的够呛。
“陈默,要不……算了吧?”常红弱弱的说道。
“不能算!”陈默也不看她,但是却能清楚到感受到常红的难过,毕竟,将心比心,假若他是常红的话,面前就摆着一个肯定能救他的人,偏生这个人不肯救,心情肯定的是很不舒服了。
“这样……”陈默一咬牙,决定出点血了,说道:“我用一个净魂葫芦给你换,这样总可以吧?”
“嗯?”小影的眼睛登时一亮,下意识的回过了身,张开小嘴就想说好呀好呀,只是,却又连忙压住了兴奋到近乎亢奋的心情,她问道:“你……真舍得?”
舍得?舍得那才叫怪呢!
要知道,陈默虽然有七个净魂葫芦,可问题是,这七个净魂葫芦基本上就等于陈默压箱底的宝贝了,而陈默本身不能驾驭法宝,也只能驾驭净魂葫芦这等天地初开时的特殊法宝,给出一个……那无疑就等于让他掉块儿肉啊!
“舍得!”陈默又是一咬牙,而这次更干脆,直接就唤出了一个净魂葫芦仍给了小影,恋恋不舍的看着那个小葫芦,然后,转身便走!
——
“主人,您的三位兄长到了!”
陈麒麟看陈默从幻境中走了出来,连忙把消息报给陈默。
陈默沉着脸,点了点头,顺着陈麒麟所指的方向走去。
嘴里还嘀嘀咕咕道:“他娘的,这回可真是赔大了,唉,我的葫芦啊,这回剩六个了,凑不够葫芦娃了吧?”
他一脸欲哭无泪的样子。
陈麒麟看的纳闷,回头看了看,便更纳闷了。
是了,他明明记得常红是跟陈默一起进去的,可怎么就陈默自己出来了呢?
等等……
陈麒麟也不算笨,联想到陈默口中嘀咕道“葫芦”,他似乎懂了……
“主人肯下这么大的本钱,难道,真跟那个女人有一腿?”陈麒麟古怪的寻思着。
——
“呦,小子,好久不见,怎么还没长个儿?”
“……”
陈默无语,没得说,那个见面就调侃他的老家伙,不是黑地还能是谁!
“怎么了?遇到难事儿了?”雄壮瞪了黑地一眼,然后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说道:“老弟,哥哥们都来了,你就放下一百二十个心吧,遇到厉害的,有三个哥哥护你周全呢。”
陈默有点感动,却仍是做不出个笑脸来。
可不是嘛,还肉疼呢!
“嗯,那……就好。”陈默牵强一笑,笑的真个就是不敢恭维,他说道:“三位兄长,今夜咱们在这里留宿一夜吧,明天在进山海墓如何?”
雄壮三圣自然是能体会到陈默的好心,不过三圣还是拒绝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话,是你说的,那么既然已经确定非去不可了,晚去早去也没有区别!”黑天说道。
陈默想想也是,这便朝黑天点了下头,然后,便拉过了俏丽的小萝莉,温声道:“舞儿,你还小……啊不对,你变小了,法力也消失了,现在呢,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所以,留在这里等我,或是回宗等我都行,好不好?”
颜舞儿毫不犹豫的摇了头,咬着贝齿道:“我不,就不乖!”
陈默苦笑,而舞儿这样的回答,似乎他早就预料到了。
“带舞儿一起进去吧,刚才,舞儿已经把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大概跟我们三个说了一遍了……”雄壮说道。
“陈默,我要去,就要去!”颜舞儿撅着小嘴,撒娇一般的摇着陈默的胳膊,说道:“再说了,入山海墓是为了我,让我恢复‘人类’的成长机能,我若不进去的话,难道你要带始……”
她本想说“僵祖”来着,不过却忽然想到陈默一点都不喜欢旱魃,这便连忙改口道:“你总不能把旱魃带出来吧?那样的话,万一她是使诈的话,那咱们可就上了当呢!”
陈默暗暗苦笑,心说,我怎么可能把旱魃带出来,我又不是白痴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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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在山海墓中,旱魃的实力才会被压制,而事实上,山海墓的存在,甚至就是为了封印旱魃的,就这样,在山海墓中,即使旱魃仍有战斗力,却也十去七八,而假若把旱魃带出来的话,那么……
那么好吧,天知道会给这个世界造成何等大的灾难!
所以,从来就不是白痴的陈默,根本就不会作出那么愚蠢的行为……
而另一个事实是,与其说他进山海墓是要干掉旱魃,倒不如说是仗着人多势众,逼着旱魃交出解除舞儿那长不大的诅咒的解药……
当然,这或许也很难,毕竟,旱魃可是始祖级别的人物,而貌似师祖级别的存在,压根就没有一个无胆鬼!
——
办法,是人想出来,而眼下对于陈默来说,最好的办法,或许就是大胆的往前走一步是一步了……
于是乎,一行人,便在陈默的带领下,进入了山海墓!
“唉,还是这么黑,还是这么暗无天日,还是……”
刚一进入山海墓,陈默便忍不住吐槽了。
可不是嘛,还是当初那个模样,除了一片苍凉之外,最突出的,就是一群眼冒红光的妖兽之魂对盯着他虎视眈眈了……
“我来!”黑地的脸上尽是兴奋,摩拳擦掌的同时就要上前。
陈默连忙阻止住了黑地,说道:“三哥,这就不牢您动手了……”说着,见黑地神色不悦,连忙解释道:“三哥,不是小弟瞧不起你,实在是这不值得你动手,再者说了,这个世界与外界不同的,你感受一下,看看能不能恢复法力?”
黑地一听,连忙试了一下。
而结果可想而知,正是陈默所说的那样。
也正是如此,黑地才打消了爽一爽的念头。
是了,山海墓是一个世界,一个特殊的世界,在这里,除了本身的存在之外,或许只有陈默能占据优势了,而假若黑地方才耗费了法力的话,将根本就无法恢复,而假若一路杀过去的话,甚至,都极有可能把自身的法力耗光,然后,等终于到了旱魃所在,似乎,也只能闭着眼睛等死了吧?
“我来吧……”说完,陈默唤出一个净魂葫芦,一看这个也不知道是老几的葫芦,倒是难免睹物思“葫”了,是了,净魂葫芦总共有七个,却是长得一模一样。
于是,陈默就怒了!
然后,打开净魂葫芦的盖子,骤然间便从葫芦口飘出无数缕的亡魂。
而看其这些神色狰狞的亡魂的衣着打扮,竟是有三成穿着和服……
好吧,这些亡魂,就是陈默在出发之前,命令留在日本的手下,连夜送过来的“源自于”日本的亡魂!
“凝!”陈默伸手一点,陡然间,那无数张牙舞爪一脸呆滞的亡魂,同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而下一秒,那些个亡魂竟是不断的向中间一点靠拢……
“合!”陈默暴喝。
然后,以几乎肉眼难见的速度,那足有近二十万的亡魂,竟是浓缩在了一起,眨眼在看,陡然间,居然成了一个亡魂……一个,巨大的,足有数十米高的超大型亡灵!
“去吧!”陈默朝那巨型亡魂下了命令。
而方还神色呆滞的巨型亡魂,一听陈默的吩咐,二话不说,便扑向了妖兽群之中……
眨眼间!
那方才还虎视眈眈的,把陈默一行人看做食物的妖兽,瞬间就被那巨型亡魂“吞”了十分之一……
“这,是什么法术?”雄壮的眉头一跳,忍不住问道。
“炼傀术,邪道的法术!”陈默说道:“这法术是我特意学的,为的,就是保存咱们的力量不失……”
事实上,就是如此!
要知道,陈默对敌,从来都不会轻敌,而他不轻易的最佳表现,就是当对敌之前就要准备好最起码三个以上的应对的办法,再加上他曾经来过山海墓,知道这里对于普通修者来说,是何等的危险,于是,便有了眼前这一幕……
“不错,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呐,算的好,算的好!”雄壮赞许道。
陈默淡淡一笑,也不谦虚。
可笑着笑着,陈默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抬眼向某个方向看去,然后,又笑了……
“出来吧,小家伙?”陈默好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而方才还空无一物的方向,眨眼间,便现出了一具庞大的“兽躯”!
当然,这兽是活的,并且还长的很是古怪,而正巧,陈默是认识这家伙的……
“你个骗子,你是个骗子!”饕餮愤怒的吼道。
好吧,它就是饕餮,那个可怜的,被陈默欺骗的可怜虫。
骗它?
无疑,陈默确实算是骗了它,最起码,陈默是食言了,要知道,上次打服了饕餮,陈默便不客气的奴役了饕餮,而为了让饕餮尽心尽力的为他做事,他曾许诺,说是出山海墓的时候带它一起走,只是,在离开山海墓的时候出了点意外,所以,陈默仅仅带走了“一部分”的饕餮!
这便等于,饕餮的实力被生生的抽空了几分之一,如是,饕餮能不恨吗?
仔细回忆一下自己这年余的遭遇,由于实力受损太多,连一些曾经怕自己怕到要死的没有智慧的低等妖兽,都敢挑衅自己这个曾经的王者!
而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可恶的年轻人。
“不管你信不信,我确实没骗你,当然,你可以选择信,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最好,别向我动手,不然的话,你或许会更惨!”陈默淡淡的说。
饕餮闻言,顿时一愣,可转瞬就愤怒的仰天大吼了三声,这才对陈默咆哮道:“骗子,你个骗子,骗走了我的力量,难道你还想要我剩下的这点仅存的力量吗?不,不可能,就算是我死了,我也不会给你……”
饕餮是出了名的凶兽,且也出了名的狡诈,而当凶狠与狡诈放在一个个体的身上并存,那便意味着这个个体有着死一般的觉悟,说白了,就是敢于以死明志!
这不,饕餮知道自己不可能干掉陈默,竟是咆哮的同时,就开始提起浑身的力量要玩自爆了……
陈默一看,倒是暗暗赞许饕餮的勇气了!
而陈默一向尊敬有勇气的勇者,有着这个前提,他哪里眼睁睁的舍得一位勇者的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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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够了!”陈默冷冷道,接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精致的黑色玉佩,这玉佩雕琢一般,玉质更是一般,乍眼看去,跟路边卖的几十块钱的玩意儿没什么区别。
当然,陈默可没那心情淘地摊货,所以这块玉配自然有其不同寻常之处!
“你那些力量都在这里,拿回去重新吸收吧,想来,这里面有着你残留的灵魂味道,用不了多久就能全部吸收掉吧?”陈默道。
这下子饕餮倒是愣住了!
是了,它一心认定了就是被陈默欺骗了,偏偏仇人见面了,又自认不可能对其造成威胁,于是,才打算着以死的方式来解脱,谁知……
哦好吧,所谓事实胜于雄辩,至少,陈默能把它的力量还给它,这就足以证明陈默那时确实没有骗它!
“或许,你不相信……”陈默歉意的对饕餮道:“但是,我想我还是要解释一下,当初,我确实不是骗你,确实是想带你离开这里,可是……唉,跟你直说了吧,我确实已经带你走了,奈何,我那时的力量低的可怜,自己出去尚且费劲,带上一个你,更是为难,而我当时也没有放弃,只是,当我用尽全身能运气的力量拉你出去的时候,终是没能把你‘全部’拉出去!”
事实?
这真的事实?
这就是事实!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虽然性子古怪且阴狠,但却真的不屑去骗人……
而上次离开山海墓时,在此值钱,他被旱魃咬了一口,回程的路上倒是没发觉什么,可等到了口子的时候,才忽然惊骇的发现,他的魂力竟是在不断的减弱,而减弱的速度及其之快,只要他哪怕在迟疑一会儿,甚至,都极有可能永远的留在这里!
“你……真的没骗我?”饕餮怔怔的看着陈默。
“没有,更没必要!”陈默淡然的回道,说罢,便也不在理会饕餮,率先便向前走去。
“那……”饕餮陈默要走,顿时有些急了,它一咬牙,身为一个强者的颜面,统统不要了,连忙道:“那你这次能不能带我出去?”
“嗯?”陈默顿住了脚步,不禁回头奇怪的看向饕餮。
饕餮苦笑,也不废话,直接道:“你应该知道,在这里……我已经算的上是叛徒了!”
“哦……”
单单这一句话,陈默就释然了!
可不是嘛,这其实很好理解,要知道,不管饕餮最初是何等的自由,但在后期,它确实向旱魃妥协了,所以,从职责上来说,它隶属于旱魃统领,而它上次帮了陈默,按照“森林法则”来说,那么,它几乎就已经被打入了必死的“黑名单”……
只是,想到这里,陈默却是生出一丝怪异,皱着眉问道:“这一年多来,没有谁追杀你?”
饕餮再次苦笑,如实回道:“小打小闹的倒是天天都有……就你刚才对付的那些妖兽,就是今天来对付我的!不过……与我同一级别的倒是没有……”
陈默心思百转的点了点头。
是了,他这并不是怀疑饕餮在说谎,而是再次生出了奇怪!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想问题,总是习惯于先站在自己的角度来思考,因为,从某称程度来说,他的心性,就是一个坏人的心性,而他面对的任何一个敌人,则没有一个可以称为好人,所以,如果他是旱魃的话,当得知了手下背叛了自己,定然会倾尽一切力量的去灭杀、方可解恨……
难道旱魃属下无大将了?
四大凶兽,上次被陈默干掉了三个……
那么,最起码,还应该有一个玩电的白泽吧?
陈默记得,那个漂亮的妖精,似乎很凶,很难对付……
那……
想着想着,陈默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没得说,他,似乎有点懂了!
“好,我答应你,不过,这次我是来对付旱魃的,手里的力量有些不够,所以呢,我需要你的力量,最起码,你需要给我牵制住白泽!”陈默想了下,说。
饕餮一听,顿时就苦了脸,郁闷道:“你……唉,陈先生,你这不是逼着我送死去吗?”
“怎么,你还是自认为自己打不过白泽?”陈默略带讥讽道。
饕餮也不装蛋,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就是打不过白泽,数千上万年的无数次战斗,哪一次不是我吃亏,甚至,有几次若不是白泽手下留情的话,我早就死了!”
呦,这货还挺诚实?
可问题是,人家诚实起来很可爱,它诚实起来怎么就这么讨厌呢!
陈默皱了皱眉,转瞬,便明白了,无疑,饕餮这狡诈的凶兽,是在跟自己讨价还价……
陈默的看了饕餮一眼,饕餮则是下意识的颤了一下。
无疑,饕餮怕陈默怕到了骨子里,而假若能不死的话,它绝不愿意去招惹这个大煞星。
“唔……”陈默想了想,接着,掏出两颗黑色的“魔丹”,然后,又大手虚空一抓,抓了一把山海墓中的特殊灵气,再然后,迅速提纯、继而把提纯过后的特殊灵气猛的注入了魔丹之中。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两颗丹药,可以在短时间内上你的实力暴增,当然,我也可以实话告诉你,药效过后,你肯定会很疼,那种……骨子里的疼!”陈默手托着那两颗顷刻间便炼成的丹药,很认真,很负责的对饕餮道。
饕餮可不笨,哪里不知道陈默这是什么意思?
可偏偏,它却很明白,如果自己不接受那两颗所谓丹药的话,自己,这次或许将换不来“门票”。
于是,饕餮一咬牙,索性决定拼上一回,毕竟,山海墓中,实在是太危险了!
“好,我,我答应……”饕餮很是沉重道。
陈默笑了笑,把那两颗丹药抛了过去,说道:“放心吧,我不需要你去为我拼命,你要做的,就是帮我牵制白泽而已!”
饕餮什么都没说,直接便开始吸收了那块玉佩中本就属于它的力量……
对于饕餮的表现,陈默很满意,至少,这货是个识时务的家伙,而只要它懂得识时务,对双方来说,就是双利!
“主人,这东西……”陈麒麟的声音有些发颤。
陈默摇了摇头,自然是知道陈麒麟所问何事,淡淡道:“这东西暂时还不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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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好了,我说这东西暂时还不适合你,就是不适合你,不要多说了!”
陈默打断了陈麒麟的话,继而,回过头对雄壮说道:“大哥,咱们再次等一等饕餮吧,等他恢复了实力,咱们再出发。”
雄壮点了点头,倒也不在意,索性说道:“好,一切都听你的……”
毫无犹豫的反映,没有任何的怀疑,这就叫做“信任”!
陈默很感激雄壮,而这个没有结拜、却对自己十分关心爱护的大哥,有时候真的让陈默产生愧疚的心理,无疑,雄壮帮过陈默多次,而陈默呢,却没有报答的方式……
“行,那就歇一会儿!”黑地干脆就坐在了在上,逃出了陈默曾经给他的那部黑白的诺基亚手机,玩起了那复古的游戏……贪吃蛇。
黑天笑了笑,凑到陈默身边,说道:“老弟,这次回去,是不是跟哥几个回一趟十万大山啊?”
“呃……有事儿?”陈默看黑天笑的不是好笑,有点警惕了。
“好事儿,绝对的好事儿!”黑天拍着胸脯一本正经道:“娶媳妇还不是好事儿?”
陈默顿时懵了,下意识的问道:“二哥,你要娶媳妇?”
“呸!”黑天狠狠啐了一口,撇嘴道:“得了吧,你二哥我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早就对女色没兴趣了,我说的,是你!”
“我?”陈默又懵了,指着自己的鼻子,愕然道:“我,我就算娶亲,那也是将来的事儿啊,再说了,我为什么一定要去十万大山成亲?”
“你这小子,平时聪明的跟孙猴子似的,这会儿怎么变笨了呢!”黑天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陈默道:“瑶姬,菁菁!”
“啊?”陈默顿时张大了嘴,接着,便是无奈苦笑道:“二哥,别闹了,我跟那两个丫头没关系,更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关系!”
“嗯?怎么?你看不上那两个丫头?”黑天皱眉道。
“这个……”陈默一时间倒是为难了,是了,昧着良心回答,这似乎不好。
“哼,支支吾吾个什么,有什么就说什么,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又没那个人妖不可相恋的忌讳,怕个什么,再者说了,你的女人中,有一个叫贺鹤的,当初就看你俩眉来眼去的,时间都过了一年多了,想来,也被你小子给祸害了吧?”
“……”
陈默无语,暗骂黑天这肠子也太直了!
“呦,聊什么聊这么开心?”
“……”
陈默又无语了。
是了,感情,一直竖着耳朵偷听陈默和黑天唠嗑的颜舞儿似笑非笑的凑了过来、还揶揄他。
陈默讪讪一笑,知道自己的“小小”媳妇是吃醋了,连忙满脸讨好的说道:“就随便聊聊,呵呵呵……”
“不许笑!”颜舞儿绷起脸,眯着漂亮的大眼睛,恶狠狠的说道:“好你个陈默,感情,本姑娘闭关的时候,你又在外面招蜂引蝶了是吧?”
“咳,不,不是,形容错了,‘招蜂引蝶’那是形容女人的!”
“那是啥?”
“沾花惹……”
完了,一时没刹住闸,这尼玛这一下子不就等于不打自招了嘛!
“哼,对,也对,确实是沾花惹草!”颜舞儿恨恨的说道:“说吧,我闭关这段时间,又干了多少对不起的亏心事儿?”
陈默有一种吐血的感觉,并且真的想吐,实则是,吐血了差不多就晕了,晕了就能躲开这个话题,可问题是,这会儿他是灵魂体,哪又血可吐?
“没,也没干几件,就,就推了两个……”陈默像是犯错了的小学生一般,一脸苦逼相的招了。
“是啊,才两个,才两个嘛,哦对了,要不要加个‘而已’?”颜舞儿的脸色更难看了,这明显是气急的表现,而以前的颜舞儿由于没有流动的原因,生气和不生气,小脸都是嫩白嫩白的,现在呢,变成人了,情绪激动的时候,不但能涨红,还能青白……
“要不,你抽我俩大耳刮子吧?”陈默露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想得美!”颜舞儿哪里不知道陈默这是在玩迂回战术?
而假若颜舞儿上了当,真给他两个大耳刮子的话,少不得后悔加心疼,紧接着,就极有可能因为后悔扇了他而放弃逼问。
好吧,经验,经验真的很重要!
“那……那你要我咋办?”陈默顿时没辙了,苦着脸说。
“跟我圆房!”颜舞儿直接的简直令人发指。
可让陈默奇怪的是,看热闹的不少,偏生没一个对颜舞儿投以鄙夷的眼光。
这是为什么?
难道身穿古装的修真人士,难道也认为处女是一种原罪吗,就像……现在的小女孩?
陈默明显很纳闷,不过,想想倒也稍微理解了,可不是嘛,此间任何一个存在都不是蠢货,哪里不知道颜舞儿这是在趁机“逼宫”……
“我就纳闷了,多好的媳妇啊,要模样有模样,要……嗯,总之,这样的媳妇别人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你可倒好,已经到手了,偏生不碰,真是奇了个怪了!”黑地玩着贪吃蛇,阴阳怪气的鄙视着陈默。
“你,你懂个什么!”陈默瞪了黑地一眼,发现黑地压根就没打算抬头,一心玩着那个他早就玩腻了的贪吃蛇,嗯,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陈麒麟,跟我过来……”陈默觉得有必要转移一下阵地了,眼珠子一转,总算是找到了一个理由,说道:“走,咱去那边儿,我去给你讲讲什么叫加了料的兴奋剂!”
“我也去!”颜舞儿刷的一下就抱住了陈默的胳膊。
陈默又郁闷了,是了,好奇怪,太奇怪了,为什么,为什么连舞儿也能随时碰到自己的灵魂了呢?
算了,整不明白,发生在他身上的莫名其妙事件,真是的太多个不解了……
“你要是不带我去,那我就哭!”颜舞儿仰着精致的俏脸,鼓着小嘴威胁道。
陈默能说啥?难道说,你要是在逼我,我就把你推了?
推……
想想,还是得算了……
可不是嘛,颜舞儿眼下最大的愿望就是赶紧成为陈默的女人,而不是那种有名分、没实际关系的“二等媳妇”,所以,假若陈默放了狠,摧残掉她这个小小萝莉,那么,她或许会因为很小、很痛,但是,心里,却一定会很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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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说,陈默是个有原则有信念的好同志,所以,若是不那么认死理儿的话,其实陈默算得上是个好人……
就比如,他不愿意摧残小小萝莉!
咳,当然,萝莉与少女之间就差那么一丁点,所以卜美丽不算……
“算了,就在这说吧!”陈默决定还是不走了,因为就算跑了,也没法甩掉颜舞儿这个小尾巴。
“麒麟,你没看错,刚才我炼制那两颗丹药,就是用魔丹炼制的,不过,这东西不适合你,因为这东西太没有定性,甚至,在我没有看到实际效果之前,根本就无法确定副作用有多大,当然……”说道这里,陈默嘿嘿一笑,说道:“不过你可以放心,饕餮呢,是个不错的实验体,那家伙体质特殊,身体的承受能力,几乎就无可挑剔的完美,所以,先拿它试,等试过几次,改良之后,估摸着,到时候哥们就可以批量生产了!”
陈麒麟听了陈默说的前部分,难免有些沮丧,可当他听到陈默说有解的时候,眼睛顿时亮的吓人了……
是了,这种兴奋剂,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要知道,僵尸太特殊,特殊的几近就遭天弃,法宝、丹药种种修真的常配物品,他们这类特殊的存在,根本就是没有享用的资格,若是强行用了,不但得不到任何的好处,且还会得到不小的反噬,如是,那么,在认识陈默之前,他的梦想,则就是一次次的失望,而认识陈默之后,认识这个灵魂大师之后,似乎,这曾经的奢望,看起来并不是无法完成的心愿……
陈默拍了拍陈麒麟的肩膀,投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说道:“别急,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女人也会有的,唔,要不,把旱魃废了?把她的修为废掉!然后给你当媳妇吧?”
“不,我要丹药,不要女人,丹药好,女人不好!”陈麒麟异常肯定道。
陈默翻了翻眼皮,甩给陈麒麟一对白眼,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哼道:“二百五!你丫就是个二百五!女人多好?不但能吃,还能摸呢,丹药能吗?”
“能,大不了吃之前多摸一会儿就是了!”陈麒麟说。
“二百五……”陈默对他无语了,却也懒得解释了。
可不是嘛,这货简直都傻透了,甚至,陈默都恶寒的想着,如果拿一个绝世美女和一颗他能用的丹药让陈麒麟去选,他肯定会选丹药,而如果陈麒麟有一个绝世美女,有人拿他能用丹药跟他换,擦,这货肯定会换的!
陈默头疼……
“主人……”
“滚一边去,不乐意跟你说话!”
“我,我也没惹你啊?”
“惹了!”
“呃……怎么惹了?”
“别问,不乐意告诉你,消失,一,二……”
陈麒麟果断消失了!
尽管,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陈默。
“哎呀,别跟那傻蛋一般见识了……”颜舞儿温声的安慰道。
陈默的心情顿时就好了一些,嗯,尽管,颜舞儿的酥胸小了点儿,在他胳膊上蹭的时候感觉差了点儿,不过,这样的温柔攻势,一向是他最喜欢的“被”安慰方式。
“再说了,傻蛋又不是他一个,我就认识一个更傻的傻蛋,人家陈麒麟是没媳妇,所以勉强有理由可以对美色没兴趣,那个傻蛋呢,不但有媳妇,还有一个非常可爱,非常漂亮,非常纯洁,并且都愿意时刻现身的好媳妇,却死活都不碰,你说,是不是这个傻蛋更傻?”
“……”
陈默的嘴角一抽一抽的。
是了,指桑骂槐!
不,那样说,太文雅了,颜舞儿这明显是指着和尚骂秃驴!
可是,貌似,陈默还是得当那个傻蛋!
“是啊,那个傻蛋太傻蛋了,嗯,不过每一个人都是有苦衷的,你可以换个概念想一下,那个傻蛋之所以不碰那个女……女孩?哦不,幼女!其实,是为了保护她,不想伤害她呢?”
得,陈默变相还击了。
“哼,胡说,那明显就是伤害,最大的伤害,哪里算得上是保护?”颜舞儿撅着小嘴气哼哼的反驳。
“哎呀,你……”陈默有点词儿穷了。
毫无疑问的是,这丫头明显就是钻牛角尖了!
可问题是,陈默很清楚的知道,想要把她从牛角尖里拉出来,那就最起码要有一个有力度的理由,而他呢,有理由吗?
有?有个屁!
要知道,陈默用脚指头想都能想明白,颜舞儿之所以这么迫切的想要成为“女人”,原因就是陈默的妞儿、除了她之外,已经没有一个处女了,而她,特例?所以值得骄傲?
得了吧,要清楚的知道,处女虽好,但却不值得炫耀,再者说,那玩意儿即使确实可以炫耀,奈何,却是需要在有选择的场合下炫耀,而在自己的男人面前,炫耀自己还是个处女?那就是骄傲?拉倒吧……
“睡觉!”
“搂我!”
“呃,可以搂,但是不许乱摸……”
“我是女人,你是男人,女人摸男人不算耍流氓,所以可以摸!”
“胡说,都什么年代了,推行男女平等都好些年了有木有,再者说了,你是个六的女人,明明是毛都没长齐的小小萝莉好不好?”
“嗯?你偷看我洗澡?”
“又胡说,我有那么无耻吗?”
“那你怎么知道人家下面没毛?”
“……”
——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可惜遗憾的是,当天该亮的时候,天,还是黑的……
好吧,这就是山海墓的特性,暗无天日!
陈默搂着颜舞儿睡了一夜,虽然抱着香香软软的漂亮妞很该享受,奈何,对于陈默这个淫棍来说,这无疑就是一种最大的煎熬!
没得说……可以碰,可以吃,甚至可以蹂躏,但坚持着底线,为了不伤害她,所以这一夜,陈默虽然被这小小色萝莉挑逗的浑身欲火都快冒烟了,仍是遵循着底线,未曾有一丁点的逾越。
哦好吧,陈默笑了,吸了一口山海墓中腐朽的初辰空气,挺得瑟的说道:“瞧瞧,哥们的抵抗力越来越强了,一夜的诱惑,居然哥们愣是挺住了,嘿,回头就跟果果说去,告诉她,哥们绝对不是个色痞,更不是见到漂亮妞就下半身不听使唤的淫棍,嗯,事实证明,唔……对了,昨夜,我好像没录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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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突然想到了一句话,坚持就是胜利!
又想到了一句话,是男人就对自己狠一点儿!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很坚挺的小兄弟,郁闷了,很是歉意的说道:“哥们,对不住了,虽然你很想,我也很想,但是,为了不做一个禽兽,那,就禽兽不如吧?”
——
所谓的休息,其实谁都没睡,毕竟,这里的任何一个存在,都是那种逆天的不需要睡觉的怪物。
“饕餮,你先去吧,嗯,干得好了,我记你一功……”
“呃,那个,陈先生,你觉得,我真行?”
“如果你是个男人,嗯,应该这么说,如果你是公的,那就拿出……好吧,总之,相信自己,加油,努力!”
一句话,断了两次,无疑的是,用拿出爷们的勇气比鼓励饕餮,这未免又点太不贴切,毕竟,这家伙是公的。
不过还好,在陈默抬手攥了拳头的手势下,倒也完成了那个所谓的鼓励!
于是乎,饕餮就很幽怨,很是一步三回头的扭着大屁股去当先锋了。
“老弟,你很忌惮那个白泽?”
在路上,雄壮忍不住问道。
陈默耸了耸肩,边走边说道:“终究是个麻烦,咱们的人能不动手,还是不动手的话,毕竟,这不是咱的地儿,而饕餮就不同了,那货是这里的第一批原住民,这里对于咱们的压制,对它没有丁点的作用,所以呢,就让它多出一点力气吧!”
“哼,利用人的坏蛋都是坏蛋!”颜舞儿横了陈默一眼,说。
陈默咧嘴一笑,一点都不在意小小媳妇的鄙视,并且,还凑到她身边,一把抱起了她,然后再次边走边道:“说那么多做啥,这个坏蛋虽然确实是坏蛋,可这个坏蛋是你相公,那么,你舍得丢掉这个坏蛋相公吗?”
颜舞儿顿时就没得反驳了,无疑的是,让她放弃陈默那根本就不可能,别说他只是坏了一点,哪怕他十恶不赦,颜舞儿也不会离开他……
“放我下来,不许总把人家当小孩子对待!”颜舞儿嘟着小嘴气鼓鼓的说。
“哎呀,小孩子有什么不好的?你看,我还想让别人抱着我呢,可就是我是大人,所以想要得到这个简单的小小愿望,只能是个奢望……”陈默笑嘻嘻的说。
颜舞儿白了他一眼,倒也不在他怀里的扭来扭去的挣扎了,是了,说实在的,她简直太依恋陈默了,哪怕是每天在他怀里待一会儿,都是一种莫大的满足。
烛九阴摇了摇头,嘀咕道:“这小子……如果能死的话,肯定是死在女人的身上!”
谭耀闻言,很是认真的想了下,然后点了点头,很是同意的说道:“确实,这小子一身的桃花债,一辈子的还不完,对待敌人可以无限的心狠手辣,对待自己的女人,总是产生迟疑,这样的性子,对修行绝不是好处!”
“那怎么办,要不要帮他一把?比如,把他的女人都杀光?”烛九阴笑着对谭耀道。
谭耀哼了一声,说道:“如果你想害死我的话,倒不如直接干掉我呢,毕竟,你对我出手还有五成的希望干掉我,我要是杀了陈默的女人,哪怕一个……那,我都是十成十的死定了!”
“哈哈!”烛九阴大笑。
——
“饕餮,何故对我出手?”
“抱歉,我也不想的,实在是……你对某些人产生了威胁,而我又有求于那个人,所以,这一战,无可回避!”
白泽冷冷的看着饕餮,而这时的白泽,仍是保持着人类的样子。
而她,还是那么的美丽,那么冷艳,头上那一根银白色的独角,还是那么的惹眼、神秘。
“嗯?”白泽听饕餮这般解释,神色中又带着苦楚,一看便知道不是胡说,她怔了一下,继而,美眸猛地一睁,惊道:“难道……是他来了?”
饕餮点了点大脑袋,却不解释,接着,又是喷出了一口毒雾袭向白泽!
白泽玉手一挥,一道闪电随即砸出,瞬间便化解了饕餮的毒雾。
“他什么时候来的?来的目的是什么?”白泽一边与饕餮激斗,一边问道。
“旱魃!”饕餮沉声道。
“他……”白泽的神色骤然紧张,她蹙着秀眉道:“他的目的难道是要是了旱魃?”
等等,她居然直接称呼了旱魃的名字,而白泽是旱魃的手下,理应尊称一声“主人”才是。
那么……
“哦?你居然,呵呵呵……”饕餮眼睛一转,突然笑了。
“哼,我的事,不用你管!”白泽猜到已经被饕餮捕捉到了什么,她冷哼一声,说道:“速速退开,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你需知道,我若真的动用全力,你,只有死路一条!”
“我知道,那又如何?”饕餮无所谓的说。
“呵,真是怪哉,从前你那般的忌惮我,一旦我动了杀念,你总会连忙逃跑,这次,是谁给了你勇气敢于挑衅我的耐性?”白泽眯着眼睛问。
“当然是他了!”饕餮说道:“他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偏生又让我来牵制你,却又不想让我白白殒命,所以,给了我这个东西……”说着,也不见它如何动作,面前便浮起两颗黑色的、透着诡异光晕的丹药。
白泽抬眼看去,而见多识广,以智慧超群闻名的白泽,竟是看不懂这两颗丹药到底算是什么,她皱了皱眉,不禁道:“这是什么?是丹药?”
“丹药?”饕餮冷笑一声,却陡然间生出了一丝傲色,说道:“那个人给的东西岂会是单纯的丹药!”
“这……就是你的依仗?”白泽神色复杂的问。
饕餮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是依仗,但是至少我知道,吃了这个东西,我最起码能把你牵制住!”
“他为什么要牵制我?”白泽再次听到了“牵制”二字,情绪顿时阴沉了下来。
“或许,他是担心你去帮旱魃吧,要知道,你的实力,他是亲眼见过的,虽然他不惧你,但是,给他造成一些麻烦却是肯定的,而这次,他并不是独身前来,所以,以你的智慧,应该不难猜透才是!”饕餮说。
“他……他就那么不信我?”白泽恨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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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问题与其说是问饕餮,倒不如说是问自己。
饕餮看了看她,突然眼珠子一转,神秘一笑,奸诈如它,自然是看到了一点特殊的东西,它呵呵笑道:“白泽,我刚才听你直呼旱魃的名讳……这显然是你和她产生了一些不可化解的矛盾,虽然我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但是,我想说的是……我们不如打个商量吧?”
——
陈默可不知道饕餮在打着鬼主意,而他,正在前进,类似于一路横扫的前行,但凡是阻挡他前进的任何一个活物,几乎都死在了陈默的手下,哦不,准确的说,是都死在了陈默凝结出来的那只超级巨型恶鬼的手下!
而他呢?
自然不会浪费大好的资源,但凡妖魂,全部都被他收入了净魂葫芦之中,想来,回去之后,又能大发一笔了!
“诸位,先都止步吧!”陈默突然顿住了脚步,一脸郑重的对诸人道:“前方不远就是旱魃所在了,想来,凭着旱魃的本事,自然是察觉到了咱们的到来,而她没有派来高手阻拦,定然是有所算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前方定然少不得一些旱魃埋伏下的高手,所以,希望大家不要轻敌,毕竟,咱们这次要对付的是旱魃!”
陈默带来的这群人,可以说,最弱的放在外面都算的上是个小高手,而三圣、烛九阴、谭耀、陈麒麟,更是高手中的高手,这些,陈默自然是晓得的,但他更晓得高手都有着自命清高的臭毛病,假若不是担心他们拿架子、小看人轻敌的话,他也懒得浪费这口舌。
不过还好,这些桀骜不驯之辈,皆是一脸的郑重,想来,倒也真个没有一个傻瓜!
陈默见诸人都点了头认同了自己的说法儿,他便不在废话,一抱拳,说道“那就拜托了!”
诸人再次点头,而与方才不同的是,神色中多少都多了一丝凝重!
无疑,看来旱魃在他们的印象中,真的就是太强了,强的,不得不让人提起万般的忌惮……
——
不多时,又是行了近百米之路,这些人都是高手,赶起路来都是极快的。
而此刻离旱魃所在那间陈默去过的地方,距离不过三五里的路程,可让纳闷的是,那在他预料之中阻拦的高手,竟是一个不见!
“怪哉,难道旱魃对我……们,真的就没有一丁点的忌惮?”陈默皱着眉头道。
谭耀说道:“或许,旱魃是故意为之吧!”
“故意的?”陈默奇怪的看向谭耀这个智者。
谭耀淡淡一笑,说道:“其实你应该清楚的,旱魃最在乎的是你,而不是我们!”
谭耀这简单的一句话,倒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了。
是了,看来,谭耀这个局外人比陈默看的要清楚的多!
至少,陈默就没有谭耀想点那么明白,而他之所以不明白,说白了,就是把问题给复杂化了,这就好比一加一简单的就等于二,偏生让陈默想来,那就是一加一为什么就只能等于二?
“好吧,看来,这时最好的对策,就应该是见招拆招,那好……”陈默不禁笑了,便继续向前走去。
时间又过了一会儿,这时俨然已经到了旱魃所在!
看着眼前那古朴的祭坛,还有那间小茅屋,还有除了仅仅阴森恐怖的气氛,无一阻挡之高手的眼前,陈默倒是有点迟疑了……
“不要多想了,刚才你不是说过见招拆招吗?与其在这里左右不定浪费时间,倒不如拼一下来的更实在!”雄壮说。
陈默呢,则是摇了摇头,他却是想着,旱魃算计我,那是肯定的,说她对我一点都没有忌惮,那是太没理由,眼前没有高手来“消磨”我方力量,这看似不正常,似乎……好像又挺正常?
忽然间,陈默好像懂了!
眸子转了一下,忽然说道:“大哥,诸位,我看,还是我自己先进去吧,你们呢,就在这里等我!”
“这,这怎么行?”烛九阴眉头大皱,说道:“陈默,你应该知道,你要对付的是旱魃,并不是那些空有其表的小把戏……”
陈默挥手打断了烛九阴的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道:“老烛,我知道,这里面,想必你才是最了解旱魃的,不过,你需知道,万年前的旱魃和现在的旱魃,俨然不能相提并论的!”
“陈默,你这是在玩火!”烛九阴可不那么想,沉着脸说道:“我承认,对于我们这样的存在来说,修行一途,不进定然反退,而若是被压制了万年之久,假若实力还想实力有所进步的吧,那无疑就是痴人说梦,但是,那是指普通的存在,旱魃,则不在那个范围之内!”
“就因为她是轩辕的女儿?”陈默说道,接着,他摇了摇头,不置可否的说道:“或许你是对的,不过恕我不敢苟同,虽然,我从不相信世间存在着所谓的公平,但是,在这里,这里之所以存在,这里之所以这般特殊,都是因为一个旱魃!”
烛九阴张嘴又要分辨,却是被雄壮给打断了,他说道:“烛九阴,相信陈默吧,这小子对战经验虽然还很单薄,但与敌玩脑子的实力却是从来不低,而他之所以一再的坚持,定然有所缘由……”
“缘由?”烛九阴不看雄壮,却是疑惑的看向陈默。
是了,经雄壮这么一说,他才想起来,陈默是个非常谨慎的人,而说白了,就是很怕死的人,而当一个很怕死的人明知道眼前就是陷阱、偏生还要往前冲,那样的送死行为,难道会发生在陈默的身上?
陈默笑了笑,即使被看透了心思,却也不愿解释,他说道:“放心就是,至少,在我活够之前,想要我的命,那就是痴人说梦,舞儿……走吧,随我一起进去!”他微笑着朝颜舞儿招了招手。
颜舞儿眨了眨大眼睛,便跑到陈默身边,握住了他的大手。
好吧,由此看来,或许只有颜舞儿才是对陈默盲目相信的那个人……
“哦对了!”陈默顿住脚步,回过头,提醒道:“在我印象中,旱魃从来都不是个大度人,咱们这些人多少都打扰了她的宁静,想来,当我进去之后,她留的后招,就应该会发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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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陈默看来,有分歧可以,但他却不得不对诸人负责,而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他刚刚牵着颜舞儿的小手进入旱魃所在的那个“界”中,突兀的,便在诸人的面前出现了十八个强大的存在,而仔细感受一下,这十八个强大的存在,浑身没有一丁点的活气儿,又不是恶鬼或是僵尸!
“尸傀?”
谭耀一语中的!
无疑,这就是尸傀,那种传说中有着僵尸一样的能力,却没有思想的纯战斗力机器!
当然,一般的尸傀也就那么回事儿,但眼前这些尸傀却明显太过不同寻常,至少,就他们的气息,便不得不让诸人重视。
“巨鬼,你先上!”
陈麒麟用命令的语气对那只数十米高的恶鬼道。
而那只巨型恶鬼毫不迟疑,直接就杀了上去,眨眼间便与那十八个强大的尸傀战在了一起。
“呵呵,陈默这小子,还真是会算计啊,猜到了旱魃不可能大度的放任我等在这里自在,不过还好……”黑天笑道:“有着这个耗二十万生魂凝成的恶鬼与这些尸傀互相消耗力量,想来,就算无法得胜,咱们对付起来,也能省去很多的力气吧!”
其余诸人,皆是点头附和。
没得说,对于陈默的算计,诸人再次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可不是嘛,瞧瞧那只凶悍的超级恶鬼,陈默之所以带它来,目的不就是为了与对方互相消耗吗?
而假若没有带着这只超级恶鬼前来的话,这一路上的消失,将是何等的巨大?
——
“来了?”
“来了!”
“我该欢迎你吗?”
“你说呢?”
“呵,你这小子,还是这般不懂礼貌。”
“来者是客,而主人却不出来迎人,你就懂礼貌?”
“我……”
空荡荡的那间石室中,陈默方一进入,便从那口棺材中传来了旱魃那沙哑的却仍旧诡异好听的女声。
只是可惜,这女声好不好听,话语却是太过刻薄。
当然,她刻薄,陈默同样刻薄!
“哼,我若是能出去的话,你以为你还能站着和我说话?”旱魃恨恨的说道。
“哦?那你的意思是,想要跟我躺着说话?一起的那种?”陈默的语气很是戏谑,嗯,且大半是调戏的味道。
颜舞儿没好气的白了陈默一眼,气道:“不许当着我的面儿打情骂俏!”
陈默捏了捏舞儿的小脸蛋,说道:“这个醋吃起来有什么意思,再者说了,她或许会很美,但是呢,你应该知道,我对老女人并不感兴趣的!”
舞儿没来由的又有些恼了,唔,或许,她认为自己也是个老女人?
好吧,总的来说,舞儿还是很懂事的,毕竟不是真的小小萝莉嘛。
旱魃感觉自己受到了欺辱,这应该是陈默对她的无视所造成的。
“陈默,这里是我的地方,我劝你还是客气一些的好!”旱魃压抑着怒气,冷声道。
陈默耸了耸肩膀,很是淡然道:“行了,别在那威胁我了,再说了,我又不是没被你威胁过,可到了后来,不也屁事儿没有吗?”
说着,陈默倒也懒得跟旱魃浪费口舌了,直接进入主题道:“说点实际的,说吧,上次你给我的那两滴精血,是不是被你动了手脚?”
旱魃呵呵一笑,也不否认,说道:“当然!”
陈默也不怒,而旱魃的直白,似乎也在他的预料之内,他说道:“然后呢?就只想变着法儿的让再来一趟?”
旱魃说道:“算你小子聪明!”
“为什么?”陈默皱眉道。
“为什么?多么可笑啊……”旱魃哈哈大笑,笑的甚至嚣张,良久,才哼道:“假若我不这样做的话,出了山海墓,你还会再来一次吗?”
“哦?”陈默愣了一下,可转瞬,似乎,一切都释然了,他笑了笑,说道:“好吧,或许我懂了,只是很遗憾,你的算计尽管不错,不过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你的‘幻想’,似乎又要泡汤了。”
“那可不一定……”旱魃嗤笑一声,说道:“你是聪明人,我也不笨,我要什么,你应该清楚,而我要的,只有你能给我,如是,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行了,别打哑谜了!”陈默再次失去了耐性,索性干脆道:“你想出去,但只有我能放你出去,而我呢,又不愿放你出去,因为只要你出了山海墓,对于整个人间来说,必将是一场天大的浩劫,我知道,想来你也知道,而既然大家都知道,你凭什么认定了我会如了你的愿!”
“原因很简单……”旱魃的语气很是笃定,说道:“你来了,便等于你有求于我,而我相信的是,我要的,你在来之前,便已经想明白了,而你此刻就站在我的眼前,这便等于你已经默认了向我妥协,所以,咱俩也别废话,我只问你,这场交易,你做是不做?”
“想做,但不能做!”陈默本该恼怒,却并没有按照旱魃预料中那样的发展,他摊了摊手,一副劝慰的语气道:“旱魃,不要太贪,奉劝一句,别痴心妄想了,与其什么都得不到,倒不如来点实际的,换一个条件吧。”
“不,我只要一个条件,我要出去,我要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旱魃怒吼道。
“你……”陈默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怜悯,叹道:“我从你的语气中读到了太多的不甘,或许,换做我是你,我也会像你那样的痛苦吧……”
“你在同情我?”旱魃冷笑道:“好,既然同情我,那你为什么不肯放我出去!”
“放你出去,对我来说或许很简单,只是我却知道,只要你离开了山海墓,我对你的任何克制,都将失去效果,如是,你觉得,我会那么愚蠢吗?”陈默淡淡的说道。
说着,他顿了一下,却是揽住了舞儿的香肩,不禁沉吟了一下,这次略带无奈的说道:“这样,你退一步,我退一步,大家都来个退而求其次,那样做的话,对你我都没有大的损失。”
“你说!”旱魃同样沉吟一下,方才冷冷的说道。
“比如,我把你从那口棺材里放出去,你便把舞儿身上的诅咒解开,可好?”陈默试着道。
“呵……”旱魃怔了下,继而便是怒极反笑道:“你倒是好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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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眼下的架势,就是各有所求,偏生双方的有所求,都建立在不信任的基础上,所以,想要任何一个相信对方,那基本上都是没可能的。
而陈默说除了“各退一步”,这看似是很合理的一种退让,毕竟,这看起来都有好处……
奈何,双方都是明白人,明显更占便宜的是陈默无疑!
不过,即使被旱魃戳穿了自己的小心思,陈默却仍不觉得丝毫的尴尬……
“旱魃,你需明白知足者长乐这个道理!”陈默笑着说道:“仔细想一想吧,虽说在山海墓中无法与外面的世界相比,但最起码,总比那口破棺材要舒服的多吧?”
毫无疑问,陈默的“退一步”,就是可以把旱魃从那口束缚她的棺材里给放出来。
可惜,陈默底线,也仅仅是从棺材里放出来而已!
而旱魃要什么?她要的自由!要的是……离开这个该死的,让她作呕的山海墓!
“不,我只要离开这里,不过……”旱魃的语气本还强硬,忽然却软了下来,说道:“我知道你为难,极道判官嘛,即使职责并不是斩妖除魔,却也不愿意看到我这样的邪恶存在进入人间界……呵呵,不过你可以换个概念想一想,如果,我肯放弃一些的话……你是否会帮我一把呢?”
放弃?她放弃什么?
颜舞儿听的云里雾里!
陈默却是太过明白!
不得不说,旱魃的这个条件,真个就是一种天大的诱惑,而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么,假若旱魃真的可以放弃的话,他将会顷刻间扫除太多的烦恼。
“怎么样?考虑的怎样了?”旱魃的语气很快乐,似乎,她认定了陈默会答应。
“抱歉!”陈默摇了摇头,说道:“我承认,你的诱惑对我来说确实是很需要的,但可惜的是,我不相信你。”
“你凭什么不相信我?”旱魃骤然大怒,冷哼道:“我可以发誓,甚至,我可以拿我的父亲发誓!”
“行了,别那装了!”陈默撇了撇嘴,不屑道:“有些东西你我都清楚,所以,收回你那点小把戏吧,否则的话,那也仅仅是当个让人发笑的小丑罢了。”
“再说什么呢?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舞儿扬起小脸对陈默道。
陈默拍了拍舞儿的小肩膀,对她摇了摇头。
舞儿撅了撅小嘴,不悦道:“好好,不说就不说,大不了人家不听你是了!”
“呵呵,小女娃,他不是不愿意说,而是逼着自己不说,而他之所以逼着自己在你面前掩饰真相,则是为了让你更快乐一些……”旱魃的语气满是讥讽。
舞儿皱了皱眉,她不笨,自然听得出旱魃这是在讥讽陈默。
可让她不明白的是,这个讥讽到底是什么意思!
“怎么?你打算一直瞒着她?而你认为瞒着她,就是对她最大的保护?”旱魃嘲讽道:“小子,在大多数人眼中,或许善意的隐瞒确实是好的,但在我们这类人的眼中,你觉得,隐瞒,真的是好的吗?”
陈默心头发苦,真个是恨不得把旱魃那女人从棺材里拽出来暴揍她一顿,是了,这女人太可恨了,专挑他的软肋刺!
“不说话也好,沉默也罢,事实就是事实,而看透的事实,即使再懂得压制,痛苦的,只能是你,所以啊,劝你一句,有些事儿,还是别瞒了吧,啊?”旱魃的语气极为欠揍。
“陈默,你,你告诉我吧,好不好?”舞儿哀求着陈默。
无疑,在来之前,她就觉得这件事隐隐的跟自己有着太多错综复杂的关系,而为了解除自己身上的诅咒,她总觉得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而此刻呢,旱魃一再的指着陈默说关于她的事儿,于是,她哪里能不渴望真相?
当然,她相信,如果她哀求旱魃的话,旱魃会告诉她的真相,不过她并没有那么去做……
陈默顿露苦笑,说道:“舞儿,真相就那么重要吗?”
舞儿紧咬着娇唇,重重的点了头。
可以肯定的是,有些人崇尚与难得糊涂,这是因为他们看透了事实,所以情愿做个什么都看不懂的糊涂蛋,可有些人呢,为了追寻真相,甚至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就比如,颜舞儿!
“唉……”陈默重重的叹了一声,而短短瞬间,已是心思百转,他犹豫了又犹豫,才咬着牙说道:“舞儿,如果我说,你是你,又不是你,你是她,她是你,甚至,你和她都是另外一个人,而另外一个人,又与你和她不同,你……”
“你是说,我是她的分身?旱魃的分身?”舞儿似乎懂了,表现出来的却没有陈默想象中那样的震惊,甚至,却异常的平静。
“这,应该就是事实!”陈默很是为难的说道。
“什么应该,本来就是!”旱魃冷笑道:“这个小女娃并不笨,所以,即使你说的多么的含糊,也是没有用的,还有,陈默,你不觉得你这样的保护方式显得太过幼稚了吗?”
“闭嘴,不许这样说他!”舞儿怒声道。
“哈?”旱魃倒是笑了,却神奇的,好像不是怒极而笑,却好像是,笑话自己一般的自嘲,说道:“小丫头,说实话,你真是让我太熟悉了,就方才的语气简直与她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她?她是谁?”舞儿皱眉问道。
“想知道?可惜,我就是不告诉你!”旱魃嘿嘿笑道:“当然,我不知道,他或许知道,而他如果肯说出来的话,想来,我会给出你一个满意的肯定、或是否决,怎么样?要不要再逼他一次?”
再逼他一次……
是了,就是逼他!
因为陈默很清楚,当事实摆明了的时候,不见得就是一种幸福、一种解脱,而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事实、真相,都是痛苦的代名词。
舞儿并没有上当,她紧咬着娇唇,只是那么定定的看着陈默……
陈默呢,心思通透如他,哪里看不出舞儿眼中那丝渴望真相的期待?
“等等吧,想来,用不了多少时间,真相就会揭开的!”陈默投以舞儿一个歉意的眼神。
舞儿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之色,不过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可以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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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旱魃,说实话,我很不懂你,不懂你为什么成了你之后,又想变回曾经的你,你这样做,难道就不觉得很别扭吗?”
“如果你是我,你会懂的,但你不是我,所以你注定不会真的懂我!”
“就因为我不够狠?”
“应该……是吧?”
旱魃的语气很不肯定,似乎仅仅一个回答,就让她绞尽了脑汁一般的为难。
陈默呢,再次从旱魃那平静的语气中听出了不甘的味道。
他不禁想道,如果每个人都因为不甘而造孽,那这个世界,将会是什么样子呢?
陈默看不透,所以悟不透,所以……他无法超凡入圣!
正如旱魃一样,她的实力强悍的几乎逆天,而就是因为这个不懂,这个不懂却非要去懂了的执着,万年的漫长岁月,修为竟是没有丝毫的进步,而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会最终被曾经的手下败将封印于山海墓中数万年之久。
“她好吗?”陈默没来由的问道,他的语气中掺杂了太多的温柔。
“她来过,但并不好!”旱魃淡淡的回道,而她自然是陈默口中的那个她指的是谁。
“她……嗯,能告诉我,他当初让我救的人到底是谁吗?”陈默犹豫着问。
“不是父亲,不是我!”旱魃说。
“那到底是谁?”陈默得到了这个含糊的答案,不知为何,他无法冷静了,他激动的追问。
“呵呵,如果我说,是另外一个她呢?或者,另外一个我?”旱魃的语气自嘲式的说。
舞儿静静的听着这陈默和旱魃的对答,而她的心跳与脸颊上的苍白,正视着她的紧张。
“还有?”陈默惊呼道。
“当然,不然的话,你以为以我这样的身份,想要变回曾经的自己,会够吗?”旱魃冷声道。
“或许,不够吧……”陈默皱着眉头,回答着,思绪却是不知飞向了何方。
“好了,小子,我已经回答你不少的问题了,你看,时间过了这么久,你应该有一个答案了吧?”旱魃的语气竟是再次平和了下来。
陈默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应该知道,我本就猜到了什么,而这个答案,或许是我这辈子最不想知道的答案,如是,你觉得,在短时间内,我可能给出答复吗?”
“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择当断则断!”
“可你不是我!”
“为什么?就因为我们没有实质上的关系?”
“不要偷换概念,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
“哦,你指的是人生阅历?”
“是!”
沉默,半晌的沉默。
“好,也行,我好像理解了你的难处,呵呵,要不这样吧……”旱魃突然笑着说道:“反正已经和你摊开了,料来,你亲口听到了我的答案,心中便多了一份包袱,在这样的前提之下,想必用不了多久你便会做出一个抉择,既然如此,那就回吧,我呢,在这里等候你的再次到来,而下次再来的时候,希望你不会如这次这样!”
陈默摇了摇头,苦笑道:“答案是一样的,除非……除非我能狠得下心,不然的话,答案永远都是这样!”
“不不,不会的……”旱魃否决了陈默,说道:“今时不同往日了,当我与这个叫做舞儿的小姑娘相处一室的时候,命运之轮,便开始‘计时’了……”
未等旱魃说完,陈默的心就揪了起来,寒声道:“你,你难道又在舞儿的身上下了诅咒?”
“没,没有,我身上没有一点德不适……”舞儿连忙说道。
“诅咒?”旱魃冷笑道:“诅咒那种小把戏,我才不会连续的去用呢!”
“你到底做了什么!”陈默冷冷道。
无疑,陈默有种极为不妙的预感,而这种预感刚一生腾而来,便让陈默衍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后悔的感觉。
后悔什么?
后悔带舞儿来这里!
这种感觉太直接了,他几番的想要否决,偏生总是否决不得……
那么,按照他天生的敏锐预感,这似乎就俨然成了事实吗?
“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可以直接的告诉你,这一切,都在我的算计之内!”旱魃淡淡地说道:“我甚至可以更直白的告诉你,在你第一次踏入山海墓的时候的第一时间,我便开始了对你的算计,并且,我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同类的气息,当时我很好奇,很是不明白,为什么极道判官的你,身上为何会存在着‘死敌’的气息……”
“要知道,在我的印象中,任何一代的极道判官,遇到了亡魂啊,僵尸啊什么,总会第一时间彻底的抹杀掉,而极道判官天生就克制任何的所谓‘邪物’,所以,即使多么强大的所谓邪物,碰到了极道判官唯有死路一条,并且,不会留下丁点的残留气息!”
“而你呢,是极道判官不假,不但不杀,且还养,呵呵……这倒是一件很罕见的趣事儿!”
“当然,更让我惊奇的是,我居然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很多个熟悉的气息,嗯,最让我惊奇的是,居然有两道让我特别熟悉的气息……”
随着旱魃的话落,颜舞儿只感觉无形中正有两道审视的目光正在打量着自己。
舞儿本能的产生了一丝惧意,下意识的抱住了陈默的胳膊。
陈默拍了拍舞儿的粉背,然后没好气的瞪了那口棺材一眼,说道:“我承认你很聪明,聪明的连我都被你算计到了,可是,那又能怎样?”
“不能怎样!”旱魃口中这样说着,语气却是极为自负,她咯咯一笑,说道:“我要的,现在或许还得不到,不过还好,那种成功的、夙愿达成的感觉离我真的不远,甚至,我隐隐的觉得,用不了多少我肯定会夙愿达成的,因为……你在乎她,也在乎她,或许,还会因为那个她,而不得不去在乎那个你从未见过的那个她,咯咯,等你把她们三个见全了之后,相信,你就会在乎我了,是吧?是,肯定是的……”
这一刻,她就像个疯子!
但遗憾的是,陈默太想对她生出厌恶了,偏生真的生不出来。
这是陈默心里清楚,从某种角度来说,厌恶她就等于厌恶舞儿,厌恶……雪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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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的是,真相,其实从陈默察觉出颜肃和尚凝脂夫妇身上那特殊的、似熟悉的气息时,便基本已经解开了……
而他之所以急切的要进入山海墓,甚至,或许就是为了亲口听到旱魃的承认?
而旱魃亲口承认了,不但承认了,还很痛快的帮他解开了那些尚难理解的问题。
只是,说实话,陈默真的不想解开!
这是因为……
真相到这里,才仅仅是个开始而已!
陈默常以阴险狡诈的冷酷一面示人,所以在很多人眼中,陈默就是那种时刻都在算计人的坏蛋,但事实上,陈默真的就愿意耗费心力去算计别人吗?
要知道,要清楚的知道!
陈默是个懒人,一个真正的懒人!
而任何一个懒人都不愿意去关心于己无关的问题,甚至,从某种角度来理解,任何一个真正的懒人,才是真正的那种无欲无求的“圣人”……
当然,几近算破天的陈默,他真的没有算计这些,他,只想好好的活着而已,只想,和他在乎的、爱的人,快快乐乐的在一起直到沧海桑田……
只是,似乎任何一个愿望都是无法完美的,就拿雪柔来说,雪柔给了他太多的感觉,甚至,他真正意义上第一个迷恋的女人,就是雪柔!
而直到此时此刻,他打心眼里,还是认为这个世界最美丽的女人就是雪柔,也只能是雪柔,或许,他之所以喜欢雪柔,就只有她的美丽吧……
可惜遗憾的是,他明知那种喜欢是不切实际的,是没有真实感的,知道假若因为单纯的美丽而喜欢雪柔,给他带来的,绝对是弊比利多,仍是无法摆脱这个折磨一样的旋窝……
“雪柔,雪柔,难道,难看也是旱魃的一个分身?”舞儿圆睁着美眸,声音颤抖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陈默苦涩的回道。
“那,那我们存在的原因是什么?”舞儿的声音愈发的颤抖。
“存在的理由?呵呵,小丫头,真不愧是陈默的红颜知己啊,啧啧,让我瞧瞧……”旱魃的语气很是浪荡,她笑嘻嘻的说着,突然咦了一声,才奇怪道:“哦,真是有意思,你这丫头,居然至今还是处子之身?”
“那是我和舞儿的事,跟你无关!”陈默冷冷道。
而旱魃的话,明显就是讥讽的意思,一听旱魃的话,舞儿的小脸愈发的苍白了……
是了,如果说她这辈子最大的痛,那无疑就是至今无法成为陈默真正意义的商女,甚至,说是永远的痛也不为过之!
可偏偏,她相信旱魃能猜到陈默不碰她、完全是为了她好,偏生舞儿就是控制不了那股委屈一般的剧痛……
舞儿幽怨的看着陈默,只是幽怨的看着他!
陈默顿时苦笑不已,摇了摇头,却连忙挪开脸,离开了舞儿那委屈的目光,对着那口棺材说道:“旱魃,我很不明白,身为始祖级别的你,居然会玩这种小儿科的挑拨离间,还是……你觉得这样的方式,真的可以打乱我的心境?然后,在思维混乱的时候,作出一些不负责的事情?比如,放了你?”他最后语气,满是轻蔑。
“我知道,但我喜欢!”旱魃咯咯笑道,似乎一点都不在乎陈默的讽刺,说道:“陈默,知道吗,我其实很喜欢和你聊天,嗯,知道原因吗?”
“因为你寂寞!”陈默想也不想的道。
“哦,原来你看的很清楚……”旱魃的语气有些赞许的味道,继而,淡淡道:“等等,让我想想,当一个寂寞的女人,喜欢和一个才见过两次面的男人聊天时,这算不算是那种喜欢?唔……男女之间的喜欢?”
“行了,收回你的小算盘吧,你应该知道,在我这里,谁都骗不了我分毫的……”陈默撇了撇嘴,抬起左手,而他的左手掌心中的轮回印,正泛着淡淡的红光。
“哦?轮回印?”旱魃愣了一下,转而说道:“哦,我居然笨了一回,咯咯,有意思,我居然连极道判官的判定真假的特殊能力都给忘掉了,看来,这数万年来,我不仅修为被压制不前,连记忆,都有些模糊了呢。”
“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仅仅是为了博一丝同情?”陈默嘲讽道。
“是啊,我为什么不能这样?”旱魃的语气突然有些激动,哼道:“为什么她们可以,我就不可以呢?就因为她们是你的女人,我不是你的女人?还是,你觉得只有你的女人才是天上地下最美丽的女人?”
“我又没见过你……”陈默撇了撇嘴。
“哼,那照你这么说,只要你见了我,发现了我的美丽,然后,你也会对她们一样的对我?”旱魃的话,像是撒娇。
这倒是让陈默有些愣住了!
是了,这种小女孩一样的语气,居然是出自于旱魃这个万年老僵尸的口中……
陈默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说道:“好吧,我承认,女人,特别是女人,在我这里,我永远做不到公正严明,因为道理很简单,因为我是一个好色的男人,这一点,我承认!”
“咯咯,算你诚实!”旱魃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她咯咯笑了会儿,才说道:“来吧,把我从这口该死的棺材中放出去,等我出来了,我保证会让你眼前一亮的。”
“仅仅是眼前一亮?”陈默笑着,却摇了摇头,说道:“不不,你可能误解我的意思,所以,我要申明一下,我,陈默,确实是个好色的男人,但我却不是那种完全由下半身思考问题的贱人……”
“哦,那么,惊艳呢?如果我能让你惊艳的话,那你是不是可以带我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旱魃鬼使神差的问。
陈默再次摇头,说道:“你又误会了我的意思!嗯……”说着,他的神色中多了一丝古怪,看向那口棺材,笑吟吟的说道:“旱魃,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但是呢,我虽然你肯定会回答我,却又知道你肯定不会如实回答,那么,你说,我该怎么办?”
“呦,我的判官大人,感情,你也有不确定的时候?”旱魃谐谑道,继而,顿了下,似是思考了一下,才说道:“你说你是个诚实的人,而我呢,自认也是个诚实的人,甚至,自认比你要诚实,所以,如果你想问的话,只要我想答,便绝不会骗你!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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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
试试什么?
试试探一下旱魃的口风?
不,至少在陈默看来,旱魃之所以有这闲工夫跟他搭机锋,绝不是无缘无故!
那么……
“旱魃,你有过男人吗?”
“……”
“哦,这个问题问的似乎有些太过直白了,不过我真的很好奇,很想知道你这个曾经的天之娇女,活了无数年的天之娇女,是不是还保留着贞洁,嗯,就是这样,如何?能不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我的旱魃大人!”
“……”
又是一阵陈默,可陈默却听到了那几近不可闻的呼吸声。
无疑,陈默知道,旱魃生气了!
不过他并不紧张,甚至,他就是喜欢把旱魃气到抓狂的程度,哪怕,哪怕她抓狂的后果是无比的严重……
“啧啧,瞧瞧?原来,至尊级别的僵祖旱魃大人,居然也有不敢直视的问题……”陈默故意气着旱魃,笑呵呵的说道:“算了,无所谓了,反正,仔细想想,你这么凶,怎么可能会有男人喜欢你?而连能让男人都无法喜欢上的女人,那还能叫做女人?舞儿,你说是不是?”
舞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但却没有表态。
是了,或许在舞儿看来,陈默的分析,嗯,权当是分析吧,似乎又那么一点道理,哪怕,是歪理……
“够了!”旱魃怒道:“陈默,我知道你在算计我,知道你故意用这样的方式在挑起我的怒火,知道你试图一点一点的挑乱我的理智,但很遗憾,我不得不告诉你,你这样的把戏,在我这里,无异于就是小儿科的把戏!”
“然后呢?”陈默笑呵呵的说道:“然后我就挑不起你的怒火了?”
“不,我承认,你已经让我生气了……”
“就因为我猜对了?猜出了你就是那种没有男人喜欢的超级老处女?”
“你闭嘴!”
“哦,好吧……”
随着旱魃的一声怒吼,陈默笑眯眯的闭了嘴。
“呼!”旱魃深呼了一口气,良久,才无奈叹道:“陈默,我不得不承认,你真的是那种该死的混蛋,至少,我存在的岁月的中,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于这般的讽刺我!”
“唔,是拿你是个超级老女这个敏感称谓讽刺你吧?”陈默故作弱弱的问着。
“滚!”旱魃骂道。
陈默不禁想着,旱魃骂自己的时候,是不是笑骂?是不是还翻了个很娇媚,很颠倒众生的媚眼儿?
好吧,这一点,陈默无法肯定,毕竟,他没有见过旱魃,更不会透视眼那种鸡肋、却又很变态的神通,不过,不知为何,他总是觉得旱魃一定很美,这或许,是因为无论是雪柔还是舞儿,都是美的令人惊叹?
是了……
旱魃作为“主体”,怎么可能把分身制造的比自己难看?而反之,按照一个女人的思维来理解,当一个神奇的女人,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而制造出了几句分身,那么,女人都有着爱美的心理,她可能美不过分身吗?
“陈默,要不,要么我们走吧?”舞儿拉了拉陈默,神色中有着些许的紧张。
“不不,小丫头,他是不会走的!”
陈默还未答话,旱魃便抢先说道:“要知道,这个坏男人来这里,就是故意气我的,在没有把我气疯之前,他才不会轻易放过我呢……”
“啊?”闻言,舞儿愕然。
继而,她诧异的看向陈默。
而陈默呢,一脸的淡定,这明显就是默认了!
可让舞儿想不明白的是,难道陈默来这里,真的就仅仅是为了气一下旱魃?
至于气死……
算了吧,舞儿才不会那么去想,至少在她的印象中,貌似还没有一个强者被谁气死的先例!
“哦,原来你早就看透了呀,那成,倒也省了我不少的麻烦……”陈默说道:“那接下来,我要做什么,你应该也猜到了吧?”
“赶紧的,要放我出去就赶紧的,不放就赶紧滚……”旱魃气道。
而陈默呢,倒也没夸旱魃一句聪明,便径自走向那口棺材……
舞儿一看,顿时大惊失色,一看陈默那举动,哪里看不出陈默这是真要放旱魃出来,于是,她几乎是下意识的从后抱住了陈默,口中焦急的叫道:“陈默,你,你不能放她出来,放她出来,我们,我们就完了……”
“放心,完不了!”陈默回过头,投以舞儿一个放心的眼神儿,拍了拍她的小手儿,说道:“至少,在目的没有达成之前,她不会白痴的对我动手。”
“是啊,我确实不会对你动手,因为我不敢,就你极道判官的特殊能力,哪怕我是僵祖,仍然免不得被你克死命运,不过……”旱魃说着,突然冷冷道:“那个小丫头就不一定了,毕竟,女人都是小心眼的,而你方才气到我了,我不敢动你,难道还不敢动拿那个小丫头出气吗?”
“少整那些没用的,别问我,也别试探我,因为你知道你不敢,所以我知道你更不敢碰她!”陈默鄙夷道,而随着话声缓缓落下,他已经走到了那口那时铭刻着古老符文的棺材前,他拍了拍,拍的棺材砰砰响,撇了撇嘴,说道:“古时候的东西质量就是好,这口棺材少说也有几万年的历史了,竟是一点都没损坏……”
“你喜欢?那进来躺着好了!”旱魃哼道。
“自己躺多没意思,不如,一起?”陈默调戏道。
“滚,少占老娘便宜,赶紧放我出去!”旱魃嗔怒道。
“哈哈,有意思,想想,能气到僵祖的存在,我也算是屈指可数了吧?”陈默满脸的得意,说着,他左手轻轻的按在棺盖上,眯着眼睛,陡然暴喝道:“开!”
“砰……”
一声巨响,一阵烟尘,一道金光闪过,随即那道金光顷刻就化作了乌有,然后……
“我美么?”
“唔,身材不错!”
“我说的是容颜!”
“不好意思,看不着!”
“你,你这混蛋,我让你看我的脸,不是让你看我的……”
“胸?”
“你找死!”
“……”
陈默仍是笑吟吟的盯着旱魃的酥胸,毫无抬头与其对视的意思。
没得说,虽然旱魃的酥胸确实很美丽,即使被包的很严实,仍无法掩饰其酥胸那完美的弧度,当然,这不是陈默太好色,而是,他很清楚,旱魃的眼睛,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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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忌他老妈曾对他说过,越美丽的女人,越会骗人……
陈默没有老妈,他前世今生都是个孤儿,但他却知道,魔鬼一样的女人,即使她多么的美丽,多么的诱人,多么的颠倒众生,最好,还是别看为妙!
最起码,像是旱魃这样的存在,她的眼睛,便不是谁都能享受的……
“她,好美……”舞儿吃惊的望着眼前旱魃,而旱魃的美丽,竟是让她这个绝对的美女折服了。
无疑,旱魃的身高很是高挑,比之陈默的女人中的贺鹤也只高不低,身材极好,好的几乎无可挑剔,她身着金色、如同太阳一般璀璨的公主裙,更是把她面庞上的肌肤显得更加的洁白如玉,她的五官,几乎无一不是精致非常,哪怕是审美观最为苛刻的艺术家,甚至,都无法在她的脸庞上找出哪怕一丁点的瑕疵,而最让舞儿吃惊的是,旱魃的眼睛,怎么可以的这么的好看,美丽的,迷人的,竟好似真的如同璀璨的繁星一般的夺目……
这一刻,舞儿甚至生出了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
“哼,为什么不敢看我?”
“因为我怕被你勾死!”
“那你为什么不躲?难道你就不怕我一巴掌拍碎你?”
“抱歉,我认为,你不是个白痴!”
“女人心海底针,难道你没听说过女人都是小心眼儿吗?你一而再的欺辱我,甚至,拿……来讥讽我,难道你觉得我会放过你?”
“会的,因为你不笨!”
“可我是女人!”
“嗯,单看胸的话,你确实是个女人,至少,单从视觉上看来,你那对宝贝儿摸起来就很爽……”
“你!”
旱魃再次被他气到了,她圆睁着异常美丽的眸子,小拳头紧紧地攥着,咬牙切齿的说道:“说实话,我真的想杀了你,真的想……”
“那么,还等什么?”陈默挑衅道。
“你!”
“好了,别你你个没完了,我就问你,你是打算让我看一辈子的胸,还是想静下心来跟我好好谈谈?”
“我……”
“我要答案,少废话!”
“哼,无胆的混蛋!”
“我就无胆,我承认,那么,请回答我的问题!”
“……”
舞儿有些看不懂了,她听着陈默与美丽到无法比喻的旱魃斗着嘴,真的是搞不明白这两个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是了,首先,她嘴不明白的是陈默是不是神经出了问题……
而之所以这么想,则是因为她知道陈默是个色狼!
就那她来说,虽然与陈默没有真个发生关系,但……女孩子家的**部位,不该随便被占去的便宜,统统被陈默摸了个遍……
而走在大街上,看到美丽的女孩,即使陈默不会因种种原因动了欲念,却也少不得色眯眯的看上几眼!
那么,旱魃难道不美吗?
还是说,陈默对旱魃真的就没有一丁点的兴趣?
还是……陈默就是喜欢看人家的胸,而不是脸?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打烟尘散去后,陈默就一直低着头,死死地盯着旱魃的胸口不放?
好吧,舞儿甚至觉得自己很古怪,古怪的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不会因此而吃醋……
她却不知,旱魃的眼睛是谁都能看的吗?
更不知道的是,普天之下,除了女人,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逃过旱魃那双“魅惑之眼”的束缚!
“呶,自己蒙上,不然的话,休想老子抬头!”陈默甩过去一根红色的丝带。
旱魃哼了一声,接过丝带,很痛快的蒙住了自己的眼睛,这才说道:“蒙住了,这回你个无胆鬼总该放心了吧?”
“舞儿,快告诉你相公我,她有没有骗我?”陈默可不信她。
舞儿倒也懂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才说旱魃确实蒙住了眼睛,并且还蒙的很严实。
陈默松了口气,才抬起了头,说道:“我勒个了去,幸好老子反映快,不然的话,一准儿着了你这破女人的道!”
“我才没有那么卑鄙!”旱魃蒙住了眼睛,却仍能感受到陈默的目光落在自己的俏脸之上,她反驳着,还呲了呲牙……
“呵呵,挺白!”陈默笑呵呵的说。
是了,哪个僵尸没有小尖牙儿?
只是,貌似旱魃的四颗小尖牙儿看起来很可爱的样子,嗯,甚至比舞儿的小尖牙儿还要可爱一些,而与那些普通的僵尸的“獠牙”相比,那真个就是可爱到无法比喻了!
“不错,旱魃无愧是曾经的华夏第一美女,瞅瞅,这单看下半张脸儿,就这么有看头儿,这要是整张脸都露出来的话,还不迷死个男人?”陈默欣赏着旱魃的容颜,倒是诚实夸赞了。
“那要不要我把这条该死的丝带拿下来,让你看清我全部的容颜?”旱魃挑了挑嘴角,看似好心的说。
陈默摇头,摇的跟波浪似的,连连道:“算了,除非我是个白痴,否则的话,明知道看了你的眼睛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能顷刻间变成你的傀儡,如果明知还非要去看的话,那可真就是白痴的没治了!”
“你怎么知道?”旱魃问道,是了,这个问题她方才就想问了,因为陈默的反映明显就是逃避她的眼睛。
“很简单啊,听老烛说的,哦,老烛就是烛九阴,曾经的十二祖巫之一!”陈默毫不隐瞒的解释了。
“烛九阴?”听到这个名字,旱魃蹙起了秀眉,嘀咕道:“他怎么有活下来的可能?他的心脏可是……”
“咦?怎么不说了?”陈默恼怒道。
“哼,混蛋,故意这么轻松的说出来,变着法儿的套我的话,我才没有那么蠢呢!”旱魃讥讽道。
得,没得说,陈默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人,对明显是敌非友的存在交流,更是能多恶劣就多恶劣了,于是乎,按照往常的例子来说,他要么不答,要么就边气她边不答,可他不但答了,还答的那么轻松,就这样,这里面怎么可能没有陷阱什么的?
而陈默设下的套其实很好理解,按照常人的思维,轻松的对话,看似脱口而谈的交流,总是能引起对方的警惕,于是,你下意识了,对方也少不得下意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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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可惜,陈默的如意算盘落空了,而想要的答案,只能抱歉了!
无疑,他很想从旱魃的口中套出烛九阴的心脏到底被封信在哪个犄角旮旯了……
当然,他失败的其实并没有悬念,因为他可以小看女人,却不能笑看旱魃这个女人,哦,如果旱魃算的上是人的话……
“你很想知道烛九阴的心脏被封印在哪里?”
“当然!”
“那好,你求我!”
“算了,不想知道了!”
“……”
旱魃无语,舞儿也跟着无语了。
没得说,陈默的思维总是那么的让人难以理解。
算了,至少,无论是旱魃还是舞儿,都不愿意在陈默的思维方式上浪费时间,因为她们两个都很清楚,这个家伙,就是个可恶的混蛋!
“说实话,我真的很怀疑,为什么六道轮回会选择你做这一代的极道判官!”
“这都想不通?哼,有句话说的还真对,胸大无脑……而你的胸目测就有36D加了,肯定是那种胸大无脑的女人……”
“滚,别惹我!”
旱魃再次被他盯住了酥胸,竟是让她感觉那里好像被那小混蛋这个按住了一样,于是,她居然脸红了!
对,就是“居然”……
要知道,在理论上来讲,任何一个僵尸,都没有脸红的资格,这是因为僵尸固然有血液,却血液不能流动的原因。
陈默发现了这神奇的一幕,顿时就愣住了,怪叫道:“不是吧?你居然会脸红!你,哦天呐……舞儿,你看看,她居然脸红了?”说着,还不信邪的拉过了舞儿。
舞儿同样吃惊,连连点着小脑袋,结结巴巴的同样说着“太神奇”了。
“大惊小怪!”旱魃不屑的撇了撇那好看的小嘴儿,说道:“我是谁?我是旱魃!是僵祖!一般的僵尸无法做到的反映,难道我也做不到吗?”
她很傲娇,高昂着头颅的她、就像个一只骄傲的孔雀,如果给她一条皮鞭的话,那么,她就是女王……
这是陈默的第一感想!
细究?问她为什么?
想想还是算了吧,冷不丁一看倒是有理由吃惊,可吃惊过后还要较真儿的话,那可真就是吃饱了撑着了。
可不是嘛,人家是僵祖,单这一点,便足以使得人家与众不同……
公平?
呸,这世间打从开始那天起,何曾真正出现过绝对的“公平”?
“咳……”陈默尴尬的清了下嗓子,继而说道:“行了,咱俩也没废话了,干脆点,谈谈条件吧。”
“哼,不谈!”旱魃拗过了头,傲娇的像个小女孩。
陈默翻了个白眼,气道:“别跟我得瑟,别以为我打不过你、就治不你了,要是惹急了我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哈?不客气能怎样?”旱魃反倒被他的威胁气乐啦。
“我……”陈默可不是个习惯于吃瘪的软蛋,眼珠子一转,得,有了,恶狠狠地说道:“惹急了老子,老子就把你奸了,娘的,我还就不信了,打不死你是肯定的,按倒你难道老子还做不到吗?”
“你,你流氓!”旱魃猛然退后,惊呼一声,然后,像是个普通女人一样紧张的捂住了胸口。
这很奇怪……
是了,这似乎有点说不通?
想想,旱魃的魅惑之眼,号称可以迷惑任何一个男人,就算陈默有着不弱的抵抗力,难道他真的有信心可以抵抗的住吗?
没有!这点基本可以肯定!
不然的话,他为什么非要旱魃蒙住了眼睛,才肯抬头?
那么,问题又来了,旱魃为什么不摘下那块儿她亲自蒙在眼睛上的红色丝巾?
好吧,那绝对不是红领巾!
虽然红领巾也是绸子做的,但问题是,似乎还没有谁无聊在红领巾里布下九九八十一道类似于“防辐射”的封印,更不会有哪个灵魂大师在红领巾里注入了己身三分之一的魂力……
无疑,那是一条叫做“封印”的丝巾!
而旱魃带上了,便很难拿的下来,而即使在带上之前她就猜到了有这样的后果,但她还是选择带上,目的,就是要与陈默好好的“聊聊”,嗯,是交易!
“我流氓?好像不流氓似的!”陈默撇了撇嘴,说道:“得了,都说了半天了,也该谈点正事儿了吧?这样,我先来,反正是交易,我也知道想要让你吃大亏,那基本上是没有可能的,那么,我先来吧,我问你,你要怎样才肯把舞儿的‘牵连’斩断?”
“……”
舞儿怔怔的看向陈默,没得说,这个聪明妞儿,今儿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发懵了。
“这小丫头对我本来就没有大用,放过她,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凭什么要放过她?”旱魃撇嘴道。
“我说了,是交易!”陈默咬着牙说。
“哦,交易?”再次听陈默说道交易,这回旱魃倒是升起了兴趣,她想了下,点了点头,说道:“可以倒是可以,可你能给我什么?”
说着,又有些恼怒道:“我只要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但你明显不打算放我出去,就这样,你还能给我什么?”
“唔……”陈默沉默了一下,左右渡走着,思量着什么。
无疑,他正在算计着筹码,算计着自己能给她什么,什么可以给她,而正如旱魃所说的那样,想要让他放旱魃离开山海墓,那几乎就不可能!
“要不,我把这间屋子的封印也给你解开?”陈默眼珠子一转,说道:“你想啊,那口棺材的封印解开了,你只能在这间屋子里溜达,而我把这间屋子的封印解开了呢,你就能在方圆百里之内随便的溜达,怎么样,这个交易不错吧?”
“不错个……”
得,旱魃涨红着脸,差点爆了粗。
可不是嘛,仔细想想,棺材是一处封印,这间屋子是一处封印,陈默说的方圆百里还是一个封印,而封印到底有多少暂且就不说了,就单说山海墓到底有多大,这才是关键!
而山海墓到底有多大呢?
嗯,这么算一下,陈默这次一行到山海墓,一路上几乎就没有停歇过,全力行路之下,抛去休息那一晚,大概全力三四天的路程才到达了旱魃的所在地,那么,速度很快是多快呢?
嗯,最起码,时速,也有万里吧……
好吧,这么说,或许,只能算少了,却绝对没有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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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认真的想一下,按照这个比例来算,方圆百里的面积,如果比作一个一百平米的房子的话,那么,能顶得上的一个卫生间的面积?不见得吧?那,与一个坐便做比较?不见得吧,那……
好吧,根本就没得比!
更没有必要去比!
所以,那方圆百里的自由范围,对于旱魃来说,根本就与这里没什么区别,她要的,是绝对的自由!
可惜……
陈默不打算给他!
“呵,小子,我算是明白了,你根本就是一点没放我出去的意思是吧?”旱魃咄咄的盯着陈默。
陈默耸了耸肩膀,直白道:“说实在的,如果我要是放你出去的话,那么……我基本上就等于向整个修真界宣战了!”
“呵,真是好笑!”旱魃冷笑着说道:“据我所知,自打有极道判官起,哪一代极道判官不是与整个修真界为敌的?哪……”
“嗯,怎么不说了?”陈默微笑的对旱魃道。
是了,旱魃突然顿住了,眼神中,则是忽然闪现出一丝同情,怜悯?
是的,就是同情加怜悯,而这丝迥异且特殊的目光落在陈默这个明白人的眼中,似乎,也没那么难理解……
“行了,别同情我了,因为你很清楚,其实,你更值得同情!”陈默见旱魃不语,说道。
旱魃冷哼道:“嘲笑我?嘲笑我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还是你觉得在我这个小女子的面前占据上风,就真的那么值得骄傲?”
“你想听实话还是假话呢?”陈默不答,反问,且目光认真。
旱魃微微发怔,这是不明白陈默这么说又透着什么玄乎,而旱魃的多疑其实并没有什么值得出奇的,毕竟,无论是旱魃看来、还是认识中,陈默都是那种处处透着狡猾的阴人,而面对一个阴人,假若她“再次”掉以轻心的话,那么,她就真的是个白痴了……
要知道,曾经的例子,是惨痛的!
“嗯,好吧,我想,我应该再次妥协了不是吗?”陈默笑了笑,说道:“这样吧,你知道我要什么,而我拿出的筹码,明显满足不了的胃口,那么,你来提条件吧,当然,提醒你一句,条件不要太过苛刻了,因为你我都清楚,有些‘规矩’,无论谁,都是破不得的!”
“规矩?”旱魃皱了皱眉,先是不解,随即释然,她苦叹一笑,甚至有些惨然,她摇了摇头,说道:“是啊,规矩,对于我们这类人来说,束缚我们的规矩,谁又能真的破掉呢?谁……又敢去强行破掉呢?而所谓我命由己不由天,那,不过就是一个笑话罢了。”
陈默听着她的话,同时也在感受着旱魃的情绪波动,无疑,旱魃的痛苦,并不是装出来的,不过可惜,即使陈默本心觉得旱魃是个值得同情的女人,却仍不愿意去同情她,这是因为他很清楚,假若他的心软下来的话,受伤的,就绝不仅仅是他一个人……
“我不为难你!”旱魃沉吟了良久,突然灼灼的盯着陈默的眼睛,无比认真的说道:“我只有一个要求,你,去一趟北邙山,帮我告诉‘无头’一句话,是时候该还债了!”
“北邙山?无头?”陈默明显愣住了。
是了,毫无疑问的是,旱魃的言中之意,他自然是懂得的,而所谓的还债,无非就是逼迫那个叫做“无头”的来救旱魃,只是,陈默却清楚的知道,山海墓,除了他之外,这个世界几乎就没有谁可以开启、关闭了,那么,难道……那个“无头”难道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就像是,传说中的神仙?
“我知道你很好奇,不过很遗憾,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旱魃似是看出了陈默的疑惑,她嫣然一笑,笑的是那么美丽,而假若她摘下那条罩住眼睛的丝带、露出眼睛的话,定然是美丽无双的,她说道:“当然,如果你见到了无头,应该是可以解开这道谜团的,甚至,你会还得到更多想知道的消息,比如,雪柔?”
她提到了雪柔!
而陈默听到了这个久违的、万般思念的名字时,忍不住身子颤了一下……
是了,陈默很思念雪柔!
而最重要的是,陈默很想与雪柔开诚布公的谈一下,比如,问他……为什么要那么执着!
为什么……要分的那么清楚!
“那里应该很难去吧?”陈默沉声问道,却是没有直接同意。
旱魃不屑欺骗,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北邙山乃天下‘极阴之地’,从古至今以来,即使华夏大地上出现过无数个惨烈的战场,哪怕曾承载数以亿万计的亡魂,仍是与北邙山无法比较……”
“说重点!”陈默明显不想听故事,至少,眼下如此。
旱魃狠狠地瞪了陈默一眼,恼怒于陈默的无礼打断,她哼一声,倒也不在废话了,说道:“若论危险程度,外围的北邙山便不次于山海墓,而北邙山的内境,则与山海墓同类似于一个独立的世界,不同的是,危险程度,保守估计,也有山海墓的十倍以上!”
说着,她顿了一下,思绪完,话锋一转,继续道:“当然,或许,对别人来说就是等于十死无生,但对于你来说,应该没有太大的危机。”
陈默自然知道旱魃的意思指的是什么,没得说,作为极道判官,本就天生克制邪物,而北邙山乃是天下至邪之地,哪怕是神仙落到北邙山都是个有死无生的下场,但他却不同,就拿陈默进入山海墓来说,谁也开不启,他却可以轻易做到,满地的妖兽,无穷无尽的危机,拿出来任何一个,都少不得让神仙陨落的下场,偏生对于他来说呢?嗯,好吧,小儿科而已……
所以,旱魃的意思很明显,你可以放心的去,因为你是极道判官!
只是,她的话,陈默就真的会信吗?
答案是、除非他是白痴!
陈默冷笑一声,说道:“得了吧,你应该知道,即使你演戏演的多么的逼真,在我这里,都无法瞒过我的眼睛,所以,劝你一句,想让替你办事,那你就拿出诚意来,否则的话,大不了一拍两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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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骗你,更没有必要骗你!”
旱魃冷冷的回道:“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个白痴!”
“真的?”陈默讥讽的看着她,说道:“行了,我确实知道你没有骗我,更没有必要骗我,但是,你却对我有所隐瞒,这一点,你从不会否认吧?”
肯定的是,不管旱魃如果狡辩,这在陈默看来,这就是事实!
旱魃的秀眉紧紧地蹙了起来,良久,她才淡淡的说道:“好吧,我承认,确实有些……关键没有告诉你!”
“别废话,关键是什么?”陈默不客气道。
“哼,陈大判官,想来,你应该不会顾忌几个残废的神仙吧?”旱魃挑衅似的说道。
“仙人?”
这回轮到陈默皱眉了,而毫无疑问的是,这两个字的分量,未免太重!
是了,神仙,准确的说,应该是“仙人”,神是神,仙是仙,仙是人升华后新生的境界,神则是仙升华后的境,陈默不相信好吧弄不出清楚这里面的区别,可偏偏旱魃说的就是“神仙”,陈默肯定,他没有听错……
那么,这指的是什么?
“别问我,我不会告诉你的!”旱魃笑眯眯的说道。
这一刻,她就像个顽皮的小女孩儿,甚至,还很可爱。
陈默无奈的逃了摇头,这是他知道,想要在旱魃的口中得出想要的答案,未免太难!
“好吧,我同意了!”陈默说道。
“不,先做完,然后在给你想要的!”旱魃摇头。
“不行,现在就要给我,不然的话,休想我为你做事!”陈默毫不退让。
“不,绝对不可以,你应该知道,强行把我和这小丫头的联系撕裂的话,对我来说,将是一场很大的伤害,而我现在很久虚弱,哪里经得起再次的伤害?”旱魃解释道,但却这并不是谎言。
陈默可以理解,却不会因此而同情,他说道:“我这人做生意就是如此,想要在我这里得到什么,最起码,也要先把报酬给付了,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我便绝不会答允,这,是底线!”
旱魃气急,好笑道:“你这算是哪门子的生意?要知道,是你来找我的,而不是我去主动找的你!”
“这重要吗?”陈默撇了撇嘴,哼道:“行了,我已经说了好多个行了,你听着不烦,我说的都腻味了,你知道吗,你这样真的很没意思,有些话,难道非得逼我说的明明白白的?”
旱魃的秀眉动了一下,这无疑是陈默没说出来的话,对她来说,真的有些难堪。
她犹豫了片刻,忽然说道:“好吧,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要一个附加条件,那就是……”
“那就是你需要我提供给你一些魂力帮你因此而失去的力量恢复过来是吧?”陈默索性直接帮她说了,说道:“行,赶紧的吧,别浪费我的时间,再说了,即使我经得起你的折腾,我带来的那些人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舞儿是这次事件的关键人物,照理说,对这里面的事儿,绝对得是个知情者,奈何,偏偏她知道的未免太少,甚至,有些明显可以懂、可以理解的问题,总是在懂之前又犯了糊涂……
可不是嘛,她忍不住想,怎么说着说着又说道北邙山去了?
而不得不说的是,北邙山对于一般人来说,嗯,想进都进不去,甚至想看都看不到,对于修真者来说,哪怕是拥有大乘期实力的大高手,那也绝对是个噩梦一般的存在,很负责的说,如果可以不去的话,甚至很多大高手都愿意付出一定代价买一个不去……
而舞儿呢,在不久之前,她还是个僵尸呢,所以她很特殊,甚至,她还不止一次的去北邙山溜达过,并且,还见过“好几个”所谓的“无头鬼王”,当然,任何一个无头鬼王都是名副其实的“鬼王”,最起码,那些个叫做无头的鬼王,每一个都拥有鬼王的实力!
那么……
好吧,鬼王算了个屁!
很负责的说,舞儿见过的任何一个鬼王,任何一个都只能是被她蹂躏的货色……
那么,陈默比舞儿可强大多了,为什么连舞儿都不在乎,陈默却不禁在乎还很忌惮呢?
舞儿迷迷糊糊的想着,她却不知,那个叫做“无头”的存在,可不是那些个叫做“无头”的鬼王那么简单……
当然,舞儿很是郁闷,这是因为,她明明是个当事者,这会儿,却似乎成了任人谈价的摆设,虽然她知道陈默确实是为了她好,却偏偏还是无法释然,嗯,被无视的感觉,真的少不得郁闷呢……
“舞儿!”
“嗯?”
“或许,一会儿很疼,你,嗯,能忍住吧?”
“为,为什么?”
陈默轻轻的拉住了舞儿的小手,突然温柔的问道,眼中,则满满的尽是疼惜。
舞儿一听,大是不解,一张吹弹可破的精致小脸儿上,尽是疑惑。
“哼,作为我的分身,怎么可能连这么一点疼痛都忍不住?”旱魃的语气很硬。
不过,陈默却听出了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
这很奇怪,很是耐人寻味!
可是,管她呢?
陈默看也不看旱魃,对舞儿道:“方才我和这个疯女人的对话,想来你都听到了吧?”
舞儿茫然的点了点头。
陈默微微一笑,轻声道:“那么,你就应该知道,你,确实是旱魃的一句分身,尽管,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可这就是事实,当然,你并不需要因此而产生负面的情绪,因为过不了多久,你,颜舞儿,便只是颜舞儿了,而你一旦摆脱了与这个疯女人的联系,便可以自由自在的做你自己!”
“嗯,那,那到底有多疼?”舞儿沉默片刻后,声音却有些颤抖了。
无疑的是,经过上次“自我改造”之后,那最后一天一夜的剧痛,折磨的到心在她还刻骨铭心呢,甚至,她当时还暗暗发誓,如果可以的话,以后,再也不任性了……
只是,似乎老天爷最是喜欢坑人,你想要什么,总是万般的难得,你越是不想要什么,偏生总会在冥冥之中安在你的头上,然后,然后按照无数个例子证明,想要摆脱的话,那基本就没可能了,却只能默默的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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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不舍的目送着陈默离开,舞儿的心情更是发苦了,她几次张开小嘴儿,仍是没有喊出让陈默留下来的话。
这是因为舞儿知道,这一关,她注定要挺过来,而假若连挺一下的勇气都没有,别说真正成为陈默的女人了,连能不能长回原来的样子都没有可能……
“咯咯,小丫头,怕了?”
“唔……没有!”
“说实话哦,因为你要知道,如果你说不怕的话,或许,我会让你更疼哦!”
“你,你干嘛那么坏?”
面对着笑起来像个恶魔的旱魃的威胁,舞儿的小身板不禁瑟瑟发抖。
是了,不知为何,打从舞儿第一眼看到旱魃起,就觉得这个女人很可爱,尽管,旱魃真的没美丽,美的让她都艳羡,但是,这却根本无法打消她对旱魃那种发自骨子眼里的忌惮。
这是为什么?
难道就因为旱魃是主,她只是个分身?
旱魃这疯女人似乎很喜欢看舞儿紧张的样子,如愿的吓到了舞儿,她竟是笑的花枝乱颤,直到笑够了,她才学着陈默方才的样子耸了耸肩膀,然后,去愣了一下,皱着眉头奇怪道:“为什么,我会学他?”
她不明白,在问着自己,舞儿不明白,却忍不住也在问着自己……
好吧,这或是陈默太有感染力了吧!
嗯,权当如此……
“嗯,来吧,别浪费时间了,直接一点,我问你,你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旱魃突然满脸坏笑的上下打量着舞儿那娇弱的小身板。
舞儿吓了一跳,连忙捂住了胸口,嗯,面对旱魃那浓浓的侵略性眼光,她就如同毫无缚鸡之力的平凡女子面对迟到的强奸犯一样的恐惧。
“怕什么?我又不是男人!”旱魃翻了个白眼。
“那,那也不能给你随便看啊……”舞儿带着哭腔道。
“你当我乐意看你?”旱魃瞥了她一眼,鄙夷道:“行了,别自恋了,你的眼睛那么大,那么明亮,应该能看清我的身材要比你好上太多太多吧?”说着,这个女流氓还傲娇的挺了挺她那最起码36D的酥胸。
舞儿本还怕的厉害,一见旱魃居然拿这事儿嘲笑她,她顿时就怒了,气道:“胡说,我,我只是中了你的毒,所以身材才停留在十二三岁的样子,假若解了毒的话,我的身材绝对不比你的……”
得,声音越多越弱,等到了该说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居然就根本听不着了。
是了,舞儿是个很执着的女孩,她可以为爱付出一切,却不屑拿自己的弱处去虚伪。
而舞儿冰清玉洁,那么,除了她自己之外,她的身体从来就没被任何一个人看过,所以,这天下还有谁比她更了解自己的身材如何?
很差,不,一点都不差,甚至比那些个所谓的性感女神都不知强了多少倍……
奈何,正应了一句老话,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啊……
可不是嘛,若论身材,舞儿跟旱魃一比,那差的,可不仅是一星半点呢!
见舞儿郁闷的都垂下了头,旱魃又是一阵大乐。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瞧瞧,怎么说也有好几百岁了,偏生面嫩的真跟你的长相似的!”旱魃说着,眼中,则闪过一丝怜惜,这很古怪,且太不正常,只是可惜,那一丝怜惜一闪而过,舞儿并没有察觉。
“我答应了那个坏小子要斩断你我之间的联系,所以,我便不能不做,然而呢,我虽是可以做到,却无法与当年那样做到近乎完美,所以,想要彻底的斩断,那便不能有一丁点的懈怠……”旱魃类似于敦敦教诲的说道:“你应该明白,你穿的那身衣服……哦不,是从里到外,全都是法宝级别的,你要是穿着这些法宝的,我便无法做的完美,所以,这就是我让你脱衣服的理由!”
听她说完,舞儿顿时就傻眼了。
毫无疑问的是,舞儿自然可以肯定自己的确实穿的确实是一身法宝,因为这套衣服就是陈默让几个高手特意给她赶制出来的,而为了达到陈默那近乎苛刻的要求,陈默近乎耗光了他上次在常羊山战场上缴获的全部天材地宝级别的材料!
要记住,是全部!
更要记住,是常羊山战场上缴获的全部!
那么,可以仔细想一下了,陈默这种眼高于顶的变态,能让他揣进兜里的材料,可能会有垃圾吗?
所以……
他在魔人和天尊盟战死的强者身上缴获到了两界的大量的宝贵材料,拿起来堆在一起,足有十米来高,可让陈默留下的,却仅仅不到万分之一,那么,用精益求精还形容,有过吗?
当然,赶制这套成里到外超昂贵的法宝,自然是有理由的,毕竟,舞儿现在只是凡人之躯,这便等于舞儿没有一丁点的抵抗力,而陈默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舞儿,这便等于必须要带着舞儿,偏生舞儿是凡人之躯、这,便成了难题,但是,穿上了这套衣服后,似乎难题就不叫难题了,她不但能抵抗得住山海墓中的侵袭,还能一路蹦蹦跳跳,有说有笑的溜溜达达的玩着就过来……
嗯,当然?
舞儿确实很感动,但现在却是很纠结!
是了,她可不是修真白痴,哪里不知道什么叫“排斥”,哪里不知道就是因为排斥,有多少人被活活的给“排斥”死了?
“快点脱,别磨磨蹭蹭的,你要是觉得你那身法宝能不排斥我的力量的话,那你就穿着来好了,反正,我是提醒过你了,简断的不完美,那也怪不得我!”旱魃**的说。
舞儿扁着小嘴,简直都委屈急了,她带着哭腔道:“人家的身体只能给陈默看的,可是,可是,呜呜……可是为什么就不行呢?”
“不许哭!”旱魃瞪她一眼,没好气道:“你这小丫头,你有的我都有,甚至比你的还要好,就这样,你觉得我会觊觎你的美色了?”
说着,旱魃倒是被自己的话给逗乐啦。
可不是嘛,有一句话她倒是没好意思说出来,那就是,老娘又不是变态,老娘只喜欢男人,女人?去他娘的吧!
当然,舞儿尽管多么的迟疑,但还是脱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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旱魃盯着舞儿那光溜溜的,前平后板的身材,不禁撇了撇嘴,说道:“还捂个什么?没胸没毛没屁股的,一点诱惑力都没有,哼,赶紧的,把手拿开,躺下,然后,自己把腿分开!”
“啊?还要,还要分开?”舞儿一手捂着胸,一手捂着下面的羞处,臊的她都红的跟个煮熟的螃蟹似的了,可一听旱魃又让她分开腿,她惊呼一声,差点晕过去。
是了,小手儿本就很小,很来就捂不严实,旱魃这女流氓倒是好,居然还要彻底的把舞儿给纳入眼中?
“呃……”
随着一个白眼翻起,嗯,舞儿晕了!
好吧,事实证明,当一个女孩子羞道极点的时候,真的可以晕过去。
旱魃再次撇了撇嘴,没好气的说道:“真是奇怪了,老娘当初放出去那么多精血,造出那么多的分身,怎么就出现你这么个害羞鬼呢,唉……”说着,还无奈的摇头一叹。
得,看来,作为女流氓,她就认为所有的女人都得是女流氓了?
——
陈默可不知道里面正上演着怎样香艳的剧情,嗯,那么,如果他在离开之前,会不会腆着脸留下看一看现场直播呢?
答案,不会!
呃,算了吧,如果不会的话,他还是臭流氓吗?
刚一出门,抬眼一看,陈默倒是松了口气。
是了,地上只躺着如小山一般高的尸骸,却没有一个熟悉的,那么,这便足以让他放心了,最起码,自己带来的人,没有一个挂掉的……
再次抬眼看去,陈默不禁乐啦!
是了,仔细一瞧,才忽然发现,原来他带来的那些个大高手,无一不是喘着粗气累的跟个死狗似的,而北邙山五僵这五个小高手,都累的趴在地上坐不起来了。
而他准备好的那个“耗资”二十万日本生魂打造的巨型的亡魂,这会儿,已经找不着了,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定然是魂力消失殆尽,彻底魂归这里了……
当然,陈默一点都不伤心,丁点都不愧疚,原因很简单,他恨小日本,这次仅仅从日本弄来二十万生魂,虽然这样会让二十万个可怜虫魂飞魄散,但仍是觉得不解恨,如果不是有所忌惮的话,他都恨不能在日本弄上两个亿的生魂,并且,是一次性从活人那里掳掠生魂,哪怕,日本就两亿多人口……
好吧,对于一个愤青来说,刻骨的仇恨,绝不是那么容易化解的!
“吆,诸位,还成吗?”
陈默笑嘻嘻的用手倦了喇叭状,喊道。
“行,行你妈个头,混蛋,赶紧过来帮忙……”
擦,居然有人敢骂陈默!
呃,确实有,至少烛九阴就敢,谁让他是陈默的好朋友呢?
陈默也不恼,还是一脸笑嘻嘻的样子,背着手,缓缓的向前走去,边走还边四处打量,啧啧称奇道:“吆,太好玩了,这些个尸傀居然会下崽,哦,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打不死’?”
“打你妈个头,快来帮忙!”烛九阴一见陈默这混账东西还是一副看热闹、不打算动手的样子,再次扯起嗓子大骂,然后,一巴掌一扬,向前一拍,喝道:“我吸……”
当然,烛九阴的幽默细胞可不多,他这不是搞怪,而是在使用《大荒经》在杀敌。
陈默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与他对战的那个尸傀,一撇嘴,说道:“不管,那东西虽然抗打,却绝不是你的对手,相信,如果你使出全力的话,一击就能彻底的结果了他!”
说完,也不管烛九阴嘶声力竭的大骂他混蛋,径自向己方“蹲坑”的地上走去。
蹲坑?
汗,还别说,还真就蹲坑……
至少,谭耀,陈麒麟,三圣,都蹲在坑里大眼瞪小眼的窝着呢……
陈默就纳闷了,这些家伙傻了不成?虽然眼前那个大坑,勉强也算得上是战壕,但问题是……这尼玛是谁想出来的狗屁主意?
摇了摇头,陈默觉得还是别去细究了,毕竟,他从诸人的眼中,多少都读到了一些幽怨……
嗯,不难理解!
肯定的是,这地方对于他们来说,都算得上是绝对的“巨坑”,杀敌,必须需要力量,但用过的力量,却无法得到恢复,哪怕是恢复丁点,那,也是做梦的干活。
陈默这时已经走到了坑边!
“嗷?”
“嘿,你这小家伙,简直都坏透了!”
小花翻了个白眼,但接着,却很坏的朝陈默眨了眨眼睛,似乎在说,有意思吧,看他们倒霉是不是特招笑?
呃,好吧,这又是一个事实,而事实证明,小花确实被陈默带坏了……
可不是嘛,要知道,陈默虽然很缺德,却好在不丧良心呐,而他明知道在山海墓中,来多少人、最后都少不得沦为被耗死的下场,哪里不会多做一手准备?
于是,在进入那个旱魃所在的那个小屋之前,便留下了小花,并且,美其名曰,让小花保护他们的周全……
当然,这些自傲的家伙虽然在外面都牛逼到没治了,但进了山海墓,亲身体会了山海墓的异常,倒是没有托大装逼的……
奈何,他们却失望了,本以为小花会帮他们帮到底,可谁知,小花除了刚开始秒了一个之外,之后,就眯着眼睛假寐去了!
而最让诸人气愤的是,那剩下的七个明显没有生命,没有思维的古怪尸傀,居然看起来很忌惮小花的样子……
于是乎,同时把森冷的目光转向了他们!
然后,一看小花酣声响起了,这,这尼玛是睡着了?
哦好吧,管它呢,再说了,也没法管不是,眼瞅着七个尸傀不但攻向他们,且还打一下下一个相当于自身十分之一力量的崽子,再然后?
嗯,再然后,仅仅时间过去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他们,就通通累的跟死狗似的了……
而假若不是相信陈默不是个丧良心的混蛋的话,他们这会儿都极有可能集体被拧脖子了呢!
毫无疑问的是,这里的任何一个强者,宁愿死在自己的手里,也不愿意被敌人杀死……
这叫尊严?
属于强者的尊严?
还好,还好……
这要是让陈默看出这股子狗屁想法儿的话,指不定就指着他们的鼻子,一个个的大骂他们是二百四十九加一,外加脑残不可医云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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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弟,你,你弄完了吗?呼,呼呼……”
汗个先,魁梧地纯爷们,大圣级别的虬龙雄壮,无聊说完一句话,竟是断断续续的接了好几气儿,而脸色,还白的可怜。
陈默这回倒是真个歉意了,讪讪一笑,有点脸红的说道:“那个,应该还得等上个把时辰……嗯,吧?”
“什么?”黑地一声怪叫站了起来,怒视着陈默,一眼……
然后,噗通一声,再次无力的软倒在地。
哦,好吧……
不得不承认呢,人的潜力是无穷无尽的,哪怕是人形的妖怪,仍是如此,瞧瞧,黑地本来都累的浑身没一丁点的力气了,一怒之下,竟是如同神来之力的站了起来。
当然,就那么不到一秒而已!
更当然,即使丢了人,他还是趴在地上,努力的怒视着陈默……
陈默暗觉好笑……
咳咳……
不对,不能笑,暗觉也不行,毕竟,人家为了自己才累成这个德行的,这要是在笑话人家,未免太丧良心了!
“那个,三哥,你看,兄弟这不也是处于一片好心吗?您想想,这次您确实是累个够呛,却也变相的……嗯,锻炼了身体不是?”陈默陪着连笑脸说。
黑地这会儿也就是没力气,不然的话,他定然会掐住陈默的脖子使劲的掐、使劲的晃,不,是用“死劲”,或许,只有这样极端的方式,方能让他解恨?
谭耀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无奈道:“好了,陈小子,别作了!赶紧的吧,我们几个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谭耀这算是认怂了,没得说,能让他这个大强者认怂,也足以看出他是无奈到了何种程度!
当然,虽然是认怂,但这并不是无胆的表现,要知道,陈默回来了,这边意味着不用死了,而明明可以不死,谁他妈愿意死?特别还是那种最为窝囊的死法儿?
陈默嘿嘿一笑,看着谭耀,倒是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那个,谭先生,你,真的不行了?”陈默满脸坏笑道。
谭耀直接赏了陈默一记白眼,那意思很明显是告诉陈默,少他妈得瑟……
而就在陈默还想继续得瑟的时候,烛九阴大喊道:“娘的,陈默,你个该死的混蛋,要是不想给老子送终,你他娘的就赶紧过来把这几个会下崽的尸傀给老子解决了!”
陈默一惊,回头一看,这一看之下陈默却玩闹不得了,可不是嘛,那七个尸傀未免也太过恶劣了,要知道,他刚才看到的明明是一个尸傀边打边下崽,可不知怎地了,这会儿那七个尸傀竟然同时向烛九阴发难,且集体下崽……
为什么恶劣?
好吧,试想一下,在一个无法恢复法力的世界,偏偏让一群不能恢复的高手在这里与可以恢复法力的本地怪物战斗,并且,偏偏还是那种打不死,却还能下崽儿的尸傀玩命,那么……
陈默似乎也突然想到了这些,于是,更加不好意思了,他赶紧朝小花招了招手,叫道:“小花,快去帮忙,不然的话,咱们可真就得给老烛送终了!”
小花懒洋洋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很不情愿,不过还是乖乖的去照做了……
而小花一插手,占据立时就开始颠倒了过来,方还占尽了劣势的烛九阴,顿时一屁股坐在了地方,喘着跟条死狗似的朝陈默骂道:“臭小子,还不过来扶我一把?”
陈默赶紧跑了过去,不过,很可惜,他使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后,这才发现……
原来,他根本就碰不到烛九阴!
是了,他现在是灵魂体状态,除了几个特殊的跟他有过“亲密”关系的女人,和特别特殊的人之外,他根本就是谁也碰不到,谁也别想碰到他!
陈默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老烛啊,别怪兄弟无能,兄弟实在是无能为力啊……”说完,他还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个可以叫做“战壕”的大坑中,没得说,没一个能站的起来的!
烛九阴听了他这话,顿时苦了脸,郁闷道:“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呐……”
“嘿嘿!”陈默好不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然后干脆一屁股坐到了烛九阴的身旁,便把目光转向了战场中央,他看了一会儿才对烛九阴说道:“老烛,这七个给你感觉如何?”
烛九阴自然明白陈默问的是什么意思,他仔细的想了下,才摇头说道:“不好说,唔,如果非让我给你个说法儿的话,那就是,他们应该是因这个世界而生,因这个世界而亡,有这个世界,他们基本就是无敌的,如果出了这个世界,他们就什么也都不是!”
听了烛九阴的分析,陈默哦了一声,点头道:“看来,似乎也是这么回事儿了!”
说罢,陈默的语气中有点失望的意思。
烛九阴诧异的看向陈默,皱眉问道:“你小子不是想把这几个尸傀带出去吧?”
陈默也不否认,很认真的说道:“你也看过了,这几个尸傀的力量虽然不怎么样,但却胜在无限的下崽,嗯,说白了,就是‘分身’,而虽然他们的分身的战斗力实在不怎么地,但是,换个方式想一下,假如让这些分身就消耗敌人的战斗力呢?这样可能会卑鄙了一些,不过,若是生死之战的时候,谁还在乎脸面不脸面的!”
对于陈默的解释,烛九阴却是不置可否了,没得说,事实就是如此,用句大俗话来说,那就是好死不如赖活着……
“当然,我有那么一想,无非也就是想提升点自保的能力罢了,现在嘛,却是抛却那个想法儿了!”陈默淡淡的说道。
烛九阴疑惑的看向他。
陈默笑着又道:“原因很简单,你仔细瞧一下,看看那七个尸傀的力量来自于哪里?”
“自然是来自于这个世界!”烛九阴不明白陈默为什么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陈默也不恼怒,耸耸肩,说道:“那不得了,如果带他们出去隔应人的话,那首先就得储存大量的、这个世界的力量,而他们的消耗很大,恢复的看起来虽然很快,但仔细算一下的话,便不能算出……这明显就入不敷出,如是,除非我能把这个世界带走,否则的话,就算把他们带出去了,且储备了大量的这个世界的力量,也无非就是鸡肋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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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九阴本就不是蠢人,听陈默这么一说,再仔细那么一想,然后,得出的结论,自然也是鸡肋了……
“看着好,却不实用?”烛九阴揶揄道:“怎么,你小子失望了?就因为这个?”
陈默叹了一声,说道:“是啊,我承认,确实有些失望了!”
“因为你渴望壮大力量?”烛九阴又问。
陈默点头,说道:“可不是嘛,你看看我,也不知是倒了几辈子的血霉,没招谁,没惹谁,可偏偏就有太多的人把我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其还是那种不除之而后快,便寝食难安的毒瘤……”
“那你呢,真的就觉得冤?”烛九阴笑道。
陈默歪着脑袋想了下,继而,苦笑道:“说实在的,我觉得可以那么想,偏生偶尔那么一想的话,总会觉得有些活该!”
“哈哈!”烛九阴大笑,他试图拍拍陈默的肩膀,却突然发现,自己这会儿累的根本就抬不起胳膊来了,他没好气的白了陈默一眼,瞪眼道:“陈小子,少废话,赶紧帮老兄我一把,我可不想当个软弱无力的普通人!”
普通人就软弱无力了?
或许,烛九阴这话说的很有道理,因为在烛九阴这样的人看来,任何一个普通人,极有可能就是一盘菜!
陈默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儿,说道:“抱歉,不是兄弟不帮,而是不能帮!”
“不能帮?”烛九阴顿时就懵了,不过,他却没有继续问下去。
烛九阴的表现很奇怪,奇怪的只是死死地盯着陈默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中看出一丝端倪。
陈默同样表现的很古怪,因为,他似乎根本就没有解释的意思!
陈默再次抬眼看向战场,而这时小花已经解决掉了两个尸傀,且还神勇的毫无损伤,嗯,这并不值得出奇,最起码,陈默很清楚,在这个世界,小花与他一样,同样可以吸收这个世界的力量转化为自身的力量己用之。
“等等吧,再过个把时辰,到时候,说不定你会庆幸我没跟你解释呢……”陈默含糊的说。
烛九阴忍不住问道:“难道你小子是要给我……给我们一个惊喜?还是大大的那种?”
陈默呢,则是笑而不语。
——
“小花,留下一个!”
时间有过了一会儿,陈默突然大声朝小花喊道。
小花顿时郁闷无比,是了,眼瞅着就要全部解决,然后就可以继续睡觉去了,谁知,大虎爪都扬起来了,马上就能完活儿了,偏生陈默突然喊出了这么一嗓子。
于是,小花只能郁闷的收了爪儿……
然后,虎尾一扫,砰的一声,那尸傀便被小花那犹如打神鞭一样的虎尾扫出一蓬火星儿,再然后,那毫无疼痛,毫无感情的尸傀试图站起来,奈何,却是怎么都站不起来了!
不过还好,虽然那不知用什么材料打造的身体被小花揍的破烂不堪,却好在还没碎光。
陈默抬步向那个方向走去,路过小花的时候,拍了拍小花的大脑袋,瞧了一眼好似正撅嘴的小花,不禁一乐,这便蹲下身子,搂住了小花那足有他半个身子那么大的大脑袋,说道:“其实,变回原来的样子也是蛮可爱的嘛!”
小花眼睛一亮,用虎语嗷了一声……
陈默连摇脑袋,说道:“别,算我刚才啥都没说,要知道,要是带着这么大的你招摇逛市的话,还不知要惹来多少不必要的麻烦呢!”
小花生气了,用大脑袋顶的陈默摔了个屁敦儿,但有趣的是,见陈默呲牙咧嘴的样子,顿时又后悔了起来,尽管,它知道陈默装的……
陈默咧了咧嘴,朝小花无奈的说道:“小花,别生气了,嗯……”
说着,他似乎也觉得小花一直都很委屈,毕竟,即使是瑜伽大师,也不愿意整天的窝在一个小坛子里面吧?
而小花呢,明明是强大的,甚至天地之间仅有的一头“地狱冥虎”,这等尊崇的身份,却偏偏要以一个可爱小猫咪的样子示人,这样,它还能开心那才叫个怪呢。
“要不,以后跟我去修真界的时候,你随意?”陈默犹豫了片刻,才这般说道。
小花一听,顿时大喜啊!
陈默一看,顿时了然了,原来,小花真的很委屈,很委屈的那种很委屈……
陡然间,陈默的愧疚心更同了,他心疼的抚摸着小花那柔顺的皮毛,温声道:“小花,苦了你了!”
“嗷……”
小花下意识的说了句虎语。
陈默顿时愣在了当场……
是了,小花居然说,主人更苦!
主人?小花的主人是谁?是陈默?不,陈默从来都没有把小花当过宠物一样对待,哪怕他曾一度的把陈麒麟当做奴才,都从未轻贱过小花,如此看来,他对小花的感情,甚至都不次于他的任何一个女人!
那么……
答案只有一个了!
小花的主人,唯有“雪柔”了!
想到那个神秘的,满身谜团的,知道现在看似已经揭开了答案,仍是充满了不解的女人,他更是头疼了……
无疑,对于他来说,真正让他头疼的,或许只有雪柔一个人吧!
“唉!”陈默叹息着摇了头,说道:“别想她了,想来,用不了多久你就能见到那个……那个破女人了!”
最后,他的语气满是恼怒。
小花的眼神中透出疑惑,是了,它不明白,为什么陈默会这般恼怒它的主人?
好吧,小花的智慧或许很高,甚至比很多人的智商都要高出一大截,但是,这是单纯的指“智商”,这就好比学习非常好的学生,即使他年年科科考第一,却不见得他处世为人如何,甚至,毕了业,甚至有很多曾经吊车尾的差生都要混的比他好,说白了,就是情商有问题,肯定得是,人无完人,神兽,也不见得就是完美的!
陈默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径自走向那个看似奄奄一息得到尸傀,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似乎还想攻击他的尸傀,他撇了撇嘴,眉头皱了一下,嘀咕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做的?都这操行了,居然还敢跟老子蹬鼻子上眼了,简直就是杀人机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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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宝什么的,陈默从来不在乎,有着这种觉悟,其实并不是他眼高于顶,说白了,则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他用不了!
那么,眼前这具由材料、而不是人体炼制的尸傀呢?
不得不说,对于他来说,真的是一个不小的诱惑!
要知道,由于陈默的敌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强,他若想立于不败之地,首先,就得不断的增强实力,奈何,一般的高手他看不上,他看的上的高手又收揽不来,就像是三圣这样的高手,跟他们称兄道弟、关键时候求他们拉他一把,倒是没什么问题,但问题是,想要把他们这样的存在吸纳进自己的手中、成为自己的一把强力兵器,那无疑的是极为困难……
慑服?用强力的手段打趴下?逼着向他妥协?给他卖命?
得了吧,那无疑不现实的!
要知道,陈默可不相信自己有什么王八之气,自己抖一抖身子就会让人诚心拜服、给他卖命什么的。
而像是陈麒麟这样的存在,说实话,最初都没少使陈默提心吊胆的,而为了真正得到陈麒麟的忠心,他付出的代价,那可真就着实不少,如果每次都这么付出的话,让陈默算一下的话,他情愿不收为好……
是了,折腾不起啊!
那么,话还得说回来,眼前迫在眉睫的,还是实力不够强大,而眼前的这具尸傀,便给了他一个不小的灵感,想想,这玩意儿没感情吧?而没感情了就无所谓忠诚与否了吧?然后,只要掌握了炼制这玩意儿的是办法,即使力量不如何的强大,但假若批量生产呢?
如果,如果带着百十来个会下崽的尸傀去与人为敌,就算是死了一大批,却也不至于心疼如何吧?
再想想,这种尸傀的战斗力不咋的,却是个绝佳的消耗对方有生力量的大利器啊……
不,应该说,是绝佳的杀人机器,尽管,只能杀杀小把戏什么的……
陈默抹着下巴想了半天,仍是皱着眉头寻思着,如何才能从旱魃的手中得到炼制这种尸傀的办法!
小花见陈默傻呆呆的寻思个没完,不耐烦的拱了拱陈默。
陈默顿时醒了,回头疑惑的看了一眼小花。
小花则是朝他哼唧了两句什么……
陈默自然能听的懂虎语,他顺着战壕看去,忽然发现远处正有一股巨大的妖气向这边扑来……
陈默纳闷了,嘀咕道:“怎么有这么多的妖兽向这边儿赶来?难道旱魃那疯女人又使什么幺蛾子了?”
不解归不解,可他却不敢继续卖呆儿了,赶紧向战壕走去。
是了,如果在不过去的话,一群妖兽要是扑进了战壕里面,直接就能把他带来的那一群友人给一窝端了!
“怎么回事儿?”烛九阴皱着眉头问道。
陈默翻了翻眼皮,说道:“我他妈哪知道!”说着,又朝小花说道:“小花,帮把手,帮我把老烛弄到……哎呀,别仍啊,他,他现在经不起折腾,你,唉,算了……”
得,小花倒是痛快,陈默一句话还没说完呢,一巴掌就把烛九阴给抽飞了!
陈默一看,差点惊掉了下巴。
不过还好,小花下手还是很有分寸的,知道陈默是让它帮忙,不是让它趁机给老烛干掉,这才力度适中的把老烛“抽”进了百米之外的那个叫做战壕的大坑之中……
陈默无语,没好气的瞪了小花一眼!
小花更干脆,摇身一变,就化作了小猫的大小,然后,直接就蹦进了陈默怀里,拱了拱,再然后,鼾声就响了起来……
陈默被小花弄的哭笑不得,很想臭它一巴掌,偏生巴掌落在了小花的身上,却仅仅抚了抚,是了,舍不得呐!
“陈默,我日你大爷!”
“……”
远处,传来烛九阴的怒吼声。
陈默暗暗偷笑,心说,老话说的还真对,恶人自有恶人磨呐!
咦喂?
貌似不对啊,小花他娘的也不是人啊!
算了,不能较真,较真就输了……
“陈默!”烛九阴咬牙切齿的叫道。
“行了行了!”陈默没好气的扬了扬手,撇嘴道:“我自己叫什么还用你来提醒我?”
“我……”
“行了!”
陈默再次打断了烛九阴的话,便不在搭理气的脸色难看,唔,还揉着屁股的烛九阴了。
“老谭,你咋办?”陈默把目光转向一脸老神在在的谭耀。
谭耀想了想,说道:“应该是饕餮那个家伙惹出来的事儿!”
“饕餮?”陈默面露不解,疑惑的问道:“你怎么把问题想到饕餮那去了?再说了,我也没感受到饕餮的气息啊!”
无疑的是,陈默打架不行,但探知的能力却是无人敢于小觑,方才他感受到正有大股的妖气向这边袭来,第一时间便可妖气最为庞大的上面探寻,结果一探寻之下才发现,根本就无所谓大小,因为根本就没甚区别,说白了,就是妖兽,就是一群修为差不多的妖兽,如果非说不寻常的话,那么就是多,很多很多,多到数不清……
至于饕餮?
那凶兽的气息陈默可谓是很熟悉了,别说是隔着几百里,就算是几千里他也能问出来饕餮那股子特别凶残的味道!
“你小子,不是一直自诩自己是个聪明人呢,今儿个怎么还犯了糊涂了呢?”谭耀冷笑道:“我记得,你可是派那个饕餮去办事了吧?”
陈默愣了一下,说道:“那又如何?”
谭耀哼了一声,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你让饕餮去做什么了,但我却理解你大概要让它做什么,让我想来,无非就是让它去牵制哪个强大的存在去了!”
陈默也不否认,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蠢货,你难道认为,那个饕餮值得信任?”谭耀讥讽道:“小子,我一直以为你的心胸就够下奶的了,今儿我算是看出来了,原来,你的心胸有时候还是挺宽广,挺海纳百川的嘛。”
“你丫也每喝啊?怎么净他妈唠酒嗑儿呢?”陈默瞪眼道:“别废话,看出什么了就直接说,老子没时间跟你在这猜谜玩儿!”
“哈?你让我说我就说?我他妈该你的啊?”谭耀也怒了,这不,一向看起来很是温文尔雅的他,居然都爆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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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不说?行,给你三秒钟,你要是不说,我丫就踹你脸,然后走的时候把你仍在这里不管你,回去就把你徒弟周若给强推了,生出个孩子无论男女,就他妈叫陈小耀了!”陈默无耻的威胁道。
谭耀顿时就愣住了,等他回过味儿来,嘴唇就开始哆嗦上了,你你你了足足两秒,然后……
“兽潮,是兽潮!”
得,在第三秒的时候,谭耀咬牙切齿,怨恨无比的吼道。
嘿,瞧瞧,事实证明,在很多时候,讲道理才是放屁,卑鄙无耻才是最好的办法,最起码,陈默做到了。
无疑的是,对于“兽潮”,陈默是一点感念都没有,是了,他又不是动物学家,哪里明白兽潮意味着什么?
陈默歪着脑袋想了下,结果,自然还是啥都没想明白,不过有一点他是想通了,那就是,兽潮一定会有很多兽,而很多兽明显是冲他这边儿跑来的,要是在寻思下去的话,最起码,那句还没来得及研究的杀人机器(尸傀)肯定会碎成颗粒状的……
于是,他二话不说,嗖的一下就跑到了尸傀那儿,直到把尸傀收入了净魂葫芦,这才松了口气!
“小子,你赶紧想想办法啊?”黑天苦着脸说道。
“办法?想什么办法?”陈默眨了眨眼睛,反问。
黑天瞪了陈默一眼,气道:“都什么时候了,别在那耍宝了,你应该知道,一般的兽潮等于吓人,一群由妖兽组成的兽潮则足以让一个大型宗门胆颤,而这里的一群妖兽,那就等于要人命呐!”
“擦,你们到底在说什么?”陈默又糊涂了。
当然,这还是不怪他理解能力差,而是压根就没经历过,哪里知道兽潮意味着什么!
雄壮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这小兄弟真就是个纯粹人,纯粹的……没见识。
于是,雄壮也不敢绕弯子了,毕竟,这会儿能他是一点的自保能力都没有,如果因为这些小节而浪费有限的时间,万一自己被疯狂的妖兽群给撕吧碎了,那真个是死都死得冤枉死了。
“兽,不是人,所以任何一个兽在每天开启灵智之前,都没有人类的思维,说的直白一些,就是它们从来就不知思考问题的严重性,经常会情绪失控,不定时的疯狂一把,而这些,多是出自于那些在修炼中,却没有成就的妖兽之中!”雄壮说着,顿了一下,接着又道:“嗯……更直白的说,在这个疯狂的阶段中,妖兽是没有理智的,这便意味着没有恐惧的,凡是让它们嗅出不是同类的味道,便会不顾一切的撕碎掉!”
这回,陈默懂了……
不过他仅仅是眨了眨眼睛,然后无所谓的说道:“那又怎样?来多少杀多少就是!反正,我有小花!”
说着,他还很得瑟的把刚塞进兜里小花给提溜了出来。
小花才刚睡着,又被陈默弄醒了,顿时大怒,张开小嘴就一口咬在了陈默的胳膊上。
幸好,灵魂状态下的陈默,没有疼痛感,哇哈哈……
“你,你简直都,都……”
“闭嘴,别逼我收拾你!”
“你卑鄙,哼!”
得,谭耀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正想出言教训陈默呢,却反被陈默给威胁了回来。
当然,谭耀放下一句狠话便也作罢了,且聪明的选择了闭目养神不跟陈默计较了。
可不是嘛,计较?如果他敢斤斤计较的话,陈默就敢给他几脚,要知道,陈默的心眼可不大,这会儿还恨谭耀毁了三分之一个陈府呢!
“老弟,别闹了……”雄壮这雄赳赳的大汉,这会儿的声儿都带上哭腔了,说道:“老弟啊,理智啊,老哥我知道你厉害,知道在这里,多少妖兽也不是你的对手,可问题是,你杀的过来吗?一万,哪怕是十万,我相信你也杀的了,可,可你要知道,那股子巨大的妖气,实实在在的告诉我们,那妖兽何止十万呐!”
最后,雄壮的语气都痛心疾首了,都后悔自己为啥跟陈默来这该死的山海墓遭罪了。
陈麒麟苦着脸几接言道:“主人呐,属下也知道你厉害,可是,可是就算你再厉害,杀的再快,一下子能杀多少?而这里的是山海墓,山海墓中没有人,只有无穷无尽的妖兽,你杀了一批,下一批马上就会赶来,就算是你实力已经超越人耸人听闻的地步,但是,但是我们呢?”
“你们?哦……”陈默一愣,随即懂了,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原来,自己确实装逼有点装过头了。
可不是嘛,仔细想一下,如果他杀到兴起的时候,把这几个毫无反抗之力的病号给忘了咋办?就算他突然想起来了,到时候,这群病号都已经成了妖兽们的口粮,为时已晚了啊,当然,虽然陈默急事把他们的灵魂收集了起来,看似帮他们重新找一具不错的“躯壳”塞进去,倒是也能继续活着,但问题是,别人的身体,能比自己的好用?如果真的好用的,那为啥他这个占据别人身体的妖人、就郁闷的无法修真呢?
什么?弄个魂网把他们罩里面?然后就能起到防护的作用?
是的,当然可以,而陈默出品必属精品,绝不是说着玩的!
不过,方才陈默倒是这么想了,想了之后似乎也觉得很有道理,但现在,却不会那么白痴的去想了,因为,经几人一言一语给他补课,他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蚂蚁多了、真的咬死大象……
肯定的是,陈默可以偶尔装逼,却从不无限期的自大,而他的魂网固然让人蛋疼、且委屈,还确实防御力惊人,奈何,却不是毫无破绽了,他自己就曾经因好奇而做过实验,而实验的结果是,如果力量够强大的话,一下就能击碎他的魂网,而虽然力量不足以一下急迫,但只要无穷无尽的话,用滴水凿石的方式,同样可以耗碎他的魂网,那么……
那么好吧,陈默赶紧陪着笑脸,连连抱歉。
而就在诸人“看似”勉强原谅了他之后,久违的兽群,终于到来了!
陈默抬眼看去,倒抽一口凉气,惊呼道:“好家伙,什么都看不见……”
我了个操,什么都看不见就被惊住了?
是的,就是这么回事儿,因为漫天的尘土飞扬,除了尘土之外,根本就啥都看不见,都他娘的类似于尘土遮住了天了,而这样的效果,那得多少的妖兽才能制造出这个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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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轰!”
接着,眨眼间的空当,无数的脚步践踏在地面上,竟是造成了地动山摇似的效果。
“吼,吼,吼!”
下一秒,无数双通红的、嗜血的目光,齐齐的落在了陈默那目瞪口呆的小帅脸儿上。
好吧,陈默算是彻底明白了,就眼前这无穷无尽的妖兽,真的是都疯狂了,至少,换在不久之前,他只要放出一丁点的属于他那特殊的魂力,总是少不得让妖兽们发自内心的恐惧、继而退怯,可现在呢,他方才试了一下,放出了大股的魂力,而那些好似嗅着血腥味敢来的妖兽,居然眼睛更红了,盯着他,就像是一盘菜……
陈默这就郁闷了,嘀咕道:“我勒个去,这到底有多少啊?十万?唔,好像,最起码还要乘以几吧?”
说罢,陈默更纠结了!
是了,这会儿他算是又明白了一个道理,敌人哪怕在弱,只要数量绝对够多,那就没有战胜不了的可能,哪怕是仍旧要战败,却也绝对能把对方撕个半残,而那个在他想象中的半残的家伙,或许,也就只有他了吧?
“小花,醒醒,别睡了……”陈默苦着脸,摇了摇又睡着了小花,见小花恼怒的睁开眼睛,说道:“这回,咱俩得一起上了,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小花没好气的白了陈默一眼,似乎再说,谁叫你作死!
不过还好,小花虽然很傲娇,却胜在讲义气,这不,抬眼看向无尽的兽群,一下子,神色也有些凝重了起来……
“吼!”
小花一旦看清了眼下的处境,便没有迟疑的理由,它从陈默的身上蹦下,立时就变了本体大小。
霎那间,方还是个娇小玲珑的小可爱呢,这会儿就变成了杀气腾腾的一头凶兽!
小花一声巨吼,一双森冷的虎眸扫视了一圈那些把陈默和它看做了食物的妖兽们,而它那警告且震慑的眼神,似乎没有起到丁点的作用,于是,小花怒了,彻底的怒了,这是它认为它那不容亵渎的威严受辱了!
“小花,悠着点!”陈默拍了拍小花脊背说。
小花没理他,许是怒极,随着再次一声巨吼的响起,小花直接便扑向了无尽的兽群……
陈默一抬臂,张大了嘴,赶想劝小花别冲动,只是,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的憋了回来!
无疑的是,他虽是未能与小花建立心有灵犀的关系,但这却并不妨碍他了解小花此时此刻的心情……
“小花生气了!”陈默无奈的苦笑道。
话声刚落,抬眼再次看去的时候,那失去了理智,不知害怕为何物的妖兽们,正在疯狂的围攻着小花!
小花怒了,怒的甚至都反常了,是了,仔细想想,小花的战斗方式,基本就是用法力伤人,比如,眼睛一眨,便是一道紫雷射出,这几乎成了小花的标志性攻击手段,而眼下呢,它居然选择了单纯的、野兽式的肉搏!
陈默先是不解,随即,却是释然了……
可以肯定的是,眼下的情景,与其说是小花在发泄,倒不如说是在证实着自己的王者尊严!
而兽类的尊严是什么?
说白了,不就是用一具强大的身体,去撕裂眼前的一切不服从的对方嘛!
“好嘛,这小家伙倒是大展神威了,呃……”陈默微笑着,突然脸色有点难看了,这是因为那群妖兽居然并不是单纯的目标对准小花,竟是还以合围的战略方式缓步的逼近战壕中那几个曾经的强者,此刻的弱者。
陈默可不敢干看笑话不办事,身子猛然一窜,便犹如一颗保单一般的极速射向了战壕处,而路过的妖兽,无不是被他骤然间唤出的轮回印给烧了粉碎!
“我给你们设下一个‘魂网’,在这里,你们是安全的!”陈默背对着诸人说道,目光,则是警惕的盯着那更多向这里逼近的妖兽。
诸人谁都没说什么,却单纯的相信,陈默是能保住他们的!
“嗷~”
一群妖兽猛然快步冲向陈默,陈默便猛的运转轮回印狠狠的收割着妖兽们的性命,短短片刻间,便少说收割了数千条活生生的性命,奈何,这看似强力的群攻手段很是犀利,但遗憾的是,与妖兽那庞大到根本就无法统计的妖兽一比较,真个就是杯水车薪!
陈默一咬牙,双手同时快速的、不间断的连捏指诀操控着轮回印的屠杀,又是一轮的收割,这次,却是比方才要杀的更多了三分,可惜,仍是遗憾……
陈默的神色愈发凝重了!
是了,太多了,他收割性命的速度即使多么的迅猛,却仍是无法把对方妖兽冲过来的时间差给补上,仔细看一下,方还离他百米之远的妖兽,这会儿已经向前逼近了十米左右,而在那十米的范围之内,则留下了数千具妖兽的尸体,不可谓陈默的手段不狠、不强,但是,这还是明显不够……
陈默一边催动着魂力对敌,一边思绪着如何才能把眼前这个危机给化解掉,但让他头疼的是,似乎,除了互相消耗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因为,太多了,简直太多了,眨眼间,再次收割了数千条生命的陈默,突然惊愕的发现,那群妖兽,竟是再次向前推进了十余米的距离!
他怕了?怕、也不怕!
怕的是保护不了随他而来的这群友人,而不怕的是,他就算最后落得个无力对敌的下场,也能随时离开这里……
只是,他能离开吗?
“死!”陈默一声暴喝,陡然间,竟是神色愈发的狰狞了,他尽最大努力的唤出了第三道轮回印,三轮齐发,直杀的遍地鲜血横流,血液的腥味刺得鼻子生疼。
可即使如此,似乎,还是不够……
“太多了,太多了!”陈默心惊的自语道:“按照这个时间计算,在过个三五分钟,那群妖兽就能突破这百米的距离,而它们一旦杀入这个范围之内,便能齐齐攻击我的魂网,魂网一但破落,我便没有能力去保护他们,然后……”
陈默几乎都不敢想象那严重的后果了!
而此时,处于灵魂状态的他,本该固定的,黑白分明的眼睛,突然好似被感染了一般,血红、血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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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中,正在调息的旱魃,猛然睁开了眼睛!
她那好看的秀眉蹙起,似乎对外面发生的事情百思不得其解……
她忍不住喃喃自语道:“兽潮?居然是兽潮!这,这怎么可能?”
说着,旱魃的眉头蹙的更深了,她忍不住想,我才是山海墓的主人,山海中的任何一个存在,都只能是我的奴仆,山海墓中有什么,能如何,都只能在我的意志下而变动,而我,根本就没有对山海墓中的妖兽下达任何的命令,那么,它们为什么会选择集体失控?并且,还好似很有组织一般的向陈默一行人发难?
是了,旱魃越想越是想不通,因为她刚才想的就是事实无疑!
要知道,要清楚的知道,别看旱魃同样等于被关押在山海墓中的一个囚徒,可问题是,她这个囚徒的身份太过与众不同,所以,即使是身为囚徒,在这里,她也拥有着极大的特权,女王一样的权利……
“要不要帮他?”旱魃犹豫着。
却一时不知该如何作为了。
“帮他,便意味着变相的残杀我自己的手下,这样一来,我的力量便会受到极大的损失!”
“不帮他,按照那小子的想法,定然会误会是我控制妖兽,暗中对他下手的,那样的话,少不得要惹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只是,我该如何做这个决定呢!”
旱魃真的犯难了。
事实上,她分析的就是事实,而更大的事实是,她似乎已经成为别人手中的一把枪,一把被人用卑鄙的手段借来,专门刺陈默的一把枪,而目的,不用多想,无非就是挑拨罢了!
说实在的,这个挑拨真的水平太次了,但偏偏,似乎又特别的好用……
旱魃想通了这些,直接就冷笑连连了!
她冷笑道:“好啊,好啊,在山海墓中,居然连我都敢算计?呵呵,呵呵呵,想逼着我与陈默交恶,你们倒好坐拥渔翁之利是吧?是吧?呵,想得美,想的可真美啊!”她咬牙切齿的说。
说道这里,旱魃的眼睛转了一下。
她把目光转向不着寸缕,却仍在昏睡中舞儿,良久……
“我才不要被人当枪使,谁也不行,我心甘情愿的损失家当,那是我乐意,别人想要用我的力量,挑拨我与陈默接下大仇,那我可不干!”旱魃咬牙道。
她突然下了决定!
然后,她看似随意的挥了下手,那本无他物的面前,便突然多了十个穿着连脸部都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大斗篷样人。
“尸傀,把外面的一切妖兽,全部杀掉!”旱魃淡淡道。
而这十具明显与众不同的尸傀,齐齐的向旱魃躬身一礼,便眨眼间消失在了原地!
“看来,我这些年是对你们太过放纵了,放纵的……连自己是我的奴才这件事都给忘了个一干二净,呵呵,好,不错,真不错……”旱魃背负着一双玉手,声音中,却透出她心中无尽的杀气。
——
再说陈默!
短短的几分钟,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杀了多少的妖兽,而这些妖兽的悍不畏死,着实让陈默郁闷到了姥姥家,可不是嘛,想想以前,他只要痛杀一场,总能把妖兽们吓跑,今儿个却是不然,碰到的,全是那种绝对的狠茬子。
而就在陈默浴血奋战之际,忽然感觉身后有十道劲风猛的向自己射来!
他顿时骇然,下意识的回头看去,一看之下,却是愣住了……
是了,因为,来的居然不是人,不是兽,却是尸傀,十具他一眼看去便知道是比对付烛九阴那一群人的八个尸傀要强大的多的尸傀,而更让惊异不解的是,这十个强大的尸傀,居然不是冲他而来……
陈默懵了!
待他醒转之际,一看之下,更是咂舌不一!
可不是嘛,因为十个尸傀已经与无尽的妖兽斗在了一起,且几乎刚一上来就最大功率的施展分身的手段,而陈默曾观察过最初那八具尸傀,从中得知,一个尸傀,最多也就同时分出十个左右的相当于己身实力十分之一的分身,而这几个呢,则是不然,不仅一次能分出最少五十个分身,且还皆是实力不俗,细细一品,这才惊骇的发现,这些个分身的实力,居然都差不多赶上了北邙山五僵的实力……
天,这是个什么概念?
要知道,北邙山五僵虽是在陈默的团队中,一直以喽啰的形象出现,但问题是,他们虽弱,却也好歹有着近乎“僵王”一般的个人实力!
那么,这十个尸傀一下子就分出了近千的分身,那么,岂不是等于,一千多个僵王?
好吧,陈默顿时吃惊不已!
而这样的反映,甚至没有丁点大惊小怪的意思,要知道,假若他有一千个僵王实力的手下,他甚至都敢攻打昆仑!
“好看的手笔!”烛九阴深呼一口气,不禁惊叹道。
陈默点了下头,苦笑道:“是啊,这么大的手笔,我可拿不出……”
“少说屁话,告诉我,这是不是旱魃的手段?”烛九阴一脸认真的对陈默道。
陈默说道:“不是她,还能有谁?”
“那……她为什么要帮你?”烛九阴又问。
“我他妈哪知道!”陈默啐了一口,骂道:“我他妈现在都糊涂了,甚至都***搞不清楚眼下发生的到底算是哪门子的事儿……”
没得说,这里的人,都是满腹的疑惑,因为,不止陈默,因为他们同样都看不明白,而按照他们的最初的想法,甚至连这兽潮都是旱魃故意弄出来的要陈默命的,而最初唯一不这么想的谭耀,甚至都产生了迟疑,不解于自己的猜想到底是对是错……
可偏偏,突然出现了十个尸傀,且刚一到就痛下杀手……
那么,难道是旱魃吃饱了撑的?就是喜欢自己的力量减弱?所以才派自己人杀自己人?她疯了?
谁那么想的话,那无疑,那个人才是疯了!
“行了,别骂了,先看看再说!”谭耀说道。
雄壮皱着眉头,几次欲言又止,却是又连连憋了回去。
心直口快的黑地却是心里藏不住事儿,他呸了一声,骂道:“疯子,都他妈是疯子,这个是世界是疯的,这个世界的主人更是个超级大疯子,娘的,娘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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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诧异的看向黑地,却是发现,黑地的眼神有些不正常,他皱着眉头先是百思不得其解,接着变变了色,是了,如果他猜错的话,黑地可能是受到了类似于**一般的法术……
陈默对目光转向谭耀,探问的看着他!
谭耀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下头,示意自己也无能为力!
陈默叹了一声,走到黑地身边,放出一道魂力,击在了黑地的后颈上,直到黑地晕了过去,他才松了口气。
而诸人都看到了,却也没都怪他!
是了,黑地确实是迷了心智,这事儿可大可小,大了或许会走火入魔、走向癫狂,小了也少不得受些小伤!
黑天苦笑一声,对陈默道:“看来,这些妖兽的疯狂还能传染,而假若我们在全盛时期,自然是能顶住侵袭,现在,唉,老弟,也给我来一下吧……”
“也给我来一下!”雄壮冷着脸说。
陈默自然是明白发生了什么,却也知道这样的后果是什么,于是,也不多说,歉意的看了一眼这二位兄长,便划出两道魂力,击晕了他们,随即,又把实力最差的北邙山五僵给击晕了,如是,这才松了口气。
“唉,先别来,等会儿再说!”烛九阴说道。
陈默笑了笑,知道老烛不喜欢昏迷的感觉,毕竟,在一度的岁月中,老烛一直都在睡眠,而自从打陈默认识烛九阴那天起,从来就没见他睡过觉。
“我没问题,我会‘清心寡欲咒’!”谭耀看也不看陈默的说。
“主人,您,唉,也给我来一下吧……”陈麒麟苦着脸,最后也要求晕过去了。
是了,侵袭的力度越来越大,他似乎也有抵抗不住了。
陈默倒也不废话,直接给陈麒麟来了那么一下子!
于是,这才对烛九阴问道:“老烛,能不能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还能是怎么回事儿,不就是类似于恶鬼锁魂的怨念嘛!”烛九阴说。
陈默想了下,觉得倒也有点道理,这便不在细究。
而等他再次看向战场时,发现战场中央的战斗已经是愈发惨烈了,十个尸傀的战斗场地上,留下了遍地的尸骸,而小花的战斗场地,被小花杀掉的妖兽更是数不胜数,再看小花,陈默有些心疼了……
无疑,此刻的小花几乎被血染的红透了,这还是陈默第一次见小花这般狼狈!
他咬了咬牙,愈发是心疼,说道:“你们在这里好好休息,我也上去厮杀一番……”
说罢,施展阴阳游行术便也掩杀了上去!
——
陈默的加入,顿时收割的速度又提升了数倍,不多时的工夫,便把推进的妖兽群给打了回去,而这样看起来是个好兆头,奈何,也仅仅是看着而已,要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了近一小时,而妖兽们,仍在不停歇的前仆后继,而留下的尸体,则已经是一座小山那么多了……
“嗷!”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异常刺耳的兽鸣!
而随着这一声兽鸣的落下,那本还在疯狂推进的妖兽,眼中居然闪过了一丝清明,下一秒,几乎是同时,那血红的眸子,居然都恢复了本来的颜色,在恢复正常后,它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一个个都显得极为惊惶无措,无不是神情恐惧的如潮一般的退去……
陈默愕然了!
是了,他忍不住想,难道那一声兽鸣类似于鸣金收兵?
只是,那道声音,来自于哪里?
“这,这声音到底是从哪个方向传来呢!”陈默一脸茫然的左顾右盼,奈何,别说是寻找到声音的发源处,就连准确的方向都无法辩解。
而陈默知道,寻不到,这并不是他的感知能力下降了,则是因为那个家伙,似乎,很强……
“听到了吗?”
“嗯,听到了,不过,这里面却透着邪乎。”
陈默问向见多识广的烛九阴,而他的回答则是模棱两可。
谭耀想了下,他突然说道:“难道,这山海墓中的高手,并不仅仅只有白泽,饕餮?”
陈默闻言,思索了一下,说道:“应该是吧,要知道,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当时与这两个小伙同级别的高手就有三个,而那三个家伙与饕餮合起来,正好就是传说中的上古四凶兽!”
“然后呢?”谭耀盯着陈默的眼睛。
陈默没有急着回答,却是明白谭耀的意思,暗暗的分析一下,他摇了摇头,说道:“说不好,不过想来,山海墓这般的大,旱魃虽然身份够大,却一阵陷入沉睡之中,即使这里的所有存在曾经都效忠于她,但时间过去了几万年,期间,少不得会出现一些问题……”
“哦?你的意思是,那些曾经旱魃的手下,另立山头了?”谭耀问。
陈默耸了耸肩,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管他呢,这些事儿都是旱魃该操心的,让我说,咱们还是少操心为妙!”
烛九阴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说道:“是啊,这事儿还是少搀和的好,说实在的,在山海墓中,老子也不想在经历一次兽潮了,这无穷无尽的攻势,真个是吓也能吓个好歹儿啊。”
陈默从烛九阴的语气中,听出了自嘲的味道,甚至,还掺杂了点英雄末路的味道,他不禁感慨,心说,老烛以前何等英雄人物,在上古时期,能让老烛妥协的对手,简直就从未有过,就连纵横一时,几近天下无敌的轩辕,也未能吓住老烛,可时间过了数万年,老烛居然……
想着,他真的不愿意往下想了!
毫无疑问的是,他很怕在想下去的话,会把老烛那可悲的经历印在骨子里,继而,使自己也被动的被感染,变得胆怯……
——
“陈默,进来!”
旱魃的声音,从内里传了出来。
陈默暗觉好笑……
是了,这女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明明声音清脆好听,这会儿,居然又刻意的变成沙哑流了,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我去看看!”陈默放下一句话,便径自向旱魃走了过去。
而这会儿,他倒是不担心几人的安危了,因为那十个尸傀,正充当着保镖的角色护卫在四周,想来,这应该是旱魃的吩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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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休息一下吧,我稍后就回来……”陈默揉了揉浑身是血的小花的脑袋,温声道。
小花可怜巴巴的趴在地上,似乎真的脱力了,它懒洋洋的哼唧一声,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一见小花如此,陈默又是心疼,他想了下,便给小花注入了一些魂力。
而小花得到了陈默的魂力滋补,不禁舒服的哼唧了一声。
陈默笑道:“不错,看来我和小花还真就挺般配,这不,我的力量一般人都享受不了,但小花却能,呵呵……”
和母老虎般配?
这话要是让外人听到,少不得会笑他,不过在这里,却是没人笑他,反却羡慕,是了,陈默的力量太过特殊,得到一点,便也好处多多,奈何,陈默的力量特殊的过了头,谁都知道是个宝,偏生又都知道有剧毒,于是乎,只能干瞪眼……
——
“那不是我做得!”
“我知道!”
陈默刚一踏进小屋,旱魃便直接了当的给出了解释。
而陈默的回答更是直接干脆,说道:“我想,除非你是个白痴,不然的话,绝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找难题儿!”
旱魃瞪了他一眼,自然是觉得陈默的话难听,不过她又不得不承认,话糙理不糙嘛。
旱魃想了下,说道:“陈默,给你忠告,等舞儿醒来,你就直接带着你的人离去吧,这里,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般好欺!”最后,她极为严肃认真。
陈默可不是个装逼犯,看清了现状后,更不会装牛逼了,他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么,请问一下,我的小舞儿还有多久,咳……”说着,他下意识的寻找去舞儿,可一看之下,居然发现舞儿正赤条条的躺在旱魃的那口棺材盖上。
未着寸缕?
好吧,事实就是如此了!
一对小兔子,如玉一般的肌肤,鲜艳的小樱桃,还有那光溜溜无一丝杂草的神秘花园……
“咯咯,怎么样,美不美?”旱魃见陈默失了神儿,调侃道:“啧啧,这小妮子是不是很诱人,是不是想……品尝一下这少女诱人的味道?”
得,这女流氓,居然还引诱起了陈默。
陈默则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他娘又不是没见过女人!”
无疑,那言下之意就是老子意志坚定,一准儿经得起诱惑了!
旱魃撇了撇小嘴,说道:“虚伪!哼,明明是个色痞,偏生装什么伪君子,真个是自欺欺人的傻蛋……”
陈默倒也不恼,却是眼睛眯了起来,色色的说道:“说实话,比之青涩的小萝莉,我倒是对你这个成熟的御姐更感兴趣,再加上,你还是个黄花处子……呵呵,想来,御姐级别的黄花处子,品尝起来时,定然是更加的美味可口吧?”
旱魃不恼也不羞,淡然的对着陈默,说道:“小子,说实话,你要是真想上了我的话,我都不会反抗的,不信?那要不要试试?”
陈默愣了一下,倒是没觉得旱魃有多放荡,但却连忙摇起了头……
可不是嘛,旱魃,玄乎着呢,天知道夺了她的红丸,会不会顷刻间便被她吸成人干,甚至,陈默恶毒的想着,旱魃这个万年老处女,是不是就因为这个原因,才一直没有男朋友?
“想什么呢!”旱魃皱眉道。
无疑,她一看就知道陈默没往好地方想。
“没什么……”陈默失笑道,继而,便不理会紧咬着贝齿,表情凶恶,明显不信他的旱魃,走向了舞儿。
他走到舞儿身边,上上下下的近距离的观赏了一下舞儿那尚还青涩的酮体,而目光停留最多的地方,则就是那传说中无毛的白虎之地了……
“呵呵,倒是挺有意思!”陈默啧啧称奇道。
眼神中,却是无丁点的淫邪之意。
旱魃很不客气的直接鄙夷道:“你这人,真是古怪,明明对这丫头有意思,却就是因为这丫头太小而不碰她,你,唉,懒得说你……”
“哦对了!”听旱魃提到这里,陈默连忙问道:“旱魃,你已经斩断了和舞儿的联系了吧?”
旱魃点头。
“那舞儿是不是已经恢复了成长的机能?”陈默又问。
旱魃再次点头,只是,点过之后,便是坏笑,说道:“现在,我是我,舞儿是舞儿,我与这小丫头,已经没有了一丁点的血脉联系,而没有了与我的特殊联系,这小丫头便可以活的像个正常人了,然后,嘿嘿……慢慢的成长,慢慢的变老,最终,会死……”
“好好笑!”陈默瞪了旱魃一眼,自然是知道旱魃这是在变相的气他,意思是,想要吃掉舞儿,在加上你那古怪的心思,少不得还得等几年,而再此之前,为了不让舞儿如同凡人那般生老病死,还要教她法术,那么……这到底老公,还是师傅,还是父亲呢?
得,关系看起来很复杂,不过这些对于陈默来说,都没所谓,反正,他已经有过先例了,比如,卜美丽……
那个类似于他闺女的媳妇……
旱魃捕捉到了陈默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古怪神色,她本就极为聪慧,顿时了然,接着就咯咯直笑了。
“啪!”
“呃……”
旱魃懵了。
陈默则是理所当然的在拍过旱魃的翘臀之后,又猥亵一般的捏了一把。
“啧啧,不错,弹性蛮好!”陈默色眯眯的盯着一脸吃惊的旱魃,赞许道:“说实在的,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清楚老天爷为什么总是那么的不公平,有些女人,一辈子战战兢兢的活着,这个不敢吃,那个不敢碰,每天还要做大量的健身运动,偏生一生都很难得到一句完美的身材,你呢,除了睡觉之外就是睡觉,偏生把小屁股生的这么挺翘,唉,这是为什么呢?”
“你,你,你居然打了老娘的屁股?”旱魃尖声叫道,指着陈默的玉指都嗦嗦了起来,至于一口小银牙,更是咬的嘎嘣直响,那吃人一般的眼神,直接就出卖了她想干掉陈默的愤怒情绪。
陈默不以为意的朝她摆了摆手,说道:“不是打,是摸!”
旱魃感觉自己都快晕了,可不是嘛,这混蛋居然好意思说摸?哦好吧,陈默那一巴掌虽然拍的响亮,却拍的很有技术含量,总之,很响是肯定的,不疼更是肯定的,那么,似乎,用“摸”来形容,才是最为贴切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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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那张小帅脸儿上,带着坏坏的笑意对视着愤怒中的旱魃,一点都没有做出了事的愧疚感,见旱魃气的哆嗦的更厉害了,他耸了耸肩,说道:“行了,不就是摸一下吗,又没掉块肉呢!”
“你媳妇让人摸了,你就能心平气和的面对?”旱魃咬牙切齿的说。
只是,这个回答,似乎有点不对称。
陈默呵呵一笑,说道:“还是觉得吃亏?那成,我媳妇在那光溜溜的摆着呢,你去摸她一下,权当是替我还债了……”
这臭流氓!
旱魃愣了一下,随即气急。
不过也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啥,不禁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陈默见旱魃笑起来的样子很是娇憨可爱,不禁暗暗点头,心说,这万年老处女,居然还有股子的清楚的味道,这要是给她一身韩日那种女生校服给她穿上、往学校里一仍,想必,那些个学生仔定然天天淌哈喇子吧?
“看什么看!”旱魃发现陈默又瞧着自己坏笑了,不禁嗔怒道。
陈默呵呵一乐,倒也懒得跟这美妞逗乐子啦,他走到舞儿的身边,又是瞧了一眼舞儿那青涩的没啥子性感美,却仍旧充满着诱惑的通体,嘀咕道:“这丫头,也不知是怎么长的,这小皮肤,真个就是传说中的那种冰肌玉骨了呢!”
是了,他的话可没任何夸张的承认,要知道,陈默的媳妇个个都是顶尖的美女,并且,还是符合中国古典式的绝对美女,所以,首先就得有着雪白的肌肤,而就算如此,舞儿的雪白肌肤,竟是无一人可比!
陈默苦笑着摇了摇头,却也不敢在盯着舞儿那诱人的酮体看个没完了,连忙弯下身,把舞儿那掉落在地的衣服给她盖上……
“旱魃,舞儿还有多久能醒来?”
陈默问道。
“短则一个时辰,多则一天,这就看这丫头的吸收能力如何了!”旱魃说道。
陈默想了下,倒也理解了旱魃的意思,同时,也大概明白了旱魃是用什么样的方式斩断了与舞儿的联系。
他回头看向旱魃,发现这女人正直勾勾的盯着某个方向,出神儿的想着什么,而旱魃那发呆的样子,这会儿竟是有了点那种安静的、小家碧玉的味道。
陈默没有出声打扰她的思考,却不禁在心里寻思着,难道,这个神奇的女人,与大多数女人一样,一样有着不知一种的性格?
是了,这确实让陈默很是奇怪,要知道,想要成为一个超凡脱俗的高人,最基本的条件,就是有着一颗坚定的信念,而这个信念,说白了就是心性已定,而很难因为外物而改变一心所求的那份虔诚,所以,女性的世外高人,绝对不会如同普通女人那样,总是充满了多种元素,而旱魃呢?
好吧,或许,旱魃就是与众不同的,谁让人家是始祖级别的超强人物呢……
“看够了吗?”旱魃似笑非笑的对陈默道。
陈默想问题想的失了神儿,却是被旱魃给盯上了。
陈默抬头一看,瞧见旱魃那古怪的眼神儿,楞了一下,随即笑道:“只要你的那四颗小虎牙还在,那估摸着,就永远看不够吧……”
旱魃眨了眨眼睛,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中却透着一丝狡黠,她嫣然一笑,说道:“如果没有了呢?”
对于旱魃这看似没话找话的聊天,陈默明显失了兴趣,他撇了撇嘴,说道:“行了,别跟我绕弯子了,说吧,是不是有问题要问我?”
旱魃也不否认,咯咯一笑,说道:“行!即使被你看出来了,那索性我也不绕弯子了,我问你,你觉得,是我美,还是雪柔更美?”说着,还很抚媚的朝陈默抛了个惹人犯罪的媚眼。
陈默顿时就懵了,很是不明白旱魃这疯女人又在预谋着什么把戏。
不过还好,陈默终究不是个爱害羞的小男孩,所以绝不会因为旱魃的一个妩媚的挑逗举动,就丧失了最基本的思考能力。
陈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认真的想了下,才摇头说道:“这个问题很多余,我不想回答。”
“为什么?”旱魃似乎很想得到这个答案,又不明白陈默为什么不愿意回答。
陈默摊摊手,说道:“原因很简单,从某种角度来说,你和雪柔根本就是一个人,虽然外貌有些不同,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但事实就是事实,事实就是你和雪柔从开始、就从未有过区别!”
旱魃的那一双美眸转了转,似乎是在品味着陈默话中的深意,不过,旱魃似乎这时已经失去了绕弯子的兴趣,说道:“哦,既然你明白了,那也好,那我问你,你觉得,哪个时期的我更加美丽?”
陈默无奈一笑,真是搞不懂旱魃为什么对这个问题纠缠不清!
不过,转念一想,这似乎也没什么好出奇的,毕竟,旱魃始终是个女人,而女人,有哪个是不爱美的,而雪柔呢,即使与旱魃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关系,却又偏偏算是一个人,又算不上是一个人,嗯,很复杂……
就好比,雪柔相当于旱魃的前世,旱魃,相当于升华后的来生?
是了,如果陈默没有猜错的话,雪柔……应该就是旱魃特意分裂出来的前生,正是因为旱魃的“前生”雪柔沉睡了,后悔,在衍生出了如今的旱魃,而陈默呢,偏偏好似冥冥注定一般,把本该一直沉睡的雪柔给唤醒了,然后,然后也就跟着这两个“同样”的女人纠缠不清了?
只是,有些问题,陈默即使看的几近透彻了,仍是不愿意去往深了想!
比如,旱魃后悔了,后悔想要得到力量而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怪物,她想便会曾经的自己,那曾经属于她“身体”的雪柔,必须得和她现在的身体融合,才能变回原来的自己……
而且,这还仅仅是第一步而已,无疑,想想,尚凝脂、颜肃,包括那些陈默还不知道的存在,哪个不是旱魃在很久之前就留下的伏笔?而这些个伏笔,似乎,就没有一个不是重点的。
等等!
陈默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是了,他突然想到了很是骇然的关键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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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想到了什么?为何会方还从容淡定,转眼间即使满脸的惊骇?
他想到的是……后悔药!
“你很聪明!”
“你更聪明!”
“没你聪明!”
“唔,这点我承认,不过怎么说,你都是个很聪明的人,不是吗?陈判官!”
陈默和旱魃互相恭维着,可这个恭维,实在是让陈默有些羞愧。
没得说,他一向自认为精明人,算无一漏,几乎,就绝不会犯下任何一个让自己后悔莫及的事情。
可眼前呢?当他想到了后悔药,突然发现,比之旱魃而言,他的一切骄傲,似乎,都太过可笑了……
最起码,他算不到万年之后的自己,肯定会有悔不当初的一天,而为了弥补注定会后悔的事情,却在数万年前,就把一切的关键都埋下了伏笔,为的,就是得到那个类似后悔药的关键……
关键?
陈默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好吧,旱魃,我都懂了,剩下的,如果你想告诉我的话,也不用拐弯抹角的给我提供引子,让我一点点的想明白了!”
“你真的很聪明……”旱魃嫣然笑道,看着陈默的目光,也满是赞许的味道,她说道:“明白了?明白了就好!那么,我我问你,如果终究要做一个抉择的话,你是愿意帮助雪柔吞噬我,还是帮助我融合雪柔?”
吞噬?融合?
听起来意思差不多,但深究一下便会发现,这里面的意思,差的太多、太多了。
而旱魃说雪柔会吞噬她,这点,陈默并没有太多的怀疑,当然,这并不是陈默早就把雪柔看作了那种心狠手辣的女人,而是,这相当于命运,而按照旱魃隐隐灌输给陈默的真相便是……雪柔本该是个死去的人,而她醒了,本被违背了天道“生死”的定论,而事实上,说白了,雪柔就是旱魃曾经的“尸体”,偏偏,她因为陈默的原因,活了……
可活了是活了,偏生还知道自己如果不够强大的话,注定再次死去,而当她再次死去的话,将是真正的消失了!
因为?
因为雪柔知道,她是旱魃,她有不是旱魃,旱魃不会让过她,她不想成为旱魃的一部分,跟知道,她根本就不是旱魃的对手!
所以……
雪柔在苏醒之后,几乎就一直在为此而忙碌奔波着……
“我很想说,我想两不相帮!”陈默的声音有些发苦。
“为什么不帮她?”旱魃似乎早就知道陈默会这样回答,她淡笑着又问。
“很简单,因为你和雪柔是一个人,若是仔细算起来的话,我欠你的,而雪柔呢,则有义务被你融合……”陈默诚实的回道,言语中,没有丁点的违心。
旱魃轻轻笑道:“好吧,或许,我应该再次对你改变看法了,至少,在我看来,你并不是个绝对的混蛋!”
“就因为我懂得公平?”陈默若有所指的问道。
“对啊,真正懂得公平,遵从公平的任何一个存在,都是值得尊敬的!”旱魃回答的很干脆,笑的很美。
陈默摇了摇头,说道:“旱魃,你不该言不由衷的!至少,在我看来,你在心里,还是轻视我!”
“我从没否认……”旱魃似乎打定了跟陈默掏肺掏肺的交流一次,更甚,她似乎迫切的想要把握好这次难能可贵的机会,这或许,是因为她很清楚,陈默的直白,似乎还是有些违心,尽管,他真的在努力的真诚了,但潜意识中,还是偏向于那个她,那个她曾经的尸体,雪柔。
陈默摆了摆手,打断了旱魃的话,他淡淡说道:“旱魃,我虽然没有你那近乎算破天机的眼里,却也不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我明白,我明白你为何会开诚布公的跟我一谈,更明白……下次见面,或许,我们就无法心平气和的交流了……”
旱魃很满意陈默的言词,她说道:“是啊,似乎,也就这么一次了,所以呢,我很想把握好这次机会!”
“为什么?想对我了解多一些?以求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地步?”陈默问道。
旱魃摇头,说道:“不,我可没那么想,至少,在没有成为真正的敌人之前,我是不会对你动杀心的,而没有动杀心,便没理由让我浪费太多的心力,要知道,我,其实只想做一个单纯的笨女人……”
听了旱魃的话,陈默满脸诧异,他古怪的看了旱魃好一会儿,才苦笑着说道:“好吧,我承认,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你需要看懂我的,不是吗?”旱魃俏皮的朝陈默眨了眨眼睛,却玩味的笑道:“好吧,我替你回答接下来的话,其实,你也想做一个单纯的人,一个,单纯的糊涂蛋!因为在你看来,只有难得糊涂才是真正的快乐,什么事情都看的透,算得清,首先就是一个天大的烦恼,即使拥有者逆天的能力,仍是觉得太不快乐,对不对?”
陈默呢,沉默无语。
事实上,旱魃说的,就是陈默最想要的。
而他更想要的,甚至,都算不上任何的苛求。
因为,经历过诸多匪夷所思的诡异遭遇后,他已经彻底的觉悟了,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甚至愿意做一个定要遭受生老病死、命运轮回的普通人。
至少,可以快快乐乐的过完短暂的一生?
好吧,这听起来确实有些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味道……
“不想听我说下去了?”旱魃盯着陈默。
陈默叹了一声,说道:“继续吧,我听着便是。”
“可你不愿意听,为什么一定要难为自己?”旱魃的话,满是咄咄逼人的味道。
陈默苦笑,说道:“你这疯女人,为什么这么喜欢为难自己?”
她说他难为自己……
他说它为难自己……
难为,与为难自己,有区别吗?
有,并且区别很大!
只是,根本的区别就在于当事人在想些什么,想着,如果去面对这个区别罢了……
“你太执着了,执着的一点都不可爱!”陈默瞪了她一眼,似乎,也不想纠缠于这个似乎永远都解不开的难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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旱魃咯咯一笑,娇俏的模样很是娇憨可爱,而这样的她,在陈默看来,完全就是故作姿态的做作,偏生旱魃很清楚,自己确实就是故意在做作,但是,她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要把自己这样特殊的一面表现在陈默的面前!
或许,这样做了,就没什么遗憾了?
遗憾?
或许,这就是遗憾,就是为了弥补遗憾……
可以说,面对任何一个强者,陈默都可以平心静气的像是面对一个普通人那般的自然……
但是,他每次面对旱魃的时候,总会觉得这个女人就是个疯子!
一个看不到,甚至拥有摸不透的魔鬼,而旱魃给他的感觉,她这个魔鬼,比他这个恶魔还要恐怖上三分,这,指的并不是实力,而是心思……
“好了,该问的,我都问了,而你呢,也都很痛快的回答了,而我,不喜欢欠人情,所以,拿一样东西送给你,权当是付给你报酬了吧……”旱魃的神情忽然一正,说着,仍给陈默一面巴掌大的令牌。
令牌?好吧,就是令牌,因为旱魃仍给陈默这块非石非木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牌子上,写着一个猩红的“令”字,而这个令字不是汉语繁体,更不是简体字,却是类似于古象形文字。
当然,陈默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菜鸟一般的吴下阿蒙,这些日子没少跟烛九阴那个老怪物恶补一些市面上绝对学不到的知识,所以,一些简单的古象形文字,根本就难不住现在的陈默!
“给我这块令牌做什么?”陈默不解道。
旱魃说道:“没什么,只是不喜欢让那些藏在暗处的家伙自鸣得意罢了……”
“藏在暗处的人?”陈默皱了眉,疑惑的看着旱魃。
旱魃说道:“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看不出来?嗳,看样子,我似乎确实有些高估你了,嗯,好吧,这么跟你说吧,在山海墓中,我是名义上的唯一的王者,只是可惜,随着时间的流逝,万年的过往,曾经那些臣服于我的手下,有些,已经动了歪心思了……”
陈默一听,顿时不明白了!
而一旦明白,陈默刚刚生出的那丁点的感激之情,瞬间便化作乌有了……
可不是嘛,某些人打着旱魃的旗号对付他,旱魃看着不爽,便给了自己一个一看就不同寻常的令牌去收拾那些个不安分的家伙,仔细算起来,陈默确实是解了方才的被围之仇,但是,这似乎还是不值得让陈默对旱魃生出感激之情!
“放下,我压根就没打算让你感激我,我……”说着,旱魃却突然顿住了,等她再次说话时,却直接岔开了话题,说道:“你的小妻子快醒来了,收拾收拾,准备带她离开吧!”
说罢,这疯女人伸了一个懒腰,那凸凹有致的极品身材,展露的淋漓尽致,满满的都是诱惑。
陈默是个色狼,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却提不起那个心思。
“我,我长大了吗?”
“……”
话声仍明显虚弱,但睁开眼睛时,舞儿还是迫切的问出这个问题。
陈默无语,走到舞儿身边,先是摸了摸舞儿那光洁白净的小额头,发觉舞儿的身体并无大碍,这才说道:“还是那么大!”
舞儿的眼神闪过失落之色。
陈默暗觉好笑,心说,这丫头就这么急切的想要从少女过度成女人吗?
陈默无奈一笑,倒也不点头,捏了捏舞儿那粉嫩的俏脸蛋儿,调侃道:“好了,今后的事儿今后说,现在,是不是该起来了?要知道,我的舞儿现在可是光着小屁股呢!”
“啊?”舞儿大惊,这时也恢复了一点力气,一惊之下,猛的坐了起来,而这么一动作,直接就使得盖在身上的衣服掉落在地,顿时,一对堪堪才发育的小荷包,便露在了陈默的眼前。
陈默的坏蛋也是够坏,他邪邪一笑,然后,伸出手指在舞儿那小荷包的顶点上点了一下,嘿然道:“哦,原来,这样的皮球,才是小皮球呢!”
舞儿大羞,更是气急,连忙双手抱住了露出在空气中的春光,怒视着陈默道:“你这坏蛋,为什么不给我穿上衣服?”
是了,舞儿可不笨,她昏迷之前可是清楚的记得,那时候自己是整体都暴露在空气中的,就连躺下的地方,都是旱魃那口棺材的盖上,至于旱魃,那肯定是不会给她盖上什么的,那么,肯定就是陈默给他盖上的了,那么,既然盖了,为什么不给穿上?难道早就预料到了她会有这么一遭?所以,才故意的,等着看她的囧态?
答案,当然不是这样……
其实说来很简单,陈默打架确实不行,眼光却是很行,再加上旱魃在她进屋的时候就曾暗示过陈默,在加上陈默的理解,便知道,舞儿在恢复的阶段中、最起码清醒前,最好是不要穿上法宝为妙,不然的话,多少会生出一点不必要的麻烦!
“因为我想看,这么回答行吗?”陈默笑眯眯的逗着舞儿,然后见舞儿羞红了脸,这才弯下腰捡起了落在地上的衣服,递给舞儿,说道:“自己穿,还是我给你穿?”
舞儿红着脸接过了衣服,想也不想的说道:“当然……是我自己穿,你,转过身去,坏人!”
“坏人?”陈默又乐,可不是嘛,他貌似在眼下特别喜欢这个称呼,于是,喜欢当坏人的坏人,那就自动把舞儿的话反着听了,于是,二话不说,便在舞儿的惊呼下,帮她穿起了衣服。
而帮舞儿穿裤子的时候,霸道的挪开舞儿那捂在私处上玉手,色色的盯着那晶莹如玉的无毛之地,啧啧说道:“有意思,居然真的没毛!”
“你,你……”舞儿被他差点气哭。
陈默哈哈大笑。
不多时,占够了便宜的陈默,倒也把舞儿给武装全了,问道:“怎么样,自己能不能走?”
舞儿的俏脸还是红扑扑的,看样子,还是羞得晕乎乎的。
她不言语,陈默便自动帮舞儿做了选择。
陈默一把把笑喷喷的小萝莉抱了起来,嗯,舞儿娇小可人,这会儿也就一米四多的身高,陈默有一米八十多,这一幕,倒是有点爹抱闺女的味道了。
舞儿连忙把头埋进陈默的怀里,小脸烫的她愈发的迷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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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没问题了吧?”陈默转向正似笑非笑看戏的旱魃,突然很认真的问道。
旱魃仔细的看了一眼舞儿,这才说道:“没问题了,这小丫头现在已经算是一个‘合格’的人类了,所以,正常的生长,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就,就没有快点长大的办法吗?”舞儿一听这个,顿时有些慌乱了,眼巴巴的对旱魃道。
旱魃嘿嘿一笑,聪慧如她,哪里不知道舞儿这是焦急个什么,她似笑非笑的调侃道:“吆,你个小丫头,难道就那么想把自己的红丸送出去?”
舞儿一愣,接着便是大羞,于是,下意识的,再次把小脑袋埋进了陈默的怀里不吭声了。
可不是嘛,舞儿问这些,要的不就是早点长大吗?而渴望快点长大的原因,不就是为了早点成为陈默的女人嘛,只有真正成为陈默的女人,才不会在陈默的女人里显得那么……嗯,那么纯洁的特殊?
陈默没好气的瞪了旱魃这女流氓一眼,是了,他媳妇他逗自己没问题,可旱魃这女流氓可不行。
旱魃被陈默这护短劲儿逗得一乐,倒也懒得跟他斗嘴。
“喂,那个,就真没个快点让舞儿恢复本来样子的办法?”陈默问道,唔,不过却是帮舞儿问的,至于原因,那就是舞儿在胸口上写了两个字儿“快点”。
“首先,你要明白,这小丫头抛却了僵尸的身份,变成了人,一开始就有着人类十二三岁的样子,本来就已经是个奇迹了,而这样的奇迹,对她本人来说,并算不得什么好事,你要知道,人类是极为脆弱的,无论任何,只要是关于人类,都只有循序渐进的成长,遵循自然的成长规律,才是最好的途径!”旱魃一本正经的说。
陈默知道,旱魃还有一些没说出来的话,就比如,舞儿刚刚由僵尸变成人类,这就等于心生了,按照最正常的发展,那就应该以新生儿的样子重生,那才算正常的。
偏生舞儿一下子就长到了十二三岁的样子,骨骼、筋肉,少不得要受一些损伤,甚至,连修真的根骨,都少不得因为成长太过快速的原因损坏了不少……
不过旱魃没说,想来也是知道这些对于来说,算不得什么大事,毕竟陈默身份在那摆着呢,身边又有着好几个老古董级别的人物,耗费一些天材地宝,加上老古董们的办法,自然能为舞儿剪除这些损伤……
舞儿一听,顿时又郁闷了!
是了,感情,自己不是长得太慢,而是长得太快?
她有心反驳,却又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没的反驳……
这不,这就开始撅起了小嘴,很是不爽了!
陈默拍了拍舞儿的小屁股……
咳,随手,这仅仅是为了安慰她而已。
轻声对她说道:“好了,慢慢长就是,再说了,现在的孩子发育的都快,外面卖的食品多少都加了激素,回头给你天天吃那些玩意儿,用不了几年就前凸后翘了!”
汗一个……
陈默的这话……
哦好吧,似乎真就有那么点道理!
仔细想一下当下的小朋友们,长得确实比陈默这样的八零后要快的多,特别是一群萝莉,那发育的,简直都有点逆天,貌似,还真得感谢一下当下的黑心商们。
舞儿真想咬他一口!
不过还好,终究没忍心下口。
“那行了,我们这就走了,哦对了……”说着,陈默抱着舞儿就要离开,走到门口时,突然想到了什么,对旱魃道:“你给我那块令牌怎么用?”
旱魃道:“注入你的一丝魂力,这块令牌就与你血脉相承了,而这块令牌算是法宝,又不算法宝……嗯,不说这些,你只需只要,这块令牌与赵公明的金砖差不多就行了!”
“赵公明?金砖?”陈默一听,顿时愣住了。
毫无疑问的是,赵公明他熟啊,虽说赵公明和他谁都不认识谁,但这并不妨碍陈默对赵公明的好感啊,因为,要知道,赵公明可是传说中的“财神爷”,而在封神演义里,这位大爷,绝对是人傻钱多法宝多多的超级牛人,传说,燃灯之所以能成佛,那就是因为抢了赵公明的二十四颗定海珠,组后炼制成了二十四诸天,这才成了佛!
当然,二十四诸天到底有多强,陈默却是不知道。
不过,赵公明的法宝在他儿时,可是十分羡慕的,嗯,特别是大块能大能小,大起来犹如泰山一般,小下来就可以揣兜里的“金砖”,那个,才是陈默最喜欢的。
而旱魃随随便便抛给他一块令牌,居然就有着这种神通,如是,他能不乐吗?
啥?旱魃骗他?拿他当傻小子逗着玩?
说实在的,陈默还真就不信!
至少,在他看来,像是旱魃这样的存在,就绝不会因为逗人而骗人……
“呵呵,多谢了!”陈默傻笑道。
旱魃满脸无所谓的样子,更是无所谓的说道:“你若是真想谢我,那就直接把我放出去吧。”
陈默翻了个白眼,很想说,少跟老子得寸进尺,不过话到嘴边,愣是一个字儿都没说出来,却是暗有所指的说道:“想来,你现在是不乐意出去吧?”
旱魃是个聪明人,哪里不知道陈默已经看穿了这个事实,但她也不说破,仅仅笑吟吟的看着陈默,岔开话题道:“出去后,别给我面子,那些个不长眼的家伙,你最好全部解决掉,如果你能解决的彻底的话,倒也为我今后省去了一份麻烦。”
陈默撇了撇嘴,说道:“女人太凶,可不好嫁人!”
“我若不凶,就有人敢娶我吗?”旱魃反驳。
舞儿又迷糊了,是了,她突然觉得自己变笨了,因为陈默和旱魃一打机锋,她就陷入迷糊的听不懂的状态。
“得,好歹你也是个漂亮妞,临走前,送你一些礼物吧……”说着,陈默唤出了净魂葫芦,然后就开始往外召唤东西,片刻间,一间本来冷森森的、除了一口棺材外,别无他物的石室,便被一大堆的家具给堆满了。
而这些,基本上都是室内的家具,有床,有梳妆台,甚至还有帷帐和窗帘,总之,这些东西,都还看起来不错。
旱魃眼瞅着空荡荡的石室,眨眼间就被陈默变成了一间美丽的“闺房”,她的眼中,突然闪过了一丝感激。
无疑,这份礼物她很喜欢,因为在成为僵祖之后,她从来就没过过人类的日子,就这样,那就更别提住人类的房间了,而眼下的场景,好似让她回到了曾经为人时一般,如是,渴望成为一个人的旱魃,岂会生不出感激?
“天骄,轩辕天骄,记住,这才是我的名字!”旱魃没来由的对陈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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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儿,陈默还喃喃着旱魃的另外一个名字……
“天骄?呵呵,这个名字倒是比旱魃好听的多,只是,我怎么总觉得怪怪的?总觉得……旱魃叫起来才顺口一些?”陈默古怪的嘀咕道。
舞儿哼了一声,酸溜溜的说道:“是啊,有些人就是喜欢美女,大美女,潜意识中,最大的**就是折服天下间的所有美女!”
“你吃个什么醋啊?”陈默哭笑不得的捏了捏舞儿的小鼻子。
舞儿闪躲,没躲开……
气恼的给了陈默肩膀一记粉拳,嘟嘴道:“怎么了?怎么就不行说了?人家长得小,你就拿这个借口不给人家名分!旱魃长得漂亮,跟个成熟御姐似的,按照你那色色的心思,一准儿是想吃掉的,哼,别说不是,说了我也不信!”
“吃她?”陈默一听,差点把下巴惊下来,那嘴张的,足以塞进一个大大的包子……
哦好吧,或许,舞儿随着样貌的变小,思维也开始越来越像个天真浪漫有啥说啥的小女孩儿了?
当然,陈默是不会拿这事儿跟舞儿较真的,因为他很清楚,当女人吃起醋来的时候,除非揍她,要不就顺着她,绝不能跟她盯着干,哦,更当然,除非你不在乎她,那么,各种手段就可以各种使了!
——
“完事儿了?”
“你猜呢?”
烛九阴翻了个白眼,撇嘴道:“少整那些没用的,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陈默呵呵乐道:“老烛啊,不是我说你,就现在的你,照样不是旱魃的对手,就这样,你要是傻了吧唧的要乘人之危的话,一准儿被打的跟条死狗似的!”
烛九阴不服的哼了一声,恼怒道:“什么?你看不起我?是,我承认,我的实力确实只剩下十分之一,可即使如此,我同样也有一搏之力……”
未等他说完,陈默就挥手打断了烛九阴的话,说道:“行了,差不多得了啊,哥们虽然说的话不好听,但这就是事实,而你好歹也是我兄弟,我是不可能眼睁睁的看你去送死的!”
烛九阴郁郁的瞪着陈默,见陈默毫不退让,良久,才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有些心急了……”
陈默自然能理解烛九阴的心情,要知道,巫族一脉之所以覆灭,最大的罪魁祸首就是旱魃她老爹轩辕黄帝,而旱魃呢,当初也是其老爹阵营中的一位强力战将,在那场历时数百年的真正中,死在旱魃手下的巫族精英,简直就数不胜数,而烛九阴呢,作为蚩尤当年的十二战将之一,不但本人需要参战,还需要带着他的部族参战,于是,就这样,战乱中,不知有多少曾经的战友或直接、或间接的死在了旱魃之手,于是乎,这样的仇恨,怎能轻易化解?
甚至陈默完全能猜得到,老烛之所以这次毫不迟疑的跟他来山海墓,目的,就是为了趁机把同样实力掉落谷底的旱魃给干掉……
奈何,陈默几乎什么都心知肚明,就算旱魃的实力仅剩半成,老烛的实力剩下一成,比她多半成,仍是无法与旱魃比较……
因为,陈默知道一些隐秘,比如,最初随轩辕黄帝上战场杀敌的旱魃是“轩辕天骄”,轩辕天骄的实力与旱魃的实力有着天壤之差的区别,如是,旱魃是轩辕天骄的升华版,哪里可以与当初的轩辕天骄做比较?
而有些事情陈默一早就知道,他不说,无非就是怕打击了老烛的信心罢了,要知道,身为一名武者,一颗永不服输的信念,那是太过关键了……
陈默拍了拍老烛的肩膀,见他还是那般气馁,语重心长的说道:“老烛,曾经我就和你说过,冤有头债有主!”说着,他更为认真的说道:“你想想,你和旱魃都能活着,那轩辕难道就无法存活下来吗?”
“我……”烛九阴的脸色涨红,却仅仅吐出一个字。
是了,仅仅一个字,似乎传达除了太多的信息,就如同,我不是轩辕的对手?我跟他不是一个档次的?我见了他,也是等于送菜、送死的货?所以只能拿旱魃这样的同级别存在出出气?
陈默莞尔一笑,便不在理会老烛了。
无疑,有些话点出来就好,而有些事,终究还是需要自己去理顺,别人告诉的,始终不是自己想通的!
——
宽慰完老烛,陈默便让众人准备离开,而由于众人皆是法力耗尽,所以陈默便征求了他们的意见,待他们都同意了后,便把众人都收进了净魂葫芦之中……
而陈默呢,则是背着心情很是不美丽的舞儿向来路快速反回,这也是为了快点离开这个越来越不靠谱的世界!
“陈默,我问你……”
“呃?怎么有问?”
“怎么就不能问了,我是你媳妇!”
“可,可是,可是媳妇也不能跟个蓝猫似的呀?”
“蓝猫?”
“啊,就是那个跟十万个为什么似的,不过少了点,就三千问,所以叫蓝猫三千问,嘶,住嘴,不准咬耳朵,咬耳朵的是大佬黑,是拳打的赖逼泰森……”
得,陈默几乎可以确定了,舞儿确实是真的变小了,不但身体,连心里都开始跟个小女孩似的了,这不,一路上,这小萝莉喋喋不休个不停,来来回回问的问题也是差不多,奈何,这个问题实在让陈默无法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无疑,舞儿的问题实在是让陈默太纠结了,正如,她问陈默,你是不是非得等我长大,才会给我“真正”的名分?
而陈默的回答,千篇一律的总是反复重复的回答,这样是为了她好……
奈何,舞儿明显不吃这套!却也明显等不及,哪怕,一只萝莉成长为少女的时间,不过区区三五年而已,反正她就是等不及……
舞儿娇哼一声,忿忿的仰脸瞪着陈默,一副我还是很生气,你赶紧来安慰的样子……
陈默哭笑不得的揉着耳朵,对视着眼前这个粉雕玉琢,可爱到没边儿的小萝莉,说道:“好了,别闹了,咱不小了!最起码,咱虽然长的小,却有着千年的心理年龄吧?”
“什么?你的意思是……嫌我老?”舞儿怒视着陈默。
陈默无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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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陈默无言以对,就差蛋疼到碎的时候,远处,传来一连串的轰鸣的巨响,他抬眼一看,顿时,有点愣住了!
是了,那一边打,一边靠近他的男女,他认识那个女的,而那个长得很是阴鸠的壮汉,似乎,好像也认识?
陈默有点纳闷了,可不是嘛,他的记忆力可是相当惊人的,哪怕看过一眼,一准儿能记一辈子!
可问题是,眼前的那个长得一看不像好人的壮汉,他明明……
“呃,他不会是饕餮吧?”陈默突然惊愕道。
“饕餮?”舞儿眨了眨眼睛,继而,便皱着好看的小眉头纳闷道:“饕餮不是没化形嘛,怎么说化形就化形了呢?再者说了,像是它那样的上古凶兽,哪里能那么好化形!”
陈默耸耸肩,淡淡道:“谁知道呢?”
说着,他一把抱起了舞儿,然后悠哉悠哉的向前面走去,边走还边喊道:“喂,前面的美女,能告诉我和你打架的那个傻蛋是谁吗?”
“……”舞儿翻了个白眼。
而正在生死相斗的一男一女,听到了陈默声音,同时神情猛然一动,只是,区别却是有的,比如,漂亮妞白泽的俏脸上满是喜色,而那个一脸阴鸠,疑似饕餮的壮汉,则是一脸的紧张与惶恐。
“哼,白泽,咱们来日再战……”阴鸠壮汉放下一句狠话,便想离开。
“站住,谁让你走了?”陈默眯缝着眼睛,阴沉的说。
阴鸠壮汉眉头一跳,暗叫不好,他本想色厉内荏的凶一下子,以求让陈默知道自己不好欺负,可惜遗憾的是,或许是陈默给他留下了太大的心理阴影,本都做好了的表情,瞬间就垮了下来。
“喂,白美女,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陈默不在理会壮汉,而是笑眯眯的看向了白泽问道。
没得说,白泽还是那么美,气质更是高贵的如同天生的贵族一般,只是,她似乎,有点变了,至少,上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不会露出害羞的样子,更不会像个小女孩一般的脸红……
“他,他是饕餮!”不知为何,白泽弱弱的回答了,但是却不敢正视陈默。
对于白泽为啥从高贵女王变成了害羞的小妞,这个问题,陈默决定眼下还是不细究了。
陈默转过头看向神情紧张的饕餮,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圈,才乐呵呵的说道:“我说的嘛,我说怎么看起来这么熟悉呢,感情,还是熟人呢,呵呵,说说吧,你丫是怎么化形的?”
饕餮脸色一苦,终究还是不敢动手,而之所以不敢动手,自然是知道陈默很难对付,惹恼了陈默,甚至极有可能当场就得挂掉,于是,他又知道自己肯定是跑不过陈默的,干脆苦着脸说道:“是你给我那颗丹药起到的作用!”
“嗯?”听饕餮这么一说,陈默倒是愣住了。
肯定的是,看饕餮的样子,绝不是撒谎的样子,可问题是,他给饕餮的那颗加了料的、连真正效果都无法确定的,极具危险性质的丹药,居然能起到这么好的作用,实在是让他无法冷静了……
要知道,很负责的说,他给饕餮那颗丹药,完全就是坑饕餮的!
谁知道,饕餮倒是真敢吃,吃了之后,居然还他娘的因祸得福了?
“一个问题!”良久,陈默伸出一根手指,很严肃的问道:“你吃下那颗丹药后,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反映?比如,良性、恶行的?”
饕餮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而就这么一想,一张白净的老脸上,顿时落下了簌簌冷汗。
是了,那颗丹药,差点要了他的命,要不是他底蕴异常浑厚的话,指不定就挂掉了呢,甚至,当他腹痛难忍,痛不欲生的时候,还大骂着来生定寻陈默报仇、把陈默千刀万剐云云,只是,痛了半晌后,居然,他神奇的,居然就感觉自己要化形了?
好吧,就是这么神奇,因为,在他的传承记忆中,才“两万”多岁的他,还只是一个小饕餮而已,按照祖先们的先例,像是他这样的小饕餮,想要化形,最起码还需要3~5万年的时间,可是,可是那种眼瞅着就要化形的感觉就是那么的真切,于是乎,在半信不信,将信将疑,犹犹豫豫了几秒钟后,他居然就不痛不痒的……化形了!
于是乎,他开始不恨陈默了,甚至还有点感激……
当然,感激的成分也就那么点儿而已,毕竟,他不是傻子,哪里不知道陈默绝对是不怀好意,哪里不知道陈默绝不是单纯的为他好!
听着饕餮的解释,陈默的眼睛却盯着左手掌心中的六道轮回印,而轮回印没有泛红光,那就证明饕餮没有骗他……
那么,这是为什么呢?
好吧,懵了!
这就好比陈默是一个伪科学家,突然做成了一件足以载入史册的伟大科研成果,偏生,自己居然他娘的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更有意思的,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呢,突然就接到了诺贝尔科学奖的工作人员通知他,这一届的诺贝尔科研奖就是你的了……
于是,能不懵逼吗?
陈默感觉脑袋昏沉沉的,于是,决定这事儿还是先放放吧。
“下一个问题,你们两个怎么打起来了?哦,不对……”说着,陈默连忙改口道:“是你们两个为什么还在打?”
是了,这未免太过奇怪!
要知道,陈默是让饕餮去牵制白泽,以求让白泽无法去援救旱魃,而事情出了点岔纰,本准备好的大战,根本就没有发生,于是,那么白泽去不去援救,根本就算不上问题了,只是让他不解的是,饕餮居然还在跟白泽打,并且,看他们两个灰头土脸、个个有伤的样子,明显是真的再打,并且一直再打……
那么,这是为什么呢?
为了他?饕餮才这么玩命?
得了吧,陈默才不会那么去想呢!
因为他早就把饕餮看透了,即使饕餮已经向他表示了臣服,却也仅仅是因为想要离开山海墓的原因,而一旦离开山海墓,饕餮绝不会忠于他,甚至,都极有可能当场翻脸,夺路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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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看饕餮看的透透儿的,哪里能不生出满肚子的疑窦?
白泽苦笑一声,说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了,我只知道,他一见面就和打斗,边打还边告诉我,是你让他去牵制我的,而打着打着,突然又说要跟我谈个条件,紧接着,还没等我反映过来呢,他吞下那颗丹药后,不需片刻,便直接化形了,然后,就疯了一般的向我展开攻击……”
“再接着,就一直打?”陈默有些好笑的问。
白泽郁闷的点了点头。
陈默转头看向饕餮,眯着眼睛问道:“饕餮,你说,是我逼着你告诉我原因呢,还是你自己乖乖的告诉我原因呢?嗯?”
饕餮苦着脸说道:“我自己说吧!”
他很乖?不,是他很识时务!
最起码,当陈默笑眯眯的对他说话的时候,掌心中突然多了一块巴掌大小的令牌时,他的瞳孔就猛缩了一下……
没得说,这玩意儿,他认识!
因为,他当初之所以肯给旱魃当护院狗,就是被旱魃拿那块令牌给拍服的……
“是他们,在我刚刚化形的一刹那,他们突然联系我,说是只要我干掉了白泽,就允许我在山海墓中自由划出万里的领地……”
这是饕餮的回答!
“他们?他们是谁?”陈默好奇道。
“是一些……”饕餮正想回答,可话到了嘴边儿,竟是不知该如何形容那些个强大的家伙了。
陈默皱着眉头道:“让你说你就说,磨磨蹭蹭个毛?找揍是吧?”说着,他手中托着那块令牌忽然飘了起来。
饕餮连忙摆手,面带惊恐的说道:“别,别拿那东西拍我……我,我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或许,我能解释清楚!”突然,白泽说道。
陈默倒也不好奇白泽为什么会知道,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白泽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饕餮口中的那些家伙,就是人世间的第一批原住民!”
“呃?”陈默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完全就是我很吃惊的样子。
“你不信吗?”白泽微笑着问道,只是,笑的未免太美,太迷人。
是了,这妖精,简直满身都是诱惑,五官、身材长得极近完美不可挑剔就不说了,特别是头顶那根短小可爱的银色小独角,陈默特想上去捏一捏,感受一下是不是软的……
白泽见陈默傻兮兮的盯着自己,不由俏脸一红,嗔怪的白了他一眼,气道:“看什么看!”
“对,看什么看?”舞儿怒了,却不是嗔怒,扬起小拳头就照着陈默的胸口来了一记,气道:“混蛋,当着我面儿就敢对别的女人动歪心思,你是不是把当空气无视了?”
陈默无语,心说,你确实很有诱惑,长得很惹人犯罪,可是,老子虽然有点萝莉控,却他娘的不是怪蜀黍哇,要知道,虽然小萝莉吃起来确实很有味道,可问题是,我他妈又不变态呢!
当然,这话也就能在心里说说罢了,他可不敢直接说出来……
“唔,行,然后呢?”陈默深呼了一口气,然后,让白泽继续说下去。
白泽想了下,理顺了思路,才继续说道:“那些家伙,我没有见过,因为……他们,或许才真正算得上是这里的原住民吧?”
“他们才是?那你们呢?”陈默对于白泽的回答很是诧异,急忙道:“据我所知,山海墓之所以存在,其目的就是为了封印你们这样的存在,而再此之前,这个世界便不应该存在的才对,而你们是第一批被封印在山海墓中的类似于囚徒一般的存在,之后,这个特殊的监狱,也从未再往里添加过任何一个囚徒,就这样,怎么说,也只有你们才算得上是山海墓的原住民才对啊!”
白泽笑了笑,说道:“那可不一定!”
“直说吧……”陈默白了白泽一眼,是了,他喜欢卖关子,却不喜欢别人跟他卖关子。
白泽嫣然一笑,说道:“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让我理解,那就是,在很多人看来,并不是只有我们才不该存在于人间!”说完,他别有深意的给了陈默一个眼神。
陈默被她的媚眼电到了……
咳,但电过之后,他似乎有点懂了!
无疑的是,在很多大能看来,人间,就该由人为主宰,所以,在一个特殊的时机过后,人间便被某些强大的存在,分割成了数个世界,比如,陈默曾接触过的独孤傲,他的那个世界叫做魔界,而不出意外的话,魔界应该曾经也是人间界的一部分,而就是因为魔人比人要强的太多,所以,才被强行分割了出去!
再比如,仙界?神界?甚至,陈默都怀疑连冥界都曾经存在于人间界……
而上古时期,妖兽遍地走,种族极多,却任何一个种族都要比人族要强大的太多,说的难听点,人间之所以有人,就养猪场里有猪一样,说白了,就是那些个林立的种族的口粮!
而正所谓物极必反,人类在任何角度来看,都是最为弱小的存在,可偏偏,就是这个弱小的种族,诞生了很多个极为强大的存在,就这样,这些个强大的存在,就看不出人类弱小吗?
而为了让自己的母族能很好的繁衍生息,于是乎,那些个不知名的人类强者,便耗费逆天的**力、把那些个不想被抛出这个世界的种族强行驱逐了。
当然,非吾族类,其心必异这话在陈默看来,存在的时间,绝不仅仅是几千年而已,甚至,他都觉得几万年前,就应该存在了……
而按照这个强权思想来往下分析,饕餮口中的“他们”,或许……极有可能是人类的始祖?
等等!
陈默有点迷糊了。
是了,照理说,人类的始祖肯定是人了,而按照正常的思维往下分析,人间界,属于人类,便没有理由驱逐人类的始祖……
那么,难道人类的始祖不是人?
就如同达尔文的进化论一样,人类的祖先是人猿?
想到这里,陈默一阵恶寒!
没得说,他可不信人是由猴子进化来的,哪怕,他有尾巴根,他的媳妇们,才脱光光之后,也被他发现了尾椎上的尾巴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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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头疼,算了,不想了,爱咋咋地!”陈默用力的甩了甩昏涨涨的脑袋,然后对饕餮道:“成了,你都化形了,就在这里好好呆着吧,现在,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别在我眼前碍眼了!”
饕餮顿时大喜,见陈默要放过他,二话不说,嗖的一下没了影子。
至于陈默又骗了他,不带他走?
这个,他倒是混不在意了,要知道,饕餮之所以迫切的想要离开山海墓,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想要去往人间界寻找祖先遗迹,而最大的目的,说白了,就是为了找到早日化形的办法!
现在呢,他已经化形了,那么,按照饕餮这种世间罕有的特殊品种的特殊生长方式,似乎,山海墓反倒成了最佳的修行场所……
当然,这种解释,看起来很别扭!
不过,这基本上,就是事实!
“我呢?”白泽突然可怜兮兮的对陈默道。
陈默顿时无语,心说,装什么清纯?虽然你确实很清纯,可问题是,你虽然有着一张清纯的脸蛋儿,却有着火爆的身材,就这样,你应该很御姐、很霸道的问,我呢!而不是柔柔怯怯可怜兮兮的问,我呢……
她?
陈默在心里吐了个槽,便有些郁闷了。
可不是嘛,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丫头似乎是要赖上自己啊?
只是,她凭什么!
要知道,想要赖上陈默的美女真就不少,那真正赖上的却少之又少,而每一个成功赖上陈默的女人,最起码要让他心甘情愿的付出!
白泽?
陈默跟白泽有什么关系?
若非要细细算一下吧,白泽跟陈默应该算是敌对关系才对!
舞儿哼了一声,这似乎叫做警告。
陈默很无辜的看向舞儿,这是在告诉她,我跟白泽没关系。
舞儿又哼……
好吧,意思更明显了,那就是,你觉得我信你吗?
无疑,正如某位贱人说的一样,男人,就没有不偷腥的!
是吗?是吗?或许,是吧……
而不偷腥的男人,很大程度上,是没资本去偷腥?
而一旦有了资本,且资本雄厚的男人,就算最开始没那个心思,似乎,也受不住送上门的诱惑吧?
然后,就偷了……
就上瘾了……
“陈,陈先生,能不能带我离开山海墓?”白泽见陈默为难,却还是哀求道。
陈默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原因,他没有直接答应或是拒绝,问道:“白姑娘,那个,能不能跟我说说,这到底是为什么?”
白泽苦笑,说道:“还能是什么,那些个家伙让饕餮杀我,这便意味着对我动了歪心思……”
“啥?那群个混蛋想占有你?”陈默脱口道,脸上则写满了愤怒。
嗯,或许,更里面,则是写着,我还没占有呢,凭什么被那群王八蛋占有?
白泽听陈默说的这般直白,顿时俏脸红的好似滴血,没得说,这一是因为陈默的想法太直白,二就是因为陈默明显误会了她的意思,三呢,则是她本身就是个很爱害羞的女孩子,若不然的话,也不至于活了几万年,连个男朋友都没交过了……
当然,还好陈默不会读心术,否则的话,假若陈默猜到了白泽这时的心思,定然会让她真的晕过去的!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白泽红着脸摆手道:“他们,他们是要杀我!”
“啊?杀?不是那啥?”陈默满脸的不信。
白泽咬了咬雪白的贝齿,肯定道:“嗯,是的,他们就是要杀我,因为以前我也收到过他们的消息,意思与饕餮类似,都是许诺我好处,让我背叛旱魃的意思。”
“你没同意?”陈默下意识的问,只是,话刚一出口,就觉得自己这话纯属问的白痴了,可不是嘛,如果白泽已经加入了那个阵营,又怎会被准备叛逃的饕餮攻击,他讪讪一笑,说道:“那……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带你离开这里的话,你就很有可能会死?”
“我不想死!”白泽泪眼汪汪的对陈默道。
陈默一阵心疼,太想把美丽的白姑娘抱紧怀中好好的蹂躏……啊,不对,是安慰一番了,无疑的是,他对女人的眼泪,基本上没有抵抗能力,特别是那种纯洁的好姑娘,而换做那些站街女的话,哪怕是真的很值得可怜,或许,都无法焕发出一丁点的善心。
区别?
区别待遇?
唔,貌似,应该就是如此了!
“可是……”
陈默偷偷的瞄了一眼轮回印,发现一点反映都没有,这便可以肯定,白泽并没有对他撒谎,并且对他并没有恶念。
只是,即使如此,他仍然无法作出决定。
白泽本就是天地间极为聪明的那类大智者,如是,她怎会看不出陈默为何而犹豫呢?
白泽咬了咬牙,聪慧如她,自然知道这个机会不能错过,她一狠心,说道:“要不,要不这样,你把我封印了吧,而封印后,我出去后就相当于一个普通人,这样,就对你造不成任何的威胁了!”
“这倒是一个办法……”陈默眼睛一亮。
可话还没说完,舞儿就不干了。
“不行!”舞儿瞪了陈默一眼,怒道:“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家里的女人,都被你……就剩我一个,如今你又要带回去一个,你,你是不是想让我愁死?”
陈默一愣,接着,却是想乐。
没得说,想想舞儿的担忧,确实挺有意思了,要知道,陈府是个特殊的地儿,但凡住在陈府的女人,除了几个特例之外,几乎就没有没被陈默吃掉的,而被陈默封为“夫人”的女人,除了舞儿之外,真就没有能保住那层膜的,而眼下呢,一个无论美丽、智慧、修为,都不次于舞儿的存在,要跟陈默离开这个世界,去往人间界,那么,按照白姑娘孤苦无依来说,定然是要住进陈府了,那么,或许眼下还没什么,但将来呢?万一来个日久生情,万一那个时候舞儿还没长大,那……
她不得被活活气死!
是了,如果事情真的按照那样发展的话,她还是那个最特殊的存在……
“舞儿姑娘,求求你,你就让我出去吧,我,我都已经答应封印被封印力量了,你还要让我怎样?”白泽楚楚可怜的对舞儿说着。
舞儿却不心软,更觉得自己不能心软,因为,她已经受够了“鹤立鸡群”里的感觉了,说实在的,那种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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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就是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舞儿瞪着美眸,掐着小腰,蛮不讲理的尖声叫道。
舞儿的坚持,让白姑娘很是焦急……
舞儿的坚持,让陈默很是蛋疼……
是了,因为陈默一直特别、特别的纳闷一件事,总是弄不明白,为什么舞儿非要得到那个所谓的实质性的名分,而事实上,在陈府中,甚至在陈默的很多敌人眼中,舞儿就是他陈默的女人,而舞儿呢……似乎,就想把这个关系“落实”了,才会真的放心!
那么,这难道跟生米煮成熟饭有关系?
好吧,或许,陈默的思维已经乱了,他习惯于用现代人的思维方式去思考问题,因为,在当下这个操蛋的年代,生米煮成熟饭纯属就是一句屁话,罕有女人因为**于某男,就誓要嫁给某男那样的狗屁桥段发生!
可问题是,舞儿,却是古人,所以,她坚持着这个理念……
唔,头疼!
——
好吧,不管如何,当白姑娘说出真正的理由后,陈默,也只能带她离开这里,甚至,连舞儿听了之后,都只能咬着牙默认了下来!
是了,正如陈默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那样,凡事,必有因,而白姑娘的那句解释就是……她假若不离开这里,不但那些个神秘的家伙会要了她的命,就连旱魃也会要了她的命,当然,陈默跟白姑娘基本上没有关系,按照他那自私的性子,绝不会因为人家姑娘长得漂亮就得近乎豁出性命一般的带她离开这里,而真正的关键是白姑娘的最后一句话,那就是,她有用!
她有用?对陈默有用?有什么用?她那近乎无与伦比的智慧?还是她那放电的能力?
不,这些都不是……
她的原话是,我有办法应付北邙山内境里的那些神仙!
哦……
不得不承认,她说的这个关键,对于陈默来说,未免诱惑太大,要知道,他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去北邙山那个天下至凶之地送个信儿,而那里有着传说中的神仙,而他根本就没有应付神仙的能力,所以,不管他信与不信,就算是自欺欺人,也愿意相信白姑娘没有骗他,于是乎,便带着两个小萝莉破开封印,一同出了山海墓!
什么?
两,两个小萝莉?
嗳,说起来,这也是蛮有趣的,要知道,陈默可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人,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了白姑娘这个曾经敌人的话,而白姑娘自己说过、带她离开这里,她愿意被封印,奈何,陈默不会封印,于是,她就自己把自己给封印了,谁知道,当封信结成的时候,明明是个熟透了的漂亮御姐,居然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只与舞儿差不多的小萝莉!
“呃,头晕!”陈默看了看亦步亦趋给着他的那个羞答答、像是受气小媳妇似的白姑娘,一时间,头大如斗了。
舞儿白了他一眼,哼道:“自作自受,活该!”
活该?
或许真是活该吧,至少,陈默确实是后悔了,因为,他几乎都可以想象到老烛一会儿看到白姑娘的时候,会用一种怎样揶揄的语气,调侃的眼神儿看他!
萝莉控?
嗯,基本上坐实了!
当然,陈默自然知道长痛不如短痛的这个道理,于是,一咬牙,刚出了山海墓,回归本体后,便把装进净魂葫芦里的一群人给放了出来……
而不出意外,当众人看到陈默身旁那个文文静静羞答答的小姑娘时,同时坏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还不赶紧恢复法力,不然的话,一会儿来了敌人,一准儿把你们这群混蛋给一窝端了!”陈默狠狠地瞪了老烛一眼。
烛九阴撇了撇嘴,很是鄙视道:“敢作敢当才是纯爷们,做了还不让别人说,呵,呵呵,呵呵呵……”
他阴阳怪气的笑,众人如是!
陈默翻了个白眼,决定不搭理这群无良损友了!
他把目光看在一直守在山海墓外帮他看棺材的山海教五烈护法,说道:“喂,小影出来了吗?”
“小影?”金烈护法一愣。
陈默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他们倒是认识小影那妞,却是都称呼小影为“大人”,至于小影叫什么,很操蛋,因为,他们都认识小影好几百年了,知道小影是山海墓的守墓人,也知道这丫头很厉害,偏生就不知道她叫什么!
“就是那个看墓的!”陈默没好气的说道。
水烈护法说道:“哦,您是说大人呐,她没出来,不过却仍出来一块竹简,上面写着,说是您从山海墓出来后,让您去她那里!”
陈默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常红呢?哦,就是我带来那个女人!”
“没出来!”金烈护法摇头。
陈默想了一下,想来,常红的诅咒还没有被小影解决,这便对舞儿说道:“小媳妇,在这里乖乖等我,我去看看你常姐姐!”
舞儿气的鼓起了小嘴,恼道:“什么小媳妇,我才不要做你的小媳妇呢!”
陈默呵呵一乐,倒是被舞儿这可爱的小模样逗得不行,他捏了捏舞儿的小脸蛋,然后说道:“乖了,别闹了,现在他们都没什么战斗力,这里多少要留点人守着,不然突然来敌的话,指不定出现什么危机呢!”
舞儿一摊小手,说道:“拜托,你觉得,就现在的我,能拿什么保护他们?”
是了,现在的舞儿,除了长得很可爱之外,根本就是一个普通人,哪怕是给她一个杀伤力极强的火箭筒,呃,她也扛不动啊!
陈默笑了笑,把一早就准备好的旱魃给他的那块令牌递给了舞儿,说道:“这个东西是个不错的法宝,连我都能用,想来,你也是能用的!”
舞儿一看居然是这宝贝,顿时大喜,一把就接在了手中,只是,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转眼间,俏脸上的喜色就变成了愁容,撅着小嘴儿道:“我又没有法力,拿什么让它认主?”
肯定的是,任何被成为法宝的物件儿,想要使用,首先就要让它认主,而认主的方式基本上有两种,一是滴血认主,二就是让法宝记住气息,而前者,舞儿是用不了的,因为滴血认主的血,一般人的血是不行的,至于后者,就更不行了,谁让舞儿一点法力都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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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陈默又不是白痴,自然弄搞清楚这个关键,所以,在路上他就想好了相对的办法。
陈默揉了揉舞儿的小脑袋瓜儿,温声道:“放心吧,既然我说给你,自然不会让你拿这宝贝当个玩具玩儿。”
“唔?你有办法?”舞儿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喜色,可转瞬,便满是怀疑了。
陈默笑了笑,也不言语,他决定用事实让舞儿相信,于是,他握住了舞儿的一只如玉小手,然后让舞儿用另一只手握紧那块令牌法宝,接着,他向舞儿的身体内渡入魂力,继而,在控制魂力在舞儿的身体里游走了一圈,最后,控制那丝沾染了舞儿气息的魂力,猛的通过舞儿的另一只手冲进了那块令牌法宝之中!
再然后,舞儿惊喜的发现,她居然能感受到那个令牌法宝的“心跳声”……
当然,这仅仅是个比喻,而如果要个更贴切的比喻的那,就是能感受到那块法宝与她产生了那种依赖的亲切感!
“小乖乖,试着让这块牌子变大一些!”陈默微笑着对舞儿道。
舞儿点了点头,随即,有些紧张的说道:“大,大,大!”
她连喊了三个“大”字,而每当落下一个大字时,那块令牌便会大上一圈。
转眼间,舞儿顿时喜不自禁了,再接着,也不用陈默教她如何使用,便自己怜惜起来了,当然,这看在陈默的眼中,更像是小孩子找到了心爱的玩具,奈何,他郁闷的是,这个找到好玩玩具的小孩子,是他的媳妇……
五烈护法亲眼目睹了这个奇迹,真可谓是真个惊出了眼珠子!
是了,太不可思议了,要知道,在僵尸的历史之中,根本就没有一个僵尸可以使用法宝,哪怕传说中的一代僵尸都不行……
可事实呢?
当奇迹出现在眼前时,他们不得不信,同时,更是羡慕无比。
他们眼巴巴的看向陈默……
陈默何等样人?哪里不知道五烈护法这是啥意思?
他没好气的白了五烈护法一眼,说道:“我就这一件,如果想要的话,那就自己进山海墓中找你们的老祖宗去!”
五烈无法顿时就蔫了。
可不是嘛,别看他们是僵尸,别看他们确实是旱魃的后代,别看他们把山海墓当成了僵尸一族的圣地,奈何,他们根本就进不去啊,而甚至他们都知道,就算能进去,也肯定是有死无生,这是因为,祖训曾有言,不请自入者,杀无赦……
陈默懒得理会这些家伙,径自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不多时,他一挥手破开结界,便进入了小影的地盘!
只是,眼前的一幕,差点让流幸福到眩晕,流鼻血……
是了,也不知道小影这女人是怎么想的,居然把常红扒了个精光,并且,还特意把常红给摆了个大字型,而陈默正好是在大字型的下方进来的,直接就看到了常红的粉木耳……
哦,天呐!
好美……
“嘶!”陈默咽了口唾沫,连忙做出我是君子的样子,挪开了那恋恋不舍的眼神,然后故作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这疯女人,干嘛这般欺负我的干姐姐?”
“干姐姐?”小影撇了撇小嘴,倒是听常红说过,说是陈默叫她干姐姐,不过,小影自然是呲之以鼻了,这不,听陈默这么一说,顿时就鄙视道:“你是想干你干姐姐吧?还干姐姐?呵……”
“我想干你!”陈默气急败坏道。
小影挺了挺小胸脯,又拍了拍鼓胀胀的小胸脯,也不知道是咋想的,挑衅道:“来啊,有种你就来!”
陈默直接没了言语。
毫无疑问的是,他就整不明白了,为什么哪一个认识他的女人、都知道他有贼心没贼胆呢?
好吧,陈默决定不跟小影一般见识了,嗯,并且还决定了,如果将来有机会的话,时机成熟的话,倒是可以夺了小影的红丸,然后,爽过之后,直接把她抛弃,嘿,这样的话,应该算是非常狠辣的一种报复了吧?
想想,陈默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行了,别闹了,说点正事儿,那啥,诅咒解除了吗?”陈默道。
小影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很流氓的把目光定在了常红的私处死盯不放,良久,似乎没了耐性,便吹一声非常古怪的口哨,接着,奇迹就出现了……
而陈默,则是差点崩溃!
是了,这女人,简直混蛋透顶!
因为陈默清楚的看到,随着小影那声古怪的口哨音节落下,常红的那里居然钻出来一条儿臂粗细、半尺长短的白色虫子!
而当那只虫子整体从常红的哪里蠕动出来后,那晶莹如玉的身子是虫体上,还粘着红色液体!
那红色的液体是什么?
难道是大姨妈?
天呐,陈默倒是真想那么天真的去想,可问题是,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天真的人,于是,他完全可以确定了,常红的贞操膜被那条虫子给捅破了,而那红色的液体,则相当于常红的落红?
呃……
陈默的脚步一个踉跄,只感觉脑中嗡嗡作响,眼冒金星!
小影打了个响指,然后,得意洋洋的对陈默说道:“好了,这回算是彻底解除了!”
说着,漂亮小脸上露出了一丝心疼之色,嘀咕道:“可惜了我一条‘破咒蛊’!”
看小影脸上那些失落,陈默只想哭!
这便欲哭无泪的说道:“天呐,你到底在搞什么?难道你觉得……女孩子家的贞操还没一条虫子来的重要吗?”
“当然!”小影很认真的说道:“这世界上有几十亿的女人,就算打个一折,也还剩下一千万的处子吧?可我这破咒蛊世间就仅存三只了,你说哪个重要?”
说实话,经小影这么一说,陈默倒是真就觉得那个什么破咒蛊更重要了,奈何,他怎么越想就越别扭了?
贞操?虫子?
陈默苦笑着揉着酸涩的太阳穴,心里却寻思着,一会儿该怎样对常红解释这件事,更重要的是,他很想撇清这个罪过,要知道,万一常红非得说是夺了她的贞操咋办?说不是?可以说不是,但也可以说是,因为,毕竟是他把常红带到了小影这里,不管如何,常红的贞操毁在了这里,跟他关系,却着实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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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陈默苦无解决办法的时候,那该死的小影却提醒陈默,说是常红马上就会醒来,并且,还幸灾乐祸的附送了一个很友谊的提醒,那就是,女孩子家的贞操,很重要!
啥意思?
陈默顿时就懵了,并且,还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就像是……
“喂,醒了就睁开眼睛吧,别自欺欺人了,虽然贞操已经被这个坏蛋用卑鄙的方式夺了去,但好歹你的诅咒已经解决了,所以呢,劝你一句,就当是付报酬了吧,毕竟,一层膜,总没有一条命重要吧?再者说了,女孩子早晚都有这一天,而早一天晚一天的区别也不是很大嘛!”小影对着明明已经醒来,却死都不肯睁开眼睛的常红说道。
陈默一听,眼前一阵天旋地陷,晕乎乎的除了哆哆嗦嗦的伸手指着小影之外,竟是一个字儿都蹦不出来。
而常红呢,她缓缓的合上了一双诱人的**,一动之下,许是牵动了那新瓜初破的伤处,好看的眉头便蹙了一下,再然后,常常的眼睫毛呼扇连动,最后,缓缓地落下了两行清泪,无声的哽咽了起来……
陈默呢,简直都要疯了!
这是栽赃,这是嫁祸,这他妈不是事实!
只是,陈默有心解释,却又没的解释,因为原因很简单,多少,这事儿都跟陈默有关系,且还有着很大的关系……
“哭什么哭?这小子虽然挺混蛋的,却也是个有担当的好男人,你跟了他,倒也算不上是亏了你,你……”
“你给我闭嘴!”
陈默简直都快被小影气疯了,三两步就跳到了小影的身边,然后二话不说,直接就把小影给反抱了起来,便照着屁股啪啪啪来了三记狠的。
小影倒也古怪,不禁不怒,还嘻嘻直笑。
陈默无语了,他觉得,这女人绝对是疯了!
“娘的,遇上你,只能算我倒霉了!”陈默郁闷的道。
“倒霉?哪里倒霉了?难道抱着我这样的一个大美女,你觉得很吃亏?还是觉得我的身材不够好?”小影撇着小嘴,说道:“得了吧,你就是个色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哼,快点放我下来,不然我要喊非礼了!”
“你当我乐意抱你啊!”陈默气道,把小影放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便不在看他,他犹豫着,犹豫了几个来回,才挪到了轻声抽泣的常红身边,见常红盖着她的外衫,蜷缩可怜的小模样,真个是揪心一般的疼。
同时,还很是愧疚。
这是因为陈默知道,在有些女人看来,贞操绝对比生命要来的重要,而所谓生命第一,贞操第二,这样的话,对于像是常红这样的传统女人来说,绝对就是无法接受的屁话!
而这时的常红,许是被小影施了什么法术,让她的易容术失了效果,所以,她现在这副美丽的容颜,则就是她真实的容颜了,而即使陈默见过数个绝对的顶尖美女,当看清常红的容颜时,仍是一不由得在心中道上一声“好美”!
“你,你能转过身去吗?”
“……”
“求求你,好吗?”
“好……”
常红柔弱无力的哀求道。
陈默则是轻叹一声,便也转过了身。
片刻后,常红穿好了衣衫,轻声道:“好了,可以了!”
陈默回身看向常红,却见常红垂着头不敢与他正视。
陈默不知道常红在想些什么,但却从常红那颤抖的娇躯上,读懂了一些什么。
她,似乎在害怕?怕什么?怕他?
尽管很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可惜,事实应该就是如此了……
陈默轻叹一声,说道:“不管你信不信,真的不是我做的!”
“我,我知道……”常红的声音苦涩,说道:“那只虫子进入我的体内之前,这位姑娘提前跟我说过会有一些不好的事情发生,当时我只当是要付出一些代价,谁知……”
说着,她嘤嘤低泣了起来。
陈默一叹,心说,你这丫头明显是上了小影的当!
而按照陈默对小影的了解,他就不信小影除了这个操蛋的办法之外就没别的办法,而陈默甚至完全都可以想象到开始的过程,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就算是那只破咒蛊是从常红的那里钻进去的,进去时,也一定小的可怜,而之所以变大了,应该是在常红的体内吸取了她的诅咒,才变得这般粗大,那么,陈默就不得不想了,难道那条破咒蛊,就真的非得原路返回吗?
好吧,说一千道一万,怎么想都是小影耍的恶作剧!
而让陈默万般无语的是,小影的这个恶作剧,明显有点玩大了,毕竟,假若陈默是常红的话,定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那个,要不,咱们回去之后,去医院,补……”陈默支支吾吾的说。
常红身子一抖,仍不敢抬头正视陈默,却坚决的摇头,轻咬贝齿道:“不,即使复原了,那也是假的!”
陈默顿时汗颜,可不是嘛,对于某些女人来说,补一次,那算一次新生,可对于像是常红这样的女人来说,即使补的多么的完美,始终都是假的。
小影这这妮子在旁边吃吃笑着,看起来,她似乎很喜欢看人难过的样子。
“唉,那随你吧!”陈默无奈道。
“吆,怎地,你难道不想负责了?”小影抢着道:“陈默,你不是吧!就算不是你捅破的,但也跟你有很大的关系吧?人家女孩子家失了贞,将来肯定是嫁不出去的了,难道你就不能男人一些,痛快儿的把责任给担下来?”
对于小影这狗屁一般的质问,陈默直接选择了无视!
可不是嘛,在当下这个年代,娶不到“原装”老婆的男人,几乎占了八成,可即使在结婚之前他们都很清楚,但最终还是一咬牙娶了,还美其名曰,因为爱,所以我不在乎……
真的不在乎?
好吧,这不是关键,关键最终还是娶了!
至于责任?嗯,同样的道理,同样的原因,在当下这个年代,男女之间的所谓责任,基本上构不成问题,要知道,只要不是强的,那就叫你情我愿,而在你情我愿的前提下吃了、或被吃,最后分手了,倒也很有理由一笑泯恩仇……
嗯,关键是,心甘情愿,毕竟,当初谁也没逼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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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识!”陈默鄙夷的白了小影一眼。
“我没见识?哈,那你有见识?行,那你说说,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小影冷笑着说。
她自以为是的讽刺着陈默,却一点都没有身为罪魁祸首的觉悟。
这让陈默恨得咬牙切齿,又想揍她那挺巧的却不大小适中的小臀了。
常红这是心里极苦,哪里听的了这些,这不,脸色忽白忽青之后,便捂着耳朵跄跄踉踉的跑了出去。
走了也好!——陈默心说。
“喂,别闹了,问你点正事儿,最近有没有雪柔的消息?”陈默突然认真了起来。
小影眨了眨眼睛,却疑惑的问道:“你打听我家主人做什么?”说着,目光中则满是警惕。
陈默瞪了她一眼,说道:“别胡思乱想,我是绝对不会害雪柔的!”
是了,他需要解释,跟更需要澄清,因为,他刚刚从山海墓中出来,且还是毫发无伤的出来了,而小影名义上是山海墓的守墓人,说的好听,是护卫山海墓的周全,说白了,则就是监视山海墓中的动向,而小影是雪柔的亲信,从她知道雪柔当初陈默在花崖那神秘的封印之地便能看出这一点,所以,当她见陈默可以随意见出山海墓,且毫发无伤时,自然有理由怀疑陈默与旱魃达成了一些龌龊的协议。
而旱魃和雪柔的关系,小影自然是在清楚不过了,所以,这便更有理由保护雪柔,哪怕是,打死也不说出雪柔的动向。
小影凝视着陈默的眼睛,见他神色真诚,便也信了。
无疑,从眼中读懂真假,会的人可不仅陈默一人……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要打听我家主人的消息?”小影道。
陈默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如果我没有预料错的话,用不了多久,旱魃就将要破幕而出了,而她出来的第一件事,定然是与雪柔争抢身体,因为,她亲口对我,她想变回自己!”
小影闻言,眼中顿时被骇然溢满,一张洁白如玉的俏脸,也惨白了起来。
肯定的是,陈默的话只是一说,但对于她来说,却是在很久之前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的到来!
而事情一旦发生,便必然有一个会被对方吞噬、融合……
而这个必然,绝对无解的!
“那,那你会帮谁?”小影仍没有回答陈默的问题,声音有些发颤的试探着陈默的口风。
陈默无奈一笑,直白道:“如果我说我能保住雪柔,你信吗?”
是了,陈默很诚实,这是因为他很清楚,一旦旱魃出了山海墓,能阻止她吞噬雪柔的人,基本上就不可能存在!
什么?阻止旱魃出来?
这,陈默倒是想过,可惜遗憾的是,当他亲眼见到了旱魃只有,冥冥中得到了一个预感,那就是,如果他敢全力出手对付旱魃,旱魃同样会全力出手对付他,而一旦真的动手,即使他有着天生克制邪物的超变态能力,仍是无用!
为什么?
好吧,尽管陈默很想怀疑自己那超强的预感,却偏偏总是隐隐的觉得,即使他使出了浑身的解术,用出了万二分的能力,仍无法阻止旱魃的行为。
“你,看出来了?”小影深呼了一口气,说。
陈默无奈的点了点头。
小影叹道,却是没有类似于责怪陈默软弱的意思,她苦笑道:“是啊,你本就不笨,哪里看不清这些事实?”
说着,小影摇头苦笑,接着又道:“照理说,我家主人才算是‘根’,而按照天道法则理解,根,才是更强的,偏生旱魃却是个异类,她明明是从‘根’中分裂出来的一个新生体,偏偏却又算是一种升华之后的产物,而有着这个原因,她便会强过我家主人!”
“没了?”陈默见她良久不语,皱眉问道。
“唉,好吧,全告诉你吧……”小影见陈默眼中有着急切的渴望,便说道:“你应该能看得出来,我家主人,这年余中,一直都没有闲着,而她不断远行的原因,就是为了寻找当初旱魃留在人间的诸多沉睡的分身,而只有找到那些个旱魃留在人间沉睡的分身,病融合,她才有可能有与旱魃一战的资格!”
“如果找不到呢?如果在旱魃出来之前,她做不到这些呢?”陈默凝神问道。
小影一咬牙,痛苦的说道:“下场是……无论我家主人藏身何处,旱魃绝对能找得到,并且,还是第一时间到达我家主人的藏身之处,继而,吞噬她,然后,我家主人便会彻底的消失于天地之间,哪怕留下一丝存在的痕迹,都将是一种奢望。”
沉默,沉默了良久。
寂静,寂静的可怕!
小影见陈默神色阴沉,她的心情便好了些许,无疑,她看的出来,陈默即使知道旱魃是雪柔,雪柔是旱魃,她们算是一个人的关系,却仍偏心雪柔多一些。
“抱歉,我真的很想安慰你一下,不过很遗憾,我不想骗你……”
半晌,陈默满脸苦涩的对小影道。
小影同样心里不好受,说道:“没事,我不怪你,就算是我的主人,也从未怪过你……”
“从未?”陈默一愣,突然从小影的话中,读到了一些特殊的东西。
“是的,就是从未!”小影苦笑,说道:“或许你不知道,我的主人,天生就有预感将来的能力,而似乎,当她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便预感到了将来,而或许……她还看到了一些,很不愿意看到的场景!”
“你是说雪柔看到了我会对她不利?”陈默觉得可笑。
小影点了点头,说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想应该是这样的!”
“不,我不会害雪柔!”陈默肃声道。
小影一笑,笑起来虽很美,却看起来又很凄然,她盯着陈默的眼睛说道:“人是会变得,会在不同的时间的,不同的地点,不同的经历,时刻的转变,哪怕,人们总说,心性不会变,可说到头,人的每一次转变,都是由心性开始……”
她话未说完,便被陈默的一声冷笑打断了。
“我说我不会变,就是不会变!”陈默异常肯定的说道:“呵,当然,说什么,那都是说说而已,既然你说雪柔预感到了我会害她,那么,到了那一天,我相信,我会拿的出有力的证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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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不是君子,这是因为他不屑做个伪君子!
陈默不是小人,这是因为他喜欢做个真小人!
他不屑于承诺,因为他觉得张口就是承诺的人太贱……
他转世重生这近三年的时间里,见过太多各形各色的人,说一套,做一套的人,更是看了不知几何多!
可现在,他却一反常态的当着小影的面,作出了一个就是承诺的承诺,尽管,他说的很用力,信心也是十足,偏生,他还是觉得不够……
这是因为,在潜意识中,他还是觉得承诺就是狗屁,想要证明,那就用行动来证明!
可是,在矛盾中,他仍在矛盾着。
无疑的是,他需要见到雪柔,与她面对面的,开诚布公的谈一次,确定了雪柔在想什么,想怎么做,他才会作出相应的决定,而达不成这些条件的话,如果让他直接拉着人去跟旱魃拼命的话,陈默是不会那么去犯傻的!
更何况,自从和旱魃认真的谈过之后,他突然发现,其实,或许他和旱魃之间,也许用客观的方式来理解的话,根本就算不上敌人,更算不上那种必将杀掉对方的仇人!
那么,一切的关键,关键的关键,似乎,只因雪柔而起,或许……
陈默忍不住想,假若他能相处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这件很多人眼中的天大难事,也不是不能化解……
小影怔怔的望着陈默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幽幽一叹,直到陈默的背影消失在了结界之内,她才面带忧愁的低声自语道:“很多事情都可以想象,奈何,想象到的事情,却终究很难成为结果,这,便是天道!”
——
陈默带着愁绪离开了小影所在结界,只是,方还满目愁容的陈默,这时已然换上了一脸的淡然!
刚踏出结界,他便看到了眼睛红红的常红……
而常红看到了他,却是不知为何,竟是投给他一个幽怨的眼神!
陈默大汗,连忙闪开这个很容易让人误会的目光,他别过头,悻悻说道:“那个,常姐,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常红的娇躯颤了一下,本能的,她认为这是陈默要疏远她,可笑的,她却认为这个原因是因为自己失贞的关系,尽管,她心里面很清楚,她的清白是毁在了一条虫子的手里……
不得不说,有时候,女人的心思就是特别的古怪,总是可以思维大跳跃的去胡思乱想,正如方才所动的那个念想,她明明可以确定自己根本就不喜欢陈默,偏生就是在乎陈默对她的态度!
好吧,或许,套用一句老话,似乎就能完美的诠释此情此景了,那就是,女人心海底针!
“我,我想回去继续当医生。”常红垂着头,幽幽道。
闻言,陈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继而,说道:“也好!做一个普通人,多少也算是一种幸福,这样,回头我找上面的人把那家医院买下来,就算是我这个弟弟送给你的礼物吧……”
常红的满脸感激的看向陈默,却见陈默仍不看她,她心中一叹,陡然间,心中又生出了一丝古怪的感觉,那就是,很感激他,却也很恨他,感激他,自然是因为陈默祝福她重获新生,并且给了她一个人类的生活!恨呢?说不清、却也道不明,或许,仅仅是因为陈默的话语中明白的透露出了疏远的意思?
可是,让常红想不通的是,他为什么一定要疏远自己?难道真的因为自己的贞洁已是不在?
还好,陈默应该庆幸自己不会读心术,否则的话,定然会汗到蛋疼,没得说,毕竟,这个女人的心思未免太让人无语……
——
“回到家,你要听我的,知道不?”
“嗯!”
“哼,算你识相!哦对了,还有……回去之后你得换个发型,不然你脑袋上那个小犄角会让人当成怪物看的,知道不?”
“嗯!”
“唔,让我想想,哎呦……”
陈默见舞儿正趾高气昂的欺负着乖巧柔怯的白姑娘,不禁被她气的哭笑不得,这不,抬手就照着舞儿的小屁股来了一巴掌。
没好气道:“你这丫头,没事儿欺负人家作甚,人家文文静静的在那呆着,没找你没惹你的,啥时候变得这么坏了?”
舞儿撅着小嘴,忿忿道:“凭什么?”
“什么凭什么!”陈默纳闷。
“凭什么帮她不帮我!”舞儿大叫道。
陈默顿时更是觉得好笑,干脆把舞儿抱了起来,用脸蛋蹭了蹭舞儿那吹弹可破的小脸,许是几天没刮胡子的原因,直痒的舞儿连连咯咯直笑。
“小妮子,以后可不行欺负白姑娘了,要知道,在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而一家人怎么能欺负一家人呢?”陈默对舞儿道。
舞儿娇媚的翻了个白眼,不依的在陈默的怀里扭来扭去,唔,这样的不依方式,看来,就是撒娇了,她娇声说道:“反正我不管,这妖精长得这么漂亮,一看就是勾人的狐狸精,你又是个把不住门儿的大色狼,万一对人家动了心思,那,那我怎么办……”说道最后,竟是激动的俏脸涨红了。
听了舞儿的话,陈默顿时被雷的满脑门子的黑线。
没得说,他突然发现,女人这种生物,确实太是耐人寻味,常常的,总会在不经意间,表露出不正常的一面,正如舞儿,如小影,如旱魃,如常红,如他陈默所有的女人……
想想,陈默顿时苦笑不已!
是了,于是,他又发现了,感情,这只能算是自作自受,而假若他做个天煞孤星一般的独行侠的话,何至于因为女人头疼?
当然,这个想法固然有理,但想让他转型玩什么孤胆英雄,那,是绝无可能的,要知道,舞儿有一句话说的很对,那就是,他确实是个把不住门儿的色狼!
陈默捏了捏舞儿的小脸蛋儿,说道:“好了,别闹了,总之,你得听话,知道吗?”
舞儿别开小脑袋瓜儿,哼了一声。
得,一看就是不愿意配合的样子。
陈默无奈,却眼珠一转,说道:“舞儿乖乖,你可是陈府的女主人……唔,之一呢!而作为我陈默的女人,怎能没有担待呢?这要是传出去的话,说是我陈默的女人没有容忍质量,岂不是让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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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发现自己变了,变得会说温言软语了,这让他很是迷糊,很是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改变了自己!
要知道,在陈默的潜意识中,从来都是大男子主义的绝对支持者……
哦好吧,这话有点言不由衷,不过,不得不承认,当陈默霸道起来的时候,绝对不会纵容他的女人耍小性子,这点,却是有的!
舞儿呢?
一听陈默亲口承认了她是陈府的女主人,顿时喜不自禁,一张俏丽到无可挑剔的小脸蛋上,满是浓浓的幸福,激动的,甚至有点潮红,当然,如果去掉那个“之一”的话,想来,一切应该会更美好的。
不过还好,舞儿是一个懂得满足的好女孩!
所以,待她从幸福的眩晕感中清醒过来时,连忙拍着小胸脯打包票道:“放心吧,我会做一个合格的好妻子的!”
陈默很是欣慰的笑了。
可是,听了舞儿的下句话,他就真心笑不出来了。
“我要努力长大,争取一个月长到当初美丽被吃掉那么大,哼哼,只要我长到大萝莉的程度,我就马上要履行妻子的‘责任’,到时候,看你还敢不敢找借口不碰我!”舞儿有点小得意的说。
陈默的嘴角抽了抽,继而,苦笑。
毫无疑问的是,好点脸红,很是臊得慌,毕竟,当初推掉小萝莉一般的卜美丽,一直让他觉得羞愧,而本不是个萝莉控的他,在不经意间,似乎已经把专吃萝莉的“怪蜀黍”的名头给坐实了……
后悔?
如果他是一个虚伪的混蛋,那么,他肯定会说自己后悔了!
奈何,他虽然是个混蛋,却从不虚伪,所以,他不得不承认,青涩的小萝莉,其实也蛮可口的……
陈默使劲的摇了摇头脑袋,以求挥散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维……
“陈,陈先生,您放心吧,等出了这里,我一定不会乖乖的听话,保证不给你添乱子的!”白姑娘眨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羞怯的说。
陈默诧异的看向白姑娘,盯了她一会儿,却是把白姑娘给羞得不敢直视他了,并且,连白嫩的粉颈都红了个透,终于,他忍不住问道:“我说,能不能告诉我,你的本性,是不是天生就是如此?”
“怎,怎么了?”白姑娘紧张道。
“算了……”陈默一摆手,绝对还是不问了。
可不是嘛,他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女人,天生就是好演员,而身为一个好演员,时刻都将存在于剧情之中,说白了,就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性子,而白泽呢,陈默初见她时,她是那般的英姿飒爽,说是战争女神雅典娜一般也不过,等他第二次见她的时候,她却是被饕餮追杀,然后,为了活,为了旱魃交给她的任务,她情愿自我封印,成了一个毫无实力,随便一个人就可以欺负的小萝莉,那么,似乎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无疑,如果陈默是白泽的话,同样会表现出一副很乖巧的样子!
最起码,柔弱的女生,总是会惹起男人的怜惜!
当然,陈默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这丫头,应该确实就是装的,至少,在根本上来说,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弱者,哪怕,眼下是……
这时闭目恢复法力的诸人也都先后睁开了眼睛,陈默看的出来,这些人的法力并没有尽然恢复,不过,却也好歹恢复了四五成,便也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了。
“老弟,看来这里已经没什么事情了,我和你黑家二位哥哥,这便回十万大山去了!”雄壮说道。
话声一落,黑地便嘿嘿笑着接着道:“小子,跟哥哥回一趟十万大山吧,要知道,那两个丫头可是要出关了呢!”
“什么两个丫头?”陈默纳闷。
黑地淫笑一声,朝他暧昧的挤了挤眼睛,说道:“还能是谁?不就是瑶姬和那个叫做菁菁的小狐狸精嘛!”
“啊?”陈默一愣,接着连忙摆手,说道:“别别,别跟我数她们,一提我就郁闷。”
“有什么可郁闷的?”黑地白了他一眼,撇嘴道:“小子,不是当哥哥说你,你小子实在是太不地道了,你想想,人家姑娘是要模样有模样,要实力有实力,且还对你小子芳心暗许,你……”
“黑三哥,拜托了,别那这事儿烦小弟了成吗?”陈默哭丧着脸满是哀求道。
黑地眨了眨眼睛,哦,突然明白了,可不是嘛,作为一个风流人物,寻花问柳自然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而身为一个实力强大且心性洒脱的神仙中人,没事儿偷个腥什么的,更是理所当然,没什么好说的,只是,这事儿,私下里怎么扯都行,但当着人家媳妇的面儿说这些,那么……
舞儿怒了,恶狠狠的瞪着黑地道:“黑三哥,你太坏了!”
黑地讪讪一笑,连忙作揖赔礼,说道:“那个,刚才就是开玩笑而已,男人嘛,所以嘛,呵呵,呵呵呵……”
舞儿哪里是那么好忽悠的?
而舞儿变成小萝莉之后,似乎连心眼都变小了,这不,一怒之下,直接迁怒到了陈默的身上,一转脸,便瞪向了正抱着她的陈默,气道:“都是你,家里那么多姐妹,你却还不消停,出了门就招惹小姑娘,现在好了吧?是不是很得意?”
得意……
得意个屁!
陈默一边在心里暗骂黑地是个说话不分场合的二百五,一边陪着笑脸对舞儿道:“舞儿,刚才就是玩笑!再说了,我这黑三哥有点缺心眼,而缺心眼这玩意儿,你……应该懂得?对吧?”
“你才缺心眼呢!”黑地不乐意了,而他本就是个直肠子,你顺着他还好,要是逆着来,指不定怎样发疯呢,这不,他最忌讳别人拿他的智商开玩笑,这便炸了,哼道:“小子,别敢做不敢当!你小子做了什么,难道自己不知道?哼,不管你敢不敢承认,我却是敢说……我记得,在那两个丫头闭关之间,我不经意听到了她们两个的谈话,而那个叫做菁菁的小狐狸精说,你把人家的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给看了个遍儿,摸了个全,你……”
“住口!”陈默连连挤眼,却是无法阻止黑地那张破嘴,最后,干脆一声断喝,这才让黑地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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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陈默很想失忆,奈何却失忆不得,于是,他的脑中,浮现出了很古怪,很浪的一个画面。
是了,遥想当年,他无耻的把一只可爱的小狐狸平放在手心里,无耻的数着那只嘤嘤哭泣的小狐狸有几个小米粒儿……
哦,天呐!
往事不堪回首?
哦,好吧……
见他面色涨红,谁都看出来了,那就是,这个混蛋,定然是做过见不得人的勾当,而方才黑地直白的道出了小狐狸精菁菁的名字,然后,众人集体睁大了眼睛,然后,齐齐的对陈默投以鄙夷的白眼!
可不是嘛,禽兽?哦不,是太禽兽了,居然连一只小狐狸都不放过,这得多禽兽才能作出如此的丧尽天良的勾当哇?
最生气的,莫过于舞儿了,她气的狠狠的在陈默的肩膀上拧了一下,颤着声道:“你,你简直就是个禽兽不如的混蛋!”
陈默满脸的苦逼相,疼的直皱眉,偏生不敢躲,更是不敢解释,是了,他很聪明,并且很清楚,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而事实就事实,作为当初那个丧尽天良的混蛋,他更是没那个脸去撒谎……
“呼!”舞儿气的眼圈发红,美眸之中泪珠滚滚,说不上哪一秒便会簌簌落下,她深呼了一口气,似是调整好了心态,或是做出了莫大的决定,然后,她痛心的说道:“女儿家的清白最是珍贵,这样吧,你……把菁菁也迎进门吧,我愿意与那可怜的丫头做姐妹,相信,家中的几位姐妹知道了实情,也会接纳她的!”
“啊?”陈默大惊,他知道,这回不解释是不行了,连忙说道:“不不,你别误会,我真没把菁菁怎样,要知道,当初它就那么点儿,不过巴掌大小,我能对她怎样?就算是想插……咳,总之,除了摸摸之外,真的没做什么!”
说到最后,他差点被自己的话给逗乐!
可不是嘛,想来这事儿也真是有趣,想想当初,那小狐狸精整天给他找麻烦,动不动就给他捣乱、惹他生气,他每每一怒之下,便会用黑地教给的办法封住菁菁的口舌,让她说不出人语,当然,许是那小东西天生就酷爱调皮捣蛋吧,它捉弄他,他自然要报复回去,于是,经常性的把它按在手心,数着菁菁那怎么数都是两排的小米粒儿,唔,有时候,还忍不住捏了捏那粉嘟嘟的小可爱……
“你还想……”舞儿差点重复了陈默的话,连忙收住,却忿忿的瞪眼道:“呸呸,你混蛋!”
陈默能说什么?毕竟,该说的已经说了!而看看眼下,皆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他干脆深深地垂下了头,做出一副我是罪人、我认罪的样子……
“嘿嘿!”黑地见陈默吃瘪,不禁坏笑。
黑天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这才替陈默解释道:“弟妹,别听我这傻弟弟胡说八道,他这人一向习惯于这样……”
可惜,话未说完,便被黑地给打断了,只见黑地涨红着脸,激动道:“我没胡说,我只是阐述一个事实,这是亲口听到的,哦对了,我有证据!”
说着,黑地掏出一块毫无雕琢、却看似古朴的一方玉牌,放在手心,连忙向内注入妖力,然后……
“瑶姬姐姐,你说,陈默会负责吗?”
“怎么,难道,那个坏人对你……”
“唔,嗯,人家的清白已经毁在了他的手里!”
“他真是个混蛋!”
“姐姐,我知道他是混蛋,这一点就不用你告诉我了,我只是想知道,那个混蛋会不会对我负责啊?毕竟,人家的清白身子已经毁在了他的手里,不该摸的、看的,都让他占了去,这样的话,想要嫁给别人是没有可能了呢……”
“唉,我又怎知他的想法?”
“猜猜嘛,姐姐一向很聪明的,求求你了,姐姐……”
“这,这真的很难猜啊!”
这是一段录音!
这他娘的居然是一段录音!
格老子的,居然连妖精都有录音设备了?
当然,这虽然很值得让人去惊奇,可更让人好奇的是,两个同样哀怨的少女的对话,却更让人去深思……
比如?当初菁菁才不过巴掌大小,那儿……估摸着都没小指甲盖儿大呢,怎么可能就被毁了清白!
奈何,那小狐狸精的言语真切,满是苦楚,分明就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那么,难道陈默那玩意儿还没根小指头大?
哦,天呐,这是惊闻吗?
众人,齐齐的的望向陈默的胯下!
而陈默呢,一张小帅的俊脸上,则已经是涨成了猪肝色。
并且,嘴角狂抽的节奏,指不定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成为一名的新的面瘫患者呢……
他知道,不解释,是不行了!
于是,陈默一咬牙,作出一副拼命的样子,大声辩道:“我只是熟了它的小米粒儿,并没有那什么它!”
话声一落,这里,顿时一片鸦雀无声般的寂静。
良久,良久……
众人还是在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谁也不言语,但却同样在心里说着一句话……
那就是,这混蛋,真禽兽也!
舞儿捂住了小脸儿,有心从这个混蛋兼禽兽身上跳下去,直接与他一刀两断,偏生又舍不得,于是,她再次狠狠地拧了陈默一把,小嘴凑到陈默耳边,恶狠狠的说道:“等回去的,看我告诉诸位姐妹的,到时候,看你怎么说,哼!”
陈默无语,心说,我他妈已经都说了,说的很直接,很现实,可偏生你们就还是不信?就这样,还能让我如何?难道让我把心逃出来给你们看看是不是黑的?黑?得了吧,什么大尾巴狼黑心肠,除了身中剧毒之外,谁的心肠不是红的!
反正,陈默算是彻底没辙了。
他忿忿的瞪了黑地一眼!
黑地则是仰着脖子,一副有种你来的样子!
陈默再次败下阵来,是了,在想要报复的情况下,他确实拿黑地没辙,而假若动了真招儿的话,他肯定赢是事实,奈何,黑地也只能变成一具不知道是什么变对尸体了……
于是,陈默决定了,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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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陈默连忙唤出一个净魂葫芦,打开盖子,连捏指诀,便把葫芦里飘出的大量妖兽内丹分成了三份,郑重道:“三位哥哥,这里有六万王级妖丹,想来,这些东西,对于三位哥哥有大用,所以呢,三位哥哥也别客气,都尽数手下了吧!”
三位妖圣同时变色,而望向那分成三份的大量王级妖丹,脸上皆是露出了垂涎之色……
无疑,他们是妖!
而生在十万大山中的妖,升级的方式,无外乎就是互相吞噬,而陈默拿出的六万妖丹虽然只是“王级”的,奈何,却胜在一个多字上!
而陈默的话,绝对就是事实,只要他们三个把这些妖丹炼化为己用,就算不能再升一级,也能得到不小的提升……
“这,这不好吧?”黑地搓着手,眼巴巴的说。
陈默呵呵一笑,一摆手,说道:“黑三哥,这东西对我来说并无大用,对三位哥哥来说,却用处多多,再加上,这些妖丹都是一路上诸位哥哥斩杀所得,三位哥哥收下,自然是理所当然的!”
“嗯?”雄壮皱眉道:“我们杀的那些山海墓中的妖兽有妖丹?”
是了,雄壮对于陈默的话,很是不解。
要知道,杀妖兽,取妖丹,几乎就是他们这些妖类的行事风格,且绝不会因为同是妖兽就生出怜悯之心。
而最重要的是,他们一路上确实杀了数不胜数的妖兽,可问题是,杀过之后,他们都曾过去打量过,偏生都是失望的没有发现任何的妖丹,甚至,他们还郁闷的寻思着,为什么同样都是妖兽,山海墓中的妖兽就没有妖丹呢?
当然,山海墓对于他们还说还太过陌生,内里的存在,他们所知的更是是好的可怜!
而陈默就不同了,虽然仅仅去过山海墓中两次,却是清楚的知道,山海墓中的妖兽,是有妖丹的,区别就在于,山海墓中妖兽的妖丹如外界妖兽不同,并不是杀了之后就会留下一颗珠子,而想要得到山海墓中妖兽的妖丹,除非同是山海墓中的妖兽,不然的话,就得用魂力去自己给凝结出来,也正是因为这个特殊的原因,所以陈默一路收刮妖丹才没有被谁看出来……
陈默知道,不把事情说清楚,依着雄壮那洒脱大度的性子,是不会占他这个小弟便宜的!
这便细细的把原因说了一遍。
于是,三圣听完之后,才暗暗赞叹,陈默真是禽兽也,连这等难以察觉之事都能做的出来!
陈默呢,自然又是气的直翻白眼,是了,看来,经此一事,他已经不可能做一个单纯的混蛋了,最起码,还要做一个纯粹的禽兽……
总之,最终三圣收下了陈默送予的妖丹,说了一声以后有事儿找哥,哪怕上刀山下油锅也愿意一路奉陪,这才离去!
望着三圣的背影,陈默摇了摇头,嘀咕道:“早他妈就该走了,娘的,小丫头回去给我告了状,我还有好日子过吗?”
舞儿听到了陈默的嘀咕,气道:“谁让你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陈默瞪眼道:“臭丫头,别惹我,惹急了老子,小心老子爆你菊花!”
舞儿愣了一下,菊花一紧,却是咬着牙,挑衅道:“来啊,有种现在就来,有种就把我的贞操一并夺了去!”
陈默汗颜,心说,这丫头,真个就是啥也不懂,难道就不知道爆菊花很疼吗?还有,居然还有激将法?哼哼,贞操?等着吧,等你长大再说!哥反正已经是混蛋兼禽兽了,索性就明目张胆的玩一回萝莉养成,等你长大那天,看老子不把你片甲不留的,哼,不,就算你求饶,就算你哭,就算血洒床单,老子也绝不会心软……
当然,这话是不能说的,毕竟,陈默不会传心术!
而一大堆的眼珠子正直勾勾的看着他呢,这要是当着他们的面儿说出来,指不定他们在心里怎么埋汰我呢。
不过,他却忘了,他方才明目张胆的威胁舞儿小萝莉,说是要爆人家菊花……
陈默抱着舞儿,一屁股坐到了那口帝王棺上,对北邙山五僵道:“寻思啥呢,走,我也不灵魂出窍了,索性就当坐一回飞机,哦对了,白……啊,白姑娘长、白姑娘短的,叫起来别扭,干脆就叫你小白吧,小白,你也来坐!”
小白?
白姑娘扁了扁小嘴,柔柔怯怯的她,嘟着小嘴抗议道:“能不能不叫小白?听起来像是小狗的名字!”
“那,小白白?”陈默想了想,又道。
白姑娘顿时无语,郁闷道:“那还是小白吧……”
得,这真没得说,要知道,起名字,陈默真的不行!
就如北邙山五僵一样,因为是僵尸,所以统统赐姓“蒋”,因为是五个,干脆就叫一二三四五……
至于陈麒麟?
因为再此之前收了四个恶鬼,分别叫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然后,当时那个强大的僵尸王,便被他叫成了“麒麟”,并且,也得跟他姓……
由此看来,有时候,找个有文化的主人,似乎很有必要!
“陈先生,那我们呢?”
见陈默一行人马上就要走了,金烈护法面带焦急的道。
陈默一愣,不解问道:“你?我走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金烈护法一滞,接着苦笑道:“陈先生,别逗我了,你把我们山海教的教主、教主夫人,少主,一家三口都给拐走了,如今山海教群龙无首,我们哥五个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听他说完,陈默眨了眨眼睛,明显有点迷糊了,说道:“喂,你说什么呢?若说拐的话,我也就把舞儿这小丫头拐走了而已!何曾拐过你们的教主夫妇?”
“那,那您的意思是,回去就把我们的教主放了?”金烈满脸惊喜道。
陈默脸一拉,阴沉道:“那可不行!”
金烈护法顿时就垮了脸,苦着脸道:“陈先生,别玩我了!”说着,又一脸的哀怨。
陈默白了他一眼,说道:“有些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而我不让颜肃和尚凝脂回来,自然有我的道理,所以,劝你也别说了,反正,短时间内是不会放掉他们的!”
“唉,那我们咋办?”金烈护法似乎早就知道有这个结果,却还是不死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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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想了想,突然坏笑道:“你们?事儿多了!比如,趁着教主不在,来一次篡权什么的,想想,多有意思?多有挑战!这要是篡权成功的话,摇身一变成了就成了新的山海教教主了呢!啧啧,教主啊,一人……呃,不对,是一僵之下,万僵之上,多牛啊?到时候一声令下,伸手一指,真个就是指哪打哪,平时跟你们山海教不对付的正道、或是邪道宗门,统统灭掉,那将是何等快哉?”
金烈护法一愣,接着就无言以对了。
是了,从他的眼中,陈默看到了渴望与垂涎。
而所谓的无欲无求,忠心耿耿,在陈默看来,无非就是狗屁而已!
如果让陈默来理解的话,只要诱惑足够,就绝对没有忠诚可言,所谓的忠诚,并不是无价,区别在于,那个人,是否有足够的价码去买下这份忠诚……
当然,在愣过之后,金烈护法突然醒悟了。
连忙头手并摇道:“不不,小的可没那个心思……”说着,他还哀求着陈默别在往下说了。
无疑,这是金烈护法看得出来,陈默其实已经在他的眼中捕捉到了不忠的味道。
而作为山海教这等顶尖的邪教,不忠的下场,那除了死得很惨之外,那就剩下生不如死了……
陈默哈哈一笑,倒也不在耍弄金烈护法了,朝他反摆了摆手,说道:“得了,该干嘛干嘛去吧,别在老子眼前晃悠了,跟你说句实话,你的教主与教主夫人,短时间内,我是不会放他们回来的,至于舞儿……”
说着,他直接照着舞儿的小脸亲了一口,嘿嘿道:“这是我媳妇,你觉得,我会把媳妇交到你手里?”
舞儿当众被陈默轻薄,顿时羞红了脸,连忙把小脑袋埋进了陈默的怀里,虽是有心责怪他几句,偏生心里又甜滋滋的实在是责怪不起来……
金烈护法有一看自家圣女兼少主如此娇羞模样,顿时心里苦涩不已,无奈道:“可是,陈先生,留下圣女……那是好事啊!”
“好事儿?对谁好?”陈默奇怪道。
金烈护法一见有门儿,连忙说道:“您看,教主和教主夫人都不在,眼下我山海教地位最高的便是圣女了,她留下的话……”
“行了,别说了!”陈默听明白了,笑着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不想答应!”
听陈默说的这般果决,金烈护法顿时大急,急声道:“陈先生,这,虽然您是我家圣女的夫君,却也不能什么都替我家圣女做主吧?”
许是太急,金烈护法的语气竟是大为不敬。
不过,陈默也不恼怒,毕竟,他能理解金烈护法的心情,再加上这金烈护法虽是私心不小,却好歹对舞儿很是不错,这单凭这一点,陈默便不好拿怎样!
舞儿抬起了头,这是她知道,假若在不出声的话,金烈护法定然还会纠缠于陈默,而一旦把陈默惹怒了,那样的话,金烈护法可就遭殃了,而金烈护法对教中忠心耿耿,算是绝对的山海教中的骨干,少了他,对于山海教来说,绝对是一桩不小的损失。
于是,舞儿先是对陈默嫣然一笑,示意给她一些时间。
陈默想了下,点了头,便把舞儿放在了地上,对她道:“去吧,给你半小时,应该够了吧?”
舞儿点了点头,却没有多言,继而,走向金烈护法,对他说道:“金烈叔叔,舞儿知道您的好意,更感激您的好意,只是……舞儿不能答应!”
“为什么?”金烈护法惊疑。
舞儿微微一笑,一张漂亮的小脸蛋上,则洋溢出幸福的红晕,似乎有点羞意,似乎,又满是甜蜜,她轻声说道:“金烈叔叔,今日的舞儿已经不是从前的舞儿了,现在的舞儿,只想做一个普通的女人,这,才是舞儿今生最大的愿望!”
“少主,你……”金烈护法大惊,是了,他这才发现,舞儿的气息,居然完全变了味儿,变得,居然没了僵尸的味道,却是满身的人味,他声音颤抖道:“少主,你居然,居然……”
他,说不下去了,眼中,则满是悲色。
他悲个什么?无疑,悲的是山海教后继无人了……
要知道,舞儿这一脉,可都是旱魃的直系血统,哪一个,都是定然会有大成就的,可教主与夫人,是两个太过不负责的领导,一个喜欢无限的闭关,一个喜欢无限的转世重生,留下了一个血脉纯正的舞儿,这尚可让山海教的元老们安心,谁知,这舞儿也不知是怎么想的,居然从一个僵尸变成了一个纯正的人类,而更让金烈护法吃惊的,无疑就是想不通舞儿是怎么做到的……
“是的,我已不是僵尸,所以,我已没了继承山海教主的资格!”舞儿一脸的歉然。
金烈护法吃惊过后,便是满脸的苦笑,他摇了摇头,叹道:“好吧,事已至此,看来,已是无力回天了,唉,少主,既然你无法继承山海教主之位,是否可以求陈先生把教主放回来?”说到最后,金烈护法的语气虽是哀求,但眼中却满是不甘。
肯定的是,对于颜肃这个教主的不负责任,他早已看不惯了,甚至,教中元老,基本上就没有看得惯的,如果不是无可奈何的话,谁也不愿意奉那个老混蛋为主!
舞儿轻轻一笑,说道:“金烈叔叔,你放心吧,我家相公刚才是跟你闹着玩呢,他哪里是求了我父母大人……”
“真的?”金烈护法满脸不信,却是说道:“那既然如此,为何不放教主归来?”
舞儿苦涩一笑,说道:“金烈叔叔!有些事儿,你并不清楚,唉,总之,你只要记住,只要我还是相公的妻子,他便不会真个伤害我父母大人就是了……”
金烈护法无言!
是了,让他说什么?话到说道这个地步了,根本就是说什么也没用,而假若想打破这个障碍,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武力制住陈默,逼其妥协,可问题是,让一只僵尸制住陈默,那怎么可能……
舞儿见金烈护法还是有些不愿,想了下,便说道:“要不这样,等这次回去,假若没什么大问题的话,我就求相公放了我父亲大人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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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儿的交代很有必要,要知道,山海教太过特殊,其成员,更是特殊无比,这要是闹起来的话,放任一群僵尸进入人间的话,注定将是一场浩劫,而山海教一旦霍乱人间,让陈默知晓的话,那对于山海教来说,无疑就是一场灭顶之灾!
所以,作为山海教的圣女兼少主,作为陈默的女人,无论如何,她都有必要把问题讲清楚,给出个让山海教消停的交代……
而金烈护法呢,在山海教中,地位有些特殊,虽然不是权利顶峰的几个元老之一,却也胜在资格够高,有着他回去解释的话,是有一定安抚作用的!
——
“舞儿,都交代清楚了吗?”陈默疼爱的把舞儿抱在怀中,许是在高空中,怕舞儿受不住冷气流,这一路尽是像呵护女儿一般的把舞儿仅仅的搂在怀中,时不时的,还搓搓手,替她暖暖小脸。
舞儿甜甜一笑,望着心爱的相公,说道:“相公放心就是,我与金烈叔叔都说清楚了,想来,金烈叔叔会恪守本份的!”
“恪守本分?”陈默愣了一下,接着便是顿觉好笑,忍不住调侃道:“我的小宝贝儿,这僵尸的本份除了睡觉就是吸食人血……”
“不许胡说!”舞儿小脸一红,嗔怒道:“金烈不是坏人,他才不会放任门人去害人呢!”
陈默忍不住又是觉得好笑,正想出言继续逗她一逗,却见舞儿撅起了小嘴,连忙把话憋回了肚子,然后,揉了揉舞儿那粉嘟嘟、略微有点婴儿肥的小脸道:“好了,好了,算我胡说八道总行了吧?乖了,路还远着呢,睡一会儿吧,要知道,漂亮妞,可都是睡出来的呢!”
舞儿正想反驳,说自己不是贪睡的小猪云云,可仔细一想,貌似,陈默这话也挺有道理的,可不是嘛,舞儿当了几百年的僵尸,而她的一生,基本上三分之二都是在睡觉中度过的,且身为女子,天生便是爱美,每次醒来,第一件事便是照照镜子,看自己的容颜有没有变难看,偏生,每次醒来,却发现,自己越来越好看……
当然,这绝不是自恋,更不是臭美,那么,唯一的解释,似乎,也就证实了陈默的话,那就是,女人的美,绝对跟睡觉的关系很大……
可惜的是,舞儿固然聪明,却仍是一名雏儿,所以,她哪里能听明白陈默话中的意思?
而那个睡,到底是指自己睡?
好吧,舞儿固然还很清纯,但陈默却喜欢舞儿这份难得的清纯,毕竟,他的妞儿,就这么一个清纯的了……
“呼!”白姑娘呼呼对小手吹着热气,可怜兮兮的蜷缩着,一张漂亮的小脸蛋上,冻的发白。
陈默闻声一看,一见小萝莉这可怜的小模样,不禁心疼不已,他张了张嘴,本是想说,给你解开封印吧,封印解开,你便有御寒的能力了,可话到嘴边,却是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是了,无怪他狠心,实在是直到现在他都看不透她的心思,而隐隐中,陈默还总是觉得白姑娘来到他身边的目的绝对不纯……
可即使如此,陈默终究还是心疼这冻的瑟瑟发抖的小萝莉……
舞儿见他眼露关切,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虽是有些不情愿,却还是嘟着小嘴对陈默道:“不许抱太太久,太久了人家会吃醋的!”
陈默对于舞儿的聪明并没什么惊奇的,但却觉得好笑,他捏了捏舞儿的小鼻子,逗道:“你这妮子,明明已经吃醋了嘛!”
舞儿娇媚的白了他一眼,故作生气的不去看他。
陈默哑然一笑,却也不在逗她,转过头,对白姑娘道:“小白,来我这里坐!”
小白?白姑娘愣了一下,接着便也继舞儿嘟起了小嘴……
可不是嘛,想她堂堂上古白泽,地位那是何等遵从,别人见她,即使不顶礼膜拜,却也会乖乖的叫上一声“大人”,最不济,那也直呼她姓名了,陈默倒好,居然给她起了个小宠物的名字?
想想?挺来气!
再想……
似乎,有点甜蜜?
没来由的,白姑娘小脸一红,犹豫了一下,正待说点男女授受不亲的时候,却被陈默直接拉进怀里。
白姑娘惊呼一声,在陈默的半个怀里死命挣扎,小嘴里还喊着,不要,不要……
烛九阴闻声一看,撇了撇嘴,嘀咕道:“居然连禽兽都不放过,果然是禽兽!”
好吧,老烛的话确实很不客气,但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要知道,他就是上古人士,而上古那个灵气异常充沛的时代,却也充满了操蛋的人生,比如,遍地妖兽,而在那等灵气异常充沛的时代,几乎,是个妖兽只要不是懒到了家,便能修到化形,所以,在老烛眼中,哪怕白姑娘早已修成了人形,却仍把她看作禽兽……
至于陈默?
呃,没得说,这老混蛋是误会了陈默这个小混蛋,陈默强行把白姑娘抱进怀中,那是为了早一点为她取暖!
几人都是听到了老烛那恶劣的话语,但却没人跟他计较,是了,有什么可计较的?
当然,白姑娘的心里却很是不好受,这是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与舞儿一样,都是渴望“成人”的那种异类妖物,所以,在她化形后,便不断的学习人类的生活方式,哪怕是那些人类都不在乎的一些小行为,她都会认真的去学,努力的做,可是,即使如此,在很多人眼中,仍不把她当人看……
白姑娘不在挣扎,俏脸上则满是凄楚!
陈默横了老烛一眼,便抱住香喷喷的白姑娘轻声安慰道:“别跟那老混蛋一般见识,他……”
白姑娘勉强一笑,打断了陈默的话,说道:“陈先生,我不会介意的,毕竟,他说的是实话……”
她说的事实,但语气,则是那般的让人心疼!
陈默轻轻一叹,紧抱着两个小萝莉,用他的体温温暖着两个娇笑的人儿,轻声自语道:“人是人,有时候人又不是人,人一旦坏起来,连毫无理性的禽兽也是不如,从古至今,禽兽不如的恶人是何许之多?所以呀,在我看来,有时候,人还不如禽兽呢!”
白姑娘感激的看着他,美眸中,则泛起了丝丝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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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的是,陈默所说,很多人都看的清楚,但身为人类,人类却又总是选择包庇人类,哪怕他十恶不赦,甚至是活该凌迟,仍是如此,这对于人类来说,看似代表了团结,但在开启了灵智的妖兽眼中呢,则是不耻,或是,悲哀……
“人性这东西?呵!”陈默冷笑,也不知是自嘲,还是嘲笑他人,亦或是,嘲笑天下人!
——
由于腾云的速度很快,仅仅用了不到一夜的时间,便也行了万里之路,眼瞅着,便要回归中海,陈默的眼中,则是多了一丝惆怅与愧疚。
“相公,想小子墨了?”聪慧的舞儿,握着陈默的大手,柔柔的说道。
陈默牵强一笑,说道:“是啊,上次走的匆忙,都没来得及去看看那小家伙,呵呵,说来,我这个做父亲的,也真是不合格啊……”
“那也比我的父亲强呢!”舞儿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道。
陈默一愣,接着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舞儿觉得陈默这笑莫名其妙,蹙眉道:“相公,你又发个什么妖风儿?”
陈默强憋着笑意,说道:“只是,只是觉得我那个老丈人真心失败透顶,不但是个惧内的妻管严,就连闺女也是不敬他,嘿,失败,失败啊,哦,最起码,比我失败吧?”
舞儿何等聪明,哪里听不明白陈默这是讥讽自己的老爹,她瞪了陈默一眼,恼道:“我说行,你说不行,那是你老丈人!”
陈默撇了撇嘴,腹诽不已,心说,老丈人?得了吧!这辈子休想让我承认他这个长辈!哼,养大一个女儿,却是为了旱魃那疯女人增添“能量”,为了所谓的忠诚,竟不惜牺牲自己女儿的性命,这样的父亲,真个才是狼心狗肺、畜生不如,假若不是看在舞儿的面上的话,我早就把那老混蛋千刀万剐了!
这是陈默的心里话啊!
更是陈默心中的恨!
而这些个隐情,相信聪慧如舞儿,自然早就看透了……
而舞儿宁愿憋在心里暗自伤心,其实,也是怕陈默为了替她鸣不平而一怒之下杀了她那没有人性的父母!
当然,舞儿不说,陈默便不会说出来,有些事,终究还是藏在心里还一些来的好……
思量间,已是到了中海地界——
陈默想了下,对驾云的陈麒麟道:“麒麟,把我放到第六医院,你们先回家便是!”
“主人,您这是?”陈麒麟不解道。
陈默解释道:“我要去趟第六医院,有些事情要办!”
陈麒麟却是摇头,说道:“主人,让我跟着您吧,毕竟,这阵子不太平!”
陈默想了下,觉得陈麒麟的担忧很有道理,便说道:“成,那先……”
未等他说完,烛九阴便翻着白眼道:“你小子,莫非是糊涂了不成?你有事去办就是,我们哪里还用你送,还是你觉得,只有陈麒麟这小子会驾云?”
陈默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烛九阴、谭耀都是大能级别的存在,哪里可能不会驾云!
这便尴尬道:“那好,那咱们这便分道吧……”
谭耀却插言道:“陈小子,我答应在你回家之前,帮你护主妻儿,你已回来,那我的任务便已完成了,我想,我也该回宗里了……”
本心上,陈默是不想让谭耀离开的,毕竟,身边有谭耀这个大高手在的话,总能添加一份不俗的力量,奈何,他却心里清楚,想要让谭耀为己所用、听他调遣,那几乎是不可能的,而根本上的原因,就是一路上他看出来,谭耀从骨子里眼有着正邪不两立的情绪,而他?
想到这里,陈默苦笑不已,是了,不管如何,无论他做了多少好事,只要他还是我行我素的这个陈默,在正道人士眼中,他便始终是个邪道的魔头!
“那,好吧……”陈默勉强露出一个笑脸,说道:“谭先生,感激的话呢,我也不多说了,这样,我陈默不喜欢欠人情,你既然为我做了事,我便不能亏待了您,这些,您拿着!”说着话,他便唤出了一个净魂葫芦,打开盖子,手指画了一个弧线,便分出了三千王级妖丹。
谭耀一看,顿时眼中射出一丝精光!
只是,他本心是伸手直接收下,却又怎么都伸不出那个手……
是了,三千王级妖丹对于他来说,不,是对于整个蜀山道宗来说,都是一份天大的诱惑,而一旦把这些妖丹炼制成丹药给门下弟子服下,蜀山宗门的实力定然会翻上一翻!
可是,他心里清楚,比之这份诱惑,陈默的人情……
明显诱惑更大!
陈默一眼便从谭耀的眼中读懂了他在犹豫着什么,他说道:“谭先生,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谭耀闻言,顿时一怔,继而,便露出了感激的神色!
无疑的是,陈默这是在告诉他,即使给了你报仇,我陈默与你蜀山仍有关系,而一旦蜀山有了难事,我陈默,定然不会不管……
这是一个私下里的承诺,更是一个无言的承诺!
即使没有说出来,没有点到直白,但谭耀知道,陈默定然会履行这份承诺,因为,陈默是陈默,是个从不按套路出牌的陈默,是人们眼中那个心狠手辣的大善人……
谭耀正色的抱拳道:“那,就多谢了!”说着,他虚手一挥,便把三千王级妖丹尽数收入了储物空间之内。
陈默笑了笑,倒是对谭耀的储物空间有了点兴趣,是了,一般修真的储物空间都是乾坤袋,而乾坤袋东西内部的大小,也就是百十来平左右,这么小的储物空间,陈默自然是不看在眼中的,可谭耀的储物空间倒是有些特殊,从外形上看,居然是一枚翠绿的扳指,一看,便觉得与众不同,想来,内里的空间,应该是小不了……
“我这储物空间叫做‘介质纳须弥’!”谭耀说道。
陈默点了点头,便说道:“不错,改明儿,想办法弄几个去……”
谭耀的嘴角抽了抽,心说,这小子,倒也真敢说大话!我这宝贝整个修真界都没十个,他上哪弄去?弄?除非把那几个老妖怪干掉,不然的话,那纯属就是做梦!
“你喜欢这个东西?”白姑娘眨了眨眼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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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淡淡说道:“倒不是,只是觉得这东西比乾坤袋好用一些,所以寻思着弄几个给媳妇用!”
白姑娘想了想,又犹豫了一下,突然说道:“我有好几个比他那个还大的储物空间,要不,你把我的封印解开一下,我拿出来给你?然后,然后你在把我封起来?”最用,她的语气弱了下来。
陈默见白姑娘这柔怯的小模样,不禁心生喜爱,他像是对小孩子那样的揉了揉白姑娘的小脑袋瓜儿,说道:“感情还是个小富婆呢,呵呵,不用了,我想要的话,自然有办法去得到,你的东西呀,还是留着吧,再者说了,我堂堂一爷们,怎会为了讨好媳妇去要一个小姑娘的东西?”
白姑娘小脸一红,随即又是一白,她紧咬着下唇道:“你,你不相信我吗?”
陈默顿时一愣!
随即了然……
是了,这小萝莉心思还挺重,居然想到了这一层。
陈默摇头道:“没,真的没有!”
他只说了这么多,却是没有细细的解释,因为他心里清楚,对于白姑娘、白泽,他从未放松过警惕。
白姑娘垂下了小脑袋,可怜至极!
舞儿撇了撇小嘴,伸出小手捅了捅白姑娘的胳膊,说道:“喂,小妮子,我相公的怀抱是不是很暖和?”
白姑娘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即,又要连忙摇头,然后又点头……
得,一时间,竟是让白姑娘失了方寸!
可不是嘛,舞儿的醋劲她哪里感觉不出来,她说暖和,那是实话,但是说了实话,肯定会让舞儿误会她对陈默有那个意思,而说不是呢,又很有可能让陈默恼怒,毕竟,这一路上,陈默是一路为她取暖,虽说她本心是不愿意的,一个女孩子家,又跟这个男人没有那种亲密的关系,赖在他的怀里,好说也不好听啊……
见她局促的小脸涨红,陈默没好气的捏了捏舞儿的小鼻子!
舞儿也不打开他的手,任他欺负,却是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于是,陈默就败下阵来了!
是了,同样的道理,好听不好说……
好在这时已经到了市中心,第六医院的上空!
“陈小子,老夫拜托你一件事,希望,你能帮我照顾一下若儿那丫头……”谭耀闷闷的说道。
陈默诧异看去,却见的脸上明显写着一些不情愿的意思!
陈默大感奇怪,心中干嘛,你他娘的老东西,求我照顾你徒弟,你居然还不情愿?这他爹整得,好像是我求你似的!
“那个,在拜托你一件事……”谭耀一脸的郁闷,一咬牙,决定索性直说,道:“如果若儿不同意的话,你能不能别用强?”
“……”
——
直到与谭耀分手,陈默仍是嘴角抽抽着。
“我了个操,我就长得那么像个淫棍?”陈默站在第六医院的后院,哭笑不得的说。
白姑娘捂着小嘴轻笑。
舞儿则是一本正经的说道:“哼,谁让你那么坏了,仔细想想,住在陈府的女子,哪个最后没被你吃掉?”
陈默苦着脸,摊手道:“可是,那都是我有心的啊,周若却是不同,要知道,那是他师傅带她去的,我又没让她来我陈府!”
他说着,白姑娘去是骇的白了小脸……
没得说,她这是亲耳听到了陈默的承认!
什么?住进陈府的女子,就注定要被这个恶人给吃掉?
“你,你,你居然吃人?”白姑娘惊退数步,惊恐叫道。
得,感情,这妮子是误会了,居然连“吃”是个双面词都不懂……
舞儿一愣,接着便是咯咯直笑,说道:“你这傻丫头,真是逗人的很!”
“怎,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白姑娘愕然道。
“当然不对了,要知道,我们说的那个吃,是啪啪啪的意思……”舞儿坏笑道。
“啪啪啪?”白姑娘先是松了口气,这是因为不用担心被陈默“嚼”了,可接下来,又是一脸的茫然与求知了。
陈默顿时闹了个大红脸,狠狠地瞪了一眼调皮的舞儿,便连忙快步逃也似地跑了……
“想知道?”舞儿嘿嘿道。
白姑娘赶紧点头。
“那把耳朵凑过来……”舞儿坏笑。
得,她似乎逗白姑娘逗上了瘾。
白姑娘虽然有点害怕舞儿这个小魔女,不过终究是好奇心战胜了恐惧,可等她凑近后,听完后,一愣之后,便是嘤咛一声捂住了俏脸,而露在外面的面颊,则是分外的红艳……
舞儿得意极了,活像是一只偷了鸡仔儿的小狐狸,嘿嘿道:“小样儿,就知道你是个雏儿,就知道雏儿听到这事儿肯定害羞,我……”
说着,她说不下去了!
并且,脸色难看的很!
咋了?反噬了?
好吧,就是反噬了……
因为,她也是个雏儿!
于是,舞儿就恨得牙根直痒痒了,连忙撒开小脚丫向陈默追去,且小嘴里气哄哄的大叫道:“陈默,你这混蛋,我不管,你今天晚上你必须要了我,就算大出血,疼死,我也认了,本姑娘再也不要做老处女了!”
白姑娘怪怪的望着舞儿背影,忍不住嘀咕道:“老处女就那么可耻吗?”
常红也是留在第六医院的几人之一,她方才一直都没吱声,只是当是看喜剧一般的安静听着,可当她听到白姑娘的嘀咕后,顿时俏脸一片煞白……
无疑,直到现在,她仍是无法释然!
无法释然什么?
释然被失贞了呗!
哪怕,是被一条虫子!
“常,常……”白姑娘见常红脸色难看,连忙关切的开声想问一下原因,可一开口,却不知该称呼了。
没得说,身为白泽的白姑娘,虽是看起来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萝莉,但问题是,人家实际年龄已经到了“无从考证”的地步,说是常红的老祖宗也不为过,偏生,她看起来很小,常红看起来就比她大,叫声姐姐?她明显不愿意!叫声妹妹?她还是觉得吃亏!叫声曾孙女?呃……
常红闻听白姑娘叫自己,抬眼看去,却见白姑娘满脸的纠结,便明白了白姑娘的为何如此,这便好笑道:“要是不嫌弃的话,你称我小红,我称小白如何?”
白姑娘苦笑,说道:“好吧,或许,我应该接受已经变小了的事实……”
这话,未免太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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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红倒是真心被白姑娘那委屈的小模样给逗乐啦,方才的愁绪,统统化作了云烟,她伸出玉手,牵住了白姑娘的小小玉手,说道:“好了,别纠结这事儿了,陈默都走出好远了,在不追就追不上了!”
白姑娘点了点头,苦着小脸,扁着小嘴,便同常红一同向陈默快步追了过去。
边走却边愁苦的想着,难道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那个坏坏的家伙就是我的主心骨了吗?还有,老处女真的是可耻的吗?还有……万一他把我吃掉了怎么办?人家现在被封印了,又没有反抗的能力!真后悔,为什么要傻乎乎把自己封印的那么紧密呢?想要强行解开都做不到,呜呜呜……人家不想被吃掉!天骄姐姐,快来救救我呀……
汗一个先,瞧瞧,在柔弱的女孩眼中,陈默似乎就只能是一匹专吃小绵羊的大灰狼了!
而这时的陈默呢,却是正皱着眉头与几个人对立着。
“陈默,虽然咱不是朋友,却也不至于见面就横眉冷对的吧?”上官云苦着脸说。
无疑,几人之中的为首者,正是上官云!
陈默皱着眉头看着他,冷冷道:“上官云,说实话,我一点不喜欢你这个人,所以,奉劝你一句,离我远点,否则的话,我不保证会不会一个心情不好就把你干掉,你知道,我能做到,并且,真的不难!”
“我知道你没有说大话,同样,你的前半句话,也是我的心声,因为,我也不喜欢你,可是……”上官云郁闷的挠了挠后脑勺,一脸的憋屈道:“可是假若我不来,我无法放心呐!”
陈默冷冷的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唉,直说吧……”上官云知道陈默对他没有什么耐性可言,干脆说道:“你知道上官泊云是谁吗?”
“天尊盟的高级成员!”陈默回道。
“那你知道他跟我是什么关系吗?”上官云又问。
“少他妈给我说废话,乐意说就赶紧说,不乐意说就他妈给我滚一边去,再他妈浪费老子时间,老子他妈给你毁容!”陈默瞪眼骂道。
是了,他对于上官云这个家伙,真的没有耐性,特别是看到他那张比女人还精致的脸庞时……
而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不是一路人,注定成敌人这些个言论,无疑就是形容他与上官云的关系的。
上官云又是苦笑着摇头,继而,才说道:“好吧,那就直接的说,上官泊云是我家老祖宗,而上次他们设局伏击你,反被你给坑了个底朝天,而经那一战,我家老祖宗受伤极重,这会儿,正在家族里养伤呢,这事儿,让我那妹子给知道了,所以……”
“所以什么?”陈默倒是乐啦,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是了,对于上官云的妹妹,陈默想记不住都难,最起码,他不得不承认,那个无不精致的小萝莉,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小萝莉都要美丽几分,哪怕是想昧着良心说话,都是不能……
于是,基本英俊、基本诚实的陈默,便没有可能否认掉这个大事实……
只是,让他不解的是,那个可爱的小萝莉固然有着强大的实力,难道,她就真的不怕他这个恶魔吗?
还是上官韵儿觉得,陈默并不是不可战胜?只要拼死的话,就有可能被干掉?
想着,陈默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是了,对于那个叫做上官韵儿的小女孩,他是有几分忌惮的,这是因为那个小萝莉身上的“生气”太过浓重,而他呢,虽然勉强算是人,但说白了,其实却是个鬼,如是,注定他的死气要几何倍的大于生气,于是乎,这样便成了一个被克制的事实……
仅仅是如此?所以陈默就对她产生了忌惮?
不,哪里有那么简单!
不过,让陈默万分不解的是,忌惮的来源,他甚至自己都说不清楚……
上官云叹了一声,他一看就看透了陈默这是在明知故问,说的更直白些,那就是讥讽于他,说道:“陈默……不,陈兄,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儿?”说着,他突然眼中满是恳求。
陈默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不,你可能搞错了!我想,你应该清楚我们的关系是敌非友,你想,上官泊云是你的老祖宗,却重伤于我的反阴谋之中,乾坤是你的直属上司,同样被我收拾了个半死,而你和我呢,所谓的交情,不过就是尔尔罢了,就这样,你觉得,我凭什么要答应你?”
上官云顿时语塞,愣得发呆,却也愁得发苦。
没得说,事实就是如此,他曾经不止一次的算计过陈默,哪怕,那些都是他不情愿的,可问题是,他确实那么做了,而照着他了解陈默的那狠辣的性子,发现他接触陈默的目的不纯,并且直白的就是不怀好意,那么,按照陈默的性子发展,本就应该把他直接干掉就是,偏生,陈默没有那么做,尽管他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他却知道,在陈默的印象中,他的形象,绝对恶劣到了极点,至少,也是那种不受欢迎的对象吧?
那么,有着这些个特殊的不良关系,人家陈默不肯答应他,又有什么可说的?
站在上官云身后的八个壮汉,从始至终,都是表情淡然的立在他的身后不言语,可这一刻,却是有人说话了。
“陈先生,你好,很高兴认识你!”一个冷脸大汉向陈默礼貌性的问好,礼貌性的伸出了手。
陈默抬眼看了下他,下了点头,便不再理会。
陈默的举动,无疑就是轻视外加蔑视了!
