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织轻愁
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正是赏春踏青时节。
大明宁波府柳州城郊有座沈园,此刻园内游人如织,许多书生呼朋唤友,吟诗作对。
还有一些富家官宦女眷,也趁着大好春光,带着三两丫鬟,在园中细赏春色。
而在这踏青的队伍中,却是有一个年轻人与周围的人群格格不入。
这个年轻人身穿一身范思哲休闲服,脚蹬一双奥康皮鞋,混在一群长衫青帽的书生中间,格外显的不伦不类。
若是有明白人仔细考究的话,从衣服和皮鞋的用料做工上不难发现,这些都是十足的地摊货,绝非正品。
现场当然没有这样的明白人,尤其是这个年轻人神色异常,嘴里念念叨叨说些谁也听不懂的疯话,使得众人都把他当成疯子,避之唯恐不及。
……
“我了个大曹,谁特么的能告诉哥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好好的怎么一脚就穿到大明去了?”
“人家穿越不都是魂穿吗?就算不是魂穿,不管系统、老爷爷、神器或者超级电脑总得给哥们来一样吧?一点穿越者福利都木有,让哥们玩个毛线啊!”
“贼老天,你特么的想玩死哥们是吧?”
这个满脸郁闷嘴里碎碎念的年轻人叫楚江秋,来自几百年后的现代社会,之所以穿到这里,完全是一场闹剧。
为了庆祝毕业三年以来第九十八次失业,楚江秋叫来外卖,在出租屋里一个人干了七瓶啤酒。
喝的醉醺醺的楚江秋,跑到院子里沐浴在月光之下,忽然间童心大起,对着手上戴着的黝黑的祖传戒指,喊了一声大话西游里至尊宝对着月光宝盒念的那段咒语。
“菠萝菠萝蜜!”
然后楚江秋眼一花,一道光门就在他眼前凭空出现了。
都是啤酒惹的祸,要不怎么说喝酒误事呢?出现光门你别搭理它不就是了吗?
可是喝多了的楚江秋,面对这么诡异的事儿根本就没多想,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出现幻视了。
对着光门扣扣摸摸,一头就栽了进去,一阵头晕眼花之后,就跑到这地儿来了。
只是这样的话,还不足于让他这么郁闷。
如果能回去的话,充其量不过是到明朝来旅旅游,那可是美事啊,有什么好郁闷的?
问题是穿过来之后,楚江秋就发现哪该死的戒指不见了!
这尼玛的简直就是不给留活路啊!
更加丧心病狂的是,连新手大礼包都木有啊!
如果不是楚江秋穿越看的多,心脏无比强大,神经超级坚韧,估摸着这会子早不知道跑那个角落里哭天抹泪去了。
有句话说的好,当那啥不能避免的时候,我们不但要学会享受,还要掌握主动!
经过短短半个多小时的适应,楚江秋逐渐调整好心态,直面目前的局面。
通过这半个多小时的综合观察,楚江秋大致判断自己应该是来到了明朝,还是明末的样子。
但是听到的好多事情都和他所掌握的明末对不上号,因为目前掌握的信息太少,楚江秋也无从判断到底出于什么原因。
这些事情还可以慢慢了解,目前急需解决的就是身份问题了。
就像现代人出门都需要带身份证一样,无论是坐飞机做火车还是住酒店,都需要身份登记。
在明朝同样需要,只不过他们不叫身份证叫路引就是了。
没有路引或者路引对不上号被官府抓住的话,那么恭喜你,你可以去吃牢饭了。
解决身份问题,就是楚江秋目前所面临的首要问题了。
至于解决完身份问题之后的发展,楚江秋还是准备找条粗大腿来抱!
至于什么样的大腿才够粗,哪就要等详细了解现状之后才能够做出决定了。
可是摆在眼前的难题是,身份问题到底怎么解决?
他可是个不折不扣的黑户,在两眼一抹黑的明朝想要弄个合法的身份,这难度也忒大了点!
就在楚江秋冥思苦想的时候,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一个凉亭外,凉亭内一个青年的激昂陈词打断了楚江秋的思索。
“恨无龙泉三尺剑,斩尽满清贼寇头!有朝一日我陈永华若能拜为大将军,必将率领我大明虎狼之师,驱逐满清贼寇,复我辽东之地!”
这一番话,不由把楚江秋雷了个外焦里嫩!
靠啊,这什么情况?满清都建国了?难道现在是南明******当政?
可是也不对啊,刚才这青年说的明明是复我辽东之地!也就是说满清应该还没打进来才对,可是没打进来怎么会有满清这个称谓?
楚江秋一面迷糊着,一边觉得陈永华这个名字有点熟,似乎在哪里听到过似的,一边下意识地抬眼向凉亭中看去。
只见凉亭里坐着三个人,中间的石桌上摆着笔墨纸砚,不知是吟诗还是作画。
西首侧坐着的是个书生打扮的青年,面貌英俊,脸有傲色。
东首侧坐着一个身材娇小的书生,容貌如描如画,英俊异常,难得一个男人竟然生的如此好看,楚江秋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而正对面的正是那个自称为陈永华的男子,剑眉星目,双目如电,身上自有一股凛然之气。
只是一瞥,楚江秋不由得为之心惊。
此人相貌堂堂,气势夺人,绝非无名之辈!
明末陈永华?很熟悉的感觉,怎么就是想不起到底是谁来了?
就在楚江秋皱眉苦思之时,西首侧的书生站起身来傲然说道:“永华兄此言差矣,吾辈读书人,自当饱读圣贤书,齐家治国平天下,留名于青史!岂能效区区武夫所为!”
而就在此时,楚江秋则是惊愕地抬起头,目不转睛地看向陈永华。
他终于想起这个陈永华是谁了,陈近南陈总舵主!
我勒个大曹,这可是陈近南啊!绝逼是一条大粗腿啊!
而在明末的众多大拿当中,楚江秋最喜欢的就是陈近南了!
武功高强,能力出众,敢作敢当,重情重义!
当然了,就算是英雄如陈近南,其身上也有浓厚的历史局限性,但是要是再加上拥有现代思想的自己呢?
哈哈,这组合岂不是天下无敌?
而当他听到西首侧的书生出言挖苦讽刺陈近南的时候,楚江秋高兴的差点大笑起来。
好人啊,真是个好人啊!
正愁用什么办法接近陈近南呢,这个机会就给送过来了。
(本章完)
楚江秋微一酝酿,便觉得人家朋友间偶有意见不合,自己贸然上前搀和,未免过于冒昧。
既然如此的话,哪就不如吟两首诗来支持陈近南的观点好了!
稍加思索,楚江秋便大声吟哦道:“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云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这两首诗,都在表达在国家****之际,武将要远比书生更加重要的道理。
相信用这两首诗做敲门砖,应该能博取陈近南的好感吧?
不过楚江秋看向三人的时候,却是发现三人都是目瞪口呆,一副被震撼到的样子。楚江秋不免有些发怵,他们这是什么表情?
半晌之后,东首侧的俊俏书生蓦然反应过来,当即从凉亭里冲下,一把拉住楚江秋的衣袖,激动地说道:“这位公子,刚刚哪两首诗,都是你做的吗?”
楚江秋有些尴尬地说道:“这两首诗,其实都是唐诗,我只不过是心有所感,随口念出而已。”
近距离观察,楚江秋才发现拉住自己衣袖的俊俏书生俊俏的有些不像话,并且身上还有股似麝如兰的幽香。
再进一步观察,楚江秋发现这个俊俏书生没有突起的喉结,胸脯处也微微鼓起,看起来应该是个扮成男装的女孩子。
俊俏书生此时也发觉不妥,面色微红地松开了抓住楚江秋衣袖的纤手。
正面的陈永华则是大笑着从凉亭中走出,边走边说道:“这位公子何必太谦?永华虽然不才,全唐诗也是通诵过的,虽不敢说全部背下,但也可以肯定的说全唐诗里面决然没有刚才哪两首诗!
这两首诗想必一定是公子所做的吧?这两首诗直逼盛唐,不,就算放在唐诗里面,也是难得的佳篇!不知公子尊姓大名?永华洗耳以待!”
这两首诗在唐诗里面排名都很靠前,尤其是后一首出塞,明代诗人李攀龙甚至推奖它是唐人七绝的压卷之作,杨慎编选唐人绝句,也列它为第一。
但是这两首分明就是唐诗啊,怎么陈近南会说全唐诗里没有这两首诗?
难道在这个似是而非的明朝,真的没出现这两首诗?
楚江秋不太了解情况,便决定随着陈近南的话走,既然你说这两首诗是我作的,哪就是我作的吧!
楚江秋抱拳说道:“我叫楚江秋,这两首诗,嗯,是我听到近南兄的豪情壮志,一时激荡难以自已,有感而发做出这两首诗,倒是让近南兄见笑了!”
陈近南哈哈大笑,挽着楚江秋手臂说道:“我与楚兄一见如故,虽是初识,却如经年好友一般!楚兄里面请,我正有好多问题想要向楚兄请教。对了,楚兄怎么知道我的字是近南的?我这字取好没几日,应该没有外人知道才对。”
是这样吗?看起来是自己疏忽了,对了,他刚才自称是永华,并没有用近南这两个字。
楚江秋虚笑道:“陈兄刚才自己说过,难道忘记了吗?”
没等陈近南做出回答,楚江秋忽然对着陈近南一揖,诚恳地说道:“我观陈兄英雄了得,为之折服,刚才那两首诗其实是为了故意引起陈兄注意而作,万望陈兄莫怪!平生不识陈近南,便称英雄也枉然!能与陈兄认识,实乃在下三生之幸。”
这其实是玩儿欲擒故纵,在现代追女孩子常用这招,不过因为用的太滥,效果就要大打折扣了。
可是这里是大明朝,而楚江秋是做过业务员、保险推销员等职务的,表情和态度表演均为一流,表演堪称完美。
陈近南不出意料地被打动了,对着楚江秋也是深深一揖说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楚兄!不过刚才楚兄那句话实在太过抬爱,令近南汗颜,以后切莫在说了。来,我为楚兄介绍一下。”
说着,指着西首侧的书生说道:“这位是林慕白林公子,与我乃是世交。”
林慕白和楚江秋双双打过招呼,不过楚江秋发现这林慕白貌似对自己的敌意很浓,不免令楚江秋有些意外。
不过就是反驳你一下他的观点而已,至于这么苦大仇深的吗?这人也忒小肚鸡肠了吧?
陈近南接着介绍道:“这是舍妹陈永晴。”
陈永晴羞赧地对楚江秋一福,说道:“永晴见过楚公子!”
陈永晴虽然扮作男装,仍然是俊俏无伦,如果换成女装,不知会是何等祸国殃民?
不过楚江秋到底阅历丰富,心里虽然惊艳,面上却是没有带出什么,微笑着说道:“陈姑娘有礼了!”
楚江秋的这番表现,在加上刚才对她兄长的推崇,不知不觉中就让陈永晴对楚江秋的好感大增。
然后四人坐到凉亭的石凳上,开始畅聊人生。
当然了,说是四人畅聊,其实基本上都是楚江秋和陈近南在聊。
没办法啊,楚江秋现在可是把以后的幸福都压在陈近南身上去了,呃,不要误会,楚江秋不是要搞基情,他只是想抱一条大腿而已。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和老板搞好关系啊,必须要得到老板的重视。
凭楚江秋的公关能力,再加上超前数百年的意识,和陈近南的交谈简直就是宾主尽欢,皆大欢喜。
随着话题扯开,陈近南忽然说到满清的骑兵骁勇无敌,大明的步兵完全不是对手。在如何对付骑兵的问题上,陷入了僵局。
其实步兵和骑兵之战,是冷兵器历史中绝对绕不开的话题。
而骑兵对步兵,占尽天时地利,几乎立于不败之地。
不过出其不意的话,总是有一些办法可想的。
只要能在这个问题上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肯定能让陈近南对自己另眼相看。
微一沉思,楚江秋便说道:“如果采用这个阵型的话,在某种特定的地形之下,或许可以和骑兵相抗衡。”
陈近南眼睛一亮问道:“敢问楚兄,到底是何种阵型?”
这个阵型说不太好说,楚江秋索性提起毛笔,在纸上画了起来。
不过只画了几笔,楚江秋就嫌毛笔作画太麻烦,将毛笔放到一边,从身上掏出一只碳素笔,在纸上刷刷地画了起来。
(本章完)
楚江秋掏出碳素笔来,是因为画西班牙方阵这种阵图,用毛笔真的不太好用。
而陈近南、陈永晴和林慕白则是对这种硬笔啧啧称奇,这种笔画出来的线条细而均匀,不需要蘸墨汁,虽然不如毛笔字美观,但是论起方便程度,却是要超出毛笔很多。
而对于楚江秋画出来的画面,更是让他们忍不住啧啧称奇。
楚江秋用的是硬笔速画,用少量线条勾勒出人物或者马匹武器的外观,虽然失之细腻,但却能够让人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描绘的是什么物事。
尤其这种画法是以前他们从来都没接触过的,对于楚江秋的好奇之心,不由更重了几分。
楚江秋下笔如飞,画的很快,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就将西班牙方阵的大体轮廓勾勒了出来。
西班牙方阵在冷兵器时代的西方风靡一时,一度被尊称为无敌方阵,直到热武器强势崛起才逐渐淡出历史舞台。
看到在楚江秋笔下逐渐成型的方阵,陈近南的眼睛越来越亮。等楚江秋停笔的那一刻,陈近南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阵图,仔细地研究起来。
半晌之后,陈近南才放下阵图,兴奋地对楚江秋说道:“楚兄居然可以想象出这种绝对完美的方阵,真乃神人也!”
这个方阵可不是哥们想出来的,不过这个可没办法解释清楚,楚江秋也只好默认下来了。
“陈兄,这个方阵关键是各兵种之间的配合,如果不能做到协调一致的话,这个方阵只不过是一个笑话。再者,如果遇到强大的骑兵进行抛射的话,除非方阵里配备的火枪射程能远超出弓箭射程,否则的话,仍然不是骑兵之敌。”
陈近南点头说道:“多谢楚兄提醒,其实这世上本没有无敌的阵法,最为关键的还是将领和执行阵法的士兵的执行力!”
楚江秋听的不由暗自点头,决定战争胜负的关键因素是人而不是武器,这个观点老毛同志就曾经多次提及,还有好多现代的军事家也都支持这个观点。
没想到到目前为止完全没有领军打仗经验的陈近南都能领悟到这一点,不得不说其在军事上也有着过人的天赋。
陈近南难掩兴奋地问道:“不知楚兄家住何方?如果方便的话,永华倒想登门拜访,与楚兄把酒言欢,彻夜畅谈!”
陈近南现在是真的被楚江秋给吸引住了,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楚江秋住在哪,并且赶紧过去认门,就是怕以后见不到楚江秋。
并且光是认门还不行,还要把酒言欢,还要彻夜畅谈!可是现在才是中午呢,就想到要彻夜畅谈了?可见陈近南已经彻底将楚江秋引为知己了。
旁边的林慕白脸上流露出浓浓的不屑和嫉妒之色,虽然他也觉得楚江秋的诗才惊人,但是刚刚画出来的鬼画符一般的玩意儿,怎么就能把陈永华给迷成这般模样?
要知道,他和陈近南交往十余年,还从未见过陈近南有如此惊喜而不能自持的时候。
他与陈近南十余年的交情,还不如楚江秋短短片刻的交谈,更能引起陈近南的重视。
而旁边的陈永晴,则是忍不住偷偷地捂住了脸。
哥哥,你怎么能这么不矜持?有没有很丢人的感觉?幸好哥哥不是女人啊……
而最为激动的就是楚江秋了,说了半天就等陈近南这句话了,所以当陈近南一问完,楚江秋脸上就露出惨然之色。
半晌之后才说道:“我家本在海外,因为家道中落,止剩下楚某一人,所以才变卖家产,来柳州城投亲。没想到所投亲眷数年前已经搬离,不知所往,而楚某盘缠花尽。本准备去参军博取一个功名,怎奈何没有路引,就连参军都是不成……”
说道这里,楚江秋的声音逐渐低沉,脸上露出伤心、失望、愤怒、挣扎、不甘、怀才不遇的苦闷等诸多复杂的表情,直让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这种镜头,其实在现代社会较为常见,多见于汽车站火车站,台词稍微有些区别:“老乡,俺钱包被人偷了,没钱回家,行行好帮帮忙咧……”
好在陈近南并没有这种经历,完全没有识破楚江秋的这种诈骗行为,对楚江秋的遭遇,他表示万分的——高兴!
“哈哈,楚兄,这真是太好了!”
纳尼?
一时间,就连表演帝楚江秋都愣住了,脸上诸多复杂的表情顿时凝结住,忍不住万分惊诧地看向陈近南。
陈近南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尴尬地说道:“对于楚兄的遭遇,永华万分同情,如果楚兄不嫌弃的话,不如就住到舍下好了!你就住在我的房间,咱们抵足而眠,彻夜长谈,哈哈,能得楚兄,永华夫复何求!”
旁边的林慕白不由骇然后退了两步,只觉菊花一紧,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陈永晴一双俏目瞪的溜圆,瞅瞅陈近南再瞅瞅楚江秋,心想哥哥该不会是看上楚公子了吧?
这时候就连楚江秋都感觉到不对劲了,靠啊,这节奏不对啊,陈近南该不会是性取向有问题吧?
纠结了一下下,楚江秋顿时就做了决定,哥们可是个纯爷们,爱好女,绝对不搞背背靠!
楚江秋赶紧义正言辞地说道:“在下已经有了去处,陈兄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刚才陈近南只是太激动了,这会子看到三个人的过激反应,顿时就意识到刚才说的话不妥了。
不由得又气又笑地说道:“你们那是什么反应?我陈永华是那种人吗?楚兄,刚才我的话你可能有所误会了,永华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舍下还是有几间房子的,楚兄尽管住下。还有永华已经有心上人了,并没有断袖之癖,楚兄大可放心。”
陈近南的人品还是值得信赖的,他说没有断袖之癖,哪肯定就是没有。
不过刚才已经说不去了,也不好这么快就转变吧?
楚江秋忸怩道:“陈兄,这样太过打扰了,我还是另觅他所!”
陈永晴微笑着说道:“楚公子,你就别再推辞了,你要再推辞的话,说不定我哥要拿绳子绑你走了!”
陈近南真诚地说道:“楚兄,走吧!”
楚江秋再次为难了一下下,纠结地说道:“这,太打扰了吧……”
(本章完)
楚江秋又坚持了一下下,然后就半推半就地被跟着陈近南走了。
陈近南脸上欣喜的难以自持,哪模样就像是八代贫农捡到一大块狗头金似的。
就连陈永晴脸上都露出欢喜之色,只有被众人遗忘的林慕白脸色异常难看,看向楚江秋的目光中充满了怨恨和恶毒。
而这一幕,却是被蓦然回首的楚江秋看在眼里,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靠,刚开始这家伙就对我有很大意见,现在对我更像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一般,该不会是这家伙对陈近南有基情,怨恨我抢了他的情哥哥吧?
楚江秋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很快,三人就进入到柳城的中心,路上好多百姓见到陈近南之后都恭敬地打着招呼。不过在看到楚江秋怪异的服装之后,无不投去惊诧好奇的目光。
而陈近南也没什么架子,无论贵贱,无不一一回应。
这一路,楚江秋对柳城也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虽然是在明末,但是柳城的繁华程度还是比较高的,完全看不出末世的迹象。
在古代,江南历来乃是富庶之地,在明朝中后叶,甚至还产生了资本主义的萌芽。
柳城的繁华,倒是不怎么出人意料。
三人大概走了两三里路,陈近南便领着楚江秋来到一片富人区。
当然,当时并没有富人区这个概念,这是楚江秋命名的。
因为这片住宅区都是三进的院落,虽然说不上富丽堂皇,也算是优雅别致。这里无论治安还是卫生状况,都要比别处要高上一个档次。
这时候,陈近南才不好意思地说道:“楚兄,家父乃是柳州县令,刚才忘记告诉楚兄,并非有意欺瞒,万望楚兄莫要怪罪为是。”
凡是人才总是有怪癖的,有些人就不喜和官府打交道,陈近南也是怕这一点。
只是这一点楚江秋早就料到了,陈近南的父亲叫陈鼎,在明末好像任过一个不小的官职,现在才是区区一届县令,到是让楚江秋有些意外。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原来陈兄乃是县令公子,失礼失礼!”
见楚江秋并没有怪罪,并且对自己乃是县令公子一事,似乎并不怎么放在心上,心里更是大喜。
当下哈哈一笑说道:“楚兄取笑了,前面便是舍下,楚兄请!”
县令乃是一县最高行政长官,按照官场规则,住宅当然也是位置最佳的地方。
进入陈府之后,下人和丫鬟纷纷上前行礼。
陈近南挽着楚江秋的手臂对那些下人吩咐道:“这位楚公子,以后就住在这里,以后见到楚公子就如同见到我一样,不可有丝毫怠慢之处!”
那些下人还有丫鬟纷纷对楚江秋行礼,嘴上连连说道:“见过楚公子。”
楚江秋连忙抱拳说道:“大家好,大家好,我叫楚江秋,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那些下人连称不敢,脸上无不露出异样神色。
而见到楚江秋的表现之后,陈近南非但没有因为楚江秋对下人过于客气而看轻了他,反而更加看重了楚江秋几分。
三人来到客厅坐下喝茶,陈近南便吩咐下人准备酒菜,要和楚江秋把酒言欢。
没说几句话,陈永晴便告罪托辞而出。
而陈近南则是拿出西班牙方阵的阵图,虚心向楚江秋请教一些阵法的细节问题。
两人正谈的忘机,楚江秋忽然听到一个宛如黄鹂般清脆悦耳的声音说道:“小妹陈永晴,见过楚公子。”
楚江秋抬眼望去,只见陈方晴已经换回女装,娉娉婷婷地站在堂前,正向自己行礼。
原先陈永晴扮作男装的时候,楚江秋都已经觉得她俊俏的不像话,这一换回女装,更是让楚江秋惊为天人。
其实现代社会美女多了去了,整容方便了嘛,美女都可以批量生产。
但是陈永晴那种蕙质兰心的诗书气,在现代社会基本上是看不到的。
单是这种气质,便让陈永晴拔高了不止一个档次,更何况她本身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
楚江秋忍不住站起身来由衷地说道:“芙蓉如面柳如眉,秋水为神玉为骨。想不到永晴妹子换回女装,竟是如此美丽动人!”
这话要是搁在现代来说,那是一点毛病都没有,被夸奖的对象肯定还要满面春风地说声谢谢。
可是在大明朝,当面对一个黄花大闺女说这种话,哪可就是不折不扣的耍流氓了。
陈永晴脸上顿时呈现不愉之色,就连陈近南都是脸色微变。
不过随后兄妹两个便惊讶地发现,人家楚公子脸上的表情无比真挚,完全是发自内心的赞叹,绝对不是在耍流氓。
但是这么说话,真的合适吗?
反正陈永晴脸上是挂不住了,脸一红,低头就跑出去了。
楚江秋惊愕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这里可是大明朝,刚才那话有很大问题啊。
但是既然说出来了,也只能假装糊涂了。
楚江秋极为惊讶地向陈近南问道:“陈兄,我是不是说错话,得罪永晴妹子了?”
陈近南哈哈大笑着说道:“楚兄乃是真性情,大有魏晋遗风,何来得罪一说?只不过女孩子嘛,总是面皮薄,一会子就好了,理她作甚?”
楚江秋这才放下心来,不过脸上还是浮现出懊恼之色。
陈近南看着楚江秋,暗自笑了两声,心里忽然浮现出一重心思。
要是小妹能和这个楚公子喜结良缘,岂不是大大的美事?
小妹的年纪已然不小了,却是迟迟没有定下婚事。
并非没人上门提亲,只不过那些提亲之人别说是陈永晴,就连陈近南都看不上眼罢了。
那个林慕白倒是不错,对小妹也是极为痴心,只不过小妹似乎没看上他就是了。
而对这个楚公子,小妹的态度明显不一样,这件事,说不定真的能成!
一时间,陈近南不由动起了心思。
这时候,酒菜已经备好,而陈鼎在县衙很晚才会回来,所以酒席上便只有陈近南和楚江秋两人。
席面上四荤四素,看上去卖相不错,楚江秋抬筷品尝了一下,却是不由皱起了眉头。
(本章完)
楚江秋是北方人,炒菜用的都是花生油。
而现在的明朝,炒菜多用的是麻油,也不知道是取油工艺的问题还是纯粹口感不合,反正楚江秋感觉菜里有股怪怪的味道。
可是他现在的身份是无家可归的落魄书生,平常应该连这种菜肴都吃不到才对。因此上,尽管菜肴不好吃,楚江秋也只能装出很好吃的样子,仿佛吃的是美味佳肴似的。
就在楚江秋品尝菜肴的时候,陈近南已经兴奋地提起一坛酒,拍去坛口的泥封,笑着说道:“楚兄,这可是我窖藏五年多的上好美酒,一直舍不得喝。难得今天楚兄来了,必须要和楚兄共饮三百杯!”
楚江秋看到陈近南手中的酒坛,顿时眼睛一亮,来了兴致。
呃,楚江秋感兴趣的可不是酒,平时楚江秋喝酒基本上都是喝啤酒,很少喝白酒。
他感兴趣的是酒坛本身,酒坛是青花瓷的,虽然不是官窑出品,但也是精品民窑。
楚江秋曾经在一家古玩店里打过杂,学过一些古玩知识。
就这么一个酒坛,如果放在现代社会的话,起码能卖个七八万!
就在楚江秋胡思乱想的时候,陈近南已经为楚江秋倒了一杯酒,并且端起杯来遥敬楚江秋:“楚兄,这杯酒我敬你!”
楚江秋点了点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结果却是被呛得连连咳嗽,老半天才平息下去。
陈近南不由哈哈大笑着说道:“楚兄不会是第一次饮酒吧?”
楚江秋脸色古怪,心道:你给我喝的这玩意儿真的是酒吗?简直就跟稀饭似的,里面的酒糟都没去除干净,就这样的破酒,你也好意思说是美酒?
其实楚江秋道真是冤枉陈近南了,古代的白酒在工艺上是没办法和现代相比的。
古代说自己的酒是浊酒不是谦虚,那是真浊。莫笑农家腊酒浑,也不是客气,哪是真浑。
绿蚁新焙酒,红泥小火炉,这句诗里的绿蚁看起来很美,说的其实是酒里面像蚂蚁一样大小的颗粒状杂质。哪感觉不像是喝酒,更像是喝果粒多饮料。
楚江秋支支吾吾地说道:“这还真是我第一次饮酒,没想到酒如此辛辣,陈兄的美酒,我是无福消受了。”
陈近南极为好酒,本来是准备开怀畅饮的,但是楚江秋不喝,陈近南也不好相逼,因此自己也没喝几杯。
吃过饭之后,陈近南便邀请楚江秋到自己的书房,准备继续研究西班牙方阵。
没过一会,陈永晴也来到书房,并没有打扰他们的交谈,而是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他们交谈。
在陈永晴看来,这个楚公子是个她以前从来都未曾遇到过的怪人。
服装怪异不说,临场脱口而出的诗篇都足以流芳百世!
更难得的是,就连自己的哥哥都对这个楚公子推崇备至!
在知道自己爹爹是一县之尊的时候,反应淡然,对下人却是极有礼貌,第一次见到自己女装的时候,居然毫无遮掩地夸自己漂亮!
这个楚公子,真的和她见过的所有的人都不一样!
又过了一会,陈永晴见哥哥和楚公子两人仍然在没完没了地谈论什么方阵的变化,终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哥,你还有完没完了?人家还想请教楚公子几个问题呢!”
陈近南这才从西班牙方阵的阵图上收回目光,看着陈永晴柔和地说道:“永晴,是不是有诗词上的问题想请教楚兄?
今天听了楚兄两首绝妙好辞,要是不来请教,哪就不是你永晴了!好了,我自己再琢磨一番这个西班牙方阵,有什么问题,你尽管请教楚兄好了。”
听到哥哥的调侃,陈永晴脸上微窘,轻声说道:“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楚公子,你是怎么写出这首诗的?”
楚江秋听了脸色微变,沉吟了起来。
古话说的果然没错啊,装逼装大了是要露馅的!
这个问题倒是好回答,但是如果问起具体问题,哪绝逼是要露陷的啊!
不行,绝对不能让她继续问下去,哥们马上要把话题转移开来。
半晌之后,楚江秋才说道:“自古做学问,都要经历三重境界,我用三句诗概括了一下:第一重是‘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第二重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第三重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说到这里,楚江秋微微停顿,却见陈永晴不由得怔住了。
这三重境界是王国维老先生在《人间词话》里总结出来的,极为贴切,这三句诗词更是选的妙。
陈永晴琢磨着这三重境界,这三句诗,反复咀嚼,犹如嘴里含着一颗万斤重的橄榄。
楚江秋怕她再问出别的问题,赶紧说道:“对了永晴小姐,我家里贫穷,读书都是靠借的,深知读书之不易。不知你书房里的这些书,我可否浏览一二?”
陈永晴笑着说道:“书房里的这些书,都是父亲、哥哥这些年收藏起来的,书本来就是给人看的,楚公子请便,但看无妨。”
楚江秋起身,在书房里翻阅起了藏书。
楚江秋看书很快,真的是翻阅,因为他不是具体要读那一本书,而是在了解一些情况。
一个时辰后,楚江秋不由有些愕然无语。
根据史书记载,历史事件明明没什么偏差,但是为什么那么多诗人词人不见了呢?
什么李白、杜甫、白居易、李贺等等,统统没有。
当然,也涌出很多楚江秋所熟知的历史中不曾出现过的伟大文人,也有许多楚江秋不曾听闻过的许多伟大篇章。
看起来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莫言老师在获奖感言上的发言太正确了,文学无用!
你看,这么多诗人词人消失不见,完全没有影响到历史走向,这不就是文学无用最好的诠释吗?
至于后面那一句:文学最大的用处是无用,楚江秋琢磨了一番之后也是豁然开朗,合着这句话的意思是文学无用,方便抄袭的意思?
(本章完)
大体了解了文学现状之后,楚江秋最想弄明白的是现在到底是哪位皇帝当政,当前大明朝的局势如何?
这个可是在书本里了解不到的,楚江秋只好放下书本,和陈永晴攀谈起来。
楚江秋不动声色地把这些问题都隐藏在寻常问题上,很快就弄清楚了目前的状况。
历史走向在崇祯帝之前都没什么太大的变动,但是到了崇祯帝哪儿,出现了戏剧性的转变。
李闯带领起义军逼近京城,崇祯帝万念皆灰之下决定上吊自尽,但是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那颗歪脖树折断,崇祯帝没死。
崇祯帝感觉自己有神明庇佑,死志尽除,在侍卫保护之下,潜逃出宫,联络各路勤王之军,将李闯赶出京城。
李闯被赶出京城之后,内部发生内讧,差点被官兵一网打尽,最终只有几位首领逃脱,不知所踪。
吴三桂没有放清兵入关,爵位反而进一步提升,因为太子朱慈烺娶了吴三桂的长女为太子妃。
十年后,崇祯驾崩,太子朱慈烺继位,年号显德。
与此同时,北方的满清,已经建立了清王朝,目前在位的,正是年少的康熙帝,正对明朝虎视眈眈。
因为历史走向岔道,鳌拜并没有像历史上那样狂妄自大,而是君臣协力,共同将满清打造成虎狼之师。
现在康熙刚刚成年掌权,随着威信渐盛,估计距离南下已经为时不远。
而此时的明朝,人口达到两万万之巨,但是粮食产量,根本不足于养活这么多百姓。
朝廷的税收,却是在逐年减少,显德帝初登大宝,威信不足。满朝文武,结党攻讦,弄的朝堂之上乌烟瘴气。
现在的明朝,危如累卵啊!
楚江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身上一阵阵发冷。
现在的大明朝,已经病入膏肓了啊,神仙也难救。
漫说还有大清朝虎视眈眈,就算没有大清朝,就粮食产量不足这一点,迟早也会爆发****。
身在大明,朝不保夕啊!
要不,干脆去投奔康熙得了,好歹康熙也是一代明君,绝逼是一条大粗腿啊!
不过犹豫了片刻,楚江秋还是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打算。
真要去投奔康熙的话,岂不成汉奸了吗?和那吴三桂有什么区别,必会招来千古骂名!
当然了,这些其实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在真实历史中,那些投靠过去的明朝官员,几乎没一个有好下场。
更何况,大清一旦入关,为了政权巩固,必然会高举屠刀,杀戮大批的大明百姓!
楚江秋虽然是现代人,但是也有着很重的民族情结,这种事情,是他绝对不能够容忍的。
更何况他身边现在还有一个陈近南,大明还没有灭亡,事情还有转机也未可知。
就在楚江秋陷入沉思之中的时候,陈永晴忽然站起身来,欣喜地说道:“爹爹您回来了?您先在书房歇息片刻,晴儿去给您热饭。”
楚江秋抬起头,发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迈步走进书房,男子的面貌和陈近南有七分神似,不过显得有些苍老,两鬓已经有了斑斑白发。
既然陈永晴叫他爹爹,哪他肯定就是陈鼎了。
陈鼎脸有愁容,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对陈永晴挥挥手说道:“晴儿不必去了,爹爹在县衙吃过了。”
陈近南早就站起身来,躬身站着,等陈鼎说完话,才恭恭敬敬地说道:“爹,这位是我今天结交的朋友楚公子,楚公子无论文采谋略,无不胜我百倍,是我大明难觅的人才。”
楚江秋赶紧行礼对陈鼎说道:“草民楚江秋,见过县尊大人!”
陈鼎是知道自己儿子的,在此之前还从未听他如此推崇过一个人,不由好奇地打量了楚江秋一番。
看到楚江秋怪异的服装,不由皱了皱眉头,不过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如果是平时的时候,陈鼎少不了要考校楚江秋一番,不过今天他心里有事,就没了兴致。
陈鼎挥挥手说道:“既然你是永华的朋友,就不用这么客气,以后就叫我一声伯父吧!我还有些事情,你们年轻人聊,我就不奉陪了。”
陈鼎刚要离开,陈永晴却是问道:“爹,我见您脸上有愁绪,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陈鼎微微摇头说道:“是县衙里的事,说了你也不懂。”
陈近南说道:“爹,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有什么事情您说出来,说不定我们可以帮你出个主意呢!”
陈鼎摇摇头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县衙的库银短缺,爹愁着怎么遮掩过去。”
县衙的库银怎么会短缺?爹爹为什么想要遮掩过去?难道这些钱是被爹爹中饱私囊了?想到这,陈永晴脸色不由得为之一变。
陈鼎看了看陈永晴,忍不住苦笑道:“晴儿不要胡思乱想,你爹怎么会是这种人呢?这库银短缺是因为去岁冬日,天降大雪,许多百姓遭灾。而朝廷用来赈灾的银两远远不足,我才挪用了一千两库银用作赈灾。”
楚江秋看过一个帖子,明清时候按照大米的购买力折算的话,一两银子大概相当于现在六百到八百人民币。
一千两银子就相当于六十万到八十万人民币,的确是一笔小额巨款。
但是作为一个富裕县的县令,只是一千两银子的话,想遮掩过去应该不是很困难吧?
楚江秋忍不住问道:“伯父,只是一千两库银短缺,想必账目上就能遮掩过去,理应不至如此为难吧?”
听了楚江秋的话,陈鼎忍不住多看了楚江秋一眼才说道:“本来已经遮掩过去了,但是刁主簿在整理账簿的时候,因为不知情不慎翻了出来,因此现在也很难遮瞒下去了。”
不知情不慎翻了出来?楚江秋不由隐晦地撇了撇嘴,估计是县丞和主簿联手,准备架空你这个知县吧!
陈永晴紧张地问道:“爹爹,已经遮掩不了了吗?如果暴露出去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陈鼎表情凝重地说道:“左右这三个月是无事的,就怕三个月后有官员来巡查,一旦暴露的话,轻则罢官,重则……唉!”
陈永晴紧张地说道:“哪爹爹,要不咱们就借林家的一千两银子先把库银补上,咱们再慢慢还林家不就完了吗?”
陈鼎摇摇头说道:“我怀疑这是有人做套,就想让爹去借钱……这件事情,你们不要说出去,我来想办法。天不早了,你们都去睡吧!”
说完,陈鼎起身走出了书房。
(本章完)
陈鼎走后,陈永晴不由着急地说道:“怎么办呢?怎么办呢?要是事情真的暴露的话,哪爹爹岂不是……”
陈近南沉吟道:“没听爹爹说么,左右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总会有办法的!”
楚江秋忍不住叹了口气,真是命苦不能怨政府,点背不能怪社会啊!
本来以为刚报了条大粗腿,能享两天清福,过两天舒心日子了!
谁知道这尼玛的第一天就摊上这么档子事啊!
楚江秋只好说道:“三个月时间,如果我们做生意的话,想必能够赚一千两银子的吧?”
陈永晴露出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楚江秋说道:“做什么生意能够三个月赚一千两银子?再说生意又岂是这么好做的?又怎么能够保证做生意一定能赚钱?”
说完之后,才发觉自己说的话太重了,眼神也很不礼貌,赶紧道歉道:“楚公子,晴儿就是这么一说,你别见怪。不过做生意不是那么简单就是了。”
陈近南也觉得楚江秋的提议不太靠谱,但是这一千两银子怎么解决,他现在心里也没有更好的主意。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其实,做生意的话,我还真是有点儿门路。也罢,我先合计一晚上,这件事情还是等明天再说吧。”
其实楚江秋现在也没想到到底要做什么生意,虽然三个月时间赚一千两银子有些困难,但是在穿越者面前,这还算是个问题吗?
穿越者牛逼不解释!
呃,的确得承认,穿越者并不是万能的!所以楚江秋要经过一个晚上的思考,先决定下来做什么生意再说。
最重要的,是他要先确认一下,自己到底能不能再穿回去。
如果能够随时来回穿越的话,区区一千两银子,哪真的不在话下了。
听了楚江秋的话,陈近南不由得眼睛一亮,这位楚公子每每有惊人之举,谁能说他就不会经商赚钱的?
说不定他真的有办法呢?
同时陈近南心里颇为的感动,士农工商,商人可是排在末位,被人视之为贱业!
而楚公子为了帮助自己,不惜自污身份去经商,不管结果如何,这份情自己理应承受下来。
陈近南起身对楚江秋深深一揖说道:“哪永华在这里先行谢过楚兄了,需要永华做些什么,楚兄尽管吩咐。”
楚江秋赶紧起身还礼,然后说道:“陈兄你太客气了,暂时不需要你帮什么忙……嗯,对了,不如你把这坛酒送给我好了。”
陈近南疑惑地说道:“咦,你不是不喝酒的吗?”
楚江秋嘿嘿一笑说道:“我说的生意,说不定要从这酒上下手。”
陈近南不疑有他,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楚兄尽管拿去就是。对了,时候不早了,楚兄还是早点歇息吧!我把我的房间腾了出来,楚兄就住在我的房间里好了。”
纳尼?
楚江秋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怎么一下子就住到你房间里去了?哥们不会是羊入虎口了吧?
你白天不明明说不好这一口的话,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就变卦了?
看到楚江秋的表情,陈近南哪还猜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脸一黑说道:“我住客房!”
原来这样啊!靠,哪你干嘛不早说啊,吓我一跳!
看到楚江秋的表情,陈永晴不由得掩嘴偷笑起来。
陈永晴走了出去,很快带着一个丫鬟走了进来,对楚江秋说道:“楚公子,时辰不早了,让入画带着你去休息吧。”
楚江秋点了点头,跟着小丫头向外走去。
这个小丫头左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圆圆脸儿,带着可爱的婴儿肥,十分的娇憨可爱。
入画一边撑着灯,一边打量着楚江秋好奇地问道:“楚公子,小姐说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通无所不晓,是真的吗?”
楚江秋不由得哑然失笑,实在没想到陈永晴竟然在下人面前如此吹捧他。
楚江秋虽然没有自大到承认自己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是童心忽起,想逗逗这个小丫头,不由说道:“不敢说都知道,马马虎虎知道一半吧!”
入画瞪大眼睛,吃惊地说道:“就算是知道一半,那也很厉害了,这么说来,你岂不是半仙了?”
楚江秋微笑不语,想看看小丫头有什么反应。
入画歪着小脑袋,下意识地抬起左手,将左手食指放进嘴唇里轻轻吮着。
似乎她在思考问题的时候,下意识地就会做出这个动作。
但是她不知道,她的动作落到楚江秋眼里,诱惑力简直到了无穷大的程度。
这么一个可爱到不像话的小萝莉,又做出这么一个充满诱惑力的动作,让作为萝莉控的宅男如何能忍?
楚江秋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化作狼人恶狠狠地扑上去!
入画估计是不相信楚江秋是半仙,因为看上去不像嘛,半仙不都是仙风道骨的老道吗?
哪有这么年轻,穿着这么怪异的半仙啊!
入画放下手指,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然后歪着小脑袋问道:“哪楚公子你能帮我算一卦吗?”
帮你算一卦?
楚江秋打量了入画一番,然后伸出右手,用拇指在自己余下四指的十二个关节上来回游走。
这在算学上有个名堂,叫掐指一算。
楚江秋当然不会算命,但入画不知道啊,看到楚江秋摆出这个造型,不由得心里先相信了几分。
半晌之后,楚江秋才说道:“父在母先亡。”
本来楚江秋可以说些模棱两可的话应付过去的,但是楚江秋感觉只是这样的话,在小丫头面前不显自己的本事。
因此楚江秋决定用这个现代才开发出来的算命界骗术,当然,这句话也不一定能够凑效。
因为这小丫头太小,很可能父母健在,这样的话,就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不过楚江秋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只见入画眼睛瞪的大大的,傻傻地看着楚江秋,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
半晌之后,入画才从震惊当中反应过来,忍不住抓出楚江秋的胳膊,惊喜地说道:“楚公子,您真是半仙啊?简直神了啊!您就这么看了我两眼,掐着这么一算,就知道我父亲健在,母亲亡故了!您,您太厉害了!”
(本章完)
楚江秋淡淡一笑,也不说话,做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而入画,则是完全被楚江秋的外表给欺骗住了,眼睛里无数小星星在闪现,看楚江秋的眼神都像是在看超级赛亚人。
这时候,两人也来到了陈近南的卧室,里面并没有过多的摆设,但是极为干净整洁和清爽,床上的被褥也全都换成了新的。
入画点着灯,忽闪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患得患失地向楚江秋问道:“楚公子,不知我家小姐将来会嫁一个什么样的夫君?”
楚江秋有些纳闷,不由问道:“咦,入画,你不让我算你自己的,怎么替你家小姐操其心来了?”
入画脸颊红晕,臻首微低,跺着脚说道:“人家,人家是小姐的贴身丫鬟嘛!”
贴身丫鬟怎么了?这个问题和贴身丫鬟有什么联系吗?
不过很快,楚江秋就联想起来了,在古代,是有陪嫁丫头这一说的。
入画既然是陈永晴的贴身丫头,那么等她出嫁的时候,自然是要跟着一起嫁过去的。
怪不得这小丫头会问她家小姐的夫婿呢,哪和问她自己是一样一样的。
楚江秋嘿嘿一笑说道:“本山人掐指一算,算出你家小姐将来的夫婿啊,会和本公子一样,又帅又有才华!”
听楚江秋这么说,入画脸上不由得满是惊喜之色,忍不住问道:“楚公子,您说的是真的吗?小姐将来的夫婿,真的像楚公子一般,又帅又有才华?……”
说到后来,入画总算是听出自己话里的不妥之处,脸颊上不由再添加了三分红晕,低头小声说道:“楚公子,您,您,您不是好人……”
看到小丫头落荒而逃,楚江秋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很快,入画就端着洗脚水走了进来,放到楚江秋面前。
然后入画蹲下身来,准备帮楚江秋除掉鞋子。
不过看她笨手笨脚的模样,一看以前就没干过这种活计。
楚江秋赶紧止住入画,自己除掉鞋袜,洗起了脚。
入画脸上的红晕还没褪下去,嘴巴噘着,气鼓鼓的,看起来还在生楚江秋的气。
楚江秋暗笑了两声,然后问道:“入画,你是贴身丫头,这种粗使活计怎么还让你亲自来做?”
入画本来还是气鼓鼓的,楚江秋一开口,入画就把自己还正在生气的事儿给忘掉了,开口说道:“楚公子,我们小姐就我一个丫鬟,陈公子可是连一个丫鬟都没有的,不是我来是谁来啊?”
不会吧?这可是堂堂县令的公子小姐啊,通共就一个使唤丫头?
要知道一般地主家的小姐,也不止一个使唤丫头啊!
似乎是看出楚江秋脸上的疑惑,入画解释道:“陈老爷为官清廉,俸禄又不高,请不起这么多下人。”
难怪!
大明朝的官员俸禄是相当低的,也就能解决一家人的温饱问题,要是饱食之后再想要思点**啥的,这点俸禄就远远不够了。
楚江秋洗完脚之后,入画还准备服侍楚江秋睡下的,被楚江秋婉言拒绝了。
这可是陈永晴的贴身丫头,怎么好让她做这种事情?
再说了,楚江秋可是生在共和国长在红旗下,根红苗正的现代人,这么奢侈腐朽的生活,他还真不太适应。
等入画离开之后,楚江秋抱着酒坛,鬼鬼祟祟地溜到了院子里。
可恨今晚没有月光啊,不知道月光宝盒的那句咒语还灵验不灵验了?
咳咳,楚江秋现在想的,当然是要实验一下能不能穿回去了。
要是真的能够穿回去的话,那哥们可真的要生发了!
“菠萝菠萝蜜!”
“菠萝菠萝蜜!”
“菠萝菠萝蜜!”
重要的咒语念三遍!
问题是尼玛念三遍光门也没出现啊,这不玩儿哥们的吗啊喂?
难道第一次传送过来之后,戒指就消失不见了?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不行啊,哥们都三年多没回家没和家里打过电话了,哥们还等着赚够了钱风风光光地回家呢!
这要回不去了哪算怎么一回事儿啊?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的啊,混蛋!
就在楚江秋心里无比强烈地向要回去的时候,一扇乳白色的光门,蓦然浮现在他的面前。
我了个大曹!
没错,就是这个光门!
合着这光门不是念咒语念出来的啊?
楚江秋心里一阵激动,手里抱紧酒坛,一下穿进了光门之内。
下一刻,光门突兀地消失不见,似乎从未出现过似的。
……
楚江秋凭空出现在出租屋外的院子里,沐浴在月光之下,脑袋里有些晕乎乎的。
真的回来了!
哥们刚刚从明末回来啊喂!
不过这一点就算是他大喊大叫说出去估计也没人会相信吧?
楚江秋不由得咧嘴傻笑起来,笑了几声,楚江秋忽然发觉哪里不对的样子。
楚江秋赶紧掏出手机,联网校对时间,然后楚江秋傻傻地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记得第一次穿到明末的时候,他还看了一下手机时间,七点二十一,而现在的时间则是七点三十二。
也就是说,自己在明末待了大半天的时间,而在现实社会里才过去十几分钟而已。
时间流速完全不对等啊,在明末过去一个小时,现实社会才过去一分钟。
就是不知道现实社会和明末的时间流速关系是怎样的?
如果还是现实社会一分钟对应明末一小时的话,哪自己在现实社会中买点东西回去,在明末岂不是一两天甚至好几天就过去了?
想到这个问题,楚江秋就有些头疼。
暂时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楚江秋的注意力,终于集中到手中抱着的酒坛上面去了。
这个酒坛,可是个值钱玩意儿啊!
在现实社会中收购物品到明朝贩卖,在明朝收购古董到现实社会来卖,哥们发家致富的宏伟目标马上就要实现了!
想到得意出,楚江秋终于忍不住咧嘴傻笑起来。
等哥们赚够钱了,就买辆豪车,带着一个漂亮妹纸,风风光光地回家,一定要让老头子对自己说个服字!
(本章完)
一想到家,想到老爸,楚江秋脸上表情就变得复杂起来。
老爸是老军人,参加过越南自卫反击战,受伤后退伍,在老家县城当了半辈子的农业站站长。后来因为身体原因,病退了。
老爸这个人性格耿直,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听老妈说,在越南自卫反击战中,老爸是因为救一个战友才负伤的,而那个战友有很深厚的背景。
复原之后,那个战友多次来找过老爸,要为他调动更好的工作,但都被老爸给推辞掉了。
就连经济上的帮助,老爸都坚辞不受,甚至在楚江秋毕业之后,老战友表示要帮一把,也被老爸给拒绝了。
老爸是在复原之后,人到中年才结婚的,中年得子,按说应该对楚江秋百般溺爱,但是真实情况并非如此。
从小到大,楚江秋从未得到过老爸哪怕一个夸奖,看到的最多的,是老爸脸上浓浓的失望。
小时候调皮捣蛋的时候,老爸痛揍一顿之后,脸上是浓浓的失望之情。
撒谎、偷家里零花钱,老爸痛揍一顿之后,脸上是浓浓的失望之情。
考试没考好,老爸脸上还是浓浓的失望之情。
尤其是在亲朋好友之前,一旦提起自己,老爸脸上还是浓浓的失望之情!
看的多了,楚江秋心里就憋着一股劲,很想让老爸不要老是摆着这么一张臭脸,很想让他夸奖自己一次。
上中学之后,楚江秋就不贪玩了,玩命地学习,就想得到老爸的一句夸奖。
但是哪怕是他考到全年级第十名的那一次,老爸脸上流露出来的表情依然是不屑,对楚江秋的评语依然是‘不争气!’
很长一段时间,楚江秋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老爸的亲生儿子。
大学毕业之后,因为高不成低不就,楚江秋一直处于待业状态,在家里待了大半年的时间。
这大半年时间里,老爸脸更黑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横竖看楚江秋不顺眼。
而楚江秋心里也是憋着一肚子火,人家父母为了子女有个好工作那是施展浑身解数,到处拉关系找门路。
可你到好,自己不帮忙不说,就连老战友要帮一把,你还不让,我到底还是不是你亲儿子了?
终于有一天,爷俩吵了起来,一个比一个冲,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吵到最后,老爸甩了楚江秋一个大嘴巴子,满脸失望地说道:“你特码的太让老子失望了,什么事都特码的指望别人,一辈子也别想有什么出息!老子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你给老子滚吧,老子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楚江秋趴地上给老爸磕了仨响头,扭头就走,这一走就是三年。
三年没回家,没给家里打过一个电话。
只因为他在离家的哪一刻,就在心里发过一个誓,这一辈子我特码的一定要让老家伙正眼看我一眼!要是混不出个人样来,我特码的就不回来了!
想到这里,楚江秋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痕。
老爸身上有旧伤,一到阴天下雨天气不好就疼的死去活来的,老妈有胃病,身体也不好,不知二老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这三年,楚江秋有无数次摸起电话想给家里打个电话报个平安,但每次都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
其实在离家之后的第三天,楚江秋就后悔了。
父子之间,哪有什么深仇大恨?
回忆起日常生活中的点点滴滴,直到此刻的楚江秋,才能感受的到隐藏在日常琐事中父亲对自己的爱。
父亲是铁血汉子,只流血不流泪,让他矫情让他说句好,哪简直比登天还难!但是天下哪有不爱自己儿子的父亲啊?
自己这么离家出走,父亲一定很伤心吧?更不用说像是护犊母鸡似的老妈了!因为自己离家出走,老妈肯定没少了和老爸吵架吧?
这三年的春节之前,每一次楚江秋都买好了车票,最终又把车票给撕碎了!
只因为他还没混出个人样来,他根本就没脸回家!
哪怕他心里明明清楚,父母更在乎的其实是他平平安安的活着,但是他自己就是不允许这个样子回去!
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哪怕是爬也特码的要爬到底!
风餐露宿岂足道,一身伤痕未尝言。
只因当年轻一诺,不建功业誓不还。
还好,自己现在有了在现实社会和明末来回穿越的能力,还特码的愁赚不到钱吗?
等哥们赚到好多好多钱,就买一辆豪车,再带一个超级漂亮能给哥们长脸的女朋友,风风光光地回家!
一定要让老头子正眼看我一眼!一定要!
楚江秋将酒坛里剩下的酒液倒掉,大步向外走去。
他现在要去的地方是古玩一条街,要把整个酒坛卖掉。
古玩一条街晚上要到十一二点才会关门,现在正是热闹的时候。
恰好楚江秋在古玩一条街的冯记古玩店里做过半个月的钟点工,后来因为面试进了一家公司才没在哪里做事。
冯记古玩店里的冯叔是个厚道人,当初对楚江秋就多有照顾。
并且经过楚江秋半个多月的观察,冯叔对待上门出售古董的客人也相当厚道,从来没有欺客的事情发生过。
就算是不懂行的客人,冯叔都没有故意压价的行为。
这也导致冯记古玩店的名声越传越响,很多古玩客人来这里就会直奔冯记古玩店。
楚江秋直接打了一辆的士,来到古玩一条街。
要搁以前,楚江秋基本上不会打车,都是挤公交车或者是地铁。
但是现在谁让哥们马上就是有钱人了呢,破例的奢侈了一把。
走下出租车,楚江秋迅速进入古玩一条街,直奔冯记古玩店而去。
走进店内,发现现在生意恰好不忙,几个客人买完东西正满意地离开,店里暂时没什么客人。
楚江秋看到老板冯叔,忍不住高兴地打招呼道:“冯叔,好久不见,生意兴隆啊!”
冯叔抬头见是楚江秋,忍不住呵呵笑道:“是小楚啊,怎么有时间到叔这里来啊?”
楚江秋嘿嘿一笑说道:“瞧你说的,我就不能来看看您啊?对了,冯叔,我这里有件从乡下带回来的古董,要不你帮我瞅瞅?”
冯叔笑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李强,你在这里守着,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去里面看一下东西。”
(本章完)
李强是冯叔的徒弟,跟着冯叔也学了不少东西,也算是能独当一面了。
楚江秋和李强也认识,和他打了个招呼,就跟着冯叔到了里面的房间里。
房间里摆放着一张大木桌,上面摆放着放大镜、毛刷、镊子等工具,冯叔坐下对楚江秋说道:“小楚,拿出来给叔瞅瞅,看看你拿来了什么好宝贝啊?”
楚江秋一边将酒坛拿出来放到冯叔面前,一边说道:“冯叔,我就是在乡下见这件瓷器卖相还不错,也不知道是不是古董。要不是的话,你可不要笑话我啊!”
冯叔呵呵笑道:“你小子还不了解叔吗?让叔给你瞧瞧?”
冯叔瞅了一眼酒坛,一时间还真没把酒坛当什么好东西。
主要是显得太新了一点,怎么看也不像是上了年头的。
虽然看样式和上釉,很像是明朝的风格,但是估计八成是翻新的。
冯叔在心里已经将这酒坛定位为现代仿作的工艺品了。
把酒坛拿过来瞧了瞧,冯叔忍不住摇头一笑。
你还别说,没想到现代工艺品的技艺也有所提升了啊,这造的跟真的似地,一眼居然都看不出破绽。
要是在做旧上再下下功夫,碰到不识货的还真能以假乱真。
从头到尾观看了一遍,还用手电筒仔细地照了照内壁,冯叔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还是没找到破绽,看上去似乎真的是明朝的古董,可是这怎么可能?
冯叔的表情不由得认真了起来,开始拿起专用工具仔细甄别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冯叔才放下工具,轻轻将酒坛放在桌子上,脸上不由露出兴奋之色。
楚江秋根本不怀疑这古董是假的,这可是他从明朝拿回来的,能假的了吗?
他关心的是酒坛到底能值多少钱!
楚江秋不由紧张地问道:“叔?这到底是不是古董,能值多少钱?”
冯叔兴奋地说道:“还真是古董,是明朝末期的民窑青花瓷,保存非常完好。如果你要卖的话,叔可以给你作价十五万!这个价格收下来,叔还真不好说能赚多少!”
居然能值十五万?发了,这下真是发了!
这可远远超出楚江秋的心理预期值,本来他故意最多能卖个七八万就顶天了!没想到居然能卖到十五万!
楚江秋乐呵呵地说道:“冯叔,瞧您说的,我这都拿来了,能不卖给您吗?”
冯叔点点头说道:“小楚,叔给你的可是实在价,你要不相信叔,你就先拿着去别家店里让他们给你估估价,看有没有给的比我更高的。”
楚江秋兴奋地说道:“叔,我还能不相信你吗?这件古董就卖给你了,钱你直接给我打到卡里就成了!等以后有什么好东西,我还会到叔这里来的。”
走出冯记古玩店,楚江秋捏着手里的银行卡,心里哪叫一个美!
卡里现在可是足足有十五万啊,一转眼功夫,哥们也成了有钱人了!
虽然较真起来的话,十五万还真算不上有钱人,就他所在的这个市区,买套一百平的楼房十五万连交个首付的钱都远远不够。
但是架不住哥们能随时穿越明朝啊,再倒腾几次古董,还愁没钱吗?
楚江秋越想越开心,很快就下了一个决定,今晚要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找了一家档次一般的酒店,楚江秋奢侈地点了几个硬菜,要了几瓶啤酒,美美地吃了一顿。
吃着色香味俱全的美食,楚江秋心里极为满足。
这样的美味,在明朝根本就吃不到,在美食方面,明朝和现代想比,差的太远了!
不过,要是把现代的调味品弄到明朝的话,哪岂不是在明朝也能吃到这么多美食了?
并且明朝可没有激素、农药、转基因粮食啊,哪可都是纯正无污染绿色食品!
想到这里,楚江秋眼睛不由得就是一亮。
对啊,自己正愁做什么生意赚钱呢,不如到明朝开家酒店好了!
其实能做的生意非常多,什么服装啦、化妆品啦、工艺品啦,纸张水泥啦,简直太多太多了。
只不过现在他在明朝才刚刚立脚,这么多敏感的东西他也不敢贸然就往外卖啊!
还是先开家酒店试试水的好!
匆匆吃过饭之后,楚江秋就跑到调料店里,买下大量的调料。
什么鸡精、十三香、炖肉料、炖排骨料、炖鱼料、火锅料,还有料酒、耗油、香油,等等等等,买了一大堆,结账的时候,足足花去了他小一万块钱。
结完帐之后楚江秋有些发愁了,这可是一大堆东西啊,得有好几百斤,自己怎么拿回去啊?
最后还是看在他买的多的份上,店家用车直接才解决了他的难题。
将这些调料全部搬进出租屋里,楚江秋真的被累坏了,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楚江秋才神清气爽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坏了,怎么睡到这么晚了?
楚江秋不由得吃了一惊,要是明朝那边,陈近南等人发现他一夜未归,到时候还真不太好解释。
尤其是现在还不知道现代和明朝那边的时间流速是什么比例的情况下!
迟疑了片刻,楚江秋并没有马上回去。
反正都是晚了,也不差这一会了,还有些东西没买齐,索性现在出门一起买齐了吧。
出门直接打车来到装饰材料城,在里面转了一圈,打听了一下价格,买下装修用的壁纸还有一些装修材料,然后让店家派车直接送到出租屋里。
这一下子就把出租屋给塞满了,几乎连下脚的空都没有了。
忙完这个之后,楚江秋又出门买了一些气球等必需品,这次把需要的东西全部买全了。
再次回到出租屋之后,面对一屋子的东西,楚江秋不由得有些发愁。
这么多东西,这得多少次才能全部拿过去啊?
要是这些东西都能一下子收在戒指里就好了,随即楚江秋就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要真有这功能,这戒指还不成了玄幻里的空间戒指了?
而就在下一刻,楚江秋的眼睛不由得瞪的老大,一副见鬼了的神情!
那些调料装修材料等物品,竟然一下子在屋子里消失不见了,剩下的全部都是他的日常用品。
难道刚才在心里想了一下,东西就真的装进戒指里了?戒指还有这功能?
(本章完)
楚江秋难以置信地摇晃了一下脑袋,然后在心里默想了一下把东西拿出来,结果下一刻,那些东西全部再次出现在出租屋里。
竟然真的能行!楚江秋心里忍不住乐开了花!
再次将东西都收进戒指里,楚江秋开启了戒指的传送功能,直接穿过光门,回到了明朝。
再次出现在陈永华卧室外的院子里,天还是黑的,只有满天的星辰显得格外明亮。
还没有天亮,也就是说时间并没有过去太久,楚江秋稍微放下心来。
当然,也不排除已经过去好几天的情况。
至于到底怎么样,只有等明天早上才能知道了。
回到房间之后,楚江秋却是怎么都睡不着。刚在现实社会中睡了一个晚上,要是能睡着才是怪事。
左右无事,楚江秋索性拿出手机,玩儿起了单机版的斗地主,当然了,声音调到静音上去了。
否则的话,这声音要是被陈府的人听了去,肯定会以为是闹鬼呢了。
不知玩了多久,手机都快没电了,楚江秋才觉得困了,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很早的时候楚江秋就醒来了,起来先用充电宝给手机冲上电,然后从戒指里翻出自己的洗漱用品,开门准备去洗漱。
刚一打开门,就发现入画正端着一盆水在门外候着呢!
楚江秋被吓了一跳,赶紧把入画让进房间内,忍不住问道:“入画,怎么这么早?还有你这么端着水多累啊?”
入画嘻嘻笑道:“楚公子,我才刚刚到呢,没想到楚公子竟然起这么早。要是楚公子还没起来的话,我会把水放到你房门外面,我还要回去伺候小姐呢,嘻嘻!”
楚江秋笑着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我这边没什么事了,你还是回去伺候你家小姐去吧!”
一边说着话,楚江秋一边往刷牙用的杯子里灌满水,挤上牙膏,到门外刷牙去了。
入画本来已经准备走了,但是在看到楚江秋用的牙刷和牙膏之后,又停了下来。
牙刷在这个时代已经比较普及了,但是这牙刷可不是现代社会意义上的牙刷。
这个时代的牙刷,牙刷柄是用骨器磨制而成的,当然了,富豪家也有用玉石雕凿而成的。前面的牙刷头,则是用的猪毛。
无论是做工还是舒适程度,和楚江秋手里的牙刷相比,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至于牙膏,在这个时代也不能说没有,但是配方各异,也根本没有流传开来。
大部分人刷牙,还是用青盐的多。
等楚江秋刷完牙之后,入画才惊奇地问道:“楚公子,您用的牙刷,是您自己制作的吗?还有您刷牙用的是什么东西?”
楚江秋笑着说道:“昨天晚上闲着没事,我就制作了几个牙刷,至于刷牙用的叫牙膏。对了,我还特意多做了几个,你给陈伯父、陈兄永晴小姐带过去吧!”
说完,楚江秋就把四把牙刷牙膏递给了入画。
当然了,牙刷和牙膏上的品牌图文,都被楚江秋给抹掉了。
入画数了数歪着脑袋问道:“可是楚公子,还多出来一套呢!”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是吗?哪就送给你吧!”
入画惊喜地问道:“楚公子,是真的吗?真的是送给我的?”
楚江秋点点头,拿着香皂洗脸去了。
入画拿着牙膏牙刷,开开心心的正准备离开,当看到楚江秋手里的香皂的时候,又停下来了。
等楚江秋洗完脸,入画再次惊奇地问道:“楚公子,刚才你洗脸用的什么东西?”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这叫香皂,对了,你不问我还差点忘了,这香皂我也准备一并送给你们的,你正好一块拿过去吧!”
等楚江秋拿出四块香皂,入画一并拿了,一蹦一跳开开心心地离开了。
等入画走后,楚江秋洗漱完毕,一时之间也没什么事情好做。
在现代社会生活习惯了,到没有电视没有网络没有信号的古代,一时之间还真难以适应啊!
想了想,楚江秋决定自己找点事做,不如干脆到厨房做个草饭好了。
昨天吃的饭菜真心难以下咽啊,真是可惜了那些纯天然绿色食品了,作为一个吃货,这是绝对没法容忍的事儿。
来到厨房,发现厨房里一个大妈级别的厨娘正在做饭。
看到楚江秋来到厨房,赶紧放下手头的活计,低头恭敬地说道:“见过楚公子,早饭还要稍等片刻,如果楚公子饿了的话,俺就先给您做点吃的。”
楚江秋摆摆手说道:“我不饿,你做你的主食吧,汤我来做,我要做一道西红柿鸡蛋汤。”
厨娘显然被吓了一跳,连连摆手说道:“楚公子,这万万使不得啊,您何等身份地位?怎么能让您亲自动手做饭呢?”
陈公子可是说过,以后见到楚公子如同见到他本人一样。这要是让陈公子看到楚公子居然在厨房做饭,哪自己这个厨娘也做到头了。
楚江秋无奈地说道:“只是做一道汤而已,也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厨娘脸上更加惶恐不安了,手足无措地说道:“楚公子,是不是俺手艺不好,不合您的口味,您不准备用俺了?”
楚江秋有些不耐去来,怎么和这个厨娘交流起来这么费劲呢?
深吸了一口气,楚江秋说道:“你是不是要听我吩咐?”
厨娘连连点头称是。
楚江秋说道:“那好,你听好了:第一,我不会撵你走;第二,我要做一道汤,你帮我烧火;第三,不要说话,听我的吩咐,不然的话就扣你工钱!”
一听到要扣工钱,厨娘就不敢说话了,赶紧将锅刷干净,生起了火。
趁着这个功夫,楚江秋将花生油、十三香、调料、淀粉等需要的东西,都悄悄准备妥当。
然后飞快地切了一些肉丝,等锅热了之后,倒入一些花生油,很快,花生油的香味就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然后楚江秋倒入肉丝,并丢入一小段大茴,翻炒一下之后倒入两瓢水。
趁着厨娘烧水的功夫,楚江秋勾兑好淀粉倒入锅内搅拌,然后拿出十几个草鸡蛋——呃,现在这旮旯也没有洋鸡蛋这一说——打到一个碗内,搅拌均匀。
等开锅之后将鸡蛋液倒入沸水之内,稍过片刻,楚江秋便让厨娘停火,将鸡蛋汤盛了出来。
然后倒入盐、十三香、鸡精、酱油、醋、香油等调料,然后在上面撒上一层葱花和香菜。
整道工序完毕,一盆色香味俱全的肉丝鸡蛋汤新鲜出炉。
(本章完)
肉丝鸡蛋汤做好了,楚江秋哼着歌愉快地在旁边看着厨娘忙活着。
楚江秋现在的心情的确是无比愉快和轻松,和昨天比起来,有天壤之别。
昨天他还不确定能不能回到现代,而今天终于确定了。
既然能够来回穿越,那么他在明朝的处境,就没有之前他想象的那么凄惨了。
实际上,他现在已经完全不用再去抱陈近南这条大腿了。
反正他现在在明朝的目的就是尽量多的收集明朝古董,然后拿到现代去卖钱,只要赚到足够多的钱,那么他就能风风光光地回家了。
不过陈近南的确是个可交的朋友,现在遇到难处,楚江秋也不可能一走了之。
很快,厨娘就将早餐收拾妥当,然后将陈近南和陈永晴请了过来。
至于陈鼎,一大早就到县衙去了,早饭也是在那边吃的。
一进餐厅,陈永晴就忍不住抽动了两下小鼻子,惊讶地问道:“宋婶,这么东西这么香?”
厨娘,也就是宋婶有些不安地说道:“回小姐的话,是楚公子做的肉丝鸡蛋汤。”
“什么?”陈永晴难以置信地说道:“区区一道鸡蛋汤怎么可能这么香?”
说完,陈永晴忍不住端起桌子上的一碗鸡蛋汤,舀了一勺鸡蛋汤放进了嘴里。
“嘶!”
鸡蛋汤刚出锅没多久,差不多九十多度,一口下去,陈永晴就被烫的吸吸溜溜直吸凉气。
饶是如此,她可没舍得把嘴里的鸡蛋汤吐出来。
好容易把鸡蛋汤咽下去了,陈永晴伸着可爱的小舌头,用手扇着风说道:“哇,好烫好烫!”
陈近南不由又气又笑地说道:“永晴,看看你现在还有没有点女孩子的样子了?”
被陈近南一说,陈永晴才反应过来屋里还有一个楚公子,不由偷偷吐了下舌头,脸色微红,极为淑女地坐了下去。
陈近南请楚江秋坐好之后,拿起勺子细细品尝了一口鸡蛋汤,眼睛也是不由得一下子亮起来,连连说道:“香!真香!这味道简直绝了!”
而陈永晴则是根本不说话,虽然是小口小口的,但是以极快的频率喝着碗里的鸡蛋汤。
很快就把一碗鸡蛋汤喝下去了,等了片刻,宋婶没给她盛汤,只好说道:“宋婶,再给我盛一碗汤吧!”
宋婶赶紧答应下来,拿起陈永晴面前的空碗,帮陈永晴盛汤。
倒不是宋婶没有眼色,而是陈家用的是陶碗,规格要比现在用的碗大上一号,平常陈永晴一碗汤就足够了。
没想到今天居然破例喝到两碗,看起来楚公子做的肉丝鸡蛋汤真的好喝。
宋婶在心里犯起了琢磨,无论如何也得向楚公子学来做鸡蛋汤的法门不可。
喝了两碗汤,陈永晴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碗来。
看那模样,还是很想喝的样子,只不过肚子里实在盛不下了罢了。
而陈近南,则是痛痛快快地喝了四大碗鸡蛋汤,喝的额头上直冒汗,连呼痛快。
楚江秋只喝了一碗,又吃了点宋婶做的面饼,也就饱了。
吃过饭后,陈近南不由说道:“楚兄,没想到你厨艺也是一绝!不过做饭乃是下人做的事,非君子所为,以后万不敢让楚兄再下厨了!”
听到哥哥这么说,陈永晴脸上不由流露出万分不舍得表情,楚公子要是以后再也不下厨的话,哪以后岂不是再也喝不到这么美味的鸡蛋汤了?
楚江秋忍不住哈哈大笑着说道:“陈兄此言差矣,唯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风流!我喜欢美食,也很享受亲自下厨的那种感觉。只要自己喜欢,又不伤害别人,哪我就去做,那去管别人背后说三道四!”
陈近南不由敬佩地说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楚兄真有魏晋遗风也!”
陈永晴也是大喜地说道:“楚公子,你说的太好了!哪你中午能再下厨做一次鸡蛋汤吗?”
楚江秋忍俊不禁地说道:“我会做的美食很多,并非只有一道鸡蛋汤,等中午的时候,就让你们品尝一下我的手艺吧!”
陈近南赶紧说道:“楚兄,你别听永晴瞎说。偶一下厨也就罢了,怎么能真的让你做饭呢?”
楚江秋微微一笑,没有争执这个问题,而是对陈近南说道:“陈兄,就凭这道鸡蛋汤的味道,你觉得若是我们开一家酒楼的话,三个月的时间能不能赚到一千两银子?”
沉吟了片刻,陈近南才说道:“若是凭楚兄的手艺,开酒楼绝对门庭若市。不过任何酒楼都需要人口口相传才能名声大操,再quchu本金的话,三个月的时间,似乎紧迫了些。”
陈永晴跟着说道:“楚公子,你早上送来的牙刷、牙膏还有香皂,真是太好用了,如果能大量生产的话,我觉得肯定要比酒楼赚的银子多!”
也是这么个道理,毕竟物依稀为贵,牙刷牙膏还有香皂,在大明绝对占据垄断性的优势,最起码十倍暴利是不能再低的了。
不过在思讨了一番之后,楚江秋才说道:“可是这些东西制作很麻烦,今天送给你们的那些,可不是我一天做好的,以前就准备了很久了。就算是原材料,也不太好找。”
陈永晴不由失望地说道:“这样啊,哪真是太可惜了。”
倒不是楚江秋有意要骗陈永晴,而是楚江秋戒指里满满的摆的都是调料和装修材料什么的,足足花去他两万多块钱。
要是不经营一家酒楼,这些东西让他自己用的话,下辈子也用不完啊。
并且现在楚江秋也没什么野心,只是为了帮助陈鼎补上库银的漏洞,他最想做的,还是寻找值钱的古董。
陈近南说道:“既然这样的话,哪就开酒楼吧,说不定真的能在三个月之内赚一千两银子也未可知。只是这样一来,太过辛苦楚兄了,近南再次谢过楚兄了。”
楚江秋赶紧扶起陈近南说道:“陈兄何须如此?其实我也辛苦不到什么,菜式的味道主要取决与调料品,任何厨子只要经过简单的指点,就能掌握技巧。”
(本章完)
既然决定下来要开酒楼,三人雷厉风行,稍微准备了一下,就准备到街面上去找一家合适的店面。
不过当楚江秋得知陈近南所有的积蓄也不过区区八十多两银子的时候,不由得有些泄气起来。
八十多两银子,换算成人民币的话,大概五六万块钱,这些钱也不算是太少,但是想开一家酒楼,尤其是要在三个月时间内能赚到一千两银子的酒楼,就显得太少了一点。
不过现在启动资金就只有这么多,只能到时候见机行事了。
三人正要外出的时候,陈近南打量了一番楚江秋的着装,犹豫了一下说道:“楚兄,要不我找身我的衣服给你换上?”
呃,楚江秋现在仍然是一身休闲装外加奥康皮鞋的打扮,走出去的确太过惊世骇俗了,楚江秋自己都觉得不妥,便点头答应下来。
很快,陈近南便为楚江秋找来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而陈永晴也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一身男装。
楚江秋到卧室里很快换好衣服走了出来,不过总有种怪怪的感觉。
这特么的长袍是不分裆的,感觉就像穿裙子一样,要是不别扭才怪呢。
陈永晴看到穿上长袍的楚江秋,忍不住掩口偷笑起来。
没穿过长袍的楚江秋那懂得穿这个,连扣子都扣错了,简直就是一沓糊涂。
陈永晴走过来细心地帮楚江秋整理好长袍,又为他戴上一顶青色帽子,离远了打量了一番,不由有种异样的感觉。
昨天楚江秋穿着奇装异服的时候,还没有感觉出来。
但是今天换上一身长袍之后,他身上就多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陈永晴还从来没有在其他男子身上见识过,就连他哥哥陈近南身上都不具备。
当然了,如果是现代人,肯定一眼就能够认出来,不就是业务员、推销员的那种气质嘛!真是少见多怪!
但是古代人身上,真的没有这种气质啊,身材挺拔,极度自信,却又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
别说是陈永晴了,就连陈近南,都被楚江秋身上的那种气质给震撼了一把。
“哇,楚兄,你换上这身衣服,真的有种与众不同的风采!”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真的吗,陈兄?哪一定都是陈兄衣服的功劳了!”
说吧,两人都是哈哈大笑起来。
楚江秋心里不无恶搞地想到:要是让你看到女白领穿着一身职业装那种精明干练的形象,还不知道要把你震撼到什么地步呢!
准备好之后,三人便出门上街而去。
三人直奔西大街而去,西大街是柳州城最繁华的商业街,如果要开酒楼的话,当然要选择在这种地方。
一路上,楚江秋也领略了一番大明江南景象。
沿路街面上的所有商铺,楚江秋都看的津津有味,很多甚至还要凑近了仔细观看一番。
古代虽然没有那么多现代化产品,但是古代人的智慧,也是极为了不起的。
街面上手工艺品的精美程度,要远远超出现代社会好几个档次。
如果把其中一些手工艺品拿到现代去卖的话,应该能卖出一个不错的价格。
当然,这种念头楚江秋也就是想想而已,并没有付诸行动的打算。
这些都是小钱钱而已,而他要做的,当然是古董这种爆发式的生意。
一路大约逛了一个多小时,才算将整条街逛了一遍,但是却是根本没找到合适的店面。
只是没找到合适的店面,并非没有转让空闲的店面。
比方说,有一家位置不错的酒楼转让,空间也大,稍微收拾一下就能开业,三人都看着不错。
但是人家掌柜的转让价格最少要三百两银子,少一个铜板都不伺候。
还有两家不是店面太小就是要价太高,总之没有八十多两银子能拿下来的店面。
三人只好退而求其次,正准备到其他的街道转转去的时候,却是迎面碰上了林慕白。
众人打过招呼,林慕白对待楚江秋,仍然是不咸不淡的态度,楚江秋也懒得搭理他。
当林慕白得知他们准备找家店面要开酒楼的时候,不由讶然问道:“永华兄不在家埋首苦读,准备来年的乡试,怎么想起开酒楼来了?陈伯父知道这件事情吗?”
堂堂一县县尊公子跑出来开酒楼,尤其本身还是秀才身份,这件事情的确是不可思议。
不是说官二代不能做生意,做生意的官二代大有人在,问题是人家都是幕后老板,哪有亲自持刀上阵的啊!
陈近南脸一红,没有说话。
楚江秋懒洋洋地说道:“其实是我想开一家酒楼,陈兄只是帮我一把而已。”
林慕白恍然大悟道:“噢,原来如此。对了,我记得前面有家酒楼要转让的,不论位置还是店面都是不错的,你们怎么不到那边去看看?”
楚江秋悻悻地说道:“我们刚从那边过来,店面是不错的,只是要价太高,我们没那么多银子罢了。现在我们正准备到其他街面上去转转呢!”
其实这些话本来都是应该由陈近南来说的,但是陈近南的身份又不方便说这些话,楚江秋便主动接过话头来了。
三年时间连换了八十三个工作,不说积累了多少现金财富,这点儿眼力价还是有的。
林慕白不由笑着说道:“要是准备开酒楼的话,当然要找个位置好的店面才能生意兴隆,财源滚滚。如果你短缺银两的话,我倒是可以借给你。”
咦?这家伙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好了?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不过不管他有什么猫腻,只要他肯借银子,哪就先拿下那个店面再说。
楚江秋说道:“哪真要多谢林公子了!”
林慕白一抬手说道:“哎,要借给你银两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是不还给我怎么办?”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这有何难,我给你立一张借据就是了,到时候连本带利一块还你。”
林慕白连连摇头说道:“不妥不妥,我和你不熟,如果你要是跑路的话,我上哪找你去?”
楚江秋不由皱起了眉头,你丫的脑子有毛病是吧?
说借钱的是你,现在说不借的又是你,脑子被驴给踢了吧?
这时候,陈近南在旁边说道:“慕白,这样,你这银子算是借给我的。到时候楚兄还不上的话,由我还给你好了,我现在就给你一张借据。”
(本章完)
听陈近南这么说,林慕白赶紧说道:“永华兄何出此言?既然是永华兄出面,何须要借据?这是五百两银票,永华兄你拿着,什么时候手头方便了再还给我也不迟。其实凭咱们的关系,就算是不还也不打紧。”
陈近南从林慕白手里接过五百两银票说道:“慕白,你放心好了,银子我会尽管还给你的!”
林慕白不满地说道:“永华兄,你在寒碜我不是?我说了不急就是不急,对了,反正现在我也没什么事,就跟你们一起过去瞧瞧好了。”
说完,几人一起来到他们刚才看好的那家酒楼,原名为陈氏酒楼。
这酒楼一共两层,两层面积足有上千平,酒店规模是不小的。
只不过陈氏酒楼明显经营不善,这么大的店面明显用不上,反倒成为他们的拖累,最后闹到要盘出去的下场了。
付过银两,交接完手续之后,这座酒楼现在就属于楚江秋的了。
等这一切都忙完之后,林慕白对陈永晴说道:“永晴,我刚刚收集到一副唐寅书画,只不过一时难以判断是否为真迹,正要请你帮忙鉴别一二。”
听到林慕白手中居然有疑似唐寅的书画,陈永晴脸上明显露出意动之色,不过在犹豫片刻之后,还是出言婉拒了。
“林公子,今天楚公子刚刚接手酒楼,还有好多事情要忙,永晴实在走不开,书画的事情,还是改天在说吧!”
听到陈永晴的话,林慕白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看向楚江秋的眼神,满是凶恶之色。
明明是那个姓楚的小子要开酒楼,永晴为什么要这么热心地在这里帮忙?
难道永晴看上哪小子了?
苍天啊!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堂堂林大才子苦苦追了三年,永晴对我还是若即若离!
而这小子只来了两天,就博得永晴的好感了?
真是老天爷瞎眼了啊!
如果林慕白要是知道这酒楼其实算是陈近南兄妹俩个开的,想必就不会这么想了。
林慕白并没有多呆,一甩袖子,匆匆告辞而去。
而这时候,楚江秋也终于发现林慕白的情绪变化了。
合着这小子不是因为和陈近南是真爱而嫉妒哥们的啊,合着这小子是看上陈永晴在吃干醋呢?
楚江秋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吃的是哪门子的干醋啊?
陈永晴长得是漂亮,楚江秋也必须得承认看到陈永晴女装的第一眼,就让他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但是让他有怦然心动感觉的美女太多了啊,难道每见到一个都要下手去追吗?
他现在在大明的发展思路,就是那种捞金的想法,等捞够了,就收手不干了。
大明对他来说,更像是一个旅游胜地,并非久留之地。
不过一想到自己走了之后,陈永晴这颗水灵灵的小白菜就要白白便宜林慕白那个家伙的时候,楚江秋心里就格外不舒服!
到底要不要泡陈永晴?
深思了半天,始终难以下决定,楚江秋索性抛开这个问题,开始琢磨酒楼的事儿了。
首先就是人手问题,陈氏酒楼原有的伙计和厨师都在大堂里,忐忑不安地等待新东家的安排。
如果新东家不用他们的话,那么他们就要另寻门路了。
和陈近南商议了一番,楚江秋最终决定还是留下这些人。
因为他后续推出的菜式,主要靠的是调味品,根本不怕别人学去。
在这个年代,就算拿一包味精出去,也没人能分析和制造的出来。
最重要的是,如果不用这些人,短时间内他们很难找到足够的人手。
简单安慰了一下那些活计和厨师,然后让他们三天之后来上班,那些活计和厨师都是欢天喜地地走了。
毕竟对他们来说,只要给钱,给谁做工都是一样的。
而新东家要是不用他们,他们要找到新工作,恐怕就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做到的事情了。
把人清走之后,陈近南才问道:“楚兄,你准备怎么经营酒楼?”
楚江秋神秘一笑,说道:“陈兄,现在酒楼需要装修,我需要一些人手。
首先呢,要把整座酒楼都用布围起来,让所有人都看不到里面的情况,给人神秘感。
再者,我需要绝对可靠的人,在里面对酒楼进行装修。
最后就是,我需要对酒楼进行宣传,不但要在柳州城内宣传,就连省城里都要宣传到位。”
听完楚江秋的话,陈近南和陈永晴对视了一眼,兄妹两个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怀疑之色。
怎么感觉这个楚公子有点儿不靠谱啊?
就算两人没有经营过酒楼,但是最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啊,哪有这么经营酒楼的啊?
看到两人眼睛里的怀疑之色,楚江秋耐心地给两人介绍了一下。
但是两人根本就听不懂,楚江秋索性也不解释了,而是吩咐两人照做。
陈近南苦笑了一下,觉得自己这么轻易就相信这个楚公子,实在是太冒失了。
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开弓就没有回头箭了,干脆一咬牙,马上喊来府衙里的下人,命令他们按照楚江秋的吩咐去做。
……
林慕白脸色阴沉地回到林府,一招手招来自己的跟班来福,吩咐道:“来福,你找人密切关注那个楚江秋,看看他在搞什么名堂。”
来福点了点头,随即便是不解地问道:“公子,那个楚江秋开酒楼,很明显就是想要赚钱帮助陈鼎渡过这次难关,照理说咱们应该给他们搅黄了,断了他们的念想才对!公子怎么还借银子给他们?”
林慕白冷笑了两声说道:“那个姓楚的白痴,他以为开家酒楼就能赚钱啊?还要在短短的三个月之内赚一千两银子?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我借给陈永华银两,当然是要让他上套的!想必用不了多久,他还会向我借银两的,借的多了,看他怎么还!记住,你的任务就是盯紧那个姓楚的白痴,看他搞什么名堂!”
来福点了点头,叫了两个人,鬼鬼祟祟地出门去了。
(本章完)
趁着陈近南和陈永晴出去召集下人的功夫,楚江秋将装修材料从戒指里面取了出来。
等陈近南带着下人将外面用帷幔全部遮掩起来,带人进入酒楼之后,不由被眼前的一堆装修材料吓了一跳。
“楚兄,这些是什么东西?”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这些都是装修材料,嗯,就是装饰酒楼用的?”
陈永晴忍不住问道:“楚公子,这些材料你是从哪里买来的?”
沉吟了片刻,楚江秋才说道:“这些材料,都是我自己制作出来的,好了,我们还是赶紧装修吧。”
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在明末哪儿也买不到这些材料啊,所以楚江秋只能打个哈哈糊弄过去了。
陈永晴还要再问,被陈近南瞪了一眼之后,便放弃了寻根问底的打算。
楚江秋拿起一捆装修用的壁纸往酒店的墙壁上一比划,陈近南和陈永晴的眼睛马上亮了起来。
这些壁纸的图案是木板条纹的图案,用手摸上去有很强的凹凸感,看上去就像是真的一样。
并且这种木板条纹一看上去就给人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感觉,整座酒楼如果全部用壁纸装饰一番的话,酒楼的规格肯定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陈近南和陈永晴也是首次对楚江秋经营酒店有了信心。
这些壁纸的尺寸是根据现代楼房或者商品房的尺寸定制的,跟眼前的酒楼尺寸就对不上号,还需要剪裁。
幸好楚江秋这三年来九十八次从业经历中,就有过干室内装修的经历,虽然刚刚入门,但是指挥这些下人贴壁纸完全够用了。
忙活了一天,总算把壁纸贴完了,整座酒楼顿时焕然一新,逼格大增。
到了晚上的时候,楚江秋就和陈近南商议传单的事情了。
本来陈近南心里是反对散发传单这件事儿的,因为以前从来没人这么干过,他也不认为这么做会有什么作用。
不过在白天见识了酒楼装修的神奇之后,陈近南决定无条件支持楚江秋了。
只不过,现在他们还面临不小的难题。
陈近南为难地说道:“楚兄,按照你的计划,至少要散发出几千张传单去。先不说本钱问题,单是刻印这么多传单至少需要五天的时间,可是按照楚兄你的计划,咱们不是三天后就要开张吗?时间上也来不及啊?”
也是,现在的印刷术极为落后,还是人工作业,肯定不可能像现代这么快。
想了一番,楚江秋说道:“这件事情交给我吧,明天我把传单给你,你雇人散发出去。记住,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宁波府那边一定不能少。”
虽然不知道楚江秋一夜之间怎么能制作出几千张传单,但是陈近南还是选择相信楚江秋,不由点了点头。
不过陈近南还是觉得不妥,忍不住问道:“楚兄,我看你准备的传单里有以文会友一条,我们酒楼出三幅上联,谁要能对出下联来就赏银千两!
虽然这么一来可以吸引大量的文人前来,可是,如果真的有人对上来了,咱们哪有一千两银子给人家赏银啊?”
要是有一千两银子的话,还需要跑来开酒楼吗?直接把库银的亏空补上不就得了吧!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陈兄,这个问题完全不用担心,这三个对联都堪称绝对,你也都看过了,短时间内不会有人对出来的。”
这三幅上联陈近南和陈永晴都看到了,的确称得上绝对,但是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陈永晴担心地问道:“楚公子,可是万一要是有人对上来了呢?”
楚江秋笑眯眯地说道:“没关系,我会把下联告诉你们,然后找一个可靠之人在酒店里呆着。只要有人来对下联,咱们的人就可以对出更好的下联。这样一来,就不怕没钱给赏银了。”
陈永晴忍不住瞪大眼睛说道:“你这是耍赖!”
不过下一刻陈永晴的眼睛就笑成了月牙儿:“不过这倒不失为一个好计策,只要下联对不出来,就会源源不断地吸引人来咱们酒店!楚公子,这么缺德的主意你是怎么琢磨出来的?”
楚江秋翻着白眼说道:“什么叫缺德?这明明是完美嘛!你要是不这么说话的话,咱们还可以做朋友!”
本来陈永晴就是想和楚江秋开个玩笑,但是说完之后心里就后悔起来,万一楚公子要是生气了怎么办?
没想到这个楚公子非但没有生气,脸皮居然还这么厚。
并且他说话的方式,真的很有趣,以前可是从来没听人这么说过的哦!
三人又商议了一番,便各自回屋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楚江秋交给陈近南厚厚的一沓传单。
陈近南和陈永晴看到眼前的传单,不由得都是一片讶然。
这些纸张薄如蝉翼,摸上去非常光滑,以前他们可从未见过如此好的纸张。
更让人惊讶的是传单上印刷的内容,完全没有一丁点印刷污染的痕迹,完美的根本不像是印上去的,简直就像是一体的。
短短一夜的时间,这个楚公子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这个楚公子很神秘啊,陈近南深深地看了楚江秋一眼,什么都没问,转身出去找人散发张贴传单去了。
其实楚江秋也比较无奈,这些传单,当然是他在现代印的,否则时间上根本就来不及啊!
他已经尽可能地选择最差的纸张来印刷了,没想到还是引起他们的震惊。
这也是因为对方是陈近南,要是换一个人的话,楚江秋还真不敢随随便便就取出这么多现代社会上才有的东西。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
幸好陈近南的人品,早就经过历史验证,是个可信之人。
而楚江秋,则是带着陈府的下人,继续到酒楼布置去了。
经过一天的忙碌,酒楼基本上按照楚江秋的设定布置好了。
楚江秋拍拍手,看着眼前的杰作,不由松了口气。
有了这么多的准备,等明天开张的时候,应该能吸引不少人前来吧?
希望明天能迎来一个开门红!
此刻的楚江秋,还不知道他的传单,引发了怎样的轰动。
(本章完)
二月十八这天,是要载入柳州城还有附近城镇以及宁波府史册的日子。因为这一天,大明朝第一次出现了宣传传单!
只是一上午的时间,柳州城还有附近城镇以及宁波府内各个交通要道上,就已经张贴满了传单。
还有好多花钱雇佣来的半大小子,站在大街上向行人散发传单。
当然不是见人就发,传单根本就没有那么多,再说普通百姓也消费不起,算不上潜在客户。
散发的对象,主要是那些读书人还有官宦富豪。
传单的散发,使得这些城市一下子就热闹起来。
收到传单的富豪,都是第一时间仔细观看手中的传单,然后忍不住嘀咕几句:真的假的?真的有那么神吗?
没有收到传单的平头百姓,则是聚拢在张贴传单的墙下,议论纷纷。
“是不是官府又张贴公文了?”
“是不是又要加税了?”
“是缉捕江洋大盗的公文吗?”
“哪上面的字怎么那么小?”
这些都是不识字的白丁,自以为是地认为是官府张贴的公文。
这也怪不得他们,要知道在这之前,可是从来都没出现过传单。
张贴出来的,基本上都是官府发布的公文,或者是加税、或者是缉捕江洋大盗,或者是秋后勾决,总之基本上都是这些事情。
而识字的人则是洋洋自得地读完,然后神神秘秘地说道:“都不是,都不是,是柳州城内一家酒楼要开业。”
“少胡扯吧,酒楼开业在这张贴什么告示啊?”
“就是啊,吃饱了撑的啊!”
那些识字的人顿时就急了:“嘿,这上面明明就是这么写的,你们还别不信,等着,我念给你们听啊!”
“本天然居酒楼,定于二月二十日吉时开业,开业当日八折大酬宾。
届时,本酒楼将会推出极品珍馐,让您品尝一下从未有过的人间美味!
凡手持本单光临者,每人赠送凉菜一碟!开业当日到场者,均有礼品赠送!
开业当日,本酒楼还会推出以文会友活动!
届时,本酒楼将会悬挂出三幅上联,对出下联者,不但免当日所有消费,更有纹银千两相赠!
天然居酒楼,期待您的光临!”
“哇,真的假的啊?对上对联,就能白吃白喝,还给一千两银子?真有这种好事?”
“呸,李癞子你就别想了,大字都不识一个,就凭你还想对出人家出的对联啊?”
“咋地了?我就想想还不成啊,碍你啥事了?”
“真的有从未有过的人间美味吗?”
“切,肯定是老王卖瓜,自卖自夸!”
传单的内容,一传十十传百,仅仅一上午的时间,这些城市倒有一大半的人都知道这事了,到处都有人在议论天然居酒楼开张的事儿。
当然,绝大多数人是不相信的,都认为从未有过的人间美味太夸张了。
更有好多人扬言开张那天要去酒楼砸场子,要是他们的酒菜没有宣传的那么好,不把他们的酒楼给砸了才怪!
这些还是那些平头百姓,或者一些富家翁。
至于那些读书人中间,更是如同热油锅里泼了一瓢水,当时就沸腾起来。
“郭兄,你听说天然居酒楼开张的事儿了吗?到时候只要能对出他们所出的三个上联,就有纹银千两相赠!郭兄,对联可是你的长项啊,这银两必定是你的无疑!”
“不过是区区一酒楼罢了,他们的话岂能当真?”
“话是这么说,然则外面传的沸沸扬扬,整个宁波府基本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难道他们还敢赖账不成?他们要敢赖账的话,保管他们的酒楼开不下去!第一天名声就臭了,谁还关照他们的生意啊?”
“这话倒也是,不过既然他们敢拿出一千两纹银相赠,想必上联是极难的!”
“切,区区一酒家,能出什么绝对不成?在他们眼里是无人能对的绝对,在郭兄眼里,还不是随口就能对的出来?”
“呵呵,话也不能说的太满,哪就到时候瞧瞧去好了。”
“好,到时候我叫这郭兄一起去!”
这样的对话,正在无数读书人中间进行。
文人都是有傲气的,区区一家酒楼而已,居然胆敢有这样的气魄,只要能对出他们出的对子,就有一千两纹银相赠?
到时候要是不把三个上联悉数对出来,岂不是打了读书人的脸了吗?
一定要让他们知道读书人的厉害!
无数读书人已经在摩掌擦拳,就等着二十日开业那天的到来了!
到时候只要能率先对出三幅对联,不但有银两收入,更是能让他们在士林中名声大振。
此时,林慕白也知道了此事,来福已经将此事汇报给了林慕白,并且带回了一张传单。
林慕白看完传单,不由冷哼了一声说道:“姓楚的这个白痴,竟然敢出这个昏招,他死定了!宁波府人才济济,在整个大明都赫赫有名,岂能对不出他所出的三个上联?只要有人对出他的上联,他就要往外掏三千两银子,而他手中,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多银子,到时候看他怎么收场!”
来福脸上则是微微变色,有些担心地说道:“公子,小人觉得姓楚的敢这么做,肯定有他的后招。而且公子你有没有发现,这小子来了这么一手,已经引起了无数人的关注,开业那天,他那酒楼的生意肯定爆满!小人总觉得这小子不简单啊!”
林慕白冷笑道:“你也不过是在杞人忧天罢了!的确如你所说,他引起了无数人的关注,但哪是在他把酒楼吹上天的情况之下。只要到时候他拿不出从未有过的人间美味,并且被人对出三个上联,看他怎么收场!这正是所谓的抬的越高,摔得越重!”
虽然的确如林慕白所说的那样,但是不知怎么回事,来福就是不太放心。
林慕白看了来福一眼,无奈说道:“好了,如果你实在不放心的话,哪就提前做些准备啊!嗯,你找几个靠得住的人,如果开业那天生意火爆的话,你就让他们如此如此!”
听了林慕白的话,来福的眼睛不由亮了起来,赶紧下去布置去了。
而林慕白作为林府的大公子,竟然如此尊重府里的管家,倒也不失为一桩异事。
(本章完)
二月十九日,也就是天然居开业的前一天,对楚江秋来说,是非常忙碌的一天。
这一天,要准备很多原材料,防止开业那天食材不够。
这些原材料,有不少都需要提前处理,虽然并不需要他亲自动手,但是必须由他来指点。
酒楼还有些不尽人意的地方,这些都需要他来处理。
不光是楚江秋,就连陈近南和陈永晴都是忙的不亦乐乎。
不过虽然忙碌,两人心里还是极为开心的。
因为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楚江秋的宣传是成功的,已经彻底引发了几大城市的轰动。
明天开业,肯定会来很多人,至于有多少人会到酒楼就餐,哪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既然楚公子这么有把握,想必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这一天一直忙到很晚,三人才回到住处休息。
楚江秋匆匆泡了个脚,倒头便睡。
第二天一早,却是早早地醒来了,匆匆吃了点早饭,就和陈近南、陈永晴一起来到天然居酒楼。
此时酒楼外面仍然用帷幔遮掩着,看不到里面的情形,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
此刻酒楼外面已经围满了人,大部分是一些书生,剩下的差不多都是凑热闹的闲人。
而这些书生对着酒楼指指点点,不满的情绪在蔓延。
楚江秋和陈近南陈永晴都是被吓了一跳,虽然已经预料到场面会比较火爆,但是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一大清早的就会来这么多人。
当然了,这些人根本就不是来吃饭的,纯粹是为了三幅上联的赏银而来的。
三人好不容易挤开人群,指挥下人将帷幔扯了去。
这一扯开,顿时就露出了里面天然居酒楼的匾牌。
这块匾牌是楚江秋在现代定做的,天然居酒楼五个字是立体美术字,匾额上面还有几道菜式的图案,这可以说是最简单最普通的匾额了。
但是放到明末这旮旯,这块匾额一出现,顿时吓倒了一片人。
“这,这,这,这是什么字体?”
“这字,好生古怪!”
“到底用了什么手法?”
“俺滴个亲娘咧,哪上面的几道菜简直就跟真的一样,莫不是神仙画的吧?”
“就是就是,真真儿的,真是神仙手段啊!”
“太,太,太厉害了!”
楚江秋不由得暗笑了起来,这就是打印出来的照片,当然跟真的一样了。
如果是手工画的话,再牛掰的画技,也不可能画的一丝不差。
哥们这还没用带电池的那种匾额呢,要是让你们看到匾额上的画面都是会动的,哪还不把他们给吓傻了啊?
现场惊愕了好长时间,众人的情绪才稍微平复下来。
然后就有书生大声问道:“请问哪位是酒楼东家,大家都到场了,不如就把你们的上联放出来吧?”
文人都是有傲气的,这些书生还真没把这酒楼出的三个上联当作一回事儿。
他们之所以来这么早,就是怕来晚了上联被别人捷足先登,那样的话,赏银可就没了。
楚江秋清清嗓子说道:“鄙人楚江秋,添为天然居酒楼的东家,现在我宣布,天然居酒楼正式开业!”
说完之后,楚江秋一挥手,现场顿时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爆竹声,现场顿时一阵大乱。
酒店开张,当然要放鞭热热闹闹的,有些地方还会雇佣吹鼓手吹吹打打的。
不过楚江秋嫌吵,决定只放鞭炮完事。
而他放的鞭炮,是在现代买的一万头的大地红。
这玩意儿燃放快,也够响,威力小,出不了什么事儿。
但是大地红和明朝的鞭炮差距极大,听到鞭炮声还有满天落下的红色炮仗皮,现场再次轰动起来。
那些书生也罢了,那些闲人则是人人兴奋,暗道今天来着了。
不说别的,但是这一块匾额还有这鞭炮,回去之后就有的说嘴了。
好一会儿,大地红的鞭炮才燃放完毕,然后楚江秋一挥手,三条布幅就从酒楼的二楼垂落下来。
这三条布幅上面,分别悬挂了一副上联。
众多书生连忙细看,只见第一副布幅上面悬挂的上联是: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
这副上联却是应景,酒楼名就是天然居,上联直接把酒楼名涵盖进去了。
众多书生微一思索,只觉得这上联极为有限,不过匆忙之中并没有急于对下联,而是向第二幅对联看去。
第二幅布幅上悬挂的上联是:烟锁池塘柳,诸多书生不由的一怔,实在没料到这联竟然如此简单。
原本料想既然店家敢于拿出一千两银子当赏银,上联怎样也该有些难度的,真没想到居然如此简单。
就这么简单的上联,岂不是白白送人赏银的?
然后继续向第三幅上联看去:画上荷花和尚画,这就更加浅显直白了,众多书生不由得直撇嘴。
其中一个书生高声大笑道:“郭兄,小弟想出一个下联,权作抛砖引玉,献丑了!”
三幅对联刚刚垂下,马上就有人对出其中一副,现场情绪顿时被调动起来,顿时一片叫好声。
楚江秋却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这三幅上联,除了第一联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稍微容易一些,但也绝非如此轻易就能够对出来的。
就听那个书生大声说道:“我对出来的是第二个对联,你的上联是烟锁池塘柳,我的下联是雾隐津渡松。”
此联一出,四周一片叫好声。
“烟锁池塘柳,雾隐津渡松,好对啊,好对!”
“张兄才思敏捷啊,不才也想出一副下联,不过却是被张兄给抢先了!”
“店家,下联已经对出来了,赏银呢?快把赏银捧上来吧!”
“对啊,对啊,你的告示上明明说好对出下联有千两纹银赏银的,莫非不作数了不成?”
楚江秋一摆手大声说道:“诸位请静一静,请静一静,本店的承诺永远有效!不过现在请大家再看一下上联,烟锁池塘柳,每一字的偏旁组合起来,暗含金木水火土,而雾隐津渡松,很明显不具备这一点啊!”
楚江秋这一说,在场的书生顿时看出了玄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那个张姓书生,则是满脸涨红,悄悄留出了人群。
(本章完)
烟锁池塘柳,暗含金木水火土,并且上联的意境太平祥和,想要对出工整的下联,的确是极难极难。
楚江秋提示之后,现场的所有书生都陷入了冥思苦想之中,只不过却是越来越没有头绪。
有那才思敏捷的才子,很快便是发现,这个上联纵然不是绝对,短时间内也没可能有人对出来,因此便把心思放在剩下的两联上面。
剩下的两联,难道也如此之难不成?
半晌之后,一个书生兴奋地说道:“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哪幅对联,我对出下联来了!”
在这个书生身边的郭公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这位兄台,这联乃是回文联,正着读反着读都是一样,你确定对出下联来了吗?”
哪位书生目瞪口呆,正着反着读了一遍之后,顿时发现自己出了个大大的洋相,不由羞红了脸,掩面疾奔而去。
这三幅对联,其实就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这一联难度稍微低上一些。
相传这副上联和乾隆皇帝有关,有一次乾隆皇帝来到天然居酒楼就餐,忽然想到这个上联,然后自己琢磨了很久,都没能对出一个工整的下联出来。
然后就把这个上联拿到朝堂上,让诸位大臣来对,最终还是纪晓岚对出了下联:人过大佛寺,寺佛大过人。
而剩下的两联,无一不是经过数百年之后,才有人对出来下联。
而楚江秋之所以选用天然居这副上联,没有选择其他难度更大的绝对,就是因为酒楼取名天然居,然后将酒楼名字镶嵌在对联里,绝对可以在短时间内打出酒楼的知名度。
相信这三幅对联,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有人对出来。
现场的书生都在冥思苦想,气氛一下子冷清起来。
那些看热闹的人群,见没有热闹好看,顿时大失所望,忍不住便要吵嚷起来。
就在这时候,一股诱人的香气从天然居酒楼里面弥漫出来,引得所有人都是垂涎欲滴,周围响起一片吞咽唾沫的声音。
“什么东西这么香?”
“俺滴个亲娘咧,俺从来都没闻过这么香的味道?”
“太香了!人间怎么可能有这么香的味道?”
“这个真心不能忍了,走,进去看看到底什么东西这么香?”
这股香味一出来,马上就勾住所有人的馋虫,不一会就有人大步走进酒楼,准备先品为快了。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渐渐地进去的人越来越多,很快就把偌大一座天然居酒楼坐的水泄不通。
甚至就连座位不够了,后来进来的人也不肯离开,宁愿站在大堂里等着。
“店家,店家,你们做的什么东西这么香啊?赶紧给爷来一份!”
马上就有一个店小二迎上来,殷勤地说道:“回爷的话,这个是俺们酒楼的招牌菜佛跳墙!这道菜的香气,就连佛祖都忍不住要跳墙过来尝上一口,端的是天上少有,地下无双……”
“去去去,少跟爷在这贫嘴,赶紧给爷上菜!”
一听这个,小二马上笑容灿烂地说道:“好咧,爷您稍等片刻……对了,俺们东家吩咐过了,这道佛跳墙要一两银子,得先跟爷您说明咯!”
那个客人顿时被吓了一跳,忍不住瞪着眼睛问道:“你这道菜是金子做的?怎么这么贵?莫不是想宰客吧?”
小二陪着笑脸说道:“瞧爷您说的,宰客哪有事先告知价钱的?实在是这道菜不但主料尊贵,各种辅料更是价值千金,更要经过九九八十一道手续,需要经过七七四十九天制作……”
那个客人都被小二这张嘴给逗乐了,忍不住笑骂道:“停停,你特娘的让天上牛下来歇一会吧!给爷上菜,区区一两银子还没放在爷的心上,不过回头要是菜不好吃,小心爷砸了你这破酒楼!”
小二赶紧说道:“爷您稍等,马上就给您上菜。”
而别的桌的客人,听到这道佛跳墙竟然需要一两银子,也都是被吓了一跳。
一两银子相当于六七百人民币,六七百人民币一道菜,相信就算搁在现在,大多数人也是不舍得这么消费的。
当然了,敢坐进酒楼里面的人,身上不可能连一两银子都不带。
但是身上带着,和舍不舍得消费,哪就是两码事了。
因此当听到这个价格的时候,其他的人都选择了观望。
反正有人点了,先看看这道菜好吃不好吃再说,说不定这道菜闻着香,吃起来臭呢?
佛跳墙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就在火上偎着,等到有客人点菜,小二很快就端了上来。
等小二将一个用盖子盖着的酒坛放到桌上,四周的客人不由都愣了一下。
点菜的那个客人更是不满地说道:“搞什么鬼?爷就点了一道佛跳墙,没要酒啊!”
小二赶紧说道:“爷,这就是佛跳墙,请您慢慢享用。”
那个客人疑惑地将盖子打开,一股诱人至极的馥郁香气顿时铺面而来,那个客人深吸了一口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起筷子,顺手夹了一筷放到嘴里。
佛跳墙是广东名菜,闻起来香,吃起来更是让人欲罢不能,并且营养丰富,老少咸宜。
正宗佛跳墙主料十几味,辅料也有十几味,并且工序相当繁琐,成本也很高。
至于天然居酒楼推出的佛跳墙,属于简化版的,一些造价高,不好炮制的材料,楚江秋干脆就没用。
不过就算如此,这道佛跳墙的味道也不是一般的香。
只见哪位客人大口咀嚼了两下,忽然痛苦地大叫一声,然后用手紧紧地捂住一侧腮帮。
酒楼里的客人顿时被吓了一跳,同时心里暗叫侥幸。
也不知道这道佛跳墙怎么搞的,里面不知道掺了什么东西,都把人吃成那样了,幸好刚才没点啊!
小二也被吓了一跳,赶紧跑过来,紧张地问道:“爷,您这是怎么了?”
那个客人倒吸一两凉气说道:“***的,咬着腮了!”
嚯,虚惊一场!
小二也松下一口气来,连忙说道:“爷您稍等,小的马上给您拿茶水漱口!”
(本章完)
没等小二拿茶水上来,那个客人已经甩开腮帮子猛吃了起来。
实在是佛跳墙太美味了,尤其是对第一次吃的人而言,绝对是一种令人难以忍受的诱惑。
不足一刻钟的功夫,那人就将一坛佛跳墙吃的干干净净,汤水全部喝光,最后还恋恋不舍地舔了好几下残留在坛口的汤水。
“过瘾,真过瘾!的确是天上少有,地下无双啊!”
那个客人掏出一两银子扔到桌子上,起身背着手满足地向外走去。
看到这个客人要走,小二赶紧跟过去递过一张硬纸片说道:“爷,您慢走,这个您拿好!”
那个客人拿起硬纸片,疑惑地问道:“这什么玩意儿啊?”
小二说道:“爷,这是凭证,您下次再来我们天然居酒楼消费,凭这个凭证给您八折优惠!”
“哦?还有这事?那行,哪爷就收好,下次再来!”
等这个客人一走,酒楼里马上就忙活起来。
“小二,给我这来一份佛跳墙!”
“给爷们上一份佛跳墙!”
“给本公子这桌上一道佛跳墙,另外再上几个拿手小菜!”
“快给俺上一道佛跳墙!”
酒楼里的伙计顿时忙活的不可开交,饶是如此,一时之间也招呼不到这么多人。
到后来,就连陈近南和楚江秋都亲自上场了。
陈近南虽然忙的不可开交,但是脸上都是难以自抑的笑容。
他是真的没想到,酒楼的生意居然能够这么好,要知道这可是开业第一天啊!
如果能一直这么保持下去,不,就算以后客人只有今天的三成,三个月赚一千两银子根本不在话下。
如此一来,县衙里短缺的库银就能够补上去了,父亲也不用受到牵累了。
……
不过一刻钟功夫,事先准备好的佛跳墙就全卖光了。
楚江秋事先可是足足准备了三十份佛跳墙,当时还怕准备多了,现在看来那是远远不够了。
吃不到佛跳墙,剩下的人顿时不满意起来,免不了就有那些性子急的撸袖子拍桌子摔板凳的叫骂。
楚江秋赶紧说道:“诸位,诸位,这件事儿全怪我们天然居酒楼准备不足。这样,今天凡是没叫到佛跳墙的客人,一律给打八折!
诸位,我们天然居酒楼可不是只有一道佛跳墙,我们酒楼所有的菜肴,都有与众不同的味道,就算是一道普通的土豆丝,也能让您吃出不一样的口感!”
顿时有个书生被楚江秋给逗乐了,忍不住说道:“是吗?哪好,哪就给我上一盘土豆丝,我倒是要瞧瞧你这土豆丝怎么个与众不同法!”
很快小二就端着一盘土豆丝送了上来,那个书生伸筷品尝了一下,忍不住眼睛一亮说道:“嗯,不错不错!没想到就是一道普通的土豆丝居然能做出这种味道出来!”
楚江秋听了不由暗笑了起来,这可不是一盘普通的土豆丝啊!
这里面可是有放味精的!
正所谓:寻常一盘土豆丝,才有味精便不同。
有了这一幕,剩下的客人倒是真的没人闹事了。
等点菜上来之后他们才发现,天然居酒楼里面的菜肴,味道的确要比别的地方鲜美的多。
怪不得先前人家敢口出狂言,合着人家真有这个本事啊!
等吃喝的差不多了,忽然有一个客人发现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看着酒楼的墙壁,目瞪口呆地说道:“这,这这,这也太奢华了吧?”
先前众人都是被香气引入酒楼的,根本就没人留意过酒楼的墙壁装饰。
随着这一声惊叹,酒楼的客人这才注意到天然居酒楼的墙壁,居然都是用上好的木材装饰的!
这格局,绝逼的高端大气上档次,逼格十足啊!
不说别的,往这酒楼里一坐,就觉得自己的身份都提升了一个档次!
很多人心里不由得都产生了一种感觉,到过一次天然居酒楼之后,以后恐怕都不愿意去其他酒楼消费了。
有些喝酒的客人,现在酒喝的差不多了,便叫来小二问道:“小二,你们这里有什么主食?”
小二赶紧应道:“回客官,有米饭、馒头、饺子,对了,我们酒楼还推出了新品种方便面!保管客人吃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
小二的话,倒是引起不少客人的好奇心,于是不少客人都点了一碗方便面。
不多一会,便有伙计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泡好的方便面,呈现到哪几个客人面前。
“这就是方便面?好起来好奇怪的样子,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夹起一筷子往嘴里一吸,脸上顿时露出震惊之色,然后下筷如飞,再也停不下来。
直到将一碗方便面消灭的干干净净,最后连泡面伴侣一根火腿肠一并吞下,就连汤水都喝的干干净净,脸上露出无比满意的神色。
“这味道,啧啧,这味儿,嗯……”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用什么词儿来形容,就听旁边有人提醒道:“酸爽?”
“对,对!这酸爽!就是酸爽的味儿!”
吃过方便面的,无不叫好称赞,没吃的也忍不住纷纷叫了一碗。
于是整个天然居酒楼,就出现几乎人手一碗泡面,吸吸溜溜地吃面的壮观场面。
平心而论,方便面就是一种速食产品,分类于垃圾食品的类别。
长期食用会造成人体营养不良,肠胃不合等诸多不良影响。
在味道上与拉面、担担面、刀削面等手工面,更是没办法相提并论。
但是架不住这些人是第一次吃方便面啊,架不住这方便面真的很嫩滑啊,架不住调料包调配出来的汤汁真的很鲜美啊!
更别说里面还有一根泡面伴侣火腿肠了!
就是这样的一碗方便面,要价足足一百文钱。
嗯,一包泡面加一根火腿肠,由于楚江秋是批量买进,价格只有不到两元钱,然后足足卖出了六十多元的高价。
这一转手,就是三十倍的暴利啊!
在明末赚钱真的不要太轻松啊,不用干别的,就算光卖方便面,也能赚个盆满钵满啊!
(本章完)
原本到天然居酒楼来的客人,倒有八成是怀着找茬挑刺的心理来的。
谁让天然居酒楼在广告里吹大发了,说他们这里有前所未有的美味,吹嘘的跟朵花儿似的。
但是今天进天然居酒楼消费的客人,有一个算一个,就没有一个不满意的。
不,已经不单单是满意的问题了,简直就是太满意了,绝对远远超出了他们的心理预期。
第一批客人恋恋不舍地离开之后,很快就将这个消息传递开去,而那些原本不屑一顾的人,也忍不住前来天然居酒楼一探究竟。
好多宁波府的贵人,也骑马坐轿纷纷前来。
天然居酒楼所有的座位就没有空过,每一个座位旁边,都有好几个人守着。
这边人一走,那边马上就有人抢座位,生意简直好到爆棚的程度。
招呼客人的伙计被累的骨头都快散架了,要不是楚江秋及时声明今天工钱翻三倍,估计都要累的躺地上爬不起来的地步了。
陈近南早把家里的下人全部叫过来帮忙,饶是如此,人手还是稍显不足。
而厨房里面更是忙的不可开交,大厨的胳膊都快被累折了。
原先的酒楼生意清淡,就留了一个大厨。
现在一下来了这么多客人,就凭一个大厨哪里忙活的过来。
这还是陈近南临机一动,临时聘用了三个大厨,才算是将难题解决了过去。
原本备用的食材也不够用了,这也得加急派人购买。
里里外外的,都是陈近南在指挥,把他忙的团团转。
而原本过来贺喜的林慕白林大公子,现在是彻底没人招呼了,太忙了,谁也顾不上他了。
林慕白看着酒楼异常火爆的场面,眼睛里闪现出怨毒的神色。
要不是他借银子给陈近南的话,楚江秋原本是没有本钱盘下这家酒楼的。
本来这是他给陈近南下的套,他根本就没预料到酒楼的生意会这么火爆,在他的料想中,酒楼的生意应该很清淡才对,怎么会这样呢?
本来是要下套的,怎么反倒成了成全他们了呢?
就凭现在酒楼的火爆情况,根本就用不了一个月就能赚够一千两银子,这样一来,县衙里的库银漏洞就补全了,那么他林大公子之前所做的一切事情,就全都付诸流水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林慕白眼睛里露出阴狠之色,对着外面的来福使了个眼色。
来福顿时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很快,来福就领着一个嬉皮笑脸的青年人来到天然居酒楼外面,递给这个青年人一两银子说道:“刘二,记住按我吩咐的做,事成之后,给你十贯钱,够你吃喝玩乐一阵子了。”
刘二嘻嘻笑道:“福管家,有俺刘二出手,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您就瞧好儿吧!”
说完,将一两银子在手里颠了颠,几步走进了天然居酒楼。
恰好靠近门口的一个客人刚刚离席,刘二身手顺溜,一闪身就坐了上去。
原本是有几个客人在旁边等着这个座位的,不过看到有人抢先坐了,这个人又不像是好人,这几个客人敢怒不敢言,只好到别处去等了。
坐下来之后,刘二高喊了一声:“喂,来个喘气的,把桌子给爷们收拾利索了,好酒好菜上着,把爷们伺候好了,少不了你们的赏钱!”
马上就有小二过来把桌子收拾利索了,又等了半晌,陆陆续续给刘二上来四荤四素八个菜,送上来一壶酒。
其实酒楼最赚钱的,还是要说酒水。
这酒只要一进酒楼,立马身价大增,至少要比超市里贵上一大截。
而明末这里,蒸馏酒其实已经出现了,但是远远没有达到普及的地步。
并且现在的蒸馏技术还停留在最初级的阶段,如果楚江秋在地球上弄些高度酒过来,绝对能轰动一时。
不过楚江秋暂时还没有卖酒的打算。
因为酒在古代其实是受官府管控的,因为酒是粮食酿造出来的,如果粮食都不够吃的话,肯定不允许大批量酿酒。
如果把现代的高度酒拿到明末来卖的话,数量一多,肯定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出来。
而楚江秋可不像是穿越里写的主角那样,一到古代必定会酿酒,哪怕年头再差,百姓都饿着肚子,主角也能大批量买酒蒸馏制造高度酒,然后大赚特赚。
楚江秋觉得他们没有被抓起来吃牢饭,简直是太幸运了!
当然了,那些人是因为可选择性太少,而楚江秋能赚钱的行业太多了,根本就不会自找麻烦。
所以天然居酒楼里面的酒,还是明末原产酒。
至少在短时间之内,楚江秋没有彻底站稳脚跟之前,绝对不会大批量卖现代酒。
……
刘二原本是来福专门在宁波府寻来的一个无赖,这刘二整天游手好闲,混吃混喝,倒也算的上有见识的人。
但是今个儿见到天然居里的装饰,品尝了天然居里面的菜肴,不由得眼睛一亮,险些咬了舌头。
没想到这小小的柳州城,竟然开了这么有档次的酒楼,居然把整个宁波府的酒楼全都比下去了!
不过听福管家说,这家酒楼的幕后老板,居然只是一个区区县令公子。
没有强硬的后台,还敢这么招摇过市,简直就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啊。
今天碰到你刘爷,算你们倒霉!
一顿饭功夫,刘二将四荤四素八道菜肴吃的一干二净,就连菜汤都点滴不剩,一壶酒也全部倒进了肚里,然后刘二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看样子是要离开。
不过就在这时候,异变突起,刘二脸色忽然大变,双手抱着肚子,嘴唇因为疼痛而哆嗦着,浑身像是筛糠般颤抖……
“啊——,肚子好疼,这菜,菜,里面有毒——”
断断续续地说完这些话,刘二身子一歪,直接摔倒在地上,浑身抽搐了几下,身子蜷伏在一起,然后一动不动,看起来像是死了一样。
发生了这一幕,整个酒楼顿时就乱套了,所有客人都被吓得不知所措。
难道这家酒楼的菜里真的有毒?
(本章完)
天然居酒楼的酒菜里有毒!吃死人了!
酒楼里所有的客人都慌乱起来,酒菜他们也吃了啊,不会也都中毒了吗?
好多人脸色瞬间就变了,肚子都在隐隐作痛,感觉自己中毒了!
有机灵的,当场扣着嗓门,拼命呕吐起来。
那些活计小二都被吓傻了,完了完了!酒楼第一天开张就出了这档子事,只怕酒楼根本就开不下去了!
他们真命苦啊,这个新东家太大方了,做事虽然辛苦了些,但是给的钱足啊!
原本他们还以为时来运转,碰了个好饭碗,没成想这饭碗一天就被打碎了啊!
就连陈永晴也被吓傻了,脸色煞白,不知该怎么办好了。
陈近南则是紧皱着眉头,忽然大步走向刘二,俯身抓着刘二的脉搏巴了下脉,大声说道:“这位客官宿疾发作,命在垂危,赶快送往回春堂!”
楚江秋在暗中观察着失态发展,对陈近南的表现不由暗暗竖起大拇指。
不过这件事情明显是有人在搞事,楚江秋觉得他们应该还有后着,就没着急站出来。
陈近南这么一喊,酒楼里的恐慌情绪顿时平复下来,合着哪人是宿疾,不是中毒,虚惊一场。
扣嗓门呕吐的,也停止了呕吐的动作。
几个伙计迅速赶过来,俯身准备抬人送往回春堂。
“慢着!这个人谁都不能动!”
四个衙役腰胯钢刀,大步走了进来。
楚江秋在暗中不由冷笑了一下,这些衙役未免也来的太快了一点吧?
这根本就是原本就在外面候着,等到一出事就直接跳出来的节奏啊!
可是陈近南不是县令公子吗?这些衙役怎么敢明火执仗地和县令对着干?
看起来陈鼎陈大人威信并不足以服众啊,楚江秋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为首的衙役大步走进酒楼,厉声说道:“慢着,天然居酒楼吃死了人,谁都不准轻举妄动,酒楼的东家伙计全部带到县衙审问!如有抵抗,格杀勿论!”
天然居酒楼,完了!
众人心里不由都浮现出这个念头,天然居酒楼不知得罪谁了,就连关系也没打点到位!生意越火爆,关门就越快啊!
可惜了,只怕以后吃不到这么美味的酒菜了!
真真的可惜了,要是没吃过也就罢了,而吃过一次再也品尝不到,哪真是一种煎熬啊!
陈近南脸色阴沉地站了起来,拱手对领头的衙役说道:“宋班头,这家酒楼是我一个朋友所开。并且这个客人乃是宿疾发作,并非中毒,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人送到回春堂救治!”
宋班头装作才发现陈近南的样子,赶紧向陈近南行礼道:“哟,原来陈公子也在这里啊,刚才没看到您,恕罪恕罪!”
接着极为为难地说道:“陈公子的请求,可就是为难在下了。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别说酒楼的东家是陈公子的朋友,就算是皇亲国戚,在下也不得不住啊!”
“陈公子,得罪了!来人,将这些人全部拿下,押往县衙!还有,既然酒楼东家是陈公子的朋友,哪也不能不卖陈公子一个面子,酒楼东家就不用上锁了!”
陈近南脸色一沉说道:“放肆!今天有本公子在此,我看谁敢拿人!”
陈近南也是憋了一肚子气,这些衙役,简直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并且陈近南隐隐觉得,楚江秋应该是遭受了无妄之灾,这次事件,应该是和父亲县衙里的勾心斗角有关系。
到了这时候,楚江秋不得不站出来了。
再不站出来,一旦矛盾升级,双方发展到动手的话,势必会让对方拿到把柄,到时候跟不容易收场了。
楚江秋过来拦住陈近南,拍了拍陈近南的肩膀,对陈近南说道:“陈兄,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吧!”
宋班头瞥了一眼楚江秋,厉声说道:“你就是天然居酒楼的东家吧?来人,给我拿下!”
楚江秋一伸手说道:“慢着!你们说我天然居酒楼吃死了人,可是这人明明没死,稍等片刻,我马上就把人救过来!”
宋班头冷冷一笑,呵斥道:“放肆!在本官面前,岂有你说话的份?这具尸体乃是人证,在没有经过本官同意之前,谁都不准动!”
楚江秋冷笑一声说道:“宋班头,你口口声声说我天然居酒楼吃死了人,可是自从你进我酒楼之后,根本就不曾检查过此人,凭什么言之凿凿地说此人已死?”
“这……”一时之间,宋班头竟然无言以对。
这的确是个破绽,倒不是宋班头是猪脑子,想不到这一点,而是在他看来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在他来看,看到衙役上门拿人,还不把这种公子哥当场就吓尿了啊?等把人抓走之后,再趁机把装死之人抬走,那就天衣无缝了。
他第一时间难道不是要想该要怎么撇清人命官司吗,怎么会有时间关注这些事情?
现在倒是有点麻烦了,如果陈永华不在场的话,他完全可以不理会楚江秋直接拿人!
但是陈永华在场,他就不敢这么做了。
一旦让陈县令拿到把柄的话,哪他这个班头也就当到头了。
楚江秋不紧不慢地说道:“给我盏茶时间,我就能把人救过来!”
宋班头打蛇随棍上,马上说道:“哪就给你一盏茶时间,如果一盏茶功夫救不过来的话,数罪并罚,罪加一等!”
宋班头心里在冷笑,漫说你只是一个酒店东家,就算你真是大夫,也没把握在一盏茶时间内救醒一个装死之人吧?
陈近南却是不由担心起来,他还真不知道楚江秋还懂医术,同时心里也在责怪楚江秋把话说的太满。
楚江秋都是因为帮助他才惹上这些事情的,他绝对不允许楚江秋发生任何意外,但是刚才楚江秋把话说的太满了,万一一盏茶功夫救不过人来的话,到时候陈近南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楚江秋冲陈近南点了下头,示意他安心,然后走到一个正在抽旱烟袋的客人面前,说了声:“借用一下,待会必有重谢!”
然后直接走向昏迷中的刘二。
酒楼里的众人不由得都迷惑起来,难道烟袋还能治病救人不成?
(本章完)
楚江秋走到刘二面前,俯下身来冷笑一声,迅速扯开刘二腰间布条做成的腰带,掀开裤子,倒转烟袋锅,然后使劲磕了磕。
下一刻,一股烧焦了皮毛的味道顿时在四周蔓延开来!
“嗷——呜!”
刘二嘴里发出一声极为痛苦的吼叫,眼睛一下子睁得溜圆,‘腾’地一下从地上窜起来,双手伸进裆部,死命地拍打起来!
“活了,活了!真的活了!”
“这还不到一盏茶时间啊?”
“楚公子真的太神了,就凭一个烟袋锅就把人给救活了!”
“什么呀,你没看出来哪人是装死的吗?”
“呀,真的呀,这人也太坏了吧?幸好楚公子机灵,要不岂不是被他讹了去?”
“岂止是讹了去啊?恐怕早就被官府给抓走了!”
“这些衙役和那个无赖是一伙的啊,哪人明明是装死,这些衙役根本连看都不看就断定此人是真的死了,真是的!”
“嘘,小点声,你自个想吃牢饭,拜托别连累老子啊!”
……
看到眼前活蹦乱跳的刘二,四个衙役的脸色当场就黑了起来。
这特码的就是一头猪啊,让他装死搞事都能搞成这样,你让老子接下来怎么收场啊!
陈近南则是眼睛一亮,冲着楚江秋悄悄竖起大拇指。
陈永晴则是脸颊羞红,觉得楚公子太坏了……
楚江秋则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宋班头说道:“宋班头,现在人我给救活了,你还要抓我走吗?”
宋班头脸色红涨,指着刘二气急败坏地说道:“这家伙吃白食装死讹人,现在给老子带走!”
说完也不管手下的衙役,扭头就向外走。
实在是太丢人了,他真没脸继续待在这里了。
宋班头一走,酒楼里顿时就群情激愤起来,好多人把刘二围起来,痛殴了一顿。
刚才这孙贼假装中毒,把他们吓得要死要活的,差点就尿裤子了!
尤其是刚才扣嗓门呕吐的哪位仁兄,那可是实打实地一两多银子啊,就这么硬生生地吐出来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要不是剩下的三个衙役手机眼快地把刘二拉开,估计刘二能被人给打死。饶是如此,也被打了个鼻青脸肿,半死不活的。
等衙役压着刘二离开之后,酒楼地顿时爆发出一阵喝彩声。
楚江秋拱了拱手说道:“让诸位受惊了,这样好了,每一桌都赠送一道菜,就当是给诸位压惊,诸位恕罪则个!”
“楚公子仗义啊!”
“是啊,楚公子机智无双,天然居酒楼必定财源滚滚啊!”
“楚公子,恭喜发财!”
……
楚江秋走到抽烟袋的老者面前,极为抱歉地说道:“老丈,你这烟袋怕是不能用了,这样吧,这顿饭就算是在下请的,另外在下在奉上一个新烟袋,您看如何?”
那个老丈赶紧说道:“别介啊,楚公子,这顿饭不用您请,老汉我自会付账!另外这个烟袋您还是还给老汉吧,老汉不要新的就要这个!”
楚江秋为难地说道:“可是这个烟袋,已经不能用了啊!”
在楚江秋看来,刚才他把烟袋伸到刘二下体磕了磕,虽然从卫生上来讲没有什么,顶多洗吧洗吧屁事没有。
但是难免会心理上膈应啊!
就见老丈一把夺过烟袋,嘿嘿笑道:“楚公子,不瞒您说,老汉我这双眼睛毒着呢!老汉我啊,一看楚公子就必非池中之物,将来一定大富大贵!”
“将来啊,楚公子的事迹必定会被人流传下来,到时候老汉的这个烟袋锅也跟着沾光,必定会价值连城!老汉决定了,回去就把这烟袋供起来,以后就当作传家宝世世代代传下去咯!”
听老丈这么说,楚江秋不由尴尬起来,见老丈坚持,楚江秋只能拱拱手,无奈地离开。
其实这个老丈只是家里不缺钱,而凭着天然居酒楼的格局,这个楚公子将来能够富甲一方也未可知。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个烟袋的价值就远远不是一顿饭和一个新烟袋能够比拟的了。
就算楚公子将来没出名,损失的也不过是两把银子,这件事情,完全值得投资!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十几二十年之后,楚公子居然能走到那样的高度!
他的这个决定,实在是太英明了!
那时候,已经老得走不动只能躺在床上的老丈,最骄傲的事情就是当年坚持收藏了那个烟袋!
而这个烟袋也成为老丈的传家宝,一代代流传下去!
……
整整一天,天然居酒楼的生意都火爆至极,而楚江秋智斗无奈的事迹,也跟着流传了出去。
至于那些来到现场没有进入酒楼消费的人群,楚江秋也让人送上了礼物——每人一个糖块。
事先楚江秋没料到生意会如此火爆,否则的话,在传单上就不用来这么一条,只要到场的人每人都有礼物这句话了。
而每人一个糖块,在楚江秋看来只是聊胜于无的动作,糖块是最廉价的糖块,七八块钱一斤,味道肯定不怎么样。
但是令楚江秋没想到的是,糖块竟然大受欢迎,特别是那些孩子,领完糖块马上离开,然后再回来再领,乐此不疲。
要不是楚江秋糖块买的多,还真不够发的。
呃,这个时代,还是没有糖块的。
估计有麦芽糖甜点什么的,但是糖块还真没有。
如果再明末卖糖块的话,想必也是暴利吧?
不过楚江秋也就随便想想,没怎么往心里去。
糖块吃多了对牙齿不好,尤其是小孩子,没有节制的话,牙齿都要吃坏掉。
为了大明的下一代着想,还是不要卖糖块的好。
当然了,最关键的是,现在楚江秋还真看不上卖糖块的哪点钱。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酒楼打烊的时候,所有人都快被累瘫了。
楚江秋给所有的伙计包了一个一百文的红包,给厨师每人一百五十文的红包。
连伙计带厨师,每个人眼睛都亮了起来,感恩戴德地对楚江秋连连道谢。
要知道,这一个红包,可是相当于他们之前十多天的工钱啊!
现在虽然是累了点,但是只是第一天就拿到一百文,这让他们每一个人都看到了美好的未来!
跟着新东家,有饭吃,有钱赚,有前途!
(本章完)
很快酒楼就收拾妥当,伙计厨师都下班回家,只有掌柜和账房先生还留在店里。
足足半个时辰的功夫,账房先生打算盘噼里啪啦的声响就没有停过。
楚江秋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这账房算账还真是慢啊。
要是用阿拉伯数字记账,再配个计算器,恐怕早就算出来了吧?
犹豫了一下,楚江秋还是决定暂时不搞这个东西了。
一来这个数字不太被人接受,再说区区一个酒楼的账房先生,工作量也不算太大,没必要专门学习阿拉伯数字。
楚江秋虽然极为信任陈近南和陈永晴,但是在外人面前,很多现代化的思维和产品,能避免还是要避免的。
半个时辰之后,账房先生才停下算盘,激动地说道:“恭喜东家,贺喜东家,今个儿第一天开业,营业额就达到五百六十七两银子又七分二钱!东家这真是福星高照,财源滚滚啊!”
楚江秋打了个哈欠说道:“五百六十七两银子啊,还算不错,哪你算算盈利多少?”
账房先生看到楚江秋听到五百六十七两银子无动于衷的样子,心里的佩服之情更是增添了几分,暗暗感叹新东家绝对是做大事的人!
听到楚江秋的询问,赶紧说道:“回禀东家,盈利一共是二百一十六两银子。”
本来是有零头的,但是账房先生见识过楚江秋的气魄之后,索性就不提零头的事儿了。
二百一十六两银子,折合人民币十二三万的样子。
一天能赚这么多,的确是不少了。
但是这个利润,是没有计算调料品的前提下。
如果把调料品全部算进去的话——其实也没几个钱……
就算是一天能赚十几万,楚江秋也是兴致缺缺的样子。
梁园虽好,非久留之地啊!
要是能在现代社会一天赚这么多钱就好了!
对了!
哥们怎么这么笨呢!
等把库银给补全,哥们可以把银子拿到现代去卖啊,到时候哥们不就发了吗?
并且卖银子比卖古董还要省事一点吧?
楚江秋琢磨着,等这两天酒楼的事儿忙过去之后,还是要去找几个古董。
他现在最渴望的,还是在现实社会中赚大钱啊!
忙活完之后,众人都累了,回家洗洗就睡了。
第二天陈近南又找来几个厨师和伙计,人手问题总算是解决了。
并且第二天的生意也比第一天要少了一半的样子,毕竟第一天很多人都是被传单吸引过来的。
而第二天的客人,大多都是经过第一天客人的口口相传,慕名而至。
天然居酒楼的消费毕竟还是高了一些,能有这么多客人,已经是其他酒楼的数倍之多了。
第二天结算之后,纯利润一百两银子多点,也已经相当可观了。
之后连续几天,酒楼的情况都相差不大。
五天之后,向林慕白借来的五百两银子,系数奉还。
在用十几天的功夫,就能够将库银完全还上,无论是陈近南还是陈永晴,都是欣喜无比。
而这几天,酒楼生意彻底没事了,楚江秋则是出门寻找古董。
按理说,明朝的东西件件都是古董,随便拿一件回去都值钱。
只不过明清时期的瓷器是最为常见的,一些不起眼的民窑瓷器,价格甚至只在几百块钱。
楚江秋总不能收上几千个拿到现代去卖吧?
不说一下子拿出这些好不好卖的问题,就怕到时候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楚江秋还是准备找一些值钱的古董,最好是那种一下子就能卖几百上千万的。
可惜转悠了几天,也没有什么发现。
主要是楚江秋只能在街面上转悠,又不能跑别人家里专门收购古董。
而玉器瓷器店里,也不是没有好东西,楚江秋就见过好几件玉器,单轮手艺和做工,绝对能卖好价钱。
可惜上面的年号是显德帝,可惜在现代社会明朝历史上,根本就没有显德这个年号。
就算拿回现代,也会被人视作伪造古董。
不过就在楚江秋又转完一家瓷器店失望而归的时候,却是在店家的门口有了惊人的发现。
店家门口喂猫的碟子,居然是崇祯时期的民窑出品。
虽然理论上民窑出品在价格上比不上官窑出品,但是也不能一概而论。
至少楚江秋知道这个民窑出品价格还是比较高的,估计有大几十万吧!
楚江秋假装喜欢小猫,要买店家的小猫。
一开始店家不卖,不过当楚江秋出到一两银子的时候,店家便欣喜地答应下来。
然后楚江秋若无其事地表示,为了防止小猫买回去之后不好养,希望店家能把喂食的碟子送给他。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江秋不由得紧张起来。
他还真怕店家如同小品里演的那样,纯粹是为了卖猫才用古董碟子喂猫的。
幸好不像他预料的那样,在这个时期,那种碟子也根本算不上古董,店家很痛快地就答应下来。
将小猫抱回家,入画见了之后喜欢的不得了,抱着小猫不肯松开。
而入画准备用原先的碟子继续喂猫的时候,却是把楚江秋给吓了一跳。
开什么玩笑,哥们可不是专门要买这只小猫,而是专门买这个碟子的。
要是被你给弄坏了,哥们可真是连哭都找不到地方哭去。
而入画,看到拿着碟子跑开的楚江秋,不由得暗暗撇嘴,心里暗说楚公子小气。
将碟子洗巴干净之后,楚江秋关好门,已经迫不及待地要返回现代去了。
反正两边的时间比差不多是六十比一,自己就算回去一天,这边也就十几二十分钟,根本不怕被人撞破。
楚江秋在脑海中默想返回现代,顿时一扇乳白色光门凭空出现在面前。
楚江秋一脚踏进光门,很快就出现在现代的出租屋内。
天还是黑着的,居然还没天亮!
不过想想也对,时间比例是六十比一。
在明末过去好几天了,现实中才过去几个小时而已。
楚江秋现在也不困,好几天没联网上网了,楚江秋决定不睡觉了,在家上会网等待天亮得了。
(本章完)
上了几个小时的网,就在天快亮的时候,楚江秋困的快睁不开眼了,索性躺到床上大睡了起来。
等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了。
起床简单洗漱了一下,楚江秋拿着碟子直奔冯记古玩店找到冯叔。
等冯叔忙完眼前的生意,带着楚江秋来到里面的内室,接过楚江秋手里的碟子之后,眼睛不由得一亮。
“等我瞧瞧,像是好东西啊!”
认真检查了一番,冯叔将碟子放在工作台上,兴奋地对楚江秋说道:“小楚,这是个好东西啊,崇祯年代的民窑。质量虽然并非最上乘,但是因为极为罕见,所以价值不菲。嗯,这个碟子我可以给你八十二万!”
楚江秋当即点头说道:“那行,哪这个碟子就卖给冯叔你了,钱直接打我卡上吧!”
冯叔点点头,当即给楚江秋的卡上打过去八十二万人民币,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碟子放进保险柜里面。
走出冯记古玩店的时候,楚江秋不由兴奋地挥了挥拳头!
自己现在身上的钱,已经有九十多万了!
距离自己二百万的初期目标,更近了一步!
呃,虽然钱的方面不是问题,但是女朋友人选上面,楚江秋就为难了。
回家的时候,不但要有辆豪车,必须要有个能拿得出门的女朋友撑场面啊!
可是作为一个**丝,长这么大,通共就交过一次女朋友,还是经济适用女的那种。
结果最后还发现,自己还特码的是备胎,然后两人平静地分手了。
现在到底上哪找女朋友去啊?
哎呀,这种烦心事就先不想了,有钱了还愁找不到女朋友吗?
实在不行,到时候就租一个回去得了!
今天又赚了一笔钱啊,距离自己的目标更近了,楚江秋决定犒劳一下自己。
楚江秋记得前面步行街上有家秦时明月酒店还是不错的,以前跟着老板在里面吃过饭,今天就奢侈一会,去里面大吃一顿得了。
走到步行街路口,却是听到前面有争吵的声音,是一男一女在吵架。
那个男人身材高大,长得颇为英俊,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似乎是在邀请那个女子吃饭。
女子穿着一身OL职业装,虽然是背对着楚江秋,但是身材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单看身材就是个美女无疑。
而女子明显不情愿和男子一起吃饭,因此不断进行着拒绝。
楚江秋一下子看明白了,这个男子在追女孩子,但是这个女孩子很明显对他没感觉。
这种事儿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楚江秋直接无视了,准备直接走开。
“采薇,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请你吃个饭而已,这点脸都不肯赏?”
采薇?
听到这个名字,楚江秋微微愣神,他一个大学同学的名字不就叫周采薇吗?
难道是她?不过很快楚江秋就讶然失笑了,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个人?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但是楚江秋还是不由自主地回头向后看去。
这一看,楚江秋真的傻眼了,没想到后面那个女孩子真的是他大学同学周采薇。
周采薇可是大学的校花啊,楚江秋暗恋她很久了,不过最为一个**丝,深深的自卑感使得他大学四年一直都没敢向她表白过。
而周采薇估计也是一个比较传统的女孩子,没有像其他女生那样,早早的恋爱。
大学四年,虽然追她的男生很多,但是一直见她和那个男生走的很近过。
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碰到她了!
……
周采薇微微皱眉说道:“张强,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我不会和你约会的。你这样已经打扰到我正常生活了,希望你以后不要这样,或许我们还可以做个普通朋友!”
说完,周采薇越过张强,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采薇!”张强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一伸手抓住周采薇的胳膊说道:“我追了你整整一年时间,你就这么绝情,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啊!”梦地被张强拽住胳膊,周采薇不由吃了一惊,紧张地说道:“张强,你干什么?请你放手!”
本来在刚刚看到周采薇的时候,楚江秋尽管心里很惊喜,但是犹豫了片刻,也没准备上去见面。
当惯了**丝,虽然内心一直觉得自己很牛掰很了不起,只不过是怀才不遇而已!但是内心的自卑还是无形而真实地存在着的。
潜意识中就感觉他和周采薇是两个世界的人,根本不可能有交集。
呃,尽管他现在已经有将近一百万了,也算是有钱人了,但是乍富之下,还没有把自己当成有钱人的觉悟啊!
但是看到那个孙贼竟然敢抓自己梦中女神的胳膊,楚江秋实在是不能忍了!
如果是两情相悦,楚江秋虽然会心疼,但也会在心里默默祝福他们。
但是现在,这孙贼竟然敢动手?楚江秋的火气蹭蹭地就冒上来了!
猛地冲过去,一把打开那个男人的手臂,将周采薇护在身后,指着那个男人的鼻子狠狠地骂道:“孙贼,敢动采薇,你找死是吧?”
周采薇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马上反应过来,走到楚江秋侧面,拉住楚江秋的胳膊,惊喜地说道:“楚江秋,是你?哈哈,真的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你!”
楚江秋拍拍周采薇的肩膀说道:“采薇,你站后面去,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对面的张强眼神冒火地看着楚江秋,骂骂咧咧地问道:“你特么谁啊?在哪冒出来的?就尼玛这小身板也想当护花使者啊?”
嘿!这孙贼还敢给哥们横?
楚江秋一下子就火了,一撸袖子就准备开干。
楚江秋虽然是中等身材,看起来不壮,但是打架也算是久经考验,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吃亏。
不过楚江秋却是直接被周采薇给拉住了,楚江秋正准备挣脱周采薇上去干倒那个张强的时候,被周采薇瞪了一眼,顿时就老实了。
“楚江秋,别理他,咱们走!”
(本章完)
楚江秋边走边恶狠狠地威胁张强:“孙贼,以后再让我看到你骚扰采薇,哥们弄不死你的!”
张强冷冷地看着楚江秋,不屑地说道:“小贼,今天看在采薇的面子上,老子不和你一般见识。记住,下次别让老子碰到你!”
丫丫个呸的,居然还敢威胁老子?
楚江秋的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当场就要不管不顾地上去把张强给干挺!
周采薇再次瞪眼说道:“楚江秋,我刚才不是让你不要动手的嘛?我说话不好使了是吧?”
楚江秋当场就虚了,赶紧说道:“好使好使,必须得好使!行,今天看在你的面子上,哥们就放那小子一马。对了采薇,你吃饭了吗?”
周采薇微微一笑说道:“刚下班,还没呢!”
楚江秋顿时不好意思地说道:“老同学见面,不如我请你吃顿饭吧!”
周采薇顿时高兴地说道:“好啊,自从毕业以后三年没见面了,正准备和你好好聊聊呢!”
见周采薇没有拒绝,楚江秋心里顿时兴奋起来。
每一个癞蛤蟆,都有一颗想吃天鹅肉的心啊!
尽管刚看到周采薇的时候,楚江秋还心虚地不准备打招呼。
但是真正打过招呼之后,楚江秋心里不由蠢蠢欲动起来。
说不定真的有一线希望呢?
再然后,楚江秋忽然间就想起来了,对了哥们现在是有钱人了啊!
哥们现在就有将近一百万了啊,并且将来只会赚的越来越多,哥们有什么好心虚的?
“不如就上前面的秦时明月吧,你看怎么样?”
周采薇点点头说道:“那好吧,今天都听老同学你的。”
而在两人背后的张强,看到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进秦时明月,不由紧紧地攥起了拳头。
该死!这家伙是从哪冒出来的啊?
不行,必须要给这家伙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让他主动离开采薇!
……
来到秦时明月,两人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很快就有服务员送上来菜谱。
楚江秋将菜谱递给周采薇,周采薇简单点了两道菜,又将菜谱递给了楚江秋。
楚江秋想了想,周采薇不是爱慕虚荣的女孩,便点了几道诸如拔丝地瓜、松仁玉米之类的女士菜,便向服务员点头示意OK了。
周采薇不由笑道:“哟,不错嘛,知道为女士着想了?这一定是你爱人的功劳吧?”
楚江秋苦笑了一下说道:“我倒是想有爱人呢,可是人家不爱我啊,我现在还是单身汪一枚啊!对了,采薇,你爱人做什么工作的?”
问到这个问题,楚江秋心里不由紧张了起来。
虽然那个张强在追周采薇,看起来她好像还没结婚似的。但是现在的世道好乱,谁敢说结婚了就没人追了?
瞥了楚江秋一眼,周采薇幽怨地说道:“我爱人啊……”
说到这,周采薇停顿了一下,楚江秋的脸一下子就变色了,小心肝咔吧咔吧碎成了一地碎片。
尽管已经提前打过预防针了,但是真正听到周采薇有爱人的消息之后,楚江秋还是难免内心无限失落,并且连控制自己的表情都做不到。
看到楚江秋的表情,周采薇偷偷一乐,然后说道:“我现在最想抽他两巴掌了!”
听周采薇这么说,楚江秋一颗心不由得悬了起来,忍不住问道:“怎么,他对你不好?”
周采薇狡狯地说道:“我要问问他,这些年你特么的都躲哪儿去了?让老娘一个人受苦!”
楚江秋微微错愕,采薇以前不是这样的,没想到踏入社会三年,变得比以前开朗多了。
在接下来,楚江秋才感觉到好像有哪里不对的样子,仔细一琢磨,刚才采薇说啥?
听哪意思,她还没男朋友?
楚江秋有些紧张地问道:“你还没交男朋友?”
周采薇翻着白眼说道:“刚才不都告诉你了吗?我要是有男朋友,还用自己一个人受这罪啊!”
采薇竟然还没男朋友?楚江秋无限欣喜,忍不住激动地说道:“你真的没男朋友?太好了!太好了!哈哈!”
周采薇脸颊一红,紧跟着气呼呼地锤了楚江秋一拳说道:“怎么着?看到本姑娘落难你很高兴是吧?”
我靠,真是得意忘形,怎么能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楚江秋赶紧说道:“不是,不是,我不是这意思啊!我只是老同学见面高兴而已。”
周采薇翻着白眼说道:“这还差不多,对了,你要小心那个张强,这个人心眼特小。你今天和他发生冲突,他很有可能会找你麻烦。”
楚江秋蛮不在乎地说道:“切,我会怕他?告你啊,今天要不是你拉着我,我早就把那孙贼干倒了!以后他在敢找你麻烦,你就告诉我!”
周采薇哭笑不得地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急着拉着你走?你以为我害怕你打他啊?我这是害怕你被打,那个张强可是跆拳道黑带三段的高手!”
竟然是跆拳道黑带三段的高手?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楚江秋不由得一阵心虚。
从高中到大学,他是打过几次架,但毕竟不是靠打架吃饭的。
就凭他的身手,也就能解决一个普通人的水准,碰到高手,铁定完蛋。
但是楚江秋这个人,绝对属于输人不输阵那种类型的,尤其是在美女面前。
楚江秋嘿嘿一笑说道:“跆拳道黑带三段怎么了?我还是黑带十八段的高手呢,我会怕他?”
周采薇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说道:“得了呗您呢,跆拳道黑段最高是九段好不好?楚江秋,我给你说真的,这两天千万要小心一点!”
楚江秋笑眯眯地说道:“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关心我吗?”
周采薇无奈地说道:“是——我是在关心你,老同学,怎么样,现在开心了吗?”
楚江秋哈哈大笑道:“这还差不多。”
两人聊着大学之中发生的事儿,还有大学毕业之后的事情,越聊越是开心。
不过从聊天中楚江秋发现,周采薇现在工作上好像并不怎么如意。
(本章完)
根据周采薇所说,毕业之后她自己贷款开了一家公司,不小心赔了钱。
一年前自己来到这所城市,在一家小公司里当总经理助理。
可是那个总经理经常会骚扰她,令她不胜其烦,而下班之后,还有一个张强。
她最近也比较烦恼,都准备辞职不干了。
楚江秋眼睛一亮说道:“采薇,你干脆直接辞职跟着我干吧!”
周采薇忍不住眼睛一亮问道:“哦,老同学这是发财了,准备包养我了?”
看着周采薇娇俏可爱的脸孔,楚江秋忍不住心里一热说道:“我准备包养你了,哪你接不接受我的包养啊?”
周采薇格格笑道:“小女子可是卖艺不卖身的哦,哎,明明可以靠脸蛋吃饭的,可小女子偏偏要用才华吃饭,真是苦恼啊!对了,你还没说你现在做什么呢?”
楚江秋说道:“采薇,我有一笔资金,现在还没想好要投资什么呢!这样吧,你也有开公司的经验,你来帮我参考一下投资什么生意好不好?”
周采薇一愣说道:“你说的都是真的?你有多少资金?”
楚江秋琢磨了一下说道:“先期能够投资的大概一百万左右,不过很快就有大笔资金汇拢,资金方面不是问题。采薇,我给你说真的啊,真的不能再真了!你明天就去辞职,过来帮我吧!”
周采薇点头说道:“我先考虑一下吧,考虑好了我再告诉你,对了,你记下我的手机号码吧!”
两人交换完手机号码,也吃的差不多了,楚江秋付过帐之后,两人一起走出秦时明月酒楼。
“采薇,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吧!”
周采薇点了点头,两人一起往前走去。
结果楚江秋发现,周采薇租住的是一个公寓楼。
到了周采薇的住处,楚江秋稍微坐了一会,不由皱起了眉头。
出租房空间狭小,摆了一张床,一张电脑桌,整个屋子差不多就没有更多的空间了。
尤其是隔音效果极差,周围住户又乱,现在外面天还没黑呢,就能听到隔壁房间的床吱吱扭扭的响声,还有女人完全不加收敛的叫声。
听到这种声音,两人的脸不由得都红了起来,一种微妙氛围在蔓延。
等隔壁的声音停下来楚江秋才说道:“采薇,这里太不安全了,你还是赶紧搬家吧。”
周采薇苦笑道:“现在租一个两居室的楼层价钱好贵的,我手里积蓄又不多,最近又准备辞职,不敢乱花的。”
楚江秋说道:“租房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明天我出去看看,你等着搬家就成了。”
周采薇笑道:“哪就交给老同学你了,我可先说好了,暂时没有钱给你的。”
楚江秋哈哈笑道:“看你说的,我还怕你赖账不成。”
坐了一会,楚江秋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便告辞离开。
出来之后楚江秋就想抽自己两嘴巴子,刚才多好的机会啊,都不会加深一下交流,活该单身一辈子。
不过嘛,明天哥们就出去找房子去,到时候搬到一起住,还愁没机会吗?
不过那个张强倒是一个麻烦,万一他来找麻烦,哥们打不过怎么办?
万一要是被采薇看到,岂不是有损哥们英勇神武的形象?
苦恼了半天,楚江秋都没想出解决的办法出来。
个人武力,可不是想想就能提高的,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苦思冥想了半天,楚江秋不由眼睛一亮,忍不住拍了自己脑袋两巴掌。
嗨,自己还真是笨啊,自己不是能够随时穿越明末嘛!
有一个现成的武林绝顶高手陈近南,随便教两招也足以对付那个张强了,自己还用得着怕?
越想越是兴奋,楚江秋赶到超市买了些物品,就飞快地赶回出租屋,然后召唤光门,返回明末了。
楚江秋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去找陈近南学功夫去了。
此时陈近南还在天然居酒楼里面坐守,楚江秋来到酒楼,拉着陈近南就走,一直回到县衙住处,才松开陈近南的手臂。
陈近南不由疑惑地问道:“楚兄,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着急?”
楚江秋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说道:“陈兄,那啥,也没啥事,我就是想跟着你学武功。”
陈近南不由好奇地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好好的想起跟我学武功来了?”
这个理由当然不方便告诉你,楚江秋胡诌道:“陈兄,难道你忘了我们刚见面的时候我做过的那首诗了?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云阁,若个书生万户侯。小弟我也想战场杀敌,建功立业啊!”
对于楚江秋的理由,陈近南表示怀疑,不过想学武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陈近南当场就想答应下来。
不过就在即将答应的时候,陈近南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于是不动声色地说道:“楚兄,你找我学武功其实是找错人了,家妹的武功更胜我三分,你要想学武功,应该找家妹学才对。”
陈永晴居然也会武功?并且功夫比陈近南还胜三分?
学功夫当然要跟着高手才能学到真功夫,楚江秋不由眼睛一亮,当即说道:“真的?哪好,哪我就去找永晴姑娘学功夫去!”
看到楚江秋风风火火地去找陈永晴,陈近南在后面不由莞尔一笑。
永晴的眼光太高,到现在也没有她看中的人。
而永晴对这个楚公子的感觉还是不错的,如果他们能够走到一块的话,当是良配!
只要两人有足够的接触,相信楚公子应该会喜欢上永晴的吧?
……
楚江秋找到陈永晴,开门见山地说道:“永晴,我想跟你学功夫!”
陈永晴脸色一红说道:“楚公子,想学功夫的话,你可以找我哥哥嘛!”
男师傅收女徒弟,或者女师傅收男徒弟也不是没有,总之不太常见就是了。
因为高深武功要涉及到人体周身穴道,而很多穴道都在隐私之处,异性之间传授,多有不便。
因此听到楚江秋要跟着自己学功夫,陈永晴本能地想要推辞。
然而楚江秋根本没这么过顾虑啊,一听陈永晴不想教,当场就急了:“永晴姑娘,可是令兄说你的功夫比他高啊!永晴姑娘要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只要我能做到的,绝无二话。”
(本章完)
听了楚江秋的话,陈永晴脸色微微红晕起来。
哥哥这是干什么嘛,明明我的武艺和他不相上下而已,如果是生死之斗的话,肯定不是哥哥的对手。
他怎么能在楚公子面前如此夸我呢?
楚公子帮了我们家那么多忙,如果自己执意不肯的话,未免让楚公子寒心。
思讨片刻,陈永晴无奈地说道:“楚公子,如果你不嫌弃永晴武功低微的话,哪永晴倒是可以教导一二。”
听到陈永晴答应下来,楚江秋不由得大喜,赶紧说道:“不嫌弃,不嫌弃,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陈永晴被吓了一跳,赶紧拦住楚江秋说道:“楚公子不必如此!”
楚江秋愣了一下说道:“拜师不都需要这样吗?对了,还要跪下磕头是吧?”
虽然楚江秋身具傲骨,但是尊师重道乃是人之常情,因为拜师而叩首楚江秋倒是没什么反感。只不过这个师傅未免太年轻了点,比自己都要小,还是个美女,楚江秋未免有种怪怪的感觉。
陈永晴赶紧说道:“楚公子不必如此,咱们以平辈论交,拜师一事休要再提。真要说拜师的话,也应该是永晴拜楚公子为师呢,在诗词上,永晴可是请教了楚公子好多问题的。”
楚江秋其实也不愿意拜师的,原本是平辈的,这一拜师没得矮了一辈。
要不是为了对付张强,楚江秋才懒得学劳什子的武功呢!
俗话说的好,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就算练到刀枪不入,菜刀砍不透,一枪下去也就撂倒了。
这下陈永晴表示不用拜师,深的楚江秋之意,楚江秋也就没坚持再拜师。
殊不知,见楚江秋没有坚持拜师,陈永晴心里也是暗自高兴。
陈永晴清了清嗓子说道:“楚公子,想要学习武功的话,就要从最基本功连起。不过呢,有些事情永晴必须要如实告知楚公子。”
“楚公子练武时间太晚,经脉骨骼已经定型,恐怕很难练到宗师境界。不过强身健体,延年益寿还是能够做到的。”
将实情告知楚江秋,陈永晴心里还悬着心,唯恐楚江秋听到不能练到宗师境界而不高兴。
殊不知楚江秋练武的本意就是为了对付张强,根本就没有练到宗师境界的觉悟,听了陈永晴的话,浑然不放在心上,点头说道:“我的目的就是为了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见楚江秋没有不高兴,陈永晴不由松下一口气来,赶紧说道:“楚公子,学习武功,就要从基本功练起。蹲马步、打熬力气,将精气神养足,然后方能化精为气,修炼出内经来。”
练武需要打基础这个道理楚江秋是懂得,但是现在他要的是速成,不是循序渐进啊!
楚江秋不由疑惑地问道:“永晴,有没有速成的办法?”
陈永晴摇摇头说道:“基础不牢固的话,再好的武艺也是花架子,不顶用的!”
楚江秋赶紧说道:“基础不基础的无所谓,我就是要花架子,咳咳……那啥,反正我现在练武也练不到宗师境界,花架子不花架子的无所谓了。”
楚江秋好说歹说,费了无数口舌,陈永晴才勉强答应下来。
然后根据楚江秋的要求,陈永晴教给楚江秋一套擒拿手。
其实陈永晴最为拿手的,还是一套流云剑法,施展开来当真是飘若浮云矫若游凤。
可惜楚江秋对剑法一丁点兴趣也没有,没办法,在现代社会上根本用不上啊。
总不能出门背着把剑,没事掏出剑来和人家PK吧?
陈永晴传授的擒拿手和现代流传的擒拿格斗还是有区别的,至于那种更为高明,楚江秋就分辨不出来了。
而楚江秋的接受能力也很快,只是区区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将十一八路擒拿手的要领全部掌握下来了。
对于自己的接受能力,楚江秋自己也有些吃惊,以前自己好像没这么厉害的,难道穿越了几次,人都变聪明了?
对楚江秋的接受能力,陈永晴也感觉到吃惊,不过再看到楚江秋洋洋自得的表情之后,陈永晴不知怎么的就觉得心里不舒服。
忍不住对楚江秋说道:“楚公子,擒拿手不仅仅讲究招式,腕力、腰力、眼力、灵活度跟不上,光有架势是没什么用处的。楚公子,我出招了,现在你用擒拿手对付我。”
陈永晴轻飘飘地击出一掌,向楚江秋胸口击去。
楚江秋很自然地就使出擒拿手,左手抓住陈永晴手腕,右手配合,抓住手腕一拧——
正常来说,这一拧陈永晴理应胳膊肘翻转被迫下压,然后受制于人。
但是现在陈永晴只是微微用力,一只纤细的胳膊便是纹丝不动。
“嗨!”
楚江秋脸红脖子粗地使出全身力气,陈永晴的胳膊仍然是纹丝不动。
我靠,没想到这小丫头这么大的劲,哥们这下子可是丢人了!
就在楚江秋胡思乱想的时候,只觉得手腕上一股大力传来,猛地往前一带,整个人便身不由己地向前扑去。
与此同时,脚下还被人勾了一下,一瞬间,楚江秋就以极为不雅的饿狗抢食的姿势,向地面狠狠地砸去。
这一摔要是摔实了,肯定要摔个头破血流不可。
摔完之后陈永晴就后悔了,以前都是和哥哥陈近南切磋,这种程度的擒拿手,哥哥很随意就应付过去了。
但是楚公子就不行了,他可是一点武功底子都没有,这一跤要是摔实了,肯定要受伤的。
陈永晴手疾眼快,就在楚江秋快要倒地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楚江秋的胳膊往上一提,然后楚江秋整个人改变姿势,一把把陈永晴给抱住了。
仓促之间,陈永晴并没有完全卸掉楚江秋前扑的势头,因此现在楚江秋抱的也是格外有力。
原本以为自己会摔惨了的楚江秋,没有感受到意料之中的疼痛,而是摔到了一个很柔软的所在,抱起来很舒服。
而楚江秋双手抱着的地方,更是有着惊人的弹性,手感不要太好的说。
下意识的,楚江秋就忍不住用手来回揉捏了两把。
(本章完)
刚才楚江秋是摔迷糊了,不过在摸了两把之后马上就清醒过来了。
我靠,刚才摸的不会是陈永晴的屁股吧?
然后楚江秋下意识地再次摸了一把,终于得到肯定的答案,是!
再然后楚江秋瞬间从旖旎中清醒了过来,靠啊,刚才哥们摸的可是陈永晴的屁股啊!
这丫头武功值可是比陈近南还要高啊!在明朝女子把贞操看的比性命还重要!
而哥们刚刚摸了这丫头的屁股!她,该不会要杀了我吧?
楚江秋激灵灵打了个冷颤,一身冷汗瞬间就流下来了。
咦,奇怪了,女生被人袭击,不都是要尖叫一声的吗?
陈永晴怎么没叫啊?呃,应该是被摸懵了,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吧?
楚江秋乱七八糟的想了那么多,看似过了好长时间,其实只是几个刹那时间的功夫。
紧跟着,楚江秋就果断做出了一个无比英明神武的决定。
他抱住陈永晴屁股的手臂,轻轻一松,整个人像是布袋熊一般,顺着陈永晴修长的玉腿缓缓滑下。
然后跐牙裂嘴地从地上爬起来,极为钦佩地对陈永晴说道:“永晴姑娘,你说的太对了,光有招式真的没什么用处!”
陈永晴刚才的确是被楚江秋的突然袭击给弄懵了,以至于一时间失去了所有的反应。
但是现在陈永晴不由得更懵了,事情好像不是这样子发展的吧?
你刚才明明冒犯了我,好吧,就算你当时惊慌失措之下,并不是故意轻薄与我,但是现在不是应该赶紧远离我,并且诚惶诚恐地向我道歉的吗?
你怎么能表现的这么自然,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
真的就这么自然吗?
陈永晴又羞又恼地看向楚江秋,发现人家楚公子眼神清澈,满脸正气,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内疚或者惶恐不安。
难道他刚才懵圈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
可是,可是,他明明对自己无礼,自己该要怎么办才好呢?
想了半晌,陈永晴幽幽地叹了口气,既然楚公子完全不知情,哪这件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吧!
楚江秋可是一直偷偷关注着陈永晴的表情变化,直到刚才,才算是松下一口气来,看起来这一关,暂时算是过去了。
楚江秋赶紧问道:“对了永晴,内功是怎么修炼的,你现在可以教给我内功心法了吧?”
楚江秋倒不是着急想要学习内功心法,而是为了给陈永晴找点事做,分散她的注意力,就不会老想着刚才摸她屁股的事情了。
陈永晴的确被楚江秋成功地转移了注意力,认真地说道:“楚公子,你现在气血远远没达到可以炼精化气的地步,就算修炼内功心法,也是没用的。”
楚江秋却是嘿嘿笑道:“说不定有用呢?永晴,你就教教我吧,要是真的没用,我也就死心了。”
好吧,看在楚江秋死气白咧地真的想学,陈永晴也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了。
“楚公子,请跟我来。”
陈永晴直接把楚江秋带到一间兄妹两个平常习武的房间,然后让楚江秋盘膝坐在一个蒲团上面。
“我要传授你的内功心法为先天玄玉功,此功法修行速度上稍微慢了一点,但是中正平和,没有走火入魔之虞。并且修炼到大成的地步,会有意想不到的功效……”
大概是觉得楚江秋根本就没有修炼到大成的可能性,甚至连能不能入门都是个问题,陈永晴也没有过多地给楚江秋进行介绍,下面就是如何修行玄玉功了。
把行功路线详细地介绍了一番之后,陈永晴示意楚江秋可以自己修炼了。
然后发现楚江秋不但没有修炼,反而瞪着一双迷茫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看起来好无辜!
楚江秋说道:“可是你说的那些穴位,我根本不知道在哪啊?”
啊?怎么会这样?
陈永晴实在没有想到楚江秋竟然连人体穴道位置都不清楚,看来楚公子也不是万能的嘛!
陈永晴微微一笑,紧跟着脸颊上就布满了红晕。
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穴位如果有丝毫的偏差,必然会导致走火入魔的后果。
所以所有的穴位,陈永晴都必须清清楚楚地用手指在楚江秋体内点出来。
可是一想到自己要在一个男人身上摸来摸去,脸颊不由得就变得滚烫起来。
尤其第一个要指点的位置就是丹田,这可是在小腹上,离哪羞人的地方已经很近了。
陈永晴用颤抖的手指摸到楚江秋丹田的位置,轻轻点了点,然后轻声说道:“这里是丹田,是储存内力的地方。”
而楚江秋这个处男,被陈永晴这么一模,浑身的血液流速一下加快,一股火力瞬间涌向小腹,差点可耻地当场就硬起来。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压下内心的旖旎,集中精神记忆着陈永晴教授的穴道位置。
刚刚摸完人家的屁股,现在马上就被摸回去了,还是全身全方位都不放过的那种。
楚江秋不由感叹了一声,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啊!
等将一周天所需要流转的穴位全都指点完毕,陈永晴和楚江秋两人身上都是冒出一层细密的汗水……
陈永晴总算是松下一口气来,对楚江秋说道:“好了,穴位就是这些,现在可以按照我所说的行功路线修炼了。”
楚江秋点了点头,努力平心静气,使自己进入一种空灵的状态,然后开始运功、运功、运功……
半个小时之后,楚江秋颓然地放弃了,这尼玛的一点感觉都木有啊!
楚江秋忽然疑惑地问道:“永晴,第一次行功的时候,师傅不都是要用内力引导一遍的吗?”
记得好多玄幻书还有电视剧上都是这么搞的啊,没有引导怎么入门?
陈永晴摇摇头说道:“可惜我的功力不够,还做不到这一点。”
功力不够?不可能吧?陈近南好厉害的说!
然后楚江秋便想起来了,陈近南现在还是青年,没有经过岁月的沉淀,估计现在功夫也厉害不到哪里去。
看起来内功真的不能速成了,楚江秋不由得有些失望起来。
不知道单凭那些擒拿手,能不能打得过张强?
(本章完)
林府书房,来福兴奋地对林慕白说道:“公子,找到了!”
林慕白饶有星期地问道:“噢,天然居酒楼的食谱秘方你们真的找到了?”
来福嘿嘿一笑说道:“公子,除了那道佛跳墙之外,他们酒楼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秘方可言!”
林慕白不信地说道:“怎么可能,他们酒楼的菜式我尝过,就连一道土豆丝味道都是一绝,怎么可能没有秘方呢?”
来福神秘地说道:“公子,还真的不是配方的原因。首先他们使用的食用油就和咱们不一样,听说是花生油。再者他们使用的调料齐全,根本是别处所没有的。还有就是他们所用的食盐,也和咱们使用的完全不同。”
花生油还有调料在林慕白听来也就罢了,当听到食盐的时候,林慕白实在有些莫名其妙。
不由皱着眉头问道:“菜的味道和食盐还有关系吗?”
来福点头说道:“咱们所用的食盐,不论如何精细,里面总会有股苦涩的味道。但是他们所使用的食盐,可是一点味道都没有。”
现代食盐的晒制,里面添加了一些化学原料,可以完美地去除食盐里的杂质。
但是在明朝,可就没有这种能力了,就算是最为上好的青盐,里面也是有一股苦涩的味道。
来福取出一个纸包,打开之后放在桌子上,对林慕白说道:“公子请看,这就是他们所用的食盐。”
嗯?这是食盐?
洁白如雪,细如粉尘,怎么会有这么白这么细腻的食盐?
要是来福不说,林慕白绝对不会想到这就是食盐。
林慕白不由伸出手指,蘸了一点食盐放到嘴里,然后点了点头。
不错,除了咸之外,的确是没有其他的味道。
他还不知道这是加碘盐,能预防大脖子病的,要是知道这点,估计更加惊为天人了。
放下食盐,林慕白不由问道:“花生油和调料你们都到手了吗?”
来福点了点头,将一小瓶花生油和几小包调料放到了桌子上。
林慕白先是品尝了一下花生油,味道的确比麻油要好上许多。
至于那些调料,很多都是林慕白所没有见识过的。
看起来果然如同来福所说的那样,他们靠的不是秘方,而是花生油、调料和食盐。
林慕白眯缝着眼睛问道:“这些东西,他们都是从哪里进的货?是怎么制作出来的?打探出消息来了吗?”
来福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公子,这个倒是没有。据我打听到的消息,这些东西都是姓楚的鼓捣出来的。至于他是怎么鼓捣出来的,其他人都不知道!”
林慕白忽然问道:“对了,还有他们的方便面呢?到底是如何制作出来的?”
来福掏出一个方便面的面饼说道:“这个也是那个姓楚的鼓捣出来的,制作方法未知。”
林慕白沉思片刻说道:“将这些东西送去给婉姑娘,看看婉姑娘能不能推测出制造方法出来。”
来福点了点头,对于博学多识的婉姑娘,他是由衷敬佩的,甚至已经达到了盲目的程度。
在他看来,这个世上如果有一个人能够破解这些制造方法的话,那么这个人无疑就是婉姑娘。
来福紧跟着请示道:“公子,下一步对天然居酒楼要采取什么手段?”
林慕白轻轻拍了两下桌子说道:“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让天然居酒楼关门,然后将那个姓楚的掌握在我们手上!最起码的我们要掌握调料、花生油还有食盐!
这些东西放在姓楚的手上,只不过是区区一家酒楼的收益!但是要放在我们手里,那就是滚滚而来的财富!这种东西,当然是要掌握在我们手中了!”
来福点了点头,亲自下去安排去了。
从陈永晴哪里离开之后,楚江秋仍然苦练了一番擒拿手。
对于用擒拿手能不能对付的了张强,楚江秋心里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要是那孙贼真是跆拳道黑道三段的话,身体素质只怕是要比哥们强,力气比哥们大,到时候用擒拿手真的能擒拿住他吗?
算了,先不想那么多了,还是准备一下,赶紧回去租套楼房,然后让周采薇赶紧搬过去吧。
让她一个人住在那么乱的公寓里面,这怎么可以。
楚江秋又出去转了一圈,结果这次竟然意外地再次发现了一件古董。
价值应该和上次带出去的碟子差不多吧,最近运气还真是不错啊!
楚江秋迅速赶回自己的住处,带上买来的古董花瓶,想了想又在兜里装了十两银子,然后调出光门,直接选择返回现代。
不过这次在传送的时候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装在兜里的银子竟然从兜里直接飞出来,被光门给吸收了。
穿越光门的时候,楚江秋感觉有些白光似乎钻进身体之内,小腹处有种温热暖洋洋的感觉。
这是肿么个情况啊?
回到出租屋之后,楚江秋摸了摸口袋,兜里的十两银子的确是不见了。
难道光门还会吸收银子作为能量?
大概是这个样子吧。
至于好像是钻入身体的白光,这个真的无从查起,但是楚江秋感觉到自己身上好像发生了某种变化似的。
想了想,楚江秋索性盘膝坐在床上,运行起了先天玄玉功。
这次令楚江秋无比吃惊地是,他真的在丹田内感应到了微弱的气流的存在。
难道钻入自己体内的白光,直接变成丹田里的内功了吗?
戒指居然还有这种功能?
那哥们岂不是分分钟就变成武林高手了?
楚江秋强忍住内心的狂喜,按照玄玉功的行功路线,开始修炼起来。
不过体内的哪点真气实在是少的可怜,只有区区的几丝。
第一次运转的时候,也是极为不顺利,因为哪几丝真气就不怎么受楚江秋的控制。
好像顽皮的小孩子,有好几次差点掉头往回跑,还经常性的想要走岔道。
估计一旦往回跑或者走岔道就是所谓的走火入魔吧?
幸好玄玉功如同陈永晴所说的那般,中正平和,基本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一个小时之后,楚江秋终于将真气有惊无险地运行了一个周天。
收功之后,楚江秋发现身上出了一身的臭汗,身上粘兮兮脏乎乎的。
看起来修炼内功真的有排毒养颜的功效啊!
(本章完)
起来活动了一番身体,楚江秋感觉眼也不花了耳也不聋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身体倍棒吃嘛嘛香!
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体力,呃,基本上没啥太大的感觉,绝对没有体力飙升的势头。
看起来就算内功修炼也是遵循循序渐进原则的,不会出现象买彩票一夜暴富那种情况。
也就是说,在这种情况之下对上张强的话,也不保险啊!
不过很快楚江秋就想起了什么,不由得眼睛一亮。
自己不是能够吸收光门里的氤氲之气化为自己的内力吗?如果能多吸收一点的话,自己不就很厉害了吗?
说到做到,楚江秋召唤出光门,一脚踏入了进去。
进去之后,并没有顺着光门出去,而是盘膝坐下,开始运转先天玄玉功。
很快,楚江秋的身体好像化作一处漩涡,吸引着丝丝缕缕的氤氲之气进入到身体之内。
一个周天又一个周天,楚江秋体内的内力一丝丝地壮大起来,从开始的几丝真气,逐渐壮大成银针大小的气团。
直到丹田有饱胀的感觉,楚江秋才恋恋不舍地起身收功。
睁开眼睛之后,楚江秋不由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
本来整个光门通道是一片浓到化不开的氤氲之气,可是就是短短的一会功夫,竟然变得无比稀薄起来,就连光门都呈现出不稳定的状态出来。
岂不是说,一直这么下去的话,光门随时都有报销的可能?
造成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自己吸收了氤氲之气的缘由?
楚江秋差点急哭了,早知道哥们就不吸收那么多了啊。
内功差点就差点吧,总比光门消失强啊!
万一光门真的消失了的话,哪自己就找地哭去吧!
咦?对了,之前传过来的时候,光门不是把自己随身携带的银子吸收掉了吗?
这么说来,用银子能够补充光门消耗掉的氤氲之气?
或许不止是银子,或许还有其他东西能够补充氤氲之气,就等着自己慢慢摸索了。
看起来自己必须要尽快地赚取更多的银两了!
楚江秋从光门中走出去,直接来到现实之中。
出来之后,楚江秋发现自己身上又多了一身臭汗,这次排出了更多的杂质,黑乎乎粘兮兮的粘在身上,极为不舒服。
二话不说,楚江秋直接冲进浴室之内,使劲洗吧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将全身彻底清洗干净。
原先穿的那套衣服,估计洗都洗不出来了,直接被楚江秋扔进垃圾桶里面了。
穿戴整齐之后,楚江秋终于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了。
皮肤变得晶莹细腻有光泽,差不多属于一掐就出水的那种。
力气也比原先大了许多,弹跳力、柔韧性都有大幅度上涨。
实验了一下,屋里原本一百七八十斤的柜子,现在轻轻松松就用双手举起来了。这在以前是根本不敢想象的事情。
原地起跳,直接能摸到天花板,还是不怎么费劲的那种。
还有就是自己的听力视力似乎也有提升,不过这种东西就是一种感觉,没有更好的比较就是了。
哼哼!张强孙贼,现在再碰到老子,看老子揍不死你丫的!
张强的事情解决了,楚江秋心里一片轻松,直接上网看楼房租赁信息去了。
楚江秋按照自己的要求,在租赁网上一点一点的搜查。
首先就是离周采薇公司近的地方,虽然昨天自己开玩笑说过让她来给自己帮忙,但是谁知道她愿不愿意啊?
大学四年,虽然没怎么说过话,但是楚江秋对她的关注一点都不少。
周采薇属于那种洁身自好极为要强的女孩,至于家庭背景,倒是不太清楚,周采薇从来没向别人提起过。
如果周采薇不辞职的话,那么必须要找一家离她上班的公司近的楼层了。
第二个就是必须要是独立的一套,最起码是两室一厅的。
和人合租的话就免了,楚江秋也不差这点钱。
按照这几点要求,楚江秋在附近的小区之找到了四五套合适的楼房。
找完之后,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楚江秋就上床睡觉去了。
洗漱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到冯记古玩店把花瓶给卖掉了。
这个花瓶足足卖了八十五万的高价,到现在为止,楚江秋已经有一百六七十万的存款了,勉强能算是一个有钱人了。
冯叔对楚江秋连着三天都来卖明朝古董的事儿,心里是有点好奇的,不过冯叔没有并没有开口询问。
谁还没点秘密啊?只要客人不说,他就不会打听。
而楚江秋看中的,正是冯叔的这些优点。
否则的话,他宁肯多换几家古玩店,也不敢全部都卖给冯叔了。
出来之后,楚江秋直奔先前查找的楼房而去。
很不巧的是,这五套楼房,有两套人家找到买家,准备直接出售,不向外出租了。
另外三套,不是户型太差,看着就不舒服,就是采光不好,楚江秋都没看上。
可是昨天自己牛逼都吹出去了,说是今天找房子,今天就让周采薇搬家的,这可怎么办?
再说了,就算不吹这个牛逼,让周采薇住在那种地方他也不放心啊!
楚江秋一咬牙,大不了哥们掏钱直接买一套房子吧!
这所城市各方面说起来都算是不错的,适合定居。
话再说回来,就算不定居,到时候转手卖掉,通常也不吃亏。
哪就直接买一套吧!
昨天在网上查找的时候,楚江秋就大体了解了一下周围小区的具体情况。
总体来说,凤凰花园小区还是不错的。
新开发出来的,户型不错,配套设施也齐全。
既然如此,就到凤凰花苑小区去看看吧。
楚江秋直接来到售楼处,很快就有一个女孩迎了上来。
“先生你好,请问你是要买房吗?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得上你的吗?我叫小丽,能为先生服务,我感到非常开心。”
售楼处现在没几个客人,楚江秋刚进来的时候,好几个女孩都站起身来,准备抢这个客户的。
不过在看到楚江秋一身**丝打扮之后,纷纷不屑地坐了下来,只有这个新来的小丽迎了上来。
(本章完)
楚江秋问道:“小丽是吧?请问你这里有成品房吗?直接拎包就能入住的那种!”
来到之后楚江秋才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是毛坯房的话还需要装修啊,装修完还要晾一段时间才能入住。
最好是有装修好的成品房,不过这个几率不太大,又不是二手房。
没想到小丽点头说道:“先生,有的啊,那是我们的样品房,已经装修完毕的。您可以过去看看,装修风格您喜不喜欢!”
没想到还真有装修好的,楚江秋点了点头,小丽就领着楚江秋出去看房去了。
后面的几个女孩脸上都露出不屑的神色,像这样的看房者他们碰到的多了。
看完房各种挑剔各种犹豫,最后十有八九不会买,麻烦不说,基本上都没有业绩。
这种人,也就小丽这种新人才会趋之若鹜,换成她们一般都不爱搭理这种人。
楚江秋过去看了看,就在一楼,三室一厅,带着草厦子和地下室,并且楼后还带着一片小花园。
里面的格局还有采光都是不错,装修看上去也蛮舒服的。
虽然一楼不太好,但是总体上来说楚江秋还是比较满意的。
最主要的就是,今天就能拎包入住的,估计其他的还没有这里条件好。
楚江秋点了点头说道:“现在交钱的话,今天就能搬家住进来吗?”
小丽愣了一下,没料到这个看起来穿着很普通的帅哥这么痛快。
愣了一下之后,小丽赶紧说道:“如果是交全款的话,交完款就能入住。如果是按揭付款的话,还需要一系列的手续,今天可能不行。”
楚江秋点头说道:“如果付全款的话,能优惠多少?”
真的要买?小丽仍然有点难以置信,但还是很快说道:“如果是全款的话,我们的优惠幅度是最大的,每平米可以降低一百块钱。”
楚江秋点了点头,也懒得继续讨价还价,对小丽说道:“既然这样,哪就赶紧办手续交钱!”
真的?小丽只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了,赶紧领着楚江秋回到售楼处准备合同去了。
“楚先生,您身份证带来了吗?”
楚江秋点点头,直接将身份证递给了小丽。
很快小丽就把合同打印好了,然后将合同递到楚江秋手里说道:“楚先生,您只要在这几处签好字,并且全额付款,马上钥匙就能交到您的手上,今天您就可以搬进去了。”
楚江秋点点头,签好字,然后用手机直接将八十七万楼款打进售楼处给出的账户里面。
直到接到账户到帐的消息,小丽仍然有些难以置信。
这一单实在是太顺利了,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一样。
他怎么就可以这么痛快?
至于刚才那几个对楚江秋爱答不理的女孩,更是看傻眼了。
就这么简单就买下来了吗?
要知道就算是有钱人也挑三拣四,并且会提出很多条件,好多还要在她们身上揩油吃豆腐的。
这个小丽真是走狗屎运了,早知道刚才老娘去接待就好了,要是老娘出马的话,还能轮到小丽?
楚江秋懒得搭理她们,从小丽手里接过钥匙,直接到家具城购买了常用家具,又去超市买来电器,忙活了半天,时间已经到下午了。
瞅瞅时间,正好周采薇也该下班了,正好去接她一块去搬家。
楚江秋只顾得喝了一瓶水,连口气都没顾得上喘匀,就匆忙跑了出去。
只要采薇今天搬进来,还能跑的出哥们的手掌心吗?
楚江秋暗恋周采薇好久了,眼看今天就要走出最为关键的一步,怎能让他心里不激动?
楚江秋来到昨天碰到周采薇的地方,这是周采薇下班的必经之路,也是大润发超市的门口,是个闹市区。
来到这里,还没看到周采薇,楚江秋却是意外地看到了张强。
这一眼,楚江秋差点连肺都给气炸了。
这孙贼居然买来无数的玫瑰花,在广场上摆了一个大大的爱心,中间还摆了几个字:周采薇我爱你一生一世!
周围还有好多人围观,不断有人起哄,还有人拿出手机狂拍。
楚江秋简直被他给气乐了,这孙贼真的没死过吗?
我靠,哥们还没去找他麻烦去呢,他竟然敢主动找到哥们头上来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楚江秋大步走过去,看着张强冷冷地说道:“张强,昨天我就告诉过你,让你离采薇远一点,她不喜欢你,你以后别再骚扰她了!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张强斜睨着楚江秋,嚣张地说道:“小贼,你特么你以为你是谁啊?老子告你啊,今天老子就是故意在这向周采薇求爱的!
老子还就怕你不来呢!来啊,像个男人一样和老子干一架,谁输了往后谁就离周采薇远一点!老子就是要当着采薇的面把你踩在脚底下,让她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男人!”
霍,这孙贼原来还有这个打算啊!
要是换成昨天,自己还真不好应付,但是今天嘛……
楚江秋还没做出反应,周围围观的人群已经兴奋起来。
“好哦好哦,要打起来咯!”
“快打快打,照死里打!”
“老公快来,这里有两个傻叉为抢女朋友决斗呢,快来快来!”
……
楚江秋只觉得心里有无数***呼啸奔腾而过,现代人素质已经低到这种程度了吗?
楚江秋懒得和张强废话了,直接抬脚向张强走去!
“楚江秋,不要,你快回来!你打不过他!”
就在楚江秋准备出手的时候,周采薇下班恰好路过发现了这边的情况,害怕楚江秋吃亏,一边紧张地大声制止楚江秋,一边迅速从人群中挤进来。
周采薇来了,楚江秋只能无奈回头,决定先把周采薇安抚下来。
没想到就在楚江秋刚一转身的刹那,张强直接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向楚江秋的腰部。
这一脚势大力沉,要是踹实了,最起码也要在医院待上三个月。
“啊!快躲!”
周采薇看到这一幕,尖叫一声,惊恐地提醒楚江秋。
楚江秋其实也已经觉察不妥,成功修炼出内功之后,他的感知大大提升。
但是他的实战经验实在是欠缺,虽然有所感应,但是身体本能完全跟不上。
(本章完)
楚江秋本能地向前扭动身躯,张强这一脚错过楚江秋的腰部,踹到他屁股上,直接把楚江秋给踹倒在地。
周采薇匆忙跑过来,扶起楚江秋,紧张地问道:“楚江秋,怎么样?你有没有事?”
张强在两人前面得意地大笑,肆无忌惮。
对,就是这样,就是要在周采薇面前狠狠地将楚江秋踩在脚下,让周采薇认清这个小白脸无能的本质。
楚江秋深吸了一口气,对周采薇说道:“采薇,我没事,你到后面等我!”
周采薇着急地都要哭出来了,拉着楚江秋的胳膊说道:“不行,我不让你去!楚江秋,不是什么事情都是要靠暴力来解决的!你能不能打过他,能证明什么问题?”
的确,现在是法制社会,暴力不能解决一切问题。
如果真打不过张强的话,哥们也就忍了,但是现在哥们是个修炼者啊,要是不给他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全方位大保健,怎么能对得起人民对得起党?
楚江秋拍了拍周采薇的肩膀,对她说道:“采薇,相信我,我会用我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请相信我一次,好吗?”
看到楚江秋的表情,周采薇一怔,尽管很想阻止他,但是周采薇却没有这么做,而是点了点头,向后退去,同时认真地说道:“楚江秋,你小心,我等你。”
就在刚才,周采薇才忽然发现,大学四年,自己可能一直都不太了解这个同学。
他做下决定的问题,就没有任何人可以更改,任何人都不行。
所以周采薇选择了放手,哪怕是头破血流,也是他的选择,周采薇现在要做的,就是支持他的选择。
张强居高临下地看着楚江秋,放肆地大笑道:“小贼,你知不知道你很蠢?马上你就会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
楚江秋没说话,而是直接冲了过去。
张强脸上露出一丝狞笑,一记侧踢凶悍踹向楚江秋的小腹。张强有信心这一脚直接将楚江秋踹飞五米,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他似乎已经看到楚江秋抱着小腹呕吐的样子了。
而此时的楚江秋,则是格外的冷静,张强的动作落到他眼睛里,瞬间变慢,很像是放电影缩放两倍的慢镜头。
楚江秋跨前一步,躲过张强的侧踢,一把抓住张强为了保持平衡伸在身体上侧的右臂,向上一拧,一个小擒拿手直接将张强给制住了。
啪!
空出来的一只手,狠狠地抽到了张强的脸上,五个鲜红的指印瞬间浮现出来,随着脸颊的浮肿,指印也跟着越发明显和深邃。
张强直接被这一巴掌给打懵了,气急败坏地冲楚江秋说道:“你特么的敢打我!”
啪!
又是一巴掌抽在另外一侧的脸颊,楚江秋不屑地说道:“真为你的智商着急啊,现在确认了吗?”
张强气恼的肺都快炸了,拼命挣扎着,但是在楚江秋的小擒拿手下,根本就使不上力气。
啪!啪!啪!
来回反复抽了张强的脸好几巴掌,直接将张强给抽成猪头了。
楚江秋的气也消的差不多了,猛地向前一推,直接把张强推出四五米远去。
楚江秋拍拍手说道:“好好跟你说话你听不懂,非得大耳光抽着你才老实?你说你是不是犯贱啊?”
张强快被气炸了,好悬一口老血没吐出来,咬牙切齿地说道:“楚江秋,老子跟你拼了!”
说完,猛地发力,在距离楚江秋两米多远的地方起跳,一个鞭腿狠狠地砸向楚江秋的头顶。
这一招非常凶残,一旦砸实的话,非死既残。
周采薇不由紧张地捂住嘴巴,现场围观的人众也都发出一片惊呼声。
楚江秋却是冷笑一声,伸手抓住张强的脚腕,借助张强的惯性,向前一拉旋转两周,狠狠地砸向地面。
蓬!
一声闷响,现场的人都感觉到地面都颤抖了好几下,浑身都感觉到凉飕飕的。
这尼玛光是感受一下都觉得很疼啊,更何况是当事人了。
张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然后嘴角流血,疼的直接说不出话来了,喘气都费劲。
这孙贼不记打啊,刚刚哥们明明给他机会了,他居然还敢再还手?还是下死手的那种?
楚江秋的火气蹭蹭地冒出来了,准备过去再给张强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不过周采薇已经跑过来紧紧拉住了他:“好了楚江秋,再打要出人命了,不用理他了,咱们还是走吧!”
楚江秋留给张强一个鄙夷的眼神,然后和周采薇一起离开。
“采薇,现在我回答你刚才的问题。暴力不能解决一切,我也不喜欢暴力。”
“但是我给你承诺过,有我在,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这是一个男人的承诺!既然承诺了,我就一定会做到!”
没有慷慨激昂,没有赌誓立咒,但是听了楚江秋的话,周采薇心里还是没来由的一酸。
与此同时,周采薇心里还升起一个无比强烈的愿望——
恰好楚江秋看到周采薇的表情不对,关心地问道:“采薇,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周采薇咬着嘴唇说道:“我,想抽你两巴掌!”
楚江秋挠了挠头皮,心虚地问道:“采薇,我哪里做错了,能给个提示不?”
周采薇气呼呼地说道:“你早干嘛去了,这两年有这么多人欺负我,你死哪去了?”
这——
楚江秋忽然想到,昨天自己问她爱人干什么工作的时候,她貌似说过这话,现在这意思,是不是把哥们当成她爱人了?
楚江秋不由咧嘴嘿嘿傻笑起来。
看到楚江秋的傻笑,周采薇不由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啐了一口说道:“傻样!”
直到快走到周采薇的出租屋了,楚江秋才刚想起来,对周采薇说道:“采薇,对了,有件最重要的事情差点忘记给你说了。我今天买房了,今天你就搬过去,不能再住这了!”
周采薇咬着嘴唇问道:“你买的房子,我为什么要搬过去啊?”
楚江秋结结巴巴地说道:“你,那啥,我收你房租的!”
说完之后,就直想抽自己的大嘴巴子!
尼玛,活该做一辈子单身汪啊!
(本章完)
周采薇斜睨了楚江秋一眼,俏脸上顿时布满寒霜,气呼呼地收拾行李去了。
楚江秋挠了挠脑袋,有点头疼。
哥们三年来干过九十八个行当的啊,嘴皮子也挺溜的啊,在明末口才哪也是杠杠滴啊!
怎么在女神面前,这尼玛的就不会说话了呢?
周采薇行礼不多,很快就收拾完毕,大件楚江秋连提带扛,一趟就送到楼下去了,周采薇直接提着小件跟了下来。
周采薇气喘吁吁地来到楼下,看到面不改色气不喘的楚江秋,忍不住吐了吐舌头问道:“楚江秋,你力气这么大?什么时候这么厉害的啊?连张强都不是你对手?”
楚江秋嘿嘿笑道:“我一直这么厉害啊,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周采薇娇哼了一声说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楚江秋出去找出租车,结果因为地方偏僻,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车。
就在楚江秋等的不耐烦的时候,一辆警车在他身边停了下来。
“楚江秋!”
楚江秋被吓了一跳,我靠,警察怎么找上门来了?不会是把那个张强打废了吧?
照理说不能够吧,好歹是跆拳道黑段三级的高手啊,就这么不禁打?
这时候,车上的警察已经开门下车,走到楚江秋身边,伸出手就拍向楚江秋的肩膀。
楚江秋本能地就想用小擒拿手制住他,不过在抬头看到那个警察的模样的时候,小擒拿手就变成了直拳,一拳砸在那个警察的胸口。
“韩炎昆,是你小子啊!”
韩炎昆是楚江秋大学同学,不过大学毕业之后一直没联系过,没想到在这碰到了。
被楚江秋锤了一拳,韩炎昆捂着胸口差点躺地上,不由骂道:“你小子想废了我啊!”
咦?这家伙是不是装的?刚才哥们明明没用多大力气啊!
不过楚江秋很快就想到,自己力气大增,现在是还没有完全掌控自己的力量,所以才造成出手没轻没重的结果。
楚江秋嘿嘿笑道:“这不是看到你激动的嘛!”
韩炎昆黑着脸说道:“一激动就想废了我啊?对了,你搁那发财啊,在这干啥?”
楚江秋说道:“我啊,说来话长,刚才正准备搬家呢,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出租车。”
韩炎昆一摆手说道:“哪你别等了,这地儿一两个小时都不一定能等的到。你要搬哪?我开车送你吧!”
楚江秋说道:“哪我就不客气了啊,对了,一会我领你见一个人,保证让你大吃一惊!”
韩炎昆笑骂道:“到底谁啊,还让我大吃一惊?搞的神神秘秘的!”
楚江秋在前面带路,韩炎昆开车来到公寓楼下面。
下车之后,韩炎昆看到周采薇,真的大吃了一惊。
“霍,周采薇?合着你们早就搞到一块去了啊?完了完了,我这心里可是拔凉拔凉的啊!”
楚江秋嘿嘿一笑说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啊,什么叫我们早就搞到一块去了啊?我们是刚刚才搞到一块去的!”
气的周采薇伸手在楚江秋腰上拧了一把说道:“说什么呢?谁跟你搞到一块去了啊?我告你啊韩炎昆,我俩啥关系都没有!”
韩炎昆顿时眼睛一亮,嘿嘿笑道:“女神,这么说来,哪就是我还有机会咯?”
楚江秋气的推了他一把说道:“边儿去,有你啥事啊?赶紧开车,去凤凰花园小区。”
韩炎昆帮着把行李放到车上,等两人上车之后,麻溜地点火开车,一边问道:“霍,老同学这是发财了啊!那边的房子可不便宜,一套怎么着也得六七十万吧?首付多少?”
楚江秋嘿嘿一笑说道:“八十多万,全款买的。今个儿你别走,咱们老同学好不容易见一回面,得好好庆祝一下。”
韩炎昆大叫一声:“我靠,款爷啊!款爷,您包养我呗?会洗衣做饭,会暖床按摩,啥都会!”
周采薇扑哧一笑说道:“行了,你就别贫了,说真的啊,咱们老同学见面,今天得好好聚聚!”
韩炎昆苦笑道:“今天真的不行,有任务啊,等改天吧!”
楚江秋不满地说道:“啥任务能有咱老同学聚会重要啊?就不能请个假?”
韩炎昆苦笑道:“一入警局深似海,从此君王不早朝啊!”
周采薇都被他给逗乐了,格格笑道:“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韩炎昆无奈地说道:“我说真的啊,最近警局有大案子,有个明代古墓群被盗,中央震怒,现在警局的主要精力都集中到这块来了!”
“可是全国那么大,渠道那么多,上哪查去啊?没办法咯,像我们基层警察,就只能在古玩交易市场这种地方下手,仔细排查明朝古董的交易情况!”
“对了,这可都是机密啊,告诉你们都已经算是违规了,你们可不能往外传啊!”
周采薇撇嘴说道:“这算什么机密事儿啊?估计现在网上已经传开了吧?你就放心吧,就算是泄密,也绝对不会从我俩身上泄露出去的!”
韩炎昆嘿嘿笑道:“得,还不承认你们俩搞一块去了?现在说话都我俩我俩得了!”
……
很快,韩炎昆就把两人送到凤凰花园小区,并且帮两人搬完行李,连口水都没喝,和两人交换了一下手机号码,就匆匆驱车离开了。
送韩炎昆回来,楚江秋指了指靠南的两间主卧室说道:“采薇,你就住有阳台的那间卧室吧!觉得这户型怎么样?”
周采薇点头说道:“还凑合吧,来,帮下忙,帮我把行李搬进去!”
帮周采薇把行李搬进卧室之内,本来马上就准备出去的,然后楚江秋马上就醒悟过来,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霍,**丝就是**丝啊!这时候能出去吗?肯定是留下来帮忙啊!
站了一会,楚江秋准备找点活干。
半晌之后才尴尬地发现,貌似帮不上什么忙啊?
得,要不随便找点活干,帮她把衣服挂到衣柜里面吧。
楚江秋打开一个手提箱,也没怎么看,伸手一手拽了一件,抬头问道:“采薇,这东西我给你搁那啊?”
周采薇低头一看,嘿,这货一手拿了条黑色蕾丝三角裤,一手拿了件胸罩,脑门上的黑线一根根地就冒出来了。
“放下东西,你给我出去!”
这时候楚江秋才发现自己手里拿的是什么,尴尬地放下,结结巴巴地解释道:“采薇,我不是故意的啊,刚才我都没看,我……”
还没解释完,直接就被周采薇推出去,咣当一声,把门从里面关上了。
我靠啊,这帮忙还不如不帮忙呢!
(本章完)
从周采薇房间出来之后,楚江秋才有心思收拾自己的心情。
刚才从韩炎昆哪里得到的真不是什么好消息啊,现在居然在盘查明代古董?哪岂不是断了哥们的财路了吗?
直接带银子不成,现在就连古董这一条路都封死了,这还让哥们怎么赚钱啊?
楚江秋不由有些犯愁,不过也幸好提前得到消息了,否则要是继续在明末带古董来卖的话,没准直接撞枪口上了。
就在楚江秋胡思乱想的时候,周采薇收拾完出来了。
今天刚搬过家,厨房用品楚江秋倒是买回来了,但是油盐酱醋食材一应俱无,两人还是出去吃了。
回来又在超市买了一大包的水果零食,这些都是给周采薇准备的。
回家之后,换上拖鞋,周采薇直接将自己扔到沙发上,打开电视说道:“哇,累死我了!”
楚江秋嘿嘿一笑,心虚地坐到同一个沙发上,不过距离起码有一米远。
周采薇一边看电视一边对楚江秋说道:“我今天可是辞职了啊,以后你可要包养我!”
周采薇说的轻描淡写的,但是楚江秋心里清楚,肯定是她老总做的很过分。
就算没有昨天自己给她说过的那番话,她也是要辞职的。
楚江秋点头说道:“辞职好啊,我不早跟你说过了吗,往后你就跟我干!”
周采薇转头白了他一眼,楚江秋才发现自己说的话貌似有歧义啊!
周采薇问道:“你想干什么?先说好啊,如果是超出我能力范围之外的,我可就爱莫能助了啊!”
干什么?
本来是准备做古董生意的,但是现在肯定做不成了。
明末能拿到现代来卖钱的,其实也不算少,但是能算的上暴利的就不是太多了。
当然了,楚江秋想的就是暴利的那种,要不是暴利,他还真看不上眼。
楚江秋想了想说道:“我准备做药材生意,最稀缺的那种。”
周采薇不由眼睛一亮说道:“如果真的做稀缺药材生意的话,的确是不错的生意,不过我可提前告诉你啊,我只能帮你建立销售渠道,药材种植什么的我一窍不通。”
药材种植?哥们的药材,纯绿色天然,根本就不用种植。
琢磨了一下,楚江秋才说道:“采薇,你的任务就是负责帮忙给我销售。对你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要问我进货渠道,反正不违法就是了。”
周采薇点头说道:“好吧,谁还没点小秘密啊!你放心吧,我绝不过问。对了,你准备做那些药材啊?”
楚江秋挠了挠脑袋说道:“那些药材价格高,数量少啊?”
周采薇无语地看了楚江秋一眼,半晌才说道:“问这个你算是问对人了,好吧,待会我写给你。你不是要稀缺的药材吗?我干脆连一些基本上绝种的药材都给你写上,看你有没有能力弄来。”
楚江秋连连点头,对啊,稀缺得算什么?绝种的药材那才算的上值钱,这绝对是垄断市场啊!
现在绝种的药材,在明末的时候未必就绝种啊!
周采薇看着楚江秋问道:“现在可以谈谈我的薪金问题了吗?”
对了,周采薇要是不说,楚江秋还真把这个最重要的事儿给忘了。
其实在他心里,早就把周采薇当成自己人了,我的还不就是你的吗?还开啥工资?
周采薇这么一问,楚江秋想了一会说道:“咱们五五分好了!”
“什么?”周采薇用一副看外星人的眼光盯着他不松。
楚江秋心虚地说道:“要不就四六?你六我四,干脆你要多少你自个说呗!”
周采薇无语地说道:“拜托,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啊,有员工和老板五五分成四六分成的嘛?还我六你四,合着是你给我打工的啊?”
楚江秋挠了挠脑袋问道:“哪你说应该怎么分成啊?”
周采薇想了想说道:“我要百分之三的股份吧,如果百分之三的股份不足二十万的话,你需要开给我二十万的年薪。我要二十万年薪不过分吧?回头我写个合同,咱先签个合同。”
怎么才要这么少的股份?本能地楚江秋就想要反对,不过再想想,根本就没这个必要啊,只要把她变成自己人不就得了嘛!
这么一想,楚江秋说道:“行,就按你说的定吧,至于合同就免了吧,你还信不过我?”
周采薇似笑非笑地说道:“我还真信不过你!”
嗨,合着你还不相信哥们?楚江秋觉得自己很受伤。
周采薇说道:“我现在还不清楚你能进什么药材,数量多少,所以前期就是要联系各大药厂、保健品厂之内的单位。如果数量真的大的话,那么咱们必须要成立一个药材公司或者医药公司。”
楚江秋点头说道:“成,你先给我一份稀缺药材的资料吧!”
周采薇点了点头,公事暂时就这么敲定了,然后两人一起看电视。
楚江秋对电视剧什么的可不感冒,有心想和周采薇聊点啥,又找不到合适的话题。
实际上就是他心虚,他想聊的,无非就是那点子事儿,又不敢开口,**丝就是矫情。
周采薇被电视节目吸引住了,根本就没正眼看他。
憋了一晚上,终于等到电视节目结束了,楚江秋终于也狠下心来了。
看这样子,估计应该也许似乎,采薇对我也有点意思吧?
这种事儿,不都是要男人主动的吗?
楚江秋,瞧你这点子出息!开个口说声我爱你能死啊?
楚江秋颤着音儿喊道:“采薇!”
那股子骚气,属于宅男特有,隔八里路都闻得到。
周采薇娇躯微微一颤,转头问道:“嗯?”
楚江秋深吸了一口气,对周采薇说道:“这个,那啥,晚安!时间不早了,睡吧!”
周采薇古怪地瞅了他一眼说道:“晚安,你也早点睡。”
说完,周采薇关掉电视,回自己卧室去了。
楚江秋在外面气的直抽自己嘴巴子,你是要对人家说晚安的吗?是吗?是吗?
你特喵的明明要对人家说我爱你的啊,真是活该当一辈子**丝啊!
(本章完)
周采薇的工作作风就是雷厉风行,第二天一早就给了楚江秋一份打印出来的药材明细。
八大奇药赫然在列,然后还有一些楚江秋不熟悉或是完全没有听说过的药材。
楚江秋点了点头,拿着明细直接回明朝了。
在现代社会能不能大富大贵,就要看自己药材收购情况了。
回到明朝,楚江秋不免提心吊胆了一番,因为光门极为暗淡,随时都有奄奄一息的可能。
要是光门真的不能用了,哪可真是悲催的了。
哥们好容易才在现代社会买了一套房,并且把自己梦中女神校花周采薇也接进去了。
这尼玛的要是回不去了,岂不是像哪句诗所说:采得百花成蜜后,为谁辛苦为谁甜?
预料到情况严重性的楚江秋,赶紧到天然居酒楼提取了一百两银子,然后召唤出光门,将银子扔了进去。
吸收了一百两银子,光门中的氤氲之气恢复了不少,光门也重新稳固了起来。
虽然还没有恢复原装,但是维持几次穿越还是不成问题的。
还好还好,没弄到最糟糕的状态。
第二天一早,楚江秋起床之后练习了一番小擒拿手。
陈永晴起床之后,也是活动了一番筋骨,看到正在练习的楚江秋,不由被唬了一跳。
“楚公子,短短一夜时间,你,居然修炼出内劲来了?”
楚江秋谦虚地一笑:“是啊,练着练着,不知怎么回事就修炼出来了。不过少的可怜,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你确定你这是谦虚吗?
陈永晴眼睛瞪的大大的,真的被惊到了。
“楚公子真是天纵奇才,无论在什么领域,都能做出别人无法办到的奇迹啊!”
……
林府书房内,来福正在向林慕白林公子汇报情况。
“公子,婉小姐回信,那些调料是加工研制而成。至于味精,成分非常复杂,无法复制。食盐的工艺,也没办法做到。至于方便面,倒是有制作出来的可能性,但是造价极高,远远超出成本。”
林慕白脸色一惊问道:“就连婉小姐都炮制不出来?姓楚的到底从哪弄来的?婉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来福说道:“婉小姐吩咐,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把这一切都掌握在我们手里!不过动静一定要小,尽可能地不引起外人注意。”
林慕白点点头说道:“好吧,本公子明白了。来福,按照昨天的计划,实施第二套方案。让他天然居酒楼的生意做不下去,然后由咱们出资盘下酒楼,借机将这一切都掌控在咱们手里。记住,这次首尾一定要干净,不要像上次那样留下把柄。”
上次来福亲自找的混混捣乱,没想到事儿被办成,混混直接被抓。
要不是县丞是自己人,估计来福也得被牵连进去。
来福点点头说道:“少爷,我知道了,这次肯定办的妥妥儿的。”
……
晨练之后,吃过早饭,没事可做的楚江秋就直奔各大仁和堂药铺而去。
现在楚江秋在整个柳城大小也算是个名人了,走到哪都有人主动上前打招呼。
楚江秋也没什么架子,每有人招呼,必定回礼。
在各大药店转了一圈,楚江秋发现周采薇打印的明细上面的药材,基本上都能买的到。
只不过就是量多和量少的问题了。
你像是九大奇药之首的铁皮石斛,在明末存量也是不多,冬虫夏草量也极为稀少。
量少价格就高,就算贩卖到现代去,利润是有的,但是形成不了规模,楚江秋就懒得做这种生意。
野人参可以做一下,几十年的野人参,三四百两就能搞定,拿到现代去的话,最少能卖一百多万吧!
当然,上年岁的野人参数量同样不是很多,形成不了规模。
剩下的就是两种在明末极为常见,而在现代几尽灭绝的药材了。
这些药材,是可以大批量引进的。
并且只要化肥农药灭草剂不泛滥,气候没有巨大变化的话,每年的可采集量都是极为庞大的。
运作好的话,必定能大赚一笔。
不过现在资金还是不够啊,先等几天再说吧!
等先赚足一千两银子,把县衙库银补全,然后就可以收购草药了。
差不多的时候,再推出第二套产品。
现在楚江秋已经体会到银子的重要性了,因为补充光门能量,目前所知的,就只有银子能办到。
溜达了一番,楚江秋再次回到了县衙住处,然后就感觉无聊起来。
大明娱乐活动太少啊,这么下去怎么打发时间啊?
得,过几天得自己弄套宅子,整点娱乐项目。
就在楚江秋浮想联翩的时候,入画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对楚江秋说道:“楚公子,不好了,不好了,酒楼出事了,公子差点和人打起来。”
嗯?酒楼怎么又出事了?
看起来有人在背后阴魂不散啊!
楚江秋问道:“入画,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啊?”
入画着急地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本来我是在后厨帮忙的,就听外面吵嚷起来了,然后小姐就让我来请楚公子。”
楚江秋点点头,然后向天然居酒楼赶去。
这些人还真是不消停啊,不过想想也是,这可是一块大肥肉啊,谁见了都想咬一口。
其实有很多更赚钱的生意,比方说牙膏、香水、镜子等等,楚江秋之所以没有着急推出去,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在没有保护财富的能力的时候,你拥有了与武力不符的财富,绝对会被人吞的骨头渣子都剩不下来。
看起来单凭一个陈鼎还远远不够啊,必须要寻找新的合作伙伴。
否则的话,背后黑手段只会越来越恶劣,直到将天然居酒楼吞掉为止。
等楚江秋来到天然居酒楼的时候,才弄明白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天然居酒楼里面客人爆满,不过每一张桌就坐了一个人,每人一碟蚕豆,一碗浊酒。
陈近南站在酒楼里面,满脸暴怒,要不是陈永晴拉着,估计就要动手打人了。
而就在楚江秋进来的时候,在酒楼外面还发现了好几个衙役。
如果陈近南敢动手的话,那些衙役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本章完)
看到眼前的局面,楚江秋也感觉到深深的无奈。
这是个很简单的局,但是正因为其简单,所以不太破解啊。
酒楼里这些人,名义上来说人家是来消费的,人家坐那也不闹事,但就是不走。
别说酒楼没有规定客人消费时间的规矩,就算是有,效果也不大。
比方说你规定最多消费两小时,人家可以多找人,轮着班的过来啊。
还不能使用武力,如果使用武力的话,外面那些衙役可不是摆设,肯定会冲上来保护‘良好市民’。
要不说生意做大了必须要黑白两道通吃了,否则一旦碰到类似的情况,可就傻眼了。
这种情况不消多了,只要过去十天半月的,天然居酒楼差不多就算是黄了。
十天半月之后,就算能将事情处理掉,但是估计也没多少客人敢到这儿来消费了。
就算你酒楼做的菜式再好吃,也比不上小命金贵啊,谁知道啥时候你酒楼再出点事啥的啊!
楚江秋不由深吸了一口气,看起来想在明朝立足,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啊!
就在这时候,陈近南几乎克制不住了,随时都有动手的可能。
呃,现在的陈近南,还是太年轻啊,没有陈总舵主的那种风采和处变不惊的能力。
楚江秋赶紧过去制止了陈近南,陈近南看到楚江秋,才勉强将心里的怒气压了下去。
沉思片刻之后,陈近南说道:“楚兄,走,随我去见家父。”
这种事情,也只有陈鼎出面才好解决了,陈鼎可是一县之尊,理应能够处理好这种事情。
再说,这件事本来就是因为帮他才引起的。
很快,三人来到县衙,对陈鼎大倒苦水。
陈鼎对楚江秋是心怀感激的,因为楚江秋去开酒楼,就是为了帮助自己。
但是陈鼎现在对楚江秋的感官,却是下降了很多。
因为在陈鼎的观念中,哪就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就算你对我有恩,我心里记着你的好,但是在骨子里还是看不起你的。
这就是明朝读书人发自骨子里的骄傲了!
当陈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不由勃然大怒。
而看到陈鼎的怒容,楚江秋心里不由得一喜。
这些人的做法,可是当面挑衅一县之尊的威严了,换成什么人这种事儿也没法忍啊!
只要陈鼎发怒,这事儿就很容易解决!
不过接下来,陈鼎脸上的愤怒就变成了无奈和深深的悲伤,楚江秋的一颗心不由得沉下去了。
在史书上看,陈鼎为人刚正不阿,才干是有的。
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这个县尊完全被人给架空了啊,否则的话,绝对不会是这种表情。
陈鼎叹了口气说道:“乱世出妖孽,眼看大明风雨飘摇之际,什么牛鬼蛇神都蹦出来了!”
咦?明明话里有话啊!
楚江秋忍不住问道:“世伯,听您这意思,他们背后有人?这些人故意在搅风搅雨?”
陈鼎赞赏地点点头,然后说道:“没错,这一切,他们其实是冲着我来的!先是利用库银短缺一事,逼迫我借钱,然后一步步被他们所掌控,然后为他们所用!”
楚江秋悚然而惊,不由问道:“到底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挟持朝廷命官?”
陈鼎叹了口气说道:“这背后应该会有满清之人,说不定还会有诸如李自成那种反贼,或许还有其他势力!”
什么?这背后竟然会有满清之人?
如果是真的,哪这一招可真够狠的啊!
在大明一些地域掌控朝廷命官,掌控经济命脉,在关键时刻引发****,然后多面夹击,大明真的危险了!
楚江秋心惊地说道:“难道朝廷不知此事?难道就任由他们这么破坏下去?这么放任下去,早晚会出事的啊!”
陈鼎惨然一笑说道:“这种事情,自然是有不少人都察觉到了的!但是根本就没有很好的应对措施啊!”
“这种事情,他们都是暗中操作,根本拿不出真凭实据。更何况,根本就不知道那些官员是被他们给收买了的,就连情况都不敢胡乱反应。”
“更何况,此刻朝廷之内,燕雀乌鹊巢堂坛兮,多数官员只知道敛财,又有谁关心国家危亡呢?真正的有志之士,多半已经遭贬,就算还剩下几个清明之士,也不得重用!”
楚江秋算是听明白了,说白了,整个大明已经烂到根子里了,病入膏亡,基本上可以宣布没救了。
这一切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看那模样,这件事陈鼎是帮不上忙的!
大明灭不灭亡,对楚江秋来说不算多大的事。
他对大明没有太多的感情,但是现在大明还不能灭亡啊!
哥们还需要在这里捞金啊!
一旦大明被满清攻陷,再想这么捞金就会出现无穷变数,这个不是楚江秋想看到的!
看起来,这件事情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楚江秋说道:“世伯,我明白了,这件事情,我会解决好的!”
说完,就与陈近南和陈永晴一道告辞而出。
出来之后,陈近南不由好奇地问道:“这件事儿,就连家父都没有太好的办法,你又如何解决呢?”
楚江秋说道:“让我想想,肯定会有解决办法的!”
三人都没有再回天然居酒楼,在没有解决办法之前,先就这样吧,回去看到那些人也是干生气。
三人回转县衙住处没多久,外面就有人前来拜访,来人是永昌酒楼的东家陈辉。
楚江秋不由问道:“这个陈辉是什么人?”
陈近南解释道:“陈辉是永昌酒楼的东家,而永昌酒楼则隶属于永昌商行,永昌商行设计好多行业,在整个宁波府都数的上字号。”
楚江秋不由皱着眉头问道:“这个陈辉这时候来干嘛?看起来来者不善啊!”
陈永晴气鼓鼓地说道:“不消说,那些捣乱的人,肯定是这个坏蛋派来的!”
陈近南说道:“永晴,不要乱说话,且等人到了之后,看他说些什么在做定论不迟!”
(本章完)
很快,陈辉便被请进了堂屋,陈近南和楚江秋出面会客。
至于陈永晴,身为女子身,当然不能出面见客,只有躲在帘幕后面偷听的份儿了。
见过礼,分宾主坐下,又有下人碰上茶来,这一套会客仪式暂时告一段落。
陈近南问道:“陈掌柜此次登门,不知有何贵干啊?”
一般情况来说,主客之间不会上来就谈正事儿,总要你好我好大家好,今天天气哈哈哈之类的瞎扯上半个时辰,才会步入正题。
不过一来陈近南性格豪爽,再者他对这个陈辉根本就看不上眼,所以一上来就开门见山。
陈辉捋着胡须说道:“老夫今天登门,是为了天然居酒楼的事情来的。老夫想将天然居酒楼盘下来,不知陈公子意下如何啊?”
噢?
上午刚刚有人去闹事,下午就来盘下酒楼?
要说两者之间没有一点联系,就连傻子都不会相信。
这个陈辉就算不是主谋,也必定是帮凶。
陈近南和楚江秋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动声色地问道:“不知陈掌柜愿意出什么价格?”
陈辉一听这话有戏,不由眼睛一亮说道:“老夫愿意出一千五百两纹银,不过嘛,陈公子往后必须要供应我们食用油、食盐、味精调料还有方便面等原料。”
他们打听的很细啊,把所有的材料都说了个遍。
不过这也反过来证明,这些东西是他们制作不出来的,否则的话,根本就不需要加上这一条了!
楚江秋冷笑道:“一千五百两,陈掌柜这是要明抢啊?”
别看楚江秋盘下酒楼才花了三百多两银子,但是那时候的酒楼是处于入不敷出的情况之下啊,而现在的天然居酒楼,哪绝对是只会下蛋的公鸡。
漫说是一千五百两银子,就算开到一万两,绝对有人打破头地争取啊!
陈辉微微一笑说道:“楚公子何出此言,天然居酒楼现在惹上麻烦,恐怕很难善了!你们盘下酒楼只花了区区三百两银子,老夫能出到一千五百两,已经很有诚意了!”
“若是十天半月下去,天然居酒楼难以为续的话,到时候连一千五百两的价格都不会有人出。楚公子还是仔细考虑一下的好!”
我靠,这尼玛就是红果果的威胁啊!
楚江秋脸色一沉说道:“这就不劳陈掌柜的费心了,天然居酒楼,我是不会卖的,陈掌柜就死了这条心吧!来人,送客!”
陈掌柜的脸色不善地站起身来说道:“楚公子,老夫劝你还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好,咱们走着瞧!”
嘿!这个老东西,还敢威胁哥们?
“还敢威胁我?我看你特么的就是欠抽!”
楚江秋起身大步向陈掌柜的走去,他是真想抽这老东西。
陈掌柜的被吓了一跳,匆匆如丧家之犬,茫茫如漏网之鱼地逃了出去。
直到跑出门去,气喘吁吁地喘了老半天,才狠狠跺了跺脚,呸了一口骂道:“有辱斯文,真是有辱斯文!”
看着陈掌柜落荒而逃的身影,楚江秋和陈近南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就连陈永晴都忍不住捂住小嘴,格格娇笑个不停。
这个楚公子,刚才说话好粗鲁哦,不过真的很解气就是了!
半晌之后,陈近南才担心地问道:“楚兄,把陈掌柜撵走固然痛快,可是酒楼的危机该怎么解决啊!”
这半天的时间,其实楚江秋已经想出解决的办法来了。
有领先明末几百年的思想,要是这点小问题都解决不了,也不用想着在明朝捞金了。
不过这个办法没办法给陈近南明说,因为有些道具说了陈近南也不会懂。
楚江秋故作神秘地说道:“放心好了,我已经想出办法来了,等到明天就能彻底解决问题。”
陈永晴早从后面跑出来了,见楚江秋吊人胃口,忍不住说道:“楚公子,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嘛,说出来听听呗!”
楚江秋哈哈大笑道:“山人自有妙计,说出来就不灵了,等明天你就知道了。”
陈永晴崛起嘴巴,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楚江秋哈哈一笑,出门做准备去了。
先是到酒楼里面支了一百两银子,到药铺里面买了两颗十几年份的野人参,又买了两种现代几乎绝种的药材,就悠哉悠哉地回去了。
回到自己房间之后,楚江秋召出光门,直接回到了现代。
没办法,楚江秋想出来的解决办法,道具只有现代才有。
回来之后,发现周采薇还在忙着搜集必要的联系方式。
现在就等楚江秋能弄来什么样的药材了。
等楚江秋把两颗野人参以及两大袋子药材放到她面前,周采薇的眼睛不由得就是一亮。
“好东西啊,这两颗野人参也就罢了,这些药材你是怎么弄到手的?”
“哦,对了,说过不要过问你进货渠道的!”
“这些药材你每年能弄到多少?”
只有知道了确切的进货数量,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琢磨了一下,楚江秋才说道:“每年三五千斤不成问题。”
周采薇吃惊地问道:“真的假的啊?这可设计到咱们公司以后的发展,绝对不能儿戏!”
楚江秋嘿嘿笑道:“你放心吧,三五千斤是保守数字。”
这个还真是保守数字,在明末,这两种药材就是很普通的药材,如果高价收购的话,估计每年上万斤都不成问题。
周采薇眼睛一亮,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可操作性真的很强了!”
其实截止到见到药材之前,周采薇都没太把楚江秋的话当回事。
已经濒临绝迹的药材,那是那么好找的。
她其实已经做好如果事不可为,就再出去另找工作的打算了,她从来都没想过要接受楚江秋的包养的,尽管这家伙肯定有这种心思。
不过如果真的能每年弄到三五千斤这两种药材的话,绝对能赚到大钱,发展前景可说是一片光明。
楚江秋索性将卡里的钱直接转给周采薇五十万,让她筹备开公司的事儿。
而楚江秋则是外出,购买解决天然居酒楼危机的道具去了。
(本章完)
购买完道具,又买了一些日常用品之后,楚江秋屁颠屁颠地回到了凤凰花园小区。
自己的梦中女神就和自己住在一个屋檐下啊,哥们也算是金窝藏娇了不是?
近水楼台先得月啊,这种机会哥们必须要把握住啊。
可惜,楚江秋回到家才发现,周采薇已经拿着药材出门去了。
一直到晚上楚江秋都洗漱完毕躺到床上之后,周采薇才开门回来。
第二天一早,楚江秋刚起床,周采薇就出门了。
我靠,不就是给哥们打个工嘛!自己这个当老板的都不着急呢,至于的这么拼命嘛?
无聊之中,楚江秋直接召唤出光门,返回了明朝。
到了明朝,时间才是下午。
要解决酒楼危机的话,必须要到明天早上才成,这一下午的时间该怎么打发啊?真是无聊啊!
不行啊,太无聊了啊,必须要找点事做啊!
对,自己刚才不是顺手买了几幅扑克牌吗?干脆凑人打够级得了!
呃,够级貌似要六个人,不太好凑啊!
升级?四个人好像也不好凑,干脆就斗地主得了!
楚江秋去找陈近南,却是没找到人,陈近南下午就出门去了。
想了想,楚江秋直接把小丫头入画喊了过来。
“楚公子,您有什么吩咐?”
楚江秋嘿嘿一笑说道:“入画,我教你玩个游戏吧,很好玩的!”
入画连连点头,兴奋地说道:“好啊好啊,楚公子,什么游戏啊?
入画是陈永晴的贴身丫头,主要任务就是伺候陈永晴。
不过陈永晴身上没有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脾气,待入画情同姐妹,入画一天的工作量极为有限。
倒是楚江秋到来之后,事情才多了一些。
下午基本是没什么事可做的,而入画正是好玩的年龄,一听到有游戏,不由得两眼放光,兴奋不已。
楚江秋说道:“可是这个游戏需要三个人才能玩,现在咱们还缺一个人啊!”
入画赶紧说道:“楚公子,您稍等,我马上就叫人来。”
没等楚江秋说话,入画就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在楚江秋看来,入画肯定出去找个小厮来凑数。
虽然在明朝人看来,主人和下人一起游戏有辱身份,但是楚江秋可完全没有这样的觉悟啊!
令楚江秋没想到的是,没多大会,入画竟然把陈永晴给叫来了,看那意思,似乎还是被这小丫头给骗来的。
因为一进屋陈永晴就问道:“楚公子,不知你叫永晴过来有何吩咐?”
气的楚江秋指着入画半天没说话,入画笑嘻嘻地吐着舌头不敢说话。
陈永晴有点莫名其妙,转头向入画问道:“入画,是不是楚公子根本就没叫我,是你在搞鬼啊?”
入画赶紧说道:“小姐,才不是这样呢!是楚公子想玩游戏,不过这个游戏需要三个人才能玩,人手不够,人家才把小姐给叫过来的嘛!”
陈永晴本能地就感觉不妥当,男女有别,一男两女在一起玩游戏?这要传扬出去,成何体统啊?
再说了,哪有主子喊着下人一起玩游戏的?
不过这一切发生在楚江秋身上的话,哪就一切皆有可能了。
这个楚公子,根本就不注重礼教礼节。
其实陈鼎此人就对礼教礼节有不同的认知,否则的话,陈永晴身上也不会出现如此之多的有悖礼教的举动了。
当然了,就算陈鼎、陈永华、陈永晴父女三人加起来,也远远及不上楚江秋的程度。
但是在明末来说,这父女三个,也算是特立独行的了。
因此陈永晴在听了入画的话之后,竟然没有当场反对,而是好奇地看向楚江秋。
楚江秋赶紧说道:“这个游戏的名字呢,叫做斗地主,等下我教给你们玩法。”
说完之后,楚江秋就掏出两幅扑克牌,拆开之后放在桌上,给两女介绍玩法。
不过两女顾不上楚江秋的讲解,而是直接被扑克牌本身给震惊住了。
“哇,这是什么纸啊?好精美哦!”
“这个,这种颜色还有这种图案是怎么印制上去了?真的太神奇了!”
我靠,你管它用什么印制的呢!现在咱们是要玩斗地主的好不好?
楚江秋咳嗽了一声说道:“扑克牌的问题,回头我可以一人送给你们一副,现在听我讲解斗地主的规则。”
入画兴奋地问道:“楚公子,真的吗?你真的会每人送给我们一副扑克牌吗?”
楚江秋翻着白眼说道:“你放心吧,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啊?好了,现在我给你们讲解一下斗地主的游戏规则。”
楚江秋很是耐心地讲解斗地主的规则,足足花去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算彻底讲解明白。
好容易讲解完毕,准备开玩的时候,楚江秋却是发觉似乎少了点什么东西。
对了,斗地主一般都是玩儿钱,多少无所谓,要是没点彩头的话,玩起来就没什么意思了。
但是和两女在一起玩,玩钱也没什么意思。
想了想,楚江秋想起一个主意,对两女说道:“要不这样吧,咱们添点彩头,谁输了的话,就在脸上贴张纸条!”
入画连连点头说道:“好啊好啊,等我一会啊,我去拿纸来!”
陈永晴脸上有些犹豫,不过最终也没说什么。
很快,入画就拿着一叠陈永华用过的纸张过来,用剪刀裁成纸条。
第一把,楚江秋当地主。
虽然牌不是太好,但是架不住陈永晴和入画都是新手啊,三下两下就偷跑掉了。
陈永晴和入画输了,两女心不甘情不愿地在自己腮上贴了一张纸条。
看到陈永晴的样子,入画忍不住抱着肚子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小姐,你腮上贴上一张纸条简直太好玩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陈永晴又好气又好笑,弹了入画脑门一下说道:“还敢笑我,你还不是和我一样?”
“哦!”
入画这才闷闷不乐地想了起来,自己腮上也贴了一张啊!
第二把入画当地主,毫无意外地输给了陈永晴和楚江秋,然后小丫头另外一侧腮上又贴了一张纸条。
这回终于两边对称了,这下惹得陈永晴格格娇笑起来。
(本章完)
而入画则满脸委屈地看着两人说道:“小姐、楚公子,你们都欺负我!”
楚江秋哈哈大笑道:“谁让你笨的?”
下一把,是楚江秋和入画一伙,陈永晴当地主。
结果很不幸的是,楚江秋的牌很渣渣,四五六不连不说,还没有2以上的打牌,根本没得打。
入画的牌面和陈永晴差不多,不过最终陈永晴在算计上技高一筹,先走一步。
楚江秋第一次失身,只好在脸上胡乱贴了一个纸条。
楚江秋被气坏了,指着入画说道:“你怎么就那么笨呢?你没看到她都不吃单了吗?你手里那么多单干嘛不出,非得出对啊?唉,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入画委屈地低下头,小嘴瘪了几下,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楚江秋被吓了一跳,我靠,这么不禁说啊?早知道哥们就不说她了啊!玩个牌而已,怎么就把人给说哭了呢?
不过我说的也不重啊?怎么连一点点责骂都承受不了?明末的丫鬟都这么娇气吗?
楚江秋挠挠脑袋说道:“入画,别哭别哭,我跟你说着玩的!我不是在骂你呢,真的不是!要不,我是猪成不成?”
入画扑哧一笑,然后马上板起脸来,用手抹着眼泪,不搭理楚江秋。
而旁边的陈永晴真的被震撼到了,入画只不过是个小丫头而已,楚公子竟然能如此舍下架子来哄她。
并且陈永晴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楚公子并不是打狗看主人,不是在敷衍,而是真真正正发自内心地想要哄好入画。
也就是说,楚江秋根本就没把入画当成一个下人,而是把她当成地位和他同等的人来看待的。
这在明末,绝对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陈永晴对入画也能做到这一点,只不过这是从小一起长大培养起来的感情,并且多少也有作为主子的意识。
要她对其他下人也平等对待,她根本就做不到。
这个楚公子,真是处处都有与众不同的地方啊!
相处的越久,越是能发现他身上的闪光点!
……
这会子楚江秋都快被急哭了,作为一个**丝,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哄女孩子啊!
要是会的话,周采薇应该早被他追到手了!
忽然间,楚江秋想起一件事,不由一拍脑袋,偷偷在戒指空间里面拿出一样东西。
“入画,别哭别哭,我请你吃巧克力吧!这个巧克力味道非常棒哦,你绝对想象不到!”
说完,楚江秋撕开包装,将一块巧克力递向入画!
听到味道非常棒,入画的眼睛不由得就眯缝成了月牙儿,睫毛上兀自挂着星星点点的泪痕,煞是可爱。
不过在看到巧克力的卖相之后,却是不由皱起了眉头。
“楚公子这黑乎乎的玩意儿,真的能吃吗?”
楚江秋无奈地摇了摇头,直接将哪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咀嚼了几口对入画说道:“你要不爱吃的话,那就算了吧!”
入画有些意动地对楚江秋说道:“楚公子,要不您给我一块我尝尝吧!”
楚江秋翻着白眼说道:“千万不要勉强!”
入画嘻嘻笑道:“不勉强,不勉强啦!”
诺!楚江秋直接丢了一块巧克力在入画手里。
入画拿起巧克力,伸出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楚江秋的眼睛差点看直了!
我靠,有你这么吃东西的吗?你这是红果果的诱惑你知道吗?
似乎没品出什么味道来,入画将巧克力放到嘴里,轻轻咬了一口,先是眉头一皱,不过很快就舒展开来,满脸的满足和享受。
最后入画直接把巧克力填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咀嚼起来,还不时伸出小舌头舔舔嘴唇。
吃完一块之后,入画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嘴唇,极为不好意思地向楚江秋问道:“楚公子,您能再给我一块吗?”
楚江秋笑着说道:“好啊,你要是觉得好吃,我就再给你一块。”
说完,又将一块巧克力丢到入画手里。
本来拿出来的一盒巧克力都准备送给入画的,不过看到入画的样子,楚江秋忍不住就想逗逗她。
入画拿过巧克力之后,并没有自己吃,而是递给陈永晴,讨好地说道:“小姐,你快尝尝这个巧什么力的,可好吃了!”
陈永晴微微一笑,也没有矫情,从入画手里接过巧克力,静静地品尝了起来。
陈永晴吃的很淑女,但是从她的眼睛和脸上的表情不难看出,她是很喜欢巧克力的味道的。
看起来巧克力对女人的吸引力非常大啊,很少有女人能够拒绝巧克力的味道。
楚江秋又掏出一盒巧克力,直接丢过去说道:“这两盒巧克力是送给你们的!”
“真的吗?”入画眼睛一亮,赶紧将巧合力拉倒自己身边,高兴地说道:“哪就多谢楚公子了!”
三人继续打牌,不过现在似乎两女商量好了似的,开始联起手来针对他。
要是楚江秋是地主也就罢了,关键是,就算楚江秋不是地主的时候,她们也联手!
你说一个地主联合一个贫农打压另一个贫农的情况下,这个贫农还有活路好走吗?
楚江秋气的都想摔牌骂娘了!
靠啊,哥们这暴脾气啊!
唉,算了算了,看在都是美女的份儿上,哥们就忍下这口气来了。
就这样几十圈下来之后,三人脸上的纸条都快贴满了。
三个人放下牌,看到另外两人的情况,不由都指着对方的脸,抱着肚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陈近南从外面走了进来,满脸好奇地问道:“咦?什么事情让你们这么高兴啊?”
等进来看到三人脸上满脸都贴着小纸条的情况之后,陈近南直接懵比了。
“你们这是在干啥?”
楚江秋嘿嘿一笑说道:“我们在玩斗地主呢!谁输了就在脸上贴一张纸条!”
陈近南眼睛一亮问道:“哦,这个游戏是怎么玩的啊?”
很快,陈近南就站在楚江秋身边,学起了斗地主的规则。
一个小时之后,陈近南咳嗽了一声,向入画问道:“入画,小姐和楚公子的热水备好了吗?”
入画说道:“好没有的啦,等我打完牌就去备!”
陈近南淡淡地说道:“等到打完牌再备不就晚了吗?你现在赶紧去吧!”
“哦!”
入画撅起小嘴,恋恋不舍地放下手里的牌,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
而陈近南则是一把抓起入画的牌,高兴地说道:“来,来,继续,继续!”
……
(本章完)
楚江秋和陈永晴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笑意。
既然陈近南是新上场的,楚江秋和陈永晴理所当然地把脸上的纸条全部揭掉,重新来过。
然后在楚江秋和陈永晴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两人就开始联起手来对付陈近南了!
并且这两人联手可不是陈永晴和入画联手这么简单啊,楚江秋那是蔫坏蔫坏的!
手里什么牌,需要什么牌,都在不动声色之间亮给陈永晴看完了。
陈近南又是刚上来,对游戏规则还不太熟悉。
又是几十圈下来,陈近南脸上都快找不到贴纸条的地方了!
楚江秋和陈永晴脸上也有,不过相比较陈近南脸上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楚江秋和陈永晴看到陈近南脸上满满全都是纸条的样子,忍不住抱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陈近南又气又笑地说道:“好啊你们,联起手来对付我是吧?果然女生外向啊,这还没嫁出门呢,胳膊肘就外拐了?”
一句话说的陈永晴俏脸泛红,拧了陈近南一把羞恼地说道:“哥,你混说什么呢?”
楚江秋脸上也是极为尴尬,不知该说什么好。
而陈近南则是得意地一笑,心道:哥这可是一有机会就帮你们啊!
就在这时,就听入画娇俏可爱地在后面说道:“公子,小姐和楚公子真是的,联起手来欺负你!让我来帮你报仇吧!”
说完,就气愤填膺地要从陈近南手里接过牌去。
陈近南一伸手,大义凛然地说道:“入画,不必了!这个仇,必须我亲手报!”
入画意志坚定地说道:“公子,公子,入画真的想帮你嘛!”
……
我靠,真受不了了,不就是打个斗地主吗?至于抢成这样吗?
楚江秋把手里的牌递向入画说道:“入画,来,接我的牌!”
一听有人让,入画立马喜滋滋地接过楚江秋手中的牌,同时又不好意思地问道:“楚公子,这怎么可以,还是你来打吧?我就在一边看看就成。”
话是这么说,不过身体早就坐到楚江秋的位置上,开始准备出牌了。
楚江秋打了个哈欠说道:“时候不早了,我先去睡了,你们玩吧!”
入画答应了一声,对楚江秋说道:“楚公子,您洗完脚之后洗脚水就放在房间里,我明个儿一早会收拾的。”
不为无益之事,何以遣有生之涯?
斗地主这个游戏还是不错的嘛,如果说以前楚江秋和陈近南陈永晴只是朋友的话,那么在玩了大半天的斗地主之后,已经变得更像家人多一些了。
适当的游戏,可以促进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拉近人和人之间的关系。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的时候,楚江秋就把陈近南叫起来了,连带着陈永晴都被惊醒了。
三人估计打斗地主到很晚才睡,被楚江秋叫起来的陈近南,眼睛上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陈近南满脸的起床气,眯缝着眼睛,睡意盎然地问道:“楚兄,这么早叫我起来到底有啥事啊?”
楚江秋嘿嘿一笑说道:“今天不是要解决酒楼的麻烦吗?走了,开工了!”
被楚江秋这么一说,陈近南瞬间清醒了过来,惊喜地问道:“楚兄,你真的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来了?”
楚江嘿嘿笑道:“那是当然,走了,干活去了!”
三人很快来到天然居酒楼外面,在酒楼外四五米的地方,楚江秋让陈近南横着挖了几条二十公分深浅的沟。
最后这几道沟连接在一起,竖着一直来到酒楼门口。
陈近南不知道楚江秋要干什么,他也很干脆的没问。
直接按楚江秋说的做就成了,楚公子要是不想说,你问他也不会给你解释的。
很快,这些沟就挖好了,然后就看到楚江秋将一根小指粗细的黑色的绳子从门口扯出来,然后放入陈近南挖的沟里面,一直到最前端的岔路口。
在插口上,楚江秋又直接拿出几根好似铁棒的东西,绑在了黑色的绳子上。
忙活完这一切,又用陈近南从没见过的黑色的胶带将接口缠绕好,楚江秋拍拍手说道:“好了,填上土,压实了,不要让人看出这里被人挖过!”
陈永晴好奇地问道:“楚公子,这个绳子有什么用啊?就在地上埋一根绳子就能解决酒楼的危机了吗?”
楚江秋嘿嘿笑道:“你就等着瞧好吧!”
等陈近南和陈永晴埋好土并且压实之后,楚江秋又让他们在门口周围泼了不少水。
忙活完这一切之后,基本上就没他们什么事儿了。
而楚江秋则是继续忙活着,将两个黑乎乎的中间带网的,说不出什么东西来的东西放到了两边窗户上,还用很细的黑色绳子连接到另外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上。
总之,陈近南和陈永晴虽然不明白他在干什么,但是感觉他好厉害的样子!
等楚江秋忙活完这一切,并且经过简单的调试,发现一切都没有问题,尽在掌控之中的时候,天色已经逐渐放亮了起来。
伙计店小二还有掌柜大厨都按点前来上班,不过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在这样继续下去的话,酒楼迟早要关门大吉!
而楚江秋则示意他们,今天要多准备一些菜式。
虽然他们觉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那些孙贼马上又来了,一人占一张桌子,一人就点一盘花生米,根本用不了多少菜啊!
准备了最后也是浪费掉!
不过既然东家开口,他们也只有照办的份儿。
天色一点点变白,酒楼四周逐渐围拢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这些人都想看看,昨天来捣乱的那些地痞流氓今天还来不来,天然居酒楼又是如何应对的!
要是今天天然居酒楼还没有办法的话,哪只怕真的就要被人给欺倒了!
渐渐的,越来越多的人围拢在天然居酒楼门口。
这年头可没什么娱乐节目啊,爱看热闹乃是人的天性。
很快,一伙昨天来捣乱的地痞就赶了过来。
“来了,来了,他们又来了!”
“嘘,小声点,让他们听到,够你喝一壶的了!”
“唉,真是造孽啊,这不明摆着不让人过了嘛?”
(本章完)
看到这帮地痞又来了,还是大摇大摆肆无忌惮的那种,陈近南攥紧拳头,已经处在了爆发的边缘。
楚江秋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不要着急,放松放松,接下来看我的!”
这帮地痞距离天然居酒楼门口越来越近了,十米,八米,五米,三米!
终于到了刚才陈近南挖坑的地方了,楚江秋抓着手里的一个闸盒,猛地向下一合闸。
“咔嚓!”
外面顿时响起了低沉的炸雷声,与此同时,哪几个地痞身体莫名其妙地痉挛抖动起来,短短一两秒钟的时间就一头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快看,快看,哪几个家伙被雷劈了!”
“俺滴个亲娘咧,刚,刚才,刚才打雷咧?”
“是打雷了啊,这么响的声音你都听不到啊?”
“可是外面明明是晴天嘛!”
“打雷也没看到有闪电啊?”
“呃,刚才地上好像有光!”
“大晴天的哪来的雷啊?”
“不会是楚掌柜的请来的吧?我告你啊,楚掌柜的可是神人啊?”
别说这些外面看热闹的人了,就连陈近南和陈永晴都被震撼到了外焦里嫩的程度!
“楚公子,你到底怎么做到的啊?”
楚江秋嘿嘿一笑说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等有空了再告诉你们!”
这边的动静马上就惊动了衙役,四个衙役飞快地来到现场,站在几个倒地不省人事的地痞面前,抽出钢刀,严阵以待。
刚才他们就在附近,不过距离有点远,只是听到打雷的声音,还有人群的惊呼声。
等他们过来的时候,这些地痞就倒在地上了,他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们进去,把天然居酒楼里的所有人全部捉拿归案,如有抵抗,格杀勿论!”
我靠,这尼玛的到底是衙役啊,还是土匪啊?根本就不带问清楚前因后果的,上来就抓人啊?
楚江秋都被气乐了!
陈近南更是阴沉着脸,从酒楼里走出来,盯着宋班头问道:“宋班头,不知我们触犯了那条律法,宋班头要抓我们啊?”
宋班头冷笑道:“触犯那条律法?你们恶意攻击无辜百姓,致人死惨,难道还没触犯王法吗?就算你是县令公子,也不能例外!”
陈近南沉声说道:“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攻击他们了?”
宋班头冷笑道:“休得猖狂,现场这么多人看着,你还想抵赖不成?铁头,你马上去搜集他们攻击百姓的证据!”
当下一个衙役走到人群里开始搜集证据,不过很快铁头就傻眼了。
因为所有人都是众口一词,根本就没人攻击他们,他们是被打雷劈倒的!
宋班头当然也听到了询问情况,眼睛里满满的全是骇然!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虽然刚刚他也听到了打雷的声音,但是外面可是晴空万里,丝毫都没有打雷的迹象啊!
陈近南冷笑道:“宋班头,现在你还坚持要抓我们吗?”
宋班头脸色铁青,对手下人吩咐道:“检查一下他们的情况,看他们还有没有救!”
宋班头对这些地痞的生死根本就没放在心上,或者说还巴不得他们死了呢!
不过现在既然找不到对付天然居酒楼的证据,哪就有必要把这些人弄醒,询问一下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了。
很快,几个地痞就被人给救醒了!
宋班头阴沉着脸问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在这里昏迷不醒?如果是有人恶意伤害你们的话,你们尽管给本官道来,本官自会给你做主!”
你这个官做的还真是偏心啊,楚江秋在酒楼里冷笑连连。
就听哪几个地痞哆哆嗦嗦地说道:“宋班头,小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小的正准备去天然居酒楼吃酒,走到这忽然就觉得浑身酥麻,然后就倒地不醒了,哪感觉就像是,就像是,被雷劈了似的!”
“嗯?”宋班头眼神冷冽地看着那些地痞,眼睛里闪现出一丝杀机!
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
老子已经这么明显的提示了,这群笨蛋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攀咬天然居酒楼啊,赶紧给老子攀咬天然居酒楼啊!
那些地痞之中,有个机灵的,赶紧说道:“宋班头,小的们是在这天然居酒楼门前被雷劈的啊,他们天然居酒楼绝对脱不了干系啊!谁要上他家里吃饭,指不定就被雷给劈死了啊……”
不错,总算是有个机灵的了。
宋班头冷冷一笑,正准备下令查封天然居酒楼的时候,就见自己手下的铁头,指着酒楼靠近墙壁的地方,眼神无限惊恐,脸色都变了。
“哪,哪,那那那,得……得……得……”
后面是牙齿碰撞的声音,显然是恐怖到了极点。
宋班头气急,一脚将铁头踹到,唾骂道:“真是个废物,整天给本官丢脸!”
做完这些动作,宋班头顺着铁头的目光看去,很快,他的反应也变得和铁头相差无几了。
“这,这,这,得……得……得……”
其实宋班头看到的情景,根本就算不上恐怖,靠近前面的地面上,只不过是聚集了大量的蚂蚁罢了。
蚂蚁也只是寻常蚂蚁,但是令他恐怖的是蚂蚁居然摆出字来了!并且摆的还是一句话!
举头三尺有神明,善恶到头终有报!
举头三尺有神明啊,你尼玛刚才那雷劈也就是在三尺的地方吗?
心里有鬼的人,最害怕的,想必莫过于神灵了吧?
很快,宋班头就带领着全身都吓得发抖的衙役,落荒而逃。
而现场看热闹的人群,顿时发出一阵叫好声。
很多人都走到蚂蚁摆出来的字面前,啧啧称奇。
“看吧看吧,人家楚公子可是个大善人啊,连老天爷都护着呢!”
“就是啊,有恶人欺负楚公子,神灵就打雷劈他,就连蚂蚁都摆字警告呢!”
“走,走,走,今个儿我请客,咱们去天然居酒楼小酌几杯?”
“去就去,谁怕谁啊?”
很快,天然居酒楼里就挤满了客人,生意再次恢复了火爆。
而此时,陈近南和陈永晴则是呆呆地看着蚂蚁摆出来的字,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本章完)
天然居酒楼对面,是周记服装店,同样是二楼的店面。
周记服装店的二楼,此刻正有一男一女面对传呼坐着。
其中的男子便是林慕白林大公子,而另外的那个女子,则是个美艳惊人的女子。
此刻林慕白的脸色并不好看,虽然这个地方距离天然居酒楼有段距离,但是林慕白手里拿着一个长筒的类似望远镜似的东西,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天然居酒楼前面发生的一切。
“婉姑娘,那些蚂蚁,怎么会摆出字来的?举头三尺有神明,善恶到头终有报!难道,难道,真的是神明现世了?”
婉姑娘莞尔一笑说道:“蚂蚁摆字,应该是用蚂蚁最喜欢吃的食物提前书写上去的。”
林慕白听了婉姑娘的解释,马上就恍然大悟起来。
其实倒不是林慕白人笨想不到这一点,而是林慕白就像绝大多数的普通人一样,在看到超出自己理解范围的现象之后,本能地会感觉到敬畏。
而这个婉姑娘,则是事事猜疑,绝不肯妄下结论。
林慕白的脸色好看了一些,不过仍然不安地问道:“婉姑娘,哪打雷劈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婉姑娘似笑非笑地问道:“你看到闪电劈人了吗?”
林慕白一愣之后说道:“看到了啊,婉姑娘,刚才咱们不是一起都看到了吗?”
婉姑娘是做大事的人,区区一家酒楼本不会引起她的兴致。
只不过在见识到味精和食盐的神奇之后,婉姑娘倒是忍不住动了心思。
现在不但是味精、食盐和那些调味品都要掌控在自己手里,就连那个创造出这一切的楚江秋,也引起了婉姑娘的好奇之心。
所以今个儿一早,婉姑娘就坐到这个位置,准备看楚江秋是如何应付天然居酒楼的危机的。
根据婉姑娘推测,第二天,应该就是这个楚公子反击的时候了。
而早上看的哪一幕,则是极大地震惊到了婉姑娘。
因为直到现在婉姑娘都没想明白,那个楚江秋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到底用了什么机关埋伏,能让人走到固定的位置会呈现出被雷劈的症状?
还有那个打雷的声音,到底是从哪儿发出来的?虽然声音小了些,但是和真正的打雷声,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啊!这一切,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
听到林慕白的询问,婉姑娘才淡淡地说道:“不错,刚才的确是听到了打雷的声音,而过去的哪几个人,也的确是如同被雷劈一样应声倒地。可是,你看到闪电了吗?”
对啊,如果是累点劈人的话,怎么可能没有闪电?
林慕白可以很确定,刚才根本就没有闪电出现。
迟疑了一下,林慕白才说道:“婉姑娘,你的意思,雷电的声音只是障眼法?”
婉姑娘点头说道:“必定如此!并且我料定,他的那种机关,最多也就能够使用三次之多。当然了,如果我们要是被吓唬住了,根本不需要三次,只要一次我们就不敢再派人过去!”
林慕白眼睛一亮说道:“婉姑娘,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再派人过去!”
林慕白下去吩咐了一下,很快就有两个地痞胆颤心惊地向天然居酒楼走去。
他们心里,差不多把林慕白十八代以内的直系亲属都草翻了!
这尼玛的不带这么坑人的好不?
这不摆明了让哥几个去挨雷劈去吗?
不过林慕白的吩咐,他们还真不敢违背,否则后果就不是挨雷劈这么简单了!
而在此刻,不论是周记服装店二楼的林慕白和婉姑娘,还是天然居酒楼前面看热闹的看客,甚至就连陈近南和陈永晴包括在内,都是满脸紧张地看向那两个地痞。
当然了,不会看的看热闹,他们就想看看那两个地痞是怎么被雷劈的!
而林慕白和婉姑娘,则是想要看清楚楚江秋到底用了何种机关手段!
等两个地痞步入电线区域的时候,楚江秋果断合闸,在一阵雷鸣声中,两个地痞抽搐着倒下了!
现场顿时爆发出一阵喝彩声,好多看客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有些人主动向天然居酒楼走去,这些都是真正的客人。
在走过那些地痞身边的时候,他们心里都有些忐忑。
而直到他们走进酒楼里面,雷鸣声都没有响起!
举头三尺有神明,善恶到头终有报!果然,这些神雷都是只劈恶人的!
二楼的婉姑娘,眉毛深簇,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
林慕白对着楼下一挥手,第三批地痞出发了!
不出意料的,这几个地痞毫无意外地被电倒了。
然后林慕白再次挥手,第四批地痞又出发了!
这一次,婉姑娘眼睛紧紧地盯着天然居酒楼前面的那方区域。
咔嚓!
伴随着一道雷声,第四批地痞同样被电翻!
婉姑娘眉头紧皱,再次陷入了深思之中。
事实证明,婉姑娘的猜测是错误的,楚江秋的机关,绝对不止能够使用三次!
林慕白脸色不虞地问道:“婉姑娘,还需要再派人过去吗?”
婉姑娘摆摆手说道:“不用了,我亲自过去看一下!”
林慕白被吓了一跳,赶紧阻拦道:“婉姑娘,您乃是千金之躯,怎可亲自冒险?万万不可!”
婉姑娘微微一笑说道:“无妨,区区一家酒楼而已,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再说,我去酒楼消费,他们怎么可能对客人不敬呢?”
说完,婉姑娘抬脚径自向楼下走去。
林慕白伸了伸手,却是在快要碰触到婉姑娘衣裙的时候,尴尬地缩了回来。
很快,婉姑娘就出现在众多看客的视线之中。
这些看客的眼光只要一碰触到婉姑娘,无不被她吸引,并且再难转移开来。
“真俊呢!”
“俺要是能寻个这样的婆娘,就算少活三十年都成!”
“尼玛,俺要是找个这样的婆娘,俺他娘的就天天在床上过日子!”
这个婉姑娘的容貌,其实不过与陈永晴持平而已。
但是在婉姑娘的身上,有种天然的媚态,让看到她的人,自觉不自觉地就会联想到床。
偏偏婉姑娘流露出的却是一股冰霜之姿!
冷若冰霜,艳若桃李,两种截然不同的风姿,竟然完美地融合在一人之身,也无怪乎现场的看客都为之沉迷了。
(本章完)
婉姑娘穿过人群,来到雷击众多地痞无赖的地方,仔细观察了半晌,却是没有丝毫发现。
婉姑娘脸上露出极为好奇的神色,抬脚走到酒楼门口,指着悬挂的三幅对联向小二问道:“不知这三幅对联的悬赏,可还有效?”
“这个……”小二迟疑了一下说道:“这位小姐请您稍后,待小的询问掌柜之后再给您回复!”
就在此时,酒楼里的楚江秋直接走了出来,微笑着说道:“不用问了,只要这三幅对联无人对出,哪就始终有效。不知这位小姐对出了那一幅上联呢?”
这时候楚江秋心里也颇多感慨,这才过去没几日时间,居然就有人对出下联来了,果然不能小觑古代人的智慧啊!
幸好哥们事先早已做好安排,否则的话,今日怕是要被人给打脸了。
婉姑娘极为欣赏地打量了楚江秋一番,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犹如编贝似的皓齿。
“本小姐对出的是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这副上联,我的下联是,人过大佛寺,寺佛大过人。不知这下联可否使得?”
婉姑娘的下联,顿时引发了围观人众的骚乱。
虽然围观人众多是一些贩夫走卒,但是中间还是有几个读书人的。
而这些读书人在心里一琢磨,这个下联对的颇为工整,还真的是对出来了!
天然居酒楼的三幅对联,终于有人对出一副出来了!
那么接下来,天然居酒楼会不会拿出一千两银子的赏银出来呢?
就在此时,一个穿着短衫的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大声说道:“且慢,这副上联,我也对出下联来了!”
婉姑娘瞥了一眼来者,脸上带着难以捉摸的笑意说道:“可是,这下联是本小姐先对出来的,凡事总该讲究个先来后到吧!”
这个男子浑不在意地说道:“还是等我说出下联之后再做计较吧,我的下联是:僧游云隐寺,寺隐云游僧。”
外面围观的人众,顿时爆发出一阵骚乱。
“不是吧,今个儿真是邪性啊,居然有两个人同时对出下联来了,还是同一幅上联!”
“是啊,两个人都对出来了,哪这个赏银要给谁呢?莫不是两个人都要给吧?”
“张秀才,你有学问,这两个下联,到底哪一个人对的好啊?”
“呃,这个嘛,各有千秋,呵呵,各有千秋!”
……
楚江秋微微琢磨了一番,说道:“这位壮士对出了下联,所以天然居酒楼一千两银子的赏银,理应给这位壮士。”
婉姑娘踏前一步说道:“慢着,本小姐也对出了下联,并且本小姐先来,凭什么赏银要给他啊?”
楚江秋淡淡一笑说道:“因为,这位壮士对的下联较之小姐的下联,更为工整。小姐请看,我的上联是,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居然的然乃是个虚词。而小姐的下联:人过大佛寺,寺佛大过人,寺佛的佛字,是为实词,所以这位壮士的对联更为工整。”
婉姑娘似笑非笑地说道:“可是你们天然居酒楼并没有做出这样的说明,而本小姐先到,所以这一千两银子的赏银,理应要给本小姐,或者我们两人每人一千两银子。”
楚江秋哈哈大笑着说道:“不然,其实我们天然居酒楼早就有过声明,小姐请看这里!”
楚江秋从小二手中接过一张当初传发张贴的广告,指着末位的一行小字给婉姑娘看。
婉姑娘搭眼一看,只见哪一行小字写的是:本次活动的最终解释权,归天然居酒楼所有。
婉姑娘的头上,不由得浮现出丝丝黑线。
合着不论把这钱给谁,最后都是你们自己说了算啊!
合着你们散发传单的时候,早已经把坑给挖好了啊!
而婉姑娘不由得对天然居酒楼的东家楚江秋,更加好奇了起来。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尽管小姐不能领取一千两银子的赏银,但是小姐对出的下联,也是不凡。这样吧,作为对小姐的补偿,今天小姐在我们天然居酒楼的一切消费,全部免单!”
婉小姐似笑非笑地看了楚江秋一眼,抬脚走进天然居酒楼。
而楚江秋则是大声对那位男子说道:“这位壮士,请跟我去领取赏银!”
那个男子则是满脸惊喜跟着楚江秋向楼上走去。
这个男子名为陈凡,是陈府下人,是楚江秋早就安排好的人选。
楚江秋事先就把三幅对联的下联告诉了陈凡,只要有人对出来下联,那么陈凡马上也会跟着站出来。
除非来者的下联和原对一模一样,不过这种事情短时间内出现的几率不大。
至于以后有人对出来的话,那时候酒楼就有钱了,也不差这一千两银子,就算是给了又何妨?
楚江秋将陈凡领到二楼,将事先准备好的一千两银子用包裹包好,递给陈凡说道:“拿走吧!”
陈凡目瞪口呆之余,不由惊喜地说道:“楚公子,真给啊?”
楚江秋翻着白眼说道:“拿回去给你家老爷,不是给你的!”
陈凡闷闷不乐地说道:“哦,知道了,楚公子!”
楚江秋呵呵一笑说道:“放心吧,只要你将银子拿回去,你家老爷肯定少不了你的赏银!”
陈凡这才高兴起来,乐呵呵地提着一包银子下楼去了。
走出天然居酒楼,陈凡将手伸进包裹里面,掏出两大锭银子,拿在手里颠着,洋洋自得地从人群中穿了过去。
“哇,真的给银子了啊喂!”
“可不是咋的,人家天然居酒楼生意这么红火,怎么会说话不算话?”
“这人可真是走大运了啊,一千两银子啊,能买多少个丫鬟啊?”
……
这银子是给陈鼎的,有了这一千两银子,亏空的库银就能补齐。
这银子也是刚刚准备好,楚江秋正准备让陈近南带走,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倒是连叫陈近南的功夫都省了。
屋子里,婉姑娘饶有兴趣地看着天然居酒楼内部装饰,还亲自在壁纸上自习攀摸了许久,然后要了一份佛跳墙,又要了几道小菜一壶酒。
仔细品尝之后,婉姑娘发现,除了佛跳墙的确美味之外,其他的菜肴,其实并没有什么秘方可言,都是沾了调料的光。
婉姑娘哪里也有一些调料,她自己动手做出来的菜肴,都要比酒楼里上的这些要美味一些。
(本章完)
今天陈近南不在天然居酒楼,不是陈近南偷懒。
事实上,陈近南要比楚江秋敬业的多,平时基本上都在酒楼里待着。
但是今天发生了一件大事,陈近南不得不到县学里走了一遭。
因为今天学政钱谦益钱大人来柳城巡查县学情况,于是县尊陈鼎、县丞余为民等一干大小官吏,都跟着来到了县学。
一个县级干部的提升标准,无外乎税收和治学,顶多再上一点点的民生。
如果治学不力的话,那么恭喜你,你已经失败了一半,基本上也升迁无缘了。
所以柳州县城大小官吏都对学政钱谦益大人的到来,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不过,柳州毕竟是小县城,和宁波府是远远不可相提并论的,与江浙科举大省更是无法比拟。
所幸柳州城内还是有两个可以拿得出手的书生的,其一便是林慕白,第二个就是陈永华了。
这两个都通过了秀才试,尤其是林慕白,还是当年院试的案首。
很遗憾的是,林慕白偶感风寒,卧床不起,已经病休多日,今天肯定是赶不上了。
钱谦益钱大人来到县学,对县学的学生一番考察之后,黑起一张脸,大为不满。
这些学生里面,也止有陈永华一人还算过得去,也仅限于过得去而已。
至于其余众人,没有一个能让钱大人看上眼的。
钱大人黑着一张脸训斥道:“你们柳州城的县学,真的很让本官失望啊!县学,乃是为国家培养读书人的地方,可是你们培养的人才在哪里?”
陈鼎心里顿感不安,赶紧解释道:“钱大人,县学里面还有一位学生林慕白,因为感染风寒卧床不起,在家休养……”
不料钱大人冷冷地打断了陈鼎的话:“这个林慕白,老夫听说过的,是有点才气,不过也仅仅如此罢了。你们柳州县学,能拿的出手的学生,只有这区区两个吗?既然如此的话,老夫也不得不如实上报给朝廷了!”
钱大人大发脾气,陈鼎头上的冷汗涔涔地就下来了。
钱大人极为不满,后果极为严重啊!
治学成绩不好,税收只是一般的话,那么陈鼎陈大人的考核肯定不及格。
接下来非但得不到提升,恐怕还要挪挪位置,要被调到贫困县去咯!
但是县学的情况就是这样,青黄不接,根本没拿得出手的学生,这根本就是无解的事情!
如果林慕白在的话,情况可能会好上一些,但是那个林慕白偏偏不在!
这个林慕白,怎么就在这节骨眼上的时候生病了呢?
陈永华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如果这一关过不去的话,那么父亲大人只怕是前程堪忧了!
可是,怎么才能渡过这一关呢?
关键时刻,陈永华忽然间就想起楚江秋,迟疑了片刻,陈永华一咬牙,决定豁出去了。
事情反正已经到了这等地步了,再糟糕还能糟糕到哪去?
陈永华上前两步说道:“回报钱大人,其实我们柳州还有一位才子,称得上有经天纬地之才,不过不曾在县学罢了。”
陈鼎脸上一黑,一甩袖子训斥道:“放肆!钱大人面前,岂有你说话的份?还不给我退下!”
钱谦益摆摆手说道:“慢着,陈永华,你说的这位才子叫什么名字?”
陈永华行礼道:“回钱大人的话,这位才子名叫楚江秋。”
“哦?”钱谦益凝神细思片刻,摇头说道:“楚江秋,不曾听说过,只怕是你言过其词了吧?如果他真的是有经天纬地之才的话,本官又怎么可能没听说过呢?”
这位钱大人性好游山玩水,但是作为学政,对治下拔尖的才子都是熟知的。
可是他从未听到过楚江秋的名字,因此便认为陈永华夸大其词,因此脸上大为不悦。
陈永华大声说道:“钱大人,学生并未有任何夸大其词的地方。这位楚才子曾作过两首诗,学生念出,请钱大人评价!”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云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在陈永华读第一首诗的时候,也还罢了。
因为这首诗重武而轻文,因此也不为作为文人的钱大人的喜爱。
诗作的再好,也得不到钱大人的欢心。
而第二首诗一出,钱大人的脸色马上就变得极为精彩起来。
钱谦益作为一代硕儒,尽管名节不咋地,但是学识见地都乃一流,如何品位不出此诗的非凡?
钱谦益忍不住满口称赞道:“此诗直追盛唐!就算放到唐诗里面,都算的上第一流的作品!”
呃,老钱的评论还是极为中肯的。
因为这首诗在另外一个唐朝里面,本来就是唐诗之中的一首,并且还被好多人评为唐诗七绝的压卷之作。
不过很快钱谦益脸上就露出疑惑之色:“咦,不对啊,如此惊艳的一首诗,为何没有流传出去?如此惊才艳艳的人才,为何名声不显?”
呃,陈永华脸上也露出了疑惑之色。
对啊,这两首诗为什么没有流传出去?
难道楚公子作出这两首诗之后,只是当天在我们三人之前吟哦过,根本就没有向外人提起过吗?
否则只要有其他读书人见到这两首诗,必定会飞快地流传开去。
要知道,这两首诗绝对是能够成为传世之作的诗歌啊!
难道是楚公子不愿意扬名?还是楚公子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些虚名?
是了,楚公子应该是根本就不在乎这些虚名吧!
想到这里,陈永华不由说道:“回钱大人,楚公子淡泊名利,闭门苦读,并不在意身外之名。至于这两首诗,还是学生无意中听到记下来的。”
哦?没想到区区一个柳州,竟然还隐藏着如此了得的一个人才,还险些被老夫给错过了!
但最后还是被老夫知晓,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意啊!
钱谦益不由微笑着说道:“传这位楚才子来见,今天本官倒是要好好见识一下这位楚才子。”
(本章完)
听到钱谦益钱大人要传唤楚江秋,陈近南心里顿时大喜。
陈近南对楚江秋有种近乎本能的信任,似乎楚江秋楚公子是无所不能无所不晓的圣人。
两人交往以来的诸多事件也证实了这一点,只要楚公子出马,还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很快,陈近南就来到天然居酒楼。
楚江秋看到陈近南,不由笑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你来的正好,我已经让陈凡将一千两银子带回去了,你回去正好将银子交给伯父,补上亏空的库银。”
咦?这么快就赚到一千两银子了?
听到这个消息,陈近南心里一阵欢喜,不过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陈近南一把拉住楚江秋的胳膊说道:“楚兄,钱大人要见你,你快跟我过去一趟!”
靠,哪来的钱大人啊?你要见我哥们就非得过去啊?你想见我怎么不自己过来啊?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对这种装13的行为,楚江秋心里是极为反感的,不过架不住陈近南力气大,楚江秋根本反抗不得。
“喂,陈兄,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啊?这位钱大人到底是什么人啊?他干嘛要见我?”
陈近南边走边说道:“这位钱大人乃是本省的学政,是到咱们柳州城的县学督查来了。而督查的结果,令钱大人颇为不满,只要钱大人一道奏折奏上,对咱们柳州城的文教就是一个不可磨灭的污点。”
“迫不得已,我只好把楚兄说出来了,而学政钱大人在听说了楚兄的两首诗作之后,对楚兄大加赞赏,并且要面见楚兄。”
“楚兄,说起来这都是我的错,给你惹麻烦了!但是现在的情况,也只有楚兄能够帮我了,楚兄,近南再次先行谢过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看样要是让那个钱大人真的一封奏折奏报上去的话,恐怕陈鼎大人的县令之位,怕是不保了。
碰到这样的事,自己也只能帮忙周旋一二了。
不过自己对四书五经可是不太熟啊,虽然读过,也能背诵一二,但是还有八九分根本就不会背诵的啊!
万一这位学政大人考校自己四书五经的内容,恐怕一下子就穿帮了。
只不过,现在也不能一走了之啊,只能到时候见机行事了!
这么想着,楚江秋忍不住问道:“对了,这位钱大人叫什么名字啊?”
陈近南说道:“这位钱大人名谦益,乃是一位饱学硕儒!”
咦,竟然是钱谦益?
这位钱谦益品德不怎么高尚啊!
在五十多岁的时候,夫人去世,娶了秦淮八艳之一的柳如是续弦为夫人,夫妻唱和,留下不少佳话。
但是在清军入关之后,钱谦益就向清军投降,做了清朝的官儿。
再后来因事入狱,最终还是柳如是上下打点,才救了钱谦益一命。
最后钱谦益在柳如是的劝说之下,大力资助南明朝廷,在八十三岁的时候病故。
这位钱谦益大人的节操,远远比不上清倌人出身的夫人柳如是。
虽然现在历史发生变化,清军尚未入关,但是对这位钱大人的节操,楚江秋是持强烈鄙视态度的。
很快陈近南就带着楚江秋进入到县学之内,然后两人来到学堂之内,拜会钱谦益钱大人。
“钱大人,这位便是楚江秋楚才子!”
看着眼前须发皆白,脸上长着老人斑,明显七老八十的钱谦益,楚江秋不慌不忙地上前行礼。
“草民楚江秋,见过钱大人!”
看着眼前处变不惊的年轻人,尤其是年轻人身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就连钱谦益都未曾见识过的那种气度,钱大人不由暗暗点头。
“你就是楚江秋?本官问你,在本官面前,你为何自称草民,而不是学生啊?”
草民就是平头百姓,只有取得秀才功名,面对学政才可以自称学生。
在钱谦益看来,这位楚江秋是有才学的,看这位才子的年纪,已经二十开外了,不可能没有一个秀才功名。
楚江秋不慌不忙地答道:“回大人,草民未曾考取功名,因此不敢在大人面前自称学生!”
嗯?竟然未考取功名,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钱谦益不由问道:“楚江秋,你入学几年了?”
楚江秋谦卑有礼地答道:“回大人,学生未曾入学!”
嗯?好好一位才子,竟然不曾入学?
钱大人怫然不悦地说道:“为何不入学考取功名?”
楚江秋答道:“回大人,草民只想在家安心读几年书,自认为念头还未通达,学识远远不够,所以不曾考取功名。”
嘿!这说的是什么混帐话?
钱大人板着脸训斥道:“读书人当齐家治国平天下,尔空读了十几年圣贤书,竟然如此不思进取,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楚江秋淡淡地说道:“钱大人,所谓书非借不能读也!在草民看来,书非通达前不可读也!请问大人,有多少人在功成名就、飞黄腾达之后,还如未腾达前一般孜孜不倦地读书呢?”
“呃,这个……”
一时间,钱大人竟然无言以对。
并且在心里也是暗自承认这位才子所说及是,很多读书人就是把四书五经当作科举的敲门砖而已。
在真正功成名就之后,又有多少人还在读书的呢?
钱谦益不由问道:“那么,你为什么要读书呢?”
楚江秋铿锵有力地说道:“回大人,草民之所以读书,乃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续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这铿锵有力的语句一处,整所学堂里所有人,无不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学堂里的书童,只觉得这位楚才子说的太好了,真正的振聋发聩!
而听在陈近南、陈鼎乃至钱谦益耳中,这几句话语何止是好!哎妈简直就是贼拉好的啦!
这四句话,简直就如同从他们心窝里掏出来的一般。
就好像这四句话,完全就是他们自己心里的答案,但是一直没整理出来。
或者说,被暂时性的遗忘了。
而等楚江秋将之说出来之后,曾经深埋在内心深处的种种,蓦然间生根发芽,发枝吐叶,一眨眼的功夫救盛开出了最为灿烂的鲜花。
(本章完)
半晌之后,钱谦益忽然对着楚江秋深深一揖。
“多谢先生提点之恩,谦益受教了!”
楚江秋被吓了一跳,这尼玛的到底啥情况啊?
自己不过转述了宋朝张载的原话而已,老钱怎么这么激动?
难道,在这个历史中,宋朝的张载根本就没说过这四句话?
还是这个历史中的宋朝,根本就没出现张载这个人?
不管是那种情况,这个世界上肯定还没出现这四句话,否则的话,钱谦益绝对不会被震撼到这种程度。
摇摇头,楚江秋赶紧扶起钱谦益说道:“大人言重了,草民万不敢当!”
钱谦益起身,郑重其事地说道:“楚先生完全当得起这一拜!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续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四句可谓是说出了读书人的心声,道出读书的真谛,必将流芳千古!”
咳咳,看起来,真的被人误会了!这种事情真的是……很让人开心啊!
楚江秋连连摆手说道:“钱大人,您真的过奖了,草民万不敢当!”
钱谦益忽然间问道:“不知楚先生可曾婚配?”
呃?好好儿的,你问我结没结婚干嘛?难道是想给我说媒?
楚江秋想了想说道:“草民已经订婚,正准备择日完婚!”
听了楚江秋的话,钱谦益不由大失所望,不过眉头一皱之后,却是对楚江秋说道:“大丈夫当建功立业,成家之事,倒是不必急在一时。”
说完这句话之后,转头对陈鼎说道:“陈大人,楚才子读书已成,务必要参加今年的院试,先获取秀才身份,然后再参加明年乡试、会试乃至殿试!本官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楚才子名扬天下的场景啦!”
听学政大人这么说,众人脸上不由得都为之一黑。
好吧,楚才子真的很有才,这个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但是您作为一省学政,说话未免太过不负责任了吧?
什么叫楚才子务必要参加今年的院试,先获取秀才身份,然后还要参加明年的乡试、会试乃至殿试?
您就这么肯定他一准能考过?
还是在言语里暗示,必须要让楚才子考过?
要知道院试的主持人,就是县尊大人,而县尊大人就在这儿候着呢。
您这话,是不是就是说给县尊大人听的啊?
还有后面的乡试,就是学政大人您亲自主持的了,听学政大人的意思,您这是准备在乡试上直接放行,让楚才子安心准备后面的会试的意思咯?
想到这,现场的众人心里不由都泛起羡慕嫉妒恨的情绪。
这楚才子真是走了****运了啊,只因为入了学政大人的眼,这科举之路可谓是平步青云啊!
至少一个举人的身份几乎是妥妥儿的到手了,就算不能通过后面的会试,哪也有机会外出放官了。
钱大人刚吩咐完县尊,转头拉住楚江秋的手,又语重心长地嘱咐道:“楚先生,请务必听老夫一句忠告为是。成亲之事不必急在一时,当楚先生金榜题名高中状元之后再成亲也不迟,切记切记!还有,明年到省城参加乡试,务必到老夫府上一叙!”
交代完这一切,直到楚江秋极为勉强地点头答应之后,钱大人才满意地背手离开。
一干县级干部,当然是簇拥在钱大人身畔,一路笑逐颜开,主宾尽欢。
这些干部当然高新了,有楚才子出面,总算是将治学这一块拿下了!
等钱谦益走后,楚江秋不由莫名其妙地向陈近南问道:“陈兄,钱大人为何再三叮嘱我不可过早成亲?还有为什么要高中状元之后才能成亲?”
陈近南嘿嘿笑道:“钱大人有一女,年方二八,你懂的!”
你懂的!这种说话方式,陈近南还是跟着楚江秋学来的。
听到陈近南的调侃,楚江秋不由得直翻白眼。
不过仔细想来,恐怕陈近南所说,还真的有几分道理。
这个钱大人先是问自己可否婚配,在自己灵机一动说已有未婚妻之后,钱大人的脸色就是一变。
再然后就是再三的要自己不要过早完婚。
如果钱大人有一女,并且看中自己想将女儿许配给自己的话,哪这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
这钱大人的女儿,那可是和秦淮八艳之一的柳如是生出来的啊!
不论是相貌,还是才识,哪绝对是错不了的啊!
一想到这么一个美貌才女距离自己如此之近,楚江秋心里不由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要是钱谦益真有这个意思的话,自己要不要答应下来啊?
似乎这是一个很难做出决定的选择啊!
唉,真是太为难了,还是到时候看看钱大小姐本人之后再做决定吧!
……
陈近南忽然问道:“对了,楚兄,刚才你说已经有未婚妻,不知是哪里人士,仙居何地?”
楚江秋摆摆手说道:“我那有什么未婚妻啊,方才钱大人问我可曾婚配,我就怕他给我拉煤牵线,所以才故意说有未婚妻骗他。”
听到楚江秋没有未婚妻,陈近南不由彻底松下一口气来,同时心里又有一种紧迫感。
回去之后,有必要悄悄提醒一下妹子永晴了,必须要抓紧时间下手了啊!
就凭楚公子的才情,又得到学政钱大人赏识,只怕很快就会名扬天下。
到时候,还不知有多少多情少女对楚公子魂牵梦绕呢!
到时候自家妹子的情敌可就多了去了!
就在陈近南胡思乱想的时候,楚江秋对陈近南说道:“陈兄,我有件事需要麻烦你。”
陈近南赶紧说道:“楚兄,你刚送来一千两银子,帮家父补足库银亏空,我还没好好谢你呢,你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楚江秋正色说道:“陈兄这话可就不对了,这家酒楼,本来就是你的,我只不过是帮你出出主意罢了。这银子可是你的,为何要来谢我?”
尽管这酒楼全都凭借楚江秋的能力支撑起来的,但是这区区一座酒楼,楚江秋还真的没放在眼里。
而陈家极为窘迫,楚江秋是真的想把酒楼交给陈近南打理,而楚江秋,已经有了更为赚钱的生意。
(本章完)
不料陈近南一脸严肃地看着楚江秋说道:“楚兄这是什么意思?天然居酒楼乃是楚兄的产业,楚兄要是这么说的话……”
“停!打住,打住!”楚江秋满脸头疼地说道:“这座酒楼,是咱们两人共同拥有,一人一半股份。好了,再这件事情上,不要再争执了,陈兄,我需要你帮忙联系一些人,接下来我要召开一次招商大会。”
其实陈近南也不是一个矫情的人,在看到楚江秋态度极为坚决之后,陈近南没有再坚持,就默认酒楼乃是两人共同所有,每人持有一半股份的协议。
当他听到楚江秋所说的招商大会的细节之后,陈近南不由眼睛一亮,连连颔首。
……
却说钱大人哪里,吃饱喝足之后,立马返回学政行辕,来到书房奋笔疾书。
一个时辰之后,一封奏折和一封家书分别写好,封上火漆,派人快马加鞭飞快送了出去。
这封奏折要送到远在北京的皇帝面前,还需要几日功夫。
倒是这封家书,早早地就送到了柳如是身边。
这时候的柳如是,年级不过三十余岁,正是女人最为美好的岁月。
柳如是保养极好,在她身上,丝毫看不出岁月留下的痕迹,更加看不出,她居然是一个孩子的母亲。
拆开家信,柳如是很快便将信件完毕,而内心则是久久不能平静。
她心里还在不断地回味着哪两首诗,还有哪四句话!
作为曾经的秦淮八艳之一的清官人,清人认为她的尺牍‘艳过六朝,情深班蔡’。
柳如是还精通音律,书画也非常出名,人们陈赞她的书法:铁腕怀银钩,曾将妙踪收。
在文学和艺术上,柳如是可谓当之无愧的秦淮八艳之首。
作为一个才识艳艳的文学女青年,柳如是如何识辨不出这两首诗的瑰丽磅礴?如何咀嚼不出哪四句话的浩然壮阔?
观丈夫的意思,这位楚才子年纪轻轻,相貌出众,虽然托辞已经有了未婚妻,多半是推托之词。
再说就算真有了未婚妻,也还未成亲不是?这里面可操作性极强。
丈夫这是有意要将女儿许配给这位楚才子啊!
柳如是虽然没有亲眼见过这位楚才子,但是通过这两首诗还有四句话,其实就已经完成一次会面了。
对于丈夫的决定,柳如是持完全赞同的态度。
当然,这件事情还要看女儿的意思。
微微沉吟了一下,柳如是将两首诗还有哪四句话分别录下下来,然后唤来一个下人说道:“去,把小姐请过来。”
很快,一个穿着翠绿色长裙的少女走了进来。
这个少女大约十六七岁年纪,眉目和柳如是有七分神似,更兼有一双灵动的眸子,宛如一泓春水。
这也使得这个少女的容貌,较之年轻时期的柳如是,也要胜出一筹。
“娘,你叫我?”
看到少女,柳如是溺爱地点了点头,说道:“雨柔,你且看看这两首诗。”
钱雨柔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柳如是刚刚书写出来的两首诗。
看着看着,钱雨柔的一双眸子蓦然变得明动起来,脸上更是浮现出无比激动的神色。
半晌之后,钱雨柔才放下纸张,仍然感觉满口余香,忍不住问道:“娘,这两首诗,是你写的?”
随即便笑道:“这两首诗,不似娘的风格,难道是爹爹所写?”
然后忍不住疑惑道:“可是这两首诗也不太像是爹爹的风格啊?再说,爹爹又怎么可能写出‘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云阁,若个书生万户侯’这种诗句呢?娘,这两首诗,到底是哪位宗师所写?”
这两首诗实在是太惊艳了,在钱雨柔看来,必定是文坛宗师所为。
柳如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儿,摇头说道:“雨柔,这你可看错了,这两首诗,乃是柳州城一个书生所写,这个书生的年纪不过才二十三岁,并非你口中的宗师。”
钱雨柔忍不住瞪大眼睛说道:“二十三岁的书生?这,这怎么可能?”
柳如是微笑道:“你爹爹视察柳州的文教情况,无意中知道了这个书生的才名,然后你爹问他为何而读书?诺,这是他的回答,你可以看看!”
说完,柳如是便将刚才书写的第二张纸张递给了钱雨柔。
钱雨柔接过纸张,看了一遍,便忍不住朗声念了出来。
“好!好一个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续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雨柔虽身为女子,然则读了这番话之后,仍然心潮澎湃,难以自己!”
“这个书生真乃世间奇男子,人中伟丈夫!这,才是真正的读书人!”
看着女儿满脸的崇拜和敬仰之情溢于言表,虽然这本就是柳如是的意愿,但她心里还是微觉吃味。
忍不住又是叹了口气,这终究是自己的女儿,和自己何其相似!
自己年轻的时候,不就是因为崇拜敬仰相公的满腹经纶,而义无反顾地嫁给他的吗?
钱雨柔脸颊微红,浑然没看出母亲脸上的追忆之色,忍不住问道:“娘,这个书生叫什么名字啊?”
柳如是似笑非笑地看着钱雨柔,半晌之后才说道:“他叫楚江秋,只不过是个书生,就连秀才功名都未曾考取。”
钱雨柔不屑地说道:“那是楚才子不屑于功名,若是人家立志功名的话,功名于他还不是唾手可得?”
柳如是悄悄叹了口气,心里不由更加吃味了。
这八字还没一撇,连面还没见上呢,这就维护上了?要是真见了人,还不把自家女儿的魂魄都给勾走了?
钱雨柔忸怩半晌,忽然大着胆子说道:“娘,人家在家里都快要闷死了!人家要去柳州去寻爹爹,娘你说好不好?”
唉,这那是要寻你爹爹?这分明就是要去找那个书生嘛!
这是绝对不允许的,哪有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巴巴的跑去见一个男人的!
女孩子家的矜持还要不要了?钱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更重要的,柳如是忽然有种将要失去女儿的感觉,就更不能放女儿走了!
(本章完)
女儿迟早是要嫁出去的,现在还是好好享受一下和女儿在一起的温暖感觉吧!
柳如是微笑着说道:“雨柔,你爹爹很快就会归来,就不要去寻他了吧!”
钱雨柔脸色一僵,顿时变得无限失望起来。
柳如是不由暗笑道:“不过呢,你爹爹已经和那个书生约好了。等他到省城参加乡试的时候,一定会来咱们家拜访的,到时候你岂不就能见到他了?”
事情居然有转机?钱雨柔瞬间就心花怒放起来!
忍不住问道:“娘,你说的是真的吗?楚才子真的会到咱们家来拜访?”
柳如是笑盈盈地对钱雨柔说道:“那是自然,现在雨柔可满意了吗?”
直到此刻,钱雨柔才意识到不妥之处,忍不住满脸羞红,低头摇晃着柳如是的胳膊,撒娇道:“娘,你又取笑人家!”
“人家才不是想要见什么楚才子呢,人家是想爹爹嘛!”
……
北京皇宫御书房,显德皇帝朱慈烺手拿一封奏折,久久不能放下。
半晌之后才出声吩咐道:“去把太子叫来!”
御书房内当值太监王承恩应答道:“老奴遵旨!”
走出御书房,王承恩叫过一个小太监,令他火速宣太子觐见。
大约小半个时辰,太子朱和城和公主朱芷雪来到御书房内。
“儿臣参见父皇!”
行过礼之后,不待显德皇帝说出免礼之语,公主朱芷雪就笑嘻嘻地把太子朱和城从地上一把拉了起来。
太子朱和城显然已经习惯这一切,只好顺势从地上爬了起来。
而公主朱芷雪早就跑到显德皇帝身边,摇晃着朱慈烺的胳膊笑嘻嘻地问道:“父皇,您召见太子哥哥干嘛啊?”
显德皇帝即是无奈又是宠溺地刮了一下朱芷雪的鼻子问道:“芷雪,我可只召见你太子哥哥觐见的,你怎么也跟过来了?这会子你不是要在宫里学礼仪的吗?”
朱芷雪摇晃着显德皇帝的胳膊说道:“父皇,父皇,天天让人家学劳什子的礼仪,闷都快闷死了!芷雪这才偷偷跑到太子哥哥哪儿去的,正好父皇召见太子哥哥,芷雪也想念父皇了,这就跟着过来了嘛!”
“对了,父皇,你召见太子哥哥到底有什么事啊?”
要说皇宫里面最为得宠的人,不是太子,不是其他皇子,甚至不是什么贵妃、皇后,而是眼前这个芷雪公主。
而芷雪公主聪明伶俐,性格跳脱,最不喜欢的事情就是学习女工女戒,宫廷礼仪。
偏偏仗着皇上的宠爱,无人敢忤逆于她。
就连显德皇帝,拿她也没什么办法。
显德皇帝无奈地说道:“我召你太子哥哥前来,是让他看一道奏折的!既然你来了,也跟着一道看看吧!”
说完,显德皇帝就将手中的奏折递给了芷雪公主。
芷雪公主拿过奏折,一目十行飞快看完,然后不屑地将奏折往太子朱和城手里一塞,不满地说道:“不就是一个书生嘛,连个秀才功名都没考取,有什么好玩的?”
“他那两首诗,马马虎虎也算的上不错吧,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比父皇可差的远了。”
显德皇帝摇摇头,自动将芷雪公主的话过滤了,然后注视太子朱和城,仔细观察太子的反应。
太子看着那份奏折,越看眼睛越是明亮,全部看完之后,不由用右拳在左掌心砸了一下,兴奋地说道:“好,好一个栋梁之才!”
“恭喜父皇,贺喜父皇,又获得一个栋梁之才!”
对太子的反应,显德皇帝明显很满意,忍不住点头说道:“现在正是风雨飘摇之际,我大明能出现如此人才,实在是难能可得。”
“不过若说此人为栋梁之才,似乎为时尚早,等他考取功名之后,且再看他!”
“我召你来,是要你将这四句话传奉下去,要让所有读书人都牢记这四句话!”
太子听了,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拿着奏折告退。
历朝历代,都不乏皇帝和太子之间相互猜忌的事情。
所谓皇家无亲情,纵然至亲如父子兄弟之间,都要相互提防。
而显德皇帝和太子之间,明显没有这层隔膜。
当然,最主要的是,显德皇帝虽然未至不惑之年,但是身体羸弱,自感没有几年好活,时不我待,就想将一切帝王之术都传授给太子。
而他目前要做的,就是要给太子显名。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续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这四句话实在是太过震撼人心,相信只要流传开去,绝对会让无数读书人奉为金科玉律。
而由太子出面,必然会让太子在士林之中博取一个好名声,很显然太子也领悟到了这一点。
由太子出面,很快这四句话就颁布天下。
天下各大书院、学堂门前,无不雕刻着这四句话。
与此同时,楚江秋楚大才子的名声,也一下子名震四海。
与之一道流传下去的,还有楚江秋的两首诗。
只不过这两首诗的待遇,很明显的就不如哪四句话了。
倒不是说这两首诗不好,而是这两首诗明显不太受读书人待见。
尤其是哪首‘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云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这首诗,无疑是把读书人给全盘否定了。
试问这样的诗,怎么可能让天下读书人认可?
于是,楚江秋的才名虽然广为流传,但是也饱受质疑和诘问!
当然,也不泛一些有识之士,觉得在大明风雨飘摇、内忧外患之际,或许楚大才子的诗才是正确的。
在国家危难之际,往往读书人除了悲愤痛哭,就留不下什么了。
始作俑者的楚江秋,因为此刻旨意还未下达到柳州,对于此事一概不知。
现在楚大才子正在忙活着他的招商大计。
在领了楚江秋的吩咐之后,陈近南就给周边大城的几大知名且信誉良好的商号去函,里面写的就是招商事宜。
当然,不可能真正的招商,呃,或者不是招商,只是连锁加盟店而已。
经过冥思苦想,楚江秋已经决定迅速展开连锁加盟店行动了。
(本章完)
不得不说,能创建覆盖十几个省,弟兄多达十几万的超级帮派天地会,陈近南的能力绝对毋庸置疑。
尽管现在的陈近南还没有经历过时间的沉淀,不论经历还是阅历都远远不足,但是他的能力和能量也不容小觑。
楚江秋觉得把这个任务交给陈近南,算是选对人了。
在楚江秋说出要求之后,很快陈近南便把附近十个城市的人选提供了出来,楚江秋表示完全同意。
呃,不同意也没办法,他根本就不了解一丁点情况啊!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还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这十个人选后面都有详细的说明。
这是土生土长的商户,在当地能量极大,并且信誉良好。
能在短短半天时间内拿出这份涵盖十个城市的人选名单,楚江秋也不得不服陈近南的能力。
接下来,就是给这十个富商去函了。
三天之后,十个富商如约来到柳州城。
之所以能被陈近南一封书信就召集来,主要还是因为他们都听闻过天然居酒楼的名声。
陈近南的书信写的比较含糊,但是大概内容他们还是猜到了一些。
似乎天然居酒楼的东家有意出售酒楼?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花费代价大一些,也务必要把天然居酒楼一举拿下!
一旦拿下,就把天然居酒楼直接搬回自己老家,绝对能赚的盆满钵满。
不过,等这十个富商如约来到柳州城,并且碰面之后,这十个富商顿时感觉上当了。
合着人家不只是找了我一家啊,这是整整找了十家下家啊!
这个天然居酒楼的东家办事不讲究啊!这一点在书信上完全没有提及啊!
有几个脾气不好的富商,差点一甩袖子掉头就走。
不过最终还是强忍下了这口气,反正来都来了,倒是要看看天然居酒楼的东家在耍什么花样!
楚江秋亲自出面接待了十位富商,态度极为热情诚恳,毕竟人家可是金主,只要忽悠住了——啊呸——应该是只要谈妥了,就会送来大把的银子。
而这十位富商看到天然居酒楼的东家居然如此年轻,心里不由得暗暗吃惊,不过心里也不免轻看了楚江秋几分。
这十位富商之中有位黄友键黄老爷,忍不住问道:“不知楚公子书信召我等前来柳州所谓何事?不妨当面说来。”
这是这位黄老爷当面表示不满了,通常情况下,国人见面就算有事,也要你好我好大家好,今天天气哈哈哈的扯上半天犊子!基本上没有开门见山直奔主题的时候!
黄老爷一开口,剩下的九人纷纷出声附和。
这帮老狐狸,准备给天然居酒楼的年轻东家一个下马威。
楚江秋微微一笑,向四周抱拳道:“各位老板,各位老板,我想诸位都是奔着我天然居酒楼来的!这样,今天我做东,请各位老板在天然居酒楼畅饮一番。”
“等各位老板亲自见识过天然居酒楼的风味之后,咱们再谈正事不迟,诸位以为如何呢?”
老板这个称呼,还是比较怪异的。
不过所谓五里不同音,十里不同俗,说不定这位楚公子老家就是这么称呼的呢?
对于老板这个称呼,他们也就默认下来了。
并且他们对楚江秋这个年轻东家的轻视之心,不知不觉中也收了起来。
如果说他们是老狐狸的,这个年轻东家就是个小狐狸啊!
非但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反倒是在接下来的对话中掌握了一个小小的主动权。
但是人家的这个提议,还是他们没办法拒绝的。
楚江秋领着十位富商,来到天然居酒楼。
进入到天然居酒楼之后,这十位富商眼睛就是一亮。
天然居酒楼里面的装饰太有格调了,他们各自城市里哪怕是最高档的酒楼,都没有这种装饰。
这十位富商亲手摸过壁纸,虽然都不太相信这会真正的檀木,但想必也是价值不菲。
黄友键忍不住问道:“楚公子,不知这是何种木材?想必装饰整个酒楼所需不菲吧?”
楚江秋呵呵一笑说道:“其实这不是木材,只是一种纸,我管它叫壁纸!”
黄友键不满地说道:“楚公子说笑了,黄某也知道,这属于商业机密,楚公子纵然不说,黄某也不会怪罪。但是楚公子如此信口开河,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楚江秋哈哈大笑道:“我本来就是实话实说,这真的只是一种纸而已,不信你们自己看吧!”
一边说着,楚江秋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剩余的壁纸边角料,递给了十位富商。
十位富商接到手里之后,仔细攀摸,脸上不由都呈现出难以置信之色。
楚公子居然真的没有说谎,这真是只是纸而已,虽然这种纸未免太厚了一点,但哪也是纸,肯定不是木材。
并且这种壁纸做的太过逼真了,如果单看正面的话,绝对不会有人认为这是纸,而是信以为真地认为这是高档木材。
黄友键强行按捺住内心的激动问道:“楚公子,不知这种壁纸造价几许?装饰这样一座酒楼,大概需要多少银两?”
不得不说,见到这个壁纸,绝对把他们给震撼到了!
并且每人都在心里暗暗合计,今个儿就算盘不下天然居酒楼,要是能买到这种装饰材料,哪也算是赚到了!
楚江秋微笑道:“装饰这样一座酒楼的话,所需大概两三百两银子吧!”
两三百两银子,哪可是足足十多万人民币,这个价格差不多翻了十倍。
但是听到这十位富商耳朵里,个个都是无限惊喜起来。
这个价格太厚道了,一点都不贵啊,太便宜了啊!
黄友键忍不住问道:“楚公子,能不能把这种壁纸卖给我们啊?我们要货量都很大的!”
楚江秋心里不由一阵无语,这尼玛的算不算是买椟还珠啊?
哥们是要拉拢你们办连锁加盟店的,可这些眼皮子浅的家伙,居然只看上了壁纸,真真是让人无语到了极点啊!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此事不急,来,诸位老板请,所有的事情,都等我们酒足饭饱之后再说。”
(本章完)
这十位富商,每一个都身价不菲,腰缠万贯。
搁在现在,个顶个的都是千万富翁。
要说这些富翁什么东西没吃过?什么事情他们没享受过?
但是在吃到天然居酒楼的酒菜之后,他们才羞愧地发现,他们之前根本就是土鳖啊,合着这么多年都他么的白活了!
这么好吃的饭菜,他们真的是第一次吃到啊!
真的是太香了,根本停不下来啊!
到了最后,这十位富商每一个都吃撑了,捂着肚子坐在座位上,一动都不想动。
吃过之后,这十位富商渐渐就回过味来了。
老夫到这儿来,可不单单是为了吃啊!
老夫到这儿来,可是为了这座天然居酒楼啊!
没其他说道,这个天然居酒楼必须要拿下来!
就连他们这些见多识广,什么珍馐都品尝过的老爷,在这里吃饭个顶个都像是饿死鬼投胎一般,更何况是其他人了?
只要能得到这些秘方,将酒楼开遍全大明,哪将是多少财富啊?
无论任何代价,都要将这座天然居酒楼拿下来!
想到这,黄友键忍不住开口问道:“楚公子,你召集我们前来,想必就是为了出售天然居酒楼的吧?不止你准备卖个什么价格?”
召集你们来,是为了卖天然居酒楼?
开什么玩笑,书信里不是明明说好了,是开连锁加盟店的吗?
楚江秋想了想,很快就猜道,估计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连锁加盟店是什么意思,所以才会误会成自己要出售天然居酒楼!
楚江秋淡淡一笑说道:“诸位老板都是聪明人,我这天然居酒楼就是一只会下蛋的金鸡,换成是诸位的话,会把这只金鸡卖掉吗?”
黄友键脸色不喜地说道:“既然不是要卖酒楼,哪楚公子召集我等前来为何?莫不是特地消遣我等不成?”
楚江秋摇头说道:“黄老板稍安勿躁,我召集诸位前来,其实是想征求你们的意见,看你们有没有兴趣加盟我天然居酒楼!”
黄友键忍不住问道:“什么叫加盟?”
“怎么个加盟法?”
楚江秋解释道:“是这样的,连锁加盟店的意思就是,我这里是天然居酒楼的本店。然后我可以授权给你们,你们可以在各自的城市开一家天然居酒楼分店。”
“当然,这需要缴纳一笔加盟费,而我则负责给你们提供调料,装修材料我也会以最低的价格卖给你们。”
听到楚江秋所说的如此新奇的方法,十位富商脸上都露出思索之色,暗暗在心里盘算。
一位储姓富商忍不住问道:“楚公子,正如你所说,天然居酒楼就是一只会下蛋的金鸡,储某想问的是,楚公子为什么要把这只金鸡和我等分享呢?”
这些富商都坚信一个道理,天上不会掉馅饼。
如果他们手里有这种秘方的话,绝对会死死攥在自己手里,绝对不会与任何外人分享。
这种秘方都是父传子子传孙,祖祖辈辈传下去,绝对不会外传。
楚江秋淡淡地说道:“很简单的道理,我天然居酒楼再好,酒菜味道哪怕冠绝天下,但是我天然居酒楼一天最多能招待多少客人?”
“一个人是不可能赚取所有的钱,有钱大家赚才是正道!”
一个邱姓富商忍不住问道:“邱某倒是还有一个疑问,区区一家天然居酒楼的确不能容纳天下之客,但是楚公子完全可以将酒楼开遍整个大明!为什么楚公子不是自己开酒楼,而是要选择我等?”
这正是他们所不解的地方,如果是换成他们的话,绝对会选择自己召开分店,而不是将这种调料分享给别人。
楚江秋耐人寻味地说道:“邱老板,请问你真的有这个实力将酒楼开遍整个大明吗?纵然你有这个财力,你真的确定你能保得住你的基业吗?”
楚江秋的话,使得十位富商一下子都深深思索起来。
没错,刚才他们只顾得盘算利润问题,完全没想起这一点来。
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凭他们的家底,凭借酒楼的风味,过个三二十年,他们还真有可能将酒楼开遍整个大明,他们真的可以做到富可敌国。
但是凭他们自己,能守得住这么多钱财吗?
恐怕到时候,他们的整个家族都会因为这恐怖的财富,被人吞的骨头渣子都剩不下吧?
等他们琢磨的差不多了,楚江秋才说道:“所以我才会说,一个人是赚不了所有钱的,有钱大家赚才是正道。”
“一个人将酒楼开遍大明是不太现实的事情,但是我有信心将天然居酒楼的连锁加盟店,开遍整个大明。”
“虽然这么做,我会少赚很多钱,但是这些钱我自己足以守的住。并且,我会获得大量的盟友。”
对于这个问题,楚江秋并没有细说。
这些盟友,更重要的是渠道问题,以后楚江秋想要卖其他的东西,也可以通过这个渠道来进行。
当然,楚江秋现在最想做的是先忽悠这十个富商,让他们乖乖掏出银子来加盟。
至于以后要不要将加盟连锁店开遍整个大明,楚江秋暂时还真没想那么多。
楚江秋现在还处在玩票的意识之中,随时都可能捞一把走人。
而这十个富商听了楚江秋的话,则是暗暗思考起来。
而越是思考,内心越是震惊。
楚公子的话,太有道理了!
这种连锁加盟店的办法,前所未有啊!
一旦真的能成功的话,必将会开创一个先河!
这个楚公子,绝非池中之物!
想通了这一节,这十位富商已经完全相信了楚江秋,心里无不决定要加盟进去了。
现在所想的,无非是细节问题。
黄友键问道:“楚公子,你的心愿是将连锁加盟店开遍正个大明,但是一座城市要是开的连锁加盟店太多,相互之间岂不是构成竞争了吗?”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每座城市根据规模和人口情况,都有一个数量上限。比方说宁波府,我只打算吸纳三家连锁加盟店。而黄老板如果同意加盟的话,那么就是宁波府的第一家加盟店。”
“我所选择的加盟店,必须是家世清白,口碑信誉良好的商家方可!”
(本章完)
十位富商在心里思讨了盏茶功夫,基本上已经做下了决定。
只要楚江秋的加盟条件不是太过苛刻,他们已经准备加盟天然居酒楼了。
就凭他们自己的所见所闻,所品所尝,加盟天然居酒楼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事情,既然如此,为何不选择加盟?
沉吟片刻,黄友键问道:“楚公子,不知道加盟条件是什么?”
楚江秋淡淡地说道:“但凡选择加盟者,首先要缴纳一万两银子的加盟费。加盟之后,酒楼名称统一规定为天然居酒楼,酒楼所需调料以及装修材料,由总店统一提供。”
“呃,对了,顺便还有一个小条件,就是帮我收购几位药材。放心好了,在利润上,绝对会让你们满意的。”
一万两银子的加盟费?这个价格有点高啊!十位富商不由得都露出肉疼的表情。
不过在他们心里也仅仅是有点高而已,这些富商心里都精着呢,单凭观察就能够判断出,天然居酒楼每月的盈利绝对超过一千两!
一个月一千两,一年就回过本来了,甚至都用不了一年时间!这个账大家还是会算的!
半晌之后,邱姓富商开口说道:“楚公子,这个一万两银子是不是太高了些?这个,那啥,呵呵……”
楚江秋似笑非笑地说道:“高嘛?邱老板,我觉得一万两银子的价格很公道了。要知道,我并非只能找你们。如果我现在找其他人的话,你猜他们会不会嫌价格高?邱老板,您可以想好了再告诉我答案!”
邱老板深吸了一口气,咬牙说道:“好,一万两就一万两!楚公子,我邱某决定加盟天然居酒楼了!银票我已经带来了,咱们现在就签订文书吧!”
见邱老板答应下来,剩下的九个富商纷纷点头,并且掏出银票表示要当场签订文书。
他们只所以带这么多银子过来,当初的目的是为了盘下天然居酒楼。
现在没有盘下来,选择了加盟,结果也相差无几。
倒是楚江秋被这些人给吓了一跳!
乖乖,真的给一万两啊?
本来楚江秋开出一万两银子的高价,是本着漫天要价就地还钱的原则来的。
邱老板讨价还价的时候,楚江秋只是做出一个姿态,你们还价不要太过分了,否则的话我大可以找其他人。
没想到被他这么一吓唬,这些人居然痛快地答应下来了!
很快,陈近南就拿进来十份文书。
十位富商仔细文书之后,确认完全没有问题,在一些细节方面,甚至比自己设想的都要细致的多,纷纷签下自己的名字。
签下名字之后,十位富商将银票交给楚江秋,已经迫不及待地返回,准备开酒店事宜去了。
手里拿着厚厚一沓总共十万两的银票,楚江秋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谁说明末穷的?明末的人富着呢!
其实真正的明末,也并不穷。
真正穷的是老百姓,因为各种天灾人祸纷至沓来,导致他们揭不开锅,吃不上饭,甚至卖儿卖女。
但是明末的有钱人多的是,拥有惊人的财富。
想当初的崇祯帝就深知这一点,朝廷穷而民间富。
就在反贼四起,大明危在旦夕的时候,崇祯帝组织大臣富商募捐。
结果这些大臣富商都在崇祯面前哭穷,就像打发要饭的一般随便打发给崇祯一点钱。
等李闯起义,从大地主大富商还有好多大臣哪里,搜刮到惊人的财富。
这些大臣、地主还有富商,不舍得掏出哪怕十分之一的家产资助朝廷围剿反贼,最后反而都便宜了李闯,还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不得不说这是一个莫大的讽刺。
拿着十万两银票,楚江秋本来准备分给陈近南一些的,但是凭他对陈近南的了解,对方肯定不能要。
想了想,楚江秋还是自己收了起来,然后对陈近南说道:“陈兄,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手里有很多钱。并且以后加盟店只会越来越多,我赚到的钱也只会越来越多。所以,这家天然居酒楼,以后就是陈兄你的了,陈兄千万不要再拒绝。”
陈近南并非矫情之人,很痛快地点头说道:“既然楚兄这么说,哪我就收下了。”
楚江秋接着说道:“陈兄,我准备在这附近买一个独院,最好是大一点的,不知陈兄能不能帮得上忙?”
陈近南不满地说道:“楚兄,莫非是近南招待不周?如果真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楚兄说出,近南一定改正!”
楚江秋哈哈大笑道:“陈兄说笑了,陈兄待我一片赤诚,哪有不周之处?不过陈兄也看到了,以后加盟天然居酒楼的商家只会越来越多,每月我都要提供给他们大量的调料,如果继续在陈兄家里住下去的话,多有不便。”
“再说了,我又不是要离开柳州,两下离的又近,随时都可以见面的!”
楚江秋说的的确有道理,以后加盟店越来越多,必须要有个够大的地方才成。
陈近南点头说道:“楚兄放心,这件事情就包在近南身上了。”
陈近南很快就出去寻找房源了。
楚江秋则是在单间里盘算着以后的计划。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日功夫,就赚到了十万两银子,但是说句心里话,楚江秋此刻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惊喜。
一句话,现在他对明末还没有多少归属感。
现在最主要的是买下一个独院,大量收购药材,然后拿到现代去卖。
刚才已经让那些加盟店的富商帮他收购了,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有大量药材运送过来。
这可都是大把大把的钞票啊!
等哥们赚到一千万,就买辆豪车,风风光光地回家!
至于女朋友,嗯,就带着周采薇回去,决定会让老爸老妈大吃一惊!
想到得意处,楚江秋就忍不住得意地大笑起来。
“楚,楚公子,您没什么事儿吧?”
楚江秋被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入画走进了单间之中。
楚江秋忍不住问道:“入画,你找我有事?”
入画嘻嘻笑道:“楚公子,二缺一,就等你了!”
得,不用问,找我肯定是斗地主去的!
(本章完)
斗地主是会上瘾的!
当然了,主要原因还是明末没有多少娱乐活动。
楚江秋陪着陈永晴和入画一直玩到晚上七点多,直到陈近南回来,楚江秋才得以脱身。
陈近南给楚江秋带来一个好消息,下午的时候,陈近南还真的找到了一个急需出售的独院。
这是一栋五进的庭院,位置和建筑都没得说,就是价格上贵了点,足足三千两纹银。
这还是这家人有个儿子在京城做官,要把一家人都接去京城,因为急于出售才会只要这么多。
否则的话,怕是要四五千两银子才能拿下。
对于刚赚取了十万两银子的楚江秋来说,三千两银子真不叫什么事儿。
只待明天看过房子,合适的话就能拿下。
说完事之后,楚江秋将手中的牌甩给陈近南便离开了。
而楚江秋没看到的是,坐在他对面的陈永晴一脸的幽怨。
这位楚公子真是的,他真的以为自己找他来,只是为了斗地主的吗?
……
下午的时候,楚江秋给了陈凡一千两银子,让他帮自己购买一些够年头的人参,还有几种在现代绝迹的药材。
返回住处的时候,陈凡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他了。
看到楚江秋进来,陈凡赶紧汇报道:“楚公子,小的给您买了七株人参,年份最老的是一株百年老山参,其余的都是十几到几十年不等,至于其他药材,忘忧草一共是……”
楚江秋一摆手说道:“好了,斤两就不用报给我了,对了,银子够用吗?”
陈凡赶紧说道:“回楚公子,还剩下一十三两银子,楚公子您收好。这是几家药店掌柜开出的凭条,请楚公子过目。”
楚江秋接过凭条直接放到了一边,对陈凡说道:“剩下的银子,是你的跑腿费,你收下吧!”
陈凡又惊又喜,不过最后还是满脸不舍地对楚江秋说道:“楚公子,这万万使不得,实在是太多了!您随便赏给小的几文钱便是了!”
十三两银子,相当于七八千块钱人民币,陈凡还真不太敢接。
楚江秋笑道:“本公子说了赏你的就是赏你的,好了,本公子还有事,你先下去吧!”
陈凡赶紧将银子揣进兜里,感激涕零地说道:“谢谢楚公子,谢谢楚公子。”
一边说着,一边喜滋滋地离开。
楚江秋将这些药材收好,关好房门,召唤出光门,直接回到了现代。
现代时间还是下午,楚江秋在房间里没看到周采薇人影,估计是出去了。
这个周采薇,简直就是个工作狂啊!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回来之后哥们要好好说说她才行!
哥们找你来帮忙是不假,但是没让你这么拼命啊!
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哥们找你来不但是帮忙,最重要的是追你的啊!
你现在整天忙的不进家,让哥们怎么泡你啊?
睡了一个午觉,醒来之后发现周采薇还没回来。
楚江秋干脆下去到市场上买了几个菜,准备做几道菜等着周采薇回来一块吃。
买菜回来之后,楚江秋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嗨,哥们这是傻了啊,还买什么菜啊!
下回哥们就直接从明末带菜过来,那边的可是纯天然绿色无污染食品,绝对比现代要好的多。
回来之后,一阵忙活,楚江秋做了四菜一汤。
做完之后,洗过手,楚江秋忽然感觉到一阵尿急,匆匆忙忙就冲进洗手间。
完事之后,浑身都痛快了许多,楚江秋扶着下面,用手抖了抖,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周采薇走了进来。
楚江秋一只手还抓着下面,呆呆地看着周采薇。
周采薇也有点懵,一时没反应过来,傻傻地看着楚江秋。
“啊——!”
楚江秋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声,周采薇终于清醒过来,脸色绯红地转身匆忙逃出洗手间,用力将门从外面带上。
“流氓!”
我靠,这叫啥事啊?咋就成流氓了呢?
这件事可是哥们吃亏了啊!
楚江秋洗过手,心虚地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周采薇坐在沙发上,板着脸一言不发,看样子是生气了。
楚江秋赶紧过去,堆起笑脸对周采薇说道:“采薇,刚才的事……”
周采薇气呼呼地说道:“你上洗手间干嘛不锁门啊?”
楚江秋一摆手说道:“刚才你明明不在家里嘛,就我一个人,我还用得着锁门吗?”
周采薇嗔怪道:“你,你就是个流氓!”
一听周采薇这么说,楚江秋不乐意了。
“采薇,你进洗手间干嘛不敲门啊?”
“我……”
“你说吧,我都被你看光了,我的身体还是第一次被女孩子看到,你说怎么办吧?”
“你……”
“你要对我负责!”
周采薇不由被楚江秋给气乐了,同学四年了,还真没看出来,这家伙脸皮居然这么厚!
周采薇站起身来,瞪着楚江秋脸色不善地说道:“我要对你负责是吗?我叫你对你负责,我叫你对你负责!”
一边说着,一边直接把楚江秋推到在沙发上,粉拳如雨点般落到了楚江秋身上。
当然了,周采薇并没有用力气,只是象征性的惩罚。
其实,就算周采薇用上全力,就凭楚江秋现在的体格,也只当是给他挠痒痒。
“啊,好痛,好痛,采薇,我错了,快住手!”
楚江秋一边装出很痛的样子,一边在心里偷着乐。
好舒服啊,就是力道有点小。
并且周采薇身上散发出一阵幽香,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她自身的体香。
楚江秋悄悄嗅着,简直快要陶醉了。
半晌之后,周采薇也发现了楚江秋的小动作,微感羞涩,不过心里也不由泛起几丝得意之色。
呸!这家伙看上去老实,其实也不是个正经的!
周采薇停下来,对楚江秋说道:“看在你还老实的份上,今天就放你一马,我去下洗手间。”
楚江秋坐在沙发上嘿嘿直乐。
等周采薇从洗手间出来,楚江秋说道:“采薇,我做好饭了,咱们去吃饭吧!”
周采薇惊讶地问道:“你还会做饭?”
楚江秋心虚地说道:“我的手艺算是马马虎虎吧,你尝一下味道,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本章完)
楚江秋是真的心虚,他的手艺都是百度加实践,也就是自己吃还凑合,绝对拿不出门的那种。
他是真的怕周采薇嫌弃他的手艺。
两人来到餐厅坐下,楚江秋递给周采薇一双筷子,眼巴巴地看着她。
周采薇每一道菜都夹了一点,放到嘴里轻轻咀嚼着,然后楚江秋看到周采薇的眼圈泛红,好像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靠!没这么难吃吧?真的难吃到能把人吃苦的地步了吗?
只见周采薇抽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眼睛,轻声对楚江秋说道:“谢谢你,除了我妈之外,你是第一个做饭给我吃的人!”
呼!原来是被感动的流泪,不是因为难吃啊,吓死宝宝咯!
楚江秋高兴地说道:“只要你喜欢吃就好,你多吃点!”
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给周采薇夹着菜。
半晌之后,周采薇放下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楚江秋。
咦?不吃饭看着我这是啥意思啊?难道潜在意思是我比饭还香?
不过在瞟了一眼周采薇的碗,里面的菜已经像是宝塔一般摞起来老高,楚江秋终于想明白了问题所在。
“嘿,你看我这脑子,是碗太小了是吧?我给你换个大的!”
周采薇哭笑不得地说道:“这是因为碗小吗?有你这么给人夹菜的吗?你夹这么多谁能吃的了啊?你看看,你做的四道菜差不多都到我碗里来了啊……”
楚江秋看了看,还真是这样。
嗨,这事闹的,这不都没经验嘛!
楚江秋挠了挠头发说道:“那啥,采薇,你吃你的,吃不了的给我,反正我不嫌你脏!”
本来好好的一句话,说出来就感觉哪里不对的样子,楚江秋挠了挠脑门,自己也不知道哪里的事,在周采薇面前总是说错话。
周采薇白了他一眼,没搭理他,潜在意思似乎是说: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周采薇费了好大劲才把一碗饭加菜吃完,看样子似乎是吃撑了,坐在那儿懒洋洋的都不想站起来。
看到周采薇吃完,楚江秋也不讲究了,就着剩下的残羹冷炙,风卷残云般地很快吃完。
尽管还是自己哪不咋地地手艺,尽管四道菜也不是什么玉盘珍羞,但是这次楚江秋吃的格外的过瘾。
不在菜好不好吃,而在于和谁一起吃。
吃完饭,周采薇就收拾桌子,准备去刷碗,结果被楚江秋给拦住了。
“采薇,你到外面看电视去,碗我来刷就好了。”
周采薇说道:“饭是你做的,碗就由我来刷吧!”
楚江秋阻止道:“不用,在我这儿没这么多讲究,你的手细皮嫩肉的,要是伤了你的手怎么办?”
周采薇哭笑不得地说道:“这一年还不都是我自己洗衣做饭刷碗,我哪有这么娇贵啊?”
楚江秋坚持道:“以前是以前,现在你遇到了我,那就不能再让你刷碗了!”
周采薇深吸了一口气,从餐厅里走了出去,眼睛里多了一丝莫名的感动。
刷完碗之后,周采薇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
楚江秋期期艾艾地走过去,在同一张沙发上坐下来,呃,中间间隔大概有半米的距离。
就是这种距离,楚江秋也感觉自己已经前进了一半了!
毕竟上次坐下来的时候,两人之间的距离可是足足有一米多远。
周采薇将电视的声音调小,对楚江秋说道:“楚江秋,生意上的事儿,我向你汇报一下!”
楚江秋摆摆手说道:“你简单说一下就成,你做事我放心。”
周采薇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摊上这样的老板,也真是没谁了!
周采薇不满地说道:“你是老板,我必须要向你汇报清楚!”
楚江秋赶紧心虚地说道:“好的,好的,采薇,你说,我在认真听着呢!”
周采薇顿时泛起一种淡淡的乳酸的感觉,咱们之间到底谁是老板啊?要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才是老板呢!话说有你这样当老板的吗?
周采薇收拾了一下心情才说道:“你带来的哪几株人参,我拿去卖掉了,一共卖了五十多万的样子。另外你带来的那些绝迹药材,我已经和几个制药厂家联系过了。他们也证实了那些药材的药性,不过暂时他们并不敢收购。”
楚江秋不由皱起眉头问道:“采薇,为什么他们不敢收购?难道是怀疑咱们的药材来源问题?这个我可以向你保证,来源上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周采薇摇头道:“并不是来源问题,你带来的这两种药材,在现代已经被认为是绝迹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弄来的,但是来源并不是问题。问题在于,他们虽然证实了药材的成分也药性,但是他们必须得到保证,以后能源源不断地供给他们药材。”
楚江秋想了想,也认为他们考虑的有道理。
毕竟这些都是现代认为绝迹了的药材,虽然这些药材能够配备出一些药物,绝对能够垄断市场。
但是万一手头就只有这么多药材的话,对他们而言,根本就没多大的用处。
只有能够源源不断地供应,他们才有利可图。
楚江秋说道:“采薇,你放心好了,这些药材,绝对可以源源不断地进行供应。每年的供应量,至少在五千斤以上。”
楚江秋已经做过市场调查了,五千斤已经是保守的不能在保守的数字了。
正要在整个明末进行大批量收购的话,相信几十万斤是不成问题的。
周采薇大喜过望地说道:“楚江秋,真的有那么多?你要知道我们是要签订合约的,万一到时候我们提供不出药材的话,就要赔偿给对方一大笔的违约金!”
楚江秋点头说道:“采薇,你放心好了,绝对没问题。对了,我刚才还带回来一些,就在我房间里放着。还有几株人参,其中应该还有一株百年份的老山参!”
听到这些,周采薇的眼睛不由得就是一亮,对楚江秋说道:“要真的如此的话,哪真是太好了!这些药材,咱们起码可以卖到一千元一斤的价格!”
一千元一斤?一千斤是多少钱?
一百万?
不行,哥们必须要在明末疯狂收购这两种药材啊,简直就跟抢钱似的啊!
(本章完)
周采薇接着说道:“不过我们要长期出售这种药材的话,最好成立一家药材公司,否则的话,很多手续都不好办理。”
楚江秋点头道:“既然这样的话,哪就成立一家公司。以后这种小事情就不要问我了,你自己处理就行了!”
周采薇气的半天没说出话来,忍不住伸手在楚江秋腰间嫩肉上狠狠拧了一把说道:“在你眼里,这都是小事?咱们公司叫什么名字?还有既然成立公司的话,必须要招聘办公人员,必须要有办公场所,这些你都不管吗?”
楚江秋忍不住冷哼了一声,然后陪着笑脸对周采薇说道:“采薇,我怎么会不管呢!怎么说这也是咱们两人的公司对不对?你看公司的名字就叫冠宇集团怎么样?是不是很霸气?”
周采薇翻了个白眼说道:“这名字是挺霸气的,不过人家早就注册商标了!”
楚江秋想了想说道:“那就叫周楚集团好了!”
周楚集团,什么鬼?
想了半天,周采薇才反应过来,合着就是把两人的姓氏组合在一起的啊,并且还是把她的名字放到了前面。
这家伙对自己,真的挺好的!
其实周采薇也知道,楚江秋之所以当个甩手掌柜,哪表示他完全信任自己,没把自己当外人。
但是楚江秋决定将公司的名字用两个人的姓氏冠名,还是让周采薇心里颇为感动。
当然,这种感动是绝对不能告诉这家伙滴,免得他骄傲!
周采薇说道:“还没学会走呢,就想先学会跑了?一上来只能注册个责任有限公司,就算是这样,也有公司人数和资金的限制。”
楚江秋挠了挠头发说道:“这么麻烦啊?采薇,开公司这事儿,你看着办就行,需要我做什么你只管告诉我!”
想了想,楚江秋又说道:“对了,采薇,我对你只有一点要求。”
周采薇好奇地看着楚江秋问道:“什么要求!”
楚江秋无比认真地说道:“采薇,我知道开一家公司很麻烦,把全部事情都交给你,你会很辛苦。但是我还要负责药材的收购问题,可能帮不上你太多忙。”
周采薇点了点头,实际上她也根本就没想过让楚江秋帮多少忙。
楚江秋接着说道:“我的要求就是,忙不过来就多雇几个人给你帮忙,千万别累着!事业再重要,也重要不过身体,我只想看到你开开心心的!”
并没有花言巧语,并没有海誓山盟,只是简单几句关心话语,却让周采薇心里涌起一股热流,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周采薇点了点头,却是没有说话。
看到周采薇的表情,楚江秋不由得眼睛一亮。
古语说的好,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啊!
看起来采薇真的被我的真诚给打动了!
如果这时候要是说出那三个字的话,岂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儿?
楚江秋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鼓了半天劲儿,终于鼓足勇气开头说道:“采薇!”
短短两个字,足足有八处发出颤音的地方,就算实力派唱将,恐怕都不太容易做到这一点。
周采薇似乎若有所察,脸色不太自然地看着楚江秋问道:“嗯?”
在对上周采薇的眼睛的时候,楚江秋忽然就忘记自己该要说啥了,鼓起的勇气不由间烟消云散。
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道:“采薇,那啥,那个,哪什么,对了,我把药材拿给你!”
说完,蹬蹬蹬跑回房间把收购来的药材加上那五铢人参一并拿了出来。
周采薇白了楚江秋一眼说道:“今天累了,我休息去了!”
说完,直接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恨的楚江秋在外面直抽自己的嘴巴子,活该单身汪一辈子啊!以后这一辈子你就跟手过吧你呐!
……
楚江秋索性返回了明末,无精打采地洗漱过后,自己将洗脚水倒掉,躺床上直接睡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陈近南就带着楚江秋看房子去了,陈永晴和入画也一并跟着去了。
那栋房子就在天然居酒楼隔壁街上,相对来说冷清了一点,但是作为住宅来说,胜在清净。
来到宅子门口的时候,一个老者早在哪候着了。
这个老者是这户人家留下来处理房子的,别人都叫他老侯。
看到楚江秋,老侯亲切地迎了过来说道:“楚公子,是您想买房啊,我家老爷的这套房子呢,一共五进,大小加起来几十间房,当时请的是全宁波府最好的工匠……”
老侯一说起房子来哪叫一个滔滔不绝,听的楚江秋直翻白眼。
凭着老货的能力,应该到现代去卖楼啊!放到明末实在是屈才了!
楚江秋直接打断了老侯的话说道:“老人家,咱们还是进去看看房子吧!”
老侯赶紧点头说道:“对,对,先看房子,先看房子!”
进去之后,楚江秋发现这是一处老宅,不过维护的很好,墙体仍然很坚固。
至少十数年间,完全没有什么问题。
再者,这栋房子的建筑风格的确是不错。
精致典雅,别具匠心。里面的抄手游廊、月牙拱门更是充满了明清建筑风格……呃,对了,这里本来就是明末的说。
虽然这里没有种种现代化的产品,但是胜在清幽。
楚江秋忽然间有种感觉,住在这里,似乎要比住在楼上更加自在一些。
住在楼上,总有种狭隘和牢笼的感觉。
观看完所有房间之后,楚江秋点头说道:“这房子不错,我买了,现在就签文书吧!”
老侯先是一喜,不过却总有种吃味的感觉。
我还准备了好多措辞没来得及说出来呢,你怎么可以答应的这么快呢?
签订好文书,楚江秋掏出三张一千两的银票,直接交给了老侯。
老侯收下银票之后,忽然对楚江秋说道:“楚公子,我家老爷在城外还有一个庄子,不知楚公子有没有兴趣?”
“这个庄子因为种种原因,实际上是废弃了,现在已经没了人烟。就算是里面的房屋,也都腐朽不堪。但是这个庄子占地不小,有好几里地,价格上也便宜。”
(本章完)
老侯这么一说,楚江秋也来了兴致。
当街的这个宅子的确是不错,但是用来大量收购药材的话,地方还是小了点。
如果真有那么大一处庄子的话,哪怕残破了一点,稍微修缮一下,就可以当作仓库来用。
楚江秋点头说道:“不知庄子在什么地方?咱们过去看一下吧!”
老侯顿时大喜,连忙点头说道:“楚公子请,老朽这就带楚公子去瞧瞧。”
老侯雇了两辆马车,从西城门出去,沿着官道行了四五里地,便沿着一个岔道向北驶去。
再走了两三里路,眼前便出现了一个庄子,老侯跳下马车,对楚江秋说道:“楚公子,就是这个庄子。”
楚江秋跳下马上,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庄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个庄子的位置非常不错,紧靠官道,背后是陡峭的大山,难得的是庄子周围地势非常平坦。
庄子的面积也是不小,足足有五六里大小,中间还有一个里许大小的小湖。
但是这个庄子实在是残破的厉害,原本有上百间房屋,现在大部分都已经倒塌。
剩下来没倒塌的,也是巍巍可及,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属于绝对不敢住人的那种。
楚江秋皱着眉头问道:“这处庄子,要多少银子?”
楚江秋也就随口一问,心里没怎么想要买下来。
因为如果买下来的话,整个庄子都要推倒重盖,还不如直接买一块空地更为划算。
老侯嘿嘿一笑说道:“楚公子,这个庄子您也看到了,光是这一大片地得值多少钱啊!小老儿做主,就一万两银子……”
老侯说话的时候,眼睛是仔细观察着楚江秋表情的,待到看到楚江秋的表情不对,赶紧改口说道:“一万两银子当然是不可能的,就五千两银子吧!”
五千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
楚江秋根本就没跟他废话,扭头就走。
老侯在后面顿时着急了,大声说道:“楚公子,楚公子,慢走慢走!三千,不,一千两银子,不能再少了!”
刚开始还要一万,短短一会儿功夫,就变成一千两了?
楚江秋还是没停,这时候已经走到马车边上,准备登车了。
老侯气喘吁吁地跟了过来,伸出两根手指头说道:“楚公子,三百两银子,三百两!不能再少啦!”
楚江秋深吸了一口气,差点被这老家伙给逗乐了。
你伸着两根手指头说三百两这叫怎么一回事啊?
不过只要三百两银子的话,倒是可以买下来。
楚江秋懒得和这老家伙废话,直接掏出三百两银子交给老侯,然后签订完文书,这处庄子就算是楚江秋的产业了。
对这个结果,老侯也是相当满意的,这处庄子虽然残破,但也绝非三百两银子能够拿得下的。
但是问题是现在根本就没人买啊,而他则是着急处理完这些产业,然后赶紧到京城去。
能够以三百两银子的价格卖出去,老侯已经极为满意了。
返回城里之后,老侯陪着楚江秋到县衙里面完成过户手续,直接雇车奔向京城。
而楚江秋则是在陈近南和陈永晴的陪同下,到街上购买了一些家具和日常用品。
等收拾完之后,时间已经是下午。
看着这栋院子,楚江秋心里也是比较满意。
在下午完成过户手续的时候,楚江秋的户口问题也解决了,直接按上了柳城户口。
现在哥们也算是大明人了!
……
夜色渐沉,天上没有月亮,只有稀疏几颗星星点缀其间。
外面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路上几乎没什么行人。
诡异的是,就在这种情况下,却有一个手持拂尘的老道行走在大街上。
并且行走的极为快捷,根本不为黑暗所弊,如同白昼一般。
老道似乎对柳城极为熟悉,穿街过巷,很快就来到了林家别院。
到了门口,老道并没有敲门,而是纵身一跃,直接跃过城墙,进入到别院之中。
而看起来极为幽静的林家别院,却并非表面看上去那么清净。
老道刚刚落到院子里,就有四个护院围了上来,为首的护院手持一柄单刀寒声问道:“不知道长深夜来此有何贵干?还请报个名号出来!”
老道淡淡一笑说道:“贫道宋献策,特来拜见婉姑娘,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宋献策?”
护卫首领重复了一遍,似乎想起老道的身份,脸色不由一缓,对老道说道:“原来是宋道长,请宋道长稍候片刻,在下这就去通报。”
“不用了,请宋道长到客房来!”
却是外面的动静惊动到了屋里的婉姑娘,不待侍卫首领通报,直接就下达了命令。
很快,宋献策就被请到了客房之中,婉姑娘主座作陪。
等丫鬟碰上两盏香茶,婉姑娘一挥手,小丫鬟退了下去,客房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婉姑娘莞尔一笑说道:“不知宋道长深夜来访有何贵干,小女子洗耳恭听!”
宋献策一挥拂尘,淡淡一笑说道:“婉姑娘,贫道此来,是为了我们两家合作事宜而来。”
婉姑娘眨了眨眼睛说道:“道长的话,小女子怎么听不懂?小女子只不过是商贾,道长是出家人,咱们之间有什么好合作的?”