不过那个壮汉包括其余几个,皆是没有任何的恼怒之一,这,或许是知道自己跟陈默比,真的就不值得人家重视吧。
“陈先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上官凯,是长生家族的守卫者之一!”那壮汉说。
陈默仍是淡淡的点了下头,却是仍没有生出丝毫的兴趣来。
上官凯苦笑一声,说道:“陈先生,我知道,在您的眼中,像是我是这样的‘古武’,也就是个随意捏死的蝼蚁而已,可是……”
“有话直说,好吗?”陈默冷冷道。
无疑,他对这个叫做上官凯的所谓“守卫者”,真的是提不起丁点的兴趣,毕竟,像是上官凯这样的所谓高手,他见的未免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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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凯那雄壮的身子猛然一颤,无疑这是被陈默那眼中的冷意给骇住了,在加上他的眼睛碰到了陈默的眼睛,这一下子,简直就是犹如坠入冰窖的一般的寒!
是了,陈默的眼睛,岂是谁都能看的?而假若他愿意的话,他甚至在无形之中便用眼睛杀人……
而上官凯虽然是古武高手,相当于元婴后期的大高手,但在陈默这里,他真的太不够看了!
上官云见上官凯被骇退,不禁深叹一声,他知道,自己家族这个守卫者,在陈默眼中,果然连个屁都不是,这不,连继续听下去的面子都不给……
但即使如此,上官云仍不愿放弃,他是他清楚的知道,加入不能把来自于古武家族的“恳求”表达出来的话,那么,在将来的某一天,说不得就会因为自己此刻的迟疑而导致破灭的下场!
上官云深呼了一口气,调整好了心态,突然郑重道:“陈兄,我今天来,最大的目的就是代表四大上古家族向你表达一份友谊……”
“上官云,你不但长得像个娘们儿,怎么说话也开始像个娘们儿了?”陈默冷笑着讥讽道。
上官云神色一变,这无疑是动了真怒了,肯定的是,其实上官云并不是软柿子,更不是个任人都可欺负的小姑娘,而假若此刻不是身有重任在身的话,他简直太想告诉一下陈默,他其实是个有血性的纯爷们!
只是很可惜,太遗憾,为了家族,他不得不继续憋屈的忍受着陈默的冷嘲热讽……
是了,上官云很幸运,同样很不幸!
幸运于他是上官家族的大少爷,天生就有着太多人梦寐却不可求的优势,他与生俱来就天赋异禀,不但长得好看,且根骨极佳,才不到三十岁的年龄,就已经成为了“古武界”中的屈指可数的大高手,同代人自不必多说了,无一人可与他争风,上一辈也没必要解释,毕竟,连他老爹那个古武界中的大高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不幸?
好吧,不幸的同样是因为生于“家族”的关系,要清楚的知道,身为家族中人,就必然要遵循家族的“生存模式”,这说不上弱肉强食,却必然又有所担当,而所谓的能屈能伸,能装孙子,基本上,都多于生存与家族中的存在,就拿他来说,他本可以潇潇洒洒快意恩仇的过着他的小日子,事实上,在不久之前,却也确实那么快活的过着,奈何,就在前一阵子,他突然被急招回家族中,那一夜,老族长与他语重心长谈了整整一夜,至那一夜过后,从来都是以轻浮示人的上官云,开始变得成熟了起来,这是他懂了,他是上官云,他代表的并不是自己,他是上官家族的当代“独子”,除非他有种判出家族,不然的话,家族的羁绊,便注定要枷锁于身!
“是啊,最近,我也开始觉得自己像个娘们儿了……”上官云自嘲的说。
“少爷!”
壮汉们同时声音发颤,神情激动的叫道。
肯定的是,他们都能感受到上官云的痛苦。
只是,耐人寻味的是,即使他们都知道上官云的失落都是因陈默所造成,偏生却无一人对陈默横眉冷对。
陈默暗觉有趣,心说,古武家族的人,是不是心机都这么深?一个个的恨不得把我生死活剐,偏生掩饰这般的好,就连眼神中,都没闪烁出丁点的破绽,呵,有趣……
“陈兄,不管你信不信,这次,我确实是带着诚意的!”上官云猛然抬起头,灼灼的注视着陈默,满脸的诚恳,沉声道:“陈兄,你是个聪明人,所以你应该明白我的到来是何等的重要,而假若今天不把话谈开、得到你一个保证的话,我们四大古武家族,都将寝食难安!”
“怕我报复?”陈默微笑着说。
上官云点头,说道:“不瞒陈兄,正是如此,毕竟,前些日子家祖曾设计害你,即使到头来反被……嗯,折在了你的手里,却始终无法撇清暗害你的事实,而按照我对陈兄的了解,你便不可能把这件事释然掉,那么,等你倒出了空,或是觉得时机成熟了,定然不会放过我们四大古武家族的!”
“是,那有如何?”陈默淡笑。
“唉!”上官云叹道:“所以这才是关键,关键不能再关键的关键,我们古武家祖底蕴雄厚,其实不弱,哪怕是修真界,我们古武界也不怕他们,可对于你,我们,唉……真的是忌惮太多!”
陈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却是不言语。
陈默越是不开口,上官云便越是心焦,他急忙道:“陈兄,要不这样,我们买平安行吗?”
“行!”陈默这回倒是开口了,接着又道:“不过你应该清楚,我这人,太特殊,所以一些你们眼中的所谓好东西,对于我来说,连一块钱一捆的大葱都不如!”
说着,许是证明自己说的就是事实,他摊开手掌,陡然间,掌心中便多可一株足有五百年年头的极品人参,他掂了掂,说道:“这东西,我有很多,而像是这样的货色,这能用做党参来用!”
党参是做什么?明白都清楚,基本上,同样是人参的党参,多是被当作菜肴的调料来用!
可想而知,陈默得多富?
如此轻贱天材地宝,他眼界得多高?
上官家的几个守卫者皆是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珠子,明显,就是吃惊异常。
而此话出于陈默之后,如此,他们便不得不承认这似乎,也只能是事实了!
上官云呢,倒是没什么特殊的表情,这不是他同样拿老山参当大萝卜用,却是因为他对陈默的巨富一点都不好奇……
不过,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最起码,他从陈默的话语中,掂量出了“铜臭”的味道。
而有了这股子铜臭味,那便等于此劫并不是不可解!
无疑的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就不叫问题,而能与陈默化敌为友,哦,哪怕是抹掉从前的那些个仇怨,对于古武家族来说,绝对是一间大幸事。
“陈兄,那,你需要些什么?”上官云寻思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什么缺什么,便试着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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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玉!”陈默脱口而道。
“仙玉?”上官云顿时傻了眼。
“对,我只要仙玉!”陈默肯定道。
“可是……”上官云苦笑道:“可是我们古武家族也没那东西啊!”
“那就是你们的事儿了!”陈默耸耸肩,说道:“好了,你要买平安,那就得拿出合适的价码来,钞票,黄金,珠宝,这些东西对你我来说,说是粪土也不过分,想要得到,未免太简单,而所谓天材地宝,对于我来说,基本上还是毫无诱惑,当然,那种数万年的天材地宝,我是有点兴趣,不过想来,你们即使有,也不舍得拿出来吧?”
上官云下意识的翻了个白眼。
可不是嘛,数万年成分的天材地宝?
开什么玩笑!
要清楚的清楚,古武者,可不是修真者,他们虽然也会炼丹,修行了起来,不见得比修真者差到哪去,奈何,却不能吸收“灵石”中的天地灵气,而准确的说,其实他们是一群炼体者,所以,天材地宝对于古武者来说,那可不是一般的重要,得到了一件极有年头的天材地宝,哪里肯轻易拿出来?哪怕是买平安……哦不,买命!都不见得舍得。
可仙玉呢,那就不同了,虽然对等而换的话,数万年年头的天材地宝不见得比仙玉的价值低,但问题,他们用不了,所以重视的程度,那就可想而知了……
“陈,陈默,你在做什么呢?”
“嗯?”
陈默正在敲诈着上官云,却听到了白姑娘在问他。
陈默回过头,见这不知为何小脸红扑扑的小姑娘愈发的可爱,不禁下意识的拉过了白姑娘的小手,在此之前还捏了捏白姑娘那吹弹可破的小脸蛋,微笑道:“没什么,敲诈而已!”
“敲,敲诈?”白姑娘惊讶的睁大了眸子。
舞儿噗嗤一乐,没好气的对陈默道:“这种话你也直说,是不是太实在了?”
“实在?他?”常红的美眸圆睁,继而撇了撇小嘴,小声嘀咕道:“明目张胆的敲诈,哪里还能叫做敲诈?那应该叫做明抢!”
管他呢,陈默才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
听了陈默的话,上官云的心里也泛起了嘀咕,暗暗苦笑,暗暗揪心,暗暗地,骂陈默是个混蛋……
不过不管如何,最起码他很清楚,想要买平安,这次,注定要大出血了!
于是,上官云一咬牙,点头道:“放心,我们四大家族定然不会让陈兄失望的!”
说完,上官云便要离去。
“喂,等等,急个什么?”陈默没好气的叫道:“上官云,你小子少根我耍心眼,告诉你,我要五块!”
上官云顿时嘴角就抽蓄了起来。
没得说,他才不笨,作出一个恨恨的样子,作势羞愤欲走,实则,就是为了避开这个问题,而假若陈默上了当的话,他会默认成一块,而就算陈默事后不认账,他也可以说,当初你又没说是一块以上?
不过遗憾的是,不知是他高估了自己的智慧,还是低估了陈默的智慧,总之,当陈默报出了价码之后,他的头便更疼了!
当然,讨价还价那是没有意义的,这点,他同样清楚!
于是,再次咬牙,再次对陈默怒目而视,然后,说了声“记下了”,便一甩袖子,带着几个家族守卫者愤然离去……
望着上官云背影,陈默呵呵冷笑道:“小样儿的,跟我耍心眼?整不死你!”
没得说,这里面,还有阴谋!
只是,看来这次是上官云上了当。
陈默很是得意,拉着白姑娘那柔软的小手,问道:“小白,你喜欢萝卜吗?”
白姑娘愣了愣,不解的眨着大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扑扇着,特别的可爱,特别的萌。
“哦……”陈默发觉自己的问题问的未免太过没来由,这便细说道:“我是想问,你对天材地宝有没有兴趣?比如,吃了之后,可以增加修为什么的?”
白姑娘一听原来是这个,摇头道:“没兴趣,那东西,我多的是,要不……”说着,她狡黠的转了下大眼睛,说道:“你把我的封印解开,我给你一些万年的天材地宝?”
“不干!”陈默果断决绝,且利马松开了白姑娘的小手,便快步走了。
白姑娘扁起了小嘴,郁闷道:“坏死了,简直都坏死了,干嘛不给人家解开封印,人家现在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人家要解开封印!”说到最后,已是泪眼朦胧了,看起来,真是说不出的可怜。
常红暗觉好笑,却不言语。
是了,常红也不是个笨女人,哪里看不出白姑娘的小心思?又哪里看不出陈默为什么突然蹦出来这么一个问题?
只是,她很聪明,她看透了,却绝对没有打算说出来的意思,这是她明白,想要让陈默不讨厌自己,那就要学会这一个乖乖女!
而这样的心理变化,似乎有些微妙了。
最起码,她有一点没想通,为什么,她就愿意为陈默改变?
而这时的陈默正接着电话,来电的,居然是上官云,他愣了两秒,但还是接起了电话,电话一通,就听到了上官云的咆哮声……
“陈默,你简直太坏了,居然把我给绕蒙了,我不管你,反正咱们的协议已经达成了,韵儿要是去找你寻仇,你一定不能伤害她,不,不仅不能对她动杀念,也不能废了她的修为,喂,喂喂?喂……”
好吧,话未说完,便被陈默挂断了电话。
而为了不被打扰,他索性关了手机,继而,撇了撇嘴,嘀咕道:“小子,协议达成了?真的达成了?行,勉强算是,可是呢……这口头上的协议有个屁用?你一没交定金,二没抵押的,我凭什么就认了!还有,你妹子来找我寻仇,我凭什么就该忍着她?难道就是因为她长得好看?呵,真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漂亮妞儿老子见多了,要是任意一个漂亮妞来杀我,我都伸着脖子等死的话,那我就是个纯粹的二百五!”
“嘀嘀咕咕个什么呢?”舞儿小步跑到陈默身边,却未只听到了一半,不禁好奇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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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只是在研究一只萝莉值多少钱!”陈默无所谓的说,便牵住了舞儿的小手,向院长室走去。
舞儿不解的看向陈默,却见他没有解释的意思,这便不爽的撅起了小嘴,接着,泪眼汪汪的哽咽道:“我懂了,你就是嫌弃我小,就是因为我还没被你祸害了,所以你就拿这个当理由对我区别待遇,要是现在美丽在你身边的话,你肯定就告诉她了……”
陈默暴汗,好悬被舞儿雷倒。
嗯,是了,最重要的是,这时已经到了人多的地方了,所以,舞儿也没压抑话声,被来往的人给听到了,皆是用看禽兽一般的眼神看他。
可不是嘛,虽然这年头,十二三岁就开始谈恋爱的小女生有的是,十三四岁的小女生经常出现在妇科也不是多么出奇,但问题是,人们还是对此很好奇,还是很羡慕地妒恨那些吃掉小萝莉的坏男淫嘛!
而陈默呢?长得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只要他不笑,倒是像足了传说中的正人君子……
哦,好吧!
不说他了,因为,陈默受不住那些明显带着杀机的眼神儿,干脆就抱起小萝莉,飞奔而逃。
“呼~”
一口气抱着小萝莉到了院长室,陈默才靠在墙边儿呼哧的穿着粗气。
“咦?小伙子,看病可不是这里,我是院长,不是医生……”一个戴着眼镜的老头子正巧推开门看到了脸色难看的陈默,不禁解释道。
陈默翻了个白眼,心说,老子***长得就这么像个病人?
想想,他觉得还是别拿这事儿较真儿了,毕竟,他确实是个病人,而假若他仔细的去检查一遍的话,那么,他还是个白血病的晚期的患者呢,嗯,不过还好,却是一个“静止”住病情的白血病患者,不会加重,基本上没有死亡的可能。
“少废话,你就是院长是吧?”陈默瞪眼道:“走,跟我进屋,有事儿跟你说!”
院长一愣,接着便怒了,哼道:“你小子谁啊?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还有,我凭什么就听你的?喂,那是我的办公室,我让你进去了吗?嗳嗳,你拉我作甚……”
陈默就横了,就强行把这老头拽进去了,周遭看到的医生很想过来英雄救老头,可问题是,陈麒麟那个杀气腾腾的汉子在那一横,谁敢上前?
进了屋,陈默熟门熟户无比熟悉的坐到了院长的宝座之上,然后伸手一指对面,对院长道:“坐下!”
院长怒视着陈默,愤愤然道:“你起来,那是我的位置!”
“是啊,你的位置,行了吧?”陈默撇着嘴说,却压根没有起来的意思,继而,再次撇嘴道:“娘的,老子坐这儿的时候,你他娘的还不知道在哪收红包、坑病人呢,老子一走,你他娘的就来吃现成的?哼,要不是有我们一群神医把这家破医院给打出了名头,这家医院,连当个门诊都不配,哪里能成为现在知名的大医院?”
院长一听,再看陈默,猛然间想起了什么。
突然失声叫道:“你,你是陈神医?”
“神医你妹!”陈默瞪他一眼,哼道:“别他妈一惊一乍的,我问你,这家医院现在市值多少钱?”
院长听陈默不否认,更是起了巴结之心,可不是嘛,他方才才想起来,他见过陈默的照片,而这间医院之所以能突然崛起,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关系,虽然眼前这个年轻的神医擅长的是“心术”,他呢,是学心脏专科的,倒是从陈默这里学不了什么,不过,想想,如果打好关系的话,让这位不知为什么突然辞职了的神医偶尔来这里坐诊的话,那么,他这个院长,岂不是能捞到更多的油水儿?
得,没得说了,人人都有小心人,人人都有自己的算计,老话说的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老话又说了,把握不住机会的,那都是傻蛋……
所以,即自私又贪婪且懂得把握机会的老院长,赶紧赔上了笑脸,知无不言道:“前几天统计局的给统计了一下,说是这家医院市值十二亿华夏币!”
“啥?”陈默惊叫道。
“我,我没瞎说啊?”院长紧张且忐忑的说。
陈默惊愕了,原因是,他清楚的记得,当初他第一次看这家医院的估价时,只值五千万,这还是因为这间医院是中海的医院,且地处不算太偏,这才给估了这么个价值,等他第二次来的时候,这间医院进购了一些先进的医疗设备,又整修了一下,这样,价值才翻了两倍,也就是一个亿,这倒好,他才离开多长时间,居然一下子翻了十五倍?
哦……
陈默忽然想通了!
是了,名声效应!
想来,正如某麻子膏药一般,成本不过几块钱,卖价却是几千大元,好不好且不说,但卖的,就是一个品牌效应,而这间医院之所以能繁盛翻天覆地的变化,原因,就是因为这里曾经出现个数名神医,而神医又都走了,但名声却留了下来……
不得不说,骗子好当,傻子好骗呐!
“十五亿?呵,傻子才花十五亿买这间医院呢!”陈默冷笑道。
院长惴惴不安的看着他,也不知道神医在发什么疯。
陈默想了下,干脆掏出手机,嗯,一看,关机状态,开机,正准备打电话,却突然来了电话,居然是上官云?
他怒了,接通了电话,骂道:“你闭嘴,听我说,告诉你,只要你妹子敢来惹我,老子就把她推了,哪怕她还没长成,我也要推!”说完,挂断。
院长瞪大了眼睛,惊骇的望着他,心说,天呐,难道高人都这么与众不同吗?居然连没长成的幼女都誓要推倒,这,这也太禽兽了吧?本院长自认已经够禽兽的了,不过就是趁着做手术打麻药的时候,把一个中学女生给开了苞,这位神医倒好,居然连幼女……
陈默可不知道这老东西在想什么,但却知道这东西绝对不是个好人,毕竟,六道轮回印可不是个摆设。
“喂,陈书记吗?”
“叫大舅!”
“嘿嘿,大舅……”
所谓陈书记,自然就是陈京生了!
当然,从局长到书记,这绝对是荣升,大大的升官,要知道,中海可是直辖市啊,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城市,更是拥有东方之珠美名的国际化大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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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京生能从一个警局局长兼副市长的位置,一下子就破格升到比省长更值钱的中海市第一书记,这里面,绝对有很大一部分陈默的关系!
当然,陈京生是好官儿,难得的好官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算没有陈默,相信,早晚有也升到这一步的时候。
不过不得不承认,按照华夏国这特殊的统治制度来看,陈京生现在不过五十,要想如愿以偿的话,那么,应该要到六十才能达成所愿吧?
“臭小子,回来了?”陈京生笑骂道。
陈默嘿嘿一笑,说道:“刚回来,那个,大舅啊,我找你有点事儿……”
“啥事儿?”陈京生倒也痛快。
“也没啥大事儿,我就想用一亿华夏币把第六医院买下来!”陈默说道。
陈京生一阵沉默,继而,哭笑不得道:“臭小子,你别跟大舅开玩笑了,我可是记得,你小子从来不干实业的,更是个不靠谱的心理医生,虽然的你的专业很过关……”
很过关?不靠谱?
陈默顿汗!
是了,这尼玛是表扬还是埋汰?
算了,不跟他计较,等他外甥女苏果果出关了,拿果果间接报复就是了,嗯,三次?不,十三次吧,一夜……
“大舅,我可没开玩笑,绝对是认真的!”陈默说。
陈京生听陈默语气认真,这下子是真个沉默了,良久,才叹声道:“你小子,不是想让大舅以权谋私吧?”
“嘿嘿……”陈默笑道:“大舅,我知道你是好官儿,更知道你是个难能可贵的清官儿,不过嘛,大舅,你得知道,这里是华夏,你是华夏人,是华夏的官儿!”
陈京生苦笑道:“罢了罢了,好吧,那我……就以权谋私一次吧,不过,就这一次,下次这种事儿可别找我了!”
“成!”陈默倒是没想到陈京生这么好说话,毕竟,在他的印象中,陈京生是有点死板的那类人,而所谓的死板,说的好听些,那就是讲原则,陈京生的原则呢,就是想要把好官进行到底,当然,什么都会变的,这世界上更是没有一尘不变的东西,这点,陈默很清楚,因为他就是这么个人,有时候,即使不愿意做的事情,总会因为各种原因而必须去做。
至于陈京生的改变?
说实话,陈默并不觉得陈京生的变化有多大,而假若非说变坏了的话,那么,就是变得圆滑了!
而在华夏的官场的,圆滑这门学问可不是一般的重要……
接着陈默与陈京生又随便聊了几句家常,快挂断的时候,陈京生才告诉他,晚上去他家里,给他引荐一个主管这方面的官员……
陈默本不想去的,毕竟,在他眼中,就算是华夏国的天字一号大哥,也没什么值得他另眼相看的,至于那些个所谓的省部级高官?
呃……
好吧,他最后还是觉得去一趟,没得说,因为,他想儿子了!
而他儿子这些日子都是由丈母娘陈颖照看,而陈颖呢,寡妇一个,女儿没闭关的时候,倒是可以偶尔与她做伴,而自从果果闭关之后,她便有些无聊,于是,这便住进了哥哥陈京生的家里……
“你姓宋?”
陈默若有所思的想了会儿,然后,突然抬眼看向那个猥琐的老院长问道。
“对,陈神医不愧是神医,连小老儿姓什么都能猜的出来,呵呵呵……”宋院长奉承道。
陈默翻了个白眼,心说,老子才他妈不会算命呢,你姓啥,那是大舅告诉我的,不然我他妈哪知道?
“行了,你也别张口神医闭口神医的讨好我了,直说吧,从明天开始,这间医院的院长就要改姓了!”陈默板着脸说。
宋院长一愣,接着哈哈笑道:“陈神医,您别开玩笑了,我也没犯什么大错,上面怎么可能撤我的职?再说了,就算要撤我的职,纪委也会先行通知我,然后调查,最后才撤职呢!”
没得说,这老东西认定了陈默这是跟他开玩笑。
陈默不禁好笑,说道:“成,你爱信不信!”说着,他站了起来,便抬步向门外走去,到了门口儿,去突然顿住了脚步,回过头,阴恻恻的朝宋院长笑道:“我说,宋院长,你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吗?”
宋院长又愣住了!
继而,他不屑的撇了撇嘴,说道:“陈神医,我发现你特别爱开玩笑……”
无疑,他根本就不信!
陈默耸耸肩,露出一副早就料到你会这样的样子,淡淡道:“是啊,这世间的判官太少,少的可怜,这不,做了好事儿没人赏,做了坏事没人罚,于是乎,谁还会信?所谓的良心黑了,那么……真的就有谁的心肠是黑的吗?”
“中毒的,有可能会黑了心肠,嘿嘿……”宋院长冷笑。
陈默倒是认同了这老家伙的话,末尾,还补了一句道:“可不是嘛,中了毒,也仅仅是‘有可能’黑了心肠!”
宋院长扶了扶眼镜,望着陈默的背影,良久,才皱着眉头嘀咕道:“这小子是什么来头?不是个医术不错的心理医生吗?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坏了脑子,哼!”
说罢,他哼着小曲儿坐回了自己花了大价钱买来的院长宝座,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质茶叶盒,又小心翼翼的捻出几片放入写字台上那个紫檀小茶壶里,又把这小茶壶轻轻的放到了一个小型的酒精炉上,点燃,便烹起了茶……
只是,正挺悠哉的品质这份宁静的意境,突然被电话声给惊醒了过来,他吓了一跳,猛然的睁开了眼睛,继而,待他反映过是、声音仅仅是电话铃声的时候,他皱着眉啐骂“扫兴”,拿起手机一看,一看,居然是老领导!
这一下子,他连忙坐直了身子,这一刻的他,就像是一个标准的士兵一般的板正,脸上那若有若无的猥琐劲儿,也不知道突然都收到哪去了,换之的,则是满脸的恭敬,就像是,老领导就在他的眼前一般。
“喂,老领导吗?哦呵呵,找小宋子有什么事儿?如果是有差遣的话,您尽管吩咐,只要小宋子能做到的,绝不拒绝,做不到的,也会创造机会去做到,呵呵……”
得,老领导还没开声儿呢,他却先巴结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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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可不知道老宋与他的老领导在电话里龌龊个什么。
这时的陈默,却是拉着常红的小手,恍如闲庭散步一般的像某个方向行去……
常红被陈默拉着小手,浑身的不痛快,这倒不是说反感陈默的行为,更不是讨厌陈默这个人,而是,她的心跳,太快了,快的有种眩晕的感觉!
“等,等等我……”
白姑娘小脸的红扑扑,汗涔涔的快步追着。
陈默也汗了一把,是了,居然把这小萝莉给忘了!
他顿住脚步,回头歉意道:“小白,那个,哥哥保证,下次再也不会把你忘了……”
白姑娘撅着小嘴,气道:“我比你大,你应该叫我姐姐才对!”
“生理年龄你确实比我大,但看起来呢,我却绝对比你大,所以呢,你呀,就乖乖给我当妹妹吧!”陈默笑着逗她道。
白姑娘一愣,接着便是郁闷的不得了,可不是嘛,她看起来顶多十四岁的样子,那平平的小胸脯和那才刚开始有点挺翘的小屁股,从哪看她也没陈默大啊,而假若她拉着陈默出去喊一嗓子,说自己比陈默要大,大很多很多,呃,有人信吗?
陈默揉了揉白姑娘的小脑袋瓜儿,见她别过头,气鼓鼓的小模样,更是喜欢她的可爱了。
“好了,别生气了,大不了,等你长大了之后我就叫你姐姐总成了吧!”陈默笑着说。
白姑娘大眼睛一转,觉得倒也可以,便点了点小脑袋,笑嘻嘻的说道:“行,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要是反悔的话,你就是……嗯,饕餮!”
“啥?”
“饕餮呀!”
白姑娘的声音甜甜的,很好听。
可她的话落入陈默的耳中,明显顿时就无语了。
毫无疑问的是,普通人家的小女孩,面对反悔的混蛋时,总会骂那人是小狗,她倒好,居然说出了饕餮?
哦……
陈默忽然懂了!
毫无疑问的是,若单以长相而论的话,饕餮真的是难看至极,一点可爱的样子都没有,甚至,简直就是长得驴唇不对马嘴,没一个地儿是对称的。
“嘻嘻,怕了吧?”白姑娘见陈默气苦,顿时乐开了怀,她主动拉住陈默的大手,问道:“陈默,你急匆匆的要去哪里呀?”
“去……”
“去什么呀?”
陈默脱口叫想回答,却见白姑娘的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之色,于是,他坏笑道:“去厕所,尿尿,去不去?哥哥可以抱着你嘘嘘哦!”
“啊,坏蛋……”白姑娘大惊,小脸登时红到了底儿,还死命的甩着小手,貌似,是试图要挣开陈默的爪子。
不过很遗憾,不管是喜欢捉弄白小萝莉,还是就是单纯的喜欢握着她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反正,他就是不放!
本小脸红扑扑的常红见陈默这般欺负白姑娘,便嗔怪的白了陈默一眼,说道:“陈默,别欺负她了,没看她都快被你吓哭了吗?”
“有什么可怕的!”陈默撇了撇嘴,很是随意的说道:“不就是抱着嘘嘘嘛,我看人家家长在孩子小的时候,都是抱着嘘嘘的!”
“你不是我的家长,我也不是小孩子!”白姑娘气的跺脚道。
“抗议无效!”陈默故意板着脸说,接着在白姑娘措不及防下,飞快的捏了捏她的小翘鼻,嘻嘻道:“看到没?我可以轻易的捏到你的鼻子,这样,就足以证明我是家长了。”
“啊?”白姑娘明显发懵,是了,这算是什么理由!
算了,跟陈默较真儿,那纯属就是吃饱了撑的,而在他耍痞的时候跟他较真儿,那无疑是最白痴的行为,特别,还是身为一个小萝莉的时候……
“我们要去哪啊?”常红也忍不住问道。
“去那里看看!”陈默随意说道。
常红眉头一动,接着便了然了,她凝重的点了下头,轻声道:“是啊,还是去看一下才能真正的放心。”
陈默微微一笑,捏了捏常红的小手,柔声说道:“放心吧,曾经的灾难,都已经成为了过眼云烟,将来的是日子,你注定是幸福的!”
“你……”常红心头猛然一跳,神色极为复杂的看向陈默。
陈默对她摇了摇头,却什么都没有说!
就这样,陈默一手拉着一个漂亮妞儿,向第六医院的某个“禁区”走去。
不多时,便到了那个禁区的外围,从这里看,这倒像是一个仓库,可仔细感受一下,这里,未免太过阴森,就算明亮的灯光,都显得有些渗人。
“出来!”陈默对着空气道。
而下一秒,本无一物的地面上,便出现了三个披头散发,长相狰狞恐怖的恶鬼。
“主人!”他们齐声恭敬道。
陈默抬了抬手,示意他们不要多礼,便问道:“怎么样,在这里观察了几个月,有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现象?”
为首一鬼仔细的想了下,才说道:“异象倒是没有发生,不过……”
“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说什么便是!”陈默不悦道。
“是,是!”那鬼连忙说道:“主人您让我们观察的空间异象、属下等自那日后并没有发觉,不过,自从您走了之后,这里,就经常有一些人来……嗯,探险?”
“呃,啥意思?”陈默明显没听懂,却明显很感兴趣。
那鬼苦笑道:“主人呐,您说过,这里要成为禁区,而留下我们,便算是守卫,可您又吩咐不准伤人性命,所以,对于那些个没事儿往这儿瞎跑的‘男男女女’,我们就只能吓唬他们,可是……那些人好像都有毛病一般!每次都被我们吓得魂不附体、落荒而逃,可没过几日,又会来,并且,还会带更多的人来,前些日子更让属下无语,也不知道他们从哪找来几个道士,还说什么是为了探险而准备的底牌?”
说到最后,那恶鬼满脸的哭笑不得。
听完,陈默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那恶鬼的肩膀,说道:“哈,我懂了,你呀,今后还是留在这里,该怎么做还怎么做,不用理会他们,那群熊孩子若是还来探险的话,你就陪他们玩耍一番便是!”
“那万一要是吓死了呢?”恶鬼担心道。
“算他们活该!”陈默笑着说道。
“这样不好吧?”常红皱着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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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这是一个疯狂的年代,而按照当下社会的诸多表现来观察的话,似乎,这确实就是个名副其实的疯狂年代!
最起码,从前的人面对灵异事件,怎会千万般的避着,当下呢,则是总有一些人为了证明着勇气,去玩了命的探寻真相……
就拿这间医院来说,自从传出了闹鬼事件之后,一下子就出了名,一时间,竟是比京城的81号,封门村,也不遑多让。
好吧,言归正传!
陈默推开了那扇黑漆漆的大木门,便进入了一处空旷的仓库之内,仓库中很大,足有近千个平米的大小,这里,四处都弥漫着一股子刺鼻的腐朽气息,无疑,上次第六医院大装修装可没装修到这里,所以,这里还是五六十年代时期的模样……
而这里,对于普通人来说,就是一间阴森恐怖的鬼屋而已,对于陈默和常红来说呢,这里的意义,可不是一般的大!
最起码,他们俩就是因为这里而相知相识的……
肯定的是,这里,就是曾经的魔界之门的口子,空间裂缝的所在,牺牲了无数个常家人的坟墓!
常红满脸的悲切,不知不觉间,她已是泪流满面!
陈默轻轻的拍了拍常红的粉背,轻声安慰道:“都已经过去了,不要伤心了,再说了,你已经解除了诅咒,这些与你无关了……”
他的话,无疑就是一语双关!
一方面是安慰常红逝者已逝,另一方面,就是提醒常红,她现在只是个没有法力的普通人了!
什么?常红是个普通人了?
是的!
因为,这是陈默在老烛的帮助下,在常红的抗拒下,强行封印了常红的法力,而这样做,绝对不是害她,却是绝对的保护她。
原因?
他没有对任何人解释过!
但几乎所有知道常红被陈默的知情者都知道,只有封印了常红的法力,才能绝了她报仇的念想。
仇人?
自然是魔人!
而魔人……
在陈默眼中是狗屁不如,但对于常红来说,那就是不可撼动的巨人了,而假若她要去找魔人报仇,或许,只有死路一条吧……
“呜呜!”常红猛的扑进了陈默的怀里,失声痛哭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早一点认识你?如果认识你的话,我们常家就不会只留下我一个孤女了!我的母亲,我的奶奶,我的家人,全部都死在这个该死的地方,为了所谓的家族荣誉,为了那该死的使命,一辈一辈的人,都在这里耗尽了最后一丝生命力,到头来,连轮回的资格都失去了,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就这么不公平?为什么老天爷赐予了我常家人封印的能力!为什么老天爷又拿这个能力终结我族人的生命!呜呜……”
陈默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温柔的轻抚着她的粉背安慰着她。
这是他很清楚,常红需要发泄,她看似外表坚强,但心中,却仍是软弱的女孩而已,病,是积累出来的,愁苦,积累多了,同样能要了人的命,陈默想让常红做一个快快乐乐的女孩,而不是那个愁苦的可怜人,他今天来这里,一则是为了确定这里是否还残留着空间裂缝的痕迹,另一则,实则就是为了解开常红的心结!
只是可惜,遗憾,他更清楚的是……
这个心结,真的不太好解开!
毕竟,常氏封印一族,在这里,付出的,不仅仅是血的代价,也不是生命的代价,而是,耗尽灵魂、无法转身重生的巨大代价……
常红哭了好久,一双美丽的眸子,早已哭的犹如红色的小桃子一般的红肿,她香肩瑟瑟发抖,嘤嘤抽泣着。
“陈默,常姐姐怎么了?”白姑娘试图安慰常红,却没有成功,这便问陈默道。
陈默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多问。
白姑娘撅了撅小嘴,委屈道:“真坏,人家明明可以感受出来这里很不同寻常,但法力被你封印了,却又什么都感受不清楚……”
是了,换做从前,哪怕这里是个早已痕迹凋零的古战场,她甚至都能从微妙的线索中还原出当年那凄厉的场景。
“嘻,好了,我哭够了,陈默,我是不是很难看?”常红从陈默的怀中出来,对他展颜笑着,说着孩童一般的话语,问着懵懂少女一般那幼稚的问题,但她就是笑着,流着泪笑着。
陈默也在笑,却在笑的同时用纸巾为他擦拭着不断从红肿的眼眸中流出的泪水,说道:“哭吧,今天,我允许你无限的哭,哪怕你哭瞎了,我也不会怪你,因为,过了今天,这里,将不复存在了!”
“为,为什么?”常红感动着,同时,也在疑惑着。
陈默说道:“很简单啊,这里还有空间裂缝的痕迹,所以呢,我刚才衡量了一下,这里,始终不安全,指不定什么时候对面找到了漏洞就能再次从这里降临人间,所以,我决定把这里彻底的毁灭掉!”
常红大惊,急声道:“你不是说,上次天尊盟在过后已经做了善后了吗?”
“我没撒谎,不过可惜,天尊盟那群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他们的能力,真的很有限……”陈默的语气满是鄙夷的味道。
听陈默说的这般笃定,常红顿时松了口气,无疑,这是她了解陈默的行事风格,而他说要彻底解决这里,那他就绝对做的到!
“那,需要我帮忙吗?”常红道。
陈默点了点头,说道:“要啊!”
“那好,你把我的封印解开吧……”常红期待道。
这次,陈默却是摇头了,说道:“不行!”
常红下意识的嘟起了小嘴,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总担心我胡来,可是,我真的想恢复法力,当了几天的普通人,我……人家真的很不习惯嘛!”
她的话,就像是个小女孩。
陈默温馨一笑,是了,他喜欢常红这天真的一面,哪怕这一面有六成装出来的成分,但他还是喜欢。
至于原因?
或许,就是因为只有常红越是个普通人,他便越是放心吧……
“我要你帮忙,是让你帮我去买一包烟,然后,在外面乖乖的等着我,如果你做到了,那就是帮到我了!”陈默笑着说。
常红一听,顿时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心里,却也说不清是委屈还是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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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的是,她能感受到陈默对她是真心的好,却又真心想要得回属于她的法力,而没有了法力的她,总让她觉得很没有安全感,甚至,她都会小女人的胡思乱想着……万一碰到了要欺负她的色狼,她是不是就只能无奈的承受被侮辱的命运?
当然,这只是胡思乱想而已,事实上,陈默要保护的人,真就没有护不住的,他的女人,他在乎的人,很多人都想捉到手中要挟陈默就范,可到头来呢,哪个不是被他派人拧掉了脑袋之后,又被他亲手撕碎了灵魂!
“行了,别嘟嘴了,都能刮油瓶了,去吧,快点出去帮我买包烟,因为我现在已经很想抽烟了……”
说着,似乎是为了证明,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烟盒。
常红白了他一眼,便拉着白姑娘离开了此间!
而两女刚一离开,陈默便拉过一张满是尘埃的旧椅子,也不清理,便一屁股坐了下去,随手,从裤兜里掏出了一盒还未开包的烟……
拆开,抽出了一支,点燃,美美的吸了一口!
“作为一个资深烟民,身上可能没有火,却绝对不可能没有烟……”陈默得意的说。
“你还是这样,还是这样的不在乎自己的身体!”突兀间,一道好听且幽怨的女声,缓缓的传了过来。
陈默呢,对于这里突然多了一个人,他没有露出一点惊讶的意思,反倒平静的说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还是吸多了烟,会得什么肝癌,喉癌什么的?还是会导致不孕不育?还是什么?阳痿?呵呵,算了吧,上辈子你这么说,这辈子,我可再也不信你的了……”
“你!”暗处的那个女人,骤然从角落里冲了出来,她冲到陈默跟前,一张美丽的脸蛋上,尽是痛苦之色,但是,即使她的眼泪几近涟漪,却没有滴下一颗。
陈默突出了一个眼圈儿,缓缓的抬起头,正视着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俏脸,突然,他的嘴角,缓缓的勾勒出一丝好看的弧度……
不得不承认,哪怕他气质阴柔的不像个好人,但他微笑的样子,真的很好看,真的很暖心……
“唔,让我想想,我该称呼你什么呢?亲爱的?宝贝儿?小媳妇儿?孩儿他妈?还是……熊院长?”
陈默的语气中,满是讥讽。
无疑,眼前这个身材曼妙,熟透了的美御姐,不是熊盼盼还能是谁!
“陈,陈墨……”
陈默挥手打断了熊盼盼的话,说道:“记住,我现在是‘陈默’不是陈墨,而现在的陈默,早已不是上辈子的陈默了,你,明白吗?”
熊盼盼的娇躯猛颤,到此,眼珠儿终于是忍不住的掉落下来,一颗,一颗,掉落在地上,在这空寂的、肮脏的仓库中,好似都能听到回声一般。
她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同样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他与他真的很像,太多的相同之处了,无论是笑起来的样子,还是那时不时露出的痞相,亦或是吸烟时的小动作,还有说话的语气与别扭的性子……
他还是他?
他还是他!
但他……或许,已经不是他了!
熊盼盼无声垂泪着。
看起来,是那般的无助与可怜。
但陈默呢,静静的看着她流泪,眼中,没有丁点的怜悯表露。
看着她无助的哭泣,他就像是在看一场很无聊的言情剧,或许,能感染小女孩和无知的小男孩为之流泪,为之同情,但是,他不是,他都不是,他,是个成熟的男人,更是个敢爱敢恨到爱憎异常分明的说不上是好人还是坏人的恶魔!
他看起来很残忍,至少,在大多数男人看来,面对这样的一个流泪到如此可怜的女人,哪怕是不劝,也不该笑盈盈的看戏……
只是,他觉得,他是对的!
最起码,她,欠他的!
“哭够了吗?哭够了,就说明来意吧,你知道,我很忙,我知道,我不喜欢你!”陈默冷嘲热讽道。
“够了,够了!”熊盼盼疯了一般的吼道,她通红着美眸,像是个女疯子一般的抓住了陈默的衣领,死命的摇晃着,大声怒道:“陈默,你到底要怎样?你明明知道我有苦衷!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上辈子,我已经跟你道过谦了,原因也已经告诉你了,不是我想离开你,是我父母双双用性命威胁我,最后,最后……”
“最后什么?”陈默任她撕扯着自己的衣领,仰着头,嗤笑一声,嘲讽道:“最后你就离开了我,嫁给了他,在此之前,还把说好了要为我生出来的儿子给打掉了,是吗?”
“不,不,不是这样的……”熊盼盼的眼中陡然间满满的被难以言喻的痛苦溢满着,她朝陈默大吼着,分辩着,却来来回回的这一句。
陈默一把推开了她,直白她狠狠地推倒在地,这一刻,绝无怜香惜玉!
他居高临下的盯着他,嘴角带着浓浓的讽意,冷笑道:“熊盼盼啊熊盼盼,你行了,你够了,别在这里跟我打悲情牌了,你应该清楚,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我最无法原谅的,就是这件事!”
说着,他不顾熊盼盼的哀求,又道:“你知道吗?我可以原谅你离开我!因为我这个人,一向很有自知之明,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我都是无比的明白,穷小子与富家小姐的爱情故事,只能存在于童话故事之中,甚至,我还可以告诉你,上辈子……答应了你之后,我就后悔了,因为,我清楚的看见了将来的画面,那个,注定要分开,注定以悲剧为极为的画面,我看见了,听见了,感受的很真切,那一刻,我的心是揪着的,痛的简直让我呼吸都不能,可是,我想反悔,你却以死相逼,说什么,相信你?相信你无论如何,也会坚持我们的爱情,哈?爱情……”
陈默张狂大笑,直到笑到剧烈咳嗽,他才满脸涨红的接着道:“可笑的爱情,可笑的穷小子与千金小姐的爱情故事,可笑的,我相信了你的话,相信你,正如你说的相信我一样?然后,像个活**一样的追寻着那份所谓的幸福,用自己的全部精力去经营着我们那所谓的小家,那个,坐落在郊区,四十来平米,到我死的那天,都还欠着八年贷款的小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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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陈默过的虽然很累,但却活的很痛快,他不需要为生活而发愁,更不会因为没钱花而抓破头皮。
上辈子,作为一个苦逼的在孤儿院中长大的熊孩子,他没有逆天的运气,更没有六道轮回的眷顾,所以,他很苦逼,苦逼到死的那天,都不明白只有咽炎的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就死了……
这辈子?上辈子?
“呵,想想倒是蛮有趣的,最起码,我应该感谢你,熊盼盼……嗯,不错,我很喜欢你现在这个名字,因为这个名字能把你曾经那个让我一听就恶心的名字给替代掉,听不到,倒也舒服了不少!”
说着,陈默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再次坐到了那张仍满是尘灰的破椅子上,他翘起了二郎腿,微笑道:“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哦,给你点提示,省的你之后在纠缠我,唔,比如,补充一下在你结婚的前一天跟我解释的那些个所谓的苦衷,比如,为什么一定要在那一天做掉我那已经四个月的儿子!”
谁人心中没有痛?
区别,或许就是谁心中的痛更痛而已!
陈默也有痛,却痛都痛在上辈子,上辈子,他曾恨过自己,恨自己为什么那么不能,恨自己为什么就不能现实一些,非要去相信那些狗屁的、没有经济基础的爱情,然后,他开始懂了,再然后,他又开始弥留了,最后,他死了……
他有不甘吗?
有,但直到此时此刻,他的不甘已经几近于无了!
因为,现在的他,早已不是那个曾经要什么没什么,连勇气都欠缺的苦逼男,现在的他早已不是那个他,他要什么,便有什么,甚至,连直说都不用,表达出一个意思,便有太多的人争破头去为他做到,为的,呵,就是得到他的眷顾,一个恶魔一样的强者的眷顾……
熊盼盼的脸色惨然,当听到“儿子”的时候,她那妖娆的身躯不知猛颤了何许,她满脸凄然的缓缓的抬起了头,凝视着、复杂的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他在笑,轻蔑的笑,她自己呢,却是在无声的、不可抑止的无声的流着泪!
她是恨这个冷酷的男人太过心狠?还是委屈于是这个男人不够包容?还是什么?还是觉得拼命把握与他重归于好这个机会的自己,太过愚昧?还是,太不值?
有吧?
好吧,应该都有……
只是,即使陈默多么的冷言冷语,若是讥讽嘲弄,她,还是不愿意放弃……
因为,熊盼盼一直都是个聪明的女人,无论是今生,亦或是前世,她都很聪明,所以她感觉的到,陈默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狠,至少,他没有决绝的连真正的答案都不愿再听!
“是,我承认,我对不起你!”熊盼盼望着陈默,流着泪,凄然自嘲一笑,接着,她咬了咬牙,许是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那狂乱的思绪冷静下来,她说道:“当初的选择,其实还有很多条路要走,就如当初我对你说的那样,私奔!抛却家族的羁绊,然后寻一处小山村,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做一对神仙眷侣,哪怕生活过的很艰难,哪怕穿不暖、吃不饱,至少,还有你在身边宠着我,爱着我……”
说到这里,她的眼中,陡然生出了一丝回忆的甜蜜!
无疑,那时,她是幸福的,正如她方才眼中闪现出的那丝甜蜜一样,当初她对陈默许诺一般的这样说的时候,心中,是那么的、无与伦比到无法形容的甜蜜……
“可是,梦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忍的!”说着,熊盼盼幽幽叹道:“知道吗?当初我答应了你,我真的打算那么做的!甚至,那夜我偷偷的回到家族,真的只是想最后看生我养我的父母最后一眼,因为那时的我知道,我要走了,如果再不看他们一眼的话,我将一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呵呵,然后呢?”见她半晌不语,陈默淡笑着问,这样的他,就好像是再听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故意的一般。
“然后?”熊盼盼抹了把眼泪,看向如此冷漠的他,说道:“然后,正如虐主的言情小说中表现的一样,我被父母发现了,他们不让我离开,哪怕我以死相逼,他们还是强迫性的把握囚禁在了家中!”
“不不,不是囚禁,是软禁!”陈默摆了摆手,一脸不认同搞定说道。
熊盼盼的用力的咬了咬牙,刚想反驳,却突然发现,她没的反驳,是了,没用暴力,何谈囚禁?
“好,是软禁……”
熊盼盼妥协了,这是她知道,坚持这些小事情,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正如陈默看不起她一样,正如陈默早已不再在乎她的感受一样,更知道,现在的她在陈默的眼中,连个陌路人都算不上,敌人?呵,她还是知道,她还不配成为陈默的敌人,而陈默假若想要折磨她,报复她,未免太简单,太轻松,可是陈默早就认出了如今的熊盼盼就是前世伤他最深的、那个恶毒的女人,他却没有付诸报复的行动,这是为什么?她不想知道,但还是知道,其实,陈默已经在认出她的第一时间,便开始报复她了,哪怕,这个报复只会让她心疼!
“你常说,没有因哪有果,你不是佛教徒,没有任何的信仰,你还说,你只相信自己,从不相信别人,那时,我很气恼,因为我亲口听你说过,你喜欢我,最喜欢的人就是我!”
说道这里,熊盼盼幽怨的望向陈默,这样,却十足下意识的行为。
果不其然,她再次发现,在陈默那里,她连幽怨的资格都没有!
“对,我有抱怨,因为我与你在一起三年零十个月八天的日子中,我把最美好的东西都给了你,包括我干净的身子,我纯净的灵魂……”
陈默很不客气的挥手打断了她的话,鄙夷道:“抱歉,再次打断了您的话,不过我不得不这样,因为我想提醒你,你的灵魂,现在不再纯洁,所以,你应该加上‘那时’,而不是张口闭口的申明着你灵魂从前世到今生都是纯洁的,OK?”
“不,我的灵魂是干净的!”熊盼盼猛然站起身来,愤怒的吼道。
肯定的是,她这般激动,则是因为,她自认为自己剩下的最干净的东西,只有灵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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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干净的?”陈默毫不同情的再次嘲讽道:“熊盼盼,熊小姐,亦或是,熊女士?有些事情,你不说,不代表我看不出来,并且,还可以肯定的告诉您,我不说,这便是给你留了一点情面而已,所以,请你不要太过自以为是,更是千万别以为自己的掩饰有多么的完美!”
听了陈默这言之凿凿的话,她一时间,她登时便无语以对了!
不是吗?
不,正因为是!
正因为她清楚,在陈默的眼中,她什么都不是,甚至,连丁点的秘密都不配拥有,哪怕,她是因为和恶魔做了交易,才来到的这个世界,这些,陈默,应该都知道了吧?
“恶魔这种东西,呵呵,应该是西方的玩意儿吧?”陈默笑着道。
熊盼盼脸色一变,下意识的垂下了头,小拳头攥的很紧,娇躯瑟瑟发抖着,这样的表现,无疑就是出卖了她内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陈默挑了挑眉,无所谓的说道:“行了,你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的真实原因,我并不太感兴趣,所以从未去调查过,好了,继续吧?哦,当然,如果你不想继续的话,那么,你现在可以离开了,你应该知道的,我很忙,真的很忙,最起码,我‘这辈子’的宝贝儿子,还等我这个当爸爸的人去疼呢,哦,还有那个小家伙的几个妈妈,那几个,真正的好女人……”
真正的好女人?
真正的……
闻得这几个字,刺的熊盼盼的心都好似流了血!
她的心很疼,却是没有责怪陈默的意思,这是她太明白,当下这个她无法接受的局面,完全就是她一手造成的,而所谓的追悔莫及,哪怕她表现的多么的真切,完美,仍是无法让陈默的心软话下来。
“你是恨我的,对吧?”熊盼盼抬泪流到梨花带雨的俏脸,紧紧地盯着陈默的眼睛。
“是的,我承认!”陈默直白的可怕,摊手道:“别那么看着我,因为以你的聪明,你应该很清楚,在我这里,你得不到一丁点的同情,因为,你不配。”
“是,我是不配,但那又怎样?”
亲耳听到陈默的承认,她愤怒的对他吼道:“这一切,难道你以为是我愿意的?我刚刚已经跟你说过了!我的父母双双用性命威胁我!我是一个女儿,是他们的亲生女儿,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的看到他们双双死在我的眼前吗?”
“所以说,亲情和爱情,有时候,亲情才跟更‘值钱’一些……”陈默淡笑着说道:“这一点,我看的比你要清楚的多!你看,自从你离开我,投入那个人的怀中之后,近四年的时间中,我没有谈过一次恋爱,哪怕有一些女孩子对我投怀送抱,说是喜欢我的才华,说是不在乎我无权无势,心甘情愿的愿意与我白头偕老,可是呢,我还是选择了单身,拒绝了所有的爱情,并且,用强烈的语气告诉她们,我,没钱,所以,我绝不谈恋爱,到最后,我死的那天为止,我仍坚持着这个原则!”
说着,他顿了一下,呵呵笑道:“看看,原则?原则有时候真的很重要,遵循原则,总能让人长见识的时候,还能像个乌龟一样的把脑袋锁在壳里保护着自己,于是,在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我再也没有因为没有爱情而痛苦了,哪怕,我有生理需要的时候,是用手撸……”
陈默的话,都是实话,都是发自内心的大实话!
要知道,作为一个身体健康的男人,有生理需要根本就是太正常,而尝过女人甜头的男人,拒绝爱情,拒绝性……前者倒是可以勉强克制,但后者,绝对很难,而陈默前世所住的周围,就有着不止一条被政府默认了的所谓“红灯街”,在那里,从十三到八十的女人,只要有钱,就没有玩不到的,而这个所谓的有钱,不过就是一次二三百而已,陈默虽没钱,却也算不上是穷人,所以,他消费得起,但是,他却从未在这上面花过一分的钱,用他的话说,我嫌脏!
“陈默!我告诉你,我再次告诉你,他没有碰过我!”熊盼盼激动的眼睛都红了。
陈默撇了撇嘴,说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有关系!”熊盼盼坚持道:“这一点,我必须要让你认下,不然的话,我付出的代价,都将是无用的。”
“就为了重归于好?”陈默摇了摇头,说道:“熊盼盼,我觉得,你真的很多余,而在我看来,你也从来不是个愚蠢的人啊,还是你觉得,老天爷真有怜悯苦心人的时候?得了吧,那不过就是一厢情愿的自我安慰罢了!”
“不,我只想让你知道,我是干净的,除了被你碰过之外,哪怕我迫不得已嫁给了那个人,却始终只属于你,从始至终都属于你一个人!”熊盼盼眼中满是苦楚。
“哦,就为了这个?”陈默看似释然,然后说道:“那行,我信了,现在,你是不是离开了呢?”
“你不信,你根本就不信!”熊盼盼哪里不知道陈默就是在敷衍她。
“你够了!”陈默皱了眉头,冷冷道:“我的耐性是有限的,甚至,哪怕我时间很多,却也不愿意浪费你的身上,你干净也好,肮脏也罢,那都是前生的事情,你现在是处女,前世却已经不是了,这一切能说明什么?什么都说明不了!所谓的冰清玉洁听起来好听,说白了,不还是做给人看的?圣女也好,婊子也罢,无论是前世那个世界,还是我们当下活的这个世界,真正在乎的人,有几个?你记住,这是一个笑贫不笑娼的时代,守着那层膜,拿那层膜说话的人,才是另人耻笑的……”
他还未讽刺完,便被熊盼盼激动的打断道。
“你胡说,别人或许会那么看,但你却绝对不会,不然的话,为什么你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把冰清玉洁给了你?而你,明明有着用不完的钱,随意拈来的人脉,要女人,什么样的女人你玩不到,你是一个好色的人,你上辈子是,这辈子还是,如果你真这么看的话,为什么凭着你当下的身份,只会有这么几个女人?”熊盼盼近乎失控一般的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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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与熊盼盼,绝对是那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极端关系……
这是明摆着的,双方都清楚,但是,双方又都在抗拒着!
不是不愿在一起,而是一个想破镜重圆,一个却要百般的去踢开……
这没有薄情寡义的关系!
有的,尽是恩怨!
试想一下,假若当初双方都履行了诺言,何至于还有今天?
而从某种角度来理解,如果没有熊盼盼当初的所作所为,陈默何至于心死?而心未死的他,又怎么可能被命运选中!
所以说,命运这东西,最是无法抗拒,哪怕陈默是一个神一样的男人,他仍然挣不脱命运羁绊。
熊盼盼呢?
她的坚持,无疑是可笑的,至少,在很多当代的男女眼中,她就是可笑的,最起码,人家是拿得起放得下,她的拿得起放不下,既然当初已经那么做了,后悔了,又有个什么用?正如当下的男女的爱情观一样,在学习生涯中,在校园里,情侣可以过着情侣的那种简单的小生活,想玩就玩,想吃就吃,思想稍微开放一点的,干脆就去校园外租个小房子,先把夫妻生活过上,然后到毕业了,开始面对社会的残酷现实了,那么,基本上,也就分了……
然后,或是几年不见,或是十几年不见,等见面了,双方都生不出什么恩怨情仇来,毕竟,当初都享受过了,而假若想重圆一下当初那那种纯洁爱情的感觉,背着老公或是老婆和老情人随便找个小旅店儿打一炮就是了,过后,提上裤子,大家还是同学……
至于舍弃家庭,与老情人重归于好?
这个,或许会有,但是,却绝对罕少,毕竟,成年人是有理智的!
有趣的是,陈默有理智,所以他清楚的明白,所谓抛弃一切破镜重圆那就是狗屁……
熊盼盼呢,则是正好相反,她坚持着,就是想重新得回陈默的爱,哪怕,就算她最后成功了,陈默也将不在属于她一个人!
而这样的爱,真的还重要吗?
“好吧,我是在自欺欺人,我确实对女人的贞操的很重要,这是坚持,也是选择,哪怕把我这无耻的思想传扬出去,会被很多人骂做是犯贱,我仍无所谓!”陈默侃侃而言,顿了下,抬眼看向熊盼盼,说道:“你也是,难道你就不是自欺欺人了?上辈子,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这辈子呢,你却是个拥有博士学位的研究生导师,身为一个高级知识分子,你的思想,本该前卫的,但是,你却没有,且还近乎愚昧的追寻着那些根本就没有必要的所谓坚持,试想一下,凭着你如今的美貌与气质,亦或是你熊家大小姐那与生俱来的傲人身份,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哪怕你仅仅透露出一点想要找个男朋友,甚至不是结婚的对象,都将无数的男人向你狠狠的扑去、舔你的脚面!这夸张吗?这不夸张!”
“我贱,不用你说,我自己知道……”熊盼盼自嘲道:“知道吗?我今年已经三十一岁了!在当今这个年代,三十一岁还是处女的女人,是绝对可耻的,是绝对会让人笑话的,而我呢,不仅守着这个干净的身子,甚至,我活到这么大,手都没被男孩子拉过,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等待那个注定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你,为了把一切的美好通通献给你……”
“确实很贱!”陈默没有感动,有的,尽是嘲笑。
“陈默!”熊盼盼已经受够了陈默的冷漠,却仍是不死心,哪怕她知道,自己的愿望,似乎已经成为泡影了,她咬着银牙,没有哀求,却是无比郑重的说道:“你到底要怎样才可以原谅我?”
“我已经原谅你了!”陈默肯定的说道:“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我搞清楚这中间的区别,你却没有!”
前世不是今生,真的不是吗?
如果没有了前世的记忆,应该是的!
毕竟人活一辈子,活的,就是经历,而所谓的经历,难道就不是记忆吗?没有了记忆,与重生有什么区别?有些人痛恨自己为什么会失忆,为什么就总是想不起来失去的记忆,可有些人呢,明明没有失忆,却千方百计的想要把自己搞到失忆……
是什么原因造成这样的区别?
好吧,如果可以的话,可以是不敢面对现实!
而熊盼盼与陈默的重生明显不同,陈默的重生,是典型的“借尸还魂”,熊盼盼则是“胎穿”,所以,生来就带着前世记忆的她,不断的催眠着自己,让自己完成前世的遗憾的她,怎能轻易放弃?
区别?
区别!
熊盼盼摇了摇头,深呼了一口气,她决定把那个原因告诉他,而只有把原因说出来,才有可能挽回!
“孩子?我们的孩子!四个月了,我记得,我们一起去的医院,做过B超之后,给大夫塞了五百块钱,那个大夫才告诉我们,是个男孩,我清楚的记得,当时你是那么的开心,还戏言说,生儿子比生女儿好,女儿虽然可爱,却始终都是给别人养的,长大了,早晚都会给别人当媳妇,给别人生孩子,生儿子就不同了,虽然养着比女儿艰辛一些,却好歹长大了之后、能把别人家的闺女拐回来一个……”
说着,熊盼盼的眼中,满是那种无法言语的痛苦。
说着,顿了良久,她的眼泪,缓缓的往下滴落着。
这次与熊盼盼的相遇,从一开始,熊盼盼就在流泪,直到现在,她已经不知道流了不知多少泪,这看在陈默的眼中,不得不说,他很有一种解恨的感觉,就好像,熊盼盼就应该在悔恨中、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承受着痛苦的折磨……
而这一切的原因,最大的关系,就是那个孩子!
真相即将揭开,陈默没有丝毫的激动,有的,尽是淡淡的平静,他正视着熊盼盼,静静的等待着真相揭开的那一刻,哪怕,这个真相或许是血淋淋,他仍在告诉着自己,真相,就没有不是血淋淋的……
只是,良久、良久,熊盼盼仍在沉默着,许是拖延时间,许是在思绪着,该怎么说,才能起到最好的效果!
效果?
是了,就是效果,陈默可以猜的出来,因为从始至终,他从来都坚信熊盼盼就是个极为聪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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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原因,逼得我不得不嫁入钱家,而钱家呢,又出于一些特殊的原因,不得不把我娶进门,哪怕,我那时已经怀了别人的孩子,当这个早晚都要传去的消息传出去的话,钱家定然会被人嘲笑,呵呵……”
说着,熊盼盼那方还满是悔恨的俏脸上,多了一丝痛快!
“我没有办法,我如果不嫁进钱家,哪怕我父母仅仅是吓我,并不会在我面前自杀,我的家族,还是逃不开破产的命运,而身为一个家族,最大的资本,就是财富,没有了钱,他们哪怕还活着,也将是生不如死,所以,不管如何,我都要嫁进钱家……”
说到这里,熊盼盼的情绪极为的激动,她喘着粗气,眼睛都红了,恨声道:“既然无法逃脱这个命运,那就嫁吧!只要我嫁进了钱家,钱家就会马上注资,有了那笔巨款的注资,我的家族就可以熬过那一劫,当然,我并不伟大,我只是一个心机有些深的小女人罢了,所以,我也有恨,所以,在答应之前,我要求他们答应我一个条件,那就是,从我出嫁的那天起,我便不再是这个家族的成员,他们,也绝不可以在要求我任何的事情!”
她没有明说,陈默也没有问,但陈默却知道,那些人,最终还是答应了。
“嫁?嫁人?听起来多么的美好,一辈子,只嫁一次人,相信,任何一个充满希望的女孩,都曾期待着这样的幸福,有一个爱自己的老公,有一个和睦的家庭,一个可爱的宝宝,一份安逸的生活,一生都这样延续着,呵呵……”
熊盼盼冷笑着!
“好吧,我认命了,身为这个家族的子弟,我身上流的血液,都是他们给的,而正如他们所说的那样,我有义务为这个家族付出,所以,我决定付出了,也付出了……”
说道这里,熊盼盼的情绪再次激动了起来,而面上的神色,竟是换做了满脸的狰狞!
“可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钱家明明说不在乎我肚子里怀着别人的孩子,愿意当作血亲一般的将宝宝抚养成人,给他最好的一切,他们,他们反悔了,咳……”
熊盼盼喉间一甜,竟是咳出一口血来!
她是健康的,但当她说道这里的时候,却为此而吐血……
陈默能感受着她的心痛,却还是不怜惜她,因为他不断的在提醒着自己,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熊盼盼脸色惨白,这不是因为咳血而止,而是因为陈默的冷酷!
她脚步踉跄,好悬摔倒,还好身后有着几个破箱子,扶住,这才好不容易站稳了脚步。
她楚楚可怜的看了陈默一眼,见陈默神色平静,她心叹一声,抹了一把嘴角上的鲜血。
苦涩道:“是啊,我太单纯了,一个豪门,一个有着百年历史的豪门,怎么会允许一个怀了别人孩子的女人嫁入门?可又是因为那个连我都不知道的特殊原因,不得不把我这个他们口中的这个残花败柳娶入门!”
陈默的眉头一皱,无疑的是,“残花败柳”这四个字,他很不喜欢,原因是,这个女人,曾经是她的,他曾完整的占有!
“于是,在结婚的前两天,他们骗我,说是去医院做婚检,说是为了我好,呵呵,可笑,那时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诡计,于是,我的那个婆婆,满脸和蔼的带我走进了妇科的大门,开始还好,只是做着一些正常的检查,期间,还关切的要求那个给我检查身体的女医生,帮我检查一下我肚子里的宝宝有没有什么问题,然后,我那个婆婆……呵,与那个女医生对视一眼,接着,那个女医生便借口有事离开了诊疗室,再然后,我的那个婆婆,便突然对我说,把孩子做掉吧,只有这样,我才能在钱家过上好日子!”
“当时,我整个人都呆住了,甚至深度怀疑,我就是听错了,哪怕我没有听过,我也催眠着自己……”
再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陈默是知道的。
因为那天凌晨刚过,一身狼狈的她便冲进了他的家门。
那时,他是激动的,也是幸福的,因为,在与熊盼盼分离的那段日子中,他每一天都在思念着她,哪怕他心里清楚,她回到自己身边的机会太过渺茫……
但她回来了,所以陈默连原因都没有问,激动的都迸出了眼泪!
再然后?
他搂着熊盼盼那日渐隆起的小腹,轻抚着,安慰着她,聆听着她的所表述的思念之苦……
最后,这对久别重逢的苦命鸳鸯,开始设计将来,甚至,都把地图找了出来,随意点了一处偏僻的小山村,就决定在那里渡过此生了!
可惜遗憾的是,老天爷似乎就不喜欢看到完美,所以,不知道说道哪里时,突然触到了熊盼盼的心弦,她欲言又止了几许,才艰难的哀求陈默让她回家再看父母一眼……
陈默预料到了什么,却仍是心软了!
最终,他答应了她,最终的最终……
直到死,都没见过熊盼盼!
就这样,时隔四年,他以另一个身份,另一种模式,好似命中注定一般的出现在这个世界与熊盼盼再次见面!
只是,刚开始他没有看出她就是她,他看着熊盼盼的时候,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很古怪,很冷,是他这具身体原主人的大恩人,他喜欢她?她喜欢他?
不,不久后,陈默才暗暗地发觉,事实上并没有那么简单……
而就是因为他慢慢的扒开真相,才惊骇的发现!
她?原来就是她!
同样以另一张不同的面孔,不同的身份,另一种模式,出现在了这个世界……
而随着暗中的分析,细细的思索,他才惊骇的发现,原来,她早就知道自己注定会来到这个世界,并且出现在她的身边,而她之所以“陈墨”好,实则是变相的对他好!
那么,她喜欢、在乎的到底是谁?
这似乎,其实根本就是不言而喻了!
“呼!”陈默吐了口郁气,沉声道:“好了,我已经都知道了,这件事,不怪你,毕竟,你当时还很单纯,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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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不是我想要的!”熊盼盼脸上一喜,随即又是猛然一变,她疾步走到陈默身边,猛地扑进了陈默的怀里,死死的抱住了陈默的腰,说道:“陈默,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你既然都已经清楚了,就应该知道,我当初是逼不得已,那根本就不是我的本意,并且,我真的还是干净的,请你再爱我一次好么……”
机会永远都是为有准备的人而准备的!
而熊盼盼为了这一刻,准备了三十一年的时间,她怎会不懂得把握这个难能可贵的机会?
哪怕她从陈默的字里行间中,听出了太多,“破镜容易、重圆难”的意思,却根本就不愿意去接受这个现实……
朋友?好朋友?男女朋友?
加一个字,加两个字,意思,都带着太重的不同!
她要的,是重新和陈默在一起,却绝不是单纯的用朋友可以敷衍了事的……
陈默皱眉推了推她,却没有推开,他的眉头一皱,这样的反映,明显是仍在抗拒着她。
“熊小姐,请自重!”陈默说道。
熊盼盼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厌恶,却死活不放,反倒抱的更紧,她哀求道:“陈默,求求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大不了,大不了我答应你,这辈子,不,是生生世世,我什么都听你的,哪怕是任何事情,我都听你的……”
不得不承认,熊盼盼真的很了解陈默!
而事实上,陈默就是一个自私的人,比如,他的女人哪一个不是比他更爱她们?再者,真正成为他的女人之后,哪一个不是完全性的以他中心点?
当然,熊盼盼看得透,允诺的诚心诚意,但是,却仍不代表她会成功……
陈默摇了摇头,淡淡道:“熊小姐,我想,你应该是了解我的,而这个人,对于做过的事情,从不后悔,更是从不走回头路!”
他的语气是那么的冷漠,回答的,是那么的诚实,可这些,绝对不是熊盼盼可以接受的,她眼泪婆娑,极度可怜的用尽全部力气在死死地抱着她,她颤抖着……
“你,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绝情?”熊盼盼流着泪。
陈默漠然道:“我说过,我不走回头路!”
说罢,陈默不顾她的抗拒,用力的把她扯开,然后,对着空气喊道:“陈麒麟,把这女人给我带走。”
突兀的,本空无一物的场地中,陈麒麟出现了!
他冷漠的一把拉住了挣扎着试图冲向陈默的熊盼盼,森然道:“熊小姐,请跟我离开。”
“不,我不走!”熊盼盼嘶吼道。
陈麒麟冷笑,真正冰冷到无心的他,怎会心疼这个看似可怜的女人,于是,他不顾熊盼盼的捶打,拉着她的胳膊就强行把熊盼盼快速拉出了这里……
陈默一直没有回头,表情,则是漠然如方才一般,直到良久后,他好似一个机械木头般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轻轻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才眯着眼睛说道:“这一步棋,谁下的?”
是了,这里面,绝对有问题,陈默不是傻子,哪里看不出来这些……
要知道,他能出现在这个世界,本就是一个天大的奇迹,而熊盼盼的出现,难道也是个奇迹?
陈默冷笑一声,心里想着,哪有这么简单!罕少的,那才叫奇迹,一次性出现两个,那还能叫做奇迹?那叫什么?那叫有预谋的阴谋!
而再往深了分析,他重生了,不过就是借尸重生,熊盼盼则是不然,是带着记忆重生而来,并且,从方才的谈话中,陈默得知,熊盼盼居然生来就带着前生的记忆,而他一开始就探明了熊盼盼的口风,也确定个熊盼盼确实与某个强大的存在做了某种交易,于是,才有了今天的“熊盼盼”……
那么,那个存在是谁?那个他算到他会来到这个的存在,到底是谁!
陈默的神色极度的阴沉,他来回渡走数步,然后,突然出声道:“把外面的眼线都给我放出去盯着熊盼盼,看看这个女人都跟什么人接触,任何一点小事儿都不能错过,然后,发现一件便向第一时间向我汇报一件……”
“是,主人!”
不见其形,却闻其声,无疑,回答陈默的,是鬼!
吩咐完了之后,陈默并没有放心下来,这是因为他隐隐的觉得,这里面的阴谋,似乎太过不简单,甚至,他想着,如果疏忽的话,很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无疑的是,作为一个自私的恶魔,陈默从不肯吃亏,更不愿意去打任何一场没有把握的仗!
陈默越想理顺越是理不顺,于是,一向冷静的陈默,开始变得焦急起来,他想了下,干脆唤出一个净魂葫芦,可当他把手伸向盖子,想把盖子打开的时候,突然犹豫了起来……
“唉,算了,惩罚应该够了!”说着,陈默叹了一声,便再无犹豫的打开了盖子。
几缕青烟从葫芦口袅袅的飘了出来,下一秒,他的身前,便出现了四个单膝跪地的男女……
“属下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参见主人!”
好吧,这四鬼,正是陈默的四个鬼统领,不过,他们虽然有着这个陈默亲封的身份,却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这份荣誉了,这是因为,他们曾做错过事,曾让陈默失望过,所以,陈默一直在关着他们的禁闭。
“我不喜欢说废话!”陈默沉着脸,直截了当道:“我要你们帮我做一件事,要求,则是三天之内给我查到线索,这期间,我允许你们使用任何手段,并且,还会把手下所有鬼众都配合你们去行动,但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你们只有三天,做不到,我不会惩罚你们,但,你们将再也不是我的属下,听清楚了吗?”
四鬼闻言,皆是神情凝重,却无一敢发出丁点的声音。
毫无疑问的是,对于他们,陈默从未这般硬性要求过,而正是因为这个截然不同的反映,才使得他们不得不去十万分的重视,而更重要的是,他们太怕这个不算惩罚的惩罚了,毕竟,他们谁的出路都在陈默这个当代极道判官的手里,而假若陈默舍弃了他们,那他们,将只能去做回那个曾经有点道行就能轻易抹杀掉的小小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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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没有选择的权利,现在,去追方才离开这里那个鬼,把他们的任务接下来,去吧!”陈默一摆手,说。
青龙四鬼,连忙领命,转身就要去追……
“朱雀留下……”陈默突然道。
刚刚转身的朱雀,诧异的定住了脚步,她回身疑惑的看向陈默,那双美丽的眼眸中,则还包含着太多的复杂。
“你们三个去吧,稍后朱雀会去找你们!”陈默对青龙三鬼道。
青龙三鬼虽是觉得奇怪,不过他们还是应声领命,飞快的消失在了这间空寂的房间中。
“问你一个问题!”
沉默了片刻,陈默突然对朱雀微笑道:“如果给你一个选择的话,你是想当一个普通的女人,还是想如现在一样,做一个有法力的女鬼?”
朱雀仍旧蒙着面纱,所以根本就看不清的她的表情,不过,她的眉头动了一下,娇躯颤了一下,这似乎,却也印证了她的紧张吧!
没得说,朱雀也不是个笨女人,而事实上,陈默的身边,没有一个笨女人,于是,她怎么可能从陈默的话语中嗅出特别的意思?
“朱雀,说实话,如果我是你话,我会选择做一个普通的女人,哪怕,人的一生,只有短暂的区区百年!”陈默看着他,微笑着说。
朱雀先是一怔,随即,却是飞快的摇头,急声道:“不,现在挺好的,我不要做一个普通的女人!”
尽管不知道陈默为什么会突然给她这样的一个选择,可朱雀打心眼里,却真的不愿意接受陈默的意见。
陈默似乎早就料到朱雀会拒绝一样,所以,他并没有丝毫的愕然,他笑了笑,说道:“是了,我给你出的题目,似乎有点难了,这样吧,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过后,你在回复我的问题……”
说完,见朱雀又有要拒绝的意思,他一摆打手,很认真的盯着朱雀的眼睛,说道:“别急着回答!现在的你,还没有考虑清楚,呵呵,当然,或许你已经逼着自己做出了那个本心根本就不愿意选择的答案,可我还是要告诉你,机会,是需要把握的,错过了,不是一生一世,而是生生世世!”
“呼!”听了陈默的话,朱雀缓缓的冷静了下来,她深呼了一口气,轻声道:“主人,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让我做出这样的选择吗?”
陈默不想隐瞒,他就干脆的直白道:“很简单,我觉得……我应该精益求精了,现在呢,我的手下虽然很多,但真正能派上用场的,也就那么屈指可数而已,所以,我想要裁撤一些,然后把有限的精力放在留下的那部分的身上,当然,我虽然不是好人,却并不凉薄,所以,在放手之前,我会送予离开者每人一份大礼,而你呢,我平时对你不好,所以我会给你一份特殊的大礼!”
“为什么?”朱雀怔了良久,才颤声道。
听她满含幽怨的问出“为什么”这三个字的时候,陈默只感觉一阵头疼。
是了,先前熊盼盼问了太多为什么,而每一个为什么,都包含着无尽凄婉的哀怨!
算了,陈默摇头,试图挥散脑海中那些很不舒服的思绪……
“没有为什么,我只是觉得,这样,对你才公平!”陈默淡淡道。
“您,您是不是已经……”朱雀紧咬着娇唇,突然一狠心,问道:“是不是无论我最终选择了什么,你都会把那份‘大礼’强行送给我?”
陈默一阵沉默,继而,便是苦笑。
是了,朱雀说的并没有错,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陈默从来就不是个虚伪的人,既然被人家看破,他倒也懒得做个虚伪的小人,于是,他点头承认。
“那……”朱雀的眼中射出一团怒火,而让人不解的是,甚至,她自己都不知这团怒火是因何而生,不过有一点,她算是看透了,那就是,无论她如何抗拒,她都将无从选择,想通了这些,倒也可以有些释然了,她眼神再次变化,变得满是被难过所代替,她深深地注视着陈默那双深邃的、很有魔力与魅力的眼睛,良久,她轻声道:“那,当我变成人之后,我还可以留在你身边吗?”
“不可以!”陈默直接拒绝。
“好……”朱雀见他这般狠心,好似报复一般的咬牙道。
“嗯,同意了就好!”陈默微笑道。
好?好就是同意了?
陈默猜错了,因为他刚才回答的时候,没有注视着朱雀的眼睛,所以,他并没有察觉到朱雀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光彩。
与此同时,朱雀在心中暗暗的做下了某个决定,哪怕,她深知那个决定会让她很疼!
陈默说道:“出去吧,我要把这里‘清理’一下,你去外面等我,最多一小时,我便可以把你变成一个有血有肉有心跳的人类……”
把活人变成死人容易,把刚刚死去的人救活在某些人手中也难不到哪去,可若是要把一个死去多年的鬼魂变成一个有血有肉有心跳的人……
那么,会容易吗?
当然,别人不能,但陈默能!
而他之所以以前不能,现在却能了,则是因为他在安拉的幻境中得到的那具金色的小骷髅在进入山海墓的时候,突然有了生命的迹象,而在来回的路上,他闲来时,一直在研究着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还好,他不愧是个灵魂大师!
他终于研究懂了,于是,他便得到了启发,最后,他便决定把这个唯一的机会留给朱雀这个从不愿意把面纱摘下来的很古怪的女人……
朱雀很乖巧的没有再次逗留,陈默便忙碌了起来!
他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打量了一番,最终确认下来,这里还留有三条很难察觉的,极小的空间裂缝的痕迹。
陈默笑了笑,自语道:“魔人不愧是魔人,更不愧是一个天生好勇斗狠喜爱征服的种族,呵呵,心眼?倒也不少!居然走都走了,还留下这么一条常人很难察觉到的痕迹,不过,很遗憾,我不是笨蛋,更不喜欢麻烦,所以呢,抱歉了,这条路,我要……封死!”
说罢,陈默再次坐到了那张此间唯一的一张肮脏的破椅子上,然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吐出“出窍”二字,便灵魂出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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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开一条可供穿梭时空的空间裂缝,陈默不会,但要是毁灭一条空间裂缝,对于陈默来说,真的不难,而这一切的原因,就是因为陈默手中那把像是黑色玉牌一样的“钥匙”……
灵魂出窍的陈默,他掂了掂那块单看外表值不了几个钱的黑玉,撇了撇嘴,说道:“这破玩意儿还真不能小瞧了,假若这玩意儿能批量生产的话,那世界,可真就乱了,呵呵,当然,还好,就一块而已,并且还掌握在我的手中!”
说完,拳头一攥,咔吧一声,便把那块实为钥匙的玉佩给捏了个粉碎……
接着,正如以往那般,突兀的,一条不断从微小扩大的空间裂缝,便缓缓的展现了出来。
陈默背负双手仰着头盯着眼前这个算是奇景的现象,等待着……
“你,怎么,唉,又被你发现了!”
空间裂缝中,缓缓的钻出一个脑袋,只是,让人啼笑皆非的是,那个脑袋的主人的脸上刚探出来的时候,明明还是满脸的喜色,可当他看清陈默正笑眯眯的瞧着他的时候,他顿时苦涩到了极点。
无疑的是,是熟人,且正是那个见陈默一次,就倒霉一次的魔界王子独孤傲!
“独孤兄,好久不见,近日可好?”陈默笑吟吟的说。
独孤傲苦笑,先是从不断扩大的空间裂缝里钻了出来,飘然落地后,对陈默道:“陈先生,我觉得,相比于别人叫我们恶魔,你才更应该是恶魔才对……”
“谢谢,我很喜欢‘恶魔’这个称呼!”陈默耸了耸肩,然后,倒也懒得跟独孤傲废话了,直接道:“独孤兄,想来,以你的智慧,应该能猜到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了吧?”
独孤傲无奈点头,却是一脸哀怨的看着陈默。
陈默倒也没个恶寒,仍旧一脸的笑容,说道:“独孤兄,在我们这个世界上,流传着一句老话,那就是‘条条大路通罗马’,嗯,你能理会这是什么意思吗?”
独孤傲虽是没听过,但是以他的聪明才智却也不难理解,他稍微想了一下,便也明白了,不过,他却不明白陈默为什么要对他说出这句老话。
陈默笑了笑,说道:“好了,你我都很忙,那我就不废话了,直接跟你说吧,首先,我要恭喜您,因为,最后一个月的时间,你们魔人,便可以集体移民于我们这个有阳光的世界了!”
“这是真的?”独孤傲惊喜,随即,却是沉下了脸,是了,好事虽有,却哪有那么多,而天上掉馅饼的没事儿,独孤傲可不信。
陈默就知道他不信,他想了下,正巧扫到墙面上贴着一张陈旧的世界地图,他顿时眼前一亮,对独孤傲道:“你去把那张地图清理一下,然后,我给你惊喜。”
独孤傲寻着陈默所指的方向看去,确实看到了一张陈旧的地图,他犹豫了一下,便连照做了。
当那张地图被独孤傲清理干净了,能看清时,陈默走到近前,摸着下巴,伸出手指,点到了一块还没有华夏一个省大,却是坐落于海洋中、像是一条蛇一样的土地上!
“这里,叫做日本!”
半晌,陈默坏坏的笑着说道。
——
离开那间陈旧的仓库,便意味着陈默已经把问题都解决掉了,而同时呢,还再次和独孤傲达成了一个协议,当然,也可以说是延续了当初那个协议,区别嘛,就是提出了一点特殊的条件!
更当然,条件尽管苛刻,独孤傲不愿妥协,但为了带领族人来到这个有阳光的、能吃饱饭的世界生活,独孤傲最终要是答应了下来……
“朱雀呀,说实话,我真想揭开你的面纱,看一看你到底长的什么模样!”陈默向前走着,对紧随其后的朱雀说道。
可有趣的是,陈默可以看到朱雀,别人却看不到,所以呢,看到他怪模怪样嘀嘀咕咕的人们,都少不得把他当作了神经病。
“我曾发过誓言,谁揭开我的面纱,谁叫要娶我,主人,你还要为我揭开面纱吗?”朱雀冷冷的说。
陈默愣了一下,接着拼命摇头,说道:“那,还是算了吧……”
无疑的是,他压根就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个大问题。
甚至,他惊讶了一下,便是好一顿庆幸,没得说,他媳妇已经够多了,预备的,也不少,可不想在整出来一个崭新的美丽的麻烦……
朱雀呢,则是似笑非笑的盯着陈默的背影,也不知道这女人再想个什么!
“臭相公,才一会儿不见,你又跑哪玩去了?”
叫陈默相公的没几个,叫他臭相公的更是只有两个,一个是纯正的小萝莉卜美丽,一个是刚刚变成小萝莉的伪萝莉颜舞儿……
这不,一旦看到陈默,登时眼前一亮,也不顾别人指指点点,直接就蹿到了陈默的怀里!
陈默吓了一跳,连忙拖住了舞儿的小屁股,哭笑不得道:“你个小妮子,疯疯癫癫个什么,万一摔坏了小屁股怎么办?”
舞儿嘻嘻一笑,小脸在他怀里拱了拱,娇憨道:“才不会呢,人家知道你宁可自己摔疼,也不会让人家摔疼的!”
陈默汗颜,却也无语了。
好吧,舞儿说的很对,不过想想,怎么就觉得有点吃亏呢?不,好像还不是吃亏,是……是有点上当了的意思?呃,还不是?是舞儿的话里有话?
算了,陈默也懒得去想了,要知道,这自从变小之后的舞儿,连心理年龄都变小了,整天鬼灵精怪的,也不知道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当然,舞儿是没打算下来的,所以陈默只能苦笑着再次把舞儿的小屁股往上托了托,抱着她继续往前走!
舞儿的小脸上满是得意,偷偷的对白姑娘眨了眨眼睛,那意思,好像是在炫耀?
白姑娘撅了撅小嘴,白了她一眼,却有突然大眼睛一转,接着快跑几步,拉了拉陈默的袖子,可怜兮兮的说道:“陈默,你要做我哥哥是不是?”
陈默愣了一下,明显懵了,可不是嘛,他清楚的记得,不久前他让白姑娘叫他哥哥的时候,这丫头当时可是很不乐意的,怎么才过了不一会儿就变了呢?
“呃,是啊,怎么了?”陈默神色古怪的看着她,并且,还试图看出一点阴谋诡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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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姑娘见他非要占自己便宜,当自己哥哥,她心头一恼,脑门一热,便一咬牙,伸开双臂,仰起漂亮的小脸蛋,说道:“我也要抱抱!”
“啊?”陈默彻底懵了。
他诧异的看着白姑娘,却在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看不出丁点的假意,那么,真的要抱?
那么……
好吧!
陈默转头看向舞儿,咬着牙,恶狠狠道:“小妮子,老实招来,是不是你又欺负小白了?”
舞儿嘿嘿一笑,笑的极为狡诈,跟个小狐狸似的,她眨了眨大眼睛,凑到陈默的耳边很是魅惑的吹了一口热气,接着坏笑着说道:“我的好相公,舞儿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哦,这个小白,很香,很香呢,并且,小屁股很软哦……”
陈默暴汗。
而他还没反应过来,白姑娘便委屈的嘟起了小嘴,眼泪巴巴的瞧着陈默道:“抱抱人家,就那么让你讨厌吗?”
得,都快抹眼泪儿了……
陈默无语,索性不想里面的原因了,很干脆的一弯腰,把果然很香喷喷,果然小屁股很有肉的白姑娘也给抱了起来,于是,便一左一右的抱紧了怀中。
“啧啧,这年头……”
旁边一个看病的痞子,羡慕嫉妒恨外加鄙夷了起来。
陈默脸一红,再也不敢逗留了,连忙抱着两个小萝莉,快步向前走去。
只是,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他却累的满头大汗了。
好不容易把两只伪萝莉劝了下来,才抽出空来郁闷道:“娘的,老子这等强人,体力居然如此之差,唉,算了,世间哪有完美而言……”
说罢,他瞪着眼睛左右徘徊在并排坐在病床上的两只伪萝莉的脸上,嗯,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嘻嘻,一个害羞至极的脸儿红红,很大的反差!
“说吧,到底咋回事儿?”刚一开口,陈默就觉得这事儿不该让两只伪萝莉一起回答,于是,他连忙又道:“小白先说!”
小白……
呃,白姑娘见陈默凶巴巴的样子,顿时心头一苦,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抽咽道:“她说,她说……她说我要是不能让你抱我,她,她就给我喂那种药,然后把我仍到你的床上,让你给我开苞,呜呜……人家不要!”
陈默暴汗,顿时再次无语!
而等他好不容易回过神儿了之后,不禁感慨道,果然,果然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想想白姑娘以前是多么的强大,连他这个不是个人的极道判官都难免犯怵,舞儿倒好,居然一而再的欺负她,且还欺负上了瘾,瞧瞧,连这么坏的威胁都整上来了,简直就是……
咦?怎么有点喜欢?
陈默偷偷的瞄了一眼即使变了小,还是鼓胀胀的小胸脯,偷偷的咽了口唾沫!
靠……
这下意识的反映,差点让陈默羞愧的晕过去!
不过,这似乎也怪不得陈默起了色心,要知道,也不知道白姑娘是怎么变的,人家舞儿自从变小了之后,那对柔软直接从34D锐减到了“30A”的平板正品小萝莉,可她呢,变小了是变小了,却也仅仅是从身高样貌上看着小了,至于傲娇的女性突出器官,貌似,也没怎么变,哦,准确的说,应该是仍旧保持一个成熟御姐完美的比例,而白姑娘胸前那对儿小可爱,估摸着也是30,不过,貌似是“D”罩杯,而舞儿呢……
人比人气死人?
想到这里,陈默偷偷的瞄了舞儿一眼,而当他瞄见了舞儿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儿正盯着他的时候,他连忙别过了头,轻咳两声,说道:“咳,好了,不许闹了,都是小萝莉,都是好姐妹,干嘛要欺负人家呢?舞儿,以后不许欺负小白,小白这么可爱,欺负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你就不觉得可耻吗?”
舞儿翻了个很可爱的白眼,然后伸出晶莹玉润的玉指、指了指自己的小鼻子,哼道:“看好了,人家也是小萝莉,人家也是很开的小萝莉,所以,凭什么人家就不能欺负她?”
“啪!”
“哇……”
“错了没?”
“呜呜,错了……”
“还敢不敢了?”
“呜呜,再也不敢了……”
“嘿!”
陈默得意一笑,没得说,收拾傲娇的小萝莉,他一向是很有办法的,这不,抄起舞儿就扇了她的小屁股,一巴掌下去,比啥都好使,当然,大巴掌扇下去的之前,他明显犹豫了一下,寻思着,扒了裤子扇屁股,应该更有力度吧?
当然,陈默没有那么做,这便证明他还没有邪恶到活该被绑在火刑架上活烤了的地步……
白姑娘见陈默为了她收拾了自己的小媳妇,不禁心里甜滋滋的,她抹了把眼泪儿,羞答答的对陈默道:“谢谢您,好,好哥哥……”
陈默怀疑自己听错了,又确定自己没听错,这便幸福的差点晕过去,一高兴,直接就抄起了白姑娘,然后啪……
唔,应该是“啵”的一声,毕竟,是大嘴狠狠的印在了白姑娘那张吹弹可破的小脸上!
白姑娘瞪大了水汪汪的大眼睛,整个人都难以置信的呆住了,待她反映过来自己被陈默非礼的时候,直接就发出一声嘶声力竭的尖叫,再然后,啪……
唔,这回是“啪”了,因为,陈默的脸上多了一个通红可爱的掌印,这便意味着,他生生受了一个大耳刮子!
好吧,流氓是可恨的,哪怕是不经意的耍了一回流氓,仍是可耻的!
陈默苦笑着捂着生疼的右脸,郁闷道:“又没亲嘴,不就是亲个小脸儿吗?再说了!这是很纯洁的亲亲好不好,你丫明明叫我哥哥的,不,还在前面加了一个‘好’字呢……”
得,他的抱怨虽然有两个倾听者,不过一个是醋坛子舞儿小萝莉,另一个则是蒙着面纱看不出表情的女鬼朱雀,所以,谁都不会同情他!
至于白姑娘?
呃,早就羞的风一般的跑了出去……
陈默揉着右脸,无奈的看向舞儿,说道:“小宝贝,去看看那小白,她现在一点法力都没有,她这么冒冒失失的跑了出去,很容易出事儿的。”
“哼,最好被人拐卖,最好被拐卖到偏远到连路都没有的最最最……贫困的山区,然后把她卖给个五十,不,六十,不不,七,八十岁的一笑就能夹死蚊子的死老头子当媳妇儿!”舞儿极度恶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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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个前凸后翘,十分诱人的大美妞,变成了两只可爱的平板小萝莉时……
那么,这应该能算是造化弄人了吧?
算吧,算吧……
陈默听完舞儿那恶毒的诅咒,不禁哭笑不得的捂住了的脸。
“天呐,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呢?哪怕看起来像是只可远观、不可动嘴的小萝莉,可好歹也都算是小女人吧?”
舞儿撇撇小嘴,忿忿道:“反正我不管,就是要欺负她,谁让她,她……”
“那个,她到底哪碍你眼了?”陈默顿时大感奇怪,倒也升起了浓厚的兴趣。
舞儿张了张小嘴,几度欲言又止后,才咬牙切齿攥着小拳头的恨声道:“我和她都变小了,可凭什么她那两团肉比我的大那么多?凭什么!这不公平!除非她那两团肉变的跟我一边大,要不就让我的变得跟她一边大,否则的话,我就跟她不共戴天……”
陈默张着嘴,彻底的无语了,并且,还只感觉眼前尽是一片漆黑。
那么好吧,他好像懂了,好像,也彻底理解了!
换位思考?
呃,还是算了吧,毕竟,他是男人……
等等,男人?
对了,他是男人!
仔细想一下,假若有一个男人与他同时变成了小正太,脱掉裤子口,发现他的小象彻底变成了小象,而那个人的还是从前的小象,那么……
呃,他应该也会疯吧?
想到这些,陈默又是差点晕过去!
可不是嘛,换位思考太可怕了……
而叫做小象,实则是大象的小象真的从大变小的话,真的会让一个以此为傲的男人疯掉的!
“呜呜,凭什么,凭什么啊!”舞儿许道出了心声,却也苦到了顶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陈默一见,顿时便开始无语问苍天了,于是,他好歹算是舞儿名义上的相公,怎能不管不顾不安慰?于是乎,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用近半小时的时间堪堪劝好了舞儿……
待目送了舞儿后——
“呼!”陈默颓然倒在了病床上,苦笑道:“女人?不管是大女人还是小女人,似乎,就没有注重身材的吧?”
一直在观看现场直播的朱雀忍不住轻笑道:“这根本就是事实!哪怕在我生活的古时那个含蓄的时代,女人们虽然不说,却也在暗暗的重视着呢……”
陈默牵强的笑了笑,倒也认同了朱雀的看法!
他翻身从病床上跳了下来,然后对朱雀指了指方才他躺着那张病床,说道:“现在总算消停了,咱们快点开始吧!”
朱雀一怔,神情中,则是闪现出一丝复杂的神色,她瞥眼看向陈默,却见陈默也在含笑看着她,她犹豫了下,突然问道:“我做了人之后……还能保留之前的记忆吗?”
“能!”陈默想也不想便回道。
“你骗我!”朱雀却是怒了。
陈默一见朱雀是真的怒了,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郁闷道:“难道我这人真就不适合撒谎?”说着,他一板脸,正视着怒容的朱雀,沉声道:“朱雀,你应该知道,真正意义上的‘重生’,最基本的表现就是忘却前世的记忆,而重生了,还带着前世的记忆,那还叫什么重生?”
朱雀哪里会这么好骗,她咬着贝齿,怒容道:“你胡说,你不就是个特例吗?”
是了,她说质问一点都没错,毕竟,陈默确实是个特意,但是,她却忘掉了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陈默的重生,不是单纯的重生为人,所以,他的特别,从某种角度来说,是有道理的特殊!
陈默眉头一皱,同样怒道:“放肆,我是你的主人,你就跟主人这么说话吗?”
“哼,当你要逼着重生的那一刻,我就不当你是我的主人了!”朱雀胆气暴涨,丝毫不让的对陈默的道。
陈默见这蒙着面纱的小妞竟然胆子变得这么大,连他这个主人的惩罚都不怕,顿时有点没辙了……
可不是嘛,吓吓她倒是没问题,但若是真让她动真格的,他哪里舍得?要知道,他固然不是不打女人的那种死心眼,但对于他身边的女人,他何时真的动过粗?而朱雀呢,一直默默的跟随在他的身边,精尽所能的去为他工作,虽是工作的不甚完美,却也是绝对的尽心尽力里,那么,在有良心的陈默看来,朱雀绝对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那类忠心属下……
陈默看向朱雀,张了张嘴,正想继续劝说,可当他看到朱雀眼中那丝倔强时,顿时便知道,这女人根本就是心不甘情不愿,他又郁闷了,就想不明白了,难道做鬼真比做人好?
想到这里,陈默登时嗤笑出声,是了,他也曾为鬼魂,哪里不知道鬼魂的苦楚?
所以,陈默索性也不问询朱雀的意见了,很干脆的灵魂出窍,方一出窍也不顾身体倒在了冰冷的地上,便放出魂力强行的把朱雀拖到了病床之上……
“不要,求你,不要,我不要做人了,真的不要做了,求求你,不要毁了我的记忆,求求你,真的不要……”
朱雀浑身动弹不得,恁是她如何的挣扎,也张挣不开陈默的束缚,她满脸焦急,十分惶恐的哀求着。
只是,很遗憾,陈默的眼中,尽是浓浓的冷漠!
看起来,完全就是不肯同情的她的意思……
可问题是,陈默真的没有同情她吗?而假若不同情她的话,何必要付出诺大的代价,违背天道法则的把她一个鬼魂复活成一个活生生的人!
是了,朱雀或许不明白陈默的苦心,但陈默却也不在意了……
他不看朱雀那满是苦楚的美眸,也不听朱雀那凄然的哀求,他唤出了一个净魂葫芦,然后,便把那个从安拉幻境中搜刮到的金色小骷髅给倒了出来!
陈默施展魂力控制金色小骷髅漂浮在他的眼前,细细的再次打量了一周,才点头道:“这小骷髅虽然甚小,但从盆骨看来,这应该是一具女性的骸骨无疑,这骨骼中内含着浓浓生之气息,比之传说中白骨精的‘玉骨’也是不遑多让,唔,想来,用这具骸骨为这丫头铸造骨骼,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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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陈默抹着下巴,再次翻出了几天前曾反复研究过的关键问题,咀嚼道:“一个真正的人,必然少不得血肉之躯,而骨、则同样重要,骨的问题已经解决,那么,就只差血液和肉身了!”
话到这里,陈默笑了笑,很是得意道:“血肉有多难?嘿嘿,拼拼凑凑一番,还有什么不能够的……”
说罢,他看向还在死命挣扎的朱雀,皱眉道:“行了,你明知道根本就挣不脱我的束缚,还无力反抗个什么?再说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别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朱雀愤然道:“不,我不同意,你凭什么要抹掉我的记忆?你凭什么!”
陈默神情一滞,无疑这是心虚了。
可不是嘛,要知道,陈默既然有能力把朱雀完整的复活,难道就没有保留朱雀记忆的能力吗?
有,可他不愿意,这样,看起来似乎有点自私,有点小孩子性子,只是,他却清楚的知道,只有喝了孟婆汤的人,才是幸福的,人没了前世那痛苦的记忆,才能算是重新的活一场,而没有了这些,才能真正的快乐起来,毕竟,回忆中,大多数是苦的……
“抱歉,出于某些原因,我不能答应你,不过,我尚算是一个公平的人,所以,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比如,你是否想保留当下的容貌,还是,想重新换一张脸?”陈默道。
“哼,我什么都要保留,容貌和记忆,都要保留!”朱雀吼道。
陈默耸了耸肩膀,也不理会她那怒视的眼神,说道:“那好,我同意你的选择,你这张脸蛋,那就保留着把……”
说完,陈默便把手伸向朱雀的面纱。
朱雀见陈默的动作,顿时便紧张了起来,连忙挣扎抗拒的大喊道:“不要碰我,不要碰……”
陈默的手,一下子便顿住了,他皱着眉头疑惑道:“我又没有看过你的脸,你不让我看,我如何能记下你的容貌?记不下,我如何能把你的容貌刻在心生的身体上?”
“不要……”朱雀眼神恐惧,不断的喊着这两个字。
一时间,陈默真个是头痛欲裂!
而就在郁闷的只想哼哼的时候,他一咬牙,倒是真个哼了,却是哼道:“管你,你这臭丫头不是曾经对我说过你长得很漂亮吗?又不是丑女,怕什么看!”
陈默看似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借口,但又很无耻的把更为关键的一点、选择性的给过滤了,是了,朱雀还说过,哪个男人看过她的脸,她就非君不嫁!
“呃……”
当陈默扯掉了朱雀的面纱,那面纱方一离开朱雀的脸颊、便化作了一丝青烟不见了……
可当陈默看清了那张如花似玉,似嗔似怨的俏脸绝对算得上是绝代风华的俏脸娇颜时,却顿时整个人就懵住了!
是了,朱雀的五官,几近无可挑剔到的完美,偏生,这张精致的脸,为什么……
“呵,吓到你了吧?我的主人!”朱雀见陈默看到了自己的脸后,整个人都呆住了,顿时便是一脸的痛苦与悲切,她咬着贝齿,眼泪朦胧的讽刺道:“我承认,我确实骗了你,确实没有对你说的那般美丽……”
“好了,别说了!”陈默挥手打断了朱雀的话,轻叹一声,望着那张一半天使、一般恶魔也说不上是俏脸还是丑脸的面孔,说道:“放心吧,下辈子,你那半张脸,绝对不会出现,我只会记住完美的那一面!”
朱雀会不心动吗?
答案绝对是否定的!
因为,不管是陈默还是太多的人,谁都不会相信世间有真正意义上不爱美的女人……
只是,陈默的想法,固然可以理所当然,奈何,却似乎朱雀就是那个违背了常识的特例!
“不,既然你非要把我重生,那就带着这张脸吧!”朱雀一脸冷漠的对陈默道。
“……”陈默无语。
心里面,又骂着狗咬吕洞宾了!
不过还好,他虽然心胸不够宽广,却也不会按照朱雀的任性去做,毕竟,他崇尚完美……
于是,他不在理会朱雀,很干脆的动作了起来,他先是拿出了另一个净魂葫芦,唤出了几句脑袋上与方死没甚区别的魔人尸体,接着连续在几句魔人尸体的眉心处点下,接着,大手一摆,神奇的、就有几滴有点泛黑的血液飘了起来。
他看了看,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成,就拿这几滴魔人的精血为这丫头铸造精血吧,只有精血一但生成,便会在顷刻间自动自造出人体必备的血液!”
说完,他歪着脑袋想了想,似乎,在选择些什么……
他皱着眉头半晌,然后,干脆一股脑的把装魔人尸体的那个净魂葫芦里东西全倒了出来。
就这样,方还看起来挺宽敞的一间诊疗室,直接便堆堆起了一座小山,而除了又倒出七八具魔人尸体之外,其余,竟是瓶瓶罐罐、也说不上什么东西的古怪物件……
他蹲在地上,从中翻出几个乾坤袋,又是一股脑的全倒了出来,这回,倒是品种跟多了。
不过陈默却没有看那些丹药瓶和风干的天材地宝,却是选择性的把几株水灵灵的天材地宝给分了出来,期间,又是有选择性的挑出了三株。
一株是少说也有千年的人参!
一株是脸盆那么大的万年灵芝!
一株则是鲜艳欲滴的、也不知有多少年头的雪莲花……
“唔,颜色都不同啊,拿这玩意儿铸造**,会不会影响肤色?”
他嘀嘀咕咕着,朱雀却是紧张忐忑的听着。
“唉,算了,哥们一向自诩公平,本身呢,也确实很公平,得,还是让这丫头自己选吧!”说着,陈默伸出手指一点那三株鲜活的天材地宝,控制其漂到朱雀的眼前,说道:“我方才说的,你应该都听到了吧?唔,虽然我还不确定,但估摸着,肯定会影响的,就像是传说中的哪吒,那小犊子就是被太乙真人用莲花铸造的**,而铸造成功后,那小子就粉雕玉琢肌肤跟个瓷娃娃似的,所以呢,这点,希望你重视起来,千万别胡乱选择,更别任性,不然的话,要是选了那株灵芝的话,说不定就变成非洲妞儿了呢!”
“我……”朱雀本想说不选,但话到了嘴边,却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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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朱雀那犹犹豫豫、想耍小性子又不敢耍的可怜小模样,陈默倒是真个想乐……
可不是嘛,女人有时候还真挺有意思的,本来挺抗拒的一件事儿,就是因为掺杂了与容貌有关系的问题,直接就默认般的转了性!
当然,如果要是让他选的话,他一定会选择用灵芝和人参为自己铸造**,毕竟,他本来就很白,白的连他的几个媳妇有时候都嫉妒,嗯,哪怕,是不健康的那种有点带着病态的白……
而灵芝是红黑色的,那株人参是金黄的,想来,掺杂在一起“搅拌”过的颜色,应该就是健康的小麦色,最不济,也能整个很爷们的古铜色吧?
“我,我选雪莲……”
得,朱雀很理智的做出了选择。
陈默嘿嘿一笑,很是得意的扬了扬眉,嘿然道:“我就知道,咱们华夏的妞儿,还是喜欢如雪一般的肌肤!”
“哼,自以为是……”朱雀哼道,扭过脸不看他了。
陈默撇了撇嘴道:“口是心非的小娘皮!”
说罢,一切准备包括心理咨询都做完了,陈默便干脆动作了起来,不过,似乎,呃,又有点为难了。
他犹犹豫豫了的麻了爪儿,朱雀却是紧张的等待了半天还没迎来实际行动,她本是别过了头看不到陈默的表情,却又一时好奇之下,偷偷的回过头,然后,她就看到了陈默那很是为难,很是挣扎的表情!
她很纳闷?
嗯,肯定的……
而陈默呢,是真的太郁闷了!
可不是嘛,他居然又忘了很关键的一茬,那就是,他刚才强行看了朱雀那张一半天使、一半恶魔的“阴阳脸”,却是忘了趁机把朱雀的衣服给扒光看一下了……
是了,如果不看清楚的话,他有没看过,哪里能做到完美的复原?
陈默一咬牙,干脆道:“再给你个选择,你是自己脱光,还是我把你脱光,还是你的身体虽然我怎么做?”
“……”
朱雀瞪大了眼睛,却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无疑的是,陈默的意思很明显,无非就是要看一下,然后按照原形重新铸造。
而事实上,本心上,朱雀确实想完美重新“变回”自己,而不是仅仅重新变回自己的脸,却带着一副陌生的躯壳……
当然,假若朱雀长得前平后板、除了比男人多个洞是个女人外,那倒是可以随意让陈默帮她铸造,毕竟,她知道在这种事情上,陈默是绝对不会坑她的!
但问题是,她的脸上虽有瑕疵,但单论身材,绝对是那种完美到无可挑剔的类型……
那么,怎么答?
好吧……
等待半晌之后,朱雀除了从惊愕之后变成羞涩无限之外,仍是不答!
于是,陈默自己做绝对了。
于是乎,他也不顾朱雀那死命的挣扎,愣是把朱雀从里带外扒了个精光……
再然后,一具无限妖娆,诱惑度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血脉贲张到吐血的完美酮体、便出现在了陈默的眼前!
陈默咽了口唾沫,眼睛,却是下意识的从那对摸起来手感一定很好的酥胸上挪到了朱雀的胯间……
那里,那里……居然没毛?
“你,你,你赶紧把眼睛挪开,挪开啊!”朱雀一经发现陈默直勾勾的盯着她那里不放,她本能的死命并拢了双腿,羞愤道。
奈何,本无毛,自然没有遮拦,那粉红的沟壑压根就没的若隐若现,顶点的那颗小猪猪都看的很清楚……
“咳,那个……”陈默干咳,然后讪笑,接着,他心思一动,干脆板起了脸,登时便是一副很叫兽的样子,并且,很是义正言辞道:“所谓长痛不如短痛,为了打造一个就是你的完美的你,所以,从里到外,我都要看清楚,所以,嗯,见怪不怪了吧了就!”
说罢,叫兽陈默,便登时化身为禽兽陈默,紧接着,在朱雀的一声刺耳至极的尖声惊叫中,强行的,分开了她的……**。
下一秒,十分可爱的小粉嫩,就彻底的落入了陈默的眼中!
而朱雀呢,眼前黑了又黑,脑中嗡了嗡、嗡了嗡,明显是一副就该羞晕过去,脸红如火烧的样子,偏生,她是个女鬼,这些很自然的反映,就是做不到……
陈默咽了口唾沫,很像扒开再看看里面,以求精益求精,奈何,终是没敢下手,不过想来,倒也无所谓,估摸着,外形上有差距是可以的,但里面就算有差距,那又能如何?谁他妈没事儿连这么细微的**部位都去较真儿呢!
“唔,不错,啊,不对,唉,算了……”陈默又想叫兽般的找个理由,偏生就找不出来了。
那,那就不找!
然后,他最后在那个可爱之地留恋不舍的看了一眼,便偷偷的瞄向朱雀的小脸,很遗憾,除了发现朱雀在浑身发抖之外,根本就看不清,因为,朱雀已经羞的只能捂脸了!
“咳,那个,万事俱备,现在,我宣布,开始!”
说着,陈默可不敢在拖延时间了,直接便控制那株雪莲落在朱雀那光滑的小腹上。
“等等!”
“呃,干嘛?”
就在陈默准备施法的一刹那,朱雀突然叫住了他。
朱雀咬着贝齿,满眼幽怨的看着他,见陈默眼神躲闪,她便更为幽怨了,声音发颤道:“陈,陈默,求求你,不要抹掉我的记忆好不好?”
“这个,这个不好行不行!”陈默为难道。
“我说好就是好,重生的是我,又不是你!”朱雀的为了说服陈默,偏生又没信心,一急之下,都委屈的带上哭腔了。
“可是……”陈默见朱雀那可怜的小模样,真个是难为至极,是了,他做的任何一件事哪个是没有理由的,可偏偏,事实是好说不好听啊。
终于,他受不住朱雀那楚楚可怜的眼神,轻叹道:“唉,实话实说,我是毒药,是一颗不喜欢毒害人的毒药,而你呢,是个姑娘,是个漂亮的姑娘,更是个有良心的好姑娘,就这样,平心而论,你要是重生了,还带着之前的记忆,知道是我帮了你,难道你会对我没有好感吗?而好感一但定下,便很容易变了质,然后,出于某种原因,我不愿意,你却类似于催眠自己的一意孤行,到头来,受伤最重的,不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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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也会骗人,也会像很多坏男人那样骗女人,可问题是,他是个有原则的混蛋,这便意味着,他不会骗对他好的女人……
朱雀对他忠心耿耿?
假若只是单纯的忠心耿耿,陈默何至于导演一出禽兽欺弱女的操蛋戏码?
没得说,陈默是个明白人,一直都是,于是,情商高达二百五的他,哪里看不出朱雀对他有情?
而假若陈默是个绝对性的那种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那也罢了,大不了就来者不拒,偏生,他不是啊!
他很明白一个道理,什么都可以玩,唯独感情不能玩儿,因为,这玩意儿绝对是浑身刺儿,不但扎手,还很疼,稍微一个没玩儿好,保准儿直接伤人伤己,更何况,他根本就是自认玩不好……
朱雀顿时一喜,这是总算是了解了陈默的意思,不过,聪慧如她,她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表现出丝毫喜悦的神情,于是,她满脸苦楚的说道:“我,我,要不我发个誓行吗?就发……一辈子做你的小丫鬟?保证不缠着你,行吗?”
看着满脸哀求的朱雀,陈默却是很干脆的翻了个白眼,撇嘴道:“你觉得我长得像个白痴吗?”
朱雀摇头。
陈默再次撇嘴,哼道:“那不得了,我一不是白痴,二不是而二百四十九加一,三不是个傻逼,就这样,你觉得,我会相信所谓的誓言?”
朱雀愣了一下,接着,竟是娇媚的横了陈默一眼。
得,她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陈默看透了,但这聪明的女人却没有圆谎,反倒用妩媚至极的勾魂大眼撩拨陈默……
朱雀嫣然笑道:“我的主人,我的好主人,拜托,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自恋啊?是,我承认,我确实喜欢你,可喜欢并不代表爱,我记得,这话可是你说的!那么,既然我不爱你,你怎么就肯定我会非你不嫁?”
陈默翻了个白眼,说道:“我清楚的记得!你说过,谁看你的脸,你就要只能嫁给谁!”
“嘻嘻,我的主人呀,这话是我说的,可是你理解错了好不好,试想一下,万一要是女人看到了怎么办?难道让我一个女子嫁给一个同样是女子的女子吗?”朱雀嗔怪道。
陈默还是不上当,瞪眼道:“别跟我较真儿,哼,再说了,谁规定女女不能结婚的?要知道,欧洲很多国家已经出台了同性婚姻法的条例了!”
“切……”朱雀撇了撇漂亮的小嘴,白了陈默一眼,嗔怪道:“那好,我用我的幸福发誓,如果我拿这个理由纠缠你的话,那我就一辈子没有爱情,这样总成了吧?”
誓言?誓言这东西,在陈默看来,绝对是狗屁不如!
可是呢,他不得不承认,朱雀的这个誓言很有力度!
要知道,陈默很喜欢研究人的心态,不但喜欢研究自己,且还喜欢研究他见过的每一个人,朱雀呢,虽然很久没有出现在他的身边,但可以说,打他第一次见到朱雀的时候,几乎就已经看透了这个整天带着面纱的神秘女鬼了,而据他的细细品味得知,首先朱雀绝不是个滥情的女人,其次,朱雀是个渴望爱情,渴望被人疼的那中女人,而这种女人,说白了,就是典型的“小女人”,这种女人,关键时刻可以没有亲情,却怎么都舍弃不了爱情……
就这样,陈默的分析基本没错,那么,这便意味着朱雀敢拿“一辈子没爱情”发毒誓……
等等!
陈默偷偷瞄向朱雀,见她眼神清澈、不似有什么阴谋,可纳闷就纳闷在……他还是觉得有阴谋,并且,似乎可以肯定?
“你怀疑人家吗?”朱雀的抽咽道。
正巧的……哦不,这女人肯定是特意用那半张“天使的面孔”耍可怜相。
所以,陈默这个就是色狼的色狼,那面揪心了一下下……
然后?然后他就冷笑了!
“阴谋,你绝对有阴谋,哼,别解释,不管你解释了什么,不管我是不是强扣帽子,反正我就是阴谋!”陈默无耻霸道着说。
朱雀嘟起小嘴,倒也光棍的紧,娇声道:“好好好,我承认,我是骗你的,那又怎样?”
“擦,骗人你还骗的理直气壮了!”陈默被她气乐啦。
朱雀娇哼道:“反正我不管,我就不要不要失去记忆,你要是非要抹去我的记忆的话,那,那……”
“嘿,你待如何?”陈默似笑非笑道。
是了,朱雀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还能拿什么威胁他!
朱雀自然不服,大眼睛直转,一心要想出一个可以构成威胁的威胁。
奈何,陈默可没工夫跟她在这扯皮,要知道,他来都一下午了,太想回家看看了。
于是,他伸指点向那株落在朱雀小腹上的雪莲,张嘴……嗯,又闭上了。
毕竟,陈默根本就不会什么咒语,更知道,所谓的咒语,纯属就是扯王八蛋,骗小孩子的,而想要达到想达到的目的,只要恰当好处的注入相应的力量、然后在微妙的把力量注入到该到达的位置,那就算是成功,一切,就是这么简单!
呃,好吧,其实哪有那么简单,最难的,其实就是控制力度,差一点,那可就完蛋了!
于是乎,陈默小心翼翼的向那株雪莲中注入魂力,丝丝点点的用他那特殊的魂力融汇着雪莲的力量……
“啊,好烫,住手,住手啊!”
突然,朱雀已经惊呼,惊声尖叫道,**的酮体还在疯狂的扭曲着。
陈默并未因为她的举动而停下动作,而事实上,他早就料到了朱雀会有这种剧痛的反映,毕竟,这是“造人”,他用他的魂力牵引着朱雀的灵魂融入雪莲之内,这种生生的融合,哪有不能之理……
“忍一忍,忍过了这关,我保你一辈子都不疼!”陈默道。
朱雀疼的根本就是难以忍受,要知道,这可是来自灵魂的痛,这种痛,绝非是头日上的疼痛可以比拟的,她嘶声哀呼着,求着陈默停下,说着不要重生了,而这一刻,绝对是真心的……
是了,朱雀曾经只听说过女人生孩子疼,却从未想过,重生的代价竟也这般的疼!
但她却不知,两种疼,同样代表了“生”,能不疼吗?甚至,如果她要是经过轮回转世的话,那种疼,她更是难以忍受,而有着陈默这个“移动”的六道轮回为她作弊,她本该是高兴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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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话说的好,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
蝉蛹看起来丑陋恶心,只有破茧之后,才能变成美丽的蝴蝶!
这是自然的规律,是老天爷定下的法则!
所以,每个人都是哭着来到这个世界的……
这,似乎意味着,他们在六道轮回中受过的痛,还在痛着?还是,每一个新生的婴儿都知道,来到这个世界,其实并不是幸福的,是磨难的开始?
好吧,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陈默或许勉强可以解释清楚,不过,在这一刻,他却没那工夫研究这些,因为,此刻朱雀的灵魂已经与那株雪莲融合了九成九,就差那么一丁点,便算是完美融合了,而一旦做好这一点,便意味着朱雀有了“**”!
而这时,病床上已经没有了朱雀的身影,只有一株泛着淡淡白色光晕漂浮着的雪莲花……
陈默死死的盯着那株圣洁的雪莲花,眼睛眨也不眨!
陡然,就在朱雀的灵魂就差一丁点就要与那株雪莲花全部融合在一起的时候,他连忙捏起指决,而一当直觉捏下,同一时间,那早已准备好的金色小骷髅和三滴魔人精血便猛然间向雪莲花飞去……
“抗拒?老子施法,抗拒的了嘛,呵,去!”
陈默冷笑一声,这是因为雪莲花好似长了灵智一般,居然死命的抗拒着金色小骷髅和三滴魔人精血的侵入。
当然,有陈默在,即使雪莲花突然成了精,也无法抗拒陈默的强大。
——
“喂,你说,我那臭相公在里面做什么呢?”
“不知道!”
“吆?给我使脸子看是吧?嗯?”
舞儿像是只小恶魔一样,满含威胁的对明显不乐意搭理她的白姑娘道。
白姑娘扁了扁小嘴,本想接着不搭理这个她一点都不喜欢的“小僵尸”,偏生又郁闷的知道,假若她敢的话,那么舞儿那坏丫头定然不会轻易饶了她,于是,白姑娘只能苦兮兮的说道:“我哪知道,我的法力已经被封印了,哪还有感知能力!”
“嗯?”舞儿眨了眨眼睛,明显不信,她娇哼道:“少来,骗谁呢,别以为本姑娘不知道,你们这些上古妖兽天生就有着强烈的感知力,哪怕没有法力,同样能感知到附近发生的一些微妙变化!”
白姑娘见她难缠,只能苦着小脸叹道:“唉,虽然如此,可那也得在本体的情况下,才能施展那种天生的神通啊,而现在,我一点法力都没有,哪还能变回本体!”
听她这么一说,舞儿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蹙着小秀眉道:“难道被封印了,就真的没有办法在被封印的情况下运发法力吗?”
白姑娘奇怪看向她,先是不解,随即却在舞儿眼中看到了渴望与纠结那种特殊的神韵,这才陡然明白,感情,并不是自己“怀念”曾经,感情这个叫做舞儿的小僵尸同样不愿意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
“呵呵,舞儿主母,主人是在为朱雀重塑**!”陈麒麟瞧的好笑,便忍不住给出了答案。
“重塑**?”舞儿看向陈麒麟,大感奇怪道:“陈默什么时候会这种逆天的法术了?我记得,他甚至连复活人的能力都没有啊……”
重塑肉身与起死回生,看似差不多,实则区别太大,而前后一比,更是差距天大,这一点,舞儿看得懂,白姑娘也明白,所以,当她听到陈麒麟说出这个的时候,眼中登时泛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这我就不知道了!”陈麒麟笑了笑,却也没有过多的表情。
舞儿盯着陈麒麟那张基本上可以算得上是死人脸的白脸儿,哪里看不出,他说的根本就不是实话!
不过,舞儿很聪明,这便意味着在这个时候不能去问,而就算逼着陈麒麟回答,倒也不见得陈麒麟会妥协,当然,舞儿的好奇心是很重的,所以,她决定等陈默出来后,好好的跟陈默聊一聊……
想到这里,舞儿暗暗的咬了咬小白牙,恨恨的的在心里骂道,这混蛋,也不知道还瞒了我多少事,哼!
白姑娘见陈麒麟就住了口,她便眼中闪过一死失落,失落于什么?或许,就是单纯的、失落于没有查清陈默的身上还藏着多少大秘密吧……
与此同时!
正在诊疗室中进行着伟大事业的陈默、已经进入了关键时刻,这一刻,他是一丁点都不敢马虎!
突然,来自“安拉幻境”那具金色小骷髅与魔界的几个强者魔人精血,总算是全部与那株圣洁的雪莲花融合到了一起,而不久前还是圣洁白净的雪莲花,这时,却是在外层洁白下、从内往外透着这丝丝诡异的血红色……
一见如此,陈默点了点头,嘴角挑起一丝满意的笑意!
“成了,嘿,我就说嘛,理论与实践结合在一起,那才叫‘真理’,老子研究了一路,几天的时间,反复的琢磨,不断的推倒重新设计,怎能连点经验的积累不得,嘿……”
说完,他得意一笑,继而,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
“融!”
他伸出中指,放出一丝精纯至极的魂力点入那株诡异雪莲之内,下一秒,一阵刺目的红光,直闪的整间蒙住了窗帘的诊疗中,如同鬼域一般的邪魅,紧接着,那株妖异的雪莲花剧烈的颤抖,转瞬,纷纷碎裂,随即,嘣的一声竟是化作了无数的细碎花瓣……
再然后,那方才雪莲花漂浮的位置上,正不偏不移的漂浮着一个不着寸缕、紧闭双眼、粉雕玉琢,只有巴掌大小的的精致小女人儿,当然,单从样貌上看,全身无一丝毛发的小人儿自然分不出男女,咳,不过那腿中间那条粉红的小缝儿却是出卖了她的性别!
陈默咧嘴一笑,不禁说道:“有意思,本以为重生后直接变成成人大小的,谁道是居然变的比个修真的‘元婴’也差不多大小!”
说着,他定睛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感觉小女人儿的气息正常,身体健康,这便知道,他的工作并没有出现大的岔纰,这样,便也放心了。
“成了,朱雀丫头,你的主人……嗯,不对,是曾经的主人也不算亏待你了,你现在的这具身体虽然算不上仙体,也没什么特殊的地儿,却是胜在身体内不含丝毫的杂质,倒也算得上是洗经伐髓了,有着这个小小优势,想来,修习凡人的武学,却也算是天资卓著了吧?”陈默轻笑着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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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了这一切,陈默便等着朱雀自行落下后,便带她离开医院,然后去给她找个好人家把你抚养成人……
可就在他等待的节骨眼上,空间中,忽然传出了丝丝渗人的阴气!
陈默的感知力那是何等的强大,一经发现,登时便恼怒的皱起了眉头……
无疑的是,他干活的时候,谁敢打扰?
而偏偏,打扰他的,居然还是明显就是亡灵生物的鬼类……
“滚出来!”陈默冷喝道。
声未落,诊疗室中,便骤然现出了几个身穿古式公服、手持哭丧棒或是勾魂锁的“半打”阴差……
“敢,敢问,阁下可是,陈,陈判官?”阴差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对陈默道。
陈默抬眼看去,却见六个阴差都是满脸恐惧的样子,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陈默愣了一下,接着便是郁闷的不得了,可不是嘛,他们才是鬼好不好!
“我就是陈默,你们几个怎么认识我?”陈默却也奇怪这个,便皱眉道。
那六个鬼差一听陈默承认了,吓得齐齐双腿一软,齐齐的跪了下来,且还磕着头,满口哀求道:“陈爷爷,陈判官呐,小的来这里是公干,可不是来这里叨扰您的,求求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念在我等修行不易的份儿上,您就放过我等小鬼一马吧……”
这是求我?可是,他们为什么这么怕我!
陈默纳闷的寻思着,是了,要知道,他是判官不假,是六道轮回承认的判官同样是再真不过,可问题是,他这个“判官”,却不被地府承认,毫无疑问的是,他和阎王爷的关系可不太好,让他想来,阎王爷那暴脾气的可恶家伙如果知道他来到人间、且当上了“极道判官”,定然饶他不得,而就算一时拿他没办法,却也少不得给他找麻烦,可眼下呢,这些鬼差的表现,似乎,似乎是收到了什么信儿?就像是,“通告”陈默地位迥然,冒犯者必死?
肯定的是,几个鬼差的表现,给他的,就是这种感觉……
“一个个的都是大老爷们,少他妈跟我娘们儿似的哭哭啼啼个没完,起来!”陈默决定问问原因,便冷声道。
鬼差们哪敢迟疑,连忙站了起来,可好笑的是,就算是站了起来,却也基本上还是大弯腰似的等于撅着……
“你!”陈默随手点了一个鬼差,冷着脸道:“我问你,你是怎么认识我的?”
“是,是,呃,是……”
“操,你想瞒我?”
“不,不,不是……”
“……”
陈默起先还以为这鬼差支吾不答是想辙忽悠自己,可仔细看他吓得都快魂飞魄散了,这才发现,感情,是吓得结巴了!
那鬼差见陈默暴怒后便没了下文儿,这便知道,自己的小命保住了,不过他很清楚,若是再不答的话,那小命同样堪忧啊……
这便狠狠一咬舌尖,虽然没有**,却同样很疼,当然,他这不是想咬舌自尽,而是强自打起精神,用痛的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
“小,小的是白帅的手下……”
鬼差刚一开口,提到了“白帅”,陈默便明白了几许!
可不是嘛,所谓白帅,其实就是白无常,而民间传说黑白无常是行走于人间锁魂的阴使,却不知,那不过就是民间传言而已,若不然的话,诺大的华夏,诺大的地府,无数的阴司成员,每天都有数不清的死者,为何黑白无常只有一对儿?
“接着往下说!”
陈默见那鬼差偷偷瞧他的反映,便瞪了他一眼。
“是,是……”鬼差再不敢迟疑,连忙说道:“吾等乃是白帅手下阴兵,而白帅在不久前,突然把我们几万兄弟全部召集了起来,待我们兄弟一炷香之内集结完毕之后,便展开一副画卷,那画中之人,白帅说,便是陈判官您!”
“啊?”听鬼差这么一说,陈默彻底呆住了。
毫无疑问的是,他虽然与白无常认识,却绝对算不上好朋友,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而他的身份太过特殊,即使白无常知道,为了某种目的虽然必须要帮助陈默,却也仅仅是瞒着阎王爷,这样,便也算是帮了不小的忙,可这倒好,居然召集手下数万将士,当众公开了他的身份,开,开什么玩笑?
陈默忍不住想,难不成这白无常是要害老子不成!
那鬼差许是从陈默的眼中看懂了些什么,这样,他倒是笑了,不过,他一笑,陈默直接瞪他,然后,他又笑了,却是讪讪的笑了……
几个同僚见这货这般傻样儿,一个个的皆是翻起了白眼,一个机灵些的,一把把他扯到了后面,然后上前一步,对陈默抱拳道:“陈判官,我这兄弟口才甚差,还是我来说吧!”
“嗯,那就说……”陈默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陈判官,你久在人间,又与地府没有联系,所以你可能还不知道,阎王,换届了!”鬼差说道。
“啥?阎王爷也能换届?”陈默懵了,彻底懵了。
是了,接受不了啊,而假若别人跟他说华夏主席一年换八个他倒是可以接受,毕竟前三位之后,后面的主席都基本上等于废材,可阎王爷那就不同了,要知道,阎王爷,那可是实实在在寿与天齐的地府主宰啊,而神话故事里,阎王爷归玉皇大帝统帅,实则,那也就是神话故事而已,毕竟,仙界是一界,而比之仙界还要大上无数倍,历史更为悠久的地府“幽冥界”,主宰之存在,身份怎么可能小于玉皇大帝?
换届,换届……
陈默越想越想越是头疼,接着,干脆就觉得不想了,可不是嘛,他惊奇的发现,六道轮回印居然没有反映,那样,这便意味着这鬼差没骗他,那么,就是换届了?
那么,好吧……
既然不得不接受这个难以置信的事实,那索性就把精力放在听讲上!
“接着说!”陈默一摆手,示意道。
“呵呵,好,那小的继续……”鬼差微微一笑,接着说道:“陈判官,您或许不知,阎王换届可不仅仅是第一次,而事实呢,基本上一到两万年,总会出现阎王换届的情况,不过嘛,区别就是幅度很大,很不准确,据小的所指,前一任阎王爷,当了一万五千六百八十一年换的届,在上一任呢,刚到万年之底线便换了届,这一任的阎王,则是足足当了两万年才……呵呵,才勉强换届的,据说,咱们的这一任阎王爷是去求了地藏王菩萨,这才能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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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一会儿,陈默便不似方才那般难以接受了,只是,听到后面,他则又生出了一丝疑惑……
“听你的意思,这任阎王爷当的很不情愿?”陈默紧盯着那鬼差的眼睛,眼睛一眨不眨的问道。
鬼差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继而,哭笑不得道:“应该是这样,可小的也说不明白啊,毕竟,阎王爷乃是幽冥界的主宰,坐拥数万亿的子民,统帅数千万的阴兵阴将,权利那是何等之大,可问题是,咱们的这任阎王爷确实是去求了地藏王菩萨啊!而假若不是不乐意当的话,为什么要求?”
是了,关键就在这儿呢,而假若乐意当、打算当到死的话,倒也可以去求,可更为关键的是,这个鬼差说的意思很清楚,这任阎王已经不是阎王了,那便意味着,他去求地藏王菩萨,为的就是不当阎王,那么,陈默就忍不住想了,换届了之后,那上任阎王去干什么呢?难道去当玉皇大帝?
这么一想,陈默连忙否决了。
没得说,他可不认为玉皇大帝比阎王爷身份高贵,而既然大家也就半斤八两,谁惦记谁的位置啊,若真是惦记,倒不如派阴兵阴将和天兵天将群殴一场,争个天地来的更为实际……
当然,一时间,陈默哪里想得通!
而看那鬼差陪着笑,一副我说完了的样子,估摸着,那鬼差也不甚了解清楚……
“哦对了,你还没说老白为什么拿出我的画像后跟你们说了什么呢!”陈默突然想起这个,不禁连忙问。
鬼差摊了摊手,说道:“小的说过了啊,白帅通告全军,告知我等,您是判官,并且是行走于人间代六道轮回赏善罚恶的‘极道判官’,吩咐吾等不要扰您行事,假若不小心扰到您的话,咳……就,就直接跪下求饶吧。”说到最后,他的脸色有点古怪。
是了,让自己的属下跪下向别人求饶,这样的老大,算个什么东西?甚至,绝对是那种的**蛋、没担当的混账老大。
“那老黑呢?”陈默听的云里雾里、不甚明了,却是又问起黑无常。
鬼差想了想,这才说道:“好像,应该也会这么做吧!”
陈默是越听越迷糊了……
“那老崔和老陆呢?”陈默皱着眉头又问。
“哦,您说的是崔判官和陆判官吧?”说到这二位,那鬼差一脸的肃容敬仰道:“二位判官还好,陆判官仍就掌管地府左阴司,而崔判官,现在是……代阎王!”
“啊?”陈默顿时大惊,且由于嘴张的太大,直接咬了舌头。
不过还好,他跟这个鬼差不一样,灵魂状态下根本没有疼痛感,当然,事实上,他倒是很想疼一下,毕竟,此刻的他,实在是太不冷静了,但又特别想从惊骇难抑中冷静下来。
“确,确实是代阎王啊,怎么了?”那鬼差见陈默反映这么大,不禁奇怪道。
陈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力的吐出,周而复转了几个来回,这才强自从翻腾中冷静了下来!
“呼!谁封的?”陈默问。
“谁封的?呃,应该是天道吧?”鬼差挠了挠后脑勺,很是不确定道。
“应该是……”其余的几个鬼差,也如此看法。
“天道?”陈默又有点发懵了,可不是嘛,天道是什么,他大概可以理解,如果没理解错的话,那就应该是“法则”,而天道既然是法则,那就该是定律,是定律,那就该是死的,却也绝对不应该是个有思想的活物!
那么,天道是怎么封的?
哦,好吧……
很遗憾,他不知道,却也知道这几个鬼差也比他强不到哪去,于是,他想了一下,便暗暗做了个决定,说道:“好了,这事儿暂借放一下,我问你们,你们几个没事儿来这里干毛?没见老子施法正复活人呢嘛!”
六个鬼差集体苦笑。
一见他们表情,陈默一拍脑门,得,懂了。
可不是嘛,人死了之后,便理该魂归地府,去地府过堂,然后承受六道轮回的赏罚,可偏偏呢,他不让鬼魂进地府,还逆天的把一个死去多年的鬼魂硬生生的复活成了有血有肉的活人,而如果人人都像他这么做的话,那世界不还乱了套?更重要的是,地府的威严还何在?
当然,至于地府为什么发现的这么急事,他倒是不太理解……
可越是不理解,他就越是想弄明白!
毕竟,他没少“犯天条”,毕竟,死在他手里的人,没一个被他送入轮回的,不是成了他的“储存能量”,就是被他彻底的撕成了粉碎、再无入轮回之可能……
最重要的一点,他的职责准则应该是“你善我便赏,你恶我便罚,你该死我便送你入轮回”才对!
“给个理由!”陈默板着脸,指了指仍飘在半空的小小朱雀儿。
鬼差苦笑,说道:“陈判官,说实话,以前你做的那些事儿,兄弟们倒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那些魂飞魄散在您手中的人,就算进了地府,也该是永世在地狱十八层中受罪的,可这回兄弟们可不能不出来了,要知道,人死了不入地府……唔,倒也可以!”
很明显,这鬼差的意思很是言不由衷,不过这也好理解,谁让对待特殊如陈默这等强者,他就明白装逼必死的道理呢!
说着,接着又道:“但这个不行啊,陈判官,这女鬼已经死去多年了,据生死薄上所记载,她是宋初时的亡者,并且,在死之前,他还毒杀了一百多条人命,就这样,她不想进地府……呃,说实话,兄弟也拿她没辙,可要是让她不受惩罚、且还在人间直接重生,这,这兄弟们无法向上面交差啊。”
“就因为这个?”陈默瞪着眼睛道。
“是啊!”鬼差一脸的苦笑。
“那行了,滚吧……”陈默反手一摆,直接下了滚蛋令。
六个鬼差顿时傻眼了,接着,面面相觑后,齐刷刷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着头,哀求道:“陈判官,小的等与您往日无怨,今日无仇,您可别害我们呐,再者说了,这事儿想瞒也是瞒不住的,哪怕我们有心瞒着上面,那生死薄也会给出掌管者提示的,这要是让陆判知道的吾等玩忽职守,还不边拆我们的骨、边往油锅里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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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蛋,要是再不走,老子现在就叫人边拆你们骨头,边往油锅里仍!”陈默瞪眼道。
六个鬼差登时颓然到底。
是了,太坏了,这算是什么判官啊?要知道,在他们的记忆中,任何一个判官,生时都是极为善良之人,所谓的割肉喂鹰那种博爱的精神,绝对是更甚、却绝对不会少上哪怕丁点,可陈默呢,明明是判官,且还是地府最有实权的判官,偏生,却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听说,极道判官是六道轮回“封”的,难道六道轮回眼瞎了?他们不禁恶毒的想着……
当然,陈默有着判官的身份,却是个十足的恶魔,就这样,他说不同情,那就是不同情,爱咋咋地!
可有趣的是,几个鬼差却也不傻,明知道回去之后定然是个生不如死的下场,互相对视之后,干脆唰唰的都站了起来,然后,他的反映,直接就让陈默傻眼了……
是了,这六个鬼差居然当着陈默的面儿耍流氓!
哦不对,是脱衣服!
靠,转瞬间就脱得只剩一条大裤衩了,那不还是耍流氓吗?
陈默诧异的看向他们,喝道:“娘的?怎么着?知道打不过老子!所以想要恶心死老子是吧?”
“才不是……”鬼差苦着脸委屈道:“陈判官,既然你不肯怜悯吾等,吾等又不愿傻兮兮的回去等死,这样,倒不如脱掉这一身皮,留在人间跟你混来的更为实在。”
“呃……”陈默顿时无语了。
只是,接着他就乐啦!
可不是嘛,他一直相信人可以老死,可以病人,却绝不相信人可以笨死,而那些个愚忠的傻蛋,为了什么狗屁的苍生,宁愿被敌人给活活玩死,那就绝对是傻逼至极,说白了,就是脑筋不会转弯,说句大实在话,他对那类人,自从长大后接触了社会之后,他便对那种所谓英雄没有丁点尊敬了,有的,尽是鄙夷……
而眼前这六个鬼差呢?
嘿,脑子倒是都挺好使的,知道回去之后必死无疑,知道自己对陈默有用,所以便最干脆的当着陈默耍……啊不对,是用直接的方式,宣告了叛变,然后效忠!
效忠?怕死的家伙还可以谈得上“忠”?
还别说,真就是!
要知道,他们回到地府,除了死,没有别的路走,而就算留在人间当个野鬼,地府一旦发现他们叛了变,哪里可能饶得了他们,哪里可能不来逮捕他们?
而假若跟着陈默混,那,可就两说了,毕竟,陈默可是有“职位”的,当然,更重要的是,陈默是极道判官,无鬼敢惹,就算抓捕他们的阴兵阴将高达百万,在陈默这里,仍都屁都不是,哦,更当然的是,想得到陈默的庇护,那就少不得真心诚心的效忠,不然的话,陈默这么牛逼一人儿,凭什么庇护他们?讲良心?一切都是陈默害的?得,他们才不会这么白痴的去想,谁让他们他们都知道,陈默是坏人,不是好人,所以绝对不会良心发现呢!
陈默倒也痛快,虽是有心精简一下人手,不过对于眼前这六个实力加起来相当于“鬼王”的有经验的鬼差,他倒是很有兴趣!
于是,陈默便摸着下巴,细细的寻思了起来,寻思着,给他们分配个什么任务?
叮咚!
“有了!”陈默一咧嘴,伸手一指小小朱雀儿,说道:“你们六个,打从今儿个开始,便全天二十四小时给我保护好这小丫头、直到她长大成人,结婚生子,寿终正寝为止,到时候,你们要是做好了,或许,我会给你们一个很意外的大大的奖励!”
六个鬼差暗暗地翻了个白眼,心说,说这么多竟是废话,直接说一辈子得了呗……
不过嘛,他们对陈默许诺的那个大大的惊喜倒是很感兴趣!
“属下遵命!”
得,想到利益,这六位前鬼差、新保镖就直接接令了。
而就在陈默想鼓励几句的时候,小小朱雀儿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正好奇的打量着眼睛的事物,而待她看到满脸嬉笑的陈默时,一双清楚的眼睛中,竟是缓缓地流下了莫名的泪……
“咦?醒了!”陈默先是一喜,随即奇怪道:“怎么还哭了?”
“呃,主人,可能是这小丫头饿了,要吃奶吧?”一个鬼差提醒道。
陈默想了想,倒也接受了这个意见,至于其他,他倒是没多想。
“那成,就给这小丫头整点奶吃!”说着,陈默走到小小朱雀儿的身边,摊开手掌,便要托住只要巴掌大小的她,只是,方一触碰,却硬是穿了过去,他愣了一下,才好笑道:“瞧我这脑子,现在的小丫头,可不是经曾的御姐妞了,我现在是灵魂,哪里能碰得到实体的她?”
说罢,陈默便回归本体。
接着再次用手托住小小朱雀儿,却见她还是在哭泣,于是,陈默便急了,边快步想门外走去,便柔声安慰道:“好了,别哭了,主……啊不对,是叔叔……靠,就叔叔吧!叔叔这就给你找奶吃,唔,放心,绝不拿奶粉糊弄你,保准儿给你弄最纯天然的母乳。”
舞儿见陈默推门走了出来,双手还托着一个异常可爱的小女人儿……
呃,好吧!
之所以不是小女孩,则是因为这个女婴的神情根本就一点都不像个女婴,而即使小小朱雀儿泪流满面,偏生没有任何的表情,生动的,就像是无声流泪的大人一般。
“相公,这小丫头是谁?”舞儿一把拉住了好似没看到她一样的陈默,娇声问道。
陈默抬眼一看,发现是舞儿,却也没直接解释,而是腾出一只手来拉住了舞儿的小手,边走边解释道:“这话说来长了,等改明儿在跟你解释,哦对了,你知道妇产科在哪吗?”
舞儿哪里知道,摇头。
常红这时也在,虽是奇怪于陈默掌心中那个袖珍婴儿的古怪,却还是连忙说道:“我知道,跟我走吧。”
陈默点头,倒也不多说,一行人快步疾行,不需片刻便到了妇产科……
“喂,站住,这里是特等私人病房,不是病人家属,不准入内!”一个小护士很不客气的拦住了呼啦啦带着一群人向某个病房进入的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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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晓丽?”陈默正想让她滚蛋,可抬眼一看,却惊讶的发现,眼前这个凶巴巴的小护士居然是曾经的那个雷的他外焦里嫩的职业狐狸精!
胡晓丽这时也看清了陈默,愣了一下,便哇的惊吓一声,扑进了陈默的怀里,且还使劲的在陈默怀里乱拱,小嘴里还骂道:“混蛋,你就是个挨千刀的混蛋,走了就不要人家了,你个始乱终弃的混帐东西……”
陈默的嘴角一顿抽抽!
可不是嘛,这小娘皮还是这么的彪悍!
陈默赶紧把胡晓丽给拽出来,这倒不是抱着这小妞不舒服,而是怕她把小小朱雀儿给挤坏了。
“小狐狸精,你怎么跑来当护士了?还有,你怎么把鹦鹉毛染成黑色了,还有你那黄眉毛也染黑了?”陈默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看起来清纯无比一头黑发的胡晓丽,问道。
是了,这小妞曾经可是非主流的很,记得第一次见她,她那乱糟糟的鸡窝头,少说也染了八种颜色,看起来就是个失足小太妹,后来呢,陈默劝她染回黑色,说是这样不好,谁知这丫头居然死活不干,还说什么不走寻常路,活也要活的特立独行,陈默无语,后来也懒得管了,这次倒好,居然一下子全染回来了,并且,也不画浓妆了,看起来完全就是两个人,所以陈默第一眼才没认出她来……
“怎么样?是不是符合你的审美标准了?”胡晓丽嘻嘻笑着,还挺着貌似更加傲娇的酥胸。
陈默也会欺骗,却从不拿女人的美丽乱说,他点了点头,微笑道:“嗯,确实很漂亮,这要是穿上一身校服,绝对清纯到极致,若是那样的话,让学校里的小色狼们看到,少不得流哈喇子呢……”
胡晓丽笑了,却是羞答答的笑了,然后,见陈默不吱声,便也懒得装清纯了……
“喂,你这愣子,怎么不夸了呢?”胡晓丽嗔怒道。
陈默呵呵一乐,下意识的伸手揉了揉胡晓丽的小脑袋瓜儿,说道:“你这丫头,我还以为你转性了呢,谁道是只是外表改变了而已!啊,对了,你还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怎么突然跑这当护士来了?”
“怎么,看不起我?”胡晓丽瞪眼道,一时间,又开始彪悍了,掐着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哼道:“哼,我知道了,你就是看不起我,知道我学历低的只有小学毕业所以你从来就没瞧得起我过,哼,别说我不是,也别跟本姑娘摆苦脸,本姑娘火眼金睛,即使你装的在逼真,也逃不过本姑娘的法眼……”
陈默听着胡晓丽连珠炮似的抱怨,他也只能苦笑而已,直到胡晓丽嘚嘚完了,他才摊手道:“你,唉,算了,懒得跟你这丫头扯淡,正好,我来妇产科有点事儿,碰巧遇到了你,你给我找个有奶的孕妇吧!”
“啥?”胡晓丽一愣,接着便气的竖起了柳眉,指着陈默骂道:“你这混蛋,感情,以前我是看错了你,本来还以为你就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臭流氓,谁知道,这就暴露禽兽的本性了?呵,喝人奶?你一大小伙子喝什么不好,居然要喝人奶,你也太变态了吧!”
陈默眼前一黑,好悬背过气儿去。
可不是嘛,这丫头居然误会了自己,且还误会的这么深!
舞儿呢,在旁就看,就偷偷的乐,直到实在憋不住了,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白姑娘也好不到哪去,虽然顾及陈默的面子、倒也憋住了乐,但就她那张憋的涨红的小脸蛋,却能看出她憋的何等的难受……
“吆,行啊?”胡晓丽瞄了一眼两个精致的小萝莉,对陈默冷笑道:“行,你真行!吃了一个小萝莉,你还吃上了瘾了,怎么着?改口味儿了?改喜欢吃那种半熟不熟的了?”
“吃,吃?”陈默哭笑不得道:“行了,别闹了,这两个……”
得,郁闷的要个命,本想解释,却突然发现,压根就没的解释,可不是嘛,舞儿肯定是他媳妇,虽然没吃,但有了媳妇的身份,那让谁想来,肯定也是吃掉了的,而白姑娘呢,看起来天真无邪,文文静静,一副我特别好欺负的样子,又跟在陈默身边乖巧的紧,再加上陈默有过吃掉小萝莉的“恶行”,让知情者胡晓丽如何的去想?
“呵,解释啊?正好本姑娘有空,索性就听你解释!”胡晓丽讥讽道。
陈默郁闷一叹,张了张嘴,接着又马上闭上了,然后,他苦笑一声,说道:“得,你爱信不信,现在我是没时间跟你解释,眼下还有正事儿要办呢。”说完,他便决定还是自己一间病房、一间病房的去找有奶的准备“寻奶”。
“靠,你还来脾气了?”胡晓丽见陈默说走就走,顿时是又气又恨,一把拉住了陈默,刚想大骂,却一眼看到了陈默有手中托着那个超级袖珍的小婴孩儿。
是了,才发现!
可想而知,她方才的眼中,除了陈默,就也只有陈默了……
“这,这孩子……”胡晓丽仍在流泪的小小朱雀儿,满脸惊骇道。
“我说这不是不的孩子,你信吗?”陈默瞪着眼道。
胡晓丽茫然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又茫然的摇了摇头。
没得说,这绝对是似信非信了!
陈默却也真个懒得跟她解释,无奈说道:“好了好了,等会儿有空我再跟你细细解释,现在得赶紧找点奶水给这小家伙吃,没看她都哭成什么样儿了?”
胡晓丽这时也平复了下来,她奇怪的看了眼那袖珍的小女婴儿,接着又古怪的看向陈默,问道:“这小家伙……怎么光哭不出声儿啊?是不是,是不是由于太小的原因,是个哑……”
未等她说完,陈默就挥手打断道:“她很健康,这一点,我可以打包票,好了,别废话了,现在,要不帮忙找个有奶可喂的,要不就让开,别耽误我寻奶喂小家伙吃!”
胡晓丽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小嘴,酸溜溜的说道:“行啊,真行啊,才不到两年的工夫,直接就是俩娃的爹了,哼哼,就这繁殖能力,都赶上大种马了!”
陈默直接无语,气的瞪眼道:“滚蛋,再得瑟,今天晚上给你开苞,逼急了我,再过十个月,老子就让你当未婚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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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别扭的小女人,如果非让陈默给出一个形容的话,那就是换汤不换药,永远长不大,且根本就没有定性,真个如同变形金刚一样的性格……
当然,说讨厌她,绝对是称不上的,毕竟,胡晓丽的野蛮真的不讨人厌,甚至,在闲极无聊时想起她时,陈默还总会下意识的露出一丝温馨的笑意,而这个开心,多是出自于哥哥对可爱小妹的宠溺,却绝非是男女之间的情爱!
“来啊,有种你现在就上了我!”胡晓丽愣了一下,接着便眯着眼睛挑衅道:“来,你现在若是敢扑上来,老娘就敢分开腿等你捅,你要是能一炮就把老娘的肚子搞大,老娘就敢给你生下来,你要是敢抛妻弃子,老娘就敢独自把小宝宝抚养成人,哼,要是钱不够花,大不了老娘继续回去干职业狐狸精去,反正老娘也不喜欢干这伺候人的活儿!”
彪悍,一如既往的彪悍啊……
陈默嘴角抽蓄的这么想着,病房外看热闹的二三十号人也这么想着……
而舞儿和白姑娘可就不这么想了!
她们却是在想着,难不成,这个怪怪的小丫头真就那么傻?
傻?
是了,就是傻!
最起码,两个成了精的伪萝莉看的很明白,陈默并不爱胡晓丽,对她,也绝对没有占便宜的心思,而之所以那么说,无非就是吓唬她而已,而相对呢,如果两个成了精的伪萝莉没看错的话,那么,胡晓丽应该也是清楚的,可她偏偏就舍了颜面,当众说出不要脸的话,摆明了一副就是陈默女人的样子……
那么……
好吧!
舞儿和白姑娘登时就想明白了,感情,这个胡晓丽的彪悍女是在玩激将法啊?
自然,她俩看的出来,陈默精明如斯,怎会看不清这么简单易懂的小把戏?
陈默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把拉过胡晓丽,想了想,凑到她耳边说道:“别闹了,怎么说你都是个姑娘家,姑娘、名声,重于天!”
一听这个,胡晓丽更怒了。
她一把推开了陈默,眼睛随即都红了,旁若无人的大吼道:“你也知道姑娘的名声大于天?老娘爱你爱的死去活来,白天想你,夜里想里,连梦里大部分出现的都是你,可你倒好,老娘舍了颜面,都跟一群女人搬进你家旁边的雅园等你去选妃了,你倒好……居然一走就一年多,说消失就消失,期间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你可想过老娘的感受?啊?”
不知为何,陈默虽然知道没错,却仍旧心中满满的都是愧疚……
“唉,算了,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吧!”陈默一时间也没辙了,而留在这里给人当猴子看,受人指指点点,他也着实受不住,这便赶紧抬步快步向前走去。
胡晓丽一见他跑了,赶紧抬起小脚追了上去,边追还边喊道:“混蛋,今天老娘要是放了你,老娘明儿个就从这楼上跳下去,站住……”
站住?陈默撒腿就跑!至于胡晓丽极有可能说到做到?
笑话,在中海,陈默不想让她死,她想死那都是做梦!
“哎呀,你这人怎么走路不长眼睛?”
“小静,没事儿吧,嗳,你这人,怎么……啊!陈默?”
“什么?陈默?陈默在哪?陈默……”
“呃,怎么,怎么是你们……唔,仨?”
得,有道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这不,跑的太急,在拐弯的时候,一不注意撞到了一个小护士,一看之下,居然又他娘是个熟人,愣了一下,刚反应过来,再一看,突然发现,李静身边的那个漂亮小护士居然是龙温柔,接着又愣了一下……
是了,第三个还是个熟人,居然是李晴,那个温柔似水的小女人,只是,李晴的反应与惊喜无限的李静和龙温柔不同,她……居然是攥着小拳头,望着陈默哀怨无边的默默垂泪!
陈默的心,又开始疼了,并且他更是知道,今儿个,若还想逃出这间医院,无异于就是痴人说梦了!
“怎么?见到我们还扫兴是吗?”李晴抹了一把泪水,咬着贝齿,忿忿道。
陈默讪讪一笑,连忙说道:“不,当然不是,只是,嗯,惊喜?对,就是惊喜!”
“呵……”李晴冷笑。
不得不说,李晴的转变未免太大,要知道,曾经的李晴,那是何等的温柔似水、脾气是何等的好?而眼下呢,见到陈默便是冷言冷语,好似陈默就是个抛弃糟糠之妻的陈世美似的!
“唔,你们……”陈默张了张嘴,却实在是无话可说,干脆苦笑着摇了摇头,把仍坐在地上的李静拉起来,苦笑道:“我保证不走,一会儿,肯定给你们时间骂我,现在,求你们点事儿,先给我弄点奶喝……啊不对,是给这小家伙弄点奶喝!”
听他这么说,三女才发现陈默的有手中托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婴儿,而这三个女人与胡晓丽的反应几乎毫无二样,先是惊诧于世间怎么可能有这么小的婴孩儿,接着就幽怨的认为、这小婴儿肯定是陈默的女儿了……
不过还好,幽怨归幽怨,还好这三女都比胡晓丽靠谱的多,见小小朱雀儿泪流不止,又听陈默说找奶,又都没当过妈、且都是黄花大闺女,自然也就这么认为了。
这时胡晓丽也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一看姐妹们齐了,顿时大喜过望,叫道:“快,前后左右把他围住,这陈世美要跑!”
陈默翻了个白眼,回过身就弹了她个脑瓜崩,没好气道:“得瑟,你就往死得瑟吧!”
说着,便把小小朱雀儿递给了最为温柔的李晴,说道:“小晴,这里你熟,你去给小小朱雀儿弄点奶喝,啊,对了,只能给她和母乳,牛奶什么的都不行,可不行对付啊!”
“哼,就你事儿多!”胡晓丽见他这么关心小小朱雀儿,没来由的吃起了飞醋。
陈默倒是被她逗乐啦,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好笑道:“才一年多没见,我怎么发现你身上的醋味儿更大了呢?说说,是不是干没事儿的时候干起副业了?比如、倒腾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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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晓丽白了他一眼,抬起小手,这似乎是要打小陈默捏住她鼻子的手,只是,也不知道这丫头咋想的,微微一迟疑,就把小手背到了小臀上,然后,挺着更为茁壮的酥胸道:“怎地!我身上醋味儿就是大,有能耐你踹我啊?不踹?那你就乖乖的给老娘闻着!要不就……”
未等她说完,陈默就赶紧捂住了她的小嘴。
没得说,这是实在不敢听了,可不是嘛,天知道这彪悍的丫头接下来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胡晓丽呜呜了几下,却突然乖乖的消了音儿,并且,还很是温驯的倒入陈默的怀中,看她美眸半睁半闭的样子,貌似,还他娘的挺享受?
舞儿和白姑娘就在旁边看着戏,看到这里,齐齐的翻了个白眼,且齐齐的撇嘴道:“花痴!”
咦?怎么这么齐呢……
舞儿皱着秀眉瞥向白姑娘。
白姑娘心中有鬼,哪里敢正视于她。
于是,聪明的舞儿心里就有了想法儿,并且,暗暗决定,这个伪萝莉,必须得严重防范,说不定这丫头也喜欢我那臭相公呢,哼哼,不行,绝对不行,本姑娘已经够特殊的了,姐妹们除了我之外,都被臭相公给嚯嚯了,这要是让白泽这伪萝莉走到本姑娘前面,那本姑娘岂不是丢人丢掉旱魃老祖宗那去了?
陈默的后脑勺可没长眼睛,也幸好这样,不然的话,少不得又欲哭无泪呢……
与此同时。
本还默默流泪的小小朱雀儿,突然在李晴的怀中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小嘴中还发出委屈般呜呜的声音,回过头,万般不舍的望着陈默,伸出小手,似乎,是想重新回归陈默的怀抱。
“呜呜,呜呜,呜呜……”
李晴焦急道:“啊,这小家伙怎么了?”
龙温柔皱着眉头道:“好像是不愿意让小晴抱呢!”
刚刚被陈默强行拉出怀抱的胡晓丽一拍胸脯,大步走上前,伸开双臂做出一个十分善意的笑脸道:“小宝贝,让小妈抱好不好?”
“……”陈默无语。
“……”众女集体无语。
可不是嘛,这丫头脸儿也忒大了点,八字还没一撇呢,居然就自称小妈了?还有,关键问题是,更关键的是,小小朱雀儿他娘的根本就不是陈默的闺女!
小小朱雀儿诧异的看了胡晓丽一眼,接着,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一急之下,竟是含糊不清的叫道:“抱,抱,爱,爱人,抱……”
爱人?
我的天老爷!
陈默倒抽一口凉气儿,只感觉天旋地转般的迷糊!
毫无疑问的是,任谁被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小婴儿叫做“爱人”,也少不得这等反应吧?
果不其然,众女皆是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接受的样子,然后,集体眯着眼睛盯住了陈默!
陈默一摊手,郁闷道:“别看我,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是咋回事儿……”
肯定的是,陈默真就没撒谎,要知道,小小朱雀儿这般“早熟”,根本就不在他的预料之内,而按照陈默复活朱雀前的预料,本该是直接把她变回一个成熟御姐的,可惜事与愿违,居然出现的结果是朱雀变成小小朱雀儿!
而这样的效果,陈默倒也可以接受,毕竟,小小朱雀儿的身体健康的很,没有一丁点的不良的反映,甚至,陈默还偷偷的开了轮回眼看了下小小朱雀儿的阳寿,发现有一百三十年,而这般长的阳寿,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绝对算是长寿了,种种综合在一起,便让他没有太过的挑剔……
可眼下突然出现的转变,则是彻底让陈默傻眼了!
甚至他还暗暗的寻思着,难不成老子那来自于六道轮回印的超强感知力失效了?不然的话,为什么小小朱雀儿就突然早熟了呢?还是,中间出现了什么未知的岔纰!
越想,思绪则是愈发的混乱了起来……
想着想着,陈默决定还是先让小小朱雀儿睡一会儿再说其他,于是,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小小朱雀儿的眼前晃了晃,这是要催眠她!
可是,惊奇的一幕再次出现了……
可不是嘛,居然失效了?
要知道,只要陈默想催眠的人,几乎就没有催眠不了的,曾经是修为高于他的人,他无法催眠,可经过种种际遇之后,他的“催眠**”愈发的成熟,可以说,就算实力比他高一些的强者,他放出了足够多的魂力,一样可以成功催眠!
可是……
“哦!”陈默捂住了脑袋,头疼得要命。
“相公,朱雀好像……”舞儿凝重的道:“好像与常人不太一样!”
是了,舞儿从头开始看到尾,几乎是毫无漏掉,在加上她对陈默那超强的变态能力了解诸多,自然能看得出此事定然不简单。
“抱,抱,爱人,抱……”小小朱雀儿那细嫩童稚的声音愈发的清晰了起来,同时,也愈发的招人可怜了起来。
陈默无奈一叹,只能把这神奇到难以解释的小家伙从李晴的怀里接了过来。
李晴四个“凡女”见陈默重新把小小朱雀儿托到了掌心中,小家伙便不哭不闹了,便以为是骨肉连心的关系,而即使小家伙不在出声,小脸上还露出了快乐的笑意,但还是流着泪,这就让她们万般不解了……
“真奇怪,难道陈默的孩子都这么奇怪?”胡晓丽啧啧称奇,接着歪着小脑袋瓜儿想了下,嘀咕道:“难道以后我给陈默生出来的孩子也会这么与众不同吗?”说着,还在舞儿和白姑娘的身上瞥了瞥。
得,这丫头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这不,正研究哪个与小小朱雀儿像一些,哪个就是小家伙的亲娘了。
好吧,或许,在她看来,只有小萝莉才能生出如这等世间罕有、巴掌大小的小小小……萝莉吧?
无奈之下,陈默只能再次披挂上阵了,于是,在半小时之内,总算是找到了一个愿意为小小朱雀儿喂奶的善良新母亲。
说起来,这善良的新母亲也着实让陈默无语了些……
是了,这女人,居然才十九!
这就惊奇了?说实在的,这个可以有!
可让陈默惊奇的是,这位新妈妈其实不是新妈妈,因为,她的病床角落上还坐着一个“自称”差十六二十的小姑娘,这也就是说……她居然十三岁就当了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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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人家乐意,人家能生出来,奇怪有个毛用?
要知道,能接受,却不能理解的事儿海了去了!
今天陈默还看了个新闻呢,说是一对“小璧人”,才小学五年级,那小混蛋就把那小萝莉肚子搞大了,得知了消息后,当场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许是吃饱了的关系,小小朱雀儿的眼泪流的没那么“湍急”了……
而陈默,却急了!
是了,他这才发现,原来,小小朱雀儿泪流不止的关键跟肚子饿没关系,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他的“复活**”出了重大失误……
谢过了那个好心的小妇人,陈默便急匆匆的托着小小朱雀儿离开了病房!
而他的身后,则是跟着七个或大或小、却同样如花似玉的漂亮妞儿……
“嗷呜~”
突然,一声狼嚎从陈默的口袋里传了出来!
冷不丁听这么一嗓子,登时把七女吓了一跳。
陈默讪讪一笑,连忙把手机掏了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陈京生,他便接通了电话,说道:“大舅,咋地了?”
陈京生道:“事儿都已经给你办好了,你在医院等一会儿,相关人员一会儿就去跟你交接,哦对了,一亿现金,你现在拿的出来吧?”
“哦,这事儿啊?成,钱不是问题!”陈默愣了一下,才说。
是了,他没想到陈京生的办事效率这么高。
同时,还撇着嘴,鄙夷着华夏国那些机构极为臃肿、却办事效率极为低下的公务员……
陈京生没那么多废话,听陈默肯定,便再次提醒他、晚上务必去他家里一趟,便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陈默就纳闷了,自语道:“大舅这是怎么了?以前从未邀请我去他家过,今儿个怎么这么主动?”
想不通,索性也就不想了,而眼下最想不通的,最想解决的,就是关于小小朱雀泪流不止的问题。
“去我们的休息室吧!”龙温柔说道,一双美眸中,则是带着一丝期盼之色。
“你要是敢说话不算数,老娘拼了命也要阉了你,不过你放心,老娘是个有担当的纯娘们,犯下的事儿自然会负责的,大不了老娘就把下面那个洞给堵上,陪你一辈子不能人道,并且,呜呜……”
陈默赶紧捂住了胡晓丽的嘴,瞪眼道:“虎娘们儿,堵个屁,也不怕把膜给捅破了!”
一群雏儿,闻言皆是脸红如火。
是了,很神气,七个女人,全是百分百的黄花大闺女。
当然,黄花大闺女的特性是爱害羞,但胡晓丽呢,却是个例外,这不,都脸红如火烧,她却很是妖媚勾人的伸出小舌头在陈默的手心中舔了一下……
陈默如遭电击,浑身酥麻,赶紧把手缩回来!
得,他就纳闷了,这丫头难道真是个雏儿?
不然的话,为啥她就这么勾人呢!
算了,还是想不通……
随即,陈默便随着龙温柔走到了一处香喷喷的小型休息间,看了看,这休息间只有四个柜子,看来,这间小型休息间就是她们四女的了。
接着,落座,便是一片沉默……
胡晓丽左右看了看,见诸女都是不言,她便首先站了起来,瞪着杏眼对陈默质问道:“陈默,我问你,你啥意思?是不是压根就没想过对我们几个负责?”
陈默苦笑道:“你个臭丫头,别胡说八道,我压根就没把你们怎么样,既如此,又何谈负责?”
胡晓丽怔了一下,无疑陈默说的有道理,而据她所知,这年头,别说了骗了心了,就算是破了那层贞操膜,人家也不见得会负责,可问题是,她不干、更不甘啊,正如她不久前对陈默所说的那样,日思夜想、心里满满的都是陈默,虽是整天看起来笑嘻嘻天真开朗的,实则心里面的苦,也就她自己知道而已……
“我不管,陈默,不怕告诉你,这辈子,我就非你不嫁,你要是敢不要我,我就敢死给你看!”说着,见陈默一副无语的样子,登时更气了,咬牙切齿道:“是,我承认,我一个女孩子家倒追男孩,确实显得很是厚颜无耻,可是,我就是喜欢你,我还能怎么样?不怕告诉你,我也试图改变自己,逼自己不要喜欢你,去喜欢别的男人,甚至,还暗暗的给自己催眠,找一个爱我的人嫁给他,在找一个我喜欢的人做情人,至于我唯一爱着的你,就永远的埋藏在心底,可是,我真的试着做了,可我就是做不到,我有什么办法?”
说到最后,一向坚强的胡晓丽,缓缓的落下两行清泪,看着陈默的眼神,更是那般的爱恨交加。
“我,我也是这么想的……”李静弱弱的说。
陈默一怔,抬眼看去,眼神中竟是诧异,他圆睁着眼睛,结巴道:“小,小静,你你,你,你也喜欢我?”
好吧,小静的反应实在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毕竟,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一直以为小静对他的喜爱是类似于妹妹喜欢哥哥一样的“喜爱”,绝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与爱情。
李静的性子类似于李晴,同样属于那种温柔似水的性格,不过区别,倒也相对明显,至少,李静不会意味的温柔,有时候,她还会娇憨的顽皮一回!
再者,李静固然与李晴性格类似,但长相上,却是差李晴很多,而李晴呢,则是属于那种大家闺秀的美女,她呢,则就相对普通了太多,甚至,在长相上,根本就没什么优势,若单从外表看的话,如果李晴的美丽值有九十分,她也就堪堪七十分而已,所以说,在陈默的这个见惯了美女的坏男人眼中,李静的美丽甚至都无法对他产生吸引。
当然,最重要、也最让他纳闷不解的是,这丫头怎么就喜欢上自己了呢?
“你,你救了我爸爸,特意去澳门救的我爸爸,如果你没去的话,说不得,说不得……”说着,李静小脸苍白道:“说不得我就被那群放高利贷的坏人卖掉做小姐了……”
“汗,小静,你这不是爱啊!”陈默好笑道:“你这丫头,肯定是狗屁小说看多了,而你这样反应,完全就是被书里面的狗屁剧情给毒害了嘛,要知道,所谓的‘以身相许’,在当下这个社会,那纯属就是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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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这样的,我确定这就是爱!”李静本还不敢直言,一听陈默不信,猛地站了起来,她激动的声音都发了颤,涨红着小脸,攥着小拳头,异常肯定道:“陈默,我告诉你,打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
“喜欢……”陈默满脸的惊奇,却赶紧闭了嘴。
是了,不能说,因为他要说的是喜欢“他”!
而那个“他”是“陈墨”,便也是陈默眼中那个宁可自己自己苦逼过活,也每个月定期捐献三分之一薪水给红十字会的软弱小受男、当然,更重要的是,在陈默的记忆中,“陈墨”遇到麻烦,第一件想到的事儿就是跑,实在跑不了就服软,遇到女孩就脸红,给女病人看个病都心跳八十迈,然后给人家看完病就借口要上厕所溜之大吉,平时沉默寡欲能不说话就绝对不说,能不交际就绝对在家里宅着,就这样,几乎毫无优点的一个窝囊废,还能让女生喜欢上他,这无疑就是天大的奇迹了!
至于李晴?
这可不同,至少,陈默可以肯定,李晴喜欢的是刚刚变成陈墨的“陈默”,而陈默虽然同样优秀不到哪去,却胜在开朗,不是个闷葫芦,并且,还能在女孩子不开心的时候,尽量开导、安慰。
“对,我就是爱你,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爱上了你!”李静索性豁出去了,一咬牙,大喊道。
陈默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是了,这女人,疯了?叫的这么大声,也不不怕让别人听了去!
“那个,你知道,我是学心理学的,所以呢,我很清楚,喜欢与爱,那是两码事儿,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所谓的喜欢,其实是一种同情,毕竟,那时的……我,显得太过软弱无能了,而就因为这个关系,所以,你才会在那个特殊的时间里,产生了这种很难理清的想法,并且,也不确定的、类似于自我催眠一般的变异成了被你误会的‘喜欢’!”陈默头头是道的说着,且还把那两字咬的很重。
李静虽单纯,却是不笨,而这么的忽悠这么明显,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只是,这小女人终究不是蛮横的性子,见陈默这般“据理力争”,在她看来,无疑就是心有苦衷了,而她本性善良,如果能不逼迫陈默的话,她绝不会去逼迫,就如同此刻一样,尽管她幽怨无限的望着陈默,尽管是那么的不愿意错过眼下这个等待一年之后得来的难得机会,可终究,她还是雾腾腾的泪水不在言语了!
陈默把李静的种种反应皆是看在了眼中,有心张开嘴说些什么,却话到嘴边,愣是一次次的憋了回去,是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何尝不愿意做个只谈性、不谈爱的大种马?
不过可惜,正如陈默常常戏言那般,老子确实很好色,但老子色的有品!
李晴看了李静一眼,见好姐妹只是含泪不语,不禁有些暗怪这妮子真是个小笨蛋,但是,她也知道,相比于自己,李静心里的苦,受的还太少,所以,李静的冷不下来,却也有情可原,于是,李静抬眼瞪向陈默,冷笑道:“陈默,我很不明白,甚至想了一年多的时间都没有想通,你为什么非要拒绝我们?并且,还在是我们什么都不在乎,就愿意把全部奉献给你的前提下!”
望见那咄咄的眼神,陈默心头真个是苦涩不已。
可不是嘛,李晴话中的意思,他听的很明白,而所谓的“全部奉献”,无疑就是在告诉陈默,她、包括坐在这里的她的三个姐妹,无一在乎陈默有很多的女人,哪怕、只给她们一点点的爱,她们也会快乐不已,成为一个幸福的小女人……
只是,就在这等“优厚”的条件下,陈默居然还是不愿意!
假若换位一下,陈默是她、那陈默会怎么想?换言之,他又该不该恨!
突然,陈默想起一句话,没有爱、哪有恨?既有恨,又何必有爱?
陈默摇了摇头,轻叹道:“小晴,你……唉,这么跟你说吧,你我不是一类人,而我一直坚信,不是一类人,就不该进一家门,哪怕是只有性、没有爱的单纯**关系,我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哪怕,占便宜的始终是我,但是,我很清楚,只要我开了这个例子,终有一天我会因此而后悔,而那种难挨的歉意,我真的受不住!”
他说的诚恳至极,包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爱”的白姑娘,都不禁为之动容,甚至,还升腾出一种陈默就是好男人的感觉……
而其余几女?
自然能看的懂,能理会到陈默的好意。
只是,这世界上飞蛾扑火的执拗者未免太多,哪怕明知终将会痛,却仍是暗自催眠着自己、不再昏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不得不说,这很符合当下的人思维方式,而当下的大多数人,都是只看眼前不看将来的,这便是俗称的“得过且过”!
这种定然心痛的思想,陈默晓得,相信她们也是晓得的,但不同的是,陈默可以理智的看待问题,可以很好的控制住这种不正确的情绪,但她们,却是无法做到……
所以,好意可以心领,却是难以接受!
胡晓丽难得的正色了起来,她复杂的看了陈默一眼,忽然,咬了咬下唇,说道:“陈默,如果我们愿意与你做一类人呢?那样的话,你是否可以接受我们!”
陈默怔了下,随即无奈摇头,一摆手,说道:“小狐狸,别天真了,我这样的人,世间只此一个,哪怕你努力到就该让上天感动,可上天……呵呵,也不见得能帮的上什么。”
“那可不见得!”
说话的是一直沉默不语的龙温柔,她哼了一声,说道:“你的话,听起来很自大,而如果在一年前听到你这么说,相信,姐妹们都会认为你是在拿我们当傻子骗,可现在,却不同了,因为,我可以代表姐妹们很负责的告诉你,你的人生,我们同样可以介入,你的生活,我们同样也是可以习惯的,哪怕,你根本就算不上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类,哪怕,你的定义,更该称之为‘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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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这叫秘密!
可假若秘密谁都知道了,那还叫秘密吗?
更甚,假若,当秘密已经彻底算不上是秘密的时候,当很多人都知道的话,那所谓的秘密,还有什么可以咬死不说的必要吗?
答案是、根本没必要!
陈默身子一震,猛然间,惊愕的抬眼看向龙温柔,而在她的眼中,陈默除了看到了笃定之外,居然还看到了一丁点的得意?
“不信?”龙温柔挑了挑小嘴,挑衅的问,见陈默,满脸的木然,她冷笑道:“你不说,并不代表我们永远都不知道,而我们知道了,确实也因此惊了好几天,可后来,我们都接受了,因为我们都清楚的知道,如果我们不能接受你的生活,那便等于我们永远得不到你的爱,当然,还不仅仅这么简单……”
说着,龙温柔的小脸一红,许是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一个女孩子家主动向男生示爱,实在有点不好,不过即使如此,她还是强自镇定了下来,且还傲娇的一仰雪颈,继续道:“可以说,在知道你是恶魔之前,在我们的印象中,所谓恶魔,就是那种无恶不作、甚至还吃人的恐怖怪物,可当我们听……嗯,知道了之后,便开始试着去理解,于是,到了后来,我们都发现了,原来,你这样的恶魔,其实世间应该多几个才好!”
“听谁说的?”陈默直接岔开了很多问题,反倒是凝重的问了这个。
龙温柔没想到陈默这么敏感,居然直指关键,她先是一惊,这是因为,她答应过那个人,绝不把“他”说出去的,这便有些支吾道:“你,你别管,这跟你没有直接性的关系,反正,你只需要知道,我们可以做你那样的人就可以了!”
陈默撇撇嘴道:“你知道个屁!”
龙温柔直接瞪起了杏眼,恼道:“你怎么说话呢?”
得,原形毕露了。
没得说,事实上,龙温柔与胡晓丽其实是一种类型的女孩,而说白了,其实就是那种很跋扈、野蛮的类型。
陈默咧嘴一笑,倒是对这样的龙温柔看着更为顺眼了,可不是嘛,他喜欢自然,并不是整天带着面具过活,哪怕这是好心的为了照顾别人的感受而刻意改变,可他就是看着别扭!
“行了,总之,你们知道我们不是一类人就行!”说着,陈默就站了起来,在四女的那略带紧张的俏脸上扫了一圈,便笑道:“说实在的,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把你们都收了,毕竟,无论是你们的美丽,还是你们的纯洁,都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过很遗憾,正如你们知道我是恶魔一样,而恶魔呢,说的直白些,任何一个恶魔都是自私的,每一个恶魔的占有欲都极强的,这么说,你们懂吗?”
胡晓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恼道:“我就不明白了,在当下这个年代,但凡有丁点成就的人,都少不得往死往自己脸上贴贴金,哪怕是做了无数件丧良心的恶事,都恨不得死都不认,做一点好事呢,则是往死了宣扬,你可倒好,明明是个好人,偏生就愿意把自己彰显成一个无耻、自私、彻头彻尾的混蛋,你……”
“然后呢?”陈默笑吟吟的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我……”
“晓丽!”
胡晓丽正欲发飙,却被李晴一把拉住了。
胡晓丽蹙着秀眉,不解的看着李晴,不明白这个好姐妹怎么突然就开始帮陈默了呢?要知道,刚才她们几个已经暗暗的商量过了,这次说啥也非逼陈默给个说法儿不可!
李晴暗暗苦笑,心说,晓丽这妮子真是好骗,我在慢一点阻止她,说不得就上了陈默的当呢。
想到这里,李晴狠狠地瞪了陈默一眼,讥讽道:“陈默啊陈默,以前我是真没看出来啊,原来,在你那张看似善良的面孔下,竟是包藏着一张阴险至极的嘴脸!”
“什么意思啊?”胡晓丽圆睁着美眸,诧异的问。
龙温柔的反应比李晴慢了一点,但也比胡晓丽的反应快过了,她没好气的白了胡晓丽一眼,接着拉过胡晓丽,快速的在其耳边把陈默的小算盘给倒了出来。
一听完,胡晓丽顿时就炸了,蹭了一下站了起来,怒视着陈默,看她攥紧的一双小拳头,说不定给下一秒的就砸向陈默的那张看似忠厚的脸上呢,只是,就在她忍无可忍的前一秒,她却突然甜甜的笑了……
陈默顿时就傻了眼!
可不是嘛,四女中,就属胡晓丽脾气最暴,呃,最笨……
说白了,最容易的突破口,也正是胡晓丽无疑!
而按照他的算计,今天这事儿看起来是无法“善了”,想跑,肯定那是很难的,可问题是,他真的很想继续逃避,继而达到溜之大吉的目的,所以,他便计划出了一个小阴谋,比如,激怒胡晓丽,让胡晓丽揍他一顿,然后,他不躲不避承受着胡晓丽的怒火,再然后,他就可以佯装恼怒之下,甩袖开溜了……
当然,千算万算,却是低估了李晴的智慧!
陈默很是幽怨的看向李晴,却发现那小妞正得意的朝他坏笑……
好吧,陈默有点没辙了!
“陈默呀陈默,你真当本姑娘是傻妞儿啊?”胡晓丽眯着眼睛笑嘻嘻的说着,可说着说着,就袅袅的向陈默缓步走去,刚到了陈默身边,居然就一屁股坐到了陈默的怀里,嗯,还伸出一双玉臂,钩住了陈默的脖子。
陈默顿时被吓了一跳,怪叫道:“干嘛?劝你一句,快快松手,不然的话,我小媳妇会吃醋的!”
说着,还连连朝舞儿使眼色,求配合。
奈何,舞儿压根就不瞧他,这会儿,正伸着粉嫩嫩的小舌头、万般诱人的舔着那个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大号棒棒糖呢……
陈默咽了口唾沫……
当然,这绝不是觊觎棒棒糖的美味,而是,咳咳……
胡晓丽瞥了舞儿一眼,继而,嘿嘿一笑,凑到陈默耳边,很是勾人的朝陈默吹了口热气,妖媚道:“虽然人家没做过,不过人家自信一定会比这小萝莉做的更好哦,如果你喜欢话,人家还可以穿上校服为你服务呢,当然,前提是,你必须承认我是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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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只要承认了……就能享受那种是个男人就求之不得的特等服务?
哦……
陈默想到那美好的场景,差点就呻吟出声。
不过还好,作为一个尚算正直的臭男人,他急事悬崖勒马了……
是了,陈默一向很理智,所以他很清楚,世间、绝对没有真正意义的免费午餐,而一旦他亲口承认了,那么,按照他那说一不二的性子,定然会成为胡晓丽搬进“陈府”的理由,再然后,不管他是否爱上了胡晓丽,只要与胡晓丽有了关系,那么,他便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胡晓丽芳容老去,于是,便得继续去寻天材地宝把胡晓丽改变成苏果果那样的“准仙女”,想来,那一定很麻烦吗?
当然,如果这么简单的话,陈默倒也无所谓,反正他是懒人,一个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大不了就把“灵气浴”开大点罢了,反正灵石他又不是弄不着,可问题是,他清楚的记得,胡晓丽还有一个老妈,一个弟弟,一个妹妹……
就这样,当胡晓丽成为“准仙女”之后,过上了二三十年,她会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弟妹老去、死去吗?
答案是绝不可能……
所以说,陈默看的很清楚,所以,他有理由拒绝,更所以的是……他确实很自私!
比如,不爱,就绝不愿意去付出精力……
“怎么样?要不要给你点时间考虑一下?”胡晓丽赖在他的怀里,竟是还可耻的用酥胸蹭了蹭陈默的胸膛。
陈默打了个寒颤,苦笑道:“拜托,你是女孩子,矜持一点,行吗?”
胡晓丽撇了撇小嘴,说道:“谁跟你矜持,谁就是傻子!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巴不得我们都矜持起来呢,然后,你也许真的会夸赞我们是个贤良淑德的好女孩,可问题是,得你夸奖的代价就是我们永远的等待无果。”
聪明,聪明啊!
陈默差点拍掌大声赞道……
当然,接着他就苦逼了。
可不是嘛,相比于聪明妞儿,他明显更喜欢傻妞……
等等,一想到傻妞,他又苦逼了!
毫无疑问的是,他那几个媳妇,初识的时候,看起来都是傻妞,可当他把她们都给推了之后,一个个都原形毕露了,是了,哪一个是傻妞儿?
反之,他才更像是傻蛋吧?
“哼,陈默,话到说到这儿了,老娘啥也不图你的,啥也不跟你要,甚至,都不需要你保证什么天长地久只爱我一人,甚至,哪怕你玩够了把老娘甩了,老娘也认了,就这样,老娘都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了,你还有啥犹豫的!”
胡晓丽见陈默傻呆呆的样子,直接就给陈默定位为又在耍阴谋诡计了,于是,她很野蛮的板正了陈默的脸,说。
陈默张了张嘴,鼻子一息,直接就嗅到了一股好闻的处子幽香,没得说,这股好闻的、他永远都闻不够,只有处子才有的芳香,只能是离他最近的胡晓丽的了。
于是,就这样,他下意识的就心猿意马了,再加上大腿上还坐着一具火热的、充满着无限诱惑的“妖姬”,然后,就无耻的硬了……
“嗯?你裤兜里藏了什么暗器?膈的老娘好不舒服,啊,你……”胡晓丽正好坐在那个物件儿上了,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把那膈的她不舒服的物件儿挪开,谁知一摸之下,居然是个圆柱形的火热物体,于是,看似风骚,实则很清纯的胡晓丽,哇的一声就惊叫了出来。
“能,能不能放开先?”陈默臊的老脸通红,却是哀求道。
可不是嘛,那玩意儿是能随便抓的吗?且还那么用力!要知道,海绵体很不靠谱的,任性虽好,综合质量却差劲的很呐……
“我……”胡晓丽红着俏脸貌似是想说我“日”之类的粗话,可话到嘴边,这妮子的大眼睛就滴溜溜一转,然后,计上心来了就,接着,她强忍着羞意,却仍是紧紧地握着那根罪恶的根源,于是,她咬着贝齿,盯着陈默的眼睛,威胁道:“你要是不答应我,老娘给你捏断,哼,你仔细想想吧,有着这玩意儿,你还可以做个男人,没了这东西,你可就只能做‘公公’了!”
陈默顿时恶寒,满脸的冷汗簌簌而下。
可不是嘛,试问,哪个男人最脆弱的地儿不是那儿?
而又有哪个男人不担心那儿的安全?
“小,小狐狸?”陈默满脸巴结的习惯性的这般叫她,却见胡晓丽眯起了眼睛,于是,他连忙改口道:“晓丽,呃,晓丽总成了吧……那个,你看,俗话说的好,买卖不成仁义在,女人何必伤害……啊,伤害男人呢?对不对?再者说了,咱们是有感情的!就算做不了夫妻,也是可以做兄妹的嘛!而重要的是,强扭的瓜它不甜啊!”
“哼,少根我整这些没用的!”胡晓丽却是得理不饶人,冷笑道:“老娘家就是农村的,我家院子里年年都种瓜,无论是黄瓜、西瓜,还是香瓜都有,老娘小时候嘴馋,常常没熟就偷吃,可老娘不傻,知道不甜,却也知道往上撒点白糖啊,这样要是还不甜的话,那才叫见鬼了呢!”
是啊,强扭的瓜不甜也可以甜啊,关键是懂不懂变通,这才是最重要的……
可问题是,陈默很想让这句话成为真理啊!
奈何,却碰上个胡搅蛮缠的胡晓丽?
咦?她姓胡,还叫胡晓丽,从中间跳着往下念,那就是“小狐狸”!
小狐狸……
胡搅蛮缠?
天呐,感情,这他娘的都在老天爷的算计之内哇?
陈默彻底无语了,干脆脖子一梗,身子往后一仰,露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耍无赖道:“来吧,老子今儿个豁出去了,你想怎么嚯嚯随你便,如果你还有点良心的话,给老子留个全尸就成!”
这回,换成胡晓丽傻眼了……
是了,她也就说说而已,要知道,她哪里舍得把陈默的那玩意儿给掐断?再者说了,貌似,她很是怀疑自己想错了,陈默话中的意思,怎么,怎么听起来就好像是一副认命的样子的呢,一副……一副随便她XX的样子呢?
顿时,胡晓丽的俏脸犹如火烧一般,啐了一声,嗔骂道:“你混账,老娘可是实实在在的黄花闺女,才不主动那什么呢,呸呸,不对,不主动也不给你,啊不对,是给你也不能轻易给你,啊,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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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见胡晓丽一副急的要哭的样子,顿时心中暗乐不已。
心说,瞧瞧,总的来说,老子绝对是个聪明人啊,很是懂得把握机会哇,啧啧,对付什么样的人,就用什么办法,这老话,说的可真真儿是没错哇?
得,刚扳回一筹,陈默就开始得瑟上了。
不过嘛,这似乎也挺值得得意的,毕竟,胡晓丽无语轮次的说着,她的三个好姐妹却集体的陪她红起了脸……
舞儿一直在舔着棒棒糖,看似不关心眼下的情况,实则什么都看的清楚,这不,见陈默反败为胜了,顿时哼哼了两声,嘀咕道:“一群傻丫头,跟我家这混蛋相公斗,你们哪里是他对手?哼,一点都不直接,假若换做我是你们,就干脆仗着人多势众把他给强推了,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他不想负责也得负责,因为,他就是这么个别扭的人!”
舞儿的声音极小,胡晓丽等女自然没听清。
可离舞儿最近的白姑娘却是听了个清楚,她愣了一下,接着便是眼前一亮,一个没忍住,一把小巴掌,脱口喜道:“是啊,最直接的办法,其实就是野蛮的办法,对付陈默这样有色心没色胆、想负责又不愿原负责的怪人,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好似逆推了他……”
“啊?”
“唔,完了完了,我,我怎么是说出来了!”
一屋子的人,齐齐的看向满脸惊慌的白姑娘。
而紧接着,四女对视一眼,便互相点了头……
陈默一看,顿时吓得不轻,是了,胡晓丽等女看着他的眼神儿,那是何等目光,就像是,被关在男子监狱里,一百年没见过女人的一个老犯儿突然在监房里突然发现多了一个全副武装的女人……
咦?为什么这么形容?为什么不是一个光溜溜的女人?
好吧,因为,有时候,自己动手从全副武装扒光,才更能彰显出野蛮的艺术!
舞儿奸笑一声,对着慌张无比的白姑娘投以一个你很识相的眼光儿……
白姑娘正暗自着恼呢,却好巧不巧的发现了舞儿那即古怪、又让她心寒的目光。
她下意识的退后了一些,正巧紧挨着她的是“大姐姐”常红,然后,想也不想,哇的一声就投入了常红的怀里,小嘴里还紧张兮兮的叫道:“常红丫头,救我,那个坏丫头要欺负我……”
常红翻了个白眼,抬起巴掌,顿住,想了一下,然后还是一巴掌落在了白姑娘的小屁股上,气道:“居然敢叫我丫头?要叫姐姐!知道不?”
“呀……”白姑娘小臀受袭,惊呼一声,随即委屈道:“人家比你大很多、很多,很多的,叫你一声丫头没有错哇,你干嘛要打人家?而且,还是打人家那里……”
是了,白姑娘委屈极了,要知道,若论年纪,这里面所有人的年龄加起来,包括舞儿那个千岁的“小僵尸”,都赶不上她的五十分之一大,就这样,叫常红这个才三十出头的御姐一声小丫头又有什么毛病?
常红虽然也能猜出白姑娘的真实年龄,可她就是看不惯这看起来才不过十三四岁的小萝莉在她面前摆大辈儿的样子,这不,没说之前,又是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哎呀?你怎么还打?”
常红故意板着脸,瞪着眼泪汪汪的白姑娘,佯怒道:“以后必须叫姐姐,不然的话,我还打,嗯,先叫一声?”
“能不能不叫,呜呜……”白姑娘都快哭了,扁着小嘴,哀求道。
“你猜呢?”常红似笑非笑道。
“不能……”白姑娘带着哭腔道。
“那不得了,赶紧的,不然的话,哼哼,不但我要打你小屁股,还要……”说着,常红倒是逗白姑娘这小妞逗上了瘾,脱口道:“还要脱掉你的裤子,让陈默打你的屁股!”
“啊?”白姑娘惊叫道,接着就连忙双手一背、捂住了小屁股,看样子,这是要誓死捍卫自己的贞操呢,然后,她知道自己现在毫无战斗力,必然得做出妥协,才能保住猥亵儿童不要的结局,再然后,就抹着眼泪儿无限屈辱的道:“姐,姐姐,呜呜……”
“乖!”常红顿时就笑了,笑的那叫一个开心,是了,自打回来后,她还从来没这么开心过,哪怕,原因是卑鄙的欺负了一个比她更好欺负的小可怜儿。
白姑娘任由常红揉着自己的小脑袋,一时间,顿时,就麻木了……
可不是嘛,还哭?哭有个什么用!倒不如默默地承受呢,只是,想想也够憋屈的,不久前她还是山海墓中令无数存在闻名丧胆的恐怖上古凶兽白泽,可出了山海墓之后,自己就成了人人可欺的小可怜儿,先是舞儿欺负她,接着连整天我见犹怜的常红也开始欺负她了,仔细想想,似乎,只有陈默没欺负过她……
于是,可怜的小白舒了口气,自我安慰道,全世界的人都欺负我,幸好还有一个陈默大坏蛋不欺负我,嗯,不错,陈默的是好人,他对我好,我也对他好,哪怕,将来发生的事情对他很不利,我也会想方设法帮助他的……
只是,她此刻却是不知,用不了多少时间,她最恨的,也只能是陈默了!
“常姐姐!”舞儿凑到常红和白姑娘身边,一屁股坐下,就把可怜的小白给挤到了一边儿……
白姑娘扁了扁小嘴,本想埋怨点什么,不过,终究不敢!
常红对于懂礼貌的舞儿还是很喜欢的,笑着问道:“有事儿吗,舞儿?”
舞儿这么礼貌,可不是因为个人觉得应该对常红礼貌,而之所以这样,则是出于陈默的原因,要知道,陈默自打怜惜常红的遭遇起,便自降身份的称呼常红为姐姐,所以呢,舞儿可是有着陈默准媳妇的身份,这才同样“自降身份”了起来。
舞儿左后看了看,见无人关注她这边儿,这便鬼鬼祟祟的凑到一脸好奇的常红耳边,附耳悄声道:“常姐姐,小妹知道你由心不甘,不过嘛,小妹却有一个办法,能让你把那份不甘彻底释然掉,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闻言,常红本还笑意盈盈的俏脸上,顿时就是一白。
是了,她的不甘则是来自于永远的痛,而那种痛,甚至可以称之为屈辱,所以说,连做梦,她都恨不得“一雪前耻”……
哦不对,更为准确的说,应该是“回到过去”,用尽全力的弥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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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简陋的休息室中,在不经意中,居然衍变成了一种两帮三伙儿的诡异局面……
那么好吧,照理说,陈默、舞儿、白姑娘、常红,应该是一帮,且也应该是一伙儿的,而胡晓丽,龙温柔,李晴,李静,则是在一年前就达成了攻守同盟、且有着共同心愿的“有志之士”,可问题是,就在陈默苦于没有办法摆脱胡晓丽等四女狼一样的“目的”时,舞儿居然偷偷的就叛变了……
叛变?无疑,虽然不是有着害人之心的“叛变”,却也绝对算得上是叛变,至少,此时此刻,舞儿就没想过帮着陈默摆脱眼下这个既温柔又恐怖的局面,并且,还跟着这几个目的不纯的女人一起算计着陈默……
“怎,怎么做才可以做到?”常红的声音颤抖,却满脸渴求的道。
白姑娘本都打算离舞儿这个小恶魔远点了,以求勿要殃及她这个可怜的美人儿鱼,可当她不经意听到常红那颤抖的话语时,她竟是鬼使神差的把刚抬起来的小屁股又落回了椅子上,并且,还缓缓的往舞儿那个小恶魔的身边挪动……
唔,这样,应该算是好奇心而导致的勇气由来吧?
舞儿发现白姑娘偷偷摸摸竖着小耳朵偷听的样子,撇了撇小嘴,干脆直接一把把白姑娘给拉了过来。
白姑娘惊慌的连连摆手道:“不要欺负我,不要欺负我,大不了,大不了我走的远远的总成了吧?”
“哼,想跑?没门!”舞儿凶巴巴的瞪着可怜兮兮的白姑娘,瞪眼道:“刚才给了你机会,你却不跑,反倒还很有勇气的想要偷听?哼哼,行,既然你有勇气,那就一直有勇气吧,听吧,听完了之后,你要是敢不配合,嘿嘿……”最后,笑的活像个小恶魔。
白姑娘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就认定自己已经上了贼船,且铁定下不来了,这便泪眼汪汪的哀求道:“我是一个木头人,不说话,也不会动,舞儿……唔,舞儿姐姐,你把我当成空气好不好?”
“你把我当成白痴好不好?”舞儿冷笑道。
“不,不好……”白姑娘陪着笑脸,怯生生道。
实则,她是想说“不敢”才对。
——
与此同时!
在同一间医院里,不同的一间休息室里,正同样上演着一出针对陈默的阴谋……
当然,区别是有的,而却别,就在于几个小女人是想算计到陈默,逼的陈默把她们给“团”收了。
而这里呢?
“先生,恕琼斯无礼,琼斯很是不明白,您……为什么一定要来到华夏?并且,还要……”
“哦呵呵,还要把你强行带过来?是吗?”
琼斯?
这个名字很陌生,甚至,连陈默几乎都快忘掉了琼斯其实是他的“仆人”,毕竟,这个西方的吸血鬼亲王只是他在闲极无聊的时候,为了将来无聊没事可做而埋在西方的一条可有可无的“伏笔”罢了。
只是,假若陈默出现在这里的话,定然少不得也会惊讶一下……
是了,因为,琼斯这个绝对的邪恶生物,在他的身上,居然出现了“圣洁”的气息!
琼斯满脸谦卑的对那个只给他留下一个优雅背影的俊美的西方青年发着牢骚……
而那个俊美的西方青年,仍是显得那么的优雅,哪怕是回身的一个动作,都证实着、他天生就是一个贵族!
他笑了,笑的很含蓄,甚至,还能从他那中俊逸到近乎无可挑剔的脸庞上看到一丝貌似叫做羞涩的红晕……
“是,是的!”琼斯不敢正视年轻人的眼睛,垂着头,却还是咬着牙说了实话。
那年轻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可怕,甚至,任谁看来,都像极了一个纯真善良、还有点爱害羞的大男孩儿……
“琼斯阁下,很抱歉,其实,我并不想强迫你做什么,可是你应该清楚,我的权利或许很高,可是呢,我从来就不是主宰,所以,再次向您抱歉,致以最真诚的歉意,抱歉……”
一句话,这个西方青年竟的一番话中,竟是包含了好几个“抱歉”,且还表现的那般的真诚。
琼斯苦笑着摇了摇头,却在心里无奈道,这个家伙,不愧是个恶魔,至少,在我的印象中,我曾经的那个主人陈默,笑起来的样子,与他一般的好看!
“呵,撒加先生,我想,你会后悔的……”
一直静坐在角落里、好似融入了阴影中、极难发现的女人,突然冷笑的讥讽道。
撒加?
好吧,撒加就是那个俊美到无可挑剔的西方青年,而听到“同伴”的讥讽,他似乎一点恼怒的样子都没有,甚至,还微微一笑,凑过去,很是绅士的朝那个哪怕她没带着面具,也根本看不清面孔、身材却极好的“同伴”施了一个标准的西方贵族礼仪……
“哦,我的撒旦,美丽的艾米丽小姐,冒昧的问您一句,我,这回是怎么招惹到您的?”撒加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好看笑容,眉宇间,却是带着一丝无奈。
艾米丽根本就没有回头的意思,而是继续翻看着那本完全以华夏文编著的《本草纲目》,看也不看撒加一眼,却冷淡道:“看到这本书了吗?是华夏人著作的,作者,是一个叫做‘李时珍’的华夏人!哦,好吧,我想,这对于尊贵的您来说,应该是产生不来兴趣的,所以呢,劝您一句,有时间,不如看一看这本书吧……”
“为什么?”撒加皱着眉头,听的很是云里雾里,可问题是,他总是觉得,艾米丽就是在讽刺他的脑子有问题……
“为什么?”艾米丽翻了一页,这才慢悠悠的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撒加愣了一下,接着就是差点抓狂,可不是嘛,这个女人太可恨了,明明是他勾起自己的兴趣,偏生自己都近乎“虔诚”的请教了,她居然突然用明确的语气告诉自己不告诉他……
琼斯就站在一旁,自然听的清楚,而事实上,他倒是想笑,偏生又觉得笑出来真是多余至极!
是了,打从被迫“追随”撒加的第一天起,他便认识了这个叫做艾米丽的女人,而对于这个女人的看法,他打心眼里觉得,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甚至,是太过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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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也好,不可理喻也不是不行,不过,这类的人,大多数都很是让人讨厌的,可问题是,最让琼斯郁闷的是,他即使在心里这样认定了,偏生就一点都不讨厌这个女人,哪怕,他都认识艾米丽大半年的时间了,连她的脸都没看清过!
觊觎艾米丽的美貌?
无疑,这个结论无法构成!
撒加狠狠地瞪了艾米丽一眼,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就转过了身……
琼斯看的暗暗咂舌,摇了摇头,心说,这个恐怖的男人,他一定是很怕这个女人的!
“琼斯,我想,我们该谈一下正事了……”撒加突然板起了脸,方才的和煦笑意,统统都消失了,剩下的,尽是凶狠暴戾的气息,他沉声道:“那个叫做陈默的男人,是我们必须要除掉的,因为,在来华夏的前一天,我接到了上面的命令,死命令,如果不除掉他,那我们,都要死!”
琼斯倒是没有什么惊讶,但还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摊手道:“亲爱的撒加先生,我想你应该明白,那个男人很难对付,而我……甚至比您还要清楚他的恐怖!”
撒加冷冷一笑,继而,微微一扬脖子,眯着那双异常明亮的“金眸”,嘲笑道:“琼斯,看来,有些事情你直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
琼斯张了张嘴,随即又紧紧的闭上了。
因为,这是他知道,与眼前这个天气一样的变态犟嘴,吃亏的只会是他,哪怕,他心知自己的反驳很有道理,但即使如此,那也无法左右这个骄傲的年轻人的意思。
“怎么?有什么要说的吗?”撒加说变就变,方还一脸的阴沉,这一下,就变得犹如春光一般温暖了,他伸出手,看似很友好的拍了拍琼斯的肩膀,然后微笑着说道:“亲爱的琼斯,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很民主的……唔,存在?对,很民主的存在!所以在我这里,是可以听到不同的声音的,所以呢,有什么话,你完全可以大胆说出来嘛,对不对?”
很可惜,琼斯根本不相信撒加的屁话。
这是因为,他曾上过当,比如,在来华夏的那天,他曾极其认真、语重心长的提醒过撒加,陈默绝对是那种能不招惹,就千万别招惹的存在,而就算非要招惹,也不该仅仅由三个人来对付……
同样?可惜!同样……
哦好吧,在琼斯看来,劝说无果后,自己,已经注定将成为一场悲剧了……
不过还是可惜,心里的苦,很清楚,但就是无处可吐!
撒加眼也不眨的盯着琼斯,这么做,其实是在观察着琼斯的反映,奈何,他很不开心,因为在琼斯的眼中,他看到的,尽是不愿意……
而不愿意什么?
撒加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无非就是不愿意去招惹陈默罢了!
说实话,琼斯越是这样,撒加便越是不服气,他甚至不止一次的气愤的问着自己,凭什么同样是一类人,自己在很多人的眼中,就完全与陈默不在一个档次上呢?
而更重要的是,要清楚的知道,他,撒加,不但是最为正宗的恶魔,且还是一个五千年前就成为“魔王”的恶魔……
“哼!”撒加再次变了脸,他狠狠地瞪了琼斯这个软蛋一眼,渡步走到窗口,看着楼下那簇拥的人群,眯着眼睛瞧了瞧,却又突然皱眉道:“该死的,我不喜欢这个国家,这个国家的人口实在是太多了,让我陈默,甚至都呼吸困难了,而这里不过是一间小小的、排不上号的医院,居然在短短的三天里,我就看到了近万张不同的面孔,该死的,该死的……”
说着,他一拳重重的砸在了墙壁上!
“咚”的一声巨响,那坚固的由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墙壁,居然被他一拳就砸了个洞穿!
“操,谁他妈这么没公德心?”
刚刚路过此处的一个小青年,正巧被水泥末浇了一身的灰尘,扬起头就破口大骂。
只是,当他看清了洞,他愣了一下,接着,他刚刚反映过来,却又看到了一个英俊西方男子的眼睛,随即,他的眼中一片茫然,然后,又完全的消失了焦距,再然后,我的心跳突然加快,加快,再加快,最后,他露出了一个笑容,缓缓的倒了下去……
“啊?这小伙子不是来体检的吗?怎么突然晕倒了?”
一个与那倒地的小伙子刚刚一同体检对一个中年大妈看似是好人,他见小伙子倒地,连忙弯腰要扶起他,只是,大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小伙子扶了起来,却突然惊骇的发现,这个方还被身体健康、没有任何病症的小伙子,居然,居然断气了……
“啊……”陡然间,一道惊惧的惊呼声,远远传扬了起来。
望着自己的“杰作”,撒加的那张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极为邪魅、又极为得意的笑意,他嘿嘿道:“一只卑微的昆虫,居然敢辱骂一位高贵的魔王?呵,死了吧?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吧!”
说着,他伸出手,朝着那个已经死去的年轻人勾了勾手指,下一秒,那年轻人的身体上,便缓缓地浮出一道半透明的……灵魂!
撒加又勾了勾手指,那年轻人的灵魂,便满脸恐惧挣扎不断的年轻人,便只能“听话”的向撒加的方向飞去……
撒加很轻易的就勾出了年轻人的灵魂,他望着满脸恐惧的年轻人,笑眯眯的问道:“小伙子,你猜,我会怎么对付你?”
小伙子知道个什么!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呆若木鸡,眼中除了恐惧就是恐惧,哪里还能回答?
“哦,算了,我问的真是多余,一个愚昧的人类,怎么可能了解到一位魔王的心理?”撒加看似自嘲的摇了摇头,随即,猛然抬头,同时,一双金眸中,却射出两道浓浓的犹如血色一般红光尽数打在了小伙子的身上,下一秒,那小伙子便惊骇的发现,自己很疼很疼,全是都疼的难以形容,他啊啊大叫,却又突然发现,自己那半透明的身上,居然着火了。
是了,就是着火了,只是,火的颜色与鲜血无丝毫差别,甚至,还能嗅到血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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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撒加羞涩的张了张嘴,轻轻一吸,那满身是火的小伙子,便尽数被他吞进了口中!
撒加舔了舔嘴唇,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腮帮子轻轻的动着,似乎意味着他在咀嚼着什么……
良久,他的喉结一动,才吞咽了下去!
撒加皱了皱眉,说道:“味道不对,哦不,是味道不好才对……”
他吃了什么?
别人看不懂,琼斯却看得懂,无疑,他吃掉的是灵魂!
而撒加为什么说不好吃呢?
好吧,琼斯还是知道,因为他曾亲耳听撒加说过,撒加喜欢吃好人的灵魂,就如同神捕们喜欢“净化”恶人一样……
琼斯轻轻一叹!
只是,这却并不是出于同情,怜悯一条鲜活的生活,再也无法成人了……
原因是,他无奈发现,在不知不觉中,撒加已经开始宣战了!
向谁宣战?
无疑,向陈默宣战!
“亲爱的艾米丽小姐,冒昧的问您一句,您准备好了吗?”撒加吃了一顿并不合口的午餐,却好似没事人一般,优雅的转过身,满脸微笑的对艾米丽道。
“你指的是什么?”艾米丽捧着书看着,却漫不经心的反问。
“呵呵,以您的聪明智慧,应该,很容易可以猜到的!”撒加笑着,顽皮的眨了眨眼睛。
艾米丽良久不回,直到看完了那一页,才缓缓的说道:“我随时都可以动手,不过不得不提醒你一句,那个棋子,是很关键的,并且,只能用一次而已,个人送你一个建议,最好当做杀手锏来用,当然,如果你一意孤行的话,那我就管不着了!”
“哦不不……”撒加连忙摆手,看似很惊慌的说道:“亲爱的艾米丽小姐,我想您应该清楚,虽然我是您名义上的上司,实际上呢,我是非常尊重您的……”
话未说完,艾米丽就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冷冷道:“撒加先生,我不喜欢虚伪,你是知道的!所以,奉劝你一句,请不要在我的面前露出那张肮脏的嘴脸,因为,那会令我好些天都吃不进东西……”
撒加讪讪一笑,这次,却是出奇的没有动怒。
似乎,是习惯了?
还是,他早就料到艾米丽会作出这样的反映?
当然,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确实就是个一意孤行的自大狂!
“对付一个刚刚当了两年的小恶魔,根本就不需要那般的重视,所以,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一次性的彻底干掉他,然后,我们就可以回答我们的家乡,去观看那百年一次才会爆发的火山喷涌的奇景了!”
说着,撒加一脸的向往之色。
“好吧,如您所愿!”
艾米丽回的很干脆,她合上了那本厚厚的《本草纲目》,缓缓的站了起来,极为优雅的扭着丰满的翘臀向门的方向走去。
“琼斯先生,您看,您左右无事,是不是应该尽一些绅士的义务呢?”撒加回过头对琼斯道。
琼斯苦笑,哪里不知道撒加是什么意思!
无奈之下,他弯腰向撒加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说道:“您请放心,只要我还活着,便不会让艾米丽小姐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哦,琼斯先生,您真是一位合格的绅士!”撒加满脸赞赏的对琼斯道。
琼斯扯了扯嘴角,想笑的好看一些,却笑的真个比哭还难看。
艾米丽和琼斯先后离开了这间休息室,撒加却一直盯着那两道消失了的背影。
半晌,他挑起嘴角,邪恶的笑道:“真当我是白痴吗?呵……那个陈默虽然才成为恶魔不过两年左后,可他的力量却是来自于最为纯净的‘轮回’之力,哪怕我是一位血统纯正、拥有万年魔力的至强魔王,在他那里,也注定讨不到好去!你们?呵,一个被遗弃的高贵恶魔,一个连恶魔算不上的低等级的吸血鬼,正好……去当个炮灰吧,哦呵呵~”
说罢,撒加的眼珠子一转,许是在考虑接下来自己该做什么一样,小半会儿,他阴阴一笑,伸出手来,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把,下一秒,一张很符合华夏“女子”的精致面孔,便成为了他新的容颜!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寻点美味吧?哦不错,我喜欢,嘿嘿……”说着话,撒加已经走出了门外。
——
“琼斯,我能感受你心中的抗拒!”
“……”
“怎么?不愿意承认?”
“……”
“哦,那算了!”
“不,不是!”
走在医院的走廊中,人们,却谁也看不到这一男一女。
而走在前面的艾米丽,突然对琼斯说,我已经看透你了之类的话。
琼斯呢,则是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忐忑无言之后,终究还是默认了。
“呵呵!”艾米丽笑了笑,她笑了,似乎意味着她很得意,她说道:“陈默或许很可怕,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每个人都有弱点,而他呢,从根本意义上来讲,他只能算是半个恶魔,所以,他也算是个人,所以,他有弱点,而只要有弱点,我们就不需要怕他,当然,更重要的是,那个弱点,已经被我死死地攥在了手心里!”
琼斯愣了一下,随即却是心中冷笑不已。
是了,在他看来,这个女人,同样是个自大狂,而只要自大狂面对上了陈默,就定将没有一个能有好结局的。
当然,他看在眼里,却绝不会说出来!
艾米丽走在前面,自然看不到身后琼斯那一闪而过的鄙夷之色,不过,她似乎感觉到了……
“琼斯先生,请试着相信我吧,毕竟,我们是一路的,而这次的行动,只有我们三个而已,赢了,自然是好的,但输了,呵呵,后果,想来你能猜得到吧?”艾米丽语带机锋道。
“是的,我清楚!”琼斯淡淡地说道。
心里却在想,傻子才会信你的话,该死的,这里是陈默的地盘,整个中海都是陈默的地盘,在这里,谁都不是陈默的对手,自大吧,自负吧,哼,到头来,看看谁死在谁的手里!
是了,琼斯还是恨,还是不甘,还是想报复,甚至,他都去想通知陈默正有几个来自西方“地狱”的恶魔要对他下手……
而一切的一切,则都是因为,他本心更愿意给陈默当奴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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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给谁当奴才不是奴才?奴才不就是奴才吗?
不,是有区别的,甚至,区别很大!
至少,他很清楚,只要自己肯听话,陈默就绝不会要了他的命,而跟着撒加与艾米丽,他万二分的肯定,他的生命,随时都有可能“被”终结,并且,根本就没有理由……
可是,他同样清楚的是,想要给陈默报信,无疑是痴人说梦的,当然,豁出性命或许可以做到,可那么做了的话,尽管他有可能把这个不好的消息传递给陈默,但他的性命,真个就是不保了,就这样,对陈默根本就算不上忠诚的琼斯,犹豫了半年,半年多的时间都在纠结中度过着……
——
“要怎么做?舞儿妹妹,告诉我!”常红等了半天不见舞儿说话,这便忍不住近乎哀求的问道。
“嘻嘻,很简单呀……”舞儿俏丽的朝常红眨了眨眼睛,笑眯眯的说道:“只要做了陈默的女人,一切的心结,还算什么心结?”
常红娇躯猛的一颤,愣了一下,心跳加速下,连忙摇头摆手道:“不,不,这不可能,我,我已经不干净了……”
舞儿撇了撇小嘴,白了她一眼,说道:“我常红姐姐啊,妹妹知道你很在意那层贞操膜,可问题是,那层膜也不是被男人捅破的啊,就这样,怎么能算是失贞呢?”
常红咬着下唇,心疼的很,一时间,美丽的眸子中都噙满了水雾,声音颤抖道:“可是,可是无论如何,确实已经破掉了,而一个女人没了那层膜,就,就算不得一个好女人了……”
舞儿听的好笑,却是哼道:“那也简单,这里就是医院,随便去妇科补一层不就得了?”
“那,那不同的……”常红抹了把眼泪,极为认真的说道:“即使补的再完美,却始终是假的,我可以骗人,却绝不愿意拿贞操骗人!”
“靠!”舞儿对死心眼的常红,都有点无语了,她没好气道:“那也成,这事儿,大多数原因是陈默造成的,要不是他把你仍给小影那个坏女人,你的贞操膜就不会破损掉了,既然是他犯的错,那就应该由他来负责!”
“这……”常红正想反驳,可心中突然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舞儿的话是对的,是正确的是,是最为合理的,毕竟,她的痛,都是因为陈默的疏忽而造成的。
只是,好笑的是,特别在意这事的常红,又突然觉得,这样对陈默不公平!
常红苦笑着说道:“舞儿妹妹,姐姐谢谢你的好意了,不过,我不会那么做的,更何况……”
舞儿翻了白眼,干脆替她说道:“更何况我家那个臭坏蛋有着极其严重的处女情结?”
舞儿是陈默的女人,虽然没有真个被陈默拿下,但自然知道陈默这方面的硬性标准。
而常红呢?
呃,实则也是知道的!
毕竟,她在陈府中住了一年多,而府中之人本就不多,且绝大多数为女性,所以,陈府女眷几乎就没把她当外人,就这样,一些关于陈默的大事小情以及一些不可对外人言的隐秘,多多少少也被常红听去了不少,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悲催的认为,自己……彻底没幸福了。
舞儿见常红半晌不语,登时就有些焦急了。
可不是嘛,舞儿的小算盘,打的那可是当当直响,而重要的是,这次的算计中,常红可是顶重要的一环,这要是不得到常红的同意,难道要让她给常红下药?
得了吧,那药确实可以使得常红动情,可问题是,难道陈默是个傻子吗?再者说了,陈默虽色,却真个是色的有品,一个被下了药的女人,固然表面上必须要行房事才能“解毒”,但对于陈默来说,想要解掉那种特殊的毒效,其实还有很多的办法……
舞儿大急,却好笑未慌,她大眼睛一转,一咬牙,一把拉过小可怜儿小白,说道:“常姐姐,你不就是怕不见红吗?没关键,到时候,把这小萝莉仍到床上去,让她替你见红!”
“啊?”白姑娘吓了老大一跳,连忙带着哭腔哀求道:“不要啊,人家不要当替代品……”
“吵什么吵?”舞儿恶狠狠地瞪着白姑娘,哼道:“捡了便宜还卖乖个什么?你可知,我那臭相公可是神奇的很,被他夺了贞操,对你好处多多!我问你,想不想成仙成神?”
白姑娘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可一经发现这是舞儿的诱惑,连忙把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舞儿照着白姑娘的小脑袋瓜儿就敲了一记暴栗,哼道:“臭丫头,少在我这个口是心非!告诉你,我说的都是实话,甚至,我可以拿任何发誓。”
“你,你骗人……”白姑娘怕个够呛,却也气的够呛,就这样,又怕又气之下,居然生出了一点勇气,她怒视着舞儿道:“大骗子!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天骄姐姐为什么没告诉过我?”
“天骄姐姐是谁?”舞儿皱眉道。
无疑,舞儿可不知道旱魃的“闺名”。
“哼,不告诉你!”白姑娘扭过头,忿忿道。
舞儿一见这小萝莉翻天了还,顿时一股怒火升起,扬起小巴掌就照着白姑娘的小翘臀拍了一巴掌。
“啪~”
白姑娘惊呼一声,又羞又急之下,眼泪都快下来了,她颤抖着小小娇躯,怒视着舞儿,刚想出口指责,却被舞儿那凶狠的眼神儿给吓的愣是憋了回去。
“哼,什么天骄姐姐,天骄姐姐又算得了什么?我的相公,难道我会不知道属于他的隐秘?”说着,舞儿得意道:“不怕告诉你,我家相公就是个宝,比任何的宝贝都要弥足珍贵,只要跟了他,凡人可成仙,修真定然成仙,而修为高深者,甚至都极有可能成神!”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白姑娘涨红着小脸,却是弱弱道……
“我有什么不知道?我就是知道!”舞儿傲娇的一仰雪颈,左右看了看,发现陈默正垂着脑袋郁闷的就差哼哼了,确认他没有盯着自己这边,这才尽量放低了声音道:“你知道**凡胎要达到何种境界方可达到成仙的标准吗?”
白姑娘活了几万年,且一直追寻的就是成仙之路,于是,她脱口便道:“灵魂升华!只要灵魂得到了升华,纯净到了高于这个世界的程度,舍弃凡体,便可立地成仙,荣登仙界,寿与天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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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升华?”常红本还在挣扎着自己是不是接受舞儿的意见,一听到这个,顿时眼中射出一片骇然之色。
而毫无疑问的是,常红是天生的修真,哪怕她无门无派,却是骨子里就是个修真,所以,她哪里能不明白灵魂升华意味着什么!
舞儿得意一笑,说道:“当然了,你也不瞅瞅那是谁的相公……”
白姑娘见她得意,下意识就讥讽道:“是,是你家相公,可是我却看的出来,某人和我们一样,都还是原装的纯姑娘呢!”
“你!”舞儿被白姑娘激的俏脸臊红,可一时间,却是没得反驳了。
可不是嘛,米已成炊,那是夫妻,真正意义上夫妻!
有名无实,哪怕是拿了结婚证,被国家承认了夫妻关系,可问题是,假若让人知道了其实还是有名无实、仅仅是名义上的,这样,别人会怎么看?
这一点,舞儿很清楚,所以说,这是她心中的苦!
不过,舞儿从来就是个不服输的性子,且也等不到自己慢慢长大到陈默要求的“最低标准”,于是,她一直在绞尽脑汁的想着办法,直到今天遇到了突然杀到的胡晓丽四女,又看到了常红的忧愁,于是乎,本就极为聪慧的舞儿,突然就萌发出一个貌似很可行的灵感!
当然,办法可行,很可行,可是哪怕多可行,首先就得把常红这个关键人物拉近局中,这样,方彻底可行!
为什么一定要拉常红进来?
好吧,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很关键,因为,舞儿知道,陈默自认欠常红太多,而陈默这人一向最不喜欢的就是亏欠,所以,让舞儿想来,只要常红同意加入她设定的局中,认真的执行她算计好的步骤,那么,陈默一旦入局,便无法挣开这个天大的……呃,坑?
而白姑娘呢,她尽管不愿意相信舞儿说的,却仍是盯紧了她的眼睛细细的观察了良久,于是,突然发现,在舞儿的眼中,她竟然没有发现一丁点的假意!
那么,难道舞儿是个撒谎的至高手?连眼睛都修炼到可以骗人的地步了?还是,自己的眼光出了问题?
当然,白姑娘只是这么一想,便利马否决了这个想法儿,毕竟,她对自己很了解,哪怕自己的法力尽数被封,可潜意识中的“天赋”却是无法消弭的,正如,她天灵上那个小小的、只有小指头一截的白色独角一样,哪怕是彻底的变成了一个人,仍是保存着她的“特征”!
——
另一边的男女们的内心都在挣扎着!
而这一边的男女同样也在挣扎着!
艾米丽面对着眼前这个近乎完美的华夏的女子,她柔声说道:“美丽的熊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呵呵,开心吗?哦,似乎,看起来你并不开心呢,不过还好,至少,我很开心,好高兴,见到你,真的很高兴!”
熊小姐?
是谁?
好吧,如果陈默在这里的话,一眼便可看出,熊小姐,正是他曾经很爱,现在已经麻木到无法再爱、哪怕是恨都恨不起来的熊盼盼……
熊盼盼苦叹一声,随即,坚强的抬起了头,轻声道:“您好……请问一下,我是该称呼你为恶魔好一些,还是该称呼你艾米丽小姐好一些呢?”
望着她,深深的望着她,哪怕此地阳光明媚,熊盼盼仍是看不清艾米丽那张神秘的面孔,正如,上辈子与艾米丽做交易时一样的忐忑不安……
艾米丽咯咯一笑,真个就是笑的花枝招展,她胸前两坨软肉极为丰满,即使她穿着一点都不暴露,仍是荡起了乳波,她笑了好一会儿,她耸耸肩,说道:“亲爱的熊小姐,有一点我想我该明确的告诉你,男恶魔与女恶魔虽然被外人统称为‘恶魔’,但在我们的世界,女性恶魔,则应该称之为‘魔女’,所以呢,如果你非常不喜欢称我姓名的话,你可以称我为‘魔女’……殿下!”
殿下?
最后,艾米丽居然特意加重了“殿下”二字。
那么,这是不是意味着,她的身份很高贵?
好吧,关于艾米丽的隐秘,熊盼盼好奇了两辈子,但在这一刻,她真的没有心情、更没有时间去研究这些极度复杂的问题,因为,她知道,她的命运之轮“再次”开始转动了……
“你要我做什么?”熊盼盼深呼了一口气,神色凝重而郑重道:“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会用全力去帮你完成!只是,当做完了这件事,我希望你能履行诺言,今后,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哦?”艾米丽发出一声惊疑声,似乎,这便意味着她根本就没有料到熊盼盼会作出这样的反映,当然,这是假的……
“呵,魔女……殿下!”熊盼盼冷笑道:“请不要虚情假意了,你应该知道,我最想要的,就是自由!”
“哦……”艾米丽点了点头,许是释然了吧,她歪着脑袋想了想,但却没有任何一人能看清她的脸上的表情,顿了好一会儿,才嘀咕道:“每一个与恶魔交易的人类,都会在我们这里得到‘与生俱来’的优势,而一旦协议达成,那些与生俱来的优势,完全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人生,一个,生来就注定不凡的人生!嗯,让我看看?”
说着,艾米丽深深的看向熊盼盼那冷若冰霜的俏脸,良久,才说道:“哦,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在我们这里得到的能力,是‘超强的理解能力’,俗称,‘智慧’,而有了这个高于绝大多数的人类的优良特质,你便绝对有理由成为这个世界上的智慧生物中,最为有智慧,有创造能力的存在……”
说道这里,艾米丽再次顿了一下,这一顿,却是好半晌才接上了前言,只是,她的语气,却陡然间变得古怪了起来,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极度认真的打量了熊盼盼一眼,然后,苦恼道:“不对啊?你的身上,怎么除了我们的恶魔印记之外,还多了一些,我看不懂,却与我们恶魔印记极近相似的‘邪恶气息’?这是怎么搞的,没理由啊……”
琼斯把一切都看在眼中,而他与艾米丽接触了有大半年的时间,倒也多少了解一些艾米丽这个看似淡定,实则绝对阴险的女人,所以他知道,艾米丽的吃惊,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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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哪怕琼斯清楚的知道,艾米丽这个恐怖的魔女绝对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就不该有慌乱的时候,可他,就是接受了……
“琼斯先生?”艾米丽背对着琼斯,却好似能看清琼斯的一举一动一般,这便阴恻恻道:“能为我解释一下?要知道,这不合理,这根本就不合理!”
琼斯淡淡一笑,很是优雅,然后,平淡的说道:“尊敬的艾米丽……殿下,我想,你学的华夏知识仅限于书本吧?”
“什么意思?”艾米丽的语气有些恼怒。
“哦,是这样的,我知道你很喜欢读书,甚至,还知道,你在万年的岁月中,几乎大半的时间都在读各种各样的书,而您这样做的原因,其实,就是为了了解人类!”琼斯并没有露出惧色,轻声继续道:“可是,你却不知道,书籍固然能传播人类的情感、以及各种各样的知识,可问题是,人类的感情是极度复杂的,所以,你以为你学会了,其实,你学到的,仅仅是冰山一角而已!”
“直说!”艾米丽的声音更冷,无疑,这是她认定了、琼斯就是在讥讽她。
琼斯感受到了浓浓的杀机,可他还是一脸淡然,似乎笃定艾米丽即使会“惩罚”他,也绝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一般,他淡笑道:“华夏人喜欢立规矩,可偏偏呢,华夏人又是最喜欢破坏规矩的存在,所以,在这片土地上,固然、肯定,或是完全,都是没有必要去遵循的!”
“哈?”艾米丽愣了一下,接着便是笑了,当然,这一刻,她的笑容绝不冷,更没有丁点的杀机包含在内,却是笑的清脆悦耳、极为好听,接着,她轻笑道:“很好,不错,原来,华夏真的这么有趣呢?嘻嘻,看来,这一次,算是不虚此行了?哦,天呐,我唯独的‘祖先’,我居然会用成语了,哦对对,‘不虚此行’,哈哈,我会用成语了……”
这一刻,她就像个疯子!
不过还好,无论是琼斯还是熊盼盼,都未曾怀疑过艾米丽的精神有问题。
果不其然,疯够了之后,艾米丽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哼道:“打破恶魔的定论,这是亵渎,任何一个亵渎者,哪怕他不是故意的,但是,等待他的,都必将是残忍的惩罚。”
说罢,艾米丽再也不愿废话,直接了当的对熊盼盼道:“你能来到这个世界追寻你前世的遗憾,原来,都是我们给予你的,而作为回报,我们没有要你的灵魂,没有要你的一切,只要你为我们做一件事情,现在,时间到了,我想,美丽的熊小姐,你应该要履行诺言了!”
“那你们呢?”熊盼盼紧张异常,却紧咬着娇唇不肯露怯,坚持着,说道:“艾米丽殿下,我很好奇,为什么你给我的感觉,好像,你不是她?”
“哼,很简单,因为,前世与你做交易那个人,哪怕行为举止与我一模一样,却也仅仅是我的一个小小分身罢了……”爱美丽冷笑直言道。
是了,感觉一模一样,又不太一样,在她们这些非常人的理解中,也只能是分身了。
“好,我答应……”熊盼盼为了早日摆脱恶魔的束缚,她一咬牙,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那好,拿着这个!”艾米丽凭空唤出一个透明的精致水晶瓶,而内里的液体,则是诡异的、犹如萤火一样好似有生命流动一般的绿色。
熊盼盼双手颤抖的接过了水晶瓶,便紧张的等待着艾米丽的吩咐……
“把这些液体,掺杂进陈默的饮食中,只要他服下,我便会立刻解除你与我们的联系,然后……”
“不!”
未等艾米丽说完,熊盼盼便满脸苍白吼道:“你个骗子,你个该死的骗子,你们说过,说过不会伤害我的爱人,这是我唯一的要求,你们答应过的,不,是你答应过的!”
“我有么?”艾米丽嗤笑道。
是了,熊盼盼并不蠢,前世今生都不蠢,当初做交易之前,她也曾像现在一般的紧张,且也想到了恶魔要她做的事情就是对付陈默,所以,她在答应之前,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害谁都可以,唯独不害陈默。
只是,看样子,艾米丽这个当事者,竟然出尔反尔了!
艾米丽望着熊盼盼那恨不得杀了她一般的眼神,她撇了撇嘴,哼道:“美丽的熊小姐,或许,我看起来是出尔反尔了,可是呢,你可曾想过,那个叫做陈默的男人,现在,是你的男人吗?不是!至少,在我这里不是,因为,前世与今生是不同的,哪怕他的灵魂并没有变,但,在我这里,他就是变了,所以,陈默可以是陈默,陈默又绝对不能是陈默,你,可明白?”
“我不明白!”熊盼盼大吼道,一扬手,作势就要摔碎那瓶就是毒药的毒药。
可惜的是,艾米丽就站在她的眼前,她的想法,怎么可能达成!
果不其然,艾米丽玉指一点,便把那瓶极速落地的水晶瓶给生生定在了半空之中……
艾米丽冷笑道:“别做梦了,在我这里,只要是我不喜欢看到的,便绝对不可能发生,所以,劝你一句,乖乖的听话,这样,你还可以做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做一个连灵魂都要泯灭的可怜虫!”
熊盼盼的娇唇嗫嚅,娇躯猛颤,眼露愤怒,却也仅此而已……
是了,她的嘴根本无法张开!
而这个小小的杰作,正是因为艾米丽轻而易举的就控制住了她的身体……
艾米丽得意一笑,微微扬起了脖颈,轻蔑道:“卑微的人类,看样子,你是不打算履行诺言了?呵,可以,现在,我可以不吞掉你的灵魂,只是,我有必要当着你的面,亲口告诉你,哪怕你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你,还是要为了我去做事!”
听完,熊盼盼的眼中,满是恐惧与骇然。
无疑,这是她突然惊惧的发现,自己的脚步,根本就不听她的使唤了,她前行了两步,弯下了腰,竟是把那瓶恨不得自己吞下去,也不愿意给陈默服用的毒药在半空中接到了手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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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亏了,才会长记性!
真的疼了,才会记得深!
后悔了,才知道自己当初有多傻!
人?总是习惯于如此……
所以,陈默很少原谅人,更是从不原谅恶人,而所谓的洗心革面也好,大彻大悟的悔过也罢,在陈默这里,统统无用,而他的行事准则,一向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恶人,哪怕,他或许值得原谅!
而熊盼盼呢?
这个前世今生都不蠢的女人,这一刻,在心底则是一次接一次、源源不断的骂着自己就是个蠢货!
是了,与恶魔做交易,恶魔会遵守承诺吗?
眼见为实,耳听则为虚……
只是可惜,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已经晚了!
而在这一刻,熊盼盼的身体完全不听自己的使唤,就连方才还能勉强控制的表情,都变得好似平常淡定一般的模样,她想恨,想愤怒,想吼,想大叫着提醒陈默,快走,有恶魔来了,快跑……
然后呢?没有然后!
她只能犹如一个提线木偶一般、却看起来极为自然的转身向第六医院的方向回转……
望着熊盼盼的背影,艾米丽忽然笑道:“琼斯,你猜,如果这时候熊小姐有能力吃掉我,她会不会把我啃得连骨头渣滓都不剩?”
“不,她不会那么做!”琼斯肯定摇头。
“为什么?”艾米丽奇怪道。
“很简单,因为,熊小姐是人类,一个有感情、并不冷血的人类,哪怕她恨你入骨,也不会像是恶魔一样用生生嚼碎的方式报复你!”说着,琼斯耸耸肩,笑道:“当然,如果她拥有比你还要强大的能力,我想,她绝不会放过你,绝对会杀死你,而区别,就在于,她会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切下来喂狗……”
“砰~”
突兀间,方还越讽越爽的琼斯,整个人便犹如炮弹一般的射了出去,直到撞碎了一个完全由钢铁打造的雕塑时,才脸色苍白的艰难站了起来。
艾米丽冷冷的说道:“这,是一个警告,同样,你惹恼了我,所以,我决定在你剩余的生命中,再也不会给你任何的警告,你,明白吗?”
“咳咳~”
琼斯满脸苍白,剧烈的咳嗽了数声。
“是的,我知道,如果我再次触怒了您,我的下场,将会成为你一顿餐食!”琼斯捂着那凹陷下去足有一拳高的胸口,艰难说道。
“成为我的食物?”艾米丽冷笑,继而,嘲讽道:“你,还不配!”
说罢,她柳腰一转,便扭着那极为丰满的翘臀,缓缓的向第六医院的方向走去。
琼斯的表情淡然,未表露出一丝的愤怒,但在心里,却已经是恨艾米丽恨到了极致,他在心里冷笑道……
殿下,您就等着吧,用不了多少时间,你定将要为自己的自大、而付出惨重的代价!
——
“这位先生,能让一下吗?”一个身着护士装的娇弱女生,怯生生的对守卫在休息室门外的陈麒麟道。
陈麒麟淡淡的看了这个女生一眼,却未曾看出什么,冷冷道:“来者止步!”
那柔弱女生许是很害怕冷漠的陈麒麟,竟是突然眼泪就落了下来,她哽咽道:“先生,我是这间医院的护士,这里,这里是我的休息室,我上了一天一夜的班,现在下班了,我要进去换衣服,我要回家,求求您,让我进去好么?”
陈麒麟的神色仍旧冰冷,冷哼道:“再不滚,别怪我不客气!”
柔弱女生脸色一白,泪珠掉落更急,她嘴唇颤抖,身子更是颤抖的剧烈,她猛然退后,却是没有丁点离开的意思,她张了张嘴,继而,流着泪哀求道:“可是,您不让我进去,我怎么下班啊?”
柔弱的女生,总是能得到太多的同情,无论在任何一个国度,哪怕还有一个喜欢女人的男人存在,这一点,便就只能是真理……
如是!
几个路过的医生或是病人,亦是病人家属,一见此情此情,顿时大生怜意,纷纷怒视着陈麒麟。
其中一个留着寸头、身材魁梧的壮汉,一把推开身前挡路的几个人,朝陈麒麟大声骂道:“他娘的,小白脸,怎么着?欺负小女孩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就他娘的喜欢欺负小女生?啊?”
陈麒麟看也不看他一眼……
壮汉是个社会人儿,打十三岁就开始“混江湖”的他,虽然未曾做到一方枭雄,却也好歹在中海的黑道上有着响亮的一名头,于是,他居然被蔑视了?不,被无视了?还是,在陈麒麟的眼中,他连一坨大便都不如?
壮汉火了,彻底的火了,怒极之下,眼珠子都红的喷火了!
“***,你找死!”壮汉抬起腿来,狠狠向陈麒麟揣去。
如此看来,这哥们,绝对是那种能动手就绝不吵吵的狠人儿……
“喀吧~”
“啊……”
狠人儿?
好吧,狠人儿的腿折了……
前一秒还冲冠一怒为红颜呢,下一秒,便连腿是怎么折的都没看清,只能悲催的倒在地上,声嘶力竭、难以置信的盯着自己那条完全逆转过来的右腿干嚎……
“今天,我不想杀人!”陈麒麟站的笔直,语气则毫无感情道。
俗话说的好,手下见真章,干说不练那是放屁,见了真章,那才是事实,而陈麒麟的手段,无疑就是事实中的事实,更能准确的让那些义愤填膺的“英雄”们明白,什么叫“莫装逼”……
没得说,这里是中海,并不是民风彪悍的北方!
而作为经济高度发到的贸易口诚实,这里的人们,更喜欢有事儿找警察……
当然,如果对方是个软柿子的话,中海的男人,倒是很愿意用激愤的语言教训,教训,再教训……
至于动手?
哇哦,谁看过中海人打架?
哦不对,是谁见过中海男人打架?
吵架,嗯,倒是很容易见到……
所以,几乎在同一时间,义愤填膺的英雄们,瞬间就秒退了大半,剩下那一小半,犹豫了一下,又走了十分之九,眨眼后,仅仅剩下两个人,期间,还有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岁的少女,而看似够勇敢,却也仅仅是勇敢的掏出了手机,悄悄的背过身去拨打了三个号码,110……
报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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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麒麟撇了撇嘴,任他声音再小,却岂能逃过陈麒麟这个僵皇的耳朵?
可是,即使警察来了,又能奈他何!
于是,陈麒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假寐了起来!
而方才还可怜无限的柔弱女生,早已不见了身影!
当那个柔弱的女生再次出现的时候,居然是在医院的天台之上……
“主人,奴婢无能,无法进入那间休息室!”她眼神空洞,声音机械。
“没关系,反正,我只是想让你试一下而已……”说话的,是一个很标致的女孩,她笑起来很好看。
“谢主人包,唔……”
包什么?包容?
好吧,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身子一软,缓缓向后栽去。
而主人呢?
主人的手心中,在女生倒下去的同一时间,居然突然多了一个迷你版的“她”,再然后,嘴一张,就仍进了嘴里,眼睛眯着,一动一动的,似乎,是在品味?
接着,她的眉头皱了起来,轻呸了一声,懊恼道:“该死的,为什么还是这么难吃?难道整个华夏都没有一个真正的好人吗?该死,该死!”
她气的跺脚。
神色中,则满是恼恨!
无疑,这个喜欢品味灵魂的美女,正是撒加。
等等,撒加不是男人吗?
哦好吧,或许,准确的说,他是一个可以随时可以变脸,随时可以转变性别的阴阳人才对,至少,别人仅仅是伪装,他(她)呢,在变过之后,不但是脸,连男女的生理特征,哪怕是内里的器官,都能完美的转换成相对的程度……
撒加许是发泄够了,他眯着眼睛哼道:“这个不好吃的垃圾食物给我带回了最大的线索,就是一股子难闻的腐臭气息,那么,而这股腐臭的气息很臭、狠臭,这便意味着那个该死的僵尸拥有很强的实力,该死的,该死!”
说着,撒加又是恼怒了起来,忿忿道:“一只该死的华夏僵尸,居然比我带来的吸血鬼亲王还要强大,这怎么可能?不,应该说,这根本就不合理!血族?哼哼,不行,该死的,我撒加是魔王,是一位伟大的魔王,面对一位伟大的魔王的要求,该死的血族居然只派来一个实力低微的吸血鬼亲王……”
话落,满脸阴沉的撒加,竟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部昂贵的手机,快速连续的拨通了一串号码,张口便骂道:“混蛋,告诉你,一天之内,你必须给我派来最起码十个比琼斯那垃圾还要强大的血族,否则的话,我回到西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拥有万年历史的道格拉斯家族彻底的泯灭在历史当中,砰!”
一番话,除了辱骂便是威胁,而未等对方回答,他便把那部昂贵的手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顷刻间,那即使是二手货也价值数万美金的高档货,便化作了满地的垃圾碎块……
——
陈麒麟陡然睁开了眼睛,微微扬起头,看向天棚?
哦不,准确的说,应该是看向天棚的那个方向……
“蛮有意思的!”
突然,陈麒麟挑起了嘴角,邪魅的笑道:“这个家伙应该很强吧?嗯,气息很古怪,不似于我接触过的任何一种气息,那么,这难道是来自于西方?哦,应该是了!”
说完,再次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假寐。
怎么?
他居然不把这个得来的重大情报传递给陈默?难道是心存歹念了?
当然……不是。
这是陈麒麟非常的肯定,单论感知力而言,他差陈默实在太远了……
“麒麟兄!”
“说!”
刚刚赶来青龙见守门的是陈麒麟,这便不敢穿墙而入,见陈麒麟冷漠,却也不敢恼怒,无疑的是,固然他才算是陈默手下真正的第一元老,可惜遗憾的是,就因为他的不争气,所以,陈默的首席肱骨成了陈麒麟。
“麒麟兄,主人让我等查的线索已经有了眉目,此来,正是向主人汇报的。”青龙说道。
陈麒麟点了点头,便微微侧开身子,冷漠道:“提醒你一句,里面有四个女人是普通人,你最好不要现身,假若你吓到她们的话,主人,会生气的!”
青龙微微抱拳,便也算是感谢了,只是,他那张丑陋到完全就可以称得上狰狞的脸庞上,则满是浓浓的苦笑。
是了,这些话,本该是他说的,而假若自己争气一些,如今的陈麒麟,难道他就没有机会吗?
——
“陈默,你到底什么意思?老娘这都相当于千里送X了,你还扭捏个什么,痛快点儿,是个男人的话,现在就把老娘上了!”
“……”
陈默无语,而无疑的是,这么彪悍的语言,似乎也只能出现在胡晓丽的口中了吧?
陈默瞪眼,却见胡晓丽毫不退让的也在瞪他。
于是,陈默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道:“晓丽,你是一个姑娘家,说话就不能文明一点儿吗?哪怕,稍微含蓄一丁点也成啊!”
胡晓丽才不理会,哼道:“少整这些没用的,老娘只知道,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老娘这辈子都很有可能没机会了,所以,老娘不怕‘再次’告诉你,除非你把老娘一巴掌怕死,否则的话,今儿个,要不就是你上了我,要不我就是我上了你,其他?哼,没有其他!”
陈默再次无语……
是了,他能怎么办?难道说,我做不到?因为我不爱你?
得了吧,如果可以的话,他早就说了,甚至,他还无比的清楚,哪怕他真的那样说了,效果,基本上还是等于放屁一般的无用。
龙温柔见陈默眼中满是郁闷,她知道该自己上了,深呼一口气,登时便提起了一份不太多,却也不算少的勇气,心一横,猛地就扑进了陈默的怀里……
“哇,你干嘛?”突然被美人袭击,措不及防之下,陈默却是本能的把美人儿给抱住了,可紧接着,发现美人儿真的是美人儿,却还是熟悉的美人儿龙温柔,然后,嗯,就害怕了。
龙温柔的彪悍虽是稍逊于胡晓丽,却也差不到哪去,而这一年多,她尽量让自己温柔,则是因为她以为陈默只喜欢温柔的女孩,偏生,她学会了,却又突然发现,温柔的攻势,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有效,于是,她顿悟了,最后,她就原形毕露了……
“陈默,我清楚的记得,当初第一次与你见面,你看的眼神,满是淫秽!”
“……”
陈默一愣,随即便是憋屈至极。
可不是嘛,貌似,人家的开场白很有道理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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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他第一次见到那个“霸气”却很美丽的小护士时,第一想法确实就是想把她给推倒之后往死了蹂躏呢?
好吧,纯爷们,不撒谎!
所以呢,陈默刚想张口否认,便又利马闭了起来。
龙温柔见陈默这般反应,顿时心中大喜,而这妞倒也是个挺能得瑟的性子,这不,一得意,便回过头朝胡晓丽扬了扬眉……
胡晓丽很干脆的翻了个白眼!
无疑的是,这就是不屑,更是傲娇的认为,她,才是最具魅惑力的狐媚子,而她,使劲了浑身的手段都未能以媚术拿下陈默,那么,龙温柔凭什么可以做到?
当然,胡晓丽并没有直言,这是因为胡晓丽在不屑之下,还考虑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问题……
毕竟,手里人少,不错过任何一个机会,总归是好的吧?
“哼哼,承认就好!”龙温柔板正了陈默的小帅脸儿,近乎面贴面的盯着陈默的眼睛,说道:“告诉我,我美吗?”
“呃,能说假话吗?”陈默哭笑不得。
“你猜呢?”龙温柔就笑了,却笑的同时还呲起了小白牙。
“那算了,说实话,你确实很美!”陈默无奈,只能如实回答。
是了,这是他清楚,如果他敢说假话,他的脸上有一个地儿肯定会留下牙印儿……
“好,算你诚实!”龙温柔板着俏脸,心里却是甜滋滋的,继而,再次逼问道:“既然我很美,既然我上杆子献身,你觉得,身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应该存在拒绝的理由吗?”
“应该,没,没有吧……”陈默倒是认真的想了下,不过还是如实答了。
“吧唧~”龙温柔不顾羞涩,直接就因陈默的“诚实”,赏了他一记香吻。
而陈默呢,脸上突然传来温软香甜的湿润感,心脏顿时就不争气的狂跳了起来。
可待他反应过来自己被强吻了后,顿时就带着哭腔道:“温柔,亲归亲,可你得讲良心哇,这是你强吻的我,可不是我强吻你,并且,你绝对不能昧着良心说我夺了你初吻、继而让我因此负责之类云云,因为,你要清楚的知道,哪怕你方才那确实是初吻,可问题是,你亲的是我的脸,而不是嘴,唔……”
一张温润香甜的小嘴,直接就印在了陈默的口上!
陈默感受着小嘴中那香津的美味香甜,眼珠子却是睁得溜圆,脑中轰轰炸响不已,望着那羞涩到连眼睛都不敢睁开,粉颈都红透了的漂亮妞,感受着她那酥软美胸上传来的狂乱心跳,还有她那吐气如兰却极为粗重的却又沁人心脾的喷香气息,他就想不明白了……
明明是我被强吻了,可凭什么我***就觉得做错的是我呢?
别怪陈默思想古怪,其实龙温柔也好不到哪去,而此时此刻的龙温柔,其实是很后悔的,毕竟,她实在是太疯狂了,虽然电影里的男女动不动就热吻,甚至忍的都没来由、让人觉得莫名其妙,可问题是,那是电影,并不是生活,而她的举动,可以说,完全就是一种下意识的“逼宫”行为,只是,她做到了,心满意足的做到了,偏生,却又强烈的后悔了起来……
好吧,这是因为她知道,陈默一点都不喜欢不自爱的疯女人,哪怕她爱的热烈,爱的执着乃至真诚无限,但话得说回来,潜移默化的一种下意识的抗拒、厌恶反映,难道就会因为这些而改变潜意识中的初衷吗?
当然,陈默这会儿并没有如龙温柔想到的那些担心,而他现在最想做的是,当唇分之后,他开说点什么,或是,能做点什么逃开眼下这个荆棘密布,却扎不疼、也扎不死的“桃色陷阱”……
良久……
唇还是未分!
半晌……
仍旧如此!
而眼睁睁的看着这醋好戏的大小女人,虽大多数面露淡定,心里,却是酸的要命……
不过,还好她们都克制住了疯狂的举动,这是因为,她们的理智不断的在提醒着她们,现在,龙温柔与她们是一体的,甚至,更是可以称之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要陈默被龙温柔拿下,她们,便等于同时赢得了胜利!
陈默的脸白了……
哦,好吧,这不是吓得,而是呼吸困难造成的!
陈默只感觉一股眩晕感直冲天灵,他呜呜两声,却见龙温柔除了俏脸绯红,紧闭双眼,看似心里正在挣扎之外,貌似,就没有一点分开的意思……
陈默受不了了!
所以他也不顾什么怜香惜玉之情了,伸手,就推向了龙温柔的胸口,然后,按住两个半圆体的柔软物,用力的……一捏!
“啊~”
龙温柔酥胸一疼,下意识的就尖叫了一声,却也同时松开了陈默。
陈默得到了解脱,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足足如此一分钟左右,才缓过气儿来,继而,抬眼瞪向龙温柔,气道:“你这傻娘们,你这还没过门呢,这就开始谋杀亲夫了?”
“什,什么?”龙温柔本还俏脸含怒,这是因为恼怒于陈默弄疼了她,可听陈默这么一说,她俏脸顿时喜色一片,然后,再次扑向了陈默,却直接把陈默扑倒。
陈默倒了……
苦逼的居然被逆推了?
他郁闷的寻思着,哥们难道就真那么脆?连个小娘们儿都不是对手?
接着,陈默就恼了,眼睛刚一瞪,却直视到龙温柔那张含情脉脉的俏脸……
他还未待开口,龙温柔却喜的有些结巴道:“陈,陈默,你,你决定接受我了?”
“我……”
“我知道,你已经接受为了,陈默,你真好,吧唧……”
一句话,仅仅蹦出一个字儿,便生生被憋了回去!
等他满脸黑线的正待否认时,谁道是龙温柔居然替他抢答了!
当然,陈默从龙温柔的那双美丽的眸子中,很巧合的察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狡黠之色,那么,似乎,也没什么可说的了?这妮子根本就是有目的,有计划,早就设定好了的回复,为的,看起来就是逼的陈默无言以对……
等等,凭什么无言以对?
陈默眼珠子一转,连忙抢先说道:“喂,小妞儿,哥们不得不提醒你,虽然你很漂亮,但也不能成为你歪曲事实的借口吧?再者说了,你亲我一下,我就得要了你?还是你觉得我被你亲了,我就得傻了吧唧的把你收了?拜托,别闹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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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闹,并且,我还可以告诉你,我此时此刻的行为,无不是在极度清醒的状态下做出的,所以,请你不要怀疑我的决心……”龙温柔见陈默这是又要拒绝她了,她顿时就急了,于是,大急之下,她一咬牙,干脆就开始撕扯自己的上衣……
“晕!”
陈默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真的被她逆推了呢?
于是,二话不说,直接就把龙温柔给反推了……
咳,不要误会,推倒她,不是为了“啪啪”,而是为了制住这个准备耍流氓的疯女人!
“你放开我!”
“我不放!”
“有种你就放开我!”
“我有种,但就是不放!”
“你!”
“怎么着?”
“哼,软蛋!”
“……”
一个压着,一个被压,一个死命的挣扎,一个死命的按住对方不让其挣扎,一个即使被按的死死的,还是要撕扯自己的衣服,就这样,倒是把那个看似压在上面的恶棍的衣服给扯的碎了好几块儿……
陈默被龙温柔给气的够呛,抬眼一看,却又发现满屋子的女人都是一副看好戏,却未有一人打算上来帮忙的样子,于是,陈默直接就气不起来了……
“唉!”陈默苦笑着叹了一声,缓缓地从龙温柔的身上坐了起来,说道:“我说,你们可真行啊,就为了谋取一个注定不是幸福的幸福,居然集体给我摆了这么一出龙门阵,我就不明白了,这值当吗?”
说着,他伸手把龙温柔拉了起来,见她又要撕扯自己的衣服,连忙强行把她按住了,可这样,她还是要这么做,无奈之下,陈默干脆把龙温柔拉进了怀里,死死地抱住了她。
“不值当,真不值当!”陈默又叹,继而,语重心长的说道:“说实在的,咱们认识的时间也不是也有些时日了,该了解的,你们也应该都了解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个自私的、睚眦必报的、绝无包容心的恶魔,这点,相信你们都是清楚的,可是,就我这样一个混账东西,放在任何一个影视剧里,都是大反派、招惹膈应的玩意儿,怎么着就让你们非我不可呢?”
是了,他当着诸女一边阐述着自己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账东西,一边呢,也在纳闷着这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当下这种难以理解的“化学反应”!
而最不明白的是,什么时候坏蛋就这么吃香了呢?
龙温柔坐在陈默的怀里,前一秒还温驯的像个小猫儿,这一秒,却也凶了起来,哼哼道:“喜欢,是什么没有道理的,爱上一个人,更是根本就没有道理的,这,就是我们的答案!”
陈默抬手就照着龙温柔的翘臀拍了一巴掌,瞪眼道:“你是你,你也只能是你自己,所以,身为一个个体的你,凭什么代表别人?”
“她可以!”李晴说。
陈默神情一滞,随即,便连忙故作不屑道:“是,我承认,喜爱一个人、或是爱上一个,那基本上都是没有道理的,可是,话得说回来,没有道理的事儿多了去了,可现实中呢,几乎每天都在发生着,让我看来,这便意味着,世间万物的任何一种存在的形式,必有其道理包含其内,所以,我要说的是,我是一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就这样,看起来没有道理,让我想不通的任何一个问题,在问理清之前,那么,我都将无法接受!”
陈默的话,无疑让人听了头疼。
所以诸女听的无不是晕头转向。
可当陈默说完了之后,她们才突然发现,原来,陈默这是又动歪脑筋了……
当然,这个歪主意绝不是惦记她们的**,而是直白的就是要让她们给出道理,而给不出来呢,那么,照着他的意思理解,那就是没戏!
哦,是没戏!并不是彻底没戏!
至少,如果她们能马上给出道理、解释清楚为什么非陈默不可的缘由,相信,陈默也只能自食恶果了……
不过,当庆幸与遗憾碰撞在一起时,总会碰撞一朵绚烂、却又很刺眼的异类火花。
而当下,便就是这么一种表现了!
三女面面相觑,皆是找不出理由……
而与陈默近在咫尺的龙温柔,则是恨得牙根直痒痒,她凑到陈默耳边,咬牙切齿道:“陈默,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给老娘一个名分,就能污了你的人生吗?”
记住,她说的是“人生”,而不是一生,这里面的差别,很大、很大……
陈默何等样人?哪里听不出话中之玄机!
只是,有些话自己对自己说,那是再简单不过,可要是对人说,那,可就真个好说不好听了……
“相公,给她们一个理由,让她们彻底死心!”舞儿大眼睛一转,看似很是与陈默同仇敌忾道。
“呼!”陈默吐了一口浊气,一狠心,倒是觉得舞儿的话很有道理,这便一咬牙,狠心道:“我陈默是个喜欢漂亮女人的花心鬼,只要她干净,只要符合我的要求,只要让我死心塌地的认下她,哪怕她拒绝,我会用尽万般手段得到她,但是……”
说着,他顿了一下,接着却是极为傲然道:“老子眼高于顶,被老子看中的女人,哪一个不是不老不死、青春永驻的绝代佳人?你们呢!呵,不过就是一群普通的女子罢了,过上十几二十年,哪一个不是半老徐娘?再过上三四十年,又有哪一个不是满脸褶皱的老太婆?我呢?别说是几十年的岁月风霜,哪怕是过个万把年、只要我愿意,我仍可以保留青春!”
“……”
在说完之前,陈默便已经做好了被骂、被打的觉悟了。
而事实的发展,则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可不是嘛,这会儿,四个女孩儿,哪一个不是笑吟吟的瞧着他?又有哪一个横眉冷对了!
陈默就傻眼了,是了,他根本就不笨,一点都不笨,于是,短暂的愣神儿过后,他便明白了,感情,他昧着良心说的那些伤人之话,全部都是除了臭、却毫无用处的屁话。
“怎么不说了?继续啊?”龙温柔似笑非笑的对陈默道,甚至,这妞儿还对陈默抛了个媚眼。
“说,说什么?该说的我都说完了!”陈默支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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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温柔见他眼神闪烁,哪里不知道陈默这又开始打鬼主意了,于是,早有准备的她,干脆就直接霸道的板正了他的脸庞,眼神灼热,一字一顿的说道:“除非你杀了我们,否则,这辈子,我们缠定你了,哪怕是几十年后化作白骨一堆,变成鬼,也要缠着你,做你的鬼新娘!”
出奇的是,说着这样激烈的言词,她的心,却是异常的平静……
一时间,此间寂静无声!
“主人,青龙来报!”
就在这时,救兵,终于到了……
当陈默来人已到,顿时大喜不比。
他脸上露出喜色,可此间的大部分女孩,都是不明白他喜个什么……
陈默见几女面面相觑,嘿嘿一笑,伸出手指在青龙所在一点,那本还空无一物的位置,便突兀的出现了一个长相极为狰狞恐怖的恶鬼……
一见此,四女顿时大惊,下一秒,便无不是尖叫出声。
“有鬼啊~”
陈默就得意的笑,就得意的笑……
青龙满脸委屈,说道:“主人,属下不是故意吓唬极为主……呃,准主母的。”
得,青龙也不算太笨,发现陈默拿眼瞪他,连忙改了个口。
不过即使如此,陈默还是恨得牙根直痒痒。
当然,暴揍青龙一顿的心思自然是有,不过眼下却也不能那么做,是了,打晕了青龙,他哪寻借口逃离此地?
于是,陈默便对着卷缩在墙角出蜷缩的三女大喝道:“不要叫了,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属下!哼哼,并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们,我的属下,十之**都是这样的恶鬼,甚至……他还是长得最好看的一个!”
三女还未作出反映,青龙则是愣住了。
可不是嘛,平心而论,在陈默的五百恶鬼中,青龙绝对是长得最吓人的一个,可主人为什么这么说呢?
还好,青龙也不傻,见陈默偷偷的给他使了个眼色,他便理会了,并且,还阴森一笑,朝着几女后背吐了口寒彻入骨的阴风,嘿嘿道:“我最喜欢吞噬女子的灵魂了,特别,是喜欢抽出灵魂后,看上半小时女子那惊恐绝望的神色,之后,在一点点的塞进口中,一小口、一小口的嚼碎……”
“啊~”
又是一声尖叫!
只是,这声尖叫居然不是女声,而是男声?
哦,好吧……
此间只是两名男子,一是陈默,二是正吓唬人的青龙,那么,毫无疑问了,嘶声力竭的尖叫的,不是陈默还能是谁?
“龙温柔,你属狗的啊?”陈默怒道。
是了,他之所以干嚎,还不是坐在他怀里的龙温柔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肩膀。
龙温柔抹了一把小嘴上的血渍……
汗,都咬出血了?
这才冷冷地说道:“陈默,你真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哼,不怕告诉你,我们早就知道你是个操控恶鬼的大坏蛋了,而既然知道了,难道我们就不晓得无法克服这个生理障碍,便无法与你共度此生吗?”
陈默再次傻眼。
明白了,又他妈明白了!
感情,那几个吓到躲在墙角处尖叫不止、瑟瑟发抖的漂亮妞,完全就是在逗他玩儿……
果不其然,以胡晓丽为首的三女,这时都站了起来,且还俏生生的站成一排,接着又俏皮的、齐齐对她做了个鬼脸儿……
陈默苦笑,无奈摇头道:“行,算我错了,算我低估了你们总成了吧?”
说罢,也不理会几女的娇声嘲笑。
“青龙!”陈默为了不让自己太丢人,干脆转过头,板着脸对青龙道:“都查到了什么?”
青龙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向胡晓丽那边瞥了一眼。
陈默理会,知道青龙是询问自己是否要让几女回避一下。
于是,陈默摇了摇头,说道:“直说无妨,这里,看样子,没有外人,嗯,暂时性的!”
说到最后,他赶紧补上一句,可不是嘛,在处于下风的状态下,可不能让几女抓到把柄。
“主人,青龙在您吩咐后,便一路跟踪熊盼盼,不多时,属下等,便跟丢了……”青龙这般说着,但脸上却没有一丝愧色。
“继续!”陈默眼睛一亮,催促道。
是了,跟丢了,这貌似才是最大的线索。
毕竟,熊盼盼虽然也是个重生人士,但问题是,她重生的形式与陈默根本就不同,最起码,陈默有魂力,熊盼盼除了智慧高度发达之外,别无其他任何能力。
就这样,一个毫无法力大小女人,居然可以甩掉三个近乎鬼王的强者跟踪,难道,这还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吗?
“是!”青龙连忙继续道:“属下等在跟丢了熊盼盼之后,便急忙四处搜寻其下落,但是,即使属下等放出上百鬼众,仍是苦寻无果,但最后……嘿嘿,属下却嗅到了一丝很古怪的味道。”
“哦?有多古怪?”陈默顿时来了兴趣。
“女人,香水味!”青龙说。
“嗯……”陈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貌似,就这么点线索,让他觉得无比的重要,却又很奇怪的,并没有追问。
“主人,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青龙问道。
“原地待命吧!”陈默淡淡道。
“得令!”青龙得到指令,嗖的一下就从原地消失不见了。
“陈默,熊姐姐怎么你了……”龙温柔满怀担忧的问。
毫无疑问的是,熊盼盼假若没有得罪陈默,那陈默又何必派出手下去跟踪她!
而龙温柔之所以这般紧张,原因则就是因为对熊盼盼很有好感,再加上熊盼盼她们这年许的日子中,都是住在熊盼盼耗资所建的“雅园”之中,整日朝夕相处,共同思念陈默这个她们既爱又恨的坏人,哪里生不出姐妹之情?
所以说,如果可以的话,龙温柔很想为熊盼盼求情……
陈默拍了拍龙温柔的粉背,温声道:“放心吧,我与熊盼盼之情,早已无仇!”
这,便是他的回答。
但是,这听起来似乎极其耐人寻味!
是了,什么叫“早已无仇”?难道曾经有仇?
龙温柔不是那种蕙质兰心的女孩,但也不是那种反应迟钝的傻女人,就这样,她自然能从陈默的话中读出一丝特别的味道……
“好了,你们几个都在这里乖乖的呆着,嗯……等我回来。”陈默说着,却又无奈的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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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如果不加上最后那四个字,她们怎么可能放过他?毕竟,这混蛋曾经貌似玩过这招,诚信度是很成问题的嘛,而错过了那次机会,一等,就是一年多,所谓岁月不饶人,虽都青春,却谁也不愿意空等了不是……
这不,即使都知道陈默确实有事,但几女仍都露出了不愿之色。
见此,陈默无奈,想了下,便说道:“我相信缘分,哪怕缘分这东西飘渺的很,可我就是相信,所以,我希望你们也相信缘分!”
说罢,便掰开了死死抱住他不放的龙温柔,大步向外走去。
几女面露苦涩,皆是在沉思着……
直到陈默离开良久,胡晓丽才跺脚道:“我怎么总觉得……又上当了呢?”
三女附和点头。
舞儿一见几女的反应,顿时就觉得机会来了,嘿嘿一笑道:“诸位,我就问你们一句,你们想不想给我当妹妹?”
什么?
当妹妹?
还是给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小萝莉当妹妹?
这不扯淡嘛!
要知道,四女中年龄最小的胡晓丽,今年都满二十了……
只是,四女还没来得及动怒,接着便同时眼睛亮了起来!
是了,舞儿这小萝莉的话里大有内容啊,虽然不知道内容到底是些什么,但有一点却是很清楚,那就是,舞儿是陈默承认的小媳妇!
再者,她们还知道,陈默的妻子中,绝不是按照年龄排序,而是用实力、亦或是先后的方式排序,那么……
想到这里,四女顿时大喜!
最是没定力的胡晓丽,甚至直接就跑到舞儿身边,恭恭敬敬的叫了姐姐。
其余四女一看,顿时大急,也顾不上什么羞涩了,连忙照做……
“不不,现在还不行!”舞儿伸出一根白嫩的玉指摇了摇头,老神在在的说道:“在没有达成共识之前,我可不会帮你们!”
不帮?
那怎么行!
一听这个,四女顿时急的不行。
可不是嘛,老话说的好,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而她们这事儿虽然不至于跟偷盗扯上关系,倒也类似哇,要知道,她们现在都是苦无强援,却一直很渴望强援的到来,而舞儿的出现,提出的“建议”,无疑就是她们最渴望的帮助,而她们虽然是第一次见到舞儿(现在的舞儿),却能从陈默的看她的眼神中,看到浓浓的宠爱,那么,如果这个小萝莉肯帮忙的话,心愿达成的机会,是不是会增添很多、很多?
“舞儿,舞儿姐姐,求求你,帮帮我们吧,只要你能帮我们达成夙愿,让我们做什么都行……”李晴的美眸中透露出的,尽是浓浓的哀求之色。
“不会说就别乱说话!”胡晓丽瞪了李晴一眼,气道:“万一舞儿姐姐让你陪别的男人睡觉你也答应?到时候没了那层膜,你觉得陈默还会要你么?”
李晴一怔,接着便是俏脸含煞的怒视胡晓丽。
胡晓丽翻了个白眼,毫不退让道:“我说的没理?”
不是没理,而是太有道理,事实上,不但胡晓丽清楚这个关键点,其余三女同样清楚。
“哈哈!”舞儿大笑,却是无怪胡晓丽以小人之心、度她的君子之腹,并且,笑的同时,眼中还满是浓浓的赞赏之色,她说道:“晓丽是吧?不错!你的反应让我很满意,不错,真的不错……”
说着,舞儿把目光转向李晴,语重心长道:“小晴?嗯,我记得你叫小晴!小晴啊,不得不提醒你,不管如何,哪怕焦急寻求帮助到了极点,也不能不考虑后果尽然答应对方的要求,不然的话,哪怕你的愿望实现了,可到头来,看似是赢了,实则上,却是输掉了一切!”
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女孩被一个十三四岁的小萝莉教育了,这看在人眼中,无疑就是蛮可笑的。
只是,李晴却是丝毫没有觉得丢人,反而还满眼的感激。
舞儿对李晴笑了笑,便也不在关心这些暂时与她关系不大问题了,想了想,却突然坏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阴招儿……
“姐妹们,我知道,知道你们很想与我做姐妹,可是呢,你们应该都很清楚,我家的坏蛋,有时候执拗起来可是特别让人郁闷的!”说着,舞儿奸笑一声,拉过一点都不乐意坐在她旁边,却仍旧嘟着小嘴生闷气的白姑娘,说道:“看到了没?这个头上长犄角的小萝莉,在几天前还是迷死人不偿命的超级大美妞呢!可是,就是因为她不乖,哦……是看起来很有不乖的潜质,于是,我家那个臭相公,愣是逼的她把自己封印成了一直随时可推、毫无反抗之力的小萝莉!”
“头上长角?”胡晓丽没太听懂,却把这个听清楚了,于是,她就凑上前去,居高临下的往下瞧着白姑娘的脑袋瓜儿,不过,啥都没看着……
白姑娘害怕舞儿,却不害怕胡晓丽,而她可是响当当的强者,哪里曾被“一块肉”这般窥视过,于是,她就怒了,扬起头,愤愤然的呲着小白牙,攥着小拳头,恶狠狠道:“丫头,你最好赶紧给我道歉,不然的话,别怪我把你电成烤猪!”
“咚~”
“……”
“切,叫我丫头?得了吧!人不大,脾气还不小,再说了,不就瞧瞧你脑袋上有没有角嘛,犯的着跟我呲牙咧嘴外加瞪眼吗?”
得,胡晓丽可是标准的傻大胆,这不,根本就不相信白姑娘确实有着把她电成烤猪的能力,偏生,还勇敢的在白姑娘那白净的小额头上弹了个脑瓜崩……
于是,白姑娘顿时就愣住了!
可紧接着,白姑娘就怒了!
双眼喷火之下,竟是陡然间就变了模样。
怎么?神色狰狞?
不不,无非就是脑袋上那个掩饰极好,哪怕用手去摸都极难发现的小独角突然拔高了一寸而已……
不过,白姑娘头上那根乳白色的小独角上,这一刻,正冒着滋滋拉拉的电花儿!
“去死!”
白姑娘怒极,小脑袋一甩,一道,哦不,是一条“电丝”便直直的击向了胡晓丽。
“啊~”
胡晓丽就是个普通女子,怎么可能快过闪电的速度,于是,她被电了,满脸恐惧的惊叫出声了。
嗯,然后,也就完了?
好吧,事实上,就是如此,而她之所以惊呼,则是因为被电打中,身上难免酥麻,可酥麻过后之后,还是酥麻,那么,这所谓的“电”,似乎,也只能称之为“静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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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这会儿可没时间观看休息室中的闹剧,而这时的他,已然出现在了第六医院的天台之上,周身两侧,则是跟着忠诚的第一保镖陈麒麟与暂时沦为探子的恶鬼统领青龙……
“麒麟,你觉得,这女人死的冤吗?”
陈默指着地上那已经死透了小护士,淡淡的问道。
陈麒麟冷漠摇头,说道:“不冤!因为,如果她是个好人的话,主人便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吞掉灵魂……”
“眼睁睁?”陈默愣了一下,接着便大笑道:“是啊,确实可以算是眼睁睁了,毕竟,我虽看不到这里发生的一切,却可以感知这里发生的任何一丝变动,从她机械的走向这里,站定这里,被扯出灵魂,被吞进肚子里,最后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我都感知到了!”
说到这里,他骤然神情转冷,冷冷道:“可是,感知到了又如何?这个世界上该死的人太多、太多,我是极道判官不假,我的职责是赏善罚恶更是不假,可问题是,我哪里惩罚的过来,哼!”
说着,他蹲下身子,扶正那张不久前还可以称之为美丽的俏脸,啧啧道:“果不其然啊,都说人的脸是最大的伪装,这个女孩看年龄不过二十出头,实则她残留的生命印记,证明她真实年龄是三十五岁,那么,怎么做到的?哦,算了,不就是整容嘛!可我在她的身上感受不到一丁点的富贵气儿,我便肯定她绝不是个富贵人,那么,她哪里来的钱去支付那巨额的整容费用?呸……骗保!”
陈默撇了撇嘴,骂了一声,却又骂道:“今儿个刚来医院的时候,我就看到了她,而她刚一出现,老子的左手就烫的要命,接着开启轮回眼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这才发现,死在这看似柔弱女孩手中的鲜活性命居然有七条之多,当时老子就纳闷了,这女孩虽然心够狠,可杀起人来,哪有那个力气?于是,老子继续研究,最后,与几个小护士随便了聊了一会儿,最终,老子才得到了结论,感情,她十二年的护士生涯中,居然调过八个医院,而每当她离开那间医院的时候,总会出现一场莫名其妙的心脏病突然死人事件,可偏偏,最终的保险受益者、竟是都是她这个毫无相关的外人……”
“主人,她该死,您只需要知道这些,便已足够了!”陈麒麟淡淡道。
陈默撇了撇嘴,继而,却也点了头,吁了口气,说道:“算了,看来,弄完眼下这破事儿,看样子还是要推迟一些日子再去北邙山了。”
“主人要做什么?”陈麒麟眼前一亮。
是了,他从陈默那平淡的语气中,嗅到了浓浓的血腥味儿。
“做什么?”陈默哼道:“还能做什么,老子就是跑腿的苦逼命!不知道也就罢了,倒也可以成为偷懒的借口,可眼下从这该死的护士身上得到了这么多的线索,若放过那些包庇者的话,那老子还配当极道判官吗?”
是职责,便不可推卸!
陈默一直这样认为,但他平时的行为,又让看起来太没职业道德……
是了,他是极道判官,职责便该赏善罚恶才对,可偏偏他干的那些事儿,几乎与赏善罚恶都挂不上钩,甚至,这都好些日子没有履行职责了!
不过,话得说回来,其实这也怪不得他,毕竟,惦记他的人太多了,假若死心眼的一切以“大局为重”、不与那些想要他命的家伙死磕,那么,他还可能活着吗?
陈默点了根烟儿,吸了一口,扶着天台上的铁栏杆往下看去,看到的,尽是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看病就医的人群,他低着头观看着,而看似很普通的一面,在这一刻,似乎,让他特别的感兴趣,良久、良久……
陈默才缓缓的站直了腰,撇了撇嘴,说道:“这年头,身体真正叫好的,还能剩几个?而所谓的亚健康状态,官方那不靠谱的报告说是占了四成左右,可实际呢?呵,坑吧,就互相往死了坑吧,等一个个都该死了,老子他妈干起活儿来倒也省事儿了……”
“主人,很期待您的决绝!”陈麒麟眯缝着眼睛,森森笑道。
陈默甩给他一记白眼,呸了一声,恨恨道:“你这死僵尸,都他娘的成为僵皇一个来月了,怎么心性还是那么嗜杀?”
陈麒麟对于陈默的讥讽倒也不以为然,耸耸肩,笑眯眯道:“主人,你可能一直都误会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有话说,有屁放,少跟老子卖关子!”陈默瞪眼。
“嘿嘿……”陈麒麟却也不怕陈默,笑嘻嘻道:“我们僵尸可不修佛,更不是修为越高便越是悲天悯人,并且,还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反’的!”
怎么个反法儿?
陈默一愣,随即,便也懂了。
是了,无非就是嗜杀成性嘛!
不过,陈默倒也不担心陈麒麟会成为那种杀人魔头、亦或是草菅人命的恶魔,其原因,就是有他压着陈麒麟,只要有这个一个关键点,那么,陈麒麟一辈子都“疯”不起来!
“算了,不过一说,老子对屠城可没什么兴趣……”陈默打了个哈欠,摆手道。
“主人,您真的不考虑一下了?”陈麒麟面露焦急,却是怂恿道:“主人,你可得看清楚啊,就这来来往往的人群,有一个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好人吗?而在当下这个互相迫害的年代,吃的、喝的,用的,为了谋取更多的利益,谁把谁当人?而假若这样继续发展下去的话,这世间该死的人便会越来越多……”
“然后呢?”陈默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却不见陈麒麟继续,他便哼道:“我知道,在互害的过程中,只会让更多的无辜者被害,更会因为互害无人管,导致那些被害者加入互相伤害的大家庭,因为,人们都很清楚,他不害人,便有人害他,既然怎么都害,凭什么还要保持着一颗善良的心?”
“那,主人您……”陈麒麟满脸尽是不解。
但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陈默挥手打断了,说道:“麒麟啊,虽然这个世界上的太多人都不如个畜生,可是,哪怕还有一个不是畜生的人,那便不能证明人类等于畜生,所以,我暂时还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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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就做不到?
其实,陈默是可以做到的,而做不到又做不到的区别就在于,他需要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说罢,陈默便也懒得观看芸芸众生了,心里,却是琢磨着接下来要怎么对付那些个来自西方的挑衅……
“吧嗒~”
突然,陈默打了个响指,直接便把陈麒麟和青龙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只听他笑吟吟的说道:“走吧,随便逛逛,说不定,很快我们便能遇到那些家伙的……刺杀呢。”
“刺杀?”陈麒麟眼中冷芒一闪,随即,变化之下,则满是浓浓的兴奋之色,他攥了攥拳头,喃喃道:“真希望……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主人生气,只有主人真的生气了,这个世界,才会变得更加精彩,嘿,嘿嘿……”
——
来到楼下,陈默左右瞅了瞅,并没有感觉到杀机,可是当他看到远远向他走来的熊盼盼,眼神,则是凝固住了。
“陈默!”
“嗯?”
熊盼盼一脸的冷漠,与不久前面对陈默时的楚楚可怜,简直就是太过一反常态,她缓缓的走向陈默,待离陈默三步远的距离,居然盯住了脚步,冷冷的叫出了陈默的名字。
陈默呢,一时还没摸清这女人搞什么把戏,所以一时间还没决定好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她。
当然,更重要的是,熊盼盼的身上除了冷漠之外,并没有点滴的杀机被陈默发现……
“陈默,我知道,你恨我!”
“然后呢?”
她冷漠的说,陈默则是皱眉静待着下文。
“所以,当我确定你恨我之后,我便决定,这辈子,再也不缠着你了!”
她的声音,冷漠更甚。
陈默突然萌生出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而就在他嘴唇嗫嚅,打算问点什么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身边的空间,居然,连空气都凝固住了。
陈默一愣,接着便感觉一种窒息的感觉从内传了出来,不过,习惯了冷静面对突发事件的陈默,并没有马上作出挣扎出这片被凝固住区域的举动!
“麒麟,控制住她,但,不要杀她……”陈默捂着口鼻,声音发闷道。
无疑,在不能呼吸的情况下,还要作出这般更无法呼吸的举动,无疑就是陈默感觉做更为有意义一些!
而陈麒麟本就不需要呼吸,他眼神一凝,便猛的向熊盼盼冲了过来,可是,就在他的一双大手就要碰触到熊盼盼的身体时,猛的,却顿住了,甚至,他眼中骤然升出一片骇然之色,急急退后之下,更是急忙的挡在了陈默的身前!
“主人,小心!”
而陈麒麟的大声提醒方一落下,他的身前,便突兀的出现了数个大如斗的熊熊燃烧的火球向他这一方袭来……
“灵魂出窍!”
说时迟,那是快,陈默一发先事态不妙,立时灵魂出窍,随即,他猛的放出魂力把陈麒麟击飞,另一只手,则是在电光火石之间放出了一道“轮回印”!
“轰~”
一声炸响传来,顿时火花四溅,而陈默躲在轮回印之后,眼神,则是愈发的凝重了。
是了,这股子爆破的力量,是他从未遇见过的,但是,从他感知了之后,他却可以肯定的说,这股子来历不明的力量,绝对有重伤他的能力!
“主人,这,这是怎么回事儿?”陈麒麟被陈默突然击飞,待他发现陈默这是为了救他才这样做之后,心里一时感激无限,不过他却知道,与其用语言感谢陈默,倒不如用忠诚回报陈默,于是,他极快的站了起来,出现在陈默身边,神情凝重道:“主人,您倒是说啊!”
陈默的俊脸之上,尽是浓浓的森寒之色,他眯着眼睛,眼也不眨的凝视着俏立在他三步外的熊盼盼,见脸色愈发苍白……
“这女人,是被人控制住了,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眼前这些的!”陈默沉声道。
“什么?”陈麒麟大骇。
是了,他的见识虽然不如烛九阴那个万年老怪物,却也绝对不是愚昧的凡夫俗子,就这样,按照他的经历,但凡被控制住的人类,哪怕身体失去了控制权,做出的事情,却也只能在本身现有的能力之中,而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呢?
先是不知不觉在眨眼之间布下了这个没有空气的特殊结界,又在同一时间,把陈默给引了过来,接着趁着陈默琢磨究竟的时候突然发难,可以说,要说这些都是熊盼盼做出来的话,哪怕陈麒麟是亲眼所见,也无法相信这就是事实!
可陈默说了,说是,那么,一向近乎迷信于陈默的陈麒麟,便也无奈的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呵呵,不错,你居然可以在我出神儿的一瞬间,做出那么多事情,我不得不承认,你的脑子,很好用,至少,我做不到,自愧不如啊!”陈默的语气有些自嘲,但眼神,则是灼灼。
熊盼盼的俏脸之上,没有表现出丁点的特殊神色。
“怎么?能控制住这个女人,以你的能力,难道,还不能用她的嘴、说你的话吗?”陈默淡然笑道。
“嗯,好吧,或许,你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没用!”
熊盼盼说话了,她的俏脸之上的神情,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笑颜如花,而语气,则又可以称之为很“贵族”。
什么?很贵族?
唔,好吧,或许,应该说,是那种当惯了身为贵族、所以习惯于用高傲的口吻对人说话。
陈默头看似很满意的点了点,接着,微笑道:“那么,既然您已经与我说话了,那么,我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姑娘,贵姓?”
当着熊盼盼的面,问着占据她身体控制权那个人的姓氏,这看起来,无疑很搞笑……
可是,陈默就是问了,而假若问不出来的话,他甚至会百般的纠缠于这个问题!
“贵姓?”熊盼盼微微一愣,随即,便是张狂大笑了起来。
“哦呵呵~亲爱的陈,您可真有趣,难道,你以为……我会告诉你么?”
陈默撇了撇嘴,鄙夷道:“我知道你不敢,可我就是要问,怎么着?无能耐你来咬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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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盼盼由于长得非常美丽的关系,所以她对纠缠于己的无赖,早一见惯不怪了,可是,当占据熊盼盼身体的她、在这一刻见到了陈默的无赖时,突然倒像是发现了一件非常喜欢的玩具一般,而这样的表现,则是出自于她眼中那股子贪婪、占有的、特别光的彩……
“姑娘,提醒你一句,如果你再这么看我的话,我不保证会不会在这里就把你推了!”陈默眼睛一眯,满脸的淫笑。
熊盼盼倒也不怕,反而还很娇媚、很勾人的向陈默抛了个勾魂夺魄的媚眼……
“你喜欢什么姿势?老汉推车?还是小狗式?”
陈默呵呵一笑,对于熊盼盼的反调戏,他似乎早已料到,不过,他还是故作苦恼的摇了摇头,过了半分钟左右,他才满脸纠结道:“姑娘,说实话,我是个大男子主义的坚定支持者,哪怕是房事……我也喜欢占据绝对的主导,可是呢,见了你,我突然就萌生出了另外一种别样的情绪,而就是因为这种别样情绪的诞生,便突然觉得……”
说着,他故意一顿,却见熊盼盼眼中露出期待的神色,这才笑嘻嘻的说道:“突然觉得我或许爱上了另外一种模式,那就是,俗称的女上男下式,嗯,还有观音坐莲,哦对了,您知道观音吗?”
占据熊盼盼身体的她,自然能听得懂陈默这是在调戏她,可问题是,她压根就不生气。
“当然知道,观音嘛,就是那个……嗯,佛教的首脑之一,对吧?”熊盼盼俏皮的眨了眨大眼睛。
“聪明!”陈默咧嘴大乐,继而,朝她眨了眨眼睛,色眯眯道:“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好啊,现在就来吧!”她似乎真的是迫不及待,这便径自向陈默走去。
陈麒麟见她向陈默走来,刷的一下便挡在了陈默的身前,眼中,则尽是警惕。
陈默呢,居然不知好歹的放出魂力再次把陈麒麟击飞了出去……
而几乎就在陈麒麟飞出去同一时间,一团比之方才那个火球更大的危机,再次袭向陈默!
只是,这股子明显就是剧毒的黑烟,居然被陈默挥手间就给挥散了……
她嘟起了小嘴,一副懊恼的样子,甚至,眼中还噙满了委屈的泪水,跺脚道:“你这个坏蛋,简直太没有绅士风度了,人家要打你,你为什么就不能让人家打一下呢?甚至我还知道,你明明就知道我放出的火球或是黑烟哪一样都杀不死你!”
陈默哪里可能被她骗到,只是即使明知这女人看似娇俏客可人,实则绝对心肠歹毒,他还是愿意与其虚以委蛇。
“抱歉,因为,我怕疼啊……”陈默满是歉意道。
“哼,反正我不管!”她委屈的抹了把已经流出来了的眼泪,气道:“今天你必须让我打到你,不然的话,我回去没法儿交差的……”
“哦,那么,您的意思是,其实,远道而来的贵客,并不仅仅是你自己,对吧?”陈默笑着说。
“你套我话?”她美眸一瞪,可随即,便缓缓的笑成了月牙,嘻嘻道:“也行,无所谓啦,撒加那个混蛋明面上是让我来试水,实际上却是让我来当炮灰,明明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明明知道你这个家伙绝对不介意辣手摧花,可他偏偏就是那么命令人家,唉,那么,既然他不认,我就不义了……”
说道这里,前一秒她的俏脸还满是哀愁,可这一秒,则是满脸的兴奋,高兴道:“你看,我说的对不对?”
“对,当然对!”陈默看似赞赏的点了头。
“那么,接下来,你说我该怎么做呢?”见陈默认可了自己的想法儿,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当然,一闪即逝的那种,接着,又懊恼道:“可是,我打不过他啊,而就算是我把你带过你,你也不可能杀掉他的,假若他不死、跑掉了的话,回去之后,定然会想方设法的杀掉我,唉,头疼,头好疼!”
说着,她死命的撕扯着熊盼盼的秀发。
陈默看她来真的,顿时心生不忍,连忙说道:“喂,装归装,就算你设定的剧情有自残这么一桥段,却也不能撕熊盼盼的头发啊?”
“怎么?心疼了?”她倒是住了手,不过看陈默的眼神却突然古怪了起来。
“好吧,我就是心疼了!”陈默摊手苦笑道。
而他的举动与其语气,看起来就像是很苦恼的样子……
是真的苦恼?
“行了,你个骗子!”她没好气的白了陈默一眼,撅嘴道:“你明知道我占据着熊盼盼的身体,就能读取她的记忆,就这样,你觉得,我能不知道你根本就不可能‘再爱’她一回了么?”
“一切,皆有可能!”陈默说。
“切~”她撇嘴哼道:“算了,懒得管你们这些怪人!”
说罢,她俏脸一板,突然就正经了起来,认真道:“谈点实际的,我问你,你能不能帮我把那个家伙永远的困在华夏?”
“为什么不是杀?”陈默笑眯眯的说。
她嗔了陈默一眼,气道:“喂,能不能不闹了,要知道,人家真的很急的!”
“哦,原来真的很急啊?”陈默笑吟吟的点了头,随即,耸肩道:“你急就急呗,跟我有什么关系?要知道,你是来杀我的!而就算你本心从来就没打算杀我,可你刚才连续两次的偷袭,就这样,你觉得,我能不计前嫌的帮你吗?”
“那,那你要我怎么做?”她神情一滞,继而,却是咬牙说道。
“聪明!”陈默一拍大腿,似乎就是等待她这句话呢,而她的一松口,陈默立时露出了满脸的色意,嘿嘿奸笑道:“对了,关键就在于一个‘做’字,嘿嘿,谁让你是男我是女呢?”
“啊?你要上我?”他急眨着大眼睛,一副愕然的样子,但是,却没有一点的恼怒或是吃惊表露出来。
无疑,似乎陈默的反应,都被她算计好了。
“为什么不上!”陈默脸色一便,认真道:“要知道,我虽然上过不少的美女,却很遗憾的一直没上过西方美女,而你呢,都送上门了,并且,还有求于我,就这样,你觉得我会放过相当于煮熟的你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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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说的像是玩笑话,但她就是觉得陈默真的是认真的……
如是!
她这回可真个是有些紧张了,却偏偏又不好直接拒绝,于是,她大眼睛一转,可怜兮兮道:“陈先生,我知道的,您虽然不是绅士,但却很有绅士的潜质呢,那么,既然您都勉强算是一个准绅士了,为什么就不能用实际行动证实一下、你有可能成为真正的绅士呢?”
“绅士?绅士是什么?绅士可以吃吗?”陈默不屑的撇了撇嘴,哼道:“姑娘,来点实际的吧,我知道,并且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什么都知道,甚至,我还可以无比负责的告诉你,打从我一脚迈进第六医院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你们的存在,而之所以没有直接对付你们,等的,就是这一刻,所以,我希望你实际一些,拿出我感兴趣的筹码,不然的话,哪怕你这个结界很古怪,我仍然可以顷刻间戳破它!”
戳破?
呃,这听起来似乎太淫荡了。
特别,是当着一个小处女的面前!
哦不,是老处女!
果不其然,她果然敏感的发觉了陈默的……
“讨厌!”她气鼓鼓的瞪着陈默,攥着小拳头,骂完就扑向陈默。
这回,陈默却是没躲。
而她呢,则是扑到陈默近前,就用粉拳一下接一下砸着陈默的胸口。
当然,所谓“粉拳”,自然不疼!