宋献策哈哈大笑道:“婉姑娘可是来自关外?”
此言一出,婉姑娘顿时大惊,浑身迸现出惊人的杀机,似乎准备要杀人灭口了。
宋献策毫不在意地摆手说道:“贫道此来是为了和婉姑娘谈合作事宜的,婉姑娘何必如此紧张?”
婉姑娘冷笑道:“按你们中原人的话来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既然你知道我来自关外,哪今天就饶你不得!说不得要让你来得去不得!”
宋献策哈哈一笑说道:“婉姑娘,非也非也!在贫道看来,咱们是友非敌!因为咱们有着共同的敌人!贫道来的时候,闯王有过交代,如果婉姑娘同意合作的话,你我两家里应外合,必定能推翻大明朝廷!到时候你我两方划江而治,岂不快哉!”
(本章完)
听了宋献策的话,婉姑娘脸上阴晴不定,似在盘算宋献策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实。
实际上在心里,婉姑娘则是在暗暗冷笑不已。
什么狗屁闯王,不过是个泥杆子土匪而已,在朝廷的打压之下,根本成不了气候。
而他们所谓的联盟,也据对没按什么好心,只不过是想利用关外的兵马罢了。
就算双方联手,真的能推翻大明朝廷,也绝对不存在划江而治的可能性,这种话,也就骗骗小孩子罢了。
不过现在对关外的大清来说,虽然兵力占据绝对优势,但是在明朝没有什么内忧的情况下,一时半会的也打不进来。
从这个角度来看,和闯王联盟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大家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
待真正推翻大明朝廷之后,就凭区区闯王,拿什么和我们大清斗?
婉姑娘换上一张笑脸问道:“不知宋道长有何高见?”
宋献策一甩拂尘,老神在在地说道:“婉姑娘,近几日贫道夜观天象,算出近日宁波府四周有连日暴雨,到时候必定引发洪灾!只要我们稍加引导,必然会引发一场暴乱,到时候,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婉姑娘不由格格笑道:“宋道长未免太过异想天开了吧?现在刚进三月,怎么可能会连日暴雨,续而引发洪灾?宋道长莫非是特来消遣小女子不成?”
宋献策冷笑道:“婉姑娘,请不要怀疑贫道的专业性!贫道断言近日有暴雨,哪就必定会有暴雨发生,至于是否会引发洪灾,到时候只要把宁波府上游的奉化江余姚江河道截断,必然会爆发洪灾!”
婉姑娘心思急转,却是没有想出宋献策欺骗自己的理由。
因为这种欺骗,对宋献策来说,半点好处都没有。
难道这个妖道说的是真的?近日真的会有暴雨?
传闻宋献策会妖法,这件事情是真的也未可知。
如果是这样的话,道真的有机可乘!
婉姑娘问道:“就算爆发洪灾,只是区区宁波府四周,势必不会引发太大的动荡。”
宋献策点头说道:“婉姑娘所虑极是,不过有我们在暗中推波助澜的话,决然可以将动荡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我们可以大量收购粮食,到时候让宁波府四周的城府无粮可赈,到时候加上瘟疫爆发,只要加以引导,不愁暴乱不起!”
婉姑娘细思片刻,也觉得宋献策的话极为有道理,不过这里面还是有一定不可控因素存在。
婉姑娘忍不住说道:“宋道长的这个计谋的确老辣,不过柳城县令陈鼎为人刚正不阿,如果陈鼎不顾一切才缺果断措施的话,说不定能支撑到朝廷救援来到,真要这样的话,这场谋划无疑于镜花水月。”
宋献策一挥拂尘说道:“着啊!婉姑娘不愧为巾帼英雄,一下就说到点子上了!贫道今日便是为此事而来!贫道得知,诚国公世子吴应熊明日会到柳城,只要吴应熊死在柳城管辖之内,陈鼎作为一县之令,想不死都难!”
诚国公世子吴应熊?
诚国公就是吴三桂,当年吴三桂还只是镇守山海关的总兵。
后来吴三桂的长女嫁给当年的太子现在的皇上朱慈烺,现在已经成为贵妃娘娘,父凭女贵,不久之后吴三桂就被封为诚国公。
如果诚国公世子死在柳城辖下,势必会引起皇上震怒,陈鼎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得!
只要将陈鼎拿下,这一切算计都将不成问题!
宋献策老神在在地说道:“婉姑娘,贫道知道你们在柳城有隐藏势力,因此刺杀诚国公世子吴应熊一事,就交给婉姑娘来做!”
婉姑娘眼睛里寒芒闪现,不过瞬间便隐藏下去。
通过这个妖道宋献策来看,这个闯王是个人物啊,以前倒是小瞧这个泥杆子土匪了!
虽然眼下自己摆明是被闯王当枪使了,但是婉姑娘还不得不答应下来。
因为这件事情一旦成功,对他们大清来说,就是一次绝佳的机会!
她在大明部署多年,虽然有所收益,但是这种机会还从未碰到过。
在一番考虑之下,婉姑娘果断地答应了下来。
宋献策紧跟着说道:“婉姑娘,明天最好不要当场杀死诚国公世子吴应熊。”
婉姑娘稍加思索,不由眼睛一亮说道:“不错,如果诚国公世子吴应熊并未被当场击杀,而是在被陈鼎救下之后,因为失血过多而死!那么陈鼎将再无翻身的机会!”
宋献策哈哈大笑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哪咱们就此说定!贫道静候婉姑娘的好消息,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之后,宋献策扬长而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一个中年人悄然出现在客房之中,如果林慕白在的话,肯定会认出这个人就是他的管家来福。
来福恭身问道:“婉姑娘,要不要属下跟上去!”
沉吟片刻,婉姑娘摇头说道:“不必了,此刻我们是盟友关系,不必节外生枝!”
来福疑惑地问道:“婉姑娘,那个宋献策真的可靠吗?”
婉姑娘莞尔一笑说道:“他当然不可靠,只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不过现在我们有共同的目的,暂时不要和他们发生冲突。”
来福点了点头退下了。
……
为了恭贺楚江秋乔迁新居之喜,楚江秋在天然居酒楼友好地宴请了陈近南、陈永晴和入画。
不过天然居酒楼已经送给了陈近南,楚江秋请客也不用掏银子,还真难说到底是谁请谁,总之是一笔糊涂账。
吃饱喝足之后,四人来到楚江秋的府邸,继续斗地主事业。
不过因为多了一个人,入画撅着小嘴在一边看,不怎么乐意。
楚江秋一笑,干脆多拿出一副扑克牌,又教给三人另外一种玩法,四人玩升级。
楚江秋和陈永晴一伙,陈近南和入画一伙,四人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陈永晴似乎特别喜欢玩升级,比玩斗地主高兴的多。
陈近南不由微微叹了口气,自己的妹子似乎真的陷进去了啊!
这丫头之所以这么喜欢玩升级,无非就是因为和楚江秋一伙而高兴罢了!
(本章完)
宁波府前往柳城的官道上,一行十余骑正在策马徐行。
这十余骑人马,中间一个是锦衣如玉,风度翩翩的年轻公子。
剩下的众骑无不身材彪悍,浑身散发出冷冽的气息。
明末时候世道可不怎么好,剪颈强梁比比皆是,若是一支没有护卫的商队,怕是出行几十里地就要遭遇抢劫。
但是这十余骑一路从京城至此,几乎从未碰到过什么麻烦。
一则他们一路都是行官道住驿站,二来这一行人极为彪悍,所乘骑的马匹皆为良马,一般的强梁还真不敢轻易动他们。
一行人中间的年轻公子不由问道:“赵护卫,前面到什么地方了?”
在前面开路的一个粗狂的大汉说道:“回世子,前面是柳城地界。”
这年轻公子便是诚国公世子吴应熊,听到前面便是柳城,吴应熊不由一喜说道:“到了柳城,离宁波府也不远了。”
赵护卫不由感叹道:“世子宅心仁厚,为了帮小姐求药,不远万里奔波亲赴宁波府,这份友悌之情,当真让属下敬仰!”
吴应熊明知道赵护卫是恭维之言,心里也不无得意。
算起来,自己这个妹子和自己并不是一母同胞而生,两人的关系也只不过是看上去融洽而已。
但是这一趟自己不辞万里前往宁波府为胞妹求药,于自己的名声有大大的好处。
当然了,这一趟去宁波府,其实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实不足为外人道哉!
吴应熊挥起马鞭向前一指说道:“大伙加快速度,到了柳城咱们歇歇脚,待明日再上路不迟。”
这一行人从京城奔赴宁波府,虽然不曾赶路,但是由于道路难行,也是风餐露宿,吃了不少苦头。
更兼这次保护的乃是世子吴应熊,尽管派出来十余骑兵都是响当当的高手,但是他们也不敢掉以轻心。
万一世子有个差池,他们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好在这一路上并没有不开眼的毛贼敢于虎口捋须,再加上前面不远便是柳城。
柳城的治安尚好,在这种距离县城极近的地方,还没有那个不开眼的毛贼敢在这行凶。
因此上,尽管前面路过一个小山丘,那处地形是一个可以藏匿设伏的地方,但是这一行人并没有太多的警惕之心。
因为小山丘未免太小了点,就算藏人,也不过能藏三五十人。
就凭哪处地形,就算真有三五十人设伏,也绝对留不下他们。
真正策马到了山丘正中的时候,出于职业惯性,习惯性地扫描了一下周遭环境,并没有发现异常之处。
赵护卫忍不住哈哈一笑说道:“弟兄们,加把力气,到了柳城好好歇歇,到窑子里找个娘们泄泄火……”
就在此时,赵护卫耳畔忽然听到一片若隐若现的破空声,心里不由得一沉。
“不好!有埋伏!下马!”
一边警示的同时,赵护卫已经抢先一步跃下马来,饶是他见机的快,还是没能避过所有的暗器,小腿上还是挨了几下。
至于其他的护卫,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纷纷中暗器倒下马来。
一行人中,竟然就只有世子吴应熊完好无损地骑在马背上,并不曾中的一枚暗器。
好在吴应熊并非没有见过世面的草包公子哥,处于这种情况,并没有被吓破胆而惊慌失措,而是警惕地跃下马来。
落地之后,赵护卫立马抢身护在吴应熊身边,厉声喝道:“摆铜墙阵,保护世子!”
不过在喊出这一句之后,赵护卫就感觉腿上传来一阵麻麻的感觉,并且以极快的速度向上蔓延。
赵护卫的一颗心不由得再次沉了下去,不好,暗器上有毒!
再看其他的护卫,有几个勉强站起身来的,此刻已经再次跌倒在地上。
中暗器最多的几个,此刻已经脸色乌黑,死于非命了!
赵护卫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升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好歹毒的暗器!
第二个念头是:这些人只怕已经知道了世子的身份,是专门冲着世子来的!
自己中的暗器,八成便是用机括发射出来的牛毛细针。
这种针发射出来几乎是无声无息,即便能听到细微的破空声,那时恐怕已经躲避不及了。
更何况针上还染有剧毒!错非如此,就凭他们这些人的身手,怎么可能一个照面就被人全部放倒!
来人是有心人,今天这局,只怕是性命不保!
这些念头犹如电光石火般在赵护卫脑海中一闪而过,紧跟着,赵护卫极为果断地做出了一个决定。
赵护卫眼睛一闭,四肢绵软地摔倒在地上,落地的时候,还无巧不巧地将脑袋摔进了一个死尸下面。
没错,赵护卫选择了装死。
倒在地上的赵护卫还在心里直叹气,这些龟儿子暗器上的毒当真歹毒啊!
若是不加以控制,任由毒素蔓延进心脉的话,哪当真是神仙也无救了。
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又不能心无旁骛地用内劲将毒逼出来,只能提起一口真气,护在心脉周围,然后见机行事了。
……
随着赵护卫的倒下,吴应熊不由被吓得心胆俱裂。
自己挑选的这些护卫,无一不是一等一的高手,尤其是为首的赵护卫,更是武功高强,在江湖上也排的上名号。
就凭这些人的身手,差不多是一个中等帮派的中坚力量了。
也正因为此,吴应熊才敢放心大胆地前往宁波府。
谁知道,还没到宁波府,他的护卫在一个照面之下便被人全部放倒。
更离奇的是,唯有他自己好端端的没有受伤。
不用问,这些人肯定是冲着他来的!
吴应熊深吸了一口气,抱拳冲小山岗大声说道:“在下吴应熊,不知诸位英雄有何赐教,尚请画出个道来!”
吴应熊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对方是绑票的山匪了,否则的话,他今天恐怕难逃一死。
“桀桀桀桀!在下要借世子小命一用,望世子成全。也罢让世子临死前做个明白鬼,只要世子死了,哪柳城县令陈鼎自然会跟着世子陪葬!”
下一刻,吴应熊只觉得肩膀一疼,瞬间昏迷了过去。
(本章完)
在昏迷的瞬间,吴应熊忍不住在心里破口大骂,羞愤欲死。
奶奶个熊的,简直岂有此理!
这些杀千刀的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了区区一个柳城县令,居然不惜劫杀堂堂世子!
难道在他们眼里,本世子的命,还没有区区一个县令尊贵?
殊不知,不论是宋献策和婉姑娘在定下这个计策的时候,都有更深层次的考虑。
吴应熊乃是吴三桂长子,吴应熊一死,吴三桂势必震怒,大明朝局势必会引发一阵动荡。
不论是宋献策还是婉姑娘,都希望大明朝堂越乱越好,他们才可以浑水摸鱼。
吴应熊是被人点中昏睡穴晕倒过去的,同时还在他胳膊的大动脉上割了一刀。
大动脉被割,鲜血不要钱一般从伤口处喷洒而出。
只需一时三刻,吴应熊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而这些死士得到的命令是吴应熊不能马上便死,至少要撑到柳城之后再毙命。
因此领头的死士在赵护卫屁股上踢了一脚,低声呵斥道:“别特么的装死了,赶紧爬起来救你的主子,否则他就没命了。”
说完,这些死士飞快地撤离原地,呼啸而去。
赵护卫被人拆穿,没办法继续伪装下去,只能睁眼面对现实。
结果却是发现,现实和他想象中的并不一样,那些刺客竟然大摇大摆地从山丘上离开,根本就没有搭理他们的意思。
这尼玛的到底几个意思啊?
你们不会就是为了吓唬吓唬我们好玩的吧?
赵护卫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真想,而吴应熊那边已经支撑不下去了。
赵护卫赶紧起身将吴应熊被割裂的地方用布堵上。
不过动脉被割裂,绝对没那么容易止血,鲜血仍然顺着缝隙咕咕流出。
没办法,赵护卫只好伸手封住伤口处的穴位,减缓血液流出。
然后艰难地将吴应熊扶上马,缓缓向柳城而去。
刚才情况危机,赵护卫万般无奈之下才选择了装死一途。
但现在危机暂时解除,赵护卫就不得不想办法先救吴应熊一命了。
只要吴应熊不死,日后少不了自己的荣华富贵。
若是吴应熊死了,一切休提,赶紧跑路才是正经。
幸好此处距离柳城不远,很快赵护卫便带着吴应熊赶到了柳城。
在县城门口,赵护卫便亮明身份,城门口的兵丁不敢怠慢,赶紧飞马禀报上司。
很快,柳城大小官吏俱都惊慌失措地前往迎接,直接将吴应熊护送到柳城最好的医馆回春堂。
然后请出回春堂最好的大夫钱大夫,钱大夫观察完吴应熊的情况之后,嘴角发苦,心里骂娘,连连声明自己医术低浅,救治不了诚国公世子,请他们另请高明。
这尼玛这些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啊!
这尼玛的诚国公世子几乎就是一个死人了,你们抬来让老夫医治?这不是坑人呢么?
只要沾手,医治不好的话必然要受牵累,就算人头落地都未可知。
钱大夫一句话,让整个柳城的大小官吏脸都绿了。
钱大夫可是整个柳城最好的大夫了,要是连钱大夫都束手无策的话,哪岂不是说,诚国公世子无救了?
诚国公世子可是在柳城地界遇害,一旦人死了,整个柳城必然会遭受大震荡!
一二把手铁定是跑不了了,至于剩下的人员,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看诚国公世子的样子,肯定不适合移动了,为今之计,只能派人从宁波府请大夫过来了,希望还来得及。
陈鼎当下命令属下赶紧去宁波府上报情况,并且火速带宁波府最好的大夫过来。
赵护卫沉声说道:“不行!世子性命危在旦夕,从宁波府请大夫过来,已经来不及了!现在能救世子性命的,就只有这个钱大夫了!”
“钱大夫你听好了,现在本官命令你全力救治世子!若是真的能救世子一命,本官许你一生荣华富贵!就算万一救不过来,只要你尽力了,本官也可保你无恙!”
说道这儿,赵护卫口气一厉说道:“但是你要再敢推脱,或者不尽心救治的话,本官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说罢,‘呛啷’一声,长刀出鞘,直接把钱大夫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半晌之后才爬起来,诚惶诚恐地医治诚国公世子吴应熊。
钱大夫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希望哪位军爷说话算数,就算真的治不了世子,也能保老夫无恙。
殊不知此刻的赵护卫心里存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这个钱大夫真要能救活世子的话,保他一声荣华富贵自然容易。
但是万一世子真的救不过来,连他自己都得跑路,又拿什么来保钱大夫无恙?
在赵护卫的恐吓之下,钱大夫异常殷勤地救治着陈国公世子,不过钱大夫自己也知道,这只不过是在做无用功罢了。
柳城的大小官吏,眼睛里都浮现出绝望之色。
这真是无妄之灾,飞来横祸啊!
突然之间,钱大夫眼睛忽然一亮,差点当场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该死,该死,瞧自己这猪脑袋,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钱大夫眼睛里忽然闪现出的惊喜之色,没能瞒过内室内有心人的眼睛。
赵护卫强压下内心的惊喜,颤着音儿问道:“钱大夫,是不是世子有救了!”
钱大夫赶紧说道:“不是,不是,我想起来了,柳城就有一个名医在,只要请了他来,必定能救回世子一命!”
赵护卫厉声说道:“既然柳城有名医,你刚才怎么不说?”
陈鼎则是疑惑地说道:“柳城哪来的什么名医?医术最好的,便是这位钱大夫了吧?”
钱大夫赶紧说道:“不,不,在下何德何能,敢称自己是柳城最好的医者?我说的这位神医,乃是李中梓李神医。李神医并非我柳城人,实乃是行医至此。”
“李神医可谓是我大明的扁鹊、华佗啊,生死人肉白骨,只要把李神医请来,绝对能医好世子的伤势。”
李中梓的确当的上神医之称,不过被誉为大明的扁鹊、华佗,就有些夸大其词了。
至于说生死人肉白骨,就更加只能听听而已。
(本章完)
李中梓的确是明末的名医,著有《内经知要》、《药性解》、《医宗必读》、《伤寒括要》等多部医书。
其医学理论对中医的继承发扬,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
内室之内的人,倒是有一半听过李中梓的大名。
听闻李中梓竟然便在柳城,不由得都是大喜。
赵护卫厉声说道:“既然李神医就在柳城,哪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去把李神医给请来?”
钱大夫赶紧出门去请李神医去了,县衙的大小官员都尾随而去。
很快,李中梓李神医便被请了进来。
在路上,陈鼎等人便告知了世子的身份和情况,李中梓也不敢怠慢。
所谓医者父母心,在医者面前,所有的患者都是一样的,没有高低贵贱之说……
这种话听听也就罢了,绝对不能当真。
否则的话,当年华佗要为曹操开颅动头部手术,就不会被曹操直接砍掉脑袋了。
现在李中梓也不敢怠慢,万一诚国公世子不治身亡,就算不会当真砍掉他的脑袋,也必然会有所牵连就是了。
李中梓仔细检查了一番吴应熊的情况,又把了一下脉,半晌之后才艰难地说道:“世子失血过多,老朽无能为力,惭愧惭愧!”
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众人都盼着李中梓来到之后便能救活吴应熊,谁知道这个神医一来到,直接就给世子判了死刑!
这种巨大的前后落差,直接导致几个心理承受能力差的衙役,都长伸腿坐在地上哭天抹泪了。
赵护卫厉声说道:“你不是神医吗?不是能生死人肉白骨吗?怎么就救不回世子?”
李中梓苦笑道:“所谓药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医者只能医病,医不了命啊!”
赵护卫满脸苦涩地说道:“李神医,还请您施展回春妙手,哪怕有一线生机,我们也不能放弃对不?”
对于赵护卫的话,李中梓尽管不以为然,但还是配合地点了点头。
世子是诚国公世子的身份太尊贵了,也只能如同赵护卫说的那样,装模作样地治疗一番了,直到世子大人咽气为止。
潜在意思就是,我们已经尽到我们最大的力量了,就算救不回来,也问心无愧了……
陈鼎悄悄走出医馆,返回了住宅之处,准备唤来陈永华和陈永晴兄妹两个,准备交代后事了。
结果陈永华和陈永晴并未在家,听门下说应该是去了楚公子的宅院。
陈鼎眉头一皱,当即吩咐门子将公子和小姐唤来,当门子应声而去的时候,陈鼎又把门子叫住,想了想让他连楚江秋一并请来。
此刻,楚江秋的宅院里,楚江秋和陈近南、陈永晴和入画四人正在打升级。
门子前来,请三人过去,三人都心里差异,不知出了什么事情,飞快地赶往县衙住宅处。
当三人都到来之后,陈鼎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陈永华和陈永晴,然后对楚江秋深深鞠躬说道:“江秋啊,以后永华和永晴就要拜托你了!伯父希望以后你们能相互扶持,互亲互爱,这样的话,老夫走的也就放心了!”
陈近南和陈永晴不由得大惊,赶紧询问陈鼎到底出了何事。
陈鼎不由叹息一声,将诚国公世子的事情说了一番。
陈永晴不由皱着眉头问道:“爹,就算诚国公世子遇刺不幸身死,但这和爹爹有什么关系?爹爹干嘛要这么紧张?”
陈鼎叹息道:“永晴,诚国公世子在柳城地界遇刺身亡,为父作为柳城县令,又怎么可能得以幸免呢?唉,别说这些了,趁着现在上令未达,你们赶紧收拾一下细软火速离开,否则的话,就来不及了!”
“嗯,你们躲的越远越好,隐姓埋名,凭你们的才智,当可保的一世平安!楚贤侄,这件事情是伯父拖累了你,伯父心里愧疚难安啊,希望贤侄不要怪罪伯父!”
陈鼎拉着楚江秋的手满脸唏嘘,心里真的非常愧疚。
朝廷的行文已经下来了,此时楚江秋的才名名满天下,如果他有意仕途的话,将来不难平步青云。
但是现在,都被自己给拖累了。
楚江秋赶紧说道:“伯父说哪里话,我和近南兄一见如故,近南兄的事情,便是我的事情,我岂有怪罪伯父的道理?”
陈鼎欣慰地说道:“永华有你这样的朋友,老夫也就放心了!干脆,趁着今天这个机会,你们结拜为异性兄弟吧!”
楚江秋还没说话,陈近南就忍不住说道:“爹,这……”
陈鼎一板脸说道:“嗯?难道连爹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陈近南连道不敢,只好乖乖地遵命。
和陈近南结拜为异性兄弟,对楚江秋来说,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毕竟对大多数人来说,一辈子都未必能遇到一个像陈近南那样人品坚挺的益友!
当下,两人立上香案,结拜为异性兄弟。
陈近南年长,是为大哥,楚江秋为二弟。
两人结拜完之后,在陈鼎的引导下,楚江秋又拜陈鼎为义父。
忙完这一切之后,陈鼎才算放下一半的心事来。
碰上诚国公世子遇刺身亡这档子事,陈鼎心知自己多半不能幸免。
自己颠沛流离,仕途坎坷,就算丧命于此,也是命中注定!
何处青山不埋人?陈鼎心里竟然没有多少悲哀。
他挂心的,只不过是儿子和女儿而已。
可怜他们受自己连累,不得不隐姓埋名远走他乡。
对儿子和女儿,陈鼎有太多的不舍和牵挂。
今天让永华和楚江秋结拜,也算是自己为他们身边增添一些保障吧!
在今日之前,楚江秋的才华,陈鼎持有欣赏态度,但总觉得来路不正,很有些诡异。
所以陈鼎对儿子和女子和他走的很近,心里是很有些看法的,正琢磨着怎么着将楚江秋弄走。
没想到今天居然出了这么档子事,带头来反倒是还要指望人家了!
因为陈鼎心里也清楚,只要有楚江秋跟随在儿子和女儿身边,几乎可说能保他们一世平安。
但是仅凭结拜兄弟这一层关系,似乎还差了些火候。
(本章完)
陈鼎宦海浮沉,见多了人性卑劣之处,深知能一辈子始终如一的兄弟情分,太少太少了,少到近乎没有的地步。
思讨片刻,陈鼎站起身来,把陈永晴唤到自己身边,一手抓起女儿的手,另一只手抓起楚江秋的手,然后将陈永晴纤纤玉手放进楚江秋手掌之中。
陈鼎郑重其事地说道:“江秋,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女儿了!我看永晴对你也有好感,今天我便把永晴托付给你,希望以后你好好对她!”
这是陈鼎目前能想到的最牢靠的办法了,把女子下嫁给他,必能保的儿子和女儿一世平安。
楚江秋不由得一愣,这是什么节奏?好好的直接把女儿就交给自己了?
楚江秋一时间真难接受。
没谈过恋爱,没牵过小手,没亲个小嘴啥的,就这么说嫁就嫁了?
再说了,哥们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哥们的女朋友周采薇可是校花……呃,俩人不处在同一时空,似乎没多大影响。
楚江秋忍不住看向陈永晴,只见此刻的陈永晴脸色绯红,臻首低垂,羞涩到难以自己。
但是那种娇俏可爱的模样,当真是难描难绘,惹人爱怜。
如果硬要拿陈永晴和周采薇相比较的话,楚江秋寻思了一番,只能是春花秋月,不分轩辕吧!
两女分属不同类型,但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女。
但是自己真的就这么和她在一起了吗?
再说,陈永晴还没发表自己的意见呢,谁知道她心里是不是愿意?
再然后,楚江秋想到了一个重点中的重点。
“伯父,你说吴应熊是因为失血过度而濒临死亡?”
陈鼎不悦地看了楚江秋一眼,这时候是说这事的时候吗?这时候你不应该满脸惊喜感激涕零地满口答应下来,不是应该拍着胸脯保证会一生一世对永晴好的吗?谁让你问这个事的?
但是楚江秋问了,他也不好不答。
“不错,的确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濒临死亡,已经没有救回来的希望了!就连神医李中梓,都明言世子已经无救了。”
李中梓?楚江秋还真看过这位名医的基本资料,也忘了是在哪看到的,但是这位名医医术了得是真的。
但是就算是李中梓,也不是万能的!
谁说失血过多就一定救不回来的?可以给人输血嘛!
不过楚江秋心里还有点小纠结,吴应熊这家伙可是大汉奸的儿子,也是个卖国贼,自己真的要救他吗?
不过转念一想,在这一时空之中,吴三桂还没卖国呢!
最重要的问题是,不救吴应熊,陈鼎就要吃挂累,他也要跟着陈近南和陈永晴亡命天涯。
这样一来,他的发财大计可就泡汤了!
为今之计,只能救救看了。
楚江秋赶紧说道:“伯父,说不定还有救,你赶紧带我去看看。”
陈鼎叹了口气说道:“江秋,我了解你的心情,但是已经没什么希望了,你们还是赶紧……”
楚江秋打断了陈鼎的话,着急地说道:“伯父,我是认真的,失血过度的话,只要人没有死亡,都有救治过来的可能性,请您赶紧带我过去看一下患者的情况。”
陈鼎半信半疑地问道:“此言当真?”
楚江秋无语地说道:“您要是再盘问下去,估计世子他真的就挂了。”
挂了是什么意思?
应该是死掉的意思吧,难道江秋他真的能救治世子不成?
陈鼎虽然心里还是难以置信,但是回想起这段日子楚江秋带来的种种神奇之事,还真的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
楚才子既然能带来这么多的神奇,谁敢说他就不能治病救人的?
如果真能把诚国公世子救回来的话,就算武功,至少也能功过相抵了吧?
陈鼎不敢怠慢,赶紧带着楚江秋火速赶往回春堂医馆。
直接来到里间的病房,楚江秋终于看到了小汉奸吴应熊的模样。
吴应熊国字脸,两道浓眉像是用墨汁画出来一般,虽然此刻脸色惨白不似活人,但是相貌还是不错的说。
真没想到小汉奸居然长这副模样,真是白瞎了这副皮囊了。
楚江秋一边在心里腹诽,一边走上前去准备给吴应熊作一下检查。
楚江秋三年九十八次的工作经历,还真有在医馆当杂工的经历,但是对于医学,他基本上算是门外汉。
说是检查,其实只不过是想搜集一点血液,弄清楚他到底是什么血型而已。
不过还没等楚江秋走到近前,就被赵护卫给拦了下来。
“站住,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靠近世子想干什么?”
陈鼎赶紧解释道:“赵护卫,这位是楚才子,楚才子有经天纬地之才,济世救人之志,下官请楚公子前来,是为了医治世子的伤势。”
赵护卫眉头一皱问道:“放肆,就连李神医都没有把握救治,你能救活世子?”
楚江秋淡淡地说道:“不敢说一定能救活,不过有两三成的把握。但是你要继续拦着我的话,哪世子就只能等死了。”
楚江秋这么一说,李中梓顿时就不乐意了,怒视了楚江秋一眼,愤然转过头去。
但凡名医,总是有傲气的。他李中梓断言已经救不回来的患者,这世上还有谁能把人给救回来?
毫不夸张地说,在这个世上,他李中梓的断言,便是当之无愧的阎王判。
阎王让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赵护卫犹豫了片刻,果断地退避到一侧,恭身说道:“楚公子请,只要楚公子能救活世子,赵某必有重谢!”
其实赵护卫并非对楚江秋有信心,认为他真的能救回世子,纯粹就是落井下石的心态。
李神医已经断言世子无救了,这小子居然还敢巴巴地往上凑。
到时候只要世子一死,便可以直接将过失尽数推到这小子头上。
虽然用这小子背黑锅,分量稍嫌轻了一点,但是架不住他是县令陈鼎推荐过来的啊!
用一个县令来背这个黑锅,分量算是勉强够用了,这样一来,能把自己撇清出来也未可知。
(本章完)
楚江秋没搭理他,直接走上前去,用事先准备好的器皿,收集了一些吴应熊的血液。
然后楚江秋说道:“我要去准备一些东西,等会就会回来,在我回来之前,你们要确保世子的伤口不能大量流血。”
等楚江秋离开之后,赵护卫不由冷哼了一声。
这个什么狗屁楚才子,还真当他是个人物了,要是不能救活世子的话,看老子不扒了他的皮!
而那个钱大夫则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不由在心里连念了好几声阿弥陀佛。
这个楚公子是个大大的好人啊,竟然主动接手了救治世子的任务。
这下自己总算是解脱出来了,就算世子真的不幸身死,自己受到的牵累也要小了许多吧?估计小命暂时性的保住了。
楚江秋不敢怠慢,找了间空房间,赶紧召唤出传送门,直接回到了现代。
回到现代之后,楚江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上网,百度了一下输血所需要的工具和详细步骤,还有输血之后需要用到的药物和注意事项。
没办法,现在只能靠楚江秋自己了。
他总不能抓个大夫穿越到明末帮吴应熊输血吧?
能不能救回吴应熊,就看他命大不大了。
为了怕遗漏步骤,楚江秋索性将步骤抄了下来,然后直接赶往血站。
先查了一下吴应熊的血型,AB型。
嗯,AB型是最好的血液,属于万能受血者。
理论上无论什么型号的血液都能输给患者,当然,这仅仅是理论上,实际上还是以同类血型为上,并且输血前也需要做溶血实验。
楚江秋直接买了四千毫升的AB型血袋,估算一下这些血量绰绰有余。
然后就是购买医疗用品还有必须得药物,忙活完这一切,足足用掉三四个小时的时间。
幸好现代和明末的时间流速不同,否则的话,就凭吴应熊的情况,根本就等不了这么长时间,早就死翘翘了。
回到家里,楚江秋找了一下,发现周采薇不在,楚江秋直接返回了明末。
等楚江秋抱着一大包东西出现在作为病房的内室,不由把房间里的众人都吓了一跳。
这个楚才子在短短片刻时间,在哪弄来的这么多东西?
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些东西能救世子一命?
楚江秋正准备过去给世子输血,却是被赵护卫给拦住了。
“楚才子,这些是什么东西?你准备怎么医治世子?”
楚江秋解释道:“这些是血液,世子不是失血过多吗?我准备给世子输血!”
输血?有这种治疗方法吗?还有,这么断的时间内,他到底在哪弄来的这么多血液啊?
赵护卫不由求助般地向李中梓看去。
李中梓冷哼了一声说道:“老朽行医数十载,输血之法闻所未闻。夫血者,乃人体内自育,至亲骨肉之间的血或可并容,他人之血怎能相容?贸然输血的话,老夫断定,世子必死无疑!”
赵护卫顿时勃然大怒,‘锵’地一声拔剑出鞘,厉声说道:“大胆!竟然敢谋杀世子,说,你到底是何居心?”
也不怪赵护卫反应这么大,其实剩下的人也差不多都是这个反应。
就算救不回世子,你也不能乱搞啊,这么搞,罪过只会更大!
没办法,在明末根本就没有输血这一说。
楚江秋差点被气乐了,翻着白眼说道:“嘿,我还谋杀世子?这还用得着我谋杀吗?只要我不出手,世子必死无疑,你说我脑袋得被门板夹过多少次才能做出这种蠢事?”
“得,你们信不过我,我还就不救了,爱谁谁!”
说完,楚江秋抱着一堆东西,转身就走。
嘿,哥们是来救人的,这家伙居然还敢给哥们耍横,哥们还就不伺候了。
碰到楚江秋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主,赵护卫顿时就傻眼了。
正常人的反应,不应该是心虚地向自己解释清楚这么做的理由吗?
就算自己真的不答应,他不应该再想其他办法救治世子的吗?怎么能说走就走?怎么会有这种人?
赵护卫深吸一口气说道:“你给我站住,去救世子,如果救不了世子的话,有你好看!”
靠,求人还这么横啊?
楚江秋的暴脾气也上来了,冷然说道:“我还就不救了,爱谁谁,本才子不伺候了!”
赵护卫再次傻眼了,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做才好。
用强吧?万一真把他给逼急了,坚持不救怎么办?
软语相求吧,赵护卫还真拉不下这个脸来。
无奈之下,赵护卫只好用求救的眼神看向陈鼎,哪意思很明显,人是你带来的,你赶紧出面摆平吧!
说实话,此刻陈鼎还真不想让楚江秋出手,万一救不活世子的话,逃跑的机会又少了三分。
在他看来,能救回世子的几率,无限接近于零。神医李中梓都救不了,他凭什么能救?现在陈鼎已经开始后悔到处带楚江秋过来了。
当时就不应该听信他一片之词将他带过来啊,直截了当地让他走才是最佳选择。
但是他又不能明说让楚江秋不救,只好过去假装劝说楚江秋,然后暗中示意他直接离开。
没想到陈鼎一劝,楚江秋就接受了,直接抱着血袋药品走向吴应熊,倒是令陈鼎始料未及,到嘴的话也只好咽了下去。
在路过赵护卫身边的时候,楚江秋淡淡说道:“赵护卫,如果本才子真的救回世子的话,本才子也会将你阻拦我救世子的事情,告诉世子的!”
赵护卫脸色一僵,顿时就不敢再说话了。
我了个大曹,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万一这小子哪根筋不对,真把世子救活了呢?
到时候他要是在世子面前添油加醋地告上一状,自己别说是以后的前途了,只怕连小命都保不住。
看起来暂时不能得罪这小子啊,非但不能得罪,要是这小子真的把世子给救回来,还要赶紧给他赔礼道歉,然后送上一份厚礼。
就算不能和这小子做朋友,也绝对不能做敌人!
当然了,要是这小子救不回世子,看老子到时候怎么收拾他!
(本章完)
楚江秋瞥了他一眼,直接从他身边穿过,来到病床前准备输血。
然后楚江秋发现,现场缺一个挂血袋的架子,连忙叫人去准备。
赵护卫闻声而来,对楚江秋说道:“楚先生,救人如救火,这个血袋,还是先让我用手举着吧!”
楚江秋瞥了赵护卫一眼,点了点头。
合着这小子也不傻啊,他也怕哥们真把吴应熊这个小汉奸救活,然后在他面前搬弄是非!
这次他主动过来举血袋,就是变相的对自己服软吧?
楚江秋这人历来吃软不吃硬,当然了,也有软硬都不吃的时候。
既然赵护卫选择服软,楚江秋也就决定放他一马。
楚江秋拿起针头费了半天劲儿,才将针管插进吴应熊的血管里面,然后打开血袋的开关,开始输血。
要是医院正轨输血,输血之前必须要做一个溶血检查。
应为就算是同种型号的血液,也不是百分百的不会犯冲。
但是楚江秋现在根本就顾不上这个,反正对这个小汉奸吴应熊,楚江秋报的是爱救不救的态度。
当然了,更重要的原因是,楚江秋根本就不知道溶血检查该怎么做。
输上血之后,楚江秋又将生理盐水、葡萄糖,里面还加了一些消炎等诸如此类的药物,一块给吴应熊挂上了。
楚江秋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李中梓脸上尽管流露出不屑之色,但还是极为好奇地密切关注着楚江秋的一切动作。
这也算是名医的一种通病吧,每当碰到一种新的医疗方式、治疗手段,他们总是要想方设法地去了解学习,进而变成自己的东西。
虽然在他看来,楚江秋这么做完全是胡闹,但是谁敢断言,这里面一点道理都没有呢?
因为是第一次给人挂吊瓶,楚江秋接连十几次才将针头插进了吴应熊的血管里,直接将吴应熊的手腕刺的千疮百孔。
看的赵护卫钱大夫还有县衙的大小官吏直搓牙花子,都觉得让这小子救人根本就不靠谱,但偏偏还敢怒不敢言。
万一要是救回来了呢?然后他要是再世子面前挑唆一番,还不得吃不了兜着走啊!
因为吴应熊的情况很差,因此输液和输血的速度楚江秋就没调太快,血液和生理盐水药液缓缓地滴进吴应熊的身体之内。
咦?竟然没露出来?
这么多血和水打到人体之内,怎么可能不往外漏呢?
就算往猪肉里面注水,也得往外漏的吧?
神医李中梓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世子的情况在看,在他的认知中,两个非直系亲属的人的血液,绝对不能融在一起,直接输进去,必定会导致死亡。
滴血验亲足以证明这个原理的真实性。
但是令李中梓无限震惊的是,随着血液的缓缓输入,世子的情况并没有恶化,或者如他判断的那样马上死亡。
这怎么可能?
半个小时后,才挂完一袋血和一瓶药水,不过就在短短半个小时的功夫内,输血和输水的成效渐渐显露了出来。
吴应熊原本苍白如万年积雪的脸上,渐渐有了丝丝血色。
原本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的呼吸,现在也有了一点点的力气。
种种迹象表明,世子的情况正在逐渐好转!
内室内的众人,不由得都是一阵狂喜!
要不是世子还没醒来,现在需要绝对的安静,恐怕早就有人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了。
只要能救回世子,他们的小命就算是保住了!
天大地大,自己的小命最大!
续尔,这些人对楚才子的手段,发自内心的敬佩起来。
输血和输液,这可是以前从未曾听说过的手段啊!
哪怕是扁鹊、华佗、张仲景,也从未流传过如此神奇的手段!
尤其是效果如此显著,区区四分之一个时辰,就能让濒临死亡之人回春,简直太神奇了。
而李中梓李神医,则像是傻了一样,完全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输血居然真的有用?真的把自己已经判定为必死的人救回来了?
这种办法,简直就是闻所未闻,太神奇了!
如果这种办法切实可行,能够推广开来的话,能够救回多少人啊?
自己一直以神医自居,殊不知,和眼前这位楚先生比起来,自己简直就是井底之蛙!
在这一刻,李中梓不由暗暗为自己以前的狂妄自大羞愧起来。
楚江秋瞥了一眼喜极欲泣的众人,不由泼冷水说道:“别高兴的太早,世子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期呢!”
理论上是这样的,别看现在情况有明显的好转,但是谁也不敢保证就一定能救的过来。
但是现在楚江秋有九成九的把握能救回小汉奸来!
因为楚江秋发现小汉奸的身体素质很好,并且明末的人可没有丝毫的抗药性啊!
只要当场死不了,基本上情况只会越来越好,不会有太大的反复。
楚江秋就是不爱看那些人的那股得意劲儿,故意吓唬他们玩儿。
果然,在听到楚江秋的恐吓之后,所有人的脸色顿时变得惨淡起来。
原来世子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自己这些人得意的太早了点啊!
其中只有李中梓隐隐感觉到,世子的情况并没有太多危险,这位楚先生多半是在危言耸听。
不过李中梓怕得罪楚先生,并没有说出来。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世子的情况越来越好,脸色已经恢复了好多,众人脸上的喜悦不由得再次浮现了出来。
不过谁也不敢保证一定能救回来啊,忍不住都用眼睛看向楚江秋。
楚江秋打个哈欠说道:“现在应该死不了了。”
得到楚江秋肯定的答复,室内的众人再次狂喜起来,有几人甚至留下激动的泪水,无声凝噎。
等输完血输完液,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楚江秋起下针头,忍不住打个哈欠说道:“李神医,世子的情况已经基本稳定下来了,今天晚上,你就在旁边看着吧!等我再给世子输上几天液,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实际上,吴应熊的情况是不是已经稳定下来了,会不会有反复,楚江秋也不清楚。
但又不是大夫,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
能不能挺过去,就看小汉奸自己的运气如何了。
说完这些,楚江秋就打着哈欠向外走。
(本章完)
楚江秋刚一起身,就被人给拦住了。
李中梓无限狂热地看着楚江秋,眼睛里无数小星星在闪现,看楚江秋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圣母玛利亚。
楚江秋琢磨着,这个李中梓的下一句话会不会是:大神,请收下我的膝盖吧!
李中梓无限激动地说道:“神医,老朽可否请教一下给人输血的问题?这个,老夫可以拜你为师,您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今天的输血带给李中梓太多的震撼,楚江秋在无意中,给他打开了一扇医学殿堂的大门,让他窥见了更为神奇的医学。
作为一位神医,面对这种诱惑,根本就没有丝毫抵抗的能力。
只要楚江秋肯答应,无论让他做什么,哪怕是捡肥皂,李中梓都认了!
内室里的其他人无不惊愕,李中梓何许人也?
在当下的大明,几乎就是第一神医啊!
第一神医,居然要拜这个年轻人为师,自己刚才没有听错吧?
不过仔细想想,这位楚公子居然能将李神医断言必死之人救回来,这也从侧面说明楚公子的医术比李神医更加高明。
如果从这一点来看,李神医要拜楚公子为师,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楚江秋打着哈欠说道:“你刚才不是不相信输血的吗?你不是说一输血世子就必死无疑的吗?这种必死无疑的办法,你也想学?”
李中梓尴尬地说道:“刚才是老朽狗眼看人低,楚先生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老朽一般见识!”
眼前的李中梓,年纪应该七十左右了,虽然保养有方,头发还都是黑的,但是胡须业已斑白。
李中梓素有医德,面对这样一位名医,这么低声下气甚至是带着讨好般的口气对自己说话,故意贬低自己,所为的只是想要学到一种医学手段。
面对这样以为名医,楚江秋也不由得肃然起敬。
楚江秋客气地说道:“李神医……”
李中梓赶紧说道:“楚先生,在您面前,老朽万万不敢称神医啊!”
我靠,看起来哥们想好好和你说话都不成啊!
楚江秋一板脸说道:“今天我累了,要回去睡觉了,有什么问题,等我明天睡醒了再说!”
说完,楚江秋也没搭理李中梓,径自走了出去。
李中梓一直将楚江秋送到门外,执礼甚恭,直到楚江秋走远,方才回返。
……
县衙住宅内,时间回返到楚江秋刚刚离开的那一刻,宅院内就剩下陈永晴和入画两人。
陈永晴呆呆地看着楚江秋离开的身影,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陈永晴感觉自己十六年中发生的所有大事全部积累起来,也没今天这么多。
先是诚国公世子遇刺,然后爹爹带来晴天霹雳,爹爹很有可能受牵累而丧命!
再然后是爹爹让自己和哥哥亡命天下,再然后就是让哥哥和楚公子结拜为异性兄弟,楚公子还认了爹爹做干爹。
再再然后,就是爹爹居然把自己许配给楚公子!尽管那一刻自己面临着生离死别,心里不胜愁苦,但是在听到爹爹将自己许配给楚公子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一丝甜蜜的感觉!
但是接下来,楚公子居然说根本不用逃亡,他有办法能救回诚国公世子!
虽然楚公子能救回世子的话,爹爹就不用死了,自己和哥哥也不用亡命天下,自己应该高兴才对。
但是,楚公子是借这个机会推掉这桩婚事吗?
楚公子心里根本就没有自己的位置?
楚公子根本就不喜欢我?
是这样吗?
而小丫头入画居然也是如此,傻傻地站着,似有无限心事。
陈永晴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心里就是一酸。
现在也就入画是知冷知热的体己,知道自己心情不好,她也跟着难过。
难道楚公子就真的这么无情吗?
这段日子,自己几乎不顾少女的矜持,经常来找他或聊诗词,或打扑克,难道他半点都没看出自己对他的情谊来吗?
少女情怀都是诗!
不得不说,自从楚江秋出现在陈永晴面前,就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少女心湖之内,漾起层层涟漪。
这种涟漪,或许是好奇,或许是钦佩,或许是好感,或许也有那么一丝丝的爱情萌芽。
但是并没有强烈到生死契阔非君不嫁的地步,这种涟漪,也并非不可磨灭。
只要时间一长,并且不再有石子投入进去,涟漪自会慢慢平复。
但是今天陈鼎直接往湖水里面投进去一颗手雷,让陈永晴方寸大乱。
在陈鼎直接将她许配给楚江秋的时候,陈永晴心里或许有那么一丝期待,一丝甜蜜,一丝憧憬……
但是剩下的千丝万缕,都是惶恐和紧张啊!
因为她和楚公子还没熟悉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因为她还没准备好……
但是楚江秋的拒绝,呃,至少是在陈永晴看来哪是拒绝,却是使得陈永晴将剩下的千丝万缕的惶恐和紧张,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因为拒绝,才会心痛!
才会回忆起相处的点点滴滴,才会感觉到,这辈子只怕不会有第二个男人能走进自己心房之中了。
才会在蓦然之中发现,原来的一丝情谊,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情根深种。
陈永晴和入画都徜徉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中不能自拔,居然连楚江秋和陈近南联袂赶回都未察觉。
楚江秋和陈近南进入宅子之后,看着傻站着的陈永晴和入画,陈近南不由一愣,诧异地问道:“唉,你们两个傻站着干嘛?”
听到陈近南的话,入画才还魂似的反应过来,赶紧说道:“楚公子,今天我必须要问你两个问题!”
咦,今天这丫头有点奇怪啊?
不过楚江秋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只是笑吟吟地说道:“好吧,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入画!”
听到入画如此说,另一侧的陈永晴不由得悬起了心。
不消说,入画肯定是了解自己心思的,知道这种问题自己问不出口,这才替自己出头!
入画不愧为自己的好姐妹,也不枉了姐妹两人好了一场!
(本章完)
本来这种羞人的问题,她一个姑娘家家的,便是连听都不能听的。
但是这个问题是她必须要亲耳听到答案的,因此,陈永晴才强忍羞意,俏立当场。
就听入画说道:“楚公子,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我忽然就想通了!人有旦夕祸福,做人嘛,就要痛快才好,不能顾虑太多!说不定那天天降大祸,莫名其妙地就死了!”
“你说要是这样的话,该有多亏啊?”
楚江秋微笑不语,看来今天的事儿对这个小姑娘影响很大啊!
旁边的陈永晴则是忍不住心头一颤,入画说的对啊,如果今天诚国公世子死了,自己大祸临头一命呜呼,哪自己的心意有谁知道?
入画接着说道:“楚公子,这个问题憋在我心里很久了,今天我必须要问出来!”
楚江秋点头说道:“哪好,你问吧!”
陈永晴的一颗心再此提了起来,就连旁边的陈近南,都隐隐的猜到入画要问什么问题,心里不由得也升起几丝期待感。
就听入画说道:“楚公子,那天你是怎么让蚂蚁摆字的啊?太奇怪了啊,蚂蚁怎么会听你的话的?”
啥?合着你问的是这个问题?
陈永晴差点一头抢倒在地上,这个反差也太大了!
难道你不是要问楚公子为什么要拒绝我的吗?你怎么可以跑题到蚂蚁身上了呢?
枉我还引你为我平生的知己,真真是……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呢?
呃,这句话还是跟楚公子学来的,不得不说,和楚公子相处的点点滴滴,都是快乐的!
就连陈近南都被入画弄了个倒昂。
不过这个问题的确是憋在入画心里很久了,当天入画就想问的,但是被陈近南和陈永晴严厉嘱咐,不准问这个问题,入画才一直憋在心里。
通过今天这件事,入画忽然间就意识到,万一今天自己莫名其妙地死了,岂不是要带着这个问题到地狱去?
就算死了,都要做个糊涂鬼?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因此入画一看到楚江秋回来,就忍不住问起这个问题了。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其实很简单,前一天晚上,我用蜂蜜在地上写了几个字,就是你们看到的‘举头三尺,善恶到头终有报’。蚂蚁爱吃蜂蜜,无数蚂蚁倾巢而出吞食蜂蜜,看起来就像是蚂蚁摆出了字一般。”
这个过程,就连陈近南和陈永晴,也都不知道,今天听楚江秋说了出来,才恍然大悟!
入画忍不住惊叹道:“原来就这么简单啊?亏我还在心里憋了那么长时间呢!”
感叹了一番,入画接着问道:“对了楚公子,你是怎么用雷劈人的?”
听到入画的这个问题,陈近南和陈永晴不由也侧耳倾听起来。
因为就连他们两个,都无比好奇这件事情。
沉吟了一番,楚江秋才说道:“其实那天我用的不是雷,而是电!至于电……”
至于电,楚江秋也不知道该怎么向他们解释。
固然可以解释雷电的组成,但是怎么解释他能控制电的事情?
毕竟这些事情对明末的人来说,太过诡异了。
想了半晌,楚江秋才说道:“我是用的一种工具,你可以理解为就向用内功伤人一样。平时可以把内功储存起来,要用的时候,就可以拿出来伤人。”
实在是没办法解释,楚江秋也只能用这种蹩脚的理由了。
入画听了似懂非懂,不过也没有再纠缠于这个问题,总算让楚江秋松下一口气来。
然后,四个人就开始吃饭。
吃过饭之后,楚江秋返回了自己的住处。
陈永晴在后面看着楚江秋渐行渐远的身影,默默无语。
第二天一早,楚江秋就被陈近南和赵护卫给叫醒了。
“楚先生,大喜啊,大喜啊!”
楚江秋揉揉眼,先安抚了一下一柱擎天的下体,很想唾赵护卫一脸****!
还大喜,喜你妹啊!没看到老子正在睡觉呢么?
等楚江秋穿好衣服走出房间,赵护卫忍不住冲过来抓着楚江秋的胳膊说道:“楚先生,大喜啊,世子醒过来了!虽然还很虚弱,但是精神头很好!楚先生,要不您过去看看?”
楚江秋懒洋洋地说道:“现在过去太早,再等半个时辰,我再过去给世子挂针,太早了不行,你先回去吧!”
赵护卫不疑有他,连连称是,自行离开。
楚江秋则是一番洗漱,又吃了一顿早饭之后,才拿着工具不紧不慢地向回春堂医馆走去。
来到医馆之内,楚江秋的待遇明显和昨天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每个人看到楚江秋,脸上都陪着笑脸带着殷勤,唯恐若恼了这位。
李中梓更是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口迎接,等楚江秋先行之后,恭恭敬敬地跟随在楚江秋身后,完全以弟子自居,
楚江秋倒是没拿丝毫架子,对每个人都微笑回应,很快便进入了内室。
看到楚江秋进来,赵护卫对躺在床上的吴应熊说道:“世子,这位就是楚才子。”
吴应熊挣扎着要起来,楚江秋赶紧快走几步,将吴应熊压了回去,说道:“世子身体尚未大安,不可轻动。”
吴应熊歉意地说道:“楚兄,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见到恩人,我理应站起来说话才对,这样躺着,太过失礼了,赵护卫,扶我起来。”
楚江秋赶紧说道:“世子万万不可,且听小人一句。世子乃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就算面对小人这等平民,都不肯失礼。但是世子身体尚未完全康复,且不可轻动,若是因此让世子伤情加重,这让小人如何能够心安?”
楚江秋说着自己听着都想吐的话,偏偏还不能不说。
谁知道这个小汉奸是什么秉性?
尽管自己刚刚救了他一命,还是谨慎一点的好。
处在万恶的旧社会,还真不能完全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啊!
吴应熊平素的脾气自然没这么好,不过在听到赵护卫的汇报,得知这个楚公子既是个名医,又是个才子,并且还是当今太子亲自嘉奖的哪位楚江秋楚大才子的时候,吴应熊心里就起了交结之心。
而楚江秋的一番话,让吴应熊大为满意。
这个楚才子完全没有一般才子恃才傲物的臭毛病,很识趣的一个人嘛!
有书友留言:越南保卫战我草厉害啊,你嗲100岁生下的你?
其实越南自卫反击战发生在1979年,我一个族叔就参加过,今年才六十出头,他儿子三十多岁。
而我书中的设定,主角老爸结婚晚,所以主角的岁数合情!合理!合法!
一本书中,难免会有疏漏,欢迎广大书友批评指正,但是也恳求诸位,尽量不要用侮辱性字眼,烟雨感激不尽!
(本章完)
吴应熊对楚江秋有结交之心,楚江秋对吴应熊曲意逢迎,因此两人交谈甚欢。
一刻钟之后,楚江秋对吴应熊说道:“世子,草民……”
吴应熊一伸手止住楚江秋说道:“哎,楚先生,你我一见如故,就不要这么见外了吧?本世子比你年长,如果不嫌弃的话,你就叫我一声大哥,我就直接称呼你的名字,你看如何?”
听到吴应熊的话,楚江秋脸上露出不胜感激之色,赶紧说道:“世子,这万万不可,草民……”
吴应熊故意板起脸来说道:“哎,看起来楚先生是不给本世子这个面子咯?”
楚江秋心里不由破口大骂,你妹,你这个小汉奸,哥们凭什么给你这个面子啊?
但现在的形势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就因为这点小事得罪小汉奸,绝对不是一件理智的事情。
楚江秋赶紧说道:“不敢,不敢,草民……额,小弟遵命就是了,拜见吴熊。”
认小汉奸为兄长,楚江秋还真不甘心,于是吴兄就变成吴熊了。
还好吴应熊没听出来,笑眯眯地说道:“这就是了,江秋,以后我们兄弟还要多亲近才是。”
呸,谁喜欢和你这个小汉奸多亲近啊?
楚江秋赶紧说道:“世子,你现在有伤在身,还需要多休息才是。等吴熊完全康复,我们再把酒言欢不迟。现在就让小弟先给吴熊挂上针!”
吴应熊微笑点头应允。
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楚江秋很快就把吊瓶挂好。
李中梓在旁边好奇地问道:“楚先生,不知这又是什么疗法?”
楚江秋随口说道:“打吊瓶!”
李中梓满脸雾水地问道:“打吊瓶?楚先生可否为老朽解惑一二?”
楚江秋淡淡地说道:“现在的医疗手段,都是采取口服。药物在口服之后,首先进入肠胃,由肠胃消化之后,然后会进入血液,由血液带到病患之处,然后药效才会起作用。”
“首先,药物进入肠胃,在肝脏的作用下,会解掉一部分药性。再者,肠胃吸收药物进入血液,需要一段时间。如果是急症患者,恐怕是等不了这段时间的。”
“而挂吊瓶,则是直接将药物注射进血管之中,这样就省去前两道不必要的程序。”
听到楚江秋的解释,李中梓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似乎的确是这样,李中梓脸上不由露出激动之色。
有时候患者病情危急,陷入昏迷之中,喂服药物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并且这时间也等不起啊,如果改用挂吊瓶的方式,就能完美地克服这些事情了。
如果这种治疗方式能够广泛推广的话,对患者来说,绝对是福音啊!
李中梓不由再次问道:“楚先生,是不是失血过多的患者,都可以采用输血的办法进行治疗?”
问到这里,李中梓的脸上不由露出紧张的情绪。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在医学上绝对是一项可以载入史册的大事件!
更重要的是,这样一来,无数因为失血过多而濒临死亡的患者,就能够得救了。
楚江秋摇头说道:“输血虽然可以医疗失血过多的患者,但这血可不是随便就能够输的。”
李中梓难以置信地问道:“可是昨天楚先生给世子输血,并不曾看到还有其他手段啊!”
楚江秋耐心地解释道:“因为每个人的血液都不尽相同,大体上可以分为四类,A型血、B型血、AB型血和O型血。理论上来说,A型血可以接受A型血和O型血输血,B型血也是如此。”
“AB型血呢,可以接受所有血液的输入。而O型血,只能接受O型血输入。而世子的血型,就是AB型的血型。当然了,真正在输血之前,还是要做一个简单的测试,看看血液是不是会产生反应。并且输血的时候,尽量以同种类型的血液输入为主。”
楚江秋的话,不由在李中梓面前打开了一扇大门,一个崭新的医学领域在李中梓面前展露。
李中梓喜不自胜,匆忙找出笔墨纸砚对楚江秋说道:“楚先生,您稍等片刻,待老朽记下来。”
李中梓有种感觉,如果能把输血治疗推广的话,绝对是件利国利民的大事。
而这种治疗方法,更是引起李中梓狂热的兴趣。
楚江秋无奈之下,只好再次叙述了一番。
李中梓记录完毕之后,不由再次问道:“楚先生,不知该如何分辨一个人身上的血液到底是何种血型?”
这个楚江秋在生理卫生课上学过,好像是用A血清和B血清做实验,将血液滴到这两种血清上面,看凝固情况而定。
不过这个办法现在根本就没办法做到啊,A血清和B血清楚江秋就不知道怎么弄出来。
可是要是不解释的话,就没办法解释楚江秋是怎么分辨出世子的血型来的。
楚江秋皱眉深思片刻,然后对李中梓说道:“李神医啊,如何分辨血型,是件很复杂的事情,一时半会得也说不清楚,等有时间了我再慢慢告诉你吧!”
李中梓如何能甘心?再三追问,楚江秋就是不开口。
等给吴应熊挂完吊瓶之后,楚江秋吩咐世子好好休息,就悠哉悠哉地离开了。
本来楚江秋是准备找陈永晴和如画斗地主去的,可是李中梓就像影子似的,如影随形地跟在他身边。
楚江秋到那他就到那,楚江秋斗地主的时候,李中梓就搬一马扎做在他身边,眨巴着眼看着他,弄得楚江秋很快就没心情了。
我靠,你要是个大姑娘也就罢了,你一个老头这么看着我合适吗?
当楚江秋上茅房,刚刚解开腰带,李中梓就巴巴地跟进来的时候,楚江秋差点尿了一裤子。
楚江秋实在受不了了,不由气急败坏地说道:“喂,我说老头,你这么缠着我几个意思啊?”
李中梓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楚先生,只要你告诉我输血的办法,老朽自然不会再缠着你了!”
“当然了,老朽绝对不会白要楚先生输血之法的,要钱的话,老朽愿将所有身价一并奉上。要想学医术的话,老朽可以将全身技艺倾囊相授,甚至老朽可以将老朽的孙女许配给楚先生。”
“楚先生,老朽学习输血之法,不是为了谋取一己私利,而是想藉此治病救人。楚先生有大才,不会也有如此狭隘的门户之见吧?”
(本章完)
楚江秋不由有些无语了,这个老头真是傻的可爱啊。
但这也正是李中梓无尚医德的体现,对于这一点,楚江秋也是极为佩服的。
但是血型的事儿,一时半会的楚江秋也说不清楚,必须要到现代查阅一下书籍才能掌握。
楚江秋只能无奈地说道:“得,算我怕了你成不?你先到外面等着,等我想想怎么才能给你解释清楚。”
得到楚江秋肯定的答复,李中梓脸上不由大喜,赶紧到外面候着去了。
等楚江秋从茅厕出来,净过手之后,李中梓又巴巴地跟上来了。
嗨,这老头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等楚江秋在大堂上坐下,思考怎么给李中梓解释的时候,李中梓亲自泡了一杯茶递给了楚江秋。
楚江秋顺手接过喝了一口,脸上不由露出惊奇之色。
这是什么茶水?口感真的没的说!
楚江秋低头一看,居然没从茶碗里面发现茶叶。
楚江秋忍不住问道:“李神医,你泡的什么茶?”
李中梓微笑着说道:“这不是茶,这是老朽配置的一种饮品,经常服用的话,可以强健体魄,延年益寿!”
我靠,好东西啊!
通常情况下,神医都是比较长寿的!活个百八十岁的不成问题,因为但凡神医都注重养生。
看起来这种饮品就是李中梓的养生之道啊!
而楚江秋瞬间就想到,如果这种饮品拿到现代社会,只要经住市场考验,绝对会火爆啊!
饮品的名字楚江秋都想好了,就叫长生茶。
广告词也想好了,长生茶滋阴壮阳,促进体内微循环,补充各种微量元素,可以美容护肤,延迟衰老,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你要你能坚持饮用足够长的时间,你真的能再活五百年!
楚江秋两眼发光地问道:“李神医,你这个饮品怎么配制的啊?”
见楚江秋对这种饮品感兴趣,李中梓眼睛也不由得一亮,嘿嘿笑道:“这种饮品,可是老朽根据多种古方,经过十几年的不断改进,才调配而成。”
“这可说是老朽的不传之秘,本来老朽是绝对不会轻易外传的,不过呢,只要楚先生能将输血的诀窍教给老朽,老朽可以将秘方免费赠送。”
楚江秋赶紧说道:“好,那就一言为定!你等着,我去给你找相关资料去。”
听到楚江秋终于松口,李中梓欣喜若狂,赶紧叫出楚江秋说道:“楚先生请稍等,老朽这便将配方写出来,还有老朽这里调配好的几坛饮品,也一并赠送给楚先生。”
说完,李中梓提笔便将配方写了出来,直接递给了楚江秋。
楚江秋目瞪口呆地问道:“可是我还没将输血之法给你呢,你就这么相信我不会失信啊?”
李中梓淡淡地说道:“老朽这双老眼还是能够识人的,老朽相信楚公子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好吧,被人发好人卡的感觉,有时候还是不错的。
楚江秋拿起李中梓的饮品配方仔细观看了一眼,不由得大喜过望。
因为李中梓的配方之中,有一味草药为石唇兰,这正是在现代绝迹而在明末存量甚多的一种草药。
至于其他的材料,虽然有些比较名贵,但还不算离谱,用量也不多。
而作为必不可少的哪味石唇兰,恰恰是楚江秋在现代没有出售过的药材之一。
这样一来,楚江秋就不怕配方泄密的问题了。
大喜之下,楚江秋直接出门购买了上百斤的石唇兰,然后让李中梓耐心等待,楚江秋便迫不及待地回到卧室,直接返回现代去了。
在自己房间出来,恰好发现周采薇正准备出门,直接被楚江秋给叫住了。
周采薇看着楚江秋问道:“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出门了,我这边还有好多事呢!”
楚江秋问道:“什么事啊?”
一听楚江秋发问,周采薇顿时嗔怪道:“什么事?要开公司,就需要租下办公地点,需要招聘工作人员,需要定制合同。同时还需要租赁厂房,还有公司制度,企业文化,总之一大摊子事儿,都压到我一个人头上了,你这个当老总的,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汗,合着开公司这么麻烦啊!
仔细瞅瞅周采薇,脸有疲色,一天不见好像都瘦了。
楚江秋顿时心疼地说道:“采薇,开公司的事儿也不急在一时,谁让你这么拼命的?在我眼里,你比公司重要一万倍,以后你必须得听我的,一定要注意休息,不能这么拼命了。”
周采薇心里像是吃了甜蜜素似的,脸上却是丝毫不露声色地说道:“好了,我知道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去忙了。”
楚江秋赶紧说道:“等等,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儿要告诉你。”
周采薇疑惑地看向楚江秋,就见楚江秋迫不及待地回到卧室,倒了一杯饮品出来递给了周采薇。
“采薇,你尝尝这个味道怎么样?”
这件重要的事情就是这个?
周采薇疑惑地看着楚江秋,心里有着无限狐疑,甚至不无恶意地猜测,这家伙不会是在水里下药了吧?
不过想想也不太可能,这家伙要是有这份贼胆的话,还能等到这?
周采薇小口品尝了一下,脸上不由露出了惊容,不由问道:“楚江秋,你从那弄来的,我怎么从来没尝过这种味道?”
楚江秋稍有紧张地盯着周采薇问道:“采薇,你先告诉我,这种饮品的味道怎么样?”
周采薇点头说道:“口感非常好,可以说是我喝过的口感最好的饮料了,没有之一!”
楚江秋顿时大喜过望地说道:“哈哈,采薇,你说如果咱们退出这种饮料的话,会不会占据饮料市场的半壁江山?”
周采薇不由吃惊地问道:“这种饮料,是你研究出来的?配方有多少人知道?”
楚江秋得意地说道:“这也算是我研究出来的了,至于配方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并且也不怕配方泄露。因为其中的一味石唇兰,别人很难找的到。”
其实石唇兰在现代不是很难找的到,而是根本就绝迹了。
(本章完)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周采薇极为兴奋,高兴地说道:“楚江秋,这真是太好了!我敢保证,长生茶一旦上市,绝对大卖!就像你说的,就算是占据饮料市场的半壁江山,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保证会把你的公司做大做强,最起码也能做到国内五百强企业!”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不是我的公司,是我们的公司!”
周采薇俏脸一红,心里暗喜,嘴上却是淡淡地说道:“楚江秋,我现在就拿着长生茶去做下检测,只要检测没有问题,我们马上就要建厂准备投入生产!”
楚江秋哈哈笑道:“等会,我和你一起去。”
楚江秋换了身衣服,拿着包装了一瓶长生茶,就和周采薇出门了。
走下楼来,要穿过小区内部的一条道路到对面去。
周采薇刚走到路面上,就被楚江秋一把给抓住了。
“采薇,小心有车!”
周采薇白了楚江秋一眼说道:“拜托,这可是小区里面,哪有那么多的车啊,要不要那么夸张?”
楚江秋嘿嘿一笑,也不说话,握着周采薇的小手一起穿过过道。
周采薇的小手娇柔嫩滑,握在手里,楚江秋心里不由得便是一荡。
周采薇脸一红,轻轻挣脱了一下,不过没有挣开,便也任由楚江秋握着了。
我靠,不容易啊,终于牵上小手了啊!
万里长征第一步,总算是迈出去了!
楚江秋强压下内心的惊喜,若无其事地继续牵着周采薇的小手,向小区外走去。
走出小区,两人站在道旁等出租车,楚江秋继续牵着周采薇的手,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
很快,一辆空出租车就开了过来。
楚江秋心里快要骂娘了,我了个大槽,平时恨不得一个小时都不带过一辆出租车的,今天刚出来就碰到了?
不带这么玩的好不?哥们还想多牵一会小手呢!
于是楚江秋狠了下心,你妹,有空车哥们也不拦!哥们还就等下一辆了,就是这么任性!
旁边的周采薇翻着白眼伸手拦下出租车,并且挣脱开楚江秋的狼手,直接打开后门上车了。
楚江秋嘿嘿一笑,没上前面的副驾驶,跟着周采薇上了后座。
周采薇吩咐了一下,出租车师傅一脚油门,直奔检测中心而去。
前面路口一个拐弯,楚江秋身体一晃,直接晃到周采薇那边去了。
周采薇瞪了楚江秋一眼说道:“拜托,你坐在右边,车子左拐弯,你人能被晃到左边来?”
楚江秋一愣,尴尬地说道:“是吗?我还真没注意啊,你说这算不算灵异事件啊?”
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抓住了周采薇的小手。
周采薇挣脱了好几下,没有挣脱开,又怕被司机师傅看到,也只好任由楚江秋握着了。
男女之间的关系其实就这样,在没有捅开那层纸之前,各种紧张,各种不好意思。
而一旦确定了某种关系,便会借由这点迅速突破升温。
就比如现在的楚江秋,已经不仅仅满足只是握着小手了,另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覆盖上去,不断婆娑起来。
周采薇脸色羞红,忍不住狠狠掐了楚江秋一把。
楚江秋疼的瓷牙咧嘴的,都舍不得松手,真正是痛并快乐着。
就在这时候,前面开车的司机师傅嘿嘿一笑说道:“小伙子你们是刚谈恋爱吧?”
楚江秋和周采薇都被吓了一跳,两人的手掌迅速分开,并且两人迅速向两边撤离,中间露出一个大大的空档。
那感觉,就像是上学的时候和女生说话被老师抓个正着一个感觉。
再然后,楚江秋就纳闷了,我靠,哥们心虚什么啊?
哥们都大龄青年了,还用得着心虚?
司机师傅嘿嘿笑道:“现在像你们这么保守的年轻人很少见了,现在的年轻人啊,开放的很,刚认识一天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就能去滚床单!”
“唉,真羡慕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看到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我就感觉我这些年都是白活了,你说我年轻那会怎么就没这么开放呢?”
楚江秋:“……”
周采薇:“……”
还好,检测中心并不远,半个多小时就到了,楚江秋付过钱,两人几乎是逃跑一般离开出租车。
司机师傅哈哈一笑,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下了车,楚江秋瞅了瞅四周,似乎没人关注他们,便走到周采薇身边,若无其事地牵着她的小手向检测中心里面走去。
而周采薇似乎是习惯成自然了,稍微忸怩了一下,就跟着楚江秋一并向里走去。
很快两人便找到里面的一个专家,周采薇似乎和那个专家认识,简单介绍了一下,那个专家便让周采薇将长生茶放下,让他们三天之后来拿结果。
出来之后,两人又去看了几个厂房,那会来一沓资料,准备回去之后再仔细分析一下。
忙活完了这些,时间已经到中午了,两人在外面吃过饭,就准备回去了。
不过楚江秋忽然想起,自己还答应给李中梓找分辨血型的资料的,结果差点给忘了。
楚江秋让周采薇自己先回去,然后在手机上百度了一下,找到一种使用仪器最少的检测方法,然后购买了一批能够使用到的仪器。
最后,楚江秋又跑到书店买了基本西医基础方面的书籍。
回到住处之后,楚江秋看到周采薇正在看电视,身上穿着一件浴袍,头发有些湿漉漉的,看样子是刚洗过澡。
所谓出浴美人,看到周采薇此刻的娇俏模样,楚江秋就有些忍不住了,悄悄地凑到周采薇身边坐下。
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抓住周采薇的小手,忍不住轻轻婆娑起来。
似乎是电视剧太迷人了,周采薇居然没搭理他,楚江秋的胆子忍不住就大了起来。
先是轻轻靠到周采薇身上,然后一双手顺着手臂轻轻向上滑去。
周采薇一瞪眼说道:“得寸进尺了是吧?”
楚江秋被吓了一跳,麻溜地将手拿了下来。
周采薇噗嗤一笑说道:“对了,刚才钱鸿飞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今天晚上在波斯湾大酒店同学聚会,你去不去?”
(本章完)
钱鸿飞?周采薇这么一说,楚江秋马上就回忆起这个人了。
钱鸿飞绰号钱胖子,是个富二代,花钱阔绰,在大学的时候还曾经追过周采薇,不过最终没能成功。
一听到钱鸿飞的名字,楚江秋就有种醋溜溜的感觉,忍不住说道:“人家又没邀请我,我去干嘛?”
周采薇噗嗤一笑说道:“谁说人家没邀请你啊?钱鸿飞可是在一月前就定好这次同学集会了,所有的同学他都邀请了,不过你是属于那种联系不上的类型!”
“刚才在电话里他还说,要是能联系上你们几个,让我通知你呢!”
原来是这样!
也难怪联系不上楚江秋,毕业这三年,楚江秋换了电话号码,无论是家里还是同学,他和谁都没联系过。
楚江秋是个自尊心特强的人,也可说是自卑感特强的人,要是没混出个人样来,他还真没脸和同学联系。
就像那首歌里唱的那样:假如我有一天荣归故里,再到你的窗外诉说情怀;假如我永远不再回来,就让月亮守在你的窗外。
虽然说吧,楚江秋现在也能勉强算作准成功人士了,参加个同学聚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一听说是钱鸿飞联系的,楚江秋就不怎么想去,不过忽然间,楚江秋就想起一个人来。
当初在学校的时候,他和韩炎坤、丁兆民关系极好,现在韩炎坤联系上了,不过丁兆民却是联系不上了。
楚江秋不由问道:“你知不知道丁兆民去不去?”
周采薇点头说道:“去,丁兆民已经联系上了,并且他人就在南江市!”
丁兆民居然也在南江市?
楚江秋忽然有种世界好小的感觉。
“好,既然丁兆民也去的话,那我也去好了。”
周采薇点头说道:“既然你去,那我也去吧,本来我是没准备去的!”
听周采薇这么一说,楚江秋心里忍不住暗暗高兴起来。
合着现在哥们在采薇心里的地位,已经这么高了啊!
嗯,同学聚会定在晚上,那现在还要回一趟明末啊!
虽然两边时间流速不同,但是万一李中梓等的不耐烦了呢?
万一闯入自己的房间,恰好看到自己穿越门的秘密,那到时候乐子可就大了。
虽然这种可能性极小,但也不得不防。
楚江秋强心按捺下留下来继续和周采薇培养感情的念头,打了个哈欠说道:“昨天晚上没睡好,我去睡个午觉!”
说完,就回到自己房间,召唤出传送门,直接回到明末了。
从房间出来来到客厅,就看到李中梓正焦急地来回踱步,看样子已经急不可待了。
楚江秋不由得一阵后怕,幸好哥们回来的及时!
否则的话,这老头恐怕真能干出直闯哥们卧室的事儿出来。
“李神医,检测办法在这!”
李中梓看到楚江秋出现,不由大喜地迎过来,急不可耐地问道:“到底如何检验?”
楚江秋将检测用的仪器还有试剂都交给李中梓,并且详细像他介绍了一番。
李中梓怕自己记不住,忙又拿笔记录了下来。
小半个时辰之后,李中梓总算是弄明白了血型的检测方法,马上迫不及待地用银针刺破手指,先给自己检验了一下血型。
十几分钟之后,李中梓满意地说道:“这种方法果然可行,老夫的是笔型血,不知楚先生你的是?”
没等楚江秋说话,李中梓直接拽过楚江秋的手指,用银针一刺,取了一滴血液。
十几分钟之后,李中梓不由说道:“原来楚先生的是诶比型血,是最好的血型!不错,不错,这种方法果然行得通!”
什么笔型血诶比型血,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不过英文字母在这个年代可没有出现,也只能让他这么叫了。
楚江秋不由气呼呼地说道:“我早就知道我是诶比型血了,还用你来说?”
不过楚江秋心里也是暗暗吃惊,刚才李中梓抓起他的手指取血,他根本都没反应过来,就算在取血的时候,他挣脱了一下也没能挣脱开。
这说明这个老头会功夫,并且功夫要比自己深厚的多啊!
难道这个老头还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就在楚江秋胡思乱想的时候,李中梓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不由问道:“楚先生,你的这两种试剂如果用完了,以后不就没办法检测了吗?”
楚江秋淡淡说道:“其实很简单,只要你有确定的A型血和B型血,只要取两种血液存放一段时间,取上面的血清便是我给你的这种试剂了!”
李中梓大喜道:“原来是这样,待老朽试试!”
说完,李中梓直接用刀划破手腕上的一条静脉,开始向外放血!
我靠,这老头疯了!
楚江秋被吓了一跳,赶紧闪身出去。
再继续待下去的话,说不定一会这老头就要给他放血了!
走到院子里,却见入画牵着一根绳子,正在院子里欢快地跑着,原来是在放风筝。
不过也不知道是风筝没穿好,还是入画没掌握技巧,死活就是升不了空,气的入画哇哇大叫。
楚江秋摇头一笑走了过去说道:“来,让我看看!”
入画回头一看,不由惊喜地问道:“楚公子,你会放风筝?”
楚江秋点了点头,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原来是风筝穿的不对。
重新穿过风筝,让入画扶着,楚江秋抖手间,很快便把风筝放到了高空中。
“哇,楚公子,你太厉害了,你是不是什么都会啊?”
楚江秋呵呵一笑,还没来得及得瑟,忽然一阵狂风吹过,风筝线绳直接断掉,风筝飘飘悠悠随风而逝,转眼就不见踪影。
“哇,我的风筝,我的风筝!你赔我的风筝!”
楚江秋不由一阵尴尬,赶紧说道:“入画,你放心好了,回头我赔你几只风筝,又大又漂亮,保管比你这个更好!”
入画惊喜地问道:“楚公子,你说的是真的?没骗我?”
楚江秋正待说话,天空瞬间变成了墨色,狂风大作,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滴落下来。
楚江秋拉着入画飞快地跑进了房间之内。
这什么鬼天气啊,这才三月,不都说春雨如丝么,这尼玛得多大的蚕才能吐出这么粗的丝啊?
(本章完)
两人刚躲进屋里,豆大的雨点就变得密集起来,很快便将天地连成了一线。
屋里传进一股清新的土腥气,入画抱着胳膊冻的瑟瑟发抖。
春天正是乍暖还寒时节,刚才还阳光明媚,入画穿的就单薄了一点。
刚才落雨的时候,饶是楚江秋拉的急,入画身上也被打湿了一片。
现在一下雨,气温一下子降了下来,入画这会子已经冻的牙齿都在打颤了。
其实最好的取暖方式是拥抱,足以使两人迅速升温,甚至可以勾动天雷地火。
不过思讨了片刻,楚江秋还是放弃了这种方法,主要是怕入画未必适应这种取暖方式。
楚江秋到客房里找出一件衣服给入画披上,入画这才渐渐地回过暖来。
一时无事,楚江秋便立在窗前向外面看去。
短短的一会功夫,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层水,幸好院子的地面是青石铺就,地下排水尚可,否则的话,等雨停了恐怕就没办法走人了。
密集的雨滴打在地面的水层上,溅起朵朵白泡,煞是好看。
就在此时,外面却是有人闯了进来。
楚江秋皱了皱眉头,下这么大的雨,谁还会没事乱跑?
等人进来之后,才发现来人是赵护卫。
赵护卫身上的衣服完全湿透了,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雨水顺着裤脚像是小溪一般向下流淌。
楚江秋差异地问道:“外面下这么大的雨,赵护卫怎么有空来寒舍做客?”
赵护卫抹了一把脸说道:“楚先生,世子忽然间发烧,高烧不退,您还是赶紧过去看一下吧!对了,还有李神医,也一并过去。”
这种情况也属正常,失血过多的伤员,输血之后并非就万事大吉了,病情说不定会出现反复。
这里面的因素很多,反正楚江秋也是似懂非懂,便点了点头,准备和赵护卫一块过去。
两人叫上李中梓,穿上蓑衣,冒雨向外走去。
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雨中的视线不超过三米,脚下的积水已经没到楚江秋的脚脖。
从客房走出大门,短短的百十米距离,楚江秋身上就全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极不舒服。
吴应熊的情况好转之后,住所已经转移到了县衙的一处大宅子里。
本来诚国公世子出事,柳城县衙理应向上级汇报,不过此事却是被吴应熊给硬压力下来。
因为此时吴应熊越是回忆当时那些人说的话,就越发感觉到震惊,只怕对方图谋非小,吴应熊决定要弄清楚这件事情。
也正因为那些人所说的,要弄死他用来陷害陈鼎。
尽管因为自己被当成配角,吴应熊对陈鼎极不待见,但是此时他能够相信的,也只剩下陈鼎了。
也正因为此,宁波府的官员才没有赶过来。
两人赶到吴应熊下榻之所,换上一身干衣服,便急匆匆地去给吴应熊诊治。
卧室内,吴应熊躺在床上,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被,脸色绯红,就像是被开水烫过的一般。
楚江秋伸手搭在吴应熊的额头上试了一下,手居然被烫了一下。
楚江秋不由被吓了一跳,这么热,估计已经烧到四十度了吧?
另一边,李中梓仔细检查了一番,也是被吓了一跳。
赵护卫着急地问道:“李神医,楚先生,世子烧成这样,你们倒是快想想办法啊!”
李中梓沉吟了一下说道:“办法倒不是没有,但是至于能不能行,老朽也没有太多把握!烧成这样,要是不能及时退烧的话,情况相当不妙啊!”
“楚先生,不知你有没有好的办法?”
楚江秋翻了翻白眼,心说你老这话等于没说,谁不知道不能及时退烧,情况不妙啊?
楚江秋估计,办法李中梓还是有的,但是等他熬好药喂下去,再等体内吸收发挥作用,最起码两三个小时下去了。
这么严重的高烧,这两三个小时就是非常危险的时间,更何况还不能确定汤药的效果到底怎样。
楚江秋摆摆手说道:“还是我先来试试吧!对了,我上次留下来的药包带过来了吗?”
上次挂完吊瓶之后,剩下的药还有注射工具,楚江秋就没带走。
听楚江秋这么一问,赵护卫赶紧将药包拿了过来。
楚江秋找到一个一次性注射器,又找出一瓶退烧药和一瓶消炎药,开始配药。
看到楚江秋用一次性注射器吸入注射液,再将注射液灌进一个盛放白药面的小瓶里面,使劲摇晃一番,将溶液抽走。
继续注射完第二个药瓶之后,轻推注射器,将一股药水喷了出来。
李中梓和赵护卫不由看的一头雾水。
李中梓不由问道;“楚先生,你这是?”
楚江秋解释道:“这叫打小针,原理和挂吊瓶差不多。”
李中梓寻根问底地问道:“那楚先生将顶端的药液喷出来是何种道理?顶端的药液为何不能用?”
楚江秋笑道:“不是不能用,我这么做主要是把里面的空气排出来。一旦将空气注射进人体之内,会产生非常严重的后果。”
其实楚江秋也就是有样学样,反正小时候看大夫打针都是这么来的。
至于有什么严重的后果,他还真不知道。
李中梓听的似懂非懂,不过看到楚江秋忙于治疗,也没有继续寻根问底。
准备好之后,楚江秋吩咐道:“去给世子翻个身,把世子的屁股露出来。”
李中梓和赵护卫虽然不解为什么要露出世子的屁股,不过也没有多问。
在赵护卫的吩咐下,两个小丫头连同李中梓一起,将吴应熊翻了个身,退下中衣,将屁股露了出来。
不得不说,吴应熊的屁股还是非常白的,形同满月……
呸,呸,谁稀的看一个男人的屁股啊!
楚江秋拿起一个棉球,在吴应熊的屁股上擦了擦,找到一根明显的血管,试了几次,终于将药液注射了进去。
不过那手法,实在是欠佳。
绕吴应熊处于似醒非醒半昏迷状态,还是被楚江秋扎的一抽一抽的。
(本章完)
扎完针之后,三人待在外间,等吴应熊的情况。
赵护卫和李中梓颇为担心,只有楚江秋混若无事。
这种退烧针在现代都能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在明末没道理无效。
如果连这个都无效的话,那恐怕其他办法就更不行了。
大半个时辰之后,留在卧室内侍奉的丫鬟欣喜地跑出来禀报。
“赵大人,世子的烧退了,现在已经不那么热了!”
“真的?”
赵护卫大喜,赶紧起身到里面查看了一番。
吴应熊的高烧果然退下去了,用手摸上去虽然还有点热,但是和刚来的时候相比,已经低了很多。
“楚先生,在下替世子谢过楚先生!”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医者父母心,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事情,何必言谢?”
李中梓也跟着进去检查了一番,这时候刚刚出来,拉着楚江秋的手满脸震惊地问道:“楚先生,你到底用的什么药,居然有如此神奇的药效?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楚江秋微笑不语,李中梓只当这是楚先生的秘方,也没有深究。
其实楚江秋就算是如实告诉李中梓,他也弄不明白里面的原理。
赵护卫则是起身对楚江秋说道:“楚先生,这边请。”
嗯?这意思,是有话单独对我说?
楚江秋疑惑了一下,也没放在心上,起身跟着赵护卫进入了旁边的客房。
两人坐下之后,侍女碰上香茶,赵护卫一挥手便让两人下去了。
赵护卫轻声对楚江秋说道:“楚先生,世子出事之后,在下就安排人手暗中调查这件事情。结果发现不但是柳城之内,就连宁波府中,都很有些鬼鬼祟祟的人。”
“我安排下的人,暗中也抓了一些,只可惜没能从他们嘴里撬出太值钱的线索。只询问出,有人让他们大量收购粮食,秘密储存,必要的时候不惜一把火毁掉。”
“这些贼人暗杀世子,秘密收购粮食,所图匪浅啊!在下暗中进行了一些布置,不过由于不知道他们的图谋,感觉未必有用。”
“这些事情,属于机密要事,本不该外泄。不过先生乃世子兄弟,并非外人,因此在下才透露给先生。希望先生有所防范,同时也希望先生不要将事情外传。”
什么?这里面居然还有这么多事?
吴应熊遇刺,本来楚江秋还以为是山贼所为,真没想到里面居然还有这么多事。
不过这件事情里头还真是透着古怪,刺杀吴应熊和大量收购粮食,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就算楚江秋用现代人的头脑来分析,一时间也没能分析出具体原因出来。
想不出来,索性就不再去想,楚江秋起身说道:“多谢赵护卫将实情相告,同时也请赵护卫放心,这件事情,楚某必会守口如瓶!世子的烧也退下来了,楚某就告辞了。”
赵护卫说道:“楚先生,世子的烧虽然暂时退下来了,但是不晓得会不会反复,要不楚先生暂时就留在这里?否则的话,一旦世子出现反复,还要跑去叫楚先生,多有不便。”
楚江秋微微一笑,找出几包药对赵护卫说道:“如果世子再次发烧的话,就把这两包药用水冲服,世子的烧自然会退下去,世子这里应该没什么大碍,楚某先行告退。”
回到住宅,楚江秋身上再次湿透,而陈永晴和入画已经回去了。
换了身衣服,楚江秋直接召唤出传送门,回到了现代。
悄悄推门出来,发现电视被关上,周采薇没在外面看电视,估计也去午睡去了吧?
楚江秋冲了个热水澡,吹干头发,回到房间睡了个午觉。
下午两人简单吃了点东西,到了晚上六点半,两人就出门去参加同学聚会去了。
约好的时间是晚上七点,现在去的话,时间刚刚好。
这次又是牵着周采薇的手出门,周采薇基本上没什么过激反应了,估计是已经习惯了。
这次等了十多分钟就等到一辆出租车,两人坐上出租车,直奔波利斯大酒店而去。
下了车之后,周采薇给钱鸿飞打了个电话,很快钱鸿飞便从酒店里面迎了出来。
原本就一百八十多斤的钱胖子,三年不见现在更胖了,吨位估计达到二百五上下的样子。
钱鸿飞出来的时候还是满脸惊喜,不过在看到还有一个男人牵着周采薇的手,他的脸色迅速就变了。
等看到牵周采薇手的那个男人居然是楚江秋,更是让钱鸿飞满脸惊愕,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周采薇,原来你和楚江秋结婚了?上大学那会,还真没看出来,快说,你们是什么时候搞到一块去的?”
钱鸿飞上大学的时候就苦追周采薇,不过最终没能成功。
大学毕业三年,钱鸿飞身边也有不少女人,不过他一直都没结婚,其中不乏周采薇的因素。
这三年来钱鸿飞也联系过周采薇,但是周采薇反应极为冷淡,基本上没怎么搭理过他。
这次的同学聚会,钱鸿飞其实主要就是为了周采薇来的。
现在看到周采薇和楚江秋居然是牵着手来的,钱鸿飞的心里是拔凉拔凉的!
真是好白菜都被猪给拱了啊!
就在钱鸿飞满脸苦涩,小心肝碎了一地的时候,却是听周采薇羞涩地说道:“谁和他结婚了啊?这次就是和他一道来的!”
什么?
周采薇没和这小子结婚啊?
原来只是和这小子一道来的,老同学见面一高兴就牵了个手而已!
哈哈,真是太好了!
更何况,这会子见了老同学,周采薇和楚江秋两人也不好意思牵手了,已经分开了。
钱鸿飞心里狂喜不已,极为高兴地走到周采薇身边,顺势就去抓周采薇的小手。
老同学见面嘛,牵个手而已,连那个楚江秋都能牵,难道我就不行?
我那点不比他优秀啊?
房子车子票子,那点不比他多比他好?就连体重都差不多是他的两倍!
不过令钱鸿飞失望的是,周采薇竟然躲开了。
估计是不好意思,钱鸿飞假装没看到周采薇的躲闪,表现的很自然的,就是老同学见面分外高兴那种氛围的,继续去牵周采薇的小手。
(本章完)
这一次,周采薇的秀眉蹙了一下,厌恶地向一边躲去。
不过,钱鸿飞还是如愿地牵上了一只手。
但是刚一入手,钱鸿飞就感觉不太对劲,周采薇的手这么大?
低头一看,尼玛,这牵的那是周采薇的手啊,明明是楚江秋的手。
这小子刚刚还在后面,怎么速度这么快,跟个鬼似的,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钱鸿飞厌恶地想要甩开楚江秋的手,可惜没能成功,楚江秋握的很紧。
“钱胖子,三年不见,又胖了一圈了啊,有二百五十斤了吗?”
尼玛!钱鸿飞差点要暴走了。
胖是他的禁忌字眼,他最忌讳别人说他胖了,更何况还是问他有二百五十斤了吗!
人都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钱胖子脸一黑说道:“你走……”
还没说完,手上忽然一阵大力传来,一股锥心般的疼痛袭击而至,疼的钱鸿飞一张胖脸直接拧巴到了一块,都快看不出五官了!
“嗷呜——!”
“哈哈,钱胖子你果然是性情中人啊,看到老同学,居然把你激动成这样?”
我呸!谁见到你激动了?臭不要脸的!
老子那是激动吗?是吗?老子那明明是疼的!
直到走到钱鸿飞事先订好的包间,楚江秋才松开钱鸿飞的手。
钱鸿飞如释重负般地抽回自己的手,抬起一看,尼玛,手都变形了。
“哇,楚江秋?毕业三年,一直没联系上你,你小子玩失踪呢?快,这边坐。”
说话的是丁兆民,大学时候和楚江秋关系非常铁的一个同学。
看到丁兆民,楚江秋也显得非常开心,走到他身边的座位上坐下。
“周采薇,周校花,周女神,我可是为你守身三年,至今未娶,怎么样,感动了没?”
丁兆民看到紧跟在楚江秋身边的周采薇,忍不住口花花起来。
楚江秋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了一番,毕业三年,昔年的同学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了啊。
死党丁兆民以前也暗恋周采薇,但是打死他也不敢在周采薇面前口花花。
现在一见面,也敢开起这种玩笑来了。
周采薇还没说话,楚江秋一板脸说道:“少打采薇的主意,她现在是我的人了!”
这场同学聚会,楚江秋和周采薇两人是最后来的。
大家都看到他们两个是一起来的,再加上楚江秋的话,不由都得出一个结论,难道他们俩居然走到一块去了?
我勒个去,这怎么可能?
这绝对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丧心病狂到没有天理的地步了啊!
幸好周采薇脸一红,及时反驳道:“楚江秋,少胡说八道,谁是你的人啊?”
霍,原来是虚惊一场,我就说他们根本就不可能走到一起嘛!
钱鸿飞走到主位上,对周采薇说道:“采薇,来,到这边坐。”
周采薇微微一笑说道:“这边还有一个位置,我就坐在这好了。”
说完,周采薇就在楚江秋身边坐下了。
咦,这两人之间,难道真的有问题?
丁兆民悄悄地碰了碰楚江秋问道:“喂,你们两个不会真的搞到一起了吧?”
说是悄悄的问,但是那声音也足以让在座的所有人都听到。
楚江秋嘿嘿一笑说道:“我们都同居了,你说呢?”
“靠,不会吧?还真的被你搞到手了?哥们你行啊你!”
气的周采薇在楚江秋腰下嫩肉上狠狠拧了一把说道:“我就是和你住在一栋房里,各住各的,谁和你同居了啊?”
楚江秋疼的呲牙咧嘴的,嘿嘿直笑不说话。
看的满桌子老同学心里一阵不爽,这俩人还是有问题啊,靠,校花这啥眼神啊!
人到齐了,钱鸿飞点了几个菜,然后将菜单一传,让到座的老同学点。
老同学聚会嘛,都不是为了吃来的,要的就是一个氛围。
大家胡乱点了几道菜,啤酒红酒白酒都要了一些。
钱鸿飞倒上酒举杯说道:“时间过的真快啊,一晃三年过去了,大家聚到一起不容易,来,我提议大家一起干了这杯!”
第一杯酒,全部都干掉。
钱鸿飞接着说道:“不知道这三年大家发展的怎么样,大家各自都说说吧?先从我开始吧,我毕业之后就接手了老爸的鸿飞保健品公司,公司的注册资金五千万,年盈利大约一千万,手下员工五百多号人!最关键的一点,至今未婚!”
说到这里,不由抬头向周采薇看去。
丁兆民忍不住小声说道:“瞎显摆什么啊,不就是有个好爹嘛!这同学聚会就这样,成了他们显摆炫耀的地儿了,哎,要不是想看看你来不来,我才不会来呢!”
对于丁兆民的抱怨,楚江秋深有同感。
所以如果下一次再召开同学聚会的话,他楚江秋——肯定到场!
不就是显摆嘛,等下次,看哥们怎么给你们显摆的!
这一次也就是准备不足,只能由着这个胖子得意了。
钱鸿飞下面是一个身材火爆的女生刘丽,当年是个比较清纯的女生,现在就变得相当妖冶了,穿的也相当暴露。
刘丽嘻嘻一笑说道:“钱总就是钻石王老五啊,钱总的座驾,是最新款的奔驰吧?最起码也得一百五六十万吧?”
钱鸿飞矜持地说道:“一整套下来,一百八十八万,也就是个代步工具,不值一提。”
口上说着不值一提,但是炫耀之情,形诸于色。
刘丽咯咯笑道:“钱总财大气粗嘛,小女子就没办法和钱总比咯,现在在一家私企当高管,年薪三十万。请注意哦,我也是单身哦!”
说完,还冲钱鸿飞抛了个媚眼。
接下来,众人纷纷做着自我介绍。
不过超过一半的人,混的都是一半。
倒是没有混的很惨的人,因为那些人估计就没来。
很快就轮到周采薇了,周采薇说道:“我现在在一家公司做助理,年薪二十万,未婚。”
周采薇的收入,已经算是在中等偏下了。
大学毕业之后有种怪圈,往往成绩好的,混的未必就好,最显著的例子当然就是钱鸿飞了。
(本章完)
听到周采薇的话,钱鸿飞顿时说道:“哇,不会吧,就凭采薇你的能力,年薪居然才二十万?我强烈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来我公司发展,一百万年薪起步,怎么样,考虑一下吧采薇?”
刘丽顿时夸张地说道:“哇,不会吧钱总,为了周采薇,你真的会开出一百万年薪的天价?钱总,要不你考虑一下我呗,不用多,给我五十万年薪就成。”
一个男生不由说道:“刘丽,你少在那自作多情了,人家钱总是为周采薇出的这份天价年薪,你以为你是周采薇啊!”
刘丽白了那个男生一眼说道:“去,一边玩泥巴去,老娘还用得着你来提醒?”
钱鸿飞微微一笑说道:“采薇,我是认真的,也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
尼玛,这是当着老子的面挖墙脚啊!
楚江秋敲了敲桌子说道:“等等,等等,我有话说啊!我开了家公司,而采薇呢,就是我公司的员工。其实她不是助理,而是公司的CEO。刚才采薇给你们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她的工资不是年薪二十万,而是月薪二十万。”
当初约定工资的时候,楚江秋可是要给周采薇五成的股份的,周采薇没要,最终要了百分之三的股份,当百分之三的股份不足二十万的时候,要支付二十万年薪。
当初楚江秋可是抱着抱得美人归的心态,才没有在这上面较真,默许了周采薇的提议。
早知道这样的话,当初至少要开出一千万的年薪才对。
不过就算是二十万的月薪,也是震惊了一大片的人。
二十万的月薪,就算是钱鸿飞也给不了这么多。
哪怕是一百万的年薪,钱鸿飞都是在开空头支票。
只要人去了,再变成自己的人,到时候还用开薪水吗?
二十万的月薪啊,乖乖!这才是最大的钻石王老五啊!怪不得周采薇是跟着他一起来的呢,两人还住到一起去了。
至于周采薇刚才解释的没住到一间房里面,直接被众人给忽略了。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孤男寡女的都住到一栋房里面了,还没滚床单?两人都有病吧?
众人看向楚江秋的眼光,都变得热切起来。
这可是财大气粗的款爷啊,必须得搞好关系啊。
其实同学聚会的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人气了,说不定到时候就有用到人家的地方。
这个楚江秋,必须要交好!
刘丽更是直接了当地说道:“楚老板,楚总!您看我要是去你们公司的话,能给我多少月薪?”
公司现在非常缺人啊,这个刘丽在社交上有一手,倒是可以用。
不过楚江秋刚想答应的时候,无意中发现身侧周采薇不善的眼神,赶紧改口说道:“刘丽啊,你要是愿意来的话,我当然拍双手欢迎。至于你的待遇问题呢,这个你就要问采薇了,我们公司的事儿,一切都有采薇来定!”
这句话,更是间接地证实了两人的奸情。
有了刘丽的打头,开始有好几个同学都半开玩笑地表示要到楚江秋的公司去做事。
楚江秋纷纷表示欢迎,不过待遇问题要周采薇来定。
这几个同学,其中有几个人品不怎么滴的,楚江秋根本就没准备用。
不过现在在同学聚会期间,抹不开脸面,这个问题只好交给周采薇当黑脸了。
这些同学纷纷恭维楚江秋,直接把钱鸿飞给晾到一边儿去了。
钱鸿飞鼻子都快被气歪了,你妹啊,这场同学聚会可是老子发起的啊!
合着现在老子倒成了陪太子读书的角色了?
这些人也忒势利眼了吧?
刚才还聚拢在自己身边,不断地恭维呢,现在一听到楚江秋有钱,就都跑到他身边去了?
这都什么人呢!
钱鸿飞忽然感觉同学聚会没什么意思了,太虚伪了!
咦?不对啊!
钱鸿飞忽然间想到一个问题,意外发现大大的不对!
这小子真的那么有钱?不会吃吹牛逼的吧?
钱鸿飞忽然间问道:“楚江秋,你开什么车来的啊?”
楚江秋一愣,接着说道:“这两天光顾着忙了,还没来得及买车呢!刚才是打的过来的!”
这绝对是句大实话,楚江秋一直都想买车的,只不过这两天真的没顾上。
不过这句话听在一干同学耳朵里不由得就变味了,霍,合着您这么大一个老板,连辆配车也没有啊,您这老板当得也忒寒碜了吧?
您手下的员工年薪都二十万了,您这老板居然没有车?您开玩笑的吧您呢!
我靠,这家伙刚才不会是吹牛皮的吧?合着刚才都被他给忽悠了啊?
钱鸿飞眼睛一亮,脸上流露出那种:小贼,装完逼就想跑?
“楚江秋,你公司什么名字啊?做什么的啊?说不定我们可以展开生意上的合作。”
在钱鸿飞的想象当中,楚江秋来的公司规模绝对大不了。
他开给周采薇的二十万工资,绝对是年薪,绝对不可能是月薪。
没想到楚江秋直接开口说道:“我的公司正在筹备当中,正准备开张呢,我是做药材生意的,对了,咱们两家公司倒是真有展开合作的可能性!”
霍!合着您公司还没开张啊?合着您那二十万月薪都是空头支票啊!
合着您一直都在吹牛皮啊?
靠,老子刚才的恭维真是做给瞎子看了!
“楚江秋,你小子现在变幽默了啊!”
“嘿嘿,就知道你小子是吹牛的!”
“你小子现在是真敢吹了啊!”
这些同学嘴上在开着玩笑,脸上的鄙夷不屑显露无疑。
好歹老同学三年没见面了,嘴上多少留得,没有多损。
刘丽可是忍不住了,直接开嘴炮道:“楚江秋,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没钱装什么大尾巴狼啊你?”
楚江秋都快被气乐了,霍,哥们公司不就还没注册嘛,哥们不就还没来得及买车吗?怎么就成吹牛皮了啊我?
怕楚江秋尴尬,丁兆民赶紧接口道:“现在到我了不是?嘿,说起来,我是这帮同学之中混的最惨的了。到现在只是一个车间组长,年薪五万,和你们没法相比啊!”
“那倒未必,至少你很诚实嘛!不像某些人那样,满嘴跑火车!”
(本章完)
接下来的同学聚会,楚江秋就感觉没什么意思了。
主要是这些同学看向楚江秋的目光都充满了鄙夷和藐视,差点把楚江秋给气乐了。
我靠,这帮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等哪天哥们非得开辆上千万的豪车,让这帮家伙好好震惊一番不可!
现在嘛,楚江秋只能找丁兆民聊天了。
“小丁丁啊,你现在混的也不咋地,干脆辞职跟我干得了!”
丁兆民顿时就怒了,指着楚江秋说道:“靠,给你说过多少回了,不能叫我小丁丁你还叫!告你啊,再敢这么叫我,连朋友都没得做啊!”
楚江秋从善如流地说道:“好的,小丁丁!”
在丁兆民吃人的目光注视下,楚江秋嘻嘻笑道:“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小丁啊,我跟你说真的啊,你跟着我干吧,给你五十万的年薪,你觉得怎么样?”
丁兆民鄙夷地说道:“吹,你就可劲地吹!公司都还没有呢,你这么吹有意思吗?”
楚江秋嘿嘿笑道:“采薇现在可是我公司的CEO啊,你觉得我的公司要是不靠谱的话,采薇能跟着我干嘛?”
楚江秋这么一说,丁兆民也纳闷了,忍不住问道:“毕业三年,周采薇智商不会欠费了吧?这得多久没充值了,才能被你这家伙给骗到手?不行,我得提醒提醒她!”
楚江秋哭笑不得地说道:“你给我去死,能不能说人话了?”
丁兆民忽然一本正经地说道:“好,那我听你的,明天就去辞职,然后跟你干!”
看到这家伙一本正经的样子,楚江秋就觉得不靠谱,这小子一本正经起来,怎么看上去那么不正经呢?
楚江秋忍不住提醒道:“小丁啊,我给你说正事呢!”
丁兆民认真地说道:“我给你说的也是正事啊,同学四年,是你不了解我,还是我不了解你?我相信你不会骗我!”
嗯,不错,不错,看起来哥们在他心目中的形象,还是很坚挺的嘛!
然后就听丁兆民补刀道:“因为就凭你的智商,能骗得了我?”
楚江秋幽怨地看着丁兆民说道:“你要是不补充最后那句话,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同楚江秋和丁兆民被冷落的情况不同,周采薇那边则是热闹非凡。
几乎所有的男同学都举杯找她喝酒,三年不见了,周采薇也抹不开这个面子,每个人都抿了一口。
这一圈下来,也干了两杯红酒了,周采薇酒量不佳,脸蛋变得红扑扑的,有点上头了。
再然后同学之间聊的,无非就是家长里短,或者自己在公司的地位,发展有多好等等,反正周采薇觉得有些无聊。
再加上酒喝得有点多,周采薇就起身说要上趟洗手间。
楚江秋见周采薇身上有了酒劲,不由担心地问道:“采薇,没事吧?”
周采薇微微一笑说道:“没事,我去去就来。”
周采薇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顿时感觉清爽多了,又在外面站了一会,这才折身返回包间。
就在这时,一个富态的中年人无意中瞥了一眼周采薇,不由有些意外地说道:“咦,前面哪味,不是周小姐嘛?”
紧跟着中年人身边的一个体态妖娆的女人,点头说道:“是周小姐,王总,这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王总,待会要不要我过去敬杯酒?”
中年人哈哈一笑说道:“你去?不行,不行,你档次还不够,还是我亲自走一趟吧!”
妖娆女人忍不住差异道:“王总,这周小姐只不过手头有些紧俏药材罢了,您确定她值得您亲自走一趟?”
中间人猛地拍了妖娆女人屁股一下,顿时发出一声令人回味无穷的脆响,中年人又顺手狠捏了两把,这才哈哈大笑着说道:“这你就不懂了,要不怎么我是老板,你是秘书呢?”
妖娆女人扭着身躯撒娇道:“王总,你好坏哦,就知道欺负人家!”
王总哈哈大笑着说道:“小宝贝,你不就喜欢我欺负你吗?欺负的越狠,你叫的就越起劲!等晚上回去,看我怎么欺负你!现在嘛,你去带上酒,陪我一起敬个酒。”
妖娆女人点了点头,屁股一扭一扭地去取酒去了。
王总的眼神落在妖娆女人的屁股上,眼睛里露出一片火热!
真是个小妖精啊,就像毒品一般,上过一次就再也忘记不了那种滋味,简直迷死人不偿命。
很快,妖娆女人取来一瓶珍藏红酒,率先来到周采薇所在的包间前,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门,然后才推门而入。
两人一进去,包间里的人不由得停止了谈话,回头向两人望去。
咦,这两人谁啊?找谁的?
四下一瞅,好像都不认识他们俩,不会是走错门了吧?
只有主座的钱鸿飞,看到这个王总,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半晌之后,忽然间想起王总的身份,不由激动的一下子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竟然是王总!这可是国内保健品行业的领头大哥啊!
并且看着样子,这些人都不认识王总,那王总来这个包间是什么意思?
难道?莫非?竟然?真的?是来给我敬酒的?
钱鸿飞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因为王总何等身份地位,怎么可能会认识自己?
就算自己的老爸,估计都不一定能认识王总吧?
但是除了来给自己敬酒这个理由外,王总还有什么理由端着酒杯进入这个包间呢?
一瞬间,钱鸿飞热血涌上脸颊,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油然而生,伴随而至的,则是喷发的自豪感!
看看我钱鸿飞,人家王总都亲自主动来敬酒,这才是能量,这才是人脉啊!
钱鸿飞飞快地走上前去,老远就伸出双手,低着头,近乎谦卑地说道:“王总,您好,您好,没想到王总亲自过来了,这……”
王总满脸纳闷地伸出手,不情愿地和钱鸿飞握了握手,赶紧抽了回来,忍不住满脸疑问地看向秘书,那意思是在问,这家伙是谁啊?
妖娆女人的厉害之处,可不仅仅是在床上,在社交场更是长袖善舞,八面玲珑。
不论是合作伙伴还是对手的资料,几乎都像是刻在脑袋里一般。
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真的没有一丁点印象。
面对王总询问般的眼神,妖娆女人只能很委屈地表示:臣妾也是人啊,那能所有人都认识啊!老总您的要求,臣妾做不到啊!
(本章完)
钱鸿飞太兴奋了,这王总都亲自过来给他捧场,在这帮老同学面前,露脸露大发了!
激动之余,忍不住得意洋洋地说道:“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啊,这位是玉林集团的王总,玉林集团是国内五百强企业,是保健品行业的龙头企业!并且王总还是登上亚洲富豪榜的人,是人大代表,是红十字会慈善形象大使,是……”
可以说,王总是钱鸿飞最为敬佩的一位商业大佬,因此他对王总的资料可以说是倒背如流,介绍起来也就格外起劲。
不过就在此时,王总却是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请问你是?你认识我?”
嘎?
本来在钱鸿飞介绍王总的时候,还真把那一棒子同学给镇住了,一个个都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他们根本就没想到,玉林集团的王振邦王总,国内富豪排行榜位居前十的大佬,居然活生生此出现在他们面前。
更加没想到的是,这个王总居然认识钱鸿飞?看样子还是过来给钱鸿飞敬酒的?
钱鸿飞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牛逼了?
看起来,以后有必要要抱紧这条大腿了!
只要能拐弯抹角地和王总拉上关系,好处绝对大大的啊!
尤其是刘丽,更是连给钱鸿飞生猴子的心思都有了。
不过就在下一刻,王总的那句问话一出来,整个包间里顿时都安静了。
什么情况?
合着人家王总不是来找你钱鸿飞的啊?
那你那么激动干嘛啊?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咦,那钱总带着酒过来是找谁啊?难道,不会,竟然,是找我的吧?
这个不太可能吧?……
就在一干同学胡思乱想的时候,钱鸿飞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
你是谁?你认识我?
这简直就像是两记耳光,狠狠地抽在钱鸿飞的脸上,打的实在是太狠了!
刚才有多嚣张,多得瑟,这回就有多羞愤多尴尬。
钱鸿飞连不顾一切地冲上去,照着王总那张脸狠狠地抽上两耳光的心思都有了,可惜也就只能在心里YY一下。
要真动真格的,打死他都不敢。
这会,王总已经在人丛中找到了周采薇,优雅地从秘书手中接过酒杯,冲周采薇举杯道:“周小姐,刚才在外面看到背影很像是你,冒昧闯进来,还真的是周小姐!这不得不说是个缘分啊!就冲着这缘分,我敬周小姐一杯!”
王总这话本来没啥毛病,但是周采薇想的有点多,还以为这个王总是个色狼,是来追求她的。
周采薇又偷偷看了一下楚江秋,发现楚江秋的脸色很难看。
紧张了一下的同时,周采薇又忍不住在心里悄悄得意了一下。哼,看起来这家伙还倒是蛮紧张我的。
不过在面对王总的时候,可就没什么好脸色了,板着脸说道:“我认识你吗?”
嘎?
包间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小伙伴们都被惊呆了!
天哪,谁能告诉偶,这到底是肿么个情况啊?
先是这个王总居然是来找周采薇的!
周采薇怎么会认识王总呢?周采薇要是认识王总的话,还用得着跟着楚江秋这个骗子混?
让他们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周采薇居然连王总的面子都不甩?
这简直太荒谬了!简直毁三观啊有木有?
要是王总敬酒的对象换成他们,就算让他们跪舔都心甘情愿啊!
王总这会子也非常尴尬,总算体会了一把刚才钱鸿飞的心情了。
不过王总这会子还没反应过来,正在纳闷这个周小姐怎么会这么讨厌他。
直到秘书咬着耳根小声告诉他,八成人家周小姐误会王总是来追求她的啦!
王总这才恍然大悟,赶紧苦笑道:“周小姐似乎是误会了,王某此来可没别的目的,其实是为了和周小姐谈一笔生意的,药材上的生意,我想周小姐会感兴趣的!周小姐,希望以后我们合作愉快,我敬你一杯!”
王总这么一说,周采薇顿时恍然大悟起来。
嗨,搞半天人家是来谈生意的!不消说,肯定是那两种绝迹药材的生意!
不过根据楚江秋提供的数量,这个生意倒是可以做的!
周采薇不好意思地站起来说道:“王总,小女子方才多有得罪,还望王总不要见怪才是!”
王总忍不住哈哈大笑地说道:“周小姐真是太见外了,王某人可没那么小心眼!来,周小姐,为了我们合作愉快干一杯!”
周采薇忽然咯咯笑道:“王总,这杯酒我可不能和你喝!”
王总忍不住差异道:“噢,这是为何?”
周采薇一指楚江秋说道:“这位是我们公司真正的老板,王总有什么生意,还是跟我们老板谈吧!”
楚江秋埋怨地看了周采薇一眼,只好无奈地站起身来。
本来这种事情他是不想出面亲自料理的,不过现在周采薇把他给推了出来,他也只好站起身来了。
其实周采薇之所以把他给推出来,楚江秋估摸着,肯定有刚才那些同学都小看他有关。
这个采薇啊,心眼怎么这么小啊?真是的?
做人难道不应该大度吗?
不过当他用眼睛扫过那帮同学震惊差异的目光之后,心里的感觉还是非常不错的!
其实这么做,倒也挺好的!
“王总你好,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楚江秋,希望以后能和王总合作愉快!这杯酒,我敬王总!”
说完,楚江秋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王总哈哈大笑着,也是痛快地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然后王总说道:“楚老板真豪爽,我王某人就喜欢和豪爽人打交道!楚老板,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现在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谈一谈?”
楚江秋有些为难地说道:“可是,我这些同学还在这里,老同学聚会嘛,我一个人走了,多不好意思?”
那帮同学赶紧说道:“没事没事,楚江秋你有事忙你的,不用管我们!”
“就是,就是,还是您和王总的事儿要紧!”
“楚江秋,你就放心地去吧!”
看着架势,是非要送走他不可的节奏了!
(本章完)
楚江秋见势点了点头,和周采薇一起跟着王总向外走去。
等他们离开之后,整个包间里顿时乱成一团,几乎所有人都有种要疯狂的感觉。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奥买噶的,刚才我是看到活生生的王总了嘛?”
“天呢,天呢,那可是王总啊!是中国富豪榜上榜的大佬啊,是我的男神啊!不行,不行,我要疯了!”
“淡定,要淡定,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王总可是屈尊要来和楚江秋做生意啊!”
“淡定,淡定你个死人头啊!刚才你不还说楚江秋是吹牛逼的吗?你还不嘲笑他了吗?”
“那你比你好,你还直接说人家:没钱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惨了惨了,瞧我这张贱嘴!刚才我说要到他公司做事,他明明都亲口答应了的,怎么一转眼就这么嘴欠的损他这么一句呢?”
这些同学先是无限震惊着,再然后心思就转到怎么要和楚江秋搞好关系上了。
最好是能去他的公司上班,就算不能,最起码也要结个善缘啊!
可是刚才他们好像都嘲笑过他,现在怎么才能不露声色地拉近关系呢?
很快,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丁兆民,眼神绿油油的,就像是一群饿狼似的。
丁兆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紧张地问道:“我靠,你们这什么眼神啊?搞的我跟唐僧肉似的,怎么看着你们都想扑过来咬我一口似的啊?我告你们啊,我可是三年没洗澡了啊,很臭的!”
丁兆民还真没说错,这些人还真就把他当唐僧肉了。
这家伙虽然混的很惨,但是架不住人家和楚江秋关系铁啊!
并且刚才就在他们都嘲笑楚江秋的时候,唯独人家丁兆民没有,并且还决定辞职跟着楚江秋干!
这样的死党,绝对能在楚江秋面前说上话啊!
只要能交好丁兆民,不就是变相地交好楚江秋了吗?
“喂,小丁丁啊,呸呸,瞧我这张嘴,丁哥啊,三年不见,咱们走一个!”
“丁哥,我敬你一杯!”
“丁哥,你好帅哦!好有男人味哦!”
……
丁兆民也不傻,很快就弄明白了这帮同学的心态,心里不由浮现出淡淡的失落之情。
这帮同学,再也不是以前的同学了啊,他们的同学之情,再也回不去了!
……
楚江秋和周采薇跟随王总来到一间酒楼的小型会议室内,关上门,分主宾坐下,王总不由哈哈笑道:“楚总真是丰神如玉一表人才,年纪轻轻的……”
楚江秋淡淡地说道:“王总,你准备和我做什么生意,就直接说吧,我很忙的。”
王总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哑然之色,同时还有几分尴尬。
按照国情,此时不是要谈论五分钟左右的今天天气哈哈哈的吗?
现在我刚哈了一下,你就不让我哈下去了?
不过王总很快就将脸上的表情掩盖了下去,豪爽地笑道:“楚总真是痛快人,我最喜欢和痛快人打交道了!那王某人也就不废话了,直接开门见山。”
“是这样的,我们玉林集团准备和你们公司展开合作,收购你们的药材罗星草和三色花。”
罗星草和三色花正是周采薇出售的两种绝迹药材,是以一千元一斤的价格出售给宏图集团的。
楚江秋却是忍不住皱眉说道:“可是王总,这两种药材,我们已经和宏图集团展开合作,并且签订过合同。”
王总不由哈哈大笑道:“楚总,做生意嘛,总要货比三家!你说对不对?据我所知,你跟宏图集团签订的合同,并没有不允许出售给第三方的条款,只是限定每年最少供货一千斤。”
楚江秋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这可是绝对的商业机密,这个王总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所谓商场如战场,商场谍战就算比战场也毫不逊色,凭王总的底蕴,想要弄到这些信息,绝非难事。
楚江秋不由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是这样,不知王总的意思是?”
王总认真地说道:“那么我希望,楚总手中的罗星草和三色花,除去卖给宏图集团的千斤之外,剩下的全部出售给我们玉林集团!我们玉林集团开出的价格是,一千元一两!”
一千元一两?一万元一斤?
这可是直接给出十倍的高价了!
而在明末十家连锁店已经送过来第一批收购的两种药材,足有三四千斤!
如果在整个大明收购,几万斤就跟玩儿似的。
不过楚江秋也清楚,物以稀为贵,如果一下拿出来太多,就没这么值钱了。
所以,他每年最多也就拿出一万斤左右出售。
一万斤的话,一万块钱一斤,那不就是——多少来着?
在心里算了半天,楚江秋才哆哆嗦嗦地算出一个数字,居然是一个亿!
楚江秋深吸了一口气,半晌才说道:“王总,罗星草和三色花我可以出售给你们,但是最多只能卖给你们三千斤,也不可能保证独家出售。并且这价格嘛,要一年一定!”
得了王总的提醒,楚江秋才幡然醒悟,这种东西,独家出售的确不是最好的选择。
独家出售,价格都固定死了,但是多方出售,价格一年一定,肯定能卖出高价来。
三千斤吗?足够了!
虽然没能得到自己最想要的答案,但是也远远超出王总的预期了!
王总预期的底线,是一千斤!
不过王总的脸上也露出一丝苦涩,自己刚提醒这小子做生意要货比三家,这小子马上就来个不可能保证独家出售。
要是他在多卖几家的话,到明年这价格会不会继续看涨?
但是再看涨他也得买下来啊!
没办法,保健品市场就这么大,一直也就他们几家划分市场。
要是忽然之间有一家推出一种王牌产品,而他们没有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他们玉林集团所占有的份额就要被别人给吞食了。
这也是王总不惜高价也要收购这两种药材的真正原因!
王总是个雷厉风行的人,最主要的还是他怕夜长梦多,当场就敲定合同,双方签字,交换合同。
然后,王总直接就痛快地将一半的定金打到楚江秋的卡上去了。
(本章完)
罗星草和三色花两种药材,每种药材三千斤,加起来就是六千斤,全款就是六千万,预付一半的定金就是三千万。
楚江秋拿出手机,看到银行到帐短信提示,看着后面那一长串的数字,顿时就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虽然楚江秋很清楚,在有了能够随时穿越明末的戒指之后,赚钱将会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但是他也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容易!
哥们现在也是个千万富翁了?
和王总告辞之后,楚江秋都有种晕乎乎的不真实的感觉。
至于出去之后怎么和那帮同学闲聊,怎么离开的玻璃丝大酒店,楚江秋都有点记不清了。
走出玻璃丝大酒店之后,钱鸿飞迅速将自己的最新款奔驰车开出来,亲自跑过去打开车门,对楚江秋说道:“楚哥,周采薇,来,我送你们回去!”
楚江秋矜持地说道:“这样太麻烦了吧,这边很好打车的,我们打车回去好了!”
钱鸿飞装作很生气地样子说道:“楚哥,你还拿不拿我当哥们了?你这么说,不是打我的脸吗?我的车就是楚哥的车,要是楚哥做我的车会觉得麻烦的话,那我还不如把这破车给砸了呢!”
说完,真有当场找砖头砸车的苗头。
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
人家都演到这种程度了,要是再不上车,就太不给人家面子了!
楚江秋也没客气,点点头就和周采薇上车了。
等两人上车之后,一帮同学站在车窗外热情洋溢地挥着手,不停地寒暄和祝福,不停地在楚江秋面前刷脸。
等钱鸿飞启动车子开出去老远了,楚江秋还能在后视镜上看到那帮同学还在不断地挥手。
嘿,这帮人啊,忒俗气了。
不就是哥们有了点钱嘛,也不至于这样吧?
你们这么做,让我很为难嘛,让我——心里还真很痛快的说!这种感觉真的不错嘛!
楚江秋忽然想起马云说过的一句话:现在你对我爱答不理,过会我让你高攀不起。
当然了,马云一般都不承认这句话是他说的。
钱鸿飞一直将楚江秋和周采薇送回小区的楼下,将两送到门口,然后出于礼貌,楚江秋邀请钱鸿飞进屋坐坐之后,钱鸿飞却是婉言谢绝了。
看着钱鸿飞的车子开走,楚江秋一边掏出钥匙打开防盗门,一边不由啧啧有声地说道:“这个钱鸿飞,人还是不错的嘛!”
周采薇看着楚江秋,不由一撇嘴说道:“虚伪!”
而驱车离开的钱鸿飞,脸上则是浮现出一丝苦笑。
刚才在酒店里,楚江秋和王总出去之后,钱鸿飞就马上到洗手间给老爸打了个电话,将这边的情况说了一下。
钱鸿飞虽然是个富二代,虽然喜欢炫富,但是绝对不是笨蛋。
他很清楚这件事情对他们的公司来说,或许会是个难能可贵的机会。
果然,当老爸详细地询问过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马上就激动起来。
预料中狂风暴雨般的训斥并没有来临,老爸只是再三叮嘱他,让他一定要和楚江秋搞好关系,并且还不能太过于卑微!一定要以老同学的方式来进行!
也正是老爸的这一番吩咐,才有了后来钱鸿飞的种种举动。
驱车的钱鸿飞,感慨万千之余,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马云的一句名言:刚才你对我爱答不理,现在我让你高攀不起!
……
很快,楚江秋就直接返回明末了,脸上还带着一个淡淡的掌印。
原因就是周采薇今天喝得有点多,楚江秋扶着她进屋她也没有拒绝,楚江秋也喝了不少酒,不由得就意乱情迷起来。
酒壮怂人胆啊,楚江秋大着胆子一把抱住周采薇,直接把周采薇给抱懵了。
要搁平时,楚江秋绝对会提心吊胆地观察半天才会有下一步动作。
但是这会借着酒劲,楚江秋干脆果断地就亲上去了。
然后两人都有种触电的感觉,傻傻地对视,整一个新手对菜鸟啊!
再然后,楚江秋色心疯狂膨胀,两只狼爪一上一下,忽然展开了袭击!
周采薇在酥软了三秒之后,全血复活,抬手就给了楚江秋一巴掌。
然后狠狠地瞪了楚江秋三秒钟,愤然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楚江秋瞬间就歇菜了,站在门口各种花样道歉,周采薇都没出声。
就在这样情况之下,楚江秋才垂头丧气地悻悻然地返回明末去了。
若干年后,楚江秋自己点评当时的所作所为,给了自己一个情场菜鸟的评语。
真是个菜到不能再菜的菜鸟啊,打一巴掌算什么啊?瞪三秒算什么啊?直接扑上去啊!
这种时候打一巴掌,而不是撩阴脚窝心錘地玩命招呼,那分明就是一种女生矜持地鼓励嘛!
那意思分明就是,现在惩罚完毕,可以继续了的意思嘛!
当年的自己,真的太嫩了啊!
……
返回明末之后不久,李中梓也回来了。
外面的大雨丝毫不曾停歇,院子里的积水渐深。
好在院子的排水系统做的不错,房基也高,不怕积水进屋。
不过此时整座院子就只有楚江秋和李中梓两人,两个大男人,一老一少相对无言,大眼瞪小眼,就比较无趣了。
半晌之后,李中梓忽然问道:“楚先生,老朽的针灸之术,不知你有没有兴趣要学?”
楚江秋本能地就想拒绝,不过再一想,中医中的针灸之术传的极为神秘,极为神奇。
就算在现代,也颇有一些神奇的传闻。
更别说在明末这会了,这个李中梓可是个神医啊!
如果好学的话,不妨学一点,可以养生嘛!
楚江秋问道:“想要学针灸之术,估计很难吧?需要十几年苦修?”
李中梓微笑着说道:“我观楚先生已经练出内劲,并且这内劲极为中正平和,有了这个做基础,再加上楚先生高超的医术,并不难学。”
咦?这个老头竟然一眼就能看穿我身具内力的事情,难道是个扫地僧一般的存在?
楚江秋忍不住激动地问道:“李神医你是武林高手?你会飞不?就从这边屋顶飞到那边屋顶的那种!”
在电视剧上别说是高手,就算三流低手都能很轻易地从一个屋顶飞到另外一个屋顶上,想必这个李神医也能吧?
(本章完)
“飞?”李中梓气的花白的胡须都一颤一颤的,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以为老夫是鸟啊,会飞?老夫是修炼出了内劲,但是只是为了配合针灸之术而用的,碰到真正的武林高手,老夫这点子武功完全不够看。”
“况且,据老夫所知,就算是真正的武林高手,也不可能从这边的屋顶飞上那边的屋顶。这种功夫,已经超出人类的范畴了。”
“实情就是这样,楚先生,你还要不要学老夫的针灸术?”
原来武林高手没有想象中的神奇,楚江秋心里略有遗憾。
不过这个针灸术还是要学的,反正有现成的名师,不学白不学。
楚江秋点了点头,李中梓马上便教授起针灸术。
当然,李中梓之所以教给楚江秋针灸术,不是起了爱才之心,纯粹是想和楚江秋互换医学知识。
老夫已经教你针灸术了,到时候老夫再请教你一些输血之类的医学知识,你楚先生总不会再推三阻四了吧?
不过李中梓刚教了片刻,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实在是这个楚先生对人体脉络穴位知识掌握的太烂了,除了知道区区几十个穴位之外,剩下的竟然一概不知。
李中梓都纳闷,就凭这种连入门都算不上的人体脉络穴位知识,这位楚先生是怎么研究出输血、挂吊瓶等匪夷所思的医疗手段来的。
李中梓不知道的是,就算是那几十个穴位,也是楚江秋刚从陈永晴哪里学来没几天的。
没办法,李中梓只好从头教起,先教楚江秋认识人体的穴位和脉络,已经它们的特性。
令李中梓分外差异的是,这个楚先生聪颖过人,似乎有过耳不忘的天赋。
不论什么经脉穴位,只要他说上一遍,基本上不用第二遍,这个楚先生马上就能记下来。
原本在李中梓看来是个水磨工夫的事情,楚江秋只用了半个多时辰,就完全掌握下来。
然后李中梓不信邪地反复提问,楚江秋都能对答如流,使得李中梓不由又惊又喜。
然后,李中梓就教授起针灸之法。
大约两个时辰之后,天色完全黑了下来,而楚江秋的针灸之术,已经算是入门了。
除了手法十分生疏之外,对于简单的针灸,已经可以独自操作了。
这种恐怖的速度,令李中梓连呼他是怪才,同时也勾起了李中梓的爱才之心。
要说刚开始李中梓只是本着交流心得经验的目的地话,现在则是真的动了要收楚江秋为衣钵的心思了。
楚江秋这边锅碗瓢盆俱全,不过目前就他自己,还没来得及买几个丫鬟下人,楚江秋自己是懒得开火的,基本上都是在外面吃。
只不过现在外面下着瓢泼大雨,楚江秋也懒得出去吃,好在他身上还有带的泡面、火腿肠等物,和李中梓一人一桶,凑合着解决掉了晚餐问题。
李中梓还是第一次吃泡面,大呼过瘾,连汤水都喝得干干净净,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看的楚江秋暗笑不已。
吃过晚饭,李中梓又坐了一会,便回去休息去了。
楚江秋也回了卧室,一时间也没什么事情可做。
明末的娱乐活动,有待遇提高啊!
没什么事,楚江秋直接洗洗睡了。
……
外面的大雨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街面上的积水,已经足以淹没成人的小腿。
河道里河水暴涨,汹涌的浊流呼啸而下,气势骇人。
眼看这样的暴雨再落上一两天,就该有年久失修的民房被泡塌,不知有多少平头百姓彻夜无眠,暗自祈祷。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白家别院里面,此刻的婉姑娘则是满脸欣喜。
看起来宋献策这个妖道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天降大雨这件事情,真的被他提前算出来了。
那么他们之前谋定的计划,就有了无限成功的可能。
只不过目前计划出了一点小小的疏漏,计划中必死的诚国公世子吴应熊没死,而柳城县令陈鼎,也因此逃过了一劫。
而打乱这一切的,又是那个楚江秋楚才子,听说他用了输血之法将垂危的吴应熊给救了回来!
这一点小小的疏漏,很有可能会彻底打乱他们的全盘计划。
而这,则是婉姑娘绝对不允许出现的。
这个楚江秋楚才子,几次三番和他们作对,已经必须要清除掉了。
这个楚才子有大才,最好的结果就是让他为自己所用。
如果实在不能,那也只好除掉了!
不能为自己所用的人才,就只能成为死人。
为了这一次的计划完美实施,婉姑娘已经把身边所有人都派出去了。
所以这次对付楚江秋,婉姑娘准备亲自出马。
楚才子府上的情况,婉姑娘查探的清清楚楚。
偌大一座府邸,目前就只有楚才子和李中梓李神医两个人在。
凭婉姑娘的身手,对付这两人绰绰有余,甚至婉姑娘有自信在不影响李中梓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把楚才子掠走。
一定要将楚才子掌握在自己手里,最大可能地让他为自己所用!
三更时分,婉姑娘换上一身贴身的黑色夜行衣,蒙上头罩,悄悄出门而去。
在漫天的大雨中,婉姑娘宛如一只雨夜幽灵,悄无声息地向楚府潜行着。
很快,婉姑娘就来到楚府外,像是一只狸猫般蹿上院墙,悄无声息地跃进院子内。
婉姑娘宛如回到自己家一般,十分谙熟地来到楚江秋的卧室之外。
先是在门外停了大约一刻钟,让夜行衣上的雨水尽数滴落下来,然后婉姑娘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悄悄拨开门闩,潜行进入屋内。
关好门,在原地待了一刻钟时间,婉姑娘已经适应了屋内的黑暗环境,在一束雷电闪烁的光芒中,婉姑娘看到了正在熟睡的楚才子。
一切尽在掌控之中,待会只要上前在楚才子的脖颈上斩上一记掌刀,把这个楚才子斩晕,就可以悄悄把人带走,然后迅速送往关外。
只要人到了关外,就不怕这个楚才子不为他们所用。
当然,这是最理想的状态。
万一在路上被明朝官兵发现藏匿的楚才子,那时候也只能一刀了结了他的生命了。
(本章完)
婉姑娘悄悄向楚江秋靠近,一步,两步,三步,陡然间异变突生!
“你是我的小么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一阵稀奇古怪的歌声响起,在窗外暴雨声中,显得分外刺耳。
一瞬间,婉姑娘激灵灵打了个冷颤,浑身的汗毛都支棱起来。
有埋伏!
锵!
贴身长剑瞬间出鞘,婉姑娘警惕四顾,却是意外地没有寻到埋伏之人。
这种情况下,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就是埋伏之人实力远高于她,凭她的实力根本发现不了对方。
第二种就是,刚才的歌声只是因为自己意外地猜中机关而发出来的。
很快,婉姑娘就确认是第二种情况,刚才自己踩中的地方有机关存在。
因为若是第一种情况的话,对方根本就没必要发出一阵歌声,还跟自己玩躲猫猫,让自己找不到对方的身影。
对方既然实力高到能让她根本探测不出来的地步,出手擒拿下她乃是轻而易举之事,何必多此一举?
与此同时,屋内骤然大亮,使得婉姑娘的眼睛一瞬间有种刺痛的感觉,连忙转过脸去。
而眼睛的余光则是发现,原本躺在床上酣睡的楚才子,此刻正揉着眼睛睡眼悻悻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正是他手里奇形怪状的东西,发出来的光亮。
这种光亮,也就在刚才一瞬间显得刺眼,只是片刻的时间,婉姑娘就适应过来。
婉姑娘眼睛里不由闪现出无比震惊的光芒,这东西发出的光亮,实在是太亮了,照的屋内几如白昼。
并且这东西还不是油灯,根本就没有火光刺鼻的气味发生,不知是如何发出光来的。
这个楚才子,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
楚江秋睁开眼就看到屋里多了一个仗剑的黑衣蒙面人,不由被吓了一跳,手中的用电池供电的节能灯都差点甩出去。
靠,幸好哥们多长了个心眼,在屋里布下一个小小的埋伏,否则的话,只怕晚上被人砍掉脑袋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在得到赵护卫的提醒之后,楚江秋就多长了个心眼,在屋内布下一个小小的布置,只要有人猜中他布下埋伏的地方,就会发出警报声。
这种位置,有五六处之多,不知情的人在走到楚江秋身边之前,必然会踩中其中的一个。
但是也只有这种提醒的布置,其他杀敌困敌的布置就没有了。
要是刚才婉姑娘不管不顾直接仗剑杀上前去,这会子楚江秋已经可以去见马克思老先生去了。
靠,早知道真有人对哥们不利,就该多做些防范才是。
现在,就只能靠着东西了,也不知道这东西管不管用。
楚江秋迅速从床跟掏出一根黝黑的棍子,指着前面的黑衣蒙面人色厉内荏地说道:“你是谁?不要过来啊,你要是敢过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婉姑娘眼神一厉,却是没有马上就冲过去。
实在是这个楚才子丛出不穷的手段太多了,婉姑娘在不明底细的情况下,不得不防。
婉姑娘从身上掏出几把飞蝗石,抖手向地面甩去。
很快,飞蝗石砸落在地面上,其中有两处,再次响起奇怪的歌声。
果然,这一切都是那个楚才子布置下的埋伏,好在没有其他的陷阱存在。
婉姑娘冷笑一声,纵身沿着其中三处没有发出报警声的飞蝗石落点而进,瞬间欺进床前,距离楚江秋只有短短半米距离,而楚江秋手中黝黑的棍子,几乎都要杵到婉姑娘身上了。
而婉姑娘,对这跟棍子,直接选择了无视。
距离太短了,根本没什么爆发力,凭婉姑娘的实力,的确是有无视这跟黝黑棍子的资格。
楚江秋被吓得牙齿都打颤了,战战兢兢地说道:“你,你要干什么?你要是要钱的话,我,我都给你,求求你别杀我啊!”
婉姑娘脸上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原来这个楚才子非常怕死,这就好办了。
婉姑娘脆声说道:“楚才子,请你跟我走一趟,只要你乖乖配合,我绝对不会为难你!”
女的?竟然是女的?
奇了个怪的,一个女的大半夜的跑哥们房间里面干啥?
还拿着剑,还要哥们乖乖配合?
一瞬间,楚江秋得出一个匪夷所思的结论:乖乖,不会是来劫色的吧?
一时间楚江秋都有些纠结了,哥们到底要不要配合一下呢?
如果她能把头罩摘下来,让哥们看看脸的话,那就更好了!
心里这么想,楚江秋手上可是没有半分迟疑。
“不要啊!”
一边惊恐地喊了一声,一边瞬间按下黝黑棍子上的一个按钮。
滋!
一道火花闪耀,瞬间袭上婉姑娘腰部,婉姑娘浑身一颤,身体绵软地瘫倒到了地上。
楚江秋不由冷笑了一声,收起电棍,从床上走了下来。
小样,你浑身湿漉漉的,站在距离电棍不足十公分的地方,这种电棍最具威力的距离施展,就不信你不中招!
倒地的一瞬间,婉姑娘脸上流露出一丝苦笑。
自己已经尽可能地高看这位楚才子了,没想到还是小瞧了他。
他手里那根黝黑的棍子,相比和上次在天然居门口能够释放出闪电的机关,是同一种类型的吧?
仔细想想,这次自己败得还真的不冤!
明知道这位楚才子手段丛出不穷,自己居然还完全无视了他手中黝黑的棍子,真的是太大意了。
如果再来一次的话,婉姑娘一定选择用暗器远距离攻击,直到这位楚才子完全丧失行动能力,才会近身。
可是现实没有如果啊,现在自己落在楚才子手里,该怎么办?
……
楚江秋下床,弯腰蹲下身来,一把扯下婉姑娘的头罩,然后很快就把人给认了出来。
“婉姑娘?怎么会是你?这大半夜的,你为何持剑进入我的房间?”
楚江秋真的非常好奇,这位婉姑娘为什么会大半夜的进入自己的房间。
婉姑娘心思急转,很快就说道:“小女子缺少盘缠,一日三餐难以为续,没奈何,只好做些没本钱的生意了!”
(本章完)
婉姑娘楚楚可怜地看着楚江秋说道:“小女子缺少盘缠,一日三餐难以为续,没奈何,只好做些没本钱的生意了。”
看到婉姑娘哀婉的表情,楚江秋心里不由得一软,不过随即便是极度震惊起来。
这小娘皮可是拿着刀子要来杀哥们的,怎么她随便一句话,就让我心软了?
这里面大大的不对劲啊!
这个女人很可怕,能够通过肢体动作和表情,不知不觉中就能够影响别人的心智。
并且电棍的电击,也未必能困住她太长的时间。
如果疏忽大意的话,说不定就会栽在她手里。
楚江秋不敢怠慢,迅速取出银针,摸索着在婉姑娘身上扎了九针。
这是今天刚从李中梓身上学来的九针封脉之术,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在楚江秋的手指触摸到婉姑娘身体的时候,婉姑娘浑身颤抖了几下,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好在这家伙并不是要对自己使坏,似乎是在自己身上扎了几针。
仔细感应了一番,并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婉姑娘才稍稍放下心来。
施展完九针封脉之术之后,楚江秋才算是松下一口气,忍不住满怀讥讪地说道:“婉姑娘,我记得你进屋之后对我说的是:楚才子,请你跟我走一趟,只要你乖乖配合,我绝对不会为难你!”
“难道你今天做没本钱生意,不止是要劫财,还要劫色,是这样吗?”
说完,楚江秋脸上挂上一丝邪笑,不由伸手在婉姑娘脸上摸了一把。
楚江秋倒是真没起什么色心,只不过是顺手为之。
不过触手之后感觉到的那股嫩滑细腻,却是让他心里不由为之一荡。
而在被楚江秋摸了一把之后,婉姑娘脸上露出惊恐之色,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此时婉姑娘身上穿着黑色紧身夜行衣,由于淋雨全部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将婉姑娘玲珑凸透的身材,完美地呈现出来。
在身体的颤抖中,更是颤出了一片波涛汹涌,让人为之触目惊心。
楚江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被吸引过去了,呼吸变重,小腹上腾地升起一股热气,浑身都是一阵燥热。
今晚可是被周采薇撩拨的不浅,到现在火气还没下去呢,现在再次受到撩拨,那还压得住火气!
并且眼前这个还是个身材很棒的美女,还是主动送上门的,还是要暗杀自己的!
就算自己把她那啥那啥了,也不会有人知道,也不会有负罪感。
在这样的场合下,人的欲望会被无限放大。
楚江秋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差不多到了难以控制的边缘。
婉姑娘被吓傻了,一动不敢动,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地加以控制,唯恐有什么不妥的动作,会将眼前的楚公子变成一只饿狼,把自己活生生吞掉。
喘息了半晌,楚江秋的双手都控制不住似的伸了出来,不过最终还是艰难地站起身来,并且转过头去。
楚江秋虽然不敢说自己是什么好人,但是这种事情,他真的做不出来。
楚江秋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婉姑娘,你出现的时机很巧。先是吴应熊被刺,然后就有人大批量买粮,然后天降暴雨!”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设想一下,如果吴应熊遇刺身亡,你们购买大批粮食,暴雨一旦爆发洪灾,灾民没有粮食赈济,就会酿成民变!难道这就是你们的计划?”
“可是你为什么要深夜前来刺杀我呢?或者说,想要劫我走?是因为我救回了吴应熊?阻碍了你们的计划?不应该这么简单才对,一定还有其他目的,婉姑娘不妨说说看是什么?”
楚江秋的一番话,不由让婉姑娘脸上呈现出一片惊涛骇浪,心里更是凉了半截!
这个楚才子,太妖孽了!
几件似乎没什么联系的事情,竟然被他完整地串联到一起,并且还原出了事情的真相。
实际上,婉姑娘这就是自己吓自己了,楚江秋也是经过赵护卫的提醒之后,才能联想到这一点的。
但是无论如何,婉姑娘此刻心里都只剩下了深深的绝望!
婉姑娘惊恐地说道:“楚才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
楚江秋淡淡一笑说道:“不管你听的懂听不懂,等天亮之后,我就将你叫给吴应熊,相信他一定能从你嘴里得到有用的消息的!”
既然这个婉姑娘不愿意说,楚江秋也懒得问她了。
毕竟他不懂的刑讯逼供的那一套,面对一个美女,也世子下不出手。
更重要的是,不管婉姑娘做了什么,都他而言,都没有太大的直接利益冲突。
虽然看起来一旦激起民变,会对他的生意造成影响。
但是这件事情应该是由官府,是由吴应熊那些人去管的,可他没有多大关系。
听到楚江秋的话,婉姑娘不由将内心最后一丝的侥幸也丢掉了。
一旦自己被他送到吴应熊之手的话,婉姑娘不由打了个冷颤,不敢在想下去了。
一旦被送到吴应熊手上的话,自己势必会被他们给认出来,而一旦自己身份暴露的话……
自己的下场绝对会非常非常凄惨,她非常清楚,真的落到那些人手里,就连死都是一种奢望。
不行!自己绝对不能落到那些人手里!
如果是那样的话,还不如痛快一死!
经过短暂的恢复,遭电击之后全身无力的状况稍微恢复了一些,她已经能够提起一些力气了。
虽然还不足以让她逃出生天,但是最起码的,咬牙的力气是足够了。
而她的牙齿里面,就有一颗是中空的,里面静悄悄地躺着一颗见血封喉的毒药。
只要她用特殊的方式咬下,只是一瞬间就可以夺去她的性命。
如果真的事不可为的话,她也只能走这一步了。
不过现在还没到非走哪一步不可的境地,她现在还有着仅有的一丝活命的机会。
根据身体恢复情况,大概到天明的时候,她就能够恢复一半的实力,足以支撑她逃走。
但是楚才子势必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她恢复而丝毫不加以防备!
只要中途再给她一次电击,或者采用其他别的手段,那么她真的就要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了!
(本章完)
那么在逃跑之前,必须要把这位楚才子解决掉,才有逃出去的可能。
是把人敲晕呢,还是直接杀掉?
只是片刻的犹豫之后,婉姑娘就选择了直接杀掉。
这次计划暴露,回去之后自己必须马上离开。
而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楚才子身边的防御力量势必大大加强,以后很难再有劫持这位楚才子的机会了。
像这种人才,既然不能为我所用的话,那么不如干脆利索地杀掉来的好!
可是现在自己仅仅恢复了一丝力气,连从地上爬起来都有些困难,怎样才能杀掉这位楚才子呢?
思来想去,都没有太好的办法,最终,婉姑娘银牙暗咬,只能选择最后一个办法——******从事谍报这一行当之前,婉姑娘进行过大量的谍报训练,**就是其中的一项。
婉姑娘对自己的容貌身材,还有自己魅惑力,有着绝对信心。
因为在谍报训练之中,几乎无论是哪一方面的师傅,在短短的半年之后,就无物可教,被她完美超越。
婉姑娘绝对是谍报天才!
只不过对于***婉姑娘还从来都没对男人施展过。
在训练的时候,只是对着女人施展过罢了。
对于男人,至今她还未对任何一个稍加辞色。
婉姑娘眼界甚高,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入的了她的青眼。
眼前的这个楚才子或许勉强能算的上一位,这还是婉姑娘看中了他的才,也仅仅是才而已。
可是现在,却不得不面对这个楚公子进行***这让婉姑娘十分为难。
尽管她已经下定**的决心,但是半晌过去,她始终没办法真的实施。
这实在是太难为情了,认真说起来,尽管她天赋过人,训练成绩异常出色,但是她并不是一个完全合格的谍报人员。
因为一个完全合格的谍报人员,根本就不存在她这种羞耻和为难,在她们看来,身体只是获取情报的一种工具罢了。
终于,在楚江秋抱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绳索,准备将她捆绑起来的时候,婉姑娘终于下定了决心。
再不进行的话,就永远都没有机会了!
婉姑娘秀眉紧紧簇在一起,脸上因为疼痛而变形,但是却不让人感觉难看,只会让人有怜惜和疼爱的感觉。
“痛!肚子……好痛!啊——!”
嗯?肚子疼?
楚江秋皱了皱眉头,本能地感觉婉姑娘是假装的,不过瞥了她一眼之后,又觉得应该不是假装的。
迟疑了一下,楚江秋才开口问道:“婉姑娘,怎么回事?”
婉姑娘一站俏脸变得惨白起来,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我也,不知道……”
皱了皱眉头,楚江秋分析道:“你刚刚淋了雨,又遭受电击,然后在地上趟了半天。或许是着凉,或许是电击留下的后遗症。总之,应该问题不大!”
既然她肚子疼,看起来没有必要再捆绑起来了,也不能任由她趟在地上。
楚江秋叉手将婉姑娘抱起来,放到床上,又给她盖上了被子。
做完这一切,楚江秋坐到距离床两三米远的地方闭目养神,不准备再睡了。
这不由让婉姑娘暗自咬牙不已,这个楚才子,难道真是个圣人不成?
“冷!好冷!得得,得得得!”
婉姑娘被冻的浑身颤抖起来,嘴唇都变成了紫色。
楚江秋皱了皱眉头,忽然间想起,婉姑娘本身穿着湿衣服,就算盖着被子,也产生不了热量。
尽管天亮之后就会送到吴应熊之手,到时候死活未定,但是眼看着人受罪,楚江秋还是没办法做到无视的地步。
叹了口气,楚江秋找来一套自己的衣服,对婉姑娘说道:“婉姑娘,我给你换身衣服,然后再盖上被子就不冷了。我要给你脱衣服了,可不是有意要轻薄你。”
说完,揭开婉姑娘身上盖着的棉被,开始为婉姑娘脱起了衣服。
半晌之后,楚江秋忍不住就产生一种骂娘的冲动。
这古代的衣服扣子真多,还不好解,这真不是人干的活。
就在楚江秋给婉姑娘脱衣服的时候,婉姑娘紧张地闭上了眼睛,睫毛轻颤,脸上的娇羞怯弱,让人一看就有一种强烈的想要祸害的冲动。
这也是婉姑娘**之术的高明之处,并非是主动诱惑人,而是被动地,让被诱惑之人情不自禁地就会化身恶狼。
此时的楚江秋,也被婉姑娘弄得浑身冒火了,好在还能勉强压制的住。
脱掉外衣之后,里面是一件红色肚兜,再里面应该就是真空的了。
眼瞅着眼前的一片雪白,楚江秋不由连咽下好几口唾沫,才简单地将眼睛转移了开去。
到底要不要给脱下这件肚兜?
要是再脱下来的话,楚江秋也有点不敢保证自己的自持力!
可是不脱的话,肚兜里面有棉布,湿漉漉的,估计一晚上都干不了。
楚江秋一咬牙,那就直接脱下来吧!
楚江秋颤巍巍地伸手解开肚兜,然后从婉姑娘身下拽出,然后婉姑娘就彻底真空了。
本来楚江秋的准备是,闭着眼睛,拽出肚兜之后,飞快地给她罩上衣服。
可是再真正拽下肚兜之后,楚江秋一个没忍住就瞅了一眼。
虽然在小电影上无数次看到过女人的身体,但是真正就在眼前亲眼目睹,这还是第一次。
就看一眼,楚江秋说到做到,足足三分钟都不带眨眼睛的。
然后,强忍着体内就要爆炸的火气,楚江秋艰难地拿着手中的衣服,准备罩在婉姑娘身上。
可是就在这时候,婉姑娘似乎是怕冷,身体突然颤抖了几下,于是胸前一阵波涛汹涌。
此时的风情,难描难绘。
楚江秋感觉大脑一下子就短路了!
再接下来,婉姑娘似乎嘴唇发干,伸出小舌头,在嘴唇四周轻轻添了一下!
就这一个动作,让楚江秋身体内轰地一声响,彻底化身禽兽,几把扯下身上的衣服,狠狠地扑了上去。
婉姑娘羞恼的脸色中,却也浮现出一丝得意之色。
(本章完)
婉姑娘等的就是这一刻!
任你奸似鬼,还不得喝老娘的洗脚水?
凭借这片刻功夫,婉姑娘的体力再次恢复了一些,在感觉中,也能够调动一部分内力了。
现在这个楚才子已经迷失本性,扑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那么她就能借机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楚才子耳后的一处穴位上,点上一指。
只要这一指下去,便是十个楚才子也得死于非命。
婉姑娘抬起双臂,似乎是在做出一个拥抱的动作,双臂环绕抱住楚江秋肩膀,而一只纤纤细手则是无比温柔地抚摸上了楚江秋的头颅,在上面轻轻滑动着。
而婉姑娘的这一动作,无疑于火上浇油,使得楚江秋的动作更加狂野起来。
婉姑娘强忍着身体传递过来的异常刺激的感觉,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来。
而抱住楚江秋头颅的纤纤玉手,却是一点点的摸到了正确的位置。
只要用内力在这里一点,这个楚才子就必死无疑!
可是,真的要点下去吗?
这个楚才子,是到目前为止,与自己关系最为亲密的男子了。
哪怕尚未进行到最后一步,但是这种程度的接触,在婉姑娘的心目中,已经和夫妻无疑了。
真的要杀了他吗?一瞬间,婉姑娘的心里不由产生了一丝迟疑。
与此同时,楚江秋攻城略地的节奏不断加快,眼看马上就要直捣黄龙了。
不行!不能再犹豫了,时间来不及了!
婉姑娘心一横,果断地一指点了下去。
不过就在哪一瞬间,突如其来的变故,却是让婉姑娘不由得心头一沉。
内力涌出丹田不久,就在中途溃散掉了,以至于婉姑娘刚才的那一指头,就真的只是抚摸了一下,没有半点效果。
怎么会这样?这么会这样?
很快,婉姑娘就想起自己躺在地上的时候,这位楚才子在自己身上扎了几针。
想必这几针的效果,就是封脉用的吗?
可笑自己丝毫没有觉察,还用出了**的法子,简直就是自掘坟墓啊!
下一刻,婉姑娘猛地觉察到了什么,脸色顿时发生了剧烈变化。
“不要!”
伴随着两声痛呼,婉姑娘的脸色刹那间苍白,再无一丝血色,一行清泪从脸颊缓缓留下。
自己的清白,没了!
这两声痛呼,其中一声是婉姑娘发出来的,另外一声则是楚江秋发出来的。
都是没经验惹的祸啊!
不过这种事情再没有经验也能无师自通,更何况楚江秋观摩过无数小电影,真正缺少的,只是实战经验罢了。
随着缓缓的动作,楚江秋逐渐掌握了真髓,进而食髓知味。
而此刻的婉姑娘,则是哀默大于心死,心里空空荡荡的,几乎是魂飞天外。
半晌之后,才在楚江秋的动作中,不由己的发出几声痛呼,逐渐回过神来。
然后,婉姑娘睁开眼睛,怔怔地看向楚江秋的脸庞。
这是自己的敌人!也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
如果不是敌对关系的话,选这个男人当自己的男人,也是一件不错的选择!
可为什么偏偏两人要是敌对关系?
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发生这种事情?
为什么偏偏是在自己的引诱下才发生这种事情的?
造化弄人,一至于斯!
婉姑娘眼角的泪水,一颗颗的滑落。
正在辛勤耕耘的楚江秋看到婉姑娘眼角的泪水,怔了一下,然后停下来,俯身怜惜地轻轻吻去婉姑娘脸上的泪水。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突然间让婉姑娘心底所有的防线瞬间崩溃,婉姑娘双臂再次环上楚江秋的脖子,双臂较劲,紧紧地拥抱着,回应着。
别有情趣暗恨声,此时无声胜有声!
……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冲刺,楚江秋慢慢停了下来,同时脸上露出一阵羞愧。
不是为了用强这件事情,只是因为——时间有点短!
不过婉姑娘丝毫没有因为时间短而有所不满,她心里极为高兴,就连脸上都不由露出几分笑容。
自己的男人,他也是第一次!
男人第一次的时候,九成九的都不能坚持太长时间,甚至很多都等不到进入里面。
像楚才子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已经算是天赋异禀了!
而楚江秋显然也知道这件事情,满意地闭着眼睛,怀抱着丰满的娇躯,暗暗积蓄着力量。
长夜漫漫啊,这才刚刚开始呢,时间还早的很。
一个时辰之后,伴随着婉姑娘的一声惊呼,室内很快响起一阵风雨声,久久不散……
……
天色渐渐放亮,不过由于暴雨的原因,室内依然昏暗。
楚江秋等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屋顶发愣。
天还没亮的时候,婉姑娘就走了。
由于夜里不知几经风雨,婉姑娘跌跌撞撞,步履蹒跚。
楚江秋心里不忍,几次想要开口留人,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因为他很清楚,就算他开口,婉姑娘也不会留下来的。
婉姑娘的身世,他并不清楚,不过大概也能猜出一些。
在她心目中,分量最重的,永远都是部族。
而楚江秋又何尝不是?两人之间的鸿沟,近乎不可调和。
婉姑娘已经走到门口,轻轻推开门来,却是没有急着走出去,而是缓缓回过身来,怔怔地看着楚江秋。
半晌之后,忽然抬脚向楚江秋走来。
楚江秋心里一喜,难道她回心转意,决定留下来了?
婉姑娘走到他身边,紧紧地拥抱着他,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转身决然而去。
很快走出门外,消失在风雨中,再没回过头。
……
哥们这算是玩了一次***吗?完全不用负责?
似乎是件值得炫耀和骄傲的事儿,但是楚江秋心里却没有半点高兴的意思。
两人之间的鸿沟真的无法跨越吗?
楚江秋心里忽然间发了狠,只要哥们想跨越,那都不算个事儿!
哼!夺走了哥们的清白,想一走了之?想不负责任?门儿都没有!
很快有脚步声传来,却是李中梓李神医起床了,隔门和楚江秋告辞。
楚江秋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很快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消失在风雨中。
(本章完)
经过一夜深思,李中梓终于做了一个决定,今早之所以这么早告辞,就是因为这个决定引起的。
回到在柳城的住处之后,李中梓很快写好一封信,然后用油纸封好,通过驿站寄了出去。
收信人是他的师弟,太医院的院判。
信的内容,便是楚江秋的输血之法。
李中梓相信,只要输血之法能运用在军中的话,战场上绝对能救回无数大明儿郎的性命。
并且在信中,李中梓还提及了输血之法的缔造者楚江秋,还有他更为神奇的挂吊瓶疗法,以及特效退烧药。
自己这么做,是不是等于出卖楚先生?
把信寄出去之后,李中梓心里产生了些许羞愧。
不过很快,李中梓就把这一丝羞愧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啊,自己这可是帮楚先生扬名立万啊!楚先生不能因此责怪自己吧?
……
天降大雨,在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的大明,真的没什么事可做。
如果是达官贵人或者富豪之类,还可以喝酒听曲,刷钱玩乐。
平头百姓,就真的没什么事好做了。
要不有句俗话是: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嘛!
现在入画就是这种情况,坐在房间里发呆,半晌之后忽然对陈永晴说道:“小姐,咱们在家闲着多无聊啊!不如咱们去找楚公子去吧!”
陈永晴颇为意动,不过她一个姑娘家家的,还真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半晌之后,陈永晴才说道:“这,不太好吧?”
入画嘻嘻笑道:“小姐,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这样,咱们叫上公子一起去,不久结了?”
如果是和哥哥一起去的话,就算别人看到,那也说不出什么了,陈永晴不由点了点头。
见陈永晴答应,入画不由高兴地跑去叫陈近南,陈近南几乎没怎么考虑地就答应了下来。
然后三人一起向楚府进发。
走到半道的时候,路过菜市口,陈近南开口说道:“先等一下,咱们还是买些米面菜蔬过去吧,下这么大的雨,中午就不回家了。”
入画赶紧说道:“对对,连晚饭一起准备着,实在不行,晚上可以住下嘛,反正楚公子府上房子也多。”
陈近南意味深长地看了入画一眼,没有说话,直接进去买米面菜蔬去了。
因为连下几天雨,根本就没什么新鲜的菜蔬了,陈近南讲究着买了一些,三人一道往楚府而去。
三人来到楚府,发现大门开着,进去之后,却是没看到楚江秋的人,不由都有些奇怪。
入画皱着眉头说道:“难道楚公子还没起床?可是他要是没起床的话,谁开的大门啊?真是奇怪!不管了,我去看看!”
说完,入画就一溜烟地向楚江秋的卧室方向跑去。
陈近南在后面喊了一句:“入画,不得无礼……”
不过这会子入画早跑远了,陈近南只得无奈一笑。
入画跑到楚江秋的卧室门口,发现门虚掩着,看样子楚公子已经起床了。
入画大大咧咧地推开房门,忽然发现地上有一柄短剑,入画的一颗心不由提到了嗓子眼上。
胆颤心惊地向床上看去,先是在床单上看到一丝丝凌乱的血迹,然后就看到楚公子睁着眼睛,一动不动。
死不瞑目!
“啊——!”
入画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紧跟着就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楚公子你死的好惨呢!”
入画这一叫一哭,顿时就惊动了陈近南和陈永晴,两人心里一紧,飞快地向卧室方向跑来。
难道楚公子发生了什么意外?已经死了?
陈永晴心里一阵揪心的疼痛,泪水瞬间就模糊了双眼,而她的速度也一下子提升到了极限。
只是片刻功夫,就冲入了楚江秋的卧室。
然后她看到的顺序和如画看到的顺序相差无几,先是掉落在房间里的一柄短剑,然后是床单上的血迹,最后是楚江秋瞪的溜圆的眼睛!
死不瞑目!
其实这会子楚江秋已经回过神来了,并且转过头来,呆呆地看着入画,一时间没搞清楚这丫头为什么会哭的这么惨烈。
还哭的什么楚公子你死的好惨呢?
哥们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死的好惨了啊?
……
陈永晴满心的绝望,不由一下子扑过来,下一刻,一抖手就揭开了楚江秋身上盖着的被子。
问题是,楚大才子嘿咻完之后身上不着片缕啊!
于是,楚大才子就悲剧地红果果地暴露在陈永晴面前。
“啊——!”
楚江秋不由满脸悲愤地发出一声痛快的尖叫!
陈永晴顿时被吓了一个哆嗦,手一抖,被子掉落在楚江秋身上。
楚江秋赶紧用被子紧紧地包裹住身体,不安地问道:“永晴,你干什么?”
陈永晴惊喜地问道:“楚公子,你没死?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楚江秋不由纳闷地问道:“我本来就没死啊,好好的,怎么都咒我死做什么?”
被楚江秋这么一说,陈永晴才发现刚才是自己太武断了。
然后又后知后觉地回想起,刚才自己貌似掀开了楚公子的被子,楚公子好像是光着身子的。
还看到了楚公子下面那东西,好丑陋好羞人!
陈永晴一张俏脸不由染成红霞,期期艾艾地说不出话来。
入画不由指着地上的匕首愤愤地说道:“我来的时候,你房间的门半掩着,地上有把匕首,你床单上有血迹,你又瞪着眼一动不动,你不是死了是什么?”
“你既然没死,干嘛不早点出声?害的我哭了半天,害的我白伤心了半天!你还我的眼泪!”
地上有匕首?
对了,应该是婉姑娘留下的,走的时候忘记带走了。
床单上还有血迹?
嗯,应该也是婉姑娘留下来的!
可是这个问题该怎么解释啊?
然后陈永晴也想到血迹的问题,不由再次担心起来,不由问道:“楚公子,是不是有刺客?你受伤了?哪里受伤了?严重不严重?”
陈永晴的一颗心真的悬了起来,刚才掀开被子的时候,好像看到楚江秋身上好几处都有血迹。
甚至就连下面都带着血丝,不会是那地方也受伤了吧?
(本章完)
看到陈永晴在情急之下,几乎快要掀开被子,帮他仔细检查伤势了,顿时把楚江秋给吓了一跳。
开什么玩笑,刚才就把哥们给看光光了,现在竟然还想仔细地看一遍?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楚江秋赶紧说道:“昨天晚上,是来了一个毛贼,只不过早就被我赶跑了。你看到的床单的血丝,其实是我流鼻血了。”
流鼻血不应该是一片一片的吗?怎么可能染在床单上,丝丝缕缕的?
再说,你下面隐隐约约的血迹是怎么回事?流鼻血会流到哪里?
不过看楚江秋的脸色红润,不像是受重伤的样子,陈永晴也就放弃了继续追问的打算。
“楚公子,你真的没事了?”
这时候,陈近南也跟了进来,听到陈永晴的话,陈近南笑眯眯地说道:“永晴,你忘了江秋已经认父亲为义父的事儿了?江秋比你大,你理应叫他哥才对。”
哪天楚公子岂止是认了父亲为义父?父亲还要把我许配给楚公子呢!
想到往事,陈永晴的脸色微红地说道:“楚大哥,你真的没事?”
楚江秋珍重点头说道:“永晴,我真的没事,这样,你们先出去,我要起床了。”
等几人都离开之后,楚江秋迅速起床,然后把床单收了起来,重新换了一床上去。
身上黏糊糊的极为不舒服,楚江秋准备洗个澡,偏生还没有现成的热水,还得自己烧。
还是现代好啊,有浴霸,想啥时候洗就啥时候洗。
楚江秋已经决定,反正打算在明末长住,那就要尽量弄的舒服一点。
不说别的,最起码太阳能要安上。
外面下大雨,柴火泛潮,捣鼓了半天都没能引着火,最后还是入画帮忙,才烧好开水。
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之后,楚江秋泡了碗桶面,简单吃过早饭。
然后四个人玩儿起了升级。
仍然是楚江秋和陈永晴一家,陈近南和入画一家。
摸完牌,陈近南扔下三张A说道:“江秋,现在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你的宅院里连护院都没有,万一有人心生歹念,那你可就危险了。”
听陈近南这么一说,再联系上昨天晚上刺客的事儿,陈永晴不由得就紧张起来,连忙说道:“是啊,楚大哥,你自己住在这里太危险了。要不,晚上让我哥来保护你吧?”
听了陈永晴的话,陈近南脸不由得就是一黑,果然女生外向啊。
陈近南无奈地说道:“永晴,照理说作为大哥,我有保护江秋的义务。可是明天县衙里面会有事情,父亲已经言明让我今天晚上过去帮忙,所以我是过不来的。”
陈永晴心里一紧说道:“那可如何是好?”
陈近南微微一笑说道:“不如这样吧,永晴你住在这,就近保护江秋好了。”
听到陈近南的话,陈永晴一颗放心犹如小鹿般咚咚乱跳,脸颊微红地答应下来。
入画听到顿时高兴不已:“好啊,好啊,三个人正好斗地主!”
就在此时,外面却是有客人来访。
一般大户人家,都设有门房。
但凡有客至,都是由门房传报,得到主人许可方可入内。
但是楚江秋这房子刚买来没几天,别说是门房了,就连丫鬟下人也是一个都没有。
大门又半掩着,所以访客自己就进来了。
在明末这旮旯,楚江秋认识的人本就不多,会来访问楚江秋的,更是没有几个,这来者却是赵护卫。
就在赵护卫在门外揭开蓑衣,脱掉里面的油纸准备进门的时候,陈永晴和入画已经躲到了内间。
在明末,男女之防还是比较严肃的事儿。
所幸陈鼎为人并不迂腐,所以陈永晴才不像是大多数大家闺秀那样,没事就只能待在绣楼里学女工。
但是现在是由陌生男子来访,无论她还是入画,都要在第一时间回避的。
很快,赵护卫就走了进来,楚江秋和陈近南赶忙起身见礼。
“不知赵护卫前来,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赵护卫哈哈一笑,随即板起脸来说道:“楚先生,咱们什么交情啊?你还跟我玩这一套?下次要再和我这么见外,我可真要生气了啊!”
楚江秋嘿嘿一笑说道:“赵护卫,不知又有何事劳烦你走这一趟?其实有什么事,你派个人过来只会一声就成了,何必劳动您的大驾?”
赵护卫哈哈一笑说道:“我这次来,却是来和楚才子告别的!世子即刻启程,返往京城,兄弟我特来跟楚才子只会一声。”
什么?吴应熊那家伙要走了?这么急?
楚江秋一愣说道:“赵护卫,怎么这么急?世子伤势未痊愈,又下着大雨,实在不克远行!”
赵护卫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本来是不准备这么急的,但是眼下宁波只怕会有****,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所以也只好护着世子先行一步了!”
什么?宁波会有****?
听闻此言,楚江秋心里不由一紧,难道婉姑娘离开这里之后,又搞什么事情了?
停顿了一下,赵护卫接着小声说道:“最近连降大雨,河水暴涨,而李自成贼人同党,竟然惨无人性地将奉化江余兆江河口改道,导致数个县城被淹!不知死了多少百姓,幸存下来的百姓,都成了流民,四处逃难。”
“再联系他们早就收购粮食一事,足以说明贼人里面有能人,早就算出今日会有暴雨,才会行出如此绝户计!只怕他们后续还会有后手,所以世子便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越早离开越好!”
“不过世子的安全方面不成问题,我此来的目的,便是特意来叮嘱一声。其实按照世子的意思,楚才子最好是跟我们一道进京,有世子照拂,楚才子何愁日后不能加官进爵?”
还好还好,这一切都是李自成的手下造成的。
如果是婉姑娘做出来的话,楚江秋还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她了。
不过面对吴应熊伸出的橄榄枝,楚江秋就敬谢不敏了。
和小汉奸搞在一块,能有什么好下场?
(本章完)
面对吴应熊的招揽,楚江秋掷地有声地说道:“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福祸趋避之!既然知道宁波府要有****,那我就更不能走了。我要留下来,尽我一份绵薄之力!”
陈近南不由赞叹道:“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福祸趋避之!江秋说的太好了!以后这句话将是我陈某的座右铭!”
就连躲在隔间里的陈永晴,听到楚江秋铿锵有力的话语,眼睛里都有无数小星星在闪现,对楚江秋的爱慕之情,不由又增添了几分。
面对楚江秋的英雄气概,赵护卫脸上不由浮现出羞愧之色,不由说道:“楚才子铮铮铁骨,为国为民的拳拳之情,赵某敬仰!若不是为了保护世子安全,赵某恨不能留下来和楚才子一道力挽狂澜!”
楚江秋赶紧说道:“世子身份何等尊贵?赵护卫方才说的好,千金之子不坐堂,一定要留有用之身做更多的事情!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所以说赵护卫保护世子,和我留下来,都是一样的爱国爱民,只不过是分工不同罢了。”
听了楚江秋的话,赵护卫心里一阵一阵的畅快,几乎就要生出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楚才子的感慨了!
要不是时间紧迫,说不定这会子就要拽着楚江秋去拜把子去了!
赵护卫冲楚江秋一抱拳,饱含深情地说道:“关于李贼一事,其实世子已经布置下了后手,李贼的阴谋诡计,多半没办法实现。不过现如今最为棘手的,乃是流民的问题。”
“楚才子,咱们后会有期!只要你到了京城,一定别忘了来找赵某,到时候赵某一定要和楚才子来个一醉方休不可!”
楚江秋也抱拳道:“一言为定!赵护卫一路顺风!”
等赵护卫离开之后,陈永晴和入画也从隔间里走出来,众人脸上满是忧色。
“那些贼子真是禽兽心肠,居然行如此歹毒之事!毁坏河道,淹毁多个县城,这得毁坏掉多少家庭?让多少人流离失所?”
“幸好柳城地势高,影响不到这儿,否则的话,逃难的人群之中,只怕就会有咱们的身影在里面了!”
“江秋,咱们现在能做些什么?”
能做些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别看刚才他说的那么慷慨激昂,其实就是不想跟着吴应熊走而随口扯出来的一个借口罢了。
眼下无数流民是非常可怜,但是同样的也无比可怕啊!
这种事情,自有官府出面解决。
他楚大才子,能做什么?
不过刚才一番慷慨激昂,过足了嘴瘾,现在倒是不好全部推开。
沉思片刻,楚江秋说道:“所谓大旱之后必有蝗灾,大水之后必有瘟疫。眼下需要咱们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准备好预防瘟疫的药材。”
“一旦灾民聚堆,瘟疫爆发,就会引起恐慌,到时候只怕会出大事。”
这基本上是必然现象。
陈近南连连点头称是,然后就按照楚江秋开出的单子,去准备防范瘟疫的药材去了。
等陈近南离开之后,陈永晴不由问道:“楚大哥,那咱们能为那些灾民做些什么?”
“咱们?”楚江秋沉吟片刻说道;“斗地主!”
“斗地主?”
陈永晴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楚江秋振振有词地说道:“对啊,就是斗地主!其实现在流民才刚刚逃亡,现在外面还下着大雨,流民现在需要的是找个避雨的地方!”
“基本上要等到天放晴了,这些流民才会聚集到各个县城,这基本上是一两天后的事情了。”
“而现在,咱们什么都做不了!就算咱们想帮助那些人,总不能跑出去漫山遍野地去找人吧?就算是这样,又能找到几个人?”
楚江秋说的颇有道理,陈永晴不由连连点头。
入画不由高兴地说道:“对啊,楚公子说的对,现在开始斗地主!”
一直玩到晚上,楚江秋才得以脱身。
陈永晴和入画直接留在这里,就近保护楚江秋。
而楚江秋则是回到卧室,召唤出传送门,然后将藏才卧室里的五千多两银两,直接收到了传送戒指里面。
现在明末有点乱啊,必须要加强自保能力才成。
除了在现代尽可能多的购买一些防身道具,最重要的,就是尽量多的提升自己的内力修为了。
本来修炼内功是水磨功夫,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但是谁让楚江秋有传送戒指这种作弊器一般的存在呢?
召唤出传送门,楚江秋盘膝坐下,运转玄玉功,飞快地吸收起了里面的丝丝氤氲之气。
传送戒指里面的氤氲之气一点一点的减少着,幸好楚江秋事先收进去五千多两银子。
这些银子都被戒指的本体所吸收,转化成氤氲之气。
楚江秋丹田内的内气,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增加着,当然,消耗也非常恐怖。
提升的不仅是内力,楚江秋感觉,在运功的时候,还有好些氤氲之气直接被肉体所吸收。
楚江秋几乎都能凭借本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缓慢地增加着。
直到玄玉功运转九个周天,丹田内有种暴涨的感觉,楚江秋才恋恋不舍地收功站起,然后直接回到现代。
出现在卧室之后,楚江秋感觉眼前的世界似乎发生了莫名的变化。
那种感觉就好像近视眼的人戴上眼镜之后的感觉,整个世界更加的真实和细腻起来。
当然,不止是视觉,就连听觉和触觉,也和平时有着很大的不同。
反正就是整个世界变得更加的生动起来。
楚江秋实验了一下自己的力气,卧室内摆着一个实木衣橱,足有三百多斤。
当初买家具的时候,可是四个人才抬进来的。
现在楚江秋双臂叫劲,猛地一使劲,衣橱一下子就被他抱了起来。
由于使劲过猛,衣橱似乎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重,一下子差点闪了他的小蛮腰。
靠啊,哥们的力气,至少是提升了一倍啊!或者说,不止一倍!
以前的他,就算抱个一百五十多斤的物体,也没有这么轻松啊?
虽然搞不清楚修炼内力的境界划分,但是楚江秋感觉,就凭自己现在的状态,怎么着也能算是内力小成了吧?
(本章完)
第二天,楚江秋早早就起床了,然后忐忑不安地候在周采薇房间门口。
昨天他可是惹的周采薇生气了,也不知道现在气消了没。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周采薇推开房门,穿着睡袍从卧室内走了出来。
看到周采薇,楚江秋脸上迅速堆满笑容,谦卑地说道:“采薇,早啊!”
周采薇看到楚江秋无事献殷勤的样子,有些纳闷,随口说道:“早!”
咦?不像是生气的样子啊?
楚江秋小心翼翼地问道:“采薇,你不生气了?”
啥?我不生气了?我一大早刚起床,我生啥气啊我?有这么说话的么?这家伙是不是脑袋被门板给夹了,还是一连夹了很多次的那种?
周采薇无语地说道:“我生什么……哼,我现在很生气!”
说完,抬脚进了卫生间。
因为周采薇很快就想起来了,这家伙肯定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儿来问我有没有生气的。
而昨天晚上的事儿,周采薇早给忘了。
其实像他们这样的大龄青年吧,早就不知道滚过多少床单了,好多儿子女儿都会打酱油了。
像亲亲搂搂抱抱的,更是如同家常便饭一般稀松平常。
不过对周大小姐来说,还是第一次啊,还是被偷袭的那种。
羞恼之下,就甩了楚江秋一巴掌。
不过回到自己的房间,周采薇就有些后悔了,这家伙肯定生自己的气了吧?
活该!谁让他这么猴急的,再说了,他还没有明确地追求本姑娘呢,就敢这么乱来?甩他一巴掌都是轻的!
一晚上过去,一觉醒来之后,这件小事就自动的被她给忽略了。
没想到这家伙还是蛮在意本小姐的嘛,一大早的就候在门口,就为了看本小姐是不是还在生气。
周采薇尽管板起脸来,做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但是心里还是相当高兴和开心的。
霍,看这个样子,应该是不生气了吧?
也很有可能是她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楚江秋眼睛一亮,这岂不是说,自己以后已经可以这样做了吗?
就在楚江秋胡思乱想的时候,周采薇已经从卫生间出来,进洗漱间洗漱去了。
楚江秋赶紧跟了进去,溜溜达达地就靠了过去。
周采薇拿美目瞪了他一眼,楚江秋就赶紧自觉地拉开了一点距离。
霍,哥们这算不算是夫纲不振啊?
以后结了婚,指定是怕老婆的命!
不过真要能将采薇娶到手的话,怕就怕呗,本来就是要疼着哄着的嘛!
楚江秋拿起牙刷,目光不由自主地就斜向周采薇,然后就再也收不回来,目光一下子就直了。
原来周采薇睡衣的第一个扣子脱线掉落,周采薇却是没有发现,本来开口就有点大的睡衣,这下开口就更大了。
里面可是真空的,从楚江秋的角度,都能够很清晰地看到那条深邃的事业线了,这也让楚江秋的目光一下子就贴上去了。
这看着看着,血液就沸腾起来,楚江秋的手指,情不自禁地做着触摸的动作,似乎是在做着无声的验证。
啪!
却是楚江秋手里拿着的牙刷,直接从他手里掉落,并且无巧不巧地掉进下水管道里面。
多亏楚江秋内力小成,反应极为敏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住了牙刷顶端的一簇细毛。
不过这也就是能够保证牙刷不会掉下去,想要扣上来,还是比较费劲的。
“噗嗤,咯咯咯咯,哈哈哈哈!”
听到动静,回过头来看到这一幕的周采薇,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
这一笑不要紧,简直就要了楚江秋的老命。
这一笑,睡衣开口就更大了啊,更要命的是椒乳乱颤,那种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旖旎风光,差点就让楚江秋狂喷鼻血了。
这一愣神,捏着牙刷的手指就松开了,伴随着咕嘟咕嘟的气泡声,牙刷直接顺着下水通道掉下去了。
这次周采薇直接笑到抱着肚子蹲在了地上,快笑抽筋了。
不过很快她就从楚江秋的目光中发现了问题所在,脸色一红,将睡衣口收紧,唾骂了一口:“流氓!”
然后转身离开了洗漱间。
什么?楚江秋都快被气哭了,有你这样的吗?
你自己睡衣不穿好不说,还敢骂别人流氓?
要不是你,我的牙刷能掉下水道里吗?
早饭是楚江秋做的,周采薇吃的是早不绝口。
楚江秋发现,内力达到小成境界之后,他的各方面能力都有所提高。
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走路也有劲了,身体倍棒,吃嘛嘛香!就连做饭,都比以前好吃了许多!
吃过饭之后,两人正准备出门,丁兆民就找上门来了。
将丁兆民让进客厅之后,丁兆民就大惊小怪地嚷嚷道:“霍,还说你们没有奸情?这不都住一块去了吗?”
周采薇脸一红说道:“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你看好了,这是我的房间,那是他的房间,我们各住各的,我和他之间可没什么关系啊!”
丁兆民惊讶了一下,不由嘿嘿一笑说道:“我说你们搞什么呢?还真没睡一块去啊?那还等什么啊,都老大不小的了,赶紧的睡一块得了呗!”
楚江秋特爱听这话,赶紧竖起大拇指说道:“兄弟,你的提议太有建设性了,我看就今天晚上直接住到一块得了!”
周采薇呸了他一口说道:“滚一边儿去!想的美!”
丁兆民哈哈一笑说道:“楚老板,我可是听你的话直接辞职了,现在就投奔你了。你要是不管饭,我可真的要挨饿了!”
丁兆民的能力和人品,楚江秋是深知的。
所以对丁兆民的到来,楚江秋是极为开心的。
“小丁丁啊,既然你来了,那么公司的事情,就交给你全权负责!”
什么?竟然交给我全权负责?
丁兆民一惊,对于楚江秋称呼他小丁丁的事情,都无意中忽略掉了。
丁兆民不由问道:“我全权负责,你能放心吗?再说这么一来,周采薇干什么啊?”
听楚江秋这么一说,周采薇也不由看向楚江秋。
她绝对不相信楚江秋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但是眼下的情况,又由不得她不那么想。
(本章完)
面对周采薇询问的目光,楚江秋却是侃侃说道:“采薇,我是这么想的,将公司的事宜交给丁兆民来做。如果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你们可以商量着来,或者请专业人士。而采薇你,只要负责财务这一块就够了。”
说着,楚江秋抓住周采薇的小手,深情地说道:“采薇,我可不想你太累了!你看,这几天东跑西颠的,人都晒黑了!如果你真的喜欢开公司的话,那咱们下一个长生茶的项目就交给你来做,你看好不好?”
掌握了财务,就等于掌握了公司的命脉。
这家伙能将公司的财务交给自己,看起来还是信得过自己的。
又听到楚江秋不想让她太累的话,周采薇心里不由升起一丝甜丝丝的感觉。
周采薇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就听你的,以后我就主管财务!”
丁兆民则是大为不满地咋呼道:“好啊,真是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你怕累着采薇,就不怕累着我啊?”
楚江秋嘿嘿笑道:“你小子壮的像头牛,还能累着你?”
玩笑过后,丁兆民说道:“楚江秋,承蒙你看的起我,将公司的事儿都交给我来做,那我在这儿也就不矫情了!没二话,一定把公司办的漂漂亮亮的。要是做不到,不用你开口,我自己走人。”
楚江秋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做的生意可都是稳赚不赔的垄断生意,没有不赚钱的说法。
管理这样的公司,只要能力不是太差,人品太坏,基本上就不存在做不好这一说。
接下来,周采薇将公司的事情全部交接给丁兆民,后续事情就都交给丁兆民去办。
交接完毕之后,丁兆民说道:“对了,咱们那些老同学,有好几个都给我打过招呼了,想要过来做事。我看其中有几个能力是有的,在原来单位都有相关经验,你怎么看?”
楚江秋大手一挥说道:“以后这种招聘的事儿都交给你来处理,不用问我,你直接做决定就成。”
丁兆民点了点头,拿着资料出门办事去了。
能够在老同学手下做事,能够得到毫无保留的信任,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所以这开公司的事儿,他丁兆民一定不能够偷懒,要办的漂漂亮亮的。
丁兆民走后,周采薇就没什么事儿了。
楚江秋想了想说道:“采薇,今天没啥事,咱们去买几身衣服去吧?对了,顺便买两辆车,一辆给丁兆民用,一辆咱们开。”
人靠衣裳马靠鞍,没有一身像样的行头,上个高档酒店都要遭受门口保安的质疑。
车子也是必须得,公司那边不用说,没有车子是不行的。
楚江秋这边也必须要买辆车子,并且还要买辆豪车。
楚江秋准备等忙完公司的事儿,就带着周采薇衣锦还乡。
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
对楚江秋的提议,周采薇没有拒绝,两人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
不过就在这时,周采薇却是接到了一个电话,接完电话之后,周采薇对楚江秋说道:“楚江秋,刚才宏图集团的老总张学安张总打了个电话,邀请我们谈一笔生意。”
宏图集团的老总张学安?
楚江秋的拿到现代销售的两种绝迹药材,罗星草和三色花,最早就是卖给宏图集团的。
不过他们的收购价格是每斤千元的价格,当时觉得是高价,现在有了玉林集团的插手,这价格就显得低的可怜了。
因为感觉少买了钱,楚江秋脸上就很有些不悦,不由皱着眉头说道:“他找我们谈什么事儿啊?甭搭理他,咱们还要去买衣服买车去呢!”
周采薇噗嗤一笑说道:“买衣服买车,有的是时间,非得今天才能买啊?张总找我们要谈的,就是罗星草和三色花的价格问题。张总在电话上说,这两种药材的价格他可以涨到一万块钱一斤,但是数量必须要达到每种最少五千斤!”
嗯?竟然是主动来提价的?那看起来是要见一见了!
两人收拾了一下,出门打车直奔波利斯大酒店而去。
张总约他们见面的地方,正是波利斯大酒店十八楼的牡丹亭里面。
很快来到波利斯大酒店门口,两人走下出租车,正要走进酒店的时候,却是看到旁边的广场上人山人海的,将整个广场围的水泄不通。
那里面是在搞什么活动啊?
楚江秋不由好奇地向那边瞅了一眼,然后在广场上看到了十几个悬挂着的巨大的条幅。
热烈欢迎大韩跆拳道黑带高手朴金雄赴华!
大韩跆拳道会馆招收学徒,成绩优异者可赴韩深造!
跆拳道黑带高手朴金雄坐镇大韩跆拳道会馆!
原来只是一个跆拳道会馆招收学徒搞出来的活动,见识到这一幕,楚江秋顿时兴致缺缺起来。
“大家请静一静,静一静,下面请允许我荣幸地向大家介绍一下来自大韩的朴金雄朴大师!”
“朴大师是跆拳道黑带七段的高手,多次参加过跆拳道国内国际赛事,取得大小十几枚奖牌。就算在大韩跆拳道圈子里,朴大师也是泰山北斗般的存在!”
咦?这个主持人看着有点面熟啊,仔细瞅了半天,楚江秋才认出来,这不是张强那小子吗?
其实最近楚江秋的记忆力见涨,背个文章什么的,差不多就是过目不忘的那种类型的。
像张强这种长的很有个性的人,楚江秋没理由半天才能辨认出来。
关键是哪天张强被楚江秋给摔惨了,到现在脸上还有浮肿呢,也不怪楚江秋瞅半天才能认出人来。
而台下的市民听了张强的话,顿时嘘声四起。
“唬谁呢?才跆拳道黑带七段,有他吹的那么厉害?你让跆拳道黑带八段九段的人情何以堪?”
“就是啊,你让天上的牛下来歇会吧!”
“跆拳道黑带七段的,就是个垃圾啊!”
听到台下的议论,张强的一张脸不由得黑了起来。
你以为跆拳道黑带九段的高手是大白菜啊?随随便便就能买一大车回来?
(本章完)
跆拳道黑带九段的高手,满打满算也就五六十个,并且跆拳道黑带八段九段可不是随随便便乱封的。
甚至不是说你实力达到了就能封你八段九段高手了,还要对跆拳道事业做出杰出贡献才行。
而跆拳道黑带七段,就算是跆拳道顶级高手了!
而这个朴金雄,根本就没达到跆拳道黑带七段的水平。
这都是为了宣传自己大韩跆拳道武馆,才故意夸大其辞,将朴金雄说成是黑带七段高手,实际上朴金雄的实力,不过是黑道四段的水准而已。
要真是黑道七段的高手,别说很难从韩国请来,就算能请来,也不是他们跆拳道会馆能出的起的价格。
但是没想到现场的市民居然连跆拳道黑带七段的高手都不买账了,张强的一张脸不由黑了起来,这些人对跆拳道黑带实力划分得多无知啊!
早知道的话,直接把朴金雄说成是跆拳道黑带九段的高手就好了,可惜这会子想改口都晚了!
看起来,只能提前展露下一个环节了。
张强清了清嗓子,赶紧大声说道:“下面,有请朴金雄大师展现一下跆拳道的精髓和力量!”
一听下面会有表演,现场的声讨声才逐渐减小下来。
朴金雄向前踏出一步,双手收拳,一前一后呈起手式。
“哈!”
一声断喝之后,先是一记凶悍的直踹,落地之后紧跟一个诡异莫测的后踢,然后一个纵身柠腰,做出一个高难度的三百六十度旋转踢。
而就在此时,早就准备好的工作人员,手里拿着两块厚木板,恰好放到朴金雄出脚攻击的位置,两块木板应声而断!
“好!”
看到这一幕精彩的表演,现场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
台上的张强,也不由暗暗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三百六十度回旋踢难度相当大,当然了,完美施展出来之后,出脚的力度因为经过旋转加速,也会十分的凶悍。
但是不一定每次施展出来都能达到完美效果,因此这次的施展,表演成分居多,那两块被踢断的木板,其实中间只有薄薄的一层连接。
不过台下的市民可不知道啊,尤其是在张强将木板递到下面,任由台下的观众观看的时候,更是爆发出一阵阵的惊呼声和交好声。
经过这一幕,当场就有十几个青年上台前咨询加入会馆的具体事宜了!
看到这一幕,张强不由大喜,这是开门红啊,好兆头啊!
张强赶紧拿起话筒说道:“下面有请朴金雄大师,接下来呢,朴金雄大师会在现场和大家搞一个互动活动。大家可以上台和朴金雄大师对打,当然了,朴金雄老师只是为了让大家体验一下跆拳道的魅力,以防守为主,就算是进攻,也是一触即收,点到为止,不会让大家受伤。”
什么?
竟然有机会和跆拳道大师当场竞技?并且人家大师还是以防守为主?就算是进攻也只是点到为止,这不就是陪练吗?这实在是太刺激了!
当场就有一个少女激动无比地冲到台上和朴金雄对打起来。
朴金雄果然只是以防守为主,十几招之后,才一个滑步进攻,在拳头触摸到少女脸颊的时候收拳。
少女兴奋地尖叫起来,跑上去抱住朴金雄好一会儿,才兴奋地呐喊着冲下台去。
看到少女的模样,朴金雄不由轻轻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韩语。
朴金雄是自言自语,声音也不可能太大,台下的观众本来是不可能听到的。
但是不巧的是朴金雄的站位恰好靠近话筒,这一句话经过话筒扩音,结果整个广场上的人都听到了。
普通人听不懂这句韩语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架不住现场有懂韩语的人啊。
结果一翻译出来,朴金雄说的竟然是支那猪的意思!
尼玛得,这个韩国棒子是想死还是咋地?
楚江秋一怒之下,一撸袖子就要上去干这孙贼去了。
幸亏周采薇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楚江秋,警告道:“楚江秋,别冲动,你要是上去揍他一顿,一旦收不住手,就有可能酿成外交事件!到时候咱们公司的事儿,就有麻烦了!”
想想也是这么个理儿啊,但是要让他就这么放过这孙贼,楚江秋心里还真憋不住这口气。
得,那孙贼不是说搞互动活动吗?可以对打吗?
那哥们就上去和他对打一番得了!
不过,还没等楚江秋行动,就有几个冲动的小伙子跑到台上去了。
不过这几个小伙子,根本就不是朴金雄的对手。
朴金雄虽然只是跆拳道黑带四段的高手,但也不是普通人能对付的了的。
并且因为这几个小伙子冲动了点,导致朴金雄心里也有了火气,下手狠了点,把这几个小伙子一个个揍的鼻青脸肿的。
台下不满的声音不由得更大了。
张强赶紧说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刚才是大家听错了!我在台上听的清清楚楚,朴金雄老师说的是真可爱三个字!现在我宣布,现场对打活动继续,大家可以随意上台!”
又有几个小伙子在楚江秋之前冲上台来,不过都被朴金雄很轻松地就放倒了。
而经过这一幕之后,竟然有不少染着花花绿绿头发,戴着耳钉的小青年跑到台前询问入馆事宜,有好几个当场就交钱了。
气的好几个年长的市民,大骂这些小青年崇洋媚外,要是战争时期,铁定是汉奸。
这时候,楚江秋终于排上号冲到台上去了。
看到楚江秋上台,张强恨的牙根都直痒痒,不过心里还有一丝怵意。
这家伙就是个牲口啊,下手真重,这都好几天了,老子浑身倒下都还疼痛难忍呢!
早晚有一天,老子得十倍百倍地报复回来!不给这小子来个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花式大保健,都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中央!
忽然间,张强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嗨,老子这是傻了还是咋地?今天不是还有一个朴金雄在场嘛!现成的一个打手不用,能对得起人民政府不?
(本章完)
张强凑到朴金雄身边,低声说道:“朴公,待会给我狠狠揍这小子一顿,最好揍的这小子仨月爬不起床来。”
犹豫了一下,朴金雄小声问道:“张强,我要是下手这么狠的话,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张强嘿嘿笑道:“你是韩国人你怕什么啊?就算出了事,一切有我,你就放心吧!”
说实话,只要不把人给打死,张强还真的不怕。
大不了赔点钱了事,在张强看来,能用钱解决的事儿,都不叫事儿。
只要能解决掉这孙贼,说不定就有追到周采薇的希望了,张强巴不得朴金雄下手更狠一点呢。
既然张强说没事,朴金雄也就放下心来,眼神不善地看向楚江秋,琢磨着一会要下什么狠手!
张强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俯到朴金雄耳边叮嘱道:“朴公,这家伙还是有点实力的,你千万不可大意,他的实力比我还强点!”
朴金雄撇了撇嘴,拍了拍张强的肩膀说道:“你就放心好了,我会给他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的。”
有点实力?那也看是和谁比!
他的实力比你还强点?你特么的就是个渣渣,实力比一个渣渣强一点的,不还是渣渣吗?
朴金雄冲着楚江秋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台下的观众顿时就沸腾起来。
“揍他!”
“揍这个棒子,揍的连他老婆都认不出他来!”
“问题是,这个小伙子斯斯文文的,会是那个棒子的对手吗?”
“这个,还真玄乎啊,刚才上去那么多小伙子,都没一个是那个棒子的对手。”
周采薇也是悬着心,虽然他知道楚江秋力气很大,但是这个朴金雄是跆拳道黑带七段的高手,谁知道能不能打的过人家?
朴金雄指着楚江秋,用生硬的汉语说道:“来吧小子,我让你三招!”
刚才朴金雄和张强的对话,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架不住楚江秋听觉惊人,早都被他给听去了。
这会子见朴金雄还装腔作势地让他三招,楚江秋心里不由冷笑起来。
小棒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对了,还不能一下子把他给打倒,否则这小棒子就不会上当了。
楚江秋一琢磨,就有主意了。
漫不经心地走到朴金雄身边,不断寻找着朴金雄的弱点,跃跃欲试。
朴金雄脸上的蔑视更加强烈起来,一看这小子就没经历过战斗经验,都不知道张强这小子是怎么输到他手里的。
突然之间,楚江秋闪电般出拳,蓬地一声就击中了朴金雄的肋下。
嘶!
朴金雄疼的倒吸一口凉气,眼泪都差点掉下来了。
朴金雄在心里不停地暗骂着,尼玛这孙贼真损呢,刚才那样子一准是装出来的,尼玛得这孙贼是扮猪吃虎啊!
要不是台下有那么多人看着,朴金雄直接扑上去一脚踹死这孙贼的心思都有了。
可惜台下有那么多人看着呢,尽管肋下疼的要命,朴金雄脸上还得做出一副风轻云淡地表情,勾手示意楚江秋继续。
心里却是把楚江秋给狠死了,暗自在心里发誓,孙贼你给老子等着,三招过去之后,老子非得捏爆你的蛋卵不可。
台下的观众看到这一幕,不由得都是兴奋起来。
“小伙子,打的好啊!”
“狠狠地揍这个棒子!”
“好是好,可是你看那个棒子,好像根本没什么反应嘛!”
“也是这么回事哈,看样子这个棒子很厉害啊!”
只有周采薇从楚江秋的表情上看出来一丝阴谋得逞的味道,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笑容。
楚江秋站在朴金雄面前,左闪右晃的,怎么看都不像是高手的样子。
朴金雄却不敢这么想,全身崩的紧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楚江秋的动作。
楚江秋突然一个闪身,朴金雄的视线中直接就失去楚江秋的身影,朴金雄心里刚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屁股上就传来一股不可抵挡的巨力,将他直接往前推去。
噗通!
朴金雄一个饿狗抢食,狼狈地摔倒在台上,一张脸都快被摔平了。
尼玛得,整张脸都火烧火燎地疼啊,脸都得肿了吧?
朴金雄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大声吼道:“八格!”
咦?八格不是日语吗?难道韩国也这么说?
这一点楚江秋还真不太了解,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朴金雄已经恼羞成怒地向他扑过来了!
楚江秋赶紧大喊道:“等等,三招才用了两招,还剩下一招呢!”
听到楚江秋的话,朴金雄硬生生地停下身来。
没错,刚才自己可是说过让他三招的,现在才过去两招,还剩下一招呢!
朴金雄再次冲着楚江秋勾了勾手指头,示意他进行第三招。
突然之间,楚江秋闪电般抬起手臂,一巴掌就抽过去了。
朴金雄的手指头还没放下去呢,根本就没提防楚江秋近乎无赖般的进攻,尼玛得最起码你得等老子放下手指再动手吧,孙贼你这是偷袭啊!
楚江秋的出手太快了,朴金雄就算是全力防御都不一定能躲过去,更别说现在还走神了!
啪!
伴随着一声响彻全场的清脆耳光声,朴金雄直接被这一巴掌抽的转了一个大圈,转回来之后,左侧的脸颊高高肿起,像是发面馒头一般,上面有五个清晰可见的手掌印。
“好!打的好啊!”
“小伙子好样的,这样的人啊,就是欠修理!”
“这个棒子都是典型的五行欠揍类型的!”
朴金雄直接被楚江秋一巴掌给扇懵了,眼前有无数小星星在闪现,耳朵里嗡嗡作响。
不过瞬间过后,朴金雄就出离愤怒了!
一双眼睛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因为极度愤怒而变得扭曲变形的脸颊显得格外丑陋,像是野兽一般向楚江秋扑了过去。
“巴格!给老子去死吧!”
“楚江秋,小心!”
“小伙子小心啊!”
“小伙子快躲开!”
说时迟,那时快,台下好心市民的提醒声音还没落下,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朴金雄就已经蹿到楚江秋身前,然后借助惯性起跳柠腰,一个三百六十度回旋踢猛地踢向楚江秋的下巴。
(本章完)
这一脚,朴金雄可是把吃奶的劲都给用上了!
这一脚,是朴金雄学会三百六十度回旋踢之后,施展的最为完美的一次!
这一脚只要踢实在了,那小子就算不死,也得成为残废!
在这一脚踢下去的时候,朴金雄心里稍稍有些后悔。
真要弄出人命来,会是个大麻烦啊!
不过很快,朴金雄就横下心来,这小子欺辱自己太甚,要是不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朴金雄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就算真闹出人命来,应该也不至于有太大的麻烦吧?
到时候自有大韩驻华大使馆交涉,只要把自己遣送回国,就不会有太大的麻烦!
这些思维在朴金雄脑海中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下一刻,朴金雄的脚尖已经踢中楚江秋的下巴。
不过,令朴金雄震惊的是,意料之中的入肉的感觉并没有出现,这一脚,竟然直接穿过了下巴,就像是穿过空气一般。
朴金雄不由大惊失色,怎么可能会这样?
出现这种情况,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自己根本就没踢中!
可是这怎么可能?
就在下一瞬间,朴金雄高高抬起的大腿根部,忽然传来揪心的疼痛,这一下子,疼的朴金雄眼泪都掉下来了。
与此同时,屁股上再次传递过来一股大力,还没有落地的朴金雄,就高高飞起。
在台下观众眼里看来,朴金雄一记三百六十五度旋转踢踢出,那小伙子无比惊险地躲闪了过去。
再下一刻,那个朴金雄竟然直接飞了起来,一直飞出台外,落地之后还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一条右腿高高抬起。
这尼玛得也忒厉害了!
就算是在网上的视频上都没见过这么拉风的动作啊!
这个小棒子真的是个高手?
嗨,关键是楚江秋踹朴金雄屁股的小动作太快了,台下根本就没人看到。否则的话,恐怕就不会有人这么想了。
经过这一幕,台下顿时有几十个青年,哭着喊着的都要加入会馆。
这招三百六十五度回旋踢实在是太帅气了啊,绝对是泡妞利器!
只要学会了这一招,泡妞绝对无往而不利啊!
张强也无比激动起来,虽然朴金雄暂时没有打倒楚江秋那孙贼,是个不大不小的遗憾。
但是朴金雄这么厉害,打倒那孙贼是迟早的事儿啊!
最得意的是,朴金雄的这一亮相实在是太帅了,达到的效果远远超过他的预期。
有了这一幕,他的跆拳道会馆,想不大赚特赚都难!
“好!精彩!太精彩了!”
张强猛地拍手,热烈鼓掌,脸上带着热情洋溢的惊喜,嘴角都合不上了。
足足鼓掌了三分钟,朴金雄就在台下站了三分钟,这个造型实在是太帅了,这个朴金雄实在是太给面子了!
张强决定了,等活动完满结束之后,除去原本答应的出场费之外,一定要额外再包一个大大的红包!
没说的,人家是真卖力气啊!
张强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说道:“朴大师,你可以上来了!”
这会子,朴金雄终于开口了,一开口就气急败坏地说道:“卧槽尼玛的,快点扶老子上去啊!”
纳尼?
张强几乎要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朴大师刚才竟然当众骂我?还让我扶他上来?这是肿么个情况啊?
你刚刚摆出一个狂热造型,造成这么大的影响,这会子我要是跑下去把你给扶上来,刚才所做的这一切,不都白费了吗?
殊不知,张强郁闷,朴金雄心里更郁闷!在心里大骂张强是个傻叉。
这个傻叉,老子快要坚持不住了不知道吗?
要是老子直接摔倒的话……
哐当!
朴金雄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上,右腿还笔直地翘着。
这一下,台上台下几乎所有人,楚江秋除外,都看傻眼了。
这究竟是神马情况?
朴大师这造型,未免忒非主流了吧?
张强也看出不对来了,赶紧从台上跳下来,走到朴金雄身前,关心地问道:“朴大师,你这是怎么了?”
我艹你个七舅姥姥的,这个傻叉还问,还问!
朴金雄气急败坏地说道:“卧槽尼玛的,没看到老子的腿放不下来了吗?”
又骂我!张强也是一肚子怨气,不过考虑到现场这么多人,张强强行忍下来了。
“朴大师,刚才你不是施展三百六十五度回旋踢飞下来的吗?怎么好好的腿就放不下来了?”
这个大傻叉,卧槽还问还问!你妹的就没见过这么傻叉的人!
朴金雄气急败坏地说道:“老子那是飞下来的吗?老子那是被他一脚给踹下来的!”
哗!
合着您不是自己飞下来的,是被人一脚给踹下来的啊!
现场的观众顿时就傻眼了!
尤其是那些嚷嚷着要进入会馆学习的那些人,更是无比的傻眼。
我们可都是冲着朴大师的雄姿才来会馆学习的啊,感情半天您不是飞下来的,是被人一脚给踹下台来的啊?
要是这样的话,我们能向你学习什么啊?学习被人踹的技能?
于是那些报名的学员不干了,纷纷表示退出。
尤其是已经交钱的那几位,更是态度坚决地要求退款,原因是被骗了!
看到这一切,张强也急眼了,完蛋了,搞了这么大的场面,前面取得这么大的成绩,都他么的完蛋了!
都是朴金雄这个大傻叉造成的啊!小棒子就是靠不住啊!
你特么的就算是被人一脚踹下台来的,这事儿能说吗?等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吗?
张强忘记了一件事,其实这事儿还是他自己逼问出来的!
于是,面对朴金雄的辱骂,张强就不能再忍了。
“朴金雄你个大傻叉,你特么的不是说你很厉害的吗?怎么跟个狗熊似的一脚就被人给踹下台来了?”
虾米?这个孙贼竟然敢骂我?朴金雄直接被气懵了!
“你这个孙贼,都是你特么的害的我!你刚才不是说他比你厉害一点点吗?这叫一点点吗?这尼玛得差距已经是天上地下了好不好?你特么的还让老子狠狠教训他一顿,你特么的你想害死我啊!”
张强脸一红,气急败坏地说道:“你特么的也好不到哪儿去,被人一脚给踹下台了,还有脸说我!”
(本章完)
张强和朴金雄两人展开对骂,火气都上来了,骂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台下的观众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哄笑起来。
尼玛得,今天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张强愤愤地骂了朴金雄最后一句,冲他身上吐了口浓痰,转身带着人就走。
扑进熊一下子急了:“喂,喂,孙贼,你别走啊,赶紧的扶老子起来!你走了,把老子扔着算怎么回事啊?”
张强根本不搭理他,带着人转身就走,很快消失不见。
现场就剩下朴金雄一个人趟在台下,右腿高高抬起,仍然摆出一副无比风骚地造型。
楚江秋哈哈大笑着,悄悄拉着周采薇的手离开,深藏身与名。
很快,楚江秋和周采薇就直接进入到波利斯大酒店见到宏图集团的老总张学安。
宏图集团的张总也是得到楚江秋居然将两种绝迹药材,罗星草和三色花,居然卖给玉林集团每年三千斤的份额这个消息之后坐不住了,主动邀楚江秋来谈一下每年的成交额度这个问题的。
最终,双方在及其友好和谐的氛围中,达成了每年每种药材同样供应三千斤的分量给宏图集团的决定。
当然,作为汇报,宏图集团给出的价格,也升幅成为一万元一斤。
并且宏图集团的张总,也是很痛快的当场支付了一半的定金。
如此一来,楚江秋手里就有六千万的巨款了!
谈判完成之后,张总热情地请客,楚江秋盛情难却,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
酒酣耳热之际,张总表示喝酒之后请楚江秋到百花园来个桑拿一条龙,并且对楚江秋挤眉弄眼的。
那意思很清楚,男人都懂的。
楚江秋也颇为心动,以前只是听说桑拿一条龙之类的项目,可是自己从来都没体验过啊。
尤其是百花园里面的,听说只要有钱,可以弄到雏的。
不过在周采薇满含威胁地瞥了他一眼之后,楚江秋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张总的提议。
酒宴之后,三人友好分别。
楚江秋和周采薇去专卖店买了几身衣服之后,天色就不早了,看起来今天是买不成车了。
让周采薇先行回家,楚江秋又去超市买了一些防身器具,这才返回家里。
到了晚上,楚江秋直接回到明末去了。
第二天一早,楚江秋早早起床,发现大雨居然停了下来。
大雨之后,空气格外芬芳,不过楚江秋却没多少高兴的心思。
大雨过后,天灾人祸,不知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多少百姓将会死于非命。
早饭是入画做的,经过楚江秋的指点之后,小丫头已经学会如何使用花生油和各种调料了,做出的早饭味道还是不错的。
吃过早饭之后,陈近南就带着大批量的药材赶到楚府。
“江秋,根据你的要求,我买了好些药材,你看这些药材要如何处理才是?”
旱灾之后有蝗灾,涝灾之后有瘟疫。
洪水过后,容易产生并且广泛传播死亡率极高的疾病,主要有霍乱和疟疾。
霍乱在古代还有辩证的药方,但是疟疾,基本上是无解的。
一旦疟疾爆发,将会爆发一场死亡之吻。
虽然现代通常认为疟疾多发生在夏秋两季,主要是通过蚊虫传播,但是也未可尽信,不得不防。
而霍乱的辩证药方,其实效果也不怎么好。
因为就算是现代,一旦得了霍乱,治疗起来也是比较麻烦的事情。
只不过如果是提前预防的话,效果上就会好上很多。
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三人带着一干家丁,才将陈近南买来的药材分门别类地处理好,并且制成了药剂。
到时候只要煎熬之后,提前给这些灾民服下即可。
中午的时候,入画忽然从外面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道:“我刚从街面上回来,听人说,城外来的好多的流民,可惨了!”
陈近南不由皱眉说道:“城外来了这么多流民,怎么没人进城?”
按理说,进城才是这些流民最好的选择。
入画愤愤地说道:“他们也想进城啊,可是县丞大人和县尉大人下了命令,彻底关闭城门,不让流民进城。”
楚江秋吃了一惊,这些流民可是炸药包啊,为什么要将人堵在城门外?
要知道这几乎是断了那些灾民的生路啊,万一有人在里面引导闹事,可是会激起民变的啊?
楚江秋忍不住问道:“县丞和县尉为什么不放这些灾民进城?”
入画无奈地说道:“因为这些灾民一旦进城,说不定会给整个柳城带来灾难,不说这些灾民会闹事。最怕的是这些灾民万一感染瘟疫,在县城里传播开开,恐怕整个柳城都要遭殃。”
这的确算是个理由,可是作为朝廷官员,如果见死不救无所作为的话,事发之后,难道朝廷不会砍掉他们的脑袋?
或者,他们根本就不怕朝廷砍掉他们的脑袋?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肯定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激起民变。
楚江秋猛地起身,对陈近南说道:“大哥,走,咱们到城门口去看看。”
陈近南点了点头,然后四人一起赶往距离最近的东城门。
到了东城门之下,老远的便发现城门紧闭。
陈近南直接带着三人来到城墙上,站在城墙上向下望去,只见城门口黑压压的一片灾民,足有数千人之多。
这些灾民无精打采地坐在地上,衣衫褴褛,脸色苍白。
这些灾民三五成伙,几十人或者上百人组成一个大团体,在城下,足有几十个这样的团体。
三五成伙的,肯定是一家人,几十人或者上百人组成一个大团体,应该是同村或者邻村彼此相熟的人。
当然也有例外,有些许三五个人的小团伙游离于所有大团体之外的。
城下的灾民情绪低沉,甚至是绝望。
不绝于缕地响起孩子的哭闹声,大人的呵斥声,还有痛苦的叹息声。
食物非常稀少,都是在逃难的时候勉强带出来的,几个黑面饼子,或者是一点干粮。
最艰苦的是没有水,干吃黑面饼子根本就咽不下去,只能就近取水饮用。
(本章完)
看到这种情况,楚江秋不由吃了一惊。
其实水患之后,主要注意饮食卫生,住所还有厕所都及时消毒,基本上不会引起疾病。
但是像现在这样喝生水,直接躺在潮湿的地上,要是不生病才是怪事。
绝对不能对这些灾民不管不问,若是这样的话,必然会生出大事来!
又过了片刻,下面的灾民忽然的骚乱起来。
因为有不少人都是在河水改道之后,冒死才冲出来的,根本就没来的及带干粮。
那些没带干粮的,现在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带干粮的人吃。
大人也就罢了,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可是孩子呢?
孩子哭闹不止,大人能忍下去?
忍不下去就只能低声下气地向别人求干粮,可是在这时候,一点干粮就是一条命啊!谁舍得分哪怕一点给别人啊?
不分就引起争执,甚至还有动手的。
还好很快就消停下来,否则要是引起打团队****的话,事情就真要闹大了!
再坐片刻,那些灾民忍不住了。
其中一个大团队,在一个身材魁梧肩膀宽厚的年轻人的带领下,走到城门口,碰碰地砸起了城门。
“官爷,行行好打开城门吧!再这么下去,会死人的!”
“官爷,求求您了,您行行好给孩子一口饭吃吧!”
“打开城门,放我们进去啊!”
“官府连一条活路都不给了吗?”
敲打了半晌,里面几个守城门的士兵骂骂咧咧地出来了。
冲着门缝向外吐了口浓痰,骂道:“瞎了你们的狗眼了,没看到城门都关上了吗?你们该上哪上哪,别在这堵着城门,要不然老子要你们好看!”
守城兵的谩骂,不由激怒了外面的灾民。
不少情绪过激的灾民纷纷大骂起来,甚至有人在中间不露声色地进行鼓动。
“官府不给咱们活路了,咱们要自己冲一条活路出来!”
“冲进去说不定有条活路,不冲的话,大伙就要一块饿死啦!”
“冲啊,冲进去!”
在一些有心人的鼓动之下,灾民真的发生了暴动。
好多人拿起石头瓦块纷纷向城门砸去,幸好城门比较厚实,一时半会的不会有什么事。
但是要是任由这些灾民砸下去的话,真不敢说能不能被砸开。
守城兵顿时慌了,慌忙派人向上头汇报去了。
楚江秋此时则是不由眯缝起了眼睛,看起来这些灾民里头,真的有人在挑事啊!
这还是在吴应熊已经做出种种布置的情况下,否则的话,现在这些灾民,绝对不会这么老实。
说不定早在有心人的带领下,冲进县城里面去了。
此时楚江秋发现,原先领头砸门的年轻人,此时竟然皱起眉头,约束自己大团队的人退到了后面。
看起来这个年轻人,应该不是他们的人!
楚江秋回头对陈近南说道:“大哥,咱们回去!”
陈近南皱着眉头说道:“江秋,这种情况下,咱们怎么能走呢?咱们要是走了,这里可是要出大事的!”
楚江秋微微一笑问道:“大哥,你不走,在这里能做些什么?”
陈近南微微一怔,竟然一时无话可说。
是啊,就算留在这里,又能做些什么?
半晌之后,陈近南还是着急地说道:“那咱们也不能就这么走了啊!”
楚江秋说道:“咱们马上回去去找义父,请义父出个主意!”
陈近南拍了拍脑袋,不由得点头称是。
现在这种情况,的确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了的了,必须要一县之令出头方可。
很快四人进入县衙,在县令办公室内找到陈鼎。
陈鼎看到四人进来,不由眉头一皱问道:“你们来干什么?”
楚江秋行礼道:“义父,现在有灾民在外面闹事,一个处理不当的话,既有可能会酿成大祸!我们现在应该马上打开城门,接纳救济这些灾民。”
陈鼎苦笑道:“这个道理义父何尝不知道?可是衣服刚才和县尉县丞碰过头,他们都不同意打开城门,老夫也无能为力啊!”
楚江秋不由轻叹了一口气,陈鼎这个县令,彻底被手下人给架空了啊!
恐怕自县尉县丞,到下面的主簿衙役,就没几个人肯听他的。
现在他这个县令说话,基本上没什么用。
这件事情也不能怪陈鼎,毕竟柳城是婉姑娘所在的势力经营的地方,就凭陈鼎一己之力,根本没办法为之抗衡。
楚江秋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义父,可是你想过没有,一旦柳城被灾民攻破,酿成大祸,作为县令的您,还有没有退路可走?”
陈鼎一脸黯然地说道:“一旦酿成大祸,一人罹难都算是从轻发落,重者诛灭九族!”
楚江秋说道:“是啊,义父已经无路可退了,现在要做的就是打开城门,安置那些灾民。”
陈鼎再次叹气道:“如果只是县尉县丞这些人的话,义父还有为止抗衡的力量。但要再加上郭巡检的话,老夫就算是想这么做也无能为力啊!”
巡检?
巡检是县一级的军事力量长官,正九品,受县令节制。
但也仅仅是节制而已,一旦出现特殊情况,巡检完全可以不鸟县令。
楚江秋皱了皱眉头,向陈近南问道:“大哥,你对上这个郭巡检的话,能不能拿下?”
陈近南苦笑道:“我的武艺比郭巡检要高出一些,但是想要拿下他,至少要五十招以上。可是郭巡检手下那些兵,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
沉吟了一下,楚江秋说道:“那么这个郭巡检就交给我来解决!”
陈近南一脸疑惑地看着楚江秋问道:“交给你?”
陈近南是真的不信,你楚江秋文采斐然,有各种各样的奇思妙想也就罢了,你现在连武功都这么厉害了?你让我们还怎么混啊?
就连陈永晴都不肯相信,拜托了,你的武功还是本小姐教出来的呢,连本小姐对上那个郭巡检,都不会那么轻松,更何况是你了?
不过既然是楚江秋说出口的话,他们又不能不信。
事实证明,只要是楚江秋说出来的事,就没有兑现不了的时候。
(本章完)
楚江秋沉重地对陈鼎说道:“义父,为今之计,您必须出面打开城门,妥帖安置好那些灾民。必要的时候,直接将县尉县丞还有巡检一并拿下也在所不惜。”
“因为一旦暴乱成功,他们的背后都有退路,唯独您和我们没有。一旦被他们成功的话,那我们就只剩下亡命天下这一条道路可走了!”
其实凭楚江秋对陈鼎的了解,陈鼎宁肯被朝廷发落而死,也是万万不会逃走的!
陈近南和陈永晴很显然更了解这一点,都是紧张不安地看着陈鼎。
陈鼎为人还算果决,只不过片刻时间,便以做下决定。
“江秋,义父听你的!待会如果郭巡检不肯接受本县令命令的话,你立刻动手将其拿下!永华你的任务就是将县尉和县丞拿下!只要控制住了这些人,余下的人都好说。”
“可叹老夫堂堂一县至尊,居然沦落到手下无人可用,居然要用自己儿子出手的地步!”
楚江秋笑道:“义父,所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嘛!再说了,所谓末世多妖孽,这也不是您的错儿。”
陈鼎也是哈哈大笑起来,一边向外走一边说道:“是成是败,就看今天这一遭!事不宜迟,咱们走!”
五人很快便赶到东城门口,此刻城门口的形势更加严峻起来。
县尉和县丞都已到场,还有郭巡检带着四五十号兵马都驻扎在城墙上,弓箭上弦,对准外面的灾民。
只见县丞对城门外的灾民厉声说道:“尔等乱民,何故围堵在城门之外?若不快快散去的话,小心弓箭不长眼睛!”
楚江秋只见原先率领团队砸城门的那个青年哀求道:“官爷,俺们都是大明的百姓,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县丞声色俱厉地说道:“大胆刁民!胆敢顶撞本老爷?本官说你们是乱民便是乱民,若是哈I不快快散去的话,本官便让兵丁放箭了!”
这可真正的是官逼民反啊!
下面的灾民眼看没有一丝活路了,这些为官者还苦苦相逼!
陈鼎满脸怒色地说道:“慢着!谁让你们用弓箭对着那些灾民的?还不快快给本官将弓箭放下?”
城墙上的那些士兵,纷纷看向他们的头领郭巡检,见郭巡检没什么反应,那些士兵没有一人放下弓箭。
就连那些士兵都不肯听本县令的!陈鼎忽然感觉有些悲凉,不由得心灰意疏起来。
楚江秋在他背后悄悄说道:“义父,您让那个郭巡检下来。”
陈鼎点点头,对郭巡检说道:“郭巡检,你且下来一趟,共同商议一下如何安置灾民一事。”
作为上下级,哪怕再不对付,这点表面文章还是要做的。
郭巡检不但是做了,并且做的还极为到位,走下城墙之后,使足了礼数向陈鼎见礼。
那边县丞和县尉也一并走了过来,一县的大小头目,全都凑到一起来了。
陈鼎说道:“现在必须要打开城门,妥善安置灾民,否则的话,将会引发****。”
县丞摇头晃头地说道:“县尊大人,此事万万不可啊,一旦灾民进城,将会惹出无数祸端!并且,更加严重的是,若是里面有人感染瘟疫,传染开来的话,这个责任谁来担负?”
传染瘟疫,的确是非常恐怖的一件事情。
问题是,你特么的不让灾民进城,难道就不会传染了吗?
答案是否定的,否则历史上一次次瘟疫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
陈鼎黑着脸说道:“无论出了什么事,本县令一力承担!本县令这就可书写凭证!”
县尉连连摇头说道:“县尊大人呢,就算是您肯同意,下官也万万不会同意这个提议的!”
陈鼎脸色一厉说道:“难道你们要公然违抗本县令的命令吗?”
郭巡检轻描淡写地说道:“下官不敢,但是如果县尊大人下达的是乱命的话,请赎下官不敢从命!”
陈鼎厉色道:“反了,反了,居然敢说本官下达的命令是乱令?来人,还不速将这几个目无尊长的狂徒给我拿下!”
听到陈鼎如此说,三人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由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县尊,今天是不是脑子摔坏了,不好使了啊?
你特么的就光杆司令一个,还来人将我们全部都给拿下!
今天倒是要看看,有谁肯听你的命令,敢上前来拿人的!
不过就在笑声中,不论县丞县尉还是郭巡检,都是震惊地发现,自己身边还真的有人。
站在县丞和县尉身边的,自然是陈近南和陈永晴。
而站在郭巡检身边的,便是楚江秋了。
这三人连同入画,都是随同陈鼎一起来的,在他们交谈的时候,三人已经悄悄地靠近县尉县丞和郭巡检他们三人了。
县丞和县尉两人都是大吃一惊,他们自然知道县令的儿子陈永华身手不凡,拿下他们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过另外一边的郭巡检,看着身边的楚江秋,则是露出轻蔑的微笑。
这个县尊还真逗啊,以为随便找个毛都没长齐的阿猫阿狗,就能擒拿下本巡检吗?
尤其是这小子手里拿的武器,是跟很短的,简直就像是匕首似的黑黝黝的玩意儿!
还拿着这玩意杵在老子腰上,他还以为这是匕首了?再说了,就算是匕首,在老子注意力集中的情况下,你也根本没有扎到老子的可能啊!
就在陈鼎说完动手之后,楚江秋便动了,只是轻轻一动,用手轻轻按下按钮。
郭巡检的手刚刚碰到刀鞘,还没来得及将长刀出鞘,腰间便有一股强烈的刺激感传来,瞬间袭击全身。
下一刻,郭巡检就橡根木头似的倒下了!
再下一刻,别说是县令县尉和陈鼎了,就连陈近南和陈永华都看傻眼了。
什么时候这小子居然这么厉害了?
就连他们两人都轻易拿不下的郭巡检,居然被这小子一招就给放倒了?
看到两人询问的眼神,楚江秋赶紧说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赶紧将那两人拿下,把人都捆起来!”
(本章完)
很快,陈近南便将县尉和县丞两人拿下,并且将三人用绳子紧紧地捆了起来,将嘴都堵了起来。
看到下面的动静,城墙上的士兵不由一片哗然,甚至有士兵回转弓箭,对准楚江秋陈近南等人。
陈近南眼神一厉,抽出长剑来,抵在郭巡检的咽喉上,厉声说道:“我看谁敢动!动一动,我就宰了他!”
陈鼎一摆手,大声说道:“尔等都听着,郭巡检、县丞还有县尉,在临县发生水灾,灾民嗷嗷待哺之时,罔顾百姓死活,有负圣上所托!故而,本官将其三人一并拿下!余下人等,还不赶紧上前听令?难道尔等于此三乱官还有何瓜葛不成?”
听得陈鼎一番话,那些士兵和捕快不由得都犹豫了起来。
很快的,那些捕快在捕头的带领下,过来像陈鼎听令。
实际上,婉姑娘背后所在的势力控制的人,也就是目前他们控制住的三人。
因为对他们来说,控制住了这三人,基本上整个县城便被控制住了。
再控制下面的人,一来没什么用处,支出和收入严重不成比例。
再则控制的人越多,越容易出现纰漏。
所以县丞和县尉一旦被抓,这些捕头捕快都乖乖地向县令服软。
但是那些士兵就不同了,因为军队是双向控制。
县尊对士兵的控制力度,明显的要弱的多。
所以那些士兵明显的有些迟疑。
楚江秋厉声说道:“公培军何在!”
顿时一个士兵大声说道:“属下在!”
这个叫公培军的士兵,却是楚江秋暗中观察了许久,发现这个士兵在这一干士兵中,颇有威信。
在郭巡检被抓之后,剩下的士兵基本上以这个公培军马首是瞻。
楚江秋大声说道:“郭巡检玩忽职守被抓,巡检司群龙无首,现命公培军暂代巡检一职!”
听到楚江秋的话,公培军心里涌现出无限狂喜!
公培军立马说道:“下官公培军感谢县尊大人提拔,感谢楚公子大恩!”
“小的们,结队,下城墙!”
很快,公培军便带着四五十号士兵走下城墙,随时接受陈鼎的命令。
楚江秋这一步棋算是走对了,纵然郭巡检和公培军私交再好,在这等官位引诱之下,都没有丝毫用处。
而一旦把公培军提到巡检这个位置上来,最不希望郭巡检回来,反倒是这个公培军了。
而公培军想要坐稳这个位置,少不了要完全听从县令命令,只有把差事办好了,办漂亮了,才能将职位彻底作实!
掌握了巡检司,陈鼎也松下一口气来,同时心里也在暗赞自己这个义子机灵过人。
掌握了巡检司,这些普快也完全听从命令,此刻已经没有任何掣肘的事情了,陈鼎就要下达打开城门的命令。
不过却是被楚江秋阻止了,看到陈鼎脸上差异的神色,楚江秋正色说道:“义父,且等我到城墙上给灾民约法三章!”
听到楚江秋的建议,陈鼎也不由得暗自点头。
在没有开城门前约法三章,这些灾民或许会听从。
如果是打开城门之后再说,恐怕根本就没人会听了。
一个弄不好,就极有可能发生祸事。
楚江秋登上城墙,刚大声喊了两句,然后就悲观地发现,城墙下面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全部听到他的话。
因为这些灾民足有上千人,站位又比较分散,他的声音根本就扩散不了这么远。
幸好哥们早有准备啊!
趁人不注意,楚江秋悄悄从戒指里掏出一个大喇叭,放在嘴边大声说道:“下面的乡亲们听好了,下面的乡亲们听好了!”
这次的声音,经过喇叭的扩音,传播的相当远,把城内城外的人都吓了一跳。
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一个人身上,楚江秋才接着说道:“刚才的情况可能你们都看到了,刚才是本县的县丞、县尉还有巡检,不肯接纳你们,但是我们县尊大人,已经将他们全部拿下!”
听到这里,下面的很多灾民不由喜极而泣,好多人都在欢呼青天大老爷!
楚江秋等下面的声音稍低,再次说道:“我们县尊陈老爷说了,可以接纳诸位父老乡亲……”
说到这,就见下面的灾民如同滚了的油锅一般,一下子就沸腾起来。
几乎所有人都是喜极而泣,好多人相互拥抱,脸上无不是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
楚江秋叹了口气,再次说道:“但是……但是……但是……”
此处并非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而是前两遍但是,下面这些还在狂喜之中的灾民,根本就没留意。
直到第三个但是,才将所有人的喜悦都打消掉了。
虽然县尊肯接纳我们,但是还有个但是啊!
“但是,你们所有人,暂时都不能进城!好了,所有人都不要说话,先听我说完!”
“所谓大旱之后必有蝗灾,大水过后必有瘟疫!不让你们进城,并不是我们县令放弃了你们,而是防止瘟疫的扩散!”
“你们请放心,待会我们县令便会命人打开城门,在城外为你们搭设帐篷,给你们提供被褥,提供食物!”
“感染瘟疫的人,我们早有准备好的药物,将会隔离治疗!大家请放宽心,一代神医李中梓就在柳城之内,绝对不会让一个人因为瘟疫而丧生!”
“但是有一点,你们必须要听从我们县令的安排,不得生事!否则的话,那些别有用心的挑拨者,我们县令必将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听完楚江秋的话,城墙下面的灾民虽然略有失望,但是仍然是意外之喜。
虽然不能进城,但是至少能够活下来了啊!
更重要的是,有神医李中梓再次,他们不会有一个人因为瘟疫而丧生!
下面的灾民交流了一番,很快便将楚江秋提出的条件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城门大开,那些士兵和捕快,很快便将楚江秋事先准备好的帐篷拿了出来。
这些帐篷都是楚江秋在现代买来的廉价帐篷,虽然廉价,但是都是用帆布做成,相当结实。
楚江秋足足买了上百个帐篷,挤一挤,一个帐篷挤十几个人是不成问题的。
这些帐篷,差不多就将灾民的住宿问题解决掉了。
(本章完)
搭建帐篷的事情,自有那些兵丁去做,灾民也自发组织帮忙,只不过区区小半个时辰的功夫,上百顶帐篷便支了起来。
现在还是暮春,又刚刚降过大雨,地面潮湿不已,自然不可能叫人睡在地面上。
陈鼎临时征调了一批木板,在帐篷的地面上铺上木板,上面盖上厚厚一层稻草,然后将调集来的被褥放到上面,住宿问题便暂时解决了。
与此同时,临时营地旁边,已经支起了几十口大锅,开始烧火煮粥。
而楚江秋也没闲着,指挥灾民修建了两个大型厕所,中间隔开了一段距离,分供男女使用。
并且在楚江秋的要求下,每个帐篷里面都提供脸盆,火盆和铁锅。
忙活完这一切之后,那几十口大锅里的粥已经煮好,米粥的香气在营地周围蔓延开来。
所有的灾民都眼巴巴地看着几十口粥锅,伸着脖子直吞咽唾沫,小孩子们更是咬着手指,眼巴巴地围在锅前直流口水。
“开饭了!”
伴随着楚江秋的哟声吆喝,呼啦一声,所有的灾民都向前涌来。
看到这一幕,楚江秋不由皱起了眉头。
身强力壮的灾民,都挤倒了最前面,而那些老弱病残,则全都被挤到最外面。
楚江秋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现在我宣布几条命令,所有人必须无条件服从,若是有人敢违背,统统抓去坐牢!”
“第一,就是每次吃饭之前还有入厕之后必须洗手,并且要洗的干干净净!”
“第二,不准喝生水,必须要烧开了才能喝!”
“第三,吃饭的时候要排队打饭,年长者在前,孩子紧跟着,年轻人在最后面!一律不准插队!”
“好了,现在所有人都去洗手,把手洗的干干净净的,然后按我说的秩序排队过来领粥!”
楚江秋说完,所有人都跑去洗手去了。
洗完手回来之后,老老实实地排起了队。
这些粥,煮的还算是稠的,勉强可以做到插筷子不倒。
但是粥的分量,也就是能够保证每个人分到一碗而已。
对小孩和老人来说,勉强算是够了,但是对青壮来说,连个半饱都算不上,只能保证不饿死人的地步。
一碗粥喝光,都要把碗再舔上一圈,一粒米都不带剩下的,比刷的都干净。
看着这一幕,楚江秋不由皱起了眉头。
陈鼎走过来,不由叹息道:“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算是不错了。就算是这样,库房里的米,也支撑不了太长时间。”
“对了,江秋,你刚才吩咐的,要他们吃饭和入厕之后必须洗手,还有不准喝生水,到底是何缘由?”
这些卫生知识,在现代自然人人知晓。
但是在古代,哪有那么多的讲究?
别说是那些灾民,就连陈鼎都做不到如厕后和吃饭前要洗手这一点。
楚江秋解释道:“所谓病从口入,很多病灾都是吃出来的。人的手上还有生水里面,都存在病原体,如果不注重卫生,不洗手不把水烧开的话,就会把这些病原体吃进肚子里,极有可能会爆发瘟疫。”
陈鼎虽然不甚明白,但是他知道楚江秋医术高超,说的这些肯定是有道理的,点了点头,直接叫来几个衙役,让他们负责监督这些灾民,必须按照楚江秋吩咐的去做。
交代完之后,陈鼎便急匆匆地赶回了县衙。
现在还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要他去做,那就是及时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写成奏折,上报给朝廷。
他今天可是把县丞县尉和巡检全都抓了起来,若是一个不妥,只怕他自己就要折进去了。
一个时辰之后,陈鼎才绞尽脑汁地将奏折写完,然后马上用八百里加急发了出去。
……
在陈鼎走后,楚江秋又名人找来生石灰,在营房还有厕所周围撒了一圈,用作消毒。
不过就在这时,楚江秋忽然发现城里的很多富豪驾着车冲着这边赶了过来。
楚江秋不由微微皱起眉头,这些家伙来干什么?
刚才施舍米粥的时候不见他们过来,也没见他们捐献什么救灾物资?那他们现在来的目的?
很快,楚江秋就弄明白他们来的目的了!
这些人来这里,居然是来买人的!
买的多半是一些小女孩,当然也有少量的小男孩和青壮劳力。
尼玛,这些人就是人渣啊!居然趁人之危跑过来买人,真特么的禽兽啊!
楚江秋不由大怒,一撸袖子就准备上去揍人,不过却是被身边的陈永晴给拦了下来。
楚江秋气呼呼地说道:“永晴,你别拦我,我非揍这些禽兽一顿不可!”
陈永晴无奈地说道:“楚大哥,可是你要是不让他们卖孩子的话,那些孩子很有可能会被饿死啊!”
听了陈永晴的话,楚江秋只觉浑身一紧,随后便松弛下来。
陈永晴低低地说道:“基本上每次发生天灾都是这样,就算官府赈灾救济,也只能解决他们一时的生计,可是以后呢?”
“大人还好些,无论如何都能活下去,可是孩子很有可能会被活活饿死!”
“陈大哥,你以为他们愿意把孩子卖掉吗?他们这是在给自己的孩子找一条生路啊!没灾没难的,谁舍得卖掉孩子啊?”
看现场的情况的确是这样的,那些卖掉孩子的人家,手里拿着几串钱,一边不舍地抹眼泪,一边却满是欣慰。
不舍的是骨肉分离,欣慰的是孩子终于有条活路!
而那些孩子没有被人看上没卖出去的,眼睛里则满是失望之色!
看到这一幕,楚江秋只觉得心里如同塞进一块大石头,堵得厉害!
宁作太平犬,不作乱世人啊!
楚江秋心里,忽然涌现出要对这些灾民做点什么的想法。
在此之前,楚江秋一直把自己当成一个过客。
明末只是他能捞一笔的一个场所而已!
但是现在,他真心地想要在明末做些什么!
虽然现在无论从那方面来看,这个明末都是烂到根子里了!
但是至少还没死不是?说不定还能救一下呢?
(本章完)
眼见这边的事情已经忙活完了,楚江秋准备回去谋划一下,看怎样才能帮到这些灾民。
刚刚向前走了没几步,忽然一个小丫头噗通一声跪倒在他面前,哭哭滴滴地说道:“大爷,大爷,行行好,把我买下来吧!”
楚江秋忍不住低头看去,只见是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小丫头,左不过十二三岁,一头枯黄头发,浑身瘦的估计剔不出一斤肉来。
脸色菜黄,倒是因为瘦,便显得一双眼睛格外大。整个人也就这一双眼睛有些灵动之气,能看出是活生生的人来。
小丫头只是一个劲地哭,旁边一个妇人絮絮叨叨地说道:“老爷,这丫头可怜见的,你要是不把她买下来,她也活不了几天了!”
“这丫头命苦啊,在家的时候就挨饿受累的,没过过好日子。这下村里过了水,把她老子娘又都冲跑了,就剩这小丫头一个人。”
“还是我看她可怜,把她带了出来,可是眼看我这一家人自己都保不住自己了,那里还能保得住她啊!老爷要是不把她买下来,她就真没活路了!”
小丫头眼睛里满是灰色的绝望,在无限紧张地看向楚江秋的眼神中,在无边的失望中还存了一丝丝的希翼。
如果楚江秋再摇头的话,只怕她真的是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这小丫头又干瘦又难看,身体又虚,买回去能不能干活还不好说,也难怪刚才没人买下她。
看着这孤魂野鬼似的小丫头,楚江秋只感觉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扎了一刀似的,火辣辣的难受。
生在乱世,人命贱如草啊!
楚江秋看着那妇人问道:“她要多少钱?”
听到楚江秋的话,那小丫头一时之间竟然难以置信,不过很快就明亮起来。
那妇人期期艾艾地说道:“老爷您这说的是什么话,这也不是我的丫头,我怎么好收老爷您的钱?这丫头您只管领走,好歹给口饭吃,让她有条活路,就算是老爷您积善行德了!”
楚江秋从怀里掏出几两碎银子递给那妇人说道:“我身上就带了这么多,你拿着吧。你能把她带到这,也怪不容易的!”
那妇人脸上红了红,又迟疑了片刻,还是接过银子来,感恩戴德地说道:“又让老爷破费,这怎么使得?老爷真是个好人啊,这丫头跟了老爷您,也是她的福气……”
楚江秋没听那个妇人絮叨,低头对小丫头说道:“起来跟我走吧!”
小丫头擦了擦眼泪,赶紧起身,紧紧跟在楚江秋身后。
刚走没几步,楚江秋又被人给拦住了,都是一些要卖孩子的。
这些孩子有些是刚才没被人买走的,还有几个是刚才没舍得卖,现在看到楚江秋买人,特意准备卖给楚江秋的。
这些灾民也不傻啊,这位公子是什么人啊?那可是县太爷身边的红人啊!
自己的孩子要是能被这位公子买下,不但有一条活路不说,说不定还是一条富贵路啊!
就算刚才舍不得卖孩子的人家,此刻也无不心动。
楚江秋清了请嗓子,无奈地说道:“你们还是先别忙着卖孩子,等过两天,我会禀明县尊大人,给你们找条生计!还是等那时候再说吧。”
听楚江秋这么一说,那些灾民无不感恩戴德,没口子地称赞,不过卖孩子的心思却是都收了回去。
孩子是父母的心头肉啊,要不是实在活不下去,有几个要把亲生子女卖掉的父母啊?
好容易摆脱掉纠缠,楚江秋大步向前走去,小丫头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
没跑几步,就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头上一颗一颗的冷汗随之沁出。
忽然间的,小丫头只觉得眼前一黑,脚下一个踉跄,不由一头栽到楚江秋身上。
楚江秋被吓了一跳,赶紧回身扶住小丫头问道:“丫头,你怎么了?”
小丫头紧张之下,小嘴一瘪,眼泪啪嗒啪嗒地就掉了下来,哭着说道:“老爷,都是奴婢该死,冲撞到老爷了,求老爷责罚,千万不要不要奴婢了!”
楚江秋叹了口气,俯身一把抱起小丫头说道:“我看是你身体太虚了,还是我抱着你回去吧。”
小丫头被吓得差点魂飞魄散,胆颤心惊地说道:“老爷,这万万不可……”
楚江秋唬着脸说道:“有什么不可的?我说可就可!”
被楚江秋这么一说,小丫头顿时被吓得不敢说话,不过脸上却满满的都是感动,眼角的泪水,却是一颗颗的滴落下来。
楚江秋不由得无语了,怪不得贾宝玉说女人是水做的啊,这动不动的就哭啊!
明末的男女之防,比之全盛之时有所下降,但是也没有当街公然抱着的啊!
更何况小丫头衣衫褴褛,一看就是个下人,而楚江秋楚公子的身份,在整个柳城,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眼下楚才子楚老板抱着一个低贱的小丫头的一幕出现在大街上,所有见到的人,无不为之侧目,无不感觉这位楚才子楚大老板太不自爱。
只有紧紧跟在楚江秋身边,怜惜地为小丫头擦着泪水的陈永晴,才打心底地感觉到,只有楚大哥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
很快就来到了楚府,在陈永晴和入画的帮助下,很快就给小丫头收拾好了一个房间。
楚江秋将小丫头放到床上,帮她盖好被子,吩咐她不要乱动,然后就派人去请李中梓去了。
这会子李中梓受陈鼎所邀,正在城外为灾民看病呢!
不过据楚江秋观察,应该没有瘟疫发生才对,李中梓那边应该不是很忙。
很快,李中梓便被请了回来,楚江秋赶紧让李中梓帮忙给小丫头检查一下。
李中梓差异地问道:“楚先生,你的医术比老夫高明的多,何必舍近求远让老夫检查?”
楚江秋撇撇嘴心道:哥们对医术一窍不通,高明个屁啊!
嘴上却是说道:“李神医,你我各有所长,但是这种诊脉断病这种事情,就非我所长了!李神医还是赶紧检查一下,看看这丫头到底有什么毛病吧!”
(本章完)
咦?楚先生对诊脉断病一道居然不通?
这可是很奇怪的事情啊,作为一位大夫,你要是不懂的诊脉不会断病,你怎么给人看病啊?
不过这对李中梓来说倒是一件好事,如此一来,便可以藉此和他交换医术了不是?
李中梓收拾起心情,认真地帮小丫头把起了脉。
许久之后,又换了另一只手腕,然后让小丫头伸出舌头来观察了半晌。
做完这一切之后,李中梓表情凝重地说道:“小丫头脉相浮弱,气血两虚,已经落下病根。若是得不到及时治疗,只怕是命不久矣。”
听李中梓这么一说,小丫头脸上不由呈现出一片死色。
这位公子能够好心买下自己这个病秧子,已经是大发慈悲。
可是无论是谁,买个丫头回来不都是要伺候人要干活的?
有谁肯为刚买回来就快要死掉的丫头延医诊治的?
难道好容易才得来的一丝活下来的机会,就又这么断掉了吗?
忽然的,小丫头脸上的表情完全的轻松下来。
死了就死了吧!活着好累!好苦!
死了就能到地下找爹娘他们去了,再也不用留在人间受罪了!
……
却听楚江秋皱眉问道:“李神医,别说那些虚的,你就说要怎么治疗吧?”
李中梓点头说道:“治疗却是不难,不过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却不是一时半刻便能痊愈的!不但需要按时服用我开出的药方,调治大半年的时间,而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更是不能生气,不能受冷,不能太过劳累!”
李中梓之所以啰哩啰嗦说这么一大通,而不是直接开出药方,就是因为他心里也在迟疑。
这种病治疗起来,简直就要把病人当成祖宗一般供着。
谁家买个丫头能这么来?再说这药方可不便宜,半年吃下来,足足要上百两纹银。
有这些银子,买十个八个的健健康康的丫头也足够了。
听到这里,小丫头已经完全绝望下来,不再抱有哪怕一丝的奢想了。
就连旁边的陈永晴都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因为哪怕是她买下这个丫头,恐怕也做不到这一点。
却听楚江秋不耐烦地对李中梓说道:“李神医,你直接开出药方,我好去抓药给小丫头服用!”
听了楚江秋的话,别人还未怎样,小丫头早已经满脸泪痕,呜咽道:“老爷,奴婢不值得您这么做。”
楚江秋看着小丫头认真地说道:“你以为我想救你啊,买都买回来了,要是让你死了,那我可不亏大了啊?你可听好了啊,一定要好好调养,等身子养好了,可要给我好好干活!”
小丫头一边流着泪,一边拼命点头。
老爷真是世上第一等的大好人!老爷一定是为了宽我的心才故意这么说的!
李中梓一边连连点头,一边啧啧称奇,随手将药方写了出来。
“按此药方服用半年,平时注意食补,半年之后可望痊愈!”
楚江秋拿过药方,看都没看,直接派人去取药去了。
自己这个院子里面,还真是缺几个下人啊!
现在用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下人,还是陈鼎派给他的一个衙役。
等什么时候有空的,真得买几个下人来了。
就这一副药,足足花去一两八钱银子。
很快,那个衙役便把药给抓了回来,交给入画去煎熬。
等药煎好了,端上来看着小丫头服下。
等小丫头服完药,楚江秋不由问道:“对了,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小丫头赶紧说道:“老爷,奴婢没有名字?”
楚江秋忍不住皱眉问道:“怎么可能没有名字?你爹娘都叫你什么?”
小丫头紧张地说道:“我爹娘都叫我丫头。”
好吧,在古代一个丫头片子没有名字真的很正常。
入画在旁边嘻嘻笑道:“楚公子,既然这个妹妹没有名字,那你就给她取一个呗!”
楚江秋点点头,想了片刻之后说道:“你以后就叫婉儿吧!”
入画在旁边歪着小脑袋说道:“嗯,楚公子起的这个名字蛮好听的,都和我的名字差不多了。”
婉儿则是赶紧说道:“婉儿多谢老爷赐名!”
看起来,婉儿对自己的新名字也是极为满意的。
楚江秋不由皱眉说道:“婉儿,以后不要叫我老爷了,就叫我公子吧。”
婉儿乖巧地点头说道:“是,公子,婉儿记下了。”
楚江秋又看了一眼婉儿身上破烂不堪的衣服,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给入画说道:“入画,麻烦你帮个忙,带婉儿去成衣店做几身衣服。对了,顺便你自己也做几身,银子若是不够的话,你再找我来要。”
入画瞅了瞅银票面额,是一百两的,顿时笑眯眯地说道:“够了够了,楚公子,真的也给我做几身?”
楚江秋笑道:“自然是真的,多次劳驾,权当谢礼!”
入画竖起大拇指说道:“楚公子真是个讲究人!婉儿,走咯,做新衣服去咯!”
婉儿有些紧张,不过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的确是没办法穿了,只好羞涩地跟着入画走了出去。
看着眼前的一幕,陈永晴不由说道:“楚公子,你真是个大好人!”
咦,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啊?感觉就好像被人发了好人卡似的!
要是搁在现代,说别人是好人跟骂人是差不多的感觉!
当然,楚江秋也明白陈永晴的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
楚江秋不由说道:“天下可怜人多了去了,我没办法全部都帮到,也只能力所能及地帮助一下身边的人!”
听了楚江秋的话,陈永晴点头说道:“是啊,就说今天那些灾民吧,实在是太可怜了,楚大哥,咱们应该想什么办法帮帮他们才好啊!”
这也正是楚江秋想做的,可是到底想什么办法帮他们一下呢?
想了半晌,楚江秋忽然间想起当初在城西买下的那一个庄子,心里不由间就有了主意。
楚江秋说道:“永晴,你说由我来雇佣那些灾民,帮我在城西的那块空地上建一个新庄子如何?到时候我不仅管他们一日三餐,每日还给他们一些工钱,你看这样如何?”
(本章完)
建个庄子的事情,倒不是楚江秋临时起意,而是早有这个打算。
毕竟楚江秋现在已经打算在明末做一番事业,银子是必不可少的,那就需要从现代引进更多的商品出售。
如此一来,在城里的那套宅院就不够用了。
此时建一个庄子,花费反倒要比平时少很多。
第一有足够的闲人,那些灾民别说是一天随便给些工钱便能搞定,便是不给工钱,只管一日三餐,也会争着抢着前来做工。
再者在大灾期间,粮食价格疯涨,但是其他材料,反倒是会有所下降。
想想大灾期间,人心惶惶,就算是大户人家,想的也只是如何自保,谁还有闲心建房子啊?
这些材料卖不动,价格自然会下跌。
听了楚江秋的话,陈永晴不由说道:“楚大哥大仁大义,永晴敬佩!永晴再次替那些灾民谢过楚大哥了!”
楚江秋哈哈大笑道:“倒也不是全为那些灾民,我的本意也是准备建一个庄子的。”
陈永晴微笑道:“那也是楚大哥仁义,柳城里面富人多了去了,你见有几个是真心为灾民着想的?”
“对了,楚大哥,你的功夫什么时候那么厉害了?今天只是一招便把郭巡检给制服,要是换成我和大哥,最少也需五十招才能做到!”
楚江秋微微一笑,难为这丫头居然忍到现在才问出来。
楚江秋从怀中掏出电棍对陈永晴说道:“永晴,我制服郭巡检用的可不是功夫,而是用这个!这东西能激发出闪电之力,一触之下就能把人击倒。”
陈永晴无比震撼地看着看上去毫不起眼的电棍,忍不住吐吐舌头说道:“这东西居然有如此威力?那学武岂不是没用了?就算练的再厉害,被别人一碰就倒了!”
楚江秋微笑道:“也没那么邪乎,这东西有很大的限制性,必须距离人体有几寸距离的时候激发,才能竟全功。若是事先有了防备,这东西也就没用武之地了。”
陈永晴再次点头说道:“原来如此,不过这东西使用得当,可收奇获,楚大哥快收起来吧。”
晚饭是楚江秋做的,陈永晴在旁边打下手。
很快,楚江秋便做出了四菜一汤,刚将饭菜端上餐桌,那边入画和婉儿买衣服也回来了。
入画脸上笑眯眯的,将衣服放回屋里,拉着婉儿过来吃饭。
婉儿站在桌前,局促不安地说道:“公子,做饭是婉儿的事情,怎敢劳驾公子?”
楚江秋说道:“好了好了,在咱们家可没这么多规矩,李神医不是说了么,让你静养半年,这半年不用你做事,我们谁有空谁做!要是都没空,那就出去吃。”
婉儿结结巴巴地说道:“公子,这怎么行,往后这饭就玩儿来做!”
楚江秋一瞪眼说道:“不行!我说了不用你做就是不用你做,怎么着,本公子说话不好使了是吧?”
婉儿被吓了一个哆嗦,眼泪汪汪地说道:“公子,奴婢,奴婢……”
入画瞪着眼睛说道:“楚公子,你看你,都把婉儿给吓哭了!”
楚江秋讪讪一笑,也没接口。
关键婉儿这丫头太胆小了啊,刚才只是想给这小丫头开个玩笑,谁知道一吓就把她给吓哭了啊?
入画拉着婉儿的手说道:“婉儿,来,快坐下吃饭。”
婉儿局促不安地说道:“婉儿是奴婢,不能上桌,婉儿等公子小姐吃完再吃。”
入画拉着婉儿,直接把她按在凳子上说道:“咱们家没这么多规矩,我也是小姐的丫鬟,从来都是和小姐在一个桌子上吃饭的!快来吃饭吧!”
听入画这么一说,婉儿这才坐了下来,不过只坐了半个屁股。
入画给众人盛好饭,四人开始吃饭。
入画夹起一筷子菜放入嘴里,微一咀嚼,一双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品味半晌,才恋恋不舍地咽了下去。
“楚公子,您做饭太好吃了,这道是什么菜啊?除了佛跳墙之外,我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呢!”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这道是地三鲜,你要是觉得好吃,下回我教你怎么做。”
入画嘻嘻笑道;“不好,不好,还是公子做出来最好吃,要不公子就天天给我们做菜吃好不好?”
陈永晴不由瞪了入画一眼说道:“入画,说话没个尊卑,楚公子怎么可能天天下厨给咱们做饭?顶多隔三差五地做几次也就罢了!”
入画嘻嘻一笑,大快朵颐起来。
这本来就是稀松平常的对话,不过听在婉儿耳朵里,却是如同滚滚天雷一般。
入画也是个丫头,居然如此没有尊卑地和公子小姐说话,公子和小姐也都不恼!
公子小姐真是为人忠厚啊!
自己这是上辈子不知敲穿了多少木鱼,才换来这么大的福分,摊到这么好的主子!
等自己身子好了之后,一定要好好服侍公子,千万不能和入画姐姐那样!
楚江秋的手艺,只能算是中等偏上,但是架不住用的材料足啊!
三个人吃起来不亦乐乎,四道分量极足的菜,没多久就见底了。
不过楚江秋发现,婉儿只吃白饭,一点菜都没动过。
楚江秋微微叹了口气,这丫头啊,就是太本分了!
随手夹起一块肉放到婉儿碗里,对婉儿说道:“婉儿,别光吃饭,也要吃菜。你忘了李神医说的话了,你身体太弱,气血两虚,不吃菜可不行。”
看着碗里的肉,婉儿眼睛一红,眼泪不由得啪嗒啪嗒又掉下来了。
入画赶紧掏出手帕给婉儿擦干眼泪,然后吐吐舌头说道:“要不是楚公子说,我还真没看到。来,婉儿,你要多吃菜。”
说着,入画殷勤地给婉儿夹着菜,很快就在婉儿的碗里堆成了尖。
婉儿连说够了,然后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看起来婉儿是真的饿了,楚江秋三人都还没吃完,婉儿的一碗饭已经全都吃了下去。
入画拿起婉儿的碗,正要去给她盛饭,却是被楚江秋制止住了。
“好了,婉儿就吃这么多吧!”
(本章完)
听到楚江秋的话,婉儿赶紧说道:“入画姐姐,我吃饱了!”
入画深吸了一口气,怒视着楚江秋说道:“楚公子,您怎么是这样的人啊?”
别说是入画了,就连陈永晴看向楚江秋的眼神都不对了。
婉儿赶紧拉着入画说道:“入画姐姐,我真的吃饱了!”
入画气冲冲地对婉儿说道:“婉儿,你别说话!”
“楚公子,我算是看透你了,你太让我失望了!”
楚江秋哭笑不得地说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婉儿好多天都没吃饱过了,我知道她肯定是饿的狠了。但是你要任由她吃,吃的过多的话,肠胃承受不住,反而对身体有害!”
“啊?”
入画脸上顿时赫然,讪讪地说道:“楚公子,原来是这样啊,我真的不知道,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一般见识了!”
楚江秋板着脸说道:“哼!本公子很生气?合着刚才你以为我舍不的给婉儿吃啊?你知道李神医开的方子,婉儿每天都要服用一副的那种药剂,每副要多少银子吗?要一两八钱银子!”
“那个本公子都没心疼,现在会为了一碗饭心疼?你刚才说什么?你看透我了,我太让你失望了?你,你,你,我看你才是太让我失望了!”
一席话说的入画小脸都绿了,紧张巴巴地看着楚江秋,瘪着小嘴,都快哭出来了:“楚公子,您大人有大量……”
楚江秋实在憋不住了,不由哈哈大笑着说道:“哈哈,害怕了吧?本公子是给你闹着玩的,你以为本公子就这么小气啊?”
谁知道楚江秋不笑还好,这一笑,入画的眼泪就真掉下来了。
“呜呜,楚公子你,你欺负人,呜呜……”
纳尼?
哥们就是开个玩笑啊,怎么真的哭了啊?
楚江秋抓耳挠腮一番,忽然从兜里掏出一根巧克力递了过去,结结巴巴地说道:“入画,别哭,别哭,我给你巧合力吃如何?”
入画抹一把眼泪,气呼呼地说道:“你把人家当什么的啦,欺负完人家,以为一根巧克力就可以啦?”
我靠,现在就连巧克力都不好使了?楚江秋不由傻眼了!
就见入画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说道:“最起码得两根!”
“成交!”
楚江秋赶紧再掏出一根巧合力塞进入画手里,入画顿时云销雨霁、彩彻区明,撕开包装,津津有味地吃起了巧合力。
并且把另外一块撕开包装,递到婉儿手里说道:“婉儿,你也尝尝,可好吃啦!”
楚江秋一笑,给旁边的陈永晴也递过去两块。
陈永晴也是眼睛一亮,接过巧克力,撕开包装,小口地抿着。
巧克力的滋味,大多数的女孩子,真的很难拒绝。
婉儿小口咬了一口巧克力,先是感觉有点苦,不由皱了皱眉头,不过很快就被巧克力的味道吸引住了。
这是什么糖?真的太好吃了!
婉儿敢说长这么大,从来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糖!
吃着吃着,婉儿的眼圈都变红了。
看着这一幕,楚江秋不由无奈一笑,这丫头就是太爱哭了,这一点可不好啊。
不过这也足以证明,这个丑丫头这几年吃过太多苦头,否则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吃过巧克力之后,入画开始收拾餐桌,婉儿也要帮忙,被三人同时喝止了。
收拾完桌子之后,入画去烧洗澡水,婉儿也跟了过去。
这次楚江秋倒是没有制止,反正入画肯定不会让她动手,两个人在一起还有共同语言,可以说说悄悄话。
现在屋里就剩下楚江秋和陈永晴两个人,突然之间,气氛就变得尴尬起来。
楚江秋感觉到,最近几天陈永晴似乎哪里不对的样子,看向自己的目光很有些奇怪。
并且在自己面前,说话也要比以前少了,怎么回事?难道是她大姨妈来了?
楚江秋忽然想起一件事来,自己内力小成,也勉强能算作一个高手了。
在现代基本上属于可以横着走的类型,但是在明末就显得不够看了!
主要是他就学几招擒拿手,其他武技他一点都不会啊!
楚江秋不由问道:“永晴,你能教我剑法吗?”
陈永晴不知道在想什么,有点走神,楚江秋连问两遍才反应过来。
“当然可以啊,如果楚大哥想学的话,永晴现在就可以教给楚大哥!”
说着,陈永晴就回房间取出佩剑,到院子里教楚江秋剑法。
陈永晴先是将整套剑法演示了一遍,只见方寸之间都是陈永晴矫健的身影,如乳燕归巢如彩蝶戏花,极为赏心悦目。
然后就是一招一招地传授给楚江秋了。
陈永晴说道:“楚大哥,这套剑法乃是在江湖上颇有名气的流云剑法,这套剑法的宗旨,便如那天上的白云一般,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第一招是苍天白云,这招进可攻,退可守,一共有七种变化,楚大哥看好了。”
陈永晴一边说着,一边向楚江秋演示第一招苍天白云。
这时候,楚江秋才察觉古代真正的剑法和现代强身用的剑法差别有多大。
现代强身所用的剑法,或者说是表演所用的剑法,都是为了赏心悦目,最多再加上一点,可以活动到更多的身体关节。
但是古代的剑法,最根本的目的,乃是为了杀人或者自保用的。
比方说这流云剑法的第一招苍天云白,便有七种变化。
遇到敌人杀招的时候,有三种回缩防守变化,更有四种趁机而动的进攻变化。
光是这第一招,恐怕没个几个月的功夫,都没办法入门。
这还只是入门所用的时间,若想在对敌的时候使用的得心应手,更不是短时间内所能够做到的。
这还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与流云剑法配套的流云步法。
这流云剑法看起来赏心悦目,但是流云步法修炼起来极难。
这中间有细碎步,有弓步,有趋进,有急退,没有长时间的练习,根本就走不下来。
陈永晴手把手地教导了有顿饭功夫,楚江秋才算勉强掌握了剑法的基本动作。
(本章完)
也仅仅是掌握了基本的动作而已,还是分解动作,至于连贯动作,不是只记着手上的剑招而忘记了脚下的步法,就是光脚下移动,手上的剑招早就变形。
陈永晴饶有兴趣地在旁边看着,满脸笑意。
楚江秋脸上却是有些挂不住了,怎么着哥们也不能被这个小丫头给看扁了啊。
这一着急,倒是将剑招的第一个变化给施展出来了,不过脚下走的急了些,却是一个踉跄,自己把自己给绊倒了。
陈永晴被唬了一跳,楚公子手里还拿着剑呢,要是一个不巧,伤着哪里也不是玩的。
陈永晴赶紧上前,轻轻接过楚江秋手中长剑丢在地上,手掌在楚江秋手腕上一搭向上架起。
不过此时的楚江秋,完全失去重心,虽然被陈永晴架了一下手腕,但到底是半路出家,没能及时调整过来,整个人就向前扑去。
而他身边便是陈永晴,这一扑,就将陈永晴抱了个满怀。
按照陈永晴的实力,绝对有足够的反应将楚江秋扔到一边儿去,不过陈永晴却是犹豫了一下,任由楚江秋抱了下去。
这一抱可抱的结实,纵然是惊魂之下,楚江秋也能感受的到怀中的丰满和体温,还有淡淡的好闻的幽香味儿。
一时之间,楚江秋居然没舍得在第一时间松手。
而陈永晴也完全惊住了,全身绷紧,紧张的一颗心跳动的厉害。
“公子,小姐,水烧好了,可以洗澡了!”
“哇,你们,你们,呃呃,我可什么都没看到啊,你们继续,继续……”
入画一边咯咯笑着,一边跑开。
楚江秋和陈永晴却像是触电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分开。
陈永晴脸色羞红,叮咛一声,转头跑开了。
只剩下楚江秋一个人留在原地,哭笑不得。
哥们能说一声,你看到的其实是假的,只是个误会而已吗?
其实刚才的感觉还真的不错的说……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楚江秋便找到陈鼎,将自己要建庄子的打算告诉了陈鼎。
陈鼎正在为如何安置灾民的事情发愁,听到楚江秋的打算,当即痛快地答应下来,并且极为称赞楚江秋的品行。
在谈到灾民每日工钱的时候,陈鼎不以为然地说道:“完全没必要给工钱,那些灾民能够有口饭吃活下来,便是他们的造化了,哪里还奢望工钱?”
楚江秋不由摇头说道:“那些灾民也要生活,再说做工支付工钱是应有之义。一旦庄子建成,那些灾民手里有些余钱,也好过活。”
陈鼎不由对楚江秋深深一揖,算是替那些灾民谢过楚江秋。
最终商议的工钱是每日十文钱。
十文钱,换算成人民币还不足十元钱,但是对那些活命都不容易的灾民来说,也算是一笔不菲的收入了。
很快陈鼎便带着楚江秋来到城东,将灾民召集起来,大声说道:“现在本城的楚才子,准备建一所庄子。所有的精装劳力都可以去,不但一日三餐管饱,每日还有十文钱的工钱!”
“楚才子其实本没有建一个庄子的念头,现在之所以建这个庄子,也算是变相的救济大家!好了,本县尊也不多说了,想要去做活的,现在到这里报名!”
陈鼎说完之后,那些灾民呼啦一声都围了上来,一边没口子的说着感恩戴德的话,一边高举着手报名。
陈近南在旁边负责维持秩序,看到一个半大的孩子也过来报名,不由训斥道:“小毛孩子你过来干什么?你会建房子吗?”
那半大小子眼巴巴地看着陈近南,大声说道:“回大爷,我力气可大了,能做很多活。大爷,我不要工钱,只要管我一日三餐就行。”
陈近南还待说话,却被楚江秋给制止住了。
楚江秋说道:“好吧,算你一个,不但是你,所有人都可以来!妇女可以帮着大大下手,老人可以帮着做饭,孩子也可以帮忙!不过妇女老人和孩子,就没有那么多的工钱了,每人每天只有五文钱!”
楚江秋这么一说,那些老人和妇女不由得都冲着楚江秋跪下了,那些孩子也都被大人拉着跪在地上。
最后,那些青壮劳力也跟着跪了下来。
“楚才子,您是好人讷!”
“楚老爷,往后小的就在家里给您立一块长生牌,日日供奉!”
“多谢楚老爷!”
楚江秋赶紧说道:“大家这是干什么?都赶紧起来,现在都跟着我走吧!”
等那些灾民从地上爬起来,先将帐篷都拆除掉,然后带着帐篷和脸盆铁锅等物,直奔楚江秋买下的庄子而去。
很快便来到哪处庄子所在,楚江秋先让灾民将帐篷支好,然后看着庄子的位置,默默地做着规划。
等灾民将帐篷支好,东西收拾妥当之后,楚江秋没让他们马上开工,而是先让他们挖出厕所,用生石灰消毒。
做完这一切,楚江秋才在一块靠边的空地上划出了两排房子的位置。
这两排房子,楚江秋准备当仓库,当然,现在段时间内用不上,等建好之后,就先当这些灾民的住处。
总住着帐篷也不是个事儿。
等楚江秋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之后,让那些灾民再次感动了一把。
楚江秋忽然想起昨天领头敲东城门的那个身材魁梧的年轻人,不由指着那个年轻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年轻人赶紧恭敬地说道:“回老爷的话,小人叫韩湘居。”
楚江秋点头说道:“以后不要叫我老爷,叫我公子就成。我准备让你带着这些人干活,你能做好吗?”
韩湘居大声说道:“公子请放心,小人一定让公子满意。”
楚江秋不由点了点头,这个韩湘居还是有一定的领导能力的,可以一用。
楚江秋吩咐之后,韩湘居很快便将灾民集合在一起,将老人单独分出准备做饭,妇女儿童分出,打下脚。
剩下的足有五百多精装,分出四百多人就近到山上采集石头,剩下的人则是准备开挖地基。
也幸好陈鼎大力赞助,派士兵送来好多工具,否则的话,这么多人需要的工具,一时半会的还真不好弄来。
(本章完)
工地上,灾民已经按照韩湘居的吩咐,按部就班地开始施工。
楚江秋带着几个灾民,准备到城里去买米面菜蔬回来做饭。
不过等到了城里的粮米店之后,楚江秋却是傻眼了。
走遍了县城所有的粮米店,都没有多余的粮米出售,一家最多能买到百八十斤的,价格还提升了四五倍不止!
靠!这些可恶的奸商,这是准备大发灾难财啊!
得,哥们还不再你们这买了!
楚江秋带人直接返回了楚府,让几个灾民在外面候着,楚江秋回到卧室,先将几家连锁店送过来的两种绝迹药材装进戒指里面,直接召唤传送门,返回了现代。
回来之后没多久,丁兆民就回来了,第一时间给楚江秋汇报情况。
公司已经正式注册成立,眼下有租下一个占地面积蛮大的仓库,就是位置有点偏,在城外。
位置偏好啊,楚江秋还就怕位置不偏呢!
让丁兆民带着,楚江秋来到租下来的仓库,发现仓库占地面积的确是不小,足有上万平。
楚江秋忽然向丁兆民问道:“对了,我准备买一些米面粮油还有蔬菜,再就是建材用品,水泥钢筋砖等物品。需要的量很大,我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货物给我送过来,你尽快给我联系一下卖家!”
在明末的庄子,楚江秋准备用砖垒。
虽然庄子后面就是大山,开采青石花费相对来说少一点,但是耗费的时间可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
用砖虽然慢一些,但却胜在快速。
而对这些供应商,楚江秋压根就不熟,所以才询问丁兆民。
丁兆民嘿嘿笑道:“你想买这些东西啊,太简单了,咱们的同学里面,就有这方面的业务员啊!你找他们一准成!”
“要是你购买的量大的话,她们的提成也就高,就算让她们给你跪舔,相信她们都愿意,嘿嘿!”
丁兆民一边说着,一边给楚江秋一个你懂的得眼神。
气的楚江秋差点踹了他一脚。
“咱们同学就有做这方面业务的?我怎么不知道?”
丁兆民嘿嘿笑道:“还不是托你的福?同学聚会哪天,你和王总走后,咱们那帮同学对我还真是热情,每个人都给我一张名片,我就是那时候知道的啊!”
“这种事儿啊,你还是自己联系她们吧,巧了,这两个还都是女同学。诺,张琳琳做粮油业务的。李珊珊,做建材业务的!”
一边说着,丁兆民一边递给楚江秋两张名片,然后就闪人了。
用这货的说法是,他现在可是大忙人,可不比楚江秋这个大老板。
楚江秋先给张琳琳打了个电话,很快电话那边就接通了,不过能听出那边比较吵,应该是在酒店之类的应酬场合。
“喂,你好,请问是哪位!”
张琳琳的声音柔媚入骨,声音仿佛自带小手指,勾的你心里直痒痒。
霍,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可是没发现张琳琳还有这技能啊!不得不说,一入社会都大变样了啊!
楚江秋说道:“我是你老同学楚江秋,怎么着,连老同学的声音都没听出来啊?”
一听居然是楚江秋打过来的,张琳琳不由得大喜,顿时更加娇媚地说道:“哟,原来是秋哥啊,您可是大老板啊,怎么想起来给小女子打电话来了啊?”
楚江秋问道:“琳琳啊,你现在在哪?说话方便吗?”
张琳琳赶紧说道:“方便,方便,现在就是和几个老客户在吃饭,你放心好了,我随时都能推掉。对了,你找我有事啊?”
楚江秋说道:“是这样的,我想买一些米面粮油蔬菜,量比较大,不过要送到我这边来。这不你就做这个业务的嘛,所以我才给你打了这个电话。”
听楚江秋这么一说,张琳琳多少有些感动。
人生有三铁,同学战友和狱友,老同学就是不一样啊!
张琳琳说道:“当然能啊,我们公司可是大公司,在全国大部分省市之内都有直供点,向你们市里就有点。对了,你要多少啊,老同学要,我可以让他们先给你送货,然后再付款。”
楚江秋想了想说道:“大米大概要十五万斤左右,还有菜蔬,放的住的那样的,怎么着也得万儿八千斤的吧!有一千多号人吃饭呢,估计最起码要一两个月的时间,你帮我算算。”
本来楚江秋的这个电话,张琳琳并没有太在意。
楚江秋虽然是大老板,但是公司才刚刚起步,就算买米面粮油,一下子能买多少?
要不是看在楚江秋是大老板的份上,说不定张琳琳都不爱接这单生意,量太少,根本就没有赚头。
但是现在楚江秋一说,光大米就要十五万斤,更别说还有菜蔬粮油了,这可是一笔大买卖啊!
这笔单子接下来,她的提成就顶她好几个月的工资,就连职务,估计都能向上提上一级。
张琳琳赶紧说道:“你现在还在江南市是吧?我马上飞机过去,最多仨小时,你等我。”
楚江秋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等你过来再说。”
这种事情,楚江秋还真的让她帮忙给算一算。
挂掉张琳琳的电话,楚江秋又播出李珊珊的电话。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李珊珊略显疲劳的声音在手机里响起:“喂,你好,请问是哪位?”
楚江秋说道:“我是你老同学楚江秋啊,珊珊啊,怎么听你像是还没睡醒似的?”
听到居然是楚江秋打来的电话,李珊珊的心里不由得一喜。
这老同学怎么好好儿的给我打起电话来了,他不是和周采薇搞到一块去了吗?难道又散了?
还是说就像周采薇在同学聚会上说的那样,他俩根本就搞到一块去?
这老同学如今可是一个大大的钻石王老五啊,要是搞定了他,这后半辈子就等着享福去吧!
想到这,李珊珊顿时娇滴滴地说道:“人家刚刚在午睡呢,楚江秋,你打电话打扰了人家的好梦,你想干嘛?快给本小姐说,你想干嘛?”
(本章完)
乖乖!这小妮子的发音怎么有种怪怪的感觉?
好好的把那个干字咬的这么重干什么?听起来就好像是要那啥似的。
楚江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珊珊,是这样的,我现在需要建一个工厂,需要买进一批建筑材料。不过我需要直接送到我这里来,并且这两天就要用。这不听说你搞这方面的业务嘛,所以才给你打了这个电话。”
在明末,今天打地基,明天就要用到了。
不过鉴于明末和现代的时间流速问题,其实缓个三五天其实也没什么问题。
听了楚江秋的话,李珊珊心里不由有些失望。
原来给我打电话只是要购买建筑材料啊,合着刚才老娘白自作多情了。
不过他是要建一个工厂的话,那么需要的建筑材料不是一笔小数目,对自己的业绩来说,也是一件大好事。
李珊珊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们的建筑材料公司覆盖全国各地,你们那地儿就有点。你建工厂总不能一下子将所有材料都用上吧?我现在人在外地,过不去。”
“这样,你把地址发给我,我打个电话,马上让他们把先期需要的建筑材料给你送过去。就凭咱们老同学的关系,等货送到了,你什么时候有功夫了再把钱打过来都行。”
这老同学办事就是敞亮啊,楚江秋心里比较高兴。
“这样太好了珊珊,这样吧,先说砖,最好的红砖先给我来一百万块!钢筋给我来个一百万斤,水泥嘛,先来个一万吨吧!至于那些配套的钢箍什么的,我也不太懂,你帮我合计一下,直接送过来就成!”
“咚!”
楚江秋这边刚说完,就听到话筒里穿来咚的一声响,好像是什么掉在地上的声音。
过了一会,才听到李珊珊在电话里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手机掉地上了。老同学,你刚才说要一百万块上好的红砖?一百万斤钢筋?一万吨水泥?你确定我没听错?”
楚江秋点头说道:“对啊,就是这些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李珊珊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有没有,我冒昧问一下啊,你这是要建多大的厂房啊?怎么需要这么多物资?这还是先期的?老同学你不会是搞房地产去了吧?”
要是搞房地产的话,这点东西就是毛毛雨,不值一提。
不过搞房地产的人,怎么着也不可能从她这儿进货啊!
楚江秋笑着说道:“你想多了,我就是要建一个厂房,不过这个厂房比较大罢了。按我说的数量给我送过来,有问题吗?”
迟疑了一下,李珊珊才问道:“老同学,这个问题倒不是太大,主要是你要的东西太多了,你有那么多施工的工人吗?”
“如果施工的工人只有百十人的话,这些物资就要用好久,尤其是水泥,放置时间长了,万一过了水,那质量可就没保障了。”
楚江秋嘿嘿笑道:“你就放心吧,我这边施工的工人足有一千多人呢!不过你说的也对,水泥就先少来点,先给我来两千吨水泥好了。等下次再要的话,我再联系你。”
李珊珊又迟疑了一下说道:“老同学,你给我一个地址,我这就给那边打电话,很快就能给你送过去。不过嘛,不过嘛……”
楚江秋说道:“不过什么?珊珊,咱都是老同学,还有什么话不好意思说的?”
李珊珊脸一红说道:“老同学,刚才我不是说就凭咱俩的关系,等货送到了,你什么时候有功夫了再把钱打过来都行吗?可是我没想到你要的量这么大啊!”
刚才李珊珊的手机掉地上去了,就是被楚江秋报出来的数字给震惊的。
虽然李珊珊在这一行当也做过几年,但是竞争太激烈,那些买家又猴精猴精的,你不给足够的好处,不让他们尝到甜头,他们根本就不会下单。
李珊珊做了这几年,楚江秋的这一单,算是她做过的最大的一笔了。
楚江秋笑着说道:“是要先付钱是吧?行,没问题,你给我个账号,然后算一下打多少钱过去合适,我这就给你打过去。等钱过去了,你就让他们马上把建筑材料送过来。”
李珊珊赶紧说道:“你稍等一下啊,我现在先合计一下。”
过了片刻李珊珊说道:“老同学,你要的这些东西,我大体计算了一下,大概需要三百万左右,你可以先预付一半的订金。我现在给你一个公司的账户,你先把钱打过来吧。”
说完,李珊珊就在手机上给楚江秋发过来一个银行账户。
接到账户之后,楚江秋直接往里面打过去了三百万。
要是和其他人合作,楚江秋当然不会这么痛快,肯定要谨慎再谨慎。
不过现在是老同学嘛,当然就不一样了,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很快李珊珊就说道:“老同学,钱我收到了,三百万整!老同学就是痛快啊,你放心好了,等会我就给那边打电话,大概几个小时之后就能送过去。这样吧老同学,你那边要的量很大,现在是我最大的客户!我明天就飞过去,专门为你服务!”
楚江秋笑着说道:“那感情好啊,我在这边等你!”
李珊珊咯咯笑道:“那就这么说定咯!你洗白白等我哦!”
说完,李珊珊就在对面挂掉了电话。
我靠,上大学那会多纯洁的一个女孩啊,怎么现在这么流氓了呢?
挂掉电话之后,楚江秋给周采薇打了个电话。
下午张琳琳要过来,楚江秋准备让周采薇一起过来。
一来老同学来了,大家一起吃个饭。
再者楚江秋怕不告诉周采薇,这丫头要是知道了,还指不定心里怎么想呢!
结果周采薇告诉他,她那边很忙,主要是长生茶的事儿,鉴定结果出来了,完全符合卫生情况,并且里面富含大量有益的微量元素。
不过想要上市的话,还需要注册商标,需要到卫生局等等部门注册登记,下午过不来,让楚江秋自己接待。
(本章完)
中午,楚江秋在外面胡乱对付了一顿,又去创始看了两个小时的,就接到了建筑材料公司在江南市分公司的电话,说是建筑材料已经送过来一部分,让楚江秋去查收一下。
楚江秋赶到仓库区,发现已经送过来几卡车的建筑材料,后续还在源源不断地往这送。
全部卸完,估计需要一下午的时间。
楚江秋便让他们先卸车,等卸完了最后一块清点。
又过了一会,张琳琳的电话也来了,说是人已经到江南市飞机场外了,问楚江秋在哪。
楚江秋让她等着,然后楚江秋打了个的直奔飞机场。
到了飞机场,楚江秋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翘首盼望的张琳琳。
张琳琳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翻领的半截袖衬衣,黑色的胸罩若隐若现,一道深邃的事业线也是若隐若现。
下身穿一件短裙,短到差不多到大腿根了,楚江秋觉摸着只要站在她面前系个鞋带啥的,肯定能看清里面内裤的颜色。
楚江秋不由感叹了一声,现在的服装设计师数学肯定学的不好啊,你看看,这女士衣服设计的尺寸都严重缩水啊!
上衣短的连肚脐眼都盖不上,细细的小腰都露出来一截。
以前的人怨穷,穿衣服捉襟见肘,现在人穿衣服不用捉襟,就连腰都露出来了。
下面的短裙就更不用说了,差不多好当内裤穿了。
不过张琳琳一双大长腿,再配上黑色丝袜,真的很勾人眼睛。
这天本来就够热的了,女同志再穿成这样,你得让男同志热成啥样啊?
张琳琳看到楚江秋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游走,不由咯咯笑道:“秋哥,是不是我今天穿这身不好看啊?”
楚江秋嘿嘿一笑说道:“好看好看,你就是不穿衣服都好看!”
张琳琳白了楚江秋一眼说道:“秋哥,我就当你是夸我咯!走吧,先去我们分公司去吧!”
楚江秋点了点头,两人走出飞机场,楚江秋站在门口,拦下一辆出租车。
张琳琳不由笑道:“秋哥,你还没买车啊?像你这样的大老板,出门没辆车,也忒掉价了吧?”
楚江秋无奈地说道:“这不是没来得及去买嘛,等有空了,肯定要去买两辆。”
出租车司机翻翻白眼,心说你小子就吹吧,还买两辆!你要有这钱,还用得着出门打的?
现代的小年轻啊,就剩下一张嘴了。
很快就来到分公司,下来车之后,张琳琳领着楚江秋,直接来到三楼的一间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里的装饰豪华,里面还有一小间休息间,有独立的卫生间。
一进门,张琳琳就从里面把办公室的门给锁死了,然后笑着对楚江秋说道:“这件办公室,是公司专门招待大客户用的。我在里面把门锁上,外面的人就知道这间办公室有人再用,就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对了,你们一共多少人吃饭?需要多长时间?”
楚江秋想了想说道:“大概一千五百多人,最少要一个月,你就先按照一个月计算。”
张琳琳点了点头说道:“一千五百人,按照每人每天八两米计算……”
楚江秋赶紧说道:“等等,你这计算方式不对啊,每人每天八两米怎么能够?”
张琳琳差异地问道:“八两米已经按多了算了?现代人基本上吃不到八两米的!”
汗,合着你是按现代人的胃口算的啊,这哪里能够!
明末的那帮灾民,一个最起码顶现代人两个能吃!
楚江秋说道:“这帮人可是做苦力的,你按照每人每天斤半米计算好了。”
张琳琳听了虽然有些差异,但还是按照楚江秋所说的进行计算。
张琳琳就是做这个的,很快就给楚江秋打印出一张清单,从大米到各种菜蔬都罗列了出来。
当然了,菜蔬基本上都是干菜,最多加上些白菜萝卜之类的可以长期存放的,其他的都是木耳、粉皮等之类的干菜。
合计了一下价格,大概在百万左右。
楚江秋直接要了一个公司的账号,直接打过去一百万。
张琳琳高兴地抱住楚江秋,‘吧唧’在楚江秋脸上亲了一口。
“还是跟秋哥合作痛快!”
楚江秋不由汗了一把,不用这么热情吧?
张琳琳打了个电话,挂掉电话之后对楚江秋说道:“秋哥,我安排下去了,他们现在就准备装车,大概两个小时之后就能送到你给我的地址。”
楚江秋点了点头,今天的收获还是不错的,这两样东西都搞到手了。
张琳琳忽然拉着楚江秋的手说道:“秋哥,你跟我来一下,我有样东西给你看。”
你有什么东西给我看啊?还搞的这么神神秘秘的?
楚江秋被张琳琳拉着进入到里面的休息间内,楚江秋发现休息间的空间不算太大,里面摆着一张单人床,但是装饰还是挺不错的。
张琳琳关上休息间的门,笑眯眯地对楚江秋说道:“秋哥,你转过身去,我给你看样东西。”
楚江秋依言转过身去,心里却是无比狐疑,不知道这丫头在搞什么鬼把戏。
背后穿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道是在找什么东西,听声音好像是布料或者衣服?
难道她给我买了身衣服?
就在楚江秋胡乱猜测的时候,张琳琳说道:“好了,秋哥,你转过身来吧。”
楚江秋闻言转过身来,不由被吓了一跳。
此刻的张琳琳竟然脱光光,身上什么都没穿。
身材真的不错的说!
不过楚江秋只看了一眼,便强行按捺住内心的燥热,强行转过脸去。
“琳琳,你干什么?快穿上衣服!”
张琳琳一把抱住楚江秋,腻声腻气地说道:“秋哥,我只想表达一下我的感谢,你放心好了,出了这个门,咱们还是老同学,我也不用你负责!”
不用负责啊!
楚江秋隐晦地咽了口唾沫,不过还是坚定地说道:“琳琳,咱们不能这样,咱们是老同学,用不着这样,你快穿上衣服!”
在明末楚江秋可以乱来,因为在感觉上就是在两个世界。但是在现实中,楚江秋感觉这样做对不起周采薇。
张琳琳有些失望地说道:“秋哥真是柳下惠鲁男子,真的坐怀不乱,那算啦,小女子就不勉强你了。”
听张琳琳这么说,楚江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也有着不小的失望。
男人就是犯贱啊!
忽然之间,楚江秋感觉张琳琳似乎蹲了下来,然后迅速拉开楚江秋的裤子拉链,小手一伸,就将某样家伙掏了出来。
楚江秋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琳琳,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快放手!”
琳琳咯咯笑道:“秋哥,你的身体出卖了你哦!不过你放心好了,既然你不愿意,我张琳琳也没那么下贱!我就用其他方式帮你泄泄火好了。”
然后,楚江秋一哆嗦,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处省略一千三百字)
(本章完)
半个小时之后,张琳琳才疲惫地停了下来,扯过一张纸巾,将嘴里的脏东西吐在上面,丢进垃圾桶里。
张琳琳娇媚地横了楚江秋一眼说道:“秋哥,你还真是天赋过人,这么长时间才……呼呼,累死人家了,嘴都肿了!”
最难消受美人恩啊,楚江秋尴尬一笑,说道:“琳琳,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我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吗?”
张琳琳哼了一声,不满地说道:“秋哥,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觉得我是非常随便的女人,才不肯……”
楚江秋赶紧说道:“不是不是,我真的没这么想过,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这些我都能理解。”
张琳琳白了楚江秋一眼说道:“秋哥,你想哪去了?你以为我是凭着出卖身体才拉来客户的?那你也太小看我张琳琳了吧?我只有碰到不讨厌的男生,才会和他约会,反正是各取所需嘛!”
“对了,秋哥,你就是我喜欢的类型的男生哦,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啊!”
张琳琳一边说着一边穿衣服,自然的就像是旁边根本就没楚江秋这个人似的。
倒是楚江秋显得颇为尴尬,赶紧将头转到一边,对张琳琳的话也不好接。
张琳琳咯咯笑道:“好了,不逗你了,现在我终于相信,你和采薇是真爱了!能为一个女人守身如玉的男人,才算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可惜咯,我就没有采薇那么有福气啊!”
看到楚江秋坐立不安的样子,连话都不会说了,张琳琳咯咯笑道:“好了,不逗你了,等会你就过去清点一下物资吧!”
楚江秋点了点头,两人又聊了一下后续合作的事宜,时间就差不多了。
张琳琳直接将楚江秋送到仓库,清点完粮油物资,本来还准备将楚江秋给送回去的。
不过建筑材料还没送完,还需要清点,张琳琳便先行离开了。
到了晚上六点半的时候,建筑材料才全部送完,楚江秋大体清点了一下,然后签收。
等工人全部离开之后,楚江秋不由得有些发愁。
东西太多了啊,戒指空间虽然看起来不小,但也不知道能不能装的下。
万一要是装的太少的话,那可就要来回倒腾好多次。
楚江秋试着先装了下粮油,没想到一下就装进去了。
然后继续去装建筑材料,楚江秋本着能装多少就装多少的心态,没想到一试之下,竟然一下子全部都装了进去,倒是让楚江秋大大地震惊了一下。
这个戒指空间真的很大啊!
做完这一切之后,楚江秋打的直接回家。
回到家,周采薇做好饭等着他了。
看到楚江秋回来,周采薇问道:“江秋,张琳琳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楚江秋说道:“她把粮油送过去之后,人就离开了,我本来是让她一起过来的,不过她临时有事,就没过来。”
面对周采薇,虽然楚江秋没有真正和张琳琳那啥,但还是有种心虚的感觉。
周采薇似笑非笑地说道:“是吗?不会是因为我在家的缘故吧?”
楚江秋气呼呼地说道:“采薇,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周采薇噗嗤一笑说道:“没什么意思,和你开个玩笑而已,看把你给急的!”
楚江秋心道:能不急吗?关键是心里有鬼啊!
周采薇本来是准备张琳琳会过来的,准备了一桌子菜,现在张琳琳没过来,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吃了。
品尝了一下周采薇的手艺,楚江秋眼睛就是一亮,这手艺真是没的说!
哥们真是有福气啊,不但把漂亮校花追到手不说,这个漂亮校花做饭还这么好吃!
当下,楚江秋一边吃,一边没口子地称赞。
吃过饭之后,两人腻味在一起看了一番没滋没味的电视,两人的关系也算是进了一步。
不过也仅限于搂搂抱抱而已,楚江秋想要更进一步,被周采薇用眼神直接给秒杀了。
看完电视,洗漱过后,楚江秋还准备溜溜达达地混进周采薇房里去,结果周采薇一个大力关门,差点把他鼻子给碰扁。
唉,看起来短时间内是很难突破敌人的堡垒了!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回到房间之后,楚江秋直接召唤出传送门,返回明末去了。
走出房间,楚江秋直接走进原本当作仓库用的屋子里,从戒指里取出来一些大米和各种食材。
然后让跟着过来的几个灾民,装上车子,径自运往庄子而去。
楚江秋跟着一遭赶了过去,看看天色,已经快到午饭时间了。
几十个老人手脚麻利地做起了饭,倒是正好赶在午时将饭菜做好了。
因为时间仓促,简单炖了几锅大锅菜,连油都没放,差不多就是直接用水煮的。
楚江秋看的不由直皱眉,这次就算了,下次一定要教给这些老人怎么用花生油做菜。
直接用水煮出来的大锅菜,能吃吗?
不过等灾民收工过来吃饭的时候,楚江秋不由被震惊到了。
这些灾民手里捧着一大碗米饭,巴拉着水煮大锅菜,稀里哗啦的,吃的那叫一个香!
这个水煮大锅菜,真的有这么香吗?
就连楚江秋都忍不住用碗盛了一点尝了尝,然后直接一口吐了出去。
就这菜,放到现代喂猪猪都不一定吃啊!
也就是这些灾民,饿了好几天了,都没好好吃过一顿饭,才会吃着这么香。
下午的时候,楚江秋告诉韩湘居,让那些灾民吃过饭休息小半个时辰再去做工。
然后直接带上几个灾民,去菜市场买回来一口大肥猪,当场宰杀。
那些灾民看到东家居然买了头猪回来给他们吃,都被感动坏了,好些人眼圈都忍不住红了。
下午做工的时候,不由的更加起劲。
这次买回来的猪可是够肥的,肥膘足足有六七公分厚,这在现代可是根本看不到的。
现在养殖场喂猪,饲料里面都有添加的瘦肉精,喂出来的猪身上大多都是瘦肉,想要看到这么厚的肥膘,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
(本章完)
在几个以前在家就杀过猪的灾民的手下,一只猪很快就开膛破肚,然后被砍成一块块的,连同剔出来的骨头,一同扔进一口大锅里面。
这些灾民将猪头下水还有猪蹄都给楚江秋留了出来,楚江秋摆摆手,直接让他们把这些全部都扔进了锅里。
然后在锅里加满水,架起大火煮了起来。
小半个时辰之后,一股浓郁的香味就在四周蔓延开来,让正在做工的灾民不由得食指大动,直流口水。
那些原本还老老实实帮忙的小孩子,此刻再也忍不住了,纷纷都跑到大锅周围,垂涎欲滴地看着翻滚的肉锅。
韩湘居顿时沉着脸过来,呵斥这些孩子,让他们赶紧去干活,否则一律不准吃晚饭。
韩湘居真的很恼火,上哪找这么仁义的东家啊,让他们这些灾民过来做工,不但一日三餐管吃,还给工钱。
就连这些小孩子,都是一日三餐管吃,工钱减半!
东家这哪里是找他们来做工啊,分明就是给了他们一条活路啊!
碰到这么仁义的东家,他们更要知恩图报才是!
瞧瞧这些小兔崽子!一个个的竟然不干活跑过来胡闹,简直太不像话了!
那些小孩子流着垂涎,极不情愿地就要离开,不过却是被楚江秋给制止住了。
楚江秋对韩湘居说道:“这些孩子还太小,干不了多少活,留在现场还会有危险。以后就不用他们做工了吧,就让他们做些检柴禾烧水这样的零活。”
韩湘居听了眼圈一红,连说东家仁义。
不过虽然允许这些小孩子留在这里,但是锅里的肉却是不能给他们吃的。
主要是肉太少了啊!
虽然买回来的这一头猪足有三百多斤,出肉也能出到一百多斤,但是架不住人多啊。
足有一千五百多人,平均每人还分不到一两肉,现在就更不能给这些孩子吃了。
天还没擦黑,地基就全部打完了,韩湘居又指挥所有人都去山上开采青石,却是被楚江秋给制止了。
“今天太不早了,就做到这里吧,现在开始开饭。”
韩湘居赶紧说道:“东家,现在天色还早,等干到天黑再吃饭也不晚。”
楚江秋板起脸来说道:“我说现在开饭就现在开饭,以后每天都这时候收工开饭,这是规矩。”
韩湘居大声说道:“是,俺听东家的,东家仁义啊!”
十几口锅同时煮好了大锅菜,不过这次的大锅菜在楚江秋的指挥下,总算是用上了花生油味精等材料。
里面放了下午在菜市口买回来的几大包豆腐,还有楚江秋从现代带回来的粉皮。
然后将肉锅均分到十几口大锅里面,每个大锅上面都浇了一份肉汤!
再一搅和,那味道,闻起来就香。
至于剩下的那些骨头,全都交给那些小孩子们了。
吃晚饭时候的场景,几乎要用风卷残云来形容。
每人一碗的不算是杀猪菜的杀猪菜,三下五除二地就被吞咽下去了,对他们来说,这就是天底下最好吃的美味啊!
吃完之后,每个人脸上都流露出极为享受的神色。
看着这一幕,楚江秋心里不由有些黯然。
其实这些穷苦百姓要求的真的不多,只要有口饭能吃饱肚子,能养活全家,对他们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晚上的时候,楚江秋趁着这些灾民都休息了,在戒指里取出来一些建筑材料,放到施工现场,然后才离开。
回到城里的楚府之后,楚江秋发现自己卧室里亮着油灯,走进去一看,才发现婉儿还待在他房间里面。
楚江秋笑着问道:“婉儿,今天按时吃药了吗?”
婉儿点点头,怯怯地说道:“回公子的话,吃过了。”
嗨,哥们是老虎会吃人还是怎么滴?怎么这小丫头看着我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啊?
楚江秋想了想,背转身来,从戒指里掏出一些营养品,转身递给婉儿说道:“婉儿,这些都是营养品,你带回去,没事就吃。”
“对了,你识不识字?”
婉儿点点头说道:“回公子,家父在世的时候,曾教婉儿识过几个字。”
楚江秋点头说道:“那就好,我在上面给你写上用量和服用方法,你回去之后按时服用。”
这些都是楚江秋在现代买回来补充气血的营养品,上面的商标说明书什么的,未免太惊世骇俗,都被楚江秋给撕掉了。
现在楚江秋用纸条写好服用方法和剂量,分别贴在上面,交给了婉儿。
婉儿眼圈一红说道:“多谢公子!”
楚江秋不由微微摇摇头,这丫头啊,就是太爱哭了。
不过说来也怪,原本一个丑丑的丫头,这才过了一天,看起来就顺眼多了。
再仔细瞅瞅,其实还是挺丑的,估计是看习惯了的缘故吧。
婉儿将营养品放到一边,对楚江秋说道:“公子,您稍等一会,婉儿去端热水来给您洗脚。”
楚江秋起身说道:“不用了,你给我我自己来,你现在回房休息。”
婉儿连连摇头,惶恐不安地说道:“公子,这怎么可以?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事情,根本就累不着的!”
楚江秋看着婉儿,微笑着说道:“婉儿,你听我说!”
“人谁还没个落难的时候?我把你带回来,其实也没准备让你当我丫鬟使唤,等你身子养好了,你想去哪就去哪。”
婉儿眼泪吧嗒吧嗒一颗颗地滴落,颤抖着问道:“公子,您不要我了吗?您一定是嫌弃婉儿太笨了吧?”
楚江秋深吸了一口气,心里不由有种沮丧的感觉,挺简单的一件事儿,咋还就说不明白了呢?
斟酌了一番,楚江秋才说道:“婉儿你多心了,不是我不要你了,而是,当丫鬟太委屈你了,你应该有你的人生。”
楚江秋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面对这种趁着人家落难把人买回来当丫鬟的事情,还真的不太适应。
如果要是婉儿本身就是一个服侍人的丫头,说不定楚江秋还不会有这种感觉。
听到楚江秋的解释,婉儿眼睛里有片刻的茫然,主要是没太听明白,然后果断地说道:“公子,您把婉儿买回来,婉儿就已经是您的丫鬟了,是您一辈子的丫鬟。要是公子不要婉儿了,那婉儿就只能去死!”
(本章完)
好说歹说,费了半天劲儿,才算把婉儿这小丫头哄好,让她确认自家公子不是真的想要撵她走,这才让婉儿放下心来。
第二天一早,楚江秋赶到城西庄子的时候,就见那些灾民满脸震惊地围在那堆建筑材料周围,指指点点,惊异不已。
韩湘居走到楚江秋面前,忍不住问道:“公子,不知这些物资是作何用的?”
楚江秋解释道:“这些是我连夜从外地运送过来的,从地基往上起,都用这些材料。”
韩湘居极为狐疑,这些东西以前建房子从来未曾用过,真的管用吗?
但是这都是公家的吩咐,韩湘居也不敢反驳。
韩湘居皱眉问道:“公子,不知这些物资,该怎么用?”
楚江秋三年做过九十八个行当,但还真没在工地上干过。
再说现在的工地用水泥都用搅拌机,明末可没这玩意儿。
不过楚江秋倒是见过活水泥的场面,比例也打听好了。
楚江秋先让这些灾民就地取材,在不远处的河滩上取来一堆沙子,然后按照一定的比例和水泥混合在一起。
然后在混合物中间扒出一个大坑,里面倒满水。
小半个时辰之后,水渗透的差不多了,楚江秋让这些灾民将渗好的水泥搅匀,然后用小桶提到昨天铺好的地基哪儿去勾缝。
幸好昨天买的建筑材料够多,厂房赠送了许多水泥铲,在楚江秋的指点下,这些灾民很快就学会了如何使用水泥。
看了不大会,韩湘居就差不多搞明白了。
其实农村在建土房的时候,一般是用泥胚垒起来的,然后用黄泥抹缝碾平。
这个水泥起到的作用,应该和黄泥起到的作用差不多,就是不知道这水泥干了之后结实不结实。
等把地基全部用水泥碾平之后,楚江秋又教这些灾民扎钢筋笼子。
钢筋混凝土结构,绝对要比纯石头房子牢固的多,但是在明朝根本就没这种结构啊!
好在这些灾民很听话,让怎么干就怎么干。
不过因为是第一次干,就连作为老师的楚江秋,也不是很熟悉,因此速度是比较慢的。
整整一上午的时间,才将钢筋笼扎好,放到地基上面铺好。
下午就是用木板充当壳子板,将钢筋笼两面的空隙处全都堵上,用绳子扎紧固定好。
再然后就是向里面浇灌水泥了,不过这时候的水泥,里面还需要掺杂一定数量的小石子,这样将会更加坚固。
而这道工序在现代叫打地梁,地梁连接墙体和地基,使之成为一个整体。
就算是碰到七级以下的地震,房体都不会有太大的变形。
一直到了晚上,才算将这道工序给完成,还把楚江秋给累的够呛。
做完工之后,这些灾民还在不断地质疑,不知道东家的这种新花样到底靠谱不靠谱。
要是不靠谱的话,说不定还要推倒冲盖。
第二天一早,这些灾民早早的就聚拢在昨天打好的地面面前,这些人纷纷都忍不住想要实验一下地梁是不是结实。
实验的结果,令这些灾民大为吃惊,感觉真的非常结实。
用这种办法垒起来的房子,难道真的要比他们用土办法垒起来的要牢固?
就在这时,楚江秋赶过来了,给韩湘居下达了命令。
这道地梁,需要往上浇水,等过几天水泥彻底凝固了才能再次开工。
而今天他们要做的,就是在别的地方打地基。
这两天,楚江秋已经把庄子的基本布局布置完毕。
在需要先期建设的地方都用线画了出来,让韩湘居在这些地方开始打地基。
因为有了昨天的经验,因此今天开工的速度要比昨天差不多快上一倍。
这些灾民,基本上都熟悉了水泥的使用办法。
一天的功夫,楚江秋划出来的一大片地方,就打完了一半的地基。
第三天,将剩下一半的地基也打完了。
这时候,仓库那边的地基,水泥已经完全凝固,楚江秋让这些灾民拆除掉壳子板,开始向上垒墙面。
这次用的是红砖。
对于红砖,这些灾民倒是不太陌生。
当然了,明末基本上以青砖居多,不过青砖红砖反正都是转,只不过大小和颜色有差异罢了,这些都在他们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
不过墙面也别有玄机,比方说在四角,在中间,都需要扎钢筋笼子,垒墙面的时候,挨着这些钢筋笼子进行。
用砖垒墙面的速度非常迅速,尤其是在人手充足,又没有人偷懒的情况在,只是一天的时间,整个仓库的墙体便全都起来了。
接下来就是要在留有钢筋笼子的地方起柱子了,这些柱子起到支撑屋顶的作用,非常重要。
这些柱子,又足足用去了一天的时间才整好。
然后这边就结束了,转到另外打好地基的地方开始垒墙面。
只是垒墙面的话,这些灾民的速度非常快。
短短四五天的时间,楚江秋划下来的地方,墙体就全部起来了。
这中间,楚江秋回去了一趟,又拉了一趟建筑材料,见了见李珊珊。
李珊珊热情似火,其程度不下于张琳琳。
不过楚江秋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正人君子啊,他要为周采薇守身如玉,所以楚江秋没动。
动的是李珊珊……
回来之后,仓库要开始最重要的一道工序,那就是上顶。
仓库这地方,楚江秋准备盖平房。
瓦房容易漏水,平房就不会。
话说平房这玩意儿,在明末貌似从未出现过啊,一听楚江秋的要求,不由得都傻眼了。
然后,楚江秋只能全程指挥。
先是将水泥板弄到房顶,平铺在上面,然后在上面扎钢筋笼子,最后就是浇灌水泥。
向房顶搬运水泥板,是件相当麻烦的事情。
在现代,都是用吊车直接吊上去了,在明末,就只能靠人工搬运了。
但是一块水泥板足足有好几百斤,需要三四个人才能抬动。
尤其是这可是高空作业,难度系数大了好多。
楚江秋眼见一块水泥板都要耗费很长时间,不由皱起了眉头,这么下去可不成啊,这速度也忒慢了点。
就在此时,就听韩湘居喝道:“都让开!”
然后韩湘居一个人搬起一块水泥板,双臂叫劲,直接放到肩膀上,硬是一个人将水泥板抗到房顶。
我靠,这家伙力气好大啊!
然后,楚江秋发现不止是韩湘居,在韩湘居身边足有几十号人,都有这把子力气。
这些人,个顶个的都是好汉啊!楚江秋不由动起了心思。
饶是如此,整个工序,也足足用了两天的时间才彻底完成。
不过在完成之后,楚江秋在远处打量着出现在明末的现代平房,眼睛里不由浮现出一丝得意之色。
有了这一次的经历,后面的就不需要楚江秋亲自指挥了,后续的进度也加快了许多。
等整个房子全部盖完,楚江秋没有让他们继续盖房子,而是让他们先处理墙体,再有就是室内装修。
(本章完)
处理墙体还算容易,室内装修可就是个技术活了。
幸好楚江秋曾经做过两个月的室内装修,虽然算不上精通,但是指挥那些灾民如何动工的能力还是有的。
将仓库装修完毕之后,那些灾民都惊呆了,纷纷惊为仙境,直言只有天上才有。
楚江秋微微一笑,这还只是仓库而已,要是住处装修过后,还不知道你们要怎么惊叹呢!
楚江秋对韩湘居说道:“好了,等过两天房子一干,去去味道,你们全都搬进来住。”
韩湘居无比感动地说道:“公子,此事万万不可,俺们这些平头小民,哪里配住这等豪宅,俺们住外面的帐篷就成!”
楚江秋一板脸说道:“就按我说的来,这是命令!三月天气,随时都有可能会下雨,怎么能常住帐篷?挤一挤,大概能挤得下!等后面房子都盖起来了,再给你们分配几套房子,到时候就能住的宽松一些了。”
其实这房子装修这么好,韩湘居等灾民做梦都想住到里面去,但是这房子豪华的就像是仙境一般,他们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罢了。
没想到公子这么仁义,居然真的让他们住到里面。
韩湘居行礼大声说道:“谨遵公子吩咐,公子,俺们,俺们!”
楚江秋摆摆手说道:“好了,不用多说。今天的施工先放一放,让所有人都去伐木建床。嗯,人太多了,就建那种大通铺吧!等房子宽松了,再另行计议。”
韩湘居连连点头,转身吩咐灾民去伐木做床不提。
就在此时,婉儿赶了过来,走到楚江秋面前,福身道:“公子,陈县尊找您有急事,此刻正在府上等着您呢!”
前后也就五六天的功夫,婉儿就换了个模样。
小脸蛋看上去有点肉了,那双原本看上去大的吓人的眼睛,此时看上去顺眼多了。
这丫头就是被饿的啊,只要再吃上几个月饱饭,必定又是另一番模样。
要说现在婉儿的伙食在明末能算的上奢侈级别的了,鸡鸭鱼肉换着花样地来,再加上李中梓开的药方,还有楚江秋带来的保健品,短短五六天的功夫,婉儿的身子就比刚来的时候结实不少。
在楚江秋面前,也稍微能放开一点了,不像刚来的时候那么局促,尤其是不会动不动就红眼圈哭鼻子了。
楚江秋看了看眼前的婉儿,看上去似乎没那么丑了,比刚来的时候顺眼多了。
然后笑着说道:“走,去看看县尊大人找我有什么事?”
等回到陈府,来到客厅,只见陈鼎和陈近南、陈永晴都在客厅里喝茶。
这几天楚江秋都一直都没看到陈近南和陈永晴的人影,估计一直都跟在陈鼎身边,也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看到楚江秋进来,还没等他打招呼,陈鼎便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噗通’一下,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我靠,这是干嘛?
楚江秋被吓了一跳,赶紧跟着跪倒在地上,扶着陈鼎说道:“义父,你这是干啥?真是折煞江秋了!”
陈鼎一脸焦虑地说道:“江秋啊,义父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这才求到你头上来。义父真是,真是,开不了这口啊!”
楚江秋赶紧扶着陈鼎说道:“义父,快起来说话,有什么事您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的事情,必定义不容辞!”
陈近南和陈永晴也赶紧上前,将陈鼎扶了起来。
陈鼎叹了口气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江秋你不是收容了上千灾民,让他们帮你做工,不但一日三餐管饱,每日还开发工钱吗?”
“流落到其他县城的灾民,好多都听说了这事,就纷纷跑到咱们柳城,到现在为止,足足聚拢了上万灾民!本官好说歹说,可是那些灾民就是不走!”
“说起来,也怪不得那些灾民,他们就是因为在其他县城里面得不到保障,几乎活不下去了,走投无路之下才投到柳城来的。”
“可是这可是上万灾民啊,本官那来这么多粮食给他们吃啊?”
原来是这样,说起来,还是我收容那些灾民惹下来的事儿了?
楚江秋纳闷了一下问道:“义父的打算是?”
陈鼎说道:“本官就这件事情,已经上报了朝廷,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等朝廷回复下来,最少也要十天半月时间!可这十天半月时间怎么办?”
“库房里的粮食,已经全发放出去了,这还只能保证那些灾民吃个半饱。本官拿出库银来购买粮食,可是现在粮食整整翻了五倍的价格,还在不断上涨。”
“库房里的那点银子,根本就是杯水车薪啊。义父这次来,就是为了,为了,向你借银子的!”
怪不得陈鼎一来到就给他下跪,这可是足足上万灾民啊,这借的银子绝非一星半点,是足以让楚江秋破产的那种。
陈鼎自思从认下这个义子之后,半点好处没给人家,反而处处都沾他的光,现在更是要让人家倾家荡产来帮助自己。
要不是实在没有哪怕一点办法,陈鼎还真开不了这个口。
听到是这个事,楚江秋不由悄悄松下一口气来。
原来只是借钱而已啊,那你早说啊,至于的一来到就给哥们下跪吗?
差一点哥们就成你女婿了啊,这准岳父的头,是那么好请受的吗?
对陈鼎来说千难万难的事儿,在楚江秋看来,都是小事。
能用钱解决的事儿,都不是事儿。
楚江秋刚要开口,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忍不住问道:“义父,据我所知,那些商家趁着水灾哄抬市价,官府完全可以治他们的罪吧?”
陈鼎苦笑道:“按照律令的话,官府是有这个权利的。但现在问题是为头的商家乃是林家,而林家乃是望族,在柳城的只不过是林家的一个分支而已。凭林家的势力,本官根本就招惹不起啊!”
明末的豪门望族势力庞大,别说是一个区区县令,就算是作为九五至尊的皇上,有时候都拿这些望族没有丝毫办法。
(本章完)
楚江秋点了点头,再次问道:“义父,林家手里握有很多粮食?”
陈鼎愤然说道:“不错,非但如此,他们还源源不断地从外地向这里运送粮食,就在今天上午,还运来了两大船!他们这是发灾难财啊,吃定老夫必定会买他们的粮食了!”
听到这儿,楚江秋不由冷笑了起来。
就因为有一万灾民在这儿,他就吃定我们必定要买他们的粮食了吗?
还从外地购买粮食,源源不断地运送过来,真是好大的手笔啊!
不过临时购买大量的粮食,这价格肯定要比平价高出一部分吧?再加上运费,差不多就是平价的两倍。
这帮吸血虫,还想赚取暴利,哥们要是不让你们把底裤都赔掉,哥们跟你姓!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义父,咱们不必买他们的粮食,就让他们把那些高价运过来的粮食,全都砸在他们手里吧!”
陈鼎着急地问道:“可是,那些灾民怎么办,他们吃什么啊?”
楚江秋说道:“义父,粮食的事情,交给我来解决。”
陈鼎狐疑地问道:“可是,你手头真的有这么多粮食吗?这可是一万多灾民啊!”
也不怨陈鼎不太相信楚江秋,关键是一万多人的口粮,可不是小数目,不是凭空就能变出来的。
当然了,陈鼎并不知道,楚江秋拿出这些粮食,就跟凭空变出来的也差不了多少。
楚江秋拍拍胸脯说道:“义父,您就放心吧,粮食的事情全部交给我,现在仓库里还有一些,您先派人拉走,先把今天对付过去。等明天就有粮食了。”
既然楚江秋如此肯定,陈鼎也就放下心来。
实在是因为自从认识以来,自己这个义子做过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只要是他答应下来的事儿,还没有他做不到的。
楚江秋忽然再次说道:“义父,这样,这粮食呢,您每顿只拿出只够一顿的粮食出来,让林家那些商人误以为咱们手头的粮食不多。”
“这样估计他们还会运送粮食,然后等朝廷的救济粮一到,哼,让这些黑心商人把高价买来的粮食,全都砸在手里!”
陈鼎点了点头,决定采纳楚江秋的建议。
那些黑心商人实在是太可恶了,若是能重重地坑他们一把,实在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陈鼎有些不自然地问道:“江秋啊,你那边还需不需要人手?”
这一万多人的口粮问题暂时性解决了,可是如何管理这些人,也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儿啊。
让他们无所事事吧,说不定就会给你惹出啥事来。
让他们做事吧,可是也找不出什么事儿给他们做。
而这一万多人,还不能让他们闹出啥事来,万一出点啥情况,这个乐子可就大了。
面对着一万灾民,陈鼎也是无比头疼,因此才有此一问。
楚江秋摇摇头说道:“义父,先前的那一千多灾民,已经富裕了很多,我那边用不了这么多人。”
尽管知道必然会是这个结果,陈鼎脸上还是浮现出失望之色。
楚江秋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不由问道:“义父,不知柳城附近的土地,有没有闲置不种的?”
如果有空闲土地的话,倒是可以让这些人去种地。
陈鼎摇头说道:“柳城现在的情况是人多地少,哪有空闲的土地啊!”
明末的人口基数是比较庞大的,有两亿左右的人口,耕地严重不足。
明朝之所以灭亡,人口太多,产出的粮食不足以养活这么多人,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个原因。
楚江秋问道:“他们家里的地呢?”
陈鼎不由叹了口气说道:“由于河堤改道,哪里的大水还没下去呢,就算等水下去了,短时间内没办法种植,今年肯定是错过耕种季节了。”
听到果然没有多余的耕地,楚江秋不由有些失望,不过还是不死心地问道:“那么山地呢?”
陈鼎说道:“山地难以浇灌,如果雨水不足的话,产出甚至收不会种粮,因此也无人耕种。倒是有大量的山地闲置,可是根本没办法种粮食啊!”
居然有山地!
你种植水稻当然不行了,雨水不足的情况下,又没有水浇灌,种植水稻就等于白扯。
但是你可以种地瓜和玉米啊!
尤其是地瓜,简直给点阳光就灿烂,是块地都能种,产量还不低!
清朝就是大面积推广地瓜花生和玉米,养活了足足四亿人口。
楚江秋兴奋地说道:“义父,我有办法了,让他们在山地上种植地瓜,这东西好种,只要肥料供应上,产量还很高。对了,还可以适当种一些玉米和花生。”
陈鼎纳闷地问道:“地瓜?玉米?花生?这些是什么东西,能吃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明末的时候,地瓜玉米和花生其实都引进过来了,不过大部分都种在土豪的宅院里面,大多都被当成观赏性植物。
民间估计也有人种植,但是绝对没有大面积推广,至少陈鼎都没听说这些名字。
楚江秋说道:“义父,这三种植物都能吃,尤其是地瓜,更是高产植物,还不择地,就算是沙土地都能生长。”
陈鼎摇头说道:“如果真有这么好的东西,以前怎么从来都没人种植过?”
说到底,陈鼎还是不相信楚江秋。
楚江秋忍不住说道:“义父,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
陈鼎摇头说道:“不是义父不相信你,而是,你怎么让那些灾民相信你,种植这些农作物啊?”
嗨,您这不是瞎扯吗?
您堂堂一届县尊,您让他们种啥他们不就得乖乖地种啥?
当然,楚江秋也明白,陈鼎是不敢担这个责任。
因为一旦到时候这三种农作物不能吃的话,那这个乐子可就大了,这个责任,他陈鼎根本就承担不起。
楚江秋不由叹口气说道:“义父,不如这样好了,这三种农作物的种子呢,由我来出。等到收获以后,如果他们不愿意要的话,就统一买给我好了,我全部收购。”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还真的可行。
陈鼎搓搓手,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假意说道:“又让你破费,这怎么……”
楚江秋大义凛然地说道:“义父,不用再说了,我意已决,一切为了灾民!”
(本章完)
一切为了灾民!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陈鼎带着最大的敬意离开楚府,回到县衙写奏折去了。
如何处置这些灾民的事情,必须原原本本地上奏,尤其是三种新的农作物也必须上报。
否则将来出了什么事情,就更加没办法收场了。
当然,在奏折里面,陈鼎也提及楚江秋,并且对其大力赞扬!
声明如果三种新型农作物不能食用的话,楚才子会全部回收,以保全那些灾民的利益。
一万灾民,在陈鼎的安排之下,到四周山上开地去了。
尽管开地很辛苦,但是这些灾民都很开心,干活很卖力气。
因为有事可做,就意味着他们可以活下去了。
这年头,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而这些灾民也在县尊口中,再次听到了楚江秋楚才子的大名,得知这一切都是楚才子在背后鼎力支持!
一时间,楚江秋的名声在这些灾民之中,几乎成了活菩萨的代名词。
这段时间,也把楚江秋给忙坏了。
又要大量购买粮食,又要向回带绝迹药材,又要购买建筑和装修材料,现在又多了一样购买地瓜花生和玉米种子。
花生和玉米种子还好一点,地瓜是插秧的,要想购买到足够的秧苗,就比较麻烦。
不光要忙活这些,还要每天都抽出点时间和周采薇加深一下感情,还要抽空去陪陪两位女同学……
反正忙的几乎脚不沾地就是了,楚江秋嘴里都因为上火起泡了。
一转眼功夫,十天过去了。
先是开地的灾民那边,楚江秋已经选出积年老农,将什么地适合那种农作物,以及三种农作物如何种植,行距和间距多少,出苗之后如何施肥管理,一一传授了下去。
十天时间,足足开辟出了五千多亩地,楚江秋的种粮也运送过来了。
不需几天,就能将这些农作物全部种植下去。
只要等到这批农作物收获,差不多就能养活这些灾民了。
这还是时间太短,开辟的山地有限的情况下。
这边总算是忙活完了,庄园那边,楚江秋的别墅,以及周围的两套充当客房的独院小楼,也建设完毕。
眼下这些灾民,已经彻底掌握了新的建筑技巧。
只要楚江秋给出图纸,他们就能建造出来。
为了用水方便,楚江秋打了两口井,又让那些灾民修建了一个高高的水塔,下管子将水分别送到别墅和两栋独院里面。
至于如何从井水里向水塔里面灌水,楚江秋准备用柴油机带动的水泵。
管子已经下好了,实验了一下,结果非常成功,将水塔冲洗了一番,然后灌满水,可以开始投入使用了。
在楚江秋的别墅装饰完毕之后,那些灾民无不看傻眼了,纷纷感叹,就算是玉皇大帝的凌霄宝殿,也没这么气派吧?
等别墅完全干透之后,楚江秋迫不及待地装上太阳能热水器,现在终于不用烧水,也能舒舒服服地洗上热水澡了,尽管就算是烧水也不用他亲自动手。
卧室里摆上了现代的双人床,上面铺着厚厚的床垫。
客厅里摆着一溜的沙发,中间是大理石茶几。
本来楚江秋准备摆一张钢化玻璃的茶几,不过想了想,暂时不打算推出玻璃,因此作罢。
卧室里和客厅里,装上了节能灯,至于能源,暂时只能用电瓶来代替。
楚江秋正在琢磨着要不要整个水力发电站的问题,不过想想暂时不太靠谱,只能暂时性搁置。
搞完这一切之后,整个庄子和核心建筑差不多就完成了,不过外围建筑,还一点都没开工。
想了想,楚江秋索性让灾民先在紧挨着自己住的别墅旁边,修建了一个广场。
上面分别建有篮球场,单杠、双杠还有一些活动身体的器材,甚至就连小孩玩的滑梯也弄了好几个。
弄完这一切之后,楚江秋对目前的庄园建设情况极为满意。
这也就是在明末啊,只要有钱,想怎么建就怎么建。
要是放在现代你试试?就算有钱,这地方也不是想弄就能弄得到的。
做完这一切之后,楚江秋已经迫不及待地将县城里面楚府里的东西都搬到这儿来了。
相比于城外的庄园,城里的府邸就显得太局促了。
更何况庄园的中心还有一片湖,楚江秋准备好好设计一番,再搞点项目出来。
为了庆贺乔迁之喜,楚江秋直接将陈近南和陈永晴叫来设宴相庆。
三人来到庄园之后,顿时就被庄园里别具一格的建筑给震惊住了。
尤其是楚江秋的别墅,造型独特,雍容华贵之中,又显得匠心独具,他们还从来没在明朝见到过这样的建筑风格。
而别墅外墙上贴的瓷砖,上面组成一幅幅的图案,也是让他们眼前一亮,叹为观止。
到了别墅里面之后,三人更是看傻眼了。
客厅里铺的木地板,三人都有种舍不得踩上去的感觉。
直到楚江秋在前面踩上去了,三人才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哇!”
看到沙发和茶几,入画就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声。
“哇!”
等坐上沙发之后,忍不住又是一声惊叹。
然后入画好奇地站起来,再猛地坐下去。
“哇!”
然后乐此不彼地玩儿这个游戏。
陈近南和陈永晴虽然没有如此不堪,但比入画也没好到哪儿去。
尤其是陈永晴,十五六岁年纪,搁在现代正是贪玩的时候。
虽然没有像入画那般站起来再猛地坐下去那么夸张,也是忍不住坐在沙发上一弹一弹的,兴奋地感受着沙发惊人的弹性。
玩了一会,入画的好奇心起,左摸摸右看看,只觉处处都透着新奇。
然后不觉中就溜进了楚江秋的卧室,看到那张硕大的双人床,入画忍不住就是一声惊叹。
“哇!”
用手按了按,居然和外面的沙发差相仿佛。
这晚上要是睡上去,得有多舒服啊?
光是想想救让人激动啊,于是入画一个没忍住,就真的把自己扔到了床上。
“哇,真的太舒服了,不行不行,晚上我就睡这了!”
紧跟着进来的楚江秋不由一头黑线地说道:“晚上你睡这,那你告诉我,我睡那?”
(本章完)
入画不满地说道:“真小气,您就不能让我睡一晚上?”
咦?这话听起来怎么就这么别扭啊!
楚江秋无语地说道:“不行!”
入画眼巴巴地看着楚江秋说道:“公子,要不咱们就一起睡,不不,是我睡这头你睡那头,各睡各的!”
这个提议倒是还可以考虑考虑,楚江秋进入深思的状态。
不过还没等楚江秋想好到底要不要答应,入画已经被陈永晴拽出去了。
这小丫头没羞没臊的,实在是太给本小姐丢人了,回去之后一定要狠狠教训她一番不可。
回到客厅之后,陈近南忍不住惊叹道:“江秋,原本我见过天然居的装饰之后,就以为够神奇的了,没想到你这里的装饰,真的是,真的是……”
一时之间,陈近南居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的所见了。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这算啥,还有比这更漂亮的装修呢,只不过现在还做不出效果来,等以后我做出来了,一定要让你见识一下。”
居然还有比这更漂亮的?难道这个不已经是世界上最漂亮的装饰了吗?
听了楚江秋的话,无论是陈永晴还是陈近南,脸上都露出震惊之色。
“啊——!”
就在此时,不知跑到哪儿去的入画,忽然间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声,不由把三人给吓了一跳。
“快,是入画!”
“这丫头跑哪去了?”
陈近南和陈永晴不由得都着急起来,四下里寻找。
楚江秋却是听出,入画应该是在浴室之内,于是直奔浴室而去。
走到浴室门口,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哗哗的水声,却是没再听到入画的声音。
楚江秋心里一紧,这丫头到底碰到啥事儿了,咋叫了一声就没动静了?
楚江秋赶紧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就看到小丫头背对着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肚兜,衣服抓在手里,正在使劲拧水呢!
嗨,很快楚江秋就弄清楚了缘由,肯定是这丫头进入浴室之后,看着开关好奇,就拧了一下。
于是乎,上面的水淋下来,就把她的衣服给弄湿了。
再然后,这丫头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准备把水拧干再穿。
可是你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不是应该先把门从里面锁死吗?
噢,对了,忘了这丫头根本就没见过现代的门锁,不知道该怎么锁死。
其实她已经把门给关上了,准备把衣服拧干穿上就走,只不过她唯一没想到的就是,刚才她一声尖叫,已经将外面的三人给惊动了。
这会子,入画还没看到有人进来,而楚江秋就站在她背后,假装刚刚进来的样子,若无其事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肚兜肚兜,这玩意儿主要是遮盖前面的风光的,背后就两根带子的布片,基本上和没穿衣服是一样一样的,甚至比没穿衣服还要更具诱惑性。
入画这丫头看上去有点憨憨的,没想到身上皮肤真的不错,白中透粉,泛着青春健康的光泽。
看上去肉肉的,很有手感的样子。
中间两半紧绷的满月,虽然格局小了点,然而那种青涩的诱惑,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下面两条修长的玉腿,楚江秋觉得至少能打96分,剩下的四分证明还有成长的空间。
看着看着,楚江秋不觉中就可耻地硬了。
这时候,恰好入画将衣服拧的差不多了,正弯腰准备穿衣服的时候,却是在眼睛的余光中,发现了楚江秋的存在。
猛然间瞅到自己身后有人,入画被吓了一跳好的,本能地张嘴就要大叫。
幸好楚江秋眼疾手快,一下子扑上去,紧紧地捂住了入画的小嘴。
“入画,别叫,是我。”
此时入画还是背对着楚江秋,楚江秋用了背抱的姿势,为了防止入画喊出声,楚江秋就稍微用了些力,将整个身体都贴在了入画身上。
听了楚江秋的声音,入画这才回过神来,伸手搬开楚江秋的手,拍拍胸脯说道:“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楚公子,你什么进来的,我怎么没听到你进来啊?!”
乖乖,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之穿着一个肚兜啊?
你知不知道你拍胸脯的动作,真的很危险?
楚江秋深吸了一口气,心不在焉地说道:“我刚刚进来啊,入画,刚才你叫什么?”
入画愤愤地说道:“楚公子,你还好意思问我,我还想问你,你这玩意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呢,难道就是为了故意害人的?咦,你身上带什么东西了,硬硬的,弄疼我了。”
楚江秋纳闷地说道:“我身上何尝带什么东西了?哪有什么硬硬的东西,嘶……”
却是入画伸出小手,顺着方位摸了过去,一下子用手紧紧攥住,得意地说道:“楚公子,你还不承认?这下被我抓个正着,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一边说着,一边向后一拽,并且还向上一掰,看样子是想把这玩意给拽出来似的。
“嘶,嘶,轻点轻点,疼,疼……”
“咦?”
小丫头终于发现好像哪里不对的样子,半晌之后,才惊奇地说道:“公子,这玩意儿是长在你身上的?可是人身上怎么会长棍子呢……”
说到这,小丫头终于发现哪里有问题了。
入画自小就被卖进陈府,跟在陈永晴身边长大,陈永晴从来都没教导过她男女之事。
其实说白了,陈永晴自个儿也不太清楚。
正因为此,小丫头的反射弧未免太长了点,到现在才发觉问题所在。
“公子你,你,好坏!”
小丫头嘴一扁,差点留下泪来。
一低头,突然间发现自己身上就穿着一件肚兜,不由得就傻眼了。
对了,刚才被楚公子捂住嘴,差点就忘了,自己刚才就穿着一个肚兜,楚公子是从自己身后出现的,那岂不是说,自己都被楚公子给看光光了?
“哇……”
小丫头一扁嘴,不由得哭了起来。
靠啊,你哭什么啊?
这要让陈近南和陈永晴赶进来,可是有嘴也说不清了啊!
楚江秋赶紧说道:“入画,别哭别哭,你先穿上衣服。”
(本章完)
入画扁着小嘴,委委屈屈地穿起了衣服。
外面陈近南和陈永晴一间间的房间遍找,都没寻到入画的人,不由得也是急了。
而此刻,正找到了浴室外面。
“入画,你在里面吗?”
楚江秋迅速走到门口,咔嚓将门锁死,然后在门口说道:“在,在,她好好儿的,啥事没有,待会就出去。”
听到入画就在里面好好的啥事没有,陈近南和陈永晴才放下心来。
陈永晴一边推门一边笑着问道:“入画,你又淘气了,你在里面怎么不出声?咦,这门怎么推不开?”
楚江秋看到入画已经穿好了衣服,才心虚地打开门锁,拧转把手把门给打开。
“这门需要先拧一下把手才能推开。”
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下示范,同时趁着陈近南和陈永晴不注意,偷偷给入画使了个眼色。
入画眨巴了一下眼睛,茫然地看着楚江秋,很想问一句:公子,您使这眼色到底是啥意思啊?
陈近南和陈永晴研究了一番门把手,赞叹一回,一抬头就发现入画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
陈永晴不由问道:“入画,你衣服怎么湿了?刚才你叫什么?怎么叫你你又不回答?”
入画可怜兮兮地说道:“小姐,都是楚公子害的,他把人家衣服弄湿了不说,还,还……”
我靠,你这么说话,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什么叫我把你衣服给弄湿的啊,还,还什么啊还?刚才那事儿能说吗?
合着刚才给你做的眼色白做了啊!
得,不能让这丫头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还指不定说出啥来了。
楚江秋赶紧接口道:“是这样的,这里是浴室,就是洗澡的地方。你们看,这里有个开关,只要向上一抬,就会向下喷水。左右拧动,可以调节水温。刚才入画是不知道,动了开关,水一下子喷出来,才把她衣服给弄湿了。”
“她不知道,还以为是我故意弄这么个玩意儿害人玩儿呢!”
一听到这东西左右拧动,居然还可以调节水温,入画不由得好奇了起来,顿时就把刚才的事情给忘记了。
赶紧走过去,按照楚江秋的示范,打开开关,等水出来之后,左右拧动,果然能够调整水温。
入画震惊地问道:“楚公子,是真的哎,真的能够调节水温。可是,可是这个真的是洗澡用的吗?洗澡不是要用浴桶吗?”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这个叫淋浴,由于水是流动的,所以比较卫生。当然了,那边还有浴池,如果想泡澡的话,可以用那个。”
顺着楚江秋的手指,入画果然看到一个一人多大的用白瓷砖贴成的浴池。
“哇,原来这叫浴池,是泡澡用的?好漂亮啊,并且人还可以躺在里面,肯定很舒服!楚公子,我可不可以在这里洗澡啊?”
楚江秋点头说道:“当然可以啊,不过你现在还是赶紧去换身衣服吧,湿衣服穿在身上,会着凉的。”
“哦!”入画听话地点点头,然后马上说道:“可是,这里根本就没有我的换洗衣服啊!”
楚江秋赶紧去找了一身自己的衣服,让入画把衣服换上,等她的衣服晾干了再换回来不迟。
被这么一打岔,这件事情总算是圆过去了,楚江秋悄悄松下一口气来。
陈永晴却是瞅瞅入画,再瞅瞅楚江秋,总觉得里面有事儿。哼,等回去之后,一定好好好审审入画。
陈近南则是没发现什么猫腻,或者说,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儿,在他看来,那都不叫事儿。
陈近南不由问道:“江秋,你这喷头是将水烧好倒进里面的吗?又是怎么控制水温的呢?”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大哥,你看到房顶上的东西了?那个叫太阳能,利用太阳的温度,可以把水晒热。而控制水温的方法,就是这两根进水管,一个进的是热水,一个进的是凉水。”
“开关在中间,进入的热水和凉水一般多。向左拧动开关,则进入的热水多,水温就升高,反之亦然。”
陈近南忍不住赞叹道:“江秋真乃神人也,这种种机关,巧夺造化,真不知你是如何设想出来的!”