而让满脸警惕的陈麒麟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简直差点把眼珠子给瞪出来。
是了,多好的机会啊,为什么不趁着陈默掉以轻心的机会,狠狠的给予沉重打击呢?
好吧,陈麒麟只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而陈默则是笑吟吟的任由她捶打自己!
直到她捶够了,陈默才笑嘻嘻的伸出双臂,仅仅的把熊盼盼的娇躯抱在了怀里,然后,坏坏一笑,凑到她的身边,吹了一口暧昧的气息。
“怎么样,有没有点动情的感觉?”
“唔,没有,只是觉得很痒,嘻嘻,别摸我臀部,哦不,是别摸熊盼盼的臀部,要知道,现在我不仅控制着她的身体,连她的感知力也控制着呢,你这样,这样,会让人家感觉怪怪的,呀~你做什么?唔……”
感觉怪怪的?
那就让你感觉更怪!
于是,动了坏念头的陈默,托起熊盼盼小下巴,便一口印了下去……
而她呢,则是猛地睁大了眼睛,一双满是惊讶的美眸中表达出的意思,则尽是……
呃,不解?
是了,接吻是一种什么感觉,恋爱中的男女应该都是懂得,而那种让人麻酥酥的感觉,无疑对恋人来说,绝对是最好的享受之一,甚至,有些特殊的情侣,居然还认为接吻的感觉比X爱的感觉更舒服!
唔,当然,老夫老妻除外,毕竟,早已过了激情的岁数,谁他娘的还没事儿亲嘴玩儿?
不过嘛,她就有点特殊了。
无疑的是,别看她的真实年龄绝对老的可怕,可问题是,活了无尽的岁月,她哪里有过接吻的经历?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感受到了接吻的滋味,直接便让她整个人都懵住了。
直掉好半天后陈默松开了嘴,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中,仍迷茫着……
迷茫什么?
嗯,或许,是迷茫于那种滋味,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
陈默舔了舔嘴上残留的对方香津,嘻嘻道:“怎么样?来自西方的小恶魔?是不是整个人都感觉轻飘飘的?好像做梦一样?”
她点了头,随即又是摇头。
“确实如你说的那种感觉,但我从不做梦!”她傻傻的说着,随即,却是皱着眉头纳闷道:“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来自西方?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是恶魔?”
陈默揉了揉熊盼盼的小脑袋瓜儿……
呃,感觉怪怪的?
是了,明明是逗另一个存在,偏生要对这一个存在作出举动。
“很简单啊!”陈默直接说道:“知道么?一个存在的味道,哪怕身体可以改变,可以近乎完美的彻底改变,可问题是,仅仅是身体可以,可人呢,并不是只有血液、骨肉生成,更重要的,则是灵魂,所以呢,哪怕你掩饰的多么的完美,哪怕你对自己的灵魂都动了手脚,可我,还是发现了,嘿嘿,就是这么简单,就是这么厉害,怎么样,有没有生出崇拜感?有没有以身相许的想法儿?”
“崇拜有,但以身相许的想法儿绝对没有……”她很诚实的回答,却也更直白的用熊盼盼的大眼睛剜了他一眼,说道:“陈默,你这么聪明,我想你应该相对了解我们恶魔吧?”
“实话是不了解,假话是根本就不了解!”陈默眨了眨眼睛,摊手道。
“那说大实话!”她被陈默的无赖样儿气的好笑,扬起小拳头就照着陈默的胸口擂了一记粉拳,佯怒道:“你这个狡猾的家伙,少骗人家,快说,人家要听你先说,然后再给你讲解更多,不然的话,人家不知道你都了解些什么,从头到尾开讲的话,会浪费很多时间的。”
“那就浪费呗……”陈默满脸无所谓的说,不过见她都瞪眼了,这才讪讪笑道:“好吧,那我先说!嗯,尽管,我不知道你愿意与我和平共处的真实原因,可我就是愿意包容你……”
“不许说废话!”她又擂了陈默一拳,哭笑不得道。
“呃,其实,也就是猜测而已……”陈默挠了挠后脑勺,歪着脑袋理了一下思绪,才说道:“你知道的,我对灵魂的认知力不错……唔,灵魂呢,虽然看起来虚无缥缈,看似豪无定论,不过嘛,我却能在灵魂中,嗅出很多的内容,比如,就拿你说吧,你控制了熊盼盼身体,却不是用药物、宝贝之类的东西,而是用你自己的灵魂为引,分出一丝灵魂注入熊盼盼的体内,所以呢,哪怕少的可怜,却还是留下了你灵魂味道。”
说着,他渡走了两步,笑了笑,说道:“灵魂?内容太多了!给我一点蛛丝马迹,我基本上总能读到一些特殊的内容,继续拿你说……”
“呜呜,不闹了好不好?”她一把抱住了陈默的胳膊,用力的摇了摇,眼巴巴的说道:“你个坏蛋,明明知道我时间不多,若是托下去的话,少不得会被撒加看出猫腻,这要是让他知道了的话,我可就完蛋了啊,而你,你居然明知道如此,还故意拖延时间整我,你,你简直都坏死了……”
说到最后,她居然像是一个委屈的小女孩一样的摸起了眼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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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虽然不能理解一个恶魔为什么这么爱哭……
但却非常郁闷的发现,她确实是真的哭,且绝对不是装的!
哦,好吧,毕竟,六道轮回印在那摆着呢,假若小恶魔是骗他的话,忠诚的轮回印早就给出提示了……
“你,唉,算了,不欺负你了!”
陈默本想问个究竟,不过想想便也作罢了,推开死抱着他胳膊不放的小恶魔,说道:“直接告诉你吧,我这个人对未知的事情一向都很好奇,可这个世界存在学问实在是太多,所以,我便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研究太多的未解之谜,但是,在我的领域之内产生的一些让我好奇的是事情,我便不允许未知的存在,就这样,在近两年的研究中,我从中研究出了很多有意思的学问,嗯,比如,女子**是否纯洁会感染灵魂,哦,说白了,就是这辈子被X过,哪怕带着轮回到了下辈子,她的身上,哦,是灵魂中,仍有那个男子的味道,而假若她转生为男子,灵魂中留下的那个味道,便会彻底消失,以此类推,女人是这样,男人亦是……”
方才,陈默是那般的不正经,言词中,除了饶,就是不靠谱的忽悠!
而现在呢,倒是认真了,可偏偏他才刚一认真,直接就让小恶魔傻眼了……
可不是嘛,堂堂华夏数一数二的超级大恶魔,居然整天就研究这些屁事儿?并且,看他说着说着还微微扬起了下巴,看起来,还那般的自傲!
“靠……”小恶魔忍不住爆了粗,气道:“你个混蛋,整天就研究这些玩意儿?难道你就不知道我们这类不死生物的时间,其实比人类那有限的时间更为弥足珍贵吗?”
一百年的生命与一百万年的生命,哪个更珍贵?
好吧,如果让普通人来作出回答的话,基本上一准儿选前者,毕竟,一百比之一百万,差的实在是太多了!
可问题是,在号称永远不死的他们这一类人来理解,他们那近乎无限的生命才是最为可贵的……
为什么?
还是仅仅出于不知足的原因?
唔,倒也不是!
因为,在人类的世界中,人类与人类虽然无法做到真正意义上的和平相处,但也可以“伪和谐”的活着……
而恶魔的世界呢?
唔,每一天,都要争斗,每一天,都要死人,而每一个存在,基本上都拥有无限的生命,但那些战败者,死去的所谓可怜人,就是因为他们不懂得用珍贵的时间去修炼,于是,他们最后都成为了努力者的盘中餐……
这些,小恶魔能不知道吗?
“看什么看?难道你觉得我艾米丽的话是错的?还是你觉得本殿下对于你的关心,就不能算是你们华夏人所言的‘敦敦教诲’吗?”艾米丽愤慨道。
无疑,占据熊盼盼的存在,自然就是那个让人看不清面容的魔女艾米丽了。
而她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却不对陈默下狠手,一是自认绝不是陈默的对手,二是因为她深知撒加派她前来就是让她送死、做炮灰,三呢,则就出于自己小秘密了。
所以,艾米丽才会在这个貌似敌对的时间段里,真心的鄙夷陈默的不靠谱行为!
“艾米丽?”陈默眨了眨眼睛,随即笑道:“虽然我不知道艾米丽翻译成华夏文是什么意思,不过听起来,倒是蛮好听的!”
“你真这么想?”艾米丽撇着小嘴,却盯着他的眼睛。
陈默呵呵一笑,倒也觉得不该再浪费时间了,这便说道:“好了,刚才说的那些,其实你我心里都清楚,那些话,不过都是废话罢了……”
艾米丽听陈默这么说,怔了一下,便也点头认了。
是了,语言是门艺术,语言更是人类交流的最大途径,哪怕是聋哑人,这类可怜人,同样会有自己的语言,而只要有了语言、懂得沟通,那么,很多自己做不到、却巴不得求人的事情,基本上,倒也都算可行……
所以,聪明的艾米丽深知自己与陈默在此之前没有一点交集,而她假若想求助于陈默,按照她了解中的陈默,那么,便等于没有丝毫的机会,就这样,她便选择了以方才那种近乎胡搅蛮缠的方式与陈默说了太多的话,而言词中、亦或是举止中,多多少少的都在缓缓的传递一份勉强算是“友好”的意味,只是,这虽然是一场早就算计好的戏码,但艾米丽却知道,这场戏剧会因为她的到来而正式拉开帷幕,可假若想把这场带着目的性的喜剧落幕的话,也只能又陈默宣布结束……
当然,似乎,一切正顺着好的方面发展!
至少,陈默看透了,便仅仅装傻充愣了一小点时间而已……
“说说吧,我帮助你,你能给我什么?”陈默看着她,直接进入了主题。
“我,我能给你什么?”无疑,艾米丽这是被陈默问住了,而更无疑的是,在陈默这个大富翁的面前,她这个没落的恶魔贵族,又能拿出多少的财富去请动眼前这个就是大富翁的大富翁的大加呢?
“慢慢想,我有的是时间!”陈默笑了笑,却也不催促,继而,说完便坐到了旁边的花坛上。
艾米丽见陈默这般轻松,顿时气的瞪圆了熊盼盼的美眸……
嗯,通过别人的身体,表达自己的情绪?
不过,艾米丽并没有撒泼,她强自咽下了这个恶气,深呼了一口气,说道:“陈先生,如果,如果我说我能彻底斩断熊盼盼与恶魔的联系,这样的话,对于您来说,是否能让您满意呢?”
“不!”陈默想也不想便摇了头。
艾米丽见陈默拒绝的这般果断,顿时大急,她紧张的凑上前去,忽的又蹲下身子……
唔,这不是投怀送抱,而是想与此刻正坐着的陈默对视,而只有对视,她认为才能更清楚的感受到陈默内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儿……
“那,那你到底要什么?”艾米丽盯着陈默,声音微微发颤。
陈默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继而,轻声道:“亲爱的小恶魔,请你不要这么焦躁,更不要误会,而我虽然说了不,但这并不意味我的彻底拒绝,你要知道,有时候,很多人之所以会说‘不’,则是因为……价码,还不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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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赔本赚吆喝的生意人确实是有,但问题是,这类人会很多吗?
反之,任何一个商人的任何一笔交易,哪一个商人不愿意以最小的付出、赚回最大的回报呢?
那么,眼下的陈默虽然不是商人,却也勉强算是商人,所以,他认为,亏本、是可耻的,有便宜不占,那就是王八蛋!
于是,有了这种想法儿的陈默,便绝不会轻易答应下来,而他要的,只会更多,更多,更多!
“那,那你到底要什么?”艾米丽银牙紧咬,恨恨的瞪着他,这么问,却也意味着她选择了妥协,默认了被讹诈的事实!
“不要这么激动嘛……”陈默伸手想要拍一下熊盼盼的小脑袋,却是被艾米丽给闪开了……
陈默顿时感觉古怪至极!
摇了摇头,便也决定不跟这些古古怪怪的事情较真儿了。
“好吧,你不想浪费时间,那我便直接把我的条件说出来吧!”陈默忽然把脸一板,沉声道:“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救世主,更不相信我会成为一个舍己为人的大善人,我信奉的,是没有永远的敌人,没有永远的朋友,却有永远的利益这一信条,所以,不管你如何你鄙夷我这就是趁火打劫的行为,我却还是要狠狠的讹诈你一番……”
说着,他挑起嘴角,邪魅一笑,眯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熊盼盼那傲人的娇躯,说道:“首先,我是一个自私鬼,赔本的买卖,我从不屑去做!所以,我不仅要你做到彻底斩断熊盼盼与恶魔的联系,解除那个所谓的契约,还要……抹掉她所有的记忆!”
“什么?”艾米丽陡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道:“你居然要我做这么做!你,你难道不知道这个女人很爱你?”
“我知道,但我同样知道,在心里,我很恨她,所以,在我有生之年中,对于这个爱着我、我却恨的女人,便不想有任何的接触与交流,而避免这种情况发生的唯一办法,便是彻底的抹掉她的记忆,只有这样,我才能放心!”陈默的语气极为淡然,明明说的是关于自己的纠结,却可以表现的这么的无所谓。
“呵……”爱美丽深深的看了陈默,旋即,冷笑道:“好吧,我看出来了,其实,你的心,是很冷、很冷的!”
说完,似乎那些本不想说出来的话,又憋的她实在难受,这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似是在细细的聆听这什么……
陈默呢,见她如此举动,眼中,则闪过一丝犹豫,犹豫着,是不是要阻止她,不过,直到艾米丽睁开了眼睛,他都没有做好决定!
“亲爱的陈,呵呵,您知道吗?”艾米丽朝陈默使了个玩味儿的眼神,继而,调笑道:“你肯定知道的!对了,肯定是知道的……嘿嘿,这还真是有趣,知道不?就在方才,那个被我控制住的灵魂,居然产生了强烈的挣扎,而她这么做,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求我、让我帮她求你不要对她那么残忍!”
她?
无疑,就是熊盼盼了!
甚至,听完艾米丽那充满讥讽的调侃,陈默的心,却不经意的抽蓄了一下……
疼?倒也算不上多疼,但是,那种不算疼的的悸动,却类似于愧疚之心的让他感觉难堪!
“呵呵,哦,那么,亲爱的小恶魔,我想,你应该不会帮她求我吧?”陈默森森笑道。
艾米丽耸耸肩,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当然,对于我来说,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无非就是一颗早早埋下的棋子罢了,而最终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通过她、接触到你!”
陈默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便赞许的点了点头,笑道:“是啊,不得不承认,你很聪明,而假若你没有通过她制造这个‘缓冲’的话,当我突然发现眼前出现一个西方的恶魔时,我将不会问询任何理由,哪怕她满是善意,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干掉她!”
她?自然指的就是艾米丽了。
艾米丽得意的扬起小下巴,说道:“当然,我又不是你口中的‘小恶魔’,自然清楚东西方的神灵从来就没有友好洽谈的时候,哪怕是为了某种利益,也不行!”
“那么,想来,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忽略了,而我的要求,你应该会答应的,对吧?”陈默笑着道。
“唔……”艾米丽沉吟了一下,良久,才轻叹道:“你们华夏有一句话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对此,我深表同意,当下呢,你是强者,我是弱者,并且,我极度需要您的帮助来复兴我的家族,所以,我别无选择!”
“好,那么,谈下一个条件吧!”
“等等!”
艾米丽打断了陈默的话,板起俏脸道:“你可以残忍,明明自己就拥有抹除记忆的能力,偏生让我来做这个恶人,我没有办法拒绝你,所以我选择了妥协,可妥协归妥协,你堂堂一个大男人,总不好一而再的逼迫我妥协吧?”
“放心,我的条件只有三个而已,而只要我们达成了协议,那么,在不久的将来,你一定会感到付出的、是值得的!”陈默说道。
“就三个?”
“就三个!”
艾米丽从陈默的口中得到了肯定,这才松了口气。
是了,无终止的付出,哪怕或许得到的会更多,可问题是,假若她做不到呢?而就算她明知道做不到,却成功的在当下敷衍过去了,那么,将来呢?换言之,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当陈默发现她欺骗了他的时候,他会作出什么样的反映?一笑而过?
得了吧……
狂风暴雨一般的报复,艾米丽可经不起!
于是,理智的艾米丽绝不会允许自己作出这等不明智的愚蠢行为……
“第二个条件……”陈默笑吟吟的开了口,却故意卖足了关子,才幽幽说道:“嗯,撒加,对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一定要比你强上很多!而你的修为,相当于两个我的第一保镖……”
说着,他伸手指了指满脸郁闷的陈麒麟!
无疑的是,若论起真本事,两个陈麒麟或许才堪堪是艾米丽的对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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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丽决定了坦诚,便没有理由在陈默的面前掩藏自己的真实实力,于是,她干脆的点头道:“是的,您的眼光很准确!”
听她回答的这么随意,陈麒麟顿生一万个不服气,刷的一下就闪现在艾米丽的身前……
陈默一摆手,说道:“麒麟,这类的争胜,根本就没有意义,你要知道,她存在了至少上万年的时间,而你,比起她来说,显得还太过年轻,所以,在不久的将来,或许,你将是她的二倍,而不是永远是她的一半!”
“我……”陈麒麟身子一颤,哪怕仅仅吐出了一个字,听起来却那么的苦涩。
陈默对他摇了摇头。
陈麒麟叹了一声,便垂着头站到了陈默的身后。
青龙呢?
心里的苦,则是更浓!
毕竟,如果说陈麒麟只能顶半个艾米丽,他就只能顶上艾米丽的脚趾盖而已,这种天大的差距,让他如何都不自惭形愧?
“哼,小吸血鬼,你就知足吧,跟在陈默的身边,你的进步速度已经太快、太快了,就别那么贪心了!”艾米丽说的像是教训,语气却满是浓浓的酸味儿。
可不是嘛,她的眼光也不弱,哪里不知道以陈麒麟这等“幼小”的年轻能达到这等飞一般的进步,实则就是因为占据了陈默这个天大的天然优势呢!
“好了,说正题。”陈默想了想,继续说道:“你不是魔王,却相当于两个麒麟,那么,在我看来,这样强大你,却只能屈居于撒加的手下,那,他一定是个魔王了!”
艾米丽点了头。
“哦,那么,我想问一下,现在的你……嗯,应该说,多少个你,才有信心干掉一个魔王撒加?”陈默问。
“一百个我也不是他的对手!”尽管不愿意承认,艾米丽还是苦着俏脸说出了实话,她说道:“撒加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魔王,而他之所以与众不同,真正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受到过撒旦的赐福,所以,对付一般的魔王,哪怕我还没有达到魔王的实力,只要我愿意,肯拼命,至少有五成的把握杀掉对方,而受过撒旦赐福的撒加,我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信心战胜他……”
“哦?这么强啊!”陈默的眉头皱了下,手指在膝盖上有节奏的点了点、点了点,良久,才说道:“我没去过西方,更没接触过撒旦,但是,经过你的描述,大致上,也能猜到撒加大致上的实力,唔,这样,我的第二个条件,就是让你带回撒加的身体,留下他的心脏!”
“什么?”听陈默突然提出了第二个条件,且还是这般古怪的条件,艾米丽骤然就惊呼了出来,继而,却是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颤声道:“难道你不知道连一个普通的恶魔被挖掉心脏,也可以活下去吗?”
“知道,当然知道,不然的话,为什么教廷抓到恶魔的时候,不是把恶魔绑在火刑架上用圣火把其烧灰烬、就是在恶魔的心口上钉上银质的的丁子呢!”陈默微笑道。
“知道?”艾米丽翻了个白眼,随即撇嘴道:“知道你还这么做?难道你不知道你如果真的这样做了的话,会为将来惹来多少麻烦么!”
“知道,当然知道……”陈默笑吟吟的说道:“而我更知道的是,我现在没有时间去西方折腾,但西方的很多神秘势力、似乎在很久之前就已经盯上了我,那么,算一下,哪怕我服了软,他们就有可能会放过我吗?”
“不会,绝不会!”艾米丽想了下,才极为肯定道。
“是了,你都知道不会,我怎么可能会想不通呢?”陈默白了她一眼,随即在熊盼盼的那高高耸起的胸脯上剜了一眼,才撇嘴道:“胸大无脑的女人,老子可没有36D的大尺寸……”
“呃?”艾米丽先是没听懂,可是当她发现陈默说的是熊盼盼的酥胸的时候,顿时就吓得捂住了胸,且还满脸警惕道:“你要干什么?警告你,不要有非分之想,本殿下是死也不会答应的……”
“哈,真有意思?”陈默不禁一乐,说道:“拜托,那胸虽然很大,但那是你的吗?”
“什么?你怀疑我的比她的小?哼,告诉你,我的比她的还要大上最少两个尺码,啊……”
得,一个不服气,直接道出了实情。
于是,她便后悔了,甚至,都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真有那么大?哦,太期待了!”陈默色色的笑着。
“呸,坏蛋……”艾米丽俏脸一红,小心肝则是不争气的狂跳着,当然,并且还暗暗祈祷,最好一辈子都不用真身与他相见。
“嗯,该言归正传了,说吧,第二条件,你是否答应我?”陈默耸耸肩,露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艾米丽就皱眉了,半晌都没回复。
“那成,等你决定答应了之后通知我一下,然后咱们再谈第三个条件,呵呵,放心,我不会强迫你的!”陈默憨厚一笑。
艾米丽见他要走,连忙抱住了他的胳膊,却是带着哭腔道:“混蛋,大坏蛋,你明明就是强迫我,你……”说着,她一咬牙,气道:“你明明知道我带着撒加的身体回去,上面一定不会给我好果子吃的,甚至,都极有可能把我给血祭了!”
“血祭?”陈默有点好奇,不过想了下,倒也不难理解,无非就是用艾米丽的鲜活生活、生生献祭给某位恶魔中的神灵呗,于是,既然艾米丽很明白眼下的情况,他也懒得多说什么了,便直言道:“不管危险与否,这件事,你必须要答应我,甚至,我还可以告诉你,这是我设定好的一步棋,这步棋若是落不下,我算计好的很多事情,都极有可能因为这个而彻底流产!”
“好,我答应……”艾米丽一咬牙,终是妥协了。
陈默微微一笑,拍了拍熊盼盼的香肩,微笑道:“不错,我们华夏有一句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而你的表现,正是俊杰无疑了!”
“哼,我更希望你把我当成一个小女人一般的疼爱,而不是把我当成一个随意欺负的陌生人!”艾米丽美眸喷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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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爱?”陈默愣了下,随即,重重的点了下头,说道:“是啊,我似乎应该疼爱你多一些,毕竟,在将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你就要吃成为的第二个保镖了,每日朝夕相处的,估摸着你长得也不会很难看,为了营造更好的生活气氛,我是应该对你好一些,多疼你一些才对!”
陈默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听在艾米丽的耳中,无疑就成了惊涛骇浪了……
艾米丽彻底傻了眼,直到好半天,才回过神儿,娇躯颤颤巍巍的望着陈默,颤声道:“你的意思是,要让我留下?留在华夏,给你当一辈子的奴隶?这,这就是第三个条件?”
“是啊,怎么了?”陈默说。
“不,这绝不可能!”艾米丽愤怒大吼道:“我是艾米丽,我是公主,哪怕是一个没落家族的公主,但我血脉是高贵的,所以,哪怕是死,我也不要做奴隶,绝不!”
“喂,怎么说着说着又激动了?”陈默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随即,就按住她的双肩试图把她按坐下。
只是,这自称是公主的小恶魔倔脾气上来了,哪里肯就范,死命的挣扎……
陈默一瞪眼,哼道:“坐下,不然的话,我发誓不在帮你!”
“你,你卑鄙,你,呜呜……”艾米丽一愣,随即心里一苦,便乖乖的坐了下来。
陈默咧嘴一乐,突然发现这小恶魔确实挺好玩,说她凶吧,确实很凶,说她娇憨可爱吧,倒也有那么一点,这不,说横就横,说哭就哭,偏生哪一个都不是装出来的!
哦,等等?
陈默忽然想起了什么,好像,她刚才自称自己是什么没落家族的公主,那么,好吧……
公主病!
怪不得这么别扭呢,感情是公主都有的病啊!
想通这些,陈默不禁哑然失笑,对她道:“好了,别委屈了,再说了,给我当保镖就真的那么委屈吗?”
说着,指了下陈麒麟,又道:“看到了嘛,那家伙刚被我从古墓里挖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傻兮兮的,菜的要命,可眼下才过了不到两年的时间,实力整整翻了十多倍,就这样,他一个整天板着死人脸的男性臭僵尸我都能好好待他,何况是你这样一个来自西方的美丽小恶魔呢?”
“那,那也不行……”
不得不说,艾米丽确实动心了!
只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委屈道:“我知道的,东西方的男人,审美观是不同的,而我呢,在西方中,确实是顶尖的美女,可你是东方人,特别还是喜欢含蓄美的华夏男人,所以,所以万一你不承认我的美丽怎么办?而你要是认死理,非要这么认为的话,那我的一生岂不是毁了?”
陈默一愣,接着便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爱美丽大怒,登时就照着陈默的胸口一顿猛捶……
陈默拉住了艾米丽的一双小拳头,止住了笑意,说道:“放心吧,我这人博爱着呢,审美观呢,也是多元化呢,所以呢,只要你确实是美女,我保证会好好待你的!”
“真的?”
“真的!”
“你发誓!”
“嗯,我拿自己发誓!”
“发誓啊!”
“发誓了啊!”
“……”
艾米丽愣了一下,随即,才哭笑不得的反映了过来。
是了,她这才记起来,在诸多恶魔付出了大量的代价才收集到的关于陈默的资料中明确的写着,这个家伙,最可信的誓言,就是拿自己发誓。
“不,还是不行!”爱美丽刚想妥协,又突然摇头道:“我的家族人丁单薄,这一代中,除了我之外,就剩下一个还未成年的妹妹,我要是留在华夏,如何还能复兴家族?”
“哦,这倒也是问题!”
听她这么一说,陈默倒也不好为难她了。
可是,不把爱美丽留下来,他便没有那么放心,他要是不放心的话,便不好全力的“设局”,无法设局的话,让他傻了吧唧的去西方报复,他才不会呢……
什么?
报复?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什么时候吃过亏!
而假若时间允许的话,他哪一次不是当时就报复?
而有着这种极端特性的陈默,之所以忍着不直接展开血腥报复,不就是因为眼下对他虎视眈眈的强敌太多,有些无暇分身了嘛。
再者说,毫无准备的莽撞复仇,他要是那么做了的话,哪怕他不会死,但他手下出现了伤亡他岂不是输掉了“零伤亡”的顶号名头儿?
所以,陈默不想难为艾米丽,便折衷的想了个办法,说道:“我想问一下,你们恶魔要多少岁才算是成年?”
“五百岁!”艾米丽想也不想便答了。
陈默咂了咂舌,继而,却是好笑道:“那么,你的那个妹子,应该最起码也快五百岁了吧?”
是了,陈默不是个不会算数的笨蛋,而依据艾米丽最起码一万岁为前提推算,再加上她说过家族中长辈尽皆不在了,又是一个没落的家族,她还总是下意识的以“公主”自居,那么,推算一下,没落的时间应该不会太长,她家族中的长辈死去的时间也长不到哪去,这也就是说,她的妹子,最起码也应该接近五百岁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艾米丽奇怪的看向陈默。
陈默却是不答反问,道:“再问一下,你们恶魔是不是长的都很慢?”
“混蛋,你往哪看呢!”
“唔,看一下又不会死,再说了,那是熊盼盼的,又不是你的咪咪……”
“那也不行!”
得,色狼就是色狼,谈到成长,特别是跟一个女生谈生长,他总会下意识的联想到“发育”,于是,就下意识的把目光定在了熊盼盼那对翘挺的酥胸之上。
而当艾米丽发现了后,不禁俏脸登时发烧,嗔怒之下,急忙捂住了本就捂的严实的酥胸,就像是,怕陈默会透视眼一样?
当然,这看起来很古怪,毕竟,陈默虽然想看的是她的酥胸,但事实上呢,却是看的熊盼盼的,就这样,她凭什么这么紧张?
“算了,懒得跟你扯这些!”陈默没好气的撇了撇嘴,接着干脆问道:“我问你,你妹妹现在有多大?啊,说年龄没意义,就说长多大了吧!”
“你问这个干嘛?”
“哼,不回答我就走,并且,前面谈妥的统统作废!”
“你!”
“我怎么了?是不是特可恶,特混蛋?好哇,好哇,我就是这样的大坏人,有种你咬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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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没种……”
艾米丽败下阵来,却是很有理由的败下阵来,所以,她觉得一点都不丢人。
可不是嘛,由于种种原因,活了万把年还是老处女的她,别说没生过孩子了,连初吻都是在方才才间接体会到的。
当然,傲娇可以,却不能傲娇过了头,对于这点,艾米丽还是很有自觉的,于是,不管心里做何感想,如何担心云云,她还是把陈默想知道的答案告诉了他。
等陈默听完之后,陈默便不禁感慨道:“感情,年龄与发育的关系真的不大,啧啧,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出奇的!毕竟,有些小萝莉不过十三四岁就酥胸傲人,童颜**了呢,有些女人活了一辈子都是苦逼的32A……”
“你,你该不会是打尼娅的主意吧?”艾米丽紧张的问着,却是盯着陈默,似乎想从他的眼中读到想知道的真实答案。
得,没得说,事实上,她并不相信陈默的嘴!
“一个小萝莉而已,我至于么我?”陈默翻了个白眼。
“怎么就不至于了!”艾米丽不屑道:“据我所知,你有一个叫卜美丽的妻子,你吃掉她的时候她还是个小萝莉呢,就这样,鲜活的例子摆在这里,我凭什么要信你的话?”
“切,这有什么!”陈默倒也不脸红,却是理所当然道:“年龄不代表发育,发育亦是代表不了年龄,就拿你们西方的女孩来说,基本上都是多大被开苞的?哼,不知道?我告诉你!我看过一篇这方面的报道,说是美国的女孩,失去第一次的年龄,平均居然是15岁,记住,这是还未平均呢,那么,如果较真儿起来的话,大多数岂不是十三岁左右就被推了嘛!”
“那,那也不行……”艾米丽有点脸红,无疑这是因为知道自己错怪了陈默,只是,一想到自己的种族特性,她便据理力争道:“我们恶魔与人类不同,教廷把我们魔族中人说的无比**,其实那都是胡说的!”
“那事实呢?”陈默这下子倒是真好奇了。
“哼,说就说!”艾米丽哼道:“不怕告诉你,其实我们恶魔才是最纯洁的,并且,一对恶魔一辈子只能有一个伴侣,如果有动歪心思想要出轨像是你们人类寻花问柳的话,一旦被人发现,直接便会被推进‘无间地狱’,生生受地狱火烧的彻底泯灭掉。”
“就这样?”陈默才不信,撇嘴道:“不尽然吧!”
“咳……”艾米丽脸就红了。
可不是嘛,她确实有所隐瞒,但却没想到陈默的感觉这么敏锐。
“不说?成,不说拉倒,反正你不说,我就决定不帮你!”陈默嘿嘿坏笑。
艾米丽气的直翻白眼,是了,都说“成”了,但为什么最后还要加上威胁呢?
这坏蛋,着实可恶至极!
“因为,因为女性恶魔一旦失去了贞操,一辈子都无法有所进步,这便是地狱的强者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男性恶魔的原因所在……”艾米丽郁闷的说出了实情。
没得说,看她俏脸上那不甘的表情,无疑就是对这个天性束缚很是恼恨。
陈默发现她没有撒谎,这才笑着说道:“我明白了,怪不得你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个处儿呢,感情,是事业型啊?”
“呸,别说的那么难听好不好,什么叫处儿……”艾米丽瞪眼,可说着说着,俏脸却是一红,说不下去了,才气道:“反正不许说,啊,对了,还不许打我妹妹的主意,嗯,还有我……好不好?”
有意思的是,说到最后,她的语气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陈默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直到把她盯得心里发毛,他才慢悠悠的说道:“你觉得,像是我这样的男人,可能会缺女人吗?”
一句话,彻底让艾米丽放心了!
是了,可以肯定的是,这年头,这要有钱,那就没有缺女人的,哪怕是那些光鲜的女明星,高不可攀的贵族女子,只要你出得起足够的钱,那就没有砸不出下来的,而所谓的是金钱如粪土……
嗯,或许会有,但问题是,诺大的地球,能有几个?
所以,在人间混了有些年头的艾米丽,忽然想通了这些,便没有理由因此而担心了,而事实上,哪怕她妹妹尼娅真的很美丽,甚至比她还要美丽三分,但是,比之无数的美女,难道陈默宁愿为了一点小小的诱惑,就自我摧毁掉自己的信誉吗?
“呼!”艾米丽松了一口气,旋即,对陈默嫣然一笑,说道:“好吧,刚才是我不对,我向您道歉!”
陈默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道:“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需要作出选择,并且,马上作出选择……”
选择什么?
艾米丽自然清楚!
她犹豫了一下,轻叹道:“既然你不会伤害尼娅,那还是让尼娅留在你的身边吧!”
“呵呵,你倒是好算计!”陈默若有所指的笑道,不过,有些事情虽然看的通透了,却也没必要当面说出来,随即,他点了点头,说道:“无所谓,其实,在我心里,你和你妹妹的价值是一样的,嗯,这样……等我搞定了撒加,你便带着他的身体回到西方,顺便,想办法把你妹妹送到我身边来。”
“你,你就那么肯定能干掉撒加?”艾米丽听他语气自信满满,不禁皱眉问道。
陈默笑了笑,说道:“太多的,我不便跟你说,但是呢,我想你应该清楚一个事实,那就是,这里是中海,而中海的绝对主宰,姓陈、叫陈默,也就是……”说到最后,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艾米丽明显在陈默的身上感受到了浓郁的霸气,但她并没有觉得陈默是在装逼……
是了,像是她与陈默这样的代表神权的存在,并且,还是真有“毁灭”能力的神一般的存在,难道所谓的政权真的会被他们在意吗?
更甚,换言之,如果政权向陈默挑衅,哪怕是狠心在这座诚实仍下十枚以上的原子弹,就真有可能用天大的代价把陈默这个威胁给毁灭掉?
答案是,除非陈默自己打断了腿,压根就不想走,压根就想被炸死,当然,还有一个必然,那就是,陈默还得把自己的灵魂强行与身体分割出来,让原子弹特意炸到他的身体,只有这样,或许,才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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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艾米丽约定好了诸多事宜,陈默便与她分开了……
只是,让陈默郁闷是,这个调皮小恶魔居然说走就走……
哦好吧,说白了,就是直接解除了与熊盼盼的联系,并且同时还按照与陈默达成的条件,斩断了她放在熊盼盼身上的灵魂印记,最后,还很干脆的抹掉了熊盼盼留在记忆中任何关于陈默的点点滴滴!
然后,就走了,就留下软倒在地的熊盼盼……
“该死的,这小魔女到底要做什么?”陈默眼珠子发呆的盯着倒在地上的熊盼盼,好久才失声叫道。
陈麒麟看的有趣,说道:“主人,如果属下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小魔女这么做,就是为了给你找些麻烦!”
“麻烦?”陈默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是啊,把一个忘掉我的女人,仍给我,而我呢,偏偏又不能眼睁睁的看到却不管她,而那小魔女又明知道我不愿意与熊盼盼有任何的接触……”
说着,陈默是越说越头疼,干脆无奈的摇了摇头,对陈麒麟道:“你回第六医院,你想办法把她送回雅园,唔,对了,到了雅园后,顺便仔细查看一下,是否还有恶魔留下的眼线,如果发现的话,统统抹杀掉!”
“我?”陈麒麟指着自己的鼻子,怪叫道。
“少废话,就你了!”陈默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眼下我身边就你和青龙,青龙是鬼,无法触碰到人的身体,难道你以为他能把熊盼盼送回雅园吗?”
“不是还有你嘛……”陈麒麟是真心不愿意接触这个女人,至于原因,这就有点说不清了,他嘀嘀咕咕的说着,突见陈默已经走了老远,这才气的一跺脚,哼道:“娘的,老子是打手,老子是保镖!现在倒好,居然成了搬运工了?”
当然,不管有多么的心不甘情不愿,对于陈默的吩咐,他始终无法拒绝……
——
陈默回到了第六医院,几乎是刚进门,便见到几个政府工作人员在大厅内四处张望,一见陈默,连忙陪着笑脸小跑了过来……
“您好,陈先生是吧?”
陈默看了一眼这个带着眼睛,斯斯文文的政府官员,淡淡的点了下头,说道:“我是陈默,你是谁?”
“哦,抱歉,忘了自我介绍了……”那人倒也没因为陈默的冷淡而恼怒,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陈默道:“陈先生,我是XX部的部长东方升,这次前来,就是为了办理第六医院的事件的!”
陈默顿时明白了,感情,这是陈京生派来“卖医院”的,他点了下头,说道:“那行,咱们找个地方,把合同签一下吧!”
“好好,您怎么说,咱就怎么办……”东方升陪着笑。
而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属下,心里的怪异就没提了……
是了,在他们的印象中,他们的大部长何曾这般卑躬屈膝过?且还是个如此年轻的大男孩儿?
当然,能在政府里混、且还能混下去的,基本上就没有实质性的蠢货,所以多少都很懂得审时度势,知道有些人可以好奇,却绝对不能直勾勾的盯着人家研究,嗯,当然,生来就含着金钥匙的官二代、富二代不在此行列,毕竟,人家的公务员身份是买来的,而就算因为得罪了人被炒了鱿鱼,却也可以在用钱再买回来一次嘛……
少顷,陈默便带着东方升几天回到了方才那间休息室,不过当推开门的时候,他突然顿住了脚步,对东方升说道:“你进来就可以了,让他们几个在外面等着吧!”
说罢,一点都不客气的推门而入。
就这样,剩下的几个人皆是面面相觑,紧接着便就是心火蒸腾……
可不是嘛,堂堂公务员大人,且还是中海高级部门的高级公务员大人,到哪哪不是敬若上宾、小心的伺候着,陈默倒好,不但正眼都不瞧,且还把这几位给冷落到如此地步……
东方升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无疑的是,有道是,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这几位狗……这几位仁兄都是他带来的,且明显就是更他混的,这么不给面子,那不就是等于直接打了他的脸吗?
当然,心里不爽归不爽,好歹东方升也不是个刚步入仕途的菜鸟,所以他很清楚,混在官场,若想要出头的话,只有两个选择,要不就是装孙子,要不就是往死了折腾,至于所谓的韬光养晦……
那些,都是折腾出了名头,当了大官儿之后才能玩耍的!
至于他这样不大不小的一官儿,这,可就很有讲究了呢……
东方升寒着脸,冷冷的对属下道:“我知道你们心里不痛快,事实上,我的心里更不痛快,可我却知道,有些人,绝不是我可以得罪的!”
说罢,便转身踏进了休息室。
而留在门外的几个人,则是满脸的冷汗涔涔。
是了,话说的这么明显,他们岂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东方升踏进休息室,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数个绝对的美女,而这些个美女,真可谓是美的各有千秋,无一相同,就连那两个美萝莉都是如此……
“常……嗯,常红,把你的身份证拿出来一下!”陈默脱口便下意识的想要叫“常姐”,忽然又觉得不太合适,便改了口道。
常红也不问什么,便乖乖的照做了。
陈默从常红的小手中接过身份证,便递给了东方升,说道:“这间医院我买下来是送给她的,所以,直接把法定人还是资产之类的授权书,全部的转到她的名下。”
东方升暗暗咂舌,心说,有权有钱的公子哥就是牛逼,连泡个妞儿都这般的大手笔……
得,其实也无怪他这般遐想,实在是陈默的行为在绝大多数人看来,也只有这么一种合理的解释了,不然的话,一个市价值十五亿的医院,为什么买下之后,不姥姥的握在自己手心里等着金鸡生蛋、慢慢享用呢?
当然,可以胡乱猜疑,但却不能胡乱瞎问,毕竟,有些人,真的是得罪不起的……
只是,当他看了一眼常红的身份证后,顿时就懵了一下,随即,才为难道:“陈先生,这张身份证上的人,也不是这位小……嗯,这位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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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感情这货还知道这年头“小姐”是用来骂人的?
陈默也是一愣,旋即才说道:“哦,照片不一样手续办不了是吗?”
东方升连连点头,且一脸歉意。
“那如果我就要用这站身份证办呢?”陈默似笑非笑的说。
东方升顿时便苦了脸,心中却暗骂,这混账小子,真个是诚心坑老子啊!
当然,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法律是为普通老百姓定制的,高端人群永远都可以无视法律,所以,清楚这一点的东方升,一咬牙,拍着胸脯就保证一切都会在一天内妥当的办好。
而他保证完,便被陈默不客气的给“请”了出去。
毫无疑问的是,对于这种卑躬屈膝的软蛋,他从来都不会给好脸子,反之,假若他哪怕表现的有一点的铁面无私,甚至陈默还会生出几分敬意来!
胡晓丽把陈默的反应都看在眼中,这便笑道:“陈默,你做的很好,值得表扬,嘻嘻!”
陈默没好气的白了这丫头一眼,说道:“你就惟恐不乱吧!”
“怎么样,那些事儿都搞定了吗?”舞儿伸出小手拉了拉陈默,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问。
“今天动手并不明智,唔,不过在明后两天,应该是可以解决的……”陈默揉了揉舞儿小手说。
舞儿微微一笑,随即从身边拿过一瓶剩下一半的冰镇矿泉水,递给陈默道:“喝吧!忙了半天了,喝口水。”
陈默接过那瓶水,想也不想的就一口干掉了大半,一股子清爽的感觉,直爽的他哼了一声……
“呼,真凉快!”陈默随即笑着说道:“好了,收拾一下吧,咱们该回家了,说实在的,这次走了好些天,我都想……”
“想什么?”舞儿似笑非笑的盯着陈默。
陈默讪讪一笑,说道:“想我儿子!”
“而已?”舞儿撇了撇小嘴,哼道:“你个坏蛋,真当我是醋坛子啊,想几位姐妹就直说呗,犯的着这样吗?”
陈默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无疑的是,他习惯于说话说一半,却并不是他喜欢卖关子,真正的原因呢,则是怕“当事者”吃醋,毕竟,在他看来,不吃醋的女人就不是女人,哪怕掩饰的再好也白费,所以,为了不间接的伤害他的女人,所以他在可行时候,愿意恰当的使用善意的谎言。
“陈,陈默,你有没有感觉很热?”白姑娘的两只小手绞在一起,眼神闪烁,声音发颤道。
“热?”陈默不解的看向她,奇怪道:“这房间里有空调,方才又喝了半瓶冰镇矿泉水,怎么可能热呢?”
“真,真的……真的不热?”白姑娘居然再次问道。
陈默呢,一下子就更纳闷了。
而同时,陈默突然升出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我勒个去,舞儿,你,你不是……”陈默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对舞儿问道。
舞儿嘻嘻一笑,却是伸出白嫩的小手握住了陈默的大手,俏皮的朝陈默眨了眨眼睛,才说道:“放心吧,我是不会下毒谋杀亲夫的,毕竟,人家的心愿还没达成呢!”
陈默听舞儿这么说,先是松了口气,旋即心却是又提了起来……
无疑的是,舞儿的表现,未免太不正常了!
“我,我知道你没给我下毒药,可是,你就没给我下点别的药儿?”陈默死死的盯着舞儿的眼睛。
好吧,陈默是十万个不相信舞儿会下毒害他,而原因呢,倒也真个就是因为舞儿的心愿……
那么,舞儿的心愿是什么呢?
说白了,其实就是想做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
就这样,陈默还没碰过她,哪怕是恨死了陈默,想来,舞儿也不会毒杀陈默的!
可是,谁规定毒药只有要人命的那一种呢?
舞儿就是嘻嘻笑着,但就是不答……
胡晓丽嘿嘿一乐,凑到陈默身边,朝陈默抛了个勾死人不偿命的媚眼,然后坏笑道:“陈默,有没有感觉热血沸腾的感觉?”
“呃,没有!”陈默答道。
嗯,事实上,真没有。
胡晓丽又坏笑道:“那么,有没有种雄赳赳气昂昂的感觉呢?”
“什么,啊……”
得,刚还没注意,不经意的一低头,发现自己真个是雄赳赳气昂昂了……
可不是嘛,好大一杆旗杆!
而陈默一经发现,顿时大惊失色,怪叫道:“我擦,舞儿,你居然给我下春……药?”
好吧,事实摆在眼前,哪怕他不愿意相信,但事实就是事实,而事实是什么呢,嗯,事实就是有些毒药确实能害人,但当下毒的地点只有他一个男人,却有一屋子的女人时,这种毒药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当然,他还是很害怕!
舞儿撇了撇小嘴,哼道:“就是我下的,怎么着?”
说着,舞儿气哼哼的站了起来,气道:“我要是不给你下药,你就不会就范,你要是不就范,本姑娘就得一直等着,本姑娘越等就是心焦,每一天,都注定生活在煎熬之中,哼,你也不想想,家中的姐妹,都被你那个了,偏偏剩下一个我,你觉得,我的心里会好受?还是你认为我真有耐心法儿等着自己慢慢长大?”
“没有,你都没有……”陈默苦着老脸,捂着裤裆道。
“那不得了!”舞儿得意一笑,接着,像是得胜的将军一般,背着一双如玉小手,在休息室里渡走了一圈,才接着说道:“放心,我知道,我现在身体很稚嫩,经不起的折腾的,不够嘛,我早就有准备了,呶,呶呶,呶呶呶……”
她边说,边用小手指了指神色各异、或是满脸喜色,或是满脸羞红局促不安的大小美人儿道:“这些美女,都是我为你准备的,相信,当你统统吃掉的话,肯定能解毒的呢,嘻嘻!”
陈默几乎是出于本能的舔了下舌头,同时还偷偷的瞄向早已对他芳心暗许的诸位美女……
胡晓丽,李晴,李静,龙温柔……
呃,这四个是肯定喜欢他的!
可当陈默看到小脸通红的白姑娘和小脸更通红的常红时,顿时就不确定了……
于是,陈默哭丧着脸道:“舞儿啊,你闹过头了吧?她们四个还好说!反正我早就决定了,而之所以一直不碰她们,则是因为觉得时机还不成熟,等着时机成熟了在吃呢,可,可常姐和小白,她们,她们哪里愿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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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当的桃花运确实是桃花运,但当桃花运泛滥到不可收拾的时候,那该叫什么?桃花劫?
好吧,陈默认为,自己就是中了桃花劫!
舞儿见陈默满脸苦涩的样子,顿时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撇嘴道:“得了,别装了,男人有几个不色的?哼,今儿个我为你准备了这么多,要是放在别的男子身上,指不定心里都开心呢!而你?哼哼,我就不信你不开心……”
陈默老脸更苦,摊手道:“我怎么可能开心的起来?唔……”
说着,小腹处一股热气上涌,直接刺激的眼珠子都有些泛红了。
陈默连忙一弯腰,一手死命的捂住了裤裆,又用力的摇了摇头,这才稍微压制了一下,而他这时尚算清醒,所以他觉得趁着这个时间,有必要做一些什么,便一咬舌尖,费力的说道:“作,你就作吧!唉,常姐,小白,这里与你俩无关,赶紧离开这里,不然的话,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我根本就是控制不了的,她,唉,这丫头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有多错……”
白姑娘脸色一喜,嗖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不过遗憾的是……
她小脚刚一抬,便被俏脸发白的常红给一把拉住了!
常红死死的拉住白姑娘的小手,却是神色复杂的看着陈默,咬牙道:“我知道这样的决定或许是错误的,可我还是要这么做,陈默……我不管你怎么想,我今天就这么决定了!”
“为什么?”
陈默与白姑娘齐齐的变色道。
白姑娘的问题,则是由舞儿替她回答了。
只见舞儿怒视着白姑娘,哼道:“小丫头,刚才你已经答应我了,这时你却要反悔?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我治不了你?”
白姑娘被舞儿的凶样吓了一跳,扁着小嘴,眼泪汪汪的说道:“我,我没有啊,是他,是他让我走的……”
“他让的也不行,乖乖的坐着,等着被吃掉!”舞儿蛮不讲理的说,随即,又阴恻恻的威胁道:“哼,你要是敢跑,那就试试吧……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只要你迈出了这个门,让我逮着你,我就……哼,用各种圆柱形的东西戳破你的贞操膜,到时候,看还有没有人要你!”
哇,好恐怖的威胁啊?
白姑娘顿时俏脸一白,咬着牙,沉吟着,似乎,在衡量着,既然注定要失去贞操了,那么,该选择丢在注定会负责的陈默的手里,还是肯定不会负责的舞儿手中……
于是,短暂的衡量后,白姑娘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大叫道:“欺负人,你欺负人,呜呜,给,给总行了吧?”
她苦着,抹了把眼泪儿,可怜巴巴的对陈默道:“陈默,求求你,吃掉我的时候能不能轻一点?还有,还有……吃完了之后,你能不能保证生生世世都对我好?”
陈默这时忍得难受至极,深怕一个憋不住就如同饿狼一般扑向那个小绵羊,可听了白姑娘这般特殊的讨价还价,他还是有些哭笑不得……
“呜呜,你不会吧?吃掉了就不负责了?不要,不要好不好……”白姑娘踉跄跑到陈默跟前儿,抱住陈默的胳膊就死命的摇晃。
而她这一摇晃,直接就导致了陈默按不住“大旗”了……
在加上白姑娘身上淡淡的女儿香,与她那哪怕变成了尚未发育完全仍是诱惑多多的娇躯一刺激……
陈默顿时就红了眼,彻底,就疯了起来!
“次啦……”
“啊,你做什么?啊,不要,不要扯人家衣服,不要,呜呜,不要……”
陈默疯了一般的撕扯着白姑娘的衣服,顷刻间,毫无反抗能力的小萝莉,便被陈默的暴行扯了个精光。
然后,几乎是出于本能的解开裤子……
向白姑娘扑去……
那火热……
狠狠的,向那尚未湿润的位置……
刺了进去!
“啊……”
一声嘶声力竭的尖叫的传出!
白姑娘疼的几乎昏厥过去!
下面……
数点红梅滴滴落下……
眼看着疯狂占有那小小娇躯的诸女,无不是面上变了颜色!
像是李晴,李静这等传统性子的女孩,见到此情此情,登时生出了逃跑的念头。
许是看穿了她们的想法,胡晓丽认真的对二女道:“两位姐妹,你们现在可以走,但是走了之后,机会,或许就再也不会有了,所以,希望你们认真的考虑过后,在作出决定!”
胡晓丽难得这般认真!
而她说完之后,竟是当着众女的面前,一件一件的脱去衣衫……
龙温柔见胡晓丽这般勇敢,一咬牙,说道:“为了幸福,老娘拼了,哼,身子疼死,总比被活活煎熬死来的强!”
说罢,龙温柔强忍着羞涩,学着胡晓丽那般。
李晴和李静俏脸红的如同火烧一般,却见两位姐妹先后做出了表率,心里,虽然仍在挣扎、犹豫,但对视了一眼之后……
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然后,学着两位姐妹那般做了起来。
舞儿的脸色也有些发白,这是因为她清楚的看到了白姑娘那被陈默摧残的可怜样儿,特别是那里,才不过两分钟左右的时间,都已经流了好多的血,肿的老高了……
“小白,小白太小了,还是换我上吧!”常红一直是个坚强的女子,更是个心性坚定的女子,如是,既然已经决定了,便绝不会后悔,她看到了白姑娘的惨象,一咬牙,飞快的脱去了衣衫,话未落,便冲了陈默,然后把陈默强行从白姑娘的身上了下来……
可她还没做好准备,便被陈默扑倒……
刺入……
“啊!”
常红发出了一声闷哼。
很疼?
是的,真的很疼!
哪怕她比这里的女孩子都少了那一层膜……
可究其根本,她同样是毫无此经验的……
于是,被红了眼,失去了理智,此时此刻只会兽行的陈默毫不温柔的侵入,哪里又不疼之理?
只是,即使疼的难忍,她的俏脸上,却是在不经意之间,浮现出了一丝幸福之色……
“陈默,姐姐虽然无法完完整整的给你,但姐姐真的是干净的,你,一定会好好对我的,对吗?唔,轻一些……”
她是那么的楚楚可怜,惹人怜惜,那是很可惜,这一刻的陈默,除了发泄之外,什么都不知道,哪怕此间无比的旖旎,他甚至什么都看不到,或许,除了一心的发泄之外,剩下的,就是那种原始的舒适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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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什么都不知道……
等他好不容易能睁开眼睛时,看到的,便是满地的点点血痕!
四处看去,突然发现,除了他自己之外,这间本还香风阵阵的女子休息室中,则是满室的血腥味……
“我做了什么?”陈默揉着太阳穴,皱着眉头,拼命的想要想起自己“断片儿”的这个时间里都发生了什么。
只是可惜,越想越是头痛!
“呃,好疼……”陈默闷哼一声,刚刚强行坐起,又软倒了下去。
——
“呜呜,舞儿,你个大坏蛋,都怪你,都怪你,人家都裂开了!现在动一动都疼的要死,要不是你逼着人家,人家能被那坏蛋给……”
“叫什么叫?嘶……好疼!哼,难道就只有你疼吗?我也好疼好不好!不许哭,再哭我就把你仍回去,让那坏蛋继续欺负你……”
“啊?不要啊,不要啊,呜呜,真的不要了啦,人家乖,人家很乖的,求求你不要欺负人家了好不好……”
常红哭笑不得的听着舞儿和白姑娘这两个小萝莉的叫嚷,不禁说道:“好了,别闹了,我知道你们都很疼,可是,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吗?”
说着,常红动了一下,却是扯到了“伤口”,顿时疼的倒抽一口凉气,俏脸上,忽红忽白之间,啐了一声道:“冤家,你也太狠了,姐姐差点被你弄死……”
离她最近的胡晓丽,躺在整洁的病床上,俏脸也有些病态的白,却是嘻嘻笑道:“常姐姐,你很厉害啊,哦,对了,妹妹还没来得及谢谢你呢,要不是你把完事儿的姐妹一个一个的给抱出那里,指不定今儿个咱们这会儿说话的地儿就是阴曹地府了呢!”
李晴苦着小脸,想动,又不敢动,深怕扯到了伤口,苦恼道:“晓丽,你就长点心吧好不好,咱们伤的这么重,今天肯定是回不了家了!”
“对呀,小晴,今天是李伯伯的生日吧?呀,我记得你和李伯伯讲电话的时候,说保证晚七点之前到家的,现在都六点多了,你家又离这里这么远,根本就赶不回去了呀……”李静与李晴关系最好,这便担心道。
李晴还未说话,正牌小护士龙温柔撇着小嘴就说道:“回家?找死啊!咱们都被那混蛋给祸害了,现在一个个跟裂开了没什么区别,现在呀,最好就是在医院里好好的挂吊瓶,不然的话,以后指不定要落下什么毛病呢,小毛病倒也算了,万一不能生宝宝咋办?”
“什么?这么严重?”常红一惊,本是站着输液的她,连忙倒在了病床上,还麻利的盖住了被子,紧张道:“温柔,你说,我现在这样,是不是就不会落下不能生宝宝的毛病了?”
龙温柔惊讶道:“常姐姐,你,你方才的速度好快啊,还,还动作幅度那么大,难道你就不怕扯到伤口很疼吗?”
“嘶……”不说还好,龙温柔这么一问,顿时常红疼的俏脸更白了,苦笑道:“疼,哪里不疼,可疼可疼了!”
“没关系,疼就疼点吧,甚至,越疼越好!”舞儿的俏脸上满是坚定,恨恨道:“常姐姐不是给那坏人留了字条吗?等他醒了,看到字条过来后,看到姐妹们被他祸害的这么惨,我就不信他不对咱们负责!”
“呜呜,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是那坏人小媳妇,我们都知道,他知道伤害了你,肯定会对你更好的,可我们呢?在此之前,谁都不知道他到底爱不爱我们,万一,万一他不承认咋办?呜呜……他要是耍赖我该怎么办啊!”白姑娘说着说着就捂着小脸大哭了起来。
常红张了张嘴,本想替陈默说几句好话,可见诸位姐妹皆是暗蹙秀眉满面忧愁的模样,顿时便把到了嘴边的话给憋了回去……
可不是嘛,说什么?难道说,陈默是个很有担当的好男人,对于做下的错事保证会承担到底云云?
而有趣的是,她倒是这么想了,偏生却又因此而愈发的担心了……
毫无疑问的是,她担心的很有理由,要知道,与诸位姐妹相比,她本身就少了一样最为重要的东西,而就因为这个关系,尽管她很庆幸终于把自己给了陈默,却又特别怕陈默就因为她没有付出那层膜而偏偏不要她……
“常姐姐,想什么呢?”胡晓丽见常红满脸苦楚,美眸中还泛起了阵阵泪光,不禁问道。
“没,没什么……”常红连忙抹了把眼泪儿,强自笑道:“真没什么!哦对了,姐妹们的吊瓶都快打完了,我叫护士去给你们拔针……”
胡晓丽甩给她一记白眼,好笑道:“拜托,我的常姐姐,我们就是护士好不好!”说着,还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护士制服。
常红尴尬一笑,说道:“哦,倒是这茬给忘了,那行,那咱们就换着拔针吧!”
胡晓丽料定常红定有心事,却又知道常红定然不愿太多人知道,再加上她对常红的印象真的很好,这便小声道:“常姐姐,有什么心事吗?说出来,妹妹帮你分担,分担。”
分担?
常红很感激,但心里却是愈发的凄苦了。
肯定的是,这担心的事儿怎么可能有人能替她分担?
“唉,不说了,好乏,我睡一会儿……”常红心里发苦,却是有苦难言,说着,便用被子捂住了头不在言语了。
胡晓丽眨了眨眼睛,倒是弄了个莫名其妙,随即,她砸了砸小嘴,没好气道:“都说恋爱中的女人会变得神经兮兮的,从前我还不信,不过……现在好像也由不得我不信了呢!”
“不知道就别瞎说!”舞儿瞪了胡晓丽一眼。
是了,舞儿可不似胡晓丽那般没心没肺,所以,聪慧如她,哪里看不出常红因何而苦。
胡晓丽不服气的反瞪了回去,哼道:“喂,小丫头,别以为你出了主意,我就得乖乖给你当妹子、听你的……”
“闭嘴!”舞儿皱着秀眉冷冷的打断了胡晓丽话,随即,哼道:“胡晓丽,我警告你,别以为被陈默吃掉了,你便可以肆无忌惮的撒野,你需要知道,在陈默心里,我绝对比你重要的多,还有……请不要挑衅我的底线,否则的话,我保证你会后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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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女人与女人很难成为真正意义的朋友……
因为,这两个女人都是漂亮的女人?
哦好吧,不管如何,或许,这可以算是一种解释!
就拿胡晓丽与颜舞儿来说,同样是两个漂亮妞,虽然因为诸多巧合才成为了实质上的姐妹,可假若让这二女成为互相敬爱的那类好姐妹,似乎,真的太难……
李晴左右看了看,苦笑一声,决定还是不理这两个女人了……
是了,不得不说她选择很理智!
毕竟,帮了任何一个,都等于得罪另外一个,而明知道这些还要犯傻,那样的傻事,李晴可不会去做……
“你!”胡晓丽本就蛮横,何曾吃过谁的亏,一见舞儿咄咄逼人,她气的银牙都发了颤,怒视着舞儿……
“胡晓丽,最后提醒你一句,千万别惹我,不然的话,我真的会让你后悔莫及!”舞儿冷冷的放一句狠话,便不在理会她。
胡晓丽气的浑身发抖,作势就要站起来,可就是一动,愣是疼的她眼泪儿都差点落下来……
“呜,好疼,不会烂掉了吧?”胡晓丽疼的叫了出来,接着便傻傻的掀开被子,再掀开裤子,朝小妹妹看去,然后……
“啊!都肿成馒头了?”胡晓丽愣了一下,惊声叫道。
什么肿成馒头了?
几女都听见了胡晓丽的惊呼,却同时便理会了胡晓丽所指的是什么,犹豫了一下,便红着小脸,偷偷的掀开了被子……
于是,统统看到了肿成了馒头的小妹妹,一个个都是己即羞臊又恨得牙根直痒痒!
可不是嘛,心想,常姐姐啐的还真对,这男人,简直也太狠了……
白姑娘撅着小嘴,抹了把眼泪儿,苦兮兮道:“叫什么叫,晓丽肿也就肿成个小馒头,我刚才都看了,我那里,那里都肿成大馒头了……”
白姑娘长得本就既可爱又美丽,说是天使一般也丝毫的不过,这不,听她这孩子气的牢骚,本还心事重重的诸女,集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
“呃,这尼玛到底是咋地了?”
时间到了夜里十点,陈默休息了近四个小时,疲惫身体终于是缓和了下来。
他坐在病床上,靠在墙上,指间夹着一支吸了一半的香烟,苦苦的寻思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饿,饿!”
“唔?小朱雀儿?”
好嘛,听到小朱雀儿的声音,陈默那混乱思绪,一下子就被小家伙拉回了现实,便连忙把“躲在”他被子里的小家伙给抱了出来……
躲?
嗯,确实是躲,至少,在陈默第一次苏醒的时候,除了闻到那股子**的味道与见到满地的点点血痕时,便没能发现小家伙也留在了这间休息室中!
“那,那你想吃什么啊?”陈默抱着小家伙,满脸郁闷道:“小朱雀儿,我虽然当过爹,但真心没带过孩子啊,那个,打个商量,哥知道你现在还不能流畅的说话,但最起码给个提醒呗……”
“奶,奶水,母乳!”小朱雀儿那双纯净大眼睛,可怜兮兮的对陈默含糊道。
“哦,对了,婴儿不吃奶,难不成还啃肘子?”陈默暗骂自己真是个猪脑子,这便不在多想,连忙跳到地上……
只是,刚站直了腰,腰间便一股酸疼的剧痛传来!
他哎吆一声,便跄踉的坐到了床沿上……
一手捂着腰,一手百思不得其解道:“这股子疼劲儿,好像,好像是房事过多引起的吧?可是,可老子他娘的已经月余未尽房事了,怎么可能这个样子……”
小朱雀儿歪着小脑袋,眨着大眼睛,直直的看着他,忽然说道:“你,坏蛋,吃掉了,姐姐,好多,血,都是,你……”
“啥意思?”陈默听的头疼,却是心知小家伙说的这些个“单词”绝对是提示,当然,对于小朱雀儿这么小就这么聪明,他一点都不惊奇,毕竟,小家伙是他一手造就的嘛。
“奶,奶水,母乳!”小朱雀儿嘟着小嘴,含糊的叫道。
“靠,说话说一半,太坏了,哪个混蛋教你的?”陈默瞪了小家伙一眼,有意思的是,小家伙却是不怕,反倒是被他的凶样儿逗得咯咯直笑。
陈默翻了个白眼,决定不跟孩子计较了,嗯,暂时也不研究那些单词是啥意思了。
这便强自直起了腰,却是疼的倒抽了一口凉气,不过还是忍住疼痛向门外走去!
“主人!”
“呃,你啥时候回来的?”
方一推开门,便是一张酷酷的棺材脸出现在陈默的眼前。
没得说,这冷不丁吓陈默一跳的混账东西,正是送熊盼盼回雅园的陈麒麟了。
“回来半天了!”
“那你为啥不进屋?”
“主人在睡……”
“就因为这个?”
陈默很是纳闷,无疑的是,在他的印象中,陈麒麟才不会因为自己在睡觉才不打扰自己呢,嗯,当然,除了他抱女人睡觉的时候……
“算了!”陈默懒得想这些,干脆一摆手道:“走,扶我去妇科,先给这小家伙找点母乳吃……”
说着,他又忿忿道:“这小家伙也真是的,不就是吃口饭嘛,还挑三拣四呢,奶粉多方便?不可能顶奶吃嘛!她可倒好,现在饿了就要吃母乳!娘的,她现在才这么大点,估摸着,怎么也得一岁才断奶吧?难不成为了养她,我还得给她请个奶娘?唔……”
“不用那么麻烦,抓几个就是了!”陈麒麟给出了个狗屁主意。
陈默白了他一眼,气道:“胡说八道,把人家抓回来,那人家的孩子咋办?”
“杀了!”
“……”
陈默无语。
张了张嘴,决定还是不骂陈麒麟是禽兽了。
是了,骂他有什么用?就算一天骂他一万遍,难道陈麒麟就会改掉那个杀人的性子?
不多时,陈默一瘸一拐的来到了妇科……
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去寻那个白天给小家伙喂过奶的少妇……
还好,幸运的是,那少妇晚十点多还没睡……
“呦,小老弟,整一口不?”
“妈妈,我也要喝!”
“滚犊子,才五岁就这么嗜酒,小心长了嫁不出去!”
“哼,嫁不出去拉倒,大不了啃你一辈子!”
“哈?你倒是想得美,哼哼,告诉你,要是没人娶你,老娘就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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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妇许是与“大闺女”斗惯了嘴,说着,一见陈默正满脸郁闷的立在门口,便伸手一指陈默,吓唬闺女道:“就把你嫁给这位大兄弟当小媳妇……”
“昂?”小萝莉长得粉雕玉琢,略胖的小模样,更是增添了几分的俏皮可爱,她听妈妈这么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然后就歪着小脑袋瓜儿、很认真的审视起了陈默这个很有可能成为自己老公的大叔……
“那个,大……”陈默苦着脸,本想叫“大姐”,可一想到都有两个孩子的少妇才十九,他却都小三十了,哪里还叫的出口,这便郁闷的摊了摊手道:“大妹子,别闹了,再说了,你这样会教坏小孩子的!”
“谁是小孩子?难道就因为人家还没发育吗?哼!”
“……”
陈默暴汗。
是了,不得不汗啊,因为,这话居然是那小萝莉说的……
只是,他就想不明白了,这熊孩子估摸着顶天儿就六岁而已,难不成是喝激素长大的?不然的话,为啥早熟!居然坑爹的连姑娘家发育不良很难嫁出去这门大学问都明白……
“哈!哈哈~”少妇见陈默吃瘪,不禁大笑了起来,且还一把拉过了对陈默怒目而视的大闺女,哈哈道:“小丫头,你倒是聪明,真个是啥都知道啊,不过你放心,你是妈的亲闺女,妈肯定不会亏待你的,哈哈,回家就给你吃猪脚炖黄豆,保准十三就真个亭亭玉立发育很良了!”
陈默又汗,巨汗,各种汗……
心里却大骂道,老子又他妈明白了!怪不得现在的熊孩子这么肆无忌惮呢,感情都是家长给感染的,唉,看起来,教育,真的很重要啊,嗯,不过……
想着想着,陈默顿时就得意了!
是了,他就一个孩子,还是个长小**的男孩儿,那么,有那个物件,就绝对不会吃亏,就绝对可以让别人家闺女吃亏,到时候,嘿嘿……
得,一个没忍住,都淫笑出了声儿!
“大兄弟,想什么没事儿呢?哈喇子都淌出来了呢!”少妇眨了眨眼睛,神情古怪道。
“啊?有吗?”说是问,实际上下意识就用袖子抹了把口上的口水。
“切,爱咋咋地,懒得管你!”少妇没好气的白了陈默一眼,旋即说道:“大半夜的来找老娘有啥事儿?嗯,提醒你哦,老娘刚生完孩子,下面松的很,就算你强了老娘,也爽不到哪去!”
“……”
陈默一听,顿时热血上涌!
当然,不是由上至下的兽血沸腾,而是实实在在的热血上涌,哦好吧,说白了,就是想吐血!
陈默郁闷的简直都无法比喻了,好一阵无语,才苦着脸道:“妹子,别逗哥了,哥哪里是那样的坏人,我来找你,是来找奶的!”
“嗯?只是想摸摸而已?”少妇似笑非笑道。
陈默好悬差点吐血,干脆也不废话了,直接说道:“这小东西饿了,点名要是母乳,这间医院虽然有几个刚生过宝宝的新生妈妈,可我也不认识啊,恰巧又正好路过了你的房门口,这便就进来了!”
“哦,不是摸,也不是你要吃我的奶啊……”少妇点了点头,但眉宇中,居然闪过一丝失望。
陈默不经意发现了她那特殊的反应,顿时浑身打了个哆嗦。
可不是嘛,传说,红杏出墙的多为寡妇……
嗯,寡妇没男人,何谈红杏出墙?应该叫搞破鞋!
又传说了,其次,就是少妇了,寂寞嘛!
咳,算了,陈默不敢想了……
干脆把小朱雀儿递给少妇,说道:“拜托了!”
说罢,居然还深色郑重的一抱拳!
少妇愣了一下,刚一反应过来,却发现陈默已经不在房内了……
她又是一愣,随即咯咯娇笑道:“有意思!这小子真有意思……”说完,还朝大闺女挤了挤眼睛,坏笑道:“喂,他还有可能是个处男哦!”
“哼,处男有什么了不起的,人家还是处女呢!”小萝莉一扬脖子,很是不屑道。
“也对,这年头,虽然处男比处女值钱,可问题是,处男有那层膜吗?”
得,歪着脑袋认真想了半天,居然就总结出来这么个道理!
还好,陈默此时已经出了病房!
“主人,你喝酒了?”
“没!”
“那你身上咋这么大酒味儿?”
陈麒麟奇怪道,可不是嘛,在他的认知中,陈默即使爱酒,也就不会自斟自饮,甚至,没有人陪他,他连酒瓶子都不会碰,所以,才会有此一好奇。
陈默呵呵一乐,倒是好笑道:“我真每喝,不过嘛,那对母女却是里面喝的欢快呢!”
陈麒麟没有透视眼,去也知道那单间病房里只有一个刚刚生产过小宝宝的少妇,外加一个才五六岁的小萝莉而已……
于是,他一听,顿时也乐啦!
“是挺有意思的,那小丫头才那么大点儿,她妈就教她喝酒,这样的妈,也算是极品了吧?”陈麒麟好笑道。
“可不是嘛……”陈默也跟着乐。
“哦对了主人,这张字条是在休息室里发现的!”说着,陈麒麟突然想起了什么,便把一张由娟秀小字所写的字条递给了陈默。
陈默接过来,先没看,反倒是拿到鼻子处闻了闻,这才说道:“准了,这张字条是常红写的!”
陈麒麟点了点头,暗暗佩服。
佩服啥?佩服陈默那比狗还灵敏的鼻子呗!
“咦?怎么还有血腥味儿?”陈默皱了下眉,把字条翻了过来,果然看到角落处有一丝很难用肉眼察觉的血痕,他仔细的看了一下,又把鼻子凑过去嗅了嗅,旋即眼睛一瞪,暴汗道:“我了个操,这女人太不讲卫生了,居然用换卫生巾的手给我留字条,这,这尼玛是坑我么?要知道,女人的大姨妈被男人碰到不太吉利啊!”
“啊?”陈麒麟也是大惊,只是,才惊了一下,便冷森森道:“主人,这女人太坏了,不如属下去把她干掉吧,这样,她以后就坑不到您了!”
“滚一边去!”陈默骂道:“你他娘的,脑子里除了杀杀杀,就没点别的了吗?”
陈麒麟顿露委屈道:“属下还知道何为忠诚,何为主辱臣死这个道理……”
得,一下子,陈默就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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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陈麒麟这货也忒是狡诈,居然能想出这么一个说法儿来,而陈默一向自诩是个讲道理的纯爷们儿,而人家陈麒麟也确实对他忠心耿耿,那么,他要是再骂的话,指不定就让人家伤心呢!
算了,陈默决定不跟他计较了,嗯,就给这货定位于有点天然呆的死心眼吧……
“主人,真的不要?”
“闭嘴!”
陈麒麟不甘心的又问,去是被陈默给瞪的闭了嘴。
陈默打开字条,只见那纸条上写着……姐妹们都在三楼外伤科A6病房等你,醒来,速归!
寥寥一句话,却是把陈默看的愣住了……
“都住院了?还外伤科?她们知道我晕了?还有,为什么不是‘速来’而是‘速归’呢?”陈默嘀嘀咕咕道。
“去一趟不就啥都知道了嘛,哪怕那么多为什么!”陈麒麟嘀咕道。
陈默听到了,却也没怒,反倒点了下头,认同道:“是啊,犯的着自己去想嘛,反正楼下就是……”
说着,他想了下,对陈麒麟道:“你留在这里保护小朱雀儿!”
“为什么啊?她不过就一小鬼!我可是僵皇啊,喂,主人,喂,喂……”陈麒麟大声抱怨。
遗憾的是,陈默撂下命令就一瘸一拐的扶着腰进了电梯间,等陈麒麟喊到一半的时候,电梯已经上升了。
“哼,我明白了,邪恶的主人又开始萝莉养成了!”陈麒麟忿忿的诽谤着陈默,而说着说着就愈发的肯定了这个想法,便哼道:“太邪恶了,以前是从十三四岁开始养成,现在居然从零岁开始养成,这是要玩大的吗?是了是了,绝对是了!”
“……”
这也就是陈默没听着,不然的话,不拿大脚丫子抽他大嘴巴子陈默都不是陈默了!
妇科在四楼,外科则是在三楼,又是坐电梯,前后没过一分钟陈默就到了地儿……
见到服务台上值班的小护士,陈默便走了上去。
“护士妹妹,问一下,A6病房在哪边儿?”陈默一脸温和的询问道。
小护士有着一张小圆脸,还穿着一身与正常护士天使白不同的粉色护士服,好吧,实习护士!
“A6?右边,啊……”
说着说着,怎么就惊呼出声了呢?
陈默被小护士的一惊一乍给吓了一跳,没好气道:“鬼叫个什么,哥哥又不吃你呢,喂,怎么还护胸?”
陈默顿汗,可不是嘛,小护士居然突然就畏他如狼了,不但双手护胸连连退后,且还抄起了一个装药的铁制大托盘在手中,神色惊恐,满脸警惕的盯着陈默,牙齿打颤道:“你,你不要过来,我,我男朋友是武警,很,很厉害的,你要是欺负我,我,我就让他揍你!”
“揍我?”陈默愣了一下,随即撇嘴不屑道:“得了吧,在中海,只有我欺负人的份儿,谁还能欺负的了我!”
见他不怕,小护士更加紧张了,而此时已经退到了墙角,真个是无路可退了,又自认为骇不住眼前这大恶人,自己的贞操誓难保下,一急之下,便脱口道:“我男朋友虽然只是个小武警,可他爸爸却是本事XX区城管大队的大队长,手下有很多人的,你,你怕了吧?”
“哦,城管啊?”陈默听她居然拿这个来吓自己,不禁愕然,然后,想了下,点头道:“是啊,城管太可怕了,明明穿着制服,却竟是干那些咬人的活计,嗯,很可怕,确实很可拍……”
说完,便捂着腰一瘸一拐的向右边走去!
小护士见陈默总算被自己“吓走”了,顿时松了口气,接着身子一软,便无力的坐在了地上,拍着那不茁壮、很可怜的小胸脯,庆幸道:“还好,还好我的未来公公会咬人,不然的话,这大坏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呢……”
只是,话到这里,她忽然又紧张了起来,顿时便带着哭腔道:“完了,大坏蛋走是走了,不欺负我是不欺负我了,可他,他去病房了,温柔她们,她们都被陈默这大坏蛋欺负的肿成那样了,哪里还经得起他的蹂躏?”
得,感情,这小护士还认识陈默!
哦……怪不得她这么紧张呢!
原来,看样子,她不仅认识陈默,还知道陈默犯下的恶行……
而陈默可没工夫逗那已经二十一岁,却还没舞儿发育的好的飞机场妹妹呢……
“咚咚!”
“谁呀?”
“查电表的!”
“……”
听到敲门声,离门口最近的龙温柔便问道,只是刚一问,对方回答是查电表的……
她登时一愣,接着便是想笑,然后就开始紧张了!
无疑的是,自称查电表那位仁兄的声音未免太熟了……
而她呢,巴不得早点见到陈默,把该说的都讲清楚,也好让自己彻底的放下包袱,然后狠狠的开始爱一场。
但有意思的,这女孩平时凶悍的紧,办事从来都是雷厉风行、从不拖沓,但是,面对这件事儿有点类似于“**”的事儿,她……
嗯,好听不好说?还是好说不好听?还是什么?
“有道是长痛不如短痛,既然已经发生了,总要有面对的时候,温柔,去开门!”胡晓丽攥着小拳头,神色郑重道。
没得说,她也听出来来人是陈默了。
“可是……”龙温柔为难的支吾。
胡晓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气道:“温柔,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甚至,我还清楚的记得,你方才明明说过,伸头缩头都是一刀,不敢面对现实,就注定没有幸福……”
“可,可人家真的很疼嘛,下不了地啊!”龙温柔带着哭腔道。
“呃……”胡晓丽愕然。
得,感情不是勇气不够,而是身体所碍啊!
“谁,谁去?”龙温柔抬眼望去,出口问道。
不过有意思的是,方还眼睛晶亮的诸位姐妹,居然在她一问之下,集体用被子蒙住了俏脸蛋儿,并且,还明显的能看清被子下的娇躯无不是在颤抖。
“你离的最近,当然是你去了,好了,就这么定了,老娘困了,老娘要睡觉……”胡晓丽见龙温柔把目光转向自己,眼神闪烁之下,放出一串连珠炮,便嗖的一下猫进了被窝,往上一拉,蒙住了俏脸。
见胡晓丽这般没义气,龙温柔气的真个是牙根直痒,她攥了攥小拳头,哼道:“一群软……”
得,刚一开口,就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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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她想骂一句“软蛋”,但问题是,此间,哪个有蛋?倒还不如骂一声软咪来的实在,不过很可惜,很遗憾,貌似女人的咪咪就该是软的,太硬了,那才是骂人,于是乎,待她想通骂了就等于表扬后,顿时就无语了……
于是,这个哑巴亏,只能生生吃下了!
龙温柔气的脸色难看,却还是艰难的迈着小步下了床向门口挪去,当然,必须小心再小心,要不然的话,此刻小脸上疼的冷汗簌簌,指不定一会儿就大雨噼里啪啦了呢……
“喂,快点开门,难道偷电呢?”陈默在门外叫道。
随即,话声方落,一张略带苍白的俏脸,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咦?丫头,咋把你热成这样呢!难道是空调坏了?”陈默诧异的看着满脸大汗的龙温柔,却又突然发现她和自己一样也在捂着腰,登时便更奇怪了,一个没忍住,又问道:“腰怎么了?难道你也是莫名其妙的受伤了?”
莫名其妙……
“你才莫名其妙受的受伤呢!”龙温柔听陈默这般没心没肺的说,顿时一股无名火气上涌心头,气道:“要进进,要滚滚,老娘没时间招待你个没良心的瘪犊子!”
“我擦,你一中海妞儿,居然学老子说东北话?”陈默倒是被她骂乐啦,好笑道:“成成,别拿大眼珠子吧嗒我了,进去说话,不然的话,吵吵闹闹的会被人误会的……”
“误会?老娘什么都给你了,还有什么怕误会的!”龙温柔心里凄苦,说着,眼泪就刷的落了下来。
陈默一阵头疼,只感觉这女人实在是太“深奥”了!
是了,方才初见,先是含蓄,接着莫名其妙,这会儿居然就大哭大闹了,这尼玛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好吧,摸不清情况,却感觉到不止一道的目光正向他这里扫来,他连忙拉着龙温柔的小手向病房内窜去。
“哎吆,你干什么?轻点,轻点啊……”
“咣!”
门关上了,却是留下了太多的悬念。
而从病房里冒出头来的年轻病人、家属,则是暧昧的扯着嘴角坏笑,上了岁数的,几乎就同时暗啐世风日下云云了……
“呃,你真的很热吗?才走了三步不到,就满头大汗!咦,不对啊?这屋子里冷气不是开着呢嘛,怎么可能还会热?啊……丫头,你不会是房事过多,得了肾亏吧?”
进了屋,听到龙温柔的惊呼声,他诧异的回头看去,却是见龙温柔那美丽的俏脸上,尽是噼里啪啦的汗珠狂落,他愣了一下,接着便发现此间冷气开的很足,便意味着不可能会热,接着,好奇心很重的陈默越是想不明白便越想想明白,于是,就鬼使神差的想到了肾亏汗多,然后,就脱口了,再然后……
“啊,住口,住口,再不住口就咬坏了,呜呼,古人诚不起我,女人真真儿是咬人好手哇,呜,快松开,疼,好疼!”
得,说错了话,惹得恼羞成怒的龙温柔最直接的反映就是一口咬住了他的手!
“哎吆,你别摇,我,我也疼……”
“你疼个什么?我又没咬你!”
“可,可你捅我了!”
“胡说,嗳嗳,算我捅你了总成了吧?各退一步,你松口,我放手……”
“好!”
“啊……骗子,我放手了,你为什么不松口?”
“哼,女人的话你也信,难道没说过孔老二曰过,女子心海底针吗?”
好吧,感情,两个篡改先贤语录的文盲凑在一起了!
陈默发现自己被骗了,手上的疼痛又实在难忍,这便真个有些怒了,气道:“好,你无情,别怪我……无耻,哼,看我绝招,蛤蟆压天鹅,挤奶龙爪手!”
话落,大怒之下的陈默,身子一窜,便在龙温柔的一声惊呼下把她压到了床上,许是发现她挣扎的厉害,便色内厉荏更甚,下意识的伸出了那只自由的龙爪,用力的,握住了那一只大手堪堪握下的柔软……
然后,世界一下子就安静了!
嗯,除了男与女那粗重的喘息声无法遏制外……
“嘤咛,疼~”
如水一般的眸子,羞涩且娇嗔的凝视着陈默,那眼神中,有妩媚,有妩媚,有妩媚……
好吧,这就是妩媚勾人的眼神儿!
陈默本就不是个意志坚定那玩意儿没用的想那啥也没法儿那啥的柳下惠,自然是被龙温柔那勾魂夺魄的小模样勾的够呛……
“那个,我,我如果现在送开你,并且对你说一声对不起,过后,你会原谅我吧?”陈默干巴巴的说道。
“哼,你猜呢?”龙温柔见他又要逃避,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娇哼讥讽一声,便双臂一展死死地抱住了陈默的老腰。
于是乎,陈默很就腰肌乏力,冷不丁被龙温柔这么一拉,措不及防之下,直接就与龙温柔那火热的娇躯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陈默一惊,接着便是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
是了,这妞儿不但香,与她这般近距离接触,更是爽的他二兄弟都起了反映,甚至乎,欲火,都是不受抑制的蹭蹭上升,直刺激的他额头见汗……
“咕噜!”陈默的喉结一动,见龙温柔眼神坚定,明显就不打算松开他的老腰,便苦着脸张口道:“温柔,别闹了,你一姑娘家,这样,这样要是让别人知道的话,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名声?”龙温柔瞪了他一眼,却是因陈默这话勾起了心中的凄苦,咬牙道:“老娘的清白都没了,还要名声有个屁用!”
陈默一听,顿时一愣,待他反映过来后,竟是下意识的凑近鼻子,在龙温柔的发间嗅了一口她的体香……
于是,陈默眼前一黑,心口一疼,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感,直惹得他差点大喊出来!
是了,陈默突然发现,龙温柔的体香变了……
再也不是那种淡淡的,处子幽香了!
那么,他拥有一个异常灵敏的鼻子,被他嗅过的味道,几乎就永远不会忘掉,她变了,她变了……
一瞬间,陈默的心里苦涩无比!
只是,却有陡然间生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一是觉得自己很幸运,二则是觉得自己很贱……
毫无疑问的是,对于眼前这个女孩,他是喜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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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既然体香都变了,其中的意义,对于陈默来说,绝对是天大的两种决定性的选择!
喜欢她?
陈默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脸色有些难看,轻轻的挣了一下,却发现龙温柔还是死死地抱着他不放,他神色复杂的凝视了龙温柔,无奈道:“温柔,放手吧,你应该知道,我们,已经不适合了……”
龙温柔一愣,无疑这是从陈默的话中听懂了什么!
“放手吧!”
“我不放!”
“我们,真的不适合了……”
陈默见她说不放便真不放,且还抱的他更紧,心里揪疼一下,忽然黑着脸说道:“你应该知道!我陈默的女人,必须是纯洁的,哪怕我爱她再多,她的第一次只能属于我,哪怕她失去时……并不是心甘情愿,那,也不行!”
“自私的混蛋!”龙温柔方就料到陈默会这么说,这便也没有多恼怒,反而嗔了他一眼,撅着小嘴道:“放心吧,老娘早就发誓非你不嫁了,哪能在此之前就给你扣上绿帽子?哼,小心眼,居然这么不放心人家……”
最后,她的语气中满是幽怨。
陈默脸色更黑,无疑这是他特别讨厌别人骗他!
陈默冷笑道:“得了吧,老子的鼻子好使着呢,你……哼,是也不是,难道我还无法确定了?”
“不久前还是,现在不是了,咋滴吧!”龙温柔也来了脾气。
“不是了就不要你,我陈默不要……”陈默恼道。
只是话未说完,便被龙温柔给顶了回去,恶狠狠道:“不要二手货是吧?”
“对!”陈默一咬牙,狠心道。
心里,却是别扭的衡量着,是否要“狠狠”的把握这个机会,以求彻底的打消了龙温柔的念头。
再者,因为还非常的犹豫,忍不住挺痛苦的想着,老子到底能不能接受FC的爱情……
“靠!”龙温柔见陈默脸上即使痛苦,又是犹豫的为难,不禁倒是被他气乐啦,轻声道:“呆子,人家是折在你手里的,哪里算是二手货?”
“什么?”陈默眉头一挑,顿时大怒,气道:“老子连你的手都没摸过几次,什么时候把你那什么了,你别血口喷人!”
“切,是啊是啊……”龙温柔撇着小嘴鄙夷道:“某些人确实没摸过本姑娘的小手几次,可方才刚一进屋,就把本姑娘给扑倒在床上了,啧啧,现在,好像还抓着本姑娘的咪咪不放呢吧?”
她这么一提,陈默顿时老脸臊红!
可不是嘛,方才是心思复杂,竟是把舒适的手感都给“屏蔽”掉了,这会儿听龙温柔这么一说,手中那软绵绵,热乎乎的感觉,再次的惹得他心痒难耐,嗯,还下意识的捏了一把……
“呀!”龙温柔娇躯一颤,嗔道:“你,你耍流氓是不是?”
“呃,那个,纯属自然反映……”陈默干巴巴的解释,不过他也知道,这种解释纯属狗屁,毕竟,谁都知道男人好色乃是在寻常不过,可问题是,犯了错,能有几个能被原谅的?
“陈,陈默……”
“嗯?”
躲在被子里,堪堪只露出一半张小脸儿白姑娘,突然弱弱的叫了他的名字。
陈默回头下意识的看去,却见白姑娘见他回头,利马又像是只受惊的鸵鸟般、又钻了回去……
陈默暗自好笑,心说,这丫头,也不知道犯什么毛病了,没事儿这么怕老子作甚!
“小白,把心里想说的话都说出来,姐姐支持你!”
“……”
得,同样盖着被子、偷瞄陈默的胡晓丽居然还怂恿了起来。
小白气苦,娇哼道:“谁是姐姐?我才是姐姐好不好!”
“胡说,我比你大!”胡晓丽在被子里说,声音确实有些搞笑的瓮声。
白姑娘顿时更恼了,可不是嘛,不久前她就与胡晓丽争执过,一怒之下,强行用小独角放了电袭击胡晓丽,谁知,竟是坑爹的“静电”!
于是,白姑娘也算是明白了,想要法力挣回强者之尊严,短时间内是绝无可能了,这便决定用嘴……
唔,不是咬,是用嘴说,用语言辩!
“你才胡说,你全家都胡说,哦对了,你就姓胡,嘻嘻,所以胡说的就是你!”白姑娘说着说着还乐啦……
“哈?”胡晓丽撇了撇小嘴,不屑道:“拿人家名字说事儿的,都是混账的二百五!有能耐,咱们拿身份说事儿!”
“什,什么?身,身材……”
躲在被子里的白姑娘声音发颤。
得,没得说,这是她想起了胡晓丽那傲娇到几近完美的身材,与自己缩小了很多的体形,与是,两厢一比较,直接就完败了……
“行了,别欺负小白了!”陈默听的有趣,挣了一下,嗯,还是没挣开,索性也就不挣了,背着身,好笑道:“你们这都是怎么了?怎么还集体住院了呢?”
得,左右无事,居然这才想起了正事儿……
龙温柔与他贴在一起,一听陈默问这个,她俏脸顿时一红,等了下,却不闻几位姐妹道明缘由,这便一咬牙,决定自己来……
“还不是你!”
“我?我怎么了?”
陈默纳闷至极!
“你说你怎么了?”
“我知道还问你!”
听她说的含糊,却又理直气壮的埋怨,陈默顿时就有点恼了。
“哼,你怎么了?你还能怎么?无非就是把我们都给……”
说着,声音比之蚊蚋还要低上三分。
陈默凝耳倾听,却是没听着?
好吧,什么声音比蚊子还小,丫根本就没说出来,就这样,陈默虽强,却也不会读心术啊,他哪里能听着!
只是,他脑袋往后退了一些,却忽见龙温柔的俏脸犹如火烧,眼中则是哀怨无边……
陈默又郁闷了!
可不是嘛,他就不明白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丧良心的恶事了,不然怎么就惹得龙温柔这漂亮妞对自己这般的怨恨呢?
“唉,成成成,你也先别用那种眼神儿看我了,现在,左右我时间很多,索性就听你说道说道,也省的我咱们都憋屈……”陈默无奈道。
“你会听?”龙温柔先是一喜,随即又想到了,急道:“不,我是说,如果确实……嗯,算是你犯的错,你会负责的,对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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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老子啥时候没过担当?”陈默一扬眉,傲然道:“老子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说啥就是啥!只要是老子做下的错事,老子就定然负责到底,这些,想必了解我的人,都应该清楚才对!”
龙温柔自然清楚陈默是个极有担当的纯爷们儿,不然的话,假若陈默是个遇事就躲的无胆匪类,她怎么可能倾心于他?
当然,从感情方面来讲,陈默的胆子确实大不到哪去……
要知道,包括龙温柔在内的几女在内,除了个别例外,哪一个没对他表露过心扉?
可他呢,除了躲,就是躲……
嗯,至于除感情之外,那陈默可就真的无可挑剔,实实在在的算是个好男人,要知道,无论是陈默对他几个女人的好,还是平时在外从不招花惹草的性子,哪一样都能说明他是好男人!
哦?什么?
不招花惹草哪来的一桌媳妇?
当然,算是,但也不是。
因为,所谓的沾花惹草,那是指的吃完就走,提上裤子就拉倒……
他呢?吃完之后,直接带回家,这,就叫担当!
所以,对此了解很深的龙温柔,顿时就喜笑颜开。
她先是松开了陈默,不过想了想,又紧紧地抱住了陈默,似乎,还是有点不放心啊……
陈默哭笑不得,没好气的白了龙温柔一眼,便也不再多说。
他坐了起来,又伸手拉了龙温柔一把……
“呀,慢点,疼着呢!”龙温柔嗔怪道。
陈默心里一苦,方才平静下来的神色,再一次露出了苦涩,无疑,他自然知道龙温柔到底是哪儿疼,奈何,这新瓜初破,却不是为他而疼……
“嘻嘻,想什么呢?”龙温柔坏坏道。
陈默牵强一笑,说道“没事儿,胡思乱想而已!”
龙温柔撇了撇小嘴,哪里看不出陈默到底苦个什么,这便大眼睛一转,狡黠一笑,才说道:“放心吧,我保证接下来给你的惊喜,你心里的便的纠结与苦涩利马消失!”
可能吗?
陈默暗自摇头,却也不多说。
而这时,听到龙温柔与陈默已经达成了“第一条件”的诸女,便也都红着脸从被子里羞嗒嗒的钻了出来。
陈默看的纳闷,真个是不明白这几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嗯?舞儿,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道?”陈默回头,忽见舞儿的小脸虽有些羞涩的红,但大多数的,则是病态的白,好像,像是失血过多的样子?
舞儿嘟了嘟小嘴,说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啊,对了,不许过来,不许靠近我!”
“啥,啥意思?”陈默懵了。
可不是嘛,以前的舞儿,缠他缠的紧着呢,这会儿倒好,居然抗拒自己了还。
于是,陈默是越来越糊涂了。
“谁说?”龙温柔忽然在几位姐妹的俏脸上打量了一圈,笑吟吟的说。
常红,李晴,李静,胡晓丽,舞儿,小白六女,皆是听到即垂下了头……
甚至,最为羞涩的李晴都差点把小螓首再次埋进被子里!
陈默扫了一圈,虽然看不到几女俏脸上的表情,却是能真切的感受到几女那极速的心跳……
他皱了下眉,突然生出一股子不妙的感觉!
想着,陈默有心回避,却本心又不愿意回避,干脆沉声道:“有些事情,还是说明白的话,毕竟,你们不是我的家人就是我们的朋友,这两种关系,都没必要把话憋在心里!”
“陈默,我要是先说了,你能不能给我点优势?”龙温柔狡黠的转了转大眼睛,鬼鬼祟祟的小声道。
“不行,凭什么要给你优势,我抗议!”胡晓丽本就竖着耳朵偷听了,一经发现龙温柔玩赖,顿时抗议道。
“我,我有不同意!”
第二个抗议的,居然是李晴。
陈默对此间发生的怪事本就大为莫名其妙。
听到李晴的抗议声,他下意识的循声望去,却见李晴的俏脸都红透了粉颈。
他的眉头跳了下,一种不好的预感,又生然生……
是了,如果不是大到触及底线的绝对大事,像是李晴这样与世无争的女孩,怎么可能会不顾羞涩、也要争呢?
“凭什么?就凭陈默是我拉进陷阱的,并且,还是跳进我挖的陷阱,你们都做什么了?一个个躲在被窝里羞嗒嗒的玩沉默……”龙温柔冷哼连连,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这便一仰小脖子,重重道:“我是大功臣,自然好处我的好处最多!”
“等等!啥意思?陷阱?”陈默奇怪的看向龙温柔。
龙温柔也不怕被陈默看透,承认道:“对,就是陷阱,挖的,为你挖的,之所以挖这个陷阱,就是为了等你跳进来,咋滴吧!”
“我……”陈默的眼睛瞪得老大。
可不是嘛,他能咋地?
话说,他倒是很想咋滴,很想把这个做了坏事坑了他、之后还理直气壮朝他吼的小娘们儿给强推了……
可问题是,她已经,已经是二手货了!
陈默的底线,无法接受啊,哪怕,是惩罚,恶意的惩罚,那啥完本心就可以不负责的恶意惩罚,都他不愿意上……
心理问题?
不出意外,就是心理问题了!
“你闭嘴!”龙温柔瞪了陈默一眼,也不顾陈默眼中的恼怒,朝几位姐妹看去,说道:“要想争,首先就要付出,老娘付出了女人的矜持、脸皮,所以,不管你们怎么想,反正老娘就要得到最大的好处,所以,在这里,咱们七个中,我,我要做……”
“哼,做老几?”舞儿冷冷的瞪了过去。
龙温柔有点怕舞儿,连忙讪讪笑道:“老二吧,老大是您的,这总行吧?”
“不行!你玩赖!”白姑娘见舞儿有点头的意思,顿时急的不行,刷的一下就抬起了头,忿忿叫道:“喂,欺负人也不带你这么欺负的吧?要知道,明明说好了的,谁被那谁那啥,谁就排名靠前,我是第一个,我就应该是……”
“应该是什么?”舞儿眼神冰冷的盯着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的小白。
白姑娘打了个寒颤,没得说,龙温柔不过是本心里觉得舞儿很不好惹,而白姑娘呢,则是非常清楚,舞儿这女人绝对是洪水猛兽一般的凶残,想想方才,舞儿居然第一个把自己给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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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不久前发生在自己身上那恐怖的一幕,小白又是怕了几分,便簌簌掉着眼泪道:“舞儿,舞儿姐姐,我不跟你争第一,那,呜呜……那人家当第二总行吧?要知道,人家很疼很疼的,人家身材这么小,却被那么的欺负,人家,人家……人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陈默是越听越觉得莫名其妙,等他听到“功劳与苦劳”的时候,只觉得这里面,似乎,蛮有趣的……
好吧,见小白哭的伤心,舞儿的心里一软,可刚要点头,便被龙温柔给打断了!
“不行,凭什么,是我挖的坑,是我拉陈默跳进坑的,我的功劳最大,功劳苦劳我都有,还有,我也很疼,还有还有,谁规定身材小就一定比身材好的承受的痛苦多?”龙温柔面红耳赤的据理力争道。
“哼,那照你这么说,常姐姐的功劳与苦劳才是最大,你仔细想想,要不是常姐姐不顾伤痛把咱们一个个的救出来,咱们这会儿还能活着吗?”胡晓丽倒是替常红叫起了屈。
常红一听扯到自己身上了,连忙红着脸摆手道:“我,我不争功,也不要当第一,就,就给我个第三就行了……”
诸女一愣,接着便是暴汗!
可不是嘛,感情,常姐姐才是最有心机的啊?
无疑的是,第一、二,争出来虽然意义很大,但问题是,明显很难争嘛,可第三就不同了,争起来,明显压力小了太多……
“常姐姐,你好坏哦!”李静轻轻拉了常红的袖口一把,撅着小嘴道。
常红俏脸更红,这次,却是干脆垂下了头。
“哼,第一是我的,谁也不许争,怎么,你有异议?”舞儿霸道的说,却见胡晓丽满脸的不服。
“行行行,你第一就第一,反正我们压根也争不过你……”胡晓丽妥协了,语气却未免太酸。
是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叫做愚蠢!
而这里的诸女都知道,舞儿是陈默承认的媳妇,就单单这一个优势,她们就无法与其争锋!
当然,除非胡晓丽有信心来个横刀夺爱、魅惑的他舍弃所有媳妇,只爱她一人……
只是可惜,她哪有那个信心!
“算你识相!”舞儿得意道。
说罢,他摸着小下巴似是思索了一下,才说道:“至于第二嘛,这个……”
听她说到关键处却突然顿住了,六女皆是把心提了起来!
无疑的是,这个排名,可是关乎终生的,不然的话,谁还会这般紧张?
只是,好玩的是,陈默这个最关键的人物,这会儿只感觉头疼,却是压根就不知道,他才是最为关键的人物!
于是,陈默只能郁闷的当个旁观者……
“要不,比年纪?”
“行!”
“行个屁!”
就在诸女为难的时候,小白弱弱的给了提醒。
只是,她这“包藏祸心”的坏主意,倒是被胡晓丽认可了,嗯,却又紧接着被常红给否决了。
“为什么?这样很合理嘛!”胡晓丽不解的看向常红。
常红也不顾羞涩了,气道:“小笨蛋,你上当了,你可知,小白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实则咱们七个中,她才是最大的!”
“哈?常姐姐,这个笑话真好笑!”胡晓丽没心没肺的就笑。
没得说,她认为这就是笑话。
李晴相比于胡晓丽就冷静的多了,说实话,打从她第一眼见到小白时,就觉得这小萝莉透着玄乎,而虽然小白总是被舞儿欺负,总是哭哭啼啼的一副小孩子模样,但她在“陈墨”身边当了好几年的助力,看人眼力自然是有些的,于是,她总是觉得奇怪,奇怪于,就是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小白是真实的……
李静见李晴秀眉紧锁,不禁问道:“小晴,怎么了?”
“没,没什么……”李晴摇了摇头,却又张了张嘴,接着还是决定说出来,道:“有!我觉得,这确实不公平!”
“那好吧,连小晴都否决了,以年龄排行这个主意,那就否决了吧……”舞儿想了下,说道。
小白顿时气苦不已,恨恨的瞪了李晴一眼,叫道:“小晴,你太坏了,我决定以后不和你做朋友了!”
李晴一脸的歉意……
舞儿则是被小白那可爱的小模样逗得一乐,伸出小手捏了捏小白那白嫩的小脸蛋,笑道:“做不了朋友算什么,比之一辈子的姐妹,朋友还算个事儿?”
小白一怔,想想也是,这便无语了……
可不是嘛,虽说,真正的朋友是一辈子的,但比之一辈子生活在一起,伺候一个男人的“真姐妹”,朋友的意义,还有那么大吗?
陈默眼神一动,无疑是听出了点什么!
“你们,不会是……打算把小白给嫁出去吧?”陈默吃惊道。
“嘻嘻,怎么?紧张了?”龙温柔坏坏一笑道:“放心吧,这小萝莉给你留着,留着……让你犯罪!”
陈默被龙温柔气的翻了个白眼,道:“胡说八道,她才那么大点儿,想犯罪……啊不对,是根本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嘛,再有,谁那么禽兽?居然会对那么大个孩子下手!”
除小脸通红恨得直咬牙的小白外,几女无不是掩嘴咯咯笑了起来。
而看着陈默的眼神儿,则统统都是意味深长的促狭!
小白恨恨的怒视着陈默,咬牙切齿道:“你,你说的话,作数吧?”
“什么?”陈默没听明白。
“就是,就是谁欺负了我,谁就是禽兽!”小白咬着牙道。
陈默摇了摇头,随即,却又点了点头,摸着下巴,许是深思熟虑了,才很认真的说道:“凡是不能说死了……嗯,这么跟你说吧,等你以后长大了,早晚要被吃掉,而吃掉你的人呢,估摸着,强来是不行的,所以呢,那就肯定是你心甘情愿献身的了,这样,你情我愿的一事儿,何至于‘禽兽’一说?当然,现在你才这么点儿,无论如何的你情我愿,只要你被吃掉,那、那个吃掉你的混蛋,只能是禽兽了!”
“呵~”小白听他说完,冷笑道:“对,就是禽兽,不,是禽兽不如!”
陈默被小白那火辣的眼神儿灼的极不舒服,纳闷道:“你这丫头撒什么妖风儿?老子又没吃了你,犯的着用那种吃人的眼神儿看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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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小白!”
小白听陈默居然还敢否认,一急之下,下意识的就想把实情倒出来。
但是呢,身旁的舞儿觉得时机未到,便把小白喝止住了。
小白心里都委屈极了,偏生又无可奈何,眼泪巴巴的就垂下了头!
嗯,心里却是怨毒的想着……
【让你欺负我,暂且饶过你一码,等会儿颜舞儿这恶婆娘肯让我说的时候,看我怎么恶心你,哼,不行,哪有这么简单就完事儿了?本姑娘保留了好几万年的贞操,居然被你在那种情况下给强行夺去,人家不甘呐,等着,等回头天骄姐姐从山海墓中出来后,我非要天骄姐姐帮我做主收拾你不可……唔,杀是不行,杀了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本姑娘找谁负责去?
那,那就让天骄姐姐打断你一条腿吧!哦,好像也不行?唉,真的不行诶,那时候我肯定是你的小媳妇了,你腿断了,还是要我来伺候的,呜呜,好头疼……】
好吧,小白的疼确实很疼!
而自我定位于与己无关的“旁观者”陈默呢,头同样很疼……
是了,毕竟,这尼玛没头没尾,处处透着讥讽的“女性座谈会”,他压根就听不明白哇……
“哦,我懂了!”龙温柔一拍额头,惊呼道。
无疑的是,这丫头明显就是后知后觉。
这便气道:“你这小萝莉,看似乖巧,实则满肚子的心眼儿,哼哼,怪不得不长个儿呢,感情是吃的东西都吸收到心眼那去了!”
“你才不长个儿呢!”小白大怒。
没得说,不提这事儿还好,一提这事儿她就更苦了。
要知道,如果她没有自我封印的话,那自己便也不会从御姐变成外观“纯正”的小萝莉,而假若不是没有法力的话,自己的贞操,何至于失去的那么惨!
“好了,温柔,别欺负小白了,她,她很可怜的……”李晴本就是个心软的女孩,这时见小白气的又掉眼泪儿了,不禁对龙温柔使了个眼色。
经李晴这么一提醒,龙温柔突然想起小白确实很可怜,甚至,当她想起小白身下流出的那么多血时,俏脸都白了一下……
“哎吆,你掐我作甚?”陈默怪叫。
没得说,掐陈默的就是龙温柔!
而之所以这般用力,完全就是一种女人心疼女人的本能的行为……
当然,哪怕她很爱陈默,却也不觉得自己做的过分,毕竟,那满地的鲜血,包括她自己的在内,估摸着都够抢救一个垂危病人的了!
其余几女也都差不多,一个个的都是唏嘘不已……
舞儿吐了吐小舌头,俏脸一红,小声道:“还好我有先见之明,知道我这小身板确实经不起那恶人的折腾,所以在此之前,便提前准备了最好的丹药,那会儿要是没有那上等灵丹的话,姐妹们指不定就让我害死了呢……”
得,感情,这也是一位不打无把握之仗的阴谋家哇!
好吧,事实上,为了这一天,舞儿已经做了好久的准备了,甚至,在从陈府中破关而出,变成萝莉后,得知陈默要带她去山海墓解除诅咒时,便算计好了一切,甚至,还特意缠着刚刚成为她“姐妹”的武秀宁加班加点的替她赶制了一瓶上等的“止血”的灵丹级别的金创药……
当然,另一瓶强力春药……
呃,则是从她老爹颜肃那里偷来的!
“掐你怎么了?哼,疼一点也好,也好让你知道,女人的痛,更难得!”龙温柔瞪眼道。
陈默就无语问苍天了……
心里郁闷的想着,老子到底做什么了就?
当然,暂时,谁也不会告诉他!
因为,在没有达成共识之前,几女谁都不确定是否可以在利益公平的前提下、团结一致的拿下陈默这个坏事的恶人……
——
“咚咚,咚咚~”
“老陈,你还有完没完?有那时间用手指头点桌子玩儿,还不如干脆亲自去把陈默给请来呢!”
陈京生见老婆又埋怨自己了,不禁苦笑道:“刘芳,你,唉,你知道的……这事儿其实我不愿意做……”
“哼!”刘芳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陈京生,却是好笑道:“不愿意帮,那你还答应个什么?既然都答应了,哪还有那么多犹豫!让我说啊,长痛就不如短痛,再说了……”
说着,刘芳眼睛一动,笑了下,说道:“再说这事儿也不是坏事儿,有什么可为难的!”
“不是坏事儿?那还是好事儿?”陈京生一听自己媳妇居然还把这事儿当成了好事儿看待,不禁虎眸一瞪,哼道:“是,我承认,与人做媒,确实可以当作一桩好事来看待,可问题是,你明明知道陈默那小子是个花心鬼,不但都与我外甥女未婚同居,连……还孩子都生出来了!这还不算,居然还堂而皇之的在家里养了一群狐狸精,就这样,我在给你介绍姑娘,岂不是把人家闺女往火坑里推?”
听老公这么说,刘芳怔了下。
无疑的是,作为现代女性,她不可能对于花心的男人有什么好印象,而陈默呢,虽然没见过,但好歹总是听自己老公说道,于是,久而久之,相对的也了解了一些陈默,所以,假若要是单纯用“现代观念”来看待陈默的话,哪怕这小子在有能力,单单就花心这一点,就坐定他不是个好人了……
只是,刘芳却不是一个单纯的“现代女性”!
单纯?
是了,她是个政客!
要知道,刘芳可是中海市政府某部门的主任,且专门负责的事项便是接待外宾的,如是,干这行都小二十年了,遇事怎么还可能用普通老百姓的角度看问题?
刘芳看了陈京生一眼,忽叹道:“老陈啊,不是我说你,你如今都是中海市委书记了,眼光怎么还是那么短浅呢?”
说道这里,他见陈京生仍是老脸发黑,不禁被自家老公的死板逗的一乐,笑着便轻移莲步走到陈京生跟前,轻轻坐下,轻声道:“老陈……我知道,你与老郑的关系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所以,你才不愿意让那小丫头受委屈,可是你却想过没有,以老郑两口子的智慧,怎会没有想到这层问题?再者说,如果他们家真觉得陈默不是个好男人的话,为什么又会求到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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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京生听自己老婆这么一说,顿时眼睛就亮了!
是了,陈京生在政府混了都快三十年了,这期间,他能屹立不倒,且还升到了当下如此高位,若说没有一点真本事,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哪怕,陈默确实出了大力,可难道就跟陈京生本身的“政治觉悟”没有一点关系吗?
所以,刘芳这么一提醒,一些不解的难题,瞬间便解开了!
陈京生出了会儿神,便摇头无奈道:“是啊,老郑两口子既然求了我,那便说明这两口子便把什么都想清楚、算明白了,只是……”
“只是你还想不通,老郑两口子为什么会突然求到你?”刘芳笑着问。
陈京生点了点头,沉声道:“就是这个!要知道,我认识老郑两口子都快四十年了,几乎就是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就这样,这两口突然的转变,我实在是一时难以接受啊,而据我所知,这两口子,比我还死板呢!”
死板?
死板什么?
好吧,其实,说白了,就是死板于无法接受当下年轻人的心态,比如,未婚同居,未婚先孕,婚外恋,多角恋等等……
刘芳听陈京生又要钻牛角尖了,不禁嗔道:“得了吧,哪来那么多问题,让我说,你干脆直接的把老郑两口子求你的事儿跟陈默说了,到时候,在约个时间,让老郑两口子与陈默见上一面,等这些都做好了,你就直接脱身出来!”
闻言,陈京生点了下头,随即又眉头皱了起来,摇头道:“事情哪里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嗯?”刘芳可不是一般的家庭妇女,听陈京生话中有话,便忍不住问道:“怎么回事儿?难道里面还有内幕?”
陈京生嘴唇嗫嚅,却又紧紧的把嘴给闭上了!
刘芳发觉陈京生居然还敢有事蛮她,她顿时小暴脾气就上来了,气道:“好你个陈京生,我刘芳自问一辈子都对你没有任何秘密,哪怕是女人家的**都一件不落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了,你倒好,居然对我藏着掖着?行,真行,你太行了啊!”
说罢,刘芳刷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一双晶亮的眸子,则是圆睁怒视着他。
陈京生顿时苦笑不已……
可不是嘛,都说最了解自己的,不是自己就是枕边人,而陈京生与刘芳大学一毕业就结婚了,到如今,婚龄都快三十多年了,就这样,整日在一起,哪里可能不了解刘芳其实就是个心里藏不住事儿的火爆性子?
当然,无论刘芳的性子有多火爆,究其根本,陈京生还是最爱她……
“唉,行了,别生气了,我说还不成?”陈京生拉了刘芳一把,刘芳则是在气怒之下直接甩开,陈京生又拉,这次却是用了些力气,一些子就把刘芳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你个老不正经的!”刘芳俏脸一红,嗔道。
毫无疑问的是,刘芳确实长得不错,即使已是年近五旬,仍旧长得美丽如斯,哪怕她很少打扮自己,却也看似三十四五岁的少妇而已,就这样,刚刚洗过澡,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的她,真个是一时间美的不可方物了!
陈京生嘿嘿一笑,老婆嗔他,他却双手一环,直接抱住了刘芳的那仍旧纤细的腰肢,坏笑道:“如果正经的话,咱们的一对儿女还能有吗?”
听他越说越不正经,刘芳瞪了他一眼,却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嗔怪的伸出玉指照着陈京生戳了一下,却是柔柔的说道:“老东西!”
“嗯,老东西就老东西吧,只要我媳妇不老就行……”陈京生心里一酥,下意识的道。
“哎呀,你怎么……”刘芳坐在陈京生的身上,直感觉“老东西”的东西好像抬头了,直隔得她香臀不舒服,气道:“你,唉,好了,别闹了,说正事儿呢!”
“正事儿?”陈京生起了欲念,一心就想与美丽的老婆颠龙倒凤一番,一听刘芳说还有正事,顿时方还冉冉升腾的欲火,便犹如一盆凉水浇下一般的灭了。
想到正事儿!
陈京生一咬牙,决定先把欲念压下去……
“等着,我现在就给陈默那小子打电话,哼,无论如何,今儿我也得让他答应我,等他答应后,在把老郑两口子约出来与他见个面,到时候他们谈的如何,那就跟我没关系了!”
说完,陈京生便要打电话。
刘芳一把抢过陈京生的手机,白了他一眼道:“不能在电话里说!”
“为什么?”陈京生皱眉,不解道:“这都快十一点了,他这会儿肯定在第六医院,那儿离咱家可隔着老远的路呢,再加上陈默那小子又是个懒性子……”
刘芳未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我知道,常听你这么是说,说陈默性子懒散,可是,你须知道,有些事是必须要当面说的,不然的话……你以为照着陈默那古怪的性子,他还会答应吗?就算在电话里答应了,你觉得他会履行诺言去与郑家两口子见面谈那事儿吗?”
“啪!”陈京生猛地一拍额头,惊醒道:“是了是了,要不是你提醒我,指不定我就要上当了!”
“知道了?”刘芳微微一笑,继而说道:“好了,既然明白了,那就赶紧打电话吧,我记得你不止一次说过,陈默那小子总是东跑西跑的,常常一离开中海就是月余,且还是神龙见微的极难找寻,现在,趁着他还在中海,赶紧把事儿把怕,咱们也早一些落个消停!”
“嗯,是这么个理儿……”陈京生认同的点头,这便掏出了手机,拨打了陈默的号码。
——
“嗷嗷~”
“汗,谁的电话?怎么整了个狼嚎的,大半夜的,想吓死人啊……”
“咳咳,那个,是我的电话!”
陈默脸红着脸,弱弱的举起了手。
龙温柔刚才别吓了一跳,顿时气恼的捶了陈默胸口一记,气道:“你个大坏蛋,好像谁不知道你是色狼似的,居然连电话铃声都设置成了狼叫唤,怎么着?个性?想让全世界的人都了解的你的本性?”
“这个,这不赖我!”陈默摊手苦笑,解释道:“我手机就这一个铃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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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你忽悠鬼呢?”龙温柔认定了陈默就是在骗她,一把抢过了手机,也不管手机还响着呢,直接挂断,接着便操作起铃声设置,结果一看,居然真就只有这一个狼叫唤的铃声……
于是,顿时便傻了眼!
“看,我没骗你吧?”陈默耸了耸肩,便从龙温柔的小手上抢回了手机,想起是陈京生来的电话……
嗯,这才想起来,自己居然失约了!
想了下,本还决定不鸟那老东西了,不过又想到白天时陈京生让他去他家时,语言中透着为难,这便觉得还是拨回去的好,毕竟,万一陈京生遇到了难题,他这个外甥女婿总不好不管的……
“嘟嘟~”
仅仅两声,电话便接通了!
“好你个臭小子,不但爽约,居然还敢挂大舅的电话了?”
“哪有,刚才是不小心点错了按键,哦对了,大舅,今天我突然有点急事,去不了你家了,要不,我明天一早过去吧!”
“不行,就得今天过来,我找你有急事!”
“啥急事儿啊?”
“电话里不好说,你现在过来,当面说!”
“呃,这样啊,可是,可是这都几点了啊,来回折腾多累啊……”
“累也得过来,我是你大舅!哼,放心,如果太晚的话,有地方给你住啊……”
“这样啊……”
“还犹豫个什么?赶紧的,限你一个小时之内赶到,好了,就这么定了,哼,要是一小时不到,别怪我到时候向过过告状,说你不尊敬我!”
“喂喂?喂……”
得,居然挂了!
陈默郁闷的盯着传出忙音声的手机,无奈的摇了摇头!
“干嘛?你想跑?”
龙温柔离陈默最近,自然听得清陈默与陈京生的对话,可即使她听出来陈默确实不愿意去,但就是不愿意放过陈默。
于是,一把抱住了陈默的胳膊,虎视眈眈的瞪着他,哼道:“今天你要是敢走,老娘,老娘就跟你拼了!”
陈默直接翻了个白眼,好笑道:“你这丫头,我是有事儿,又不是出去鬼混去,你至于吗你?”
说着,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话毛病太多……
哦是了,就像是,老公面对老婆一样?
想到这里,陈默笑了笑,未等龙温柔开口,他又说道:“好了,大不了我答应你,办完事儿就回来,总行了吧?”
“不行!”龙温柔想也不想便说。
“对,不能走!”诸女一时间也紧张了起来。
陈默顿时就又懵了!
忍不住哼哼道:“我说,你们到底想咋滴?先是开会,然后又互相掐,期间还不止一次的提到了我,而我呢,根本就什么也听不懂,就这样,你们含含糊糊的打折哑谜,我听的云里雾里的,你们觉得,你们所谓的问题,就这样还有可能解决吗?”
是了,她们不说,其实是在谈条件。
可问题是,如果一直这样谈的没个结果的话,按照这样的进度,估计到了大后天,也不见得有个结果……
舞儿的秀眉蹙了蹙,便点了点头,犹豫了下,却是看向李晴,说道:“小晴,要不,咱们直接跟他说了吧……”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李晴见舞儿居然第一个征询了她的意见,一点都没有心理准备的她,顿时大急的连忙摇头。
“常红,你的意见呢?”舞儿又问向常红。
常红的俏脸通红,不过,作为成熟的女性,自然要比李晴强上许多,想了下,觉得还是干脆点的好,便垂着头说道:“就,就直接说了吧!”
“那好!”舞儿问过常红的意见,便也不问其他姐妹了,她张了张嘴,神色凝重的看向陈默,抿着下唇,然后,然后脸就红了……
陈默本还静静的等待那所谓的真相大白,可一见舞儿那招人笑的小模样,顿时被她逗了个哭笑不得。
“我说,你这丫头到底咋回事儿,平时风风火火的,有啥就说啥,今儿个倒好,支支吾吾的,看似是要说出个惊天大秘闻,可怎地就半天蹦不出个字儿了呢?”陈默好笑道。
“哼,说就说!”舞儿红着俏脸,一咬银牙,大声道:“我才不是胆小鬼,本姑娘一向敢作敢当,我,我……小白,你说!”
“……”
集体无语!
当然,除了小白之外……
小白猛的抹了一把黏在睫毛上尚未干涸的泪水,忿忿的抬起了小脑袋,怒视着陈默,骂道……
呃,骂?
好吧,就是骂!
不得不说,对于陈默,她真的好恨!
“陈默,你就是个混蛋,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混蛋,全世界的混蛋加在一起都没有你混蛋,本姑娘活了这么久,从来就没见你这么混蛋的混蛋,混蛋,我恨死你了,混蛋……”
再次,集体无语。
一时间,陈默真个是郁闷到不行。
却是无力道:“那个啥,小白,我知道我是混蛋,甚至,我还知道很多人都认定我就是个超级大混蛋,可问题是,舞儿是让你说,不是让你骂我,所以,拜托,咱们靠谱点好不好?别总跑题儿了!我还有事儿做呢,要是这么一直拖沓下去的话,指不定陈京生那老东西一会儿就直接杀过来了呢!”
“说?你让我说?你居然还好意思让我说!”小白见陈默这个罪人居然还敢跟她对着干,登时就气红了双眼,攥着小拳头,大声道:“好,我说,说就说,你个该死的禽兽不如的淫棍,你居然对我下手……你,你居然强行把人家的贞操给夺去了,还不顾人家的挣扎,一点前戏都没有,直接就往死了的捅入,人家,人家差点直接就让你捅死,然后,然后你还继续往死了弄人家,一点怜香惜玉都没有,人家,人家流了那么多的血,人家求你,呜呜……你根本就不顾人家的哀求,还是往死了欺负人家,呜呜……天骄姐姐,陈默欺负我!呜呜,他欺负我……”
陈默得知了答案……
但直接就懵逼了!
他眼睛瞪得溜圆,一副难以置信且就是怀疑自己听错了的样子……
然后,随着房间中一片寂静……
陈默咽了口唾沫,左右看了看诸女,却发现都是垂头而不敢抬首,但是,哪怕看不到她们的表情,但又能看清她们的娇躯都在发颤……
“那个,我,我真做了?”陈默也颤了,声音发颤的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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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敢做不敢当?”小白怒视着陈默,委屈的泪水簌簌而落,道:“陈默,告诉你,你休想否认,人家的身体里,还保留着你的精液,你要是敢不承认,那咱们就找个人给验一下,到时候,看你还有没有脸否认!”
陈默脑子嗡嗡作响,只感觉眼前发黑。
是了,面对小白那貌似证据确凿、就是能告倒他的样子,一时间,他好像不愿意相信,也信了八分了……
只是,一点记忆都没有的陈默,他根本就不愿意相信啊!
“我的身体里也有!”
“我也有!”
“我……”
就在陈默满脸煞白,怎么都想不起来、却死命的回忆的时间,羞涩中的几女,竟是集体要拿“证据”说话了……
“真,真是我做的?”陈默脸色难看,指着自己的鼻子,却是说道:“可,可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龙温柔离他最近,再加上刚才已经决定用“证据”说话了,这便一咬牙,索性也不要脸了,转过身,从病床上的枕头下拿出一个真了空小塑料袋,然后,抓过陈默的大手,一下子把那东西拍在了陈默的手上……
“啪!”
龙温柔伸手一指,咬牙切齿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陈默向那物件儿看去,眨了眨眼睛,脱口道:“呃,看起来有点像日本国旗!”
“你说什么?”龙温柔一愣,接着便是勃然大怒,恨声道:“好你个陈默,你是认为我是睁眼瞎,还是认为你装睁眼瞎装的很像?”
“你,哎呀,你先别生气……”陈默连忙安抚愤怒到明显者就要咬人的龙温柔,赶忙说道:“你看!”
说着,他指了指那块被真空在内的纸巾,说道:“这里面是张纸巾吧?哦,对了,还印了花纹,上面还有真心俩字儿,不是湿的,是干的……哎呀,你先别急眼,听我分析好不好?”
“老娘没那闲工夫,老娘就问你,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意味着什么!”龙温柔死死地瞪着他。
陈默被龙温柔那狠辣的小模样吓得一个激灵,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往后挪了挪了屁股,只是很遗憾,他刚一动,便被龙温柔死死地抓住了……
无奈之下,陈默只能强忍着惧意,继续“分析”道:“行!继续总行了吧?你看,这是一张真心纸巾,上面有三点红色的印记,单纯的看,与日本的膏药旗真的很像嘛,嗯,当然,这需要分成三份儿,嘿……”
说着,还得意了?
当然,龙温柔一瞪眼,他直接就赶紧绷起了脸!
“嗯,继续……那个,上面还有点黄色的未干的印记,看起来……”说道这里,陈默便顿住了,是了,看不明白啊,毕竟,内里的东西是真空着呢,一点气味都流露不出来,他哪里能分析出那个黄色物体是什么。
“温柔,拆开吧……”胡晓丽说道。
“怎么不拆你的?”龙温柔却是不干了,瞪眼道:“老娘一辈子就能整出这么一份儿来,宝贵着呢,这要是拆开了真空,还能永远保留嘛!”
“嘻嘻,拆吧,大不了,等你那啥来的时候,弄点那啥,再整张纸巾……”
“滚蛋!”
是了,用大姨妈仿造“落红”,亏胡晓丽也想的出来!
胡晓丽讪讪一笑,却是寻思着,估摸着龙温柔那丫头肯定是不会答应的,又知道陈默明显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这便对别人打起了注意,她眼神闪烁之下,却忽然瞥见了临床的李静……
于是,胡晓丽灵机一动之下,嗖的一下就窜到了李静床上!
然后……
“嘶,哎吆,好痛!”
得,直接就恶有恶报了,这不,动作太大,直接就扯到了伤口……
李静倒是没往别处想,关心的扶住了胡晓丽,嗔怪道:“晓丽,你怎么这么淘气啊!”
“嘻嘻,人家还小嘛……”胡晓丽松了口气,却是狡黠的转了下眼珠子,随便找了个理由。
李静好笑的戳了她一下,嗔道:“小个什么,还真当自己还是‘女孩’啊?”
可不是嘛,此间女子,今日之前都是绝对的“黄花”,可若在过一个小时,便都将是“昨日黄花”了……
“小静,你看那里!”
“嗯?”
“陈默,接住!”
“啊,还给我,你,晓丽,你,你太坏了,陈默,不许拆开,你,你要是拆开,我,我就死给你看……”
没得说,千钧一发之际,胡晓丽趁李静不备之下,飞快的在李静的枕头下把那个同样被真空的“贞洁证据”给抓了出来,接着,又飞快的把那东西抛给了陈默。
而已经一发现,顿时大惊,几乎是下意识就冲向陈默……
神奇的是,明明痛的动一下身子都疼的倒抽冷气,偏生大急之下,竟是速度极快、且还能不疼了?
陈默眼疾手快的接住了胡晓丽抛给他的“神秘物品”,却又见小静猛的向自己冲来,可是小静跑的极快,三两步就到了自己跟前儿,却到了自己跟前儿时,哎吆一声,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于是,陈默本是被吓了一跳、想往后退,却又神奇般的反而上前,一把抱住了李静……
“给我,给我!”
李静不顾那里的疼痛,大声呼道。
“那个,这到底是什么?”
陈默犹豫着,一时间,是真个不想给她。
李静大急,急的眼睛的都红了,咬着牙道:“不管是什么,反正不能撕开,你要是敢,我就真敢死给你看……”
好可怜,好执着!
陡然间,陈默在李静的眼中,居然读到的是这个……
而其余几女同样如李静那般心有凄凄然。
嗯,当然,先是集体瞪了卑鄙的胡晓丽一眼,便赶忙把那份“都有”的宝贝从枕头下拿了出来,紧紧地抱在怀里!
除了,舞儿之外……
好吧,舞儿不是现代女性,哪怕她见几位姐妹这般保存那件珍贵无比的东西确实很羡慕,但比之“元帕”,明显更倾向于传统!
于是,心里本就有着不少愧疚感的舞儿,便一咬牙,索性决定牺牲一下,也好弥补一些自己犯下的过错……
“陈默,你看这个是什么?”舞儿咬着贝齿,小手中,却是托着一张叠成整齐四方的白布。
陈默打眼看去,想也不想,说道:“手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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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舞儿一咬牙,居然当着陈默面儿把那张被陈默叫成手帕的白布给打开了。
“唔,难道是绣着红梅的手帕?”陈默再看,却是在那块手帕大小的白布上看到了几点尚算鲜艳的红梅……
是了,说是红梅其实还是往好听上说的!
毕竟,那几个红点,大大小小真个毫无规律,再加上颜色并不鲜艳,甚至红的都有些发黑了,根本就谈不上美丽!
只是,舞儿听陈默居然敢这么说,顿时便怒不可遏的大叫道:“你瞎啊?这东西是什么?手帕?你给我看看,给我仔细看好了再说!”
陈默顿时无语,无奈之下,只能更加仔细的看了一遍……
不过这次,却是看出了点端倪!
于是,他摸着下巴,很认真的说道:“虽然离的有点远,不过据我目测与鼻测,那上面的小红梅应该是有血,啊……”
说道这里,陈默顿时惊呼出声!
是了,貌似,想通了?
舞儿见他反映,便知道陈默已然看懂了,于是,俏脸顿时一红,嗔道:“说吧,这是什么?”
“呃……”陈默苦着脸,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东西应该叫‘元帕’!”
毫无疑问的是,乍眼一看,他自然看不明白,毕竟“元帕”这东西,在这个很难娶到处女的年代,早就失去了根本性的意义,不过有意思的是,他虽然存在于现代,但大多数时间都是过着古人的日子,就如他的几位娇妻,如陈府,在家中,几位娇妻的着装,竟还保持着古时的罗裙古装!
甚至,他清楚的记得,除了苏果果之外,每一个被他吃掉的娇妻,在行动之前,无论女方是多么的羞涩难堪,总会提醒他,一定要把那方白手帕放下身下……
然后,第二天清晨……
又会喜滋滋,幸福无限的从身下取出那块已经被两人挤压的跟块酸菜似的粘了“落红”白布!
嗯,最后,又羞嗒嗒的把那块已经该名成“元帕”的宝贝小心翼翼的收藏起来……
甚至,陈默第一次碰见这事儿时,问卜美丽为啥非要保留这东西时,一向调皮捣蛋没个正形的卜美丽还义正言辞、无比认真的告诉他,女儿家就一个贞操而已,哪怕是“落”下了,也要把“红”留住!
如是,回忆起当初的一幕,陈默的心中,真个是五味陈杂、啥味儿都有了……
当然,头还是有点迷迷糊糊的!
毕竟,舞儿还好解释,元帕就是元帕,当下这个时代罕有是罕有,却好歹元帕确实曾意义忒大,可问题是,这六个丫头啥意思?难道是忘了准备手帕,所以才用纸巾替代?
等等……
胡思乱想到了这里,陈默脸色顿时一白!
是了,感情,他又明白了……
方才龙温柔“拍”给他那块另类元帕上的黄色不明物体感情是自己的精华所在……
啥?男人的精华不是乳白色的吗?
好吧,如果非那么认定的话,那只能说,这样认为的仁兄,不是频频那啥,就是从来都没那啥过……
要知道,精满则溢,而溢出来的,可不是白色的,至于溢出来的是白色的,咳,那叫梦遗……
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
然后……
陈默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
毫无疑问的是,他觉得自己太亏了……
“行啊,你们可真行啊,居然敢**我?”陈默气的浑身直哆嗦。
几女闻言,集体红着脸垂下了头。
嗯,除小白之外!
小白身子丢的更亏,于是,哪有可能没陈默怒的厉害?
“你叫个什么,你又不疼,我都没叫呢,你叫个屁!”小白咬牙切齿道:“陈默,我告诉你,老娘的那啥被你捅破了,这辈子你必须对我负责,不管你爱不爱我,你要是敢不要我,我,我就……”
“唉,你就咋滴?”陈默顿时没了脾气,却还是鬼使神差的问了出来。
肯定的是,无论如何,无论他如何的憋屈,事实上,总的来说就是他占了大便宜,毕竟,在华夏这个特殊的国度中,从古至今,只有女子“**”一说,哪怕是男子被女子下了迷药给集体那啥了,到了警察局,估摸着,警察叔叔都会羡慕的问一句,你他妈能不能别四处炫耀了?这等好事儿,老子还求之不得呢!
当然,有时候,摆在明面上的“真理”,其实就是一眼即可看穿的狗屁理论而已……
就拿陈默来说,尽管此刻已经清楚了自己在一天之内享受了几位黄花处子的贞操,可问题是,他真的享受到了吗?
好吧,或许,相比于眼前的处境,享受与否,已经不能成为关键了,嗯,最起码不能定位于第一关键……
“你就怎样?”陈默苦笑道,问了,却未等小白放狠,他便摊手道:“要不这样吧,我捅了你,你出血了,我现在给你把刀子,你也捅我,把我捅出血,然后,咱俩就算扯平了如何?”
“你想得美!”小白怒极而笑,冷哼道:“陈默啊陈默,你真当本姑娘是小女孩儿呀?难道,在你眼中,我就那么好糊弄?”
“行,我知道你不好糊弄总成了吧!”陈默有气无力的说,但语气中,满是带着浓浓的不满。
嗯,这不满,自然就是不平了……
是了,话说,他根本就没享受到,哪里能爽的起来?
“那你说,怎么办!”小白见陈默有妥协的意思,顿时心头一喜,不过俏脸上,却是板的死死的。
“听实话还是假话?”陈默有气无力道。
“当然是真话!”小白一急,索性也不装了,紧张非常的道:“我不管,反正我已经成了你的人,这辈子我是跟定你了,哦对了……你要娶我,必须给我名分,不然的话,本姑娘定不饶你!”
“娶?”
听到这个词儿,陈默耸耸肩,撇嘴道:“拜托,想让我娶你,那估计只能在梦里了!”
“什么?”小白大怒。
陈默一摆手,打断了她的话,说道:“你可知,连给我生了宝宝的果果,到现在,我都没能给她一个婚礼,这样……”
后面的话是什么?
七女都不笨!
所以,几乎在同时便成功“填空”了……
那就是,何况是新来的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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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的是,当小白想到了陈默未说完的话,心里的滋味,那就别提多难受了……
只是,小白真的不是单纯的那种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所以,在本心上来讲,她可以理解陈默的苦衷!
什么?
把人家肚子高大了,孩子都生下来了,这样还不给人家一场婚礼,这还有苦衷?
肯定的是,这就是事实!
而此间除陈默这个最知情的当事者外,或许,唯有小白才最了解陈默的苦衷……
“唉,算了,是我做下的,我会认!”陈默无奈的叹了一声,继而,说道:“不过,我需要一点时间冷静一下,毕竟,我所向往的爱情,是一生一世,绝不是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那种任性的爱情,所以,希望你们给我一点时间,嗯,顺便,在这个时间里,我也希望你们能考虑清楚,毕竟,我……太特殊了!”
他言语真诚的道了衷肠,其中,绝无半点的虚情假意!
而这样的陈默,无疑才是最为真实的陈默!
“那,那你考虑多久?”龙温柔犹豫了一下,突然凝视着陈默道。
“唔……”陈默沉吟一下,便说道:“三天吧,想来,三天的时间,已经足够我想通的了……”
说着,他抬眼扫了一圈神色各异的诸女,叹道:“如果你们觉得不满意,时间可以加长一些,毕竟,三天的时间对于我来说是足够了,但是对于你们来说,似乎,未免太短了些!”
“不,足够了!”李晴眼神灼灼的望着陈默。
陈默牵强一笑,怔怔的看着李晴,突然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小晴啊小晴,最让我想不通的就是你……”
这话中大有内容,别人自然听不懂,但李晴怎会不懂?
李晴嫣然一笑,接着,却是深情款款的看着陈默,深呼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才说道:“陈医生,你知道的,我是爱你的!”
陈默点了点头,也不否认,而事实上,李晴对于他的喜爱,就连当初还算是外人的李静都看得出来,何况是情商高达二百五的陈默?
“好吧,我也不多说了,只是希望在这三天时间里,你一定要清楚,你爱的到底是我,还是……”说着,陈默想了下,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撕下两张,又从衣兜里翻出一根碳素笔,分别在两张纸上写下两个名字!
陈墨!
陈默!
陈默把缓缓的走到李晴身边,轻轻的把两张写了名字的纸条放到李晴跟前,无比认真道:“我希望,你能作出最正确的选择,而不是因为我们发生了这一层关系,便要被动的被自己心骗了!”
李晴看清了两张纸条上的两个名字,顿时整个人都怔住了……
无疑的是,这两个名字的本属于一个人,但当“陈默”出现后,意义则是变得天大的不同!
仔细回忆当初种种,当下的陈默与从前的“陈墨”,除了长得一模一样没有变之外,却又有着质的不同!
是了……
这个问题正如陈默所重视的一般,绝对太值得李晴认真的想清楚!
李晴的俏脸上,突然多了无数的愁绪,她苦笑道:“是啊,或许你是对的,甚至,你曾经就不止一次的问过我到底爱的是谁!那时,我单纯的认为,你就是你,你就是陈默,陈墨就是你,爱上你,与爱上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区别,直到突然又一天,熊姐姐告诉我,其实,你只是‘陈默’,并不是那个曾经的‘陈墨’……”
“她都告诉你了?”陈默并没有丝毫的吃惊。
肯定的是,熊盼盼能把诸女都笼络进雅园,其中定然发生了很多的故事,而能说服这些性格不同,却又偏向于执拗的女子一同爱他……
这里面的内容,怎会简单了?
至于熊盼盼到底和诸女说什么、最后才达成了一致,现在想想,估摸着,也就是道出了实情……
比如,陈默来自于十年后!
而曾经的那个“陈墨”随着陈默的到来已经彻底的死去了……
“晓丽,你也是!”陈默把头转向胡晓丽,却见胡晓丽要张嘴说话,便挥手打断道:“你与小晴的情况不同,但你对我的爱,又包含着一些我很厌恶的因素……”
胡晓丽抢言道:“是,我承认,我是喜欢你的钱,你的地位,可这又如何?”
说着,胡晓丽俏脸一绷,无比认真道:“我只是一个小女人,一个从小就过惯了苦日子的小女人而已,十六岁不到我就出来打工,为的就是能为家里减轻负担,让家人能吃饱吃暖,让妈妈有钱看病,让弟弟妹妹有学上,为了这些,我甚至做了一年多的职业狐狸精,甚至,还曾被你看不起过!”
说道这里,胡晓丽哼了一声,自嘲笑道:“可这又如何?我是狐狸精不假!但我却可以负责的告诉你,老娘的身体干净着呢,连手都没被男人碰过,直到今天,老娘把自己完完整整的给了你,你……还凭什么嫌弃我?”
她越说越激动,到了最后,那看似明显的愤怒,被陈默看来,却更像是无边的苦楚……
是了,胡晓丽并没有错!
甚至,在陈默看来,任何一个拜金女、包括妓女都没有错……
她们?
她们只是卖,比之那些个坑蒙拐骗偷的人渣,不知强上多少倍!
而所谓的拜金女,她们能舍弃颜面,做一个不要脸的人,为的,不就是能过上舒适的好日子吗?
当然,可以理解,但陈默却无法认同她们的行为,特别是发生在与他剪不断理还乱的胡晓丽身上时,更是让他难免心有芥蒂……
“知道这个是什么吗?”陈默对着胡晓丽微微一笑,右手的手指,则是指着左手掌心那玄奥的图腾。
“六道轮回印!”胡晓丽只是看了一眼,便答道。
“嗯,那你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吗?”陈默笑着又问。
“判定真假,有着这东西,所有的人在你的眼中,都将无法说谎!”胡晓丽说道。
“那你知道轮回印怎样分辨出一个人的对我是否撒谎了吗?”陈默再问。
“不知道……”胡晓丽摇了摇头。
陈默呵呵一笑,从李晴的床边走到胡晓丽身边,然后,坐下,接着,一伸臂,便搂住了胡晓丽的香肩,望着,柔声道:“你没有骗我,因为,假若你骗我的话,轮回印便会发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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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晓丽俏脸绯红,心儿不争气的狂跳着,而胡晓丽的这般反映,无疑就是因为陈默这过分亲密的举动,当然,或许,也算不得有多过分,毕竟,她和陈默关系,基本已经板上钉钉了,而差的那么一点点,无非就是有些小结尚未解开罢了……
“你怕我?”
“不,我才不怕……”
“那你为什么全身发抖?”
“我,我只是,只是不习惯……”
“哦!”
陈默揽着胡晓丽的香肩,却明显能感受到她浑身瑟瑟发抖,他笑着问,胡晓丽则是紧张且又含糊的回着,陈默点了点头……
笑道:“要不,等你习惯了,咱们我们在练习如何做一对夫妻之间的亲密?”
“什么意思?”胡晓丽先是一惊,接着却又猛然大喜,她眼神灼灼的望着她,期待着她想象中的事实亲口从陈默的口中说出。
陈默笑了笑,没有急着回答,却是先伸手擦了下胡晓丽额头上那的紧张而来的汗水,这才说道:“很简单,我喜欢你的真诚,跟更喜欢你的直接,当然,最喜欢的是……哪怕你更爱的钱,我的地位,却又让我觉得理所当然,嗯,所以,我觉得,那所谓三天的考虑时间,对于你来说,完全是没有意义的!”
“你,你到底要说什么?”胡晓丽紧张的盯着他,忽的一急,大叫道:“别煎熬我了,你快说,快说,快说你现在就承认我是你媳妇了,快说啊……”
陈默被胡晓丽摇的发晕,苦笑道:“好好,我说,我说,我说你说的都对总行了吧?”
“语气中带着不情愿的味道,重说!”胡晓丽撅着小嘴,大喜之下,却是生出了小女孩一般的娇憨与缠人……
陈默无奈动摇了摇头,伸手捏了捏胡晓丽那娇俏的小鼻子,佯装凶恶道:“告诉你,我陈默的女人不许浓妆艳抹,从即日起,再也不许化浓妆染头发,嗯,还有眉毛也不许染了!”
“嘻嘻,没别的?”胡晓丽一时幸福无两,倚在陈默的怀里,嬉笑着仰头对他顽皮道。
“没了!”陈默想了下,才说。
“不对吧……”胡晓丽朝他眨了眨眼睛,调皮道:“难道,你允许我以后让别的男人摸我……”
“啪!你敢?”陈默一甩巴掌,怒道。
胡晓丽捂着小臀,委屈道:“人家还没说完呢,人家要说的是‘小手’!”
“小手也不行!”陈默顿时化身超级醋坛子,哼道:“我宣布,即刻起,你的里里外外,哪怕一根毛儿,都只能属于我,听到没?”
胡晓丽一愣,接着就笑开了花。
可不是嘛,她要的只是陈默的在乎她,却根本就不计较陈默的心眼有多小……
所以,哪怕陈默把她天天禁足,让她一辈子都足不出户,只要陈默还在乎她,她便心满意足!
“我不干,凭什么这么偏心?”龙温柔看的是羡慕的不得了,心里呢,则又酸的不得了,她气道:“凭什么她第一个出线了?要知道,人家为了你都从第一医院调到第六医院了,甚至,我妈知道的时候,还把我臭训了一顿,你,你个没良心的……”
说道委屈处,龙温柔的伤心那就别提去了!
陈默转头看向她,却是问道:“你爱我吗?”
“爱!”龙温柔想也不想的说。
“那你爱我什么?”陈默眼也不眨的盯着她问。
“……”
于是,龙温柔沉默了。
而陈默呢,则是目光扫向其余几女。
问道:“你们呢?爱我什么?”
“……”
集体沉默。
“晓丽,告诉她们,你爱我什么!”陈默回过头,对胡晓丽道。
胡晓丽直接说道:“爱你的钱,爱你的地位,爱你能给我安全感,爱你那邪邪的是帅,还有对你喜欢女子的小心眼……”
“听到了吗?”陈默拍了拍胡晓丽的小脑袋儿,继而,对诸女说道:“有人说,爱是解释不清的,可晓丽却能完美的解释清楚,而她对我爱,就是这样,简单而直白,于是,我无话可说……”
“她是拜金女,难道你喜欢拜金女?”李静不解的问,但语气则是太多的不服气。
“拜金女?呵呵,小静,在你看来,是不是拜金女都很不可靠?所谓的喜欢某个人,或是和某个人在一起,不断的换来换去,只是为了钱?为了更好的享受?”陈默笑着问。
李静点头。
“那就是了……”陈默耸了耸肩,却是不答,反而却是对胡晓丽问道:“晓丽,如果我给你十个亿,你会怎么用?”
“十个亿?”胡晓丽撇了撇小嘴,说道:“用不了那么多,给我一千万就好!等我有了一千万,我就把钱给我妈妈,然后告诉她,女儿要出国了,可能好久都不会回来,甚至,都极有可能无法为她老人家养老送终了,至于弟弟妹妹们结婚,我还是回不来!”
“为什么你要那么说?”常红皱眉道。
胡晓丽歪着脑袋想了下,又想,然后,摇了摇头,郁闷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如果我有一千万的话,我只会这么说!”
“那陈默明明给你十个亿,你为什么只要一千万?”龙温柔奇怪道。
是了,若说她最不喜欢胡晓丽的地方,无疑就是拜金了,而随着一年多的接触,虽说胡晓丽已经能本本分分的做一个小护士,不再去做那些让她厌恶的拜金行为,但偶尔呢,还总是会表露出拜金的一面……
所以,龙温柔真的很难理解,为什么胡晓丽会犯傻!
“钱多了就好?”胡晓丽冷笑道:“知道不,我最初下海……嗯,不能这么说,老娘从来都不脏,就算当了一年多狐狸精,老娘的手都没那些臭流氓碰过!”说着,还偷瞄陈默。
陈默哭笑不得的白了她一眼,好笑道:“你这丫头至于这么小心吗?刚才你那么说的时候,我已经用轮回印测过了,你确实是绝对的好女孩!”
“嘻嘻,人家怕你心有芥蒂嘛,毕竟,人家知道,你这人对于这方面太认真了,连一点瑕疵都不允许……”胡晓丽嘻嘻道,接着,俏脸一板,对龙温柔道:“告诉你,我当初狠心去做狐狸精,目标定的就是赚够一百万,然后就利马收手不干了,而有了一百万,一半给我妈妈养老,另一半则是给我弟弟妹妹上学用,直到大学毕业,绝对是够用的,至于他们毕业了找不到工作,没钱娶媳妇,买漂亮衣服什么的,凭什么还要我来管?哼,老娘赚钱多难!连脸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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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无完人,每个人都有瑕疵,这一点,没有谁可以否认!
正如陈默常言那般,世间,从来就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更没有挑不出毛病的善人……
而胡晓丽呢?
陈默基本上已经看透了,她看似拜金,但要的,其实并不多!
陈默拍了拍胡晓丽的香肩,轻声道:“好了,放心吧,我不会给你十个亿的,甚至,我连一千万都不会给你,不过,从现在开始,你的家人的任何费用,我都会负责的!”
“不行!”胡晓丽摇头道:“我妈妈的事儿,随你管,但我弟弟妹妹的事儿你能乱插手,我可不想他们长大后成为那种让人讨厌到不可一世的二世祖!”
陈默笑了笑,便点头同意了。
是了,没经历过,永远不会了解,而胡晓丽打下就是个苦孩子,才十六岁不到就在外打拼,期间还做了一年的狐狸精,见过的人,经历过的龌龊,自然是清楚的,于是,她此刻的想法,陈默完全可以理解!
“那……”陈默想了下,才用商量的语气对胡晓丽道:“那要不这样吧,以后你还是在这间医院上班,赚的工资,全部寄回家里,你的生活,则是我来养你,这样总成了吧?”
“我要包包,LV的!”胡晓丽突然撒娇道。
陈默愣了一下,便点头道:“随你……”
“不对啊,我怎么总觉得怪怪的?”小白蹙着小秀眉说道:“你既然不喜欢拜金的女孩,为什么还要接受她?难道就是单纯的因为她的坦诚而直接?”
“是啊,我也对此深表怀疑!”龙温柔认同道。
陈默苦笑一声,得,这无疑就是因为几女还是不了解他!
“我来说吧……”一直未开口的舞儿轻笑道:“道理很简单,首先,晓丽并不是单纯的拜金,而她的拜年,只是一部分而已,并不是她追求的人生,其次,试问,只要陈默想,这个世界上,谁能比他更有钱?”
舞儿的解答,在最后,却又成了反问!
而就是因为这个反问,才让诸女如梦方醒,同时,也彻底明白了陈默为什么在此时此刻直接就接受了胡晓丽……
是了,陈默需要钱吗?需要!他挥金如土,但却从来不缺钱,因为,他只要想要钱,世界上任何一家银行,都等于是为他而开……
再者,钱重要?还是命重要?而如果给一个即将死亡的有钱人一个选择,让他在全部财产与寿命之间做出选择,那么,他会选择什么?
退而求其次,如果陈默对某个有钱人说,我要占你公司的九成股份,而我能给你的,是让你多活十年……
如是,那人哪怕如何的挣扎,待陈默证实了之后,他会怎么做?
当然,一切的一切在当下来说,只有一个意义最重要!
只要陈默想!
那么,就没谁能比他更有钱,没谁能比他更有地位,就单单这类似于一项的两项,便意味着,没有哪个人能因为金钱与地位的关系从他手中把胡晓丽抢走!
同样的道理……
胡晓丽可以让陈默彻底放心拥有了,其他的女人,却是在眼下无一能让陈默信心满满!
龙温柔懊恼道:“早知道,早知道我也拜金好了,呜呜,为什么我就那么笨呢?”
“就是!”李静撅着小嘴。
而李晴则是沉思不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常红暗暗叹息,心说,陈默的心机真的是太深太深了,怪不得他总能立于不败之地呢!
“好了,早早歇息吧,我还有事做,明天再来看你们!”陈默看了下时间,发现已经十一点多了。
“不行,今晚必须回来!”胡晓丽仗着“受宠”,一把抱住了陈默的老腰。
陈默没好气道:“我固然会飞也办不到啊,要知道,我是去跟人谈事情,并不是去一下就回来的。”
“那也不行,反正你得回来,哼,万一你在外面找野女人咋办?”胡晓丽道。
陈默郁闷的就直想哼哼了,气道:“野女人?我还敢找野女人?你可拉倒吧!老子今儿个来医院是办正事儿的,谁道是被你们七个女流氓个下个药儿,轮了大米,直到现在还腰酸背疼,腿发飘,脚发软呢,就这样,就算我有那心,你觉得我能有那力?”
“也对……”胡晓丽一想也是,接着,就嘤咛一声羞得垂下了头。
其余几女?
嗯,除了小白之外,都差不多。
“我更疼,我最疼!”小白咬牙道。
“切,小妖精……”陈默懒得跟她废话,走到跟前儿,一把就抱起了她,然后又瞪了舞儿一眼,道:“臭丫头,想当一辈子的鸵鸟不成?抬起头来,跟我走!”
“不,人,人家疼,哎吆,温柔点不行啊!”
得,羞臊不堪有个啥用,不还是被陈默强行抱了起来。
于是,陈默抱着两个小萝莉,左右看了看,见两个小萝莉一个愤怒,一个羞涩,便哼道:“少给我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是怎么想的,等会儿出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两个!”
肯定的是,两只小萝莉心里的猫腻,哪里能瞒得过陈默那双贼眼?
当然,此刻不说出个尽然,陈默是打算呆会儿在路上说,而这样做的原因,其实却也是出于好意……
嗯,毕竟,有些话让五女听到,难免会对舞儿心有芥蒂!
“常……”陈默刚想走,忽然想到常红,深深地看了一眼螓首垂的老低,根本不敢与他对视的常红,本想如往常一般叫她一声“常姐”,可突然想起,在他与常红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后,无论将来如何,但在这么称呼她明显不太符合实际了,这便犹豫了下,才轻声道:“常……红,嗯,红,这四个丫头看着像大姑娘,实则都是小女孩心性,你最大,也唯独你让我放心,所以,我离开后,希望你能照顾好她们。”
常红轻嗯了一声,便不敢言其他。
陈默欣慰一笑,便转身欲走。
可刚一抬步,便被李晴拉住了,李晴一咬牙,仰着通红的俏脸,无比勇敢的说道:“陈默,不管你多晚回来我都等你,你要是不回来我就不睡,只要你回来,我,我就给你……”
“啥?”陈默怀疑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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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海是个不夜城,只要不是太偏的郊区,无论时间到了多晚,路上,永远都是来来往往的人群,与好似大浪不断一般的车流……
坐在他那辆花了一百多万买的豪车上,对着车窗望着繁华的国际化大都市的夜生活,陈默的思绪,乱了……
“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儿?”
“切,肯定是想着赶紧办完事儿,然后赶回去享受小晴那狐狸精的温香软玉呗!”
舞儿轻声问着陈默。
却被小白给插科打诨了。
陈默微微一笑,伸臂便把小白从旁边抱到自己身上,然后不顾小丫头的挣扎,板正了她的俏脸,说道:“小白,你是不是很恨我?”
“恨!”小白呲着小白牙,无比肯定道。
只是,肯定是肯定了,奈何眼中却没有一丝仇恨的味道。
“恨我?那好,我给你机会报仇,嗯,这样……等会儿办完了事儿,我就带你回家去找老烛,想来老烛一定有办法帮你解除封印的,到那时,我给你机会报复我,哪怕,你把我的脑袋砍下来,我也无所怨言,可以吗?”陈默说。
小白直接就愣住了!
是了,任她万般揣测陈默,也没料到陈默会这么说……
“怎么,犹豫吗?”陈默笑了笑,温柔的握住了小白那真正意义上如玉的小手,说道:“犹豫什么?犹豫你报复的太狠,我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你?”
小白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却又利马摇头。
“那是为什么?”
“哼,你明知道我根本杀不掉你,哪怕砍掉你的脑袋,你也死不了,等你想‘活过来’的时候,随便找一具身体,便又可以大摇大摆的行走于人间了!”小白哼道。
“呵呵!”陈默莞尔一笑,说道:“你看,你根本就什么都知道,哪怕我给你报复,你也没有那能力报复到过瘾,既如此,为什么要让自己不快乐呢?”
“我,我就是不快乐……”小白懊恼无比,却是带着哭腔道:“我承认,我喜欢你,打从第一次见到你,便被你那邪邪的样子吸引了,甚至,在你离开的那段日子里,人家每天都在想着,想着做你妻子的样子……”
“然后呢?”陈默徐徐道。
舞儿静坐一旁,细细的听着,却是含笑不语。
无疑的是,她很清楚陈默在做什么,而说白了,陈默不就是在使用心理医生的手段,徐徐的诱导着小白、让她看清自己嘛!
“然后?”小白眼中一片茫然,继而,眼含泪光的摇了摇头,紧咬着下唇说道:“不可能的,我知道,我们没有将来的……”
“你相信命运?”陈默把小白的小娇躯抱紧了一下,柔声问道:“哪怕我们已经发生了实质性的夫妻关系,你仍坚信,到时……你还会站在旱魃那一边?”
小白的娇躯猛然一颤,一双美丽的眸子中,则慢慢的尽是不信、与不解。
“想知道我是怎么看出来的吗?”陈默笑着说。
“我……”小白想点头,却是哽咽着仅仅说出一个“我”字。
“你想,又不想!”陈默替她做出了回答,但这个回答,似乎根本就没有一点的意义!
是了,是与不是都让他说了,只是……
真的就没有意义?
一瞬间,陈默望着小白的眼神,愈发的柔和了,他轻声道:“你想,则是因为你本心上不愿意背叛你那如同姐妹一般的主人,你不想,则是因为你担心假若不帮我话,我定然会被旱魃生生的‘磨死’,呵呵,是吗?”
说着,他想到了什么,便耸耸肩道:“但有意思的是,这两种不同的选择,却是一颗心、在同一个时间里冒出来的想法儿,这使得你很为难,很痛苦,特别特别的茫然失措,就像是,心都快累死了一般!”
小白咬着牙,点了点头。
“那么,你觉得……”陈默突然神秘一笑,说道:“哦不,应该说,你想把终生幸福交到谁的手里?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或是一个如同亲生姐妹一般的主人,亦或是已经发生了实质关系,并且极有可能宠你、爱你生生世世的爱人?”
小白并不笨,且在陈默认识的女人中,她绝对数一数二,就这样,她哪里能听不出陈默就是在诱导她?
“可你不爱我!”
“那你爱我吗?”
“爱!”
“为什么爱?”
“我不知道!”
“你应该知道,至少,在我看来,任何一种爱,都是有解释的,就如同刚刚的胡晓丽!”
“别逼我,我真的不知道……”
陈默就是在逼迫小白!
而之一不顾小白的痛苦、还是逼她,则是因为,他需要小白做出一个选择……
因为,这个选择,太重要!
而倘若小白作出的选择让他无法接受,他将会毫不犹豫的把小白送走、哪怕是残忍的把这个已经成为他女人的柔弱女孩再次推回暗无天日的山海墓……
为什么?
因为,陈默决不允许自己的身边存在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而这并不是他怕死,他怕的,则却是他的女人受到伤害……
“陈默,别逼小白了,给她一点时间……”舞儿对陈默使了个眼色,说。
陈默想了下,便点了头,继而,轻轻的拍抚着小白那因哭泣而颤抖的娇躯,看了舞儿一眼,无奈道:“丫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舞儿楞了一下,接着便是俏脸煞红!
可不是嘛,面临陈默的“秋后算账”,本就心中有鬼的她,哪里有不紧张之理?
“你……”陈默见舞儿做鸵鸟装,本想训她两句,但见她可怜的模样,不禁心头一软,苦笑道:“算了,这里面,我也有责任,而眼下既然做都做了,哪怕我揍你一顿,又岂能解决丝毫的问题?”
“那,那你原谅我了?”舞儿惊喜道。
陈默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说道:“想到到美!”
“相公,好相公,舞儿知道相公最好最好了……”舞儿发现陈默并非真的发怒,这便动了心思,抱着陈默的胳膊便开始撒娇。
陈默顿时无语……
是了,还能说什么?
明明知道舞儿就是在装可怜、求原谅,而舞儿的心里呢,估摸着,让陈默看来,肯定是没有多少负罪感的,就这样,偏生他还真心恼不起来,于是,他还能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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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完全可以肯定,那就是,舞儿的行为,绝对是自私的……
她给陈默下了药,让陈默一天之内“无能为力”的享受到了无尽的“妖娆”……
她这样做,看似是帮几个女孩圆了梦,可实际呢,则是报着自己的小心思……
因为她很清楚,如果不能“一锅烩”的话,她便只能忍受着慢慢长大的痛苦!
而只要她一天没长大,那就一天不能做真正意义的女人……
于是,最后,她下了狠手,并且,也做好了被“秋后算账”的觉悟!
嗯,当然,事情到底还是向好的方面发展了,至少,陈默因本心就对舞儿有愧,所以,哪怕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到头来,也没舍得惩罚她!
陈默伸臂把舞儿揽进了怀里,苦叹道:“唉,舞儿,你真的好傻,难道,你以为我真的能忍住吗?”
“我知道你忍不住!”舞儿这会儿心情极好,同时也知道陈默这是要和她谈心,便撅着小嘴说道:“可人家真的等不及了,一天都等不及了,家里的姐妹比我后进门的都成了你的女人,偏偏就我一个是有名无实的,你可知,你对我的好,反成了我的包袱,甚至,压的人家都喘不过气来了!”
说到最后,舞儿已是泪光盈盈,美眸中,则尽是委屈。
陈默沉默了……
良久,才轻声说道:“是啊,我太自以为是了,呵呵,原来,太自我的人,总会在不经意间伤害到身边的人,这,是我的错……”
“你没有错!”舞儿靠在陈默怀里,柔声道:“无论如何,在舞儿的心中,你都是最好的,更是没有谁能与你比!”
“呵呵,就因为我是舞儿的夫君?”陈默微笑道。
“嗯!”舞儿点着头,甜甜道:“舞儿会是个好妻子,对不对?”
陈默含笑望着她,轻声道:“是啊,舞儿一定会是个好妻子,是……陈默的好妻子!”
“一定!”舞儿攥着小拳头,发誓一般的说。
——
“麒麟,你别上去了,留在这里保护舞儿和小白!”
陈默推门下了车,对陈麒麟道。
“主人,那您的安全……”
陈麒麟担心道。
“放心吧,要我的命固然很多,但能心想事成的人,则是太少……”
陈默自信一笑,转而对舞儿嘱咐道:“乖乖的在车上等我,懂吗?”
舞儿俏脸一红。
小白亦是。
是了,话中明显有话。
而在此之前,陈默悄悄对舞儿和小白说过,等回去之后,要为她们“疗伤”!
伤在哪里?
呵呵……
不多时,陈默便转折到陈京生的家门口。
陈京生家所在的位置是市委大院,自然,所谓市委大院,这里住的都是中海官场内“响当当”的大人物,甚至,陈默还曾听说,这里住的最低级的官员,都是个处级,所以呢,这里的保卫措施自然是差不了的!
“陈先生吗?”
一个武警小战士挡在陈默身前,明明询问,却是警惕的盯着他。
陈默很干脆的掏出了身份证递给了小战士……
小战士仔细的看了下,才站直了身板给陈默敬了一礼,礼貌道:“陈先生,抱歉,刚才是职责所在!”
陈默笑着摆了摆手,他本就没有介怀,自然不会为难这个忠于职守的年轻小战士……
当然,如果站在这里的是警察的话,陈默便没什么客气的了!
毕竟,在他看来,华夏的公务人员,最值得尊敬的,就是这些苦劳最多,待遇最差,很难出头,真正为人民服务的战士了……
“麻烦您了,小兄弟,想来,陈局……哦,现在应该是陈书记了,他应该都和你说过我要来了吧?”陈默说。
小战士连忙点头说是,这便不再耽搁,连忙与身边的一个小战士说了一下,便亲自带陈默向院内走去。
“叮咚~”
“谁啊?”
“陈书记,我是战士小胡!”
“哦,小胡啊,等等,马上就来开门……”
到了陈京生家门口,小战士便按下了陈京生家的可视电话,很快,里面便传来了声音。
“你是……啊,陈默?”刘芳穿着睡衣,看到小战士身后的陈默时,先是一愣,随即才认出来。
陈默也是一愣,诧异道:“那个,您应该就是舅妈吧?”
刘芳觉得好笑,说道:“是啊,可不就是你舅妈嘛!”
说着,嗔怪道:“说来,你小子也真是的,居然与我家果果连宝宝都有了,连舅妈的面儿都见过,这,是不是也太说过去了?”
陈默被刘芳数落的有点脸红。
讪讪的挠了挠后脑勺,说道:“忙嘛,嘿嘿……”
刘芳对陈默的表现很满意,本心上,也挺喜欢这个初次见面的“外甥女婿”,当然,之所以对陈默的印象不错,则是因为陈默愿意认下她这个舅妈!
什么?
原因就是认下这个刘芳这个就是舅妈的舅妈?
好吧,很多没有类似经历的人确实很难理解……
毕竟,在影视剧中表现的亲属关系,基本上都是特别和睦的,而现实中呢,一个很有实力的成功人士,总会习惯于傲然,傲的……都眼高于顶了,甚至乎,一些关系不太深的亲属,见了面儿,无非也就是点个头罢了!
对于这些,人精一般的刘芳,自然懂得……
“谁来了?”陈京生穿着睡衣迈着大步子走到了门前,一看是陈默,顿时脸就拉了下来,虎眸一瞪道:“好你个臭小子,让你十一点来,你居然零点才到?你这也太不把大舅当回事儿了吧?”
“我这不是得赶路嘛……”陈默没好气道。
说着,便没把自己当外人似的进了家门,换了拖鞋后,随意在厅中打量了一眼,便径自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小胡,麻烦你了!”刘芳礼貌的对小战士说。
小战士说了句“职责所在”,敬了一礼,便转身向岗位小步前行了……
陈京生黑着脸坐到陈默对面儿,哼道:“你小子不是会飞吗?干嘛不用飞的来?”
“惊世骇俗,不好!”陈默淡淡道。
“哈?”陈京生觉得好笑,倒是被他逗乐啦,说道:“你小子也知道惊世骇俗了?你……”
说着,见陈默对他使眼色,懂了,他便说道:“你舅妈都知道了,当然,那可不是我嘴碎,而是因为你舅妈的职业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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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京生说出了“职业关系”,却是把“职业”那两个字特意加重了三分……
于是,陈默便懂了!
无疑的是,他从其他途径知道刘芳是政府工作人员,处级身份,负责的工作,则是“外交事宜”,当然,至少,明面儿上是……
而当陈京生特意加重了那两个字后,陈默便彻底明白了,感情,舅妈看起来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那么家庭妇女……
刘芳年过四旬、近五旬的年纪,却人风姿绰约,她迈着优雅的步子端着一壶茶水回来,亲自为陈默倒了一杯,微笑道:“陈默,喝一杯吧,别怕晚上喝了茶睡不着,因为舅妈知道,你今夜估计肯定不能有觉睡了!”
对于舅妈的直白,陈默只能报以苦笑,他也没道谢,无奈的看向陈京生,说道:“大舅,有事儿说事儿吧,说实话,我现在特想答应你,然后回去美美的补上一觉!”
“补?”陈京生愣了一下,随即见陈默右手还扶着腰,顿时老脸又黑了,怒道:“你这小子,年纪轻轻的,怎能贪图……”
“老陈!”刘芳也不是简单女人,哪里看不出来陈默那点小动作,她红着脸嗔道。
心里面呢,则是对陈默这小子有点恼了。
可不是嘛,干嘛表现的这么明显?难道以为自己是未经认识的小姑娘?还是认为自己对那方面的事儿完全可以无条件的接受?
“哼,你们谈吧,我回去睡觉了!”刘芳瞪了陈京生一眼,随即又瞪了陈默一眼。
刘芳走了……
陈默就笑了……
而陈京生呢,则是哭笑不得了!
“你小子,故意的是吧?”陈京生哭笑不得道。
毫无疑问的是,陈京生哪里看不出陈默就是故意把自己老婆激走的……
陈默也不否认,耸耸肩,说道:“男人说话,女人在这里不方便,好了,说吧,找我啥事儿?”
陈京生想了想,便也懒得跟陈默较真儿了,便说道:“是这样的,老郑两口子让我给他家闺女介绍对象!”
“我?”陈默指着自己的鼻子,表情极为淡然。
“你都不吃惊的?”陈京生却是大奇。
“也什么可吃惊的!”陈默撇了撇嘴,很干脆的说道:“在基地那次,我就感觉到了!”
“哦!”陈京生点了点头,无疑的是,对于陈默的观察入微他真的不难接受,却还是有些疑惑道:“那你知道老郑两口子为什么要这么做吗?还有……”
话到这里,陈京生干脆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哼道:“我就不明白了,这两口子都是人精,又都知道你女人无数,明显就是个花心的坏男人,就这样,明知道是个火坑,为什么就非得把自家闺女往火坑里推呢?”
把自家闺女给陈默,就等于往火坑里推?
这话要是对别人说,那人估计肯定生气!
但是呢,对于陈默来说,并没有什么值得生气……
毕竟,有时候他都这么认为!
“大舅,你觉得,老郑两口子是普通的人吗?哦……”说着,陈默皱了皱眉,忽然改口道:“应该说,您觉得老郑两口子是单纯的‘科研人员’吗?”
“不是!”陈京生想也不想便答。
肯定的是,普通人与科研人员有着质的区别,而普通的科研人员,哪怕是科学家,与老郑两口子,同样有着质的区别,因为,他们并不单纯,并不单纯的为了国家,单纯的愿意无私的奉献一切,说白了,就是这两口子是有私心的!
对于这一点,哪怕老郑两口子掩藏的多深,却也逃不过陈京生的法眼……
“那不得了?”陈默翻了个白眼,撇嘴道:“我看出来了,你也看出来了,再加上老郑两口子是京城人士,而华夏最好的科研场所全部都在京城,还有郑家是京城的名门望族,在几年前,还有几个人身居高位,随即近两年来,接踵着‘下马’,这一些综合在一起,你觉得,正常吗?”
“不正常!”陈京生回道,接着却是摊手苦笑道:“可我不知道为什么,甚至,我问老郑,他死活都不告诉我!”
“呵呵,大舅,你觉得,老郑与你,算是真朋友吗?”陈默突然问道。
“算!”陈京生肯定道。
“那就是了……”陈默笑了笑,说道:“大舅,你应该明白,有时候,知道的越少,才越安全!”
“你的意思是,老郑不告诉我内幕,则是变相的保护我?”陈京生心头大惊,皱眉问。
“如果我没猜错,就是这样了!”陈默淡淡道。
“那……”陈京生一时却是急了,忍不住问道:“那你说,郑家到底出了什么样的大事儿?”
“切,明知故问是吧?”陈默没好气道。
“我让你说!”陈京生怒道。
无疑的是,相比于陈默的分析,他根本就对自己的分析没有任何的信心。
陈默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我‘又’没猜错的话,肯定是家族‘斗争’了!”
“家族斗争?”陈京生一听,眉头顿时大皱,猛地站了起来,虎着脸哼道:“我们生在共和国,长在红旗下,华夏是法制过度,一向都讲究公平公允,就这样,哪还有旧社会时期的地主家族阶层……”
“怎么不说了?”陈默朝陈京生眨了眨眼睛,表情,则是很期待的样子。
而这个“期待”,则是像足了在听一个很有意思的,并且很好笑的“故事”……
陈京生苦叹一声,颓然的坐了下去,说道:“唉,是啊,我确实有些太过自欺欺人了,什么共和?什么人人平等?或许,只有建国初期那‘两年’,在这个拥有五千年历史的土地上,才拥有‘过’纯粹的公平吧……”
“呵呵,想通就好!”陈默笑着说,却也懒得宽慰于他,接着,想了一下,才说道:“大舅,跟你说句实话,我根本就不愿意掺和进家族斗争中去,毕竟,那不是我的生活,当然,更重要的是,你应该很清楚,只要我付诸了行动,被有心人发现,那么,意思……就大了!”
陈京生脸色猛然一变,猛的抬起了头向陈默看去,半晌,才重重叹道:“唉,我差点忘了,你这小子,根本就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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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最起码,我不是禽兽?”陈默已经习惯了“不是人”的定位,所以对陈京生对他这真诚的定位也没什么恼怒的,说道:“当然,如果你愿意看到大乱之局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嗯,帮你答应老郑两口子!”
“除非我傻了!”陈京生怒道。
“那成,您既然没傻,想来,我现在可以走了吧?”陈默站了起来,笑眯眯的对陈京生道。
陈京生脱口便想骂一声“滚”……
但却终是没能骂出来!
是了,陈默可以走?
哪怕是陈京生被陈默忽悠住了,但比之陈京生理智了无数倍的“贤内助”刘芳又哪会同意?
于是,刘芳就突然出现了……
“不许走!”刘芳气呼呼的对陈默道:“好小子,你是不是穷的就剩心眼了?”
陈京生见老婆出现,一愣之下,随即大醒!
是了,感情,刚才差点上当了……
可不是嘛,陈默不能帮,留在这里便没有什么意义了,照理说,倒不如让他滚蛋来的舒坦,可问题是,陈默一走,这难题岂不是又落到陈京生的身上?
要知道,陈京生可是答应了老郑两口子会帮忙的!
而陈默一走,难道回头跟老郑两口子说,陈默把局都看透了,所以我就让他走了?
如果就这么简单的话,那就好了……
陈默郁闷的翻了个白眼,无奈道:“舅妈,我这是善意的忽悠好不好?”
“哼!”刘芳怒瞪陈默,气呼呼道:“忽悠就是忽悠了,哪有善恶之分!”
“呃……”陈默一阵语塞,丫就没想到刘芳这般难缠,而刘芳也不坐,也不走,就掐着腰挡在他身边,他又不能揍她,只能郁闷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做?”
“简单!”刘芳瞪着杏眼道:“你答应也好,拒绝也罢,但是这些,你都必须当着老郑两口子的面说!”
“啥?”陈默一愣,随即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赶忙道:“那可不成,绝对不成……”
“有什么不成的?”刘芳道:“难道凭你的本事,还怕老郑两口子把你吃了不成?”
“我是怕……”陈默差点说出来。
陈京生没懂,但刘芳却瞬间“填空”上了!
她神秘一笑,甚至还有那么点暧昧的味道,砸了砸嘴,调笑道:“吆,难道凭你陈默的能耐,还怕一个小女人不成?”
对于刘芳的机敏与聪慧,陈默表示很没辙。
但是呢,偏生又生不出反感来……
好吧,陈默就是个别扭的人,就如他一方面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太聪明,又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太单纯,而到头来,他的那些个女人无论是太聪明的还是太单纯的,最后都被他感染成了好演员……
嗯,说白了,就是大彻大悟了,随时都能因为陈默的心情而随时改变到他当时喜欢的“状态”!
所以,本心上来说,他对聪明的女人,从来就没反感过,甚至,还很欣赏!
“这小子本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除了怕女人……”陈京生大笑道。
刘芳一听,随即咯咯直笑。
直笑的胸前那对饱满颤个不停……
陈默看到了,偷偷的咽了口唾沫,寻思着,就这尺码,估计也就果果能与舅妈相比了……
当然,眼中淫邪一闪便消失不见了!
可不是嘛,虽然很想伸手确定一下,但问题是,他是单纯的禽兽,而不是禽兽不如那类混蛋啊……
“坐下说话!”陈京生把陈默拉的坐了下来,便哼道:“好小子,要不是你舅妈提醒,老子好悬上了你的当!”
“切,那只能说明你的智商不行,舅妈的智商太高,而照着发展下去的话,指不定哪天舅妈就嫌弃你,然后跟别人……”
“闭嘴!”
得,这货居然还挑拨离间了?
奈何,这也就能气气陈京生罢了。
至于刘芳?
人家一眼就看破了陈默的小心思!
刘芳没好气的叫了“闭嘴”,语气中,自然没有勃然大怒的意思了,白了陈默一眼,嗔道:“臭小子,今儿个舅妈在这里,你把你那点小心眼都收收吧,嗯?”
陈默还能说啥?
干脆闭上了嘴!
见他一副孩子气的模样,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随即皆是觉得好笑……
是了,这也就是亲人,不然的话,按照陈默那狠辣的性子,谁又能逼他?
“好了,别生气了,舅妈知道你不帮是有你的苦衷,可你也得想想啊,你大舅就是个中间人,再加上又与老郑的关系深厚,哪怕是传话,这也会破坏他与老郑之间的关系的!”刘芳温声道。
“陈默,算大舅求你成不?”听自己老婆都这么说了,陈京生一犹豫,便也放低了姿态。
陈默一摊手,苦着脸道:“大舅,舅妈是相对的了解我,你呢,难道也是相对了解我?”
“什么意思?”陈京生一时倒是没反应过来。
而刘芳呢,这回则是干脆就听不懂了。
是了,她就是相对了解陈默,所以根本上的了解,她怎会知道太多?
陈默索性也豁出去了,寻思着,丢脸就丢脸吧,总比到时候好心办坏事了强。
这便一咬牙,说道:“你刚才说了陈默天不怕地不怕,这一点,你完全没有说错,但你难道就不知道我怕女人?”
陈京生一听,顿时愣住了。
刘芳亦是。
随即,陈京生一拍额头,大叫道:“你怕女人?我怎么不知道?”
“我……”陈默老脸通红,咬牙切齿道:“靠,你非逼我丢第二回脸是不?”
“老臣,你先别说话!”刘芳对眼睛瞪得老大的陈京生使了个颜色,这便转而歉意的对陈默道:“陈默,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大舅是个直肠子,这里……”
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他这里有时候不会转弯儿!”
陈默顿时无语了!
可不是嘛,刘芳说话虽然可信,却又不可信,毕竟,陈默就不相信陈京生这会儿不是装的……
那么……
算了!
陈默决定直接把话说开,说道:“舅妈,这么跟你说吧,我与郑媛媛之间,有点……嗯,总之关系有点复杂,不是朋友,不是恋人,到像是冤家多一些,最初呢,见面就掐,可偏生闹的多厉害,最好还谁都不生谁的气!”
“欢喜冤家?”刘芳温柔的笑问。
这一刻,她就像是个愿意倾听知心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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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苦笑,但还是点头认同了,道:“是啊,冤家也好,欢喜冤家也罢,但关键是,一男一女之间,总会因为一些外在的原因,而在一些特殊的情况下生出一些特殊的感情,但是……我真的累了,再也不想接受任何特殊的感情了!”
话中之意极为明显,无疑就是不想再谈恋爱了!
而毫无疑问的是,陈默此话并无虚伪,毕竟,他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以前还好,最起码一只手还能数得过来,可今儿呢,一下子就加了七个……
尽管,这并不是他所想要的,甚至,还是在被下了药儿的情况下,“被动”的,但是,不管如何,单单陈默很重视“纯洁”的女孩这一点,他便没可能不负责到底,嗯,当然,或许那七个女孩都不纯洁的话,他还极有可能勃然大怒呢……
只是可惜,有时候,“如果”才是最可怕的,因为如果这东西,才是最为虚无缥缈,而突然到来呢,却又成了最为无可奈何的……
刘芳学过一点心理学,所以她也能像是陈默那样从人的眼中读懂一些真假,而她在陈默眼中看到的无奈,并没有察觉出丝毫的虚伪之意,于是,在她这个相信科学的唯物主义者看来,陈默……看样子真的是怕了!
不过好笑的是,她尽管同情陈默女人太多,却又很是鄙夷……
为什么?
好吧,或许,在她的潜意识中,一直坚信着,苍蝇从来不叮无缝的蛋这个至理!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陈京生凝眉道。
“算了……”陈默也不想再呆下去了,更知道绕来绕去也不会有个什么好结果,想了下,说道:“这样吧,明天您把老郑两口子约出来吧,我和他们见一面,唉,有些话,终究只有当面才能讲清楚的!”
听陈默终于答应了下来,陈京生两口子总算是松了口气!
而就在这时,陈京生两口子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
陈默大为纳闷,寻思着,有这么巧吗?
他还没来得及问出来……
却看到陈京生两口子的神色都凝重了起来!
“什么?你在给我说一遍!要原原本本的说!”
陈京生方一接通电话,便把眉头皱的老深,好不容易耐着性子听对方讲完,他却再也忍不住咆哮道:“放肆,简直是太放肆了,居然敢在中海这般肆无忌惮的……行凶,你,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我记得后天就是世博会的开幕式,不是早提醒你们要提高警惕以防恐怖分子吗?什么?不是?”
“嗯,好,知道了,我这就回去,你们那边也认真一些,放出全部‘力量’,我不希望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好,就这样,先挂了……”刘芳的语气就要平静了很多,只是,紧蹙的眉头,却说明她的心情同样不好。
“行了,别解释了,赶紧把‘班子’成员都给我召集起来,告诉他们,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一小时之内,必须赶到市政大楼,好了,先这样!”说完,陈京生便黑着脸挂断了电话。
陈默看了看陈京生,又转侧看了下刘芳……
“那个,二位有事儿?啊啊,肯定是有了,我看,我就不叨扰二位办正事儿了,这便先回去了!”陈默眼珠子一转,说道。
“你给我站住!”陈京生瞪着陈默,哼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遇事就躲了?”
“这事儿又跟我没关系!”陈默也不解释,却是无辜的说道。
“什么就跟你没关系了,让我说,这事儿跟你关系大着呢……”陈京生虎着脸说道,说着,本就直肠子的陈京生便也懒得绕弯子,便沉着脸,极为严肃道:“你可知,中海发生了什么大事?”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神仙!”陈默翻了个白眼。
“陈默,别闹了!”
刘芳见老公要发怒,连忙拉了他一把,转而对陈默无奈道:“行了,你小子就别装了,他们都说你是绝对的恶魔,就这样,我就不信我和你大舅刚才通话的内容没被你听去!”
“没……”陈默刚想否认,却突兀的在刘芳的眼中看到一丝哀求之色,他愣了一下,随即便懂了,于是,便郁闷道:“好好好,我听到了总行了吧?”
“那你说怎么办!”刘芳一喜,随即,却又正容道:“陈默,这事绝对算不得小事,相信,此刻已经惊动了军方!而惊动了军方,以你的智慧,一定能猜到结果吧?”
陈默很想说不知道……
可问题是他真的有些于心不忍!
“唉,最坏的结果就是大舅的位置不保,毕竟,军政自打分家那天起,便从来只有貌合神离!”
“是了,既然你都知道了,你就应该清楚,这事儿,绝对要抢在军方前面把问题解决,不然的话,他们一定会拿这个当借口向你大舅发难的!”刘芳说。
“陈默!”陈京生的政治觉悟也不低,哪里摸不清这里面的水有多深,有多肮脏,于是,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荣登的“宝座”,又真心想为老百姓做点好事,这便说道:“帮大舅一把吧,至少,大舅是好官儿,不是吗?”
无疑的是,陈京生比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官员,都要刚正不阿,这一点,陈默很清楚!
所以,陈京生的这句话,绝对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只是,陈默真的很为难!
哪怕这件事与他关系很深,很有必要负责到底,可问题是,他却只想自己去做,而不是与政府合作!
当然,如果此刻不在陈京生这里的话,他完全可以当没听到,之后,哪怕是接到了陈京生的电话求助,也可以把手机关掉求一消停,但问题是,此下,他似乎没有多少选择,毕竟,陈京生是果果的亲娘舅……
“好吧,我可以与你们合作!”
陈默松了口,陈京生夫妻顿时大松了一口气。
只是陈默接下来的话,就让夫妻有点为难了……
“这件事我可以做,而不是帮,可以合作,是因为我不想得到这份所谓‘功劳’,所以,我可以尽量的与大舅派出去的人合作,但是,我喜欢我是隐形的,而不是被关注的,这一点,二位必须要答应我,否则的话,我将退出!”陈默极为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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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为了不被人拿到把柄,陈京生尽管不太愿意接受,可最终还是同意了……
而仅仅过了不到二十分钟,便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刘芳去的开的门,迎来了四个人,其中,三男一女……
“主任,这么晚召集我们过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四人中唯一的女子,问道。
刘芳并没有直说,却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这才说道:“小韩,我先来给你介绍一个人……”
小韩,全名韩彤,二十九岁,隶属于,国家安全局、第七处,中海办公厅,特别行动处,职务,副主任!
而她的上司,便是刘芳这个名义上的外交部驻中海办事处的主任,当然,一切都是障眼法,而她们的真实身份,无疑便是神秘非常的特工人员!
“介绍人?”韩彤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没一点正形,怎么看都不像有本事的痞子,她皱着眉头疑惑道:“上……唔,刘主任,这……”
刘芳许是看出了韩彤的心思,便对她使了个颜色,语重心长道:“小韩,我曾不止一次的对你说过,看人永远不要只看表面!”
“我……”韩彤脸一红,嘴唇嗫嚅的倒是不敢说话了。
是了,以貌取人?到了什么时候都是人之最直接的直观表现!
而人们眼中普遍的强者形象,基本上都会长得很有特点……
陈默呢?无疑的是,在韩彤看来,除了长得有点小帅之外,在他的身上,没有感受到一点的“能量”!
嗯,当然,这个能量指的就是“功力”了,而既然她认定了陈默不是个练家子,那就没有理由是个可以起到关键作用的强者……
“陈默,这是韩彤,你可以叫她小韩,呵呵,当然,她比你大,我更希望你有礼貌一些,比如,叫她一声韩姐!”刘芳对陈默微笑道。
陈默呢?
头都没抬!
嗯,屁股倒是抬起来了,这样,才瞥了韩彤一眼,却发现韩彤看他的眼神中,明显带着不屑……
“质疑我的能力?”陈默嘴角微微一挑,缓缓的走到韩彤的跟前,微微一昂头,说道:“现在,尽情的去质疑吧,因为,再过一会儿,我保证你会很怕、很怕我!”
韩彤只感觉这个自大狂绝对是白痴,再就是,她本就心高气傲,压根也没服过几个人,此刻倒好,一个看起来孱弱的年轻男子突然走到自己的面前,忽然对她说,你会怕我?
“怕你?做梦!”韩彤冷笑。
而与她一同前来的三个男性,则无不是对陈默怒目而视。
陈默一笑,转身对刘芳道:“舅妈,你的手下都挺有勇气的,呵呵,真希望他们永远都这么有勇气!”
“陈默,你别……”
“我有分寸的!”
刘芳满怀担忧的是或,却是被陈默给打断了。
“唔,在行动之前,我想问一下,你们听说过僵尸吗?就是……”说着,陈默嘴角含笑的看着韩彤,却是问着他们四个,接着,顿了一下,貌似好不容易才想到了最好的形容的说法儿,打了个响指,说道:“平时看着就像个普通人,饿的时候就会露出一对小小的尖牙,然后,照着人的脖子就咬上一口,会飞,甚至还能变成蝙蝠,枪啊,炮啊什么的,根本就伤不了的那种,嗯,你们相信这个世界存在吗?”
“信,有什么不信的?”韩彤以为陈默是在吓她,她冷笑道:“我不但见到,还亲手杀过一个呢!”
“哦,还杀过?”陈默摸了摸下巴,随即耸耸肩,说道:“那就成,希望你接下来还能再杀一个……”
说罢,一只手往裤兜里一揣,另一只手则是伸进衣兜里把正睡的香甜的小花给抱了出来,接着照着小花的额头亲了一口,才嘻嘻笑道:“小宝贝儿,醒醒吧,有人来砸欺负我了,你总不好不护着我吧?”
“嗷?”小花伸出毛茸茸的小爪子抹了一把毛茸茸的小脸,哼哼唧唧的叫了一声,似乎在埋怨……
“靠,你居然嫌我脏?”陈默瞪着眼睛怪叫道:“小宝贝儿,你说话可得讲良心啊!我每天都刷牙的好不好?并且活了……嗯,活了两辈子都没长过蛀牙,更绝对没有口臭,所以,你必须跟我道歉!”
小花呢?
则是很干脆的白了他一眼,接着懒洋洋的哼了一声,再次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接着睡了……
陈默能听得懂小花的虎语,自然知道小花讲的啥!
于是,他苦笑道:“好你个小坏蛋,行,不到关键时候你不动手是吧?一会儿我就整一捆炸弹绑身上,然后点燃,我看你舍不舍得看我死!”
韩彤直接就傻眼了……
而看着陈默的眼神,就像是看白痴?
好吧,貌似这样形容是很正确的,毕竟,当一人与一头看起来像猫儿的小虎老斗嘴,真的让人觉得很别扭……
“我先出去等你们,嗯,不过只有五分钟!”
陈默说走就走,至于说明此次行动的状况,他就懒得管了。
“时间不等人,我现在把状况跟你们说一下……”刘芳相对了解陈默的性子,这便毫无废话的把不久前发生的大事件快速简洁的向韩彤道来。
待到最后,特意嘱咐道:“小韩,我知道你不愿接受陈默的领导,但我必须告诉你的是,有他在,此事才可行,他不在,这件事,你们将很难完成。”
她的神情极为凝重,而这样的刘芳看在韩彤的眼中,无疑是吃了一大惊的,毕竟,她们这类人,从前也不是没遇见过“玄乎”的大事件,可哪怕事件有多么的难办,刘芳也没这般紧张过……
“好,我服从命令!”
时间不等人!
于是,尽管心不甘情不愿,韩彤还是接受了命令。
刘芳带着三人走了,此间便留下陈京生夫妻二人。
“小芳,你说,陈默能赶在他们之前把事情解决掉吗?”陈京生满怀担忧道。
刘芳坐到陈京生身边,温声道:“放心吧,有陈默在,天大的事情,也将不再是问题,毕竟……”
说着,刘芳伸手指了指上面,轻声道:“上面的人,不敢惹他!”
闻言,陈京生顿时眼前一亮,是了,他这才想清楚这里面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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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了,不可否认,陈默才是关键,而只有陈默这个关键中的关键参与其中,这件事,才能让陈京生、包括刘芳稳赚不赔……
为什么?
答案呼之欲出,因为,刘芳很清楚,上面的那些个“天”,绝对不敢动陈默,因为她的上家就是“神秘调查局”,而神秘调查局前几日传来命令,明确的告诉她,千万不要招惹陈默,哪怕陈默十恶不赦、丧心病狂,暂时,也忍着,万万不可妄动,甚至,连平时派去监视陈默行动的人员,也要赶紧撤离,并且,还是直接撤离中海,回京!
这是什么意思?
刘芳或许不能尽然了解,但有一点,她却可以肯定,那就是,上面很怕,很怕陈默,所以才愿意在陈默面前乖一些……
“开车!”
“等等……”
“谁让你进来的?”
陈默让陈麒麟开车,谁道是刚刚出来的韩彤直接就冲进了他的车里,并且,居然还坐到了他的身边!
“现在我是你的队员,所以,我有义务跟你呆在一起研究一下怎样处理当下的事件!”韩彤板着脸,去是淡淡的说。
“我发现,我一点都不喜欢你,甚至,以后都绝对不会喜欢上你,开车!”陈默略带恼怒的说。
韩彤撇了撇嘴,哼道:“你以为我会喜欢上你?别做梦了!哪怕你喜欢上我,我也绝对不会给你机会,因为,我韩彤绝不会喜欢一个弱者!”
“切~”陈默也撇嘴了,干脆都懒得跟他争。
“主人,去哪里?”陈麒麟问道。
“先回……嗯,先回第六医院,把这俩丫头送过去!”陈默想了下,还是决定不带舞儿和小白。
两只小萝莉此时却是好奇的打量着看起来像个男人婆一样的韩彤……
是了,粗看之下,韩彤确实像足了男人婆,毕竟,无论一个女人长得多美,只要她穿着男装,表情凶巴巴的,再加上一个小平头……
哦好吧,就是男人婆!
“陈默,这女人是谁?新泡的妞儿?”舞儿似笑非笑的对陈默道。
小白又看了韩彤一眼,接着摇头道:“不可能,除非咱们的臭相公眼睛瞎了,不然的话,哪怕这个女人还是个处女,他也没理由泡她!”
“臭丫头,胡说个什么?”陈默哭笑不得的捏了捏小白那白嫩嫩的俏脸蛋,接着习惯性的把她抱进了怀里,又见舞儿撅嘴,便知道她也要抱抱,于是,干脆又把舞儿抱紧了怀里,才说道:“好了,不许胡闹了!我以后有事要做,你们先回第六医院跟姐妹们好好休息一晚,等明天我把事情办妥了就去接你们一道回家。”
“什么事儿啊这么急?”舞儿奇怪道:“相公,你不是说要回家看果果姐姐和小子墨吗?”
陈默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媳妇儿,儿子我都想,可眼下这事儿有点急,估摸着,也只有我能解决。”
“到底怎么回事儿?”小白也奇怪道。
是了,能让陈默着急的事儿,哪里能小了?
可看陈默那并不算太担心的样子,似乎事情应该也大不到哪去,于是,一下子,倒是难以想通了。
陈默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就是几个老子西方的小蝙蝠,在进港的时候被发现,于是,一百多个人被吸成了人干!”
“呃,这事儿还小?”小白眨了眨眼睛。
“能大到哪去,死的都是一些黑社会成员,别说才死了一百多个,就算是死上一万,在我这里都是小事儿!”陈默淡淡道。
“哦……”
小白和舞儿都懂了。
无疑的是,她们都曾记得陈默说过,不管什么原因,加入了黑社会,哪怕他们很讲道理,但从根本意义上来讲,就觉无好人,再加上她俩都知道陈默的真实身份是赏善罚恶的“极道判官”,陈默便有理由无视算不上好人的生命,哪怕,坏的还不够彻底,仅仅是为虎作伥也不行!
韩彤与陈默的距离隔着一屁股的位置,自然能听清陈默与两只萝莉的对话……
于是,她终于忍不住了!
愤怒的脱口骂道:“陈默,你这个人渣,居然连未成年少女都不放过?难道你不知道这是犯罪的行为嘛!”
“我乐意!”陈默说。
“你……”韩彤气的直喘粗气,酥胸起伏间,手都下意识的伸向了腰间。
当然,这不是打算脱裤子色诱陈默,而是想拔枪干掉陈默这个人渣!
“这位小妹妹,你猜猜我和她多大了?”舞儿童心大起,笑眯眯的逗韩彤道。
韩彤这人脾气本就不好,对那些不自爱的女孩更是从无好感,而她亲耳听到舞儿和小白叫陈默“相公”,又亲眼见三人举止亲密,再加上学过一点“相女术”,自然能在舞儿和小白的眉宇间看出两个“小女孩”已非处子,这样,便认定了舞儿和小白都是坏女孩!
她哼道:“年纪不过十三四,就这么不学好,长大了之后,等着后悔去吧……”
“嘻嘻,我可以理解成你在吃醋吗?”小白也顽皮了起来。
“我吃醋?”韩彤不屑一笑,说道:“除非我是脑袋坏掉了!”
开车的陈麒麟却是心里说着,姑娘,你的脑袋估计真的坏掉了……
接着,车子里便寂静了下来!
时间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便到了第六医院,车子停下,陈默便对两只小萝莉柔声问道:“能不能走?”
“嘻嘻,放心吧,女人早晚都要疼一次的,而我们,愿意为你疼……”舞儿甜甜一笑,接着便拉着小白的小手跳下了车,一瘸一拐的向医院大门走去……
陈默愣了一下,接着便是老脸通红!
哭笑不得道:“这小丫头,诚心给我添堵呢是吧?”
可不是嘛,话有所指嘛,说白了,不就是在提醒陈默,你今天已经吃掉七个黄花大闺女了,剩下一个刚认识的韩彤,您就考虑考虑您的老腰吧……
而韩彤却是想岔了,冲着舞儿的背影哼道:“这么小心眼就这么多,长了肯定是坏女人,哼!”
“咦?她怎么就心眼多了?”陈默奇道。
“别叫姨,叫姐就行!”韩彤鄙夷的对陈默道。
哦……
还占了陈默的便宜!
陈默一瞪眼,却懒得搭理这女人,伸手一指后面跟上来那辆商务车,说道:“上你的车去,少在这招人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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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我不膈应你啊?”韩彤反瞪陈默,哼道:“告诉你,要不是刘主任让我听命令,我才不愿意与你坐在一个车上呢。”
“嗯?那你这意思是……”陈默先没听懂,随即便明白了,接着,就无语了……
好吧,如果陈默没有猜错的话,韩彤这是已经把陈默死死地给“定位”好了,而所谓的定位,那就是,陈默就是个软柿子,而韩彤身为下属,哪怕她多么的厌恶陈默,也不会允许软柿子领导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干掉的事实,于是,便在心不甘情不愿的情况下,自动担当起了陈默的保镖。
“你……”陈默本还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决定还是咽下去的好,接着,下车,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对陈麒麟道:“走吧,去金翔港!”
金翔港,便是大事件发生的地点,而金翔港贵为中海的第三港口,却并不属国有……
哦,说的直白些,就是被“大力神”集团给买下来了!
而大力神集团呢?明面上是一间大型综合性的跨国公司,但很多人都知道,其实,就是一个正在黑洗白,却怎么都洗不白的黑势力罢了……
像是走私,贩毒,开赌场,涉黄,哪怕是贩卖人口这样的事情,也是一直在做……
当然,人家大力神崛起于二十五年前,直到此时此刻仍是屁事儿没有,明眼人都知道,人家上面有人!
这些,陈默是知道的,而之所以没有动手收拾他们,原因则是一直都没倒出功夫来……
不过,今天……
“呵呵,麒麟,你说现在他们会不会很慌张?”
“主人,属下不明白您的意思!”
“哦,我是说,大力神集团的几个当家主事,这会儿应该都到了吧?”
“我想不会,毕竟,属下认为,做贼难免心虚!”
陈默想了下,随即点了点头,说道:“是了,我就不信金翔港里没点龌龊藏着,而这会儿警察应该已经赶赴现场了,说不得,这会儿正在查找线索呢……”
“主人,到了!”
陈默抬眼看了一眼,此时已经到了金翔港的大门口,大门处则有着一队荷枪实弹的的特警守着,明显不许外人进入的样子。
陈默便对韩彤道:“去跟他们沟通一下……”
沟通一下?说白了,无非就是让韩彤去“开路”嘛!
韩彤瞪了陈默的后脑勺一眼,气道:“记住,我是你的队员不假,但却不是你的奴才,下次让我做事,请说一个‘请’字!”
当然,不爽归不爽,韩彤还是去了。
陈默从车窗里打量着韩彤的背影,只见这女人的背影极具观赏性,特别是那一对丰臀,咂了咂嘴,说道:“麒麟,你说要是让那女人换上一身晚礼服的,带上假发,在化点妆的话,会不会摇身一变就成个美女了呢?”
陈麒麟暗觉好笑,心说,我这主人哪都不错,除了本心淫邪之外……
“主人,如果您想看一下那样子的她,您虽是都可以办到的!”
陈默想了想,突然摇了头道:“算了,我还是喜欢见她丑的样子!”
话中有话?
陈麒麟暗笑不已,心说,主人的老腰,估摸着现在还很疼吧……
“唔,这个女人其实并不丑,只是长得英气了一些,而要是审美观偏向于此的话,她应该算得上很漂亮的美女才对!”
陈麒麟很中肯的说。
“可我不喜欢中性美,我只喜欢女性美!”陈默撇嘴道。
“也不尽然吧?”陈麒麟不服道:“主人,你仔细看一下,那女人胸也大,臀也大,腰也蛮细的,除了眉毛有点重之外,这样的她,倒也不算太过中性吧?”
“女人剃光头就是中性!”陈默哼道。
“那万一长长了呢?那不就是美女了嘛!”陈麒麟又说。
“擦,你小子跟我犟嘴是吧?”陈默听陈麒麟还没完了,顿时瞪眼道:“那行,我一会儿就把那女人敲晕了带回陈府,等她头发长长了,你丫就把她给我娶了!”
“娶她?”陈麒麟歪着脑袋想了想,接着说道:“算了吧,等她长出了一头如云长发,肯定是个美女,而住在陈府中的美女,到了最后,都将会成为你的女人,所以……”
“所以你给我闭嘴!”陈默的嘴角直抽抽,气道:“娘的,你这混帐东西是变着法儿骂我兔子专吃窝边草呢是吧?啊?”
“我可没说……”陈麒麟弱弱道。
心里面却是在说,本来就是嘛!
说实在的,陈默一眼就看穿了陈麒麟在想什么,有心揍他一顿吧,又怕打了他之后自己会更疼,于是乎,他决定沉默了……
“喂,车里的,可以进了!”
车外与特警“沟通”好的韩彤喊道。
“直接开进去!”
“不等韩彤了?”
“等她干嘛?她又不是媳妇!”
“现在不是,将来……”
“混账,你丫诚心跟我做对是不是?”
陈默咬牙切齿道。
“呃,当我没说……”
陈麒麟赶紧赔笑,接着一脚踩下油门便开车进入了内港。
“喂,喂,陈默,你,混蛋,你给我等着!”
车后的韩彤,气急败坏的跺脚根本就不等她的车子愤怒的吼道。
“她骂我了?”
“骂了!”
“骂了什么?”
“混蛋……”
“哦,那还好!”
“还好?”
“切,谁都知道我是个混蛋,既然谁都知道,谁都这么骂我,那我还有什么可生气的?”
“……”
陈麒麟顿时无语。
而这时车子已经到了事发现场。
陈默推开车门走下车子,迎面便快步走来一个两杠三的老警察。
“您好,是陈先生吧?”
“嗯,您是?”
老警察一听真是陈默,连忙敬了个礼,还打了个立正,才说道:“陈先生,我是这个此区的分局局长韩功亮,负责此次案情,刚才接到陈书记的指示,吩咐我全力配合您的行动,并且,陈书记还特意指示,哪怕你要求我把警力全部撤离此地,我也必须全力配合!”
死了一百多人,要是不留下警察的话,那岂不是渎职?
嗯,当然,陈默可不这么想,且更能明白陈京生这么命令下来是个啥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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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与韩功亮很友好的握了下手,含笑说道:“那就多谢了!哦对了……”说着,他回过身指了指刚追上来的韩彤,发现她一副怒气值爆表的样子,赶忙道:“那个男人婆是我的队员,负责记录,您呢,来的早一些,想必手中已经有了第一手的资料,这样,麻烦您把您掌握的资料跟她说一下,让她记录下来,我也好往下分析一下案情嘛。”
韩功亮下意识的点了头,心里面却是古怪的很,寻思着……
我闺女怎么来了?
好吧,陈默其实并不知道,这个韩功亮其实就是韩彤的父亲,亲生的……
当然,韩功亮长得很是魁梧健硕,脱下警服单单换上一条大裤衩、连拳击手套都不用带,就像足了职业拳击手,而韩彤呢?看起来像足了男人婆,却与他老爹在外貌上真的没有任何的相似之处,所以呢,陈默也没注意观察,自然没发现这里面的问题……
不过还好,陈默只是单纯的想让韩功亮替他挡下韩彤这个麻烦而已,这一点,韩功亮倒是可以做到!
“陈……”
“小彤,你怎么来了?”
“爸?”
韩彤愣了一下,正待发怒,却是发现拦住她去路的人是她老爹,于是,韩彤便愣愣道:“你怎么在这里?”
“废话,这是我管辖的警区,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敢不来吗我?!”韩功亮没好气的瞪了闺女一眼,见她风风火火的模样,顿时又是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皱眉气道:“你这丫头,跟你说多少次了,别整天打扮得跟个男人似的,你这个样子,还能嫁得出去吗?”
“嫁不出去就不嫁了呗……”韩彤满不在乎的顶嘴道,接着,突然发现陈默已经到了第一现场了,这便急道:“爸,咱先别唠了,我还有正事儿要办呢,你赶紧让开,别拦着我……”
韩功亮一瞪眼,哼道:“你当我来这儿是玩呢?”
说着,他把脸一板,露出公事公办的样子,严肃道:“小韩是吧?刚才陈领导吩咐了,让我把案情与你说一遍,哦对了,他还说要你记录下来!”
“什么?”韩彤顿时就炸了,大怒道:“开什么玩笑!我是……总之我又不是书记员,我才不干这事儿呢!”
“啥意思?”韩功亮有点听不明白了,却见韩彤说着就要走,连忙一把拉住了闺女的胳膊,正待发怒,却又想到自家闺女的脾气实在倔强的很,这便尽量心平气和道:“小彤,爸看得出来,你与陈领导的关系并不算好,可是,你需要明白,领导带你出来办案,哪怕他是故意刁难你,那你也绝对不能给他顶着干,不然的话……”
“不然他就会给我小鞋穿?”韩彤不屑道:“爸,你放心吧,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
“你就吹吧!”韩功亮直接就认定了闺女实在吹牛皮……
可不是嘛,市委书记特意叮嘱他一定不要招惹的人,那只能说明陈默这人的来头忒大!
与此同时,陈默已经到了案发的第一现场。
他低头看了看地面上的血迹……
蹲下身子用手指捻起一点在鼻尖嗅了嗅……
然后,才淡淡点头道:“里面确实有吸血鬼的味道!”
“来了?”陈麒麟问着,眼中则闪过一丝欣喜。
陈默笑了笑,说道:“嗯,而且还来了不少,唔,让我想想……”
说着,陈默却是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有九只吸血鬼的味道,当然,但这并不能说明来咱们中海的西方吸血鬼朋友仅有这些……”
“呵呵,主人,管他来多少,来多少干掉多少便是!”陈麒麟眼露凶光,森森说道。
陈默站起了身,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受伤的血渍……
这才摇头说道:“不不,不用特意去找!”
“嗯?难道他们会主动找上门来?”陈麒麟问。
陈默撇了撇嘴,说道:“估摸着,他们才不会那么笨呢……”
“什么意思?”陈麒麟有些急了。
“很简单!”陈默咧嘴一笑,说道:“因为我们来自西方的朋友,根本就没走!”
“……”
陈麒麟眉头猛地一跳,什么都没说,却是登时便警惕了起来……
陈默拍了拍陈麒麟的肩膀,微笑道:“稍安勿躁,犯不着这么紧张的,他们虽然还在这里,按照道理来说,他们故意等的,应该就是我了,而我这条大鱼对现在就明晃晃的站在他们眼皮底下任由他们打量,偏生他们却不急着动手,这说明了什么?”
说着,陈默耸了耸肩,说道:“说明了他们在等!而等的是什么呢?唔,让我想想……”
说想还真就认真想了起来,这不,半根烟都吸完了,还是一路愁绪难解的样子!
陈麒麟顿时大急,偏生,他又没那本事把压根就藏着这里的“西方朋友”给挖出来,于是,除了干着急之外,他明显什么都做不了!
“哦,想起来了……”陈默突然道:“如果我又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在等援兵呢!毕竟,谁也不愿意打无把握之仗嘛,对不对?”
“那咱们就在这儿傻了吧唧等着?”陈麒麟郁闷道。
“等,干嘛不等!”陈默瞪眼道:“要知道,我最喜欢一网打尽了,与其跑断了腿四处一个个的去追杀,还不如等他们主动向我发难,然后一怕集体拍死呢!”
“那,好吧……”陈麒麟嘴唇嗫嚅了一下,却是干脆就妥协了。
可不是嘛,面对陈默这个主人那复杂到根本就难以用常理揣测的脑袋,有时候,陈麒麟觉得自己就应该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嗯,毕竟,哑巴虽然也会着急,却至少可以省去很多唾沫星子……
陈默渡走了一圈,走到了那已经“打包”好了的尸体旁边,对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法医道:“兄弟,能不能抽出来一个,我想仔细再看一下!”
“兄弟?”法医愣了一下,随即回过头,皱眉娇哼道:“看好了在说话,老娘是女的……”
“女的?”陈默也愣住了,紧接着便有点发懵了。
可不是嘛,当那个自称是老娘的女法医转过身,摘下口罩后,那一张即精致又熟悉的俏脸,顿时便让他觉得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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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女法医呢?
唔,同样是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的……
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又突然让她脸红心跳想揣又想跑的男人傻傻的,呆住了?
好吧,心思太复杂了!
而一切的原因,便是因为她明天要与这个男人相亲……
“陈默?”
“郑……媛媛?”
得,感情,这女法医是郑媛媛!
随即,两人便大眼瞪小眼了一番。
直到听到旁边的咳嗽声,陈默才首先回过神儿来,侧眼一看,原来是脸色阴沉、心情明显不好的韩彤……
“陈先生,陈大人!”韩彤咬牙切齿的讽刺道:“我想,我有义务提醒您一句,我们来这里是解决问题的,不是来泡妞的,所以,希望在有限的时间里,你能多干掉人事儿!”
陈默嘴角便抽抽了起来……
可不是嘛,若照着韩彤这么说,感情自己现在干的不是人事儿?
“一边呆着去!”陈默瞪了她一眼,恼道:“不知道就别胡说八道,她叫郑媛媛,是我的朋友,朋友,知道吗?”
“切,朋友?你的脸应该再大一点,说普通朋友不是更好骗那些无知小女生吗?就像是刚才那两个你包养的不知自爱的小萝莉?”韩彤讥讽道。
陈默觉得不搭理她了……
是了,这女人貌似天生跟他八字不合,今儿才刚认识,但却像是积了十辈子的血海深仇一般!
“媛媛,你怎么来了?”陈默转过头,对郑媛媛道。
郑媛媛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这才强自镇定住了纷乱的心绪,勉强一笑,说道:“我是法医啊,这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哪有不来的道理?”
陈默才不信呢……
毕竟,陈默很清楚,在这个国家里,“人民公仆”体系中,虽然总是说人手不够,但基本上任何一个成年人都知道,所谓的人手不够,实则就是扯王八犊子,而事实上呢,任何一个部门,都养着一些根本就没有用处的蛀虫……
就这样,偌大的中海,号称东方明珠,华夏排行数一数二的超级大城市,难道还会缺法医了?并且,还是在深更半夜的时候,让一个女法医独自前来?
当然,看破了,并不意味陈默会傻了吧唧的说出来……
“哦,也行,哦对了,媛媛,这次的事件由我主管,我想看一下尸体,可以吗?”陈默说。
“当然可以了!”郑媛媛点头,接着便快速的蹲下身子,把已经装袋好尸体“亲手”拉出来一具。
陈默一看,顿时佩服不已。
是了,女人不怕死人已经就很让人刮目相看了,而当一个女人敢随意把弄一具尸体的话,那只能让人更加的佩服……
“媛媛,原来你胆子这么大的?”陈默笑着说。
郑媛媛嗔了他一眼,翻了个很看的白眼,说道:“我就是干这行的,要是害怕尸体的话,你觉得我还能在这行里混下去吗?”
“也是……”陈默笑了笑,便不在过多的说这方面的事情了,他蹲着身子,朝郑媛媛要了一副手套,接着便俯下身细细的打量起尸体的脖子。
只是很可惜,他并没有在尸体的脖子上发现“牙洞”!
甚至,已经被郑媛媛给“扒光”了的尸体、除了身上那几个固有的洞之外,连一点伤痕都没有!
“奇了怪了,唔,媛媛,能不能把尸体都拿出来?”陈默道。
郑媛媛没好气白了他一眼,说道:“我废了老大工夫才把这一百多具尸体挨个检查完的,你倒好,来了就要我全拿出来?”
“呃,都是你自己干的?”陈默忍不住问。
郑媛媛点头,肯定道:“当然,这里就我一个法医,不是干,还是谁干的?”
“那,这些男人的衣服……”陈默忍不住又问,嗯,还好,关键时候刹了闸,毕竟,说出来,不太好听嘛。
但郑媛媛却是听到了,杏眼一蹬,恼怒道:“什么意思?你难道当我是喜欢看男人**的女流氓?”
“咳咳,哪有,你,你想多了……”陈默连连摆手,讪讪道。
“哼,你就这么想的!”郑媛媛的小脸涨红,别过了俏脸,气的酥胸急剧起伏。
偏生,本不想理这个“污”她的坏人,但又觉得不解释就很不舒服……
于是,郑媛媛转过了头,气道:“我的职业就是这样的,发现了非正常死亡现象,就要全身、全方位的在第一时间检查,不然的话,等把尸体拉回化验室的,便已经失去了很多线索……”
“嘿嘿,我知道是我想多了,要不我给你道歉?对,道歉总行吧?哦哦,道歉是应该的,必须应该的!”陈默腆着脸说道。
“哼,用不着,我郑媛媛就是一个小小的法医,哪里敢受您的歉意,这要是让我爸妈哥哥知道了,还不把把我骂死啊?”郑媛媛道。
陈默一愣,随即,貌似有点懂了……
是了,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一阵子,郑媛媛肯定肯定很不自在,而不自在的原因,应该,就是“逼婚”了!
逼她嫁给谁?
当然,如果陈默今天没去陈京生那里的话,或许他一时间想想不到,奈何,他去了,更是亲口听陈京生夫妻点名了这个意思……
只是,陈默就郁闷了,就不爽了!
可不是嘛,又不是他逼的,凭什么有怨气要向他撒呢?
“唉,媛媛,这事儿,你应该清楚,这并不是我的本意!”陈默苦着脸说。
郑媛媛自然知道,不然的话,她自己都清楚,假若陈默真心追求她的话,按照陈默那几乎无可挑剔的条件,她根本就抵抗不住来自于陈默那魔鬼一般的诱惑……
可有意思的是,什么都明白,偏生她有点不乐意了!
“那照你的意思说,是本姑娘配不上你了?”郑媛媛忿忿的瞪着陈默。
陈默一张嘴,下意识的就想解释。
只是话到嘴边,却突然发现,貌似怎么解释都等于放屁……
毕竟,他很清楚,当女人酸溜溜的时候,男人唯一可以化解诶的办法,就是甜言蜜语,可问题是,他与郑媛媛什么关系?
说白了,什么都不是……
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要知道,普通朋友之间,最起码一年还能见一面,或是通一次电话吧?
他呢?
一消失就一年多,期间未与郑媛媛有过一次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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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吧……
或许,最让陈默头疼的就是女人!
特别是那种跟他的关系特别复杂的女人……
“呃,那我自己来吧,等我看过之后,在帮你装进去……”
陈默直接岔开了话题,但陈默虽然这么说,却天生是个懒蛋,于是,便叫道:“陈麒麟,过来帮忙!”
陈麒麟暗暗地翻了个白眼,心中腹诽着,果然是无良主人,知道心疼漂亮妞,却不心疼我这个忠心耿耿的属下……
当然,郑媛媛可不会答应陈默,毕竟,她是法医,而她的职责便是保护好第一手线索,于是,怎么可能让陈默这个外行破坏掉线索呢?
“媛媛,你……”
陈默见郑媛媛直接动手打开装尸袋,连忙想要阻止。
却被郑媛媛一眼瞪住了,只听郑媛媛说道:“陈先生,虽然你是这次行动的最高长官,但是,请你尊重我的职业操守,更希望您以一个外行的前提下,破坏了我的工作!”
说完,便不在搭理陈默,而是“兢兢业业”的接连打开袋子。
陈默无奈,苦笑着道:“这女人,脾气还是这么古怪!”
“还有你脾气古怪的人吗?”韩彤刚才就是一直没说话,看起来,单纯的就是个看客而已,不过,这并不能说明她和陈默“和好了”,这不,一见机会到来,二话不说,讽刺先!
陈默看都不看这女人一眼……
心里却冷哼着,男人婆,活该你二十九岁还嫁不出去!
接下来,陈默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一一的仔细看了一遍所有的尸体,而结果,则是与方才那具尸体如出一辙,竟是身体上无一有伤痕,哪怕,连擦伤都没有……
“真是怪了!”陈默皱眉道:“那些家伙是怎么把这些人渣弄死的?难道是单纯的吓死?”
这么一想,陈默随即便否决了,摇头道:“不可能,吓死的人,脸上怎么会露出陶醉的样子,应该无限恐惧才对,而这个样子的想法儿,更像是醉生梦死一般的死法儿,就像是喝酒喝死,玩女人时精尽人亡而死,亦或是……”
“是什么?”郑媛媛本还竖着小耳朵偷听呢,可陈默说到关键处居然顿住了,顿时就惹得她懊恼不已。
“是什么呢?”
“……”
“呃,你看嘛瞪我?”
“陈默,你故意玩我是吧!”
“哪,哪有……”
陈默忽见郑媛媛呲着小白牙,忿忿的瞪着他,登时就把陈默吓了一跳。
“别废话,告诉我,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郑媛媛瞪着陈默,干脆逼问了。
陈默摊了摊手,说道:“我要是说,我也猜不到的到,那你肯定不信,可问题是,我心里清楚,这就是事实……”
“你!”郑媛媛的怒气值再次上升。
陈默无奈,苦笑道:“你看?不信吧?”
“哼,不说拉倒!”郑媛媛认定就是陈默在逗她玩。
但问题是,郑媛媛虽然有时候很傲娇,却是对工作极为负责的,就拿不久前来说,她反复的勘察了一百多具尸体,偏生怎么都无法说出这些人是怎么死掉的,于是,在她看来,身为一个法医,连死者是怎么死掉的都无法说明,便认定了这就是耻辱……
而陈默这个“不是人”的家伙来了,本心上,就希望在陈默这里寻求真正答案……
只是让她恨得牙根直痒痒的是,这货知道,却又死活不说!
怎么着,把老娘当外人?
突然想到这里,郑媛媛登时气苦不已!
是了,要知道,至今为止,她与陈默,连朋友都算不上,不是外人,还能是什么?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知道,抱歉!”
陈默对着郑媛媛的背影歉意一声。
接着便朝陈麒麟招了招手,对他道:“麒麟,你去对方才那个叫韩功亮的警察说,让他把他带来的人手在五分钟内全部撤离,哦,对了,是撤离这里,让他带着他的人把除水域外一角都给我封锁住,在此期间,不许进,不许出!”
陈麒麟点了头,便去做了。
陈默想了下,似乎有些有犹豫的看向韩彤……
韩彤似乎看穿了陈默的心思,便一脸严肃道:“我不走,我是刘主任派来协助你的,哪怕这里多威胁,我也要忠于我的职业操守!”
陈默想了想,干脆也不多说了,毕竟他很清楚,当你面对一个执拗于信仰的疯狂分子,想要说服对方,唯一的办法,或许只有干掉才行,至于用语言感化?说出或许会死?吓唬?
这些,无异于就等于放屁……
而电视剧中演的那些警察与“极端人士”对峙时,警察三言两语就感化了对方的桥段,也只能骗一下没见识的傻子罢了……
“我也不走!”郑媛媛见陈默向她看来,赶忙说道。
说着,许是怕陈默不相信自己有自保的实力,这丫头居然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来,得意道:“看到没?本姑娘并不是单纯的法医,哼,甚至,本姑娘都不怕告诉你,去年中海警界打靶大赛,亚军就是我!”
有枪就牛?亚军就更牛?
陈默暗暗地撇了撇嘴,却是啥都没说!
可不是嘛,因为了解,所以清楚,然后,就知道说了还不如不说呢,有那时间操心劝不走她,倒不如省点心力过会儿好好保护她呢……
“主人,都办好了!”陈麒麟犹如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陈默身边,接着递给陈默一个对讲机,说道:“这个是那个姓韩的给你的,说是你需要他带人赶赴现场的时候,直接拿这个通知他就可以!”
陈默接过对讲机,用手掂了掂,撇撇嘴,说道:“这东西貌似也是通过信号传送发声源的吧?”
“当然是了,这么简单的常理你都不知道?”韩彤适时的又讥讽了。
“那要是没信号呢?”陈默却问。
“当然没用了!”韩彤像是看白痴一样的说。
“那你拿着玩去吧!”陈默直接就抛给了她。
韩彤连忙接过,却是登时愣住了,可紧接着就怒了,恼道:“喂,陈默,这东西很有用处的,要知道,虽然让警察对付那些非正常对象基本等于送死,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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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那么多可是?”陈默皱眉打断了她的话,沉着脸道:“你要记住,我才是主管,而你,只是队员、而已,所以,我希望在我问你的情况下,你才会说话,而我不让你说话的时候,我希望你能把嘴给我闭严实了,不然的话,我想,我有权利现在就把你清走!”
陈默的话很不客气,这是因为他已经对韩彤这个男人婆失去了最基本的耐性,毕竟,在他看来,带着像韩彤这样的普通人应付眼下的这种玄乎的事件,本就等于极度的不明智,只是,已经答应了刘芳,现在也不好反悔……
“你什么意思?”韩彤气急。
“麒麟,休息一下吧,一会儿,你才是主力!”陈默不理韩彤,却是对陈麒麟道。
陈麒麟森森一笑,露出满口雪白的牙齿,当然,最醒目的不是白,而是那四颗尖锐的獠牙……
“僵,僵尸?你是僵尸!”
韩彤骇然发现,脸色大变,骤然便掏出了手枪对准了陈麒麟的眉心。
而与她一同前来的三名男性特工,则是以眨眼不到的速度,成三才阵把陈麒麟给包围了……
陈麒麟眯着眼睛看着她,冷笑道:“你现在可以对我开枪,而我,是不会躲的,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子弹打在我的身上,我连疼都不会疼,而你,就因为你用枪打了我,所以我极有可能会在很不爽的情况下把你撕成碎片!”
“砰~”
一枪,正中陈麒麟后脑。
“轰!”
洞穿,那个端着枪对准陈麒麟后脑,擦枪走火的男性特工,又肉眼难见的速度,竟是生生比陈麒麟在他胸口轰了个对穿!
只是,那人居然没死?
甚至,连血都没流一滴!
陈默瞥向那人,砸了砸嘴道:“哦,感情还是个异能者?”
“哼!”那身具异能的特工傲然一笑,伸手在洞穿的胸口摸过,那大洞竟然神奇般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了,得意道:“陈先生,希望你不要小瞧我们的本事,而您……”
说着,他极具挑衅的对陈麒麟道:“僵尸先生,或许你很强,但面对我,你或许……什么都不是。”
“主人,我可以任性一回吗?”陈麒麟微笑对陈默道。
陈默点了点头,说道:“别把他融了就行,其他,随意!”
“刷!”
陈默话声刚落,陈麒麟便好似一道流星般,极速出现在了那个特工的身边,而那人大感不妙,却根本就来不及反映……
于是……
两分钟后!
此间,便多了一个大铁球!
怎么来的?
好吧,被陈麒麟捏把出来的……
“呜呜,呜呜~”
那大铁球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当然,这或许不是哭声,但听起来却比哭声还着人可怜,毕竟,哪怕他不会死,可当陈麒麟把他的嘴塞进屁眼后,那种感觉,貌似叫做生不如死才对……
“你们两个也要试试吗?”
陈麒麟眯着眼睛看向另外两个特工。
而那两个特工,无不是眼中带着怨毒,偏生,连个屁都不敢放!
是了,刚才那个特工是他们三个之中最强的,而最强的,在陈麒麟的手下都走不过一回合,哪怕启动了几乎不死的开挂模式,但两分钟不到,竟是生不如死了……
就这样,哪怕这二位仁兄也很强,却很明白,他们可不会开挂模式,如果被陈麒麟这么蹂躏一番的话,除了死,那就是死,他们不想死,所以选择了闭嘴!
而本还自信满满、打算着看陈默出糗的韩彤,这会儿已是彻底傻了眼,待她醒转后……
“陈,陈默,老钢是自己人,你能不能,能不能让你手下放了他?”
她的语气,是商量。
毫无疑问,看清了陈麒麟的实力,便认清了包括她自己外,假若与陈麒麟对战的话,只是被秒的份儿……
那么,如果还使小性子的话,那叫什么?
叫作死!
她不想作死……
哪怕她心里很不爽,很愤怒,但理智告诉她,与陈默这个疯子一般的手下对战,最好千万不要……
至于陈默?
好吧,她在陈默的眼中没有看到一点同情,除了冷漠便是冷漠,那么,这便说明,假若惹起了陈麒麟的杀心,求陈默,陈默也绝对不会帮她说话,甚至,还极有可能催促陈麒麟快一点……
快一点把这几个垃圾清除掉!
冷血?
对,就是冷血!
“陈默,都是自己人,别太过分了!”郑媛媛说道。
“如果有人对你后脑勺开了一枪,你会怎样?”陈默反问。
“我……”
郑媛媛登时无言了!
“记住,枪,是对准敌人的,而不是对着自己人的!”陈默冷冷的看着韩彤,说道:“记住,只有这一次,如果再有第二次,我不管他是谁,他的下场,绝不仅仅是死而已!”
面对陈默的冷漠,韩彤顿时吓得面色煞白,她几乎机械式的点头……
而从这一刻起,她的心中,突然有了阴霾!
因为,就在方才,她居然体会到了什么叫“死”……
陈默淡淡一笑,侧过神,点了根烟儿,淡淡道:“在提醒你一句,在我心情不太好的时候,千万别看我的眼睛,不然的话,你极有可能天天做恶梦,哦,当然,如果你觉得我是在吓唬你的话,那你完全可以当我是在放屁,韩小姐!”
不信吗?
由不得她不信!
毕竟,就在方才的一瞬间,她盯着陈默的眼睛时,居然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死亡……
那场景,哪怕仅仅只有一瞬而已,但是,她觉得,那就是真的!
“啪啪~”
陈默拍了拍巴掌,侧过头对某个方向看去,微笑道:“来自西方的诸位先生,我们华夏有句老话叫做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而诸位呢,已经在地下休息了那么久了,那么,是不是该现身了,这样,也好让我这个地主进一下地主之谊嘛,对吧?”
“啪啪~”
漆黑的夜色中,自远处传来了掌声!
随即……
“哦,天呐,您就是他们口中那个东方的大恶魔吧?唔,只是,您看起来未免太年轻了,这似乎,很不符合逻辑啊……”
仍旧看不淡人。
但陈默却能明确的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
“然后呢?”陈默微笑道。
“然后?”隐藏在暗的那人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大笑道:“哈哈……看来陈先生是个没有耐性的强者,那么,直接一些吧,欢迎您来到‘恶魔广场’,哦,当然,为了表达我们对您的尊敬,您是这个恶魔广场的第一位……嗯,不对,应该是第一批客人才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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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可不知道什么叫“恶魔广场”,更不知道这个听起来挺吓人的广场到底能起到什么作用……
当然,有一点他知道,这是因为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
嗯,感觉到了这里突然就被禁锢住了,与世隔绝了,而缓缓地,鼻息间嗅到的味道,尽是他不喜欢的腐臭味儿……
哦,或许说的不太清楚,因为,这股子被陈默称之为“腐臭”的味道,应该叫恶魔的气息才对!
总之,陈默确实不喜欢是可以肯定的……
“远道而来的朋友,难道您不打算出来与我见上一面吗?”陈默仍然含笑着。
“不不,虽然我很想,但为了更好的活着,我更希望在该出现的时候再出现,毕竟,我很清楚,您看起来虽然很孱弱,但事实上,您才是最值得重视的!”那个声音道。
“那好吧……”陈默耸了耸肩,把小花从口袋里抱了出来,然后照着小花那毛茸茸的小脸亲了一口,说道:“小宝贝儿,帮个忙,把他们轰出来好不好?”
“嗷!”小花气鼓鼓的用小爪子抹了一把虎脸儿,看样子,还是不太喜欢陈默的口水。
“喂,别使小性子好不好?”陈默嬉皮笑脸道:“你应该知道的,如果我不能以最快的速度把这里的问题解决掉,你就要陪着我在这里闻这些难闻的味道,当然,最重要的是,你还不能睡觉……”
小花愣了一下,接着便哼哼唧唧的用虎语一顿埋怨……
是了,如果说陈麒麟是陈默的头号保镖,那么小花就是他的超级护身符,而陈默呢,虽然一点都不弱,但很多敌对的时候,他都不愿亲自动手,于是,不变身,就没有战斗力的陈默,几乎就等于一个最好捏的软柿子,于是乎,小花又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陈默挨揍,然后,只能忍着困意,守他、护着他了……
“轰!”
突兀间,小花的虎眸中射出两道紫雷。
顷刻间,便准确无误的把某个方向给炸出了一个巨型的大坑……
然后?
大坑的上方,便有十只惊骇欲绝的蝙蝠飞了起来!
“小花,好样的!”陈默表扬了小花,随即对陈麒麟道:“麒麟,看到了吗,那十个小动物都是你的外籍亲戚……”
陈麒麟翻了个白眼,嘴角抽抽了好几下,才郁闷的叫道:“主人,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要知道,我陈麒麟可是堂堂的华夏僵族,可不是西方那些不能见光的低等亡灵生物!”
是了,陈麒麟很有资格这么说,毕竟,华夏的高等僵尸与西方的高等僵尸可是有质的区别的,而最明显的表现,便是陈麒麟可以自由自在的行走于阳光下,甚至,在他乐意的情况下,他都可以一直在海滩晒太阳,而西方的高等僵尸呢?
很可怜,哪怕他们已经活了数万年,已是亲王级别,但尽管如此,其中的九成九,还是不能享受阳光……
当然,凡事总有例外!
那个“零点一”的几率者,陈麒麟就见过,比如,那个被迫成为陈默的手下,他同事的琼斯便是个可以行走于阳光下的“大僵尸”……
只是可惜,哪怕琼斯很强,在西方几乎都可以横着走,让教皇都极为头疼的存在,可在陈麒麟这里,不过就是十来个回合就能干趴下的主儿罢了……
“别埋怨了,瞧瞧,那些小动物明显是要跑路呢,这要是不赶紧去把它们都给逮住,指不定就跑了呢!”陈默轻笑着说。
好吧,事实证明,他真的一点都不紧张!
而所谓的“恶魔广场”,对于他来说,同样没有什么值得恐惧的……
只是,他可以无视,但是郑媛媛与随他一同前来的四个特工可就不行了……
陈默瞥了一眼,发现五人的脸色变得铁青……
这是吓得?
不是……
如果陈默没有猜错的话,这些人应该是吸进了这里的气息,导致了类似于中毒的生理反应!
“陈麒麟,赶紧给我干活去,老子没时间在这耗着,快去!”陈默脸色一沉,道。
陈麒麟一愣,接着看了一眼连站都站不稳的郑媛媛就明白了,感情,主人是在心疼这个小情人儿……
于是,陈麒麟便也不好发牢骚了,毕竟,他很清楚,如果郑媛媛真的出现意外的话,那么,主人的心情绝对好不了,而他,少不得要成为被殃及那个池鱼……
“媛媛,还能挺住么?”陈默扶着郑媛媛,关心道。
郑媛媛这时只感觉头晕眼花脚发软,熟知医理的她,自然知道自己已经中毒了,她苦笑着说道:“我应该是中毒了……”
“我知道!”陈默说道:“现在,你最好是躺下休息一下,因为,暂时我还解不开这个所谓的恶魔广场,至于你身上的毒,想来,也只能出去才能解开了!”
郑媛媛苦着小脸,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你扶我到那边儿躺一会儿,你,你做什么……”
她说着,突然惊慌道。
陈默直接便把郑媛媛拉进了怀里、让她紧靠着自己,严肃道:“中了毒哪能随意走动,而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最好的办法便是不要走动,以求让毒素在血液中窜流的慢一些。”
其实,这些最基本的常识郑媛媛知道的……
“那,那你也提前跟我打声招呼在,在……”郑媛媛因中毒的而发青的俏脸上,竟是神奇般的飘起两坨红晕。
“呵呵,还害羞了?”陈默觉得好笑,却见郑媛媛羞答答的模样,实在与之前给他的感觉大为不同,不禁间,眼神便有些恍惚了起来。
郑媛媛这时本就脱力,可她是个傲娇的女孩,一见陈默笑自己,登时便不知从哪借来一股子力气,竟是狠狠瞪向陈默,只是……
当她从陈默的眼中,看到一丝沉迷时,她整个人,都懵住了!
是了,他在看着自己,那么,他到底沉迷于什么?
这点,似乎根本就不用过多的解释了,哪怕郑媛媛从未谈过恋爱,但最起码她是个有学识的……咳,大龄剩女?
好吧,总之,她可以肯定,这一刻,最起码陈默对她是有兴趣的,而比之以往的毫无兴趣来说,这区别,如同陈默此刻一样,同样一时间难以接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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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身认定的事实,突然发生了转变,质的转变……
那么,一时间,谁能接受?
至少,陈默是百思不得其解,哪怕是想不通,还犯傻的寻思着,这个小女人,难道也会有娇憨、乃至于柔弱的一面吗?
陈默摇了摇头,强自摇散这些明显不符合当下状况的思绪!
“看着我的眼睛!”
“不,不要催眠我……”
“呃……”
陈默顿时无语。
是了,知道她不会乖乖的听话,他便打算催眠她,奈何,却是被她发现了,哪怕浑身无力,却还死命挣扎了一下,特别,是她眼中那丝哀求……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我想要观察一下那些怪物!”
“观察他们做什么?”
“他们是传说中的吸血鬼,拥有不老不死、完全以血液为生的特殊生物,如果把这个谜题解开,对人类来说,会起到很大的医疗作用,甚至,连癌症也不是不可医治的病魔……”
郑媛媛的语气很弱,但神色却极为坚定。
陈默沉默了下,随即说道:“这样吧,你也别看了,我答应你,我让陈麒麟留下一个活口,留给你回去做研究!”
“能不能,能不能就杀一个,剩下的……”
未等她说完,陈默便被她气乐啦,没好气道:“你这丫头,都中毒成这样了,居然还有力气跟我讨价还价?”
“好不好嘛……”郑媛媛竟是撒娇道。
陈默瞧了眼动都没力气动一下郑媛媛,不禁为之气结。
“不行,本来我是不允许这些怪物存活的,一个都不行……”陈默认真道:“你可知,吸血鬼不但神秘,且还有着超强的繁衍能力,只要被他们咬上一口,便会成为毫无知觉,却只知食人血肉的丧尸,而人类被咬了之后,根本就没有解药可寻!”
“你有办法的,我相信你,你肯定有办法……”郑媛媛咬着下唇,眼中满是哀求。
“说不行就是不行,说留一个就是留一个!”陈默冷冷的拒绝了。
毫无疑问的是,把威胁留在人间,本就不符合他的行事准则,而之所以留下一个,完全是出于照顾郑媛媛那伟大的梦想,可问题是,他施点手段,控制一个也就罢了,假若留下九个,那出现岔纰的几率可就太大了,而更重要的是,不,最重要的是……
万一郑媛媛被咬了怎么办?
难道就让他眼睁睁的瞅着?
或是再去一趟山海墓,找旱魃要一滴精血,像是舞儿那样从僵尸变成人类?
得了吧,理论上看起来倒是可以,但万一要是西方的吸血鬼和华夏的僵尸对待此事的办法不同呢?
如果那样的话,郑媛媛便整个都毁了……
就在陈默苦恼的时候!
韩彤突然大叫道:“陈先生,不好了,你看,你看那边……”
陈默闻声望去,一看之下,顿时眼睛就眯了起来!
是了,怪不得韩彤都中毒了还大呼小叫呢,感情,那些死去的黑帮份子,居然这会儿都从袋子里“爬”了出来……
而听着他们口中“啊啊”的渗人叫声,以及那茫然空洞的眼神,与流着口水爬行前进的方式,无不证实着……
他们,已然成了传说中那种见人就咬的丧尸!
当然,陈默并没有因此而紧张,反倒还笑了……
“原来,这里之所以叫恶魔广场原因就是在这里!”
“什么意思?”
韩彤见陈默没有丝毫的紧张,忍不住紧张的问道。
是了,陈默不紧张不代表她不紧张,毕竟,她虽然傲然的对陈默说自己干掉过一只僵尸,可问题是,当时也只有那一只而已!
可眼下呢?
密密麻麻的一百多只,如是,她本身始终是个女孩子,哪里有不怕之理!
“让,让我看看……”
“看个屁!”
郑媛媛居然还要求看看?
陈默好悬差点又被她气乐!
陈默瞪眼道:“乖乖的给我躺着,不听话就强制把你催眠,知道不?”
郑媛媛扁了扁小嘴,委屈道:“我只想看看而已,又没说去摸摸……”
还想摸?
不,她就是想摸!
得,陈默算是懂了,面对郑媛媛这个傻大胆儿,看样子,他还是得慢慢习惯了……
想着,陈默下意识的瞥向韩彤四人,却发现这四个貌似挺有能耐的特工,集体蹲在地上喘着粗气,明显战斗力尽失的样子,他摇了摇头,无奈道:“看来,面对真正的怪物,这些所谓的特等工作人员真的没什么大作用啊!”
他说的时候并没有压低声音,于是,尽数被四个特工听到了……
只是,他们谁都没有露出不服的意思!
可不是嘛,事实胜于雄辩,来时还信心满满,可人家正主儿还没露面呢,就相当于集体阵亡了,狡辩?辩个什么?哪怕是瞬间变成了特能忽悠的孔老二,难道就能把事实给颠倒过来吗?
所以,他们干脆选择了闭嘴,嗯,羞愧的垂着头,闭着嘴……
“青龙!”
“在!”
恶鬼青龙突兀间出现在陈默身前。
陈默也不废话,说道:“你看看,你能不能对付那些丧尸?”
有此一问,并不是陈默喜欢絮叨,实则是因为陈默很清楚鬼与僵尸之间其实并不相同,而鬼魂呢,虽是同样有伤害人的本事,但究其根本,绝不是“实质上”的伤害,说白了,就是用类似于催眠的方式,在精神上摧残对方,以求达到要人命的目的,而僵尸呢,则就不同了,这类怪物的攻击方式,单纯的只是用本身的力量去摧残对方……
“主人,恕属下无能!”青龙羞愧的低下了头。
陈默轻轻一叹,却也没有责怪青龙,毕竟,丧尸虽然看起来比僵尸要弱,但是如果仔细想一下的话,在某种的情况下,丧尸甚至比僵尸还要难缠……
为什么?
好吧,因为,僵尸是有思想的,当面对明知不可力敌的对象时,僵尸也会如同人一般产生恐惧感,当然,最重的是,僵尸有“思想”,而有思想便等于“有孔可入”,所以,面对僵尸,青龙便有能力对其产生伤害!
丧尸呢?
相对于差了太多,而如果这里出现大批军警的话,一轮火炮攻击就能把他们炸个稀巴烂,毕竟,丧尸可没有僵尸那等刀枪不入、连大炮都轰不伤的变态防御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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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陈默并没有后悔于下令把军警全部调离……
毕竟,他做的确实是对的!
要知道,此刻这个恶魔广场已经成了类似于“人间地狱”的存在,只要死了人,那么,这里的恶魔气息一旦进入人体,便会顷刻间变成丧尸……
什么?不死?
不死就会中毒!
像是这郑媛媛几人这样!
什么?防毒面具?
呵,谁规定只有通过嘴鼻吸入才会中毒?
那么,事实就摆在眼前了!
这里,对于普通人来说,绝对是个死局……
进来了就等于死,死了就肯定会变成丧尸,就这样,这里几乎就等于一个炼狱一般的轮回。
现在想想,方才那个吸血鬼之所以那么自得意满,定然是深知其间的门道儿……
“算了,还是我来吧!”
陈默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拍了拍小花的小脑袋孤儿,郁闷道:“知道你个小家伙不喜欢与那些个臭烘烘的东西接触……”
小花呢,眨了眨眼睛,却是哼都没哼一声。
是了,小花有洁癖!
特别是不喜欢亡灵生物……
这一点,陈默可是很清楚的,想想平时,小花连陈麒麟都会排斥,那就更别提这些外到不能再外的恶心东西了……
陈默见丧尸离己方所在越来越近,便不在拖沓了。
他干脆躺到郑媛媛身边,侧过头,对郑媛媛道:“要不要看个戏法儿?”
“你,你能不能别挨着我这么近……”
汗,答非所问嘛!
陈默发现没的搞怪了,便也懒得胡搞乱搞了。
接着,便灵魂出窍了!
而亲眼目睹了奇迹的发现,见证了两个陈默同时现身的事实,包括郑媛媛在内,同时瞪大了眼睛……
“这叫戏法儿,懂吗?”陈默笑着说。
“这叫灵魂出窍!”韩彤神色郑重道。
“这叫戏法儿!”陈默瞪她。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灵魂出窍?”郑媛媛眼中闪着小星星,接着,也不知从哪借来的力气,伸手就要拉住陈默,却是抓了个空……
当然,愣了一下,随即赶忙说道:“陈默,求求你,能不能让我也研究研究你?毕竟,假若把你研究透了,人类就等于永生了,要死的时候,灵魂出窍,再加上……”
“加你妹!”陈默气的翻了个白眼,道:“研究个六!还想研究我?开什么玩笑,老子还想研究你呢!”
可不是嘛,郑媛媛也是太过得寸进尺了。
“研究我?”郑媛媛奇怪道:“我就是一普通女人,我有什么可研究的?”
“你可不普通,最起码你可以创造生命,用你研究一下生命的奥义,难道就不够伟大吗?”陈默邪邪一笑,便闪身了。
郑媛媛顿时愣住了,待她反映过来是,小脸儿用红了……
气呼呼道:“混蛋,你居然想,想那个人家,你,你坏死了都……”
生命的奥义?
人为什么存在,或许没谁说的清!
但除了第一代人类是怎样出现之外,后来的人类,是怎样创造出来的呢?
嘿……
“轮回火,烧~”
陈默一扬手,登时一窜火苗袭向丧尸群。
随即,灰飞烟灭!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甚至,连丧尸们被火灼烧的痛苦哀嚎声都没来得及传说来,然后,就没然后了……
而强自坐起,打算看看陈默怎么处理丧尸的四名特工,这会儿……
除了傻眼,就是痴傻了!
无疑的是,他们确实是身经百战的绝对“人类”精英,职业生涯中,更是不止一次的遇到过不可理解、非科学的反常理事件,特别是一年前,就是他们四个,在茅山附近的村庄,亲自处理掉了一个身着清代官袍的“蹦”僵尸,只是,那一战虽然是赢了,却是耗费了他们近半个的月的时间,最后,还是九死一生的险胜……
而陈默呢?
一摆手就搞定了!
这一刻,韩彤与她的三位同事终于明白了……
终于明白为什么刘芳会让她们乖乖的听陈默的话!
陈默甩了甩手,又把那只放出轮回火的手掌开仔细看了看,才嘀咕道:“为什么这次的轮回火是白色的?”
是了,挺值得纳闷一事儿……
毕竟,轮回火是他的看家本事之一,所以他哪里不知道轮回火的颜色是血红色的?
算了……
陈默决定还是不研究这些破事儿了!
毕竟,发生在他身上的古怪事件,连他自己都“经常”性的解释不通……
他转身走了回去。
走到自己的“尸体”边儿上的时候,被想魂归本体的,却又突然间想到了什么……
他眉头一动!
对韩彤道:“喂,你说,如果我不想让你们记住我有这个能力的话,我该怎么做?”
“你,你不能那么做……”
韩彤大惊。
“我怎么做?”
陈默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看似再笑。
“不,不能杀人灭口!”韩彤的声音有些发颤了,且警惕的盯着陈默。
陈默呵呵一乐,却是撇嘴道:“杀人灭口?那没意思了!放心,我才不会那么玩儿……”
“玩儿?”韩彤愣道。
可不是嘛,能把杀人当作玩儿的人,那这个人除了是恶魔之外,便也只能是变态了吧?
“是啊,就是玩儿!”陈默笑着,却一下子就出现在了几米之外对韩彤身边。
“……”
韩彤四人顿时吓的够呛。
“放心,说不杀就不杀,我只是想抹掉你们的记忆罢了……”说着,陈默伸出一根手指以极快的速度、分别点在四人的眉心处。
随着点下,四人纷纷两眼一闭,嗯,晕了过去!
陈默做完这一切,耸耸肩,说道:“抱歉,我不太习惯让外人了解我的能力,那样会让我觉得自己是透明的,特别没有安全感……”
说罢,陈默又突然出现在郑媛媛身边。
郑媛媛目睹了一切,虽然难以置信,同时也没有得到证实,但她还是紧张非常。
“陈,陈默,能不能别对我也那样?”郑媛媛紧张道。
“唔,你太聪明了……”陈默朝她眨了眨眼睛。
郑媛媛见他露出顽皮的样子,却是一点都没有掉以轻心。
“别骗我,我才不要上当呢,哼,我知道,你是打算转移我的注意力,然后突然对我下手……”
郑媛媛紧咬下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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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怔了一下,随即看似无奈地说道:“为什么要那么聪明呢?”
说着,他脸色一沉,哼道:“管你聪明与否,反正我就是不想让你知道,所以,你必须失忆,当然,不是全部,仅仅是失去几分钟的记忆而已。”
“那也不行,让你失忆你乐意吧?”郑媛媛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眼圈都红了。
陈默摇了摇头,肯定道:“当然不乐意了!”
“那你凭什么要让我不乐意?”郑媛媛委屈极了。
“因为……”陈默一时到倒是不忍了,可是想到什么,便一狠心道:“因为我是强者,你是弱者,而弱者在强者的面前,只有被欺负的份儿,所以,认命吧!”
见他就要动手……
郑媛媛激动道:“你的女人知道你的秘密吗?说实话!撒谎是小狗,没,不,是木有小弟弟……”
陈默暴汗!
是了,这丫头这会儿怎么跟个幼稚的小孩子似的?
算了,陈默决定还是说实话……
“知道!”
“那凭什么我不能知道?”郑媛媛眼泪都掉下来了。
“你又不是我媳妇!”陈默翻了个白眼说。
“谁说不是的?”郑媛媛心里发苦,索性也懒得矜持了,干脆一咬牙,一闭眼睛,勇气值爆表似的说道:“我爸妈说了,你答应明天……不,是今天跟我相亲的!”
“相亲?”陈默一愣,接着便摇头道:“不不,想必你爸妈是理解错了,我是答应与你家人见面了,但这并不意味着等同于相亲,再说了,相亲的多了,成功的却没有多少,毕竟,这是现代,男女们更习惯于未婚同居,嗯,试婚?对,试婚嘛!”
“老娘不是那样的人,呃……”郑媛媛气的够呛,心潮起伏间,竟是大有被他气过去的意思……
陈默大急,连忙上前,伸手,唔,摸了个空……
是了,居然忘了自己这会儿还是灵魂体!
“那个,媛媛,你没事儿吧?”陈默急问。
“死,死了,也不,不要你管我……”郑媛媛断断续续的说。
死了都不要我管?
可问题是,我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死吗?
陈默一阵纠结!
想了想……
先是看向陈麒麟……
却发现陈麒麟还在与那十个已经化身人形状态下的吸血鬼战斗着……
陈默又粗略的打量了一眼战局,估摸着,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而出于某些原因,他又不想亲自插手,于是……
一咬牙,对郑媛媛道:“媛媛,我要给你解毒,但是我没解过这类的毒,所以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治,治死拉倒,反,反正早晚都会被你气死……”
陈默翻了个白眼,心说,这小娘们儿真是个犟种!
算了,不问了……
“我的解毒方式以毒攻毒,现在,我要用轮回火渗入你的灵魂中,以这种方式,强行把你进入你体内、甚至极有可能感染了你灵魂的毒素给分解掉,这个过程会痛,会很痛,所以,希望你能忍住!”
说罢,两指一捻,指尖便窜出一丝白色的火苗儿。
陈默看了一眼,嘴角就抽抽了……
是了,居然又是白的?
再捻!
白色……
再捻!
还是白的……
陈默无语了,气道:“娘的,关键时候就不靠谱是吧?”
“嗷~”
小花懒洋洋的哼唧了一声。
“你说啥?轮回火之所以变了颜色,极有可能是因为在这里的关系?”陈默大喜。
小花搭没搭理他,便懒洋洋的闭上了眼睛,随即,微弱的鼾声缓缓传出……
“臭,臭虎!”陈默被小花气个够呛,不过想想小花从未坑过他,倒也信了把成。
“会疼,会忍住吧?”
“……”
得,郑媛媛这会儿已经晕了过去,哪里还能回答!
于是……
半晌后,郑媛媛便好似没事儿一般的蹦了起来!
还很不淑女的拍了拍翘臀上的灰尘……
咬牙切齿的怒视着陈默道:“陈默,你是不是特想看老娘遭罪?特像看看老娘弥留之际是个什么模样?所以才眼睁睁的看着老娘被毒素折磨?直到老娘眼瞅着就要死了,你才肯救我?”
“是!”
“你骗人!”
“靠……”
陈默大叫道:“你不就是想让我承认吗?我承认了,那你干嘛还不信,既然不信,干麻还要那么质问我,闲得……啊,疼啊?”
“老娘没有蛋!”郑媛媛哼道。
“我他妈知道!”陈默黑着脸,道:“你要是有蛋,那才叫怪呢,哼,算了,懒得搭理你个即不靠谱,又胡搅蛮缠,还抓不住重点的臭女人!”
“不许走……”
“擦,你还没完了是吧?”
郑媛媛一把拉住了作势要走的陈默。
“除非你答应不动我的记忆,不然的话,老娘死都不会放……放开你的。”
得,感情她也知道,放过与放开,还是“放开”有效一些。
“行,答应你总成了吧?”陈默为了早点得到解脱,也只能答应了,只是话一出口,他就有点后悔了,于是,连忙说道:“但是,你也得向我保证,绝对不能对外人说,不,是连家里人也不能说,不然的话,等我知道了后,我不但要把你的这段记忆清除掉,还要把你、包括所有的知情者的记忆,全部清除掉,从零岁开始!”
“凭什么?”
“你还好意思说凭什么?”
陈默见她又要胡搅蛮缠,登时大怒道:“郑媛媛!我警告你!千万别挑衅我的底线,你应该清楚,老子不好惹,非常之不好惹,惹急了老子,老子他妈就是一魔鬼!”
“切,就你这小身板儿?”郑媛媛除了怕陈默清除掉自己的记忆之外,其余根本就不怕他,这不,又开始傲娇了,仰着雪白的秀颈,哼道:“你也就能拿特异功能欺负欺负人罢了,要是没有特异功能的话,就你这样的,老娘一个打八个!”
陈默先是一愣,接着便是老脸通红……
好吧,彻底没得说了,毕竟,郑媛媛的话并没有错……
脸红?
唔,确实值得脸红!
要知道,身为一个大男子主义的坚定拥护者,打心眼里不愿意输给一个女人,特别还是个前凸后翘的漂亮妞!
“怎么着?没话说了?”郑媛媛见陈默吃瘪,顿时得意极了。
“你……”陈默受她一激,脸色更红,直接就导致了气急败坏,忿忿的,呃,威胁道:“是,我就乐意仗着特异功能欺负人,怎地了?甚至,我还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如果你惹急了我的话,老子今儿晚上就强着把你开苞了,第二天,还能让你根本就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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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怕你?”郑媛媛满脸的不屑,撇嘴道:“别净整那些没用的,有能耐你就直接来点实际的,成天吓唬人,你也不嫌累!”
“……”
陈默直接就歇菜了。
可不是嘛,面对这等彪悍的女子,陈默这个伪**还能怎么办?
郑媛媛见陈默无奈的样子,顿时愈发的得意了……
“陈默,反正老娘说了,吸血鬼我是要定了,你要是敢不给我,哼哼,后果你是知道的!”
知道什么?陈默顿时被郑媛媛给气乐啦!
另一边——
“这个该死的华夏血族好强,诸位,都拿出全部实力吧,否则的话……”
“否则什么?否则我们今天都会死在这里?”
“呵,真有有趣,亲爱的戴尔亲王殿下,您既然要求诸位都拿出全部的实力,为什么提出意见的您却不第一个这么做呢?”
“劳尔!”
“好了,不要吵了!”
“莱恩,难道你要帮戴尔?”
“不,劳尔,我希望您能冷静一些!毕竟,我们现在是一个团体,并不是像在英国时那样的个属于不同的家族……”
好吧,打着打着,十个高贵的血族亲王,明显看出来陈麒麟实在是强的可怕,哪怕他们合十人之力,仍是被打的节节败退,偏生,无可奈何之下,全部挂了彩,于是,便萌生了退役,只是很遗憾,待他们决定跑路的时候,突然惊愕的发现,他们居然逃不出己方设置的“恶魔广场了”!
于是,他们都是活了无数年的老奸巨猾之辈,自己不愿眼睁睁的等死,然后,便耗费了大力气,每人逼出了一滴极为珍贵的己身精血,这才在千钧一发之际设置出了一个防御极强的结界……
当然,在结界内,他们同样还是很紧张!
毕竟,哪怕是在坚固的结界也终有能量耗尽的一天,而结界一破,除非他们愿意在耗费血本似的再次逼出精血补充能量,只是……
精血、精血,难能可贵的才是精血!
就这样,他们怎会舍得?
当然,损失力量比之丢掉几乎永世不灭的性命,明显前者才是首选,可问题是,他们并不团结……
正如方才他们争吵的那样,他们都是血族亲王,却不隶属于一个家族,而这次的“组队”,说白了就是临时拼凑的罢了……
而这些个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能活的这么长的岁月,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小心眼?
戴尔亲王冷哼一声,怒视着劳尔亲王,而看似温和的莱恩亲王则是连连做着和事佬……
“戴尔,这样吧,如果您想证明自己没有私心,那么,您就用实际行动让我们亲眼见到你的勇敢与无私吧!”莱恩看似深思熟虑了一下,才极为严肃道。
戴尔亲王冷笑连连,对莱恩亲王道:“莱恩,在我们血族中,所有人都说你是出了名的老狐狸,从前,我还不太相信,但今天,我终于明白了,看透你了,呵……”
“戴尔,你什么意思?”莱恩恼怒道:“我这是帮你说话,而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怂恿我去送死?”戴尔讥讽道:“行了吧!你我心知肚明,包括他们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而当下的死局,想要破解的话,唯有付出生命的代价才可以办到,不然的话,等待我们的,将是一起死在这里!”
“哦,然后呢?”劳尔亲王冷嘲热讽道:“然后你就打算让我们付出死亡的代价?接着让您坐收渔翁之利?呵呵,亲爱的戴尔,我想,你一定是把我们都当作了白痴吧?”
“哼,反正道理我已经说清楚了,该怎么做,想必你们应该都知道怎么办!”
既然已被看透了心思,戴尔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索性认了!
当然,他既然摆明了不要脸的样子,但他们的“队员”们,却也只能沉默了……
是了,事实就摆在面前,没有牺牲,就绝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但关键问题是是,谁也不愿意牺牲,谁都想活着,所以,自私的他们都同样认为,眼下只有沉默,才能得到活着的机会!
陈麒麟笑吟吟的看着眼前这个血红色的“蛋壳儿”……
“有意思,居然西洋人也会使用结界,唔,只是不知道,这东西比之主人的魂网,哪个强一些呢?”
“你说呢?”
“呃,主人……”
陈默不知何时来到了陈麒麟身后,同样笑吟吟的看着他……
陈麒麟一阵尴尬,挠了挠后脑勺,嘿嘿道:“主人,我刚才的话纯属就是放屁,要知道,西洋人的结界怎么能和主人的魂网相提并论呢?对吧?”
“知道你还问!”陈默瞪了他一眼,继而,便细细的打量起了那个血红色的结界,鼻息嗅了嗅,接着皱眉道:“好大的血腥味儿……”
“哦,对了!”陈麒麟听陈默这么说,连忙道:“主人,我刚才看到他们每人逼出了一滴精血,然后十滴精血顷刻间便融合在一起,接着他们又集体飞快的念了一串晦涩难懂的什么,再然后就出现了这个血红色的大蛋壳!”
“哦,怪不得这个结界看起来还不错呢……”陈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想了下,然后说道:“先别把这个蛋壳破掉!”
“为什么?”陈麒麟不解道:“主人,这不像您的风格啊……”
“我的风格?”闻言,陈默笑了笑,说道:“我的风格就非得是雷厉风行吗?不不,麒麟,我想你理解错了,你应该知道,对付不同的敌人,就应该运用不同的手段,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学会钓鱼,钓鱼!懂吗?”
“钓鱼?”陈麒麟明显愣住了。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却也不多做解释,只是微笑道:“明白也好,不明白也罢,眼下,我最想看到的,就是您的忠诚,比如,服从命令?”
“好吧……”陈麒麟无奈的苦笑一声,却是小声嘀咕道:“真希望主人能说话直接一些,唉,为什么总是喜欢打哑谜呢?直接说话难道就那么费劲吗?”
“不要发牢骚了!”陈默耳力极佳,自然听得清,却也恼怒,拍了拍陈麒麟搭肩膀,说道:“记住,你现在是个牢头,一个,强力的牢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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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陈默是想做那个渔翁吗?
眼下看来,应该不是……
当然,比之鹬蚌而言,陈默要钓的鱼,明显更值钱,并且,很值钱、很值钱!
陈默溜溜达达的走回到了郑媛媛的跟前儿,却这漂亮妞儿居然正蹲在地上采集着丧尸的血样……
陈默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媛媛,说实话,有时候我特别的佩服你,有时候呢,又特别替你担心!”
“佩服我?”郑媛媛回过头,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便是得意一笑,嘻嘻道:“当然了,老……嗯,本姑娘巾帼不让须眉,自然值得你骄傲了,哦对了,你替我担心个什么?”
“担心你嫁不出去……”说完,陈默便极有先见之明的夺路而跑。
郑媛媛登时就怒了,作势便要去追,可刚一抬步,却是顿住了,盯着陈默的背影,咬牙切齿道:“敢诅咒老娘嫁不出去?哼,行,我要是嫁不出,这辈子就赖定你了,谁让你诅咒成功了呢?”
说完,俏脸却是一红。
无疑的是,这大咧咧的漂亮妞这才想明白,赖定了陈默,那就等于成了陈默的女人,而成为陈默的女人,就得被他“那么”欺负……
“呸,谁要嫁给你?”郑媛媛红着脸恼道:“打死我也不嫁给你!绝不!”
陈默可懒得听郑媛媛在那发春……
咳……
“韩彤,醒了就站起来,别在那装睡了!”
“你怎么我醒了?”
“直觉!”
“直觉?”
“你是复读机吗?”
“你!”
“行了,别跟个小孩子似的,动不动就乱发脾气……”
陈默坐到韩彤身边,转过头,紧紧地盯着韩彤。
韩彤被陈默盯得心里发毛,下意识的就想给他一个大嘴巴子,让他知道,老娘不是谁都能看的,就算看,也不能这么近距离的观看!
当然,也就一想法儿而已……
“你,你要做什么?”
她警惕道。
“看看你到底特殊在哪!”陈默的语气淡然,眼神却是没离开韩彤的脸庞。
“不,不许看……”韩彤瞪眼道。
但脸蛋儿却红了,可不是嘛,她可不习惯别人这么看她,从前,更是没人敢这么看她,而陈默呢,这么肆无忌惮的看,还边看边研究,啥意思?
她忍不住想,难道这混蛋对自己动了歪心思?
当然,这就是胡思乱想,毕竟,她虽然长得还行,挺英姿飒爽的,在某些喜欢这类女孩的男孩眼中,韩彤这样的女孩确实是难能可贵的美女,但问题是,陈默的审美观很正常,可以喜欢多类美女,却唯独不喜欢“中性美”,所以呢,说实话,其实陈默对她并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儿……
“看不懂!”陈默突然皱眉道:“难道你没有异能?”
“没,没什么?”韩彤结巴道。
“哦,看样子,真的是没有异能了,怪不得我感觉不出来呢……”陈默一副失望的样子。
“没异能怎么了?”韩彤一下子反映过来了,感情,陈默对他感兴趣,原来是因为这个,于是,她就恼了,没来由的恼了,瞪眼道:“难道在你眼中,只有异能者才是强者吗?”
“是!”陈默极为直白道:“事实胜于雄辩!”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从来就不信“人力胜天”,而所谓的人力胜天,在他看来,无非就是用无数的性命向大自然添命罢了,所谓水火无情,人呢?人是什么?在大自然面前!人类自称世界的主宰,但究其根本,无非就是依附大自然而存活的小小生命体罢了……
当然,这还不是重点!
陈默见过的“异能者”实在太多了……
唔,当然,这个异能者直的方面很多,修真,妖修,鬼修,魔族,西方的吸血鬼,来自地狱的艾米丽、撒加,都拥有能力,而这些能力,甚至都可以统称为“异能”,那么,让一个这样的异能者与一只军队来场生死之斗,胜的会是谁?嗯,换言之,就算是人类的军队最终赢了,那付出的代价,又该是何等的惨烈呢?
所以说,当陈默认清了韩彤并没有异能起,便觉得她很可怜……
可怜?
是了,就是可怜!
而可怜的原因,就是她不该来到这里送死,毕竟,她是一个姑娘家!
他这样认为……
“你别看不起我,我,我是有能力的!”韩彤并不喜欢陈默怜悯自己,特别是看到他眼中明显写着怜悯二字的时候,更是觉得难受的要命,她咬着牙,忿忿的怒视着陈默道:“告诉你,我虽然没有特异功能,但我本事,并不输于任何一个异能者,这点,我万二分的肯定。”
“或许,你可以是对的……”陈默淡淡一笑。
“我有头脑!”韩彤怒喝道:“异能者没有一个是优秀的领导者,而我是个优秀的领导者,这便意味着我从来就不是个弱者,不然的话,如果我是弱者,那刘主任为什么让我当他们的队长?”
他们?
自然指的就是仍在昏睡的三个拥有异能的特工了……
“嗯,好吧,你是对的……”陈默淡淡的说。
“不,你明显言不由衷,你就是看不起我!”韩彤大声道,一时激动,连眼睛都红了。
陈默笑了笑,伸手,想拍拍她的肩膀,却被她一巴掌打掉了,他也没怒,只是微笑道:“相信自己是对的,但是,我更希望人有自知之明,你,是个姑娘,而让一个姑娘家去做特工,还是专干这种玩命的活计,这只能说明这个国家太无能!”
“你,你居然敢,敢辱骂我们的祖国?”韩彤圆睁的眼睛,简直都快气疯了。
陈默耸了耸肩膀,说道:“还是那句话,事实胜于雄辩,言尽于此!”
说罢,陈默直起腰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便好似闲庭散步一般的向某个方向走去……
望着他的背影,韩彤红着眼睛,愤怒的吼道:“你可以不爱国,但你不能侮辱我的信仰,陈默,我告诉你,女人并不输于男人,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同样可以做到,你,你是混蛋,超级大混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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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吗?”陈默站定了脚步,沉默一下,才头也不回的说道:“我就是一个混蛋,一个不折不扣大混蛋,但是你应该明白,我这个混蛋之所以当下站在这里,为的,就是保护那些个最该去死的混蛋,所以,我个人认为,我应该是最可爱的……混蛋!”
有太多的人向着国旗国徽宣誓,宣誓爱国?
嗯,誓言无比庄重,但当那些人宣誓爱国的时候,他们心里真的是那么想的吗?
而有些人口口声声抨击政局,鄙视这个操蛋的领导制度,但在关在的时候,他们做的事情,才是真正的爱国。
那么,到底谁更爱国?
是那些宣过誓的,还是那些压根就不屑宣誓的?
好吧,这一点陈默看到很清楚,但韩彤或许一辈子都看不清,这是因为,她的信仰太过坚定了!
“呵呵,真可笑,信仰可以不是宗教,可以是理想,但当这个理想影响到思想的时候,那么,这类人,最终都会成为蠢人,可悲吗?”陈默边走边嘀咕,边嘲笑边冷笑边讽刺,最后,把脸一板,冷哼道:“最可悲的是愚蠢,是愚忠,是那些明显知道自己是替死鬼的傻瓜还认为是组织上对他的信任……”
是了,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陈默这个旁观者不单是旁观者,还是一个“判官”,一个能判定真假的判官!
而当他第一次见到韩彤时,就几乎看到了她的结局……
只是,他还不能说出来!
这是因为,要害韩彤的那个人,居然是陈京生的妻子,那个叫做刘芳的女人……
当然,他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刘芳要害韩彤呢?
毕竟,韩彤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心机,这样的人,应该是没有威胁的才对……
等等,难道是?
陈默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即,便肯定了八分!
“是了,没有利益的谋害,叫做变态,而绝大多数的凶手,之所以选择杀害,基本上,为的就是利益,利益?呵呵,利益……”
陈默摇了摇头,一时间,再次觉得政治实在是肮脏到可怜!
“陈默,你给我过来?”
“干嘛?”
“我还问你干嘛呢!”
郑媛媛瞪着杏眼,对陈默撅嘴道:“我问你,我都收集完血液样本包括尸体碎块儿了,你怎么还不把吸血鬼给我?”
“……”
陈默诧异的看向郑媛媛,这一看之下,才发现郑媛媛的小手上居然把是腥臭的血液!
擦……
这娘们居然不戴手套、直接用手收集那些恶心的东西?
“大惊小怪个什么?”郑媛媛撇着小嘴说道:“手套就带来两副,刚才给了你一副,我的那副又坏了,哪里还有手套用?而那些血液必须及时采集,不然的话,就会失去研究价值了!”
“那,那……”
“那什么?支支吾吾的,说话一点都不像个爷们!”
陈默被她直接就气乐啦,说道:“行,我像爷们,你像爷们总成了吧?”
“我是女汉子!”郑媛媛道。
陈默翻了个白眼,都懒得跟她较真儿。
可不是嘛,女汉子听起来虽然挺爷们,但大多数时候,其实是贬义词,而有些女人居然还认为这是一种“尊称”……
嗯,当然,人家喜欢,谁有管的着呢?
特别是郑媛媛这样的傻大姐儿,估计跟她讲女孩子像个女孩子才正常的话,指不定还被一顿臭骂呢!
“吸血鬼要待会儿给你,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凭什么没有为什么?”
“靠!你怎么那么多废话?”
“哼,不想听我说废话,那就赶紧履行诺言,不然的话,哼哼……”
“哼个屁!”
陈默才不怕她的威胁呢,干脆别过头,说道:“催我也没用,说现在不能给就是不能给,你要是想要,那就乖乖的在这里给我乖乖呆着!”
“如果我说不呢?”郑媛媛道。
“那我就收拾!”陈默有点恼了。
可不是嘛,这小妞真是有点欠收拾了,居然认定了陈默不敢“惩罚”她,这不,一而再的得寸进尺。
“切,都说了,别整那些没用的,有能耐来点实际的……”郑媛媛撇嘴道。
陈默见她愈发没完没了了,眼睛一眯,阴恻恻一笑,说道:“郑媛媛,你是不是忘了?”
“什么?”郑媛媛没懂,但心里面却是暗觉不妙。
“被我打屁股那次!”陈默坏笑道。
说着,还色眯眯的瞄了一眼郑媛媛那桃形的翘臀。
“你,你混蛋……”郑媛媛的芳心猛地一跳,嗯,吓得。
且还下意识的捂住了翘臀,俏脸一下子红如血,叫道:“告诉你,你不能那样对我,我,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放心,我也不是随便的人,但我随便起来不是人!”陈默强忍着笑意,色色的说。
“你,你离我远点,不然,不然我喊人了!”郑媛媛见陈默向自己逼近,吓得想跑,偏生女汉子的别扭性子又上来了,突然觉得逃跑是太丢面子,于是,这便站在原地发抖了起来。
陈默缓缓的逼近,直到走到郑媛媛的跟前儿,眼瞅着就脸贴脸了,才站定脚步,以近在咫尺的距离盯着她的眼睛,坏坏道:“告诉我,你怕了!”
“我,我才不怕!”郑媛媛咬着牙,倔强道。
“真的不怕?”陈默的眼睛又眯了起来。
“就,就是不,啊,你,你混蛋,拿开……”郑媛媛惊呼道。
是了,措不及防之下,一下子便被陈默搂紧了怀里,这货手还不老实的放在自己的翘臀上,虽然他的手只是放、没用乱摸,但这种感觉,同样让她惊怒交加。
唔,可有意思的是,即使如此,她却没有闪开,只是像个毫无胆量的小女孩儿般似的整个身子都吓软了……
陈默搂着郑媛媛的娇躯,一双火热的大手感受着郑媛媛翘臀上那同样火热的温度与不捏都知道弹性极佳的舒适感……
“怕不怕?”
“我……”
“你要是说不,那么,我就会捏一把,如果你还敢说不,那我就敢脱下你的裤子,毫无遮拦的捏一把,如果你还敢……那么,或许,我会让你在这里渡过身为‘女孩’的最后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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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做什么?”
陈默的声音很温柔,偏生听在郑媛媛的耳中,就像是恶鬼催命的声音,她怕了,她真的怕了!
可她明明料到了会发生什么,偏就在怕的同时,又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
唔,或许,是女孩做太久了,真的想成为女人了?
“钓鱼!”陈默吐出了两个字,突然松开郑媛媛,哈哈大笑道:“我只是想钓鱼而已,哈哈哈,看把你吓得……”
他笑的前仰后合!
但却把郑媛媛整个人都吓傻了……
“陈,陈默,你,你疯了?”
郑媛媛颤声道。
陈默突然就不笑了!
耸了耸肩膀,直起腰,撇嘴道:“你这女人真不好玩,如果你是我的女人的话,便一定会反问,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事情要发生了?能不能带着我一起去?嗯,反正,绝不会怀疑我是个疯子……”
“我又不是你的女人!”郑媛媛发现自己被耍了,恼羞成怒道:“还有,你钓鱼就钓鱼,干嘛要欺负我?真当我郑媛媛是好欺负的吗?”
“说实话,比之他们,你去确实要好欺负多了!”陈默肯定道。
“他们?他们是谁?”郑媛媛即怒又好奇。
“你猜?”陈默笑眯眯的。
“我猜你个大头鬼!”郑媛媛翻了个白眼,气道:“你就欺负老娘吧,早晚有一天老娘会被你欺负死!”
“放心,如果我不想让你死,哪怕是神,也做不到……”陈默微笑着说。
“真的?”郑媛媛眼睛一亮,说道:“那你让我不死好不好?”
“很简单啊,呶,你自己就能做到!”陈默笑眯眯的指了指那些遍地都是的丧尸碎块儿道:“吃一片,在把你采集到的血液在往自己的身体里注入一毫升左右,这样的话,我保证你不老不死,还不知疼痛,绝对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女汉子!”
“滚一边去!”郑媛媛嗔骂道:“你真当我傻啊?我要是真那么做了的话,我确实是不用担心死亡了,可我一辈子只能做一个除了吃之外,便什么也不知道的行尸走肉了!”
“聪明!”陈默打了个响指,满脸赞赏道。
郑媛媛翻了个白眼,哼道:“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这人就是喜欢欺负女人,怪不得认识你的女人,就没有一个不叫你混蛋的呢,就连与你才堪堪见过几面的宁静都说你是个坏蛋……”
“宁静?”陈默诧异道。
“怎么?想不起来了?”郑媛媛问。
“唔,有点印象,她好像,是个女的,还是个挺漂亮的御姐……”说着,陈默一下子想起来了。
可不是嘛,他租的那间闹鬼的写字楼的“楼管”便是宁静,不过他与宁静见面的次数真个就是屈指可数,甚至,说过的话,都没超过三十句。
“哈?你想起来了?就因为宁静长得很漂亮?”郑媛媛大乐,笑声中,还有点讽刺的意思。
“当然!”陈默混不知耻道:“我的脑子容量就那么多,见过的人又太多太多,那么,我有什么理由记住任何一个人?而宁静就不同了!本可否认,她确实很漂亮,甚至,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才明白了御姐真正的含义,所以呢,我记住了,有什么错?”
“呸,色鬼就是色鬼,还找那么多理由干屁?”郑媛媛鄙视道。
“我色你哪了?”陈默说。
“你……”
“说不出来吧?”
“你摸过我屁股!”
“证据呢?”
“……”
“没证据就不要胡乱说话,还混在警界呢,知法犯法了不是?难道不知道诬告也是犯罪?所以呢,劝你一句,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话,不然的话,我要是告你的话,保准儿一高一个准,直接就能让你下岗,哼!”
坏透了……
他坏透了!
郑媛媛的俏脸发白,娇躯猛颤,大吼道:“陈默,你居然敢做不敢当?是不是?”
“是啊是啊,你咬我啊?”陈默挤了挤眼睛。
“你,我咬死你……”郑媛媛忍无可忍,直接扑了上去。
而陈默呢,突然两眼一闭,居然就……
“陈默,你,怎么了?”郑媛媛大急,见陈默突然倒地,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把玉指探向陈默的鼻息,等她发现陈默确实没了呼吸后,顿时急的眼泪都掉了下来,大哭道:“你怎么就这么死了啊,你胆子怎么就这么小啊,呜呜,人家不过就是想咬你一口,咬一口又不会死的,你干嘛要死啊,呜呜呜……”
“喂喂,谁说我死了?”陈默在她身后翻了个白眼。
郑媛媛死死地抱着陈默的“尸体”,大哭道:“呜,我都出现幻觉了?呜呜呜,完了完了,看来,我也要死了……”
“靠!”陈默顿时无语,但还是得开口不是,没好气道:“行了,别把鼻涕往我身上蹭了,我那套衣服很贵的!”
“又出现幻觉了?”郑媛媛哭着道。
“娘的,这娘们儿搞什么……”陈默暴汗,干脆飘到她身前,蹲下身子,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看到没,老子还活着呢,还没死,所以,想要给我披麻的话,等我真死那天再来也不急!”
“真没死?”郑媛媛吓了一跳,但毕竟是个胆子极大的漂亮妞,于是,顿时惊喜了就,她伸手想要摸一下陈默的脸,但却摸了空,小嘴一扁,接着大张……
“喂,不许哭了!”陈默连忙喝止。
可不是嘛,瞧这架势,明显是要嚎啕大哭啊!
于是,陈默赶忙说道:“你这笨丫头,刚才不是见过我灵魂出窍了吗?这才多一会儿,你居然给忘了!你可真行啊你。”
“啊!”郑媛媛惊呼道。
“你先别说,听我先说!”陈默挥手打断了她的话,连忙道:“我有正事儿要办,你呢,我不放心你的安全,所以我要给你画个圈,我要是不回来,你也别试图挣扎出去,因为你绝对做不好,当然,时间没准儿,你在里面乖乖呆着,不用着急,知道不?”
“你,你还会孙悟空那套?”郑媛媛抹了把眼泪儿,好奇道。
“孙悟空?”陈默撇了撇嘴,哼道:“那猴子要是敢出现在我面前,那我肯定会把他抓起来,然后,驯服成我的第二保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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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孙悟空不过就是个大圣而已,哪怕他成了佛,那也不能跟陈默这个“极道判官”相比,所以,他最好不要出现,否则的话,极有可能会像陈麒麟一样的苦逼……
嗯,或许换个角度想,也是一场造化的开始呢?
当然,空想而已,陈默虽然确实对神仙挺感兴趣,奈何,天路已被斩断,早已没了通天之路,哪怕他成了阎王,估摸着,也上不了天庭!
“好了,乖乖在这里呆着,不许捣蛋,哦对了,也不许在我身上抹鼻涕,不然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默在郑媛媛周遭装模作样的花了个圈,实则却是设了“魂网”,这样的话,郑媛媛便相对于非常安全了。
“就不,就往你身上抹,哼!”郑媛媛朝陈默紧了紧小鼻子,说这么做,还真就在陈默的衣服上拱了一下。
“你!”陈默见她这般孩子气,不禁无语了。
“嘻嘻,还敢不敢惹我了?”郑媛媛见陈默吃瘪,真个是得意极了。
陈默翻了个白眼,都懒得搭理她,转过身,想了想,却又回头说道:“记住,就算有人进来,你也不要跟他出去,哪怕那个人长得与我一模一样,你也不要那么做,记住没?”
“你的意思是,有人会变成你的模样把我骗出去?”郑媛媛奇道。
“这只是一个猜想而已,或许仅仅如此!”说着,陈默正色道:“不过为了你的安全,我希望你能听话,因为,我不想看到你受到伤害,明白吗?”
“嗯……”郑媛媛点了头,心里却是甜甜的。
陈默走了,却留下了心思复杂的郑媛媛,她怔怔的望着躺在她大腿上紧闭双眼的陈默的“尸体”,柔柔道:“你要是一直这么关心我就好了,说不定,说不定,我真的会喜欢上你的……”
真的?
假的?
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
在她的心里,早已埋下了陈默的影子,而她时常梦到陈默,并不是她以为的讨厌,而是,思念……
——
“麒麟,速战速决!”
“鱼儿上钩了?”
“嗯!”
“好嘞!”
陈麒麟早就摩拳擦掌等着大干一番了。
听陈默这般吩咐,二话不说,直接一拳击向那个血红色的大蛋壳儿。
“砰!”的一声。
那看似由十位血族亲王用精血铸造的超强结界,便在顷刻间化作了乌有……
而内里的十位血族亲王登时脸色大变!
“完了,都怪你们自私的家伙,现在好了吧?华夏血族击破了咱们的结界,咱们又跑不出恶魔广场,只有死路一条了!”
“哼,有那时间发牢骚,倒不如用命一搏,那样的话,或许还有活着的希望!”
“你想的倒是美,凭什么要让我燃烧生命?你为什么不那么做?”
“哼,爱做不做,大不了一起死就是,大家都是血族亲王,一样的级别,在家族中,都是同样的地位,大家半斤八两,大不了一起窝囊死!”
“呵,那你这意思,是不是宁可窝囊的死去,也不愿意燃烧生命以求转败为胜呢?”
“是,怎么样?”
“好,那咱们就窝囊死吧!”
“戴尔,劳尔,你们两个够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居然还在内斗,难道你们不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极具险恶吗?”
“知道?知道又怎样?你不是也知道吗?那你为什么不牺牲自己,为我们争取时间冲出这个该死的恶魔广场呢?”
陈麒麟抱着肩膀瞅着眼前这场内斗的好戏。
当然,他听不懂英语,自然不知道这些家伙在说些什么,不过见他们互相怒目相视的样子,倒也能看出个七七八八……
“谁会说话语?”
“……”
“都不会?”
“……”
“那好吧!”陈麒麟耸耸肩膀,撇嘴道:“本来还决定留下一两个会说话语的,既然你们都不会说,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等等,我会说!”莱恩急声道。
“莱恩,你说什么?”戴尔感觉不好,紧紧地盯着莱恩的眼睛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嗯,再跟华夏血族谈条件而已……”莱恩眼睛一转,连忙解释。
戴尔感觉莱恩是在撒谎,偏生又做不得准,一时间,心思复杂到了极点。
“你会说?”陈麒麟看向莱恩,继而,说道:“那好,我可以不杀你,但我希望你能配合我的行动。”
“先,先生,莱恩为您效劳,有事,但请吩咐……”莱恩做陈麒麟施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仪。
无疑的是,莱恩根本就是怕死,根本就不想死!
而有了不死的机会,他便绝不会放过!
“那好,你……”
——
另一边,陈默也在抱着肩膀,不过他所看的方向,却是一人没有……
“你就是陈默?”
“他就是陈默!”
“哦,看起来,真的很年轻呐,可惜,可惜了……”
突兀的,陈默的眼前出现了两个金发碧眼的西方人。
而这二人方一出现,那个看似为首的,十分俊美的男子便似乎对陈默极为感兴趣的样子。
而另一个男人回答了他的问题,随即,便垂下了头,似乎,并不愿意让某人看清他的样子一般……
只是可惜,鸵鸟也不会这么呆!
何况是陈默?
陈默笑吟吟的对他点了点头,说道:“琼斯先生,年余不见,近日可好?”
“还,还可以……”琼斯嘴角抽蓄,一时间,真个是尴尬到了极点。
陈默看了看他,随即,又转头看向那个异常英俊的男子,只是很遗憾,他根本就看不懂他……
“怎么?琼斯先生,不为我介绍您的朋友吗?”陈默毫无礼貌的指了指那人。
琼斯苦笑,心说,你既然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让我来介绍?难道您不知道这样做的话,会让这个恶魔对我产生很大的芥蒂吗?
当然,哪怕陈默从他的表情中看懂了他的苦楚,却仍不打算怜悯他……
“不不,作为一名贵族,一名血统异常高贵的贵族,所以,我一向很有礼貌,这样,就由我自己来介绍自己吧,我,叫撒加,而我祖先,就是伟大的地狱之神,撒旦……”撒加面带微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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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陈默眨了眨眼睛,似乎好奇心更重了一下,问道:“哦,撒加先生,难道,你们地狱的恶魔,也像是我们华人一样把姓氏放在前面吗?”
“唔,好像,好像不是的……”撒加被问的一愣,旋即摇头道:“不不,绝不是这样的,嗯,我之所以叫撒加,只是因为我叫撒加而已,并不是我姓‘撒’!”
“那您姓什么呢?”陈默又问。
“先生,您够了!”撒加皱眉道。
是了,他似乎很不喜欢陈默这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样子。
再加上,他和陈默根本就不是朋友,却肯定是敌人的关系,那么,既如此,又何必那么熟悉呢?
“不,你必须要告诉我!”陈默脸色一变,冷冷道:“并且,我还可以准确的告诉你,如果您不让我满意,我将会让您很疼,很疼,疼的连回到西方的力气都没有……”
“呵?”撒加冷笑道:“陈,您在威胁我吗?”
撒加觉得这个笑话实则是太好笑了。
但或许是出于贵族那种别扭的心里,哪怕是肆无忌惮的大笑,却仅仅的以冷笑的方式表达出来。
“对,就是威胁!”陈默肯定道。
说着,他直接就付诸了行动,两指一捻,指尖上,便多了一窜小火苗,而那丝如同白雪一般的火苗,看似是那么的纯净,但看在撒加的眼中,则是浓浓的,满是兴趣……
“哦,陈,这就是你们东方的地狱火吗?”撒加紧紧地盯着那窜小火苗。
“不,这叫轮回火!”陈默摇头说。
“唔,那比之我们西方的地狱火,孰强孰弱呢?”撒加又问。
“尽管我个人认为我的更好,但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认同,所以,我认为,不如我们试一下吧!”陈默不答,却是给出了个建议。
“好的,如今所愿……”撒加同样一笑。
但他的笑容却是那么的优雅,比之陈默笑意中的邪气,不知好看了几许。
这看似友好的“切磋”,琼斯可不那么认为!
他脸色一变,第一时间就躲的了老远……
是了,他哪里还敢留在原地?
要知道,无论是陈默还是撒加,这两个大恶魔都是可以轻易干掉他的大神,哪怕是切磋,唔,或许,都极有可能把他给殃及到挂掉……
于是,怎么都不愿意窝囊死的琼斯先生,自然没有傻了吧唧留在这里等死的道理!
当然,他更想离开恶魔广场,因为此刻的这里,在他看来,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
只是很遗憾……
他很清楚,进来容易,出去却是太难,太难了……
至少,他自己办不到!
“这叫地狱火!”
撒加同样两指一捻,像是陈默那样,同样在顷刻间捻出一窜火苗,只是,区别是,他的地狱火是森绿色的。
陈默抬眼看去,只是定睛一看,便发觉地狱火同样不弱!
而最让他感兴趣的则是地狱火的“腐蚀性”……
几乎是瞬间!
陈默便看懂了四五分……
而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撒加的地狱火落到人的身上,同样无法扑灭,同样不会灼伤人的皮肤与骨骼,嗯,同样的……
却同样会吞噬人类的灵魂!