楚江秋脸上微有赫然,心道:我不搞设计,我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
……
与楚江秋轻松写意的休闲生活不同,此时朝堂之上,因为陈鼎的一封奏折而炸翻了天。
吴应熊早已返京,并且揭露了有贼人在宁波密谋制造****一事,朝廷大为重视。
而紧跟着到来的水灾,很明显是人为而致,若是再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引起民变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朝廷诸公,无不悬心。
而陈鼎一封八百里加急奏折,则让朝堂上下,都是悄悄松下一口气来。
实在是现在的大明,根本经不起一场****的折腾了啊!
而让人没有料到的是,将这场****扼杀在萌芽状态的,居然是区区一位县令。
而根据这位县令的奏折而言,这一切都和一个人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那就是楚江秋楚才子。
又是楚才子!
为天地立心,为生命立命,为往圣续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这四句足为天下读书人座右铭的立言,热度才刚刚将下来,那边楚才子又出手了!
先是输血救人,开创医学领域之先河。
再是散尽家产,只为救活数以万计的灾民。
最后则是三种新的农产品,玉米、花生和地瓜,如果这三种农作物真的如同这位楚公子所言,产量高、不择地的话,那么这三种农产品给大明来到的影响,简直无法估量!
甚至说凭借这三种农产品拯救整个大明都不为过!
当然了,相信这一说法的人只是极少数,大多数人还是不信的。
只因为这三种农产品就好似凭空从天上掉下来一般,凭什么就让人相信这些农产品能够高产?
为什么以前就没人发现这些?
所以对这件事情,朝廷一定要派人进行核实,一定要彻查这件事情到底是否属实。
(本章完)
现在朝堂上议论的则是,对于有功之臣陈鼎该如何赏赐,对有功之民楚江秋又该如何赏赐。
吏部侍郎朱大典则提出不同意见,认为该当处罚陈鼎。
理由就是陈鼎不按照正常流程逐级汇报灾情,而是越级直接上报朝廷,这与朝廷制度不符。
按照朝廷的赈灾流程,的确是需要逐级汇报,汇报完成之后,还要由官员组成领导小组,亲赴现场考察受灾情况,然后定下赈灾流程。
而陈鼎的做法,是直接发奏折给朝廷,肯定是越级汇报,如果以此为理由处罚的话,完全没毛病。
(这里其实是为了解释陈鼎为何没有按照赈灾正常流程走,如果不解释清楚的话,肯定会有读者骂我:)
有道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如果朝中有人的话,遇到这种情况,就可以出面反驳,保下当事人。至不济下朝之后也能马上通知,好让其心中有数。
陈鼎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大官,也就是朝中无人。
好在内阁首府史可法并非昏聩之人,出言反驳道:“当时诚国公世子吴应熊在柳城遇刺,按照诚国公世子的说法,宁波的官员体系之中,必定有对方的暗子。”
“所以当时宁波的官员并不可信,而县令有直接上奏折的权限,所以越级汇报一说,就不比再提了。现在要议的是,对有功之臣陈县令,该当如何赏赐。
对于陈鼎赏赐的论调很快就定了下来,无非就是升迁,这对官吏来说,是应有之义。而陈鼎的升迁,定在任期满之后进行提拔。
但是对楚江秋该如何赏赐,就争执不下了。
少数人认为,楚才子有经天纬地之才,朝廷当重赏,并且要破格提用,还要重用。
当此国家动荡之际,理当提拔这些有能力有担当有正气的有识之士,为君分忧,为民解难。
而以内阁首府史可法为主的绝大多数大臣,则是坚决反对。
理由也相当充分,因为楚才子才气再大,目前也只是白身,甚至连秀才功名都未获取。
而破格提拔白身才子,这会对朝廷八股取士的国策造成很坏的影响,对天下读书人都没办法交代。
所以,对楚才子就算是要赏,也只能是财物上的,绝对不可破格提拔。
有内阁首府出头,那些提出破格提拔楚江秋的大臣声音便渐渐弱了下去。
显德帝对楚江秋极有好感,因为他本能地感觉到,这位楚才子乃是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
只可惜,以内阁首府史可法史大人为首的大臣们,否定了这一提议。
目前也只能等这位楚才子考取功名之后再做打算了。
朝堂之上,经过一番协商之后,最终确定以工部侍郎袁继咸为钦差,押运物资赶往柳城负责赈灾事宜。
退朝之后,显德帝刚刚回宫,就有小太监汇报说,太子朱和城和公主朱芷雪觐见。
显德帝今天心情比较不错,赶紧宣太子和公主觐见。
太子朱和城和公主朱芷雪进殿行过礼之后,便恭立在一旁。
公主朱芷雪则是笑嘻嘻地走到显德帝身后,讨好地为皇帝老子捶背。
显德帝饶有兴趣地看着太子朱和城问道:“不知太子觐见,所谓何事啊?”
朱和城恭敬地说道:“父皇,孩儿想和工部侍郎袁大人一道前去柳城,请父皇成全!”
显德帝万万没料到,太子求见居然是想去柳城。
显德帝不解地问道:“太子何故要去柳城?”
太子抬起头来,认真地说道:“父皇,柳城有贼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不得不防。柳城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引起动荡,后果不堪设想!孩儿想为父皇分忧解难。”
“再者,孩儿也是想去看看,花生、玉米和地瓜这三种农作物,到底是否如同楚才子所说的那般。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父皇幸甚,大明幸甚!大明中兴之日,必将指日可待!这件事情,交给别人孩儿不放心!”
太子有心了!
对于太子能看出这两天,显德帝还是比较满意的。
不过显德帝还是笑着问道:“太子,难道你就不想见识一番楚才子吗?”
太子顿时拘谨地说道:“回父皇,孩儿的确也有这个目的,没想到被父皇看出来了。”
显德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回头向朱芷雪问道:“芷雪,那你呢,你又为何而来?”
朱芷雪扭着身子,不依地说道:“父皇,人家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你看你说的!”
显德帝哈哈大笑着说道:“好了,现在看过了,朕马上要批阅奏折,你们先下去吧!”
朱芷雪顿时不满地说道:“父皇,你就知道欺负人家!父皇,我也要跟着哥哥去柳城。”
显德帝脸色一沉说道:“胡闹!你以为太子是去游山玩水去的吗?太子此去是要做大事,你不可跟着胡闹!”
朱芷雪小嘴一扁,可怜巴巴地说道:“父皇,人家跟着过去,就是为了要帮太子哥哥的嘛!父皇,求求你了,我保证,去柳城绝对不闹事,凡事都听太子哥哥的,好不好嘛,父皇?”
显德帝沉着脸说道:“不行!漫说你是皇家贵胄,就是寻常百姓家的女孩子,也不得随便外出!公主外出,一旦传扬出去,皇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朱芷雪眼圈微红,泫然欲泣:“臭父皇,烂父皇,你欺负我,呜呜呜!我要告诉娘去,告诉娘父皇欺负我!”
朱芷雪一哭,显德帝马上就举起双手开始投降。
“得,得,算父皇怕了你了成不成?你说你从小到大,这一招你用了多少回了?下回能不能换个招啊?事先说好啊,去柳城要着男装,必须要听你太子哥哥的。如果你敢恣意妄为,我马上就令人将你押解回京!”
听到显德帝答应下来,朱芷雪马上破涕为笑,摇晃着显德帝的胳膊,嘻嘻笑道:“我就知道父皇你最好了,父皇万岁!”
显德帝苦笑一声,转头对太子朱和城说道:“太子,芷雪公主父皇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看好她,不许她胡闹。”
(本章完)
第二天,陈近南带着衣物登门,楚江秋亲自应入室内,差异地问道:“大哥这是?”
陈近南笑道:“永晴近日要外出,所以我打算住进来,也好就近保护你的安全。”
楚江秋间接直接地破坏了那些贼人的奸计,估计暗里明里向要对付他的人不在少数,陈鼎暗中派了兵丁在府邸周围保护,不过还是不太放心。
原来是由陈永晴在身边保护的,不过进入陈永晴居然要外出,也只能让陈近南过来了。
楚江秋大吃一惊,陈永晴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要自己一个人出门?要是碰到危险怎么办?
楚江秋不由关心地问道:“大哥,永晴要去哪里?为什么要一个人独自外出?”
陈近南笑道:“她要走了,理应来和你道个别,还是让她自己来跟你说吧。”
说完,陈近南便把在门外候着的陈永晴叫了进来,然后从屋里退了出来,并且把门给带上了。
这还不算,陈近南离开门口数十米,以防嫌疑,然后就站在哪站岗放哨,不让有人进去打扰他们。
楚江秋呆呆地看着陈永晴,忍不住问道:“永晴,大哥说你要走了,你要去哪?”
陈永晴看着楚江秋,抿嘴一笑说道:“楚大哥,你别听我哥瞎说,我就是回趟师门,那算的上出远门啊!”
霍,吓了哥们一跳,原来只是回趟师门而已。
楚江秋忍不住问道:“你师门在哪,离这里有多远?”
陈永晴抿嘴笑道:“楚大哥,很抱歉,师门的情况永晴不能向外透漏。离这里也不是太远,两三千里路吧!”
什么?两三千里路?这还不算远?
楚江秋赶紧说道:“不行,不行,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能一个人走这么远的路?不去不行吗?实在不行的话,就让大哥陪着你一起去。”
看到楚江秋真心关心自己的样子,陈永晴心里没来由地开心起来,笑着说道:“楚大哥,不用的,我又不是没自己出过门。我哥现在真的走不开,我自己去就成,真的没有问题。楚大哥,永晴走了,你多保重。”
说完,深深地看了楚江秋一眼,转身就向外走去。
“你等等!”
听到楚江秋的话,陈永晴闻声转过身来。
楚江秋从身上掏出电棍,对陈永晴说道:“永晴,你带上这个,防身用。”
陈永晴看着电棍,神色有些古怪地问道:“楚大哥,这是什么?”
楚江秋嘿嘿笑道:“这个可厉害了,哪天我一招放倒郭巡检的场面你也看到了吧?其实我用的就是这个电棍。”
“永晴,你看好了,我教给你怎么用这个电棍。使用的时候握住有把柄的这头,让电棍前段对准人,记住,不要接触实了,似接触非接触的情况最好,然后按下这个按钮,直接就能将人给放倒了。”
说完,楚江秋将电棍对准衣柜,使用了一次,对陈永晴作了一次示范。
直到陈永晴完全掌握了电棍使用方法,楚江秋才放心地将电棍放到陈永晴手里。
“永晴,带上这个,小心一点,千万别误触开关,电到自己。”
陈永晴大为感动,却是将电棍重新递了回去,对楚江秋说道:“楚大哥,你知道的,我功夫好,用不上这个,还是你留在身边防身用吧。”
楚江秋板起脸来说道:“让你拿着你就拿着,你放心吧,我这里还有呢!”
陈永晴点了点头,将电棍贴身收好,再次深深地看了楚江秋一眼,转身而去。
走到门口,手伸到把手上,却是没有马上拧动把手,而是深吸了一口气,用微微颤抖的声音问道:“楚大哥,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轰!
犹如一道炸雷在楚江秋脑海里响起,直接把这货给炸傻了。
女孩子问出这句话,就算是间接地示爱了。
你想让明末的女孩子说出我爱你三个字,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楚江秋对陈永晴一直有好感,但是一直没有摸清陈永晴对自己的态度,因此一直这么含糊着。
其实陈永晴的表现已经很直白了,有事没事的,总会来找楚江秋,虽然一般都是拉着入画过来打牌。
但是在明末,一个女孩子这么不顾矜持地找一个青年男子,基本上态度明朗化了。
但是楚江秋这货不是土生土长的明末人啊,搁在现在,男孩女孩在一起打个牌说个话太正常不过了。
再加上楚江秋和周采薇进展飞速,一直就这么把陈永晴给忽略了。
可是现在陈永晴这句话一问出,这个问题就再也不容回避。
我这么做,会不会对不起周采薇?
这个念头只是在脑海中闪烁了一下,就被一把掐住脖子,活生生地给掐死了。
这可是两个世界的爱情,有个毛线的对不起啊!
楚江秋没有回答陈永晴的问题,而是大步走上前去,直接从后面抱住了陈永晴。
陈永晴浑身僵硬,有一种触电般的感觉,但是心间一股巨大的喜悦感,却是在全身蔓延开来。
楚江秋直接将陈永晴的身体搬过来,使她面对着自己,然后灼灼地盯着她看着,越看越是喜爱,越看越是爱到了骨子里。
陈永晴面对楚江秋如此火热的目光,一瞬间便败下阵来,不由羞涩地紧紧低下头去。
楚江秋嘿嘿一笑,却是不给她这个机会,伸出手指放在陈永晴的下巴上,向上一抬,便把陈永晴含羞带怯的俏脸给抬了起来。
陈永晴大羞,虽然她武功高强,若是反抗的话,就算五个楚江秋加在一块也不是她的对手。
偏生此刻她早就忘记自己还会武功,也忘记了要躲闪反抗这件事儿。
此时面对楚江秋火辣辣的目光,陈永晴已经无处躲闪,又羞涩不敢与之对视,便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微微颤抖的睫毛,显示此刻她内心的慌乱。
陈永晴不安地想到,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下一瞬间,一个嘴巴霸道地吻上了她娇艳欲滴的樱唇。
那一瞬间的滋味,莫可名状,陈永晴只觉得自己的神魂,都在哪一瞬间飞到了天外。
(本章完)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不舍地分开,然后不约而同地张开嘴大口呼吸着,那情形,像极了两只离水的鱼儿。
楚江秋看着怀中娇俏可爱明艳动人的陈永晴,忍不住嘿嘿傻笑起来,陈永晴则又是欢喜又是羞涩地低下头去。
见此情景,楚江秋哪里忍得住,不由低头寻上芳唇,又是一阵亲热,同时双手也没闲着,上下其手,不亦乐乎。
陈永晴则是羞涩地推开楚江秋,看着楚江秋欲求不满的委屈样儿,不由吐吐舌头,噗嗤一笑。
“楚大哥,永晴今生都是你的人,可是现在,现在,不能!等到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总会给你的!”
唉,古代的女子就这一点不好啊,死心眼!
不过,这也正是其可爱的地方!
楚江秋心花怒放地说道:“永晴,等你回来,我就向义父提亲,你放心吧,这一天,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陈永晴羞涩地点点头,低声说道:“楚大哥,我走了,你多保重!”
说完,推开房门,逃也似地走了出去,一路不曾回头。
站在院子里站岗的陈近南,看到自家妹子这副模样,哪里还猜测不出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忍不住在心里暗乐。
这件事情,总算是办妥了!
陈永晴换成男装,简单收拾了一个包裹,便就此要出远门。
小丫头入画哭的稀里哗啦,像是个花脸猫似的,楚江秋更是满脸满心的不舍。
送了一程又一程,楚江秋直接来了出现实的十八相送。
到后来,陈近南索性直接将满脸纳闷的入画一把拽了回来,干脆让楚江秋自个去送。
离了众人的视线,两人少不了又是一番亲热,最终恋恋不舍地分开。
……
城外的庄园初期建设的差不多了,楚江秋又在湖中间建了一个凉亭,不过不是用的钢筋水泥体,而是用竹子搭建而成的。
目前的情况,这支建筑队还不具备水中作业的能力。
在湖边有一道九曲十八弯的竹板路通向湖中的凉亭,夏天在凉亭里摆上一盏茶,或者置办一桌酒席,面对四周碧波荡漾的湖水,必是人间一大美食。
湖里再置办些什么好呢?要不要在湖边种上莲藕?
到了夏天,就可欣赏接天荷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风光了!
再有就是一支小船是必不可少的,湖里还要多养些鲤鱼,嗯,暂时就是这些了,其他的,等想到再置办不迟。
外面的一万灾民,已经将开荒出来的五六千亩地,全部种下玉米花生和地瓜。
并且是按照楚江秋的指点,好一点的地种玉米花生,薄地统一种地瓜。
这些灾民目前全部住在简易木棚里面,住处虽然简陋,七漏风八漏雨的,好歹有了容身之所。
不过这等木棚,一到雨季,就没办法住人了。
这些事情,都只能等到朝廷救灾大臣到来,才能解决了。
再者就是柳城林家,有些憋不住了。
眼瞅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大量的粮食积压在手里,要是等到救灾钦差到来,林家真要连裤子都赔掉不可。
可是也不知怎么搞的,每日那个陈县令拿出来的粮食都不多,也就刚刚好够灾民食用。
眼看连下一顿的粮食都没有,偏生到下一顿人家又能拿出粮食来了。
林家惶恐之下,早就停止粮食收购,停止运送粮食。
可是就算是眼下积压的粮食,已经是林家大半的身家了,这里面还有主族的资金再里面。
如果这些粮食都砸在手里的话,柳城林家差不多要破产了。
万般无奈之下,林家只能主动找上陈县令。
陈县令每次都表示要买粮食,但是无奈囊中羞涩,没有银子。
林家将粮食价格一降再降,从原本的五倍降低到四倍三倍,一直到最后的两倍,陈县令就是一口咬定没有银子。
到了最后的最后,林家无奈之下言明,只要陈县令开具一张借条,到时候将银子还上就可以了,这已经是他们的底线了。
其实按照这个价格出售,他们林家已经要赔本了。
他们收购的价格,就是平价的一点五倍,再加上运输费用,成本价都不止两倍。
但是能够以两倍的价格售出的话,他们还能少配一点,现在他们只盼着陈鼎能点头收购这些粮食了,哪怕是开白条都成。
谁知道陈县令就连白条都不肯开,言明他官小权微,这种事情还是等钦差大人来到之后再行顶多。
我靠!陈县令这简直就是不给人活路啊!
但是到了这个份上,林家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谁让他们贪心不足,想要大发灾难财在先?
……
钦差工部侍郎袁继咸的救灾队伍上路了,不过这队伍里却是多了两位小祖宗,让袁继咸袁大人头疼不已。
能被钦差大人称为两位小祖宗的,自然是太子朱和城和公主朱芷雪。
太子朱和城,可谓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袁继咸除了在保障太子安全上头疼之外,到还是省心。
可是公主朱芷雪就没得让人头疼了,这位小祖宗就是个鬼精灵,一不留神就溜走了,简直就是防不胜防。
偏生这位还是公主,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幸好这位公主勉强还算是听太子的话,否则的话,袁继咸连直接打道回府,辞去钦差一职的念头都有了。
此时,救灾队伍距离柳城仅剩下一日路程,眼看目的地将到,袁继咸袁大人不由得松下一口气来。
总算是要到地头了,只要到了地头,这位小祖宗总能安生一些了吧?
本来公主朱芷雪是乘坐轿子上路的,不过朱芷雪嫌坐轿子太闷,此刻已经改成骑马。
女扮男装的朱芷雪笑嘻嘻地向旁边的朱和城问道:“太子哥哥,这就快要到柳城了,你说楚才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朱和城微微一笑说道:“芷雪,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以后在人前不需叫我太子哥哥。”
朱芷雪嘟着嘴说道:“好啦好啦,人家知道啦,真是无趣!大哥,你说楚才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本章完)
说到楚才子,太子朱和城的脸上不由露出一丝悠然神往之色,正色说道:“楚才子有经天纬地之才,济世救人之志,是世间奇男子,人间伟丈夫!”
朱芷雪不满地说道:“谁问你这个啦,我是问你你觉得楚才子长什么样啊?”
“这个?”朱和城迟疑了一下才说道:“芷雪,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千万不能犯以貌取人的毛病!”
朱芷雪一皱眉头说道:“你这么说,那就是这个楚才子是个丑八怪咯?”
朱和城哑然失笑地说道:“我可没这么说,总之明天见到人你就知道啦!对了,芷雪,我可提醒你,明天见了楚才子,不可对楚才子无礼!”
朱芷雪不耐烦地说道:“知道啦,知道啦,你烦不烦啊?这一路上都提醒我不下十八遍啦!”
说完,手中马鞭一扬,鞭身在半空中一爆,发出清脆的响声。
朱芷雪胯下良驹在主人的催促下,扬蹄而去。
后面的袁继咸顿时被吓出了一头冷汗,赶紧招呼侍卫道:“快,你们几个快跟上小姐!”
眼看几个侍卫飞快地跟了上去,袁继咸才稍稍放下心来。
一天之后,袁继咸的救灾队伍来到宁波府。
本来这件事情是需要宁波府的官员一起参与的,不过因为牵扯到花生、玉米和地瓜三种新农作物,所以朝廷无比重视,也正因为此,直接就把宁波府给一脚踢开了。
袁继咸到此,只不过是只会一声,因为粮草欠款他只是随队携带了一部分,剩下的户部将陆续送往,宁波便是周转站。
离开宁波,谢绝了宁波府的宴请和参与的请求,袁继咸打道直奔柳城而去。
中午的时候,救灾队伍便赶到了柳城,陈县令率领全体县级领导干部出城恭迎钦差。
说是全县的领导干部,其实有分量的也只有一个陈鼎,至于县尉和县丞还有郭巡检,直接被朝廷治罪,押往京城受审去了。
陈县令带领一干县级领导干部,跪地磕头迎接完钦差之后,在钦差的免礼声下,这才起身叙话。
陈鼎躬身说道:“袁大人,时已过午,还是吃过饭再谈公事吧!”
要是袁继咸自己的话,那就是先谈完工作再去吃饭。
只不过现在队伍里多了一个太子和公主,他也只好先去吃饭了。
陈鼎直接带人来到了天然居酒楼,就在酒楼外面,袁继咸看到了酒楼上悬挂的三幅对联。
第一联是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僧游云隐寺,寺隐云游僧。
第二联是画上荷花和尚画,第三联是烟锁池塘柳。
自古文人都是一个秉性,碰到好诗好词好文好联就挪不动步,不说袁继咸,就连太子和公主都不例外。
第一副是完整的对联,第二幅第三幅,乍看上去似乎不难,但是细一思量,只觉艰难无比。
三人皱眉苦思了半晌,都没想出好的下联出来,甚至连一点眉目都没有。
袁继咸忍不住问道:“此二联系何人所作?为何没有下联?”
陈鼎自不敢隐瞒,便将楚江秋开天然居酒楼的始末全盘讲述一番。
“哦?”听到这个酒楼居然和楚才子有关,朱芷雪忍不住说道:“这家酒楼居然就是楚才子所开,倒是要进去见识一番!”
说完,便抬脚率先走进酒楼。
陈鼎眉头一皱,心道袁大人的这个随从好生无礼,袁大人尚未开口,他如何便敢先行?
不过此人多半是女扮男装,若非是袁大人的小妾,便是袁大人的女侄辈,既然袁大人都没表示不满,本官就当没看到吧!
太子看到朱芷雪先行,不由皱起了眉头,不过此刻当着外人的面,倒也不好多说。
只能等到私下里好好提醒芷雪一番了。
袁大人跟在公主之后走进酒楼里面,到了里面,面对酒楼的装饰,众人不由再次吃了一惊。
这装饰,这格局,就算是在京城,也从所未见。
所幸三人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这份惊叹只是放在心里,表面上倒是没流露出什么。
很快的,酒菜上齐,众人拿起筷子一品尝,不由便被惊呆了!
这味道!太特么的好吃了!
额,三人自然没有这么粗鲁,但是心里的想法,只会比这个更强烈!
饶是三人见多识广,任凭什么样的山珍海味都见识过,但真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
再加上三人也真的饿了,这吃相,尽管还能保持表面上的斯文,但是这斯文里,分明透漏出无限的霸道。
直到将一桌子菜肴吃的几乎点滴不剩,三人才满意地放下筷子。
朱芷雪心满意足地漱过口,满脸好奇地说道:“这位楚才子,真乃奇人也!凡是和楚才子有关的事儿,件件匪夷所思出人意表,不知这位楚才子现在何处?何不请出来一见?”
朱芷雪的意思,恰好正是太子和袁大人的意思。
虽然还未见到人,但是正如公主所说,只要和楚才子有关的人和事,都处处透着不凡。
这不由得让三人更想一睹楚才子的庐山真面目了。
听到朱芷雪询问楚才子,袁大人并没有反对,陈鼎便说道:“回袁大人,楚才子正在为灾民筹措生计,袁大人想见的话,下官这就招楚才子来见!”
袁继咸还没说话,朱芷雪就兴致勃勃地说道:“不用了,既然这位楚才子正在忙,那就不要打扰他了。”
听到这句话,陈鼎稍稍松下一口气来。
楚江秋虽然有才能,但是不知钦差秉性,万一在钦差面前说错了话,只怕会影响到他以后的前途。
就听朱芷雪兴致勃勃地说道:“咱们不要招楚才子来,索性咱们去看看楚才子吧!”
乖乖隆地咚!
一听到这话,陈鼎不由暗暗叫苦,刚才说楚江秋正在为灾民筹措生计,也只不过是在钦差面前为他美言一句而已。
天知道这小子在忙活什么?
陈鼎不由心虚地看向袁继咸,心道拿主意的还是袁大人,只要袁大人不跟着胡闹,就没什么事儿。
就听袁继咸挥手说道:“本官正有此意,陈县令,前头带路吧!”
(本章完)
袁继咸袁大人发话,陈鼎只能遵命,带着三人和一干侍卫,前往城西的庄园而去。
很快,众人就来到了庄园之外,看着眼前的庄园,不由都被惊呆了。
只因为这里的建筑风格,是他们前所未见,虽然未免失之典雅,但是那种热烈大气的风格,让人见到便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庄园周围的院墙还没有拉起,但是里面的道路都是水泥铺成,走在上面极为平坦,马车行走在上面,居然没有丝毫颠簸的感觉。
朱芷雪索性跳下马车,亲自感受了一下。
反正也到地头了,袁继咸和朱和城先后从马车上下来,行走在水泥路上。
“这路面太平坦了,就算是皇城里面的主道,也完全不及!这个楚才子,真的好神奇,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本人了!”
随着接触到楚才子身边的事务越多,朱芷雪对楚才子的好奇心便是越重。
其实袁继咸和朱和城又何尝不是如此?
三人一路向前行去,一路惊叹着,到了主楼的时候,不由得再次被主楼外面的装饰风格震慑住了。
“哇,太漂亮了,比我在皇……皇那个城里的绣楼漂亮太多了,不行不行,回去之后,我一定要让父……父亲大人为我也建这么一座楼不可。”
为了公主和太子的安全,两人的身份是完全保密的。
此行人中,除了袁继咸,其他人一概不知两人身份。
见朱芷雪几次差点说漏嘴,朱和城忍不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朱芷雪忍不住调皮地吐了下舌头,浑然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
“袁大人,下官这就去通知楚江秋,让他前来迎接!”
钦差大人礼贤下士,出来迎接是理所应当之事。
不过朱芷雪却是兴致盎然地说道:“不必了,咱们直接进去便是,我倒是想看看,楚才子这会子正在忙什么呢!”
袁继咸闻言直接说道:“那就无需通知,咱们直接进去,楚才子便是在这座楼里面吗?”
陈鼎见袁继咸身边的哪位女子几次擅作主张,奇怪的是袁继咸非但没有呵斥,反倒是言听计从,心里不免就有了几分猜测。
不过对于这个提议,陈鼎却是在心里暗暗叫苦。
若是能进去知会一声,让楚江秋出来迎接也就罢了。
现在这么直接进去,天知道楚才子到底在忙活什么呢?
现在陈鼎也只能在心里暗自祈祷楚大才子是在忙活正事了。
四人走上台阶,还未曾进入,便听到里面有声音传出。
“一张7!”
“一张10管上!”
“小王!”
“要不起!”
“过!”
“飞机!”
门外的四人面面相觑,实在不知屋里的人到底在干什么。
不过四人的心思差相仿佛,都觉得楚才子一定是在为灾民的事情费心,心里对楚才子的敬佩之情,更多了几分。
推开门,四人走进屋里,只见屋里的茶几上围坐着三个人,每人手持为数不等的硬纸片,都做冥思苦想状。
只不过屋里的三人有些怪异,脸上都贴着多少不等的纸条,也不知是何道理。
他们难道是在计算灾民所需的粮食?此等计算方式,倒真是新颖!
屋里三人玩的不亦乐乎,虽然明知道有人来了,但还以为是那些灾民有事情请示找了过来,也没加理睬。
楚江秋一个大王下去,管住牌,接着扔下一对A。
外面还剩下两个2,他现在只能赌不在一家手里。
两人竟然都要不起,楚江秋哈哈大笑着把手里仅剩的一张5扔出去,指着两人说道:“快,贴纸条!”
进入屋内的四人面面相觑,感情他们这不是在筹措?而是在玩牌?
那时候虽然没有扑克牌,但是马吊是有的。
到了这会子,肯定也明白这三人是在玩一种新式游戏,绝非在筹措计算。
陈鼎一张脸都因为羞愤而变得通红,有发紫的迹象。
“楚江秋,还不快来迎接钦差!”
钦差?
楚江秋纳闷地回过头来,发现进入屋里的人竟然不是灾民,而是陈鼎和三个陌生人,连忙揭掉脸上张贴的纸条,站起身来。
至于陈永华和入画,更是如同受到惊吓的兔子,仓皇地站起身来,居然连脸上的纸条都忘记揭下。
陈鼎气的手都在打哆嗦,指着陈永华和入画说道;“你们,你们很好!回去老夫再收拾你们!还不快把那些纸条揭下来?”
陈永华和入画闻言,才慌忙将脸上的纸条揭下。
此时楚江秋已恢复了正常,同时心里还有些莫名其妙,心道:义父大人这也管的太宽了吧?不过是玩玩牌而已,又没有赌博耍钱,不至于如此吧?
楚江秋先对陈鼎行礼道:“孩儿拜见义父大人!”
陈鼎沉着脸说道:“这位袁大人乃是朝廷派来的救灾钦差,还不快拜见钦差大人?”
楚江秋很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钦差大人与我何干,为什么要带到这边来?
不过此时不是问话的时候,只好向袁继咸行礼道:“草民楚江秋,拜见袁大人!”
袁继咸尚沉着脸说道:“楚江秋,你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外面数万灾民嗷嗷待哺,尔等竟然尚有闲心再此嬉戏,简直岂有此理!”
听得钦差大发雷霆,陈鼎心里也捏了一把汗,同时在心里也是怒楚江秋不争气。
楚江秋莫名其妙地说道:“袁大人何出此言?草民这所庄园之内,有一千五百余灾民正在建设房舍,余下一万余灾民,每日都在田间劳作,一日三餐有所保障,并无怨言,何来嗷嗷待哺一说?”
“再者,救济赈灾,乃是朝廷诸公之事,草民一介布衣,可担不起这副重担!草民自在家中玩乐,又有何不可之处?”
面对楚江秋的反驳,袁继咸一怔,却是发现自己无言以对,完全无法反驳。
对啊,这些灾民之所以能够保下来没闹出乱子,都是眼前这位楚才子的功劳。
再者人家本来就没有官位,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人家能做这么多,已经是出了大力,都是自己奢求太多!
(本章完)
其实袁继咸也是对楚江秋楚大才子期望太高,随意见到这一幕,才会如此深深地失望。
袁继咸默然无语,公主朱芷雪却是再也忍不住了。
这个楚才子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那个少年不多情,那个少女不怀春?
朱芷雪年纪正直妙龄,虽然贵为公主,但也不能免俗。
而楚大才子的事迹一桩桩,一件件流产开来,每一桩每一件,都如此的令人叹为观止。
便是因为此,朱芷雪才动了一缕情思,这才恳请显德皇帝要来柳城,一睹楚才子的庐山真面目。
到了柳城,还没见到楚大才子,只是接触了几件和楚大才子有关的人和事,便让朱芷雪对楚大才子的好奇之心,更重了几分。
哪承想,一见面之下,居然是如此这般情况!
这就是楚大才子吗?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这情形,与后世通过QQ聊天认识的网友见面,何其相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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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芷雪忍不住指着楚江秋的鼻子呵斥道:“汝身为大才子,不思精忠报国,居然在家里嬉戏,更是将纸条张贴在脸上,如贩夫走卒何异?简直不知廉耻!”
我靠,这娘娘腔谁啊?
哥们不过打个牌而已,至于的这么上纲上线吗?
楚江秋心里颇为上火,表面上却是哈哈大笑道:“唯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风流!天下英雄,自有天下人来评论,又岂是你这个娘娘腔可以评论的?”
唯大英雄能本色,是真名士自风流!此言一出,不由得变让袁继咸和朱和城为之心折。
朱芷雪则是被气坏了,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你敢骂我是娘娘腔?”
楚江秋嘿嘿笑道:“我可没骂你啊,本来就是,难道你不是娘娘腔吗?”
“你!”朱芷雪被气坏了,指着楚江秋说道:“你无耻!”
陈鼎被吓了一跳,合着江秋这小子没看出她是女扮男装啊,于是赶紧呵斥道:“江秋,不得无礼!”
楚江秋见陈鼎出言,便懒洋洋地坐到沙发上,懒得搭理她。
添为主人,居然将钦差大人晾在一边,这也算是大明独一份了。
陈鼎只好尴尬地请袁继咸和朱和城上座。
朱芷雪被气懵了,从小到大,谁和这么和她说过话?
朱芷雪忍不住说道:“我呸,就你,还大英雄?真名士?自古以来,哪有像你如此这般的大英雄真名士?但凡是大英雄,必然是如同诸葛武侯一般,为国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楚江秋懒洋洋地说道:“事必亲躬是庸才,智者所不取!”
诸葛武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历代臣子的楷模,楚江秋贬低诸葛武侯,便连袁继咸都听不下去了。
此子有才,然而太过猖獗,绝对不能重用!
不等朱芷雪开口,袁继咸便厉声呵斥道:“无知小儿,信口雌黄,诸葛武侯其实你能横加侮辱的?”
楚江秋淡淡一笑说道:“诸葛武侯生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确令人敬佩。然则诸葛武侯死去之后呢?整个蜀国之内人才凋零,偌大一个国家,居然没有多少贤才可用,谁之过错?”
“朝堂上下,大小官吏必有自己管辖之事务,然则诸葛武侯事必亲躬,那么那些属下都干什么去?诸葛武侯在世的时候,才智过人,将大小事务统统揽下,然则诸葛武侯过世之后,那些被他全盘揽过事务的大小官吏,已经变得不会做事了!”
“诸葛武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活活把自己累死,然则留给蜀国的,却是一个大大的烂摊子,难道这算是智者吗?”
楚江秋一番话,竟然反驳的袁继咸哑口无言。
因为在此之前,这种论调还从未出现过,也从未有人思索过这种事情。
这种论调,在现代已经被很多人所接受。
当领导的能力太强了,有时候未必是件好事。
当领导的,一般情况下做好两件事就可以了,知人善用,学会放权。
朱芷雪却是气不过地说道:“休得诋毁诸葛武侯,人家诸葛武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总比你躲在家里嬉戏好吧?”
楚江秋嘿嘿笑道:“汝听说过阮籍否?”
阮籍?朱芷雪还真未听说过,不由转头向朱和城看去。
楚江秋解释道:“阮籍是魏晋间名士,竹林七贤之一。司马氏素知阮籍才干,一直想请阮籍做官,阮籍始终未曾答应。有一天,阮籍无意中说过一句话,东平是个好地方。”
“司马氏一听大喜,当即便封阮籍为东平太守。阮籍来到东平之后,围着官署转了一圈,回头就让人把官署里面的匆匆间隔全都拆除。”
“如此一来,整个官署的大小官吏,等于坐在一间屋子里,一抬眼便能够看到彼此。这么一来,便没有人敢偷懒携带,因此整个官署,都没有隔夜的公文出现。”
“阮籍一看,没他什么事了,便骑着驴子悠然而返。有诗为证:阮籍为太守,骑驴上东平。判竹十余日,一朝化风清。”
“当领导的,最终要的不是事必亲躬,而是知人善用。一般来说,一个完善的制度,比人才更加重要。”
制度的重要性,在大明就得到很好的证实。
大明朝后期的几个皇帝,就没几个靠谱的,甚者甚至十几二十年不上朝,然则整个大明依然正常有序的运转。
这就多亏了明朝的官僚体制,就算没有皇帝,也可以自行运转,甚至比有皇帝插手效果还要更好。
因此楚江秋此言一出,袁继咸不由陷入了沉思之中,朱和城更是如此。
没什么意外的话,他这个太子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皇上,而楚江秋讲的这一则案例,对他太有启发性了。
本来按照朱和城的想法,是要为了整个大明朝勤勤恳恳地处理政务,然则这个案例一出,朱和城的理念就有些动摇了。
楚才子说的太有道理了,与其鞠躬尽瘁,不如知人善用,让手下人都能物尽所用。
大包大揽的领导,未必便是一个好领导。
(本章完)
朱芷雪听到楚江秋的话,鼻子都快被气坏了,这家伙说的明明是歪理嘛!
更气人的是,就算知道是歪理,她一时间还很难加以反驳!
朱芷雪气呼呼地在沙发上坐了下去,下一刻,她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声。
这是什么座椅?还软和好有弹性啊!
朱芷雪情不自禁地站起身来,然后重重地坐下去,享受着身体被弹起来的那种感觉,乐此不疲。
楚江秋不由得一头黑线,多大个人了,有你这么玩的吗?
再好的沙发,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啊!
让你这么折腾下去,早晚得变形!
幸好朱芷雪的注意力很快便被转移,她忽然发现,这个屋子里的铺设的地板也是非常漂亮。
然后又看到墙壁所用的壁纸,更加的漂亮,就算是父皇皇宫里的装饰,比之都大大不如。
朱芷雪忍不住站起身来,对着壁纸扣扣摸摸的,赞叹了一番。
再然后,推开一扇门,就进入了一个房间之中。
楚江秋忽然感觉这场景有种很熟悉的味道,好像哪天入画那个丫头就是这么来的。
进了哥们的房间,然后躺在哥们的床上就不想走了。
我靠,这个娘娘腔不会也这样吧?
要真让这个娘娘腔躺到哥们的床上,靠,想想就膈应人啊!
楚江秋大吃一惊,赶紧从后面追了进去。
很显然,他的担心并非多余,朱芷雪已经把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扔到了床上,一脸陶醉的神色。
靠,这个娘娘腔还真睡哥们的床了啊?
楚江秋怒道:“喂,这是我的床!”
朱芷雪冷笑了一声说道:“从现在开始,是我的啊!”
“凭什么啊?”楚江秋差点被这个娘娘腔给气乐了。
什么?这家伙好大的胆子,居然还敢问本公主为什么?
从小到大,有谁敢和本公主这么说话的啊?
朱芷雪不由颐指气使地说道:“本公……子看上你的床,那是给你面子,哼,就这么说定了!”
楚江秋不由怒道:“我不用你给我面子,这张床是我的,现在请你出去!”
“哼,放肆,居然敢和本公……子如此说话!”
两人在屋里的争吵,不由将陈鼎和袁继咸还有朱和城都吸引了过来。
袁继咸和朱和城不由得都是满头黑线,芷雪真是太不像话了。
像她这样,毫无形象地躺在一个男人的床上,至皇家尊严于何地?
而陈鼎也是心里不乐,心想江秋太不懂事了,不就是一张床吗?让给那个丫头不就玩了吗?
至于的因为一张床得罪钦差大人吗?
朱和城走上前去,一板脸说道:“朱芷雪,马上给我下来,给楚才子赔礼道歉!”
看到朱和城脸色难看,朱芷雪这才收敛了一些,吐了吐舌头,恋恋不舍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哥,他欺负人家!我不管,我就要睡在这里!”
看到这个娘娘腔吐舌头,还有娇滴滴的欺负人家的腔调,楚江秋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乖乖,这个娘娘腔恶心死人不偿命啊,绝对不能让他睡在这里啊!
朱和城不由沉声说道:“芷雪,不准胡闹!你忘了父亲大人临行前的吩咐了吗?”
而陈鼎则是将楚江秋拉到一边,示意楚江秋将床让给对方。
对方毕竟是钦差,也不好和对方的关系闹的太僵,楚江秋只好勉强说道:“这样吧,我这边还有两栋客房,让他们住到客房里去吧。”
朱芷雪马上问道:“客房里也是这样的床吗?”
楚江秋懒洋洋地点头说道:“不错,不但床是一样的,就连沙发和装修,都差别不大。”
朱芷雪赶紧说道:“噢,真的如此?那你还不赶紧带本公……子过去看看,如果本公子满意的话也就罢了,如果不满意,回头还要住在这。”
楚江秋无奈,只好带着几人向客房行去。
主楼旁边的几栋小楼,暂时都充当客房,有的院子里是假山藤萝,有的种植着奇花异草,还有的种着一院子柱子。
当朱芷雪看到种着柱子的客房的时候,大为满意,挥手说道:“停,就这里吧!”
楚江秋带着几人走进客房的客厅里的时候,发现这里的装饰和主楼哪里果然是大同小异,摆设也差相仿佛。
楚江秋说道:“这一楼有四间卧室,二楼上面也有四间,你们可以住在左侧。”
听到楚江秋的话,朱芷雪翻了翻白眼,直接向右侧的卧室走去。
推开门之后,发现里面的床果然和刚才那边的是一个样式,只不过稍小了一点,是单人床。
墙壁上的壁纸图案,是漫天星辰下挂着一弯圆月,下面是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相对而立的画面。
看到这里,朱芷雪顿时就大为满意,这房间的装饰,简直比她在皇宫里的闺房都要令她满意,忍不住便是说道:“不错,我就住在这间了!”
楚江秋翻翻白眼说道:“这边是女客房,左边的才是男客房,你说你一个大男人住在女客房算是咋回事啊?”
朱芷雪气呼呼地说道:“本公……子就喜欢住在这里,不行啊?”
楚江秋嘿嘿一笑说道:“成,成,你愿住哪住哪!”
而朱和城,则是在左边客房挑选了一个房间。
陈鼎趁机询问袁继咸要住在那个房间里。
袁继咸沉吟了一番,便决定回官署里面去住。
自己乃是钦差,自有正事要做,至于太子和公主,就住在这里吧,只求他们不给自己拖后腿就成了。
袁继咸便让陈鼎带路,赶往县衙,考察灾民受灾情况,安排救灾部署。
至于这边,陈鼎回头便让服侍的婢女还有几个侍卫赶了过来,并且安排陈鼎务必要保证他们的安全。
陈鼎虽然没有猜到这两人便是太子和公主,但是也知两人身份尊贵,因此也派了一队衙役在四周警戒。
而此时,朱芷雪则是好奇宝宝般地在客房里四处转悠开来。
这里的楼房里面的房间布局,还有空间分配,还真是必具一格啊!
朱芷雪决定了,等回去之后,她定要求父皇按照这种布局,也给她建一座公主楼。
感谢刚好遇见你。譑謸ぶ咿滼ゥ无名小卒、李三位书友的打赏,烟雨很感动,谢谢你们!
(本章完)
楚江秋在旁边看到这个娘娘腔在屋里像个好奇宝宝似的东转西看的,忍不住撇撇了嘴,哼,就算是钦差带来的下属又如何?见到哥们的手笔,还不是如同乡下土包子似的?
然后,楚江秋就看到这个娘娘腔走进了浴室之内,本来准备追上去提醒她一下浴室喷头会喷水,不要胡乱打开。
不过忽然想到,让这个娘娘腔淋一身水,消消他的嚣张气焰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儿。就是便没有声张,而是蹑手蹑脚地跟了过去,准备看笑话。
果不其然,朱芷雪走进浴室,看到用洁白瓷砖铺设的洗手间,顿时眼睛一亮。
当看到喷头的时候,更是好奇这个奇怪装置的作用,忍不住用手拧了一下。
哗!
喷头上顿时喷下一蓬水下来,毫无防备的朱芷雪,顿时就被喷了一身。
“哈哈哈哈!”
紧跟其后的楚江秋,看到朱芷雪果然中招,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朱芷雪先是惊呼了一声,赶紧躲到一边,然后听到笑声,怒不可遏地回过头来,怒火填膺地盯着楚江秋。
“你,无耻!竟然故意设计害我,真是太卑鄙无耻了!”
朱芷雪指着楚江秋,都快被气哭了。
靠,真不愧是娘娘腔啊,这都要哭鼻子了?
楚江秋不屑地说道:“这件房间乃是浴室,本来就是洗澡用的,打开开关,就会喷出水来,这有什么奇怪的?难道你从来都没见过?”
“没见过你怎么不问我?你问我我不就告诉你了吗?真是的,我还以为你见过呢!”
废话,这是明末,要是有人知道喷头才是怪事。
楚江秋当然知道这个娘娘腔没见过,这是故意埋汰他的。
原来这是喷头,这个房间是洗澡用的,道不是这个坏家伙故意害我!
可是刚才本公主被水淋湿,这个坏家伙在后面笑的那么得意,肯定是故意看我笑话的!
朱芷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不过让朱芷雪承认自己没有见识,不知道喷头的作用,她又打死都不肯承认。
忽然之间,朱芷雪想起一个破绽来,忍不住厉声说道:“你撒谎!这喷头喷出来的,明明是凉水,难道你洗澡之用凉水不用热水的吗?”
楚江秋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走过去侧身打开开关,对娘娘腔说道:“原来你是真的不懂,看好了,往这边拧呢,就会出热水,往对面拧,就会出凉水。下次洗澡的时候,可以自己调节水温,别说我没教过你!”
朱芷雪不信邪地伸手一试,还真的如同楚江秋所言,喷下的水流变成热的了。
咦,还真的能够自己调节水温?真的好神奇!
这时候,楚江秋眼光无意间扫过朱芷雪的湿衣,不由被他胸前风光所吸引了。
朱芷雪女扮男装,里面用布条将胸束了起来,再加上外面的长袍稍大一些,轻易看不出来。
不过此时被水一湿,外面的长袍紧紧地贴在身上,就显露出了一些。
不过朱芷雪的规模,本来就不是豪放型号,再加上还未完全长开,里面又用布条束着,就算是贴身,规模也不雄伟。
但是这种规模放在男人身上,那就显得格外有料了。
楚江秋忍不住啧啧称奇地上前拍了两下说道:“真没想到你这个娘娘腔胸肌这么发达!”
不过在拍了两下之后,又忍不住说道:“娘娘腔就是娘娘腔,这胸肌软绵绵的,跟个娘们似的,不愧是个娘娘腔啊,哈哈!”
说完之后,楚江秋大感解气,忍不住哈哈大笑着走了出去。
朱芷雪则是呆呆地留在原地,被楚江秋给拍懵了!
刚才这个坏蛋居然拍我胸?
“哇!混蛋,我要杀了你!”
刚刚走出门外的楚江秋,听到娘娘腔的尖叫声,不由浑身一个哆嗦,加快脚步,赶紧离开客房。
朱和城刚刚在自己的卧室里,听到朱芷雪的尖叫声,不由走出来,皱眉说道:“芷雪,你又发什么疯?你再这样,我就把你给送回去了!”
朱芷雪委屈地说道:“哥哥,那个坏蛋欺负我!”
嗯?
听到朱芷雪的话,朱和城脸色不由大变,那个楚才子好大的胆子,胆敢对本朝公主动手动脚不成?
是了,他肯定是不知芷雪乃是本朝公主,可就算是这般,这人品也大大的有问题!
朱和城沉着脸问道:“芷雪,你身上怎么都湿了?那个楚才子到底如何欺负你了?你告诉哥哥,哥哥自然会为你出气!”
朱芷雪当下便气呼呼地将喷头之事说了出来,不过后来楚江秋拍她的胸脯一事,则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
听完朱芷雪的讲述,朱和城不由大大松了口气。
他心里其实是十分看重楚才子的,不过若是楚才子人品有问题的话,便是他才智再高,也断不可用。
原来只是场误会,并且还不是人家楚才子的错。
朱和城本能地就想训斥朱芷雪几句,不过在看到自家妹子的衣服都被弄湿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训斥的话也就说不出口来。
“芷雪,这都是场误会,楚公子并非有意相欺,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朱芷雪着急地说道:“不行,太子哥哥,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不知道这个坏蛋有多么可恶!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朱和城皱着眉头问道:“那你想怎么办?”
“我,我!”
我了半天,朱芷雪忽然想不出该怎么对付那个坏蛋了。
那个坏蛋的确不是故意的,杀了吧,有点太过了,再说太子哥哥肯定不会答应的。
叫侍卫打一顿?可是师出无名啊!
总不能把这个坏蛋拍了自己胸的事儿给说出去吧?
纠结了半天,朱芷雪才咬牙切齿地说道:“太子哥哥,那个坏蛋不是自诩为才子嘛,那我非得找几道题目刁难他一下不可!哼!看他到时候还敢不敢如此嚣张!”
听到朱芷雪的话,朱和城不由哑然失笑,心道如此也好。
就在此时,侍女也侍卫都赶了过来,并且带过来大量的行装。
(本章完)
楚江秋回到自己房间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用香皂洗了好几遍手。
靠啊,刚才哥们是鬼上身了?居然拍了那个娘娘腔胸部好几下,软绵绵的就跟个娘们似的,没有一点男人气概。
要说就凭楚江秋的见识和观察力,如果仔细观察的话,绝对不难发现朱芷雪乃是女扮男装。
不过从一开始,朱芷雪就不断找茬,直接导致楚江秋非常厌恶这个娘娘腔,所以才没认出这个娘腔腔其实是个女人的事实。
很快就到了饭点,朱和城便过来叫楚江秋一起去吃饭。
朱和城和朱芷雪一个太子一个公主,虽然是秘密出行,一切从简。
但是再简单,几个厨子还有侍女还有必要的侍卫是要有的。
在这里做饭的,便是大内御厨。
本着不吃白不吃的原则,楚江秋叫上婉儿和陈近南还有入画一起去蹭饭去了。
到了厨房,几个人坐下,而婉儿则是站在楚江秋身后,不敢入座。
平时的时候,迫于楚江秋的淫威,婉儿迫不得已才和公子一桌吃饭。
但是在有外人的情况下,婉儿就万万不敢上桌了。
楚江秋却是根本不管这些,直接拉着婉儿就在餐桌上坐下了。
朱和城看了陈近南和婉儿一眼,忍不住问道:“楚才子,不知这两位是?”
楚江秋介绍道:“这位是我大哥陈永华,这位是婉儿姑娘。”
朱和城看到陈近南气宇轩昂气质过人,心里不由暗喜。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楚才子身边的人,个个都是人中龙凤。
就是不知这位婉儿姑娘到底是什么身份?楚才子没有详细介绍,朱和城也不便多问。
朱和城和陈近南见过礼,彼此聊了几句,都是大为心折。
朱芷雪却是没有理会陈近南,眼睛凶巴巴地瞅着楚江秋,心里不知在转着什么恶毒主意。
很快饭菜上来,楚江秋品尝了两口,不由大为赞叹。
这两人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绝壁的是顶级纨绔啊!
他们带出来的厨子做出的饭菜味道,绝对是一绝!
这还是在没用味精和各种现代调料品的情况下,要是用上了,肯定能够再上一层楼。
菜的味道极为美味,楚江秋也没客气,大快朵颐起来。
而刚刚在楚江秋面前有些放开的婉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自卑起来,只是低头吃着碗里的白饭,根本不敢夹菜。
楚江秋撇了撇嘴,专门找来一个空碗,拣婉儿爱吃的菜,夹了一大碗放到婉儿身边。
婉儿见自己公子如此在意自己,居然给自己夹菜,更为难得的是竟然记得自己爱吃什么,不由大为感动,情动之下,眼圈不由便是红了。
见到这一幕,朱芷雪不由觉得好玩,暂时丢掉对楚江秋的仇恨,忍不住问道:“喂,她是你什么人啊?是你娘子吗?”
楚江秋瞥了她一眼,直接低头吃饭,根本懒得搭理她。
婉儿赶紧说道:“回这位公子,奴婢乃是公子的丫鬟,不是公子的,那个,娘子。”
“啥?”朱芷雪忍不住惊叹道:“你,你是他的丫鬟?你一个丫鬟和主人坐在一起吃饭?主人还亲自给你夹菜?这,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听到朱芷雪的质疑,婉儿赶紧惶恐地站起身来,立在楚江秋身边。
楚江秋则是抓住婉儿的手,拉着她坐下。
楚江秋抬起头,淡淡地说道:“莫道群生性命微,一般骨肉一般皮。劝君莫打枝头鸟,子在巢中盼母归。在我眼里,众生平等,并无高低贵贱之分,只有品行高低之别!”
朱和城听了,虽然并不能十分采纳,但是也大为佩服,忍不住说道:“楚才子慈悲为怀,真乃得道高僧也……啊,不,不,真乃有道之士也!本公子佩服!”
陈近南忍不住解释道:“两位公子,这位婉儿姑娘,本是好人家女儿。然而在这次水灾中,家人不幸全部遇难,止剩下她一人幸存。江秋把她买下来,其实是把她当成自家妹子,实没把她当成丫鬟看待。”
听到这个,婉儿早忍不住滚下泪来,抽抽噎噎地说道:“公子大恩,婉儿一辈子都报答不完!婉儿刚刚跟着公子的时候,身患重病,奄奄一息。”
“都是公子为奴婢延医治疗,这才救回奴婢一命。公子还为奴婢买来好多补品滋补,又让奴婢安心静养,不让奴婢做活计,公子实在是活菩萨!”
听了婉儿的话,朱和城和朱芷雪不由得都是大为感动。
尤其是婉儿这个丫头,此时尚未完全恢复健康,此时看上去和漂亮好不相干,反倒是有些丑陋。
如此一来,楚才子便不是因为美貌才要救下这丫头的,完全是心怀慈悲。
楚江秋拿袖子擦去婉儿脸上的泪水,淡淡地说道:“好了,别哭,快吃饭,要不一会就要凉了。”
婉儿使劲点点头,凝噎了两下,擦干眼泪开始吃饭。
朱芷雪则是离席,走到婉儿身边,拉起婉儿的手,满怀歉意地说道:“婉儿姑娘,刚才是本公……子说错话了,本公子向你致歉。以后有什么困难,只管找本公子,本公子会为你做主的!”
婉儿脸一红,赶紧从朱芷雪手里抽出自己的小手,同时身体向后缩了一下,局促地说道:“多学公子,其实并不用的,我家公子待我很好。”
朱芷雪先是以愣,然后马上醒悟到,自己现在是女扮男装,这么贸然拉一个丫鬟的手,的确是不合适。
然后便善意地冲婉儿点点头,然后重又坐了回去。
而这一幕落到楚江秋眼里,先是差异了一下,觉得这个小白脸道也不是一味的蛮不讲理,恻隐之心还是有几分的。
可是当着众多人的面就去拉一个小姑娘的手,简直就是太下流了!这个娘娘腔,就不是个好东西!
因此上,楚江秋对朱芷雪的感官,不由得又差了几分。
晚饭过后,楚江秋和陈近南还有入画又打了几把斗地主不提。
回到卧室之后,楚江秋召唤出传送门,直接返回了现代。
(本章完)
返回现代之后,丁兆民很快就在电话上将工作汇报了一番。
长生茶已经注册商标,并且买下一家小型饮料厂,现在产品已经上市了。
不过因为资金问题,根本请不到大牌明星打广告,所以先期的销售情况并不乐观。
楚江秋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这种情况,他会想办法的。
挂掉电话之后,发现周采薇也不在房间里,便给周采薇打了个电话。
周采薇正在办公室处理财务上的事儿,楚江秋便让她忙完之后回来一趟。
很快,周采薇便赶了回来,询问楚江秋有什么事儿。
楚江秋嘿嘿笑道:“走,今天去买车!”
周采薇翻了个白眼说道:“我还以为你有啥要紧事呢?只是去买车的话,你自己去不就完了吗?财务上还有一摊子事呢,我先回去了!”
楚江秋一把拽住周采薇说道:“采薇,这买车你不去不行啊,现在公司还没发展起来,暂时就先买两部车。一部给公司那边用,一部就咱俩用。既然是咱俩用的,你不去怎么行啊?”
说完,根本就不给周采薇反驳的机会,上前揽住周采薇的小腰就出门了。
周采薇白了他一眼,这次倒是没多说什么。
这次买车,直接找的老同学。
他们老同学之中,恰好有一个杜子腾是一家车行的销售部经理。
反正在哪都是买,那就不如照顾一下老同学了。
听到老同学要来买车,杜子腾极为热情,全程陪护。
最终,楚江秋花费一百多万买下一辆新款宝马,这是配给公司的。
而他自己,则是买下一辆一千多万的宾利,准备自己和周采薇开的。
对于买下宾利,周采薇极力反对,因为创业伊始,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根本就没要把钱浪费在这上面。
但是楚江秋最终还是拍板买下了这辆宾利。
哥们买在这车是为了回家显摆用的啊,要是不上一千万的车,根本就不上档次。
恰好这两辆车都有现货,当场就可以提货,楚江秋直接爽快地刷卡付了全款。
这下把老同学杜子腾激动坏了,楚哥真是太够意思了!
不但买下一辆一千多万的车,还是全款,这下光是提成就有的拿了!
更别说自己这个季度的销售业绩,又能大大提高。
投桃报李,杜子腾给两人最大的折扣额度,并且还非要请两人吃饭不可。
不过楚江秋现在还真没那心情,买完车之后,楚江秋涌起强烈的想要回家的念头。
所谓富贵不装B,犹如锦衣夜行啊!
杜子腾见楚江秋真的有事,也就没坚持要请客,而是利索地在短短两个小时之内办完一切手续,直接就能开车上路。
楚江秋直接打电话给丁兆民让他自己过来提车,然后驱动宾利,载着周采薇直奔华联商厦而去。
周采薇见不是回家的路,不由纳闷地问道:“楚江秋,你要去哪?”
楚江秋兴奋地说道:“走,去华联买东西去!”
周采薇翻翻白眼说道:“不就是买个东西嘛,你至于的高兴成这样吗?感觉就像是好几年没买过东西似的!”
楚江秋嘿嘿笑道:“不是的,这次买东西是带回家的!你帮我挑选一下,亲戚朋友都有份,要拣贵的上档次的买,你帮我把下关!”
听到回家两个字,不知怎么得,周采薇的脸上不由暗淡了下来。
楚江秋正处于兴奋之中,倒是没注意到这一点。
“采薇,我三年没回家了啊!这次终于决定回家了,你说我能不兴奋吗?”
听到楚江秋三年未回家,周采薇也是吃了一惊,平时还真没听他提起过这个。
周采薇不由问道:“这三年你就和家里一直电话联系,没回过家?”
楚江秋脸上一僵说道:“电话上也没联系过!”
“啊?”周采薇惊讶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楚江秋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这人就是驴脾气,你应该了解。三年前我是赌气从家里出来的,当时我就发誓,我要是不混出个人样来,我死都不回去!”
周采薇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那你要是真混不出个人样来,还真就一辈子不会去了?”
楚江秋苦笑道:“不知道!幸好现在混的还行,给了我回去的机会!”
万一一直混不好的话,楚江秋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回家,或者真的不会回去也未可知。
到了商厦之后,在周采薇的建议下,楚江秋买了好多礼物。
足足两个小时之后,才将礼物全部买好,然后驱车回家。
回到家之后,楚江秋不时瞅周采薇两眼,欲言又止。
这家伙!
周采薇哼了一声说道:“喂,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楚江秋嘿嘿一笑说道:“采薇,明天我就回家一趟,你跟我一起回去呗!”
周采薇纳闷地问道:“公司有好多事呢,我走不开啊!再说你回家,我跟着算怎么回事啊?”
楚江秋嘿嘿笑道:“这回家不能光有车啊,还得带个拿得出手的漂亮女朋友,要不也不显本事不是?”
周采薇又气又笑地说道:“哦,合着你就把我当成个花瓶了啊?得,我可没那闲工夫,想要个漂亮的女朋友啊,你花钱租一个得了!”
楚江秋深吸一口气,看着周采薇酝酿了许久,摆出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无比沉重地说道:“采薇,我爱你!”
尼玛!哥们终于在采薇面前说出这三个字来了,忒不容易了!
周采薇脸颊红晕,只觉又是娇羞又是甜蜜,心想这个呆子今天终于开窍啦!
不过很快就板起脸来说道:“怎么看你的表情好像很痛苦,很不乐意似的?”
楚江秋一副任命的模样说道:“现在就等你判决了,你要点头就是生,你要是不点头就是死!”
四年的大学暗恋,只是深藏心田里的一颗爱情种子。
三年后的重逢,则是让这颗种子生根发芽,迅速成长为参天大树。
周采薇在楚江秋的心目中,一直都是完美女神的存在,这种形象,不会随着时间或者金钱或者地位的变化而变化。
其实每个每个男人心目中,应该都留藏着这么一位女神,区别之在于,你有没有真正的拥有她。
(本章完)
周采薇面上表情淡淡的,并没有过多的表情流露,紧张的楚江秋只是傻乎乎地看着她,额头上直冒冷汗。
傻样!
其实大学四年,周采薇对楚江秋一直都有好感,只不过那时候楚江秋自惭形秽,根本就不敢展开追求,这好感也一直就只是好感。
而三年后的再次重逢,周采薇便觉得这肯定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哪怕楚江秋根本没有现在的身价,只是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只要真心对她好,她也会答应下来的。
而现在,看那家伙紧张的模样,周采薇便觉得心里甜丝丝的。
晾了楚江秋一会,周采薇才说道:“看你可怜兮兮的样子,本小姐就勉强给你一个机会吧,不过现在才刚刚进入考验期而已,要是你通不过考验的话……”
采薇她真的答应了?真的答应了?
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楚江秋高兴的跟什么似的,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周采薇又是感动又是好笑,忍不住悄悄说了声:“傻样!”
笑了一会,楚江秋直接起身向饮水机走去,走到沙发角的时候,一不留神绊在沙发上,一头栽倒到了沙发上。
周采薇先是吃了一惊,发现根本没摔着之后,忍不住又说了句傻样。
楚江秋起身,倒了杯水,殷勤地递到周采薇手里,嘿嘿笑道:“媳妇儿,喝水。”
周采薇白了他一眼说道:“你现在还没通过考察呢,这喊的也忒早了点吧?”
楚江秋嘿嘿笑道:“媳妇儿,你这辈子注定是我的媳妇儿,跑也跑不掉的!”
傻样!
周采薇喝了两口水,楚江秋殷勤地接过杯子,将被子放到茶几上,然后蹲下身来给周采薇捶腿。
“媳妇儿,这力道成不?”
周采薇满意地点点头,指了指另一边的腿说道:“这边!”
“好咧!”
捶了一会腿,楚江秋看着周采薇面若春桃的俏脸,不由得蠢蠢欲动起来。
直接起身抱住周采薇,将她扑倒在沙发上,趁着周采薇没醒过神来的功夫,霸道地亲了上去。
一番温存过后,在最后一道关口上被周采薇拦了下来。
楚江秋现在是食髓知味,现在都箭在弦上了,硬是没发出去啊。
楚江秋一张脸满是委屈,盯着周采薇幽怨地说道:“媳妇儿,我是真心爱你的!”
周采薇噗嗤一笑,然后说道:“行了,少扮出那个可怜相来,结婚之前,绝对不行!”
虽然楚江秋琢磨着,现在就算真的霸王硬上弓的话,采薇虽然会抱怨他好久,但也不一定会生真气。
但是楚江秋真的是满心满眼里喜欢周采薇,还真是不忍拂了她的意。
又是温存了一会,只是把住了最后一道关口,然后楚江秋实在受不了了,主动滚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第二天八点,楚江秋顶着一副熊猫眼起床,引来周采薇的一阵娇笑。
然后两人洗漱一番,吃过饭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周采薇又打电话到公司交代了一番,两人便驱车直接离开。
楚江秋老家在鲁中山区,距离这里足有一千六七百公里,开车需要整整一天的时间。
幸好周采薇也会开车,两人换着开车,到了晚上八点多,总算是赶到了沂蒙市。
从沂蒙市回家,只要两个小时的路程。
不过回去之后就将近十一点了,家里人肯定都睡了,想了想,干脆在沂蒙市住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早洗漱吃过早饭之后,两人再次驱车赶赴楚江秋的老家。
一路上,楚江秋心神不定,好几次都差点追尾。
周采薇赶紧让楚江秋将车停在路边,换她来开车。
周采薇不由问道:“江秋,你身体不舒服啊?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楚江秋嘿嘿一笑说道:“不是啊,我有点紧张!”
周采薇噗嗤一笑说道:“你回自己的家,紧张什么啊?”
楚江秋纳闷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快到家门口了,忽然就紧张了,都有点不敢回去了。”
近乡情更怯,不敢问路人。
这种心情,周采薇其实也是了解的。
周采薇一路和楚江秋说着话,引他说着家里的事儿,渐渐的,楚江秋的紧张心情平复了一些。
很快,车子就行驶到楚江秋的老家武城村,沂蒙山区孝子山下的一个小村庄。
老家的变化非常快,三年没回家,楚江秋都快认不出来了。
原来的土路,现在已经全部修成了水泥路。
村后两排房子,全部都建成了两层楼,路两旁都按上了路灯。
到了村子之后,周采薇就将速度降了下来。
这时候,村里好多人走出家门口,对着宾利车指指点点。
这种上千万的豪车,别说是一个山村了,就算是整个县城里面,都未必能找出一辆来。
而出来的这些人,有些人楚江秋隐隐约约有些印象,大多数的,根本就不认识。
毕竟他在村上待过的时间有限,认识的人本就不多。
很快,车子开到村子中间,村中有家小卖部,有好多人都在小卖部外面闲聊。
在这里,楚江秋也终于发现了认识的人。
楚江秋赶紧让周采薇将车子停下,从车上走了下来,周采薇也跟着下了车。
“三叔,来,抽烟!”
“大爷,抽烟!”
“五哥,抽烟!”
楚江秋麻利地掏出一盒软中华,挨个发起了烟。
也有不认识的,或者面熟不知道该叫什么的,干脆就不称呼什么,直接来句抽烟就过去了。
“哟,秋子!是秋子回来了!”
“秋子这是发大财了啊!”
“秋子你开这车是宾利吧?多少钱?”
楚江秋嘿嘿一笑,谦虚地说道:“也没多少钱,一千万出头!”
“哟,秋子真出息了啊,都坐上一千万的车了!”
“哎呀,这下老楚头可要得意咯!”
“秋子,这是你对象?这闺女长的可真俊啊!”
“秋子好福气啊,咱这十里八乡的都找不出这么俊的闺女来!”
楚江秋一边发着烟,一边给周采薇介绍。
周采薇也很给面子,跟着楚江秋身边甜甜地叫着人。
发过一圈烟之后,就有人对楚江秋说道:“行了,秋子,你赶紧回家吧,你爸妈都在家呢!”
(本章完)
楚江秋点了点头,然后和周采薇一道上车,向前开去,他家就在前面那道街上。
上车之后,楚江秋还能听到后面的议论声。
“秋子是真出息了啊!”
“秋子有志气啊,三年不回家,直等到发了大财这才回来!”
“秋子领来的那个小媳妇真俊,俺从来都没见这么俊的闺女。”
……
听到这些议论声,楚江秋脸上赫然,心道:这些乡亲真是的,就喜欢实话实说啊!
很快,车子就开到了家门口,下来车,楚江秋竟然有种前所未有的紧张感。
慢吞吞地推开大门走进院子里,一眼就瞅到正在烧锅的老妈。
记得三年前走的时候,老妈头上只有一小半白头发,而今已经满头花白了。
楚江秋眼圈不由得红了,大声喊道:“妈,我回来了!”
老妈瞅了瞅站在门口的楚江秋,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说道:“又花眼了。”
一个又字,让楚江秋心酸的差点掉下泪来。
想必老妈不知多少次期盼自己出现在门口,多少次眼花中看到自己,然后等到自己真的出现在老妈眼前的时候,老妈反倒是不敢认了。
楚江秋大步走过去,对老妈说道:“妈,您没花眼,我是秋子啊,我回来了妈!”
“真的是秋子?”老妈的声音不由颤抖起来,情不自禁地站起身来,用颤抖的手抚摸着楚江秋的脸颊:“秋子回来了,呜呜呜呜!”
“你好狠的心啊,整整三年不回家,也不说给家里写封信打个电话,你知道有多少回妈夜里做噩梦给吓醒了吗?你知道这三年我和你爸吵了多少架?呜呜呜呜!”
在母亲的责问声中,楚江秋早已满面泪痕,旁边的周采薇也陪着掉眼泪。
哐!
屋门被推开了,一个干瘦的老头从屋里走了出来。
“到底谁来了,你哭啥?”
三年不见,老爸怎么这么瘦了?
楚江秋鼻子一酸,大声说道:“老爸,我回来了!”
老楚头瞅了一眼楚江秋,生气地说道:“你这个逆子还知道回来?你回来干嘛?谁让你回来的?给老子滚!”
靠,三年不见,老爷子还这个德行,那脾气就跟茅厕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
要搁楚江秋以前的脾气,立马扭头就走了,都不带回头的。
不过现在嘛,楚江秋嘿嘿一笑,赔罪说道:“老爸,我这次回来就不走了,打死都不走!”
老爸一瞪眼,正要说话,老妈在旁边发飙了。
“你这个老东西你想干嘛?三年前要不是你,秋子能走吗?我告你啊,姓楚的,今个儿你要是敢把我儿子赶走,老娘就和你离婚!”
咳咳!
老爸老妈这是干啥?瞧瞧这脾气,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得,全让媳妇儿给瞧去了。
楚江秋心虚地瞅了瞅周采薇,发现周采薇正在抿嘴笑着,正冲着他直竖大拇指。
老妈这一发飙,老爸当时脾气就下去了,然后两人终于发现了站在楚江秋身后的周采薇了。
一看到周采薇的模样,老妈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秋子,这位是?”
“妈,这是你儿媳妇,她叫周采薇。”
哟!还真是儿媳妇啊?
老妈顿时笑的合不拢嘴,上前一步拉着周采薇的手就不放下,一边嗔怪地对楚江秋说道:“你小子都结婚了啊,有孩子了吗?”
嗨,这都哪跟哪啊!
楚江秋赶紧说道:“妈,我们还没结婚呢,那来的孩子啊!”
“什么?”老妈一听没结婚当时就不乐意了:“你说你们都这么大了,还等啥啊?这件事我做主了,选个好日子,马上就结婚!都老大不小的了,早都该结婚了!”
楚江秋赶紧说道:“妈,我听您的!”
气的周采薇伸过手,在楚江秋腰上悄悄拧了一把。
合着你们家说了就算了啊,本小姐还没答应嫁给你呢!
老妈拉着周采薇的手,热情地说道:“采薇啊,以后这就是你的家,有什么事都给妈说。要是秋子敢欺负你啊,你就告诉妈,看妈不打断他的腿!”
周采薇终于有开口的机会了,赶紧说道:“伯父、伯母,你们好。”
老楚头赶紧咧着嘴连连点头答应,老妈则是不满地说道:“采薇啊,还叫啥伯母啊,你得叫妈!”
看到周采薇面有为难之色,楚江秋赶紧说道:“老妈,这刚见面呢,您可悠着点。这改口啊,等过些日子不迟。”
一听楚江秋说这话,老妈顿时脸色一板说道:“小兔崽子,老娘可告你啊,你要是不把采薇娶回来,老娘就不认你这个儿子了!到时候不用你爸,你老妈就把你赶出家门!”
楚江秋赶紧说道:“妈,瞧您说的,也不看看你儿子是谁,能让媳妇儿跑掉吗?等我娶回媳妇回来,你就是老大,媳妇儿就是老二!”
气的老楚头在后面踹了楚江秋一脚,气呼呼地问道:“那你老爸算老几?”
进屋之后,老妈拉着周采薇的手就坐到里面的沙发上,老爸赶紧沏茶拿瓜子水果,把楚江秋一个人晾在屋里。
楚江秋忍不住发牢骚道:“嗨,人家都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你们道好,是见到儿媳妇忘了儿子了!”
老妈一瞪眼说道:“臭小子,你还以为你是客人啊?还得伺候着你啊?”
楚江秋咳嗽了一声说道:“爸妈,你们先坐着说会话,我给你们买了些礼物,等我去拿过来。”
说完,楚江秋就向门外走去。
下面,就到了装B时间……咳咳,到了表现孝心的时间了。
这一刻,楚江秋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
记得初中的时候,楚江秋就写过一篇日记,里面的一句话,绝对能够让楚江秋终生不忘:
父母最大的心愿就是盼着我能成才,而我最大的心愿,则是父母看到我成才后欣慰的一笑!
今天是不是能看到父母吃惊的表情?是不是能看到他们欣慰的一笑?
楚江秋在车后备箱里找到送给父母的礼物,提着走进屋里。
“妈,这是给您买的一身衣服,您试试合不合适,还有一些营养品,搁车里放着呢,我一会再给您拿。爸,这是给您买的一套衣服,您也穿穿试试,对了,这块表也是给你买的。”
老楚头没先试衣服,而是拿起那块表,瞅了两眼问道:“这表看起来不便宜啊,几百块钱买的?”
(本章完)
听到老爸问价,楚江秋骄傲地伸出五根指头。
“五百块钱?”老楚头吃了一惊,原本他还以为也就两三百块钱呢,老楚头顿时就不高兴了:“你买这么贵的表干嘛?”
切!五百块钱?五百块钱你连这个表的表链子的十分之一都买不到!
楚江秋故意风轻云淡地说道:“不是五百块钱,是五万多!”
“五万?”老楚头先是眼睛收缩了一下,紧跟着不屑地说道:“切,三年不见,你小子学会吹牛了!”
嗨!居然还不信?幸好哥们早有准备!
楚江秋掏出一张发票拍在桌子上,傲然说道:“爸,这可是世界名牌劳力士男表,就怕您不相信,您瞅瞅,这是发票!”
老楚头拿起发票,仔细数了好几遍,脸上顿时就变了颜色。
哈哈,吃惊了吧?就知道你会吃惊!
“真的是五万块钱买回来的?”
楚江秋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就等着老爸咧嘴傻笑了。
没成想,他等来的是……
“小兔崽子,老子叫你五万块钱买块破表!败家玩意儿,看老子不打死你!”
一边说着,一边抄起一个鸡毛掸子,没头没脸地超楚江秋打去。
“喂,喂,您讲点道理成不成?我好心好意给你买块表,你还要打人?”
楚江秋一边狼狈地躲避着,一边气急败坏地嚷嚷着!
老楚头气不打一处来地说道:“你小子能耐了是吧?还敢跟老子讲道理,老子就是道理!你这败家玩意儿,留着这五万块钱,干点啥不成?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一时间,楚江秋被老楚头追的满屋子里抱头鼠窜。
周采薇看在眼里,不由得又是好笑又是心疼,连忙拉着老妈的手说道:“伯母,您也不劝劝伯父?”
老妈瞪着眼说道:“采薇啊,别惯着他这个毛病!这败家玩意儿,就得狠狠打!”
得,这老爸老妈是一个战线上的!
周采薇对楚江秋不由升起一种由衷的同情,这可怜的娃,童年得过的多凄惨啊?
周采薇开口说道:“伯父,这块表是我和江秋一起买的,真没想到您不喜欢,都是我的错,您要是怪就怪我吧!”
嘎?
这表原来是儿子和儿媳妇一块买的?
老楚头顿时尴尬地停了下来,赶紧说道:“喜欢,喜欢,我一看这表就喜欢。”
一边说着,老楚头一边把手腕上的旧表摘下来收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将新表戴到手腕上。
“这表一看就气派,那能不喜欢呢!啧啧,这可是五万块钱呢!”
“采薇啊,你也别怪老头子多嘴,过日子就得细水长流,能省就省。五万块钱买一块表,这得多败家……不是,不是,这也忒贵了啊?下回可不许买这么贵的东西了!”
虽然老楚头有责怪的意思,但是周采薇听着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伯父,江秋他开了一家公司,也赚了不少钱。这些都是我们孝敬您的,您就放心地拿着。我们现在能赚钱了,不应怕花钱。”
楚江秋也跟着说道:“爸,这都是真的,也多亏采薇在身边帮我,我这公司才开的起来。现在您儿子是有钱人了,您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是能用钱买到的,都不是事儿!”
楚江秋眼巴巴地瞅着老爸,心道:现在哥们有钱了,哥们开公司了,哥们现在是大款了,现在您该高兴了吧?
就见老楚头一扬鸡毛掸子说道:“霍,你小子仗着有几个臭钱,在老子面前显摆起来了不是?”
楚江秋满脸黑线地说道:“爸,咱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啊?”
“霍,合着你有钱了,都不稀得跟老子说话了啊?”
楚江秋:“……”
老妈没搭理这爷俩,而是一边拉着周采薇的手,一边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玉镯来,对周采薇说道:“采薇啊,这玉镯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还是当年我嫁到老楚家的时候,婆婆传给我的。”
“现在这只玉镯我就给你了,这可是咱老楚家的传家宝,得一辈辈的传下去。”
说着,就把玉镯戴到了周采薇手腕上。
周采薇推脱道:“伯母,这忒贵重了吧?”
楚江秋嘿嘿笑道:“采薇,咱妈给了,你就拿着。”
惹得周采薇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做完这件事,老妈觉得完成了一件传承,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来说道:“好了,你们爷们坐着说会话,我去张罗几个菜,待会就开饭!”
周采薇赶紧站起身来说道:“伯母,我来帮你吧!”
老妈赶紧拦住周采薇说道:“采薇啊,你第一次上门,绝对不能让你动手。你就坐着,陪他们爷们说会话。”
周采薇见推辞不下,只好坐了下来。
楚江秋和老爸说了会话,就听到门外咋咋呼呼的,不知发生了啥事。
老爸一皱眉头说道:“谁在门口干啥呢这是?吵吵嚷嚷的,说句话都听不见。”
楚江秋起身说道:“老爸,我去看看。”
老楚头也起身说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爷俩走到门口,发现门外围了一大群小伙子大姑娘,都拿着手机对着宾利车疯狂拍照。
“哇,宾利啊!真的是宾利啊!”
“这可是一千多万的豪车啊!”
“这谁这么牛气,开这么猛的车?这种车,就咱们县城里面都没有吧?”
“这车是秋子叔的,要不咱要来钥匙,开开过过瘾呗!”
“切,你要是有辆一千万的豪车,你舍得让别人开啊?”
老楚头盯着眼前的宾利车瞅了瞅,也就是觉得还行,没想到就这车值一千多万。
老楚头忍不住问道:“秋子,这谁的车啊?”
楚江秋傲然说道:“老爸,这我的车啊,也就是您的车!”
老楚头一瞪眼说道:“有钱烧的你吧,买不值卖不值的玩意儿,一千多万就买辆车,一点都不会过日子!”
嗨,还是一脑门的老思想啊!
楚江秋赶紧说道:“爸,你这出门和人家谈个生意,要是没辆豪车,人家根本就看不起你啊,人家都懒得跟你谈。”
听楚江秋这么说,老楚头才点头说道:“这话说的倒也是,这车也是一个人的门面。”
(本章完)
这爷俩一说话,顿时就惊动到旁边的小伙子大姑娘了。
他们把手机一收,一下子就围了上来。
“秋子叔,你发财了啊!”
“一千多万的车都开上了,你现在是大老板了吧?”
“秋子叔,你厂子要人不?我过去给你帮忙去吧!”
“秋子叔,婶子好漂亮啊!连电视上那些明星都给比下去了!”
楚江秋哈哈一笑,指着其中一个男孩说道:“你是石头是不?”
石头惊喜地说道:“秋子叔,你还能认出我来啊?”
楚江秋哈哈笑道:“就你小子这身材,再过一百年我也认得出你来!你会开车?”
石头一拍胸脯说道:“那必须得啊,秋子叔,我现在就在乡里给领导开车。不过我开的是桑塔纳,和你这车那是根本没得比。秋子叔,你要司机不?要不我给你开车去吧!”
楚江秋没搭理他这个话茬,而是直接把手里的钥匙扔过去说道:“刚才你小子不是想开开我的车过过瘾吗?这是钥匙,拿去开吧,小心点,别刮着碰着了!”
石头拿起钥匙,惊喜地说道:“秋子叔,真给开啊?秋子叔,你真有大老板风采,我石头佩服!”
一边说着,石头一边拿钥匙打开车门,招呼身边的小伙伴,都挤进车里,缓缓掉头,按了下喇叭,就开了出去。
老楚头不满地说道:“你这小子,这可是一千多万的豪车啊,你就这么给他们开了?万一给磕着碰着的,那得花多少钱啊?”
楚江秋嘿嘿一笑说道:“我是听说石头是给领导开车的,肯定稳当,这才把车借给他开的。爸,你说我挣了点钱,回来要是连车都舍不得让人碰,人家不得在背后戳我脊梁骨啊?”
老爸点头说道:“这倒也是!就算是有钱了,也不能忘了老家人啊!这几年,多亏了乡邻乡亲的照顾,你可要好好谢谢人家!”
楚江秋点头说道:“爸你就放心吧,等明天我就买东西,挨家道谢。”
老爸赶紧说道:“你去坐坐,话到了就成了,也不要带东西,人家也不是图你的东西才帮咱家的。”
楚江秋笑笑没有说话,心道估计现在全村都知道哥们在外面赚大钱了,要是空着手上人家家门,还不被人给笑话死啊?
进屋之后,老楚头就对楚江秋说道:“秋子,你开的什么厂子?你厂子里有多少工人?”
楚江秋说道:“爸,我开了两家公司,一家医药公司,一家饮料公司。公司现在刚开张,也没多少人手。不过后期公司发展起来的话,那就要不少人手了。”
老楚头说道:“这样,以后招人啊,就先紧着老家人招。你招谁不是招啊?”
楚江秋为难地说道:“爸,你用熟人不好管理,犯点错误,你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老楚头一瞪眼说道:“嘿你小子,这才刚赚了点钱,就不认识人了?你小子别忘了,你也是农民!”
楚江秋赶紧说道:“成,CD听你的。”
说话的功夫,老妈那边已经做好饭,喊着爷三个去吃饭。
外面的饭再香,也没有家里的饭香。
坐在家里的板凳上,吃着家里的饭,楚江秋心里有种无比踏实的感觉。
老妈一个劲地给周采薇夹菜,很快就要把碗给加满了。
楚江秋赶紧拦了下来:“妈,没您这样的啊,您知道她爱吃什么啊?万一你夹了她不爱吃的菜,你让人家怎么办?再说了,您夹这么多菜,人家能吃的玩吗?”
气的老妈一摔筷子说道:“行,行,还真是老话说的那样,小家雀,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
楚江秋赶紧往老妈的碗里夹菜,然后说道:“妈,看您说的,不管什么时候啊,您都是第一位的,媳妇是第二位的!”
老妈噗嗤一笑说道:“行了,就你小子嘴甜!我告你啊,也就你老妈一辈子积善行德不知做了多少好事儿,你才摊上这么个好媳妇!你就没事偷着乐去吧,小子!”
霍,这媳妇是我自个找的,管您啥事啊?
吃完饭,就有好多乡里乡亲的过来串门,纷纷称赞楚江秋有出息了,能赚钱了,夸奖周采薇长的漂亮。
老妈乐的嘴都合不上了,老爸神色始终淡淡的,似乎这些事情根本就没放在他心上。
到了下午,人渐渐散去,老妈将房间收拾出来,让他们休息一会儿。
昨天晚上的确没睡好,楚江秋拉着周采薇进入他的房间,准备休息一下。
“采薇,谢谢你!”
周采薇抿嘴笑道:“你知道就好啦!”
楚江秋问道:“采薇,你累了吧?赶紧躺床上歇会吧?”
周采薇摇头说道:“我昨天睡的很好,才不累呢!”
楚江秋说道:“那你看电视吧,看书上网也成,我眯一会儿,昨天晚上一夜没睡着,好困。”
周采薇点了点头,从书架上拿起一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看了起来。
楚江秋躺在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等楚江秋醒来的时候,太阳西陲,快要落山了。
老妈张罗好了饭菜,让楚江秋去喊老爸吃饭。
老爸这会子正在小卖部外面和人家侃大山呢!
楚江秋老远就看到老爸了,只见老爸两只袖子都卷了起来,坐在小卖部门外的大青石上,正和人说着话。
咦?老爸这是啥造型啊?咋还把袖子都卷起来了呢?
老爸是老军人,讲究仪容举止,穿什么衣服都是规规整整的,从来都没见他卷过袖子,今天是咋回事啊?
只见老爸把胳膊伸出去问道:“你帮我瞅瞅,这块表是什么牌子的?”
“哟,这可是劳力士男表啊!这表可不便宜啊,最便宜的也要三四万块呢!”
“大爷,这是秋子哥给您买的吧?”
老爸不满地说道:“可不就是那臭小子给我买的?给我说花了五万朵块钱买的,气的我狠揍了他一顿!这败家玩意儿,花五万块钱买这么个东西,能顶吃啊还是能顶喝啊!”
“霍,大爷您还不知足啊?您这一块表,顶我一年的工资了都!”
见楚江秋过去,老爸才意犹未尽地起身,回家吃饭不提。
路上,楚江秋还听到老爸小声嘟囔道:“老子袖子都卷了一下午了,还没人看出老子戴了块新表,要不是老子问表的牌子,都没人知道这表花了五万多块钱买的!要是没人知道,这五万块钱不是白花了吗?”
老楚头自己小声嘀咕,距离楚江秋还有段距离,以为楚江秋听不到。
他根本不知道,楚江秋现在的听力,简直比狗耳朵都灵。
(本章完)
听到老爸小声嘀咕,楚江秋顿时被老爸的彪悍给震撼到了!
合着花五万多块钱买块表,就是为了显摆用的啊?
回到家,吃过晚饭,又看了一会电视,老妈便关上电视对两人说道:“天也不早了,你们开车也挺辛苦的,快去睡吧!”
说完,便将两人推进了卧室。
没过一会,楚江秋就出来了,看着老妈问道:“妈,采薇睡那?”
老妈指了指卧室说道:“不是都给你们准备好了吗?采薇当然睡着啊?”
楚江秋郁闷地问道:“那我睡那啊?”
老妈顿时脸一板问道:“秋子啊?感情你们还没住在一起啊?采薇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啊?别是你在哪找来一个,故意来糊弄妈的吧?”
老妈这联想力还真丰富啊!
楚江秋赶紧说道:“妈,采薇真是我女朋友,不过我们现在还没住到一起。采薇说了,要等到结婚之后才能住到一块。”
当着老妈的面说这个,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更是怕被老妈取消。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啊?初中生都流行同居了,他们这岁数,都是喜当爹妈的人了,居然还没整到一块去。
没想到老妈听了不怒反喜,忍不住说道:“这才是好闺女,老妈就喜欢采薇这样的传统女孩。不过嘛,妈今天把咱老楚家的传家之宝都给采薇了,从今天开始,采薇就是咱老楚家的媳妇了,现在住在一起就没问题了,快去吧!”
说完之后,根本就不给楚江秋说话的机会,直接把楚江秋推进房间里,并且在外面把门给锁上了。
哎吆,不愧是亲妈啊,还真向着自家儿子啊!
走进卧室之后,楚江秋无奈地向周采薇摊了摊手,示意自己已经尽力了,但是无奈敌军太强大,只能无奈妥协。
周采薇白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其实刚才老妈和楚江秋的对话,周采薇躲在卧室门后面都听到了,对于老妈对待自己的态度,周采薇心里是非常高兴的。
不过这一点,就不能让这小子看出来,否则的话,他一准儿登鼻子上脸。
“今天我睡床上,你自己看着办吧!”
楚江秋摊摊手说道:“采薇,咱妈把门都在外面给锁上了,你不能这么绝情吧?”
周采薇皱了皱眉头说道:“那你睡地上。”
楚江秋顿时夸张地说道:“哎哟喂,地上多凉啊,要是在地上睡一晚上,明天非得感冒了不可。”
周采薇瞅了楚江秋一眼,无奈地说道:“那你也睡床上,我睡里面,你睡外面,咱们一人一个被窝。我告你啊,要是晚上你敢毛手毛脚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楚江秋大喜之下,赶紧表示道:“就凭哥们的人品,那能干那事?您就瞧好儿吧!”
今天一天虽然没干什么活儿,但是人来人往的,周采薇整整应酬了一天,此时也是累了。
将床铺重新扑了一下,将原本的一个被窝整成两个,两人洗漱了一番,便准备休息了。
自从十岁分床之后,周采薇这还是第一次和别人在一张床上睡,哪怕是不在一个被窝里面。
反正是十分不习惯,有种脸热心跳的感觉。
周采薇只是除去外衣,然后迅速钻进被窝里面。
楚江秋嘿嘿一笑,将衣服全部脱掉,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条短裤。
周采薇不由被吓了一跳,匆忙转头。
不过刚才却是什么都看到了,没想到这家伙看上去挺斯文的一个家伙,身上这么有料!
呸呸!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呢?
楚江秋钻进被窝里,然后熄灯,两人开始休息。
十分钟之后,楚江秋两眼瞪的溜圆,看着天花板,丝毫没有睡意。
“采薇,你睡着了吗?”
周采薇那边没有动静,可能是睡着了,也可能是不稀得搭理他。
楚江秋悄悄扯开周采薇的被子,一挤身钻了进去。
此时周采薇面墙而睡,背对着楚江秋,一进去,楚江秋就紧紧地贴到周采薇身上,从背后抱住,然后一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周采薇怒而转身,面对楚江秋,眼神不善地问道:“楚江秋,你干什么?你还记得刚才你答应过什么吗?”
楚江秋看着周采薇,嘻嘻笑道:“采薇,咱妈把咱老楚家传家之宝都给你了,你就是老楚家的媳妇了啊!”
“呸,想的美!你还没通过我的考验呢,什么时候我就成你媳妇了啊?要是你不能……唔……唔……”
却是楚江秋趁着周采薇分神的时候,一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下如同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周采薇先前还是全身僵硬,一动不敢动,然后随着楚江秋攻势渐烈,然后稍微回应起来。
两人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差的也就是个领证的过程了,就暂时给这小子一点甜头吧!
楚江秋双手上下其手,忙的不亦乐乎,很快周采薇身上的衣服就不翼而飞。
然后不知什么时候,楚江秋悄悄地压在周采薇身上。
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道防线了,只要将这个三级保护给攻破了,就再没什么阻碍了。
不过就在这最紧要的关头,楚江秋的手被周采薇给制止住了。
“江秋,不要!”
我靠啊!这时候你给我说不要?
楚江秋喘着粗气说道:“媳妇儿,咱不带这么玩的啊!到这时候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心吗?就给我了呗,媳妇儿!”
周采薇无奈地说道:“可是今天不成啊,我那个来了!”
楚江秋无语地问道:“不会这么巧吧?你别是故意蒙我的吧?”
气的周采薇抓着他的手向下摸去,果然摸到了生有双翼的洁白色天使——卫生巾。
我靠,连老天都玩我啊!
“江秋,这两天真的不行,你就抱着我睡吧!”
好吧,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被楚江秋抱着,周采薇有种很舒服很放松的感觉,很快就睡了过去。
而楚江秋则是眼睛瞪的大大的,欲哭无泪。
哥们可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啊,这光抱着能看不能吃,睡能受得了啊?
等周采薇睡熟了,楚江秋悄悄起身,索性穿上衣服,躲进卫生间里去了。
(本章完)
可是老躲在卫生间里也不是个事啊,这火气一时半会的根本就消不下去。
最终,楚江秋召唤出传送门,直接来到了明末。
这边也是黑天,正好一个人睡。
虽然一个人睡,也是半天睡不着,但总好于抱着一个能抱不能吃的美人强!
第二天一早,楚江秋刚刚洗漱完毕,便见朱和城和朱芷雪联袂而来。
彼此见过礼之后,朱芷雪挑衅地问道:“楚才子,听说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三教九流诸子百家无所不通无所不晓,本公子这里恰好有一道难题,道要向楚才子请教。”
楚江秋微笑道:“不敢,在下不过是一介平民,万不敢以才子自称。至于学识,就更加浅薄,朱公子都不知道答案的难题,在下更是不可能知晓,还请朱公子另请高明吧!”
“你!”朱芷雪只气的大口喘息着,指着楚江秋,一时间居然说不出话来。
朱芷雪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简直就刷新了她对人类无耻的认知!
才子不都是要恃才傲物的吗?
遇到其他才子的挑战,不都是要站出来一分高下的吗?
怎么这个楚才子就这样呢?
朱芷雪气呼呼地说道:“喂,姓楚的,你今个儿要是不答应的话,我就一整天都缠在你身边,让你什么事儿都做不成!”
我靠,这个娘娘腔不会像李中梓那样吧?哥们上个茅厕都在后面跟着?
一想到这种唯美的镜头,楚江秋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冷颤,不敢再往下想下去了。
“好吧,不知朱公子有什么难题,不妨说出来一听?”
看到楚江秋终于妥协,朱芷雪不由趾高气昂地说道:“听好了,我的题目是这样的,一个妇女在河边洗碗,共洗了65个碗.有人问妇女家中来了多少客人?妇人道:客人们两个人用一个饭碗,三个人同喝一碗汤,四个人同吃一碗菜。请问这个妇人家一共来了多少客人?”
朱芷雪一心想要难倒这个楚才子,然而楚才子文采斐然,想在文采上难道他,绝非易事。
想来想去,只有在算学上下功夫了。
朱芷雪虽然贵为公主,然而在公主的行列中,也算是一个异类。
不学女工,不学女戒,四书五经也不甚喜,但是却是喜欢算学。
朱芷雪颇有几分算学上的天赋,在一些算学问题上,就算是一些积年老儒,都未必是她的对手。
而这道题目,则是朱芷雪特意找出来一道颇为难算的题目,专门用来刁难楚江秋的。
而楚江秋听了这个题目之后,不由得愣了一下。
原本以为这个娘娘腔诚心要刁难自己,出的题目肯定很难,没想到居然是如此简单的题目。
当下找出一根树枝在地上哗啦了一下,列出一个一元一次方程式,很快就得出了答案。
“妇人家一共来了六十个客人,我的答案可对?”
嘎?
怎么可能?这家伙怎么可能算的这么快?
当时朱芷雪算这道题目的时候,也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得出来的答案。
这个楚才子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算出来了呢?
朱芷雪忽然指着楚江秋大声说道:“楚才子,你一定是事先就知道答案了,否则的话,怎么可能算的如此快法?”
快?这道题目很难吗?
楚江秋忍不住问道:“朱公子,你用了多长时间算出来的答案?”
朱芷雪颇为自负地说道:“本公子只用了一上午的时间,便算出了答案!”
我靠,一上午才算出来这道也就是初一的题目?你猪啊你!
你说你笨也就算了,居然还敢这么自豪?
楚江秋不由无语地说道:“就这么简单的一道题目,简单地列一道一元一次方程式就可以得出答案,何至于如此费事?”
朱芷雪脸上不由一红,忍不住说道:“什么见鬼的一元一次方程式?肯定是你在耍赖!”
“咦?你说的一元一次方程式,是不是就是你刚才划出来的那个算式?”
如果这个楚才子不是早就知道了答案,而是真的在顷刻间就算出来答案的话,绝对是算数界的天才!
朱芷雪忍不住凑过去,认真看了一番楚江秋划出来的算式,然后果断地表示看不懂。
“你划的这是什么玩意儿啊?鬼画符吗?这个是个什么鬼?”
楚江秋满脸黑线地说道:“这个叫艾克斯,就是未知数的意思?”
“艾克斯?未知数?什么意思?”
楚江秋耐心地说道:“假设有艾克斯个客人,意思就是说,实际上有多客人,艾克斯就代表多少。而这个符号,就代表了有艾克斯个客人。”
对明末的人解释艾克斯未知数,还真比较费劲。
如果对方是一个大儒的话,楚江秋估计打死都解释不通,因为这种思维模式,对方根本接受不了。
幸好这个娘娘腔的接受能力还是比较强的,半晌之后,终于明白了艾克斯未知数的意思。
而对于艾克斯的作用,朱芷雪也有了一些模糊的认识,觉得有这种假设未知数出现,对于解决难题,是一种非常好的思路。
“那下面的这道斜杠又是什么意思?还有下面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
唉,这个解释起来更费劲啊,早知道就不列这个一元一次方程式了。
楚江秋只好耐着性子说道:“这个斜杠代表除以的意思,下面是个2。你的题目不是两个客人共用一个饭碗吗,这里就是用客人的数量除以二,得出的就是饭碗的数量。”
朱芷雪不由好奇地问道:“这个符号就表示二?”
楚江秋忽然间就想起来了,明末这会子,阿拉伯数字还未曾出现。
得,看起来又要解释一番了。
不得已,楚江秋将十个阿拉伯数字写了出来,然后说道:“这些数字用汉字书写起来比较麻烦,尤其是涉及到非常庞大的数字的时候,所以我用十个符号代替汉字。”
“这十个数字,分别代表0,1,2,3,4,5,6,7,8,9。你看,如果有五千六百七十八万四千三百二十一斤粮食,用汉字书写的话,就非常麻烦,而且也不直观。但是用数字符号呢,只用写56,784,321就可以了。”
(本章完)
看到眼前的数字,朱芷雪不由得眼睛一亮,激动的难以自持。
眼前的数字,相对于汉字来说,实在是太简便了。
如果都改用这种数字的话,很多算式都会简化好多程序。
这种数字的出现,不啻于是算学的一次划时代改革。
朱芷雪忍不住问道:“楚才子,这数字叫什么名字?”
楚江秋说道:“叫阿拉伯数字?”
“阿拉伯数字?”朱芷雪皱了皱眉头说道:“听起来好别扭的样子,不如以后就叫楚氏数字吧!”
经芷雪公主之手,此后阿拉伯数字广泛运用,并且被命名为楚氏数字,此为后话,暂且不提。
朱芷雪默默记忆着楚氏数字,小半个时辰之后,便能够随意书写出来。
然后,朱芷雪再次问道:“楚才子,可是你这个算式,是怎么得出答案的呢?”
得,这又要解释分数,还有最小公倍数等等之类的知识。
尤其是给一个基本上没有一点数学基础的明末人来讲解,这难度可不是一点半点的大。
幸好朱芷雪比较聪慧,接受能力也强,大约一个时辰之后,总算是将这个一元一次方程式完全掌握了。
而掌握了一元一次方程式之后,朱芷雪这才明白,原来楚才子并不是提前知道答案,而是用这一元一次方程式解答出来的。
掌握了一元一次方程式,以后很多很难解答,或者只能用凑数字得出答案的难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而这个楚才子的深如海智如妖的才识,更是让朱芷雪敬佩不已。
不过敬佩归敬佩,心中对楚才子的怨恨可没有减少半分。
有才的流氓,那也是流氓!
朱芷雪彻底消化完一元一次方程式之后,再次不死心地问道:“请问楚才子,怎样计算梯田的面积呢?”
楚江秋淡淡地说道:“上底加下底乘以高除以二!”
额,这个问题真的这么简单吗?
明明好多人都不知道答案的啊,怎么到了楚才子这儿,张口就能说出来?
不行,不行,本公主今天一定要出道难题难住他不可!
“楚才子,请问……”
霍,合着这个娘娘腔今天是缠上哥们了啊?
得,还是给她找点事做吧!
“朱公子,我这里有道题目,不知朱公子能不能解答的上来?”
一听这话,朱芷雪顿时就来了性质,兴冲冲地说道:“楚才子,你有什么题目,尽管说来!”
今天掌握了一元一次方程式之后,朱芷雪感觉自己掌握了一把钥匙,在算学上已经没有什么难题可以难的倒她了!
楚江秋到屋里拿出一个水瓢,递给朱芷雪说道:“朱公子,不知你能不能算出这个水瓢能盛多少水?”
嘎?
朱芷雪顿时就傻眼了,这个怎么算啊?完全没有一点头绪啊!
淡淡地看了朱芷雪一眼,楚江秋说道:“这个题目其实并不难,如果是我来算的话,大概需要一盏茶的功夫。不知朱公子……”
一盏茶的功夫就能算出来?你就可着劲地吹吧你!
尽管没有丝毫头绪,朱芷雪也不肯承认自己算出出来,劈手从楚江秋手里夺过水瓢,回自己房间计算去了。
在旁边观看的朱和城,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虽然他没听明白一元一次方程的原理,但是对于楚氏数字,他看的比朱芷雪更多一些。
如果楚氏数字能应用到帐薄上面,将会大大提高记账的效率,同时也可以改变账面混乱,不方便查看等现状。
全面推广起来的话,整个大明都将受益。
这个楚才子,绝对是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啊!
朱和城对楚江秋深深一揖,然后问道:“楚才子,请问如何才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让国家富庶强大!”
这是朱和城作为未来的皇帝,最关心的一个问题了。
楚江秋瞥了他一眼,没稀的搭理他。
那边娘娘腔刚被大发走了,这边这家伙又来了,不愧是亲兄弟啊!
看到楚江秋的眼神,朱和城马上就意识到,感情楚才子误会了,还以为自己是故意刁难呢!
朱和城赶紧说道:“楚才子,本公子乃是官宦子弟,不日便要外放做官。本公子虽然不才,也想为老百姓做点实事。本公子乃是诚心向楚才子请教,万望楚才子教我!”
原来这小子不是故意刁难我的啊!
楚江秋稍作思考,便淡淡地说道:“想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不难,不过首先需要你深入百姓,了解百姓疾苦,知道老百姓需要什么。做到这一点,不用来问我,你自然而然就知道该如何去做了。”
这个朱公子虽然看起来比娘娘腔顺眼一点,然而作为大明的官二代,也就那样罢了,楚江秋是不怎么看好的。
因为此时的大明,已经烂到了骨子里,绝对不是一个空有一腔热血的毛头小伙子能够轻易改变的。
所以楚江秋也懒得搭理他,只是随便给他出了个主意。
楚江秋断定他不过是三分钟热度,用不多久就受不了那份苦,乖乖地回来。
不过,由此让他知道一下老百姓的苦楚也是好的。
当然了,这是楚江秋不知道朱和城太子的身份,如果知道他是太子的话,肯定就不会这么想了。
而朱和城听了楚江秋的话,不由得若有所思起来。
这个楚才子所说的,和诸位老师教授的完全不一样。
可是不知为何,朱和城总觉得,楚江秋说的,要比老师教授的更贴近现实,更加有道理。
于是朱和城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对楚江秋说道:“楚才子,本公子懂了,本公子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完,朱和城对着楚江秋深深一揖,转身而去。
呼呼,总算是把这两个人给忽悠走了,楚江秋乐的清闲。
就在此时,韩湘居从外面走了进来。
“楚公子,房舍已经全部修好,请楚公子检验!”
楚江秋点头说道:“检验就不必了,你们做工,我很放心。对了,工钱都给结了吗?”
韩湘居点头说道:“公子仁义,工钱都按数分发了下去。”
楚江秋说道:“现在房屋也建完了,这样吧,我去给县尊大人说一声,让你们和外面哪些灾民一样,每人分一些田地,这样也有个依靠。”
(本章完)
韩湘居却是跪在地上,大声说道:“楚才子,俺们的性命都是大人所救,俺们也都商量过了,俺们都愿意跟随在大人身边,任凭大人驱驰!”
楚江秋沉吟了一下,心里也不由意动起来。
既然现在已经有了在明末做一番事业的打算,那么身边就必须要有可用之人。
而这些灾民,受自己大恩,并且都是知恩图报之人,忠心上不用多虑。
韩湘居的力气楚江秋也是见识过的,并且不止他一人,至少有几十个力量上都是与他相仿的。
这些人如果经过训练,绝对是一支强兵。
韩湘居见楚江秋没有说话,再次说道:“大人,俺们村乃是有名的武村,村里的年轻人个个习武,寻常三四个人近不了身。”
听到这里,楚江秋不由大喜过望,赶紧扶起韩湘居说道:“湘居,快快请起。这样,你先听一下我的打算。本公子准备打造一支护卫,名额暂定为五百名。”
“不过这支护卫必须要服从命令,听从指挥,还要进行必要的训练。你听好了,只要进了护卫队,必须绝对听从指挥,如果做不到的话,那就不必加入了。”
韩湘居重重点头说道:“大人请放心,大人让我们向东,我们绝对不会向西。俺韩湘居在这里就能替兄弟们答应大人的条件!”
楚江秋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说道:“至于剩下的人,本公子准备让他们就住在这庄园里面,然后让他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可保衣食无忧。”
得到楚江秋的保证,韩湘居不由得大喜过望。
大人保证他们的家人能够衣食无忧,那就绝对的是衣食无忧,并且大人的保证,只会超出,绝对不会打丝毫的折扣。
“大人请稍等,俺这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弟兄们,让弟兄们都来拜见公子。”
韩湘居满脸兴奋,飞快地跑了下去。
很快,五百多青壮结队而来,在楚江秋前面站定,一起跪了下去。
“拜见大人!”
楚江秋赶紧说道:“诸位快快请起,以后庄园的安全,全都拜托诸位了!”
五百多人一起说道:“大人但请放心,有小的在,势必不会让庄园出任何差池。”
庄园里面是建有不少房间的,但是事先根本就没准备这么多人的住房,现在就不够用了。
好在庄园面积很大,现在建设的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尚不足四分之一。
楚江秋命这些人继续建设房屋,每家都是一个独院,统一样式,统统都建造平房。
平房的好处是不会漏水,庄稼丰收之后,还可以在平房顶上晾晒粮食。
这些人顿时大喜过望,兴高采烈地去建设房屋去了。
而楚江秋则是找到陈近南,想让陈近南帮忙训练这些护卫。
陈近南的志向便是做一名大将军,驰骋沙场,为国效力。
只不过其父陈鼎则是不屑于武人的粗鄙,强迫他读书走科举一道。
陈近南虽然无奈屈服,但是心里的大将军梦一直都未曾熄灭。
现在楚江秋竟然找他帮忙训练护卫,这简直就是帮他圆梦,陈近南大喜过望,当即答应下来。
寻思了一番,楚江秋决定给这些护卫起一个名字,就叫做‘利刃’。
在现代,好像有支特种兵的名称就叫利刃,实力恐怖,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楚江秋也希望自己手里的这支‘利刃’,也能在明末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当陈近南听到利刃这个名号后,也不由得点头叫好,同时迫不及待地对楚江秋说道:“江秋,你让我帮你训练护卫完全没有问题,不过如何训练必须要听我的。”
“这些护卫,我将会按照训练官兵的模式加以训练,你还要为这些护卫准备兵甲武器。对了,你上次告诉过我的西班牙方阵,不是需要长枪吗?那种长枪也必须装配上。”
“如果这一切你都能答应下来的话,我马上就能帮你进行训练。如果你不答应的话,你就当没请过我。”
陈近南的心思楚江秋当然明白,陈近南没有机会从军,他就想在这些护卫身上实现自己的大将军梦。
如果只是单纯的训练一下护卫的话,估计陈近南也没什么心思。
而这,正是楚江秋所需要的。
楚江秋不但要把这些灾民训练成为合格的士兵,并且还准备把他们朝着特种兵的方向进行训练。
把后世训练特种兵的那套拿出来,当然了,枪械、爆破、信息化作战等等的那些就免了,但是体能训练之类的,都可以拿过来用。
并且在装备上也要全服武装,一定要武装到牙齿。
楚江秋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成型之后的利刃,将会有着怎样惊人的战斗力了。
对陈近南提出来的要求,楚江秋满口子地答应下来。
不过他也表示,真正的训练,大概需要在一个月之后才能进行,因为现在还需要他们建造房屋。
就在两人约定好之后,钦差袁继咸连同县尊陈鼎还有朱和城三人联袂造访。
钦差肯定是来找楚江秋的,陈近南在此多有不便,便现行退下。
楚江秋发现,此刻的朱和城相当的凄惨。
身上的衣服多处破裂,脏乱不堪,手上还有血口子,脸上蒙了一层灰,头发都雾蒙蒙一片。
这形象,怎一个惨字了得。
见到楚江秋之后,陈鼎便将楚江秋狠狠训斥了一番,训斥的内容就是怂恿朱公子体验灾民生活。
而朱和城则是制止了陈鼎的训斥,诚恳地说道:“陈大人,和那些灾民一起劳作,体验民间疾苦,是本公子自愿去的,和楚才子无关。”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诚不我欺也!只有真正深入到那些灾民之中,才能切身体会到民间疾苦!明天,本公子还会去的。”
看着一脸坚定的朱和城,楚江秋不由得也暗暗佩服起这个公子哥一般的官二代了。
心想就算让哥们去和灾民一起做农活,估计哥们也受不了这个苦。
而一侧的袁继咸,心里对楚才子怂恿太子殿下和那些灾民同劳作,心里是有恼怒的。
不过若是因此能让太子体验到民间疾苦,对整个大明来说,倒也是一桩美事。
(本章完)
而钦差袁继咸找楚江秋,是为了灾民的事情而来的。
不过对于这件事情,钦差大人不方便和楚江秋直说,因此便带了县尊陈鼎一起过来了。
见钦差大人对自己使了个眼色,陈鼎便说道:“江秋啊,现在在如何安置灾民的问题上出现了问题,本官想听听你的看法。”
噢?安置灾民会出现什么问题?
再说了,就算出现问题你来找我算什么问题?不应该是你们这些当官的解决的问题吗?
不过因为是义父陈鼎所问,楚江秋便问道:“义父请说,不知出现何种问题?”
陈鼎便说道:“下官和钦差大人一同巡视了受灾的几十个村庄,发现受灾情况极为严重,房舍十有八九都被大水冲塌,修建起来费时费力。”
“更为关键的是,这些村子的地形偏低,如果以后再遇到大雨的话,恐怕还会受灾。”
这算是什么问题?这种小问题不是很好解决的吗?还需要来问我?
楚江秋有些纳闷地说道:“义父,完全可以另选高地帮灾民重建家园。并且可以将几个村庄合并在一起,这样还有助于管理。”
这是一举数得的事儿啊!
陈鼎尴尬地说道:“下官和钦差大人也不是没想到这种解决办法,只不过……朝廷拨下的救灾款有限,如果帮灾民重建家园的话,那剩下的钱粮就不足以支撑到秋收。”
原来都是没钱惹得祸!
我说这两人干嘛巴巴地来找哥们呢,合着就是准备让哥们掏钱来着!
楚江秋摊摊手说道:“义父,之前灾民的粮食都是我一力承担下来的,现在我手里是真的没银子了。”
陈鼎脸色顿时更加尴尬起来,之前说好了是暂借楚江秋的,等钦差来到之后全额奉还。
现在旧债还没还上呢,又要来借新债了。
袁继咸接口道:“楚才子,你先前借给灾民粮食,救这些灾民于危难之中,此乃大义也!你请放心,这些银两,本钦差必将奏明朝廷,如数奉还!”
“而眼下这个难题,本钦差此来也并非就是借钱,就是想听听楚才子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其实楚江秋手里还是有银子的,但是无私奉献的事儿他是不会做的,尤其奉献的对象是明末朝廷,那就更不行了。
不过安置灾民一时刻不容缓,必须尽快得到解决。
皱眉思索了片刻,楚江秋忽然间有了主意。
楚江秋向袁继咸问道:“袁大人,不知您觉得草民客厅里的沙发如何?”
袁继咸脸上顿时有不喜之色,正谈论灾民的事情呢,怎么一下子又扯到沙发上去了?
不过现在是有求于人,袁继咸也不好发火,只好敷衍道:“那沙发坐着极为舒服,倒是不可多得的妙物。”
楚江秋不由点头说道:“既然连袁大人都对沙发赞不绝口,想必如果对外出售的话,沙发一定会供不应求了?”
袁继咸眼睛一亮,问道:“你的意思是?”
楚江秋说道:“草民准备让这些灾民用木材打造沙发的骨架,然后草民给他们坐垫进行组装,组装好之后草民给他们工钱。”
“按照一日能够打造安装一件沙发计算,草民支付给他们一百文的工钱。如此一来,草民可以向外出售沙发获利,灾民有工钱可拿,这可是件双赢的事情。”
楚江秋所说的坐垫,其实是现代的海绵,只不过海绵一词,明末人肯定听不懂,楚江秋就用坐垫来代替了。
听了楚江秋的话,袁继咸不由眼睛一亮,不过很快便是想到一个问题,不由问道:“楚才子,你这个办法倒是不错,不过你就不怕制作沙发的工艺泄露?再有就是,上万灾民,一天可以制作多少沙发出来,你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把这些沙发全部卖出去啊?”
其实说是上万灾民,有能力打造沙发的人能有十分之二三就不错了。
按照这个数量计算的话,一天大概能制作出二三千件沙发,放到整个大明,简直就不算啥事儿。
楚江秋说道:“沙发的制作,其实最核心的步骤不是打造骨架,而在于坐垫上。坐垫的制作工艺不泄露,就没什么问题。”
“至于出售的问题,草民准备采用连锁店的形式来出售,这样就可以在段时间内大量出售出去了。”
连锁店?钦差大人和陈鼎听的都是一头雾水。
楚江秋耐心讲解了一番连锁店的运作模式,袁继咸和陈鼎这才恍然大悟,然后便对这种模式啧啧称奇。
连锁店的运作模式,好处多多,只要掌握一门绝技,基本上就是一本万利的事儿。
这种新颖的操作模式,也不知道楚才子的脑袋是怎么想出来的。
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能做成的话,那么灾民的问题便真的能够解决了。
如果按照一家一天能够拿到一百文工钱的话,那么这些钱足以解决他们的温饱问题了。
钦差大人袁继咸居然向楚江秋鞠躬致谢,楚江秋惶恐之下,连说不敢。
其实这件事情对楚江秋来说,也是一件求之不得的事情。
他既然决定要在明末做一番事业出来,就不准备将现代的物品直接拿过来倒卖了。
就拿沙发来说,他完全可以在现代买成品沙发,然后拿到明末来卖。
可是这样一来,明末就不会有任何的参与。
而现在这种模式就不同了,明末的农民参与了进来,就能解决掉这些农民的生计问题。
并且楚江秋也有了在明末发展工业的想法,只不过现在还没有很好的切入点,尤其是要谨慎行事。
要卖掉这些沙发,就有必要召开一次更大规模的招商大会了。
楚江秋将这个任务交给了陈近南。
而就在此时,入画则是带回来一则新的消息,县城里的粮价大降,价格只有平常的一半。
要知道这可是在灾期啊,往常价格只有节节攀升的份儿,何曾有降价一说。
因此粮食一降价,便引来大户人家的疯狂抢购,手里有些闲钱的人家,也跟着疯狂购买不止。
不过柳城几家大粮店,就跟无底洞似的,任凭疯狂购买,始终有粮供应。
整整一天的时间,疯狂购买的情况才逐渐恢复正常。
(本章完)
得到消息之后,楚江秋不由微微一笑,看起来以林家为首的永昌商行顶不住压力,主动抛售粮食了。
这些粮食可是他们以高出市场价一倍的价格大量收购过来的,然后再加上运费储藏费,绝对是一笔庞大的数目。
而现在,随着钦差的到来,这些粮食彻底压在他们手里了。
尤其是在现在这种多雨季节,如果不能及时抛售的话,一旦发霉长毛腐烂,那他们可就真的要连底裤都赔掉了。
现在就算是半价出售,赔的也叫一个惨不忍睹。
左右无事,楚江秋所幸拿出篮球来,准备到新修的篮球场上玩会篮球。
篮球场是用水泥铺设而成,虽然工艺上差点,地面上难免有坑坑洼洼凹凸不平的地方,和现代篮球场根本没法相比。
不过楚江秋运球上篮,实验了一番,基本上没什么太大的毛病,反正他也不是职业的。
刚玩了一会,就见朱芷雪拿着水瓢气冲冲地走了过来,后面跟着满脸慌乱的婉儿。
楚江秋不由纳起闷来,不会吧,这个娘娘腔居然这么快就算出来了?
这不大科学啊?
这玩意儿别说是这个娘娘腔,就是让楚江秋去算,楚江秋恐怕都很难计算出来。
因为这个水瓢的内力根本就不规则,你要是个正经的圆柱体啊球体啊哪怕是椎体也成,但问题就在于它根本就不规则啊。
你就说你用什么公式才能算出来吧?
除非这个娘娘腔知道真正的解法,但是在楚江秋看来,这个可能性不是很大。
就在楚江秋无限纳闷的时候,朱芷雪气冲冲地走到楚江秋面前,将水瓢往他身前一丢说道:“楚才子,你是故意耍我对不对?”
“我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将九章算术还有各种算术之类的书全都找了一遍,里面根本就没有对应的算式!你不是说你能在一盏茶的时间内算出这个水瓢的容积吗?”
“本公子现在就想看看你是怎么算出来的!来吧,开始吧!要是你算不出来,我要你好看!”
霍,合着这家伙根本就没算出来,准备耍赖来了?
楚江秋不屑地说道:“这个真的非常简单,我把方法说出来,你也能做到。”
朱芷雪气呼呼地说道;“那你说吧,本公子洗耳恭听。”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你把水瓢里装满水,然后将水倒入一个正方体里面,测量一下水面高度和正方体的边长,很容易就能算出来,一盏茶的功夫应该足够了吧?”
“你!”朱芷雪气呼呼地指着楚江秋,气愤地说道:“你这是耍赖!”
楚江秋正色说道:“算术领域,没有耍赖一说,就看你会不会开动脑筋,想到正确的解法了!”
朱芷雪被气个到昂,但是对楚江秋的解题办法,却是只有佩服的份儿,根本就没法加以反驳。
生了一会气,朱芷雪看着眼前的篮球场,还有楚江秋手里拍的篮球,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楚才子,你手里拿的是什么?这个场地是做什么用的?”
楚江秋解释道:“这个叫篮球,这个场地叫篮球场,可以选十个人在上面打比赛。持球的人必须拍着篮球前进,然后躲避对方防守队员的拦截,将球投进上面的篮筐里面,就算得一分。”
听完篮球规则,朱芷雪不由对篮球有了极大的好奇心,忍不住从楚江秋手上抢过篮球,在场地上玩了起来。
玩了一会,朱芷雪不由得就喜欢上了这项运动。
站在篮圈侧下方,一连投了好几个球,才算投进去了一个,朱芷雪忍不住欢呼起来。
楚江秋哈哈大笑着说道:“真不愧是娘娘腔,就连投个篮都跟个娘们似的,来,把球给我,让我给你示范一下,爷们应该怎么投篮。”
由于身体构造原因,男子和女子投篮方式完全不同。
男子投篮,一般都是双手托球,高举在头顶头球。
而女子投篮,则是双手持球于胸前,然后抛出。
基本上就算是女子篮球队的队员,也是这种投篮方式。
这是身体构造的原因造成的,朱芷雪当然也不能例外。
当听到楚江秋的嘲笑之后,朱芷雪忍不住愤愤地丢下篮球,向着游乐场方向走了过去。
靠,这个娘娘腔好大的脾气,连个玩笑都开不起。
楚江秋摆摆手对婉儿说道:“婉儿,你先回去吧,不用搭理这个娘娘腔。”
婉儿听话地点点头,然后走了回去。
楚江秋自己在这边玩篮球,娘娘腔走进游乐场,顿时便被眼前的娱乐设施吸引住了。
太可爱了,真的太可爱了!
本公主从来都见过这么好玩的东西!
真不知道这混蛋是怎么想出来的!
蹦蹦床,秋千,滑梯,独木桥,还有各种各样好玩的东西!
朱芷雪乐此不疲地在各个娱乐设施上游玩,高兴的咯咯笑个不停。
玩过这个之后才感觉到,以前这么多年简直就是白活了。
楚江秋一边打篮球,一边不屑地翻着白眼。
娘娘腔就是娘娘腔,一个大老爷们偏偏喜欢这种小孩子玩的玩意儿,笑的还那么****,听的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忽然之间,朱芷雪玩的太嗨,乐极生悲,出现意外。
原来在玩最高的滑梯的时候,朱芷雪没走寻常路,没在最高端沿着滑梯滑下来,而是准备沿着一侧的柱子爬下来。
这尼玛的有这么玩滑梯的吗?
可是偏偏在向下爬的时候,衣服的上摆被上面的一颗钉子给挂住了,朱芷雪的双手还抱着柱子,腾不出手来解开扣子,就这么像是耶和华一般,被钉在半空之中。
“哇,快来救我!救救我,快撑不住了!”
我靠,这家伙不愧是个娘娘腔啊,你说你嚎个毛啊,不就是一身衣服嘛,你直接滑下来得了呗!
楚江秋有心不过去,但这家伙叫唤的就跟杀猪似的,听的人心里膈应的慌。
楚江秋不满地说道:“别叫了,我这就去了。”
朱芷雪惊慌地喊道:“快来,你快点过来,我真的要撑不住了!”
(本章完)
楚江秋慢吞吞地走到滑梯下面,皱眉问道:“朱公子,需要我怎么帮你?”
朱芷雪焦急地说道:“快,你快上来帮我把挂钩解开,快,我快撑不住了!”
刺啦!
伴随着一声衣服撕裂的声音,朱芷雪的上衣被划出一个大口子。
朱芷雪都快被急哭了,喊道:“快啊,快上来帮我!”
哎,这个娘娘腔真是个事儿妈啊!
楚江秋正准备爬到滑梯顶部的时候,却是发现,此刻的朱芷雪,手臂在颤抖着,脚下因为没有借力点的缘故,明显发虚,随时都有掉落下来的可能。
靠,恐怕等不到哥们爬上去,这个娘娘腔就掉下来了吧?
这个滑梯可是有三米多高,要是一个不巧,摔成骨折都有可能。
考虑到此,楚江秋便站在下面说道:“朱公子,我看你快撑不住了,就别心疼你那件衣服了,快下来吧,我在下面接着你!等你下来了,我陪你一件新衣服便是了!”
朱芷雪真的被急哭了,眼泪都掉下来了。
那个该死的挂钩,挂的太不不是地方了,划破她的外衣,结果连里面束胸的布条都一并挂住了。
这要是摔下去,非得真空了不可。
朱芷雪这时候是真的着急了,早知道的话,不把楚才子叫来就好了!
自己摔下去,虽然也会真空,但是楚才子离得比较远,又不注意这边的事情,说不定还能遮掩过去。
可是现在,只要摔下去了,肯定会被楚才子看光!
“楚才子,你快走开!”
唉,楚江秋不由叹了口气,心想这个娘娘腔玩滑梯还把脑袋给夹了是咋地?
说实话,要不是这个娘娘腔是钦差大人带来的,铁定是个富二代,楚江秋此刻真的想一走了之了。
“呀!啊……”
就在楚江秋胡思乱想的时候,朱芷雪手臂酸软的没了力气,小手再也把持不住,一个后仰,直接从上面摔了下来。
与此同时,伴随着‘刺啦’一声断响,朱芷雪的上衣碎裂,里面束胸的布条直接被扯掉挂在挂钩上。
楚江秋在下面准备多时,手疾眼快,伸手接住朱芷雪。
朱芷雪体格苗条,恐怕也就在百斤上下,但是加上从三米多高下坠的冲量,这力量就非常骇人了。
楚江秋只感觉一股大力猛地从胳膊上袭来,双臂不由向下猛沉,差一点就失手把人给丢了出去。
好在他的内力已有小成,不论是力量还是身体反应,都远远超出以往。
关键时刻身体猛地坐到地上,将下坠的力量缓和了一下。
尽管双臂穿来撕裂般的疼痛,只怕是被拉伤了,但是朱芷雪却是被他给保护住了,并没有随手给扔出去。
在惯性作用下,楚江秋的脑袋不受控制地向下垂去,很快就陷入到一个温和柔软又负有弹性的所在,那种触感,简直不要太好。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惯性消失,楚江秋才憋闷地抬起头来,而后入眼的情景,险些让他鼻血长流。
此刻这个娘娘腔朱公子的上衣完全撕裂,成为真空状态。
一双雪白的傲然挺立,再加上两点嫣红就触目惊心地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规模还不够宏大,但是胜在足够坚挺,再加上泛着光泽的青春气息,足以让人完全沉迷之中。
靠啊,哥们的脑袋就趴在两座山峰之中了吗?
早知道就不这么早起来了,要不要现在现在再来一次?
楚江秋深吸了一口气,并且在舌头尖上咬了一下,才从无限诱惑中清醒过来一丝。
我了个大槽,现在情况貌似不对啊!
这个娘娘腔居然是女扮男装!
其实早就应该知道了才对,只不过因为对这个娘娘腔太讨厌了,根本就没仔细瞅过。
碰到现在这种情况,别说是在古代了,就算是在现代,也不太好处理吧?
搁在明末这旮旯,是不是看光了人家的身体,又发生了一些亲密接触,就必须要负责?
可是哥们现在已经有陈永晴了啊,哥们已经决定,等永晴回来之后就提亲,那眼前这个妞咋整?
楚江秋脑袋急转,所谓情急智生,急切间居然真的被他给想出一个主意来。
楚江秋抱着朱芷雪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将朱芷雪放到地上。
此刻的朱芷雪已经彻底懵掉了,小脑袋几乎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楚江秋将她放到地上,她摇晃了一下,本能地站住了。
楚江秋脱下自己的外衣,给朱芷雪套上,并且麻溜地扣上扣子。
然后语重心长地说道:“朱公子,不是我说你啊,衣服再金贵,还能比人更金贵?以后可不能这样了!朱公子受惊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去吧!”
说完之后,楚江秋云淡风轻地转身离开,仿佛啥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傻傻地留在原地的朱芷雪,好半天时间才回过神来。
半晌之后,第一反应竟然是一喜。
刚才楚才子叫我什么?
他居然还叫我朱公子?他竟然没发现我是女扮男装?
太好了!
实在是刚才的场景太过于羞人,朱芷雪根本就不敢多想。
匆忙回到自己的房间,几个侍奉的小丫鬟看到公主居然衣衫不整,外面还穿着男人的衣服,都被吓了个半死。
几个小丫鬟急忙迎上前去,正待询问的时候,却见朱芷雪脸色一板说道:“今天的事情,你们就当没看到,不需在人前言论,听到了吗?”
“是,公主!”
这几个丫鬟,都是公主的心腹,无一不是人精中的人精。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既然公主不想让她们知道,她们就绝不能知道!
朱芷雪自己回到房间,找出一件衣服,脱掉楚江秋的外套,准备换衣服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对的样子。
楚公子真的没看出来自己是女扮男装?
难道他眼睛瞎了吗?
这个楚公子,他是故意的!
可恶!
实在是太可恶了!
将本公主看光光了,还,还碰到了本公主的身体,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准备这么过去了吗?
就这么自然吗?
哼!给本公主等着,这件事没完!
(本章完)
朱芷雪原本是个无忧无虑的公主,长到一十六岁,除了为赋新词强说愁之外,几乎不知道忧愁为何物。
她最大的爱好,恐怕就是想走出去,看看外面新奇的世界了吧!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这一次随着钦差外出,一半是想出来游玩,另外一半,则是被楚江秋楚才子的事迹吸引,想要一睹楚才子的风采。
不过,初次见面,居然是那种情况,朱芷雪对楚才子的感官,直接由粉转黑。
然后便有了后面的职责,今天的刁难。
可是,另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在游乐场,居然出现了那么羞人的一幕。
这一件事,便让无忧无虑的公主,变成愁肠百结的少女。
发生了这种事情,这个楚公子竟然假装跟个没事人似的,简直太可恶了!
楚公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难道他还记恨自己?这可怎么办呢?
根据礼节,男子和女子发生了这种事情,女子除了嫁给那个男子之外,就只有以死以全名节一条路可走了!
可是这种事情,如果楚才子不主动的话,让人家怎么开的了口?
一时间,朱芷雪心里何止转过一万个念头,痴痴不知所以。
最终,朱芷雪轻咬朱唇,终于作下了决定!
必须要让楚才子知道,这件事情是他假装糊涂躲不过去的!
如果他真的负心薄幸的话,自己就告诉父皇,让父皇咔嚓一刀,让他乖乖地进皇宫陪伴。
大不了本公主这辈子再也不嫁就是了!
想到这里,朱芷雪眼睛里却是不由得滚下泪珠来。
楚公子真的讨厌我吗?是因为我之前表现的不够恬静的原因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本公主就对他温柔一点好了……
朱芷雪擦干眼泪,洗漱一番,重新化过妆,然后毅然穿回女装,娉娉婷婷地出门去了。
话说楚江秋从游乐场回来之后,不由使劲拍着胸脯大喘气儿,心说幸好哥们够机智,否则的话可就大事不妙了。
不过现在回想起那个娘娘腔,啊不,是朱姑娘的面容,长相似乎还是不错的。
对了,她性朱!
我靠啊,朱可是大明的国姓啊!
然后楚江秋便回想起来之前未曾留意过的细节,似乎钦差袁大人,对这对兄妹非常客气。
那可是钦差大人啊,为何要对他们客气?
这只能说明,这对兄妹的身份很不一般,恐怕会是皇室宗亲的世子和格格了。
老天!
楚江秋一想到刚才自己脑袋深俯在一位格格的双峰中间,就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就在此时,婉儿却是上前禀报,说外面有位姑娘求见!
姑娘?
惨了惨了,肯定是哪位格格!
来者不善啊!
楚江秋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还是先看看那位格格想要准备如何解决吧。
反正哥们能够来回穿越,大不了回现代不回来就是了。
只是如此一来的话,可就把义父和大哥还有永晴他们害惨了!
楚江秋一挥手,正准备让婉儿请格格进来的时候,却是猛然间止住,决定自己出去迎接。
走出大门,便见门外立着一位穿着水绿色长裙的少女。
这少女琼鼻皓齿,眉目如画,皮肤更是吹弹可破。
在这少女身上,楚江秋感受到一种雍容华贵的气质。
楚江秋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女孩身上感受到这种气质。
一般女孩的气质,或是钟灵敏秀,或是落落大方,或是空谷幽兰,或是霞映澄塘,或是松生空谷,或是巾帼豪杰。
但是雍容华贵这种气质,则是极难出现。
气质这种东西,需要耳濡目染,需要几辈的沉淀,还需要自身的特质。
雍容华贵这四个字,绝对不会出现在一般的家族里面。
至此,这个少女的身份为格格的事实,恐怕是跑不了了。
真是很难让人接受啊,刚才以前,这个格格还是个让人讨厌的娘娘腔,谁知道一转身,就华丽地变成雍容华贵的格格了。
好在这位格格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看上去温婉可亲,不太像是找茬的?
楚江秋装出极为吃惊的模样,惊讶地说道:“朱公子?不,不,朱姑娘,请,快请!”
朱芷雪深深地看了楚江秋一眼,轻启皓齿说道:“楚才子请!”
心里却是暗自恨道:好一个楚才子,本公主都换回女装了,看你这下子怎么装?
两人来到客厅里坐下,楚江秋亲自沏了一壶茶,给朱芷雪上完茶之后,楚江秋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能说什么?
说哎呀,原来朱公子竟然是朱姑娘,失敬失敬!
那你看了人家咪咪的事儿该怎么说?
假装这件事没发生过?
别闹了,人家换回女装找上门来了,就是摆明了告诉你了,你还能再假装不知道?
朱芷雪轻咬贝齿,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刚才只是决定要明确地告诉楚才子,本公主是女儿身的事实,但是根本就没想过来到之后要说些什么。
这也导致,现场一下子冷场了。
半晌之后,朱芷雪才说道:“楚才子,小女子想跟你学习算学之术,不知楚才子可否应允?”
只是想学习算学吗?
楚江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也很有些失望。
难道哥们看了你咪咪的事儿,你就真当没有发生过吗?
不得不说,贱人就是矫情!
楚江秋点头说道:“好啊,朱姑娘兰心慧质,聪颖好学,相信一定能学的很快。这样吧,今天我准备一下教材,从明天开始教授你算学,朱姑娘你看这样可好?”
得到楚江秋的夸奖,朱芷雪不由芳心暗跳,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当下盈盈说道:“楚才子,以后教授小女子算学,必定多有接触,楚才子还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直接叫名字吗?在楚江秋看来是相当正常的事情,他叫陈永晴也是直接叫永晴的,当下没有多想便说道:“好吧,那我以后就叫你芷雪。”
朱芷雪芳心暗喜,轻轻点头,然后告辞而去。
朱芷雪走后,楚江秋总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嗯,现在有好多事儿需要办理。
首先便是算学的教材问题,然后便是购买海绵,沙发的外皮等物,再有就是盔甲和武器了。
这章写的有些纠结,过渡章节吧,后面我把节奏提快一些。
(本章完)
回到现代,楚江秋就悲哀地发现,天特么的还黑着。
现在估计也就过去十几二十分钟的样子吧?肯定不到半个小时,距离天亮还早着呢!
楚江秋所幸在卫生间洗了把脸,这才悄悄地返回床上继续睡觉。
第二天一早,楚江秋被碰醒了,睁开眼一瞅,原来自己和周采薇采用面对面的睡姿,相拥而眠。
两人之间,差不多就是零距离了。
尤其是楚江秋的分身,保持一柱擎天的风骚姿势,雄赳赳气昂昂地雄立着,估计是隔到周采薇把她能弄醒了。
然后醒来之后发觉这个姿势太过羞人,准备撤退,但是在撤退的过程中却是把楚江秋给弄醒了。
这么近的距离观察睡美人,尤其是身体还紧密接触的当口,试问哪个男人能忍?
反正楚江秋是忍不了了,双手微一用力,便把周采薇拉了过来,然后狠狠地亲了上去。
又腻味了半天,楚江秋才幽怨地起床,火气更大了。
周采薇噗嗤一笑,没搭理他,径自起床洗漱去了。
楚江秋费了好半天的劲儿,才勉强将火气消了下去。
等两人洗漱出门,老妈老爸都神神秘秘地看着他们俩,一脸笑意。
吃早饭的时候,老爸对楚江秋说道:“秋子,听说你来了,县城的老殷特意在县城摆了一桌,中午你和我一道去,就开着你那辆车去吧。”
县城的老殷?
楚江秋有印象,老殷和老爸都是县水利局的,一个一把手一个二把手。
两人一直是对头,当然了,只是官场上的。
官场上一二把手就没几个和和睦睦你好我好大家好的。
一直等老爸退下来,老殷才当上了一把手,不过听说也快退了。
老殷当年官位屈居老爸之下,老殷的儿子殷睿康的学习成绩也屈居楚江秋之下。
当年楚江秋高考考了一所不错的大学,而殷睿康只考取了一座很一般的大学。
自从老爸退下来之后,两家基本上就没了什么来往。
这次自己才刚刚回来一天,老殷是怎么知道的?
稍微一寻思,肯定是老爸打电话朝人家炫耀过了。
不过猜不透的是,老殷干嘛在县城摆上一桌请客?
这根本就不符合老殷的性格啊?
不过不管了,老爸怎么说,自己就怎么做就是了。
老爸一句让他开着宾利车去,楚江秋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楚江秋开车,载着老爸,直奔县城而去。
县城不算太大,不过道路极为宽敞,道路两旁的硬件设施也都很到位,不比一般的市差。
这也是县城先后几届领导努力想让县提升县级市而努力的结果,当然,因为经济水平还有城市规模等原因,最终没能成功。
很快就来到了老殷请客的地方,县城的长长长大酒店。
到了酒店门口,老爸给老殷打了个电话,老殷说人都到齐了,让老爸直接到三楼的306包间来。
人居然都到齐了,这令老爸很不满意。
早知道的话就早来一会了,那样的话,这帮人就能看到千万级别的豪车了,老爸不由得大为惋惜!
楚江秋微微一笑,和老爸一起来到三楼的306包间。
来到包间之后,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
坐在主座上的便是老殷,身边是他儿子殷睿康,剩下的,都是在水利局里的老同事。
见了面,大家都嘻嘻哈哈地和老领导打着招呼,表面看上去很热情,实际则很客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当着现任领导的面,你要是和老领导表现的太亲切了,肯定会让现任领导有想法。
噢,你小子什么意思啊?心里只有老领导没有新领导是不是?
而老殷则是看着老楚头哈哈大笑道:“老楚来了啊,来,快坐快坐,给你留着位子呢!”
楚江秋也看到了殷睿康,不由笑着打招呼道:“殷睿康,好久不见了,现在做什么呢?”
楚江秋和殷睿康是高中同学,不过自从上大学之后两人就没联系过,其实两家也没怎么联系过,因此现在楚江秋也不知道殷睿康现在干什么。
殷睿康还没说话,在座的一位叫老刘的水利局的职工就赶紧介绍道:“哟,睿康现在可不得了,现在可是县政府办公室的主任,听说不久就要下放,这一下放,起码是个乡长!干上两年,再往上提一级,可就是副县长咯!”
呦呵,没想到这小子现在混的不错啊,已经是县政府的办公室副主任了。
而听到这里,老楚头脸不由得就黑了下来。
现在他总算明白老殷为什么要请客了,合着是他儿子当上了县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向他显摆来了。
这个臭不了脸的,咋就这么能装呢?
殊不想,老楚头给老殷打电话,何尝没有装一把的心思?
老楚头脸黑下来的原因,是因为他自己也觉得,秋子和这老殷的儿子没办法相比。
民不和官斗啊,你再有钱,也是民,人家是官。
再说了,县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可不是一般人能当上的,绝对是领导眼前的红人才行啊。
这样的人,前途不可限量。
在老楚头眼里,是要比自己儿子强的,也正因为此,老楚头脸色很不好看。
本来是准备来装B的,现在只能坐看别人装B,这换谁脸色也不能好看。
等两人都坐下之后,老殷便吩咐服务员上菜上酒。
然后老殷亲切地问道:“秋子啊,听说你离家三年都没和家里联系,不知道在外面混的怎么样啊?”
不等楚江秋回答,殷睿康就说道:“秋子啊,咱们是老同学了,有什么困难,你尽管和我说!再过段日子啊,我差不多就要下放到乡里当乡长了。说不定就是你们乡里呢!”
“对了,你会不会开车啊?我正好缺一个信得过的司机,要不干脆你来给我当司机吧!”
你妹!到底谁给你的自信啊?居然敢让哥们去给你当司机?哥们这么帅的司机,你用的起嘛你!
老刘在旁边发言了:“秋子啊,这是好事啊,赶紧答应下来啊!这机会可是很难得啊,睿康的前途绝对不可限量!到时候你也跟着水涨船高!”
(本章完)
水利局的那帮员工,纷纷劝楚江秋赶紧答应下来,领导信得过的司机,这可是灰常有前途的职业啊!
旁边的老楚头不由得满头黑线,差点一个没忍住冲上去抽那几个丫挺的大嘴巴子。
楚江秋也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不过没稀的和这帮人一般见识。
楚江秋对殷睿康说道:“老同学,我开了家公司,生意还成,没打算给别人当司机,这件事就多谢你的好意了。如果我有什么困难的话,说不定还真的要求到老同学头上,到时候老同学可不要假装不认识我啊!”
楚江秋最后一句话,也就是个场面话,听听就成,千万不能当真。
不过殷睿康很显然地是当真了,当下拍着胸脯保证道:“咱俩谁和谁啊?有什么事你尽管吱声,不是我吹牛,在咱们这个县城,你找到我头上,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我靠啊,这家伙真敢吹啊!现在不过是一个区区县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就敢这么牛气,要是真当了********,还不直接上天了啊?
更加搞笑的是,身边那些水利局的职工,纷纷符合,仿佛殷睿康说的话再正常不过了,人家就是有这么能力。
并且还对楚江秋没有答应当殷睿康的司机表示遗憾,认定楚江秋将来一定会后悔。
在他们看来,跟着殷睿康当司机,比他自己开公司要有前途的多。
还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老楚头的脸色越来越黑,楚江秋则是嘿嘿一笑,只管吃饭。
就在此时,老刘起身上了趟洗手间,打开包间门的时候,发现外面恰好有一群人路过,看样子颇有来头,老刘就让了一下。
而在这群人中间,很显然是个大人物的一个妖娆女人,无意中向包间里面瞥了一眼,恰好看到楚江秋,整个女人不由愣了一下,当场就停了下来。
女人身边的那群人不由得也跟着停了下来,一个留着大背头,看起来很有领导派头的中年人亲切地问道:“苏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被称为苏总的那个妖娆女人微笑着说道:“张书记,恰好碰到一个熟人,你们先过去吧,我打个招呼,随后就到。”
张书记微笑着说道:“苏总,如果需要我做些什么的话,你只管开口!”
苏总耸耸肩膀说道:“里边哪位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合作伙伴,我只不过是过去打个招呼,张书记,抱歉,失陪一下。”
张书记表示理解地点点头,然后带着剩下的人,到前面的包间而去。
不过张书记还留下了一个人,跟在苏总后面。
然后苏总敲了敲门,直接进入到了包间里面。
殷睿康一看,是个陌生女人,根本就不认识,一开始还以为这个女人走错包间了。
不过在看到这个女人身后的那个人的时候,殷睿康不由吃了已经,赶紧起身恭敬地打招呼道:“罗主任,您怎么过来了?”
罗主任摆摆手,指了指苏总说道:“我是跟着苏总过来,为苏总服务的。”
殷睿康惊疑不定地看着那个女子问道:“这位苏总是……”
罗主任摆摆手,淡淡地说道:“小殷啊,你们只管吃你们的,我们就是过来打个招呼。”
殷睿康可没敢坐下,惊疑不定地站着,一时间也猜不透整个女人的路数,更不知道这个苏总过来是干什么的。
能让罗主任陪着招待,这个女人的来头肯定不小,只不过很显然他的级别还达不到,人家根本就不带他玩。
就见苏总冲着楚江秋行了个礼,恭敬地说道:“没想到楚总会在这里,苏丽代张总向楚总问好。”
楚江秋纳闷地看了苏丽一眼,忍不住问道:“很抱歉,我好像不认识你啊!”
苏丽脸上顿时有些尴尬,很快便说道:“楚总,您忘了,上次您和张总会面的时候,我就在边上,还给你端过茶水。”
楚江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由得又问道:“那个张总啊?”
苏丽有些无语地说道:“当然是宏图集团的张总啊!”
哗!
当众人听到宏图集团的时候,顿时引起一片惊呼声。
宏图集团太有名了,在场的每个人都门清。
因为宏图集团在县城有投资,虽然在宏图集团看来,只是一个小投资而已。
但是在县城看来,已经算是县城的支柱产业之一了。
这个苏丽就是专门负责这边的投资考察的,因此苏丽来了,县城才这么热情。
别看一口一个苏总的叫着,苏丽其实只不过是一个秘书而已。
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苏总居然会认识楚江秋?态度上还极为客气?
这小家伙能量不小啊,怪不得不愿意当殷睿康的司机呢!
楚江秋这才恍然大悟,然后问道:“原来是小苏啊,你来这边是?”
苏丽赶紧说道:“楚总,我们宏图集团在这里有个小投资,我过来就是核查一下工作的。对了,楚总您这是?”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我老家就在这,也是昨天才刚回来的。”
苏丽顿时微笑着说道:“原来楚总老家在这,回头苏丽一定登门拜访,现在就不打扰楚总用餐了。”
苏丽走后,现场马上就被引爆了,纷纷询问楚江秋是怎么认识苏丽的。
楚江秋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没啥,我和宏图集团有些生意上的来往,也就是这么认识的。她一进门的时候,我还真没认出她来呢!”
“唉哟,那可不得了艾,宏图集团可是世界五百强企业撒,能和世界五百强企业有生意上的来往,小楚的生意做的不错嘛!”
“小楚啊,你现在做什么生意啊?”
“小楚啊,有对象了吗?要是没有的话,叔叔给你介绍一个对象吧?那女孩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小嘴也甜,孝敬老人会过日子,咋样,改天有空见个面?”
……
苏丽走后,现场风气马上为之一变,那些水利局的职工,马上开始称赞起楚江秋来。
这都明摆着的事儿嘛,能让苏总放低身价主动过来打招呼,这混的能差的了吗?
(本章完)
面对这一情况,老楚头终于忍不住得意了起来。
让你们这些家伙再嚣张,刚才还不都叫嚷着要让秋子给老殷家那小子当司机去的吗?
现在咋不那么说了,咋口风改的就那么快了捏?
老楚头这边一高兴,老殷那边就不开心了。
殷睿康脸色更是不好看,忍不住阴声怪气地说道:“宏图集团的供应商多了去了,你们以为凡是给宏图集团有点关系的公司,就都是大公司了啊?”
这话绝对是实在话,现在流行世界工厂,一家工厂的供货商,说不定会来自全世界各地。
大集团的供货商,未必就是多了不起的公司。
但是周围的这些人都门清,楚江秋开的公司绝对不简单。
否则的话,人家苏总能放低身段过来主动打招呼问好吗?
不过呢,现在可是当着他们现任领导的面,刚才他们可都是在夸现任领导的死对头的儿子,这么一想,这些人脑门上冷汗不由得就下来了。
刚才是鬼迷心窍了还是咋地?
就算老楚头的儿子混的再好,那也不能夸啊,夸上天和自己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啊!
可是要是因此得罪了领导,这往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殷睿康这么一说,现场顿时就没人再敢说楚江秋好话了,现场不由得有些冷场。
殷睿康不由暗自得意起来,心道:你小子也就是开家公司赚了几个臭钱而已,要论起实力和能量,你比我差的远了!
就在殷睿康自我感觉非常良好的时候,包间门外响起两声敲门声,紧跟着包间门被打开,一行三人走了进来。
看到这三人,老殷和殷睿康一惊之下,马上就恭敬地站起身来,紧跟着,水利局剩下的职工也都跟着站了起来。
最后老楚头也站起来了,楚江秋无奈之下,只好跟着站了起来。
老殷诚惶诚恐地说道:“张书记,王县长,你们怎么过来了?”
殷睿康赶紧离席,给张书记和王县长问好之后,站到了两人后面。
老殷心里是比较迷糊的,这********和县长同时进来,后面的罗主任手里还拿着酒,很明显就是来敬酒的嘛!
难道是来给我敬酒的?
这种念头只是在脑海中溜达了一下下,马上就被老殷扔进太平洋里去了。
********和县长联袂给水利局局长敬酒?这怎么可能嘛!
那他们来的意思是?
张书记和王县长摆摆手,平易近人地说道:“你们做,都做,我和王县长过来呢,就是为了给楚总敬个酒的!”
哗!
在场的水利局职工,包括老殷和殷睿康在内,眼睛不由得都有发直的倾向,就连老楚头都被震惊的不要不要的。
********和县长联袂而来,就是为了给老楚头的儿子敬酒?
张书记看了殷睿康一眼,然后说道:“今天王县长的秘书下乡去了,没跟过来,你就暂时跟在王县长身边倒酒吧!”
殷睿康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轻了几两几钱,赶紧说道:“是,是,张书记。”
说完之后,就找来一个托盘,找来一个新杯子,倒上一杯酒恭敬地递到王县长手里。
张书记和王县长共同举杯,对楚江秋说道:“楚总,我和王县长敬你一杯酒!”
说完之后,张书记和王县长举杯一饮而尽,对楚江秋说道:“楚总,我们干了,你随意。”
楚江秋没有端酒杯,而是淡淡地说道:“张书记,王县长,不好意思,这杯酒我真不能喝!”
张书记和王县长脸色微变,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张书记赶紧问道:“难道是楚总不喝酒?”
楚江秋正色说道:“张书记,这是我爸,有我爸在这,您敬我酒我可当不起啊!”
有长辈在的话,必须要先敬长辈。
张书记和王县长对视了一眼,顿时就感觉到他们忽略了这件事情,已经是失礼了。
张书记和王县长相互点了点头,然后命身后两人倒上酒,再次一饮而尽。
张书记说道:“刚才的事儿,是我做的不对,我罚酒一倍!老爷子,现在我和王县长一起敬你一杯!”
张书记和王县长再次拿起已经倒满酒得酒杯,一饮而尽。
这已经是进入包间之后的第三杯酒了。
老楚头不由得一下子懵了,这什么情况啊?********和县长居然一块向他敬酒?这种事他这辈子还是头一回碰上。
直到楚江秋悄悄碰了下他的胳膊,老楚头才反应过来,赶紧断杯说道:“谢谢书记谢谢县长,我老楚头干了!”
说完,也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张书记哈哈大笑着说道:“老爷子,您生了一个好儿子啊,现在你儿子可出息了!对了,老爷子,下个星期二,咱县里召开全县人民代表大会,您老人家必须要去参加啊!到时候我们开车去接你!”
什么?参加全县人民代表大会?
自从退下来之后,可是一次都没邀请过他啊!
至于这次为什么邀请他,老楚头也是门清,这都是冲着秋子来的。
而张书记和王县长为什么这么热情,老楚头也了解个大概。
实在是县里招商引资少,经济上不去,他们的位置也就挪不上去。
如果能吸引秋子回县城投资的话,那么他们的成绩可就上去了。
这就是为什么知道楚江秋是个大老板,********和县长这么热情这么客气的原因。
不过因为秋子才邀请他去参加全县人民代表大会,在老楚头看来,这比因为他是老干部而邀请他,更让他感觉到高兴。
自己的儿子有这么大的能耐,他能不高兴嘛?当下很痛快地就答应下来。
敬酒之后,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张书记和王县长就告辞而去。
两人并没有提起让楚江秋考虑一下回家乡投资的话题,来日方长嘛!
两人可都是老狐狸,早就看出这个楚总是个孝子了,只要把老爷子哄好了,还愁这个楚总不回来投资?
而要哄好老爷子,其实很简单,老爷子是个好面子的人嘛,只要把面子给足了,老爷子能不高兴?
(本章完)
张书记和王县长刚一走出去,包间里一下子就炸锅了。
如果说刚才苏总过来问好,众人只是震动的话,那么现在已经完全沸腾起来了。
张书记和王县长可是整个县城的县太爷啊,两人居然联袂过来敬酒,这是什么概念?
“老楚啊,你有个好儿子啊!”
“老楚啊,刚才可是书记和县长联袂给你敬酒啊!”
“老楚,我老刘这辈子就服你!”
……
老楚头紧绷着脸,就是想让自己表现的严肃一点,表现的毫不在乎一点,表现的风轻云淡一点。
那感觉就是,这本来就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嘛!
不就是书记和县长联袂敬酒嘛,都是小事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不过嘴角那抑制不住的笑意,出卖了他此刻的内心,绝对是桃花朵朵开啊!
“咳咳!”
就在众人乐此不疲地说着不要钱的恭维话的时候,老殷却是咳嗽了两声。
众人皆惊!
虽然老楚头现在牛逼了,书记和县长都过来敬酒了,但是县官不如现管啊!
要是真惹得老殷不高兴的话,老殷绝壁的会让他们更不高兴。
这夹在两头的滋味,真不好受啊。
就见老殷举起酒杯,对老楚头说道:“老领导,我敬你一杯!我老殷这辈子,就服老领导你一个人!老领导你有个好儿子啊!”
咳咳!
这是肿么个情况啊?
合着老殷这老货也服软了啊!
老殷一向不是自称骨头很硬的吗?怎么这么轻易就向老对头服软了?
不过看眼前这架势,不服软貌似都不行了啊,人家老楚头可是能和书记和县长直接搭上话的啊!
然后就见殷睿康举起酒杯,勉强堆起笑容说道:“老同学……啊,不,楚总,我敬你一杯!”
楚江秋哈哈大笑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说道:“睿康啊,咱可是老同学啊,你要是叫我楚总,我跟你翻脸啊我告你!以后有什么事,说不定还要麻烦老同学呢!”
殷睿康赶紧说道:“啊,不不,楚总,额,老同学你开玩笑了!”
酒宴进行到这儿,剩下的就剩下一帮人不停地恭维老楚头和楚江秋了。
楚江秋顿时感觉到没意思起来。
不过老楚头兴致却高昂无比,一变装出这都没什么小事一桩的样子,一边美滋滋的笑的合不拢嘴,反正是怎么看怎么违和。
这一顿饭直吃到下午,才宾主尽欢而散。
老殷付过帐,众人来到酒楼下面又说了一番话,然后就到了分手时刻了。
楚江秋和老楚头来到宾利车前,就见车四周围了一圈人,纷纷掏出手机拍照。
“宾利!宾利!”
“快,多拍几张发到朋友圈!”
“咱们县城好几年都难得见这么一辆豪车啊!”
“这是那个土豪来咱们县城了啊?求抱大腿啊!”
见到这一幕,老楚头就感觉这一千多万买的车,其实也挺值的。
最起码开出来倍有面子啊!
老楚头咳嗽了两声,然后大声说道:“让一下,请让一下,我们要走了!”
“哟,老爷子,这车是您的啊?”
“老爷子,您要秘书不?会按摩,会陪聊,会暖床,绝对是您的贴身小棉袄啊!”
老楚头老脸不由一红,赶紧说道:“这车不是我的,是我儿子的!”
一听这话,四周的人眼睛刷地一下就瞄上楚江秋了。
吓得楚江秋飞快地开门倒车,驾车而去。
只剩下身后一群人用艳羡的目光目送豪车远去。
水利局的一帮职工也是纷纷感慨不已。
老殷和殷睿康不由在心里不停地嘀咕,要是早看到这两宾利车的话,也不会弄出这么多笑话来了啊!
尼玛,一个开宾利车的老板,自己居然想让人家给自己当司机?
这脑袋得被门板夹过多少回,才能想出这么不靠谱的事儿来啊!
楚江秋开车,很快就来到村口,看到村口有三三两两的村民站在大街旁,正在闲聊。
老楚头赶紧说道:“秋子,停车。”
楚江秋不解地问道:“老爸,您干嘛啊?”
老楚头咳嗽了两声说道:“没事,我下去和他们说说话。”
“好吧!”
说不定老爸有什么事儿要说,楚江秋也没在意,把车停下,老楚头很快从车里钻了出来。
然后,楚江秋很快就听到老爸的对话,不由得手一抖,差点没撞到电线杆上去。
“哟,老楚头啊,今个儿干嘛去了啊?”
老楚头淡淡地说道:“没啥,城里有人请客,********和县长过去给我敬了个酒,还让我下周二去参加全县人民代表大会!到时候你们要是看电视的话,没准就能瞅到我!”
哎哟!
老楚头这话,顿时就把那些村民唬的一愣一愣的!
开什么玩笑啊,********和县长一块给你敬酒?你老楚头有这么大的面子?
但要说假的吧,人家下周二就去参加全县人民代表大会,还能上电视!
老楚头这人好面子,但是从来都不说虚话,这事那就是真的了!
可这老楚头那来这么大的面子啊?
嗨,人家肯定是冲着秋子的面子来的啊!
看起来秋子真的混好了!比他们原先想的还要好!
众人顿时就围了上来,一阵恭维。
老楚头连连摆手,连连谦虚,那模样,要多骄傲有多骄傲!
老楚头还没往了问楚江秋:“秋子啊,我这身衣服你多少钱买的啊?”
楚江秋说道:“爸,这套衣服两千多点,您就平常穿着就成,有空了我再给你多买几套。”
一听这一身衣服居然花了两千多,不由得再次引发了一阵惊叹。
现在谁家都有个万儿八千的,两千多块钱一套的衣服,谁都买的起。
但是谁舍得买啊!
还一买就是好几套,平常换着穿!这得多有钱啊!
老楚头顿时脸一板说道:“才两千?这那成啊?下周我就要去参加全县人民代表大会了,最起码的穿身两万块钱一套的!”
楚江秋赶紧说道:“成,老爸,咱吃过饭,下午就去买,看您喜欢什么牌子的!”
“哇,你看看人家秋子多孝顺啊,两万多块钱一套的衣服,说买就买,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秋子是真有钱了啊!搁咱村里,能拿出两万块钱的也不在少数,但要说拿两万块钱买套衣服,就问谁舍得?我就问有谁吧?”
(本章完)
楚江秋第一次发现,原来老爸还有如此好显摆的一面。
不过也不对,老爸当年参加越南自卫反击战,可是获得过多枚奖章,他可从来没拿出来跟人炫耀过。
但是儿子给他挣了光彩,老爸就按捺不住地要在人前炫耀了!
楚江秋觉得心里的某根弦被狠狠地触动了一下,他觉得有必要要发展的更好,好让老爸有更好的资本去炫耀。
要知道,他最喜欢看到的,也便是这一幕啊!
到了家门口的时候,在门外,楚江秋就听到家里有个大嗓门在吵吵。
老远的楚江秋就听出来了,这货是他表弟涛子。
“大姨,你是不知道啊,要不是我妈死活拉着我,我非把那孙贼砍了不可!”
“涛子你现在能耐了是吧?你要砍了人,顿了监,你让你妈怎么活啊?”
“嗨,谁让那孙子忒气人了呢?下好订单了,我这边海绵和沙发外皮都做好了,那孙贼说不要就不要了!我这办怎么办啊?我做出来的这些产品都卖给谁去啊?都搁我身上还不得赔死我啊!”
“得,反正老妈说话你也不爱听,这不你秋子哥回来了,你不最听你秋子哥的话了吗,让你秋子哥给你说去!”
这两人的声音,楚江秋再熟悉不过了,是二姨和他儿子也就是他的表弟涛子。
楚江秋走进屋里,赶紧打招呼道:“二姨来了啊,涛子也过来了?”
二姨站起来,拉着楚江秋的手夸奖道:“几年没见,秋子出息了啊!”
涛子站起来,笑嘻嘻地说道:“那是,也不看是谁哥!我哥现在牛B了呢,豪车开上了,领回来个嫂子还那么漂亮!哎,我说嫂子,你家里还有姐姐妹妹没有啊?给兄弟我介绍介绍呗!”
周采薇在旁边笑着说道:“我家里就我一个,不过我公司里倒是有几个不错的小姑娘,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介绍!”
一听这话,涛子顿时就上心了,赶紧说道:“嫂子诶,你说这话我可当真了啊,你可不许糊弄我啊!说吧,啥时候能见个面啊?”
二姨一听不由拍了涛子一巴掌,哭笑不得地说道:“这家伙啊,从小就是个媳妇迷!得,别净想这些没用的了,你赶紧给你秋子哥说说,让你秋子哥帮你想想办法。”
涛子不乐意地说道:“妈,看您说的,怎么能说我净想没用的呢!我今天可都二十了,还没找到合适的,感情您不着急啊?我告你啊妈,我这辈子要是找不上老婆,都是您的事儿!”
二姨气的又拍了他一巴掌说道:“你小子换女朋友的速度比换手机都快,别整那些没用的,说正事!”
霍,这小子和小时候一点都没变啊,还是那副欠揍的德行!
楚江秋不由问道:“涛子,我在门外就听到你吵吵,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啊?”
涛子闷闷不乐地说道:“还能怎么回事啊?这不我高中没毕业就下学了吗?拿着我爸我妈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钱,就开了家厂子,专门给别人加工海绵还有沙发外皮。”
“这三年也算混的不错,资产也有小百万了,虽然没发给表哥你比,但是在这十里八村的,我也算是一号人物不是!”
“可是一月前接了一个大订单,我把所有资金都投进去了,现在产品也生产出来了,那是那孙贼说不要救不要了!尼玛这不坑我呢么?要不是我妈妈拦着我,我早就一刀把那孙贼给砍三半了!”
这家伙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不靠谱啊!
看把你给能的吧,你就说说,怎么能一刀把人给砍三半吧?
楚江秋不由问道:“你们没签订合同吗?他没给你交定金?”
涛子郁闷地说道:“是一个老客户了,交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次这孙贼说暂时手头周转不开,等产品全部完工的时候,一块结算。我也没当回事,当时就答应下来了,谁知道这孙贼说变就变了啊!”
难道是故意害人?
楚江秋的脸色一下子冷了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楚江秋不介意找找张书记和王县长他们,让他们出面施压解决这件事情。
楚江秋不时仗势欺人的主,但是要有别人欺负到他头上,那绝逼的要一巴掌拍死啊!
“他是故意的?就是想害你?”
涛子郁闷地说道:“也不是,主要是他生产的沙发在向外运的过程中失火了,他是自己运输,又没有保险,钱都砸里面去了。”
原来是这样,既然不是成心要害人,人家自己也受了损失,楚江秋倒是不能出此下策了。
海绵和沙发皮?不正是自己所需要的吗?
买谁的不是买?干嘛不买自己人的?
更何况,买下这批货,涛子这家伙还要承自己的情,楚江秋想想就好笑。
楚江秋琢磨了一下说道:“涛子,我先看看你生产的海绵还有沙发外皮都是什么规格的?”
其实什么规格无所谓,反正他的沙发骨架还没正式开始生产,完全可以根据海绵的大小决定沙发的规格。
涛子顿时掏出手机,找出拍摄下来的照片一张张的给楚江秋看。
楚江秋看了看,外观还是不错的,其实他也看不出什么来。
楚江秋认真地问道:“涛子,你给我说实话,你这产品的质量怎么样啊?”
如果质量不好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要的,砸自己招牌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干。
涛子说道:“哥,你还不信我吗?我涛子虽然好吃了点,懒了点,说话不靠谱了点,但是我做事的风格你还不知道吗?你就放心吧哥,这批货质量绝对上乘。”
楚江秋点点头说道:“你这批货的出手价是多少?”
涛子心里一紧,有些紧张地说道:“哥,你能给我联系到买家啊?这批货当时商量好的价格是五十六万,哥你要是能给我找到买家,五十万就成!你还有回扣拿,哥!”
“哥,你是不知道啊,这批货是定做的啊,别人未必就需要这样的尺寸!这批货要是砸在我手里,我这厂子就算彻底黄了!”
楚江秋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你给我发个你公司的账号,这批货我要了,价钱嘛,就按五十六万来。”
(本章完)
听了楚江秋的话,涛子兴奋的一蹦三尺高,兴奋地说道:“哥,你忒仗义了!这么滴,这价格不能按五十六万算,就五十万!就这样你都帮我大忙了啊哥!”
二姨却是不满地拍了涛子一巴掌说道:“秋子啊,我都听大姐说了,你做的是医药和饮料生意,你要海绵和沙发外皮干嘛啊?就算是实在亲戚,也不能这么个帮法,你这不是直接给涛子送钱了嘛!”