陈默不禁的想着,看来,西方的地狱与华夏的地府,应该是有关联性的,可老白(白无常)当初为什么对我说西方的地狱屁都不算呢?
算了,想不通……
“好了,试一下吧,毕竟,我们的时间都不多!”撒加的呼吸有些急促,看似很兴奋的样子。
“如您所愿!”陈默耸耸肩,随即,却是挥手之间放出一个比他本身最起码大十倍的轮回火。
“卑鄙!”撒加连闪,口中大骂道:“该死的华夏人,不是试一下吗?不是拿火苗试吗?你居然耍赖!”
“切,我只是看看而已,接招……”陈默一点都不脸红,撇了撇嘴,便一瞬间放出十多个方才那般面积的轮回火。
撒加措不及防之下,只能堪堪躲避。
是了,他根本就不敢直接用身体硬挨,毕竟,他对陈默的轮回火根本就没有丁点的了解。
于是,要是傻了吧唧的充当个英雄的话,那么,那就成傻逼了……
傻逼?
他才不是傻逼!
他全家都不是傻逼!
于是,他傻逼了……
因为,陈默根本就没有停下的意思,连续不断的用轮回火攻击撒加,撒加根本就抽不出来空反击,直接就别动的只能恨得骂娘而已……
琼斯在远处看着!
看着的同时,心里则满是幸灾乐祸……
肯定的是,如果陈默能更卑鄙一点的话,他就会更加的高兴了,毕竟,比之撒加这个变脸比翻书还要快的混账东西,他更喜欢陈默一些,而如果说,他更愿意让谁活下来的话,那么定然陈默无疑!
是了,在他看来,陈默虽然也很混蛋,但最起码不会让他死得没有理由……
“该死的,该死的!”
撒加狼狈急了,他愤怒的吼道:“艾米丽那个女人呢?她明明说过的,说过陈默已经被困在恶魔广场了,可为什么这个家伙的战斗力还是这么强?”
是啊,陈默还是这么强,那么,似乎只能说明他被骗了……
琼斯暗自好笑,心说,真是活该!尊敬的撒加先生,您不是一直都认为自己是全世界最聪明的存在吗?现在呢,呵呵,您居然被一个女人给骗了,哦,哪怕那个女人是个魔女!
“呦喝,小子挺蛮厉害的嘛!”陈默叫好道。
无疑的是,他说的确实是事实,要知道,按照以往的战例,凡是碰到他轮回火的对手,哪个不是被他三两下就给搞定了的?
而撒加呢,居然硬撑了十多分钟了……
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撒加确实很强!
“陈默,我会让你死,让你很惨,该死的,你个卑鄙的小人……”撒加灰头土脸的咆哮着,接着,他倒是发了狠,居然硬扛了一记轮回火,反手便是一道地狱火砸向陈默!
他反击了……
却也同时受伤了!
他从来没有小觑过轮回火的强大,但他却没有预料到轮回火居然是这么的……难缠?
对了,就是难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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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轮回火在他的身上燃烧着,他的毛发,皮肤,骨骼,包括他那张英俊的脸蛋儿,都没有受到一点点的损伤,但他的灵魂,则是疼的难以忍受,甚至,他强行运用自身的魔力抵抗,试图把轮回火逼出来,只是很遗憾,这都是徒劳的!
“哦,原来,恶魔是有灵魂的?”陈默似乎看懂了什么。
手,却没停!
仍是在不停的释放着轮回火,不断的攻击着他。
“我们,我们停战吧!”撒加咬着牙,大声道。
“求饶?”陈默愣了一下,边放火边不解道:“你不是吧,身为一个强者,居然这般的贪生怕死,这似乎太不符合您的身份了呢……”
“都他妈要死了,还他妈要什么身份?”撒加愤怒道。
有意思的,刚才还彬彬有礼,这会儿就满口***了……
得,看来,在高贵的血统,在纯正的贵族,到了濒死的时候,特别是被人蹂躏死的时候,也会骂人……
“你猜,我会信你吗?还是,你觉得我看不出你在故意示弱?还是你觉得,我的脑子真的是由小脑左右全部的?”陈默鄙夷道。
是了,陈默压根就不信他,哪怕撒加给他跪地磕几个头,抱着他的大腿长好大一棵树,乃至割一个肾交投名状,他就是不信……
因为,陈默一直都是个生性多疑的人!
除了他的人之外,谁都不信!
“我,我可以发誓……”撒加咬着牙,满脸的冷汗长流,他那张英俊的小帅脸,这时已经因难忍的疼痛而显得异常狰狞了。
“向谁?向您的祖先撒旦?”陈默撇嘴道:“得了吧,我听说撒旦是最没有信誉的,全世界近十亿的耶稣信徒,谁都这样认为!”
“可你不是那个该死的鸟人的信徒,你,你没有信仰,这样,你为什么要相信那种传言?”撒加疼痛难忍强忍着痛意道。
而这时,撒加只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飞快的流逝着。
他很清楚的知道,现在最该做的,绝不是去愤怒于那个女人的欺骗,而是应该先与陈默达成“和解的协议”,不然的话,他将会彻底完蛋!
“哦,看样子,有点道理?”陈默歪着脑袋想了想,随即点了点头,接着,居然就停手了。
陈默一停手,撒加顿时大喜!
当然,他没有傻的趁机反击……
而是第一时间把全部的魔力都调进了灵魂之内,以求用全部的力量把渗透进体内的轮回火给逼出来……
逼出来?
可不是嘛,想要分解,或是吞噬为己用,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这一点,他已经很清楚了!
毕竟,他刚才试图这么做了,可结果,却是苦逼的伤势更伤……
“哦,看样子,你很难过?”陈默笑吟吟的走到撒加跟前儿,说道:“行了,我知道你确实很难过,毕竟我的轮回火从来就不是垃圾!所以呢,劝你一句,如果你的魔力很充沛的话,倒不如给我呢,用在抵抗轮回火上面,明显太不值当了……”
“你帮我解开,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撒加一想也是,于是,居然选择了用屈辱的方式哀求道。
“真的什么都给?”陈默笑了笑,随即,却是摇头道:“不不,我要的,你永远给不了我,但是,你想要的,我随时都可以给你……”
“什么,什么意思?”撒加的语气越来越弱。
“简单!”陈默淡淡道:“我要你的命,你会给我吗?你想要我的命,我却可以给你,但是,看起来,你没有那个福分享受夺走我生命的荣光,唔,就是如此!”
“那,那你要怎样才肯放,放过我……”
“等等,让我想想,毕竟,我真的什么也不缺!金钱?地位?美女?这些,我有很多,所以一点意思都没,至于实力?这个,估摸着你也给不起!”
“我给的起!”
撒加迫不及待的叫道:“我真的给的起,要知道,我是高贵的魔王,是魔神撒旦的直系后代,虽然魔神已经进入了永恒的休眠中,但在他休眠之前,却是为了直系后代留下了很多的提升实力的宝贝,不然的话,我才两万多岁的年纪,怎么可能拥有比魔王还要强大的实力?”
“哦?”陈默眨了眨眼睛,倒是来了点兴趣,手一伸,说道:“拿来!”
“我,我没带……”撒加眼睛一转,不敢正视陈默的眼睛。
陈默呵呵一乐,倒也没有因被耍而恼怒,耸耸肩道:“那好吧,既然你没带,那你就……多忍一会儿吧,反正,疼的也不是我,死的,也不是我,对吧?”
对,太对了!
占据优势便可以无限的勒索,哪怕吃**裸的敲诈,孱弱的一方,为了活下去,总会有选择低头的时候……
当然,除非他宁死不屈!
可问题是,真正宁死不屈的古来有几人?
而所谓的宁死不屈的人,看似很多,但真正意义上、发自内心那么做的,又有几人?
而撒加呢?
他是一个自私的恶魔,一个心理阴暗到极点的大魔王,那么,为了活,他会怎么做?
“我有!”撒加一咬牙,干脆妥协了,说道:“就在我的空间之中,不过,我中了你的轮回火,所以,我并没有能力打开空间……”
“哦,那您的意思是,只要我想要得到那件可以提升实力的宝贝,首先就要收回粘在你灵魂上的轮回火了,对吧?”陈默微笑着问。
“是,是这样的……”撒加满脸大汗。
只是,汗水固然多,却无法分清是紧张而来,还是心虚而来。
陈默的左手热了一下……
接着,他便懂了!
当然,陈默要的更多,所以,他便不打算表现出来……
“要这么做?非这么做?”
陈默背着手,来回渡走,似乎,看起来非常的犹豫。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的流逝着……
撒加,则痛苦的开始哀嚎了……
是了,时间?
陈默多的是!
撒加?
却渴望时间就此“静止”住!
毕竟,疼的是他,会死的,还是他……
当然,他还很后悔,后悔于为什么会遇到陈默这个卑鄙无耻到了极点的混蛋,要知道,如果陈默哪怕有一丁点的“骑士精神”,他即使会输,也绝不会输的这么苦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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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果堂堂正正公平一战的话,哪怕他还是会输,那么,他相信自己那丰富的战斗经验多少也会伤都陈默几分,那样的话,在陈默的身上沾上点“地狱火”,那么,他又岂会落得当下这么被动?
当然,说什么都没用了,因为哪怕是超越凡人太多,几乎为神的存在,仍是没地儿买后悔药……
这,就是事实!
于是乎,活了无数年,妥协了无数次,一次次因失败而成长强大的撒加,非常明白一个道理……
那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再就是,没有没变的朋友,只有不变的利益!
而他确实能给陈默利益,天大利益,所以,他觉得还是有机会的……
所以,他要把握,一定把握住!
此时此刻,撒加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活下去……
至于此仇不报非君子什么的?
呵,这些?
他似乎已经不在乎了……
毕竟,吃一堑长一智虽然是华夏人说的,但问题是,全世界的人都在用!
——
另一边!
“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哦,我呀,就那么进来的呗,嘻嘻,你好,你就是郑媛媛吧?”
“喂,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名字?名字就那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了,我都不认识你,而你又突然出现在我眼前,这里又很不安全,你让我怎么想?难道让我傻了吧唧的把你当成朋友对待?得了吧,我才不是陈默口中的傻妞儿呢!”
“嘻嘻,陈默,哦,真的是陈默啊……”
陈默走时为郑媛媛画了个圈儿,这里,应该是安全的!
甚至,应该是谁都进不来的才对!
陈默这么想了,却很不肯定。
于是,他的预料应验了……
这不,艾米丽出现了,还突然出现在陈默的“魂网”之中,这很让人费劲,这很容易让人理解成她的能力比陈默强,只是,这其实只是一个有预谋的巧合而已。
艾米丽是一个美丽与智慧并存的魔女……
而因为她是个魔女的关系,所以她的心里注定更偏向于阴暗面!
这不,早就料定好了,料定从西方赶来驰援的十大血族亲王,定然会设定好他们引以为傲的“恶魔广场”……
殊不知,血族们自认为恶魔广场是血族祖先发明了,但很遗憾,事实上,只是抄袭而已!
这一点,从艾米丽可以悄无声息的进入,甚至进入了陈默所设置的魂网之中,便足以可以解释的通……
当然,艾米丽确实是个魔女,且还是个心机深沉的魔女!
她算定了陈默不忍心赶走郑媛媛,认定了陈默不会带着郑媛媛去与撒加战斗,认定陈默定然会设下类似于结界的东西保护郑媛媛,认定了陈默会留下“尸体”,认定了……
只要自己捉住了郑媛媛,用她威胁陈默,那么,她定然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于是,除了最后一步,她算对了……
“艾米丽,怎么样?是不是听起来还不错?”
艾米丽这一刻是以真容示人的,脸上那好似水纹一般的涟漪面罩并没有带着,所以,她真的很漂亮,太迷人,她笑着,妩媚风情。
“没听过!”郑媛媛撇了撇嘴,看似没丁点兴趣。
只是,心里面却是酸酸的。
骂着陈默……
好吧,她就是骂陈默了!
毕竟,在她看来,除了自己之外,认识陈默的女人,都不是什么好女人,都是狐狸精。
当然,之所以没好感,其真实原因则是艾米丽实在是太漂亮了,甚至,让郑媛媛这个就是美女的美女在她面前都有些自惭形愧的感觉。
甚至,还有一点帮艾米丽毁容的冲动……
“嘻嘻,没关系的,现在不就认识了吗?”艾米丽看起来俏皮极了,活泼的像个小女孩。
“站住,和你不熟,警告你,不许靠近我,不然的话,小心我扁你哦!”郑媛媛见她向自己走近,警惕着,还威胁着。
艾米丽愣了一下,接着咯咯笑了起来,道:“太有意思了,亲爱的,美丽的郑小姐,你的样子实在太着人喜欢了,咯咯,现在的你,与平时的你根本就是两个人……”
“你才是小姐呢,你全家都是小姐!”郑媛媛怒了。
“唔?我有说错话吗?”艾米丽顿时愣了。
是了,她可是标准的贵族,语言更是主修的大学问,就这样,精研过此道的她,除非她故意,不然她怎会犯下错误?
“哼!”郑媛媛别过头,不理她,嗯,还紧紧的抱着陈默的“尸体”。
好吧,或许艾米丽一辈子都不会明白,因为,在华夏,小姐已经再也不是“尊称”了……
“唔,那我该怎样称呼你?”艾米丽皱着眉头很为难的说。
“叫姐姐就行了!”郑媛媛想也不想就回道。
“姐姐?”艾米丽又愣住了,接着撇嘴道:“得了吧,开什么玩笑,知道吗,我今年几千岁了,你居然让我叫你姐姐?郑……哦,算了,懒得称呼对你尊称了,丫头,告诉你,休想占我便宜,不然的话,别怪姐姐我对你不客气!”
说着,眼中射出两道凶光。
奈何,郑媛媛压根不怕……
“好了,阿姨!”郑媛媛哼道:“说吧,你想怎么俘虏我?是那绳子把我捆起来,还是用手铐?或是用魔法?啊?”
“阿姨?你,你居然叫我阿姨!”艾米丽简直都快气疯了。
可不是嘛,艾米丽长得可是相当的年轻,虽然身材极为傲人,摸起来……
咳,总之非常非常的好,但问题是,她却长了一张萝莉的脸蛋儿!
于是乎,这么年轻的艾米丽,怎么的偶不会想到居然有一天会有人叫她阿姨!
当然,没想到的多了,毕竟,在不久将来,不但会有人叫他阿姨,还有人叫她妈妈以及几妈呢……
“怎么了?你不是说了吗?你已经几千岁了诶,都这么大岁数了,却看起来这么年轻,我叫你一声阿姨难道有错吗?”郑媛媛强忍着笑意,很认真道。
艾米丽被郑媛媛气的胸口急剧起伏,那一对比郑媛媛那对大妞妞还要大的妞妞看似都要“越狱”而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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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媛媛发现了……
于是又酸溜溜的了……
心里想着,陈默这混蛋肯定很喜欢摸她那里……
唔,肯定是了,听说女人那里按摩多了会长大的,怪不得她那么大呢!
哼哼,老娘还没被臭男人摸过,等以后被臭男人摸过了,不见得就比她小……
该死的陈默!
得,有道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而女人胡思想的时候,多半遭殃的总会是男人,就如陈默……
当然,又所谓了!
所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假若陈默生活作风没有问题的话,何至于让人家在心里面这么骂他?
“丫头,不管你怎么想,但有一点希望你要弄清楚,那就是,你已经成了我俘虏,所以,如果不想挨揍的话,那你就乖乖老老实实的听话,不然的话,哼哼,你知道后果的?”艾米丽冷笑道。
郑媛媛呢?
还是不怕!
郑媛媛把陈默的身体往上拉了拉,抱的更紧一些,才对艾米丽冷笑道:“后果如何?很严重?能有多严重?”
说着,声音陡然提高八度,大声道:“告诉你!你个洋鬼子!别以为老娘好欺负!打我?你试试?不怕告诉你,你要是敢打我,我保准儿让你后悔生出来!”
“哈?”艾米丽居然被郑媛媛给逗乐啦。
可不是嘛,想她堂堂一魔女,居然威胁一个人类的时候,反被人类给威胁了,这听起来,咋那么像笑话呢?
“我就不明白了,你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你除了身材不错之外,还有什么能力能让我恐惧的?还让我后悔生出来?嗳,你倒是说说,你能拿我怎么着?”艾米丽好笑道。
“多了去了,哼!”郑媛媛是真不惧她,傲娇道:“知道这家伙是谁不?”说话的同时,她伸出玉指指了指躺在她大腿上的陈默。
“陈默嘛,怎么了?”艾米丽说。
“那你知道这个混蛋最乐意做什么吗?”郑媛媛又问。
“喜欢做什么?”艾米丽一时倒是想不明白了,试着说道:“难道是喜欢犯浑?”
“噗嗤~”
得,郑媛媛直接被她逗得大乐。
“笑什么笑,严肃点,本见本魔女绑架呢嘛!”艾米丽恼怒道,唔,脸还有点红。
是了,确实挺值得脸红的,毕竟,混蛋之所以混蛋,并不是因为单纯的喜欢犯浑……
“好好好,不笑了就是了,哈哈~”说是不笑,郑媛媛却还在笑,笑的同时呢,还低头瞅着躺在自己大腿上安睡的陈默,看着他,眼神却是忽然温柔了起来,随即,又有些恼怒,嗔道:“这个坏蛋优点很多,那坏处比优点更多,哼,整天的留恋女人堆里,一天都少不得女人,有时候,我甚至都会想,如果他也会死的话,那一定是死在女人的身上,哼,坏蛋!”
这是骂他?
可为什么语气中带着这么多的幽怨呢?
艾米丽一时间又听不懂了……
这是因为她根本就没谈过恋爱,更没青昧过谁!
“哼,艾米丽,告诉你,如果你敢伤害我的话,我就让陈默把你那个了……”郑媛媛突然恶狠狠的威胁道。
“那个?”
很明显,很含蓄的威胁,让艾米丽根本就听不懂。
当然,随即,便也懂了。
毕竟,艾米丽是一位博学多才的魔女嘛,来到华夏后,基本上每天都在看书,今天刚看完《本草纲目》,若不是今日有事要办的话,她都打算看《黄帝内经》了。
所以,连这么深奥的书她都看得懂,华夏人的隐晦词语,她怎会想不通呢?
“呸,你太坏了!”艾米丽脸红红的说。
“嘿嘿,怕了吧?”郑媛媛暗自得意,心里面却松了口气……
心说,还好,还好我碰到的是个纯洁的女坏蛋!要是碰到个婊子的话,指不定还巴不得被陈默那个呢……
“得意什么?我虽然不会伤害你,但也不会让你好过!”艾米丽瞪着美眸道:“现在我宣布,你被我俘虏了,所以,你必须要乖乖的听话……”
“不然呢?”郑媛媛眨了眨大眼睛。
“不然,不然我就把你衣服扒光!”艾米丽气道:“我不打你,就不算伤害你,扒光了你之后给臭男人看你的**,看你哭不哭,哼!”
“……”郑媛媛脸白了。
是了,这个威胁貌似挺管用的!
要知道,郑媛媛随便奔三,乃是齐天大剩一枚,可问题是,这妞儿纯洁着呢,甚至,连小手都没让男生摸过,就这样,假若真个把她扒光了给男人看的话,她肯定会疯掉的。
于是,这回换艾米丽得意了。
“哼,不想被扒,那就跟我走吧?”艾米丽得意洋洋的朝郑媛媛招了招小手。
郑媛媛却是不动!
艾米丽见自己说话不好使,登时也来了脾气,大声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真当老娘不敢动你是吧?”
说着,就要动手……
嗯,扒她衣服……
“陈默,你再不出来,老娘就要**啦!啊,你个臭女人,别碰我,我咬死你,呜呜,陈默,老娘要是失了身,老娘这辈子就非你不嫁了,到时候老娘跟你洞房的时候不落红,我看你恶心不恶心,不,就算你恶心我也缠你一辈子,谁让你不来救我了……”
“叫什么叫,老娘只要要扒你衣服而已,又不是要捅破你的膜?”
“靠,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必难为女人,你那喜欢扒女人的衣服,你自己是女人,为什么不扒自己的?”
“靠什么靠,你又没有那啥,怎么靠?还有,麻烦你靠谱点好不好,我这是惩罚你,并不是给你在闹!”
“谁要你惩罚?滚蛋,我咬……”
“哇,你还真咬啊?我,我打你……”
“你打呀,打呀,不扒衣服就行,老娘任你随便打还不行吗?”
“切,我还不打了呢,就扒!”
“呜呜,别欺负我,阿姨,你都好几千岁了,我才嫩嫩的不到三十……”
“哈哈,三十还小?据我所知,按照你们华夏的说法儿,你这样的老处女,应该叫做七天大剩吧!”
“你,你去死……”
于是乎,两个女人就掐了起来!
有意思的是,这两个女人居然势均力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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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这是因为艾米丽完全用体力与郑媛媛肉搏,并没有使用魔力的关系,不然的话,十万个郑媛媛也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喂,二位美女,闹够了没有?”
“陈,陈默?”
“哇,闭上眼睛,不然戳瞎……”
“嘿嘿!”
陈默的突然睁开了眼睛。
这便意味着他回归本体了!
而凑巧的是,他睁开眼睛的刹那间,正巧看到了两个漂亮妞酥胸半露的诱人模样儿……
当然,这并不是为了给他一个意外惊喜!
而是两位大美女刚才肉搏了,而女性的肉搏又多以撕衣为首!
于是乎,陈默就莫名其妙的大饱眼福了……
唔……
“啪~”
只是,紧接着,陈默还没来得及得瑟。
脸上就挨了一巴掌,动手的自然是恼羞成怒的艾米丽了!
“啪~”
又一声!
没得说,又挨了一巴掌,这回,却是郑媛媛。
因为,陈默即使没躲过艾米丽的一巴掌,可还是下意识的躲了,好巧不巧的是,他脑袋一偏,嘴一张,正好含住了郑媛媛露在外面的一颗小樱桃……
郑媛媛俏脸又红又摆,作势又要打!
陈默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连忙抓住了郑媛媛的那只动爪的小手儿……
只是,好巧不巧的是,另外一只手一动,居然鬼使神差的一把抓住了郑媛媛的一只咪!
“啊~”
于是乎,刺耳的惊呼声,骤然响起!
陈默登时欲哭无泪,得,想了下,干脆把已经半裸了的郑媛媛搂在了怀里,一手,还捂着她的小嘴。
“不准咬,不然啪啪,知道不?”
“呜呜……”
“呼!”
陈默威胁起到了作用,至少,他在郑媛媛那泪汪汪的大眼睛中看到了妥协。
这才抽出空来看向艾米丽,一看之下,倒是惊艳住了。
是了,不得不承认,艾米丽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而那些所谓的西方美女,什么天使的面容,包括什么西方世界的第一美女啥的,与艾米丽一比,简直连提鞋都不配!
“看什么看?”艾米丽恶狠狠道,俏脸还是很红。
“看看又不会死,再说了,又不是没看过……”陈默色眯眯道。
得,这绝对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艾米丽大怒,扬手就要扇他。
陈默却说道:“先打住,我问你,咱们不是谈好条件了嘛,你怎么突然就动歪心思了呢?”
艾米丽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把小手收回来,不然的话,她很担心陈默也会像是对待郑媛媛那样的对待自己,道:“你可信吗?还是你觉得我很好骗?哼,要是我真的按照你说的那样去做的话,带着撒加的身体回到地狱,你觉得,凭着他那高贵的身份,我这么一个小小的破落贵族,还有机会活下来吗?”
“哦,感情就担心这个?”陈默点了点头,微笑道:“然后,你就觉得把这个丫头绑架了,然后威胁我,就有可能逼我把撒加彻底干掉?”
艾米丽点了认了。
陈默耸耸肩,说道:“那成,你放心吧,现在你可以放心的回到你的地狱了,至于撒加,这事儿,已经跟你没关系了。”
“你,你把他杀了?”艾米丽惊喜道。
“你当我脑子坏掉了?还是进水了?”陈默撇了撇嘴,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这个西方美女,说道:“你应该很清楚,对于我来说,只有撒加活着,对我才更有价值,而一个死去的撒加,对于我来说,无异于就是大便一堆!”
“你说话能不能斯文一些?”艾米丽皱眉道。
“大便就是大便,难道你喜欢听大粪一坨?”陈默撇嘴道。
“哼!”艾米丽瞪了他一眼。
接着,觉得有些话必须要问清楚,不然对自己太过不利了,这便说道:“你到底把撒加怎么样了?不许骗我!因为你很清楚,如果骗我的话,我也可以很凶的!”
“很凶?”陈默一愣,然后,然后也没看出来艾米丽能怎么个凶法儿,但是,当他看到艾米丽那一对比郑媛媛还要挺翘的酥胸时,不禁舔了下嘴唇,色眯眯的盯着那对饱满道:“嗯,确实好胸……”
“你,你简直坏透了,我,我要是能打得过你的话,一定要戳瞎你的眼珠子!”艾米丽又羞又气道。
“又不是没看过……”陈默小声道。
艾米丽则是更气了!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确实看过了,哪怕只看到了半只……
可问题是,难道看到半只就不算看了吗?
要知道,魔女都是很纯洁的!
甚至,按照古老的恶魔一说,当某男子看到某魔女的身体,哪怕不是故意的,也只能嫁给对方,当然,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终生不许嫁给别人,做一辈子的老姑娘!
当然,这一点艾米丽知道,但她却不会说出来,甚至,她还暗暗的决定,把这件事一直埋藏在心底,至于自己的幸福……
想到这里,艾米丽心里一苦,说实话,她虽是魔女,却也是女人,而只要女人不是石女,不,哪怕是石女,也同样渴望一份爱情!
“想什么想这么出神儿?”陈默笑问道:“丫头,不是寻思着这辈子只能嫁给我了吧?就因为我看到你的身体?”
艾米丽俏脸大红,大声道:“胡说,不,不就是看一下吧,谁规定看一下就一定要嫁给你,大,大不了不嫁就是了……”
啥意思?
她到底想表达的是个什么?
反正,陈默是听糊涂了!
他方才那么说,无非就是逗她玩儿而已!
而假若真个要让她娶了艾米丽的话,他绝对不干,毕竟,心机太深的女人,对于他来说,都是不安定的因素,他可不想因为“家事不宁”而操心劳累……
“好了,不跟你逗乐啦!”说着,陈默把脸一板,认真道:“丫头,很遗憾的告诉你一声,你们这次来华夏的任务注定要以失败告终了,而你们这次行动的最高长官,则会很荣幸的被教廷俘虏,嗯,至于你呢,因为你长得很漂亮的关系,所以,想来教皇那个老流氓应该不会跟你一般见识的,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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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哇,郑媛媛,你属狗的啊?”
郑媛媛本还“专心致志”的默默垂泪呢。
一见陈默朝艾米丽挤眉弄眼,顿时便气的不行。
于是,张嘴便咬!
“不松口是吧?成,告诉你,老子也不是好惹的!你咬了我一只手,老子还剩一只手呢,我捏~”
“嘤咛~”
陈默是吃素的?
陈默从来都不是吃素的!
这一点,但凡了解陈默的人,谁都不会怀疑!
偏偏,郑媛媛居然敢怀疑……
于是乎,她中了传说中的挤奶龙爪手!
而那只从未被任何男子触碰过的小宝贝儿,瞬间便成了陈默的掌中宝!
当然,至此之后,她的两只小宝贝儿,就都被男人摸过了……
郑媛媛哪里经历过这种场合?
特别是还被另外一个女人看着!
她羞怒中眼泪簌簌而下,偏生,身体上传来的感觉,却是又酥又麻,说不出的滋味……
更让她愤怒的是,她愤怒的居然是自己!
是了,为什么会痴迷于这种感觉?
她忍不住悲苦的想着,难道我郑媛媛本心就是个淫荡、不知羞耻的女子?
当然,她这么想,完全就是个错误!
要知道,人有自主的思想,但却控制不了本能。
正如强奸系列电影里那些强奸犯的台词一样……
你或许会拒绝,你的身体却绝对不会拒绝!
是了,本心的不愿意,但身体却出卖了她,假若不出水,又如何的进入?
很可惜,哪怕郑媛媛是学医出身的,这些肤浅的道理她却总是无法理解,久而久之,直至此刻,她羞怒的……
唔,晕了!
陈默苦笑着叹了一声,抽回自己那满是泪水与口水驳杂的手,想了想,便把郑媛媛的上衣为她穿好……
“哼,薄情假意!”
“擦,是虚情假意,你个洋鬼子,不懂成语就别乱说,呃,也不对……”
汗一个先,感情,他也知道,自己确实有点虚伪,就比如,刚才为郑媛媛穿好衣服后就后悔了,特想再扒下来好好观赏一番?
艾米丽却是懒得跟她纠缠这个问题,正色道:“你把撒加交给教廷我可以理解,毕竟教廷与地狱的关系一直都是恶劣到极点的,但凡被他们抓住的地狱来者,便会毫不留情绑在十字架上杀死,只是,我很不明白,据我所知,你与教廷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就算你把撒加交给了教廷,你也得不到丝毫的好处!”
“谁说的?”陈默微笑道:“好处,其实我已经得到了!”
艾米丽很不喜欢陈默卖关子,却又不得不忍,于是,皱眉道:“你得到了什么?我怎么没有发现?”
“当然有,比如……”说着,陈默笑眯眯的指向艾米丽。
艾米丽顿时一惊,俏脸含怒道:“不要打我的主意,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不不,你想歪了……”陈默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说道:“我要的是你心,不是……”
“心也不行,我的心只属于我自己!”艾米丽打断道。
“靠,你这女人没完了是吧?啪~”
“你,你居然敢,敢打我,打我……”
“打了,就打了,怎么着?”
“我,我和你拼了!”
“行了,别闹了,算我输了总行了吧?”
“……”
艾米丽顿时无语了。
是了,她就特想明白了,这混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变的?
说着说着就动手打了自己的屁股,激恼了自己,却又突然认输!
这哪里还是个强者?
明显就是个该死的臭流氓!
只是可惜,这个臭流氓却同时还确实个强者……
于是乎,艾米丽决定忍了……
可不是嘛,不忍还能咋滴?
怪,也只能怪自己太弱了而已……
所以,这一刻,艾米丽的心里苦苦的……
特别渴望得到强大的力量!
“行了,别生气了,好好说话就不行吗?”陈默心里憋着乐,脸上却表现的那么正经,说道:“你想想,咱们不是已经达成共识了吗?我帮你搞定撒加,你回到西方后,上位便没了阻碍,而我呢,又能解决掉来自于西方的麻烦,而等你上了位之后,估摸着,来自于西方的报复,至少你们恶魔这一体系,也是由你来做主导,到时候,咱俩里应外合,在这里面做点文章,绝对是有赚无赔的双赢!”
说着,见艾米丽似有动心的样子,接着又道:“还有,其实撒加的价值很高的,并不是单纯在他本上压榨而已,就比如,你知道我为什么偏偏要把撒加卖给教廷吗?”
“我哪知道,你满肚子心眼的!”艾米丽翻了个娇媚的白眼。
很好看……
陈默咽了口唾沫!
接着就暗骂自己的定力是越来越操蛋了……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艾米丽拿眼瞪他。
心里面,则是很得意,毫无疑问的是,女人的美丽就是因为为男人而生的,而当一个强大的男人因自己的美丽而沉迷的是hi后,难道女人就不该骄傲吗?
“看过,但是看不够,并且,以后将很难看到……”陈默的语气有些失落,实实在在的。
艾米丽心一软,鬼使神差道:“放心吧,有时间的话,我会来华夏看你,你,你也可以去看我呀……”
说完,俏脸便红扑扑的特别的可爱。
陈默笑了笑,张开双臂道:“来,抱一个吧?”
“不要……”艾米丽扭捏的转过身。
陈默一见有戏,直接就从艾米丽的身后抱住了他。
霎时间,温香软玉入怀,特别是艾米丽身上那股很特别的香味儿,直让他沉迷到不得了!
艾米丽挣扎了一下,却未用力气……
她芳心一跳,心中幽幽一叹,自我安慰道,算了,仅仅是抱一下而已,像是朋友那样……
“艾米丽,告诉你,我之所以特意选择把撒加卖给教廷,其实为了给你增添一份力量!”陈默抱着艾米丽,温柔的说道:“我听琼斯说,你的家族之所以家道中落有两大原因,一是在地狱中站错了队,二便是逗留于人间的力量被教廷大肆清剿的原因,是吗?”
艾米丽轻轻嗯了一声,一双碧蓝色的大眼睛中,泛起层层水雾,这一刻,她柔弱的就像是一只小猫儿……
陈默真切的感受到了她伤心,这便抱的愈发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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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斯跟我说,你在地狱中的亲人,几乎都没了,可是被教廷清剿的族人,一部分死了,却还有一部分活着,此刻,就被羁押在梵蒂冈的‘天狱’之中……”
“你,你难道,你难道要……”
艾米丽猛的回过头,惊喜交加的望着他。
陈默微微一笑,她虽然紧张,但看在他的眼中还是那么的可爱,于是,几乎是下意识的在她那丰润的小嘴儿蜻蜓点水似的吻了一下。
“你坏~”艾米丽羞涩的垂下头,扬起小拳头轻轻的打了他一下。
陈默挑起嘴角,坏坏的一笑,把嘴凑到她那晶莹剔透的小耳朵旁吹了口热气,轻声道:“那你是喜欢我坏一些呢,还是喜欢我更坏一些呢?”
“你,你这算是给的什么选择呀?”艾米丽娇嗔道。
“呵呵,真可爱!”陈默由衷赞道,然后想了想,觉得这时候还是以正事为主才对,这便说道:“我刚才把琼斯放出去了,让他去教廷帮我传一个消息,那就是,我用撒加向他们换你全部的族人,包括在你们家族缴……掠夺走的全部财产,都要归还给你们,想来,为了撒加,教廷不会在这里耍猫腻的!”
“谢谢你……”艾米丽微笑着,一时,幸福无两,她小脑袋靠在陈默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柔声道:“谢谢你对我这么好,陈默……”
说着,她犹豫了一下,忽然鼓足了勇气道:“你,让我做你的妻子吧,好吗?”
好吗?
这还用问!
说实话,就算艾米丽拒绝,陈默都不答应……
毕竟,与艾米丽有了那层关系,无论是对眼下来说,还是对将来来说,本身就都是天大的好事!
再加上他本来就无法抵抗艾米丽带给他的诱惑,除非他是白痴,要不就是太监,不然的话,拒绝?
去***拒绝吧……
于是,陈默什么都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点头,然后,就悉悉索索的帮艾米丽除去身上的那些看似美丽的累赘……
再然后,随着一声娇呼,她落红了,他乐了……
接着,便有生以来第一次认真的品尝起西方的大美妞儿了!
风雨过后!
艾米丽**着酮体倚靠在陈默的怀里,小脸羞红着偷偷瞥向陈默,却发现陈默好似早就等着她一样……
“坏蛋,刚才那么用力,说,是不是想把人家欺负死?”艾米丽轻嗔道。
陈默嘿嘿一笑,揽着艾米丽那纤细的腰肢,一只大手,却不老实往下移去……
“不行了,再来,再来人家真的会死的!”艾米丽吓了一跳,她新瓜初破,哪里还能承欢,连忙拉住了陈默的大手,哀求道:“坏蛋,怜惜人家一些嘛!”
“咳,手滑……”
“咯咯!”
这不要脸的解释,直接就把艾米丽逗乐啦。
而偏偏呢,她又特别喜欢这样不要脸的陈默……
好吧,或许,就如同人的审美观不同一样,艾米丽喜欢一个人的方式,就是与众不同,哪怕他不要脸……
陈默讪讪一笑,身子则往后退了退。
艾米丽很喜欢赖在陈默的怀里,做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小女人,可是,当她刚要阻止的时,却没有阻止……
是了,大旗高举,如果阻止了,会不会让他误会自己可以了呢?
然后,再幸福的晕过去数次?
想想数次……
艾米丽的俏脸愈发的红艳骄人了……
是了,陈默太狠了,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打桩机!
“怎么样,厉害吧?”
“呸,厉害个什么,没完没了的,也不怕伤了身体!”
“没事儿,你相公我的座右铭,一直都是愿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嘿嘿嘿……”
“坏人!”
艾米丽打了他一粉拳。
瞥眼一看,突然听到了一点声音,而声音的来源则就是由自己和陈默的衣服隔着的另一边儿……
是了,由于太急,没野战就不错了,而正好这里是陈默设置的魂网当中,外人看不见,也进不来,然后,就干脆把这小小的空间,改装成了两个屋子!
当然,屋子很小,尽管挤吧挤吧也能躺七八个人,但也就那么大的地儿而已……
于是乎,又是由于太急的原因,居然就把晕倒中的郑媛媛无视了……
唔,也不是彻底的无视,最起码,还有两人衣服构造的简略布帘呢不是?
“嘘,她醒了!”
“郑媛媛?”
“是啊,不是她还能是谁!”
“呃,那咋办?”
“哼,看来,其实她早就醒了,之所以装睡,其实就是为了偷听,哼哼,她坏死了,不行了,不能让她白听,这样吧,杀人灭口吧……”
说着,艾米丽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陈默汗了一把,连忙摇头道:“不不,这可不行,这丫头虽然别扭了点,但好歹与我相识不是,再说了,不就是听听你的叫……”
“不许说,不许说!”艾米丽大羞,连连用小拳头锤他。
陈默伸手要抓艾米丽的小拳头,却是怎么都抓不着……
得,没得说了,肯定是这刚升级为女人的小娇娘用了魔力,不然的话,陈默在人体的状态下在窝囊,也不至于连个小手都抓捕不是。
于是,陈默就乐啦,嘿嘿道:“小样儿的,耍赖是不?成,看我绝招,龙爪手!”
“嘤咛~”
中招了……
“奸夫淫妇!”
唰!
帘子被拉开了,刹那间,郑媛媛那正既恨又怒的俏脸便出现在二人眼前。
郑媛媛怒视着陈默与艾米丽,见这二人居然啥都没穿,还离的那么近,于是乎,她气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你欺负我,她也欺负我,欺负完了,还合计着干掉我?行,我让你们干掉我,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们,但即使如此,老娘也要咬掉你一块肉!”
说完,直接扑向陈默。
陈默可不想挨咬,一闪之下,郑媛媛扑了个空,他又怕郑媛媛还要放狠,便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你要做什么?”郑媛媛惊呼道。
是了,那玩意儿正顶着她呢,她虽然发飙,但始终却是女孩子家,哪里受得了那玩意儿的威胁……
陈默看着她,一时间眼神都复杂到了极点!
“看个什么?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干掉她,要么干了她,不然的话,这小丫头绝对会跟你没完的!”艾米丽在一旁怂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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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默一愣,奇怪道:“我勒个去,至于吗?是她偷偷听的,这还算我的毛病了?”
“谁偷听了!”郑媛媛大怒,挣扎道:“你个该死的混蛋,人家一醒来就听到你俩哼唧个没完,特别是这女人,叫的声音跟……呜呜……”
艾米丽一把捂住了郑媛媛的小嘴,俏脸涨红着的同时,更加肯定了刚才的想法儿,这便道:“陈默,反正我不管,要不你就让她成为自己人,要不我就要干掉她,我才不要让外人记住人家,人家的……”
说着,她说不下去了!
且还忿忿的扬起小拳头砸了陈默一记……
陈默顿时无语了!
可不是嘛,他哪里不明白艾米丽啥意思?
说白了,不就是怪他太卖力气了嘛……
可是,陈默就不服了,要知道,他一直认为“那事儿”压根就不是单方面的爽,而是相对的爽,于是乎,假若艾米丽长得难看点,身材差点,叫声小点的话,他何至于这么卖力?
哦好吧……
当然,说一千道一万,只要这个生孩子的还是女人,那么男人在这方面就总要付出最大的责任!
于是乎,陈默懂了……
“媛媛,你也听到了吧?”陈默抬眼看向郑媛媛,见却郑媛媛恨恨的瞪着他,被压自己身下的她,还不断的挣扎,陈默接着苦笑道:“算了,废话我也不说了,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让我抹掉你这段记忆……”
“不行!”
“……”
汗,这俩妞居然同时不答应了。
“艾米丽……”
“叫我亲爱的!”
“呃,亲爱的……”
陈默又汗!
是了,偶尔这么亲密称呼一下,倒也不错,可要是总这么称呼,似乎有点肉麻了。
当然,陈默还好不是土鳖,所以能理解西方人对恋人间称呼的重视,而相比于“甜心”啥的,貌似亲爱的也成……
“那个,亲爱的,你看,她拒绝就拒绝呗,你跟着起啥哄?”
“哼,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想什么!”
艾米丽见陈默眼神闪烁,便认定了自己的想法儿,哼道:“心虚了吧?哼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偷偷的放过这丫头,告诉你,你骗不了我的!还有……”
说着,艾米丽阴恻恻的看向郑媛媛,说道:“就算你放过了她,却也只是放过她一时而已,你要知道,我艾米丽可不是普通的女人,并且心眼很小,我是魔女!所以,你救得了她一时,却就不了她一世,当然,如果你想彻底帮她解除危机的话,那就把我干掉算了……”
干掉艾米丽?
说实在的,这确实是个永绝后患的最佳办法!
毕竟,艾米丽说的很对,她确实个是魔女,而但凡跟“魔”字挂上钩的任何存在,貌似就没有心胸宽广的,于是,在将来的某天,极有可能郑媛媛就不明不白的挂掉了……
可问题是,陈默忍心干掉艾米丽吗?
答案是绝对舍不得!
要清楚的知道,陈默绝对不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与某个女人发生了关系,哪怕是不爱,却也绝对是喜欢,就拿艾米丽来说吧,虽与陈默才认识一两天的时间,但陈默就是确定自己喜欢上她了,再加上一些特殊的关系,与一些意外中的意外,天雷勾地火的巧合,然后就把人家的红丸给拿下了……
就这样,陈默可能亏待于她吗?
当然,陈默心里还是很郁闷……
毕竟,艾米丽似乎也过小题大做了,人家郑媛媛不过就是听个床而已,又与艾米丽同为女人,让陈默想来,根本就无所谓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而艾米丽又死认自己亏了这个理儿……
怎么办?
干掉艾米丽?
不行!
干掉郑媛媛?
唔,舍不得!
那……
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在这里当着艾米丽的面儿把郑媛媛给“办”了?
想到这里,陈默偷偷咽了口唾沫,偷偷瞄向郑媛媛……
是了,不得不承认,郑媛媛确实对他很有诱惑力,甚至,在很久之前,他就想把推了这漂亮妞,要不是那时候过于“禽兽不如”的话,说不定早就那么做了!
而今天呢?
事儿赶事儿……
“你答应过的,答应永远不会抹去我的记忆,你答应过我的!”郑媛媛咬着贝齿,心疼的狠。
陈默的心也疼……
“那,唉!”陈默懂得长痛不如短痛这个道理,干脆狠心道:“让你选择,就不会只给你一个选择,现在,我给你第二个选择,那就是……”
“让他把你办了!”艾米丽一指陈默。
得,她帮着抢答了!
陈默老脸通红……
郑媛媛俏脸通红……
然后,一阵沉默……
“那,那你会对我负责吗?”
突然,郑媛媛也不知咋想的,竟是怔怔的盯着陈默,问着他。
陈默一愣,旋即,便是苦笑!
可不是嘛,他又不是笨蛋,哪里听不出这话中之意包含着多少内容?
而所谓的“负责”假若仅仅是相对于郑媛媛一人,他绝对会不假思索的便点头了!
只是,难道事情真的就这么简单?
换言之,发生在陈默身边的事情,但凡被他重视的,又有哪件是简单的?
郑媛媛许是看出了陈默心中的无奈……
她咬了咬贝齿,心思,则极度的复杂!
她猛推了陈默一把,陈默措不及防之下,竟是反被她给推了……
只是,艾米丽却只是看着?
笑吟吟的看着!
她那双碧蓝的美丽眼眸中,则尽是狡黠……
郑媛媛这时俏脸愈发红艳了,她鼓足了勇气,勇敢的翻身……
呃,骑在了陈默的身上!
“陈默,我知道,这对你很难,因为你并不愿意被生活左右,你是一个向往自由的人,这一点,我很清楚,只是,我想告诉你,我是爱你的,仅此而已!”
她的话声,是那么轻柔。
可就在陈默分析着她为什么特意加上“仅此而已的”时候……
她顿时就一点都不温柔了!
猛的往下一坐……
“嗯~”
一声闷哼!
然后,就那么直挺挺的入鞘了……
陈默也哼了一声!
却是……
爽的!
然后,他就懂了!
享受的同时,还满脸苦笑的看着郑媛媛道:“喂,你可真狠呐,你,唉,好吧,你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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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戏剧化一幕!
至少,陈默这样认为……
要知道,本想“一做不二不休”的是他,偏生却被人家给生米煮成熟饭了……
就这样,尽管心里挣扎,可当时间已经发生了,知道无法挽回的时候,陈默只能无奈的认了!
而当尘埃落定后,陈默突然就看不懂了……
“媛媛,你疼不疼?”
“废话,能不疼呢!哦对了,你呢?”
“跟你一样……”
“嘻嘻,难道魔女也怕疼吗?”
“魔女怎么就不要怕疼了,你看,魔女也有落红的……”
“呀,你居然把元帕都准备好了?”
“什么呀,那是手绢,哪里是什么元帕,哦对了,元帕是什么?”
陈默躺在中间,双肩,一左一右,则是各被一个新媳妇占据着,可这两个新媳妇,似乎都不太知道什么叫害羞!
这不,正不着寸缕的半趴在她身上聊天呢……
且聊的话题,还是羞羞的问题……
当然,最重要的是,陈默彻底糊涂了,要知道,就在一小时前,艾米丽还要干掉郑媛媛呢,可转眼间,居然就成了无话不可、啥话都赶谈的好姐妹了!
太神奇了……
“切,艾米丽,你太孤陋寡闻了吧,在我们华夏,以前的女子在洞房之前,都会准备那个叫做‘元帕’的东西,为的呢,就是承载落红,珍藏一生呢!”郑媛媛很老师很得意的讲着。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啊?那你呢,怎么不珍藏一下?”艾米丽则很虚心的听着,听着,不懂还反问了。
“我?”郑媛媛撇了撇小嘴,说道:“我又不是封建女子,干嘛要保留那东西?”
“那你就没一点遗憾?”艾米丽眨了眨大眼睛,奇怪道:“要知道,据我所知,你们华夏人现在虽然已经很开放了,但相比于西方国家,还是相对于封建的,就说他……”
说着,点了点陈默的鼻子!
“……”陈默。
“他怎么了?不就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伪色狼吗?”郑媛媛也点了点陈默的鼻子。
“……”陈默。
“我说道不是这个!”艾米丽娇媚的白了她一眼,说道:“我说的是自私心理,哦,准确的说,应该是处女情结!”
“切,老娘本来就是,刚才给他的时候,疼的老娘差点晕过去,呶……”说着,郑媛媛指了指陈默那杆已经偃旗息鼓的大旗,又道:“看到没,上面的血,都是老娘的落红,看什么看,你敢不承认?”
汗,瞪陈默了。
“哪,哪敢……”陈默嘴角抽抽着。
“哼,量你也不敢!”郑媛媛得意的同时,心里却甜滋滋的,毕竟,不管是不是巧合,也不管时间地点是否适合,总之,她确实已经成了陈默的女人,而她一直就隐隐的觉得对陈默有那种男女之间最为特殊的感情,当她心里挣扎后,豁出去用实际行动验证后,她便知道,她确实是爱陈默的……
解了一桩心事,又能帮她家里,这样,她哪里还能生出不满来!
当然,她一点不担心陈默敢不帮她家里,因为她很清楚,哪怕陈默不愿意帮,但单单就因为她是陈默女人这一个关系,他就不舍得不帮……
唔……
当然,她心里其实还是有点担忧的,要知道,这里面多少有着点裹挟的意思,万一陈默认真起来的话,或许,对她来说并不是好事儿!
想到这里,郑媛媛偷偷的瞄向陈默……
“嘻嘻,偷看他做什么?我可是清楚的记得,方才你可是很勇敢的呢,哦对了,叫女骑士!”艾米丽坏笑着说。
郑媛媛却也不羞,哼道:“怎地?我乐意!反正我是达成所愿了,别人怎么说我才不管呢。”
是了,做都做了,还怕别人说吗?
有道是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郑媛媛没做过亏心事,只是拿自己的幸福赌了一把“幸福”,她赢了,陈默认输了,就这样,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艾米丽想了想,觉得也是,继而,却是往陈默的身边挤了挤……
陈默感受到身上的四块柔弱,一时间爽的差点哼出声儿来!
“陈默,你说,我们俩的身材谁更好一些?”
“各有千秋!”
“狡猾!”
“嘿,实话嘛……”
艾米丽对于陈默的回答有些酸溜溜的。
只是,她并不像因此而较真儿。
突然,她沉默了一下,看着陈默的眼神中,则多了一丝不舍……
“亲爱的,我不想离开你!”
说着,她紧紧地搂着陈默。
陈默知道艾米丽所指的是什么,他轻轻一叹,说道:“亲……小丫头,你应该明白,你的人生,并不在华夏!”
“我知道……”艾米丽突然激动了起来,哽咽道:“可我更知道,我的心已经归属于你了,归属于独一无二的你了,我不想离开你,可我又必须要回去,我舍不得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艾米丽要回去!
她一定要回去!
她舍不得是真,不回去却是不行!
因为,那里,有她的责任,而她的责任使她并不能郑媛媛一般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人……
“丫头!”陈默侧过头,用力的抱住了酮体特特发抖的艾米丽,柔声道:“请给我一点时间,当我解决掉华夏的麻烦,我会去找你,带着真正的强者去找你,到那时,我会帮你扫除一切障碍,助你恢复家族的荣光,到那时,如果……”
说着,他顿了一下!
却是用不确定的语气道:“如果你愿意跟我回来,我便带你回来,你若愿意守护家族,我便为你留下强力的帮手,一切,都随你……”
“不,我要跟你在一起!”艾米丽哭道。
陈默欣慰的笑了。
他轻抚着艾米丽那好似绸缎一般柔滑的粉背,柔声道:“放心吧,一切都不需要太久……”
说着,他的“心底”陡然升出一股子寒澈透骨的阴寒!
是了,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
无论是为了他的女人,还是为了“安定”的将来!
后患,必须要除掉,哪怕这个后患太强,甚至极有可能让他因此而陨落,他,还是决定全力一搏……
“扫除障碍!”
陈默的嘴角划过一丝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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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近在咫尺的两女,则是娇躯猛然一颤……
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看着这个说不上多熟悉,又说不上多陌生的浑身充满魔力的男子……
这一刻,艾米丽和郑媛媛只想看清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一个人!
当然,结果总是事与愿违的……
而陈默,又有谁能看的清?
——
回到中海仅仅一天的时间,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又让陈默觉得刺激的,也有让他觉得无奈的,而最让他哭笑不得的,自然是在一天之内莫名其妙的“得了”九个红丸……
想想这九个女子,有大有小,有人有妖,甚至,还有从西方地狱的魔女……
而这一切,发生的都太过突然,完全偏出了陈默的预计之内!
可当一切确实都发生的时候,他的身上,则增添了太多的责任!
出了“恶魔广场”,陈默才发现,原来,时间已经不是“当晚”了,而此时此刻,则是第三天的“当晚”……
而对此,艾米丽的解释是,恶魔广场中时间与正常世界的时间是有偏差的,基本是,可以算成一比三。
陈默笑了笑,想了想,倒也没什么大关系……
“主人,属下不懂,为什么你突然发来指令,让我只杀一个?”陈麒麟面色不愉,却也不解道。
陈默转身看向陈麒麟,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这十个血族亲王,本来我确实是不想留的,并且,也曾对你下过杀九留一的命令,只是,事情出现了点岔纰,现在,我需要力量……”
“就他们?”陈麒麟愣了一下,随即不屑道:“主人,这些所谓的血族亲王,或许在西方算是高手,但在我们这里能算得了什么?属下一巴掌就能瞬间拍死他们!”
“当然,你是我最为忠诚的属下,我岂会不相信你的实力?”陈默微笑道:“不过,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他们在华夏只能是菜,但在西方,却可以是饿狼,这么说,你懂吗?”
陈麒麟的脑子可没陈默那么多弯弯儿,但却也不是那种傻到不可救药的蠢货!
“您的意思是,让他们去西方?”陈麒麟皱眉道:“主人,那个琼斯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哪怕他不想叛于您,却在不可敌的情况下还是选择了背叛,这样……”
“放心了,再也不会了!”陈默淡定的很,轻声道:“要知道,我这个人很会给别人长记性,所以,我懂得什么叫吃一堑长一智这个道理,而琼斯……呵呵,当初,我是太过自信了,自信于在他的心脏埋下‘魂雷’,他便不给叛我,可惜啊可惜,可惜我算错了……”
说着话,他抬起了脚步,背着手,闲庭散步似的向前走着,说道:“在同一件事情上犯下一次错误,那叫‘疏忽’,两次,则叫做‘愚蠢’,三次,那叫愚不可及,我不想被人骂成蠢货,所以,我绝对不允许同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
陈麒麟怔怔的看着陈默的背影。
可他那没有温度的身体,居然感觉到了彻骨的冷……
他知道陈默再次“收编”了琼斯,但却不知道他对琼斯做了什么……
陈默对琼斯做了什么?
或许,只有他与琼斯才清楚吧!
“我们现在去哪里?”郑媛媛一直跟在陈默的身边,她略有些紧张的小声问道。
“先去第六医院,然后回陈府!”
陈默顿住了脚步,却好似看透了郑媛媛担心什么,便微笑道:“怕什么?家中都是你的姐妹,难不成你怕她们笑话你不成?”
郑媛媛却是点了头……
弱弱道:“她们肯定会笑话我的,我以前,以前说过不喜欢你,绝对不会和你在一起之类的话,当初她们就说我口是心非,还说,还说早晚有一天要拿事实鄙视我……”
“哈哈,就怕这个?”陈默倒是被郑媛媛这小女人的模样逗乐啦。
可不是嘛,要知道,郑媛媛给他的印象,一直都是大咧咧的那种豪迈性子。
而眼下呢,则像足了一个柔弱的小女人!
而说实话,郑媛媛这样的转变,他是乐意看到的!
毕竟,他从来就不喜欢太过“个性”的女人,哪怕这个女人很美,也不行……
当然,这话听起来有点打脸!
有人就会问了,既然他不喜欢太有个性女人,那为什么一直都对郑媛媛“有点”喜欢呢?
好吧,其实很好理解,关键就是“有点喜欢”……
有点喜欢某人,可以做朋友!
但单纯的有点喜欢,却绝对无法做到“自由恋爱”……
嗯,当然,包办婚姻除外,毕竟,包办婚姻根本就不需要爱情,只需要妥协就够了……
郑媛媛心里慌慌的,却见陈默居然还笑她,她顿时就恼了,瞪着杏眼道:“反正我不管,我就是不要出糗,你要是摆不平的话,我就永远不进陈府的大门儿……”
“嗯?”
听着郑媛媛这孩子气的话语,陈默不禁又有些想笑了。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在外面养个小的?比如,你?”陈默笑吟吟的看着她。
“我才不要做小的!”郑媛媛气道。
“那不得了?”陈默翻了个白眼,说道:“我陈默的女人,如不是特殊的情况,都是住在陈府的,偏偏你不住进陈府,这样的关系,你说怎么算?”
“那,那也不怪我啊!”郑媛媛急道:“谁让你搞不定她们了!”
“她们早就被我搞定了,这点,你难道不知道?”陈默朝她挤了挤眼睛。
郑媛媛啐了她一口,恼道:“不许说色色的话,反正我不管,你必须尽快搞定,现在,现在我先回家,你最迟明天就要来接我进陈府,不然的话,我就,我就……”
得,我就死给你看这类的话,她真就说不出口!
瞧瞧,这就是郑媛媛的不同之处,要是换做小萝莉卜美丽的话,这话保准儿随口就说出来了……
只是,同样的道理,卜美丽却绝不会因为要被姐妹们调笑就不敢“进门儿”……
陈默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尊重郑媛媛的意思,他点头道:“行,这事儿交给我办,而你呢,回去也别闲着,让你老爹把资料都准备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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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什么资料?”郑媛媛听不明白了。
陈默伸手捏了捏她那娇翘的小鼻子,没好气道:“真是个笨笨的丫头,你那么勇敢,难道里面就没有裹挟我的意思?”
“我……”郑媛媛懂了,俏脸却是猛然白了。
是了,担心的终于来了,原来,陈默已经耿耿于怀了!
陈默是何许人也?
岂会看不出问题的关键!
而他在郑媛媛的眼中早已看到了担忧,更是在第一时间就解开了这个小小的谜团……
他看得懂,分得清,算的明白好坏,平时自私,但对于他的女人,他永远都是博爱的!
所以,当郑媛媛勇敢的“坐下”,随着那一声痛苦的闷哼传入他的耳中时,他说了“你赢了”……
陈默习惯于认输?
陈默压根就不会写“认输”这两个字!
哪怕是在床上……
可他就是在床上认输了!
为什么?
一切一切的原因,说白了,其实就是个“情”字……
陈默展开双臂,轻柔的把郑媛媛搂进了怀里,微笑道:“你可知,我为什么会把不想说出来的话、却当着你面儿说出来呢?”
“不,不知道……”郑媛媛紧张急了。
“因为,我这么做是要告诉你,从你成为我女人的那一刻你,你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陈默的女人,而作为我的女人,我可以自私的对你有所隐瞒,那你,却绝对不能对我有任何的隐瞒,你明白吗?”陈默无比认真的说道。
这算是情话儿?
不,这明显就是**裸的霸道宣言!
可是,郑媛媛就是因此而动感了……
是了,对于外人,陈默何至于说掏心窝子的话?
哪怕这掏心窝子的话很不好听,但他难道就是个心里藏不住话儿的话痨了?
“呜呜,陈默,谢谢你,谢谢你体谅我的无奈……”郑媛媛紧紧地搂着陈默的腰,哽咽道:“我不回家了,现在就跟你回陈府,回去后,我就把从小到大发生在我身上的点点滴滴都告诉你,保证一点都不隐瞒!”
“哈哈,包括初恋?初吻给了某个小男生?”陈默说。
“胡说!”郑媛媛急了,却也不哭了,忿忿的抬眼瞪着他,说道:“我的初恋就是你,我的初吻也给了你,包括初……”
“初什么?”陈默皱着眉头,看似没听清。
“你混蛋!”郑媛媛给了他一粉拳,气道:“你就欺负人家吧,哼……”
“真的没听清嘛!”陈默故作委屈道。
“你……”郑媛媛攥了攥小拳头,又想锤这个大骗子,偏生,又突然有点不舍得了……
于是,偷偷的瞧了瞧左右,一咬牙,便飞快的凑到陈默耳边,低声道:“初夜!”
“哦,原来是初夜啊……”陈默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却是丝毫没有控制声音。
于是乎,艾米丽和陈麒麟都听到了……
郑媛媛的脸如重枣,红的不能再红!
她气的跺了跺脚,狠狠地瞪了陈默一眼,便飞快的跑向陈默的车子……
然后……
“哎呦~”
然后就传来一声娇呼声!
陈默想乐,却又不好意思乐……
可不是嘛,人家又不是崴了脚,而是扯到了“伤口”,且伤口就是他弄的,哪里还好意思笑?
“亲爱的,嘻嘻,你坏起来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哦!”
“……”
艾米丽居然还夸他?
且还绝对是真心诚信的夸!
好吧,或许,艾米丽才是最可爱的……
因为只有她那别扭性子,才能与陈默那永远都没有定论的性子温和一些……
在路上,陈默就给常红打了电话,听常红说她们还都住在第六医院,陈默便让陈麒麟直接开去那里。
在车上,郑媛媛也不脸红了,而是满脸兴奋的摆弄着笼子中那九只金光闪闪的,看起来特别可爱乖巧的“小蝙蝠”……
“陈默,这些小家伙真的都是吸血鬼?”郑媛媛问道。
是了,可不就是吸血鬼吗?
要知道,这可是陈默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
陈默打眼看去,却看到笼子里那九只可爱的小蝙蝠神色萎靡的凑在一起瑟瑟发抖,眼中呢,则是带着浓浓的恐惧……
“不信?”陈默耸耸肩,无所谓道:“那好吧,既然你不信,咱们就一只一只的提溜出来给它们开肠破肚,当是普通蝙蝠一样的做**解剖吧……”
“不,不要,千万不要!”
一群小蝙蝠顿时都慌了!
最前面被推出来那只,则是恐惧的大声哀求道。
“哇,居然会说话?”郑媛媛惊喜道。
“嗯,不但会说话,还会哭呢……”陈默阴恻恻的笑了,说道:“一会儿拿它们**解剖的时候,不打麻药,保准儿如同人类一样鼻涕眼泪儿一起流,那模样,啧啧,肯定特有意思!”
“先生,没意思,真没意思!”小蝙蝠已经哭了,它哀求道:“尊敬的先生,求您了,您让我们做什么都行,当然,除了**解剖之外,除了这个,我们愿意为您做一切服务……”
“啧啧!”陈默啧啧称奇道:“瞧瞧,一只小蝙蝠居然还会讨价还价?”
“是啊,太可爱了!”郑媛媛大眼睛晶亮晶亮的,足以看出来她兴奋成了什么模样,可是接下来的话……
“这要是把它们和普通蝙蝠杂交一下的话,指不定生出来的小蝙蝠也会说话呢,要是跟老鼠杂交一下的话,说不定老鼠都能变成猫呢,这要是和兔子杂交一下的话……”
“呜呜,尊敬的女士,求您不要那么残忍好不好?好歹,好歹我们也是有身份的人呐,求您千万不要拿那些东西给我们杂,杂……”
说着,它根本就说不下去了!
可不是嘛,现在它们全被封住了魔力,哪怕在不久之前,它们还是杀人如割草一般的强者,但这会儿,却仅仅是一群看起来很可爱的小宠物而已……
而假若郑媛媛这个邪恶的女科学家一定要拿各种小动物跟它们杂交的话,哪怕它们死命抗拒,相信,在服下了药剂之后,最终也逃脱不了那恶心的命运!
至于不吃那种药?
好吧,它们很清楚,如果它们敢不吃,那么就极有可能被陈默**解剖了……
于是乎,屈辱和死亡之间,它们哪个都不愿意选呢……
那么,出来哀求之外,还能有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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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媛媛,别欺负它们了,它们确实是血族呢!”艾米丽拉了拉郑媛媛,说道:“媛媛,跟你商量件事儿好不好?”
“有事儿说!”郑媛媛拍着胸脯道。
陈默一看,连忙效仿……
当然,他拍的也是郑媛媛的胸脯……
郑媛媛白了他一眼,却是没躲……
得,似乎,看起来她应该并不抗拒陈默的轻薄!
陈默嘿嘿一笑,却见艾米丽正拿大眼睛瞪他,顿时尴尬的把头扭到了一边儿……
可不是嘛,当着媳妇的面儿调戏媳妇,这看起来没啥,可问题是人家这会儿正谈正事儿呢不是!
“媛媛,能不能把这些小蝙蝠分我一半儿?”
“你,你说啥?”
郑媛媛一听,顿时就提高了警惕,且还连忙把那个小笼子抱的更紧了,问道:“你要它们做什么?它们可都是我的实验体呢!”
艾米丽朝陈默使了个眼色……
陈默会意,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那个,媛媛,在你眼里它们是研究品,可在艾米丽那里却有着更大的用处!”
“有啥用处?”郑媛媛明显不愿意给,但又似乎想听陈默说出理由……
“唔!”陈默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语言,这才说道:“媛媛,你可知道,这些小蝙蝠其实都是血族?”
“不就是吸血鬼嘛!”郑媛媛撇了撇小嘴,明显这事儿并不上心,接着说道:“有你在,撒旦来了我也不但,何况是一群小小的吸血鬼!”
相信我?
她居然这么信任我!
陈默挺得意的,但他却不是个死得瑟的二货,于是,便明白了,感情,郑媛媛这妞是在给他放糖衣炮弹呢,为的,自然就是完全占有那些可怜的血族亲王了……
“媛媛!”
艾米丽见陈默貌似不好使了,干脆眼珠子一转,可怜巴巴的说道:“你看,你留在华夏,有陈默保护着你,而我呢,过几天就要回西方了,而且身边没有一个保镖,万一出了事儿,陈默又不在我身边,你说我该咋办?”
——
“八万,胡了,哈哈,给钱给钱……”
“美丽,你是不是玩赖了啊?怎么把把都是你胡呢!”
“切,我的宁儿好妹妹,姐姐是谁?姐姐是姐姐!你觉得,身为你姐姐的我,会输不起吗?所以哇,你就别怀疑我了,出老千什么的,姐姐可不屑去做……”
“谁,谁是你的宁儿妹妹?”
“当然是你了!嘿嘿,别忘了哦,咱们家的规矩就是这样的,不论长幼分大小,而是以先后进门分大小,懂不?”
武秀宁气鼓鼓的扁着小嘴,郁闷道:“这个排序明显不好,我不干,人家明明比你大很多,凭什么要让你做姐姐,不干,就是不干……”
“对,我也不干!”陶真也抗议了。
“嘿嘿,干嘛?想造反?”卜美丽挑了挑柳眉,俏皮可爱的同时,却又带着那么点奸诈的味道,她撇了撇小嘴说道:“抗议?抗议真没用!两位得明白,这可不是我定的规矩,而是咱们家大坏蛋的定的规矩,你们要是有意见什么的,完全可以去找那大坏蛋抗议嘛……”
“找我干嘛?”
“……”
陈府大院中,卜美丽带领着两位“小妹妹”打着三人麻将,突然就因为排位的问题争了起来,突然,听到一个似笑非笑却异常熟悉的声音……
于是!
三女猛然回头,俏脸上则满是惊喜,可当她们看清了陈默的同时又看到了他身后那“一票”的女人时,同时,俏脸就黑了……
“陈默?”卜美丽刷的一下站了起来,俏脸含煞的怒视着陈默,咬牙启齿的对陈默吼道:“行啊你,才出去多长时间,居然又给我带回这么多个妹妹?你行啊,你太行了,你简直都行的不能更行了啊!”
陈默被吓一跳……
“不许跑!”卜美丽眼尖的很,见陈默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就知道他肯定是要跑,于是,闪身之下,便瞬间出现在了陈默的身前,小手一抬,一把扯起了陈默的脖领子,哼道:“怎么着?又敢做不敢当了是不是?嗯?”
陈默能咋办?
赔笑!
对,必须马上赔笑!
他赔着笑脸赶忙说道:“那个,美丽,其实啊,你得明白,有时候啊,有些事儿呢,那都是注定的,而注定的事儿都是老天爷安排的,所以呢……”
“哈?”卜美丽笑了,却笑的极冷,道:“所以你就让找老天爷找理儿去是吧?”
陈默想点头,却又不敢……
“喂,你干嘛欺负我家相公?”小白气鼓鼓的凑上前来,很不爽的道。
是了,陈默已然成了她的相公,而哪怕当初给他的时候很不自愿,但怎么说,小白都是那种特别“传统”的女孩子,所以,嫁鸡随鸡嫁狗随收自然不必多说,再加上她本身又是一个非常强悍的上古妖精,就这样,哪里能不护短?
“呦,你丫是谁?”卜美丽眼皮一抬,仔细的上下打量了小白一番。
这一看之下,她就不得不承认小白确实很漂亮,甚至乎,连可爱的程度都比她强上个一两分……
于是乎,卜美丽凶巴巴的同时,还暗暗的咬牙切齿,寻思着……
难不倒陈默这个禽兽不如的陈默转性了?变成真的禽兽了饿?不然的话,这小萝莉已非处子,身上又有他的气息,明显是被他给吃掉的,只是,这小萝莉不过十二三的样子,这口味儿是不是也太重了?
当然,同时,还有同时……
那就是,同时还在想着,陈默那破玩意儿那么老大,这小萝莉受得了吗?
“放开我相公,要不不客气哦!”小白怒视着卜美丽,扬了扬小拳头,满是威胁的意思。
卜美丽松开了陈默……
这当然不是怕了小白!
这不,卜美丽酥胸一挺,凝视着同样十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小白,哼道:“告诉姐姐,你算哪根儿葱?”
“切,姐姐不告诉你,姐姐又不知道你是哪瓣儿蒜!”小白反唇相讥。
“哇靠,你居然敢在姐姐面前自称姐姐?反了你了还!”卜美丽大怒。
“你说你是姐姐你就是姐姐了?那我说我是姐姐,你为什么不叫我姐姐呢?”小白鄙夷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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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哈,小丫头,我看你是欠揍了是吧?”卜美丽气的直喘粗气,伸出玉指指着小白的小鼻子,怒道:“告诉你,这是咱们陈府的规矩,姐妹们的排序是以先后进门而论的!”
“谁说的?”小白一听,顿时急道。
是了,她暗暗觉得这事儿跟陈默有很大的关系!
再加上她虽然长得很小,但问题是,年龄却很大,就这样,让她认下一个不过近十七岁的少女当姐姐,她怎么可能愿意……
只是,小白一向很有智慧,非常明白,这事儿要是陈默定下来的话,那或许,自己只能认了!
可她愿意认吗?
“是……”卜美丽伸手一指陈默,却突然发现,陈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她愣了一下,接着一跺脚,气道:“宁儿,真儿两位妹妹,快帮姐姐把陈默那混蛋给抓回来!”
武秀宁和陶真会鸟帮她?
或许会,但这会儿却是不可能会,因为,这俩漂亮妞已经被陈默偷偷的“勾”走了……
于是!
当卜美丽发现又“丢人”的时候,她气的大叫道:“北邙山五僵,你们的主母被欺负了,快来帮忙!”
唰!
北邙山五僵来的极快,几乎是眨眼即到……
只是有趣的是,当他们一站定脚步的时候,突然还没来得及发飙,眼睛却是看直了……
看谁看直了?
看美女?
当然不是,要知道,他们哥五个对女色压根就没有兴趣,用陈默的话说,基本上就等于是五个活太监。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了!
他们看到了颜舞儿……
可不是嘛,他们主母虽多,但他们哥儿五个最认同的主母却只有颜舞儿一个,毕竟,他们曾经是“同类”!
“属下拜见舞儿主母!”
北邙山五僵齐齐单膝跪地。
“起来吧!”
舞儿虚手一抬,微笑着说道。
这一刻,舞儿特有一个主母的样子,最起码,比起小孩子脾气的卜美丽来说可有范儿多了。
卜美丽扁了扁小嘴,心里酸溜溜的……
是了,她跟个鬼灵精似的,看似像个小女孩,实则心眼也不少,就这样,哪里能看不清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距呢?
只是可惜,她虽然能看清,却是怎么都做不到……
毕竟,雍容华贵、家主风范什么的,她根本就不喜欢去“装”,而她,只想做个快快乐乐被陈默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像是宠爱妻子,又像是疼爱女儿的一个任性的小女人罢了……
“好了,你们五个下去吧,我和美丽聊聊!”
“属下遵命!”
舞儿示意北邙山五僵退下,便微笑着示意姐妹们自己找地儿做。
接着,才拉过卜美丽的小手,微笑道:“美丽,才多久不见?怎么脾气又涨了?要知道,陈默可不喜欢太有个性的女孩哦!”
卜美丽嘟了嘟小嘴,恼道:“他敢?我就这样!我一直都这样!他要是敢拿这事儿为理由不要我,那我就死给他看……”
瞧瞧,我就死给他看!
这话,估摸着,也就卜美丽这丫头能随口道来……
舞儿无奈的笑了笑,决定先不教育卜美丽这个不知道该定位为姐姐还是妹妹的好姐妹了……
“常红,龙温柔,胡晓丽,李静,李晴,这些姐妹你都认识吧?”舞儿决定先说正事儿。
卜美丽撅着小嘴点了点头,酸溜溜道:“行了,我懂了,不就是都被陈默那个大坏蛋给那个了嘛,人家又没说不接纳她们……”
“美丽真乖!”舞儿脸上一喜,连忙像是哄小孩子一般的夸赞道。
心里呢,则是松了一口气,心说,美丽虽然还小,但总的来说还是很懂事的,她要是找事儿的话,就算最终能通过,却也少不得费上一番周折。
“这是小白!”舞儿说着,轻轻的把小白拉了过来,又对小白道:“这是美丽,姓卜!”
“不美丽?”小白一听卜美丽居然叫这名儿,顿时瞪大了眼睛。
“靠!看你那眼神儿我就知道你鄙视我的姓,告诉你,我的姓是萝卜的‘卜’,不是不要的‘不’!”卜美丽气道。
可不是嘛,有时候想想,她也挺郁闷的,郁闷于,姓卜也就算了,为什么奶奶非要给我起个全名叫“卜美丽”呢?这不是勤等着让人误会呢嘛!
“哦,我说的吧……”小白拍着小胸脯看似松了口气,接着小声嘀咕道:“这爸妈得跟你多大仇啊?居然起这……”
“你还说!”卜美丽怒视着小白。
“咳咳,不好意思,我心里藏不住事儿,嗯,对不起了,美丽妹妹……”小白讪讪的道着歉。
但美丽一听却不干了,瞪眼道:“谁是你妹妹?我是你姐姐好不好!”
说着,卜美丽又道:“是,我知道在场的都比我年龄大,都不服我排序比你们高,可却唯独除你之外,你瞧瞧,我比你高多少?比你胸大多少?就这样,我虽然差三岁就二十了,但怎么说也比你大吧?”
“啥?”小白这里眨了眨大眼睛,古怪的看着她,突然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奇怪道:“你说,我比你小?”
“当然!”卜美丽一阵得意。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的女人足够凑好几桌麻将的,但怎么说,都是卜美丽最小,今儿个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比自己小的,这才发现,其实,也蛮爽的!
于是,卜美丽就得意的笑了,笑眯眯的定睛在小白那正在成长的小小酥胸上,又偷偷的瞄了一眼自己那已经发育的很具规模的小酥胸上,然后,更得意了……
嘿嘿道:“不服?不服咱们就拿事实说话!走,跟我进屋儿,咱俩脱光了比一比,看谁的咪咪大,等姐姐用事实说明了问题后,看你还好意思不叫我姐姐!”
“啥?”小白又愣住了,接着怪叫一声,一把推开了抓着她小手的卜美丽,赶忙藏到常红的身后,红着脸气道:“什么人啊,连女人都不放过,简直,简直就是个大大的,超级坏坏的,女流氓!”
“我勒个去……”卜美丽怪叫道:“大家都是女人,看一下会死啊?再说了,就算不但看了还摸了,那又如何?女人吃女人豆腐又不算犯法,啊,不对,不只是我要看你的,我也会给你看我的,毕竟,姐姐一向是非常公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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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可不知道他的小媳妇卜美丽这会儿在作什么幺!
当然,他之所以跑路,就是料定了那个已经成功脱变成大萝莉的少女小媳妇肯定会作幺,而他留在那里的话,保准儿里外不是人,于是乎,理智的陈默,果断的选择了遁走……
“相公,想死宁儿了!”
“相公,真儿也想你,你最近还好吗?”
“当然好了,瞧瞧,身体倍儿棒,吃啥啥都香,嘿……”
“那肾呢?”
“咳,真儿,你学坏了!”
“嘻嘻……”
武秀宁和陶真掩着小嘴坏笑。
陈默却是极为尴尬的。
是了,对于这两个媳妇的调侃,他是没的反驳的,毕竟,他习惯于偷腥,却又习惯于偷了腥还往家里带,就这样,证据根本就无法销毁,再加上他最希望家中安宁,自然不愿意在这方面冷了媳妇们的心……
“好了,说说还不行啊?”武秀宁嗔了他一眼,拉着他的大手,柔声道:“走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传个消息回来,姐妹们又都在闭关,家中就我们三个……”
最后,她满是幽怨。
对此,陈默哪能没有愧疚感?
要了人家的身子,承诺了个给人家幸福,偏生又因为种种事情总是不能长时间的陪伴着她们,哪怕是让她们留在家中是为了她们好,但单单一个老不在家,便让他觉得自己理当该被谴责……
陶真是当过盟主的人,心思自然通透,一看之下,便知道陈默因何而无奈!
她轻轻的倚进了陈默的怀中,轻声道:“别自责了,只要你爱我们,我们便无怨无悔,只要,你还要我们!”
她为什么最后又要加上一句?
陈默心里很明白!
“放心吧,除非我挂了,不然的话,谁想别想拆散我们……”陈默用力的说道。
“你死了,我就给你陪葬!”
“我也是……”
武秀宁和陶真的眼神更为坚定!
陈默欣慰一笑,一双大手,分别拉着两女的一只小手,说道:“哦对了,我走的这段时间,她们一直都在闭关吗?”
武秀宁说道:“那倒没有,前阵子贺鹤出关了,不过听说你还没回来之后,便又闭关去了……”
“果果呢?”陈默忍不住问道。
是了,对于贺鹤,他倒是没有太多的担心,毕竟,贺鹤曾不止一次的闭关,对这里面的门道儿,自然是很有经验的。
而苏果果就不同了,与陈默相识不过两年多的时间,在此之前,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女孩而已!
“果果还没有出关!”说着,陶真见陈默眼中带忧,便连忙说道:“不过不必担心的,周若说,果果一切正常,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闭关时间越长便对她越有好处,说不定,等她出关的时候,修为会比我和宁儿还要高呢……”
不得不说,按照周若这个说法儿,确实算得上是好事儿!
毕竟,无论是陶真还是武秀宁,都已经永远了元婴期的修为,而退而求其次的说,哪怕果果出关时拥有了金丹期修为,也绝对是值得庆贺的,要知道,有了金丹期的修为,便等于青春永驻了,而单单这个好处,便会让天下间所有的女人疯狂……
只是,对于陈默个人来说,这似乎也就那么回事儿!
要清楚的知道,他现在最想要的,是马上看到那个为他生了儿子的“发妻”,并不是单单那个雄霸天下的高手……
“周若呢?”
沉默了一会儿,陈默突然问道。
“周姑娘还在闭关,不过她说过,她闭的不是死关,如果有急事的话,可以去找她!”武秀宁道。
“那成,去找她!”
“可是……”
“可是个啥?那丫头蹭咱家‘聚灵阵’都这么长时间了,居然还赖着不走了,凭啥啊,走,把她整出来,我又话要问她!”
说着,陈默便率先向闭关出走去。
两女对视一眼,旋即,皆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真有意思,周姑娘与咱家相公有时候可真像!”
“真儿姐姐指的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冤家呗,见不着就惦记,明明惦记着,还总是口口声声的讥讽对方……”
“嘻嘻,真儿姐姐,你说,周姑娘会不会到头来,也会被咱家的坏相公给拿下呢?”
“你指的是什么?”
“身与心呗,要知道,咱家的坏相公可是贪的很,让他任选其一,他才不干呢……”
“不对!”
“不对?那姐姐说,还有什么?”
“灵魂!”
“哦,对了,确实还有灵魂……”
两女边走边说,接着相视一笑,随即莞尔。
“周若,快出来!”
“……”
“别以为我在外面就看不着你在门里面瞄我呢,告诉你,别逼着哥哥冲进去,不然的话,后果很严重的,懂不?”
“……”
“擦,还跟我玩儿听不着是吧?成!哥这就冲进去,不过你可得给我想好了,等我冲进去之后,保准儿扒了你裤子打你的小屁股!”
“混账,你敢?”
唰!
陡然间,一个俏脸含煞,身负巨剑的漂亮出现在陈默的眼前。
陈默抬眼一看,点了点头,由衷的赞道:“说实在的,你穿白衣服还真好看,冷不丁一瞧,跟仙女儿似的……”
周若俏脸顿时红了,怒色却是顷刻间便消失不见了,竟是还下意识的嗔了他一眼道:“胡说什么?人家是仙子也好,不是仙子也罢,用的着你来点评呀?”
她声音好甜,貌似还有点含羞带怯的味道……
当然,羞的很明显,但“怯”呢,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毕竟,陈默就总觉得在她身上感觉到“怯怯”的味道绝对是不现实的!
哦好吧,那都不是重点!
因为陈默接着又说了……
“喂,臭得瑟个什么,刚才的话我还没说完呢!”陈默好笑道。
“那你倒是说啊,人家一没堵你嘴,二又没拦着你的!”周若嗔怪道。
“靠,犯病了?”陈默感觉有点发懵,想想,还是决定不说了。
毕竟,他要是说出“你单穿一身露点式的白色性感内衣更看好”的话,估摸着,周若一准儿拿她那把巨剑砍他不可……
“你才犯病了呢!”周若嘟着嘴瞪了他一眼。
“……”陈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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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陈默基本可以肯定了,这妞儿如果不是犯病了的话,就绝对是有所求,不然的话,她绝不会在自己的面前表现的这么像个女人!
得,这就看出来了……
在陈默的心中,哪怕周若美的冒泡,像足了仙女,却偏偏不像个女人!
“咳,那个,咱别矫情了,说吧,你是不是有事儿求我?”陈默警惕的问。
周若没好气的哼道:“什么人嘛,人家能求你什么?”
“别,说正事儿!”陈默赶紧道。
肯定的是,在陈默这里,糖衣炮弹或许好使,却绝对不是“非”他的女人那般的好使。
周若的俏脸顿时垮了下来。
没得说,她这是懂了,感情,自己真就不是个好演员,这不,设计了无数遍,演戏了无数次,可到了关键时候,还是被看穿了……
于是乎,周若干脆也不装了,冷着脸道:“陈默,感谢你送给我师尊那么多妖丹!”
“然后呢?”陈默说。
“然后?”周若哼道:“然后我想求你,求你跟我师傅说说,让他打消这个念头,我是死也不会嫁给你的……”
“啥?”陈默明显没听懂,却也听糊涂了,皱着眉道:“你师傅要娶你?呃,他那么大岁数了,还,还行吗?”
“行?怎么不行了啊?”周若也听不懂了。
陈默指了指自己的裤裆……
然后周若就懂了!
秒懂了!
然后……
巨鹊剑瞬间出窍,轰的一声就在陈默前一秒还站定的那个位置轰了一个大坑!
陈默嘴角一顿抽抽,拍着胸口,庆幸道:“我勒个去,幸亏哥们有先见之明啊,这要是迟疑一下子的话,指不定这会儿就成渣了呢!”
“你本来就是人渣!”周若气的酥胸急颤,指着陈默骂道:“陈默,我警告你,我和我师傅之间,从来是都是纯洁的师徒关系,绝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龌龊,还有,你要是再敢这么乱说的话,哪怕本姑娘打不过你,也要跟你拼个鱼死网破……”
“不过就说说而已嘛,犯的着生这么大气吗?”陈默小声嘀咕道,忽又见周若又要发飙,赶忙道:“好好好,算我错了还不成,那个,我来找你是有事儿的,我问你,我家果果咋样了?”
“我哪知道,想知道自己进去看看不就得了!”周若冷声道。
陈默一阵无奈,摊手道:“我要是能进去还用问你?”
“你……”周若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然懂了。
可不是嘛,此刻的闭关指出之内,竟是袅袅仙气环绕,其内仙气比之传说中的仙界也是不遑多让的,奈何,地方却是小的可怜,堪堪只有四五个平米那么大小。
就这样,陈默的一身的“邪气”,进入那里后,定然会影响其内的仙气,甚至,还极有可能因为陈默的存在,导致仙气的变质……
如果事情真是按照那么发展的电话,对于苏果果来说,绝对是没有好处的!
毕竟,陈默曾说过,他希望苏果果变成一个“仙女”,而不是魔女……
周若似笑非笑的看着陈默,接着,挑起嘴角,坏笑道:“求我啊?叫声姐姐,姐姐就帮你弄到第一手资料!”
陈默翻了个白眼,干脆更光棍道:“那我不还如喊你声妈呢……”
“唔,为什么?”周若不解的问。
“因为叫姐姐只能摸摸小手,亲个小嘴啥的,叫妈就能吃奶,还能……”
“混账!你又调戏本姑娘?我杀了你……”
“哎呀,媳妇救命!”
“若儿姐姐,你干嘛我家相公?”
“……”
好吧,救兵到了!
这不,陶真和武秀宁到了,陈默赶忙作出慌乱的样子躲到了两女的身后寻求保护。
“你们!”周若气的一跺脚,大叫道:“你们不要听他胡说八道,我哪里有欺负他了?再说了,我要是不愿意的话,我怎么可能欺负的了他?要欺负,也只有他欺负我的时候!”
“你是说,他把你欺负了?”武秀宁强忍着笑意,故作不解的道。
“是啊,他就是欺负我了,不信的话,你问他!”周若忿忿的指着陈默。
陈默呢,则是无辜的摊了摊手,委屈道:“哪有啊,我一直本本分分做人,从来都是别人欺负我,我啥时候欺负过别人?”
“哈?敢做不敢当了?”周若大气,大怒道:“刚才我让你叫我姐姐,你却主动要叫我妈,还说什么,姐姐只能摸摸小手、亲亲小嘴啥的,妈则是……”
“妈怎么了?”陶真眨了眨眼睛。
“他说,他说……”周若急的俏脸涨红,偏生就是说不出口。
“没什么,你看,她都说不出来,这只能说明她是在诬陷我!”陈默说。
“宁儿你看呢?”
“我看是,不然的话,为什么不说呢?”
“嗯!”
武秀宁和陶真问询了对方的意见,接着便齐齐的向周若投了一个鄙视的眼神儿。
周若可受不了这个,一时间真个委屈极了,她气的娇躯颤抖,眸中含泪,一咬牙,干脆大叫道:“陈默说要吃我奶!”
“吃你的奶?”武秀宁心里都快笑的岔过气儿去了,面上却是不解道:“不对吧,我观若儿姐姐还是处子之身,连身子都没破,更别提生过宝宝了,就这样,哪里有奶可喂?”
“这,这不是重点!”周若气的不行,俏脸红的更是如同火烧。
“噗嗤~”
谁憋不住了?谁?
好吧,陈默!
紧接着,武秀宁和陶真都憋住了。
姐妹俩大笑着倒在陈默的怀里。
于是乎,三人一起笑……
而周若呢,一看之下,啥都懂了,猛地蹲在地上,一双如玉的小手捂住了俏脸,哇的一声就哭了,小嘴里还委屈的大哭道:“师傅,这一家子都是坏人,她们都欺负若儿,呜呜,快来救救若儿啊,若儿要回蜀山,呜呜呜……”
“咳,快,别哭了!”陈默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板起了脸,对俩媳妇道:“闹闹闹,就知道闹,看看,把人家姑娘气哭了吧?气的都要找家长告状了吧?太坏了,身为我陈默的媳妇,怎么可以这么坏呢?不行,今晚回去看我咋惩罚你俩,哼哼!”
“然后呢?”武秀宁小脸红扑扑的眨着大眼睛静待着下文。
陶真则是连点小脑袋,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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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呃了一声,奇怪道:“不是吧?都说好了要惩罚了!难道这就不可怕吗?要知道,哥们的火力可是一如既往的猛烈,就你们俩的小身板,哪里承受的住?这么狠的惩罚,你们不但觉得不恐怖,还一点都不怕?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很明显,话中有话哇……
只是,这样的夫妻情趣似的荤段子,明显对两位新少妇已经不具备杀伤力了!
可不是嘛,所谓一回生二回熟,这俩妞都经历过“三次”折腾了,这要是还害羞的话,明显就是矫情嘛……
陈默算是看出来了,倒也有点无奈了,郁闷道:“太没意思了,想想,当初多清纯?摸下小手都脸红心跳个半天,现在倒好,居然丁点都不以为是,嗳,我算是懂了,为什么有句话叫做‘少妇好厉害’……”
武秀宁和陶真就齐齐的白了他一眼!
陈默眼珠子一转,接着,就乐啦。
他伸开双臂把两位娇妻拉入怀中,嘿嘿道:“不过也不错……毕竟,哥们一点都不喜欢太过含蓄的妞儿嘛!”
“净胡说!”武秀宁嗔了他一眼。
陶真“噗嗤”一笑,瞄了陈默一眼,又朝陈默使了个眼神儿……
陈默一看,便也懂了,感情,陶真这意思是在告诉他,这时候最该做的是把周若给哄好才对!
陈默想了想,觉得这事儿确实挺有必要的。
“那个,若儿啊……”
“若儿是你叫的吗?”
陈默无语。
是了,温声温气儿的吱个声,还就被人家给顶回来了!
“周姑娘,周姑娘总行了吧?”
“周姑娘也不是你叫的!人家跟你很熟吗?”
陈默嘴角一顿抽抽。
然后,就怒了!
“妈?这么叫你总行了吧!”
“……”
得,瞧瞧,还真是怒了。
结果,直接就导致武秀宁和陶真差点笑抽。
而周若呢,则是俏脸又红了。
她气恼的站了起来,怒视着陈默,叫道:“胡乱叫个什么?谁是你妈!”
陈默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那你说,我不过就是要道个歉而已,你呢,叫你若儿不行,周姑娘不行,那你还让我叫你啥你才肯搭理我?”
“你可直接叫我的名字!”周若哼道。
“……”陈默差点抓狂。
不过他也彻底是拿周若没辙,可不是嘛,打又打不得,打又舍不得,打完了还极有可能人家回去告家长,虽是他不怕,但也少不得麻烦不是,而假若要是不把周若哄好了的话,似乎很容易让媳妇们误会他又调戏小妞儿了!
算了……
陈默决定不跟她一般计较了!
于是乎,手一番,便唤出了净魂葫芦,紧接着打开盖子,到处了一把的妖丹,伸手一指,说道:“看到没?这都是皇级妖丹!现在,咱俩做个交易吧,只要你把眼泪儿赶紧给我收回去,这些都归你,如何?”
“成交!”周若美眸一亮,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然后,就兴高采烈的从陈默手中抢过妖丹,跑一边儿偷着乐去了……
陈默摇了摇头,无奈道:“我就整不明白了,为什么现在的女人就这么现实呢?唉,怪不得有句话就做‘没有砸不倒’的女人呢。”
“你啥意思?”武秀宁怒视着陈默,哼道:“你是不是说我之所以跟你一起,就是贪图你的宝贝?”
“对,快说,不说今儿跟你没完!”陶真也生气了。
毫无疑问的是,人们习惯于鄙视嫌贫爱富的女人,这是因为人们会觉得嫌贫爱富的女人太没有节操,太容易把腿分开……
而追求富贵生活的女人呢,虽然都知道这样做不好,但还是做了,原因?
至于原因?
好吧,说白了就是她们看的很明白,青春也就这些年,为了将来不愁钱花的生活,索性就不要脸了,等人老珠黄的时候,老头子也挂了之后,大不了不要爱情,包几个小白脸照样不缺男人……
嗯,大概,也就是这么个想法儿?
当然,武秀宁和陶真诸女,貌似,也有这么点嫌疑……
毕竟,总的来说,陈默绝对是个超级“金龟婿”!
那么……
“哪有?哪个混帐东西说的?呃,我说的是那个女人,又没说你们,要知道,无论如何,我都很清楚,你们之所以爱我,则是单纯的爱我这个人,绝不包含任何的功利心,对吧?不,肯定是对的!对此,我认为是毋庸置疑的……”陈默义正言辞的说着,同时还把胸脯拍的砰砰响。
武秀宁撇了撇小嘴,哼道:“胡说,本姑娘就是这样的女人,用不着你昧着良心说话!”
“对,我们姐妹敢做敢当,你说的又没错,索性承认了便是!”陶真也说。
陈默顿时懵了,嗫嚅了半天的嘴唇,才苦着脸说道:“那,那你们到底想听我怎么说?要不,二位娇妻,给个提示?”
是了,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已经拥有超过三妻四妾的男人,陈默有时候还是蛮痛苦的,这是因为,他常常要研究这些女人的想法儿,而这样做,倒不是要控制她们,说白了,则是为了宁静这个家!
治家难?治国难?
二选一?
如果非让陈默选的话,他一定会认为治家更难,毕竟,他不愿意只拥有一个媳妇……
所以,他是活该滴!
“哼,不许苦着脸,笑一个!”
“好好,这就笑,嘿嘿……”
武秀宁板着小脸“威胁”着陈默。
却见陈默直接就妥协了……
顿时,心里就甜蜜极了……
于是,她瞬间就变了……
再也不是方才那蛮不讲理母夜叉似的漂亮妞儿了……
“陈默,现在你爱我了吧?”
武秀宁紧紧地盯着陈默的眼睛,一眨也不眨。
突然迎来这个么深奥的问题,陈默倒是一时有点犹豫了!
“唉,算了,宁儿,看来,这坏蛋还是没爱上咱俩……”陶真的语气极为的委屈,顷刻间,美眸中已是噙满了泪水。
陈默顿时心疼不已,连忙伸手把两个媳妇抱紧了怀里,张了张嘴……
但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肯定的是,陈默也会撒谎,也会讲甜言蜜语,但对于“爱”这个郑重且严肃的字眼儿,他总是无法做到不要脸的随便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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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话叫做“爱你在心口难开”!
这是说,很爱,却总是由于某些为难的原因说不出口……
当然,这跟陈默没什么关系,因为陈默一直都很明白的自己的心,绝不是那种情商副二百五的感情白痴!
所以,他明白,哪怕武秀宁和陶真都给过他心动的感觉,但那种感觉可以是喜欢,可以是很喜欢,却绝对不是爱……
“我真不想说对不起……”陈默叹了一声,苦笑道:“可,可我真的还不爱你们,要不,再给点时间?”
“那不许太久!”武秀宁泪汪汪的仰头看着他。
眼中有委屈,还是难过,当然,眼底深处隐藏的则是“不服气”……
是了,陈默的女人就没有笨女人!
所以,无论是武秀宁和陶真还是陈默其他的所有女人,哪怕与他接触的时间长一点,都能看明白,其实,他爱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苏果果”!
至于为什么不爱她们,还要……
不,是“接纳”了她们!
这或许是出一种心疼的原因?
心疼于不想让她们苦苦的为爱成魔,永远都等不到幸福的来临……
当然,这或许就是正解!
所以,陈默才会在不爱的情况下,拥有了这么多的女人……
只是,有时候想想,陈默也会觉得自己错了!
接纳自己不爱的女人,虽然已经下定了决心“试图”去爱上,以求以“爱上”的基础更好的对待她们……
不过,这看起来明显很难!
是了,爱上一个人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儿,但为了这个一瞬间,不知伤了多少人,让多少单相思的人伤神了一辈子却也盼不来那个短暂的“一瞬间”……
“我试试吧!”陈默歉意道。
“对,不许太久,就一辈子吧……”陶真紧抱着陈默的手臂,含着泪、却微笑道。
陈默心头一突,难受的简直就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可转瞬,神色便恢复了常状,微笑道:“我答应!”
他的保证,一向很有力度,且答应,便绝对会用心,他的承诺,绝非像是那些张口便来的伪君子那般的不值钱……
两女甜甜一笑,对视一眼,便轻轻的离开了陈默的怀抱!
“相公,你在这里等一下,我进去帮你看看果果的情况!”武秀宁温柔的说完,便直接进入了闭关之处。
陶真想了想,说道:“相公,我去准备酒菜吧,哦还有,今天随你一起来的姐妹,想来,今后也要住在陈府了吧?”
陈默略带尴尬的点了点头,握着陶真的小手说道:“真儿,你不怪我的对不对?”
陶真嗔了他一眼,娇哼道:“早就知道你是个花心鬼,更知道你是个闲不住的主儿,要是计较这些的话,本姑娘何必死心塌地的跟着你?”
陈默无语……
好吧,看来,他的女人都比他想的通透。
都明白“爱是牺牲”才是真理!
而他呢?
似乎,永远也弄不明白爱到底意味着什么……
陶真说完,便也懒得拿这事儿跟他较真儿,便急忙忙的去做事了!
剩下陈默一个人傻呆呆的站在这里,像是望夫石一样的等待着苏果果的消息……
“喂!”
“呃,周,周若,有事儿?”
冷不丁听周若叫他,陈默愣了一下,又想了一下,才很符合周若“标准”的直呼其名。
“哼,周若?”周若冷笑道:“刚才又是若儿的,又是周姑娘的,这会儿怎么就这么没礼貌的直呼我名呢?”
陈默翻了个白眼,郁闷道:“我说,你还有完没完?刚才明明是你不让我那么叫的,这会儿倒好,按着你的意思称呼了,居然又成了我的不是了?”
“哼,女人都是善变的,难道你这个媳妇一大堆的臭流氓不知道吗?”周若瞪着大眼睛,蛮不讲理的道。
陈默扯了扯嘴角,算了……
想想,还是闭嘴了!
是了,陈默算是懂了,他跟这女人上辈子肯定有大仇,嗯,并且,还绝对是那种被抛弃的大仇,只是……
他就忍不住想了,她到底会是谁的转世呢?
好吧,其实,上辈子,在陈默年少的时候,也曾做过陈世美,不过,却是很纯洁的陈世美,至少,他仅仅摸过那些小姑娘的小手儿而已,绝对不是像陈世美那样的把人家肚子搞大了才抛弃的……
“看什么看?要看就正眼看!本姑娘又不是见不得人,哼……”周若发现她偷瞄自己,登时生出一股无名之火。
陈默还能说啥?
干脆把嘴闭上了!
“喂!”
“……”
“喂!跟你说话呢,听到没?”
“……”
“你聋了是吧?”
“……”
周若怒了,这货居然鸟都不鸟自己,于是乎,一下子就不服气了。
毫无疑问的是,周若一向很骄傲,可自打进入了陈府之后,她就突然发现,自己的美貌,在这里,根本就成为不了骄傲的理由,至于实力?
好吧,在蜀山的年轻一辈中,她是绝对的翘楚,绝对可以因此而骄傲……
但问题是,到了陈府之后,同样没有任何的优势!
因为,她一直就想不通,为什么像是卜美丽那样才十六七的小丫头,实力会直逼自己!
而按照常理来说,十六七岁的年纪,在修真界中,哪怕天资卓著,那也绝对无法达到“金丹期”的修为,甚至乎,在蜀山道宗的典藏了数千年的典籍中明确的记载着,哪怕是灵力充沛到极致上古时期,也绝不会出现十六七岁的金丹期修真……
然后?
然后,当卜美丽这个打破定论的活例子摆在她面前之后,她也只能事实胜于雄辩了!
当然,即使无法辩驳,她却也不会相信这是卜美丽自己修炼的成果……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了!
这里面,肯定与陈默有着莫大的关系……
而这个问题,她一直都想问,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今儿呢,她觉得机会不错,便想从陈默口中得到真实的答案……
然后?
然后她才刚刚起了个头……
陈默就不搭理她了!
“你啥意思?是不是我碍你眼了?你要是讨厌我,我,我就走……”周若大嚷道。
“……”陈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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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走,这就走,以后再也不出蜀山了,再也不要看到你这个全世界最坏最坏的大坏蛋了!”周若见陈默还是不理自己,登时心头一疼,一咬牙,强自忍住了委屈的泪水。
说罢,便祭出身负的巨剑,好似流星一般的冲向天际……
她走了!
直到陈默确定周若真的走了!
陈默才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摇头轻声道:“走吧,也该走了,毕竟,这里不是你的家!”
“这里可以成为他的家!”
烛九阴不知何时出现在陈默身边。
“老烛,你了解女人吗?”
陈默轻声问道。
“我?”烛九阴愣了一下,随即大摇其头,不屑道:“本尊若想要女人,便会有无数的女人,假若有那方面的需要,整个部族的女人哪一个都是我的女人,我曾经在百年之内,无一日不做新郎,你说,我了解女人吗?”
百年之内,每天不重复的拥有一个新的女人!
不得不说,对于老烛的话,陈默不怀疑,因为他生于上古部族,却非是母系社会,于是乎,凭借老烛的身份,夜夜做新郎,简直太正常……
当然,对于老烛这恶劣的行为,陈默还是……
呃,很羡慕的!
毕竟,老烛那是玩儿,玩完了也就拉倒了,根本就不需要付出感情!
“你了解个屁!”陈默回头瞪了老烛一眼,哼道:“你那叫‘欲’,叫占有,完全出于下半身的问题!”
“那又怎样?”烛九阴无所谓耸了耸肩,很淡定的说道:“我是男人,我需要女人的时候就必须要有女人!这些,我仅仅知道这些,便已足够了,哪里需要想的那么复杂?”
陈默心头一颤!
他怔怔的看着老烛,似乎,明白了老烛话话中的意思……
不,就是明白了!
陈默苦笑一声,对老烛摆了摆手,说道:“老烛啊老烛,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是在告诉我,我的一生,绝不可能是单纯的为了女人活着,因为,我不是个人!”
“明白就好……”烛九阴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说道:“小子,这一点,你必须看清楚,因为你必须要知道,陪伴你一生的是实力,只有实力强大了,才能很好的活下去,而一旦你变弱的时候,你的一切,都将在顷刻间彻底的毁灭,而女人?这是羁绊!是你存在的一份天大的破绽,只要敌人抓住了这个破绽,你将会万劫不复,所以,老哥劝你一句,喜欢女人可以,凭你今世的财富,想玩什么样的女人玩不了?哪怕是对方不愿意,凭借你的实力,用强还不行吗?反抗?开什么玩笑!”
“算了,我还是喜欢当一只禽兽,而不是禽兽不如的那种禽兽……”陈默摇了摇头,说道:“老烛,放心吧,我晓得,我今后会控制的,再也不会轻易动情了!”
“那家里这十几个呢?”老烛皱眉道。
是了,他隐隐的觉得,自己的说服,并没有太大的效果。
“杀了她们?然后一心的追求所谓的至高大道?”陈默撇了撇嘴,说道:“老烛,跟你说实话吧,我压根就没想过成圣成佛,甚至,哪怕又一天、天降神旨让我当玉皇大帝,我都保证不带答应的!”
“为什么?”烛九阴不解道。
肯定的是,想是他这类人,说起来是追求实力,说白了实则就是追求“权利”,而因实力控制一些在他看来有如蝼蚁一般的人类,他会觉得无趣,甚至会觉得对自己是一种天大的羞辱……
当然,如果让他统治漫天的神佛,对于此,他将不会犹豫哪怕分毫!
而陈默呢?
对权利,根本就是没兴趣……
他要的,无非就是活得自在而已!
而他手中的力量虽然不断的在膨胀着,这并不是得到更大的权利而做准备,说白了,其实就是为了自保,谁惹他,他就干掉谁,等有一天谁也不惹他的时候,他就回归“正道”,乖乖的去做他的极道判官,本本分分的履行着自己的责任去行使赏善罚恶的职责……
当然,眼下,他还是得不靠谱!
还是不能回归“本行”!
毕竟,障碍太多了,他知道,打不服那些个虎视眈眈盯着他的家伙,他便没有机会真正的被认可……
不被认可?
那就休想随心所以的做自己该做的事!
“老烛,谈点正事儿……”陈默想了下,突然对老烛道:“那个蛊奴现在怎么样了?”
“你怎么突然说起他来了?”烛九阴不明白陈默为了突然岔开了话题,且还谈到了那个小把戏。
陈默说道:“这么跟你说吧,我想要蛊奴为我所用!”
烛九阴一愣,旋即,看陈默的眼神好像在怀疑陈默是假的一般……
忍不住道:“我说,你不是生病了吧?再者,我记得你从来都没看起过那个小把戏啊!”
是了,陈默确实就看得起过蛊奴,哪怕他与烛九阴是一个时代的人,可在陈默这里,蛊奴压根就没有一点存在的意义。
至于蛊奴的蛊术,或是潜藏的能力,亦或是存活于数万年积累下的丰富知识……
在陈默这里,还是没大用!
毕竟,烛九阴在这摆着呢,有什么问题要请教的时候,问哪个更正确?
答案简直就是呼之欲出……
不过,陈默之所以留着蛊奴不杀,自然是他的用处!
当然,自打艾米丽成了他实质上的女人那一刻起,蛊奴的用处就已经改变了……
“刚才你没在正院,不过我相信你还是看到我带来的那些女人了吧?”
“嗯,难道跟她们有关?”
“不是她们,是她们之中的其中之一!”
“那个蓝眼睛的妖精?”
“靠,她不是妖精,只是长得与华夏人不太一样而已!”
烛九阴撇了撇嘴说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居然找一个这么丑的女人做婆娘!”
陈默暴汗,张嘴正想反驳,却无奈的想到了“审美观之差距”……
可不是嘛,燕瘦环肥喜好不同,而当下,有些人就是喜欢洋妞儿,有些人呢,死活不喜欢洋妞儿,有些人喜欢上二百斤的肥妞儿,有些人喜欢全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五十斤的火柴妞儿……
能说什么?
只能说审美观的差距问题导致了喜好的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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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陈默明智的选择了闭嘴,这是因为他很清楚,老烛一点都不喜欢洋妞儿……
“总之,我就问你,有没什么办法把蛊奴给分成四个?”陈默瞪着眼睛,直入主题道。
烛九阴人老成精,已是明白了陈默的意思!
他抹着下巴仔细的想了一番,才皱着眉头说道:“蛊奴,又叫‘魑魅魍魉’,在我生活的那个时代,他确实有着分身成四的能力,不过,不知为何,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这个‘天赋’已经彻底消失了,嗯,很难,甚至,就算我使劲了浑身的办法,或许都无法在把他一分为四了……”
“那他自己呢?”陈默问道:“难道他自己也没有办法?”
烛九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他要是有办法一分为四的话,你以为,当初咱俩就能那么容易抓到他?要知道,魑魅魍魉最强的不是攻击,甚至他的攻击能力,在我那个时代,连个小小的队长都不如,他强的,是逃跑的能力!而在我那个时代,之所以诸方部落都想得到他的效忠,就是看中了他那天赋能力!”
“哦……”陈默点了点头,便背着手,来回渡走了起来,很明显,他仍不死心。
是了,他很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
要知道,再过几日艾米丽就要回西方了,而艾米丽有恢复家族荣光的志向,偏生又苦于手中无人可用!
陈默成了艾米丽的男人,明知这些,怎么不帮她解决?
“撬开他的嘴!”陈默狠狠道:“我就不信了还,自己的天赋,居然不知道如何恢复,这怎么可能,这绝对是谎话!”
烛九阴摊摊手,说道:“随你,蛊奴就关在我那儿,你抽空了自己去逼问一番吧……”
“不用抽空,马上就去!”陈默说。
而这时武秀宁走了出来,见她一脸的歉意,陈默便知苏果果还未醒来。
“相公……”武秀宁欲言又止。
陈默牵强一笑,握住了武秀宁的小手,说道:“没关系的,周若不是说了么,果果闭关时间越长,对她便越是有好处!哦对了,宁儿,小子墨还在岳母那里,能不能帮我把小子墨接回来?”
武秀宁点了点头,自然是答应了。
只是,却又突然凑到陈默耳边,低声道:“相公,我也要宝宝……”
陈默诧异的看向武秀宁,却见武秀宁俏脸都红到了底儿,见她瞧自己,羞极之下,提起裙摆便是溜了……
陈默见她这般可爱,大笑道:“小宝贝儿,想要做妈妈,那就看你今晚的表现了哦!”
“哎呦……”
咣当,武秀宁脚步一个踉跄,摔倒了。
陈默赶忙跑过去扶起武秀宁,却被武姑娘推了一把,嗔怒道:“你,你就不能小点声儿说?都被烛大哥听到了!”
“哈哈,没事儿,你烛大哥是猪,听着也没关系……”陈默没心没肺的逗着武秀宁,一边还帮她揉着脚踝。
烛九阴又不是聋子,也不是猪的,自然是有脾气的!
于是,老烛眼珠一转,哇哈哈的大笑一阵……
才扯开大嗓门吼道:“诸位弟妹,陈默这坏小子说了,谁想生小宝宝,今儿个晚上就去他的房间,还有呢,过期不候呐,错过了这次机会,他就想办法不让你们怀孕……”
“我擦,烛九阴,你混蛋!”陈默黑着大骂。
遗憾的是,烛九阴人早就不见了。
但是呢,声音却都传了出去……
那么,家里的女人没听到?
毕竟陈府很大,离的很远……
陈默倒是那么想了,却突然发现那么想其实是很白痴的!
是了,陈府中还有普通女子吗?
而唯一一个尚算普通女子的郑媛媛,估摸着这会儿已经回家了……
那么……
“嗳,宝贝儿,你心疼相公不?”陈默苦兮兮的对武秀宁道。
武秀宁眨了眨大眼睛,先是点头,随即摇头,嘻嘻道:“心疼是心疼,可比之拥有自己宝宝来说,倒也不妨不心疼一回,所以呢,你个大骗子,休想本姑娘今晚放过你……”
是了,陈默就是这么想的,毕竟少“伺候”一个算一个,毕竟他的老腰其实还是人腰,还是会因为太卖了,而第二天疼的直不起腰……
当然,他最怕的其实是精尽人亡!
啥?
那些妞儿就都那么勇敢,就敢跟十几个姐妹一起跟他荒唐?
好吧,陈默是个心理学专家,更是个优秀的心理医生,所以他很清楚,当女人特想拥有某些东西的时候,所谓颜面,比之男人还要狠的多……
看着武秀宁的背影,陈默苦笑连连。
“喂,刚才那个人说的是真的?”
艾米丽来了。
来了就问!
陈默正想摇头,却发现艾米丽居然用小手捂着他的胸口……
艾米丽坏坏的笑道:“别想骗过我哦,告诉你,我有一个很特殊的能力,那就是,只要我的手按在对方的胸口上,问话的时候,就知道对方是不是骗我!”
“太,太神奇了吧?”陈默瞪大了眼睛,旋即,赶忙伸出了手,一下子按在了艾米丽那高耸的酥胸上,扬言道:“其实,我也有这个特异功能,特别是按着的同时在捏上两把,如果不穿衣服在点三下小樱桃,念上四句咒语‘好软好舒服’的话,保准儿百分之百的成功!”
“那,软吗?舒服吗?”艾米丽不躲不避且还娇媚的抛了个媚眼,香软的娇躯微微向陈默倾倒,旋即,勾魂夺魄的朝陈默吹了口暧昧的气息,勾死人不偿命的说道:“亲爱的,要不要人家自己把衣服脱了……”
“呃,算了!”陈默激灵灵的打了个颤,心说,洋妞儿就是猛,简直比咱华夏的狐狸精还要厉害三分……
“嘻嘻,居然还害羞了?呦呦,才发现,脸都红了……”
“啪~”
“哎呦,干嘛打人家屁屁?”
艾米丽撅着小嘴,委屈道。
陈默瞪她一眼,哼道:“我要是不施展家法的话,指不定就被你撩拨的射在裤裆里了呢……”
“嘻嘻,人家真那么厉害?”艾米丽娇笑道。
“靠,还来……”陈默顿汗。
然后,觉得在这么整下去肯定“出事儿”,干脆就拉着艾米丽的小手疾步向前兴趣,边走边说道:“媳妇儿,你跟媛媛商量的咋样了?”
“很好啊,媛媛在车上的时候就答应分我四只的,刚才离开的时候,又偷偷的告诉我,说是愿意再给我三只,自己留下两只就够了,嘻嘻,媛媛太好了,不愧是我男人的女人!”艾米丽高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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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男人的女人?
陈默一听,顿时就觉得特别的别扭!
可转念一想,又特别的舒服了……
可不是嘛,这是夸奖他呢,毕竟,艾米丽这么说,很大的程度其实就是再夸自己很有眼光,而换言之,与她一样有眼光的女人,那就都是好女人……
于是乎,顺带着把陈默这一家子都给夸了!
陈默捏了捏艾米丽的小脸蛋儿,笑道:“你这妮子,还真是聪明,才刚进门儿,就知道讨好姐妹们了呢!”
艾米丽嘻嘻一笑,却也不否认,且还对陈默使了个眼色……
陈默没看都知道,墙那边儿肯定有人在偷听他和艾米丽的谈话!
于是,陈默也乐意看到家和万事兴,便故意叹道:“是啊,我的女人都是好女人,就我不够好而已,唉,是我对不起你们啊!”
“哼,就知道演戏,臭相公!”卜美丽刷的一下蹦了过来,且还拿眼瞪他。
陈默一伸手,便拉住了卜美丽的小手儿,她挣了一下,却没挣开,便嘟着小嘴,委屈的撅起小嘴,然后就扁嘴哇的一声哭着投入了陈默的怀里……
“你都坏死了,一离开就这么久,知不知道人家可想你了?没有你的日子,人家茶不思饭不想的,都瘦了呢,呜呜……”
哭着,埋怨着,却还用小拳头一下接一下的锤他。
陈默眨了眨眼睛,满脸紧张道:“瘦了?怎么可以瘦呢!哎呀,罪过啊罪过,我的美丽小媳妇可正处于发育的阶段呢,这要是因为我的关系导致发育不健全,那我岂不是要追悔莫及了?不行,我要检查一下,嗯,就从胸部开始吧,那里最能证明发育情况,毕竟全是脂肪嘛,咦?怎么不躲?”
是了,都按住了,还顺带着用手捏了两把,她居然就眨巴着大眼睛任他胡作非为……
卜美丽撅着小嘴却眼巴巴的反问道:“没小吧?”
“呃,确实没小,可是,可是我为什么就觉得哪里不对呢?”陈默楞楞的问道。
“嘻嘻,是美丽小妹妹没抓住重点!”艾米丽掩嘴轻笑道。
嗯,笑的活像个狐狸精!
“切,狐狸精就狐狸精,大坏蛋最喜欢狐狸精了……”卜美丽撅着小嘴说着,似乎,还蛮得意的。
陈默笑了笑,看了看卜美丽,又看了看艾米丽,心情,自然是大好了!
是了,这俩妞儿不吵就好,只要家和,他便对她们没有任何的要求,唔,当然,出轨可不行,他可不想脑袋瓜子上绿油油的……
“走,带你们看点好玩的去!”
说着,陈默也不解释,便左拥右抱的携二女向老烛那儿走去……
不多时,到了老烛的地儿,刚进院子,便看到院落最中央的大树上绑着一个满脸颓废、精神萎靡的小矮子……
没得说,此人蛊奴,又名“魑魅魍魉”!
“老烛,问过了?”
“问过了,但这小子死不开口!”
“哦……”
陈默点了点头,旋即,看向蛊奴,微笑道:“蛊奴,太多的话我不想说,大道理呢,我也懒得跟你讲,现在,我用直接的话语告诉你,我要你给我媳妇当保镖,并且,还需要你用最佳的状态当,而你答应便也罢了,假若拒绝,那么,我便绝不会给你太多的时间跟你浪费,而你的下场,只有一个,想来,你应该会懂!”
“懂,自然懂,没有用的就是垃圾,是吧?”蛊奴冷笑道:“陈,陈先生,只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我真的很抱歉,因为我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分身的能力,当然,你也可以不相信,这是您的权利,就像……你俘虏了我,我便只能成为你手中待宰的羔羊,我的命运,已不在属于我!”
“明白就好!”陈默说道:“那么,你觉得,我会接受您的抱歉吗?”
“不会,因为我很清楚,你的狠辣,绝不输于我的前任主人……”蛊奴道。
“嗯,很聪明!”陈默耸耸肩膀,说道:“那……或许,是你觉得我很有耐心?耐心于、我刚才的威胁,仅仅是威胁而已?而为了得到你的力量,我绝不会轻易的杀掉你,对吧?”
说着,陈默摇了摇头,说道:“不不,不是那么回事儿,应该是,你甚至觉得我都不会对你太过苛刻,哪怕动刑,也仅仅是轻微量的!”
蛊奴眼神一动,却连忙收敛而回。
只是很遗憾,这一闪而逝的变化尽管快的很难捕捉,却还是被陈默发觉了……
陈默看了他一眼,忽然一叹,他此刻的表情,似乎很纠结的样子,良久,他说道:“我是一个残忍的人,你懂!我更懂!所以,为了让你也更为直接的了解我、以求达到更了解我的程度,所以,抱歉了……”
“你,你要做什么?”蛊奴紧张道。
是了,他固然很有优势,确实值得耐心的收服,奈何,在陈默的眼中,他始终是个小把戏而已,用处,也无非就是去西方欺负欺负那些洋鬼子罢了……
“老烛,你刚才用了什么办法对付他?”
陈默不理蛊奴,却是问向烛九阴。
烛九阴淡淡的说道:“在他的体内注入了我的力量,然后,使其气血逆流!”
气血逆流?
不懂的人,或许,觉得也就是那么回事儿……
但懂的人,便会知道,人一旦气血倒流,在那个时间段里,人或许不会死,但却一定会生不如死!
“哦,怪不得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呢,感情是受了内伤啊?”陈默莞尔一笑,旋即,看向蛊奴,细细的观察了一下他的气血脉动,却未发现受到大的伤害,便皱眉道:“我说,老烛,你这刑讯的手段也太差劲了吧?瞧瞧,这哥们看样子根本就是不痛不痒的,或许刚才真的很痛苦,那现在呢,明显除了有点气血翻滚之外,便没有落下什么病根儿嘛……”
“我只会杀人!”烛九阴冷声道。
“也对……”陈默想了想,便也释然了,接着,他回过头,对两个媳妇微笑道:“媳妇儿们,问一下,你们是喜欢我温柔善良一些呢,还是喜欢我狰狞邪恶一些呢?”
“当然是后者!”两女齐声道,看样子,压根想都没想就选了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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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邪恶,便不是陈默?
这,才是真理!
而假若有一天,某人看到纯洁善良的如同小白兔一样的陈默,那么,那肯定是假的……
所以,当陈默回过身的时候,他的神色骤然狰狞一片!
冷冷的逼视着蛊奴道:“抱歉,我喜欢妥协,却从来不同情弱者,因为我很清楚,软弱等于无能,无能便活该被欺负,落后就要挨打,求饶不如反抗,不敢反抗,那就不如默默的承受,一切的一切,就因为,我比你强!”
话声方落,蛊奴已是满脸的冷汗长流,颤抖着,哀求道:“陈,陈先生……你想知道什么?不,你想知道什么我就告诉你什么!哦对了,陈先生,您是需要我的力量是吧?行,你发誓,我生生世世都做您的狗,只要您一句话,您让我咬谁我便咬谁!”
陈默嗤笑一声,冷笑道:“早他妈干什么去了?陈麒麟,出来!”
“主人,有什么吩咐吗?”陈麒麟突然出现,先是躬身一礼,接着便是用他那森森的目光死盯着连如死灰一般的蛊奴。
陈默张开五指,淡淡道:“五分钟,在这五分钟之内,我要让他尝遍所有的皮肉之苦,但是,我要他活着,能做到吗?”
“能是能,但属下需要人配合!”陈麒麟道。
“北邙山五僵,出来!”陈默又道。
“属下在!”
突兀间,五道身影骤然出现。
“配合陈麒麟,听明白了吗?”陈默说。
“得令!”五僵恭声应是。
“蛊奴啊蛊奴,我这人虽然狠,却懂得给人机会,机会我给你了,但你却给我玩心眼儿?呵呵,那好,既然你喜欢玩心眼,我不喜欢别人跟我玩心眼,那么,你就该付出代价!”说着,陈默拍了拍蛊奴的肩膀,便招呼了一声老烛。
却根本就不顾蛊奴的哀求。
“叫我做什么?”
“下棋!”
“象棋?”
“嗯,可以!”
“不跟你下,你不是我对手!”
“……”
于是,陈默就哑口无言了,干脆拉着俩媳妇下去跳棋!
“啊~”
撕心裂肺的惨嚎声、一声连着一声响彻在老烛的这个四合院中!
而同在一个四合院中的陈默,则是和两位娇妻玩跳棋玩的不亦乐乎……
至于,同情?
好吧,都说女孩子的心要比男人软上许多,只是很遗憾,无论是艾米丽还是卜美丽,压根就把蛊奴的惨嚎声当作没听着……
老烛呢?
也不知道从哪弄了一坛子老酒,正捧着坛子咕咚咕咚往他那张大嘴里猛灌呢!
“哈哈,陈默,你输了……”
“呃,这把不算行不行?”
“当然不行了,输了就是输了,玩不起是吧?快点……”
“快,快什么?”
“快点把衣服脱了在院里裸奔啊!哼哼,你不是说了吗?我和艾米丽姐姐输了就要一起给你跳脱衣舞看,你输了就要在院子里裸奔,还说什么说话算数,撒谎是小狗什么,可不行耍赖哦!”
“对,不许耍赖!”
陈默满脸的悔不当初啊……
可不是嘛,本以为自己的“棋术”已经很不错了,而事实上,他出来下象棋实在是太坑之外,其余的棋类确实玩的很不错,奈何,这回居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当然,这倒不是说卜美丽的棋艺厉害了,而是艾米丽这洋妞似乎更为精通一些……
于是乎,输了!
那么,兑现?
“主人,时间到了!”
“啊?时间到了!啊对了,时间到了,那个,两位娇妻,相公我这可是有正事儿要办呢,等回头,那个……保准儿补上……”
说罢,赶紧落荒而跑。
艾米丽和卜美丽见他那狼狈的模样,便是掩嘴轻笑。
“嘻嘻,艾米丽姐姐,你下跳棋下的真好,要是没有你跟我一起对付那坏蛋的话,指不定人家就要被他欺负了呢!”卜美丽高兴道。
艾米丽眨了眨大眼睛,坏笑道:“小美丽,告诉姐姐,你是不是以前总输?”
“是啊,怎么了?”卜美丽疑惑的问。
“哦,明白了,原来我们的美丽小妹妹早已精通‘舞艺’了呢……”艾米丽似笑非笑道。
“精通武艺?”卜美丽先是不解,旋即便是俏脸猛的一红,像是只小母豹子一般的扑向艾米丽,叫道:“坏死了,你都坏死了,跟陈默一样的坏,你才精通舞艺呢……”
“咯咯,别挠我痒痒,哇,不准袭我胸,哇哇,你还来?那我也来,我捏!”
得,这就打成一片了……
瞧瞧,有时候女人的友谊和男人的友谊一样一样的,都是来的莫名其妙。
当然,好像友谊的崩溃的似乎有时候同样是莫名其妙……
不过还好,在陈府中,虽然也有争风吃醋,却好歹只是小吃,绝非如同宫斗一般的狗血,总的来说,尚算其乐融融?
“啧啧,真……漂亮。”
陈默掩着鼻子咂了咂嘴,却像是欣赏艺术品一般、又或像是一个科学家一般的研究着为什么蛊奴浑身寸寸撕裂,却还能活下来这个奇迹。
是了,狠人儿下手,自然狠的非常!
就拿此刻的蛊奴来说,先是被扒光,然后六个变态僵尸拿着小刀子在他身上的每一寸的肌肤上阁下一丁点肉,接着往上撒盐,再然后便敲断他身上的每一寸骨头,然后割断他的手筋脚筋,嗯,紧接着在用内力击碎他身上的大部分经脉,最后,血流了一地,骨头了一大堆,早已不成人形的蛊奴,却还能活下来!
不得不说,古人就是狠……
“我,我招……”蛊奴满脸哀求的说。
“啪啪!”陈默拍了拍巴掌,点头道:“我喜欢!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最喜欢这样的存在了,当然,如果早一点妥协的话,又何至于受这么多的皮肉之苦呢?对吧?”
蛊奴可不是老烛,所以他总的来说还是个人……
于是乎,哪里可能没有疼痛感?
而或许老烛是硬汉,是那种打死也不妥协的狠人儿……
可惜的是,蛊奴亦不是……
所以,在吃遍了皮肉之苦之后,他后悔了,后悔于,为什么自己就敢跟陈默装傻充愣、以图讨价还价……
“宁儿,真儿,快来,相公有事儿找你俩!”陈默扯着嗓子吼道。
“相公,啥事儿,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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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陈府中就没有普通人,一声喊出去,只要对方听着,保准儿会以瞬间移动的速度出现。
只是,出现是出现了,可当武秀宁和陶真看到已是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蛊奴两腿中间吊着那同样伤痕累累的玩意儿的时候,唔,就羞愤的开始锤陈默了……
当然,这仅仅是个巧合,是个没经过大脑便直接导致出来的报应似的后果……
所以呢,陈默认了!
直到被海扁了之后,陈默才说了正事儿……
那就是,让宁儿和真儿给蛊奴疗伤!
是了,伤成这个操行了都,哪怕蛊奴强过普通人太多,可要是让他自己恢复的话,少不得也得十天半个月的……
当然,涂抹药膏或是接骨、接经脉什么的,陈默可不愿意自己的宝贝媳妇去干,而要她们做的,无非就是拿出两颗疗伤的神奇丹药罢了!
至于这完爆黑玉断续膏的超强灵丹很值钱?
这个,陈默倒是压根都不心疼,毕竟,他手里攥着几十万颗妖丹,想要什么丹药,完全可以丢出一大堆的妖丹给俩媳妇练手玩儿……
于是乎,蛊奴服下了丹药,不到十分钟就恢复如常了,并且,没留下丁点的病根儿!
当然,蛊奴倒是不敢好了伤疤忘了疼,毕竟可在骨子里的恐惧,这玩意儿可没药医……
然后,陈默就直入主题的问了!
等蛊奴一五一十的把缘由说出来之后,陈默才明白,感情,之所以蛊奴的“天赋”无法使用,却是出于被钟馗封印的关系……
封印?
那就接触封印便是!
是了,蛊奴做不到,天下间所有的奇人异事做不到,哪怕是漫天的神佛都做不到,但陈默却能……
要知道,其实,陈默与钟馗的力量,源于同一个地方,那就是,六道轮回!
“蛊奴,我在你的身体里埋下了魂雷,而启动这颗魂雷的办法便掌握在我妻子艾米丽的手中,所以,假若还想好好的活着,那就乖乖的为她做事!”
说着,陈默拉过艾米丽的小手,又对艾米丽道:“宝贝儿,提醒你一句,一旦发现他有不轨之心,你便不需犹豫,要知道,他的能力固然有用,但你的安危与他来对比,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明白吗?”
艾米丽乖巧的点了点头,甜甜笑道:“放心吧,要知道,人家可是魔女呢!”
“还是可爱的小魔女……”陈默轻笑着拍了拍她的粉背。
“主人放心,蛊奴不想死,蛊奴更知道,就若蛊奴想得到更多,便绝不能生出丁点的不轨之心,因为蛊奴万分清楚,只要主人还在,哪怕蛊奴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您的掌心!”蛊奴单膝跪地,发誓效忠似的是说道。
“嗯,知道就好!”陈默点了点头,想了下,才说道:“蛊奴,好歹你我都是华夏人,你肯为我做事,我便也不好亏待了你……”
说着,他掌心一翻,便唤出了净魂葫芦,接着从冲倒出一粒黑得发亮的丹药,说道:“这东西是我凝练而成,其原料,是魔人的魔丹与皇级妖兽的妖丹混杂而成,其中,还包含着一部分我的魂力,服下此丹,可使你的修为提升最起码提升一个档次,当然,利弊是并存的,奉劝你一句,在想通了之后在服下,毕竟,挺过去了才能得到你想要的力量,若是挺不过去,那么,你一定会死!甚至,还有可能魂飞魄散。”
蛊奴身子猛然一颤,但一咬牙,却还是接了下来……
是了,像是他们这些有点能力的小人物,最渴望的,其实就是力量!
而哪怕有一点的机会得到更大的力量,这类人基本上都愿意付出死的代价,哪怕,是魂飞魄散……
陈默知道艾米丽这几日就要回西方,便不想浪费一点的时间,他从艾米丽的手中拿过那个装着七只血族亲王的小笼子,盯着它们,它们则无不是瑟瑟发抖!
“你们几个给我听着,我之所以不杀你们,是因为你们还有一点价值,当然,尽管这份价值真没有太大的意义……”
“不不,先生,我们会努力的,会努力让这份不大的意义便的很有意义!”
陈默吓着它们,而那个叫做莱恩的血族亲王则是连忙解释。
“我希望你说的会成为现实,而不是让我失望!”陈默微微一笑,便打开了那个小笼子,又让陈麒麟解开它们的封印,以求让它们恢复变成人形的能力。
顷刻间,解开封印的六只小蝙蝠,便化作了人类的模样。
站在最前面的,自然是莱恩!
陈默看着这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子,说道:“记住,一定不要背叛我!更不能对我的女人生出丁点的反叛之心,明白吗?”
莱恩偷瞄了一眼倚在陈默怀中那个西方美女,连忙点头道:“是是,尊敬您的先生,从这一刻起,您的任何一个命令,便如同我们血族之神一般的旨意!”
“你错了!”陈默撇了撇嘴,不屑道:“你给我记清楚了,首先,你们要效忠的是我的妻子艾米丽,所以,她的命令,才是你们的意志,再者,不要拿‘该隐’与我的妻子相提并论,因为,他不配,而假若有一天他惹到了我,那么,呵呵……”
那么怎样?
陈默的手下自然是冷笑着。
六个血族亲王,则是充满了期待……
是了,如果陈默真的与该隐发生了碰撞,对于他们来说,哪一种结果对于她们都是有利的!
要知道,如果陈默输了,那么陈默便会死,陈默死了,他们便会恢复自由……
而假若该隐输了呢?
好吧,那么该隐就会死!
该隐死了?被陈默杀了?
那么好吧,这只能证明,他们效忠的“神”更强了……
便也意味着,他们的靠山更硬了!
没有谁喜欢当弱者,谁都喜欢当强者,这是真理,只有兔子,才愿意吃草……
该恫吓的,该交代的,陈默已经做了个足够,于是,在六只血族亲王的身体内种下魂雷之后,陈默便把“操作”的办法教给了艾米丽,艾米丽很聪明,几乎是一教便会!
陈默摸了摸艾米丽那晶莹玉润的小脸蛋儿,微笑道:“走吧,琼斯来了,想必,他给我们带来的会是个不错的好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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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不懂陈默在说什么,但艾米丽却是在清楚不过!
她美眸一亮,高兴道:“你是说,教廷同意了我们的要求?”
“当然,琼斯能活着回来,本来就很能说明问题……”陈默微笑着轻抚着艾米丽那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娇躯,轻声道:“放心吧,打从你成为我女人的那一刻起,你的愿望,便已成为了我的责任,因为,你是我陈默的女人!”
“真好……”艾米丽柔声道。
却没有表现得如同普通女人一般的惊喜,亦或是兴奋?
是了,因为她不是普通女人,而普通女人受不得这样的甜言蜜语、或许会恨不得马上以身相许、最起码也会奉上香吻还以感激……
但是,普通女人的生命,不过就是百年而已!
所以,她们才会把感激表达的那么迫不及待……
但艾米丽却是不同,这是她清楚的知道,了解自己,她,可以陪伴陈默直到永远,却不是单纯的“精神”而已……
于是,搞定了这一码子事儿!
饭菜也准备好了……
陈默左拥右抱的携艾米丽和卜美丽这两个漂亮妞步入了陈府中那个特大号的餐厅!
刚迈进门槛,便是阵阵香风纳入他的鼻息……
打眼一看,这一刻,他满足的不得了!
是了,卜美丽,龙温柔,李晴,李静,常红,颜舞儿,白泽(小白),艾米丽,武秀宁,陶真,这十个漂亮妞儿都是他陈默的媳妇,任何一个,都是国色天香的大美饵儿……
而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苏果果和贺鹤还在闭关之中……
至于雪柔?
说实话,不知不觉中,对雪柔那种类似于“爱”的感觉……
似乎,已经淡了……
是了,有人说,距离产生美,偶尔分别一阵子,当再次相聚时,感情才会更加的牢靠?
唔,倒是有这么句话,可问题是,陈默固然是这样认为过,但随着时间的他推移,他忽然发现,距离产生美,或许,只对普通人有效吧……
“宝贝儿们,开饭!”
陈默展颜一笑,宣布了开饭。
这一餐,算是接风宴,算是宴请新人,算是……
总之,各种算吧,反正陈默吃喝的是不亦乐乎,左看看这个,右看看那个的,心里高兴的全部都在脸上表现了出来……
而诸女相互的聊着天,时不时娇笑一声,或是、或嗔或怒或互相追逐打闹的,气氛足以说明她们都已经接纳了对方!
当然,饭后,自然是陈府固定的节目了……
那就是,荒淫无度!
于是乎,为了要宝宝,十个女孩中,居然在当夜有五个爬上了陈默的床……
卜美丽,武秀宁,陶真,胡晓丽和龙温柔……
当然,舞儿其实也想参加!
不过却是被陈默给硬堵了回去……
可不是嘛,迷迷糊糊吃掉也就算了,这要是在清醒的状态下把舞儿这个看起来至多十二三岁的小萝莉给推了,一时间,他还真是无法禽兽呢……
于是乎,一夜过去了!
第二天,折腾了一宿的陈默,腰酸背疼、眼圈发黑的醒了……
“腰,嘶~对,就这儿,宁儿,好好给我捏捏,要不然今儿肯定下不了床了!”
在床上,五个漂亮分别给陈默按摩着。
陈默虽然状态不佳,且还时不时的呲牙咧嘴,但那贼溜溜的眼珠子,却是时不时的在五个漂亮媳妇那仅穿着内衣的娇躯上流连忘返……
嗯,所谓内衣?
倒不是说胸罩、小裤啥的,准确的说,应该是“古式亵衣”才对,再加上都是薄纱制成的,自然是若有若现,时有走光,嘿……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胡晓丽嗔他一句。
陈默顿时就乐了!
忍不住调侃道:“呦,我记得,昨天晚上咱们的小狐狸精可是挺厉害的来着,即使还有点疼,还非要玩什么骑士,怎么太阳一出来就知道害羞了呢?”
“要死呀你!”胡晓丽轻捶了他一记,俏脸却是大红。
可不是嘛,夜里可以疯狂,那是因为想当妈,求种子……
天都亮了,不用开灯卧室中都阳光普照呢,再加上又有几个姐妹偷笑她,她这个新扎少妇哪里受得了这般的逗弄?
陈默一把捉住了胡晓丽的小手儿,坏笑道:“小样儿的,上次趁我不注意,居然刚给我下药儿!胆儿挺肥啊你?嘿嘿,怎么样,说说,相公我清醒的时候,是不是比啥都不知道的时候更厉害一些……”
“不听,不听!”胡晓丽大羞,俏脸通红,赶忙用她那只自由的小手来回捂着两只小耳朵……
好吧,就一只手,哪里够用?
“嘻嘻……”
“哈?还笑话人家?”
陈默见龙温柔偷笑,松开胡晓丽,一翻身就把龙温柔压到了身下……
“你,你要做什么?”龙温柔大惊,紧张的睫毛直眨,语气则惊慌的像是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
陈默缓缓的逼近,淫笑道:“你猜我要做什么?嗯?”
说着,一双大手,已是握住了那对玩弄一辈子都不会腻味的酥软……
“嘤咛!”
龙温柔羞极,娇呼道:“不要,人家,人家还疼呢……”
“疼?”陈默愣了一下。
接着,才反映过来。
可不是嘛,谁规定只有第一次才疼呢?
有点开苞经验的男淫们都知道,这事儿,都“熟能生巧”,要多“磨合”几次,才能真正意义上的“畅通无阻”……
而无论是胡晓丽还是龙温柔,尽管已是渡过了最疼的第一次,但问题是,那一次尽管在陈默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狠狠地承受了摧残之苦,时间,却至多几分钟而已……
毕竟,姐妹太多,下药儿的颜舞儿又不知道药效会持续多久,这便抓紧时间了些……
所以呢,总的来说,昨夜,才应该算是真正的第一次!
不过有点遗憾……
那就是无红可落了!
“嘿嘿,放心吧,相公我哪里会不知轻重?”陈默捏了捏龙温柔的小鼻子,说道:“等你好了,咱们在尽情的那啥,今儿个,放过你先,嘶~”
得,一翻身,腰又疼了!
这一幕,直惹得几个媳妇娇笑不已。
当然,按摩还是必须滴,毕竟,谁也不忍心陈默直不起腰儿不是?
又经历过一番香艳的“治疗”后,陈默总算是能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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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这说不通啊!老子持久力这么强,为什么过后也会腰疼?难道老子肾虚?”出了门儿,陈默捂着腰边走边愤愤不平的嘀咕道。
一抬头,却看见两只小萝莉手牵手的正向他跑来……
没得说了,现在陈府中的“原萝莉”卜美丽已经成长为少女了,而当下的小萝莉,只能是两只从大美妞“变成”小萝莉的伪萝莉舞儿和小白了……
“慢点跑,小心摔着!”
“切,真当人家是小孩子呢?”
得,陈默一个关心,反倒是惹来舞儿一个娇媚的白眼。
小白掩嘴儿就笑,说道:“陈默,你要干什么去?”
“……”陈默不答,却奇怪的看着她。
是了,这里面有古怪啊,要知道,小白虽然已经成为了陈默的媳妇儿,但问题是她从来就没这么看着他过……
那么!
“几个意思?”陈默警惕的问道。
小白大眼睛一转,便扁起了小嘴儿,说道:“家里好无聊,我要跟你一起出去玩儿!”
“玩儿?”陈默愣了一下,随即失笑道:“小丫头,哥哥我可不是出去玩儿,哦对了……你怎么知道我要出去?”
可不是嘛,这小萝莉虽然聪明,却也不是陈默肚子里的蛔虫不是,要知道,陈默这可是刚决定要出门儿的!
小白眨了眨大眼睛,貌似天真无邪的拍了拍心口处,轻笑道:“心有灵犀嘛,毕竟,人家心在是你的小媳妇儿嘛……”
说着,居然还脸红了。
陈默又是失笑,想了想,觉得带着这小丫头出去也没什么大事儿,便点头道:“那行,快去吃饭,吃完咱们就动身!”
“我也要去……”舞儿连忙抱住了陈默的胳膊,可怜巴巴的说道。
陈默苦笑,哪里不知道这两只小萝莉就是“阴谋”好的……
那么,也只能点头了,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于是乎,饭毕,陈默便带着三个丫头,外加陈麒麟这个超级保镖向约定的地点驶去……
——
“该死的,这个该死的华夏人简直是太没有时间观念了,居然让我们这些伟大的神捕在这里足足的等了他两个小时,该死的,该死的!”
“维尔,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非常的糟糕,但我请你明白,请你千万不要忘掉审判长在我们出发前交代的话!”
“可是……”
“没有可是!记住,我们来到华夏的目的,才是至关重要的是,其他的,都是小事而已!”
“哼,你可以忍,我去不可以忍,因为,我永远不会成为你那样连心都冰着的冰块儿!”
“够了!”
外滩,某处——
三个西方男子吹着冷风,强忍着海风中打在脸上那难受的感觉,时不时的发发牢骚,时不时的,痛骂一番那个一点都没有时间观念的“接头人”……
他们,几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性!
“约克先生,你什么意思?”w维尔冷冷的瞪着那个喝住他的男子。
“借用奥克斯先生的一句话,请您紧急审判长大人的交代,约克先生!”约克的声音很平淡,却是带着一股子浓郁的威严。
无疑,约克才是这一行三人的领头者!
而同为教廷“神捕”的奥克斯和维尔,却是他的下属……
只是,让人看不懂的是,约克这个为首者,似乎并不被两位下属所拥戴,甚至,还有很大的敌对的味道儿……
好吧,或许,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都少不了斗争!
而争的?似乎,除了利益、也只有利益了吧……
“哼,少拿审判长大人吓唬我,告诉你,约克,我来华夏是工作的,并不是来这里受气的,而作为伟大的神捕,上帝最为忠诚的卫士,我、维尔,汉克斯,绝不会在这个该死的国家丢掉一丁点的尊严,哪怕,那个该死的接头人在你们的眼中是无比的重要!”维尔冷冷道。
约克微微一笑,似乎对维尔的挑衅行为一点都不在乎,他耸耸肩,淡淡道:“稍安勿躁?哦对了,维尔,我想,你现在的心情真的是一点都不好,不过,奉劝您一句,做错了事情,后果,你真的承受不起!”
“你……”约克脸色狰狞,却要大骂。
“好了好了,几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我不就是迟到了一小会儿嘛,至于如此吗?”
陈默那懒洋洋的声音,突兀的传了过来。
三位神捕抬眼一看,来人就是那个照片中的男子!
“你就是陈默?”维尔咬牙切齿的问道。
陈默点了点头,接着,竟是干脆把身份证仍给了他,撇嘴道:“如果你不是个瞎子的话,应该能在这上面看清我的身份!”
“该死的,我不认识华夏文字!”维尔反手便把陈默扔过来的东西甩了回去。
陈默伸手一接,便揣进了怀里,却也懒得看这个看似只会好勇斗狠的大傻逼了……
“谁是约克?”陈默问。
“我是!”约克微笑着上前一步,伸出手与陈默握了一下,说道:“尊敬的陈默先生,感谢您选择与教廷合作……”
陈默一摆手,根本就不吃他这套,说道:“不不,约克先生,我想你是弄错了,这叫‘交易’,并不叫合作,虽然,合作听起来更好听一些……”
与教廷交易?
在普通人听来,似乎也没什么!
但听在有心人眼中,便会明白,与教廷交易,便等于与上帝交易,而敢于与上帝“谈”交易的存在,无疑都是百分之一万不尊重上帝的“异教徒”……
陈默是异教徒?
好吧,他是,并且还是个不折不扣的“邪徒”!
所以,在他这个明显就是对上帝不感冒的邪徒眼中,根本不需要把话说的那么漂亮,该是什么,那就是什么……
交情?
他可没想留下这份交情,要知道,他摆明了就是要做“一锤子买卖”,过后,谁他妈也不认识谁,谁他妈更别求谁,而假若把这份交情留下的话,看似是有好处,实则,陈默却是亏大了……
因为,从一开始,陈默就很清楚,凡是“自诩正义”的势力,与他,只能是敌对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哦,那好吧……”约克眼中闪过失望之色,随即,向陈默的身后看了看,却未发现他最想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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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找什么?撒加?”陈默笑了笑。
约克点头,神色郑重道:“陈先生,您与我们教廷合……嗯,交易的基础就是撒加那个魔王,你定好了交易地点,你来了,却没有把他带来,我很不明白,您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默嗅出了一丝恼怒的味道。
“那你们呢?”陈默挑了挑嘴角,微微扬起头,眯着眼睛道:“既然已经达成了共识,说好了答应我全部的条件,那为什么……来到这里的,就只有你们三个?”
是了,什么意思!
既然谈好了条件,为什么空手而来?
陈默或许会野蛮,但绝对不会言而无信!
其实,陈默早就到了,却让陈麒麟勘察之口,并未发现他要的那些人,那么,这说明了什么?
说白了,明显就是对方耍诈!
陈默会吃亏?
陈默怎么可能会吃亏!
于是,他仅仅带着陈麒麟来了,来讽刺他们来了……
约克脸一红,尴尬道:“那个,陈先生,您应该明白的,您拿撒加一个……却要换几十个,还有那么多圣洁的宝贝,这样,实在让我们太为难了!”
“然后呢?”陈默笑眯眯的看着他,眼中则尽是蔑视。
“然后……”约克老脸更红,却是狡辩道:“据我们了解,陈先生一直都是个心性豁达的人,而这样的您,想来,在朋友为难的时候,应该是愿意吃上一点小亏的,嗯,对,就是这样!”
“完了?”陈默好笑的问。
“是的,完了……”约克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那行了,现在,从哪来,滚哪去,给你们一小时的时间,赶紧滚出华夏,否则,我虽然还是可以容忍你们活着回到你们的教廷,但,却只能爬着回去!”陈默冷冷的看着他,忽然又道:“还有,我现在宣布,这场交易,从现在开始,取消了!”
“什么?”
三名神捕齐齐变色道。
而不同的是……
约克是惊愕。
奥克斯是皱眉不解于陈默为什么突然就宣布取消。
维尔呢,则直接就勃然大怒!
“走!”
陈默转身,说走便走。
一见陈默真的走了……
约克连忙制止住就要动手的约克!
“奥克斯,你把这个该死的家伙给控制住,快……”约克急声道。
奥克斯叹了一声,张了张嘴,却是什么都没说出来,但还是第一时间拦在了维尔的身前。
“奥克斯,你想常常我的拳头吗?”维尔大怒道。
奥克斯摇了摇头,说道:“说实话,我不想,但遗憾的是,我很清楚,如果你要是动了手的话,待我们回到教廷后,一定会第一时间被逮进‘天狱’,甚至,我们的一生,都极有可能在那么渡过了,所以,我不想那样,更不想因为你的关系受到那些不平的待遇,所以,如果你要动那个华夏人的话,就先把我打倒吧……”
“你以为我不敢?”维尔怒视着他。
奥克斯叹了一声,无奈道:“试试吧,试试你就知道了,尊敬的维尔先生!”
约克呢,可没时间阻止两个手下……
“陈先生,你答应过的,不,这都是您提出的条件,虽然这些条件很苛刻,我们很难做到,可我们已经尽量的向您妥协了,那么,您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一下我们的难处?”约克拦在陈默的身前,一脸苦涩的解释道。
陈默抬腕看了看手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才说道:“约克先生?提醒你一句,时间已经过了三分钟了,这便意味着你们还有五十七分钟的时间,而现在您浪费一秒钟的时间,便意味着你已经缺了一处身体上的零件,所以,走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了,不然的话,我说的,便定然会做到!”
“我知道你敢,并且,从来就没有怀疑过您的……意志!”
意志?貌似,约克其实想说的是“狠毒”!
当然,有一点是肯定的,他压根就不敢那么说,至少,在非教廷所控制的国度,他确实不敢……
“哦?”陈默皱了皱眉,说道:“约克先生,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跟我胡搅蛮缠了是吗?还是,你觉得你口中所谓的解释,对于我来说,是可以造成效果的?亦或是,你觉得……我在骨子里其实是害怕你们教廷的?所以,你才认为,拿一些狗屁一样的理由,就能把我从一把冰冷的刀子、软话成一条刚煮碗面条?”
“不,我没有这个意思……”约克连忙摆手,急声道:“陈先生,我说这么多,只是想让你收回成命而已,再说,撒加不仅仅是我的敌人,难道就不是您的敌人了吗?”
“是啊,他确实是的敌人!”陈默懒得否认,说着,却是话锋一转,冷笑道:“但这是有区别的!比如,撒加与我为敌,我能在短短的时间里就把他抓住,而你们呢,与撒加敌对了无数年,却一直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听了陈默的讽刺,约克的老脸是又红又白,他那张尚算英俊的老脸上,神色则是更为精彩了……
“所以,我们愿意选择以妥协的方式、换取这份带给我们多年的耻辱!”约克咬牙切齿道。
“然后呢?”陈默撇了撇嘴,陡然大声道:“别他妈跟我讲大道理,别他妈跟我说什么神爱世人的狗屁话,更别跟我说除掉撒加就能挽救无数的善良生灵,因为,在我眼中,无论是你们西方还是我们东方,亦或是我的祖国,真正该帮助的好人,已经不多了……”
约克难以置信的看着陈默,他怎么都想不明白,像是陈默的这样的人,居然连自己的祖国都不爱,那么,连这个都不爱,还能用什么理由说服他?
是了,陈默是不爱,但有时候也会爱,当然,更重要的是,如果能以此为借口得到更多的好处,仅仅费点吐沫星子、并不会丁点丧权辱国的话,哪怕是骂上几句这个国家很操蛋,那又如何?
好处,利益,在这一刻,这才是着重点!
当然,拿到了好处,一切,那就可以两说了……
毕竟,一锤子买卖是换不来交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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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克先生!”陈默拍了拍约克的肩膀,微笑道:“抓紧时间回去吧,实话告诉你,哪怕是你说破了大天,也休想让我收回成命!”
说着,他故意顿了一下,直到他欣赏够了约克先生那满脸的苦涩后,才话锋一转道:“当然,我是一个生意人,一个尚算不错的成功商人,而任何一个成功的商人,便没有非‘奸诈’的,所以,这一次你们虽然惹火了我,但由于我是一个商人的原因,所以,这笔买卖的交易与否,也并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什么?”约克一愣,接着便是大喜道:“陈先生,您的意思是,您,愿意……”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
并且,约克还满脸怒色。
是了,说白了,无非就是坐地起价而已……
而所谓的“落地还钱”,他根本就不敢!
因为,这里是华夏,并且,还是中海!
所以,约克哪怕在整个欧洲都很有身份地位,但他很清楚,在华夏,特别是在华夏的中海,他就是个屁……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强一而再的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像是一个可怜虫一般的苦苦哀求着……
“明白了?”陈默笑了笑,道:“看你眼神我就知道你明白了!明白就好,这样,回去告诉你的上司,我要求交换的人质不变,还是整个哈尼森家族的存活人员,至于我要的东西,唔……就翻十倍吧?”
“什么?你,你这是狮子大开口!陈先生,您太过分了……”
陈默直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不不,这并不是我错,而我觉得,你既然知道‘狮子大开口’这个成语,就应该明白什么叫‘犯错的代价’!”
“我……”约克张了张,但还是决定闭上先。
可不是嘛,想来,如果他在顶嘴的话,指不定陈默又要抬高价码呢!
“哦,最后一件事儿!”陈默伸出一根手指,说道:“下次领头的,我希望不是你,最好呢,是仅次于教皇陛下的审判长大人,明白吗?”
约克能说什么?他叹了一声,艰难的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便转身离去……
陈默盯着约克那颓废的背影,冷笑道:“跟老子玩心眼儿?去你娘的吧!骗老子?当老子是好忽悠的傻子?什么天朝上国,包容什么的,什么的他妈商量无私,舍己为人的,那是那群自称天朝上国的傻逼的行为,老子他妈才不会饿着肚子满足狼的**呢,哼!”
说罢,陈默想了下,对陈麒麟道:“吩咐下面的人,一小时之后,假若这三个洋鬼子还没有离开中海的话,那就把胳膊腿都给我掰下来,记住,是掰下来,生生掰下来!”
“脑袋呢?”陈麒麟问。
“给他们留着吧,老子可没变态到拿脑袋瓜子当尿壶的习惯……”陈默冷冷道。
——
“亲爱的……”
“来,漂亮媳妇,抱个先!”
艾米丽见陈默身后除了陈麒麟外,并没有她的家人,便有些失望……
陈默却是一把抱住了艾米丽那纤细的腰肢,嗅着她发间的幽香,轻声道:“放心吧,我早就料到他们不会答应的,不过,这也正是我想看到的!”
“为什么?”艾米丽不解道。
陈默呵呵一笑,捏了捏艾米丽的小鼻子,才说道:“道理很简单啊,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
“什么意思?哎呀,你直说嘛……”艾米丽急着在他怀里直扭。
陈默耸耸肩,说道:“理由!我需要理由,当没有理由的时候,我便没有理由对他们动手,而没有动手的理由,我便不能去西方世界帮你完成大业!”
“就因为这个?”艾米丽扁了扁小嘴,明显不以为意,娇哼道:“哪里需要理由,敌人就是敌人,他们是我的敌人,你是我的男人,我受了欺负,你帮我报仇,难道这个理由还不够吗?哪里需要浪费时间收集那么的多借口!”
“是理由,不是借口!”陈默强调道。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总行了吧?”艾米丽翻了个好看的小白眼,接着又急了,急哄哄道:“虽然是他们反悔在先,可,可教廷一向都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万一,万一这几个人回去后说些什么,他们会不会对我的族人……”
“他们不敢,这一点,我保证!”陈默轻抚着艾米丽的粉背,说道:“如果他们敢,那么,我倒是……”
“你倒是希望他们那么做?”艾米丽气的够呛,推了陈默一把,却是没推开……
“放开我,你太坏了,我,我……”
“行了,你哪里舍得跟我分手,要知道,像我这么好的男人,世间还剩几个?”陈默嬉皮笑脸道。
“不知羞!”艾米丽瞪他一眼。
“呵呵,总之,放心便是,最迟再过几天,他们一定会带着你的族人还有我要求的大堆宝贝来跟我换人的!”陈默自信道。
“凭什么这么肯定?”艾米丽紧紧地盯着陈默,总觉得陈默定然还有阴谋。
“有吗?”
“就有,快说!”
见艾米丽嘟嘴儿那可爱的小模样,陈默倒是被逗乐啦。
“因为呀,最迟一天,恶魔们也会接到消息,因为,我要邀请他们,并且,提出只要他们满足我的条件,我就会把撒加这个很有前途的大魔王还给他们……”陈默狡诈的道。
“还?”艾米丽一愣,接着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捶了陈默一记,笑道:“你太坏了,居然用这么损的招儿逼着教廷妥协,说,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会有当下的一幕?哦,是了,肯定是了,不然的话,为什么琼斯刚回来,你连见都没见,他就又走了呢……”
可不是嘛,琼斯昨儿个回的华夏,刚到陈府,脚才刚落地儿,便又走了……
去了哪里?
大家都很好奇!
不过当时没人太在意而已,可现在呢,作为昨天最为好奇琼斯那古怪行为的艾米丽算是懂了,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陈默设计好的,而想来,这时的琼斯,应该已经快把消息传给地狱那边儿的大佬了吧……
陈默嘿嘿一乐,得意道:“怎么样,是不是特崇拜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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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丽本想否认,却又不愿意昧着良心说假话,只能嘟嘴儿道:“是啊是啊,人家最崇拜你了还不成吗?”
“那,既然这么崇拜,不如给我生个小恶魔吧……”陈默附耳坏笑道。
“唔?”艾米丽倒是没脸红,却是用古怪的眼神打量起陈默的腰来了。
陈默顿时就怒了!
是了,居然敢质疑陈判官的“熊腰”?
开什么玩笑!
于是,陈默一下子便用力的挺起了腰杆子,于是乎,疼的倒抽一口凉气,又微微弯了下去……
好吧,事实证明,陈默确实不是铁打的!
艾米丽一见,顿时被陈默逗得咯咯直笑……
舞儿和小白则是齐齐的朝陈默翻个白眼!
那意思很明显,丢人了吧?
当然,或许还有点别的意思……
比如,我们就不会那么狠命的蹂躏你,哼哼,让你昨天晚上把我俩赶出来,真是活该……
——
“请问,您是陈先生吗?”
“日本人?”
刚到停车地儿,却被几个穿着考究的黑西服给挡住了。
那人的华语尚算标准,但听其声音中那难以掩饰的“家乡味儿”,陈默算是反应过来了,感情,居然是小日本子……
无疑的是,陈默很喜欢研究人,不但喜欢研究人心,且还喜欢研究人的气质,而华夏人,日本人,韩国人,越南人,这四个国家的人则是他要求最深的,有时候,碰上了的话,甚至都不需要对方开口,便能从对方的气质,判断出那个人是属于哪个国家的人!
当然,最好判断的是韩国人,因为韩国人的气质相对于柔和,而日本人正好相反,哪怕是他在对你笑,眼底深处,甚至也会下意识的迸发出一丝侵略般的凌厉之色……
更当然的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增加,人的气质多少会有点的变法,换言之,若想一口认定的话,其实还是有点难度的……
“是的,陈先生,鄙人浅草雄夫,在这里等您,是吾家主人特意吩咐的!”浅草雄夫恭敬的说道,说完,还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鞠躬。
陈默咂了咂嘴,由衷的赞道:“你们日本人鞠躬鞠的太标准了,估摸着,全世界最会鞠躬的人,在你们日本也是小儿科……”
“是的,鞠躬是一种礼貌,呵呵,陈先生,难道,您想学习我们日本的礼仪吗?”浅草雄夫十分的得意,竟还有点自卖自夸的味道。
陈默心头好笑……
可不是嘛,他那么说,明显是鄙视小日本子腰杆子软,天生奴才相,可听在浅草雄夫的耳中,居然还高兴起来了?
汗死,陈默算是明白,怪不得日本人那么喜欢乌龟呢……
啊,好像不对?
是了是了,乌龟虽然算得上是软体动物,但那也从壳里拽出来才算啊,而日本上面对强敌时会表现的像只小猫儿般的温驯,见到好欺负的主儿,便会像是饿狼一般的扑过去狠命的撕咬……
就比如,侵华战争?
得,不说了,因为陈默想到了那四个字,登时便对这个浅草雄夫没了任何的好感……
“回去告诉你的主人,若想约见我,请先提前三个月奉上拜帖,不然的话,老子很有可能永远都没有时间接待他!”说完,陈默便率先抬步。
浅草雄夫眼神一动,方还柔和的眼睛中,竟是陡然间迸发出一丝凶光……
“站住!”
浅草雄夫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动手。
可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同僚”却是不干了!
这不,喝止的同时,便把陈默围在了中间儿……
一个个那凶神恶煞的样子,明显就是要干的意思!
陈默都懒得看这些垃圾,淡淡道:“胳膊打断腿打折!”
“陈先生,不要,请您住手……”
求饶声?
好吧,这或许应该称之为“哀求”,并不是单纯的挨打后的求饶,当然,区别就在于,喊话的是个女子,而四条腿儿都已经断掉的则全部都是男人……
陈默怔怔的望着眼前这个一看就是个日本妞的日本漂亮妞儿……
呃,这倒不是被人家的美色给勾、不,是吸引了!
而是,这个日本妞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陈……”
“小泽千月?”
是了,这妞儿他见过啊!
而他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妞儿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是个身穿空姐制服的机场地勤人员,特意接待他的,只是,与这妞儿前后加起来见面次数也就那一次,且接触的时间不过十几分钟,说过的话,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于是乎,能熟吗?
好吧,不熟,但是确实想起来了……
或许,这只能说明,陈默对漂亮妞的印象确实比对普通人要深刻了很多!
“陈先生,您,您居然还认识我?”小泽千月惊喜道。
甚至,还非常的激动,激动的美眸中都含上了泪水儿。
陈默愣了一下,不由纳闷的想着,犯的着这么激动吗?跟你很熟吗?还是,言情小说、或是**影视剧看多了,久别重逢后,非得抹眼泪儿?
得,懒得去想……
陈默脸色一板,淡淡道:“千月小姐,现在,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派人袭击我?”
“……”
陈默的三个媳妇就无语了,就翻白眼了!
可不是嘛,装什么大尾巴狼,认识就认识呗,熟就熟呗,有一腿就有一腿呗,至于装的那么像吗?
有意思的是,许是陈默的生活作风一直很有问题,所以他那三个媳妇理所当然的就认为陈默这就是在演戏,而之所以演戏,就是要蒙蔽她们那三双六只雪亮的慧眼!
当然,她们确实是误会了……
毕竟陈默虽然上过不少漂亮妞,却真就没上过日本漂亮妞儿,所以,真没那一腿……
小泽千月见陈默突然就冷漠了起来,顿时急的连摆小手道:“陈先生,陈先生您误会了,这些人不是千月叫来的,并且,千月真的不知道他们是来袭击您的!”
陈默就皱眉了,不解道:“不是你派来的?那是谁派来的?还有,你不是日本人吗?怎么突然就跑华夏得瑟来了?”
“喂,人家虽然是日本人,但好歹也是个姑娘家吧,你怎么可以这么欺负人家一个弱女子呢!”小白不乐意了,忿忿的替小泽千月鸣不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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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白了她一眼,说道:“小丫头片子,大人说话小孩儿少插嘴,赶紧跟你美丽姐姐玩儿去!”
“嘻嘻,小白,你听到没,陈默都说你是我妹妹了,现在你总该认命了吧?来,小白妹妹,给姐姐笑一个……”卜美丽高兴坏了。
肯定的是,她现在特想当姐姐,可偏偏又没有能力折服那些同为陈默媳妇的漂亮姐妹!
现在呢,陈默发了话,哪怕是句戏言,但她还是高兴坏了,是了,有时候,口谕也能成为圣旨嘛,关键是怎么想……
小白没好气瞥了卜美丽一眼,然后,然后就完了……
舞儿在一旁看的好笑,伸出小手儿拉了拉小白的小手,低声道:“小丫头,有时候当妹妹也不错的!”
啥意思?
小白先是没听懂,但随即就明白了!
可不是嘛,小的吃香嘛,这在华夏,基本上可算是定论……
但问题是,小白一点都不想当妹妹……
于是,小白很干脆摇了摇小脑袋,说道:“我才不要,你乐意你当,反正咱俩现在看起来都差不多大!”
差不多大?
有道理!
最起码,看起来确实都是“真”的小萝莉,而绝非卜美丽这个已经从小萝莉这个崭新的少女……
陈默见三个小丫头说着说着就笑闹起来了,且卜美丽和舞儿还合起伙来一起欺负小白,然后,他就乐啦……
当然,这时候可不能看戏玩儿,毕竟,小泽千月这日本妞儿还在一旁眼巴巴的等着他呢!
“千月小姐,你怎么突然来华夏了?”
“陈先生,我,我是跟一位朋友来的!”
陈默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那你来这里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特意等我?还是,帮你那位朋友等我?”
陈默的态度尚算柔和,小泽千月那紧张的情绪也稍微平静了下来……
“是的!”小泽千月嫣然一笑,说道:“我那位对您很是尊敬,这次来华夏,最为主要的目的就是来拜访您,可是,刚才我们去了您的陈府,问过你的家人,她们说你来了外滩,所以,我的朋友就带着我们一行人赶了过来……”
“尊敬我?”陈默皱了皱眉,登时便觉得这事儿不简单了。
可不是嘛,陈默的朋友本就罕有,甚至几乎等于没有,而在这个基础上,更是不可能有日本的朋友,而留在日本的那些人,不是他的手下,便是他的傀儡,哪个配称为他的朋友?
要说有,那也绝对是敌人!
敌人?
陈默笑了,对小泽千月道:“千月小姐,不好意思了,我这人一向很不好相处,更是有很多不好的习惯,比如,谁要见我,如果想让我去的话,除非是我的至交好友,甚至单纯的就是我的人……除此之外,那么,首先,他们就要主动上门,不然的话,我没那习惯去见一个根本就称不上朋友的客人!”
陈默的语气很随和,但话中的意思未免太过刻薄。
小泽千月的娇躯颤了一下,无疑的是,她认为陈默之所以这个样子,完全就是自己惹恼了他的关系!
她连忙解释道:“不,陈先生,我想您真的误会了,这些人,真的是来这里请您的,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而我的那位朋友素来当着千月的面不止一次的说过非常敬仰您,非常非常的想要拥有您这样一位朋友,既如此,他又怎会让属下这般对待您呢?”
“这不是关键!”陈默微笑着摆了下手,接着,他犹豫了一下,说道:“千月小姐,我看的出来,你是一个单纯的女孩,而单纯的女孩,在我看来都是好女孩,所以,我不想伤害你,更不想你被人利用,明白吗?”
“您是说……”小泽千月俏脸一白。
陈默点了下头,说道:“好了,我已经把我的想法都告诉你了,至于你信与不信,那就是你的事儿了,再见吧,我还有事情要做……”
说完,陈默便要离去。
望着他的背影,小泽千月一咬银牙,鼓起勇气道:“陈先生,我,我能不能跟着您?”
陈默顿住了脚步,诧异的回过头,皱眉道:“跟我做什么?”
“因为……”小泽千月紧咬下唇,一脸坚定的说道:“因为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不会伤害千月的人,只有陈先生您!因为,您是好人!”
“啥?”陈默顿时愣住了。
而闻言的陈默那三个媳妇,外加陈麒麟则都是呆住了……
是了,居然有人认为陈默是好人?
好吧,或许,外表真的很重要,瞧瞧陈默,虽然身高一米八十二,却显得消瘦了一些,长得清清秀秀,白白净净的,脱了裤子,屁股比大姑娘还白……
于是,看起来就像是个好人了?
嗯,管他呢,反正有人这么认为!
陈默愣了半天,待他醒来后,发现小泽千月还是一脸坚定的看着他,而与方才略有不同的,便是这小妞儿的身子有些微微的发颤……
不知道什么,这一刻,陈默特像怜惜一下她……
当然,不要误会,这个“怜惜”并不是推倒了啪啪啪那种,而是像宝哥哥疼爱林妹妹那种,毕竟,这一刻的小泽千月,未免太过楚楚可人,太是惹人怜惜了!
陈默无奈一笑……
心说,都说日本妞儿是全世界最温柔的女人,从前不信,但现在却是信了,最起码,露出让人疼的小模样,确实太让人心疼,至于乖巧?唔,估摸着也可以乖,想想,如果老子跟她说一声,我保护你一辈子,给我当小媳妇吧,她应该会自己宽衣解带好好任老子折腾吧?
当然,想法儿而已……
不过陈默还是脸红了……
陈默想了下,说道:“不好意思,我不是一个随便的男人,哪怕你很漂亮,确实很漂亮,但也不能成为我保护你的理由,再者,你刚才对我的形容,完全就是错误的,至少,我很清楚,我陈默从来到这个世界起,便不是好人,哪怕终其一生,也绝对不会成为你想象中那样的好人,所以,我可以为您买一张飞往你国家的机票,甚至派人送你回去,但留在这里,我只能说声抱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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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还是这么绝情啊!”
“咦?唐丫头?你怎么也跑这儿来了?”
“别叫姨,叫姐就行了,姐姐可没那么老!”
“……”
陈默顿时就无语了。
是了,每次见到唐夏娜这漂亮妞,这丫头总能占到他便宜,有时候想想,陈默都觉得自己纯属就是犯贱……
无疑的是,为什么每次见到她的时候总会下意识的惊讶,又为什么总会出于本能的发出一声“咦”?
“嘻嘻,吃瘪了吧?”唐夏娜得意的扬了扬秀眉,接着,转头看向默默垂泪,明显伤心不已的小泽千月,拉过她的小手儿,瞪眼道:“你这丫头也真是的,喜欢谁不好,偏生就喜欢这么个冷酷无情的家伙!”
“我……”小泽千月哽咽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算了,一说你就哭,真够无趣的!”唐夏娜撇了撇小嘴,转头对陈默道:“喂,快点跟我走,我有事儿跟你商量!”
陈默很干脆的翻了个白眼,哼道:“没空!”
“你敢没空?”唐夏娜可不是一般的跋扈,一听陈默这意思便知道他是不打算给自己面子了,便直接冲到陈默身边,伸手就要扭陈默的耳朵……
但是,却没扭着!
艾米丽挡在了陈默的身前,冷冷的逼视着唐夏娜,说道:“这位小姐……”
“你才是小姐呢,你全家都是小姐!”
“……”
得,警告就直接警告得了呗,干嘛非得这么礼貌呢?
陈默暗觉好笑,伸手便揽住了艾米丽的小蛮腰,说道:“媳妇儿,‘小姐’在你们西方中,或许是敬语,但在我们华夏,已经成了骂人的开场白了,知道不?下次可不行犯这样的错误哦!”
艾米丽愣了一下,却是百思不得其解了……
当然,她很聪明,知道这些事儿不该是现在问的!
“呦,换口味儿了?”唐夏娜上下打量了一番艾米丽,不得不承认,艾米丽的无论是身高还是身材亦或是气质,哪个都要胜过她一两分,于是乎,便略有点嫉妒的哼道:“居然还找了个洋妞儿,哼!”
“吃醋了?”陈默笑嘻嘻的问。
“鬼才吃你的醋!”唐夏娜怎么可能承认!
“真不吃?那好吧,不吃我就带着媳妇儿们回家了哦……”陈默朝她眨了眨眼睛。
唐夏娜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走了,再加上也明白陈默这么说是啥意思,便咬牙切齿道:“少跟本姑娘浪费时间,快点走,我爷爷也在那边儿呢,这次来,可是特意来找你的!”
“老唐?”陈默皱眉。
他口中的老唐自然就是那个专干日本人的海盗头子“唐长林”了,而那个唐长林又算得上是郑媛媛的舅舅,这是关系!
可问题是,老唐这次明显是来华夏,并不是回华夏,且还找他有事儿,说白了,那就应该是求他……
这倒是可以理解!
可让陈默不能理解的是,最恨日本人的老唐,怎么会和日本人凑在一块儿?
“不去,你爷爷找我有事儿,那就让他来见我!”陈默淡淡的说道。
“你……”唐夏娜气得够呛,但偏生又拿陈默这个不懂得敬老的大坏蛋没办法,于是,一跺脚,怒视着他,却也妥协了,深呼了一口气,说道:“那你不许走,我这就去叫我爷爷来,哼!”
“不许走到没?你要是敢走,本姑娘就烧了你家房子!”得,都转身跑出挺远了,还补上这么一句儿。
陈默嗤了一声,不屑道:“累死你!别说你烧不烧得成,就算让你成功了,你觉得,老子会放过你?”
“切,怕你?”唐夏娜回过头白了他一眼,接着便抬步。
“怕?不怕?对,现在是不怕,等我爆了你的小菊花,我看你怕不看!”陈默狠狠道。
“你……”唐夏娜俏脸通红,气的。
陈默反手朝她摆了摆,说道:“赶紧点,就给你五分钟,要是不来,我到点儿就走!”
“算你狠!”唐夏娜狠狠地一跺小脚,便快速跑走了。
是了,陈默一向是说一不二的,他说五分钟,那就是五分钟,而陈默整天东跑西跑的,今儿在这里,明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这要是错过这个机会,那唐夏娜她家的大事儿岂不就毁了?
“大坏蛋,那个小姑娘也是你的女人?”小白嘟着小嘴儿,仰着俏脸盯着他。
陈默嗅到了酸溜溜的味道,而小白那吃醋的小模样又是特别的可爱,他呵呵一乐,便把小萝莉给抱了起来,且习惯性的在她的小脸上使劲的亲了一口……
“呀!”小白大羞,叫道:“不许乱亲,不许,不许呀,哇,这里好多人看着呢,羞死人了!”
“嘿嘿,那你的意思是……”陈默坏坏一笑,凑到她的小耳朵边吹了口热气,才色眯眯的低声道:“没人的时候就可以乱亲了?还是,亲哪都行?包括……”
“不许说!”小白通红着俏脸,连连捶打陈默。
陈默享受着小白的按摩,即是得意,又觉得好玩儿……
好吧,看来,陈默的喜好还是那么的特殊,还是特别喜欢那种又像女儿,又像爱人的感觉……
养个女儿做老婆?
唔,有点邪恶……
当然,闹了半天,直到唐夏娜都带着她爷爷回来了,小白还是没从陈默的口中打探出消息……
于是乎,陈默一把她放下,小白便被卜美丽拉到一边儿开训去了!
好吧,照此看来,感情,小白是被上峰派来的高级小间谍?
“老唐!”
“小陈!”
陈默见唐长林还是那么精神矍铄,自然也乐于看见如此。
唐长林则又是一种感受了,他见陈默虽然与以往看起来没什么大区别,但他还是能在陈默的眼神中感受出更为浓郁的“上位者”气质,这样的陈默,他乐于看到,更是打心眼里希望陈默越来越强,这不是说他图陈默什么,其原因,仅仅是来源于一份感激而已……
是了,试想,如果没有陈默,哪怕他老唐现在还能活着,却也仅仅是在“死牢”里苟活而已,哪里会有当下这般活的自由自在?
“陈先生,您好!”
陈默看了一眼老唐身后那个从气质上一看就是日本的年轻人,微微点了点头,问道:“您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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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陈先生,我听我的朋友们说,您拥有一双很特殊的眼睛,那么,不如,您自己看看,我到底是谁?”
年轻人的语气有些顽皮,但在这玩世不恭的神情下,似乎,还带着点不同寻常的味道!
就像是,考验?
陈默对于他的无礼,并没表现的多么在意,他微微眯起了眼睛,真个就是细细的打量了起来……
半晌,才点了点头,突然道:“想来,您应该不是人吧?”
“……”
憋了半天就憋出一句骂人的话来?
好吧,几乎所有人都懵了……
因为这里能站着的,都是自己人,所以他们都相对于了解陈默,而陈默虽然有时会表现的很刻薄,但这份刻薄却总会在“有理由”的前提下才会展现出来!
说白了,是敌非友,何必客气?
但眼前这个日本年轻人就不同了,他眼神很随和,无论是内在还是外在,都没有表现出一点的敌意,那么,这一刻的陈默难道就疯狗了?
当然不是!
“好吧!”年轻人摊了摊手,神情则有些沮丧,接着,他无奈的伸出了手,说道:“我叫天照,在日本,被他们称之为神!”
“天照大神?”陈默顿时愣住了。
无疑的是,他尽管看出了天照不是个普通的人,却未曾想到,这货居然是“神”!
当然,说是神,其实也就是传说中的神而已,而陈默却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容不下”神,这是因为老烛曾给他打过一个比方……
而比方说,这个世界是一个冰箱的话,那么神就是一头大象!
把大象放冰箱里分几个步骤?
靠,那是开玩笑,就算切成片也塞不全……
“很吃惊?”
“只是有点惊讶!”
“是啊,我能出现在这里,甚至我自己都很奇怪!”
天照苦笑了一声,接着说道:“说实话,在我被封印之后,我甚至都怀疑我永远都无法重归这个世界了,但现实呢?却在我已经绝望了几千年之后的前一个月,我居然就被救了出来,而救我的人,居然还是一个普通的人……”
陈默古怪瞧着他,似乎,听不懂了?
唐长林呵呵一笑,说道:“别想了,救他的人就是我!”
“你?”陈默的神情更为古怪了,问道:“老唐,你说……是你把他从封印中救出来的?”
唐长林自然知道陈默不信,便白了他一眼,哼道:“是,我承认我老头子在你们这类存在眼中就基本上等同于一只小蚂蚁,可事实就是我救得,这一点,连他都承认了,你还有什么不信的?”
“唔!”陈默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是了,看来,事实就是如此了,而他虽然不知道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总的来说,这件事儿对于唐长林来说,绝对算的上一件好事儿,毕竟,天照承认了唐长林的“解救”之恩,单单凭这一点,老唐今后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小陈,别在那发呆了,我来找你,是有事儿求你的……”唐长林想了下,接着说道:“这件事儿你必须得帮我,一定不能拒绝,行不行?”
陈默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说,你连啥事儿都没告诉我,然后就让我直接先答应下来?拜托!我的承诺没有那么不值钱好不好?再说了,万一你让我把你孙女给娶了,难道我也要答应你?”
“你啥意思!”唐夏娜怒了,气的眼睛都红了。
若不是唐长林死死地拉着宝贝孙女,指不定这丫头就要跟陈默拼命呢。
陈默咂了咂嘴,摇头叹息道:“看看?瞧瞧!仔细瞅瞅!所谓母老虎在你孙女面前一比,简直就是凯蒂猫了,这样的女人谁敢娶?我?拉倒吧,打死我也不干,除非我眼睛瞎了,耳朵聋了,外加脑瘫了……”
“嘻嘻~”
陈默几个媳妇就偷笑了。
是了,这看起来确实挺好玩的……
“爷爷,你松开我,你居然敢那么说我,我,我今天不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我就不姓唐!”
“胡说,你做不到也得姓唐,要知道,爷爷这一支儿可就你这么个独苗而已,你要是敢改姓,那爷爷就打断你的腿!”
“对,打断她的腿,然后给她找个丑丑的傻蛋老公,在结婚当晚,再给这丫头下点猛药儿,哼哼,看她还不乖乖的传宗接代……”
“你给我闭嘴!”
祖孙俩齐齐瞪眼道。
太损了,太缺德了……
呃,这不是关键!
一愣神儿的工夫,祖孙俩居然莫名其妙的就被陈默给气了个够呛……
等稍微缓过神儿之后,祖孙俩这才反映过来!
感情,这小子是故意插科打诨的?
对,就是,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么做的目的,为的,就是不帮忙!
而天照呢,在旁边哭笑不得的傻瞅着……
当然,作为传说中的神,他肯定要比唐家祖孙聪明的多,所以,他基本上第一时间就看懂了陈默的意图……
天照苦笑道:“陈先生,求求您帮帮我吧,只要你肯帮,我保证会报答你的!”
“报答?”陈默眯着眼睛瞧他,问道:“你拿什么报答我?”
“只要您把我的本体从封印中释放出来,我会给您很多的美女!”天照一听有戏,连忙说道。
“什么?美女?”
“什么?你居然要给他美女?”
好吧,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反映,自然是陈默与他媳妇们之间的差异了。
见陈默眼睛一亮,卜美丽就急了。
瞬间化小手为钳子,狠狠的扭了陈默一把,恨恨道:“就知道好色,就知道要女人,家里的姐妹那么多,一天一个都够你半个月不重样儿的,就这样,你还不满足?居然又动了歪心思?”
陈默讪讪一笑,连忙赔笑道:“那个,这只是身为一个男人的正常反应而已!”
这么一说,却见卜美丽根本就不吃这套,且看似又要发飙的样子……
陈默连忙改口,一本正经的挺直了腰板,说道:“当然,那仅仅是本能而已,要知道,你的相公,咳,也就是我,一向都是色而不淫的,所以,哪怕我确实很好色,确实对美女的抵抗力差了那么一丁丁点,但是、我对于你们的心,一向都是忠诚的,呃,这么说……你明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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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个屁!”卜美丽鄙视道:“还色而不淫?你得了吧你!你要是色而不淫的话,那为什么家里的姐妹都快摆五桌麻将了呢?”
“有那么多?”陈默故作惊讶道:“不能吧……”
“不能个屁!”一说这事儿卜美丽就来气,气哼哼的怒视着陈默,那眼神儿看起来都像是要吃了陈默一样,大吼道:“告诉你,这事儿肯定不行,现在,利马跟我回家,三年不准出门儿,更不许见任何除咱家姐妹之外的任何女人,否则的话,老娘豁出去这辈子不要‘性福’了,也非把你那破玩意儿咔嚓了不可!”
陈默下意识的就伸手捂住了裤裆……
可不是嘛,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哪!
天知道卜美丽这小女人疯起来会不会真他那玩意儿给咔嚓了……
天照的眉头皱了下,明显是不喜欢卜美丽这个女人!
是了,怎么说他都是日本人,而日本从古至今,压根女人就没什么地位,所以,谈正事儿的时候,女人要不靠边站,要不就谈完了正事儿陪客人舒服舒服……
呃,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不过还好,他并没有直接说出来,否则的话,不管是陈默还是陈默的那群女人,一准儿会把这混蛋撕碎了喂乌龟……
“咳咳,那个,小姑娘,你可能误会了,刚才天照和陈默那么说,其实是开玩笑的!”唐长林人老成精,自然是看出了这里面的门道儿,这不,连忙就开始解释了。
卜美丽哪里是那么好说通的?
好说通?那还是卜美丽嘛!
于是乎,卜美丽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哼道:“臭老头,一边呆着去,我家的事儿用不着你管,还有,要是还想跟我家有交情的话,下次就少带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来找我们家陈默!”
“怎么跟我爷爷说话呢?”唐夏娜的小暴脾气也上来了,怒道:“小丫头骗你,说话客气点!”
“客气?不客气又怎样?”卜美丽好不退让,针锋相对道:“还有你,你算是啥?一不是陈默的女人,二不是我的姐妹,三又长得那么丑,你算个六啊你!”
“啥?你居然敢说我长得丑!”唐夏娜彻底火了,大叫道:“来,跟我单挑,你要是不敢,我就诅咒你长一屁股的火疖子!”
“靠,这么恶毒?”卜美丽愣了一下,旋即反击道:“来就来,你要是输了的话,我保准儿你明天长一胸的痤疮!”
“啊……”
“放开我!”
于是乎,两只漂亮妞就像是角斗场里的斗牛一般,红着眼睛就要向对方冲去……
当然,都被拉住了!
陈默欲哭无泪的左瞅瞅,右瞧瞧的,一时间,真个不知道咋张嘴了!
是了,帮谁貌似都没理,而最没理的就是他,试问,假若他刚才没动心的话,何至于这么惹出当下的乱子来?
“都给我消停儿的!”陈默怒道。
“陈默,你帮她不帮我?”
“陈默,你媳妇欺负我,你应该帮理不帮亲!”
“我谁都不帮!”
陈默心知帮谁都不对,干脆瞪眼道:“现在,乖乖的去海边儿给我呆着去,不然的话,别怪老子打你们屁股!”
打屁股?
好吧,唐夏娜吓退了……
而卜美丽则是明显不以为然!
无疑的是,别说是打屁股,自己的羞处都不知道让这混蛋折腾多少回了,摸啊,拍啊,揉啊,撞击啊什么的,啥没经历过?
“艾米丽,把美丽这丫头给我拉一边儿去!”陈默无奈,只能求艾米丽帮忙了。
艾米丽想笑又不敢笑,但还是轻轻在卜美丽的脖颈上点了一下,接着卜美丽便睡着了……
“呼!”陈默松了口气。
“陈默,这样不好吧?”舞儿眨巴着大眼睛对陈默道。
陈默瞥了他一眼,还没看明白咋回事儿呢,小白也凑了上来,并且,这小萝莉还脸红的可爱。
等等,难道这又是一个阴谋?
陈默一懵,旋即,又他妈懂了!
是了,打今儿个俩丫头非要跟他一起出门儿,这里面就透着阴谋的味道,结果他看懂了,觉得没什么大事儿,倒也故做糊涂的没戳穿,可眼下又来这么一遭,看起来明显就是要威胁他……
威胁啥?
不直白,就看不出个所以然?
算了吧……
那是“普通人”!
而打从陈默来到这个上的第一天起,压根就没普通过!
所以,但凡他遇到的事儿,只要看出了一点苗头儿,就绝不难看出其中的关键之处……
这样,陈默便猜到了……
估摸着,这俩丫头肯定在刚才趁他没主意她俩的时候,暗暗的通气儿了!
而所谓的威胁,其实就是要用“不哭不闹不上吊”来换取一个小小的条件……
什么条件?
陈默不敢想了!
但舞儿见陈默那苦着的小帅脸儿,便明白陈默已经看懂了,于是,她也懒得装了,给小白使了个眼色,小白犹豫了一下,便红着小脸、咬着贝齿,抱住了陈默的胳膊,另一只呢,自然是被舞儿给抱住了,然后,就一起摇呀摇……
“相公,好相公,你就答应嘛,只要你答应,人家和小白保准儿都乖乖的,好不好嘛?”
“嗯,乖乖的……”
舞儿的小声儿甜的腻人!
小白的声音则是羞答答的让人想捏她小脸儿!
“好,我答应了!”
“真哒?”
“嗯,等你长大后……”
“不行,不是长大后才答应,是现在就得答应,不然的话,我保护我会比美丽还能胡闹!”
“我,我就学唐夏娜那样吧……”
陈默满脑门子冷汗,接着苦笑道:“我下不去手哇!”
“不用你下手,你躺着就行了,就像昨天你跟温柔和晓丽那样就可以……”说着,舞儿的俏脸一红,羞涩道:“人家也会让你舒服到叫的!”
陈默的脑门子又开始流冷汗了。
可不是嘛,感情,昨天晚上他的幸福生活被偷窥了?
“那个,一会儿再说!”陈默赶紧板起脸。
“哼,打死我也不放,除非你答应!”舞儿倔强的很。
“……”
于是,僵持了半天。
最后,也不知道陈默想了半天想出个啥主意,但跟舞儿一说,俩丫头居然就羞得撒腿就跑了……
身边只剩下一个艾米丽,陈默祈求的看向她,哀求道:“宝贝儿,咱不是小萝莉,能不能拜托您别跟她们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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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丽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继而,却撇着小嘴儿道:“我才不会像她们那么幼稚呢!”
陈默一喜,但马上就高兴不起来了。
“反正我不管你睡哪,只要我还在华夏一天,你的床上就必须给我留一个位置!”艾米丽理直气壮道。
陈默的嘴角就抽抽了~
可不是嘛,虽然他很喜欢啪啪啪,但最近啪啪的明显太多了,而如果他有个永远也不会疲惫的熊腰的话啊,倒也无所谓,关键问题,他木有啊……
于是乎,腰疼,肾亏,折腾他现在都有点迷糊的!
算了,想想都头疼……
唐长林见陈默跟他说着说着就跑题儿了,顿时一阵郁闷,哦,还有点恼火……
无疑的是,人老成精如他,哪里看不出陈默插科打诨的原因,其实就是不想帮天照!
而不帮天照的话,便等同于他也失去了那可观的利益……
唐长林想了想,一咬牙,决定了!
“陈默,这事儿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你要是不帮,我老唐就缠着你了,哼,不,还带着娜娜这丫头搬进你陈府去,一天不答应我就不走了还!”
决定了?
好吧,看起来,这是决定耍无赖了。
陈默呢?
压根就不吃这套!
陈默撇撇嘴,说道:“成啊,怎么说我和你都算得上是朋友,朋友来我的地盘,住在我家自然是可以的,不过嘛……”
说着,话锋一转,却是嘿嘿淫笑了起来,且还瞬时把目光转向了正拿杏眼瞪她的唐夏娜的……胸脯?
“啧啧,不错,才一阵子不见,居然这丫头又发育了,想来,都这么熟了,采摘起来吃掉,应该味道也会不错吧?”
“你,你敢!”
唐夏娜只感觉浑身发烫,特别是被陈默那双狼眼盯着的地儿,不但发烫,且还酥麻,小脸更是又羞又怒又红又白的。
“不敢?”陈默嘿嘿一笑,朝她眨了眨眼睛,坏笑道:“丫头,想来,我陈默的名声在中海还挺响亮的,而关于我的传闻,一些有点实力的人应该都是清楚呢,那么,你跟你爷爷在一起也有段儿时间了,难道你就没从你爷爷的渠道那儿,听到一些关于我的传闻?”
“啥传闻?”唐夏娜道。
“不许打我孙女主意!”唐长林黑着老脸挡在了唐夏娜的身前儿。
没得说了,一看老唐就是十分清楚滴!
“什么跟什么啊?”唐夏娜莫名其妙。
“没什么……”陈默不理护犊子的老唐,却是又坏笑了起来,色眯眯的打量了一番前凸后翘,欺负起来一准儿特爽的唐小妞,嘿嘿道:“无非就是住进我的陈府的漂亮妞保准儿清白的进去,黄花不在的出来而已……”
而已?
居然还而已!
唐夏娜愣了一下,接着便下意识的护住了酥胸,十分警惕的盯着陈默,颤声道:“你,你离我远点,你要是敢欺负我,我,我就死给你看……”
“哈哈!”陈默大乐。
可不是嘛,感情天不怕地不怕的唐小妞居然怕**……
怕**?
想到这儿,陈默下意识的瞧了一眼唐小妞那好看的眉目。
旋即,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是了,居然还是个处儿,怪不得呢!唔,不过,这也真是奇怪,据老子所知,在当下这个狗屁年代,珍视贞操的好女孩已经少到可怜了,连***小学生都成了小旅馆的常客,想结婚?倒是不难,有钱就成!可他娘的想娶个干净的媳妇儿,这可就真不一般的难了,唔,奇怪,真奇怪……”
他嘀嘀咕咕了一大通,唐夏娜离的远,自然是没听清!
但像是艾米丽或是天照这样的“非人类”却是听的清清楚楚……
于是,艾米丽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人家都是得过且过、不能对付过的也逼着自己凑活过,就你!整天得了便宜还卖乖,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哼。”
啥意思?
别人听不懂,但陈默懂啊!
毫无疑问的是,哪怕这个世界上15岁以上的女孩百分之九十九都是非处儿了,但陈默却根本就不需要关心这个问题,毕竟,他在这方面的运气一向很好,他喜欢的女孩,或是真心爱他的女孩,在成为他的女人之前,就没有一个“二手”的……
艾米丽知道,自然又理由鄙视陈默说风凉话!
而天照呢,听到了陈默的话,登时眼睛更亮了……
是了,无欲才无求,有欲才有求,陈默喜欢女人,喜欢美女,喜欢当下这个时代罕见的几乎等同于熊猫一般珍惜的“原装美女”,那么,对于这个小小的**,天照难道还满足不了他?
要知道,天照哪怕是个伪神,但是呢,在日本的民众中,哪怕他是个水的,却也是真的,甚至乎,哪怕他肯现身,哪怕他提出了太过非分的要求,广大的日本民众,保准儿会拼了老命的去为他完成,就这样,命都可以不要,难道连把自己闺女送过去也会成为问题吗?
当然,天照不傻……
他看的出来,陈默身边的几个女人,基本上就都是母老虎,所以,这点可以利用,却绝对不能当着这几个女人的面儿提……
问题到这儿当然没有得到解决!
而事实上,陈默也不打算错过这次宰肥羊的机会……
于是,陈默的眼珠子转了一下,悄悄的附耳对艾米丽说了句什么,艾米丽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拉着几个小姐妹先上车了……
接着,陈默又让陈麒麟先把车开回家,陈麒麟自然是不愿意的,毕竟,他走了,单单留下陈默一个人,便等于陈默没了保镖……
“放心吧,琼斯在这里,没人能伤的了我!”陈默为宽陈麒麟的心,这般说。
陈麒麟犹豫了一下,便转过头,冷冷的对好似一块木头一声也不吱的琼斯道:“主人的安全就交给你了,但是,我要警告你,哪怕主人掉了一根毫毛,我都会让你不得好死!”
琼斯?
他仅仅点了点头,面上平静,却什么都没说……
无疑的是,他很清楚,在陈默这个小团体中,他根本就没有融入过,而这次呢,陈默让所有人走,唯独留下他,让他想来,这绝对是一个考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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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验?
唔,不得不说,人的一生其实都是在“被”考验中度过的,被考验过关了,得益,失败的呢,那就只能做一个平凡的小人物……
这是哲学!
至少,在琼斯活了无数年的岁月中,他一直这样认为,所以,他愿意把握这次机会,哪怕代价很大……
陈默朝车子的方向摆了摆手,便转过身看向天照,微笑道:“天照先生,我也不跟你废话,我只想知道,我帮了你,我能得到什么!”
说着,他仍在笑,却是多了一丝羞赧,接着道:“当然,我很小气,也很贪财,所以呢,你要是给我的利益让我看不上眼的话,那么,请你还是免开尊口了吧!”
“不不,我不是个小气的人!”天照好不容易能帮上自己忙的强人,怎会放过这次机会,于是,他连忙说道:“陈先生,您尽管放心,我付出的代价,绝对不会小,绝对会让您满意,唔……”
说道这里,他沉吟了一下,这才一咬牙道:“陈先生,您听说过‘补天石’吗?”
“补天石?”陈默想了想,旋即皱眉道:“你所说的补天石,难道是传说中女娲娘娘用来补天的‘五彩神石’?”
“是的!”天照一脸的正色,说道:“就是那件宝贝,而巧的是,我手中正好有一块!”
“哦……”陈默点了点头。
面上看似平静,但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无比肯定的是!
虽然陈默并不了解“五彩神石”到底价值几何,但单单是女娲用过补天之用这一点,便足以证明,那宝贝,绝对是从古至今、罕有的超级至宝,再加上五彩神石带了一个“石”字,想来,这东西中定然是蕴含着极为浓郁的力量,若是换算成“仙石”的话,那得换成多少个?
一百?一千?一万?十万?还是更多、更多……
陈默的心,不争气的狂跳着!
但他还是强逼着自己一定要冷静,毕竟,他很清楚,讨价还价这东西太重要,要是什么都表现在脸上的话,永远都得不到最大的利益!
“陈先生,我愿意用五彩神石当做付给你的报酬!”天照见陈默的脸上平静至极,但他却压根不信陈默不动心,想了下,便决定再添一把火,说道:“陈先生,想来以您的身份,应该对上古时期的一些事情有所了解的!”
“嗯,继续说……”陈默示意了下。
天照飞快的整理了下思绪,这才说道:“您应该知道,在上古时期,便已经有了‘正统’的修真,而那个时期的修真,并没有数千年前那么强悍,而整个华夏大地,都是被部族‘神盟’占据,并且,还对那些远古的修真充满了敌视,所以,力量无法与部族神盟相抗衡的远古修真,便只能选择在偏远的地方修行,而巧合的是,囚困我本体的那个岛屿,便是当初远古修真群居之地!”
“然后呢?”陈默笑了笑,有心动心,且表现的还是那么淡然。
天照见陈默还是一副不动心的样子,顿时心头恼火至极,暗骂陈默真个是贪心至极!
但愤怒……
他敢表现出来吗?
答案是绝对不能!
因为道理很简单,在这个世界上,无论社会发展到了什么程度,只要有生物,那便只能是强者为尊,弱者,永远都是被踩在脚下的工具,或干脆就是蝼蚁……
所以,态势很明显,他有求于陈默,偏生又没有信心逼陈默妥协,于是乎,便只能是他妥协……
小不忍则乱大谋?
好吧,天照是日本的神,所以,他也会“忍术”!
“据我所知,那些岛屿上,还有着很多的‘宝贝’……”天照把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
“宝贝?”陈默动心归动心,但却不愿意受到诱惑,他冷笑道:“天材地宝,有缘者得,当然,在这个根本上,还得拥有实力,因为我很清楚,我们华夏的人,最是喜欢敝扫自珍,更是习惯于‘财不露白’,就这样,让我想来,想得到那些宝贝,定然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并且,还是我付出,你呢,仅仅是提供一些线索而已,这样,这凭什么算是你付给我报酬之一?”
“那……”天照心头恼火,却强忍下怒气,深呼了一口气,才说道:“那您要什么?说吧!哪怕你要我附赠给你一万名纯洁的美女,我也可以做到……”
“不不,我想您是误会了!”陈默摆了摆手,说道:“我是喜欢美女,但喜欢归喜欢,却从来没有不美女当成过‘商品’,所以,喜欢哪个美女我会自己去争取,绝不是当作商品一样从别人那里换取,或是掠夺,明白吗?”
“那你到底要什么!”天照几近崩溃,低声咆哮道。
是了,他明显很不喜欢陈默……
而像是这样低三下四的求人,在此之前,他何曾有过?
“嗯,先别急着发火!”陈默朝他摇了摇头,却是看向唐长林,问道:“老唐,你带他们来找我,应该是事先谈好了条件吧?”
唐长林知道瞒不过陈默,决定还是实话实说,可还是老脸发红……
唐夏娜倒是没脸红,理直气壮道:“当然了,我和爷爷又不是义工,凭什么要无偿帮助他?”
“说重点!”陈默瞪了她一眼。
唐夏娜朝他呲了呲小白牙……
这才说道:“他说了,只要我们能求你成功把他的本体救出来,他就能让我和爷爷多活一百年!”
多活一百年?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最恨日本人、以杀日本人为“兴趣”的老唐居然会帮日本人说话呢……
感情,这老东西也是受不住长生的诱惑啊!
“哦,是了,人的生命脆弱的很,倒霉的时候,喝口水都能呛死,下雨中走在路上,掉个雷砸在脑门子上,直接就挂了……”陈默笑着说道:“生命的诱惑?确实是天大的诱惑呢!呵呵,只是我就不明白了,难道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你当人家傻呀?”唐夏娜白了他一眼,哼道:“你看看这个!”
说着,她撸起了袖子,露出雪白的右小臂,那上面,则有着一道红色的古怪图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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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定睛一看,下一秒,则是脸色大变!
他怒视着天照,怒道:“好你个该死的混账东西,你居然对他们祖孙用上‘生命共享’!”
什么是生命共享?
好听的说,是把自己的生命无私的分给别人……
可实际上呢?
实则却是“捆绑”!
而一向冷静的陈默之所以会勃然大怒,其原因就在这里!
要知道,天照这么做,看似是好心,实则则是用心歹毒……
因为,天照才是“主体”,他活着,才能使得唐家祖孙多活一百年,而一旦天照死了,唐家祖孙便也只能与他陪葬!
这,便是所谓的“生命共享”!
“不不,陈先生,您误会了……”天照见陈默突然色变,更是一副恨不得生吞了他一般的模样,登时吓了一大跳,连退数步后,才紧张的说道:“陈先生,我知道我这样做是有些欠妥,可你应该知道,若想让一个普通人平添百年寿元,那几乎就是绝无可能的,而非要那么做,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而已!”
“那你的意思是,你真的是出于好心?”陈默冷冷道。
唐家祖孙听的云里雾里,一会儿看看陈默,一会儿又看看天照,一时间,竟是根本就没明白到底是怎么了!
好吧,这不怪唐家祖孙太过无知,因为,连陈默这个“非人类”,也是才知道不久而已,而假若老烛不出现的话,这些“生命奥义”,他或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就这样,他都如此,何况是就是凡人一个的唐家祖孙?
“解开!”陈默眼中凶光满满。
天照苦笑,摊手道:“抱歉,我做不到,我觉得……以您的眼力应该是可以看懂的,毕竟,现在的我,只能算是一个分身而已,而一个分身使用这样的术法,本就极为困难,若想解开,那根本就是无法完成的!”
“呵呵,真是好算计啊!”陈默笑的愈发森冷,说道:“看来,一定是唐家祖孙先跟你谈到了我,然后,你才对他们施展生命共享的吧?”
“咳……”天照脸红。
这样的表现,无疑就是默认了!
唐夏娜这时也听出了点什么,在加上她本就是个急性子,连忙对陈默问道:“陈默,什么是生命共享?还有,生命共享是不是对于我们来说是‘弊大于利’的?”
老唐不吱声,但同样紧紧的盯着陈默的眼睛。
陈默苦叹一声,道:“怎么说呢?如果天照能一直活着,那么他所谓给你们增添的一百年寿元,便可以随时变成两百、三百,甚至是千年……”
说道这里,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责怪的看向唐夏娜,叹道:“世间哪有那么美的事儿?当初,你怎么就不多多动动脑子呢!”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就算是反应再迟钝,也该听出个所以然了……
于是,老唐就恨得跺脚了,咬牙切齿的怒骂道:“好你个恩将仇报的小鬼子,老子把你救出来,你不知回报也便罢了,居然,居然还害我们?”
天照心知自己没理,偏生又觉得自己委屈,这便弱弱的说道:“唐老先生,这件事,其实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可怕,要知道,只要我还活着,你们就绝不会死,这样的好事,难道还不算报答吗?”
“算个屁!”唐夏娜攥着小拳头,看样子都恨不得一拳砸死他,怒道:“凭什么让我把我的生命跟你捆在一起?你是谁!你凭什么这么做?”
“只要,只要我活着……”
“还想活着?老子这就砍死你!”
见他还要狡辩,老唐抽出刀子就要捅他。
陈默一把拉住了老唐,哭笑不得道:“老唐,别闹了,他虽然也算是个神,但现在他的身体真的脆的很,你这一刀子下去,他保准玩完,而他玩完了,你和唐丫头也得陪着他玩完……”
是了,一切的一切,就是因为“生命共享”!
老唐听陈默一说,只感觉眼前发晕,身子一软,竟是向后倒去……
陈默扶住了老唐,但老唐这时已经晕了过去……
唐夏娜想要把爷爷摇醒,却被陈默阻止住了。
“让你爷爷昏着呢,这时候,越清醒,才越痛苦!”
“可是……”
“放心,这里有我,只要我还在,便不会让你们出事儿!”
陈默见唐夏娜的眼睛都红了,心疼的,柔声道。
唐夏娜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着投入了陈默的怀抱,委屈道:“陈默,我真的后悔死了,要不是我先同意的话,爷爷根本就不会答应下来,呜呜……”
“乖,不哭!”陈默轻抚着唐夏娜的粉背,一下,一下……
然后,他轻轻的按了一下唐夏娜后颈处的昏睡穴,便使得唐夏娜昏睡了过去……
“天照,不得不承认,你这招儿玩的真不错!”陈默的表情再次淡然了起来,他淡淡的说道:“现在,看样子是你赢了,因为你认为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唐家祖孙‘因你而死’,所以,哪怕你的仇人现在找上门了,我也会拼了性命的保护你,是吧?”
天照尴尬的笑了下……
但眼神中,却是透着一丝得意!
“当然,好算计,确实是好算计……”说着,陈默却缓缓的眯起了眼睛,说道:“但是,你虽然很肯定我有护住你的实力,但你或许还不了解我到底强在哪吧?”
天照顿时愣住了……
可不是嘛,单看外表,陈默绝对是那种最好捏的软柿子,估摸着一个强壮点的老娘们儿都能把陈默打的屁股尿流!
但问题是,外表与实力真的就可以成为对比吗?
天照好歹也是上古时期的人物,哪里能不了解这里的门道儿?
所以,他知道陈默肯定不好惹,绝对极难招惹,能不招惹就千万、千万不要去惹他……
但话得说回来,陈默确实很可怕,偏生天照就不知道陈默到底可怕在哪!
事实?
事实胜于雄辩!
说什么?
说的再多,只要单纯是说,那就只能是故事!
陈默很清楚这一点,所以,陈默决定用现实告诉天照……
什么叫疼!
突兀的,陈默寻了大石头躺了下去……
下一秒,在陈默的身体之上,又多了一个陈默!
“灵魂出窍?”天照大声惊呼道。
脸上,则满满的尽是不可思议。
再下一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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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眼神一凝,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天照……
天照下意识的就想避开!
奈何,别说是现在“几分之一”的他,就算是全盛时期的他,也休想逃过陈默的“魂网”追击!
于是……
“啊~”
随着的身体倒在地上,他不断的在地上打滚,不断的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一声胜过一声,短短的片刻,便是浑身疼得浑身已是湿透!
“放过我,放过我,我,我死了,他们也会死的,放过我……”
天照在哀求,却也在威胁!
陈默冷笑道:“吓唬我?行了吧你!你与唐家祖孙捆绑的是‘生命共享’,也仅仅是生命共享而已,所以,我很清楚,只要你不死,哪怕疼的痛不欲生,比死还痛苦,便不会对唐家祖孙造成任何的影响,当然,我会让你疼,让你的灵魂好好品尝我的‘轮回火’的滋味,会让你感受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但是,你真不会死,我保证!”
轮回火?
不灼身体骨骼、专烧灵魂!
身体上的痛?
精神上的痛?
灵魂的痛?
哪种痛更痛?
换言之,如果给人一个选择,那个人会选择哪个?
好吧,无神论者不相信人有“灵魂”,所以他们一定会选择灵魂……
但是,当这些人遇到陈默这个灵魂恶魔的话,他们绝对会追悔莫明,在也不信这个世界是无神的……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过去了?
陈默足足折腾了天照的灵魂半个小时……
“吧嗒!”
陈默打了个响指!
“感觉如何?我远道而来的客人!”陈默笑着。
但看在脸色极为难看,站都站不起来,浑身早已湿透的天照眼中,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不说话?哦……”陈默皱了皱眉,接着,却叹了一声,说道:“看来,身为地主的我,并没有让你体会到满足的地步,所以呢,不如,再来一次?”
“不不,千万不要,不要……”天照脸色大变,惊慌中,还不忘苦苦哀求。
是了,来自灵魂的痛苦,没经历过的人,永远体会不到,而体会过的人,绝对没有任何一个愿意再次“享受”!
所以说,刚刚痛苦到自己都说不清楚到底刚才经历了怎样痛苦的天照死也不愿意在承受一次了……
“真的不要了?”陈默板着脸。
“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天照连忙说。
“行,满足你,谁让您是远道而来的客人呢?”说着,陈默却是森然道:“我可以满足你这个小小的要求,但是,我希望你记住这个感觉!”
何须去记?
因为压根就无法忘掉!
天照心中有恨,却是根本就不敢表现出来……
“记住,从现在开始,你最好给我乖乖的听话,否则的话,我保证让你死不了,但我一定会让你多多的体验生不如死的感觉!”
“是,一定,一定……”
“哼!”
陈默冷哼一声,便回归本体。
他拍了拍身上的沙粒,想了下,对天照道:“告诉我,是谁把你封印起来的?”
陈默不问原因,只问其人!
无疑的是,对于天照与那人的恩怨,陈默根本就懒得去了解……
“八歧!”
“那条大蛇?”
天照咬牙切齿的叫出了名字,眼珠子都通红着,看其狰狞的样子,都恨不得把他的仇人一口一口生吞了!
而所谓的八歧?
对于这个名字,陈默还是知道的,毕竟,无论是文学小说,还是上古传说,只要是与日本有关的,都多少带着点八歧大蛇的传说……
但让陈默不懂的是,他好像隐约的听谁说过,八歧大蛇是被日本的诸神给合力干掉的了,那么,难道其中就没有天照?或是,参与干掉八歧大蛇的日本诸神中没有天照?
好吧!
越想越糊涂了……
毕竟,当陈默开始“不是人”的第一天起,便开始对以往的认知几乎全部都混淆了,曾经认为的传说仅仅是故事,可当亲眼见过雷震子,传说中蜀山剑仙,昆仑圣地,包括蚩尤麾下十大祖巫之一烛九阴后,故事,俨然都已经成为了事实!
“你觉得很奇怪?”天照问了陈默,却满脸自嘲,他自嘲一笑,不等陈默发问,便自己说道:“你应该清楚,当年八歧大蛇霍乱我东瀛,使得几乎毁掉了当初我大和民族一个时代,所以,我们一些志同道合之士明知不敌于它,却还是与其生死一搏,最后,经历了长时间的生死搏杀之后,总算是生生把那个恶魔给耗死了……”
这便是全部?
不,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耗死了?可笑的是,当初我们都这样认为!”天照苦笑道:“可让我们没想到的是,就在我们认为耗死了它之后的几十年后,它突然又以一种不同的形式出现了……”
说着,天照的眼中多了一丝仇恨,转瞬间,便满眼被仇恨所溢满!
“我们都知道它是个卑鄙的家伙,为了目的,绝对不惜任何的手段,于是,就在我们自鸣得意的时候,他变成我们身边的人,趁着我们不备,一个一个的毁掉他们……”
“行了,我不是来听你说故事的!”
陈默皱着眉打断道:“你们的事儿是你们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现在,我只想知道,怎样才能破除八歧大蛇对你的封印!并不是想问为什么八歧大蛇没有像是干掉你同伴一样的干掉你,还有,把你本体救出来之后,你有继承把握重新把自己融合起来,最重要的是,你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做到,这些,才是我想知道的!”
是了,陈默打骨子眼里恨不得日本人死光,至于他们受了再多的苦难,陈默只会恨他们受的苦难太少!
同情他们?
得了吧,要知道,他上辈子上大学那会儿,学校发布了一个以“日本大海啸,帮帮友邦人”为主题的募捐仪式,他呢,一分钱没捐,且还看着那些往捐款箱里仍钱的同学,最后一个个的挨个骂他们是傻逼来着呢……
所以,如果给陈默一个“可行”的机会,他甚至都想把华夏储备的那些等着“下崽儿”的原子弹全部仍在日本的本土上,彻底炸平那块根本就不该存在的土地,而幸免于难的,他甚至都会一脚一个的揣进海里,眼睁睁的瞧着那些个所谓的可怜人被鲨鱼吃掉,被海水淹死……
所以说,别人陈默恨,千万不要!
不然的话,只要让他找准机会,那就绝对会让那个民族集体倒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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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认为是故事,那就是故事,哪怕它就是事实,在陈默看来,那也只能故事……
看三国掉眼泪,替古人担忧?
好吧,陈默从来没为影视剧而流过泪!
因为,他的心,基本上就是冷的!
天照见陈默那不耐烦的样子,心中自然是大为不满的,毕竟,他认为所有的人都该存有一丝善念,哪怕,他没有……
“只要你帮我破开那道封印,我便有办法唤醒我的本体,而一旦我的本体苏醒,便会在极短的时间里唤回当年我散步在外的几个分身,而一旦我把分身全部召集回来,便会在顷刻间恢复到巅峰的力量!”
“然后呢?”
陈默皱眉道:“不打算说说要在什么时候解开那该死的生命共享吗?”
“一旦恢复,随时都可以做到!”天照肯定道。
“那好……”陈默看了看左手,发现轮回印并没有给出提示,便意味着天照并没有说谎,便说道:“这几天你就跟在我身边吧,唔,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儿,我在你的灵魂中种下了一颗魂雷!”
“魂雷?”天照不解,但隐隐的觉得不是好事儿。
“啪!”陈默一拍巴掌,耸耸肩,说道:“听到这个响声了吗?嗯,当然,这个声音太小了,但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一旦你灵魂中的魂雷被引爆的话,就如同在人的身体内引爆一颗炸弹一般,四分五裂?不不,应该稀烂碎!所以呢,我希望你要表现的乖巧一些,一定要听话,不然的话,想来,你这具分身毁了的话,对于你的本体来说,一定算不上什么好事儿……”
“你……”天照愣了一下,接这便大怒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我就这么做了,怎么着?”陈默一副无赖的样子。
“哼,我虽然现在只是一具分身,但我这具分身的生命却与那对祖孙的生命捆绑在一起,就这样,你敢杀我?你敢?”天照讽刺道。
是了,他这才想起来,只要陈默还在乎唐家祖孙的生死,他便不敢毁掉他的这具分身,而只要他这具分身还在,便还有报复陈默的机会……
关键?
他认为这就是关键!
只是,遗憾的是,他认定的理所当然,其实也就是“自以为”罢了……
陈默撇了撇,说道:“确实!我是在乎唐家祖孙的性命,确实也不敢杀掉你……”
天照听他这么说,顿时心头大为得意,可是下一秒,他便再也得意不起来了!
“我是不会杀掉你,更是不敢,但是呢,我却有一万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陈默笑着说,笑的像个恶魔。
天照骤然变色,脸色煞白一片!
是了,回忆方才那种根本就难以形容的痛苦,那绝对就是传说中的生不如死,而陈默做到一次,难道就不能做第二次,乃至第N次吗?
他可以!
这一点,天照不信也得信!
——
本是出门做场交易,交易没做成,偏生又得了一笔看起来稳赚不赔的生意……
直到到了郑媛媛的家门口,陈默还觉得有些好笑!
“唔,琼斯,你就留在这里吧,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
“主人,那您的安全由谁负责?”
陈默要去拜见老丈人一家,自然是不好带着保镖的,可琼斯却是为难了。
陈默笑了笑,说道:“放心吧,在中海想要我命的人虽然有很多,但能要我命的,估摸着还没生出来呢!”
琼斯满脸苦笑,说道:“主人,不是我不想听您的吩咐,只是……”
“只是你怕陈麒麟找你麻烦?”陈默替他说出来难处,旋即,拍了拍琼斯的肩膀,很认真的说道:“麒麟威胁你,其实也是为了你好,这一点,希望你能明白!”
这是宽慰吗?
不是,这是点醒!
琼斯虽是不尽了然,但还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天照,你跟我来!”
“……”
无疑,天照大神一直就跟在陈默的屁股后面,让人看起来,像极了跟班儿!
“要我去做什么?”
“要你来你就来,哪来那么多废话!”
天照忿忿的瞪了陈默一眼,但最终,还是选择了乖乖的听话。
肯定的是,比之“面子”,他更不愿意体会一把生不如死的感觉……
——
“陈默,你来了?”
“当然了,我要是不来的话,按照你那小暴脾气,还不把我生吞了啊?”
郑媛媛在家里等的极为不耐烦,本还以为陈默今天要爽约了呢,心情自然是很不好,小嘴里埋怨着陈默不守承诺,一边还连连给他打电话,偏生陈默的手机关机了,于是,小暴脾气就上来了,决定出去把陈默给逮过来,顺带着在好好收拾他一顿……
只是,刚一推开门,就看到了抬手要敲门!
然后?
小脸儿上就露出了高兴的神情,但听陈默开口就调侃她,漂亮妞自然就有些不乐意了!
瞪眼道:“在你的印象中,本姑娘就那么不堪?就非得是个母老虎吗?”
陈默大乐,伸手就揽住了她的小蛮腰,好笑道:“行了!我知道我的媛媛最温柔了可爱了,这总行了吧?走,快点带我拜见岳父岳母去吧,否则的话,丢份儿可是您哪!”
“为什么是我丢份儿?”郑媛媛愣了一下。
可利马,她就懂了!
脸也红了!
可不是嘛,郑媛媛她老妈不知道啥时候已经出现在了她的身后,这会儿正揶揄的瞧着她呢……
郑媛媛顿时就慌了,连忙推开陈默,板着小脸儿忿忿道:“就知道看我笑话!我妈来了为啥不告诉我一声?”
“因为我喜欢看你脸红的样子啊!”陈默眨了眨眼睛,很无辜的说。
郑媛媛嘟一瞪眼,接着呢,眼神却登时缓和了下来,却变得柔柔的……
是了,陈默喜欢她,陈默亲口说的!
而想是这样的一句小小的甜言蜜语,对于刚刚确定恋爱的女孩来说,无疑都是非常享受的,于是乎,什么火都消了,剩下的,只有甜蜜!
“顾阿姨好!”
陈默礼貌的向郑媛媛的妈妈“顾琴”问好道。
“呵呵,来了就好,快进来,哎呀,还拿这么多东西做什么?你又不是外人呢!”顾琴连忙招呼陈默进屋,却见陈默身后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跟班儿”手里提着一大堆的东西,略带嗔怪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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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摆了摆手,说道:“第一次上门儿,哪有空手的道理?”
说着,陈默故意揉了揉腿,说道:“顾阿姨,您看,我都站了半天了,腿都酸了,难道您非要让我在这里傻站着吗?”
“哎呀,快进来,瞧瞧,这都……”顾琴连忙招呼陈默进门。
好吧,这明显是做作之举,不过这个“做作”并非心存不轨,而是一向变相给对方借坡下驴的手段!
要知道,顾琴是个科学家不假,但却不是那种单纯的科学家,所以,她一向很会做人,更能明白,陈默这次来她家的意义十分重大,甚至,陈默带的那些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礼物,意义都是非同寻常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顾琴喜欢看到陈默“露怯”的样子,这样的陈默,会让她感受一种非常痛快的感觉……
是了,传说中心狠手辣,谁都不给面前,谁都休想让他低调一些的陈默,居然会对她露出孩子气的一面,这样,难道还不能让她觉得骄傲吗?
“哦,小陈来了!”
陈默刚刚坐下,书房中便走出一个带着眼睛的斯文中年男人。
陈默不用看都知道,这小头儿正是郑媛媛她老爹“郑毅”!
“郑叔叔好!”
“好好,快坐下,到了家里,咱也别见外了,呵呵……”
郑毅自打发现陈默来了后,脸上的笑意就没停过,一边跟陈默随便聊了起来,一边让顾琴赶紧去张罗酒菜。
“郑叔叔,这些人参、灵芝、鹿茸,还有一些补品,平时适当的服用一些,对您和顾阿姨的身体,会起到很好的改善作用的……”
郑毅暗暗点头,却也暗暗咂舌。
无疑的是,不用陈默说,他也看得出来,就这些陈默手中的“补品”,实则都能称得上是“国宝”,要知道,据他丰富的经验目测,这些补品中年份最少的也有百年,而那株已经干透了的人参,甚至都极有可能有千年的年份。
而就这些合起来绝对不满五斤的所谓补品,拿出去的话,小不溜换个三五亿华夏币,简直就是太容易出手!
可陈默呢?
随随便便的就送了出来……
而陈默这样随意的表现,在郑毅看来,这只能说明陈默真个就是财大气粗!
“小陈,你看,来就来,还拿这么多贵重的东西……”
“他应该的!”
“媛媛,不许乱说话!”
郑毅正想客套一番,却被郑媛媛给打断了,意思呢,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登时便惹得郑毅大为不悦。
郑媛媛撅着小嘴儿,委屈道:“爸,他本来就是应该的,他……”
“他怎么了?”郑毅下意识的问。
郑媛媛却是红着小脸儿,扭捏者竟是羞得垂下了小脑袋。
陈默被郑媛媛这小女孩的模样逗得一乐,却也不忍心她这般难堪,便伸手握住了郑媛媛的小手儿,轻声道:“丫头,这可不像你哦,要知道,在我的印象中,我的媛媛可不是一般的大胆呢!”
“你啥意思?”郑媛媛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无疑的是,她认为陈默这绝对不是在夸她!
郑毅也非是那种单纯的科学家,一见陈默和郑媛媛的模样,心里便是大喜。
是了,陈默这是在暗示他……
至于暗示什么?
身为过来人的郑毅,哪里会看不懂!
而这样的结果,无疑是他最乐意看到的结果……
郑毅哈哈一笑,眼中的喜色真个就是难以掩饰,但作为父亲,心中多少有点失落,毕竟,闺女养这么大多不容易啊,现在虽然找了个十分可倚靠的好夫婿,但怎么说,嫁出去之后,女儿便等同于送出去了一样……
陈默何等样人,第一时间就从郑毅的眼中读懂了他的心思!
陈默微笑道:“郑叔叔,您就放心吧,媛媛会是我的妻子,但同时,也还是您和顾阿姨的女儿,当然,如果二位愿意的话,也可以搬进陈府中居住的!”
“唉……”郑毅叹了一声,旋即摇头道:“不了!媛媛能找到一个好归宿,我身为她的父亲,自然是为她高兴的,可是,呵呵,说出来也不怕您笑话,一时间啊,我是真有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事实?
好吧,在大多数父亲的眼中,嫁出去的女儿就是等于泼出去的水,而哪怕这或许不是绝对,但问题是,大多数嫁出去的女儿,都不会如未嫁之前与家人那么“亲”!
郑媛媛也有些感伤了起来,她起身坐到父亲的身边,眼泪巴巴的说道:“爸爸,我,要不,要不我嫁给他了,一直陪着您和妈妈好了……”
郑毅一愣,接着便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郑媛媛却是恼了,气道:“爸,人家跟您说正事儿呢,你居然还笑人家!”
郑毅好不容易才憋住了笑意,说道:“你这傻丫头,都快三十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肯要你的男生,你倒好,人家接受了你,你还当着人家的面儿对你爸爸说、不嫁了?”
“我……”郑媛媛小脸涨红,气道:“爸,瞧你说的,三十怎么了?谁规定三十的女人就只能是豆腐渣了?还有,我肯做他的女人,那是给他面子,绝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哪样?
怜悯?
唔,是了,有时候,爱情的开始,也可以是又“怜悯”而开始……
“你倒是说话啊!”郑媛媛冲着陈默瞪眼道。
陈默无奈一笑,只能解释道:“是啊,我跟媛媛在一起,是我追她的,唔,好不容易才追到手的……”
“真的?”郑毅明显不信。
而在他看来,陈默是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要长相有长相,甚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这样的陈默,缺什么?甚至,他可能会缺钱吗?
于是乎,郑毅理所当然的认为,陈默能与郑媛媛成就好事,绝对是“女追男”,说白了,就是自家闺女倒追的人家陈默!
而事实上呢?
唔,不得不说,郑毅确实是误会了,根本就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
而这事儿说白了,其实,倒也算得上是陈默追的郑媛媛,毕竟,陈默与郑媛媛凑成一对,内里有着太多的“不可预见”,试想一下,要是当时郑媛媛没有进入恶魔广场,且又没有巧合的“偷窥”的话,那么,陈默能半软半硬的把郑媛媛办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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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尽管这里面存在是太多的偶然性,但关键,却是陈默确实已经“办”了……
那么,按照陈默一向的行事准则,只要“办”了,那就定然会负责到底!
是了,也正是因为这个习惯……
所以,陈默进来来郑家的目的很明朗,那就是帮忙!
陈默见郑媛媛又羞又怒的样子,想了想,对她说道:“媛媛,去帮顾阿姨做饭,我和郑叔叔有些话需要单独聊一下……”
“单独?”郑媛媛蹙了蹙秀美,疑惑的看向他。
陈默点了点头,温声道:“去吧,有些事儿,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哦……”郑媛媛也不笨,倒也猜到了几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听的好,可是一站起来,刚一抬脚,看看迈出一步,便不动了。
陈默奇怪她的举动,问道:“媛媛,还有事儿吗?”
“我……”郑媛媛小拳头攥的紧紧地,贝齿咬的同样紧紧地,俏脸却是红红,支支吾吾了半天,却也就是蹦出来一个字儿而已。
郑毅忍不住又乐,是了,身为父亲,从小就带着自家闺女过日子,哪里能不知道郑媛媛纠结个什么?
郑毅失笑道:“小陈呐,别为难媛媛了,要知道,她妈可是眼中警告过她,除了厨房之外,哪里都可以进!”
“呃……”
陈默汗了一把。
得,陈默明白了,怪不得文化人比没文化的人要受欢迎呢。
感情,关键就关键在人家会说话的!
比如,如果把除了不准进厨房颠倒过来的话,岂不就成了“哪都可以进,唯独不可以进厨房”呢?
那么,啥意思?
好吧,陈默属于那种一点即透的超级聪明人……
于是乎,他算是明白了,感情,郑媛媛学的是“黑暗料理”啊,最不济,也能算是个“厨房杀手”吧?
“你,你不许胡思乱想!”郑媛媛涨红着小脸,怒视着陈默。
好笑的是,她不提醒还好,这么一提醒,陈默登时憋不住乐了出来……
郑媛媛恼羞成怒,气的直跺脚,却又发现,不单陈默捂着肚子笑话她,就连她老爹郑毅也是如此!
于是,郑媛媛受不了了,一下子,就扑向了陈默……
“我打死你,让你笑话我,你个大坏蛋!”
“哎呀,这还没结婚呢,就要谋杀亲夫了啊?不行不行,这个节奏不好,为了我的将来,想想,我还是不娶你的好!”
“你敢!”
“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你,你说反了!”
“有吗?”
“有!”
“哦,那好吧,我决定了……唔,还是不娶你!”
“凭什么?”
“就凭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有着浓厚的谋杀亲夫的节奏呗!”
“那,那也不行!”
“为啥?”
“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说不出来?那成了,既然没有理由,那就得听我的,毕竟,咱手里有证据嘛。”
郑毅微笑着看着准姑爷逗弄自家闺女,眼中的欣慰,有多了一丝……
是了,别看陈默现在很不正经,但试问一句,陈默都对什么样的人不正经呢?
说白了,不就是被他认同的人嘛!
至于陌生人,不想深交的人,陈默从来都是表现的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
当然,明白归明白,但郑毅还是有点好奇,好奇于,自家闺女口中那个“因为”到底是什么……
郑媛媛是又羞又急又恼又怒,偏生就是没那勇气说出来!
可不是嘛,难道当着面儿说,你都把我给办了,难道想不负责?
对了……
这关乎女孩家的矜持问题!
哪怕郑媛媛表现一直都是凶悍的,但不管她表现的多像个爷们,骨子里呢,却始终是个小娘皮……
比脸皮厚?
这个,郑媛媛可绝对不是陈默的对手!
笑闹了一会儿,郑媛媛便气急败坏的扭着小屁股回自己闺房了,当然,走之前,还是照着陈默擂了一拳……
郑毅歉意的对陈默道:“小陈,让你见笑了,我这闺女就这样,不过,她真的没坏心眼儿的!”
“没关系,我就是喜欢这样直爽的媛媛!”陈默根本就不以为意,他微微一笑,说道:“郑叔叔,现在,咱们谈正事吧!”
正事?
说到正事,郑毅的脸色顿时严肃了起来!
他深深的看了陈默一眼,才轻叹道:“唉,说实话,在这个时间里,我真不愿意跟您谈正事,但是,这件事,实在是压的我喘不过气啊……”
这个时间?
无疑的是,今天明显不适合谈这个话题!
毕竟,陈默带了礼物来,等同于彩礼,当着他的面儿与郑媛媛表现的这般亲密,便等同于承认了郑媛媛有了情侣这层关系,而在这个时间里谈有关“利益”的事情,基本上就等同于用闺女换取陈默的帮助……
当然,这可以是事实,也可以不是,关键就在于双方都怎么去理解!
而陈默呢?
打从从陈京生那里,他便想通这层问题。
甚至,还十分的反感!
不过遗憾与庆幸似乎总是同在的,毕竟,一个偶然,陈默把郑媛媛给办了,虽是仍谈不上“爱”,但得到了人家的身体,再加上“很喜欢”的关系,那么,陈默就有理由认为,这是自家事儿,自家人帮自家人,便可以脱离于肮脏的利益交换……
陈默想了下,说道:“郑叔叔,我知道您的想法儿,不过我可以诚实的告诉你,在前一天,我真的不想趟这趟浑水,但一天过后,我的想法,便彻底改变了!”
“是什么原因?”郑毅好奇。
“呵呵……”陈默无奈一笑,想了想,决定还是实话实说的好,便说道:“郑叔叔,我一直是个无耻的人,比方说,女人!唔,我喜欢美女,喜欢左拥右抱的感觉,决不允许自己只拥有一个女人,而在这个前提上,拥有她,又不是单纯的因‘爱上’才开始,却是,呵呵,先有性、后面,才可能有爱……”
郑毅眼神一凝,明显是听懂了,心里自然有些不舒服,可他还是决定先听陈默说完。
“这很重要,非常的重要,因为我确实一直都是个自私的人!”陈默耸了耸肩膀,说着,未等郑毅释然,反倒是他先是释然了,微笑道:“我只会帮助自家人,媛媛给我一种不同的感觉,她让我觉得该喜欢她,该去爱她,所以我把她当成了我的家人,所以……我愿意帮助您,就像是帮助我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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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待外人,陈默习惯于“拐弯抹角”,为的,就是百般的拒绝,甚至,干脆的就是耍弄着玩儿……
可对待自家人呢?他一向认为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应该尽全力的帮助!他认为,这是责任,一种无论如何都必须承担的责任。
所以,他自称“自私的人”……
正因为如此,他在郑毅面前,根本就没有丁点的拐弯抹角,甚至,用最直白的话语道出了愿意帮助郑家的原因时,还兼带着把自己的“习惯”告之对方!
这样?
其实还是一种习惯!
习惯……
郑毅沉吟半晌,忽的苦笑道:“算了,我明白了,好了,什么都别说了,唉……”
无疑的是,心里话多的是,奈何就是开不了这个口!
可不是嘛,难道跟陈默较真儿?
质问他,凭什么你不爱我闺女,还要那个她?
而就算陈默巧舌如簧的道出了千般的借口,成功的用所谓的理由堵住了郑毅的嘴,又能有什么意义!
如是,郑毅乃是聪明人,自然清楚,与其较真儿要说法儿,倒不如默许的好,所谓儿孙自有儿孙福,既然郑媛媛都乐意,他这个做父亲的,就算不愿意又能如何……
“郑叔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郑家,应该是因为站错了队,所以才被变相的驱逐出‘权力中心’吧?”
陈默直至主题。
郑毅也不废话,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自古以来,站队都是十分重要的,支持谁,便等于向其他人宣战,而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哪怕当下这个华夏,号称‘共和国’,输掉的,虽不至于全家死绝,却也少不得受到沉重的打击啊!”
说着,郑毅点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接着说道:“我们郑家就是政治的牺牲品了,当年倾尽全族之力支持那个人,本以为最终能赢得这场权利游戏的人只能是他……可谁曾想,一切都几乎尘埃落定了,偏生在关键时刻出现了岔纰,他,他居然就在登顶的前三天夜里……就,就突然暴毙了!”
暴毙?
陈默静静的听着,面上波澜不惊,无任何特别神情,但心里面,却是冷笑连连……
可不是嘛,若有人问他,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是什么,那么,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道出“政治”二字!
而正应了一句老话,有人的地方就定然有斗争……
而有斗争的地方,就永远少不了伤亡!
过后,更是少不得“清洗”……
而像是郑家这样“立场不坚定”的存在,绝对是第一批要被清洗的对象!
于是乎,“顺理成章”的,就被踢出了权力中心……
至于恨?
这肯定是有的!
毕竟,经营了那么多年,甚至数代,才好不容易积累下的“资本”顷刻间便毁于一旦,哪里可能无恨!
“自古以来便是胜者王败者寇,这一点,我没什么好说的……”郑毅的眼中闪过一丝颓然。
可紧接着,眼中便迸发出一团浓郁到极致的痛恨!
“输了,我们可以选择离开,甚至,我们郑家混在官场中的族人,都可以自动的提交‘辞呈’,可是,他们太过分了,居然,居然把我们驱逐到了中海不说,还喝令我们郑家之人终身不准进京,但凡进京者,定、叛国罪……”
说道这里,郑毅猛的一拍桌子,大怒道:“我二哥起初认为他们这是在吓唬我们,便不听我们兄弟几人的劝告,居然就偷偷的进京了,谁知,刚到京城,便被特勤逮捕,未过一个小时,便被定了个叛国罪,当夜,就被他们……”
“郑叔叔,逝者已逝,节哀顺变嘛!”陈默叹了一声,他安慰着,却也感叹着政治的残酷性。
“节哀顺变?”郑毅一脸的颓然,一瞬间,眼泪都是掉了下来,他垂泪道:“这是仇恨,哪里说忘就能忘的,陈默,帮我,帮我报仇!”
陈默见郑毅情绪激动,他拍了拍郑毅的手,肯定道:“放心吧,这事儿我不会不管的!”
“那什么时候?”郑毅死死地盯着陈默。
陈默抿着嘴角,想了下,这才说道:“郑叔叔,这件事我可以帮是可以帮,但是,出于某些原因,我并不想亲自出手,这样吧,我有个办法,先跟你说说,若是您同意的话,那我便可以派人直接去执行!”
“说说!”郑毅急声道。
陈默点了点头,飞快的整理了下、在来的路上想出的几个办法,挑出了一个最为可为的,说道:“郑叔叔,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像是您家当初那样的坐在官位的官员,家里,是不是多少都与商业有些关系?”
郑毅想也不想的便答道:“那是可定的,要知道,咱们华夏公务员的工资并不高,而咱们华夏人的上位者,几乎就没有不要面子的,就这样,单凭那点工资,哪里够交际的,小官儿呢,倒是可以贪污,但是大官儿、特别是传承了几代的就不能那么**裸的贪污受贿了,所以,你猜的并没有错,但凡以家族形式混迹混迹官场的存在,在商业中,都少不得拥有不止一处的产业!”
陈默从郑毅的口中证实了这个想法,便点头道:“那就好,这样,我的想法儿,想截断他们的收入来源,然后在从其他的渠道找到他们的证据,最后,让法律来制裁这些所谓的‘执法者’,您看如何?”
“这……”郑毅眉头紧锁,旋即,摇头道:“这样似乎不可行!你应该知道的,在官场,永远都少不得官官相护,但凡官员,几乎就人人都有阵营,特别是咱们华夏,而就算你能重重的击倒他们在商业上的产业,截断了他们的经济来源,他们也能在第一时间撇清这层关系,而就算你拿到了证据去实名举报,说不得,也会被他们用利益交换的方式,反咬你一口!”
官官相护?
是了,自古就有,且传承至今,如不出意外,在过一万年,在这个国家,仍会一直延续下去,哪怕所谓的“肃清”行动被宣扬的如何的大幅,行使的怎样严苛,难道就真的能把超过九成的害群之马全部制裁掉吗?
答案,是否定的!
所以,先贤才会说出“水至清则无鱼”的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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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郑毅明显小看了陈默!
陈默笑了笑,说道:“郑叔叔,还请放心吧,只要我愿意,便没有谁能护得住那些所谓的‘大鱼’,记住,只要我愿意。”
“可是,你不是说不会亲自参与的吗?”郑毅皱眉道。
是了,关键就在这里!
要知道,陈默是一个名字,更是一面大旗,他非人,却又不是那种救苦救难的活神仙,他是那种实打实的有仇必报的‘恶魔’……
总之一句话,别惹他,什么都好说!
惹了他?那么抱歉,陈默只要站出来,凭借他恶魔一般的“威望”一摆出来,绝对会让某“存”有罪之人,乖乖的退避N里……
当然,陈默最近明显温柔了许多,最起码,他已经很少对普通人动手了。
所以陈默才生出一个用普通人的方式,对付那些在平常人眼中身份高贵的普通人的想法儿……
“郑叔叔!”陈默想了下,突然问道:“你觉得,在这世界上,最让人毋庸置疑的是什么?”
“绝对的实力!”郑毅说。
陈默暗暗的翻了个白眼,心说,感情,这小老头儿长得骗人啊,本心根本就不是他外表长得这般温和,骨子里,却是崇尚暴力的哇?
“咳咳……”陈默想笑又不敢笑,轻咳了一声,说道:“郑叔叔,让人毋庸置疑的是‘真理’!”
“真理?”郑毅皱眉,接着摇头,说道:“不,我不认同,真理这东西看起来似乎是很有用的,但这东西只适用于‘攻心’而已,若想全盘大胜,我认为,最不可或缺的,是一面大旗,任谁看到都从内心深处感到恐惧的大旗!”
大旗?明显就是指的陈默。
陈默有点无语,寻思着,这小老头儿也太坏了,变着法儿的让我直接参战啊……
不行,不能上当,更不能心软,对待凡人,可不能一味的亲自动手,若是养成了习惯,可绝不是什么好事儿!
于是,陈默把脸一板,肃然道:“郑叔叔,您是一位有文化的大科学家,所以我想您应该明白,有时候,攻心战才是最牢靠的战术,只有要人打心眼里服气了,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
“继续说!”郑毅略有不满,但还是想听陈默把话说完。
“现在这个社会,其实已经可以算是‘和谐’了,所以呢,我个人认为,哪怕是报仇,也并不一定要牵连太多的人进去,毕竟,好人虽少,但好歹也有嘛,就这样,我觉得,咱们单纯的来个冤有头债有主,与郑家无仇的,那就算了吧……”说完,陈默看着郑毅。
郑毅的眉头动了动,半晌,哼道:“放过他们?他们当初怎么就没说放过我们!是,我承认,我郑家被驱逐出权力中心,便已经不能给他们保障了,帮助我们郑家,便等于得罪我郑家的那些敌人,可是,难道这就成了他们袖手旁观的理由吗?”
是了,郑毅恨得就是这个!
他可以放弃,就无法容忍当初他郑家曾施恩之人在他郑家落难之时袖手旁观……
这些,陈默早就发觉到了,这才循循善诱似的一点一点的放出来……
陈默是个心理医生,却并不擅于说服,所以,他不是个很好的“说客”……
不过遗憾的是,出于某些特殊的原因,陈默已经不想继续做个纯粹的“恶魔”了,所以,在面对“普通人”的敌人时,他更愿意用对待普通敌人那样的方式行动,而不是动不动就干脆的施展人力根本就无法对抗的力量!
这一点,陈默一直在试图改变,很遗憾,在此之前,却一直没有这个机会,而此次迎来了郑家的问题,正好让陈默寻到了改变的突破口……
是了,习惯!
他想改变,更想养成这个习惯!
毕竟,欺负那些普通的恶人,让他看来,真的不适合用他那恐惧的手段……
陈默犹豫再三,觉得还是要郑毅认同自己的办法,于是,他思索了会儿,说道:“郑叔叔,这样吧,吃完饭,我带你去个地方,带你见几个人,等见了那几个人之后,想来,或许……您会改变看法的!”
郑毅见自己无法左右陈默的思想,便只能无奈一叹,说道:“好吧,都听你的……”
陈默松了口气,笑了笑,说道:“那好,就这么定了!”
说完,陈默打了个两个电话,约定了地方,说是晚八点在那里见面……
——
“陈默,你个大骗子,不是说要带我父亲见几个人吗,怎么跑天庭来了?”郑媛媛挽着陈默的胳膊,埋怨道。
天庭?
好吧,此天庭绝非彼天庭,而说白了,此“天庭”其实是一个以茶道为题的“巨富会所”,当然,既然是会所,在大多人看来,多是理解成此地乃是富豪们交集的圣地,不过事实呢,却非是如此,因为,但凡熟知这里的人都知道,在这里有一个不成名的规矩,那就是“静”!
是了,一个“静”字包含太多意义,而最深层的意思就是,在这里,来此的富豪们图的就是个安逸的享受,甚至,连家人都不会带,至于生意、会友什么的,那更是不会了……
而郑媛媛从前好歹也是出了名的豪门官三代,自然是对此有所了解的,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郑毅同样诧异的看着陈默!
陈默拍了拍郑媛媛的小手,微笑道:“教你一句话,凡事绝不能只看表面,知道不,我的小媳妇儿?”
“谁是你的小媳妇!”郑媛媛白了他一眼,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陈……陈先生,您来了?”
陈默刚刚推开车门,脚还没落地,便被一个英俊男子发现,那男子一来人真是陈默,远远的喊了声,便连忙兴高采烈的迎了过来。
“臭小子,明明是你约得我,居然还敢迟到,哼!”
一道好听的女声,几乎同时传入陈默的耳中,只是,语气却是与先前那男子的兴奋截然相反,嗯,很恼怒,当然,更多的则是嗔怪。
陈默抬眼一看,感情,看来,自己真的是迟到了!
他微笑的走下车,快步向那二人迎去,说道:“舅妈,汪兄,抱歉了,路上堵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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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车?这就是迟到的理由?
好吧……
汪兄其实就是曾经那个可以和陈默成为朋友的“汪洋”,但期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所以,最终变成了陌路人。
至于那个少妇模样的妩媚女子呢?
呃,便是陈京生的妻子,果果的舅妈,兼带着也是陈默的舅妈了……
汪洋呵呵一笑,却什么都没说。
刘芳却是没好气的白了陈默一眼,说道:“胡说八道,就你陈默的车牌子,中海市的哪个交警不认识?哪怕出了严重的交通事故、哪怕是封了路,他们敢耽误你的行程?”
陈默顿时小脸通红……
是了,被人戳破了!
不仅如此,郑媛媛也脸红了……
可不是嘛,要知道,之所以迟到,其实这事儿就怪陈默,因为,就在吃过晚饭之后,陈默要求参观一下郑媛媛的闺房,可这货刚踏进郑媛媛的闺房就回手把门儿关上了,然后,又要求了,要求……
咳,要求做一个快捷的饭后运动!
于是乎,郑媛媛实在是经不住陈默的软磨硬泡外加软硬皆施,最后,就半推半就的“从了”,然后呢,这一快捷就过去了一个小时……
想到这儿,郑媛媛狠狠地拧了陈默一把,羞恼道:“都怪你!”
陈默疼的倒抽一口凉气,却是不满的嘀咕道:“怪我?还都怪我!要不是你叫的那么‘欢快’,老子何至于都完事儿了,又补一发儿嘛……”
“你还说!”郑媛媛俏脸通红,脖子都红透了,这样的她,真真儿可爱与美丽并存,漂亮的简直都难以言喻。
当然,如果她不狠狠踩陈默一脚的话,那么,或许陈默会享受这种感觉的……
——
几人一行进了早就准备好的“天庭会所”的特级雅间儿……
汪洋微笑道:“这里我是地主,从小又跟家父学了不少关于茶道的东西,所以呢,这茶、就由我来吧!”
几人点了点头,却也没谁在意,毕竟,这里的诸人都很清楚,来这里的目的,绝非单纯的品茶而已,要谈得,才是最为重要的目的……
陈默压了压手,示意汪洋先坐下,便介绍道:“郑叔叔,我舅妈想来您应该是认识的,我就不多介绍了,至于这位汪兄嘛,全名‘汪洋’,家里是做房地产的,甚至,中海的大型商业建筑过半都是汪家的家族承办的!”
“汪兄,这位是郑叔叔,呵呵,同时呢,还是我岳父!”
汪洋是个绝对的超级公子哥,照理来说,一般的人儿他自然是不看在眼里的,但陈默带来的人,他自然是不敢轻视,特别是听陈默说这位“郑叔叔”是陈默的岳父,他赶紧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连忙道:“郑叔叔好,我叫汪洋,希望以后还要您多多关照啊。”
郑毅是郑家的人,郑家也曾叱咤风云过,豪门贵胄或是穷的就剩钱的超级富商也不是没有接触过,可毕竟时过境迁,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的人对他恭敬了,方才听陈默说汪洋的家族居然能在中海这个超级都市混的风生水起,自然也不会轻视,又见汪洋对他这般恭敬,顿时便对汪洋生出了不少的好感。
“好好好,什么都好说,以后有什么事儿的话,尽管跟我说,只要我能帮上忙的,绝不推脱!”
得,郑毅还是个痛快人儿?
陈默暗暗苦笑,可不是嘛,汪洋那是人精,他这么客气的跟郑毅套关系,他心里清楚,实则就是为了自己,而郑毅能帮汪洋的估摸着也不多,说白了,变着法儿的,不还是等于给陈默添包袱吗?
好吧,陈默也懒得郁闷了,毕竟,他心里明镜儿似的,今儿他找的几个人,无论是舅妈刘芳,还是公子哥汪洋,或是准岳父郑毅,哪一个都是人精,或许,他这个“东家”,在这会儿,才是傻傻的那个吧?
“这是我小媳妇儿,郑媛媛!”陈默突然揽着郑媛媛的纤腰介绍道。
“大,大家好……”郑媛媛小脸红扑扑的,看似很害羞的样子。
“呦,这就成你媳妇儿了?”刘芳揶揄的左右瞧着陈默小两口,调侃道:“我好像记得,某个人那天跟我说过来着,媳妇儿太多,不是什么好事儿,可这才过去一天多点儿吧?居然就自打嘴巴了,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呐……”
陈默翻了个白眼,说道:“舅妈,咱可不行指桑骂槐啊,还有,您不觉得,当长辈的就应该有个长辈的样子吗?”
“我长得年轻,这就足够了!”刘芳得意道。
陈默汗颜……
同时也无语了!
并且貌似又明白了……
是了,女人?
无论多大的女人,哪怕她已经人老珠黄了,但她仍然可以拿“年轻美丽”说事儿,更是有足够的理由无理取闹……
“好好好,说不过你!”陈默白了刘芳一眼,接着,便决定开始开诚布公的谈条件了……
几人见他思索,便知道陈默要说重点了!
“舅妈,汪兄,我需要您二位的帮助,当然,在提出需要您二位怎样帮助我之前,我会对给二位一个允诺,那就是,只要这间事儿办成了,我便保证二位能得到你们想要的东西……”
“没问题,陈兄,我汪洋早就说过,有事儿您说话,只要您说了,我便打破头皮也会为你办到!”
汪洋反映极快,几乎是陈默的话方一落地,便利马答应了,且还压根没有问到底做什么便答应了!
无疑的是,在他看来,与其陈默耍心眼儿、谈条件,倒不如“言听计从”,而只要给留下好印象,那么,无论他个人,还是汪家,想要迈进一步,甚至两步、乃至登顶,那都绝非是什么梦想……
刘芳的心计自然不会低于汪洋,但她是长辈,而陈默居然提出了“交易”这事儿,她便觉得应该矜持一下,嗯,当然,哪怕暗恨汪洋太不矜持,抢了她的风头,但还是沉吟了片刻,才说道:“陈默,据我所知,在华夏,只要是你想办的事儿,几乎就没有办不成的,那么,既如此,你为什么要动用非己的力量呢?”
说完,她紧紧地盯着陈默眼睛,以求在陈默的眼中读到一些深层次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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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笑了笑,说道:“很简单啊,因为,我觉得有些事并不需要我亲自动手……”
“这就是理由?”刘芳蹙眉,明显不信。
陈默相对了解刘芳这个女人,便清楚的知道,想要得到这个女人全力的帮助,那首先就得让她受到诱惑!
当然,这个诱惑指的绝非是“**”或是“金钱”,说白了,就是“权利”……
是了,有一点完全可以确定,刘芳就是那种权力欲特别强的女人,钱与色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哪怕运用的再好,付出的再多,都不能得到她百分之百的尽心帮助……
所以,陈默自打想到刘芳“可用”之时起,便已经算计好了应对的办法!
“舅妈,您的工作很特殊,想来,关于我的传闻,您应该知道,所谓的传闻,事实上,都是事实吧?”陈默突然问道。
刘芳点了点头,一张俏丽的脸上,则是郑重无比。
“那就好!”陈默见她点头,便干脆说道:“既然您清楚,就应该更清楚,有些事,最好还是我不亲自出手的好,而假若我亲自出手,那么,流的血,将会太多、太多……”
随着话落!
这间雅致的雅间儿甚至都冷了几分……
汪洋的脸色有些发白,似乎,很难接受这种一场压抑的气氛!
郑毅诧异的看向陈默这个准女婿,诧异于,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他仅仅说了一句话,就能“撼动”人心?
郑媛媛则就不同了,她俏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兴奋于……自己的男人,真的太有气场了!
至于直接与陈默对话的刘芳呢?
她知道,陈默所言非虚,更是最大的事实,甚至乎,陈默做下的“案子”,九成都是她亲自插手的,而当她自知无能“制裁”陈默时,也曾向上方请示,乃至要求上方派来顶级特工帮忙,奈何,上方的批示则是……能忍则忍!
于是乎,不信?
谁不信?
谁不信她都信!
“当然,话得说回来,我并不是以杀人为了的纯粹的恶魔,我之所以动手,则是我有必须动手的理由,不过……”说着,陈默耸了耸肩,突然道:“不过我有点后悔了,人虽然有罪,却也不至于但凡有罪者都该死,毕竟,罪也分大小,大罪当死、毋庸置疑,小罪呢,受到相对的惩罚也就罢了!”
“所以你要说的是,你不愿意伤及无辜?”刘芳蹙眉道。
陈默莞尔,点点头,微笑道:“是啊,我真的不想在伤及无辜了,只是可惜,我这个人的脾气一向暴躁,一旦暴躁起来,便会失去理智,更是时常下手没轻没重,呵呵,说句戏言,有时候,在我做过之后,我甚至自己都害怕自己!”
当一个人后悔的时候,真的会悔悟吗?
刘芳这样想着……
旋即,却是无奈的苦笑一声!
是了,陈默说了这么多,说白了,其实就一个意思,那就是,最好别让我动手,不然的话,死的人,将会太多,而不是单纯的“很多”……
差之一字,差之千里!
但凡有些华夏文学素养的人都知道,没有什么字体比华夏文字更有内涵,甚至乎,当当权者下达命令时哪怕写错了一个字,都将极有可能让太多的无辜者受到死亡的命运……
刘芳沉吟了一下,半晌,才说道:“说吧,要我做什么!”
陈默是个痛快人儿,干脆直接道:“我会在最短的时间里收集到大量的证据,然后,我希望您能在我要求的时间里,合理的的把那些‘资料’发布在媒体上,当然,不是仅此而已,要知道,那些资料宝贵着呢,当某些人知道了这件事,定然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去你手中抢夺,而那时,您要做的就是护住那些资料不被他们抢走!”
“这……”刘芳迟疑了。
肯定的是,刘芳并不愚蠢,甚至,一点都不愚蠢,所以她很清楚,陈默所说的“资料”,那就是等于某些人的“身家性命”,而陈默要对付的人,绝对不会是普通人,甚至,连一省之长……都不配成为陈默的对手!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了,上面,最上面的存在!
而刘芳呢?
虽然很有地位,但她的地位仅限于中海而已,到了京城那个华夏的权力中心,说实在的,在那个部级官员多如狗的地儿,她实在是太不够看了!
于是乎,刘芳摊手苦笑道:“陈默,你是不是也太看得起我了?”
陈默却是不以为然,说道:“舅妈,您应该清楚,什么叫富贵险中求……”
“好!我干了!”刘芳仅仅迟疑一下,一咬牙,索性拼了。
拼?
对,就是拼!
要清楚的知道,混在政界的,除非你有大靠山,大大的靠山……
不然的话,只要你敢与大人物对着干,那下场,绝对好不到哪去!
这些,刘芳清楚,所以很明白败了的下场是何等的悲惨,但是,正如陈默所说的那样,富贵险中求……
假若连拼命的精神都没有,凭什么就可以上位?
色诱?
得了吧,古往今来,以“陪床”上位的女性官员不知凡几,直至今时今日,也是屡见不鲜,可问题是,哪怕她们坐到了高位,但又能坐的多稳当?
这些,刘芳还是明白!
所以她更愿意选择用“稳扎稳打”的方式上位!
“舅妈,有一点您可以放心,只要您按照我说的做,我便保证你不会有任何的闪失,甚至,在事情结束之后,我保准你可以得到你想得到的‘位置’。”陈默说。
“好,你说吧,我该怎么做?”刘芳几乎是咬着牙说。
陈默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淡定,淡定一些,舅妈,这件事,先动的不是您!”
说罢,他转头看向汪洋,说道:“汪兄,我需要一大笔资金,嗯,为我打一场商战,一场在七天之内必须赢的商战,我想问一下,你们汪家,能在三天之内,筹集多少资金?”
汪洋眼珠子乱转,明显是在算计,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据我所知,我们汪家的储备资金还有将近一百亿华夏币……”
“太少了!”陈默摇头。
“这只是储备资金!”汪洋连忙道:“如果您真的需要天文数字的话……想来,家父愿意抵押全部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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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在商场摸爬滚打过的所有人都知道,所谓的富豪,并不意味着他手里有多少钱,更与他的存款有多少关系不大,说白了,比的,就是“固定资产”。
而汪家是巨富,在中海这个富豪成群的“魔都”中,手中能握着一百亿的现金,实则已经实为不易了……
当然,一百亿虽然不少,但与陈默“图谋的大事”的环节中,明显太不够看……
但是,假若汪家愿意把固定资产全部抵押的话,那么,那笔抵押来的金钱,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天文数字!
“抵押?”陈默眉头动了下,继而,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希望汪家主可以做到!”
“家父一定会做到!”汪洋无比认真道。
“嗯,那么,我想问一下,如果那么做了,能换来多少资金呢?”陈默想了下,决定还是要问个真清楚,毕竟,他很清楚,汪家的产业是股份制公司,所以,哪怕是抵押出了天文数字的资金,却也不见得能全部能全拿出来,毕竟,想来,所谓的汪氏集团并汪家并不能一言堂。
汪洋知道陈默是个聪明人,所以并不敢隐瞒什么,便干脆道:“陈兄,想来你应该是知道的,我汪家虽然家大业大,但在咱们这个国家,根本就不可能‘吃独食儿’,所以,汪家的股份四成掌握在股民手中,一成被家父‘送予’了一些上面的当权者,还有一成家父分给了家族中的一些近亲和集团精英,就这样,拿出四成是没问题了,哦对了,我汪家与中海各大银行,包括国外的大型银行都有着很好的关系,所以,单这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最起码……也能抵押出五千亿左右的资金!”
“五千亿?”
陈默着实惊了一下!
是了,虽然是不是美金,但华夏币五千亿也不少啊……
当然,最让他惊讶的是,华夏人果然是习惯于“财不露白”啊!
而据他读过的相关报道中得知,所谓的华夏第一富豪“某王”,个人资产算下来也就折合华夏币三千亿左右……
好吧,看来,在华夏,那位“某王”,明显名不副实!
“那就是五千一百亿?”陈默蹙着眉头想了半晌,突然摇头道:“不行,还是不够!比之那些财产遍地的豪族来说,这些钱,砸进去,明显杯水车薪,太少,太少……”
“还少?”汪洋的眼珠子瞪得老大,明显傻眼了。
而诸如郑毅、刘芳,则同样咂舌不已!
可不是嘛,华夏当今经济发展迅猛,俨然已成经济强国之势,就这样,一年的各种税收都不见得有这么多钱,可在陈默这里呢,居然还嫌少?
他要干嘛?
他到底要干嘛!
郑毅倒是知道,可他是个科学家,并不擅长经济,所以,他虽然知道陈默需要海量钞票是为了帮他报仇,却未曾想过,陈默要的,不是最多,而是单纯的更多……
“陈,陈兄,要不……”汪洋满脑门子的冷汗,嘴唇哆哆嗦嗦了半天,才一咬牙,说道:“要不你给点时间,我去跟家父商量,实在不行,我们去借,凭着我汪家在中海商界混迹多年的面子,想来,在借个一两千亿,也不是什么问题!”
好嘛,我们给陈默留下好印象,汪洋真个是打算拼命了……
而事实上,汪洋这话并非虚言,凭借汪家的面子,一两千亿也不见就借不着!
可问题是,汪家不但以超有钱闻名,更是以超要面子闻名遐迩……
于是乎,一旦汪家向外人借钱,传扬出去的话,无疑会给汪家落了不好的名声,甚至,保准儿会让对手们耻笑!
这些,陈默这个人精,岂会不了解?
陈默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就算七千亿,还是不够……”
“还不够?”
诸人集体倒抽一路凉气!
“真不够!”陈默苦笑道:“因为我很清楚,在那些人面前,一般的钱根本就不是问题,而一旦他们发了狠,甚至都能把能把国家储备拿出来对抗咱们……”
是了,关键在这儿呢!
而刘芳,对于这点倒是完全可以想像得到。
毕竟,混在官场的她是了解的,有时候,国家的钱,就等于“掌权者”口袋里的钞票,而他们或许不会把那些钞票揣进自己的口袋,却少不得会挪用,于是乎,巨款到手,挪用个几天,就算以一种可笑的狗屁理由存进银行吃利息,那也少不得肥的流油……
“华夏真有钱呐!”陈默不禁感慨道。
郑媛媛点了点小脑袋,说道:“可不是嘛,可有钱了,有钱的巨笔、巨笔的借给老美,不断的资助那些中小型国家,而自己国家的贫困山区连喝水都成问题,连小孩子上学都没有保障,无数的偏远山区连路都不修,纳税者的福利永远都是那么落后,物价疯涨,工资一百年难提高一回,公务员的待遇嗖嗖的往上飙,还是乐意特款儿爷的一次次的往外甩银子,哪怕全民开骂,上面那些人还是摆出一副天朝上国的雄风,甚至啊,还一次次的支持日本的经济建设,让他们赚足了咱们华夏的银子,为人家准备好大笔的储备资金,等着人家再来一次侵华战争呢……”
“哈哈!”陈默听的大乐,捧过郑媛媛的小脸儿就使劲亲了一口,旋即,还得意洋洋的搂着郑媛媛娇躯,转头对郑毅道:“岳父大人呐,谢谢您啊,谢谢您为我生了个好媳妇啊……”
没得说,志同道合啊!
陈默看不惯的事儿太多了,但有心无力的时候明显更多,再加上人们都是不冷不热的默默忍受着、把自己的日子凑活过着,冷不丁的发现一个志同道合之士,且还是他的媳妇儿之一,就这样,那有不乐之理?
郑媛媛被陈默当众非礼了……
呃,倒是没揍陈默……
不过还是羞答答的把小脑袋埋着陈默怀里不敢吭声儿……
郑毅愣了一下,接着哭笑不得的笑骂道:“你个臭小子,感情,我生个姑娘出来,天生就是为你准备的?”
“嘿嘿,缘分天定嘛!”陈默笑嘻嘻、恬不知耻的说着。
心里面却是补了一句,老天爷算个屁,那老东西要是敢让媛媛不给我当媳妇,老子非挖了他家的祖坟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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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芳看不惯陈默臭得瑟的样子,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道:“臭小子,都什么时候了,还净知道调戏人家小姑娘,我问你,你明知道打经济战几乎定输无疑,那为什么还坚持不改策略?”
“改策略?”陈默好笑道:“我说舅妈,你觉得,在当今这个时代,战争的目的是什么?”
“利益!”刘芳想也不想便答道。
“那不得了……”陈默翻了个白眼,说道:“既然是为了利益,能得到利益就行,而用钱就能解决的问题,何至于要流血?”
可不是嘛,所谓斗争,除了动手就是动钱,其余的,根本就没有……
于是乎,虽然此次行动的目的是要为郑家报仇、并且拿回曾经的一切,但若是能在不流血的情况下赚到大笔的银子,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的想法儿,可压根就没单纯过……
要知道,陈默永远都是走一步最起码算三步的!
所以,他很清楚,哪怕用武力的方式赢得了这场胜利,却绝对算不得完胜……
而若想让该死的人死,该滚的人滚,该赚的钱赚,该拿回的地位拿回来,那就得有钱!
肯定的是,哪怕郑家拿回了曾经的一切,便少不得洒出大把的钞票……
不是吗?
不是个屁!
陈默没学过经济学,却专修心理学!
所以陈默太清楚了,无论在任何一个国家,只要想得到“高位”,最基础的,就是一定要有坚定的所支持者,而坚定的支持者从哪来的?人家看你行,然后就死心塌地的跟你一起行了?就支持者了?
得了吧……
净他妈想没事儿!
说白了,不给人家利益,人家凭什么帮你的?
若是不把利益绑在一起,人家凭什么对你死心塌地?
若是不死心塌地的支持你,遇事的时候,拿来的狗帮你咬人?
所以说,每一环都很太重要!
陈默算的明白,太明白……
咳,当然,最重要的是,他知道郑家没钱,却需要钱,那么,家道已是败落,就他这么个有钱的婿子,于是乎,用钱的时候,会找谁?
好吧,狡诈如狐的陈默,一当算定,第一件想的事儿,便是弄钱,因为他压根就不想掏腰包……
“陈兄,能不能告诉兄弟,你到底,到底需要多少钱?”汪洋近乎是揪着心的说。
“最起码两兆!”陈默淡淡的说。
两兆?
流量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两块钱估摸着就搞定了……
可惜遗憾的是,这个“两兆”指的是钱!
而一兆等于多少呢?
唔,才……
一万亿而已!
汪洋一愣,脸色顿时煞白如纸,迷糊了半天,才近乎哀嚎道:“两万亿?陈兄啊陈兄,说句大实在话,就算你把整个中海所有人的口袋中的现钱儿都逃出来,也不见得能凑够两万亿啊……”
“没事儿,哥们不难为你,我心里有数!”陈默笑着说道,继而,转头看向一阵闷不吭声的天照,说道:“喂,小鬼子……”
“……”
小鬼子?
天照一脑子的黑线!
眼睛瞪的老大!
明显很想发飙!
奈何,不敢……
“得了,少跟我瞪眼了,说正事儿,给你一天的时间,你去给我准备一点五兆华夏币,嗯,就这么定了!”陈默随随便便的说。
天照对钱没什么概念,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答应了?
陈默随随便便的一句话,那货就随随便便的答应了?
又是集体傻眼!
旋即,一个个惊愕无比的猛盯着天照,寻思着,这小鬼子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他家是开印钱厂的?不然的话,他怎么可以表现的那么淡然?
好吧,大家看天照的眼神儿都不同了,却明显都很好奇这个人儿……
殊不知,这哥们是神,可不是人儿!
“那好,就这么定了,时间也不早了,诸位先回去休息吧,等钱一到位,咱们就开动!”陈默说。
诸人起身,正待向外走去,却见陈默不动……
咋回事?
愣了下,旋即,这些聪明人都明白了,肯定了,陈默之所以不走,定然是还在等人……
那么好吧,大家都是聪明人,陈默既然没提,那自然是内里透着玄乎的……
“陈兄,谢了!”
汪洋走在诸人最后,却是突然转过身,对陈默深深地鞠了一躬,感激道。
陈默仅仅一笑,扬了扬手,示意他可以滚蛋了……
“陈默,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小鬼子轻易就能办到的事儿,你还要向汪家借钱?”
郑媛媛不禁疑惑道。
陈默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说道:“如果我说,我也知道吃独食儿不好的话,你信不信?”
“不信!”郑媛媛想也不想便答道。
陈默耸了耸肩,无奈道:“好吧,既然你不信,那就不信吧!”
“然后呢?”郑媛媛不打算就这么放过陈默。
陈默一摊手,苦笑道:“那你说,你想听我怎么解释?”
“喂,是我问你诶,我是你媳妇好不好?你亲口承认的有木有!就这样,你难道忍心让你的媳妇对你事情全部都一无所知吗?”郑媛媛气鼓鼓的说。
陈默呃了一声,觉得郑媛媛说的也有点道理,便只能解释道:“媛媛啊,你得明白,政治这东西虽然需要美化,需要不断的宣扬其好处,可说一千道一万,若是没有强大的经济支持的话,那就休想长足发展,而政治呢,唔,应该说,华夏的政治特别特别的特殊,虽然是共和国,但从根本上讲,一党执政,说白了,跟皇权社会也有什么区别?所以啊,郑家所是想拿回一切,单纯的用武力维系、那绝对是不行的,那么,就要学会变通,而什么是变通呢?说白了,就是钱!但又不能自己有钱!且还得在需要钱的时候,有人给帮你们郑家买单……”
“汪家就是给我们郑家买单的那个?”郑媛媛眼睛一亮,貌似有点恍然大悟的意思了。
陈默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举个例子,正如公务员国家规定不能当商业上的法人代表一样,可活人被尿憋死吗?不会吧?那么,问题就来了,公务员也是人,公务员有物质上的追求,官儿大还好说,倒是有人时不时的孝敬一下,那些小的呢,就算也收,却也收不了几个吧?于是,为了追求物质生活,所以便也会做些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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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做不代表敢当,但敢想就绝对敢做!
正如有**就等于有追求,追求一旦成了魔,那人便会为了这个所谓的理想而疯狂……
所以说,陈默举的例子对于郑媛媛来说,其实是有用处的!
因为,陈默不单告诉她活人一定不能要被尿憋死,适当的时候,还必须学会变通,当然,厚黑学,这个必须得学,甚至是学好,毕竟,用不了多久,郑媛媛便不是现在这个让别人看起来傻兮兮的女汉子了……
嗯,重点还是因为陈默懒……
郑媛媛大眼睛一转,秒懂了!
她嘻嘻笑道:“不要,人家就要做个傻姑娘,才不要整天跟人钩心斗角呢……”
“不行,家族利益高于一切!”陈默板着脸道。
“切,我只知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现在呢,我已经是你陈默的女人了,在几十年前,我就应该叫陈郑氏,所以呢,嘻嘻,娘家的事儿我才懒得管,当然了,你是郑家的女婿,郑家出了事儿,你可不行不管!”
“……”
陈默顿时就无语了!
可不是嘛,他就觉得……
好像搬起石头把自己的脚砸了?
好吧,寻思再多也没用!
这是他终于想明白了,怪不得古人有云:“红颜祸水呢……”
陈默跟郑媛媛时不时的扯上几句,天照则是苦着老脸在一旁寻思着自己的事儿,就这样,时间过了大概十几分钟,便传来了敲门声!
“请进!”
“呵呵,小友最近可好?”
门方一开,一个不怒自威的白发老者便爽朗道。
这人是谁呢?
嗯,确实与陈默是认识的,苗老嘛,陈京生的“老领导”,为了自己的利益差点把陈京生给弃掉的老领导……
当然,虽然苗老的身份尊崇,更是与接下来的要谈的事儿事关重要,但问题是,相比于这个老家伙,陈默对他身后那一男一女则是更感兴趣一些……
“董祥?”
“陈先生,您,您还记得我?”
董祥激动都结巴了。
陈默笑了笑,说道:“我记性可没那么差,再说了,你身后背的那把巨剑,貌似还我送你的吧?”
“呵呵……”董祥便傻笑。
好嘛,挺有意思的,毕竟,董祥这个蜀山道被宗门派入中南海保护华夏领导人的高手小不溜最起码也得百十来岁了,居然也会笑的像个孩子。
“哼,陈默,你太坏了,为什么先和他说话,却不先搭理我?”
呦,这傲娇的小萝莉是谁?
“小韵儿,听你哥说,你对我怨气蛮大的,据说,还要干掉我,我挺好奇的,正好你在这里,哥哥问你,这事儿是真的吗?”
陈默笑嘻嘻的问着这个傲娇的小萝莉。
而这个小萝莉,便是上官云的妹子、上官韵儿!
上官韵儿还是那么冷若冰霜,还是如以往那般的无不精致的美丽,当然,一年多没见了,倒是个头长了不少,陈默记得上次与上官韵儿见面的时候,这丫头才到他胸口,这会儿呢,估摸着最起码也要过他耳朵了,照这么发展下去的话,这小萝莉长成了之后,极有可能又是一个身高与陈默相仿的“贺鹤”呢……
小韵儿撇了撇小嘴,又哼道:“干掉你?你配吗?哼,再给我几年时间,保准你不是我的对手,等你不是我对手的时候,我天天揍你,哼哼,让你欺负我哥,让你敲诈我们古武道,哼,接着……”
说罢,竟是朝陈默抛过来一个布包!
陈默伸手接过,掂了掂重量,便笑道:“还成,分量不错,想来,我要的东西都在里面了吧?”
“放心,我们古武界可没修真界那么多伪君子,答应你的,便会足数足量的给你!”小韵儿挺着已经很有规模的胸脯傲娇道。
董祥听了小韵儿的讽刺,脸色顿时大变,怒道:“你这小丫头,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再有,我蜀山道虽然也是修真界的一份子,但门下弟子何曾做出过背信弃义之事?”
得,蜀山道人人正值,一向把面子看的比性命还要重要,就这样,小韵儿当着和尚的面儿骂秃子,他能乐意才怪呢!
小韵儿瞥了他一眼,哼道:“你不是我的对手!”
“你!”董祥大怒。
陈默赶紧打圆场,起身道:“董祥啊,她还是是个孩纸,还是个女孩纸,你一大男人,就别跟一个小女孩一般见识了!”
“可是……”董祥见陈默插手,便不好妄动。
“可是个什么?”小韵儿是傲娇惯了,没人的时候还好,大不了就不言不语闷闷的过上一天,但有人的时候,所谓的公主病,呃,她就是重度公主病患者,于是,傲娇的性子再次上涌,不屑的看向董祥,鄙夷道:“你不是我的对手,我有信心在三招之内彻底把你干掉!”
“……”
陈默嘴角一顿抽抽。
无疑的是,他很无语,很不喜欢小韵儿这不乖的样子,但却偏生又很看得出来,董祥真就不是小韵儿的对手,而若是真动手的话,董祥虽不至于三招便被小韵儿击毙,但问题是,到了第四招,董祥却是必死无疑了……
于是乎,陈默与蜀山的关系不错,哪能袖手旁观?
再加上董祥这人是个直性子,对他又是打心眼里的毕恭毕敬,就这样,他更是不能不管了……
董祥被小韵儿气的够呛,浑身也跟着剧烈的颤抖着,看其样子,说不定下一秒就要放出巨剑砍那小萝莉呢……
陈默无奈的叹了一声,便走到二人中间,旋即,转头瞪向小韵儿,呵斥道:“不许胡闹,不然收拾你!”
“你要收拾我?”小韵儿愣了一下,眨了眨大眼睛,接着摇了摇头,撇嘴道:“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虽然我很想揍你,但我上官韵儿绝不是那种以大欺……”
“啪!”
“哎呀,你居然……”
“就打你屁股了怎么招?”
陈默好惹?
好惹个屁!
男的敢惹他,他就揍谁!
女人敢惹他?他就敢打其屁股!
于是乎,小韵儿中标了……
呆了一下,便捂着翘臀,俏脸红红的怒视着陈默,咬牙切齿道:“陈默,我跟你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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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说道:“记住,别逼我收拾你,不然的话,输的肯定是你,虽然我很肯定我舍不得干掉你这样的超美小萝莉,但有一点我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我是一个色狼,所以,可能会在怒不可遏的情况下、又或是失去理智的时候干……你!”
“你,你敢……”小韵儿吓坏了,连连往后退去。
是了,由此可见,对付不同的人儿,那就得使不同的招数,不然的话,千篇一律的想以一招鲜吃遍天,那纯属就是扯犊子!
这不,小韵儿害怕了,怕的小脸都瞬间从通红变得煞白了……
得,不得不说,陈默这招确实是用对了人,谁让小韵儿就一直知道陈默是个不折不扣大色狼呢?
当然,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嘛……
再加上陈默确实太有,不是一般一般有萝莉控的倾向,于是乎,小韵儿这个已经知道点儿男女之事的小萝莉,真的怕陈默突然成禽兽不如、退化成禽兽呢……
“嘿嘿,不信?”
“……”
“那,我来拉,哈哈哈~”
“哇……”
陈默作势要扑小韵儿,小韵儿则是一惊,撒开小腿儿就瞬间没影儿了!
陈默耸了耸肩膀,得意的朝满脸黑线的董祥道:“瞧瞧,对付小女孩这招最好使,小子,学着点吧,学会了对你在江湖上行走可是大有好处呢!”
董祥哭笑不得摇了摇头,说道:“陈先生,这个真不能学,若是学了,还学会了的话,我师傅保准儿把我给撕吧了……”
“无趣的家伙!”陈默白了他一眼,便不在搭理他了。
“苗老,吃过晚饭了吗?”
“呵呵,还没呢,你一来电话,我就直接奔向机场,第一时间坐上专机赶往中海,这不,别说是晚饭了,连午饭都没吃呢!”
“哦,那咱们谈正事儿吧!”
“……”
汗个先,这客套的也太虚伪了吧?
得,没人敢跟陈默计较什么!
特别是见识过陈默手段的苗老!
“苗老,说正事儿,我呢,现在是郑家的女婿……”说着,陈默向郑媛媛招了招手。
郑媛媛知道陈默这是啥意思,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乖乖的凑到陈默身边,像是个温驯小猫儿一般的贴在了陈默的身上。
苗老眼神一凝,眼睛这一幕,顿时猜到了一半。
不过苗老虽然心中有些震惊,但面上还是表现的那么自然,他看向郑媛媛,很和善的说道:“如果老头子我没记错的话,你这丫头,应该是郑家老三郑毅的丫头吧?”
“是的,苗爷爷,家父正是郑毅,我的名字叫郑媛媛……”郑媛媛娇声道。
陈默愣了一下,寻思着,感情这媛媛这丫头还认识这老东西?
不过,也不妨事儿……
“小陈哪,唔,媛媛都叫我一声爷爷了,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称呼你呢?”苗老笑吟吟的说道。
陈默有点不乐意,毕竟,他很清楚,关系的深浅,永远都是少不得由称呼的转变开始……
“行,随您!”陈默看似无所谓的笑了笑。
“小陈,我看到媛媛在这里,你又自称是郑家的女婿,那么,老头子想来,你这次找我,应该是让我帮助郑家拿回曾经的东西吧?”苗老极为干脆。
这很奇怪!
要知道,虽然苗老与陈默相处的过的次数只有一次,但陈默却看得出来,这老头就是个狡诈如狐的存在,更是个无利不起早的老混蛋,而像是这样的人,你不把利益先给他摆明白了,并且要让他满意的话,那就休想在他那听到明白话……
可这老东西居然就直至主题了!
好吧,他不废话,陈默更懒得废话。
“华夏有句老话叫做,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陈默说道:“说白了呢?其实就是,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求谁都白费!所以呢,我认为这事儿可行,所以我找到了肯定能帮得上忙儿您老,那么,苗老您也没绕弯子,我也懒得绕了,这么说吧,我想让苗老您全心全力的帮助郑家成功上位,我呢,该付出些什么,才能换来这些呢?”
“哈哈,痛快!”苗老大笑,但旋即,却是沉吟了半晌,才说道:“我想长生……”
“这个不行!”陈默直接拒绝,说道:“董祥整天跟在你身边,想来他多少也跟你提过一些修真界的事儿,所以你应该清楚,违背自然规律的法则,任何一个非普通人,都不会去做的!”
董祥点了点头,很郑重的接言道:“苗老,这件事我跟你说过不止一次了,像是我们这样的人,或许有办法延长你的生命,但是,我们却不能,更不敢!”
不敢?
为什么?
好吧,因为会被天谴!
虽然已经很久没有修真者看到所谓的天谴了,但任何一个修真者基本上都不敢拿形神俱灭来开玩笑!
“那媛媛这丫头呢?”苗老不悦道:“难道你会眼睁睁的看着她慢慢老去,直至死在你的面前?”
郑媛媛登时一惊,下意识的便把目光转向了陈默……
无疑的是,她特怕陈默会点头!
陈默呢?
陈默摇了摇头,很自然的说道:“当然不会!”
虽然仅仅四个字,但郑媛媛的幸福感简直就难以言喻。
“哼,她行,为什么我不行?”苗老冷笑道:“陈默,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清楚,只要我肯全力帮助郑家,那郑家重归政治中心,哪怕是权力中心,都将问题不大,而我,虽然可以做到,却少不得付出不小的代价,甚至,都极有可能把积攒了一辈子的人情债全部用没,就这样,你肯为了媛媛这丫头赌一把,为什么就不能为我赌一把?”
“那不一样……”陈默摆了摆手,说道:“苗老,你还是换个条件吧,这件事,我真的做不到。”
“可我只想长生!”苗老灼灼的盯着陈默的眼睛,咬定了就要这个条件。
陈默的眉头一皱,气氛一下便压抑了起来。
董祥满脸的苦笑,左看看陈默,右看看苗老,时不时的张张嘴,却又同时闭上……
是了,帮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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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说,董祥该帮苗老才是,毕竟,蜀山道派他下山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保护好苗老的安全。
可是呢,他帮得了吗?
很遗憾,他心里明镜儿似的,哪怕自己全力而为护着苗老,但在陈默这里,他自知连个屁都算不上,只有被秒的份儿!
有些事儿已经再清楚不过了,难道真得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什么?
荣誉?
得了吧!
这不是脑残影视剧,要知道,但凡能好好的活着,谁也不愿意死!
“这样,这件事儿是始终是我有求于你在先,这样吧……”陈默决定还是退一步,他想了下,说道:“我不能保你永生,也不会为你增添性命,但是,我可以把你的身体恢复到三十岁最佳的状态!”
“嗯?”苗老眼神一闪,不信道:“你说的,是真的?”
“呵呵,苗老,我知道你已经动心了,所以啊,您就不要装了……”陈默直接戳穿了他的心思。
苗老神色不动,只是静待陈默的下文。
陈默哪里不知道这老狐狸的心思,既然他故意作出想听的样子,那就索性说出来便是,他点了一支烟,美美的吸了一口,才说道:“苗老,在我印象中,您一直是个聪明的智者,甚至,更是一个绝对的谈判桌上的‘高手’,这一点,在您以往的履历中,便足以证明!”
说着,他发现苗老并没有露出得色……
宠辱不惊?
不,绝不是仅此而已,这只能说明姜还是老的辣!
陈默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作为一个谈判桌上的国宝级高手,所以您定然明白‘做地起价、就地还钱’的道理,所以呢,你早就知道你的狮子大开口我会拒绝,却又吃定了我一定会变着法儿给你一些‘类似’的好处……”
“哈哈,果然聪明!”
未等陈默说完,苗老便大笑道。
“好小子,既然你查到了我履历,那就应该知道我在未参加革命之前是做生意的,而虽然我已经从政近六十年,却一直没把商人那股劲儿给忘掉,所以,在我眼睛,很多事情都可以是买卖,而是买卖,那就必须得有得赚,哪怕赚的太少,总比赔钱强,至少,老头子我一直这样认为!”苗老道。
陈默很认同苗老的观点,便说道:“那么,请问一下,咱们的交易,是不是已经达成了呢?”
“当然……”苗老神色一正,却是摇头道:“当然还没有达成,因为,我想的并不是仅此而已。”
“您说!”陈默示意他继续。
倒是没有被耍的恼怒。
无疑的是,打从要“用”这个老东西起,陈默便知道,想让他帮忙,那付出的代价,绝对不是一二那么简单。
“我有一个儿子,五十二岁,现在是正部级,他的官声一向很好,并且,还有很多支持者,如不出意外的,下一届……他的机会很大!”苗老灼灼的看着他。
陈默哦了一声,便示意郑媛媛把她的坤包递给他。
陈默没有背包的习惯,所以出门的时候假若身边有媳妇陪伴的话,一些生活用品都是放在她们的包里。
他接坤包,打开,掏出一个牛皮纸袋,又从中掏出一沓文件……
“这是贵公子的履历表,其中没有任何的不良记录,甚至,据我所查,这里记录的,都‘罕见’的是真的!”陈默说。
罕见?
好吧,华夏的是事儿,出了名的古怪,一个矿区倒塌事件死了一万人,地方政府能报上去一百人就不错了,而所谓的纪委部门,老百姓都清楚,那就是超级的“肥水衙门”,只要孝敬的好,人家净往好的上报,就算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冲击的恶官,档案中的记载,那就是个好官儿……
对于这些,陈默相对清楚!
所以,既然料到这老东西定然会为自己的儿子谋前程,这便早就派“鬼”暗中去查过了,不过还好,当他看到那些真实的数据后,才惊愕的发现,原来,华夏居然还真有好官儿……
甚至,他还惊呼道:“哇,太神奇了!”
“哦?查过了?”苗老面上虽是惊讶,但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无疑的是,陈默不但特有“威望”,且侦查能力还是特别的准确,实打实的说,尽管苗老不愿意相信,但事实上,他却很怀疑在这个世界上,谁能骗得了陈默……
“苗老,你看,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这件事,现在可以算是可以了吧?”陈默说。
苗老狡诈一笑,摇了摇头,说道:“还是不行,因为,我是一个商人,是一个相当于出售方的商人,而你呢,是买家,所以,我要订金!”
订金?
陈默淡淡一笑,手一番,手里便多了一个质地上层的白玉小瓶,掂了掂,说道:“这里面有三颗丹药,服下一颗,便连癌症晚期都可以顷刻间彻底治愈!”
“那……”
“为什么给你三颗?”
苗老不认为陈默是个大方的人,所以他有所以活,而人老成精的他,更是明白什么叫“无功不受禄”,得了不该的得好处,又极有可能中了他人的圈套。
陈默呵呵一笑,说道:“苗老,说实话,在我的印象中,咱们的共和国,就建国那个时期有些值得敬佩的好官儿而已,所以呢,我一直以来对当官儿的都没什么好感!”
“我看得出来!”苗老神色不动的道。
“贪得无厌,贪赃枉法,包庇,结党营私,还是包二奶,玩完就仍,这样的事儿,太多太多了……”陈默摇了摇头,看似有点痛心疾首的意思,可说着,他突然话锋一转道:“不过,你是个例外!说句大实话,我对你真的有些敬仰!”
“你敬仰我?”苗老大奇。
可不是嘛,陈默说的那些,他基本上都干过,而观陈默那提之便恶心的表情和语气中那无尽的鄙夷,明显是应该看不起自己的才对……
“您与我,有一点是一样的,那就是,对待自己的女人,是绝对的真心的!”陈默微笑着说。
苗老一怔,接着便懂了。
是了,他生来便是含着金钥匙,进入试仕途后,更是一帆风顺,基本上就没受过什么挫折,就连“文革时期”那黑暗的十年,人如精的他,都未曾受到波及,就这样,要地位,要能耐有能耐,要钱不缺钱,要什么有什么,尽管他不是一心为民的好官,但却绝对是个好丈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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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生,只有一个女人,一生就为他生了一个孩子的原配妻子,那个从十五岁与他成亲,身体一直都十分孱弱的药罐子老妻,他一直与之不离不弃……
哪怕在他权势滔天,几乎打个喷嚏都等同于呼风唤雨的时候,他还是坚守着当初对那个清秀少女的承诺!
就因为这个?
所以陈默知道后,就敬仰他了?
好吧,尽管听起来很儿戏,但事实上就是如此!
见陈默点头……
别说是其他人,就连一直闷了吧唧寻思着坏主意的天照都忍不住被震惊住了!
可不是吗,这算什么理由?
陈默耸了耸肩,对苗老道:“不信?也怪不得你不信!瞧瞧,连那个整天净寻思怎么坑我的小鬼子都不乐意信呢,何至于你……”
“能,能告诉我为什么吗?”苗老嘴唇嗫嚅道。
陈默想了下,认真的想了下,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揽着郑媛媛的香肩,看了她好半天儿,才问道:“小妞儿,你觉得我这辈子会只爱你一人吗?”
“哼!”郑媛媛本还十分好奇陈默要到底要问她什么,可等了半天居然等来这么个狗屁问题,于是,怒道:“你当我是白痴还是你是白痴,或是所有人都是白痴?”