涛子也回过劲来了,赶紧说道:“哥,我妈说的对啊!这些东西你要了也没用啊,哥,你要是真怕我赔了钱想不开。你在你厂里给我找个工作,给我介绍三五个女朋友就成了!”
“真不用你这么帮我啊哥,你这等于直接给我钱了,我涛子能要吗?”
楚江秋无奈地说道:“什么给你钱啊,我要这海绵和沙发外皮有用,你直接卖给我就成了,在你手里是积压货,在我手里绝对能赚大钱!对了,你给我账号,然后把这些东西运到村外,我晚上直接联系人拉走。”
涛子和二姨再三追求,最终确定楚江秋不是闹着玩,是说真的。
涛子兴奋地打电话让工人把海绵和沙发外皮运过来,然后给了楚江秋一个公司账号,楚江秋直接把五十六万块钱打过去了。
然后楚江秋又问涛子要了一些米尺还有沙发骨架的构造图之类的东西,有了这些东西,就能让明末的灾民生产沙发的骨架了。
这时候,老爸也回来了,经过老爸漫不经心的一嘴,在县城里张书记和王县长联袂给老爸敬酒的事儿就出来了。
二姨和涛子顿时就给镇住了,然后没口子地夸奖着楚江秋。
这边吃过饭,楚江秋就对老爸说道:“爸,走,我领你去买衣服去!”
老楚头一愣之下问道:“我这么多衣服都穿不过来,还买啥衣服啊?”
您这忘性真快啊,这不您说的要买套衣服嘛!
楚江秋提醒道:“你忘了吧,在村里你不是说要买套至少两万的衣服嘛!”
“噢!”经过楚江秋提醒,老爸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是说过这么句话,然后摆摆手说道:“我也就这么随口一说,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霍,合着您当时就是吹牛B的啊?
这话楚江秋也就在心里想想,可不敢说出口来,否则老爸一准得拿鸡毛掸子收拾他。
到了晚上,海绵和沙发外皮都送了过来。
涛子还热情洋溢地让自己的工人留下来帮忙装车,直接被楚江秋给轰走了。
开什么玩笑啊,哥们根本就不用车,直接用戒指就收走了。
哥们还需要你的工人帮忙?
等人走了之后,楚江秋直接用戒指将海绵和沙发外皮直接收走,然后回家。
回家之后,还没忘了找了一套小学一直到高中的数学教材。
幸好保管的好,没有遭蛀虫,都还能用。
晚上,注定又是一个欲哭无泪的夜晚。
楚江秋抱着一个温软香酥的娇躯,啥事都干不了,差点就真的哭了。
然后楚江秋为了避免爆体而亡的下场,直接来到卫生间,召唤出传送门,直接到明末去了。
来到明末,楚江秋先将海绵和沙发外皮取出,放到仓库里面。
然后找到钦差袁大人,在钦差的陪同下,找到那一万灾民,给他们讲解了沙发骨架的制作方法,并且当场定在了每制作一套,就有一百文工钱的决定。
灾民都被深深地感动了,没口子地感恩戴德,好多人甚至跪倒在地上磕头不已。
最终钦差袁继咸却是将楚江秋的合作方式,进行了一个小小的调整。
那就是将灾民联合起来,形成一个整体,以整体的方式进行作业。
比方说,有专门负责伐木的,有专门负责解板和晾晒的,有专门负责打造沙发骨架的,有专门负责安装的。
听完袁继咸的布置,楚江秋心里不由暗自佩服不已。
袁继咸的办法,其实就是现代一个家具厂的合作分工流程。
要比自己早先想的,单门独户的单独完成,效率不知高了多少。
尤其是单门独户制作的话,标准并不固定,质量差异很大,不利于保证质量。
而用袁继咸的方法,那就是规模作业,效率大大提高。
这个袁继咸,不太一般啊!
回头楚江秋查了查袁继咸的资料,发现这人在明末是个牛人。
在整个明末南明弘光一朝中最有远见卓识的人,在整个南明都沉浸在史可法联虏平寇的春秋大梦时,只有袁继咸看出,满清狼子野心,终成心腹大患。可惜的是,袁继咸官职不大,虽然屡次上书提醒朝廷不要沉浸在江南半壁,但是在满朝文武眼里,袁大人是个另类。最后被清军俘虏,宁死不降,英勇就义。
这个人,倒是可以交接一番的!
然后,楚江秋才想起,自己好像还忘记了一道工序,就是没有将木材的成本加入进去。
虽然木材在明末不值钱,因为漫山遍野都是,但是再不值钱,也叫给人家材料费啊。
因此,楚江秋直接将一套骨架的价格提升到了三百文,更是让那些灾民感恩戴德。
然后楚江秋给了他们骨架的图纸,还有几十个米尺。
这些灾民在使用米尺的时候,无不啧啧称奇。
虽然对楚江秋以米为单位还有对上面的阿拉伯数字表示不解,但是在楚江秋解释了一番之后,他们很快便掌握了米尺的使用方法。
然后楚江秋又将制作工艺和质量标准重申了一遍,然后立下文书,双方签字。
做完这一切之后,那些灾民在钦差袁继咸监护下,迅速成立四个小组,很快就进入到施工状态。
而楚江秋则是回到庄子,叫来自己收留的利刃成员的家属,都是些老人孩子和妇女。
然后让他们对那些海绵分门别类,等外面那些灾民沙发骨架制作完毕之后,就由他们来发放这些海绵和沙发外皮。
并且在他们之中挑选出一组五十人的质检员,由他们负责检查外面那些灾民沙发骨架制作质量,以及成品质量。
开给这些家属的工钱,要比外面那些灾民的还要高,因为在楚江秋心里,这些才是真正的自己人。
(本章完)
一晃七日时间过去,这七日时间里,外面的沙发制作已经完全步入正轨,第一批五十套沙发已经新鲜出炉,现在就在院子里摆放着。
楚江秋的工钱如数发放,外面的灾民干劲十足。
至于利刃成员及其家属,对楚江秋更是感恩戴德,几乎家家都有给楚江秋立下的长生牌。
而在这七日时间里,楚江秋所做的,就是教授朱芷雪算学。
由于婉儿此刻正在修养之中,无事可做,好奇心下,也在旁边旁听。
楚江秋无意间发现,婉儿的领悟能力,竟然要比朱芷雪都高上一筹。
要知道,朱芷雪的领悟能力已经相当不俗了,如果放到现代的话,估计也是品学兼优的优等生。
而婉儿的领悟能力,居然比朱芷雪还要夸张一些,放到现在,差不多就是学霸级别的存在了。
因此,楚江秋直接让婉儿也加入了学习的队伍,甚至就连入画也时不时的会过来听课。
不过入画的领悟能力和朱芷雪和婉儿相比,差的就不止一筹了。
楚江秋还教给婉儿新式记账的方法,婉儿很快掌握,并且对外面沙发的账目登记造册,每日都给楚江秋过目。
楚江秋检查了几天,发现居然一丝不差,便将这些事务都放心地交给了婉儿。
没想到当时随手救下的一个小丫头,居然还有这种能耐,只要培养好了,绝对是身边最为放心的账房。
而经过七天的接触,楚江秋发现,其实朱芷雪还是蛮可爱的。
在她身上,并没有太多格格身上的傲娇和盛气凌人,相处起来还是很愉快的。
而这几天,每日朱和城都会和那些灾民一起做工,虽然回来累的疲惫不堪,依然乐此不疲。
并且回来之后,都会到楚江秋这里拜访,请教楚江秋一些问题。
幸好请教的不是四书五经之类的问题,如果是请教这些的话,楚江秋还真的教授不了。
朱和城请教的,通常都是如何富国强兵之类的问题。
对于这些问题,楚江秋侃侃而谈,俯拾皆是,令朱和城佩服的五体投地。
而对朱和城,楚江秋的感官还是不错的。
朱和城给人的感觉就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到了第七天这天,陈近南撒出去的信息,终于有了回应。
周围五百里之内的各大富商,纷纷闻风而至,准备参加楚江秋的招商大会。
要知道,天然居酒楼的连锁加盟店,根本就是开到那火到那,火爆到足以让同行业无不羡慕嫉妒恨。
这也导致越来越远的富豪家族得到消息,纷纷赶到柳城,要准备加盟天然居酒楼。
现在很多富商都达成一个共识,只要跟着楚才子做事,那就有肉吃,有钱赚!
而这一次楚才子居然召开新的招商大会,只要得到消息的,无不闻风而动,纷至沓来。
这也导致来的人太多,足以来了上千人,楚江秋根本接待不过来了。
既然接待不过来,干脆就让他们自己解决食宿问题。
而来的这些人,无一不是一方富豪,住店必定要住最好的,吃饭要吃最上等的。
这一千多人的吃喝拉撒,在无形中就促进了柳城的经济发展。
面对这样的情形,县尊陈鼎是喜闻乐见的。
然后,当天下午,招商大会正式召开。
招商大会召开的地点,就是楚江秋城外的庄园所在。
庄园已经被楚江秋正式命名为楚园。
当这些富商进入到楚园之后,就跟土包子进城一般,都看傻眼了。
东瞅瞅西望望,眼睛里的震惊莫可名状。
这脚下的到底是什么路?这么这么平整?
在这样的路上开动马车的话,肯定不会颠簸!
这条路到底是怎么修建起来的啊?
还有这楚园里面的建筑,到底是怎么建起来啊?
房子怎么都建成平顶的了啊?
还有这些房子外面的装饰,太漂亮了,以前可从来都没见过啊!
本来有些富商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思来的。
现在虽然还不了解招商大会是干什么的,但是光看到这些建筑和脚下的路,无不感觉这趟来对了,来值了。
还有更让他们啧啧称奇的,放在房顶上的古怪东西,一根棍一根棍的,在太阳下闪闪发光,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然后很快,他们便被引到了中间的忘忧湖(楚江秋命名)边,看到一溜儿摆放着的沙发,心里无不纳罕。
把人引到这里,楚江秋也是比较无奈的。
没办法啊,主要是人太多了,到自己住处的话,根本就搁不开这么多人。
这次没准备周全啊,下次一定布置一个大一点的会场。
现场的沙发并不多,紧赶慢赶的也就百十多个沙发。
清了清嗓子,楚江秋说道:“诸位能够前来,楚某感激不尽!”
楚江秋这一开口,不由又把众人给吓了一跳。
实在是楚江秋的声音太大了,在场这么多人,还乱糟糟的,居然每人都听到楚江秋的讲话声。
其实也不是声音太大,主要是有扩音的效果,也不知道人家楚才子是怎么做到的。
其实楚江秋戴了个耳麦,上面有个话筒,四周有隐蔽的音响,说话声音当然洪亮了。
“这次招商大会的主题呢,就是诸位面前的这些沙发!这样吧,先请诸位体验一下沙发的功能,咱们再来谈后续事宜。”
说完之后,那些离沙发近的客户已经迫不及待地过去坐到沙发上去了。
这一坐下去,他们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这是什么座椅啊?不但这么大不说,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弹性?
这也忒舒服了啊!
甚至有好多富商都忍不住躺在了上面!
只是稍微体验了一下,他们眼睛里已经流露出狂喜之色。
这么舒服的沙发,他们以前可从来都未曾体验过。
一旦向外出售的话,必定会引起市场上的哄抢!
当然了,能买的起的,肯定是有钱人。
别看明末穷的不要不要的,穷的吃不上饭穿不上衣的穷苦百姓多了去了,但是有钱人也不在少数。
并且有钱人讲究面子,要是一家有了沙发另外一家没有,出门都不好意思和别人打招呼不是?
(本章完)
等一千多个老板挨个体验了一把沙发的舒适,小半个时辰就这么过去了。
而这些老板,无一不是啧啧称奇,为之赞叹。
黄友健第一个问道:“楚公子,不知这沙发你打算如何出售?”
黄友健是老客户了,天然居酒楼召开连锁加盟店的时候,他就是第一个加盟的。
加盟之后,由于黄友健颇有魄力,他加盟的分店店址最大,每月盈利足有一千五百多两银子。
按照这个速度,半年时间就能够回本。
所以黄友健相信跟着楚公子做事,有肉吃有钱赚,这次的沙发加盟,一定不能放过。
楚江秋点头说道:“这批沙发,还是以加盟的方式进行,名字就叫做天然居家具城,加盟费嘛,还是一万两银子。至于这些沙发,我以每套一百五十两银子的价格给你们。不过现在受产量所限,每月可以给你们的数量恐怕不会太多。”
楚江秋也懒得再为家具起名字了,直接照搬了天然居酒楼的名字。
不过这样也有好处,顾客一看便知,这两家是一个东家。
在顾客潜在意识里,就会认为天然居家具一定是好东西。
听到居然要一万两银子的加盟费,不少第一次来的富商不由得不满了起来。
“沙发每套一百五十两的价格也就罢了,这沙发的确是好东西,还有得赚!但是这加盟费也忒贵了吧?”
“就是啊,哪有这样做生意的?我买你的东西还要给你钱?真是岂有此理!”
“奸商!绝对的奸商!诸位,诸位,大家都不要买,我看他卖给谁!”
看到那些富商越嚷嚷越激动,似乎下一刻马上就要串联起来一块离开似的,在楚江秋旁边的婉儿不由得就捏了把汗。
公子是不是要价太高了?万一这些富商都不买,那可怎么办啊?
就见楚江秋冷笑了一声,大声说道:“不愿意加盟天然居家具城的,现在就可以离开了。想要加入的,必须要缴纳一万两银子的加盟费。”
“并且加盟者所开的店,必须要用天然居家具城这个名字,否则的话,本公子拒绝提供产品。”
嗡!
楚江秋的话,就像是在水里投入一大块石头,顿时就沸腾开来。
什么?不但要交银子,就连名字都得用你选定的,凭什么啊?
“走吧,根本就没有诚意,凭什么什么都听他的啊?”
“大家都走,看他怎么办?”
“都走,都走!”
这些富商吵吵的厉害,只不过却是没有一个人真正离开的。
大家都不是傻子,都明白只要加盟,绝对稳赚不赔。
问题是加盟费太高了,条件太苛刻了,现在他们就想让这位楚公子把加盟的价格给降下来,最好是一两银子都不收。
“黄某愿意加盟,楚公子,这是一万两银子的银票,请您收好!”
就在那些富商还在不断串联,试图逼迫楚江秋降价的时候,黄友健已经掏出一沓银票递了过去。
楚江秋给婉儿使了个眼色,婉儿马上就收起银票,将黄友健的名字还有地主记录了下来。
楚江秋再次说道:“现在黄老板已经选择了加盟天然居家具城,由于黄老板是第一个,那么现场的第一批一百套沙发,优先给黄老板供货!”
“后面的,按照加盟顺序,每人每月限供五十套,按照顺序供货。现在本公子再说一遍,不愿意加盟的,现在就可以离开了。你们不愿意加盟不要紧,想要加盟的大有人在!”
楚江秋刚说完,就见有十数人高举着银票跑了过来。
邱老板跑的最快,一边跑一边说道:“我,我是第二个!唉,一不留神就被老黄这个家伙给抢先了!姑娘,这是我的银票,你点好了!”
这些跑过来递交银票的,无一不是当初天然居酒楼的加盟者,都是在加盟中尝到了甜头,这次跑的比谁都快。
而随着这一幕的发生,下面嚷嚷的富商的声音顿时就低了下来。
看起来他们想要降低加盟费的想法已经彻底泡汤了,现在他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是交银子加盟,要么退出。
一个刚才嚷嚷的最大声的富商,此刻小声说道:“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还不稀的加盟他这个破沙发了呢!走了!”
他身边的一个富商也跟着说道:“就是啊,老刘,想白拿咱们一万两银子,门都没有!走了走了!”
“哎,老刘,你这是去哪?你不说要走吗?离开的路搁那边呢!”
老刘白了他一眼不屑地说道:“你不也嚷嚷着要走吗?你这是去哪啊?老宋?”
老宋咧嘴一笑,说道:“我就过去看看,到底有几个傻子掏钱的!”
话还没说完,突然拔腿就往前跑。
被落在后面的老刘一愣,紧跟着就反应过来,在后面紧追不舍。
“老宋你无耻!”
老宋一边跑,一边得意洋洋地说道:“得了呗您哪,这生意场上啊,就是尔虞我诈,亲爹都不成……哎哟喂,谁他么的绊我?”
一时间,场上人头攒动,你推我搡,一个劲地向前挤。
这种垄断生意,当然是越早投入越好啊,谁肯甘于人后啊!
直到楚江秋连续吆喝了半天,才算勉强排起了一长串的队伍。
现场婉儿负责记账,楚江秋负责收钱。
足足忙活了一个半时辰,才算完成了登记活动。
然后又是一番讲解,将每天的产量,还有预计多久轮到他们前来提货说了一番,这些加盟商才不甘地离去。
最兴奋的就要数黄友健了,当场就雇车雇人,将一百套沙发全部拉走,看的剩下的富商那叫一个眼馋。
这一顿忙活,把楚江秋给累的够呛,婉儿更是累的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不过可没有白忙活,光是加盟费就有一千万两银子。
这还不算沙发里面的利润。
有了这些银子,足以培养出一支千人的队伍了吧?
想要在明末做一番事业,身边必须要有自己的兵马。
不过如果想要培训一支千人队伍,地方和保密就是个大问题了。
总不可能就在楚园这边培训吧?你这是想造反还是咋地?
(本章完)
楚江秋还没想好训练队伍的事儿,钦差袁继咸朱和城朱公子还有朱芷雪联袂造访,倒是让楚江秋有些纳闷儿。
这三人没事组队到哥们这儿来,难道是杀大户来着?
其实袁继咸这次来,还真有事儿。
接了圣旨,临行前显德皇帝单独召见,让袁继咸暗中观察,楚才子是否为社稷之才。
何为社稷之才?
社稷之才,并不是你文采过人,写几笔好字,吟几首好事,画几笔好画就能行的。
你必须要有匡扶社稷,挽大厦于将倾,文可定国,武可安邦之才才行。
袁继咸觉得显德帝求才若渴,就是渴的有点狠了,有饥不择食的嫌疑。
社稷之才不世出,是那么好中的吗?
这个楚才子是有些文采,但是若说他便是社稷之才,那可真是闹笑话了。
不过在来到柳城之后,袁继咸却觉得有些看不透这个楚才子了。
整个楚才子能力是有的,能赚钱,发明了好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但是这些距离社稷之才相差甚远,甚至可以说是背道而驰。
但是这个楚才子在处理灾民一事上,表现出来的才智又令袁继咸心折。
还有这个楚才子的赚钱能力,实在是太可怕了,就是今天一个下午的时间,光加盟费就赚了一千万两银子。
这简直可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这个楚才子到底是不是社稷之才?
袁继咸袁大人决定来个单刀直入,所以就带着朱和城和朱芷雪,单刀赴会了。
正好天气热了,御厨那边做好了饭菜,朱芷雪干脆让他们把饭菜摆进了忘忧湖中的凉亭里面。
四人坐下之后,袁继咸说道:“良辰美景、赏心悦事,真是人生一大快事,惜乎无酒啊!”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草民哪里倒是有酒,就怕不对大人口味。”
袁继咸哈哈大笑着说道:“楚才子的酒,必然是好的,还不快去取来!”
闻言,楚江秋便回到房间,将在现代买来的五粮液倒进酒坛里面拎了出去。
回到席中,打开酒坛,早有服侍的丫头给四人倒上酒,整个凉亭里面顿时酒香弥漫。
“嗯,好香,好酒啊,好酒!”
袁继咸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眯上眼睛回味片刻,才赞叹道:“入口柔,一线喉,好酒啊好酒!尤其难得的是此酒如此清澈,内中不见半点杂质!更兼酒味绵长,芳香醇厚,回味无穷!”
楚江秋微微一笑,心道回味久了还会醉人呢!
古代的酒度数都不高,据楚江秋推断,度数也就在十度左右,和啤酒相当。
你看水浒传就知道了,梁山一百零八好汉,都是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个顶个的都能喝十几碗酒,也就是十多斤酒。
要是换成现代的白酒,哪怕是三十八度的低度酒,你试试?
梁山一百单八将,七十二位在郓城。
就算是在现代,你在郓城找出七十二个能喝十多斤白酒的好汉出来试试?
别说是郓城了,就算是在整个山东找都费劲。
但是要是当时白酒的度数只有十度左右,和啤酒相当,那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也就是说,袁继咸袁大人以前喝得都是十多度的低度酒,现在喝得可是五十多度的高度酒。
喝了十几杯,袁大人脸色红润,憨态可掬起来,身体都开始摇晃起来。
“江秋啊,你别自称草民,也别叫我什么大人!老夫托大,叫你一声江秋,你就称呼我一声伯父,你看如何?”
正常人不和醉汉一般见识,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楚江秋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
袁大人又说道:“江秋啊,你说说,这大明朝现如今风雨飘摇,这病根儿到底在哪啊?”
楚江秋赶紧说道:“大人,此事草民不知,也不敢枉论。”
开什么玩笑啊,这种事儿能随便乱说吗?
就见袁继咸不悦地说道:“不是说好了不要自称草民,要称呼我为伯父的吗?江秋你放心好了,在座的没有外人,你姑且说之,我姑且听之。”
楚江秋心里不由一动,在这袁大人面前,倒是可以说之而不妨。
楚江秋便说道:“伯父,我以为大明的病根在于人口过多,而粮食产量不足。”
听到这个答案,袁继咸先是一愣,紧跟着明显的失望起来。
很显然,对于这个答案,袁继咸相当的不满意。
而朱和城则是饶有兴趣地问道:“楚才子,为什么这么说呢?”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所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你看历朝历代开国皇帝,都能开辟一段盛世,所为何来?概之因开朝之处,人烟稀少,人少而地多,粮食充足,人口繁衍必然迅速,所以很容易开辟盛世。”
“而历朝历代又因何而灭亡?其实大多都会归结到粮食欠缺这一点上。”
“人口繁衍越来越多,但是土地就只有这么多,当土地的产出不足以养活这么多百姓的时候,必然会产生****,或者是各种天灾人祸。”
“这时候朝廷财政多半不足,没有能力赈灾扶贫,再加上皇朝延续已久,吏治必然松懈,贪官污吏横行,官逼民反,皇朝必然倾覆!”
袁继咸原本不以为意,但是随着楚江秋话题展开,袁继咸却是越听越是心惊。
只因为楚才子所说,竟然十分的有道理,细思起来,只觉果是如此。
而此种言论,在之前确是从来未曾听闻过的。
此刻,袁继咸在心里对楚江秋不由多了几分钦佩之情。
而朱和城早就激动的拍案叫好了,忍不住问道:“楚才子,既然知道了症结所在,可有化解之法?”
楚江秋微微笑道:“化解之法有二,其一就是提高粮食产量,但是粮食产量的提高总归有个限度,而人口的增长是无穷尽的,早晚会有一天粮食无法养活那么多的人口。第二嘛就是战争,死掉一批人,粮食自然就可以养活剩下的人了,只不过这个办法很危险,稍有不慎便是玩火自焚。”
朱芷雪不由惊呼道:“先生,此法太过泯灭人性,怎可动用此法?”
(本章完)
首先感谢?????傲娇已青涩。面具下的伪装譑謸ぶ咿滼几位书友的打赏,你们的打赏,是对我最好的鼓励,谢谢你们!
这是烟雨的第一个单章,除了对几位书友打赏表示感谢以外,还想就后续情节做一个调查。
这是一本双穿书,历史和都市戏份贯穿始终,我现在想就历史和都市情节的戏份做一下调查,希望书友们能提出宝贵意见。
1、历史和都市戏份****开;
2、历史和都市戏份七三开;
3、历史和都市戏份八二开;
4、历史和都市戏份九一开。
按常理来说,历史类书应该偏重于历史,但是烟雨这本书的架构决定了必须要有都市戏份。
至于都市戏份的多少,烟雨决定尊重书友大大们的喜好!
热烈欢迎你们给出宝贵的意见!
(本章完)
楚江秋冷笑道:“这战争,其实不是当权者想要选的,而是官逼民反,民反而不得不战!”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天下万物,无不遵循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道理!”
“譬如说池塘里的蝌蚪,如果池塘里的水日益减少,那么池塘里的蝌蚪就会释放出一种毒素,大多数蝌蚪会死去。但是剩下来的却可以存活下来,虽然死了大多数,但是对蝌蚪整个群体来说,却是存活了下来。这便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道理。”
听了楚江秋的话,袁继咸朱和城还有朱芷雪,无不产生一种遍体生寒的感觉。
这时才明白,刚才楚江秋所说的第二个方法是战争,根本就不是他们想要选择的,而是天地规则之下,被逼无奈的选择。
无论谁胜谁败,总归会有剩下来的人,这些人便可以存活。
对人类整个群体来说,避免了整个群体灭亡的下场,仍然可以继续繁衍下去。
而仔细回想一下,似乎历朝历代都是这么过来的!
朱和城不由避席,对楚江秋深深一揖,诚惶诚恐地问道:“楚才子,有没有办法,既可以避免战争大批量死人,又可以让所有人都活下去?”
此刻说的尽兴,楚江秋也是十多杯酒下去了,这可是五十多度的五粮液,因此楚江秋现在也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听到朱和城的提问,楚江秋不由哈哈大笑道:“若是别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办法,不过在本公子看来,事情也并非不可为!”
“此处灾民种植的地瓜、玉米、花生,能够大大提升粮食产量,五年之中,便可以扩大到全国范围。到时,足以养活五万万人口!”
“只要有五年修养生息的时间,没有内乱,那么关外的满清便不足为惧。到时候可以建造大船,消灭倭寇,沿海经商,可以大大提升国力。到时候国富民强,区区满清,一扫而清。”
听楚江秋绘制的蓝图,无比诱人,但是朱和城却是有小小的不忍:“楚先生,那些倭寇之中,也有好人。他们大部分人其实都是被逼无奈吃不上饭才……”
楚江秋冷笑道:“那些倭寇残害我大明百姓的时候,你可觉得他可怜?你是愿意将屠刀挥向那些倭寇,还是挥向我大明百姓?”
朱和城痛快地说道:“当然是挥向那些倭寇了!”
此刻,朱和城心里再没有了半点犹豫,满满当当地都是楚江秋刚才所描绘的诱人蓝图!
楚先生大才!必须要为我所用才是,如此孤王幸甚,大明幸甚!
而袁继咸则没朱和城这么乐观,这个蓝图是够诱人的,这个饼画的是够大的,但是你也得能吃的着才成。
袁继咸又漫不经心地问到:“不知江秋认为现在朝堂的危机又在哪里?”
听到袁继咸问出这个问题,朱和城忍不住期盼地看往楚江秋。
楚江秋哈哈大笑着说道:“朝堂危机,在于君非亡国之君,臣皆亡国之臣!君王有心匡扶社稷,臣子只知结党私营勾心斗角,至国家危亡于不顾!”
“朝堂危机,在于文人待遇过于优厚,而那些文人只知引经据典,而无半分匡扶社稷之才!现天下土地大多都依附在这些文人名下,不用向国家缴纳税赋,国家税赋日益减少,入不敷出。”
听到这里,袁继咸不觉心胸大畅,忍不住说道:“楚先生足不出户,便知天下大事,真乃诸葛武侯之才也!”
楚江秋微笑不语,心道这些随便在网上搜搜就知道了,何用出户?
朱和城忍不住两眼放光地问道:“楚先生,既然知道症结所在,可有办法解决?”
楚江秋淡淡地说道:“朝廷当将土地收回,从新丈量,然后分发给百姓,并且严令百姓买卖,然后可按亩数纳税,这样一来,朝廷税赋自然充足!”
朱和城闻言大喜道:“太好了,楚先生何不上书给皇上,建议皇上马上实行这种办法呢?”
朱和城此言一出,袁继咸也马上看向楚江秋,只看楚江秋如何回答。
是不是社稷之才,大抵就在这个答案上可见分晓。
楚江秋哈哈大笑道:“漫说我一届草民之言,根本就没有上达天听的可能。即便能够上达天听,皇上必定会砍了草民的脑袋,而不会用草民的建议!”
这一番话不由得让袁继咸大点其头。
朱和城则是纳闷地问道:“楚先生,您这是利国利民的好策略啊,皇上为什么要砍你的脑袋?”
楚江秋叹了口气,不由说道:“你以为皇上看不出这一点?你以为皇上不想变革?可是历来之变革,又有几个真正成功的?那一次变革,不是无数人头滚滚落地?”
“而现在的大明,病入膏肓,已经经不起折腾了,只能徐徐图之!”
听了楚江秋的这番话,袁继咸不由得色变。
他在官场浮沉十几年,才慢慢品味出这番道理。
而这位楚才子,足不出户,便能够说的如此透彻,许多地方,都是他都未曾想的到的!
这位楚才子,绝对是不世出的社稷之才啊!
袁继咸忍不住离席,对楚江秋鞠躬道:“楚先生之言,真乃老成谋国之言,大明能得到先生这样的大才,真乃是大明的幸事!先生请受老夫一拜!”
刚才袁继咸对楚江秋的称呼还是江秋,现在已经变成先生了。
楚江秋大惊,赶紧起身扶起袁继咸,连道不敢。
坐下之后,楚江秋忍不住叹息道:“自古以来,不乏明智之士,不乏匡扶社稷之良策,惜乎不能为君王所用,为之奈何!”
其实此时的楚江秋,虽然决定在明末干番事业,但是远没达到这种忧国忧民忧心忡忡的地步。
但是在酒席上,三个愤青话赶话,就把这通牢骚发出来了。
朱和城一听顿时就乐了,正色说道:“楚先生且放心,当今皇上圣明,必定会采纳楚先生的良策!”
楚江秋呵呵一笑,说道:“但愿如此吧!”
喝到此时,众人都有了七分酒意,就此散去,宾主尽欢。
袁继咸和朱和城朱芷雪走到外面,袁继咸忍不住恭喜道:“太子,今天一番对答,不亚于诸葛武侯的隆中对啊!恭喜太子得到社稷之才!”
朱和城忍不住欣喜地说道:“孤王得到楚先生,如鱼得水也!”
(本章完)
袁继咸回到住处之后,马上写了一封秘折,将今天堪称隆中对的对话无一字遗漏地书写了上去。
这里面,袁继咸丝毫没有加入个人的主管感情和判断,如何取舍自有皇上定夺。
如果他过多的加入个人感情,反倒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就凭他对皇上的了解,皇上绝对会对楚先生感兴趣的,必然会重用楚先生。
在秘折的末尾,袁继咸不无可惜地写道,可惜楚先生现在仍然是白身,尚未取得秀才功名。如此一来,也就不能参加今年的乡试。
否则的话,凭楚先生的能力,必定能够蟾宫折桂。
而太子朱和城回去之后也写了一封秘折,将今天的对话大体描述了一番,并且里面还有他自己的个人见解。
太子朱和城的态度和袁继咸就截然不同了,在秘折里对楚江秋没口子的称赞,称楚先生是不世出的社稷之才,比之诸葛武侯有过之而无不及。
书写完之后,太子便将秘折遣人发了出去,不过走的是正常渠道。
而袁继咸便不同了,他发的乃是八百里加急。
尽管这种小事用八百里加急于事体不符,但是袁继咸相信,皇上绝对不会因此而怪罪于他。
相反,如果他不用八百里加急的话,说不定皇上才会怪罪下来。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太子朱和城兴致勃勃地跟着那些灾民上山伐树去了。
尽管现在每天都很累,但是朱和城却是感觉到,从小到大,大概只有这几天他活的最真实。
也只有这几天,他才是真正的自己。
楚江秋在家里闲来无事,又喊来陈近南和入画斗起了地主。
不过到了中午的时候,却是出事了。
原来上山伐木的时候,太子朱和城拉了一会锯,累的满头大汗,就站在一边休息。
却是不料那棵树是中空的,竟然提前折倒,眼看就要砸到朱和城身上。
而两位随身紧跟着保护太子安全的太监,却是被太子指挥着爬树去栓绳子去了……
也是这段时间一直没有什么危险,这两位太监心里疏忽,为了取悦太子,当真的爬到附近的两颗大树上去了。
这时候,两人鞭长莫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的发生,简直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却是离着朱和城身边不远的一个灾民,猛地一把推开朱和城,而自己却是被数目砸中,又从山体上滚落下去。摔的头破血流,被人从山上抬了下来。
太子朱和城先行一步,一路疾跑,气喘吁吁地找到楚江秋,让他马上准备救治患者。
楚江秋也被吃了一惊,不过救治这种外伤患者,根本就非他所长。
或者说,他医术太过稀松平常,除了给人挂挂吊瓶,基本上什么病都治不了。
不过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儿,楚江秋赶紧把李中梓请了过来。
这时候,摔伤的灾民也被抬了进来,李中梓马上展开了救治。
处理好外伤之后,李中梓语气沉重地说道:“患者失血过多,必须马上进行输血,否则的话,情况不容乐观。”
自从得到输血方法之后,这段时间李中梓已经给患者输过好几次血。
有一个是产后大出血的产妇,这种情况在古代基本上就是背叛了死刑的那种。
不过在李中梓的输血治疗之下,硬生生地将人给救了回来。
也正因为此,李中梓神医的名号更加响亮了。
现在要给患者输血,就需要找到可用的血源。
李中梓马上给患者查血型,最终查出患者是鼻型血。(李中梓不知道应该是B型血,便记作鼻型血。记得有书友曾经发帖子质疑过这一点,在这里算是做一个说明吧。)
接下来便是寻找可用的血型了,按理说鼻型血是普通血型,应该很好找血源才对。
偏生周围的那些灾民竟然没有一个人是鼻型血,在场的一个灾民,不得不回去喊人去了。
就在这时候,朱和城取过一根取血的银针,刺破自己的食指,滴出一滴血来,对李中梓说道:“李神医,快检验一下我的血型,看是不是鼻型血!”
李中梓犹豫了一下说道:“朱公子,您身份尊贵,还是不要……”
朱和城认真地说道:“李神医,救人如救火,请你马上检测本公子的血型。”
李中梓不得不进行了一番检测,最终的检测结果,太子朱和城竟然真的是鼻型血!
朱和城没有丝毫犹豫地说道:“快,抽我的血,给他输血!”
紧跟在朱和城身后的两个太监顿时紧张起来,其中一个躬身说道:“太……公子,万万不可!您可是千金之躯,怎么为这等草民输血呢?此事万万不可!”
朱和城怒道:“那你知不知道,如果没有他的话,本公子现在根本不会站在这里和你说话!草民?他们都是我大明的子民!更是本公子的救命恩人!李神医,快,准备输血!”
患者的情况很糟糕,真的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李中梓赶紧取过一次性输血器材,很快就给患者输上了血。
神医不愧为神医,李中梓只不过是亲自动手了几次,现在无论是输血还是挂吊瓶,那娴熟程度,都要比楚江秋要高的多。
随着血液的输入,患者的情况渐渐稳定了下来。
而朱和城的脸色却是越来越苍白。
楚江秋明白,这小子平时吃的好喝得好,锻炼也不错,身体棒的很。
这才刚刚输血,脸色苍白根本就不是失血过多造成的,这小子是被吓得。
话又说回来了,在根本就不了解人体血型总量,以及正常人输血多少不会危及身体健康的情况下,第一次输血的人,就没有不害怕这一说。
楚江秋赶紧安慰朱和城道:“朱公子,你但请放心,人体的血液总量,大概有体重的百分之八。也就是说,你体内大概有十斤血。”
“正常健康的人,一次输出十分之一的血液,也就是一斤血左右,不会危及健康。”
“人体大量失血之后,体内就会重新进行造血,大概一周的时间,就能够恢复正常水平。”
(本章完)
听了楚江秋的话,朱和城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而旁边的袁继咸,则是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赶紧掏出纸笔,将楚江秋说的话记录了下来。
紧挨着楚江秋的朱芷雪,眼睛里则是绽放出无限敬佩的光芒,同时还有无比的自豪。
楚江秋接着说道:“其实人体定期献出一部分血,对健康来说反倒是一件好事。”
这话搁在现代,基本上是妇孺皆知,一点毛病都没有。
可要是搁在明末说这句话,估计能被人给打死。
这话也就是楚江秋说,随便换个人,估计早就挨打了。
朱和城将信将疑地问道:“真的是这样吗,楚先生?”
楚江秋无奈地说道:“我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啊?原理是这样的,人小的时候,人体内会不断造血。但是等人成年之后,就丧失了造血功能。”
“因为饮食问题还有其他各种原因,人的血液之内会有沉淀物和杂质,但是由于人体失去造血功能,这些沉淀物和杂质就排除不出来。”
“而定期献血呢,失去一部分血液之后,人体的造血功能会马上启动,造出新鲜血液出来。这也等于变相的疏通了一次血液。”
“当然,这个周期,最少要在半年以上,还是针对健康人来说的。如果原本就贫血的人,是绝对不能献血的。”
“也正是因为此,女人的寿命才普遍比男人要长一些。因为女人每个月都来月经,每个月都有血液流失,体内也会再次造血,等于每月都在清理血液。”
女人因为经期的原因比男人长寿,在现代来说是有大量证据可以证实的。
但是这个理论在明末来说,未免太过于惊世骇俗了。
不但是朱和城、朱芷雪和那些灾民听的目瞪口呆,就连李中梓李神医都为之瞠目结舌。
不过细思之下,不得不说,这里面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李中梓赶紧拿起纸笔,将楚江秋刚才所说的飞快地记录了下来。
就在这番插科打诨之中,输血也进行的差不多了。
楚江秋大概计算了一下,差不多有八百多毫升了。
这些血量对患者来说少了一些,但是再多的话,对太子朱和城的身体就有损害了。
停止输血之后,两个太监赶紧将朱和城给抬了回去。
朱和城还不满地连说自己没事,非要自己走,不过两个太监死活没让,硬是将朱和城给抬了回去。
正常人输血量通常都控制在四百毫升以内,不过就算输到八百毫升,可能会有轻微的不适,问题不是很大。
晚上的时间,楚江秋特意让人做了排骨汤,还有小米红枣粥,给朱和城补血。
夜深人静的时候,楚江秋计算了一下时间,现代那边差不多就要天亮了。
楚江秋召唤出传送门,直接返回了现代。
从洗手间小心翼翼地走出来,发现天色已经放亮,周采薇已经起床了。
周采薇看着楚江秋,不满地说道:“昨天晚上你上哪去了?”
咦?原来采薇半夜醒了,发现我不见了?
楚江秋心虚地一笑说道:“我睡不着,到外面逛了一圈。”
周采薇闻言噗嗤一笑,忽然促狭心起,对楚江秋说道:“有件事儿本来想告诉你的,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咦,到底什么事儿啊,还搞的神神秘秘的?
楚江秋赶紧上前抱住周采薇,缠着不让她走,央求道:“好媳妇儿,到底是什么事啊,快给相公说说?”
周采薇无奈之下才小声说道:“本来是想告诉你,我大姨妈已经回家了,谁知道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没找到人!”
大姨妈已经回家了是个事实,但是周采薇才没决定昨天晚上就告诉他呢!
也是今天早上看到这家伙再外面溜达了一夜,周采薇促狭心起,才故意这么说的。
但是楚江秋不知道啊,一听这情况顿时就傻眼了。
纳尼?
昨天哥们就怕火气太旺搞到破体而亡,合着昨天晚上就可以那啥那啥了啊?
合着哥们错过了一次天大的机会了啊!
楚江秋顿时火大了!
一下子抱起周采薇,大步向床的位置走去。
“采薇啊,现在天还早着呢,咱们再睡个回笼觉再说!啊,好困啊!”
周采薇使劲捶打着他,瞪着眼睛小声说道:“咱爸咱妈可都起床了,你要作死啊!真想要的话,等晚上再说吧!现在绝对不行,听到了没有!”
楚江秋虽然有所不满,但是在听到周采薇已经叫出咱爸咱妈的份上,还是决定绕她这一次。
两人又腻味了一会,周采薇见这货有控制不住自己的迹象,赶紧把他撵了出去。
吃早饭的时候,楚江秋发现老爸的脸色有点不对劲,忍不住问道:“爸,你是不是有啥事啊?”
老楚头咳嗽了两声说道:“道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吧,你叶叔来了,到县城办点事,打电话让我过去。我寻思着吧,让你开车送我过去,顺便让你和你叶叔碰个面。”
嗨,哥们还以为是啥事呢,就这点小事啊?
楚江秋不在乎地说道:“爸,就这点子事啊,吃过饭我开车送你过去就得了呗!”
老楚头嘿嘿一笑说道:“我这不寻思着光让你小子去,留着采薇一个人在家里,怕你有怨言嘛!”
楚江秋顿时不满地说道:“爸,瞧您说的,您儿子有这么不堪吗?别的不多说了,赶紧吃饭,吃过饭我送您过去。”
叶叔就是老爸的老战友,老爸在越南自卫反击战上,救国叶叔一命。
楚江秋也见过几次,说过几次话。
叶叔也多次表示让楚江秋跟在他身边干,不过都被老爸给拒绝了。
这本来是很平常的一件小事儿,但是周采薇总感觉哪里不对的样子,似乎楚伯父有什么事儿瞒着她似的。
不过周采薇也没太放在心上,猜测应该是他们的家事,估计不方便让她参与。
既然这样,她就在家里等着得了。
很快,一家人吃过饭,周采薇抢着将桌子收拾了,抱起碗筷出去刷碗去了。
看到这一幕,老楚头不由悄悄叹了口气。
(本章完)
开车去县城的路上,老楚头吞吞吐吐地对楚江秋说道:“秋子啊,这次你叶叔本来是要来咱们家的,我没让他来。”
楚江秋纳闷地问道:“爸,叶叔大老远的来一趟不容易,你怎么不让他来啊?”
老楚头瞪了他一眼说道:“还不都是因为你把采薇给领回来了,我能让人家进门吗?”
楚江秋不解地问道:“爸,这和采薇有什么关系啊?凭什么采薇在家就不能让叶叔进门啊?”
老楚头一瞪眼说道:“你小子知道个屁啊!这次你叶叔是领着你那没过门的媳妇来的,我能让他到家里来吗?”
楚江秋心里有种不太好的感觉,看着老楚头问道:“爸,什么我没过门的媳妇啊?我媳妇就是采薇啊,就搁家里待着呢!”
“靠!”老楚头一指前面吼道:“你特么的看我干嘛?看路,看路!”
楚江秋一回头,才发现车子差点就撞电线杆上去了,赶紧一把方向将车带了回来。
“爸,你赶紧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啊?”
老楚头吞吞吐吐地说道:“当年我不是救了老叶一命嘛,我俩结婚又差不多,两家媳妇也差不多时间怀孕。当时老叶就说了,要是两家一男一女就结个娃娃亲,要是都是男的或者都是女的就是结拜兄弟。”
楚江秋顿时无语地说道:“爸,这都什么年代了,现在根本就不流行娃娃亲了好不好?没你们这样的啊!对了,这事我怎么从来都没听你提起过啊?”
老楚头一瞪眼说道:“我给你说的着嘛我!”
楚江秋直接被气乐了,无语地问道:“你给我订的娃娃亲,你敢说你给我说不着?你有本事这次别让我去啊你!你不是跟我说不着呢么?”
老楚头气的给了楚江秋一拳说道:“混账玩意儿,有你这么跟老爸说话的吗?这事儿吧,当时是喝着酒定下来的,我也没当真。”
“过后老叶提过好几次,让你跟着他到他那边去上学,都被我给拒绝了。后来这么多年,老叶一直也没提起过这事,我以为这事八成是不准了,谁知道这次他直接带着闺女来了,直接就要订亲啊!”
我靠,还真能碰上这种操蛋事啊!
楚江秋极度无语地说道:“爸,叶叔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就没提一句我都带媳妇回来了啊?”
老楚头心虚地说道:“这不你回来了,我给你叶叔打了个电话,你叶叔就问你小子没结婚吧?你这不还没结婚呢么,我也不能硬说你结婚了啊!”
“我正想说你领了个媳妇回来了呢,谁知道你叶叔说了,说他闺女晶彤刚进修完,过些日子就要到地方当官了,也该是结婚的时候了。”
“你叶叔还说,这几年正是晶彤事业上升期,一直拖着没给你们办这件事。现在稳定下来了,他们家还等着抱外孙子呢,还说你老爸老妈也肯定等着抱孙子等急了,这就准备让你们赶紧订婚,找个好日子赶紧结婚。”
“我一听这话我不就愣住了吗,家里不还有一个儿媳妇嘛,你说这让我咋整啊?我就在电话里这么一愣,老叶就不乐意了,就问我,老楚头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这事是咱俩当年定下来的不是?你这是要反悔还是咋地?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子,你就痛快地给我个话,成还是不成!”
“说实话,要是你没领采薇回来,我能不同意这事吗?咱有什么好反悔的啊?能娶了人家姑娘,是咱高攀了人家才对啊!可是你叶叔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老爸能认怂吗?你老爸是什么人啊,当场就应承下来了!”
我靠,你爷们了,你让我咋整啊?
楚江秋黑着一张脸说道:“爸,现在采薇也进咱家门了,老妈把传家手镯也给人家了,我俩也整一块去了!我还就跟你明说了吧,我就非采薇不娶了,你看着办吧!”
老楚头一瞪眼说道:“嘿,这话你说给谁听呢?我说过不让你娶采薇了吗?你老爸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吗?”
听老爸这么说,楚江秋心里才松下一口气来。
要是老爸钻牛角尖认死理,非让他娶叶晶彤不可,楚江秋还真有的头疼。
虽然他打定主意,这辈子非周采薇不娶,但是这才刚刚回家,要是再和老爸闹翻了,也不是楚江秋想要看到的。
楚江秋无奈地问道:“老爸,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啊?”
老楚头摊摊手说道:“这件事儿啊,只能由你出面解决了,见到你叶叔之后,你就给你叶叔跪下,把情况给你叶叔说明白了,你叶叔是敞亮人呢,也不能难为你。”
霍,都是你惹出来的事儿,合着还要我来收拾残局啊!
不过楚江秋也了解老爸的脾气,死要面子的一个人,把承诺看的比什么都重。
真要让他开口反悔,他还真抹不下那个脸来。
就在说话的时候,车子已经开到了县城,还是昨天来过的那个酒店。
在酒店门口楚江秋刚停下车,大老远的就看到叶叔还有一对青年男女在酒店门口等着。
老楚头下车之后赶紧迎了过去,一边走一边抱怨道:“老叶啊,你等了多长时间了?怎么还在楼下等着呢!嗨,不是我说你啊,你搁包间里等着不就完了嘛!”
两人见面之后,来了一个男人式的熊抱,然后老叶哈哈大笑着说道:“老楚啊,这老战友都不让我进门了,我要是再不等等,恐怕下次就不给我照面咯!”
这一句话不由说的老楚头老脸通红,半晌才说道:“老叶你这嘴啊,还是这么不饶人啊!在电话上不是给你说了嘛,家里在装修,我这几天都是借住在别人家的,根本就没办法招待嘛!走,走,咱们上去说话。”
楚江秋也走上前来,招呼道:“叶叔,您看起来越来越年轻了。”
老叶哈哈大笑着说道:“江秋你小子成啊,离家出走一走就是三年,回来就买上宾利车了?你小子在外面发财了啊!”
(本章完)
楚江秋赶紧说道:“叶叔,瞧您说的,我就是赚了点小钱,根本就入不了叶叔您的眼。”
老叶哈哈一笑,对着身后的女孩说道:“晶彤,这是你楚伯父,这是你楚江秋哥哥,过几天啊,你们可就是一家人了,还不过来喊人。”
印象中,楚江秋是见过叶晶彤几面的,不过记忆停留在很久之前了。
现在的叶晶彤,和小时候的那个小不点,完全对不上号来。
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叶晶彤穿着一袭粉紫色的短披肩小外套,再搭配一条嫩黄色天鹅绒齐膝裙,一双黑色的高筒靴,看上去妩媚动人,又不失落落大方。
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娇艳欲滴的红唇就像玫瑰花瓣一样诱人。
老楚头瞅了叶晶彤好几眼,心思不由得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采薇那个女娃儿是不错,娶回家当儿媳妇那是极好的。
不过眼前这个女娃也不错啊,更何况还是老战友的女儿,两家又订下了娃娃亲,那真是没得说了。
最后,老楚头不得不遗憾地想道:要是能把这两个女娃都娶回去就好了!
叶晶彤面带微笑,极为亲切地上前喊道:“楚伯父您好,江秋哥哥好。”
老楚头咧着嘴直笑,嘴上说道:“好,好,这闺女真好,越长越漂亮了!”
老叶面带得意之色,心道:就凭我这宝贝女儿的条件,要模样有模样,要素质有素质,要教养有教养,我就不信你们老楚家能拒绝的了。
老叶是个极重感情的老顽固,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当初又订下过娃娃亲,他是铁了心的要把闺女嫁给楚江秋。
看起来第一次见面各方面的印象都是不错的,来之前晶彤还各种不愿意,还故意带了刘家那小子过来。
谁想到等见到楚家这小子之后,晶彤看起来也是比较满意的样子,这件事,差不多就成了啊!
老叶很高兴,当下挽着老楚头的胳膊哈哈大笑道:“老楚啊,走,我订好包间了,今天咱们啊,一醉方休,不醉不归!”
老楚头豪气地说道:“成啊,谁怕谁啊,你就说吧,那次咱俩一起喝酒,不都是你先倒下?”
很快,五人就来到订好的包间里面,叶晶彤给服务员叫来,示意他们开始上菜。
座位安排上,老楚头上首,老叶次席,接下来就是楚江秋和叶晶彤,跟叶晶彤一起来的青年,就排到了最末尾。
老楚头和老叶谈着往事近况,有说不完的话。
楚江秋和叶晶彤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实话,这个叶晶彤很漂亮,不比周采薇差。
如果没有周采薇的话,楚江秋没准还真会答应下来。
但是爱情讲究个先来后到,他已经有了周采薇,就不会对其他女孩子假以颜色。
而叶晶彤似乎对楚江秋有话说,几次都是欲言又止,半晌之后,叶晶彤含羞带怯地说道:“江秋哥哥,咱们可以出去说几句话吗?”
看到这一幕,老叶不由开怀大笑起来。
老楚头则是自豪中带着不安,感觉剧情似乎没按预料中的走啊,难不成叶家的女娃真的看上秋子这小子了?
你说这小子有什么好的?不就是长的帅了点,有钱点,有能力点,有魅力点……嗯,这一切都随我啊!
没等楚江秋开口,老叶就说道:“你们挺长时间没见过面了,就不用陪着我们了,找个地方你们年轻人聊聊,加深一下感情。”
叶晶彤冲楚江秋微微一笑,离席向外走去。
看起来不去不行了,楚江秋也跟着走了出去,那个青年紧跟在两人身后跟了出去。
直到三人出去,老楚头才不满地问道:“老叶啊,跟你们一块来的那个小伙子是干什么的?我说你老叶不厚道啊,玩这么一手!”
老叶苦笑道:“他啊,他是刘家的大小子。老哥啊,我说句话你也别生气。我刚给我家晶彤提这件事的时候,她还不怎么乐意,故意拽着刘家那小子就来了。”
“不过我看晶彤见了你家那小子之后,态度马上就转变了嘛,哈哈!只要他们俩谈好了,马上就给他们订婚,我看这个月就有好日子!订婚之后下个月就让他们完婚,都老大不小的了,我们老两口啊,还等着抱外孙呢!你们老两口也等不及了吧?”
“这个!”老楚头只觉得嘴里发苦,不过这种时候你叫他说出实情,打死他都不干:“那是当然了,我们早就盼着抱孙子了!”
……
楚家,周采薇一边帮老妈择菜,一边唠着家常。
老妈这人心直口快,脾气也不怎么好,不过对周采薇那真叫一个好,没说的。
不知道的人,一准以为周采薇是亲女儿,楚江秋是上门女婿。
周采薇也比较喜欢老妈心直口快的脾气,两人正聊的开心的时候,忽然之间周采薇的手机响了。
接完电话之后,周采薇的脸上露出焦急的情绪。
老妈不由关心地问道:“采薇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周采薇说道:“伯母,是公司的事儿,需要江秋处理,可是江秋现在不在这儿。”
老妈说道:“那你赶紧给他打电话呗!”
周采薇无奈地说道:“我刚才就给他打了,电话关机!可能是他忘记充电,手机没电了吧!”
老妈焦急地说道:“那怎么办?这小子就这样,成天介粗心大意的!要是有急事的话,采薇你干脆直接去县城找他吧。你等下,我找人把你给送过去。”
周采薇笑着说道:“伯母,不用了,村口就有公交车,我等下坐公交车去就成了!”
老妈连说不行,还要出去找人,被周采薇拦了下来,自己到村口等公交车去了。
很快就过来一辆公交车,周采薇坐上公交车,直奔县城而去。
刚才那个电话,的确是公司的事儿,不过这种事儿,根本就不需要楚江秋这个甩手掌柜过问。
周采薇之所以要去县城,是因为她忽然间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不得不说,有时候女人的第六感真的非常可怕。
(本章完)
却说叶晶彤带着楚江秋,来到旁边的一个包间里面,那个青年也跟着走了进去。
三人坐下之后,叶晶彤问道:“江秋哥哥,你想喝点什么?”
楚江秋说道:“给我杯龙井茶吧!”
叶晶彤点了点头,叫来服务员,点了三杯龙井茶。
服务员上完茶之后,那个青年居高临下地看着楚江秋说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刘佳伟,来自燕京刘家。”
这货谁啊?我和我未婚妻说点私密话,你丫的跟进来干嘛?
楚江秋莫名其妙地看了刘佳伟一眼,问道:“你想说什么?”
什么?
这家伙居然没听说过燕京刘家,真是个土鳖啊!
刘佳伟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那好吧,我直接了当一点,你配不上晶彤,你自己跟叶叔坦白吧!作为补偿,我可以给你一笔钱,如果你不想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办一件事!在燕京,还没有我办不成的事儿!”
我靠,难道这家伙和叶晶彤有私情?
这一对奸夫**,准备联起手来要逼宫造反?
尽管楚江秋没准备答应这桩亲事,但是当他发现叶晶彤已经有了男朋友之后,心里还是不免酸溜溜的。
哥们可以不要你,你凭什么背着哥们在外面勾三搭四的啊?
楚江秋忍不住看向叶晶彤,问道:“晶彤,这是你的意思?”
叶晶彤避开楚江秋的目光,轻声说道:“江秋哥哥,我不是对你有什么意见,可是现在是新社会了,怎么还能由父母包办婚姻?咱们之间根本就不了解,就算咱们真的结婚了,你觉得咱们以后会幸福吗?”
这话听起来还比较顺耳,楚江秋也是这么想的。
既然叶晶彤也不同意这桩婚事,正好就此作罢。
就在楚江秋准备点头答应下来的时候,刘佳伟居高临下地轻蔑地说道:“怎么样?想好了没有,你想要多少钱,说个数吧!”
这货一开口,楚江秋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那边叶晶彤也不由皱了皱眉头。
楚江秋懒洋洋地开口说道:“给我一个亿,这桩婚事就此作罢!”
“靠!”刘佳伟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楚江秋说道:“小贼,你还真敢要啊?你穷疯了吧你?给你十万块钱,赶紧给哥们滚蛋!”
楚江秋喝了一口茶水,不紧不忙地说道:“刚才在外面的时候,你没看到我开的车?一千多万的宾利,你觉得我缺你那十万块钱?”
“咦,刚才不是你让我开口要价的嘛?你觉得晶彤不值一个亿?还是你根本就没这么多钱?没钱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我了个大槽!
刘佳伟快被气懵了,没想到今天居然被一个土鳖给鄙视了,要是传到燕京,还不得让那帮子家伙给笑话死啊?
不过这家伙的确是有点小钱,开的车就值一千多万,想用钱打发他看起来不太好使了。
但是这件事必须要办漂亮了,必须要让那家伙主动放弃晶彤,否则的话,在晶彤面前根本就没办法交差了。
刘佳伟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样吧,只要你放弃晶彤,我可以帮你办件事儿。在燕京,还没有我办不成的事儿。”
刘家在京城还是有一定的能量的,一般的事儿真不成问题。
当然了,要说在燕京没有他刘佳伟办不成的事儿,这话绝壁的是在吹牛B!
楚江秋认真地说道:“真的没有你办不成的事儿?”
刘佳伟拍着胸脯说道:“你说吧,在燕京,什么事儿保管都能给你办妥当喽!”
楚江秋点头说道:“那好吧,你给我在天安门广场上弄块地皮吧,我准备建个猪圈养几头猪!”
噗!
刘佳伟刚喝了一口龙井茶,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直接被这一句话给呛出来了!
你牛B!
在天安门广场给你弄块地皮?还准备建个猪圈养几头猪?你咋不说你要上天呢你!
刘佳伟满头黑线地说道:“小贼,你最好想好了再说话!要知道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能乱说!”
楚江秋冷笑道:“你是在威胁我吗?”
然后转头对叶晶彤说道:“晶彤,你的眼光不怎么样啊!这个小白脸除了会吹牛B之外,简直一无是处!我真的很怀疑你的眼光!”
刘佳伟快被气吐血了,要不是怕在叶晶彤面前丢分,早就冲上去照着楚江秋的贱脸K上几记老拳了。
刘佳伟指着楚江秋的鼻子恶狠狠地说道:“小贼,信不信老子一句话,分分钟就能让你从地球上消失?”
靠!
这家伙还登鼻子上脸了,给你脸了是不?哥们已经忍你很久了!
楚江秋伸手一把攥住刘佳伟伸出来的手指头,微一用力,刘佳伟立马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不信,要不你现在说句话试试,我倒想看看我是怎么从地球上消失的。”
刘佳伟忍着疼痛说道:“小贼,赶紧地给老子松手啊,不然的话……哎吆喂……”
却是楚江秋见这货到这时候还敢嘴硬,手上加了三分力气,刘佳伟顿时疼的蹲了下来,嘶嘶地倒抽凉气,脸上沁出细密的汗水。
“松手,松手……哎吆喂,断了,断了……快松手,有话好说……”
楚江秋冷笑道:“对于童养媳父母包办婚姻这件事吧,其实我也并不赞同。本来呢,你们要是说人话,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你看不上我,其实我也没怎么看的上你!”
“可是你们这对狗男女,竟然堂而皇之地找上门来,还威逼利诱地让我退婚!简直太无耻了!”
“就算包办婚姻不对,但是在没有解除婚约之前,我也是你未婚夫吧?你居然当着我的面领着奸夫来威胁我?我呸!这件婚事,我还就认定了!想要解除婚约,除非你爸亲自开口,否则的话,这婚约就解除不了!”
说完之后,楚江秋松开手,转身大步走出包间。
刘佳伟一边抱着手指头疼的直抽凉气,一边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个孙贼你死定了!你给老子等着!”
叶晶彤柳眉倒竖呵斥道:“你给我闭嘴!要不是你,事情怎么会搞成这样?”
(本章完)
刘佳伟抱着手指头,没敢说话,心里委屈的快要哭了。
心道:我是受害者好不好,怎么什么事都怪到我头上来了?
当初由我来唱黑脸,你不是也同意的吗?
刘佳伟心虚地看着叶晶彤,小心翼翼地问道:“晶彤,那咱俩的事儿?”
叶晶彤狠狠地瞪了刘佳伟一眼说道:“什么咱俩的事儿?你是你我是我!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以后少来烦我!”
说完,叶晶彤也转身离开了包间。
剩下刘佳伟一个人在包间里欲哭无泪,冲着叶晶彤离开的背影喊道:“晶彤,你不能这样啊,你这不卸磨杀驴么!不带你这么玩的啊!……”
楚江秋和叶晶彤一先一后回到包间,回到包间之后,楚江秋脸上的怒火马上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甜蜜蜜的傻笑。
叶晶彤脸上,则是挂着羞涩和甜蜜的微笑。
咦?有戏!
看到两人这种表情,老叶不由得大乐了起来。
虽然老叶对这门婚事的态度非常坚决,但是他也不喜欢看到两小彼此看着不顺眼,别别扭扭的,将来怎么过日子啊!
现在看到两人的表情,老叶彻底地放下心来。
老楚头心里则是心忧参半。
看着俩孩子的意思,好像都有那种意思啊?
可是秋子不是说过非采薇不娶的吗?不能这么快就变心了吧?
嘿!这小子要是敢变心,老子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不过这也不能算变心吧,毕竟这可是从小就定下来的婚事。
唉,算了,孩子的事情就交给他们自己解决吧!
老叶笑眯眯地看着两人,问道:“秋子啊,你觉得晶彤怎么样啊?”
楚江秋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叶叔,晶彤是个好女孩,不但长的漂亮,脾气性格都很好,我,我觉得她挺好的!”
老叶忍不住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向叶晶彤问道:“晶彤,你呢?”
叶晶彤气的一个劲地在座椅上划圈圈诅咒楚江秋,心道:就您老那个顽固劲儿,我要说他不好,您还不得当场训我俩小时啊?最关键的是,训完之后也改变不了事实啊!
这个混蛋,怎么就这么可恶?可恶!可恶!简直太可恶了!
不过脸上却是丝毫没表露出来,而是做出一副娇羞的样子说道:“爸——!”
老叶更是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拍着桌子说道:“好,好,我看他们俩啊,看对眼喽!老楚啊,哎,不对,现在应该称呼亲家了!我看这个月十六就是个好日子,咱们就给这俩孩子订婚,你看怎么样?”
老楚头瞅了楚江秋一眼,无奈地说道:“老叶,CD听你的!”
老叶故作不满地说道:“亲家,你怎么还喊我老叶啊?”
老楚头哭笑不得地喊道:“亲家——!这会总成了吧?”
“哈哈,成!成!这下我总算放下一件心事咯!”
一顿饭吃完,老叶付完帐,商量妥当这个月十六订婚,老叶和老楚头依依惜别。
在回去的路上,老楚头就憋不住了。
尽管他也觉得晶彤那女娃不错,又是老战友的女儿,还有婚约在身,娶她是最好的选择了。
但是毕竟周采薇是先一步得到他们认可的,他心里觉得很对不起周采薇。
老楚头忍不住问道:“秋子啊,你答应你叶叔了,采薇怎么办啊?”
楚江秋纳闷地问道:“什么采薇怎么办啊?我当然是要娶采薇的啊!”
一听这话,老楚头顿时勃然大怒起来,忍不住挥起老拳对楚江秋就是一顿暴揍!
“看老子打不死你这个混账玩意儿?你这是准备脚踏两只船啊!你这是要耍流氓啊!你这,人家那俩女娃能答应吗?”
“哎吆喂!”楚江秋被吓了一跳,一边躲避一边说道:“爸,你干嘛呢!我还在开车呢!”
“那你告诉老子,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楚江秋赶紧说道:“爸,你以为那个叶晶彤想嫁给我啊?她根本就不想嫁给我!你知道她在外面跟我说什么了吗?”
紧跟着,楚江秋就将叶晶彤和刘佳伟两人的话说了出来,并且还添油加醋了一番。
这一说,老楚头也被气坏了,不由说道:“我呸!一个个看着人五人六的,竟还能干出这种事来!秋子,你做的对!最好把她娶到家里来,一天打一顿!”
霍,合着您老比我还狠啊!
楚江秋赶紧说道:“爸,我今天也就成心气气那个叶晶彤,你放心好了,等过两天,我就和叶晶彤一道给叶叔解释清楚喽!反正我是非采薇不娶!”
老楚头说道:“也好,那个叶晶彤虽然长的不错,但是人品太差,不守妇道,还是采薇好,我还就认准这个儿媳妇了!”
爷俩一路说着话,很快就来到家中。
到了家里,就看到老妈一个人,没看到周采薇。
楚江秋不由问道:“妈,采薇上哪去了?”
老妈纳闷地问道:“采薇不是上县城找你去了吗?她没找到你?不能够吧,你们刚走她就跟着去县城了,没道理找不到你们啊!”
听老妈这么一说,楚江秋也被吓了一跳。
采薇到县城找我去了?她跑县城去干嘛啊?
楚江秋赶紧问道:“妈,采薇干嘛到县城找我去啊?”
老妈说道:“采薇接了个电话,说是公司有急事,需要你才能处理。打你电话你电话又关机,她就跑县城找你去了。”
“可是怎么会没找到你们啊?秋子,你赶紧到县城去找采薇去,别是走岔路了!”
听老妈这么一说,楚江秋顿时有种不妙的感觉。
赶紧掏出手机看了看,他手机根本就没关机!
然后赶紧给周采薇打了个电话,发现她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糟了!在包间里的对话,肯定被采薇听去了!
楚江秋一把拿起车钥匙,飞快地向外跑去。
一边跑一边说道:“爸妈,采薇可能回去了,我去找她。要是她没在县城,我就得回去一趟,可能得过几天才回来!”
老妈在后面追了出去,着急地问道:“秋子,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着急啊?”
楚江秋开车门钻进车里,同时摇下玻璃说道:“来不及跟您解释了,这件事老爸知道,你问老爸吧!”
(本章完)
楚江秋开车直奔县城,一路上拨打了N次电话,始终提示关机中。
等到了县城之后,楚江秋才稍微冷静下来。
先是开车沿着县城转了一圈,没发现周采薇的身影。
楚江秋不由着急起来,县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上哪找人去?
无奈之下,楚江秋只好来到长长长大酒店门口,从手机里调出周采薇的照片,询问她有没有来过酒店。
幸好今天不是周末,酒店的顾客并不是很多,周采薇又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女,门童居然还记得。
当楚江秋在门童哪儿得知楚江秋来过酒店,并且没多长时间就出去了之后,楚江秋就感觉到,周采薇八成是回去了。
楚江秋不敢怠慢,赶紧驱车火速向回赶。
同时用手机查询了一下汽车站,到江南市的车次和开车时间。
得到的答案是中午十二点有一班直达车,现在已经过去了四个多小时了。
楚江秋不由得也急了,要是周采薇回到江南市,直接收拾她的东西走人,到时候上那找她去啊?
一路上,楚江秋把车子开的飞快,差不多就是卡着限速的最上线行驶的。
一直到凌晨四点多,楚江秋才算赶到江南市。
一路没停,又没人替换,精神一直高度集中,把楚江秋给累的够呛。
不过再累也没采薇的事儿要紧啊,楚江秋火急火燎地开车赶回凤凰花园小区,来到自己的楼下,居然发现屋里居然还亮着灯!
真是太好了,采薇果然回来了,并且还没来得及走!
蹭蹭蹭,楚江秋火速下车,几步就跑到门口。
楚江秋一边掏着钥匙,一边握住防盗门把手,轻轻一拽,结果门直接开了。
刚走进屋里,就发现周采薇拖着一个行李箱,正准备离开。
看到楚江秋,周采薇眼圈一红,却是根本没搭理他,直接从他身边绕开准备出门。
楚江秋一把抓住周采薇,沉声说道:“采薇,别走,你听我解释!”
周采薇冷冷地说道:“有什么好解释的?你选择了富家千金,那你就回去娶她啊,我这个穷丫头走了,不正好合了你的意?”
楚江秋赶紧说道:“采薇,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周采薇气愤地说道:“我都亲耳听到了,你还在撒谎?你到底想骗我骗到什么时候?”
楚江秋叹了口气说道:“采薇,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那个叶晶彤太盛气凌人了,我就是想气气她才故意那么说的!你放心,给我几天时间,我会给叶叔把事情解释清楚的!”
周采薇平静地说道:“已经没那个必要了!你放手!”
楚江秋直直地看着周采薇,从她平静的外表之下,看到她哀莫大于心死的绝望。
那一刻,楚江秋心疼如刀绞。
“采薇,留下来,我会让你了解事情的真相!”
周采薇淡淡地说道:“不用了,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相信你一句话!楚江秋,放手!”
放手?
哥们现在要是放手的话,这辈子恐怕再也没机会握住你的手了!
楚江秋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来一个终极大招!
楚江秋从周采薇手里抢过行李箱,直接丢到了一边。
周采薇就像是陌生人一般看着楚江秋,冷笑着说道:“楚江秋,你以为抢了我的行礼我就走不了了吗?你未免也太幼稚了吧!”
楚江秋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当然不会,所以——!”
楚江秋一把抱起周采薇,大步向自己的卧室方向走去。
“啊!”周采薇惊呼了一声,然后握拳拼命捶打着楚江秋,一边愤怒地喊道:“楚江秋,放我下来,赶紧放我下来,你要干什么?你这个混蛋!赶紧放我下来!”
楚江秋根本就不搭理周采薇的叫喊,进入卧室之后,反手关上门,并且在里面反锁上,直接把周采薇房到床上,然后合身扑了上去。
周采薇奋力挣扎了半晌,发现自己力气根本不如楚江秋大,索性停止了挣扎。
“楚江秋,不要让我看不起你!你如果真的这么做了,我会恨你一辈子!”
此刻周采薇的眼神,无比的陌生,是以前楚江秋从未曾在她身上看到过的。
楚江秋知道现在周采薇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心里不由得一阵绞痛。
那一刻,楚江秋真的起了放周采薇离开的心思。
但是这时候放手,这辈子是不是真的就再也抓不住了呢?
不行,绝不放手!
楚江秋干脆不去看周采薇的眼睛,飞快地忙碌起来。
很快的,两人就坦诚相对,楚江秋一狠心,微一用力。
“啊——!”
“啊——!”
第二声痛呼是楚江秋发出来了,原来周采薇在吃痛之下,一口咬在楚江秋肩膀上。
楚江秋疼的直打哆嗦,还好周采薇只是咬了一口就松开了,而楚江秋的动作也开始温柔起来。
外面月朗星稀,一片大好的月光。
不知在什么时候,忽然来了一阵乌云,轻轻给月亮蒙了一层轻纱,舍得月色也变得越发朦胧起来。
……
云销雨霁,彩彻区明。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床上运动停止了,楚江秋一边疲惫地大喘着气儿,一边紧紧地抱着周采薇,满脸的幸福感。
周采薇像是个木头人似的,一动不动,半晌才说道:“楚江秋,你真的让我看不起你!”
呼呼!
楚江秋大口呼吸了几下,才认真地说道:“采薇,现在你能听听我的解释了吧?”
周采薇冷笑一声说道:“你说吧!”
于是乎,楚江秋赶紧将昨天发生的事儿从头说了一遍。
最后楚江秋说道:“采薇,我要是撒谎的话,就让天打五雷轰,让我不得好死!我真的是为了故意气气那个叶晶彤才这么说的!她也根本就不想嫁给我,到时候我和她一块给叶叔一说,这个婚约肯定就解除了!”
周采薇冷笑一声说道:“要是她想嫁给你的话,那你就很痛快地就答应下来了?”
楚江秋将周采薇抱的更紧了一些,让她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采薇,我这一辈子非你不娶!我的心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吗?”
“刚才那么冒犯你,我也很心疼,但是我要是不这么做,我怕会失去你!采薇,我爱你!”
“嘶”忽然之间,楚江秋连连倒吸凉气,整张脸都快皱巴到一块去了:“疼,疼,轻点,轻点!”
却是周采薇拧住楚江秋腰间嫩肉,来了个七百二十八度的大旋转。
“采薇,嘶,嘶,要是这样能让你解气的话,你就多掐几下吧!”
(本章完)
半晌之后,周采薇才解气地住手,看到楚江秋疼的脸上变色的样子,却是不由得又心疼起来。
一边伸手轻轻给揉着,一边问道:“疼吗?”
“疼!”楚江秋老实地回答道:“不过是媳妇掐的,再疼我也乐意!”
周采薇攥起拳头,愤愤地在楚江秋背上敲打着,不满地说道;“让你这家伙刚才欺负我,让你再欺负我!”
楚江秋嘿嘿笑道:“媳妇儿,这下你可跑不掉了,这辈子就乖乖地当我媳妇儿吧!”
周采薇哼了一声,却也没说不愿意的话,将臻首俯进楚江秋怀里。
两人都是刚刚经历过人生的大喜大悲,现在都是疲惫不堪。
楚江秋拥着周采薇,轻抚着她光洁的背部,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等楚江秋醒来的时候,发现床上已经没有周采薇的身影,把楚江秋给吓了一跳。
一掀被子,也不管身上有没有穿衣服,就向外跑去。
这时候,浴室的门打开了,周采薇穿着浴袍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楚江秋这副模样,周采薇惊呼了一声,赶紧将视线移开,不由皱眉说道:“你这副丑样子,这是要干嘛?”
楚江秋看到周采薇,一颗心才算是放了下来,忍不住嘻嘻笑道:“媳妇儿,我一醒过来发现你不在身边,还以为你趁着我睡着走了呢,我这不一着急就!”
一边说着,一边涎着脸过来就要抱周采薇。
直接被周采薇一脚给踹开了。
“快洗澡去,身上脏死了!”
“好咧,我都听你的,媳妇儿!”
说完,楚江秋飞快地窜进浴室,火急火燎地洗了起来。
看到楚江秋的样子,周采薇忍不住噗嗤一笑。
这家伙刚才的样子,是真的着急,真的害怕自己走掉,周采薇心里不由甜丝丝的。
这时候回想起昨天的事情,周采薇心里也有着一丝后怕。
万一要是那家伙回来的晚了点,自己要是走了呢?
那么他们两人这辈子是不是注定就不会走到一起了?
其实,两个人相知相爱,应该多一点包容才对。
如果当时自己能多给他一点信任,听他解释一番,而不是选择直接离开的话,也不会发生后面这么多波折了。
幸好有惊无险!
哐当!
浴室的门被楚江秋简单粗暴地推开,楚江秋腰间围了块围巾,迫不及待地从浴室里冲了出来。
来到周采薇身边,直接抱着她后退两步,将两人一起扔到床上。
接下来就是一把扯开周采薇身上的浴袍,一番猴急起来。
气的周采薇直接把他给推开,没好脸色地说道:“楚江秋,你干嘛?用强上瘾了是吧?”
楚江秋腆着脸说道:“嘿嘿,媳妇儿,没那事!这种事,当然要征得你的同意了。媳妇,你同意了是吧?来嘛!”
看他那副猴急的样子,周采薇不由噗嗤一笑说道:“现在真的不行,人家下面还疼呢,等晚上吧!”
“唉,那好吧!”
楚江秋无精打采地穿上衣服,在屋里里转悠了起来。
过不五分钟就看看表。
“咦,时间过的这么慢?”
“咦,怎么天还不黑啊?”
周采薇看不下去了,起身伸出手来说道:“把钥匙给我!”
“什么?”
“车钥匙!”
“你干嘛去啊?”
“我去趟公司看看。”
听到是去公司,楚江秋才恋恋不舍地将车钥匙递给了周采薇。
等周采薇走了之后,楚江秋再算是正常了点。
对了,哥们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没做呢!
想了想,楚江秋直接拨打了韩炎坤的手机。
很快电话便接通了。
“喂,大款,咋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呢?”
楚江秋笑骂道:“行了,少贫了,我找你有点事儿,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韩炎坤说道:“方便,我今天休假,有什么事儿你说吧?”
楚江秋说道:“是这样的,我想买一批枪,还有盔甲什么的,你能帮我联系一下吧?”
一听这话,韩炎坤都被逗乐了:“你小子行啊,还真没看出来啊,居然找我这个警察帮你联系买枪?我看你是想上里面喝茶了吧?”
咳咳!
楚江秋也发现自己说的话有毛病,赶紧说道:“不是买你们那种制式手枪,我是想买那种带火绳的那种燧发枪,买那种枪不犯法吧?对了,还有盔甲手弩什么的!”
韩炎坤说道:“你要的那些东西吧,属于灰色地带,处在犯法和不犯法中间,反正是在玩火。喂,老同学,我说你买这些干什么啊?”
楚江秋说道:“是这样的,我准备开一家休闲山庄,包一个大山头,里面放养野生动物。客人来了之后可以穿着盔甲带着手弩和燧发枪去打猎,这种模式肯定能赚钱。”
韩炎坤说道:“你要是准备开发休闲山庄的话,这个主意还真是不错。成,我有个铁哥们就是干这个的,他叫贺炳荣,我随后把他手机号码发给你。”
楚江秋其实根本就没开休闲山庄的意思,他弄这些装备,就是为了武装莫名的利刃的。
这些借口是他之前就想好的,应付韩炎坤的盘问罢了。
挂掉电话之后没多大会儿,楚江秋就收到了韩炎坤发过来的电话号码。
楚江秋拨出电话号码之后,很快那边就有人接通了。
“喂,这里是秦时明月发烧友俱乐部,请问你哪位?”
电话里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声音低沉有力,给人一种稳重的感觉。
楚江秋说道:“我想定制一些燧发枪,盔甲还有武器,还有其他的一些小玩意儿,听说你那里能制作,就打电话问问。对了,我是韩炎坤的同学,是他给我你的号码。”
电话那头马上说道:“是坤子的同学啊,好说好说,坤子是我铁哥们。你今天有空吗?有空的话过来看看吧!”
这件事情,当然是越快越好,楚江秋问了一下地址,便出门去了。
周采薇把车开走了,楚江秋出门只能打的,看起来还得买一辆车啊。
很快,楚江秋就按照对方提供的地址来到一个偏僻的工厂,这地方已经到郊外了。
下车之后,楚江秋直接给司机一百块钱,让他在门外等着,楚江秋直接进入到工厂之内。
刚走到门内,就有一个小青年迎了上来。
“你好,请问你就是楚先生吧?老板让我在这等着楚先生,等楚先生来了就把您领到楼上去。”
楚江秋跟着小青年走上正面的办公楼二楼,在一间写有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外,楚江秋听到里面有歌声传出来。
应该是《悟空》里面的一句:“我要这铁棒何用!我要这铁棒何用!我要这铁棒何用?”
楚江秋不由纳闷地问道:“卡带了?”
小青年略有尴尬地说道:“不是,这是我们贺总唱的,贺总是单身。”
贺总是单身?我要这铁棒何用?
我勒个去,这个贺总是个人才啊!
(本章完)
小青年带着楚江秋直接进入办公室,办公室里面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微笑着站了起来。
“你就是楚先生吧?果然是年轻有为啊,来,这办坐,你想要什么,咱们可以详谈!”
楚江秋打量了一番这个贺总,发现贺总国字脸,浓眉大眼,看上去一身正气。
要不是刚才在门外听这货大唱我要这铁棒何用,楚江秋一准会认为这货是真善美的化身。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楚江秋说道:“我是韩炎坤的同学,你是韩炎坤的铁哥们,咱们就不用这么见外了吧?这样,我就叫你一声贺哥,你就叫我小楚,你看怎么样?”
贺炳荣当即说道:“小楚,哈哈,不错不错,这样听起来亲切多了。刚才你在电话上说要燧发枪还有盔甲和手弩,不知你想要什么质量的?只是随便玩玩,可是准备打猎用的?”
燧发枪和手弩在网上就能订购,不过这种也就是玩玩而已,要是用来打猎,就显不足了。
楚江秋说道:“我要你们能做出来的质量最好的产品,盔甲要用碳化钨来做,还有武器,嗯,长刀吧,也用钛合金来做!”
贺炳荣皱眉说道:“你可知道,如果全部用碳化钨的做一副盔甲的话,重量是多少吗?”
楚江秋还真没想过这个,不由问道:“重量有多少?”
贺炳荣说道:“起码在百斤以上,你确定你能穿戴的起来吗?”
碳化钨的硬度很大,同样的质量也很恐怖。
一百多斤一套的盔甲,穿上行动都费劲,根本没什么战斗力。
楚江秋皱眉问道:“那如果是掺杂一部分碳化钨呢?重量要求在三十斤上下!”
三十斤上下,经过苦训的话,将不会影响到正常行动。
贺炳荣打了个响指说道:“这种事情就交给我了,这个要求没有问题。”
楚江秋不由问道:“对了,你们这有成品吗?我想先试验一下硬度。”
贺炳荣微笑着说道:“没有问题,小陈啊,你去把我们最好的盔甲和战刀取来!”
带楚江秋来的那个小青年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很快就取来一柄战刀还有一副盔甲。
盔甲是鳞片式的,颜色黝黑,泛着妖艳的光泽,看上去就给人一种厚重的感觉。
那柄长刀想必是多种合金铸造,刀身呈现出青黑色,握在手里重量十足。
楚江秋掂量了一下盔甲和长刀,然后问道;“贺哥,不知道我用长刀劈向盔甲,会怎么样呢?”
贺炳荣笑道:“盔甲和刀都没事,不是我的刀质量不好,而是正常人根本就没那么大的力气来发挥出长刀的锐利!”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我想试试。”
贺炳荣点了点头,然后带着楚江秋来到一楼,将盔甲穿在一个铁质的模特身上,示意楚江秋可以开始试验了。
贺炳荣还真没把楚江秋太当回事儿,这个小年轻的一看就是富二代,属于玩票性质的。
就凭他的力气,根本就发挥不出战刀几分的锋利出来。
就见楚江秋漫不经心地举起长刀,看上去也没用太大的力气,轻描淡写地一刀劈向盔甲。
贺炳荣脸上露出隐晦的不屑的神色,不过下一刻,他的眼睛一下子瞪的溜圆,差点从眼眶里掉落下来。
长刀闪电一般落下,斩上盔甲的时候发出一声巨大的刺耳的声响,火花四溅。
咔嚓!
长刀上出现一道深邃的裂痕,眼见是不能用了。
而盔甲上被斩中的地方,也出现一道裂口。
一击之下,居然是两败俱伤!
楚江秋皱眉说道:“这战刀质量太差,盔甲的质量也有待加强。如果你们只能做出这种产品的话,我还是到别家去看看去吧!当然了,这把战刀和盔甲我会照价赔偿给你们的。”
其实盔甲的质量还勉强可以,但是战刀的质量就不行了。
虽然楚江秋用上了全部内力,而利刃中的那些战士,没人有那么强的内力,但是这战刀还是显得太脆了一些。
“等等!”
贺炳荣意味深长地看着楚江秋说道:“我倒是看走眼了,兄弟原来是高手啊!”
“兄弟,你想要真正的盔甲和战刀还有手弩,我都可以给你做出来!”
“在现代,要这些东西的人很少了,就算是要,大多也属于玩票性质居多,要求根本就没那么高。”
“其实我早就盼着能打造出一副真正的盔甲和战刀出来了,你放心,在材料上,我会选用多种合金,在硬度、韧性还有质量上,将会达到一个最为完美的比例!到时候如果你不满意的话,我分文不取!”
听贺炳荣这么一说,楚江秋的眼睛不由得亮了起来。
“不知这样的一套盔甲和战刀,要多少钱?”
贺炳荣说道:“六十万!”
“多少?”楚江秋吃了一惊:“怎么会这么贵?”
贺炳荣摇头说道:“其实一点都不贵,就算是制造一套盔甲,也要相应的模具,成本太高。”
一套六十万的话,五百套是多少钱?
三个亿?
靠,哥们居然买不起?
沉思了一会,楚江秋问道:“如果我要买五百套的话,每套价格多少钱?”
五百套?
贺炳荣本能地认为楚江秋是在开玩笑,但是看他的表情,很认真。
计算了一会,贺炳荣说道:“你是韩炎坤的同学,我给你说个实在价,你要是能要到五百套的话,每套价格六万!”
居然一下子下降了十倍!
这样一来五百套就是三千万,还好,还能够买的起。
楚江秋点头说道:“那好,那就给我制作五百套这种盔甲和战刀,手弩也要,还有百宝囊,里面要有飞爪等等各种物品。”
贺炳荣神色古怪地看着楚江秋问道:“楚老板,你确定要定制五百套这样的盔甲和战刀?”
楚江秋点头说道:“我很确定啊!”
贺炳荣很惊讶地说道:“是这样的,因为你要的量太大,我这边进原材料还有人工费是一笔庞大的开支,所以你需要支付一半的定金。”
楚江秋点头说道:“那好吧,你给我一个你们公司的账号,我把钱给你打过去。对了,你多长时间能够制作完成?”
(本章完)
贺炳荣将工厂的财务账号给了楚江秋一个,可是心里还是不敢相信。
三千万可不是个小数目,就算是那些富二代,也不会玩儿这么大的。
没过多久,贺炳荣手机上就收到了到帐提示的短信。
贺炳荣掏出手机,仔细查了好几遍,这才惊愕地发现,刚才他竟然真的收到了一千五百万的转账!
小楚竟然是认真的?
他一下子买五百套盔甲武器还有手弩,到底想干什么?
随即贺炳荣便哑然失笑起来,管他干什么的呢!
人是韩炎坤介绍来的,肯定没有问题就是了。
贺炳荣说道:“五百套的话,最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楚江秋皱眉问道:“需要这么久吗?”
贺炳荣解释道:“战刀要快一点,主要是盔甲麻烦,很多地方都需要收工制作。我会尽量将工期往前赶。”
想了一下,楚江秋说道:“工期也不用向前赶,我要的是质量。这样吧,十天之后,我来取第一批货,你能赶制出多少,我就拿多少。”
贺炳荣点头说道:“那好,如果还有什么需要的话,你打我的电话!”
这可是一笔大生意啊,所以贺炳荣必须要把这批活给干漂亮喽,人家以后说不定还会有生意照顾他。
贺炳荣执意要请客,不过被楚江秋谢绝了,出租车还搁外面等着呢。
楚江秋走后,贺炳荣到底还是不放心,给韩炎坤打了个电话。
“坤子啊,你介绍来的那个楚江秋,到底靠不靠谱啊?”
韩炎坤有些莫名其妙地问道:“我那个同学啊?靠谱啊,人家现在可是个大老板,怎么了?”
贺炳荣说道:“他可是一口气在我这定制了五百套盔甲和战刀还有手弩,你会不会用这些东西干坏事啊?”
韩炎坤忍不住哈哈大笑着说道:“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干坏事需要用盔甲和战刀还有手弩?人家要是玩儿真的,有这三千万不能去买AK47啊?不比你那些破弩强啊?”
这说的也在理啊!
贺炳荣不由问道:“那你那个同学买这么多盔甲和战刀,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韩炎坤嘿嘿笑道:“怎么,你没问他啊?人家是想开一家休闲山庄,直接包下整个山头,然后在里面放养野生动物。让游客穿上盔甲,拿上战刀和手弩去猎杀野生动物,怎么样,是不是大手笔?现在你放心了吧?”
贺炳荣说道:“哟,没想到真是大老板啊!既然是做这个的,那盔甲我必须要给好!否则出了事可不是玩的!”
楚江秋在小区外下车,买了不少菜提了回去。
回到家之后,周采薇果然还没回来,楚江秋就提着菜跑到厨房里忙活去了。
一直到天快黑的时候,周采薇才从公司赶了回来,惹得楚江秋一阵抱怨。
周采薇暗自偷笑,其实公司没那么多事儿要忙,不过她要是回来的早的话,谁知道这家伙会干出什么事儿来啊?
因此周采薇故意等到天快黑了才往回赶的。
两人在一起吃过一顿温馨的晚餐,周采薇要去刷碗楚江秋也没让,直接抢着把碗给刷了。
回来之后就粘在周采薇身上腻味,被周采薇给赶到了一边。
“去,去,去,这才刚吃完饭呢,干什么啊你这是?”
也是,刚吃完饭还没消化呢,不宜做剧烈运动。
吃过饭两人坐在一起看了会电视,刚看完新闻联播,楚江秋就忍不住了,直接按下遥控器关掉电视,抱着周采薇就进了卧室。
很快,卧室里就传出极为旖旎的声音,这里面主要是周采薇的娇喘声还有求饶声,偶尔会传出楚江秋略显粗重的喘息声。
……
一连几天之后,楚江秋才从温柔乡里略微收回点心神,偷空传到了明末。
这几天的生活,光是想想就让楚江秋有种血脉喷张的感觉。
只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周采薇实在是不堪挞伐,往往不等到他尽兴就高举白旗……
明末这边,利刃队员还有那些家属的住房,主体已经建造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墙皮还有内部装修工作,就交给那些家属去做了。
陈近南带着五百利刃队员,迫不及待地展开了训练。
训练场地放到了山上,毕竟楚园里面还有钦差大人不时会来,还有朱和城朱芷雪,被他们发现就不太好说话了。
毕竟在朝廷治下,你明目张胆地训练私军这是想造反还是想咋地?
在山上,按照楚江秋给出的训练方法,对利刃队员展开了训练。
当然,这里面还有很多陈近南自己的训练思路。
毕竟特种兵的训练方法,很多都是针对性很强的训练,比方说针对都市复杂地形,或者针对高科技,还有些训练是如何规避热能探测器、摄像头拍摄、雷达探测等等。
这些科目在明末就根本没有展开的必要。
对于如何练兵,楚江秋真的不懂,他就懂的一件事儿,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人士来做。
因此,训练利刃队员的重任,楚江秋就全权交给陈近南去做了。
最近朱和城没有跟灾民一起去做工,原因是刚刚输过血,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而这段时间,朱和城经常来找楚江秋讨教,每以先生称之。
时间一长,楚江秋对这个温文尔雅谦恭有礼的朱公子,心里也是好感大升。
于是便命朱和城不需再叫他先生,让他直接叫自己大哥,而楚江秋则直接叫他和城。
在楚江秋提出这个提议之后,朱和城的目光有点古怪,不过很快就顺着楚江秋的意思喊起了大哥。
而当朱芷雪听到朱和城喊楚江秋为大哥,朱芷雪似乎也是颇为高兴的样子。
这天,朱和城又来找楚江秋,向他询问当今大明如何迅速摆脱困境的办法。
楚江秋认为这些问题就是些毫无用处的空谈,原因很简单,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不过架不住朱和城的再三央求,楚江秋也就谈起了自己的想法。
“现在的大明,风雨飘摇,已经病入膏肓!现在要做的,便是先用人参吊命,然后徐徐图之。”
朱和城听的心痒难搔,不由问道:“楚大哥,不知何为人参?又如何徐徐图之?”
(本章完)
朱和城向楚江秋请教道:“楚大哥,不知何为人参?又如何徐徐图之?”
楚江秋解释道:“地瓜、玉米和花生,便是吊命的人参。如果当今圣上当真是一代明君的话,必将全力在全国推广这三种农作物!只要这三种农作物能够在全国范围内推广,那么可保大明五年内无恙!”
“至于徐徐图之,就是在农业发展的基础上,提升商业待遇,大力扶持商业!”
听到楚江秋竟然如此推崇商业,朱和城极为不解,甚至还有些排斥。
朱和城不由问道:“楚大哥,所谓无商不奸,商人并不能创造财富,如果人人为商的话,谁来种地呢?”
楚江秋哈哈笑道:“不然,商人当然可以创造财富。人富了之后,必然可以想出更多的办法来耕种,甚至一个人可以耕种十几亩地甚至几十亩地也未可知。”
朱和城不由目瞪口呆地说道:“楚大哥所说,未免太异想天开。”
楚江秋摇头说道:“那我来问你,尧舜乃是上古明君,不知那时候一个人可以耕种几亩地?”
朱和城说道:“尧舜虽然是明君,但是当时生产力极为低下,工具落后,一个人根本就耕种不了几亩地。”
楚江秋点头说道:“这不就对了嘛!时代在发展,技术在进步。凭现在的生产能力,一个人大概可以耕种七八亩地不成问题,这种书法如果放到尧舜时期,你认为那时候的人民会相信吗?”
朱和城不由摇了摇头。
楚江秋接着说道:“同样的道理,我现在说一个人可以耕种几十亩地,你也不相信,但是你怎么知道将来做不到呢?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将大量的人力从农业耕种上解放出来,让他们做更多的事情。”
朱和城纳闷地问道:“不对啊,楚大哥,咱们刚才说的明明是商人可不可以创造财富嘛!”
楚江秋哈哈大笑道:“我打个比方,一个村子里,每家都有一片橘林。但是由于没有商人,这些橘子他们自己根本就吃不了,到集市上也卖不完,只能白白烂掉。”
“但是如果有了商人大量收购呢?这些农民就可以卖掉橘子,手里有了钱,就可以买农耕器具,可以买耕牛,可以种更多的地。”
“要是这么算的话,商人岂不是把农户手里原本要烂掉的橘子转变成财富了吗?你怎么可以说商人不能够创造财富呢?”
听了楚江秋的话,一时间朱和城大有触动,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半晌之后,朱和城才问道:“楚大哥,不得不承认,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这不就是商人本来就在做的事情嘛?为什么还需要国家大力扶持商业?”
嗯,不错,果然问到了点子上。
楚江秋接着说道:“可是商人的地位很低,沿途关卡众多,将橘子从南方运到北方来,消耗太大,利润太低,就没有多少商人肯做。”
“没有商人收购,农户手里的橘子卖不出去,只能烂掉在手里。然后这些农户说不定就会将橘林砍掉,只靠种粮为生。”
“同样的道理,在农业稳定的基础上,商业越发达,经济就越繁荣,国家就越是昌盛。”
“其实商业发展到一定规模的话,商业税要远比农业税为高,到时候哪怕不收农业税都没什么问题。”
这个问题答案是肯定的,楚江秋敢对这个答案负全责。
因为现代社会上,农业税就取消了。
楚江秋的老家那边的情况是,不但不用交农业税,老人六十岁之后,每个月都可以领取低保。
种小麦的地,每亩地都可以领取相当金额的小麦补贴。
朱和城忍不住问道:“楚大哥,真的是这样吗?”
听到朱和城的询问,楚江秋笑而不语。
半晌之后,就在朱和城脸上露出越来越多的感触之后,楚江秋再次说道:“和城,你知道我沙发招商会一次性收入多少吗?一千万两银子!”
这个倒不是楚江秋想炫富,问题是人家都知道了,藏着掖着的也没什么意思。
“如果国家征收商业税的话,不用多,就按商业税的三十税一收吧,那可就是三十多万银子!”
“三十多万两银子,能抵多少地区的农业税?”
“而三十多万两银子对我来说,也只是心疼一阵罢了,反正我赚的足够多!”
“这还只是我一个人,要是商业发达了,在全国范围内征收呢?一年能收多少商业税?”
这个例子,直接让朱和城的眼睛一下子大放光彩。
毕竟光是用嘴说,实在是太抽象了,朱和城根本就估算不出来。
但是有了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在眼前,就很容易理解了。
明末的税收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一年的税收大概也就五六百万两白银,处在入不敷出的阶段。
而如果真的像楚大哥所说的那样,国家商业发达,那么一年光是征收商业税,怕不下千万两白银吧?
真的能达到那种程度的话,就算不征收农业税,也够国家财政支出的了!
楚大哥真的不愧为栋梁之才!
不过朱和城很快就有了新的疑惑,忍不住问道:“楚大哥,商业兴国的策略非常好,可是为什么历朝历代的皇帝臣子,就没有人想到这一点呢?”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历朝历代的皇帝真的轻商吗?那么为什么还要把盐业和铁牢牢在掌控在自己手里?无他,只因这两种产业最赚钱罢了!”
“历朝历代的皇帝和大臣,其实未必不知道重商的好处,但是这里面有许多问题制约了他们这么做。”
“第一就是商人多了,人口流动大,不利于控制。第二就是因为以前的时代,地里的产出只能和消耗持平,或者略有盈余,没有多余的利润,商业就兴盛不起来。”
“但是一旦农业极度发展,产出有盈余,那么商业的兴起势不可挡!”
古代重农轻商还有一些原因,但是当着朱和城这位统治阶级的面,真的不太好说,也只能隐隐约约地说到这种程度了。
(本章完)
现代社会十天之后,楚江秋收取了第一批战刀还有一百套盔甲,付给了贺炳荣一部分货款。
带到古代之后,楚江秋让利刃的五百队员人手领取一柄战刀。
每一个领取到战刀的利刃队员,都对入手的战刀爱不释手,如获重宝!
古代的炼钢技术很差,想要打造一把好兵器代价实在是太高了。
这种情况,在一海之隔的岛国尤其明显。
倭国喜好制作倭刀,又称为武士刀。
每一把刀从开始到制CD需要大量时间金钱和物力。
很多人为了打造一把刀甚至要倾家荡产,但是一把刀一旦打造成功,可就成了传家宝,世世代代传递下去。
可见在古代,一把好兵器对武者的重要性。
而楚江秋发放下去的战刀,虽然是倾轧锻造出来的,但是无论是用料还是在质量上,都要比倭国的武士刀要强出太多。
这些利刃的队员,对于发放下来的战刀,怎能不如获至宝,珍若生命!
到了这时候,楚江秋才发现一个问题,他居然把陈近南给忘了。
利刃的队员人手一把宝刀,只有队长两手空空,不得不说这是一件非常尴尬的事情。
幸好楚江秋机警,赶紧对陈近南说道:“大哥,知道你喜欢用剑,我就特意让人给你打造了一把宝剑,不过锻造出来还需要几天的时间。”
自己居然没有宝刀,本来陈近南心里还颇为失望,不过在听到楚江秋特意为他打造了一把宝剑之后,不由得大喜过望起来。
如果真的有一把同等质量的宝剑的话,对他来说,无异于如虎添翼!
而楚江秋忽然间就想起来了,给陈近南打造一把宝剑,貌似自己还没有呢?对了,还有陈永晴!
索性就多打造几把宝剑出来好了,以后说不定能够用的上。
利刃队员欣喜了一番之后,小心翼翼地将战刀绑在身上,全部单膝跪倒在地,大声说道:“谢主人赐刀!为主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楚江秋心情大悦,对那些利刃队员说道:“诸位兄弟,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听到楚公子居然称呼他们为兄弟,更是让那些利刃队员感动的热泪盈眶。
陈近南微笑着说道:“江秋啊,这些战刀没有名字,不如你给战刀赐个名字吧!”
五百利刃队员再次整齐划一地喊道:“请主人为战刀赐名!”
沉吟了片刻,楚江秋说道:“那好吧,以后这战刀的名字,就叫屠龙刀吧!”
“屠龙刀?好霸气的名字!”
“屠龙刀!”
“屠龙刀!”
“屠龙刀!”
在不久的将来,屠龙刀的威名伴随着利刃声名远播,让大明儿郎热血沸腾,让敌人胆颤心惊!
接下来,就是那一百套盔甲了。
看着幽青色的泛着光泽的盔甲,五百利刃队员不由得都直流口水。
可惜盔甲只有百套,而他们却是足有五百多人,不知到底该如何分配?
楚江秋并没有第一时间将盔甲分发下去,而是当着全体利刃成员的面,将一套盔甲在树桩上穿戴好。
全体利刃成员,包括陈近南在内,都不知道楚江秋要干什么,只是好奇地看着。
楚江秋大声喊道:“你们之中,谁的力气最大?出列!”
很快,韩湘居就从队伍里走了出来,大声说道:“回公子的话,俺的力气最大!”
楚江秋说道:“你拿一把普通的长刀来,向这套盔甲砍上一刀试试!”
韩湘居挠挠头问道:“真砍啊?这盔甲做工精良,要是砍坏了怎么办?”
楚江秋大声说道:“这是命令,马上执行命令!”
尽管训练开展没有多少天,但是五百利刃队员身上,已经有了一丝军人的模样。
听到是命令,韩湘居二话没说,马上拿起一柄普通的长刀,对着盔甲狠狠地砍了下去。
后面的利刃队员,无不好奇地看着这一幕,他们根本不明白楚公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而下一刻,他们的眼睛一下子瞪的溜圆,脸上流露出极度难以置信的神色。
咔嚓!
伴随着一道声响,普通长刀竟然从中折断,半截刀刃无力地掉落在山石上,发出当啷当啷的脆响。
而再看那套盔甲被砍中的地方,只是留下浅浅一道斩痕,那块甲片甚至都都没有严重受损的迹象!
这一下,五百利刃队员看着那一套套的盔甲,都眼馋的快要流口水了!
在战场上要是有了这一套盔甲,等于多了好几条命啊!
这样的盔甲,他们别说是见过,就连听都是没听过啊!
这样的神甲,谁不想要?
就听楚江秋看着下面的五百利刃队员大声问道:“你们想要这些盔甲吗?”
“想!”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那好,下面呢,就进行一次拉练!排在前一百名的,将拥有这些盔甲!排在最后一百名的,要给排在前一百名的洗三天的脏衣服!”
听到这种拉练规则,五百利刃队员顿时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一个个的都兴奋了起来。
就听楚江秋接着说道:“当然了,排在前一百名的,也只是暂时的!以后三天进行一次拉练,只要能够排在前一百名,就能拥有盔甲!排在最后一百名的,要给排在前一百名的洗脏衣服!”
“啊?什么?不是直接拥有盔甲啊,这盔甲是流动的啊?”
看到下面一片失望之色,楚江秋忍不住大声说道:“这些只是第一批盔甲,后面的正在加紧制造!你们放心好了,只要是利刃队员,这种青龙甲每人都有一套!”
“而今天和以后的拉练,就是为了让你们尽早的熟悉穿戴盔甲作战的能力!好了,不多说了,下面进行拉练!”
楚江秋的拉练奖惩制度,不由让陈近南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如果彻底地激发队员们的潜力,又不让他们有抵触情绪,这一直是个困扰将领的难题。
没想到楚江秋的这个激励办法一出来,竟然将这个问题完美的解决掉了。
都是热血小伙子,谁不好面子啊?
谁愿意给别人洗脏衣服啊?
不想洗咋办?那就拼命训练呗!
争取下一次达到前一百名,让别人给你洗脏衣服!
(本章完)
一转眼,几天时间过去了。
钦差袁继咸收到了皇上的密旨,着令楚江秋楚才子参加今年的乡试。
看完密旨之后,袁继咸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袁继咸能够明白皇帝的心思,也很了解皇帝迫切的心情。
因为皇帝身体不是很好,而楚才子又是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皇帝才想让楚才子更早地进入朝堂之中。
如果按部就班地参加科举的话,又要多等几年。
可是现在这是给袁继咸袁大人出了个难题啊!
楚才子从未参加过科举,连生员身份都未获得,如何才能参加科举?
现在皇上摆明了是在耍赖,是要袁继咸给楚才子安排一个生员的身份了。
袁继咸袁大人很想给皇帝直接回复一个:臣妾做不到啊!
不过这种心思也就在心里想想,他要真敢给皇帝这么回话,他这官估计也当到头了。
可是这件事情光是他自己根本就搞不定,还需要几个人的配合。
袁继咸先后找到县尊陈鼎,学政大人钱谦益,请他们群策群力帮楚才子解决身份造假问题。
无论是钱谦益还是陈鼎,都纷纷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因为这跟国家政策不符啊,这种事情一旦泄露出去,那可是掉脑袋的大事啊!
并且这种事情也不好造假,你根本就没参加过生员考试,一查就查出来了嘛!
不过在袁继咸请出圣旨,并且威胁道,如果两人不帮忙的话,袁继咸就只能回复皇上,并且将两人不作为的事情一并写上去。
钱谦益和陈鼎在大骂袁继咸无耻的同时,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这件事情了。
反正有皇上的圣旨,到时候就算是出了事,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吧?
可是要是现在不肯帮这个忙的话,可能现在就有麻烦!
很快的,在钱谦益、陈鼎的操作在,楚江秋的生员身份便解决掉了。
从现在开始,楚江秋便是大明朝秀才中的一员了。
然后袁继咸则是连同太子朱和城公主朱芷雪,一并找上了楚江秋。
叫上太子朱和城,自然是袁继咸准备和楚才子摊牌,让楚才子记着太子的好。
而公主朱芷雪可不是袁继咸请来的,他也不敢干这事啊!
一个外臣,那来的胆子拉公主的皮条啊!
是公主朱芷雪正在太子哪儿说话,见袁大人请太子一道去见楚才子,公主朱芷雪顺便跟了过去。
公主要去,袁大人虽然觉得与礼不符,但是他也不能拦着不是。
况且他也听到过一些消息,最近公主和楚才子走的很近。
总之这是皇家的事儿,袁大人没准备往里面掺和。
见到楚江秋之后,几人分宾主坐下,然后袁大人便意味深长地说道:“江秋啊,皇上有旨意,着你参加今年的乡试,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我靠!好好儿的我参加什么乡试啊?
再说了,皇帝是怎么知道我的?还专门下旨意给我?
要不是袁大人为人严肃,从不开玩笑,至少在楚江秋面前是如此,楚江秋都要以为袁大人是在逗自己玩的了。
没等楚江秋反应过来,表示自己的质疑,袁继咸便开口说道:“楚江秋听旨!”
还真的有圣旨啊?
楚江秋可从来都没有接圣旨的经验,好在后世有影视剧上的经验可循,这接圣旨应该是跪在地上接的吧?
尽管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的楚江秋,没有跪拜的习惯。
但是现在在明末这个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楚江秋缓缓地跪下,见袁继咸没有任何反应,便知道这一跪肯定是跑不了的了。
然后袁继咸将圣旨念了一番,念完之后,笑眯眯地对楚江秋说道:“现在你可以领旨谢恩了!”
楚江秋只好说道:“草民楚江秋领旨谢恩!”
然后袁继咸便将圣旨递给了楚江秋,楚江秋打开看了一番,果然是让他参加今年的乡试的。
楚江秋忍不住皱眉问道:“伯父,我未曾参加过科举,连生员还不是,如何便能够直接参加今年的乡试?这是不是什么地方弄错了?”
袁继咸微笑着说道:“没错没错,江秋啊,现在你已经不是什么草民了,你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秀才了!”
“我?”楚江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道:“秀才?这根本不可能啊,我从未参加过科举,那来的秀才功名啊?”
袁继咸继续微笑着说道:“说起来,这事还和太子有关系!正是有太子一力举荐楚才子,皇上爱才心切,才给你了秀才身份,命你参加今年的乡试!”
楚江秋更纳闷了,忍不住问道:“可是我根本就不是认识太子啊?太子为什么会向皇上举荐我?”
就见袁继咸微笑着站起身来,对太子朱和城行礼道:“臣袁继咸,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赶紧回礼,并且将袁继咸扶了起来。
太子?朱和城居然是太子?
楚江秋真的有点发懵的感觉,关键是这哥们现在天天喊他大哥,自己就称呼他为和城。
这个太子也忒没有架子了,在听了自己一句话之后,居然真的跑去和灾民一起劳动,体验农民的生活和苦难。
什么时候,太子居然如此随和了?
并且楚江秋还想到了哪天晚上几人之间的对话,记得当时朱和城说过一句话,当年皇上圣明,必定会采纳楚才子的策略!
当时自己还冲他呵呵了!
到了这时候,楚江秋才反应过来,这一切的一切,包括自己获得秀才身份,必须要参加今年的乡试,都是眼前这个太子朱和城搞出来的。
半晌之后,楚江秋才反应过来,以前不知道对方是太子也就罢了,现在既然知道了他的身份,必然不能和以前一样,必须要保持应有的尊重。
太子再随和,再求才若渴,必然要有上位者的尊严。
楚江秋赶紧起身,做出诚惶诚恐的样子,双膝一曲,就要下跪。
唉,明末空气好,生活节奏慢,无污染,到处都是纯天然绿色食品,其实挺不错的。
但是唯独动不动就要下跪这一点,是被楚江秋所诟病的!
但是你处在这个时代,就要遵循这个时代的游戏规则,这是根本避免不了的。
(本章完)
太子朱和城见楚江秋要下跪,赶紧抢先一步来到近前,伸手扶住楚江秋,阻止他下跪。
“楚大哥,万万不可如此,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我的楚大哥。”
楚江秋本来就不愿下跪,太子伸手一扶,楚江秋就顺势站起身来了。
不过对于太子的真情流露,楚江秋却是不敢就此接下来,只是恭恭敬敬地说道:“以前不知太子身份,多有得罪之处,万望太子赎罪!”
太子朱和城叹息了一声,却也不在强求。
尽管从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来讲,朱和城是需要一个大哥,需要一个朋友的。
但是他太子的身份,注定这只能是一个奢求。
如果以后他还是肆无忌惮地叫楚江秋为大哥,楚江秋还叫他和城的话,早晚会传出去,到时候反倒是害了楚大哥!
既然朱和城是太子,那么朱芷雪呢?难道她是公主不成?
楚江秋只是瞟了朱芷雪一眼,袁继咸便上前说道:“楚才子,这位是芷雪公主。”
我了个大艹!这还真是个公主啊!
这见了公主也要下跪的啊!
楚江秋只能无奈地屈膝,做出要下跪的样子。
朱芷雪急忙伸手虚扶,迅速说道:“楚公子切勿多利,快快请起!这里又不是在皇宫里面,以后见面,不需行此大礼!”
楚江秋本来就没有下跪的打算,听到朱芷雪如此说,便顺势站起身来,并且向朱芷雪请罪。
朱芷雪说了几句什么,楚江秋没太听清,心里却是在暗暗打鼓。
乖乖隆地咚,自己好像是摸过公主的胸吧?哪天好像还看光光了!
这要是公主真要怪罪下来,不会要砍头挖眼睛吧?
虽然楚江秋有传送门,随时可以离开。
但是真要得罪了公主,在明末几乎可以说是寸步难行啊!
想想还真是件令人头疼的事儿!
唉,眼下还有一件更加令人头疼的事儿呢!
那就是要参加乡试啊喂!
虽然上大学那会比较喜欢文学,古今中外的经典名著也看过一些,但是这不包括科举要考的那些内容啊!
四书五经他都还没背全呢,拿什么去参加科举啊?
靠,怪不得孔圣人说过:莫装B,装B遭雷劈啊!
可是现在是皇上给下的圣旨啊,他就算是想不去考也不成了啊!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考试的时候能作弊不?
应该是不太可能的吧?
要知道,现在高考的监考就很严了,很难进行作弊了。
而那时候的考试,可要比现在的高考要严苛了许多,肯定不可能留给你作弊的机会!
那时候的考试,可是一人一个单间,进入考场之前,都要经过仔细的搜身,根本就不可能带进去其他东西。
袁继咸和太子朱和城公主朱芷雪见楚江秋表情凝重,都以为他在思考什么国家大事。
殊不知这货正在心里想,乡试的时候到底要如何作弊呢!
要是被这三人知道了这货的心思,不知有没有活活把他给打死的冲动?
对了!
所谓情急智生,急切之间,楚江秋还真想到了一个办法。
乡试非常严格,一人一个单间,上厕所都要有人跟着。
不过这也给了楚江秋作弊的机会。
要是真像现代高考这般,所有人都挤在一个教室里面,楚江秋还真的没什么好办法了。
现在一人一个单间就好办多了,等试卷发下来之后,自己看完考题,就能偷空回到现代,在现代百度一下答案,直接抄下来带回去不就完事了嘛!
反正两边的时间流速不对等,只是一眨眼的时间自己就能回去,只要瞅个众人都不注意自己的空隙就能完成!
如此一来,参加乡试就没什么压力了!
到时候只要能考过就成吧,也不需要考的名次太好!
这样一想,楚江秋就心平气和了许多。
见楚才子似乎是想通了,袁继咸才过来和气地说道:“楚才子,对了,前几天我去见过钱大人了,钱大人说让你过些日子就到宁波的府学去读书。”
“府学环境清净,又有名师指点,钱大人也能时时亲自指教,楚才子学业必然会有进益!”
什么?
这个消息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直接把楚江秋给劈懵了!
神啊!你劈死我得了呗!
好不容易才度过高考那段生不如死的岁月,现在居然又要让哥们去读书去了?
这简直就是不给人活路走的节奏啊!咱不带这么玩的好不?
楚江秋弱弱地问道:“我可以不去吗?”
袁继咸摇头说道:“这是钱大人的吩咐,必须要去的!”
袁继咸并不了解楚江秋的苦恼,还以为楚才子自认为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根本不需要到府学走这个过场。
于是认真地耳提面命道:“楚才子,虽然你才识渊博,学究天人,然而科举考试自有他的规矩所在。并不是你学识渊博就能必然通过的,这里面还很有一些忌讳和技巧在里面。”
“其实钱大人这也是为了你好,若是换做其他人,钱大人才不会如此关心厚爱!楚才子,你就放心地去吧!”
楚江秋真是欲哭无泪啊!
完了,完了!
看起来不去是不行了!
看起来又要背书了!
既然是到府学里去学习深造,既然现在连秀才功名都有了,你总不能连四书五经都背不下来吧?
要是到时候考校起来,或者是与人谈论的时候,自己连四书五经都背不下来,到时候可真的要闹笑话了。
于是楚江秋只能无奈地点头说道:“那好吧,不过我这里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要等半个月才能成行。”
剩下的这半个月时间,楚江秋只能每天都抽出大部分的时间进行背书。
好在能够随时穿越之后,或许是穿越的时候对身体有所改造,楚江秋的记忆能力大大提升,差不多能够达到过目不忘的地步。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楚江秋便将四书五经背诵了一大半下来。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够全部背诵下来。
只要能将四书五经全部背下来,至于作文的事情,楚江秋其实倒是不怎么发怵的。
有什么不会的,都可以问度娘嘛!楚江秋还真的不相信有度娘解决不了的问题。
(本章完)
这半个月的时间,楚江秋将剩下的四百多套青龙甲全部带了过来,给利刃队伍武装在身上。
燧发枪和百宝囊也制造出来一部分,楚江秋已经带了过来,让利刃队员全面熟悉深造。
现在陈近南最要的训练科目便是燧发枪。
现在大明军方也是有火枪的,主要是火绳枪。
火绳枪需要点燃火绳,填装火药是个技术活,并且速度非常之慢。
差不多好几分钟才能填装好一支火枪。
并且一旦到了晚上,枪支后面点燃的火绳,就是个活靶子。
因此大明尽管也有火枪队,但是因为火绳枪的自身限制,应用并不是非常广泛。
但是楚江秋带来这批后装式燧发枪就不同了。
燧发枪,可以说是近代枪械鼻祖,它相比火绳枪更接近近代步枪,通过将火绳改为燧石来引燃火药击发。大大简化了射击过程,提高了发火率。
这不是最关键的,最为关键的是,这批燧发枪,很多部件采用的都是现代工艺,有效射程已经达到了两百米。
其实严格说起来,制造这种燧发枪,已经不是纯粹的玩票性质了,绝对是卡在线上的行为。
这也是因为楚江秋是韩炎坤介绍来了,并且以为他是要建一家休闲山庄的情况下,贺炳荣才肯为其专门定做的。
陈近南太了解这批后装式燧发枪的威力了,可以说只要有足够的子弹,还有有利的掩体,这五百人的队伍,足以拖住一支上万人的军队!
然后楚江秋又给了陈近南一些三段式射击的队形,然后陈近南便对利刃队员开始了地狱模式的训练。
楚江秋相信,只要利刃训练成功,将会成为大明的一张无敌王牌!
磨蹭了半个月的时间,楚江秋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只好收拾行装,准备出发前往宁波府。
不过在临行前,楚江秋忽然间就想起一件事来。
要提升大明朝的商人地位,促进大明的商业繁荣,何不从自己做起呢?
就像现代社会的基本国策一样,让一小部分人先富裕起来,然后这小部分人带动大家共同富裕!
自己就在这明末做这一小部分先富起来的人吧!
连锁店模式是极好的,但是如果有一部分自己能够垄断的产业的话,那就更好了。
以前的时候,楚江秋还不敢这么做。
因为他背后根本就没有过硬的后台,如果自己出独食的话,将会被人吞的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其实就算是现在的连锁店模式,楚江秋都觉得迟早会有人盯上自己,因为这块蛋糕实在是太大了,太诱人了。
楚江秋虽然做出了种种部署,种种后手,但是始终感觉不太保险。
现在可是有一条大粗腿在自己面前,要是再不把握住机会及时抱住的话,楚江秋感觉简直无法原谅自己了!
当下,楚江秋找到太子殿下朱和城。
太子殿下看到楚江秋到访,心里不由一喜,赶紧迎上前来说道:“楚大哥,快快请坐。”
楚江秋先行礼道:“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微笑着说道:“这是在家里,楚大哥何必这么客气?”
太子可以称呼他为楚大哥,楚江秋也没法制止,但是现在让楚江秋称呼太子为和城,则是万万不能的。
纵然现在的太子真的不计较,但是现在的太子将来总有一天会当上皇上的。
谁知道到时候他会怎么想?
人总是会变得,防范于未然是最好的选择。
两人坐下之后,说了一番没营养的话,楚江秋直接说道:“太子殿下,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做生意啊?”
闻言,太子脸色一僵说道:“楚大哥,这个不妥当吧?孤王身为太子,如何能够经商?如果传扬出去,言官、百姓、读书人会如何评论孤王?”
“再说了,孤王迟早有一天会登基,到时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孤王又何须去经商呢?”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现在您的父王显德皇帝便在位上,正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可是显得皇帝修建自己的宫殿,为何还短少银子?”
这个问题就比较尴尬了,堂堂一个帝王,自己的宫殿想要翻新一下,居然都遭到臣子的强烈反对。
当然了,最主要的也是没钱,要是真有钱的话,那个臣子会在这种问题上和皇上过不去?
太子朱和城尴尬地说道:“这只不过是国库一时周转不过来而已!”
楚江秋哈哈笑道:“那么请问,最近十年来,国库那一年丰盈过呢?如果太子自己经商的话,那就不一样了,那可是自己的银子,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别人谁都说不出闲话来!”
这个!
太子真的迟疑了!
前车之辙后车之鉴啊!
再说,他现在当太子,手上也没多少钱啊!根本就不够花销!
不过太子还是很迟疑,忍不住说道:“楚大哥所言不差,可是孤王身为太子,根本就没办法经商啊,为之奈何?”
这尼玛得就是典型的又要当****又要立牌坊了!
楚江秋循循善诱道:“太子殿下,其实根本就不用你亲自出面经商,你只要参股就可以了,并且还是干股!”
太子眼睛不由得一亮问道:“噢,怎么个参股法?”
楚江秋解释道:“太子你以身份参股,什么事情都不需要你做,坐拿四成干股。只要出了事情的时候,太子出面摆平事情就可以了。我想,便是这四成干股,每年也有百万两银子上下吧!”
一听到百万两银子,太子就怦然心动,几乎马上就答应了下来。
不过最终还是矜持了一下下:“可是,这样与民争利,不太好吧?”
楚江秋嘿嘿笑道:“这哪里是与民争利?这只不过是与那些富商豪门争利罢了!那些富商豪门为富不仁,国家危难之际,不思报国,反倒只顾自己,不争他们的利争谁的利?”
“我们做生意,最终受益的是老百姓!你想啊,我们在一地开一家商铺,需要雇佣人手吧?需要吃喝需要消费吧?这些都在无形中刺激当地的经济发展!”
经过楚江秋舌灿莲花般的劝说,最终太子毫无底线地答应了下来,并且让一个名为一得的太监跟随在楚江秋身边帮忙。
(本章完)
临行前,陈鼎将楚江秋叫到了家里。
陈近南担心楚江秋的安危,准备亲自陪同楚江秋到宁波府,不过被楚江秋给拒绝了。
楚江秋现在也是内功小成的高手了,虽然远算不上一流高手,但是三流总是有的。
再加上他身上有电棍等诸多防护设备,还有可以随时穿梭的传送门,只要不是自己作死,死的几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而现在利刃的训练到了紧要关头,可以说一天一个变化,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够停止训练。
本来楚江秋是准备带着婉儿去宁波的,但是现在这边生意上的事,都是婉儿在接手,楚江秋已经当上了甩手掌柜。
要是带着婉儿去宁波的话,一时间还真找不出合适的人选接替婉儿的工作。
最终,还是陈鼎拍板,让楚江秋带上入画。
楚江秋连忙推辞道:“义父,入画是永晴的贴身丫鬟,这个万万不妥!”
陈鼎似笑非笑地看着楚江秋说道:“江秋啊,你和永晴的事儿,永华都告诉我了。等永晴回来,为父就给你们订婚,所以入画跟着你也没什么不妥当的,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不要再多说了。”
当初吴应熊受刺重伤,陈鼎以为在劫难逃,就曾经有过将女儿许配给楚江秋的打算。
后来吴应熊伤愈,这件事陈鼎就没有再提,其实心里也含着考察一下的心思。
而当陈近南将两人已经两情相悦的事儿告诉陈鼎之后,陈鼎便打定主意将女儿下嫁了。
陈鼎这么一说,楚江秋就不好推辞了。其实入画这丫头也蛮不错的,有她在身边服侍,也能省不好心。
陈鼎在家里摆了一桌酒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鼎开始训话。
无非就是让他以学业为重,不可招惹事端等等。
老人似乎都好这口,唠叨起来没完,楚江秋也只能做出虚心听讲的样子来。
最终,陈鼎说道:“江秋啊,这次你去宁波府呢,就住在宁波的陈家本族里面。为父已经和本族打过招呼了,一来住着方便,衣事等诸多琐事无需分心。二来宁波陈家也是书香门第,你正好在哪里用功。”
咦?奇了怪了,陈家的本族是在宁波府吗?
历史上好像不是这样子的,具体在哪里楚江秋也忘了。
应该是历史出现了一定的变差吧,对了,在这个朝代崇祯帝都没上吊,些许小事出现点偏差也不足为奇。
这就相当于是一个平行世界!(诸位看官,现代人讲明末故事,难免会有疏漏之处!烟雨会努力百度,努力查阅资料,尽我最大能力减少疏漏!如仍有遗漏,请参照平行世界规则……)
楚江秋是不太愿意寄人篱下的,有诸多不便之处。
不过现在未来岳父都开口了,楚江秋也不好说不去,只好先答应下来。
只等到时候视情况而定了。
陈鼎再次问道:“江秋啊,你有表字吗?”
古人除了大名之外,还要有字,好多文人还喜欢弄个号,甚至有好几个号。
现代人可不讲究这个,楚江秋那来的字啊,闻言便摇了摇头。
陈鼎摇头晃脑地说道:“江秋啊,你现在已经是秀才了,也算是有功名在身了,怎么可以没字了?今天为父便帮你取一个吧!”
想了半晌,陈鼎说道:“为父帮你取得字是飞鸿两字!”
飞鸿?楚江秋眼睛里不由闪现出一丝怪异之色,心道:幸好哥们姓楚不姓黄,否则的话,定要抢后世黄飞鸿的名号了。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一早,楚江秋便带着入画、一得前往宁波。
陈鼎、陈近南和婉儿三人相送,婉儿哭的跟个泪人似的,看那模样,好似生离死别。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婉儿的健康状况恢复的非常之快。
李中梓帮婉儿再次检查了一番,发现基本上已无大碍,只要再调养一段时日,便可康复无恙。
现在的婉儿越看越顺眼了,完全看不出当初丑丫头的模样。
楚江秋感觉应该是看的时间长了,看顺眼了的缘故。
三人准备走水路坐船过去,陈近南便替楚江秋租了条船。
船家解开缆绳,船桨在岸上一点,小船便悠然而去。
陈鼎、陈近南和婉儿在岸上频频挥手,楚江秋也挥手致意。
直到船渐行渐远,看不清岸上的人影,楚江秋才放下了手臂。
尽管到明末时日不多,但是不知不觉中,楚江秋已经将陈鼎、陈近南还有陈永晴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这一次前往宁波,楚江秋居然有一种离家远行的感觉。
江南水乡的景色,恬静而美丽,楚江秋立在船头,静静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心里的离愁此渐渐淡去。
到了傍晚时刻,船行至宁波码头。
楚江秋雇佣了一辆马车,船家帮衬着将东西都搬到车上,楚江秋丢给他一块碎银做赏银,船家千恩万谢自去不提。
却说楚江秋令车主驾着马车前往宁波府的陈家而去,一路上,楚江秋都在欣赏着宁波府的繁华。
在大多数的朝代,江南都是富庶之地。
就算是在危危垂矣朝不保夕的大明,江南的繁华都随处可见。
当然,大多数的百姓还是过着食不果腹的生活。
大城市的繁华,遮盖不了大明衰败的事实。
过了小半个时辰,马车才驶到了陈家。
入眼处,是一处好大的宅院。
门前立着两只大石狮子,朱门阔大,门口处有几个小厮守着。
看到马车驶了过来,有一个小厮马上过来吆喝道:“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这里是陈府吗?赶紧将马车开走,不要挡在陈府门前。”
这宁波陈府,果然是个大户啊!
你单看守门小厮的嚣张气焰便可见一斑。
楚江秋从马车上跳下来,淡淡地说道:“劳烦小哥通禀一声,便说柳州陈家后辈楚江秋拜见!”
这小厮显然是得到过上面的吩咐,听到来人是楚江秋,神色便变得恭敬起来。
不过这恭敬也明显的浮于表面,躬身对楚江秋说道:“原来是楚公子当在,请楚公子稍微片刻,小的马上便去给老爷汇报!”
(本章完)
过了顿饭时间功夫,刚才的小厮才折返回来,后面跟着一个穿着丝绸长袍的青年人。
这青年人相貌和陈近南有着几分相似之处,不过神态和气度相差太远,如果说陈近南是凤凰的话,那眼前这年轻人便是土鸡。
这年轻人看着眼前的楚江秋,脸上闪现着不耐烦之色,似乎外出迎接楚江秋,对他来说是一种羞辱一般!
这个年轻人冲着楚江秋说道:“你便是楚公子吧?我叫陈永麟,乃是陈府的长支长孙,以后你在这里住下来,有什么事情,只管来找我说话。”
长支长孙,拥有天然优势,只要不死不废,未来必定掌管整个家族。
不过看着长支长孙陈永麟的嘴脸,楚江秋心里不由暗暗为陈府的未来担忧起来。
陈府本家将来如果落到这种纨绔手里,还能落下个好吗?
楚江秋正待说话的时候,陈永麟却是不给楚江秋说话的机会,直接对楚江秋说道:“老祖宗听说楚公子你来了,很高兴,吩咐要等到陈公子来了才能开饭。咱们还是快过去吧,别让老祖宗久等,扫了老祖宗的兴头。
楚江秋眉头一皱,不悦地问道:“陈公子,不知贵府安排我住到什么地方?我这里还有两个下人,不如你找人把他们带过去,让他们先行休息去吧!”
陈永麟不耐烦地说道:“真是麻烦,陈三,你带这两人到西厢房去。”
说完之后,根本不等楚江秋作何反应,径自向前走去。
楚江秋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
看起来宁波陈家对自己的态度很冷淡啊,真不知道陈鼎为何非要让自己住进陈府不可!
楚江秋现在真有一种转身一走了之的想法,不过在想到陈鼎之后,强行将这个打算压了下去。
就算是为了义父,也不能现在就一走了之,这样的话,人家不会说陈府势大欺人,只会说楚江秋不懂礼数。
且住上两天,等在外面找到房子,再搬出去住不迟。
打定主意之后,楚江秋便在后面快走了两步,跟上了在前面带路的陈永麟。
这陈府还真够大的,陈永麟带着楚江秋穿门过户,走了半天才进入到一个宽敞的大院子里。
这院子里青砖铺地,内有假山奇石,旁侧点缀些奇花异草,看起来极为高端大气上档次。
陈永麟第一次停下身来,等身后的楚江秋跟上来才说道:“老祖宗就在里面,等会进去千万别在老祖宗面前失了礼数。”
楚江秋点了点头,便跟着陈永麟走入房间之内。
只见屋子里摆了一张大桌子,上面坐了一桌子的人。
正对楚江秋的位置,坐着一个满头银发,极为富态的老太太。
这个大概就是老太太了,也就是陈近南和陈永晴的奶奶。
在称呼的问题上,楚江秋犹豫了一下。
要随着陈永晴叫奶奶吧,陈永晴明显的还没过门,甚至两人都还未曾订婚。
要是叫老夫人吧,是不是显得太生分了一些?
最终,楚江秋还是行礼道:“晚辈楚江秋见过老祖宗!”
老祖宗细细地打量了楚江秋一番,忍不住开口赞道:“果然是一表人才,晴儿这丫头真是好福气啊!小秋子啊,你怎么叫老身老祖宗啊,你该叫老身一声奶奶才对!”
霍,怎么一见面就给取了个小秋子的名字啊?这名字听起来咋这么像太监呢?
楚江秋心里腹诽,嘴上却是说道:“是,奶奶,江秋听您的!”
老夫人呵呵一笑说道:“正好等你开饭呢,快坐下,先吃了饭再说话。”
楚江秋点了点头,上了桌,和陈家一干人吃起了饭。
大家族规矩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再加上这桌家宴看上去丰盛。
但是没有调料没有味精,就连食盐里面都有杂质的情况下,再好的厨艺做出的饭菜也要大打折扣。
因此这顿饭就吃的有些没滋没味的。
楚江秋很快就吃好了,不过瞅瞅四周,大家都还没吃好。
楚江秋只好墨迹了一会子,等老祖宗放下碗筷了,周围也有几个吃好,楚江秋才跟着放下碗筷。
吃过饭之后,马上有下人上来茶,服侍众人漱过口之后,才将桌子撤了,重新上来喝得茶水,大家说起了话。
老祖宗看着身边的一个中年人说道:“炉儿啊,小秋子来宁波是来读书,准备秋天的乡试的。你呢,是府学的教谕,一定要多多教导才是。”
什么?驴儿?
这起的什么破名啊?
不过想了半晌之后,楚江秋觉得陈家如此大家族,不可能起这么不靠谱的名字。
想了半晌,联系到陈鼎的名字之后,才猜到那个中年人应该和陈鼎同辈,是堂兄弟的关系,应该是叫陈炉。
陈炉恭敬地说道:“母亲大人提点的及是,孩儿一定照办。”
说完之后,陈炉转过脸来向楚江秋问道:“不知四书五经可曾读完?”
好歹楚江秋也是来参加乡试的,也获得了秀才的功名。
这要是问其他秀才这个问题,那简直就是对别人的侮辱了。
你这是在开国际玩笑吗?要是连四书五经都没读完,怎么可能考的中秀才?
不过问楚江秋还真是问对人了,因为他还真没把四书五经全背下来。
不过就算没背下来楚江秋也不能说实话啊,这也忒丢人了点!
楚江秋当下说道:“已经通颂过了。”
说完了楚江秋还心想,你不会当场就考我吧?
这个心思还没想完,就听陈炉问道:“都背下来了就好,现在我就提问你几个问题,看看你功课怎么样!”
尼玛,不带这么玩的!
陈炉提出了好几个问题,索性这几道题目都是楚江秋所背诵过的。
不过在破题上,楚江秋就只能是连猜加懵。
没办法,现在连四书五经都还没背全呢,他现在连八股文的基本格式都还没掌握。
其实他根本也没准备要掌握下来,反正就算掌握了考试的时候也得靠抄袭。
面对楚江秋的回答,陈炉不由得连连摇头,直道朽木不可雕也。
看到母亲投射过来的问询的目光,陈炉摇头说道:“母亲大人,江秋是把四书五经都背诵下来了,不过在解题上实力太差。现在时间紧迫,这届的乡试,只怕很难有所斩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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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如此,楚江秋便在陈府上住了下来。
虽然陈府上除了老夫人之外,对待楚江秋的态度都不怎么恭敬,但是楚江秋主动无视了他们。
左右是住两日在做打算。
第二天一早,陈永麟便不耐烦地领着楚江秋到府学去报道。
到了府学之后,一应事务都由陈永麟着人处理妥当,楚江秋倒也乐得清闲。
办理完入学手续之后,领了书籍,楚江秋便跟随着陈永麟来到学堂之内。
到了学堂之后,陈永麟便不再搭理楚江秋,径自来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楚江秋发现学堂里面只在中间有一个空位子,便在那个位子上坐了下来。
见楚江秋竟然在那个位子上坐了下来,府学的众学子不由幸灾乐祸地偷笑了起来。
楚江秋发觉情况似乎有些不对,不过也并没放在心上。
又过了一会,一个穿着白色长衫,束着头发的书生走进学堂。
看到楚江秋眉头便是一皱,然后走过来在楚江秋旁边的位置上坐了,转头斜视着楚江秋,居高临下地呵斥道:“尔是何人,竟然在此落座?”
霍,这家伙够狂的啊!
俗话说的好啊,敢穿白衣服的男士,通常都是对自己相貌有绝对自信的骚人!看起来还是很有道理的。
但是初来乍到,楚江秋也不想一上来就和同学搞的太僵。
于是便客气地说道:“我今天才来入学,见这里还有一个空位,便坐到了这里。”
便见这个书生剑眉倒竖,冷然说道:“吾数三个数,若是三个数数完,尔还在此的话,后果自负!”
楚江秋不由得皱起眉头问道:“学堂里只有这里有个空位,请问我不坐在这做到那?”
书生傲然说道:“那是尔之事也!”
我靠啊,碰到一个比哥们还有性格的人啦!
楚江秋看着这个书生,不由笑眯眯地说道:“汝以为天下人皆令尊否?”
这句话有点绕,关键是在明末还真没人这么说过,书生一时之间竟然没反应过来。
眯缝着眼睛向楚江秋问道:“尔刚才说甚?”
楚江秋嘿嘿笑道:“你以为天下人都是你爹啊,都惯着你这个臭毛病啊!”
轰!
整个学堂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这个新来的家伙,实在是太损了!
他们第一次知道,原来骂人也能骂的如此曲径通幽,骂的让人耳目一新!
书生很显然被气坏了,指着楚江秋怒道:“你找死!”
靠,终于说人话了啊!
楚江秋一听到这帮家伙之乎者也子曰诗云的就大感头疼。
“秦淮发怒了,这家伙完蛋了!”
“肯定会死的很惨!”
“唉,这家伙招谁不好,偏偏去惹这个疯子!”
秦淮一怒之下,伸手攥住楚江秋的领口,就准备将楚江秋提起来直接把这家伙扔到学堂外面去。
很显然,这种事情并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因为面对这种事情,学堂里的学子都习以为常了。
秦淮可是整个学堂的第一才子,但是这个才子有点古怪,喜洁,不喜欢和他人同桌。
要是搁在现代的话,这个病有个名称叫洁癖。
光有洁癖也就罢了,偏生这个秦淮还习过武,当然并不甚精通,只是用做强身健体。但是在整体身体孱弱的读书人中间,他的身体素质算是相当不错的了!
但凡是敢坐在他身边的学子,无一例外的都被他扔到外面去了。
而眼前这家伙竟然敢骂秦淮,恐怕绝对不止被丢出去这么简单,最起码也要伤筋动骨。
秦淮拽住楚江秋的领口往上一提,竟然没提动。
秦淮一愣神,正准备再加一把力气的时候,楚江秋一直手攥住他的手腕,一拧一压,秦淮便不由自主地被迫转身俯身低头。
楚江秋一用力,秦淮不由得吃痛喊叫了起来:“痛乎痛乎,轻也轻也!”
尼玛得!到这会子了还不忘了之乎者也!
楚江秋猛地一加力,秦淮顿时惨叫起来:“哎哟喂,断了,断了,轻点轻点!”
这会子终于会说人话了啊!
楚江秋淡淡地对秦淮说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坐在这;第二,你离开。你自己选吧!”
说完之后,楚江秋直接送开手。
这家伙虽然看上去也练过两天,但是在楚江秋手里根本就不够看,楚江秋也不怕他玩阴的。
秦淮揉了揉手腕,不敢去看楚江秋,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只是翻过来掉过去地说:“有辱斯文,真是有辱斯文!”
楚江秋脸上不由露出轻蔑的笑容,怪不得古话说:秀才造反,三年不成。
就这德行,被人打一下就怕了,一点血性都没有。
而整个学堂里则是一片哗然,众学子实在没想到,新来的这个家伙居然这么生猛,连秦淮这个才子兼疯子都给收拾了,看起来以后这个家伙绝对不能够得罪啊!
不过他得罪了秦淮,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完结!
要知道秦淮可是府学里的第一天才啊,乡试几乎是必过无疑!
这种人,想要找这个新来的麻烦,实在是太简单了。
就在这时,一个姓宋的教习走进学堂,整个学堂里顿时安静下来。
上午的课开始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宋教习都在讲解八股的作文经验心得,听的楚江秋昏昏欲睡,差点睡着。
而在一边偷偷看着楚江秋反应的秦淮,则是连连冷笑不已。
中午饭是在府学里面吃的,到了下午还是这个宋教习上课。
不过下午的时候,外面下了一场小雨,顿饭功夫之后便雨过天晴。
宋教习忽然间来了兴致,让在场的所有学子以雨和花为题,赋诗一首。
在明末这会,考秀才的考试中,还是有诗词这个科考题目的。
但是到了乡试还有后面的考试,就完全没有了。
但是作为文人,绝对不能够不通诗词。
因此府学里面,偶尔也会教授一些诗词之道。
以雨和花为题?
楚江秋皱了皱眉头,凝思细想起来。
他当然不是在构思,凭他的水平,虽然也不至于写不出来,但是绝对不够看。
他现在是在回想,到底抄那一首才好。
要找一首不怎么起眼的才好。
(本章完)
半晌之后,楚江秋不由苦恼地摇了摇头。
根本就没找到很普通的啊,你说现在要写一首很普通的诗咋就那么难呢?
其实被大众所周知,随口就能吟诵的诗词,必然是经过时间沉淀流芳千古的诗词,绝对没有一首是差的。
想了半天,楚江秋终于想到一首,和眼前的情况倒也是应景。
楚江秋便抬笔将这首诗写了下来。
雨前初见花间蕊,雨后全无叶底花。
蜂蝶纷纷过墙去,却疑春色在邻家。
等楚江秋写好之后,其他的生员无不都在冥思苦想。
就算是号称府学第一才子的秦淮也不例外。
作诗需要构思,更需要灵感。
通常情况在,这种限时现题作出来的诗,一般不会有太杰出的诗作问世。
当然,这位宋教习也没准备让现场的生员能够做出流芳百世的诗作出来。
因为现场的所有生员都在冥思苦想,楚江秋提笔一挥而就的动作就显得格外明显,被宋教习一眼看到。
宋教习不由问道:“这位同学,你可是作完了?”
楚江秋一打量四周,发现大家好像都还没开始的样子,暗道自己疏忽了,应该再等那么一下下的,那样就不会这么明显了。
不过既然已经写完了,再顾忌什么也没什么用处了。
楚江秋索性站起身来说道:“宋教习,学生偶的一篇,请教习指正。”
宋教习点头说道:“才思敏捷,且将你的诗作呈上来看看。”
楚江秋起身将诗作呈交上去,便即退了下来。
宋教习展开纸张观看了一番,忍不住啧啧称赞起来。
“雨前初见花间蕊,雨后全无叶底花。蜂蝶纷纷过墙去,却疑春色在邻家。好诗,当真是好诗啊!”
这当然是好诗,能够会后世之人众所周知的,那一首不是好诗?
不过楚江秋却是发现周围的生员表情有些很不对劲的样子,好像大家都在强忍着,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忍的很是辛苦。
咦,到底在搞什么东东?这些家伙怎么会是这种表情?
这首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楚江秋回想了一遍,这是一首很应景的诗啊,根本就没什么不妥之处啊!
然后就看到宋教习也是强忍着笑意说道:“不过呢,尔等生员当以学业为重,切记不可卧花眠柳,蹉跎岁月,谨记谨记!”
宋教习还没说完,下面顿时就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楚江秋疑惑地看着周围哄笑的同窗,一时间难以接受。
这些家伙不会是脑袋集体抽筋了吧?这首诗怎么就能扯到卧花眠柳上面去了呢?
然后其他同窗的诗作陆续上交,秦淮的诗作也递交了上去。
秦淮作为院学的第一才子,以往无论是诗文还是诗词,总会得到宋教习的赞赏。
不过今天秦淮由于受到了刚才事件的影响,再加上其实就算他超正常发挥,也写不出却疑春色在邻家这种诗句,因此便被宋教习无意中忽略掉了。
随意点评了几句,宋教习便宣布散学,结束了今天的课业。
散学之后,几乎所有的同窗都对楚江秋刮目相看。
甚至有一个长相比较猥琐的同窗过来拍了拍楚江秋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楚同窗,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啊,有空一起去凝翠楼坐坐?”
这话一出,其他同窗由不得又是一阵哄笑。
楚江秋纳闷地问道:“凝翠楼是什么地方啊?”
那个长相比较猥琐的同窗意味深长地说道:“楚同窗,大家都是男人嘛,不必遮遮掩掩。你刚才那一句却疑春色在邻家,写的不是明明白白嘛,邻家可不就是凝翠楼?你不会说你不知道吧?”
隐隐间,楚江秋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楚江秋忍不住问道:“抱歉抱歉,我昨天才来的宁波,是真不知道隔壁就是凝翠楼,请问凝翠楼到底是什么地方?是酒楼?”
那个长相比较猥琐的同窗哈哈大笑道:“酒楼?非也非也,凝翠楼是青楼!却疑春色在邻家,哈哈,实在是妙不可言啊!吾敢断定,此诗必将流芳一时!这个凝翠楼嘛,楚同窗有空必定要去瞧瞧!”
这一下,楚江秋终于弄明白刚才这些家伙为什么会哄堂大笑了。
蜂蝶纷纷过墙去,却疑春色在邻家!
这尼玛得邻家偏偏是一座青楼,换谁也不能相信这里面没有寓意啊!
可是哥们是真的不知道这事啊!
要是早知道了,哥们换一首来抄不就得了么!
楚江秋不由哭丧着脸问道:“咱们这可是院学啊,怎么可能有青楼开在院学隔壁呢?”
照理说不应该这样子啊,就像现代在大学隔壁开夜总会一样!
你最起码的还不得隔一条街啊!
就见那个长相比较猥琐的同窗哈哈大笑道:“其实凝翠楼和院学并不是紧挨着,只不过呢,院学和凝翠楼之间是空地,中间并没有其他人家!”
尼玛,这还真能算成是邻家,合着哥们这是躺枪啊!
还没走出院学,楚江秋就看到好多同窗在纷纷四处宣扬。
“你们知道吗?我们学堂里今天可是出了一位大诗人啊,作的一手好湿啊!来来来,我念给你们听听啊!雨前初见花间蕊,雨后全无叶底花。蜂蝶纷纷过墙去,却疑春色在邻家!”
“啊呀呀,当真是妙啊,妙不可言啊!你们看看,这整首诗,从第一个字到最后一个字,无一不在描写风流韵事!却通篇不带一个香艳字眼!这得有何等雄厚的笔力才能做到这一点啊!”
“雨前初见花间蕊,雨后全无叶底花!啧啧,这形容的太到位了!啧啧,大才啊大才!好湿啊好湿!”
靠啊,楚江秋不由被雷的外焦里嫩!
这尼玛的雨前初见花间蕊,雨后全无叶底花,合着还能这么解释啊?
这解释也真的是没谁了!
楚江秋忍不住擦了擦脑门的冷汗,心想哥们幸好没抄那句: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
我了个大槽啊,哥们好像要火啊!
楚江秋的预料还是很准确的,短短两刻钟的功夫,楚江秋的大名便轰动了整座院学。
当然了,更火的则是那首却疑春色在邻家一诗了!
(本章完)
回到陈府之后,楚江秋一副郁郁寡欢的尊荣,差点便竟无语凝!
在陈府待了一天百无聊赖的入画看到楚江秋的模样,顿时大吃一惊,赶紧迎上来关切地问道:“楚公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楚江秋有气无力地说道:“没啥事。”
入画着急地说道:“看看您现在的模样,怎么可能没什么事呢?楚公子,您就不要瞒着我了,说出来,大家一起想想办法嘛!”
楚江秋只能强颜欢笑地说道:“真的没什么事儿,就是吧,今天院学里让所有生员都作一首诗,我……”
霍,听到这,入画不由松下一口气来,原来就这么点子事啊,刚才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呢!真是吓死宝宝咯!
额,这最后一句吓死宝宝,还是入画从楚江秋哪里学来的,感觉很萌的样子,最近入画很喜欢用这一句。
额,貌似感觉很萌的样子也是跟楚公子学的。貌似貌似这个词儿,也是……
入画赶紧安慰道:“楚公子,这作诗嘛,就像人入厕一样,要是肚子里没货,那能说拉就拉出来?”
楚江秋不由得满头黑线,我晕,有你这么比喻的吗?
得,再让这丫头说下去啊,指不定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呢!
楚江秋赶紧说道:“不是不是,本公子作出来了啊,还是第一个上交的呢!”
嘎?
入画顿时感觉脑袋有点不够用了,您作出来了啊?您作出来了干嘛还这么一副表情啊?难道是作的不好?
入画赶紧再次安慰道:“楚公子,您想啊,这要是肚子里没货,您硬要它出来,这就算是能出来,这得多遭罪啊!”
楚江秋满头黑线地说道:“不是,我作的诗很好,教习大人还夸我作的很好呢!”
这下入画的小脑袋真的不够用了,疑惑不解地问道:“楚公子,那您干嘛还这么一副表情啊?”
楚江秋无奈地对天长叹道:“正是因为作的太好,遭人妒忌啊!唉,这有时候人太过优秀啊,有时候也是一种烦恼啊!”
入画呆呆地看着从自己身边飘过的楚江秋,忍不住冲他挥了挥小拳头!哼,这人有病!绝对有病!
回到自己房间之后,楚江秋便想到钱谦益哪儿去拜访一下。
虽然自己根本就不想参加什么乡试,更不想到院学来读书。
但是钱谦益这老头总归是一番好意,来到之后前去拜访一番,这是理所应当的礼数。
然后楚江秋便为送什么礼物犯愁。
你要送的礼物太重了吧,不太合适,钱谦益毕竟是一省学政,送礼太重有贿赂的嫌疑。
说起来这个平行世界真的和他熟知中的明末不太一样,在他熟知的明末历史中,钱谦益是个大官,好像一度还是文官的领袖。
不像在这个世界里,他只是一省学政。(本书的一些设定和明末正史有差异,类别也归在架空历史一档,这种问题以后不会再专门解释!)
要是送的太轻的话,那也拿不出门去啊!
思讨半晌,楚江秋最终决定送给钱府几套牙膏牙刷。
几套牙膏牙刷不值几个钱,但是胜在做工精致,尤其是牙膏,明末根本就找不出这么好的出来。
送这个,应该是可以的吧?
准备好之后,楚江秋换了身衣服,吩咐入画晚饭不用等自己,便出门而去。
对了,在路上楚江秋又想起一个问题。
钱谦益可是一省学政,也算是高官一枚。
登门拜访,好像还要拜帖的吧?
楚江秋买来拜帖写好之后,雇了辆车,直奔钱府而去。
到了钱府之后,楚江秋却是有些傻眼。
钱府比起陈府来,好差了好几个档次,但是胜在环境清幽,摆设别致。
当然了,这些其实并不是重点,重点是钱府门前好生热闹,来往之人络绎不绝。
并且这来往之人,无不是长衫飘飘衣带招摇的读书人,看样子钱府好像有什么宴会似的!
犹豫了一下,楚江秋便准备离开,改天再来拜访钱谦益。
毕竟他和钱谦益也只是一面之缘,事先根本就没得到人家的邀请,冒昧登门并不妥当。
不料钱谦益却是正在门口,似乎在迎接什么客人,却是一眼瞧见正准备离开的楚江秋。
钱谦益开口喊道:“前面可是楚才子?且请止步!”
楚江秋回过头来,发现喊他的人竟然是钱谦益,便赶紧上前施礼道:“学生楚江秋,拜见钱学政!”
钱谦益拉着楚江秋的手,温和地说道:“楚才子,你可有字?”
楚江秋说道:“回钱学政的话,学生字飞鸿。”
钱谦益点头说道:“飞鸿,为何来到门口了又要回去?”
楚江秋笑着说道:“钱学政,学生本意是登门拜谢大人的提携之恩,不料来到之后却是发现,尊府上似乎有宴会!学生不便打扰,便想就此离开,却是不料在此碰到学政大人!”
钱谦益忍不住呵呵笑道:“飞鸿啊,你要是不来啊,老夫还正准备叫人去请你过来呢!今天呢,也没什么重要的集会,只不过今天是柔儿的生日,老夫便做主搞了个文会!你来的正好,快到里面去。”
“额,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了,柔儿啊,便是老夫的女儿!呵呵,人来的差不多了,你快进去吧!”
楚江秋被钱府下人带着,向府里走去,心里却是有点迷糊。
明清时代男女之防不应该是很严肃的事儿嘛?怎么钱大人为了给女儿过个生日,却是大肆宴请?
其实钱谦益本身便是个风流才子,其夫人柳如是,当年更是红极一时的秦淮八艳之首。
两人都非墨守成规的凡夫俗子,所以行事往往出人意表。
更重要的,虽然今天是钱谦益女儿钱雨柔的生日,钱谦益也宴请了好多文人搞了个文会。
其实男客和女客之间,是隔了层帘幕的。
女客或许能看到男客这边的情况,男客却是绝对看不到女客那边的丝毫状况。
很快,楚江秋便被下人领到一处大院子之中。
院门口有一匾额,上书群芳园三字。
这三字写的清新脱尘赏心悦目,楚江秋忍不住停下来多看了几眼。
这几个字,应是女子笔迹,当是柳如是所题了。
(本章完)
来到园中,楚江秋却是发现里面应该是一个大花园。
园里面姹紫嫣红,百花盛开。
而就在这白花之中,却是摆有一个个的石桌石椅,上面铺有一层锦布。
这些石桌石椅,被周围的鲜花分割开来,形成一个个独立的包间。
但是每个包间相互之间又能看到对方,中间小径纵横,行走极为方便。
这种布置,还真是匠心独具,就算是几十人在场,既不会感觉拥挤,也不会落入俗套。
周围全都是鲜花的海洋,香气弥漫,当真算得上是良辰美景,赏心悦事。
便在这花园的尽头,有一个圆形拱门,上边垂着一道帘子,里面似乎有座凉亭。
看样子,女客应该是在凉亭里面了。
此刻凉亭里已经来了不少客人,大约三四十人的样子,并且楚江秋发现,在场的,多时年轻书生。
年纪最大的,也不会超过三十岁。
看样子,这不但是场文会,钱大人还有点选女婿的意思了!
这三四十个年轻书生,三三两两的一桌,分成一个个小团体。
这里面最为显眼的,要数其中两个书生,其中一个楚江秋认识,就是他的同窗秦淮。
另外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衫,手拿折扇。
此人容长脸庞,双目修长,面如冠玉,嘴唇很薄。
但从卖相上看,楚江秋感觉此人仅次于自己。
打量了一番,楚江秋却是有些无奈地发现,现场自己认识的人,貌似就一个秦淮。
可是今天白天可是刚收拾过那小子,自己要去他那一桌,似乎不太好吧?
算了,随便找一桌坐下吧!
楚江秋走到就近的一张桌子,却是在无意中发现了陈永麟。
原来这家伙也来了,虽然这家伙也不怎么滴,好歹也算是认识,当下,楚江秋便走向了陈永麟的那一桌。
“原来永麟兄也在这里,真是太好了!”
看到楚江秋,陈永麟却是没表现出什么好脸色来,忍不住冷着脸小声问道:“你怎么来这里了?你是跟着我来的?”
楚江秋无语地说道:“我来这里,是来拜访钱学政的!”
陈永麟鄙夷地说道:“少装蒜了,还不是奔着钱小姐来的?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想想就凭你能不能配得上钱小姐!”
霍,这货还真敢想啊!自己可是连钱小姐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怎么就是奔着钱小姐来的啊?
算了,懒得搭理这货!
楚江秋没搭理陈永麟,直接在石凳上坐了下来。
这一桌其他三个人,却是向陈永麟问道:“永麟兄,不知这位是,怎么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啊?”
陈永麟只能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他叫楚江秋,是我陈府乡下的一门远亲!”
楚江秋冲着其他三人拱了拱手,其他三人听说此人只是陈府的远亲,脸色当时就变了。
对楚江秋的拱手致意,也是爱答不理。
楚江秋摇了摇头,懒得搭理这些人。
就在此时,钱谦益和另外一个中年人携手走了进来。
就听钱谦益对中年人说道:“云笙,请!”
那个被称作云笙的中年人对钱谦益说道:“钱兄,请!”
两人来到中间的一个石桌前站定,钱谦益对着四方拱手,在场的文人纷纷回礼。
钱谦益并没有说话,那个叫云笙的中年人说道:“这场文会是叶某人发起,多谢诸位同好前来捧场,也多谢钱兄把群芳园借给我!现在人都到齐了,酒菜马上上场,请诸位开怀畅饮!”
叶云笙?
楚江秋仔细回想了一下,历史上似乎没这号人物,看起来应该不是很出名的人。
不过此人和钱谦益的关系很好。
这场文会明明是钱谦益发起的,现在却是这个叶云笙自动顶上去了。
毕竟以钱谦益的身份地位,是不合适发起这种文会的,尤其是在他马上就要主持乡试的情况下。
不过今天是她女儿生日,这位一家子都是浪漫文人的家庭,举办一个文会庆祝女儿的生日,大概是钱谦益想出的一个颇具浪漫主义情怀的想法。
钱谦益的人品或许不是很坚挺,但是最起码他还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在酒菜没有上来之前,陈永麟却是起身招过一个侍女说道:“今天乃是钱小姐的生日,本公子特拿唐寅山水画一幅,权作钱小姐生日礼物,希望钱小姐能够喜欢。”
唐寅的真迹在现代动辄就能拍出一个天价来,但是在明末的时候,也不是太过珍贵。
尤其当时唐寅的作品还有很多存世的情况下,但是就算是在当时,一副唐寅的山水图也算是价值不菲了。
尤其是这送的还不是银子,而是书画,这却正是投其所好。
在陈永麟之后,纷纷有人出来送礼。
并没有金银首饰等俗物,左不过是书画、笔墨纸砚或是孤本珍本等物。
在几乎人人都送出礼物的情况之下,楚江秋却是有点暗暗叫苦。
主要是他在来之前根本就不知道今天是钱小姐的生日啊,要是早知道的话,事先准备好礼物就好了。
现在现准备也来不及了,楚江秋决定就送牙膏牙刷吧,虽然寒碜了点,但是没人注意就好。
楚江秋的算盘打的挺好,不过现实却是将他的如意算盘给推翻了。
就见陈永麟站起身来大声说道:“不知楚兄送给钱小姐什么生日礼物啊?大家都拿出来了,楚兄赶紧拿出来看看吧?”
我了个大槽!
楚江秋现在都想冲着陈永麟那张破脸上吐他一脸****了!
这家伙诚心要我难堪啊!行,哥们算是记住你了,你给哥们等着!
现在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陈永麟这一嗓子集中到他身上来了,现在再送牙膏牙刷明显不合适了,丢不起那人呢!
怎么办啊?
“楚兄,拿出来给我们瞧瞧吧?你不会是没带礼物,准备吃白食来的吧?”
这边的动静,自然惊动了作为主人的钱谦益。
钱谦益忽然之间也想起来,楚才子并不知道今天是他女儿的生日,看样子并没有准备什么礼物。
钱谦益一皱眉,正准备想个什么法子帮楚江秋遮掩过去。
就听楚江秋站起身来说道:“咦,算算时间,这会子也该送到了啊?我出去看看,我送的礼物马上就送到了!”
(本章完)
现在当然不会有什么人会把礼物给送过来,因为他事先根本就没有准备。
走出群芳园之后,楚江秋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直接召唤出传送门,传送到现代去了。
回到现在之后,楚江秋还在琢磨着,到底送钱家小姐什么好呢?
想了半晌,忽然想到一个主意,楚江秋眼睛一亮,决定就是它了!
想好之后,楚江秋就准备赶快出门去买,不过却是被周采薇给叫住了。
周采薇似笑非笑地问道:“楚江秋,你是不是把什么事儿给忘了啊?”
楚江秋忽然间就变得小心起来,这称呼不对啊!
现在周采薇可都是叫他江秋的啊,怎么忽然间称呼起全名来了啊?
楚江秋小心翼翼地问道:“采薇,到底什么事儿啊,要不你提醒我一下呗?”
周采薇咬着牙,气不打一处来地说道:“就是你和叶晶彤订婚的事儿啊,这算算时间也快到了,其他的不准备也就罢了,你不买个订婚戒指送给人家啊?”
霍,合着是因为这件事儿引起她的不快了啊!
不过这件事情呢,倒也怪不得周采薇,主要是自己这段时间两边来回跑,把这件事儿给忘了。
楚江秋上前抱住周采薇,深情地说道:“采薇,我早就给你说过了,这辈子,我就娶你一个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海枯石烂,永不变心!”
“你放心吧,我这就去找叶晶彤,和她一块把事情给叶叔挑明。”
周采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道:“也许你心里非常想和叶晶彤在一起呢,谁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楚江秋不满地说道:“媳妇儿,咱们再一起这么久了,你就对我这么不了解啊!你放心吧,我这就到叶家去!”
就在这时候,楚江秋的电话响了。
掏出手机一看,是老爸给打过来的。
楚江秋赶紧接通电话问道:“老爸,您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啊?”
电话那头,老楚头吹胡子瞪眼地说道:“混账东西,没什么事儿,老爸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啊?”
楚江秋翻翻白眼说道:“老爸,得了呗您呢!这要是老妈啊,没事给我打个电话我还相信!您呢,没事绝对不会给我打电话的!有什么事儿,您就赶紧说吧!”
老楚头哼了一声然后说道:“秋子,是这么回事儿,你叶叔还有晶彤啊,都到咱们家来了。说是让你回来,准备一下赶紧把这婚给订了!”
我靠,这直接找上门了啊!
楚江秋小声问道:“爸,叶叔他们没在你身边吧?”
老楚头纳闷地问道:“没有啊,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楚江秋郁闷地问道:“爸,你就没把我的事儿给叶叔说明白了啊?我和采薇的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告你啊,我们可是准备好了今年就结婚的!”
老楚头无奈地说道:“这件事儿啊,都赖你,你上回要是说清楚,不就什么事儿都完了嘛,还至于的现在这么麻烦吗?”
“好了,好了,我不和你多说了,你赶紧回来吧!这件事儿吧,还是你亲自给你叶叔说吧!”
无奈地点了点头,楚江秋说道:“行,爸,我这就回去。”
说完之后,又和周采薇腻味了一会,便坐飞机赶了回去。
这回楚江秋不准备自己开车回去了,周采薇不方便跟着他回去,自己一路开车回去,实在是太累了。
飞回去之后,时间已经是下午了。
回到家之后,叶叔和叶晶彤都在,正和老爸老妈在一块说话儿呢!
楚江秋赶紧打招呼道:“叶叔,晶彤,你们来了啊!”
老叶哈哈大笑道:“江秋啊,来,快坐下来说话!你小子啊,马上就要改口了噢!”
这玩意儿,改什么口啊?
楚江秋嘿嘿一笑,对叶晶彤说道:“晶彤,要不咱们出去走走?”
叶叔顿时哈哈大笑着说道:“老楚啊,你还在我面前说啊,他们没有感情基础!那你自己看看,他们是不是很黏糊啊?”
咳咳,黏糊什么啊,根本就不是您想的那样!
叶晶彤点了点头,和楚江秋一起走了出去。
出了门,楚江秋一边和村民们打着招呼,一边领着叶晶彤向西边的孝子山上行去。
这种事儿,有人在不好说啊,必须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才能说。
不过背后村民的议论声他可是都听见了。
“咦,上次秋子的媳妇不是这个啊?”
“有钱了嘛,还不得天天换媳妇啊!”
“这回领回来这个也很漂亮啊!”
“唉,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
……
这种议论声,当然是避开他们说的。
但是架不住楚江秋耳里好啊,全都被他听了个一清二楚。
这村里人啊,都瞎琢磨什么呢!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走到了孝子山下,周围没有其他人了。
楚江秋对叶晶彤说道:“晶彤,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不想嫁给我。其实我吧,也有这个意思。这样,回去之后,咱们一块给叶叔说说,这个婚约就此作废,你看怎么样?”
叶晶彤眨巴着眼睛看着楚江秋,笑盈盈地问道:“做什么废啊?为什么要作废?”
楚江秋忽然有种不好的感觉,看着叶晶彤问道:“晶彤,你什么意思啊?你不是已经有男朋友了嘛?你忘了,上次和你一起来的那家伙,叫什么来着?对了,我想起来了,好像是叫刘佳伟,我没记错吧?”
叶晶彤正色地说道:“那我也可以很认真地告诉你,刘佳伟和我根本没什么关系,他不是我男朋友!”
楚江秋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你以为你这么说我会相信啊,这话你也就骗鬼去吧!他要不是你男朋友,干嘛巴巴地跟着你跑这来啊?还跟着你在一边威胁我,你觉得你说他不是你男朋友,我能相信吗?”
叶晶彤淡淡地说道:“那你就没想想,他要真是我男朋友,我爸能允许他跟着过来吗?”
咦,这话说的倒也是!
就凭叶叔的脾气,怎么着也不可能让叶晶彤带着她男朋友一起来啊!
最起码的,叶叔也是不知道刘佳伟是她男朋友,否则的话,叶叔肯定会先把他们的事情给解决了,才会到家里来找他们。
(本章完)
楚江秋忍不住向叶晶彤问道:“既然他不是你男朋友,那你干嘛要带着他一起来?”
叶晶彤认真地说道:“那你听好了,不是我想带着刘佳伟来,而是他缠着我非来不可。”
“他喜欢我,追了我很长时间!不过我对他没感觉。”
楚江秋摊摊手说道:“好吧,我相信你说的话。不过你们谁喜欢谁,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喜欢我。上次你找我不就是为了解除婚约的吗?就算没有刘佳伟,你也不想嫁给我,这样,回去咱们一起给叶叔说说,把婚约解除了结了呗!”
叶晶彤看了他一眼,忽然冷笑着说道:“我改变主意了!”
咳咳!
楚江秋差点没被她这句话呛死,靠,你玩我呢?
楚江秋深吸了一口气,无语地问道:“为什么?”
叶晶彤冷冷地说道:“你是不是已经有女朋友了?你们是不是已经同居了?”
咦,她居然都知道了?她居然调查过我?
不过知道了也好,正好省去向她解释的过程了。
楚江秋摊摊手说道:“正因为我有女朋友了,所以才必须要和你解除婚约的啊!”