“瞧瞧,答案出来了……”陈默呵呵一乐。
郑媛媛捶了他一拳,没明白啥意思,却也懒得去明白,这会儿,正生气呢!
是了,一提这事儿她就生气,要知道,郑媛媛打从第一次见到陈默时,便对他产生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虽然那不是爱,但假若经营恰当的话,相信用不了多少时间,她就会爱上陈默,并且还会勇敢的主动示爱……
可问题是,这必须要在她根本就不知道陈默脚踏十几条船的情况下才行!
当然,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郑媛媛才逼着自己讨厌陈默,哪怕心情再好,见到了陈默,也必然要摆脸子给他看!
这会儿陈默突然这么一问,登时便勾起了郑媛媛的痛……
想来,一时半会儿的,她的气儿不带消的!
而苗老呢?
他总算明白了,苦苦一笑,说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陈默说道:“没什么好惊讶的,我做不到,别人却能做到,无论是任何一件事,我都会敬仰,当然,你的这件事,是让我特别敬仰,毕竟,向您老那么专心的真心人,我真的做不到……”
“呵呵,怎么,觉得愧疚了?”
苗老见陈默脸上突然多了一丝羞愧,他宽慰道:“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人生,而人生不同,经历自然会不同,你与我不一样,你的女人,更与我的老妻不一样,你可知,我生于民国初期,在那个年代,法律是可以娶一个以上的妻子的,我又生于地方豪族,为什么只会一生只爱她一人!”
“从小培养的感情呗!”陈默对人性十分了解,摊摊手,有些羡慕的说道:“最纯洁的爱情,就是来源于两小无猜,只有在对‘利益’根本不了解的情况下产生爱恋,才是诞生出最为真挚的感情。”
“是的!”苗老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掺杂了任何物质的爱情,都算不上是真正的爱情,所以,在当下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真正的爱情,或许只会出现在影视作品、或是小说当中,而所谓纯粹的爱情,呵呵……”
说道最后,他摇了摇头。
陈默回以一笑,便也就此结束了与苗老的谈话!
陈默没有亲自送苗老出门,仅仅是目送而已,至于苗老会不会突然变卦,这点,陈默倒是没有丝毫的担心,毕竟,他这次和苗老会谈的目的是“利益”,而只要利益而在,可行,那么,相信苗老不会愚蠢到“变节”……
“喂,陈默,你是不是特羡慕?”
“羡慕什么?”
郑媛媛扁着小嘴,突然问道。
陈默呢,则是愣了一下,看似明显不明白郑媛媛到底在说什么。
郑媛媛张了张嘴,却又紧紧地咬住了嘴唇,怔怔的看着陈默,良久,才说道:“是不是特羡慕两小无猜的感情?”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陈默不解道。
郑媛媛有此一问,自然是有其原因,她叹了一声,苦笑道:“我知道你羡慕,你肯定羡慕!”
“呃,然后呢?”陈默有点无语了。
是了,这个女人到底要说什么!
怎么就勾起了他的兴趣后,就看似要撒闸了呢……
“哼,你不是一向自诩聪明人嘛,那你自己去猜好了,现在,我要回家!”
说着,还真起身要走。
陈默赶紧拉住了郑媛媛的小臂,郁闷道:“我说,你这是要去哪啊?来时不是说好了嘛,今天整天都陪着我的,怎么说走就走呢!还有,你要回哪个家?那啥……咱可是说好了的,可不行变卦,我可是记得,你说过只要我去了你家,你就跟我回陈府的!”
“哼,就变卦了,咋滴吧?”郑媛媛心中有气,瞪了他一眼,说道:“女人心海底针,亏你还是个心理医生,连这点最基础的问题的搞不清楚,鄙视你!”
“鄙视我?”陈默哭笑不得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寻思了一下,倒是寻思通了一点儿,于是,陈默犹豫了一下,说道:“那行,反正这几天我也不能回家,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在娘家住上一段时间,等我忙完了这件事,我在去你家接你!”
“哼……”郑媛媛瞪了他一眼,啥也不说便走了。
陈默望着郑媛媛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着嘀咕道:“我是喜欢两小无猜的感情,毕竟那种真挚的感情任何一对男女都该是羡慕的,可我和你……”
是了,问题就出在这儿!
要知道,郑媛媛可不是一把的要强,从小到大,什么都要做到最好,什么都看不得别人比她强,以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就已经成为了法医界的专家级人物,更是以专业特长独自破解了大量的陈年迷案,可在感情上……
好吧,在感情上,郑媛媛就无法完美了!
因为,她爱上的,居然是个花心的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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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无法得到他全部的爱,更是无法给他特殊的感觉,这样的心境,让郑媛媛实在是难受得紧,很怕,很怕……
很怕陈默有一天对她会腻味了,因此而不要她了!
所以,郑媛媛知道自己那男人婆一样的性子,是不着男人喜欢的……
自从和陈默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确定了男女关系后,她逼着试图改变,试图给他一种难以忘怀,需要爱她的理由!
可惜很遗憾,她做不到……
而遇到了今天的事儿,自认为发现了陈默喜欢的居然是“两小无猜”的真挚,她突然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了!
“爱是付出?呵呵,爱就是付出吧,而付出了却无法肯定得到回报,所有人们在付出之前,总会习惯于考虑清楚,然后在付诸行动……”
陈默喃喃自语着,站了起来,忽然轻叹了一声。
“也好,考虑清楚才好,不然的话,日子还要照样过,时间又是把双刃剑,天知道会不会在将来的某一天突然觉得不值得,到那时才后悔,那,可真真儿是蹉跎了青春……”
说罢,陈默突然就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看似,方才的纠结情绪,好像根本就没发生过一样。
“天照,你现在可以自由活动,无需整天跟在我身边……”陈默回过头,对正要起身的天照压了下手,说道:“放心,我陈默答应的事情绝不会反悔,只要你把我让做的事情都做好,我一旦有时候,定然会第一时间去把你的本体从封印中解救出来!”
天照明显对此极为担忧,无疑正是最怕陈默言而无信。
“钱对我来说不是问题,在来华夏之前,我回了趟日本,在那里遇到了我一个旧友,而时过境迁,他现在过的很低调,但家族却在日本成立了一个超大型的集团,产业更是涉及到了全世界,所以,如果你需要钱的话,我可以在分分秒之内满足你……”
陈默一摆手,打断了天照的话,说道:“你的朋友是你的朋友,并不是我的朋友,我也不想和你的朋友成为朋友,所以,办好你该做的事情便足矣,记住,我和你之间,只存在交易,也仅能是交易,其他,奉劝你一句,还是别浪费那脑细胞了!”
天照的眉头皱了下,明显对陈默的态度很是不满……
但陈默可懒得理会他的感想,推开门便离开了雅间儿,径自到了停车场,紧随其后的琼斯便主动担当了司机的职位!
——
时间过了将近一小时,陈默便驱车到了丈母娘陈颖的府邸。
路上陈默打过电话,说是要来,所以陈颖尽管下午有些困倦,但还是一直等着陈默的到来。
“陈默,你小子怎么才来?”
陈颖有些嗔怪的对陈默道。
陈默歉意道:“之前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耽搁了,哦对了,小子墨呢?”
是了,来这里的目的,实则是看儿子的,毕竟,陈默一走便是数月,期间几乎都未曾往家里传过消息,而他虽然媳妇不少,奈何却没有一个会带孩子的,自然而然的,便是由丈母娘代为照料……
“你也不看看几点了,小子墨还那么小,哪里能熬夜?”陈颖责怪道,却见陈默眼中满是愧疚,便叹了一声,说道:“小子墨就在果果的房间里,今天,就有你照顾他吧……”
说完,陈颖深深地看了陈默一眼,便径自上了二楼。
陈默赶紧跟上,陈家他也算是很熟,来到果果的房间时,心中又是愧疚顿生,落在门上的手,明明顷刻间便可以推开,却又始终下不去手……
是了,说实话,他很怕见到小子墨,这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不配做个父亲!
毕竟,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他根本就没有体会过亲情,而哪怕这辈子他的爱情“很多”,仍我无法弥补心中那份刻骨的遗憾……
所以,他一直认为,既然有了孩子,那就理该照顾好他,哪怕无法给孩子一个衣食无忧的人生,却也一定要从小亲自带孩子,玩玩的,不能总以各种理由疏忽了对孩子的照料……
“唉,我陈默天不打地不怕,有时候连媳妇都不怕,居然这会儿会害怕我自己的种?”
陈默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继而,一咬牙,推开了门,轻轻的踏进了房门。
小子墨早已沉睡,睡眠中的小子墨呼吸匀称,小脸上透出健康的红晕,无疑证实着小子墨被丈母娘照料的很好,他轻轻的走到小子墨的身前,悄无声息的蹲在床边,满脸慈爱的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家伙,伸了伸手,似乎很想摸摸他的小脸儿,却又怕惊醒了他……
看着他,细细的凝望着他,不知过了多久,许是被这份祥和感染,他缓缓的睡着了……
——
“爸爸,吃糖糖!”
“呃,爸不爱吃糖,吃糖牙疼……”
“吃嘛,可好吃了呢,外婆买的,外婆说这些糖都是树上长的,嘻嘻,树上长的哦!”
“……”
第二天早上,陈默便做迎来了超级奶爸的第一次,丈母娘去了慈善机构上班了,而负责孩子的重任,自然而然的便落在了他这个孩儿爹的头上!
只是,这熊孩咋这么爱吃糖呢?
从起床到现在不过一个小时左右,这小家伙居然吃了快半斤了……
这还不算,陈默想拦又不舍不得拦着,牙不好,还一个劲儿被小子墨往他嘴里塞,他又是真个不能吃疼,一时间,真个是欲哭无泪……
特别是看着小子墨那无辜的眼神儿,与看似“很孝顺”的模样,一次次的,只能闭着眼睛往肚子里吞。
“嘻嘻,爸爸,是不是特别好吃?”
“呃,好吃……”
“那爸爸再来一块儿吧,不要担心吃完了就没有了哦,呶,爸爸看,那颗树上每天早上都会长出很多呢,根本就吃不完!”
陈默早就发现那棵树了,而所谓的树上长糖,其实就是丈母娘忽悠他儿子罢了。
只是打眼这么一看,陈默倒是看出了点儿什么!
在定睛仔细一看,一感受,才恍然大悟……
是了,小孩子吃太多的糖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这点他这个不负责任的爹都知道,难道陈颖这个负责的外婆还会不知道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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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仔细一看那棵树,他啥都明白了!
感情,那颗看似普通寻常的“圣诞树”,其实是一颗“仙树”……
而之所以陈默这样认为,则是因为栽种这颗小松树的土质里居然埋着最起码十颗的“上等灵石”!
于是乎,那意义可就不同了……
要知道,普通的玉都能养人呢,何况是连修真者都为之疯狂的上等灵石呢?
特别是对于普通人,就算家里摆放着一块普通的下品灵石,常年吸收其自然散发而出灵气,都少不得延年益寿呢!
而家中有十块上品灵石?特别还是埋在土质里,供养一棵树,那么,这棵树过个百十来年,基本上肯定能成精,至于因饮食而导致的身体不适,完全可以全部的化解……
陈默捏了捏小子墨那红扑扑的小脸蛋儿,好笑道:“小家伙,你倒是真幸福,不但有这么好的外婆照顾你,居然还打小就神仙一般的日子,啧啧,比你老爹我可强太多了!”
小子墨嘻嘻就笑,眨了眨与陈默极为神似的眼睛,说道:“爸爸,妈妈说你是个坏蛋,是不是因为子墨很乖所以就比你强呀?”
陈默一阵无语……
好吧,这小家伙才不过两岁而已,就能聊十几岁孩子的嗑儿了,而此刻又抛出一个关于坏蛋的问题。
陈默想了想,绝对还是不承认的好,毕竟,他认为小孩子就是该忽悠的,可不能太实在了,不然的话,万一自己的形象受到影响咋办?
“小子墨呀,你想,如果爸爸是个坏蛋的话,那身为爸爸儿子的你,是什么呀?”
“唔……”
小子墨歪着小脑袋认真的想了下,然后才皱眉道:“应该是小坏蛋吧?”
陈默暗暗偷了,然后要趁机忽悠道:“那小子墨认为坏蛋好,还是好……好人好一些呢?”
“当然是好人了!”小子墨攥着小拳头,肯定道。
“那不是了,你想啊,如果爸爸是个坏蛋的话,那小子墨就是个小坏蛋,坏蛋这东西不管大小,总归都是不招人喜欢的……”
“不,我不要做坏蛋,我是爸爸的孩子,小子墨不是坏蛋,爸爸也不是坏蛋,咱们都不是坏蛋……”
得,忽悠孩子就这么忽悠?
啧啧,都把小子墨给忽悠急了。
陈默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再次把小子墨抱了起来,得意道:“那是,咱家都是好人,咱家一个坏人都没有,这点是肯定的,小子墨,要记住哦。”
“嗯,子墨一定记得牢牢地!”小子墨坚定的说道。
不得不说的是,小子墨哪怕智商极高,骨子里呢,却始终是个才两岁的孩子而已……
当然,最无良的还是陈默!
这不,琼斯端着准备好的早餐,正好把陈默忽悠儿子的话都听到了,不禁暗暗摇头,心说,陈先生教育孩子的方式真特别,唔,不过也好,照着这样教育的话,保准能教育出来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坏蛋……
得,瞧瞧,思想更为开放的老外都这样认为!
——
由于对小子墨的照料实在太少,陈默便难免心生愧疚,所以便临时决定,在这一天的时间里,他除了陪小子墨玩儿之外,其他什么都不理会,哪怕天漏了,他也保准儿不管……
这不,陪宝贝儿子吃完了早饭,陈默便决定单独带小子墨出去游玩,至于去哪,陈默说了,指哪去哪……
至于琼斯?
虽然陈默让他别跟着,奈何琼斯可不敢傻了吧唧的就服从了,要知道,陈麒麟可是威胁过他,若是在他的保护期间陈默掉了根儿头发丝都要弄死他……
于是,琼斯想了个辙,便在光天化日之下变成了一只蝙蝠,远远的尾随在陈默的车后……
“哎呦,宝贝儿子,爸虽然说你指哪爸就带你去哪,可你也不能往海里指啊,要知道,你还太小,今儿海水又太凉,玩水会感冒的!”
陈默苦着脸,近乎哀求道。
小子墨扁着小嘴,一副要哭的样子,直到陈默哄了半天,小子墨才委屈道:“妈妈说了,爸爸可厉害了,上天入地你都可以做到的,不过是下海而已,爸爸为什么要骗小子墨说做不到呢?”
“呃,不是我做不到,是,是爸爸担心你的身体啊……”陈默赶紧解释。
“不!”小子墨扁着小嘴。
陈默就馒头脑子汗了,他眼珠子转了转,突然说道:“要不,爸爸去租一条游艇,咱们坐着游艇钓鱼好不好?”
小子墨眼睛一亮,拍着巴掌笑着就答应了……
陈默见宝贝儿子答应了,顿时便松了口气了……
是了,在游艇上钓鱼,总比下海要好的多嘛……
于是乎,本着有钱就是爷的硬道理,过了不到十几分钟,便有一条游艇开了过来,只是,陈默刚想把开来游艇的那人离开、好倒地儿让他开,偏生一看之下,张开的嘴,就O了……
好吧,熟人,而且还是一个挺熟的大美妞儿……
“汪蕊?”
可不是嘛!
来人就是汪洋的妹子,那个曾经差点被自家老爹逼着给陈默当“小N”的漂亮妞儿,嗯,这妞儿属于演技派,至少,陈默清楚的记得,第一次与他见面的时候,这妞儿居然假装与自己的亲哥汪洋都不认识,目的呢,自然是造出一个偶遇的场合……
“陈先生,您好!”
汪蕊微笑着对陈默问好道。
而汪蕊这时穿着一身类似于紧身衣的防水装,上身还套着一个救生衣,一头美丽的秀发,则是简单挽了个马尾辫,乍眼一看,倒是与之前印象中那个一看气质就是“千金大小姐”的美女,真个是来了个大转变。
总之,清丽脱俗,这绝对是肯定的!
陈默尽管很好奇为什么随便租一条游艇来人却是汪蕊,但还是微微一笑,说道:“汪小姐,好久不见,今日可好啊?”
汪蕊落落大方的回以一笑,说道:“还行吧,前一阵子出了趟国,昨天才刚回来!”
昨天才回来?
陈默的眼睛动了一下,是了,明白了,如果陈默没有猜错的话,汪蕊之所以突然归国,这里面肯定有汪家主威逼的成分,不然的话,他昨天才约见过汪洋,这时又突然迎来了汪蕊,难道,真的就那么巧合吗?
好吧,无巧不成书是肯定的,但现实中的巧合可没几个活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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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蕊知道陈默是个非常擅于观察人性的人,见他定定的看着自己,特别还有点似笑非笑的味道,汪蕊便苦笑道:“好吧,又被您看穿了,我来这里就是有预谋的……”
又……
无疑的是,汪蕊很清楚,在陈默面前,基本上就休想骗过他任何,再加上据她了解的陈默,知道陈默很不喜欢“骗子”,于是,她脑子一动,便飞快的想出了办法,那就是,承认!
陈默倒是没有因为汪蕊口中的“预谋”而生出反感。
“哦,预谋啊?无所谓了……”说着,陈默抱着小子墨往上托了托,以求让小子墨在自己的怀里更舒服一些,说道:“船呢,就留下吧,至于美女嘛,嗯,就不需要了,毕竟今儿个我是带儿子出来玩儿的,不想带着外人!”
同样的,汪蕊并没有因为陈默的“实在”而反感,要知道,比之陈默什么都绕着说,哪怕陈默的话很不礼貌、极不客气,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她明显乐意接受后者。
“陈先生,难道你想让我一个女孩子自己在这里吹海风?”汪蕊嗔了陈默一眼,旋即,又指了指身后,郁闷道:“你看看,这里又不是旅游景点,又没有任何的商业性建筑,交通更是不方便,荒郊野外的,留下我一个弱女子独自在这里,您就真的忍心?”
陈默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汪小姐,跟我就别玩儿这套了,你要是跟我说你出门没人暗中的保护的,打死我也不信!”
汪蕊俏脸一红……
可不是嘛,有道是千金小姐大笨蛋,但笨蛋的真假虽然有待考究,但有一点却是实实在在的,那就是,但凡家中有钱有势有肯定又敌人的豪门,在家中嫡系子嗣出来玩儿的时候,便少不得会有人明的暗的保护着……
出于某些原因,陈默并不相同与汪蕊产生过多的交集,所以他认为自己理该远离这个小女人!
这不,想到做就,转身便抱着小子墨向游艇走去……
汪蕊见陈默真的不管自己了,顿时急的直跺脚,一嘟嘴儿,一生气,索性,撒开小脚丫就追了上去……
陈默的手刚暗在舵盘上,却是忽然发现,身边多了个漂亮妞儿……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
却被小子墨给抢了个先……
“漂亮姐姐,你也喜欢我爸爸吗?”
“……”
陈默登时满脑子黑线!
得,这是确实都他蛋疼的,毕竟小子墨不过才两岁而已,口齿清晰也就罢了,居然连漂亮与不漂亮都分的出来,而最重要的是,这小家伙居然会问汪蕊是不是“也”喜欢他老子陈默!
汗呐,谁教这小家伙这些的?
难道是丈母娘?
不能,绝不会!
要知道,在陈默的印象中,丈母娘陈颖一直是很靠谱的,怎么会在小子墨才这么小的时候就教他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是谁?
我勒个去……
难道是无师自通?
陈默想到这里,脑满上的冷汗就簌簌狂下了!
而汪蕊呢?
则是顿时臊红了脸,她下意识的垂下了头,低低的说道:“小子墨,是你爸爸叫你这么问姐……不,阿姨的吧?”
得,感情还不止陈默一人儿不乐意当小辈儿呢!
小子墨眨了眨他那漆黑的大眼睛,摇头道:“不是爸爸教的,是美丽小妈妈教的!”
陈默一听,顿时就咬牙切齿了……
是了,卜美丽这臭丫头,怎么就不教小子墨点好的呢?
才这么大点儿的一娃子,居然就给他灌输“你老爹很招人稀罕”的理念……
嗯,当然,陈默完全可以想象到当初卜美丽的表情,唔,肯定是酸溜溜的,甚至,还有可能跟他一样也是咬牙切齿的样子……
“美丽?”汪蕊愣了一下,旋即就想起来了。
是了,汪蕊与卜美丽不熟归不熟,但好歹知道卜美丽是陈默的媳妇儿之一……
“嗯,就是美丽小妈妈啊!”小子墨似乎很喜欢卜美丽这个小妈妈,一提到她,便苦兮兮的说道:“我想美丽小妈妈了,爸爸,带子墨回家去见小妈妈好不好?”
陈默点了点头,说道:“行,这就回去……”
心里却在哼哼道,臭丫头,让你乱教我儿子,看我回家不打烂你的小屁股!
“这就回去?”汪蕊一听,顿时又急了。
陈默一看便知道这里面有事儿,对此,倒是也有点好奇,便故作不爽的问道:“我说,我出来是玩儿的,虽然租的是你家船,但好歹我也通过网银把钱付了吧?就这样,既如此,我又不欠你汪家什么,为啥我想走还不行呢?”
汪蕊见陈默深色不悦,连忙摆手道:“陈先生,您别误会,我并不是要阻拦你,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陈默皱眉道。
“只是……”汪蕊本不想过头的说出来,但见陈默那不爽的样子便明白,如果不给陈默一个说法儿的话,他定然会再无迟疑的转身即走,于是,汪蕊一咬牙,道:“在前面那座小岛上有个人想见你……”
“见我?”陈默冷笑,哼道:“想见我的人多了,但我有一个习惯,想见我,那就来求见,而不是美其名曰请我赴约我便会去,关于这点,凭着你汪家大小姐的身份,应该是知道的吧?”
“我知道,可是……”汪蕊眼睛红红的,都快急哭了。
小子墨可没他老爹那么冷酷。
一见“漂亮姐姐”那可怜的模样儿,居然就心疼了!
“爸爸,妈妈说你最喜欢欺负女孩子了,子墨不信!”
汗个先……
陈默登时就愣住了,无疑的是,小子墨的表现简直让他一时之间就接受不了了,这不,才这么大点儿,居然会用激将法了?
什么叫不信?
说白了,不就是要让陈默证明他不欺负女孩子嘛!
而再加上汪蕊这副可怜巴巴,明显苦苦哀求的样子,什么……
都在明显不过了!
陈默总算是反映了过来,没好气的捏了捏小子墨那红扑扑的小脸蛋儿,于是,一点都不想给宝贝儿子留下坏印象的陈默,便郁闷道:“好了,好了,别嘟嘴儿了,爸爸答应去还不行吗?”
小子墨顿时就开心不已了,还偷偷的朝汪蕊挤了挤眼睛……
汪蕊呢,也是愣了一下,本应该感激小子墨的“帮忙”,偏生又表现不出来!
是了……
这会儿汪蕊正寻思着呢,这孩子这么小就人精似的,不愧是陈默的儿子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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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家在中海屹立多年而不倒,跺跺脚,几乎都能在这块儿地界儿上引起不小的轰动,这个是树大根深,根深蒂固,甚至乎,往往从汪家“不经意”的传出一条小道消息,都能在某些有心人那里换来不小的一笔赏钱儿。
而汪家是以黑道起家,对于这个隐秘,几乎在中海的上层社会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然,随着时代的发展,在华夏这个特殊的国家里,黑道明显比国外要难混的多,甚至,只要身家与“黑”还沾着边儿,一些有心人便能变着法儿的把其产业占为己用……
所以,汪家有钱,却不是钱多人傻,而历任的汪家家主,都是相当有智慧的!
于是,在那个特殊的时期,汪家的这一代家主,便艰难的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分家!
说白了,就是把黑和白,彻底的一分为二……
甚至为了达到让仇家无话可说、无茬可找的目的,这一代的汪家家主还做的特别绝,连亲兄弟的情分都随着分家的那一天彻底的断了……
断了?真的就断了?
兄弟,兄弟,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难道就真的说断就断了?
好吧,至少在某些有心人不信邪的盯梢下,汪家兄弟确实近二十年的时间未曾见过面了,至于私下里……
这个,就无可外人道了!
“大哥,你我兄弟有二十年未曾见面了吧?”
“唉,是啊,岁月不饶人,时光冉冉,一眨眼就二十多年了……”
汪巨自是汪家的当代家主,而他对面那个与他长相十分相似的老者,正是他唯一的亲兄弟,汪福。
这一对年近七旬的老兄弟历经二十年的岁月,迎来了多年后的第一次见面,而兄弟刚刚落座,便是满目的唏嘘……
“大哥,兄弟这次回来,是有事求您的,无论如果,还请你一定要帮兄弟一把啊……”汪福突然说道。
汪巨微微点了点,心里自然清楚汪福在海外的产业受到了多大的波及,而兄弟的回归,他甚至也早有料及。
“放心吧,这件事大哥已经帮你考虑过了!”汪巨拍了拍的兄弟的手,微笑道:“说实话,这件事大哥并不好插手,但有个人绝对可以帮得上忙,而只要他肯帮忙,你的问题,将不成任何问题……”
“大哥,您指的是……”汪福皱眉不解道。
“陈默!”汪巨说。
“陈默?”汪福这些年一直在海外,更是二十年未曾归国,所以,尽管对于国内的消息尚算灵通,却是未曾听过“陈默”这个大名鼎鼎的人物。
“嗯,我跟你提一个人,或许,你就能估算出陈默的能量了!”汪巨说道:“赛义德这个人你认识吗?”
汪福这些年混迹的“海外”国度,便是“阿富汗”,于是乎,他怎能不认识阿富汗最大的恐怖组织头子?
汪福身子一震,震惊道:“大哥,难道您说的那个陈默,是赛义德的心腹?”
是了,他有理由那么想,要知道,据他在阿富汗多年的了解,恐怖组织虽然有时候畜生不如,但对自己的“战友”,却是极为珍视的,甚至,如果好战友遭遇了不测,得知是被某人杀害的话,少不得会疯狂的报复。
“心腹?”汪巨撇了撇嘴,不屑道:“我的好弟弟啊,你觉得大哥给你介绍的强人,会是他人的手下吗?”
“那……”汪福一愣,旋即大惊道:“难道,难道这个陈默是赛义德的老板?”
“唔,应该也不算……”汪巨想了下,摇了摇头,不过却笑道:“准确的关系我也分不清楚,不过我却可以准确的告诉你,只要陈默开了口,赛义德便会绝对的执行,只要赛义德肯用心,那么,你遇到的危机便会顷刻间化解!”
“可是……”汪福先是一喜,但转瞬苦笑道:“大哥,您想的未免太简单了,是,我承认,赛义德在阿富汗确实有着不可轻视的身份与地位,往往说上一句话,本地人哪怕是顶尖的存在,也少不得尽然给足他面子,可问题是,赛义德的地位只相当于阿富汗人,对老美,却是没有任何的作用……”
“嗯?”汪巨皱眉头一动,忍不住问道:“我说,我的亲兄弟啊,你不是连老美也给惹了吧?”
汪福哪敢有所隐瞒,摊摊手,苦笑道:“兄弟是做什么的又不是不知道,既然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就应该知道我的手下便难免掺杂不齐,于是,我又是他们的老大,哪怕曾不止一次的严重警告过他们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可是,可是他们不听,还是给我弄出了个大乱子,我呢,是他们的大哥,一天是,一辈子都是,哪怕我背信弃义的把那几个犯事儿的人交给老美,说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可老美会信吗?”
会信才怪……
无疑的是,假若信了的话,他还何至于跑回华夏来求助!
汪巨算计人算计了一辈子,这样是个“算数”高手,他虽然暂且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却还是料定这事定然是极为棘手的……
他沉吟了片刻,想了下,突然郑重的看着汪福,异常严肃道:“汪福,现在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如实的回答我,绝不能掺杂一丁点的水分,不然的话,我不保证会彻底的不管你!”
不管?
还是彻底……
汪福怔了下,接着便谨慎了起来。
肯定的是,对于自己的亲大哥,他还是十分了解的,正如二十年前的那天,汪巨突然提出要分家,并且在他根本无法接受这个现实的前提下、逼他在黑与白之间选择其一。
最终,汪福选择了“黑”!
而也就是在做出了选择的第二天,汪巨便给了他汪家一大半的资产,逼着他上了飞往阿富汗的“专机”……
而自那一日起,留守与中海的大哥,便与他再无联系!
直至今日近乎走投无路之际,他才违背了当初了诺言,突然回到了中海,并通知人去告之汪巨他回来的消息……
所以,单单就这一件事儿,他便非常、万分的清楚,如果自己敢回不属实的话,汪巨则绝对会彻底不在管他死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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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你问吧……”汪福明显很紧张。
“嗯,既然你想好了,那我就开始问了……”汪巨问道:“我问你,这些年,你都涉及什么产业?”
“都是黑道的产业……”汪福见大哥深色不悦,心头一揪,便赶忙细细说道:“哦,毒品买卖,军火、物资自私,还有,还有……”
“贩卖人口?”汪巨眉头一皱。
“呃,有……”汪福脑门子上见了汗,这是他知道“传统”的黑道规矩是不准买卖人口,更是知道自己的亲大哥十分的注重老传统,连忙解释道:“大哥,兄弟向您保证,我绝对没有贩卖过任何一个华夏人,如果我说的是假话,哪怕是天打五雷轰,兄弟也没有半点话说!”
“哼!”汪巨瞪了他一眼,但旋即脸色就好看了一些。
无疑的是,总的来说,他也是个自私的人,甚至,还能算是爱国的小心眼……
说白了,就是外国人随便祸害,只要不祸害炎黄子孙,那便没有深究的必要!
只是,老奸巨猾的汪巨想了下,突然摇头道:“不行,这个不能让他知道,否则的话,他肯定不会帮你的!”
“陈默?”汪福的眉头动了动,忍不住问道:“大哥,您的意思是……那个人不喜欢贩卖人口?”
汪巨冷笑一声,说道:“有点良心的‘人’就绝对不喜欢买卖人口这事儿,而只有畜生,才能干出来那种生儿子没屁眼的丧良心事儿!”
汪福老脸通红,无疑这是大哥骂的心虚不已。
而至于顶嘴?说什么也是被生活所迫?不干这个话的,就没的起家?而起了家之后,断了这个“营生”,不好对那些尝到了甜头、且就是指着这个活命的兄弟说?
得了吧,理由有时候确实是理由,可汪福却知道,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话题,那什么理由,都只能成为狡辩的借口,而一旦自己惹得汪巨不悦,哪怕他是汪巨一母同胞的亲弟弟,那也少不得被汪巨无情的抛弃……
“好了,这事儿先搁一下,等会儿再说……”汪巨老奸巨猾惯了,知道陈默一会儿就要到了,便打算以最快的速度跟汪福对号口风,他继续问道:“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怎么得罪老美的?”
一听大哥问起这个,汪福便是气不打一处来!
汪福一拍大腿,大恨道:“都是那几个该死的阿富汗人,我让他们去接货,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见对方人少,突然来了个黑吃黑,结果抢完了之后,才发现,那些与他们交易的人居然是老美的军火走私商,这还不算,那边来了二十多个人,全部被他们弄死也就算了,居然还砍掉了他们的脑袋筑了京个观,筑京观也就算了,可他们‘打扫战场’的时候,不知道哪个混蛋从对方的口袋里翻出了一张军官证,这下子……”
说着,他说不下去了,整张老脸都气的忽青忽白了!
而汪巨呢?
做了一辈子的人精,“填空”什么的简直是太擅长……
而如果汪巨没有猜错的话,那些汪福的阿富汗手下,定然是与老美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于是,找不到真正的仇家,顺带着就连老美的子民都给恨上了,好不容易碰到几个落单的干掉了尚不解恨,筑京观之后,少不得,呃,应该是留了字条之类的东西,到最后,自然是被老美从字条中发出了什么线索,于是乎,汪福这个就是老大的老大,怎么都脱不得关系,在找人澄清说服无果之后,果断的选择了远遁,最终,也就有了当下这一幕……
当然,话说道这个份儿上,根本就没有细细较真儿的必要了,毕竟,汪福已经跑了,而只要跑,不接受所谓的“调查”,那么,罪名,便已经等于落实了!
汪巨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这无疑是在帮兄弟想着应对的办法,而他也看得出来,若是让兄弟回归华夏的话,别说汪福舍不得留在阿富汗攒了二十年的巨笔财富,就算是他,也不兄弟回来……
是了,别怪他不念亲情,实在是他用了二十年时间,好不容易才漂白的汪家,真是不想再因为汪福的关系又黑了……
“汪福,你这次回来,没有把全部的心腹都带回来吧?”汪巨沉吟良久,突然问道。
汪福忙道:“对,没全带回来,只带回来了一个……”
说着,汪福脸红了,尴尬道:“大哥,您也知道的,阿拉伯人与朝鲜的高丽棒子一样,都是养不熟的,我虽然平时待他们不错,可兄弟我用了二十年时间,也不过就培养出两个心腹手下而已……”
“都是阿富汗人?”汪巨皱眉。
心里则是异常的恼怒。
肯定的是,在他这种老传统的人心底,永远都埋藏着一份至理名言,那就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哪怕是流落到了海外,最好,心腹也是同一种族之人……
汪福脸更红了,讪讪道:“大哥,当初您确实是给了我不少人,可是,可是这都多少年了?我都六十近七十的人了,那些个老兄弟早就去的差不多了……”
是了,转眼就是二十年,当初再强壮的兄弟,也已是垂垂老矣,而一代不如一代这句话看似是讥讽,不足以尽信,但问题是,有时候事实就是事实,从汪福这里,便足以说明问题了……
汪巨的眼中骤然间被伤感溢满,他攥着拳头,重重的叹了一声,道:“唉,当初咱们的父亲留下的那些最值得信赖的老人,基本已经所剩无几了,你走的时候,我让你带走了一半,我留下了一半,可是,现在,居然,居然一个都没剩下……”
“大哥!”汪福即使愧疚,同样也在老泪横流。
“算了,逝者已逝,我们还活着,至少,我们还还活着啊……”汪巨强自把眼泪憋了回去,旋即,脸色一正,说道:“放心吧,这次的事儿,大哥绝对不会袖手旁观,假若陈默不肯帮忙的话,那大哥就亲自去一趟阿富汗……”
去做什么?单纯的去帮汪福拿回留在阿富汗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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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他想去,另一则的目的,其实就是想去那些老兄弟的墓前拜上一拜,也好让自己的愧疚之心,在他们的墓前获得一些宽恕……
心中有愧,便难免寝食难安!
为了保存家族,汪巨曾宁可有负于人,做出了当初那个决定……
这些年,他几乎三天两头的失眠,一次次的,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反复的问着自己一个问题,值得吗?值得吗!
或许,值不值他只有自己知道吧……
“家主,大小姐把陈先生请来了!”
一个汪家手下,快步从远处跑到汪巨身边道。
汪巨连忙站了起来,语速很快的对汪福道:“汪福,快起来,跟我一起去迎一下陈先生,哦对了,提醒你一句,在陈先生的面前,一定要表现出足够的‘谦卑’,哪怕他的话语很不客气,也一定不能和他顶撞。”
想了下,又补充道:“陈先生这个人有大本事,但脾气却很怪,只要让他满意,他便绝不会让你失望!”
汪福连忙点头,却是一字未曾问出。
是了,哪怕他对“陈先生”很好奇,好奇到利马就见到那个大哥口中“神一般”的存在,可他还是决定冷静为好。
——
“爸爸,这里好漂亮,子墨想一辈子都住在这里……”
“哦?小家伙喜欢?那告诉爸爸,喜欢这里什么啊?”
“阳光,沙滩,唔,还有像蕊姐姐一样的美女!”
“……”
陈默登时就汗如雨下了!
心里却哀嚎道,老天爷啊,难道这就是你个老东西对我的惩罚吗?
是了,才两岁多点,就知道美女了……
这要在再大点儿的话,那不一准儿成就“色狼大业”了?
陈默嘴角抽了抽,先是下意识的偷瞄了一眼汪蕊,发现汪蕊小脸儿红的可爱……
然后,他也脸红了……
陈默苦笑着摇了摇头,继而对小子墨道:“宝贝儿子,爸爸求你一件事好不好?”
“求什么呀……”小子墨眨了眨眼睛,却是没有直接就答应下来。
陈默一愣,接着一惊一喜,然后又是一喜一惊……
是了,喜的是他陈默的儿子很聪明,知道答应人家之前,必须要明白咋回事儿、衡量过后在决定是否答应……
而惊的?
呃,才这么大点儿心眼就这么多,长大了可咋整!
算了,陈默都懒得操这份儿心,寻思寻思,反正现在小子墨好歹有十多个妈呢,赶明儿回去后找几个靠谱的教育这小家伙……
至于他?
这个亲爹?
咳,好吧,他非常清楚,他有时候比卜美丽那个“小妈”还要不靠谱几分呢。
“爸爸,你说呀,求子墨什么?”
“算了,不求了!”
“说嘛,只要子墨能办到的话,肯定会答应的!”
“唔,要不这样,爸爸求你给爸爸唱个‘世上只有爸爸好’吧?”
小子墨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然后才气鼓鼓的嘟着小嘴儿道:“哼哼,只有世上只有妈妈好这首歌,哪有世上只有把不好那首歌啊,怪不得妈妈和小妈妈还有其他妈妈都说爸爸是个大骗子呢!”
“噗~”
汪蕊听到了,实在是憋不住了。
陈默呢,则是嘴角抽抽的好似羊癫疯。
算了……
陈默决定还是算了……
而假若跟小子墨较真儿的话,除非武力制服,不然的话,他貌似真个就没的狡辩,毕竟,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骗子嘛……
“笑,笑个屁!”陈默瞪了汪蕊一眼,气道:“再笑我就吃掉你!”
“子墨也吃,子墨也吃,嘻嘻,子墨要和一起把漂亮姐姐吃掉!”小子墨起哄道。
而陈默呢?
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心里,又哀嚎了……
而汪蕊了,愣了一下,俏脸大红的就撒丫子羞跑了……
是了……
吃?
怎么个吃法儿?
一男一女之间怎么吃?
谁吃谁?
咳,口味儿太重了……
陈默张了张嘴,有心跟小子墨说,一女不可二夫上,特别是父子绝对不行,因为咱们是华夏人,不是重口味儿的遍地走的日本人……
“陈先生,老朽可是久候多时了!”
陈默抬眼一看,呦,原来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汪家之主汪巨!
在往汪巨身后一看,却发现一个月他长相有六成相似的老者……
汪巨笑盈盈的边打着招呼边向他快步走来,与之长相相似的老者却是亦步亦趋。
陈默愣了一下,心里寻思着,难道汪老狐狸身后那个老头儿就是他那传说中的胞弟?
“陈先生,给您介绍一下,这是家弟‘汪福’,呵呵,刚阿富汗回来,而回来的原因呢,也不怕您笑话,呵呵,是回来寻求帮助的!”
得,不愧是老奸巨猾之辈,知道自己不说,陈默便不会问,更是知道陈默要是突然间对汪福失去了“兴趣”,便觉无帮这个忙的机会,于是,他直接来了个先发制人,正在陈默兴趣最浓的时候介绍了出来。
陈默点了点头,心说果然如此!
“哦,是汪老先生的亲兄弟啊?”陈默何等样人,一下子就明白了八成,他笑着向汪福伸出了手,说道:“这位汪老先生,初次见面,咱们握个手吧?”
“……”
这是有礼貌还是没礼貌?
汪福心中有些恼怒,自认为这就是陈默对他的轻视,不然的话,为什么语气这般轻浮?而看似礼貌,实则却是羞辱于他!
但是……
汪福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哪怕心中多么的愤怒,仍是强忍住怒意,微笑着与陈默握了握手。
“还行,拿得起放得下!”陈默突然点评道。
什么意思?
汪福不明所以……
汪巨则是心头大喜!
是了,让他看来,只要不让陈默讨厌就行,至于喜不喜欢,那根本就不是问题。
至于第一印象?
汪巨则认为乃是至关重要!
“哦,陈先生,这位就是贵公子了吧?”汪巨和煦的看向陈默怀中的小子墨。
小子墨也不怕生,脆生生的说道:“汪爷爷好,我是爸爸的儿子,陈子墨!”
才两岁啊……
就这般口齿清晰,落落大方了?
汪巨心头震惊,连连点头道:“不错,真不错,不愧是陈先生的公子,这孩子长大后,成就定然非同寻常啊!”
“确实,确实!”汪福无比认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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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只是含笑,却根本就没有一点要谦虚的意思。
肯定的是,陈默一直认为太过谦虚就是“虚伪”!
而他陈默的儿子将来怎么可能碌碌无为?
最不济,长生不老,成为至强者,难道是问题吗?
再加上他宝贝无数,就算把那些强者们趋之若鹜的天材地宝给小子墨当饭吃,他都没有一点的压力……
甚至陈默都有信心把自己的宝贝儿子“堆”成神仙!
所以,谦虚了,就是虚伪了……
“宝贝儿子,还不谢谢两位爷爷?”陈默对小子墨道。
小子墨连忙感谢汪家兄弟的赞誉,随即,想了下,又从口袋兜里掏出一把糖果,又想了下,另一只小手又掏出一把……
“两位爷爷,初次见面,子墨没带什么礼物,身上就只有这些糖果而已,还请两位爷爷收下子墨的这份心意!”
小子墨的两只小手托着两把糖果,分别伸向汪家兄弟。
汪家兄弟,则是一愣,互相对视一眼,旋即相视哭笑不得!
汪巨赶忙摇头道:“汪爷爷谢谢小子墨了,只是,这糖果就算了吧,爷爷年纪大了,又有糖尿病,吃不得太甜的东西……”
汪福亦是差不多这般的拒绝了。
小子墨的小手并没有收回来,听汪家兄弟都是这般的理由,他便微笑道:“我爸爸说过,子墨的这些糖果对于‘凡人’来说都是无价之宝,只要吃上一颗,病者吃了百病尽除,无病者服下能延年益寿,女子服下则可美容驻颜!”
真的假的?
汪家兄弟齐齐诧异无比。
陈默满意于儿子的表现,拍了拍儿子的小脑袋瓜儿,旋即转头对汪家兄弟道:“我陈默的儿子,从不撒谎,更不屑撒谎!”
汪福是半知不解。
但汪巨则是彻底震惊了。
他连忙接过小子墨给他的糖果,旋即,连忙对兄弟使了个眼色,见他迟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小声道:“有一件事你还不知道,陈先生不是普通人,他是神仙,活神仙,真正的活神仙!”
神仙?
那种行走于江湖中,四处招摇撞骗的神棍?
当然……
可以这么理解……
但汪福却不会那么去想,因为在他的印象中,他的大哥从来就为未曾骗过他,所以,他彻底的震惊了!
小子墨见汪福战战兢兢的从自己的手中接过那把糖果,不禁细细的看他一眼,突然说道:“汪爷爷,您的心脏不好!”
“你,你怎么知道……”汪福一副见鬼的样子。
是了,他有心脏病,很严重的心脏病!
奈何,由于敌人太多,怕敌人们发现他这个弱点加害于他,他便把这个消息死死地一直隐瞒着,甚至,连他的妻子都不清楚这点。
可眼前这个不过比婴儿大上那么一点的小孩子,居然一下子就给看透了。
“子墨,跟谁的相术啊?”
陈默没有震惊,却是有点好奇。
“武小妈妈教我的,哦,还有陶小妈妈也教过我一些,嘻嘻,不过大多数都是子墨在咱家那本《黄帝内经》中自学的!”小子墨得意道。
陈默点了点头,便释然了。
释然了……
是了,无论是武秀宁和陶真,医术都很精湛,再加上小子墨智商奇高,能从华医的“望”中断定病症,倒也没什么出奇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小子墨提到了那本《黄帝内经》!
要知道,陈默的书房总共也没几本书,但随便挑出来一本,那都是珍宝中的珍宝,甚至乎,普通人看了,都会“神奇般的”获益匪浅。
“呼!”汪巨深呼了一口气,这才让自己狂乱的心跳稍微安逸了一些,只是,看着小子墨的时候,则更是不得不再高看一眼了……
“汪老先生,所谓来的就是客,再加上我是您派令媛把我请来的,难道您就打算让我抱着儿子在这里傻乎乎的晒太阳吗?”陈默说。
汪巨一听,连道罪过,然后便亲自带路,领着陈默向早就准备好茶室而去……
不多时,一行人宾主落座。
而陈默呢,则是自然而然的自行坐到了“主位”之上。
这一点,谁都认为太正常不过。
陈默抿了一口香茗,暗暗点头,赞是好茶,口齿留香间,突然看向汪巨,说道:“汪家主,这次请我来,料来,定然是找我有事吧?”
“是的!”汪巨听陈默主动问了出来,连忙把早就整理好的话语说了出来,道:“陈先生,是这样的,家弟这二十年一直流于海外,而在海外之地便是阿富汗,在那里坐‘道上’的买卖,可是前段时间,‘不小心’得罪了老美,不但家产被扣押,存在银行里的资金被冻结,甚至,连人都成了全球通缉犯,所以,这次请陈先生来,就是想请陈先生看看能不能把这件事儿给解决了……”
说着,见陈默沉吟,汪巨便又道:“当然,陈先生尽管放心,只要这件事您肯帮,哪怕是办不成,我汪家也定然不会让陈先生白忙一场……”
“对,陈先生,我大哥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汪福连忙说道。
无疑的是,无论是汪巨还是汪福,都很清楚,赔本的买卖是没人乐意干的,而想要求人帮忙,除非至亲挚友,否则的话,想求人家帮忙,那就得拿出实打实的实惠来,不然的话,净说空话,保准儿屁事儿不顶。
陈默笑了笑,心里已是有了主意,但他并不着急把话说开……
他从衣兜里的大口袋中把小花给抱了出来。
“子墨,这小懒猫整天就知道睡觉,难得运动一番,趁着今天阳光不错,又在这么个满是沙滩的好地方,你就带着小花出去晒晒太阳吧……”
说着,陈默把冲他哼唧,埋怨他打扰自己睡觉的小花递给了小子墨。
小子墨眼睛一亮,连忙抱着小花,用又小脸蹭了蹭小花那毛茸茸的小脸儿……
小花一看是小子墨,这才放松了警惕。
是了,小花与陈默的性格有几分相似,而最相似的地方,便是对“陌生人”没有好感,所以呢,一般人想要碰到小花都是个问题,若想强行的来……
那么好吧,估摸着保准儿会被小花直接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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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子墨就不同了,甚至乎,在小子墨的怀中,它表现的还真就如同普通的小猫儿般的温驯。
为什么?
好吧,这是因为除了雪柔之外,只有陈默才最让它依赖,而小子墨是陈默的唯一血脉,无论是身体上的气息,还是灵魂上的气息,都与陈默极为相似,所以,对于小子墨,它生不出丁点的反感。
“爸爸,子墨会保护好小花的,你就放心吧,嘻嘻……”说着,小子墨便抱着小花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快,快带些人去保护陈小公子……”
“不用了!”
陈默摆了摆手,对汪巨道:“汪家主,小子墨的安全不成问题,嗯,还有,希望你的是手下离小子墨不要太近,一是小子墨始终是个男孩子,我希望他独立的早一些,二是……”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假若离小子墨太近的话,可能会让小花误会,而小花一旦生出了误解,它凶起来的话,连我都会害怕!”
就那只猫?
汪福明显不信!
但汪巨却是信了,他想了想,还是吩咐手下照着陈先生的意思做,并且还郑重的提醒了一句,如果非是陈小公子传唤、却主动靠近陈小公子而出了意外的话,他将一分抚恤也不会发……
得,这句一放下去,保镖们顿时就不动地儿了。
可不是嘛,保镖确实是保护人的,但保护人的原因是能在雇主这领到薪水,好好的保护着,死了的话,估摸着能领到一笔不菲的抚恤金,但问题是,不明不白的挂了,还领不到,谁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你们都出去守着吧,闲杂人等不许进入,懂了吧?”
汪巨对保镖们吩咐道。
这下子,茶室中算是只剩下陈默与汪家兄弟了。
汪福眼巴巴的等着陈默这个大神的答复,却是一点都不敢催促。
陈默慢悠悠的品过了杯中茶,才缓缓的开口道:“我陈默不是慈善家,更不是那种舍己为人的大英雄,我名义上是个医生,但从来没有义诊过,所以,总的来说,其实我是个生意人,所以呢,身为一个生意人的我,便绝不会做赔本的买卖,刚才,听二位把事情的原委大致上听了个经过,至于老美,说实话,我并不害怕他们,甚至只要我愿意,我还可以让他们怕我……”
说着,陈默耸耸肩,干脆直接道:“我想说的是,我可以办到,但我想问的是,你们会给我怎样的报酬?”
报酬?
无疑这才是关键中的关键!
而事情是出在汪福的身上,汪巨虽然愿意为兄弟付出一定的代价,却明显又看得出来,陈默要的东西是在汪福那里……
于是,他连忙向汪福使了个眼色。
汪福反映也不慢,先是对兄长点了点头,示意他保准儿不乱说话,这便对陈默道:“陈先生,能得到您的帮助,实乃汪某人的荣幸,嗯,这样吧……我是做黑道生意的,在阿富汗经营多年,无论是固定产业还是钱财,都是有一些的,这样,如果陈先生想要钱财的话,我愿意付给陈先生十亿美金,若想要固定产业的话,我愿意奉上我在阿富汗一半的固定产业,当然,这些的产业按照当下阿富汗的环境估算价值的话,绝对要远超十亿美金……”
陈默自然听的出话中意思!
无疑的是,美阿之战虽然已经过去了五六年的时间,但由于各地战乱不断的原因,经济一直未曾恢复到最巅峰的状态,所以,所谓的固定产业,今天或许价值十亿,明天就极有可能价值五亿,甚至乎,如果这些产业在一些“敏感”的地段儿,都极有可能一夜过后便一文不值……
“哦,是这样啊?”陈默摸着下巴沉吟了一会儿,才问道:“我想问一下,你的固定产业做的是什么行业?”
“石油!”汪福说。
陈默就笑了……
肯定的是,对于“石油”这东西,陈默一直都很感兴趣,因为他很清楚,以当下的科技而论,无论是任何一个国家,最无法或缺的资源之一便是“石油”,而曾经落后贫穷的阿拉伯世界国家,就是因为盛产石油,所以才会成为“人傻钱多”的“典范”……
当然,华夏有句老话说的好,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而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总之一句话,要不是因为石油太多惹得西方列强觊觎的话,无论是伊拉克、利比亚或是阿富汗,也不至于三番两次的被人揍得鼻青脸肿……
不过,遗憾的是,虽然陈默也会同情,但本心来说,他并没有那种关心全世界人民的伟大情怀,所以,当他从汪福的口中听到了“石油”二字的时候,他登时就动了心思!
“嗯,石油?”陈默沉吟间,时而点头,时而摇头,也不知在计较些什么。
而汪家兄弟则是大气儿都不敢喘上一声儿,直到过了好半天,见陈默抬起头、看向他们,这才竖起耳朵准备把陈默要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记在心里……
“我承认,对于‘石油’,我确实很有兴趣!”陈默先明着告之汪家兄弟,接着却神色间带着一丝犹豫不决道:“只是,石油固然是个好东西,只要守住油矿,便等于有不断的金钱可以赚取,可问题是,在阿富汗,我并没有任何的武装力量,这样的话,就算我得到了几处油矿的开采权,但是,按照阿富汗那时不时便动乱一番、换个政府的关系,我又怎样把这座金山守住呢?”
是了,这才是关键!
要知道,陈默看问题一向看的很清楚,甚至,他甚至无比的相信,一个普通人哪怕拥有一座金山,也不见得他就是有钱人……
毕竟,得有那命享受才行!
“这个……”汪福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是了,如果他没出这码子事儿的话,他倒是敢于拍着胸脯说、一切都交给我,尽管放心之类的保票话,但遗憾的是,最近在他身上发生了太多的变数,甚至乎,连他自以为在阿富汗已经是根深蒂固、无人敢欺的强烈自信心理,也在老美全球通缉他之后,彻底的认清了自己其实,不过也就是一盘菜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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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
明白了?
彻底懂了?
然后……
就是“悟”了!
汪福在经历过这场空前大的风浪之后,可以说,已经算是彻底的看清了自己的实力,而在一些强大到难以撼动,甚至,面对单纯就是一部几乎不可战胜的“国家机器”时,他突然发现,哪怕是十分强大的豪强,但遇到了这样的对手,除了输,那就只有败,嗯,或许,还有那么点粉身碎骨?
好吧,顷刻间,汪福那张老脸上便满是愁绪了,哭丧着老脸道:“陈先生,你的想法儿是对的,在老美面前,一般人呐,真就没有赢得可能,哪怕根本上就是个实实在在的合法商人,但只有老美说你有罪,那你也只能背负个罪人的身份了……”
陈默自然是不置可否的,毕竟,他对所谓的“世界警察”,打懂事儿起就没生出过好感,至于好莱坞电影中表现出的那些个“美式英雄”,他直接就习惯性的换台,要不,就睡觉……
是了,太虚了!?
“空有宝山不会用,这个……”陈默皱着眉头说,可说了一半,却突然顿住了,他手指一下下,极有节奏的点在茶几上,发出一声声规律的类似于鼓点似的声音。
一时间,雅间儿中异常的肃静!
突然,陈默抬起了头,深深地看了汪福一眼,然后,严肃道:“汪老先生,如果,如果我说有办法帮你拿回你的产业,并且在拿回来之后,还能为你请到一批免费的保卫力量的话,那么,你愿意吗?”
“当然愿意了!”汪福脱口道,可随即,便是苦笑道:“陈先生,我愿意是愿意,可问题是,这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好事儿?”
可不是嘛,不给钱,谁给你干活?
义工?有!
但是满世界六十多亿的人口,真正自愿义务劳动的有几个?
再就是,特别是把脑袋别再裤腰带“守黄金”的,真的就有人愿意?
有?有个屁!
当然,陈默这么说,自然不是逗汪福这老头儿乐和。
陈默的手向下压了一下,示意汪福稍安勿躁,这才微笑着说道:“当然,在任何一个地方,都不可能存在真正意义上免费的餐饮,一切的一切,只要想得到,首先,就要学会付出,哪怕是乞丐会收到一些所谓善良人的资助,但是,难道他们就没有付出吗?”
汪家兄弟先是没听懂,但旋即却同时明白了陈默暗指的意思!
汪巨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却闭上了。
汪福发现了大哥的反映,但见大哥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决定不开这个口,他便忍不住道:“陈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说白了,您的主意无非就是让我舍弃脸面,寻求一个值得倚重的靠山,可是,我这不是已经找到您了吗?”
汪巨皱了皱眉,神色极为的不悦。
没得说,汪福确实明白了陈默的意思,但却仅仅明白了一小半而已,深层的意义,却根本就是一点都懂!
汪巨暗暗苦笑,本是不想开这个“尊口”,但想到好歹汪福是自己的亲兄弟,陈默说话说一半,又明显是特意让自己这边儿把话点名,这便先是在心里暗骂了声“小狐狸”,接着才说道:“汪福,陈先生的意思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还有?”汪福诧异非常。
陈默呢,却是呵呵一笑,他微微挥了下手,示意汪巨可以说了……
汪巨板着脸,语重心长的说道:“汪福,你要清楚,你的产业是在阿富汗,并不是在华夏,我们的祖国,所以,哪怕你手中掌握的产业很大,可说白了,那也是帮着人家国家暂时的‘看着’而已!而自从阿富汗被老美活活的打废了之后,就算是他们现在的政府,说白了也不过就是个说话不顶用的傀儡政府而已……”
“哎呀,大哥,长话短说好不好?”汪福大急道。
得,看样子,他是真没有那耐心好好学习“人经”了。
汪巨苦笑着摇了摇头,想了下,倒是也可以理解兄弟那迫切的想拿回一切的心情,于是,他干脆说道:“得到,首先就要学会付出,所以,陈先生的意思是,你不但要学会谦卑,学会抛弃脸面,还要懂得付出!”
“我不是已经作出允诺了嘛!”汪福不解道。
汪巨摇了摇头,说道:“事情哪有那么简单?”
说着,汪巨盯着汪福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国家的意义是什么?国家是什么?背靠国家能得到什么?怎样才能得到国家的帮助、乃至全心全力绝不会在危机的时候把你卖了?”
“呼……”汪福头大如斗,这时早已心乱如麻,自然是没那冷静的心去细细的理解,哪怕他清楚大哥问出的这个几个问题绝对对他至关重要,但他还是摊手道:“大哥,你就说吧,要兄弟怎样做,才能拿回我的一切!”
“一切?”汪巨冷笑道:“拿回一切那是做梦,拿回三分之一倒是有些可能,而在这个基础上,你的身份,或许还会从此便多上那么一两个,在某些人认为‘关键’的时候,你甚至还必须要充当先锋的角色,这些,你做到了,或许才行!”
“算了,汪家主,还是我来说吧……”陈默见汪福的脸色忽青忽白,明显是懂了七八分,这便说道:“咱们华夏人都有一个财不露白的毛病,因为人们都知道,太有钱,遭人恨,更是少不得遭到贼人的惦记,所以,人们习惯性的把钱好好的藏着,甚至,还会在明明不愁吃穿的情况下,装的很可怜……”
说道这里,陈默顿了下,转而又道:“而商人呢?哦,我指的是咱们华夏的商人,这群人,更是非常的有特点!比如,吃独食儿是‘忌讳’,所以,在普通人看来,明明可以自己闷头发大财,却非得上杆子的像个白痴似的把‘自己的钱’硬塞给某些达官显贵,呵呵,这样做,在常人看来,是愚蠢的行为,但在智者眼中,却是会认定这才是个合格的商人,当然,你也是商人,这个道理,不讲你应该也是明白的,而我想告诉你的事仅仅是一个真理而已,那就是,想得到人的帮助,不但要装孙子,要装好孙子,甚至,还得懂得‘散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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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得分享,才会更快乐……
闷头瞎乐呵?
呵……
那可不是一个成功的“精明人”!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汪福算是彻底的听明白了!
汪福咬了咬牙,说道:“陈先生,那您……打算让我再拿出几份子来?”
是了,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陈默见他总算是开窍了,这便满意点了点头,说道:“我给你找的靠山有点大,胃口嘛,自然也不会小到哪去,这样吧,我给你个建议,2~3成的份子,当然,这个在于你选择,不过我得提醒你,我给你找的那个靠山绝对有能力保护你的产业,甚至乎,还保住你在阿富汗的地位,如果你懂得经营的话,假以时日,更上一城楼也不是什么问题!”
汪福对于陈默的许诺,明显心有质疑,只是可惜,他现在是走投无路,无人可求,甚至,踏出这个小岛,他都极有可能被老美给直接抓走,而他大哥汪巨一而再的提醒他陈默是个“神人”,在这样类似于精神催眠的状态下,他本心里倒也对陈默存在着半数的信任……
当然,半信半疑,心情自然是纠结的……
良久,汪福突然咬着牙说道:“只要你那一方能帮的到我,我就留两成,三成给他们,娘的,舍不住孩子套不住狼,老子豁出去了!”
没得说,发狠了这是……
陈默微微一笑,说道:“你的决定是正确的,相信,在你清楚了他们到底是何方神圣之后,你便会为自己的选择而庆幸的!”
说着,他转而看向汪巨,道:“汪家主,您应该认识咱们中海的一哥陈书记吧?”
汪巨连忙点头,说道:“自然认识,陈京生陈书记嘛!”
“成,那就好……”陈默想了下,这才说道:“这样,你派一艘游艇去一趟方才接我那地儿,然后让人在那里等着,陈书记会带一个大人物上咱们现在所在这个小岛来!”
“好!”汪巨连忙点头,心头则是大喜。
汪福半知半解,看了看陈默,又看了看大哥,顿时苦笑道:“二位,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能不能别当着我面儿打哑谜吗?”
陈默与汪巨相视一笑,旋即,陈默便转身出了门儿……
望着陈默的背影,汪福几次三番的向要叫住陈默,但很可惜,直到陈默的背影消失了,他都没迸出半个字儿来……
“汪福啊,你说你,年纪都这么一大把了,怎地还这般心浮气躁,淡定,淡定懂吗?咱们的父亲曾对咱们不止一次的说过,成大事者,必先学会冷静,而养成一个良好的心态,才能在危机时刻化险为夷!”汪巨语重心长的说。
汪福满脸的哭笑不得,说道:“大哥,我心脏不好,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就这样,你觉得像是我这样的病人,受得了大惊大喜吗?是,我承认,陈先生这么做,不直说,就是给我冷静的是时间,可问题是,现在兄弟我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根本就无法冷静啊!”
“那也得学会冷静!”汪巨瞪眼道:“这件事儿就这么定了,在那个大人物来之前,你不许出这个房间……”
“大哥,大哥你别走啊,嗳,大哥……”
——
“蕊姐姐,我爸爸来了!”
“啊,他,他怎么来了?”
“嘻嘻,蕊姐姐,你的脸好红哦……”
“哪有……”
“嘿嘿,蕊姐姐呀,我突然发现,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像是我的小妈妈!”
“像你的小妈妈?”
阳光,沙滩,美女,一个趴在沙子上眼睛半睁半合看似睡着了小老虎,一个看起来不过三岁左右的小男孩儿……
汪蕊诧异的看向小子墨,脸儿却是红红的。
“小子墨,你,你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小子墨眨了眨眼睛,很是小大人儿的背着手,说道:“多简单啊,因为呀,子墨在蕊姐姐的眼中看到了欣喜,那种只有妻子见到丈夫时,才会自然而生的欣喜,哦,也不是全像,最起码,我的小妈妈们除了是刚进门的,不然的话,并不会向您这样害羞……”
“我?害羞?”汪蕊一愣,旋即没好气的白了小子墨一眼,对着这个小奴人嗔怒道:“胡说,我和你爸爸连朋友都算不上,这样的关系,又怎么可能成为……”
“不可能吗?”小子墨大眼睛一转,突然坏笑道:“蕊姐姐,骗人可不好!嘻嘻,蕊姐姐,我猜呀,你肯定是喜欢我爸爸了,对不对?”
“不,不对……”汪蕊俏脸儿大红,连忙摇头摆手的否认。
“切!”小子墨撇了撇小嘴儿,很可爱的翻了个白眼,哼道:“算了,本来子墨是想帮蕊姐姐一把的,谁知蕊姐姐居然‘真的’不喜欢我爸爸,那好吧,就算子墨胡说好了,反正,我的小妈妈很多,甚至以后还会更多,多多个都行,我都喜欢,多谁不行呢?唉,只是可惜啊,蕊姐姐这么漂亮,爸爸虽然对她有时候很冷淡,但子墨却是看得出来,其实呀,爸爸打心眼里是喜欢那个叫‘汪蕊’的美女呢……”
“子墨,你,你是说,你爸爸喜欢我?”汪蕊被小子墨这明显是调侃的话语惹得面红耳赤,本想捂脸就逃,却突然听到了最后一句,她欣喜之际,一急之下,竟是没满目喜色的问了。
小子墨眨了眨大眼睛,心里偷乐,明面儿却是皱眉道:“蕊姐姐,您不是不喜欢我爸爸吗?既然这样的话,那您为什么还这么在乎我爸爸喜不喜欢你呢?”
“我……”汪蕊俏脸涨红,语塞的几乎就难以启齿了。
“嘻嘻,当然,我爸爸说过,人其实也是动物的一种,区别呢,就是比野兽理性‘一些’罢了,所以呀,身为会动脑的高级动物,思想总是特别复杂的,唔,怎么说呢?”小子墨歪着脑袋想了下,突然道:“对了,爸爸说,最特别的其实是女人,因为女人比男人更为善变,前一刻或许是冷若冰霜,下一秒就有可能温柔似水了,嘻嘻,就像是姐姐你,刚才或许‘真的’不喜欢我爸爸,但我那么一说之后,姐姐或许就‘突然’喜欢上了呢?对吧?”
“对你个头,你个小坏蛋!”汪蕊嗔怪的敲了一下小子墨的小额头。
当然,使的力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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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墨皮实的很,别看才两岁多点娃儿,但其实也是个实打实的练家子呢……
要知道,无论是习文习武,家里的“小妈”们,都是最为优秀的好老师!
再加上家里那个红色的巨汉叔叔(烛九阴)时不时的教他一些独特的法门儿,甚至乎,他那小小的丹田中,已经养成了修真入门者的实力……
于是乎,许是下意识的反映吧,小子墨突然“受袭”,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放出了灵气,直接便把“敲他”的汪蕊给弹了出去……
“蕊姐姐!”
“唔,好痛……”
“哎我去,小家伙,你搞什么飞机?”
小子墨连忙跑向非弹非出去好几米的汪蕊。
陈默正好也到了地儿,并且离汪蕊近一些,见汪蕊苦着小脸儿在沙地上揉着小屁股儿,不禁满脸的黑线。
可不是嘛,他远远的就看到了,倒也猜出了是怎么回事儿。
有心训几句小子墨吧,实在又是觉得多余。
好吧,陈默可不是那种“绵羊”父亲,认为与人为善,君子动口不动手的教育着便能养出个杰作的子嗣……
陈默连忙扶起汪蕊,关切道:“丫头,没事儿吧?”
“蕊姐姐,对不起,子墨知道错了!”小子墨眼巴巴的道着歉。
于是乎,见他那无辜的眼神儿,汪蕊这个受害者,直接就没有一点的恼怒了。
并且,还歉意道:“不,小子墨没错,是姐姐的错,姐姐不该不经你允许就碰你的……”
“呃,姐姐?”陈默有点糊涂了,忍不住问道:“刚才不是还阿姨呢吗?怎么这会儿就姐姐了呢?”
小子墨白了陈默一眼,撅嘴道:“我刚才给蕊姐姐已经达成共识了!”
“唔……”陈默明显好奇了,问道:“达成什么共识了?”
“爸爸真笨!”小子墨撇了撇小嘴,说道:“多简单啊,爸爸你想,要是蕊姐姐一直给我阿姨的话,怎么给你当媳妇呢?而就像是朋友,女朋友,夫妻的晋级是一样的,一切的发展总要有个循循渐进嘛!”
陈默暴汗……
“臭小子,胡说个什么!”陈默哭笑不得点了点小子墨的脑袋孤儿,接着板着脸说道:“小子墨,给爸爸记住哦,女孩子的名节胜于一切,我和你蕊……嗯,就姐姐吧,关系只是朋友而已,并不是你胡思乱想的那样,所以,以后不准瞎想了,还有……”
“回家不许告诉小妈妈们?”小子墨坏笑。
陈默老脸通红,却是瞪了他一眼,但什么都没说……
无疑的是,陈默就是默认了,要知道,陈默确实有点惧内……
“咳,总之就这么定了!”说着,陈默看向汪蕊,歉意道:“汪蕊,汪蕊?喂,想什么呢?”
汪蕊也不知在想着什么,但眼神中偶尔流露出来情绪,似乎叫做“哀怨”……
陈默愣了一下,旋即看懂了!
接着,他心脏不争气的狂跳了两下,然后,一板脸,冷淡道:“既然不说,那我就认为你没事儿了……”
说罢,陈默便不再理会几乎眼泪都要掉下来的汪蕊,转身抱起明显有话要说的小子墨,道:“走,爸爸带你去接舅爷和姥姥……”
“姥姥要来?”小子墨一听,顿时高兴道。
“当然了,爸爸什么时候有骗过你?”陈默点了点小子墨的小鼻子,微笑道:“你个小坏蛋,告诉爸爸,是不是特想姥姥?”
“嗯,可想,可想了!”小子墨连连点头。
陈默呢,则是心头一酸!
是了,由于某些原因,打从他让苏果果闭关之后,小子墨一直都是由陈颖照料着,所以,自然而然的,小子墨自然与陈颖的感情很深,而陈默心酸倒是嫉妒,实则,却是愧疚,怪自己不该疏忽了对儿子的照料……
“放心吧,姥姥很快就到了!”陈默强忍着酸楚,轻笑着对小子墨道。
小子墨打从听陈默说姥姥要来,便一直盯着海边,所以并没有发展陈默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歉疚之色……
“小花,小花……”
“嗷?”
“呵呵,你们两个小家伙的感情还真好!”
小子墨发现小花并没有跟来,一回头,发现小花还在睡觉,这便连忙叫它。
小花懒洋洋的睁开了眼睛,却见小主人那着急的样子,几乎以“瞬间移动的”速度,便出现在了五米之外,小主人所在的位置上。
小子墨挣扎了要下来,陈默刚一把儿子放下,小子墨便蹲在地上抱住了小花的脖子。
“小花,变大好不好?子墨知道小花跑的可快了,你带着我去海边找外婆好不好?”
“吼!”
小花对于小子墨的要求,从来就没有拒绝过。
这不,顷刻间,便恢复了原本的样貌,方他好似一条小猫儿般的它,眨眼间便化作了一头威猛、却着无限雄风的巨虎。
小子墨乐坏了,翻身便爬到了小花的背上,拍了拍小花的大脑袋,高声道:“小花,咱们快走,晚了姥姥会着急的……”
“吼!”
又是一声吼来,小花好似一道闪电般的飞射了出去。
眨眼间……
“靠,哪去了?”
好吧,眨眼间就不见了身影了,陈默是左右右盼,上瞅下看,根本就是一点“线索”都找不着……
当然,郁闷是有的,担心却是没有的!
毕竟他很清楚,只要小花在小子墨的身边,在这个世界上,能伤到小子墨的存在几乎就等于没有!
陈默郁闷的翻了个白眼,想了下,决定还是让这两个小家伙去疯吧,他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刚想抬步向港口走去,却是突然被一名美丽的“不明物体”给横在了身前……
仔细一看!
汗个先,居然是不知啥时候已经哭成泪人儿的汪美人儿……
“汪蕊,我没惹你吧?”陈默说。
张口便先发制人,咳,不愧是陈默。
汪蕊抹了把眼泪儿,恨恨道:“就是你惹得!”
于是乎,也不知道突然“又”触到了那根弦儿,汪蕊怒视着陈默,近乎吼道:“我问你,我是招你了还是惹你了?你凭什么每次见到我就像是躲瘟神似的?还有,我长得很吓人嘛,为什么每次见面说上两句话你就会找各种理由马上远离我?为什么?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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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说实话,陈默还真知道是为什么,毕竟他不是那种不动脑子就胡乱行动的二百五,可问题是,难道他要实惠儿的告诉汪蕊,对你冷漠,其实是为了你好,为了不让你跳进我这个很难得到幸福的大坑?
想想,还是算了吧……
这是陈默非常清楚的清楚!
实话,才最伤人!
而不屑于欺骗,敢于明人不做暗事,凡事皆可对人言的真君子,才是那种最遭人恨的存在……
所以,如果可以选择的话,陈默更愿意做一个混蛋!
至少,身为混蛋,就有理由把装傻充愣进行到底……
陈默瞥了她一眼,撇嘴道:“汪小姐,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而这个问题,如果你回答的不属实的话,我将不会回答的你问题!”
汪蕊恨恨的的瞪着他,不言、不语。
“不吭声儿?”陈默皱了眉头,接着哼道:“算了,不吭声儿我就当你默认了,我问你,你最初接近我的初衷,可否出于自愿?”
这个问题,问的好,问的……太损了!
汪蕊看似柔弱,看似单纯,但也就是“看似”而已,而本心上,汪蕊实则是个很聪明的女孩,所以,陈默一问,她便知道陈默有多阴损了,而她深知,假若自己如实回答的话,那么,陈默便有“理由”一直的鄙视她,甚至以此为由,见她一面,让她滚蛋一回,而不答呢,陈默便定然会咬死了这个关键点,只要自己不答,他见了自己后,肯定会一而再的那这一个问题逼她……
于是,陈默鄙夷的瞥了她一眼,便背着手,慢悠悠的迈着八爷步向港口去了。
汪蕊望着他的背影,倒也不哭了,但银牙差点咬碎,她咬牙切齿的说道:“陈默,你给我等着,本姑娘早晚有一天会让你主动追求我的,哼,等你追求我的时候,我一定会换着法儿的拒绝你,让你……”
让他怎么着?
黯然神伤?
得了吧,她自己都不信!
这不,说着说着,汪蕊便一脸的气馁了,她跺了跺小脚,气道:“该死的混蛋,你怎么跟个浑身是刺儿的刺猬似的?”
刺猬……
唔,好吧,这么形容陈默还真就没错!
毕竟,陈默不但扎人,且还习惯于主动扎人,他若是打定了主意对谁不好,保准儿会见面就连讥带讽外的欺负……
而汪蕊呢?
唔,还真不好说……
毕竟,汪蕊不是胡晓丽、龙温柔那类的女孩,哪怕是对陈默有好感,也不会因为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就莫名其妙的爱上了他,更不会在不确定是否“爱”的情况下就非常勇敢的把生米煮成熟饭以求拿这事儿看清自己的心……
那么,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好吧,或许,只有天知道……
——
汪家的这座小岛离中海并不存在太远的距离,甚至,比陈默的陈府离市中心还要近上一半的路程,于是乎,哪怕“大人物”火急火燎的怕耽搁了陈默的“召唤”,但乘着游艇不过也就是半个小时左右就到了地儿……
陈默抬眼一看,笑道:“苗老,咱们又见面了?”
苗老没好气的白他一眼,佯怒道:“陈先生召唤,小老儿岂敢不来?”
说着,苗老心知陈默找他来必有要是,这便干脆问道:“说吧,找老头子我有什么事儿?”
“没什么大事儿!”陈默呵呵一笑,说道:“无非就是‘利益共享’罢了……”
“嗯?”苗老皱了下眉,疑惑不解的看着陈默,沉默不语。
是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苗老从不怀疑陈默是个“小把戏”,而但凡从陈默的口中蹦出的“利益”,便绝对可观到令人不得不为之重视到极点!
“走吧,这些事儿需要细谈,咱们进去说吧!”
陈默招呼苗老跟他走,而不在这里说,明显是不想让太多无关紧要的人听到。
陈京生一看苗老跟着陈默走了,且陈默见了他连一声招呼都不打,登时就生出了些火气。
汪巨发现了陈京生的神色不悦,连忙凑过去说道:“陈书记,陈先生刚才有交代,说是让我单独招呼你!”
“什么意思?”陈京生眉头一皱。
汪巨苦笑道:“陈书记,陈先生的思维哪是小老儿能理解透彻的?至于陈先生为什么要让我这么做,我更是不知道缘由呢!”
陈京生愣了一下,接着便是眼神一动,他点了点头,问道:“那他就没点特殊的交代?”
汪巨一拍额头,这才想起来,歉意道:“是了是了,陈先生确实有交代,嗯,长话短说,陈先生让我转告您一句话……在这个小岛上,不要在与苗老见面,如有什么疑问的话,等离开了这座小岛、陈先生自会把你想知道的都讲给你听!”
陈颖这这也抱着小子墨走了过来,边走边埋怨着小子墨道:“你这小家伙真是不乖,居然骑着个大老虎就从天上‘飞”下来了,你说,这要是出了点意外,你还让不让外婆活了?
可不是嘛,就在刚才,小子墨居然从天而降,并且,还在半空中做了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转……
亲眼目睹到了那一幕的陈颖好悬把心都吓出来……
至于小花能变大变小,还真真儿的如虎添翼,会飞?
这个,陈颖倒是早已习以为常了,毕竟,“百花驻颜丹”她也吃了,于是,五十多岁的人,随着两年时光的流逝,现在看起来,顶天就一三十出头的少妇而已……
所以说呢,对于陈默这个女婿,她早就见怪不怪了,甚至,如果有一天突然跑过来对她说、你女婿把地球都统一了,一个屁干掉了全世界的亿万联军,咳,估摸着也会信……
小子墨嘻嘻一笑,抱着陈颖的脖子撒娇道:“外婆,子墨可厉害着呢,别说是天上跳到您身上了,就算是跳到了海里……”
“还想跳海?”未等小子墨说完,陈颖便瞪眼道:“小子墨,外婆告诉你,以后再也不许做那些危险的事情了,否则的话,外婆就打你的小屁股!”
小子墨眨了眨大眼睛,又忽悠的皱了皱眉,歪着脑袋,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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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
“嗯?”
“难道,难道你也被爸爸传染了?”
“什么?”
陈颖冷不丁得这一问,登时就迷糊了。
小子墨摊摊小手儿,很是小大人儿的叹了一声,摇头道:“唉,看样子果然是被传染了,不然的话,为什么外婆也喜欢打屁股了呢?”
陈颖愣了一下,旋即便的哭笑不得,当然,还有那么一点的恼怒……
可不是嘛,对于陈默的习惯陈颖多少也了解一些,比如,陈默贪财好色,喜欢欺负女孩子,喜欢……
咳,喜欢打女孩子的屁股!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原来陈默的儿子也知道陈默的臭毛病,瞧瞧,这会儿居然还误以为她这个外婆被自己的女婿给传染了……
陈京生见妹子来了,连忙招呼道:“小颖,呦,小子墨也来了?快,快让舅爷抱抱……”
小子墨自然是认识陈京生的,不过他还是摇头解决了,说道:“不要,外婆的怀里舒服,舅爷的怀里不舒服!”
陈京生就小子墨逗乐了,忍不住问道:“为什么呀?小子墨,要知道,凡事总有一个原因的!”
“原因吗?”小子墨歪着小脑袋认真的想了下,忽然眼睛一亮,然后,小手就按在了陈颖的酥胸上……
于是,陈颖就脸红了!
陈京生呢,干脆就笑喷了!
得,感情,理由就是谁的胸更软?
陈颖红着脸拍了一下小子墨的小屁股,羞怒道:“臭小子,这么小就不学好,没事儿净跟你爹学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哈哈……”
陈京生大乐。
汪巨呢?
想笑却不敢笑,一时间,憋的真个是太难受!
——
“小刘,你出去吧,这里是陈先生的地方,想来,在这里是没有人可以伤到老头子我的!”
苗老一落座,便示意他的“中南海”保镖可以退下了。
那保镖很是犹豫,明显是担心太重。
董祥也来了,他看了那个中南海保镖一眼,皱眉道:“小刘,如果陈先生真的有心加害苗老的话,你觉得,就算此刻是在‘红墙之内’就能让苗老化险为夷吗?”
于是,小刘走了……
是了,小刘是苗老的老保镖了,叫他“小刘”,实则已经近五十的人了,所以,像是他这样的整天跟在苗老身边的心腹,自然是知道一些机密事宜,其中,就包括连华夏龙魂、龙组、神秘调查局,这三大“神奇”部门都不敢招惹陈默这件事……
挥退了唯一的“小人物”,此间便只有陈默、苗老,汪福与董祥了……
陈默也懒得废话,干脆开门见山道:“苗老,废话我也不多说了,今儿我请你来,实则是想与您老做一桩买卖,而据我算计,这要这桩买卖能做成的话,对于您老、甚至您的‘系’来说,都将会是一件大事,最起码,在您这一系还存在的时间里,绝对不会缺钱用……”
“哦?”苗老饶有兴趣的点了点头,示意陈默说下去。
无疑的是,他不是贪官,因为地位混到了他这个份儿上,很多事情都不是钱可以解决的问题了,换言之,如果他需要钱的话,随便吭上一声儿,便有人愿意给他办了,至于钱,嗯,绝对不会落在他的尊贵之手上。
当然,他不需要是不需要,但这并不意味着“系里”不需要,要知道,要清楚的知道,华夏人常说的“升官发财”那可不是一句戏言而已,而想要维系“系里”人的忠诚,那多少也要给人家一点好处嘛,于是乎,变着法儿的给点“加班费”,那就是必不可少的了……
不过,直接给,明着塞,那是白痴的行为!
至于怎么给?
呵,那可就是一门学问了……
陈默呢?
整了不少的贪官,整的同时还在研究他们,所以陈默对于那些官老爷的“学问”,自然有很深清楚的……
“汪老先生,还是你来说吧!”
陈默转而示意汪福说。
汪福搓着手,局促着,却也紧张着。
是了,与他对立而坐的这位老人,在电视里面也是没少见,那么,曾经只能让他仰望,却无法“相识”的苗老,便少不得会被苗老那不怒自威的气势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当然,该说的,必须得说,不说?机会那可就没了!
于是,汪福深呼了一口气,突然道:“苗老,我这些一直在阿富汗经营石油产业,而这次回国,就是因为得罪了老美,所以,想寻求国家的帮助,帮我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石油?”苗老闻言,登时惊了一下。
他深深地看了汪福一眼,见他局促不安的样子,登时便对这个岁数不小的老东西失去了一些好感……
肯定的是,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老人”,绝对没有一个看得上软骨头的存在,更是鄙夷那些见个大人物就肝颤儿的胆小鬼……
“小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苗老决定还是问陈默。
陈默无奈,对于汪福的表现自然是很不爽,而他本不想参与太多,但看眼下这情况,看来,他不挑这个大梁还真就不行了……
“苗老,今天请您来,就是关乎石油!”陈默飞快的整理了下语言,然后说道:“据我所知,咱们国家对于石油的需求远远无法自给自足,而绝大多数的石油产地,基本上都是被西方列强或明或暗的掌控着,西方列强这些年一直视我们华夏为第一‘假想敌’,所以,无论是科技,资源,或是一些根本就不需要太过保密的技术,通通在对咱们华夏封锁着……”
说道这里,陈默也算是卖过了关子,同时,也把“石油”的重要性讲了出来!
“而阿富汗呢,与咱们国家虽然算不上敌人,却也算不上朋友,再加上咱们国家一直对外的‘忍让政治’……”
说道这里,陈默倒是把自己气着了,不过这时明显不是鄙视自己国家的时候,这便换了另一种说法儿道:“总而言之,在阿富汗,咱们国家并没有任何的势力,但是,又渴望得到阿富汗的石油支持,而眼下呢,便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意义很大吗?
意义重大!
像是苗老这种玩弄了一辈子的政治高手,岂会不明白这里面的含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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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老郑重的点了头,正容道:“陈默,我只想知道,如果我答应全力支持的话,咱们国家能得到什么好处?”
陈默微微一笑,不答反问道:“苗老,咱们国家最大的产油地,每年能产多少石油呢?”
“四千万吨左右!”苗老回答的极为干脆。
陈默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么,按照当下这个量度,能稳定多少年呢?”
苗老想了下,说道:“十年吧……”
“哦!”陈默又点了点头,接着问道:“现在呢?已经过去多少年了?”
苗老苦笑,继而叹道:“我给你说的是六年前地质学专家的估算出的结果……”
“哦,已经过去六年了?”陈默笑了笑,说道:“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再过四年的时间,咱们华夏就基本上无法自我产油了呢?”
苗老尽管不愿承认,但还是点头默认了。
“嗯,据我所知,咱们华夏是世界上石油需求量最大的国家之一,而每年进口的数量,都接近两亿吨的天文数字,而在付出了大量的金钱换取石油的同时,还不见得能顺利采购得到,所以,咱们国家的石油的价格,时而便会上涨,并且经常会因无法获取石油而无奈的接受西方列强的威胁,对吧?”
对吧?
好吧,说出来都是眼泪,因为这就是事实!
苗老重重的叹了一声,说道:“是啊,华夏力求稳定求发展,而想要发展,就定然要成为一个‘轮胎上的国家’,无论是科技,还是民用,研发什么的,基本上都少不得石油的支持,就这样,为了这些东西,咱们国家的领导层,也不知道向西方列强低了多少回头,不知被老百姓骂了咱们几许多……”
“那为什么不抢?”董祥皱眉,哼道:“苗老,我就不懂了,你们不是整天都说华夏已经强大了嘛,说什么拥有世界上一流的坦克、飞机、导弹技术,甚至,连航母都有了,为什么还要装孙子呢!”
苗老苦笑一声,说道:“董先生,你可知,咱们华夏有几个真正意义上的盟友?”
“我哪知道!”董祥没好气道。
是了,他可一点都不喜欢软骨头的存在,哪怕是委曲求全,那也接受不了,所以,别看他在“红墙内”呆了小三十年了,所谓的政治觉悟,他几乎压根就没去研究过……
“英法德日美,从某种角度来说,几乎就是一个整体!”
说话的,却是陈默。
陈默耸了耸肩,说道:“华夏不怕打仗,但华夏却怕打输了,因为,西方列强在利益面前,绝对可以顷刻间化干戈为玉帛,说白了,只要有利益可图,他们便可以抱成团,一起来吞噬华夏这块大肥肉,而他们在亚洲这些土地上,养了好几条的‘好狗’,这些个看似跳梁小丑的东西,时不时的便会挑衅我‘天朝’的威严,这么做的目的,其实就是西方列强怂恿的,为的,就是把咱们华夏惹得忍无可忍,主动出手,而只要华夏一出手,西方列强们便会有‘理由’的出兵、维和?”
说着说着,陈默不说了……
呃,却是把自己说乐啦!
陈默撇了撇嘴,继续道:“好吧,总的来说,华夏没朋友,哪怕有,也就那么一两个小虾米,剩下的,要不就是墙头草,要么就是白眼狼,真要打起来的话,无论如何,华夏有输无赢……”
苗老赞赏的看着陈默,无疑这是陈默的眼光非常的欣赏。
只是,他心里明镜儿似的,陈默这个超级“大人才”,绝对是无法招揽的对象,而至于跟他讲大道理,乃至民族大义,唔,估摸着,也忽悠不了人家……
所以,苗老心有遗憾呐!
“好了,说了这么多废话,咱们说点现实的吧……”陈默说道:“庆市是咱们国家最大的产油基地,一年不过四千万吨而已,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每年还在呈下滑的状态,所以说,想要自给自足,那是扯犊子,而汪老先生在阿富汗所掌握的油矿呢,据说有十五六个,要是经营的好,加班加点全力开采、一条龙炼制的话,一年最起码会达到2~3亿吨的产量,而只要能拿回、保住,攥在手心中,那么,华夏的石油,完全可以由那些油矿给予,甚至,根本就不需要去非洲,或是那些干脆就投靠了西方列强的国家购买……”
苗老倒抽了一口凉气,大呼道:“好家伙,这么多?”
这时候他看着汪福的眼光已不再是完全的轻视了。
汪福讪讪一笑,说道:“那个,其实啊,我还有几个油矿的,不过,不过却是非法的,从未得到了官方的认可……”
“还有?”汪福大惊道。
他咽了口唾沫,再也无法冷静了,急着道:“那你说一下,若是全力开采炼制的话,一年到底能给咱们国家提供多少石油?”
“唔……”汪福不敢轻易回答这个问题,他先是把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拿了出来,仔细的翻看了一遍,才说道:“2~3亿吨吧,哦,不过这是稳定数字,哪怕是期间出现几次意外,仍能有这么多!”
那就是保守数据了?
苗老大喜,刚想张嘴说‘抢他娘的’……
可话到嘴边儿,他忽然想起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那就是,这块超级大肥肉虽看的着,奈何,却在别人的餐盘里搁着呢,而想要伸手抓过来,那餐盘上的倒刺儿,似乎还肯定特别的扎手……
“苗老,拿回那些油矿,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问题!”陈默适时的开口道:“我虽然要的回来,但却没有那么多的人力去守护那些东西,所以,在想到您之前,我便已经有了一些想法儿,那就是,多方合作,共同盈利!”
没有不变的朋友,只有不变的利益——
这才是关键中的关键!
苗老沉吟了下,说道:“那么,小陈,你说这块大蛋糕我们该如何瓜分?”
不得不说,苗老不愧是人精,瞧瞧,知道陈默懒得跟他耍心眼,干脆就直接的摆明了‘贪婪’的态度。
而汪福呢?
心中却是凄苦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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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陈默和苗老要分割的“利益”,在半个月前还都是他自己个儿餐盘中的肥肉呢,可谁曾经,今儿个居然就眼睁睁的只能任由别人分自己的东西,而最让他郁闷的是,似乎,他还必须得乐和的接受,甚至乎,貌似接受了还是一件大喜事,因为啊,不被人家分,那自己就分儿逼都肯定拿不回来……
可不是嘛,有钱也得有命花才行!
“苗老,汪老先生并不是个小气的人,他对我说了,他愿意拿出两成的份子无偿的‘捐献’给咱们国家,当然,汪老先生高风亮节确实值得让人敬仰,但想必,咱们国家总不会就白拿人家的东西吧?”
“当然,这样,今晚我就赶回京城,然后,只要你拿回了那些东西,我便保证咱们的‘维和部队’便会在两天的时间里,分部到就是该维和的地点!”
“好!”
“呵呵,那就这么定了?”
瞧瞧,把话说开,一切协议,都是可以直接达成的。
而苗老没有讨价还价,自然有其老谋深算在其内,这不,压根就没有急着赶回京城的意思,品着香茗的同时,明显是等待陈默的下文儿……
陈默呢?
却是不急着跟苗老进行“下一步”!
他转而看向董祥,微笑道:“董先生,最近谭老先生可曾与您联系过?”
董祥愣了一下,很是不明白陈默为什么会提到谭耀。
他摇了摇头,说道:“陈先生,董祥在蜀山道一切都很平庸,就这样平庸的董祥,怎会得前道主的青睐?”
陈默笑着摆手道:“董先生,太过谦虚了,那才是虚伪呢!”
“……”董祥就无语了。
是了,他说的都是实话,哪里有谦虚?
再说了,假若他真有突出的地方的地方,何至于被师门派到“红墙里”给人当保镖,且还是一当就当了三十年……
“这样吧!”陈默也懒得跟董祥拐弯抹角了,说道:“董先生,您知道阿富汗也有玉脉吗?”
“呃,这个还真不知道……”董祥摇头。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阿富汗的玉脉不见得就比华夏少!”说着,陈默接着忽悠道:“而据我所知,在汪老先生的几处油矿附近便有玉脉!”
“那,那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董祥还是不解。
陈默暗骂董祥果然是个傻蛋,活该被师门派出来给一凡夫俗子当保镖……
当然,直接骂出来可不行,毕竟陈默还想拿董祥做文章呢!
于是,他故作沉吟了半天,才忽然叹了一声道:“唉,本以为以我与蜀山道的关系,把这份天大的好处送予蜀山道乃是最应该的,谁知,董先生居然对玉脉不感兴趣,那,那还是算了吧,我回头去找找天师道……”
“啥?”董祥再傻也反映过来了,他刷的一下站了起来,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陈默,喘着粗气道:“陈先生的意思是……愿意把那座玉脉送给我蜀山道?”
肯定的是!
任何一个修真宗门,永远都离不开“玉”,而上了品质的玉便叫做“灵石”,这些东西,不是几乎、是完全等于普通人的食物一般,所以,对于“玉”的渴求,任何一个宗门,都是量的渴求……
说白了,能有,谁也不会嫌弃多!
而让董祥万万没想到的是,陈先生,居然会这么大方……
大方?
切!
陈默啥时候跟外人大方过……
这不,陈默就摇头了,并且很严肃的说道:“董先生,你应该明白,吃独食儿会撑死的!”
董祥一愣,接着便老脸通红了,讪讪道:“是,是,陈先生的教育的是,那么……”
还那么个屁!
董祥本就是个直肠子,虽然有点呆,但并不傻,更不是那种活**兼天生二百五,于是乎,他实在是憋不住了,老脸涨红着半激动的说道:“陈先生,董祥愚昧的很,你就直说吧,你要我们蜀山道怎样做,你才肯给我们是蜀山道好处?”
“嘿嘿……”陈默奸笑。
“难道,难道您真的看上了我家小师叔祖?”董祥瞪着眼睛道。
陈默一下子就满脑门子汗了。
是了,为什么他娘的每个人都误会陈默是个淫棍呢?
陈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骂道:“混帐东西,老子他妈缺女人吗?哼,懒得跟你‘讲道理’了,这么跟你说吧,回去转告你的前道主,若想得到一处不次于你们蜀山现有玉矿产量之地,那就给我派出十个靠谱的打手来!”
“啊?”董祥的嘴张的老大。
陈默白了他一眼,哼道:“娘的,老子说的还不够直接吗?行!那这么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付给你们蜀山道一笔大富贵,你们蜀山便给我看好家,这回明白了吧?”
董祥机械似的点头,同时,心里还暗骂着,陈先生不愧是个憨直的混蛋,连威逼利诱都用的这么明显,还一点都不带脸红的,陈胜师叔说的果然不错啊……
“明白了?”
“明,明白了……”
“明白了现在就给我回去报信儿,哦,对了,就给你一天时间,你要是回不来,我就找天师道去,要知道,那可是我媳妇的娘……”
啥?
好吧,娘后面那个“家”字还没说出来呢,董祥嗖的一下便没影儿了。
看得出来,这货之所以“滚”的这么快,肯定是回去请赏去了……
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自此以后,董祥便可以回归“道统”,正儿八经的最回修真了,至于在“红墙里”的锦衣玉食?
去他娘的吧……
好吧,对于一个修真来说,能好好修行,那才是最大的享受!
“那,那位董先生,是,是个神仙?”汪福傻眼了,结结巴巴的问道。
可不是嘛,嗖的一下就没了,又没穿帮,肯定不是戏法儿了,那么,让他这个普通人来想,不是神仙还能是啥?
“嗯,还活神仙呢!”陈默爱搭不理儿的回了他,接着摸着下巴又想了一下细节,然后自顾自的点了头,似乎是满意了,便掏出手机拨打了一电话,电话一通,他便说道:“赛义德,想不想要得到每年不低于十亿华夏币的军费?”
“你要我做什么?”赛义德愣了一下,接着便冷静下来了。
可以肯定的是,赛义德很清楚,陈默才不会那么好心的无私帮助他呢。
“嘿,算你了解我!”陈默也不脸红,直接道:“我说赛义德啊,你也该动动腿脚了吧?这都多少时间了,你们都没想着跟老美来场打点的冲突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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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倒是简单,打仗是要死人的!”赛义德没好气道:“得了,别跟我绕了,说实话,我现在需要大量的军费拓展队伍,所以,只要你的要求我能做到,我绝对不会拒绝!”
“呵呵,你要拒绝了,那你绝对是个白痴……”陈默笑眯眯的讽了一句,便说道:“三天之内,我会去一趟阿富汗与你见面,见了面儿呢,我便会直接提供给你一批价值不低于一亿美金的军用物资,当然,同样是三天,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在这三天时间里,你要按照我的要求分别部署好兵力,然后,你定下的时间里,同时开动!”
“成交!”赛义德想也没想便同意了,甚至,都没问陈默要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达……”陈默突然想起了那个美丽的女孩,但仅仅吐出了一个字。
“达娜很好!”赛义德哼了一声,骂道:“陈默,我不得不说,其实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就是因为你的存在,才惹得我的小达娜瘦了那么多,哼!”
说罢,直接干脆的挂了电话。
陈默呢?
则满脸都是苦笑!
是了,提起那个女孩,陈默便少不得生出歉疚,毕竟,哪怕不是故意勾引,却怎么都逃不脱偷了人家少女芳心这个事实,偏偏,人家少女那么痴情,他却总是不给人家个准信儿,方才听赛义德那么一说,估摸着,达娜应该是害了相思病了,而罪魁祸首,明显就是他!
苗老吃惊的听着陈默讲着电话……
直到陈默把手机揣进兜里,他才惊讶的问道:“小陈,你认识赛义德?”
“陈先生,您,跟您讲电话那个赛义德,不是那个赛义德吧?”汪福瞪大了眼珠子。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面对赛义德可以以平常心对待,但苗老或是在阿富汗混了二十多年的汪福,则根本就无法做到!
毕竟,那位……
在阿富汗的名声,可真个是响亮到了极点!
说句不夸张的,那位爷在阿富汗随便使个眼色便有人奋不顾身的去为之充当人体炸弹的角色……
“什么这个那个的,你们不就是想问,跟我讲电话的这个赛义德,是不是那个这两年把全世界都搞的乱七八糟的恐怖组织大头子吗?”陈默淡淡的说。
但却惹来两对白眼……
“行了,别翻了,就是那个混账!”陈默说道:“有他帮忙,这事儿已经办成一大半了,哦对了……”
说着,陈默想到还有话没跟苗老说完,便说道:“苗老,汪老先生为了得回他在阿富汗产业,自己仅留了两成的份子,你拿了三成,至于你怎么跟国家说,那我不管,只要你保证出兵就行,而我呢,作为中间人,拿了五成……”
苗老差点被他气乐!
中间人拿五成?
原有者保留两成,合作方拿三成?
我了个操,太……
太什么?
好吧,苗老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但是对于陈默的脸也不红的样子很是看不惯……
“放心,我陈默虽爱财,却不贪,这样,我的那份,全部卖给咱们华夏,并且,是按照国际市场的百分之八十支付就可以,就算是我对咱们国家的经济建设尽一份贡献吧!”
这小子总算是说了句“人”话——苗老这样想着。
毫无疑问的是,其实陈默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不然的话,按照他极端讨厌华夏官员的性格,怎会不要求派个监督人?
而不派人去盯着的话,保准儿百分之百会有人中饱私囊,要知道,咱华夏,最不缺的就是贪官,最大的特产,还是这“玩意儿”……
当然,面子还是要给的,毕竟现在是“合作关系”,再加上陈默习惯于谋定而后动,所以在说出这番话之前,早已做想通了各种可能会发生的问题!
于是,陈默又说道:“苗老,我还需要你帮一个忙!”
“找我帮忙?”苗老愣了一下,故而,摇头苦笑道:“小陈呐,你就别跟老头子我开玩笑了,以你的实力,咱们华夏有谁能难为着你?换言之,谁敢!”
陈默摆了下手,很认真的说道:“我从前是能动手绝不吵吵,但现在,我想改变一下,所以,如果可以用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我可以做到!”
“哦?”苗老诧异无比。
可不是嘛,在他的印象中,陈默绝对是那种实打实的恶魔,而突然有一天,恶魔突然变成了救苦救难的菩萨,这个……
谁信?
好吧,别说苗老不信,陈默自个儿都不信!
他也懒得废话,干脆道:“那就直白的说,这笔产业确实绝对可观,说是一座一生都用之不尽的金山也是不遑多让的,不过我对于我来说,金钱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那你为什么还要?”苗老忍不住打断道。
陈默耸耸肩,说道:“原因很简单,这是因为我很清楚,对于一个‘人’来说,钱确实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确实是万万不能的,所以,钱,没有哪个白痴会嫌多的!”
陈默这自相矛盾的话语,直惹得苗老疑惑不已,偏生,还就觉得陈默这话极有道理……
他脑袋昏胀胀的,索性决定还是一口气陈默说完为好,不然的话,指不定会不会被陈默这个小混蛋给绕晕呢!
“呵呵,苗老,你也别头疼了,我求你这件事,对于你来说,不过就是举手之劳而已!”说着,陈默微笑道:“你只需要在我实际的得到这笔产业之后,通过正式的‘法律渠道’把我的所有股份都转让给我的岳母陈颖即可!”
“什么?”
苗老惊呼。
汪福亦是如此。
是了,这笔超级巨大的财富,陈默居然就拱手送人?
陈默撇了撇嘴,没好气道:“犯的着这么大惊小怪吗?”
“犯的着!”苗老死死地盯着陈默的眼睛,近乎质问道:“你可知,如果把你那五成兑换成现金的话,那将会换成多少钱?”
“多少?”陈默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好意思,我对钱没什么概念,而一个亿和一万个亿对于我来说,基本上就没有任何的区别,毕竟,在我看来,一个亿足够我花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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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是个好人?那种最为无私的好人?
好吧,这话或许只有鬼才会信,并且,还是被陈默奴役的那种不得不昧着良心说的鬼……
于是,无论是苗老还是汪福,都认为陈默是在捡好听的说,说白了,那就是扯王八犊子,尽他妈整虚的!
不过遗憾的是……
尽管很想戳穿陈默的小猫腻,偏生又看不透陈默的真实想法。
于是乎,苗老苦笑着点了头,说道:“放心吧,只要你能‘合法’的得到那些产业,我保证会通过最为的正式的官方渠道为你弄到产权证!”
“不不,持有人是‘陈颖’,这个你可得弄清楚了……”陈默提醒道。
苗老白了他一眼,哼道:“放心,我老头子心里明镜儿似的……”
说罢,苗老便觉得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这便抓紧时间往回赶,毕竟,他现在迫切的想要回到京城,因为,他非常的清楚,一旦自己带回了这份天大的好消息,那么,对于他们“苗家”来说,定然能赚到一笔巨大的政治分……
汪福一见苗老起身要走,许是为了与苗老处好关系吧,起身便恭敬的相送,但陈默却叫住了他,让他把陈京生与陈颖给请过来……
不多时,这兄妹俩便双双而来,哦,陈颖的怀中,还抱着已经睡着的小子墨!
见到两位长辈,陈默可不敢托大了,连忙起身请二位长辈入座……
陈京生知道陈默找他来定然又有要事要办,否则的话,按照他了解的陈默,绝不会闲得蛋疼找他唠嗑玩儿,唔,当然,如果太闲的话,估摸着也不会闲着,毕竟,他知道陈默有很多的老婆,无聊的时候,其实是有很多可玩的……
“说吧,你小子找我来有啥事儿?”陈京生问。
陈默看了一眼小子墨,想把儿子抢过来自己抱着,但陈颖却是瞪了他一眼,小声道:“小子墨睡着了,别吵醒了他!”
得,陈默这就把手连忙缩回去了,不过倒是没什么恼怒的……
是了,他很清楚,他与苏果果虽是小子墨的亲生父母,但若论到谁更关心小子墨,则跟陈颖压根就没法儿比!
陈默讪讪一笑,想想,还是理一理大舅吧……
这便把刚才把与苗老的谈话,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给陈京生听……
陈京生听完是大喜!
但陈颖却是傻了眼……
“陈默,你说,你要把那笔巨大的财富,全部给我?”
陈颖的声音已是发了颤,看着陈默的眼神,则是难以置信。
是了,陈颖虽不缺钱花,但也没富到身价过“兆”的地步,而陈默冷不丁来了这么一下子,一时间哪里能接受得了!
“妈,我知道您一生最大的追求便是救助更多可怜人,而我呢,虽然曾支援过您一些资金,但却很清楚,我拿出的那些所谓巨款,根本就解决不了大问题!”
陈默方一开口,陈颖便沉默了。
是了,别说是国外,单单华夏而言,实在是有太多该帮助的人,如果粗略的算个资金的话,单单给贫困山区都修上一条“可以”畅行的路,那都将是一笔胜似黑洞一般的巨款。
而陈颖呢,这些年一直致力于慈善事业,在近乎“败光”了前夫给她留下的大笔财富的前提下,还需要不断的四处去“乞讨”,这才能“稍微”有效的帮助一些贫困山区的孩子建设出一座能不“漏风”的小小学校,兼带着课本、教材,这也就算是了不起了……
可问题是,单单资助教育事业,她真的就满足了吗?
答案是,当然不会!
要知道,陈颖的理想极为远大,她曾立誓,在她这短暂的一生中,一定要尽最大的可能,帮助更多的人……
上不起学?得了病交不起医药费?残障人士?孤儿?还有一些与外界几乎就隔绝到连水都喝不够的可怜人?
这些,她都想帮!
可惜遗憾的是,想要全力开展慈善事业,单纯的几个亿,甚至是几十个亿,根本就不够用……
至于向国家寻求合作?还是“华夏”的红十字会?
呃,还是算了吧……
陈颖很清楚,一旦与这些机构合作,自己肯定会把他们养肥,而得到的善款,还不如自己单干才能给那些该帮助的人更多帮助呢……
“陈默,我替小颖答应了!”陈京生看着陈默的眼神再也不同了,甚至,都满是欣慰了,他说道:“陈默啊,你能舍弃这个天大的产业帮助人,大舅对你的做法是极为赞赏的,嗯,过多的夸奖,我也就不多说了,大舅知道你不喜欢听这些干的,这样吧,今儿晚上大舅家去,大舅让你舅妈给你做顿好的,好好犒劳犒劳你!”
“那可不行!”陈默嘻嘻笑道:“大舅,您未免也太小气了吧?请我吃饭,就真单请我一个?”
陈京生愣了一下,接着便瞪了他一眼,哼道:“怎么着?还想让我把你家的那些小狐狸精都给请我家来?得了吧,我可请不起!甚至,我都怀疑我家里坐不下!”
好吧,貌似真是这么回事儿,要知道,就现在,陈默的媳妇已经更摆三桌麻将的人……
陈默倒也不脸红,笑吟吟的同时,还能看出他挺得意的!
陈颖叹了一声,说道:“这小子各方面都很优秀,唯独,唯独……”
唯独啥?
好吧,丈母娘说不下去了,唯有苦笑摇头!
可不是嘛,说白了,陈默就是太不“专一”!
甚至,陈颖有时候都忍不住会想,如果陈默能只有她闺女一个女人的话,那果果定将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行了,懒得管你那些乱七八糟的闲事儿!”陈颖见陈默在那装傻充愣,还无辜的眨眼睛,登时也没脾气了,她突然说道:“陈默,这事儿我同意了,并且,妈跟你保证,绝不会让有心人在这里占一点的便宜,更不会与那些挂羊头卖狗肉、中饱私囊的慈善机构合作!”
陈默自然对陈颖放心的紧,这便点头道:“妈,您办事我放心,呵呵!”
“哼,料你也不敢挑我毛病!”陈颖嗔了他一眼,接着忽然想起自己已经好长时间没看到宝贝闺女了,这便担忧的问道:“陈默,果果已经,闭……哦,闭关好长时间了,怎么还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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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果果,陈默自然也是十分想念的!
但陈默清楚,比之自己对苏果果的想念,陈颖则想念的更深,毕竟,苏果果从小到大都没离开过陈颖,而这回闭关,几近一年了都,这冷不丁的一下子,陈颖哪里受得了这份思念之苦……
“妈,放心吧,果果没什么大事,前两天让人去闭关之地看她了,说是果果并无大碍!”陈默说。
“哦,那也行……”陈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陈京生在一旁是看似听课,实则他很清楚,陈默叫他来,肯定是有事与他商量的。
见陈默与陈颖聊得也差不多了,这便问道:“陈默,说说吧,找我来肯定有事儿跟商量吧?”
陈默也不废话,本就打算速战速决来着,说道:“大舅,既然您看出来了,那我也懒得跟你说其他的了,我想跟你说的是,官儿做到你着份儿上,也该成立自己的‘一系’了吧?”
“什么?”陈京生眉头一皱,心头则是一颤,看着陈默的眼神除了惊愕之外便是惊讶。
“呵呵,大舅,犯的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吗?”陈默笑了笑,说道:“大舅,说句不好听的话,比之舅妈的政治觉悟,你真的是差的太多了!”
“这怎么又扯到你舅妈那去了?”陈京生皱眉道。
“唔……”陈默摸着下巴思索了下,觉得大舅的反映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这便说道:“大舅,这样吧,我刚才说的,你姑且当是一听,嗯,不过,等你回去后,希望你把我刚才对你说的话转述给舅妈!”
可以肯定的是,陈默看得出来,陈京生这个死心眼并没有从这次陈默与苗老的“交易”中嗅到特殊利益的味道。
而陈默相信,等陈京生把他的转述给刘芳的话,那么,或许,一切都会简单很多,所以,陈默并不愿意在当下的时间里、在陈京生的这里浪费太多没有必要的时间!
——
该说的,该办的,该表态的,陈默都已经做足了……
而这样,便意味一张大网再次的布置好了!
而陈默接下来要做的,便是耐心的等待收网得益那一刻的到来!
苗老,陈京生,陈颖,还有小子墨,都离岛了,但陈默却没有离开……
“陈先生,您是有些事情要交代吧?”汪巨道。
陈默点了点头,说道:“汪家主,想必,这个机会您会把握住吧?”
他没来由的突然抛出一个问题!
汪巨瞳孔一缩,人老成精如他,自然是早就猜到了几分……
而此刻亲口听陈默这么一说,更是印证了自己的“揣测”!
汪巨微微一笑,说道:“陈先生,尽请放心便是,我汪巨做了一辈子的生意,明白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什么人可以交,什么人不能交,什么人必须深交,什么人绝对不可过多接触,更明白有些机会一旦错过,那么,一辈子就休想等来第二回!”
陈默点了点头,说道:“明白就好!”
说完,他满意的点了点头,便说道:“好了,给我准备一架直升机,这么晚了,我也应该回去了。”
“回去?”汪巨一怔,连忙道:“陈先生,天色已晚,不如今日就留在这里休息一宿吧!”
陈默似笑非笑的看着这头老狐狸,说道:“汪家主,您不是连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汪巨老脸一红,但还是觉得装作没听明白,说道:“什么?啊,陈先生,您可别误会了,老头子留您在这里歇息,绝对没有心存歹念,更没有任何不良的企图啊……”
“是吗?”陈默冷笑一声,但也不愿说破,便冷着脸说道:“我就是要回去!嗯,当然,如果汪家主不愿意为我准备回去的交通工具的话,大不了游回去便是……”
汪巨是条老狐狸,陈默是条小狐狸,而狐狸和狐狸是同类,同类又岂会嗅不出同类的味道?
换言之……
好吧,其实,陈默不愿意留在这里,明显就是不愿意着了汪巨的道,哪怕陈默知道着了道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件“美事儿”,奈何,他就享受不起……
汪巨眼见留是留不住了,又不敢强留,这便苦笑道:“那好吧,陈先生,我这就让手下为您准备,您,唉,您在这里稍等一下吧……”
得,汪巨决定不留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不多时,直升飞机准备好了,陈默便带着琼斯上去了……
汪巨抬眼望着那缓缓起飞的直升机,无奈的叹了一声,道:“想把这小子变成自家人,怎地就这般困难呢?”
汪福见兄长满面愁容,不禁不解道:“大哥,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儿?”
“还能是什么……”汪巨苦笑道:“我汪家有钱,有地位,看似要什么就有什么了,可你想过没有……”
说着,汪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玉盒,然后打开,从中捻出两颗“糖豆”,指了指,说道:“可这玩意儿有钱能买到吗?”
汪福定睛一看,紧张道:“大哥,您,您难道想长生不老?”
是了,在服下小子墨给的“糖豆”后,他直接就亲身体验了神迹,而虽然自己的心脏病并没有利马好了,但却神清气爽,感觉比之壮年时也不遑多让,而这样的神效,仅仅是服下一粒而已,想来,这要是把小子墨给他的十多颗全部吃下去,那自己也不得一觉醒来就返老还童了?
当然,这只是一个想法儿而已……
但尽管如此,汪福已经相信这个世界有神仙了!
并且,神仙就在身边,且神仙的孩子也是神仙……
汪巨也不否认,苦着脸道:“谁不想?你不想?”
“我想啊,做梦都想!”汪福连忙道,他眼珠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这便眼睛瞪得溜圆道:“大哥,你,你是想用小蕊色诱陈默吧?”
“我倒是真那么想了,并且都安排好了……”汪巨郁闷道:“可问题是,陈默那小子好似会读心术一般,竟是把我的想法儿看的个清清楚楚,这不,刚才我就那么一提,还没说有节目等着他呢,那小子就直接拒绝走人了!”
“唔……”汪福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不禁就动了心思,他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道:“大哥,你说,陈默是不是‘真’看不上小蕊?”
他把那个字咬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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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无可能!”汪巨异常的肯定道。
更加肯定的是,汪巨是条老狐狸,在行动之前,怎会不摸清对方的底儿?
于是,在他重赏之下,足足花了两年时间,着实搜集了陈默不少的信息……
而得到的诸多信息中,最让的惊喜的,便是陈默那贪花好色的习惯!
当然,就这些,还不够……
之后,他又通过各种渠道,得到了陈默所有女人的照片以及影像,于是,他便心里有了数儿。
嗯,说白了,就是自家闺女的长相气质绝对不输于陈默的大多数女人!
汪福直勾勾的看着自家大哥生闷气,半晌却不语。
他便急道:“大哥,这个机会不能错过啊,你可得想个办法啊,要知道,只要能与陈默促成这份亲事,哪怕是为之付出咱们汪家所有的产业,也是绝对的划算啊!”
“我难道就看不透这一点?”汪巨哼了一声,怒道:“可你让我怎么做?难道把陈默用药儿迷晕了仍到小蕊的床上?整一出生米煮成熟饭的老把戏?”
“这有什么不行的!”汪福认真道:“我观陈默不是那种上过就甩的男人,并且,他看他对小蕊应该是有感觉的,一旦与小蕊发生了实质上的夫妻关系,那么,他肯定会认下这桩亲事的!”
“你觉得我看不出来?”汪巨一拍桌子,大怒道:“光看出来有个屁用!关键是如果才能做到!”
“要不……”汪福说了两个字,却不敢说了。
“要不怎样?”汪巨倒是来了兴趣,这是出于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这便急道:“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就直说,都是自家人,犯不着藏着掖着的,再说了,只要小蕊成了陈默的女人,对你好处也小不到哪去!”
汪福一想也是,这便一咬牙,道:“好,既然大哥都把话说道这个份儿上,那兄弟就直说了,这样……”
——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大小姐,您别闹了,家主吩咐了,不让你出房门儿……”
“哼,我就是要出去,就是要出去!”
“可是……”
门里,门外,汪蕊和她的小丫鬟不断的争辩这个问题。
而很明显的是,汪蕊就是出不来……
小丫鬟自然不是古时那种卖身为奴的丫鬟,但却也差不多,毕竟,汪家家大业大,又不差钱儿,从小培养点“佣人”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这个小丫鬟叫汪素素,从小与汪蕊一起长大,说是她的小丫鬟,倒却与汪蕊形容姐妹一般。
汪素素长着一张清秀的小脸蛋儿,十**的年纪,倒也算得上是个小美人儿,她奉命守在小姐的门口不让汪蕊出门儿,一边听着汪蕊的吵闹,一边又犹豫着是不是该从了小姐的心思……
嗯,好吧,就在犹豫不定之际,家主来了!
汪素素一看来人是汪巨,连忙惊喜道:“家主,您可算来了……”
“嗯!”汪巨对她点了点头,却是懒得听她发牢骚,这便直接道:“去,把门儿打开。”
汪素素哪敢迟疑,赶紧照办。
见门突然开了,房内的汪蕊简直都高兴坏了……
可正面就看到了汪巨,本还兴高采烈的小脸儿,瞬间就垮了下来。
“爸……”汪蕊局促不安的道。
汪巨轻嗯了一声,便自顾自的进了门儿,回手,还把门儿给关上了,他径自寻了一张椅子坐下,然后,转过头看向汪蕊,沉吟了下,便威严道:“小蕊,爸问你,你觉得,爸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儿吗?”
汪蕊愣了一下,不明白汪巨为什么突然问这么严肃的问题,但从小变畏惧汪巨的她,连忙说道:“没,爸一直对我很好,从小到大,只要是蕊儿想要的东西,爸从来都会想方设法的给蕊儿得到!”
汪巨满意的点了头,接着,说道:“那么,你觉得爸爸会害你吗?”
汪蕊摇头,但这回,却是没说出一个字儿。
无疑的是,她知道,接下来的问题,似乎,就难以抉择了。
汪巨对于汪蕊的放映并没有什么不悦的,毕竟他很清楚,自己的闺女并不是个傻女孩。
当然,汪巨的家族概念极为严重,所以便不会被汪蕊那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儿惹得心软。
“蕊儿,爸爸要跟你说一件事儿,而这件事儿,你只能答应不能拒绝!”汪巨干脆道:“我要你做陈默的女人,哪怕他不喜欢你,你也一定要成为他的女人,甚至,在这个大目的的前提下,爸爸允许你动用一切的办法。”
汪蕊愣了一下,然后……
呃,倒也没什么吃惊的!
这是因为在此之前,汪巨就曾不止一次的这样“威胁”她,甚至,还明言的告诉她,如果嫁不成陈默,那就乖乖的做一辈子老姑娘吧……
是了,够狠的,都无从选择了!
而汪蕊也清楚,如果自己真的能成为陈默的女人的话,那么对于汪家来说,绝对会发生天反覆地的变化……
“爸!”汪蕊气苦道:“蕊儿不怪你,因为蕊儿知道,这就是蕊儿的命……”
说着,汪蕊气恼道:“可是,那个陈默根本就看不上我,甚至我上杆子送上去给他,给他欺负……他都不搭理我,就这样,您还能让我怎么做?”
“那是因为你做的还不够!”汪巨板着脸,哼道:“有道是只要功夫下得深,铁杵也能磨成针,你做不到,只能说你没用心!”
“那你要我怎么用心?”汪蕊这回是真恼了,一恼之下,居然都不怕汪巨这个从来都是极为威严的父亲了,她叫道:“难道要我脱光了衣服扑进他的怀里,告诉他,如果不,不……不那个我,我就死给他看?”
“有何不可?”汪巨冷笑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目的达到了,一切都是次要的!”
“爸!”汪蕊见自己的亲生父亲这般不体谅自己,她哭道:“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啊,难道你非得逼着我把女孩家的所有矜持都抛弃吗?爸,女儿要脸的!女儿不要做个荡妇!”
“呵……”汪巨来此之前,便已经做好了绝不心软的准备,哪怕他这时也觉得自己太过强人所难了,这便冷笑道:“蕊儿,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难道,你真的是因为碍于女儿家的脸面,才做不到那些只要做了,便绝对‘可行’之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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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用了半天的时间编织了一张巨大且极为复杂的“利益网”,却不知,在他离开之后,汪家这对老兄弟,同样为他设下一张大网……
当然,这张网没有什么害处,但却有所束缚!
所以,哪怕陈默已经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并确定没有杀机,只有香艳这种好事儿之后,他还是……跑了。
好吧,陈默算是怕了,桃花债?
嗯,就怕这个!
直升机降落的位置是第六医院的楼顶,而第六医院之所以有这么个地儿,实则确实陈默让人准备的,毕竟,第六医院现在也算是他的产业,时而来医院,倒也少不得……
“陈先生,您要与人见面吗?”
“呵呵,是啊,刚才在直升机上,接到了短信,那人说了,若是我不赶紧过来的话,就要把我的第六医院给烧了……”
“哦?”
琼斯皱了下眉,可紧接着,便是笑道:“陈先生,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威胁你的人,一定是位美女的女士吧?”
“女士?”陈默怔了下,继而好笑道:“要长到女士那个地步,估摸着,那小萝莉还需要二十年呢!”
萝莉控!
——琼斯暗暗的腹诽道。
陈默好似看穿了琼斯的心思一般,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可没你想的那么不堪,再说了,这个小萝莉‘犀利’的很,就算我有那心思,也不敢动她!”
“呵呵……”琼斯就笑,就笑。
陈默翻了个白眼,决定还是不跟这混账玩意儿解释了。
“陈默,你迟到了!”
“胡说八道,这还有十分钟才到约定时间呢!”
“哼,就是迟到了,就是!”
“……”
陈默无语了。
面对这个蛮横不讲理的精致小萝莉,陈默总是无语。
是了,这个无不精致的小萝莉,正是上官云的妹子上官韵儿……
而事实上,陈默真就有点不乐意见她,哪怕每一次看到她总会惊艳一番,还是不乐意……
原因?
好吧,因为陈默总是被她扎到!
这不,才一见面儿,小萝莉又开始扎刺儿了……
“行了行了,别跟我撒娇了,说吧,急哄哄的找我干嘛?赶紧说完,我还赶着回家搂着媳妇补觉去呢!”陈默打着哈欠说道。
“谁跟你撒娇了!”小韵儿怒瞪他,哼道:“算了,懒得跟你计较,我问你,你现在是不是很需要钱?”
“啥意思?”陈默就有点懵了。
可不是嘛,这小萝莉是咋知道的!
小韵儿得意道:“很好奇吧?嘻嘻,可我就不告诉你,有能耐你咬我呀……”
得,小萝莉高兴坏了,因为这还是她第一次见陈默在她面前惊讶……
哦好吧,就此看来,她不愧是个心性尚未成熟的小萝莉,哪怕一点小得意,也少不得沾沾自喜!
“咬你?”陈默撇了撇嘴,上上下下的瞅了个遍儿,才鄙视道:“前平后板的一还没发育的小丫蛋儿有什么可咬的!”
“你说谁呢?”小韵儿怒了。
“行行行,我说自己的呢,总行了吧?”陈默连忙告饶。
当然,这可不是怕她,实在他的小体格儿实在是经不起折腾,特别是在十多层高的楼顶上吹冷风。
“哼,算你识相!”小韵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旋即直至主题道:“陈默,现在,我要你答应我让我入股!”
“啥玩意儿?”陈默这回是真愣住了。
“少跟我装傻!”小韵儿哼哼道:“告诉你,我们上官家不差钱儿,甚至,只要你提出来需要多少,我们上官家便能在一个小时之内,把你需要的数目全部凑齐,哪怕是你要现金,我们上官家也能做到!”
好大的口气……
陈默先是不解,但随即便反映过来了,感情,小韵儿是代表上官家来找他分蛋糕的……
是了,说白了,不就是分蛋糕嘛!
要知道,陈默这次“号召”了很多人开展这次“大运动”,而起因看似是我们郑家那回本属于他家的一切,实则,但一旦运转起来,完全就是无法那么单纯了!
毕竟,无论是苗老,还是汪家,亦或是那些其余的参与者,他们的参与,便定然有其自私的心理,所以,陈默完全可以肯定,只要权力运转起来,华夏的政治派系,定然会出现一番新的“景象”,而随着新景象的诞生,一些有钱人定然会变成穷人,一些穷人,便转身即会变成富人,一些无足轻重的小把戏,说不准摇身一变就成了要员了……
而小韵儿为什么来找他?
好吧,陈默完全可以想象的到,哪怕小韵儿的家族属于那种隐士家族,但为什么保证经济来源的稳定性,少不得要与“上层人士”有着在所难免的接触,而陈默号召的这次动乱,若是上官家不能以最快的速度分辨出胜败、且重新站队的话,那么,都极有可能因陈默这个祸害把经营了几十年的成果毁之一旦……
小韵儿见陈默沉默不语,便知道陈默在衡量利弊。
她刚才蛮横不讲理,但这会儿却并没有一点催促陈默的意思……
无疑的是,她知道,想要与陈默达成一致,那就绝不能一味的逼他,哪怕自己是个小女孩,看起来是个小女孩……
那也不行!
过了好半晌,陈默才缓缓的抬起头,皱着眉头道:“小韵儿,我很好奇,我想问的是,你为什么会选择我?”
意思很明显,为什么更看好我会赢!
小韵儿撇了撇小嘴,白了他一眼,说道:“除非我是笨蛋,不然的话,你以为我会觉得那些人会赢?”
“为什么不呢?”陈默笑了笑,说道:“据我所知,咱们华夏的政治结构非常的特殊,不但派系林立,且背后还都有影子,比如,修真的各大宗门,想来,都应该有所涉及吧?还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古武家族应该也站在某一系的背后吧?”
小韵儿知道瞒不过,索性也懒得撒这个谎,说道:“我们上官家支持的‘林系’!”
“林?”陈默想了想,转瞬间,便想起了这个“林姓大佬”,他不解道:“这个姓林的无论是资历还是政绩都是非常突出的,照例说,他才是最该支持的对象,那么,你为什么突然会对他没信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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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心?”小韵儿鄙夷的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信心是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方可分辨孰轻孰重的,那个姓林的在此之前,确实很让人看好,但是,当他的对手换了人的时候,特别是你的时候,那么,你觉得,我是个笨蛋?”
陈默怔了下,旋即了然!
好吧,说的直白些,那个姓林的,其实就是郑家的大仇人,而陈默这个郑家的女婿,帮住他们最大的目的,其实就是干倒那个姓林的!
可偏偏呢,上官云支持的就是那个姓林的……
再加上上官家对陈默的手段俨然已是在清楚不过,在数次不断的反复算计推敲之后,上官家算是明白了,与其帮着姓林的跟陈默对着干,倒不如转个阵营重新站队,而一旦这次“有”站对了,那么,对于上官家来说,便不会有所损失,换言之,如果非要跟陈默对着干的话,那么,或许,上官家在世俗间好不容易积累下的巨大基础,便极有可能随着姓林的倒台而全部垮掉……
当然,如果陈默输掉的话……
嗯,算了,上官家没那么白痴!
因为上官家存在了这般多年,根本就不乏智者,随便一算计,便可看清,姓林的对上陈默这头饿狼,如果能赢的话,那才是奇迹呢……
“哦!”陈默点了点头,忽而笑道:“那么我想问的是,我为什么要分一杯羹给你们上官家呢?要知道,对于你们上官家,我从来就欠奉好感!”
这倒是实话……
但小韵儿不乐意听!
小韵儿气道:“行了,知道你小肚鸡肠,心眼小的跟个虾米似的还不行?”说着,她气鼓鼓的嘟了嘟小嘴儿,大眼睛转了转,忽然说道:“陈默,我知道,你已经胜券在握了,这一点,几乎就没有人可以改变什么,可我想告诉你的是,你即将打响的商战,并不次于一场真刀真枪的实战,而从打响到结束,这便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这一点,相信你应该是晓得的……”
“哦?”陈默眨了眨眼睛,倒是对小韵儿的聪慧很是喜欢,但他没有夸奖小韵儿的意思,而是考校道:“那你觉得,我真的就是个懒人?”
懒人?
嗯,这两字个就包含太多了,说是懒得管闲事也行,说是不愿意在一些世俗的小事儿中耗费太多时间也行,说是对这些普通人的钩心斗角没兴趣也可以,总之,意义太多……
小韵儿呢?
小韵儿笑了笑,说道:“陈默,别装了,我知道你没那闲工夫管这些破事儿,而你之所以参与这些,其实就是为了让一些人更加深刻的记住你的名字而已!”
“是啊,这样不好嘛?”陈默也不否认,耸耸肩道:“我陈默的名字已经很响亮了,在修真世界中,已经没什么人敢跟我犯浑了,可在世俗中,偏偏就有很多不长眼、自以为很有能量的人给我使绊子,唔,准确的说,是招惹我的人……”
小韵儿翻了个白眼,打断道:“行了行了,你那些破事儿我懒得管,我就直接问你,你到底答不答应我的加入?”
“不行!”陈默直接道。
“为什么?”小韵儿皱眉。
“很简单……”陈默呵呵一笑,说道:“因为呀,你们上官家的心眼实在是太多了,时不时的便想弄点小猫腻,跟我整点小心眼儿啥的……”
说着,他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额头,高兴道:“是了是了,我这才想起来,我调集了那么多的资金,与其说是对付姓林的,实则呢,其实就是对付你们上官家,呵呵,你若不来的话,我差点忘了这茬呢!”
“对付我上官家?”小韵儿一愣,旋即大怒道:“我上官家招你惹你了,你凭什么要把矛头直指我上官家!”
“为什么?”陈默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她,说道:“多新鲜啊,啧啧,我说小韵儿啊,你是不是特意思把一个问题在关键的时候拆分成好几个啊?”
“什么意思!”小韵儿没听懂,却也懒得跟他废话,怒道:“有话说有屁放,本姑娘没心情跟你在这闲扯淡!”
“你以为我有?”陈默翻了个白眼,撇嘴道:“别以为我知道,其实郑家能落到今天这般落魄,你们上官家至少要承认一半的责任,而当初若是没有你们上官家的支持,偌大的郑家,又岂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被姓林的给搞垮?”
“那……”小韵儿脸色一白,却是无言以对了。
可不是嘛,她刚才是太过“自以为”,自以为过去的都过去了,眼下的才是最重要的,以为陈默只是放眼将来,并不在曾经的过往……
可这会儿她才突然想明白,陈默是特别喜欢秋后算账的存在,更不是那种心胸宽广的英雄人物!
那么好吧……
小韵儿不可否认,当初姓林的之所以把郑家搞的那么惨,其实就是借了她上官家的大力,而换言之,其实,上官家就是刽子手!
“无话可说了吧?”陈默摊摊手,说道:“那还在这傻站着干嘛?以你的消息渠道,你应该很清楚,至多三天,我的人便会在京城掀起风暴,而风暴一旦开启,那么,战争便无可避免了,所以呢,趁早回去部署一下吧,重新选个‘代言人’也好,撤资减少损失也罢,总比在一棵树上吊死要强的太多!”
小韵儿紧咬着贝齿,恨恨的瞪着这个死不松口的混蛋,气的跺脚道:“陈默,你是不是想的太美了?你觉得,就汪家的而言,哪怕他拿出‘一兆’资金来,就是我上官家的对手?”
“我有那么白痴吗?”陈默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旋即,却是嗤笑道:“行了行了,我就跟你直说吧,说实话,在你来之前,我还真就不知道站在姓林的背后那个‘大鳄’就是你们上官家,所以呢,现在知道了,便清楚了,若是单纯的指着汪家的资金与你上官家打一场商战的话,绝对会输的惨不忍睹!”
小韵儿并没有得意,这是她清楚,陈默从不打我把握之仗……
“不过,那都不是问题!”陈默突然又道:“一兆不行,两兆、三兆……唔,都不够?那也行!那么,如果我把日本的资金全部调动起来的话,相信,差不多该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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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唔,陈默表明了态度,就是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直惹得小韵儿毫无招架之力,更是没有化解之法,偏偏家中长辈让她必须完成这个任务,可她该用的办法已经都用过了,根本就奏效不得,于是乎,一向被家族称为“接班人”的她,自然是不肯服气的……
可是,眼下看来,她根本就做不到!
那么,该用的办法她都做了,唯一剩下的办法,或许,只有那个最原始的了……
那就是,美人计!
美人计?
呃,小韵儿聪明着呢,《三十六计》自然是清楚的,奈何,小韵儿是真心不愿意被陈默这个混帐东西给糟蹋了……
于是,小韵儿一急之下,干脆就闪人了!
就这样,一转眼,时间便是到了第三天的午时……
陈默这天刚刚从阿富汗,而他那张小俊脸儿上,则带着浓浓的愁色,而这愁色的来源,自然是源于那个美丽的阿拉伯少女达娜……
“主人,属下不明白,您明明喜欢那个叫做达娜的女孩,为什么却不见她呢?”
陈麒麟见陈默陈默一副苦涩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陈默苦笑一声,叹声道:“相见不如不见啊!”
陈麒麟跟在陈默身边的日子也不短了,所以对于陈默的情感问题,无疑就是罕少的见证者之一……
可陈默有时候对于感情的怯懦,他仍是始终无法理解!
陈麒麟摇了摇头,索性也懒得理会这个问题了,旋即想起了正事儿,说道:“主人,刚刚属下得来消息,说是教廷那边的人已经到了,专机再过十分钟就能到咱们这里。”
“哦……”说起正事儿,陈默总算是精神了起来,他皱了皱眉,问道:“知不知道这次来的是谁?”
陈麒麟道:“领头的是个红衣大主教,唔,对了,叫哈里森,随行的是他的一对义子女,呵呵,称他‘教父’,男的叫瑞克,女的叫苏珊!”
陈默点了点头,想了下,说道:“艾米丽知道了吗?”
“知道了!”陈麒麟说道:“艾米丽主母正往这里赶呢,估计不消片刻就能赶到……”
陈默笑了笑,对于艾米丽的急迫心情,他是能理解的,他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样,艾米丽来了后,你让他在这里等我,不要单独与教廷的人见面!”
“那您呢?”陈麒麟问。
“我?”陈默耸了耸肩,说道:“看来这次,教廷是有‘诚意’交易的,所以呢,让我看来,这辈子,应该是很难再与撒加见面了……”
他说的半清不楚,却是抬步向外走去。
陈麒麟疑惑不解的看着他,犹豫了一下,却没有跟上。
陈默出了门,正好见到了琼斯,便对他微微一笑,说道:“琼斯先生,撒加近几日过的可好?”
琼斯就想乐……
可不是嘛,自大陈默那次隆重的招待后,撒加一直都是萎靡不振的,虽说这几天给他好吃好吃,并没有对他使用任何的刑罚,但精神……
好吧,说白了就是跟面条似的!
躺着就起不来,想起来就得求人帮着扶起来……
“应该,还是可以的!”琼斯笑吟吟的说道。
陈默也是乐,接着说道:“走吧,带我去见见那位魔王大人,不然的话,估摸着过了这次,想要再见面的话,那就得下辈子了……”
琼斯阴阴一笑,心里却极为的解恨!
可不是嘛,当初撒加可没少折磨他,而若不是明知不可敌的话,琼斯早就跟撒加玩命了,而眼下撒加碰到了比他自己更魔王的陈默,落到如今这个生不如死的下场,落在琼斯眼中,除了幸灾乐祸之外,那就是解气了。
当陈默再次见到撒加的时候,他突然有一种错觉……
这个当初给了他对手感觉的魔王大人,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
是了,撒加看着他的眼神中,居然带着哀求的味道!
哪还有当初的霸道?
“撒加,有什么想问的吗?”
陈默微笑的对他道。
撒加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有气无力的说道:“自从被你的轮回火灼伤了灵魂,你觉得,在你的面前,我还可以成为你的对手吗?”
这便是他的问题?
这就是他的问题,同时,也是一种示弱!
陈默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你已经不配成为的对手了,但是……”
说着,见撒加眼睛一亮,他又突然说道:“但是,你我也成为不了朋友!”
“为什么不能?”撒加的情绪忽的就激动了起来,想要起身,却根本就没那个力气,于是,他只能凝眉道:“你应该清楚,我们都是坏人,而坏人和坏人才是一类人,只要坏人才更为了解坏人,坏人和坏人结盟在一起,便能得到最大的优势,这些,难道您不清楚?”
陈默拿过一张椅子,缓缓的坐了起来,他转身对跟在他身后的琼斯反摆了下手,示意他离开这个房间,于是,这间豪华的套房中,便只剩下陈默与撒加两个“大号”的坏人了……
“坏人,无所顾忌!”
半晌,陈默说出了这六个字,然而,下一句,则是让撒加登时摸不着头脑了,他说道:“可是我们华夏有句老话说的很好,甚至,我一直‘引以为醒’,而不是‘引以为幸’,知道是什么吗?呵呵,算了,你肯定是不知道的,你又不是我的小艾米丽……”
“是什么?”撒加皱眉道。
而艾米丽成为了陈默的女人,对于这一点,他竟是根本就生不出丝毫的惊讶。
“道不容不相为谋!”
“道不同……”
撒加喃喃的反复的咀嚼着。
陈默摆了摆手,说道:“好了,魔王先生,请你不要存有侥幸心理了,因为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教廷的人已经来了,而这次的到来,与上次是不同的,他们,这次是带着诚意来的,所以,想来,用不了多少时间,你便可以再次踏上那片你熟悉的西方土地了……”
“呵!”撒加冷笑道:“是啊,我是一个很不错的筹码,用我来换一些有些的东西,他们理该愿意付出,可是,你可曾想过,留下我,与把我卖了,哪个更为划算一些呢?”
“你还是不死心!”陈默摇了摇头,却没有讽刺他,说道:“我知道,哪怕我对你再不好,比之教廷,你还是更愿意落在我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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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是啊,落在你的手里或许会每天承受着精神与**的双重折磨,可至少,我知道你不会要了我的命!”
说着,撒加却是自嘲一笑,道:“活的都不如一条落魄的野狗?呵呵,对于一位伟大的魔王来说,这无疑是天大的耻辱!可是,最起码,活着总比死了强……”
陈默点了点头,但对于撒加的话倒是并没有多么的鄙夷。
毕竟,有时候,他也这么认为,而只有活着,才有报仇的希望,死了,还有个屁?
“而落到教廷的手里呢?”撒加凄然一笑,说道:“好吧,教廷也就那么点儿招数而已,而像是对待我们这些他们口中的所谓‘异教徒’,无非就是绑在十字架上,然后用银器在我们的心口上定下一颗钉子,然后用所谓的圣火把我们烧成灰烬……”
“怎么,看起来你并不感兴趣?”撒加见陈默平静如水一般,不禁皱眉道。
“我不是个变态!”陈默撇嘴道:“既然不是变态,那就没有理由对这些所谓的酷刑感兴趣,不是吗?”
“……”撒加怔了下,一时间倒是无言以对了。
可不是嘛,他就是在博同情,而只有博得了陈默的同情,才施以下一步的对策,而让他想来,在这个节骨眼上,只有让陈默“理解”了他,他才有可能活着!
只是很可惜……
看起来,陈默的心好似铁的一般,根本就不存在软话的那一刻……
陈默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却是不戳破!
陈默笑了笑,说道:“撒加,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更知道你对生命的渴望无比的强烈,所以,我打算给你一个活着的机会……”
“什么?”撒加惊喜道:“陈,陈先生,您的意思是,你打算放过我?而不是把我卖给教廷了?”
说的同时,他一直都盯着陈默的眼睛,但陈默仅仅是笑吟吟的看着他而已,神色中,并没有表达出任何让他可以分析的线索……
于是,撒加一咬牙,说道:“陈先生,我知道,您是一位信誉良好的‘商人’,这样,我知道我现在我什么都给不了你,哪怕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你,或许,也无一件能入得您眼,但是,我可以保证,只要您放过我,撒加定有一报!”
“哦,报答?”陈默道:“你都说了,我对于你的宝贝并没有任何的兴趣,那么,你觉得你所谓的报答,我就有兴趣了?”
好吧,或许,此刻撒加与陈默的对比,正是巨富与苦逼的对比一样,而假若一个苦逼想要从巨富的手中得到些什么,偏偏奉献出一切之后,仍无法满足对方的胃口时,那么,这将是一种何等难以忍受的屈辱?
“当然,你的宝贝在我眼中一文不值,但我对你,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的兴趣……”陈默突然灼灼的看着他。
撒加激灵灵打了个冷颤,明显是误会了,可为了活下来,他一咬,满脸坚毅道:“陈先生,是,我,我承认,我确实会完美的变形术,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变成任何一个美女,并且,还是那种从里到外都是女人的美女……”
陈默愕然,接着大汗,然后抬腿就踹了他一脚!
“我朝,你他娘的胡思乱想个什么?老子才你的美色没兴趣呢!他娘的……从里到外都是女人,那就是女人了?扯什么王八犊子!”
陈默大骂。
撒加被陈默踹了胸口一脚,这时他本就孱弱非常,此刻又遭受虐待,连连的剧烈咳嗽着。
但出于想活下去的原因,撒加自然是不敢反击的……
撒加满脸委屈道:“陈先生,从里到外都是女人,那就是女人啊!不然的话,那你以为什么样的女人才是女人呢?”
陈默顿时就滞住了……
可不是嘛,从里到外都是女人,那不是还能是男人?
要知道,据陈默所指,那些变性人也好,人妖也罢,哪怕是割掉了小弟弟,做了一个小洞洞,就算是内部的结构做的多么逼真,但那也是假的,最起码,没有生育能力这一点便是个死局!
可按照撒加的话来理解,从里到外都是,那……
生孩子肯定没问题吧?
陈默死命的摇头!
是了,绝不能想入非非……
嗯,不得不说,陈默倒是对撒加的这门“艺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当然,这不是想自己变着玩儿,更不是想变成女人之后,体会一下被“捅”的感觉,其真实原因,就是觉得这门艺术应该是很有用的!
撒加是魔王,大魔王,混在地狱之中几万年都未曾一败的超级大人物,于是乎,他难道就没有一点眼力见儿吗?
于是,撒加眼珠子一转,连忙道:“陈先生,我这门小法术自然是不入您法眼的,不过,最起码,这门小法术很有趣不是吗?”
陈默点了点头,看似犹豫,实则已是动心,说道:“嗯,应该还可以……”
撒加大喜,赶忙说道:“那,陈先生,本魔王……哦不,小王这些日子承蒙您的照……哦,是不杀之恩,本就该有所回报的,这样吧,看样子我是不能继续承蒙你的是照顾了,在走之前,我愿意把这门小法术送予您!”
“那……”陈默看似犹豫,然后,转眼间便看似很“沉痛”的点了头,叹声道:“所谓长辈赐不可辞,你呢,比我大了好几万岁,怎么说也能算是我的长辈了,所以呢,我就收了,哦对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传授给我?还有,我能用吗?”
撒加在心里不断的骂着陈默虚伪。
但面儿可不敢表现出来。
“现在是不行的,因为我的力量都被您封印住了,不过……”
撒加心眼极多,本想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让陈默给他解开封印,偏生又清楚,陈默根本就不会上当。
于是,便退而求其次的说道:“您只需要借给我一丁点的力量,我便可以通过灵魂的方式把要诀与使用方法传给你!至于您是否能用?这个,您尽管放心,总的来说,其实你我是一样的,对于一般人的力量,我们是无非使用的,但是对于‘灵魂’类的操控法术,却绝对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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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听撒加说的这般肯定,心里面顿时就高兴的没边儿了……
是了,要知道,陈默这个身体着实操蛋的很,自身体力孱弱的像个小娘们儿,不如个好老娘们儿且不说了就,连修真法术都学不了,用老烛的话说,陈默的丹田天生就是生来看的,根本就无法积蓄天地灵气,就这样,或许深研个几万年,定然会成为那种理论上的大师,但也绝对是“砖家”那个级别的,说白了,学的再好,那也是知识,根本就无法自己使用……
而想要自己战斗的话,必须得灵魂出窍,并且,还得有几个助手帮他看着“尸体”……
于是乎,强归强,但约束却是太多……
所以,当陈默学会了《大荒经》的第一式“吸”的时候,激动的都热泪盈眶了……
呃,但是,学会了第一式之后,第二式却死活学不会了!
而这会儿撒加异常肯定的说他能学,陈默登时都高兴坏了,想也不想的,便同意了,便第一时间灵魂出窍,给撒加注入了“一丝”最为精纯的魂力……
当然,仅仅一丝而已!
多了,他才不会犯傻呢……
得到了陈默的魂力,撒加的精神状态登时尽数恢复,他一喜之下,竟是生出了逃跑的心思,奈何,心思一动,利马就蔫了……
可不是嘛,陈默算的太准了,给他的那死魂力,除了能让他精神恢复如初之外,也就够传一次“功”的,至于动用法力,这个,估摸着,他一动就得躺下,说白了,根本就不够!
于是,撒加便绝了这个想法儿,乖乖的把自己的“绝学”之一传给了陈默……
陈默呢?
特别想现在就试一下,但想了一下,觉得还是回去试才好,毕竟,当着一个爷们儿的面,从爷们变成娘们儿他实在是不太习惯……
至于撒加会不会骗他?
好吧,陈默在撒加的灵魂中埋着几十颗魂雷呢,他要是敢,陈默就敢整死他,哪怕他离开了地球,陈默只要念想一动,撒加照样完蛋!
“陈先生,您还满意吧?”撒加赔着小脸儿道。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满意道:“不错,不愧是我的同类,知道想要办成事,就要先付出代价这条至理!”
撒加就笑,笑的特别邪恶。
但看着陈默的眼中,却是异常的亲切。
是了,坏人与坏人之间,总是那么心有灵犀!
“那么好吧,既然你给了我甜枣,我也不好一直拿大棒子捶你……”
撒加的脸上就一顿抽抽。
无疑的是,陈默的这个比喻,真够狗屁的!
陈默却是不以为然,想了想,说道:“撒加,说实话,无论是对于你还是教廷,我都不存在什么好感,而从根本上讲呢,你有一句话说的是很对的,那就是,你我是一类人,从很多想法上来说,都是一致的,所以,如果让我你在和教廷之间选择朋友的话,我更倾向于你!”
撒加大喜。
陈默又道:“当然,只是可惜,出于某种原因,我和你的关系,不可能成为朋友,对于这一点,相信你是可以理解的。”
撒加点头。
陈默见撒加的理解能力还成,这便干脆道:“所以呢,我们可以不是朋友,但也可以不是敌人,可以在特殊的时间里达成共同的目的,也可以在类似于心有灵犀的前提下共同得以利益!”
“陈先生,您说吧,要我怎么做?”撒加痛快道。
瞧瞧,把关键点都说明白了,什么交易,都不成问题。
陈默这回却是半晌不言,他斟酌再斟酌之后,突然说道:“撒加,在跟你说个大实话,自打艾米丽成了我的妞儿之后,我与教廷成为朋友的几率便等于为零了!”
“这点我可以理解!”撒加可不是一般的聪明,自然是明白陈默暗指的是什么,再加上他对艾米丽了解的不少,自是清楚单凭艾米丽的家族几乎毁于教廷之手、陈默便不可能与教廷成为朋友这至关重要的原因,说道:“陈先生,既然您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了,那我也不跟你说废话了,这样,只要您肯放过我,我可以拿始祖撒旦发誓,只要我撒加还存在一天,便会不遗余力的帮助艾米丽得回‘本’就属于她的一切!”
陈默很满意撒加的直白,他微笑道:“当然,相信你也看出来了,我并不杀你,而据我所知,在西方的地狱世界里,你的身份非常的崇高,再加上您肯拿始祖发誓这一条,相信,有你帮助,我女人艾米丽的复仇大计,将不在成为任何问题……”
“那么,是不是说我们的交易已经达成了呢?”撒加认真道。
“基本上达成了!”陈默并没有把话说满。
无疑他想得更多。
撒加也不笨,且早就看出陈默所图甚大,而眼下形势比人强,他又想活下去,倒是舍得“妥协”。
“咚咚咚!”——敲门声。
“进来。”
来人艾米丽!
“呦,我的小美女,你怎么来了?”陈默看到是自己的漂亮媳妇,忍不住逗道。
艾米丽白了他一眼,娇哼道:“亏你还知道我的是‘你的’小美女……”
说着,走到陈默身边,气鼓鼓的瞪着他道:“说,这几天都干嘛去了?为什么不回家?甚至连一点消息都传给我?”
陈默揽着艾米丽的纤腰,她看似恼怒,却也不抗拒,陈默便捉住了艾米丽的小手儿,摆弄道:“怎么了,是不是特别想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既然你来了,那就说点正事儿吧!”
“正事儿?你还有正事儿?”艾米丽瞥了他一眼。
陈默讪讪一笑,确实是有点不好意思了,可不是嘛,这阵子,他确实太没有正调了。
毕竟,像是他这样的存在,偏偏去理会、且亲自“谋划”世俗中的事物,本就让艾米丽这样的存在看来可笑,要知道,像是他们这样的人,假若有普通人敢惹得自己不悦,一巴掌拍死即是,何至于谋划……
陈默可不好解释这些,却赔着笑脸道:“好了,别生气了,这不,撒加先生已经同意了!”
“他同意什么了?”艾米丽疑惑的看了陈默一眼,转头,又看了看陪着笑脸儿看她的撒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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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撒加那就是谄媚的嘴脸,艾米丽是真心习惯不了……
可不是嘛,就在几天之前,撒加还是她的直属上司呢,虽然平时不会对她吆五喝六的,但也少不得时而威胁一下!
可自从她成了陈默的女人之后,撒加这个她的老上司对她的态度则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儿……
唔,不习惯……
不过话得说回来,艾米丽的心情倒是很不错!
毕竟,撒加的表现足以证明,她艾米丽找的男人确实很不错,不错的、连在西方世界叱咤风云的大魔王撒加也不得不向她卖好……
只是,有一点她就想不明白了!
她记得,陈默可是亲口对她说过的,要用撒加帮她从教廷的手中换回她的族人来着……
那么,难道撒加傻了?
不!
艾米丽忽然觉得这件事儿已经“变质”了。
但尽管疑惑不解,艾米丽还是决定先不急问的好,毕竟,她相信陈默是喜欢她的,这便没有理由伤害她……
“很奇怪吧?”陈默许是看出了艾米丽的疑惑,这便说道:“其实也没什么,说白了,就是我今天突然觉得撒加先生和我们是一类人,而同为一类人,怎么可以去迫害呢?当然,这都是好听的!说点大实话,那就是撒加先生活着比死了对我们更有益处!”
这倒真是实话中的实话了……
艾米丽早就听姐妹们说过陈默喜欢绕来绕去的,今儿算是领教了,这不,说了半天,根本就不说重点!
这不,艾米丽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教廷的人已经到了,拜托你说重点好不好?难不成你打算等着教廷的人来催促你?”
“他们敢吗?”陈默不屑道。
但想了想,觉得还是先把重点说出来好。
“我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
“嘿嘿,我打算在信守承诺的前提下,违背承诺。”
“……”
艾米丽和撒加就无语了。
是了,这还叫承诺吗?
这该叫无耻才对吧!
陈默耸耸肩,很干脆的说道:“我又不是君子,为啥不能这样做?”
说着,见艾米丽有些恼怒的样子,这便再也不废话了,直接道:“唔,事情是这样的,我突然觉得把撒加先生交给教廷,实在是太不划算,可若是不把撒加先生交给教廷呢,我又不能把你的家人从教廷的手中换回来,于是,我便生出了主意,那就是,先委屈撒加先生一下,用他把你的家人先换回来,然后在从半路上把撒加先生救出来,你看,怎么样?”
“就这样?”艾米丽皱眉。
撒加也是觉得这事不可为。
可不是嘛,教廷存在了几千年,难道真的都是一群榆木脑袋瓜子的蠢货?就算不出陈默会起什么幺蛾子?
而撒加对于教廷来说,又是极为的重要,来“换”撒加的人,便绝不可能是明面上这三个人而已,那么,埋伏在半路的人,自然会包含很多的高手。
“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陈默笑了笑,摆弄着艾米丽柔嫩小手的同时,说道:“小宝贝儿,我知道,你也知道,教廷的人并不是笨蛋,更不会对把此次交易儿戏化,所以,他们此行的人员,绝对有大量的高手,只是,你或许想漏了一个关键点……”
“直说!”艾米丽可是受够了陈默的关子了。
陈默呵呵道:“小傻妞儿,你觉得,撒加先生就没有点忠实的手下吗?”
艾米丽听懂了,撒加亦是。
撒加却苦笑道:“陈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的手下见我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消息传回去,定然会来寻找我的下落,而你对于我的行踪,看似是保密,实则却根本就算不得保密,所以,他们应该是查清了我的下落,而之所以没有马上行动,其实就是在寻找一个稳妥的时机罢了,可是,陈先生,我虽然是位大魔王,但是……我手下的高手,能用的真的不多。”
“是的,这一点我也清楚!”艾米丽给撒加当了几百年的手下,对于这些问题,自然是清楚的,她解释道:“撒加虽然是位大魔王,在地狱中有着极为广阔的领地,无数的手下,但是,地狱中的情况你并不了解!”
“这不是关键!”陈默摆了摆手,自己是听明白了,这便说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无非就是占得地盘太大,仇人太多,为了不失寸土,所以便需要大量的高手坐镇地盘嘛,再加上撒加给了他们太多的自主权,所以便动了不轨的心思,于是乎,便没有几个真正忠诚的手下,然后呢,在得知了撒加落到我手中这个消息后,真正愿意来营救撒加的高手,根本就没有几个!”
“对,就是你说的这样,那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把这层力量算进去呢?”艾米丽不解道。
撒加呢?
先是不解,但旋即,似乎就想通了。
撒加眼中闪过一片喜色,大声道:“我明白了,我明白!陈先生的意思是,哪怕我的手下不够忠诚,但我在地狱的那些盟友却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落入教廷的手中,毕竟,我知道他们太多的隐秘,假若我落入教廷之手,受不住严刑拷打的把他们的隐秘都招供出去的话,那么,对于他们来说,将是一场天大的灾难!”
艾米丽尽管很聪明,但她的聪明却跟“政治”扯不上太大的关系……
陈默笑着拍了拍艾米丽的小手,唔,还顺便摸了几下,好滑……
艾米丽哭笑不得嗔了他一眼,郁闷道:“行了行了,你个小坏蛋,人家现在迷迷糊糊的,特想明白其中的关键,你就不要在这个时候调戏我了好不好?”
陈默嘿嘿一乐,本心想说不好来着,但见艾米丽撅起了小嘴儿,这便只能收起了色心,唔,万般不舍的放掉了这只美丽的小猎物……
“小宝贝儿,有些东西你还要好好学一下呀!”陈默这样开场,接着便不敢卖关子了,赶忙说道:“咳,说白了其实很简单,撒加被教廷干掉,他们确实可以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占领撒加的地盘,可你想过没有,这层关系,撒加先生难道就想不明白吗?”
说着,陈默把问题抛给了撒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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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加哼了一声,冷笑道:“艾米丽,你也是恶魔,所以你应该清楚,对于我们恶魔来说,除了信仰之外,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违背的,而所谓的诚信也好,盟约也罢,一旦对方的实力不如前,曾经的朋友,将会第一时间露出獠牙、狠狠的把那些所谓的曾经的朋友狠狠的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说道这里,撒加倒是没了方才的恼恨,他洒然的耸耸肩,撇嘴道:“当然,弱肉强食,太过正常,别说是我们恶魔,就算是地球上的人类,不同样要遵循丛林法则吗?老了弱了没用了,那就废了……”
“行了,这件事是可行的!”陈默可没兴趣听撒加讲什么法则问题,他说道:“说白了,那就是撒加先生的那些盟友肯定会出手的!”
听了陈默和撒加的话,艾米丽倒是明白了,可还是有些不解,她问道:“那也不对啊,照你的意思理解,那些大恶魔的心思是应该想要杀人灭口的……”
“是的,他们是想杀我!”撒加插嘴道,说着,却是转头看向了陈默,微笑道:“美丽的爱美丽女士,你可能忘了一点,您的男人陈先生拥有一颗极为聪明的头脑,所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陈先生定然会利用好那些……炮灰的。”
“炮灰?”艾米丽皱眉。
话到说这个份儿上,其实已经没有必要在深说了。
就这样,陈默缓缓的坐了起来,深深的看了撒加一眼,说道:“撒加先生,我会做到,希望你也会履行诺言,不然的话,想来,您应该清楚,哪怕你在地狱里不出来,我也有办法让你后悔的!”
撒加微微一笑,倒是对陈默的威胁并没有过多的恼怒,他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无奈道:“我敢吗?说实话,你在我灵魂中埋下了那些叫做魂雷的危险品,我真的很害怕……”
“那就够了!”陈默说。
说完,便打算带艾米丽去见教廷的人。
“陈先生,请等一下!”
“嗯?”
撒加突然叫住了陈默。
陈默转过身,疑惑的看向他。
撒加抿着唇,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继而,眉头一皱,眼前便硬是挤出了一个森绿色的“光点儿”……
“呼!”
做完,他好似失去了浑身的所有力气一般,无力的仰倒到了沙发上,然后,喘着粗气道:“陈,陈先生,这是一份记忆,一份你应该很想了解的记忆!”
陈默皱着眉,忽然,神色中闪过一丝恼怒。
撒加苦苦一笑,说道:“陈先生,请您不要误会,我这么做,只想表个态而已,更是想让您知道,我这次来华夏,我的初衷并不是纯粹的来‘招惹’您,说白了,我就是上了大当!”
说道最后,撒加已是咬牙切齿,恨声道:“如果没有那个混蛋的欺骗,我便不会遭受此劫,如果我没有利益熏心,便不会……”
“够了!”陈默挥手打断了他的话。
艾米丽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个光点,定睛看了看,美眸一凝,忽然娇躯一颤。
“熊盼盼?”
是了,她惊呼了,因为她在撒加给出的那份记忆中,看到了关于熊盼盼的影子。
但是,虽然她也是上了那个人的当,但偏偏又对那个骗子恨不起来。
肯定的是,如果她没有被骗,又岂会与陈默相识!
而假若没有与陈默相识的话,她有岂会成为陈默的女人,以及在陈默这里得到了这么多的宠爱?
没有陈默……
她的抱负,除了成为包袱之外,还能算是什么?
而陈默呢,说实话,他一方面想了解那段过往,偏生又不愿意去触碰,这也是他为什么囚禁了撒加这么长时间,却未曾开口逼问的原因所在!
艾米丽是个心细的女人,所以她在陈默的颤抖中,读懂了陈默的痛苦……
她犹豫了一下,忽然柔声道:“亲爱的,有些事情逃避是没有用的,哪怕你不喜欢,但是,我认为,你应该勇敢的去了解,这样,才能让你的心放下来!”
陈默叹了一声,旋即,便也有了决定,他说道:“帮我收下吧,等我有时间的话,我,或许……会看一下的。”
说罢,便转身大步踏出了这间房门。
“我做错了吗?”
“你做的很对!”
“那……”
“放心吧,陈默其实是感激你的!”
“可我在他的眼中感觉到了杀机!”
“呵呵,撒加先生,您应该清楚,陈默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而像是陈默这样的人,便不会喜欢有些人自作聪明的帮他做决定,当然,您的这个决定,似乎,他是愿意接受的……”
撒加便是苦笑。
艾米丽微微一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突然说道:“好了,据我所知,撒加先生从来就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更不是个情绪化的人,在我的印象中,撒加先生总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唔,当然,撒加先生还是一名优秀的演员……”
艾米丽离开半晌了。
但撒加还是怔怔的望着艾米丽方才所立的那个位置……
“是吗?我是一名演员?还是优秀的那种?”撒加呆呆的呢喃着,忽然,他眼中闪过一丝神光,挑起嘴角,邪笑道:“是啊,我本来就是!如果我不会演戏的话,哪怕我是始祖最为优秀的子孙,但,我又凭什么在短短的时间里取得这样的成就呢?哼……”
骤然,情绪多元化,极为善变的撒加怒哼道:“该死的,都是那个该死的骗子,如果不是他告诉我只要拿熊盼盼这个女人为饵的话,定然可以征服陈默、而征服了陈默便等同于征服地狱的话,本魔王又何至于遭受今次的奇耻大辱?该死的,等着吧,嘿嘿,陈默是个睚眦必报的真小人,我看的出来……而一旦陈默看了那份记忆之后,他一定会找你报仇的,到那个时候,我便可以坐收渔翁之利,耐心的看个痛快,到那时,你们两败俱伤了,说不得,我还能转折回来大赚一笔呢!”
陈默常说,算计别人的同时,别人其实也在算计你,而想要不被别人的算计的好,那就要算计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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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这是一个类似车轱辘的问题,似乎永远都是三百六十度的,当然,想要不被人算计,又不愿意算计别人的话,那么,除非是个“废物”,至少陈默这么想,至少,陈默很清楚,不遭人嫉是庸才这个至理!
撒加都了歪心思,这一点,陈默根本就不用多想,便早已料到……
而陈默之所以没有“敲打”他,实则就是放任他动歪心思罢了……
原因很简单,这是因为陈默把账算的很清楚,撒加动了歪心思、比不动歪心思来说,对于他来说,前者明显会给他更多的好处……
不得不说,随着与各类大佬的过多接触,陈默俨然已经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大阴谋家了!
陈默携着美丽的艾米丽回到了最初的房间,刚刚推开门,便看到一个慈和的西方白胡子老头儿,正对他微笑着。
而西方老头儿的身后,则是站着一对男俊女靓的西方组合!
不用多说了,老者是红衣主教,那一男一女便是瑞克和苏珊了……
嗯,瑞克?
倒是有点熟悉,好像在哪听过,哦,好像被他逮住的一个血族亲王也叫这个名字来着!
想想,陈默无所谓的笑了笑,是了,管他呢,正如华夏的张三李四一样,随便在大街上喊一嗓子,便有一大堆的人回头一般……
“您好,想来,您就是尊敬的陈默阁下吧?”哈里森谦逊的坐了起来,看似很是友好的问候道。
陈默微微一笑,伸出了右手,说道:“哈里森阁下,很高兴见到您。”
哈里森与陈默握了下手,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教女‘苏珊’,另一位是我的教子‘瑞克’!”
“哦,很不错……”陈默在两位“小朋友”的脸上看了下,便失去了兴趣。
瑞克眉头一拧,明显是对于陈默的轻视极为不满。
苏珊发现了瑞克的举动,暗暗地对他使了眼色,这才使得瑞克“冷静”了下来。
“瑞克,作为一位骑士,你的不礼貌已经对我们伟大的主抹了黑!”哈里森皱着眉头,训斥道:“你应该道歉,现在,必须是立刻,马上。”
“是的,尊敬的教父……”瑞克明显很是惧怕这个看似和蔼的老人。
陈默却是一摆手,看似大度道:“算了,对于不诚心的道歉,我并不喜欢。”
“可是……”哈里森看似还要争辩。
陈默却打断道:“哈里森阁下,这不是重点不是吗?”
说着,陈默挽着艾米丽的纤腰,首先落座,这才对哈里森三人压了压手,示意三人坐下,说道:“哈里森阁下,谈正事吧,要清楚,我们是要交易的,而在这个基础上,我们并不是朋友,所以,太过客套,很虚伪!”
哈里森怔了下,眼神闪过一丝诧异。
是了,来此之前,哈里森便对陈默深度的研究过。
而据研究中得知的信息,陈默是个十分要面子的“狠人儿”,甚至,哪怕是有人骂了他一句,他都会让人把对方的嘴缝上,而那些敢于驳他面子的存在,他便绝无可能会轻易的放过!
总而言之,陈默是一个恶魔!
而哈里森来到华夏的目的很明确,说白了,就是打算把撒加安全的带回教廷,而再此期间,他一点都不愿意招惹到一丁点的麻烦,更是不愿意得罪陈默这个绝对不好惹的存在!
当然,一切的一切,都建立在陈默的心情上……
陈默既然一下子就谈到了正题了,哈里森倒也乐得见此!
哈里森说道:“那好,陈先生,借用你们华夏的一句话,那就是,明人不说暗话,这样,我把你要的全部都带来了,不过,我希望能一手交钱,一交交……交易。”
瞧瞧,还是蛮会说话的!
这不,那个“货”字还没说出口,便看到了艾米丽眼中的怒意,这才连忙改口。
艾米丽轻哼一声,然后,却懒洋洋的靠在了陈默的怀里,温柔的像是个小猫儿……
陈默嗅着艾米丽娇躯散发出的自然体香,迷醉的微微的眯上了眼睛,良久,才说道:“可以,不过,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骗我?”
哈里森何曾被人这般“冷落”过,心头恼怒,却是有火不敢发,他强颜笑道:“当然,毕竟您与教廷是第一次合作,所以难免会心生不信,这样,为了聊表诚意,我方愿意先把您要求的光明玉、天使之羽还有圣水先给您……”
陈默的要求早以提出,十颗上等光明玉,而光明玉则是类似于修真者的金丹,当然,不同的是,西方的“神话”与华夏的有大的区别,比如等级,华夏的修真达到金丹期的修为,方可凝成金丹,想要从金丹期升级到元婴期,那就得破丹成婴。
而西方的修行者呢?
修行到一定的地步,便可成为天使,而最初成为天使时,则有两翼,每次升级,则会生出两翼,传说中,十二翼的便是大天使,在往上,那就是没翅膀的“鸟人”了……
而“光明玉”呢,初生的天使有是下品,四翼天使为中品,六翼的,才能有上品。
所以说,在这个“天路已断”的今世,十颗上品光明玉对于教廷来说同样是珍贵无比的。
至于“天使之翼”,陈默自然要的也是六翼天使的,圣水呢,这玩意儿很难说好说坏,但陈默报着能敲一笔是一笔的态度,一下子就要了一百斤……
咳,总的来说,教廷很肉疼!
而这些所谓对宝贝,对于陈默来说,其实作用并不大……
可不大又如何呢?
就是要,就是要,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陈默看着眼前的“光明宝贝”,感受着其散发出祥和的光明气息,不禁有些痴迷……
艾米丽呢,则是皱了皱眉头,拉了下陈默,撅嘴道:“我不不喜欢这些东西!”
陈默侧头看了眼自己的小宝贝儿,见她那紧锁眉头,却仍是美丽无双的小模样,忍不住逗弄道:“怎么?我的小恶魔不喜欢这些东西?”
“哼,不是不喜欢,是厌恶!”艾米丽气恼道,接着捶了陈默一下,道:“你明知道人家是恶魔,你还让坏家伙把这些东西摆在人家的面前,说,你是不是就是想看着人家出糗,然后你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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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呵呵就乐,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好笑道:“行了,别撒娇了,使小性子可不好,再说了,这些东西难道就能对你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会!”艾米丽瞪眼道:“会让我的心情很不好!”
啥意思?心灵上的伤害?
陈默摇了摇头,可不会就这么信了。
但为了让艾米丽不跟他撒娇,他想了下,还是不闹了的好……
这便对哈里森道:“阁下,这些东西您先收回去,您应该清楚的,比之这些宝贝,我对艾米丽的族人更感兴趣。”
“唔……”哈里森迟疑了。
是了,他这次来确实是带来了艾米丽的所有族人。
但他却很清楚,陈默之所以愿意与教廷做这笔交易,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教廷手中攥着那些“异教徒”的生死,而说白了,他认定只有把那些该死的异教徒攥在手心里,才会使得陈默乖乖的不耍幺蛾子!
“教父,答应陈先生的要求吧……”苏珊嫣然一笑,对哈里森道:“教父,苏珊知道您是一位最为虔诚的信徒,所以,苏珊更加清楚,教父您之所以有所迟疑,是知道那些人暂时留在我们这里才是最安全的,不过教父您可以放心的,哪怕华夏的修真再过排外,相信,也是会给陈先生这份面子的!”
哈里森的眉头动了下,却忽的又笑开了颜。
是了,对于教女的聪慧反映,他真的很满意……
这不,刚还想着如何断了陈默的这个念想呢。
谁知苏珊就一下子帮他想好了!
肯定的是,哈里森很清楚,华夏的修真最是排外,而华夏修真甚至有言在先,但凡被他们发现任何一个非我族类的“非常人”踏进华夏的领土,他们便会直接绞杀。
当然,那指的是不怀好意的,不然的话,华夏有那么多的教堂,那么多的清真寺,也没见华夏的修真来个斩尽杀绝……
陈默抬眼看向苏珊这个金发美女……
“嘶?干嘛呀?”
好吧,陈默看苏珊,是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多聪明,谁知,却忘了身边还有个醋坛子呢,这不,才一打眼,就挨了一钳子,直疼得他倒抽凉气……
“干你!”艾米丽气道:“自家又不是没有,看什么看?”
“……”陈默无语。
心说,干我?你有那玩意儿嘛!要干也是我干你……
当然,这话不好明说,因为陈默只是名义上的“流氓”而已,可不是实质上的那种口无遮拦、随处宣淫的臭流氓!
陈默往边上挪了挪,但没挪动……
好吧,艾米丽似乎为了宣布主权一样,紧紧地抱着陈默,还挑衅的扬眉对视着一点都不输于她美丽的苏珊。
陈默没辙了,又不舍得收拾小恶魔,便只能这般任由她使性子,说道:“苏珊小姐,这一点您可以放心,你有一点说的是对的,在华夏,一般的修真,是不敢拿我怎么样的,所以,贵方先把那些我要求的人交给我,我有能力护主他们,所以呢,就不用贵方浪费人力‘帮’我守着了。”
哈里森也好,苏珊也罢,无不是认为陈默对此会有所担忧……
毕竟,他们都很清楚,华夏人,看似团结,却也就是看似而已,而华夏的修真者,却根本就是自扫门前雪,所谓的同盟,无非就是个笑话而已,整天的时间,基本上都是浪费在钩心斗角上面了,不然的话,按照华夏的历史渊源,想要统一全世界,哪怕是统一神界,难道还会成为问题?
所以,他们认为陈默需要他们的“帮助。
却未曾想,陈默居然对自家的强者,一点都不担心……
好吧,看来,陈默真的是有恃无恐了!
可哈里森又不愿意把这份最大的筹码先行交给陈默,一时间,真个是难为至极了……
“教父,同意陈先生的要求吧!”苏珊想了下,突然道。
哈里森恼怒的瞥了她一眼,心里却在埋怨着,苏珊一向都是很聪明的,这次怎地这般愚蠢,假若把那些异教徒先行交给了陈默这个恶魔,那对于我们来说,岂不是直接就落了下风,到时若是交易的时候陈默动了歪心思,我们连一点的反击能力都极有可能没有……
“哈里森阁下,希望您能采纳苏珊小姐的建议!”陈默微笑着说道:“因为,苏珊小姐比你看问题要准确的多……”
“什么意思?”哈里森皱眉道。
陈默则是笑而不语,他侧头看向苏珊,望着她那张不是天使一般、就是天使美丽的面容,说道:“苏珊小姐,你真的很聪明,至少,你把准确的抓准问题的‘重点’,而不是单纯的只看表现,更不会蠢笨的拿自己里力量衡量璧人的,呵呵,不错,真的很不错……”
“陈先生,您太谦虚了,比之您的智慧,苏珊真的是差的太多……”苏珊谦虚道。
哈里森和瑞克面面相觑,皆是听不懂陈默在与苏珊打着什么哑谜……
陈默抬手看了下时间,又看了眼苏珊,见她没有主要解释的意思,便耸耸肩,干脆说道:“好吧,既然苏珊小姐不愿意反客为主……那么,我来?嗯,好,说白了,其实道理很简单,中海,是我的地盘,虽然我无法把讨厌的存在全部阻隔在中海之外,但是,我却可以肯定的说,只要踏进了中海的地盘,只要我愿意,那么,我想把谁装进笼子,那他就只能成为被关在笼子里待宰的羔羊!”
“你!”哈里森大怒。
是了,话说的已经足够清楚了。
而更能让哈里森清楚的是,陈默根本就一点都不顾忌哈里森红衣大主教的身份!
嗯,更直白的是……
现在,他已经失去了选择的权利!
而陈默话中之深意已经明确的告诉了他,想要跟我讨价还价,那就拿实力说话,没有那个自信的话,那就乖乖的给我蹲在笼子里、温驯的像是只小宠物一般的乖巧,不然的话,别怪老子不客气……
“怎么?”陈默皱了皱眉头,拿眼看向盛怒的哈里森,见这老东西气的浑身发颤,不禁鄙夷道:“难道你还没看清自己的处境吗?尊敬的哈里森红衣大主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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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一直都是个很霸道的人,对于敢于向他挑衅、或是耍心眼的“对手”,他从来都不会客气,更不会像是个老儒一般的温言温语的去用所谓的将心比心……
哦好吧,人性,任性,总之,习惯而已……
看不惯,那就打脸!
谁让我比你强呢?谁让你招惹我了呢?
谁让这里这里是我的地盘呢!
如是,陈默一直这样认为……
哈里森没有在周遭感受到杀机,更没有发现埋伏在暗处的杀手,但是,他一直就不是个蠢人,所以,他已经清楚了自己当下的处境,如果他敢玩硬的,那陈默就敢用最硬的东西直接砸死他,因为……
陈默是个恶魔!
一个极为符合传说中陈默的那个从来就不按套路出牌、更不会讲所谓规矩的恶魔!
“人在哪里?”
“在游轮上!”
“嗯,都在?”
“都在!”
“那成……”
陈默问了那些人的下落,转而对那个对他虎视眈眈的瑞克说道:“瑞克先生,看起来你的情绪很不稳定,所以呢,我看得出来,你一点都不喜欢见到我,所以,出于人道考虑,您现在可以出去转转,当然,顺便,把那些人都给我带到这间酒店来,哦对了,劝您一句,尽管我很清楚那些人真的让您十分讨厌,可是呢,这里已经不是教廷的地盘了,所以,哪怕你再不喜欢他们,也不能拿他们出气,唔,当然,如果您非要那么做的话,那么,我想,我会以牙还牙的!”
“呵……”瑞克冷笑道:“你敢动我吗?”
“哦,看起来还蛮有勇气的!”陈默眯着眼睛。
哈里森面色一变,连忙呵斥道:“瑞克,你要对你的行为负责,还有,希望你能考虑一下当下的处境,而不是不计后果的为主的事业添麻烦!”
瑞克气的够呛,本以为教父会如以往一般支持自己,谁道是居然还没骂了……
他不服道:“教父大人,这个混蛋实在是太放肆了……”
“你给我住口!”哈里森是又气又急,且还异常的恨铁不成钢,而对于瑞克这个从小被他教养大的教子,真真是失望透顶。
苏珊并没有埋怨瑞克什么,她则是一直在盯着陈默的反映,陈默呢,除了眯起眼睛之外,神色间并没有露出任何的异常之色,但是,苏珊却是可以肯定,陈默已经动了杀机……
苏珊心里暗暗叫苦,却也是无可奈何。
但总的来说,她并不是那种冷酷无情的人,所以,她便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兄弟死在华夏这片土地上……
“陈先生,对于瑞克的无礼行为,我个人愿意为之付出代价,只要苏珊可以做到的,苏珊定然不会拒绝!”
“恩,然后呢?”
苏珊一咬牙,变相的为瑞克求情。
但陈默却是好似耍弄一般的逗着她。
苏珊心里愈发的苦涩,而无疑的是,陈默越是这般无所谓的样子,她便越是觉得陈默的杀机更浓了,偏生,她又太过清楚,在这片土地上,如果陈默非杀瑞克不可的话,那么,根本就没有谁能救了他!
见苏珊紧咬着贝齿,根本就接不上话,陈默便暗暗的点了点头,对于这个女人的“以静制动”,倒是有些欣赏。
陈默耸了耸肩,干脆也懒得逗她玩了,说道:“行了,在你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被我看上眼的,所以,哪怕你拿出了一切,在我这里,仍是一文不值!”
这是讽刺,这是**裸的蔑视。
苏珊心头恼火,却又为之庆幸……
是了,比财富,她能比陈默富有?
比力量,她拿什么跟陈默斗?
那么,或许,她剩下唯一的资本便是美色了……
可陈默看着她的眼神似乎只闪过一次的惊艳,而也就那么一刹那而已……
算了,苏珊心里苦极了,但总的来说,最起码,不用以身相许了,自己的清白身子,看样子,还能保留着!
“好了好了,我没时间跟你们在这浪费!”陈默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皱眉道:“苏珊小姐,既然瑞克先生不愿意去,那你麻烦你去一趟了,哦,记住了,一定不要耍猫腻,OK?”
苏珊连忙点头,继而,回头对哈里森对了一个眼色,哈里森点了点头,这便再也不敢迟疑。
——
“左手一个甜枣,右手一个大棒子,唔,身后还背着一个箩筐,里面呢,装的都是已经拔光毛,处理好了的肥鸡,唔,那么,是不是在弄上一口大锅,把水煮沸,放下调料,就可以炖鸡了呢?”
“唔,主人,您在想些什么?”
送走了哈里森一行人,陈默便在酒店里发起了呆,看着窗外,嘴里神经兮兮的也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
而琼斯站在他的身后,充当着保镖的职责,偏生……
好吧,越听越迷糊,这不,实在是有点受不了陈默的神经质了!
陈默扯了扯嘴角,这不是笑……
而是嘀咕的太多,嘴角发酸了……
“什么什么?”陈默回头瞥了琼斯一眼,见他一脸苦笑,便没好气道:“我说,琼斯,难道我们在这里,俯瞰那好似蚂蚁一般的小黑点,您就没有一丁点的感触吗?”
琼斯顺着陈默所指瞥了一眼……
倒是看到了那群蚂蚁,而那些蚂蚁,其实就是行走于大街上的人群……
琼斯苦笑道:“陈先生,您这是在打佛家的偈语吗?”
“不不,我可不信那些跟臭道士一样道貌岸然的贼秃!”陈默连忙撇清关系,看样子,他对于神神叨叨、整天故弄玄虚的神职人员,真个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他坐了起来,嘴角还斜叼着半支烟,吸了一口,背着手,歪着脑袋想了下,说道:“哦对了,这会儿,咱们的撒加先生应该已经跟教廷的人走了吧?”
琼斯看了下时间,这才点头道:“是的,现在是晚七点十五分,教廷的人是开着游轮来了,启航时间是七点整!”
“嗯,那就是说,他们已经走了最起码半个小时了……”陈默突然笑了,眯着眼睛定睛在底层那好似蚂蚁一般川流不息的人群,说道:“好戏,应该可以开始了,等到了公海,那,就能看到真正意义上的玄幻大片了?对,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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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想去看那场大戏?”琼斯奇怪道。
“没兴趣……”陈默撇了撇嘴,说道:“一场不用看都知道输赢的所谓大戏,那还有什么看头儿?有那时间,还不如回去陪我儿子去呢!”
“那……”琼斯越来越糊涂了。
是了,对于这个神神叨叨、根本就难以理解其思维的主人,琼斯除了头疼之外,只有迷惑,唔,迷惑于,他的神经是不是正常的?
“我的小恶魔还在与族人叙旧吗?”
陈默口中的小恶魔,指的自然就是艾米丽。
“是的,主人,您要去见一见他们吗?”
琼斯道。
陈默摇了摇头,说道:“算了,还是不见的好,毕竟,见了面儿也没什么可说的,而该说,该做的,该吩咐的,小恶魔都会做的很好,我又何必去那显摆呢?走……”
“去哪?”
“第六医院!”
——
陈默想去的地方有很多,而他打定了主要一定要去的地方,便绝对会在第一时间赶到,他想起了一个人,在就方才,在酒店的十九层客房中、看到了一场车祸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全身瘫痪,情愿死,却根本就不愿意醒来的可怜女人,她的名字,叫秦怡!
她被陈默遗忘了?
好吧,一直都没有忘,只是陈默选择性的遗忘罢了……
“在外面守着,无论谁来了,都不要打扰我,明白吗?”
“属下知道!”
陈默轻轻的推开了房门,鼻息中,则瞬时被满满的消毒水的味道溢满。
陈默皱了皱眉头,他很不喜欢这种味道!
“秦怡,你吃点吧,再不吃饭的话,你的身体很难康复的……”
“呵呵,吃饭?吃饭有什么用?补充体力,然后,让我就这样好死不死,好似一个活死人一样的活着?”
“秦怡……”
“够了!”
“常……嗯,红儿,你让一让,我来喂她!”
“陈默?”
作为这间第六医院的“掌舵者”,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院长的常红,本就有很好的医德,而再加上她听说了这间特护病房中住的女病人是陈默“关照”过的,自然比一般的病人还要用心的照顾!
今天,她听特护对她说,秦怡今天的情绪很不稳定,甚至一整天都滴水未进,这便连忙的赶了过来……
可是谁知,秦怡那双本来非常美丽的眸子中,居然满是死灰,明显,就是不想活了!
常红刚刚劝了一次又一次,奈何,秦怡就是不加理会,她说上十句,对方回上一句已是十分的难得……
可突然,她身后居然传来了陈默的声音!
她惊喜着,却也娇羞着……
陈默对常红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这里交给我吧,这个不听话的丫头,我来对付她!”
“对付?”常红一愣。
陈默点了点头,耸耸肩道:“可不就是嘛,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还饿得慌呢,再加上这丫头还是个病号,不乖乖的吃饭,那不就是作死吗?咱们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绝食而亡,你说,那不对付她,还能咋办?”
常红苦笑道:“她,她只是个病人……”
“病人就有特权了?”陈默撇撇嘴,说道:“我陈默要救得人,我就不会让她死,哪怕她活着确实比死了还遭罪,可我就是要让她活着!”
说着,陈默对常红使了个眼色。
常红也不笨,这才反应过来,感情,陈默的话,其实是讲给秦怡听的。
常红犹豫了下,但还是同意了。
“还记得我吗?”
“……”
陈默板着脸坐到了秦怡的病床边儿。
而秦怡则是眼神呆滞的望着天花板。
陈默哼了一声,道:“俗话说得好,好似还不如赖活着呢,多少人求神拜佛的想多活一会儿呢,你倒好,能活下来,本身就是个奇迹,可到了你这儿,居然就不知好歹了,张嘴……”
这个声音,似曾相识!
秦怡的眼睛动了一下,这无疑是在回忆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可有意思的是,她明明转个头就能看到来人谁,偏生就是不愿意用眼睛去看,就好似,她情愿做个瞎子……
“不愿意看到这个世界?还是对这个世界绝望?亦或是,干脆就是厌世了?”
陈默放下了碗,接着说道:“确实,我承认,有些人认为活着总比死了强,同样的,也有人一心就是求死,因为,他们认为,死了才是一种解脱,只有死了,才能彻底的解除痛苦!”
秦怡的娇躯颤了一下。
陈默看着她,自然能发现她已经有了反映,而有了反映,便意味着已经触到了她的心弦。
心弦?
没有尘封,那就有的治!
“你叫秦怡,生来便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天生便带着小儿麻痹来到这个世界,可在你出这场车祸之前,哪怕你活的并不快乐,却也一直坚强的活着,呵呵,因为你一直在自我催眠,告诉自己,不断的告诉自己,最起码,我的上半身,还是健康的……”
“可是,当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再次降临你身的时候,你的下半身,就的上半身,也已经失去了直觉,成为了更为可怜的植物人,所以,在你醒来后,你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了,活着,便没有一点的价值,所以,你想死,你只想死,一心的想死,最大的愿望,就是死!”
陈默的话语很激烈,但语气,却是那么的平缓,明明是在当着这个可怜女孩的面讲述着她那可怜身世,偏又语气中不带丝毫的同情……
他的安慰,太另类!
秦怡本不愿意听这些,甚至每当悲苦时,不经意的想到这些时,他都会选择性的去遗忘……
可是,这个另类的人,触动了她的心弦,触到了……
她内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块!
她不愿意听?
不,反之,她愿意听!
因为,陈默的安慰,并没有怜悯,就像是一台毫无感情的机器人,在讲述一个死物一般……
他理解我?
对,他一定理解我!
秦怡转过了头,想看看这个理解自己的男人是谁,可当她看清了男人那张的脸的时,她……
“滚,你还来做什么?你个混蛋!你欺负我的还不够吗?滚,滚啊,呜呜,你滚,我不要见到你,滚……”
好吧,她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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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呢,却是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并且还点了根烟,美滋滋的吸着,像是看喜剧一般的看着这个失控着,正在大骂着他的“表演”……
“怎么了?没词儿了?”陈默把烟头就仍在地上,踩了一脚,才抬起头,对她眨了眨眼睛,问道:“继续啊,干瞪着我有什么用,你的眼神儿又干不掉我呢!”
秦怡怒视着这个天杀的王八犊子,恨不得生撕活剥了他……
可不是嘛,她清楚的记得,就是这个该死的混蛋,就在这间病房中,扒了她裤子,分开她的双腿,在她根本就没有反抗能力的前提下,把她清清白白的全身上下都给看遍了!
最可恨的是,完了之后,这混蛋居然还告诉她,这是为了给她活下去的勇气,还说,若要给人活下去的勇气,那么,只有爱与恨才可以做到,于是,他让自己恨他……
“不就是看看吗,又没摸!”
“你,你还想摸?”
“想啊,为什么不想,说实在的,你这妞虽然不能动弹,但身材真的不错,无论是上围还是下面,任何一个心理正常的男人都少不得想要侵犯呢。”
“你……”
“我什么?哦,不知道怎么做?那行,给你个建议,骂我吧!比如,你他娘的,该死的,挨千刀的,居然连一个瘫痪的女孩都猥亵,简直就该下十八层地狱,对,差不多就是这样!”
“你!呜呜……”
“咳,怎么又哭了呢?”
是了,又哭了。
秦怡哭的好伤心,好难过,好恨自己,而一切的原因,就是大仇人明明就在眼前,偏生一点报仇的力气都没有,她除了哭,还能干什么?
陈默就看着她哭,就看着她……
直到陈默又抽了两根烟儿之后,唔,秦怡终于不哭了,但是,却也晕过去了。
于是,陈默歪着脑袋想了下,然后,又把她摇醒了……
“喂,怎么不哭了?”
“……”
秦怡刚刚苏醒,一看,一听,好悬差点又晕过去,她恨得浑身发颤,咬牙切齿,怒视于他,眼泪……
好吧,没眼泪了!
陈默耸耸肩,撇嘴道:“啧啧,瞧你那点出息,不就是被我欺负一下子嘛,至于嘛,行了,不逗你玩了,今儿个哥哥来这儿可不是‘单纯’欺负你的!”
说着,一把便掀开了秦怡的被子。
秦怡大惊,下意识就想挣扎,奈何,她就一瘫痪的可怜妞儿,哪里能动的了,又哪里有能力挣扎出陈默的魔爪。
“不要,求求你,不要……”
“求饶无效!”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秦怡大喊道:“你凭什么这么欺负人?我,我不要你碰我,啊,别扯我衣服……”
“行了,别喊了,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实话告诉你,我不但是你的老板,更是这间医院的老板的老公,就这样,你觉得你这样一个除了长得漂亮之外,啥都没有的漂亮妞儿,能跟我对着干吗?”
还真没有……
秦怡俏脸煞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上衣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被陈默解开,惊的好好悬晕过去。
陈默呢,则是“意志坚定”的很,知道软的肯定不行,那就干脆硬到底,于是,为了更硬,所以,他直接干脆的就用上了撕……
“次啦~”
“啊!”
于是,在男人的暴力下,在女人的惊呼下,女人的衣服彻底碎了,然后,两颗饱满的玉兔,便实打实的落入了陈默的眼中……
陈默定睛在那对宝贝之上,啧啧道:“不错,没被男人摸过都发育的这么好,这只能说明果然有天然美,唔,不行,我可不是个好人,见到这么可爱的小东西,怎么能干看……不摸呢?”
“不,不要……”
不要有用?
答案是,没用!
这不,陈默的两只大手就覆在了上面,用力的揉了揉,又在两个小红樱桃上捏了捏。
“有感觉吗?”
秦怡差点羞晕过去,可不知怎地,竟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陈默翻了个白眼,说道:“你看,都没感觉的,没感觉你瞎叫唤个是啥?”
“……”秦怡就咬牙切齿了。
是了,还能说啥?难道跟他说,没有感觉也不能乱摸?那是女孩子家的私处,让男人摸了就等于贱女孩了?
得了吧……
秦怡很清楚,说了也是白费,与其浪费那口舌,倒不如默默的承受呢,毕竟,多留下一点力气,还有可能趁机咬他一口,要是把力气都喊光了的话,那连咬他一口的力气都没了……
“可惜了,怎么就没感觉了呢?”陈默一副很遗憾的样子,然后,目光缓缓向下。
秦怡见他那双狗眼向下,突然定在了更为私密之地。
于是,秦怡这回却是彻底吓坏了,她咬了咬牙,忽然哀求道:“你,你能不能别,别‘太’欺负我了……”
“不行!”陈默不看她,却果断的拒绝了,并且,还死死地盯着秦怡的下半身,似乎在考虑着,是该撕,还是开脱这个很有建设性的问题。
秦怡欲哭无泪,见这混蛋这般欺负人,她又是一咬牙,哀求道:“要不,要不我给你欺负我上半身行不?你,你别欺负我下半身了好不好……”
“你心甘情愿?”陈默眨了眨眼睛。
秦怡欲哭无泪,但为了保准贞操,还是艰难的点了头。
于是,陈默就极为干脆的把罪恶的右手伸向了秦怡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酥胸,捏了捏,捏了捏,捏了又捏……
“就像这样?”
秦怡的俏脸红的好似滴血一般,小脸上满是苦涩,心中却满是狰狞,寻思着,机会,快来,最好让给我一个咬断他脖子的机会!
陈默嘴一撇,哼道:“没意思,上床就得**,干摸没反映,那跟充气娃娃有啥区别?不好玩!”
说罢,双手一伸,直接就把秦怡的裤子褪了下来……
“啊,不要!”
“闭嘴,叫什么叫,这不是还有小裤呢嘛!”
“……”
是了,女病号带胸罩自然是不方面的,但穿小裤可没什么不方便的……
于是,一条雪白的纯棉小裤便出现在了陈默的眼前。
秦怡紧张的盯着他,紧咬着下唇,心跳快的好似要蹦出来一般,祈祷着,祈祷着上天赶紧惩罚陈默这个挨千刀的恶棍吧,不然的话,真的就要**了呢……
只是很可惜,老天爷一向耳背得很,这不,秦怡在顷刻间不知哀求老天了多少回,奈何,小裤还是被陈默给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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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变态!”
“嗯,是,我就是个变态,哦对了,记住了,你口中的这个变态的名字叫做‘陈默’,记清楚了哦!”
“……”
“怎么不骂了?”
“哼!”
“哼个六啊哼,不就是又把你看了个遍儿嘛,能咋地,老子又没把你那层膜给捅破,你现在还是清清白白的好不好,再说了,老子是开医院的,就算把给你捅破了,大不了找人给你补上就是,反正这年头这玩意儿假的多的是,你担心个八万啊!”
“你,你胡说八蛋,我才不是不要脸的女孩……”
“切,重要吗?”
陈默推着轮椅,而轮椅上坐着的却是满脸怒容的秦怡。
走在路上,时不时的便有路人看向这对奇怪的男女!
有些人是感动于这对“情人”的忠贞不渝,羡慕秦怡有一个像陈默这样呵护她的好老公,唔,当然,这是误会的……
而耳朵尖的人则是听到了,秦怡口口声声的骂着陈默死变态、臭混蛋云云的,一时间,倒也有点摸不着头脑,是了,该不该帮呢?
要知道,这年头的情侣间的称呼可是怪得很,明明很相爱,却叫对方“臭XX”,嗯,当然,这是昵称……
所以,陈默都推着秦怡走了不知道几百米了,仍是无人上前英雄救美!
“重要,凭什么不重要?”秦怡大怒道:“我不是坏女孩,永远也不要做坏女孩!”
“哦,那照你这么说,被男人看光了身体就已经不纯了,不纯了呢,就是坏女孩了,那你已经被我看光了,那不就是坏女孩了吗?”陈默貌似很认真的说。
“你胡说!”秦怡气的酥胸起伏,眼睛都红了,骂道:“混蛋,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了?我又没有被你那,那个,我,我不是坏女孩,总之就不是……”
“哦,那看样子是我理解错了?”陈默皱了皱眉,看似很苦恼的样子,闷头推了好一会儿都不语,可突然又大叫道:“哇,我想通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无论我怎么猥亵你,哪怕是把你一天扒光一百遍儿,拍一万张裸照,你还是好女孩呢?就因为你不是自愿的,而是被动的?”
“我,我,你你……”秦怡气的嘴唇都直哆嗦。
“是了,肯定是了,你看,都被我的真理堵得毫无反驳了呢!”陈默得意一笑。
秦怡干脆闭上了眼睛。
“喂,俗话虽然说过、与其无力反抗,不如默默的享受,可你也不能这么不好玩吧?”陈默看似气恼道:“你看,这里的行人可不少,你完全可以趁着这里人多,大声喊救命什么的,说什么我……”
“你给我闭嘴!”秦怡气的小脸儿通红,郁闷道:“我,我知道你欺负我是为了我好……”
欺负人,是为了对方好?
我了个天,居然还有人这样理解!
可问题是,这貌似就是事实!
好吧,这就是事实……
要知道,陈默是个医生,是个心理医生,一个只要是心理有问题,就绝对能治好的心理医生,当然,犹豫他太神医,所以治疗的方式永远是那么的另类,正如他无耻的猥亵秦怡是为了“逼”她发泄一般……
“明白了?”陈默微微一笑,说着,也顿住了脚步,他走到轮椅前,蹲下身子,把有些下滑的毯子往上盖了盖,然后温声道:“秦怡,虽然我也不喜欢这个肮脏的世界,可话得说回来,人生,是可以美好的!”
秦怡怔怔的看着这个总是欺负自己的坏男人,眼神中,突然缓缓的溢满了雾气,可她哭不出来,这是因为陈默已经气的她把今天眼泪已经都流干了。
“为什么要帮我?”秦怡嗫嚅着嘴唇,声音颤抖道。
“很简单,因为你是个好女孩!”陈默温柔的笑望着她。
“我……”
“你怀疑自己是个好女孩?”
秦怡泪眼蒙蒙的摇了摇头,却是突然说道:“好与坏其实都不重要了,我,我只是一个残疾人,一个对这个社会没有任何贡献的残疾人!”
“不不,你的理解方式是错误的!”陈默严肃道:“丫头,这个社会不需要你贡献什么,因为你是个可怜的女孩,反之,这个该死的社会更应该给你更多的保护,安慰,可这个社会并没有给你这些,更是给了你无尽的痛苦!”
“你……”秦怡诧异的瞪大了眼睛,根本就无法理解的“反思维”。
是了,小学老师都教育小孩子们要报答社会,感恩祖国呢,偏生陈默就不往好的教,这算什么?
陈默已然看穿了她在想什么,轻笑道:“知道么,我其实就是个坏蛋,就是喜欢用‘大多数’看问题,如果这个世界的美好多于不幸的话,那我定然会认为这个世界是美好的,是值得我回报的,反之呢,这个世界的不幸多于美好,那在我看来,这个世界就是肮脏的,就是该去随着那些混蛋一起混蛋的,哦对了,听说过信任危机吗?说白了,就是互相祸害,比如那些盖楼的开发商,他们盖的那些破楼卖的死贵,老百姓傻了吧唧的上了当,用尽大半生的积蓄、外加下半辈子的时间充当房奴,好不容易住进了新家,然后,塌了……”
“别说了!”秦怡苦笑道:“陈默,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说什么?”陈默愣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忽然怪叫道:“我勒个去,我到底要跟你说什么呢?”
秦怡愣了一下,接着噗嗤一笑,没好气道:“你这人,真是个傻傻的大坏蛋!”
“坏蛋还有傻的?”陈默眨了眨眼睛,苦恼道:“不是吧!我一直都很聪明的,甚至,很多人都说我穷的就剩心眼了呢……”
“哼,那是他们没有认真了解过你,所以他们才会把你理解错了!”秦怡哼哼道。
“那你了解我了?”陈默疑惑道:“难道就是因为我在你面前表现的‘像’个流氓?”
提起流氓,秦怡便是气不打一处来。
秦怡怒道:“像什么像,根本就是你,你,你那么欺负我,难道你还敢说不是?”
“不就看看嘛,你又没**,没怀孕啥的……”陈默无所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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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胡搅蛮缠!”秦怡怒道。
却是下意识的嘟起了小嘴。
而这样的反映,让人看起来特像是那种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又像是……
根本就没有真心嫉恨陈默的样子!
“好吧,你说是就是吧,谁让你长得那么漂亮,身材又那么好呢?”陈默嬉皮笑脸道。
没有女孩子不喜欢别人夸她漂亮,特别是她不讨厌的男孩……
“口不对心!”秦怡嗔了他一眼,却是她“口不对心”了,接着奇怪道:“陈默,你带我出来做什么啊?难道就是带我出来晒晒太阳吗?”
“当然不是了!”陈默说道:“你看你,才多长时间不见,都瘦成啥样了,唔,不过倒也奇怪,为什么……”
“不许说!”秦怡大羞。
可不是嘛,胸部没瘦可是事实,甚至她自己都很好奇这是为什么……
陈默耸耸肩,觉得这么调戏秦怡肯定会上瘾,这便决定暂时饶了她,接着刚才的话说道:“走,哥哥带你出去吃顿好的,然后带你去咱们家看看去。”
“咱们家?”秦怡不解道。
“小笨妞儿!”陈默白了她一眼,说道:“你忘了,我说过我是你的老板的!”
“真是?”秦怡不信道。
是了,秦怡长这么大其实就有过一份工作,而效力的不是什么公司,却是一家“慈善机构”,嗯,当然,也就工作了那么几天而已,出了车祸后,便没有去上班了,但是,对于那位神秘的富豪大老板,她却一直都很好奇,且特想见一面那个做好事“真正”不留名的真好人。
所以,哪怕陈默说了好几次自己就是那位好人了,偏生秦怡就是不乐意去信!
对此,陈默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他一点都不乐意领下这个“大善人”的名头儿……
“不信?那就不信吧!”陈默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继而,直起腰来,再次推起了轮椅。
而这一推,便是两个多小时!
直从相对于算是市区的第六医院,硬是推着秦怡走到了市中心……
“陈默,你歇一会儿吧。”
“没事儿,纯爷们不怕,不怕累……”
秦怡这已经是不知第多少次这样“请求”了,而陈默的脸庞,这时苍白的好似纸张一般的白,任谁都能看出来,他其实就是在硬挺着!
或许,很多人都不明白陈默为什么这样犯傻,明明打个的就能办到的事情,为什么就非得傻了吧唧的折磨自己那根本就靠不住的小身板……
但秦怡,是明白的……
所以,她感动的热泪盈眶!
是了,陈默其实就是在告诉她,你的路还长着呢,哪怕很艰苦,但至少,还可以走下去……
“呼,他,他娘的,总算是到了!”陈默抹了一把脸上落雨似的的汗水,呼哧带喘了半天,才咧嘴笑道:“瞧瞧,看到‘明珠大酒店’了嘛,那个地儿是咱中海最大的酒店了,号称只要有钱,连大熊猫都有的吃,走,哥哥我看你长得漂亮,身材又那么好,今儿豁出去了,就请你上那下馆子搓一顿去!”
“陈默……”
“不许哭!”
“……”
见她要流泪,陈默瞪眼道:“哭什么哭,哥哥我这小身板操蛋的很,走两步道儿就累的跟个死狗似的,今儿为了逗你开心,简直连个小丑都不如,我逗你乐,你却对我哭,哼,啥意思,就这么不给哥们面子?”
秦怡紧咬着娇唇,强忍着落泪。
心里,则是暗暗地感谢陈默对她的……好。
——
“先生,本酒店有规定,衣装不整者,不得入内,如果您想在这里消费的话,那请您回家整理妥当了再来……”
“再来你娘!”
陈默走了一路,这一路不知吃了多少灰,所以,看起来整个人都脏兮兮的,这不,推着秦怡就要进入酒店,偏生却被门童给拦住了。
“先生,您怎么骂人呢?”门童皱眉道。
陈默冷笑一声,干脆都懒得跟他废话,对他一张手,那门童还以为他要打人,下意识就退后了几步。
当然,那是“闭嘴”的意思!
陈默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号码,电话一通,便讥讽道:“汪兄,明珠大酒店是你家开的吧?”
“是啊,怎么了?”汪洋奇怪道。
而他这会儿正在京城干着商战呢,那边乱哄哄的。
但听出了陈默语气不善,顿时想到了什么,连忙找了个安静的地儿,紧张道:“陈兄,不是,不是我们家员工把您得罪了吧?”
“你说呢?”陈默冷笑道:“说我衣装不整,说不让我进,我想跟他解释吧,他还让我回家换身衣服,啧啧,行,真行,你家的员工,感情比你还牛逼呢!”
“啊?”汪洋大惊,同时在心里却把拦着陈默不让进的员工更骂了个狗血淋头,可不是嘛,陈默,那可是陈爷,陈爷他都不敢惹,他全家都敢惹的活祖宗,居然被一个小把戏给得罪了。
于是,汪洋反映也是快,道了一声歉,便拍着胸脯告诉告之陈默,这事儿,保证半分钟就让陈默满意。
“陈默,要不,要不咱们走吧,听说这家大酒店很有背景的……”秦怡怯怯道。
无疑的是,她就是普通的女孩子,对于“恶势力”,一向是深恶痛绝,却能躲就躲的。
“哼!”那小门童儿嘲讽了一声。
可下一秒……
“啪~”
一个大嘴巴子便实惠儿的拍在了他的脸上。
那小门童儿委屈的看向打他的人,一看住大堂经理,便捂着脸带着哭腔道:“三舅,你打我干嘛?”
“打你?我他妈想打死你!”大堂经理气的好悬吐血,怒瞪了他一眼,刚想抬手继续抽,却这才反映过来,大少爷交代的那位爷,绝对不能在冷落了,于是,警告的瞪了一眼小门童儿,便连忙卑躬屈膝的向陈默弯着腰道歉道:“陈先生?呵呵,陈先生,这是一场误会,绝对是一场误会,那个,陈先生大人有大量,我看,您能不能……”
“老子他妈天生就小心眼!”陈默仰着脖子冷笑。
一下子,大堂经理的心就凉了半截。
而刚刚赶来的一对酒店保安,在陈默看口之间,无不是站如松……
好吧,其实就是在等待一个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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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队长一见陈默火了,明显不想善了的样子,便上前一步,二话不说,照着大堂经理的肚子就踹了一脚,这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外加他又是个练家子,直把大堂经理揣的吐血倒地……
而那个门童儿更是惨了,一个保镖把其踹道,剩下的一群便无情的狠踹其脸!
顷刻间,局势、大变!
一些不明就里的人,无不是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而一些有心人反应过来后,第一时间便把目光转向了陈默!
然后,心里就动了想法儿了……
是了,一个电话就能顷刻间左右局势的人物,那定然是个大人物,而能在明珠大酒店这般“任性妄为”的大人物,那只能是天大的人物!
一时间,诸人纷纷猜测,这人到底是谁……
“陈默,够了吧,他,他也没做什么呀……”秦怡心软道。
陈默的眉头动了一下,明显是他仍然不喜欢心太善的人,但对于秦怡,他更多的是同情,所以他生不出厌恶来。
陈默蹲下身子,正视着秦怡那双水汪汪的美眸,轻声道:“丫头,记住了,想要别人看得起你,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别人怕你,而那些人怕了你一次,或许会怕你一时,却绝不会怕你一世,记住,想要过的好,那就绝不能心软,明白吗?”
恶棍理论!
典型的!
秦怡苦笑道:“可,可我不想别人怕我啊……”
“不行!”陈默皱眉道:“你要是不让人怕你,怎么能保护好自己呢?你若无法保护好自己,难道让老子一天二十四小时的跟着你?”
“谁要你整天跟着我……”秦怡芳心一跳,小声嘀咕道。
是了,何为保护?他为什么要保护?谁是谁的谁?路人甲与路人乙一个照面就对成为好朋友了?
得了吧,凡是有因必有果!
当然,秦怡确实是想多了……
但这种甜滋滋的感觉确实很好!
“陈先生,还要继续吗?”保安头子询问道。
陈默瞥了一眼已如死狗一般的大堂经理和那个门童,哼道:“活该,恶有恶报,成了,就这么地吧,哦对了,把他们两个绑起来,一会儿警察会过来把他们带走。”
“呃……”
保安头子愣住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陈默已经推着秦怡进来酒店。
“我滴个天老爷,这人也太狠了吧?不就是阻止他进去嘛,暴揍一顿也就算了,居然还要把人家仍进监狱去,啧啧,俺老爹说的真没错,这中海啊,真不是谁都能混的地儿,冷不丁就蹦出来一位就是个爷,爷一生气,那就往死了整人,唉,看样子,我真得考虑一下是不是该回家了……”
保安头子感叹道。
事情真的就是想象中的那样?
陈默真的就是那种仗势欺人的恶棍?
是?
是个屁!
要知道,陈默虽然是个混蛋,但从不欺负好人,而那大堂经理和门童,实则却不是什么好东西,至于哪不好……
唔,陈默倒是不知道,但六道轮回印在两人出现的两个时间里,分别烫了他两次手,这便说明那两个东西都有罪,于是,陈默不见到坏人也就罢了,见了还能放过?
那不扯犊子嘛!
——
陈默来了!
于是,明珠大酒店,这间华夏唯一的六星级大酒店的最豪华的“一层”,便被陈默征用了……
秦怡坐在轮椅上,随着轮椅的移动,她不断的打量着四周,入目的,尽是奢华一片,看的她这个类似于刚进城的乡下妹似的普通人家的女孩,真个是咂舌不已。
直到陈默把她从轮椅上抱到舒适的座位上时,她才红着脸说道:“陈默,这里,这里是不是太……”
“太不好了?”
“不不,不是不好,是太好了!”秦怡连忙摆着小手道。
“好就好呗,支吾个啥!”陈默白了她一眼,接着打了个响指,便有这层的经理亲自奉上了菜谱,陈默手一伸,本想接下来,却又突然收了回来。
那经理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哪得罪了这位爷了呢,脑门子冷汗,就开始猛落了……
“丫头,想吃啥?”陈默转头看向秦怡。
秦怡局促的紧,可怜兮兮道:“我,我没来过这里,也不知道想吃什么,要不,要不点便宜的吧?”
得,小妞儿还挺聪明,知道这里的东西没有最贵,只有更贵!
“便宜?”陈默撇了撇嘴,转头看向伺立在一旁,一看就忐忑不安的经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喂,你看我像不像穷人?”
那经理脑袋瓜子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苦着脸道:“陈先生,您别闹了,假若您是穷人的话,那小的早就饿死了……”
“听到没?”陈默对秦怡说道:“他都看得出来我不是穷人,你还给我省个啥,说,想吃啥!”
秦怡被陈默的举动弄的是哭笑不得,可她又实在没来过这里,陈默又逼得紧,她只能扁着小嘴道:“随便吧……”
“随便?”陈默眨了眨眼睛,点了下头,看似同意了,然后对经理道:“行,把你们酒店有的,随便的一样都给我上一份儿,哦对了,有没有烤熊猫?”
“……”
集体无语。
想笑者有,笑发飙者有,反正啥反映的都有……
是了,连熊猫那么可爱的动物都想吃,这混账玩意儿还有没有点爱心了?
可偏偏呢,谁都不觉得陈默是个啥都不懂的山炮……
无疑的是,大少爷的朋友,不,是大少爷的敬为上宾的“爷”,那可能是土鳖吗?
那么,都懂了……
好吧,肯定是故意装的,为的就是博美人一乐!
一下子,男人女人都羡慕了,但这里的女服务人员明显更为羡慕,且嫉妒恨,是了,秦怡一看就不是个健全人士,虽然长得还行,可连动都动不了,这样的女人哪有自己带劲儿?
当然,敢说出来的可真就没有……
因为她们都很担心,假若说了,估摸着就要从十六层给扔下去呢……
“陈默,你别闹了!”秦怡嗔了他一眼,说道:“我知道你是对我好,可,可浪费总归不好的……”
“我就乐意浪费,你管的着吗?”陈默瞪眼道。
汗,对人家态度这么恶劣!
秦怡知道他是故意的,但又拿他没辙,只能郁闷的撅了撅小嘴,表达着心中的小小的、却有点的甜蜜的不满。
嗯,总之,心思特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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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菜上的慢,但凉菜上的可不慢,再加上陈默把所有的菜品都点了,厨师们更是不满怠慢了,于是乎,火力全开,前后三分钟,凉菜就上了八盘儿……
上了档次的酒店做出的菜肴不一定多好吃,但看起来却绝对肯定好看……
这不,菜上来了,陈默便从秦怡的对面坐到了她的身边,瞅了瞅脸盘儿,看到了猴头菇,便夹了一块到秦怡的嘴边儿,说道:“乖乖的把小嘴儿给张开,别逼着爷掰开!”
“……”
汗,这算是哪门子温柔?
好吧,陈默的温柔一般人真就不懂!
秦怡亦是……
秦怡气的别过了小脑袋,道:“不用你喂!”
“再说一句?”陈默瞪眼道:“你要是跟我对着干,待会儿我还给你换衣服!”
“别……”秦怡俏脸大红,连忙张开了小嘴儿。
是了,太可怕了!
虽然她已经不那么排斥陈默给她换衣服了,可秦怡始终个清白的好女孩,哪里能受得了这个威胁。
于是,小嘴轻张含下了食物,小腮帮子一动一动的,吃相倒是挺好看的……
陈默满意的点了点头,旋即,又打量了一圈,他对凉菜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便挨个尝了遍儿,结果觉得花花绿绿也不知道都是啥玩意儿做的还不错,便端着盘子又夹起了一块。
“张嘴!”
“你好好说话不行吗?”
“行,但是你得给我笑一个!”
“我不!”
“张嘴!”
“……”
于是,秦怡笑的比哭还难看。
“重笑!”
“你,你别总是欺负人家好不好?还有,你填鸭呢,东西是一口一口吃的,哪有你这样的!”
陈默却是不理会,放下菜盘,伸手捏了捏秦怡那消瘦的俏脸,哼道:“记得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虽然也是瓜子脸,但也不至于这么消瘦吧?瞧瞧,才多长时间,都瘦成什么样子了!在不多吃点给你补补的话,指不定过两天就瘦脱像了呢……”
“谢谢……”秦怡真心的感谢道。
是了,陈默的语气很生硬,但内里,却包含着浓浓的关怀。
在陈默这里没有甜言蜜语,更没有温声软语,有的,只有冷酷的另类的真诚!
他就是这样一个外冷内热的人,一个最为典型的看似坏人的坏人!——秦怡这样想着。
伺立在一旁的酒店服务生,在这一层里,无不是“高级”的,所以,无论是男女,都长得很好看。
男生们嫉妒陈默的财富与地位,女生们则是嫉妒秦怡有陈默这样一个真心爱护她的老公……
好吧,又有人误会了!
“嗷?”
“醒了?”
小花从陈默口袋里露出了毛茸茸的小脑袋,小鼻子却是一耸一耸的……
陈默呵呵一笑,提着小花脖子上的松皮就把它拽了出来,点了点它的小鼻子,说道:“小家伙,就知道你是个馋猫,呶,这条鹿腿是你的!”
说着,他伸手指了指那条烤的金黄色的鹿腿。
小花眨了眨眼睛,看起来还没睡醒的样子,它瞥了一眼那条一看就很好吃的鹿腿,然后,然后也就不看第二眼了……
小花哼唧了几声,陈默便明白了,感情,这小家伙还是不乐意吃五谷杂粮、外加人间美味啊!
陈默无奈的摇了摇头,跟服务生要了一个干净的大盘子,然后,伸手一点,那大盘子中,便生生多了一颗香气四射的鲜艳雪莲花……
很多人都站着笔直,看似没有盯着陈默,其实都在观察着陈默这个超级神秘的大人物。
突然见他一点,便“神迹”了!
无不是吃惊不已……
“先,先生,你是个魔术师?”
一个看起来至多十**,长相甜美的女服务生,忍不住道。
“猜错了!”陈默头也不回,笑吟吟的看着小花啃花的样子……
“啧啧,小花啊小花,你可真有意思,这还是第一次见你吃花呢,那个啥,小家伙,你听说过牛肯牡丹没?”陈默逗道。
小花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又把小脑袋埋进了花心中大快朵颐了……
秦怡见着小花这般可爱,真心是想摸摸它,可她是个瘫痪的可怜女孩,连坐,都得靠、靠的,想抬起手,无疑是不可能的……
陈默看到秦怡看眼巴巴的可怜模样,便把小花给提溜了起来。
“嗷,嗷嗷!”
小花怒了,张开小嘴儿就咬住了陈默手。
陈默没好气的点了点它的小脑袋,道:“有种你就咬掉,不然就别把哈喇子沾我手上!”
可不是嘛,小嘴也就吓唬吓唬陈默而已,让它伤害陈默?
拉倒吧,它才舍不得呢……
于是,小花便抬起了头,气呼呼的冲陈默哼唧,似乎在质问他,凭啥打扰本老虎吃饭?
陈默白了它一眼,又把小花给提溜了起来,然后把小花放到了秦怡的怀里,说道:“小家伙,这个姐姐……哦,这个妹妹喜欢你,你让她抱会儿吧!”
小花愣了一下,抬眼看向秦怡,探过小脑袋在秦怡的身上嗅了嗅,接着眉头一动,疑惑的看向陈默……
无疑的是,小花的鼻子比陈默的鼻子还要变态几分!
而秦怡的身上有陈默的灵魂气息,这便让小花无法理解了!
偏偏,小花又能在秦怡的身上嗅到处子才有的“元阴”的味道……
那么,这个女人是谁?
无疑的是,但凡与陈默有过那啥关系的女子,都会通过那个特殊的“渠道”被陈默注入他的灵魂气息,所以,陈默的女人都有陈默的灵魂气息,在小花这里,根本就不成问题。
可秦怡却是小花怎么都想不明白。
陈默耸了耸肩,说道:“没有,她会死,我,她……”
一句话,分成四段,还不清不楚!
但小花却明白了,它暗暗点了点头,感情,秦怡之所以这么古怪,原因是靠着陈默的“一口气”维持着呢。
“你懂猫语?”
秦怡大奇道。
陈默连忙道:“丫头,可不行乱说,小花是条母老虎,可不是什么猫儿,还有,小花最不喜欢别人这样说它了,不然它会咬你的!”
“嘻嘻,你吓唬人的对不对?”秦怡简直都喜欢死小花了,如果她能动的话,早就抱起小花亲个不停了。
小花呢,除了仅有的几人之外,余者皆无好感……
所以,总的来说,它一点都不喜欢秦怡这个女人!
偏生它又是一头异常聪明的“母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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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陈默早就知道,所以他知道小花一定会懂他……
只是,小花真心有点不愿意懂!
毕竟,对于它不喜欢的人,它实在是不愿意帮助,更不愿为了一个在它眼中连个食物都不配当的陌生人浪费它那纯净的力量……
“小花!”陈默拍了拍小花的脑袋瓜儿,本想直接说出来,却发现这里还有外人在,便反手一摆,示意都下去。
于是,顷刻间,偌大的餐厅中,便只剩下了两人一虎!
秦怡疑惑的看向陈默,无疑的是,陈默认真的样子,她还真就没见过,而不得不说的是,这个男人认真起来的样子,真的蛮好看的……
秦怡芳心乱跳,俏脸就发红了。
陈默叹了一声,从秦怡的怀中把小花抱进了自己怀里,板正了它那毛茸茸的小脸儿,与其对视道:“小花,你是知道的,我并不是个博大无私的烂好人,所以,有些人我可以不帮,有理由不帮,哪怕是眼睁睁看着那些没有必要去帮的人惨死的在我的面前,我都会做到无动于衷,可她,不同……”
小花的听陈默这么说,顿时心奇不已,它疑惑的看向秦怡,却发现这个女人根本就没什么不同,说白了,她就是个人,就是个女人而已!
而秦怡在小花的眼神中读到了审视的味道,登时吓了一跳……
可不是嘛,人的眼神是复杂的,动物的眼神虽也复杂,却绝不会如人类一般的复杂,更不会在动物的眼神中出现如小花这般的人性化!
“别害怕,它……”陈默一时间倒是不知道咋解释了,只能郁闷道:“反正小花不是妖精就是了!”
秦怡的心跳还是很快,无疑这还是有所心悸。
陈默眼下并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解释上面,而眼下他最急着要做的就是说服小花!
因为,他想帮秦怡重获新生,让她彻底的摆脱身体的束缚,偏生他很清楚,哪怕是医神转世,也不可能把秦怡身体中已是错落无致,寸寸碎断的筋脉重新衔接起来,那么,唯一的办法,便只能是为秦怡重铸一具身体……
可问题是,秦怡与朱雀的“形式”不同,而陈默之所以能用雪莲为朱雀重铸身体,且十分成功,那是因为朱雀有着百年的魂力修为,所以,才能完美的融合、衔接。
所以,陈默走了一路,累了一路,却并不是单纯的身体上的累,且还包含着精神疲惫,因为,他一直在想着应对的办法,最后,他终于想到或许唯一才可行的办法,那就是,若想成功,必有小花帮忙不可,否则的话,成功率,绝不超过三成,而三成等于三分之一的机会,如果把自己的想法对秦怡说了话,或许秦怡会同意……
但陈默却不愿意冒着个险!
肯定的是,在陈默这里,只能接受“胜利”,绝不能接受“失败”……
“为什么?”
“我想帮她,这就是原因!”
“你喜欢她?”
“不,我和她连朋友都不算。”
“那为什么要在她的身上浪费我的力量?”
“因为我想成功!”
“那雪柔姐姐呢?”
陈默顿时苦笑不已。
是了,小花难得的用虎语跟他对上几句话,偏生聊着聊着,居然又说道雪柔的身上去了。
陈默本不想扯起这个让他头疼的话题。
却又见小花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明显是不愿意放过他。
于是,陈默手一摊,无奈道:“她不愿意见我,你是知道的……”
“这不是理由!”小花恼怒道:“你应该清楚,雪柔姐姐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如果你不帮她的话,她极有可能会被天骄吞噬掉,如果到了那个时候,一切就都晚了。”
“那你说,雪柔现在哪里?”陈默气道。
见小花沉默不语,陈默便哼道:“你看,我问了你无数次,你每次都是这样,你让我帮她,我可以帮她,可连她在哪里我都不知道,我还能怎么帮她?还是,你觉得我能干掉轩辕天骄,以这样的方式彻底解除掉雪柔的危机?你觉得我能?我能吗?”
陈默的情绪忽然就激动了起来。
秦怡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陈默与一头小老虎着恼,不禁啧啧称奇的时候,又暗暗的惊讶。
是了,她压根就不相信陈默是个精神病!
那么,解释就只剩一个,那就是,这老虎,绝对非是凡品……
那么,陈默又如何的不凡呢?
一时间,秦怡的心中,竟是满满的尽是疑窦重重!
“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候……”小花的虎眸中,忽然闪过了一丝痛色。
陈默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却也只能是点了点头,轻叹一声,说道:“行,那当你认为时机已到的时候,你告诉我,只要我还活着,定然会帮助雪柔的,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
小花虎脸上,闪过一丝苦笑……
肯定的是,小花也有苦衷,而它的苦衷,则就是来源于雪柔的苦衷,因为,小花与雪柔之间,又着太过难以解释的联系……
“想她吗?”陈默突然问道。
小花奇怪的抬眼看向陈默,忽的,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不去看她?”陈默能感受到小花心中的难过,他轻抚着小花那柔顺的毛发,微笑道:“是不放心我吗?”
小花不答……
而小花的陈默,无疑就是默认!
陈默苦笑一声,说道:“小花,你应该清楚,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了,更不是毫无自保之力的那个窝囊废‘陈墨’,你……唉,如果你想念雪柔的话,就去看看她,顺带着,也帮我……守护她,毕竟,我也担心她!”
说着,陈默从小花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意动之色,他便知道,小花是千想万想的,但不走,说白了,还是因为他……
“小花,你放心,我尊重你的选择,也明白你的意思……”陈默苦笑着,干脆说道:“所以,我不会跟踪你的,你走你的,放心的走,如果等雪柔无碍的时候,你可以回来看我的,或者,需要我的时候,可以叫我过去……”
“你……”小花诧异的看着他。
陈默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
这样,才强自把心中的郁结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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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陈默知道,陈默都知道,什么都知道……
而他知道,却从来不说,从来都是在忍无可忍的关键点时,逼着自己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他知道,他太知道,当他真正面对“那些”的时候,一切的一切,将是一场新的开始,而随着新的开始到来,我定然会失去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是什么?
他不敢想,根本就不敢去想……
而今天,因为秦怡的关系,使得小花看不过眼、质问了他……
陈默激动之下,竟是把关键的一环,亲手拉开了!
帷幕?
不,算是一个引子吧,而小花,正是引子的开始,但当小花再次回来的时候,那么,便是开幕!
“好,我帮她!”
“谢谢!”
“你不喜欢说谢谢,并且,我知道,你很讨厌说谢谢,更不愿听……”
“呵呵,你什么都知道,所以,或许,你才是最了解我的!”
“哼!”
小花白了他一眼,才不吃的“甜言蜜语”,旋即,它瞥了一眼局促不安的秦怡,轻蔑的又是哼了一声,这才身子一窜钻进了陈默的兜里……
“很好奇?”
“……”
“呵呵,看出来了,你肯定很好奇,好奇我的小花为什么像个人儿似的,对吧?”
望着陈默那玩味的眼神,秦怡浑身的不自在,而陈默那玩世不恭的语气、问她,则是让她发自内心的不舒服。
就像是,一个神,在问一个人……
秦怡晃了晃昏涨涨的脑袋,直感觉自己的思绪已经乱了……
但是,她还是点了头!
“行了,好奇这些并没有大的意义,秦怡,我问你,你想做一个正常人吗?”陈默突然问。
秦怡愣了一下,先是一喜,随即小脸儿便垮了下来,苦笑道:“陈默,别逗我了好不好,我现在的状况,我很清楚,甚至,就连全世界最权威的医生,也没有能力治好一个瘫痪者吧?”
“是啊,他们确实不能!”陈默耸耸肩,接着却撇嘴道:“因为他们是人,所以他们做不到,而人能做到的,仅仅是服从于天道……哦,通俗一点的说,那就是遵循大自然的法则!”
“你……”秦怡惊诧的望着他。
陈默朝他眨了眨眼睛,许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笑嘻嘻的说道:“丫头,你很不幸,不幸于认识了我这个坏蛋,而我这个坏蛋总是打着对你好的旗号,变着法儿的欺负你,比如,你那清白的身子,除了皮肤里面,剩下的,可都被我看光了呢……”
秦怡俏脸一红,怒视着他。
可不是嘛,人家好歹是个女孩子,哪怕是对你有点好感,你也不好总是这么“快言快语”吧?
陈默却是不以为然,迎着秦怡那好似吃人一般的目光调笑道:“行了,别瞪眼睛玩儿了,你得知道,我已经说过了我是个坏人了,可是呢,你却不知道,我不但是坏人,还是个罕少有人敢惹的大坏人,就这样,我能那么欺负你,其实还能更坏的去欺负你,比如,来个先奸后杀?呵呵,你猜,当我那么欺负你的话,会有人帮你报仇吗?还是你觉得,法律的大帽子,会因为我做了坏事而一巴掌拍死我?”
秦怡就愣住了……
是了,什么狗屁理论!
不,明显就是混账理论!
可问题是……
秦怡似乎只能默认了!
毕竟,按照她了解的陈默,无论是金钱、亦或是地位,或是今天的所作所为,再加上与“妖精”有所联系,那么,陈默说的话,似乎就只能是大实话了,而她呢,除了长得挺好看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优势,于是乎,哪怕当今的社会号称“和谐”,奈何秦怡却知道,在真正的“大亨”那里,无论是律法、亦或是人权,其实说白了,就是笑话而已……
“还怕了没?”陈默坏笑。
秦怡嗔了他一眼,气道:“你真是个混蛋,还有,你欺负我这样一个弱女子,真的就很有意思吗?”
“当然有意思!”陈默无比认真道:“记住,我是个坏人,而坏人不会在没有利益的前提下做任何事情,换言之,对于坏人来说,无利不起早,嗯,貌似于奸商,所以呢,我欺负你欺负的很过瘾,三番两次的过了瘾……”
“然后呢?”秦怡咬牙切齿道。
“然后呀……”陈默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咧嘴一笑道:“简单啊,现在还没欺负够,等我欺负够的时候,多少也要给你一点好处嘛!”
“你把当什么了?”秦怡大怒。
陈默撇了撇嘴,说道:“什么?唔,或许,在我眼中,你只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而已!”
“你……”秦怡气的酥胸起伏。
无疑的是,她一点都不想当一个玩具,更不愿意成为陈默随意把玩的玩具,哪怕是陈默给她太多的钱,太多的优势,她也不愿意在毫无尊严的情况下,做一个连鸡都不如的玩偶……
“你应该掉眼泪!”陈默皱眉道。
“我不!”秦怡怒视着他,却倔强的紧咬着贝齿,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
“很坚强?”陈默冷笑一声,不屑道:“得了吧,女人不是男人,男人更不是女人,女人有哭的权利,因为女人就是女人,而男人不该哭,就因为男人可以拥有女人,男人是这个世界上真正的主宰,所以男人没有哭泣的权利,女人却有,你委屈了,难过了,屈辱了,想哭了,却强忍着憋着,为什么?就为了那么一点点所谓的尊严?还是你以为,倔强的女人,真的就能让人们敬仰?是,也行,那么我问你,哪怕全世界的人都敬仰了你,你又能个如何?呵,你什么也不能!除了得点面子之外,其余的,还是照旧!”
陈默的态度突然转变,就像是抽风了一般……
这让秦怡无法理解,根本就不明白,这个刚才还对自己特别好的男人,为什么突然就这么对自己,她委屈的想流泪,她想问他这是为什么,她不想哭,但是,正如陈默所说的那样,她始终是个女人,所以,她依仗自己女人的权利,她还是流泪了……
见她落泪!
陈默微微一笑,说道:“不错,你总算是流泪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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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变态啊你?”秦怡忍无可忍之下,疯了一般的吼道:“陈默,你给我滚,我不用你可怜我,更不需要你这种自以为是的方式来提醒我是个女人……”
“不不,别把我想的那么好!”陈默摆了摆手,说道:“丫头,我已经不止一次的对你说过了,我从来就不是个好人,而作为一个标准的坏人,我便没有理由对你好,明白吗?”
“呵……”秦怡冷笑一声,心里,却骂着陈默口是心非。
是了,有时候,对人好的方式,温声温语的开导,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反之,像是陈默这样欺负人,才能起到有效的作用。
当然,一般人是绝对受不了的!
因为,这在太多人的眼中,就是讨人厌的自以为是……
可偏偏,秦怡居然就懂了!
嗯,话得说回来,懂归懂,却不意味着她愿意接受这种另类的方式……
“吃饱了吧?”陈默直接岔开话题。
问了,但秦怡却除了怒视他之外,并不言语。
于是,陈默干脆便帮做了主,站起身来,直接把她抱到了轮椅上……
“你走开,我用不着你管我!”秦怡冷冷道。
“你信不信我敢在这里给你开苞?”
“……”
好吧,关于好女孩,贞操永远是那么的重要!
——
半天的时间,陈默却在这半天的时间里,让秦怡感受到了太多的东西,直到回到了病房,秦怡,还是傻傻的弄不清楚……
当然,她最想知道的,是陈默到底要对她做什么!
而当陈默再次把她扒光之后,细细的看了个遍儿之后,她已经麻木了……
虽然俏脸还是红了,但她却清楚,陈默不会真的糟蹋了她……
而就当陈默刚刚帮她重新还上病号服之后,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门没锁,进来吧!”
来人,是常红。
常红进了门,看了看一脸麻木的秦怡,便转头看向了陈默道:“陈……”
“给你两个选择,要不叫称我相公,要不称我老公,如果你敢不听话的话,我就敢当着这个笨妞儿的面把你那啥了……”陈默笑眯眯的威胁了。
常红先是羞涩,旋即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羞恼道:“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能,前提你得听话!”陈默依旧笑眯眯的。
常红无奈的叹了一声,对于陈默,倒也了解一些,知道这货是敢说便敢做,更绝对不会因为女孩子害羞的天性、便会轻易的饶了她……
于是,常红脸儿红红道:“相,相公……”
“咦?为什么你选择了前者而不是后者呢?”陈默大奇道。
常红这还是第一次对陈默称呼的这么亲密,脸儿一时间根本就难以退烧,听陈默这么一问,她也不敢不答,只能实话实说道:“姐妹们都那么叫,我,我也那么叫好了……”
“哦,原来是随大流啊!”陈默恍然大悟。
常红见他那孩子气的模样,不禁好笑,而她这么一笑,竟是又好看了几分。
陈默看的有点痴迷,点头道:“不错,真不愧是我陈默的媳妇,连随便这么一笑,唔,都跟个狐狸精似的……”
“你才狐狸精呢!”常红杏眼一蹬,骂着就捶了他一拳。
陈默则是一把捉住了常红那柔嫩的小手,不顾她的挣扎,嘿嘿笑着的同时把她揽进了怀里,深深地嗅了下常红发间的香味……
“真是遗憾啊,唉!”
“遗憾?遗憾什么?”
陈默这看似随便的一句话,直把常红弄得愣住了。
陈默唉声叹气道:“还能是什么?不就是舞儿那臭丫头嘛!趁我不备给我下了药儿也就罢了,偏生下那么多还,这不,明明上了你们几个漂亮妞儿,可老子居然就找不回那段记忆了,你说,我亏不亏?”
“呃……”常红无语了。
“呃个六啊!”陈默哼了一声,道:“不管,反正老子决定了,等会儿搞定了秦怡这丫头,我就搞你!”
“你……”常红听陈默胡言乱语,不禁又羞又恼,气道:“能不能好好说话,什么搞……”
后面的面,则是犹如蚊蚋,本就不敢高抬的俏脸,更是几近融进了胸口一般。
陈默呵呵一乐,强行板正了常红的俏脸,朝她眨眼道:“害羞个什么!有意思吗?反正又不是没做过,在做一做又有什么区别,好嘛,乖乖听话,给爷说个‘乐意’啥的,哦,如果你肯说‘奴才肯定伺候好爷’什么的……”
“我才不呢!”常红芳心狂跳,羞恼至极道。
而她那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则是羞的水雾腾腾,十分的勾人,唔,这个样子,倒是真如陈默所说的那样,真就有点狐狸精的意思……
陈默见常红说完又垂下了螓首,他手一伸,便钩住了常红那尖尖的小下巴,嘿然道:“漂亮妞,你就从了大爷吧,你得知道,大爷可是看上你了,你要是敢跑的话,那爷的手段你可是知道的,嗯?”
常红一时间是真个郁闷的不得了了……
可不是嘛,这混帐东西,简直就没治了,你说你调戏自己媳妇吧,倒也没什么大错,毕竟,那事儿都办过了,再“相敬如宾”的话,纯属就矫情,可问题是,两步之外就有个漂亮妞听着呢,人家常红哪怕心里已经同意了,却也不好意思在这点头答应吧!
当然,陈默可不管……
因为他一直坚信,非常人行非常之事!
“你,你不嫌弃我吗?”
就在陈默打算说正事儿的时候,常红突然攥着小拳头、弱弱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陈默愣了一下!
可就是他这么个下意识的反映,只把常红惹得俏脸苍白如纸了……
“喂,你干嘛?”陈默郁闷了,是了,怪不得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呢,这不,常红居然就无声无息的大雨磅礴了。
“你,你如果嫌弃我的话,我可以走,可以,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嘞个汗,我有说过嫌弃你吗?”
“你不说,可你心里这样想!”
“我勒个去,拜托,别胡思乱想好不好?”
常红听陈默这么说,心里忽然舒服了一点,但她又不敢肯定,而一切的原因,就是她听卜美丽说过,陈默这混帐东西有病,很严重的病,哦好吧,说白了,就是严重的处女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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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病?
唔,应该算,毕竟,强迫症都算病呢,这也应该算……
当然,这就是重点!
一个常红心中最大的懂,哪怕她很冤,而罪魁祸首变相的就是眼前这个万恶的混账男人……
陈默见常红那纠结的小模样儿,忍不住就乐啦。
“我说,咱能不能别那么搞笑?再说了,你整天担心这个有啥意义,是,我承认,我确实很在乎那个,可问题是,怎么说我都是你的第一个男人,那,那不过就是个蛊虫而已,我怎么可能吃蛊虫的醋……”
道理,就是这么个理儿了。
奈何,常红却不这么想!
常红紧咬着贝齿,默默垂泪道:“我都懂,我也曾不止一次的这样说服自己,可是,可是姐妹们都能为你落红,偏就我做不到……”
“呃,那……”
感情,心结是这个?
陈默顿时有点为难了,原因是,这个有点不好安慰。
“你就是在乎!”常红见陈默迟疑,以为是看穿了他,以为他刚才的话都是言不由衷。
陈默苦笑,寻思着,看样子,这个心结不解开,我的这位姐姐老婆肯定是终身难过了,于是,他一咬牙,说道:“要不,咱补一补去,等你补好了,老子负责捅破,等破了,你就有红落了……”
“我才不要呢!”常红误以为陈默是在羞辱她,她死命挣扎,却没挣开,于是,她便怒视着陈默,恨声道:“你可以嫌弃我,但不能侮辱我,我常红不纯,也不愿意做个虚伪的婊子!”
陈默就满脑门子冷汗了……
是了,有点后悔了,为什么要叫常红来呢?
算了,叫都叫了,来都来了,后悔还有个屁用!
于是,陈默便直接干脆的使了大绝招……
“唔……”
嗯,就亲了,一张大嘴,紧紧地吻住了常红的娇唇,任她眼睛瞪得多大,陈默就是紧咬着不放!
就这样,这一“咬”就是小半晌。
直到陈默都快喘不上气儿来了,这才松了嘴……
然后,陈默一抹嘴上的口水,瞪眼道:“小妞,你已经被我吻了,所以你就只能给我当媳妇了,知道不?”
常红整个人都傻了,还知道个六!
“啪!”
“……”
不答?陈默问话还敢不答?行,打屁股先!
“怕了没?”
“……”
“不怕?”
说着,陈默眯着眼睛,手又抬了起来。
“怕,怕了,别打……”
常红羞得够呛,觉得还是识时务一些来的好,毕竟,她不想当着外人的面儿,被自己老公打屁股玩儿……
陈默得意一笑,哼哼道:“振夫纲!明白?”
说着,陈默本还想逗逗这傻妞媳妇,忽的却看到了时间……
是了,就这么一闹,居然过去了一个小时了都!
陈默松开了常红,郁闷道:“服了,真服了,我找你来是让你干活的,你倒好,来了就跟我撒娇,一撒娇就一个小时过去了,唉,红颜祸水啊,耽误正事儿哇……”
说完了,还摇头叹息呢。
常红直接就被他气乐啦,笑骂道:“你这恶人!明明是你欺负我,你居然还倒打一耙了?”
“还敢顶嘴?行!”陈默瞪眼的同时,手也抬起来了。
常红顿时无语,绝对还是得识时务一些,这不,赶紧就嘟起了小嘴,露出了可怜小女孩的模样,可怜巴巴的说道:“相公,不要欺负人家了好不好?”
“可……”陈默拉了个长音儿,接着指了指自己的脸道:“可以倒是可以,但做错了事情总得付出点代价吧?嗯?”
常红俏脸一红,她又不笨,哪里不知道陈默这是啥意思,她犹豫了一下,偷偷的瞧了一眼秦怡,发现秦怡躺在床上,还在两眼空洞的盯着天花板愣神儿呢,这便飞快的在陈默的脸上啄了一口……
“这,这回总行了吧?”常红羞涩道。
“还行,不过我更喜欢舌吻,比如刚才那样的!”
“相公……”
“好好,暂且放你一马,等回家在好好跟你算账!”
“嗯……”
瞧瞧,陈默还是蛮会驯妻的嘛。
“喂,你干嘛去呀?”
陈默又汗了,可不是嘛,又是刚想说正事儿,刚转过身,却发现常红悄声悄气的要溜。
常红脸儿红红的,小声道:“去,去补……”
“补什么?呃,汗呐,你还当真了?”陈默巨汗。
“我,我也要像姐妹们一样……”常红的声音极小,但语气却极为坚定。
陈默翻了个白眼,郁闷道:“我记得,你刚才说过的,不做婊……”
“你骂我是婊子?”常红突然就怒了。
陈默哭笑不得的摊了摊手,想了下,还是决定不说“善变果然是女人的专利”什么的了。
“那成,随你便儿吧……”陈默有气无力道。
心力憔悴,典型的!
常红奇怪的看了陈默一眼,突然道:“相公,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儿啊?啊,对了,你找我来是干嘛呀?”
汗,终于抓住重点了!
陈默差点喜极而泣,但还是激动了,他一把抱住了常红的娇躯,哽咽道:“媳妇儿,你总算抓住重点了……”
常红俏脸红红的,却是一时之间没了言语,无疑的是,陈默的怀抱,她很是向往,如今就在他的怀中,她只想享受这份温柔!
当然,陈默可不想浪费时间了。
“媳妇儿,咱俩的事儿回头在说,现在,你得帮我个忙!”
“要我做什么?”
陈默说了正事儿,常红也不推脱。
陈默回身指了指秦怡,说道:“帮我给这丫头改造!”
“改造?”常红蹙了蹙秀眉,古怪道:“秦怡挺好的呀,你改造她做什么?”
陈默想了想,决定还是一口气说完得了,毕竟,女人有时候挺蓝猫的,总是习惯于因一个问题而衍生出无数个问题……
“是这样的,这丫头浑身的经脉寸寸碎断,想要重新恢复身体的行动力,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说着,陈默觉得这么说下去的话,少不得会让常红认为他与秦怡有一腿,这便随便的想了个理由,接着道:“而我呢,占了这丫头的便宜,觉得不帮她实在有点良心过意不去,这不,良心发现了,就打算把她给治好……”
说完,陈默就后悔了。
可不是嘛,这么说,肯定更遭人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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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好,常红本就不是个善妒的女人,再加上在她之前陈默就有不少的女人,所以心里也清楚,吃这个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常红明显是误会了陈默与秦怡的关系,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陈默掩饰了,她便不会点破……
“都需要我做什么,你就说吧!”常红嫣然一笑道。
陈默松了口气,见常红这般懂事理,便有点喜不自胜了……
嗯,媳妇,他陈默的嘛!
“唔,你做的也不难,就是往一件天材地宝里不断的注入‘灵气’,你知道的,灵气那玩意儿我弄不出来……”说着,陈默又仔细的想了想关键处,这便接着道:“不过注入灵气的时候,我不让你停,你绝对不能停,否则的话,要是在关键的时候出现错漏,指不定就前功尽弃呢!”
“这……”常红听他说完,便有些为难了,说道:“相公,红儿可能要让您失望了!”
“为什么呀?”陈默不解道。
常红苦着小脸道:“自打解除诅咒之后,我的法力就仅剩从前的三成不到了,而你这次要做的事情我虽然不太清楚,但想来,一定是个大工程,那么,是个大工程,是肯定需要大量的灵气,我怕我到时候法力耗尽会导致失败的……”
失败?
好吧,陈默直接就迟疑了!
肯定的是,在陈默这里,压根就容不下“失败”这两个字……
于是,陈默沉默了半晌,考虑了几个圈儿,轻叹道:“看来,这回得换人了……”
常红满脸的歉疚,无疑这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
陈默何等样人,一眼就看穿了常红的心思,他安慰道:“这不怪你,唉,说来,这事儿还就得怪我!”
怪他?
好吧,或许这事儿真就得怪他,毕竟,以他一个恶人的身份,却帮助一个关系并不深的人,本身就是自找麻烦!
陈默想了想,觉得这事儿不能停,更不能往后压,要知道,陈默的“头脑发热”一旦开始,那便很难停下来,更何况,他本就打算在办“大事儿”之前把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儿都解决了,也省的到时候心里堵得上……
“红儿,你先回去吧,这事儿你也别担心,我让宁儿和真儿过来帮忙,这俩丫头的修为都不错,想来是足以胜任的!”
常红心里难受,却还是强自作出一个笑脸,乖乖的点了点头,便乖巧的离去了。
陈默望着她的背影,心里着实难耐……
是了,他突然发现,自己对常红的关心真的不够,连她的修为跌落七成、他这个人家的相公都不知道!
陈默暗暗决定,等解决了秦怡这码子事儿后,便第一时间去想个帮常红快速恢复修为的办法……
——
“相公!”
“乖了乖了,不用叫的这么甜,今儿个晚上我肯定回家,回家就宠幸你俩!”
“呀,胡说个什么?坏蛋!”
武秀宁和陶真来的很快,几日不见陈默,又是“新婚燕尔”,自然是十分想念的,见到他,难免会情不自禁的露出甜蜜的笑容,但是,毫无例外,还是被陈默这混帐东西给趁机调戏了……
这不,俩漂亮妞齐齐的嗔了陈默一眼。
陈默呵呵一乐,把俩媳妇直接就揽进了怀里,本想腻歪一会儿的,却忽然想到了还有正事儿,这便把脸一板道:“宁儿、真儿,我要给这丫头重铸身体,找你俩来,也是因为这事儿,嗯?没意见吧?”
武秀宁撇了撇小嘴,又回头瞥了一眼状若痴呆的秦怡,娇哼道:“人家敢不听话呢?哼!”
啧啧,语气酸溜溜的。
陶真却是懂事一些,她想了想,问道:“相公,你说的是不是像是小朱雀那样儿的?”
得,陶真一下子就说到了关键处,但却谈到了朱雀……
陈默便有些郁闷了!
可不是嘛,本以为给朱雀重铸身体后就可以把她送人了,谁道是想法虽好,奈何行动起来却是出来岔纰,这不,这些天小朱雀一直住在陈府,且还他的一群老婆当闺女养着,他也曾当着诸位媳妇的面儿提过要把小朱雀送人,谁道是还被她们骂了狠心……
于是乎,小朱雀居然就成了陈府中的一员!
当然,现在的小朱雀看起来非常的可爱,并且也很乖巧,从来都是不哭不闹不给陈默惹麻烦的,甚至陈默还动了一点奇怪的想法,比如,给小子墨弄个童养媳?
呃……
想多了!
陈默赶紧摇了摇头,这才把胡思乱想抛开。
“唔,差不多,类似吧!”陈默仔细的想了下,觉得有必要跟两女说一下关键,这便快速的整理下语言,然后说道:“类似是类似,但却绝对不能相提并论,毕竟,小朱雀的魂力很浑厚,说白了,就是一个类似于强健身体的灵魂,而秦怡呢,这丫头从小就有病,身体就不说了,灵魂也好不到哪去,所以呀,我便想了个折衷的办法,那就是,用三种不同、且同样纯净的力量,同时为她在融合身体的时候增添成功率……”
“就这样?”武秀宁蹙着小秀眉,又问道:“没这么简单吧?”
是啊,哪有那么简单!
甚至,都复杂的很。
陶真犹豫了一下,突然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次你还是打算以天材地宝以根本、铸造身体吧?”
陈默点了点头,对陶真的理解能力那是相当的满意了。
陶真见陈默点了头,便心里有了数,道:“那我知道了……你的力量与天材地宝根本就不搭调,说的直白些,就是你的力量根本就无法与天材地宝兼容,那么,你让我们对应的,就是天材地宝了吧?”
“对,就这么……”陈默顿了下,那“简单”两个字还是没能说出口。
“呵呵,担心我们的灵力无法维持是吗?”陶真极为聪明,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然后得意洋洋的说道:“相公,你离开的这些日子,我和宁儿可没闲着,恢复灵力的丹药,我们可是炼制了不少呢,所以呢,若是到时候灵力匮乏的话,完全可以以灵药补充嘛!”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忘了!”陈默一拍额头,暗骂自己是头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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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大事儿的成功,总更需要太多的努力,而最重要的是,绝对少不得完美的配合……
当然,思考,思考出弊端与漏洞,或是算计出成功率,这才能更加的完美!
好在陈默的女人无一个是胸大无脑的,武秀宁思考了下,然后说道:“那你是打算用我们两个谁的灵力?”
陈默顿时愣住了,可不是嘛,经武秀宁这么一点,他才反应过来,力量就好比是,哪怕看似一模一样,那究其根本,根本就都是独一无二的,而事情与这件事儿一相加,答案出来……
假若按照他预先想的那样,让两女同时向天材地宝中注入灵力的话,由于灵力的不同,极有可能会出现“抗性”,而一旦产生抗性,对于秦怡的灵魂融入,便会起到不好的反映……
“呃,是我疏忽了!”陈默皱着眉头问道:“啊对了,你们两个现在谁的修为更高一些?”
“一样,一模一样!”武秀宁道。
陈默翻了个白眼,道:“行行,别得瑟了,知道你俩不但情同姐妹、且就是亲姐妹总行了吧?那个啥,说吧,你俩谁愿意为相公我出力!”
两女对视一眼,然后齐声道:“你选吧……”
“我选?”陈默就为难了。
是了,在他这里,对于他的女人都是一视同仁的,根本就不分大小,而现在呢,他若是选了一个的话,便一准儿会被另一个误会他更相信另外一个……
哦好吧,说实在的,有时候陈默真挺恨自己的,为什么考虑问题的时候,总是想的那么深!
简单一点不好吗?
当然,陈默倒也没那么恨自己,毕竟,为他人考虑的多一些,便也不至于在不经意间伤害到谁……
“谁?”陈默眼睛一亮,忽然想到了一个人,而只要那个人肯配合,无论对她有好处,还能让他做到“一视同仁”的信任。
于是,陈默就笑了,还笑的有点古怪,有点,猥琐……
武秀宁最是看不惯陈默这个德行,气道:“又胡思乱想什么呢?”
“谁?什么谁?”陶真大感好奇。
陈默嘿嘿一笑,也不多说,向下压了压手,示意都别着急,这便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康健的号码。
“康健?”
“呃,老板?”
“哈!还成,几个月不见,感情你还没把我忘了……”
“汗,我敢忘嘛!忘了的话谁给我开资?”
“啧啧,聪明!哦对了,找你可不是闲扯淡的,我问你,卢璐那丫头在不在?”
“在啊,哦……在是在,但没在机构里,她出去考察实情去了!”
考察实情?
好吧,有必要说一下,要知道,陈默的慈善机构以帮人为本是真,但这年头骗子实在是太多,所以呢,在真正帮助开始,一定要实际考察一下,待发现确实该帮助后,这才会“注资”。
“不是去外地了吧?”
“没,那倒没,卢璐去了市郊,一早就去了,估计下班之前能赶回来……”
“知道具体位置吗?”
“知道啊,怎么了?呃,大老板,您不是找卢璐有事儿吧?”
“废话,没事儿的话我找她干嘛!”
陈默翻了个白眼。
而电话那头的康健同时也翻了个白眼。
是了,康健虽然与陈默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但这并不妨碍他了解陈默就是个大种马!
而卢璐这小丫头本来就长得甜美可人,虽然精神不太好,说不定啥时候笑着笑着就冷若冰霜了,唔,不过总的来说,卢璐就是个招惹稀罕的小美人儿……
于是乎,在康健看来,卢璐这小丫头,估摸着,早晚要折在陈默手里……
“行了,别废话了,你就直接告诉我卢璐现在哪里吧,我让人去接她,哦对了,她手的工作你也顺便接一下,别耽误帮助人!”
“啥?”
康健一听就急了,带着哭腔道:“大老板,别这样好不好,您要知道,咱们的机构一年十多亿的‘出数’,帮助的人何止万千,再加上咱们机构总共就五六个人,哪一个哪天都忙的脚打后脑勺的,我手里的活还一大堆呢,还让我帮她干,这……”
“咋滴?想让我给你涨工资?”陈默在电话那头笑骂道。
康健讪讪一笑,不好意思道:“没,您可别多想,毕竟,就我这样的,您给我年薪一百万已经很多了……”
“那还废话个屁!”陈默瞪眼道。
“那个……”康健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要知道,一年到头他跟陈默都通不上两次电话啊,再加上陈默曾警告过他,没事儿别瞎找他,这便犹豫了一下,一咬牙道:“大老板,您看,随着咱们机构帮助的人越多,名声就越好,而名声越好、来求助的人就越多,人越来越多,咱们的工作人员却没有变化,要不,咱们在招一些员工吧?”
康健这也是心里话,却也有点小自私,毕竟,太累了!
陈默哼了一声道:“我又不是不让你招,再说了,咱们公司不是在全世界的各大论坛都登出了招聘启事吗?这都小两年了,难道你就没招到?”
康健苦笑不已,说道:“我的大老板诶,您的招聘要求太高了……”
“高个屁!”陈默爆粗道:“他娘的,老子的招聘要求高?你跟我开国际玩笑呢!老子招人一不要求年龄,二不要求学历,三男女不限,四国籍不限,只要是真好人就行,就这样,你居然还好意思说高!”
“……”康健顿时就无语了。
是了,关键就在这儿摆着呢。
话说,陈默说的一二三四,基本上就等于没有要求了,毕竟,年薪一百万的活儿,配上这样的要求,比那些跨国大公司、高薪单位的招聘相比要强了多少倍!
奈何,那个“真好人”,却是立在点子上,着实让康健郁闷到了极点……
好吧,说一千道一万,一切的一切,就是因为这年头陈默所要求的那种没干过坏事儿的“真好人”几乎就少的可怜到极致!
而从陈默的“善恶机构”招聘了两年,却只招到了不到十个人这一点,便足以说明问题了……
陈默可懒得听康健发牢骚,又是一顿臭骂之后,便问出了卢璐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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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武秀宁和陶真都在,陈默便让速度更快一些的陶真去接人,就这样,时间过了不到半小时,陶真便把板着俏脸的卢璐给带了回来……
陈默一看,便明白了,这位板着俏脸的小美人儿,绝对是卢璐的“另一半儿”了!
唔,一体双魂嘛……
“臭丫头,哥哥我招你还是惹你了?见我就跟我瞪眼,笑一下等死哇!”
“哼,少吓人本姑娘,本姑娘可不是吓大的!”
“吆哈?几天不见,胆儿肥了是吧?”
“就肥了,有种单挑啊!”
汗一个先,一体双魂就是有意思,这不,卢璐冷的那一面实在是坑死个哥,见了陈默就是挑事儿,貌似还压根就不怕他!
陈默眼睛一眯,伸出手指在她勉强晃了晃,道:“臭丫头,给你一分钟时间赶紧给我消失,不然的话,老子就扒你扒光,狠狠的蹂躏你,到时候,可别怪老子没给你机会!”
“哼,你敢?”冷的卢璐不屑道。
陈默抬手看了看手表,看似漫不经心道:“还剩半分钟!”
“哼哼,来呀?本姑娘才不怕你呢!”
“还剩十秒!”
“切,吓唬谁呢?”
“三秒!”
“来呀,来呀?不来就是……”
“一秒!”
“哇,不要……”
好吧,关键时刻,总是灵魂调换了。
陈默一看双手捂胸,满脸哀求,且怯怯又惹人怜惜的小模样,便知道,这丫头,是“原来”的卢璐了。
陈默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鬼叫个什么,赶紧给我消停的,还有,捂着胸干什么,老子对飞机场没兴趣!”
“人,人家才不是呢……”卢璐气呼呼的撅起了小嘴,却是不敢语言反击。
是了,这才是真正的卢璐,而只有真正的卢璐才是只小绵羊,另一面,呃,是个红太狼?
好吧,这不是重点!
陈默直接干脆且长话短说道:“丫头,你给我听着,哥哥我今儿个心情好,所以呢,哥哥我决定把你和那操蛋丫头给‘拆’开,省的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让人看着脑袋瓜子嗡嗡疼!”
“什,什么?”卢璐圆睁着大眼睛,明显是没听懂。
陈默暗骂这丫头的理解能力太差,没好气道:“有什么难懂的,不都说了嘛,把你和你姐姐分开,这样的话,你也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省的等你有了男朋友,然后啪啪啪的时候……”
“你,你胡说!”卢璐俏脸红红的气道:“人家,才,才不那个呢……”
“你石女儿?”
“你才石女呢!”
“那不得了!”
陈默白了她一眼,说道:“得了,不跟你废话了,跟你说是尊重你,不跟你说不照样处理你?想反抗?你拿啥反抗?所以呀,乖乖的听话,只要记住哥哥我不会害你就成了,现在,去,跟那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的傻妞躺一排去……”
说完,陈默指了指秦怡。
卢璐小嘴撅起老高,心里特别的委屈。
但又碍于陈默的淫威,只能红着眼睛乖乖的照做。
卢璐躺到了秦怡的身边,却身边的漂亮女孩安静的可怕……
她胆子本就比兔子胆儿大不到哪去,这样的秦怡,只让她感觉很害怕……
陈默也发现了这一点,见秦怡还是这般失魂的样子,不禁皱眉道:“秦怡,你想什么呢?我又没把你怎么着,犯的着跟我这样嘛!”
是了,陈默并不相信秦怡是真的“失魂”了,而让他想来,秦怡之所以这样,最大的原因,就是跟他耍脾气。
当然,秦怡这丫头耍脾气的方式着实有些另类,一不哭二不闹的,偏生就喜欢沉默到可怕……
可惜的是,陈默的话,秦怡好似没听着!
陈默便有些恼了,抬步便走到秦怡床边……
陈默有点凶神恶煞的样子,没吓到秦怡,却是把卢璐吓了个够呛……
那紧张的小模样,直惹得……
呃,直惹得陈默特想推了她!
好吧,太柔弱了,柔弱到是个坏人就想蹂躏她!
陈默赶紧打消这混账念头,然后对卢璐道:“你去里面躺着,我要先跟这不知好歹的臭丫头算算账……”
“哦……”卢璐一翻身就折了过去。
奇怪的是,这般听话的卢璐,先是松了口气,然后却生出了点失望的情绪……
而她为什么失望呢?
或许,只有天知道吧!
陈默直接干脆的把秦怡给拉了起来,由于秦怡全身瘫痪,根本就坐不住,他便搂着秦怡,面对面的对秦怡道:“说吧,你到底想咋滴!”
秦怡眼神动了下,忽然凄然一笑,道:“我还能怎么样?我就是个毫无用处的废物而已!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在你这里,你想欺负就欺负,想让我怎样就怎样,我还有什么可说的?”
汗,这话容易让人误会哇……
果不其然,陈默的担心登时就奏效了!
这不,武秀宁和陶真就虎视眈眈的凑了过来。
武秀宁怒道:“陈默,真没想到啊,你怎么可以这样,连秦怡这般可怜的女孩子,你居然,居然都下的去手……”
“陈默,你太让我失望了!”陶真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可下一句话,却差点让陈默吐血,她说道:“家里姐妹那么多,难道还不够你糟蹋的吗?是,我承认,男人不是女人,男人就认为家花不如野花香,可你偷吃也便罢了,凭着你的身份地位以及威名,什么样的女人你吃不到,可你为什么非要强……”
“打住!”陈默嘴角抽蓄着叫道:“我说,亲爱的、啊,们,在你们的印象中,我就那么不堪?”
“哼,不是吗?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秦怡为什么这样说……”武秀宁恼火道。
陈默顿时也恼了,气道:“娘希匹的,亏你们两个还是仙女呢,连这丫头的处子元阴还在你俩都没发现?而处子元阴还在,怎么可能被我那个了呢!”
“呃……”
是了,事实胜于雄辩呢。
那么,就是误会了?
得,武秀宁和陶真用审视的目光连连打量着陈默的反映,而眼中,则还是带着不信。
“女,女孩子并不是**了才算被欺负的……”卢璐弱弱的发表了意见。
陈默神情一滞,呆若木鸡了就。
而秦怡好似终于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他,他欺负我,他强行脱了我全身的衣服,不顾我的哀求看遍了我的全身,还,还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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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你别停啊,你倒是说全了啊!”陈默大急。
毫无疑问的是,秦怡这丫头简直都坏透了,居然在关键时候就刹了闸,还偏偏在最让人误会的那一段卡住了,再加上她忽然就哇的哭了,哭的那般伤心,就像是,就像是被陈默……
“你,你居然用手?”武秀宁看着陈默的眼神好像要吃了他一般。
陈默算是懂了,就眼下,貌似自己全身是嘴也不见得能说明白,于是乎,他决定还是别浪费这些时间了,至于秦怡……
算了,肯定是故意的,为的就是变相的报复他!
可话得说回来,陈默貌似本心上并不怪她,毕竟,他确实大饱眼福了,唔,顺带着,还在秦怡的酥胸上占了好几把的便宜,连小樱桃都按了好几下呢……
陈默有点脸红了!
但旋即就瞪了眼!
“都给我闭嘴,宁儿,说你呢,现在,我要办正事儿了,不许跟我胡搅蛮缠!”
陈默决定还是凶一点的好。
说罢,也不顾武秀宁那根本就不起的样子。
转过头对秦怡道:“臭丫头,你就使劲作吧!”
说着,陈默唤出了一个净魂葫芦,一股脑的便把里面的天材地宝都给倒出了出来。
灵芝,人参,雪莲,都是极有年头的天材地宝……
由于上一次积攒了点经验,便说道:“我要用这些东西给你俩铸造身体,都差不多,所以你们可以选一个,不过据我所知,由于颜色的不同,所以铸造的身体也会不同,比如人参,铸造的身体就会换黄一些,灵芝就会红一些,雪莲,自然就会白一些了……”
“这,这些东西你怎么弄出来的?”
“你说的是真的?”
卢璐和秦怡的反映截然不同,但却同样的好奇且疑惑。
“这东西是我变出来的,我说的是的!”
陈默同时回答了两女的问题,然后板着脸道:“赶紧的,选一个,早点把你们两个臭丫头搞定,我也好办我自己的事儿去……”
话到这里,却见两女还是不信的样子,他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这不是玄幻,是事实!当然,你们两个可以不信,但必须得给选一个,至于做完之后我就不管了。”
秦怡刚才已经听了不少,所以自然了解的要比卢璐多很多,她想了一下,便说道:“我选雪莲……”
得,看样子,华夏的女孩子还是喜欢肌肤白一些。
而卢璐呢,犹犹豫豫着,见陈默瞪眼向她,她便委屈道:“别,别催我好不好,再说了,你还没说到底要把谁分出去呢……”
是了,卢璐“一体双魂”,他说是分出去一个,却没说把谁分去!
问问卢璐另一面的意见?
陈默想想还是算了,毕竟,那丫头太不靠谱,且见了他就不给他好脸子看,也不知道他到底哪得罪了那臭丫头……
于是,陈默便直接给卢璐做了主,说道:“那还用多想?这句身体本来就是你的,自然是把那臭丫头分出来了,行了,不许有疑问,赶紧选,你要是不选我手里还有一些黑了吧唧的天材地宝,到时候,就用那玩意儿……”
“别!”卢璐吓坏了,大急道:“千万别,你要是把我姐姐变的跟非洲人一样,等她醒了之后,非得和你拼命不可!”
“切,我怕她?”陈默撇嘴道:“她要是敢跟我得瑟,老子就敢把她卖非洲去,嘿……”
说道这里,陈默直接就乐了,坏笑道:“也不错哈?想想,到时候那臭丫头都那么黑了,到了非洲,让黑人一看,哟……同类哇,哈,挺有意思……”
“呜,别闹了好不好!”卢璐见陈默好似真动了心思,便带着哭腔道:“我选,我选还不行嘛,我选雪莲!”
“你也选雪莲?”陈默眼睛滴溜溜一转,忽然叹息道:“唉,晚了,我就一株雪莲了,已经被秦怡这丫头选了,所以呢,很遗憾……”
遗憾?
卢璐的俏脸一白,突然大哭道:“不要哇,我姐姐肯定是想白白的,才不是黄黄的,红红的,或者黑黑的呢,呜呜……”
“不许哭,憋回去!”陈默瞪眼了。
卢璐连忙闭起了小嘴儿,但还是香肩一抖一抖的默默垂泪,顷刻间,那双好看的眸子就红的跟个兔儿眼似的了。
武秀宁和陶真可卢璐那么好骗。
武秀宁看不过眼了,好气又好笑的道:“好了,小丫头都难过趁该这样了,你就别欺负人家了!”
“他,他吓唬我的?”卢璐问道,同时也收住了眼泪。
卢璐天真可爱,长得又十分的美丽,这样的女孩子,连同为女孩子的陶真都少不得对她喜欢非常。
陶真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一边为卢璐擦拭眼泪,一边安慰道:“傻丫头,你还真信呢?这坏蛋平时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平时怎么样啊?”卢璐眨着红彤彤的大眼睛。
“打住!”陈默又快无语了,赶紧叫道。
可不是嘛,他就郁闷了,就整不明白了,平时自己办事那是相当的雷厉风行,可一旦有女人在身边,什么简单的事儿都可能变成极为复杂的问题,这倒不是指问题的本质,而是女人的好奇心……
好吧,不能再让她们扯七扯八了!
“都给躺好了,哦对了,可能会有点痛,忍一下,忍过了就好了……”陈默说着话,却同时把小花给抱了出来。
小花用小爪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看秦怡,看懂了,可当它看到卢璐时候,便瞪了陈默一眼,倒也没说什么。
是了,小花只答应了帮秦怡,可没答应帮卢璐,不过小花毕竟是对陈默好的,所以倒也没拒绝……
陈默揉了揉小花那毛茸茸的小脑袋瓜儿,说道:“两个没问题吧?”
“吼!”小花对他吼了一声。
“没问题就好!”陈默笑了笑。
然后,他伸手指了指那两株天材地宝级别的雪莲花,对武秀宁和陶真道:“一会儿我说开始,你俩就同时向雪莲内注入灵力,在我没喊停之前,绝对不可以停,而一旦我喊停的话,你们便有马上停下,知道了吗?”
两女点头,表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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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你要做的就复杂多了!”陈默心中早已有了腹案,便说道:“这两个丫头的灵魂太脆弱,说白了,就是经不起折腾,甚至极有可能一折腾就出点啥毛病,对于这点,我很担心,所以呢,在我扯出她们灵魂的同时,你就要第一时间给她们的灵魂镀上一层由魂力形成的保护膜,而等我把她们的灵魂开始融向雪莲时,你便要准确无误的把你的魂力给收回来,记住,一定要把握好时间,不然的话,就算这俩丫头的灵魂成功的融入了雪莲之中,估摸着醒来之后,呃,精神也会出点毛病……”
陈默为人或许不太靠谱,但做起事来,便绝对会负责!
这如同此刻一般,本已经是算无一漏,基本上就等于百分百的成功率了,陈默还是有所担心,总怕不够完美!
当然,智者千算终有遗漏……
哪怕陈默准备的多么的完整,算计的多么的精确,可命运这玩意儿,总是不得不让人不服……
好吧,之后的麻烦,陈默暂且还不未能了然,也算是他暂且幸福吧……
由于准备的很充沛,所以一切做起来都是很顺手,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陈默便给秦怡和卢璐铸造了一具新的身体,而样貌,自然是保留了原来的!
陈默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看着两个漂亮妞光溜溜的娇躯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什么看?家里没有啊!”
“……”
好吧,直接就被一早就防着他的武秀宁给骂了!
陈默张了张嘴,觉得还是不解释的好,毕竟,解释就是掩饰……
陈默苦笑着摇了摇头,却什么也没说!
“哼!”武秀宁瞪了他一眼,说道:“都做完了,是不是该跟我们回家了?”
陈默点了点头,觉得也是,这便对刚刚赶来的常红说道:“红儿,这两个丫头还需要点时间、才能苏醒过来,而这段时间,就让这俩丫头住在医院吧,你天天来这里上班,顺便帮着照顾一下!”
常红这里自然没有问题,只是,突然看到了另一张床上那个“两个”妞儿,不禁犹豫道:“可,可是那两个怎么办?”
那两个?
好吧,常红之所以有所迟疑,则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原主儿”而已,而卢璐还好说,她只是被抽出了一个不属于她的灵魂,暂时呢,也就算是精神疲惫而已,用不了多少时间就能醒来,然后该干嘛干嘛去了,可秦怡就不同了……
要知道,秦怡的身体中本就只有一个灵魂,而她的灵魂被陈默转移到了新的身体里面,那么,本来的身体,便就等同于“尸体”了!
而问题就在这里,人还活着,却留下一具“尸体”,是火化了呢,还是该保存呢?而保存着,是该放进太平间呢,还是留在这里呢?而留在这里,秦怡的身体又没有任何的特殊性,腐烂了咋办……
陈默一看便明白了,不禁笑道:“就留在这里吧,至于保存尸……呃,身体的不腐烂,这个让这俩丫头解决!”
武秀宁嘟了嘟小嘴,别过了小脑袋。
无疑的是,这丫头似乎是吃醋了!
陶真就比武秀宁懂事多了,她想了下,便也点了头,说道:“行,这事儿交给我办吧,正巧我身上带着‘冰魄珠’,放入她口中让她含着,便不用担心这个了。”
陈默微微一笑,却也没有夸赞什么。
是了,自家人动不动就谢谢,那还叫什么自家人?
武秀宁就有点不乐意了,气哼哼的拽了陶真一把,说道:“真真姐,干嘛要帮着丫头……”
未等她说完,陶真便没好气的嗔了她一眼,说道:“别胡思乱想了,这个女人跟陈默没有太深的关系,更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关系!”
“这你也信?”武秀宁怪叫道:“真真姐,你没发烧吧,这混蛋就是个大骗子,你连大骗子的话都信,是不是中了他的毒了?”
他的毒?
唔,或许,爱情本就是一种毒药,一种习惯性使人不得不为之“盲从”的毒药……
陈默这时也不想解释,便转身向门外走去,边走,头也不回的说道:“宁儿,真儿,完事儿你俩就回家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做,做完就回去,回去之后跟她们说一声,不用担心我!”
“你干嘛去呀?”武秀宁急哄哄的叫道。
可惜的遗憾的是,陈默已经出了门。
而她想追,却被陶真拉了回来。
“行了,别管他了,他那么大个人,又不丢了呢,做完事情自然会回家的!”
“那,那万一他找借口呢?”
“……”
陶真有点无语了,苦笑不得的说道:“我看你这丫头才是中了他的毒呢!”
是了,貌似武秀宁的症状更像,唔,相思病?不,思念成疾?好像也不是!总之,反正武秀宁就愿意腻歪在陈默的身边,哪怕是被陈默欺负,她还是愿意……
陈默出了门,便径自向下楼走去,刚到停车场,便看到了早已等候多时的琼斯守在他的座驾前!
“主人,唐家祖孙就在车里!”
“嗯,你在外面等我下!”
“是!”
是了,刚刚陈默收到琼斯的传音,说是唐家祖孙来了,陈默一想便猜到了唐家祖孙的来此寻他的目的,这便赶了过来。
“小陈,来了?”唐长林道。
而几天不见,唐长林似乎老了几分,脸上的褶皱多了几许,则更能说明这点,当然,在他的眼中,陈默还能看出愧色。
陈默对他微微点了点头,坐下,看向唐夏娜,却见这平时风风火火的小妞,也“乖巧”了几分,而如果陈默没有猜错的话,这丫头刚才应该还哭过!
“唐老爷子,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陈默说道。
唐长林苦笑道:“这点我自然知道,可是,心里总是没着没落的,着实憋的难受……”
“呵呵,是不是特想听我的保证?说是,你祖孙二人一定会平安无事?”陈默笑着道。
唐长林老脸一红,无疑这便等同于默认了。
不得不说的是,对于陈默,唐长林可不是一般的信任,而他更知道的是,如果陈默肯打这个保票,那么,他与孙女便定能度过这一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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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夏娜听陈默这么问,连忙竖起了小耳朵偷听,甚至,还用余光偷瞄着陈默的表情,貌似很想从陈默那里读到点特殊的情绪……
陈默知道唐夏娜在偷偷的看着他,他却不点破,但对于唐夏娜这小妞也会胆战心惊这一点,明显还是觉得挺好玩的……
是了,这丫头,平时太彪悍,整天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突然转了性,变成个正常的女孩,也会害怕了,这倒是让陈默有点意外!
当然,直接点破那就没意思了,毕竟陈默喜欢的看到唐夏娜的转变……
“唐老爷子,放心吧,天照那家伙最近很乖,相信以后也会很乖,肯定是不敢耍什么妖蛾子的,等我腾出空来,就去一趟日本,找出他的本体,到时,也能接触你祖孙二人身上的弊端了!”陈默说。
“那,那就好……”唐长林舒了一口气,老脸上则浮现出一丝感激的笑意。
“好了,唐老爷子,你要的保证我已经给了,这些天呢,你也不用胡思乱想,这件事,我已经算计好了,行动的日子也不会太远,现在啊,你带着夏娜这丫头回去歇着吧,正好也趁着这段时间享受一下正常人的生活!”陈默微笑道。
正常人的生活?
陈默说的倒是没错,要知道,唐长林可是个“老海盗”,从业三十年,除了在监狱里那些年之外,一直都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几乎踏上这一行起,就没消停过。
“那也行……”唐长林犹犹豫豫着。
唐长林有话不好说,唐夏娜却是急性子,再加上来时已经和爷爷商量好了,这便急哄哄的说道:“爷爷,咱们不是说好了嘛,只要陈默肯保证帮助咱们,咱们就报答他吗?”
“报答我?”陈默大奇。
唐长林暗骂唐夏娜真是个小笨妞,方才商量的话,那也就是商量而已,毕竟,唐长林并不乐意让陈默占这个便宜,而唐夏娜虽是与爷爷商量过了,却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才傻乎乎的说了出来……
可问题已经抛出来了,事实上,世间也真就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不付出代价就能占到的便宜!
对此,陈默明白,唐长林亦是,陈默好奇唐家祖孙能拿什么报答他,唐长林则是有苦难言,整张老脸是忽红忽白的,时而还咬牙貌似鼓气一般。
陈默看出了唐长林的难处,却也想到了点什么,他偷瞄了唐夏娜一眼,发现这小妞着急的可爱,心一软,便说道:“算了吧,我帮助你们也就是举手之劳而已,浪费的,也就是一点时间而已,算了,不用你们报答了!”
“那不行!”唐夏娜急道:“我爷爷说了,有恩不报就不配做唐家的子孙!”
我勒个去,这话都说出来了,这让唐长林如何反驳?
于是乎,唐长林欲哭无泪的瞪了唐夏娜一眼,却被自家的宝贝孙女那无辜的眼神儿瞬间软话了,就这样,该发的脾气,一下子全没了。
“唉,小陈呐,老头子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可我唐家人不习惯欠人什么,你帮了我们,就是帮了我们,这样……”说着,唐长林一咬道:“我把夏娜许给你了!”
“许……”
“许?”
陈默倒是想到了,所以听到答案后只是有些哭笑不得而已。
但唐夏娜就不同了,她愣了一下,旋即,便俏脸通红,羞赧道:“爷爷,你,你怎么能这样呀,再,再说了,你都没问过人家愿不愿意呢……”
人家?
得,感情,唐夏娜女人起来的时候,还真就像个女人,最起码,在此之前,她貌似就没自称过“人家”!
“那你说,爷爷该怎样报答陈默?”唐长林没好气道:“爷爷是有点钱,是有点地位,可这些东西你觉得陈默会放在眼里吗?放不下吧?那么,爷爷剩下的唯一珍宝就只有你了,不拿你报答陈默,爷爷还有什么?”
唐夏娜俏脸红红的羞道:“那,那也得商量一下嘛……”
陈默傻眼了,却也看出来了,这小妞,居然对自己有点兴趣……
不然的话,依着唐夏娜那小暴脾气,若是不愿意的话,早就发飙了,何至于这般小女人模样?
陈默越想越觉得这事不能不阻止,这便连忙摆手道:“唐老爷子,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但是您的好意,我是真不能答应,你应该知道,我陈默的媳妇已经很多了,就眼下,就够摆三桌麻将的了,这要是在莫名其妙的领回去一个,指不定那些丫头就把我生吞活剥了呢!”
这也是事实,要知道,方才武秀宁盯得他多紧,不过看了一眼漂亮妞的**,就差点吃了他,这要是把唐夏娜给领回去,还不炸锅?
唐长林听陈默这么说,顿时便松了口气。
可唐夏娜却是不同了,她的俏脸上满是浓浓的失落之色,甚至,还有点自嘲……
“是啊,在你眼中,我就是一个男人婆似的臭丫头,脾气还那么大,动不动就惹你生气,你哪里看得上我?”
陈默汗了一把,觉得这事儿得解释一把,不然的话,这丫头指不定会怎么胡思乱想呢。
“夏娜,别乱想,你在我眼中一直是个好姑娘,虽然你脾气不太好,但我认为,比一般的女孩子可好多了,最起码,你的率真、便不是谁都能有的!”
陈默诚心道。
“你真这么想?”唐夏娜抬起美眸,凝视着他。
陈默认真的点了点头,微笑道:“何必撒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讨厌谎言!”
这一点,唐夏娜倒是知道。
于是,唐夏娜的心情就好了不少,可刚一好,利马又坏了,她皱眉道:“那你为什么不要我?”
陈默苦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女人已经够多了,哪里还敢再往家里带!”
“你可以在外面养我啊!”唐夏娜脱口道。
而陈默和唐长林就差点晕过去。
是了,在外面养着?小三?
咳,小三唐夏娜是铁定当不上了,三乘四……
呃,貌似十二都排不上,那么,该怎么算?
唐长林觉得老脸无光,狠狠地瞪了唐夏娜一眼,这是他怕自家孙女又不经大脑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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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陈默就不同了,他苦笑的摇了摇头,说道:“夏娜,你是好姑娘,而我是个坏人不假,可我也不想人人都骂我坏人啊,所以啊,算我求你了,求你就别让我背负趁人之危的恶名了……”
“你也会怕?”唐夏娜的思维直接跳到了这儿。
唐长林则是羞愧的差点无地自容了。
是了,他自责啊,自责于为什么当初就没好好教育这丫头,现在倒好,一点都没有姑娘家的矜持,爷们起来比纯爷们还爷们,真真是有啥问啥,直爽到爆啊!
陈默也会怕?
好吧,确实也会怕,但他怕的不是生老病死,而是怕女人缠着他……
“呃,二位,我还有点事要做,所以呢,二位就先回去吧,等过几天我去日本的时候,会派人通知你们!”陈默岔开话题道。
唐夏娜蹙了蹙小秀眉,不爽道:“陈默,别跟我耍混,更别帮我当个傻妞儿看待,赶紧正视起我的问题,不然的话,今天你哪也去不了!”
“……”
女人,真麻烦!
陈默郁闷的在心里面哼哼道,旋即,他便是看懂了,要是不把这丫头摆平,他今儿啥事儿也做不了。
“唐老爷子,抱歉了!”
“你……”
“夏娜,看着我!”
“看你干嘛?唔……”
说时迟,那是快,陈默先是跟唐长林道了个歉,便趁着祖孙二人没反映过来的一瞬,便把唐夏娜给催眠了。
于是乎,世界终于又安静了!
陈默舒了一口气,说道:“唐老爷,夏娜没事儿,只是睡着了而已!”
“哦……”唐长林点了点头,旋即无奈道:“唉,晕过去也好,省的在这给我丢人现眼!”
“呵呵……”陈默也是无奈一笑。
——
解决了唐家祖孙这码子事儿,陈默便与汪巨通了个电话,听汪巨说,他要求的事项都已经有所进展了,但有些事情还需要见面相谈,这便问陈默在哪里,陈默想了下,便决定还是自己去一趟的好,这便说是在汪家的私人岛屿上见面,不多时,汪家的直升机便到了,陈默在第六医院的楼顶停机坪上登上了直升飞机,前后不到二十分钟,便到了汪家的私人岛屿!
“小花,去吧,见了雪柔的面,替我向她问个好……”
下了机,陈默第一件做的,居然是和小花道别!
是了,在此之前陈默就和小花说过了,在加上雪柔眼下有难处,小花又担心,陈默也有所担心,而小花去了之后,雪柔那里便增添了一分力量。
小花也舍不得离开陈默,在陈默的怀里拱了又拱,却就是舍不得离开……
陈默哪里又舍得小花的离开呢?
要知道,小花一直都是他的守护神,甚至,在他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力量尚未觉醒的时候,小花就等同他最大的保障,说句不夸张的话,如果没有小花的话,就没有陈默的今天,而小花不但是他的超级保镖,更像是他的亲人一般,若说谁与他朝夕相对,小花才是与他朝夕相对的那个!
“唉,去吧,早去,也好早回……”陈默强忍着不舍说。
小花犹豫了一下,抬头深深地看了陈默的一眼,重重的点了下头,便好似一道流星般飞射向了天际。
陈默抬眼望天,却已是寻不到那娇小的身影了!
陈默叹了口气,说道:“不习惯啊,这小家伙天天在我兜里呆着睡觉,平时倒是没感觉什么,可这突然一离开,心里真个是空落落的,唉,也好,早去早回,早去早回啊……”
“主人,汪巨来了!”琼斯本不想叨扰陈默,毕竟他能感受到陈默的情绪很不好,也怕陈默迁怒于他,但由于此刻只有他在陈默身边,便不好不提醒。
陈默强自打起了精神,微微点头道:“走吧,这老家伙虽然满肚子心眼,但总的来说,我和他怎么都算是盟友,年纪又这么大,总不好老让人家迎我……”
说着,陈默便抬起大步向汪巨赶来的方向去走。
只是,走的近了,陈默才发现,汪巨的身边不但有汪福,汪洋,居然还跟着精神不太好汪蕊……
这倒是让陈默生出了几分疑惑!
是了,汪蕊的情绪很不好,满脸的憔悴,这样的她,定然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算了,陈默也懒得分析了,寻思着,管他呢,反正又不是我媳妇,管那么多闲事作甚!
“陈先生,您总算来了……”汪巨看似很高兴道。
陈默点了点头,干脆道:“汪家主,客套话咱就没别说了,你不是说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免谈吗?走吧,先谈正事,旁事儿呆会儿再聊!”
“对,对,正事要紧……”说着,汪巨连连点头,且还主动引路。
汪巨人老,身体却是不错,走起路来,用健步如飞来形容也不足为过。
汪巨走在前面,汪福则也不慢。
就这样,陈默倒是落在了后面。
汪洋边走边纠结着什么,直掉眼瞅着就要到地儿了,他才一咬牙,说道:“陈兄,能不能求您一件事儿?”
“嗯?”陈默奇怪的看向汪洋。
汪洋也不想浪费时间,更不想让汪巨听到,这便干脆道:“陈兄,不瞒您说,家父一直想与您连个亲,所以,所以就……”
“吞吞吐吐个什么,有话直说!”陈默皱眉道。
汪洋郁闷的不得了,可不是嘛,若是这话好说,他何必如此,可见陈默面露不悦,倒也不敢在拖沓,于是,苦着脸道:“也不知道是哪个混帐东西给家父出了损主意,说是趁你不备给你下春药,抬进我妹子的闺房,一切,就不是问题了……”
“呃?”陈默一愣,旋即便瞪大了眼睛,问道:“你爸同意了?”
汪洋苦着脸点了头,无奈道:“可不是嘛,若不是同意的话,我何至于这般着急?”
陈默只感觉晕乎乎的,毕竟,他已经着过一次这方面的道了,而若论吃亏呢,却怎么也算不上他吃亏,无论是那些妞儿,还是汪蕊,都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处子,若是论到占便宜,貌似才有他的份儿……
总之,这事儿想想就蛋疼!
“那,那你求我什么?”说着,陈默又道:“难不成,你是求我不要报复你爹?”
汪洋摇了摇头,轻叹道:“给我爸出主意那个人对你好像很了解,早就算出只要你占了我妹妹的便宜,便不会伤害家父,甚至,还极有可能认下这桩亲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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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是越听越糊涂了……
是了,哪怕他再聪明,也比不过啥事一听就懂的活神仙啊!
汪洋见陈默皱眉思索,便说道:“算了,陈兄,直接跟你说吧,我之所以求你,是因为我怕你始乱终弃……”
“啥?”陈默汗了一把,然后叫道:“喂,你语文跟数学老师学的吧?这事儿就算是真成了,我不愿意接受你妹子,却也不能算是始乱终弃吧!”
汪洋也急了,一急之下,也顾不得陈默很不好惹了,这便急眼道:“为什么不能这么说?你想,你陈默的威名那么大,实力那么强,我们汪家跟你一比,就如同小婴孩与巨人比身高一般,根本就没有可比性!而你占了便宜,若是要不认账的话,你让我妹子今后怎么办?还嫁得出去嘛!”
“怎么就嫁不出去了!”陈默冷笑道:“少跟我胡搅蛮缠,这年头未成年的处女几乎都快绝迹了,像是你妹子这样的成年非处的,几乎就得诺亚方舟拉才行,就这样,就算失了身,就嫁不出去了?你可别闹了好不好!”
汪洋面红耳赤的反驳道:“你想的倒是简单,话说,在咱们华夏的顶层社会中,有哪个不知道你陈默是绝对不能招惹的?就单凭这一个关系,你觉得,被你上过的女人,谁敢碰?谁有敢娶!”
陈默神情一滞,旋即,他便好笑道:“我勒个操,这他妈都整哪去了……”
说着,陈默又道:“我说!扯远了吧哥们?我问你,我现在与你妹子有发生那层关系吗?再者说,你觉得还有可能发生那层关系吗?”
汪洋一愣,接着,懂了……
可不是嘛,激动之外,他居然忘掉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他已经提前给陈默打了“预防针”,所以,只要陈默不愿意,便不可能着了道,当然,他心里还有点失落,有点遗憾,无疑的是,从本心上来讲,他真心想有陈默这么一个妹婿……
嗯,更当然的是,如果这个最佳妹婿只有他妹子一个女人的话,那么,一切将完美到无可挑剔!
陈默白了汪洋一眼,没好气道:“也不知道你脑子里装了多少浆糊!”
骂过之后,陈默便快步追了上去。
“哥……”
“唉,妹子,哥好像把谁让办砸了!”
“……”
汪蕊见陈默离开了,这才敢凑过来,她娇羞的叫了一声汪洋,却见汪洋满脸的沮丧,待她听汪洋这般说后,她的俏脸不禁一白。
汪洋与汪蕊虽是同父异母,却打小便极宠这唯一的妹子,见妹子脸色难看,便安慰道:“小蕊,哥看的出来,陈默不愿意接受这份亲事,你呀……”
说着,汪洋苦叹一声,道:“不过也好,跟陈默有什么好的?整个就一另类的花心大萝卜!人家花心玩够也就甩了,他倒好,喜欢谁就直接带回家给个名分,才两年的时间,便攒了整院子的女人……”
“他,他做错了吗?”汪蕊眼神茫然的问。
汪洋想说是,可话到了嘴边,却硬是憋了回去!
无疑的是,他倒是这么做了,甚至,玩过的女人,绝对比陈默要多的多的多……
可是呢,却同样没落得一个好名声,而他对陈默方才说的“始乱终弃”,倒是用在他身上才最为符合实际!
那么,问题来了,上过之后带回家是正确的,还是上过就拉倒了才是正确的呢?
汪洋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发表意见了!
是了,娘的,哪个都是错的,最起码,在当下这个年代,在华夏这个一夫一妻制的当下,无论是他还是陈默,这样的行为,都属于混账行为……
而最重要的是,他此刻面对的是自家妹子的问题,而自己妹子对陈默没有那种爱情的爱慕,却也没有厌恶的讨厌,于是乎,根本就不用多想,两厢一比较,说出来自己的想法儿,保准儿会让汪蕊更倾向与陈默才是个好人!
问题,难题?
好吧,汪家兄妹的谈话,陈默不愿意听,也不想听,这会儿,他已经与汪家兄弟谈起了他感兴趣的问题了……
“汪家主,你是说,有一股神秘资金注入,所以咱们的计划才会受到阻碍?”
“是啊,这笔资金太过庞大了,居然生生的把咱们的二点五兆亿华夏币给阻截了,而据咱们的金融专家统计,若是对方不撤资的话,咱们的钱,能算能收回来,也最多收回来不到三成!”
陈默皱眉。
汪巨苦笑着皱眉。
陈默手指轻点着茶几,良久,他才问道:“查到这笔资金的来源了吗?”
汪巨摇头道:“查到是查到了,但等同于没查到,原因是,与其说是‘这笔’资金,倒不如说这一批、一批的资金。”
“嗯?”陈默疑惑道:“你的意思说说,对方的资金是从不同的小公司,分别注入对方,然后在分批次的阻截咱们的金融打击?”
汪巨点头,叹道:“是啊,他们就是这么弄的,所以咱们一点线索都没有,连谁帮助他们咱们都弄不清楚,不过……”
“不过什么?”陈默问。
“不过咱们的几个金融专家都分析过,说是,说是资金的源头是来自于……国库!”汪巨神情严峻道。
陈默想也不想便否决了,他说道:“不可能,由于我对此有所担心,所以我在和你谈的时候,就把苗老找了过来,而我已经和他谈妥了条件,所以他没有理由坑我,更不可能没把消息传给‘上面’,就这样,你的假设,根本就不成立,更构不成事实!”
“那您说资金是从哪来的呢?”汪巨见陈默一脸笃定的样子,也不好反驳,摊手道:“陈先生,您应该清楚,要是查不到源头,除非咱们是又更多的资金,不然的话,这场金融战,咱们将有输无赢!”
“输?呵……”陈默冷笑道:“既然玩了,那就只能赢,输……我可没那兴趣!所以,无论如何,必须赢……”
说着,陈默的脸上闪过一丝很色,寒声道:“我陈默很懒,懒得跟人争锋,但只要我做了,就定然要争到底……”
话到这里,陈默顿了顿,他心中算计了一下,然后抬眼看向汪巨,问道:“汪家主,想来你已经算过了吧?说说吧,如果单凭资金的话,咱们还需要多少钱,才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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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对于这辈子的陈默来说,早已不成概念了,而只要他想要钱,总能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得到太多的钱,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是,一向认定了“钱不是万能的”他,居然有朝一日会因为钱不够而苦恼……
好吧,正应了那句老话,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一个富翁与富豪对比,前者永远都是弱者!
因为……
后者比前者更富有!
而陈默让天照从日本调集了大量的资金注入,无非就是想打一场没有血肉横飞的战争而已,他本以为这场战争会赢得很漂亮,会没有任何的悬念,谁知,他又错了……
什么?
陈默不是已经控制了日本天皇与首相吗?
只要他愿意,便可以调动世界第三金融大国全部国家储备为己所用?
可以是可以,但陈默不会那样做!
因为那样做了的话,意义,将会变质,而更深的原因,则是会让他生出“卖国贼”这个念头!
所以,动用日本商界的款项是没有问题的,但一定要把握好这个度,绝不能与国家联系上……
“抱歉,到底需要多少钱才能转败为胜,我是真算不出来,甚至,我请的那几个美国华尔街的世界级金融专家都算不出来,呵,不怕你笑话,那几个前几天还很牛的所谓见惯了巨额钞票的洋鬼子,在见到了咱们华夏暗藏的巨大资金时,居然还集体晕了过去,晕过去之前还大喊妈妈……”
华夏,五千年的历史,虽看似势微,但若论到底蕴,世界上哪一个国家能与华夏相比?
世界排名前十的富豪,或许华夏只能排进去一两个而已,但若是福布斯世界富豪排行榜能真正真实的话,华夏又该会排进几个呢?
第一位的宝座,比尔盖茨就真的配坐?
华夏人,还是习惯于“财不露白”,真正的华夏巨富,还是太喜欢低调了……
“喊妈妈?”陈默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却也懒得笑话那些个没见过真正大场面的洋鬼子,他想了想,说道:“眼下咱们还有资金可用吧?”
汪巨心头一揪,这是以为陈默要破釜沉舟,哦不,是破罐子破摔呢,而这么一想,却是把他给吓坏了,可不是嘛,为了赢得陈默的好感,他不但拿出了汪家的所有资金,且还把所以能抵押的不动产都给抵押了出去,这要是陈默真是急了眼,破罐子破摔的话,最伤筋动骨的,无疑就是他汪家!
“放心吧,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害你们汪家的……”陈默一眼便看出了汪巨的心思,耸耸肩,却说道:“当然,前提是,汪家不动歪心思,若是动了,那我只能说声抱歉了!”
汪巨连忙赔笑道:“陈先生,您想多了,能与您站在一条战线上,对于汪家来说,本就是一种荣誉,呵呵……”
陈默才懒得听这些假话呢,什么荣誉,什么朋友,说白了,不就是赌嘛,而之所以敢赌,不就是用今天赌明天,然后以求用这种“资历”,在陈默这里得到更多的好处吗?
当然,汪巨的老奸巨猾陈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他也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儿……
“钱?呵呵,我居然会因为钱而苦恼,真是有意思……”
陈默突然就眯起了眼睛,笑眯眯的说道:“也行,这阵子过的太过顺风顺水了,这不,都得意忘形了,不过也好,吃一堑长一智,也算是花钱买教训了,唔,但是,我怎么就一点不喜欢被人敲闷棍的感觉呢?”
汪巨心头一揪,大气也不敢吭声。
而汪福与汪洋更是不敢吱声了……
时间过了小半会儿,陈默却仍在有节奏的用手指点茶几玩儿……
突然,陈默笑了!
“咦?我怎么会把这茬儿给忘了呢?”
说着,陈默笑呵呵的接着道:“是了是了,如无意外,我算是猜对正主儿了呢。”
“陈先生,您知道是谁了?”汪巨大喜。
无疑的是,汪巨一向坚信陈默的“武力值”,而哪怕这次所谓的战役陈默是打着和平解决的旗号,但对于汪巨来说,他压根就不信陈默都温柔到底,再加上陈默方才的神情的转换,全部都看在汪巨的眼中,哪怕陈默的眼中没有露出多少的狠厉之色,但他相信,陈默的狠,已经开始迸发了,那么,陈默想到了是谁,那么,一切还是问题吗?
汪巨松了口气的同时,却期待的望着陈默,等待着那个幸福的答案到来……
陈默缓缓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一张只有一个名字,一个电话号码,没有其他的简单至极的白色名片……
上面清晰的写着“上官韵儿”四个字!
好吧,这是小韵儿留给陈默的,在此之前,还很是得意的对陈默说,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主动给我打电话的……
而时间到了今天,小韵儿的自信,似乎,已经应验了!
“汪兄,手机欠费了吗?”
“呃,没,怎么了?”
陈默冷不丁的问了汪洋一个问题,直把汪洋弄的晕乎乎的。
陈默笑了笑,说道:“我手机也没欠费,可我不想给这个小东西打电话,所以呢,麻烦电话没欠费的您了……”
“我?”汪洋整个人都呆住了,指着自己的鼻子,稀里糊涂的接过了那张名片,然后,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后,突然苦笑道:“陈兄,在我打这个电话之前,您是不是能告诉我这个人是谁啊?”
“一个非常精致的小萝莉,精致到几近无可挑剔,甚至,我可以肯定的说,只要这个小萝莉出现在男人的面前,哪怕那个男人的意志力如何的坚定,却仍会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无法自拔的想推了她……”
这就是陈默的介绍!
汪洋脑门子就出汗了,是了,他倒是不怀疑陈默的是很美观,奈何,问题是眼下都火烧眉毛了,偏生陈默还能这样的肆无忌惮的诱惑他犯罪……
哦好吧,汪洋属于那种异常没有定力的色男,无论是御姐、人妻,或是小小萝莉,只要他上了心的,基本都会想方设法的推了!
汪洋咽了口唾沫……
但却被恨铁不成钢的自家老爷子照着后脑勺子扇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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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陈先生让你打你就打,整那些没用的干什么?”汪巨怒视孽子汪洋,瞪眼道:“看什么看?赶紧打,等着老子抽你啊?”
汪洋苦着脸郁闷的就不得了了……
他幽怨的看了陈默一眼,却发现陈默正幸灾乐祸的也在瞧着他……
于是乎,汪洋懂了,感情,陈默这就是故意的,故意要看他出丑!
当然,心里有多恨,那也只是心理问题而已,至于直接动手分个高低、报个仇啥的,借他八个胆儿也不敢跟陈默得瑟……
“喂,请问,是上官韵儿小……呃,姑娘吗?”
“你是谁?”
汪洋拨动了电话,礼貌性的问道,期间,还临时改了一下“敬称”,嗯,不得不说,“小姐”二字,在华夏,也是臭名昭著的词汇了,稍懂其“内涵”的女生但凡听有人这样称自己,总会怒目而视!
而上官韵儿好似早就等着一般,手机一响,便直接接通,可回答的声音,则是冰冷至极,寒彻入骨,总之,虽好听,却让人一下子就能感受到何为“拒人千里之外”这句话为何意。
汪洋赶紧把头转向陈默,用眼神询问陈默,自己该咋说……
陈默淡淡道:“告诉这丫头,五分钟不赶来见我,我就把她家房子拆了,顺便把她家祖坟也挪个地儿,唔,就挪到日本吧?对,这么跟她说就行!”
拆人家房子也就算了……
居然还要挪人家祖坟!
开玩笑,祖坟能挪吗?
汪洋巨汗,犹犹豫豫间,明显很是难以启齿。
是了,汪洋可不傻,哪里不知道能给陈默找麻烦的主儿,自己绝对惹不起这个肤浅的道理。
偏生还清楚,自己把话这么一传,定然会把电话那头那个肯定不好惹的小妞儿给得罪了,至于不传,唔,估摸着,不用陈默动手,他老爹汪巨就少不得拿大巴掌抽他!
于是,汪洋哭丧着脸,只能把陈默的原话给穿了过去……
说完,汪洋便提心吊胆的等待着对方的臭骂!
还好,小韵儿沉默了大概三秒,说了一个行字,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她说行……”
“然后呢?”
“没了……”
“哦!”
“陈,陈兄,这位小,哦不,这位上官姑娘不会报复我吧?”
陈默笑眯眯的问汪洋,而汪洋则是苦着一张老脸,好一副苦不堪言的样子。
陈默依旧笑眯眯,耸了耸肩,说道:“汪兄,华夏有一句老话说的特别好,唔,什么来着?哦哦,想起来了,叫做,咬人的狗从来不乱吠,但不乱吠的狗,一定很会咬人!所以呢,这只小萝莉看似很冷静,没生气,但事实上,其实你已经把她给得罪了,所以呢,兄弟我只能替你祈祷了……”
“啊?”汪洋吓得张大了嘴,旋即,急道:“陈兄,我不过就是替你传个话而已,这又不是我的本心之言,她,她怎么会记我的仇!”
“很难以理解?”陈默抬眼看他,然后,撇了撇嘴道:“真是够笨的,这都想不明白,得了,告诉你吧,答案很简单,因为,这小萝莉固然很可怕,非常的可怕,可怕到不得了……”
汪洋简直都恨死陈默了,可不是嘛,干说屁话不说正题儿也就罢了,居然还一而再的拔高小韵儿的恐怖程度!
“总之,说白了,就是这小萝莉不敢惹我!”陈默笑嘻嘻的说。
汪洋的呼吸就急促了……
是了,不敢惹你,却他娘的敢惹我吧?
汪巨看了看汪洋,又看了看陈默,然后苦笑道:“陈先生,别逗他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啊!”
“我有吗?”陈默眨了眨眼睛,貌似很无辜,但想了下,这会儿确实不应该吓唬人玩儿,于是,讪讪笑道:“是是,是我错了,那个汪兄啊,你放心吧,这小萝莉我负责搞定,她是不会害你的!”
汪洋得陈默一保证,倒是松了口气,但还是有点紧张的问道:“真的?”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这叫佛家偈语,阿尤明白?”陈默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道。
汪洋就翻了个白眼,心说,佛还说善恶到头终有报呢,怎么你这坏人却过的这般滋润呢?
佛说了……
咳,佛说的多了去了,奈何,事实上明白人都知道,信佛,还不如信自己呢!
小韵儿来的很快,比陈默想象中来的很快,因为,陈默逗玩汪洋后、刚点了根儿烟,小韵儿居然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这前后,有两分钟?
“呀哈,丫蛋儿,你难道会瞬间移动?”陈默有点好奇了。
小韵儿白了她一眼,娇哼道:“鬼才会呢!”
“那……”陈默刚想问明白,但刚蹦出一个字儿,丫就懂了,好笑道:“吆哈,懂了懂了,感情,你这小丫头片子是算计好了,所以就知道我肯定会找你来,但却肯定不会去找你,并且还肯定给你的时间很少,于是乎,你就早早的在这座小岛上等着我了,对吧?”
小韵儿傲娇的仰着小脖子,高傲的像是孔雀一般。
而陈默在她的眼中,看到的却是慢慢的自信!
好吧,小韵儿一向如此,永远这么的高傲……
“说说吧,你到底啥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让你知道我上官家的财力而已!”
“哦,说白了呢?”
“哼,说白了,那就是让你知道,玩钱的话,我上官家谁都不惧,并且,想赢,就肯定能赢!”
“我可以理解成这是挑衅吗?”
“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我打不过你,还有爷爷说过,最好不要招惹你,否则的话,我上官家的祖坟肯定不保!”
“……”
啧啧,瞧瞧,小韵儿还是瞒直爽的嘛,有啥就说啥,绝对毫无保留,火力全开,话中不但带着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且还明讽暗贬,总之一句话,就是看你不爽,就是要跟你耍横,哪怕明知惹不起你,丫就是不服你!
陈默倒也没生气,却还觉得有趣至极,他笑眯眯的瞧着这个几天不见,貌似又长大了一点的小美女,暗暗点头的同时,不得不承认,这丫头,又漂亮了几分,估摸着,吃起来,一定比几天前更可口了,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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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YY可以,但不能明说,要知道,陈默一向认为流氓比臭流氓要高雅的多,所以,他情愿做个不臭的流氓!
“你爷爷算的还挺准的……”陈默心中对那个研究他挺深的老头有点佩服了,旋即,说道:“成,既然你这么坦然,我也懒得跟你废话了,说吧,怎样你才会撤资,或者,你打算承受多大的损失,才肯妥协?”
甜枣大棒一起甩,这就是陈默的风格!
小韵儿倒也没甚诧异的,事实上,在此之前,她便想到了种种可能,而最大的可能,便是当下这个场景。
小韵儿飞快的整理了下语言,然后说道:“首先,我上官家不想与你为敌,甚至,如何可以的话,我上官家愿意付出天大的代价,买你这个盟友!”
说着,不顾诸人的似懂非懂,她接着道:“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上官家很清楚,华夏要变天了,而一旦变天,就意味着有兴有衰,所以,我上官家不愿意因此而遭受损失,所以,只要你愿意分我上官家一杯羹的话,你想怎样,我上官家绝对配合、到底!”
她口口声声的“上官家”……
如是,便可让人明白,她,小韵儿,这只半生不熟的小萝莉,就是上官家的代表了!
对此,汪家人是好奇不已了,毕竟他们不相信一个“孩子”能得到家族这么大信任,且还是那种超级隐型巨富的家族的信任!
陈默呢?
对此倒是不以为然!
肯定的是,年龄,并不能说明一切,实力,更不全是由岁月的沉淀积累而成,就如小韵儿来说,她年纪虽小,能力却是不低,甚至乎,陈默都相信,哪怕让小韵儿对上那种混了几十年官场的超级老油条,赢的,都绝对是小韵儿无疑……
当然,若是让他说出个一二三来,这明显很有难度!
不过,陈默就是相信,就是一如既往的相信自己的眼光!
“分羹?”陈默眉头动了下,问道:“如果我说,我不同意呢?”
小韵儿的秀眉也是一动,明显有些恼怒了,只是,她很清楚,如果陈默不肯松口,死死咬住的话,被动的或许是陈默,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的话,吃亏的肯定是她上官家。
于是乎,心思通透的小韵儿犹豫再三,才咬着贝齿道:“你……你到底要如何才肯放过我上官家?”
放过……
汪家三人,绝无一人蠢笨,当三人听到这两个字时,他们忽然懂了,感情,这个神秘莫测、实力雄厚的上官家,原来是与陈默有梁子哇!
而一想到这一辙,汪家三人看小韵儿的眼光就又不同了!
是了,陈默何等样人,说是呼风唤雨、阴谋阳谋随意玩弄,玩什么都有赢无输的一超级牛人,一点都不为过……
就这样,还能跟陈默结下梁子的,那得是来头多大?
好吧,好奇心是有的,但汪家三人谁也不会去问!
毕竟,有些事情,心照不宣即可,点明了,那就等于把人给得罪了,而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首先不智,其次呢,那就等于作死了……
汪家人把“韬光养晦”玩的是炉火纯青,自是不愿意平白惹来一大强敌,于是,沉默不语,竖着耳朵静待下文儿了就……
“放过?”陈默看向小韵儿,奇怪道:“何谈放过,我与你上官家又没仇没恨的,算不上吧?”
“家祖,上官泊云!”小韵儿直接干脆的道。
“他?”陈默皱了皱眉,旋即便懂了,原来,小韵儿担心的是这个,也正是因为有此担心,才会千方百计的想与他化干戈为玉帛……
陈默迟疑了,不得不说,小韵儿无声无息的抛出了这个问题,倒是让陈默不得不仔细想一想了!
且,需要重视起来……
毕竟,上官泊云与他有仇是肯定的,毕竟,那次寻找“祖巫”之旅程中,便受过一次以上官泊云为首的伏击,而若不是他陈默心思通透、技高一筹的话,极有可能就挂在那儿了。
而陈默又不是那种大度之人,自然是记仇的!
可同样的是,陈默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更不会冤枉好了……
只是……
这该怎么算呢?
上官泊云是天尊盟的首领级人物,同时还是上官家的祖宗级人物,天尊盟是修真界的一个组织,古武呢,则是另外一个单独的组织……
一个强者,两个身份,抛开任何一个都不可能,根本就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陈默该把这份仇恨偏向于哪一方?
哦不,应该说,应该不上官泊云算成哪一方的人,然后,在干脆直接的定位到把那一方的成员都当成敌对对象?
想着,陈默越想越是头疼……
小韵儿直直的看着他,见他良久不语,时而还皱眉,一颗小心脏,真个是不可抑止的蹦蹦乱跳,焦急到了极致……
毫无疑问的是,小韵儿做了这么多,本就是为了想让陈默在看清事实的前提下,正确的断定谁才是他的仇人,当然,如果还能把家祖上官泊云的这份仇恨单纯的挂在天尊盟的话,那就更是美了……
只是可惜,小韵儿很明白,如果陈默真能那么想的话,那陈默便不是陈默了,而睚眦必报的陈默,那才是陈默,而在陈默这里,仇恨就是仇恨,有仇不报,陈默便会觉得自己不配是自己……
很复杂?
好吧,很复杂!
陈默沉吟良久,大致上也理清了几分,他沉着脸说道:“我与你古武界谈不上仇,抛开上官泊云,我甚至可以与古武界和平共处,甚至,在利益不发生冲突的前提下,我更愿意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上官泊云是上官泊云,也只能是上官泊云,你可明白?”
说罢,他严肃的凝视着小韵儿。
小韵儿何等聪明,哪里不明白陈默这是什么意思!
可是,这事儿,她一没有资格做主,二是根本就不愿意事情按照这样发展……
毕竟,若是上官家把祖宗级别的上官泊云“开除”上官家,对于上官家来说,无疑就是一重大的损失,可若是不按照陈默的意思办的话,上官家便等同于潜在的存在着陈默这个难以应对的大敌……
头疼,还是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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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韵儿苦极了,俏脸上本是不施粉黛便红润的美艳,但这一刻,却是苍白成单纯的娇颜了,总之,看起来很可怜……
陈默轻叹了一声,无疑,他见不惯女孩子为难的样子,他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让一些,这便说道:“最起码,在我的消息渠道中,我不想听到上官家与上官泊云还有所联系,这是底线,如果你能做到,那么,我愿意与上官家做朋友,做那种……利益共享的朋友!”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不变的利益,朋友有真有假,但大多数所谓的没有,同样是因利益绑定在一起,才会成为所谓的朋友,这一点,陈默坚信,很多人都坚信,而对此呲之以鼻的人,只能说明,他的社会阅历,实在太低!
小韵儿吃惊的看向陈默,娇唇嗫嚅道:“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呵呵,说到做到!”陈默微笑道。
小韵儿怔怔的看着陈默那和煦的神情,这一刻,她发现陈默还是蛮好看的……
“看够了吗?”陈默调笑道:“看够了就赶紧给我滚蛋,不走的话,我就当你默认今儿晚上给我暖床了!”
小韵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气道:“狗改不啊聊吃屎!”
“汪兄,他夸你呢!”
“……”
小韵儿骂了一句真心话,便利马跑了。
是了,留在这里,她还真怕就这么被陈默给糟蹋了……
而随着小韵儿的离去,时间过了仅仅几分钟而已,汪家的工作人员便兴高采烈的传来了好消息!
“太好了,神秘资金全部撤掉了,而资金一撤,老林家暗中操控的十余家上市公司的股票便全部跌停了,照着这样的势头,用不了三天,老林家保准儿支撑不下去的,哈哈!”
汪巨大笑道。
陈默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漫不经意的摆弄着手里那个巴掌大小的紫砂小茶壶,说道:“我要他死,他敢活吗?”
说罢,陈默放下小茶壶,缓缓地坐了起来,捋了捋裤子上的褶皱,便转身,边向门口走去,头也不回的说道:“汪家主,剩下的事儿就都交给你了,而赚来的钱,有三成是你的,我说过的,不会让你亏的!”
亏?
汪巨是想过会亏,但由于是跟陈默合作的关系,所以他并不担心会亏多少,但是,最让他没想到的是,陈默居然会给他“三成”的纯利润!
三成?
太少?
不,不少!
那么,是多少呢?
汪巨惊喜之下,连忙回拨了刚才的来电,电话一通,便呼吸急促的问道:“快,快给算一下,如果咱们把对方的股份全部吃下的话,咱们的纯利润会是多少?”
汪家请的金融经济无一庸才,皆是高薪诚聘,所以,相关数字早已算了个大致。
“汪先生,准确数字眼下还无法统计,不过我们大致上可以肯定,纯利润绝不会低于一点五兆亿!”
“呼……”
随着一声高过一声的急剧呼吸声,手机直接掉在了地上。
而手机还在发出嘟嘟嘟的忙音声儿……
汪巨则是疯了一般的刷的坐了起来,哈哈仰天大笑道:“三天,至多七天,抛去各种税费,老子居然能净赚四千亿,哈哈哈,四千亿啊,都赶上我老汪家三辈人共同努力的积蓄了,哈哈哈哈哈……”
“大,大哥,你,你说多少?”汪福眼睛都红了。
“爸,你,你冷静一点,哦对了,你说多少?”汪洋望眼欲穿似的一边安抚老父激动的心情,一边心里极痒痒的问。
汪巨深呼了一口气,抚着胸口,这才稍微定下了神儿,然后,哼道:“大惊小怪个什么?稍安勿躁,只有稍安勿躁才能以冷静面对问题这个道理,难道你们都不懂吗?”
汪福、汪洋叔侄二人,皆是暗暗的翻了个白眼。
心说,您也没好到哪去,刚才谁大惊小怪来着?
“呼……”汪巨吐了口浊气,然后眯着眼睛琢磨了起来,良久,忽然说道:“不行,这门亲事一定要结下,只要结下了这门亲事,定下了这层关系,我汪家身份地位以及财富,才能在有保证的前提下节节攀升!”
没来由的,直接来了个大跳跃?
不过还好,汪福和汪洋都能听得懂。
汪福自是点头认可,还说,一定要成,必须要成,无论如何,不成也得整成了。
汪洋犹豫了下,突然弱弱道:“爸,这事儿,挺难。”
“难?难就得知难而退?”汪巨狠狠地瞪了汪洋,哼道:“我也知道难,像是陈默这样的女婿,哪个老子不想要?”
说着,汪巨一拍桌子,眼中迸发出一丝狠色,咬牙道:“别人怎么想,用什么招我是懒得管,但这事儿,在我这就绝对不容有失,这个女婿,我要定了,无论如何,都要定了!”
汪洋见老父如此激动模样,本不想泼冷水,但考虑到事情的严肃性,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爸,不是儿子没勇气,实在是,实在是……唉,直接跟您说吧,刚才在来的路上,我就跟陈默说过这事儿,甚至,都点名了您和二叔的‘办法’,可陈默呢,一点都不惊讶,好像早就料到了一般似的……”
“什么?”汪巨一听,眸子登时圆睁,本想发怒来着,却忽然想到了什么,这才紧张道:“你,你是说,陈默那小子早就知道了?”
汪洋苦叹道:“可不就是嘛,准确的说,应该是陈默那小子一直在防着咱们,所以啊,您与二叔想的办法,极有可能根本就无法付诸行动!”
“哎呀,这怎生是好!”汪福大急道:“陈默这小子根本就不缺女人,我看得出来,别看他女人一大堆,但他并不是那种精虫上脑的男人,更不是那种贪花好色之辈,而想要让咱们心想事成,唯一的办法,便是让小蕊与陈默生米煮成熟饭,除此之外,根本就没有别的可能性成就这桩好事,这,这可怎么办!”
不得不说,汪福这老东西的想法儿还真挺有意思的!
毕竟,一个女人数足够摆三桌麻将、且还有看客的男人,真就应该没人会认为他不好色……
可是呢,汪福就这么想了!
并且,汪巨,汪洋听他这么一说,还真就同意了……
是了,普通人可以不理解,可以按照常理来理解,但是呢,汪家三人哪个是常人?换言之,他们三个玩过的女人,哪个不得乘以陈默女人数的三四五六七八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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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心比心?
唔,是了,汪家三人将心比心了,于是乎,陈默就成了“纯情”的好男人了……
还好,还好陈默此刻没在这里,不然的话,他一定会激动的击节而喜,甚至是痛哭流涕……
是了,知己哇!
当然,至于脸红,多少会有那么一点,咳……
陈默这时已经离开了汪家的私人岛屿,下一站目的地,则是向郑家赶去,看看天色,已是临黑了,想想,自个儿上次上门,已经和郑毅两口子点名了和人家闺女的关系,这便决定今夜就住在郑家了……
由于汪家的下人都知道自家主人特别的敬畏陈默这位小爷,于是,陈默刚走到直升机边儿上,飞行员便毕恭毕敬的请他上机了,陈默说出了地址,时间过了十几分钟,陈默便到了地儿……
“陈默,你怎么来了?”
“叫我什么?”
“陈,哎呀,不许捏人家脸……”
见了新过门的小娇妻,陈默便忍不住调戏个先。
这不,当着人家爹的面儿,就开始动手动脚了,若不是郑媛媛羞嗒嗒的抗争的话,指不定陈默就把手伸进衣服里了呢……
“小陈,来了?”郑毅面带笑意的迎了过来。
“岳父大人好!”陈默嬉皮笑脸道,同时还死皮赖脸的揽着郑媛媛的小蛮腰。
郑毅可不管陈默是否正经,一听陈默这般称呼他,登时就喜不自禁了!
可不是嘛,这女婿好哇,这不,今儿他一天都没闲着,倒不是工作有多忙,却是净接电话了,而来电话的那些人,无不是这些年对他郑家躲瘟神似的曾经的那些老朋友,说的内容,则无不是巴结、和好云云!
当然,郑毅也不是单纯的科学家,对于“人事”,自然是懂得不少的,于是,他先是不解,但慢慢的也就的懂了,慢慢的,随着电话越来越多,他便干脆关机了……
而之所以这么做,原因很简单,想投诚?做梦!就算可以重新接纳你,那也没这么容易!
当然,郑毅很清楚,之所以事情转折的这么快,幅度这么大,一切的原因,皆是因为陈默这个好女婿,而看到陈默这般调戏……
哦不对,应该说,和他家媛媛这般亲密无间,他这个对女婿满意的岳父大人,哪有不喜之理?
“好好,快进来吧,你又不是外人,到了这儿,不就等于到了自己家嘛,来来,哦对了,媛媛,别赖着陈默不放了,赶紧去把咱家的好茶给陈默泡上,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呢?”
“……”
郑媛媛撅着小嘴就不乐意了,气道:“爸,你咋这么偏心眼呢?凭啥他来了我就得伺候他?我又不是他的小侍女呢!还有,明明是他赖着我的,你干嘛非说是我赖着他?爸,做人可不行这么不讲理的!”
“对对,都怪我,媛媛最有眼力见了……”陈默满脸谄媚的巴结道。
“不用你说,哼!”郑媛媛瞪了陈默一眼。
但心里面,却是甜滋滋,热乎乎的。
可不是嘛,陈默肯让着她,这便说明陈默在乎她,不然的话,大街上的美女多了去了,也没见陈默路过的时候给哪个美女好脸子看。
“都这么大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唉……”郑毅摇了摇头,旋即,对陈默歉意道:“陈默啊,媛媛虽然比你大了好几岁,但始终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所以啊,你就多担待她一些吧,不过你放心,这女孩子成了家之后,成熟起来就快了……”
真的如他说的那样?
郑毅见自家闺女看样子是不肯去给陈默沏茶了,他又拿郑媛媛没辙,这便亲自去了。
而郑毅一走,郑媛媛小脸就苦了下来……
陈默一看,不解道:“怎么了?”
郑媛媛张了张小嘴,犹豫了好几次,才郁闷道:“陈默,我爸刚才说我比你老……”
陈默就乐啦,揽着郑媛媛香肩逗她道:“在爱情面前,年龄根本就是弱爆了的问题!你没看新闻吗?最近关于这方面的报道见海了去了,特别是美国的最新报道,说是一二十出头的小哥们,就是喜欢岁数大的,且还是足以当他奶奶那种‘大’,好好处吧,人家还不满意,居然还结了婚……”
郑媛媛倒是没被陈默说服,且还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嗔道:“胡说,那又不是真感情!”
“咦?你怎么就知道不是呢?”陈默略带诧异道。
郑媛媛撇了撇嘴道:“男老少本来就不靠谱!亏你还是学心理学的,难道连这么肤浅的心理问题都看不清楚吗?”
“哈,以前还真没研究过这方面的问题!”陈默好笑道:“要不,请咱们的郑小博士给咱讲讲?”
“什么郑小博士,博士就博士呗,干嘛要画蛇添足的加上一个小字。”郑媛媛白了他一眼。
“难道不对?”说着,陈默突然有点佩服了起来,说道:“你们一家子四口人,全都是博士,这样的家庭,还真是罕见呢!”
是了,一家四口,无不是博士,而假若不是郑毅两口子被“流放”的话,从前还都是华夏第一大学的王牌教授呢!
所以呢,陈默忍不住拿“学历”调戏自家媳妇了,且也下意识的在前面加了个“小”字。
郑媛媛得意道:“那是,也不看看本姑娘是谁的种!”
看她这得瑟样,陈默就憋不出乐,忍不住逗道:“也对,所谓龙生龙凤生风,老鼠的儿子……”
“你说谁老鼠?”郑媛媛的小暴脾气又上来了。
陈默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成成,都是我的错,月亮惹的祸,行了不?呃,行了,别瞪眼了,要不我是老鼠总成了吧?”
郑媛媛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旋即,又得意了,嘿然道:“陈默呀陈默,我突然发现,其实我以前根本就被你骗了!”
“我怎么骗你了?”陈默好奇了。
“骗了就是骗了呗!”郑媛媛白他一眼,接着这才说道:“以前呀,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浑身带刺儿的大坏蛋,谁惹了你呀,肯定没个好结局,而没得罪你的人呢,虽不至于被你这坏蛋欺负,但你肯定不带给人家好脸子看的!”
“唔,我在你眼中就这样?”陈默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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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生气了?”郑媛媛笑吟吟瞧着他,说着,身子微微侧身一仰,便倒了进陈默的怀里,突然柔声道:“生气就生气呗,反正你让着我的对不对?”
陈默倒是没利马回答,而是仔细想了下,于是,才无奈道:“貌似是这样……”
“什么貌似,根本就是!”郑媛媛嘻嘻道:“你呀,根本就是那种色厉内荏的坏蛋,说你好人吧,肯定不是,说你坏人呢,有没那么多坏心眼,对于外人呢,总是不冷不热,对于自己人呢,你总是掏心掏肺,但你帮助人的时候,明明是在帮,却又偏偏习惯性的作出恶人的嘴脸,恶形恶状,或是威逼利诱,唔,都是故意做出来的,唉,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真的是个耐人寻味的矛盾体!”
耐心寻味的矛盾体?
对于郑媛媛这个形容,陈默倒是暗暗点头了。
无疑的是,他自己,有时候都弄不明白自己到底该在好与坏之间如何分类,甚至,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精神有问题,类似于精神分裂,又有点变态,却又有着铁血柔肠,总之,就是耐人寻味到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程度……
“想什么呢?”郑媛媛见陈默出神儿,躺在怀里,微微扬起俏脸,看着陈默那张小俊脸儿,微微笑道:“好了,愁个什么,人本来就是矛盾体,说好也行,说坏也罢,根本就没有纯粹的好与坏,所以呀,你爱怎么做自己都行,反正……”
说着,她居然顿住了!
陈默正等着下文儿呢,却不得而知了。
这便忍不住问道:“说啊?怎么不说了?”
“说什么?”郑媛媛哼哼道:“有什么好说的!便宜都让你占了,我才不上杆子让你更爽呢……”
“咦?怎么就跑题儿了呢?”陈默眨了眨眼睛,奇怪道:“你这丫头今儿个是不是吃错药了?”
“你才吃错药了呢!”郑媛媛瞪他一眼,然后说道:“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坏蛋,明明知道无论如何我……不,姐妹们都会永远爱你,还非逼着人家亲口说出来,简直都坏透了!”
哦,感情是不好意思了……
陈默呵呵一乐,笑道:“也行,知道就好,是吧?”
“哼,知道就好,所以,你得明白,可不行对姐妹们不好,不然的话,老天爷肯定不放过你的!”郑媛媛说。
陈默歪着脑袋想了下,摊手道:“老天爷真的存在吗?”
“心里有就有,心里无就没,你有良心吗?如果有的话,你就应该相信有天理!”说着,郑媛媛俏脸一板,端正了身子,郑重其事的对陈默道:“所以,你必须谨记,哪怕郑媛媛这个女孩比你大,你也不能嫌弃她,更不能因为这个对她的爱少于其他人,如果你做不到的话,你就会伤害到她那颗脆弱的心灵,这样的话,你一定会受良心谴责的!”
“呃……”
陈默整个人都愣住了!
旋即,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
郑媛媛好不容易才作出这么严肃的样子,怎都没料到,陈默居然会笑话她!
于是,漂亮妞就怒,扬起小拳头就锤他,边锤边气道:“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人家跟你掏心掏肺的吐露心扉,你居然还笑话人家,我,我打死你算了……”
“哈哈!”陈默一把把郑媛媛抱紧了怀里,哈哈大笑道:“打死我?你舍得?得了吧!我的漂亮妞,我猜你不舍得,更万分肯定你不舍得,你这种女人啊,爱情观一向非常的坚定,不爱也就罢了,一旦爱了,便无论对方好坏,也将定然会爱到底,所以呢,在心理学上讲,你这样的别扭妞的病症叫做‘强迫症’,哦,应该在加上两个字,‘爱情强迫症’,所以呢,在我给你确诊之后,我便清楚,除非你爱的那个人挂了,否则的话,你这辈子都会死心塌地的爱着他,对他好,哪怕是付出一起!”
“呸,自以为是的家伙!”郑媛媛嘴上不承认,小心脏却是跳得极快。
可不是嘛,陈默哪里说的不对了?
想想,郑媛媛是要身材有身材,有模样有模样,要长相有长相,二十出头就凭借自身的本身得到了博士的学位,在工作中,更是出了名的有建树,就这样近乎完美的她,难道会缺男人追?
缺?那才是扯淡!
既如此,好男人坏男人,富人穷人,总之,各种人的疯狂追求,却无一人成功,偏生,却被陈默这个坏蛋给拿下了……
这说明了什么?
好吧,貌似很难说清楚……
不过有一点却是可以肯定的,比之那些个道貌岸然,或是真假君子来说,郑媛媛只有看陈默才顺眼一些,所以,单纯的这一点,她这辈子都认定了陈默!
“行,你怎么说都行,自以为是就自以为是,谁让你是我媳妇呢?”陈默宠溺的抚摸着郑媛媛的秀发,搂着她,嗅着她的发香,柔声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这辈子是逃不出我的魔爪了,所以呀,哪怕我十恶不赦,你也乖乖的给我认命,听到没?”
温柔的威胁!
郑媛媛愣了一下,旋即笑骂道:“你这坏蛋,真真是让有又气又恨……”
“不对吧?”陈默皱眉道:“应该是又恨又爱才对!”
“胡说,谁爱你?”郑媛媛不认账道:“证据呢?拿出证据来,拿不出来,那你就是胡说八道!”
陈默坏坏一笑,大手向下缓缓划去,直到落到了郑媛媛那平摊的小腹上,才嘿嘿道:“这里面,估摸着,我的种子已经发芽了,这么着,是不是可以算证据呢?”
“什么呀?”郑媛媛一愣,接着便反映过来了,然后就俏脸大红了,嗔道:“胡说!谁怀了你的宝宝?反正,反正我没……”
“真没?”陈默道。
“没有就是没有!”郑媛媛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哦……”陈默貌似失望道:“唉,居然没有,太可惜了!”
郑媛媛能看出陈默是装的,可心里面就特不是滋味儿,她忍不住安慰道:“陈,陈默,你是不是特想我给你生个宝宝?”
说着,略一犹豫,弱弱的补了一句道:“要,要不……咱们在努力一下?”
“真的?”陈默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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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真亦假时假亦真,假亦真时真亦假——
真真假假?
好吧,一般人谁能分个清楚!
郑媛媛红着脸道:“我妈说,我都老大不小了,要是再不生的话,就,就很难有宝宝了……”
说完,便赶紧垂下了小脑袋,那羞赧的小模样,直惹得陈默歪心思大动。
而陈默手掌六道轮回印,自不是那种“一般人”,所以陈默便知道,郑媛媛的话,就是真心的!
陈默温柔一笑,不顾郑媛媛的羞涩,双手轻轻的捧起她的俏脸,柔声道:“傻丫头,你直到现在还没弄清楚吗?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年龄,根本就不是问题,而只要你愿意,我甚至保证,哪怕你八十岁的时候才想生宝宝,我都有办法让你美梦成真!”
“我知道,可,可是……”郑媛媛踌躇道。
“你妈催你了?”陈默一下便猜透了。
郑媛媛俏脸红红的点了头,然后又想低头了。
陈默不肯放过她,就只能闭着眼睛了……
“也对,你哥又不争气,跟你嫂子都结婚那么多年了,连个娃儿都造不出来!”陈默一边逼视着**,一边貌似若有所思的说道:“他们不争气,咱们得争气,老人家到了岁数,都想看着子女幸福安康,这样,咱俩努力一下,争取早日造出一个崭新的小朋友……”
“谁跟你造小朋友!”郑媛媛大羞。
“哈哈,又害羞了?”陈默大笑。
无疑这是特有成就感,要知道,这妞以前很爷们的,特有个性,甚至,陈默都曾认真的想到,这妞要遇到何种的事情才会害羞……
而他想到了结果后,唔,就是当下这个场面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陈默许是觉得闹也闹够了,这便对她说道:“你……嗯,咱爸这半天都不出来,肯定是特意给咱俩留个独处的时间,去吧,把咱爸寻来,我跟咱爸谈谈正事!”
“谈完正事儿之后呢?”郑媛媛眼巴巴的看着他。
陈默伸手点了点郑媛媛那娇俏的小鼻子,说道:“今晚留下陪你,快去吧……”
“嗯!”
于是,郑媛媛就如同一个快乐的小姑娘般、蹦蹦跳跳的去了。
望着郑媛媛背影,陈默只感觉自己很幸福,特别的幸福,幸福到,他根本就无法比喻……
“唉,这就是爱情的滋味?”陈默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可能就是吧,呵呵!”
最后,他自嘲一笑。
是了,有时候,他看似情圣,奈何,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其实,对于爱,他根本就不懂……
“爸!”陈默见郑毅亲自端着茶具而来,便连忙起身接过,接着瞪了郑媛媛一眼,埋怨道:“都这么大了,这种活还要咱爸干,也不值个羞!”
郑媛媛对他吐了吐小舌头,又做了个鬼脸儿……
郑毅失笑道:“没事儿,这丫头从小就娇生惯养,只要你不嫌弃就行,反正,我们全家都不嫌弃,呵呵!”
“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郑媛媛不好意思了。
同时,还偷瞄陈默,却发现陈默正宠溺的看着她,这下子,这漂亮妞才松了口气,是了,她特在意陈默的想法儿。
“爸,今儿来是有正事儿跟您说的!”陈默直截了当的进入了主题,道:“京城那边儿的事儿,基本上已经搞定了,最迟三天,那个姓林的就会‘全家’下台,所以,该准备的都应该准备一下了!”
“这么快?”郑毅吃惊道。
肯定的是,什么叫“树大根深”,身为“红二代”的郑毅特别的明白,而但凡某权利人物达到了树大根深的“境界”,那就绝对不是简单可以对付的了的,哪怕可以对付,却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可以搞定的,再加上他对咱华夏“特色”、牛,哦不,蜗牛速的办事能力了解,便以为,就算陈默可以搬倒林家,可最起码,最快,那也得半年以上的时间……
可谁曾想,从陈默开始动手,直到今天,仅仅过去了不到一周的一时间,而听陈默这意思,居然就收尾了?
好吧,郑毅本不该信,但还是信了,毕竟,对于陈默,他始终是打心眼里的信任。
于是,郑毅半晌不语,良久,才苦笑道:“陈默,你的意思,应该是让我准备进京吧?”
见陈默点头,郑毅再次苦笑道:“太快了,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所以,一些‘必要的根本’准备,我……我都还没准备呢!”
汗,他说的是“还没准备”,而不是“还没准备好”……
陈默就有点无语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爸呀,你也太不相信我了吧?”
郑毅两手一摊,郁闷道:“哪里是我不相信你!而我是太相信咱们华夏的制度、以及司法机关的速度……”
得,讽刺,**裸的。
可不是嘛,关注这方面新闻的人士应该都会了解,咱们国家对付贪官污吏,最起码,从开始怀疑,到立案审查,最后到判刑,最快,最快,最快……
嗯,火力全开的最快,那也得小一年的时间!
而对付大老虎呢,那时间,最起码,保守估计的话,唔,也得乘以个二三四吧?
好吧,说一千道一万,正事要紧!
陈默已经成了郑家女婿,自然是不能不管的,他沉吟了一会儿,突然皱眉道:“咱们郑家当初被‘林姓集团’整的很惨,曾经的盟友以及自身力量,几乎百分之九十九的被摧毁了……”
说着,陈默顿了一下,又道:“而想要重新得回力量,哦不,是拿回了力量之后,定然还是少不得这些的支持!所以,人,咱们需要,钱,同样需要,而所谓有权就有钱自然是有道理的,所以呢,后者咱们可以稍后再考虑,但前者,却是不能托了,这样吧,虽然咱们郑家没有心腹可用,但进京却是不能拖延,这样,先从陈京生那里借一些,在从他老婆那里借几个,我在派几个特殊的高手给郑家,这样的话,也能暂时对付一段时间,至于今后的培养,这个,就要看你们的了!”
不得不说,陈默考虑的很周到。
而事实上,想要掌权,首先就得拉帮结派,当权者,更是少不得自己的心腹,不然的话,所谓的掌权,那就是笑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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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可以幸灾乐祸的看别人的笑话,但却绝对不容别人这样笑话他——
于是,由此关节存在,陈默便不得不思虑更重!
他一边说着,一边大脑飞快的运转分析着,看似谨小慎微,其实都是极有必要考虑的,他不愿意错漏什么,更不愿意因为自己的考虑不周而使得本该得势的郑家人,冷不丁的又突然成了别人的棋子……
“好,好,陈默说的很有道理,那,那个谢谢你陈默……”
郑毅感动的稀里哗啦,语言有些语无伦次了。
无疑的是,在关键时刻肯“真心”帮助你的人,那才是真正的朋友,而陈默与郑毅的关系虽然无法以朋友为定论,却是可以更胜层次的定位为“亲人”!
亲人?
对,就是因为“亲人”的关系,因为,打从郑家失势之后,从前偌大的郑氏家族,几乎所有曾经的大人物,这些年都在浑浑噩噩中度日,甚至乎,颓废的,几近认命,就这样,在这样的情况下,哪一个还有勃发的勇气敢于挑战、拿回曾经的一切?
不,应该说,哪个还心存果决?
而陈默……
好吧,总之,感激就是感激,纯粹的,就是感激!
陈默笑了笑,说道:“都是一家人,哪里需要这么客套?”
说着,陈默拉过了郑媛媛的小手,说道:“要谢,那也是我谢您,若不是您的话,我上哪找这么好的媳妇儿去?对吧,媛媛?”
郑媛媛下意识点了点头……
然后就脸红了……
是了,怎么就下意识的承认了呢?
而脸红了,是不是意味着她自认自己没有那么好呢?
郑毅见此一幕,却是唏嘘不已,无疑的是,他曾经最头疼的就是郑媛媛,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郑家之所以能翻身,竟是全因郑媛媛这层关系!
该说的,该做的,陈默全都做到位了。
接着,丈母娘回来后,听老公把陈默的来因说了一遍,自是喜不自禁,赶忙便拉着郑毅说是要做一桌好菜招待陈默这个“有功之臣”,嗯,郑媛媛有想去,但去被夫妻二人义正言辞的赶出了厨房,还美其名曰,去陪陈默吧……
好吧,实打实的,那是因为郑媛媛的暗黑料理实在是太恐怖,哪怕她并未亲自操刀,可只要她稍有参与,那么,还是极有可能食物中毒……
“你,你够了吧?”
“不够,继续……”
“哇,不行了,都,都多少次了……”
“没事儿,我不累!”
“可我累啊!”
“咦,躺着也累?”
“滚蛋,自己躺着当然不累,可身上不是还压着你呢嘛!”
“哦,要不,你撅着,从后面儿来?”
“你,啊,轻点……”
有道是生命在于运动,在陈默这里呢,却习惯性的说成“生命在于折腾”!
这不,吃了一顿美美的晚餐,陈默便拉着郑媛媛进了她的闺房,洗了个鸳鸯浴,然后就开始啪啪啪了……
嗯,啪啪起来就没完了,折腾了又折腾,三次?五次?好吧,八次!
可就在第八次进行的时候,郑媛媛实在是受不了了,求饶,祈求什么的,都用了,奈何,陈默这个混帐东西貌似就打定了不怜香惜玉的主意……
于是乎,郑媛媛也算是看懂了,今儿个晚上,自己是休想睡了,然后呢,一咬牙,索性也就认了!
“呼,刺激了……”
“……”
陈默第八次爆发后,终于痛快的倒在了床上,嘴角叼着跟事后烟,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淫笑道:“啧啧,佩服,不佩服都不行,什么一夜七次郎?老子八次!嘿,这要是传出去,老子还不得个‘铁肾’这个超响亮的名头儿?”
“滚一边儿去!”郑媛媛气的骂道:“你这混蛋,居然还好意思在这得意忘形?我问你,你刺激是刺激了,可我呢?”
“你怎么了?”陈默眨了眨眼睛,侧身看着郑媛媛那仍因剧烈运动而红晕满铺的俏脸,说道:“累了?要不我给你按摩吧,来,别客气……”
说着,就要付出行动!
郑媛媛登时就吓坏了,本是连动下小指头的力气都没了,见陈默起身,也不能从哪借来一股神力,直接就把陈默给按倒了,急道:“不许碰我,你,你要是再欺负我,我,我就死给你看……”
陈默无辜的看着她,委屈道:“怎么了这是?我好心好意的要给你解解乏,一居然还这么说,那个啥,你也太奇怪了吧?”
“奇怪个屁!”郑媛媛忍不住爆粗道:“混蛋东西,我简直都太了解你了,哼,我要是再让你碰你的话,保准儿又要被你欺负了,八次,八次啊,你真当本姑娘是铁打的啊?很痛的,知道不!都肿了!”
“肿了?”陈默一听,下意识便把目光转去,一看之下,发现没肿,便瞪眼道:“胡说,你可以说‘口吐白沫’了,可以说‘满嘴流油’了,但你哪只眼睛看到肿了的迹象?”
郑媛媛神情一滞,说实在的,她只是感觉不舒服,并没有确定是否肿了,见陈默这般样子,她仔细看了一下,发现真没肿……
“看到没,哪里肿了?”陈默就来脾气了,哼哼道:“冤枉好人了把?还有,你看我像是那种不知怜香惜玉的淫棍吗?”
“可你是淫棍!”
“……”
好吧,这倒是事实。
陈默脸一红,却也不好较真儿了。
“咳,行,我保证,今晚到此为止!”
“哼!”
郑媛媛气恼的翻身盖住了被子,娇躯一侧,便给陈默留了个后背。
陈默知道郑媛媛并没有真心气他,眼珠子一转,又禁不住漂亮妞的诱惑,然后,就死皮赖脸的凑了过去抱住了光溜溜的漂亮妞,不顾她的挣扎,嘿嘿道:“抱抱总行吧?”
“只,那你得保证,只许抱,不许动手动脚的乱摸!”郑媛媛盯着陈默的眼睛紧张道。
“咋滴?还不让摸?”陈默貌似诧异道,随即,松开了手,故作悲催道:“算了,不让抱拉倒,我现在回家……”
说着,还真起身了!
郑媛媛见陈默真要走,大急着连忙抓住了陈默的手臂,忽又想到自打与陈默确定了关系后,他陪自己的时间便特别的少,好不容易能与独处一夜,居然还竟是欺负她,心头一委屈,干脆松开了,被子往上一拉,盖住头,便委屈的大哭道:“走吧,走吧,我就知道你不在乎我,呜呜,回去找你你的狐狸精们去吧,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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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温柔,基本上没人懂……
哪怕是他的枕边人,呃,有时候也受不了他……
不过还好,还好陈默不是那种铁石心肠之辈,所以呢,不小心把媳妇惹哭了,他总会给予安慰!
于是乎,陈默耗费了就二虎之力,总算是把郑媛媛哄好了,并且还答应她,此次进京,只带她一个女人……
“喂,干嘛愁眉苦脸的!”
“没……”
“没?哼,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就是怪我吃醋了,就是怪我逼你了,就是不愿意带我进京了,对不对?”
坐在汪家提供的私人飞机上,一路,陈默都在遭遇着这等悲催的待遇。
这不,他实在是笑不出来,所以一路上一直被郑媛媛教育着……
而他心里却是有苦,偏生又无法诉说!
可不是嘛,刚回家没几天又要出门儿,而家里的娇妻够多,又都想跟他无时无刻的在一起,听说他这次是进京,便都知道,这次的出行,并不存在着所谓上的危险,于是乎,在认定陈默没有理由不带她们出来的条件下,诸女都要求“带”,奈何,陈默在不好拒绝的情况下,干脆的就跑了……
想来,回去之后,肯定要遭罪了吧?
“媛媛,别欺负陈默了!”
郑毅这个做父亲的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斥道:“人家陈默这么让着你,你都不知见好就收吗?一个姑娘家家的,这么蛮不讲理,成何体统?”
郑媛媛不好跟她爹瞪眼,便撅嘴道:“我又没错,干嘛说我,再说了,有错的是他,你怎么不说他,偏心眼!”
“你……”
陈默见郑毅瞪眼,便赶紧劝道:“爸,确实不怪媛媛,都是我的错,您就别说她了!”
“……”
好吧,事实上,郑毅压根就不知道是咋回事儿。
不过听陈默都这么说,干脆也懒得管了,继续拿起他那一沓子的报纸看了起来。
“算你识相!”郑媛媛朝他呲了呲小白牙。
陈默也呲了呲牙,貌似是想笑来着,可让人看起来却明显叫做哭笑不得!
“好了,别郁闷了……”郑媛媛心眼本就不坏,见陈默心情不好,便也绷不住了,说道:“哼,真当我是醋坛子啊?人家才不是呢!告诉你,走之前我都跟姐妹们说好了,咱俩先到一天,随后就让飞机转回去接她们!”
“啊?”陈默愣住了。
“鬼叫个什么!”郑媛媛瞪眼道:“都说我不是醋坛子了!再说了,家里姐妹那么多,我哪敢任性吃醋?你又不经常在家,要是我这么自私的话,今后还怎么跟姐妹们相处!”
陈默松了口气,也明白了,感情,郑媛媛是吓唬他来着……
可仔细一想,又有点发愁了!
这便苦着脸道:“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她们都要来京城?”
“恭喜你,猜对了!”郑媛媛笑的像只狐狸,可旋即,便眯起了眼睛,好似看穿了陈默的心思一般,说道:“小样儿的,老实招来,是不是在京城藏了狐狸精?所以就特怕姐妹们都来京城看着你?嗯?”
“胡说八道!”陈默翻了个白眼。
“不许转头,看着我的眼睛!”郑媛媛貌似就不打算放过陈默了,这不,板着陈默的脸,强行逼他看着她的眼睛。
陈默一阵无语,又不舍得对她动粗,这便郁闷道:“喂,媛媛啊,咱说话是不是得讲点证据?你说我在外面养了狐狸精,证据呢?你拿出来,拿出来我就认了,不然的话,那就别乱说好不好?”
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
陈默心里无鬼,怕啥?
“证据?”郑媛媛鄙视道:“我是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可我可以肯定,到了京城,你保准儿不带消停的,更清楚,那对儿姐妹保准儿会去找你!”
“那对儿姐妹?”陈默不明白了,奇怪的看着她。
郑媛媛以为陈默是在装傻充愣,便咬牙切齿道:“还装!难道你非得逼我说出‘冰火双女’吗?”
“她们?”陈默汗了一把,随即哭笑不得道:“你也太敢想了吧?”
说着,陈默一摊手,无奈道:“我不知道你从哪知道她们的,可你却肯定不知道,我和这对姐妹的关系,绝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关系!”
事实上,陈默还真没撒谎,而真要把陈默和冰火双女的关系给个定论的话,甚至,他自己都不好分个究竟!
毕竟,哪怕他对冰火双女的感觉有多好,多么的想成为朋友,可单单陈默重伤了这对姐妹的师尊乾坤这一条,便只能成为一个想法儿而已了……
对此,陈默倒是没什么后悔的,要知道,陈默一向是爱憎分明的,既然乾坤招惹了他,他就没理由放过!
只是,经郑媛媛冷不丁这么一提,他却不得不考虑一个问题了……
那就是,假若冰火双女真来找他,他该以何种的态度面对她们?
好吧,想着想着陈默就想出神儿了,摇了摇头,叹了一声,新说,这事儿,难办啊!
“又想哪个狐狸精去了?”郑媛媛一直盯着陈默呢,见他突然又走神儿,登时又想歪了。
陈默白了这漂亮妞一眼,没好气道:“狐狸精多了去了,我要是说都想,你肯定骂我混蛋,我要是说没想,你不但肯定说我说谎,还是得骂我混蛋,于是乎,你觉得我该怎么回答?”
“呃……”
得,好的坏的,真的假的,各种假设,陈默用一句反问直接搞定,直惹得郑媛媛哑口无言!
当然,漂亮妞愣了一会儿,便恼道:“敢做不敢当,混蛋!”
陈默很干脆的撇嘴了就,哼哼道:“瞧瞧,又混蛋了吧?唉,算了,懒得搭理你!女人来大姨妈的时候,就是比平时更麻烦……”
得,这又是一个事实,并且,还挺让陈默郁闷的,要知道,本以为带着郑媛媛一个妞儿就挺郁闷的,可转念一向,媛媛的脾气虽然不太好,却好在欺负起来特爽不是,而就在陈默自我安慰的稍有成效的时候,突然郑媛媛说肚子疼……
然后,陈默先是一紧张,心疼的……
旋即,就苦了脸!
可不是嘛,他又不是纯情小处男,哪里还不明白女人在何种情况下才会突然间肚子疼呢?
于是,一问之下,中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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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中奖是中奖了,但中的却不是钱,而是苦逼的不快乐了……
好吧,陈默很郁闷,很纠结,头疼……
因为,在出发之前,陈默就已经大致上算了一下将在京城逗留多久,嗯,大概一周的时间,那么,这便意味着……
他可以每晚都搂着一个异常惹火的漂亮妞儿,但却只能看,不能点真格的泄火……
“不许说!”郑媛媛脸儿红红的瞪他,接着又道:“整天净想那些坏坏的事情,净顾着自己舒服,都不关心一下人家的感受!”
陈默翻了个白眼,说道:“成,我关心还不成嘛,等会儿你要换大邦迪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到时候我亲手给你换,这样的话,应该算是关心了吧?”
郑媛媛羞恼的瞪他,瞪他……
而直到飞机都降落到首都国际机场了,郑媛媛还在瞪他……
郑毅呢,这一路倒是没少训自家闺女,可问题是,他心里却挺佩服闺女的,毕竟,一般人能惹到陈默吗?敢骂?
嗯,不说这几个不靠谱的家伙了,下了机,便有几个军装男迎了上来,为首的,居然还是个熟人……
“陈先生,好久不见!”
“呵呵,张雷?一段时间不见,升上校了都?恭喜一下?”
是了,来人正是张雷!
而这个张雷之所以与陈默认识,则是他曾当过陈默的“机长”,说来,这里面还有郎君的关系,只是,在疆省出了那么一码子事儿,暴露了潜藏的真实身份后,他就很识相的滚蛋了,但让陈默没想到的是,那时他才不过是个少校而已,短短时间,居然就跳了两大级。
当然,两人见面,陈默倒是没什么,但张雷却是很尴尬的,毕竟,他很清楚,陈默一点都不喜欢他这个“二五仔”……
“陈先生,对于之前的事,在这里,我要向您道个歉,如果张雷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或是让您不满意的话,你可以随便的骂我,甚至是打我,但是……”张雷道歉着,却也在申明着,他一脸严肃道:“只是,我希望您,能遵守咱们的法律!”
“哦?”陈默眯着眼睛瞧着他,无疑的是,他直接干脆的就把张雷的提醒认定了就是警告,而警告,在他这里,无疑就可以认定成威胁,陈默不喜欢威胁人,更不喜欢被谁威胁,单纯这一点的关系,便值得让陈默更加的厌恶这个曾经的二五仔。
“如果不呢?”陈默微笑着。
可谁都能感觉到他的冷!
张雷面色一寒,心里却是一苦。
肯定的是,他有点后悔了,后悔于他居然差点把陈默是个什么人这层重要的关系给忘了……
“对……”
“对不起吗?”
张雷想道歉,却被陈默的一声冷笑打断了。
陈默冷冷道:“小子,我不喜欢别人警告我什么,更不喜欢谁拿大帽子扣我,我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也能猜到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只是,现在我就告诉你,我是我,我是陈默,我陈默做事有分寸,只要不惹我,什么都好说,但惹了我,就要等着我报复,至于这里是京城,是天子脚下,不得放肆什么的,呵,在我这里,可没那么大的意义!”
说罢,陈默拉起郑媛媛的小手便直前走去。
“张上校,陈默走了,我们要不要追不上?”
“追?”
眼见陈默离去,且还明显是带着怒火离去的,这让“迎接”陈默的十余个“特殊”军人,无不是紧张了起来。
但偏生又谁都知道陈默很不好惹,能不惹就绝对不能招惹,于是,这才焦急的请示起他们的领头人!
张雷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的儿子才三岁,还需要我抚养他成人,我可不想不明不白的死掉……”
这意思很明显,敢拦陈默的去路,那就等于作死!
“可是……”那军人倒是可以理解张雷的心情,但又碍于他的“使命”不好认怂,这才皱眉道:“如果不监管他的话,极有可能会弄出大乱子的,这里是京城,不是中海!”
“那你说怎么办?”张雷瞪了他一眼,哼道:“京城?京城怎么了?在咱们这些人心中京城是不可亵渎的圣地,可你觉得,在他的眼里,京城能算得了什么?还中海?中海与京城在他眼中会有任何的区别吗?”
是了,天子脚下与贫困山区对于陈默来说,基本上就不成概念……
这一点,这些人都能理解!
毕竟,在强人那里,只要拳头硬,哪里都是天!
张雷虽是不敢阻拦陈默,但也不好真个就不管了,他犹犹豫豫了片刻,便皱眉道:“不行,这事儿我是管不了,但必须向上面请示……”
他自顾自的说着,旋即,便快速的拨通了电话,把这里的情况如实的汇报了一遍,然而,本以为“上峰”会骂他一顿,可谁曾想,上峰不但没有骂他,反而还夸了他!
直到电话挂掉了半晌,张雷还是傻愣愣的在原地寻思着上峰到底是个啥意思……
出了机场,陈默再次迎到了一拨人。
无疑这又是熟人了!
打眼一看,还不少,郎君,上官云,包括小韵儿也在……
“陈默,不许跑,站住!”
“……”
得,想绕开看来是不成了,这不,小韵儿直接就横在了陈默身前,且还张开双臂,当然,这不是要拥抱,而是拦阻的架势。
陈默低头看着小韵儿那微微扬起的俏脸,见她神色严肃,忍不住郁闷道:“我说,小丫头,你还有完没完了?咱们不是在电话里面都说好了吗,等该见面的时候,我自然会打电话给你,而不给你电话的时候呢,你就别来惹我心烦!”
是了,由于与上官家达成了“协议”,而这次来京城,几乎变相的就等于“分赃大会”了,所以呢,见面是必不可免的,但问题是,陈默并不想与小韵儿谈,于是,就有了所谓的约法三章……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当天还口口声声说“谁乐意见你”的小韵儿,居然就出尔反尔了。
好吧,面对这只美丽的小萝莉,陈默总是拿她没辙,又不好揍她,于是,总之是很不爽了……
小韵儿白了他一眼,说道:“少拿你那小人之心度我这君子之腹,告诉你,我来这里可不是找你斗嘴的,是有要事,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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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陈默倒是想不懂了,至少,不懂的话就有理由避开小韵儿这个美丽的小麻烦!
只是,看样子,他是躲不开了……
“陈默,上官韵儿说的是真的,京城发生了一件大事,这件事,不单与我们有关,且与你也有关,而这件事情眼下还没有开始爆发,可假若一旦爆发的话,我甚至可以保证,连你,都少不得为之头疼!”郎君板着脸说道。
“头疼?”陈默皱了眉。
顷刻间,陈默思量了下,觉得郎君的话不能不重视,毕竟,他相信郎君的眼光,所以他很清楚,从郎君这片刻间言语中所吐露出的内容,应该是值得重视的……
于是,陈默点了点头,说道:“走吧,路上边走边说!”
说着,陈默又对上官云道:“来的人应该不止你们三个吧?”
上官云点头道:“嗯,外面还有不少高手随行的!”
陈默一听,便说道:“分出一半来,把我岳父和我媳妇送进‘红墙’,有问题吗?”
上官云也不犹豫,点头便答应了。
陈默见郑媛媛似要拒绝,他便严肃道:“媛媛,乖乖的去红墙等我,等我跟他们谈完,第一时间就赶过去找你,听话!”
郑媛媛罕少能在陈默正经的时候,就这样,那就更别提严肃了,她一见如此,也不好耍小性子,便嘟着小嘴说道:“不许骗人,你说的是第一时间的,对不对?”
陈默微微一笑,捏了捏她的小手,温声道:“我可舍不得骗你!去吧,到了红墙里,别净顾着自己,好好照顾一下咱爸,知道吗?”
郑媛媛乖巧的点了点,便一步三回头、好似望夫石一般的上了上官云他们带来的车。
——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教廷!”
“教廷?”
在车上,陈默一发问,郎君便吐出了这两个“圣神”的字眼儿。
而陈默一听,便忍不住奇怪道:“教廷打过来了?”
“那倒没有!”郎君说道:“教廷还没那个胆子跟咱们华夏的开战,事情是这样的……”
郎君也不废话,未等陈默再次询问缘由,他便一五一十的那眼下的“大事”给说了出来。
陈默耐心的听完,然后,他就笑了……
“有意思,真他妈有意思啊,呵呵!”
“你还笑?”
小韵儿一见陈默居然还好意思笑,登时便气道:“都是你惹得事,你说你,没事儿跟教廷做什么交易,且还是把一个地狱的魔王卖给教廷,这回好了吧,人跑了吧!”
“跑就跑了呗,还能咋滴?”陈默不屑的撇了撇嘴道:“行了,也别拿你那大眼睛剜我了,我就直接告诉你吧,撒加会跑……嗯,应该说,撒加会成功被救出,本就是我下的一步棋而已,所以,你们可以放心,撒加并不会带着他的手下在华夏惹是生非的!”
“撒加是不敢,可教廷的人已经开始这么做了!”小韵儿怒视着陈默,咬牙切齿道:“这事儿都怪你,你说你,就算动了小心思,也不该放任撒加在咱们华夏的地界上‘被救’走吧?这可好,他现在行踪不明,教廷却认定撒加仍逗留在咱们华夏的地界儿上,两天的时间,他们已经以此为借口,派来了数百名高手在咱们华夏的大地上所谓的搜寻撒加的下落,而真实目的,谁都不知道……”
“那你们是干什么吃的?”陈默讥讽道。
无疑,意思陈默已经懂了,小韵儿之所以恼怒,显然就是怪他考虑的不够周到,而教廷与华夏的各大势力一向面和心不合,虽表面上看似没什么问题,但任何一个华夏的“非常人”都知道,对于华夏,西方的“非常人”,一直都存在着野心,总的来说,他们缺的,一直都是个借口而已……
而当下呢?由于陈默的“疏忽”,便为教廷创造了一个有理由留在华夏的借口!
那么,往深了想,华夏人一向自诩君子,而君子就习惯于“讲理”,华夏的非常人,更是人人以君子自称……
好吧,总的来说,华夏的非常人们都很不高兴就是了……
小韵儿被陈默这的讽刺顶的俏脸发红,恨恨道:“我们已经做了防范措施了!”
“防范?”陈默冷笑一声,鄙夷道:“还有什么可防的,明知他们不怀好意,还非要寻到实质性的证据才下手,让我说,你们纯属就是多余,有那时间,还不如直接干掉呢,多余!”
“你以为我们是你呀?”小韵儿大怒。
陈默都懒得跟她辩,可不是嘛,对于正道的规矩,他一向是持呲之以鼻的态度,而若让他想的话,只要了解了对方是不怀好意的,直接干掉就是,而所谓的证据,有无皆可,甚至,都可以伪造!
目的?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上官云见妹子与陈默斗得面红耳赤,便苦笑道:“陈默,你讲点理好不好?我们是正道,你是邪道,正道有正道的规矩,假若破坏了规矩的话,那我们还是正道吗?”
又一个……
陈默看都不看一眼,只感觉这货也是迂腐的很!
“郎君,这事儿你怎么看?”
很明显,相比于上官兄妹,陈默还是觉得郎君与他是一类人,所以,要商量的话,他更愿意与郎君商量。
郎君仍是面不改色,酷酷的样子,冷冷的模样……
“难!”
半晌,郎君淡淡道:“首先,我们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但又几乎可以肯定他们就是不怀好意的,而依着上面的意思,就是没有证据之前便不可以动手,总之,事态对于我们来说,很不利!”
“哪个上面?”陈默问。
好吧,上面太多,陈默哪知道是哪个?
要知道,自打陈默来到这个世界后,着实了解到了不少个强大的势力……
比如天尊盟,还有郝无情的势力,都是那种极难撼动的超强势力……
乾坤主管的神秘调查局,郎君主管的龙魂,虽然不能与前两个“大鳄”相比,却也不是谁都可以招惹的……
至于像是修真盟,古武盟,亦或是与陈默并没有接触过的邪道盟,都是不可小视的大势力!
再加上一些人少,隐藏在后的势力,无论是哪个势力的领头人,无不可以称之为“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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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尊盟的意思!”
“他们?”
郎君淡淡的回答了陈默,而陈默,就有些想笑了。
“挺有意思的,呵呵,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在意天尊盟的吩咐?”
“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郎君转头看向陈默,认真道:“天尊盟是这个意思,各大势力,同样是这个意思,你,明白吗?”
他暗指什么?
陈默的理解能力很强,自是从能郎君这模糊不清的言语中读懂一些特殊的内容。
他沉吟了一下,忽然眼睛一亮,奇怪的看向郎君。
而郎君从来就没怀疑过陈默的智慧,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明白即可、不必说出来!
陈默与郎君打着哑谜,倒是让上官兄妹着恼了起来。
是了,不得不说的是,有些“深”的内容,郎君知道,上官兄妹却是至今未知,想知道,问他,他却压根就不加理会……
“乾坤那边也开始行动了吧?”
“嗯,不过乾坤并没有亲自带队!”
“是谁?”
“冰火双女!”
“呃……”
得,陈默一问,得到答案后,又有点迷糊了。
可不是嘛,这也太耐人寻味了。
“算了,懒得管你们这些破事儿!”陈默揉着太阳穴,压根不想多管闲事了,但考虑到这里似乎有油水可捞,这才认真的思量了一下,说道:“力所能及的,我可以配合,但我得提前跟你说一声,我认为该出手的时候,你们绝不能阻拦,这就是我的条件!”
“可以!”郎君的回答极为痛快。
可上官兄妹却就不痛快了……
小韵儿蹙着好看的秀眉,气鼓鼓的说道:“怎么回事儿?咱们凑在一起,不就是各自的家长达成了协议的关系吗?你俩倒好!什么都不说明白就达成了协议,那我们呢?难道让我们看戏?还是逼我们单干?”
陈默耸了耸肩膀,伸指、指了指郎君。
意思很明显,去问他!
郎君身子往后微微一靠,就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得,看得出来,他还是打算玩沉默是金。
“你!”小韵儿见这两个混蛋这般气人,真个是只想揍人。
陈默呵呵一乐,拍拍屁股坐了起来,朝盛怒的小韵儿眨了眨眼睛,问道:“小丫头,虽然你家的环境还不错,可我还是不愿意住在你这里,所以呢,给我准备辆车子,我要离开!”
“爱留留,爱走走,少跟我说话,哼!”小韵儿别过小脑袋,看似是不想看到陈默那张她一看到就生气的模样。
陈默可没兴趣跟这小丫头置气,耸耸肩膀,说道:“那成,既然主人不留,我这客人也就没理由留在这里了,嗯,拜拜,再见!”
说完,陈默转身就走。
小韵儿确实是别过了头,但她还是能用,某种方式看清陈默的表情,这不,发现陈默走了,她顿时有些焦急了,但是呢,让她挽留陈默,她还不愿意放低姿态了……
上官云无奈的摇了摇头,心说,小韵儿一向冷静的很,面对大风大浪时,一向是波澜不惊的,可为什么见到陈默时,就总会被那混帐东西激的失去理智、分不清状况呢?
上官云叹了一声,索性也不想这些问题了!
他起身,连忙追了过去……
是了,陈默能否留下,对于上官家来说,有着很重要的意义,而假若陈默进了红墙之内,依着他对陈默的了解,便不难猜出陈默肯定会玩什么消失,而在消失的时间里,陈默若是作出一些不计后果的事情的话,对于上官家来说……不,是对于整个古武盟来说,都将不是什么好事儿!
“小丫头,你哥追过去了,你不去吗?”
“哼,凭什么让我去追他?我才不去呢!”
“哦,那行……”
说完,郎君又闭上了眼睛。
这一下,小韵儿就郁闷了。
同时,暗恨郎君真个是卑鄙无耻,拿话激她。
“陈默,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上官云火急火燎的追上了陈默。
陈默定住了脚步,微微一笑道:“怎么?”
“少装蒜!”上官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是聪明人,我也懒得跟你废话,跟你直说吧,这次的事儿,对于我们古武盟来说,利益绝对大于弊端,所以,这件事儿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当然,只要你肯帮忙,我们古武盟愿意付出相应的代价。”
“要我帮忙?”陈默笑眯眯的看着他,点头道:“也行,说吧,要我怎么帮?帮了之后,你们古武盟又能给我什么?哦,提醒你一句,垃圾我可不要,所谓的极品我也没兴趣,我只要有用的至宝!”
狮子大开口?
还没谈正事儿就开始谈条件了?
好吧,对此,上官云是一点都不吃惊!
“放心,我们古武盟还有些好东西,只要你肯站在我们这一边儿,我们古武盟绝不会让你失望!”
“唔,成……”
“那,咱们算是达成协议了吧?”
“可以!”
“那好,我叫人去给你准备房间!”
“不不,你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
陈默一摆手道:“我可以站在你们古武盟这一边,但我不留在这里,至于原因,你应该猜到吧?”
“原因?”上官云愣了一下,旋即,懂了,然后,也恼了,哼道:“陈默,你什么意思,难道你就不能遵守一点规则吗?”
陈默撇嘴道:“游戏的是该有个规则!可问题是,谁规定一场买卖,只能和一个人做?”
毫无疑问的是,哑谜的答案,就是这个,而说白了,这场利弊相间的“游戏”,其实很多人都已经看明白利大于弊了,所以才会“放任”,当然,看懂了,那就无异于已经大致上的想出了相应的办法,而陈默,则是其中很重要的一环……
“好了好了,别跟我瞪眼玩儿了!”陈默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更清楚,古武盟对于我来说,才是最佳的盟友选择,这么说,你应该放心了吧?”
“那……”上官云从陈默的话语中读懂了松口的意思,但他还是有些犹豫,说道:“那你得保证,在事态还不明朗之前,你绝不能胡乱动手,这一点,你必须要像是我保证!”
“你砍我像是杀人狂吗?”陈默撇了撇嘴,说道:“放心吧你,我做事有分寸,只要他们不来招惹我,我绝不会大开杀戒,更不会破坏掉他们那所谓的‘如意算盘’,嗯,当然,小小的惩戒一下我觉得还是有必要的,这个,你应该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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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聪明人,有些看似晦涩难懂的所谓玄奥,其实只需要一点点引子,便很快就能理解……
这不,陈默稍稍的提点了一点,上官云登时眼前一亮,他阴笑道:“对,钓鱼虽然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但又有谁规定在波涛汹涌中就肯定钓不到大鱼呢?”
“呵呵,明白就好!”陈默满意的点了头。
“那个,等等……”
“嗯?还有什么事儿吗?”
陈默刚转身,却又被上官云给拦住了。
上官云踌躇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能憋着,便苦着脸说道:“陈默,咱能不能打个商量?”
“说来听听!”陈默倒也挺好奇。
上官云叹了一声,说道:“韵儿还小,你,你能不能等她长大了在祸害她?”
“……”陈默一愣,接着无语,然后翻了个白眼道:“操,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他妈有那么淫荡嘛!”
上官云见陈默恼了,却也不急,苦涩的摇了摇头,摊手道:“行了,说这些有什么用?在女人这方面,你我都是一类人!”
——
一类人?
好吧,直到都进入“红墙”半天了,陈默仍在郁闷着这个问题!
仔细想想,他与上官云貌似还真是“一类人”,而这个同类,自然不是单纯的只是“人”,说白了,就是吸引力!
想想,无论是他还是上官云,压根就没刻意的追求过哪个妞儿,而事实上呢,他和上官云同样有着一大堆的媳妇,更有意思的是,哪怕他们当初对那些个妞儿同样的恶言相向,或是能避就避,到了最后,还是成了一对儿……
至于小韵儿?
唔,陈默有点不愿意想了……
是了,小韵儿除了凶一点之外,几乎就没什么可挑剔的地方了!
“喂,想什么呢?”
“嗯?哦,没想什么,哦对了,媛媛,你怎么跑这儿来?”
陈默边走边寻思着那些个让他纠结郁闷的问题,失神儿间,差点蒙头撞着迎面而来的郑媛媛。
郑媛媛白了他一眼,哼道:“懒得管你,走,正好我还找你呢,这里太无聊了,陪我出去逛逛!”
“逛街?”陈默愣了一下,这便连忙摆手道:“这个真不行,我还有有事儿要办呢!”
“你能有什么正事儿?”郑媛媛一看他就是找借口,这便瞪眼道:“反正我不管,这里都无聊死了,跟个大监狱似的,到处都是明的暗的警卫,走一步至少有一百八是个摄像头盯着,人家浑身都不自在!”
“呃……”陈默一听郑媛媛这般说,倒是有点感同身受了。
可不是嘛,所谓“红墙内”,那就等于古代的皇宫,在这里办公的,无不是华夏政界最为顶尖的政要,说句不好听的,路过那些个小包包,随随便便就可能是一部之长,至于科长什么的,在这里,连个屁都不算!
所以呢,单单为了安全的问题,这里便少不得安排大量的警卫力量,且还是华夏最为顶尖的,像是龙组什么的,估摸着,这里少说也得有一个排……
“咱爸呢?”
陈默想了想,先这般问道。
“还能在哪,刚进红墙就被苗老给请去了,这都大半天了,连个面儿都不露,也不知道聊什么聊这么久!”郑媛媛抱怨道。
“哦……”陈默倒是能猜出了大致,不过他也知道,跟郑媛媛说基本上也没什么大意义,毕竟,这妞除了对科学感兴趣之外,对于政治,根本就是毫无兴趣,与其浪费那口舌,倒不如跟她聊些杂七杂八来的实际呢。
“要不,这样吧,反正你也不愿意住在这里,回头,咱们出去住吧!”陈默说。
“真哒?”郑媛媛美眸一亮,未等陈默回答,就高兴道:“好呀好呀,这里都闷死了,一个个都板着一张棺材脸,就好像谁欠他多少钱似的,走,别回头了,咱们现在就走……”
说着,郑媛媛就拉着陈默要走!
陈默苦笑着拉了郑媛媛一把,这才站定了脚步,说道:“你这丫头,整天风风火火的!走?走什么走?你带来那四大箱子行李就不要了?”
“哦对,差点把那些东西给忘了!”郑媛媛一拍小额头,很可爱的吐了吐小舌头,说道:“那你先陪我回去取东西,取完东西咱们马上走。”
“你这丫头!”陈默捏了捏郑媛媛的小鼻子,翻了白眼道:“净顾着你自己,咱爸呢?这次咱妈也没来,难道你想让咱爸自己住在这里?”
郑媛媛怔了怔,许是觉得这样做确实不好,可转瞬,她便撇起了小嘴儿,道:“别管咱爸了,估摸着,让他跟咱们搬出去他还不乐意呢!”
想想,貌似也是。
陈默是那种思维特别活跃的人,所以呢,郑媛媛给了他一个点,他利马就想明白了其缘由,说白了,那就是郑毅那老头子最近的权力**特别的强烈,于是,根据这个原因,他便愿意接触一切与政治有关系的人,而红墙内,无不是政界的高官,于是乎,这里对于郑媛媛或许是地狱,但对于郑毅来说,这里一准儿天堂……
陈默无奈的摇了摇头,心叹,权利这东西,还真是个毒品呢!
“那也不能说走就走,这样,你先回房间把要带走的行礼都准备好,我去跟咱爸打个招呼,然后我过去找你,咱们再走!”
“那你可不行太慢了,听到没?”
“听到了!”
陈默宠溺的捏了捏郑媛媛的小脸儿,然后说道:“快去吧,我保证以最快的速度去找你。”
“嘻嘻,量你也不敢骗我……”
说完,郑媛媛便好似个快乐的小女孩般、蹦蹦跳跳的闪人了。
陈默望着郑媛媛那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背影,微微一笑道:“我最喜欢的女孩始终就是这个类型的,真希望这丫头一辈子都这么没心没肺……”
得,吐露心扉了不是?
而事实上,陈默说的还真就是肺腑之言,因为啊,他确实最喜欢没心没肺的女孩,正如郑媛媛这般!
“什么时候学会偷听别人说话了?陈胜?陈仙人?”
“……”
陈默的嘴角突然划起一丝弧度。
而旋即,那个躲在暗处的家伙,便一脸沮丧的突然间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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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得说,突然出现的那个鹤发童颜、身着古装,背负巨剑,曼联沮丧的老家伙,不是陈胜又能是谁?
“陈先生,您可别误会,我可没偷听您说话,我,我只是碰巧刚到而已……”陈胜苦着老脸道。
陈默饶有兴趣的瞧着他,直把陈胜瞧得更是虚心了,他才漫不经心的说道:“成,这事儿我也懒得跟你较真儿,说吧,来找我做什么?”
是了,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哪怕这里不是陈默的地盘,但问题是,一般时候,敢来“叨扰”他的,那就肯定有事儿、有要事,因为很多人都清楚,陈默的性情古怪的很,更是喜静!
当然,跟自家人他可没那么多毛病,外人呢……
嗯,必须区别待遇!
陈胜对于陈默的“料定先机”早已见怪不怪了,但还是有点沮丧,毕竟,他好歹是个神棍不是……
“师门这次派我来跟你谈那个阿,阿什么的事儿……”
“阿富汗!”
“哦对对,就是阿富汗的事儿!”
陈默白了他一眼,却也懒得吐槽他,这便说道:“玉矿?嗯,放心吧,我说过的,肯定会给你们,并且,前几天我去了趟阿富汗,在离华夏临近的边界处,发现了一座尚算可以的玉脉,我粗略的估算了一下,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座玉脉所有的‘玉精’绝不会低于你们蜀山道的所掌控玉脉的一半总量!”
玉精?在普通人那里,那就是极品美玉了,而在修真那里的叫法儿,则就叫做“灵石”了。
而陈胜对于陈默的“猜”,根本就是没有一丁点的怀疑,因为他清楚的知道,陈默需要盟友,而在陈默那里,能让他看得上的盟友,且看的上眼的盟友,蜀山,则是唯一的一个,所以,陈胜就乐了……
陈胜搓着手,满脸喜色道:“那就好,那就好,呵呵,我们蜀山道有了那座玉脉,再加上陈先生您给的那些皇级妖丹,想不更上一层楼那都难啊!”
“你们呢?”陈默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进入了主题道:“我要求的人,应该都准备好了吧?”
是了,没有不变的朋友,不变的,只有利益!
所以,陈默肯“分羹”的前提,便是要蜀山道派出弟子去驻守!
说起重点,陈胜忙不迭的收起喜色,正色道:“陈先生放心即可,此次派出的弟子,皆是我蜀山的精英弟子,并且……”
说着,他异常严肃道:“并且宗主还特意吩咐,只要不是让他们做丧尽天良的事情,一切,皆可听你调度!”
丧尽天良?
陈默呵呵一乐,对此,倒也没什么不满意的,说道:“行,回头儿帮我跟你们宗主说声谢谢,那成,我还有事儿,忙完了,你就回去吧!”
“别啊……”陈胜一阵郁闷。
可不是嘛,作为活神仙级别的存在,他在哪里不是被敬为上宾的,偏生到了陈默这里简直就成了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下人一般……
当然,对此他心里倒是有点想法儿,奈何,却是不敢发表抗议,原因是,他很清楚,如果陈默打定了心思不讲理的话,哪怕他再有理,等待他的,仍是一顿炮揍!
“嗯?怎么着?你还有事儿?”陈默顿住了脚步,皱眉盯着他。
陈胜想了想,决定还是不委婉了,干脆说道:“那个,陈先生,这次回的并不只是我!”
“一气儿说完了,老子没空在这里跟你打哑谜!”陈默深色不悦道。
对于这个混账兼恶魔,陈胜是真真儿的没脾气了。
“是,是小师叔带队……”
“周若?”
陈默眉头一跳,心也不争气的加快了跳动的速度。
是了,对于周若那个漂亮妞,还真是让他见之便不得不为之头疼……
“啊!”陈胜赶忙点头,偷偷的瞄了陈默一眼,发现陈默的神色纪委的不自然,似乎,眉宇间,还带着浓浓的愁色,陈胜愣了一下,旋即便明白了,暗暗偷笑着,小样儿的,我治不了你,我小师叔却能磨死你!
“那,那丫头人呢?”陈默略微发苦道。
“哦,小师叔啊,她跟我一起进的红墙,估摸着,这会儿在苗老头那里吧!”
“那个……”
陈默本来是想去苗老那里跟郑毅说声要搬出去住的,可一听陈胜说周若也在那里,这便开始犹豫了起来。
然后,就决定了……
“咳,我突然想起来有点要事急着去办,这样,我岳父郑毅也在苗老那里,你去帮我跟他说一声,我出去住,有话电联就可以了,嗯,就这么地了!”
“嗳,陈先生,你别走啊,嗳嗳,陈先生,我没说要去那里啊……”
说完,陈默抬腿便快步开溜。
而陈胜居然还就追了上来,阻了陈默的去路!
陈默瞪眼道:“老小子,你作死是吧?”
说着,陈默眯着眼睛威胁道:“我看你身后背着那把巨剑不错,怎么着,又想被我缴了?”
“啥?”陈胜登时就傻眼了,脚步还下意识的连连退后,紧张道:“陈先生,别,别闹,这把剑我好不容易才弄来的,你可抢……哦不,是别拿了行不行?”
“哼,可不可以都在你的表现了,想来,你应该会选择吧!”陈默森森道。
陈胜顿时就无语了,两手一摊,郁闷道:“我懂,这就乖乖的去传话,并且见了小师叔后,保准儿不提您老人家一字,这样总行了吧?”
“呵呵,有眼力见!”陈默满意的拍了拍陈胜的肩膀,便乐呵呵的去找他媳妇去了。
原地则留着苦着老脸的陈胜,他摇头苦笑道:“完了,这回可完了,小师叔让我帮着盯着陈默,找到陈默后,第一时间把消息传给她,而现在呢,我明明可以,可……”
说着,陈胜貌似忽然想通了一般,撇了撇嘴道:“咱们道家讲究的‘无为’,本道人暂且把这个无为理解成‘没用’,嗯,我没用,所以我没找着陈默,唔,就这样……”
于是乎,陈胜就得意的哼着小曲儿,自欺欺人的去寻他的小师叔了。
而陈默呢,也没闲着,离开陈胜的视线便撒腿狂奔,路上遇见个貌似保镖头子模样的人,先是说明了自己的身份,接着便问了下他媳妇住哪,然后,就一股烟的撒丫子向某个方向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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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得好,有钱到哪都是爷,当然,前提是,你的钱不是假的……
这不,到了一家五星级的酒店,陈默张口便要了一间总统套房,服务人员笑意浓浓、且恭敬的说有,然后,陈默就很干脆的把一张无上限的金卡拍在了吧台上,接着,平时需要五分钟以上的流程,三分钟不到,不但相关手续全部办妥,且还直接就到了房间……
这,就是“贵人”的待遇!
“呼,累死我了……”
一进门,郑媛媛便抬起小脚丫直奔卧室,一看床还不错,便扑了上去。
陈默翻了个白眼,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郁闷道:“你累个屁!进酒店之前,你那堆乱七八糟的行礼都是我抬的好不好?”
说着,他也扑上了床……
当然,没有对郑媛媛动手动脚,原因是,体格太弱,有心无力!
郑媛媛嘻嘻一笑,侧过小脸儿,瞧着他,甜腻腻的嗔道:“好啦,照顾媳妇儿有什么委屈的?”
想想也是……
陈默坐了起来,歪着脑袋想了下,突然问道:“媛媛,你那个研究做的怎么样了?”
“小蝙蝠的那个吗?”郑媛媛反问。
“是啊!”陈默伸手把郑媛媛拉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才说道:“快点跟我说说,要是成功的话,指不定还能派上用处呢!”
“仅仅是派上?”郑媛媛不满道。
“呃,也行……”陈默昧着良心道。
可不是嘛,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哪怕郑媛媛研究除了制造“生化战士”的办法,只要他想,他也可以顷刻间解决。
“哼,算你识相!”郑媛媛娇媚的横了他一眼,然后才正色道:“已经研究出一些矛头了,不过,想要完全的了解,这还需要一定的时间,你知道的,这种对于人类无法理解的存在,想要透彻的了解,并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开的!”
“唔,那你就没想找个助手什么的?”陈默问。
“可以吗?”郑媛媛眼前一亮。
无疑,作为科学家,她自然知道人多力量大的道理,而之所以她仅一人研究这项大工程,为的,就是怕陈默不愿意让太多人接触到这些秘密,可眼下听陈默主动松了口,自然是很期待陈默再次亲口同意的……
陈默笑了笑,搂着郑媛媛的娇躯,看着她那张美丽的俏脸,忍不住在亲了一口,才说道:“太多不行,一两个倒是可以,不过咱们得说好,用的人可以给大价钱,但之后,我要抹除记忆!”
“又来?”郑媛媛嘟了嘟小嘴儿,没好气道:“你怎么疑心病那么重啊!”
陈默郑重道:“小心无大错,这句话总没说错吧?再说了,你可知,研究出的数据,若是让有心人知道的话,对这个社会,将会造成多大的不良后果?”
郑媛媛迟疑了……
无疑的是,仔细一想,这就是事实!
郑媛媛叹了一声,说道:“是啊,这个世界上之所以有科学家存在、是因为人类需要科学家用他们的智慧造福苍生,可有些人,为了种种利益,就……”
就什么了?
陈默自然是接的起这个龙,但郑媛媛都不愿意说,他也不好扫着个兴!
“好了,别多愁善感了,去洗个澡,然后去吃顿好的,吃完了饭,我带你在京城逛逛……”
“切,还用你带我逛?拜托!我就是在京城出生的好不好?这儿我可比你熟多了!”
“成成,你怎么说怎么成,谁让我上辈子欠了你的呢?”
“嘻嘻,欠我什么了?”
“我哪知道!反正,体力活都得我干!”
“本来就……”
陈默坏笑着瞧着她。
而郑媛媛突然就在陈默那坏笑中明白了。
她俏脸一红,羞得捶了他一记,道:“坏东西,整天净想那些坏事儿,哼,不理你了!”
“坏吗?”陈默朝她挤了挤眼睛,色眯眯的盯着她那傲人的酥胸,心里就痒痒了,手就控制不住了,偷偷的,就握住了一只酥软,道:“像是这样的坏?”
郑媛媛连忙按住了他在自己身上作怪的大手,俏脸红红道:“不要好不好……”
“你说呢?”陈默淫笑道。
郑媛媛就是受不了陈默这“邪恶”的目光,每每,哪怕心里总是怕怕的,想拒绝,却又总是鬼使神差的“默认”了……
“总,总之现在不行……”
“那什么时候行?”
“洗,洗完澡的……”
“那现在就去洗澡吧,哈哈!”
“哎呀,快放开人家……”
随着郑媛媛的一声惊呼,陈默扛起郑媛媛便向洗浴间而去。
当然,对于这方面的诱惑,特别是对象是他媳妇的时候,他的自制力一向是低得可怜,这不,说好了洗完澡才那什么的,结果,一边洗,就一边开始了……
直到一个多小时后,总算是“洗”完了!
郑媛媛裹着浴巾嗔了他一眼,羞恼道:“你都坏死了,居然,居然让人家扶着墙,你,你就……”
“嘿嘿!”陈默扬了扬眉,恬不知耻道:“性趣嘛,没试过的场景,姿势,有机会话,总不好错过不是?”
“哼,胡说八道!”郑媛媛瞪了他一眼,只是,心里面却根本就没丁点的反感,反之,直到云消雨歇都快二十分钟了,她心中仍存有着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好吧,不得不说,情趣这东西,确实可以陶冶情操,咳……
边洗边淘气,之后又吃了顿丰盛的晚餐,时间便已经到了夜里!
夜里的京城与中海差不多,无论是人群,还是车流,无不证实着首都不愧是首都……
陈默与郑媛媛手牵着手走在“人满为患”的大街上,体会着“堆积如山”的“快乐”,于是,没多会儿,这小两口便后悔了……
“我突然想做一首诗!”
“大海啊,你全是水?马儿啊,你四条腿?这样的?”
“唔,被你猜中了!”
“切,有什么好猜的,任谁看到这么多人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大街上得瑟总会生出人太多的感慨……”
“那你说不好吗?”
“没什么概念!”
陈默笑了笑,对于郑媛媛对人口无概念这一点,倒是挺认可的,毕竟,对于人口世界这个第一,他也没什么骄傲的……
“去哪?”郑媛媛问他。
“你不是说京城你比我熟嘛?”陈默笑着道。
“嘻嘻,行,那是不是我说去哪你都陪着我?”郑媛媛笑颜如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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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天堂,义不容辞,只要你想,陪你到底!”陈默微笑着说。
郑媛媛翻了个白眼,撇嘴道:“甜言蜜语,花言巧语,哼,整天净捡好听的说!”
“那你要我怎么说?”陈默故作沮丧道:“难道要我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小妞儿,碰到了你,活该你被我嚯嚯?”
郑媛媛噗嗤一笑,捶了他一记,说道:“对了,这样才符合大坏蛋的形象嘛!”
这回换陈默翻白眼了……
是了,他算是明白了,感情,他的媳妇就每一个认为他是好人的,可偏偏呢,貌似又都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他的“坏”……
唔,怪不得有经历的男人,都喜欢说女人习海底针呢!
一路上笑笑闹闹的,郑媛媛便带着带着陈默到了京城最“繁盛”的一地儿,三里屯!
没得说,跟个小城市似的,且基本上营业的都是夜场,甚至,人还未进入,便能在街道上闻到浓烈的酒味儿,打眼一看,得,感情,是吐的……
陈默奇怪的看着她,忍不住问道:“媛媛,你喜欢上这地儿来玩儿?”
“没来过!”郑媛媛说道:“不过一直想来,正好今天有你这个护花使者,所以呢,就来长长见识!”
陈默失笑道:“行,那我这个不靠谱的护花使者,今儿就舍命陪女子了,走,进哪间儿?”
郑媛媛左右瞧了瞧,突然看到了一个巨型的闪光的照片,上面赫然四个闪耀的大字“地狱天使”!
陈默顺着她的目光一看,便明白了,于是,也不多问,拉着郑媛媛就进了这间叫做“地狱天使”的夜场……
夜场,陈默同样不熟,不过他却知道,夜场是不收门票钱的,但定然会有一个最低消费标准,嗯,而这个“最低”,一般人偶然一下还成,所以这里最大的消费群体,一般都是收入“不错”的白领人士!
“先生,喝点什么?”
“来夜场,自然要喝酒的,嗯,这样吧,给我媳妇来点适合女士饮用的,我呢,给我来杯黑扎吧……”
“好的,稍等!”
喧嚣的气氛,DJ的喊麦声,舞池中“摇摆不定”、“状若疯狂”的男男女女,极能诠释何为“原形毕露”……
“他们为什么这么开心呀?”
郑媛媛打量了一下在周遭的男男女女,突然不解的问陈默道。
陈默笑了笑,说道:“或许是发泄吧,生活在城市中的人群,每一天要适应一天快过一天的生活节奏,工作有压力,生活有压力,总之,什么都有压力,而这里,对于压力大的人群来说,无疑就是圣地,而这里喧嚣的气氛,相当于一个发泄的引子,呵呵,把心中的郁结发泄出来了,总会舒服一些的!”
郑媛媛点了点头,如有同感道:“是啊,我刚才看到一个人,他进门之前还穿的西装笔挺,举止优雅,一看就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上层人士,可转眼呢,他居然就把领带给扯了下来,随随便便的仍掉了,接着好似性情大变的一拍吧台,对调酒师要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后,就冲进了舞池中……”
陈默耸了耸肩,说道:“人都是双面性的,平时或许斯斯文文的,但背后谁又知道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所以呀,活着就是活着,自己活得好,其实根本就不需要去替别人担心,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嘛!”
“那你呢?”郑媛媛笑了下,对陈默道:“你既然知道这些道理,为什么非要习惯性的去研究你见过的每一个人呢?”
“我?”陈默愣了一下,旋即摇了摇头,撇嘴道:“我这种人,就叫贱人!不犯贱的话,何至于明知故犯呢?”
“咯咯……”
笑的是郑媛媛?
不,是邻座的一桌人都笑了,而出奇的是,这一桌六个人,居然都是女孩子,虽然她们都是浓妆艳抹,看似成熟,实则,仔细一看便不难看出,最大的,也绝对没超过二十!
“看到没,人家笑话你了吧?”郑媛媛取笑道。
陈默不以为然,甚至头都没转,正好这时酒也上来了,他端起扎啤杯大口灌了一口,冰凉的扎啤直爽的他浑身舒坦,吐了口气,哈哈道:“笑就笑呗,我又不是人家的谁谁谁,凭什么管人家?再说了!活着是一种修行,犯贱难道就不是一种修行了?得过且过,过好,过的痛快,足矣,反正,我是这么想的……”
说着,陈默还笑嘻嘻的朝郑媛媛眨了眨眼睛,说道:“敢爱,敢恨,敢做,敢当,甘愿做了左拥右抱,纵意花丛的大色狼,对于男人来说,难道仅仅就担心怕背负负心汉的名头,就甘愿老老实实的去遵守所谓道德的一夫一妻吗?”
郑媛媛愣了一下,接着瞪他一眼,气道:“哼,你这人,真真儿是坏到了骨子里,净是把无耻的东西当作荣誉来看,人家要的道德标兵名头,你却习惯于时不时的拿出来调侃自己,也不知道你这脑袋里整天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哦?我错了?”陈默皱了下眉,可转瞬,可舒开了,无所谓道:“管他呢,别人当我当作神经病也无所谓,因为我无法控制别人的思想,再加上我又不是皇帝呢,所以呀,想骂,随便骂,想鄙夷随意,我不搭理便是!”
“说的好!”
陈默话说,他身后便传来这般赞声。
陈默仍是没有回头,端起酒杯,对着对立而坐的郑媛媛一举杯,说道:“来吧,体会一下这种放肆的生活,今夜,你可以喝醉,我允许你放纵一回,当然,喝多了、耍酒疯,哪怕是打砸抢都行,除了一夜情之外!”
郑媛媛被他这混帐话气的哭笑不得,嗔骂道:“混蛋,又胡说!你……”
说着,郑媛媛都懒得说了,摇了摇头,心里却道,我这辈子都是你的,身心只能是你的,上了你这条贼船,除非我不爱你了,主动提出了要与你分开,我知道你绝不会阻止我的离去,不然的话,谁能碰我的身体?谁敢?敢?若是真有活够了的话,你还不把他九族就夷平了!
毋庸置疑,郑媛媛这种下意识的想法,其实就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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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大的事实是,陈默从不强求什么,特别是爱情,而如果让他爱了,那就在一起,哪怕是单方面的爱,凑合着爱,反之,没有爱了,爱他的人不爱他了,哪怕他也会不舍,也会心痛,会为此而颓废,但是,他绝不会挽留,因为他非常清楚,强求的爱情等于悲剧,而为了不让悲剧愈演愈烈衍生成惨剧,他,绝对会在最恰当的时机,保持着理智,比如,该放手时即放手!
一句看似玩笑之言,或许会伤到人,或许,又是在表达更深层的意思,像是哲理,又像是通俗的表达……
好吧,作为爱人,哪怕不是“单纯”的一对儿,但郑媛媛还是懂了!
陈默见郑媛媛忽然苦涩一笑,他轻声道:“好了,我们来这里是放松的,可不是来这里谈判的,哦对了,我刚才好像说错了话,惹得我的宝贝儿不开心了,这样,我讨厌说对不起之类的狗屁话……”
说着,他指了指手下的半杯扎啤,然后,一饮而尽!
“你慢点喝!”郑媛媛心疼道:“像你这么喝酒对身体不好的……”
陈默呵呵一笑,说道:“宝贝儿,放心吧,除非我想死,不然的话,烟酒这些慢性毒药对于我来说,就跟纯净水一样,呵呵,指不定还养人呢!”
郑媛媛白了他一眼,虽然也反映过来陈默并没有吹嘘,但还是心有担心。
“反正我不管,总之不准这么喝酒!”郑媛媛撅嘴道。
陈默扯了扯嘴角,托着下巴细细的瞧着这般小女儿模样的她,良久,直到把郑媛媛都瞧得不好意思了,这才点头道:“媛媛,知道不,从前我一点都不爱你……”
郑媛媛脸色一变!
“但自从我开始试着了解你开始,便一天一个变化的开始喜欢你……”陈默又道。
郑媛媛的俏脸上骤然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
陈默耸耸肩,也不顾郑媛媛期待的眼神,歪着脑袋想了想,这才摊手道:“很奇怪,这种感觉对于我来说很复杂,就像是一种毒药,唔,甜滋滋的毒药,我明知道不该把全部心思都放在女人的身上,可每当我看到你,或是她们的时候,又总是心甘情愿的愿意中毒……”
说罢,陈默苦笑的摇了摇头,还状若头疼的揉着太阳穴。
“切,你这算什么?甜言蜜语?还是变相的向本姑娘表白?得了吧!本姑娘才不吃这套的!”郑媛媛心里美极了,可俏脸上的是神色则是傲娇的很,她好似一只骄傲的天鹅般高昂着雪白而修长的粉颈,骤然眯起了眼睛,伸出纤细的手指,像是女流氓般的勾住了陈默的下巴,说道:“小子,警告你,哪怕你现在不爱我,但也不能说不爱我,哪怕你这辈子都爱不上我,也不许赶我走,否则的话,我保证死给你看!”
“威胁?”陈默任由她勾着自己的下巴,像是女王一般的盛气凌人,微笑道:“威胁也是一门艺术,而让我理解呢,这门艺术之所以可以算是艺术,则是源自于它的冷酷美!你呢,明明是在威胁我吧?可为什么眼中要生出那么多难以抑制的、叫做幸福的泪水呢?”
“我,我才没有……”郑媛媛忙收回手,慌张的别过头。
是了,她就是饱含热泪了!
陈默笑了笑,起身,坐到郑媛媛身边,不顾她的挣扎,捧起她那一再躲闪的俏脸,盯着她那双微微发红的眸子,说道:“小妞儿,我也有话想告诉你,这辈子,我一定要征服你,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生生世世,你只能做我陈默的女人,对于这一点,你不可以产生丁点的逆反心理,至于实质行动?嗯,你要是敢的话……也行,无非就是被我打断了腿仍在我的床上而已!”
“霸道!”
谁?
得,又不是郑媛媛,因为这时的郑媛媛已经被陈默这霸道的表白,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在他怀里幸福的哽咽了……
而陈默呢,还是没有转身!
“喂,大叔,你啥意思?”苗小苗简直都快抓狂了。
这不,情不自禁的就已经抓狂了!
好吧,这个打扮的特非主流的所谓时尚女孩的名字叫做“苗小苗”,而在很多人眼中都是超级无敌小美女的她,在这间夜场里,一直都是重点的勾搭对象,说白了,只有她不甩别人的份儿,从来就没有人不鸟她的时候!
“……”陈默。
“靠!”苗小苗彻底受不了了,起身便跑到陈默面前,蹲下身子,用忿忿的眼神儿抬头死死地瞧着他,还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苗小苗,全宇宙最魅力无敌的小美女,看不出来?还有,我跟你说话呢,这么明显的搭讪你难道就真不懂?大叔!”
陈默这回倒是看她了,只是,眼神儿则是冷漠的……
“你,你就真不想对我说点什么?”苗小苗在陈默那无视的眼神中感觉到了一种难以抑郁的耻辱,她咬牙切齿道。
“你猜,我喜欢你吗?”陈默突然道。
没来由的!
苗小苗直接就愣住了,直到她的朋友在她身后推了她一下,这才回过神儿来!
“你看,愣住了吧?”陈默耸耸肩道:“行了,小朋友,不要以为你那所谓的美丽、在我这里也可以构成叫做‘魅惑’的效果,所以啊,如果你喜欢喝酒,那请继续,如果想发泄,那就去舞池里随意的疯狂,如果累了,回家睡觉,嗯?”
“……”
他一点都看不起我!
苗小苗的心中,此刻只有这么一个想法,偏生,脾气并不好的她,居然一点都恨不起来!
“大叔,你什么意思?”
一个与苗小苗打扮的差不多的“妖冶”女孩怒视着陈默,骂道:“别以为我家小苗对你感兴趣你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装逼!告诉你,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并不是你放肆的地方,所以,劝你一句,如果识相的话,你就乖乖的跟我们家小苗道歉,否则的话,呵,姐保证你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说完,这至多十**的女孩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狠色!
陈默瞥了她一眼,突然轻轻一笑,问道:“小姑娘,你这是在给我忠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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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吧,不用回答了,从你的眼神中,我已经看出来了,唔……”陈默撇了撇嘴,说道:“行了行了,别瞪我了,我懂,你那不是‘忠告’,而是威胁,且还是**裸的那种,对吧?”
那女孩冷哼一声,继而,冷笑道:“随你怎么想,总之,你最好明显自己现在的处境,这个,比什么都重要!”
女孩方一落下,周围的人群好似群众演员一般,呼啦一下便把陈默给围了起来,一些甚者,甚至手中还提着空酒瓶子,看样子,陈默若是要敢顶嘴的话,保准儿挨砸?
陈默摇头叹了一声,无奈的对郑媛媛道:“宝贝儿,瞧见了吗?现在的小朋友,一般人还真就惹不起……”
“那咱们呢?”郑媛媛嘻嘻一笑道:“是不是要客串一把普通人?”
是了,怕?开什么玩笑!别说郑媛媛本来就是傻大胆儿,单单陈默在她身边,那她就无所畏惧,哪怕是天塌下来了!
“算了……”陈默没兴趣道:“我可没这时间跟这些小朋友浪费时间,来这里,哥们可是有正事儿的!”
“哦……”郑媛媛略显失望。
“哈?大叔,行啊,还蛮有胆气的嘛,面对我们这么多人,居然还整出个什么处乱不惊来,怎么着,真当自己是关老二呢,愣装劳什子单刀赴会呢怎地?”那女孩嘲讽道。
陈默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关老二?拜托,三国演义看多了吧?真当罗大忽悠写的都是真的?关老二就真的忠义无双、肝胆相照了?行了吧,你要是想讽刺我的话,别拿这个老色鬼讽刺我!”
“我他妈乐意!”那女孩怒喝道:“少他妈给我在这里装逼,我他妈就问你最后一句,道歉还是不道歉?”
“不!”陈默直接干脆的回答了她,继而,侧头看向苗小苗,说道:“小丫头,你猜,如果让你爷爷知道你身边的朋友都是这个操行的话,他会不会很伤心呢?”
“我……”苗小苗脸色一变。
“你?”陈默扯起嘴角笑了下,说道:“你不是做了自我介绍嘛!苗小苗?你的名字!对不对?”
说着,陈默突然眯起了眼睛,说道:“名字是一个代号,但姓氏却可以代表一个家族,你呢,叫苗小苗,姓苗,嗯……你有一个伟大的爷爷,他掌控着华夏大量的权利,大量的人力资源,是个了不得的超级大人物,而你的父亲、你的母亲,哦,总之,你们苗家人,几乎都站在这个国家权利的最顶端,所以呢,在你的世界中,你把自己誉为成公主,那种,为所欲为,想做什么都可以的公主,对吧?”
陈默一口气说了一大通,偏偏一句未错!
苗小苗怔怔的看着他,这一刻,她的眼中再也没了自信,有的,尽是浓浓的恐惧!
毫无疑问的是,正因为陈默说的都是正确的,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想把今天发生在这里的事情传出去,哪怕,威胁陈默的不是她!
因为?
好吧,苗小苗清楚的知道,如果今天的事情都传到她爷爷,或是父亲那里,那么,她的命运,或许就要开始转变了……
因为?
任何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家族,都不允许自家的子嗣中出现她这样的一个女孩,记住,是“真正意义上”、“女孩”!
望着脸色苍白、神情恐惧,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苗小苗……
陈默呵呵笑道:“怕了吗?怕了那就对了!而怕了,便能证明你还不蠢,所以啊,借用你朋友的一句话,‘劝你一句’,赶紧把你脸上那厚厚的一层大白洗干净了,因为,至多十分钟,你家的人……哦,是你家里能‘管事儿’的人肯定到,而你,定然会被捉回去,至于将来?呵呵,或许,你已经猜到了?”
他笑的像个恶魔!
且浑然没有欺负一个小女孩的愧疚感!
他错了吗?
或许有,但他并不这么想,且一点都没这么想!
“你,你说,我……”苗小苗紧张到了极点,声音发颤道:“你,你没有骗我?我,我家里,的人,真的,马,马上就要来了?”
“爱信不信!”陈默看都没看她一眼,便大声叫道:“服务生,还他妈做不做生意了?上酒!老子的黑扎呢?”
转变,骤然间陈默的就变了!
他刚才的神态举止哪怕刻薄,却也多少有着温文尔雅。
可现在呢,突然粗狂、粗俗的像个乡间的痞子!
“操,你他妈以为你谁啊,真当……”
“小靓,别说了!”
“啊?小苗,你不是真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吧?”
“他,他或许并没有骗我……”
刚才替苗小苗“出头”的那个女孩就叫是小靓了,她刚才再次发狠,却被苗小苗的哀求给打断了,她不信邪的看向苗小苗,因为她压根不相信她认识的苗小苗会被这样简单就吓到了!
“小靓,咱们快走吧!”苗小苗见小靓还在迟疑,连忙苦着俏脸拉她要走。
小靓一把甩开苗小苗,皱眉道:“小苗,你太让我失望了,在我的印象中,你从来就没有这样懦弱过,更不会因为一句莫名其妙的威胁就吓破了胆……”
“我没有!”苗小苗焦急着,打断道:“他,他的眼神让我不得不相信……”
“眼神儿?”小靓愣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陈默。
陈默也不躲闪,且还特意的把脸抬高一些,任她观看……
小靓皱着秀眉盯着陈默的眼神,从中,她根本就没有看出一丁点的特殊,只是,下一秒……
“看着我的眼睛,对,就这样看着,你看到了什么?黑洞?旋窝?还是五光十色?亦或是蓝天白云?光明?黑暗?”
不动声色间,陈默动用的异能,神级催眠术!
“我……”小靓的眼神缓缓呆滞了起来,忽然,她笑的,笑的像个傻子,痴痴道:“好美,好漂亮,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场景,像是天堂,又像是地狱,充满了浓浓的魔力,我喜欢,我好喜欢,求求你,带我去好吗?对你!”
这里气氛仍然是高昂的,DJ的电子音乐仍在咆哮着,可这间夜场中的客人,无不是张大了嘴,眼露恐惧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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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这个人是魔鬼吗?
不然的话,为什么他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屁话后,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靓就会突然间变成一个任由摆布意志的傻子!
傻子……
毫无疑问的是,人们的想法儿并没有错,因为这时的小靓衣襟前尽是她傻笑时流下的口水!
这个样子的人,不是傻子,那就是疯子,而疯子会疯癫,傻子却只会傻,那么,她不是傻子还能是什么?
“向前一步是地狱,退后一步是天堂——”
陈默微笑着说道:“天堂与地狱的区别,无非就是进一步退一步而已,你喜欢天堂还是喜欢地狱?喜欢天堂那被无数神棍形容到完美的场景,还是喜欢地狱中无时无刻都在上演着的血腥场面?”
“我,我……”小靓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你也会怕,对吗?”陈默轻声问道。
“是,我怕,也会怕……”小靓娇躯颤抖道。
“哦,原来你也会怕!”陈默轻叹了一声,貌似同情道:“男人与女人是不同的,哪怕女人多么的强势,拥有多么的多,可无论如何,相比于男人,女人还是弱者,所以,比之男人,女人更拥有哭泣的权利,所以呀,你害怕的时候,难过的时候,伤心无助的时候,都是可以哭的,就拿现在来说吧,你的眼前就坐着一个恶魔,他在给你讲故事,看似是在骗你,实则呢,他确实有办法让你后悔到极点的能力,所以,你应该怕,怕了,就该哭,该流泪,大声的那种……”
“呜呜,我怕,我怕!”小靓忽恸哭出声,好似失去了力气一般,整个身子都软倒在地,她卷缩着,死命的撕扯着自己那染成五颜六色的头发,撕扯着、撕扯着!
就这样,她那满头的长发,竟是大把大把的被她不断的扯下,而她,只知道哭,却好似不知道痛……
诸人见此场景,无不是惊骇欲绝!
看着陈默的眼神除了恐惧,就是害怕!
而离陈默最近的苗小苗,这时已经吓得连腿都软了,虽不至于瘫倒在地,但几次三番的想要逃跑,却好似被施了定身术一般,愣是连挪个脚的力气都没!
“他们怕了,都怕了……”陈默无趣的撇了撇嘴,微微扬起头,扫了集体吓傻了的诸人,皱眉道:“怎么,你们也想体会一下身陷地狱感觉吗?”
“不,不……”
一听,集体头皮发麻,能动的,抬腿就跑,那速度就叫一个,就好似身后又恶鬼追击一般!
而那些胆小如数,吓得不能动的呢?
好吧,紧张之下,八成晕倒,剩下两成,则是软倒在地,恐惧的抽泣着,其中,大半尽是男性……
“喂,差不多得了!”郑媛媛心软道。
陈默笑了笑,说道:“行,如你所愿,谁让你是媳妇呢?”
郑媛媛白了他一眼,嘀咕道:“什么人啊,整天吓唬人,人家孩子不就是不乖点儿嘛,至于把人家吓个半死嘛!”
陈默耳力惊人,哪怕此间嘈杂不堪,他仍听的真切,很认真的说道:“养儿不教父之过,没那本事教育好,那就别生,相信自己能教育好,且生,但却没有那本事,这种人最可恨,明白吗?”
说着,陈默转过头,指着那个貌似可怜的女孩小靓冷笑道:“知道吗?她很会生!投生在一个生来就衣食无忧的大家族里,所以,在被打小就被娇生惯养的环境中影响下,她认为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是欠她的,都该是被她践踏的,她认为自己是女王,她认为自己的一个意思就是一道圣旨,她说的一句话,如果有人敢于反斥,她就敢小手一挥让人开打!而打了之后呢?哪怕把那个所谓勇敢的家伙打个终身残废,她还是不需要付出一丁点的责任!为什么?就因为她不懂事儿?呵,一个女孩子,这般年纪,便有这般不健康的、太过自我的虐人心理,你觉得,再过几年,假若她没有悔悟的话,对于这个社会来说,对于那些弱者来说,将会是幸福?呵,是不幸吧!”
陈默从不是那种路见不平一声吼的大侠,心里面,更压根就没有丁点的“侠义”,而他,之所以肯“教育”这个女孩,原因则是这个女孩太倒霉,惹到他这个活着的恶魔!
郑媛媛愣了愣,苦笑道:“好吧,我错了还不行吗?不管了还不行嘛!”
“那行!”
“……”
有些人习惯骂“人不如狗”,这是指那些酸脸子的狗,说变脸就变脸儿……
而陈默呢?方还一脸的狠厉,转眼间,居然就云淡风轻了!
得,郑媛媛无语了。
“陈默?你怎么在这里?”
“韩彤?”
得,风风火火赶来一群人,为首者居然还是个熟人。
韩彤挺诧异,陈默也挺奇怪的,忍不住问道:“你这丫头不在中海老实儿的呆着,跑京城来作甚?”
韩彤白了她一眼,说道:“要你管那么多!”
“嗯?”陈默皱了下眉。
韩彤对陈默心存恐惧,一见如此,登时心儿一揪、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你,你别误会,我来这儿可不是找你麻烦的……”
“那你来干嘛?”陈默没耐性道。
“我来京城述职的,正巧刚才在局里,上面就把我派这儿来了……”韩彤弱弱道。
是了,她有点后悔了,早知道惹事的是陈默,她一准儿不接着活儿!
殊不知,上面就是因为知道她与陈默有所交集,这才派她来的……
“上面?”陈默忍不住乐啦。
可不是嘛,这几天这两字儿可没少听,而所谓的上面未免太多,直到现在,一听就忍不住想笑!
好吧,这不是重点,陈默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韩彤身上,而韩彤的来意他已经猜到了,便伸手一指神色可怜兮兮,活像是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一般的苗小苗,道:“呶,你们的小主子在那儿呢,赶紧带走,也省的让我看着烦。”
韩彤倒是认识苗小苗,来此的目的,其实也就是为了把苗小苗“营救”走,听陈默肯放人,她顿时就松了口气,便也不敢拖沓,这是深怕陈默反悔,于是,快步走到苗小苗身边拉住了她的小手儿,说道:“小苗,你这丫头也真是的,没事儿跑这地方来干什么?还打扮得……唉,懒得说你,快走,赶紧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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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韩姐……”苗小苗整个人都被陈默那魔鬼般的手段吓傻了,一经发现韩彤拉着自己的手,还要带她走,她哇的一声就扑到韩彤的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小嘴儿里还委屈的说道:“韩姐,这个人太可怕了,她,她刚才还要让我体会下地狱的感觉呢,呜呜……”
“哭什么哭?你要是不惹他,他会有那闲工夫欺负你玩儿?”韩彤即是心疼又是恼火,无可奈何之下,训了一句便也作罢,拉起苗小苗就要离开。
“小韩,还有一个呢……”
“啊?”
与韩彤一同而来的一个中年男人一见韩彤只管苗小苗却不管像个傻子似的小靓,不禁着急的提醒道。
而韩彤却是愣了一下,待她仔细打量了一眼小靓后,然后,然后才看清楚画的跟个鬼、却很难看出真实面容的小靓!
没得说,小靓的来头,也不小!
只是……
若是这事儿发生在昨天,或是陈默没在这里的话,或许,韩彤并不介意多“救”一人,奈何,所谓今时明日,自是有所区别,更何况,小靓“姓林”!
“冤有头,债有主,姓林的是惹了我,却是变相的惹了我,所以,我虽习惯于斩草除根,但今天,我可以破例!”
陈默好似看穿了韩彤的心思一般,适时的说道。
韩彤诧异的看了陈默一眼,一犹豫,一咬牙,终是决定不“救”小靓。
毫无疑问的是,打从韩彤开始“了解”陈默开始,她便不认为陈默是个正常人,而非是正常人,那就习惯于反复无常,陈默此刻虽然这般说,可谁又能肯定他不是在试探自己呢?
而假若自己经不住考验的话,万一因此而招灾的话,她会觉得值当吗?
答案是,韩彤不是普通的女人,所以在她那里,没有太多的同情,有的,除了任务,便是审时度势!
中年人见韩彤已经带着苗小苗离去了,貌似也不想管小靓了,这便满脸簌簌的开始落汗……
“带他走吧,陈默不屑于欺凌弱小!”
突兀间,一个男子的声音传了进来,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满头红发的美艳女子!
“郎爷?”
中年人脸色一喜,无疑,来人是龙魂之主,郎君!
“别在这碍眼,要走赶紧走,要不就永远也别走了!”郎君皱着眉头,厌恶的说道。
“是,是,这就走……”中年人被郎君这般蔑视,但还是满脸的喜色。
是了,比之能完成任务而言,丢了面子又算个什么?
“喂,你个混蛋就是陈默?”那红发女子上上下下审视了陈默一番,然后,语气很是带刺儿的说道。
陈默倒也不恼,正视着这个身材高挑、浑身充满着诱惑的红发美女,点头道:“承蒙夸奖,我就是那个混蛋了,你呢,不但满头秀发红如火,且还穿着一身的红,说话这么直接好似喷火……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郎君的姘头兼小妹‘嘲凤’吧?”
嘲凤翻了个白眼,也没生气……
好吧,事实上,嘲凤与郎君脾气很相似,郎君又与陈默的脾气很相似,于是乎,大家都是痛快人,都讨厌那种绕来绕去还说不定啥时候“痛快”的人,嗯,总之,直爽,哪怕是被骂了,还是舒服!
郑媛媛对嘲凤貌似挺感兴趣的,这不,打从嘲凤出现在她的视线起,她便没离开人家,一看嘲凤坐到了她与陈默的对面,便好奇道:“喂,听说你叫嘲凤?那你会喷火吗?”
嘲凤又翻了个白眼……
“谁规定凤凰就都会喷火的!”嘲凤鄙视道。
郑媛媛撇了撇小嘴儿,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刺儿呢?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啊!这破脾气,跟陈默变态起来的时候简直就没啥区别!”
“你懂个啥?”嘲凤哼道:“这叫对人对事,懂不懂啊你?”
“懒得懂你!”郑媛媛反哼了回去。
同时,对于嘲凤这个刺儿头也失去了兴趣。
可不是嘛,太他妈扎人了,这要是跟她多扯几句嗑儿的话,指不定就被她扎成刺猬呢。
陈默看看郑媛媛,又看看嘲凤,忍不住呵呵乐道:“有意思,这妞儿的脾气太好玩了,那个,郎君啊,问你件事儿,平时你俩那啥的时候,是不是都是她在上面儿?”
“嗯!”郎君点了点头,但是脸红了。
嘲凤见郎君居然还真就如实回答了,狠狠的瞪了陈默一眼,然后又狠瞪陈默,倒是没脸红,却怒道:“你这混帐东西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居然连人家的房事都打听,你还要不要点脸儿了?”
“脸为何物?”陈默嬉皮笑脸的说,接着,一把揽过郑媛媛的娇躯,伸手捏了捏郑媛媛那吹弹可破的俏脸蛋儿道:“女人的脸蛋儿比男人的漂亮,那是因为女人的脸皮比男人的脸皮薄,我呢,爷们,纯爷们,所以呀,我脸皮吼,于是,在有需要的时候,完全可以不要脸!”
嘲凤一愣,旋即便哈哈大笑道:“说的好,就是这么个理儿,所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怪不得你能压我家郎君一头呢!”
陈默嘴角抽了抽,这是没料到这女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疯……
“好了,别抽风了,说正事儿吧!”嘲凤脸色一变,骤然间就正色了起来,说道:“我和郎君来这里可不是跟你扯皮的,而是有要事要办,正好你也在这里,想来,也是为了那件事儿吧?”
陈默也不否认,说道:“你们来了,那跟我就没什么关系了,剩下的,你俩搞定去吧!”
嘲凤点了点头,也不客套,抬手向后招了招,身后的几个“龙魂”成员便分别向四方散去。
“动手!”嘲凤一声令下。
而那些四散的龙魂成员便好似猛虎一般的扑向被他们盯住的目标……
而那些“目标”本还没有太大反映,看起来,就像是普通人一般,可一见来人突然发难,旋即,便立地反击!
一时间,场面乱到了极点,本还装修豪华的此间,片刻间,地上就被生生的轰出几个大坑,至于点缀与装修?
好吧,估摸着此时完了之后,这间夜场,少不得要关闭几天、重新装潢了……
陈默向打斗的方向看了一眼,便失去了兴趣,说道:“你们啥意思?要留活口?不至于吧!都是些小把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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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说话好使的话,我的想法儿会和你一致!”郎君抿了口酒,说。
陈默一听就笑了,说道:“也对,有组织就要有纪律嘛,你是有组织的人,跟咱这没组织的可不一样……”
调侃着,陈默坐了起来,同时拉起郑媛媛的小手,说道:“宝贝儿,走吧,这里的事儿跟咱们没啥关系了,咱回去睡觉!”
郑媛媛白了他一眼,倒也没说啥。
是了,事实上,她对打斗的场面本就没啥兴趣,哪怕这些人的速度都快如鬼魅一般,甚至还能看到残影儿,可问题是,哪怕大片再好看,也比不过与爱人朝夕相处的感觉!
嘲凤见陈默要走,一个没忍住叫道:“喂,你就不想拉回去一两个做研究?”
陈默头也不回的说道:“没意义了,无非就是一些傀儡而已,哦对了,如果能解开他们体内那些类似于毒素的东西的话,那就解开,毕竟,他们只是被傀儡而已!”
“被傀儡?”嘲凤不解的看向郎君。
这是因为陈默已经离开了夜场。
郎君耸耸肩,说道:“类似于病毒吧,解开了,他们就还是人,在这个期间发生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场梦而已,甚至,极有可能在醒来后就全部忘掉!”
“那要是解不开呢?”嘲凤皱眉道。
“那就只能一辈子‘被’傀儡了!”郎君淡淡道。
嘲凤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之色,犹豫着,说道:“那,那咱们能解开吧?”
郎君笑了笑,说道:“能!”
“你有把握?”嘲凤略带惊喜道。
“我没有把握,不过陈默既然特意提了这么一句,便意味着此事有解!”说着,郎君想了下,补充道:“无非就是解起来困难一些罢了……”
“你的意思是,咱们解起来有困难,陈默解起来就很简单了?”嘲凤也不笨,稍一思考便想通了,见郎君也不否定她的想法,她便恼怒道:“陈默这混蛋也太没有同情心了,那边儿的混帐东西在咱们华夏‘种’下这么多傀儡,不解决的话,对咱们华夏来说肯定会造成极大的不良后果,而要是不能解除的话,他们的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陈默明明有办法,他……”
郎君一摆手,打断道:“嘲凤,陈默刚才已经告诉你为什么不管此事的原因了,所以,别把心思浪费在这上面,咱们现在最该做的事情就是在最短的时间里,把‘被傀儡’的人都尽快收拢起来!”
“他解释了?什么时候解释的?”嘲凤皱眉道,却是怎么都回忆不起来。
郎君无奈的摇了摇头,本不想多说,可见嘲凤这般头疼,便说道:“他说他没组织!”
“啊?”嘲凤一愣,还是没听懂。
郎君翻了个白眼,伸手在嘲凤的小额头上敲了一下,没好气道:“真笨,意思多明显,他其实就是在告诉咱们,有组织便意味着人多,人多就意味着可以集体作业,而集体作业就需要出动大量的人力,人一旦多了,就不能达到真正精英的的地步,说白了,他就等于直接告诉了咱们,你们人多,小把戏你们去抓!”
“呃……”嘲凤可怜兮兮的揉着并不疼的小额头,委屈道:“干嘛打人家?”
郎君忍不住笑道:“打你是疼你,没听过打是亲骂是爱吗?”
“切,人家就听过不打不骂成祸害!”嘲凤撅着小嘴儿说,旋即,又忍不住道:“对了,郎君,陈默让咱们对付这些小杂鱼,那他是不是要去抓大鱼呢?”
郎君迟疑了,过了良久,才无奈摊手道:“这个真说不准,不过……”
说着,他思量了下,才用很不确定的语气道:“如果他还爱国的话,该出力的时候,他应该会出力吧……”
“他爱国?”嘲凤美眸圆睁,貌似听到了天下间最可笑的笑柄一般,随即,她撇着小嘴道:“得了吧,指着他,还不如咱们努力的多抓一些傀儡呢!”
“呵呵……”郎君笑了笑,却没了下文儿。
毫无疑问的是,对于陈默,几乎所有认识的他的人,都知道陈默并不喜欢“软弱”,讨厌整天的自我“吹嘘”,恶心于时常性的能在电视上看到“抗议”,而这三个陈默不爽的东西,加起来,在陈默看来,基本上就等于这个国家了。
嗯,当然,或许,对外忍让政策是为了将来更好,可惜遗憾的是,陈默真的看不惯,且相对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看不惯,于是乎,谁都可以猜得出,让他“盲目”的爱国,这个,基本上忒难!
——
“喂,不是说回去吗,你把我拉这儿来做什么?”
“嘿,怎么着,想那个了?”
“滚蛋!”
郑媛媛狠狠地剜了陈默一眼,气道:“你个臭色狼,整天都不想好事儿,哼!”
“嘿嘿……”陈默就坏笑,伸手就要郑媛媛的小手,这妞儿却跟他犯别扭不让他拉,而陈默本就是个无耻的混蛋,怎会这样饶过她呢,于是乎,干脆就野蛮的把郑媛媛的整个娇躯都抱进了怀里,任她死命挣扎,就是不放。
“其实吧,我觉得你可以配个音什么的,比如,‘强奸啊,非礼啊’这类的!”陈默逗她道。
郑媛媛白了他一眼,想咬他一口,偏生又舍不得,于是乎,只能认了,郁闷的撅着小嘴儿道:“快说,你把我带后海来干什么?别跟我说为了浪漫哦!我可没那么大的闲心大半夜傻乎乎的吹冷风!”
陈默直接就被郑媛媛给逗乐啦,呵呵笑道:“我就知道,我陈默的媳妇绝不是那种为了所谓浪漫就傻了吧唧作死的无知女……”
“你这是夸我那?还是变着法儿的骂我呢?”郑媛媛瞪了他一眼,旋即催促道:“赶紧说,我才不信来这儿没原因呢,快点!”
“哦哦,成成……”陈默也不好在啰嗦了,这便说道:“还能是什么,跟人见面儿呗,哦,好象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在这里等人!”
“等人?等谁?”郑媛媛登时就好奇了起来。
可不是嘛,陈默整天都神神叨叨的,甚至,很负责的说,他的思想永远都是跳跃性的在运转,说不上什么时候就冒出来一个古怪的想法儿,且还能转眼间就付诸与刚刚那个想法截然相反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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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越来越了解陈默的郑媛媛,几乎已经习惯了陈默的善变,且还能被他那神经病一样的反映下意识的吸引……
好吧,总的来说,郑媛媛与陈默在一起,特别的有新鲜感,哪怕,他时常表现的像个神经病!
陈默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松开了紧抱着的漂亮妞,郁闷道:“说实话,我也搞不清,不过我却可以肯定……”
肯定什么?肯定有人跟着他!
这一点,毋庸置疑,因为他手中的六道轮回印都“烫手”一道儿了,这便意味着在示警,这便意味着有人对他动了杀念!
当然,对方在哪里、他还真就没法儿得知……
“啊?”郑媛媛惊奇道,旋即,赶紧盯着陈默的眼睛,貌似怕他又在逗自己玩一样,恨恨道:“说,你是不是又逗我呢?不,吓唬我呢?”
陈默扯了扯嘴角,强自一笑,说道:“你看我这真诚的表情,像是在骗你吗?”
“哼,信你?信你才怪!”郑媛媛别过了小脑袋,明显不爽了。
陈默赶紧凑过来拉住了郑媛媛的小手,说道:“哎呀,别生气嘛,我,行行行,不乐意等是吧?那我把他们逼出来!”
说着,也不等郑媛媛是否点头,扯起嗓门就对这黑寂无人某一方大喊道:“他娘的,不管你们是谁,现在,老子宣布,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给你们一分钟时间,赶紧给我乖乖的出来,如果不利马现身的话,我将不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以及你们全家人的生命安全,并且,我还可以保证,在我抓到你们后,我不但要把你们给凌迟了,连你们的家人同样凌迟!”
“……”郑媛媛无语了。
接着,翻了个白眼道:“你疯了?鬼叫个什么,这哪有……”
得,话未说完,本空寂的沙滩周边,眨眼间便出现了最起来“三堆”人!
三堆?
好吧,之所以说是三堆,因为出现的三方人马不但赫然分着三个方向,且还真是一堆,至于数量,估摸着,最少的也得在二十以上!
陈默向几方人马分别瞧了瞧,然后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哦,感情,这些家伙都来了!”
“嘀咕个什么呢?”郑媛媛蹙着秀美不解道。
无疑的是,乌七八黑的根本就什么都看不清,她又不是陈默,哪里有那夜视的能力?
“陈先生,我不得不承认,你的威胁确实很管用!”
一个听不出男女的声音,带着无奈的语气道。
“陈先生,我记得你们华夏有句老话叫做‘杀人不过头点地’,还有句老话叫做‘祸不及家人’,你这样威胁我们,是不是有些太卑鄙了呢?”
这个声音同样听不出男女,但这声音主人的愤怒之心,却是完全可以感受的出来。
“你呢?不说点什么?”陈默不理会先后那两人,却是把目光转向了唯一还没开口那一方。
而那一方的人与另外两方的人不同,前两方都是蒙着面,很难看清其真实面容,这一方,则是带着面具,白的毫无点缀的面具,空洞洞的,就露着两只眼睛,这让陈默看来,则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陈先生,您好,很高兴见到您!”
面具一方的为首者,极有礼貌的向陈默问候着,且还鞠了个躬,她的声音很好听,不甜不腻,且还悦耳。
陈默的眼睛微微一眯,是了,他懂了,肢体语言,已经让他看懂了!
肯定的是,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人的“鞠躬”比日本人还要标准,且特别是九十度鞠躬!
“不得不承认,你比他们有礼貌多了,美丽的女士……”
“不,陈先生,我还没有结过婚,所以,我希望您成称呼我为‘姑娘’!”
“呦喝,为什么不是小姐呢?”
“再来华夏之前,我了解过一下当下环境的文化,所以,在我的了解中得知,在华夏,小姐是贬义词!”
“哈哈……”
陈默忍不住大笑了。
是了,这日本小妞儿太有意思了,居然连小姐是骂人的话都懂。
只是,那日本小妞儿的说话的语气,至始至终都是那么的平缓,好似波澜不惊,又好似充满了自信心一般的稳操胜券一般!
对此,陈默倒是挺好奇的……
“说说吧,都跟着我做什么?”陈默点了支烟,美美的吸了一口,才慢悠悠的问道。
“陈先生,我想您误会了,我此次来华夏,仅仅是游历而已,而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则是因为对这两方神秘的跟踪者有些感兴趣而已!”日本妞儿不吭不卑的说。
陈默会信吗?
说实话,信与不信,各占一半,因为,这个日本妞儿的话一半是真话,另一半才是假的,至于哪真哪假,这个,陈默一时半会儿倒是分不清楚。
陈默点了点头,想了下,说道:“那行,你说对我无恶意,我姑且信了你,而你呢,我劝你,现在还是离开吧,毕竟,我不想伤及无辜,更不想让一个漂亮的女孩就因为看了一场戏、就被淋了一身的血……”
“陈先生,您未免太过自大了吧?”
“如果你尝过陈先生的手段,那样,您就不会这样想了!”
前者无礼,后者看似对陈默的狠辣毫不怀疑,说罢,便转过头,对陈默说道:“陈先生,我可以保证,我们出现在这里,是担心您的安全,且完全就是为了您的安全所着想!”
“哦,那照您的意思说,你们是来保护我的,对吗?”陈默笑眯眯的问。
那人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当然,我知道您不会轻易相信我,不过,我可以用上帝的名义发誓!”
她说的“用”,而不是“拿”……
陈默神秘一笑,在这人短短的一句话中,他似乎又读懂了点什么,继而,说道:“那么,如果你没有撒谎的话,或是我愿意相信你的话是真的,那么,这就可以说明,今夜想要对我动手的,就只有这一边的,对吧?”
说着,陈默指了指那堆人。
“哼!”
那堆人的为首者冷哼一声,居然都不否认。
陈默耸耸肩,看似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唔,好象不对,毕竟,你来的地儿,就是地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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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肯定的是,陈默完全可以肯定,对他最不怀好意的这一方,就是来自于“地狱”!
而对于这一点,他其实在这方人出现的第一刻起,便已经有所怀疑了,毕竟,陈默的鼻子太好使,这些人的“味道”又是那么明显,而虽然与撒加的味道略有不同,但总的来说,相似……
“你,你怎么知道的?”那人惊呼道。
是了,从头到脚捂的严严实实的,且还刻意的动用了隐藏气味的宝贝,就这样,还能猜的出来,那不就是见鬼了嘛!
陈默撇了撇嘴,鄙夷道:“想知道?我他妈就是不告诉你!”
说着,陈默眼神一冷,寒声道:“老子懒得跟你们废话,我就问你,谁他妈让你们来对付我的?现在说出来,我只断你等一臂,如若敢忤逆了我的意思,那老子就把你们千刀万剐、挫骨扬灰,且还要捏碎你们的灵魂,让你等再也无法轮回转世!”
这一刻,他杀气凛然。
而方才还看似文弱的陈默,居然在转眼间就化身了狰狞的狠人儿……
这样的转变,让郑媛媛郁闷的捂住了小脸儿!
可不是嘛,她就想不通了,为什么我会深深的爱上一个说变就变的神经病呢?
好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陈默已经失去了耐性,而他没了耐性,这便意味着某些人的厄运已经临头了……
地狱一方的首领冷笑一声,貌似还浑然不惧了,而既然已经被陈默看穿了身份,他干脆把遮脸布给扯了下来,于是乎,一张横肉满脸,肤色血红,头生两根黑而短犄角,眼若铜铃,血盆大口外加獠牙的恐怖嘴脸,便出现在了陈默的眼前!
陈默一见,顿时咂舌……
郑媛媛一见,顿时喜不自禁!
好吧,不得不承认,郑媛媛的反映确实与正常的女孩子相比太过特殊了。
“陈,哦不,相公,别全杀了好不好,给我留几个,我要回去做研究!”郑媛媛满眼都是小星星的拉着陈默,急着道:“多好的**研究材料啊,这要是研究透彻的话,指不定以后整容就不用动刀子了呢!”
我勒个去……
陈默暴汗,却也懂了!
只是……
陈默转念一想,倒也惊喜了起来,一拍巴掌道:“好主意,啧啧,确实,地狱的恶魔可以算是人类的一种,而人长得不吓人,恶魔却长得可以这么吓人,这是为什么呢?原因!这里面一定有原因!细胞的组成不同?还算是单纯的血统问题?唔……算了,管他呢,切片也行,剁碎了也好,只要能从他们那提炼出一些特殊的因子,再稍加人工改良,注入人体后,说不准,还真能起到化学反应,一下子就把丑人给‘反应’成美人呢!”
郑媛媛就是这个意思,一听陈默已经懂她了,顿时喜的差点眼泪噼里啪啦乱掉。
“那,还等啥,快点整他们,整完之后,回去好快点做研究哇……”郑媛媛急的跳脚道。
“对,事不宜迟!”陈默脸色一正,然后,面向那些目瞪口呆,状若痴呆的恶魔一伸手指道:“现在,我陈默就代表月亮消灭你们这些邪恶的地狱生物,你们,受死吧。”
然后呢?
恶魔们集体退后一步……
可想象中的暴风聚雨的攻击,居然没来!
“**,你他吗耍我?”恶魔的头儿大骂道。
陈默吐了吐舌头……
貌似害羞了?
好吧,这不是重点!
“不好意思,忘了念咒语了!”
说着,陈默一般正经的双手合十,眼睛一眯,神神叨叨的念道:“来吧,伟大的草泥马大神,降临吧,以我的意志,啊,嘶~媳妇,你掐我干啥?”
得,郑媛媛咸不乐意了。
她气道:“闹?还闹?都什么时候了!你赶紧的行不行?万一这些傻蛋被你吓跑了咋办?我上哪找那么多**试验品去?”
陈默气的翻了个白眼,郁闷道:“成成,谁让你是我媳妇呢?琼斯,给我出来!”
“如今所愿……”
(回音)
陈默又翻了个白眼,忍不住笑骂道:“娘希匹的,老子装神弄鬼也就罢了,你小子居然整得更夸张,得了,别再者瞎得瑟了,敢接解决了他们!”
琼斯不急不缓的瞥了那群恶魔一眼,然后,转过身,向陈默缓缓躬身,看似要做一个标准的绅士礼……
很遗憾,却被陈默一脚揣在了屁股了!
琼斯满脸的委屈,但见陈默眼睛瞪得老大,便也不好发牢骚了,转过身,然后好似闪电一般,扑向了那群恶魔……
眨眼间,战团开启!
陈默瞥了一眼,便失去了兴趣。
没得说,陈默看一眼就看懂了,那些恶魔中并没有扎手的人物,给琼斯一些时间,搞定他们根本就不是问题。
“陈先生,看来您已经不需要我们保护了,那,我们这就离去了,后会有期!”
“嗯,再见!”
另一方蒙面的为首者对陈默说,陈默看也不看的反手一挥,像是赶苍蝇一般。
而那人也不恼怒,转眼间,便带着手下消失不见了。
“那些人也是恶魔吗?”郑媛媛问的明显言不由衷。
陈默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咧嘴笑道:“你这小贪鬼,这么多恶魔还不够你的玩儿的?”
郑媛媛嘟了嘟小嘴儿道:“多一个是一个嘛,你应该知道的,任何一项伟大的研究,都需要大量的研究材料!”
陈默耸耸肩,说道:“那看来你要失望了,因为那些人根本就不是恶魔!”
“那是什么?难道是人?”郑媛媛这般问,语气中却带着明显的不信。
陈默说道:“不是人,不过应该长得像人……”
“什么嘛!”郑媛媛本就是个急性子,着恼道:“有什么就说什么,干嘛非得绕着弯子吊人家胃口,做人不带你这么坏的好不好?”
“唔,习惯而已!”陈默挠了挠后脑勺,貌似尴尬了,接着连忙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来自教廷,不过嘛,比一般的神职人员略有不同,嗯,总之,很古怪,身上没什么人味儿……”
“你又耍我!”郑媛媛擂了他一拳。
是了,不怪人家郑媛媛野蛮,实在是陈默总更是习惯性的绕着弯子逗她玩儿。
只是,这一次,郑媛媛明显是冤枉了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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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苦着脸说道:“我没骗人,他们身上确实没有人味儿,唉,算了,爱信不信!”
无疑的是,陈默说的就是大实话,他确实无法分辨,因为他又不会“透视眼”,哪里能透过厚厚的伪装判断人家的“品种”?
而看不到外表,他根本就判断不出个准确的,至于大概,这倒是可以有一点想法儿……
郑媛媛见陈默的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登时大叫道:“靠,你肯定是在忽悠我,你,你……”
陈默赶紧捂住了郑媛媛的小嘴儿,这是怕她一急之下,张口咬他……
陈默郁闷的说道:“我没骗你,真没,行行,你厉害总行了吧,我投降,别拿眼睛瞪我了,我怕了,还不成吗?”
郑媛媛白了他一眼,小嘴一张,轻轻的咬了一口捂着她小嘴儿的大手。
痒痒的,貌似勾引?
陈默朝她使了个不怀好意的眼神儿……
郑媛媛就懂了,但也瞪他了!
“咳咳……”陈默干咳一声,知道不跟郑媛媛把想法儿说出来的话,指不定就被缠个没完呢,这便说道:“首先,那些玩意儿身上没有人味儿,我便可以确定,他们不是人,最起码,不是单纯的人类,而恶魔降临了人间,且还出现在了你我的面前,那么,你说,世界上与恶魔最不对付的是什么?”
郑媛媛歪着脑袋想了想,这才蹙着秀眉道:“恶魔是西方神话中的产物,而……”
“啊!”说着,陈默惊喜道:“你,你是说,刚才走的那些都是天使?”
陈默耸耸肩,说道:“倒是那么想了,但我又没亲眼见到,哪里可以肯定?”
郑媛媛登时就动心了,美眸一转,计上心来,于是乎,美人计就来了……
郑媛媛凑到陈默跟前儿,直接就倒入了他的怀中,娇嗲道:“相公,你是媛媛的相公对吧?”
陈默翻了个白眼,一下子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没好气道:“得了,别整幺蛾子了,我知道你啥意思,放心吧,不管他们是不是天使,我跟你保证,只要有合适的机会,我肯定给你逮两只活的回来让你做研究!”
“嘻嘻,还是你最好……”郑媛媛开心极了。
可眨眼间,又不开心了。
郑媛媛警惕的盯着陈默,威胁道:“你还得跟我保证,抓住后第一时候给我送来,绝对不能在你那里逗留的时间超过十分钟!”
“为啥?”陈默好奇了。
“哼,天使的面容!”郑媛媛恨恨道:“天使的面容啥意思?这说明天使都长得很美!你又是个大色狼,身边的姐妹虽然有个小恶魔,但又没有天使,天知道你会不会对天使动色念,这要是趁着逮住天使的机会,万一你动了歪心思咋办?”
陈默眨了眨眼睛,脑袋晕乎乎道:“那,那十分钟又是啥意思?”
郑媛媛冷笑一声,哼道:“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你绝对不是‘快枪手’,所以,据我对你的了解,前戏就需要十分钟,之后才会进入主题,就这样,哪怕你动了歪心思,在基本的习惯下,哪怕你用十分钟的时间把前戏做完了,也没时间那啥了!”
陈默一愣,好悬吐血……
好吧,真是个敢向的女人!
陈默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倒也懒得跟郑媛媛解释自己真不是个那么龌龊的臭流氓了。
“你呢?说派来的?”陈默问道面具日本妞儿。
“回陈先生的话,纯子是天照大神的人!”
面具日本妞儿也就是纯子,恭恭敬敬的对陈默道,一边说着,一边摘下了面具,霎时间,一张清秀美丽的俏脸,便出现在了陈默的面前。
“纯子?”
对于纯子的美丽,陈默倒是没动什么歪心思,毕竟,美女他见多了,所以便没有理由露出见了美女就猪哥相的下作反映。
当然,没兴趣,却不代表不能做戏,这不,为了满足他的好奇心,陈默便开始做戏了。
“行,纯子!”陈默朝她暧昧眨了眨眼睛,笑眯眯道:“是天照的人,还是天照的女人呢?”
是了,差了一个字儿,那意思可真就差太多了。
“陈,陈先生,求您真的别误会……”纯子俏脸一红,眨眼间竟是惊慌的犹如小兔子一般,连连摆手道:“大,大神怎么回对我这样的一个卑贱女子有兴趣呢,纯子,纯子只是大神的婢女罢了……”
“真哒?”陈默明显不信,决定闻一闻“味道”,只是,让他惊奇的是,他居然真想多了……
好吧,膜儿倒是有的补,但处子的元阴却是没地儿可补,这不,陈默嗅了下味道,起初还不信,又试了一次,才郁闷的发现,感情,自己还真是龌龊了!
“真的……”纯子都快哭了。
“咳咳,别哭,行了,那个,哦对了……”陈默突然想起一事儿,问道:“纯子啊,天照跟我说出去一趟,他这次出行的目的就是去寻你们了?”
纯子点了点头道:“是的,大神最近正在收拢旧部!”
“哦,那收拢多少了?”陈默问道。
“纯子不知!”纯子歉意道:“大神一找我,便把我派来了华夏,说是让我在您的身边保护您……”
说着,纯子自嘲一笑道:“呵呵,不过看样子纯子确实过于多余了!”
是了,别看陈默身边没保镖,可暗地里却不知道隐藏着多少“天字号”的超级保镖呢,就拿方才来说,随随便便扯了一嗓子,直接就蹦出来一个琼斯,而琼斯的实力或许在陈默眼中屁都不是,但在纯子看来,那就是顶尖的高手了,若是纯子对上琼斯的话,将心比心的说,胜算,基本上不超过三成。
就这样,陈默的安全难道会成问题?
“嗯,这个不是关键!”陈默看出了什么,却是没那闲工夫安慰,又问道:“纯子,我是今天刚到的京城,你呢,应该是比我先到几天的,我问你,你知道这次的病毒是谁扩散的吗?”
是了,这才是关键,要知道,陈默不过随随便便的进了一间夜场,结果随随便便的就发现了十来个从表面上根本就看不出问题的、潜伏的“被傀儡”者,那么,要是仔细统计一下的话,真实的数据该是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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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纯子愣了一下,疑惑的看向陈默。
很明显,对于她这个“古人”来说,病可以知道是什么,毒倒是也可以理解,但加在一起,她似乎就理解不能了。
陈默一见她不似逗自己玩儿,便郁闷的解释道:“传染?懂吧?”
纯子点了点头。
陈默松了口气,暗道,这妞儿看似还没真个胸大无脑!
“嗯,差不多就是传染的意思!”陈默想了想,尽量简洁道:“这么跟你说吧,我问你,这些天你有没有发现神秘的人物出现,而神秘人物出现后,有没有做过一些特殊的事情,比如,咬人?或是投毒之类的行为?”
纯子仔细的想了下,才摇头道:“不瞒陈先生,我们来到华夏的第一站就是京城,而来的第一天,就已经开始‘布线’了,为的,就是搜集情报,以求在您需要的时候,能给予您帮助,这期间,倒是发现了不少特殊的势力,我们的人也曾跟踪,搜集到了不少的情报,不过,这些人尽管行动鬼祟,却真的没有咬人、或是投毒的,哪怕是敌对的,也是用最传统的方式击杀对方!”
“嗯?”陈默皱眉道:“那真就奇怪了!没有人下毒,又没有人下术,难道这些个被傀儡者都是通过类似于人类的疾病、变异成当下这个样子的?”
陈默嘀嘀咕咕的说着,随即,便直接否定了,说道:“不可能,病毒是病毒,可我就没听说过病毒能起到像是诅……”
“怎么了?”郑媛媛竖着耳朵听着呢,却见陈默的眼睛突然睁得老大,一急之下,连忙问道。
陈默一拍额头,恍然大悟道:“我了个操,瞅我这猪脑子!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唉,都怪这些臭洋鬼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在这个时候来瞎折腾,这他娘的不是诚心给老子扰乱视听嘛!”
“说什么呢?”郑媛媛本就是急性子,叫道:“想到什么了,赶紧说出来,别说话说一半儿的,赶紧地!”
“不行,除非你亲我一下!”
“啵~”
“啧啧,再来一下!”
“臭美,滚蛋,赶紧的,别占便宜没够!”
瞧瞧,为了伟大的科学事业,郑媛媛竟不惜牺牲色相……
当然,这也就是陈默,要是换个人的话,郑媛媛早就有什么抄什么,逮哪往哪砸了!
“巫族!”陈默神秘一笑,说道:“听说过赶尸吗?湘西最神秘的传说!”
“听过呀!”郑媛媛点头道:“喜欢看僵尸片的,谁还不知道‘赶尸’了,赶紧的,别扯七扯八的,我又不是要听你讲故事的,赶紧跟我说重点!”
陈默白了她一眼,说道:“急急急,急个六啊急,毛毛躁躁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
“改个屁,不许卖关子,不然老娘咬你哦!”
“……”
她野蛮的样子好可爱,但呲起小白牙的时候,陈默却有点害怕……
“咳咳,那个,据传说,赶尸是一门术法,而发明这门术法的人,叫做‘蚩尤’,蚩尤是谁呢?哎呀,不许咬人……”
“咬死你!”
“呜呼,为什么我陈默的媳妇会这么凶残呢?”
得,谁让你卖关子了,不咬你咬谁!
于是乎,在媳妇大人的那威胁与警告的眼神儿下,陈默是再也不敢卖关子了,干脆直接道:“赶尸术其实也是傀儡术的一种,而‘傀儡术’不但能对死人用,对活人一样可以使用,老烛就跟我说过,只是,像是这样大规模、且分散性的傀儡术实在是空前绝后的大,所以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再加上恶魔和疑似天使同时来了京城,所以我就误以为是他们下的类似于病毒的东西……”
说道这里,陈默撇嘴哼道:“娘的,这还不算,那些个所谓的‘上面儿’,胡乱的分析,还让上官云那王八犊子暗示我恶魔与疑似天使的到来,对华夏利大于弊,这样,我便下意识的以为这傀儡定然是这两方面造成的,可刚才我突然反应过来了,关于‘傀儡术’,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哪个种族比咱们华夏更擅长!”
“然后呢?”郑媛媛见陈默说着说着就没了下文儿,顿时急得不行。
陈默翻了个白眼,气道:“笨蛋!还没懂?多简单啊!说白了,不就是隐藏在背后的黑手就是巫族中人嘛!”
“幕后黑手?”郑媛媛美眸一亮,激动道:“快,快把那个幕后黑手找来,哦不,是抓来,然后给我做研究,哈哈,这要是研究成功的话,以后全世界就不会存在残疾人了……”
陈默顿时整个人就呆住了!
这是因为郑媛媛貌似就愈发的疯狂了,而本该闻之变色中的传说中的极具危险的存在避之不及的她,居然还口口声声要拿人家当**试验?
哦天呐~
陈默几乎都不敢往下想了,捂着额头哭笑不得的道:“行行行,你说啥就是啥,总成了吧?”
“嘻嘻……”郑媛媛听陈默貌似又保证了,登时就乐得喜不自禁,她搂着陈默的胳膊,嗲嗲的说道:“相公,你是最好的,最棒的,最最最优秀的!”
陈默一身的恶寒,下意识的就打了个寒颤。
当然,这会儿决定不能被雷倒,毕竟,陈默几乎用小脚趾头都能想到,今儿夜里估摸着是注定无眠了……
“媛媛,你先……嗯,乖一会儿,等我把正事儿办完了再跟你腻味!”
不好得罪,只能变着法儿的求饶过了。
郑媛媛倒也不是真个没心没肺,娇媚的白了他一眼,但还是乖乖的松开了他。
而同时,琼斯与恶魔们的战斗已经结束了,无疑,对方没什么大恶魔,都是小把戏而已,琼斯这个血族亲王对上,基本上就是有赢无输的,这不,前后不过十几分钟,二十多个恶魔,全都揍趴下了……
“主人,都解决了!”琼斯整了整衣衫,便回身对陈默复命道。
陈默看了一眼,见那二十多个恶魔有几个已经挂了,还好那个领头的没死,陈默便点了点头,说道:“把那个刚才跟我装逼的那个头儿给我带过来,我有话问他!”
琼斯也不多言,微一颔首,便把那个领头的恶魔像是提小鸡儿一般的“仍”到了陈默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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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野蛮!”陈默瞪了琼斯一眼,接着,脚一抬,就猜到了那个恶魔头子的脑袋上……
好吧,或许,野蛮这种操蛋的行为确实会传染,不过嘛,貌似是陈默传染的琼斯,哈~
“呃……”恶魔吃痛,却仍是紧咬着牙关不吭声,他冷冷的看着陈默,那呲牙咧嘴的样子,看样子,无疑就是想活吞了陈默一般!
“你那不屈的眼神让我很不爽!”陈默眼睛一眯,冷声道:“不过,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保你不死,假若不然的话,那么,就别我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了!”
“你,你们华夏人不是讲究优待战俘吗?”恶魔冷笑道:“呵,我明白了,用华夏语说,你这样的,就应该是‘伪君子’了!”
“我?”陈默倒是没他逗乐啦,不过,对于真假君子,他从来就没上心过,耸耸肩,说道:“得了,少他妈给我绕弯子,现在,我开始提问,你一次不回答,或是一次迟疑,我就会让你疼一次!”
先是威胁完,陈默便脸色一板,问道:“第一个问题,谁让你来跟踪我的?”
“哼!”恶魔冷笑,眼神中则满是嘲弄。
很明显,貌似要彰显其傲骨凛然?
陈默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道:“送你一句话,敬酒不吃吃罚酒,敬的酒好喝,罚的酒,可是苦的!”
说罢,陈默指了指他,说道:“琼斯,把他脑袋上那两根儿犄角跟我‘拽’下来,记住,是拽!”
“如您如愿……”琼斯恭恭敬敬的说。
而那个恶魔则就不然了,他恐惧看着缓步向他走来的琼斯,他想喊什么……
喊了?
好吧,很快,他还没来得及反抗或是挣扎,随着他发出一连串嘶声力竭的惨叫声,头上那陪伴了他不知多少年的恶魔“象征”,便生生的被拽下来了,一时间,满头满脸的血!
陈默皱了皱眉,捂着嘴鼻道:“人类的血液是腥的,怎么他娘的恶魔的血这么臭呢?”
是了,这一是发牢骚,二则是疑惑!
为什么疑惑呢?
唔,不得不说,陈默一直非常善于思考问题,比如,他曾令一只美丽的小恶魔流过一次血,虽然不多,但毕竟那也是血,可问题是,小恶魔的“血”,与人类的血液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区别,更丁点没有此刻这只恶魔的血液这般的臭气熏天!
“你,你,你好狠的心!”恶魔痛的满脸冷汗,捂着血流如注的脑袋,满眼仇恨的对视着陈默。
陈默缓缓的眯起了眼睛,但却笑了……
“恨我?”说着,陈默撇嘴道:“得了吧!别整那些没用的,你来自于地狱,那你就应该很清楚,弱肉强食是最基本的自然法则,在任何一个世界,这一条铁律都是独一无二的至理名言,所以,现在我是强者,你是那个弱者,别说我虐待你了,就算是我弄一百头发情的母猪把你凌辱了,你他妈又有什么辙?”
说道这里,陈默不屑道:“还有,骨气这东西永远都不适合弱者,而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弱者!怎么不服?呵,是,我承认,遇上我,你明显就是菜,论实力对比,对于你来说根本就是太不公平,可这又怎么着了?而你要是真有骨气的话,你应该自杀才对,这样的话,一了百了,还不至于受苦受辱,可你那样做了吗?你没有!所以说啊,别他妈跟我铁骨硬汉了,OK?”
“我,我没有……”恶魔眼神闪烁,满脸的羞愧,无疑陈默这是骂对了,可这恶魔居然跟个伪君子似的,竟是还不敢承认!
陈默可懒得跟他那破事儿较真儿,说道:“还是第一个问题,嗯,琼斯,准备一下,若是我问了之后,他三秒不答的话,那就把他的五肢都给我拽下来,记住,是拽!”
“呃,主人啊,是哪五肢啊?”琼斯略微脸红的问。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就乐啦,接着就眼神坏坏的瞄了一眼琼斯的裤裆处……
琼斯吓了一跳,竟是下意识的捂住了裤裆!
是了,他娘的凉飕飕的,好似真个被拽了一把似的,特别,还是被一个同为男人的拽了……
那恶魔一听,也是一愣,可当他看到琼斯的举动,便明白了,于是,他也下意识的捂住了裤裆,盯着陈默的眼神儿,就好像他才是善良的人类,陈默才是那种坏事做绝的恶魔一般……
“第一个问题,你是谁派来的?二……”
“强森,强森魔王!”
得,一都不数,直接数二,恶魔一惊,二话不说,下意识的就招了。
“魔王?”陈默眼睛一转,又问道:“强森魔王是干嘛吃的?哦,应该说,强森魔王的实力如何!”
“这个,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恶魔满头的冷汗,紧张个非常,他偷瞄了陈默一眼,却发现陈默正在阴笑,这便大急道:“我,我真没撒谎,强森魔王就是强森魔王,魔王就是魔王,在我这样的恶魔眼中,所有魔王都是一样的强大,杀我,就像踩死一只蝼蚁一般!”
哦,感情是没有概念,就像是每个人都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市长这种生物,而在大多人的眼中,市长就是市长,除了在地方台上经常出现之外,所有的市长也没啥区别……
陈默看了一下左手上的轮回印,没反映,那便意味着这位恶魔先生没有骗他!
“行,第二个问题,这个什么强森魔王来了华夏吗?”
“现在,现在还没有……”
“哦?”
陈默见他支支吾吾,眼睛还乱转个不停,心里就点数儿了。
“恶魔先生,其实,我不想对你动粗,但是呢,我又是一个好奇心非常重的坏人,唔,坏人?懂吗?就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混蛋!而你呢?现在是我的俘虏,你又不敢用生命的代价为你的主子守口如瓶,那么,你不说,或是回答的语焉不详,嗯,那……”
陈默满脸遗憾的说着,最后,留下了一串的省略号!
而恶魔先生的心里就别提多苦了,无疑的是,他已经成功“填空”了,于是乎,他似乎,已经明白了不老实配合的下场将是何等的惨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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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与甜枣……
唔,不得不说,陈默更喜欢前者,而当他面对不喜欢、且骨气欠缺的敌人时,他则独爱“大棒”,这不,一通大棒子乱砸之后,恶魔先生对于他的问题,最终只能选择了知无不言、且言无不尽了……
问了几个问题,陈默都得到了不算太满意的答案!
陈默吸完了最后一口烟,仍是没把问题给理顺。
“唉,真麻烦,要来就来,还拖个屁的拖,算了,老子又他妈没辙进地狱,干着急有个蛋的用!”陈默看似气急败坏的把烟屁狠狠地摔在地上,用力的抿了一脚,才说道:“纯子姑娘,你是天照派来协助我工作的是吧?”
纯子连忙一躬身道:“是的,陈先生,如有吩咐,尽管让纯子去做即可,哪怕是付出的生命的代价,纯子也一定会努力的!”
瞧瞧,日本妞儿就是乖。
陈默满意的点了点头,还偷瞄了一眼一向都不乖的郑媛媛。
郑媛媛好似感受到了一把,狠狠地瞪了陈默一眼,且还杨小拳头在他面前晃了晃……
得,如是,乖巧与野蛮的区别,直接就他娘的立竿见影了!
陈默无奈的苦笑一声,也只能如此了,可不是嘛,大棒之下出乖妻有可能是事实,但问题是,棒子与棒子之间的区别那是质的区别,至少,他的那根儿棒子打人不疼……
“嗯,那行,纯子姑娘,这样吧,那群恶魔给我留下五个强壮的,剩下的就没用了,你呢,看着帮我处理一下吧!”
处理?
纯子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哈伊!”
郑媛媛倒是也明白了陈默的意思,不过犹豫了一下,却始终没有心软的替剩下的那些恶魔求情。
是了,养虎为患,她虽不懂其深奥,但却明白陈默不喜欢善良的女人……
于是乎,她选择了学会!
因为,她想要陈默更爱她……
而不是因为一点根本就不必去较真儿的问题去惹得陈默厌恶!
不得不说,陈默的女人,都在因他而改变……
“纯子小姐,留下的五个恶魔暂时你先帮我看管一下,等我需要的时候,我会去联系你,夜了,我该回去了,你呢,也早些休息!”
陈默对纯子这个乖巧的日本妞儿温言道。
纯子羞赧的回以一笑,却是连忙就低下了头,轻声道:“陈先生,您,您太客气了,能为您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本就是纯子的荣幸!”
啧啧,太会说话了,陈默又是下意识的瞄了一眼郑媛媛……
“嘶~”
于是,就挨掐了!
好吧,所谓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一个男人拿自己的媳妇跟另外一个漂亮妞儿做比较,倘若露出类似于悲哀的眼神儿时,总会被自家媳妇在不考虑身处何地的前提下、直接的惩罚。
当然,也不错,至少,郑媛媛没当面骂他……
就这样,陈默在郑媛媛强拉硬拽下,无奈的像是头驴子一般被郑媛媛牵出了好远,直到纯子那娇小玲珑的身影彻底不看不到时,郑媛媛在放开了他!
“说,啥意思?”
“啥,啥意思……”
“嘿,陈默啊陈默,跟老娘装是什么,啊?”
“那个,哪有啊,媳妇,要不,要不直接跟你道歉吧?”
瞧瞧,陈默一向很擅于哄媳妇,这不,尽管知道自己错在哪,却又不愿意让媳妇知道自己已经明白了的前提下,选择性的用一种我不明白,但我还是愿意道歉的良好态度来表达他对媳妇的宠爱。
郑媛媛倒是被陈默这可怜巴巴的模样给逗乐啦,虽明知陈默是装的,奈何,心里面就是高兴,至于高兴个什么,其实,她自己也整不明白……
“哼,告诉你,以后都不许嫌弃我,听到没?”郑媛媛说。
陈默赔着笑脸儿道:“那是当然了,我媳妇,我陈默的媳妇,怎么可能有被嫌弃的道理呢?对吧?来,媳妇,累了吧,我给你按个摩吧……”
“去去,别碰我,身上臭烘烘的!”郑媛媛推了他一下,皱眉道:“那恶魔怎么那么臭啊,都这么半天了,你身上还有他的臭味儿呢!”
陈默抬起胳膊闻了下自己的袖子,确实还有味道,这便无奈道:“没辙,可能恶魔这个品种就是臭烘烘的吧……”
“不对呀!”郑媛媛小脑袋一歪,貌似疑惑道:“艾米丽不也是恶魔吗?可她身上就没有一丁点的异味,而且还很香呢!”
陈默倒也有这个感觉,不过他可不敢乱说,毕竟,他很清楚,要是当着郑媛媛的面儿夸赞艾米丽的话,这漂亮妞儿保准儿又得给他使脸子看……
是了,不吃醋的女人,那还是女人?
“唔,这天都快亮了呢,咱们还是回去吧!”陈默找了个借口,岔开话题了。
郑媛媛这时也犯了困意,很可爱的打了个哈欠,说道:“嗯,那快回去吧……”
一晚上发生了一大串的事情,等回了酒店,天已经蒙亮了。
陈默回去后,跟郑媛媛洗了个鸳鸯浴,便蒙头乖乖的睡觉了,嗯,至于淘气什么的,陈默倒是想,不过郑媛媛却死活不干,于是,睡着了……
等醒来时候,时间已经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当然,尽管陈默习惯于睡觉睡到自然醒,但今天,却是被从中海赶来的老烛给吵醒的!
“我了个操,扰人春梦生孩子没屁眼,你妈我大姨就没教过你?”
“我没妈,你也没大姨,老子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靠,算你狠!”
陈默光着个膀子、下半身就围着一条浴巾,里面啥都没……
就这样,在总统套房的客厅里怒视着惹得他很不爽的老烛!
当然,陈默或许很邋遢,但他从没有“落魄”过,之所以这般衣衫不整的出来,则是因为老烛在门口威胁他、说是不在半分钟之内出现的话,他这瘪犊子就要冲进去亲自把陈默给逮出来……
冲进去?
陈默一听,刷的一下就坐了起来,捡起一条昨夜仍在地上的一条浴巾一围下半身便冲了出来!
是了,他倒是不怕看,可问题是,郑媛媛还裸着呢……
这要是被老烛看光了他媳妇的身子,他是干掉老烛呢,还是干掉老烛呢?
好吧,为了独享媳妇的一切,为了留下老烛这个活着的超级百科全书,陈默还是得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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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我问你,你昨天跟我说的都是真的?”老烛脸色极为的严肃,且说话的同时,还紧紧地盯着陈默的眼睛。
是了,老烛虽然很野蛮,但做事却有分寸,若不是此事实在是与他关系甚大的话,他也不至于这般好似火烧眉毛似的……
无疑的是,陈默昨天夜里就通过电话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了老烛,而他最为重点说的,便是极有可能有“祖巫”出现了!
祖巫?
好吧,老烛就是巫族的十大祖巫之一,可几千过去了,他一直独自苟延残喘的活着,而对于现在这般落魄的他来说,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再见一面曾经一起征战天地的兄弟姐妹,哪怕是只见到一个,他这辈子,也会认为死而无憾了……
可偏偏,好似命运弄人一般,好不容易说动了陈默去“常羊山”解救疑似被封印的唯一有线索的刑天,但谁曾想,进了封印之地后,几乎把那里翻了个遍儿,却只寻到了一颗“疑似”刑天的心脏!
老烛一度的失望,沮丧,哪怕别人看不出来,可心里的苦痛,没有谁比他更清楚!
而昨夜,陈默把这里的情况告之他之后,老烛整个都惊喜的呆住了,旋即,挂断电话,便飞也似的从中海直奔京城……
速度,那叫一个快……
至少,比飞机快多了!
是了,陈默的媳妇旅行团,几乎与老烛前后出发,这会儿,估摸着还在天上飞着呢……
“只是疑似,我并没有查到确凿的证据!”陈默见老烛这般焦急,便也不好埋怨他了,说道:“昨天在电话里我就跟你说过了,京城在这两天的时间里,突然出现了大量的‘被傀儡’者,而这些被傀儡不仅自己毫不知情,且还都是活人,而且,数量非常的大,就我昨天去的那一片地方,最起码有几百个!”
说着,陈默神色凝重道:“起初,我还以为那些人是中了病毒,可我出了夜场后,发现有几波人跟踪我,我便令人把他们拿下,之后,我发现,三方人马中,一方是西方地狱的恶魔,一方是类似于修真的日本人,最后一方疑似是天使……”
整理下语言,接着又道:“那些日本人是我的一个合作伙伴派来给我打下手的,而她们这几天收集到了一些情报,就此,在这些可信的情报中,便可以排除掉我之前那类似于病毒的想法儿,那么,这样的效果,这样的能耐,似乎,只有一个可能了!”
老烛再次听了陈默的话,便不禁神色更为凝重了,他皱着眉头思量许久才说道:“有可能,极有可能!要知道,制造一个傀儡不是难事,十个也不是什么难事,可若要在几天的时间制造几百、甚至几千,那就绝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而有些事情我并没有告诉你,唉,这么跟你说吧,其实,真正的傀儡,任何一个,体内都会有制造者的一丝精神力,如是,一般的巫族哪怕也会傀儡术,可他哪有那么强大的精神力去维系傀儡的正常运转?且还是在被施术者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嗯,听你这么说,似乎,这就是事实了!”陈默淡淡道。
肯定的是,事实已经很明显了,因为照着老烛的讲解所理解的话,除非有大量的会傀儡术的巫族“集体作业”,但问题是,无论是纯子的情报,还是陈默派出去的鬼探子,根本就没有发现一个!
那么,不是强大的巫族现身了,还能是什么?
“不管他是谁,不管他被谁利用了,一定要把他找出来!”老烛攥着拳头,好似发誓一般说道。
陈默轻叹一声,自是能感受到老烛那急切且期待的心情,他拍了拍老烛的肩膀,说道:“放心吧,我已经派出去很多人了,只要他还会现身,那么,我就有办法找到他!”
“到时候,你……”老烛很感动,却也很担心,他犹豫了下,一咬牙道:“陈默,算老哥求你,我知道那个人犯了大错,你,你能不能别杀他?”
不错?
是大错特错,十恶不赦才对!
这一点,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要知道,陈默虽不说,但他却清楚,中了傀儡术的那些普通人,只要施术者一个指令发出,他们便会在瞬时间便成只知服从命令、哪怕做人肉炸弹也毫不犹豫的杀人机器,不仅如此,甚至,那些普通人或许不会被执法者杀掉,但发作之后,对于本身来说,将定然会造成极大的精神影响,说白了,最好的效果,最起码……
这次事件过后,保守估计,京城也要增添上百个严重的精神病患者!
而陈默是执掌“赏善罚恶”的极道判官,遇到这样的邪徒,他就没有理由放任不去惩罚,可是……
老烛这铁汉的哀求,却是让他不得不为之动摇了!
半晌,陈默才在老烛那期待的眼神下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老烛啊老烛,你可是给我出了个大难题儿啊,成成,你也别用那眼神儿看我了,这样吧,你知道的,我说话一向一口唾沫一个顶,所以我不会在什么都没有了解清楚前就答应你,嗯,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那个施术者真是你的兄弟,且造成当下这样后果不是出于他本心的话,到时候,我会网开一面……”
“可,可是……”
“老烛!”
对于陈默这样的“保证”,老烛自然不甘,毕竟,他很清楚自己的那群老兄弟是什么性子,说白了,压根就没一个好东西,而普通的人类,对于他们那样的人来说,无非就是一群个头大点儿、会说话的蝼蚁罢了,祸害死几个人,乃至几千几万人,对于他们来说,就跟做了场游戏一样……
陈默哪里不知道老烛真正要求的是什么,可他是有原则的,哪怕徇私,也不会徇私到这种愚蠢的地步!
陈默打断了老烛的话,叹了一声,语重心长的道:“老烛,你,唉,你几千年都没跟他们见过了你知道吗?而俗话说的好,时间、足以改变太多,普通人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一年两年的时间就能彻底改变一个人的思想,那么,几千年的时间,能遇到多少事?特别还像是你们这样的存在,要经历过多少的煎熬、才能活下来?在这个期间,又会遇到多少人,多种人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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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讲了一大堆,看似废话,但陈默可以拍着胸脯的说,他的话,都是真心诚意的!
而他要告诉老烛的是,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太多,曾经生死与共、无比了解的兄弟,在时间的摧残中,性格会变成什么样子,根本就没有依据可言……
老烛重重的叹了一声,陈默理解他,他同样亦是了解陈默的良苦用心,摇了摇头,苦涩道:“好,我不逼你了,如果他们真的是十恶不赦的话,那么,我便不在求你,哪怕,你要杀了他们……”
陈默无奈的苦笑道:“你呀你,还是在给我出难题!”
老烛仍不死心,陈默看的出,却是不打算把这个问题延续下去了,他想了下,说道:“老烛,你既然来了,在没有找到你兄弟之前,我猜你肯定是不会回去了,这样吧,来了就别闲着,这几天咱们分头行事,你呢,我派给你一批人手,而你的主要精力就都放在寻找你兄弟上面吧……”
说着,陈默认真道:“不过咱们得约法三章,不,一章就行!”
“你说吧!”老烛面无不表情,尽是颓废之色。
“我就一个要求,如果可以的话,一定不能大开杀戒,我只有这一个要求而已,我要你亲口答应我!”陈默无比认真道。
老烛怔了下,旋即,便明白了陈默暗指的是个什么。
老烛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放心吧,我不会那么做的!毕竟,当下的时代,已然不是我存在的那个年代了……”
“那就好!”陈默笑了笑,同时也松了口气。
是了,陈默这么要求老烛,说是逼他,倒不如说是帮他,却同时也是在帮自己……
毕竟,老烛的脾气很暴躁,若是碰到了利用他兄弟的人,指不定就会疯了一般的报复,而利用他兄弟的人,绝对不可能没有势力,更不可能是一人而已,于是乎,假若老烛发狠大开杀戒的话,小喽啰自然是多少都不够老烛杀的,而若是来了大鱼,数量少还好,老烛自是可以对付,可假若那方势力高手众多呢?
那样的话,陈默便不可能眼睁睁的袖手旁观!
而陈默只要一参战,那意义就完全了不同了!
当然,要是这事儿发生在一年前的话,陈默便会毫不犹豫的支持老烛,哪怕是动员全部力量也是在所不惜的,但问题是,今时非是往日,他现在只想稳稳当当的把一些杂七杂八的问题解决了,之后去北邙山见见那个叫做“无头”的存在,而只有做完那件肯定是大事的大事,他的心才能静下来应对无数个对他虎视眈眈的各种群体……
好吧,低调,总之就是尽量低调!
哪怕他表现的还是很霸道,但有心人都多少都能看的出,现在的陈默,实则是在养精蓄锐、所图甚大而已,所以,很多恨不得生食其肉的势力,也在遵循着“默认”的游戏规则……
而这个游戏规则,说白了,那就是可以有争斗,有死伤,但却绝不适合斩尽杀绝!
善良?当然不是,他们是怕把陈默逼急了,拼个鱼死网破,那样的话,可真个就是得不偿失了……
——
陈默亲自送老烛出了门,又吩咐青龙、白虎、玄武率一百恶鬼暂时听老烛调遣。
再次回了客厅,发现时间已经临近中午了,这便没的睡回笼觉儿了。
可不是嘛,“媳妇旅行团”再过一两个小时就要到了,他要是敢不接的话,别说他良心过不去,媳妇儿们也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喂,我也去!”
“你也去?”
“怎么了?难道我长得丑?你觉得我没脸见人?”
“……”
陈默汗了一把,真个是整不明白郑媛媛刚起来又发什么妖风儿,而要说郑媛媛的大姨妈来了也不对,毕竟,昨儿虽然没能那啥,却也是搂着光溜溜的郑媛媛睡的,要是那个来了,能光着嘛……
算了,陈默也懒得寻思郑媛媛啥意思了,点头道:“那行,收拾收拾咱赶紧走吧,早饭咱就别吃了,等接了她们咱们一起找个好吃的地儿吃去……”
“哼!”
“……”
无语,干嘛又甩脸子?
陈默翻了个白眼,郁闷的挠了挠后脑勺,心里却是腹诽道,女人确实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理解的生物啊……
时间一转,陈默已经到了首都的国际机场!
而由于有着特殊的身份,所以“官方渠道”自然是想进就进,于是乎,别人还在外面排队等着呢,陈默已经带着郑媛媛和琼斯进了停机坪。
远远的看到了一架中型的私人飞机……
陈默的嘴角就抽抽了!
是了,那私人飞机他熟啊,因为,那就是他的“爱妻号”……
好吧,陈默是个款儿爷,是有私人飞机的上等人,奈何,他出门的时候却情愿做汪家的私人飞机,而原因,就是这个飞机的“号”太过让他脸红,嗯,命名自然不是他的杰作,而是他媳妇们一致的杰作……
“相公!”
“我了个操,小丫头,别跳,喂……”
飞机降落了,机舱一开,一个美丽的小脑袋便冒了出来,可梯子还没架好呢,小白就蹦了下来,这可把陈默吓个够呛。
可不是嘛,小白的法力都被封印了,他走之前又没来得及帮小白解开,所以小白现在跟个普通的小萝莉根本就没大的区别,两米多的高度成年人跳下来或许没什么大问题,但对于脆弱的“小萝莉”来说那绝对会受伤的!
还好……
小白只跳到半空中被快如闪电的卜美丽给接住了!
陈默这才松了口气……
可接着,陈默就怒了,气冲冲的大步走到小萝莉的跟前儿,单手横抱她起来,扬起巴掌就照着她的小屁股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啪~”
“呜,干嘛打人家?”
陈默见小白委屈的眼泪汪汪,即是心疼又是生气,哼道:“你现在就是个普通的小女孩,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样的行为等于作死,知道不知道?”
小白撅着小嘴,眼泪巴巴的看着他,但心里面却是甜滋滋的……
“唉!”陈默苦笑着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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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从前的小白是白泽,白泽是御姐,美得惊人,但冷若冰霜的白泽却没多可爱,而现在的小白就是小白,粉雕玉琢的美丽,粉嘟嘟的着人稀罕,生气的样子,委屈的样子,总之什么样子都离不开“可爱”这个形容词,再加上平时很乖巧,可怜的样子又实在招人疼,于是乎,陈默是真不忍心责怪她了……
心一软,那就什么脾气也发不得了……
小白是小萝莉,娇小玲珑的,抱着她也不累,陈默索性把小萝莉媳妇像是闺女一般的抱了起来,伸指点了点小白的小鼻子,没好气道:“不许撅嘴了,刚才那么说是为你好,下次记住了,知道不?”
小白乖乖的点了点头,然后就羞答答的把小脑袋埋进了陈默的肩窝……
“切,这小妮子,自打被你开苞之后心眼就多了还!”卜美丽酸溜溜的说,说着,瞪了陈默一眼,道:“大坏蛋,告诉我,有没有想我?”
陈默翻了个白眼,说道:“想个屁,就一天不见而已!”
“呀?”卜美丽不乐意了,恼道:“啥意思?人家情侣都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倒好,一天不见,丁点表示都没有也就罢了,居然还直截了当的告诉我,你丫不想我?说!是不是活拧歪了?”
陈默撇了撇嘴,说道:“是呀是呀,我活拧歪了,求解脱,求弄死我,来呀来呀……”
得,这回换卜美丽无语了。
好吧,卜美丽气的都喘粗气了!
“行了,人家是人家,咱家是咱家,他们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们一日不见把昨个儿的‘日’给补回来不就得了嘛!”陈默淫笑着貌似安慰道……
卜美丽一愣,接着瞪眼道:“你个龌龊鬼,刚见本姑娘就出言调戏,简直就是混蛋中混蛋,流氓中的极品,卑鄙无耻中的杰出人才!”
“还装?”陈默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差不多得了,见了面儿就掐,很爽吗?”
可不是嘛,陈默一眼就看穿了卜美丽是装的,可问题是,陈默似乎就是喜欢这样小野蛮的妞儿,而或许就是因为都知道他有这种“受虐”心理,于是乎,他媳妇中那几个相对于小的,总是喜欢用这种小把戏与他培养感情……
唔,挺另类的!
卜美丽嘻嘻一笑,倒是不闹了,却是挺起小胸脯了,说道:“看看,是不是又大了一圈?”
陈默对这个一直很感兴趣……
色心动了,却没忘记这里四处是人,左右瞧了瞧,然后飞快的在卜美丽的酥胸上摸了一把,快速收回!
然后,一竖大拇指,道:“厉害,一天不见居然就长到C罩杯了,太佩服了。”
卜美丽眨了眨眼睛,坏笑道:“偷偷的告诉你哦,其实还是B罩杯,只是在里面加了个垫垫而已!”
“……”陈默。
陈默与卜美丽笑闹的这会儿工夫,几个媳妇都下来机。
龙温柔挑了挑柳眉,嘿嘿笑道:“看到没,我就知道这坏蛋是个色狼,这回我赢了,你们可不许耍赖哦。”
“切,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最不是东西就是陈默这混蛋,一点定力都没有,简直就是男人中的耻辱!”艾米丽气恼的叫道。
“别,别这么说嘛,这,这其实是男人的正常生理反应,要是,要是他不好色的话,那才是不正常呢……”李晴弱弱的说。
“哇,小晴,不带你这样的好不好,咱们来的时候不是都说好了嘛,一起不给他好脸子看的,你可倒好,艾米丽不过就是鄙视了他一下下,你直接就叛变了,你也太不行事儿了吧?”胡晓丽怪叫道。
“嘻嘻,晓丽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的小晴一向是习惯性的‘爱他在心口难开’的,见了别人欺负他,她哪里看的过眼?”李静戏谑道。
“你们,你们欺负人!”李晴俏脸大红的,跺着小脚抗议道。
“行了行了,别欺负我媳妇了……”陈默瞪了几个妞儿一眼,然后往后看了看,奇怪道:“来的就你们七个啊?常红呢?舞儿呢?我的宁儿和真儿呢?”
是了,陈默有十四个媳妇,分别是,苏果果,颜舞儿,贺鹤,郑媛媛,李晴,李静,胡晓丽,龙温柔,艾米丽,常红,武秀宁,陶真,卜美丽和小白(白泽),抛去苏果果和贺鹤还在闭关之外,该来的应该是还有三个才对。
卜美丽白了他一眼,鄙视道:“你以为三位姐姐和你一样没心没肺啊?咱们陈府那么大,一下子都走光了,能行嘛!再说了,果果姐和小鹤姐姐都在闭关,小子墨也需要照顾,不留下几个人能行吗?”
陈默听卜美丽这么一说,登时老脸一红!
毫无疑问的是,他确实把这些关键的问题给忽略了。
“行了,别刁难他了!”艾米丽瞪了卜美丽一眼,转过头,对陈默温柔一笑道:“四位姐姐是主动要留下的,我们也劝她说家里有‘魂网’,一般人根本就闯不进陈府,可她们还是不放心……”
陈默迁就的握住了艾米丽的小手,说道:“是啊,比起那四个丫头,我可真个没心没肺呢!”
说着,陈默也不想好这种气氛延续下去,便强自一笑道:“得了,先不说这些了,你们这次是来京城玩儿的,要玩,那就得玩的开心,说吧,想吃什么还是想玩什么,只要京城有的,我保准儿带你们玩个够!”
小白眼睛一亮,张开小嘴,貌似要发表意见……
却是被卜美丽一眼瞪了回去!
小白嘟了嘟小嘴,于是,又把小脑袋瓜儿埋进了陈默的肩窝儿……
陈默没好气的白了卜美丽一眼,说道:“坏丫头,老欺负小白干嘛?现在你已经不是最小的了,是姐姐了,知道不?对待小白这样的妹妹,应该多呵护才对嘛。”
卜美丽毫不示弱的反瞪了回去,哼道:“喜新厌旧的混蛋!怎么着?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了是吧?是,我承认,这丫头确实比我小,可问题是,她只是看起来比我小好不好!”
可不是嘛,小白仅仅是看起来小而已,要知道,小白的真正身份那可是“白泽”,而白泽则是出身于上古洪荒时代,这要是细究起来的话,指不定老烛(烛九阴)都是白泽的晚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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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算你有理总行了吧?”陈默郁闷的无可辩解,干脆投降了事,旋即,转身,单手一招,说道:“走,别在这儿腻歪了,机场这破地儿乱哄哄的,可没什么好玩好吃的……”
就这样,陈默的娘子军就随后而行了,然后,就毫无悬念的成了风景线!
毫无疑问的是,陈默的媳妇们虽有大有小,有高有矮,但问题是,偏就每一个不美若天仙的,哪怕看起来尚还“**”的小白,也是那种长得极惹人犯罪小祸水……
当然,出机场就那么长的路,但陈默则毫无悬念的被无数个男人给恨上了,心里面,骂的,绝对是各种经典!
对此,陈默虽是听不到那些人羡慕嫉妒恨的心声,不过嘛,仇视的眼神儿他却非常可以理解……
嗯,当然,陈默一点都不生起,且还特得意!
是了,有道是、我有你没有,你可以羡慕地妒恨,然后,就成了得意的理由……
刚出了机场、到了停车场,还没来得及上车,意外的,就迎来一个大人物……
陈默一看“拦路”者,顿时就有点明白了……
“苗老?你怎么来了?”
好吧,来人正是苗老,他身后不仅跟着常年不离身的董祥这个超级保镖,且还跟着一对父女样人……
那男人长相英挺,却与苗老长得有几分神似,陈默几乎是出于习惯的用鼻子嗅了一下,结果,就确定了,感情,是苗老的儿子……
而另外那个看起来至多十七八岁的清秀女孩呢,陈默乍看倒是没想起来,可转念一寻思,得,也通了!
无疑,这个看似乖巧怯懦的清秀女孩,正是昨夜在夜场见到那个浓妆艳抹、根本就看不清的长相的“苗小苗”!
身份?自然是苗老的孙女了!
“呵呵,小陈呐,老头子的来意,不说你也能猜到了吧?”
“苗老,不是晚辈说你,这事儿您可真多余了啊!”
上来刚对上话,这便是貌似于哑谜了。
“不不,这可不多余!”苗老摇了摇头,一脸正色道:“我知道你嫉恶如仇,便了解你的行事准则,我家这小丫头平时野惯了,疏于管教,这都是我们这些做家长的责任……”
陈默摆手打断了苗老的话,而既然苗老的来意已明,且态度不错,他便不好在细究此事,便说道:“苗老,既然你非要听我亲口保证的话,那我就在这里跟你保证一下,对于这个小丫头,我可以放过她!”
什么?放过?
很多人都是不明所以,而这些人,则都是陈默的媳妇。
当然,她们虽然都知道陈默是个好色之徒,却不会认为陈默是“逼婚”、人家家长才来求情的,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这个女孩有罪!
于是,深知陈默的真个何许人也的诸女,便没有吭声……
苗老要的就是陈默的一句保证,看似没什么,但对于苗老来说,这事儿可是大如天,毕竟,苗老也是清楚陈默“身份”的人物,所以他知道,假若陈默判定苗小苗真个有罪的话,哪怕他是华夏一哥,若想救下孙女,那么,也将成为痴人说梦……
苗小苗的父亲从开始便没有吱声,直到听陈默保证“放过”他闺女了,这才松了口气,轻叹道:“陈先生,这都是我的错,如果我能多抽出点时间好好教育一下这丫头的好,她,她也不至于这么……”
怎地?没了下文儿?
陈默在心里摇了摇头,填空什么的都懒得来了!
是了,这就是一个极度宠溺孩子的父亲,而苗小苗犯过的过错,陈默就不相信他不知道!
他默许了?
或许没有,不过,有一点陈默却可以肯定,哪怕他事后给闺女把麻烦都解决了,擦完屁股了,却绝对没有深刻的教育过她……
算了,陈默又不是苗小苗的家长,操这心没甚大意义!
陈默想了想,却没和苗小苗的父亲对话,甚至,连对方叫什么名字,他都不想知道……
他转过头,深深的看了一眼低垂着脑袋的苗小苗,说道:“我只想对你说一句话,嗯,你也可以理解成忠告!”
说着,在苗小苗那颤抖的娇躯下,他沉声道:“你是苗小苗,却不单单只是你自己而已,因为,你是苗家人,苗家、有你爷爷与父亲这样的‘擎天’大人物,所以,你的任何一个言行举止,都将会让很多人误以为是他们授意的,或许着惹了你,惹得你很不痛快,你的本意,或许仅仅是类似于小小的给两巴掌教训一下也就罢了,但是,你却可曾想过,那些看似帮着你解恨的人,真的会仅此而已吗?”
会吗?
苗小苗颤抖着娇躯,忍不住的在心里问着自己……
等她回过神儿时,抬眼,却已然没了陈默的身影!
“丫头,陈默的话记住了吗?”苗老冷哼道。
苗小苗打小就怕威严的爷爷,她吓得退后一步,紧张道:“我,我记住了……”
“真的记住了?”苗老瞪眼道:“哼,不管你到底懂不懂,也不管你能不能接受陈默的‘忠告’,我只想告诉你,如果你不往心里去,且一错再错的话,那么,哪怕是我、哪怕我把咱们苗家几十年积攒下来的所有人情都用光了,也不能保住你的命!”
命……
苗小苗脸色猛然一白,神色骇然的看向苗老。
无疑的是,哪怕她来之前就得知陈默是极为恐怖的大人物,却未曾想,身为“顶尖公主”的她,爷爷这个超级大人物还无法保住自己的命!
“言尽于此,自己寻思去吧!”苗老冷哼一声,便转身欲走。
“爸,等一下……”苗父急道。
“怎么?”苗老皱了皱眉,人老成精的他,几乎一下子就猜到了儿子的疑惑,他冷声道:“想不通?想不通陈默为什么不想知道你的名字?而他没问你的名字,你便觉得他对你非常的不友好?甚至,极有可能与你交恶?”
苗父连忙点头,却是不敢出声。
“你呀你!”苗老恨铁不成钢的叹了一声,说道:“你马上就要更进一步了,思想,居然还这般的肤浅,唉,算了,告诉你吧,陈默的意思很明显,不愿意与你做朋友!”
“什么?”苗父大急,急声道:“可,可是,他,他答应帮我上位的,难道,难道他要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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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家父子的对话,陈默可没什么兴趣,而原因,则是他一向很厌恶肮脏的政治……
“亲情?”陈默仰靠在舒适的真皮沙发上,看似舒服的眯着眼睛,冷笑道:“亲情这东西,只有单纯才可以叫做‘亲情’,而一旦掺杂了任何的杂质,那么,味道除了会变,将只有会变味儿……”
说罢,陈默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下一秒,娇小玲珑的小白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微微一笑,说道:“怎么样,把喜欢的东西都买完了吗?”
“没有……”小白撅着小嘴儿道:“呜,她们都买了好多的衣服,我一件都没买着……”
“呃?”
陈默愣住了。
可不是嘛,离开机场后,陈默本想带着媳妇们儿找个美食城去大搓一顿,谁道是路上看到了遍地的海报宣传时装周到了……
那么,没得说了,号称全世界最美丽的服装都将在这间超大型的服饰城现身,于是乎,媳妇们儿就都不饿了,都来了,都来替陈默“败家”了……
对此呢,陈默倒是没啥意见,反正他压根就不缺钱,哪怕一条内裤一千万,他也能买得起个几百条!
只是,让他万万想不通的是,小白刚才跃跃欲试呢,怎么回来后就愁眉苦脸了呢?
陈默连忙拉过小白,问道:“小丫头,先别忙着撅嘴,告诉我,怎么就不高兴了?”
小白可怜兮兮道:“这里,这里不卖童装……”
陈默又是一愣,接着便是忍不住大笑了!
小白小脸大红,气道:“你,你欺负人,人家不开心,你居然还笑话人家,你,你都坏死了……”
说着,眼泪巴巴的同时还拿小拳头捶了他几记粉拳。
陈默笑着把小萝莉抱到了身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才微笑道:“别不开心了,等回了酒店我就想办法帮你解开封印,正好老烛也来京城了,想来,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真哒?”小白惊喜道,可旋即,小脸上便写满了不信,且还古怪的看向陈默道:“你,你就不怕我恢复法力后害你?”
陈默撇了撇嘴道:“行了,少在那浪费功夫胡乱猜想了,你要是担心的话,会说出帮你解开封印的话?还有,还是你觉得我陈默说话等于放屁?”
是了,做不到的事情陈默从不说,而一旦说了,他定然能做到,这就是陈默!
“那……”小白先是一喜,可转瞬后,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竟是咬着贝齿摇头道:“还是算了,还是,先别给我解开封印了!”
“呵呵,小丫头心思还挺重的?”陈默笑着揉了揉小白的脑袋瓜儿。
小白扁了扁小嘴,貌似很不喜欢他把自己当孩子一样对待。
可偏偏呢,似乎又特别喜欢这种被宠溺的感觉。
总之,很复杂的情愫!
而陈默既然这么说了,便说明他已经猜到了小白的犹豫,他想了下,说道:“我知道,你担心轩辕天骄,怕她给你下一些你很难抉择的指令,所以才拒绝的,是这样吧?”
小白一点都不怀疑陈默的智慧,更清楚,其实陈默早就看出她来到陈默身边是“别有用心”的,可陈默一没有点破,二没有对她不好,这些,她则一直想不通……
今天呢,正好趁着只有她与陈默有独处的机会,便特别想弄清楚这个事实!
小白没有否认,犹豫了下,说道:“陈,陈默……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吗?”
陈默迟疑了,良久,好似认真思索了一遍,才苦笑道:“我不想跟你说假话,而实话,听起来又肯定会让你不舒服,所以,能不能别让我伤人?”
小白怔怔的看着他,神色极为复杂,无疑,在她的眼中,陈默的狡诈多于真诚,可真诚起来呢,偏生就习惯性的真诚到可怕……
所以,陈默说了伤人,那就定然伤人!
只是,无论小白如何的纠结,她最后还是决定了……
“我想听实话!”小白认真道。
陈默轻叹了声,是了,既然小白要听,那自己也没那必要装好人了,说道:“好吧,实话就是我要了你的身子,你成了我的女人,哪怕我不喜欢你,不爱你,但是,按照我这怪异到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本性,却是怎么都无法不承认你非我陈默之妻,单单这一点,我就必须呵护你,试着去爱你,守着你一辈子!”
他的真诚而实际,偏生又确实伤人太狠!
是了,这样的“情话”,哪个姑娘爱听?
而如果这是表白的话,稍有点脾气的妞儿都少不得一个大耳刮子抽过去吧?
而小白呢,她却是笑了……
“陈默,你会对我好的对不对?”
“……”
小白的眼中闪过一丝苦涩,可转瞬,却是满满的尽是浓情蜜意。
她抛给了陈默一个问题,但陈默却陷入了迟疑!
好吧,如果小白用开玩笑的方式问陈默的话,陈默将不会产生丝毫的心理压力也就回了便是,但偏生小白哪怕是表现的很深情、可眼底深处的痛色,却是让他又怜惜又愧疚……
她为什么痛?
陈默头疼了!
原因是,他再一次的痛恨自己的超强理解能力了……
“唉,还是关于轩辕天骄吧?”陈默没有正面回答小白,苦笑道。
陈默这样问了,却知道小白哪怕是回答了,也绝对会很委婉,非常的模糊不清!
于是,想通此点,陈默摇了摇头,说道:“算了,这些问题本来就是没有定论的,何必说出来让人头疼呢?”
“那,那你能不能回答我的问题?”小白很感激陈默的理解,但还是咬着贝齿期待着陈默的回答。
“会!”陈默肯定道。
“就因为你要了我的身子?”小白的心跳很快。
“对!”陈默想也不想的答。
“可是,你明知道在那种情况下发生那样的事情,你是有理由可以不负责的……”小白这般说,却紧张的看着他。
陈默笑了笑,伸手点了点小白的鼻子尖儿,说道:“理由?理由就个屁!做了就是做了,自己的身体做出的事情,哪怕是在浑不知情的情况下做的,那始终还是做了……”
说道这里,陈默难免郁闷了些。
郁闷的翻了个白眼,却气恼道:“你、我,舞儿,或是轩辕天骄,亦或是芸芸众生,哪个不是在命运中挣扎的度日过活着?哪怕我们实力强大,凡人知晓我们的能力后会把咱们敬若天神一般的供着,可到头来,谁又敢说逃出了命运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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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曾一度的思考一个问题,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结果,像是个神经病一般的反复思量后,他终于想出了一个所谓的“答案”,那就是,活着就是为了等死!
而后,由于他不服输的性子,自然不会就此打住,于是,他又问自己,为什么人活着一定要等死?
就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他再次想出了一个看似说得过去的答案,那就是,命运!
因为命运的使然……
所以?
人们没的挣扎,必须要遵循大自然生老病死的规律!
规律?命运?
好吧……
“命运就是个婊子!”陈默耸耸肩,满脸释然的骂道。
小白怔怔的看着他,良久,她好似感悟了一般,轻轻的点了点小脑袋,说道:“命运是个漩涡,一个谁都挣脱不掉的漩涡,活着就是挣扎,哪怕多么的强大,可只要不是神,那,命运,将注定束缚其一生!”
陈默微微一笑,说道:“是啊,说的出这样的话,那便意味着你能看得懂,既然看得懂,为什么非要那么在意明天的事情呢?学会得过且过吧,毕竟,哪怕你曾经多么的强大,正如你所说的那样,只要你还不是神,那,自身的命运,就由不得你!”
“我……”小白怔怔的看着他。
陈默耸耸肩,拉过小白的小手,说道:“好了,听我的吧,要知道,不管怎样,我始终已经成了你的男人,而男人的女人,就该听自家男人的话,这点总没错吧?”
小白奇怪的看着他,忽然撇了撇小嘴,说道:“大男子主义!”
“怎么?不喜欢?”陈默呵呵一笑,像是逗闺女一般的捏了捏她那略有婴儿肥的小脸蛋儿道:“不喜欢也得给我默默的忍受着,因为啊,我现在可比你厉害多了,你要是敢不听话的话,那可别怪我收拾你噢!”
小白白了他一眼,却根本就一点没挣开他的意思,撅着小嘴道:“哼,你就欺负我吧,人家早晚有一天要被你欺负死的!”
“你可别这么说……”陈默脸色一正,说道:“小丫头,你得给我记住了,你是我陈默的女人,除非我先死,不然的话,你要是敢死在我前面,我非把你祖坟挖了不可!”
“……”
小白登时无语!
是了,这他娘的就是陈默式的甜言蜜语,永远让人听起来是又爱又恨,总之,既别扭,又真诚……
“吆,怎么着?才这么会儿不就腻歪上了?”胡晓丽不知啥时候出现了,看似戏谑,其实心里酸得很。
陈默瞪了她一眼,说道:“少阴阳怪气的,你要是也愿意让我腻歪的话,现在咱俩就去试衣间,你相公我保证让你体会到什么才是腻歪的奥义!”
“奥义?”胡晓丽不明白,眨着大眼睛奇怪的看着他,然后,忽然懂了,直接就抛了个媚眼过去,且还很是惹人犯罪的舔了下嘴唇,嗲嗲的说道:“大爷,来嘛,人家保证让你舒坦……”
“靠!”陈默翻了个白眼,登时没了脾气,郁闷道:“行,你这丫头脸皮还真厚,居然连女孩子家最基本的矜持都不要了,行,算你狠,我服你了还不成?”
胡晓丽得意的扬了扬粉颈,撇嘴道:“矜持?你可拉倒吧!我要是跟好姑娘学矜持那套,你觉得,我这会儿会成为陈夫人吗?”
是了,道理在这儿摆着呢!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苦笑道:“是啊,看来,这事儿都赖我……”
好吧,就是这样!
要知道,陈默这人不但为人混蛋的很,对于个人的情感的问题更是极端的混蛋,就说爱情吧,哪怕对人家姑娘有好感,甚至梦不能寐了都,可只要人家姑娘不先掏心掏肺、舍弃矜持跟他表白的话,他保准儿不带提这事儿的!
这是一种习惯……
但这个习惯很多人都懂!
比如最典型的李晴,本是一乖乖巧巧的好姑娘,平时文文静静的很少说话,暗恋陈默很久,却终于想通了陈默的习惯,于是乎,干脆就豁出去了,明知道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把生米煮成熟饭极有可能使得陈默事后不认账,那还是勇敢的往前冲了……
嗯,有一句说的好,惦记他,一直惦记他,往死了惦记他,然后,你就赢了——
“又怎么了?”郑媛媛提着两个袋子,扭着小蛮腰走了过来,一看陈默想的出神儿,也不知道在发个什么楞,不禁奇怪道。
“还能想什么,让我说,肯定又想着祸害那个好姑娘呢!”龙温柔身着一身新装,看起来非常的OL,但表情却像个女痞子一般。
“我看不见得!”卜美丽抹着自己那尖尖的小下巴,很是福尔摩斯的思考了下,这才蹙着小秀眉道:“嗯,对了,事情应该是这样的……”
“呀哈?”龙温柔被卜美丽这搞笑的小模样逗得一乐,忍不住问道:“那你说他想什么呢!”
卜美丽很是傲娇的白了她一眼,才说道:“还能是什么,你瞧瞧,咱们姐妹九个,个个美的完胜天仙,七仙女不过七个,咱们却有九个,咱们又都是这个混蛋的媳妇,他呢,咱们谁都知道他好色如命、无女不欢,咱们都来了,都这么漂亮,让我说啊,嘿嘿……他一定是寻思着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今儿晚上把咱们姐妹给一网打尽!”
“啊?”李晴吓了一跳,偷瞄了陈默一眼,见他那目瞪口呆的样子,还以为陈默确实是这么想的呢,于是,她就急坏了,连连摆手道:“不,不要,我不要那样,那,那样太羞人了……”
毫无疑问的是,集体那啥一次,已然成了李晴同学的心理阴影,再来一次,她保准会哭的,哦不,是二话不说,发现不妙转身就逃!
“胡说八道!”陈默哭笑不得说道:“臭丫头,也不知道你那小脑袋瓜儿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说着,陈默也懒得在这破事儿上浪费时间,看了看媳妇们手里提着的大包小包,便问道:“都买完了吧?买完咱就闪人!我他娘的都快成望妻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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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妻石?
这话陈默倒没胡说,毕竟,来了这家商贸城两个来小时,他至少上百次的盼妻归来,可等啊等,等啊等,天都快黑了,才总算盼回来只小萝莉媳妇,谈了会儿心,又过了好半天,这才全部到齐,甚至,商贸城的保安不止一次的那样瞧他,要不是陈默身边跟着琼斯这个一看就是保镖的强人,早就把他当贼给“请去”盘问了……
就这样,莺莺燕燕的来,又莺莺燕燕的离去,一路上又是成了风景线,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凌厉的差点把陈默切成片片儿……
当然,还是得意!
至于羞愧于人家一个没有,他却有一大堆啥,这个,真木有……
上了车,吃了饭,然后回酒店!
就这样,时间到了夜里——
总统套房虽大,可问题是媳妇太多啊,于是乎,这间不小却在这时也不算大的总统套房中,尽是沁人心脾的体香纳入陈默的鼻息,然后,陈默的眼睛就绿了,逮住一个、直接扛上肩头,也不管人家大呼救命啥的,直接冲劲洗澡间,再然后,这一夜就无眠了……
而唯一的幸存者,只是小白这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的小萝莉而已!
可第二天早上,陈默的怀里却搂着这只光溜溜的小可爱……
好吧,九个媳妇,一夜吃了八个,唯独剩下小白一个,小白心里能好受么,再加上人家小白只是长的小而已,若是论起真实年纪,八个妞儿加上陈默的两辈子、全体的岁数都肯定赶不上人家小白大……
就这样,为了抚平小白那脆弱的小心肝儿,陈默一咬牙,喀喀喀的就把小白给剥成了小白羊,然后往怀里一搂,说了声睡觉,然后,一夜就过去了……
“别闹,再让我睡会儿!”
“别睡了,老烛来了,没听他在外面大喊着要冲进来吗?”
“啥?”
一听也不知道哪个媳妇这般说的,陈默刷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瞬间一扫困倦、精神无比!
抬眼一看,入眼的,尽是白花花的一片……
陈默赶紧道:“不起来可以,但都必须给我钻被窝里给我捂严实了,要是被老烛老王八蛋看去,那老子可他妈亏大了!”
说着,却看见小白揉着惺忪的睡眼,正可怜巴巴的瞧着他……
陈默下意识的往小白的胸口看去……
然后,脸色就羞愧了!
是了,还那么平,他居然搂着睡了一觉?
太,太禽兽不如了……
“呜呼,为什么我总觉得禽兽比禽兽不如要高尚得多呢?”陈默郁闷的嘀咕了一句,接着赶忙拉起被子给小白盖上。
叮嘱道:“小乖乖,在会儿吧,咱还小,多睡会儿就当长身体了,嗯,对,长身体很重要,明白?”
小白眨了眨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呼扇起来洋娃娃都可爱了上万倍,她扁了扁小嘴,却是双臂往前一伸,说道:“抱抱……”
陈默一捂额头,转身便带着愧疚跑了!
可不是嘛,这他娘的就是个没长大的真孩子吧?
自己居然,居然……
得,他都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见到老烛时,陈默又是以下身仅围着一条浴巾的形象出现的……
“日你大爷的,大清早的不好好睡觉你瞎折腾个什么?还有,进门要敲门,不然要锁做什么?你倒好,直接冲进来,简直把我这里当成了你自己的卧房了是吧?”陈默瞪着老烛,咬牙切齿的骂道。
“是‘句芒’!”老烛沉着脸,死死的盯着的眼睛,那神色中的阴鸩,几乎能刺伤人肌肤一般的冷冽。
“靠!”陈默被老烛气的翻了个白眼。
是了,直接岔开话题也就罢了,居然带来的消息他娘的这般棘手……
而对于老烛带来的情报,陈默却是压根没什么怀疑的,可不怀疑归不怀疑,却是少不得震撼!
无疑的是,陈默可是听老烛讲过十二祖巫们的事儿的,而据老烛说,在十二祖巫中,他最全盛的时期,也不过就是能排名第九而已,第一自然是“刑天”,而句芒呢,则是第三。
就这样,陈默一直很相信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道理,那么,十二祖巫排名第三的“句芒”,会是个好对付的主儿吗?
陈默摇了摇头,决定还是暂时轻视对方的好!
毕竟,他讨厌压力……
“你和句芒见者面儿了?”陈默问道。
老烛摇了摇头,依旧沉着老脸道:“没有!不过我可以肯定,那个在几天之内下了数千次傀儡术的祖巫,定然是句芒无疑……”
“为什么?”陈默神色凝重一些,道:“给我一个理由!”
“很简单!”老烛道:“昨天我搜集到了一些线索,怀疑那个地方句芒曾逗留过,等我去了后,直接就确定了,因为,那里有太多的‘木之气息’,而十二祖巫中,只有句芒的木之气息才最为突出!”
“哦……”陈默点了点头,倒也不想在细究老烛为什么这般笃定了,他想了想,说道:“除此之外呢?”
老烛自然知道陈默要问什么,他沉声道:“还没有查出来幕后的黑手,不过我几乎可以肯定,句芒绝对不是主使,这一点,我可以用性命担保!”
陈默对他摆了下手,说道:“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说着,陈默对他微微一笑道:“老烛,咱哥俩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却也对脾气,所以你应该明白,只要句芒不是出自本心,那么,我就绝对不会对他伤害他!”
“嗯,我替句芒谢谢你了……”老烛感激的看了陈默一眼,旋即,又说道:“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争取以最快的速度把句芒和那个人找出来,绝对不会耽误你接下来的大事!”
“哈,你怎么知道我有大事要办?”陈默笑着道。
老烛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真当我是白痴啊!陈麒麟没在中海,又没在你身边,北邙山五僵亦是如此,他们六个都是你的肱骨之臣,同时失去了消息,你又来了京城,这还不够明显吗?”
“嘿,是挺明显的……”陈默点了根烟儿,美美的吸了一口,身子往后一倒,半眯着眼睛道:“明显一点不好嘛?反正我觉得不少,至少,这个样子很多人都会产生忌惮,而忌惮就好,也能给我省去很多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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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老烛哼了一声,道:“你这是在玩火!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不就是在赌博嘛……”
“不不,这回你可想错了!”陈默也不坐直,还是那般懒散的样子,摆了下手,打断道:“赌博什么的都弱爆了,因为我只要想赌,那就没谁能赢得了我,对此,你应该是坚信的才对。”
不得不说,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要知道,老烛知道陈默是极道判官,更知道陈默左手掌心中有着一个判定真假、试探人真心假意的“六道轮回印”,有时候,老烛甚至都会忍不住的去想,这个世界上,谁能骗得了陈默?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对此,老烛真的很好奇。
“很简单啊,试探一下而已……”
说着,陈默挑起嘴角,笑的极为邪魅。
“老烛,知道吗?这个世界上的好人,永远都是少数,而坏人呢,比之好人也差不多,最多的,则是‘墙头草’!”陈默冷笑一声,说道:“墙头草好啊,风一打就倒,风停了,就又神奇般的立起来了,风风雨雨的一年过去,第二年无需任何人工浇灌,结果,又能这般的活上一年,当然,斩草除根的话,唔,或许能彻底铲除,可问题是,斩草除根了,就真能永绝后患?不见得吧?”
“墙头草?”老烛皱着眉头,有些通了,则也半懂不懂了。
是了,有时候陈默就像个神棍,他或许会把想法儿说出来,但绝对不会尽数倒出,他有他的想法儿,有些人会理解,有些人则会恼怒,正如老烛,正如他的媳妇们……
嗯,好吧,老烛不是陈默媳妇,所以老烛哪怕心里面不爽,也不会又娘们的方式威胁他说个清楚!
“试探就是试探,就这么简单!”
一根烟即将燃尽,陈默坐直了身在,也睁开了眼睛。
“吃饭了没?这间酒店的饭菜还不错,反正这两天我吃的是挺爽,怎么样,兄弟请你大搓一顿?”陈默嬉皮笑脸道。
老烛可不是个吃货,近两米五的身子一站起来,直接就是条威武的巨汉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对陈默撇嘴道:“我这里面装的都是脑子,可不是菜谱!”
说罢,红影闪过,人就没了……
陈默眨了眨眼睛,哼道:“什么玩意儿?兄弟我好心请你吃顿好的,居然还他娘的敢骂我是吃货?行!原谅你岁数大顽固不化,哼…”
话落,陈默眼珠子一转。
也不知道是有想到了啥子阴谋诡计。
咧嘴一笑,一拍大腿!
提子嗓子朝卧室喊道:“媳妇们,我饿了,有没有强求要求与我共进早餐的?”
半晌……
无声……
陈默翻了个白眼,郁闷道:“这群老懒猪,简直都坏透了,大早上的也不知道多晒晒太阳,净他娘的晒屁股了……”
说着,陈默想走,却又顿住了脚步,仔细一想,今儿要做的事儿必须得有妞儿陪着,于是,转过身,几步就冲进了卧室。
一看美人儿一堆,张了张嘴想来一声紧急集结嚎……
嗯,没舍得!
于是乎,看见有妞儿的被窝动了一下,他嘿嘿一笑,身子一低,把脸凑近被子,嘿嘿道:“行了,醒了就醒了呗,还装睡个什么?来,小乖乖,相公带你去吃棒棒糖,然后带你去看金鱼,你要是喜欢的话,咱们还可以去动物园看大熊猫,哦,对了,听说动物园的棉花糖特好吃,到时候我给你买一堆,咱一边看熊猫一边啃,嗯,如果你愿意的话,还可以把咱们的棉花糖给大熊猫,咱们仨一起,互相看也成……”
“……”小白。
小白整个人都无语了,气的翻了个白眼还不够,一脚蹬开被子,怒视着陈默,指着自己的小鼻子叫道:“喂,我是你媳妇好不好?不是你闺女!你能不能把这个分清楚呀?能不能啊!”
说着,就委屈的眼泪汪汪了……
得,一大清早的,又把人家小萝莉给气哭了!
陈默连忙摆手道:“那个,那个啥,其实吧,这事儿你完全就是误会了,要知道,虽然你看起来很小,但我却很清楚,其实你已经很大了,所以呢,你必须要相信我,嗯,总之,相信我就对了!”
“相信你什么?”小白抹了把眼泪儿,哽咽道:“相信你能把我当成一个大人看?还是在看着一只小萝莉的时候,告诉自己,说小萝莉其实是个大人,并不是个看起来十二三岁,只可眼观不可亵玩的小孩子?”
“呃……”陈默有点无言以对了。
小白见陈默没了音儿,登时气苦不已,呜咽道:“我就知道,就知道你压根就没把我当成媳妇看!平时叫人家小媳妇,其实顶多就算个对小孩子的猥亵罢了,呜呜,人家不要当小孩子,你个大骗子,昨天还说帮人家解开封印呢,结果回了酒店你就给忘到脑后去了,这还不算,还欺负人……”
“我,我欺负你了?”陈默大奇道:“不对吧?虽然我昨天晚上确实是搂着你睡的!可问题是,我可没摸你好不好?哦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没乱摸好不好!”
不说这个还好,一听这个,小白登时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
“凭什么呀?凭什么她们你都可以乱摸,还当着人家的面儿做羞羞的事情,可为什么就不能也乱摸人家呀!”说着,小白一咬牙,貌似拼了一般,一挺非常飞机场的小胸脯,伸手一指道:“你肯定就是嫌弃它们太平,对不对?”
“……”陈默又无言以对了。
可不是嘛,说实话?
貌似就是这么回事儿!
要知道,陈默虽然是色狼,可也没色到对才刚刚开始发育的“小朋友”感兴趣的地步吧?
偷偷的瞄了一眼,陈默连忙收了目光!
是了,粗略的估算了一下……
就他的那大手……
就小白那连小山包都算不上的旺仔小馒头……
一手,估摸着能抓个四五个吧……
而小白不是小动物,虽然也是两排,可问题是,怎么算一排也是一个哇,就这样,一手能抓五六个,小白才两个……
好吧,陈默决定落跑了!
“不许跑!”
小白好似看穿了陈默的心思一般,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咬着贝齿盯着他。
身无寸缕啊!
陈默不想看,可还是看到了那毫无遮拦的嫣红一线,就那么一条缝儿,一条小小的缝儿,粉粉的,他居然曾经进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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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小白给予陈默的体悟,陈默便又一次的亲身证实了一个事实……
花心,是要付出代价的……
好吧,说什么都白费,陈默又不习惯用嘴道歉,于是乎,在苦无应对办法的情况下,陈默习惯性的使用了野蛮的手段!
这不,抽起被子就把小白给包了起来,然后不顾小白的挣扎,把她扛进了卫生间……
当然,不是那啥,是给小萝莉洗漱!
“喂,小乖乖,你看,这都过了多半天了,你咋还撅着个小嘴儿呢?”
“哼,谁让你不正面回答人家的问题!”
“你那是问题?那是逼问好不好!”
“反正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你保证……不对,是要你马上就付诸再也不把人家当成小孩子的实际行动!”
陈默的嘴角抽了抽。
左右偷瞄了一眼,发现餐厅里最起码有数十道的目光正恶狠狠的盯着他呢。
为什么呢?
唔,或许,大家都在憎恨他吧,憎恨于,认定陈默就是个诱拐未成年小萝莉开房的活该被一个雷劈死的大坏蛋吧……
陈默有点脸红了~
“咳,要不,我把你送回去?”
陈默弱弱的说。
小白怒视着他,娇躯猛然一颤,咬着小银牙道:“送回去?你把人家当小狗儿呢!想带出来溜溜就溜溜,不想遛了就送回去?有你这样对媳妇的吗,有吗!”
声音好大!
好奇者好多!
都在竖着耳朵等待大新闻!
而随着小白这大声的质问传出……
“这挨千刀的坏蛋,还真欺负那小女孩了,不行,我得报警,听说与未成年发生关系,无论是否知情,最起码十六年,要是确定了知情且知法犯法的话,保准儿要挨枪子儿!”
“对,报警,你手里不是拿着手机呢吗?赶紧报警!兄弟支持你……”
“呃,再等等,让我在仔细看一看,或许咱们误会了呢?要知道,报假警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靠,瞅你那点出息,敢做不敢当,亏你还是个爷们!”
“我了个操,难道你不是爷们吗?难道你手里拿着那玩意儿就电池不叫手机吗?”
得,到哪都有看热闹的,且哪看热闹的人都是大多数敢于咋呼,却不敢化作正义之使者的……
“嘻嘻,听到没,那些人在为我鸣不平呢!”小白乐啦。
陈默翻了个白眼,道:“幸灾乐祸是吧?行,你让他们报警吧,我保证到了局子里我就认了,然后就进号子里呆个十六年,要不他们想请我吃枪子儿的话,我也认了,这样很好?”
“子弹顶多打死你的身体,你又不会真的死,当人家不知道呢?”小白撇了撇小嘴。
“知道还跟着他们瞎起哄!”陈默白了她一眼,说道:“赶紧把早餐吃完,等会儿咱们就出门,今儿个还有不少事儿要做呢!”
“不嘛……”小白大眼睛一转,然后撅着小嘴道:“除非你喂人家,否则人家就不吃,就不乖!”
“不吃拉倒,反正不好好吃饭就长不好身体,长不好身体就得一辈子当前平后板妹,你仔细寻思去吧!”
“……”
不得不说,小白已经受够了“前平后板”的痛苦了。
而陈默的恐吓确实太可怕了,小白俏脸一白,然后,就低着头狼吞虎咽的把餐盘中的蛋糕给消灭了……
“都,都吃完了,呃,这回,这回就能好好的长身体了吧?”
小白打了个饱嗝,紧张的问着陈默,小脸上还粘着不少的奶油。
陈默被小白这可爱的小模样逗得一乐,抽出一张纸巾,一边擦着小白脸上的奶油,一边好笑道:“你这小丫头片子,傻乎乎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哈哈~”
小白鼓了鼓小嘴,圆睁着大眼睛道:“你简直都坏透了,哼……”
是了,就是坏透了,可问题是,她就是喜欢陈默的爱!
喜好另类?
唔,或许,用青菜萝卜各有所爱才更为贴切吧……
在酒店享受了一顿丰盛的早餐,陈默便牵着小白的小手像是带闺女一般的去了动物园……
还真别说,刚踏进动物园,抬眼一看,居然还真有卖棉花糖的!
陈默嘿嘿一笑,说道:“走,整两串尝尝,这玩意儿我可是好几年都没吃了!”
“嘻嘻,好呀~”小白舔了下小嘴唇,无疑却是被陈默诱惑到了,亦步亦趋的任由陈默拉着小手,却突然顿住了脚步。
“怎么不走了?”陈默奇怪道。
小白扬着头看着他,同时,伸手指了指旁边。
陈默一看,感情是一位父亲的肩膀上坐这个数着个冲天鬏的小女孩,那小女孩天真烂漫咯咯娇笑的小模样,倒是惹人稀罕极了……
可是,陈默还是没懂啥意思啊!
“蹲下!”小白嘟着小嘴道。
陈默心有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而下一秒,他就懂了……
感情,小白已经骑在了陈默脖子上。
陈默汗了一把,哭笑不得的道:“喂,干嘛呀?我是你男人,不是你爸,至于这样吗?”
小白大眼睛一转,得意的哼哼道:“你不是总习惯性的把人家当成闺女一般对待吗?行啊!今儿个我就听话一回,满足你一下当我爸爸的愿望,爸……”
“还真叫啊你?”陈默连忙叫住,道:“我错了还不行吗,咱赶紧下来……”
“就不!”小白看似倔的很,其实心里面却是打起了小算盘,她阴阴一笑,说道:“反正我不管,本姑娘一口唾沫一个钉儿,说了这样就要这样,想让我下去,除非你把人家摔下去,不然的话,那就休想!”
这是咋滴了……
冷不丁的触到哪根儿不靠谱的神经了吗?
反正,一时半会儿的,陈默是整不明白了!
陈默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可随着小白下意识的一声嘤咛……
他利马就不敢乱动了!
可不是嘛,小白哪里是小孩子?
不过就是长得骗人罢了!
所以呢,成年女人该有的正常反映小白都有,特别是那敏感的部位被摩擦了,做出点正常女人在这种情况下的正常反应,这简直就太正常了……
想想,陈默苦着脸便认了,一使劲,站了起来!
还好,小白顶多六七十斤,而此时的陈默已不是当初那般的“弱不禁风”了,所以呢,对于小白的重量,短时间内,陈默还是受得了的……
“嘻嘻,骑大马真好玩儿!”
骑在陈默的脖子上,一双小手按着陈默的脑袋,这一刻的小白,天真无邪的就活似个小女孩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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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的喜悦是真实的……
陈默的郁闷也是真实的……
至于感受?
唔,观后感这玩意儿估计不适合陈默这个自食恶果的倒霉蛋自己写!
想想,继续排队吧还是……
于是,排了半天的队,花了六十块钱,总算是买到了四串特大号的棉花糖……
接着,陈默带着小白还真就去看大熊猫了!
在很多普通人看来,陈默就像是一个极为宠溺小妹妹的哥哥……
但在有心人看来,这一刻,真是个不容错过的下手机会!
是了,今儿个,陈默可不是出来玩儿的,最起码,算不上单纯的,说白了呢,其实就是出来当饵的……
若非如此,何至于身边一个保镖都不带?
“就是那个带着个小女孩的男人!”
“他?”
“呵呵,看起来很普通是吗?”
“是看起来很普通,可越是普通的人,才越是不同凡响,这一点,我很清楚!”
“那就好……”
“怎么?又想跟我做交易了?”
“不不,这次不是交易,因为我没理由给你报酬!”
“理由?”
“理由很简单,这个人奴役着你的兄弟,相信以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应该不会放过他吧?”
人群中,两个穿着普通,长相普通,带着大大的太阳镜遮住半张脸男人,在对话着。
可他们的目光,却一刻都没有离开陈默!
“呵呵,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
“我的意思你不明白吗?地魁先生!”
“你,你忘了我们的约法三章了吗?”
地魁的脸色一变,怒视着另外一人。
“得了吧,你就叫地魁,也只是地魁,那我为什么就不能叫出你的名字呢?地魁!”那人鄙夷道。
“句芒,希望你能遵守承诺,还有,我更希望你能明白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在合作期间,我不想与你发生任何根本就没有必要的争执,最重要的是,请你千万不要忘了,是我们把你从封印中解救出来!”地魁冷冷道。
无疑,另外一人就是十二祖巫中排名第三的“句芒”!
句芒看着地魁的目光,仍是如方才那般的鄙夷,他轻蔑的哼了一声,道:“解救我?是,如果我是个白痴的话,完全可以这么理解!可问题是,你觉得我会承认吗?还是你觉得,你们所谓的解救了我,就能成为我一辈子都无条件服从你们的理由?”
“知恩图报难道不对吗?”地魁眯着眼睛,好似毒蛇一般盯着句芒。
“可以对,也可以不对,关键在于,我是不是个白痴!”句芒冷笑道:“好了,别跟我说废话了,更别拿我兄弟跟我说事儿!”
说着,句芒登时便恢复了常状,淡淡道:“我可以帮你杀了他,但前提是,你要给我解药,完整的解药,而不是只能起到舒缓作用的那种类似于慢性毒药的所谓解药,不然的话,你就自己去做吧,我呢,在这里看戏,当然,有必要提醒你一句,那个男人肩膀上的小女孩,其实,也不简单……”
“哼,这一点不用你提醒,我们早就知道了!”地魁冷冷道。
“知道与否与我关系本就不大,我关心只有解药,这一点,相信以你地魁之首的身份,应该明白才对吧?”句芒讥讽道。
“你!”地魁大怒,那怨毒的眼神,好似恨不得生撕活剥了句芒一般。
无疑的是,他早已受够了性格极端的句芒,甚至,最起码有几十次的机会干掉他,但是,很可惜,出于某种原因,他不能,也不敢……
于是,每每要求句芒做事的时候,总会受到这般的耻辱!
地魁受够了,真的受够了!
地魁的拳头攥的嘎嘣作响,额头上,尽是凸显而出的青筋……
“然后呢?”句芒鄙夷的看着他,接着不屑的撇了撇嘴道:“得了吧!你不敢,你根本就不敢对我动手,不是吗?既然已经不敢了,那你又何必自己气自己呢?是不是?”
说着,句芒一摆手,看似也懒得搭理他一般,说道:“时间不等人,你考虑的时间本就不多,所以,希望你能稍微理智一些,考虑好了是否答应我,毕竟,时间真的不等人……”
句芒的一句话中带了两次“时间不等人”!
而谁是时间?谁又是人?
地魁眼睛一眯,冷笑道:“句芒,激将法对我没有用处的……”
话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才寒声道:“还有,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你身上的毒,首先与我们无关,更不是我们下的,是那位曾经发封印你的大能下的才对!”
提到那人……
句芒的眼中骤然间便被仇恨铺满!
无疑的是,句芒与老烛一样,同样对那位毁灭了“巫族大业”的“一代名帝”恨之入骨……
地魁见句芒无法镇定,且激动之极,不禁心中大为得意……
暗暗冷笑道,狗就是狗!哪怕是哮天犬,被拔了牙之后,它不还是任人追打的丧家之犬吗?
“好了,句芒,借用你一句话,时间不等人!”地魁笑眯眯的说道:“当然,当初我们就说的很清楚,我们是合作关系,并不存在主仆之分,所以,只要你肯与我们‘共同进退’,那么,你身上的毒,我们会负责慢慢的为您清除掉的,这一点,想来你不会怀疑我们的能力吧?”
说实话,句芒还真无法怀疑,不是他逼着自己自欺欺人的求一个安慰,而是真实摆在面前的时候叫做“事实胜于雄辩”,当初他刚刚“破封”的时候,几乎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无,而就是“那位”给他服了一粒所谓的丹药,他的身体登时就恢复了行动能力,而随着一次次的为那人工作,那人便每次为他解一点,一年多的时候,十几次的解毒,虽是未曾体内毒素尽然解除,却也解了三分之一……
而正因为如此,句芒才不得不“助纣为虐”!
当然,不可一世的句芒不是因为傲慢才不可一世,他的强大,来自于曾经的无数胜利之战果,所以,在很多人看来,他或许还有另外一个办法得到所谓的解药,只是,很可惜……
因为,他从不是个按部就班、拘泥于常理的本分人,所以他不但动了心思,更是在恰当的时机付诸了行动,可结果呢?
惨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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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正如陈默常说、与常做的一样,句芒也是那种真正痛过才会长记性的存在!
什么?
上古战神?不屈不挠?为了声明、为之付出死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得了吧……
真正的智者,永远是活到最后的,哪怕他输了,可他还活着,那么,他就是赢了……
所以,句芒不是个蠢货,这便意味着他不会因为暂时的屈辱而无意义的付出生命!
还是因为如此……
所以,十二祖巫仅存活的之中,有他一个……
“我可以试试,但是,我需要你全力配合,而不是站在后面仅仅充当观众的角色!”句芒深思了一下才开声道。
地魁一喜,旋即点头道:“没问题,这次的对手本来就极为强大,从咱们的‘布局’便可看出,所以,这次的行动当需要我动手的时候,我便绝不犹豫!”
“当需要你动手?”句芒冷笑道:“好一个‘当’!”
说着,句芒冷笑连连,直笑的地魁脸色发红,句芒才点头道:“行,这样也不错,随你吧,随你的‘当’吧,不过,想来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这个家伙给我的感觉真是太不好惹,我一动手,只要我失败了,那么,按照我的猜测,想来,埋伏在这里的、你们的人,应该都跑不出去吧?”
闻言,地魁眉头一跳,不由神情凝重了起来。
是了,有一点非常之肯定,那就是,陈默从来就不打无把握之仗,他的战绩不多,但战绩却是完胜无败绩,看似简简单单的化险为夷,可任何一个曾研究过陈默的敌人、只要不是个白痴,便都能看得出来,其实,陈默都是早有准备的!
而有准备,便意味着有备无患……
当然,算无遗漏那是不可能的,诸葛亮也不行!
所以,地魁经句芒这么嘲讽式的一提醒,这才恍然大悟……
恍然什么了?
好吧,出门便必带保镖的陈默,今儿个居然破天荒的只带了一个看似不凡的小女孩,这太出奇了,太不正常了,而事出反常必有其妖乃是至理……
那么……
“一起动手吧!”地魁一咬牙,看着句芒说道。
句芒呵呵一笑,戏谑的瞧了他良久,才一摆手说道:“不不,一起动手太掉份儿了,我认为啊,还是有一个先动手比较好!”
“那……”
“你先动手!”
地魁直接就被噎了回去。
可不是嘛,谁先谁后讲究太多,而说白了,先上的,基本上都是炮灰,而炮灰的下场,基本上就等于灰灰了……
地魁大怒道:“句芒,你别忘了,我们是合作者,大战在即,你却与我钩心斗角,你这样做,可对得起我救你一场?”
句芒撇嘴道:“行了,少整这些没用的!什么救不救的?对于这些,想来你应该很清楚才是,所以,喜欢浪费时间,我可以陪你,但若是错过了这个还无法确定是否陷阱的机会,想要再次寻到一个除掉这人机会绝对难如登天,这一点,这个你清楚吧?”
“你!”地魁气的脸色铁青,原因是,他还真就清楚事实就是如此。
而在这里浪费一点时间,便错过一丝胜的希望,无可奈何之下,地魁狠狠地瞪了句芒一眼,冷声道:“好,我可以先动手,但是,希望你不要做逃兵!”
说罢,地魁猛地一转过身,大步的向陈默逼近而去。
句芒也不看地魁,嗤笑道:“蠢货,这人也是你能得罪呢?还杀他?滑天下之大稽,真是蠢货到无可救药了……”
是了,地魁算是什么东西?
而十二祖巫又是何等存在?
比实力,地魁不行,比眼光,地魁更句芒一比,那就是狗屁!
“喂,小丫头,我问你,你知道天上有多少星星吗?”
“星星?唔,你故意刁难人家对不对?”
陈默冷不丁的把骑在他肩膀上的小白给“摘了”下来,转而抱进了怀里,冷不丁的抛出了这么个操蛋的问题……
而小白愣了一下,直接就撅起了小嘴儿!
陈默嘿嘿一笑,说道:“哪有?我可不舍得欺负这么可爱的小萝莉!唔,不过嘛,这个问题真不是刁难你的,并且的,还马上就有用处了!”
“星星有什么用?”小白撇了撇小嘴,小模样嗔恼,却异常的可爱,哼哼道:“我只知道月亮还有点用处,因为月亮在夜晚散发出的阴气可以等同于灵气一般供修行者提成修为,哼!”
“吆,我的小家伙知道的还挺多呢?”陈默逗她道:“那既然这么厉害,那为什么不知道天上有多少颗星星呢?”
小白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嗔道:“别闹了,人家又不是真小孩子,还有,你不就是要扰乱视听吗,随便聊点什么不可以啊,非得说这些让人头疼的问题,也真是的!”
“咦?你怎么知道我要扰乱视听?”陈默眨了眨眼睛,貌似好奇道。
小白撇嘴道:“真当人家是真的小萝莉啊?后面那个家伙至多一分钟就要动手了,那杀机掩饰的乱七八糟的,人家早就发现了,哼!”
“厉害!”陈默朝小白竖了下大拇指,转而,却是眼珠子一转道:“哦,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小白是真好奇了。
“这个东西的功能很厉害!”陈默单手抱着小白,另一只手,则是在小白的小脑袋上摸了摸,特别还按了下小白头上那根儿掩藏极好的小独角儿。
“你,你……”小白圆睁着大眼睛,紧张极了。
陈默微微一笑,说道:“紧张个啥?谁还没点小秘密啊?放心吧,我不怪你!”
是了,谁还没点小秘密啊……
可问题是,小白的小秘密从根本上来讲,则是在隐藏实力,而陈默的任何一个女人对他都是毫无隐瞒,偏生小白有……
这说明了什么?
小白的脸色一下子便难看到了极点,她紧张的看着陈默那张微笑好看的脸庞,忽然猛地抱住了陈默脖子,急急道:“别,别不要我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什么也不隐瞒你了,只要你别不要我,要我做什么都行……”
“就这一次,记住了吗?”
前一刻,陈默和煦如春风一般的温暖!
这一秒,陈默面沉如铁一般的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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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3章、无仁!(3
无疑,陈默不喜欢骗子,更无法容忍他的女人对他存有“目的”性的隐瞒!
而小白……
陈默决定原谅她一次!
理由是,小白仅仅迟疑一下,便毫无狡辩的承认了……
“真,真的吗?”小白的俏脸上没有喜色,却是满满的担忧。
陈默的面上没有笑容,仍是冷淡的,说道:“我陈默一向说一不二,说了,就会承认,这一点,你应该见证过!”
“我,我真的不骗你了,真的再也不敢了,我……”
“好了,抽些时间咱们好好聊聊,现在,不是聊天的好时机!”
小白紧搂着陈默的脖子不放,却被陈默的给直接堵了回去。
而陈默的语气很不善,明显心情很不好。
小白的心里就苦极了……
“陈默,受死!”
地魁神色狰狞间,好似一道闪电般向陈默疾射而来。
口中大喝,左手确实往前一拍……
而这一拍,便是一道极具威力的掌风直直拍向陈默……
“找死!”
骤然间,一道身影拦在了陈默的身前,生生的用身体挡住了那一道猛力的攻击。
无疑,这人正是久未现身的陈麒麟!
“不好!”
地魁猛然一惊,身子几乎是下意识的往后退去。
是了,中计了。
而面对陈麒麟,地魁是真个没有信心可以战胜,不过……
他也不可能就这样“知难而退”了!
“该死的臭僵尸,就你也敢挡我?”地魁一声狞笑,旋即,大声道:“都给我出来,杀了他!”
刷刷刷!
本就炸了锅一般的人群中,猛地就有十余人冲天而起,在空中折了个身子,便好似飞剑一般的射向陈麒麟。
陈麒麟冷笑一声,讥讽道:“就这点本事,也敢动我家主人?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来来来,拿出真本事,可别让你们麒麟爷爷我更看不起你们!”
说时迟、那是快,地魁虽怕死,但带来的手下却都是悍不畏死的死士,他见属下都以现身,且无一退后的玩命似地向陈麒麟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这下子,才松了口气……
他恶毒的目光转向好似没事儿人一般的陈默,阴阴一笑道:“小子,你的保镖被我的人缠住了,看你还有什么本事逃过这一遭!”
“逃不过这一遭的应该是你吧?”陈默好似看白痴的看着他,伸手一指他的身后,道:“其实你应该回头看看的,毕竟,那五个家伙的看你的眼神儿可不太善啊!”
“嗯?”地魁一愣,几乎是下意识的回过头,定睛一看,可不是嘛,身后不知何时突然多了五个一身杀气的汉子,而这五个汉子他先没看懂,但转瞬,就想到了……
是了,北邙山五僵啊!
资料上写的清清楚楚……
“你应该说声‘不好’,然后,夺路便逃,怎么样,我帮你设计的这个桥段不错吧?”蒋一笑眯眯的开了口。
地魁这时已经明白了,自个儿,被围住了!
而想要夺路而逃?这个,貌似太有难度性!因为,北邙山五僵早已今非昔比,在陈默的可以栽培下,就现在而言,任何一个,都能单挑地魁而不落下风……
这点眼光,但从气势上,地魁便看得出来……
于是乎,一时间真个是欲哭无泪……
“句芒,救我!”
得,知道单凭自己的力气休想逃过此劫,这不,二话不说,喊个救命先。
可惜遗憾的是,句芒会救他吗?
陈默摇了摇头,说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不作就不会死,这些话,貌似都能用在你的身上!”
说着,陈默又道:“行了,懒得跟你这小人物浪费时间,北邙山五僵听令,他敢反抗就给我弄死他,不反抗就给我压回酒店,等有空在审他!”
转过头,看了看陈麒麟的战团,见他身下竟是死尸,乍眼一看,少说也有二十几具,他皱了皱眉头,喊道:“别他妈得瑟了,速战速决,跟我走!”
“好嘞……”陈麒麟咧嘴一笑,虎躯一震,双臂一张,也不见华光乍现,仅剩的三个死士,无不是脑袋轰然爆了!
“真他妈残忍!”陈默捂着脸,看似厌恶道。
“我,我呢?”小白急了。
是了,陈默捂脸是捂脸了,可他腿却没闲着,要走,却不叫小白跟着,小白刚才犯了错误,深怕陈默往心里去,一急之下,也不顾装乖了,脚步一窜,就抱住了陈默的腰……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小萝莉,想了下,才说道:“跟我走吧!”
“哦,可是我太小了,没力气跟上你的速度怎么办呀?”小白大眼睛一转,可怜兮兮道。
陈默翻了白眼,张嘴想要训她别装啥的,可一看小白那明显是装的、却怎么看都十分可怜的小模样儿,心一下子就软了……
于是,郁闷的哼了一声,便伸手把小白抱起来往肩膀上一扔,扛着走了……
小白呢,虽然很不舒服,但却总算是松了口气!
是了,在她看来,只要陈默不抗拒她,那什么都行……
“韩彤,出来!”
陈默脚步不停,大声喊道。
“陈先生,有什么吩咐吗?”
韩彤突然出现,酥胸起伏,无疑,这是急奔之下造成的反映。
陈默瞥了她一眼,皱了皱眉,想要说点什么,但转念一想,似乎已经不重要了,便说道:“这里的尸体都处理干净了,记住,全部给我冷藏了,回头我要去看,并且,吩咐你的人给我看好了,不许任何人用手触碰,明白吗?”
“明白!”韩彤一脸正色道。
又看了陈默一眼,却见陈默已无话说,便小手一挥,对身后赶来的人下令道:“封锁现场!全部换上防护装,清理尸体,不准拍照,不准任何样本,如有违抗,按叛国罪论处!”
“是!”
韩彤的属下脸色齐齐一便,眼中,则尽是惊骇。
是了,按叛国罪论处?
这里发生的事件,那该多大啊!
殊不知,别说是他们,就连韩彤这个国安的高级特工,知道的,也多不到哪去……
“主人,那些人未经您的允许便整天二十四小时的围在你身边,是不是该……”陈麒麟冷酷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陈默脚步不停,沉声道:“让他们跟着吧,反正,处理这些小事儿也需要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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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的是,自打陈默进京开始,他的周遭,便最起码跟着上百的人,而这些人出自的势力则是太过驳杂不清,普通人有,算人又不算人的有,压根就不是人的也有,总之,势力太多,多的陈默都懒得搭理他们了……
不过,谁要是敢动手,陈默就敢“剁手”!
这一点,更肯定!
“跟老烛联系上没有?”
“联系上了,刚刚老烛传来消息,说是那个人进了‘红区’!”
“……”
好吧,红区?这个红区指的自然不是“红军”,说白了,就是在华夏的法律上不允许、但每个城市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必有的“红灯区”!
陈默愣了一下,失笑道:“这哥们还挺会躲的,居然跑那儿去了,嘿,不过也成,京城的‘红区’哥们还没逛过呢,趁着今儿个这机会,倒是能感受一下首都的红灯有多亮了!”
陈麒麟莞尔一笑,说道:“主人,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
“我的风格?”陈默笑了笑,说道:“嗯,是啊,那地儿确实不适合我,毕竟,全他娘的是N年前的黄花了,运气好的话,碰上个昨日黄花那都能算是侥天下之大幸,不过嘛,老子又不是去那嫖的,是去开开眼而已!”
“那小小夫人怎么办?”陈麒麟偷偷的用口型对陈默道。
陈默倒是博学多才,看的明白唇语,无所谓道:“都说不是去嫖了,哪来这儿那的,走,赶紧把车开来,估摸着你也没去过,与其问别人,还不如看车上导航仪呢,哦对了,麒麟,车载导航上能有吧?”
陈麒麟哭笑不得道:“我哪知道,我又没去过!”
“真没去过?”陈默满脸的不信。
陈麒麟白了他一眼,接着便转身去提车了。
小白这时候才抗议道:“好姑娘不去红灯区,这是好姑娘的底线!人家是好姑娘,所以人家不要你!人家不去你也不能去……”
“闭嘴!”陈默嘴角一顿抽抽,没好气道:“臭丫头,你现在是小罪人知道不?犯了错的小坏蛋懂不?而有错,并且还没改正,那便意味着你没有发表意见的资格,所以,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回家,二是乖乖的跟我去红灯区逛逛,就这两个,选吧!”
小白这会儿还是被陈默扛着呢……
她歪着小脑袋,以类似于倒立的姿势与陈默久久对视……
看起来简直都逗笑死个人!
“你欺负人!”
半晌,小白撅着小嘴,可怜巴巴的说。
陈默翻了个白眼道:“少来,告诉你,虽说一招鲜吃遍天也算是个道理,但问题是,你觉得会一再的被你那装出来的小模样儿骗到吗?”
“不会……”小白想都没想,便带着哭腔道。
“那不得了!”陈默得意的一咧嘴,说道:“选不选?不选我帮你选了!”
小白一听这是下最后通牒了啊,一咬牙,便说道:“我选第二个!”
“咦?这也太没个性了吧?”陈默眨着眼睛貌似疑惑道。
小白满脸郁闷道:“我才不要你帮我选呢,要是你选,你肯定让人把我送回去,离开你,指不定你就不原谅人家了呢,现在人家紧张的很,就怕这个,所以,哪怕你去那个红灯区真的嫖了,我,我也在一边看着……”
说到最后,委屈的眼睛的红了!
“我嫖你看着?”陈默惊奇道。
“嗯!”小白咬牙道,貌似拼了一般。
陈默做沉思状,歪着脑袋想了下,然后貌似感叹道:“唉,看样子你是真的爱我啊,行,既然你是真的爱我,我总不好让你失望才是,更不好白瞎了你的良苦用心,那这样,反正我长这么大真就没嫖过,趁着今儿个机会,我就嫖一次,然后呢,你在旁边看着……”
“啊?”小白大急,急哄哄的从陈默的身上蹦了下来,仰着小脑袋结结巴巴道:“你,你,你还真要那样啊?”
“是啊,这不是你要求的吗?”陈默皱眉道。
“谁要求了,我又不傻!”小白大怒。
“没?”陈默古怪的看着他,接着说道:“不对吧,刚才我明明听到你说的,就算在一边儿看着也认了的!”
“那是气话,呜呜……”小白这会儿也不知道陈默说的是真是假了,一急之下,哇的一声就捂着脑袋蹲在了地上哭道:“人家后悔了,人家才不要那样的,呜呜,求收回,求让后悔……”
“那可不行!”陈默强忍着笑意,板着脸道:“我老陈家一向是说一不二的,就算是陈家的媳妇,那说话也得算数,一口唾沫一个顶,说出去的话,那就是泼出去的水!”
“我不管!”小白见陈默越说越过分,干脆抱住了陈默的腿。
陈默嘿嘿一笑,想想,还是别太过分的好……
这便揉了揉小白的小脑袋瓜儿,嬉皮笑脸道:“行了,逗你玩儿呢,还当真了?”
小白抹了把眼泪儿,用红彤彤的大眼睛看着他,撅嘴儿道:“我又不是傻妞儿,哪里不知道你是逗我玩儿呢?可问题是,美丽说了,男人最是管不住裤裆,红灯区里净是些不要脸、擅于勾引男人的坏女人,万一你一个把持不住突然变卦了咋办?”
陈默登时大汗……
接着,便咬牙切齿道:“美丽这丫头怎么整天不教你的好的?乱七八糟的,教的什么玩意儿啊!不行,等我回去的,看我怎么收拾她的……”
小白紧咬着下唇就盯着他,就盯着他……
看似天真无邪!
但陈默突然生出一种错觉?
好吧!
“臭丫头,老实招来,你是不是特意挑拨离间的?”陈默瞪眼道。
是了,貌似纯良,实则狡诈——
这是陈默的习惯,而随着时间发展,与对身边人的传染,无论是他的手下还是他的妞儿,基本上多多少少都染上了这个怎么都算得上操蛋的秉性!
于是乎,陈默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了,这小妮子平时总被卜美丽欺负,嗯,不是打骂,而是习惯性的逗她玩儿,然后呢,机会到了,趁机报复一下,也在常理之内嘛,至于算不算心存歹念,这个倒是不算,毕竟,陈默的妞儿都知道他从来不看“宫斗”剧,这便意味着他厌恶“宅斗”这种让男人很不爽的情节……
嗯,总的来说,类似于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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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小白郁闷的就垮了小脸儿,扁着小嘴儿道:“太坏了,太欺负人了,从来都是你骗我,欺负我,可我好不容易演的这么逼真一回,居然就被你轻而易举的给看穿了……”
说着,小白气馁极了。
陈默嘿嘿一笑,伸手揉了揉小白的脑袋瓜儿,说道:“小丫头片子,你也不想想,这个世界上谁能骗得了我?”
小白一愣,旋即,明白了!
可不是嘛,陈默手心中那个轮回印可不是个单纯的刺青……
——
“服务生,来一下!”
“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你说呢?来你们这儿的,哪个雄性动物是没需要的?”
“……”
“怎么着?发个什么愣!”
服务生苦着脸瞄了一眼明明他没着惹,却拿大眼睛恶狠狠的瞪着他的小白……
好吧,说来嫖,那就是来嫖的!
这不,这会儿已经到了“红区”中一家最为出名的夜总会,到了这地儿,陈默先是找了个地儿大马金刀的坐下先,然后便貌似很熟的叫了服务生,嗯,点小姐!
只是,服务生倒是可以明白男人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可问题是,他一点都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男人来这里快活,还要带个妞儿?
怎么着?单纯的上这地儿开房来了?
好吧,能在这种藏污纳垢之地混日子、且还能混下去的,从到大小就没个招子不亮的,于是,他算是看出来了,只要他敢应承陈默的意思,那陈默身边的小白保准儿不会给他好果子吃,而若是陈默身边没跟着个老外的保镖的话,他倒是也不至于怕到哪去,毕竟,能在京城“挂羊头卖狗肉”、实际上干这行的,背后的老板就绝对简单不了……
不过,这服务生的招子亮归亮,且还不是一般的亮,脑袋瓜子更不是一般的好使,这不,刚才突然就回忆起来半个月前发生的一件事儿,也就是几个老外上他们这地儿来尝咱华夏姑娘的味道来了,结果呢,酒菜也吃了,客房也睡了,姑娘也玩了,最后却***赖账不给钱了……
就这样,老板能乐意么?
二话不说,动手打了先!
只是,很遗憾,很抱歉……
打是打了,过瘾也是过瘾了,可之后呢,老外刚走没多会儿,警察叔叔就来了,这老板能在天子脚下干这行买卖,要说局子里没有人那是扯淡,当时他拉过那领头的说了一下关系,可谁曾想,不但不好使,还他妈给他一顿鄙视……
怎么着?
好吧,人家警察说了,这叫“外交事件”!
就这样,号称黑白双吃的一位爷,愣是赔了钱、道了歉,最后还落得个拘留十五天的下场……
就这样,神通广大的老板都这整不过老外呢,一小小服务生又能牛到哪去?
当然,最关键的是,老外已经很难惹了,陈默呢,居然是带着老外当保镖!
那么,这位爷能好惹?
他的妞儿,好惹?
好吧,服务生纳纳的真个是苦不堪言……
陈默一看,有点不明白了,结果顺着那服务生的目光往小白那瞄了一眼,却见小白正很可爱的呲着小白牙威胁人家呢……
陈默忍不住一乐,伸手把小白给拉进了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好笑道:“我记得,咱今天出门也没打鸡血啊?咋脾气就这么暴躁了呢?”
小白撅着小嘴儿,气呼呼道:“我要是没脾气那就怪了!”
说着,小白越向越气,突然大叫道:“陈默,你啥意思?真当本姑娘是透明的不成?还是你就认定我最好欺负?”
“怎么说?”陈默故作疑惑,强忍着笑意道。
“靠!”小白哪里不知道陈默在装傻充愣,而陈默越是这样,她便越是气得不行,这不,小白气的酥……嗯,旺仔小馒头那块儿就差不多跌峦起伏就,怒道:“你居然带着媳妇来嫖娼,有你这样的嘛!”
貌似,还真没这样的?
陈默倒是混不知耻,且面不改色,一本正经道:“做人,那就要与众不同,走路,那就要不走寻常路,这一向是我的行事风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样,是不是非同寻常的我,特让你值得骄傲?”
小白一愣,竟是差点被陈默的无耻给气乐!
于是,小白张了张嘴,结果翻了个白眼,干脆别过了头不管了……
好吧,小白算是明白了,跟陈默讲道理那纯属是放屁,倒不如在关键时刻施以沉重的打击有用处呢还!
“吧嗒~”
陈默打了个胜利的响指!
“小子,爷来这里是找乐子的,可他妈不是来这里当熊猫给你看的,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给我上最好的酒,上最好的妞儿,明白?”陈默眯着眼睛,很是黑社会的道。
服务生苦着脸,寻思寻思,干脆还是听话的好,毕竟,能带着老外当保镖的主儿,他肯定着惹不起,于是乎,一咬牙,问道:“先生,我们这里有十八种套餐,分别是十个价位,那个,先生,不知道你选择那种价位?”
“菜单!”陈默伸手一指服务生手里拿着那个类似于菜单之类的东西。
服务生又是一愣,接着便差点没憋住乐,强忍着笑意道:“先生,您是第一次来我们这种地儿吧?”
“啪!”
巴掌?
当然不是,这是陈默怒了,直接就从他那大口袋里掏出十刀软妹币,一指,森森笑道:“看到没?老子有钱!老子能拿出钱,你他妈管我是第几次来呢?”
服务生抬眼看去,咽了口唾沫,却是说道:“先生,您这些钱只能算是中等消费的……”
“嗯?”陈默一皱眉,想说啥,却赶紧憋了回去。
是了,他想说的是,开窑子就这么赚钱吗?
可不是嘛,十万块钱足够普通人家过两年日子了,可到了这地儿居然只能点个中等价位的“套餐”……
开什么玩笑,居然敢笑话陈爷?
陈默怒了,却是不动声色眯起了眼睛,冷笑道:“小子,爷算是看出来了,你呀,根本就是瞧不起爷对吧?”
“没,小的可不敢……”服务生连忙摇头摆手。
可眼中呢,却是闪过了轻蔑之色。
是了,土豪这玩意儿华夏多的是,可问题是,土豪虽有钱,却是着人鄙视,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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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因为土豪们习惯于仗着自己有人、就目中无人,就看不起人了,所以呢,仇富者,最恨的就是这类人!
而陈默这时的表现,无疑就把土豪给演活了……
“哦,行,看得起我?”陈默笑眯眯道:“成,你也别忙着解释!我问你,你们经理在不?”
服务生脸色一变,结巴道:“先,先生,您,您有什么吩咐直接跟我说就行,不用找我们经理的……”
“我他妈就要找你们经理!”陈默瞪眼道:“少他妈跟我废话,别逼我砸了你家店儿,告诉你,只要老子想,老子分分秒就能做到!”
“可,可先生,您要是……”服务生都快哭了,满脸哀求道:“您要是非找我们经理的话,他肯定会扒了我的皮的!”
“扒皮?”陈默眨了眨眼睛,前一刻还是脸色骇人,这一刻就如沐春风了,真个是狗脸一样的善变……
“扒皮是不至于的,毕竟,当今的华夏是法制社会,共和国,**,人人平等,你们经理要是真敢那么做的话,咱们公正无私的司法机关,还能饶了他?”陈默温和的安慰道……
服务生算是明白了,眼前这位土豪爷爷就吃饱了没事儿干,纯心来这找茬的!
不然的话,何至于说出那么多无限类似于上坟烧报纸骗鬼的嗑儿呢?
“先生,您要进我们经理是吧?”服务生神色一变,冷冷道:“你可想清楚了!这里,可是魁爷的罩着的!”
“魁爷?”陈默笑了笑,点头道:“行,那你就把魁爷请来吧,反正,估摸着看场子的头头有时候比正主儿还管用呢!”
“哼,那您可别后悔……”服务生诡异一笑,旋即转身就走了。
琼斯眉头一皱,盯着服务生的背影的眸光满是杀机。
“主人,要不要干掉这小子?”琼斯道。
陈默摆了摆手道:“别,杀了一个不长眼的小把戏倒是简单,可问题是,杀了他,接下来的戏那还怎么演?没得演了,老子这次来京,岂不是没的赚了?”
“赚?”琼斯疑惑的看向陈默。
“当然了,老子不喜欢做买卖,说白了是不喜欢做做本的买卖,可无本的买卖嘛,这个,我倒是一直很喜欢,嘿,不用投资,拿到多少赚多少,多好?对不对?”陈默笑的极为狡诈。
琼斯愣了一下,然后就在心里腹诽陈默了……
可不是嘛,敲诈勒索,貌似陈默一直很擅长,而敲诈勒索不是好人的坏人,对于这个,陈默则是万般的喜欢加擅长,对此,琼斯可以懂,但是理解不能……
是了,又不缺钱,在这浪费时间,那不就是吃饱了撑着的吗?
“咣!”
质地不错的包间门,一脚便被踹开去了。
随即,一个五短三粗,至多一米六,满脸横肉,脑袋上留着一撮毛的矮壮汉子满脸煞气的迈进了房门,手里,居然还提着一把手枪……
而这矮壮汉子的身后,则是跟着十来个同样不像好人、且一看就不是好人的打手!
陈默缓缓的抬起头,眯着眼睛看去,忽然,微微一笑,道:“这位,应该就是魁爷吧?”
无疑,这矮壮汉子正是魁爷了!
魁爷也是眯着眼睛,他扫了一圈,发现陈默那边儿就仨人儿,其中还有一个看似就是萝莉的小萝莉,而陈默呢,抱着小萝莉,身后站着个老外,那么,这小白脸儿无疑就是正主儿了……
“魁爷,就是他,就是他带人来咱们这捣乱的!”
刚才出去叫人的服务生不知何时钻了进来,指着陈默对魁爷道。
“兄弟,问一下,您是混那条道儿的?”魁爷问道。
却是没有直接发飙!
奇了?不,应该说是太正常,要知道,这样的表现,才是真正在道儿上混的!
要知道,道儿上混的最是讲究“四海之内皆兄弟”,而在道儿上混的,说白了,来来回回就是那么些人,偶尔出现什么新人,那也基本上是老人带“入行”的,于是乎,开打之前,总是习惯性的问一下对方的来路,这样做,则是为了大水冲了龙王庙……
而那些二话不说上来就干的呢?
好吧,不是愣头青,那就一准儿是小痞子,反正,绝对与真正的黑社会扯不上边儿!
这,就叫“规矩”!
“道儿不道儿咱也不扯,魁爷,我有个问题想问问您先……”陈默说道:“我来这里消费,有错吗?”
魁爷闹不明白陈默这是啥意思,但还是摇头了,说道:“没错!”
“哦!”陈默点了点头,伸手一指桌子上的十刀软妹币道:“那么,这些钱是假的吗?”
魁爷就皱眉了,明显是没什么耐性了,冷声道:“兄弟,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不用跟我绕弯子!”
“那也成……”陈默脸色一变,呼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寒声道:“我他妈来这里消费,真金白银的甩在桌子上了,可他妈看这服务生不顺眼,让他把经理找来还不成了?这还不算,经理不早也就算了,一个他妈小小的小把戏,居然还敢甩脸子给我看,这还是不算……甩完脸子了,然后就把您给找来踹我门了!哦对了,您手里那把枪应该不是塑料的玩具枪吧?怎么着?我来消费,你还要干掉我?黑店?这里?”
魁爷眉头大皱,说道:“嗯?你说的都是真的?”
陈默冷笑,伸手一指那个服务生道:“你问他!”
“过来!”魁爷浑身杀气的盯着那服务生道:“我问你,他说的可都是实话?”
“他,他……”
“啪!”
魁爷可没什么耐性,服务生支支吾吾胆小如鼠的样子,直惹得他厌恶不得,抬手就是一记大耳刮子抽了过去。
“啊,魁爷,是,他说的对,但,但是也不对……”
服务生捂着鼻子,却仍是堵不住鼻血,但还是不敢迟疑的解释着。
“什么他妈叫对也不对?”魁爷大骂道:“我现在就问你,他说的是不是实话,是就说是,不是就是不是,不过我得提醒你,你要是敢对我撒谎的话,我保准儿让你死的连你妈都不认识你!”
“我……”服务生这时都后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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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事实上,这事儿还真有他的毛病,原因是陈默看起来确实像是找茬儿的,可仔细一想,似乎又不是,毕竟,所谓的找茬儿,在这样的场所就等于叫“砸场子”,而陈默做了什么?人家在包间里无非就是装逼了,骂了他两句而已,又没打他,又没砸东西,还没影响其他客人消费的,这么一算,还算个屁的砸场子……
那么,事情怎么就发展到这一步了呢?
服务生大感后悔的同时,且还百思不得其解!
“真坏……”
小白在陈默的怀里,悄无声息的嗔骂了一声。
于是,陈默就捏了一把小白的小屁股儿……
小白小臀受袭,嘤咛一声,俏脸一红,羞得直接就把小脑袋埋进了他的怀里,而就此,真相则等于解开了!
是了,因为小白已经看出来了,陈默在不知不觉中对那个可怜的服务生用了“催眠术”,让他“潜意识”的认定陈默就是来这砸场子的,就这样,哪怕那个可怜的服务生还在迟疑,却是怎么都不得不认定了……
“拉进去打断双腿,然后给我扔出去!”魁爷怒瞪那可怜的服务生,下令道。
“魁爷饶命,魁爷饶命啊……”
陈默冷漠的望着那哀求不止,但注定今夜要被打断双腿的服务生,却是没有丝毫的愧疚感……
原因是,他有罪!
因为,打从那个服务生进门的第一刻起,他的六道轮回印就已经给了提示,至于是否死罪,陈默觉得不是,这是出自于左手心中的轮回印传出的“热度”很淡,若是罪大恶极的话,那可就烫手了……
至于犯了什么罪?
想想,其实无外乎就是帮人**、下药的勾当罢了,毕竟,这里说白了始终还是窑子……
至于那些可怜的女子?
好吧,陈默还是不同情!
因为,陈默一向不同情那些软弱的人……
哪怕她受到了凌辱,为了某种原因必须活下去,所以不报仇,甚至不报警,甚至乎,收了一点点所谓的“私了费”,就认了……
就这样,还同情?
什么?还有一种可能?有诱奸?
对此,陈默还是同情不起来……
原因是,在当下这个时代,什么样的新闻报道看不见,诸如此类的新闻简直是数不胜数,但问题是,居然还有人不断的在“上当”……
真的是上当?
好吧,上就上吧,活该!
谁让你那么容易信人呢?谁让你就认为这个世界是美好的呢?
信?嗯,活该!
“兄弟,抱歉了,刚才兄弟我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就冒冒失失的冲了进来,这都是兄弟的错,这样,今儿的酒,您随便喝,兄弟请了!”魁爷一抱拳,这般说道,但脸上,还是不苟言笑。
看得出来,这位矮壮汉黑社会应该是个不太会笑的人……
陈默来这里目的自然是有的,想要惹出大乱子也是真的,但这个魁爷嘛,似乎,还不够格,至于当引子,或许,是够了……
陈默呵呵一笑,手一摆,道:“魁爷,您这份仗义,兄弟承下了,所以呢,兄弟也不跟您客气了!”
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理儿倒是那么个理儿,可问题是,这会儿却不是那个意思!
这是因为,陈默喜欢研究人的性格,且那些特殊的性格,陈默更是了解的较比深刻,就拿混江湖的来说,他给你的,那你就收下,收下了,他才会认为你给他面子,你要是跟他推推嚷嚷的拒绝,他则会认为你这人不给他面子!
啊哦~
人就是这么奇怪……
果不其然,魁爷看陈默的眼神儿登时就不同了,他点了点头,说道:“兄弟爽快,来,咱哥俩走一个?”
说着,想寻酒,却看桌子上别说酒了,连他妈果盘都没有!
“***,酒呢?”魁爷大怒道:“这群该死的服务生,脑袋瓜子都他妈钻屁眼里去了?来了客人什么都不给人家上,人家客人要是不怒的话,那他妈才叫怪呢!”
经理其实早就到了,刚才不出现,则是不敢冒头……
可这回魁爷怒了,且直接骂的就是他的工作范围,于是,经理便赔着笑脸走了上来,说道:“是是,这些服务生确实是太过懒散了,回头我就狠狠的收拾他们!”
“你他妈吃屎的啊?”魁爷怒目圆睁,狠狠地瞪着这个哈巴狗一样的经理,大骂道:“我他妈就不明白了,你他妈又不是警察呢,怎么他妈永远都是最后一个到的?”
可不是嘛,事儿都平了,人才出现,这貌似跟咱们国家那些办事效率“极高”的警察叔叔未免太像了……
“魁爷息怒,魁爷息怒,改,回头我就改,不,马上就改,这就改……”经理吓得够呛,一边弯着腰保证着,一边擦着簌簌而下的冷汗。
无疑的是,从此便可看出,这经理极怕魁爷,而从另一个角度来理解,那便是魁爷在这里的地位极高!
陈默呢,自然没有放过观察的机会,他神秘一笑,心里,便有数了……
“魁爷……”
“小兄弟,别魁爷魁爷的,咱俩有缘,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叫我一声‘魁哥’就行!”
“成,魁哥!”
“好,痛快!”
得,居然冷不丁的就多了一兄弟……
魁哥的兄弟羡慕陈默。
而小白和琼斯则是诧异着陈默!
是了,一向极为高傲的陈默的哪去了?居然就跟一个小小的黑社会称兄道弟了?装的?演戏?就算是全假,那也不对啊,要知道,陈默这人客观的很,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对待人,他就是这样,且一直如此……
那是转性了?
呃,理解不能!
殊不知,陈默还真就没转性,而之所以“看得起”魁哥,原因是,他在魁哥的身上明明嗅到了很浓的血腥味,偏生在他的身上感受不到丁点罪恶的味道……
太神奇了?
对,简直都神奇到姥姥家了!
魁爷冷哼一声,问道:“我问你,咱们这地儿平时来来客人不都是兔子来招待的吗?怎么今儿给我兄弟派个服务生还男的?”
经理一把汗,说道:“魁爷,不是兔子,是穿着兔子装的兔女郎,在这里叫‘公主’……”
“去你妈的,老他妈跟老子整好听的,什么他妈公主,给足了钱,不还是照样劈开腿随便干吗?”魁爷鄙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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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在此烟花之地看场子的魁爷,要是连这点最基本上的潜规则还不懂得话,那他少不得就是猪脑子了……
他不是,所以他不可能不懂!
经理也懂,且还有理由辩驳魁爷说的不对,可问题是,他敢吗?难道他跟魁爷说,现在人的虚荣心就是重,出来寻花问柳的明明是嫖,却特乐意嫖出个高雅来,于是乎,所以婊子就化身成了公主?这样的话,会给咱们的买卖带来更大的利润?并且,其他的地儿也是这么干的?
得了吧,他很清楚,魁爷本来就不乐意在这儿看场子,若不是大老板“三顾茅庐”请其出山,都到了求爷爷告***地步了,魁爷死都不带来的!
就这样,万一因为自己的漏失把魁爷给气走了,自己少不得一顿揍,最后大老板也保准儿不带放过他的……
于是乎,精的跟个猴儿似的经理,才不会傻了吧唧的自找麻烦呢!
“想他妈什么呢?”魁爷见经理眼珠子乱转,抬腿便照着经理的肚子踹了一脚,骂道:“我他妈问你话呢!”
经理捂着肚子疼的在地上打滚,冷汗那是簌簌而下,但碍于魁爷的“威力”,他只能咬着牙硬挺着说道:“魁爷,不是,不是我有意怠慢您的兄弟,实在是今儿的公……哦不,是小姐都去陪客了,实在是没有多余的了!”
“什么?”魁爷先是一愣,旋即大怒道:“扯他妈王八犊子呢?***!你骗谁呢?老子来这里看了两年的场子,从来就没见过小姐全出台的时候!”
经理哭丧着脸道:“魁爷,我哪敢骗你啊,全职小姐和‘兼职’公主都忙着接客呢,现在都在咱们七楼最大的那七层陪客人呢……”
“**,你说,你说在第七层?”魁爷眼珠子瞪得老大,貌似是吃惊非常了。
陈默忍不住好奇道:“魁哥,第七层怎么了?”
魁爷张了张嘴,看似是把吃惊都给吞了下去……
才说道:“第七层,没有包间,就是一大厅……”
“大厅怎么了?呃,大厅?”陈默先是觉得魁爷大惊小怪,可转瞬,他也吃惊了。
可不是嘛,小姐是干嘛呢?有人不懂吗?不懂的请举手?好吧,你举手了,那就证明你是很闷骚……
那么,一大群陪啪啪的专业人士在大厅了陪客……
那么,无遮大会?
“咳……”陈默淫笑道:“玩的真嗨!”
魁爷也算是见过大场面了,但还是没陈默的戏谑直言臊的老脸一红,却是苦笑道:“确实啊,确实玩的狗嗨的……”
“魁哥,商量点事儿呗?”陈默忽然凑近魁爷身边小声道。
魁爷长得憨,反映可不慢,一看陈默那贼兮兮的样子,便知道这小子打什么鬼主意了,他忍不住好笑道:“兄弟,你这嗜好可不好……”
陈默打断道:“别,别乱说,兄弟可没那嗜好,不过就是有点好奇罢了,毕竟,兄弟虽看过不少的日本室内爱情动作大片,可问题是,最多的,也就看过21V21的团战大戏,而你们这里上演的这出儿可是空前的大啊,想来,最起码得有百人参战吧?”
魁爷想了想,还是点头了……
“啪!”陈默一拍大腿,淫笑道:“是了,你看,你不也动心了吗?”
“你才动心了呢!”魁爷笑骂道。
是了,不苟言笑的魁爷居然笑了,哪怕是笑骂,但那难道就不是笑吗?
如是,便可说明,他确实觉得挺有意思的……
陈默朝魁爷挤了挤眼睛,说道:“魁哥,来嘛,带兄弟去开开眼界,大不了兄弟我跟你保证,只观战,不参战,咋样?”
魁爷苦笑不得道:“你不是吧?居然还想参战?”
说着,看了被他拉着小手的小白,无奈道:“兄弟,你这口味儿也太重了吧?带着闺女来嫖也就罢了,居然还要带着闺女去看世纪之战……”
“我呸,你胡说,谁是他闺女?我是他媳妇!”小白大怒,大吼。
好吧,所谓叔可忍婶不能忍,小白姑娘从御姐变成小萝莉本就郁闷的不得了,在此之前呢,人家把她看成陈默的小妹妹她就很不爽了,可到了魁爷这儿,居然就把她看成陈默的闺女了……
就这样,能忍?
至于带着闺女嫖娼这种重口味的重点,小白居然在盛怒之下给忽略了……
“啊?”魁爷大惊,像是看怪兽一样的看着陈默,吃惊道:“兄弟,你口味是越来越重了啊?”
陈默翻了个白眼道:“别胡闹,她,她……”
“她不是媳妇?”魁爷撇嘴道:“骗谁!老子虽然对女人兴趣一般般,但最起码在这大窑子里看了两年的场子,是否黄花闺女,老子从眉眼便可看出,这小妮子虽然至多十三岁,但眉眼以开,双腿不拢,一看就不是黄花大闺女了,打我进门起,你就拉着人家的小手儿不放,这小姑娘又说不是你闺女,这般亲密,那不是你把她给祸害了还能是谁?”
“呃,这不是重点!”陈默老脸通红,决定岔开话题道:“魁哥,我就问你,带不带我上去吧?你要是不带的话,我自己上去!”
“你还非去不可了?”魁爷无奈道:“那行,那个谁,你带我兄弟去吧,我就不去了……”
那个谁,自然指的就是经理了!
经理本心是不愿意的,毕竟,开窑子那也是要讲究职业素养的,人家花了大价钱包了场,且还特意告诉他不许打扰,这要是在往上带人,不论是对自己买卖的名声信誉,还是他的职业道德,都会造成不良的后果,只是……
他敢拒绝吗?
这不,苦着脸就对陈默做了个请的手势!
“兄弟,这孩子还小,哥哥我劝你一句,现在轻点祸害,要是打现在就往死了祸害的话,长大了那可就没的祸害了,你要是喜欢娇小玲珑的女孩的话,你跟哥哥说一声,京城的也好,南、北都行,华夏的艺术院校多的是,里面的漂亮女生‘兼职’出来卖的也多的很,你要是有这方面的需要,哥哥肯定能给你帮上忙……”魁爷好心的在陈默提醒道。
陈默一个踉跄好悬摔倒!
是了,无语了,就忍不住问自己了,难道哥们长得真像个淫棍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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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萝莉小白则是另外一种反映了,她怒视着魁爷,冷哼道:“我乐意让他祸害,就乐意让他祸害,祸害死了我也乐意!用不着你吃饱了没事儿干瞎管闲事!”
“你这丫头,简直就是好心当做驴肝肺,哼,我还不管了呢……”魁爷气的够呛,这也就是小白是个小萝莉,不然换做一个大人的话,管个男女,照着他的暴脾气,早就动手了。
是了,小白能不抗议吗?
换言之,这要是不抗议的话,万一魁爷真给陈默找姑娘咋办?
无疑,关键就是这个!
“哈哈,小白呀小白,你都快乐死我了……”
得,都半天了,陈默还是止不住乐!
小白虎视眈眈那的紧跟在他身边,小手死死的拉着他的大手,气恼道:“笑,就知道笑,刚才那混蛋都把人家当成你闺女了,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陈默止住笑声,耸耸肩道:“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不是变相的说明你很年轻嘛!”
“切,人家压根也不老,再说了,除非我想老,不然的话,我可能会老吗?”小白撇着小嘴道。
“真的?”陈默坏坏一笑,说道:“那要是我不给你解开封印呢,你还有这样的自信?”
小白一愣,旋即大惊!
可不是嘛,自信来源于实力,没实力还有自信的,那叫自以为是……
而显然,小白不是自以为是那种人,但前提是,她必须得恢复实力!
不然的话,按照现在的她来讲,除了长得漂亮之外,其实就是个普通的小女孩罢了,于是乎,普通的人类谁都少不得生老病死,对于现在的她,自然也包括在内!
“害怕了吧?”陈默捏了捏小白的小脸蛋儿,说道:“所以说呀,最好给我乖乖的,不然的话,我就一天天的看着你长大,直到你长到中年,然后才给你解开封印,到那时候……”
“你敢!”小白气道:“你要是敢,我就跟你拼了。”
“你能奈我何?”陈默嘿嘿道。
小白看了看自己的小细胳膊,登时就无语了……
肯定的是,胳膊肯定拧不动大腿,小妞儿肯定干不过爷们,当然,除非那爷们软的都不似个蛋,小妞儿强的胜似个爷们……
不过很遗憾,陈默虽然看起来很孱弱,但问题是,仅是表面而已!
所以小白明白,想要让他吓唬自己,唯有……
小白撅嘴委屈道:“你干嘛呀?没事儿净欺负人家玩儿!人家是你媳妇好不好?又不是你的敌人呢!凭什么欺负人家就没够了还!”
“因为你是我媳妇啊!”陈默眨了眨眼睛,弯下腰,把小媳妇像是闺女般的抱了起来,说道:“不是我媳妇我还懒得欺负呢……”
说着,还亲了小白一口。
小白翻了个白眼,表示很是无奈,却也懒得跟他求饶过了……
“先生,前面那扇大门推开就是七楼唯一的大厅了,我呢,就不进去了吧?”经理愁眉苦脸的道。
陈默对他摆了下手,示意可以滚蛋了。
那经理二话不说,撒丫子就跑了……
陈默撇了撇嘴,哼道:“什么玩意儿,一点胆量都没有,本还想给你点好处来着,结果软的跟烂柿子似的,无趣,活该你当一辈子的狗腿子,走!”
“给他好处?”琼斯疑惑了下,旋即,摇头道:“看样子机会真个是不容错过呢……”
肯定的是,琼斯读懂了陈默话中的深意。
因为,琼斯隐隐的觉得,这个地儿,已经被陈默占领了!
“咣!”
那足有三米高的,两米多宽的木质大门,一脚便被陈默踹开了。
只是,很多人都以为这里正在上演着的无遮大会,事实,却是完全不同……
因为,这里的人确实很多,男男女女确实衣衫不整,甚至还有不少人的衣服已经脱了一半,偏生,好似时间定格了一半,那满脸的淫笑与各种挑逗的姿势,全部定住了……
“主人,这里有问题!”琼斯一经发现,直接就挡在了陈默的身前,无比严峻道。
“没问题我来干嘛?”陈默轻轻的推开了琼斯,抱着他的小宝儿兼职小媳妇,像是闲庭散步一般的向内厅走去,边走还边看,边看还边点头,时而看向某个男性,时而呢,又在某个小姐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胸脯上细细的瞄上两眼……
“看什么看,这些脏女人有什么好看的?”小白气着,还捂住陈默的眼睛。
“别闹!”陈默拉了下,但小白却不松手,他只能无奈道:“你这丫头,净瞎捣乱,我看的不是单纯的‘肉’,而是问题!”
“少找借口!”小白才不信他呢,撅嘴道:“总之就是不准看,你要是敢看,我,我就哭给你看……”
陈默无语了,可不是嘛,不能打又不能骂,只能跟她讲道理,这便说道:“这些人都是中了傀儡术,暂时不能动,但随时又都可以动,这些,老烛方才已经告诉我了,他现在去追句芒了,这便意味着我的时间并不多,而假若不在这个时间里把他们的傀儡术都解开的话,这些人极有可能会中毒更深!”
“真的?”小白明显不信。
陈默苦笑一声,说道:“有什么可骗你的,还是你觉得,我认为给钱就能骑的贱人比之你们更值得我喜欢?”
小白下意识的摇了头,说道:“姐妹们都那么的优秀,你要是喜欢这些脏女人胜过我们的话,那只能说明你是睁眼瞎!”
“我是瞎子吗?”
“不是!”
“那不得了!”
说着,陈默把小白的小手从自己的眼前拉了下来,没好气道:“整天乱吃醋吧你就,早晚被自己酸成小醋坛子!”
小白扁了扁小嘴,却是不满道:“你当我乐意酸啊?还不是人家特别在意你?”
“吆,这算是表白吗?”陈默逗她道。
小白的小脸一红,却是不承认道:“自作多情,人家才不会像你表白呢,哼。”
“那好吧,你不像我表白,那我也不像你表白,这样,才显得公平嘛!”陈默笑道。
“这公平?”小白圆睁着大眼睛,郁闷道:“什么理论嘛,还非得逼着人家主动表白,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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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亲了亲小白的小脸儿,把她轻轻的放下,微笑道:“好了,不跟你闹了,真不能浪费时间了,毕竟,这些人虽然道德有问题,却好歹也是一百多条人命呢!”
“嗯!”小白乖乖点了点头。
心里却忍不住想,陈默这大坏蛋怎么开始怜悯生命了?在他的思维中,本不该存在这种念头才对呀!
无疑的是,小白的想法儿是有道理的,毕竟,陈默是“极道判官”,而极道判官不但肩负着赏善罚恶的重任,且还理该遵循天道的规律,说白了,那就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该死的,那就让他自然的死去,该活的,总会因为一些原因而活下来,至于陈默的帮助?不好意思,陈默不该帮,因为从职责上来讲,陈默这样的存在,就应该没有感情,没有感情,就没有理由出手……
当然,陈默的想法儿,小白可看不懂!
而这时的陈默,已经开展了工作,他先是把每个人都看了一遍,但从表面上并没有看出什么出奇的地方,他想了下,便缓缓的闭起了眼睛,一时间,整间大厅里都寂静无声,直到良久之后,陈默的嘴角勾勒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
他才张开眼睛!
“哦,原来祖咒术也可以这么下的?”
他看似莫名其妙的说道。
而小白和琼斯则是不敢打扰,静静的观看着陈默的举动。
陈默扫除扫了一圈,发现一处不错的地儿,嗯,就是看上一眼,便知道躺在上面很舒服的真皮沙发。
走了过去,躺下,然后张嘴道:“出窍”!
接着,随着灵魂出窍成功,陈默的灵魂便脚不沾地儿缓缓的飘了起来,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说道:“嗯,不错,还是那么帅!”
“……”小白。
“……”琼斯。
好吧,习惯性的不正经!
“小白,来……”陈默朝小白招了招手。
小白不敢迟疑,连忙跑了过去,不吱声,却疑惑的看着他。
陈默指了指自己的“尸体”道:“看到这具特帅的人没?你的任务,就是抱紧他,明白不?”
小白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干嘛非得抱着?”
陈默奇怪道:“咦,不对吧,我记得你特喜欢像是一只树袋熊似的抱着他才对吧?”
小白小脸一红,哪敢承认,扭捏道:“胡说,你有证据嘛?没有就不要乱说!”
“行行,不抱是吧?那我让琼斯……”
“不行!他粗手粗脚的,可干不了细活!”
瞧瞧,口不对心了吧?
话说,小白聪明着呢,哪里不知道陈默之所以有所吩咐,实则就是接下来肯定有“动静”,若非如此的话,他何必多余说上这么一嘴。
陈默笑了笑,瞧着小白抱着自己的样子,忍住点头道:“这画面看起来太和谐了,怪不得你总喜欢赖着我呢!”