叶晶彤愤怒地说道:“可是在和我的婚约还没解除之前,你就已经有了别的女人了,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不过这种心情,楚江秋还是能了解一些的。
就比方说上次,在他知道叶晶彤有男朋友之后,心里就很吃味。
在这方面上,男人和女人都差不多。
楚江秋解释道:“这不我根本就不知道婚约的事情吗?我真不知道,我爸从来都没和我说过!”
叶晶彤冷笑着说道:“你骗谁呢,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楚江秋无奈地说道:“不管你信不信,这都是真的。好吧,这件事先放在一边,咱们根本就没什么感情,就算有这个婚约,你觉得有意思吗?”
叶晶彤点头说道;“有意思啊!非常有意思!反正我也不喜欢男人,不过呢,我还必须要结婚!反正是要找个男人领证,找谁不是找啊!既然和你有婚约,那干脆就找你好了!”
咳咳!
这句话里面的信息量略大啊!这丫头居然不喜欢男人?难道她居然是个拉拉?
咳咳,这不是重点啊!
重点是,就算你不喜欢男人,但是还必须要和一个男人领个证,为什么就要找我啊?
楚江秋善意地提醒道:“其实吧,你完全可以找上次那个刘佳伟嘛!你看,他那么喜欢你,你找他不是正好吗?”
叶晶彤冷哼一声说道:“不行!正因为他喜欢我,才不能找他!要找就要找个不喜欢的!”
……
楚江秋试着和叶晶彤沟通了很长时间,很遗憾的,叶晶彤就打定主意非他不嫁了!
楚江秋悻悻地走下人,叶晶彤小鸟依人般地走在楚江秋身边。
回到家之后,看到两人貌似很甜蜜很亲近的一幕,老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老爸和老妈脸上则满是担忧之色。
深吸了一口气,楚江秋决定摊牌,这件事必须要尽快解决了,否则的话,越拖越是麻烦。
楚江秋琢磨了一番,然后说道:“叶叔啊,其实吧,我和晶彤两个人彼此之间都没什么感情!我觉得吧,这个婚约要不就此解除了吧?”
嗯?
老叶脸色顿时晴转多云转阴云密布,先是眼神不善地盯了楚江秋一眼,然后向叶晶彤问道:“晶彤,你不喜欢这小子?”
叶晶彤眼圈一红,可怜兮兮地说道:“爸,我喜欢江秋哥哥,我这辈子非他不嫁!”
我靠!
这丫头这刀捅的真狠呢!
老叶的脸上马上变成雷霆霹雳了,不过却是意外地没有发火,而是转头看向老楚头,淡淡地问道:“老楚,这是咋回事?我就听你一句话!”
老楚头脸抽搐了几下,对老叶说道:“老叶啊,你还不知道我吗?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我肯定会给你一个答复!”
说完,老楚头抄手拿起一根手臂粗细的木棍,劈头盖脸地朝楚江秋身上砸去。
“我打死你这个混蛋玩意儿,你这干的叫什么事儿啊?有你这么做事的吗?老子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啊?”
一边打一边骂,还偷空悄悄对楚江秋小声说道:“秋子啊,别怪老爸啊,今天必须要打你啊!要不,要不你干脆再来个离家出走得了!你们再外面把婚结了,过段时间等他们气消了,你们再回来。”
楚江秋不由被感动的热泪盈眶,这真不愧是亲爸啊,能给儿子出这种馊主意!
看到老楚头是真动手了,老叶的脸色才变得好看了一些。
老叶心里最看重的,还是老楚头的反应。
要是老楚头支支吾吾的,老叶绝对领着闺女扭头就走,这辈子都不带再有什么来往的。
老叶过去拉住老楚头的手说道:“行了,先听听孩子怎么说吧!”
老楚头闻言收手,气呼呼地向楚江秋问道:“混账玩意儿,给老子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今个儿你要是不说清楚啊,老子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无奈之下,楚江秋只能把上次见面之后发生的事儿,如实说了一遍。
听完楚江秋的话,老叶转头看向叶晶彤,问道:“秋子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那语气是肯定的。
这充分说明,老叶同志还是非常了解自家女儿的。
上次的事情,回去之后他还觉得非常不对劲儿,今天听楚江秋一说,才反应了过来。
叶晶彤眼珠一转,可怜兮兮地说道:“爸,江秋哥哥说的,都是真的!可是,可是现在我真的喜欢江秋哥哥了,反正这辈子非他不嫁!要是江秋哥哥有心上人了,和别的女人结婚了,那我这辈子就不嫁人了!”
我靠,不要这么狠好不好?
老叶听了叶晶彤的话,转头对老楚头说道:“老楚啊,你怎么说?”
楚江秋可怜巴巴地看向老爸,那眼神里,几乎把所有能够哀求的话都包含在里面了。
半晌之后,老楚头才说道:“老叶啊,你放心,男人嘛,吐口唾沫就是个钉子,砸在地上就是个坑!”
老叶点头说道:“行,老楚,我相信你!要不然的话,这么着吧,订婚的事儿呢,就先拖一拖。晶彤呢,现在已经是你们县的县长了,先让他们接触一下再说。”
(本章完)
什么?叶晶彤真的调到这里当县长了啊?
我勒个去,这简直就是不给活路的节奏啊!
叶叔也没吃饭,直接带着叶晶彤走人了。
楚江秋也直接被老楚头赶走了,声明以后也不用回来了,要想回来,除非是领着儿子一块回来!
得!瞧这事儿整的!
楚江秋返回江南市,对周采薇又是好一通解释。
好在周采薇并非是不明事理的人,最终还是接受了楚江秋的解释。
楚江秋对周采薇说道:“采薇啊,我觉得吧,咱们最近还是赶紧去你家一趟。征得你父母同意之后,赶紧结婚。”
周采薇微微羞涩地问道:“干嘛这么着急啊?”
楚江秋无奈地说道:“这能不着急吗?我爸可是说了,要想回家,除非是领着儿子一块回来!这要不结婚,怎么生宝宝啊!”
周采薇啐了他一口说道:“去你的,有你这么着急的嘛!你和老爸啊,就没一个正经的!”
叹了口气,周采薇才说道:“江秋,结婚的事儿,我觉得还是再过段时间再说吧!等咱爸和叶叔那边把气理顺了再说。”
楚江秋抱着周采薇,愧疚地说道:“采薇,其实吧,我就是怕委屈了你!媳妇儿深明大义啊,你说我怎么感谢你才好?”
周采薇瞟了他一眼,呵呵笑道:“你知道就好!”
哄好了周采薇,楚江秋偷空买好了生日礼物,召唤出传送门,直接回到明末去了。
好在楚江秋选择的地儿够偏僻,这会子四周并没有人路过,楚江秋抱着挑选好的礼物,向群芳园里面走去。
还在门口,楚江秋就听到里面人声鼎沸,一片欢歌笑语,这气氛和他离开之前,简直有天壤之别。
咦,真是奇了个怪了!
哥们不就刚离开一会吗?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现场居然这么热闹?
楚江秋听了几句,然后脸刷地一下就绿了。
主要是因为他听到了一首诗,这首诗就是他今天下午写的。
雨前初见花间蕊,雨后全无叶底花。蜂蝶纷纷过墙去,却疑春色在邻家。
而众多书生的议论声,更是让他脸黑的像是锅底一般。
像什么风流才子、人不风流枉少年,这都算的上是夸奖的词儿了!
至于其他的乱七八糟的评论,楚江秋直接不想听了。
而帘幕后面几位小姐的议论,则是让楚江秋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
就听一个声如黄莺般婉转清脆的声音悄悄问道:“姐姐,这最后两句蜂蝶纷纷过墙去,却疑春色在邻家也就罢了。可是这前两句雨前初见花间蕊,雨后全无叶底花,感觉是在写实景,很正常的样子嘛!”
“怎么就,怎么就被他们说成是下流诗句了?”
然后另一个甜柔到人骨子里的声音说道:“雨柔妹子,这个嘛,等你嫁人之后就知道了!”
那个被称作雨柔妹子的小姐,楚江秋估摸着小脸肯定是红了,不依地说道:“姐姐,说的就好像你嫁过人一般!你说作这首诗的才子,怎能这般下流无耻?”
那个甜柔到人骨子里的声音吃吃笑道:“雨柔妹子,其实这首诗呢,你要是正经去看,绝对是难能可贵的好诗。这等诗作,恐怕就算是所谓的江南四大才子,也都未必能作的出。”
雨柔小姐闻言点头说道:“姐姐说的是,这首诗清新活泼,别出机杼,写的是极好的。哎,姐姐,你说写这首诗的那个书生,到底是怎么想的?”
甜柔声音吃吃笑道:“雨柔妹子,是不是对人家动心了?要不要姐姐帮你问问?”
雨柔小姐不依地说道:“姐姐,你混说什么呢!人家怎么会对这种放荡才子感兴趣呢?人家真正想见识一番的,是那位楚才子。”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续绝学,为万物开太平!只有这样的人,才是真男儿!”
霍,合着这里也有哥们的粉丝啊!
妹子啊,合着你还不知道,说这四句话和写这首诗的人,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啊!
说话间,楚江秋已经走了进去。
看到楚江秋捧着礼物走了进来,现场的议论声才渐渐平息下去。
不过每个人看向楚江秋的眼神,都带着盈盈笑意,那笑容里面蕴含的表情,端的是耐人寻味。
“哇,楚才子,这么久才把礼物带过来啊?你这是现去买的吧?来,让我们瞧瞧,到底买的什么礼物啊?”
靠,刚才那首诗,绝壁的是陈永麟这孙贼说出去的!
哥们和这孙贼到底有多大的仇恨啊?到底是哥们挖你们家祖坟了,还是哥们上你女人了?搞的一门心思的,非得看哥们出丑不可!
楚江秋将抱着的礼物小心翼翼地放到桌子上,微微笑道:“这礼物嘛,是几尾金鱼,小小心思,不成敬意,希望钱小姐能够喜欢。”
刚才楚江秋抱着的时候,大家都未曾留意,或者说都还沉浸在那首艳诗的欢喜之中。
现在等楚江秋放下礼物,众人都忍不住看了过来的时候,则是不由的都大吃了一惊。
尤其是几个离的远一些的,眼神不不太好使的。
就看到几尾颜色各异的漂亮鱼儿在游动,竟然没看到盛放的器皿。
这到底是什么东东?简直太神奇了!
离的近的,也都是目瞪口呆,一副难以接受的表情。
“这么通透?难道是传说中的极品水晶?”
额,明末虽然有玻璃产品问世,但是那种透明度和粗糙度,根本不敢恭维。
“这个不是水晶吧,莫非是玻璃?”
“切,你见过透明度这么好的玻璃啊?别说透过两层了,就算是薄薄的一层,也看不到对面啊!”
“真的是水晶!这么大的一块水晶,居然就做了这么一个浴缸,这得多败家才能干出这事来啊?”
“这几尾金鱼也不错啊,以前可从未曾见过色彩这么纯净的金鱼。”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楚江秋微笑不语。
很快就有小丫头捧着鱼缸走近帷幔之中,不多时,众书生就可听到帷幔里面传出来的惊呼声。
“哇,好漂亮的鱼缸!好漂亮的金鱼!这是我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了!”
(本章完)
很快就有小丫头出来问道:“不敢请问公子尊姓大名!”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小生姓楚名江秋!”
小丫头不由惊呼了一声,忍不住问道:“可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续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楚才子?”
咦,哥们居然这么出名了吗?居然连这个小丫头都知道哥们的大名?
楚江秋微微颔首说道:“不敢,正是小生。”
小丫头顿时兴奋坏了,高兴地说道:“楚才子,真的是您啊?哇,太好了,终于见到活的楚才子啦!”
楚江秋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感觉,咋这么像后世脑残粉的表现啊?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其实我从来都没死过!”
小丫头咯咯一笑,不由说道:“楚才子,您真风趣!奴婢替我家小姐,谢过楚才子。”
小丫头一走,现场顿时一股醋气弥漫,酸气冲天。
在场的所有书生,看向楚江秋的眼神,都带着绿油油的野狼一般的色彩。
现在的情况可是一美在原,群雄逐之,谁承想大家还没动手呢,这小子居然已经捷足先登了。
实在是太可恶了!
不行,必须要让这小子出丑,绝对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就得手!
就在此时,楚江秋早先注意到的那个气质和相貌都极为不凡的那个书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向楚江秋遥遥招手道:“原来是留下四为句的楚才子,不才侯方域这厢有礼了!”
原来这个书生便是侯方域!
原本就在侯方域一桌的几个书生也就罢了,但是剩下的那些书生则是大吃了一惊,其中就包括秦淮在内。
秦淮被称作院学之内的第一才子,在整个宁波也很有些名气。
但是要称其为宁波第一才子,都显得有些勉强。
可是侯方域侯公子呢,在整个明末来说,都是排得上字号的才子。
这可是鼎鼎大名的侯公子啊,他们真的没想到,在今天这个场合,侯公子居然会到场!
看起来,侯公子也是对钱小姐有意思了!
这侯公子一来,这不明摆着的欺负人嘛?还有谁是他对手啊?
虽说文人相轻,但是在实力悬殊过大的情况下,这些书生还都是颇有些自知之明的。
不过楚江秋对侯方域的感官确是不太好,或者说是比较鄙夷之。
侯方域,明末清初散文三大家之一,明末四公子之一。
明朝灭亡后,侯方域流落江南,入清后参加科举,为时人所讥:“两朝应举侯公子,忍对桃花说李香。”
清顺治二年,28岁的侯方城回到归德府老家。由于不甘寂寞,积极为清朝镇压农民军出谋划策,为镇压清初最大的农民起义立下奇功。
这个人才学是好的,但是人品相当糟糕。
在这一点上,侯方域和钱谦益颇为相似。但是钱谦益降清之后消极怠工,不久之后就辞官不做。
在这一点上,侯方域远不及钱谦益。
这两个人,分别和秦淮八艳之中的柳如是和李香君有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
分别就是,钱谦益娶了柳如是。
而侯方域则是在玩弄了李香君之后,在压力之下自己跑路,最终李香君血染桃花扇,下落不明。
明末的大部分才子,国家危亡时刻,表现反倒不如这些青楼女子,对这些文人来讲,不得不说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脑海中浮现出侯方域的这段资料,楚江秋对侯方域的态度是颇为不屑的。
楚江秋淡淡地说道:“原来是侯公子,失敬失敬。”
嘴上说着失敬,然则大家都瞧得出来,这位楚才子似乎对侯公子不怎么感冒!
有好戏看!众人顿时来了兴致!
侯方域脸色阴沉不定地说道:“刚才听人议论一首绝妙好辞:雨前初见花间蕊,雨后全无叶底花。蜂蝶纷纷过墙去,却疑春色在邻家。却没想到竟然是楚才子所写,当真是失敬失敬!”
呀!
帘幕后面顿时响起一声低低的惊呼声,正是之前的那位雨柔姑娘。
看起来这位楚才子的粉丝,现在才知道,原来早先那一首艳诗,居然也是楚才子所写。
其实自己早就想到的才对,除了楚才子,又有谁能写出这么好的诗句来呢?
可是楚才子怎么能写这种诗呢?楚才子难道是个风流成性之人?
想到这,雨柔小姐不由的郁郁寡欢起来。
我靠,用不着都拿这首诗说事吧?
楚江秋朗声说道:“书到用时方恨少,事非经过不知难!书有未曾经我读,事无不可对人言!”
“我昨天才到宁波,今天下午在院学里面,尊教习所嘱,作了这首诗。在作诗的时候,的确不知道院学的隔壁便是凝翠楼。”
“佛家有云,相由心生。诸位听闻此诗,居然全都认作淫词艳曲,不知是何心态?”
楚江秋没有气急败坏,没有恼羞成怒地反驳,而是坦然承认,并且局理反驳,一时之间,众多书生不由面露愧色。
就连侯方域,一时之间,都没想出如何反驳。
就在此时,钱谦益笑眯眯地站出来说道:“诸位,诸位,现在人都到齐了,酒宴马上开始!老夫提议,大家都满饮此杯!”
说话的功夫,几道凉菜已经上来了,一坛坛的美酒也被抱了上来。
听到钱谦益的提议,诸书生顿时都倒满酒,站起来和钱谦益一道,干了这杯酒。
钱谦益这么一来,倒是为侯方域解了围。
而帷幕后面,楚江秋也听到了雨柔小姐的声音。
“哼,我就说嘛,楚才子才不是那种人呢!”
就听那个甜柔的声音嘻嘻笑道:“雨柔妹子,那你告诉姐姐,他到底是什么人呢?”
“雨柔妹子是不是春心萌动了?要不要姐姐给你牵红线当个月老啊?”
雨柔小姐不依地说道:“姐姐,你又调戏人家,人家不来了!”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现场的才子不免放荡形骸起来,不少人都是大声吟哦起自己所做的诗词,为的就是要引起钱小姐的注意。
就见侯方域站起身来,绕着身边花丛走了一圈,大声吟哦道:“夹道朱楼一径斜,王孙初御富平车。清溪尽种辛夷树,不及东风桃李花。方域不才,权作抛砖引玉!不知诸位有何高作,方域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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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夹道朱楼一径斜,王孙初御富平车。清溪尽种辛夷树,不及东风桃李花。
这首诗感觉上好熟悉啊,楚江秋细思了一番,忍不住微笑不语。
这首诗不就是侯方域侯公子送给李香君的诗吗?就写在他送给李香君的扇子上,后来李香君以头触壁血溅折扇,在扇面上染就朵朵桃花,后来这把折扇被后人称作桃花扇。
原本是送给李香君的诗,现在居然再拿过来送给钱小姐,这个侯公子当真是好不要脸。
侯方域的文采确实不是盖的,在整个明末都排得上字号。
这首诗一出,现场顿时一片赞叹声,就连钱谦益都是忍不住连连点头。
就连帘幕后面的两位小姐,都是忍不住悄声赞叹。
当然,这赞叹声在场的除了楚江秋之外,别人是听不到的。
听到现场的赞叹和恭维,侯方域不由得趾高气昂起来。
说起来这也是文人的通病,文人最大的骄傲,莫过于自己的作品得到世人认可。
而现场其他书生,心里则是憋着一股气。
文人相轻啊,大家都是读书人,凭什么要屈居人后?
不过侯方域此诗已是不俗,不说能够代表侯方域的巅峰之作,也相差无几。
其他书生都是扎耳挠腮,冥思苦想,试图能够现场作出一首诗来,将侯方域的这首诗压下去。
这里面,尤其以秦淮为最。
谁让他是宁波府首屈一指的才子,自己又一向以宁波第一才子自居呢?
只可惜,越是想做出一首好诗来,偏生越是没有灵感。
一刻钟之后,侯方域不由得站起身来,手里端着一杯酒,环顾四周,忍不住得意地说道:“诸位皆是宁波府才俊,难道就没人能够现场赋诗不成?”
这是红果果的挑衅啊,挑衅的还是现场的所有人。
秦淮顿时就坐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说道:“侯公子,岂敢欺我宁波无人也?”
侯方域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不才听闻,宁波府人才济济,却不料居然连能够现场赋诗的人都没有!宁波府也不过如此!”
猖狂!
现场的书生都被气的手指发抖,满面怒色,恨不得跳起来扇丫的耳光。
就连帘幕后面的两个小姐都听不下去了,就听那个甜柔声音说道:“这个侯公子文采是好的,但是太过狂妄,目无余子,恐怕难成大器。”
就听雨柔小姐说道:“姐姐,这个侯公子虽然狂妄,但是文采是极好的!雨柔也曾见过侯公子数篇诗文,比之楚才子的那两首诗也不差许多,两人算是一时瑜亮。”
甜柔声音说道:“咦,倒是奇了,侯公子如此咄咄逼人,那个楚才子怎么没有动静了?”
此时的楚江秋,正在吃饭,钱府虽然没有味精,但是几道小菜味道着实不差。
面对侯方域的挑衅,楚江秋还真没太多的反应。
反正他也没有以宁波才子自居,现在他只想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能够不引起别人注意最好。
他的四为句两首诗作,再加上今天下午的却疑春色在邻家,已经够出名的了。
他现在真的不想再要什么诗名了!
闷声发大财,不引人注意才是王道。
不过有句话叫做: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见秦淮从座位上站起来,绕过花层,走到楚江秋面前,躬身说道:“楚才子,我宁波府才子的名节,就拜托你了!”
原来思索良久,秦淮始终不在状态。
况且他自己心里也明白,就算自己最巅峰的诗作,比侯方域的这首诗,也是有着细微的差距。
今天在场的能够为宁波府扬名的,也就只剩下楚才子一个人了。
不说别的,就拿出下午的却疑春色在邻家一诗,就不比侯公子的诗作差,甚至还有胜出。
面对侯方域的挑衅,其他宁波才子都是义愤填膺,只有这位楚才子似乎不屑一顾。
说不得,为了宁波府的名声计,秦淮也只有低下身段,前来求楚江秋了。
楚江秋微感诧异,正待说话,却见在场的其他宁波才子,都是起身鞠躬,求楚江秋挺身而出。
唉,哥们真的很想低调啊!
楚江秋正准备站起身来,就听侯方域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哈哈笑道:“楚才子莫非又有却疑春色在邻家的好句不成?不才洗耳恭听!”
楚江秋站起身来,微笑着说道:“夹道朱楼一径斜,王孙初御富平车。清溪尽种辛夷树,不及东风桃李花。”
“此朱楼似乎并非是指钱府吧?钱府也当不起朱楼一词!王孙初御富平车,这句也混不可解,在场的谁是王孙?又何来富平车一说?清溪尽种辛夷树,也未曾见清溪以及辛夷树!不知侯公子这首诗,到底是送给哪家千金小姐的?”
楚江秋一讲解,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合着刚才他们都只顾品味诗作好坏,根本没考虑应景不应景。
现在这么一琢磨,似乎这首诗是早就写好的,根本就不是送给钱小姐的!
帘幕后面的雨柔小姐也不由得惊呼了一声,小声说道:“他这首诗,原来不是写给我的呀!”
听楚江秋这么一问,侯方域不由面色微红。
这首诗其实是写给李香君的,朱楼其实是青楼,因为爱慕李香君的艳名,每有王孙驾着富平车捧场。
至于清溪尽种辛夷树,那也是青楼周围环境描写,和钱府环境自然不相关。
侯方域还指着这首诗讨好钱小姐,总不能直说这首诗原本是送给一青楼女子的吧?
侯方域咳嗽两声,正色说道:“这首诗,正是为钱小姐所写!尔未闻作诗赋比兴之手法乎?李青莲诗云:白发三千丈,疑是银河落九天,难不成白发真有三千丈,真有银河落九天不成?”
“楚才子莫非是作不出诗作,故意吃毛求疵的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楚才子直言便是,又何必如此责备求难呢?”
楚江秋哈哈大笑道:“你当我真的做不出来吗?只是不屑罢了!”
“值此国家危难之际,尔等不思如何富国强民,只知风花雪月吟诗作对,真是可笑可笑!”
(本章完)
侯方域被楚江秋说的脸色赫然,现场的书生也都是面带羞意,就连钱谦益老脸上都很是挂不住。
侯方域强说道:“做不出来便罢,何必说些不相干的?”
楚江秋哈哈一笑,向前走了两步,高声吟哦道:“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此两句一出,现场顿时一片寂静。
众人只觉一股雄浑磅礴之气势,扑面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只此两句,似乎便压过了侯方域的整首诗,更让人忍不住期待起后续诗句。
“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这几句,直抒胸臆,似将内心所有的郁结,所有的情怀都道了出来。
这短短的半阙词,却仿佛一枚万斤重的橄榄,越是咀嚼,越是凝重。
一时间,所有人无不是感慨万千,百般思绪纷至沓来,一时间难以自已。
楚江秋缓缓向前走了两步,继续吟哦道:“白发渔樵江渚上,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
下半阕的开端,画面一缓,终于让众人缓过了一口气来。
咦,这画面似乎不对啊,上半阕如此高端大气上档次?到了下半阕怎么这么低调收敛?
不过想想也是,上半阕几乎道尽了人间荣辱沧桑,想要再说已无从说起。
看样子这上半阕起高了啊,下半阕有点懵,调没上的去。
这也导致现场所有人的心都纠了起来。
单听这上半阕,已经是可以传唱千古的佳作,他们能够参与其中,与有荣焉。
下半阕千万不可狗尾续貂啊!
其实下半阕写到这里,还差两句就要结束了,众人都感觉,似乎是兜不住了。
这末尾两句,到底要怎么兜,才能将上半阕连接起来,形成一个整体?
众人纷纷在心里思量,却是纷纷摇头,表示臣妾做不到。
帷幕里面,雨柔小姐提笔将楚江秋吟哦出来的部分一挥而就,怔怔地看着,又是赞叹,又是惋惜。
这里面只有侯方域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表情,似乎在说:小贼,起高了吧?蒙比了吧?作不下去了吧?
楚江秋递给侯方域一个不屑的笑容,沉声收尾道:“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好!”
“痛快!”
“有幸见识此等佳作问世,吾不虚此生也!”
末两句一出,现场顿时爆发出一阵拍桌叫好的声音。
这个尾收的太妙了!
刚才都悬在哪儿呢,这两句一出,才酣畅淋漓地宣泄了出来,那叫一个浑身通泰!
好多书生都纷纷叫来侍从,要纸要笔,赶紧将这首词记录下来,唯恐忘记。
钱谦益不断低声吟哦着整首词,声音渐沉,眼角隐有泪花闪现。
帘幕后面,雨柔小姐将整首词都写下来,心情激荡,难以自持。
良久之后,才轻声说道:“侯公子,远不及也!”
不仅仅是文采,更是在胸襟和格局上。
秦淮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对侯方域呵斥道:“侯公子,现下还以为我宁波无人乎?”
侯方域满脸羞愧,窘迫地说道:“侯某收回刚才所说的话,楚才子大才,吾不及也!”
说完之后,侯方域以袖掩面,匆匆离场,后面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侯方域走后,现场的气愤顿时活跃了起来,在场的书生纷纷走到楚江秋的桌上向他敬酒。
就连陈永麟都敬了好几杯酒,还揽着楚江秋的脖子和他称兄道弟。
饶是楚江秋酒量不俗,也被灌的不轻。
最终众人尽欢而散,陈永麟直接拉着楚江秋坐上自己的马车,两人一道而回。
众人都散了,等丫鬟下人将现场收拾妥当之后,只剩下钱谦益一家人在花前月下喝茶。
钱谦益看着钱雨柔,微笑着问道:“雨柔啊,你觉得楚才子怎么样?”
钱雨柔大囧,不由低头说道:“爹,你说什么呀?”
钱谦益大笑道:“当然是问楚才子所做的那首词怎么样了?不然呢?雨柔以为爹爹问的是什么啊?”
钱雨柔拉着柳如是的手摇晃着,羞赧到不行!
柳如是揽着女儿肩膀,微笑道:“雨柔,你跟娘说实话,你觉得楚才子怎么样啊?”
钱雨柔索性扑进柳如是怀里,悄声说道:“娘,你也来!”
柳如是溺爱地说道:“雨柔啊,你也不小了,也是到了找婆家的时候了!要是你觉得楚才子不错呢,我和你爹也好替你张罗,你心里到底什么想法?”
钱雨柔满心里愿意,但是这种事情怎么开的了口。
通常这种事情吧,摇头那肯定表示不愿意,要是不摇头也没什么表示,那就代表默认了。
因此,现在的钱雨柔就是这样,就像鸵鸟一样,将头埋在柳如是怀里,就是不说话。
柳如是叹了口气说道:“看起来雨柔是不喜欢楚才子了,这样吧,娘看那个侯方域也是不错的,不如就选侯方域如何?”
钱雨柔顿时气鼓鼓地抬起头来说道:“人家才不喜欢那个侯方域呢,他比楚才子差远了!”
柳如是笑意盈盈地看着钱雨柔说道:“那雨柔就是承认喜欢楚才子咯?”
呀?
原来娘亲是故意引我亲口说出来的,好羞人啊!
钱雨柔顿时扭着身躯说道:“娘!哼,不理你们了!”
说完之后,起身如穿花蝴蝶一般穿出花丛,径自回房而去。
在离开花丛之后,细碎步就变成一蹦一跳的小女儿态,步伐轻盈,满满的全是欢喜。
钱谦益忍不住坐过来,握着柳如是的手说道:“现在的雨柔,和当年的你一样,真好!”
柳如是白了钱谦益一眼说道:“妾身当年为生计所迫,窘困潦倒,能和现在的雨柔相比吗?”
“再说,当年某人可是对妾身敬而远之,一直不肯接纳呢!”
原来当年还是柳如是紧追钱谦益,钱谦益一直有顾虑,不肯纳柳如是为妾。
要不是柳如是勇敢地追求爱情,两人未必能走到一起。
而后来钱谦益落难的时候,还是柳如是散尽家产,救出了钱谦益。
听到夫人的切责,钱谦益老脸一红说道:“这都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做什么!夫人,你真觉得楚才子是雨柔最好的归宿?”
柳如是无奈地笑道:“不是妾身以为,而是你那宝贝女儿,似乎已经认定那个楚才子了!雨柔的性格啊,就和妾身当年一样,认定了的事,怕是不会回头!”
钱谦益不由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要尽早解决此事。”
(本章完)
陈永麟对楚江秋的态度大改,称兄道弟,亲热的不得了。
在路过凝翠楼的时候——依楚江秋的方向感来说,从钱府回陈府,似乎用不着经过凝翠楼似的。
不过马车司机在没有得到陈永麟吩咐的情况下,自动就路过了,显而易见的,陈永麟肯定是这里的常客。
马车在凝翠楼前停下,陈永麟真挚地邀请楚江秋进去坐坐。
斟酌了一番,楚江秋婉言谢绝了陈永麟的邀请。
陈永麟真诚地说道:“楚兄,却疑春色在邻家嘛,这凝翠楼里面的春色,真的妙不可言。尤其是这里的清倌人红娘子,啧啧,端的是倾国倾城!”
红娘子?
好熟悉的名字!
微一思索,楚江秋便想起,红娘子不是李闯手下第一谋士李岩的妻子吗?
红娘子为人豪爽大气,武功高强,在李闯手下的武将中都能排得上名号,因为喜欢穿红衣,又被人称作红娘子。
可是,她怎么跑这儿来了?
再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
岁数上对不上啊,现在的红娘子,按照年龄算,估计差不多四十多岁了吧?
四十多岁的清倌人?别闹了!
肯定是另外一个不相干的人。
对陈永麟的邀请,楚江秋还是拒绝了。
倒不是他真是正人君子,不想到明末的青楼见识一番。
说实话,要是把邀请人换成陈永华的话,楚江秋根本不带犹豫地就跟着进去了。
但是陈永麟嘛,还是省省吧!
看这家伙的嘴脸,肯定是这里的常客,不用想都知道他到这儿是干什么的!
楚江秋只是抱着到青楼里面见识一番的心思,并不想干其他事儿!
这不关清高,纯粹是出于健康角度考虑。
对楚江秋的婉拒,陈永麟在表示由衷的钦佩之余,也大加惋惜。
最后让马车司机先送楚江秋回去。
楚江秋谢绝了陈永麟的好意,他想趁机逛逛宁波府夜景。
和陈永麟分开之后,楚江秋在宁波府里逛了起来。
一来是观赏一下宁波府在明末的气象,二来也想看看宁波府的商业情况。
这一逛,就逛到了九点多钟,马上就要开始禁宵了,楚江秋赶紧向回赶去。
一旦禁宵开始,还在街上闲逛的话,被巡逻的差役发现,就要被请到衙门里喝茶去了。
不过由于他逛的比较偏,距离陈府有段距离,能不能在禁宵之前回去还真不好说。
楚江秋刚刚走出一条胡同,就看到旁边一条街上有火光闪烁,似乎是有多人举着火把在跑动。
随后便有噪杂的吵闹声传了过来。
“拦住他!快拦住他!”
“休要走了凶手!”
“就是这个歹徒伤了金山寺里金光大师的性命,抓住他!”
伴随着灯火的快速移动,吵嚷声越来越大,脚步声越来越近。
应该是衙役在捉拿凶手,万一照了面只怕说不清楚。
楚江秋微一皱眉,疾跑几步,在靠近胡同院墙的时候猛地起跳,在院墙的中间猛地一点,伸手搬住院墙顶端。
然后双臂用力,像是猿猴一般直接闪身到院墙里面,双手还抓着院墙上顶,俯视着外面的动静。
这也得益于楚江秋的长期锻炼,现在虽然不能说飞檐走壁,但是穿墙越户啥的,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下一刻,楚江秋就看到一个个头不高的黑衣人脚步踉跄地从那边胡同里跑了出来,后面不远处便是五六个举着火把穷追不舍的衙役,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钢刀。
眼见黑衣人体力不支,只需一时三刻就要被那些衙役给追上,黑衣人也是急了,一个纵身,跳进了旁边的河水里面。
明末的宁波府,内中河道纵横,尤其是这条河河水湍急,顺着河水很快就会失去踪影,追都没办法追。
更让那些衙役着急的是,这条河流经的方位,上面根本就没有路。
想在岸上跟着跑都不成。
为了不让歹徒跑掉,五六个衙役只是稍作犹豫,便纷纷跳入河中,向着下游追去。
这下终于清净了,楚江秋从院墙另一侧翻身而过,径自跳了下来。
刚跳下地来,就听到河畔呼啦一声声响,一个黑衣人从河水里抢上岸来,摇摇晃晃向着来时的方向跑去。
楚江秋不由被吓了一跳!
靠啊,这家伙从那冒出来的?
他刚才不是跳进河里,沿着河水顺流而下了吗?这是怎么冒出来的?
不过稍加思索,楚江秋就弄明白了缘由。
这个黑衣人跳进河里之后,并没有顺水而下,而是逆流而上,随便找个地方稳住身形。
由于天黑,火把照不了多远,又有河水的奔腾声遮掩,那些衙役根本就没有觉察。
那些衙役顺着河水追了下去,恐怕等到他们明白过来,肯定要追出去很远。
到时候就算反应过来,按照思维误区,也不会回过头向追过来的路查找。
这个黑衣人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想明白这一切,的确不得了。
可这家伙是个杀人凶手啊?
哥们要不要见义勇为,把这家伙给逮住送交官府?
只是稍微一想,楚江秋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里可是明末啊,杀人的未必就是坏人,说不定是个侠客呢?
当然也说不定不是。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哥们就当什么都没看到就得了。
楚江秋刚向前走了几步,就看到前面的黑衣人脚下一个踉跄,竟然摔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寂然不动。
靠,这家伙不会这么背吧?大风大浪都躲过去了,眼看就逃出生天了,这会子翘辫子了?还是晕过去了?
楚江秋有心装作没看到直接离开,最终还是没能做到,叹了口气走了过去。
将黑衣人翻过身来,楚江秋才发现这个黑衣人原来只是个少年人,左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
面貌极为清秀,此刻苍白的脸色,倒是更增添了几分羸弱,实在让人不能把他和杀人犯联系到一起去。
怎么办?是把他放在这里任由他自生自灭,还是把他救回去?
十五六岁啊,还只是个孩子啊!
先救回去再说吧,等问清楚了事情缘由再做定夺也不迟。
这个少年虽然身手敏捷,但是很明显的不会武功,楚江秋道也不怕会做东郭先生。
(本章完)
楚江秋先是为少年检查了一番,发现少年身上并没有过于明显的伤势。
他的晕厥,应该是脱力所致。
为了防止他醒过来之后会挣扎反抗,楚江秋直接点了少年的昏睡穴,然后提着少年快步离开。
还好,少年的体重并不重,应该不到一百斤。
增加了一个人的重量,楚江秋虽然吃力了点,还不至于影响行走速度。
而街上巡逻的衙役,似乎都去追这个少年去了,楚江秋一路上都不曾碰到,这也为他避免了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回到陈府之后,楚江秋犹豫了一番,没走大门,而是翻墙进去的。
回到自己的独院之后,发现主室内的灯还亮着,楚江秋推门进屋,就看到小丫头入画正双手支着下巴打瞌睡。
楚江秋推门的声音把入画给惊醒了,入画揉着眼睛站起身来说道:“公子,你回来了?咦,他是谁?”
楚江秋摆摆手说道:“入画,不要多问,你先去烧些水,再准备一些食物。”
入画听话地点点头,下去忙活去了。
有个丫头就是好啊,有什么事根本不用自己动手,吩咐一下就成。
这家伙该放哪?
放床上?
这家伙浑身湿漉漉的,放床上今晚上就不用睡觉了。
放地上也不太合适,得,楚江秋直接找了几张凳子拼在一块,把上年放了上去。
等入画烧好水,准备好了饭菜之后,楚江秋才把少年的昏睡穴给解开了。
没过多久,少年就缓缓睁开眼睛,打量了一番屋内的情形,不由迷茫地说道:“这是哪里?”
然后深深地看了楚江秋一眼问道:“是恩公救了我的性命?”
楚江秋点头说道:“不错,是我救了你。这样,我给你找身衣服,你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吃过饭之后,我还有话要问你。”
少年点头说道:“谨遵恩公嘱咐。”
楚江秋给少年找了套衣服,少年便拿着衣服到侧房里洗漱去了。
入画不由好奇地问道:“公子,他是什么人,你怎么把他给带回来了?”
楚江秋说道:“刚才在外面,有衙役追捕他,不过被他逃脱了,昏倒在地上,我顺手把他给救了回来。”
一听到是衙役追捕的逃犯,入画不由紧张起来,赶紧向楚江秋身边靠了两步,紧张地问道:“公子,他犯了什么事啊?”
楚江秋微笑道:“好像是杀了一个和尚!”
“哇!”
入画惊叫一声,忍不住一下子扑进楚江秋怀里,紧紧地抱着楚江秋的腰,浑身都在颤抖。
“杀,杀人,得,得……公,公子,你怎么救,救,一个坏人啊?”
楚江秋拍着入画的背,安慰道:“是我看他不像是坏人,这才顺手把他救了回来。如果他做的事情天理难容的话,我会亲手把他送进衙门里去。”
入画紧张地说道:“公子,他要是撒谎呢?他肯定会撒谎的!”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入画,你放心吧,就凭他,还骗不了你家公子。再说你刚才也看到他的模样了,你觉得他像是个坏人吗?”
入画点点头说道:“这倒也是,看起来也不像是杀人的恶人啊?”
楚江秋笑着说道:“行了,你忘了你家公子也会武功了?起来吧,有公子在,你害怕什么?”
楚江秋这么一说,入画便不怎么害怕了,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钻公子怀里去了,双臂还紧紧抱着公子,顿时羞涩起来。
连忙松手起身,躲到了楚江秋身后。
一刻钟之后,少年已经洗漱完毕,换好衣服走了进来。
入画紧张地在楚江秋背后牵着他的衣角,不敢抬头去看那个少年。
进屋之后,少年双膝跪倒,沉声说道:“在下凌羽飞,叩拜恩公。”
楚江秋点头说道:“你先起来吧,吃完饭再说话。”
凌羽飞点头起身,走到桌前坐下便吃。
显然是饿的狠了,那速度叫一个风卷残云。
不过饶是如此,也没给人粗俗无礼的感觉。
吃过饭之后,少年走到楚江秋面前。
楚江秋看着他说道:“说说吧,你为什么杀人?”
站在楚江秋身后的入画,将整个身体都贴到楚江秋身上了,楚江秋都能感觉到背后两团温暖柔软的所在。
凌羽飞叹了口气,开口说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爹就死了,是我娘把我拉扯大的。我爹留给我们娘俩一个杂货铺,就凭着这个铺子,才养活了我们娘两个。”
“到我八九岁的时候,便能帮娘在铺子里干活,日子也渐渐有了起色。本来娘已经给我寻摸了一门亲事,要是没有变故的话,过两年也就该成亲了。”
凌羽飞在说话的时候,楚江秋一直在观察他。
一个人说谎的时候,总会有不自然的表现,或者会有某种小动作。
不过到目前看来,这个凌羽飞说的很流畅,并没有说谎。
凌羽飞接着说道:“可是有一天,我无意中发现,我娘竟然和金山寺的金光大师在私通!”
说到这里的时候,楚江秋发现凌羽飞的身体在颤抖,脸色也变得极为可怕。
对于凌羽飞的心情,楚江秋只能大概了解一些,不由叹了口气说道:“于是你就把金光大师给杀了?”
凌羽飞摇头说道:“没有,其实这是两年前的事了。我发现之后沉默了两天,然后就假装什么都没发现,还和从前一样。”
“去年夏天,一连下了十几天暴雨,河水暴涨。金山寺通往我们村的桥被冲毁,金光和尚要到我家,就要绕好远的路,或者干脆就不去了。”
“那几天,我娘一直闷闷不乐。我就拿着斧头出门,用了整整三天的时间,搭了一座桥!从那天之后,娘亲脸上又有了笑容。”
“一个多月前,我娘病故了。埋下我娘之后,守了一月的坟,就就摸到金山寺,把金光和尚的头砍了下来,放到我爹的坟头,祭奠我爹的在天之灵!”
“我本来要远走高飞的,可恨被衙役发现了首尾,一直追捕我到今天,后面的事,恩公你都知道了!”
楚江秋不由脱口而出:“搭桥顺母意,杀僧报父仇!”
没想到,搭桥顺母意,沙僧报父仇!这个典故竟然是从这里来的!
搭桥顺母意,杀僧报父仇,是中国古代孝道的一个……算是变种吧!这里借用了一下,大家也可以对这个话题进行讨论。在明天的章节里,会有烟雨的一点浅见。
(本章完)
听完搭桥顺母意,杀僧报父仇的典故之后,楚江秋陷入了沉默之中,就连入画小丫头,都暂时性的忘记了恐惧。
噗通!
凌羽飞跪倒在楚江秋面前,沉声说道:“小人的故事说完了,如果处置,全凭大人定夺!”
楚江秋凝视着他问道:“凌羽飞,你这是何意?”
凌羽飞说道:“小人这条命是大人救的,如果没有大人的话,此刻小人早已落入官府手中,断无生理。从那时起,小人的这条命,就归大人所有。无论大人如何处置,小人都无任何怨言。”
楚江秋走上前,将凌羽飞扶了起来,然后说道:“真乃义士也!”
搭桥顺母意,杀僧报父仇,在不同的时代有着不同的解读。
比如说在现代社会,搭桥顺母意可能会有很多人能够理解,但是杀僧报父仇,恐怕就没几个人能理解的了了。
可是,需要注意的一点就是,这个故事发生在古代,而不是发生在现代社会。
古代一个特有的背景就是,女子要三从四德,要从一而终。
男子妻子死了,可以续弦。
女子丈夫死了,便只能为丈夫守节,能守上一辈子的,说不得还会给立一块贞洁牌坊。
甚至有女子在丈夫死后,了无生趣自杀相伴,娘家非但不会悲戚,还会立上一块匾:看我门楣!
在古代,女子若是背着男人在外面偷人,那可是犯大忌讳的事儿。
在某些地区,甚至会将奸夫**浸猪笼,直接丢进河里淹死,并且还不犯法。
在这种特定的背景之下,世人对女子贞洁的态度可见一斑。
现代人评论古人,老是有种,这人不行啊,历史局限性太重,跳不开封建枷锁的调调。
试问处在那个时代,能够突破历史局限性,挣脱枷锁的,又有几人?
说不定后人在评论我们的时候,也会说我们身上有着浓重的历史局限性。
只不过你我身在局中,尚且不自知罢了。
所以,对凌羽飞的行为,楚江秋尽管觉得并不可取,但是心里也极为钦佩。
楚江秋看着凌羽飞说道:“这样吧,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你远离此地,隐姓埋名,开始新的生活吧!”
楚江秋现在可是太子的生意合伙人啊,身边还跟着一个一得小太监呢,给人安排一个新身份,应该不算什么大事。
凌羽飞忽然单膝跪地说道:“小人凌羽飞,愿意跟随公子身边,为公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个凌羽飞,有头脑,有决断,有义气,有忠心。
自己对他有大恩,绝对可用,也绝对会好用。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这边刚刚杀过人,就算给他安排一个新身份,但也不能就这么明知大眼的走出去啊。
纠结了一下,楚江秋说道:“你毕竟有案底在身,跟在我身边多有不便。还是按我刚才说的来吧,等明天我着人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等过两天事情冷下来,给你写银两,送你出去,你远走高飞去讨生活去吧!”
凌羽飞没有说话,而是跪倒在地,重重地对楚江秋磕了仨响头。
这次楚江秋并没有阻止他。
救命之人,再造之恩,这几个头还是受得起的。
等凌羽飞起来之后,楚江秋对他说道:“我这个小院里面,还有一个偏房,你这几天先住着吧。嗯,白天的时候不要露面,我会让入画给你送吃的过来。”
“入画,你带着凌羽飞去偏房休息去吧!”
入画在楚江秋背后怯生生地说道:“公子,我,我怕!”
虽然听完凌羽飞的故事之后,入画对凌羽飞的恐惧之心大减。
但是要让她和凌羽飞单独相处,入画心里还是有种发毛的感觉。
楚江秋不由得哑然失笑,亲自带凌羽飞去了偏房不提。
回到房间之后,发现入画还赖在房间里没走。
楚江秋不由打了个哈欠说道:“入画,时间不早了,本公子也要睡了,你快回去休息去吧!”
入画打了个冷颤,紧张地说道:“公子,可是我好怕!”
楚江秋不由无语地说道:“有什么好怕的?凌羽飞杀的可是不守清规的恶和尚,他又不会滥杀无辜,你怕什么?”
入画连连摇头说道:“可是,可是,那个和尚的鬼魂会不会一直跟在他身边不走?”
楚江秋哑然说道:“怎么会呢,那你自己说,要怎么办你才不害怕?”
入画连忙说道:“公子,我就在你房间里好了,只要有公子在身边,我就不害怕。”
“可是就一张床,你睡那?”
听到楚江秋松口,不再赶她走了,入画顿时大喜,赶紧说道:“公子您放心,您睡您的,我就趴在床沿上打个盹就成了。”
好吧,看着小丫头实在怕的厉害,楚江秋也不忍心赶她走了。
至于让她睡自己的床——楚江秋有点不好意思提,这毕竟不是自己的丫鬟,这是人家陈永晴的丫鬟啊。
虽说永晴早晚是自己的人,入画作为通床丫鬟早晚都会钻自己的被窝,但现在永晴不还没嫁过来的么!
要是这丫头主动要求上自己的床,楚江秋也就不拒绝了,但是在她没有要求的前提下,楚江秋是不太好意思主动提出的。
而入画那边呢,其实是等着楚江秋邀请的……
反正自己是小姐的陪嫁丫鬟,早晚都是公子的人了嘛,就算现在睡一张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谁知道公子这么笨,居然连问都没问,一口就答应人家趴在床沿上睡了,真是的!
真是两个贱人,矫情到一块去了!
然后,楚江秋除掉外衣,就躺床上去了。
小丫头入画委委屈屈地伴着凳子,趴在床沿上假寐。
没过多久,小丫头牙齿就发出得得得的碰撞声,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气的。
楚江秋忍不住问道:“入画,你怎么了?”
入画说道:“公子,冷,好冷啊!”
楚江秋顺口说道:“既然冷,那你还是到床上来睡吧!”
早就等您这句话了,入画心里大喜,不过还是矜持了一下:“公子,这样不太好吧!”
楚江秋说道:“要不我给你床被子,你就盖着趴床沿上睡吧!”
入画没说话,直接起身爬到床上去了。
(本章完)
四五月份,正是乍暖还寒时节。
白天天气炎热,到了晚上气温下降的厉害。
入画爬到床上之后,迅速钻进楚江秋的被窝,寻摸到一个位置,舒舒服服地睡了下去。
这丫头,就不知道再找床被子自己一个被窝吗?
你说直接钻我被窝算啥事啊?
要不要让她起来找床被子,自己睡一个被窝?
这个想法刚在脑海中一冒泡,就被掐住脖子直接掐死。
侨情个啥劲啊,早晚都是哥们的人,还是自己钻进哥们被窝里来的,还能再让她溜掉?
话说楚江秋可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啊,现在可是食髓知味啊!
虽然在现代,每天都和周采薇腻味,但是架不住他火力大啊!
再说,也不知道是因为修炼了内功,还是传送门改造了身体的缘故,楚江秋现在战斗力超强,周采薇根本就招架不了。
这也导致很多时候楚江秋都处在欲求不满的状态!
现在一个娇滴滴的小丫头钻进被窝里来了,这还能忍?
这尼玛的要是再忍,那可就真成忍者神龟了!
楚江秋忍不住从背后抱住入画,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
入画只觉得一股热气袭来,烫的浑身暖洋洋的,忍不住说道:“公子,你身上好热,被你抱着睡觉,真的好舒服。”
楚江秋心道:是吗?待会让你更舒服!
忽然,入画哑然问道:“公子,你身上带着什么东西啊?硬硬的,弄疼我了!”
说完,忍不住伸出手向后抓来。
这让楚江秋忍不住想起当日在浴室的那一幕了。
乖乖隆地咚,这是万万不行的!
楚江秋赶紧伸出手,抓住入画的小手,不让她乱动。
然后入画似乎也想起了什么,脸上一红,主动将手缩了回去。
并且将身体挪开了一点,远离能够伤害自己的武器。
楚江秋嘿嘿一笑,再次贴了上去,并且忍不住伸出手,从入画肚兜下面探进去,一直向上攀爬。
就在楚江秋要进行大肆肆虐的时候,就听入画不满地说道:“公子,别乱摸,人家好困,要睡了!”
这句话,就像一盆冷水浇下,直接让楚江秋****熄灭,乖乖地抽出手来,转身睡了。
合着这丫头钻进自己的被窝,根本就没考虑过会产生什么后果啊?就真的是来睡觉的啊?
楚江秋虽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在美色面前,也基本上不具备什么抵抗力。
但是要他以诱骗的方式霸占一个小丫头的身体,他还真的做不到。
得,睡吧睡吧!
可这被吊的不上不下的,就是想睡也睡不着啊!
一夜无话,到第二天楚江秋醒来的时候,入画已经起来了。
唯有床上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处子幽香。
楚江秋也无聊地穿衣起床,刚刚洗漱完毕,便听到外面响起一声压抑着的惊恐的叫声,听声音是入画发出来的。
发生什么事了?
楚江秋大惊,赶紧向外跑去,不料此时外面正有人向里跑来,两人顿时撞了个满怀。
然后楚江秋便发现,撞在自己身上的不是别人,真是入画。
楚江秋稳住入画,忍不住问道:“入画,你这么慌张,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入画指着外面,牙齿打颤地说道:“公子,外面,外面……”
外面?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了?
楚江秋放开入画,拍了拍她的背,安慰了她一下,好奇地向外走去。
走出门来,楚江秋不由得也被吓了一跳。
因为门外站了一个人,看穿的衣服,看那体格,依稀便是凌羽飞的模样。
而楚江秋之所以不敢确认,则是因为他的脸上被毁容了。
两侧脸颊还有额头上,残留着大面积烧伤的痕迹,此时还渗着血水,看上去极为峥嵘可怕。
楚江秋忍不住问道:“你是,凌羽飞?”
凌羽飞点头说道:“正是小人!”
楚江秋忍不住走上前去,一边查看他被烧伤的面部,一面关心地问道:“怎么搞的,怎么烧成这样了?”
凌羽飞说道:“大人,是小人自己烧的!”
楚江秋一惊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凌羽飞跪倒在地说道:“请大人收留,小人愿意为大人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见此情形,楚江秋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已经明白凌羽飞为什么这么做了。
这家伙就是个死脑筋啊,自己救了他一命,他就一定要留在自己身边以命来报答。
昨天自己说他留有案底,留在自己身边多有不便。
昨天晚上回去,他就把自己的脸烧伤了,这下不会再有人能认出他来了。
这家伙真是脑袋秀逗了啊,你想报恩无可厚非,可是非得采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能做出搭桥顺母意,杀僧报父仇的人,能做出这种事来也不足为奇。
楚江秋惋惜地说道:“如果你一心想留在我身边,大可以跟我明言,完全有其他办法可以想,你又何必毁容呢?”
凌羽飞沉声说道:“小人父仇已报,除了要报答大人的救命之恩之外,再无牵挂。而小人在官府有案底,如不毁容,会给大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看着凌羽飞仍在渗着血水的脸颊,还有他身上若隐若现被冷汗沁透的衣服,抽搐的脸颊,无不表明,他在遭受着巨大的痛苦。
这尼玛的得有多傻啊!傻的让人心疼!
“快别说了,跟我来!”
楚江秋拉着凌羽飞,匆忙来到屋里,找出医药箱,找出治疗烧伤的药膏,便为凌羽飞处理起烧伤的患处来。
而楚江秋的行动,又给凌羽飞留下一种不一样的感触。
若说原本只是存着报恩的心思的话,现在却是又多了一种莫名的情怀。
还好烧的并不严重,经过楚江秋精心处理,涂抹好药膏之后,大概一两个月的时间,就能够收疤。
不过,想要恢复如初,不留疤痕,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了。
别说是在明末了,就算是在现代,跑到韩国去做整容手术,都不可能一点疤痕都不留下。
(本章完)
给凌羽飞包扎完,楚江秋又给留在柳城的李中梓写了封信,让他赶紧到宁波来。
李中梓的医术,能够保证凌羽飞烧伤尽快恢复,并且也能够尽可能地少留下疤痕。
而凌羽飞的身份问题,吃过饭之后,楚江秋便叫来一得,询问了一番。
只是给人安排一个新的身份而已,一得很痛快地就答应下来。
然后一得就走出陈府,到中午的时候,拿回来一个新的户帖,还有一个路引。
明朝的户口管理相当严格,每个家庭都有“户帖”,相当于全家的户口本。
知县盖章后老百姓保存,以后交税、子女上学等都得用。明朝的户口不是分“农村”和“城镇”,而是分为三等,即“民籍,军籍,匠籍”。还有一类是贱民,即“乐户”。
“民籍”户口属于户部、布政司、府、县这条线管理,“军籍”户口属于兵部、都司、卫所这条线管理,“匠籍”属于工部直接管理。民籍、军籍、匠籍,地位是平等的,都能考试当官,甚至进中央高层,但是不允许来回变。
而路引则相当于现代的身份证,但凡走出居住地百里之外而无路引者,皆可送官查办。但凡举报者还有奖赏。
而一得给凌羽飞办理的是军籍,民籍是户部管辖,一得插不上手,也不便造假。
但是军籍就容易的多了,一得能够跟随太子朱和城到柳城来,皆因他手中就掌管有一直秘军。
所以,开出一个军籍对他来说,是易如反掌的事儿。
至于名字,因为凌羽飞尚未及冠,所以他的大名并未登记造册。
官府追缉令上,他的名字乃是凌石子。
拿到新的户帖,凌羽飞感动的热泪长流,把楚江秋给吓了一跳。
乖乖隆的隆,你现在脸上可是大面积烧伤,要是一掉眼泪把伤势给搞发炎了可不是玩的。
楚江秋紧劝慢劝,才将凌羽飞的眼泪劝了下去。
对于凌羽飞的心情,楚江秋其实是可以理解的。
一个信的户帖,一个新的身份,再加上他现在又已毁容,外面已经无人能认出他来。
这也就表明,从现在开始,他不再是一个逃犯,而是一个可以正大光明生活在阳光下的良民。
楚江秋让凌羽飞好好养伤,最近几天楚江秋每天都要到院学里面去上课。
现在楚江秋也成为院学里面的名人。
这一次的名声,可不单单是却疑春色在邻家带来的了,更大的名声是由滚滚长江东逝水带来的!
话说滚滚长江东逝水一词甫一问世,便在整个宁波士林之间引起轰动,并且以更快的速度向外蔓延开去。
因为整首词太靓了,太出色了,可以说在整个大明时代,都显得鹤立鸡群独树一帜。
而现在有这样的一首词问世,试问那个士林的士子能不激动万分?
这首词的问世,可以说是一个时代的骄傲,更是他们的骄傲!
而楚江秋的文名,更是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因为这一首词,楚江秋不但在学校里面的地位大增,就连在陈府里面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
陈府直接为他更换了一个新的,环境极为优美的独院,并且就连饮食上也要比先前好上许多。
每日到院学,陈永麟都会与他一道,共坐马车而去,回来也是如此。
这么一闹,楚江秋倒是不好意思提出搬出陈府到外面租房子住的话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摆明了说我们陈府没招待好你啊?
李中梓收到楚江秋的信之后,及时来到了宁波,再次为凌羽飞检查了一番,重新敷过了药。
凌羽飞脸上的烧伤已无大碍,但是痊愈之后会留下极为难看的疤痕,这个就连李中梓都表示爱莫能助。
而这段时间,楚江秋也没闲着,让一得出马,在宁波府收下了几家店铺。
这几家店铺都是位置尚可,但是生意上濒临破产,或者是准备到别处发财而卖掉铺子的。
买下的这几家铺子,楚江秋见凌羽飞整天待在家里闲的无聊。
而只要凌羽飞待在家里,入画就极为害怕,虽然晚上不在赖在他房间不走,但是每天都顶着一副熊猫眼,萎靡不振的。
一直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索性,楚江秋便让凌羽飞出面管理起了这几家铺子。
一来楚江秋想看一下凌羽飞的管理能力,二来便是看这小子会不会从中贪墨。
因为这几家铺子都是临时买下来的,里面的账目和管理比较混乱,若是想趁机伸手的话,会有大把下手的机会。
当然了,楚江秋之所以就这么着就把凌羽飞放下去,就根本不怕他伸手。
对这些店铺的账目等等,楚江秋心里早就有一个账本,只要凌羽飞敢伸手,他必定能察觉的到。
经过短短几天的管理,楚江秋惊喜地发现,就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凌羽飞已经将这几家铺子彻底掌握,并且让这几家铺子的生意彻底稳定下来。
更为难得的是,这几家铺子的生意竟然还隐隐有上升的趋势。
这一切,都充分说明了凌羽飞的管理能力非常出众。
而更为难得的是,在这期间,凌羽飞并没有贪墨哪怕一文钱。
交给楚江秋的账目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楚江秋暗自点头,准备着重培养这个凌羽飞,以后生意上的事儿,可以试着交给他处理。
当然只有他一个人是远远不够的,必须还要再找几个人在他身边帮衬着,或者说是起个监督的作用。
哪怕是再值得信赖的人,也需要对他手中的权利有所监督!
明末的事情,暂时没什么大问题,楚江秋现在需要琢磨的,就是在明末再开展什么生意为好。
可做的,能够赚大钱的生意是不少,但是必须有所选择。
如果想要在明末长期发展的话,就要一步步的来,不可能一口吃个大胖子。
这天晚上,楚江秋召唤出传送门,直接回到了现代。
先是和周采薇一阵腻呼之后,双双相拥睡去。
第二天一早,楚江秋刚刚起床,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不过号码是老家那边的号码。
(本章完)
楚江秋还以为是老家的亲朋好友有事求他打过来的,不用问号码肯定是从老爸那里要过来的。
不过刚一接通,听到电话里面的声音之后,楚江秋就后悔了。
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啊,电话竟然是叶晶彤打过来的。
她是楚江秋现在最不想面对的人了,要是早知道是她打过来的话,打死楚江秋也不会接她的电话啊。
不过现在接都接了,也不能直接挂掉吧?
楚江秋深吸了一口气问道:“叶晶彤,你找我有事儿?”
电话那边的叶晶彤似笑非笑地说道:“怎么,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江秋哥哥,你可要记住,现在我可是你的未婚妻哦!”
楚江秋无奈地说的:“好了,叶晶彤,别开玩笑了,到底有什么事,你还是赶紧说吧!对了,我看你用的是咱们沂蒙县的号码,现在应该称呼你为叶县长了对吧?”
叶晶彤嘻嘻一笑说道:“是的,楚江秋同志!不过呢,在我上任之后,我才发现,我们沂蒙县的经济状况很糟糕。别说和那些大城市比了,就连那些三线城市也比不了啊!”
“这里面最关键的问题就是投资项目太少,所以我刚来上任的第三天,就给全县的干部开了一个会。今年我们沂蒙县的重点发展计划,就是招商引资问题……”
楚江秋赶紧说道:“停,停,拜托,我可不是县里的干部啊!你们县里面的工作安排,就没必要和我说了吧?”
叶晶彤嘻嘻笑道:“怎么能说和你没有关系呢?是这样的话,我给下面招商局定下的任务呢,是今年招商任务是五千万!开完会之后,招商局局长跑来向我诉苦,然后我就告诉他,这个任务必须要完成!不过呢,我可以帮他们拉来一个大客户,至于他们能让人家投资多少,那就要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你猜,这个大客户到底是谁?”
大客户是谁?我怎么会知道?
不过随即,楚江秋就感觉有些不妙了。
靠,这大客户说的不会就是哥们我吧?
楚江秋还正琢磨着呢,就听叶晶彤嘻嘻笑道:“不用琢磨了,肯定就是你这个大老板啊!对了,这事儿啊,我已经给楚伯伯说过了,楚伯伯全力支持我的决定!对了,现在咱们县里呢,还有一家服装厂濒临倒闭。”
“这家服装厂质量过硬,但是他们的问题就是款式太落伍,跟不上时代步伐,直接导致产品积压,资金短链,现在面临倒闭。可是这个厂一旦倒闭的话,里面上千号工人安置就是个大问题。”
“我这个县长啊,刚一上任就被这件事儿给整的焦头烂额。我说江秋哥哥,小妹现在碰到麻烦了,你可不能袖手旁观看热闹,你可得帮帮我啊!”
楚江秋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非常非常抱歉,你说的这些事儿,尽管我也很想帮你,但是能力有限,实在无能为力!我这边正搁公司开会呢,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啊!”
说完,根本没等叶晶彤有反映,直接按下红色电话按钮。
放下手机之后,楚江秋赶紧屁颠屁颠地跑去给正在做饭的周采薇汇报去了。
听完楚江秋的汇报,周采薇似笑非笑地看着楚江秋问道:“人家不过就给你打个电话而已,干嘛还要向我汇报?”
楚江秋连忙说道:“媳妇儿,我这不是怕你误会嘛,其实我和她啥关系都没有!”
周采薇微笑道:“行了,不用向我解释!我对你,这点最起码的信任还是有的!”
结果把楚江秋感动的高呼万岁,直接从后面把周采薇给紧紧抱住,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气的周采薇一巴掌把他给抽到一边儿去了:“去去,少在这添乱,我这还煎着鸡蛋着呢!”
到两人吃过饭之后,周采薇正准备到公司去。
现在长生茶的销售已经逐渐展开,但是效果一直不太理想。
周采薇最近正在公关销售这一块的事儿呢!
最好的办法,当然就是加大投资,请大腕明星代言。
但是代言费还有广告费,目前他们还真的掏不起这么多,暂时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就在周采薇拿着包准备出门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周采薇顺手打开门,发现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站在门外。
周采薇差异了一下问道:“你是?请问你找谁?”
那个女孩甜甜地笑道:“采薇姐姐,我叫叶晶彤,相信姐姐一定听说过我的名字吧?我这次来呢,就是来找姐姐的!”
靠,这丫头怎么来了啊?估计是来找茬的吧?
正在刷碗的叶晶彤听到门口的对话,顿时就是大吃一惊,顾不得手上还残留着洗洁精的泡沫,直接从里面冲出来,护在了周采薇身前。
“叶晶彤,怎么是你,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叶晶彤似笑非笑地说道:“江秋哥哥,怎么着我爸和你爸也有过命的交情吧?你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楚江秋还待说话,周采薇在后面却是轻轻将他拉到一边,微笑着说道:“晶彤妹妹,快屋里坐吧!没想到晶彤妹妹这么漂亮!”
一边说着,一边把叶晶彤让进了屋里。
叶晶彤放下手中的礼物,笑嘻嘻地说道:“采薇姐姐才叫漂亮呢,就连我这个女生都被姐姐给吸引住了,怪不得江秋哥哥这么喜欢姐姐你呢!”
“姐姐,有些事情我想和你单独谈谈,可以给我这个机会吗?”
虽然两女表面上都表现的非常友好和热情,但是楚江秋总有种硝烟弥漫的感觉。
自古以来原配和小三见面,相比都会这样的吧?
呸,谁是原配,谁是小三啊!
楚江秋当即说道:“有事情,就在这里说好了,说吧,我保证只听,绝不打岔!”
叶晶彤笑嘻嘻地看了他一眼,并不说话。
周采薇微笑着说道:“好啊,既然妹妹想谈,那就到姐姐的房间里面去谈吧!”
说完,根本就不给楚江秋开口的机会,直接拉着叶晶彤进入自己的房间。
楚江秋在外面喊道:“采薇,有什么事儿你就喊我,我就在外面啊!”
(本章完)
周采薇和叶晶彤进入周采薇的房间里,也不知道她们在里面都谈了些什么。
虽然楚江秋耳力惊人,但是凤凰小区花园的楼房质量是杠杠的,隔音效果很好,他根本就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楚江秋第一次痛恨起楼房的质量干嘛这么好来了。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两女才有说有笑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楚江秋见状急忙迎了上去。
咦,不对啊,大大的不对!
怎么两人现在感觉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一般,怎么会这么亲热啊?
这特喵的不科学啊!
然后叶晶彤拿着自己的包包,主动提出告辞。
周采薇殷勤挽留她留下吃饭,不过叶晶彤意味深长地看了楚江秋一眼说道:“某些人巴不得我早些走了呢,姐姐,我还有事儿得先走了!等下次有机会我请你吃饭!”
说完,上前抱住周采薇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并且还伸出嘴来,看样子还想亲一下下。
很自然地,楚江秋就想起叶晶彤上次对他说过的话,她说她不喜欢男人……
楚江秋马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去,把周采薇拉开护在自己身后,虎视眈眈地看着叶晶彤。
叶晶彤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不屑地对楚江秋说道:“切,小气!”
周采薇也从楚江秋身后走出来,捶了楚江秋一拳说道:“楚江秋,你干嘛?”
叶晶彤冲着两人摆摆手说道:“姐姐,我走了,你们不用送了,咱们沂蒙县见!”
等到叶晶彤出门之后,楚江秋迅速关上门,将周采薇拉进卧室之内。
周采薇不满地问道:“楚江秋,你干嘛?”
进入卧室之后,楚江秋认真地说道:“媳妇儿,你老实交代,叶晶彤到底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的啊?”
周采薇哭笑不得地说道:“楚江秋!我说你无聊不无聊啊!叶晶彤就是一个女孩子,你还在现场,你说你吃的哪门子飞醋啊!”
楚江秋郁闷地说道:“采薇,问题是叶晶彤很有可能是个拉拉啊,我这不是怕你吃亏吗?”
“啊?”一听楚江秋这么说,周采薇顿时被吓了一跳,忍不住抱着肩膀说道:“怪不得刚才她一个劲地往我身上蹭呢,还一个劲地抱我,手脚也不老实!”
楚江秋紧张地问道:“媳妇,她都对你干啥了?”
周采薇白了他一眼说道:“看你紧张的那个样,也没怎么着,反正感觉怪怪的!等下次见面啊,我得防着她点!”
霍,合着媳妇儿被叶晶彤那个流氓给摸了好几下啊,楚江秋心里不由的一阵郁闷。
“对了,你们在房间里一个多小时,都说啥了?”
其实这才是楚江秋最关心的事儿,按道理说,她俩能有什么好说的啊?居然在房间里一说就是一个多小时?
周采薇笑道:“其实也没什么,晶彤把你们的事儿都给我说了。她还说,她不会赖着你不放的,不过呢,这次县里的投资,你一定要帮她!”
楚江秋怀疑地问道:“她真有那么深明大义?要是这样的话,等长生茶生意好起来,就回去投资办个分厂得了。反正分厂是一定要开的,东山省那边,干脆就放在沂蒙县好了!”
叶晶彤的事儿能得到圆满解决,周采薇心里也是极为开心的。
只要这段时间叶晶彤能把这事儿给老叶说开,把两人的婚约给退掉,周采薇就准备带着楚江秋回家去一趟。
公公和婆婆这边是没什么意见了,自己父母那边还不知道会是什么个情况呢?
……
这边的事儿搞定之后,楚江秋在这边买了些东西,等晚上和周采薇亲热了一番之后,快天亮的时候,悄然召唤出传送门,来到明末。
到了明末之后,发现凌羽飞正在找他呢。
凌羽飞脸上的烧伤正处于恢复蜕皮阶段,看上去极为狰狞可怕,凌羽飞索性戴上了一个银色面具。
看到凌羽飞的模样,楚江秋不由的唏嘘不已。
想想自己刚看到凌羽飞的时候,他还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帅哥,短短几日时间,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等以后有条件了,一定要给他整整容。
楚江秋把凌羽飞叫进屋里,请他坐下。
很快入画就怯生生地奉上了茶,不过很明显的入画还在害怕凌羽飞,连茶不敢亲手递给他,而是远远地放在了桌子上。
楚江秋摆摆手,对入画说道:“我们两个说会话,你忙去吧!”
入画点了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楚江秋轻缀了一口茶问道:“羽飞,你找我有什么事?说吧!”
这个凌羽飞身上有种非常沉稳的气质,也真难为他小小年纪是怎么培养出这种气质来的。
凌羽飞恭敬地说道:“公子,是这样的,杂货铺的生意最近有了点小小的麻烦。”
这两天楚江秋还没考虑好先卖什么呢,至于盘下来的杂货铺,压根就指着他来赚钱。
不过这些铺子在凌羽飞接手之后,生意明显有好转。
而现在凌羽飞跑过来汇报说生意有麻烦,楚江秋就冲凌羽飞点点头,让他说说到底是这么回事。
凌羽飞说道:“公子,生意上的麻烦,主要是来自林家商铺的挤兑,最近杂货铺里面几乎都没什么生意。”
林家商铺?柳城的林家?里面会不会还有林慕白那小子在搞鬼?
不过对于林家商铺的手段,楚江秋还真的起了好奇之心。
“他们到底是如何挤兑的,你说说看?”
凌羽飞说道:“公子是这样的,最近他们推出了一款新型的皂粉,洗衣服比皂角好用许多。然后他们的皂角并不单独出售,而是要和其他商品捆绑销售,这样一来,因为咱们铺子里面没有新型皂粉,直接导致咱们的生意大幅度下滑。”
出售、商品、捆绑销售,这些词儿都是楚江秋灌输给凌羽飞的理念。
没想到这小子只是听了一次便记下来了。
不过对于林家商铺推出的皂粉,楚江秋是相当不屑一顾的!
皂粉再好用,有洗衣服洗衣液好用吗?
然后就听凌羽飞接着说道:“公子,并且他们在今天还会在宁波府的广场上进行一场盛大的宣传,恐怕在今天宣传过后,咱们的生意就更不好做了。”
(本章完)
林家居然要在宁波府的中心广场上来一场广告秀?
我了个去!这不是从哥们天然居酒楼开业广告学过来的吗?
看起来这个林家很有想法啊!
琢磨了一番,楚江秋忽然间有了主意。
对凌羽飞说道:“羽飞,你待会去找一得,让他叫上几个人,然后你们一起去中心广场,到时候这么这么办……”
听完楚江秋的吩咐,凌羽飞的眼睛不由的就是一亮,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说道:“高!实在是高!不过公子,您拿出来的皂粉,真的有那么好用吗?”
楚江秋不屑地说道:“你听好了,咱们的东西可不叫皂粉,而是叫洗衣粉!对了,中华牌的!以后咱们的产品都有个统一的品牌,中华牌!”
“至于咱们洗衣粉的去污能力,你就等着瞧好就行了,肯定不是他们的皂粉能相提并论的!”
说完之后,楚江秋从屋里找出一包用了一半的洗衣粉,换了个包装递给凌羽飞,又仔细叮嘱了一番,才让凌羽飞去找一得去了。
嘿!没想到哥们都忘了林家这个茬了,都没想去找他们的麻烦,他们到时主动来找哥们的麻烦来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哥们新的产品销售计划,就从洗衣粉开始好了!
简单换了一下衣服之后,楚江秋领着入画,也准备到中心广场那边去看看。
中心广场这个说法,当然也是楚江秋给命名的。
原本是某位大员要在这里建一栋别院,不过后来这位大员犯了事,建别院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这块地暂时空置下来,就成了一个娱乐场所。
如果要搞个什么活动,这地方还真是一个极好的选择。
听到要出去,入画高兴坏了!
来宁波的这几天,入画都快被憋疯了。
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自己也不敢出门,整天就待在小院里,闷都快被闷死了。
尤其是前两天凌羽飞来的那几天,更是每天都心惊胆颤的。
现在总算能出去玩去了,入画连脚步都不由的轻快了许多。
很快,入画就换好了衣服,陪着楚江秋一同走了出去。
一走出门,楚江秋就发现有不少人都是奔着中心广场去的。
本来楚江秋心里还有些疑惑,上次自己天然居酒楼开业的时候,可是大张旗鼓,搞的几乎尽人皆知。
怎么这次林家打广告,动静这么小?
难道林家连这点成本都不舍得投入?如果就这点气度的话,格局未免太小了些。
等走出来之后,楚江秋终于弄明白了。
因为林家打广告的是皂粉,面对的群体就是广大的老百姓,当然也会有一些大户人家的管家采办之流,反正都是身份比较低的人。
很快的,楚江秋便领着入画来到了中心广场。
此时中间已经搭起了一个五尺左右的高台,上面站着几个林家商铺的人,台上还放着几个盆,几个盛水的木桶。
看起来,他们是要用现场洗衣服的方式来验证他们的皂粉去污能力很强!
楚江秋忍不住暗中点了点头。
不错啊,果然不能小觑古代人的智慧啊!
虽然他们没有现代商家搞这种活动的丰富经验,但是这种事情的原理都是想通的,细节上可能有差距,但是在大致方向上,他们已经做的非常不错了。
短短半个时辰的时间,整个中心广场上就围满了人,纷纷好奇地向高台上看去,不知道到底在搞什么鬼。
然后就看到高台上一个留着山羊胡,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大声说道:“诸位父老乡亲老少爷们,鄙人林家商行林东,给大家见礼啦!”
因为广场面积不小,来的人很多,山羊胡林东可没有小喇叭,为了能够让更多的人听到他的声音,他这番话几乎是可着嗓门喊出来的。
为了这次广告,这个林东也是蛮拼的!
这一场活动下来,估计这个林东的嗓子都要哑好几天。
“诸位父老乡亲,我们林家商行最新研制出一种皂粉,用这种皂粉洗衣服,比原来的皂角好用多啦!原先那些用皂角根本洗不掉的脏衣服,用皂粉很轻易的就能洗的干干净净的!”
“为了验证一下我们林家商行推出的新型皂粉的去污能力,我们呢,会现场给大家做个示范!大家请看,这几间衣服是不是很脏?如果是要皂角的话,是不是很难清洗干净?”
广场比较大,这也导致只有前面的一部分人能够看到台上的情况。
为了效果更好,林东直接将脏衣服从台上传下去,在台下传了一圈。
这件衣服的确是比较脏的,要是用原先的皂角的话,很难清洗干净。
等脏衣服再次传到台上之后,林东大声说道:“相信大伙都看到了吧?如果是用皂角的话,根本就不可能洗干净!现在,请大伙看看我们用新型皂粉来洗,看看能洗成什么样子!”
说完之后,林东直接将手上的衣服递给了高台上的一个妇女。
这个妇女接过衣服,放在地上,拿起一个铜盆来,在铜盆里倒上少许的水,然后倒了一些黑色粉末进去,搅拌均匀了,将衣服直接放进盆里,开始揉搓起来。
看了一会,楚江秋不由的撇起了嘴。
这个皂粉的去污能力,是要比皂角强上一些,但是也极为有限。
因为看那妇人的动作就能够看的出来,洗的很费劲。
足足一刻钟的功夫,那妇人才算将衣服搓洗干净,然后放在清水里冲洗了几次,拧干水之后将衣服递给了林东。
林东高举着衣服说道:“大家看看,大家看看,这衣服洗的干净不干净啊?”
楚江秋虽然距离高台不算近,但是他视力好,因此看的很清楚。
衣服上还是残留有污渍的,只不过不太明显就是了。
而高台下,尤其是那些妇人,则是发出一阵阵的惊呼生。
“咦,真的洗干净了唉!要是用这种皂粉洗衣服的话,要省力许多啊!”
“这才揉搓了这一会功夫就洗干净了,这个皂粉真是好东西!”
“要是不是太贵的话,以后还是用这种皂粉吧!”
我勒个去,就这种破玩意儿,你们就觉得好用了?就感觉非常神奇了?
要是让你们见识过洗衣粉的效果之后,真不知道你们会流露出什么表情了!
(本章完)
距离高台太远的人,根本就看不清高台上的情况。
于是就有人在台下嚷嚷起来,让他们把衣服传到台下来让大家伙都瞧瞧,衣服洗的到底干不干净。
而这正是台上的林东想要的效果,就算是台下没有人喊,他也是要将衣服传到台下去,让所有人都看看皂粉的去污能力的。
于是林东就很爽快地将洗干净的衣服从台上传了下去。
而台下围观的人众,看了清洗后的衣服,纷纷叫好。
“这皂粉洗出来的衣服就是干净啊!要是价钱不是太贵的话,以后俺家就用这皂粉了!”
“你说的对,这皂粉的确是好东西啊!等买回去,俺家那口子还不知道会有多高兴呢!”
“喂,俺说你们这皂粉到底怎么卖的啊?”
台下顿时有好多人都随声附和着问起了价格来。
毕竟要是这皂粉价格太贵的话,平头百姓根本就消费不起,去污能力再好也是没用。
就见高台上的林东在台上拿起一个用厚厚的纸张做成的一个袋子说道:“大家看好了,就这么一大袋皂粉啊,只要三十文钱!”
看袋子的大小,里面大概能装二斤左右的皂粉。
“这皂粉好使是好使,就是太贵了啊!用不起啊!”
不少人当场就感叹了起来,三十文钱,也不算太多,但是还是有不少人家是用不起的。
“其实也不算贵啦,合着皂角就不用花钱买?虽然比皂角贵了一些,但是好使啊!这价格就算是很公道了!”
有钱人也是不少的,尤其是那些大家族的管家,更是将这皂粉纳入了采买的明细之中。
而楚江秋在台下则是直撇嘴不已,就这个价格还叫不贵啊?
三十文钱相当于差不多二十元人民币了,用这些钱,在现代足以买下十斤装的大袋洗衣粉了!
当然了,估计他们的生产成本要比现在的洗衣粉造价要高上一些,但是卖到这个价格,已经算的上是暴利了。
因为这洗衣粉但凡是有点闲钱的人家,都能用的上,还是消耗品,这一年的销量就海了去了。
并且这皂粉还只此一家别无分店,这可是垄断生意啊,一年下来,得有多少的利润啊?
当然了,这一切,都只存在于楚江秋不出手的情况下!而楚江秋会看着林家商行坐享其成吗?
台下正在传着的清洗好的衣服,传着传着,忽然一个大汉一不小心将酱油瓶碰翻,一下子染到清洗好的衣服上去,顿时将衣服染脏了一大片。
就在大汉手忙脚乱地用袖子擦拭被染脏的地方的时候,不巧手里拿的一包还在流油的红烧肉又洒落到衣服上去了。
这下子,整件衣服顿时被染的乌漆嘛黑,完全看不出本来颜色来了。
大汉不由的心虚起来,拿着衣服担心受怕地向高台方向走去。
走到台下,忍不住说道:“林老爷,都是俺不好,把衣服给您弄脏了,要不就俺给您洗干净吧?”
看到被污的乌漆嘛黑的衣服,林东顿时火气就上来了,忍不住指着大汉的鼻子骂道:“你特么的怎么搞的?你把衣服弄的这么脏,那还能洗的出来?啥也别说了,还是赶紧赔钱吧!”
看着这一幕,台下的楚江秋脸上不由露出玩味的笑容。
这个林东,还是没经验啊。
要是换成现代的商人,绝对不会做出这种白痴的举动出来。
果然,台下的观众不由的骚动起来,好多人都觉得林东做的过了。
虽然碍于林家商行的威名,没人敢站出来说什么,但是心里的抵触情绪已经产生了。
大汉擦了擦脑门的汗水,然后陪着小心对林东说道:“老爷,您这不就是卖皂粉的吗?您用您这皂粉洗一下不就干净了?大不了这皂粉钱俺来出就是了!”
这大汉说的也在理儿,不过林东却是不耐烦地说道:“兀那汉子,快点赔钱,少在这磨叽!”
林东这一开口,台下顿时就有人打抱不平起来了。
“喂,俺说林管家,您就用皂粉洗洗不就完了嘛,俺们还想看看这皂粉到底好用不好用呢!”
“就是啊,你家就是卖皂粉的!这衣服脏了,用皂粉洗洗不就完了吗?”
“就是啊,明明能洗干净的,你非让人家给赔钱,这不欺负人呢么?”
“没这么干事的啊,缺德啊这!”
“当心生儿子没**!”
林东脸都被气绿了,这帮子穷鬼,还反了他们了还!
要是搁在平时,林东早就破口大骂了。
但是今天可不成啊,他今天可是来给皂粉打广告的,要是今天把这事给办砸了,那回去老爷估计能把他给活刮了!
可是这件衣服污成这样,皂粉真的洗不掉。
皂粉虽然比皂角好用,也是有限度的,酱油和猪油,用皂粉清洗效果也不好。
否则的话,林东就不要这个大汉赔钱了。
要是早知道会惹出这个麻烦来的话,林东干脆不要衣服也不会让这个大汉赔钱了。
可是眼下看现场的反映,很显然不用皂粉清洗一下是不成了,现在居然有好多人都在怀疑起林家商铺的信誉问题了。
林东被吓的直擦冷汗,暗叫邪门。
到了这会子,他还没瞧出来台下其实是有组织有预谋地故意拆台。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笨,实在是他也是第一次涉足广告业,没有相关经验在所难免。
“大伙静一静,静一静,听我说啊,这衣服上不但染了酱油还染了猪油,就是用皂粉效果也不是很好。如果用皂粉也洗不干净的话,那鄙人也只有让他赔钱一途了!”
说完,林东就把衣服丢给那个妇人,让她用皂粉进行清洗。
而台下,则是纷纷议论了起来。
“原来这皂粉也有洗不干净的衣服啊?”
“皂粉不是万能的啊!”
“那咱们还花钱买皂粉干嘛啊?”
“这皂粉还这么贵?”
听到台下的议论,林东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密,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似乎那里不对的样子,不就是赔一件衣服的事儿吗?怎么会演变成眼下这样子了?
这家伙还不知道,其实大众舆论在有心人的引导之下,很容易就会被有心人牵着走,从而达到有心人想要的舆论效果。
(本章完)
台上的妇人洗了足有顿饭功夫,最终将衣服从水里捞出来,无奈地冲林东摇了摇头。
林东接过衣服来瞧了瞧,只见上面的油污和酱油黑仍然还在,只是稍微比清洗前潜了一些。
林东将衣服高举了起来,大声说道:“大伙都瞧瞧,不是鄙人非要他赔这件衣服啊,而是这件衣服被污成这样,真的不能穿了!鄙人也不讹人,只要他出了钱,这件衣服就是他的了!”
林东自认为这番话说的也算是公道话,并没有仗势欺人的成分在里面,这样总不会引起众人不满了吧?
孰不料,台下的反应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你卖的这叫什么玩意儿啊?一点都不好用!”
“就是啊,又不能去油污,也不能去酱油,买你这皂粉有什么用啊?”
“就这种破玩意儿,还敢卖这么贵?就问你们林家商行还敢不敢能无耻一点?”
这句话,顿时引起台下的一阵哄笑声!
到了这时候,林东要是再看不出里面有猫腻,那他可就真的笨成一头猪了,也根本不配当林家的大管家。
可是他真的缺少面对这种情况的经验啊,到这种时候,不由的有点傻眼,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情况。
而台下的观众,出于从众心理,再者说,也是这皂粉去污能力真的没想象中的那么强,顿时纷纷跟着附和起来。
林东顿时就傻眼了,霍,看这架势,今天不但皂粉的广告要搞砸,就连林家商行的声誉恐怕都要受到影响。
所谓情急智生,还真就给林东想到了一个说辞。
“大伙静一静,大伙静一静,鄙人敢问大伙一句,这世上有没有能把油污和酱油都清洗干净的东西?鄙人就问一句有没有?”
“没有吧?这不能说明我们的皂粉不好用,而是这油污啊,根本就去除不掉!这可不是我们皂粉的原因啊,刚才皂粉的去污能力,相信大伙也都看到了吧?有目共睹啊……”
台下戴着面具的凌羽飞,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心里想的却是:这什么狗屁大掌柜啊?笨死他得了!就这么几句话,都要想这么长时间才能想到?要是他还想不到的话,小爷我都得想方设法的提醒一下他了!他要想不到这点的话,公子交给我的洗衣粉,还怎么闪亮登场啊?
“有!谁说没有?谁说除了你的皂角之外,就没东西能把酱油和猪油的油污清除干净了?”
望着戴着面具站在大汉面前的凌羽飞,林东的脸色不由的凝重了起来。
看起来,这一切都不是意外,都是这个戴面具的家伙在背后指示和操纵的!
林东看着凌羽飞,大声说道:“不可能,这根本就不可能!皂粉已经是这世上去污能力最强的了,你说有,你能拿得出来吗?要是你根本拿不出实物的话,空口白牙的谁不会说大话啊?”
凌羽飞冷笑数声说道:“我既然敢说,当然就能拿得出实物来!要是拿不出实物,我岂敢夸这种海口?”
说着,凌羽飞直接跳到高台上,倒是把林东给吓了一跳,他这是想干嘛?
就见凌羽飞高举着一个纸包冲着台下大声说道:“诸位兄弟姐们,父老乡亲们,这东西叫洗衣粉,下面我就用这东西来清洗他们林家商行口中根本就洗不干净的衣服,让大家看看洗衣粉的效果如何!”
说完,凌羽飞亲自动手,拿起一个铜盆,在盆里倒上一些清水,然后倒了一些洗衣粉进去。
等洗衣粉完全融化起沫之后,凌羽飞将衣服丢进去,浸泡了一会,然后开始清洗了起来。
看着凌羽飞做的这一切,尽管林东心里非常自信,这世上根本就不可能出现比他的皂粉去污能力更强的东西出来,但是心里还是隐隐的有种不安的感觉。
这个家伙既然敢跳出来,必定有所依赖,否则的话,他岂敢这么肆无忌惮地跳出来?
难道真的有什么东西的去污能力比皂粉更强?可是既然有的话,怎么以前从未听说过?
怎么可能这么巧,在林家商行刚刚推出皂粉之际,他们的洗衣粉就冒出来了?
还是说,这种东西他们早就发明出来了,故意等到林家商行推出皂粉的时候才拿出来,故意打击林家商行?
这种可能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就连林东自己都不肯相信。
应该是这家伙在故弄玄虚吧!
就在林东胡思乱想的时候,那边凌羽飞已经把衣服洗好了,用清水漂洗了一下,然后将衣服高高举起。
“大伙请看,这衣服洗干净了吗?”
台下诸人,无不好奇地看向林东手里高举着的衣服。
看到洗的干干净净,完全看不到哪怕一丝油污的衣服,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呼声!
“哇,洗的太干净了!真的好干净!”
“就连刚才用皂粉没洗的太干净的地方,现在都被洗的干干净净了!”
“这东西可比皂粉好用多了?”
“请问,这么好用的洗衣粉到底怎么卖啊?”
“这么好用的洗衣粉,到底在那里有的买啊?”
听到最后这两句,楚江秋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用问,这两个家伙肯定是凌羽飞找来的托,并且还是没什么经验,被有心人一看便能看破的托。
不过好在明末这旮旯,大家都没什么经验,听到有人这么问,好多人也跟着询问了起来。
凌羽飞顿时大声说道:“这种洗衣粉呢,在中华杂货铺就能买的到,地址就在林家杂货铺对过。价格呢,是二斤装的一包洗衣粉售价只有二十文!没错,你们没有听错,只有二十文!”
“哇,这么好用的洗衣粉居然才卖二十文?请问,你们还有谁要去买皂粉的吗?反正我是不买!”
“不买,不买,谁买谁是孙子!这林家杂货铺太坑人了,以后俺都不到他哪儿买东西了!”
“就是啊,以后再也不去林家杂货铺去买东西了!要买东西啊,还是得认准中华杂货铺!老字号,值得信赖!”
这些托,虽然不太专业,但是这几句台词背的倒是蛮顺溜的,听的楚江秋直想笑。
现场的气氛彻底被调动了起来,纷纷谴责起林家杂货铺,夸奖起中华杂货铺来。
(本章完)
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林东气的浑身直打哆嗦,一口老血好悬没喷出来。
这些人太过分了!太可恶了!太不要脸了!
这明明是我们林家杂货铺在打广告,可是这些恶人,生生将我们的广告活动给搅了局,然后还趁势给他们自个的洗衣粉打起了广告。
还什么他们中华杂货铺的地址就在他们林家杂货铺的对过?
你妹啊,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吗?
这件事,算是彻底被他给办砸了。
要是就这么灰头土脸地回林家,绝对没他什么好果子吃。
一瞬间,林东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指示手下几个仆役,大声吆喝道:“他们都是来捣乱的,给我打,狠狠地打!打出人命来,一切都有本总管担着!”
那几个仆役也不是什么善茬,平日没少做这种仗势欺人的事儿。
况且现在还有林管家的担保,打死人都没什么事儿。
这几个仆役顿时手持木棍,凶恶地向凌羽飞等几个人扑了过去。
不过就在他们刚走到凌羽飞面前,高举起手中的木棍,正准备狠狠地砸下去的时候,却是见几个便衣捕快锵地一声抽出钢刀,眼神不善地盯住了他们。
看样子,只要他们敢砸下去,捕快手中的钢刀就敢向他们身上招呼。
这样一来,这些仆役顿时就怂了,忍不住回头向林东看去。
林家在宁波府虽然不是陈家这种顶级豪门,但是势力也非同小可,和官府衙役自然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就说现在在场的捕快头领刘大脑袋,林东也是认识的。
当下林东就悄悄走过去,低下头悄声问道:“刘大人,不知今个儿是那阵风把您给吹过来了?”
林东和刘大脑袋一起吃过花酒,甚至还连塌竞技过,当然是林东请客。
按说就凭两人人生三大铁的关系,刘大脑袋只有帮自己的份,怎么也不可能拆他的台啊。
可是现在人家就是来拆台了,这说明那个面具人背后的人比他们林家更可怕。
猜测到这里,林东就不敢胡来,而是先向刘大脑袋打听一下对方的来路。
刘大脑袋似笑非笑地说道:“天风!”
天风?还特么的地风呢?能不能说句人话了?
林东在心里恶毒地问候了刘大脑袋十八代祖宗所有的女性成员,脸上却是挂着谦卑的笑容问道:“刘大人,下值之后,今个儿还是醉春楼见?听说醉春楼新来了一批东洋货色,还****呢!”
为了打探到确切消息,林东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因为这批货色可不一般呢,通常情况下,他根本就没趟这第一遭水的资格,顶多也就能涮个百八十遍之后的锅。
但是今天这事儿,让林东隐隐间有种有人要对林家下手的感觉,因此他才敢破例许给刘大脑袋这般好处。
这件事儿,其实他也做不了主,关键是根本就支不出那么多钱来,回去之后还是要向家主汇报的。
不料林东以往屡试不爽的招数,今个儿居然失灵了,就见刘大脑袋一本正经地说道:“什么醉春楼?本官可是正经人,从不去那种地儿!我说刘管家,你今个儿很嚣张啊,当街就敢指示你那些走狗把人往死里打?在你眼睛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你妹的,你要是正经人?老子就是圣人!
不过今天这事透着邪乎啊!
林东从袖口掏出一张一百两银子的银票,悄悄塞进刘大脑袋手里,悄声问道:“刘大人,对方到底什么来路,您给个准话!”
刘大脑袋眼睛一溜,便瞧见银票的面额,手腕一翻银票就神奇地消失不见,然后也是小声说道:“刘管家呢,对方的来头很大,你们林家根本就招惹不起!”
“至于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本大人也不知道,无从奉告,今天这事儿,瞧在咱们以往的交情上,就这么算了!以后你们要好自为之!”
说完这话之后,刘大脑袋就跟没事人似的抬头大声说道:“他们也没伤人,教训一顿也就算了!但凡有人敢闹事,一律给本大人抓起来!”
看到这儿,楚江秋对凌羽飞的办事能力表示非常满意。
整件事情都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布置下去的,难得是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好好栽培一下,这个凌羽飞绝对是个可用之才。
接下来就没什么热闹好看了,楚江秋携着入画逛街去了。
一边在逛街,一边还在心里寻思洗衣粉的事儿。
洗衣粉是日常消耗品,注定销量非常大,虽然利润不高,但是也差不多有一倍的利了!
一倍的利润,已经相当可观了!
楚江秋现在犹豫的是,到底是在明末加工销售呢,还是直接在现代买来然后销售?
考虑了一番之后,楚江秋还是决定先在现代买一些来到明末销售。
但是近期也要搞一个生产洗衣粉的车间。
不过要在明末生产洗衣粉,困难多多啊。
光是没电这一条,就要了老命了。
弄个发电机吧,就要有汽油,就要有人会操作,机器设备坏了还要有人会维修。
这一切都是大难题啊!
要是有个科研基地,有一批科研人员就好了。
哥们有现代那么多先进技术,车床什么的也能给搞来,现在缺的就是人啊!
不过明末好像也有几个科技方面的人才,忘记叫什么名字了,回头上百度搜一下,看看他们现在都在哪猫着呢,赶紧地找出来搞科研!
对了,接着洗衣粉这股风气,最好把牙膏牙刷和香皂也一块推出来。
不过这牙膏牙刷和香皂就不能和洗衣粉一般宣传了。
使用洗衣粉的,基本上都是下人,没有哪家公子小姐亲自去洗衣服的。
但是这牙膏牙刷和香皂就不同了,能使用的起这些东西的,必定是有产阶级,还需要好好做一番宣传才成!
到底怎么搞这个宣传呢?
再搞一次广告?
楚江秋不由摇了摇头,推翻了这个念头。
面对的人群不同啊,大庭广众的打广告,你能让那些大家公子小姐上台上试验一下牙膏牙刷好不好用?
怎么打这个广告好呢?
忽然之间,楚江秋想起一个人来,不由得眼睛一亮。
(本章完)
对!就是她了!钱小姐!
钱小姐必定认识很多闺阁密友,由她来做这个宣传的话,那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陪着入画逛了半天街,回去之后,楚江秋准备了一包牙膏牙刷还有香皂,直奔钱府而去。
到了钱府门口,递了拜帖。
看门门子不敢怠慢,急忙将拜帖送了进去。
今天钱谦益不在家,访友去了,这拜帖就递到了钱夫人柳如是手上。
钱夫人对下面的丫鬟吩咐道:“杏儿,你去告诉门子,就说老爷今天不在家,让他改日再来吧!”
杏儿应了一声,便向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却是钱夫人忽然瞥见拜帖上的名字居然是楚江秋,急忙改变主意道:“杏儿,慢着,告诉门子,让他们把人带到后花园里来。”
听到夫人的吩咐,杏儿微感诧异。
现如今老爷不在家,夫人怎好独自会见陌生男子呢?更何况还不是在客厅,而是在后花园?
这后花园历来可是花前月下,卿卿我我的地方啊!
不过夫人既然这么吩咐了,杏儿也不敢多问,赶紧应了一声到门口知禀门子去了。
很快,楚江秋便被引到了后花园的凉亭里面,心里也很有些莫名其妙。
这就是钱府的待客之道?客人来了就往后花园请?
就在楚江秋摸不清头尾的时候,却见一个中年妇人袅袅娜娜地行了过来。
只见这中年妇人眉颦春山,眼簇秋水,顾盼生姿,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撩人的风情。
尤为甚者,便是那成熟妇人的妩媚中还流露出雅致的书卷气,更是令她别具一番气质。
楚江秋看了两眼,便不敢多看,远远地便行礼道:“小生见过钱夫人!”
这位想必便是钱夫人柳如是了!
柳如是的文采乃是秦淮八艳之首,若非陈圆圆有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的资历,绝对没有柳如是有名。
如今看来,何止是文采啊,就说相貌,恐怕也不差了那陈圆圆吧?
就是不知钱大人如今将近六十高龄,是不是还有哪方面的能力?
柳如是遥抬手虚扶道:“江秋不必多礼,我听外子说,你不是称呼他为伯父吗?那你就称呼我一声伯母吧!对了,江秋你可有字?”
楚江秋从善如流地说道:“回伯父的话,江秋字飞鸿!”
“飞鸿!”柳如是点头说道:“不错,的确是好字!”
“飞鸿啊,是这样的,你钱伯父今天访友去了,不在家中。所以伯母才会在后花园见你,希望你不要见怪。”
楚江秋这才恍然大悟。
男主人不在家,要是在客厅见客的话,没人看到,难免会流传出什么闲话出来。
后花园空旷之地,自然避嫌。
原来钱伯父不在啊,这礼要怎么才能送出去呢,最好是能见一面钱小姐才是嘛!
想到这,楚江秋便说道:“本来是要拜见伯父,拜求伯父当面赐教,既然伯父不在,小生暂且告退!”
嗯,临走前,再说出有礼物送给伯父和钱小姐,最好能请出钱小姐出来见一面,当面谈一下是再好不过的了。
不料,还未等楚江秋起身,柳如是便抬手制止道:“外子会客,很快就会回来,飞鸿稍安勿躁。”
钱谦益很快就会回来?
不用等他回来啊,哥们这次来根本就不是为了找他的啊!
不过柳如是话已经说到这份儿上了,楚江秋倒也不好意思马上说出自己送礼的事儿了。
很快,杏儿便端上两盏好茶送了上来。
喝茶之间,柳如是唠家常一般问道:“不知飞鸿可曾婚配?”
“这个么?”楚江秋微微一怔,然后说道:“已有知己,只等来日文定。”
这年头女子流行早嫁,十五六嫁人的比比皆是,甚至更小几岁的也有。
但是男子成亲就不一定了,有很早十五六就成亲的,还有三十多了才成亲的。
当然了,三十多才成亲,通常不是一夜暴富之人,剩下的便都是书生了。
好多书生都是等到考取功名之后才成家立业,所以成亲才晚。
听到楚江秋的回答,柳如是微感失望。
原来已经有了知己,如果没有那就最好了。
不过尚未文定,也就是还没订婚,机会还是有的。
其实就算是订婚了,甚至是结婚了也没什么关碍,还可以娶平妻嘛!
不过就凭钱谦益的名声,他的千斤,断没有给人做平妻的道理。
柳如是一指楚江秋带来的包裹,若无其事地问道:“不知这是?”
霍,您终于问到了,也不用哥们想方设法地引话题了。
楚江秋赶紧说道:“这是小生送给伯母还有钱小姐的一点礼物,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这——
柳如是面色一凝,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他这算是直接当着自己的面追求自己的女儿吗?这也太直接了点吧?
好吧,就凭楚江秋叫钱谦益一声伯父,楚江秋给柳如是和钱小姐送礼物拉近关系也无可厚非。
可是前提是你也要给钱谦益送一份吧?
你这直接送给本夫人还有雨柔,这和直接送给雨柔有什么区别?
你这样直接上门给本夫人的女儿送礼物,真的合适吗?
毕竟楚江秋不时土生土长的明末人,惯有的思维,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转变的过来的。
也因此,柳如是心里便有些不喜。
若是你先前未曾言明你已有知己只等文定也就罢了,可是你既然有了未婚妻了,还要这般行事,算是什么道理?
柳如是本能地就想将这家伙扫地出门,不过在想到钱雨柔的时候,却是叹了口气,隐忍了下来。
母女天性,却是一般。
想当年柳如是大胆追求已经成婚的,比她大二十多岁的钱谦益。
尽管有柳如是当年身为艺妓不无关系,但是由此也能看出柳如是对待爱情的态度。
而女儿钱雨柔在这点上,和她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而女儿似乎对这位楚才子非常上心,如果雨柔真的喜欢他的话,那就由她去吧!
柳如是起身说道:“既然这礼物是送给雨柔的,那我便让她出来看一眼吧!”
看的当然不止是礼物,更重要的是看看人。
要是看中了也就罢了,看不中的话,直接扫地出门!
(本章完)
柳如是袅娜地走了出去,然后来到女儿的闺房。
钱雨柔正在院子里对着眼前的鱼缸作画,看到柳如是进来,放下手中的笔,欢喜地迎了上去。
“娘,你快来看看,柔儿作画是不是有长进了?”
这鱼缸还有里面的几尾金鱼,是钱雨柔长这么大,收到的最喜欢的礼物了,宝贝的跟什么似的。
这几日除了吃饭睡觉,其他时间基本上都在看金鱼。
柳如是溺爱地揉了揉钱雨柔的头发,笑着说道:“等晚些时候娘再看吧,对了,今天那个楚公子又给你送礼物来了,你过去看看吧!”
听到楚才子又给自己送了礼物,钱雨柔眼睛不由得一亮,高兴地问道:“娘,楚才子这次又送了什么礼物啊?不会又是金鱼吧?如果是的话,那真是太好了!”
柳如是哭笑不得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礼物,他人还在后花园里待着呢,你自己过去看看吧!”
钱雨柔目瞪口呆地说道:“娘,你让我去见那个楚才子?这怎么可以?”
柳如是看着女儿,意味深长地说道:“雨柔,你是娘的心头肉,你的心思,娘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这女人啊,这一辈子就是在赌!如果嫁对了人,一辈子幸福美满。嫁错了人,只能落得个凄惨下场。”
“所以在娘的眼里,什么礼节啊什么世家门第啦,统统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雨柔你自己喜欢,并且会对你好的人!”
古代的女子地位低下,一旦遇人不淑,一辈子基本上就此毁掉了。
那时候可不像现代这样,闪婚闪离,想离就离。
柳如是本身便是女中丈夫,对世俗礼节、礼教不屑一顾,因此才能说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话来。
钱雨柔脸颊红晕,低头说道:“娘,哪有楚才子这样,直接登门给人家送礼物的!这样的登徒子,人家才不要去见他呢!”
柳如是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点头说道:“好啊,既然雨柔不愿意见,那娘就把他给撵出去!来人——”
钱雨柔很明显地被吓了一跳,赶紧拉住柳如是的手说道:“娘,这样不太好吧!再怎么说,他上次送给人家的金鱼,人家也是很喜欢的嘛!我就去见见他好啦!”
说完之后,钱雨柔不敢去看柳如是,而是一蹦一跳地出门,径往后花园方向而去。
看着欢快活泼的女儿,柳如是脸上不由流露出欣慰的笑容。
快到后花园的时候,钱雨柔就不跳也不蹦了,走起了细碎步,有种风摆荷叶的美感。
想到很快就要见到楚才子了,钱雨柔感觉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好多。
不知道楚才子这次会送给自己什么礼物呢?
不知道楚才子长什么样子啊?
会是一个美男子吗?不知道眼睛好不好看?
他会不会大胆无礼,对自己动手动脚的?
他要是真动手动脚的,自己该怎么办呢?
哼!他要是敢这样,本小姐就叫人把他打将出去,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他了!
可是,人家要是不动手动脚的,而是诚恳地向自己示爱怎么办?
少女情怀总是诗!
每个少女心里都住着自己的白马王子!
平时在心里那些大胆到令自己都感到羞涩的浮想,此刻一一浮现出来。
钱雨柔感觉自己的心从来都没这么乱过,自己的脑海中,从来都没转过这么多的念头。
直到走入后花园中,钱雨柔才从这些纷乱的念头中挣脱出来,脸上带上了典雅的矜持的端庄,径自向凉亭走去。
钱雨柔虽然经常参加文会,也见识过一些外面的才子俊杰。
但是那都是隔着帘子看到的,还从未有过此刻这般的,和一个陌生男子面对面的交流。
尤其是这种交流还有种相亲的意味在里面。
因此这一刻的钱雨柔,真是前所未有的紧张,但还是大着胆子看向楚江秋。
如果真的要嫁人,要和那个男子厮守一辈子,要给他生儿育女的话,最起码的,那个男子要自己看着不讨厌才行!
钱雨柔看到楚江秋的第一感觉,竟然无关长相,只是觉得这人与众不同。
真的是与众不同,似乎和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不一样一般!
这种不同具体体现在什么地方,钱雨柔也是说不清道不明,但是那种感觉却又实实在在的存在。
如果非要比喻的话,钱雨柔感觉,这世上的人身上都戴着一套枷锁,但是这位楚才子身上没有。
就因为这第一感觉,至于这位楚才子的相貌如何,是不是美男子,钱雨柔竟然不太在意了,至少是不讨厌。
而在钱雨柔走进来的时候,楚江秋便站起身来。
钱雨柔和柳如是,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不过一个成熟一个青春罢了。
如果论起对男人的诱惑力的话,反倒是柳如是更佳一些,柳如是身上那种成熟女人的风韵,是钱雨柔不具备的。
但是钱雨柔身上的青春靓丽,也同样是柳如是所逝去了的!
整个后花园,因为钱雨柔走进来,似乎马上就多了无数生气,变得鲜活变得生动起来。
总之,眼前这一男一女一刹那的眼神交流,就像王八看绿豆一样——都比较顺眼。
“小女子钱雨柔见过楚才子!”
额,钱雨柔一开口,楚江秋就有点卡壳了。
不是见了美女激动,而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和陈永晴还有公主的交往经验,在这里根本就用不上。
谁能告诉哥们,在明末和一个陌生小姐怎么聊天才算合适?
总不能来句:爱妃平身?
这要是在现代就不会碰到这种情况,两人一见面,一人一句你好就把这问题给解决了。
下一句话就能说说天气的事儿了。
思讨了片刻,楚江秋才说道:“小生楚江秋见过钱小姐。”
却不料,正是因为楚江秋片刻的停顿,却是让钱雨柔心里不由得一喜。
看起来,这位楚才子并不是想象中的登徒子嘛,他根本就没有处理这种情况的经验!
心里这样想,再看起楚江秋来,就感觉比较可爱起来。
“楚才子,咱们还是坐下说话吧!”
(本章完)
楚江秋点了点头,两人便在凉亭中坐了下来。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此时无声——好尴尬!
末了还是钱雨柔开口打破了沉默:“楚才子,上次你送给我的礼物我很喜欢,那些金鱼实在是太可爱了!还有鱼缸也非常好,真的很感谢你!这些金鱼还有鱼缸,一定非常贵重吧?”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其实也不值什么,你喜欢就好。”
真的不值什么,这一套总共加起来,也不过二三百块钱的事儿。
折算成铜钱,大约三四百钱。
楚江秋接着说道:“对了,这次给你带了些新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听到楚江秋这么说,钱雨柔不由羞涩起来。
和这个楚才子说话,感觉还不错的说。
虽说就此谈婚论嫁一切尚早,但是在排位上,在钱雨柔见过的所有的才子俊杰当中,楚江秋已经排到了第一个。
现在这个楚才子要送给自己礼物,会送什么呢?
会是手镯、项链或者笛子等物吗?算不算是定情礼物?
到时候我要不要收下来?
这个楚才子啊,也未免太性急了吧,这才第一次见面,人家还没想好呢!
就在钱雨柔胡思乱想的时候,楚江秋已经打开包裹,将一套牙膏牙刷还有一块香皂递了过来。
嗯?
其中一样竟然是牙刷?另外一件似乎是牙膏,剩下的一件虽然不认识,但是和牙膏牙刷配在一起的,想必也是相近的东西。
这几样东西,真的能当成定情信物吗?
再然后,钱雨柔忽然间意识到,自己似乎好像理解错了。
人家真的只是单纯的送礼物而已,根本就没自己和娘亲想的那么复杂。
“钱小姐,这套是牙膏牙刷,这牙膏用秘方配置。不但能够清洁口腔,坚固牙齿,还能让牙齿洁白,去除口腔异味,口留芳香!”
嗯?
怎么听楚才子这么一介绍,有种怪怪的感觉!
楚江秋送的牙刷和明末的牙刷虽然大同小异,但是细致处差别极大,更关键的是,两者之间的用法是不太一样的。
如果把明末的牙刷刷牙方式用到现代牙刷上,没准能刷出血来。
因此,楚江秋感觉有必要给钱小姐介绍一下牙刷的正确使用方法,还有刷牙的正确姿势。
必须钱小姐用的好用了,才会真心的向外推广不是?
楚江秋接着说道:“这牙刷,是特制而成,能够更为彻底地清洁牙齿,并且不会损伤牙齿。只不过呢,这牙刷的使用方法和寻常牙刷不太一样,钱小姐,这样吧,你给我找杯水来,我给你做下示范。”
钱雨柔点了点头,很快就拿来一个盛满水的瓷杯。
楚江秋拿起牙刷,挤上一些牙膏,然后对钱雨柔说道:“钱小姐,你看好了,牙刷正确的使用方法应该是这样的!”
钱雨柔本以为楚江秋只是凭空示范一下,没想到楚江秋竟然真的刷起牙来。
这个楚才子,还真的与众不同啊!
不过现在的与众不同,和第一眼时候的与众不同,是有些不同的!
总之感觉怪怪的,总觉得这位楚才子哪里不对的样子。
却说柳如是虽然离开了后花园,但是也不可能真的不管不问。
后花园边角上,一直有两个丫鬟在暗中盯着这边的一举一动,轮流向柳如是汇报情况。
这次汇报情况的换成了杏儿,柳如是问道:“杏儿,你家小姐和哪位楚才子在做什么?”
杏儿说道:“回夫人,小姐手扶着栏杆弯着腰……”
嗯?好好儿的说话,雨柔手扶着栏杆弯着腰做什么?
现场的情况是,楚江秋蹲在凉亭边缘处刷牙,钱雨柔为了看的清楚一些,就手扶栏杆弯着腰观看。
“继续说!”
“楚才子这样,这样,远远还能看到白沫流出来!”
因为距离有些远,两人的谈话杏儿根本听不清,也看不到楚江秋手中的牙刷,就看到他手一动一动的,嘴角还有白沫流出来。
但是描述出来就很有些问题了,楚江秋其实是手在动,但是杏儿并没说清楚,而是用手做出一进一出的动作,这样这样!
轰!
一瞬间,柳如是脑海中宛如有一道炸雷响起!
他们两个居然是在做那种事情?
这,这,怎么可能?
可是根据杏儿的描述,除了这种事情,再没有其他的表示了!
雨柔手扶着栏杆弯着腰,不就是那种姿势吗?
楚才子这样这样,还有白沫流出……
天呢!
这个楚才子竟然是这种人?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雨柔也是的,怎么能就陪着那个混账胡闹呢!
不行!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够传扬出去,现在必须马上阻止他们,剩下的事情,只能交给老爷发落了。
想到这,柳如是再也坐不下去,当即起身火急火燎地向后花园方向走去。
“夫人,夫人,您这是要去哪?等等我夫人?”
柳如是厉声呵斥道:“你给我闭嘴!”
幸好钱府并不甚大,后花园距离钱夫人的住处很近,走不上几步路。
等柳如是来到后花园门口,在门口向里一瞥——
才发现事情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然后柳如是便没有声张,悄悄观察了一会儿,才弄清楚了大概。
然后哭笑不得地发现,杏儿刚才说的,还真是那么回事。
但是她根本就没说清楚啊,就她说的断章取义的那个劲儿,估计是个人都得怀疑!
柳如是脸一沉对杏儿说道:“以后说话说仔细了!”
说完之后,柳如是转身离开。
剩下一脸莫名其妙地杏儿,还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夫人今天怎么了?总感觉怪怪的!
楚江秋示范了一次,钱雨柔也表示看明白了,然后楚江秋又将香皂的用途向钱雨柔讲解了一番。
要是换个时间换个地点换个人物,对这三样发明创造,钱雨柔绝对是喜欢喜欢又喜欢的!
但是就因为送礼物的人是楚才子,钱雨柔不知怎么回事就是提不起性质来。
末了,楚江秋把包裹放到桌子上,对钱雨柔说道:“钱小姐,这些都是给你的!”
“哇,这么多?这些我得用多长时间啊?”
楚江秋嘿嘿一笑,耐心解释道:“钱小姐,这里不但有你的,还有令尊令堂的。还有,这些钱小姐用不完的话,可以送给你的朋友,然后告诉他们,等用完了,可以到中华杂货铺去买,哪里有的卖!”
(本章完)
看着眼前一包裹的牙膏牙刷还有香皂,钱雨柔有些傻眼。
这么多牙刷,估计自己一辈子都用不完吧?
楚江秋呵呵一笑说道:“钱小姐,如果你用不完的话,可以送一些给你的闺阁好友用啊!她们用完了,可以到中华杂货铺去购买。当然了,如果她们能帮助宣传一下的话,那就更好了?”
什么?什么什么?
感情这个可恶的家伙之所以送自己礼物,就是为了让自己帮他宣传的?
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
害的本小姐刚才浪费了这么多感情!
钱雨柔气鼓鼓地站起身来,对楚江秋说道:“楚才子,如果没别的事的话,小女子先行告退,楚才子请自便!”
咦?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
楚江秋不由得有些愕然,浑然没有向钱雨柔原本对他有一缕情谊的方向想去。
这也不怪楚江秋,平凡了二十多年了,还从来没有那个女生第一次见面就对他一见钟情的事儿发生。
他更不知道钱雨柔其实早就看过他的四为言还有两首诗的实情。
楚江秋也是站起身来说道:“钱小姐,楚某不会让你白帮忙,只要宣传到位,肯定少不了钱小姐的好处。”
请人代言,请人打广告,就要给人代言费广告费,天经地义的事儿。
熟不料,这话落到钱雨柔耳朵里,让她心里更不舒服了。
合着你以为本小姐生气,是因为你没给本小姐好处的原因吗?真是的,本小姐是那种人吗?他把本小姐当成什么人了?
钱雨柔气呼呼地说道:“楚才子,小女子先行告退,楚才子请自便!”
说完,不再搭理楚江秋,转身向外走去。
剩下楚江秋一个人在凉亭里,莫名其妙了一会,便从钱府告辞而出。
却说钱雨柔气呼呼地回到自己的闺房,见娘亲柳如是正在她房间里等着她,不由气呼呼地说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以后再也不要见这家伙了!”
咦?
刚才看他们两人聊的挺好的,后来又发生什么事了,居然把雨柔气成这样?
柳如是好奇地问道:“雨柔,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钱雨柔气呼呼地说道:“娘亲,你知道那家伙为什么送给我礼物吗?”
柳如是差异了一下,然后猜道:“莫非是他要追求你?”
这是最有可能的理由,不过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没道理会把雨柔气成这样啊!
就听钱雨柔气呼呼地说道:“才不是呢,这家伙居然是想让我帮他打广告,气死我了!”
听到钱雨柔的话,柳如是一个没忍住,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楚才子,还真是个怪人啊!
赶上门来送礼物,居然是为了让雨柔帮他打广告的!
对了,说不定这家伙把主意也打到自己头上了也未可知。
钱雨柔不满地说道:“娘,你还笑!”
柳如是忍住笑,说道:“好了,好了,娘不笑就是了!你不想见,以后不要见这个家伙就是了。”
就在娘俩说话的功夫,钱谦益访友回来,娘俩听说之后都迎了出去。
见到钱谦益之后,钱雨柔忍不住又把楚江秋上门送礼物请她打广告的事儿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钱谦益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钱雨柔不满地说道:“爹,你笑什么嘛!这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
钱谦益嘿嘿笑道:“雨柔啊,你知道爹这次去见谁去了吗?爹这次是见袁继咸袁大人去了,在老袁那可听到了楚江秋不少的事儿,你要是知道他做过的种种事情,对他这种行径,自然会见怪不怪了。”
钱雨柔不由好奇地问道:“爹,这家伙还干过什么坏事儿啊?”
钱谦益哈哈一笑,便把他从袁继咸哪里听来的楚江秋的事迹详细叙述了一番。
听完楚江秋的事迹,钱雨柔一双可爱的丹凤眼不由瞪的老大。
这家伙居然这么厉害?
创造出输血治疗法?让李中梓李神医都佩服的五体投地?
居然连朝廷都高度重视,准备在李中梓李神医建立起完整的医疗体系之后,在军中推广?
这家伙还救下了无数灾民,自己拿出粮食来赈济灾民!
还研制出非常舒服的沙发,让那些灾民生产加工,解决了那些灾民生活上的困难?
光是沙发的加盟费,就赚取了一千万两?
这,这,这也忒不可思议了吧?
钱雨柔忍不住震惊地问道:“爹,这么说来,那家伙还是个商人?”
钱谦益轻声说道:“他经商的初衷,大概还是为了那些百姓!”
“就算放在整个大明,他给出的工钱也算是最高的了!并且以前还从来没有这种模式出现过!他一手创建的连锁加盟店模式,更是前所未有的商业模式,这种模式非常高明,以后必定会在全国普及,会有其他商家争相模仿。”
其实楚江秋经商的初衷就是为了赚钱,至于帮助那些灾民,只是附带而已。
至于工钱,在楚江秋看来,他给出的工钱已经很少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让他像明末那些奸商吸血鬼一般压榨穷苦百姓,他还真的做不到。
不过被钱谦益这么一曲解,楚江秋的逼格顿时无限拔高,简直成了为国为民忠义之士的典型模范!
钱雨柔心里那点子对楚江秋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无影无踪,甚至心里还非常愧疚。
原来都是我误会楚才子了,人家楚才子为了穷苦百姓不惜做了那么多事情,更是为了百姓的事儿不惜求到我头上来。
可是我是怎么对人家楚才子的?我怎么可以这样呢?
楚才子会不会生我的气啊?他要是以后不理我了怎么办?
想到这,钱雨柔不由一阵心慌。
不过她马上就想到,对了,楚才子不是让我帮他宣传吗?
那我就尽力帮他做好这件事情,也算是为百姓做一点事吧!
患得患失之下,钱雨柔马上起身,到后花园去找那些牙膏牙刷还有香皂去了。
钱谦益和柳如是夫妻两个,则是坐在房间里说起了话儿。
柳如是看着钱谦益说道:“老爷,你看这个楚才子为人如何?依妾身看,这丫头只怕是陷进去了!”
(本章完)
钱谦益叹了口气说道:“依我看呢,这个楚才子并非是柔儿的良配!不过要是柔儿真的看上了他,那也就由得她去吧!”
不得不说,在这一点上,钱谦益绝对是大明好父亲。
能对子女婚事持这么开明态度,不说是大明独一份,至少是相当稀少的。
当然,这也和钱谦益自己的人生经历不无关系。
他和柳如是的爱情经历,就是最好的见证。
柳如是差异道:“我观楚才子不论是文采还是气度,都是上佳,更难得的是一片爱民如子的拳拳之心。依妾身看来,此子当是雨柔的良配,为何老爷会持不同的观点呢?”
钱谦益叹了口气说道:“夫人当年便是名动一时的才女,看人看物的眼光自不消说。但是官场上的事情,夫人恐怕就有所不知了。”
“此子非池中之物啊,一旦科举中榜,必然会得到重用!依此子的秉性,很难为群臣所容,万一有个差池,却是间接的害了柔儿的一生啊!”
听了钱谦益的话,柳如是不由得大吃一惊,急忙问道:“老爷何出此言?此子文名远播,一心为民。虽然现在朝堂之上乌烟瘴气,热则终归是有几个忠义之士的。”
“并且听闻皇上甚是喜欢此子,难道凭借这些力量,尚不足以保全此子吗?”
钱谦益叹了口气说道:“夫人有所不知啊,此子虽未曾出仕为官,但是他的一些理念,便是老夫听了也心惊不已,袁继咸大人更是满口赞叹。”
“但是这些理念如果想要实施的话,就要损害士大夫的利益,这可是与全天下的读书人为敌啊!一个不慎,可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当下,钱谦益便将自袁继咸哪里听到的一些楚江秋的理念叙述了一番。
柳如是听了之后,也是钦佩不已。
这番见识,夫妻平日交流,钱谦益也曾隐晦提及过,但也没有此子描述的如此透彻。
这种理念,端的是利国利民的利好国策,但是实施起来困难重重。
莫说一旦失败必然万劫不复,就算侥幸成功,作为实施者多半也没有好下场。
就说张居正够牛逼吧?
他就进行过改革,只是一个一条鞭法的普通改革,在他在世的时候,的确是成功了,也为大明增加了不少税收。
但是在他人死之后,还是人亡政息,就连他自己死后还要从土里挖出来鞭尸,死不得宁。
历朝历代的改革者,不论成功与否,很少能够善终的。
柳如是柳眉微蹙说道:“老爷,要不然就阻止雨柔和此子来往?”
本来柳如是是非常赞同这件事情的,不过在钱谦益分析完厉害关系之后,柳如是不由得打起了退堂鼓。
可怜天下父母心,哪有父母眼见子女要跳进火坑而不阻止的道理?
钱谦益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此子却是见识不凡,甚至远远超出你我还有朝中的那些大臣。袁继咸袁大人就对他推崇备至,据我所知,袁大人还从未如此推崇过一个人。”
“此子也晓得其中的利害关系,当不会蛮干,说不定他能成功也未可知。”
“最重要的是,你认为就凭柔儿的性格,我们能阻止的了吗?就算我们真的狠心阻止了她,这辈子,她还会开心吗?”
听了钱谦益的话,柳如是不由得叹了口气。
知女莫若母,对女儿的性子,她是最了解的,也知道钱谦益说的很正确,但就是免不了担心。
却说钱雨柔来到后花园,拿起牙膏牙刷仔细观赏了一番,很快便对牙膏上面的字体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
牙膏上面原本的商标等等诸多文字,都被楚江秋给祛除掉了,上面只打印了两个字‘中华’。
这两个字,使用的立体字,有着很强的立体感。
现代人都知道这种手法,是利用阴影来突出立体感,利用了素描的手法。
但是这种手法放到明末,就是一种非常新奇的事务了。
钱谦益不由得啧啧称奇,心里已经决定,等楚公子下次来了,定要好好询问他一番这种字体的手法奥妙。
接下来,楚江秋返回了现代。
长生茶的销售情况,一直不冷不热的,楚江秋周采薇都没想到更好的办法。
直接重金砸广告无疑是最好的办法,请大腕明星代言,在央视几套影视上铺天盖地地打广告。
只要产品不是太差,销售量肯定会猛涨。
尤其是长生茶这种真金白银的产品,绝对会爆火。
但是问题现在他们根本就没那么多资金啊!
这么一套砸下来,没有几个亿绝对玩不转。
这天中午,就在两人午睡时,楚江秋一个没忍住来了个白日宣淫,没羞没臊地胡搞了一番。
完事后洗漱一番,躺在床上相拥而眠的时候,楚江秋的手机响了。
靠,这谁啊,大中午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
楚江秋勉强睁开猩猩睡眼一瞅,居然是叶晶彤打过来的,楚江秋二话没说,直接摁下了性感的红色拒绝接听键。
不过很快,叶晶彤就把电话打到周采薇手机上了。
楚江秋要抢过电话来直接挂掉,周采薇没让,选择接听电话。
“喂,采薇姐姐,那个坏家伙有没有在你身边啊?”
周采薇微笑着说道:“他就在旁边,你找他有事?你等下,我把电话给他!”
说完,周采薇就将电话递给了楚江秋。
楚江秋不情愿地接过电话来说道:“喂,是晶彤啊,你找我有事吗?”
叶晶彤不满地问道:“喂,楚江秋,我说你什么意思啊?刚才居然敢挂我电话,你不想混了是吧?”
楚江秋嘿嘿一笑说道:“我手机正在充电呢,我根本就没听到电话响啊!对了,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叶晶彤叹了口气问道:“我就是想问问你,你认不认识医术高明的中医?”
楚江秋不由问道:“你问这个干嘛啊?不会是你生病了吧?”
叶晶彤不满地说道:“你就不盼着我好是吧?不是我,是我一个闺蜜。不知怎么回事,最近她老是呼吸困难,喘不过气来,去医院检查说是没事。”
“没事人怎么会喘不过气来?这些西医就不靠谱!并且最近她越来越严重了,最严重的时候,有窒息的危险!如果不能及时医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本章完)
这种症状楚江秋略知一二,主要表现就是经常会感觉喘不过气来,就是那种大口呼吸,都感觉吸入肺部的空气不够用的症状。
尤其怪异的是,出现这种症状的,还以青年中年人居多。
并且这种症状,你到医院去查心脏和肺部,也查不出什么毛病来。
中医给出的结论是和休息不足营养不良或者心情烦躁压抑有关,的确,休息不足和心情压抑,是现在很多中年人的通病。
但是叶晶彤描述的这种症状,明显要超出上述范围。
呼吸困难到快要窒息的程度,并且还查不出症状来,楚江秋皱眉苦思了一番,想出几个大致的可能。
不过除非是现场诊断一下,否则的话根本就猜测不出来。
叶晶彤不满意地问道:“喂,楚江秋,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你有没有认识的医术高明的中医?”
叶晶彤这也是病急乱投医,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办法了,忽然就想起楚江秋来,然后问了这么一句。
其实她对楚江秋根本就没什么把握。
楚江秋正要说没有,忽然间想起了什么,忍不住问道:“晶彤,我要是给你推荐一位神医的话,你怎么感谢我?”
叶晶彤生气地说道:“楚江秋,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好,你要是真能找到一位神医治好我这位闺蜜的话,你想要多少钱,或者想让我做什么事情,就你一句话的事!我叶晶彤说话算话!”
楚江秋赶紧说道:“不是不是,你看我是那种人嘛!我的意思是,要是真能把人给救过来的话,你看咱俩的事……”
“咱俩的事?”叶晶彤纳闷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气呼呼地说道:“只要你能把我闺蜜救过来,咱俩一刀两断!”
你看这话说的,什么叫咱俩一刀两断啊,说的就跟咱俩之间有什么关系似的!
不过反正就是这个意思就是了,这正是楚江秋想要的结果。
楚江秋点头说道:“那好吧,就这么说定了!”
叶晶彤着急地说道:“你真有认识的神医啊?这样,你赶紧带人到北平来,今天就到啊,她现在情况非常危急!”
楚江秋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挂掉电话之后,楚江秋抱住周采薇,亲了一口两口三四五六口,才恋恋不舍地说道:“媳妇,我需要到北平去一趟,现在就得走!”
周采薇有些紧张地看着楚江秋问道:“到底什么事儿啊?”
刚才楚江秋接电话的时候,周采薇隐约听到了一些,但是没听太清楚,只知道楚江秋答应叶晶彤要到北平去,周采薇不由得紧张起来。
楚江秋赶紧说道:“是这样的,叶晶彤有一个闺蜜得了重病,只要我把她闺蜜治好,我和她之间就一刀两断了!不是,我和她之间的婚约就可以取消了,媳妇儿,你在家等我好消息啊!”
周采薇担心地问道:“你还会看病?我怎么不知道?”
楚江秋嘻嘻笑道:“这不你也没问过我嘛,好了,对你相公有点信心,在家等我好消息吧,宝贝儿!”
楚江秋穿好衣服,直接在手机上订好机票,动身往机场而去。
两个小时后,楚江秋在北平飞机场走下飞机,很快就找到了在候机室内等候的叶晶彤。
看到楚江秋,叶晶彤大步迎了上来,着急地问道:“楚江秋,不是说好了你带着神医一块过来吗?神医呢?”
楚江秋指指自己的鼻子说道:“我就是啊!”
叶晶彤着急地说道:“你别闹好不好?神医是不是去卫生间了?现在幼文她情况很不好,拜托你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
楚江秋也是一本正经地说道:“没和你开玩笑啊,我真的是神医,不骗你!你不是说患者情况危急吗?咱们还是边走边说好了。”
楚江秋解释了好半天,才让叶晶彤相信楚江秋真的懂医术这个事实。
虽然叶晶彤不太相信楚江秋医术能有多高,但是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也只好拉着他出发了。
很快,叶晶彤就驱车来到一个高档小区。
楚江秋看到在小区门口保卫的居然是荷枪实弹的武警,心里不由一惊。
只怕叶晶彤的这个闺蜜身份不简单啊!
楚江秋不由问道:“晶彤,你这闺蜜是什么身份?什么时候得的这种怪病?”
叶晶彤解释道:“她叫韩幼文,得这种病也就这几天的事儿。刚开始的时候还很轻微,越到后来越严重。”
说完之后,不由观看了一下楚江秋的表情。
看到楚江秋根本没什么反应,叶晶彤不由翻着白眼问道:“你听到我这个闺蜜的名字之后,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楚江秋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问道:“正常人应该什么反应?”
噗嗤!
叶晶彤被楚江秋给逗乐了,咯咯笑道:“我这位闺蜜可是当红的歌星噢,现在可是很火的,名气不亚于老牌的天王天后。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落伍,连她的名字都没听说过。”
被叶晶彤这么一说,隐隐间楚江秋还真的有了这么一点印象。
好像这个韩幼文真的是个很火的明星,只不过他可不是什么追星族,平时也忙,根本没放在心上就是了。
咦,忽然之间,楚江秋心思不由得一动!
这个韩幼文居然是个大明星?
还是现代红到发紫的大明星?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真的能医好她的病,那岂不是说……
对,就是这样!
这个韩幼文,必须要医好!
很快,叶晶彤的车子就在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
叶晶彤带着楚江秋直接进入了别墅里面。
值得一提的是,就在楚江秋进别墅的时候,别墅的安保人员还彻底搜查了楚江秋一番。
看样子,这个韩幼文的背景很深啊,这样就更好了!
很快,叶晶彤就带着楚江秋进入别墅,径自向二楼走去。
到了二楼的一个套间里面,楚江秋就看到里面有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都是表情悲戚,眼角隐有泪痕。
看样子这两个人应该是韩幼文的父母了。
(本章完)
叶晶彤对那对夫妇说道:“韩伯伯,伯母,这就是我找来的神医,还是让神医赶紧给幼文姐姐看看吧!”
听到神医两个字,这对夫妇眼睛里陡然迸射出希望之光,不过在看到楚江秋的年龄的时候,却又忍不住失望起来。
“这么年轻啊!”
偶像是小鲜肉好,大夫还是老腊肉更让人放心。
楚江秋淡淡说道:“英雄不问出处,医术无关岁数。两位若是信不过我,不妨另请高明。”
现代人大多有犯贱倾向,楚江秋这么一说,反倒是让这对夫妇对楚江秋高看了好几眼。
中年男人赶紧说道:“神医勿怪,刚才是我失言,在这里给神医道歉了。还请神医救救我女儿!”
叶晶彤着急地说道:“你们就别在这墨迹了,楚江秋,你快跟我进来,看看幼文姐姐的情况。”
说完,就领着楚江秋直接来到了套间的里间。
里间明显的是一个女孩的卧室,里面的装饰以粉色为基调,点缀着布娃娃、工艺品诸物,看起来很小女生范。
床上躺着一个少女,一头长发披散在身下,脸色苍白,秀气的眉毛微微蹙着,一副病西施模样。
看这容貌,和叶晶彤也不相上下啊,绝对的美女一枚。
不过楚江秋来是看病的,并没有其他心思。
稍微打量了一番,楚江秋便伸手握住韩幼文的脉搏,号起了脉。
本来按照韩幼文父母的意思,是要她住在医院里,方便随时照料。
但是医院根本就检查不出韩幼文的病情,就算是发作医院也束手无策。
在韩幼文的要求下,便出院回家了。
这几天,韩幼文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不时的就会陷入到昏迷之中。
这会子,也是刚刚陷入昏迷没多久的事儿。
楚江秋号了一会脉,眉头不由皱成了川字,一时间摸不清头脑,然后又换了另外一个手腕号起了脉。
两只手腕都号完脉,楚江秋还是吃不太准。
准确说来,他就是个半吊子的中医,跟李中梓学过几天针灸罢了。
要是他上来就能搞明白韩幼文的情况,那才是见鬼了。
不过他搞不明白不要紧,这不还有一个李中梓嘛?
楚江秋仔细为韩幼文检查了一番,甚至还放了一些血液当作样本。
看楚江秋一本正经的样子,似乎是看出了点什么,韩父不由满怀希望地问道:“神医,不知幼文到底患了何病?”
楚江秋认真地解释道:“叔儿,我刚仔细检查了一下,有了一点心得,现在呢,我需要仔细辩证一下,才能确定治疗方案!现在呢,我需要一间绝对安静的房间,不许有人打扰,现在就要用。”
竟然真的看出点情况来了!
韩父不由大喜,连忙给楚江秋准备了一间房间。
楚江秋进入房间之后,直接从里面锁上门,召唤出传送门,回明末去了。
到了明末之后,迅速找李中梓,向李中梓请教韩幼文的情况。
李中梓在仔细了解了病人的情况之后,又拿出样本血液研究了一番,沉吟半晌,提出要亲自为病人诊断一下。
这个您还真去不了!
楚江秋已经实验过了,传送门似乎和他绑定了,只能传送他一个活人,其他的活物穿过去就成死的了。
因此李中梓还真去不了。
得到去不了的消息之后,沉吟了片刻,李中梓才说道:“根据你的描述,这个病人极有可能是中了蛊毒。”
“中了蛊毒?”楚江秋大为惊讶地问道:“李神医,你的意思是,有人对这个病人下蛊?”
李中梓摇头说道:“这种蛊是天然生成,并非是认为养殖。这种蛊生长在云南一代,通常情况下在花朵的花蕊中生存,靠采食花粉为生。”
“只要不主动碰触花朵,甚至只要不和花朵长时间接触,就不会中蛊毒。”
原来是这样!
楚江秋马上问道:“李神医,你既然知道这种蛊毒,那你有没有解这种蛊毒的办法?”
李中梓说道:“我已经曾接触过这种蛊毒,倒是有配置过解毒药丸。不过最好是在我亲自为病人诊断之后,才服用药丸那是最好不过了。”
古代的神医真是严禁啊!
楚江秋连忙表示不用,向李中梓讨要了药丸,详细询问过服用方法之后,就连连道谢告辞而去。
回到现代之后,楚江秋拿着药丸,信心满满地走出房间。
韩父韩母不由紧张地问道:“神医,请问找到小女的病因了吗?”
叶晶彤虽然没问,也是满脸期待地看向楚江秋。
楚江秋沉吟了一番之后问道:“韩女士她最近是不是去过云南?”
韩父连忙点头说道:“去过,去过!咦,神医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晶彤她告诉你的?”
叶晶彤摇头说道:“不是我告诉他的,就连我都不知道!”
对上了!
楚江秋心里暗喜,既然真的去过云南的话,那么基本上可以确诊了!
楚江秋接着问道:“韩女士是不是长时间接触过鲜花?不是室内养殖的那种,是云南本地的野花。”
韩父迷茫了一阵子,好像不太了解情况。
韩母仔细想了片刻,惊讶地说道:“不错,是有这么回事儿!幼文她这次去云南吧,就是为了拍一个MV,我看过她拍摄的镜头,看到她头上戴着花环,应该就是云南野生的野花。神医,幼文的病和这个有关系吗?”
这就完全对上了!
其实李中梓还对楚江秋说过一些具体情况,就是也不一定接触这种花朵就必定会中蛊毒,还有一些其他的条件。
换言之,中这种野生蛊毒的几率,其实还是比较小的。
而韩幼文就是比较倒霉地中彩了!
楚江秋点头说道:“应该是这样了,根据韩女士的症状还有她血液成分的分析,我判断她很有可能是中了蛊毒。这种蛊毒只有在云南才有,并且要和当地的一些野花接触很长时间才会中毒。”
“而刚才你们已经确定了这些情况,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韩女士就是中了蛊毒!”
听了楚江秋的判断,韩父韩母还有叶晶彤不由得都是又惊又喜。
说实话,刚才别说是韩父韩母了,就连叶晶彤都不太看好楚江秋,没想到还真的给他找出病因来了。
(本章完)
韩父韩母心情忐忑地问道:“楚神医,既然你已经看出小女是中了蛊毒,不知能不能解开这毒?”
能看出不等于能解毒,如果连这位楚神医都不能解开这蛊毒的话,恐怕就没人能解了。
楚江秋淡淡地说道:“我对这蛊毒的习性只是有所了解,却从未配置过解药。”
这是大实话,对蛊毒的习性,也是刚刚从李中梓哪里听到的。至于解药,也根本不是他配置的,他也根本就不会配。
听到这里,韩父韩母还有叶晶彤心里不由凉了半截。
就听楚江秋接着说道:“我试着配了几枚解药,也不知有没有作用,你们先试试吧,也别抱太大希望。”
李中梓既然这么了解蛊毒的习性,他配置出的解药基本上会有效。
但是这种事情,谁也不敢打保票,楚江秋就没敢把话说的太满。
听到楚江秋配了解药,对韩父韩母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惊喜。
至于有没有作用,总要试一试,现在他们根本就没别的选择!
韩父当场表示道:“楚神医,不管解药有没有效,你的这份情我们都领了!”
楚江秋点了点头,掏出三枚药丸对韩父说道:“每天一枚,连服三天,试试效果吧!药丸直接用热水送服,服完药身上不要穿衣服,让蛊毒顺着毛孔自然排出体外,一小时后冲洗干净。”
韩父听完之后,赶紧接过药丸,和韩母商量了一下,直接把韩幼文推到浴室之内。
然后韩父出来等候,由韩母在里面看守。
然后韩父、楚江秋和叶晶彤三人焦急地在外间等着,只觉得时间过的好生漫长。
这时候时间过的是最慢的,说是度日如年毫不夸张,这一个小时,起码有平时一个月那么漫长。
一个多小时之后,韩母满脸惊喜地从内室走出,感激不尽地对楚江秋说道:“楚神医,真是太谢谢你了,幼文她醒了,感觉很好!”
楚江秋正准备客套几句,就见内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韩幼文穿着家常便衣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一清醒过来,比在病床前昏迷的时候,更美艳了几分。
尤其是此时新浴过后,满头长发微湿,散发出洗发水的清香。脸色有些苍白,身上有些病态,更增添了七分的楚楚可怜。
这么一比较,倒是直接把旁边的叶晶彤给比下去了。
“楚神医,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看到韩幼文出来,韩母吓了一跳,赶紧起身把韩幼文向内室里推。
“幼文,你现在还没完全康复,身体还虚着呢,谁让你出来的啊?”
韩幼文制止住母亲微笑着说道:“妈,我现在觉得身体好着呢,真没事!我都在床上趟了好几天了,可不想再躺下去了!”
韩母担忧地看向楚江秋,楚江秋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婶儿,韩女士的毒清理的差不多了,其实剩下的药丸就算是不服用,也没太大关系。她现在就是身体稍有虚弱,主意补充营养没什么大事的!”
听到楚江秋如此说,韩母这才放下心来。
韩幼文对楚江秋说道:“楚神医,你别叫我韩女士了,听着怪别扭的,你直接叫我幼文吧!”
叶晶彤嘻嘻笑道:“幼文姐姐,那你也别叫他什么楚神医了,你直接喊他楚大哥吧!”
韩母关心地问道:“楚神医,对了,现在幼文补充营养上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忌不忌口?有没有特别需要注意的注意事项?”
楚江秋说道:“补充营养正常进食就行,也不要大鱼大肉地过渡进补,正常均衡摄入营养就成。至于注意事项,不要着凉,按时休息,没什么大碍的。”
说到这,楚江秋忽然想起自己来的目的,连忙补充道:“对了,平时多喝这种长生茶,对身体有好处。就算是身体好了,最好也经常饮用这种长生茶。伯父伯母,你们平时也可以多喝这种长生茶,对身体有好处的。”
说完,楚江秋就从随身携带的皮包里掏出两瓶长生茶递了过去。
韩幼文接过长生茶观看了一番之后,有些疑惑地问道:“这种茶,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神奇?现在的保健品,多半是厂家夸大其辞,基本上都存在欺骗消费者的现象。”
楚江秋淡淡地说道:“这长生茶绝对不是,请相信我的专业!”
韩父赶紧说道:“幼文,这事你听楚神医的,楚神医说好,肯定是好的,以后我们也会经常喝。”
大家又说了一会话,韩父起身去外面一趟,很快又走了回来。
坐下之后,韩父伸手递过来一张卡,对楚江秋说道:“楚神医,这次你能救回小女一命,我们全家人都感激不尽。这卡里有十万块钱,是给神医你的一点茶水钱,钱少了点,希望神医不要嫌弃。”
楚江秋微微一笑,伸手将卡挡了回去,没收。
楚江秋的举动也博得了叶晶彤的好感,叶晶彤咯咯笑道:“韩伯父,他可是我好哥们,这人是我请来的,他能收你的钱嘛?你快把钱收起来吧!”
楚江秋的高风亮节,倒是让韩父更高看了他几分。
将卡收起来之后,韩父客气地说道:“楚神医啊,我在燕京多少还有点能量,你要是有什么不好处理的事情,尽管来找我,能帮的上忙的我绝对没二话!”
楚江秋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叔儿,你还别说,我还真有事儿请你们帮忙?”
嘎?
这一句话,直接让楚江秋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一下子大打折扣。
合着刚才你不要钱,就是在这里等着的呢!
叶晶彤不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倒是韩父,除了有几分意外之外,倒也没流露出太多的惊讶之色。
现代好人越来越少,坑蒙拐骗的人越来越多,人家凭本事治病,治好病才求你办事,已经算是诚实可靠小郎君了。
这个楚神医,多半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就是不知道他求自己办什么事。要是违反原则,倒是有些不太好办。
不过,若是他求的事严重违反原则,那他说什么也不会答应,顶多在其他方面给予补偿。
韩父微笑着问道:“楚神医,不知你有什么事,不妨说出来听听!”
楚江秋呵呵一笑说道:“伯父,这事儿不用您,我找幼文帮我一下就成了。”
下班吃过饭就滚来码字了,这是第一更,马上就去码第二章,争取码出第三章来……放到零点更新,算成明天的章节:)没有存稿太痛苦了,希望能存个一两天的稿子。
(本章完)
不是冲着我来的?是找幼文的?
难道这个小伙子根本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叶晶彤这丫头难道就没告诉他?
韩父不由得向叶晶彤看去,而叶晶彤似乎也知道韩父在疑惑什么,不由肯定地摇了摇头。
原来是这样,看起来是自己想多了。
韩幼文听说楚江秋是找自己帮忙,却是开心起来,赶紧说道:“楚大哥,你找我帮什么忙,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帮你办到!”
楚江秋搓搓手说道:“幼文啊,是这样的,以后呢,每年我都给你送一些长生茶,你和叔儿婶儿的都有。要是喝不了,你就送给亲朋好友喝。”
咦?不是有事要求我吗?这算什么事啊?
韩幼文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由笑着玩笑道:“楚大哥,你这不是给我送礼来了吗?这种事你其实根本不用求我,你以开口我准答应!”
楚江秋不好意思地一笑说道:“其实吧,我就求你一点。你不是当红歌星嘛?以后你唱歌或者有活动的时候,手里就拿一瓶长生茶,没事喝两口,最好是标签朝外!”
说到这,楚江秋也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只好直话直说道:“不瞒你们说,这长生茶其实是我推出的产品,销量一直不太好。”
“本来我们商量着请个大明星代言,但是代言费用太高,现在我们根本出不起。这不是听晶彤说你是大明星嘛,就想请你帮一个忙。”
“要是对你的事业有影响的话,那就算了,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原来是这样!
楚江秋这么一实话实话,倒是让在场的众人不由得都对他高看了一眼。
韩幼文忽然很严肃地问道:“楚大哥,你就告诉我一件事,这长生茶实际功效到底有多大?”
楚江秋也是很严肃地说道:“幼文,那我也实话告诉你,我让你经常喝长生茶,不是为了推销我的产品,而是喝长生茶对你的确有好处。长生茶里面有很多对人体有益的微量元素,可以调节人体内的微循环,可以延缓衰老,预防疾病,真是好东西!”
“长生茶的配方,其实是明末清初李中梓李神医研究出来的,只是被我无意中得到而已,我真没骗你!”
韩幼文开心地说道:“那就好,只要长生茶本身质量过硬,那这个忙我韩幼文帮定了!韩大哥,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宣传一下!”
楚江秋一愣说道:“现在你怎么宣传啊?”
韩幼文嘻嘻笑道:“韩大哥,你OUT了不是?我在网上可有直播间呢,并且的我的名气也不必一般的网红差,你等着,我马上就开一场直播!”
一听到韩幼文居然这么仗义,楚江秋相当感动,连连致谢。
同时马上掏出手机,拨通了周采薇的手机。
很快,手机接通了,周采薇关心地问道:“江秋,你现在在北京吗?情况怎么样了?”
楚江秋哈哈一笑说道:“采薇,我现在很好,你不要管我。我问你,你知道韩幼文吗?”
周采薇点头说道:“知道啊,现在的当红歌星,唱歌很好听,我很希望听她的歌,怎么了?不过这两天网上有流言说她病了,她本人也没有出面辟谣,也不知是真是假。”
楚江秋接着问道:“你知道她的直播间吗?”
周采薇点头说道:“知道啊,我还经常看她的直播呢!就算当时赶不上,回头也会看视频。”
楚江秋说道:“那就好,你听我说,等会韩幼文就会开直播,并且会在直播里宣传咱们的产品。你让咱们厂的宣传部门马上准备好,将视频剪切一下,坐好事后宣传!这对咱们来说,可是一个难得机会啊,一定不能错过!”
周采薇半信半疑地问道:“真的假的啊,人家这么大的一个腕,能在直播上给咱们的长生茶做宣传?我怎么听着这么不靠谱啊!”
楚江秋嘿嘿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事儿还真就巧了!我这次救的病人就是韩幼文,我救了她一命,把咱们的事儿给她一说,她很痛快地就答应下来了!”
听楚江秋这么一说,周采薇这才相信下来。
马上高兴地说道:“哇,那真是太好了!好,不说那么多了,我先挂了,马上就让他们进行准备!”
还没等楚江秋说话,周采薇直接选择结束通话。
霍,合着在媳妇儿眼里,相公还没有事业重要啊!
楚江秋感慨了一番,韩幼文那边已经开始直播了。
韩幼文今天的直播,原本早就订好了。
不过由于韩幼文的身体问题,她签约的娱乐公司直接给推掉了。
但是韩幼文的名气太大了,就算被推掉了,仍然有无数人在候着这个时间,期待奇迹的发生。
直播时间到,韩幼文出现在直播间里,一时间,无数的粉丝也涌了进来。
“哇!谁说的韩仙子不会出场的?谁说的?说说的?老子就问谁说的?”
“韩仙子好!”
“癞蛤蟆打赏韩仙子汽车一辆!”
“……”
韩幼文向粉丝打招呼道:“大家好,咱们又见面了!感觉真是太好了!”
“有位网友问我,网上有传言说我病了,因此公司还为我推掉了今天的直播,这是真的吗?”
“是的,这是真的,不过呢,现在我已经康复了,也选择在第一时间和大家见面!能见到你们,我真是太开心了!”
直播展开之后,韩幼文很快和粉丝们交流起来,在线人数也直线上升。
从开始的几千,一直向上飙升到一万,三万五万!
人数差不多了,韩幼文唱了首歌,屏幕瞬间被铺天盖地的弹窗淹没了。
唱完歌之后,韩幼文打开一瓶长生茶,小口喝了几口,然后就将饮料放在手中拿着,商标冲着屏幕方向。
这可是好几万人在线啊,也可能有人没注意到,但是注意到的人也不在少数。
很多人发言询问:韩仙子你喝得什么饮料啊?
好喝吗?
韩幼文微笑着扬了扬手中的长生茶,还对商标给了个特写,然后说道:“我喝得是长生茶,新上市的一种茶品,口感非常好,并且喝了之后对身体也很有好处的!”
咦?不对啊!
网上的粉丝顿时感觉到不对了!
要知道以前韩幼文可是从来都不代言广告的,但是今天的情况表明,这种传统今天估计是被打破了!
韩幼文这是要代言长生茶广告的节奏吗?
(本章完)
终于有粉丝忍不住问出来了:“韩仙子你这是要代言长生茶的节奏吗?”
“韩仙子真的要代言广告了吗?”
“哇,完了完了,瞬间感觉不会再爱了!”
“淡定淡定,请问有那个明星没有代言不做广告的?”
“可是那可是韩仙子噢!韩仙子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的确是这样,自出道以来,韩幼文就没有代言过任何广告,没走过穴,不接受商演。
在演艺圈里表现的相当另类。
并且也很少有人敢打韩幼文主意的,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但是那些手段恶劣的,下场都很凄惨就是了。
时间一长,也就没人敢把主意打到韩幼文头上来了。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韩幼文才吸引了庞大的粉丝群。
他们喜欢韩幼文,不单是因为她歌唱的好,更是因为她清纯、清高、不做作、不逢迎、不同流合污!
在整个演艺圈,就是一个如同仙子般的存在。
可以想象,在这种情况下,忽然得知韩幼文要代言广告,会有多少她的粉丝会失望。
韩幼文微笑着说道:“没有啊,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为长生茶代言了?”
有粉丝问道:“可是韩仙子,如果你不是为长生茶代言的话,为什么要拿着长生茶的饮料,为它做宣传啊?”
“有吗?”
韩幼文微微一笑,然后举起瓶子小口抿了一口,并且伸出鲜红的小舌头在嘴唇上添了一圈。
这个动作实在是太可爱太诱人了,这一瞬间,屏幕再次被弹窗给淹没了。
韩幼文嘻嘻一笑说道:“我可不是宣传,而是因为我很喜欢这种饮料,这么拿在手里,只是因为方便喝得缘故。”
“6666”
“等会我也去买一瓶品尝一下!”
“好羡慕仙子手中的长生茶啊,我要是能变成长生茶该有多好!”
“仙子推荐的饮料,一定差不了!”
“请问韩仙子,你以后会为某种商品代言吗?”
沉默了一会,韩幼文才开口说道:“其实,我也不敢确定。”
“但是我可以这么给大家说,我当歌星,不是为了名,也不是为了钱,纯粹是因为我喜欢唱歌,喜欢在舞台上的那种感觉。”
“所以,我绝对不会因为钱为任何商品代言。但是当有些商品真正能得到我认可的话,说不定我会为其代言的,甚至不要一分钱也未尝可知!”
“韩仙子,听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要为长生茶代言吗?”
韩幼文咯咯笑道:“现在还不敢说咯,现在我只是喝着口感还不错而已,等真的确定它真的很神奇的话,这种事情也未可知!好了,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咱们下次再见!”
关掉直播之后,韩幼文也被累的不轻。
毕竟她现在身体尚未痊愈,不太适合做长时间的直播。
楚江秋感动地说道:“幼文,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
韩幼文咯咯笑道:“楚大哥,你救了我的命,应该是我对你说谢谢才对!对了楚大哥,刚才我在直播上说的可都是真的哦,如果长生茶的效果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神奇的话,我真的可以为它代言,不收钱的!楚大哥不会嫌我名气太低了吧?”
楚江秋哈哈大笑着说道:“怎么会呢?幼文你就放心好了,我相信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的。对了,你现在身体还未痊愈,需要多休息,那我就先告辞了,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说完,楚江秋便起身告辞。
叶晶彤也跟着起身一并告辞而出。
韩父韩母一直送出门来,目送叶晶彤开车远离方才回转。
在车上,叶晶彤对楚江秋说道:“楚大哥,我爸说了,让我们晚上回家吃饭。”
啥?上你家去吃饭?开什么玩笑啊,我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叶叔了。
楚江秋赶紧说道:“那什么,晶彤啊,我厂子里还有不少事儿,还要赶着回去,今天就不去了吧!等哪天有空了,我一定登门拜访!”
叶晶彤为难地说道:“可是我爸给我下了死命令了,你也知道我爸的脾气!我要是没把你给带回去啊,我爸一定会对我军法从事的!要不这样吧楚大哥,你给我爸打个电话,只要你给我爸说明白了,那你就回去。”
我靠,我敢说嘛我!
楚江秋无奈地说道:“那还是去吧!”
叶晶彤咯咯一笑,开车直奔另外一个小区而去。
楚江秋到了叶家,也是第一次见到了叶母。
叶母和叶晶彤长的很像,气质不凡。
刚开始见面的时候,叶母对楚江秋面儿上还是淡淡的,这让楚江秋——非常高兴!
您不喜欢我那真是太好了,最好多给叶叔吹吹枕边风,让叶叔快点改变主意。
不过到了后来,叶母对楚江秋的态度逐渐改变,越来越好,到最后居然有种丈母娘看女婿的感觉,看的楚江秋不由得毛骨悚然起来。
怪怪,这是什么节奏啊?
楚江秋浑身不自在地吃过饭,然后匆忙告辞,落荒而逃。
楚江秋走后,叶晶彤一家人坐在客厅里说话儿。
叶晶彤说道:“爸,今天楚大哥可是把幼文姐姐给救回来了,他的医术可不是盖的啊!我可跟他说好了,只要他能救回幼文,我和他的事儿啊,到此结束!”
老叶虎着脸说道:“不行,简直就是胡闹,这事儿你说行就行啊,我还没同意呢!”
叶晶彤一下子就急了,一拍桌子说道:“爸,我说你什么意思啊?你给我订娃娃亲,好,我就不说你是老封建迷信思想了!我也承认,楚大哥人也不错,要是他没有女朋友,我也就认了!”
“可是他有女朋友可啊,你说我这么死气白咧地缠着他到底几个意思啊!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妈,你给我说句公道话!”
叶晶彤一般情况下是不敢在老叶面前拍桌子的,二般情况通常也不敢,今天还是头一次拍。
别看她面儿上貌似嚣张,其实心里就像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
在这件事情上,老妈一直是站在她这一边的,因此叶晶彤才向老妈寻求支援。
看到女儿的态度,老叶叹了口气,态度也没那么坚决了。
这次他真的决定好好听听老伴的意思,要是老伴也坚持的话,要不就由着她们去算了。
就听叶母说道:“晶彤啊,我觉得你爸说的没错,这件事啊,你得听你爸的!”
叶晶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震惊地看着老妈问道:“妈,你到底和谁一伙的啊?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你是说反了吧?”
老妈虎着脸说道:“那不是我以前没见过江秋这孩子嘛,今天一见啊,我就觉得这孩子不错!比追你的那几个可强多了!”
“再说了,也不是妈说你啊,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你说你谈过恋爱吗?你能让老妈省点心吗?我觉得江秋就不错,就他了!”
霍,合着今天带楚江秋回来还带错了啊,怎么就让老妈看上他了呢?
叶晶彤无语地说道:“可是老妈,人家已经有女朋友了啊!”
叶母一拍桌子说道:“那又怎么样?那不是还没结婚呢么?这件事啊,除非是老楚大哥开口,否则的话,这婚约就不能不算!晶彤啊,听妈的,你先和江秋处着,我觉得那孩子停不错的!你们俩在一起合适。”
“当然了,他要真铁了心的要和他现在的女朋友结婚,老妈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到时候我也不难为他!但是现在,至少你也要争取一下啊!”
“我可给你说好了啊,要么你就带一个比江秋还好的男朋友回家,要么你就先和他处着!”
老叶点头说道:“你妈说的,也正是我想说的,好了,今天的军事会议圆满结束!士兵叶晶彤听从上级命令!现在我宣布散会!”
可能亲们都看出来了,现代情节烟雨不太敢展开写了,后面我会把现代情节压缩一下,主要在明末发展。
现代情节后面还会有一些,简介里就体现出来了。第二更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出来,有可能会在晚上,看我速度了。
(本章完)
从叶家出来之后,楚江秋连夜就做飞机赶回去了。
等回去之后,才发现周采薇还在加班忙着做宣传。
这个机会对他们的长生茶产品来说,实在是太重要太难得的一个机会了。
只要宣传到位,到时候效果不次于在央视频道打广告的效果。
千万不能小看了现代网络宣传的效果!
忙到深夜,周采薇才疲倦地回家。
心疼的楚江秋赶紧给周采薇按摩了一番不提。
现代的事情暂告一个段落,楚江秋召唤出传送门,直接回到明末去了。
回到明末之后,洗衣粉的销售事情排上日程。
在明末直接生产洗衣粉的构想,暂时还实现不了。
楚江秋现在急需一个能够实现现代化生产的工厂,但是目前来说还不太容易实现。
这个工厂要有车床,要有发电机,要做各种各样的化学实验,总之一切都太过超前。
如果这一切都暴露出来的话,后果不可测啊。
有一半的可能是屁事没有。
但是还有一半的可能是被当成异端,或者是在展现出暴利和其强大之后,被别人一口吞下,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总之这不符合楚江秋在明末的利益,在没有得到有效的保障之前,楚江秋不会这么做。
所以洗衣粉就只能从现代引进,在明末出售了。
也因此,楚江秋又救活了他们县城的一个洗衣粉厂。
楚江秋在老家县城买了一个仓库大院,还有一大片地皮。
说是买,也只有仓库花了几十万,那片地,几乎都是白送的。
当然也不能说白送,前提是你必须要来投资建厂才成。
反正是自己的老家,建厂是肯定要建的,就看到时候建个什么规模的厂房了。
至于买下仓库,楚江秋主要是为了掩饰要带到明末的物资。
明末的中华牌洗衣粉卖的很火,主要是分量足价格实惠,很多家庭都买的起。
并且洗衣粉不但是在宁波府周边卖开了,还有向外发展蔓延的趋势。
很多大商户都闻风而动,主动跑到宁波府前来购货。
现在商线还没展开啊,要是完全展开的话,在全国设置几个中转点就好了。
不过这种事情一时半会的急也急不来,只能慢慢来。
凌羽飞在楚江秋的提点和栽培之下,越来越有大掌柜的气质,行事风格也越发老练起来。
只是他脸上的烫伤,是横亘在楚江秋心里的一根刺。
只不过凌羽飞对此这是毫不在乎。
原本他的心思只是留在楚江秋身边报恩的,哪怕为此付出生命代价。
没想到留在恩公身边,没帮上恩公什么大忙,反倒是恩公又给了他另外一个精彩纷呈的人生!
凌羽飞决定,一定要为恩公打理好生意上的一切。
在院学里的学习,也在如常进行着。
院学里不时会布置一些八股文章,楚江秋自然是在百度上搜出来然后抄袭一番了事。
为了不太出风头,他也只抄袭一些名气不算太大的,中规中矩,倒也没引出多大的影响。
在此期间,太子朱和城还有公主朱芷雪却是到宁波府来了一趟,倒是令楚江秋大吃了一惊。
朱和城和朱芷雪没有到陈府去拜访,也没有直接找到府学上来,而是让丫鬟婉儿把楚江秋直接给叫到了宁波府中的一个四进院落之中。
楚江秋再次看到婉儿,不由大吃一惊,几乎没认出她来。
好家伙,这才短短月余不见,这丫头就完成了从丑小鸭到白天鹅的转变。
如果说婉儿原先是一颗干瘪难看的豆芽的话,现在得到充分的水源之后,已经彻底饱满起来。
脸颊白中透粉,眼睛也不像原来那般显得大的吓人,而是感觉恰到好处。
眉目也是越看越耐看,百看不厌!
咦,虽说是女大十八变,但是也不带变得这么快的吧?
不过稍微一想,楚江秋也就想通了。
当初刚见这丫头的时候,她都已经到了快被饿死的边缘了。
现在的容长脸那时候就成筷子脸了,眼眶洼陷,眼睛因为瘦显得大的吓人,气血两虚,能好看的起来才怪。
其实在之后,婉儿这丫头都一点一点地在变得好看。
只不过一直在身边,一时半会的觉察不出来,况且这丑丫头的形象一直深藏在心中,也扭转不过来。
不过现在一个多月不见,再次重逢,这形象变化可就让人太过吃惊了。
楚江秋呆呆地看着婉儿,竟然半天时间都没回过神来。
看到公子看自己的目光,婉儿是又羞又喜。
原来自己真的不丑了,原来公子真的喜欢看自己。
既然公子喜欢看,那就让公子多看一会吧!
婉儿在楚江秋的注视下,强忍着羞涩,悄悄地挺了挺胸脯。
看了半晌,楚江秋才回过神来,咳嗽了两声,然后说道:“婉儿,一个多月不见,没想到你更漂亮了!”
婉儿羞涩地抿着嘴,只笑不说话,心里却是想道:公子真会说话呢,人家以前可是个丑丫头,和漂亮是沾不上边的。
而婉儿抿嘴而笑的模样,忍不住让楚江秋又是一呆。
这婉儿温婉可人,娇俏可爱、含羞带怯的模样,端的是勾人心魄啊!
又看了一会子,楚江秋才想起来什么地问道:“婉儿,你怎么自己就到宁波来了?”
婉儿赶紧说道:“回公子的话,是朱公子和朱小姐带婉儿来的,他们就在城中的一个院子里候着公子呢!柳城的事情,婉儿已经安排妥当,十天半月之内,是没什么问题的。”
原来公主朱芷雪和婉儿的关系现在已经非常亲密,或许是受楚江秋的影响,公主朱芷雪也没把婉儿当成丫鬟看待,而是当成了朋友。
这次太子想到宁波府看望楚江秋,公主朱芷雪自然也会跟着过来,婉儿就央求朱芷雪带着她一起来了。
公子是婉儿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亲人,也是最后一个亲人了。
一个多月不见,婉儿就觉得好像缺了魂魄一般。
楚江秋不由问道:“婉儿,你不在账目是怎么记的?”
婉儿还以为楚江秋对她私自来此不满,眼圈不由得红了,低头说道:“公子,我曾听您说过,制度比人才更重要。因此,因此,婉儿便让他们自己记账,婉儿只在关键数据上把控,审核好他们的账目就是。”
“公子,婉儿知道错了,婉儿这就回去,一定不会误了公子大事!”