“你还说?”小白嗔怒道。
是了,这感觉太奇怪了……
抱着自己的爱人的同时,还是被远在一米开外的另外一个爱人点评,嗯,总之,这事儿发生在谁身上都会感觉很怪!
“魂网!”
陡然间,陈默放出大量魂力,顷刻间便编织出一张偌大的魂网,直接把小白和琼斯给罩了进去。
做完这个,他不顾小白与琼斯的疑惑,转过身,歪着脑袋瞧着某个方向,缓缓的眯起了眼睛,说道:“怎么着?还非得让我把你请出来是吧?”
良久,无声!
“不出来?”陈默依旧面带笑意,也不着恼,耸耸肩道:“我说,给你脸你就接着,别给脸不要脸好不好?若不是看在老烛的面子上,你以为我会跟你商量?赶紧的吧,别浪费时间了,我想你应该清楚,老子对一个算不上朋友,却肯定是敌人的男人,从来就没有过所谓的耐性!”
“……”
骤然间,本无一物的某个方向,也就是陈默直视的方向,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缓缓的,那看似模糊不清的人影儿,慢慢的越来越真实,直到顷刻后,那人影儿已然形容了一个真实的实体!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简单,刚才我仔细的观察了一遍这些中了你的傀儡术的倒霉蛋,发现他们的身体很正常,这便意味着他们之所以好似个木头人般无法动作、问题不是出在身体上,那么,按照我的思维,人的身体没有问题,一旦不正常了,那就肯定是问题出在灵魂上,所以,接着,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他们的灵魂,却发现,他们的灵魂中看似也没什么问题……”
说着,陈默微笑着看着那人又道:“唔,看似?也仅仅是看似而已!不是我自卖自夸,在我这行里,除了我之外,其他人还真就看不出你刻意隐藏下的手脚,比如,那条根本就看不见的虫子?”
“嗯?”那人皱眉,但却并不想否认,道:“既然都看不见,你又为何能发现?”
陈默耸耸肩,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我的鼻子!”
“鼻子?”那人更为不解了。
陈默笑道:“行了,懒得跟你卖关子,告诉你吧,我这鼻子不但好使,能记住所有曾嗅过的味道,且还能嗅出生与死的味道,说白了,只要是活的,经我的鼻子一闻,哪怕装死多么的逼真,在这里,仍将无法避免的被看出真相……”
那人一愣,旋即苦笑着摇了摇头,无疑这是明白了,轻叹道:“唉,看样子,关于你的传说,并不是夸张,而是仍对你的实力低估了啊!”
是了,答案其实很简单,哪怕根本就看不见,可它是是有生命的,这便意味着它确实是存在的,而傀儡术虽然需要运用一点点类似于魂力的“巫力”注入被傀儡者的身体中方可奏效,却又不是绝对,千万别忘了,巫族,那可是玩虫子的祖宗级别的高手,所以,陈默的记忆力很好,所以他突然一想到,没发现类似于魂力的力量,还就不信邪了,于是乎,用心一感受,得知的答案,便是“虫子”……
那么,从此,还能说明另一个问题,这些被傀儡者,并不是被句芒操作的,因为据陈默所知,句芒的傀儡术尽管强大,却只能用巫力控制,最起码,陈默见过的那些被傀儡者,就无一人身体里有“蛊虫”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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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台,聊了这么多,你知我,我却不知你,可否告之您的尊姓大名呢?”陈默微笑着道。
那人不语,突的神秘一笑,不答、却反问道:“陈默,陈先生?呵呵,据我所知,您的眼光一向很独到,看问题,或是看人,一向都是很准确的,那么,我此刻就站在你的面前,那您不妨浪费一点点的时间猜一下,如何?”
陈默也不恼怒,凝神看着他,良久,撇嘴道:“是啊,我的眼光不错,看人一向很叶准,不过很可惜,我的眼睛没有透视的功能,所以呢,未以真面目示人,且全身上下都是伪装的您……嗯,我还真看不出来到底是何许人也!”
“哦,看不出?”那人玩味一笑,却是摇头道:“唉,看样子,那应该你我无缘了吧?”
“你给我打住!”陈默眼睛一瞪,冷声道:“行了,别跟我打哑谜了,跟我耗时间什么的,你应该很清楚那根本就没任何的意义!所以,请不要浪费的时间了,因为的耐性真的有有限,哦,还有,送你一句话,那就是,千万别给脸不要脸,因为你从来就不是我的谁,明白吗?”
那人脸色骤然一变,冷哼道:“陈先生,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
是了,陈默这般不客气的一而再的讽刺他,他怎能不恼!
而他本身乃是上古十二祖巫之一的强者,虽是实力受损,今天不同往日,可问题是,强者的尊严,岂是谁可以轻易践踏的?
“呵!”陈默鄙夷的斜睨了他一眼,嗤笑道:“这个你倒是说对了,不过却不是完全的对,比如,我不但高看自己,且还就是看低了你,你能,能奈我何?”
“你!”那人气的怒目圆睁,看着陈默的眼神,好似要生吞了他一般的怨毒,拳头紧攥着,健硕的虎躯因气愤而颤动,只是,他居然忍住了……
“激将法,在我这里没用!”
转瞬,那人舒了一口气,转而,神情却是缓和了下来……
“陈先生,你的头脑或许很聪明,或许你认为,我与烛九阴同为祖巫,就如他一样的不甚冷静,只是,你想错了,所以,很抱歉,您想激我动手,以图看清我的深浅,这一出,你可是算错了!”
“哦,挺有自信的?”
“当然!”
陈默呵呵一笑,一摆手道:“成,我承认!方才我是故意激怒你,也确实是报着试探一下你深浅的意思,可是,难道你真就觉得我会担心你的实力?”
那人一愣,旋即,皱眉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无疑的是,他这才反应过来,当下的自己,在陈默的面前,根本就没有丝毫讨价还价的余地,原因是,就在方才,陈默放出的魂网,已经把他罩入其内了!
如是,魂网与结界虽是有着根本上的区别,但有一点却是无比的相似,那就是,魂网与结界一样,同样都算得上是一个单独的世界,而设置出的主人,则就是这个世界的主人,而哪怕被笼罩者的实力如何的突出,在这里,都难免被削弱实力!
单单这一点,那么,这位可怜的苦逼祖巫便已经再次落了一次下风……
“你到底是谁!”
骤然间,陈默用阴森的目光好似毒蛇一般的盯着他,语气,则是毋庸置疑。
那人猛人一颤,脸色则是大变!
无疑,他很清楚,这就是最后通牒,假若敢于忤逆,他则定然没好果子吃!
“不说?”
“等等!”
那人正待迟疑,却是被陈默的诡异一笑骇了一跳,一咬牙……
“强良!”
如是,无可奈何之下,他只能认怂!
陈默歪着脑袋疑惑的看着这位自称强良的祖巫,突然笑道:“传说中主管‘雷’的虎头兄?”
“哼!”强良一扭头,哼道。
是了,他虽是不屑回答了,但也等同于默认了……
而传说中“强良”的形象便是虎头人身,且还特喜欢蛇,不但嘴里整天叼着条蛇,手中不离的还是蛇……
总之,不但长得怪,行为更是古怪至极!
陈默听他默认了,点了点头,说道:“行,那么,下一个问题,强良兄,不知你现在何处高就呢?”
“我可以不答吗?”强良冷冷道。
“当然……”陈默眯着眼睛,看似是威胁,可他接下来的话却是……
“可以!”
“嗯?”强良哪里会信,满脸不信的看着他。
陈默耸耸肩,淡淡道:“你看,不信了吧?”
“你觉得我该信你?”强良警惕的看着他。
无疑,这是怕陈默这个传说中的神经病突然变脸伤他!
“好吧,爱信不信……”陈默无奈的撇撇嘴,随即,却是打了个脆响的响指。
“你……”强良满脸吃惊的看着他!
可不是嘛,一个响指看起来是耍帅,可在这会儿,却是一道指令,这不,随着陈默的响指打完,那笼罩于强良的魂网竟是眨眼间便消散不见了!
这什么意思?
陈默大慈大悲了?
应该不会!
毕竟,若是陈默来晚一些,且强良催发起这数百人的傀儡术,让这些人作恶的话,无论是这些人来说,还是对普通民众来说,都将是一场注定的灾难……
而换个方式理解,就好比强良是个专业制毒者,他只负责制毒,不负责销售,那么,谁能说他无罪?警察逮住他,难道就不会被判死刑了?
可陈默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强良警惕而疑惑的看着他,看了半天,却啥也没看出来……
“行了,都是大男人,有什么可看的?”陈默貌似极为不耐的朝他反手一摆,说道:“趁着爷这会儿心情不错,赶紧滚蛋,别等着爷一会儿心情不好了,到时候你想走都难!”
“你……”强良想走,却又不敢走,不过,对于眼下的他来说,留在这里绝无益处,于是,对陈默一抱拳,郑重道:“陈先生,不管如何,我强良欠你一个人情,若是来日有所吩咐,强良定然不会推脱!”
“滚,别他妈在这碍眼,滚滚……”陈默皱着眉,像是赶苍蝇一般的厌恶道。
强良一点头,却也不怒,深深地看了陈默一眼,便瞬间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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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又是打了一个响指,那笼罩于小白和琼斯的魂网顷刻间便化作了虚无……
小白本就疑惑,迫不及待的问道:“为什么把他放了呀?这个人很危险的!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陈默也不回身,且头也不回,却是好似神棍一般的说道:“这个家伙的命,很硬!能活到现在,实乃一奇迹,只是可惜,可惜啊……”
可惜?
陈默这莫名其妙的回答,哪里算得上是回答!
小白气恼的叫道:“喂,好好说话能死啊?”
“不能死,但是或许会怀孕……”陈默胡诌八咧了句,便转过了身,缓缓的飘向自己的“尸体”,在小白那恼怒的眼神下,回归本体了。
小白本就一直抱着陈默的“尸体”,这会儿离他自然最近,等了下,却见陈默明明已经回归本体了,却还不睁眼睛,这便嗔怒的捶了陈默一记粉拳,哼道:“不许装死,人家问你话呢,赶紧回答我……”
陈默倒是把眼睛睁开了,但眼神,却是那么的无辜……
他可怜巴巴的瞧着小白的那精致的小脸儿,无奈道:“打人可不好!就拿方才来说,假若我打了强良的话,他只能忍着,绝对不敢还手,所以呢,我想到了,然后就没欺负他……”
“你还来?”小白气的嘟起了小嘴,简直都快被陈默惹得抓狂了,气呼呼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问你的不是这个,你明明知道的好不好?”
“好不好?”陈默直起了腰,奇怪的看着小白,直到把小白瞧得都浑身不自在了,才奇怪道:“我的可爱的小萝莉,千万别告诉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OK?”
小白翻了个白眼……
无疑,她再一次的郁闷了,因为,正如陈默所说的一样,小白还真就看出来了,而随着探寻到一点点的答案,她转瞬间便想到了更为深层的意思,只是,她就是要装作不知道,就是要……
陈默也不问原因,拍拍裤子上的褶皱,站直了身子,转过头对琼斯道:“琼斯,联系一下老烛,问问他那边儿处理的怎么样了!”
琼斯点了点头,便闭上了眼睛……
好吧,对于这些不是人的家伙,就是喜欢装逼,明明一个电话就可以搞定的小事,偏生就可以用法力……
毛病?
得,管他呢!
反正陈默知道老烛没手机,且给他也不用,那就这么着吧……
过了一会儿,许是琼斯与老烛已经沟通完了,才开声道:“主人,老烛说追丢了!”
“哦……”陈默眼神一动,接着,眼珠子一转,满脸无所谓道:“丢就丢了吧,没什么大事儿!”
说着,陈默又看了一眼大厅中被定格住的“聚众**”,撇了撇嘴道:“这年头,也真是他妈奇了个怪了,为什么婊子们看起来长得都不错呢?哦,还有,为什么这些长得漂亮的婊子看起来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呢?奇怪,真奇怪……”
话落,陈默便摇头晃头的背着手向门外走去了。
琼斯愣了一下,表示理解不能……
小白却是撇了撇小嘴,没好气道:“这只能说明化妆品真厉害!哼,好看?真的好看?不过就是一群脏女人罢了,哪有本姑娘好看……”
嘀咕了,腹诽了,也得意了,可当她总算淡定下来之后,却发现陈默已经没影儿了……
“哇,都不等我的?陈默,等等我……”
好吧,小白急了,撒开小脚丫就追了上去。
“你怎么不等我?”
“消停的!我先打个电话!”
“哼!”
小白好不容易追上了陈默,而陈默却正打着电话。
“喂,110吗?哦,是就好,我报个警,我现在XX区,XX路,发现一个名为夜总会,实为窑……嗯,窑子太难听了,**窑怎么样?对,总之,就是举报卖淫嫖娼了,那个啥,你们啥时候能到?还有,问一下,这事儿有奖金吧?什么?得查实后,且判了幕后老板的刑才给?什么?至多五千?还华夏币?娘了个腿儿的,你们也太抠了吧!我不报了行不行?什么?你骂我神经病?好,你全家都是神经病!什么?你要告我我羞辱警察?操,别以为你是个妞儿我就不敢收拾你,告诉你,你要是现在敢出现在我面前,我保证拿大嘴巴子往死抽你,喂,喂……”
嘟嘟~(忙音)
而方还斗鸡似的陈默,突然就莞尔一笑,耸耸肩道:“啧啧,瞧瞧,我就知道,上面没人儿怎能在京城开窑子?”
“那你打算咋办?”小白笑眯眯的看着他,貌似特喜欢看陈默演戏一般。
陈默一撇嘴,说道:“还能怎样?等呗!”
“等?等什么?”小白又问。
陈默点了点小白的小鼻子,然后,伸手就把小白像是闺女般的抱了起来,掂了掂,貌似抱稳了,才漫不经心的说道:“还能等什么,等警察叔叔来抓我呗,要知道,报假警那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是吗?”小白嘻嘻一笑,道:“那好,我也要跟你一起被抓!”
“不同意好不好?”陈默眨了眨眼睛。
小白狡诈一笑,旋即,张开双臂就搂住了陈默的脖子。
于是乎,貌似无声就胜有声了!
“唔,不行,还有点时间,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陈默想了想,觉得这事儿还得往深了整,这便皱眉道:“咱们华夏的警察办事效率虽是出了名的低下,但人家上面有人儿啊,这样,怎么着十分钟也能到了吧?就十分钟,唉,有点难度啊……”
陈默紧锁眉头,貌似有点着急了!
“啪!”
“呀,你干嘛打我屁……”
“嗯,本来是想拍我自己大腿的,谁道是忘了你在我身上挂着呢……”
“你就是故意的!”
“那也成,故意就故意吧!”
小白无语了就,小屁股挨了一巴掌,也只能认了。
当然,拿大眼睛瞪他那是必须的!
陈默忽然嘿嘿一笑,说道:“有了,反正今儿个晚上是出来作的,既然他们不仁不义,我呢,唔,倒是不能不仁不义,干脆就‘无仁’吧,义气?那可是很重要的!对吧,琼斯?”
琼斯被陈默的思维跳跃经常性的弄得头大如斗,这不,愣了,愣过之后也没懂,只能苦笑着摊手道:“主人,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是您说的,那就都是对的!”
“有道理!”陈默满意且赞许点了点头。
琼斯又愣住了……
心里却腹诽着,人可以不要脸,但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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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叔叔来了……
警察叔叔居然不过十分钟就来了!
而为首的,居然是个女警……
嗯,当然,警花什么的毕竟是少数,所以呢,与陈默的警花媳妇苏果果一比,这位也不知道到底是三十,还是五十,也不知道是姐姐,还是阿姨的女警,真个没法儿比……
“刚才谁报的警?”
“我!”
在夜总会的大门口,陈默诚实的举起了小手!
女警眯着眼睛看着他,冷冷道:“那也就是你要袭警了是吧?”
陈默不急着回答,而是掏出了手机,在一众警察疑惑的目光下,他居然放了一段录音……
录音?
录的什么?
好吧,就是方才陈默的报警内容……
这下子,也算是证据确凿了吧?
可那位女警居然又愣住了!
是了,看着眼前这位小男人文文弱弱的,也不像喝多了的样子的啊?
观其这么诚实的态度,这么傻,也不像是个神经病啊?
那么,啥意思?
难道是吃饱了撑的想体会一下刑拘的感觉?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女警古怪的问。
陈默嘻嘻一笑,说道:“有啊!比如,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所以呢,身为一个合法公民,那就要配合法律的制裁,然后呢,这不,我就后悔了,就出来等着你们来抓我了……”
“这就是你想说的?”女警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
陈默无辜道:“那您说,我这么做不对吗?”
不对?
好像是对也不对……
毕竟,从古至今,犯了法的人,一向都是绞尽脑汁的想要逃避法律的制裁,而像是陈默这样的,真个就是世间罕有。
“嗯,你很诚实!”女警迟疑了一下,看陈默的目光居然还良善了起来,犹豫了下,许是良心发现了,突然小声道:“你报了假警,那就需要负法律责任,而按照我国这方面的条例,应该罚款五千,加5~15天的刑拘,嗯,这样吧,看你态度不错,给你点意见,等会儿回了局里,你若是还能这般态度良好的好,或许……”
“法外容情?”陈默一皱眉,猜到了,貌似也猜准了,可他就是不乐意了还,瞪眼道:“老女人,你啥意思?”
老、女、人?
好吧,女人这种生物一向是特别神奇的,特别是当有人说她老,她总会下意识的联想到丑,而一旦老和丑都有了,那么,女人般基本上都会……
“给我抓起来!”
得,不出意外,老女人脸色一黑,直接发飙了。
于是乎,陈默就光荣了成了一名被刑拘者……
而小白和琼斯本也想跟着去的,却是被陈默用眼神儿给制止了!
拘留所——
审一下?然后才应该被他投入拘留所里刑拘?
得了吧,都把人家惹毛了,不整他整谁!
这不,上了警车,连审都没审,直接就被送进了拘留所……
“进去!”
“行行,别推,哦对了,警察叔叔……”
“叫谁叔叔呢?我才二十八!”
“哦,那您长得可够这着急的了……”
“你!哼,小子,让你嘴贱,看老子怎么招呼你!”
嘴贱了?
嘴贱了!
就因为陈默故意嘴贱了,所以陈默被仍进了最乱的一间刑拘室……
“咣!”
拘留室的铁门关上了。
那个被陈默惹到的警察冷冷的对陈默道:“小子,这里可不是不错的,你看,多热闹的?二十多平方的一地儿,关着二十多个人,啧啧,据说,不但热闹,气氛还不是一般的好,比如?嗯,经常上演一些极具真实性的角斗大戏,嘿嘿……”
说完,留给陈默一个冷酷的后脑勺,便吹着口哨溜溜幸灾乐祸的走了!
陈默撇了撇嘴,鄙视道:“吓唬我?老子就那么好吓唬的?我呸!”
说罢,陈默一回身,便先皱眉了。
人且先不说,单单就这股子臭到熏人的味道,这便让陈默受不了了……
“小子,挺有胆子的吗?”
“还行!”
“哈,嘴还挺贫的?”
“那是!”
“嗯?”
“嗯你妈个头嗯?”
“**,在这里你居然敢惹麻哥我,真真儿是活拧歪了,兄弟们,给他长长见识,揍他!”
“等等!”
“怎么着,怕了?怕了也晚了!”
嗯,又惹祸了……
不过,随着陈默的一抬手,貌似怂了的样子,陈默就笑了,说道:“我说这位,嗯,麻哥对吧?”
麻哥人如其名,留个寸头,五大三粗,却是满脸麻子……
他冷笑一声,森森的看着陈默道:“别他妈跟我卖乖,刚才你已经惹到我了,说啥都没用!”
陈默点了点头,说道:“这个也没用?”说着,也不知道他手中何时多了一条最起码半斤重的金条。
“金,金的?”麻哥眼睛圆睁,死死地盯着陈默手中拖着那根儿金条,还咽着唾沫。
陈默呵呵一笑,走到麻哥身边,把手中的金条直接塞进了麻哥的手里,说道:“麻哥,我说的不算数,您自己说是真的那才是真的!”
麻哥被陈默举动给弄愣了,但他本就是个贪财好色之徒,贪财呢,又在好色之上,于是,贪婪的本性就爆发了,拿起金条就放在嘴边又最原始的方式咬了一口……
“真的?”
麻哥惊呆了!
随着麻哥的一声惊呼,他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一个个看着陈默的眼神,就跟看怪物一样。
而陈默呢,则是“恬静”的保持着微笑!
“麻哥,还是那句话,您说是真的,那就是真的,您说是假,那就是假的,总之一句话,您说啥,那就是啥!”陈默说。
麻哥的眼神瞬间就温和了一下,是了,给脸不要脸那见贱人,跟钱不过去的那叫傻逼,麻哥一不是贱人、二不是傻逼的,且对方的态度又这么好,那么,哪怕他穷凶极恶,冰冷的心也该软化了吧?
“行,小兄弟,你讲究,麻哥也不是王八犊子,这样,你放心在这里呆着,什么‘新人规矩’,你都免了,只要我麻哥在,在这里,保准儿没人敢欺负你!”麻哥很大哥的拍着陈默的肩膀道。
陈默故作感激的看着麻哥,说道:“还是那句话,麻哥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再加一句,那就是,麻哥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好!”麻哥大笑的同时,却在心里暗骂陈默是个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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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这年头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的,不是傻逼还能是什么?而那些自称聪明人的傻蛋,实际上,又有哪个没被自称傻子的给骗过?
所以说,这年头最可怕的或许是骗子,那更可怕的则肯定是傻子……
而陈默呢,这会儿,扮演的就是一个可怕的傻子!
“那个谁,把地儿给这位……哦对了,小兄弟,你叫什么?”
“陈默!”
“那成,那个谁,你,还有你,你,你们四个今天晚上滚地上睡去,把地方给我兄弟让出来!”
麻哥咋咋呼呼的下了命令。
那四个本就苦逼的四人挤两张床铺的倒霉蛋便只能愁眉苦脸的让出了位置……
陈默对麻哥点了点头,貌似感激,心里却是腹诽着,要不是老子来这里有事儿办,好吃好喝给我个单间儿我也不来这破地方!
算了……
有目的嘛,所以,暂时还是得对付!
陈默刚躺下,刚才付出的那根儿金条就奏效了……
“麻哥,有事儿?”
“呃,确实有点事儿!”
麻哥长得很难看,强做请教且温和的样子,则是更难看……
陈默见他支吾不清,便心里冷笑不止,无疑这才猜到了麻哥要问什么!
“麻哥,有事儿您直说,只要兄弟能办到的,保准儿你问啥,我回啥,还是那句话,麻哥说啥就是啥!”陈默拍着胸脯道。
麻哥这时已经麻木了,已经懒得在心里骂陈默是个傻逼兼纯正之二百五了……
麻哥眼珠子一转,讪讪笑道:“其实也没啥大事儿,哥就是想问你,你是怎么把这东西带进来的?”
是了,这问题挺关键的,更是让人难免惊奇,要知道,任何一个有发法律有刑拘机构的国家,任何一个嫌犯或是犯人都不允许带私人物品“受刑”,而陈默呢,居然还能带金条进来……
陈默神秘一笑,左右看了看,见无人看他这边,他才做了个嘘声的动作,低声道:“麻哥,其实我上面有人!”
麻哥翻了个白眼,说道:“我他妈上面还有人呢,可我进来的时候连包烟都不让带进来。”
“烟?”陈默眨了眨眼睛,同时,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来,掂了掂,说道:“这玩意儿?”
“嘶~”
麻哥一看,哈喇子都差点落下来!
可不是嘛,对于烟民来说,一天不抽烟,那就不得劲,而对于资深烟民来说,一天不抽烟,那基本上就等同于要命了……
而麻哥呢,自然是后者,再加上他已经进来一周了,这忍的那个难受劲儿,可真就别提了!
陈默是资深烟民,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他咧嘴一笑,先是塞自己嘴里一根儿,点上,然后又把整包烟和火机拍到麻哥手里,道:“麻哥,跟兄弟客气啥啊?整一根儿?”
“那感情好……”麻哥眼珠子都快绿了,一听可以,哪里还会拒绝,麻利的点燃一支,深吸一口,直接见了底儿!
“呃,麻哥,悠着点,别呛着!”陈默貌似关心道。
麻哥半睁着眼睛,享受着尼古丁的刺激……
半天,才感叹道:“我了个操,就你这六块钱一包破烟,从前老子连碰都不带碰一下的,可今儿呢,居然比抽了特供小熊猫还舒坦……”
陈默暗暗地翻了个白眼,心里却骂道,你他娘的,真他妈找抽,烟都没的抽了,居然还敢嫌弃老子的软黄山?
对于像是麻哥这种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装逼犯,陈默表示严重的鄙视!
“不过也好,有的抽,走比没的抽的好……”麻哥摇了摇头,貌似苦大仇深的感叹了又,接着说道:“哦对了兄弟,你既然上面有人,那你怎么会被关进这里呢?”
是了,上面有人或许仍逃不脱法律的制裁,但一般情况下,上面有人就不会被关进这样的极度危险的“大杂烩”中!
陈默怎么说?难道告诉他,我特意的?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麻哥,先别说我,我记得好像你刚刚说过,你上面不也有人吗?”陈默故作奇怪道。
麻哥叹了一声,苦笑道:“是啊,一周前我上面确实有人,可不知道哪来的强龙,愣是把我上面的‘地头龙’给生生压倒了,这不,上面都倒了,我这不就跟着倒霉了吗?”
“地头龙?”陈默奇怪道。
可不是嘛,“地头蛇”常听,却从未听过“地头龙”的!
麻哥白了他一眼,貌似这是鄙视陈默没见识,这才说道:“在社会上混的在牛逼,那也是蛇,顶多,算是条厉害的毒蛇,可龙呢?呵,那得傲游九天,在天上面飘着的……”
说了,见陈默还是貌似不懂的样子,麻哥干脆道:“算了,直接跟你说吧,我从前的靠山是混政治的,所以呢,用地头蛇来形容他们根本就不贴切!
“混政治的?”陈默先是皱眉,旋即就貌似释然了,点头附和道:“是啊,有道是不到广城不知道自己车不好,不到深陈城不知道自己钱少,不到东北不知道自己胆小,不到山城不知道自己结婚早,不到中海不知道啥叫乡巴佬,不到津城不知道啥叫社会主义好,不到京城不知道自己官儿小,呵呵,京城的官儿,大官小官儿得用诺亚方舟拉吧?”
麻哥在外面也算混得开,自然明白陈默暗指的是什么,冷笑道:“可不是嘛,今天是大官儿,那今儿个就可以贪,往死了玩儿,等没的官儿当了,玩也玩够了,到时候,哪怕贪污个上百亿,也不见得就判个死刑,在那种比中等人家都居住环境好的所谓监狱里呆着,那也叫服刑,好吃好喝的混个几年,指不定就还能保外就医呢,到时候,所谓的刑期完全可以回家的服刑,呵,这些狗娘养的官儿老爷,真***……”
对此,陈默很认同!
不过,陈默要探的话儿可不是这个而已……
“麻哥,兄弟听你这口气,貌似是被当官儿的给坑了?”陈默皱着眉头好奇道。
“哼,你看不像?”麻哥冷笑一声,却是直接反着给承认了。
说着,麻哥满脸的火气道:“老子这些年可没少帮他们捞钱,要是没有老子的话,他们的屁股能干净那么多钱?而一旦出事儿了,第一件事儿不是忙着跑,而是先把我们这些所谓的狗给仍进监狱!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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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能减刑了,是吧?”陈默笑眯眯的接道。
麻哥苦笑道:“可不是就是嘛?算了,谁让咱们的没那实力呢,要是换个角色的话,我他妈也不愿意当狗,当主人多好?呵……”
对于这位曾经助纣为虐,如今被一脚踹开的准罪犯,陈默还真就没什么好说的……
毕竟,种恶因得恶果嘛,哪怕这句话没什么根据性,可最起码有,那就变相的算是解释了!
“兄弟,你还没跟我说你是怎么进来的呢?”
不知为何,麻哥与陈默聊着聊着还聊投机了,这不,又开始关心起陈默怎么犯得事儿了。
真实情况?
陈默那是不会说滴,他想了下,便胡乱编了个出来……
“咱们差不多吧,都是权贵犯了事儿,咱这样的要是不被仍进号子,他们就没要背上更多的责任,然后,这不就进来,等着判刑了吗?”陈默故作无奈道。
这下子,麻哥便算是找到知己了。
无疑的是,同样的遭遇,总能让人……感动!
“唉,行了兄弟,别说了……”麻哥拍了拍陈默的肩膀,感叹道:“都是天下沦落人呐,等着吧,早点判,早点出去,等出去之后,还得活着呢,与其担心这些破事儿,还不如能睡就睡,能吃就吃呢,毕竟,在这里边呆着,也算是刑期之内呢。”
“是么?”陈默貌似欣喜,实则心里早就知道,他高兴道:“那就行,我听说监狱里那可不是人呆的地方,暴脾气的进去了,出来后都成了软柿子,软柿子进去了,都他妈被爆了菊花……”
“哈哈,这你都知道?”麻哥大笑。
陈默摊了摊手,说道:“听别人说的,不过我倒是挺相信的……话说,女监还行,反正女人满足那方面的要求,有根儿茄子啊,黄瓜什么的都能舒坦,男人就不行了,撸啊撸的,手累也就罢了,万一手上有老茧,那不还撸破皮了?”
说着,顿了下,却是愁眉苦脸了还,接着道:“唉,没娘们爽的日子,那还是人过的日子吗?荷尔蒙一上来,顶个一两年可以,可要是时间长了,见个母猪那也赛貂蝉了,男号子里有母猪吗?没有吧?这没有就没有还成,可问题是常年见不到女人会让人发疯的……”
麻哥听陈默说的有意思,忍不住插口道:“你说可不全!据我所知啊,憋得时间长了,男人见了男人都得眼珠子发绿,嘿,特别是像你这样细皮嫩肉的……”
陈默登时怒了,这回也不是装的!
这不,气的就刷的一下站了起来,怒视着麻哥道:“胡说八道个叼,老子虽然长得斯文,可从里到外都是纯爷们,谁他妈要是敢动我菊……哼,总之,老子非他妈跟他拼了不可。”
麻哥想乐,却强憋着笑意,想同情陈默安慰他一下,又很明白监狱里的肮脏勾当,于是,干脆耸耸肩道:“算了,不是还没到那一步呢?激动个什么!坐下,咱哥俩接着唠……”
“不唠了,没心情!”陈默不单坐下了,且还干脆躺下了,转过身体哼哼道:“不行,绝对不行,非得想个辙出去不可,老子也不想进了号子里还过那担惊受怕的日子。”
“嗯?”麻哥眼睛一亮,这便动了心思。
不过,他却没有直接表示出来。
麻哥心机是有的,又不想放过这个可用之人,他眼珠子一转,推了推陈默,试探道:“兄弟,你也别忙着生气,哥问你点事儿。”
“问吧!”陈默**的回了一声,却未曾回头。
麻哥也不恼,说道:“兄弟,哥问你,你在外面是混那条道儿的?”
来了,终于来了……
陈默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而由于背对着麻哥,所以并未被麻哥发现,否则的话,麻哥一定会警惕起来!
“我?”陈默得意道:“我做的可多了,不过主要是干走私的!”
“境内还是境外?”麻哥的心不争气的狂跳。
走私还分内外?
好吧,不明其道之人那自然会觉得此问纯属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殊不知,这里面的门道儿大着呢!
要知道,任何一桩买卖谁要是想“吃独食儿”,那都将是一种找死的行为,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很能说明问题。
而白道上的生意都少不得利益均沾呢,何况是黑道呢?
所以呢,望着那些闷头发大财黑道人物,整天盯着他,想要弄死他的歹人可着实不少!
当然,那种傻蛋并不多……
所以,任何行业都有潜规则这具真理就必须实行了!
比如,麻哥所问的那样,你有本事从境外走私,那是本事不假,可你弄进来或是弄出来,想要全部自己卖出去、自己赚钱,那绝对是痴人说梦,于是,货物走私进来了,那就得给境内的兄弟们分一杯羹,就这样,便分出了内、外境走私……
而对于这些,陈默还真就懂点儿!
所以,他怎会不知该如何利用这次回答的机会呢?
“外境呗,麻哥,我说你也不想想,咱是上面有人的,内境走私赚得等于道上的规矩,说白了,那就是分羹,而咱上面有人,除非我是傻子才把握住这个优势呢!”陈默哼哼道。
“哦,那走私的路线……”说着,麻烦照着自己的额头拍了下,这是习惯性的发现自己说错了话,毕竟,他知道,这玩意儿属于商业机密,他与陈默不过刚刚认识,这么问,那便等于砸人饭碗。
陈默转过身,坐了起来,摆手道:“没事儿,今时有不是往日呢,什么秘密?还屁的秘密!”
说着,陈默撇了撇嘴,说道:“我走私的主要是电子产品,主要就是在日本、新加坡周边晃荡。”
麻哥听到这两个国家的名字,眼睛登时猛地一亮,强忍住激动的心情,才极尽全力的心平气和道:“兄弟,跟哥说实话,你在那边儿是不是关系很硬?”
陈默翻了个白眼,说道:“这不废话嘛!关系不硬哪能随意的走私?哼,不怕跟你说,日本有我一拜把子兄弟,是个外贸部的次长,新加坡那就更熟了,海关的头头脑脑几乎就没有不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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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
“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骗你干嘛?再说了,现在都沦落成这操行了,我发现我骗了你,少不得一顿炮揍,我又不是贱皮子呢!”
“那好……”
麻哥决定拼了一把,一咬牙,单手按着陈默的肩膀道:“兄弟,咱合作一把咋样?”
“合作?”陈默愣了一下,奇怪的看着麻哥道:“我说麻哥,咱俩现在可是在号子里呢,还有什么可合作的?”
“呵呵,兄弟,谁说在号子里就没法合作了?”麻哥神秘一笑。
左右看了看,见有人探头探脑的往他这边看,他便好似毒蛇一般的瞪了过去。
那人吓了一跳,好似乌龟一般的缩了缩脖子,陪了个笑脸,便赶紧低头了……
这样,麻哥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兄弟,跟你说实话,哥有办法从这里逃出去,但出去之后呢,哥是真没地儿去……”
“啊?”陈默张大了嘴,旋即大喜道:“你,你的意思是……”
麻哥打了个静声的手势,示意他别大呼小叫的。
这才压低声音道:“兄弟,刚才你说的事儿哥也听了,所以哥知道,你要是判了刑,按照正规程序少说二十年,再加上咱们说的不好听都是被抛弃的狗,只能多,却绝对不能少,就这样,你愿意嘛?”
“当然不愿意!”陈默咬牙切齿道。
“那你觉得哥刚才说的可行不?”麻哥眯着眼睛道。
“行!”陈默想都没想,便是一凶徒般恶狠狠的说道:“麻哥,你就放心吧,只要你能把兄弟带出去,兄弟就有办法把你带出国,等到了国外,天大地大的,都是咱们兄弟的天下,等过个一年半载的,咱们在抽个空去整个容、换张脸,说不得摇身一变就成另外一人儿了呢,到时候,乐意回国的话,咱们在大摇大摆的回来!”
陈默描述的前景着实让麻哥向往,再加上麻哥在外面也藏了不少的钱,还有几张瑞士银行存了钱,哪怕出了国与陈默分道扬镳了,他照样能美滋滋的过完下辈子……
就这样,还有什么犹豫的?
如是,一拍即合!
“麻哥,什么时候行动?”
“明天吧,我还需要几个人配合!”
“可信吗?”
“哼,想出去的多了去了,别的地儿不说,就咱们这间儿,就有好几个该判死刑的,与其留在这里等死,想来,那些人总会选择一线生机吧?”
麻哥冷笑连连。
陈默则是点头连连。
接着,简单的研究了一下“撤退路线”,二人便算是达成了共识。
就这样,时间到了第二天!
在这一天中,这间刑拘室中有两个人被提审,回来了一个,另一个则是被送进了法庭,想来,也是回不来了……
麻哥叹道:“唉,孔猴子真够倒霉的,要是晚一天,指不定就能跟咱们一起走了呢!”
“怎么,那哥们你很熟?”陈默奇道。
麻哥摇了摇头,说道:“熟倒是谈不上,不过我知道这孔猴子是出了名的狠,要是有他加入咱们的话,到那边儿,也是一大助力啊!”
“可惜晚了一步,算他倒霉吧……”陈默淡淡道。
对于陈默的冷酷,麻哥倒是没什么心思,无疑的是,像是他这样“真正”的边缘人物,不是活,就是死,要么就是被出卖、被抛弃,而所谓的黑道“忠义”,虽然有,却也仅仅是一小部分罢了,最多的,则无疑就是冰冷的残酷!
“好了,不说这些没用的了,一会儿就到放风的时间了,这个机会,咱们一定不能错过!”麻哥说道:“还有,我说走,你就赶紧跟上我……”
说着,麻哥压低声音道:“最重要的是,一定不能意气用事,跟在咱们后面的人要是被逮住的话,千万不要回头,更不能去救,知道吗?”
陈默迟疑了……
麻哥以为陈默是不忍,便貌似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想帮他们,那也得分个清楚,与其与他们一同受死,倒不如咱们出去后多给他们家人一些钱财,这么粗浅的道理,难道你还不懂?”
陈默叹了一声,貌似痛苦,重重点头,咬牙道:“都听麻哥的!”
麻哥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明白就好,好了,看守来了,咱们出去吧,记住,一定不能冲动,千万千万记住了……”
说完,看守在外打开了铁门!
“放风的时间到了,想出来的就出来,不想出来的就老老实实的在屋里给我呆着,出去别给我惹事,敢惹是的就别怪我收拾你们,明不明白?”
看守四十多岁,长得满脸横肉,闻其口气,与其说是执法者,倒不如说是社会上的老流氓,不过这也没什么可出奇的,毕竟,混在这样的地方,像是电视上演员演出的看守那般和蔼可亲,纯属就是扯王八蛋,若是没点威慑力的话,看谁去?吓唬谁?
诸被拘留者连忙点头表示肯定听好……
是了,这里臭的要命,谁愿意呆在这里?
于是,二十多个人,便陆续的被看守者领了出去。
而陈默与麻哥走在最后,对视了一眼,相互点了下头,便算是给对方打足了气。
出了门,到了放生的点儿,发现是一个小型的操场,面积不大,至多占地一亩左右,看了看周围,尽是密布的铁丝网与荷枪实弹的武警。
陈默奇怪的看了麻哥一眼……
是了,他还真挺好奇,在这样严密的地方,又明显没有守卫脱岗,难不成麻哥要带他飞出去?
嗯,不得不说,麻哥还真就是老奸巨猾,直到现在,他都没跟陈默说具体是怎么逃离这里……
“兄弟们,来!”
“麻哥!”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陈兄弟。”
“陈哥好!”
麻哥招了招手,便把一直暗中注视他这边情况的几个人给招了过来,这几人对麻哥态度极好,一看便知是对麻哥畏惧有加。
而麻哥指了指陈默,介绍了下,便就此结束了介绍。
接着小声说道:“兄弟们,麻哥不想坑你们,所以,有些话现在必须点名,咱们在这里现在是可以对付过日子,可再过几天,那咱们兄弟的命运都基本上等于死了……”
几人点头,神色凝重间,却无人插言。
对此,麻哥不甚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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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离开这里的机会是有,却很渺茫,所以,我得提前跟大家伙提个醒儿,能出去的那是命,被逮回来的,同样是命,所谓伸头缩头都是死,敢拼却总算个盼头……”
“麻哥,别说了,兄弟们都懂!”
趁着麻哥讲话的节骨眼,陈默暗暗地打量了一遍这几个刑拘者,这一看之下,竟是啧啧出奇了还!
是了,这些人居然没一个面带惧色的,至于脚发软、腿儿发颤,更是没有一个,如是,陈默倒是对麻哥的眼光高看了一眼,至少,他不得不承认,这些个亡命之徒要是让他一个个找的话,说不准真个就不如麻哥……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些人是不是真的都是“狠人儿”,都是那种身上背着血债的狠人儿!
这不,关心什么,那就得认真观察什么,陈默偷偷的感受了一下左手手心的温度,没得说,不认真还好,刚认真起来,手就发烫了,随即,就烫的他忍不住的呲牙咧嘴了……
可不是嘛!
都他娘都烫手了……
陈默就忍不住想了,京城这般大,大小看守所怎么也得十几个吧?而拘留者算不得服刑者,这便是拘留所与监狱的区别,如是,这些个身背血债的人渣,怎么就都仍在这个看守所里呢?
殊不知,凡事总有个例外,而根本原因是,陈默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所以人家故意整他,所以呢,他就被仍进这间号称“天字一号”的特殊看守所了,而这里的拘留者,说白了,就是某些特殊人物、特殊整出来的构造,至于终极目的是什么,这个,陈默一时半会儿倒是还得时间仔细去想……
麻哥又是仔细的叮嘱一遍,诸人表示绝对服从后,他便把目光转向陈默,见陈默出神着也不知道想些什么,这便凑到陈默身边低声道:“陈兄弟,时间差不多了,回回神儿,可不行在关键时候走神儿啊!”
陈默怔了下,歉意一笑道:“啊,是我错了,麻哥放心便是,兄弟绝对不带给你掉链子呢,呵呵,再说了,要是我掉链子的话,最亏的,那不还是我?”
最后那话明显暗有所指!
麻哥也不是个普通人,自然听得出陈默话中的深意。
“兄弟,你知道就好!”麻哥笑了笑。
陈默暗暗的翻了个白眼,心说,别看老子进过号子,可她娘的黑社会电影却看了不少,虽说电影里的情节基本上都是胡编乱造的,但有一点却是真实的,哼,要是我拖了你后腿的话,你保准儿不带管我的,说不得,捡个什么东西还往我脑袋上砸、以求封口呢!
是了,合伙越狱的哪有心慈手软的?
有?梦去吧……
麻哥这时心脏跳的很快,面上却表现的极为冷静,他警惕的左右连连观察情况,旋即,眼神一动,便盯住了看守所那高达五六米的大铁门!
陈默一直观察着麻哥的举动,见他如此模样,不禁又好奇了……
是了,难不成麻哥傻到要从正门“突围”?
得,想归想,陈默却懒得问!
毕竟,他来这里可不是真的想体验一下越狱那刺激的感觉……
“靠前站好了,都不许乱动!”
一个看守皱着眉头,先是对小操场上的刑拘者吼了一嗓子,接着便骂骂咧咧道:“他娘的,这群二道贩子也真是操蛋,明明说好了早上送菜的,结果一拖二拖的拖到了中午……”
“耿队,没事儿,有兄弟们盯着呢,这群人渣不敢乱整事儿的!”一个肩膀上挂着一毛一的小警员道。
而那个“耿队”就不一般了,肩膀上挂着三毛二,且岁数四十往上,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老油条”,听这小警员这般安慰,直接瞪眼道:“我说,小子,你才来这里几天?就敢给我上课了?”
小警员讪讪一笑,连忙闭嘴,是了,任他心里如何腹诽好心当做了驴肝肺,但为了保住这花了好几十万才买来的饭碗,他可不敢得为这里的老人儿……
耿队哼了一声,想到这小子的家里也曾给他送了份儿“照顾费”,便也不想过于苛责他了,想了想,说道:“小子,告诉你,咱们这间看守所里的关押的拘留者与其他的拘留所里关着的可不一样,而别的看守所里的看守者或许会乖的像只兔子,但这里的,呵,哪个不是做梦都寻找逃出去的机会?”
小警员眨了眨眼睛,忍不住好奇道:“耿队,咋个不同法儿啊?”
说完,这尚算机灵的小警员赶忙给耿队点了一根儿烟。
所谓拿人家手段,吃人家嘴软,耿队拿过人家的钱,吃过人家的饭,这会儿这小警员又这般乖巧懂事,这便把本不想说出来的话,说了出来……
“我跟你说倒是行,但你得保证绝对不能跟别人说,不然的话,不但你吃饱了兜着走,老子也少不得被你连累!”
“耿队,放心,我嘴严实着呢!”
“那行……”
耿队左右看了看,见无人注视他这里,便压低声音道:“跟你直说吧,这里的拘留者特殊着呢,都是这三天里从京城各出抓来的重大嫌疑犯!”
说着,见小警员貌似没听明白,他便哼道:“都笨死了!这么跟你说吧,这些个人渣都是政治的牺牲品,任何一个都必定被判死刑,他们干的那些挨千刀的坏事儿,一人挨一梭子子弹都算是上天的厚赐!”
“啥?政治的牺牲品?”
“你他妈给我小声点!”
小警员眼睛瞪老大,忍不住就惊呼出声了。
耿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冷的喝了一句,这才使得小警员尽量冷静了下来。
“哼,大惊小怪个什么?”耿队嘴一撇,鄙夷着小警员的没见识,便冷笑道:“小子,你给我记住了,别把这个世界想的太完美,更别把共和国真的理解成和谐,一个一党执政的国家,永远都无法做到公平公正,而所谓政治斗争,到哪里都是个必然,所谓的杀人不见血,那更是一个天大的玩笑,哼,瞧瞧这些人渣没?就是他们曾经的主子下了台,所以他们就被第一时间给踢进了咱们这里!而等待他们的下场,除非逃出去,不然的话,等待他们的都是死刑的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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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警察在那边给小警员讲着政治的味道……
这边的麻哥与陈默却是已经悄悄的动身了……
而他们动身的方向,则是刚刚开进看守所里的送菜农用四轮车……
“走!”
麻哥朝陈默招了招手,便先行向那边缓缓行去。
陈默也不犹豫,紧随其后。
而那几个一心想跟着逃出去的亡命徒,则是没动……
是了,一动不动!
陈默回头时,看到了这令人诧异的一幕,不过,他还是选择了默不作声。
“送菜的,你快点的,别磨磨蹭蹭的!”
同一时间,耿队满脸阴沉的嚷嚷着送菜的一貌似二道贩子样人。
那二道贩子看着年纪也不算太大,至多不过三十出头,他神色本还平静,可一当耿队对他大呼小叫,脸色猛地就是一变!
“操,老子是来送菜的,可他妈不是你这号子里的犯人,告诉你,说话跟老子客气点,别他妈以为自己是谁谁谁呢……”
得,感情还是一暴脾气?
耿队本就面色阴沉,一听一个二道贩子居然敢顶撞自己,登时便气的愣了一下,旋即,冷笑道:“怎么着?上面有人儿?不然的话,谁借你的胆子在我这里撒野的?”
“我他妈就是敢!”二道贩子脖子一梗,伸手一抓,便把脑袋上带的草帽抓了下来,这还不算,甩手便砸了过去……
“操,你敢袭警?”耿队大怒。
是了,他压根就没想到一个二道贩子敢对他动手,一个毫无防备之下,竟是被草帽砸了脸,虽是不疼,可面子丢了则让他更痛!
“你他妈算老几?”二道贩子一撇嘴,鄙夷道:“别他妈以为穿着一身狗屁就可以吆五喝六的,告诉你,惹急了老子,老子管你穿的是哪家发的狗皮呢,照样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你!”
“好,好,真有种啊你!”耿队气的浑身发颤,他伸手一指,吼道:“让你牛逼,一会儿老子让你牛逼个够本!”
说罢,他一回身,对着闻讯敢来的守卫和武警叫道:“他敢袭警,你们都看到了吧?”
“看到了!我作证!”方才那个小警员第一个站了出来。
旋即,其他人便连忙附和说是也看到了。
耿队回过身,满眼怨毒的盯着那个二道贩子,阴沉一笑道:“小子,老子马上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代价’,上,把他给我抓起来!”
顷刻间,几个警察便扑向了二道贩子,那二道贩子虽然死命的挣扎,可他就一人,哪里是一群人的对手?
“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也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嗓子,转瞬间,便有数十道声音同时响彻了起来。
这还不算,方还在四周乖乖晒太阳的拘留者,竟是转眼间便把警察们给围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造反吗?”
耿队眉头一跳,一见不好,却知这会儿绝对不能怂了,这便色厉内燃的吼道:“都给我蹲下,不然别怪我不客……”
“砰~”
一句话还没威胁完,脑袋上居然被一只鞋给砸了!
“啊,谁,谁他妈打的?”
得,不知是他点背,还是人家的手法儿太准,这一只臭鞋竟是砸在了他的鼻子上,而这会儿呢,他盛怒间还得捂着血流不止的鼻子……
一时间,场面大乱!
甚至,站在高台瞭望点上的武警战士,都把手提的冲锋枪对准了混乱不堪的场面。
而麻哥和陈默呢?
好吧,这会儿,已经躲到了农用四轮车的底部……
“陈兄弟,使把劲,咱俩一起把这玩意儿抬起来!”
“井盖儿?”
是了,别怪陈默惊奇,因为麻哥这会儿所指的东西,正是那个看似大铁板,实则是当作井盖使用的沉重物体……
而那块可以叫做井盖儿的大铁板,少说也得一米多长,半米多宽,夹在两楼高层上,当桥用都够格,而他与麻哥什么都没有,干用手的话,怎能爆发出巨大的力量把那埋的挺深的大家伙给抠出来?
至少,陈默是惊呆了!
因为,他自认自己没那个实力……
而麻哥却是压根就相信自己,他朝陈默瞪了一眼,恼怒道:“这下面是下水道,这也是唯一的出路,现在留给咱俩的时间至多三五分钟,若是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这东西抠出来的话,那么想逃出这里便是做梦无疑!”
“呃……”陈默表示很无语。
看了看那大家伙,又看了看自己那洁白如玉的小手儿,咳……
好吧,来都这个世界,陈默从未干过粗活,于是乎,在精心的调养下,一双大手,简直比一般女子的手还是好看,如是,他哪里舍得?
可麻哥说的也对,他也是没的反驳,又不想伤害自己的手……
等等!
陈默一急之下,竟是想到了一办法,他眼珠子一转,暗暗得意间,对麻哥道:“麻哥,你看我是双眼皮不?”
“……”麻哥无语了,且嘴张的老大。
毫无疑问的是,他这会儿特想一巴掌抽死陈默!
可不是嘛,都他娘的什么时候了,居然还关心眼皮儿的问题?
只是,麻哥还没来的发怒,一双本还充血的眼珠子,便缓缓地,呆滞了……
“大眼睛,双眼皮儿,一看就是讲究人儿!”陈默语气极为的轻柔,一指手指还在麻哥的眼前极有规律的晃动着,他轻声道:“看到了吗?我是双眼皮儿!所以我就是讲究人儿!所谓讲究人儿、不骗人儿,所以我要对你说,其实并不是一般的人,而是巨灵神转世,看到你眼下的这块大铁板了吗?你以为你自己掀不起来,其实那只是不自信而已,而你是巨灵神转世,这是事实,只要你相信自己,别说一块至多二三百斤的大铁板,哪怕是诸如泰山、黄山,在你的手中,仍然轻如鸿毛一般,来吧,相信自己,抬起来,只要你做到了,你便有无穷的力气,在今后的日子中,你便可以力量闻名于天下,让全世界的大力士都为之羞愧,来,相信自己……”
“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我能做到,我一定能做到!”
麻哥的眼神恍惚间,陡然间便迸发出一丝爆发性的精芒,一咬牙,一用力,一声低吼……
那重达二三百斤的大铁板,竟是被他一下子给掀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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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迹?
唔,算不得,至少,华夏大地无奇不有,从古至今倒也出现过不少大力士……
不过不得不说,对于普通人来说,想要从地上单凭自身力量用手抠出一块二三百斤的大铁板,那绝对罕有人能做到!
而麻哥做到了……
却是陈默的精神催眠下做到的……
陈默催发了麻哥的潜能,同时,也伤害了他……
好吧,有人说,人的潜能是无限的,曾经有一则新闻,说是一位母亲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孩子被压在了大卡车下,身心俱震,惊骇欲绝之下,竟是爆发出了潜在的力量,单手、便抬起了重达十几吨的大卡车、把孩子拉了出来,可然后呢,孩子是救了出来,可她自己,却直接就死了……
所以说,激发潜能哪怕是循序渐进慢慢的来,都少不得对自身有影响,更别说是直接催发了……
当然,关于麻哥,陈默可懒得关心他的今后,毕竟……
“啪嗒~”
陈默打了个响指,麻哥的眼神便缓缓的恢复了以往的神光。
“麻哥,兄弟跟你配合的还不错吧?瞧瞧,打开了!”陈默满脸笑意道。
麻哥下意识的向下看去,发现退路已开,但不知为何,他就是高兴不起来,且还隐隐的觉得,陈默实在胡说八道?
“麻哥,想什么呢,快走啊!”陈默貌似着急道。
心里却忍不住在想,看来,在催眠下发生的事情,也不见得就会尽然无记忆。
是了,陈默一向擅于观人,一看麻哥方才眼中闪过的一丝疑惑,便隐隐的发觉到了!
麻哥心有疑惑是真,但面对逃出去的希望,他更愿意针对后者,他用力的晃了晃头,说道:“兄弟,咱们快走,时间不多了!”
说完,麻哥便首先跳了下去。
陈默也赶紧跟上……
下水道的里的空气就别说了,难闻的要死,更重要的是,空气还极为的稀薄。
陈默紧跟在麻哥的身后前行,心里却暗暗叫苦。
无疑的是,他有点后悔了,后悔于,不应该为了“速成”、就玩儿自虐!
“麻哥,陈哥,快跑,警察发现了……”
艰难的前行中,身后传来了提醒的声音。
麻哥神经一震,却是头也不回,转而,却是更加卖力的往前冲了。
“快走,千万别停!”
“啊,知道了……”
得,貌似麻哥还挺够义气的,这不,明明恨他妈给他少生了两条腿儿,却还能倒出空来提醒陈默千万别掉队。
至于陈默的感想?
好吧,陈默一点都不感激,这是因为他非常的清楚,麻哥之所以这般“在乎”他,实则就是担心“船票”的问题,而假若没了陈默“这艘船”,那即使他逃出了京城,也绝对逃不出华夏,说白了,就是利益关系!
就这样,时间又过了几分钟,跟在麻哥与陈默身后的十几个亡命徒的声音小了很多,想想,估摸着,是被追上来的武警抓住了吧……
而所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会儿,又他娘的应验了!
这不,眼前虽是还有前行之路,却他娘的是三条岔道……
从外表上,倒是没甚区别,可麻哥心里却苦的不行,无疑的是,他尽管知道这条下水道能逃出去,却根本没有准确的路线图,而这里的三条路,天知道哪条是死胡同,万一要是选错的话,那么,保准儿被抓回去,被抓回去了,等待他的,除了死刑,呃,倒是没有加刑了,但问题是,还是死刑……
“兄弟,怎么办?”
所谓久病不治乱投医,麻哥自己信不着自己,便问陈默了。
陈默似乎早有准备一般,伸手一指,说道:“男左,女右,人妖中间,咱俩都是纯爷们,走左边吧!”
“……”麻哥嘴角一抽抽。
是了,这也算是理由?忒不靠谱了吧?
可问题是,麻哥这时候确实也是没了主意,而陈默的判断虽然等同于毫无根据的狗屁,但有总比没有好要强……
于是乎,那就左边吧!
就这样,又是走了十几分钟,身后跟着那些一同越狱的亡命徒已经尽数被逮住了,而后面的呼喊声还有,却是追击者那类似于“缴枪不杀”的喊话声……
麻哥抹了一把额头上那怎么也擦不干的冷汗,急声道:“兄弟,千万跟住啊,这要是被逮住,那咱俩只有死路一……”
一什么?
唔,回音儿,“啊”的回音儿……
因为,麻哥话未说完,便一脚踩空掉进了一处根本就看不到的底的深渊……
陈默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道:“真他娘的操蛋,谁他妈把这地儿造这的,简直就是坑爹嘛,可怜我这干净的衣服,回去肯定洗都洗不干净了,这是小晴给我买的,要是让她知道了,她肯定说没事儿,但问题是,老子会觉得愧疚好不好?”
陈默嘀嘀咕咕,骂骂咧咧了一通,一犹豫,干脆眼睛一闭跳了下去……
“耿队,人不见了!”
“什么?怎么可能!我刚才明明看到他们往这边跑的,难不成那俩孙子还会土遁不成?”
“呃,那倒不是,耿队,你看……”
一个警员拿起手电筒,照向一个大坑,见耿队看了过来,便小心翼翼的凑上前,往下照去,接着愁眉苦脸道:“耿队,看着了没?太深了!这里又是井底,呼吸本就稀薄,人掉下去,哪还有活路,这两个人是犯罪嫌疑人,还没被法庭定罪呢,在咱们这儿出了事儿,回头咱们可咋跟上面交代啊?”
他愁,耿队更愁,原因是,今儿的事儿是出在他的班上,而他又是此间看守所今天最大的“官儿”,他上面那几位爷都来,于是乎,这便意味着最大的责任需要他来兜!
只是,耿队脸色发苦的同时,居然脑袋瓜子灵机一动……
森森笑道:“别他妈鬼叫了,看押着之所以逃跑,就是为了自杀,咱们追也追了,劝也劝了,可这两个人渣就是一心求死,咱们该尽的责任都尽了,就算咱们有过,也算不得大过,记住了没?回去就按照我说的写报告!”
“啊?这,这行吗……”
面对耿队的推脱责任,一警员忍不住迟疑道。
“什么行不行的,你给我记住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只要对策用的好,什么政策都是狗屁,走,收队!”耿队冷笑着道,说罢,便折身返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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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有一个叫做无底洞的地方,那里常年常年无光,阴森恐怖,人落到洞中,每一秒,都是森寒入骨、度日如年的痛苦,而想要从见天日,却是绝无可能……
咦?
好吧,那是故事!
至少,陈默跳下了无底洞,却是屁事儿没有,且还好似参观一般的背着手,貌似闲庭散步一般的研究着此处类似于“穴居人”住过的石室……
“啧啧,这玩意儿应该是个洗脸盆吧?”
陈默双手托着一个类似于盆状物的石质器皿,忍不住的点评着。
“呃,这是哪里?”
晕过去,却是被自己吓晕的麻哥,缓缓的醒了过来。
陈默呵呵一笑,放下洗脸盆,凑了过去道:“麻哥,咋样,没事儿吧?”
“没,没什么大事儿……”麻哥的脸色难看得紧,青白的好似失血过多一般,他回了陈默,然后便把目光转向了这间处处透着古怪的石室。
“不错吧?”陈默微笑着指指点点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一处古人住过的地方,哦,对了,准确的说,应该是原始人住过的地方,你瞧瞧这个石头做的洗脸盆,再瞧瞧那边的石质器皿,估摸着,随便一件拿出去都能卖个百八十万的,要我说啊……”
“等等!”麻哥见陈默嘚嘚个还完了,便皱着眉头打断道:“咱们不是掉进一个坑里了吗?怎么出现的却是这里?是你把我带到这儿来的?”
说着,麻哥警惕的盯着陈默。
是了,这简直太不正常了,而麻哥的反映,似乎也在常理之中!
陈默耸耸肩,摆手道:“我可没那力气背着你瞎溜达,唔,不过这地儿啊,还真就是那个大坑的底下。”
“真的?”麻哥根本就不信。
“嗳,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所谓既来之则安之,来都来了,想那些不切实际的问题做什么?”陈默撇了撇嘴,手却没闲着,这不,又开始研究原始人的器皿了。
“不切实际?”麻哥一听,登时便怒视起陈默,他怒道:“莫名其妙的到了这么地儿,首先想的,就应该是怎么出去!你呢?居然还跟我谈什么不切实际?最实际的,就是应该想办法离开这里!”
陈默古怪看向他,忽然说道:“麻哥,你看看周围,除了上面之外,四面都是墙,就这样,咱们咋出去?”
“咋进来的就咋出去!”麻哥冷哼道:“找绳子,爬上去,在这里没吃没喝的,留下来就是等死……”
“爬上去?”陈默撇撇嘴道:“得了吧!你看好了,上面有路吗?”
麻哥一听,下意识的便抬头看去,可一看之下,整个人都呆住了!
是了,入目的,哪个是空的?
既然不空,可又是从哪掉进来的呢?
一瞬间,麻哥的腿一软,神情恐惧道:“咱,咱们,难道是死了?这里,这里是,是阴曹地府?”
“唔,想象力还真丰富……”陈默忍不住佩服道。
麻哥掐了自己一把,发现不疼,这便意味着没死,他听陈默语气轻慢,一面佩服着陈默的处事不惊,一面又恨陈默没心没肺!
“兄弟,别闹了,算哥求你了还不成?”麻哥带着哭腔道。
是了,渴求生,但此刻却没有路,没生路,那便等同于等死,他不想死,他只想活,陈默这般冷静,他不知道这是出自于什么自信,但问题是,他现在迫切的想要得到一个离开这里的办法,哪怕是陈默那狗屁的男左女右、人妖中间他也认了,说白了,求的就是一丝心灵上的希望……
“求?”陈默眨了眨眼睛,微笑着摆手道:“那道犯不上!”
说着,陈默转过身,背对着他说道:“麻哥啊,其实你根本就不用怕,真的不用怕……”
“为,为什么?”麻哥声音发颤道。
而本就紧绷的神经,则是绷得更紧了。
因为,他在陈默的话中,听出了不同寻常,却绝不是单纯的安慰……
“唔,怎么说呢?哦对了,仔细想想,人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反应是什么?是哭,对吧?”陈默仍旧不转身,背对着麻哥道:“为什么是哭,而不是笑着来到这个世界呢?嗯,让我来理解,那就是人们都知道,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遭罪的,所以呢,出生的婴儿都在哭……”
“你,你什么意思?”麻哥越听越觉得渗得慌。
“多简单!”陈默猛地转过身,就这一下子,便把麻哥吓了一大跳,他耸耸肩道:“哭着来,笑着去,活着是遭罪,死了才是解脱,你看,我对生死的理解还成不?”
“你,你到底是谁!”麻哥的脸色数变,这时看陈默的目光,好似见了鬼一般的惊恐,他吼着,他大吼着……
“诶,别喊,这里地方小,你的是声音听起来特别的刺耳!”陈默皱着眉头揉着貌似很难受的耳朵,道:“怕什么?人都有一死的,既然早晚是个死,早死与晚死又有什么区别?”
“可我不想死!”麻哥许是受了刺激一般,疯狂的吼道。
陈默神色一变,冷冷道:“那你觉得你该活着?”
他的目光,好似刀子一般,而麻哥的心头则好似被一柄利剑刺中一般……
“你,你到底是谁?你,你是故意的,故意带我到这里的对不对?”
大惊之下,麻哥的思维竟是镇定了一下,他想到了某种可能。
“我?”陈默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我叫陈默,来到这里呢,确实也是预料到的,要说故意到你来,倒也没错,嗯,不过有一点却是算错了,要知道,我本以为可以带更多的人来呢,谁知,那些个人渣居然那么废材,全被抓回去了,诶,也不知道待会儿的仪式会不会因为这个出现岔纰,这要是出了错的话,我他娘的还得折回去一趟,想想就郁闷……”
“仪式?”
麻哥抓住了关键词。
同时,看着貌似温文尔雅的陈默,目光,则更不同了。
“你是邪教成员?”麻哥紧张的问。
陈默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也没那兴趣参加什么邪教,不过嘛……”
说着,陈默的嘴角划过一丝异常邪魅的笑意,道:“不过很多人都喜欢叫我‘邪徒’!”
“你,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麻哥简直都快被陈默吓疯了,脸色惨白,身子连连退后,本还有力气站起来,但不知为何,这会儿居然连直起腰的力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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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你想多了……”陈默温和的轻笑着摆手道:“让你来这里,我可不是要谋杀你,再说了,谋杀你有什么好处吗?没有吧?所以呀,其实你尽可放心的!”
“不,不对……”麻哥咬牙切齿,满脸悔不当初道:“你对我肯定是不怀好意,不然的话,你为什么要有目的性的接触我,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而你又为什么这般的冷静?”
“啪啪啪~”
陈默貌似赞赏的拍了怕巴掌,点了点头道:“不错,分析的能力还不错,怪不得能当上一方的大佬呢,嗯,有智慧,佩服啊!”
麻哥怨毒的死死地看着陈默,却是什么都不说了,无疑的是,他很清楚自己此刻的现状,眼前这个看似文静的男人,绝非表现得这般普通,而至于他为什么要“害”自己,麻哥则是满肚子的疑问……
是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就是此刻的陈默与他,绝对是敌非友!
想害他,是肯定得,但问题是,陈默是出于什么原因才打定了主意要害他?突然奇想?这不可能!道理很清楚,因为常年混迹在边缘的麻哥非常非常的肯定,凡是有因必有果……
“很想知道?”陈默突然问道。
麻哥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却是不言。
陈默耸耸肩膀,说道:“好吧,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那么,有些话也没意义瞒着你了,跟你直白的说吧,我来这里,是寻找一处‘祭坛”的,而祭坛这种东西呢,想要让它运作起来,必要有人之鲜血为之必须,说白了,那就是需要大量的人血,嗯,我不是好人,但也不是绝对的恶人,所以呢,我有我的理由必须开启祭坛,但又不愿意枉杀无辜,于是乎,我就想到了去找一个坏人‘帮助’我!可哪里坏人多呢?我就想啊想的,最后想到了监狱……”
说道这里,陈默呵呵一乐,又道:“只是正当我以为想法儿正确的时候,又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那就是,我答应了某个人,如果在非必要的前提下,便不会去监狱里‘收割’,于是乎,转念一想,监狱与拘留所不是有很特别的关系吗?当然,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原因,要知道,最近我可是没闲着,比如,我就知道最近咱们华夏的政治斗争玩得很凶,而照着咱们华夏官老爷的风格呢,料定出事之前,定然会先把尾巴们都尽全力的给铲除,于是,我想到了这一层,就让手下帮我差一下京城最近有没有出现什么特色的‘拘留所’,嗯,总的来说,还是很不错的,他们告诉我,真就有一个,而这间拘留所原本的拘押者基本上都被转了拘留所,剩下的,那都是新来的,新来的,又都是政治的牺牲品,哦,对了,最重要的是……这些人尽管看起来很无辜,可话的说回来,这些人啊,其实哪一个都是活该,哪一个都是该死的!呵呵,麻哥,我这么说,你应该没有什么意见吧?”
“你到底是谁!”麻哥吼道。
肯定的是,他这时已经麻木了,麻木于,压根就不知道陈默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恶魔。
为什么?
好吧,毕竟,这间特色“拘留所”成为特色,也就是这一两天的时间发生的事情,而上面为了撇清、或是减轻自己的刑责,早已对下面下了封口令,所以,这里的事,哪怕是那个耿队也知道的甚少,偏生,陈默居然什么都知道,而意思,还明显就是要杀人灭口……
不,或许准确的说,应该是,替天行道?
陈默说道:“我是谁?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只需要记住我的名字就好了……”
说着,陈默打了个响指,说道:“二位,看了半天的戏,是不是也该看够了吧?”
“呵呵,陈先生不愧是陈先生!”
“哼,陈默,你到底什么意思?”
随着陈默的一句话落,一蓝、一红两道身影,突兀间出现在了陈默的眼前。
陈默的眼中未闪出任何异色,但麻哥这个普通人却是吓了老大一跳……
可不是嘛,这间石室中本就陈默与他,突然间就蹦出两个人,这如何能不让他惊骇?
麻哥惊恐的看着那两个无论是着装还是长相皆极为怪异的神秘人物,嘴唇嗫嚅着,也不知道在暗暗嘀咕着什么……
陈默看向眼前这一男一女,分别在两人的面庞上仔细的看了一眼,才微微一笑道:“这位身着天蓝长衫,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先生,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共工’吧?”
“陈先生,好眼力!”共工一拱手,温文笑道。
“这位一身红的……”
“少废话,老娘就是祝融!”
陈默一句话未说完,便被祝融被顶了回去。
对此,陈默只是莞尔一笑,是了,祝融属火,若是脾气柔弱似水的话,那她就该叫共工,而不是传说中的火神祝融了!
当然,不得不承认,祝融绝对是个漂亮妞,哪怕她性格如火,美丽而冷艳,但单纯以男人看女人的角度来说,陈默倒是挺喜欢欣赏别样美丽的她!
“陈先生,吾家小妹的脾气略显暴躁,还请不要介意……”共工歉意道。
陈默摆了摆手道:“这个是当然了,毕竟,祝融妹妹长得这么漂亮,我若是生她气的话,简直就对不起身为男人这个职业!”
男人也是个职业?
好吧,学生都能是个职业呢,何况是男人!
祝融很不喜欢陈默,打从知道陈默那一天起,她就特别厌恶陈默,这不是出于什么特殊的原因,而原因说起来,其实还就是有趣的单纯的厌恶……
祝融见陈默这般吊儿郎当的模样,不禁蹙起红色剑眉,哼道:“少跟老娘卖好,老娘不知这一套!老娘问你,你为什么要跟踪我们?”
“我说,祝姑娘,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陈默无辜的看着她,说道:“要知道,我是不小心掉下来的,可不是特意掉下来的,这一点,你可得看清了啊!”
“什么意思?”祝融皱眉道。
是了,她与陈默乃是第一次接触,哪里了解陈默的为人,见陈默表演的不似装假,一时间,倒是明显看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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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看不懂归看不懂,总的来说,对于陈默,祝融打第一眼看到他起,就一直没掉以轻心过,毕竟,关于陈默的传闻,使得她不得不为之忌惮三分……
共工对祝融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便转过头对陈默道:“陈先生,不管你否有意,可你始终到了这里,并且,我与妹子方才亲耳听到你说要开启祭坛,那么我就疑惑了,既然你是不小心掉进这里来的,又怎知这里有祭坛呢?”
不得不说,共工就比祝融会说话多了!
一句话,好的坏的外加质问,全部用平静的语气道了出来……
陈默笑了笑,说道:“行了,随你怎么想,不过我得告诉你,这里啊,我就是知道肯定有祭坛,至于为什么,唔,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只是一种感觉?”
“感觉?”共工皱眉。
祝融却是剑眉一竖道:“还跟他废话什么!他明显就是耍你我,有这时间跟他浪费,倒不如除掉他,也好永绝后患!”
“小妹,别冲动!”共工连忙阻止祝融。
“别叫我小妹!”祝融瞪了共工一眼,恼怒道:“共工,我告诉你,现在我之所以和你在一起,原因仅仅是合作而已,这点,我希望你能清楚的记住!”
共工苦笑,摇了摇头,叹道:“好好,我知道,我知道错了还不成?可是,你既然知道我们在合作,那你是不是得拿出点诚意来?”
“我站在这里,难道诚意还不够吗?”祝融恼怒道。
共工也不是真个没脾气,祝融一而再的顶撞于他,他哪里能尽数释然了?
共工大喝道:“够了,你已经清楚,我们现在的任务,绝不是平白增添一个强大敌人,我们要做的,是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方可得回理该属于我们的东西!”
“你们的东西?”陈默插嘴了,却是笑道:“哦,有意思……那个,可以问一下,你们到底想要些什么吗?”
“你给我闭嘴!”祝融怒视陈默。
陈默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活该你嫁不出去,哼,不过这也正常,脾气操蛋到这个程度,哪个男人敢要?”
“你说什么?”祝融勃然大怒。
“够了!”共工头疼不止,苦笑道:“小……祝融,陈先生明显是在激你,你怎地这都看不出来?”
“他故意的?”祝融皱眉道。
共工郁闷的叹了一声,却是懒得说了。
可不是嘛,话说,他挺后悔的,要知道,他的任务虽说确实需要一个实力相当的搭档,但问题是,当初给他的选择是四个,只是可惜,当初他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鬼使神差的就选了最不靠谱的祝融……
可后悔又能如何?
共工又是一叹,这才抬起头,对陈默抱拳道:“陈先生,算我求你了,你可别没事儿找事了!”
“呵呵,这都被你看出来了?”陈默乐呵呵的。
共工翻了个白眼,郁闷道:“我又不是傻子,哪里看不出来?”
“那你意思,难道我是傻子?”祝融愣了一下,接着便又怒了。
共工嘴角一抽抽,暗骂自己真是个多余的活**,这么说,不就等同于指着和尚骂秃驴一样嘛,当然,紧接着他就恼怒的瞪了陈默一眼……
可不是嘛,说一千道一万,这都是陈默故意设的套,目的就是引诱他惹恼祝融……
“陈先生,谈谈正事吧!”共工可不想遭这份活罪了,赶忙说道:“陈先生,不管你为何出现在这里,可有一点,我是可以肯定得,那就是,你来这里,绝对与开启祭坛有关系,那么,从这一点来说,我们的目的是相同的,所以,暂时来说,你我双方是敌非友,这一点,你总不能否认吧?”
陈默点了点头,说道:“这倒是,唔……”
说着,便没了下文儿。
而共工和祝融呢,却也是不言语了。
陈默撇了撇嘴,便心里有了数,无疑,看样子,这两个家伙没那么好忽悠,那么,这就得转变一下策略了!
陈默想了想,说道:“得,既然目的一样,那咱们时候就达成临时性的攻守同盟吧,呶,看到了吗?这个家伙,就是我带来的‘活祭’!”
麻哥一直竖着耳朵偷听者陈默与这共工、祝融的对话,听陈默说自己成了“活祭”,麻哥的脸色猛的就一变,他想跑,可方才观察了半天了都,这间至多二十平米的石室,根本就无路可走,可他又不想死,还无路可逃,那么,该怎么办?
一时间,麻哥是又惊又惧,又是悔不当初的,真个是苦到了无法比喻……
“就他?”
祝融看了一眼麻哥,可随即,便是满脸的疑惑了。
“陈先生,您不是开玩笑吧?”
共工皱眉道:“陈先生,您既然知道祭坛,便应该清楚开启祭坛确实是需要人之鲜血,但是,那是对于一般的有灵性的祭坛而言,而像是这种远古的、大神通者建造的祭坛,像是他这样的普通人,哪里够格献祭?”
“对,我不配,我真不配……”
麻哥一听,连忙激动着认同着自己的卑微。
是了,比之遭人鄙夷,性命,则更重要。
“不不,我说行就行!”陈默摆了摆手道。
共工见陈默不似作伪的样子,便再次看向如同哈狗一样乞怜的麻哥,可这么一看之下,他还是不信。
陈默也不想废话,知道不解释明白的话,指不定还要在这里浪费多少时间呢,于是,他干脆说道:“一般人的血自然是没有什么特殊可言的,可一个罪孽深重,下了地府都定当仍进十八层地狱受苦的绝对坏人的鲜血,那么,就绝对不普通了!”
“他?”祝融疑惑的看向麻哥。
陈默叫道:“喂,够了没?怀疑来怀疑去的有个什么意思,再说了,你我的目的都是要开启祭坛,开启祭坛就定然需要鲜血,要么用你们的,要么用他的,如果你们不怕因失血过多而导致实力受损的话,大可以不用他的血……”
“哼,凭什么,难道你的血就普通了?”祝融哼道。
“不普通,我不否认,但是,我怕疼!”陈默臭不要脸的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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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我怕疼”,直接把陈默的高大形象给自降到了谷底,可有趣的是,面对祝融那鄙夷的眼神儿,陈默压根就没有一点脸红的意思……
好吧,陈默就是怕疼,敢于承认,这也说明陈默确实不是一般的不要脸……
共工楞了一下,无疑这是真真儿没见过这样不要面子的强者!
可转念一想,似乎,这倒是值得一笑……
毕竟,面子与生命做比较,前者明显狗屁不如的,当然,死要面子活受罪那种人没法儿比,只是可惜,共工是个现实主义者,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活到今天!
“那就听陈先生的,试试吧!”共工思量一下,便说道。
祝融不想用自己的血液献祭,便干脆也同意了。
至于有没有效,这个,她暂时倒是不关心,当然,如果能看陈默的笑话的话,她倒是很乐意……
麻哥一听,这就定了?
连忙哀求道:“陈兄弟,你可不能这样啊,你仔细想想,在号子里兄弟可是待你不薄啊!”
“真抱歉,我这人一向忘恩负义,所以呢,认了吧,并且,给你个建议,如果你还有来世的话,一定不要‘一而再’的相信本就不该相信的人!”陈默说。
麻哥脸色一白,他本就不愚蠢,哪里不知道陈默这话大部分是在讽刺他曾经的助纣为虐,而求了求了,见陈默根本就没有松口的意思,他眼神先是现出绝望的呆滞,可下一秒,便陡然间迸发出怨毒的杀机……
“想要死?你他妈做梦!老子跟你拼了……”
麻哥满脸狰狞,疯了一般的扑向陈默。
陈默呢,躲都不躲!
然后……
麻哥就整个人定在了陈默的身前三寸处,是了,是定住的……
祝融气恼的看着陈默道:“你怎么不躲?”
“嘿,为什么要躲,再说了,我明知道有美女要救英雄,我若是还要躲的话,那才是白痴二百五呢!”陈默嬉皮笑脸道。
祝融愣了下,旋即,瞪眼道:“真怀疑你是个职业算命的……瞎子!”
陈默虽是嬉皮笑脸,但心情却绝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美丽,他想了想,决定还是干正事儿先,可不能没完没了的逗人家大姑娘玩儿了。
他看了一眼除了眼睛能动,哪都动不得的麻哥,摊摊手道:“麻哥啊,别用那么怨毒的眼神儿看着我,话说,你也不会用眼睛杀人不是?再说了,你是个罪人,影视剧里都上演过无数次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戏码了,更是上演过无数次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戏码,你呢,这些可以没有,但总该有点幡然悔悟的意思吧?”
麻哥怨毒的瞪着他,如果能说话……
呃,算了,如果能开口,麻哥绝对不会骂他,但肯定会玩了命的去咬他!
可不是嘛,什么他娘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幡然悔悟毛的,作为坏人,真正的坏人,一旦真正的坏过,就没见过有哪个好过来的,且,无不是坏到底儿,所以,直到这会儿了都,麻哥仍不觉得自己曾经的行为错在哪,甚至,他的信念还是如以往那般,恨社会对他不公,所以他要报复社会,唔,这才是坏人……
“跟他絮叨个什么,浪费时间!”祝融没好气的白了陈默一眼,便像是提小鸡一般的把中了定身法的麻哥给提了过来,抬脚揣向他的小腿,麻哥便向着某个方向被动的跪了下去,这便算是做好了准备工作,祝融转过头,对陈默道:“祭坛你来召唤,不许说不!”
“喂,求人办事儿你就不能客气点儿?”陈默郁闷道。
“切~”祝融嗤笑道:“谁求你了?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这可是你说的,再说了,如果祭坛真的开启的话,我和共工才是主力,你呢,难不成从始至终什么都不做?然后就想分享成果了?”
“我……”陈默刚想辩驳,但脸却红了。
于是,貌似羞恼成怒道:“成成,我就我,懒得跟你这嫁不出去的老姑娘斗嘴……”
“你说谁老姑娘?”祝融又怒了。
“陈先生,你,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能不能别总气她?”共工又急又气又哭下不得的说。
陈默耸耸肩,一拍额头,貌似才反应过来一般的说道:“也对,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人家活了小一万年了都,还能守身如玉,这多不荣誉啊?这是美德!最起码得建一百座贞节牌坊的美德,净往坏了想,明显是不对滴嘛……”
“你……”
“陈先生!”
共工连忙拉住暴走的祝融,顿足道。
“咳咳,我改!”陈默讪讪道:“那成,现在就开始吧,不过……”
“你还敢提条件?”祝融简直都快疯了。
“喂,能不能对我温柔点啊?”陈默退后两步,怪叫道:“我现在就一凡人,哪里能力把祭坛给唤出来,我得变身的好不好?可我变身了就要灵魂出窍,身体总不能不要了吧?”
“……”
陈默这么一怪叫,倒是让共工和祝融想起了这里面的关系!
是了,正常的时候,陈默就是一废材,灵魂出窍了,陈默便是绝对的强者,这是陈默的软肋,这些,甚至在很多群体中,已然不是什么秘密了,而像是共工与祝融,自然也是清楚的……
陈默见二人迟疑,便赶忙说道:“我的身体很脆弱,我知道,你们也该知道,所以,我可以召唤祭坛,但我有条件,那就是,你们两个必须保护好我的身体,不然的话,打死我也不干,哦不对……是打死我也不跟你们合作了,我回去找我的人一起干,反正效果估计也差不多!”
“什么?”共工急了。
是了,这处祭坛共工他们可是盯了好些年头了,跟陈默“共享”其内的好处,他本就老大的不乐意,而若不是没有自信打开祭坛的话,他甚至都极有可能在刚发现陈默的第一时间就跟他拼命驱逐了,那么,都这样了,他难道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看了这么些年头的宝藏被陈默带着他的人独享了?
答案是,绝不可能!
杀人灭口?
这个,他不敢……
好吧,说实话,陈默看起里真的很窝囊,可问题是,共工根本就不相信陈默真那么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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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保证护好你的身体……”说着,共工许是怕陈默不信,便赌咒发誓似的说道:“哪怕我自己的身体毁了,也定然保住你的身体,这样,总行了吧?”
“不行!”陈默一梗脖子,伸手一指祝融道:“我要她保护我的身体!”
“为什么?”共工大奇。
祝融则是奇到没边儿了都。
可不是嘛,比之共工,祝融明显对陈默的敌意更甚,如是,这便可以理解成,如果在条件可行的前提下,陈默的身体更无法保障……
这一点,连祝融都心里明白儿的!
难道陈默就想不明白?
好吧,见共工和祝融傻了眼似的的瞅着他,陈默便正色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疑惑的!哼,笨蛋,这么说吧,老子的身体不习惯被男人碰,所以,哪怕是必须晕,我也要晕在女人的怀里,哪怕这个女人很凶,或许还很残忍,可我就是愿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这么回事儿,咋滴吧!”
“……”
共工呆住了,嘴巴张的老大。
祝融呢,也呆住了,可呆住的同时,小拳头却是攥得紧紧的……
半晌!
“小子,你是不是打定主意站老娘的便宜了?”祝融眯着眼睛,缝隙中,透着的则是熊熊的怒火与杀机。
陈默也不怕她,撇嘴道:“你想多了,要知道,老子的媳妇多的是,哪一个都比你身材好,哪一个都比你长得漂亮,就这样,老子会缺女人吗?”
这算是道理?
好吧,换在一般的情况下,或许,这就是道理!
可祝融是一般人儿吗?
现在,又是一般的情况吗?
所以,祝融一听之下,杀了陈默的心都有了,大吼道:“混蛋,你居然敢拿老娘跟一群普通女子做比较,你是不是活够了啊?”
“祝融,你,你……”共工想劝架,可郁闷的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始。
陈默呢,更干脆,勇敢的走向祝融,貌似一副悍不畏死的样子的,可当他走到祝融身前一步时,顿住了脚步,身子呢,则是故意的上前倾倒而去……
“你找死!”
“出窍!”
就在祝融发怒的同一时间,陈默却同时灵魂出窍了。
于是乎,祝融愣了一下,紧跟着迟疑了一下,然后,就下意识的把陈默的身体抱住了……
“啧啧,多和谐的一幅画面,御姐,小帅哥,拥抱,御姐抱着身为帅哥的我……”陈默品头论足着,还连连点头臭不要脸的赞着。
“不许松手!”说着,陈默却没忘记观察祝融的表情,见她那英气的剑眉一竖,明显就是要虐尸的节奏了,他连忙大声喝止道:“臭丫头,警告你,你要是敢虐待我的身体的话,那我接下来的时间就干一件事……”
“干,干什么?”祝融吓了一跳,有意思的是,一向很肥儿的胆子,这时居然小了下来。
陈默一呲牙,无耻的阴笑道:“不干什么,也就是在你洗澡的时候保准会出现而已!”
“你,你敢?”祝融俏脸一红,大声喊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陈默撇了撇嘴,接着得意洋洋的哼着道:“小妞儿,我虽然不了解你,但想来呢,你肯定了解我的能力,所以呀,我猜你肯定清楚,哪怕你把我的身体毁了,也不会实质性的对我造成伤害,而我呢,传闻中都睚眦必报是一小人呢,现实呢,唔,那就更别说了,至于我的灵魂有多无孔不入,这一点,你应该晓得吧?”
“我,我消灭你!”祝融咬牙道。
“切,梦呢吧你?”陈默翻了个白眼,鄙视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叫不智,明知惹急了老子身子肯定被老子看光,还要惹老子,那只能说话你作死,所以呢,现在,选择出来了,你是乖乖的照顾我的身体呢,还是等着老子时常性的看你洗澡呢?哦,当然,你也可以不洗的……”
不洗?
女孩子不洗澡?
祝融的嘴角就抽抽上了……
“好,我会照顾好的!”
于是乎,祝融屈辱的妥协了。
“嗯,真乖……”陈默咧嘴一笑,后槽牙都清晰可见了。
共工在一旁偷偷的瞧着,见祝融被陈默欺负成这个样子,心里面,挺痛快的……
是了,无论是远古时期,还是直至今日,祝融这丫头不但样貌从未变过,性格,倒是变了,变的更发的不可理喻,习惯性的逮谁跟谁撒疯,而他呢,属水,祝融属火,所谓水火不相容,偏生又总能凑到一块儿去,于是乎,可以说,遭罪最深的,就是他了,可遗憾的是,拿实力讲,他与祝融也就是半斤八两,当年一怒之下把不周山都给干倒了,可还是没分出个胜负来,所以说呢,他拿祝融是没辙的,做梦呢,却都想出现一位神人好好的治理一下祝融,可惜,又可惜,近万年快过去了,这位伟大的“能治”者迟迟没有出现……
不对,出现了!
陈默可不就是嘛?
陈默感觉有人在偷瞄自己,下意识的看去,看到的,居然是共工那感激的眼神儿……
他先是神情一滞,然后就愕然了!
是了,这怎么回事儿?
莫非是这老东西神经病发作了?
不然的话,为什么会突然的用这种好像是救了他爹一样的眼神儿看自己呢?
算了,陈默绝对不较真儿了,毕竟,他觉得速战速决了……
“共工,准备一下,我把那个祭坛唤出来,你就开始给这哥们放血,不过你得有点分寸,可不能一下子放完了,明白吧?”陈默提醒道。
“这个我晓得,尽管放心便是!”共工神色郑重道,说罢,人已经到了满脸绝望的麻哥身边,手一翻,却不知从哪变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子。
陈默看了一眼那个小刀子,眼睛一眯……
是了,那小刀子不是凡品啊,刀柄上那些个神秘的花纹儿明显极有内容,陈默想着,这事儿解决之后,必须得把这把神秘的小刀子弄到手,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说不定,将来还会有大作用呢。
想归想,但陈默的手却没闲着,他双手向前一张,眼露凝重之色,死死地盯着一处看似并无特殊的墙面……
突然暴喝一声,道:“你***自己出来还是让老子把你提溜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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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呐,共工和祝融平心静气儿的等待着陈默的手段、想要看一下如何的玄奥呢还,谁知,他居然骂人?哦不对,是用语言威胁一个根本就没有灵智的祭坛!
总之,无语了……
难不成陈默又犯神经病了?
好吧,至少,不了解陈默的人都会这么想,可假若陈默的身边人,他的媳妇儿此刻在这里的话,便一定会看得出来,陈默,这是又开始演戏了,至于演给谁看……
“不出来是吧?行!算你狠,咱们走!”
说着,陈默竟是义愤填膺的转过了身,要走。
一看陈默还真要走,共工尽管恨不得想上上抽陈默俩大耳刮了,可想到这次的任务与自身的利益息息相关,便强忍住心头怒火,赔着笑脸儿的凑到陈默跟前,拉住他的胳膊……
呃,拉个空!
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会儿陈默是灵魂体,哪里是谁都能触碰到的。
“陈先生,你可不能走啊,咱们的事儿,才刚开始呢,咱们得进祭坛,得进去啊!”共工苦着脸,近乎哀求了都。
陈默一瞪眼,哼道:“进去?我也想进去!可那个祭坛讨厌的很,老子都骂它了,它居然还不给我面子自己蹦出来,就这样,我凭什么要给它面子!”
尼玛,这怎么突然就扯到面子上面儿去了……
共工嘴角又是一顿抽抽,可怜兮兮的看着陈默,却见这混账东西根本就不搭理自己,于是,共工连忙用求助的眼神儿看向祝融……
祝融翻了个白眼,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忍不住的想,这个小混蛋怎么跟个孩子似的?疯疯癫癫的,简直就罕有个正形儿!
咦?
孩子?
好吧,转念一想,可不是嘛,单以年龄做比较,陈默还真就是个孩子……
祝融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向陈默,本想骂他两句儿的,可不知为何,语气竟是极端的缓和了下来,甚至,还很温柔……
“陈默,别闹了,你应该清楚,咱们找到这里都不容易,进去了,只要还能出来,对于我们来说,都将会得到极大的好处,眼前你也来了,活祭也带来了,我们也在,既然都已经准备好了,就不要玩儿了好不好?”祝融说。
陈默哼哼道:“不要!”
“唉,那你说,你要怎么做才肯唤出祭坛?”祝融无奈道。
共工呢,则是眼巴巴的看着陈默。
陈默一撇嘴,说道:“我随便提条件?”
“呃,这个不行……”
未等祝融回答,共工则连忙说道。
是了,他这会儿算是明白了,感情陈默之所以突然转变,原来是“坐地起价”啊,而至于条件,这东西可不能乱允诺,毕竟,陈默可不是一般人儿,说白了,那就是欠他的就必须得还,想要赖账,落下口实的话,天知道这小混蛋会怎样报复呢……
“那得看你提什么条件!”祝融严肃的说。
很奇怪,祝融居然一反常态了,与之前的野蛮骄横,竟是宛若两人。
陈默暗暗的观察着共工与祝融的反映,心底,则是暗暗冷笑……
是了,这其实就是一个试探!
而试探的结果,倒是让陈默挺满意的,毕竟,他想看到的,就是一个反复无常的共工,一个审时度势有理智祝融……
至于原因?
这个,陈默倒是不想说出来,因为,他算计的东西,可不止这一处祭坛而已!
“如果不过分的话,你会答应的对不对?”
陈默眼珠子一转,突然坏坏的对祝融道。
祝融心儿一跳,第一感觉就是眼前这小混蛋再打坏主意……
可问题是,即使知道了,偏生又猜不出来,那该怎么办呢?
比之祝融,不得不说,共工就奸诈了多,他暗暗的衡量着,既然陈默说了不过分,那就必须把条件压死在不过分这个衡量度上,如果过了的话,大不了直接拒绝便是,想通了,共工便连忙对祝融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可以答应……
祝融呢,心里就发苦了,却又无可奈何!
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行,只要不过分,我就可以答应,记住,是不过分!”
陈默点了点头,煞有其事的举起了右手,道:“我保证!”
说着,陈默瞥了共工一眼,见共工还挺识相的离自己挺老远儿的,这便飘到了祝融跟前儿……
祝融眉头一蹙,瞪眼道:“站住,在靠近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陈默讪讪的顿住了身子,却一板脸道:“好的,这个我可以同意……”
“行了,别磨蹭了好不好?”祝融恼怒道:“明明可以马上解决的问题,你非得绕来绕去的浪费时间,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哦,那行……”陈默挠了挠后脑勺,突然一本正经道:“我的要求是,你要亲我一下!”
“什么?”
得,话声一落,惊呼声骤然升起。
其中,不算恼羞成怒的祝融外,连共工都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不同意?”陈默皱眉。
“你觉得我会同意?”祝融冷笑。
“这个,陈先生,你的条件实在是太过分了,要不,你换一个吧还是……”共工苦笑着,貌似还有点和事佬的意思。
“换?”陈默看起来很是不愿意的样子。
共工一咬牙,作揖道:“陈先生,祝融始终是个女孩子,女孩子,脸皮薄,这个,你总该懂得吧?”
“懂,当然懂!”陈默嘻嘻笑道:“如果我不懂的话,怎么可能有十多个媳妇呢?”
“那你既然知道,何必强人所难呢!”共工苦着脸。
“那行,我不强人所难了,这样吧……”说着,陈默的眼睛眯了起来,很是阴恻恻的转向共工,说道:“要不,换成你亲我一下?”
“……”
一时间,石室中寂静的可怕!
别说是共工和祝融了,就连已经绝望了、正等死的麻哥都是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子……
可不是嘛,这不得不让人误会啊,毕竟,共工,他看起来确确实实就是个男人啊……
看起来?
是了!
关键在这儿摆着呢,看起来像,只是“像”……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良久,共工凝眉注视着陈默,语气,则是包含着太多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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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释,不反驳,却反问……
无疑,这就等于默认了!
陈默笑了笑,耸耸肩道:“想知道?不好意思,我现在很忙,没时间跟你解释,如果你非要一个解释的话,那么,在将来的某一天、我倘若有时间的话,一定会满足你的这个好奇的,嘿……”
说罢,陈默转过身,抬臂,张手,紧紧一攥!
“魂网,收。”
随着陈默的声音落下,陈默早在方才便制成的魂网,顷刻间好似压缩一般的不断凝结,而随着这个巨大的类似于挤压的力道开始,这处看似平常的石室中,竟是生出了好似风儿吹过水面一般的波澜、旋即,便是涟漪……
陈默扯了扯嘴角,哼道:“又是结界?上古的?哼,也不过如此嘛……”
“出来!”
接着,陈默一声暴喝,伸手向前一抓,却是抓住了一条看似绳索一般的透明线条……
抓住,用力的扯!
于是,眨眼间,陈默这么一拉一扯之下,竟是生生的拉出了一样灰不拉几的建筑……
那建筑起初很小,可随着陈默的继续拉扯,却是越来越大,最后,轰的一声,便坐实了!
再一看,那本该迷你到小巧的建筑,居然生生的就是一座少说也该有十来米的古之祭坛……
而眼前的那面墙呢?
好吧,事实上,不单陈默知道,就连共工和祝融都看得出来,那面墙,无非就是“犹如实质”一般的障眼法罢了,摸是摸的到,摸起来,倒也跟摸到墙壁的真实手感一般无二,可问题是,假的就是假的,假的永远也不可能是真正的、真的,这一点,偏偏普通人可以,可像是此间的三位“高人”,能骗过谁?
拉出祭坛!
不过就是电光火石之间而已……
这一切看起来太简单了,但问题是,共工与祝融,却是并没有怀疑自己其实也是可以做到的!
是了,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不然的话,何至于发现了这里那么多年,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呢?
“共工,血祭吧!”
祝融异常肃然道。
“等等!”
共工头都未点,便要拿麻哥开导献活祭,却是被陈默突然给阻止了。
方才经过那事,共工已是再也不敢轻视于陈默的实力了,所以,哪怕他心里一千一万个不愿,却也停了手!
“很奇怪?”陈默微微一笑,看着共工道:“献祭,特别是献‘活祭’,那是要杀生的,而杀生呢,我觉得应该要男人来做才行,这一点,想来,你应该会认可吧?”
共工恨恨的翻了个白眼……
这神情,极具女性化,有意思的是,却出现在一个看起来就是男人的身上。
对此,陈默却是不觉得有什么出奇的,毕竟,哪怕共工掩饰的再过完美,可还是被陈默看出来共工其实非雄乃雌!
哦好吧,这或许不是重点,重点是,陈默特想弄明白共工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共工……
算了,陈默很理智,一直都如此,所以,他尽管好奇的抓心挠肝的,却很清楚,最起码,在眼下来说,共工绝不会满足他这个好奇心的。
“呼!”祝融苦笑着吐了口浊气。
无疑的是,她太怕共工一个忍不住跟陈默掐架了……
“啪啪~”
陈默拍了拍巴掌,说道:“老烛,赶紧出来吧,看了多半天热闹了?不收你门票钱还臭美上了?赶紧的,等着你操刀呢还!”
“来了,来了!”
“……”
冷不丁又来这么一下子,直接就让共工与祝融傻了眼。
直到烛九阴那两米多高、却浑身同样的标志性长相现身后,共工与祝融才算是明白了,感情,打一开始,陈默就已经有赢无输了,而假若己方二人不考虑后果便向陈默发难的话,估摸着,无论是陈默还是曾经的兄弟烛九阴,都将不会饶过他二人……
更何况,还有另一位呢?
得,陈默叫的是烛九阴不假,可来人,却多了一个……
陈默对来人友好的点了点头,说道:“兄台可是句芒?”
“正是!”句芒生的极为冷峻,语气,则同样冰冷的如同无感情的冰块一般。
对此,陈默倒是没什么埋怨的,毕竟,他听老烛说过,十二祖巫中,脾气最不好的是刑天,为人最冷的则是句芒,就这样,人家都冷了小不溜一万多年了,难不成还会因为他而改变什么?
“融融,见了二哥,也不打声招呼么?”句芒冷漠的问向祝融。
祝融哼了一声,说道:“跟你没那么熟,别融融、融融的,融融不是你叫的!”
“呵呵,性子还是这般的燥……”句芒摇了摇头,转头,看向共工,只是,在共工的身上好奇的看了好几眼,才点头道:“是了,与我那共工兄弟倒是几乎无差别的相似,只是,唯独这神韵,差的着实太多了……”
被看穿了?
可不是嘛!
烛九阴皱着也在打量着共工,看了良久,却始终没看明白什么,哦,这倒不是他没看出共工是个假货,只是没看出什么特殊的名堂,比如,来历,身份?
“哼,想知道我是谁吗?”共工冷笑道。
“想!”句芒点头。
“想?那就想去吧……”共工讥讽道。
无疑,这是打死也不说的节奏?
陈默见句芒皱眉,好似要动手的模样,插嘴道:“跟他废话个什么?他不过就是一小妞儿,哪怕来头再打,却始终都是个小妞!你和老烛都是爷们,他却是个小妞,对付他,难道还需要浪费太多的时间吗?”
太坏了,简直就是**裸的怂恿嘛……
老烛,句芒,祝融,都是愣住了……
看起来,貌似没听明白?
可共工这个假货却是紧张到不行了,眼中呢,则尽是慌乱,甚至,还有一点点无助……
“其实吧,我觉得你应该双手抱胸,连连退后,直到靠到墙边儿了,无路可逃了,然后赶紧稀里哗啦的掉眼泪,抹一把眼泪儿,哀求一句求不要,唔,怎么样?”陈默戏谑的对共工道。
共工脸色一白,哦,说是惨变或许才更为贴切,他咬了咬牙,说道:“陈默,唤你一声陈先生,足以说明我对你的尊重,可你呢,居然会出这样的主意祸害我一小……女子,你,你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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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靠墙喝粥,我还就卑鄙无耻下流了,你能拿我怎地?”陈默白了他……哦,应该是“她”一眼,一点都没有欺辱弱者的耻辱感!
“你,你不会……”共工见陈默不似开玩笑,心头,便紧张到了极点,声音发颤着道。
陈默哼道:“怎么就不会呢?为什么不呢?”
说着,陈默伸手一指自己的鼻子,道:“看到没?我是陈默!我是坏人!很多人都知道,你应该也知道吧?而作为一个坏人呢,维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本就是在正常不过的,那么,就眼下来说,老烛是我朋友,句芒兄虽与我相交泛泛,不是朋友,却也算不得敌人,祝融呢,嗯,长得这么漂亮,我也不好意思欺负她……”
祝融羞恼的白了他一眼,嗔怒道:“老娘不是那种看脸吃饭的女人!”说话的同时,还朝陈默扬了扬小拳头。
“不许插话!”陈默瞪了祝融一眼,说道:“男人说话女人少插嘴,咋滴?还瞪我?靠!警告你,你要再瞪我的话,我就让老烛把你绑起来,然后我就拿你玩捆绑!”
“……”祝融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好吧,或许,祝融理解什么叫“捆绑”,并且,还很清楚,自己现在属于弱势群体,陈默呢,则又是个臭不要脸实干派,什么欺负女孩子属于丢脸掉份儿的行为、在他这里,明显都是可有可无的一臭屁,于是乎,为了保住清白,她决定怎且忍气吞声……
嗯,当然,暂时的忍让,不意味着一辈子都忍着,假若有机会的话,祝融的小暴脾气定然不会放过陈默的!
句芒诧异的看着陈默与祝融……
老烛拍了拍句芒的肩膀,小声道:“二哥,别奇怪了,据我跟在陈默这小混蛋身边的了解,与他有关系的女人,就罕有他没辙的,唔,不过话得说回来,有时候,最让他没辙的,还是女人……”
说着,烛九阴挠了挠后脑勺,苦笑道:“呃,算了,总之这小子就一怪物,五姐折在他手里,并没什么出奇的!”
句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低声道:“是啊,我查到关于陈默的消息也差不多,真是够耐人寻味的啊……”
这两个老怪物的对话自然没逃过陈默的耳朵,不过陈默这时却懒得吐槽!
陈默再次对共工道:“小妞儿,给你一个机会,现在自己撕开面具最好,否则的话,老子不但要撕开你的面具,还要把你扒光,不但要看你的脸,还要看你的身子,哼哼,考虑好没?”
“……”共工这回双手护胸了,也如正常剧情那般的退后、靠墙了,无路可逃了。
“行了,别欺负她了!”祝融看不过眼了,没好气道:“算了,她是不会说的,唉,我告诉你吧,她是‘天巧星’!”
“天巧星?”陈默眨了眨眼睛,惊呼道:“不对吧?天巧星是燕青才对啊!”
“那是小说!”祝融鄙夷道。
陈默愣了一下,貌似反应过来了,貌似又半知不解,他揉了揉眉头道:“尼玛,这世界是不是太乱了?”
是了,可不就是太乱了嘛,乱的,他都快接受不了的……
刚来到这个世界,便开始接触鬼啊,僵尸啥的,后来呢,修真啊,妖怪啊,这还不算,居然连传说中的僵祖“旱魃”都蹦出来了,且还是个他都不得不承认是个绝对的漂亮妞儿……
再然后,旱魃不叫旱魃了,叫轩辕天骄了,连带着,整个山海墓都出现了……
接着,蚩尤的手下十二祖巫先是老烛,随后又是眼前这几位……
到此刻,竟是连天罡地煞都冒出来了!
好吧,头疼……
“这个世界本来就没平静过!”祝融哼道:“小子,劝你一句,要是接受不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之事实,那就赶紧带着你的女人隐退山林吧,不然的话,当你知道的事情越来越多的时候,对于你来说,绝对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陈默翻了个白眼,撇嘴道:“切,还吓唬上我了?”
说着,陈默一摆手,倒也懒得跟祝融较真儿,对方才的共工,如今的“天巧星”道:“小妞儿,由于你的名字很好听,所以哥哥决定了,不强你所难了,不过,我不喜欢别人骗我,更讨厌一个漂亮妞以一个男人的面孔出现在我的眼前,所以,哥再次决定了,我要把你捆起来,并且不带你进入祭坛!”
“……”
惩罚?
不得不说,这看似儿戏一般的惩罚,对于天巧星来说,还真就足够她害怕的。
至于原因?
嗯,好说,身份重任的她,重任则就在进入此祭坛,拿回属于她们的东西,而陈默来了,好不容易有望完成组织交给她的任务了,偏生关键人物不带她进去……
“别看我,我也帮不了你!”
祝融见天巧星哀求的看着她,她便歉意的回了一句。
“喂,融融,跟她说话就说话,能不能把我抱紧点儿?我的身体很脆弱的,要是摔在地上的话,万一破相了咋办?要知道,哥们就靠这张脸吃饭呢!”
陈默大急。
是了,祝融刚才还是两只手按着陈默的身体呢,这会儿居然一边跟天巧星说话,一边则用“一根”手指按着他。
祝融哼道:“不放心?不放心你让别人扛着啊!还有,谁允许你叫我小名的?”
“我乐意!”陈默一梗脖子,理直气壮道:“刚才句兄都那么叫了,凭啥我不能?”
“他是我哥,你又不是!”祝融想笑,却故意板着脸道。
“行了,这不是重点,重点,融融,你必须要保护好我的身体,记住这个就行了,好了,不浪费时间了,老烛,动手吧!”陈默打了个马虎眼。
祝融小嘴刚一张,却见老烛已经动手了,而老烛小手极为娴熟,只是在麻哥的脑袋上一点,麻哥就七孔流血了,连一身惨呼都没发出,但却明显还活着……
这一幕,用“惨”字来形容,真个是在贴切不过了!
顷刻间,满地的血,满地的流,紧接着,满室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陈默看了一眼生命正极速流逝的麻哥,眉头一皱,说道:“不行啊,没什么变化啊,看样子,哪怕耗尽了他浑身的血液,也是不能成功开启祭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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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不是说他是坏人嘛,你不是说坏人就不同吗?”祝融适时的讥讽道。
陈默瞪了她一眼,说道:“在顶嘴我就收拾你,这个你总信吧?”
祝融倒是想不信,可当她看向烛九阴和句芒后,发现两位兄弟居然都别过头特意不看她……
于是,祝融就咬牙切齿了!
是了,明显不帮嘛……
而他们不帮,哪怕她祝融是玩火的祖宗,却也没那自信跟玩灵魂的极道判官单挑不是?
于是,忍气吞声吧……
陈默得意的哼了一声,这才说道:“老烛,我让你准备好的‘菜’都拿出来吧,不然的话,这老女人指不定在心里面怎么鄙视我呢!”
“呵呵……”老烛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也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物件,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陡然间,物件碎了,随即,那地面上便突然多出来二三十个中指高矮大小的小人儿……
这些小人儿的眼神一致的呆滞,同样的跪在地上……
“你,早就准备好了?”祝融一看,便懂了。
感情,陈默早就知道拿一人献祭绝对打不开祭坛,所以,便让老烛早就准备好了多个“活祭”!
“那是,我是谁?”陈默撇嘴道:“我是陈默!智慧的象征,诸葛亮不配与我相提并论的干活,明白?”
祝融翻个白眼,懒得鸟他。
“开宰!”陈默伸手一指,道。
太冷酷?哦不,太残忍了?
二三十条人命,居然就这么眼都不眨的下了诛杀令?
当然,陈默虽是魔性十足,却还没那么丧心病狂,而这些个人的生死、陈默之所以这般冷漠,则是因为,这些人都该死,都是来自于他貌似越狱的那间“特殊”的看守所……
而对于活着就等于造孽,根本就无需审判,就活该凌迟处死的恶人,在陈默有需要的时候,怎会不稍加利用呢?
于是,他的恶鬼手下把这个消息带给了他,告诉他在京城的某间拘留所里,被上层人士“整合”这么一群人渣,就这样,陈默就动了心思,于是乎,就有了眼下的全部带到这里,全部要成为活祭被活活放血致死的貌似可怜人……
随着陈默的一声令下,老烛毫不犹豫的痛下了杀手,他速度极快,杀人,无不是在这些罪人的头上看似的轻轻点了一下,然后,那些人仅仅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便浑身痉挛而倒地了,可倒下之前,却也都恢复了原本的大小……
这一下子,血就更多了,小小石室中弥漫的浓郁血腥味,直让陈默这个灵魂体都为之刺鼻!
还好,陈默忍了一下,倒也过去了。
因为,那眼前的死一般的祭坛,外表已然泛起了红光,这般反映,便意味着这座必须要用血才能开启的祭坛,已经认可了这些血……
“轰!”
一声刺耳的巨响,祭坛正门,开了!
望着门中的好似黑洞一般的阴暗,陈默微笑道:“还成,比上次那个祭坛要强多了,最起码,没有界中界!”
上次?
界中界?
得,陈默说的是上次赛义德带他去的那个祭坛,不过很遗憾,别说祝融、句芒了,连老烛都不甚清楚。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陈默已经往门里飘去了!
临到门前儿,陈默回过头,皱眉道:“还寻思啥呢?赶紧跟上啊!啊对了,融融啊,看好我的身体,可不行整坏了啊,要是坏了的话,我这辈子就死缠着你不放……”
啥意思?
祝融明显是误会了,俏脸一红,嗔怒道:“再胡说我就你的身体五马分尸!”
“试试?”
“……”
得,很明显,不敢呗。
于是,祝融就郁闷的横抱起了陈默,也好在她并非普通女子,不然的话,一个一百四十斤的男人让一个妞儿抱着哪有那力气……
当然,最郁闷的还不是祝融,嗯,无疑就是“天巧星”了!
这不,由于陈默的一句话,所以天巧星被捆成了粽子,这会儿眼巴巴的看着诸人跟随陈默进入那她做梦都想进入的地方,心里面,那就别提多苦了……
直到诸人的身影都看不着了!
天巧星心头一苦,带着哭腔道:“陈默你个大混蛋,小气鬼,我招你惹你了?凭什么带他们进去,就偏偏不带我呢?人家不就是没让你看人家的本来面目嘛,你要是主动答应带我进去的话,让你看一下又如何,呜呜,完了,这回真完了,要是被陈默拿到了那份东西,我回去该怎么交代啊?”
天巧星的焦急,陈默可以预见到!
这不……
“融融,跟哥说说,你跟天巧星那丫头是怎么勾结成双的?”
“会不会说话?那叫合作!什么勾结成双?难听死了!”
“咳,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嗳嗳,行行行,怎么合作的?”
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通道中,有老烛开路,句芒垫后,陈默呢,安全系数可以保证,陈默便习惯性的闲着便蛋疼了,这不,一闲之下,突然嗅到了一股子好闻的女儿香,于是,下意识的,就开始搭讪了。
当然,陈默不是不会说话,而是太会说话,瞧瞧,就因为看似的不会说话,就把不爱搭理他的祝融逼出了这么的话,唔,尽管一点都不温柔,其还满是恨不得抽他两巴掌的语气,反正,陈默就是认为自己成功了……
“不告诉你!”
“啥?”
“我说不告诉你!”
“你可别后悔!”
“切,现在反正已经进来了,你还能把我赶出去怎地?”
“是啊,赶出去已经来不及了,不过呢,你得清楚,哥们一向是出了名的小心眼,就这样,你觉得,我会轻易绕过一个让我很不爽的小妞儿吗?”
“哼,你能拿我怎地?像是威胁天巧星那傻丫头一样?”
是了,女孩子,特别正经女孩子,关于一个色狼威胁扒衣服什么的,比之杀了她还要恐惧。
可问题是,祝融还真就不担心这个了,要知道,哪怕她的人缘很不好,与十二祖巫兄弟关系一般般,可她却清楚,假若陈默敢真个那样对待她的话,无论如何,老烛和句芒也不会不管的……
对了,这就叫有恃无恐!
陈默这就没辙了?
切,作为一个坏人,陈默才不会那么废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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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我知道,我不可能像是威胁天巧星那傻丫头一样的威胁你,不过……”说着,陈默坏坏一笑道:“不过我可以在进入祭坛拿出里面的东西后,出来时,把你留在里面呀!”
“你,你能不能别那么无耻?”祝融愣了下,旋即便呲牙咧嘴的恨不得咬死这混蛋了。
可不是嘛……
话说,寻宝者最郁闷的事情是什么?
唔,至少,陈默认为,最郁闷的就是千辛万苦拿到了宝藏后,突然就发现出不来了……
那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呢?
如果是陈默的话,他一定会疯掉的!
所以呢,他将心比心了,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拿自己为基准了,最后呢,貌似他赢了!
“怕了吧?”陈默得意洋洋的坏笑着,突然凑到祝融耳边说道:“小妞儿,我觉得吧,其实咱俩的关系可以不这么紧张的,并且呢,我个人认为,其实咱俩的矛盾特别容易化解,比如,你亲我一下,我肯定会不计前嫌的对你好,对你非常的好……”
“你做梦!”祝融大怒。
是了,奇耻大辱哇,要知道,她祝融不但脾气是出了名的不好,且还是闻名遐迩的不好惹、超级母老虎,若非如此的话,凭她长相实力双天下罕有这一点,怎会活到如今这个年月还没一男人敢追她?当然,重点是,更没人敢调戏她,且还是陈默这般**裸的调戏……
“五姐,听我一句,想让他吃瘪,就答应他!”
“……”
一道传音不知不觉的传入了祝融的耳中。
祝融愣了一下,旋即便懵了。
毫无疑问的是,这里此刻有四人,只有烛九阴叫祝融五姐!
那么,莫非是烛九阴活拧歪了、敢拿她开涮了?
好吧,对于烛九阴、祝融还是相当了解的,所以她很清楚,除非是烛九阴真个活拧歪了,不然的话,便是帮她……
祝融大眼睛一转,忽然嗲嗲的说道:“好啊,亲就亲,不过老娘可得告诉你,老娘还是初吻呢,初吻给了你,那你就得给老娘负责,唔,这样吧,我要求也不高,听说你有十几个媳妇,我也不嫌弃你脏,这样,对我的负责,就是把你的女人全部抛弃,然后独宠我一人!”
“唰~”
什么声音?
唔,陈默呢?
得,跑了……
祝融愣了一下,可旋即,便乐的连后槽牙都清晰可见了。
可不是嘛,高兴啊,感情,这小混账也有怕的?
怕……
他怕什么?
对了,到底是怕逼他抛弃他的女人们呢,还是怕祝融收下祝融这个媳妇呢?
祝融没想通,却认真的想了,于是,越想越不服了……
无疑这是自个儿都倾向于后者了!
“小混蛋,把话给老娘说明白,站住,不许跑……”
“老烛,你个王八犊子玩意儿,肯定你告诉她的对不对?哇呀呀,不好了,这凶婆娘追上来了,赶紧给我拦住她,算了,我惹不起还跑不起吗?”
就这样,在一处漆黑不见五指的通道中,上演了一出极为古怪的女追男的大戏!
烛九阴嘿嘿一笑,指着如同风一般掠过他身旁的一男一女,忍不住道:“二哥,看到了吗?这小子就这样!平时凶的跟个恶魔似的,谁敢惹他、他就敢往死祸害人家,貌似天不怕地不怕,偏生就只怕女人,更有意思的是,嘴又贱……见了漂亮姑娘就忍不住的去调戏,把人家姑娘调戏的恼羞成怒了,他还上杆子继续,可一旦人家姑娘认真起来、考虑起这桩姻缘也不错时,他一经发现,一准儿开溜……”
“呃!”
句芒眼睛睁得老大,结结巴巴了半天,才愕然道:“他脑袋有问题?”
老烛摇了摇头,说道:“真不是!据我所知,这小子穷的就剩心眼了,而敢于跟他玩心眼的存在,无不是被他整得体无完肤,就拿刚才来说,他明明没见过共工,可他就是知道那个共工是假的,这要是见过还行,最起码能记住共工特有的水之气息,这个,是无法复制的,可偏生‘天巧星’同样是浑身上下水之气息弥漫,他就是怀疑,而事实证明,他的猜测,是对的,就这样,他可能是个脑子有病的傻瓜吗?”
句芒想想有是,可有意思的是,最终,却无法给陈默做出个定义……
“神经病!”老烛笑道:“很多人都说这小子是神经病,虽然并不贴切,倒也可以这样认为,二哥,你说是吧?”
句芒茫然点了点头,忽然苦笑道:“好像确实可以这样理解……”
说着,也不知道句芒想到了啥,看似没来由的以一种同情的眼光看向老烛道:“兄弟,这些年,可苦了你了!”
“我?还苦?”老烛不明所以的望着句芒。
句芒叹了一声,道:“跟在陈默这个神经不正常的身边,一般人哪里受得了,唉……”
老烛一愣,接着便忍不住大笑道:“二哥,这你可想多了!这小子虽然看起来不正经,可换在该正经的时候,他却从不含糊,就拿你我的关系来说吧,他明明知道你与他是敌非友,偏生又知道你我的关系,可最终,却还是放心让我去追你……”
闻言,句芒的眉头动了下,良久,他缓缓的摇了摇头道:“算了,咱们不提他了,毕竟,这个人,太过让人难以捉摸了……”
老烛笑了下,说道:“二哥,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兄弟可以给你打个保证,如果‘可以’的话,他绝不会为难与你!”
“可以?”句芒怔了下,随即无奈一笑道:“将来的事儿,谁又能算准呢?”
说罢,句芒便加快了脚步。
老烛望着句芒的背影,神情中忽然多了一丝苦涩,这无疑是从句芒的语气中听出了无奈、而身为与句芒同一时代的强者,又是类似于拜把子、铁一般的关系,所以,他很能体会句芒那种根本就难以言喻的痛苦!
痛苦?
好吧,其实,与其说是痛苦,倒不如说是对命运的妥协!
正如当初一样,想他十二祖巫纵横苍穹,谁人敢于阻挡?
巫族人才济济,在大魔神蚩尤的带领下,可以说,每天都是蒸蒸日上着,可偏偏,到了头儿,不还是败给了轩辕黄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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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十二祖巫,不还是被杀的杀、封的封,至今,剩下的仅有几人,实力也是仅存一二,过着不敢堂而皇之现身的无奈日子?
所以说,哪怕老烛不知道这些年是怎样过来的,但关于句芒的心情,他却是完全可以感受真切的,毕竟,这些年,他也苦!
“你给我站住!”
“我就不!”
“你不站是不是?”
“靠,你又不是我媳妇,我又不是你爷们的,我凭啥听你的?”
“好,很有骨气是吧?”
“呸,这不废话嘛,身为纯爷们,岂会连骨气这玩意儿都没有?啊不对,是怎么可能欠缺骨气!”
“嘿,行,看样子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必须地必嘛……啊,你要作甚?”
得,陈默不得不站住了,不是发现了陷阱什么的,而是因为祝融的恶劣,原因嘛,就是祝融这会儿正拿着一把刀子在陈默的身体上来回的晃悠,时不时的,还呲起小白儿,貌似狰狞状……
于是乎,眼睁睁的看着的“尸体”,极有可能要被碎尸的陈默,岂会这般不识时务?
“跑啊,你不是很有骨气吗?跑啊你倒是!”祝融嘿嘿道。
陈默一脸无奈,妥协道:“那个,融融姐,你看,我都叫你姐姐了?能不能求不毁容?毕竟,兄弟是靠脸蛋吃饭的……”
说到最后,语气越来越弱,最后,还无法抑制的脸红了。
祝融撇了撇小嘴儿,鄙夷道:“扯淡,就你这副尊容,居然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看脸蛋儿吃饭的?别臭美了好不好!要点脸儿行不行?”
“我,我咋滴了……”陈默一听这个不乐意了,梗着脖子道:“是,我承认,虽然我与美男子确实还有那么一丁丁点的差距,可问题是……我气质好啊!”
“气质?”祝融眨了眨眼睛,明显是被陈默给弄愣住了,可接着,她又撇嘴了,哼道:“见过不要脸的,还真就没见过你这般不要脸的,还气质?你居然还好意思跟我提气质!你气质是什么吗?你有吗?”
“有,干嘛没有?”陈默哼哼道:“告诉你,气质,就是一种精神,任何一种生灵都有的精神,所以……”
“得得!”祝融一摆小手,鄙夷的看着陈默,明显是示意他完全可以闭嘴,根本就不用解释了,但是,却忽然忍不住一乐……
“笑啥?”陈默气哼哼的瞪着她。
“要你管!”祝融娇媚的白了他一眼,却是岔开话题,但也等同于进入主题道:“小子,我问你,咱们都走了少说十几里的路程了,还要走多久的路程,才能到达地点?”
陈默想了下,说道:“不知道,不过应该不远了!”
说着,陈默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认真道:“毕竟,这座祭坛也就那么大,哪怕内部的空间早已自成一界了,可按照据我了解的由结界衍变成的独立空间的话,那么,这里应该不会太大……”
祝融的耐性本就有限,蹙眉道:“不会太大那是多大?哪怕天大地大,那也好歹有个尽头呢!”
“谢谢,地球是圆的!”陈默鄙视道。
“用你说?老娘一万年前就知道了!”祝融瞪了他一眼,说道:“少废话,这里的疑点这么多,我就不信你什么都看不出来……”
“吆,这都被你看出来了?”陈默嬉皮笑脸道。
祝融哼道:“真当我是傻乎乎的小女孩那般好骗啊?”
是了,祝融的一句话,足以道出太多内容!
比如,陈默这人一向行事谨慎,做事前,必当先摸清一定的情况,方会付诸行动,这是陈默的特色,也几乎坐实了、就等同于定论了。
所以,一路走来,所有人都多少心中带着点紧张,偏生陈默好似个没心没肺的顽童一般,这看在祝融的眼里,就是太过不正常!
而祝融不是句芒,也不是老烛,她虽然外粗内细,看似暴躁到无脑,可若是细说起来,怎么说,女人的心总比男人要细上那么一些……
当然,重点是,说白了,还是她的耐性有限,可不想因为怕丢面子,便不问陈默这个最有可能的“知情者”了!
“小女孩?”陈默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圈前凸后翘的祝融姐姐,然后说道:“谁说你的是小女孩了?就你这惹人犯罪的身材,不是御姐,那就是少妇,不是少妇,那就肯定是御姐!”
“少给我胡说八道……”祝融被陈默气的哭笑不得,接着说道:“好了,别闹了行不行?我现在真的很担心!”
“担心什么?”陈默呵呵笑道:“担心我拿到宝藏后,不管你们的生死,自己出去独享宝藏?”
祝融沉默了。
而无疑,这样的反映,便就是默认!
对此,陈默倒也没什么伤心难过、以及失望云云的……
陈默收起了笑容,淡淡道:“祝融,对于这一点,你大可放心,因为,你我都很清楚,这座祭坛里藏的宝藏,定然与巫族有关,而我呢,在你们眼中或许是一个足以正视的强者,但问题是,你或许还不清楚,对于我来说,天下地上的任何神兵利器,或是无双法宝,在我这里,顶多,就也能当成一件可观、可把玩的古董而已!”
“什么意思?”祝融不解。
陈默耸耸肩,摊手道:“多简单,在你的印象中,我应该不是你见过独一无二的‘极道判官’吧?”
“你……”祝融的眼睛睁得老大。
是了,陈默给她的是提醒,而事实上,活了无数年的祝融,却也见过不止一任的极道判官,准确的说,陈默是第三个……
而极道判官给她的感觉、包括陈默在内,无不是足以发自内心需要提高警惕的绝对危险人物,说白了,那就是、能不招惹就绝对别去招惹,因为,她见过的任何一个极道判官,无不是冷血无情之辈,杀起人来无影无踪也便罢了,最可怕的,则是心思无不是阴沉,更是从未有过谁敢于当众说了解极道判官的内心……
当然,陈默给祝融的提醒,并不是为了炫耀,却是可以理解成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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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祝融呢,则是想到了,她想到了极道判官的实力虽恐怖,却有着一极大的“自身”弊端,那就是,若想变强,必先灵魂出窍,若想更强,便只能努力的提升魂力,至于像是一般强者那样用法宝、神兵利器增添自身实力云云,在极道判官身上,根本就不可行……
原因?不能用!
是了,就这么简单……
可简单归简单,一个问题看似解决了,却又让祝融萌生出另外一个疑惑!
祝融是个心里藏不住事儿的女人,她紧紧的盯着陈默的眼睛,沉声道:“千万别告诉我你来这里只是探险而已,我,想知道你的目的!”
“目的?”陈默笑了笑,说道:“自己猜去吧,反正啊,我是不告诉你……”
“你!”祝融气的瞪起了眼睛。
是了,她总觉得陈默不是不能告诉她,而是不想告诉她!
而不想告诉她的原因,就是觉得逗她很好玩儿……
有意思的是,这个念头越想越让她肯定,越肯定呢,便越是生气……
好吧,祝融很郁闷,郁闷于,任她曾经也爱幻想,也幻想过今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种种,甚至,也像个小女孩那样期待有一份真挚的感情降临到她的身上,却万万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会有一个“小男孩”敢于真的把她当成一个“小女孩”般的逗弄?
对,就是逗弄!
就这样,脾气暴躁如祝融,哪里肯咽下这口气?
可正待她打算给陈默一点颜色看时,忽见陈默一脸凝重了就……
于是,便愣住了!
可不是嘛,自打认识陈默起,这混帐东西何曾这般认真过?
“老烛!”
“咋地了?”
“你听到没有!”
“听到什么?”
“仔细听!”
烛九阴也被陈默的凝重所感染了。
只是可惜,陈默的提醒,并未能让他听到什么特殊的声音。
而句芒同样也在仔细的竖耳倾听,偏生也是什么都听不到……
祝融亦是!
陈默皱了皱眉,奇怪道:“真是怪了,这里是你们的巫族的祖先建立的祭坛,为什么呼救声只有我能听到?”
三位祖巫心头一震!
“陈默,是谁在呼救,是不是祖巫?”老烛急切道。
陈默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只是听到了‘救我’,仅此而已,且根本就没有提及身份的消息!”
“在哪个方向?”句芒犹豫了下,问。
陈默拍了拍墙面,道:“在这里面!”
“撞开?”祝融抬眼看去,说。
烛九阴犹豫了一下,说道:“不行,这里不能胡乱破坏……”
“对,绝对不能破坏!”句芒接着道:“五妹,千万不能任性,咱们祖巫的祭坛已经所剩无几了,甚至,或许咱们所在的祭坛,还有可能的唯一保留的一处,这么说,你能懂么?”
祝融先是不解,可转念间,却是若有所思的点了头。
无疑的是,巫族的祭坛并不是仅仅类似于“神庙”的象征而已……
“切,你们还真行?居然当着我面儿就打哑谜了?”陈默没好气道。
老烛歉意的看向陈默,道:“陈默,你不是我们巫族之人,所以,有些东西,是不能对你说的,你就见谅一下吧……”
陈默撇了撇嘴,不屑道:“不告诉拉倒!”
说着,嘴角却是一挑道:“不告诉就不告诉,我想知道还需要问你们?大不了,我自己去查!只要我想知道的答案,难道还查不到?哼!”
他的话语,满是自信。
对于此,老烛倒是没什么特殊的反映,毕竟,他与陈默混在一堆也有一段时间了,所以,对于陈默的神奇,早已没了当初的大惊小怪。
“不过嘛……”陈默背着手,在三位祖巫的脸上瞄了一眼,冷笑道:“我不过我这人特不喜欢别人明知、却特意瞒着我!哼,所以呢,我要报复,比如,一会儿我查出了什么,肯定不告诉你们,咋求都不告诉,嗯,就这么定了。”
小气鬼?
好吧,这符合陈默一向的行事风格!
老烛无奈一笑。
句芒有想法,却是拿自知拿陈默无可奈何,所以呢,干脆也就认了。
祝融却是不同,她嗔了陈默一眼,没好气道:“一个大男人家家的,居然小气的跟个小姑娘是的,你羞是不羞?”
“我乐意!”陈默横她一眼。
“得瑟个什么?不告诉就不……”祝融本还在置气,可话未说完,便被老烛的眼神给顶了回去。
可不是嘛,陈默可不是那种可有可无的小把戏,在这里,更是绝对的相关人物,若是他发现了什么,故意不告诉三位祖巫的话,从哪说,对于“巫族”来说都绝不是一件可以释然的小事儿!
记住,是“巫族”。
所以,外粗内细的祝融滞了一下,便大眼睛一转,笑嘻嘻道:“陈默小弟弟,别那么小气好不好?唔,这样吧,咱们商量一下,如果你真的很想知道一些关于巫族秘闻的话,倒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说着,见陈默不感兴趣,祝融便暗暗着恼了,可一想到不能让陈默跟自己分心,特别是这会儿,便强行把怒火吞了回去,说道:“解决的办法很好办到的,比如,娶一个巫族的女子,那样的话,你就算是巫族的人了,然后呢,一些巫族秘闻你就有权利知道了呢!”
“真哒?”陈默貌似极感兴趣。
祝融先是暗骂他一声小色鬼,这才点了点头。
陈默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说道:“那个,先问一下,巫族的妞儿,是不是都像融融姐你长得这样惹人犯罪呢?”
祝融翻了个白眼,道:“姐姐可是巫族中出了名的美女,一般的巫族女子哪里有资格与姐姐我相提并论?所以呀,你就别净做美梦了,唔,不过你可以放心,只要有机会,姐姐肯定给你找一个巫族的漂亮媳妇……”
“我不!”陈默果断拒绝道:“老子一向宁缺毋滥,老烛,你给我做保证。”
烛九阴苦笑道:“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儿……”
“嗯?”祝融满脸的不信,忍不住问道:“不对吧?这小子据说有十多个女人呢,就这还好意思自称宁缺毋滥?我说烛九阴,你莫不是皮子痒痒了、然后就敢给姐姐我撒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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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九阴摊了摊手,道:“五姐,我知道,现在我说啥你都不带信的,不过等咱们出去后,你完全可以自己去证实嘛!”
是了,耳听为虚、眼前为实,虽说这八个字也不一定就准确,却好歹被大部分人认可了……
当然,再加上,似乎这也不是重点!
重点?
祝融反应过来了,气的大怒道:“陈默,你小子太坏了,说,是不是特意耗费时间,图谋不轨?”
“图谋不轨个六!”陈默翻了个白眼道:“行行,别瞪我了,小心眼珠子凸出来太多、掉在地上了塞不回去,到时候你哭都还不及……”
“你!”
“五妹!”
一见祝融气的要动粗,句芒连忙拉住了她。
老烛在一旁郁闷的不得了,对陈默道:“兄弟,算哥求你了行不?别闹了!这里不是外面,是我们巫族罕有仅存的祭坛之一啊,寻到一处极不容易,里面的东西我们都必须得到,这对于我们巫族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要不,唉,要不这样……”
说着,老烛见陈默无动于衷,先是偷瞄了祝融一眼,才一咬牙,小声对陈默道:“如果你真喜欢我五姐的话,等出去后,哪怕被五姐抽筋扒皮,我也冒着这个天大的风险帮你‘得到’我五姐!”
哇,这么大风险?
得,还真就是……
毕竟,“追到”与“得到”,完全就是两个先后不同的、质的概念。
陈默忍不住一乐,倒是想逗趣儿,不过见老烛那一脸的哀求模样,却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于是,那就言归正传吧!
陈默正了正脸色,接着伸手一抓,便好似东方不败一般的突然也不知道从哪拽出来一根儿丝线状物……
陈默轻轻的扯了一下,说道:“看到没?这是‘魂丝’,唔,算了,懒得解释太多,这么跟你们说吧,这东西就是我的眼睛,打从我迈进这里的第一步起,便放出了这玩意儿去探路,而这里呢,并不是表现的这么平静,事实上,陷阱多着呢!”
肯定的是,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了,不是没有陷阱,而之所以一路畅通无阻,实则,是陈默用魂力都给提前清除掉了……
三位祖巫都也不笨,一听,便明白了。
祝融疑惑着,貌似很不信,却问道:“那照你的意思说,你故意扯七扯八的,就是因为前路还没有肃清,这才特意胡说八道的?”
“会不会说话?”陈默瞪了她一眼,说道:“我这叫战略休息!”
“切……”祝融撇了撇小嘴,说道:“净捡好听的说,让我说,你就是特意制造气氛,特意让我们惊喜,以求凸显你强大的实力!”
“哎呦喂,小脑瓜儿还挺感想的?”陈默忍不住笑了,忍不住的同时,还忍不住的捏了捏祝融那挺巧的小鼻子。
祝融愣了下,旋即,便下意识的仰起小拳头砸了过去……
只是,这一砸之下她又愣住了!
可不是嘛,啥也没砸中,就跟拳头捶风是一个感觉……
“气眼毛,打不着,屡屡~”
陈默伸舌头做着鬼脸,气着祝融。
祝融大怒,吼道:“告诉我,凭什么你能碰到我,我却碰不到你?”
“这不是重点……”陈默利马岔开话题,说道:“好了,前方的路都打通了,咱们可以继续前行了。”
然后,首先就开拔了。
望着他的背影,祝融是气的呲牙咧嘴,真个是恨不得抽他一巴掌……
不经意的,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关键、却也貌似很迫切的解法儿!
得,说白了,就是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还“扛”着陈默那只让她碰的“尸体”呢……
祝融狡黠一笑,嘿嘿道:“小样儿,让你得瑟,姐是碰不着你的灵魂,可姐能碰到你的身体好不好?”
说着,她把陈默的身体给放下,贴在墙边儿,坏笑着盯着陈默那张紧闭双眼的小帅脸儿,撇撇小嘴儿道:“气质倒是没看出来,不过长得确实还可以,哼哼,就你刚才调戏老娘了是吧?成啊!不是欺负老娘拿你的灵魂没辙吗?嗯?”
烛九阴一回头,正巧看到了祝融那貌似要鞭尸的模样,登时吓了一大跳,嗖的一下就飙了过来……
“五姐,可不行啊,虽然这句身体垃圾的很,可陈默这小混蛋就是不愿意换,你要是把他的身体给毁了,他保准儿给你……不,是跟咱没完!”老烛可紧张坏了。
祝融哼哼道:“放心,老娘心里有数,放心吧,我不会毁尸的,顶多就是割几块儿肉解解恨……”
“那也不行啊!”老烛心头一紧,带着哭腔道:“姐,你要是实在忍不住想割肉的话,那就割兄弟我的吧,他,可真不行……”
“你有病啊?”祝融气道:“虽然我看不上你,可好歹你也是弟弟来着,就这样,仇人在眼前,弟弟在身边,然后我就放过仇人、割弟弟的肉?开什么玩笑?你以为我病了还是你傻了?”
“你没病,我也没傻……”老烛大苦道:“可不能就是不能啊……”
“我说能就能!”祝融霸气的瞪了老烛,然后,转过头,面对着陈默的脸庞,扬起巴掌就抽了过去……
“啪~”
大耳刮子?
唔,抽是抽了!
但声音,却几乎与敷面膜、以求吸收更好那样的轻拍无限类似……
“哼,解恨了!”祝融哼了一声,再次扛起陈默,便英姿飒爽的向前人追了过去。
老烛眨了眨眼睛,然后傻眼,接着就懵逼了……
是了,不信啊!
要知道,在他的印象中,他亲爱的五姐从来就没这般温柔的惩罚的过谁……
那么,这是啥意思?
好吧,或许,在祝融没告诉真正原因之前,他一辈子都想不通!
而祝融呢?
她感觉自己的脸蛋儿很烫!
浑身的不自在!
脑子里乱哄哄的!
边走,便边埋怨着自己是不是疯了……
原因是,就在方才,她本想狠狠地抽陈默一耳光,却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不知为何,居然生出了不忍,这种感觉很奇怪,这样的行为,并不属于祝融!
她知道?
她知道!
所以,祝融迷茫了,一边极不确定的怀疑自己脑袋坏了,一边还暗骂着都怪陈默、就怪陈默……
怪他什么?
得,说不清、道不明,总之,就是不忍了。
而走在最前方的“开路”的陈默,却是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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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的是,别看陈默离的远,但事实上,这条通道三分之二内发生的事情,他都可以清晰可见,要知道,那魂网、可是成了丝儿的,而那些个魂丝儿,却能起到监控摄像那般的作用……
所以呢,祝融那所谓的报复,却是实质性轻薄的摸了他的脸……
唔,直接就让陈默迷糊了!
陈默挠了挠后脑勺,忍不住嘀咕道:“难不成是这母老虎良心发现了?”
好吧,想仔细想一下,天公却是不作美了,倒是没下雨,但眼前出现的一道乌七八黑、却满满都被玄奥符文布满的两扇大门,突兀的,出现在了陈默的眼前!
对,就是突兀,无声无息的就出现了……
陈默揉了揉眼睛,好笑道:“你们巫族的玩意儿还真有意思,居然可以做到这般隐秘,呵,有意思!”
句芒看了陈默一眼,说道:“这很正常,要知道,我们巫族的法术一向以玄奥闻名!”
“玄奥吗?”陈默摇了摇头,便也不在多说。
肯定的是,他出奇的绝不是这个,而是奇怪于这两扇大门能逃过他的眼睛!
是了,陈默的感官何等强大?
不过,事实胜于雄辩,有一点陈默却不得不承认,那就是,确实瞒过了他的眼睛。
当然,气馁什么的,陈默倒是没有,毕竟,他的自信从来未被什么消弱过!
“打开?”陈默指了指那两扇大门。
句芒犹豫了一下,说道:“先仔细看看,然后在决定吧……”
陈默疑惑的看向句芒,问道:“咦?你不是担心这两扇大门上有什么机关吧?”
说着,未等句芒回答,陈默又道:“要是担心这个,你大可不必,虽然我没能弄明白这玩意儿怎样无声无息出现的,但有一点我却可以肯定,上面不但没有机关,且还没有任何毒素,唔,古怪的东西也发现什么,总之,据我判断,就是普普通通的两扇大门……”
“哼,你知道个什么?”祝融瞪他一眼,说道:“我们巫族的东西,岂是谁都可以看透的?别以为你是极道判官,便真可看透一切了!”
“……”
陈默被祝融的讽刺弄的一滞。
但却没有反驳!
好吧,这是陈默听明白了祝融话中的意思,那就是,你是极道判官不假,但道行,却还没那么高……
而更直白的意思是,极道判官的也是需要修行的!
陈默愣了一下,转而,却莞尔一笑道:“那行,你们看吧,怎么说都是你们家的东西嘛!”
祝融白了他一眼,便不在理会他,动作了一下,看似是想把肩膀上的“陈默”给放下,可不知为何,顿了一下身子,紧接着,却又更为稳当的往上托了托……
陈默笑了笑,心说,这女人还真有意思!
老烛这时也走了过来,先是看了一眼大门,然后才对陈默道:“陈默,一路上都无事,咱们回去的路线,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吧?”
老烛关心的很是重要,不得不说,他的心,还是蛮细的!
陈默耸耸肩道:“我哪知道?”
说着,陈默撇嘴道:“这地方少说也得万儿八年了吧?机关陷阱什么的,多到老子拆都拆的累得慌,这一路清扫的障碍物,少说也得近百,且无一不是极端致命的……”
话到这里,他转过身,朝老烛反手招了招,待老烛过来后,他伸手一指那看似并无特殊的墙面道:“看到没,那里面那个小孔儿!”
老烛凝神望去,先是没看出什么,可转瞬,脸色便是一变……
老烛惊呼道:“丧魂针?”
“啥玩意儿?”陈默眨了眨眼睛,说道:“大惊小怪个什么!这东西叫丧魂针?唔,倒也挺贴切的,刚才就是这玩意儿拆起来最费劲,他娘的,耗费了老子不少的魂力,才把内部的那个类似于感应器的机关给破坏掉,不然的话,我想啊,哪怕咱们的反映都足够快,却也少不得要有人挨上几针……”
陈默的话明显带着牢骚的意思,可不仔细听呢,倒是语气平缓的像是唠家常一般的简单!
老烛苦笑一声,说道:“陈默,你小子算是立功了,你可知,这东西为什么丧魂针?”
“为啥?”陈默好奇道。
老烛叹了一声,说道:“因为这小小细针,但凡被刺中者,真个是无一例外的形神俱灭啊!”
“我勒个去,真的假的?”陈默瞪大了眼睛,惊奇道:“难道这玩意儿是微型原子弹?”
老烛的嘴角抽了抽,并且也好想抽陈默一大耳刮子……
可不是嘛,原子弹他倒是知道,毕竟,跟陈默混在人间的时候,没事儿也乐意看看电视,而最乐意看的频道呢,自然是充满血腥味儿的军事频道了,只是,他就未曾想过,陈默居然会拿原子弹跟丧魂针做比较……
等等,老烛是鄙夷陈默的眼光?
对了,还真就是!
说实话,对于人类的高科技武器,老烛还真就看不起,用他的原话说,老子颠峰时期打了喷嚏的威力,都绝对压原子弹的威力一筹……
唔,找茬的嫌疑很重!
可说回来了,比之原子弹的威力,老烛更怕的则是丧魂针的威力!
老烛小心翼翼的瞧了半天,确定这里的机关确实被陈默破坏了,这才极度小心的从那个小空儿里抠出一根儿比之绣花针还要纤细个两三倍的“银针”来……
做完这一切,老烛先是松了口气,才轻叹道:“就这么一根儿小小的丧魂针,当初不知毁了我巫族多少大能!”
“嗯?”陈默眼睛一亮,忍不住问道:“怎么着?这里面还有故事?来,说说,快说,不许隐瞒哦!”
老烛许是陷入了回忆中,半晌都没有回答陈默,良久,才眉宇间满是苦涩的说道:“我巫族的强者,从来就不仅仅是十二祖巫而已,在全盛时期,甚至,有资格挑战我们十二祖巫的巫族强者,最少也有近百位……”
闻言,陈默的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可不是嘛,这算是爆炸性的新闻了吧?
要知道,别看陈默没事儿总调侃老烛,可问题是,陈默一点都不怀疑老烛全盛时期打个喷嚏真个是如同放个原子弹是一个效果的……
如是,那么,一百多个老烛,同时打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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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
陈默激灵灵的打了个寒蝉,却是不敢往下想了!
“近百位的巫族强者啊,若是再给他们一些时间,天上地上,又有几人敢于应战?”老烛苦笑道:“可是,就是这样的一群巫族强者,就是因为‘丧魂针’的原因,竟是一轮下来,就折损了四十余位!”
说道这里,老烛的苦涩,都感情化作眼泪一般了,真个是说不出痛苦。
“唉,算了,死都死了,说那么多做什么?”老烛许是不愿回忆,重重的叹了声。
“别啊,你得给我讲全了,做人可不带你这样的!”陈默倒是不乐意了,催道:“赶紧地,给我讲讲,这玩意儿是谁做出来的,唔,对了,肯定不是轩辕老东西做出来的,这个我知道!”
“你知道?”
这回换老烛惊奇了。
可不是嘛,巫族最大的敌人就是轩辕一族,而轩辕一族正是灭掉巫族的罪魁祸首,那么,照理来推算,这种超级杀生的武器,陈默怎么都该首先想到轩辕那里才对……
只是,陈默是一般人吗?
答案是,他不是!
所以,他想问题基本就从不从常理出发,且从来都是从别人不容易发现的侧边“注重”的看问题。
于是,与众不同的陈默就成了奇葩……
“当然知道了!”陈默翻了个白眼道:“轩辕是仁君,至少,无论是传说,还是那些看似有记载的古老文献,都这么说,而仁君呢,基本上都以仁慈闻名的,当然,这或许不切实际,可至少我知道,哪怕是面子工程,那也得做全了,像是这种动不动就形神俱灭的丧魂针,哪怕轩辕那老东西真有心想造,却也不敢,哦,应该是逼着自己不能……”
老烛点了点头,不得不说,对于陈默的分析,他真个是佩服不已,有时候,他甚至都会想,如果真有一个人被陈默看不穿的话,那那个存在到底该是何等存在呢?
想不通、想不通!
老烛并不想纠缠于这个简单的问题,他沉着脸说道:“陈默,有些事情一句两句是讲不清的,这样,我知道你很想知道,但现在的时间真的不多,这样吧,等回去后,只要你还想知道,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瞧瞧,这就是老烛!
陈默呵呵一乐,拍了拍老烛的肩膀,说道:“不错,还是你够意思,这要是把你换做句芒或是祝融的话,保准儿是敷衍我、说是什么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狗屁话……”
老烛无奈的看了陈默一眼,才没好气道:“我倒是也想那样!可我偏偏却知道,我要是敢不告诉你,你一准儿会变着法儿的折磨我,而我呢,又没那信心躲过去,就这样,与其后悔,倒不如干脆一直来的痛快呢……”
陈默眼睛一瞪,看似不乐意了,恼道:“我说,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坏吗?”
老烛很干脆的赏了陈默一记白眼,哼道:“难不成你还好意思自称‘好人’?”
“呃……”
好吧,陈默被老烛顶了一下子就没了脾气!
原因是,他真的不是个好人,更没那大脸自诩好人!
“陈默,你给我过来!”
“擦,能不能别用命令的语气?”
“少废话,赶紧过来!”
“我不,就不,打死我也不去!”
“真不来?”
“说不去就不去,大丈夫一言九鼎,哼!”
祝融见陈默梗着脖子还真敢不听话了,登时就眯起了美丽的眼睛,她缓缓的凑近陈默,直到逼近了陈默身前两三步处才站定了脚步,冷笑道:“小子,是不是非得逼姐姐?”
“我……喂,老烛你拉我干嘛?”陈默最是不怕威胁了,这不,直接就瞪眼了,可老烛却拉住了他。
老烛苦笑道:“陈默,别闹了,五姐找你肯定有事,有要事!现在这里很威胁,可不能掉以轻心的……”
“陈先生,来一下吧,这里发现了些特殊的东西……”
这时,句芒那凝重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陈默一听,觉得还是靠谱点的好……
然后,这才横了祝融一眼,瞬间出现在句芒身边,顺着句芒所看的方向,定睛一看!
“咦?这个图腾怎么这般熟悉呢?”陈默眉头一跳,不禁惊呼道。
是了,眼前这个图腾他绝对见过,且还绝对不是在一般的地方见过的,可偏偏,一时间竟是想不起来了,这还不算,这诡异图腾明明没有丁点的力量可言,却偏偏让他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不妙的感觉?
是了,陈默的感觉一向很准确,甚至,几乎就无误过!
“你见过?”句芒奇怪的看向陈默。
“应该是见过……”陈默的语气,竟是有了一些不自信。
“那,那你能想起来在哪见过吗?”句芒以为陈默是故意有所隐瞒,而他又深知这个图腾出现在这里意义到底有多重大,于是,这便急切的想从陈默口中探出真相。
而陈默呢,还真就是不是装傻充愣……
陈默对句芒摆了下手,示意他不要催促,这便紧蹙着眉头凝神、尽全力的回忆了起来。
直到老半天,还是无果……
陈默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苦笑道:“太模糊了,模糊的我根本就记不清了,可问题是,我就是对这个图腾似曾相识……”
说着,他转头看向句芒,问道:“哥们,看你这般紧张,应该是认识这个图腾的吧?说说,这图腾的来历?”
句芒沉默了一下,觉得还是说出来好一些,至于陈默是否装傻,这个,似乎与接下来的事情也构不成太大的问题……
“来自于‘阴司’!”句芒道。
“阴司?”陈默愣了下,旋即,一拍额头道:“我勒个去,瞧我这脑袋,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真的想起来了?
还别说,他还真就想起来了,而方才之所以一时没想起来,那是因为,当初他在阴司看到这个图腾的时候,当时的状态就是迷糊的,想想,一个人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惊鸿似的看到了什么,难道还会印象深刻吗?
一次看似莫名其妙的寻宝,一处或许仅存的巫族古老祭坛,一道、两扇看似只能当作古董看待的大门,继而,却突然出现了“阴司”的线索,这一切联系在一起,似乎,又该寓意着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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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陈默陷入了沉思的状态!
任三位祖巫如何呼唤他,他竟是听不到!
直到过了好半天,陈默才郑重的说道:“这里有下面的人来过,肯定有!”
说着,陈默死死地盯着那个他见过的、来自于阴司的图腾,沉声道:“但是,据我所知,能来往人间的阴司官吏,根本就没有能力‘留下’阴司的印记,更何况,这印记,还不是阴司的‘玺印’……”
三位祖巫皆是极有见识的大能,自然能听明白陈默特意加重了语气道出的两个名字!
一,留下;二,玺印……
后者还好说,所谓玺印,就类似于官方某部门的印章。
而前者呢,却是意义深重!
要知道,正如陈默所说的那样,说白了,那就是阴司来往人间的官吏,其实法力都很一般,至于原因,几人都知晓,而真正的原因,就是怕扰乱了天地间的秩序,变相的,起到一个差不多平衡的作用……
那么,话得说回来!
眼前这个图腾已然成了意义重大的线索!
偏生陈默又一口咬定不可能是阴司大能手段……
那么,是谁做下的?
“能看出这东西印在这里有多少年了吗?”陈默突然道。
句芒做了个手势,示意陈默稍等一下,便细细的观察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最准确的无非判定!不过,我猜测应该是五百至一千年之间!”
“那这道门立在这里多久了?”陈默又问。
“最起码一万年前!”句芒这回答的非常痛快,并且,还似乎特别的肯定。
陈默揉着眉头,貌似很是头疼,说道:“一万年前?嗯,那这就可以理解成这里除了咱们之外,只来过一拨人,而那个人有能力印下这道图腾,便定然是阴司大能无疑,可问题是,他为什么要留下这个图腾呢?”
“或许,是给后来者一点提醒?”祝融蹙眉道。
陈默回头看了她一眼,好笑道:“融融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别那么看着我,有话说问……”祝融被陈默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的说了。
“唔,简单,问题是,你觉得,巫族有朋友吗?”陈默笑着问道。
朋友?
无疑这两个字才是重点!
同样的,闻听陈默的问题,特意还有这两个字儿,一下子,三位祖巫都是显得尴尬了……
陈默一看他们的表情,便摊手道:“得,不用答了,看你们的表情我就知道了。”
“哼,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巫族吗?”祝融恼怒道。
陈默耸耸肩,说道:“没,我可没那么想,并且,还可以拍着胸脯保证,我从来都没看不起过巫族,哪怕曾经还是普通人的时候,在轩辕与蚩尤的两大阵营中如果让我选择一个最喜欢的存在,我肯定会选择蚩尤!”
意思很明显,比之所谓的仁义,老子更喜欢蚩尤那样的肆意而为、直来直去,快意恩仇!
当然,从另一个角度还可以听出点特别的东西,那就是,所谓的正与邪,陈默的心理更倾向于后者,甚至,就是邪!
“唉,你说对了,我们巫族从来就不曾有过真正的朋友,哪怕那些与我们交好的部族,之所以与我们交好,实则就是为了寻求庇护罢了……”老烛苦叹着说道。
陈默咂了咂嘴,淡淡道:“行了,老烛,多愁伤感的可不是我印象中的你!”
说着,他还是觉得该安慰一下最近貌似变得多愁善感的老烛,便轻声道:“强者的朋友永远是弱者,因为弱者相信强者可以保护他,弱者只臣服于强者,可当强者不再强时,强者便不会再有朋友,因为,强者,永远是孤独的,强者和强者绝不会成为朋友,因为,他们都要强,而都要强,就都要最到最好,证明谁最强的方式只有一个,那就是,打败另外一个强者,所以,强者不但孤独,还注定没有朋友!”
这便是陈默对于“强者”的理解!
当然,或许,陈默潜移默化的把强者与“霸权主义”给混淆不清了,可若是仔细想一下,世界存在过的任何一个强者,哪一个不是如此呢?
而像是巫族,当初人才济济,强到离谱,用老烛的话说,天上地下但凡有的势力、或是种族什么的,哪一个不怕巫族,而众多民族臣服于巫族,说的好听是为了寻求庇护,说的直白,不就被巫族的淫威给吓的没办法才装孙子的吗?
就这样,作为强者,注定巫族交不到真朋友!
阴司呢?哦,也可以叫做地府,那地儿自成一界,据说,在很久很久以前,估摸着也就是老烛生存的那个时代,与人间是相通的,那么,地府也有势力,可陈默就没听说地府有什么像样的势力,于是乎,思维换成老烛的想一下,那么一个没有看得上眼儿的势力,不压榨它压榨谁?
就这样,威名赫赫、最是乐意欺凌弱小的巫族,可能放过地府这么一个实力一般般,但肯定是肥鱼的盘中餐吗?
而让巫族欺负过的地府,难不成还被人家欺负的特爽,然后就成铁杆朋友了?
呃,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陈默肯定会改变的,比如,有信仰,比如,信耶稣得永生……
“喂喂,我说你们三个别在那愁眉苦脸的了!”陈默没好气的白了三位祖巫一眼,说道:“这图腾确实来自于阴司,阴司跟你们的关系肯定不好,所以呢,你们有理由怀疑这个看起来根本就没有力量可言的图腾就是‘坑’,不过,这他娘是重点吗?拜托!咱们的重点是进入这道大门!看清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而这样或许会存在的东西,对于我们来说,都将存在着重大的意义,明白吗诸位?”
是了,这看似一语惊醒梦中人,实则呢,却是明白的告诉三位祖巫,除非你们不想要里面的东西了,如不是,那就还是得硬着头皮往里面冲,当然,还有一个办法,怕死就调头回去……
只是,很遗憾,别说是三位祖巫了,连陈默都不会那么做!
毕竟,这里面的东西可以不确定,但哪怕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都将给陈默带来巨大的收获,而这份收获,陈默无论如何也要得到,哪怕这座祭坛里没有,他也定然会耗心费力的去寻找下一个祭坛,得到、或是分享这份巨大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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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在必得?
对了,就是如此!
想到这里,陈默也懒得跟他们废话,一甩手,便是一道魂力拍了出去,那魂力直接打在大门之上,轰的一声,顷刻间,那道大门竟是还做了齑粉!
陈默哼了一声,伸手一指里面,道:“看到了吗?前面他娘但还是通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咱们的路还长着呢,哼……”
说罢,陈默极速的向门外后另一条连接的通道中好似一道流星般的冲了进去……
“陈默,你等等……”老烛眉头一皱,伸手向要拉住陈默,可明显是慢了一步,他一咬牙,头也不回的说道:“二哥,五姐,我不能看着陈默只身涉险,我先去一步!”
“老九!”句芒大急,可拦阻已是晚了,怒道:“混账,这般无头苍蝇一般的冲来冲去,与自寻死路有何意义?”
“哼,有那闲心骂街,倒不如拿出你句芒的勇气拼一拼来的实际呢……”祝融鄙夷的瞥了句芒一眼,便紧随老烛身后向内极速追了过去。
句芒一见,狠狠的一跺脚,大怒道:“混账,都是混账,唉,算了,你们都不怕死,难不成我句芒就是怕死的无胆鼠辈吗?”
说罢,句芒一咬牙,也冲了进去。
而就在几人都冲了通道之后,那方才化作齑粉的两扇大门,居然,居然又缓缓的凝结成了原来的模样——
只是,那道来自于阴司的“图腾”,却诡异般的消失不见了……
“陈默,你慢点,等等我……”
“嘿,老烛,我就知道,第一个赶来的,肯定是你!”
“哼,你就认为我是最傻的对吧?”
“不不,在我看来,你比他们两个都讲义气!”
老烛白了陈默一眼,无疑,听陈默这么说,心里自然是舒服,但心里的恼怒却是未曾平息,这便瞪眼道:“你小子平时精的跟个妖怪似的,怎地今天这般冒失?难不成,你以为我们巫族的祭坛真的就如同你的陈府一般来去单凭你的心意吗?”
“那倒不是……”陈默能感受到老烛的关心是真诚的,犹豫了一下,见老烛身后无人,才小声道:“老烛,告诉你件事儿,其实啊,刚才那道来自于阴司的图腾,其实不简单!”
“这还用你说?”老烛笑骂道。
陈默翻了个白眼,哼道:“别自动歪曲意思好不好?告诉你,我说的不简单,不是它的出处,而是它的内涵!”
“内涵?”老烛这下子愣住了,明显是没理解明白。
“行行,不内涵了,直说吧,那图腾里面被我看出了点内容……”陈默想了下,干脆道:“说白了,我就是觉得那图腾之所以留在那里,就是特意给我准备的,用意呢,就是提醒我,放心大胆的走!”
“就这么简单?”老烛先是不信,然后更不信了,可有一点却是坚信的,那就是,陈默能出来一二来,那就肯定也能看出“三”来,而陈默方才说一、二,偏生不说三,这便让老烛着恼了,他皱着眉头道:“陈默,你若是把我当兄弟的话,那就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陈默张了张嘴,无疑,又闭上了!
可不是嘛,肯定的是,张嘴那下子说出来的肯定是张口便来的谎话,而闭上了,则是不愿意诚心待他的老烛……
陈默郁闷的摇了摇头,无奈道:“老烛啊老烛,有时候我真后悔,为什么非得交你这么一个巫族的朋友呢?”
这话,绝对是真心话,且绝对的真心郁闷!
原因是,面对巫族之人,陈默真个“不敢”掏心掏肺,偏生呢,就让他遇上了老烛这个一个巫族中罕有的直肠子,于是乎,把老烛当傻子哄吧,他良心还没那么操蛋,把老烛当无话不说、绝对可以掏心掏肺的兄弟般的朋友对待呢,又肯定这样做绝对不好,毕竟,巫族这个强大的奇葩,说实话,他一点都不愿意看到再次崛起的那一天,而他现在做的,明显已经等同于帮着巫族再次崛起了,每每想到这一点,他便会抑制不住的头疼,甚至,有时候还会逼着自己去想,要不要撇开巫族,坐看巫族最后的势力彻底被某些有心人斩尽杀绝……
当然,想了,不止一次的深层次的想了,但答案,却是让陈默苦不堪言……
嗯,实话实说,单单一个老烛,他就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玩死!
而想要老烛脱离巫族,又万分肯定,老烛绝对是死也不干的……
就这样,纠结啊,无奈啊,郁闷啊,总之,啥都有……
陈默揉了揉眉心,未等老烛反映过来他话中深意,便说道:“算了,告诉你吧,刚才那块图腾老子很熟悉!”
说着,他对着老烛张开左手,又用右手的中指在轮回印上的某一处点了下,说道:“看到没,刚才那个图腾,与我掌中之六道轮回印的这里一模一样,而据我所知,六道轮回印除了‘六道轮回之地’旁边那颗大柱子上有之外,能用的,只有极道判官,说白了,我完全可以肯定,那道出现在五百至一千年之间的图腾,就是我的上任留下的!”
“你的上任算定你会来?”老烛听明白了,却也眼珠子圆睁了。
可不是嘛,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的那是“神棍”,也只能是忽悠死人不偿命的神棍!
而事实上,天上地下,从古至今,大能无数,却从未出现过任何一个“活着”的逆时空者。
逆时空者?
好吧,所谓“逆时空者”,说白了就是可以玩弄时间,可以看到将来的一切!
人祖轩辕强吧?
魔神蚩尤强吧?
道祖鸿钧强吧?
佛祖如来强吧?
这四个至强者,是最强的了吧?
可问题是,老烛都见过,偏生就没听说过、且也坚信他们都没有这样的能力!
所以,极道判官有这能力了,你说他能不吃……哦不,是能不震惊吗?
陈默见老烛那副河马嘴的样子,撇撇嘴道:“瞧你那点儿出息,犯的着这德行吗?不就是‘看到将来’吗?告诉你,等老子道行够了,老子也能!所以说,你呀,以后就好好跟我混吧,保准儿让你处处逢凶化吉,遇到点对你不利的事儿,哥们叫住你,整天的侯在你身边,看看哪个王八犊子敢整你,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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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烛愣了一下,忍不住失笑道:“你小子的好意老哥心领了,可老哥不得不提醒你,你要是真练成了那种逆天能力的话,最好还是别用,不然的话,那群‘秩序者’哪怕知道你不好惹,也保准儿倾尽全力的要你的命,到了那时候,估摸着,你的好日子,肯定到头了!”
肯定?
陈默愕然……
然后,就释然了!
陈默咧嘴一笑道:“倒也是!像是郎君他师傅郝无情,那老家伙就很猛,同级高手全部可以秒杀,要是那群秩序者全有这等手段的话,对于我来说,还真是一天大的麻烦,不过嘛,嘿嘿,倒也没什么,毕竟,我现在还不会呢不是?”
说着,陈默伸了个根本不会酸疼的老腰,做作道:“老烛,你累不累?”
“怎么问这个?”老烛奇怪道。
陈默没来由的哼哼道:“你呀,肯定是不累!算了,爱累不累,累死了大不了帮你收拾,哼,真郁闷,真不开心,心情太不美丽了,我就纳闷了,我陈默这么毒性一人儿,怎地就跟你这等傻瓜成了朋友?不对!我怎么觉得我比你更傻?”
“呃……”老烛怔怔的望着陈默缓缓向前的背影,挠了挠后脑,神情古怪道:“这小子啥意思?怎么又他娘的胡言乱语了?”
“哼,这哪里是什么胡言乱语!”
祝融扛着陈默的“尸体”突兀的就出现了,瞪着陈默的背影道:“这混账小子明显是在指桑骂槐!”
“呃,五姐,难不成刚才他那番话是对你说的?”老烛圆睁着眼睛,古怪的看着祝融。
祝融也不看他,气呼呼道:“明摆着就是嘛!哼,难不成,你觉得就你能发现我在旁边偷听,他就没发现?”
是了,祝融来了都好一会儿了!
并且老烛确实也发现了,而他之所以没有点破,其实就是为了给祝融留点面子。
而听祝融这么一说,转念一想,得,似乎,陈默刚才就是在指桑骂槐了!
老烛苦笑道:“五姐,那你说,他到底啥意思啊?”
闻言,祝融俏脸一板,哼道:“还能是什么?无非就是警告我要太贪婪罢了!”
“就此而已?”老烛可以理解祝融的说法儿,但却不信仅此而已。
祝融白了他一眼,抬起小手就拍了下老烛的大脑袋……
当然,必须蹦!
因为,祝融哪怕身材高挑的足有近一米八的告诉,但问题是,老烛是属于怪兽型的,不但体重近半吨重,且身高足有两米四五开外……
老烛揉着脑袋,郁闷道:“五姐,都老大不小了,你怎地还跟小时候一样?”
祝融撇嘴道:“再过十万年,我也还是你姐,只要我还是你一天的姐,那就有资格这么收拾你!”
老烛无语了……
是了,话说回来,老烛还是小烛……
哦不,是小小烛的时候,就与祝融整天混在一起!
说起来,更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而青梅竹马那种纯真的爱情呢,唔,倒是没培养出来,不过嘛,那种刻在骨子里的亲情,却是实实在在的……
“哼,告诉你吧,陈默那小子是在警告我,无论到何时何种地步,也不能逼你犯险,否则的话,那小子就理由对我动手!”
“啊?”
“啊什么啊?不信你问他去!”
祝融横了满脸痴呆的老烛一眼,便一扭蛮腰追了过去。
老烛眨了眨眼睛,歪着脑袋想了下,才苦笑道:“这小子是不是已经学会看破将来的神术了?不然的话,他怎么就料定我五姐早晚会有逼我的那一天呢……”
真学会了?
好吧,陈默还没道行,哪里会看破将来的神术,而他之所以看到准,其实,也很好解释,毕竟,有些问题看到了开始,就不难看到将来,有些人看的到,有些人却看不到,区别,就在于谁更用心罢了……
陈默呢,是个有心人,且从始至终都是!
所以,在很多人看来,陈默之所以是个恶魔,最大的原因就是他能看透人的内心,所以才可以步步为赢,稳胜不败,但凡敌对者,皆会以失败而告终!
至于他为什么会这般笃定于祝融早晚会有一天因为某种原因逼迫老烛……
这个,也好说!
因为,打从陈默第一眼看到祝融起,他便从未觉得祝融是个简单的女人……
陈默独自前行了一段,直到前方出现了一道石桥,才顿住了脚步!
他站在脚边上,却久久都未曾踏上……
低着头,看着桥下那孱孱流水的小溪……
“啧啧,有意思,很没想到,这个祭坛的设计者还挺懂得诗情画意的?”陈默看似赞赏,但旋即却摇头道:“只是可惜了,美中不足的是,这里终年不见阳光,时时刻刻都是月色的凄美,唔,月亮?”
说着,还真在小溪流水中看到了月亮倒影。
他仰头向天上看去,一轮明月高挂着,无云,无星辰,天空中,除了一轮明月之外,竟是无任何点缀!
陈默久久的注视着,嘴角,忽然挑起了一丝弧度,微笑道:“感情,月亮也能人工啊?”
“什么人工?”祝融道。
问着,她仰起俏脸看了一眼陈默正观赏的月亮。
“说了你也不懂,所以是或啊,没文化,真可怕,嘶……”陈默倒抽了一口凉气,怪叫道:“娘的,你这女人是不是疯了?干嘛掐我!”
祝融呲着小白牙,眯着眼睛道:“怎么着?就行你欺负我对现代的词汇不了解,就不行我报复你?”
“你报复我啥!”陈默退后两步,刚想辩驳,可愣了一下后,又怪叫道:“他娘的,不对哇,你怎么可能会碰到我?”
是了,关键在这儿摆着呢……
要知道!
要清楚的知道!
这会儿的陈默还是灵魂出窍的状态呢,而这样的陈默,除了几个与他存在特殊关系的人之外,根本就没有谁可以碰到他的……灵魂。
可问题是,祝融居然做到了?
并且,还一点都不奇怪?
祝融白了他一眼,继而,却得意道:“小子,你也太没见识了吧?知道不,这座桥可我是巫族的产物,最特殊的效果呢,就是能让人离不得魂,魂回不得身,哦,还有就是,人能碰得到魂,魂也碰的到人!”
“这么神奇?”陈默惊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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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这下子可算是真个惊奇了,毕竟,冷不丁的见到这样的事实,对于谁来说,都少不得难以接受……
好吧,直白的说,陈默其实是不愿意相信!
要知道,让人碰不着,其实,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美事儿,毕竟,碰不着,便基本上就意味着对方拿你没辙……
所以呢,一直以来,陈默都有这种优越感!
偏生,今儿算是长了见识了,心里面,也带着很多的不愿意、酸溜溜的味道……
祝融那是人精,哪里看不出陈默那惊奇外表下,其实是掩藏着一颗震惊的面容呢?
祝融嗤笑道:“小子,告诉你,这世界上根本就从未存在过绝对的强大,而但凡所谓的强大一旦生,便绝对会在同一时间诞生一个同等强大的存在,嗯,当然,你可以理解成是老天爷的‘制衡’,也可以理解成造物者的防范,总之,要学会长见识,呶……”
说着,祝融呶呶小嘴,呶嘴儿的方向自然是那座不明白,就肯定看不懂的小桥儿了!
“看到没?那座桥,就是特意制衡你这种人的!”祝融得意道:“知道为什么我们巫族要特意研究、并且制造出这样的宝贝吗?”
“知道就说,不乐意就别说,哼!”陈默拿眼瞪她。
是了,这小妞儿简直就欠推,一旦占了上风,居然还没完没了了……
祝融嘻嘻一笑,对陈默的态度不着恼,反倒是嬉皮笑脸好似个顽皮的小女孩一般,笑道:“行行,别郁闷了,姐姐告诉你,唔,这么跟你说吧,在很久很久以前……”
“打住!”陈默一抬手,翻了个白眼道:“用不着你说了,我知道了,不就是为了对付地府吗?还很久很久以前,亏你绕的起来……”
祝融俏脸一怔,蹙眉道:“你小子怎么知道的?”
得,这么问,无疑就是证实了陈默的猜测!
陈默哼哼道:“我又不是白痴,脑子怎么可能迟钝?”
说着,顿了下,陈默又道:“你一说很久很久,老子就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儿,而在你很久很久的那个年代,巫族就没有朋友,而表面上的朋友,其实说白了都是潜在的敌人,而你们巫族之人霸道至极,最是喜欢防范于未然,习惯性的把所谓的朋友也推进敌人那个堆儿里,于是乎,各个种族、或是各个势力,之所以能独秀一枝,肯定是有其优势或特殊性的,而地府呢,都是一群纯粹的灵魂体,最擅长的就是无影无踪,看的见、摸不着,但却极端的绝对的具有杀伤力,就这样,按照你们巫族一贯的行事风格,哪怕不直接铲除,也少不得制造出一些这玩意儿以备不时之需,对吧?”
祝融听的一愣一愣的,心呢,则是一惊一乍的。
可不是嘛,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变的啊?
凡事只要给他开个头儿,他便很容易就能说出个**不离十!
“喂?喂喂?”陈默伸手在祝融的眼前晃了下,可这小妞儿还是大眼睛圆睁着,明显没回神儿呢。
“什么定力啊!”陈默耻笑道,说着,眼珠一转,嘿嘿坏笑着,伸出手,在祝融的身后晃了下……
而祝融呢,居然还没发觉?
于是,陈默也不知道咋想的,巴掌向下一拍……
“啪~”
然后,陈默就后悔了!
是了,鬼使神差的,居然打了祝融的屁股。
手感?咳,这自然是没的说的,毕竟,祝融的脾气虽不好,身材却是无可挑剔的完美。
“你,你居然敢,敢摸我五姐的屁股?”
老烛震惊了,震惊的结结巴巴了,眼珠子瞪得几乎就已经掉在地上了。
陈默呃了一声,诧异的,看着自己的那只手回的手,惊愕道:“我干的?”
老烛下意识点了点头,却是没有言语。
陈默偷瞄了祝融一眼,暗暗心惊着,同时还祈求这祝融还在失神儿中……
可惜,遗憾的是,祝融这会儿正眼睛通红的,好似冒火一般的,哦不,真的冒火了,两道熊熊燃烧的火苗,正对视着陈默……
“混蛋,我杀了你!”
好吧,祝融爆发了,暴力的把陈默的身体从身上甩了下来,嘶声力竭的一吼,两道火箭便射向了陈默,而整个身子,则直直的扑向了呆若木鸡的陈默。
陈默呢?
没躲!
而那两道火箭射到了他身上,却像是弓箭射中了空气一般,直接穿透而过,自然的,陈默没受什么伤……
可问题是,就由于陈默愣了一下,祝融已经如同女骑士般的骑在了陈默的身上!
且眼睛真个冒火的狠瞪陈默的同时,还用一双绝对烫人的小手死死地扼着陈默的脖子……
“五妹!”
“二哥,用不着……”
句芒一看此情此情,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想去拉架,原因是,哪怕他知道这事儿陈默是活该,但一想到接下来的路没有陈默的帮忙很难做到,这便只能昧着良心的要去拉架。
可刚一动身子,便被老烛给拉住了!
老烛见句芒疑惑的看向自己,便苦笑道:“让五姐出出气吧,毕竟,五姐虽然岁数不小,可怎么说都是一黄花大闺女,别说是屁股了,就连手都没被男人摸过吧?”
“可是……”句芒明显有话要说。
但却被老烛打断道:“放心便是,陈默这小子的本事奇怪的很,而最大的能耐,就是‘耐活’!”
“呃?”句芒貌似没听懂。
老烛一摊手,干脆道:“这么跟你说吧,哪怕五姐使出了全部的力气,外加吃奶的力气,且陈默任她哪怕活剐了,只要陈默不想死,那就肯定死不了,所以呢,五姐如果只是想掐死他的话,那么,估摸着,肯定没戏!”
句芒愕然……
且无言以对……
“融融姐,如果我跟你道个歉的话,你会不会原谅我?”陈默苦着脸,眼巴巴的抬眼说道。
是了,抬眼不是抬高自我,也不是为求平等,而是不得不抬眼,因为呀,这会儿正比人家骑在身下呢,不抬眼根本看不着人家……
祝融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这时气的几乎都快疯了,她怒吼道:“原谅你?你想的倒是美!我原谅了你,那老娘的清白怎么办?老娘的身体,连老娘都不好意思摸,你倒好,居然敢在未经老娘允许的情况下,偷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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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融融姐,我想你是误会了!”陈默弱弱的说。
祝融见陈默那委屈的模样,看在她的眼里,就好像陈默才是那个无辜的受害者一般,一时间,她的怒火更是难以熄灭了。
而就在不可抑止的真个想掐死陈默的时候……
陈默突然一声大吼,道:“不好,桥要塌了!”
“什么?”
闻言,三位祖巫皆是大惊,且同时向小乔处看去。
这一看之下,登时惊得好悬晕倒!
可不是嘛,本以为陈默是扰乱视听,以求逃跑,可这么一看,居然,那小桥居然真的在崩溃之中……
“五姐,快,快放开陈默,再不桥的话,咱们可就过不去了!”老烛大急道。
句芒也是劝道:“是啊,没有这座桥,就等同于断了咱们的去路,毕竟那下面的水……”
水?
好吧,句芒说道了重点!
而小桥之下那看似美好的孱孱流水,实则,可不是普通的河水,这一点,诸人皆知,也正因为如此,一向对新鲜事物奇迹好奇的陈默,才没有去轻易的“研究”……
祝融这时也是慌了神,无疑,她并非不知轻重之人!
可尽管如此,在放开陈默时,还是照着陈默的屁股踹了一脚……
“这笔帐先记着,等这里的事情解决之后,老娘跟你没完,哼!”祝融咬牙切齿的、好似女王一般的居高临下的道。
陈默赶紧起了身,揉着屁股,苦着脸道:“他娘的,还真没天理了,这还是第一次感受到灵魂之痛?”
可不是嘛,要知道,陈默从来都是让被人体会何为叫“灵魂之痛”,可今儿个呢,自己明明是灵魂体,屁股却被踹了一脚,虽是没那么疼吧,但也可以叫疼,于是乎,算是长见识了?
哦不,应该说,是他娘的自食恶果了,所以呢,就有点后悔了?
好吧,这都不是重点,陈默抬眼望去,却见那座小桥正以缓慢的速度村村龟裂着,按照现在龟裂的速度,想来,再来个一分钟左右,那小桥可真就要化作碎石了……
“老烛,扛上我的身体,咱们快过去!”
思绪飞转间,陈默大声道。
话未落,人却已经第一个冲了过去。
他边冲却也没闲着,不断的放出精纯的魂力,毫不停歇的双手在空中虚抓着,乍眼一看,好似练兰花指一般……
殊不知,陈默实则是在用魂力编网呢!
“想什么呢?赶紧的,我就能顶住一小会儿,快点啊……”
陈默回头急声道。
三位祖巫虽是没看明白陈默到底在干什么,但见陈默这般罕有之急切,无不是一咬牙,猛的冲了过去!
而就在三位祖巫从桥上踏过的同一时间,那小桥却同时彻底的坍塌了……
“轰!”
一声不算太大的坍塌巨响,却是把包括陈默在内的四人,着实震了一下心头!
陈默浮在半空中,双手还在死命的拉着两根根本就难以用肉眼看到的“丝线”,松了口气,道:“我勒个去,太危险了,这要是再晚一秒,咱们可就得原路返回了……”
什么意思?
肯定的是,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让人根本就无从细细的理解!
就比如,一座桥,虽是巫族特殊之宝,但总的来说,它看起来就是一座小桥而已,它断了,按照四人的实力,哪个不能飞过去?
好吧,还真别说,其实这才是重点,要知道,这里之所以架了这么一座小桥,目的,就是不让人飞……
偏要飞?
可以,不过,问题是,首先就要有那勇气与“若水”的吸力抗衡,不然的话,就那若水的特殊性,与巨大的吸力,只要被吸入其中,哪怕死不了,也绝难逃出来……
“他娘的!”陈默从半空中缓缓的落了下来,呸了一口,才皱眉道:“什么他妈破地方啊?也太玄乎了吧!还有,老烛我问你,你们巫族从哪弄来的‘若水’?”
老烛深呼了一口气,旋即,奇怪的看向陈默,问道:“你怎么知道这是若水?”
陈默翻了白眼,没好气道:“老子是没见过,可她娘的老子家里面有最‘正版’的山海经,老子爱读书,所里老子知道……吸力最大的就是‘若水’,而人与若水想比,人就是铁,若水就是吸铁石,你平行与若水而行它不会吸你,可倘若你要是敢在它上方飞过去,那它保准吸死你!”
有见识?
是了,看样子,陈默还真挺有见识的……
毕竟,“若水”这种天地初开时生成的特殊产物,连老烛那个时代的诸多强者,见到的也是少得可怜,而至于封神之役后成就的大能,知道的,都少得可怜……
而陈默之所以知道,则是需要颜舞儿!
为什么呢?
唔,因为,颜舞儿把家里祖传的宝贝都给偷出来了……
于是乎,陈默就相当于得到了一本“天书”!
不过话得说回来,陈默的还真的很庆幸,假若不是他很喜欢看神怪小说的话,他也不会把“正版”《山海经》认真看完……
当然,总的来说,陈默是相当的庆幸!
三位祖巫听陈默这么说,倒也不想多问了,是了,有些事情知道就好,根本就不必点名……
可问题是,陈默见三位祖巫居然都不想多说,他还不干了呢!
陈默瞪眼道:“你们三个也真行啊?老子刚才救了你们三个,现在有问题了,你们居然就好意思不回答我?是吧?啊?”
句芒干脆的别过头……
老烛呐呐的一脸的歉意,貌似心有苦衷……
而祝融就不同了!
祝融冷笑道:“哼,你之所以救我们,不还是知道接下来的路没有我们根本就不行吗?”
“……”陈默怔了下。
继而,耸耸肩,却没有否认,说道:“也行,既然你把话都点名了,我也懒得解释,走吧,反正是利益关系,拿到东西,分了后,咱们各走各的!”
说罢,陈默毫不犹豫的转身即走。
祝融呢,则是后悔了。
肯定的是,他从陈默的眼中看到了冷漠!
而这样的冷漠,看在她眼中,就好似看待毫无关系,根本就不用在乎其死活的冰冷……
后悔?
嗯,好吧,后悔自己太过直接了,后悔自己说话一点都不委婉把话说死了……
而说死了?
便是点明了!
而有些事情可以心知肚明,可一旦“点明”了,那么,将再无挽回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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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烛见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忍不住叹道:“五姐,陈默是可以做朋友的,你这样,你,唉……”
说着,老烛说不下去了!
句芒的脸色十分的难看,狠狠的瞪了祝融一眼,怒道:“祝融,你可曾知道,老九为了得到陈默的帮助,付出了多少的心力?而假若我们巫族得不到陈默的帮助,想要再次崛起,将是一件何等艰难、却注定无法完成的遗憾?这些,你可知道!”
祝融的娇躯猛然一颤,若说后悔,她自然有,若说因为自己的言行得罪了陈默便等同于失去了陈默这个强大的盟友……
这一点,不知为何,她就是不信!
祝融冷冷的看向他们,说道:“我做事从来就不需要谁教,我的言行举止,从来都是凭我自己的心情,这一点,哪怕大魔神(蚩尤)都持默许的态度,你们,配吗?”
说罢,祝融冷笑一声,便从老烛的身上抢过了陈默的“尸体”,快速的向去冲去……
老烛和句芒对视一眼,无不是未得到答案。
答案?
是了,祝融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算了,暂时根本就没有那么充裕的时间任二人细究……
老烛沉声道:“二哥,我总觉得五姐话中有话,你可曾听出什么?”
句芒脚不停歇,极速前行中,边回道:“我也听出了问题,可怎么都想不通……”
“唉,二哥,我发现五姐变了,变得,与我印象中的五姐格格不入了……”老烛摇头苦笑道。
“变了?”句芒怔了下,继而,却淡淡一笑道:“是啊,时间总能改变人,像是我们这样的存在,说白了,不也是人吗?人都会变,人都会随着时间而变,更何况,自打大魔神率领我巫族群雄与轩辕决战之后,这已经过了近万年的岁月,万年中,你我兄弟十二个别说谁见过谁了,就连谁活着,大家都不甚清楚,而侥幸活下来的,哪一个在这万年中没有太多的经历?经历、经历啊……”
话到这里,句芒满脸的不堪回首,他苦苦的叹了一声,说道:“比之时间,经历则更是穿心利箭啊!”
这是感慨?
对,这就是一位饱经沧桑之辈的绝对感慨!
未曾经历过,绝然不会懂!
而老烛呢,自然会懂……
老烛沉声道:“二哥,不管如何,我希望你能帮我劝劝五姐,毕竟,陈默对于我们巫族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我劝她?”句芒摇了摇头,说道:“老九啊,你始终都没有看清问题的本质!”
“二哥,有话不妨直说,你知道的,弟弟我脑子没那么灵光……”老烛急声道。
句芒微微一笑,说道:“道理很简单,如果陈默想帮助我们巫族,那么,哪怕咱么哥儿几个把他得罪死了,也绝对无法阻止其意志,而假若陈默不想帮呢,想来,就算咱们整天给他磕头作揖,他也不会帮吧?”
顺其自然?
老烛虽然反映没句芒快,但也不是蠢人一枚……
他想到了“顺其自然”,但是,似乎又有所不甘……
老烛咬牙道:“二哥,加把火吧,毕竟,这小子的内心太过难以捉摸了,他在想什么,真的让人难以看透,而若是在这么拖下去的话,如果哪天那位兄弟再次出现、且被人利用的话,万一惹怒了陈默,那就真再无可能了!”
句芒笑了笑道:“老九,我只问你一句,你觉得,如果陈默这小子不想受到伤害的话,这世界上,谁能伤到他?”
谁……
这是一个关键词,无可厚非的关键词!
是了,老烛明白句芒的意思,甚至,还可以肯定的说,他比句芒更明白句芒要表达的意思……
因为,陈默的能力!
肯定的是,如果陈默想要逍遥一生的话,简直太过容易了……
而他要做的,只是干脆的寻一处桃园之地隐居即可,且隐居之后,绝不会有人敢于迫害他!
为什么?
好吧,直白地说,谁也不愿意得罪一个想强、便绝不会弱的魔鬼……
当然,必须的必须,那就是陈默必须谁也不帮,哪怕外界都他娘的毁天灭地了,他也必须不帮,不然的话,在很多人眼中,陈默只能是被认定的敌人,唔,还有一点,那就是,陈默也不能行使极道判官的职责了!
可问题是,如果陈默真的那样做的话,那他还是陈默吗?
所以说,陈默的命运完全模棱两可,完全可以自己做主,关键是,他现在迈出的步子虽大,但谁也看不出他到底何时才能止步,何时,才能做回本行……
本行?
对,就是本行!
而赏善罚恶才是陈默的本行,与诸多实力钩心斗角或是死磕,那其实都是陈默的副业,哦,也可以算是一种心性历练……
得,说一千道一万,还是没人能看懂陈默的心思!
老烛郁闷的晃了晃大脑袋,瓮声瓮气的哼哼道:“那就走一步算一步!”
“对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走一步算一步……”句芒拍了拍老烛的肩膀,赞许道。
另一边!
陈默正背着双手研究眼前出现的一座灰不拉几的“宫殿”……
“啧啧,这东西绝对是古董了!”
陈默砸了砸嘴道:“这要是拿出去的话,绝对比整个故宫都得值钱啊,唔,可话的说回来了,这玩意儿的怎么门儿呢?”
得,由于速度极快,陈默已经到了半天了,到了地儿,那就研究,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几乎是无一处没被陈默研究到,可有意思的是,这比之天塔还要大上两号的宫殿,居然无门可入!
单纯的艺术品?
就像是那种摆在家里的模型一般?
这个,陈默可不信!
因为,哪怕陈默看不到里面的东西,却也敢笃定的说一声,这里面,有玄机,不仅如此,甚至,他都隐隐的觉得,此行最大的收获,极有可能就在其内……
而眼下要做的,就是开启!
那么,砸开?
唔,陈默倒是这么野蛮的想了,可当他放出一丝魂力试探的时候,忽的发现,自己放出的力量,居然有去无回,这还不算,几乎是放出的同时,便被这处宫殿给吸收、同化了!
陈默愣了下,忍不住就乐啦,笑道:“太有意思了,这东西好啊,要是能变大变小的话,把这东西带出去,碰到敌人的时候直接钻进去,到时候,任由敌人如何攻击,完全可以安枕无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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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可惜,想法儿总是美好的,现实啊,却总是残酷的!
这不,反复的琢磨了老半天,陈默都没看出这玩意儿有丁点能变小的可能,甚至,他还往这玩意儿下面放出了不少的魂力去探知下面的情况,结果,他郁闷的发现,这东西居然还有地基,不仅如此,那地基的深度,居然他娘的跟个无底洞一般的没个边际……
如意金箍棒?
得了吧,陈默的思想虽然跳跃性很大,却并非那种痴心妄想狂……
于是,在得出结论后,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处宫殿,**不离的话,定然一处纯粹的、不可移动的宫殿,当然,特殊性肯定有,那就是,这玩意儿的防御力决定惊人,绝非是一般强者可以攻破的!
陈默摸着下巴,眯着眼睛瞧来瞧去的,眼珠子时不时的还转上一下,拍一拍……
“唉,真是可以了,这东西要是能挪出去多好?放在我家里面,我出门不在家的时候,把我的媳妇们往里一塞,我不回来就不开,这多让我放心啊,可惜了,太可惜了……”
“可惜?”
“哦,祝姑娘,您来了!”
听到身后来人是谁,陈默态度恭谦的问了声好。
记住,是问好,却无论是态度还是神情,皆看不出有任何虚假之色,这个样子的他,看起来彬彬有礼,极具君子风范,奈何……
看在祝融眼中,却是心头一痛!
为什么?
唔,不得不说,太过客气,在有些时候、面对有些人的时候,确实很有必要,可假若要是与朋友这般的话,那么,这还是朋友吗?或者说,还是熟人吗?而不是熟人,那不就是陌路人了嘛!
祝融心中一疼,脸色不经意的变了下,可旋即,她便收回了异色,同样客气道:“陈先生,可曾发现什么了吗?”
客气,互相客气,相敬如宾?
唔……
都是在故意的!
陈默说道:“就是这座宫殿了,只是可惜了,研究半天也没研究明白,哦对了,祝姑娘,想来,这老物件儿你应该能看出一些什么吧?”
祝融仅仅看了一眼,便说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座宫殿的名字应该叫做‘后土宫’!”
“嗯?”陈默面露诧异,不问,却等着祝融解释。
祝融也没让他失望,接着说道:“在……嗯,当初大魔神为了奖励我们十二祖巫,便吩咐我巫族炼器大师特意铸造了十二坐‘祖巫宫’,所以,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处宫殿就应该是后土的寝宫了!”
“哦?”陈默回头看了一眼所谓的后土宫,旋即,回过身,又不经意的在祝融的脸上看了一眼,而让他奇怪的是,在祝融的脸上,他居然没有看出丝毫的惊喜。
他怔了下,接着,似乎便想明白了。
而未等陈默发问,刚赶过来的老烛便替他解惑道:“后土,是我们十二祖巫中,第一个战死的,我们,唉,我们都亲眼所见!”
果不其然,原来如此!
陈默能感受到老烛的伤感,他宽慰道:“老烛,逝者已逝,与其无尽的思念,倒不如好好的活着,毕竟,只有活着,才能给他报仇啊!”
“没那必要了……”老烛摇了摇头,说道:“应龙杀了后土,后土同样也要了应龙的命,同归于尽,还何谈为他报仇?”
“应龙?”陈默的眉头动了下。
句芒属于那种观察入微的存在,见陈默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便看出了什么。
忍不住问道:“陈先生,你是不是……见过应龙?”
“不可能!”老烛大皱其眉,肯定道:“当初你我兄弟都亲眼目睹了后土与应龙同归于尽的,再说了,应龙承受了后土的全部灵魂自曝,他二人实力相当,当时又紧挨在一起,哪里还有可能侥幸活下来?”
是了,这就好比一个“人肉炸弹”抱着一个人同归于尽,都炸成碎肉了,还能活?
可老烛尽管这么说,却仍是直直的看着陈默。
陈默苦笑了下,本不想说,但看到老烛那迫切的眼神儿,便对老烛道:“老烛,兄弟对不住你了,当初,我骗了你……”
“你骗我什么了?”老烛的心脏跳的极快,问了,却忍不住大声道:“难道,你当初在常羊山遇到的那个应龙,并非是假的,而是真的应龙?”
毫无疑问的是,当初在常羊山陈默不小心遇到了一条龙……
而那条龙自称“应龙”!
应龙是谁?
好吧,轩辕黄帝实打实的左膀右臂无疑……
当然,在这里,重要的是,应龙亲手斩杀的巫族大能,绝对是数不胜数,所以,应龙与巫族的关系,绝对是死敌的关系!
而陈默在常羊山冷不丁的遇到了这个超级大怪兽,冷不丁的,直接就只能被动的挨揍了,后来,发现想要力敌的话,虽也也有可能战胜,但问题是,想要赢,付出的代价绝对大的离谱,于是乎,陈默眼珠子一转,便想到一损招儿,那就是,祸水东引,嗯,利用自己能随意开启魔界之门的优势,竟是把应龙骗进了魔界……
而当时呢,老烛虽不在现场,却不知是谁把这个消息透漏给了老烛!
老烛与应龙有着血海之仇,自是无法冷静……
这便找陈默寻找真相!
陈默当时看出老烛那般激动,出于宽慰老烛的心理,便扯了个谎,说是那个应龙是假的,就算是真的,那也顶多算是一缕残魂而已……
老烛起初还不尽信,但陈默的嘴皮子多利索啊,扯七扯八的,最后,老烛还是选择了信他!
当夜,还与陈默彻底的把酒言欢,席间,却罕有的流下了激动的男儿泪……
但是,却未曾把真正高兴的原因告诉陈默!
陈默也没问,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推移,陈默几乎都给淡忘了……
直到方才听老烛激动的提起“同归于尽”,他才心头一突,暗叫不妙!
是了,善意谎言,难道就不是谎言了?
而骗了,就是骗子!
说什么都无可狡辩!
陈默苦笑一声,暗骂自己真是多余……
而面对着老烛那质疑的眼神,他也不想再隐瞒了,便实话道:“老烛,当初我确实是骗了你,那个应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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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陈默见老烛的眼睛通红,明显是怒极攻心的前奏,便抢言道:“老烛,我承认,骗你是我不对,不过你尽可放心,我虽然没有干掉应龙,但应龙却被我骗进了魔界当中,等这事儿办完,我就随你一同进入魔界,杀了他,替你兄弟后土报仇!”
陈默的眼神极为诚恳。
这看在盛怒中的老烛眼中,不由得,心头的火气,竟是削弱了大半……
句芒拍了拍老烛的肩膀,说道:“老九,陈默的话是可信的,所以,你就原谅他吧!”
对于陈默的话,老烛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什么,而这时他也听明白了,陈默虽是骗了他,但也是出于好心。
老烛叹了一声,说道:“也好,只要老十一的仇可以报,那什么都行……”
说着,老烛深深地看了陈默一眼,强做出个笑脸道:“陈小子,你我兄弟一场,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我还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对我撒善意的谎言!”
陈默笑了笑,自是能明白老烛多少还有点怨念,这便说道:“放心吧,关于你,我不会欺骗。”
“你……”老烛眉头一皱,接着,却好似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无奈道:“你小子说话就不能给人留点漏洞吗?”
是了,毫无漏洞!
试想,假如陈默对老烛说,我永远也不会骗你的话……
那么,在无形中,老烛将会为巫族得到多少的实在?
可偏偏,陈默这人虽然看起来极不靠谱,但说话,却极有分寸……
陈默淡淡笑道:“老烛啊,在我的印象中,你从来就不是那种满肚子心眼的恶人,所以啊,劝你一句,本本分分的做自己,得到的,或许,才更牢靠!”
老烛沉默了……
这无疑是听懂陈默话中的深意了!
句芒在一旁听着,心里则暗暗惊着,心说,这小子的内心未免太过牢靠了,简直就无懈可击,唉,这样的他,对于我巫族来说,也不知到底是福是祸啊……
是了,很多人都在这么想,包括与陈默关系极好的“蜀山道”,亦是有这个疑问!
“得了,别浪费时间了……”陈默可不乐意看劳什子多愁善感的画面,伸手一指基本已经可以确定的“后土宫”道:“这东西我打不开,也肯定带不走,但里面肯定会有我们想要的东西,说说吧,你们有什么办法?”
祝融渡步走近后土宫,肩膀上,则还是扛着陈默……
陈默的眼睛一跳,便对老烛做了个口型道、把我要回来,别让她背着我了!
老烛挪开目光,故作没看到……
陈默瞪了他一眼,暗骂道,这混帐东西啥意思?难不成他看不出祝融是故意的?
故意……
故意什么?
陈默倒是看出来了,可问题是,好听,却不好说,又或是,好说不好听……
好吧,反正他是没那能力“扛自己”,老烛不配合,与句芒又不熟,于是乎,也只能先这么地了……
“不错,这就是老十一的后土宫了!”祝融确认后,说道:“开启的办法不难,却也不简单……”
陈默汗了一把,心说,这女人什么时候也学会卖关子了?
“五妹,你是说印记吧?”句芒说道。
“五姐,不用那么麻烦吧,当初老十一与你的关系不错,虽说咱们的祖巫宫都必须以自身之印记开启,但也并非没有别的办法啊,就这样,难道老十一当初就没把另外开启的办法告诉你?”老烛道。
办法是死的,人,却是活的!
无疑的是,哪怕祖巫宫的开启办法貌似只有一种类似于“指纹”开启的方式,但除此之外,真的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有,但还是很难做到!”祝融说道:“你们就没发现什么特殊吗?”
问着,且还指着这座庞大的宫殿。
祝融没提醒,老烛和句芒还没发现,可一经提醒,二人的脸色就变了。
句芒惊呼道:“老十一的人虽然没了,可,可他生时留下的‘烙影’怎么也不见了……”
陈默的眉头动了下,无疑这是对那个所谓的“烙影”很是好奇……
许是看出了什么疑惑,又或是特意为之,祝融说道:“所谓‘烙影’,便是我们巫族的一种天生本能,修为低微的,几乎没有任何用处,可若是实力修炼到了那个程度,便会起到一些特别实用的作用,比如,放出结界时,烙影可以当作开启结界的钥匙,亦或是可以当做大门一般的使用,当然,这或许让人理解成多此一举,毕竟,很多人知道,结界的开启与封印,完全就是设置者的一个念头而已,但是……你可曾想过,假若那个设置者御敌耗费了大量的力量,仅存的力量若是不足以使用念力指使念力了呢?”
“最坏的结果,便是与敌人同归于尽了!”陈默的理解能力何等强大,想也不想,张口便给答了。
祝融点了点头,又道:“是了,就是这么个道理!所以,这个‘烙影’是我们巫族的天赋神通之一,最重要的是,哪怕人死了,这个烙影也会存在,除非……”
“除非被某些人特意毁坏?”陈默抢言道,说着,他眼睛一眯,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照你的意思说,在我们之前,这里还来过人?而那人能来到这里,则定有其不可告人的秘密,偏生,那人实力定然强大,偏偏又没有毁掉后土宫,仅仅是抹除了当初后土留下的‘烙影”……
“难不成是陷阱?”老烛皱眉道。
“有这个可能!”句芒沉声道:“我不相信无缘无故,更不相信那个人来这里仅仅看看而已,所以,让我说,这里定然有所陷阱,所以,最好我们现在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的话,定然会让咱们处于下风!”
闻言,几人皆是点头。
而盲目的冲动,在大多数情况,总会起到极其不好的反作用……
这一点,陈默最是发言权,毕竟,他习惯于谋定而后动,甚至,哪怕胜算明显占了八成以上,再未达到九成九的高度时,他甚至都极有可能掉头就走!
当然,这不是怕死,只是不习惯输而已,更重要的是,最不愿意看到站在背后的那个阴谋者露出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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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难不成咱们就止步不前了?”老烛皱眉道。
“不急,先仔细观察一下,之后在确定下一步该怎么做!”陈默说道。
老烛明显不愿意这般看似的畏首畏尾,但看句芒和祝融皆是没有出声,想想,便也默认了。
“陈先生,咱们这里的几人,属您的感知力是最强的,您看……”
“放心吧,我会用心的!”
陈默笑了笑,挥手打断了句芒,无疑,陈默知道,不管如何,句芒始终不相信自己,而没有相信的合作,大多数的时候双方都习惯性的“出工不出力”……
听陈默这么说,句芒松了口气的同时,还难免有点脸红!
毕竟,怀疑一个合作伙伴,怎么说,那都不好听……
说罢,陈默便不在闲着,而这次的寻找线索,并没有一味的使用一直以来都无往不利的“魂力”!
是了,自打来到这里之后,他突然发现,自己的魂力,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无所不能……
甚至,他都忍不住的在想,在远古、诸多力量无数的那个特殊的时代,魂力,看来,也并非属于多么的上成……
“陈默,你看这个!”
“又是图腾?”
都说女人心细,这会儿,貌似是应验了!
这不,祝融在所观察的角落处,发现了一枚并不起眼的小石子儿,而就是那个不仔细看更不起眼的小石子儿上,上面有一个小黑点,那个小黑点是什么?
好吧,是一个或许只有半个小米粒儿大小的一个超微型的图腾……
而这个超微型的图腾,竟是与不久前在那道大门上的图腾一模一样!
陈默从祝融的手中接过那小石子儿,眯着眼睛仔细的看了下,突然好笑道:“有意思,居然又来了一回,呵呵,还这么隐秘,怎么着,这又是要提醒我什么呢?”
提醒!
不,或许,更应该理解成提示……
“再仔细找找,说不定,像是这样的东西还会有呢!”陈默没有说出自己的看法儿,倒是这么说。
几人疑惑的看着他,心有疑惑自是不假,不过习惯了陈默的脾气的他们,却也没有多问……
于是乎,时间又是过了大半天,可惜的是,在几乎地毯式的反复搜索之下,真个是没有发现第二枚,哦,再就是,除了这枚特殊的小石子儿之外,更是没有发现任何特殊性的东西!
“没有了?”
“没有!”
“唔……”
陈默摸了摸下巴,忽的,打了个响指道:“没有就算了……”
“算了?什么意思?”老烛是个急性子,大声道:“那不成你的意思咱们现在就调头回去?”
是了,看陈默的表情,还真是那么个意思……
陈默压了压手,示意老烛稍安勿躁,轻声道:“老烛,冷静一下吧,你需看清事实,这是首要的!”
说道这里,见老烛一万个不服气,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这明摆着就是个陷阱,唉,这么跟你说吧,你想,咱们过了那座桥之后,几乎一路上就没有遇到任何的危机,偏生,到了这里后,就让咱们‘神奇’般的发现了这么一枚看似提示的小石子儿,这是个什么概念?神奇又是个什么概念?说白了,不就是发生极少的事实,所以,才可以叫做神奇吗?”
“你直说吧,不乐意听你说教!”老烛没好气道。
陈默翻了个白眼,哼道:“行,最直白的跟你说,那个人阴损的很,甚至,他都料定了我们的心思,所以,便提前准备好了一枚印有轮回印图腾的小石子儿,目的,就是要误区我们的想法儿,让我们以为,甚至认定与之前遇到过的那个图腾是一样无危害的!”
可不是嘛,理儿就在这摆着呢。
要知道,人不但有侥幸心理,还有盲从心理,这是人之本性的一部分,哪怕此刻的四人皆是超凡脱俗之辈,但话得说回来,他们不还都属于人的范畴吗?
于是乎,让陈默想,那个站在阴暗处的阴谋家,就是料定了几人中定有心存侥幸者……
而先前,在那道大门的门上印着一道看似有威胁,实则无害的轮回印,周遭,还处处尽是让祖巫都为之惊骇的“丧魂针”,有陈默,便可化解,一来二去的,近乎就是印象思维了……
“你的意思是……”句芒皱眉道:“那个人,算定了我们会强行在后土宫上打出一个口子,而口子一开,便意味着危机即来?”
陈默耸耸肩,说道:“反正我是这么想的!”
“你有什么根据?”老烛深深地看着陈默。
陈默瞪了他一眼,怒道:“我他娘的能有什么根据,反正我就是这么认为了,你要是觉得我的理解是错的,那你不妨用事实证明一下!”
“好,试试就试试!”
“九弟,不要!”
老烛是个火爆脾气,本是受不得激,陈默这么一激,他哪里还受得了,扬起拳头,顷刻间提起了全部的力量,轰得一拳就砸在了后土宫的墙壁上。
句芒神情大骇,却已是来不及阻止……
而就在老烛的一拳落下之际,后土宫的自动防御罩登时升起,顷刻间,便把老烛的力量尽数给吞噬了精光!
假若仅此而已的话,倒也罢了……
可问题是,眨眼间,后土宫的墙壁上突然出现了无数个小孔儿洞,那小洞中则是好似暴雨一般的射出无尽的细针……
针?
好吧!
除陈默外,三位祖巫皆是大骇!
无疑,那所谓的针,看似的绣花针,则就是那无数强者为之恐惧的“丧魂针”……
“唉,不听劝的家伙!”
陈默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一挥手,便洒出一道魂网把惊魂未定的三位祖巫给罩了进去。
而他呢,唔,是个灵魂体,在“针雨”中,倒是好似个没事儿一般!
半晌,足足过来好半晌,留下了一地的丧魂针,那针雨才算是落定……
“刺激不?”陈默看着三位脸色发白的祖巫,调侃道。
老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骂道:“你小子是不是有毛病啊?明知道这东西这般密集、且刺中一支便足以让我等形神俱灭,为何还要激我?”
是了,老烛这才反映过来,若是陈默好言相劝的话,他根本就不必在这鬼门关前走一遭!
而祝融和句芒,同样神色不善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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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撇撇嘴道:“我说,你们还行不行事儿了?行,那我说,我问你,如果我劝你话,你会听我的话吗?”
“你要是有理,我就听!”老烛瞪眼道。
陈默呵呵一笑,说道:“那不得了,你想想,我他娘的又不会透视眼,哪里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单纯的思维性的认为必有蹊跷,哪里又拿得出证据?于是乎,你说,难不成你要我把你绑起来?”
“哼!”老烛哼了一声,明显还是气不过,但仔细一向,事儿,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接下来怎么办?”句芒看着陈默,问道。
陈默摆手道:“别问我,说实话,据我所知,咱们现在已经到了尽头,说白了,那就是前方无路,这里就是终点,而眼前这座后土宫,是宝藏是肯定的,是陷阱,同样是肯定的,于是乎,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里、玩了命的往里冲,第二个,那就是先回去,等研究出了合理的对策,或是多找几个强大的同伴,之后再来!”
“没有第三?”祝融紧盯着陈默的眼睛,总觉得有所隐瞒。
陈默摊手道:“还没想出来,哦,要不,祝姑娘您说说看法儿?或许,你的办法是有效的呢?”
祝融哼了一声,道:“你肯定有办法,何必藏着掖着的?”
是了,谁都不信陈默没有办法……
正如在地下石室中突然见到陈默一样,他来的看似莫名其妙,却是把一切都算计的**不离十,第一件事儿,就是准备好了几十个“活祭”,这一点,比他更早发现这处藏宝之地的祝融等人,都是没有想到,甚至,还一度的郁闷着,让哪去找一些“不同寻常的鲜血”来唤出祭坛、并且成功开启呢。
所以说,单从这一点便可看出,陈默,定然早有准备!
当然,有一点却是不得不好奇,那就是,陈默到底是从什么渠道了解到的这个隐秘呢?
要知道,祖巫宫虽是有十二个,但时间已是过去了近万年,残存的,已是屈指可数,甚至乎,祝融,句芒,老烛,本都有各自的祖巫宫,偏生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的“寝宫”此时在何处!
陈默?
就是知道!
但就是不说……
“陈默,你到底当不当我是你兄弟?”老烛见此景陷入了僵持,他眉头一皱,异常严肃道。
陈默翻了个白眼,郁闷道:“我说,老烛啊,你跟谁学的玩同情牌了还?”
老烛哼道:“用不着你管,我就问你,当不当我是你兄弟!”
这是个坑,这肯定就是个坑!
陈默心里明镜儿似的,却又貌似无从选择……
那么……
“也不是不行,可以进,但是,我的感知力想必你应该是知道的,所以,据我推测,成功率与失败率各占五五,而伤亡……”说着,陈默难得严峻道:“不,没有伤,只有亡!而假若真个要死冲的话,按照方才那密集的丧魂针来推算,哪怕我等侥幸冲到了最后面,但是,死亡,是肯定的!”
说着,陈默冷声道:“记住,肯定会有人死,而死了就是形神俱灭,这一点,想必你们也能了解,那么,问题出来了,你们三个,谁愿意死?”
死……
有人说活着是解脱!
有人说活着是最大的幸福!
区别,就在于,人们的“活着”的理解……
那么,三位祖巫的对活着的理解是什么呢?
好吧,如果陈默没有猜错的话,哪怕三位祖巫无不是饱经沧桑、却无一人能看透生死,就这样,如果非要陈默给个看法儿的话,那么,答案就是三位祖巫能活谁也不愿意死……
而现实呢?
果不其然!
陈默抛出了严峻的问题,三位祖巫,则皆是沉默不语了……
看到这般表情,陈默心里便有了数,他说道:“懂了没?看不透生死,那就别闯这鬼门关,想要闯这鬼门关,便定然要有死得觉悟!是,我承认,或许,这里面的东西对你们来说非常之重要,可你们可曾想过,好东西从来都是给活人享用的,死人,人都死了,就算抱着天大的宝贝死了,难道就真能瞑目?”
话到这里,陈默觉得已经足够了。
可就在他话落之际,祝融却是开口了,她恨恨的对陈默道:“是,我们都怕死,所以我们听了你的‘忠言’后,我们都不愿这般无谓的送死了,可你呢?”
“我?”陈默诧异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哼!”祝融恼道:“行了,陈默,陈先生,拜托你不要在我们面前演戏了好不好?”
“不不,我可没演戏!”陈默连忙澄清。
祝融哪里信他,大声质问道:“是啊,你是没演戏,你根本就是在本色出演而已,陈默,我问你,不,我要你一句实话,我们进这里是生死各半,进去三人,定有死亡,那你呢?你若进去,可会有死去的可能?”
“……”
一下子,陈默竟是无声了。
“说啊,你怎么不说啊?”祝融讥讽道:“陈默啊陈默,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其实,你早就料定了这里非是活人出入之地,能来的,可以来的,能来了还能活着出去的,只有像是你这样的灵魂体而已,对也不对?”
“陈默!”老烛暴怒道。
是了,祝融的分析明显太够力度了。
老烛先是不信,可到了后面,则是不得不信了……
老烛怨愤的望着陈默,心痛的说道:“陈默,你我兄弟一场,难不成非要把我当傻子一般的对待吗?还有,你觉得,拿到了里面的东西,我们就会那般吝啬的、不舍得分你一份吗?”
“分?”陈默突然笑了,却是冷笑道:“有数的金银财宝倒是可以平分,无形的利益关系可以共享,那么,我就疑惑了,试问,一份独一无二的力量,该如何分享呢?”
“你什么意思?”老烛眼睛一动,不解的看向陈默。
陈默冷笑一声,却是不看老烛,分别的把目光落在眼神闪烁的祝融与句芒的脸上,哼道:“祝融,祝姑娘,其实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比如,这种不要脸的精神,一般人就做不到!”
“你敢骂我?”祝融怒视着陈默。
陈默摇了摇头,说道:“不不,我只不过就是在诠释一个事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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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不等他人插话,陈默便悲哀的看向老烛道:“老烛啊,看你的样子,我就知道你无比的信任你的兄弟姐妹,但你可曾知道,他们不单把我蒙在骨子里,同样的,也在蒙你!换言之,他们不相信我,同样的,也不相信你!我呢?不过就是一外人而已,嗯,倒是有理由,也有必要这么做,毕竟不是一家人嘛,可是呢,他们是你的兄弟姐妹啊,呵呵,这一点,我估摸着,到了这会儿,听了这么多,看了这么多,也该有点感觉了吧?”
这是在挑拨离间吗?
有这个嫌疑!
但话说回来,这又是事实!
毕竟,陈默说在了点子上,而重点,关乎于“隐瞒”,而隐瞒的,却是生死与共的兄弟……
单单这一点,任他如何狡辩,终归,就是说不过去!
老烛并非那种食古不化的愚人,听陈默这么说,一时间,心中登时便冒出无数中想法儿,而随着想法儿的萌生,更是解开了无数的谜团!
比如,在他追到句芒时,他本有太多的话要问,可句芒呢,却一味的含糊其辞,到了最后,更是貌似急切的对老烛说,兄弟,我需要你的帮助,而你的帮助,并非单纯的帮助我,乃是为了我巫族大业!
巫族大业?
对了,仅此而已,而但凡“大业”扯上了边儿,总会包含太多的太容……
于是,就因为如此,老烛直接便没了言语,接着,便傻乎乎的跟到了这里,直到此刻,都没听句芒给他解惑任何……
那么,事实就出来了,那就是,句芒故意变着法儿的堵他嘴,为的,就是不想让他知道!
更深层的理解?
好吧,说白了,就是不信他!
“二哥,陈默说的是否真话?”老烛声音发颤盯着句芒。
句芒苦笑一声,知道瞒不住了,便满脸歉意道:“九弟,不是二哥有意瞒你,实在是,这事,实在是关乎甚大,出现一点岔纰,都将极有可能让我等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啊……”
“呵呵,原来你担心是这个?”老烛一脸的悲色,继而,看向祝融,问道:“五姐,你也是这个意思,对吧?”
祝融的眼中同样闪过一丝异色,但转瞬,便恢复了一脸的冷漠,她淡淡道:“巫族大业胜过一切,牺牲一些什么,都是我等巫族之人的本分!”
“啧啧,老烛,听到没,本分,呵呵……”陈默好笑道。
老烛瞪了陈默一眼,哼道:“我们巫族的事儿,用不着你管!”
陈默一听,登时也不乐意了。
可不是嘛,他可是出了名的霸道,从来都是他欺负人,何曾有人敢欺负他?
于是,小暴脾气就上来了,点头道:“行行,我就是一外人儿,你们巫族的事儿,跟我有关系吗?”
说着,陈默转身走到祝融跟前儿,冷冷道:“把我身体放下,老子现在要走去!”
“不行!”祝融一听陈默要走,登时大急,脱口便拒绝,下意识便把陈默的“尸体”抱的更紧了,眼神,更是紧张的盯着他。
“你什么意思?”陈默的眼睛一眯,寒声道:“祝融,我请你理智一些,还有,你真的觉得我的身体在你的手中,我就必须得服从你们的意志吗?”
绑架?
得,仔细想想,还真有那个意思,毕竟啊,陈默灵魂出窍是绝对的强者,回归本体了,基本上就是一废材,说的难听点,甚至连个好老娘们儿都不如,再加上他这次前来并没有带贴身保镖陈麒麟,所以呢,无形中,便等同于被绑票了。
陈默的声音很冷,但却出奇的没有愤怒,反之,让人听起来,却像是一种善意的提醒!
祝融深吁了一口气,知道这时绝对不能再硬着顶撞陈默了,毕竟,陈默的神奇,与算无一漏,真的让她不得不为之忌惮,这便说道:“陈默,我确实隐瞒了你一些事实,可是,我希望你能体会一下我的心情,毕竟,我们巫族真的太需要崛起了,太……”
“哪来那么多太?”陈默冷冷的打断道:“利益就是利益,利益无法共享就是无法共享,想独占就是独占,把我当成傻子一样看就是如此,你还想说什么?苦衷?得了吧你!”
这一刻,陈默是太难以抑制的讨厌这个女人。
要知道,自私这东西在不同的情况下,总能生出各种的版本,而有点确实值得理解,有的,则不得不让人为之愤怒!
就拿此刻来说,祝融跟他什么大义……
大义?
呸!
如果陈默是个忠君爱国之辈那也罢了!
可问题是,陈默从始至终就不是一个伟大的圣人!
所以,在他这里,他爱的只有他爱的人,至于那些他不爱的、与没关系的人,在必须的情况下,他绝对能做到眼睁睁的看着死去……
这一点,很遗憾,祝融从始至终都没有看清!
老烛同样是愤怒的,这是源自于兄弟姐妹对他的排斥,对他的不信任,这让他即使心痛又是恼恨!
可老烛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陈默看起来比他还要愤怒?
老烛不解的看着陈默,一时间,竟是愣得看不明白了!
“陈麒麟,出来!”
“主人!”
突然,随着陈默的一声大喝,本无一物的祭坛一方,突然现出了陈麒麟的身影。
而陈麒麟的身边,还跟着一个满脸苦涩的漂亮妞儿……
“要你做的准备,都做完了吗?”陈默问道。
陈麒麟点头道:“都做好了!”
“杀了几个?”陈默又问。
“天罡一个,地煞十七个,哦,对了,我来的时候在门口看到这么一个,发现她要逃跑,便打算杀了她,但这丫头说,你刚才放了她一马,我便没有动手,顺便,把她给带来了……”陈麒麟说。
陈默把目光转向这个满脸苦兮兮的漂亮妞儿,愣了一下后,便再也绷不住脸了,忍不住笑道:“怎么?不打算当个男人了吗?”
“哼,要你管!”她羞恼道。
好吧,毫无疑问的是,这个漂亮妞儿,实则正是那个冒充“共工”的“天巧星”。
而让陈默没有想到的是,这丫头现了真容之后,竟是这般的清秀,好似古时的江南温婉女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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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一见倾心倒是有那么点意思,不过嘛,话得说回来,长得越是吸引人、便越是意味着这朵玫瑰扎手……
当然,本心来说,对于这个看起来挺倔强的清秀而柔美的小妞儿,陈默更觉得她像是一朵茉莉花!
好吧,感慨是有的,但问题呢,还是要首先解决的……
陈默笑了笑,说道:“丫头,你是打算让我逼着你说呢,还是自己乖乖的说呢?”
天巧星美眸一转,明显是想了下,于是,便闭上了一眼!
陈默看着好笑,忍不住逗道:“吆,感情还是一宁死不屈的,成,我这人最是敬重不畏生死的巾帼了!”
天巧星大喜!
可旋即,她就高兴不起来了……
“这样吧,杀了你,我是不舍得的,但不惩戒你的,你又体会不到我的手段……”陈默看似很为难的犹豫了一下,才看似无奈的叹道:“唉,算了!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虽是有时也愿意做一些怜香惜玉之举,但是呢,我好歹也算是一方首脑,总不好不做表率作用吧?唉,没办法啊,这样吧,我手下不少,基本上都是光棍,这样,我不杀你可以,但回头你必须得给我的手下当媳妇……”
“不行!”天巧星大声道,着实也吓坏了。
可不是嘛,她可不怀疑陈默的话,毕竟,陈默对待敌人,还真就没有手软的时候。
女人?
得了吧,要知道,据她所知,昆仑当初就有人认为陈默对女人、哦,是对漂亮女人下不得死手,于是呢,就派了个大美女与陈默做对,可最后呢,陈默是怎么做的?
好吧,毫不犹豫的下了砍头令!
而那颗美丽的头颅,死都死的死不瞑目,且还成了“京观”最顶点,最耀眼的一颗……
当然,死亡,对天巧星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
被俘后,被杀的话,她或许并没有多么的悔不当初!
但问题是,许是陈默天生就是个“克星”,与他为敌的女人,压根就没出现一荡妇,反之呢,还都是冰清玉洁、是贞操更甚性命的烈妇……
哦好吧,总的来说,天巧星宁可死,也不愿意嫁给一个根本就没见过、且更不存在感觉的陌生男人了……
“你说不行就不行?”陈默撇撇嘴道:“我说,拜托,你能看清现实不?而现在的现实的情况是你被我俘虏了,以一个与我肯定是敌非友的身份被我俘虏了,就这样,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讨价还价的资格?”
“那,那你杀了我行不……”天巧星咬着贝齿,貌似决绝道。
而语气呢,明显就是哀求。
至于为什么不横呢?
没得说,因为,这正是天巧星的聪明之处!
无疑,被俘了,还跟人家的“大当家”毫不收敛的对着干,那样的,除了这个无畏生死的烈士,剩下的,就都是男人了……
而女人呢?
嗯,说白了,始终属于弱势群体,而一旦被俘,态度还极为恶劣,且长得还惹人犯罪的话,那么,下场,除了被轮之外,那貌似只有先奸后杀了吧?
“行啊!”陈默说。
“那,那你能不能先杀啊?”天巧星苦着小脸道。
“咦?你为什么这么聪明?居然连我的想法都猜到了呢?”陈默好笑道。
天巧星扁着小嘴,苦兮兮道:“因为就知道你肯定不带轻饶我的,哪怕是杀了我,你也保准在此之前好好的欺负我一番……”
“不不,你误会了,我绝对不欺负你!”陈默一脸诚恳道。
“呜,那还不如你欺负我呢……”天巧星都快哭了。
“唔,为什么呀?”陈默眨了眨眼睛,貌似好奇。
天巧星终于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满是哭腔的道:“你这人有个坏毛病,就是自己碰过的女人,绝对不会让第二个男人碰,我要是被你欺负了的话,就可以逃过被很多人欺负的下场了,呜呜……”
一个?一群?
呃,貌似,挺有道理的!
“噗~”
陈默忍不住笑了出来!
是了,陈默虽然也卑鄙,但却不会卑鄙到无耻下流的程度,而他这人有一最大的特性,那就是最恨“淫辱”妇女的恶人,甚至,他都一度的不服气过,为什么强奸犯最多才判个十年,为什么不是所有强奸犯一旦定罪就凌迟处死呢?
就这样,单单这有这个关系存在,陈默便绝不会那么去做!
甚至,他的手下,更是无人敢那么做……
好笑的是,天巧星这个小妞儿查到了不少关于陈默的资料,偏生就未查到这一点,所以呢,活该她倒霉……
“笑什么笑?你要是爷们的话,那就给我个痛快的,求不要欺负我……”天巧星又恨又恼,哭着道。
“嗳,求什么死啊?”陈默笑眯眯的说道:“天巧星,你观你这丫头有点道行,那么,这便说明你活了有些年头了吧,而据我所知,人越来越惜命,你呢,应该也在这个范畴之内吧?”
“你才老,你全家才老呢!”天巧星大怒。
好吧,陈默又乐啦……
可不是嘛,从此看来,这天下间的女人都一个样子,那就是,怕老,且恨别人说她老,哪怕老的都不能再老了,你要是说她年轻了,她保准和你好朋友,嗯,奇怪的女人……
“哦,这么没用?”陈默挠了挠后脑勺,看似抓狂道:“算了,懒得跟你废话,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把我想知道的都给我毫不保留的倒出来,二,陪我一百个手下乐呵三天,当然,哪怕三天三夜不闲着,估摸着你也挂不了,等时间一到呢,我就保证下令放了你,并且,保证对以往发生的罪责既往不咎,咋样?”
“不咋样!”天巧星咬牙切齿的等着他。
开什么玩笑,居然还好意思问?
“擦,还没完了是吧?”陈默瞪眼道:“行!看样子你是打死也不配合了是吧?那行!陈麒麟,你现在就带着她回中海,然后把换上人躯壳的恶鬼叫回来一百个,告诉他们,就说我说的,让他们随便开心,想咋玩就咋玩,玩死了还有奖励……”
“哇,你来真的?”天巧星大急,眼睛都红了,叫道:“陈默,求求你,欺负我吧,你想咋欺负我都行,先奸后杀我都不怪你,我,我保证配合,三十六般模样随便你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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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陈默确实有点口干舌燥了!
毕竟,一个漂亮妞儿主动对他说,随便怎么欺负,保证全力配合……
咳咳,好吧!
陈默失神儿了一下,便不在心里美了!
毕竟,他反应过来了嘛,人家天巧星之所以这般说,其目的,无非就是为了求个宁可被一头猪拱了,也不愿被一群猪拱了的想法儿……
陈默不是猪,也不想成为猪,更不想“拱”她!
于是乎,说一千道一万,其实也就是吓唬她而已……
只是,庆幸与遗憾这玩意儿似乎永远都是并存的,就拿此刻来说,陈默明明已经绷不住了,稍微仔细观察一下的话,定然能看出端倪来,可偏偏陈默的威名……
哦,实话实话,是淫威之名在外,所以呢,直至此刻,哪怕天巧星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却一点都没看出来其实自己是被骗了!
好吧,总的来说,陈默确实是个好演员……
“欺负你?”陈默哼道:“老子媳妇多的是,任何一个都是如花似玉、人间极品,就这样,老子若是想近女色的话,可至于用到强的手段?哼,算了,懒得跟你废话,我就问你,你配合还是不配合,赶紧给个痛快话,老子可没时间在这里跟你浪费!”
说实在的,天巧星这时简直都快急疯了,若不是知道自己想要自杀肯定会被陈默阻止的话,她估摸着这会儿都自杀个好几回了……
偏偏,另一个选择,又让她极为的难以抉择……
想想“大老板”的恐怖,若是被大老板知道是自己出卖了他的话,那么,等待她的下场,只有万劫不复一个结果!
其他?
至于反抗,或是远遁海外避难?
算了吧,对于这些,天巧星其实在大老板“接手”天罡地煞的时候,便已经想过了,只是,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就在她想付诸行动的时候,却是有人比她来的要快,于是,一位天罡与四位地煞组团逃跑,结果,还未逃出大门,便被大老板的手段化作了尸水,这还不算,像是她们这样的非人类,人死了,只要灵魂还在,过个百八十年的,照样能“有想法”的好好活起来,只是,想法总是美好的,先是却总他妈是残忍的,这句话,有一次应验了,她亲眼到了假若形神俱灭的那位天罡,奈何,却是被大老板发现后,毫不留情的抓起来、求进了嘴里,吧唧吧唧就咽了下去……
就这样,有着这般恐惧之记忆的天巧星,哪里敢轻易妥协?
陈默许是在天巧星那复杂的眼神中看出了什么,他眼睛一眯,淡淡道:“活着,本就是一种修行,而人之所以为了活着,可以说是修行,也可以说是受罪,可说白了,其实,为的不就是个活着吗?所以,我个人认为,哪怕明知道将来过的很不好,但只要想活着,那么,就该得过且过,至于将来,走一步算一步即可,毕竟,大多数人,还是愿意认为好死不如赖活着!”
对生的理解,对死的藐视,不尊重生命,曲解生命的奥义?
好吧,对于这些,他总是能侃侃而谈,哪怕没有道理,他也会认为有道理,因为,折在他手里的,从未有一个真正不畏生死的英雄,所以,看多了,自然而言的,也就完全漠视了!
“那……”天巧星不得不承认陈默的说法儿,毕竟,她确实想着,她一咬牙,看向陈默道:“那你,那你一定保护我,发誓保护我!”
陈默笑了笑,摇头说道:“不好意思,我不是你的朋友,更不是你的爱人,所以呢,我没有义务做你的保镖,且还是那种终生性质的保镖,这一点,希望你能看清楚!”
天巧星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可是,随即而来的则是不甘,她仍旧紧咬着贝齿,对陈默道:“你不保护我,还偏要我说,这样的话,左右我都是个形神俱灭的下场,既然我明知如此,又何必成全于你?”
“不不,你又理解错了!”陈默摆了下手,说道:“现在的状况,其实你完全可以看清楚,而你呢,是俘虏,是一个根本就没有尊严可谈,且还没有任何能力转变局势的弱者,就这样,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没有吧?既然没有,那你为什么还要煞费苦心的想要在我得到一个所谓的保证呢?再说了……”
说着,陈默冷笑道:“还是那句话,你与我没关系,而在的习惯中,没有关系的人,那我就没有义务顾其生死,道理,就这么简单!嗯,当然,这是我的道,我陈默的道!”
“那你杀了我吧!”天巧星哪里受得了陈默这般的折辱,她俏脸煞白,咬牙切齿道。
“形神俱灭也无妨?”陈默微笑道。
“无妨!”天巧星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顿了一下,似有留恋,但旋即,便恨声道:“恨就恨我自己实力不济,假若我有够强的话,今天的我,就有可能是你!”
角色对换?
是了,不得不承认,天巧星还是有见识的,至少,有一点她看的非常清楚,而倘若她是陈默,且陈默同样于她同样的理由落入了自己的手中,那么,她也会威逼、折辱,最后,杀了!
一切的一切?
嗯,简单,三个字,“没关系”!
肯定的是,在她们这类人眼中,谁也不会容忍自己有多善良,善念可以有,但却只可有一丝,太多了,反之,只会变为对自己的残忍!
看得清?都看得清!
陈默欺负着看似柔弱小女生一般的天巧星,祝融与句芒则是神色极速的转换着!
无疑的是,他们实在是太怕天巧星倒出实情了,毕竟,那个“实情”一但被陈默亲耳听到,对于他们来说,都将是一场灾难的到来!
只是,他们虽是恨不得杀了天巧星灭口,偏生又不敢轻举妄动,这是因为他们都知道,不动手,或许还有一丝侥幸逃过的机会,而一旦动手,那么,便等同于不打自招了……
所以说,这一刻的祝融与句芒,心里极为的忐忑不安,又急切难忍!
陈默暗暗地瞥了祝融与句芒一眼,厌恶的同时,又不得不佩服二人的定力……
至少,若是此刻换做他是祝融或是句芒的话,说不定早就忍不住的杀人灭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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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力?
不不,陈默想到了这个词儿,但旋即便否决了!
要知道,他虽是与祝融、句芒相识极短,但有一点他却能看得出,这二人,无不是心狠手辣之辈,而但凡这类人,由于骨子里的暴虐的关系,都没什么忍耐性!
可他们就是忍住了?
好吧,不能忍,却逼着自己忍,也确实忍住了,那么,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使命!
而只有使命大,使命重于天,这样认为的存在,才会有这般的毅力!
“天巧星,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陈默摇头叹了一声,忽又定睛看着她道:“你真的以为我的能力只限于逼供吗?”
“……”天巧星心怀死志,一言不吭!
“古人言,死有轻如鸿毛、亦有重如泰山,死,不过就是个过场而已,人来这个世界上,早晚有死去的一天,哪怕那些个所谓的、无所不能的大神,哪怕他们打个喷嚏就翻江倒海、毁天灭地,难道,他们就永世不灭吗?”
陈默嗤笑道:“行了,该说的,该给你的机会我都给了,你既然不配合,那我自己动手便是!哼,凭我极道判官的能力,想要从一个人的脑子中得到我想要的东西,难不成还会成为问题?”
说着,陈默便直接行动,他张开左手,便覆在了天巧星的天灵之上!
“真是可惜了,这般一个美丽的姑娘,马上就要变成一个白痴了……”
“等等!”
“等?”
就在陈默马上就要动手之际,天巧星神色猛然一变,大呼道。
陈默的手,顿住了,但还是覆在天巧星的天灵之上!
“你就这真的不愿意给我一个承诺吗?”天巧星无比哀怨的道。
陈默怔了下,却是好笑道:“呵呵,你这女人,也不知你是自以为是,还是耳朵有毛病!”
“我没有,都没有!”天巧星大喊道:“你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都记在心里了,你的冷酷,我亦是感受真切,可是,我就是不甘,凭什么我为你做事,你却连一个小小的承诺都不愿意给我?”
“我讨厌讨价还价!”
这,便是陈默毫不犹豫便给出的理由。
天巧星似乎明白了!
从一开始,她就错了……
而最重要的是,她再一次的看清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在绝对的强者面前,一切的弱者,都只能是任其践踏的蝼蚁……
渺小?
是了,比之陈默,她简直太渺小了,渺小的几乎都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再给我一个机会!”天巧星不想死,也不愿意成为白痴,她哀求道。
“好!”陈默根本就没有犹豫,便答应了。
如是,事实再一次证明,他厌恶讨价还价,反之,也能看出,他喜欢识时务的敌人!
“这座后土宫,是我们‘大老板’特意放在这里的,而目的,就是引诱你到此……”
“嗯?怎么不继续说了?”
天巧星闻陈默催促,且深色不悦。
便一咬牙,再无犹豫道:“这里面的陷阱其实并没有多么的恐惧,当然,这是对于你来说,而我们大老板似乎早就算定你会因为后土宫在这里、定然会来这里,所以,把后土宫移到这里同时,还做了很多的假象,比如,里面的机关陷阱,皆是来自于上古时期,一路上的,也亦是如此!”
“嗯,他算的很准!”陈默点了点头,倒是有点佩服那位大老板,一伸手,示意天巧星继续。
天巧星整理了一下语言,接着道:“还有那扇门,那道门是真的,并且,也原本就是属于这里的,不过,这道门在不久之前还极为的难以应对,之所以被破除了几乎全部的防御能力,皆是大老板故意所为,为的,就是想造成一个假象,让你认为最终的目的地,其实不难打开……”
“哦,行,那么,能告诉我,那道门上面的轮回印是怎么回事儿吗?”陈默对于陷阱什么的没什么想法,他在乎是那道印。
“是我们大老板留下的!”天巧星道。
“他是谁?”陈默几乎已经猜透了真相,但还是问。
天巧星摇了摇头,道:“这个我真不知道,甚至,相信,天罡地煞,皆不知!毕竟,大老板哪怕对我们看似很看重,实则,却根本就看不起我们,就这样,哪里还谈得上心腹?”
陈默感受下了左手心中轮回印的温度,这便确定天巧星的话并非作为。
这样,陈默便有了些许的失望,他皱了下眉,又问道:“我听你说,他是‘接收’你们的,那么,他是从谁的手中接收的你们?”
天巧星苦笑道:“说是接收,似乎并不贴切,而所谓的接收,则是他灌输给我们的‘概念’!”
“哦?此话怎讲?”陈默奇怪道。
天巧星叹了声,道:“唉,其实,我们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在封神之役不久,便被封印了,而我们在被封印之前,听到了一个声音,那声音告诉我们,将来,会有人来解除我们的封印,而那个解除封印的人,就是我们的主人,也叫做‘接收者’!”
就这么简单?
好吧,听起来挺简单、亦或是挺平淡无华的。
但问题是,陈默是何等样人,哪里听不出天巧星心中之苦?
是了,换做他是天巧星的话,被封印后,有人告之,说是你将来的身份是奴才,他能舒服吗?
实打实的说,假若陈默真有那等遭遇的话,真个是恨不得解除封印就把那个所谓的“接收者”给活剐了,毕竟,谁他妈天生就愿意当奴才!
只是,陈默没有安慰,也没有同情……
原因是,他的脑子已经够乱了!
洪荒,远古,山海,封神,这些,他或多或少的都了解到了不少,但了解到的,皆是九牛一毛,而他尽管对未知的传说都很好奇,但问题是,他有那心,却有那力吗?
要知道,随着真相的揭开,身为亲历者,除了参与其中之外,觉无看官的可能!
于是乎,就眼下来说,陈默只想管好自己的事儿,至于那些个所谓的传说与秘闻什么的,能少知道的话,他情愿充耳不闻!
至少,眼下,必须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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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天巧星突然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突然说道:“那个人,有很多地方与你极其相似。”
“嗯?”陈默眼睛一亮,道:“说!”
“比如,他也可以控魂!”天巧星道:“要知道,我虽然算不得什么大能,但至少见过不少的大能,而据我所知,能使用以灵魂为基础力量之强者,从古至今……不,应该说,是从开天辟地开始,便只有地府中人可以做到!”
“然后呢?”陈默觉得还有。
天巧星仔细的想了下,似乎肯定了,才重重的点头道:“能单纯的使用魂力,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毕竟,地府中的强者虽不多,但‘门人’却是不少,比如那些行走于人间的鬼差,用的都是魂力!但问题是,他们的能力也就是应付一些逃不过六道轮回的普通人之魂而已,可是,那个人……却是能控制我们的灵魂!而我们是什么?我们哪怕被封印过,哪怕在很多强者眼中就是一微不足道的弱者!但是,我们都曾是有仙籍之人,都是被《封神榜》认可的仙人,就这样,我们的魂魄,早已不在六大轮回的管辖之内,而他呢,居然能动用魂力、控制我们的灵魂,这样的能力,据我所知,只有一种存在可以做到,那就是,极道判官!”
“钟馗!”陈默脱口道。
说罢,陈默便忍不住大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哈哈,怪不得呢,我说那老东西怎么好长时间都没了音讯,任老子派出多少人,甚至都用上了蜀山道的关系,都他娘的查不到那人的下落,感情,是他娘的躲了起来?”
天巧星疑惑而奇怪的看向陈默,无疑,陈默前反之反差,着实让她一时间难以接受。
而陈默呢,许是高兴的原因吧,对天巧星的态度也好了不少,他和蔼一笑道:“小丫头,钟馗这个名字或许你没有听过,毕竟,他是唐时的人,而你们,商周之时间的人,这中间隔着几千年的历史,且期间你们还被封印了,自是无法了解钟馗代表了什么……”
说着,见天巧星愈发好奇,却感想不敢问的样子,便笑着说道:“极道判官?这个咱们华夏古老的‘神职’想来你是知道的,那么,你就应该知道,这个职业太过极端,而哪怕是必然要存在,却也少不得太多人的顾忌,所以呢,无数年来,天地之前,只允许存在一个!不过嘛,凡是有个例外,就拿我来说,你相信吗?在我之前,华夏有一千多年的时间没有极道判官……”
“什么?”天巧星愕然道:“这,这怎么可能?”
陈默能理解天巧星的惊奇,毕竟,待他转世重生以来,以极道判官的身份见过太多的不公之后,很明白,世间,真的不能没有极道判官,而没有极道判官的时代,便意味着绝对没有所谓的公平与公正……
“当然,谁都知道不能没有,玉皇老儿应该也知道这个道理!”说着,陈默淡笑道:“所以呢,在六道轮回没有能力‘认可’新一代极道判官的能力之前,玉皇老儿便以天庭的名义封了一个所谓的极道判官,而那个人,便是钟馗!”
说道这里,顿了下,陈默撇了撇嘴道:“代价?好吧,他算是代理吧,反正算不得正牌儿的,毕竟,他的手段虽是与真正的极道判官极为相似,但也无非就是只得其形,不得其精髓罢了……”
陈默这般说来,天巧星倒是不难理解了!
只是,尽管如此,她还是心有疑惑……
“行了,别用那种求知的眼神儿瞅我了,你这丫头得明白,现在是我问你,不是给你上课!”陈默没好气道。
天巧星嘟了嘟小嘴,气道:“什么人啊,知道我女孩子,你还这般对我说话,一点君子风度都没有!”
陈默白了她一眼,说道:“君子?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老子见多了,可他娘的老子活了两辈子,愣是一个真君子都没见着……”
天巧星吐了吐小舌头,似乎,也不得不承认从古至今,“真君子”确实是罕有的稀罕物儿……
“成,这件事,就说到这儿吧!”
陈默想了下,便不打算把这件事儿先压下了!
毕竟,同行是冤家,而他这一行又只有他与钟馗而已,就这样,他与钟馗,无论是谁,无论出于何种原因,都将是不死不休的局势,而眼下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收拾钟馗,至于钟馗掌控了天罡地煞……
呵,还真别说,对此,陈默反倒是上心了……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陈默突然一指后土宫道。
“还是我来说吧!”祝融脸色难看的说道。
无疑,这是知道瞒不住了,而让她想来,与其被天巧星“揭穿”,倒不如自己把话讲出来,这样的话,或许,结局又是两说了……
陈默一摆手道:“祝姑娘,希望你的礼貌能多一些!”
是了,陈默的意思很明显,更很是不客气,说白了,那就是,刚才干什么去了?非得事到临头才肯就范?后悔了?没门儿!
祝融也是恼了,恨恨道:“陈默,你什么意思?是,我承认,我们确实是利用你了!可我刚才听你提到了钟馗,又提到了你与他是一类的存在,便可判断出,你与钟馗就是不死不休之敌人无疑……”
“那又如何?”陈默冷笑道:“难道这就成了你与他勾结、陷害于我的理由?”
一时间,祝融被陈默顶得哑口无言!
天巧星歉意的看了祝融一眼,一咬牙,便对陈默道:“那里面的宝贝不少,但最重要的,则是蚩尤的‘左臂’!”
“蚩尤的左臂?”陈默的眉头猛然一皱。
肯定的是,提到蚩尤,他便想通了什么,提到蚩尤的左臂,他便联想到了更多!
而传说中,蚩尤是不死不灭之身,甚至是身为绝对强者的“轩辕黄帝”,也是无法做到抹杀的地步……
于是,在无可奈何之下,便耗费不小的代价,堪堪把不死不灭的蚩尤给分了尸,分别施展足以“撼天”的封印,强行把蚩尤的一部分给分别镇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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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传闻,谁若能得到蚩尤的一部分,且有能力炼化为己用的话,便会得到蚩尤一部分的力量……
一部分?
仅此而已?
而已?
好吧,不得不说,一向胆大包天,且无所畏惧的陈默,当听到“蚩尤左臂”后,竟是差一点都惊出冷汗来了……
可不是嘛,蚩尤那是何等人物?
说白了,那可是开天辟地直至今日以来,绝对能排的进前十的绝对的超级大能!
而超级大能与大能之间的区别是多少?
嗯,对于这个问题,陈默曾经请教过蜀山道的隐士高人“谭耀”……
至于为什么请教谭耀而不是资格更深的烛九阴?
这个很好理解,因为,陈默知道,老烛的脑子里哪怕存在着很多的秘闻,但问题是,有一段时间,却是空白的,而那段空白的阶段,则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那就是,强者斩天路!
是了,试想,单凭自己的力量,即能对抗无数强者,且最终还成功的斩断了人、鬼、天三界之路,这等强者的对抗,将回传达出多少种意义重大的信息?
当然,言归正传!
当初谭耀给陈默的解释是,强者与强者的力量对比,可以成矛与盾的区别,谁优谁劣,无非就是在于那一方更锋利、或是更稳固而已……
而强者与超级强者对比呢?
那就是,一滴水,与大海的区别!
这是谭耀的原话,而陈默等了半天之后,谭耀却未曾给出更详细的解释……
于是乎,陈默也不是笨人,心中便有了一个对强者的概念……
而也正是因为出于这个“概念”的关系,所以,他才清楚的明白,哪怕有人得到了蚩尤“一臂”的力量,那么,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便等同于再无平衡,而一旦那个人横空出世、且与他的关系是敌非友的话,那么,他可就不仅仅是永无宁日那么简单了……
陈默暗暗的松了口气,庆幸自己没有上当!
而到此,陈默也明白了、为什么祖巫明知道是被利用,且还是愿意与那个定然就是钟馗的存在合作……
陈默悲哀的看向祝融,又同样的看了一眼句芒,最后目光落在老烛的脸上,说道:“老烛,我从来都不怀疑你是个笨人,那么,到现在,你总该明白我为什么会这般恼怒了吧?”
被欺骗,自然不舒服,而被人欺骗到死的地步,那人只会不舒服到死……
老烛重重的叹一声,神色复杂间,说道:“陈默,不管如何,老哥还是想求你放过他们一回,毕竟,他们是被利用的!”
他们?自然指的就是祝融和句芒了!
陈默很犹豫,非常的犹豫,因为他很明白什么叫放虎归山,更明白很多人不为所用、就定然后患无穷的至理……
可是,老烛都哀求于他了,陈默的心,却终究那么硬!
“陈默,不管如何,那个人的阴谋并没有得逞,算了吧,算老哥求你……”老烛急声道。
“不要求他!”祝融皱眉道:“老九,你应该明白,我和老二做的并没有错,而假若我们得不到大魔神的力量,那么我们拿什么恢复巫族的荣光?单靠嘴?还是时间?”
“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半晌未曾开口的句芒忽然轻叹道:“近万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我们的是生命,再也不是当初的永恒无限了,我们的使命,无法让我们再次的等待,等待,呵呵,等待……”
说着,句芒的猛起头,眼中满是阴冷的瞪向陈默,寒声道:“陈默,你不是我们巫族中之,更没有亲身体会过那种根本就难以用言语解释的痛苦,你有资格鄙夷我们的卑鄙、龌龊,欺骗,可你没有资格把我们当成心甘情愿被人利用的蠢货!”
“就因为我不懂?”陈默淡漠的看着他。
“对,就是因为你不懂!”句芒这时好似陷入了当初的痛楚一般,疯了般的吼道:“告诉你,如果你是我,你只会更加的肆无忌惮,哪怕得到了一点点的可能,都将不计后果的去付诸行动,去争取那明知注定失败,却仅有一丝成功的可能……”
陈默挥手打断了他,仍旧淡漠道:“是,我承认,没有亲身经历,就没有资格评论什么!”
说着,陈默微微一笑,又道:“可问题来了,我是一个弱者吗?还是你们认为比我强在哪?”
诸人一愣,包括情绪激动到几乎失去了理智的句芒也愣住了……
无疑,陈默怎么突然说到这儿来了?
难道故意转移话题?
忽然,陈默冷哼道:“少来!他娘的,老子本来都不想说了,可你他娘的居然还没完没了了,那行,我问你,你们巫族强大的时候,可曾放过其他族群?他们哀求你们时候,你们可曾体谅过他们的屈辱与痛苦?是,我还是得承认,世间自古以来,都是强者的时代,而只有强者,才有发言权,胜者王败者寇嘛……”
说着,陈默忍不住嘲讽道:“可我***就不明白,都是爹妈生的,谁他妈也不是人跟**出来的,怎么人家的命就那么不值钱,你们巫族的命就那么高不可攀呢?”
“你!”
闻得陈默这**裸的嘲弄与讽刺,句芒的眼睛瞬间被刺激的血红一片,他怒视着陈默,看似,再有一个忍不住,定然会不顾一切的与陈默拼命!
陈默大手一摆,撇嘴道:“少整没用的,老子最是他娘的看不起那些个只敢说、却不敢实干的傻逼,而你呢,当然,可以愤怒,因为那是你的权利,可老子他妈告诉你,在老子眼里,众生就是平等的,老子强,老子一巴掌拍死了一个人,跟老子不小心踩死一个蚂蚁区别有没甚大不了的,老子没良心,老子没善念,可他娘的老子明白什么叫弱肉强食!输了,那就是输了,输了之后可以不服,侥幸活下来可以去报仇,这个,同样是你的权利,可问题是,你要是敢拿全天下的人命做赌注的话,那老子就有理由干掉你,原因,就是老子比你强,老子他妈没义务同情你们巫族的所谓遭遇,听明白了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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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这一番毫不留情的大骂,实则,就是在告诉句芒一个绝对到不能再绝对的至理……
那就是,你比我弱,我就是可以欺负你!
而弱者,可以被同情,关键是,有人同情!
很遗憾,陈默或许同情巫族的遭遇,但这并不意味着陈默会放纵巫族胡作非为……
就拿此刻来说吧,祝融和句芒在明知真相的情况下、欺骗陈默,以求得到蚩尤的左臂,而无论谁得到了左臂,谁得到了那份力量,凭借他们那无尽的仇恨而言,为了报仇,那就定然无所顾忌,比如,在拥挤的城市中光天化日、毫无顾忌的寻到仇人便展开激战,那么,试想一下,凭借他们的力量,这一战姑且不谈胜负,单单遭殃的平民老百姓将会有多少?
什么?事情还没有发生?
不好意思,陈默确实没有预见未来的能力,但是,一些注定发生的事情,哪怕他的怀疑度小的可怜,可终究,陈默定然不允许其发生!
所以,陈默才会愤怒……
“你是强者?”
“难道你怀疑?”
句芒冷冷的看着陈默。
陈默讥讽的反问道。
无疑,句芒其实已经很难忍耐住动手的**了……
陈默撇了撇嘴说道:“行了,老子没时间在这里给你上课!现在我这问你一句,你是乖乖的跟我出去,还是想被我封印这里,选择,只有两个,时间,一分钟,过时……当然,我会帮你做出选择!”
选择题?
好吧,这道选择题出的似乎有问题。
毕竟,陈默在确定对方的危险性后,居然没有动杀机……
“陈默,封印吧!”老烛突然满脸苦涩道。
而句芒和祝融,则是同时惊诧的看向他。
似乎,根本就无法理解烛九阴为什么连帮他们求个请都这般的吝啬!
“对不起……”老烛的声音发苦,说道:“二哥,五姐,不管你们想,我始终认为这样是最好的选择,毕竟,你们,或许……根本就不了解当下世界的格局!”
“格局?”
祝融、句芒,齐齐皱眉。
陈默深深地看了老烛一眼,他这般精明,哪里猜不出老烛此刻心里是多么的无奈。
陈默也无奈了……
是了,他与老烛相处年许的时间,早已成了亲密无间的朋友,就单凭这一点,陈默便不得不让陈默体谅老烛!
陈默暗暗苦笑一声,说道:“你们啊,与世隔绝太过久远了……”
说着,陈默又道:“当下的时代,已然不是你们曾经那个铁血的时代!而在你们的那个时代,或许快意恩仇可以等同于家常便饭之随便,但当今,呵呵,看似并没有你们那个时代的强者多?可你们不知道的是,还有我想告诉你们的是,哪怕当今华夏的整体实力弱于当初,但变相的,却又是一种整合,一种利益味道极重的整合,而像是你们这些人……说的好听,是遗留下的远古强者,事实呢?说白了,那就是远古的余孽!你们在,对于很多人来说,注定将寝食不安,因为很多人都不确定你们是否真的能恢复曾经的实力,让他们确定你们无法恢复当初也便罢了,但假若他们不那么想呢?那么,按照我对那些人的了解,你们的存在,就如同在他们的脑袋上悬着一把、说不上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刺死他们的利刃一般的难受……”
话到这里,陈默摇了摇头,忽然一叹道:“总而言之,除非你们恢复曾经的力量,不然的话,留在这里,对于你们来说,才将是最好的保护!”
祝融的美眸猛地一震,她惊诧的看向陈默,嘴唇嗫嚅,问道:“你,你是说,有人要对我们不利?”
句芒亦是有此一问。
陈默耸耸肩,摊手道:“看看,你们连基本情况都没摸清楚,就寻思着如何恢复你们巫族的荣光,嗳,真是懒得说你们……”
老烛瞪了陈默陈默一眼,没好气道:“懒得说你还说?”
“行行行,知道你心里不得劲儿,我好好说话总成了吧?”陈默翻了个白眼,又道:“这么跟你们说吧!当今局势,哦,准确说,应该说华夏‘非人类’范畴内的当今局势,大致上,可以分为三大势力,嗯,排名就不说了,毕竟,这很难估算出真正的实力对比,而据我所知,昆仑,天尊盟,天罚,这便是当今华夏的最强的三大势力,昆仑自不必多说了,那是修真界一直以来毋容置疑的无冕之王,天尊盟呢,其中强者无数,隐藏在背后的大能,甚至我都怀疑是极有名的神仙,至于天罚,这个就低调多了,号称是专门对付‘不该存在’的人,说白了,就是时空监督者,这个势力基本不会扩张,看似本本分分的恪守着自己的职责,可话得说回来,若是你们把蚩尤给变着法儿的给复活了的话,天罚一准儿找你们麻烦!”
三大势力!
不得不说,就连陈默,都不得不承认这三大老牌势力的强大……
而像是古武界,妖界,还有不存于这个世界的魔界,陈默还真没当回事儿……
而这些,陈默都是亲身经历过的,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他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那……”
祝融听了陈默那类似于语重心长、又类似于诚心帮助的话语,她不得不陷入了沉思,良久,祝融才沉声道:“那我问你,假若我们得不到大魔神的力量,那我巫族何时才能恢复当初的荣光?又该到何时,才能一雪前耻,杀了轩辕老狗!”
陈默翻了个白眼,郁闷道:“我算是明白了,感情,老子浪费了那么多唾沫星子,说了那么多,你全当耳边风给听了?”
祝融愣了下,有点脸红,但旋即便貌似没理儿找三分的瞪眼道:“反正我不管,你就是得给我一个准确的回复,不然的话,老娘就和你没完!”
没完?
好吧,若是瞪着大眼睛,仅仅说的话,倒也挺可爱的……
可问题是,祝融是个行动派,这不,很可爱的威胁着陈默的同时,且还把陈默的身体给抱的紧紧地……
怎么着?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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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忍不住好笑,逗道:“我说,祝姑娘,我观你还是一黄花大闺女吧?就这样,难道你就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吗?换言之,你这么抱着我,脸也会红,并且已经红了,那么,是不是也该为了自己的声誉考虑一下啊?”
“考虑个屁!”
“……”
瞬间,祝融一咬牙就凶了起来。
是了,野蛮,就野蛮了,就啥也不在乎了……
祝融俏脸通红,却咬牙切齿道:“告诉你,别说是声誉了,假若有人能帮助我重建巫族荣光的话,老娘给他生个孩子都成!”
陈默无语,但是呢,偏偏又觉得这妞儿挺值得尊重的,但可是呢……
好吧,感觉怪怪的,因为,他总觉得祝融那话是单独对他一人说的!
当然,陈默的理解能力超强,且判断能力超强到变态,但问题是,这会儿,他倒是愿意装傻充愣!
陈默轻咳一声,直接干脆的岔开了话题……
“老烛,你知道吗,其实后土宫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嗯,那种,里面都是金银财宝的炸弹,知道不?”
老烛翻了个白眼,恼道:“行了,别胡说八道了,我知道你不愿意轻易下承诺,可就算你看不上我五姐的花容月貌,也该顾忌一下咱俩的兄弟之情吧?”
“烛九阴!”
“……”
祝融美眸喷火的怒视着烛九阴。
老烛呢,则下意识的打了个寒蝉。
是了,嘴太笨的都这样,想啥就说谁,基本上都是在发现错了之后,才会来得及后悔……
“咳咳,五姐,我保证,哦,还可以发誓,我烛九阴从来就没有质疑您的美丽!”烛九阴绷着脸,抬着左手,赌咒发誓道。
“哼!”祝融瞪了他一眼。
老烛松了口气,这才接着说道:“陈默,你给个说法儿吧,你要是不给个说法儿的话,那我就陪着二哥和五姐一起被封印!”
陈默愣了一下,接着失笑道:“行啊老烛,都知道跟我玩心眼了是吧?有长进啊!”
“哼,乐意咋讽刺都行,反正我是赖定你了……”
“打住!”
陈默满脸黑线的打断道。
可不是嘛,赖定?这要是祝融跟他这么说的话,他少不得心里美滋滋的,毕竟,美女亲口说出的“赖定”,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荣耀,可问题是,老烛一两米五的红色巨汉,赖定他……
恶寒!
“陈默,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句芒突然道。
闻言,陈默下意识的看向他,瞄了他一眼,便失去了兴趣……
句芒无奈苦笑道:“是,我承认,对于你来说,像是我这样的人,哪怕舍得拿出全部的宝贝,在你眼中,仍是一文不值!”
“知道你还跟我做交易?”陈默撇嘴道。
“因为这个交易有必要,很有必要!”句芒正容道。
“理由!”陈默说。
“没有理由!”句芒说。
“……”陈默嘴角抽了抽,然后骂道:“娘的,你耍我?”
“不敢!”句芒笑了笑,说道:“陈默,我不是个真正的傻子,这一点,我觉得你应该能看得出来。”
陈默不禁被句芒的话给逗乐啦,好笑道:“是啊,貌似还真是这么回事儿,毕竟,傻子肯定不喜欢别人骂他傻子,而真正的傻子的,反之,一般都是极为聪明的人,嗯,韬光养晦?哦对对,好像是这四个字儿!”
句芒摇了摇头,道:“韬光养晦用在我身上不合适,我要做的,只是在实力未回复之前‘蛰伏’而已。”
陈默的眼睛一眯,无疑,这是明白了,想到句芒为什么要跟自己交易,而交易的又是什么……
“哦,蛰伏?行,这关系跟我不大,再加上有老烛这层关系,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从未见到你也是可以的……”说着,陈默笑眯眯道:“如果仅此而已的话,现在咱们就可以达成你口中那个所谓的交易了!”
装傻充愣?
句芒暗骂陈默真个狡诈。
当然,若是这么容易就被忽悠过去的话,那句芒也不配做个响当当的“十二祖巫”了……
“陈默,你正经点好不好?”祝融是个急性子。
陈默白了她一眼,道:“男人说话女人少插嘴!”
“你!”祝融大怒。
句芒一摆手,阻止道:“五妹,你先别说话……”
“我凭什么听你的?”祝融瞪眼。
是了,祝融就是个傻大胆儿,而她一生以来,最怕的只有大魔神蚩尤一个,听话也只能蚩尤的,至于在巫族地位仅次于大魔神的十二祖巫,这个,嗯,她只听自己的……
总之,习惯了野蛮,就这么霸道!
“五妹,你的性子……也该学会收敛一下了!”句芒看着祝融的眼中,突然多了一丝不舍,语气,听起来,好似临行前的劝言一般。
祝融诧异的看着句芒。
无疑,冷不丁来这么一下子,她根本就想不到什么!
句芒拍了拍祝融的肩膀……
而出奇的是,这个亲人一般的举动,句芒还是认识祝融以来的第一次!
“陈先生!”
突然,句芒再次对陈默换上了敬称,神色无比郑重道:“我愿意留在这里做一个看守者,哪怕一生与后土宫同在……只要你能照顾好我家五妹,我便心甘情愿!”
“二,句芒,你什么意思?”祝融大声道。
而句芒,并没有看她,仍是眼神热切而恳求的看向陈默。
陈默呢?
沉默了!
好吧,不得不说,陈默开始佩服起句芒的智慧了……
就拿此刻来说,对于后土宫,陈默真的是一点都不放心,想要封印,又没有那个自信做到“绝对封印”,说白了,哪怕是他把这里给封印了,也深信极有可能会被人破开,而一旦被破开,且有能破开之人,那便极有可能破开后土宫、得到内里的蚩尤左臂,而一旦有人得到了,或是侥幸的融合力蚩尤的力量,无论是对于这个世界,还是对于他个人来说,都将是一场绝对不小的麻烦……
于是,他便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留守!
他自己?
那不可能,因为需要他做的事情太多,根本就无法做到!
那么,先要让自己宽心,那就必然要有一个他信得过,且实力不错的人守在这里……
人选是谁呢?
陈麒麟是一个,老烛是一个,这二人一是他忠仆,一是与他诚心以待的好兄弟,所以,这二人任何一个都让他放心!
可是,陈默天生就是一软肋,身边根本就缺不得这二人的臂助,于是乎,这个假设便成了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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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管如何,这个想法儿,陈默是一定要实现的!
因为,在他眼中,从来就不允许存在隐患!
而就在他看似满脸无所谓的同时,心里却在焦急着,偏生,在这个时间里,被句芒看穿了心思!
那么……
“二哥,你什么意思,干嘛要他照顾我?”祝融诧异而不解的道。
句芒叹了一声,说道:“这是唯一解决的办法!”
“什么解决?解决什么?”祝融急声道。
无疑,她真的想不通!
句芒无奈道:“五妹,无论如何,你都要坚信一点,那就是,想要让我巫族再次崛起,便定然少不得陈默的帮衬,而他……”
说着,他苦笑的看了陈默一眼,才说道:“他有他的理由,所以,在不给他理由的同时,他便没有理由帮助我们!而我在这里守卫的后土宫,对于他来说定然是个隐患,所以,按照我对他的了解,只要我做好了这一点,他便会照顾好你……”
“二哥,你糊涂了吧?”祝融一怔,接着皱眉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哪里需要别人照顾,更何况,你就真的放心把我放在他的身边儿?”
最后一句,简直太有内涵了!
陈默暴汗加嘴角抽抽……
老烛则是一个劲儿的点头,貌似十分认同!
好吧,看得出来,连祝融都看出陈默的定力很成问题了……
句芒倒是想笑,却强行憋了回去。
“五妹,你想多了……”
真的想多了?
嗯,句芒觉得自己这个安慰纯属放屁。
于是,便把脸一板道:“陈默这个人最不喜欢欠人情,我不是他的人,便没有义务帮助他,哪怕他把我封印在这里,我也可以对外来者不闻不问,换言之……”
“行了,直接说一举两得不得了!”陈默翻了个白眼道:“这个交易我做了,不过咱得把话提前说明了,这丫头太不靠谱了,脾气又是异常的让人蛋疼,所以,我可以带着她,并且在带着她的同时保护她,适当的……”
说着,陈默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如果这丫头听话的话,我可以在适当的时机,帮她恢复一下实力!”
句芒满意的点了点头,无疑,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而也正是因为考虑到这点,他才愿意把唯一的妹子送入虎口……
祝融呢,整个人都呆住了!
可不是嘛,这也太神奇了吧?
这个小气鬼陈默,居然肯帮助自己恢复实力?
吹牛?
不对,陈默应该有这个能力的!
但仔细一想,祝融又不高兴了……
无疑的是,陈默说话一向很有分寸,作保证时,更是如此,比如,他说了“适当的时候”,而适当的定论,不出意外的话,自然是由陈默随便的定,那么问题就来了,按照陈默那古怪的性子,天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而不知道他的想法儿,又如何做到让他满意到认为自己很乖、然后就“适当”了呢?
于是乎,祝融越想就越气了,越想越气不过了……
一时间,呃,也不知道是自己气的,还是被陈默气着了……
总之,虽然长得还是那么惹人犯罪,但脸色真的不咋地!
“那,嗯,那也好……”句芒心里苦笑,却还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他点了点头道:“既然陈先生已经做了‘保证’,那么,现在,您可以封印这里了!”
“等等,急什么?”陈默说道:“走之前还有不少的事儿要做呢!”
“哦?陈先生是要重新设定陷阱吗?”句芒奇道。
陈默摇了摇头,说道:“能进到咱们当下这地儿的强者,那些个所谓的陷阱,跟个玩具就没甚区别,所以,与其浪费那时间,还不如干点实际有效的!”
“那什么是实际有效的呢?”句芒想想也是,但还是好奇陈默要做什么。
“多了去了!”陈默背着双手,凑到祝融跟前儿。
祝融拿眼瞪他……
陈默气的翻了个白眼道:“首先,这丫头必须先处理掉!”
“啥?”老烛一听,急了,连忙横在陈默身前道:“陈默,哥哥知道你很好色,知道你无女不欢,知道你一旦犯了色瘾一定很难受,可是,哪怕你对我五姐有兴趣,那是不是也得先培养一下感情然后……”
“你给我闭嘴!”陈默满脸黑线的骂道。
是了,都什么人啊?
陈默虽然很不靠谱,且好歹不是个淫棍不是!
这倒好,一旦见到陈默往美女身边凑,居然就有人第一时间蹦出来、且怀疑他就是个淫邪到人前都敢那啥的淫棍了……
“唔,难道不是?”
“你没完是吧?”
“哦哦,算我错了……”
“什么叫算?根本就是好不好!”
“好好,哦,对了,那,那你为什么说要处理我五姐?”
老烛死死地盯着陈默眼睛,无疑这是怕错过陈默的任何一个反映。
祝融呢,很干脆,很直接,很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陈默郁闷加无奈道:“唉,这丫头就这么带出去的话,照着她那脾气,天知道她会不会给我成天惹麻烦,可我答应了句芒,又不能反悔,于是,为了极有可能……哦不,是肯定会发生的麻烦着想,我怎么着也得先把她给封了吧?”
“哦……”老烛想想也是。
句芒亦是如此。
无疑,比之陈默,朝夕相处了无数年的句芒和老烛,对于祝融,那可不是一般的了解,所以,对于陈默的担心,想反驳,却不好意思……
“封印我?”祝融冷笑道。
是了,乖乖就范那还是祝融吗?
“封印你咋了?”陈默毫不退让道:“不但要封印你,我还要明确的告诉你,如果你不乖的话,老子还会成天拿巴掌抽你屁股蛋子!”
“你敢!”祝融脸红了,羞恼了。
好吧,祝融绝对算是超级老处女,活了无数年,至今,却一直守身如玉,一生中,唯一一次与男人的亲密接触,就是被陈默摸了屁股……
当然,那是打,并不是单纯的摸!
可问题是,祝融就那么认为了……
所以,所谓第一次都是刻骨铭心的……
所以,陈默不提还好,一说到打屁股,她的小心脏就不争且没理由的狂跳不止了,漂亮的小脸蛋儿呢,就抑制不住的红了,一向粗大的神经线条呢,嗯,就绷的死紧死紧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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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也会怕?”
“谁,谁怕了……”
“咦?你若不怕的话,为啥不敢看着我说话呢,还有,为啥脸红了呢,为啥还哆嗦上了呢?”
“没有,反正没有……”
“啧啧,真可爱!”
“不,不许说我可爱!”
“那行,这丫头真丑,对了,就说你呢!”
“你说谁丑?你居然敢说我丑!”
得,一说到“丑”,祝融登时原形毕露了。
这不,凶恶的怒视着陈默,妥妥的一副生吃了他的模样。
陈默咧嘴一笑,点头道:“对了,这才是我印象中那个一点都不淑女的祝融!”
“你!”祝融大怒。
而有意思的是,大怒的同时,不知为何,心里特别的苦。
就好像,她一点都不愿意自己留给陈默的印象这般不堪!
陈默并没有察觉到祝融那一闪而过的复杂眼神,他一本正经道:“好了,不管你有多不服气,等出去再说,甚至,出去后,你想跟我单挑我都奉陪到底,现在呢,不管如何,我必须要封印你,毕竟,在我看来,你就是个移动的煤气罐子,指不定啥时候就爆炸呢,若是不给你加点制约的话,天知道你何时把我炸成灰呢……”
防范于未然,智者的表现!
但是,祝融能乐意吗?
她见陈默缓缓的逼近自己,逃跑的心思是越来越重了,可是,她却知道,那么做,只会输的更惨,更丢人,因为,她一点都不相信自己能逃脱陈默的魔爪!
“能,能不能别封印我的力量?”祝融可怜兮兮的哀求道。
陈默心软了,但又觉得这样不对,这便狠心道:“不能,并且我还要告诉你,我不单要封印你的力量,连你样貌都得封印了!”
随着陈默的话落,诸人都迷糊了。
哦,除了陈麒麟之外……
这不,陈麒麟悲哀的看了祝融一眼,心说,白瞎一个好姑娘了……
“陈先生,封印力量我倒是可以明白,可你说封印样貌,这,又是何意思?”句芒皱眉道。
“简单!”陈默淡淡道:“这妞儿长得太有特点了,化个妆什么的,根本就没丁点的用处,与其浪费那时间,且还瞒不住有心人,倒不如来个干脆直接点的,嗯,别拿白眼翻我,其实,很简单,比如,让着妞儿重新长大一回就成,而趁着她重新长大的年头,我也可以在这这个时间里,帮她恢复当初的实力,估摸着,等她再次长的漂亮妞儿后,实力呢,也差不多恢复个**不离十了,怎么样,一举两得吧?”
“……”
没听懂。
一个个都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陈默郁闷道:“擦,你们的理解能力敢不敢别这么操蛋?”
“操蛋个屁,不还是你说话不分三六九的乱跳,只说不的了,哪来那么多绕的!”老烛瞪眼道。
“行!”陈默也懒得委婉的解释了,干脆道:“我要把祝融变成小萝莉,只有这样,才能让人认不出来,这么说,你们总满意了吧?”
满意,何止满意……
句芒和烛九阴的眼睛都亮了,就连看陈默的眼神都佩服的跟那啥似的……
可不是嘛,人之所以不尽相同,就是气质不同,而气质是怎么来的呢?说白了,就是积年累月、随着不同的经历慢慢养成的……
是,有一些人小时候的气质和成年后的气质确实极为类似,毕竟有三岁看八十那句老话在那摆着嘛!
可不得不说的是,哪怕差别可以不大,但终归得有不是?
于是,为了瞒住有心者的眼睛,陈默便想到了这个办法,再加上他身边的萝莉……
咳,确实有点多,变相的,便在无形中又增添了一份朦胧感!
于是乎,这样的效果,便可以在更加有效的保护祝融的同时,还能堵住某些有心人的口!
有道理?
有道理!
但是,问题随之又来了……
这不,祝融第一个就不乐意了!
也不知道这丫头突然想到了啥,瞪着美丽的大眼睛,攥着好看的小拳头,恨恨的的对陈默道:“陈默,你是不是打定主意非得欺负死我不可?”
“唔,这话怎么说的?”陈默不解道。
祝融又怒又苦又悲愤道:“装什么傻,充什么愣,装傻充愣有意思吗?哼,被你封印也就算了,最起码我还是个大姑娘,哪怕力气小点,你欺负我的时候,我总还有点自保的能力,可假若你把我变成小萝莉的话,你要是想那啥我的时候,那我岂不是只有哭的份儿?”
“……”
道理?
有道理!
好吧,陈麒麟第二次暗暗的点头了。
毕竟,事实胜于雄辩啊,要知道,颜舞儿也好,小白也罢,从前都是御姐,而身为御姐的时候就跟陈默的关系不清不楚的,偏生这混帐东西在人家还是御姐的时候动歪心、却不那啥,非得在人家变成十岁出头后……
嗯,这是出于被动,在不知不觉中酿下的苦果!
可话的说回来,做没?是不是他干的?是吧?
那么,这便等于啥解释都是故意掩饰了……
所以说,小白的担心极有必要,被他人认可了,便极有理由同情极有可能发生的“悲剧”……
而陈默呢?
眼珠子瞪得老大,嘴角一顿狂抽抽……
委屈啊,憋屈啊,亦或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各种负面情绪啊,简直了,不,都拐弯儿了……
好吧,他们都不信他,更质疑他的下半身以及人格!
陈默被深深的伤到了……
于是,陈默满脸颓废的魂归本体了!
然后,陈默就在祝融的怀中的睁开了眼睛,挣开了她……
拉着老脸道:“不管了,啥都不管了,回家,我他娘的要回家!”
说罢,还真就掉头就走。
一看他说走就走,除了陈麒麟之外,所有人都急了。
特别是天巧星,急的最厉害!
天巧星大叫道:“别走啊,要不,要不你把我封印加变小萝莉吧,我保证配合,求带走,呜呜……”
怎么着了?
好吧,被祝融把嘴给捂上了!
祝融狠狠地瞪了一眼天巧星,怒道:“能不能别瞎掺和了?人家都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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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巧星这时哪有空管祝融啥心情,挣扎开祝融的手,急道:“你傻,我可不傻!跟在陈默身边多好?有吃有喝还有安全保障,说不定他一高兴,还给我弄两颗仙丹吃呢,再说了,他色点怎么了?男人有不色的吗?男人有能管住下半身的吗?有?好吧,我承认,但那基本上都是那玩意儿有问题的吧?再说了,不管怎么说,女人早晚得找个男人嫁了,凡间女子如此,像是咱们这样的女人难道就能完全摒弃爱情吗?”
说着说着,许是触到了那根儿叫不出名儿的神经,这不,愈发的激动了!
“你是你,我是我,反正我不管了,只要陈默肯带着我,哪怕把我变成小萝莉后、残忍的把那时身为小萝莉的我给那啥了,我……”一狠心,一咬牙,道:“那我也认了!”
得,有道是激动与理智并存的,因为人激动时,难免失去理智……
瞧瞧天巧星就成了,这不,一急之下,竟是把自己是个大姑娘这茬都给忘了,竟是想到啥、便毫不顾忌说啥!
只是,这似乎,貌似还真就是个事实!
祝融懵了,哦不,应该说,是茫然了……
她怔怔的看着天巧星,特想寻出一些反驳的话语,奈何,数次话到了嘴边,偏偏又觉得实在是太过缺乏说服力,于是乎,怔怔的,怔怔的,也只能是哑口无言了!
趁着祝融发懵间,天巧星挣开了祝融,一个飞身便出现在了陈默的身前,她呼哧带喘道:“陈,陈先生,刚才我说的话都,都是真的,你,你能带我走,对不对?”
好吧,说话都支吾不清、结结巴巴了,不难看出,这会儿天巧星,总算是想起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那就是,女孩子始终需要矜持这玩意儿啊,而刚才一急之下,什么矜持啊,羞涩啥的,通通都不知道猫哪去了……
这会儿一反应过来,虽是羞臊难堪,但想到话也说了,所谓覆水难收,与其寻个犄角旮旯偷着哭去,还不如混点实际的好处呢!
陈默笑吟吟的看着天巧星,一时间,真个是不知道说点啥了,他想了想,说道:“带着你可以,不过嘛,变成小萝莉就算了!”
“啊?”天巧星惊奇。
陈默笑了笑,说道:“你呀,与祝融不同,祝融在很多人看来,属于那种不得不除掉的远古余孽,因为像是祝融这样的存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恢复当初的巅峰实力,在加上祖巫们都无一不是绝对的带有类似于复国的极端情绪!而你呢?呵呵,不说,你也应该知道吗?”
天巧星愣了一下,先是自嘲一笑,但随即却是松了口气……
“是啊,我们天罡地煞虽然也算是强者,可与祖巫相比,毕竟相差太多,就这样,在某些人眼中,或许我们也是他们的眼中钉,但总而言之,像是我这样的人,并算不得尽管处置的对象……”天巧星微笑着说道。
被重视?
不被重视?
可不是嘛,身份高,则待遇高,实力强,则注定被人妒忌,而一切平庸者,谁回顾忌你?
俗话说得好,不遭人嫉是庸才!
换言之呢,还真就有些人愿意当个庸才!
为什么?
唔,或许,就是庸才过的比天才轻松的多?
得,反正,这时的天巧星坚信自己是个庸才,哪怕她怎么都算不上,可她就是坚信了,原因是,她只想快乐的活下去,而不是因为身份的关系,时时刻刻都被人惦记着,说不定什么时候背后就被人捅上一刀子!
“跟在我们吧,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助你成为一个普通的小女人,或许,这样的生活,才是你一直追求的吧?”陈默温言笑道。
天巧星的眼中闪过向往之色,似乎,她一直以来想要的生活,真是如此!
真是如此?
或许,曾经肯定不是,但多年以来经历了这般多的灾难,她早已不是曾经的她了,也许,现在,她真的想要这样的生活吧……
天巧星轻轻的点了点头,便乖巧的站到了陈默的身后,这个过程中,却未曾发出一言。
“我,我同意!”祝融突然咬牙道。
“不后悔?”陈默似乎早就知道祝融定然会答应一般。
“我会后悔,但我更不想成为一个囚徒!”祝融苦着脸道。
陈默点了点头,说道:“想要学会选择,首先就要学会取舍,而取与舍之间,明显‘舍’更难一些,所以,祝融,恭喜你!”
“恭喜我什么?”祝融看着他,怔怔的看着他。
陈默耸耸肩道:“不告诉你!”
“你……”祝融下意识的就想发飙,却见陈默那玩味的笑容,她不禁翻了个白眼,嗔怒道:“你这人,是不是生来就特别喜欢欺负女孩子?”
陈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歪着脑袋想了下,这才一本正经道:“对,也不对,因为,我只喜欢欺负漂亮的女孩子,长得难看的可不行!”
说着,他回过身,伸手就捏了捏天巧星的小脸儿……
“像这丫头这标准就行!”陈默挑眉道。
天巧星小脸儿一红,心说,这坏蛋,简直都坏透了,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调戏人家,真是的,就算真想调戏人家,那也等没人的时候嘛……
得,春心荡漾了?
唔,不得不说,陈默这混蛋,天生就带着一股子邪性,而他的邪性的最大妙处,便是对付女孩子!
瞧瞧人家天巧星就知道了,曾经多保守的一小妞儿啊,哪个男人敢未经允许的碰她小手,她便定然剁其之手,陈默?
嗯,是个例外!
祝融翻了个白眼,说道:“要封就赶紧封,咱们赶紧离开这里,我的承受能力可没那强!”
承受能力?
陈默奇怪的看了祝融一眼,这明显是不明所以了!
可转念一想,忽然就明白了……
是了,承受能力?应该是、承受诱惑的能力吧!
要知道,身后的后土宫里,可是有着蚩尤的左臂呢,谁拿到,只要炼化了,那便是绝对的世间有一大能诞生,可偏偏有机会得到,却偏偏陈默不上当,于是乎,只能看,不能拿,那心里得是个什么滋味儿?抓心挠肝?总之,肯定是舒服不了!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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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说句实在的,别说祝融不舒服了,陈默也好不到哪去,别看他装的毫不垂涎的样子,其实呀,若不是压根就没一点信心炼化蚩尤左臂、又知道把这玩意儿弄到手里,定然成为烫手山芋的话,他早就动手拿下了……
不过陈默好歹通透与“取舍”之学!
所以呢,在完全可以预见的前提下,他才不会那么犯傻呢……
那么好吧,既然呆在这里不舒服,陈默便也懒得浪费时间了!
这不,在祝融的无奈妥协下,陈默动手了,不多时,一个崭新的小萝莉变诞生了!
陈默笑吟吟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嘟着小嘴儿,明显浑身不自在的小祝融,他忍不住笑道:“不错,唇红齿白,粉雕玉琢的好似瓷娃娃一般,小时候长得就这么漂亮,怪不得长大之后那么惹人犯罪呢!”
是夸奖?
还真别说,要知道,咱们华夏人一向很有礼貌,见到谁家孩子长得好看呢,哦,特别是女孩,总会习惯性的夸上一句“美人胚子”,不过嘛,有些女孩子小时候确实可爱的不得了,奈何呢……
长大之后,呃,就歪瓜裂枣了,俗称,长残了!
只是,祝融就不同了,要知道,几分钟之前祝融还是一美的冒泡的御姐呢,少女时候陈默自然没看过,可长大之后、长成御姐后,陈默总不会忘掉吧?
就这样,嗯,基因不错?
小祝融扁了扁小嘴,郁闷道:“一点都不舒服,看着你都得仰着头,我后悔了,我要变回来,你赶紧给我变回来!”
陈默呵呵一乐,也不知怎地,许是真个有萝莉控的毛病吧,总之,他就是喜欢看小萝莉的各种小模样儿,特别是生气的小模样……
就拿此刻来说,小祝融明明是真的很生气,可他就是难以抑制的喜悦!
变态?
咳……
喜好不同,喜好不同而已!
陈默呵呵笑道:“没事儿,任何事情在最初的时候都会不习惯的,这是人之常情,现在不习惯,不代表将来也不习惯嘛,再说了,我只是用封印方式兼带着把你变小了而已,而这个封印呢,并不是永恒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你身上的封印会一点点的自动解开,而解开一点点,你便会长大一点点,等完全解开的时候,那时候啊,你就可以从新变回那个美的冒泡的大姑娘了!”
“那需要多少时间?”小祝融撅着小嘴道。
是了,急啊,都急死了,话说,当了近万年的成年人了都,突然变成了一个至多十二岁的小姑娘,哪里能不急?
“唔,看心情?”陈默忍不住逗道。
不过见小祝融都快哭了,连忙改口道:“别,别哭,那个,其实也要不了多少时间,嗯,我呢,刚才在封印你之前,观察了一下你的外貌‘年龄’,大概呢,也就是二十五六的样子,所以呢,我的封印,有效期,其实也就是二十五六年的时间,所以啊,在这等特意的封印前提下,实则是不影响你的再次……嗯,正常发育的,哦不,应该说,是一点都不影响你的任何发育!”
“真的?”小祝融明显不信他。
得,看来,信任这玩意儿,小祝融是真心再也不愿意相信存在了。
不知怎地,看着小祝融,陈默就是特别的喜欢,毫不夸张的说,比之见了当初的卜美丽还要喜欢三分。
当然,这不是爱、也不是爱情中的喜欢,喜欢中的爱,就像是,喜欢一个可爱的玩具?
哦好吧,或许这就是事实了……
这不,一个没忍住,陈默蹲下身子,微笑着正视着蹲下才堪堪与他“平视”的小祝融,说道:“撒谎是小狗,总行了吧?嗯,拉钩也行,要不要?”
小祝融愣了一下,接着翻了个白眼道:“喂,拜托,我只是现在变小了而已,并不是真的小孩子好不好,还有,我的智商不是幼女,是成年人,所以……”
“哦对对,算我错了!”
未等小祝融吐槽完,陈默便连连承认错误。
小祝融白了他一眼,但是嘛,心里却突然生出了一种古怪的想法儿……
那就是,变成小萝莉其实也不错!
是了,怪不得她会冒出这种古怪的想法儿,要知道,就在方才,她还是漂亮御姐的时候,陈默是怎样对待她的?不是百般防备,就是千般刁难,要么就万般冷漠,总之,就是让她特别的不舒服,特别特别的……不忿。
为什么?
唔,原因,或许是……
一直以来,见过她的男人,总是习惯于对她态度良好?要不就是大献殷勤?冷不丁冒出陈默这么一混账玩意儿,所以就难以接受?
算了……
“句兄,这个你拿着!”
“这是?”
陈默唤出一个净魂葫芦,又从其内倒出了一个乾坤袋递给了句芒。
句芒下意识的接过,却是疑惑的看向陈默。
陈默道:“这里面是一些妖丹,嗯,都是皇级的,大概,应该有个一千来颗吧!”
“什么?”句芒大惊道。
无疑,句芒这是惊叹于陈默的大手笔。
当然,这里面还有点类似于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意思,嗯,这倒不是讽刺于句芒活的不如狗,而是,经历过万年的摧残后,这些曾经在他眼中一文不值的破玩意儿,在此刻,俨然已经成了极为难得的补品,而据他所指,在当下这个修真物资极为匮乏的操蛋年代,这些东西,足以让任何一个大型宗门为之疯狂了都!
可陈默呢?
大手一挥,送了,就轻飘飘的送了……
陈默淡淡一笑,说道:“收下吧,就算我给你的报酬!”
这报酬,未免太丰厚了。
句芒感激的深深的看着陈默,突然轻叹道:“谢了,陈先生,我明白您的好意,谢了,呵呵,或许,眼下的我,也只能口头上对您道上一声谢意了吧?”
毫无疑问的是,今时不同往日,在曾经,他的价值观或许与陈默相差无二,都是那种别人对我好三分,我便定然还三倍的慷慨豪杰级别的人物,但眼下呢,陈默的好意,哪怕他不好意思收,却知道,不收,那才是最大的遗憾,所以呢,收了,却又突然发现,自己根本就没的回报,于是乎,狼狈中、东躲西藏的过来近万年的句芒,冷不丁的感受到了春天一般的温暖,心里面,哪能生不出复杂之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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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陈默对他好,并非没有理由,更并非无私奉献!
更当然的是,对于自己人,有些没必要的隐瞒,他根本就不会隐瞒!
“留着吧,想来,你定然有办法提纯这些妖丹中的力量,而如果我没有算错的话,若是你能全部吸收的话,在实力上,恢复个一两成应该是没问题的……”陈默温声道。
“多谢!”句芒抱歉一礼。
却未曾表达更多的谢意,无疑,说多了,谢多了,那就没意思了……
“主人!”
“怎么了?”
陈麒麟的眉头动了下,凝眉突然道:“有人正在接近我们!”
“人?”陈默笑了笑,道:“哪里是人,应该是鬼才对!”
“鬼?”
诸人大奇,皆是诧异的看着陈默,貌似在等待着一个答案。
“出来吧!”
解释?咱们还是决定让来人自己解释的好!
“呵呵,陈老弟,许久不见,这脾气却是见长了呢?”
“老白?呃,还有老黑……你们两个怎么跑出来了?”
随着两道实质上的影子出现在陈默的眼前,陈默不由惊诧道。
是了,他口中的老黑老白,无疑就是地府中的黑白二帅,民间传言的黑白无常!
只是,倒也怪不得他大惊小怪,要知道,据他所知,黑白无常本就不该出现在人间,锁魂拿鬼,追捕亡魂什么的,那都是牛头马面与鬼差的干的事儿,而像是黑白无常这种地府中的“大人物”若是突然降临人间的话,除非是大事件,不然的话,那便是未然“天道”,因为,他们的力量,未免太逆天,嗯,当然,这是对于活人来说……
白无常虽然老脸刷白,却是个喜欢唱个红脸的家伙,他笑眯眯的说道:“来了都来了,你总不能把我兄弟赶回去吧?再说了,好歹当初咱们在地府也算是朋友来着,到了你的地盘,难道你还能不请老兄喝上一杯,便行使你极道判官的职能吗?”
职能?
是了,还真别说,若是按照职责所在的话,陈默还真有理由把这俩货踹回地府,甚至,若是对方不给他个合理的理由的话,他甚至都有理由干掉对方。
为什么?
扰乱人间秩序!
这,就是罪过。
陈默没好气道:“得了吧,别跟我扯了,直说吧,跑人间来所为何事?我可不相信你们是来探望我的,再说了,我也不信你们哥俩有那个胆儿!”
黑无常是个憨直货,整天黑着张脸,且一直以来都是有啥说啥,听陈默说的这般不客气,他便虎着脸哼道:“怎么着,来了就是来了,有种你把我们干掉吧?”
“老黑!”白无常吓了一跳,赶紧拉了一把看着就要跟陈默掐架的黑无常,苦笑道:“兄弟诶,这玩笑不能开,不管怎么说,咱俩确实已经犯了天条了,你要是还敢跟极道判官动手的话,哪怕咱俩跑的回地府,可过后咋办?若是让某些逗留于人间的大能发现的话,咱兄弟照样没好果子吃呐!”
“哼,你怕,我可不怕!”黑无常梗着脖子道。
说着,更是直接干脆的拿起他的哭丧棒指着陈默瞪眼道:“小子,两天没见,翅膀长硬了是吧?来来,让老黑我见识见识,看看你这小子长了多少能耐!”
“两天?”陈默奇怪道:“我说,老黑啊,莫不是你在那暗无天日的地府过傻了不成?我记得咱俩上次见面的时候,是两年前吧!”
“笨蛋!”老黑撇嘴道:“你才过傻了呢,没听说过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吗?”
“那是天上!”陈默翻了个白眼道:“别说天路都被斩断了,根本就无法上天庭,单单你在地底下窝着,那你就没理由说劳什子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之类的狗屁话!”
“咦?你怎么天路被斩断了?”老白皱眉道。
“我就是知道!”陈默得意道。
“让开!”老黑一把拉开老白,一撸袖子,大声道:“他不说就揍他,揍服了他,我就不信他还敢不说!”
老白翻了个白眼,郁闷道:“老黑,你够了吧?咱俩上来不是找这小子麻烦的,你难道忘了?”
“呃,好像也是……”老黑愣了下,挠了挠后脑勺,然后却是皱眉道:“传啥消息来着?我咋忘了呢?”
老白好悬被老黑雷的吐血,不过随即,眼中便闪过黯然。
是了,要知道,一直以来,黑白无常中,白无常看着精,黑无常则看着憨,可事实上,这完全是假象,且正好相反,实际上,更为精明的则是黑无常,一般碰到不好解决的麻烦,最终成功解决的办法,也都是黑无常想出来了,而现在……
黑无常看起来疯疯癫癫的,且脑子好似坏掉了一般!
实则是,地府之变引起的……
陈默从老白的眼中看到了一些什么,突然问道:“老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老白叹了一声,说道:“地府乱了!”
“什么?”陈默不尽了然,但还是惊骇无比,他大声道:“我问你,老崔和老陆怎么样了?还有,地府怎么就乱了呢?谁捣的鬼?你快说啊!”
陈默一连问了几个问题,无疑这便证实着他心中多么急切的想知道事实的真相!
“唉,事情是这样的……”
随着老白又一声重重叹息,一个故事,开始了。
是了,无风不起浪,无风就没有理由起浪!
而地府之所以会乱,原因就是,地府的十八层地狱,也不知道是被哪个混帐东西弄出了一个口子,被关押在十八层地狱的恶鬼,长年累月的承受着无尽的折磨,有这么一个逃脱的机会,谁会错过?
而“地府”虽是叫做地府,但地府仅仅是“亡灵界”的一部分而已,所以,地府的管辖范围,以及触手可管辖的范围,无非也就是那么一亩三分地,说白了,那就是亡灵界的势力其实与人间无二,同样是势力错综复杂的!
而当地府发现十八层地狱出现漏洞后,定然是第一时间全力反扑,奈何,数万年都相安无事、墨守陈规的亡灵界多方势力,也不知道是吃了何等熊心豹子胆,竟是敢于堂而皇之的对地府发难,不但敢于无理由的击杀地府数千官兵,竟还公然的帮助从十八层地狱逃脱而出的犯人逃跑,甚至,是干脆的接纳,收为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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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裸的就是一阴谋!
陈默几乎用脚趾都想的出来……
可问题是,他头疼啊!
要知道,最近的阴谋似乎也忒多了点吧?
这不,刚刚玩了一场“远古的游戏”,虽是没损害他一根毫毛吧,可话的说回来,他没有上当,实则也没少用心力去反复的琢磨,这才在无形中化解了一场针对他,且又多方面的大阴谋……
可这事儿才刚完,他没还没离开古墓呢,这倒好,居然他娘的又来了?
得,这回用小拇脚趾头想,没得说,老黑老白来找他,定然是那人算定好的,那么,换个方式理解,这肯定又是一场注定针对他的阴谋了!
陈默用力的揉了揉太阳穴,郁闷的哼哼道:“别说了,我知道了,肯定是老崔那个代阎王让你们来找我的吧?”
老白点了点头,说道:“就是,要不然的话,我和老黑哪里敢没事儿跑人间瞎溜达来?”
“这里是人间吗?”陈默撇了撇嘴道:“如果这里也算是人间的话,哪怕有再大的事儿,你兄弟两个也不敢来‘冒死’传信儿吧?”
老白老脸……
嗯,连个实体都没有,所以美的脸红!
但却是老脸上满是尴尬,讪笑道:“那个,既然陈兄弟也看出来了,那,那咱就长话短说?”
“还说个屁!”
没得说,待陈默听完老白讲完地府为啥乱了之后,他就明白这俩货为啥“敢”来找自己了,而说白了,估摸着……
哦不,是肯定就是地府现在忒乱,这俩货又没那种大无畏的精神、带领地府官兵去平叛,这才趁着这个机会来他这里躲避兵灾的!
当然,目的不可能只有这一天,对此,陈默坚信不移!
而考虑到老黑老白始终是有身份的人,再加上怎么算他与这俩货有点交情,这便决定不说破,给他俩留点面子……
“说吧,老崔让你俩找我到底是干什么?”陈默道。
“两个目的!”老黑沉着脸道:“但是我忘了!”
“……”陈默。
老白见陈默脸色发黑,明显就是要发飙的样子,连忙说道:“陈兄弟,老黑不是逗你玩,绝对不是,他,他这里受伤了!”
说着,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啥?”陈默一听,登时满脸不信道:“不是吧?在地府,还有人能伤到老黑?”
可不是嘛,别人可以把黑无常当成打酱油的路人甲,但问题是,陈默这个好歹也算是地府“极品大官”的极道判官,难不成也会那么愚昧的去想?
要知道,老黑和老白实际上的官位是“帅”,而偌大的地府,阴兵阴将无数,管辖范围广葆无边,强者虽是不确定有多少,但就以数量来计算的话,怎么着也能算是强者如云了吧,就这样,存在了这么多年,也就两个这职司,如是,身为大帅的老黑,可能是盘菜吗?
溜须拍马?赛钱?谄媚上的位?
得了吧,地府可不是咱“天朝”,天朝可以暗箱操纵,买官卖官,外加官官相护,出了事儿有人顶缸,但在地府,这样的事儿,决然不会发生,毕竟,地府存在于亡灵界之中,管辖的范围虽是广葆无边,奈何,顶多,也就相当于咱天朝的中海那么大块地儿……
就这样,潜在威胁无数,除了脑袋瓜子从小就习惯性的每天让门挤、让驴揣,不然的话,哪个地府当权者会像是咱“大天朝”一般的习惯性的用一些根本就是活着等同于浪费空气、说话就等于放屁的无能之官!
好吧,哪怕陈默如何的难以置信,但当他又逼着老白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外加还一边盯着自己的左手后,于是乎,不得不信了!
“谁伤的老黑?”
“一个叫幽冥的鬼帝!”
陈默皱眉问道。
老白则是咬牙切齿无比怨愤道。
“鬼帝?”陈默疑惑道。
无疑,别看他是地府的官员,但问题是,他对地府的事情,了解的真就少的可怜。
这一点老白是知道的,且还很有理由脸红!
是了,谁让在当初他就该给陈默讲解一下呢?谁让他当初看不起陈默,所以就极为简略的省略了N多,只讲了一些极为粗浅、又极为没啥知道的必要性的常识呢?
“鬼卒,鬼将,鬼帅,鬼王,鬼帝,唔,还有传说中的鬼尊……”老白低眉顺眼的说。
陈默瞪了他一眼,这是恨他了,恨他当初为啥不告诉他!
不过,想抽他是肯定,但想想还是饶了他吧,毕竟,这哥们现在混的也挺惨的。
“你是鬼帅?”陈默道。
“不是,职称是‘帅’但我的实力是鬼王,并且,还是鬼王的巅峰实力,嗯,老黑也是。”老白说着说着,貌似还有点得意。
寻思了一下,突然回过味儿来了。
可不是嘛,娘的,饶了一圈,居然把正事儿给绕忘了!
“日你大爷的,赶紧说,老崔让你俩找我到底是啥事儿?”陈默骂道。
“呃,两件事,一是把十八层地狱的那个口封上,二呢,就是帮着把地府的叛乱的给平了……”老白弱弱道。
陈默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接着,脸就黑了,满脸阴沉道:“老白,你确定你没逗我?”
老白下意识的退后了好几步,然后手一摊,苦着脸道:“代阎王就是这么交代的啊!”
“老崔疯了?”陈默仍旧黑着脸。
老白摇头道:“虽然代阎王每天过的都很不好,但是,估计,嗯,还没疯……”
“那肯定就是傻了,脑瘫了!”陈默哼道:“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会冒出让我带兵的想法儿?”
“这个想法儿有问题吗?”老白眨了眨眼睛,这是很奇怪陈默为什么这么不相信自己。
“你觉得没问题?”陈默都快憋不住乐啦。
是了,老白这货居然还挺相信代阎王老崔的眼光!
“没问题啊!”老白犹豫了一下,貌似是认真斟酌了,这才说道。
“操,得了,我明白了,你们的脑袋都出问题了,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认为我可能是个‘擅于’平叛的大将军,要知道,老子别说是没带过兵,连他娘的兵都没当过,每每做事,都是习惯性的随性而为,兵法韬略完全是一窍不通,就这样,还相信我?”
说着说着,陈默竟是坚信自己一无是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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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位先贤曾说过,过分的自信,那叫自负!
某位先贤也曾说过,过分的不自信,那叫谦虚?
好吧,陈默的一番话是骂出来的,其内容,让人起来就是过分的不自信,当然了,不是妄自菲薄,更不存在所谓的谦虚,他阐述的,无疑就是一事实、大事实!
对此,陈麒麟以支持的态度……
是了,跟在陈默的身边这么久了,绝对算是少数了解陈默的几人之一,所以,他坚信陈默是个好主人,是个绝不吝啬为属下谋福利的很好的主人,但是,作为一方势力的“主人”,陈默是当之无愧的,且有实力、有资格当之无愧!
但是呢,若说陈默有大的“谋略”,比如军事,这个,陈麒麟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事实。
毕竟,陈麒麟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所以,在长久以来的接触中,他很明白,很清楚的知道,其实,陈默的骨子里,大部分都是“暴戾”因子,说白了就是睚眦必报、逼急了他,他定然会顷刻间化身成嗜杀成性的恶魔,如是,一个这般的人物,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冷静的军事家呢?
当然,他的理解有理由,但这并不意味着别人的想法儿就没理由!
老白也不是笨人,哪里听不出陈默话中之意就是变着法儿的拒绝嘛,而他呢,身负使命而来,自是不能在未完成使命之前便回去交差,这便急切的整理了一下措词,旋即,无比严肃的说道:“代阎王曾说过,地府之所以长久以来对亡灵界的诸多实力持已‘忍让政策’,实则,根本原因,不是地府没有能力对付他们,实则,是地府中从未出过一个像样儿的狠人!”
说着,老白的脸上闪过一丝诡笑道:“而你,正是……”
“打住!”陈默一脸黑线的打断道:“啥意思?”
“因为你够狠!”老白眼神灼灼的说。
陈默怔了一下,恍惚间,似乎,一切都通了……
半晌!
陈默摇了摇头,苦笑道:“看来,老子的名声算是臭的没边儿了,瞧瞧,在人间干的事儿,连他娘的地府都知道了!”
“陈兄弟,您可别误会,我说的狠,而是大将之狠,统帅那种慈不掌兵之狠,并非匹夫之狠!”老白正经道。
陈默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狠就狠,用在华美的装饰,掩饰什么的,都无法逃脱这个事实……”
陈默本就是心性洒脱之人,做人做事一向以问心无愧为根本,所以,他做的事,哪怕让人看起来像足了杀人魔王,但是,只要问心无愧,他便不觉得有错!
说着,陈默顿了一下,渡走了一圈,突然顿住脚步,郑而重之的道:“老白,我只问你一句,现在地府乱到了何种程度?”
老白一听,哪里还敢有所隐瞒,说道:“咱们地府曾经在幽冥界的地盘本就是一偶而已,再加上势力一直不稳,所以,这一乱起来……”
“别废话,直接告诉便可!”陈默皱眉道。
“三分之一没了!”老白苦着脸说。
是了,说起来也怪丢人的,堂堂地府,天地初开是即存在,无数个多少年都过去了,可是呢,在幽冥界的势力,竟是这般不堪,刚一乱,一大半地盘都不用抢,掌管的诸多城池,竟是有一大半的反叛了……
说带头的?
得,这要是被人家幽冥界其他的势力打进去的也成,可问题是,带头的,居然是被地府册封的诸多“城守”!
如是,不丢人吗?
是太丢人吧!
陈默眼神怔怔了半天,突然咧嘴乐道:“有意思,感情,墙头草可不是人的专利,原来死人中的墙头草也不少呢?”
“陈兄弟,您就别调侃了!”老白又是尴尬又是焦急道:“这都什么时候了,我们出来的时候地府就乱的不行了,您要是再不去的话,那指不定在这节骨眼上又得发生多少麻烦呢!”
“我去了就能利马解决?”陈默指着自己的鼻子说。
老白一愣,有点不知道说啥了!
“那不得了!”陈默哼道:“老子又他妈不是圣旨呢,狠归狠,却办法也需要时间吧?事情的原委只弄明白个不清不楚,去也有个屁用?双方态势如何,压根一无所知,问你俩,估摸着也是白问,那么,问题就来了,现在去,我他妈顶多就是一强力打手!”
“那,那您说该怎么办?”老白咽了口唾沫,紧张道。
挺有意思的,至少,陈默觉得挺有意思!
无疑,就一灵魂而已,咽唾沫有个屁用?再说了,有吗?
得,都懒得吐槽他!
陈默做事一向习惯于谋定而后动,且知道这件事不管是不行了,这便认真而快速的思考了一番,接着,他说道:“这事急不来,至少,不能冒进,唔,这样吧,你先回去,告诉老崔,让他尽量收缩一下防线,把能控制住的城池都给牢牢的控制住,不能控制的,那干脆就暂时放弃,可用的官员要重要,不可信的官员……”
话到这里,他一咬牙,恶狠狠道:“既然不可信,那就杀,杀一儆百,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顷刻间,陈默的狠厉性子,便现了形!
在一旁静静听着的诸人,无不是打个寒颤……
这原因有二!
一是奇怪于陈默这样的性子是如何炼成的,毕竟,这里的人都知道,在两年前,陈默还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普通人,而仅仅两年的时间,居然让陈默的性情变成如此模样,这无疑让太多人为知好奇!
二呢,那就简单多了……
话说,他们就奇怪了,为什么陈默的语气就是命令,而不是转达呢?
无疑,就是命令,以一个判官的身份,命令老崔这个阎王!
老白自然也有这些想法,不过他并没有多问,咬了咬牙,说道:“让我回去传信可以,可老黑呢?为什么不让那个他跟我一起回去?”
陈默瞪了他一眼,道:“现在地府乱成这个操行了都,老黑的脑子……不,是灵魂出了问题,这时你让他回地府,岂不是等于让他送死?”
“您的意思是?”老白眼睛一亮,却未说出来,但却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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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治病,就这么简单,知道了?知道就赶紧给我滚出去传话,若是在耽误下去的话,我可以饶你,老崔饶不饶你我可就不知道了!”陈默冷冷道。
“这,这就走……”老白脸色一喜,说完,便要走。
“等等!”陈默突然叫住道。
“陈兄弟,还有什么吩咐?”老白奇怪的回过头。
陈默犹豫了一下,一咬牙,说道:“你这么回去,万一在路上遇到点什么事儿的话,指不定就直接挂了,不行,不能让你自己回去,这样……”
说着,陈默也不顾老白那诧异的眼神,在诸人那疑惑的目光下,唤出了一个净魂葫芦!
打开盖子……
顷刻间,便从葫芦口中飘出近百道的鬼魂……
“参见主人!”
一时间,满室皆是样貌狰狞之恶鬼,齐齐向陈默单膝跪拜。
陈默虚抬一手,神色郑重道:“现在,有一个任务给你们去办,那就是,护主这个家伙!”
“属下等,遵命!”
诸恶鬼不问缘由,皆毫无惧色、且毫无犹豫应诺。
陈默满意的笑了笑,无疑,这都是他带出来的,单单绝对服从命令这一点,便绝对给他长脸。
“当然,若是一般的小事儿,我自然不会把你们全都派出去,更不会无缘无故的让你们保护一个人!”说着,陈默又道:“所以,这次的护送任务是很有难度的,甚至,你们之中,极有可能会出现……出现大量的死亡,而对于你们来说,本无**,仅存灵魂,若是灵魂一死,便等于形神俱灭,你们,都是我忠诚的手下,所以,我不会眼睁睁的对你们的生死不管不顾,所以,现在,不管你们有多难受,多么难忍,都给我把三魂七魄给我分出一点!”
“多谢主人!”
诸恶鬼怔了下,便无不是感激非常道。
是了,人死了,还有机会转世投胎重新做人,可鬼本就灵魂,灵魂一灭,那便是形神俱灭。
所以,有人说,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其实还是有道理的……
而陈默之所以这样做,其实目的也很简单,正如诸恶鬼眼中的感激一般,三魂七魄只要剩下一点点,陈默这个极道判官,便有能力帮他们重新“聚”回来,如是,这便等同于多了一条命!
此间诸人,无不是曾经之大能,所以,陈默哪怕没有说清楚,却都明白陈默这么做的意思。
老烛笑了笑,开玩笑道:“陈小子,我把三魂七魄也挤出来一点留你那块儿吧,也好多条命不是?”
陈默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得了吧,老子可那么多时间帮你聚魂!”
可不是嘛,一般的鬼魂好聚,顶多也就是费点功夫,可老烛呢?那可是曾经的绝对大能,要是帮他聚魂,用的时间,哪怕是陈默,估摸着,也得不眠不休的好几年吧?
“行了……”
陈默收下了诸恶鬼的三魂七魄,反手一摆道:“记住一句话,不管敌人是谁,哪怕打不过,也给我狠狠的咬掉块肉下来,让他们知道,我陈默的手下,没有一孬种,去吧!”
“得令!”
诸恶鬼齐声道。
“那个……”老白搓着手,眼巴巴的。
“吭哧个屁,赶紧的,然后赶紧给我滚蛋……”陈默瞪眼道。
“是是!”老白喜笑颜开了就。
无疑,老白也想在陈默这里“备”下一条命,但又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见陈默看出来,且说了还,登时也不要个脸了,连忙把早就准备好的给了陈默。
于是,这才赶紧滚蛋……
“老黑!”
撵走了老白,陈默把目光看想了眼神时而呆滞,时而恍惚,时而清醒的老黑道:“可能有点疼,你得给我忍住了,明白吗?”
老黑茫然的看着他,虽是这时不甚清醒,但从陈默的眼中,却能看到实质性的关切,这样,他茫然点了头……
随着一声杀猪似的惨嚎后!
陈默总算松了口气,再次魂归本体后,他郁闷的哼道:“娘蛋的,这哪个混蛋下手这般狠,也就是老黑的魂力够强,不然的话,换做一般的鬼王,指不定都形神俱灭多少回了呢……”
老黑这时已被陈默治好,破损的魂魄,尽数被重新聚合好了,他感激的对陈默道:“知道你不喜欢听谢谢,可我实在没什么感激你的,这样吧,算我老黑欠你一条命如何?”
“滚一边的!”陈默白了他一眼,道:“以后少给我找点麻烦比啥都强!”
老黑嘿嘿一乐,不恼,看着陈默的目光,却愈发的感激了。
无疑,陈默对人好的方式,永远是这么的恶劣……
当然,除了他媳妇之外!
咳……
陈默让老黑稍等他一下,便把目光转向他人。
他想了下,先对陈麒麟道:“麒麟,这次你就别跟我去了,嗯,你先别说,先听我说完……”
见陈麒麟有话要说,他便打断道:“你的实力确实不错,但你的实力并不适用于地府,再者,人间还需要你,毕竟,你的主母有那么多,若是没人保护的话,我也无法专心做其他事情!”
陈麒麟明显不愿意,可陈默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且他又知道陈默极其的在乎他的女人,这便无奈的点了点头。
“小祝融,天巧星,你们两个也跟麒麟回去!”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这样最好!”
“哼,我不干!”
得,敢跟陈默犯别扭、顶着干的,除了祝融还能有谁?
陈默黑着脸道:“干不干都得干,这是说的,我说的命令,听到没?”
“凭什么啊,吼什么吼,还有,你干嘛对人家那么霸道?”小祝融满脸委屈道。
“我就这么霸道!”
说罢,陈默便不再理会她,转而对天巧星道:“丫头……”
“我姓董,名巧巧!”天巧星看着陈默的眼睛,轻声的打断了他,却是告之陈默自己的姓名。
“哦……”陈默似乎感觉出了什么,不过此刻时间紧迫,容不得他胡思乱想,这便说道:“董……嗯,巧巧,回去的路上,帮我照顾好小祝融这丫头,她或许会不乖,不过,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能稍稍担待一些,毕竟,她现在只是个小孩子!”
“我不用她照顾,还有,人家不是小孩子,不是!”小祝融躲着小脚,羞恼的大叫道。
好吧,越是小孩子,便越不愿意被人们当成小孩子看,反之,越是岁数大的,便越乐意装嫩,嗯,这指的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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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不久前小祝融闹别扭的样子,陈默还是忍不住的想乐,这不,都只身到了地府了,仍是嘴角挂笑呢!
“有意思,那小萝莉居然也会脸红,哦,会脸红,会哭都没啥的,最有意思的是,她居然还会耍泼?”
陈默边“飘”边笑嘻嘻的自言自语道:“挺好玩的,等有空啊,回去之后再逗逗她,啧啧,把祖巫欺负到哭,哈,似乎,也挺值得骄傲的不是?”
是了,确实蛮有意思的,特别是小祝融咧嘴大哭着扑通一下就坐到了地方,蹬腿挠抓的小模样,真个是笑死个人,与她之前那冷艳的模样一比较,真个是让陈默难以忘怀啊!
“来人可是陈判官?”
“嗯,是啊,你谁啊?”
“啊,真是陈判官!”
不知不觉间,已是走到了一个小城前,那城内守兵一身黑色甲胄,冷不丁让陈默一看,还以为是独孤傲的魔兵到了呢,而他还没来急的发言呢,对方倒是先把他给认出来了。
对方得到陈默的肯定,一时间,小城中,竟是欢声雷动了!
陈默呢,愣住了?
且忍不住的寻思着,这些个东西难不成是发妖风儿了?
可不是嘛,一不熟二不认识的,至于嘛!
殊不知,不是人家疯了,而是人家望眼欲穿的救星终于出现了,于是,能不乐吗?
“末将陈灿,拜见陈判官!”
一个满脸连毛胡子的黑脸汉子,恭恭敬敬的单膝跪倒在陈默跟前。
陈默虚手一抬,说道:“起来吧,哦对了,跟我说说情况……”
陈灿等的就是这句话,闻听陈默示意,连忙苦着脸说道:“陈判官啊,你总算来了,要知道,咱们地府周边的小城守卫都奉令弃城回守了,而我这小城之所以还在坚守着,就是得到上峰命令,说是你会从这里来,就这样,您要是再不来的话,敌人只要再发起一次小规模的攻城,那我们……”
“嗯,知道了!”陈默压了压手,示意他可以闭嘴了。
可不是嘛,娘的,居然话里话外都埋怨他的。
可话得说回来,这事儿也怪不得陈默,要知道,陈默两辈子才来过一次地府,那次呢,还是被鬼差给“逮”来的,就这样,他哪里熟悉?再加上地府出了乱子,兼带着空间都不稳定了,于是乎,从人间进入地府后,直接就落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烂山头儿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儿的也就罢了,连只小动物都看不着,如是,这还能稀里糊涂的摸到一处小城,这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当然,也不能怪人家发牢骚!
毕竟,若他是陈灿的话,指不定也是这样呢。
是了,孤军镇守的原因,就是为了等一人儿,这要是等不着的话,倒是可以退,但退回去之后,没法儿交差的话,少不得要受军法处置,要是敌人来了死战到底呢,嗯,除了死,那只有死了,寡不敌众嘛!
陈默笑了笑,想通了,便歉意道:“行了,算我对不住了还不成?那啥,我再问你,你在这里坚守多久了?”
陈灿嘴角抽了抽,暗恨陈默真是个混蛋,为啥在这个时间不赶紧下令撤退、反而还问七问八没完没了呢。
只是,他不敢骂啊!
“呃,守了七天了……”陈灿说。
陈默眼睛一瞪,哼道:“胡说,我接到消息前后还不到一小时,你居然敢说守了七天了?真当我是傻子?还是真当我不知道天上一天人间一年吗?”
陈灿登时傻眼了,无语了半天,才苦笑道:“陈判官,你说的是天上,这里可是地下啊!”
“啥?”陈默见陈灿眼神不像说谎,这便又点没谱了,他咳了一声,强作镇定道:“那你的意思是,天上一天人间才一年,地府与人家的时间差又是另一种算法儿?”
陈灿眨了眨眼睛,古怪的看了陈默小半晌,才奇怪道:“陈判官,难道您不知道地府与人间的时间是无差别的吗?”
“呃!”陈默登时哑口无言了。
是了,没文化太可怕了。
当然,牙根也痒痒了,因为他突然反应过来了,老白那混帐东西居然把他给忽悠了,说什么两天没见,又说什么天上一天人间一年……
“姓白的,你给老子等着!”陈默咬牙切齿道。
陈灿也糊涂了,可糊涂归糊涂,正事可是要命的,他连忙说道:“陈判官,兄弟部队都撤了好些天了,就剩咱们这一只孤军了,您看,咱们是不是赶紧也撤回去……嗯,回防?也好稳固一下大后方嘛!”
回防?还稳固大后方?
陈默暗暗地冷笑,心说,这货就是一贪生怕死的废材,怕死就拍死吧,还整得那么冠冕堂皇的,可耻!
“撤退与否我说了算,想必,当你接到等我的命令时,上面已经把这点说明了吧?”陈默板着脸道。
陈灿连连说是。
这样,陈默心里便有了底儿。
“我问你,咱们这里还有多少可用之兵将?”陈默道。
陈灿心里暗暗叫苦,无疑,这是明白了,估摸着,这位爷是不想走啊,而他不走,陈灿哪里敢自己回去,可留在这里,基本上就等于死了,那么,咋办?
凉拌!
“这个,将嘛,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副将,兵还有一千……”陈灿眼巴巴的说。
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不鸟他!
陈默点了点头,又问道:“对方呢?驻扎之地离咱们有多远?兵力有多少?战将几许?”
这个陈灿倒是知道。
“驻扎的位置,大概离咱们之理有一千里之遥,兵力是一万,战将嘛,哦,一万是一个军团,而按照常规来算,一个军团必有一主帅,十员战将,而一个战将配两个副将,也就是说,对方将级以上的强者,有三十一员!”陈灿说。
“主帅,就是帅级?战将,就是将级吧?”陈默又问。
“呃,是啊,怎么了?”陈灿奇怪的看着陈默。
是了,在亡灵界,这就是常识,几乎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可偏偏就陈默就问了,以一个“大人物”的身份,问小孩子都不好意思问的弱者问题。
陈灿却是不知,对于地府,陈默知道的还真就少得可怜,虽是听老白大致上的讲了一遍,不过嘛,没亲眼见过,哪里叫的了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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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呢,脸皮虽不搏……
哦好吧,哪怕脸皮极厚,但被人家那古怪的眼神儿瞧着,多少也有点脸红的意思!
他轻咳一声,说道:“咳,那行,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下去?”陈灿暗叫不好,无疑是更加确定了刚才那个想法儿,他哭丧着脸道:“陈判官,咱们还是快撤吧,咱们这小城里不过堪堪能凑出上千的甲士,人家却有一万之中,将不过二,人家却是三十多个,这要是真打起来的话,到时候,咱们想跑可都没地儿跑了啊,陈判官,万万不可意气用事啊!”
“我乐意!”
“……”
一句话,直接把陈灿顶的没了语言。
可不是嘛,这是大人物?
得了吧,就一任性的小孩子好吧!
但是,陈灿可不是陈默,所以他不可能轻易放弃……
陈灿一咬牙,说道:“陈判官,末将知道你乃大人物,虽是末将未曾见证过您的实力,但见您明知对方十倍于己,仍面不改色、纹丝不乱,便知您不是怕死之辈,但您可曾想过将士们的想法儿?”
“嗯?他们是怎么想的?”陈默眯着眼睛,似是饶有兴趣的道。
陈灿哪里听不出陈默的语气中带着火气,不想得罪,却想到自己一家老小皆在此城,而若是此城被破的话,按照他对敌方那群“魔鬼”的了解,定然不会饶过他一家老小,于是,索性豁出去了,冷冷道:“人死了还有的转世重生,我等死了,便是形神俱灭,这,就是我等的想法儿!”
陈默点了点头,把目光转向小城外的几十名甲士,他一看他们,那些甲士便都低下了头……
羞愧?
倒是有点!
不过让陈默看来,其实就是胆怯了。
“行,既然如此,那你们撤吧!”陈默淡淡道。
是了,陈默还是有人性的,哪怕看不惯这些胆小之辈,但话得说回来,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活法儿,每一个存在,都有选择生与死的权利,价值观的不同,便可以在不同的场合下,发生太多的变化……
就拿此刻来说吧,他只身而里,未待亲信家小,这便成了他勇往直前的理由!
而像是陈灿呢?
许是怕死,但由于家人的存在,便无形中成了贪生怕死的理由……
理由?
为了家人,或许,这里有算不得羞耻,且还能算是无可奈何之举。
所以,有情可原!
只是,陈默的话,确实是让陈灿松了口气,但见陈默一动不动,且目光直望远处,心头,便突突了起来……
“陈判官,您不走,我等哪里赶走?”陈灿满脸苦涩道。
“放心,回去后,上面的人不会难为你们的!”陈默回过神,对陈灿微微一笑道:“拿纸笔来吧,算是我下的命令,那着这道命令回去交差,想来上面是不会为难你的!”
陈灿眼睛一亮,心中生出了无限的感激之情。
当然,还有羞愧!
陈灿嘴唇嗫嚅,貌似很想说一些末将不怕死,只是担心家人安危之类的话……
遗憾的是,话到嘴边儿,无不是被咽了回去!
可以看得出,他自己也清楚,说出来的话,无疑更让人嗤笑,毕竟,若真心单单是担心家人的话,为什么不是自己留下来,让属下护送他的家人回去呢?
“还等什么,走吧?”陈默说。
“我……”陈灿一咬牙,说道:“陈判官,末将感谢你的大恩大德,若是将来有用的着末将的话,末将在所不辞,末将,在此别过……”
说罢,双膝跪地,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个头,然后,便快步往城内跑去!
“呶,把这个东西给你们将军,若是没这玩意儿的话,回去也是个死……”陈默龙飞凤舞的写了一封短信,其内容就是他刚才所说的所谓命令。
那甲士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陈默一眼,便追了过去。
随着撤退的命令下达,这座叫做“附城”的小城,一时间……
嗯,鸡飞狗跳了,到处都是欢声笑语,与马嘶长号之声。
时间,又过了去一会儿,该走的队伍都走了。
城前,陈默则静静的副手望着远方!
倒影倒没什么萧索的味道,看起来,却有那么一点一夫当关的意思……
“啪!”陈默一拍额头,貌似刚想起来什么似的。
失笑道:“娘的,差点把老黑给忘了……”
说着,连忙把别在腰间上的一个净魂葫芦给解了下来,把在内里调养的老黑给放了出来。
老黑一出来就虎着脸道:“你有病啊?”
“呃,怎么了,怎么没来由的就蹦出这么句话来?”陈默不解道。
老黑哼道:“少跟我装傻充愣,我问你,你为何要把那个陈灿和甲士放走?”
“不对吗?”陈默眨了眨眼睛,说道:“留下他们有什么用,这又不是人间的二战时期需要炮灰什么的,与其没用,那么,放他们回去有什么错!”
“错,就是错,大错特错!”老黑虎着脸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儿,你之所以不急着回地府,不就是想只身潜入敌方内附处一探虚实吗?”
“没错啊!”陈默也没否认。
“你还好意思说没错?”老黑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看着他,忽然,叹道:“陈默,我知道你心狠,但同样也你心软,你知道带着他们定然是让他们去送死,可是,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你,最需要的,就是看到不断的伤亡,以求在最短的时间里变得更狠!”
“哦?”陈默眯起了眼睛,旋即,微笑道:“怎么着,啥意思说吧?”
老黑哪里不知道陈默是明知故问,他本不想说,但想到将来,便一狠心道:“你知道地府有多少像是这样的小城吗?我告诉你!最起码有十万个!你知道地府有多少阴兵吗?数以亿计,那都是往少了说的!你知道敌方有多少人吗?数以亿计乘以一百,那都极有可能不足以估算,就这样,想要打赢这场仗,那就需要付出无数的生命,千万?上亿?那是肯定中的肯定!而你,作为代阎王看中的狠辣之人,定将得到极大的重用,届时,你的命令,便会有无数的生命永久的画上句号,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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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我心软了?”陈默淡淡的笑道:“老黑啊,你呀,还是不懂我,告诉你吧,该狠的时候,谁也别想让我心软,但是,无畏的牺牲,在我这里,绝对不允许发生,这一点,请你记住!”
无疑,陈默就是这样的一个极端的存在!
极端于在任何时候都能看淡生死!
又极端的在任何时候都看不惯生死!
而对于生命的理解,他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感慨……
“是,我承认,有人说,看淡了生死,便再也不会畏惧生死,见多了生死,便不会在乎任何人的生死,哪怕明知道某些人是无辜的,是无害的,是需要为之动容的,可就是因为淡了,见多了,便不在乎了……”
陈默说着,笑着,点头,又摇头,接着,冷笑道:“可这又如何?我是陈默!我需要学别人那样去做吗?在我的脑子里,都是我自己的想法儿,别人的理念,休想灌输进我的脑子里,我是谁?我是陈默!所以,老黑,希望你今后不要再质疑我的为人,更不要怀疑我的手段,当然,你可以选择拒绝,但我可以告诉你,你若再有下次,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老黑脸色一变,无疑这是受不得陈默的霸道。
“算了……”老黑叹了一声,说道:“随你吧,接下来要怎么做?”
陈默说道:“还能怎么做!刚才那个陈灿不说了吗?离咱们千里之外便驻扎着一个军团,里面有一名主帅,十员战将,二十员副将,外加一个整编的军团,咱们既然已经知道了,难不成还放着这块儿肥肉不管不问?”
“就咱们两个?”老黑皱眉道:“你不是吧!陈默,拜托你能不能别把问题想的那么简单,你要知道,这里的战争不是人间的战争,这里的战斗……”
陈默挥手打断道:“首先,我要说的是,要去的是我自己,不是咱们两个,其次,人间的战争,在常人看来,两个对一万多人,同样是等于送死,而你说的,我大致上也能想到,无非就是有法宝,合击技,外加一些说不出名的威胁罢了!”
“什么?”老黑一听,更急了,大声道:“你一人去?开什么玩笑!是,我承认,你是极道判官,无论是在人间还是地府,你都属于绝对的强者范畴,但你可曾想过,人家也不是傻子,知道单打独斗不是你的对手,难道人家就想不出用人海战术、损耗你的魂力,最终活活耗死你吗?”
肯定的是,人海战术或许是最蠢笨的战术,但又不得不承认,有时候,最蠢笨的战术,反之才是最有效的!
对于此,陈默自有其他的想法儿……
陈默淡淡一笑,说道:“我又不是傻子呢,难道你以为我直接杀进去,并且在阵前大喊一声,老子是极道判官,来这里就是奉代阎王之命除掉你们的?得了吧!我可不信什么一夫当关,更从来都不崇拜劳什子个人英雄主义,甚至,所谓的英雄,那种明知会死、却明知死的根本没有价值,却偏生还要做什么英勇赴义的,那种所谓的英雄,呵,老子可看不惯,更不会去做……”
“难道你是要……”
经陈默这么一说,老黑似乎想通了什么。
陈默一摆手,道:“赶紧走吧,我要做的,你做不到,你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大忙,与其在这等地府极缺人用的时候把时间浪费在这里,倒不如回去帮老崔一把,毕竟,他那里,比这里更需要人手!”
老黑明显不愿就这样回去,欲言又止,几度嘴唇嗫嚅,又见陈默神色坚定、一副毋庸置疑的样子,便无奈的点头道:“那好吧,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冷静一些,这里,始终不是人间……”
“呵呵,我晓得了,去吧!”陈默微微一笑,看似,看似并不重视一般?
老黑存在了也不知多少年了,期间见过的生人、亦或是死人,也不知凡几,如是,他哪里看不出陈默根本就没把他的提醒当回事儿!
只是,该说的,他都说了,不该说的,估摸着说出来陈默也不会听,于是,老黑最后叹了一声,便眨眼间消失在了无尽的黑暗中……
是了,好黑!
陈默揉了揉眼睛,还是很不习惯地府的黑暗,嘀咕道:“真是奇个怪了,我明明记得地府虽是没有日光,却好歹有月光来着啊?怎么这破地方乌七八黑一片,连一缕光芒皆无呢!”
说着,陈默也懒得发牢骚了,由于不习惯,两指一捻,便迸发出一撮幽白的火苗缓缓的升腾了起来……
“嘿,这回行了,光虽小,但总比没有强吧?走咧!”
陈默咧嘴一笑,便纵身向某个方向疾驰了过去。
就这样,这一疾行便是半个多小时,直到眼前出现了一处尽是营帐之地,陈默才停了下来!
他定睛一看,得嘞,跟古装电视剧里的行营一样,有哨兵,营帐,呃,还有篝火,不过这篝火却让他忍不住就吐槽了,因为啊,这篝火居然是森森绿色的,看着就渗人!
好吧,这里不是人间,乃是幽冥界,可能,就是因为这个质的区别,所以连基本的火焰的颜色都与人间不同吧……
“谁?”
“军爷,别射,小的就是一过路的,真的只是过路的啊!”
有心之下,陈默故意被巡哨给发现了。
这不,那哨兵正拿着弓箭对着陈默的脑袋瓜子呢!
而陈默呢,故意为之,自然早有应对的办法!
这不,利马举手投降状,且还神色惶恐,双腿打瓢儿,让人看起来,还真就是一怕的要命的小人物……
“站着不许动,你,还有你,上去把他绑起来先!”
那巡哨看似也是老兵油子,自是不会轻易信了陈默的话,继续用弓箭对着陈默的脑袋。
于是乎,在陈默的极力配合下,眨眼间,陈默就被绑成了一粽子!
“嘿,不错,今儿晚上总算没白来,逮着这小子,咱们回去可就有的领赏了呢……”
见陈默被绑的死死地,巡哨得意的就笑了。
陈默呢,满脸苦逼的说道:“军爷,小的就是一路过的,就算您把我带回去,哪里有赏可领?要知道,小的不过就一普通的地府平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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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有也有平民,这一点陈默是知道的,毕竟,总的来说,“地府”只算是一个办事机构而已,并代表不了一界,于是乎,有着这个前提,地府……
哦不,应该说,幽冥界、亦或是亡灵界,本是有土著的,而这些土著生在这与众不同的世界,虽是由于先天的条件诞生了不少的强者,但总的来说,还是普通住民多一些。
于是乎,陈默给自己编造的这个假身份,还是有些道理的!
“平民?”巡哨冷笑一声,拿眼蔑视的看着陈默道:“小子,是不是平民皆是老子的一句话而已,老子说你是平民,你便是,说你是敌方的细作,那便是细作,现在呢,老子缺酒钱,所以,老子就说你是细作了!”
陈默愣住了……
忍不住的寻思,得,感情老子这是碰到兵痞了?
可不是嘛,这般不讲理的,不是野蛮族的战士,那就是典型的兵痞型丘八,总的来说,陈默似乎,呃,似乎有点想笑……
好吧,面对不可力敌的对象,解释从来是可有可无的,这不,陈默现在扮演的是一个软软的柿子,碰到了硬硬的锤子后,只能苦着的认栽了!
不多时,陈默便被带进了一处营帐……
“禀报将军,甲士耿达抓到一敌方细作,而属于观其来时路线,乃是来自于福城方向!”
“哦?”
坐在上首的那将军样子一听,半合的眼睛,缓缓地睁了起来,他先是看了一眼那满脸尽是邀功意思的耿达,便把目光定在了陈默的身上,仔细一看,嗯,自然是什么都没看出来,于是,这便把陈默定位于普通人了……
“耿达,你说,他是细作?”将军冷冷的道。
耿达本就是一兵痞,而做为一个有经验的兵痞,自然懂得如何辨别长官的神色,此刻长官神色阴郁,哪里看不出这是要遭殃的节奏……
于是,耿达连忙解释道:“将,将军,这人确实是属下抓来的,而他行踪诡异,又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什么平民,这本就是说不清楚……”
“怎么说不清楚了?”将军冷声。
“呃!”耿达眼珠子一转,知道自己若是编不出个理由的话,别说拿赏钱了,自己的屁股肯定是要开花的,于是,这便胡诌说道:“将军,你想啊,咱们在这里扎营之前,这里几乎就是无人问津之地,平时一百年都不带来个人的,突然就出了个他,且还是一个人,那么……”
“行了!”将军皱眉道:“这便是理由?”
“是!”耿达一咬牙道。
“呵呵!”将军冷冷一笑,说道:“耿达啊耿达,想要赏钱是吗?”
说着,猛然暴喝道:“想要赏钱那就给本将军抓个真的细作去,而像是拿平民顶缸的烂事,最好,不,是本将军不想再看到下一次,你,明白吗?”
耿达吓得双腿一团,噗通就跪了下来,连连磕头道:“是,是,小的知道了,小的再也不敢了……”
“记得就好,滚!”将军厌恶的反手一摆道。
耿达呢,一见将军真就把自己像个屁一样的给放了,登时简直都喜不自禁了,于是,二话不说,自是好似丧家之犬一般的落荒而逃……
而有意思的是,这货跑到帐外时,却是顿了一下脚步,且回过头,怨毒的瞪了陈默的背影一眼!
无疑,这肯定是把陈默给恨上了,而更肯定的是,若是给他机会的话,他定然不会让陈默有好果子吃……
当然,果子是酸是甜、亦或是谁给谁吃,到了时候,还真就指不定呢……
“起来吧!”
“我?”
“呵呵,这营帐之内只有你我,不是你,还有谁?”
有意思的是!
将军的态度突然温和了起来,就连看陈默的眼神,都好似温柔了N许。
于是,由于不习惯,那么陈默就有理由怀疑自己的耳朵听过了……
“哦,那行,谢谢将军了……”陈默看似紧张道,不过,还是站了起来。
是了,站着总比跪着强吧?
将军看似好人一般,亲自为陈默解开了捆绑,然后歉意道:“小兄弟,对不住了,都是本将管教不严,才使得属下冲军功把你抓了起来,这里,我先向他给你道声歉……”
“别,将军您千万别,小的就是一平民,哪里受得起将军之歉?”陈默惶恐道。
将军说道:“唉,既然如此,那便算了……”
陈默暗暗撇嘴,心说,你这人,还真不经劝,老子不让你道歉、你还真就好意思打住了?虚伪,你丫的就虚伪下去吧,哼!
“坐,坐!”
“哦,那,那成……”
陈默局促的坐了下来。
而将军则是亲自为陈默倒了一杯类似于茶的饮料。
陈默奇怪的看了一眼,心说,难不成这些亡灵生物也有饥与渴的感觉?
是了,不怪他胡思乱想,实在是他不明白其实鬼魂也是需要吃东西的……
不过当他好奇的端起茶杯看了一眼、又嗅了一下后,顿时,就明白了……
好吧,可不是嘛,哪里是什么茶!
这根本就是类似于一团雾的东西,而这东西闻起来倒是有一点别样的味道,甚至还能嗅出一丝香甜,嗯,总之,陈默觉得这东西与其说是饮料,倒不如说是“吸料”,毕竟,服用这东西,根本就不需要动嘴……
“小兄弟呀,你是哪里人呀?”将军温言道。
来了,终于来了!
是了,陈默等的就是这个,且料定天下间压根就不存在什么无缘无故,这个将军对他没来由的好,让陈默来理解,那就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在这一刻,说白了就是先以温情攻势为基础,继而,从他这里套话!
当然,有一点陈默还是相当好奇的,因为,据他所知,古今以来,两军交战期间抓到的可疑人物,貌似就没有动粗的……
嗯,由此看来,眼前这位,应该是位“审讯专家”!
“我,我……”陈默紧张了。
将军微微一笑,说道:“哦对了,本将军还未告之小兄弟我的名字呢,这个样子便与你交谈,未免显得太失礼数了……”
说着,将军说道:“本将令狐离,乃是大将军韩山之部将!”
完了?
陈默眼巴巴的等了半晌,结果这令狐离居然就不说了?
陈默心里暗骂,果然是条老狐狸,不然的话,为啥说话就说个一半就拉倒了呢?你要是不说全了,老子怎么接着往下忽悠呢!
他却忘了……
与其说人家令狐离有心机,他何尝不是如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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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都很有心机的存在碰到了一起,总会发生很多有意思的故事……
至少,陈默很相信这句话!
所以呢,他开始期待了……
“哦哦,原来是令狐将军,小的,小的失礼了,呵呵呵……”
“小兄弟,您看,本将军都这般坦然了,你为何还要故意假装呢?嗯?”
随着陈默的傻笑与令狐离态度的突然转变,一时间,好似时间静止一般的静寂!
两人的眼神,不得不碰撞到了一起,而起初,陈默的眼神还看似很慌乱,不敢与其对视的样子,可就在令狐离眼神愈发咄咄逼人之际,陈默的目光,突然也凌厉了起来。
“将军,好眼力!”陈默轻笑间赞道。
令狐离眼睛一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小兄弟,论眼力,令狐倒也自诩有上几分,只是……”
“只是我的伪装太烂了?所以便被你一眼看透了?且知道我来你这里,多半是为了寻找一个像是你这样的人,然后,才会开口,才会谈条件,对吧?”陈默淡淡道。
说着,还很痞赖的翘起了二郎腿,总之,极没礼貌。
令狐离的眉头皱了下,但却转瞬即逝了,他淡淡一笑道:“呵呵,既然话已经点名了,你我便没有必要在打哑谜了,嗯,对了,在开始正式谈之前,您是不是该告之一下你的名字吧?”
“莫云!”陈默说道。
无疑,这是假名,不过对于令狐离来说,哪怕也可猜出此名必假,但并非重点……
“那好,莫兄,是否可以开始了?”令狐离说。
“我来自福城,甚至,就是土生土长的福城人士,所以,对于福城之内发生的事情,明的暗的,多多少都知道一些……”说着,陈默故作神秘道:“令狐将军,想来,对我说的土生土长,你应该心存很大疑惑吧?”
令狐离说道:“是啊,据我所知,福城从根本上讲、就是一兵寨,甚至连兵镇都算不上,城内之人,无不是兵者,就算是一些商贩,也都是流动的,并非定居于此……”
“呵呵,看来,将军再此之前已经派人认真查过了!”陈默笑眯眯的说道:“不过,将军,看来你的细作水平太过一般了,查了那么久,却只查出了一丁点皮毛,居然,连福城本是一镇,后来才因变数成了‘福城’这都不知道?”
“什么意思?”令狐离皱眉道。
陈默耸耸肩,道:“还能是什么,反叛,然后就被地府给诛族了,最后,整个镇都没了,接着就顺理成章的成了福城!”
“你……”令狐离联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惊道:“难道,你就是残……”
“对,就是余孽!”陈默替他说了,忽然,陈默脸色一冷,满是怨毒的道:“原来福城,其实叫‘莫镇’,而莫镇便是我莫家所有,可就是因为当时家祖反对地府的‘强迁令’多说了几句,便被地府以反叛的理由诛了满族,呵,满族啊?整整近万人,一夜之间,尽皆化作了颗颗人头,而我,若不是当时不在莫镇,说不得,也难这一劫难吧……”
话到这里,陈默脸色又是一变,方还满目苦忆,这一刻却是满面的释然,他扯了扯嘴角,看似是在笑,说道:“算了,都几千年之前的事儿了,哪里心里有多苦,随着时间的推移,多少也淡了!”
淡了?诛族之恨,如若是真的,难道就真能淡吗?
令狐离狐疑的打量陈默良久,但在陈默的脸上,真个是再也看不出当初的愁容,于是,他便暗暗心惊了。
肯定的是,在令狐离看来,假若陈默不是那种心冷似铁般的无感情之人,那便定是心若铁石、毅力惊天之存在!
而两者之间,他或许,更愿意选择后者……
于是,他看陈默的眼神愈发的不同了,甚至,无形间,他已经把陈默平等对待,而并非方才那般存有轻视之心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还是有所怀疑,不过,却也信了三分。
而陈默呢,要的这要的效果!
“令狐将军,听了我的故事……”顿了下,陈默似乎觉得用词不当,便改口道:“应该说,听了‘序言’,你应该能明白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吧?”
“利用我们的兵力,为你莫家复仇!”令狐离说。
“不错,就是这样!”陈默点了点头,说道:“既如此,那我也不废话了,来这里,说实话,我有两个目的,一就是为了给你们提供福城的最新情报,二呢,则是有一惊天的消息告诉你们,而我要的,嗯,并不多,仅仅是,让我加入你们!”
“可以!”令狐离毫不犹豫便答应了。
无疑,就算陈默什么也不带来,仅仅他一人,难道当个小兵还不成吗?再者说,炮灰,哪里不需要?
陈默许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却也不说破。
“福城,现在只有一名主将,一副将,兵力嘛,不过堪堪千余而已,城呢,算不得什么大城,更没什么阵法、法宝之类的强力防守宝贝,而若是单论两军实力对比的话,想来,将军只需派三千兵力,便可在短时间内攻破,但是……”
说着,陈默特意顿了一下,卖足了关子,才笑吟吟道:“但这都是一天之前的情报,现在嘛,唔,有点不同了!”
“问题出在哪里?”令狐离皱眉道。
“因为啊,福城来了一个大人物,一个连新任,哦不,是代阎王都无比重视的大人物,知道福城周边的兵镇纷纷退守,为何独留福城不动吗,据我所知啊,就是为了等着这位大人物到来……”
“大人物?”
“再猜!”
令狐离的嘴角抽了抽,无疑,若是可以,他真想抽陈默两巴掌。
只是,出于某些原因,他不会那么去做。
这便凝眉思考了一下,说道:“难道是除掌管地府、除阎王之外的其余救命‘阎罗王’的某一位?”
是了,阎王爷是个统称,事实上,阎王爷又十个,又称为十殿阎王,而除了坐镇地府的“阎王”之外,另外九位则是分别镇守十八层地狱的两层,对此,陈默有些了解,不过嘛,倒是没见过,毕竟,他还没下过地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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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陈默摇头,令狐离已是失去了耐性,冷声道:“莫先生,既然要合作,那便拿出诚意来吧,最起码,请不要再让我猜了,可否?”
陈默说道:“真是无趣,算了,告诉你吧,来的是一位判官!”
“判官?陆判官?”令狐离皱眉道。
肯定的是,但凡对地府机构有所了解的存在,都知道一个事实,那就是,地府判官的职司,一直以来都是两位,而自从老崔当上了代阎王之后,地府实质上便只有一名判官了!
“不不,陆判官可倒不出空来……”陈默摇头道,说着,见令狐离恼怒的看着他,他便尴尬一笑,说道:“好好,直说,直说,来者是‘极道判官’,那个在编于地府,职责却在人间的极道判官!”
“什么?”令狐离惊呼道,眼中,则尽是不信。
“不信?”陈默撇了撇嘴,摊手道:“不瞒你说,当我听到这个信儿的时候,我也不信,毕竟,地府……哦不,是咱们这个世界中,谁都知道有极道判官的存在,可问题是,也不知道千年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千年来,这个职位一直是空着的!但是,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当我看到极道判官活生生的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又见证了他使用了轮回之力后,这样,我便无法不信了。”
“你,你说的是真的?”令狐离不信,却又不得不信,这不,便好似明知故问一般的再次询问了。
陈默苦笑道:“不信?劝你一句,你还是信吧,毕竟,那位信任的极道判官看来是代阎王请来的援手,且此刻就在福城之内,而他一来,便把原本留守与福城的将是通通赶走,独留他一人,如是,想来以将军智慧,不难看出他这是什么意思吧?”
令狐离沉吟片刻,便凝神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那么,这个人假若不是自大狂,便定然是绝对的强者,而他独自留在福城,想来,定有其不可告人之秘密!”
“不可告人?”陈默心里暗骂,明面儿上呢,同样表现的极为恼怒,看似,是看不起令狐离的判断能力,哼道:“将军大人,这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让我说,这事儿明摆着的,就是那位信任极道判官在唱一出明摆着的空城计,就是叫嚣着相信将军不敢带人去对付他!”
“嗯?”令狐离奇怪的看他。
陈默目不闪躲,死死地盯着令狐离道:“将军,让我说,与其在这里与我所谓的探讨真假,还不如派出一些人手去一探究竟呢!”
“……”
令狐离半晌不言,明显就在犹豫。
他想了又想,忽然说道:“这事,我做不了主,这样吧,莫先生,你在这里稍做休息,我去把此时报给大将军,一切,但听大将军的决策吧!”
“哼,既如此,那也只能这样了……”
陈默冷笑,看起来,明摆着就是看不起令狐离的优柔寡断。
令狐离这时心急,也懒得跟陈默计较,转身,便快步离开了营帐。
而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身后则多了两名同为将军装束的壮汉,陈默打眼一看,很是奇怪道:“怎么这么快?”
令狐离没有直说缘由,对陈默介绍道:“左手这位是韩威将军,这位,则是韩武将军,这二位乃是本军十位正将之二,更是大将军韩山之子!”
“呃,见过二位将军。”陈默起身抱拳道。
而这二位韩小将军呢?
得,都是眼高于顶之辈了,肯定的!
是了,都不拿正眼瞧陈默,就算不经意的正眼瞧了他一眼,也转瞬间换上了满目的蔑视……
陈默心里不爽了就,暗暗决定,等时机到了,定要把这两个装逼犯的混蛋炼成“魂丹”,然后一口吞下去,再把这俩操蛋玩意儿拉成一坨屎!
“小子,你是莫云?”
“正是!”
“你与地府有不共戴天之仇?”
“正是!”
“你和令狐离说的都是真的?”
“莫云不敢谎言,句句属实。”
韩威一连三问,且死死地盯着陈默,但在陈默的眼中并没有看出什么假色,便给韩武使了个眼色。
韩武点了点头,似是会意了,他冷着脸对陈默道:“你说的那个极道判官此刻还在福城之内吗?”
“应该还在,因为,莫云离开福城之前……”说着,陈默似乎羞赧一般的低下头,犹豫了几番,才咬牙道:“他,或许发现我离开了,且莫云一直感觉有道目光在无形中观察我的一举一动,这让莫云想来,再加上我来此的目的……”
“哦?”韩武眉头一拧,寒声道:“看来,那位极道判官是故意放你离开的,目的,就是让你来给我没报信儿的!”
“是!”陈默咬牙道。
见陈默承认了,韩武点了点头,转而对兄长笑了下。
韩威思索了一下,便对令狐离道:“令狐,这小子先由你看管,待我得到父帅的指示,再来找你要人……”
说着,韩威的眼神突然凌厉间,竟是迸发出一丝叫出威胁的目光,冷冷道:“令狐,别怪本将军没提醒你,这个人,对于我们来说很重要,假若在你羁押他之间,他若发生什么意外的话,到时候,你的罪责,想必,你应该清楚吧?”
“清楚!”令狐离狠狠地瞪着他,近乎咬牙切齿道。
而作为看官,陈默心里就有数了。
是了,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令狐离在这支军队中,呆的肯定不甚舒服,因为,单单韩山这两个儿子对他态度这般恶劣,便足以证明,他办起事,决然不会称心应手,且定然处处掣肘于人……
不和睦?
好吧,陈默就幸灾乐祸了。
肯定的是,敌人的敌人可能是朋友,但一个敌人之中,若是存在于不和谐的声音,矛盾多在的话,那么,对于身为就是敌人的敌人来说,无疑就是值得庆祝的一件好事儿!
“呵,不服气?”韩威嘲讽道:“令狐离,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因为,从始至终,你就没有与平等的资格,哪怕你与我级别相同、同为战将……但是,你别忘了,你的根本分身,其实就是我韩家的一家奴而已!”
“你!”令狐离浑身巨颤,那眼神,红的骇人,却好似又有要生吞了韩威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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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离,再次奉劝你一句,你,不过就是我韩家的一家奴而已,哪怕你穿着将军的铠甲,呵呵,可家奴,始终都是家奴,哈哈哈……”韩威嚣张的张扬狂笑而去。
韩武看了令狐离一眼,冷冷道:“令狐离,你最好别动歪心思,否则的话,除了形神俱灭,你将没有第二种结局!”
韩家兄弟走了半晌!
可令狐离的神色仍是骇人非常……
许是心里怒火根本就难以消散,令狐离重重的一拳砸在帐中的案几上,轰的一声,那质地极佳、也不只是什么木制成的案几,眨眼间便化作了一堆齑粉。
“姓韩的,你给我等着,都给我等着,等着!”
令狐离受了这等屈辱,终是如火山爆发一般的怒吼了起来。
“令狐将军,令狐将军?”陈默小声的叫了两遍。
“嗯?”令狐离回头看去,一见是陈默,登时才想起来,此间并非他一人而已,他神色一下子边阴冷下来,无疑这是知道方才气急之下说的话,足以让他引来杀身之祸,他冷冷道:“莫云,你刚才都听到了什么?”
陈默何等聪明,怎会不懂这点意思?
“哦,莫云刚才听到将军说,韩威、韩武,你们兄弟两个给我等着!”
陈默眼巴巴的说。
“真的只是如此?”令狐离眼神灼灼的道。
陈默肯定的点头道:“嗯,就是这些,并且,莫云觉得将军的愤慨是有理由的,毕竟,堂堂七尺男儿,谁能受得了这般侮辱,若换做我是将军的话,定然也会如此愤怒……”
“呵,是啊,换在谁的身上能舒服了?”令狐离自嘲一笑。
接着,且满意的看向陈默,似有所指的说道:“莫云,你确实不错,至少,你很会撒谎!”
“我有吗?”陈默笑着反问。
如是,这般反映,便看得出来,他根本就没有不承认的意思。
是了,谎言本来就是一门艺术,而所谓谎言,且想要迷惑他人,那必然要秉承七真三假的定论,而假若一句谎言中,大部分都是假的呢?那么好吧,除非是傻子,不然的话,休想骗过谁!
当然,谎言一直以来就是艺术,可比之“语言”的艺术,明显又差了一大截。
就拿方才来说,令狐离方才明明恨声吼的是“韩家都该死”,可陈默就干脆的改成了韩家兄弟该死……
区别在哪?
简单,区别,也是重点,那就是,令狐离确实是韩家的家奴,见他那般不甘,便意味着他不愿意,也根本就是想要摆脱这个带给他屈辱的身份,可他不能,亦或是没有这个能力,但是,话得说回来,如果陈默没猜错的话,令狐离恨不得杀光韩家!
为什么?
这里面肯定有原因!
只是可惜,陈默眼下与令狐离并不熟,更算不得朋友,再加上他也不会读心术,又由于现在要利用令狐离的关系,自然是不能强行抽取令狐离的记忆,毕竟,那么做的话,哪怕令狐离不死,也少不得变成一白痴了,如若那样的话,想必,除了傻子之外,谁都能猜出这事定与陈默有关系,如果事情真向着那个方向发展的话,陈默的谋算,可就废了……
就这样,陈默就一千一万个不爽了!
可不是嘛,好奇心极重的陈默,这会儿都抓心挠肝的了……
就这样,时间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
得,陈默又郁闷了。
可不是嘛,人间分辨新一天的到来,自是月亮回家补觉、太阳出来执勤,或是反过来……
而这里呢?
整天都暗无天日的,居然也能分出新一天的到来!
好吧,他们说啥就啥吧,反正陈默看不明白……
而此时,郁闷了半天的陈默,正骑在一头高头大马的身上稳居中军之中……
嗯,不是当官儿了,而是成了俘虏!
陈默哼哼道:“我说,令狐将军,好歹咱俩也朝夕相处一日了,算不得朋友,也不算的敌人吧?你瞧瞧,居然就好似把我绑起来,难不成你还担心我能在千军万马中跑了?”
令狐离与他双骑一排,听了他的抱怨,头也不转的淡淡道:“这是大将军的命令,你如果有什么不满的,可以去找大将军说!”
“行啊,那你倒是带我去啊!”陈默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叫嚷道。
是了,直到现在,他连大将军韩山的影子都没见到呢,加上他的算计,更是越早与韩山见面越好,谁知,不但不带他去,居然还拿这话逗他玩?
“喂,你倒是说话啊!”
“叫什么叫,啪!”
陈默的叫嚷,惹怒了另一侧的韩武,韩武是个暴脾气,二胡不说,直接就甩了陈默一鞭子。
陈默呢,下意识的就要发飙,不过想到现在扮演是个只会说、却没啥战斗力的窝囊废,只能把这口气先咽下。
这一鞭子抽在陈默身上疼吗?
还真别说,真就……不疼。
好吧,不是着鞭子是假冒伪劣产品,实在是陈默的灵魂在有些时候就不知道啥叫疼,至于受伤,嗯,也没有可能,毕竟,陈默的灵魂的经纯度,已经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了,而若是懂行之人能看懂的话,保准儿把陈默当唐僧一般的供着……
为啥?
这么说吧,对于妖精来说,吃一口唐僧肉,或许能平白增加百年道行,但对于亡灵界的生物来说呢,吸一口陈默的灵魂,便定然会在短时间内提高一个层次,比例?
嗯,应该是一比一百,而那个是一百的,自然是陈默了!
所以呢,其实陈默是该庆幸的,毕竟,他来到亡灵界后,接触的都是一些没见识的土鳖。
当然,本心来说,他还是很喜欢土鳖的,要知道,若是全是贼精的家伙,他又没孙悟空,喊什么“悟空救我”之类的话,万一盯上他的都是厉害的家伙,双拳估摸着也难敌四手不是……
好吧,言归正传!
这次出兵,目标直指福城,至于目的,陈默就不知道到底啥意思了,而他问令狐离是探路还是直接对“陈默”动手,令狐离是压根不鸟他,索性,陈默也懒得问了,反正,他要的第一目的,已经开始如预算中的完美进行了……
“令狐将军,我军离福城还有十里路程,前锋王将军让我询问你,我军是否继续前进?”前方疾驰一员传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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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将再此,你的狗眼瞎了不成?”韩武恶狠狠道。
传令兵一看韩武,先是打了个寒颤,便连忙赔着笑脸道:“将军恕罪,还请将军恕罪,小的这不是没看着您嘛,要是看到您的话,小的哪里不知道更……该请示谁?”
这般说话,传令兵心里真个是苦不堪言了,无疑,令狐离与韩家兄弟不合这事儿,几乎在军团中无人不知,而此刻,为了不挨打,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这般说了,至于事情过来,令狐离是否找他麻烦,这可真就让他担心不已了……
而令狐离呢?
脸色瞬间便变了,他冷冷的看着那个传令兵,说道:“你给我记住了,以后但凡韩将军再我身边,若有请示,那便直接请示姓韩的将军,记住了没?”
“记住了,记住了……”传令兵稍稍松了口气,无疑,他也不是笨人,听出令狐离这是变相的放了他一马,不过,他却未有什么心存感激的想法,是了,官面儿上的事儿,谁又能说的准是真好、还是假好呢。
“哼,这还有问吗?继续前进!”韩武道。
“韩将军,可是大将军和大公子还没有赶到呢,我们就不等……”
“等什么等?不就是一极道判官吗?有我韩武足矣对付了!至于父亲与大哥去找人帮忙,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哼,不过也好,说是请什么高手,我便要那些高手看看,我韩武是何等能耐,是怎样轻松斩落那个什么极道判官的……”韩武狂傲道。
传令兵无奈,只能回去传话了。
令狐离与韩武的关系极其恶劣是不假,恨不得他早早死去,更是真真儿的,可此刻,他仍是想劝解一番!
毕竟,假若真的出了事儿的话,他也难辞其咎!
“怎么,令狐将军也怀疑本将军的本事不成?”韩武逼视着令狐离。
令狐离直接干脆的转回了头,更是决定干脆不劝了,淡淡道:“从不怀疑,更不敢质疑!”
“呵,知道就好!”韩武得意道。
而陈默呢,心思就动了起来。
心说,大将军韩山和韩威感情是去请高手一起对付我啊?
想着,陈默就乐啦!
“莫云,你笑什么?”
韩武还是嫌行军的速度太慢,这时已经赶到前军去催促了。
令狐离听到陈默那不是好笑的笑声,皱眉问道。
陈默心里高兴,所以便没憋住乐,被令狐离看出一点端倪,他倒也没啥紧张的,张口胡诌道:“高兴啊,你想想,大军一到,便可干掉那个什么极道判官,而极道判官是被代阎王极为重视的存在,干掉他,便无形中能增添我军不少的士气,所谓士气胜,战斗力便强,这样,我军便可一鼓作气的掩杀过去,大捷频传,到时候,我的家仇不就得报了吗?”
“你真是这么想的?”令狐离笑眯眯道。
“当然!”陈默梗着脖子道。
“呵呵,如果你真是这样想的话,那么,我或许从一开始就高看你了!”令狐离暗有所指道。
陈默怔了一下,心思一动,便明白了什么。
只是,让他整不明白的是,令狐离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若说令狐离看出了什么不点破吧,倒是可以理解,毕竟瞎子都看得出来,他巴不得韩武大败,甚至干脆死翘翘呢,可让陈默怎么都想不通的是,既然令狐离算定了此事不妙,为什么就没有一点想要逃跑的意思呢?
逃跑?
对了,关键就在这摆着呢!
要知道,连陈默都知道,地府与亡灵界从不轻易展开战事,但一旦开战,但凡抓到的俘虏,从来就没有拘押一说,且向来就是直接杀个形神俱灭,就这样,难不成令狐离认定了就算失败、被擒,也能活?
不对……
陈默越想越糊涂,奇怪的看着令狐离那张大黑脸,真个是把手按在令狐离的天灵盖上、自己抽取他的记忆看个清楚……
不过,眼下来说,注定不能!
福城——
不多时,除了留守营地的一千军马之外,整支军团尽是到了福城之外!
“城上可是极道判官?”
“正是!来者报名!”
“黑山军,大将军韩山之次子,韩武是也,极道判官,可敢报名?”
“陈默!”
陈默笑眯眯的看着站在城楼上的那个“自己”,忍不住满意点点头,似乎,对于自己的分身,非常的满意?
好吧,屁的分身,陈默又他娘的没学过一气化三清呢,哪里会分身之术,而城楼上那个酷酷的,与他一模一样的陈默,无非就是他使用了一个大规模的幻术,迷惑了大军而已。
而韩武呢,自然是喊不出来的,此刻,他仰着脖子与陈默对话,心里自然是很不爽的,骑在战马上,一扬手中那把漆黑大刀,吼道:“陈默,可敢与本将生死一战?”
“有何不敢!”陈默大声道:“上来吧!”
“上……”韩武懵了。
是了,众所周知,阵前斗将,那都是在城外的,哪有跑城门楼子上面斗将的,又不是演戏……
“不敢吗?”陈默讥讽道:“若是不敢,那就快快退去,找个像样的家伙来,本判官,可不接待胆小如鼠之辈,更看不起只会叫嚣、不敢用命之怂将!”
怂?
嗯,不得不说,遇事儿穷咋呼的不是狗腿子,就是狗仗人势的怂人,若是无所仰仗的话,基本上,就是一废物!
而韩武呢,气势十足的邀了战,偏生……
“狗胆,居然敢羞辱于本将军?好,你给我等着!”韩武眼珠子赤红一片,明显受不得激,一怒之下,从马上跳了下来,提着大刀就纵身飞上了城楼。
玄幻大片?
不不,这里是亡灵界!
都是非人类!
所以,别说是脚一胎便轻轻松松蹦出二十几米了,就算是眼一睁、一闭,一万年过去了,死了,又活了,那都算不得什么奇怪的……
“韩武将军,你,唉,快快上去助战,韩武将军这是上当了!”
一员战将没来得及阻止,跺着脚,大急道。
“你怎么不去?”
另一员战将在一旁撇嘴小声道。
“上,上啊,若是去的晚了,咱们回去可没法儿向大将军交差啊……”
又有惹急了。
可有意思的是,说的倒是好听,可压根就没一个敢冲上城头的。
一群一群的,皆是眼巴巴的看着已经与“陈默”激斗在一起半晌,却明显就是不敌模样的韩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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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激动的看着在城楼上狠虐韩武的……呃,自己。
心里那就别多过瘾了!
若不是时机不到的话,他都恨不得为“自己”拍掌叫好呢!
是了,虽然是幻术,但看起来跟真的简直是一模一样,就拿那个假的陈默来说吧,手持方天画戟,身穿如雪长衫,头戴金丝项冠,步伐潇洒,面容帅气中带着冷峻,一招一式皆华丽到极点,并且打的那个同为“假的”韩武如同丧家之犬一般……
这若是电影画面,且被那些无知少女观看的话,指不定陈默能不花钱的搞怀孕多少个呢……
咳,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陈默总觉得还缺点什么……
他想了一下,这才反映过来!
无疑的是,身为连代阎王都极为重视的极道判官,实力自然是理该强悍到令人发指的,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对上一个才不过“将级”的韩武,竟是打了半天都没分出个结果……
矛盾!
得,为什么完美,为了不被看出破绽,陈默心思一动,场面,便顷刻间变化了……
“不好,二将军有危险!”
电光火石间,本还看似勉强有一战之力的韩武,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生生被城楼上那个陈默手中的方天画戟给扫了个正着……
重伤?
那是肯定的!
所以黑山军几乎尽皆惊骇欲绝……
但是呢,中了一扫的韩武,除了倒地之外,并没有流血……
这很奇怪?
不不,不流血才是正常的,要知道,亡灵界的生物可没血可流……
众将眼见韩武身负重伤倒地,陈默则是手指方天画戟指在其喉间,一个个的简直都快急疯了!
“令狐将军,咱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二将军在我等面前形神俱灭,快快拿个主意啊。”
“哦,拿主意?”
“是啊,这里就属您对阵经验丰富,你若是……”
“若是什么?”
一员战将本是心焦之下想劝令狐离暂且发放下私人恩怨,可说着说着,竟是下意识的威胁了他。
令狐离一听,自然是心里不爽。
他冷笑一声,哼道:“这一次的进军,本就是私自行动,这一点,想必诸位都该清楚吧?而没有得到主将的命令便私下进攻,这在任何一支军队中,都是大罪,这一点,想必诸位也该清楚吧?那么,我便要问了,明知有罪、且还在情报根本不准确的情况下私自动兵,带头者被擒,难不成我等还要一错再错吗?”
一错再错……
军法如山?
好吧,令狐离说的在理儿,另一则,那便是谁都听得出来,令狐离其实根本就不想去救……
“我看,还是救一下吧。”
就在诸将又恨又恼间,陈默突然说道。
“救?呵,明知是个陷阱,也要去救?”令狐离冷冷道。
陈默看似浑然不惧道:“那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二将军被杀了吧?”
令狐离心头不满,且恨不得抽陈默两这个跟自己顶着干的混帐东西,他嗤笑道:“你说的倒是轻松,那么我问你,那极道判官的手段你也看到了,想要拿下他,就算咱们拼光了,也不见得能胜之,再者……”
说着,他回头扫了诸将一眼,而诸将呢,则全都低下了头。
就这样,啥都不用说了!
是了,没人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却救一个让人厌恶的二世祖……
“我去!”陈默一拍胸脯,自告奋勇道。
“你?”
惊疑声纷纷响起,且诸将无不是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儿看他。
当然,这些人其中还有很多人是不认识陈默的,毕竟他来黑山军也不过就是一天的时间而已,并且,还几乎都在营帐里窝着。
不过见陈默看似挺有胆气的样子,习惯性的“扫”了一眼陈默的实力……
得,一个个的都翻白眼了!
可不是嘛,原本还以为陈默是个高手,谁知,看了之后,在他的身上居然感受不到一点的力量,于是乎,那就好说了,绝对是亡灵界中平民中的平民,连个最低级的“卒”级的实力都没有……
说句不好听的,若是陈默投军的话,估摸着,连个炮灰都不配!
事实?
嗯,伪装的!
别人都在那歧视的眼神儿瞧他,陈默脸上愤愤然,心里则挺高兴的……
肯定的是,他的目的就是迷惑诸人,而越多人把他当成了废物,他便越有可能在短时间内完成最大的效果……
“你确定?”令狐离似笑非笑的道。
“当然!”说着,陈默一挺胸脯,可能是为了凸显一下自己的勇气吧,直接干脆的从马上跳了下来,伸手便抢过了一名步兵的长枪,双手一端,很滑稽的做了个枪刺的动作,然后说道:“我虽没有大能耐,但好歹有骨气,哼,你们不是看不起我吗?行!”
说罢,陈默蔑视的到了一圈周人,持枪便撒丫子向城门出跑去……
诸将眼睁睁的看着“慷慨就义”,明显就是去送死的陈默。
其中有呲之以鼻的,当然,也有羞愧的!
但是,却是没有一个人劝阻……
而陈默呢,这时已经到了城门口,而那城门好似早就为他准备好了一般,他一到,门直接开了……
陈默一见门开,回过头,看似无比留恋的看了远处的军队一眼,一顿足,便毫不犹豫的冲了进去……
不多时!
一颗人头,便从城门楼子上被远远的抛进了军队之中……
甲士们把那颗人头捡起来一看,擦,居然是陈默的?
“令狐将军,您看……”
一名甲士手捧着一个乘着“陈默”人头的托盘,说。
令狐离定睛看了一眼,登时,眉头大皱!
是了,第一眼看去,还以为是假的,可当他仔细看后,发现,这颗人头,居然与陈默的灵魂气息完全一致,那么,在类似于人之气息不尽相同的根本下,他便无从怀疑了……
只是,他还是太奇怪了!
要知道,打从陈默出现在他眼前的第一时间,他便觉得陈默定然有问题,而一个问题的陌生人来到了陌生的军营,且还“编造”好了一个看似天衣无缝的故事,那么,在很多人看来,那无疑就是敌人派来的类似于卧底的间谍!
可让他怎么都想不通的是,既然是间谍,那么,好不容易混进敌军之中,为什么又在什么好处都没捞到的前提下,便被自己人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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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离是怎么都想不明,而其他将领则无不是满头雾水!
当然,这不可能是真的……
而陈默呢,此刻正拿着一条鞭子,边蘸着凉水,一下又一下的刑讯着已经被捆成一个粽子的韩武!
“小子,你不是很牛逼吗?娘的,不久前你还跟我蹬鼻子上眼,天老大你老二呢,怎么着,落到老子手里了,你倒是继续嚣张啊,啊?啪!”
“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还用问吗,我是你大爷啊!啪!”
“你,你居然敢打我?”
“呀,居然还敢怀疑老子的暴力因子?还威胁我?行,你看我敢不敢,啪啪啪……”
又是一顿死命的抽,直抽的韩武苦不堪言。
陈默前喘吁吁的把鞭子仍在了地上,目光看向貌似奄奄一息的韩武,不禁郁闷道:“太不爽了,都不血的,老子好不容易体验了一回啥叫刑讯逼供,他娘的居然效果这么差!”
是了,得吐槽啊。
要知道,电视里看到的这种情节,无不是浑身处处都是血淋淋的鞭子印儿,看起来就热血沸……
嗯,总之,很有那种视觉冲击感!
可亡灵界简直也太不靠谱了,陈默抽了少说一两百鞭子,竟是未曾在韩武的身上留下丁点的痕迹……
当然,这不是指没有任何伤害的效果,最起码,陈默看得出来,完全与灵魂体组成的韩武,经他这么一顿折磨,整个人看起来都虚幻、透明了几分,而这要的效果,无疑就说明韩武受伤不轻……
算了……
陈默摇了摇头,都懒得吐槽了。
呸了一口,站起身来,走到韩武身前,森森道:“韩武,老子可以大人不计小人过,老子也不可以打你,但是,前提是你得配合老子,明白吗?”
“呵呵,呵呵呵……”韩武惨然一笑,强挺着抬起了头,说道:“想问什么?还有,你觉得,就算你问了,我就会告诉你吗?”
陈默点了点头,很是肯定的说道:“你当然有不回答我的权利,但是呢,我同样有虐待你的权利,这一点,你总没得怀疑吧?”
“杀了我!”韩武眉头一皱,一咬牙,说道。
“想死?”陈默撇嘴道:“告诉你,在任何一个世界中,死亡,永远都不是最可怕的,而最可怕的,永远都是生不如死!”
说着,似乎是为了造成韩武的心理恐惧,陈默两指一捻,指尖上便冒出了一团白森森的火苗,说道:“知道这是什么吗?”
韩武本不想看,可还是下意识的看到了,他定睛一看,心头登时猛然一跳,惊道:“轮回火?”
“吆,真看不出来,你的鉴赏能力还真不错呢!”陈默故作惊讶道。
鉴赏能力?
得了吧,肯定的是,首先韩武就不是个艺术家,但问题是,关于轮回火,他想不认识都不行,要知道,轮回火或许见到的人极少,可在任何一个亡灵界中生灵中,都是那种如雷贯耳的怕怕……
为什么怕呢?
好吧,简单地说,那就是任何一个新生儿,在懂事之后,家里的长辈都会郑而重之的告之,若是遇到了白色的火焰,不管前路有多艰难,必须……赶紧跑。
而若是碰到了能使用白色火焰的存在,能跑就跑,不能跑也得跑,因为,在古老的传说中,能使用这种白色火焰的存在,在亡灵界中,代表的是毁灭,他不从轻易见人,见了人,便会注定会有人形神俱灭,原因,没有,因为,他是极道判官……
“判官,极道判官,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极道判官的存在,真的有……”
韩武的眼中满是无尽的恐惧,而整个人,则是像个傻子一般的喃喃自语。
陈默诧异了,懵了!
是了,糊涂了……
陈默忍不住挠了挠后脑,笑骂道:“感情,你小子以为极道判官是假的?所以才敢那么牛逼的冲上来?”
可不是嘛,一下子,陈默就想通了!
怕,是骨子里,不怕,是怀疑是假的,所以呢,当看到了极道判官的象征“轮回”火之后,在没得怀疑后,所以韩武整个人都傻了……
韩武呢?仍像个傻子一般的嘀咕个没完!
陈默可没着耐心法儿跟傻子逗乐玩儿,拿起鞭子就抽了一记狠的……
韩武吃痛,这才回过神儿来,只是,这次看向陈默的目光,再也没了方才的轻蔑,有的,则是无尽的恐惧!
“既然你小子已经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这回总该明白啥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了吧?”陈默笑眯眯的道。
韩武倒是没听过咱华夏警察局中常见的“标配”语录,但还是下意识的点了头。
“那就成,我问你,你们黑山军有多少兵力?多少个军团?像是你爹那样的主帅有几个?老巢在哪?还有,大老板……唔,总之,最高领导人是谁?什么实力?”
陈默一连问了数个问题。
“……”
韩武呢,这时已经明白了,原来,陈默之所以骗他入城、就是为了捉住他之后,打探黑山军的情报。
于是,虽是恐惧于陈默的淫威……
好吧,就是淫威了!
不过想到黑山军那同样生不如死法令,自是不敢轻易招供……
“不说?”陈默似是早有准备一般,冷着脸说道:“是啊,任何一个俘虏,除了天生就是超级软蛋,不然的话,便没有一上来就乖乖配合的!而就算最后肯乖乖的配合了呢,在此之前,定然也少不得享受一番酷刑的滋味……”
说着,陈默悲哀的瞥了韩武一眼,这才故作无奈的叹了一声,说道:“那好吧,刚才打也打了,可你小子就是不配合,那么,没办法了,我只能来点更狠的了……”
“你,你要做什么?”韩武一听,顿时吓了个半死,惊恐间,双眼还死死的盯着陈默指尖上那仍在一缕轮回火。
“既然你敬酒不吃、那我就请你吃罚酒呗,还能干啥?”陈默撇了撇嘴,凑到一个劲儿想往后退,却怎么都挣不开被绑在柱子上的韩武跟前儿,说道:“来吧,我这人比较民主,哪怕必须要让你尝一尝轮回火的滋味儿,但是呢,为了民主,所以你可以自己选个地儿,比如脑袋,屁股,都行,我保证满足的你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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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韩武还没来急在心里吐槽他,刚刚落下的心,登时又提了起来!
好吧,这是因为“不过”又来了!
而很多人都知道,但凡一句话中有“不过”这两个字,在大多数时候,便意味着前面的话都等于屁话了……
很遗憾,韩武是敢怒不敢言啊,不然的话,早就破口大骂了……
比如,你他妈就不能不说“不过”这俩字儿吗?
还是遗憾,因为,陈默明显就是喜欢一边吓唬他,一边欺负他,一边折磨他,总之,就是不会好好待他!
“不过,有一点我得提前告诉你,我这人啊,压根就是一名副其实的小人,怎么说,哦,真小人,懂吧?并非那种做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干了坏事还不敢承认的伪君子,小人……”说着,陈默貌似还自鸣得意的嘿嘿一笑,又道:“所以呢,我要用你,但不放心你,于是,我就觉得该给你加点约束了!”
顿了下,陈默又是两指一捻。
眨眼间,手中又多了一团白色的火苗!
“别害怕,这东西与之前的轮回火虽然看起来没啥区别,但事实上区别大了去了!”陈默安慰了一下直往后退,却怎么都无法退后的韩武道:“这东西啊,叫‘魂雷’,人间呢,嗯,是无法用肉眼看到的,到了下面,我这还是第一次拿出来,不过嘛,这都不是重点,你只需要知道,这东西就是我加给你的制约,我呢,会把这份制约塞进你的……”
得,得换一种说法儿,因为他想说“加入你的灵魂之中”,但问题是,亡灵界的生物,貌似就没一个有**的。
“唔,塞进你的身体里吧!只要你肯乖乖的为我工作,这东西,便不会对你造成任何的影响,可若是你为我工作的时候动了歪心思呢,这个,你该知道吧?”陈默笑眯眯的说。
只是,他这并不难看的笑脸,看在韩武的眼中,跟催命符没啥区别,总之,吓人!
韩武苦着脸连连点头,说道:“判官大人放心,小的晓得,晓得……”
“那就好,乖,张嘴!”
无可奈何之下,韩武只能又惊又怕的吞下了一颗说不定啥时候就爆炸的炸弹,至于能不能找人帮着拿出来,这个……
他倒是想了,不过就是这么一想,他都差点没哭出来!
可不是嘛,极道判官这种生物,自古以来就是独一份儿,而享受过极道判官手段的任何一个存在,除了能被动的享受之外,根本就没有选择的可能性,于是乎,无数强者在数万年的岁月中便总结出来一条至理名言,那就是,遇到极道判官时,要么玩了命的掉头就跑,要么就鼓足勇气跟他拼了,至于交个朋友?
好吧,这么说吧,极道判官没有朋友,因为被他主动找上门儿的,只有一种人,那就是被极道判官判了死刑的该死之人!
既然已经给韩武吞下了魂雷,陈默便没有在绑着韩武的必要了……
陈默亲自为韩武松绑,又亲自为他疗伤,然后,韩武便眼珠子瞪得老大、难以置信的见证了一个奇迹……
那就是,他身上的伤,按照他自己的经验来理解,想要养好,没个三五年休想……
而陈默呢,在他身上点了几下,竟是伤痛全好了!
好吧,惊奇归惊奇,好歹韩武能看清一个事实……
事实是什么呢?
嗯,那就是,如果胆敢惹陈默不开心的话,不需多时,他还得“恢复如初”……
于是,合作便开始了!
陈默给韩武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让他画图,画一张“南云雷州”的全貌图。
韩武的记忆力还不错,且哪怕南云雷州大的离谱,但这个任务对于他来说还真不成问题。
就这样,一张大致上的南云雷州全貌图,便出现在了陈默的手中!
陈默细细的看了一遍,然后在地图右上角、一个叫做“迷雾澡泽”的地方点了一下,问道:“韩武,你说,是迷雾澡泽大一些,还是地府大一些呢?”
韩武撇了撇嘴,很干脆用手在地图上扣住了一大半,这才说道:“就这五分之一,估计都比地府控制的范围大上一些!”
得,最后还用小指头点了下。
陈默的嘴角抽了抽,于是,心里又有数了。
可不是嘛,自古以来,地盘的大小永远都是决定是否强盛的先决条件,而堂堂地府,掌控的地盘,竟是连南云雷州的一万之一的地盘还不到,就这样,人家能看得起你才怪!
“呃,算了,当我没问!”陈默都替地府脸红了,接着又问道:“这个叫做‘云雷城’的地方,便是南云雷州的大本营了吧?”
韩武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算,也不算……”
“操,少他妈给老子卖关子,老子最讨厌给我卖关子了,在卖关子老子抽你信不信?”陈默怒了。
好吧,他一直认为“卖关子”、“饶舌”啥的是他的专利,而若实力低于他的存在敢跟他这么玩儿的话,他一准儿发飙!
这不,韩武就是一例子……
韩武缩了缩脖子,苦着脸道:“好好,判官大人,还清息怒,那个……其实,是这样,我们这个世界与人间是不同的,并不像是人间那样国家有都城,而云雷城,其实是我们这个联盟的‘祭坛’所在,所以您冷不丁这么一问,我就……”
“算了,明白了!”陈默一摆手,示意他可以闭嘴了。
毫无疑问的是,提到“祭坛”,陈默总能快速的理解很多的东西。
毕竟,在他的多次亲身体会中,他了解到“祭坛”这种东西是“原始社会”必不可少的精神所在,而但凡是一个原始的文明,祭坛,便定然就是志高不上的存在,而祭坛可以做什么呢?
说白了,陈默也不太清楚……
不过有一点他却是肯定,那就是,但凡祭坛所在,无不是“禁地”,私闯者,死,而祭坛里面,且特别还是这种类似于玄幻世界的祭坛之中,定然少不得封印着一些强大到让人不得不为之忌惮、却又根本就没有力量以绝后患的威胁……
“祭坛里面封着什么?”
得,忍不住好奇了。
“呃,这个,这个我真不知道……”
韩武眼睛躲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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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嘿嘿笑道:“我的左手发烫了,你猜,这意味着什么?”
韩武下意识的打眼看去,一看之下,登时后悔不迭了!
好吧,这是他忘了,忘了在陈默面前,他压根就没有撒谎的资格……
“明白了?嗯,肯定是明白了,那么,你再猜猜,当我确定你骗我的时候,我会不会让你尝试一下新的体验呢?”陈默笑眯眯的。
可陈默这一点都不难看的笑容,落在韩武的眼中,无疑就是雪亮刀子一般的晃眼!
“不,请不要,我,我说……”
为了活,成了魔都大有人在,就这样,在打心眼里怕死的人来说,面对死亡时,信仰什么,也不是不能抛弃!
韩武一咬牙,索性拼了似的,说道:“是,是我南云雷州的祖先……”
“祖先?”陈默笑呵呵的说道:“这就完了?不尽然吧?”
韩武吁了一口气,真个是恨死了陈默,却也不无可奈何,只能苦着脸说道:“亡灵界自古以来诞生过十位‘本土’尊者,而这个世界之所以格局分为十州,原因就是因十位尊者而起……”
一个故事开始了,陈默耐心的听着,直到耐着性子听完,陈默才忍不住笑了出来……
“哦,那照你这个说法儿,其实,你们的所谓祖先,其实就应该是你们的主人,而你们存在,就像是被圈养的家畜,你们的主人养你们的最终目的,就是不断在你们的生命中提取魂力,以求壮大自己,对吧?”陈默说。
“是,是的……”韩武垂暮似的说。
是了,陈默的理解能力一向不差,而刚才韩武跟他讲了老半天,其实说白了,就是一个类似于十个邪恶的国王与无数就是盘中餐的小可怜儿的故事!
而最后呢,正如很多宣扬正义的小说中讲的那样,邪恶的大BOOS被付出了惨重代价给干掉了,最终人民过上了幸福快乐的日子……
当然,区别是有一些呢,比如,这个世界的人民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后,确实是干掉了那十个邪恶的大坏蛋,但最后呢,竟是郁闷的发现打不死,于是,打不死也不能放了不是,最终,便绞尽脑汁的想了个辙,那就是,封印!
而亡灵界的每一州便建立了一座祭坛,祭坛中,封印的,则就是亡灵界至高无上的最强者了!
“这有什么的?居然还好意思跟我遮遮掩掩的……”
听到了韩武的肯定,陈默直接就呲之以鼻了,哼道:“就算你不说,你觉得我从别人那就知道不了这些吗?”
韩武叹道:“判官大人,不是我吹嘘,在一般人那里,你还真知道不了这些,而我之所以知道,也是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才从黑山军中、两位王者不经意的交谈中才得知的!”
“哦?那照你这么说,你父亲也不知道?”陈默奇道。
韩武点头,肯定道:“是的,我从两位王者的谈话中得知,关于尊者被封印的消息,除了王级强者以上才有资格知道之外,其余者便不可得知,而之所以有这个潜规则,原因是,每过百年、各州强者便要集合所有王级以上的强者,对祭坛加固一次封印!”
听完,陈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无疑,韩武说的这些是有道理的,而换做他是那些站在顶端的强者的话,那么他也会下封口令,不然的话,若是人人皆知的话,定然会有有心人动歪心……
原因?
说起来其实很好理解。
就拿十位根本就杀不死的尊级强者来说吧,既然杀不死,且还能在不断的加固封印下活着,这首先就说明他们绝对够强,而不死呢,按照一个被封印的、生不死的强者的心理角度来说,定然是怨念越来越深,而若是有人舍了性命、最终把他们救出去的话,按照常理理解,定然会给予极大的报酬!
如是,所谓富贵险中求,那些平时郁郁不得志、有点小本事,却又无处施展的存在,一咬牙之下,指不定就拼了呢,而若是侥幸成功的话,绝对可以飞黄腾达,失败了,无非也就是一死……
“嗯,韩武,我在给你一个任务!”
半晌,陈默突然道。
“好好收拾一下,一会儿我便让你回到军中,而你呢,可以安然无恙的回去,自然是少不得让人怀疑,不过,我相信你可以用你的理由打消他们的疑惑,这一点,你可以做到吧?”陈默说。
说实话,重获自由,韩武理当是开心的!
可问题是,带着任务回去,又明显是回“自己家”给“别人”当卧底,这放在谁心里也舒服不了,偏偏呢,自己现在已经中了魂雷,这便意味没了讨价还价的资格,想到活……
“好,我会有办法的!”韩武沮丧道。
陈默拍了拍韩武的肩膀,满意道:“我相信你,那么,咱们就此别过?”
说着,陈默刚一转身,又利马回身了,微微笑道:“记住,我还会回来找你的,更要谨记,你的灵魂中的那颗魂雷……”
韩武茫然的看着陈默,半晌说不出话来,而所谓的咬牙切齿,满目仇恨啥的,统统没有……
为什么?
简单,因为陈默已经给了他机会,为陈默工作、死,两个选择,是他自己选择了背叛,怪,也怪不得谁!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韩武摇头叹道,颓然的缓缓向城外走去,心里,则盘算着所谓的理由,不然的话,若是无法打消诸人怀疑的话,就算陈默不杀他,黑山军的领导者也不会放过他的!
陈默其实并没有离开,而是隐身于暗处一直观察着韩武的神色转换,而韩武的神情让他很满意,至少,他在韩武的脸上未曾看到一丝的决绝之色,而没有这样的神情,便足以说明韩武还是怕死!
而人只要怕死,那么,就会努力的活着,哪怕,是做一个背叛家人、乃至把至亲推进无尽深渊的叛徒……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陈默淡淡的笑道:“不不,这句名言不足以形容当下的韩武,让我说啊,他这明显就是为了活,不计后果的求活,付出良心的代价,唔,也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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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陈默撇了撇嘴,又道:“管他呢!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需记住,他不是我的朋友,是我的敌人,是朋友要好好处相处,是敌人就要无所顾忌的折腾他,哪怕是逼着他出卖嫁人,记住,那这便足矣!”
得,无疑了,陈默的心理多少有点过意不去,毕竟,像是这次逼迫一个敌人回去祸害自己家人的坏事,他还是第一次做……
只是,做都做了,难不成还要把韩武拉回来?
算了,陈默懒得胡思乱想了!
他摊开地图看了看,所看的位置,则特意注重在来时的路线上……
最终,他把目光落在一个叫做“十八弯”的山脚处!
“这里,应该是必经之路吧?”
陈默蹙着眉头,似有所思的说道。
——
“韩帅!”
“褚帅,有事儿吗?”
“哼,你说呢?”
“呵呵,褚帅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韩帅,便是韩山,韩山看似四十些许的样子,乃是一面目坚毅之大汉,身穿一身漆黑铠甲,骑在马上,用威风凛凛来形容他的形象都未免不够,只是,明明一副英雄模样的他,却是有着一看就心思狡诈的三角眼儿……
这,或许就是他在形象上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吧!
而另一位与他并肩而行的褚帅,名为褚亮,与他同为黑山军的帅级大人物,这人在形象上则就有些不堪了,瘦瘦小小的他,偏生面上又有数到错落无致刀疤,打眼一看,便让人很容易能生出狰狞之感。
而这褚亮,便是韩山特意请来一同对付极道判官的高手!
只是,褚亮虽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韩山的求助,却是一路上仍有疑惑,原因是,他不明白,想不通,为什么一向吝啬的韩山,愿意把这份定然是大功的功劳分给他一半,于是,他便忍不住的一而再的套韩山的话,不过遗憾的是,若论老奸巨猾,他哪里是韩山的对手,就这样,此刻眼瞅着就要到韩山的军团所驻扎的位置了,一个没忍住,终于爆发了!
“韩帅,好歹你我共事多年,今日你求我来祝你一臂之力,褚某可曾有过丝毫的犹豫?可你呢,我这般以诚待你,你却对我可以隐瞒事实……”
“不不,韩某可没有!”
褚亮怒目而视,却是被满脸和善的韩山打断道:“褚帅,是,我承认,一些细节,我并没有为你讲清楚,但是,韩某却可以保证,不是我特意隐瞒,这是因为根本就没有必要细说,唔……”
说着,见褚亮冷笑连连,明显就是不信的样子,韩山眼睛一转,便说道:“褚帅,你可曾想过,哪怕是极道判官,难道就可生来便天下无敌吗?”
“不可能!”褚亮想了下,说。
“这就是了!”韩山暗暗一笑,面上,却轻松至极,淡笑道:“每个存在想要成为强者,都少不得各种的磨练、以及大量的时间,而这两点,乃是成为强者的必须条件,这一点,就算韩某不说,想必褚帅也该晓得才是!就这样,所谓极道判官,那可是有几千年都未曾出现了,而之所以未出现,你我都知道,那是因为上个极道判官死了……”
话到这里,韩山故意一顿,继而神秘一笑道:“他是如何死的,你我多少都清楚一些,所以,我便不多说了!就眼下突然出现这个新人极道判官吧,据我所知,他刚刚成为极道判官不过两年而已,而刚一得到六道轮回的认可,便直接被送到了人间,如是,短短的两年时间,哪怕他天资如何的惊人,量他也强不到哪去!”
“你要说的就是这些?”褚亮嗤笑道:“强与弱,我自是可以算出,可你以为褚某要知道的仅此而已吗?”
未等韩山接言,褚亮怒哼道:“姓韩的,少跟我装傻充愣,你明明知道我要知道的是什么,为何还要遮遮掩掩!”
“哦?”韩山故作疑惑,却突然一拍额头,继而歉意道:“嗳嗳,原来是韩某理解错了,哦,那么,韩某冒昧的问一句,褚帅之所以不喜,原因就是怀疑韩某的居心吧?”
“对!”褚亮冷哼道:“你为何骗我说已经派人通知了三位王者?”
是了,真正争吵的原因,则是关乎于“忠心”问题。
而褚亮之所以毫不犹豫的便答应下来,前提就是韩山说已经通知了黑山军的三位王者,可就在不久前,他突然接到属下传来的消息,说是黑山军的三位王者此时在“云雷城”!
如是,按照他所知的“规矩”,只要王者进了云雷城的大门,那便无论任何消息也传不进去,这是铁律!
于是,褚亮才有了疑惑,才发现自己被欺骗了……
“我……”韩山正想狡辩,却突然反应过来了,他先是暗骂褚亮这人真是多事,接着又不得不考虑自己一人对付极道判官的难度,于是,他便连连致歉道:“褚帅,是我错,是韩某错了,唉,跟你说实话吧,韩某之所以欺骗你,其实,其实完全就是出于私心罢了,你想啊,能成为极道判官的存在,但便绝对不可能是个蠢人,而他来到了亡灵界,哪怕他久在人间,不了解亡灵界的情况,可他要不是柱子,自然要走的,于是,就这样,他便能大致上的了解一些,如此,当他发现自己的实力不济后,定然会萌生出退意,所以,韩某为了不让他逃跑,便处于下策的欺骗了你……”
“真是如此?”褚亮不信,却也有几分信了。
无疑,一个能骗过非傻子之外的谎言,定然是需要七分真、三分假,方可蒙骗过关。
而韩山呢,讲了一大堆,其实就一个意思,那就是,时间不等人!
当然,还有个言外之意,那就是,这份功劳,说什么也要拿下,而就算在拿到这份功劳之前犯了一下错误,就算事后被三位王者知道了必要受惩罚,可前后功过相抵后,还是功比过高!
这是一份划算的买卖?
嗯,有这么点意思……
褚亮的脑子可真就没韩山好使了,见韩山满脸的歉意,似是还有不少的真诚,于是,便信了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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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兄,是褚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望韩兄海涵!”褚亮真心诚信的道歉。
韩山大手一摆,哈哈大笑道:“哪里的话,你我兄弟共事多年,虽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就这样,身为兄弟,还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韩山明面上豪爽大度,心里面儿……
则是耻笑褚亮是个活傻逼!
“唉,褚某不如韩兄啊……”褚亮羞愧的摇了摇头,继而,说道:“韩兄,咱们还是快快赶路吧,若是去的晚了,那新任的极道判官指不定就跑了呢。”
“对极!”韩山说。
“对吗?”
就在两位帅级强者翻身上马欲要极速强行时,一道不合时宜的突兀难声,从远处“飘渺”的传了过来。
韩山,褚亮眉头一动,眨眼间,便手持兵器严阵以待!
是了,这人明显就是到了半天了,可偏偏能让二位名副其实的帅级强者毫无发现,这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来者若不是强于他们,便是那种极其擅长以一击必杀的超强暗杀者……
当然,没得说,此两者任何一种,只要在是敌非友的前提下,那便足以让韩山与褚亮不敢怠慢半分!
“找我吗?”
一个身穿现代休闲服,满脸嬉皮笑脸的年轻男子,突然出现在了韩山与褚亮的视线之中。
这人是谁?
好吧,来人正是陈默无疑!
陈默笑眯眯的看着这两个帅级强者,打量了一番,才点了点头道:“哦,原来帅级强者是这个样子的……”
“你到底是谁?”褚亮皱眉道。
陈默摆了下手,说道:“打断别人说话是没有礼貌的行为!所以,请你先闭嘴,至少,在我研究清楚为什么帅级就是帅级之前,你不能这样讨人厌,否则的话,别怪我也不礼貌了!”
面对着眼前这个“奇装异服”的年轻人,对于他的打扮,韩山与褚亮或是身后的百余名将士倒是没什么好奇的……
毕竟,整个亡灵界就是人死去后的一个特殊的世界,而出于一些特殊的原因,并非任何一个死于人间的人类死后都会准确无误的出现于“地府”之中!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些活了不知多年的亡灵生物便多多少少也见过一些“降落”的倒霉蛋……
所以,他们都可看出,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个现代人!
现代人?
好吧,自认为是现代人后,一些方还紧张着、以为陈默是强者的将士,便彻底松了口气……
原因是……
在他们的认知中,当下的人间与古时的人间,便是强者多少的分水岭,自然而然的,现代人,便在他们眼中构不成丝毫的威胁度了!
“你到底是谁?”褚亮冷冷道。
语气极不善,但仍未轻举妄动。
韩山呢,则是死死地盯着陈默的一举一动。
而心思胜过褚亮太多的韩山,自打陈默的出现后,他便有了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我是谁?”陈默扯了扯嘴角,旋即,耸耸肩道:“好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我呢,唔,就是你们两个谈论的那个什么极道判官,哦,新任的,呵呵!”
“什么?”褚亮大惊,失声道:“你说你是极道判官?”
怪不得褚亮大呼小叫,原因很简单,因为陈默在介绍自己的时候,同时还证实着他没有说假话,比如,摊开了左手,让他人看清了代表着极道判官的“铁证”、六道轮回印!
“还有假吗?”陈默撇了撇嘴,说道:“好了,刚才听说你们要去找我,也别麻烦了,这会儿我已经到了,不是想干掉我吗?来吧!”
“列阵!”韩山大声喊道。
阵?
陈默一见对方如临大敌的模样,顷刻之间便极为有素的列好了一个方阵,他眼睛一眯,细细一感受,竟是忍不住在心里道了一声“好”。
肯定的是,单单这些甲士的训练有素,便值得他大加赞赏,这还不算,随着阵形方一列好,同一时间,这些在阵中的甲士,竟是把自身的魂力给抱成了一团,哦,说白了,那就是,合击之力,若是攻击的话,完全可以在顷刻间,同时把这团合众之力,同时攻击向敌人,这样的效果,便可以在最有效的情况下,利用自身的自量对付最该对付的人……
陈默的理解能力很强,眨眼间,便分析出了所谓“列阵”的好处!
当然,弊端也是看出来一些,比如,此刻这个阵仗,适用于合击之力对付一位强者,而若是强者过多,或是在军团战中混战的话,那么,效果便会差上好多!
“放!”韩山一声令下,大喝道。
“吼……”
一百余名甲士,一听号令,同时发出一声大吼,且同一时间,把自身所有的力量全部砸向陈默!
“轰……”
一声巨响,陈默所在的方位,霎时间,烟尘滚滚!
众多甲士见自己的魂力把敌人砸了个正着,先是怔了一下,旋即便欢舞雷动了起来!
“都给我闭嘴,列阵,列阵……”
一员战将连忙呼喝道。
是了,甲士以为一击必中,陈默便已经完蛋了。
可战将就不同了,至少,哪怕他看不见烟尘中的“内容”,且坚信,一位强者,不可能这样轻易就被干掉!
“咳咳……”
轻咳声!
声落,陈默皱着眉头,捂着嘴,看似恼怒的走了出来。
“我说,你们还行不行事儿了?打不死,然后就恶心是吧?”陈默道:“你,还有你,都是帅级的高手,难不成你们以为凭借这群杂鱼就能把我干掉吗?啊?”
陈默指着的,自然是韩山与褚亮了。
二人可没工夫理会陈默那玩世不恭的态度,对视一眼,接着便相互一点头,然后,便好似两道利箭一般飚向了陈默!
陈默嘴角划过一丝轻佻的笑意,嘿然道:“来到这个世界,老子还没试过秒杀的感觉呢,那么,老子既然喜欢那种感觉,不妨就拿你们两个试试!”
说罢,陈默身形不动,手却极快的动作了起来,指尖快速的捏了几个玄奥的指决,接着,轻轻向前一点……
“锁!”
“不好,快退……”
退?往哪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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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的是,陈默这一声“锁”,自然不是用铁链子锁人,他用的,乃是以他自身的精纯魂力分出的“魂丝儿”,而假若单单是魂丝儿也就罢了,在此之前,却便已经铺好了一张魂网等着呢!
于是,面对陈默这位极高判官的魂网时,韩山与褚亮便只能成为瓮中之鳖……
喊?不好?想跑?
好吧,很遗憾,因为想法儿总是美好的,现实,却总是残酷的!
陈默看着两个被魂网罩住,却死活挣扎不出的倒霉蛋,不禁撇嘴道:“什么玩意儿?还帅级!进了老子的魂网,不还是没办法出来吗?切~”
说罢,陈默都懒得看这两个恨不得生吞了他一般的家伙了。
目光转向那群目瞪口呆的甲士,勾了勾手,道:“放下武器,乖乖的给我过来,若是配合的话,老子保证不杀你们,若是迟疑、或是胆敢反抗者,嘿嘿……”
“跟他拼了!”
“……”
陈默无语了就,才一亮后槽牙,居然对方不怕,反而一个两个的往前冲……
送死?
陈默默哀的看了他们最后一眼!
然后无奈道:“不想活,那就死吧!”
说罢,陈默毫不犹豫的放出了轮回印,于是,一轮过后,就什么都没了……
是了,在这里,所谓的杀人,决然不会留下尸体!
哪怕是一瞬间还能看到尸体被砍的四分五裂,可过上一点时间,便会顷刻间化作虚无,好似从来不存一般,当然,陈默却不知,一般的时候,在战场上还是能看到“尸堆如山”的,而他呢,由于他的特殊性,且还是用轮回印“扫杀”的关系,这才会眨眼间便彻底的造成了毁尸灭迹的效果……
“唉,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怪谁?这只能怪你们自个儿了!老子很民主的,一向都习惯于给人选择的权利,你们既然选择了死,那也怪我手下无情了!”
陈默摇头晃脑看似极其不忍的发了一通感慨。
“你们两个呢?怎么选?是乖乖的听话,还是跟你们的属下一个选法儿?”陈默看向怒视着他的二位帅级道。
褚亮满面坚毅道:“士可杀不可辱,既然已经落到了你的手里,老子没什么可说的,你若是还自认英雄人物的话,给我个痛快便是!”
“哦,这是你的选择?不错!”陈默点点头,旋即看向眼珠子乱转的韩山道:“你呢?怎么选?”
“当然……”
韩山就怒了。
好吧,因为这话不是他说的,而是褚亮。
褚亮说道:“韩兄何等人物,岂会是那种贪生怕死之辈?今日我与韩兄双双落入你之手,自是实力不济,怨天尤人什么的,我等不屑之,来吧,给我们个痛快,来呀!”
“呵呵,你倒是蛮有意思的……”陈默不禁觉得好笑。
可不是嘛,就瞧韩山那怒视的眼神儿,便足以证明他不愿意这样就死了,更不愿意接受褚亮帮他选择。
而褚亮虽然并非后脑勺自长眼睛那种怪兽,可陈默就不相信以他的时候还感觉不到韩山的恼怒!
于是乎,陈默算是懂了,感情,褚亮是打心眼里看不起韩山的贪生拍死了,偏生呢,他情愿死,且还特想拉上一个韩山垫背……
“姓褚的,我的事情,不用你帮**心!”韩山怒道。
“姓韩的,你难道想要背叛三位王者吗?”褚亮嘲讽道:“不久前,我褚亮还以为你姓韩的是个人物,可谁知,刚过了多久,你竟是连个小卒子的勇气都没有了,真真是可笑至极啊!”
“哼,还是那句话,老子的事情,不用你管!”韩山恼怒。
是了,这也就是他们的身体完全由灵魂组成,若不然的话,指不定就面红耳赤了呢。
陈默呢,作为看客,嗯,至少,他这样认为……
悠哉悠哉的看着两位强者好似泼妇一般的互相讽刺、对骂,不禁摇了摇头道:“人呐,都在乎命啊,能活啊,便谁也不愿意死啊,可老子真真儿是没想到,居然连活人都算不上的死人为了活命,也会露出这般贪生的表现!”
得,陈默又感慨了。
接着,许是懒得跟这两个家伙废话了。
想了想,直接干脆道:“行了,别吵吵了,有道是能动手就绝不吵吵,你们两个要是互相看不起的话,大可以在我的魂网里掐上一架,若是不敢动手的话,那就乖乖的听老子说话,明白吗?”
掐架?
说实在的,褚亮真就想这么干了!
可有意思的是,想那么干,便不意味着非得那么干!
为什么呢?
好说,因为陈默的魂网中,便等同于一个被封印的世界,而在那个小世界中、如若不是陈默松开禁制的话,是谁也动用不了自身力量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韩山长得是高大魁梧,褚亮长得短小而干瘪……
于是乎,单以个头来说,褚亮明显属于弱势群体,假若动手的话,别说战而胜之了,估摸着,只能落个自取其辱的下场!
一下子,韩山和褚亮便都闭嘴了!
陈默说道:“还是那句话,我会给你们选择生死的权利,甚至,还可以给你们足够的时间考虑!”
“嗯?”
韩山和褚亮就疑惑了。
或者说,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陈默也不打算忽悠他们,淡淡笑道:“不用猜了,我就是打算拿你们做鱼饵,嗯,当然,如果来救你们的存在有本事把你们救出去的话,那我倒是可以不去追击……”
韩山与褚亮越听越糊涂了。
肯定的是,刚目睹了陈默那狠辣的手段之后,二人便谁也不信陈默是个心慈手软之辈。
“不追击,那是肯定的,请不要质疑的好意!”陈默说道:“不过嘛,在此之前,我会屏蔽掉魂网与外界的声音,所以,说白了,就是哪怕你们在你们喊破了喉咙,也休想让外面来救你们的人听到!”
“你到底想做什么?”韩山大皱其眉,攥着拳头道:“你一方面给我们选择,一方面又拿我们做饵,你到底在算计谁,又是何等居心,胆敢做,难道就不敢直言吗?”
“激将法?”陈默撇了撇嘴,不屑道:“拜托,请不要把我当成满脑子肌肉的‘二五子’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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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判官,作为强者,难道你的行事风格便是如此下作吗?”褚亮逼着自己冷静了一些,这是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的极道判官,定然是所图甚大!
而凭借自己与韩山在黑山军中的地位,若是被困的消息传出去的话,三位王者便定然来救援,可他用脚指头都猜的出来,眼下,无疑就是个局,就是个针对三位王者的陷阱,若是不能打乱陈默的计划,那么,他无疑便会成为黑山军的罪人,而若是三位王者因自己有所陨落的话,哪怕他最终能活下来,也将一生寝食难安!
“下作?”陈默扯了扯嘴角,不屑道:“你还真别说,我这人还真就习惯于卑鄙下流了,所以呢,干瞅着吧……”
说罢,也不见他如何动作,便登时消失不见了!
而魂网中留下的韩山和褚亮则是傻了眼,过了老半天,褚亮才破口大骂道:“真个是卑鄙无耻之徒!”
韩山看了褚亮一眼,倒是没有褚亮那般愤愤然,他淡淡道:“行了,省省力气吧,现在你我,注定已经成为饵了,唉,有那力气,还不如留下来寻找机会拼上一拼呢!”
“拼?”褚亮疑惑的看向韩山,皱眉道:“你的意思是……”
“对!”未等褚亮说完,韩山便一脸严肃道:“褚亮,你给我记住,我们现在之所以活着,完全是我们在极道判官的眼中还有利用价值,而假若我们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他便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我们,同样,我们活下去的机会,只有一线而已,那就是,他杀我们的时候!”
被动的选择挨虐与被杀。
这不得不说是一种天大的无奈!
而事实上,其实韩山与褚亮都是无从选择,至于将来的路……
好吧,或许,他们两个都清楚,自打被陈默装入了魂网后,一切的一切,基本上就由不得他们自己了!
而这时的陈默,已是在远隔千里之外的一片荒漠之上……
陈默左右瞅了瞅,不禁说道:“这亡灵界还真个是有意思至极,瞧瞧,刚才还是千里一片的沼泽地呢,这倒好,刚出来,就一望无际的荒漠了……”
说着,陈默咂了咂舌,哼道:“算了,管他呢?反正老子重生以后,我的世界就没有不是乱七八糟的时候,有那时候发牢骚,倒不如干点实事儿呢!”
此话方落……
陈默便把目光转向了某一个方向,细细的用魂力查探了一遍之后,他渐渐的笑了……
是了,隔个三无百里之路,便有一处小型的“要塞”,而之所以被陈默认定不是“小城”,原因是,那里只有兵将,却无一平民,这一点,单从着装便可看出!
陈默摸着下巴仔细的想了下,接着打了个脆响的响指,呵呵道:“都是黑衣黑甲,标准的黑山军标配,唔,瞅瞅去……”
——
“老孙,你说咱们大帅啥时候能回来啊?这都去了大半天了,怎么连个信儿都没传回来啊!”
“怎么着?担心咱大帅的安危了?”
“扯淡!哼,老子担心他?他死不死关我屁事!”
“诶?我说王老九,你这家伙说话前后矛盾啊!”
“怎么就矛盾了?”
“废话!你先是关心大帅什么时候回来,接着又说大帅的死活干你屁事,那你说,你让我怎么想?”
“怎么想?”
甲士王老九冷笑道:“呵,老子之所以的关心大帅什么时候回来,那是等着他签署发饷银的条子,若是他不签,老子口袋里的钱可不够潇洒的了!”
“啧啧,哦,感情是这事儿?”老孙左右瞄了一眼,见无人看向他边儿,便嘿嘿笑道:“怎么样?钱不够花了?老哥我这里有啊!”
“有?”王老九撇了撇嘴,白了他一眼道:“得了吧!你老孙整天扣得要死,喝酒喝最廉价的,玩个娘们儿都是捡那种有窟窿能干的就行,再说了,你是有钱,可你肯给我吗?说白了,不还是借……”
“嗳嗳,话可不能这么说!”老孙老脸一般,说道:“借就是借,但我这可不是高利贷啊,你想想,高利贷哪个不是利滚利的?老子这儿呢,不过最多收你三成利息罢了,单单这一点,你便没理由污了我老孙的名誉!”
“还名誉?”深知老孙为人的王老九好悬被老孙气乐,不过,他终究没乐出来,因为,不知何时,他的将军上司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都他妈干什么呢?站岗就是你们这么站的?这要是来了外敌,难道你们他妈准备让老子被敌人杀个毫无防备吗?啊?”
那将军长得倒是白净,却是张口便粗鲁的骂人,无疑,这很符合兵痞的形象!
老孙和王老九不过就是一卒子而已,平时互相嘴碎倒也罢了,可一面对起自己的顶头上司、堂堂将级高手,便不得不陪起了笑脸儿……
“将,将军,呵呵,小的和老孙不过就是胡乱扯上几句而已,您大人有大量,看看,能不能把我们哥俩儿想个屁似的给放了?”王老九溜须道。
将军哼了一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放了?行啊!你们个玩忽职守这点,我倒是当作没看见,可是呢,我刚才明明听到你们两个在背后非议大帅的名声,这一点,你们说该怎么算啊?”
算……
老孙和王老九就懵了,同时,还开始紧张了!
无疑,他们两个在这儿私聊式的胡说八道倒是没什么,毕竟二人平时也是习惯了,重要的是,暗地里,他们两个都对那位大帅很是鄙视,所有经常轮着番的在背后马大帅,于是乎,这便形成了一种互相抓住把柄的局势,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两人执勤时,才可这般的肆无忌惮!
可眼前这位将军就不行了……
是了,将军就是将军,卒子就是卒子,而想要将军体谅身为卒子的不满,无疑这一点古往今来都很实现!
“那,那将军大人,您说该如何?”老孙也是个人精,这时没辙了,偏生又知道这事儿毕竟得对付过去,不然,用不着后患无穷了,甚至很可能当场人头落地,于是,哪怕在抠门,也咬着牙决定认下这个明显就是勒索的敲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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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老小子,算你识相!”将军眯着眼睛笑的很是阴柔,接着单手张开,果断敲诈道:“伊人拿出这个数,给了银子,本将军便当什么都没听到!”
“五,五两?”老孙眼睛瞪得老大,看起样子,可不仅仅是肉疼那么简单了。
是了,穷嘛!
要知道,亡灵界的通用货币虽然也是类似于古时的银子,但问题是,由于亡灵界太多,势力太多,所以兵就躲到数不清,偏生呢,银子太少,于是乎,一个普通的卒子,哪怕当兵N年,经验十足,只是,每月的饷银也不过就是区区一两而已……
而至于那些刚当上卒子不久的小菜鸟,一个月的饷银不过才“一钱”而已,嗯,换做银子的比例,那就是一比十!
如是,这将军张口便勒索一人五两银子了,老孙倒是拿的出,但也不愿意给,王老九那就直接多了,用兜比脸干净来形容他的财富值、都没什么夸张的,于是乎……
“将军,能不能先欠着?”王老九一咬牙,说道。
无疑,他很清楚,钱与命的对比,永远是命更值钱,特别,还是自己的命!
“欠着?”将军冷笑,接着嘲讽道:“行啊,你欠着就欠着吧,甚至可以无限期的欠下去,我呢,在这个时间里,我是不会乱说的,不过要是酒醉、或是梦睡时,那,可就说不定了呢!”
“将军……”王老九大急。
老孙看了看将军的表情,隐约间,发现了杀机,这一下子,他便紧张到了极点,而他深知,若是将军与他二人动手的话,哪怕他们拼尽了全力、透支魂力玩个灵魂自曝什么的,那都极有可能伤不到将军分毫,而到了最后,自己身上的银子,到头来还是要被将军收刮走!
于是,老孙狠狠地一咬牙,便万般不舍的从胸甲里掏出了一个包裹的十分严实的小布包,然后……
“将军,这里是十两银子!”
是了,全部家当,观其那恋恋不舍的表情,他便以看出此点。
将军也不客气,且还很客气的拍了拍老孙的肩膀,说道:“不错,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用在你的身上倒是恰到好处,只是,本将军还真就没想到,你老小子居然还挺义气的!”
说着,不屑的看了王老九一眼。
肯定的是,这就是鄙视王老九穷、太穷,穷的连买命的钱都拿不出来……
“唉,好歹兄弟一场,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孙一脸的无奈,却说不下去了。
没得说,真正的朋友,正如民间戏言那般,一起嫖过娼、一起蹲过牢,一起扛过枪……
而王老九,则是对老孙深深的感激着!
是了,若没有老孙的出手相助,他哪里还会有活路?
“哥们,你还懂所谓呢?那行,既然你懂,那就应该知道,所谓见面分一半这个道理吧?”
“你,你是谁?”
也不知道从哪弄了套黑山军的制式服装的陈默,突然就出现在了将军的身后。
而将军冷不丁的发现了陈默,登时便紧张了起来。
紧张?
嗯,有理由,相当有理由,而最大的理由便是一个能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且还没被他发现的存在,定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我是谁?”陈默呵呵笑道:“我说路过的你信吗?”
将军闭口不言,且仍旧警惕的盯着他,手里,还死死握着了腰间剑柄,看样子,这是陈默只要稍有动作,他便会抽检刺人了……
陈默呢,自然是有恃无恐了!
“干嘛?想干掉我?”说着,陈默朝他摆了下手,说道:“劝你还是对我客气一点的好,因为我这人一向很不好,甚至乎,若是生起气来的话,我他娘的有时候自己都害怕……”
吓唬人?
挺有那个意思!
只是挺有意思的是,将军却不敢那么去想!
陈默把手向将军一伸,说道:“拿来吧?”
“拿,拿什么?”将军没听懂。
“钱,银子,什么都行,当然,我这人比较贪婪,所以呢,我要的是全部,你全部的财产!”陈默道。
“你做梦!”将军一听陈默居然敢这般明目张胆的抢劫,且还是他管辖的兵寨之中,于是,平时养尊处优的性子,登时便然燃了起来,他先是抽出腰间佩剑,直指陈默的咽喉,这才冷笑道:“小子,我知道你或许是个人物,不过我得提醒你,这里是军营,这里驻扎着一千的甲士,还有,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属于黑山军的财产,而你,或许有点小能耐,可你认为的力量足以对抗我庞大的黑山军吗?”
陈默点了点头,看似是妥协于将军的威胁了。
当然,也就是看似而已……
他一边点着头,一边从身后抽出那张韩武为他绘制的地图,从上面找了一圈,才找到了自己想找到的位置!
“这里,哦,就是‘云辉城’,离这里还有多远?”陈默突然问道。
这下子,将军倒是懵了!
可不是嘛,刚刚还剑拔弩张呢,眨眼间,居然就问起路来了?
这家伙有毛病?
“问你话呢!”陈默皱眉道。
“你他妈找……”
将军登时大怒,奈何,一句脏话还没骂完,便整个都从半空飘起来半尺些许,而他自己的双手,则死死地扼着自己的脖子……
不,应该说,是在用力的掰开扼住他脖子的那只无形大手!
“找死是吗?行,那你去死吧!”陈默默哀似的看了他最后一眼,旋即,打了个响指,接着,将军的脑袋便毫无征兆的滚落地上……
而那颗还未消失的人头,则死死地张大着眼睛,明显是死不瞑目!
在之后……
待那将军的尸体化作虚无后,陈默才抬眼看向那两个目瞪口呆、或是满目惊惧的甲士,问道:“你们两个应该知道云辉城吧?”
“知,知道……”王老九连忙说道。
而看着陈默的眼光中,竟是明显的崇拜!
“那行,留着给我做个向导吧……”陈默对他笑了笑,顿了下,或是想到了什么,便问道:“哦,对了,刚才听说你叫王老九?”
“对,小的就是王老九,不知大人有何吩咐?哦不,是大人有何交代但请吩咐便是,只要小的能做到,便定然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王老九态度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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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样的王老九,陈默却丝毫的没有轻蔑!
原因很简单,这是他看得出来,王老九是个懂得审时度势的人物,哪怕是个小人物,同样让陈默觉得这个家伙不错……
深层意义?
好吧,眼下来说,陈默需要一个精明的跟班儿,毕竟,他很不习惯事必躬亲,而一些在他眼中无足轻重的小事,他一直认为有属下办好便是,自己,则根本不需要把时间浪费在那些旁枝末节的小事儿上!
“拿着……”陈默把从将军手中抢过来的几十两银子抛给了王老九,说道:“这些钱算你的工钱,做好了,我还会给你!”
“这……”王老九先是一喜,接着便下意识的觉得该拒绝,只是一句拒绝的话刚蹦出来一个字儿,他便被陈默那毋庸置疑的眼神儿下憋了回去。
“他是你朋友?”陈默指了指半天不吭声,也不知道想什么的老孙。
王老九毫不犹豫的点头道:“老孙是我最好的朋友,更是一辈子的兄弟!”
他的语气,是那般的坚定。
“那好吧,带上你的兄弟……”陈默笑了笑,很温和的样子。
王老九大喜之下,连忙拉了一把好似木头一般的老孙道:“还傻站着作甚?你不是一直说机会不容错过嘛!眼前这位大人定然是位十分了得的大人物,这若是能在他的麾下效命,今后难道还能少了咱兄弟飞黄腾达的机会?”
老孙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受到:“老九,我总觉得,这位大人,很,很……”
“很什么?”王老九大急道:“我的孙老哥诶,你就别很了,没看到那位大人已经走远了嘛,若是大人走远了、还不见咱们两个跟上的话,指不定就不要咱们两个了呢!”
老孙一脸的无奈,却也是一肚子的苦闷。
是了,太多的话要说了,偏生又清楚的知道,不说还好,若是说出来,指不定自己的下场如何呢!
如是,老孙摇了摇头,叹道:“唉,那好吧,反正将军已经死了,按照惯例,非战时将军在管辖区中死亡,责任都要由值班甲士负责,咱们两个……”
怎么着?
得,无非就是类似于失职后的陪葬!
老孙和王老九火急火燎的追上了陈默……
而就在他们刚刚远离兵寨一段距离后,突然就听到一声轰然巨响,二人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可眼中看到的一幕,则是让二人惊得好悬瘫软于地!
为什么?
因为,就在方才,那座他们效力了近百年、好似固若金汤,也确实抵御过不少次像样的战争的兵寨,竟是眨眼之间,随着一声巨响,一团火光过后,就,就没了?
无疑,就是没了,连个渣子都没了!
陈默头也不回的说道:“要学会习惯,因为,从这里开始,直到‘云辉城’,这一路上但凡遇到黑甲军的军方力量,都会遭到这样的下场,所以,眼下这种小打小闹的场景,根本就是个开胃菜而已……”
陈默的平缓而淡然,无情的,却连见惯了太多生死的老孙与王老九忍不住的颤栗!
是了,真的值得打心眼里的敬畏……
毕竟,他们连陈默是如何动手的都未曾发现,却又实实在在的就是陈默的杰作。
单从这一点来说,他们的将军?哦,主帅?不,或许,只有黑山军的三位王者、方能与此人相提并论吧?
陈默不在乎老孙与王老九做何感想……
一路上,碰到的游骑,或是遇到的兵镇,真的如陈默所说的那样,顷刻间毁灭的彻彻底底。
而临近云辉城时,王老九细细的算了一笔账,这一路走来,大大小小至少路过上百个兵寨,数不清的游骑,于是,这便意味着陈默这个刽子手,悠哉悠哉的便解决了最起码以十万计的黑甲军将士!
暗暗心惊中,王老九一直都攥着拳头……
也不知道在心里决定着什么……
“大人,前方那座城池便是云辉城,也正是黑山军势力范围的三大主城之一!”老孙见陈默拿眼看他,他便连忙会意道。
陈默点了点头,回头再次望向那座极其庞大的云辉城,忍不住道:“这座城池的年头且不多说了,单单这个规模,便算是绝对的壮观了,呵呵,老孙,这个城池里,应有有平民的吧?”
老孙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很想有、且还想说全是平民……
而之所以冒出这种近乎作死的想法儿,原因是他从一路的观察中得知,这位大人哪怕残忍嗜杀,却绝不杀平民!
但是,他敢撒个这个谎吗?
答案是,他不敢!
“回大人的话,云辉城是黑山军的三大主城之一,并且还是抵御西南方一个黑山军世仇的边境重镇,所以,驻扎这里的军团就有三个,据说,黑山军三位王级强者之一,便常年留在此城之中!”老孙无奈的道。
“王者?”陈默似乎很感兴趣的点了点头,又问道:“你可知,这位望着的名讳为何?”
老孙摇了摇头,说道:“回大人,小的真的不知,毕竟,像是我这样的小人物,根本就没有资格知道,甚至,小的还听一同僚说过,哪怕是低级将官也这个资格,而见过三位王者,又知道三位王者名讳的,应该只有帅级、才够资格!”
陈默一听,倒是有点后悔了……
可不是嘛,韩山和褚亮都是黑山军中的主帅之一,那便意味着此二人任意一个都清楚这里情况,可出于一些设计的关系,所以他便把那两个大甩给设计成了鱼饵,一个都没带出来……
那么……
陈默也懒得郁闷了,说道:“走一步算一步,走!”
说罢,陈默背着手,便迈着龙骧式虎步一般大踏步向巨大的城门出走去……
城门?
眼瞅着都到城门口了,陈默才发觉事有蹊跷。
原因是,在城门口,他未曾发现进进出出的行人……
而作为一座大城,哪怕身为亡灵界的生物,便同样有所追求,而有追求,便注定离不开商品的流通,与那些好似蝼蚁一般每日穿行于城内城外的劳动人民!
“大人,咱们还是先退吧?”王老九也察觉到了什么,警惕的观察着周围,还一边提醒着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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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退到哪里?退回去?”陈默撇了撇嘴道:“我可没那耐心法儿来回瞎折腾,来了,那我就不想空手而归!”
王老九说道:“可是,大人……这,这里根本就不该是本来的云辉城啊,而你没来过云辉城,要知道,云辉城平时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的……”
“无非就是有人下了一个局,等着我中全套罢了!”陈默淡淡道:“无所谓了,既然他们煞费苦心的把场地给清的这么干净,我若不给点表示的话,多少有些不近人情不是,走吧,进去看看,或许,设局的那位,便是传说中的黑山军的三位王者之一呢……”
说罢,便径自向近在咫尺的大门处走去。
而眼见陈默已经迈进了城门,老孙与王老九互相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
“老九,赌一把吧,你不是说了嘛,这次机会不能错过,机会,稍纵即逝啊!”
“那,那就赌吧!”
王老九好似中了激将一般,一咬牙,竟是勇往直前的快步追了过去。
老孙望着王老九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低声自语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会来,是你的,早晚都属于你,不是你的,却想要拿?呵呵,代价,无非就是个形神俱灭而已……”
老孙的话与神情并未被陈默发现,而假若被陈默看到的话,定然会生出一种新的认知!
是了,或许,是深藏不露?
而此刻的陈默,刚一踏进城门,入目的,便是满目的、数不尽的黑甲军士,他们一个个手持制式长矛,或是用弓箭对准着陈默,总之,一个陈默,竟是让无数的人如临大敌!
“来者报名!”
“陈默!”
“可是你杀我边军将士?毁我黑山军上百的兵寨?”
“正是!”
“你……”
扒开人群冲出一骑着神骏高头大马的中年将领,一连问了陈默两个问题,可陈默诚实归诚实,却是让这位将领整个人都好悬气的吐血……
可不是嘛,这也太嚣张了吧?
“好,好,你还真是明人不做暗事啊,好,简直好的都无法比喻了!”他气急而笑道。
陈默皱了皱眉,说道:“少废话,我看你的修为应该有帅级,那么,便说明你是黑山军的十位主帅之一,名字,告诉我你的名字,因为老子的手下从来不杀无名的带头者!”
对了,喽啰可以不在乎姓名,当他发现、却认定是敌人一方时候,陈默从不介意大开杀戒。
但对于像样儿的首领级人物,这个,陈默可就区别待遇了!
为什么?
简单!
因为,在大多数时候,只有在有身份的人身上,方可得到过得去眼的利益……
“铁如风!”
“哦!”
“……”
来将通名了,但随着陈默那一声无所谓的“哦”,似乎,便意味着陈默压根就没看起的人家。
铁如风的眉头猛地一皱,大怒道:“你这厮,简直找死,诸将听令,给我……围死他!”
哇哦,居然还顿了一下,那么,那个改的应该是给我“杀了他”才对吧?
好吧,肯定是了,不过铁如风好算还没被激愤的失去理智,知道对于像是陈默这样的存在,上多少将级高手都是白费,他自己呢,虽是帅级,却也不愿意为了一个英勇无敌的名声便去只身犯险,于是乎,便再此习惯性的是使用了“人海战术”……
人海战术?
说实话,陈默最喜欢打得仗便是人海战术了!
这不,甲士们动了,手持近战武器的先是里里外外的把陈默围了个水泄不通,站在高出的弓箭手则是提着弓箭对准着陈默……
于是,短时的对峙了一息之后,随着众甲士的一声呐喊,便好似洪水猛兽一般的攻向陈默!
陈默也不动,更不慌,他嘴角划过一丝邪魅的笑意,眯缝着双眼道:“看样子,老子今天的收获应该会更大!”
说罢,一个念头放出,顷刻间,本还气势如虹的诸多甲士,便好似中了定身咒一般的顿住了身子……
陈默左右一看,嘿嘿道:“杀我?行啊!可老子却知道,杀人者恒杀之,既然你们要杀我,那我便有理由以牙还牙,杀,杀!”
杀?
无疑,陈默从来都是个暴力因子及其强生的野蛮狠人儿,这不,主意方一打定,二话不说,先是利用魂网的特殊性定住了那些向他杀来的甲士,紧接着,便放出两道轮回轮好似割麦子一般的向甲士们毫无方向的胡乱扫去……
一颗颗没有鲜血的人头纷纷掉落,眨眼间,便连带着整个尸体都彻底的烟消云散了!
“射,射死他,快……”铁如风愣了一下,而就是这么一愣神儿的工夫,他埋伏在城中的一万嫡系精锐,竟是顷刻间便折损了大半!
惊骇欲绝间,铁如风真个是无数次的动了退兵的想法儿……
可想到上面的交代,只能忍着揪心的剧痛,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嫡系部队好似麦子一般的被陈默收割着性命!
“人多,就真的战无不胜?”陈默摇了摇头,看似又生出了一番感慨,只是,他的感慨并不意味可以等同于对生命的怜悯,于是,他再次放出两道轮回轮,指尖一捏,便做了个剑诀似的手印,然后淡淡道:“上面的诸位,再见了……”
说罢,站在城楼上,或是房顶高处的弓箭手,瞬间便被消灭了三成,一息过后,在轮回轮的疾速运转之下,人数顿时便锐减到了堪堪两成……
而即使如此,陈默仍是没有打算放过这些可怜虫的意思!
“既然想找死,我便给你们这个机会,只是可惜了……”陈默嘴上说的怜悯,面上去是毫无同情之色,且还淡笑着说道:“可惜亡灵界的生物只有一条命而已,而死了,便意味着再也没有轮回的机会,可惜,可惜啊!”
他一边说着可惜,一边又掏出了一个净魂葫芦,打开盖子,轻轻在葫芦上敲了敲,那葫芦中,便生出一股巨大的吸力……
“不要,放了我,啊……”
一声嘶声力竭的求饶声还没来及落下,那个可怜的甲士,便整个人都被陈默的吸入了净魂葫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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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像是这样的可怜人,可不仅仅是一个而已。
多少?
好吧,陈默虽然这样大开杀戒很过瘾,不过想到浪费这么多灵魂体实在是可惜,于是,这便动了心思,打算把这些注定就是敌人,根本就没有必要收编的甲士们纳入净魂葫芦中回去炼丹……
陈默的一举一动,自然会被有心人看在眼中,而看到的,则无不是惊骇欲绝,因为,那些有心人第一时间,便认出了陈默的净魂葫芦,而那个净魂葫芦对于陈默来说,意义上,或许仅仅是一个可用的法宝,但是,对于这些人来说,那么,意义未免太大、大太……
“他,他的法宝居然是净魂!”
“怎么办?我们要不要……”
“你疯了吗?那是净魂,那是净魂啊!那东西你眼馋归眼馋,可你难道不知道那东西我们根本就碰不得吗?”
就在陈默大肆收刮灵魂的时候!
一处阴暗的角落中,三个长得几乎任何一模一样,但态度就完全不同的三人竟是争辩了起来……
而这三人是谁?
无疑,正是黑山军的三位王者,金眼、银眼和玉眼!
金眼皱眉道:“玉眼,我知道你很想得到极道判官手中的‘净魂’,且我也知道得到净魂后、对于我们来说将是多大的帮助,可你想过没有?单单净魂自身的力量,就与我们无法相容,甚至哪怕碰上一下,说不得也会被它吸个干干净净,这还是前者,而后者呢,则是掌控着净魂的人是极道判官……”
“大哥,活人总说富贵险中求,活人都可以为了荣华富贵而拼上个性命,难道我们三兄弟还不如个普通活人的勇气吗?”玉眼恨声道:“大哥,机会有限,不容有失啊,现在极道判官在我们的地盘里,这便为我们兄弟平添了许多的胜算,而若是错过了这次机会,哪怕还有机会遇到极道判官,那咱们的胜算,无疑便会减弱甚多啊!”
见金眼沉默,似是动心了,玉眼便向二哥银眼使了个颜色……
银眼这人不擅言词,但却并非没有脑子,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从不轻易开口的他,一旦开口,总能在关键的时候起到很大的作用!
银眼犹豫了一下,似乎也觉得这次机会确实太过难得,这便沉声道:“大哥,三弟说得有道理,我看,不如,咱们就拼一把吧!”
“二弟,你真觉得有胜算?”金眼皱眉道。
银眼点了点头,而既然已经同意了老三的意思,且还心向老三,这便肯定的说道:“胜算多少,哪怕我不说,想必大哥心中也是有数,而我想说的是,大哥,你难道就看不出来吗?就算咱咱们三兄弟像是个乌龟一样的把脖子缩在壳里,可就眼前极道判官这举动,难道就会轻易的绕过我们?”
“……”金眼无言。
是了,别说金眼三兄弟了,就算一般人也看得出来,陈默来到黑山军的地盘,来的目的就是杀戮,不问青红皂白的杀戮,他来了,每遇一兵寨,必屠城!
而到了云辉城之后,一见众多甲士,更是二话不说便大肆屠杀,那么,一切的一切,便足以让人看清很多问题了……
再加上陈默的身份,乃是极道判官,属地府编制,说白了,陈默便是地府的正式“大员”!
而最近亡灵界的暴动,诸多势力直指地府,真个是见到地府人员便二话不说杀了先……
于是乎,只要不是瞎子,便很容易看清陈默来到黑山军的地盘,就是一场报复的开始!
解开?
好吧,只要不是白痴都能看懂,单以陈默的表现来说,便足以说明地府一方没有何解的意思,若非如此的话,陈默来到云辉城后,可以杀戮,但也仅仅是该以震慑的方式展开杀戮,杀一些,便也罢了,可他不但大批大批的杀,且杀过之后还把零碎的灵魂全部给收了净魂葫芦之中,这样,便说明陈默根本就没有和解的意思!
“大哥,别犹豫了,干吧!”玉眼催促道。
金眼一咬牙,道:“好,索性拼了,暂且胜负,单以气势而论,咱们三王就不该这般窝囊!”
金眼是个实干派,说干便干。
他好似拼了一般,率先就冲了出去,待得出现在陈默眼前时,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杀气十足,他冷冷的注视着同样在打量他的陈默,寒声道:“极道判官,我黑山军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这般对待我黑山军部众?”
陈默像是看白痴的瞥了他一眼,嗤笑道:“我说老兄,你要是语文课没学好的话,完全可以找个老师给你补习一下,若是理解能力差的话,同样也可以找个好老师补习,等你学好了,拜托你再来跟我对话,好吗?”
“你什么意思!”金角大皱其眉。
陈默哼道:“什么意思?”
说着,继而嘲讽道:“你都说了你是黑山军了,相信你也知道老子是地府的判官,而你们黑山军最近可没少对我地府动兵吧?既如此,你觉得,难道双方还可以和平共处吗?可以?呵……”
“哼!”金眼倒也没什么脸红的,说道:“这有什么!无数年来,我亡灵界诸多势力与地府不知发生过多少次的摩擦,大型战争,更是不知凡几,可到了最后,哪次不是不了了之?又有哪次不是突然就停止了?到最后,所谓的仇恨,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都相若无事了嘛!”
陈默一愣,无疑这是被金眼那不咸不淡、更好似没事人的语气都给的心中好笑不已……
“行,或许你说的有道理!”陈默呵呵道:“可是呢,我这个人的理解一向偏激的很,就拿你方才的话来说吧,意思我也明白,战争可以有,但谁都没那自信彻底的灭了谁,于是,就好似打秋风一般的占点便宜,有能耐就追着打,没能耐呢,那就是拉倒,到了最后,也就不了了之,对吧?”
金眼不知道陈默这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算是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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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一看金眼还真好意思点头,这便失笑道:“地府是挺窝囊的,只是啊,这次可能是要你失望了,因为啊,我陈默虽然属于地府的官员,但问题是,老子跟他们从来就没一条心过,当然,更重要的是,老子最不喜欢的、就是窝囊,反之,老子最喜欢的,就是他娘的睚眦必报!”
说着,未等金眼开口,他又接着道:“还有,我得劝你一句,做人得要脸,哦,差点忘了,你不是人,因为你是鬼嘛,不过,难道做个鬼就不需要脸了吗?”
“你,你胆敢羞辱于我?”金眼怒道。
陈默耸耸肩膀,无奈摇头道:“算了,跟你说那么多做什么,是敌非友已注定,既如此,又何必浪费时间呢?”
说罢,陈默神情忽的变冷道:“来吧,拿出你们的实力,赢了我,自然可活,输了,那就得死!”
“废话个什么?吃我玉眼大王一记!”玉眼突然怒喝一声,旋即,双眼中便迸发出了道碧绿的光线、直射陈默。
陈默笑了笑,明白了,这哥们叫玉眼,那么,又用眼睛发射类似于光线的攻击,看来,他的攻击手段,定然就是那双眼睛了!
陈默一闪身,便轻松闪过,无疑,在灵魂状态下,陈默的阴阳游行步玩的那叫一个如鱼得水,施展起来,一般的攻击手段哪里能伤得他分毫?
“轰!”
当然,玉眼大王身为王级强者,自然也不是素菜一盘,这不,陈默是躲过了,可离陈默不远的大帅铁如风却是成了殃及的池鱼……
“咳!”
铁如风受到了波及,措不及防之下,伤的不轻,他重重的咳了一声,脸色难看至极,有心大骂两句,却想到错伤自己的是自己的三位老板之一,于是乎,真个就只能咬碎银牙往肚子吞了……
“轰轰轰!”
又是一轮“轰炸”……
得,把玉眼大王的光线攻击称之为轰炸还真别什么大错,毕竟,他每射出一次,便会在地面上炸出两道大坑,短短的时间里,他攻击射出了不下二十次攻击,而本还平摊的城池中,却是已经处处坑陷了,比之那些被炮弹炸过的地面,那差别,唔,几乎没有……
陈默扯嘴一笑,一次次的躲过玉眼的攻击,不禁笑道:“继续、继续,你这攻击倒也有意思,大家都是爷们,爷们都理该拿下面那玩意儿射,你倒好,居然用上面的,哈,我突然想到一笑话,大象和蛇的故事,哈哈……”
玉眼乃是土生土长的亡灵界生物,这样便自然没听过人间的故事,而大象与蛇的互相讽刺,关于那玩意儿的讽刺,自然是同样没听过了,不过,有一点他却是可以肯定,那就是,陈默绝对就是在讽刺他!
“找死!”玉眼大吼一声,旋即,攻击更是猛烈而犀利了起来。
“三弟,哥哥助你!”金眼说罢便上。
银眼倒是没说什么,可他同样也上了。
陈默笑了下,说道:“好,既然你们三打一,那……”
那什么?
好吧,或许,应该是既然你们已经决定以多欺少了,那老子就不算跟你们玩儿了,而不玩儿的方式自然不是躲,而是杀!
“死吧!”陈默神情忽的一冷,眼睛一眯,早已摊开的魂网,顿时一紧,而正待疯狂攻击于他的金眼三兄弟,则是眨眼间便……
傻眼了?
是了,任谁突然间使不出力气,总会下意识的生出这样的反映!
“哇哦~”陈默嘿嘿一笑,说道:“你们三兄弟乖乖的在网里呆着吧,相信,用不了多久便会有人来救你们的!”
说完,陈默扫了一圈,发现还剩下一些残余的黑山军,想了下,然后很遗憾的说道:“抱歉了,为了本判官指定的计划,所以呢,你们必须死!”
话落,便毫不留情的再次展开了一番彻底的杀戮,而随着陈默的杀戮展开,明知不敌的黑山军自然是四处逃窜……
只是,很遗憾,哪怕这些黑山军侥幸逃出城了,亦或是藏进了平民的家里,仍是没有逃过必死的劫难!
做完这一切,嗯,或许,应该说,从开始到结束,用的时间,真的不多,而当陈默带着一脸崇拜看着他的老孙和王老九离开云辉城后……
一队十余人的黑衣人偷偷的潜入了云辉城中!
“大帅,救是不救?”
“记住,下次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否则本帅对你不客气!”
“可是,大帅,属下总觉得这就是个陷阱……”
“陷阱?别说是摆在暗处的陷阱了!就算是明面上的刀山火海,我也得去救,因为,若不是三位王者的话,本帅早在数百年前就死在仇家的手下了!”
没错,来人正是黑山军的一位大帅。
而眼前的状况,看起来未免太过相安无事了。
而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屠杀,便可在短暂的内便安静下来,这无疑就是很不正常的一个表现,再加上这位大帅本身不是菜鸟级别的存在,自然能看出此事必有蹊跷!
只是,他的忠诚,他的知恩图报,或许,真的注定要害死他了……
而此时已经离开云辉城百里之外的陈默却是笑了……
“看来,只有大鱼饵才更容易上好鱼啊,啧啧,不错,看样子,我得改变一下对鱼饵的要求了!”陈默阴恻恻的说道。
王老九茫然不解。
老孙则是心思一动……
然后……
老孙忽然睁开了眼睛,心中苦笑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与谁做对不好,偏生要去招惹地府,唉,地府,地府!表面上看起来窝囊的任谁都可以欺负,可谁有知道,地府的底蕴,乃是无数个空间中,最为顶尖的几个啊,如今倒好,把极道判官给招来了,看来,地府,要变天了……”
云辉城中!
那位大帅迫不及待的去救援被困在魂网中的三位王者,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刚刚把手伸进去,却整个人都被魂网的巨大吸力给吸了进去,这还不算,就连离他身后十几米远的十余名手下,也同样遭了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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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唉,你怎么这么傻啊!”金眼无奈的看着这位忠诚的舍不下,心思复杂间、苦涩无比道。
“我……”大帅满脸的羞愧,说道:“大王,属下无能啊!”
是了,明知是陷阱,且还要做无谓的牺牲,如今被困混王之中,却使不出丝毫的法力,这些,几乎完全可以预见到,偏生还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般的送菜……
这说明了什么?
好吧,至少,远在几十里之外、却清楚的看到眼前这一幕的陈默会认为这是最白痴的一种的行为!
甚至,他都想了,如果换做自己是那位大帅的话,自己该如何去做?
而他的想到的结果是,回去找人帮忙……
想到了,陈默却也郁闷了!
可不是嘛,他连着两次的设下魂网把敌人主将封在其内,其原因就是为了拿这些大人物吸引更多的大人物,只是,第一次成功的诱敌深入后,却是来个一窝端,且,连个回去报信儿的都没了……
“唉,看来,想法儿与现实的差距永远是不尽相同的……”陈默摇头郁闷道。
“大人,您,您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不妨跟小的说一说,或许,小的或许能帮你排忧一二呢?”王老九弱弱的说。
陈默瞥了他一眼,看王老九眼神清澈,不似虚伪,便不好讽刺他了……
是了,说实话,他真就没觉得王老九有那个能力帮他排忧解难!
“你呢?不想说点什么?”陈默突然对老孙道。
老孙怔了一下,慌张道:“不不,大人,您可是高看小老儿了,就小老儿这脑子,哪里能……”
陈默微微一笑,却是挥手打断道:“行了,不过就是开一玩笑而已嘛,何必这般慌张呢?”
说着,陈默却是若有所指道:“不过嘛,我这人一向古怪的很,认识我的人,或是我的身边人,多少,都会生出这种想法儿,所以啊,你同样可以觉得我古怪,因为这是你的权利,每一个存在、个体,都该有这等权利,对吧?”
“对,啊不对……”老孙连摆手道:“大人,有话您尽管说便是,小老儿脑子不好使,听不懂啊!”
“真听不懂?”陈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然后,撇了撇嘴道:“算了,爱懂不懂吧,反正,我是给你机会了!”
“什么机会啊?”王老九奇怪的看着陈默,只是,哪怕他什么都听懂,可还是下意识的生出了嫉妒之心,就好像是,他就是觉得比之自己、陈默更看重老孙!
“该懂的时候,你肯定会懂得,莫急,莫急!”陈默拍了拍王老九的肩膀说。
王老九傻傻的挠了挠后脑勺,嘀咕道:“到底什么意思?唔,难道大人物都喜欢这般绕弯子?”
“别乱说话,小心祸从口出!”老孙见陈默走远,便瞪眼道。
王老九郁闷的说道:“我说老孙,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变了一个人儿似的呢?”
“我哪变了?”老孙暗暗心惊,但面上却是表现的极为诧异,问道:“说出来听听,是不是你觉得我老孙更爷们儿了?”
若是放在以前听老孙这般说,王老九早就拿白眼翻他了……
可今儿个却是不同!
王老九细细的打量了老孙好几遍,才奇怪道:“不对啊,刚才的你,明明不是这个样子,可怎么眨眼的工夫,就好似,就好似……”
“好似什么?”老孙心头紧张的很,面上却很期待。
“说不明白……”王老九说道:“哦,对了,好像又变回原来的你了!”
“就这?”老孙松了口气,却是瞪眼道:“净他妈胡说八道,老子懒得理你,哼。”
“呀哈,脾气还上来了……”王老九朝着老孙的背影笑骂道:“嗳,老孙,等等,等等我!”
而陈默呢?
竟是一丝一毫都没放弃过对老孙的观察!
而庆幸的是,老孙的每一个神情变化都未逃过他的眼睛,所以,他突然肯定了一点什么……
几天的时间,陈默一直拿着地图四处巡游,而这一路上,遇到的亡灵界的势力可着实不少,不过,陈默遇到兵寨自然还是毫不留情的斩尽杀绝,而到了城池,遇到帅级,或是一方之BOOS,陈默却仍是不杀,而封。
直到时间到了第九天……
“唔,二十九个大鱼饵了,不知道能钓到多少肥鱼呢?”陈默笑吟吟的自语道:“罢了,撒下鱼饵便可,我就不信这些大鱼饵都没朋友,而有朋友,朋友肯定也会有朋友,就算没朋友呢,也少不得有利益相关的类似朋友,呵呵,像是种地吧,看来,老子可以等着秋天到来,然后收庄家了呢!”
而王老九呢,已是麻木了。
是了,这些天来,他几乎经常能听到陈默这般没来由的自言自语,起初还竖着耳朵以求听出些什么,可每每都是理不出个头绪,于是,久而久之,不麻木还能咋滴?
至于老孙……
陈默打眼看向走起路来直打晃儿、看似昏昏欲睡,又好似喝多了一般的老孙,说道:“老孙,去过地府吗?”
老孙一听陈默问他,先是使劲的摇了摇头,貌似摇散了瞌睡虫,这便急声道:“没,地府那地方可不欢迎我这样的敌方甲士,若是被他们抓到、亦或是看出来的话,那我可只有死路一条呢!”
“嗯,有点道理……”陈默点了点头。
“大人,咱们接下来还要往前走吗?”王老九看了看远处,发现眼前便是海边,对面则是根本就看不到边际的汪洋,说道:“大人,再往前,只能乘船了,而过了海,那边就不属于南云雷州的地界儿了。”
“你知道?”陈默笑道。
“当然了!”王老九得意道:“我老王虽然没去过那边,可这些我却知道啊,因为啊,家父从小便给我讲海那边的故事,不但告诉我那边是东皇禹州,且还给我讲了那边很多的民俗、哦对了,还有,最有意思的是,那边是个没有战争的世界!”
“哦?”陈默倒是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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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来到亡灵界已经十多天了,所以他得知,亡灵界并非一个和谐的世界,在这里,所以的势力首先便把地府看作了最大的敌人,一有机会,便会毫不犹豫的出兵打压,哪怕打不下,也会尽最大的努力、使得地府损失最大!
而其次呢,便要谈到和谐问题了,说白了,就是原住民的战争,各个势力之间,只要不与地府开战,那便会时不时的掐上一架,打起来呢,自然不会留手,所以,亡灵界大的离谱,每天由于战争损失的人数,不但离谱,且还惊人异常!
而突然听王老九说什么东皇禹州是个和谐的地方……
这便使得陈默不得不惊奇了!
王老九见陈默起了兴趣,便赶忙说道:“大人,小的说的都是真的……”
“呵呵,我又没说怀疑你,激动个什么?”陈默笑了笑,说道:“跟我讲讲,那边与南云雷州有什么不同,为什么那里就比这里……嗯,和平?”
得,估摸着,“和谐”这两个字的意思王老九是不会理解的,毕竟,王老九连“河蟹”是啥意思都不知道……
“哦,我想想,哦对了,东皇禹州信奉者一个教派,而那个教派的教义很有意思,说是只许守土、不许主动攻击其他人什么的,更有意思的是,无论任何人,若是未经他们允许就踏上了东皇禹州的地界,他们便会动用全部力量击杀……”王老九说。
陈默一听,心里便稍稍的又数了!
无疑,陈默想到了后明与清朝,而东皇禹州的情况,及其符合这两个朝代的封海锁国状态……
不过嘛,一想到那两个坑爹的朝代,陈默便难免呲之以鼻了!
“他们的做法,或许是对的……”
“嗯?”
一直闷不作声的老孙,突然说道,倒是把陈默兴趣再次的提了起来。
肯定的是,一路走来,一直都未间断对老孙的观察,而越是观察,老孙便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而老孙越是努力的“装”下去,他便越是肯定,所以,对于老孙的见解,陈默倒是很喜欢听上一听!
“大人,你可知,我们南云雷州每年的势力争斗要死多少人?”老孙突然问道。
陈默摇了摇头,说道:“在此之前,我一直在人间,这次,还是第一次来到亡灵世界,所以,对此我是一无所知的……”
“哦,大人一直在人间?”老孙看似很惊讶。
陈默似笑非笑的说道:“这一点,你难道猜不到?”
“哦对了大人,其实,南云雷州每年由于势力争斗的人最起码得数以千万计,若是双方争斗激烈的话,甚至上亿也是正常不过的,对此,不知大人有何见解?”老孙突然岔开了话题。
陈默笑呵呵的看着老孙,心说,装,继续装,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而老孙呢,心里则是苦笑不已……
无疑,正如陈默所说的那样,老孙哪里是个普通的大头兵?而若非迫于无奈的话,凭他的本事,若想称霸一方,根本就是小事一桩,只是,自打陈默出现,他的安逸日子,似乎,便注定要到头了!
只是,让老孙不明白的是,明明陈默对他很感兴趣,且明明肯定看透了什么,却偏生不点透……
好吧,或许,陈默越是不点透,他便越是类似于抓狂的无奈吧!
亡灵界不是一般大,大到根本就无法想像,可陈默却知道,若是不能在短时间内尽最大可能的去了解这个时间诶的话,那么,肯定会对他接下来的任务造成很不好的后果……
于是,算定了这一点的陈默,一路上有空便研究起了“南云雷州”的这张地图!
至于其他?
唔,不得不说,单单这一张,陈默还没研究透呢,哪有时间去研究别的……
“大人,再有百十里地便进入地府的管辖范围了!”王老九一脸兴奋的叫道。
陈默笑了笑,却双目仍望着远处那座巍峨的大城,说道:“是啊,可算碰到了一个了……”
说着,倒是有些恼怒了,没好气道:“这他娘的,地府简直都窝囊透顶了,按照我这张地图上的城池标注,早在前十七座城之前便该是地府的地盘了,这可倒好,说是退守,还真个就是退守了,放弃的地盘,都他娘的能赶上华夏的三分之一大了……”
得,怪不得陈默吐槽,因为这就是事实!
说完,陈默觉得也没必要纠结这个注定蛋疼的问题了,朝着远处的城池翻眼,说道:“看到老子就赶紧出来,居然还好意思不出来迎接,你可真行啊?”
“嘿嘿……”
一道白光就闪过来,无疑,这么白,那肯定是老白、白无常了。
白无常嘿嘿一笑,说道:“陈判官,一路可好?”
“你猜呢?”陈默不怀好意的笑道。
“呃,肯定很好!”老白赶紧捡好听的说,接着问道:“哦,对了,陈判官,你怎么来到这个世界后,不直接回地府啊?你可不知道啊,就由于老黑没把你带回地府,这时还在监狱里关着呢!”
“关的好,关的妙!”陈默冷笑道。
老白一愣,没明白自己咋又得罪陈默了,问道:“陈判官,可是我等哪里做的不好?”
“好,能不好嘛!”陈默咬牙切齿道:“你走之前明明说我下来之后直接就能到地府的,这可好,下来后,居然直接掉到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呃,这个,这个可怪不得我……”老白眼转自一转,狡辩道:“陈判官,你得知道,地府可不是人间,更不是坐飞机,这可是世界是世界的区别,所以呢,空间时不时的紊乱一下,造成一些不确定的后果,这都是在正常不过的,嗯,不过嘛,这个几率小的可怜,总之,非常的小!”
“哈?”陈默就乐拉,忍不住讥讽道:“那照你的意思,我这是点背的都背到姥姥家了呗?于是乎,就遭遇了一次百年一次的空间紊乱?”
老白像点头,貌似又不敢……
于是,穷的就剩心眼子了的老白,直接岔开话题道:“陈判官,代阎王已经下令,若是谁能见到你,无论如何都要第一时间把您带回酆都城,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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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都城,那就是地府之都了。
陈默歪着脑袋看着老白道:“老崔那么急着找我回去作甚?莫不成是出了大事情?”
老白说道:“那倒是没,不过您到了这里,一直都没露面呢还,可能是代阎王担心你的安危、想要亲自确认一下吧,总之,还是跟我回去吧!”
“回去倒是可以,但这城谁看着?”陈默道。
是了,这座城池绝对算是重镇了,因为陈默一路走来,在此之前并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地府的兵寨。
而若是敌方突然杀过来的话,且本城还没有得力大将镇守的话,指不定就又陷落一座城池呢。
对此有担心,自是有必要的,毕竟,陈默一向不喜欢把自己的东西让给别人用……
老白笑道:“没关系的,我虽是奉命镇守这里,可离开一会儿倒也不妨事的,要知道,咱们地府可是有传送阵的!”
“这么先进?”陈默惊奇道。
老白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得了吧,你所谓的先进想必不过就是比之人类的科技了吧?”
“是啊,咋了?”陈默理直气壮的说。
“行行,别跟我能耐了,这么跟你说吧,咱们地府的,呃……”说着,老白或是怕说的太复杂了浪费时间,干脆道:“就科技吧!总之你记住,咱们地府的科技只会比人间更强,绝对不会比人间稍弱!”
“真哒?”陈默眼珠子一转,连忙凑过去道:“老白,咱俩处的还不错吧?”
老白活了无数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所以,陈默这般样子,哪里猜不到这小子在寻思个什么!
“不错是不错,但这也不能成为理由!”老白板着脸说道:“行了,我知道你啥意思,无非就是听说咱们地府的科技很强大,所以想从我这里弄到这方面的资料、然后带回人间嘛!只是,这事儿别说我说了不算、且不敢,甚至,就连代阎王也没那资格!”
“那地藏王菩萨呢?”陈默不死心道。
是了,若是他初到地府的话,他或许还会二了吧唧的认为地府的老大是阎王爷,但自打开始学习了解“地府文化”后,他便知道,或许……
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且连他极道判官都不见过的“地藏王菩萨”,或许,才是地府真正的掌门人!
“那位?”老白神色古怪的看着陈默,继而,好笑道:“我说,我的判官大人啊,你也真是敢向啊,居然把主意都打到‘那位’头上去了,呵,有意思……”
陈默就瞪眼了,恼道:“笑个什么?行不行你就直说,别跟我阴阳怪气儿的,小心我扁你!”
“你……”老白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好好,这么跟你说吧,如果你想要得到地府科技的话,地藏王菩萨确实可以做主,只是啊,记得我上次见到地藏王菩萨的时候是一千八百年前,而那自那以后,听说,菩萨就闭了死关!”
“闭关?”陈默眨了眨眼睛,随即,便郁闷了……
可不是嘛,他恨闭关啊!
要知道,他是一个不能闭关的存在,而像是其他“非人类”那样通过闭关的方式达到突破,在他身上根本就是毫无效果的,于是,这便意味着他与闭关无缘!
但问题是,他是不需要闭关,更没必要,但他的媳妇们可就不同了,于是乎,那就闭关吧,反正陈默财大气粗,然后,就长时间分居了……
就比如苏果果,贺鹤,不都是典型的例子呢?
当然,这会儿说的是地藏王菩萨!
想想,那就做个比较先,他陈默的媳妇不过是修真、与修仙啊什么的,差的老远,即使这样,想要达到一个层次的突破,都少不得耗费大量的时间呢。
那么,早已成佛的地藏王菩萨呢?
“一千八百年……”陈默郁闷的直想哼哼,可即使如此,他还是不死心,这便咬牙切齿道:“老白,你敢不敢告诉我,通常情况下地藏王菩萨一次闭关的时间是多少?”
老白摊了摊手,干脆了当道:“没个准儿,但最起码需要一千年!”
“……”
得,陈默就无语了。
然后,就死心了?
得了吧!
陈默才不会死心呢,这会儿郁闷归郁闷,但心里却活络的紧,正寻思着一会儿见了老崔后,是不是能从他那拿到想要的东西……
“走吧,还想啥呢?”老白催促道。
“等等!”陈默摆了下手,说道:“咱们好不容易留下这么大个兵镇,你走了,便没有高手坐镇了,而既然咱们必须要走,我就在这里加点防护措施吧,来了强敌,也好起点作用!”
老白又用奇怪的眼神儿看他了……
好吧,或许,在他的眼中,陈默就是那种无利不起早、不给好处绝不办人事儿的奸商!
所以,就类似于吃惊了?
唔,且不管老白是不是这么想的,反正,陈默这时已经开始动作了起来,而不消片刻,便在这座巨大的城池墙壁上附上了一层魂网,这要是来敌的话,绝对可以“粘”到不少的大鱼……
做完这一切,陈默满意的检查了一下,这才得意道:“这回好了,走吧!”
“就,就完了?”老白不禁有点结巴了。
“怎么着,怀疑本判官的手段?”陈默白了他一眼,哼道:“请收回你那正常的审视目光吧,而哥不得不告诉你,你得知道,不一定只有慢工才出细活,有时候,快工同样出好活,比如,我?”
说完,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老白干脆转身便走,头也不回的哼哼道:“吹,使劲吹,有能耐把城墙给我吹塌了看看!”
“哈,还不相信我了?”陈默不禁乐啦,不过见老白已经走出挺远了,便追了过去,他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到了老白的身边,问道:“嗳,老白,问你点事儿,老黑回来没?”
“回来了!”老白**的说。
“回酆都了?”陈默又问。
“回了,但有走了!”老白说。
“走了?去哪了?”陈默不禁奇怪道。
“还能去哪,去当镇守主将了呗,要知道,咱们地府的地盘不但严重缩水,且还与四面楚歌没甚区别,像是此刻这个局势的,到处都是!”老白说,语气则多了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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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楚歌……
陈默撇了撇嘴,登时就明白为啥老白这般无奈了!
无疑的是,若是换做他是地府资深官员的话,同样会生出这种无奈而复杂的情绪,毕竟,谁都不乐意当软柿子不是……
说着话,不多时便在老白的引领下到了一处空旷的地面上,而此刻最为醒目的,自然是地面上那副刻画的极为玄妙的圆形图案了!
“看啥?进去吧!”老白拉了陈默一把。
而陈默还是像好奇宝宝一般的研究着……
奈何,根本就看不明白!
于是……
就后悔了!
可不是嘛,没带相机啊,哪怕带着手机也成,最起码可以拍下来回去慢慢研究嘛。
当然,万恶的老白再次看破了陈默的心思,也不管陈默肯定是要生气的,用力一拉,便把陈默拉进了传送阵中,而紧接着也没见他如何动作、或是按了哪个开关,总之,白光一闪,前后不到半秒钟,陈默便再次到了酆都……
“喂,那么看我作甚?”老白连连退后道。
原因是,陈默看他的眼神儿,就好似要生吞了他一般!
陈默瞪了他一眼,哼道:“姓白的,我决定不和你做朋友了,哼!”
说罢,抬腿便走。
老白哑然失笑,说道:“本来咱俩不适合做朋友,所以,你这威胁能够得上威胁吗?”
“那行,我决定和你闺女做朋友!”陈默好似头也不回的说。
老白脸色一变,二话不说就追上去了……
“我说,那个,陈兄弟,求,算兄弟我求你了,你能不能别祸害我家闺女?”老白拦在陈默身前,眼巴巴的说。
陈默眼睛一眯,嘿嘿道:“有意思,感情你还真有闺女啊?”
“老子又不是太监,凭啥不能有闺女?”老白翻了白眼道。
“哦,那照你这意思,就是老黑,老崔,老陆都有子嗣了?”陈默登时来了兴致。
老白张了张嘴,明显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不想说?行!并且我也保证可以不查,不过嘛,你有闺女,我可是知道滴,而你老白不但叫老白,还长得这么白,啧啧,有个闺女,那是不是肯定就是一肌肤如雪的美女呢?”陈默摸着下巴,极度淫邪道。
老白吓了一跳,对了,就是如此!
无疑的是,在他的印象中,陈默绝对是属于那种淫棍级别的混账玩意儿。
而关于女人方面,他都养了一院、小二十个了,竟是还不满足,仍在可乘之机下招惹人家闺女……
想想自己家那年纪一大把,却美的冒泡的小白……
于是,老白选择妥协了!
心里却在自我安慰着,这不怪我,只能怪敌人太强,对不住了,诸位兄长……
“唔,出来老崔之外,老陆和老黑都有子嗣……”老白满脸愧疚的出卖了各位老伙计。
陈默眼睛一转,又道:“哦,那老陆家的闺女和老黑家的闺女、哪家更漂亮一些?”
老白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说道:“这个,不好说,哦,不是老白我故意搪塞你,实在是每个人的眼光是不同的,所以同样的美丽、出现在不同人的眼中,总会出现一定的区别!”
“那叫审美观!”陈默横了他一眼,说道:“没文化太可怕了,居然连个形容词都不会说,鄙视你!”
老白连连点头,赔着笑脸,心里却再说,只要你不勾搭我闺女,随你怎样鄙视我都没意见……
“那……”
“哎呀,到了!”
到了?
得,陈默正想继续八卦呢,谁知不知不觉间、竟是已经到了阴司,嗯,也就是酆都的衙门,审判亡者之地!
“白帅,您回来了,呃,这位是……”
一个穿着捕快装束的阴差快步迎了过来,看到老白,由于是上下级关系,自然是点头加哈腰了,不过看到陈默时,却是愣了一下!
是了,这人谁啊?居然与地府中绝对的强权级大人物白无常并肩而行!
“不认识他?”老白眯着眼睛道。
“呃,恕小的眼拙……”鬼差羞愧道。
“得了,懒得逗你了!”老白寻思了下,决定还是说了的好,毕竟,这鬼差他倒也熟悉,欺负人家未免太丧良心,这便说道:“记住了,这位乃是极道判官,咱们地府绝对的大人物,记住了没?”
“啊?”鬼差一愣,接着便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砰砰砰给目瞪口呆的陈默磕了一连串的响头。
“擦,干啥呀这是,起来,快起来,我身上又没带黄纸,可没那份儿压岁钱给你啊!”陈默连忙道。
然后……
老白和鬼差的嘴角便同时抽抽上了!
可不是嘛?还黄纸!咋滴?写上收纸人现场就烧了,然后就当钱用了?
老白看不下去了,说道:“咳咳,那个,陈判官啊,凡人是有给死人烧黄纸的习俗,不过那玩意儿烧了之后,并不能给死去的亲人在地府当银子使用!”
“啊?”陈默奇道:“既然不能当银子用,那为毛凡人把这个习俗延续了小一千年了?”
老白摊了摊手,一时间倒是给不出个答案,不过,见陈默逼视着他,明显就是逼他……
于是,老白干脆说道:“可能是钱多没地方花吧,所以就喜欢买些黄纸,在上面写上故去亲人的名字,烧了,当钱,嗯,大概就是如此吧!”
陈默愣了一下,继而抬脚就踹了过去,笑骂道:“你个老东西,忽悠鬼呢你?站住,老子踹死你!”
老白嗖嗖只跑,头也不回道:“傻子才站着呢!”
随着话说,站在阴司门口执勤的一队鬼差集体嘴角抽抽了……
可不是嘛,他们都站着呢,便意味着他们都中枪了!
陈默嘿嘿一乐,边不紧不慢的追着老白,边心里坏笑道:“老小子,让你忽悠我,咋样,上当了吧,哪怕你比那些小鬼差的地位高的太多,可若是他们记恨上你,总能在小事儿上给你使点绊子,嘿……”
当然,老白可不知道陈默的坏心思!
“堂下之鬼,你可知罪?”
“判官大人,我,我没犯错啊?”
“呵,好胆!居然敢当着本判面前撒谎?好,本判算是明白了,你这新亡人,定然是那不见棺材不落泪的……”
得,赶得还挺巧,刚到阴司大堂,便见到了老陆再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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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看了,一会儿陆判你想不见也得见,他可比你心急多了……”老白拉了陈默一把。
陈默想想也是,便随着老白向另一边的“阎王殿”走去。
而正在堂上审犯的陆判官其实已经看到了陈默,本心是想追上去的,不过想到此时正在审案中,不好中途打断,于是……
“来人,这厮嘴硬的紧,不上点重刑,他是不会老实交代的,拉下去,让他骑木马!”
“啊?”
堂上两班鬼差则是傻了眼,一个个古怪的看向陆判官。
陆判官这是也反映过来是自己说错了话,不过这老家伙一向很顾及颜面,再加上此刻特想以最快的速度搞定,这便瞪眼道:“怎么了?谁规定女犯才可以骑木马的?男的就不行了吗?啊?”
得,判官大人心情不好……
这个,都看出来了!
于是,鬼差们看着这个倒霉的男性新亡人的眼光便难免同情了……
毕竟,身为爷们的他们,都是习惯于捅人,而不是习惯于被捅,且此时呢,还是要被一个木头的假那啥捅……
哦好吧,鬼差们可不敢迟疑!
没过多会儿,整个阴司中,便再次的响起了嘶声力竭的惨叫声,无疑,某人的菊花、被爆了!
“嗨,老崔!”
“你小子,来来来,快来我这里坐……”
再次见到老崔,陈默的自当很好,而身穿黑龙袍、一身皇帝打扮的新人阎王老崔,同样亦是如此……
这不,一听属下通报说是陈默来了,二话不说,提着龙袍便从内小跑着迎了出来!
“老崔,听说你当阎王了,那啥,偷偷的告诉兄弟,有没有弄个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啥的啊?”
“……”
老崔一阵无语,接着没好气道:“胡说八道!别说我不是人间的昏君,就算我有那资格,我也不……”
“咦?怎么不说了?”陈默见老崔一脸赧然之色,不禁坏笑着问道。
老崔瞪了他一眼,哼道:“不许胡思乱想,来,我有话问你!”
“切,怕老婆就怕老婆,何至于这般虚伪?”陈默哼哼道。
老崔老脸一拉,嗯,还好没得脸红,不然的话,这会儿保准儿是个大红脸了!
“得了,我知道你想问啥,我跟你直接说吧!”陈默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语言,便说道:“这些日子我在南云雷州转了一圈,研究了一下当今的态势,而我一路观察得知,咱们地府啊,仍属于弱势,若想彻底把那些一有机会就蠢蠢欲动的各方势力的话,那基本是没有可能的,毕竟,单单这个基数问题,就差的太多太多了!”
老崔叹了一声,说道:“彻底?这个我是想都不敢想的!”
“没出息!”陈默说道:“老崔,不是当兄弟的说你,你现在好歹也是阎罗王了,是不是理该有点雄心壮志什么的啊?行!我明白你啥意思,无非就是担心势力太不平衡、比之人家,咱们还太过不够看,太过弱小了对不对?可哪怕如此,难道就只能选择永久性的被动挨打?”
老崔乃是灵魂体,没有血倒是真的,但血性,却是有的,且还不少!
只是……
老崔摊手道:“兄弟诶,不是老哥我不想,而是不能啊!方才你也说了,单以基数论,咱们就占尽了……下风!是了,如今你来了,凭着你的狠劲儿和你的特殊性,定然是可以为我地府赢得大量的胜利,可你想过没有,你觉得,大量的胜利、真能代表满盘的胜利吗?”
陈默一听,沉默了……
是了,确实如老崔所说的那样,想赢得一次又一次的胜利,在陈默出现后,基本就没有任何的问题了,而问题是,哪怕胜利了无数次,难道真的就能彻底打服他们吗?而打服了之后又如何?难道像是人间古时一般,打服了就要求人家上贡?
得了吧……
那根本就不现实!
最起码,古时的小国帝王之所以屈辱的选择年年上贡,原因就是用钱买“存在”,而从另一层上面讲呢,其实就是无可奈何!
而地府……
哦不,是亡灵界的诸多势力呢……
好吧,总之,这就好比蚂蚁和大象,而地府呢,就是蚂蚁,人家才是大象,哪怕这头大象倒霉的遇到了有史以来最强壮、且最变态的超强蚂蚁被咬疼了、咬怕了、服了,但过上个几百上千年呢?
难道还会怕下去?
所谓有压迫、必有抗争!
于是乎,答案就呼之欲出了,等人家缓过来,仍是要战,仍是一场用无定论的征战!
所以,胜与败,其实并不能从根本的意义上解决问题……
“那你说怎么办?”半晌,陈默才皱着眉说道:“难道还是继续忍让?等人家抢够了、杀够了,就算完事儿了?”
“那不行!”老崔摇头道:“以往地府没实力的时候倒是只能那样,但现在你来了,局势便等于不同了……”
“切,我多了个屁!”陈默未等老崔说完便打断道:“我能力量是可以克制那些家伙,可我总不能一辈子都地府呆着不走了吧?”
无疑,陈默算是听明白了,感情,老崔真实意思居然是想让陈默多在地府逗留,以求震慑住诸多实力的侵犯!
但问题是,那可能吗?
要知道,陈默首先就舍不得人间的花花世界!
他又不会一气化三清那种神术,于是乎,这几乎就绝不可能……
老崔叹道:“老弟,老哥我才刚刚上任啊!”
啥意思?
得,意有所指?
好吧,陈默又懂了!
他想了一下,说道:“有人不服你?”
老崔点了点头,说道:“可不是嘛,论资格,地府中比我资格深的海了去了,想当这个阎王的,更是不知凡几,可就是我当上了,于是,这便不服气了,你看看这个……”
说着,老崔仍给陈默一封“折子”!
陈默接过,打开一看内容……
“叛变?”陈默怪叫道:“不是吧,地府中也有汉奸?且还是带着军队整体叛变的?”
别怪陈默一惊一乍的,实在是这事儿太过让人匪夷所思,原因是,这份折子中,居然写着左路某城、某主帅把自己镇守的七座城市通通奉送给了敌人,且,还带着手下三十万大军投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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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这确实让陈默吃惊了!
因为他一直都觉得当土匪很没前途,只有跟着政府混,那才会最有出息,哪怕,这个政府很窝囊,窝囊到身为子民的本身,都觉得丢人……
当然,这是主管思维,至于人家为啥叛变,陈默就不得所知了,毕竟,这份折子上写的并不清楚……
老崔揉了揉眉心,说道:“其实,在几天前我就接到了这个叛徒的信笺,并且,他在信笺中还跟我谈了条件,说是,说是……”
“你倒是说啊!”陈默急了。
“唉,就是逼我!”老崔恨得咬牙切齿,道:“这混帐东西居然跟我提的条件是分裂,说是若我能承认他的独立、且还能无偿提供他军需辎重的话,定然会誓死镇守城池,而假若不同意,他便会投敌!起初,我还不信,可谁知,一天还没过去呢,他居然还真敢那么干了……”
陈默的表情很木然,质量良久,才说道:“老崔,你难道在地府中一点威望都没?”
“这话怎么说?”老崔皱眉道。
“靠!这不废话吗?”陈默没好气道:“还让我说?那行,我说!你要是有威望的话,为啥你一上台、底下的将领就敢跟你叫板?甚至,还敢威胁、就敢实质化?”
“威望?”老崔哼道:“这跟威望有什么关系!上一任阎王刚上台的时候不也是如此吗?”
“上任也一样?”陈默吃惊了,头也疼了,他偷偷的看了一眼左手,发现并没有什么信号,这便意味着老崔并没有扯谎,于是,陈默又沉默了……
又好像,开始反思了!
是了,或许,他从一开始就看地府看错了,不是看低了,而是,应该看的更低……
好吧,总而言之,明白了,那就是,地府太不靠谱,比如,随随便便,毫无征兆,根本就不培养的前提下,突然把老崔提成阎罗王,便证实着他有多不靠谱!
而比之人间的官场规则呢?
最起码,人间的官员在晋升成大员前,某些人,总会给予一些培养、与融合的机会,这样,上台后,方能与下属的关系融为一体!
可这里呢?
嗯,陈默有点不愿意想了!
他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头疼道:“这个先不说了,我就问你,你想让我怎么做?或是,你想达成什么样的效果?”
老崔听陈默这么说,心头便松了口气,而所谓时间不等人,更也同步的他迟疑,他便说道:“我要求不高!只要你能助我在一个月的时间内把损失的地盘都抢回来,并且杀掉占我疆土的几个势力的首领,便能为我提升不少的威信,一旦我的威信有了,我便有信心坐稳阎王的宝座!”
“不行,太小打小闹了……”陈默摆手道:“咋说你也是我哥们兼大恩人,若不是有你的话,我这时顶多也就重新转世做个普通人而已!”
说着,陈默想了想,再次说道:“要不这样吧,我帮你开疆拓土如何?”
“啥?”老崔怀疑自己听错了,说道:“兄弟,老哥明白你的好意,可是,刚才老哥不是已经……嗯,隐晦的告诉你了嘛,就算咱们抢下了大量的地盘,却也没那实力占下来啊!”
“死心眼呢?”陈默瞪眼道:“我知道你没那么多兵力镇守,可你难道就不会想别的办法吗?”
“什么办法?”老崔心动了。
无疑,开疆拓土,那是任何一个帝王都梦寐以求的,而一旦机会成熟,或是机会允许,那边没有任何一个帝王会愿意错过!
老崔?
好吧,他不是人间帝王,却是地府之君,再加上他的地位来的太突然了,所以便地位极其不稳,所以,当陈默想到了这一层关系后,便不得不为老崔仔细的琢磨一下。
于是乎,便想到了“开疆拓土”!
而在陈默的认知中,只要这事儿能做成,在加上他的特殊手段使在里面,丫就不信不能以最大的程度帮上老崔……
“招安!”陈默认真道。
“招……”老崔眼睛睁得老大,随即,连连摇头道:“不行,别说招安来的可不可靠,就拿地府自古以来的铁律来说,便决不允许任何一个这个世界的存在地府的势力供职!”
“就这?”陈默翻了个白眼,还以为老崔这是要说什么呢,这便哼道:“骂你迂腐还真就没骂错!”
陈默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说词。
“老崔,不是我说你,你这人确实是太过迂腐了,你有没有想过,外人或许是不可靠,可问题是,所谓的自家人就真的可靠了?”
说着,陈默指了指地上那个方才老崔扔给他的折子道:“这个大叛徒就是所谓的自己人吧?可怎么着了?到了关键时候,不但给你掉链子,还往死掉链子!一下子送了敌人七座城,还连带着三十万边军,像是这样的自己人,你以为多少是多?”
“那也不行!”老崔凝眉道:“陈默,你不懂,这是地府的规矩,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改变的,再说……”
话到这里,老崔顿了一下,这才沉声道:“我现在的地位本就不稳,若是我这么做了,有心人定然会趁着此事大做文章的!”
“怕他们?”陈默撇了撇族,冷笑道:“怕个球!今儿个兄弟来了,也不怕告诉你,来了,就是帮你平事儿的,方才也跟你说了,咱们不但是好兄弟,你还是我的大恩人,若非你的话,我陈默哪有成为极道判官的机会?若是当不上极道判官,又哪来的这一身本事?所以,我现在只需要你点个头而已,只要你点了头,剩下的事儿,我来做!”
老崔感动了,彻底的感动了……
因为他很清楚,陈默这般掏心掏肺说的意思,说白了就是告诉他,你怕得罪人,我不怕得罪人,而有些人你碍于面子不好对付,我陈默却不在乎那屁事儿,而只要把那些碍事儿的不齐心者通通解决掉,地府中便会只存在一种声音,那就是、你老崔的声音!
到时候?
好吧,那可真个就是“金口玉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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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嗫嚅个啥?”陈默见老崔的嘴唇一个劲儿的嗫嚅,且还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他顿时恶寒了一下,抓了抓貌似很痒的胳膊,没好气道:“赶紧地,给我个痛快话,行就行,不行……不行也得行!”
得,别说老崔了,就连进了门儿便一直没吭声的老白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可不是嘛,明明是征求意见来着,怎么突然就变成不行也得行了呢?就这样,这他娘的还叫哪门子商量!
当然,老崔也是能明白陈默的好意,毕竟他看的出来陈默是真心来帮他、且并非是砸场子来的……
更重要的是,老崔其实也能分清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可是……
话得说回来,规矩这东西自然存在,那怎么说都有其存在的道理,若是轻易打破,任谁一时间也是难以决定的!
陈默见老崔又开始犹豫了,不禁就笑骂道:“我说老崔,你犯的着这么纠结吗?是,我承认,外人确实不可尽信,更是绝对不能当作心腹一般的委以重任,但你得知道,得看清楚,这里面,明显是有很多空子可钻的,活人,可不能被尿给憋死!”
“什么意思?”老崔似懂非懂了,只是看着陈默的眼神儿却是灼灼。
陈默也懒得跟老崔浪费口舌,直接干脆道:“简单!卸磨杀驴!”
“唔……”老崔沉默了。
而老白却是吱声了,他若有所思的看着陈默,突然道:“你的意思是,先以招安的名义利用他们,然后等一切安定之后,在随便找个理由把这些不确定的因素给铲除掉?”
“对,就这么简单!”陈默毫不脸红道。
老白嘴唇动了动,难为道:“这样不好吧?毕竟,毕竟咱们地府是有名誉的,这要是传出去的话,让别人怎么看待咱们啊!”
“切,有什么大不了的?”陈默耻笑道:“人类的现存历史有五千年,直到一百多年前才结束了封建帝王时代,在这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华夏大地上不知存在过多少个国家,诞生过多少位的所谓开国皇帝,而想要成立一个国家、或是一个势力,那就定然少不得战争,战争……”
说着,陈默撇撇嘴,冷笑道:“战争没有平局,只有胜负,所谓胜者王败者寇,这才是至理中的至理!而一旦战争打到一定程度了,某些别有用心者便会以为没有必要在打下去了,然后秉着一颗所谓慈悲为怀的好心,便会有强的一方去招安弱的一方,最终,十之**,为了生存,在明知不敌的情况下,弱的一方总会习惯性的接受招安!可是呢?这就完了?若是电视剧、**电影啥的,到这儿肯定也就结束了,可是,老子却就***喜欢看结局,甚至宁可不看过程,于是乎,按照我对招安后绝大多数的了解,便得知,凡是被招安的,除个别例外,其余者,哪个不是被利用后,然后就被人家招安的一方随便找个理由就给解决了?”
说道这里,陈默真个是满肚子的嘲讽……
是了,其实还有很多要多说呢!
就比如他现在生存的“当今时代”吧!
某毛开国时,招降了不知多少某蒋的部队,或是精英,大战未平时,那绝对是能对多好就多好,可一旦风平浪静之后呢?
一场所谓的大革命来了……
于是乎,但凡从前那些“既往不咎”的被招降者,再次风平浪静后,还剩几个?
所以说,招安这玩意儿,就是坑人的!
“呃,我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没听懂……”老崔稀里糊涂似的道:“这么说吧,就算我同意了,可你有信心能招安成功吗?”
“当然!”陈默肯定的说道:“若是没有这点把握,我和你说这些有个屁用?”
老崔想了下,虽然不了解陈默具体要怎样操作,可还是一咬牙,说道:“行!我……答应了。”
“嗳,你总算开窍了!”陈默赞赏的拍了拍老崔的肩膀。
老崔随手扒拉掉了陈默的爪子,瞪眼道:“我说你小子也太不好我当回事儿了吧?现在我好歹也是阎罗王了,你……”
说着,不说了。
是了,还说啥?陈默压根就不鸟他了,还说个屁!
陈默拍拍屁股坐了起来,转过身,边走便头也不回的说道:“没空跟你在这扯淡,哥们是行动派,习惯于说干就干,哦对了,有一件事你得给我准备一下,据我所知你们地府的官员都有官印来着,你给我准备几百个……”
“打住!”老崔刷的一下就拦在了陈默身前,瞪眼道:“没说完呢,走什么走?”
“靠,说的还不够明白?”陈默也瞪眼了。
“明白个屁!”老崔骂道:“臭小子,你张口便让我准备几百个官印,你当我地府的官儿是你们大天朝那样能拿钱买呢?告诉你,打从有地府那天到现在,最辉煌时,地府的官员最多时都没超过超过一百个,这其中还包括地方的镇守将领!”
“啥?”陈默惊奇的看着老崔。
无疑,他这是习惯了,习惯性的用脑子中固有的思维去理解问题……
毕竟,在华夏呆的时间太久了,比如,一个市肯定是有一个正市长的,但问题是,副市长却可以有N个,而他曾经还看过一条新闻,嗯,他当笑话了,说是,一个小小的县城,全国出了名的贫困县,开会时,一张长条桌上坐了三十多人,全是县长……
好吧,虽然这是笑话,不过,却离现实的差距也大不到哪去!
“我说老崔,你不是吧?我所在的大天朝随随便便拉出来两个小镇,加起来当官儿的估计都不止一百了,你们地府可好,这么的地方,居然最巅峰的时候,官员都没过百?”陈默不信,死也不信。
老崔许是看穿了陈默拿什么做对比了,没好气道:“我们地府可不是你们的大天朝,要那么多酒囊饭袋作甚?”
“作……”陈默想反驳。
奈何,话到嘴边,竟是不好意思反驳了。
可不是嘛,说啥?顶嘴说,人多力量大?还是一万个当官儿中,总能挑出来一两个可用的、而不是废物点心、害群之马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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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在那想词儿跟我顶嘴了,这么跟你说吧,你要官印我可以给你,不过数量绝对不能太多,而我最多给你的官印只能在五十,其中,最高者也只能是四品!”老崔严肃道。
“老白几品?”陈默没有急着点头,而是这般问道。
老白一梗脖子,很是得意道:“二品!”
“老陆呢?”陈默又问。
“一品!”老崔回道。
“哦,看样子地府的官职还有蛮有含金量的……”陈默似笑非笑的朝老白眨了眨眼睛。
老白先是不明所以,接着便忍不住着恼了,气道:“我说你小子不带这么埋汰人的好不好?你得知道!我比老……嗯,崔判之所以比我高了一级,那是因为他来的比我早,若是我先来的话,地府编制仅有两个一品官阶,怎会落到他的头上。”
“是吗?”陈默看向老崔。
老崔撇了撇嘴,啥也没说。
得,陈默就懂了,没得说了,肯定是老白心有不服,却又不愿失了面子,于是,便胡搅蛮缠了。
“五十就五十,四品就四品,到时候,我看着忽悠就是……”陈默斟酌了这般说道。
“呵呵,你小子难得能体谅我的处境,也算是成熟了呢!”老崔松了口气的同时,笑道。
陈默白了他一眼,说道:“不会夸人就少夸,省的让人误会了给你掐架!得了,你该干啥干啥去,我出去一趟!”
“我陪你吧!”老崔说。
“用不着!”陈默果断拒绝。
“真不用我陪?”老崔笑眯眯道。
“废话,你一满脸连毛胡子的骚老爷们,陪着我有啥意思?”陈默撇嘴道:“再说了,你又没闺女!”
“……”老崔无语,接着失笑道:“你这小子,哪都好,就是色心不死啊!唉,算了,不跟你扯了,走吧,我知道你要去哪里,正好我有些话想和你单聊。”
陈默看了老崔一眼,见他眼神仍是坚定,便无奈的答应了。
是了,对于老崔要对他说的话,他几乎完全可以猜到……
“陈默啊,你知道不愿意听我跟你说这些话,可是,我真的不想错过这次机会,毕竟,让你下一次地府,真的太不容易了!”
“说啥?想说你就说,我听着就是!”
老崔叹了一声,摇了摇头,说道:“行,那就直说!我知道你不愿意留下,但地府真的需要你,你得知道,现在的地府,处处都是危机,哪怕这次的到来,能把麻烦解决掉,但将来呢?”
“将来的事儿将来说呗!”陈默漫不经心的说。
老崔狠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小子能不能有点责任心?好歹你也是地府的极道判官,手中掌握着轮回之力的地府大能,怎地就那般的留恋人间?”
“没办法,我喜欢被阳光晒着的感觉,而地府呢,别说整天都死气沉沉了,打从有那一天起,就压根没阳光灿烂的时候吧?”陈默说。
“哼!”老崔最不愿听陈默这般说话,这便怒道:“守护地府,不单是我的责任,同样是你的责任,你是被六道轮回认定的极道判官,这便意味着你理该为你当今拥有的一切而报答于它!”
“这是它的想法儿?”陈默好笑道:“算了吧,六道轮回是无形的,它存在于地府之中,在我看来,其实也是无可奈何之举,所以啊,劝你别跟我拿六道轮回说事儿!”
“那……”老崔强压下火气,尽量温和了一些,语重心长道:“那你总该报答一下吧?你想,若不是你被六道轮回承认,你这一身本事怎么可能拥有?而没有当下的本事,你如何能过上这等自在逍遥的日子?否认?这一点你总没的否认吧?”
陈默犹豫了一下,说道:“是,这一点我并不否认!但是……”
“打住!”老崔许是知道陈默要说什么一样,他叫住了陈默,一咬牙,说道:“行,我知道你不答应我、是有你的顾忌,而你顾忌最大的就是你的女人们,这样,我豁出去了,只要你肯常年坐镇地府,守我地府稳定,我便把生死薄交给你,任你随意更改!”
这一下子,陈默算是彻底被震惊住了!
无疑的是,正如老崔所说的那样,陈默最在乎的,其实就是他的女人们,而他自己,活到这个份儿上,除非是天收他,不然的话,谁能奈他何?就算打不过的,他也可以用他的特殊力量躲过去!于是,他存在的意义,其实说白了,就是“守护”,守护他的女人……
而老崔呢,活了无数年,经历过无数世事,人精一枚,很多事情在他眼中根本就构不成问题。
老崔看透了,却也理透了,甚至在动了心思把陈默留下来后,便犹豫着该如何利诱陈默……
奈何,他想出无数种好处,但最终,都被自己否定了,原因是,他肯定陈默看不上眼!
那么,无可奈何之下,为了能留下陈默,这便动了“生死薄”的念头……
生死薄?
好吧,如果说,命运是婊子的话,那么生死簿就是奸夫!
最起码,记录着某个人的那一页,只要有人在上面做了改动,那么,那个存在的命运便意味着被改动了,而既然改了,除非有大仇,不然可能不往好了改吗?
当然,陈默之所以吃惊,这是因为他知道,无论是谁,只要“改”了生死簿上内容,那便是滔天罪行,便会惹来无尽的麻烦,甚至,都极有可能因此而形神俱灭!
而作为守护生死薄的地府阎王,老崔怎么可能不了解这些,而他明知后果,偏偏还咬着牙、舍了命的愿意放纵陈默一回,为的……
陈默的神情难得的严峻了起来,他凝眉道:“老崔,我明白的意思,只是,你觉得我会害你吗?”
肯定的是,陈默确实动心了,因为他只要拿到了生死薄,稍加改动,便会使得他的女人一生都安枕无忧,但是,老崔的下场,他却是不敢想象!
“不然如何?”老崔苦笑道:“想留下你,难,而唯一能留下的你的办法,只能是一个用一个让你动心的承诺,你这人,花心、不滥情,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你的女人可以过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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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有难处,神仙亦是如此!
老崔就是看透了这一点,才会这般的玩了命的去赌……
只是,随着陈默的拒绝,似乎,他已经输了!
“老崔,让我留下来,看似只有这么一种可能,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用这种方式把我留下来,我的良心能安吗?”陈默说道:“老崔啊,好歹咱俩也算是朋友一场,甚至,假若没有你的话,我陈默指不定这会儿还在轮回池里晃荡着、还未投胎转世呢,所以,从这一点来说,你应该是我的恩人!”
说着,陈默微微一笑,说道:“所以,你不但是我的朋友,还是我恩人,而我陈默对于朋友,亦或是对我有恩的人,从来都是坦诚相对的,若是遇到了麻烦,只要我陈默知道,便会毫不犹豫的给予最大的帮助!”
“来回跑?”老崔摇了摇头,说道:“这不行,你应该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默沉默了。
无疑,他能读懂老崔的深层意思。
良久!
陈默说道:“抱歉,我不想放弃极道判官这个身份,甚至有生之年都不会放弃,我……喜欢这个职业!”
“如果……”老崔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是苦笑道:“算了,我知道,就算我把阎王的位置让给你,以求让你放弃这个身份,你也不会愿意的!”
什么意思?
好吧,其实并不难理解。
因为,极道判官是地府的官员编制不假,可极道判官的“职场”却是在人间,极道判官是一个官称,职责,便是以地府的名义在人间赏善罚恶……
那么,这便意味着,陈默只要是一天的极道判官,便要履行他的责任!
更深层的意思是,只要陈默还是一天的极道判官,便不该在不对的场合出现,更不该顶着这个名头在地府工作!
而唯一的解决办法便是让陈默“辞”掉这个名头儿……
当然,官职可以辞,能力,却也可以留下!
这其实是一个漏洞……
不过,照陈默的反映看来,看样子是没什么希望了……
“老崔啊,其实你完全可以换个方向来想这件事,你这样想,我陈默好歹是地府的极道判官吧?一旦地府出了问题,身为地府官员的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吧?理该来帮忙吧?”陈默笑着说道。
老崔摇了摇头,说道:“一次两次倒是可以,可次数多了,难免有人说闲话,若是捅到了上面,对你我来说,都将不是什么好事儿,毕竟,这样一而再的话,那就等同于‘越权’行为了!”
“上面儿?”陈默笑了笑说道:“上面是谁?地藏王?”
老崔点头道:“自打天路被斩断之后,地府,便只有一个‘天’了……”
“呵呵,说实在的,我倒是真有心见一见那位大能!”陈默说道。
“见他?”老崔奇怪的看着陈默。
陈默点头道:“有什么可奇怪的,话说,地藏王可是菩萨来着,满世界都数得上好的强者,想见他老人家的,绝对不在少数,我呢,虽然算是个非常人吧,却好歹还保留着人之常性,若是见了他的话,少不会满足一下虚荣心呢。”
“你还是别见了……”老崔连忙劝道:“那个,唉……”
居然说不下去了?
陈默似乎看出了一点什么!
不过他见老崔似有难处,便不好多问。
而这时,不知不觉间,已经与老崔一起到了轮回之地。
望着眼前那几道代表不同意意义的“轮回之门”,陈默不禁便心生感慨了。
“记得当初来到这里的时候,哪怕表面上平静无波,但心里,却是紧张的要死……”
“人之长性!”
“呵呵,是啊,是人之长性,对于将来的未知,人们会产生迷茫的情绪,可若是明知道面对的是未知的一生,那么,人的心情又该拿什么形容呢?”
“无法形容,最起码,在任何一个轮回者来到这里,且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轮回者,脸上的神情,我看到的,除了恐惧,便是惊恐!”
“无法淡然处之?”
陈默的眉头动了动,缓缓走向畜生道那道门,伸手指了指,道:“就说这道门吧,在人们的印象中,畜生就是该被人吃的,就该是被宰杀后烹煮成一道美味佳肴,可来到这里的人们都习惯了享用美食,突然知道自己来生必须做一头畜生、还极有可能被宰杀后成为别人的一道菜,那种心情……”
说着,陈默摇了摇头,继续说道:“算了,换做是我,同样是满心的不愿意,若是可以选择,我宁愿选择去十八层地狱遭那无尽之苦!”
“每个人的想法是不同的!”老崔说道:“从一个人,变成一个畜生,任何一个人都很难接受,但是,当那个人知道这就事实,且判官把他们一生的罪行宣读了,他们无可否认时,那么……”
“哪来那么多那么?”陈默打断道:“让我说,其实也就是一种赌!就比如,进了十八层地狱,遭遇的苦难是无穷无尽的,根本就没有‘有期徒刑’,而进入畜生道呢,虽然来生要以畜生的身份出现于人间,会时刻提心吊胆成为人们口中的美味,可最起码……若是肯好好改过的话,来生,或许还可以重新做人!”
“希望太小!”老崔说道。
“有,总比没有强,哪怕希望渺茫,人们为了追求,仍会拼了命的去努力,这就是人性,呵呵,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性,大彻大悟后的感慨?”陈默说着说着就笑了,又道:“算了,说这些干嘛!”
“那回去?”老崔似乎并不喜欢这里。
“孟婆呢?听说地府是有孟婆的,而孟婆的职责就是看守轮回之地,并且,任何一个踏上望乡桥的存在,她都会送上一碗孟婆汤,消除前生的记忆,方可轮回!”陈默突然问道。
无疑,上一次他没见过,这一次他还是没见到,偶然是偶然,巧合是巧合,但无论是偶然、还是巧合,连续两次,那便是不正常!
对于陈默,老崔并不想隐瞒,他说道:“这里确实隶属于孟婆的管辖范围,不过,由于一些事情,她此刻已经不在地府了,而若是她不能把那件事情处理好的话,她将一辈子都没机会再次回到这里工作,同样,也意味着她失去‘神君’的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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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不算隐秘吗?”陈默好奇道。
“对于别人算,对你不算,因为,我很清楚,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你总有办法得知真相,所以,哪怕你想知道的更为详细,我也会耐心的为你讲个完整!”老崔微笑道。
“有代价吗?”陈默也笑了。
“有!”老崔说。
陈默一摆手道:“那算了,我就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任何事情,都需要付出代价的!”
“或许,这个代价对你来说根本就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呢?”老崔似是诱引道。
陈默干脆就转过头不看他了,说道:“代价就是代价,无足轻重的,那也是代价,我这人很懒,更没什么正义心肠,我喜欢做自己,不喜欢管别人的事情,当然……”
“除了你的人之外?”老崔笑了笑,说道:“你呀你,连自私、都这般的理直气壮!”
“不然怎样?难道要学伪君子一样,明明虚伪的很,还偏要绞尽脑汁的留给天下人一个最好的印象?”陈默撇嘴道:“名声?这玩意儿确实算是无形的财富,不过很遗憾,我对这东西可没什么兴趣!”
“为什么?”老崔不禁好奇道。
“因为名声是把双刃剑,有益、却也害人!”陈默毫不犹豫的说。
老崔沉默了一下,忽然感叹道:“是啊,名声确实害人不浅,就拿我这地府官员来说吧,任何一个,哪一个不是当时的忠臣?对于当时的帝王忠诚了一生,付诸了全部的心血,可到头来,又有几个落得好下场了?”
“死的不冤!”陈默说道:“若不是因为这些的话,他们能在地府当上官员吗?不还是得像是那些可怜的蝼蚁一般,无尽的承受着轮回的痛苦吗?”
老崔愣了一下,忽的点头道:“看来,是我错了!”
错了?老崔真的错了?
或许,是错了吧……
最起码,他没有陈默的看得清楚!
而陈默把人们比之为蝼蚁,随随便便一听,总会觉得太过狂傲、不可一世,可仔细再像呢,便等于没有错误!
为什么?
简单,好说,因为,人就是人,哪怕他一生都没干过什么坏事,死后入了地府,不必受刑于十八层地狱,也不至于因做了错事被打入畜生道,来生再次为人……
那么,这就是幸福?
“幸福啊,我理解的幸福,就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想自己想的问题,永生、不死!”陈默突然说道。
“走吧,我可不想留在这里听你给我讲道理了……”老崔没好气的说道:“这一趟来找我,你应该还有别的事情吧?”
“当然了!”陈默也不否认,干脆道:“来一次地府不容易,我可不想空手而归,更重要的是,有一些疑团,只有在你这里,我才能解开!”
“呵呵,这算你欠我个人情,如何?”老崔道。
“没问题!”陈默痛快道。
就这样,陈默与老崔便折回了阴司。
“老陆,好久不见,最近可好啊?”
“哼,见了你就没好事,说吧,找我作甚?”
“啧啧,这么大的怨气啊?”
“没空跟你贫,有话就说,不说我走了!”
“得得,说,说还不行吗?”
陈默连忙拉住脸色难看的陆判官,说道:“老陆啊,老崔说‘生死薄’在你手里呢,你看,能不能借我用会儿?”
“拿去!”老陆从怀里掏出生死薄,竟是劈头盖脸的就甩了过去。
陈默接住了,却也愣住了!
“这么痛快?”陈默大奇道。
老陆白了他一眼,哼道:“不然如何?难道还要逼着跟你谈条件?亦或是约法三章,首先就让你保证无论如何都不能私改生死薄上的内容?”
“呃,也对,确实说了也等于浪费时间,毫无意义可言……”陈默想了下,失笑道。
“那不得了?”老陆瞪了他一眼,一甩袖子转身便走,只是,刚一抬步,便顿住了脚步,回过头道:“生死薄,你可以随便看,不过时间不能太久,顶多一个时辰,记住了没?”
“记住了,记住了!”陈默满脸堆笑道。
“哼!”老陆又瞪了陈默一眼,转头之际,却是笑了……
无疑,其实老陆并不反感陈默,甚至,还很喜欢陈默这个敢说敢干、冲劲十足的另类小伙子,只是,老陆就是这么个人,越是看中一个人,便越是不会给那人好脸子看,就比如当初与陈默第一次见面吧,对陈默的态度绝对比温和的老者还要来的温和!
至于只给陈默看一个时辰?
好说,生死薄就一本,没了这东西就没法儿审案,于是,给陈默看是可以,但总不能不工作了吧?
陈默手捧着生死薄,而在此之前,老崔已经告诉了陈默如何使用生死薄,所以,这薄薄的一本书,记录着十几亿人“一生的简历”,那么,自然得有个类似于“查询”的功能……
“陈默!”
“查无此人……”
陈默打算拿自己试一下,结果,愣住了,然后,释然了……
可不是嘛,别怪生死薄上浮现出这四个幽光闪闪的字眼儿,实在是他测试错了对象,而他身为极道判官,早已不在六道轮回之中了,就这样,生死薄哪里管的着他?
“嗯,那换一个,生死薄,给我查一下苏果果!”
“苏果果,已为人妻,夫君不详,育有一子,不详,一生经历,不详,寿元,不详……”
“打住!”
陈默就汗了,可不是嘛,啥玩意儿啊,不是简介吗?怎么整出这么多“不详”来?
“在给我查一遍!仔细的查!”
陈默还不信了就,气急败坏道。
可结果,与方才无二。
于是,陈默便想到了什么,便再次试了一下,而这次试的,还是他的女人。
结果,自然还是一堆的不详。
于是乎,陈默便肯定了,如果他没有想错的话,那么,与他已成夫妻之实的女人,都已经因他的关系,在无形中改变了命运,而如此多的不详,甚至将来都只能可以更加的不详,而到了最后,或许,他女人的名字,都将消失于“生死薄”之上!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关系!
陈默琢磨了一会儿,突然哑然失笑道:“明白了,感情,所谓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还真就不是说着玩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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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陈默抽了自己一巴掌……
可不是嘛,居然把他亲爱的媳妇儿们给骂了!
陈默讪讪一笑,想了下,突然想到了一个名字,一个在他的记忆中,却从未见过,与他有着亲情关系,似又非常的飘渺,明明无数次想去见上一见,为那个曾经的“自己”而进一下孝道,却是怎么都提不起那个勇气……
“陈墨的母亲、还有妹妹!”
“查无此人!”
生死簿毫无迟疑的给出了回答,而那四个明晃晃的大字,却是让陈默再一次的苦笑且纠结了。
“看来,或许我是对的,一直的猜测都是对的,陈墨、他的养母与妹妹,其实,都是‘虚无’的,之所以存在过,却也仅仅是表面上存在过,而我出现了,以‘陈默’的身份出现了,顶替了陈墨,于是,她们都消失了,就好似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而这一切的原因,或许,都是早有准备吧!”
陈默摇了摇头,神色间,并没有什么遗憾、或是懊恼。
原因?
很简单,正如他自语的那样,他一直以为从他重生的那一刻起,他的生命之轮,便已经被某些人给设定好了,包括他的身边人,亲人,接触过的敌人、友人,都是早有准备的,都是早就给他准备好的!
——
陈默合上了生死薄,微微笑道:“看来,这个确认真的很有意义!接下来,我要做的,或许,只是再次确定吧……”
确定?
拿什么确定?
很遗憾,或许,只有他自己才清楚吧!
“看完了?”老陆阴沉着老脸,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陈默的眼前。
陈默淡淡说道:“嗯,看完了,你把生死薄收回去吧!”
“这就看完了?”老陆皱了皱眉,似有所指道:“小子,我劝你还是再仔细看一遍吧,毕竟,这东西并不属于你,而每当你查看一次,付出的代价,却是决然不少!”
“代价吗?”陈默呵呵笑道:“没关系,我知道的,若想使用生死簿,除非是被它认可的存在,若非如此,看也是可以看,却是要付出一部分灵魂的代价,不过,这些对于我来说并没什么,至少,付出的那点灵魂,我并不在乎!”
“你小子倒是大方了还?”老陆一把抢过生死薄,瞪眼道:“不看拉倒,还我!”
说着,老陆眼睛一动,突然说道:“你小子,是不是察觉了什么?”
“是发觉!”陈默自然知道老陆要说的是什么,他点点头道:“行了,老陆,你要说什么,我知道,若想劝我,根本没那必要,还有……我的事儿,希望你不要多管!”
“呵,你小子倒是有意思!”老陆眯着眼机看向他,忽然说道:“也行,只要你觉得不麻烦就可以,哦对了,说点正事儿吧,听说你让代阎王准备了官印,又出了个招安的主意,我问你,你觉得这样真的可行?”
“如果你有更好的办法,我出的主意,你自然可以认为是下策,但问题是,你有办法解决地府的烂摊子吗?”陈默淡笑着说。
老陆翻了个白眼,很是无耻的说道:“我是判官!是堂官儿!知道什么是堂官儿吗?堂官儿就是坐堂的!至于处理外面的问题,那都是武官的责问,老黑啊,老白啊,都可以,反正,跟我是没关系的……”
“呵呵,你老小子倒是撇的清!”陈默摇了摇头,无奈笑道:“得了,懒得跟你扯淡,说吧,是不是老崔让你过来找我的?”
“哼,你小子真个是满肚子的心眼!”老陆也没否认,右手一张,掌心中便多了一个乾坤袋,随手抛向陈默,说道:“官印都在里面呢,正好五十,代阎王说了,只要你认为可以,便可以随意封赐,当然,前提是,你得有分寸!”
“分寸这东西一直需要掌握的,对吧?”陈默笑道。
“什么意思?”老陆就皱眉了。
陈默抬了抬眉,撇嘴道:“自己猜去!”
“你……”老陆一愣,便明白陈默这是在耍他了,他笑骂道:“小混蛋,真个是没大没小,嗳,等等,给我站住,还有话没跟你说完呢,站住……”
追?老陆可追不上陈默!
而前一刻还在“望乡台”的陈默,这时已经出了阴司。
而自打他进了阴司,便等候在外的王老九和老孙看到他回来了,前者自是喜不自禁,后者呢,则就似有所思了……
“王老九,我在地府给你谋了个差事,你呢,就留下好好干吧!”陈默拍了拍王老九的肩膀,说道。
“呃,啥差事?”王老九眨了眨眼睛,貌似没什么惊喜的。
无疑,对于他来说,他认定了只有跟在陈默身边才有大发展,至于地府的差事?哦不,哪怕是地府的官员,他也没什么大兴趣,毕竟,前后一比,完全没有可比性嘛,再说了,就算当上了地府的官员,以他现在的实力,顶多也就能匹配一下“班头儿,若是让他做个将军的话,这个,他还真就没那自信!
陈默从乾坤袋里随便掏出了一个崭新的官印,翻过来,看了下盖印处,上面的字儿,陈默倒是认识。
而上面明确的写着,地府四品将军!
“四品的差事,怎么样?”陈默笑呵呵的说。
王老九愣了一下,接着说道:“给我的?”
“对啊,就是给你的!”陈默干脆把官印往王老九的怀里一塞,说道:“别废话了,拿着这套官印去找老陆,呃,也就是陆判官,他会给你官服,并且还会把一些注意事项交代于你,等这些都办好了后,你便是地府堂堂正正的四品大员了!”
王老九苦笑,瞅了瞅双手托着的四品官印,说道:“大人,别闹了,我的实力也就是一卒子,往高了说点呢,也就一悍卒,离将级的实力可差着老远呢,就算你给了我四品的官印、我成了将军,但这也太不符合实际了啊!”
“怎么,怕难以服众?”陈默好笑道。
“是啊!”王老九苦着脸道:“地府一切都是讲实力的,资格什么的与实力一比较,根本就没什么意义,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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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那么多所以,总之,你记住一句话,我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行了那就更行了,去吧,赶紧去找老陆报道,至于你担心的实力问题,相信老陆看在我的面子上,会想办法帮你解决的!”陈默不容拒绝道。
王老九可怜巴巴的看了看陈默,几番欲言又止后,无奈的叹了一声,耸拉个脑袋只能郁闷的踏进了阴司大门……
肯定的是,直到此刻,他还是认为跟在陈默的身边才最有前途……
“王……”
“怎么?老孙你有意见?”
老孙眼瞅着王老九的身影已经没入了阴司大门,一个急切之下,终是出声叫道。
奈何,仅仅吐出一个字,便被似笑非笑的陈默给叫住了!
老孙无奈的看向陈默,苦笑道:“判官大人,你这样做,便等同于变相的害了他啊!”
“害他?”陈默摇了摇头,不敢苟同道:“不不,你可以那么认为,但我却不那么认为,再说了,如果我是害他,那你呢?”
“我……”老孙满脸苦涩道:“算了,我也不狡辩了!而被你看出来,并没有什么丢人的,唉,判官大人,说吧,你要拿我怎样?”
得,事到临头,老孙倒也痛快,知道自己的秘密在陈默的眼中已然不在是秘密了,这便干脆光棍了还。
“出了城再说!”陈默也不多说,说罢,便转身向酆都城外飞去。
老孙咬了咬牙,一跺脚,郁闷道:“老子真个是倒了血霉,被谁抓住不好,偏偏就被你抓住了,唉,算我倒霉!”
就这样,两人一路畅通无阻的飞出了酆都城,而出了城门,二人也没停下,直到飞出了城外千里之外,陈默这才缓缓落下……
陈默四处看了看,见十余米处便是一处石林,他走了过去,寻了块儿石头,便坐了上去,旋即,伸出手,笑眯眯的朝老孙勾了勾手指……
老孙无奈,只能过去……
“说说吧,堂堂一‘大鬼王’,为何要伪装成一个小卒子,并且,还故意与一个毫无特色的小卒子成为朋友!”陈默直接干脆的问道。
老孙不想答,却知道不答是不行的。
于是,老孙叹了一声,说道:“你是想听故事,还是想怎样?”
“长篇的就算了,短篇的也不行,这样吧,捡重要的说,一些旁枝末节无关重点的、统统给我仍一边儿去!”陈默说。
老孙翻了个白眼,哼道:“行!”
得,都有点咬牙切齿了。
老孙整理了一下语言,继而,一脸伤感的说道:“在几百年前,在地府与南云雷州的边界中间,坐落着一座拥有三千年历史的古城,那古城名为‘昊天城’,在很多人眼中,是一个单独的势力,实则,却是不然……”
“我说了,我不听故事,说重点!”陈默瞪眼道。
老孙恶狠狠的反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你这人,简直太不可理喻了,是你要听的,我又没上杆子给你讲,我讲了,你又嫌啰嗦,有你这样的吗?”
“有!”陈默说道:“我不就是吗?”
“你!”老孙好悬被他好歹儿的。
可不是嘛,见过不要脸的,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奈何,他似乎也只有无可奈何,至少,在王老九踏进阴司大门的那一刻起,他便等同于身不由己了!
“昊天城,人口不多,只有千余,但内里居民,皆是家族成员,且城中之人,皆为‘王’姓,城主王昊天,便是昊天城的创始者,而打从建立之初,王昊天便认清了当今的局势,深知把城池建于两个势力中间,定然不会有安稳太平的日子可过,于是,在反复思量后,便定下家族戒律,王家之人,不可参与任何势力的斗争,而就算两方势力打到了昊天城下,昊天城的王氏族人,也不可去管!”
“鼠目寸光!”
“你!”
随着老孙的讲述,陈默不禁发表看法儿。
而老孙呢,自是对陈默的鄙夷不满至极。
老孙怒视着陈默,陈默却是不以为然。
陈默说道:“不是吗?若非如此,几百年前还存在的昊天城,当今为何不复存在了?而所谓的和平,难道真的如王昊天想的那样、只要不参与任何争斗,便可保一方安定?”
说着,陈默嗤笑道:“行了,你给我讲个开头儿,后面的基本就不难猜了,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昊天城不但被灭了,且还近乎全员没灭,而之所以没灭的这般悲惨,且原因就是昊天城主的不识时务,左右逢源间,把两方人都得罪死了,偏生昊天城占据的地理位置乃是兵家必争之地,哪一方得不到,都心里不得安生,且还时刻都得防备着昊天城主偏帮哪一方,于是,双方百般思量后,便暗中通气儿,最后,联手把昊天城给彻底毁了!”
顿了下,陈默见老孙面色颓然,他却也不同情,冷哼道:“斩尽杀绝?应该没有,而那个王老九的真实身份,应该就是昊天城的遗孤,而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他的身份还定然很不一般,唔,让我猜猜……”
“不用猜了!”老孙深深地看着陈默,苦叹道:“你猜的没错,九儿,正是昊天城主的遗孤!”
“那你呢?”陈默并不吃惊,倒是仍对老孙好奇非常,他问道:“你堂堂一‘大’鬼王,一脚踏进尊级强者的绝对超强存在,就凭你的实力,完全可以在亡灵界的任何地方一切随心的横着走……”
“承诺!”老孙打断了陈默的话,郑重道:“王昊天,乃是我的结拜义弟,单凭这一点,我便不能对他的遗孤不管不问,更何况,当我闻讯赶到昊天城时,当时奄奄一息的王昊天哀求我,让我保九儿一世平安……”
“嗯?”陈默不禁惊奇道:“怎么,仅仅是一世平安?而不是为他报仇雪恨吗?”
无疑,想要一世平安,那就不能报仇,因为报仇者,无不是弱势的一方,那弱者对碰上强者时,任谁都能猜出,哪怕会赢,也少不得九死一生,这一点,陈默完全可以理解!
“报仇?向谁报仇?”老孙摇了摇头,轻叹道:“事情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地府、亡灵界的诸多实力,多有参与,如若想报仇的话,那么,这些,都将是九儿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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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仇人多,所以就不报仇了?不尽然吧?”陈默根本就不信。
老孙的眉头跳了下,知道还是瞒不住。
这便苦笑道:“好好,既然又被你看出来了,那就告诉你吧,其实,王昊天之所以家毁人亡,其实,说起来还是怪他自己,若不是他左右逢源间动了歪心思、想要坐享渔翁之利的话,以他多年经营的诸多关系,根本就不至于落得这么个下场!”
说着,老孙的神情中,写满了恨铁不成钢!
陈默笑了笑,想了下,又问道:“既然要当渔翁,自然是想趁机得利,那么,我想问的是,他要的利,是什么?哦,换言之,那样东西到底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老孙惆怅道:“具体,我也说不清楚,不过,应该是跟成为‘尊者’有很大的关系!”
陈默一听,登时间,大部分的疑惑,都通了……
肯定的是,若非利益太大,大到惊人,大到根本就无法拒绝这份诱惑的话,谁有愿意在几乎就可以算定九死一生的前提下、拿全族之人的性命做赌注?
“你别说,让我猜猜……”陈默眼珠子子直转,忽的说道:“啊,是不是,跟如何放出被封印的十位亡灵界的尊者有关?”
老孙暗暗佩服陈默的智慧,说道:“应该是如此,不过具体如何,当下,已然无人能给出肯定了。”
陈默呵呵一笑,说道:“其实,我觉得你肯定知道,不过你不想说,我便不为难你,那么,下一个问题……”
陈默看似体谅,实则是心有算计,接着又问道:“我很不明白!凭借你的强大实力,若想照顾好王老九的话,完全可以用另一种方法,哪怕你不想太过惹人注意,却也可以伪装成一个将领,或是带着王老九隐居起来,可你呢,居然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大头兵,这还不算,王老九明明是你兄弟的遗腹子,且身有大仇,你呢,居然未曾把你的本事交给他一点点,这个,我真的是想不明白……”
是了,陈默的真的无法理解!
要知道,如果角色兑换、他是老孙的话,那么,按照他与王昊天兄弟的情分,哪怕由于苦衷的原因、无法帮其报仇,却也定然会把自己的本事传授给王老九,而这样做,最起码,也会给王老九增添一份活下去的机会,毕竟,在亡灵界,这里就是一个吃人不吐头的世界,若是没有实力,没有自保的能力,除了做条被人呼来喝去的走,便是每天提心吊胆的苟活着……
老孙是苦衷的,他本不想说,却见陈默在这件事上根本就不想放过他,于是,老孙叹道:“好吧,其实,不是我不教九儿,而是我不能,因为,我的功法太过特殊了,从开始练气,每一个进阶,便意味着有九成九的失败率,而一旦失败,便定然会有死无生,就这样,我自己怎么练都可以,可九儿,却是不行……”
“真的?”陈默不禁又不信了,忍不住皱眉道:“世上哪有这么古怪的功法,九死一生,且一次都是?”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更何况,这里还是亡灵界!”老孙冷冷道,语气中,则带着一死浓郁的嘲讽。
陈默张了张嘴,正想反驳,却又咽了回去。
无疑,这是他觉得老孙的话很有道理。
因为,其实对于他来说,压根就不应该存在对“世界”的怀疑……
就拿他生活的世界来说,很多人都不相信世间有妖魔鬼怪,谁也不相信打个喷嚏就能造成原子弹一样的效果!
可事实呢?
别说他本人了,就是他身边的那些怪兽,几个是正常的?
再说他的女人,大多数,从前都是提两桶豆油都费劲的普通女孩,可自从与他这个非人类成了情侣后,摇身一变,便成了仙女一般的神仙人物!
“那你呢?”陈默忍不住问道:“你是如何把这门极为难练的功法练到当今这个程度的?”
“运气!”说起他的功法,老孙满脸的苦笑,说道:“说实话,打从我第一天开始修炼这门功法起,便每一天都是在赌博,一次次的赌博,一次次的赢了,却未曾让我生出任何的庆幸,反之,则认为是一次次的侥幸,可是,这门功法太过特殊了,我也曾想过,就此打住算了,毕竟,修炼到了我这等境界,已经罕有敌手了……”
“怎么着?还不能停?”陈默惊奇道。
老孙点头,旋即,许是为了让陈默彻底信了他的话,他撸开袖子,伸手一指小臂,道:“你看看吧!”
陈默顺着一看,这一看,却是瞪大了眼睛。
是了,太不可思议了,老孙的胳膊上,居然好似透明一般,且内里,还有两条黑龙在张牙舞爪的翻腾飞舞着……
身体里面养宠物?
当然,不是!
可是,陈默却解释不了这种奇景……
“《九死神功》!”老孙挽回了袖子,苦笑道:“这就是我这门功法的名字,名副其实,且还异常诡异,修炼到一定程度,固有的灵魂体便会出现左臂内生龙的景象,而境界越高,则左臂便愈发的透明,若是超过一个月不练的话,左臂便会变的凝实,但是……却会疼的难以忍受,好似撕心裂肺一般,这一点,我是亲身经历着,更体会过那种生不如死的感受!”
“练到最后呢?”陈默对此极为感兴趣。
“最后?”老孙摇了摇头,说道:“这门功法是我在无意间得到的,而当初拿到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完本,可练过之后,我才发现,其实,这只是这本功法的‘一卷’而已,甚至,我都极度怀疑,这本功法的全本,最起码有十卷之多!”
“呃……”
陈默想不信,却不得不信老孙说的就是实话。
因为六道轮回印这个“超级测谎仪”表示老孙并没有骗他……
那么,十卷的功法?
好吧,或许,正如某句戏言所说的那样,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而老孙呢,变态的走了狗屎运、捡到了这本逆天到不像话的“超长篇”的功法,最后,把自己练的魔障了……
一时间,陈默就五味陈杂了!
是了,是该同情老孙呢,还是该羡慕老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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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陈默还是觉得该同情老孙……
算了,既然已经从老孙那里解开了疑惑,陈默便不想多问了,毕竟,他现在已经很烦了,可不想在不经意间,再次陷入异常就是阴谋的阴谋之中……
而老孙?
想想,陈默决定还是不提醒他了!
至于老孙自己是否想到了这个关键点,那……
“老孙,今后你有什么打算?”陈默想了下,突然问道。
“我本来打算用一生的时间守护九儿的,不过九儿已经入了地府的门,且还因为你的关系成了地府的官员,想来,以你的秉性,是不会加害于他的,同样,以九儿的实力,想来也不会有人把他拉去前线打仗,这样,便等于九儿有了一个安稳的生活的环境,所以,我想,我可以就此离去了,去做我想做的事情……”老孙说。
陈默见他退意已决,犹豫了一下,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打算隐居,对吧?”
老孙点了点头。
“隐居,嗯,别隐居了,跟我混吧!”陈默说。
“嗯?”老孙疑惑的看向他,奇怪道:“据我所知,你可是极道判官啊,而任何一个极道判官,都是习惯于独来独往的,我也从来没听说过哪个极道判官需要有人追随的!”
陈默一摆手道:“我可没以前那些极道判官那么二,而所谓的独行侠,看起来倒是更值得敬仰,但我却不会那么认为……”
说着,陈默也不想跟他解释太多,便说道:“我说让你跟我混,并不是让你跟在我身边,说白了,其实我是想让你加入地府的势力!”
“加入地府?”老孙一听,看着陈默的眼神儿更奇怪了,皱眉道:“你确定你没说错?或是,没表达错意思?”
陈默翻了个白眼道:“我的表达能力虽然很一般,却也能表达的清楚,所以,我说的就是最清晰的事实!”
“呵呵,我还是不信!”老孙摆了摆手,失笑道:“据我所知,地府这个势力,从来都不相信于外人,更不相信亡灵界的本土生灵,而地府中的官员,或是公职人员,皆是来源于人间的死人!”
“那是从前!”陈默也懒得解释,随手把老陆给他的乾坤袋甩给了老孙道:“你打开看看。”
老孙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便照着陈默的意思打开了乾坤袋,打开一看,顿时疑惑不解道:“官印?”
“是啊,就是官印,而这些官印,便是代阎王给我的权利,让我招安一些本土势力加入地府!”陈默说。
“呵呵,如果你没有说糊涂话,那这出戏、便肯定是一场阴谋了!”老孙眼神深邃,睿者的、浅笑道。
陈默也不否认,而对于老孙这等睿者,他更认为说谎根本就没那必要,说道:“是阴谋,且还是一场注定要卸磨杀驴的阴谋,但是,这跟你没关系,因为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诚心答应我的邀请,我便会给你安稳的生存环境,而只要你肯用你的实力守护地府,我便会给你理该你得到的一切权利与荣誉,怎样?”
老孙沉默了……
无疑,别人的保证,或许叫做放屁!
可极道判官的保证,一向极有含金量!
因为,打从有极道判官的那一天起,极道判官的任何一个承诺都是百分百的含金量,比之什么999还要有分量、且可信……
“当然,你可以考虑一下!”陈默见老孙迟疑,说道。
一时间,老孙确实没法儿做下决定,索性借坡下驴,点头道:“不得不说,你给我的承诺确实很有诱惑力,不过,这件事我需要认真的想一想……”
说着,老孙微笑道:“毕竟,我可是知道,任何一个敢于欺骗极道判官的存在,都没什么好下场!”
是了,老孙精着呢。
要知道,若是他答应了陈默诚心为地府效劳,而陈默一走,他便反水的话,哪怕得到了好处、逃得够快,难道这样就能躲过来自于极道判官的疯狂报复吗?
“给你时间!”陈默也笑道:“正好我有些事情要做,做完了,我便要回人间了,而这段时间,便是留给你考虑的时间,如何?”
老孙想了下,说道:“行,就这样吧……”
时间多么?
其实不多!
老孙乃是亡灵界中老怪物级别的存在,不但知道有极道判官,且还熟知不少位的极道判官,他不但熟知,还了解极道判官意味着什么,职责是什么,而极道判官的身份在于地府,职责却在人间,来了地府,便绝对不会是小事儿,只是……
凭借极道判官的手段以及超变态的能力,对于别人的难事,在极道判官这里,无疑便都成了小事儿。
说白了,这一遭,其实根本就用不了多少的时间!
“走吧!”
“去哪里?”
“云辉城!”
说罢,二人便一路前行。
只是,极速之下才赶了五分之一的路,陈默便首先从高空落了下去……
陈默与老孙先后落定脚步,老孙见陈默背着双手、闲庭散步似的走到一处道口……
“你在这里设了魂网?”老孙惊疑道。
陈默笑了笑,头也不回的说道:“自然!钓鱼,需要鱼竿,可一条条的往上钓,我可没那耐心法儿,这不,我就像到了‘捞鱼’,而捞鱼怎能没网呢?”
说着,陈默顿了下脚步,回过头,别有深意的对老孙道:“老孙啊,说实在的,直到现在,我对你还是特别的好奇,最起码,你似乎太过了解极道判官了,而据我所知,哪怕是当今的代阎王,对极道判官也就是一知半解,而你呢,好像特殊了解一样!就拿这魂网来说吧,见过的人倒是不少,可见过了,还能活着记下的,绝对少的可怜,而你呢,不但张口便叫的出名字,甚至,在我没解开隐形之前,你还看真切的感受到魂网的位置……”
老孙眉头一动,眼睛一转,呵呵道:“哪有?我不过就是胡说而已,别往心里去,只是胡说,胡说呢……”
“切!”陈默撇了撇嘴,暗骂老孙这能装,哼道:“胡说?你胡说才是吧?算了,这会儿懒得跟你计较,等倒出空来,非把你藏着掖着那些玩意儿都给你抠出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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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
无疑,老孙身上的秘密还多着呢,这一点,陈默无比坚定!
只是,哪怕陈默知道若是能解开老孙身上的秘密,便可以为他解开很多难题,可眼下来说,他真的有些力有不逮……
毕竟,头疼的事儿,似乎更多了!
陈默解开了前些天在此处布下了的魂网,隐形一撤去,便看清了网中的情况,而就是这么一看,陈默的嘴角就不禁抽抽了……
是了,前阵子为了钓鱼,所以他擒住了韩山和褚亮,而之所以没有杀掉他们,则是因为他认定了必有人来救他们,而一但想要救他们,便定然要触碰到魂网,一碰到魂网呢,唔,便会被吸进去……
如是,他的算计明显很成功,奈何,韩山和褚亮却是没了……
好吧,魂网内的情况很明朗,因为,里面只有一个身高至多一米三,体重绝不超五十的侏儒!
侏儒?
唔,若是一般的侏儒,陈默看看,也就当是新鲜了,不过嘛,眼前这位正一脸怨毒怒视着他的侏儒,却是个强者,一个在陈默看来,比之黑白无常也不遑多让的鬼王级别的强者!
“小子,你是谁?”侏儒恶狠狠的说。
陈默眨了眨眼睛,又挠了挠后脑勺道:“我?”
说着,陈默貌似愣神儿了,接着便忍俊不禁的笑道:“我说,哥们呀,你特忒意思了吧?据我所知,实力到了鬼王级别,都有一次类似于妖类化形时,重塑身体的机会,你呢,想来,踏进鬼王级别,已经很久很久了把,可你,怎么……还是这副德行呢?”
可不是嘛,别怪陈默这般讽刺人,实在是眼前这位太过有个性了,而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但凡修炼到鬼王级别的强者,都有一次身体的机会,而若是角色兑换、换做陈默是眼前这位侏儒的话,他便定然会二话不说,先把自己重塑的帅的掉渣……
“你到底是谁!”侏儒的眼睛都红了,真个是恨不得吃掉他一般。
陈默撇了撇嘴,没好气道:“我说,虽然我明白先来后大、先问先得这个道理,但问题是我一向不讲理哇,所以呢,我可以告诉你我是谁,前提呢,是得你先解开我疑惑!”
侏儒的眼神仍是凶狠,真心是想把眼前这个混账小子给生撕活剥了,奈何,他却是知道,不能动,绝对不能动,而假若碰到了魂网的话,疼的,只能是他自己,至于拼尽全力的冲出去?
得了吧……
至少,事实胜于雄辩这个真理、对于他来说,还是很长记性的!
毕竟,就因为不信邪,所以呢,就不止一次的、玩了命的去撞击魂网,而现实呢?唔,被电的晕过了N次,且每次起来,都疼的他撕心裂肺,于是乎,不长记性也得长了,若不然的话,难不成接着傻了吧唧的跟电干?
当然,若是一般的电,真个是难以伤他,再怎么说,人家也是鬼王嘛!
可问题是,被吸入魂网后,他便成了一个空有一身蛮力的普通人,而作为普通人,自然不是非人类,于是乎,人能跟电干吗?
“哼,我若是回了你,你能放我出去?”侏儒强忍着怒气说。
陈默呵呵一笑,说道:“当然可以,并且,我还可以保证,我一定能做到!”
“你凭什么这么说?”侏儒皱眉道:“这张该死的结界古怪的很,老子玩了命的想要挣脱出去,却百次的无可奈何,你呢,哪怕与我一样是鬼王巅峰的实力,但即使如此,也不见得有这般信心吧?”
陈默耸耸肩,很干脆的说道:“当然,你说的有道理!不过,事实与你的想象是存在一定的差距滴,就比如,你现在所在的这个结界、我叫之为‘魂网’,然后呢,嗯,说白了吧,我就是这张魂网的缔造者,就这样,你觉得,我会愚蠢到连自己弄出来的东西都无解的地步吗?”
“是你弄的?”侏儒怔了一下,旋即怒吼道:“忒!你这卑鄙小人,本王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设这陷阱加害于我?”
“呃,说实话,尽管我知道肯定会有人上钩,但问题是,我真的不是特意为钓你的!”陈默满脸歉意,摊摊手道:“真的,撒谎是小狗!”
“你……”侏儒见陈默这般痞赖,心头不禁火头更甚,他大吼道:“放我出去,我要和你单挑,生死勿论那种!”
“很遗憾……”陈默再次歉意道:“首先,容易什么的,哥们我从来就看不上,哪怕给我个……哦不对,是把奥运会冠军的金牌都给我,那么,老子也没什么兴趣,所以呢,激将法首先就对我没用,其次呢,唔,那就更好说了,因为啊,我就是喜欢欺负人,他也别是像你这样自投罗网的,嘿!”
侏儒更怒,怒的都无法比喻了,他气的抖如筛糠,眼眸怒而圆睁,双拳紧攥的嘎嘣作响,怒吼一声……
“混蛋,老子跟你拼了,啊……”
怎么着了?
好吧,盛怒之下,自是理智难免丧失,而也就是这么一失去理智的空当,竟是几乎出于本能的想要干掉陈默,于是乎,就冲个,很遗憾,冲是冲了,却没冲过魂网,就这样,被电的反弹回去,浑身冒烟儿了,身体,还不禁的抽蓄着……
陈默默哀似的看着他,说道:“瞧瞧,都说了做人要长记性,记性才是人类最宝贵的财富,呃,哦对了,你不是人类,这个,那这个该怎么说?”
老孙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别折腾他了,你不是看上他的实力了么,既如此,你就该拿出一点诚意、诚心招揽于他,而不是这般像是逗傻子一般的戏耍于他!”
没得说,老孙都看不下去了……
陈默想想也是,说道:“也对!”
接着,陈默挥手间便解开了魂网,走到侏儒的跟前儿,抬起脚……
嗯,又放下了!
是了,本想踢一脚来着,不过想到老孙说的话,觉得自己不该这般无礼,于是,他便蹲下身子,伸出手指捅了捅侏儒的腰眼儿,道:“兄台,地上凉,会生病的,那个啥,咱起来说话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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侏儒的眼皮动了动,身子激灵灵的颤了一颤,旋即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两眼先是无神而空洞,眨眼间,却是猛的站了起来!
而这一站,几乎是下意识的便弹射出去好几米……
侏儒警惕的盯着的陈默,忽然,感觉失去的法力一下子都回来了,他忍不住哇哇大笑道:“老子又流弊了,又流弊了,哇咔咔咔……”
陈默翻了个白眼,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没好气道:“我说,哥们,咱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话说,我这也算礼贤下士了吧,就这样,你就不能跟我正常点儿?也好给我点时间招揽你啊!”
“啥?”侏儒愣住了,且深度怀疑自己听错了。
完全可以肯定的是,打从他亲口听陈默承认是他设的这个结界坑的他,他便打心眼里把陈默认定为了敌人!
而是敌人,那就绝不是友人,既然不是友人,又何谈招揽?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情况,比如,俘虏!
因为,在大多数时候,胜利的一方首领,或许很看中敌人的将领,所以呢,抓住后,变不会打骂,更不会杀,而这样的原因,实则,就是为了“招揽”,而被俘者呢,除了那种特别忠君爱国,亦或是毅力十分坚定的超爷们级别的存在,若不是的话,那就基本上妥协了……
侏儒兄呢?
现在已经出了结界,周遭无看守,身上无绑缚,可以说,所谓的压力,也就陈默而已,于是乎,他哪里算得上是俘虏?
侏儒愣了愣,旋即就笑了,哈哈道:“你小子可真够白痴的啊,还招揽我?你还真敢想啊!”
陈默对于侏儒的讽刺倒也没啥生气的,扯了扯嘴角,貌似笑道:“那照你的意思,想要招揽你,就非得把你先打个半死不活,然后大刑伺候个遍儿,你才有可能妥协?”
侏儒想了想,接着说道:“不可能!老子宁死不屈!”
“真哒?”陈默似笑非笑道。
“哼,必须的必!”侏儒一梗脖子道。
陈默一伸手,示意侏儒兄等一下,便回头看向老孙道:“老孙,你看到了吧?有时候,给别人脸,就等于打自己的脸,而所谓的金诚所至、金石为开,其实根本就没有大用处的……”
老孙没好气道:“那照你的意思说,你就是已经尽了全力了?”
陈默瞪眼道:“怎么着?难道我没用心吗?”
“用个屁!”老孙笑骂道:“你小子,真个是没治的急性子,你说你,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招揽他了,为什么就不能稍微多点耐心呢?”
“耐心个屁!”陈默翻了个白眼道:“老子最没耐心法儿了,这一点我媳妇都知道!”
“啥?”老孙没听明白。
陈默干咳一声,神色有点尴尬……
是了,从男女的角度来说,他还真就是超级没有耐心法的那种怪胎,而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哦,对了,叫做“男怕追、女怕泡”,意思大致差不多,说白就是只要软磨硬泡下,基本上就不存在能不能上手的问题……
而陈默呢?
喜欢谁,总是习惯于直接就问人家给不给他当媳妇,若是说不,或是迟疑,他绝对会转身便走,且再也不会动那女孩动心思,而若是那个女孩同意了呢,更好办,也不管是白天晚上,带回家就啪啪,嗯,美其名曰,先把两口子的名分给落实了!
至于招揽?
好吧,更直接、且很粗暴!
陈麒麟就是个鲜活的例子了,当初陈默看上了人家陈麒麟的实力,直接就问了,跟我干吧,同意了,好处多多,不同意,现在就干掉你,选吧……
瞧瞧,这种人,还有耐心法儿?
至于三顾茅庐啥的……
哦好吧,如果他是刘备的话,指不定第一次诸葛亮拒绝的时候,就把诸葛亮给咔嚓了呢,甚至,或许还会说一句,既然不得我所用,我也不会让别用他来对付我!
“不懂拉倒!”陈默随便了一句,便把目光再次转向侏儒,很是干脆的说道:“矮子,这么跟你说吧,我这趟出来,便是带着代阎王的命令出来招安的,而你呢,实力很不错,很符合我招安的对象,于是乎,不管你答不答应,我是必须把你给招安了,而答应呢,自然是好的,我自是不会亏待与你,但若是你敢拒绝,哼哼,那么,可就别怪老子把你胳膊打断、腿打折、肋巴扇子干骨折了哦?”
侏儒愣了一下,却是乐啦……
“哈哈,你这小子真有意思,吹牛都不打草稿的吗?”侏儒捂着肚子貌似笑的很疼,说道:“小子,说实话,我已经猜到你是谁了,极道判官嘛,可这又如何,哪怕你实力强横,定然强过我许多,可问题是,你真的就觉得在你面前,我就没有丁点的余地了吗?”
“余地?”陈默撇了撇嘴,说道:“行了,少废话了,老子懒得跟你浪费时间,你不就是有点特殊的逃跑本事嘛,所以就自认为有所依仗、不必束手待毙了吗?成哇,你现在可以跑,不过你可得想好了,跑掉自然是好的,若是跑了、且被我抓回来了,那你的胳膊、腿儿和肋巴扇子可就别怪我了……”
“嘿嘿,吓唬我?”侏儒嗤笑一声,眯缝着眼睛笑道:“行!既然你给我机会,那我说声谢谢便是,再见!”
说罢,这侏儒好似动漫里的钻地鼠一般,嗖的一下,顷刻间便没入了地下……
陈默呢?
抱着胳膊不紧不慢的盯着地面上那个小坑儿,呵呵道:“有意思,这他娘的应该叫土遁术吧?”
老孙倒也挺感兴趣的,看了一眼,却是摇头道:“不对,你所说的土遁术我知道,那是道家我五行术法之一,而这门法术,只有人才可以修习,像是我们这么的存在,根本就没有办法习得!”
“那矮子是怎么做到的?”陈默问道。
“应该是一种类似于天赋神通的法术,你知道的,修行到了一定的程度,总会自然衍生出一些特殊的能力!”说着,老孙想了下,便伸出左手平摊开道:“你看我的手心!”
陈默定睛看去,下一秒,则就兴奋了……
“花?”陈默惊奇道。
是了,老孙的天赋神通,居然是“掌中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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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这见识,未免太次了吧?”老孙鄙视道:“这叫‘掌中花’,与之‘水中月’和‘石中玉’是一类的神通!”
神通?
好吧,对于陈默来说,这绝对是个新鲜的概念!
当然,不懂是肯定的,但他也不想较真儿,毕竟,在他的世界中,乱七八糟的事情已经太多了,而但凡被他好奇心了解到的事与物,总能在不久的将来因此而引出不少的麻烦……
于是,陈默就长见识了,决定有选择的、偶尔当一下文盲!
“算了,神通就神通吧,爱啥啥!”陈默故作毫无兴趣的道。
老孙张了张嘴,本想教育一下这货有多不长进,或是不爱学习早晚吃亏的话,但不知道想到了啥,这才闭了嘴……
而陈默呢,慢悠悠的蹲着、撅着屁股研究了半天侏儒挖出的那个坑,又过了一会儿,才慢条斯理的说道:“看懂了,也没啥嘛!”
“行了,还说什么,怎么还不去追,在不追的,那个家伙可就逃远了,到时候你再去追,也少不得生出不少的麻烦来!”老孙不咸不淡的说。
陈默哼了一声,道:“一个破障眼法而已,我若被骗了,那我还是陈默吗?”
“障眼法?”老孙皱眉不解道。
陈默没看他,而是伸手在地上抓了一把黄土,然后好似找蚯蚓一般的翻啊翻的,突然,眼睛一亮,两指捏起一个比之蚊子也大不了多少的黑色小石子儿,笑眯眯道:“小样儿的,感情还会变!”
“变?”老孙不解的看向陈默。
陈默说道:“真笨,多简单一回事儿啊,你看这块石头,他是有能量波动的,而一般的石头可能有能量波动吗?”
“你是说……”老孙惊呼道:“这块小石头是那矮子变的?而他并没有逃跑,而打洞逃跑只是为了迷惑你我,相当于障眼法而已?”
“可不就是!”陈默呵呵道:“小矮子,还装不装了?若是玩够了的话,就乖乖给我变回来,否则的话,那就别怪我用我的办法帮你变回来了,不过你可得相好,我这人,一向简单粗暴,耐心法儿,可从来就没多过……”
小石头会说话?
很沉默!
陈默撇了撇嘴,说道:“成了,你不吭声,我便当你是默认了,而默认的代价呢,就是顽抗到底,成,那么,别怪我了!”
说着,陈默也真个没浪费时间,两指一捻,指尖处便迸出一撮火苗儿,那火焰白而透明,却又明显与众不同,乍眼一看,便知不是凡品,是了,可不就是轮回火嘛!
“不后悔?”陈默笑眯眯的,实则,是在下最后通牒。
那小石子儿本是一动不动,就好像真是个无生命一般……
只是,这难道真是事实?
得,怎么可能!
要知道,陈默的眼光从来就没错过,更重要的是,似乎,打从他得到六道轮回的认可后,便没有谁能骗过他了!
而就在陈默看似无奈的把那一撮轮回火缓缓的凑向小石子儿后……
那小石子儿……
蹭!
竟是猛然间自己蹦了出去!
落到地上后,更是神奇般的化作了一个与之方才一般无二大校的迷你型小人儿,那小人儿神色惶恐,脚却不停,竟是玩了命、好似无头苍蝇般的疯狂跑去……
跑,就得靠腿?
好吧,难民貌似只能那样,但在陈默这里,别说腿了,就算开个法拉利,也休想跑的了……
这不,陈默伸指一点,那小人儿便被定住了!
陈默凑过去,拿着才地上捡到了的一根小草,在小人儿的脑袋上敲了敲,好似恶魔一般的坏笑道:“你这小矮子还算有点见识,知道我这轮回火碰上准得落个形神俱灭的下场便扭头便逃,不过嘛,这有啥用?落到我陈默的手里,你还能跑哪去?”
说着,陈默放出一丝魂力,强行逼入小人儿的体内,旋即,那小人儿顷刻间便恢复了原形,也就是那个身高至多一米三的侏儒鬼王!
看着这个满脸懊恼与不甘的侏儒,陈默失笑道:“怎么着?还不服气?”
“不服!”侏儒恨恨道。
“那怎样才肯服气?拳头下面见真章?咱俩掐一架?”陈默说。
侏儒想了下,接着摇头道:“这不公平!”
“公平?”陈默又乐啦,好笑道:“得了吧你,公平这玩意儿适合你说嘛,若是真有公平的话,你一个鬼王,为啥要干掉比你弱小的两个帅级?”
无疑,陈默说的是韩山和褚亮。
陈默不提还好,一提侏儒便怒不可遏了。
侏儒咬牙切齿道:“杀他们一次,老子还不解恨呢!若不是他们两个,凭借本王的本事,又何至于落入你的手中?若是没碰到你的话,本王仍旧逍遥,哪里会落得这个下场!”
听他这么一说,陈默倒是好奇了,忍不住问道:“哦对了,小矮子,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上当的?”
侏儒气的怒哼道:“还能怎样!本王路径此地,突然感觉到有人在呼救,下来一看,结果看到是两个帅级被困此地,当时我就问了,你们两个为何被困此处,他们说是着了歹人的道,且求我一定要救他们,而我这人虽然一向讲义气,却不是烂好人,自然不肯轻易救下,于是,这两个家伙便对我说,只要我救了他们,他们便发誓终身效忠于我!”
说着,侏儒大恨道:“我当时也真是吃了猪油蒙了心,竟是动了爱才的心思,觉得两个甩记强者为我所用,定会为我的势力增添一份可观的力量,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的手刚刚点在那层结界之上,竟是整个人都被吸进去了,这还不算,一被吸进去,我的力量便同时被封印了,我自是不甘,可是……”
“可是你怎么都那不会自己的力量?”陈默笑吟吟道。
侏儒恨恨的瞪了陈默一眼,大骂道:“混蛋,都是你,弄出那么个坑人的结界,简直卑鄙透顶了!”
陈默耸耸肩,混不知耻道:“我喜欢,我乐意,你管着吗?”
说着,他说道:“继续说啊,我就不明白了,你们三个也算是同病相怜了,即使不互相安慰吧,也该共同想办法离开才是,可最后,怎么就只剩你一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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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安慰?”侏儒眼露凶光道:“谁他妈他们的需要安慰,老子就知道,他们坑了老子,老子便要杀了他们!”
“然后就杀了他们两个?”陈默说。
“两个?”侏儒哼道:“老子本来想是的是两个,可杀了他们之后,居然在几天的时间里,陆续又被吸进来不少人,而这些人进来后便大骂我为何不出言提醒他们,且还辱骂老子卑鄙无耻?于是,老子的脾气哪里能忍受下来?”
陈默明白了,点了点头,对他竖起大拇指道:“好样的,做得对,那个啥,跟我说说,就这么几天的时间,你在结界里干掉了多少个,又都是什么级别的!”
“不多,加上那两个王八犊子总共十个,其中有两个鬼王,一个是中位鬼王,一个才成为鬼王不久的下位鬼王,其余的全是帅级的!”说到战绩,侏儒得意的很。
陈默愣了愣,突然皱眉道:“一个个干掉的?”
“那多浪费时间,就那两个鬼王,就是一起被吸进来的,我看着他们不爽,就把那貌似哥俩的傻逼玩意儿给一锅端了!”侏儒道。
陈默眨眨眼睛,不信道:“不可能吧?我觉得你实在吹牛!要知道,这魂网可是我的,所以我很清楚,在魂网中,除了我之外,就都是普通人,而你呢,不是我埋汰你,就你这小身板,一次对付一个都得挺费劲的,何至于干依靠体力的关系,同时一对二,且还能干掉呢?”
“咋地,你瞧不起我?”侏儒瞪眼道。
陈默点了点头,一点都不给面子的说道:“事实就是事实,至少,我存在的人间世界,侏儒就一直都是弱势群体,哪怕倚靠自己的智慧赚取了大量的财富,像个人上人,可问题是,单以个人武力而论,那就是绝对的弱者,这一点,我坚信!”
“那是你鼠目寸光!”侏儒鄙夷道:“谁规定身型体积便决定了强弱对比了?谁规定看似弱势的一方、便注定要成为弱者、亦或是被杀死的可怜者了?”
老孙沉吟了半天,这时见侏儒神经激奋,他便对陈默道:“他或许没有骗人,毕竟,比之法力,战技同样是决定胜负的关键点!”
“战技?”陈默愣了一下,说道:“你所谓的战技,应该就是类似于人类的武术吧?”
老孙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我虽活了无数年,却从未去过人间!”
陈默挠了挠后脑勺,许是想通了什么,便失笑道:“有意思,说实话,在此之前,我一直认为‘非人类’的存在之所以强大的原因就是有法力,而除了法力之外呢,便一无是处,今儿个呢,我算是长见识了!”
说着,他看向侏儒,问道:“小矮子,你应该是练过战技吧?”
“别叫我小矮子!”侏儒忿忿道。
“那行!”陈默看似认清自己不礼貌了,接着改口道:“矮子兄,请回答我的问题好不?”
“……”
得,矮子和小矮子有区别吗?
不他娘的都是讽刺人的词儿嘛!
当然,侏儒恨他狠的要死,不过想到这货的魂网,以及那好似看破一切的神眼,终是选择了冷静,嗯,以不变应万变!
“本王修习的是家传战技,能说的,仅此而已!”侏儒貌似倔强道。
“好保密?”陈默笑道:“行行,练过就行,至于怎么练,我可没那兴趣知道!”
是了,知道又如何?哪怕再厉害又如何?
首先,以他那操蛋的特殊性,便肯定练不了!
于是乎,上了心那也是白费,与其抓心挠肝儿般的痒痒,倒不如不闻不问来的自在逍遥呢……
“行了,懒得跟你闲扯了,在问你最后一次,接不接受我的招安,答应呢,便可保你相安无事,若是拒绝,那么,我就要说抱歉了!”陈默忽然正色道。
没有杀机,却明显是威逼!
而侏儒这时也算是看明白了,下马威,绝对的下马威,不容拒绝的那种,拒绝了就肯定要死磕的那种,而死磕……
“能不能,跟你混?”侏儒犹豫了一下,说。
陈默笑了笑,自然能明白侏儒的意思,他说道:“不好意思,对于此,我还是得说声抱歉!当然,这不是我有心拒绝你,而是我不能,毕竟,我是极道判官,而以你的身份,应该是知道我的职责范围在哪里,就这样,解决完地府的问题,我还是要回人间的,而你呢,由于是鬼王的身份,本就不该出现于人间,如是,我总不能知法犯法吧?”
“那……”侏儒一想也对,这便退而求其次的说道:“要不这样,你在亡灵界为地府的这段时间,我愿意为你所用,等你离开后,你便还我自由如何?”
“呵呵!”陈默不禁笑道:“怎么着?给地府办事儿,你就那么看不上眼儿?”
侏儒也不否认,说道:“实话实说,就地府那窝囊废的名声,还不如我那一亩三分地儿的名声来的响亮呢!”
得,感情,不只是陈默看不上地府那“对外忍让政策”,连随便叫个人出来都是这想法儿……
老孙这时说道:“陈默,不是我说你,你拿着地府的名头儿去招安,哪怕是招安成功了,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儿!”
“怎么说?”陈默奇怪的看向老孙。
老孙叹了一声,说道:“明摆着的,人家哪怕接受了招安,那也是看在你极道判官的面子上,至于地府的所谓大能,人家服吗?就说他,他服?”说着,他指了指侏儒。
侏儒果断的撇嘴道:“服个屁!老子手里三分之二的地盘都是从地府那抢来的,都抢了几百上千年了,地府那边居然一次像样的反扑都没有,且每一次都佯攻,可即使这样,老子还是从地府那里抓了不少阴兵回去当奴隶……”
没得说了,陈默算是明白了!
而老孙的意思很明显,陈默在地府还好,以他那超变态的能力,倒是能震慑住那些心不服、却不敢不服的不确定因素,可假若陈默离开了地府呢,那些家伙必定会二话不说开始反扑,说不准,陈默前脚一走,地府刚占回来的地盘,又要缩水了呢……
可是呢,陈默终归是要走的!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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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陈默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崔麻烦缠身,于是,这便让他不得不逼着自己想个两全其美的相应办法,彻底的打消这些不确定的因素,也只有这样,方能让他回到人间后,放心的去做他自己的事情……
答应了,来了,便一定要做好!
陈默一直这样认为!
而眼前要面对的问题是、威信的问题……
而从根本上讲,地府这个外来户,拿来来了无数年,且占了底盘无数年,实则也只能算是“盘桓”而已,而亡灵界中的大小势力无数,地府则根本就没有那个实力以实力为根本的震慑住人家,至于以德服人?
好吧,孔老二的原话是“以直服人”,至于所谓的以德服人,也就能偏偏傻子而已!
再就是,信任的问题!
无疑,卸磨杀驴、或是狡兔死走狗烹这类的事件在无数个时间段里发生了无数次,就算是人家迫于无奈的接受了招安,仍是不得不担心这个严肃的问题!
陈默这时已经整理好了思绪,且也抓住重点,而这两个问题一旦解决,他便可以回人间了……
陈默对侏儒说道:“我知道,单以武力而论,地府的势力并不足以让你服气,所以,在这个强者为尊、且弱肉强食的世界中,想要你加入地府,并为其诚心效劳,最起码,便要找出一个让你服气的强人,对否?”
侏儒犹豫了下,但还是点头承认。
陈默接着说道:“我算是一个!这一点,你不否认吧?”
侏儒苦笑,说道:“你的能力,给我的感觉,就像是生来便是克制我们的,就这样,如果以你的特殊性、还不足以震慑住我这样的话,那么……”
说着,他满面的纠结!
可不是嘛,陈默重生后,便已然成了绝对的亡灵生物的克星,掌握六道轮回之力的他,毫不夸张的说,几乎都可以横在亡灵界中肆意穿行,遇到一些不长眼的、或是敢打他主意的存在,他完全可以顷刻间秒杀、且还是秒杀到骨头渣滓都不剩的那种!
当然,至于亡灵界的尊者、或是一直未曾见面的那位“地藏王”,这样的存在,倒是给陈默留了不少的压力!
不过还好,至少,那些个传说中的存在,习惯于神龙见首不见尾,总之一句话,此刻的陈默,在亡灵界中倒是有点老虎不在家、猴子当大王的感觉……
陈默笑了笑说道:“只是可惜,是吧?”说着,他未等侏儒说话,便继续道:“你知道,我不可能永远的留在地府为阴司工作,所以若我不能在这个有限的时间里把亡灵界大大小小的势力尽数斩尽杀绝的话,那便早晚有一天会恢复当下这种令地府难堪的局面!再就是,由于我的身份使然,哪怕你对我来说真的很用用处,却又不能把你带回人间,当然……”
他顿了顿,继而,莞尔笑道:“最重要的是,其实你根本就舍不得抛去你在这个世界多年经营才养成的势力!”
侏儒满脸讪讪,尴尬道:“这个,这个居然被你看出来了,那,那我就不否认了……”
陈默淡然道:“这没什么,若是换做我是你的话,同样不可能因为一个毫无相关的人,却舍家弃业!唔……”
话到这里,陈默已经清楚明白了,想了下,说道:“这样吧,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如这样,你我签下一份契约,你只需为地府服役一千年,我不但保你在服役期间一切平安,且还会送你一份大礼!”
“大礼?”侏儒疑惑的看向陈默。
无疑,陈默能保他在地府期间不被“迫害”,这一点,只要陈默敢当着他的面儿发誓,那他便定然会信任!
而后者呢?
对,就是大礼!
这一点,侏儒倒是满心的期待。
陈默一向是个实干派,他微微一笑,旋即,两指一捻间,指尖便窜出一撮白色的小火苗……
侏儒吓得一挑,连连退后,满脸,则尽是惊恐!
陈默一看,便知道侏儒是误会了,便歉意道:“抱歉,我应该在做之前先跟你打声招呼的!”
“呃……”侏儒一听,看来陈默并非是想伤害他,他这才松了口气,郁闷道:“我说判官大人,你可不能随便拿轮回火吓人啊,你可知,这玩意儿若是沾上一点,我便只有形神俱灭的下场了!”
陈默仍是淡笑着,轻声道:“是啊,按照常理来说,轮回火,便是任何亡灵生物的克星,只是,在我这里,似乎,这个所谓的定论,完全可以被打破!”
“什么意思?”侏儒没听懂。
“简单!”陈默凝视着侏儒,极为认真道:“如果我说,我给你的礼物,便是被轮回火沾上了、也不用担心形神俱灭,这个礼物,是否算得上是大礼呢?”
“你,你说的是真的?”侏儒愣了一下,旋即,便神情亢奋了起来。
陈默点了下头,说道:“我有必要骗你吗?”
“那……”侏儒眼珠子一转,明显是在衡量利弊。
而在一看看热闹的老孙却是看不下去了,他眼睛通红,呼吸急促道:“陈默,你把这份礼送给我,我给你签一千五百年的契约!”
“姓孙的,你啥意思?”侏儒登时大怒道。
为什么?
好吧,其实道理很简单!
试想一下,连轮回火都可以免疫,那在亡灵界中,得到这份礼物后,还需要担心什么?
也正是如此,方还淡定的老孙,才会失态到争抢签契约的地步!
陈默压了压手,说道:“不用急,其实,我已经打算好了,若是谁愿意与我签订这个契约的话,我便送予他这份礼物!”
“当真?”侏儒本还愤怒于老孙抢他生意,一听陈默这般说话,登时急道:“那,就没有人数限制?一百个也行?”
老孙这次倒是插言,却是同样如侏儒那般死死地盯着陈默的眼睛……
无疑,侏儒算是问到老孙心里去了!
陈默摆了下手,说道:“无上限,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在这里,从来都是‘精益求精’的,所以,滥竽充数的烂鱼,也休想让我看上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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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你需要什么实力的?哦,这么说吧,最低标准是什么!”侏儒急声问道。
陈默毫不迟疑道:“底线就是绝对不能差你太多,嗯,你应该是鬼王的巅峰实力吧?这样吧,说的清楚明朗一些,实力标准,绝不能低于鬼王中级的实力!”
“这……”侏儒为难了。
是了,亡灵界由于历史悠长、且地域极其之大的原因、所以在这个世界中,鬼王还是有很多的!
奈何,鬼王是不少,却基本上都是“鬼王”,至于修炼到鬼王中级,或是巅峰的实力的,绝对是一比一万的对比,这也就是说,诞生一个侏儒这样的强者,便最起码会诞生十万个初级鬼王,这样的对比度,真个成了一难题……
说白了吧,就是侏儒觉得这个好处实在是太大,实在是绝对不能错过的天大的没事,于是,他便想到了他的亲朋好友,便动了私心,谁知,陈默一个“底线”抛出来,直接就让他歇了菜!
可不是嘛,他的亲眷好友中,鬼王级别的少说有几十个,至于能扯上利益关系的鬼王“伙伴”,若是仔细算一下的话,弄个几百都绰绰有余,于是……
没于是了!
老孙呵呵一笑,说道:“行,陈默,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不行反悔啊!”
陈默撇了撇嘴,道:“你觉得,我有那必要吹那个牛,或是撒那个谎吗?”
老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头道:“确实,对于你来说,稳定,才是最重要的,特别,是在这个世界!”
“明白便好!”陈默说道:“老孙,跟你说实话,在地府我已经呆腻味了,现在对想的,就是把招安的问题给解决了,这样,我看你已经有了心思,这便别在耽搁时间了,去吧,把你认识的符合我要求的鬼王都给我带来,我一通解决了!”
“好!”老孙点头,刚转身,却又突然回身道:“我要去哪里寻你?”
“云辉城!”陈默直接道。
而老孙,得到这个讯息后,一抱拳,便极速向远方而去了……
剩下侏儒,他苦着脸对陈默道:“我的判官大人啊,你就不能放低一点条件吗?要知道,你这好处,任谁知道了,都少不得打破脑袋的争抢这个名额,可你,可你这要求也太高了……”
“怎么?”陈默似笑非笑道:“怕得罪人?”
肯定的是,陈默一见如此,便是看清、且看懂了。
是了,都是朋友,帮了一个却不帮另一个,这在朋友眼中,成了啥事儿?
“就是!”侏儒哼哼道:“反正我不管,你必须给我放低条件,不然的话,我……”
“呵呵!”陈默就乐啦,忍不住逗他道:“怎地?还想跟我动手?”
侏儒的脸顿时就垮了下来,郁闷道:“算了,当我没说!”
好吧,这货能看清事实,实属不易,而假若他一时犯虎跟陈默动手的话,吃亏的,除了他、则肯定还是他!
陈默反手朝他扬了扬,说道:“该说的,我都说清楚了,现在,你也赶紧去吧,我会在云辉城等你和老孙!”
侏儒张了张嘴,却又一而再的收回了到了嘴边儿的话,最后无奈道:“那行,那个,你可不能爽约啊?”
“呵呵,放心便是,我现在最大的责任,就是为地府增添战斗力,所以,只要你能带来强有力的鬼王,哪怕是一个,我也会等!”陈默笑着说道。
——
先后目送了老孙与侏儒,陈默便一路不停的到了云辉城。
而云辉城从外面看,还是如他当时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可一踏进之后,陈默便不禁皱了眉头!
是了,走之前,这里还是一座辉煌壮观的巨城,而这次呢,入目的,尽是残破不堪、好似被原子弹轰炸过的一般……
说白,尼玛居然成废墟了!
陈默的嘴角抽了抽,边走还边捂着鼻子……
没得说,到处都是烧焦的刺鼻味!
而据他目测,估摸着,他离开的这几天的时间里,这里定然发生过不止一次大规模的战斗,所以,才会把一个铁桶一般的巨城,给摧残成这个操行,至于地上为啥没尸体与血迹?
嗯,不得不说,这是亡灵界的好处,死了一不用清理地上血迹,更是不用埋,因为,在这个世界,或许除了他陈默之外,死了的,那便是彻底的死了,连个渣子都不剩,还需要?
陈默终于“貌似”的进来主城,来到他前些日子设定魂网的地方,但手一挥,然后……
又傻眼了!
怎么着?难道偌大的魂网内,又是如侏儒那般似的只剩一个?
不,正好相反,因为,本是以金眼三兄弟为饵的魂网中,大大小小竟是近百人!
“就是他,就是他把我们三兄弟封印在这里的,就是他,就是他把我们三兄弟封印在这里,实则是诱你等入局的!”
金眼本还神色萎靡,却看到了大仇人陈默,霎时间,眼睛便通红了,嘶哑的,指着陈默吼道!
呃,还有点解释的意思?
“就是他,就是他!”银眼大喜道。
玉眼亦是如此,甚至,这货的眼睛尽然还有点泪汪汪的意思……
“是他?是他!就是他?你们的好朋友?我?小哪吒?”陈默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少他妈跟老子说唱,老子听不懂!”
说着,陈默瞥向那一个个对他怒目而视的大小鬼王……
嗯,不得不说,收获的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料之内,因为,这张并不算大号的魂网中,竟是一下子捞到了近百个鬼王!
不过有一点遗憾,因为啊,最强者,也就跟金眼三兄弟实力相若,都是鬼王中期的实力,且总共才九个,至于剩下那七八十,则都是小小鬼王……
“你到底是谁?”
有人激动,就有人冷静!
这不,众人都在愤怒着,却有人平心和气的问道。
陈默循声望去,一看,吆,感情,这哥们还是个文化人儿?
好吧,到底是不是文化人儿,陈默暂时还不敢肯定,不过就这哥们那一张俊俏的小白脸儿和一身儒雅的书生打扮,哦,手中还拿着一把扇子,这么看,倒是有八分是的意思了……
解释?
陈默没有解释,直接干脆的放出了一撮轮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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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极道判官?”
书生亲眼目睹陈默放出那丝绝对天上地下独一份儿的轮回火,忍不住失声惊呼道。
而其他人呢?
得,一个个都紧张到了非常,心里面儿则是苦的好似喝了二斤苦胆汁儿一般的你难受……
无疑,在他们看来,自己栽的并不冤,毕竟在亡灵界中碰到极道判官,除了被玩死,那就是被玩残,最起码在此之前的无数活例子中,都足以证明这些,而陈默呢,仅仅是玩他们,嗯,单从这一点来说,陈默比以前的极道判官还是好很多的……
当然,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们此时此刻最想弄明白的是陈默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抓他们!
陈默呢,直接干脆道:“懒得跟你们废话,更没那工夫跟你们解释,现在,给你们选择,一,乖乖跟我签订契约,然后为地府服役千年,二,可以拒绝,但拒绝的后果是死,选吧。”
干脆?还有比陈默更干脆的吗?
金眼三兄弟对视一眼,皆是面面相觑。
书生神色复杂,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余者呢,就都差不多呢,都是急的抓耳挠腮,好不着急……
是了,复杂的心情,这一刻,除了陈默之外,谁都有理由存在!
因为陈默的这个干脆直接,足以影响到他们的将来,甚至是一生!
选对还好,受益了,那便是一辈子,可若是选错了呢?
那……
得,还那个屁,其实,选择只有一个,那就是妥协,不妥协那就形神俱灭,俗话说的好,好死不如赖活着,活着,那就还有希望,死了,还有个屁的希望?
“当然,我这人一向讲理的很……”
陈默一说,几十上百个鬼王,集体便翻了个白眼。
陈默一看,居然敢集体质疑他的人品,这还了得?
于是,小暴脾气二话不说就上来了,电了先……
电?
嗯,魂网嘛,他设置的嘛,在里面蹲着的诸多鬼王,不就是如同鱼缸里的小宠物嘛,想祸害,那还不简单?
这不,想了电,那就电!
陈默捏了个指决,便似下个指定一般,那本还安逸无害的魂网中,忽然就狂风大作,电闪雷鸣,紧接着,就只剩电了,那大雷叉子噼里啪啦就往下砸……
至于里面的那堆鬼王……
躲?
好吧,在外面,别说这万雷了,就算是更多,这些鬼王中的任何一个也能轻松躲过,只是可惜啊,在魂网中,他们都是被封印的可怜冲,根个地球上的普通人没啥区别……
于是乎,眨眼间,便被雷折磨了个苦不堪言,一大半,都是外焦里嫩了……
陈默听着魂网中的鬼哭狼嚎,不禁哈哈怪笑道:“小样儿的,敢跟我得瑟,咋样,还得瑟不?”
魂网中的雷电已经停了,但内里的鬼王们则是一个个瘫软在地上呼哧带喘的欲哭无泪,陈默的混帐话,他们听的真切,有恨得牙根痒痒的,却又无可奈何……
没得说,这就是弱势群体的悲哀!
甚至,还有人反思了……
反思着,从前欺负弱者的时候,为何就没有体会一下弱者的无奈!
当然,一切的一切,都没甚大意义,因为弱者就是弱者,俘虏就是俘虏,而俘虏与弱者两者兼具呢,那便是毫无人权可言!
知道?
至少陈默这样没心没肺没良心的认为了!
他认为了……
那就有人肯定要倒霉了……
这不,陈默再次的下了通牒,最后的!
而那些压根就没有选择的倒霉蛋,几乎在生命与名节的选择中,无一例外的选择了前者。
陈默收回了魂网,放出了诸多鬼王,逼他们一人吞下一颗等同于慢性毒药的特制“魂丹”后,这才满意的说道:“发誓什么的就算了,老子不信那套,不过吃了我的魂丹后,这契约,也算是达成了!嗯,友情提示一句,这东西,毒性发作的时间是一百年一次,若是不能适时的服下解药的话,那便会整个人嘣的一声……”
说着,陈默满脸邪恶的发出一声爆炸的声音!
见一群的鬼王脸色发绿,便嘿嘿笑道:“当然,只要乖乖的给我干活,那就不用担心嘣的一声……爆掉!”
书生的嘴角抽了抽,无奈道:“判官大人,栽在你手里,我无话可说,可是,你似乎还没有告知我们,让我们为你做什么啊?”
是了,上来就威胁,威胁完就恐吓,恐吓完就用实际行动逼他们就范,而就范后呢,有是吓唬,却还是不说到底让人家做什么……
这让诸多鬼王看来,这货不但卑鄙的不配是个极道判官,更是不靠谱到了极点!
“急什么急?”陈默虎着脸道:“啥玩不儿不都得慢慢的来嘛,要是一股脑的说出来,你们能理解透吗?”
书生暗暗的翻了个白眼,心说,不能一下子理解,你就不能稍微耐心一丁点的解释一下?
当然,心里如何腹诽都可以,但若说跟陈默顶嘴的话……
这个,他还没这个胆子!
毕竟,陈默的为人古怪的很,天知道他会不会突然恼羞成怒的再次把他们塞进魂网中,再次享受狂雷轰炸的那种再也不想享受第二次的操蛋感觉……
“带着你们的势力,集体给我加入地府,为地府效劳,便是为我效劳,时限为一千年,千年之后,何去何从,我便不在过问,就这么简单!”陈默痛快道。
“什么?”书生深度怀疑自己听错了,愣了半晌,才皱眉道:“判官大人,你莫不是说错了吧,你确定让我们加入地府?且还是为地府效劳?”
“一,你没有听过,二,我没有说错,三,你没的选择!”陈默瞪眼道。
“我……”
“咋地?想拒绝?”
“是!”
书生一咬牙,大声道:“若是让柳白为判官大人您效劳倒也罢了,毕竟判官大人的您的实力足以折服于我等,让我等不得不为之拜服,可地府呢?说实话,你在这里我等尚算惧地府几分,但据柳白所知,您不可能永驻于地府,因为,您的职权范围为人间……”
得,又是这个理由!
一时间,陈默自个儿都说不清是个啥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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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一方面被人重视,一方面又因为重视他、而轻视地府!
而若是放在平时,单凭这一点,他便足以骄傲自满一番了!
奈何他来到亡灵界,可不是来玩儿的,更不是来臭显摆的,那么,便必须得干实事儿,说起这些小孩子那种乱七八糟的虚荣心!
就这样,他倒是情愿地府威名赫赫,他才那个无关紧要,且随时随地都该被人鄙夷的软柿子了……
“抱歉,柳白是吧?因为我不得不告诉你,打从你服下那颗魂丹后,你便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嗯,当然,后悔也可以,甚至你都可以转身就走,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离开我的视线后,我不保证在你身上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陈默沉着脸说道。
柳白一阵沉默,神色极为的阴沉,他咬了咬牙,鼓足勇气质问陈默道:“判官大人,您何必这般不近人情?是,我承认,在你手里,我柳白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而已,而像是我这样的小人物,您随随便便都可以轻易的抹杀掉!但是,小人物也是有尊严的……”
“然后呢?”陈默笑了笑,说道:“尊严,是做出来的,而不是说出来的,如果你真的想要尊严的话,那就该让我看到你的勇气!因为,想要尊严,便绝对不能少了勇气,你有吗?有?好啊,既然你认为有,那你大可以转身就走,让我亲眼见证一下,也好让我深刻的体会一下看错人是何等的羞愧!”
“……”柳白。
柳白没有动!
陈默便冷笑道:“怎么了?为什么不走?”
柳白紧攥着拳头,却是陈默不语。
陈默哼了一声,便不在看他,任他如何纠结,陈默便仍是那般的鄙夷于他。
陈默看向其余鬼王,冷冷道:“记住,打从今天开始,你们便不在属于你们自己,这一千年的时间里,你们必须要忠诚于地府,若是动了歪心思,且被我发现,那么,我不会对你们说抱歉,因为,我会在第一时间把你们彻底的抹杀干净,记住了吗?”
没有人用语言回答……
但却都屈辱的点了头!
为了活?
对,就是为了活!
当面对强权者,且强权者并没有做绝时,人们总是习惯于妥协……
而一千年的时间,或许太长,但在他们这样的存在眼中,其实意义并没有多大,毕竟,别说他们都是拥有鬼王实力的强者,就算是一个普通的亡灵界平民,也都拥有无尽的生命!
所以,一千年,只要不是一辈子,那么,他们就可以忍受……
搞定了他们,陈默在云辉城中等了三天,老孙便先带着他的朋友赶到了云辉城!
而让陈默觉得有趣的时候,老孙顺带着还把灰头土脸的韩武给带了回来……
陈默对老孙点了点头,示意等下在跟他聊,便对韩武问道:“你小子怎么整的?我让你回黑山军的老巢,你怎么落得这般地步?”
是了,无怪陈默这般问询,实在是韩武现在的状态真个是狼狈不堪到了极点,而所谓的灰头土脸,实则还是往好了说呢,要知道,才多少日子不见,离开时还健健康康的韩武,这时居然灵魂都开始涣散了,若是不找到个大强者为其聚魂的话,指不定几天过后就形神俱灭了呢……
韩武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道:“判官大人,您得给我报仇啊,一定要给我报仇啊!”
“哭什么哭?一个老大爷们的,别跟个娘们儿似的,还有,你他妈有眼泪儿吗你就哭?”陈默瞪眼道。
好吧,亡灵生物连血肉都没有,哪里可能造的出眼泪!
韩武收了声,却还是抽抽泣泣着……
陈默懒得看他,但还是觉得该问清楚一下,这便道:“说说,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韩武挺那么回事儿的抹了把眼泪儿,便开始了他的血泪史……
原来,陈默放韩武回去,实则就是让他为陈默收集一些黑山军的情报、以及周边势力的情报,也好在动手之前,做好万全的准备,谁知,也不知是韩武倒霉,还是陈默看错了人,这货倒从福城回到军营后,随便找了个理由,便咋呼着说自己立了功,打跑了极道判官,说是要利马行军回黑山军去请功,至于韩山一部的黑山军信不信?这个,倒也不重要的了……
而就在回去的路上,他正巧赶上他大哥韩威带领军队与另一个势力的军队开战,他见是自己大哥,且战局明显落了下成,自然是少不得挥军驰援,可是,这场遭遇战,有了他驰援,赢是赢了,但他大哥韩威却是受伤不轻,没过多久,便嗝屁了……
他大哥韩威虽然人品不咋的,对他,却是不错!
有着这层关系,他哪里都不愤怒异常?
于是,便带着手下残余的几万将士,发了疯的向那个势力的老巢杀了过去……
急得红了眼?
好吧,就是这么回事儿,接着的发生的事儿就可想而知了,手下将领虽是都劝过他等大帅、也就是韩山回来后在进军,可当时韩武已经红了眼,自然是听不进话的,反对者,被他杀了几个,剩下的,却也碍于他的淫威,不得不硬着头皮陪他去“送死”……
而接下来呢,也不知道是他点背,还是运气好,一路杀进对方的老巢,竟是连个帅级强者都没遇到!
就这样,竟是被他抓瞎一般的占了人家的老巢……
赢了?
看似是赢了,杀了人家留在老巢里的大批无战斗力的家眷泄愤,韩武觉得自己赢得就是大胜!
在之后……
自然是胜利后的荣归了!
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明明已经离黑山军的老巢不过百里之遥了,竟是突然有两个王者突然降临,一看来人,不认识?
不认识不重要,人家认识他就够了!
没得说,这两个王者,便是杀了他哥哥那个势力的两个扛把子……
知道了自家被毁,亲眷被韩武虐杀后,自是一路疯狂的追赶,最后,追上了,凭二人之力,竟是把韩武剩下的诸多将领以及数万甲士杀了个片甲不留,真正意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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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两位王者折磨了韩武这个罪魁祸首两天两夜,正打算动手杀掉的时候,老孙,带着几个好友,神奇般的出现了……
韩武自然是不认识老孙,却是见老孙对两位盛怒中的王者浑然不惧,便知老孙定然也是个强者,于是,命悬一线的他,知道人家与他没关系,便不可能为他平白涉险,他脑子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他是为极道判官陈默干活的,于是乎,大喊道:“救我,我是极道判官陈大人的部下,若是大人肯救我,来日我家大人必有所重谢!”
不得不说,老孙可能会不信,但又不能不问明白就彻底不信……
这时候,便体现出韩武的聪明了!
最后,老孙问了个关于陈默的问题,韩武对答如流,于是,便把他救下了,而要杀韩武那两个鬼王呢,唔,则倒了血霉一般的被老孙给轻易干掉了……
陈默忍俊不禁的就笑了,说道:“行啊,你小子运气还不错,遇到了老孙,呵呵……”
他在笑,韩武却是满脸苦笑!
韩武苦着脸说道:“大人,这还没完事儿呢,您不知道啊,岭东虽然名义上有两位王者,可事实上,岭东真正的领头人并非他们,而是进入长老会那位巅峰级别的鬼王啊!”
“岭东?”陈默先是不懂,旋即便明白这肯定那个势力的名字,接着疑惑的对韩武问道:“巅峰鬼王?还有长老会?什么意思?”
韩武奇怪的看了陈默一眼,见陈默不似逗他玩,他这才想起来,一个连亡灵界“南云雷州”都不知道的人物,哪里可能了解何为长老会!
于是,韩武为了永绝后患,亦或是保住自己的小命,便连忙解释道:“长老会……唔,记得前一阵跟您说过来着?哦哦,我不废话,这就说,就说,其实,长老会每一个州都有,而说白了呢,长老会是一州的最强的势力组成的一个联盟!”
又是联盟……
好吧,陈默算是明白了,感情,无论是在哪,亦或是哪个世界,但凡强者,只要不是一心想要归隐、真正意义上的不问世事的话,那便都有“危机意识”,而一旦有了危机意识,且还不愿意放弃权利的**,最终,便会选择“抱团”!
正如人间的“天尊盟”,比之韩武所说的长老会又有什么区别呢?
当然,这或许不是重点,重点是,陈默听明白了,若是不能帮韩武把那个岭东势力真正的掌门人给做掉的话,韩武的小命,还真就挺有可能随时随地被结果了呢!
韩武见陈默出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而陈默只要不点这个头,他便没有定然要提心吊胆,于是,他一咬牙,噗通就跪下来,大呼道:“大人,求求您了,您就帮我一次吧,要知道,据传说,那位岭东进入长老会的强者,就是要杀我那两个王者的生身父亲啊!”
“呃……”陈默看着韩武的眼神儿又不能了,闷了会儿,才失笑道:“行,你小子真行,且看问题的角度还很准备,不错,挺好,呵呵呵……”
站在一旁一直未支声的老孙却是摇了摇头,忍不住也笑了,说道:“陈默,别吓唬韩武了,我知道他说的那个家伙,那家伙确实是个大人物,若是秉着公平心说的话,若是我对上他,胜算,也不错就是五五之说而已,而这个衡量度,还是以我千年之前衡量的水准估算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千年,说不定,若是再遇上他的话,或许,输的还会是我!”
“这么没信心?”陈默微微一笑,说道:“老孙!这我就得劝你一句了,太过自信,那就自负,太过谦虚,那叫虚伪,这一点,你总不会不知吧?”
老孙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道:“我可没有谦虚,且说的话,都是诚心至极的,当然,我说的都是事实,至于你怎么想,那就是你的事儿了!”
“嗯……”陈默见老孙这般认真,便不得思量了起来,他沉吟了片刻,抬眸道:“若你说的属实的话,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那个家伙,相当于另外一个你?”
无疑,陈默此问,就是一语双关!
而所谓的“另外一个你”,真实要表达的意思是,那个人,我是不是该把那个定然要让我重视的你,招揽过来……
老孙可是绝对的人精,他想了下,忽然摇头道:“此事,难,非常难!”
“给个理由!”陈默正视着他。
老孙说道:“他和我不一样,我渴望的,只有实力,而那个人,渴望的不单是实力,还有权利,据我所知,自打他进入南云雷州的长老会后,便得到了相当正式的重视,刚刚进入的前一百年,便排进了这个长老会的前十把交椅,这些,还是千年前的信息,而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凭借他的能耐与威望,估计着,现在,说不定已经更上一层楼了呢!”
是今非昔比吧?
当然,老孙这般比喻,倒也可以,毕竟,怎么说,都是一个意思,那就是,除非陈默给那个看似值得招揽的强者一个比之在长老会还要位高权重的地位,不然的话,那就绝对难,非常难,难上加难!
为什么?
得,要说,还得从地府的窝囊说起……
要知道,南云雷州的地图陈默可是看过的,当初随便点了一个地图上的小小沼泽之地,都赶上地府的一个半、或是两个大了,而那个小小沼泽只占南云雷州的万分之一大……
如是,贵为南云雷州的实力派长老,若是被他进地府,那么,算是提升了呢,还是下降了呢?
唔,傻子都分的出来……
无疑陈默想到了这一层至关重要的关系,虽是有点惋惜,但还是无奈的认清了事实,他叹了一声,说道:“算了,事不可为而为之,那叫不智,不可行、偏要一意孤行,那叫自取其辱,算了,算了吧……”
老孙对陈默投以一束赞赏的眼光,这是赞许陈默分辨轻重、审视度的超强反应力。
韩武呢?
大喜,大喜,除了大喜,还是大喜!
可不是嘛,要知道,刚才,他可是一直在提心吊胆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