看到婉儿泫然欲泣的模样,楚江秋心里不由一阵不舍。
然后拉着婉儿的手说道:“瞧你这傻丫头,我就是问你一句,又不是责备你!”
“其实你说的很好啊,完善的制度比人才更重要,你做的也很好!既然你已经安排好一切的话,你就不用回去了,就留在我身边吧,让他们定期把账目送过来给你审核便是了。”
(本章完)
听到不用回去,以后可以一直留在楚江秋身边,婉儿简直高兴坏了。
能够一直留在公子身边,真的是太好了!
而楚江秋,也跟着婉儿来到宁波府城中的一处宅院中。
这栋宅院还很新,没多少年头,里面的布置精美雅致不落俗套。
看到楚江秋,太子朱和城远远地迎过来,高兴地喊道:“楚大哥!”
楚江秋则是行礼道:“见过太子,见过公主。”
朱芷雪则是跟在朱和城身后,看到楚江秋,一双美目不由得笑成了月牙儿。
听楚江秋称呼他为太子,朱和城不由抱怨道:“楚大哥,不是和你说过的么,私下里你就叫我和城,怎么还叫我太子啊?”
朱芷雪虽然没说话,但也是幽怨地看向楚江秋,似是对称呼她为公主颇不满意。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此地人多眼杂,不可不防。”
朱和城抱怨道:“正因为人多眼杂,你才不能叫我太子!要是被人认出来……”
听朱和城这么一说,楚江秋不由得也暗暗心惊起来。
现在知道太子在这里的,只有寥寥几人,若是一旦传扬出去,怕是会惹出什么事来。
因此上,楚江秋也没再坚持,后面便直呼太子为和城了。
“对了,楚大哥,我看到咱们的生意了,中华杂货铺!哈哈,生意真的太火爆了,去买洗衣粉的人都排着长队,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和城,这算什么,这个洗衣粉,只不过是个开胃菜。真正赚钱的生意,还在后头呢!”
的确是这样,要不是林家闹事,楚江秋还真没想过卖洗衣粉这种低档货色。
虽然事实证明,如果能够做大做强的话,其实这种不起眼的杂货,反倒能够赚大钱。因为这种看上不不起眼的买卖,潜在用户是最多的,利润也是惊人的可怕。
但是目前对楚江秋来说,完全不存在这个问题。因为他现在无论做什么,都是垄断!
既然是垄断,那当然要做最暴利的行业才是。
经过楚江秋的调教,近段时间太子对商业的态度大为改观,对商业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因此他能够分析出洗衣粉一旦在全国推广起来,能带来多大的利润。
而现在楚大哥居然说洗衣粉只是开胃菜,那也就意味着,后面还有利润更为惊人的商品即将推出!
明朝的皇帝,就没几个不爱财的!
尤其是想干点正事的皇帝,那就更爱财了!
因为国库空虚啊,里面差不多能跑老鼠了,每年收入基本上和开支持平,或者入不敷出!
而和楚大哥合伙做生意赚的钱,不入国库,而是入自己的私库。
私库里有钱了,以后想干点啥,都将会更加方便,更加有底气。
正因为此,太子听到这个利好消息之后,简直乐的合不拢嘴。
看到太子的态度,楚江秋忽然心思一转,当即说道:“和城,咱们的生意以后必定会越做越大,但是在安全上却是很难得到保障,唉!”
听到楚江秋的话,太子忍不住诧异道:“楚大哥何出此言?现在大明政清人和,能有什么不安全的地方呢?”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和城,现在整个大明吃不饱饭的百姓多了去了。再说了,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利益动人心!见到这么庞大的利益,难免会有人心生别的心思,却是不可不防。”
听了楚江秋的话,太子也是暗自点了点头。
毕竟这生意只能由楚江秋出面来做,他这个太子是万万不能出头的,否则必定会被天下士子的口水给淹死。
利益太过庞大,必然会招致各方觊觎,这几乎是必然而然的事情。
太子不由问道:“楚大哥,你觉得应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楚江秋担忧地说道:“除非咱们成立一支护卫队,来保护商队的安全。但是问题又来了,护卫队的人人数太少,否则起不了保护商队安全的作用。”
“这个人数最保守估计也要在五百到两千人之间,但是如果真的成立这么一支护卫队的话,一旦被官府所察,几和谋反无疑,却是为之奈何!”
楚江秋自己私下让陈近南训练的五百利刃队员,总不能一直躲在阴暗的角落里。
再者说,训练马术也是一个问题。
作为一支私军,要是马术不过硬,战斗力要锐减许多。
但是训练马术就难免会暴露,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楚江秋。
现在好了,把这个问题扔给太子,想必有太子出面,不难解决这个问题吧?
果然,就见朱和城微笑着说道:“楚大哥,这有何难?”
说完,直接丢给楚江秋一个牌子说道:“楚大哥,这是指挥使的令牌,我现在就封你为幼军指挥使,你拿着这块令牌,就可以训练不高于五千人的一支幼军!这下护卫队的问题就解决了吧?”
幼军指挥使?不下于五千人的一只幼军?
这简直太给力了啊,必须得赞一个!
然后楚江秋就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随即不动声色地问道:“和城,我现在是幼军的指挥使了,是不是就不能参加科举了?如果是这样的话……”
楚江秋想说的是,那真是太好了!
他才不想参加什么见鬼的科举呢!
他只想赚大明的钱,可不想当大明的官儿!
然后就听朱和城说道:“楚大哥不必担心,幼军的指挥使,只是权宜之计,并不记录在档!拿着这块令牌,如果有人查起的话,只管让他们来找我!”
“父皇亲口对我说过,楚大哥乃栋梁之才,怎么可能委屈楚大哥做一个区区的指挥使呢?这个只不过是权宜之计,科举还是要考的!”
不委屈,真的不委屈啊!
但是现在事情显然不是他能够选择的了,楚江秋无计可施,只能无奈地接受下来。
然后太子便对楚江秋说道:“楚大哥,你在宁波寄住在陈府,多有不便,这一出宅子,便送给大哥你了!”
本来住进陈府之后,楚江秋是准备着尽快搬出来的。
但是后来陈永麟对他的态度逐渐改观,越来越好,一时半会的他倒是不好意思提出搬出来住了。
不过现在有太子送的一处宅子,那就太好不过了!
看到有书友反对主角科举,在这里烟雨解释一下。本书是真人穿越,的确不太适合科举情节。但是主角要入朝,要掌控朝廷走向,试问不通过科举怎么做到这一点?科举只是一个入朝的途径,并非本书的爽点,也不会详写!以上!
(本章完)
又和太子说了会话,楚江秋便起身前往陈府,向老祖宗当面辞谢,准备搬出陈府。
老祖宗当时就大发雷霆,连问是不是有人得罪或是轻慢了他?
还直接叫人来要把前院的管事给活活打死!
害的楚江秋再三解释,言明自己在宁波府已经买下一栋宅子,这才搬出,老祖宗才算作罢!
然后又命人将楚江秋的行礼送过去,又让楚江秋有空常来家里坐坐。
楚江秋一一答应下来,这才得意脱身。
这个老太太对自己还真是不错。
得知楚江秋要搬出去住,陈永麟拉着楚江秋的手,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楚兄,这一别!”
吓得楚江秋一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靠,这家伙不会是死人妖吧?
赶紧把手挣脱开来,楚江秋若无其事地说道:“陈兄陈兄,我呢,只是搬出去住而已,又不是要离开宁波了!咱们每天都可以见面啊,再说,如果有什么事的话,陈兄也可以到舍下来找我!”
得到楚江秋的排解,陈永麟才慢慢从悲恸中恢复过来,并且一直把楚江秋送到他新院落里面。
府外已经挂上了陈府的匾额,陈永麟将楚江秋一直送到地方,并且一定要到里面去喝杯茶不可。
然后陈永麟就无巧不巧地碰到了太子和公主。
公主朱芷雪一看有陌生男子到,瞬间用扇子挡住面孔,迅速从后门离开。
而太子朱和城则是留下来和楚江秋一同接待客人。
令楚江秋没想到的是,陈永麟和太子朱和城居然非常聊得来。
没过多久,两人就聊的火热,差点子就要斩鸡血拜把子了!
楚江秋不由得摇了摇头,这两人还真是王八看绿豆——对眼了!
其实这也比较容易理解。
一个皇帝一个太子,都是称孤道寡之人,终其一生,都未必会有一个朋友。
就算是真有朋友,如果是在对方知道他的身份的情况下,这份朋友之情,都要大大地打上一个折扣。
在皇宫里,几乎每天都是带着面具生活。
只有在这里,才能真正的做回自己。
面对楚江秋吧,一来楚江秋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再则在朱和城看来,楚江秋简直就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妖孽,在他面前,自觉不自觉地就有一种敬畏感。
因此朱和城可以叫楚江秋大哥,但是两人很难成为朋友。
朱和城只是想要一个可以平等交流的朋友而已,而陈永麟,无疑是一个非常好的损友。
两人这才认识多久,陈永麟已经和太子勾肩搭背地,非要拉着太子去喝花酒不可。
面对陈永麟的这个提议,太子朱和城很明显地非常心动。
人不狂妄枉少年也!
如果现在不出去胡闹荒唐一把,恐怕这辈子都没什么机会了。
要不是楚江秋及时制止,没准太子朱和城还真被陈永麟给拉走了。
陈永麟告辞之后,太子朱和城和公主朱芷雪也在这里住了下来,没有当天就返回。
其实现在太子的差事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将近两个月过去,那些灾民的房子都修建好了。
大家有地种,有工打,拿着不菲的工钱。
这样的小日子,已经让那些没有遭灾的老百姓眼红了,恨不得遭灾的为什么不是自己。
在处置灾民一事上,他们不但是完成任务,而且还是超预期超圆满地完成了任务。
在这一事上,皇上对他们也是大加褒赏。
现在钦差袁继咸还有太子朱和城,就等着秋天这三种新型农副产品的收成问题了,还有就是这三种新型农副产品到底能不能吃。
这件事对朝廷来说,才是真正的关系到国计民生,真正的天大的事儿!
这件事儿对整个大明来说都太过重要了!
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办成了的话,就凭这份功劳,封赐楚江秋一个异姓王都不为过。
第二天一早,陈永麟就兴冲冲地找上门来。
“楚兄,楚兄天大的事儿啊,今天在栖霞山上有诗会,楚兄你可一定要去啊!”
一般的文人才子,诗会、文会什么的那是最喜欢的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又可以去装B了!
读书是枯燥的是痛苦的,好不容易才能得到一次的装B机会,绝对不能放过。
不过楚江秋对此却是兴致缺缺,什么狗屁的文会,不过就是一帮子文人吃饱了没事干撑出来的事儿。
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在家里和我的婉儿培养一下感情呢!
现在楚江秋看婉儿是越看越爱,这种温婉可亲,又听话又清纯的女孩,在现代那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
更何况他也不敢找,有个媳妇儿看着他呢!
所以三妻四妾的事儿,也只有在明末才能实现了!
就因为这,惹得入画都不由得吃起醋来了,暗暗后悔哪天晚上为什么要多嘴哪一句,要是不多嘴哪一句的话,现在她已经是公子的人了。
不过那一晚,人家也就是害羞紧张了一下,随便说了那么一句,谁知道公子居然收手了啊!
这世上哪有这么体贴这么照顾一个丫鬟感受的公子啊?
对楚江秋的这种脾性,入画简直是又爱又恨!
……
看着楚江秋兴致缺缺,想都不想的就直接拒绝起来,陈永麟不由惊愕的张大了嘴巴!
我了个大槽,居然还有不喜欢装B的人?
人不装B,和咸鱼何异?
额,陈永麟心里的想法,绝对没这么现代,但是意思绝对是一样一样的!
迫不得已之下,陈永麟又抛出了一个猛料:“楚兄,凝翠楼的红娘子也会参加文会的噢!”
红娘子!
刚才还没听到红娘子,只是听到诗会,朱和城就蠢蠢欲动了。
现在听到红娘子的名头,却是再也按捺不住了。
昨天陈永麟可是给他提起过红娘子,把那红娘子夸的是天上少有地下无双。
听的朱和城心里直痒痒,今天听到红娘子也要去的话,怎生还能按捺的住?
朱和城央求道:“楚大哥,咱们就一起去吧!咱们一味闭门读书也不是办法,还是多和人交流沟通学问才能长进。”
楚江秋无语地说道:“可是哪里人多眼杂,要是搞出什么事来可不是玩的!”
陈永麟在场,楚江秋不好明说,只能暗暗点醒太子,注意他的身份,不要到这么危险的地方去。
(本章完)
不过最终楚江秋还是没扭过太子朱和城,最终还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他一起去了。
结果当公主朱芷雪得知此事之后,也嚷嚷着非要跟着去不可。
要是不带着她去的话,他们这些人,只怕谁都去不成。
没奈何之下,最后只能让他女扮男装,也跟着一道去了。
见众人都答应,朱芷雪高兴坏了,匆忙到屋子里换衣服去了。
陈永麟自己是坐着马车来的,不过现在一下子去的人多了,里面还有女眷,马车就明显不够用了。
众人就在街上雇了两辆车,直奔栖霞山而去。
隐隐的,楚江秋发现有几个身法非常轻盈的人出现在周围。
楚江秋不免打量了一番,最终确认应该是保护太子的侍卫。
栖霞山就在城西,也不过出城几里路的路程。
不一时,车子来到栖霞山下,下的车来,陈永麟会了帐,又多给了一锭银子,让他们就在山下候着,等着载他们回去。
两个车夫自是欣喜,千恩万谢地谢过,自在山下等着不提。
下车之后楚江秋才发现,陈永麟并不是一个人出门,他车上还跟着两个小厮。
陪着陈永麟一道上山的时候,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两个食盒。
楚江秋好奇地问他们提着什么,陈永麟嘻嘻笑道:“自然是一些甜点还有酒水了,要是待会饿了,可以填饱肚子。”
霍,这家伙倒是不愧真正的纨绔之徒!
栖霞山并不高,左右不过百余米,与其说它是山,倒不如说它是一个丘陵更为合适。
其实,若是栖霞山高大雄壮,说不定这些书生道未必会选择在这地方开诗会了。
因为书生身体大部分羸弱,若栖霞山太高,只怕光是爬山就能把他们累个半死。
饶是如此,爬到山顶之后,也把陈永麟累的气喘吁吁的。
反观楚江秋和朱和城朱芷雪,三人呼吸平稳,跟平时一般无二。
来到山顶之后,楚江秋发现山顶有一块极为平整的平地,上面绿草茵茵,怕不下千余平之大。
站在山顶上,只觉天高气爽,脚下是茵茵绿草,又可以登高望远,道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不过很明显的,四人来的早了一些,山顶上只有寥寥数人而已,并且就这几个人,楚江秋他们还不认识。
楚江秋不由皱眉问道:“永麟,你不是说今天这里有诗会吗?怎么人这么少?这也不像是要召开诗会得样子啊!”
陈永麟赶紧说道:“诗会是中午召开,现在时间还早,来的人不多也很正常。”
楚江秋不满地说道:“既然诗会中午进行,按你干嘛这么早就让我们过来,害的我们要久等?”
陈永麟嘿嘿笑道:“我这不是怕你们不来嘛!其实不瞒你们说,每有诗会的时候,我来的一项很早,这次还是晚的了。”
面对陈永麟的嘴脸,楚江秋不由得摇了摇头,倒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一时间无事,四人便到松间草地上坐着歇息。
四人刚坐了没多久,朱芷雪便大叫无聊,嚷嚷着要回去。
楚江秋不由微笑不语,心道这个公主自幼娇惯,是不耐烦等别人的。
陈永麟和朱和城连连相劝,朱芷雪蹙眉而坐,不由闷闷不乐起来。
唉,带着这个丫头真是个麻烦事啊,要是不把这丫头给轰好,还不知道她能惹出什么事来呢。
咳嗽了两声,楚江秋说道:“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一听到楚江秋要给他们讲故事,朱芷雪顿时就来了兴致,连忙说道:“好啊,好啊,楚大哥,不知道你要讲什么故事啊?”
而朱和城也是兴致大增,只觉就凭楚才子的才识,所讲的故事自然是好的。
只有陈永麟不以为意,认为楚才子讲的故事,肯定不如自家收藏的那几本艳书好。
楚江秋微一思索,便准备讲一下红楼梦的故事。
相信这本书对一个文学女青年来说,绝对有极为致命的吸引力。
于是楚江秋便开始讲起了红楼梦。
“女娲氏炼石补天之时,于大荒山无稽崖练成高经十二丈,方二十四丈顽石三万六千五百零一块。女娲氏只用了三万六千五百块。只单单剩了一块未用,便弃在此山青埂峰下。”
“谁知此石自经锻炼之后,灵性已通,因见众石俱得补天,独自己无材不堪入选,遂自怨自叹,日夜悲号惭愧。”
红楼梦的开头,通过通灵宝市为因子,紧跟着又引出一个还泪的故事来。
这种开头,在当时可谓非常新颖,大家都还没用过。
还他一生的眼泪,到底是怎么个还法?后面到底会发生怎样的故事?
就这么一个开头,就把三个文学女青年给吸引住了。
楚江秋接着往下讲,当讲到林黛玉入贾府的时候,三人都有一种渐入佳境的感觉。
然后当楚江秋讲到林黛玉去见王夫人,朱芷雪不由皱眉说道:“这个王夫人好坏,第一次登门就给颦儿下套!”
陈永麟不由纳闷地问道:“芷雪,这个王夫人为人和善,哪里有给人下套的地方啊?”
就连朱和城都是不解,以为自己妹子在胡说。
朱芷雪不由冷笑数声说道:“你们以为这个王夫人是蠢的嘛?外甥女来觐见,她连外甥女坐什么位置都不晓得?非要把林黛玉往她舅舅平常坐的位置上让!”
“要是颦儿真的坐了她舅舅平日坐的位置,贾府的那些丫鬟婆子,在背后会怎样嚼舌根子?颦儿又会被她们说成怎样的不堪?”
“你们说说,这不是有意下套又是什么?这个王夫人,暗藏祸心,根本就不喜欢颦儿!”
楚江秋听了,不由目瞪口呆起来。
红楼梦里的这种伏笔,隐藏的很深,不是看书很仔细的人,看上三五遍甚至都发现不了这些问题。
而朱芷雪第一次听故事,居然就能发现这一点,这聪慧,端的是不可小觑。
见朱和城和陈永麟还不服气,朱芷雪不由得意地看向楚江秋问道:“楚大哥,你说这个王夫人是不是坏人?”
沉思了一番,楚江秋说道:“其实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王夫人行事,也不能单纯的用好坏来判断,王夫人之所以不喜欢林黛玉,其实是有原因的,听下去你们就知道了。”
(本章完)
王夫人不喜欢林黛玉,其实书的后面有很多提示。
比方说王夫人一想起晴雯,就想到那是一个长的很像林妹妹的丫鬟,就会装狐媚子一心勾引宝玉,不是什么好人。
你看,长的像林黛玉的就不是什么好人,王夫人要是喜欢林黛玉才是咄咄怪事。
接下来就是钗黛的爱情故事了,红楼梦上的爱情故事,明显要比其他的才子佳人故事要真实的多。
因为她里面描述的,都是活生生的现实生活,具体到里面的每一个细节,都是真实可靠的。
而同时期的其他才子佳人的故事,大都是才子佳人一见面,便好似天雷勾动地火。
这种千篇一律的书看的多了,陡然间见到红楼梦这种书,不由得便让他们有眼前一亮,耳目一新的感觉。
而朱芷雪,则是完全融入到故事当中去了,甚至自觉不自觉地就带入到林黛玉的身上。
有时候甚至还会迷惘地看向楚江秋,心里想的则是:楚大哥是我的宝玉哥哥吗?
随着故事的推进,时间也一点点过去了,这时候,登山的才子也是越来越多。
山上也开始热闹起来,好多陈永麟认识相熟的才子,纷纷过来攀谈,因此暂时性的红楼梦便讲不下去了,楚江秋便住了口,朱芷雪则是满脸的幽怨。
正在交流的功夫,山上忽然爆发出一阵不小的轰动,却原来是红娘子带着几个人登上山来。
楚江秋远远望去,只见红娘子穿着一身红衣,神采飞扬、顾盼生姿。
身上颇有几分侠气,未免让她失去了三分温柔之色,却是平添了十分的野性。
乖乖,怪不得红娘子的名头如雷贯耳,如此响亮,原来活脱脱一个野蛮女友形象啊!
这种形象在明末绝对非主流,这也间接地说明男人大都是犯贱的生物,放着温婉可亲的不爱,非要去爱野蛮女友不可。
这种野蛮女友形象,在现代可是多了去了,甚至已经成为绝对主流形象。
反倒是那种温婉可亲的小女儿态,已经稀奇到如同大熊猫一般珍贵了。
因此,面对红娘子,楚江秋是颇有几分抵抗力的。
但是朱和城直接就看傻眼了,这个姑娘,简直太符合他的趣味,太符合他的审美观了!
她就是我的黛玉妹妹!
朱和城不由求助般的看向陈永麟,陈永麟点了点头,便带着朱和城大步向红娘子走去。
此时山坡上已经搭起了数座帐篷,红娘子带着几个丫鬟,身边还跟着一个俊俏的书生,自在中间位置坐了。
原本看到红娘子身边跟着一个俊俏书生,诸多书生心里还颇多幽怨,不过仔细观察一下的话,这个书生应该是女扮男装,倒也很快便将这份幽怨抛诸脑后。
很多书生都过来向红娘子打招呼,不过红娘子都是淡淡几句话打发了过去。
而陈永麟带着朱和城过去之后,却是三言两句便聊的火热,红娘子甚至让人添了座位,让他们两人坐了下来。
这一幕,不由得让其他的书生纷纷羡慕嫉妒恨起来。
咦,看陈永麟的表现,好像往常在红娘子面前很吃瘪的样子,今天怎么这么牛逼轰轰的?
不对,这应该是朱和城的缘故。
真不知道朱和城说了什么,居然使得红娘子居然产生这么大的兴趣!
靠,这货该不会是把自己是太子的事儿给抖搂出去了吧?
不过看两人聊天的样子,似乎不是这么回事。
霍,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真没看出来,这个太子朱和城居然是情场高手啊,短短几句话就能抓住一个陌生女孩的心思,真是了不起!
要是让楚江秋知道,其实现在朱和城和红娘子正在谈论他楚大才子的话,不知他要作何感想了。
不错,现在朱和城正在和红娘子大谈特谈楚大才子。
或许是楚江秋的四为句太过出名,那两首诗太过惊艳,当然了,还有上次的却疑春色在邻家,还有滚滚长江东逝水!
总之这个红娘子对楚江秋也有着浓厚的兴趣,而跟在红娘子身边的那个女扮男装的公子,更是一字不漏地听在耳中,脸上不时会流露出小女儿态。
当听到朱和城讲述起楚大才子算学上的趣闻的时候,尤其是朱和城书写出从0到10这些阿拉伯数字之后,更是让红娘子和她身后的公子发出阵阵惊叹声。
这个楚才子,真是太妖孽了!
不过,这里面有好多东西是不能讲的。
比方说隆中对的内容,比方说楚江秋的种种治国策略和观点,都是不能往外说的。
还有沙发的生产,那些灾民还有三种新型农作物,统统不能说。
也正因为此,可以说的事情就少了好多,没过多久,朱和城就变得没话可说了。
眼看红娘子流露出要送客的样子,朱和城一咬牙,开始讲起了红楼梦。
难为朱和城朱太子记忆力这么好,刚听过一遍的故事,居然讲内容大差不差地讲述了下来。
而对面的两女,可谓是文学女青年中的文学女青年,面对红楼梦这样的巨著,虽然只是一个简短的开篇,便将两女彻底的吸引住了。
而这边留在原地的楚江秋和朱芷雪,则是无聊地等待了起来。
然后楚江秋就发现朱芷雪的脸色不太对劲,脸色绯红,一个劲地低头揪着衣角,眼睛一个劲地瞟向朱和城的方向,脸上怒色越来越盛。
这是什么表情?
楚江秋忽然想起了什么,不由小声问道:“芷雪,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楚江秋这么一说,朱芷雪脸色不由得更红了,心道这种事情你怎么能帮的上忙?
原来来的时间长了,朱芷雪内急,刚才听红楼梦还没觉得,这会子几乎快要忍耐不住了。
本来她是要等朱和城回来,让朱和城带着她到远处,让朱和城帮她看着人。
这样虽然羞涩了一些,但是朱和城是她大哥,也没什么大不了。
但是谁知道他这个大哥居然这么没骨气,见了美女便挪不动步了,迟迟不肯回来。
这个混蛋大哥,他要是再不回来,本公主都快要憋不住了!
不过在看向楚江秋的时候,朱芷雪脸上一红,心里却是冒出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
(本章完)
朱芷雪的大胆想法便是,既然大哥不在这里,不如索性让楚公子随自己去好了。
自己正好想看看楚公子对自己的态度,这倒是一个试探的好机会。
朱芷雪打定了主意,不过在要开口的时候,却是迟迟说不出口来。
毕竟内急,要一个男子帮自己看着人这种话,太过难以启齿了。
幸好朱芷雪碰到的是楚江秋,要是换成身边的这帮子书生,多半是看不出朱芷雪的隐急来的。
楚江秋不着声色地对朱芷雪说道:“芷雪,要不咱们到那边走走?”
朱芷雪感激地点了点头,起身跟着楚江秋向那边偏僻之地走去。
凉棚之下,朱和城则是口绽莲花,唾液横飞,绘声绘色地讲着红楼梦的故事。
当红娘子听到贾宝玉口中:“男儿是泥做的骨肉,因此污浊不堪;女儿是水做的骨肉,因此钟灵敏秀。”之时,不觉中便痴住了。
因为古往今来,无论是正史、野史还是民间传说、话本,从来未曾有人如此判经离道过,从来没有人将女儿推崇到如此的高度,从来没有人对女儿如此尊重!
这本就是一个男尊女卑的世界!
可是这本书中的贾宝玉,自然而然地便说出了这般道理,似乎在他心里,女子天生就要和男子一样平等,或者要比男子地位要高出一筹似的。
难道,哪位楚才子心里,也是这般想的吗?
朱和城继续往下讲去,红娘子越听越是入神。
不过讲着讲着,正讲到尽兴的时候,朱和城却是停住了。
红娘子纳闷地问道:“朱公子,为何不讲下去了?”
朱和城极为尴尬地说道:“这个,薇儿姑娘,这个故事是楚才子讲的,我也只听到这儿。”
红娘子原名叫李薇儿,红娘子只是绰号,别人当着她的面,是不叫红娘子的,通常都称呼她为薇儿姑娘。
听了朱和城的话,李薇儿虽感遗憾,但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到了这时候,已经无话可说,朱和城无奈地想要起身告辞。
没想到自己堂堂太子,想要和一个青楼女子说话,只能用楚才子作为由头,刚才也是通过楚才子讲的故事才和这位姑娘说了那么多话。
这么想想,朱和城心里不由升起一股挫败感。
不过还没等朱和城告辞,远处已经有几个书生向这边走了过来。
领头的哪位陈永麟认识,正是颇有才名的侯方域。
侯方域这次来宁波,实际上就是奔着钱谦益的千金钱雨柔来的。
料想凭借他的相貌还有才情,必定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没想到在钱府上,竟然遭遇了可恶的楚江秋,这也致使他遭遇了人生的滑铁卢。
因为楚江秋的横插一杠,导致他追求钱雨柔的目标惨遭失败,紧跟着侯方域便盯上了红娘子。
虽然他身边已经有了秦淮八艳之一的李香君,但是那又怎么样?
不过是一青楼女子而已!
大丈夫那个不是三妻四妾的?至于美貌女子,自然是多多益善。
如果能够将这位红娘子再收到家中,说不定到时候反倒能成就一段佳话也未可知。
这几天侯方域频频光顾凝翠楼,如愿见到了红娘子的面,顿时便惊为天人。
就算是与他的李香君比,也不遑多让,甚至隐隐间还胜出一筹。
男人嘛,总是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而几番交流下来,红娘子于他也相交甚欢,虽然还未走到更近一步的程度。
但是在侯方域这个情场老司机眼中,这一切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这次他来参加诗会,也是冲着红娘子来的。
在来之前,他早已准备了几首诗词,准备在诗会上大放异彩,进而博取美人欢心。
不过在他来到之后,却是发现情况有些不对。
红娘子所在的帷帐下面,竟然有两个男子与她同座,看起来他们还是相谈甚欢的样子。
这不由让侯方域勃然大怒,对着两位男子痛恨到了极点,对到处沾花惹草的红娘子,心里也极为不喜。
虽然两人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进展,但是在潜意识中,侯方域已经把红娘子当成了他的禁脔。
侯方域大步走了过来,看着陈永麟远远地大声说道:“原来是陈公子在此,真是幸会幸会。”
咦,今天姓候的小子居然主动和我打招呼了?
陈永麟心里一喜,也是起身见礼道:“好说好说!”
紧跟着侯方域便说道:“今日是正经诗会,现在人也到的差不多了,现在正可以开始!我看不如就以眼前的景致为题,每日赋诗一首如何?”
他们举行诗会,也有限题的,也有不限题的。
比方说七夕诗会、菊花诗会、梅花诗会、中秋诗会、端午诗会、重阳诗会等等,这些自然是限题的。
至于平常的诗会,通常不限题。
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有急才,如果限制题目的话,很难有好诗作拿出来。
但是今天侯方域就是为了防备陈永麟早有准备,拿旧诗作充数,才特意以眼前的景致为题。
原本侯方域也没想过要限题,连他自己都没准备。
不过吟诗作对对他来说,如同家常便饭,这点小事倒是难不倒他。
而听侯方域这么一说,陈永麟心里不由一紧,心里不由将侯方域祖宗十八代的女系成员都操翻了天。
这孙贼着实可恶啊,居然来了个限题,并且还从我先来,这一时之间,哪里能够想的出好诗作来?
可是现在已经被这孙贼给架到火上烤了,要是现在认怂的话,那自己的名声在这些士子中间,可就臭了。
现在只能是输人不输阵了,就算胡乱诌上一首,也不能认怂!
不过作诗这种事情,也不是说由就有的。
入画比喻的就分厂恰当,作诗这种事情就如同入厕一般,要是肚子里没货,那能说拉就拉出来?就算是硬挤出来,那得多难受啊……
现在陈永麟的情况和入画的比喻,基本上是一样一样的。
看到陈永麟皱眉苦思,半晌没有说话,侯方域不由调侃道:“陈公子,不会是做不出来了吧?如果是做不出来其实也不打紧,只要认罚就好!”
后陈永麟眼睛冒火地说道:“谁说我作不出来的?有了!”
说完,陈永麟走到那边桌上,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毛笔,蘸了墨,刷刷刷写了起来。
(本章完)
另外一边,楚江秋和朱芷雪走出了很远,两人完全隐没在了松林之中,入眼处根本就看不到人影。
而前面恰好有一堆乱石,楚江秋微微一笑,对朱芷雪说道:“芷雪,我在这里看着,你自己活动活动吧。”
朱芷雪脸色羞红,低着头蚊鸣般地答应了一声,飞快地隐到乱石之后。
片刻之后,楚江秋便听到了压抑着的中间不断有间隔的水流声。
楚江秋不由无声的一笑,这丫头,还恐怕被自己听到声音。
殊不知哥们的听力好到爆棚,别说你用这种速度,就算你用打点滴般的速度,哥们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过了半晌,朱芷雪才霞飞双颊地从乱石层中走出来,低声对楚江秋说道:“楚大哥,咱们走吧!”
楚江秋摆摆手说道:“芷雪,你在这里等我一会。”
说完,楚江秋便向乱石丛后面走去。
朱芷雪先是一愣,紧跟着便恍然起来,不由得抿嘴一笑。
原来楚大哥也内急了!
不过很快的,朱芷雪脸上便忸怩起来。
因为她忽然间想到,楚大哥去的方向,和她刚才所去的方向是一样的。
那岂不是说,自己刚才放水的痕迹,都要被楚大哥给看去了?真的好羞人的说。
这会子,楚江秋已经看到了那滩水渍。
尽管楚江秋在心里一再暗示自己,这其实是人体正常的新陈代谢,是很寻常的事情。
但是心里仍然难以按捺的兴奋,难以按捺的荡漾。
楚江秋不由得在心里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番,不就是一滩水渍吗?至于的让你如此激动吗?
然后,不知怀着什么心态,楚江秋也在原地放起了水。
而在乱石丛外的朱芷雪,自然听到了哗哗的流水声,心里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更加红润起来,就连耳垂都变成了粉红色。
放完水一身轻松的楚江秋,走出乱石丛,对朱芷雪说道:“芷雪,咱们回去吧。”
朱芷雪轻轻嗯了一声,和楚江秋一并向前走去。
正行走间,朱芷雪忽然看到前面草丛中冒出一条翠绿色的菜花蛇。
朱芷雪胆子很大,根本就不怕蛇,正想挥手把蛇给吓走,不过转念间却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蛇——有蛇!”
朱芷雪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一转身,紧紧地抱住了楚江秋,心跳速率不由节节攀升,很快就超越100迈大关。
听到有蛇,楚江秋也被吓了一跳。
别看他是个大男人,但是对蛇这种软体动物,楚江秋当真有一些小怕。
不过当他看到,把朱芷雪吓了一跳的菜花蛇,现在正在飞快地逃窜,显得比朱芷雪还害怕的时候,不由拍着朱芷雪的背哈哈大笑起来。
“芷雪,你看看那条蛇比你还紧张呢,早就跑了,放心吧,没事没事的!”
朱芷雪咬了咬牙,心里道:这家伙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啊!
仍然作出害怕的样子,在楚江秋怀里拱了拱,拉着颤音地问道:“楚大哥,真的跑了吗?人家好害怕?”
做出这样的动作,让朱芷雪产生一种强烈的羞耻感。
但朱芷雪又不愿意放弃今天这个机会,因为一旦放弃的话,说不定下次就再也碰不到了。
今天她必须要让楚大哥知道自己的心思。
她是公主,尽管听上去很高大上,但是所过的生活其实很苦闷的。
从小就像是一只金丝雀一般被关在皇宫这座笼子里,等到成年之后,还不能掌控自己的人生。
而在和楚大哥交往了一段时间后,她的心里,已经再也容不下其他男子了。
而朱芷雪在他怀里这么一动,楚江秋顿时就感觉到两团柔软的惊人弹性,一股热血不受控制地就升腾起来了。
这丫头规模虽然不算大,但是很是坚挺啊!
刚才这丫头应该是下意识地动作,她自己肯定没有意识到。
想到这点,楚江秋心里就有种别样的心思,一边拍着朱芷雪的背,一边安慰道:“别怕,别怕,有楚大哥在,没事的!”
拍着拍着,手自觉不自觉地就搭了上去,然后情不自禁地在朱芷雪后背上游走了起来。
还紧抱着楚江秋的朱芷雪,身体不由轻颤了几下,产生一种如同触电般的感觉,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而楚江秋的手,情不自禁地下滑,一直滑到了朱芷雪丰满圆润的满月上。
认真说出来,人生最微妙的莫过于情不自禁这四个字。
情不自禁这四个字,解释一下就是:你心里想这么做,实际上不能这么做,但你情不自禁地就做了。说白了就是自欺欺人,假装不是自己有意要这么做的。
当楚江秋的手到达目的地,并且忍不住用力实验了一番惊人的弹性和手感之后,朱芷雪再也按捺不住。
叮咛一声娇呼,朱芷雪不由抬起红霞满面的俏脸,羞涩难当地喊道:“楚大哥!”
最是那一抹的娇羞!
那一刻,楚江秋眼睛里就只剩下那一双娇艳欲滴的双唇,又是一个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去。
而朱芷雪也是颤抖着,配合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吻如同天雷勾动地火,一发而不可收拾。
良久之后,朱芷雪才娇羞地推开楚江秋,一边大口喘息着,一边含情脉脉地对楚江秋说道:“楚大哥,从今往后,芷雪就是你的人了,芷雪会一直等着你!”
说完之后,朱芷雪娇羞不堪,转身就向山顶跑去。
剩下楚江秋自己在后面,心里不由得一荡。
男人最喜欢听的是什么?不就是女子含情脉脉地对自己说:人家是你的人了嘛!
楚江秋一边回味着刚才销魂蚀骨的滋味,一边感觉到哪里好像有什么不对的样子。
然后,楚江秋终于想起了什么。
靠啊,什么就你是我的人了啊,什么会一直等着我啊!你可是公主啊!
这公主,能是随随便便就让人沾染的吗?
唉,都怪自己定力太差啊,一个情不自禁就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不过事情到了这种时候,真让楚江秋放手的话,楚江秋还真有些心有不甘。
一个对自己情根深种的漂亮美眉,还和自己抱过也亲过了,然后自己让手让她进入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法忍啊!
被哥们抱过亲过的女人,就必须是哥们的女人!
(本章完)
楚江秋胡思乱想了一番,漫步向前走去,却见朱芷雪在不远的前方,正羞答答地等着他。
楚江秋快走几步,两人一道进入了山顶。
来到山顶之后,却是发现中间红娘子所在的帷幕之下好生热闹。
只听到侯方域哈哈大笑着说道:“大家都来看看啊,这也叫诗吗?待本生念给你们听听啊,东边一颗大柳树,西边一颗大柳树。哈哈,真是笑死我了,这种诗,简直连打油诗也算不上啊!”
“就是就是,这叫什么诗啊,只有那些粗人才会这么说!”
“咦,差异差异,这才叫好诗嘛!陈公子真是吟的一手好湿啊!”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好诗好诗!”
楚江秋皱了皱眉头,虽然刚才他并不在现场,不清楚事情的始末。
但是这种事情大概一猜便猜出来了,肯定是侯方域那厮见到陈永麟,成心作弄,然后让陈永麟作诗。
陈永麟一时之间没做出来,便随便诌了两句。
只是陈永麟虽然才思欠佳,但也不至于做出如此浅显几乎俚语的诗作吧?
楚江秋此时还不知道侯方域限题要以眼前景致做一首应景诗。
被这么多人嘲笑,陈永麟羞愧难当,以扇挡面,恨不能挖个地洞躲进去再也不出来。
就连在他身边的太子朱和城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这还是他这小半辈子头一次碰到这种尴尬事儿。
楚江秋面有冷色,大步向前跟去,朱芷雪也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楚江秋在人群之外大声说道:“好诗啊好诗!果然是好诗,只可惜空有千里马而无伯乐!如此好诗,恨无人赏,可惜可叹,可悲可怜!”
咦?
听到楚江秋的声音,诸人不免都纳起闷来。
竟然有人唱反调?此人莫非是陈永麟的朋友?
可是纵然你是陈永麟的朋友,也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啊,就问就凭这么两句,谁敢说这是好诗?
侯方域一抬头,便看到人群之外的楚江秋,顿时新仇旧恨一起就上来了。
“哟,我道是谁,原来是却疑春色在邻家的楚才子啊!”
“楚才子口口声声说这是好诗,不知此诗好在何处啊?”
楚江秋凭借四为句,还有两首诗,一首滚滚长江东逝水之词,当然也少不了却疑春色在邻家——这诸多诗词,也为楚江秋在士林之中赢得不菲的名望。
见是楚才子到来,周围的书生不由让出一条路来,让楚江秋径自走了进去。
看到楚江秋到来,陈永麟悄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附在楚江秋耳边,将此事大概说了一遍。
楚江秋点头说道:“这首诗还没写完,且待我写完再做评论!”
说完,楚江秋提笔刷刷刷写了起来。
侯方域忍不住撇嘴道:“哼,我倒要看看,你下面要怎么写!”
在场的诸位书生也都是同样心思,这诗写到这份上,基本上算是废了,倒是不知这位楚才子怎么往下续。
只见楚江秋一挥而就,瞬间便续了两句,诸人都俯身看去,只见此诗为:
东边一颗大柳树,西边一颗大柳树,南边一颗大柳树,北边一大柳树。
看到此处,侯方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真是笑死人了,这难道就是楚才子口中的好诗不成?”
余下的诸生也是在私下纷纷议论不已,实在是觉得,就这四句诗,无论如何看也算不得好诗,真不知楚才子作何想。
就看楚江秋稍作停顿,紧跟着往下写去,很快便将全诗补全,然后停笔。
侯方域和诸生接着向下看去,只见底下写道:
纵有柳丝千万条,也绾不得良人住。南山叫鹧鸪,北山叫杜宇。一个叫‘行不得也哥哥’,一个叫‘不如归去’。
看了此诗,陈永麟首先忍不住大声叫起好来。
余下诸生,也是忍不住纷纷赞叹了一番。
诗中专有一种叫逆挽诗,就是前面几句平平,但是最后几句力挽狂澜,将整首诗的意境陡然间拔高,并且使得整首诗浑然一体。
如同数字诗,一片两片三四片,五六七八九十片,千片万片无数片,飞入江河皆不见。
这种逆挽诗,非有大才气者不可作。
更何况这前两句还并非楚江秋所做,而是接的陈永麟的两句。
陈永麟之后,红娘子还有她身边的哪位俊俏公子,忍不住叫了声好。
其他诸生也跟着纷纷叫起好来!
侯方域脸色极为难看,实在没料到楚江秋居然能够力挽狂澜,真的续了下来,并且续的巧妙之极,的确当得上佳作。
待得众人的声音低了下来,侯方域大声说道:“好,陈兄果然好运气啊,这首诗便算你过关了!接下来不如由这位仁兄来可好?”
侯方域所说的那人,却正是朱和城。
却是侯方域看到朱和城是和陈永麟一道来的,故意为难。
一时之间,朱和城却是无甚才思,面有难色,不由抬眼向楚江秋看去。
楚江秋哈哈大笑着说道:“这有何难,交给我便是!”
接着楚江秋提笔便写,众人都俯身看去,只见楚江秋第一句写道:东边一颗大柳树,
霍,这家伙还上瘾了不成?
今天就和大柳树给杠上了?
不过众人心里都是好奇,倒要看看这位楚才子到底如何写下去。
只见楚江秋接着写道:东边一颗大柳树,西边一颗大柳树,南边一颗大柳树,北边一颗大柳树。愿借碧丝千万条,挽住斯人心不去。
果然又是一份才情,又是一份意境!
紧跟着,楚江秋指了指身边的朱芷雪说道:“还有一首是她的!”
说完,提笔刷刷刷再次写了起来。
东边一颗大柳树……
众人不由得皆看呆了,心道今天楚才子是彻底和柳树干上了。
只是已经写了两种意境了,莫非还能别出心裁不成?
尤其是朱芷雪还有红娘子身边的哪位公子,更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楚江秋。
只见楚江秋接着向下写道:西边一颗大柳树,南边一颗大柳树,北边一颗大柳树。任凭你南北西东,千丝万缕,怎系的郎心住!
竟然在此别出心裁,另出心意!
实不知这位楚才子到底心有几窍?
(本章完)
红娘子盈盈起身,对楚江秋一福说道:“盛名之下无虚士,楚才子果然大才,今日一见,更甚于传言!小女子李薇儿见过楚才子。”
红娘子诗剑箫三绝,虽身为艺妓,然则洁身自好,傲然自居,很少听到她如此推崇人。
就算是侯方域,也未曾得到过红娘子如此评论。
因此红娘子的一番品论之后,现场的诸人心里都升起羡慕嫉妒恨的复杂表情。
尤其是侯方域,更是嫉妒的发狂。
侯方域看着楚江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楚才子,你朋友都作完了,现在该轮到你了吧?楚才子接下来不会还是大柳树吧?”
其实大柳树系列的诗,历史上好几个人都写过,如果再拼凑一下的话,也不是不能接着再来一首。
不过就算是拼凑,也要和上面的三首有所重复,所以楚江秋本来就没准备继续大柳树的诗。
听到侯方域的话,楚江秋忍不住哈哈笑道:“本来我真的准备再写一首大柳树的诗作的……”
听到此处,剩下的诸生不由得直擦冷汗,心道你真还能写啊?
就听楚江秋接着说道:“不过既然候公子如此说了,那这大柳树的诗不写也罢!应景诗,要以眼前的景物来描写……”
楚江秋肚子里,藏有好多诗词,不过要和眼前景物相符合的,却是要细细搜索一番了。
楚江秋索性起身向前走去,走到一处花丛中的时候,忽然看到有只蜜蜂在花丛中采花,不由得灵机一动说道:“有了,不如就以这只蜜蜂为题吧!”
什么?居然以蜜蜂为题?
古代咏物诗不再少数,咏活物的也大有人在。
咏鹅,咏蝉,咏鸟,咏龙,咏虎等等等等……
咏蝴蝶的也不在少数,但是咏蜜蜂的,真心的不多见。
甚至有一个书生猜测道:“莫非再来一个‘却疑春色在邻家?’”
噗嗤!
哈哈!
此言一出,不由引起一阵哄笑声。
确实,咏蜜蜂就免不了要说采花,采花的含义可就多了。
楚江秋没理睬周围之人的嘈杂之声,而是高声吟哦道:“无论平地与山尖,无限风光尽被占。”
这两句起的相当平平,甚至可以说是平庸。
要是别人作出这两句来,诸人恐怕早就要嗤笑一番了。
不过楚江秋有刚才的逆挽诗在先,此时却是无人敢于嗤笑。
万一这位楚才子若是在后两句挽了回来,到时候可就要被打脸了!
就听楚江秋接着吟哦道:“采得百花成蜜后,为谁辛苦为谁甜!”
“好诗!”
“好诗啊,此诗一出,必将流传于后世!”
“楚才子果然大才啊!”
“快,快,给我纸笔,我要把今天楚才子所写的诗词全部都记录下来!”
“想必最迟明日,楚才子今日所做的诗词,必将在整个宁波府传唱!”
“何用明日,今日你去青楼里,绝对能够听到!”
这里面最郁闷的,当属侯方域了。
本来这一切,都应该是他侯公子的才对!
都是这个楚江秋,都是这个楚江秋在里面捣鬼!
要不是这家伙,在场的有哪一个是本公子的对手?
这个可恶的家伙,绝对不能轻饶!
侯方域的文采,在整个明末毕竟是数一数二的。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也想到了一首诗。
这首诗不但应景,并且还婉约地夸了自己和红娘子。
虽然单论质量来说,比楚江秋上面几首诗要差上一筹,但是若论起揣摩美人心思,侯方域则感觉自己必胜无疑了!
侯方域咳嗽了两声说道:“在下也有了一首,请诸位同好点评一二。”
这首诗,本就是写给红娘子的。
因此侯方域虽然是面对诸生说话,眼睛看的却是红娘子。
只不过眼下的红娘子,面上怔怔的,似是入了魔,竟然全然未听到侯方域的话。
侯方域距离红娘子距离颇近,尚能听到红娘子正在喃喃吟哦,而吟哦的则是两句诗。
“采得百花成蜜后,为谁辛苦为谁甜!”
想必是这两句诗勾起了红娘子心事,此时已是陷入其中难以自拔。
诗词的魅力便在这里,她可以引起读者共鸣,她可以使人思乡、使人兴奋、使人惘然、使人忧郁、使人落泪……
看到这一幕,侯方域嘴里不由得苦涩起来。
看起来今天和楚才子的暗比,还没等自己开始,便已经败了,并且败得一塌糊涂。
侯方域在心里轻叹了一声,然后将自己刚才所想的诗吟哦了起来。
平心而论,侯方域的诗作还是不错的,毕竟才气再那儿搁着。
可惜很遗憾的是,他遇到了楚江秋,并且还在他前面。
此时诸生刚听完楚江秋的诗作,正在心里不断地回味咀嚼着,这个时候听到侯方域的诗,两相比较,便觉得差的就不是一点半点了。
“侯公子作的这诗,哈哈哈哈!”
“侯公子的诗,也不错嘛!”
“嗯嗯,虽然比楚才子的诗稍弱了一线,但也算的上是佳作了!”
噗!
侯方域一口老血险些没喷出来!
对自己的评语居然是哈哈哈哈?居然是也不错?
什么时候自己的诗词得到过这样的评论了?
面对这样的诗会,楚江秋摇了摇头,觉得实在没什么意思,便招呼陈永麟和朱和城朱芷雪,悄悄离开。
诸生评论了一番,然后又有书生出面吟哦自己的诗作,更想请楚才子评论一番。
不过此时才是发现,楚才子居然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先行离开了。
才高八斗的楚才子居然先走了,可见在场诸人的诗实在难以入楚才子法眼。
而另一位主角红娘子,仍然陷在那两句诗里难以自拔,因此众人的兴致也就败了。
诗会虎头蛇尾,匆匆散场。
临行前,诸生都过去和红娘子打招呼。
只不过红娘子魂不守舍,完全不知诸生都说了些什么。
等众人都走光了,红娘子身边的公子才摇晃着红娘子的胳膊说道:“姐姐,姐姐,醒来,醒来!”
接连叫了三四次,红娘子才从迷惘中清醒过来,不由惊叹道:“怎么人都走了?就剩咱们两个人了,诗会已经结束了吗?”
哪位公子嘟着嘴说道:“姐姐,你才知道啊?诗会早就结束了,好多人都过来和你告辞,你都没听见啊!”
(本章完)
下山归程,陈永麟对楚江秋的崇拜之情,已经到了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地步。
朱芷雪更是满脸骄傲,当然还有掩饰不住的喜爱之情。
朱和城看到朱芷雪的表情,只觉得哪里不对的样子,倒也浑然没向别的地方想。
不过今晚宁波府的烟花之地,却是因了楚才子的几首诗,彻底地热闹起来。
当天晚上,几乎所有的烟花之地,都纷纷将楚江秋的几首柳树诗铺成曲子,传唱不休。
至于那首蜜蜂诗,更是传遍了整个士林。
也正因了这几首诗,楚大才子以往作品甚少的不足得以补全,彻底作实了才子的名头。
……
宁波府的商人,却是丝毫无人关注楚江秋的几首诗词。
因为随着楚江秋的到来,随着中华洗衣粉的问世,宁波的商场上,也变得暗波汹涌起来。
今天,几乎宁波所有的杂货铺,胭脂水粉铺子,都得到了林家的邀请。
现在这些杂货铺,都在销售着中华杂货铺中的洗衣粉,都是从他们哪里以批发价拿来的。
而中华杂货铺和林家商行,可是对头关系,因为这一点,他们和林家商行走的就远了一些。
此刻得到林家商行的邀请,原本他们是不愿意去的,不过在林家的邀请函上,却是注明林家商铺会推出一种新产品,如果不去的话,到时候一定会后悔!
正因了这句话,最终宁波府所有的杂货铺还有那些高端一些的胭脂水粉铺子,最终都接受了林家得邀请,来到了林家之中。
原本这些杂货铺的老板,还以为就他自己受到林家的邀请来的。
没承想到了地方才发现,合着整个宁波府的杂货铺老板都被林家给邀请来了。
“唉,我说刘老板,您也来了?”
“嗨,瞧您这话说的,您都来了,我能不来吗?”
“张老板最近脸色红润,必定是发财咯!”
“呵呵,同发财同发财!”
这些老板彼此间打着招呼,暗中套着别人的话,都想弄清楚林家邀请他们来,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套来套去,大家却都是失望了,因为所有人都不知道林家的目的。
见人来的差不多了,林家的管家林东咳嗽了两声,站在人群中间,笑眯眯地说道:“今天本管家把诸位邀请这里来,是为了让诸位见识一样好东西,来人,将东西拿上来,分发给诸位掌柜的!”
林东的话刚落,便有下人拿着一些香粉盒子,分发给了在场的诸位掌柜。
在场的诸位掌柜看到是香粉盒子,先是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原来心里还盼着林家造出什么好宝贝了呢,没成想就是这些胭脂水粉。
若只是一般的胭脂水粉的话,已经没有在林家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
看起来这林家已经是黔驴技穷了啊!
不过在他们打开盒盖之后,脸上却是露出差异之色。
里面盛放的是香粉,这里面的香味很有些古怪。
诸位掌柜纷纷忍不住拿起香粉往鼻子上凑去,虽然现场很快就传出不断的阿嚏声,但是几乎是所有人脸上都露出震惊之色。
这香味,前所未有!
香味浓郁醇厚,虽然稍有一些异味,但是比之以前的香粉味道,好了不止一个档次啊!
看起来,这便是林家要推出的新产品了。
这种香粉的味道,比以前的香粉好了太多,如果新产品推广到市场上的话,必然会引起市场的疯狂哄抢!
这就是一个赚取暴利的机会啊!
现场的几乎所有的掌柜,都不由得心动起来。
有个掌柜不由得问道:“林管家,莫非这就是你们林家商行推出的新型香粉?”
林东志得意满地说道:“不错,这便是我们林家准备新推出的新产品,不知诸位如何评价这新型香粉呢?”
“不错,不错,这味道比以前那些香粉,要好上许多啊!”
“的确是不错,这香味,一旦推向市场的话,肯定会大受欢迎。”
“好味道啊!好东西!”
尽管按照他们的立场,不应该夸赞香粉好才对。
但是现在的形势,你不夸赞,别人肯定也要夸赞,到时候说不定林家就不会把产品卖给你,那可就赔大了。
因此,现场是一片叫好声。
听到这些叫好声,林东的脸上笑容越来越浓密。
很快,就有掌柜的询问道:“林管家,你们林家推出的这种新型香粉,到底向不向外批发?咱们可都是老主顾了,林管家你就给个痛快话。”
林东笑眯眯地说道:“当然,当然,今天叫诸位来,我们林家商行肯定就有推出这种新型香粉的意思。否则的话,我就不会把大家都邀请来了,有钱大家赚嘛!”
听到林家居然会向他们分润新型香粉的利润,大家不免都是又惊又喜。
这还是他们以前熟知的林家吗?莫非林家转了性不是?
有掌柜问道:“林管家,不知这香粉如何批发?零售价格又如何?”
这牵扯到众人的切身利益问题,这才是他们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
林东不由微笑着说道:“批发价格,每盒香粉二十五两银子,零售价格为二十八两。”
听到林东的价格,现场不由陷入沉默之中。
没盒香粉三两银子的利润,如果单看这点的话,相当不少了。
但是要是再联系一下,以往最好的香粉价格,也不过十四五两银子。
可是现在一下子提高了将近十两的价格,这样的价格,能卖的出去吗?
如果到时候卖不动的话,这中间的利润再多,也是无用。
似乎是看出了在座诸人的迟疑,林东笑眯眯地说道:“诸位是不是感觉新型香粉的价格太贵了?其实在本管家看来,可是一点都不贵啊!”
“你们仔细想想,无论是十四五两银子还是二十四五两银子,那些穷鬼都买不起。而买的起这些产品的富豪之家,会在乎这区区十两银子嘛?”
对啊!也是这么个道理啊!
这本来就是奢侈品,面对的客户本来就极为小众,其实根本就不用担心他们能不能买的起的问题。
想到这,好多掌柜的眼睛不由得亮了起来。
三两银子的利润,已经算的上是暴利了,这笔生意,必须要拿到手!
(本章完)
现场有好多掌柜都是怦然心动了,当场就拍板要代理新型香粉的业务。
当然了,还有不少人在犹豫和观望中。
因为这种新型香粉算是奢侈品,就凭他们店铺的规模,吃下去的风险太大,他们很难在一时之间做出抉择。
不过林东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彻底打消了他们的顾虑。
就听林东说道:“我们商行呢,也知道诸位之中有些人手中资金可能一时周转不过来,所以为了照顾诸位,这新型香粉可以先进货,卖出之后再结货款!”
什么?
在场的掌柜几乎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居然会有这么好的条件?
要知道,会开出这种条件的,几乎都是那些暂时不被人看好的新产品。
像这种明知道会大卖的产品,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优厚的条件?
这可是近乎天上掉馅饼的事儿啊!
不过嘛,所谓有便宜不赚王八蛋!
有这种好事儿,干嘛不上啊!
当场几乎所有的掌柜都表了态,要代理林家商行的这款新型香粉。
看到这一幕,林东脸上不由露出一丝计谋得逞的笑意,紧接着说道:“既然大家这么给本管家面子,作为答谢,本管家晚上设宴请客,咱们不醉不休!”
“待会诸位就可以在前面报名,然后就可以领取产品,不过呢——”
不过呢!
就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
果然他后面还有个不过。
不过此时林东却是卖起了关子,拖着长腔,迟迟没有说出下文。
当下就有心急的掌柜问道:“林管家,你快说,不过怎样?”
林东淡淡一笑说道:“不过大家也知道我们林家商行和中华杂货铺的关系,如果你们想要代理新款香粉的话,就必须要和中华杂货铺断绝来往!”
听到林东的条件,在场的所有掌柜,几乎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林家商行真的是太狠了,这是准备凭借新型产品一举击垮中华杂货铺的节奏啊!
现在要考验的,就是看在场的掌柜更倾向于谁能赢得问题了!
不过这几乎就是明摆着的事情。
林家商行可是上百年的老字号,实力雄厚。
中华杂货铺是才开张不过月余的一家新店。
林家商行推出的新型香粉是奢侈品,一盒足以赚取三两银子。
中华杂货铺推出的洗衣粉呢?恐怕一个月时间也赚不上三两万两的银子。
这么一比较的话,几乎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孰优孰劣来了。
不过还是有掌柜的问道:“林管家,可是就算我们宁波府的商户不和中华杂货铺合作,但是外面的商铺照样可以和他们合作啊!”
这话说的有道理,就算他们林家商行能管的住宁波府的商户,难道他们还能管的住全天下的商铺不成?
到时候只要人家中华杂货铺和外面的商铺合作,林家商行对人家的打压,不就一点作用都没有了吗?
就听林东傲然说道:“这种事情我早就想到了,诸位不防想想,他们中华杂货铺的洗衣粉能够向外推广,难道我们林家商行的新型香粉就不向外推广了吗?而我们新型香粉向外推广的条件,就是不得和中华杂货铺合作!”
听到林东的话,在座的诸位掌柜不由得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家商行真的是好狠的手段!
先是限制宁波府的商户和中华杂货铺合作,然后限制外面的商铺和他们合作,这样一来,就断掉了中华杂货铺做大的可能性。
诚然,宁波府的人自然可以亲自到中华杂货铺去购买,但是由于距离关系,他们的生意必定不会太火。
而向外扩张的路,已经被林家商行给堵死了。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好像中华杂货铺只是无法做大的问题,仍然可以生存下去,甚至还能生存的比较滋润。
但是林家商行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林家商行可是一头猛虎,吃人不吐骨头的猛虎!
只要中华杂货铺没办法在短时间内做强做大,那么他们的配方早晚保不住,早晚会落到林家商行的手里。
想通了这一点,大多数的掌柜,当场就报名,和林家商行签署下了条约。
不过仍然有一少部分掌柜选择了观望,只言道等回去再考虑考虑再说。
林东冷笑数声,也不相劝,任由这些人自行离去。
等人都走光之后,林东便到后面的一个院落里进行汇报去了。
在院落外,经一小丫鬟禀报之后,很快林东便被请了客厅。
不过林东并未见到人,而是隔着一个帘子进行汇报。
林东先将方才的情形汇报了一番,然后很有些不解地问道:“回主上,属下认为,认为……”
林东心里对主上的行为表示不解,出言提示确实出于好心。
不过出言之后马上就后悔了,毕竟他对这位主上并不了解,万一要是主上不喜欢他多嘴呢?
帘子后面很快就传出一个悦耳的女声:“林管家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林东这才松下一口气来,说道:“回主上,属下认为,中华杂货铺只是芥末之癣,似乎根本不值得我们如此大动干戈!毕竟如此一来,我们会损失好多利润。”
“再者对那些没有选择和我们合作的商户,这就是些墙头草,必定会倒向中华杂货铺那边,是不是要对他们进行打压?”
拉一部分,打一部分,这样的话,就可以把整个宁波打造成铁桶一块。
在林东看来,他的提议攻防一体,绝对会被主上所采纳。
没想到主上只是轻轻一笑,然后说道:“我这么做的目的,并不只是单纯只为了打压中华杂货铺,而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了我们林家商行,必然没有好下场。”
“那些没有选择和我们合作的商户,根本就不必去打压。因为在其他商户和我们展开合作,从中赚取到疯狂的利润之后,那些没有和我们合作的商户,自然会后悔。通过他们之后,能够更好地为我们林家商行做宣传!”
听了主上的解释,林东不由得心悦诚服,主上就是主上啊,这么多问题,自己根本就没想的到!
并且这些事情,其实主上根本没必要向自己解释,没想到主上竟然会耐心地给自己做了解释,这让林东不由升起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动!
(本章完)
原本这时候林东就应该退下了,剩下的事情自有成例在前,直接按照以前的规矩去做就可以了。
不过现在这个主上是新领导,并且还是位高权重,搁在以前是他绝对接触不到的那种,因此林东决定再询问一下为妙。
林东问道:“主上,新型香粉咱们有不少存货,是不是全部放出去?”
在林东看来,这就是例行询问而已。
新产品上市,可不就要全部抛出去吗?你不抛出去,留在家里干啥用?下崽?
“千万不要!”主上眉头微微皱起,声音确是变的有些严厉起来:“一家投放三二十盒足矣。”
听到主上的吩咐,林东不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多亏自己请示了一下啊,否则的话,可能就要办错事了。
不过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迟疑了片刻,感觉新领导好像很好说话,林东忍不住询问道:“主上,小的实在是不太明白,咱们手里可是有大量存货,干嘛不一下子抛出去呢?”
主上微微一笑解释道:“这个嘛,叫做饥饿销售,天然居沙发的推广就采取的这种模式。咱们的新型香粉,我也准备采用这种模式。”
“才有这种模式有个好处,但凡是有钱人,最好的是面子,攀比心理非常重。别人有了而他没有,在他们看来,这就是大丢面子的事儿。”
“这种新型香粉嘛,咱们先投放少量的产品到市场上。会有很少的一部分人买到,然后不消说,这部分人肯定要出去炫耀。”
“接下来,那些还没买的人,自然就会前来购买新型香粉了。但是他们来买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新型香粉很稀缺,很不好买,那么他们是不是更要大买特买?”
“等咱们的产品知名度打出来之后,再慢慢增加市场投放量,不过这个量也不要太多,要给他们一种感觉,咱们的产品很稀缺。”
“人嘛,都有一种犯贱心理,越是稀缺的东西就越是要买。不得不说,在把握人的心理这一点上,天然居沙发做的是非常到位的。”
主上的一番话里,用了好多现代特有的商业术语,并不是主上也是穿越众。
这些词汇,其实是楚江秋在几次招商会,还有平时的对话中,有意无意的说出来,然后被飞快地传播开去。
这些词形容准确、专业,给人一种高大上的感觉。
正因此此,这些现代商业术语,以极为疯狂的速度在明末的商业圈流传。
现在已经形成,似乎你不会说几句新型商业术语,你就不配做成功人士的认知。
听完主上的解释,林东不由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买个东西里面居然还有这么多道道。
林东正要告退,却听主上接着吩咐道:“你下去之后这么做,虽然咱们推出的产品有限,但是可以接受客人的预定。”
“让那些商铺登记造册,按照缴纳定金的先后顺序,等产品到了之后,优先供应给那些最早缴纳定金的人!”
高!实在是高!
这完全就是一环扣一环,滴水不漏啊!
又等了一会,见主上没什么吩咐了,林东告退而出,出去做事去了。
等林东走出去之后,帘子里面的主上,不由的发出幽幽一声叹息。
“楚才子,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破去眼下这个局!”
其实主上也明白,楚才子不止有中华洗衣粉这一个产品,他还有天然居酒楼和天然居沙发。
这两种产品的利润,甚至要超出她的新型香粉很多。
但是主上有信心能够将楚才子的生意全部挤垮,并且将这些产业全部掌握在自己手里。
如果能够将这些产业全部抓到自己手里的话,这将是极为惊人的一笔财富!
主上俊俏的脸上露出几分肃杀之气,不过下一刻,却是不由簇起眉头,低声娇呼了一声。
“这小家伙,才这么小就知道欺负人,长大了怎么得了?”
主上脸上的肃杀之气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母爱,用手轻轻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脸上满是圣洁的光辉。
当天晚上,闲着无事,楚江秋便拉着入画和婉儿斗了几把地主。
不过和婉儿玩游戏是件非常无趣的事情。
因为这丫头根本放不开,不像入画大呼小叫紧张兮兮的完全投入。
不管是不是和楚江秋一伙的,只要是楚江秋出牌,婉儿就一律放行。
要是婉儿当地主的时候,那就更惨了,只要楚江秋一接牌,婉儿一律放到底。
虽然玩起牌来相当无趣,但是婉儿的这种态度,确是得到楚江秋十分认可。
像这么贴心,这么全心全意为主子服务的漂亮丫鬟,上那找去?
刚将牌收起来,沏了一壶茶正在喝茶的时候,陈永麟却是登门拜访了。
来到客厅,也没用入画和婉儿给倒茶,直接自己找了个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完全没拿自己当外人。
喝了两口茶,陈永麟问道:“楚兄,朱公子呢?”
这两人还真是臭味相投啊,已经达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地步了。
楚江秋淡淡地说道:“朱公子下午的时候,已经回柳城去了。”
“呀,朱公子竟然回去了啊?怎么也没跟我说一声?”
朱和城回去的比较突然,似乎是柳城那边出了点什么事,下午便急匆匆地赶回去了。
放下茶杯,陈永麟神神秘秘地对楚江秋说道:“楚兄,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保管你满意!”
好地方?
在娱乐活动极端落后的明末,楚江秋敢保证,这货说的好玩的地方,不是青楼就是赌场,并且以青楼的可能性为大。
对于这些,楚江秋真的无爱。
“不去,还是你自己去吧!”
陈永麟附在楚江秋耳朵边,低声说道:“楚兄,还是去看看去吧,凝翠楼那里可是来了一批清官人,都是雏儿呢!你看好那一个,只管开口,都抱在哥身上。”
楚江秋白了一眼陈永麟,淡淡地说道:“没兴趣。”
楚江秋对这种用金钱交易的行为,真的没太大兴趣。
现在家里还放着现成的两个呢,只要他想,那一个能够拒绝?
(本章完)
最终楚江秋还是跟着陈永麟一道去了,不是陈永麟口才有多惊艳把楚江秋给说动了。
而是这货就是属狗皮膏药的,属于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看那模样,楚江秋要是不答应的话,他都能赖在家来彻夜不归。
最终楚江秋算是怕了他了,只好跟着他走上这么一遭。
走出府门,便能看到陈永麟的马车。
陈永麟拉着楚江秋进了马车,然后便吩咐车夫去凝翠楼。
车夫应了一声,一扬鞭子,鞭子在半空中打了个漂亮的之,发出一声脆响,然后拉车的马儿根本不用指挥,老马识途地径自向凝翠楼而去。
坐在马车里看到这一幕的楚江秋不由的一阵无语。
连拉车的马对去凝翠楼的路都熟悉到这种程度了,可以见得这货去凝翠楼的次数了。
这凝翠楼,也差不多算是陈永麟的第二个家了。
很快的,马车便行驶到凝翠楼前,等陈永麟和楚江秋下了车,不用陈永麟吩咐,车夫自行赶着马车向里面行去。
不用进去,站在门口就能感受到一股脂粉气铺面而来,里面笙歌妙舞,男女调笑之声接踵而至,彰显出里面极致的热闹。
陈永麟站在门口,伸手道:“楚兄,请!”
楚江秋点了点头,两人一道向里面走去。
刚走到门口,便有一个龟公低头哈腰地迎了上来,谄媚地说道:“陈公子您来了?赶快里面请,陈公子这次又是来找茉莉姐来了?”
陈永麟傲然说道:“今个儿啊,本公子不找茉莉了,本公子要找红娘子!”
龟公一愣,然后谄媚道:“薇儿姐姐轻易是不见客的,不过嘛,如果是你陈公子来了,又另当别论了!祝陈公子今晚旗开得胜!”
陈永麟忍不住哈哈一笑,随手丢给龟公一块碎银子,笑道:“算你小子会说话,这是本公子赏给你的!”
龟公连连道谢,躬身掀开门口的帘子,把两人请了进去。
进去之后,楚江秋却是微微一愣,只因为里面的情形,和他想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样。
既然是青楼,不应该是声色犬马之地吗?
大家不应该找个看上眼的姐儿,然后到房间里来个亲密接触的吗?
好吧,如果不是太色急的话,也可以在大厅里喝喝酒,听听曲。
问题是,你在大厅里喝酒,都不用姑娘配的吗?那你来青楼干嘛?想喝酒不能到酒楼去啊,那边不但便宜,菜肴也要比这里丰盛,味道还要好上许多。
楚江秋看到的景象是,大厅里摆着的十几张桌子,几乎座无虚席。
并且这些人一眼看上去,都是读书人无疑,三三两两,也有人独自占着一张桌子。
并且这些人无一例外的,没有一个人点姑娘侍奉的,大家就是喝喝茶喝喝酒。
要不是外头还挂着凝翠楼的招牌,楚江秋差点以为这里面是在举行文会了。
楚江秋悄声愕然向陈永麟问道:“陈兄,他们这是在干嘛?”
陈永麟撇撇嘴说道:“这还用问?这些人啊,都是红娘子的倾慕者,都想给红娘子留个好印象,做个入幕之宾。”
“你别看这些人斯斯文文的,若是待会红娘子一旦确定会见了谁,或者红娘子心情不佳,不愿见客的话,这些人嘴脸马上就会为之一变,化身色中饿狼了!”
居然是这样?
楚江秋不由愕然问道:“红娘子想不想见,想要见谁,完全是她自己做主?”
陈永麟不以为异地说道:“这是自然,就凭红娘子的名气,她若是不想见人,谁敢逼她?”
“就算是见了面,也休想动手动脚的,也不过是弹琴吹箫,或是品味一下诗词、书法、绘画,斯斯文文的说会话儿!”
“话说这个红娘子可是个带刺的玫瑰啊,以前也曾有客人毛手毛脚的出言不逊,结果直接被打了个半死,直接丢到凝翠楼门外去了!”
“这红娘子眼界甚高,根本没人能入的了她的法眼。不过今日那个侯方域那家伙,听说和她走的比较近!”
“我这次死缠烂打地叫着你来,就是为了拆那小子的台的!”
楚江秋哭笑不得地说道:“合着我就是为了帮你争风吃醋来了?”
陈永麟正色说道:“这怎么能叫争风吃醋呢?这叫为宁波争光!我宁波的绝色,怎么能让外人给摘了去?”
霍,这货看起来好有正义感的样子,可惜就是用错了地方啊!
楚江秋问道:“那这些人坐在这里是何道理?难道是等红娘子来点?”
陈永麟嘿嘿一笑说道:“非也非也,这些人呢,会拿出或者一诗一词,或者绘画或者乐谱,也可以是文章等等。只要能入的了红娘子法眼,自会被接见。”
原来如此,搞的挺像是以文会友的模式。
陈永麟拉着楚江秋,在角落里仅空的一个空桌子上坐了,然后央求道:“楚兄,这次为了能见到红娘子,只好劳烦楚兄作一首诗了!楚兄只要肯出手,必然能够获得红娘子的青睐!”
霍,楚江秋总算是明白这货非要拉他来的目的了。
什么为宁波争光,宁波的绝色不能让外人给摘了去,统统都是借口。
这货不就是想让自己作一首诗,然后他好自己去见红娘子去吗?
哥们的诗词,岂能做争风吃醋之用?
楚江秋摇了摇头,声音很淡但是也很坚决地说道:“陈兄不用再说了,我是不会为了这种事情作诗的。”
陈永麟看到楚江秋的态度,便知道多劝无益,只好遗憾地摇了摇头。
正要说话的时候,却见门口帘子晃动,门外走进一个书生。
这个书生一进门,便径自向二楼而去,在二楼拐角处看到一个侍立的丫鬟,温声说道:“劳烦翠姑娘通禀薇儿姑娘一声,就说商丘侯方域求见。”
翠姑娘点点头说道:“候公子请稍等片刻,待翠儿前去禀报。”
这个禀报也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只要候公子来,红娘子都是会见的。
看到这一幕,在大厅里候着的诸位书生,无不露出羡慕嫉妒恨的表情。
这个该死的家伙,只要他一来,便会断了他们的念想!
就在此时,却是听到一个声音大声说道:“且慢!”
众人惊讶之下,不由循着声音看去,却见陈永麟走出来,傲然说道:“翠儿姑娘,麻烦你通报薇儿姑娘一声,就说楚才子慕名而来,特意携友陈永麟前来拜访!”
翠儿颔首道:“是楚才子到了吗?陈公子请稍后,待翠儿禀报,看我家小姐要见谁。”
说完之后,翠儿转身登登登上楼而去。
侯方域怒视陈永麟道:“姓陈的,你无耻!”
陈永麟得意洋洋地说道:“候公子这话是怎么说的?你管天管地,还能管的住薇儿姑娘要见谁吗?”
“你?”侯方域一怒,一时间却是无从驳起,半晌之后方才说道:“薇儿姑娘要见谁尚未可知,你未免高兴的太早了吧?”
见到这一幕,下面的诸位书生不由的兴奋起来。
“连楚才子都来了吗?”
“楚才子不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续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吗?来青楼真的好吗?”
“且,楚才子还写过却疑春色在邻家呢!这不就是邻家嘛,这不就来了嘛!”
“都别瞎说,我看楚才子根本就没那个意思,指定是陈永麟拉着人家来的。你看看,人家楚才子坐在哪儿一点都不着急,反倒是陈永麟在那急的上窜下跳的。”
“咦,听你这么一说,倒也是这么回事哈!”
“你们猜猜看,薇儿姑娘到底会见谁?”
“这事儿还真不好说,不过我看还是楚才子的机会更大吧?”
“我也看好楚才子,反正只要不是那个侯方域就成,看到他就反胃!”
就在大厅里的诸生议论纷纷的时候,就见翠儿从二楼走了下来,脆生生地说道:“请问那位是楚才子,我家小姐有请!”
果然是楚才子胜出,大厅里的诸生脸上无不面露喜色。
虽然不是自己,但是至少不是那个侯方域!
楚江秋还没着急,陈永麟已经迫不及待地拉着楚江秋向二楼上走了。
“楚兄,快点,薇儿姑娘要见我们了!”
楚江秋淡淡地说道:“我听到了,其实你不用抓着我,我不会跑的。”
嘿,听他的口气,好像还不太乐意似得!
两人走到楼梯的拐角处,翠儿却是将两人拦了下来,为难地说道:“陈公子,真是抱歉,我家小姐说了,只见楚才子一个人。”
陈永麟不满地说道:“喂,你什么意思啊?我告诉你啊,我们是一伙的!我们一块进来的你看到没有?”
翠儿为难地说道:“陈公子,我家小姐真的只见楚才子一个人,请你不要为难翠儿好吗?”
陈永麟气氛地说道:“你这么说,就是没的商量咯?”
翠儿委屈地说道:“陈公子,我家小姐的规矩你是知道的,翠儿也没办法。”
陈永麟顿时如泄气地皮球一般,失望地说道:“既然是薇儿小姐定下的规矩,那好吧,那我就不上去了。”
然后用羡慕嫉妒恨的表情看向楚江秋说道:“楚兄,春宵一刻值千金,一定要把握住机会噢!”
说完之后,陈永麟便转身下楼,找他的茉莉妹子去了。
嗨,刚才看这货很硬气的样子,还以为他要发飙呢,没想到居然是服软了。
宿舍断网,这一章又是在网吧码的,因为看不到字数的缘故,居然写了三千字的一个大章。本来考虑要不要断掉,那一千字当作明天的存稿,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就这么发出去了!一个三千字的大章啊,亲爱的兄弟姐们们,是不是表示表示啊?免费的月票、推荐票来几张不算很过分的要求吧?
(本章完)
翠儿领着楚江秋上了二楼,来到里首的一个房间之前,翠儿向里福身说道:“小姐,楚才子来了。”
只听红娘子在里面说道:“快快有请!”
楚江秋信步走入房间,搭眼看去,只见房间里淡雅素洁,摆设极为清简,却是摆了满满三书架的各类书籍。
楚江秋抬眼向红娘子看去,只见红娘子穿了一袭红裙,灯下看去,越发的明艳动人。
红娘子此时却是背对楚江秋,靠窗而立,看着外面长河流水出神。
“为失三从泣泪频,此身何用处人伦。虽然日逐笙歌乐,长羡荆钗与布裙。”
幽怨地吟过一首诗后,红娘子才缓缓地转过身来,然后就看到楚江秋用一副见鬼般的神情看着自己,如同丢掉三魂六魄一般。
红娘子哑然问道:“楚才子这是?”
殊不知,此刻的楚江秋心里正天雷滚滚,好似被惊雷所劈。
为了方便抄袭,楚江秋对这个时代的诗词是颇为上心的,稍微出名的诗词文章,楚江秋不敢说倒背如流,最起码是有所了解的。
这样也是为了防止抄袭到已有诗词,以免贻笑大方。
据楚江秋所知,这首为失三从泣泪频,乃是唐朝一位青楼女子所写,但是在这个朝代的明末,并未出现过。
没想到今日居然从红娘子嘴里听到了,看来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还是很有道理的。
直到红娘子再次询问了一遍,楚江秋才回过神来,然后感慨道:“方才因为震惊于薇儿小姐的诗作,因此失神,倒是让薇儿小姐见笑了。”
红娘子轻启红唇问道:“楚才子也在为妾身失陷在这等污浊之地而感到惋惜吗?”
“非也,非也!”楚江秋摇头说道:“薇儿小姐如同一朵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端的是令人敬佩。”
原来这个时代爱莲说并没有问世,红娘子首次听到这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一时间不由得痴住了。
半晌之后,才幽幽问道:“楚才子喜欢莲花吗?”
楚江秋顺口说道:“这是自然,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晋陶渊明独爱菊。自李唐来,世人甚爱牡丹。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予谓菊,花之隐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贵者也;莲,花之君子者也。噫!菊之爱,陶后鲜有闻。莲之爱,同予者何人?牡丹之爱,宜乎众矣!”
爱莲说实在是太过出名了,一说到莲花,自然而然地便脱口而出。
不过说完之后,楚江秋便有些后悔了,哥们这不属于剽窃行为嘛?
不过在想想,反正剽窃的已经够多了的,左右也不差这一篇文,也就为之释然。
楚江秋说完之后,只见红娘子闭目而立,似乎是在回味着这篇爱莲说的余韵,脸上露出那种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感触。
半晌之后,红娘子才睁开眼来,走到书桌前,研磨提笔,看着楚江秋央求道:“楚才子,你能再复述一次吗?妾身怕记性愚钝,遗漏了这篇绝妙文章。”
楚江秋点了点头,将爱莲说重新背诵了一片,红娘子飞快地记录下来。
末了,红娘子问道:“楚才子,不知这篇小文以何题命之?”
楚江秋答道:“爱莲说!”
听到这个答案,红娘子顺手记了下来,脸上却是飞上两块红霞,既羞且窘。
这个楚才子,实在是太大胆了,方才把自己比喻成莲花,现在就直接把这篇小文的名字命名为爱莲说。
这岂不是间接表明,他爱的是自己吗?
不过,同样是表白,侯方域侯公子就让自己感觉不舒服,而这位楚才子,则很难让人升起反感之心呢?
半晌之后,红娘子才问道:“楚才子,妾身听到你所讲述的红楼梦里面,贾宝玉曾经说过:男儿是泥做的骨肉,因此污浊不堪;女儿是水做的骨肉,因此钟灵敏秀。不知这是否同样是楚才子的观点呢?”
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后,红娘子忽然间紧张起来,不过似乎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一点。
红娘子对这个世界男尊女卑的游戏规则心有不忿,但是又无可抗争,因此也只能无奈接受。
但是在心里,其实是期盼着同志的出现。
只听楚江秋说道:“这个并非是我的观点,这只是故事里面贾宝玉的观点。”
听到这里,红娘子顿时无比失望起来,同时自嘲地一笑。
是啊,这个时代的男子,怎么会尊重女子呢?自己真是太过异想天开了,这种事情,也只有在故事里才会出现罢了。
然后就听楚江秋说道:“我觉得,这两者之间,并没有高下之分,理应男女平等!”
男女平等!
这种大胆忤逆的话从楚江秋口中而出,不由把红娘子给吓到了。
实在是这种话太过大逆不道了。
古代的伦理基础是三纲五常,三纲就是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妇纲。
这一个男女平等,便把三纲的三分之一给否定掉了。
幸好楚江秋还不曾说出人人平等这个命题,此言一出,直接就把三纲全盘给否定掉了。
饶是如此,也把红娘子给吓得不轻。
这话要是传扬出去,轻则去除功名,重则牢底坐穿,直接砍头示众都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儿。
这个楚才子怎么就那么大胆呢?或者他只是为了取悦自己而已?
红娘子似笑非笑地问道:“楚才子这话未免太惊世骇俗了,难道楚才子不知道这等话一旦传扬出去的后果吗?”
最好最好的结局,也要背负一个狂妄之名,就算免遭牢狱之灾,致仕是想都不要想的事情了,谁敢用这种人啊?
楚江秋淡淡一笑说道:“难道薇儿小姐会传扬出去吗?”
红娘子微微摇头问道:“这是楚才子的心里话吗?”
到了这时候,红娘子还是不敢相信楚江秋这种惊世骇俗的言论。
红娘子虽然自认自己叛经离道,但是她所能想到的极限,就是尽力提高妇女地位,到了婚姻自由,有一定的人权也就到顶了。
男女平等,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本章完)
楚江秋点头说道:“是啊,这世上,理应男女平等。女子是人,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喜好,是独立的个体。怎么能被男子视为私有财产呢?”
“男女平等,所以应当废除一夫多妻制,实行一夫一妻制。女子有恋爱自有,有婚姻自由,婚后生活不美满,有离婚的自有!还要指定一天为妇女专有的节日妇女节,一个母亲特有的节日母亲节。”
在现代社会,也大讲男女平等。因为男同志被女同志欺负的太狠了,所以想要平等。
楚江秋也是被红娘子勾起了谈性,因此将现代男女平等的理念随便说了一些。
像现代的三个凡是啊,坚决拥护啊,你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赚钱养家啊等等,太过有损大男子气概的现象,楚江秋都没好意思说出来。
饶是如此,对红娘子来说,这一切也太过超前,以至于连一向离经叛道的李薇儿都有些接受不了。
不过楚江秋所描述的情形,正是红娘子极力渴望却不可及的社会。
半晌之后,红娘子才失神地问道:“当真可以做到这一点吗?”
红娘子发问,当然有了这四个字楚江秋差点就脱口而出。
不过到了最后,还是被强忍下了。
现代社会和穿越的秘密,这个是绝对不可外泄的!
虽然楚江秋认为,就算自己说了,只要不展示传送门的秘密,多半会被人当成胡说八道。
感慨了好久,红娘子才将这种诱人的想法压在内心深处,当成最为美好的桃花源。
然后红娘子婉儿一笑对楚江秋说道:“楚才子,妾身可以直接称呼您的名字吗?”
楚江秋点头说道:“当然可以了,男女平等嘛,称呼上当然也要平等。不过嘛,我也直接称呼你为薇儿了?”
李薇儿羞涩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江秋,可以给我讲一下红楼梦的故事吗?”
然后,楚江秋微一酝酿,给李薇儿讲起了红楼梦来。
一楼大厅里面,情况和平常有些不太一样。
平日一旦红娘子见了客,或者传出身体不适不见客的话头,这些书生自然各找自己的相好,探索一番人体奥秘去了。
不过今天却是没人行动,都搁那干耗着。
陈永麟身边的一个公子哥,和陈永麟相熟相厚,看到陈永麟干坐着,忍不住打趣道:“陈兄,今日怎么不去找你的茉莉妹妹去了?”
陈永麟咳嗽了两声之后说道:“我和楚兄一起来的,自然要等他出来了一起找是正经。咦,郑兄,你今个儿怎么不找你的******去了?”
被陈永麟称作郑兄的人干咳了两声说道:“不知怎么得,今个儿没有兴致,就在大厅里喝喝酒说会话罢了。”
还没有兴致,见你的大头鬼去吧,平日没见比你性致更高的了!
这些书生左顾右盼,都明了了各自的想法。
合着这些人候在外面,都想看看楚才子到底什么时候会出来。
原来红娘子见人,时间从未曾长过,一般也不过一时三刻时间罢了。
就算是哪位侯方域侯公子也不例外。
他们倒要看看,这位楚公子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出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眼看已经超过了红娘子平时见人的最长时间,这些书生不由得都悬起心来。
陈永麟更是按捺不住地跑到二楼楼梯口,悄悄向翠儿姑娘塞了一锭银子,然后悄声问道:“翠儿姑娘,他们在房间里干嘛呢?”
翠儿姑娘吃吃一笑说道:“这个翠儿就不知道了,大概是在聊天吧!”
两个人在聊天?这不扯犊子呢么?
我靠,这两人不会已经羞羞了吧?
这,这,这尼玛的楚才子也忒强悍了吧?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厅里的书生脸色一点点变绿,心里都是一个念头,完了完了,今晚过后,薇儿小姐就要变成大姐了!
然后这些书生心里不由又升起一个念头,倒是要看看这位楚才子到底能坚持多长时间!
这些书生算是豁出去了,今个儿晚上,必须要等到楚才子出来。
这些书生倒还真是耐得住寂寞,但是老鸨桑妈妈却是坐不住了。
这些该死的秀才,装什么清高啊?
你来老娘的青楼不找姐儿是来喝茶来了?
你们都这样,老娘岂不是要喝西北风去了?
桑妈妈从里面走出来,春风满面地打着招呼道:“哟,诸位小官人这是怎么着了?女儿们,怎们这么没眼力价啊?还不出来伺候诸位小官人啊?”
桑妈妈话音刚落,顿时一群女子莺莺燕燕地从里间走了出来,直迎向诸位书生。
陈永麟一拍桌子说道:“今个儿不用了,本公子想清净清净,让她们都回去吧!”
桑妈妈顿时不乐意了,亲昵地拍了陈永麟的肩膀一下说道:“陈公子,您都来了,也不说让小茉莉伺候着,您说小茉莉得有多伤心啊?”
“刚才小茉莉还抹眼泪来着,哭的跟什么似的,陈公子您就这么狠心?”
这是青楼老鸨****惯用伎俩,陈永麟心里跟明镜似的,但是偏生他还就吃这一套。
陈永麟掏出一张银票往桌子上一摔说道:“成,你也甭在我这打悲情牌,这个你拿去给姐儿们吃茶!今个儿啊,本公子还就想清净清净。”
桑妈妈飞快地拿起银票一瞥,只见是张一百两的银票,顿时一张老脸就笑成了菊花。
“哟,多谢陈公子打赏!既然公子吩咐了,老身照办便是,女儿们,都回去候着去吧!”
“对了,快给诸位公子看茶!陈公子这里瓜子点心上着,好生伺候着!”
对于陈永麟的待遇,诸人都羡慕不已。
陈永麟不由撇嘴说道:“本公子在这里的打赏,足够一个黄金大盟,才换来如此待遇!”
言下之意,颇为自得。
时间一点点过去,诸位书生不由都打起了瞌睡,却是迟迟不见楚江秋出来。
“靠,楚才子这战斗力也忒强了吧?”
“这都多长时间了?还没完事?”
“却疑春色在邻家,嘿,早就该想到了!”
“着啊,若非如此,安能雨前初见花间蕊,雨后全无叶底花呢!”
“估计,人家早就完事相拥而眠了,咱们还是洗洗睡了吧?”
到了这时候了,该死心的不该死心的全都死心了。
人家在上面双宿双飞,咱们在这苦苦等着算什么事儿啊?
走着,找小茉莉去!
(本章完)
楚江秋讲红楼,足喝了四壶茶,跑了三次厕所。
一个讲的投入,一个听的入神,不知夜之将白。
直到外面鸡叫声传来,两人才惊觉,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一夜时间过去了。
楚江秋住口,打了个哈欠道:“时间不早了,先讲到这吧!”
李薇儿歉意地说道:“耽误江秋你休息了,实在抱歉。不过这红楼故事着实迷人,空暇之时,江秋你能再讲给我听吗?”
楚江秋点头说道:“当然!好了,一夜未睡,想必你也乏了,快点休息吧,告辞。”
李薇儿一直将楚江秋送到楼下,原本是想直接送出门外的,不过在发现大清早的大厅里居然有很多人在的时候,才脸色羞红地折返回去。
大厅里的人,都是夜宿于此的书生才子。
要是搁在平时,不到日上三杆他们是不会起床的。
不过今天心里可都搁着事儿,就想看看楚江秋楚才子到底什么时候出来,这才早早起床在大厅里候着。
然后没等多久,楚才子果然从楼上下来了,红娘子居然还送了下来。
咔吧咔吧!
现场响起若有若无的心碎声,小心肝碎了一地。
陈永麟无比幽怨地对楚江秋说道:“楚兄,洞房花烛夜,一夜好睡,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楚江秋幽怨地说道:“什么一夜好睡啊,我是一夜无眠,啊——困死我了,赶紧回去睡觉去。”
“……”
在场的诸位书生才子,有一个算一个,无不被楚江秋的一句一夜无眠轰的外焦里嫩。
一夜无眠啊!
整整战斗了一个晚上啊!这战斗力,也是没谁了!
楚江秋回到家,洗吧洗吧,匆匆吃了几口饭,倒头就睡。
入画和婉儿两个小丫头脸上不由都流露出幽怨之色,收拾完毕之后,两个小丫头凑到一起,叽叽咕咕,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不过看两人绯红的脸色,忸怩的神态,似乎是在说些很羞人答答的事儿。
这一天,宁波府出大事儿了!
满街面上都在宣传着一种新型香粉,新型香粉不但味道更为馥郁,并且维持时间也比原有香粉长的多,足足达到一个多时辰之久。
这种香粉,很快便在宁波引起轰动,一传十十传百,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整个宁波府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差不多都知道了这种新型香粉。
然后各府邸的管家就有的忙了,被诸位夫人小姐下了死命令,今天必须要把这种新型香粉给买回来。
女主人的吩咐,有时候比男主子的吩咐更要上心。
这些管家纷纷亲自出马,到街面上去购买新型香粉。
于是,街面上顿时引发起一阵购买香粉的狂潮。
“掌柜的,你们这有新型香粉吗?”
掌柜的满脸笑容地说道:“有,有!客观您闻闻,这味道,乃是正宗的东海沉香,香味经久迷人,女人的首选!”
管家不满地说道:“得,甭给我扯这个,我就问你,这一盒多少钱啊?”
掌柜的呵呵笑道:“二十八两银子,谢绝还价!”
管家大吃一惊地问道:“多少?二十八两?你怎么不去抢啊!”
听了这话,掌柜也不生气,笑眯眯地说道:“爷您有所不知啊,这种新型香粉啊,用的香料可是从海外过来的,价格可是比黄金都贵啊!再说这里面还有东海深海珍珠粉,有九大奇药,这可都是好东西啊,你想想用了这么多好东西,能不贵吗?”
“不过嘛,您还就别嫌贵!不信你去别处打听打听,大家都这个价!小店里只进了二十盒,这一个上午啊,就卖出去十五盒,您要是不抓紧时间的话,这五盒您也未必能抢得到!”
正说话间,又有其他府邸的管家进门来问新型香粉了。
掌柜的用手一指问道:“瞧瞧,您瞧瞧,这剩下的五盒啊,马上就没有了!”
先前的掌柜不敢怠慢,急忙掏出银子说道:“这五盒我全要了,赶紧的给我包上。”
掌柜的笑逐颜开地说道:“好嘞,您稍等,马上就包好!”
很快,就有小伙计将五盒新型香粉包好递了过去。
管家拿着香粉,心满意足地离开。
后到的管家问道;“掌柜的,你们这里有新型香粉卖吗?”
掌柜的笑眯眯地说道:“爷,真是对不住您,最后的五盒刚刚卖完,您刚才也看到了。”
管家噗地一声吐了一口浓痰说道:“真是晦气,合着爷刚来你们这就卖光了啊?得,爷去别的店里瞧瞧。”
管家正要出门,被掌柜的从后面叫住了。
“爷,不瞒您说,这新型香粉啊,十分畅销,那叫一个供不应求啊!每家的货都不多,您就是到别家去,这会子恐怕是也没有了!”
管家脸色不善地问道:“哟,合着你在这取笑爷?我告你啊,小贼,今个儿你要是不给爷一个说法,看爷不把店给拆了你的!”
掌柜的满脸堆笑地说道:“爷,小的是生意人,天生胆小,那敢取笑您呢!小的的意思呢,其他店里这会子也没货了,您与其白跑这一趟腿,还不如在小的店里预定。”
“只要您交上定金,下次我这货一到啊,立马通知您。您看这样成不?”
“预定?”
管家一琢磨,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最起码的回去也好交差。
点点头,交了五十两银子,掌柜的做了一个登记,记下姓名地址联系方式这一次预定就圆满完成。
做完这一笔生意,掌柜的不由得心花怒放。
二十盒香粉啊,不足一天的功夫全都给卖出去了,一盒香粉的利润是三两,这二十盒香粉,可足足是六十两银子的利润啊!
要是换做平时,他们一个月的利润也不足六十两啊!
这新型香粉,还真是他的福星!
不过很快的掌柜的就不满足起来,这进货也忒少了啊!
一次才给二十盒,要是一次能给一百盒该有多好!
掌柜的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香粉走的是高端路线,整个宁波府能用的起的人不会太多。
市场就那么大,别人多卖几盒,自己这里就要少卖几盒。
为今之计,就是尽快从林家取得货源。
想清这一节,掌柜的直接从柜台里取了银子,转身就往林家而去。
林家不是先供货后给钱嘛,自己现在就把银子给送去,然后好继续进货。
吩咐底下的伙计看好铺子,掌柜的出门直奔林家而去。
刚走出门口,心里那么一琢磨,一拍脑袋又折了回来。
现在不同昨天了啊,昨天不清楚香粉的销路如何,现在可是门清了啊!
今天去进货,肯定竞争激烈,那就不能想着让人家先供货再给钱了!
必须要拿现银进货!
想通此节,掌柜的直接揣足了现金,出门一狠心打了个的——马车而已,直奔林家而去。
(本章完)
这一幕在整个宁波府多处上演着,几乎在差不多的时间,所有的商铺里的新型香粉,都卖光了。
买不到的人,纷纷拿钱预定。
接受预定的店铺门外都排起了长队。
这些店铺的掌柜无不受到刺激,纷纷揣着银子到林家进货去了。
聪明一些的,就多揣了好多银子,准备直接现银进货。
到了林家之后,得到的消息是林家暂时也没货了,想要进货,最早也要三天之后。
到场的掌柜不由得有些傻眼,看样子只能等三天之后才进货了。
而那些聪明的掌柜,直接掏出银子来预定。
“林总管啊,这五千两银子,是我的预定金,我可是第一个交银子的啊,货到了必须要第一个供给我们店铺!”
“林总管林总管,这里是八千两银子,您瞧好了,我可是第二个啊,到时候货到了第二个供给我们店铺!”
“林总管,一万两银子,您记好咯!”
“我的,我的,两万两!”
“林总管,晚上凝翠楼,除了红娘子之外,剩下的您随便挑!”
“……”
看到这一幕,林东乐的合不拢嘴,赶紧指挥手下接受预定。
主上真是神人啊,这一幕完全是按照主上预料之中的方向在发展!
昨天还是将货物赊给他们,今天直接拿着银子上门预定,短短一天时间,就发生了天翻地覆啊!
与此同时,中华杂货铺的生意却是一落百丈。
这里的生意不是指店铺里的生意,而是指向外批发的生意。
原本合作的那些店铺,居然有超过九成都选择不再合作,甚至还有些店铺将进的货退了回来。
就算那些没有终止合作的店铺,也没有继续进货,而是选择观望。
狐疑之下,凌羽飞赶紧派人去了解情况,很快便得知了新型香粉的问世还有林家的阴谋。
这样的打击对中华杂货铺来说,实在是太严重了。
没有外设销售渠道的话,就凭他们一个店铺,才能卖出去多少洗衣粉?
这与主人的抱负,相差的也太大了!
面对这种状况,凌羽飞不由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主人楚才子,对他不但有救命之恩,并且还有知遇之恩。
而他凌羽飞能够报答主人的,唯有一命而已,为了主子的事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最近这段时间,凌羽飞进行的一直很顺,顺风顺水,也使得凌羽飞有些忘乎所以了。
感觉就凭自己的能力,处理这些事情完全游刃有余。
但是今天一碰到这种棘手的事情,他就显得束手无策了。
沉思了半晌,凌羽飞起身大步向楚府赶去。
这件事情,自己没能力解决了,必须要尽快地禀告主人。
很快楚江秋就来到了楚府,楚府的门房是认识凌羽飞的,知道这是大人的心腹,直接把凌羽飞放了进去。
很快凌羽飞就找到入画和婉儿,让她们通报一声。
入画是知道凌羽飞杀人的事儿的,看到凌羽飞就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因此凌羽飞上门,入画根本就不敢和他对视,而是悄悄地藏身在婉儿身后。
因此,凌羽飞也只能找婉儿了。
婉儿皱着眉头说道:“可是公子他才刚刚睡下,你不能等他醒来之后再说吗?”
凌羽飞着急地说道:“可是现在店铺出了天大的事情,必须公子才能够解决,婉儿姑娘还是把公子叫醒吧!”
凌羽飞这么一说,婉儿也不敢擅作主张了,只好走进卧室把楚江秋给叫了起来。
楚江秋的起床气是很重的,额,在睡的正香的时候被人叫起来,换成谁恐怕也高兴不起来。
在见到凌羽飞的时候,楚江秋也没什么好脸色。
就是这家伙让婉儿把他给叫起来的,楚江秋要是有好脸色才是咄咄怪事。
噗通!
凌羽飞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我靠,这家伙这是在干嘛?
虽然扰人清梦是件非常可恨的事情,但是也到不了下跪的地步吧?
楚江秋皱着眉头说道:“起来,你这是干嘛?”
凌羽飞羞愧地说道:“主人,凌羽飞愧对主人的信任,没有看守好主人的基业,请主人责罚。”
楚江秋皱眉说道:“起来说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凌羽飞这才起身,将中华杂货铺遭遇的现状仔细地讲述了一番。
楚江秋不由无语地问道:“你就是因为这事把我从床上叫起来的?”
凌羽飞眨巴着眼睛说道:“是啊,主人,事情危在旦夕,羽飞不得不冒昧将主人叫起来,这……”
楚江秋哭笑不得地说道:“就这点子小事,你就敢把我从床上叫起来?再有下次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嘎?
这都天大的事儿了,还叫这点子小事?主人的心也忒大了吧!
就听楚江秋打着哈欠说道:“困死了,我睡个回笼觉先,等我睡醒了再说话!”
说完,起身就往卧室而去。
凌羽飞满脸纠结地站在后面,很想叫住楚江秋,让他拿个主意,却是不敢真的这么做。
幸好快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楚江秋才停了下来对凌羽飞说道:“羽飞,你回去做一件事,然后等我的吩咐。”
“你回去之后,将主动终止和我们合作的店铺的名字记下来,按照态度的恶劣程度排名。还有就是再没有和我们终止合作的店铺之中,挑选一些有实力口碑好信用好的店铺出来。”
“至于林家,至于他们的那些香粉,呵呵,就先让他们蹦跶几天好了。蹦的越高,跌的越惨。”
说完,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揉着眼睛,回卧室继续约会周公去了。
凌羽飞这边,虽然没有得到主人的明确指示,但是心里的惶恐也是不翼而飞。
……
钱府,钱谦益也是买了几盒香粉,笑眯眯地送给了夫人柳如是还有女儿钱雨柔。
柳如是只不过是觉得新型香粉香味不错,倒是没感觉到什么。
钱雨柔却是喜欢的不得了,当即用香皂再次净面,然后小心翼翼地擦上了新型香粉,对着镜子照了再照。
悄悄看着女儿所做的这一切,柳如是心里却是升起丝丝的悲伤。
女儿长大了啊,这么喜欢打扮,这么在意细节,只能说明女儿有了心上人了。
女为悦己者容,想当年自己也是这样子吧?
还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本章完)
睡醒之后,已经到了下午,一时间倒是没什么事情可做。
然后楚江秋就想起来刚才凌羽飞来找他的事儿来了。
林家居然研制出了新型香粉,居然还妄图想用新型香粉来打压自己?这实在是太可笑了!
那么新产品,就从这个开始吧!
做下这个决定之后,楚江秋和入画和婉儿打了个招呼,直接回到卧室,返回到了现代。
在现代,自从上次韩幼文在直播上为长生茶打过广告之后。
在之后几次的演唱会上,指定的饮品也改成了长生茶。
并且在有闪光灯拍摄的时候,每每毫无顾忌地拿起长生茶喝上几口,并且还是商标朝外的那种。
签约公司委婉地提醒过她几次,不过很显然的,韩幼文并没有放在心上。
于是签约公司方也只能无奈听之任之了。
韩幼文的背景他们是知道的,属于他们绝对惹不起,只能捧着供着的那种。
还好韩幼文并没有大小姐脾气,也不刷大牌,否则他们公司只怕真的要哭了。
而楚江秋的周楚公司宣传部,当然不会放过这次难得机会。
将韩幼文喝长生茶的各种照片剪辑,然后纷纷投放到各大网站上面,并且将这个推成热帖。
经过种种宣传之后,长生茶火了!
一时间,各大超市的长生茶专柜都变得供不应求起来,甚至都要排队才能买的到。
以至于他们的生产公司加班加点的生产,还是远远供应不上市场需求量。
现在周采薇和丁兆民他们已经寻找新的厂房,准备多上几条生产线了。
楚江秋找到周采薇,然后问道:“采薇,既然咱们的产品卖的这么好,是不是考虑一下加价的问题了?”
周采薇白了他一眼说道:“咱们的产品这才刚火,现在就加价的话,消费者是不是会买账?万一引起消费者反感,岂不是得不偿失?”
楚江秋挠了挠脑袋说道:“这种事儿我不熟悉,一切事务还是由你来定吧。”
销售的事儿,楚江秋还真不太懂。
周采薇笑着说道:“不过嘛,咱们可以推出新的包装啊!包装漂亮一点,然后咱们就可以加价了!”
楚江秋心里也是一动问道:“采薇,你觉得涨到多少合适?”
现在长生茶每瓶的零售价是五元,楚江秋觉得最起码也得涨个三块两块的吧?
周采薇嘻嘻一笑说道:“我认为可以提升到十八到二十元。”
楚江秋一惊讶问道:“一下子提到这么高,真的有人买吗?”
周采薇嘻嘻笑道:“那是你还不了解那些有钱人,他们啊,好多人都是只买贵的,不买对的。”“现在有一种新产品能够提升他们的档次,他们当然要买最贵的,最能体现他们身份的那种了!”
“再说了,如果价格太便宜的话,就算是那些白领,恐怕都是不屑去喝得。”
听了周采薇的话,楚江秋深以为然,然后点头问道:“采薇,可是咱们两种饮料一起推出,价格差距那么大,恐怕新包装销量会非常少吧?”
如果大家都买价格便宜的,价格高的根本卖不出去多少,那推出新包装就没有太大的意义了。
周采薇嘻嘻笑道:“真是笨死了得了!这还不简单啊,咱们限制普通包装产品的生产量不就得了,普通包装产品投放量越来越少,想要喝,就只能去买新包装产品。”
楚江秋的眼睛一亮,接着说道:“对,然后咱们渐渐地就把普通包装的产品停产,以后只生产新包装的产品!”
“等到新包装的产品站稳市场,并且再次供不应求的时候,咱们就可以继续推出金箔包装,再次提价!这是不是就叫持续提高?”
噗嗤!
周采薇都被楚江秋给逗乐了,白了他一眼说道:“有你这么理解持续提高的吗?人家说的提高是说价格嘛?”
楚江秋嘿嘿一笑,抱着周采薇吧唧亲了一口说道:“媳妇儿,这段时间把你给忙坏了吧?悄悄,人都瘦了,这可不行啊,一定要注意身体才是!你这么能干,你说我该怎么奖励你啊?”
周采薇伸出纤纤玉指点了楚江秋一下说道:“德行!”
楚江秋嘿嘿一笑说道:“不如,就给你个最高奖励吧!”
说完,一把将周采薇拦腰抱起,径自向卧室走去。
周采薇惊呼一声,一看这小子的样子,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了。
忍不住又气又笑地捶了他两下说道:“这大白天的,你要干嘛?”
楚江秋认真地说道:“要!”
这家伙不会是脑袋被门给挤了吧?我问他要干嘛?他回答个要是什么意思?
寻思了一下,周采薇的脸蛋一下子红润起来,这家伙,真是太坏了!
“江秋,快放我下来,晚上再说!今天我还有个会要开呢,马上就要到时间了。”
楚江秋一下把周采薇扔到床上,化身饿狼狠狠地扑了上去,一边嘿嘿笑道:“媳妇儿,你可是领导啊,你还怕迟到?让他们先等着!”
说完,就真的化身成为饿狼。
周采薇推搡了他几下,但是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不消片刻之后,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最终全部离体。
虽然并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第三第四……而是很多次了,但是面对楚江秋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周采薇还是抑制不住的羞涩,不由得用手捂住要害部位,同时悄悄地闭上了眼睛。
楚江秋强硬地将周采薇的双手挪开,然后呼吸粗重地欣赏了起来。
“坏蛋,不要看啦!”
楚江秋咽了口唾沫说道:“媳妇儿,你好美……”
(人伦之乐,少儿不宜,此种情节就不展开描述了,你们懂的……)
足足一个小时之后,楚江秋才心满意足地从周采薇身上翻了下来,从后面抱着她,轻软温存着。
周采薇被他折腾的浑身没有力气,就连小手指头都懒得动弹一下。
半晌之后,才恢复了一丝力气,拿起枕边的手机瞧了瞧,然后气呼呼地对楚江秋说道:“坏蛋,都是你害的,果然迟到了!”
然后找出电话薄,拨出去一个电话,那边很快就有人接通了电话。
“喂,小周吗?嗯,我这边临时有件事儿,需要接待一位很重要的客户,一时之间抽不开身。这样,你通知一下,上午的会议挪到下午召开,我下午会过去的。嗯,好的,有什么事儿等我下午去了再说,就这样,拜拜。”
(本章完)
休息了一下,周采薇舒服地枕在楚江秋的胳膊上说道:“江秋,有件事儿也该你去办了。”
楚江秋懒洋洋地问道:“什么事儿啊?”
周采薇说道:“就是长生茶成立分厂的事儿啊?”
楚江秋纳闷地问道:“这事儿不是你们一直再做的吗?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周采薇哭笑不得地说道:“看现在的销售势头,一两家分厂显然是不够的。我建议你在你们老家那边成立一家大型分厂。”
“你老家那边的地理位置非常不错,成立一家大型分厂的话,可以辐射周围很大一片区域。”
“再说了,爸不也一直说,让你会家乡去投资吗?”
楚江秋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倒也是这么件事儿,不过我觉得这件事还是交给你做比较合适。”
“你也知道,我们县的县长就是叶晶彤那个丫头面子,我要是回去投资,肯定是由她来负责招待。我这不是不想面对她嘛!”
周采薇似笑非笑地看着楚江秋问道:“哟,人家好歹也是个大美女啊,还是个根红苗正的红三代,你说你干嘛不想面对人家啊?”
楚江秋郁闷地说道:“采薇,你就不要取笑我了好吗?面对她我真的很尴尬,说话轻也不是重也不是,要不还是你去吧,好不好?”
“不好!”周采薇果断拒绝,然后耐心说道:“江秋,那可是你老家,咱爸心里想着念着的想让你回家乡投资。你说你不会去算是怎么回事啊?”
“要是你不会去,光我自己回去的话,还指不定咱爸会怎么想呢!所以啊,这件事情必须由你自己亲自出面解决才行!”
“至于叶家妹子那边,你就放心好了!像你这样的,也就我看你可怜才勉强收留了你,你以为不管是谁都会把你当块宝啊?哼,你是不是想多了啊——啊!”
最后一个啊字,却是正抱着周采薇的楚江秋,听到周采薇损自己,忍不住使起了坏,在后面微一用力,然后周采薇顿时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呼声。
“不要!你个坏蛋,人家下午还要去开会去呢!”
面对精力旺盛的像头牛般的楚江秋,周采薇既是满意又颇感无奈。
这才多长时间啊,这家伙居然再次恢复精力了!
要是一天赖在床上,还指不定这家伙会要多少次呢!
可是这家伙精力也忒旺盛了啊,自己根本就承受不了……
哎,真是痛并快乐着!
……
再一次完事之后,周采薇真的被他给折腾惨了。
楚江秋心里不忍,殷勤地按摩了一番之后,周采薇沉沉睡去。
楚江秋悄悄起床,洗了个澡然后做饭去了。
一直睡到下午两点多钟,周采薇才懒洋洋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爬起来之后洗了个澡,身上的疲惫顿时一扫而空,整个人变得神采奕奕,容光焕发起来,就是走路还有些发虚。
吃过午饭,楚江秋先把周采薇送到公司里,这才自己打车来到机场,准备下午便返回老家。
飞机票是上午就订好的,很快就等到登机时刻。
楚江秋登机,三个小时之后,直接飞到了沂蒙市不提。
到了沂蒙市之后,楚江秋再坐车来到县城,再换车来到乡镇,再雇车直接回家。
不是自己驾车回家的话,还真的是比较麻烦。
不过自己驾车的话,可是足足要开十多个小时的车,也忒累人了,想想还是算了。
到家之后,老楚头看到楚江秋回家不由得就是一愣,然后问道:“秋子,你咋回来了呢?”
老爸的一句话,使得楚江秋差点无语凝噎。
现在他就想问老爸一句,我真的是您亲儿子吗?
谁家当爸的看到儿子回家会问这个的?
楚江秋正待说话,却见老妈在屋里听到两人的对话,从房间里走出来,忍不住问道:“秋子,你咋一个人回来了,采薇呢?”
楚江秋无奈地说道:“公司里的事忙着呢,这次就我自己回来的。”
老妈眼神犀利地看着楚江秋问道:“秋子,别是你和采薇闹什么别扭了吧?有什么事你可别瞒着妈,快说,你们之间到底发生啥事了?”
我去,这还是亲爸亲妈吗?
楚江秋不由无语地说道:“爸妈,我说你们都寻思啥呢!我这次回来,是想在咱们县城开一个长生茶的分厂,主要是为了办这个事来的!”
“本来采薇是要跟着我一起过来的,不过我们两人要是都走开的话,公司那边就没办法处理了,所以她这次是真的来不了,我说你们都想什么呢!”
老爸老妈这才反应过来,合着刚才是误会了,脸上不由得都有些赫然。
老楚头点头说道:“原来你是回家来投资的啊,这就好!这人啊,再有钱也不能忘本啊!这投资的事我也不懂,得,你还是找晶彤那丫头聊吧!”
一听老爸提起叶晶彤,楚江秋就无比郁闷地问道:“老爸,你和我叶叔聊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把这个婚约给解除掉了啊?”
老楚头吹胡子瞪眼地说道:“臭小子你还说呢,本来我和老叶也聊的差不多了,老叶也有些松动的意思。主要吧,应该是你叶婶本身就不太同意这件事儿,你叶叔那边也很为难。”
“可是你小子上次居然跑人家家里去了?你叶婶居然还看中你了?”
“你知道你叶婶怎么说吗?你叶婶可是说了,这门亲事是当初我们俩亲自定下的,现在说返回就返回了?还算不算是个男人?这门亲事,必须得成!”
“霍,这件事儿啊,都是你自己惹出来的,反正我是不管了,随便你怎么折腾去吧!”
我了个大槽啊,不带这么玩的啊!
上次去叶晶彤家,不就是为了解除婚约的吗?没想到居然起反效果了。
叶晶彤这丫头不讲道义啊!
在家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楚江秋就坐车直奔县城而去。
楚江秋在县政府门口下了车,然后直接进了县政府大院。
守门的人把楚江秋给拦了下来:“同志,请出示你的证件。”
楚江秋将身份证掏了出来,守门人作了一下登记之后问道:“同志,请问你找谁?”
楚江秋说道:“我找叶晶彤,你告诉我她在哪?”
叶晶彤?好熟悉的名字。
很快的,守门人就想起来,叶晶彤不就是新来的美女县长吗?
殷睿康
(本章完)
门卫仔细打量了楚江秋一番,不过最终还是很难确定楚江秋的身份。
这小伙子穿的衣服考究,一看就是名牌价值不菲,但是身上并没有那种上位者气息,肯定不是官身。
但至于是不是富二代,官二代之类的,就不好判断了。
门卫礼貌地问道:“请问你有预约吗?”
楚江秋纳闷地问道;“我就找叶晶彤有点事,还需要事先预约?”
门卫认真地说道:“是的!叶县长日理万机,每天要处理多少事儿啊!想要见叶县长,必须提前预约。要是你没有预约的话,还是请会吧,今天肯定是见不着的。下次先预约好了再过来。”
楚江秋无奈地点点头说道:“那我真没预约,这样吧,你等我打个电话。”
说完掏出手机,正准备给叶晶彤打电话的时候,却是听到后面有辆车子在他身边停了下来。
车后门打开,一个年轻人走出来,小跑着赶了过来,一边跑一边伸出手,热情洋溢又相当谦恭地说道:“楚老板,是那阵风把你给吹来的?”
楚江秋抬头一瞧,嘿,居然是殷睿康这小子,当时就乐了。
楚江秋没跟他握手,而是直接给了他一拳说道:“老同学你这是干啥?我可没有跟老同学握手的习惯啊!”
殷睿康脸上微显尴尬之色,不过更多的是感慨。
还记得上次见面的时候,自己口出狂言还想让人家给自己开车,没想到最后才得知,人家的身份根本就是自己高攀不起的那种。
可是再次见面之后,人家并没有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反而是自己,太过于谄媚了吧?
殷睿康呵呵一笑,迅速将尴尬隐藏了起来,然后问道:“老同学,你怎么有时间到县政府来了?”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我这不是找叶晶彤有点事嘛,不过在门口被人给拦下来了,说是想见叶晶彤必须要提前预约。没有提前预约的话,根本见不着人!”
“叶晶彤?”然后很快殷睿康便想起来了,马上正色问道:“叶县长?老同学你认识叶县长?”
这不由得让殷睿康更加感慨了,叶晶彤可是他的顶头上司。
而自己这个老同学呢,提起叶县长的名字来,脸上波澜不惊,至少是身份相当的那种关系。
自己这个老同学,能量真的不容小觑啊。
而既然自己这个老同学认识叶县长,这不由让殷睿康动起了小心思。
本来前县长离任之前,已经把他下放下去当乡长,不过前任县长在调离之后忽然间出事了,他的下放任命也就搁置下来。
而新县长来到之后,由于他是老县长的秘书,新县长不可能完全放心的使用,最新新县长用的更多的是办公室副主任。
看样子有将办公室副主任提正的想法,到时候自己就要给人家挪挪位子了。
可是没想到老同学居然认识叶县长,说不定能够通过老同学走走新县长的路子。
殷睿康拉着楚江秋的手,亲切地说道:“你要见叶县长,还要什么预约啊?走,我带你进去!你老同学我就是办公室主任,就管这个的啊?”
说完这话,殷睿康又转头对门卫说道:“以后楚老板再来政府大院,必须马上汇报,不得阻拦!”
门卫赶紧应了下来。
殷睿康带着楚江秋来到县政府办公楼,很快便将楚江秋带到县长办公室门前,然后悄声对楚江秋说道:“老同学,你稍等一下,我去跟县长汇报一下。”
楚江秋点了点头,殷睿康走到县长办公室前敲了敲门。
“请进!”
殷睿康走进县长办公室,将房门虚掩,然后身体微微前倾,脸上保持恰到好处的微笑,用恰到好处的声音汇报道:“叶县长,不知您现在有没有时间?楚江秋楚老板有事找您,现在就在门外……”
一听到楚江秋来了,叶晶彤不由得放下手头的工作,抬头说道:“楚江秋来了?快请他进来!”
嗯,殷睿康暗暗点了点头,看起来自己这个老同学在叶县长心目中的地位还是相当重要的。
还没等殷睿康出门,叶晶彤就接着说道:“等等,还是我出去接他吧!”
霍,叶县长居然要亲自出门去接?难道自己这老同学还有什么隐藏身份不成?
叶晶彤走出门去,看到门口的楚江秋,赶紧伸出手笑容满面地说道:“楚老板亲至,有失远迎,见谅见谅!”
楚江秋黑着一张脸说道:“别跟我扯哪些没用的,我这次来是找你兴师问罪来了!”
叶晶彤脸色顿时浮现出委屈之色,指了指自己的办公室说道:“楚老板,咱们还是进去说话吧?”
霍,差点忘了,人家现在的身份可是一县之长啊,这点面子是必须要给的。
楚江秋点了点头,率先走进县长办公室。
叶晶彤空降下来,并没有带秘书过来。
额,其实在正式编制上,县长并没有配备秘书。
所以县长秘书,都是挂职办公室主任,也就是殷睿康现在的角色。
殷睿康就是前任县长的秘书,不过新县长来了,基本上是不会用老县长留下来的秘书的。
但是因为新县长还没挑选出合适的秘书,所以殷睿康暂时就担着叶晶彤的秘书一职。
等两人坐下来之后,殷睿康就拿出水杯茶叶,给楚江秋沏了杯茶。
楚江秋看着叶晶彤,不满地问道:“我说叶县长,不带你这么玩的啊,咱不都是说好的吗?你怎么能过河拆桥呢?”
叶晶彤瞟了一眼殷睿康,然后淡淡地说道:“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
潜在意思就是,现在屋里还有外人,这件事等下再说。
楚江秋不满地说道:“你少给我东拉西扯的,睿康是我老同学,也不算是外人!”
楚江秋这一句话,让叶晶彤一愣,让殷睿康感激涕零,差点就要扑上去抱住楚江秋大腿痛哭流涕。
关键时刻还是老同学给力啊!
就这一句话,直接就把自己推荐给叶县长了!
只要自己表现不是太差劲,自己这个办公室主任的位置,算是坐稳了。
而他殷睿康没能力吗?
当然不是,他能力绝对是有的,只不过是没有后台罢了。
(本章完)
叶晶彤差异地看了殷睿康一眼问道:“你和楚老板是老同学?”
殷睿康谦卑一笑说道:“是的,叶县长,我俩是高中同学,关系很铁的那种。”
其实当初两人关系也就一般,不是太好也不是太差的那种,根本就算不上铁。
叶晶彤略感纳闷地问道:“可是我从来都没听你提起过这件事?”
别人都是没关系想方设法拉关系,可是这个殷主任居然有关系不往外说,就这一点不由得便让叶晶彤高看了他一眼。
殷睿康心道,主要是我事先根本不知道老同学和你认识啊?要是早知道的话,我早就说出来了。
嘴上却是说道:“叶县长,我和楚老板是私交,我们之间的关系和工作没有关系。公私之分,我还是分得清的。”
听到这句话,叶晶彤不由得点了点头。
其实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叶晶彤对殷睿康也有了一些了解。
殷睿康这个人能力是有的,也不太好钻营(其实是没找到钻营的地方),但是由于没有更为深入的了解,一时间叶晶彤也不敢用他。
现在得知他是楚江秋的老同学,再看楚江秋今天的表现,叶晶彤心里便有了打算。
“殷主任啊,这两天你帮我留意一下,给我挑选以为秘书,要女性。我有三点要求,第一就是熟悉县城人事关系,熟悉县城的各个方面;第二个就是人要稳重可靠的;第三嘛就是尽量要年纪小一些的。这件事你尽管去办。”
嘎?
怎么没老同学这句话还好,老同学这么一说,居然直接当着我的面就把我的路给堵死了?
听到叶县长的吩咐,殷睿康不由得有些傻眼。
不过还要最基本的城府他还是有的,当下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叶晶彤接着说道:“至于你,有能力有干劲,留在这里当一个办公室主任屈才了,我准备给你压压担子。”
一听这句话,殷睿康心里噗通噗通狂跳起来。
这是要升官的节奏吗?
就听叶晶彤接着说道:“我准备让你接管县招商局这一块,你有信心做出成绩吗?如果有信心的话,组织上很快就会找你谈话。”
啥?
让我去招商局?
殷睿康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别看招商局在很多县区都是肥差,但是在沂蒙县,招商局就是养老的地儿,到了招商局,基本上就等于仕途结束了。
这简直就是往死里整我的节奏啊!
霍,难道是自己会错意了?
自己这个老同学和叶县长之间,难道是有深仇大恨不成?
殷睿康心里拔凉拔凉的,不过最后还想再拯救一下。
“叶县长,我觉得我能力不足,很难担此重任,您看是不是考虑一下其他同志?”
叶晶彤笑眯眯地说道:“你老同学难道没告诉你,他回来就是来投资的?至于你能从你老同学身上掏出多少投资款,就看你的本事喽!当然了,如果殷主任真的不愿意去的话,我会考虑一下你的建议,考虑一下其他同志的!”
听叶县长这么一说,殷睿康顿时就豁然开朗了。
霍,合着老同学回来是搞投资的!
老同学生意做的那么大,也不要多,只要投资个一两千万,这份实打实的政绩,就足够资金再上一个台阶了!
原来这招商局局长,可是一件大大的美差!
殷睿康赶紧表态道:“请叶县长放心,我一切听从叶县长和组织上的安排,保证完成叶县长也组织上交给我的任务!”
这向领导表态也是一门学问,殷睿康在汇报的时候把叶县长放在组织前面,这就是在叶县长面前表明自己的态度了。
当然了,表态也不是这么随意的。
要是没有楚江秋在中间牵桥搭线,殷睿康就不敢这么随意表态。
叶晶彤比较满意殷睿康的答复,点头说道:“好,殷主任,最近两天,组织上会找你谈话的,你先把手头上的工作交接好。”
殷睿康重重地点了点头,又表了一下决心,然后说道:“叶县长,楚老板,你们聊。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儿您吩咐。”
说完之后,殷睿康就退了出去,并且在外面把门给轻轻带上。
殷睿康走后,楚江秋饶有兴趣地看着叶晶彤说道:“叶县长行啊,这才来了几天啊,就大权在握了!都不用和********通气,直接就能任命一个招商局局长!”
官场上的事,楚江秋了解不多。
但是任命一个招商局局长,肯定不可能县长一个人说了算。
如果真要有县长一个人说了算的话,那这个县长必定是强势县长,牢牢掌控住了县常委委员会。
叶晶彤才来多长时间啊,没想到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控制住局面了,她的能力倒是不容小觑啊!
叶晶彤咯咯一笑说道:“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啊,我是实现和书记通过气了,局长的人选由我来任命,当然我也许下了最少拉来一千万投资的最低目标!”
霍,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呢!
然后,楚江秋才想起正事来了,顿时板起脸来问道:“叶晶彤,你不厚道啊,咱可是说好了的!我医治好你朋友的病,咱们之间就两清了,可是后来的事你怎么给我解释啊?”
叶晶彤撇撇嘴说道:“这事可不怪我啊,谁让你那天表现的太优秀了,让我妈看上你了呢?”
“不过你放心好了,你楚老板也没优秀到我叶晶彤死去活来死气白咧非你不嫁的地步!这件事我会解决好的!”
楚江秋悻悻说道:“这样最好!”
然后叶晶彤拿起一份地图,指着一片空地对楚江秋说道:“楚老板,你看看这块地怎么样?”
楚江秋纳闷地问道:“什么地啊?”
叶晶彤咯咯笑道:“楚老板,相信你这次来找我,肯定是为了建长生茶分厂的事情来的吧?兴师问罪只是附带的事儿!诺,地皮我都给你选好了,你看看位置如何?”
“至于具体的合作条款,这就要你和你老同学慢慢谈了,不过你放心,我们会给你最优惠的政策。”
还真是个妖孽啊!
估计长生茶饮料一火气来,叶晶彤就预料到他会回来投资建分厂了,这边的准备工作早就做好了。
楚江秋不由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你们的工作做的非常到位,地皮的事儿,等我实地考察之后再说。”
叶晶彤点头说道:“当然,地皮需要你们挑选拍板。我们政府这边,给你们留下几处位置不错的地皮,不过我个人还是推荐这块地皮,你考察过后就知道了。不知你准备将分厂建成什么规模?”
这才是叶晶彤最关心的事情,如果规模不大的话,对县城的经济带动,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楚江秋说道:“我准备建一个大型分厂,或者以后会作为总厂,要覆盖周围几个省份的。”
沂蒙市和三个省市搭界,地理位置是相当不错的,这个分厂建起来,规模肯定小不了。
竟然是最高预期情况,听到楚江秋的答复,叶晶彤眼睛不由得为之一亮。
如果是这样的话,分厂一旦建立起来,对整个县城的经济带动会有非常显著的效果。
这可是份实实在在的政绩,也确确实实地为老百姓做了件大好事!
叶晶彤兴奋地问道:“那你们准备什么时间建厂?有什么难处,我们县委县政府会给你们保驾护航!”
如果是严重污染企业,县委县政府需要慎重考虑,现在这个饮料公司,就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担忧了。
楚江秋有些无奈地说道:“可惜资金方面一时周转不过来,建厂的事情可能会缓上一短时间。”
长生茶利润惊人,但是在各地建分厂打广告,投资也极为庞大。
要建设这么大一座分厂,资金一时间还真周转不过来。
叶晶彤看着楚江秋,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说道:“其实,你们可以申请贷款……”
(本章完)
申请贷款?
对啊!
那些大公司不都是这么玩的嘛,有项目了,就申请国家贷款。
尤其是自己的分厂,放在整个县城,都算得上是龙头企业了,申请贷款绝对不是件多难的事儿。
这样一来,就不怕资金问题了。
楚江秋忍不住点头说道:“对,对,你看我把这个动忘了。”
叶晶彤看着楚江秋,似笑非笑地说道:“楚老板路子够野的啊,手头有那么多别人都没有的药材,不过在企业管理这一块,楚老板似乎并不擅长啊!”
要是擅长的话,就不会连贷款这种事情都想不到。
楚江秋嘿嘿一笑说道:“术业有专攻,本老板只负责指定大方向,至于如何实施,都是由手底下的人在做。”
叶晶彤点头说道:“术业有专攻,专业的事情就交给专业人士来做。不管是企业还是政府,最忌讳的事儿就是外行指挥内行了。”
“楚老板返乡投资,致富不忘本,我这个县长得替全县的老百姓感谢你,这样吧,中午我叫上书记,请你吃个饭。”
吃个饭喝个酒,在一起加深一下感情,大家似乎都是这么做的,楚江秋也没反对,答应了下来。
隔壁的殷睿康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很快对方就接通了。
“爸,是我。”
老殷在对面疑惑地问道:“睿康啊,这会你不是在上班吗?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殷睿康说道:“爸,是这样的,我老同学楚江秋,就是楚伯伯的儿子,现在回来投资建厂了。”
老殷哦了一声,然后窝心地说道:“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啊,显摆呗!怎么着,他找你麻烦了?”
殷睿康轻声说道:“爸,我这老同学和新来的县长很熟,他在县长面前提起了我,然后县长就让我去招商局任局长了。”
“靠!”一听这个,老殷在电话里直接就骂上了:“这特么的一家子都是缺德玩意儿啊,缺德带冒烟的!有他们这么欺负人的吗?你等着,我这就去找老楚头算账去!”
一听老爸误会了,殷睿康赶紧说道:“爸,你先听我说完。我这老同学不是回来投资吗?估计最低也不下一千万的投资,所以调我去当招商局局长,其实是给我送政绩。”
“只要我把这件事情做好了,不出什么差错,一份实打实的政绩是跑不了的。到时候只要资历够了,叶县长那边只要一点头,就能往上提一提了。”
殷睿康现在的升级速度已经算是很快的了,不过他吃亏在根基不稳,也就是没什么政治资源。
但是现在碰到叶县长,算他碰到贵人了。
叶县长年纪可是比他还要小上一岁,这里面的底蕴不想可知。
只要靠上叶县长这条大船,踏踏实实做上几件实事,想不提升都难。
听到儿子这番话,老殷也琢磨出味儿来了。
霍,合着这小子打这电话是给老子提个醒呢!
老殷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地说道:“睿康啊,爸知道该怎么办了,你放心,我待会就买礼品到老楚头哪里去坐坐。”
一听老爸的话,殷睿康就知道老爸又误会了。
合着老爸还以为自己打这电话是让他和老楚头套套近乎的?
殷睿康说道:“爸,您误会了,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想说啊,我老同学楚江秋,并不是咱们想象中的那种人……”
殷睿康还没说完,老殷直接在电话里说道:“成,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没什么事就挂了啊。”
然后没等殷睿康有所表示,直接挂掉了电话。
殷睿康一愣,只得把手机装了起来,也不知道老爸是真的懂了还是不懂装懂。
挂掉电话之后,老殷迟疑了一会,却是陷入到沉思之中,不由得回想起和老楚头相处的一点一滴。
足足一个小时之后,老殷才叹了口气,拿起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哟,老殷?怎么是你?你小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
老殷哈哈笑道:“老领导,没啥事儿,就是想请你吃个饭而已,怎么样,这点面子你得给我吧?”
……
楚江秋这边,中午和一干县领导吃了顿饭,受到众人的热烈欢迎,说是群星捧月也不算过。
在这些领导眼里,这就是活生生的财神爷,活生生的政绩啊!
吃过饭之后,喝得微醺的楚江秋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先给周采薇打了个电话。
投资的事儿是定下来的,但是如何建设分厂,这种事儿楚江秋自己可做不来。
和周采薇商量了一番,然后准备让丁兆民过来负责处理建立分厂的事儿。
丁兆民这边手头上还有一摊子事,需要交代下去。
再说要动身也不可能他自己一个人说来就来,最起码要带一些各方面的专业人才过来。
这些都需要时间,不是说来就能来,怎么着也得十天半月的时间准备。
暂时没什么事了,楚江秋直接回家了,回家之后才得知,老爸居然被老殷请去县城喝酒去了。
霍,自己这边刚帮了殷睿康一点小忙,人家那边就有所行动了啊。
并且走的还是老爸路线,这帮人真成!
回到家,楚江秋也没能清闲下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涌到家里来,到最后沙发和椅子都不够坐的,以至于后来来的人不得不站着说话。
到最后屋里都站不开了,开始站到院子里去了。
这都干嘛呢这是?上次回家的时候也没见这样啊?
聊了一会楚江秋才得知,原来自己回来投资建厂的事,早就被老爸给说出去了。
这些兄弟爷们找上门来,就是想到厂里打工,提前过来预定一下。
楚江秋顿时就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老爸这个嘴上还真是没有把门的啊,这速度也忒快了吧?
说实话,楚江秋真的有点不敢用这帮子兄弟爷们。
不是楚江秋忘本,而是这帮子兄弟爷们吧,好多人都不识字。
有超过一半的人都没有进过厂,你能指望他们遵守厂规?
要是真有点什么事,根本没法管理。
到时候罚也不是,不罚也不是,反正有的头疼就是了。
可是来的人可都是老少爷们,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自己没在家的这三年,人家也没少给家里帮了忙。
要楚江秋说出不用他们的话,楚江秋还真说不出口,最终只能含含糊糊地答应了下来。
其实我个人很喜欢这种场景,有钱之后回老家投资也是我的梦想。不过,由于写的是历史,各种情节也就只好一笔带过。
希望亲爱的书友们不要说我水才好,毕竟富贵不装B,如锦衣夜行,这种情节可以精简,但是不能少的。
(本章完)
到了晚上,老楚头才喝得醉醺醺的,被老殷送了回来。
等老爸喝了几杯浓茶,酒劲稍消之后,楚江秋才将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老楚头听后不由哈哈大笑起来:“都是乡里乡亲的,有什么好顾虑的?这些人,必须要用!”
“要是你回家投资建厂,连老少爷们都不用,那你还回来投的什么资?建的什么厂?”
“不但要用,就算是工厂里面需要的那些原材料,也可以部分承包给他们。”
楚江秋的一张脸都变绿了,霍,这可真是亲爸吧,咱不带这么玩的行不?
要让你这么搞,非得把厂子给搞垮了不可。
楚江秋不由苦着脸说道:“爸唉,亲爸!咱这是开工厂,不是家里找人帮忙这么简单。”
老楚头嘿嘿一笑说道:“臭小子,你以为你爸什么都不懂和这个社会脱节了不是?你放心好了,这些老少爷们,用是必须要用的,但是怎么用是咱们说了算。”
“那些年纪太大的,当然就不能用了,但是逢年过节的,咱们都送点米面肉蛋的,也算是尽到一份心了。”
“那些年长没什么文化的,就干点没什么技术含量的体力活。”
“那些年轻识字的,经过培训上岗,该干嘛干嘛!”
“你不是怕不好管理吗?那成,老爸我亲自给你管理!老爸的铁面无私在整个村里可是出了名的,只要有你老爸在,我看谁敢不听话!”
听老爸这么一说,楚江秋的眼睛不由得为之一亮。
你还别说,要是真按老爸说的,还真是个好办法。
老爸的脾气在整个村里都是出了名的,真要板起脸来,没几个不怕他的。
再说了,好歹老爸也当了一辈子的干部,在管理这一块有丰富经验。
楚江秋赶紧恭维道:“爸,真有您的,要不都说姜还是老的辣嘛!您这一出面啊,什么事都解决了!”
老妈在旁边说道:“秋子,你没在家不知道,你爸现在天天都在学习企业管理呢,天天抱着个书本,大半夜的都不睡觉。”
老妈这么一揭短,老爸脸上顿时过不去了,老脸一红说道:“你说这个干嘛?”
老妈一板脸说道:“怎么着,还不许我说了?我说你这个老东西啊,这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想着再过一把领导的瘾啊!”
老楚头哼了一声说道:“怎么着,我在我儿子的厂子里当领导还不行啊?碍着谁的事了啊?”
得,这二老啊,就好抬杠!
楚江秋赶紧转移话题道:“老爸老爸,俗话说的好: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这厂子啊,还真得有您坐镇!这样,等厂子开起来以后,你就当纪律检查部部长,专门管工厂纪律。”
一般厂子里好像没有这个部门,都是由管理部监管。
但是让老爸当管理部部长明显的不合适,里面的好多东西他根本就不懂啊。
所以纪律检查部必须要有,别人的厂子可以没有,他这里必须有啊!
一听这个,老楚头高兴地说道:“行,我就干这个!儿子的厂子啊,老子得帮忙把把关咯!”
……
这几天,在家里太吵,楚江秋所幸到县城去,找上了一家生产化妆品的小厂,然后下了一批订单。
这批订单的数量可不小,把这家化妆品厂的老板给乐坏了。
然后才知道,感情人家楚老板是个大老板,马上就要投资建厂。
光是建厂的资金,都能买下几十个他们这样的工厂。
人家这么大的老板能照顾他们生意,纯粹是为了拉他们一把。
这话可不是瞎说的,先前的一家服装厂就是这样。
本来都快要倒闭了,在接到楚老板的订单之后,直接起死回生。
听说这些都是县里领导牵的头。
……
忙活完这一切之后,楚江秋拿着部分成品,直接返回明末去了。
返回明末之后,刚走出房间,就发现凌羽飞又来了。
看到楚江秋汇报道:“公子,您交代的事情,羽飞都作好了。”
楚江秋不由微笑着说道:“羽飞啊,这样,你先把这些东西拿回去,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看到楚江秋手边的那堆东西,凌羽飞不由愕然问道:“公子,这些是什么东西啊?”
楚江秋没有回答凌羽飞的话,而是把入画和婉儿叫了过来,对她们说道:“这两盒是雪花膏,也就是上等的香粉,你们用下试试怎么样?”
楚江秋不缺银子,也从来不曾亏待下人。
但他毕竟是个大老爷们,入画和婉儿的衣物收拾胭脂水粉等这些东西,楚江秋自然不可能面面俱到。
两个丫鬟的月例钱是一两银子,其实楚江秋还准备再多给些的,但是两个丫头坚辞不要。
因为丫鬟能拿到一两银子的月例钱的,已经是大家族之中,顶级丫鬟的身价了。
至于二两银子的月例,差不多就是姨娘也就是小妾的月例钱。
楚江秋见他们坚辞不要,也没好坚持,以免她们多心。
一两银子的月例钱,照理说不算少了,外面做事的小伙计,也不过是几百钱,远不如她们。
但是两个丫头都是穷苦出身,这些月例钱都不舍得花销,全都存了起来。
她们平日里使用的胭脂水粉,全都是低等的那种。
而这次楚江秋直接送给她们香粉,不由得让她们又惊又喜。
不过半晌之后,婉儿还是艰难地推辞掉了:“公子,这太贵重了,奴婢,奴婢实在是不配用。”
楚江秋哈哈大笑着说道:“这是咱们自家生产的,难道你不用咱们自家的,反倒用别人的吗?以后这胭脂水粉都用咱们自家的,不用花钱。”
“真的吗?公子?”
楚江秋含笑点头,然后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对了,这里还有口红,你们也试试看。”
说完,楚江秋从怀里掏出两支口红递了过去。
接过口红,入画奇怪地问道:“口红是做什么用的啊,公子?”
楚江秋微笑道:“这口红啊,就是涂唇用的,和胭脂一样。不过呢,这个更加方便一些。”
说完,楚江秋亲自示范了一下口红的用法,让入画和婉儿不由得啧啧称奇起来。
(本章完)
入画已经迫不及待地实验起了口红,婉儿则是在房间里找出香皂,静面去了。
这么好的胭脂水粉,当然要把小脸洗吧干净了再用了,否则的话,岂不是浪费了这么好的胭脂水粉了?
入画拿着口红回房间对镜梳妆去了,婉儿洗完脸之后,打开雪花膏的外盒,看到里面雪白的膏状物,不由的惊呆了。
“公子,这大概是神仙才配使用的香粉吧?”
这种名为雪花膏的香粉,是婉儿从来不曾见过的,太精美了,精美到她根本就没办法去形容的地步。
楚江秋笑而不语,正要让婉儿试试雪花膏好不好用的时候,却是有下人通报,说是钱府下帖,请公子过去一趟。
钱谦益找我有事?
楚江秋也懒得想钱谦益到底有什么事找他,换了身衣服,便出门而去。
刚刚走出门口,却是想起了什么,不由的一拍脑门,回身拿了两套雪花膏和口红,这才出门打的(马车),径向钱府而去。
很快来到钱府,经门子传报之后,很快就被人引了进去。
不过令楚江秋纳闷的是,这次竟然还是把他给引到了后花园。
楚江秋不由的疑惑起来,这是什么鬼?合着钱府有这习惯?招待客人都往后花园里请?
不过再想想,其实钱府的后花园环境还是不错的。
在这样的天气这样的环境下,坐在凉风习习的花园里,群芳满地,不论是喝酒还是品茶,都是人间美事。
很快就来到后花园门口,带路的丫鬟请楚江秋入内,自己却是没有跟进去,径自离开。
难道这也是钱府的规矩不成?
楚江秋有点摸不清头脑,直接走了进去。
一直走到凉亭附近,楚江秋才发现凉亭里坐了一个人,却不是钱谦益,而是钱小姐钱雨柔。
咦?不是钱谦益叫我过来的吗?怎么没见他的人,反倒是钱小姐在这里?
这个时代的男女之防还是蛮严重的,楚江秋虽然很不以为然,但是入乡随俗,也得照办。
楚江秋转身便要离开,钱雨柔眼尖,却是看到了他——
事实上,这帖子根本就不是钱谦益下的,钱谦益下午不在家,是钱小姐用钱谦益的名义下的这个帖子。
理由嘛,当然是钱小姐刚得了最新款的香粉,敷面之后孤影自赏,把自己都陶醉了。
女为悦己者容嘛,女孩儿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当然是要给心上人看的,所以钱小姐就把楚才子给招来了。
不过当看到楚才子看到只有自己在的时候,迟疑了一下,竟然要转身离开,钱雨柔不由的又是好笑又是着急,赶紧叫住了他。
“楚才子,请留步!”
被人叫住,当然不好就走,实际上,钱雨柔并不讨人厌。
非但不讨人厌,相反还是个美女。
要是搁在楚江秋还没发达之前,这种祸国殃民级别的美女,楚江秋看到只有流口水的份儿,估计连上前搭讪的底气都欠缺。
楚江秋抬步走了过去,相互斯见过之后楚江秋问道:“钱小姐,不知令尊何在?”
钱雨柔不满地说道:“楚大哥,咱们不是说好了你叫我名字的嘛,怎么你还喊我钱小姐啊?”
楚江秋微微一愣,有点没想起来到底什么时候和她说好的。
不过最近事情比较多,说不定是自己答应过了忘记了也未可知。
反正就是一个称呼的事儿,也不是什么大事。
楚江秋从善如流地说道:“雨柔,钱伯父呢?”
钱雨柔咬着嘴唇,幽怨地看着楚江秋,心里却是想到:这个呆子,干嘛要这么打破砂锅问到底啊?
钱雨柔悄声说道:“其实不是我爹叫你来的,我爹出门了,是雨柔有事想要请教楚才子,才把楚才子请了来。”
霍,合着不是钱谦益叫我过来的,是这个丫头自作主张啊!
她要干嘛?
楚江秋吓了一跳,心道这丫头不会是喜欢上自己了吧?
看这架势,还真有这个可能。
不过随即楚江秋便摇了摇头,暗笑自己多心了。
哥们长这么大,二十多年了都没碰到一个主动追自己的女孩,现在又怎么可能?
更何况还是这么漂亮这么可爱的一个才女?
再说,楚江秋现在有了陈永晴,还有一个关系说不清道不明的公主,已经够他头疼的了,他实在是没心思再招惹一个。
不说别的,到时候光是让谁做大都是让人无比头疼的事儿。
看楚江秋迟疑,钱雨柔又咬了一下嘴唇说道:“楚大哥,人家想请教一下,你这个牙膏上面的字体还有画面,到底是什么绘画风格?”
牙膏上面的字体还有画面?
楚江秋想了想,想起字体是立体字,画面也是现代素描的画法。
古代的画法以山水画为例,着重于以形写神,妙在似于不似之间的神韵。
如果你看到一副山水画里面有几尾鲤鱼居然在水面之外半空之中游弋,千万不要吃惊,人家本来就不是写实的。
但是现在的素描就不一样了,素描是利用色彩光线差,凸显出事物的立体感和层次感。
素描可以做到栩栩如生,就跟真的一样。
相信好多人都在网上看到过几幅这样的画作,有人在地面上画台阶,感觉就真的凭空多出来通往地下的台阶一般。
素描手法,在那个时代还不曾出现过,所以钱雨柔会向他请教素描手法,倒也不足为奇。
楚江秋点点头说道:“其实这种画法是我无意中发现的,感觉比较有趣,就用在牙膏的外包装上了。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咱们可以探讨一下。”
古人敝帚自珍,有点绝活无不藏着掖着,唯恐别人学了去。
钱雨柔本身就喜欢画画,听到楚江秋居然愿意教她,顿时惊喜地说道:“楚大哥,真的吗?你真的愿意教我?”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当然是真的,不过是一种绘画手法,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钱雨柔吐吐舌头说道:“楚大哥可不要妄自菲薄,你的这种画法可说是开创一种新的流派,一旦流传开去,楚大哥就是这种绘画手法的开山鼻祖!”
楚江秋哈哈一笑,对钱雨柔说道:“雨柔,你拿张纸过来,我教给你该如何画这种画。”
(本章完)
听到楚江秋要传授新型绘画手法,钱雨柔喜不自胜,赶紧出门让小丫头送来了笔墨纸砚过来。
钱雨柔亲自磨好了墨,将毛笔递到楚江秋手中。
楚江秋摇了摇手说道:“我的这种画法,却是不能用毛笔,最好是用炭笔。”
说着,楚江秋已经从怀里掏出了一只炭笔来。
然后在钱雨柔好奇的注视下,楚江秋坐在凉亭中间的石凳上,将白纸放在石桌上,专心地画了起来。
第一幅画,楚江秋只用简单几笔线条画了一个箱子,然后在箱子的上顶画了一些长短不一的线条。
这幅画很简单,所用时间并不长,大概只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
画虽然简单,不过在楚江秋停笔之后,却是把钱雨柔骇了一跳。
原来画的时候还没注意到,等画完之后再看去,陡然间就好像真的有一个箱子在纸上放着一般。
那种强烈的立体感,不由的让钱雨柔目瞪口呆起来。
牙膏上面的画面,毕竟还是很复杂的,但是眼前这个画面实在是太简单了。
真的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就用这寥寥数笔,就能达到这等效果。
钱雨柔不由结结巴巴地问道:“楚大哥,这,这,你到底是怎么画出来的啊?真的太神奇了!”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其实并不难,你注意观察现实中的事物,特别是有光源照射过来的时候,注意明暗面。”
素描基础和素描入门,其实还是蛮简单的,但是楚江秋教授起来却不是那么轻松。
关键是两人之间有代沟,这沟还比较深,比较阔,隔着好几百年历史呢。
好在钱雨柔的理解能力还是非常强的,楚江秋的讲解也算的上深入浅出。
因此不过短短半个小时的功夫,钱雨柔便掌握了素描的基本手法。
当然了,真的很基本,基本上现在她也就能画画楚江秋刚才画的箱子而已。
见她掌握了基本画法,楚江秋再次加深了一下难度。
这次是画了一个带有底座的石碑,别看只是加了一个底座,但是在明暗的处理上,要比刚才的箱子复杂的太多。
楚江秋一边画一边讲解明暗该如何处理,如何用线条等手法来映衬。
钱雨柔聚精会神地听着,靠楚江秋越来越近,到后来几乎就贴到楚江秋身上了。
额,其实今天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让楚才子欣赏一下她新妆的神采,学画只是附带的而已。
楚江秋感受到背后传来若隐若现的柔软温热的碰触,还有一股比较浓郁的——还带着一股外味的香味儿,真的不太好闻,也不知道这丫头到底用的什么香粉。
要是给钱雨柔知道了楚江秋此刻内心的想法,真不知钱雨柔会不会一脚把这货踢到外太空让这货喝娃哈哈去。
“雨柔,你靠后点,耽搁我作画了……”
这句话说的钱雨柔眼圈都红了,嘴巴撅的老高,泫然欲泣。
这还不是最气人的,更气人的是,这货居然全然都没发现钱雨柔非常伤心,完全沉浸在画作里。
好在钱雨柔是真的喜欢新型绘画流派,很快也沉浸在这种绘画手法之中。
又是半个多小时之后,楚江秋才讲解完毕,手头也画完了。
钱雨柔看着眼前活灵活现的石碑,不由出神,一时说不出话来。
素描要靠领悟,最重要的是要多加练习。
现在楚江秋教授的都是基本功,只有将基本功练扎实了,才能循序渐进,学习更高深的技巧。
今天教到这里就差不多了,楚江秋拍拍手,起身告辞。
那只炭笔楚江秋没收起来,准备送给钱雨柔。
钱雨柔看着楚江秋,略显幽怨地说道:“楚大哥,其实人家今天敷了新型香粉,你没注意到吗?”
合着自己这番妆扮是做给瞎子看了,眼看这家伙要走人了,钱雨柔再也忍耐不下,终于说了出来。
咳咳……
楚江秋现在终于明白钱雨柔今天叫自己来的目的是什么了,怪不得她刚才一个劲儿地往自己身上凑呢!
楚江秋很能理解钱雨柔此刻的心情,女孩子有了新化妆品、高档衣服、精美包包、车子,要是不能炫耀出去,那简直就是人生最大的痛苦!
这和使用苹果手机的人都没兜是一样一样的。
富贵不装B,如锦衣夜行!
刚才的自己,实在是太可恶了,简直就是罪大恶极啊!
楚江秋咳嗽了两声,正色说道:“雨柔,你今天好漂亮!”
钱雨柔幽怨地看着楚江秋,也不说话。
嗨,合着还在怪自己说晚了啊。
看起来以后自己在这方面一定要注意了!
然后楚江秋说道:“对了,雨柔,我有好东西送给你,你试试看。”
楚江秋每次送给她的礼物,都能让她无比惊喜——虽然一同只送了两次——但愿这次也是这样。
楚江秋从怀里掏出两套雪花膏和口红,对钱雨柔说道:“这是雪花膏和口红,也就是胭脂水粉,这两套是送给你和伯母的,希望你们能喜欢。”
钱雨柔打开雪花膏,看到雪花膏雪白细腻的样子,喜欢的不得了。至少在卖相上比新型香粉好了太多。
至于口红,钱雨柔就比较纳闷,不知该怎么用了。
还是楚江秋教授了一番,钱雨柔才掌握了用法。
以前的胭脂用法,楚江秋大概有些印象。
好像是用一张纸一样的东西浸上胭脂,然后用两片嘴唇在上面一夹,反正均匀性得不到很好的保证。
口红就不一样了,对着镜子想描成什么样就描成什么样。
你要是想扮女鬼大晚上的吓人,那就可劲地往上擦,一准儿能吓死好几个。
钱雨柔欣喜地对楚江秋说道:“楚大哥,你稍等我一下好吗?我想试试它们的效果。”
这也正是楚江秋的目的所在,尽管楚江秋坚信,无论是雪花膏还是口红,放在明末那都是极好极好的。
但是这里的人会不会接受,还需要验证之后才能得到答案。
女孩子梳妆打扮总是很慢的,这次楚江秋足足等了一个小时,钱雨柔才姗姗而来。
不过等钱雨柔真的走过来的时候,楚江秋却是生出一种惊艳的感觉。
(本章完)
前两次见到钱雨柔的时候,钱雨柔都没怎么化过妆,就是青春靓丽本色出演。
虽然也很惊艳,但至少还在楚江秋的接受范围之内。
但是现在钱雨柔撮过雪花膏之后——好吧其实这不是重点——
重点在口红上,恰到好处的口红,顿时平添了十分的诱惑。
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艳如鲜花娇嫩欲滴的唇瓣儿,楚江秋感觉自己没喝酒就醉了,简直要人老命啊!
楚江秋现在感觉,什么蓬头垢面不掩天姿国色,绝对是在吹牛B。
你就说现在的那些明星吧,荧屏上光芒四射,鲜艳夺人,但是你要是瞧瞧她们的证件照片,能让你不敢相信那就是本人!
娇俏如奶茶妹,证件照片上也就那么回事而已。
有句诗是这么写的:欲将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你看看,人家写的就是淡妆浓抹,而不是蓬头垢面。
多少是要装扮一下下的,淡妆有淡妆的好处,浓抹有浓抹的风情。
楚江秋瞧着钱雨柔,不觉间就看呆了,视线好像粘上去了,撕都撕不下来。
钱雨柔俏脸酡红,更增添了几分娇羞可爱,看的楚江秋越发的如痴如醉。
钱雨柔则是即羞且喜,心里甜丝丝的。原来楚才子不是不喜欢自己,只是以前自己从未化过妆,从未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出来而已。
看起来以后要多多跟娘亲学习一下化妆之道了。
柳如是可是曾经的秦淮八艳之首,化妆一道,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只不过她学习化妆的本意,是为了谋求生计罢了。
后来生活平稳下来,有了女儿,柳如是却是没有教过自己的女儿。
在心里面,柳如是也没把化妆之道当成多么高大上的事儿。
……
“楚大哥——”
半晌之后,楚江秋的目光越发灼热,钱雨柔都觉得脸蛋上被烤的生疼。
终于忍受不住楚江秋火热的眼神注视,钱雨柔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娇呼了一声。
楚江秋终于反应了过来,极为遗憾地收回视线,在心里暗叹了好几声。
多好的女孩啊,可惜不能收到房里天天欣赏,这实在是太遗憾了。
要不,考虑一下?
思索了一番,楚江秋最终还是遗憾地摇了摇头。
光是陈雨晴和公主就够自己头疼的了,要是再加上一个学政的千金——除非自己领着她们私奔,否则的话,光是一个名分问题就没有办法解决。
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能看不能吃啊。
钱雨柔悄声问道:“楚大哥,这个雪花膏和口红,也是你们推出的产品吗?”
楚江秋点了点头,然后问道:“雨柔,你觉得我们的雪花膏和你使用的香粉,那个更好用一些?”
这种问题,当然是消费者最有发言权。
钱雨柔吐吐舌头,嘻嘻笑道:“楚大哥,这么还用问么?当然是雪花膏好啦!”
楚江秋正色说道:“雨柔,你不用顾及我的感受,实话实说。我是在搞市场调查,需要了解客户最真实的想法。”
钱雨柔也无比认真地说道:“楚大哥,我就是很认真地在回答你的问题,雪花膏实在是太好用了,我还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好的香粉呢!”
“对了,楚大哥,你们的雪花膏和口红现在向外出售了吗?需要我帮你做一下宣传吗?”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今天就会向外出售,至于宣传,应该不用了。”
像牙膏牙刷,因为用途关系,不太方便宣传。
像雪花膏和口红就不一样了,直接搞个活动就行了,不需要像牙膏牙刷那样口口相传。
楚江秋忽然想起什么,对钱雨柔说道:“雨柔,今天下午会有雪花膏和口红的广告展览,我带你看看去吧,看看效果到底怎么样!”
“好啊好啊!”钱雨柔格格一笑,赶紧对楚江秋说道:“楚大哥,你等我一会,我换身衣服好吗?”
好吧,怪不得外国的一位作家说过这么一句话:麻烦,你的名字叫女人。
钱雨柔这一次换衣服的动作倒是颇为迅速,当然是对比之前的化妆而言,前后也就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估计是为了方便出门,钱雨柔换了身男装,不过脸上的妆扮并没有洗掉。
因此虽然换了一身男装,但是感觉更加销魂。
不由的让楚江秋联想到四个字:制服诱惑。
钱雨柔兴致勃勃地说道:“楚大哥,咱们快走吧!”
楚江秋点了点头,然后两人出门向宁波府的中心广场走去。
钱府距离中心广场不远,两人没有坐车,直接步行走了过去。
一路上,钱雨柔的装扮引发百分之八百八十八的回头率。
钱雨柔被人看的羞涩难当,最后索性躲到楚江秋身后,回头率这才少了一些。
很快就来到了中心广场,两人却是发现,广场四周已经人山人海,把广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钱雨柔不由震惊地吐了吐舌头,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人。
钱雨柔不由向身边的一个青年问道:“这位大哥,你们围在这里干什么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青年抬头看到钱雨柔,脸上竟然没来由地一红,不敢再看,将视线转移到一边说道:“是这样的,今天是中华牌雪花膏和中华牌口红做广告的。”
“你是不知道,他们吹嘘的好生神奇,说他们的雪花膏能够美白肌肤,锁住水分,保持皮肤的细腻水润。长时间使用更是能够嫩白肌肤,青春永驻。”
“口红也被他们夸上了天,说的天上少有人间无双。对了,他们还有一句宣传口号,说什么:千万不要喜欢使用过我们中华牌化妆品的女人,因为她有可能是菜市口卖菜的大妈!”
“你说他们是不是吹的没边了?你看看来了这么多人,大家都是想看看他们是怎么自己打自己的脸的呢,看他们到时候怎么办。”
钱雨柔抬眼向楚江秋看去,满脸笑意。
楚江秋神秘一笑,对钱雨柔说道:“你等着看好戏就成了!”
钱雨柔看着前面的人群,不由蹙眉说道:“可是前面的人也忒多了,在这里什么都看不到嘛!”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这个好办,看我的!”
(本章完)
钱雨柔不由吐了吐舌头说道:“这么多人,你有什么办法挤进去啊?”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山人自有妙计,你只管在后面跟紧了就是了。”
钱雨柔点了点头,站到楚江秋身后,紧紧地拽住他的衣服。
就听楚江秋大声吆喝道:“开水了,开水!滚烫的开水,大家都让下啊,让下!”
这一嗓门吆喝出来,前面的人顿时就被吓了一跳,一边向两边躲闪一边回头向后望去。
早在他们回头的功夫,楚江秋早挤到前面去了。
就用这个办法,居然让他挤到了相当靠前的位置。
眼看就要引起公愤了,楚江秋见好就收,主动停了下来。
钱雨柔吐了吐舌头,冲楚江秋竖起大拇指说道:“楚大哥,真有你的!”
楚江秋呵呵一笑说道:“这算什么!”
两人向台上看去,只见台上已经用帘幕遮了起来,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人影。
开起来活动还没有开始,人群却是越来越拥挤,钱雨柔不由皱起了眉头。
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真的不习惯这样的拥挤。
楚江秋拉了她一把说道:“到我前面来。”
钱雨柔点了点头,站到楚江秋身前,楚江秋伸出双臂,为钱雨柔撑起一片天空。
就在此时,两人却是听到后面有人大声喊道:“开水了,开水!滚烫的开水,大家都让下啊,让下!”
钱雨柔微微一笑对楚江秋说道:“有人学你呢!”
话音刚落,就听到后面不断的传来咆哮声。
“尼玛,刚才那个骗人的损贼还没找到呢,又来了一个!”
“揍他!”
“这尼玛的就是欠揍!”
“让你骗人!让你骗人!让你骗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伴随着一阵拳打脚踢,一阵鬼哭狼嚎,很快世界就清静下来了。
钱雨柔看着楚江秋嘻嘻笑着,吐着可爱的小舌头作着鬼脸。
忽然人群一阵拥挤,钱雨柔不可控制地被挤压进楚江秋怀里,近乎零距离接触。
尤其是钱雨柔身量高挑,和楚江秋差相仿佛,为了方便交流,楚江秋又微微低下头来。
这一下,两人的嘴唇就无巧不巧地碰到了一起。
轰!
脑海里如同响起一道炸雷,钱雨柔一下就蒙掉了。
要知道钱雨柔所接受的教育,和男孩子牵下手都是罪大恶极的事儿了,更何况是亲嘴?
自从五岁起,她可是连男孩子的手都没牵过。
而现在,居然,居然……
楚江秋也懵了,半天没舍得动弹。
当钱雨柔终于反映过来,慌忙地别过头来,想要远离楚江秋的时候,却是发现,周围实在太拥挤了,根本就办不到。
或者也可以勉强离开楚大哥,那就要接受别的丑男人的拥挤了,钱雨柔才不要这样呢。
被楚江秋紧紧拥在怀里,感受着强烈的男子气息,钱雨柔心如撞鹿,心跳一下子飙升到一百八十迈。
而楚江秋拥美在怀,尽管他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要正人君子,要坐怀不乱,要……
可是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可爱女孩在怀,还是近乎零距离接触,推都推不开的那种,试问那个身体健康思维正常的男人能不怦然心动?
就问有谁吧?
没谁了吧?柳下惠那种木头人不能归到正常人一类。
所以,楚江秋心安理得地享受起来。
不是哥们无耻,实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楚江秋的拥抱更为有力,甚至双手也有着轻微的动作,身体的某个部位也可耻地硬了。
钱雨柔越发的不堪起来,慌乱的快要晕过去了。
偏生在慌乱之中,还有着强烈的甜蜜感。
这就是爱情吗?
就在此时,高台上却是响起了几声锣鼓声,台下逐渐安静下来。
只见台上站出一个脸色圆滑的胖子,对着四周团团拱手说道:“各位父老乡亲,老少爷们,在下给各位请安了!”
“天也不早了,人也不少了,咱们就闲言少叙,直奔主题。今天呢,是我们中华雪花膏和中华牌口红正式隆重推出的重要日子!”
“在这个日子里呢,我要让大家见识一下中华牌化妆品的神奇之处!”
这家伙也不知道凌羽飞从那找来的,说话稍嫌啰嗦,不过倒是挺适合这个专业的。
至于凌羽飞,因为被毁容需要带着面具的缘故,是不适合出面主持的。
台下的看客们却是不买账了,大声吆喝道:“行了,别卖关子了,还是赶紧展示一下吧!”
“光说不练假把式啊!赶紧的来吧!”
“看你们吹的跟朵花儿似得,我就想看看要是你们的产品没你们吹的那么玄乎,看你们怎么收场!”
“坐等楼主被打脸!”
霍,这吆喝的人里面肯定有托啊,这里面有好多名词,明末这时候还没开始流行呢!
不过这些托倒是蛮专业的,一下子就把气氛给衬托出来了。
果然,台上的胖子笑眯眯地说道:“看起来大伙都等不及了,迫不及待了,那好吧,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下面,让我们有情小桃红女士!”
说完,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从帷幕里面走了出来。
这个女人穿着一身长裙,年纪已经不轻,纵然画着很浓的妆,也依旧难以遮掩岁月留下的痕迹。
胖子笑眯眯地说道:“为了让大家伙更为直观地了解我们产品的神奇功效,所以我们请来一位真人现场示范!”
“这位小桃红女士,想必在场的有些男士并不陌生。”
说道这里,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这不是凝翠楼的小桃红吗?怎么把她给请到这儿来了?他们就不能请个正经八百的黄花大闺女啊?”
“你这部废话呢么,正经八百的黄花大闺女,谁会抛头露面到这儿来啊?”
“这话说的倒也是哈!”
就在台下议论纷纷之间,就听胖子接着说道:“不过呢,想必还有不少人不认识小桃红女士,下面,有请我们的小桃红女士绕着现场转一圈。”
小桃红当真的走下台来,在台下转了一圈,让所有人都看到了她的相貌。
小桃红还是有几分姿色的,不过在岁月这把杀猪刀的雕刻之下,已经是明日黄花了。
等小桃红重新走上高台,胖子说道:“下面,有请我们的小桃红女士使用我们的中华牌化妆品进行化妆!稍等片刻,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本章完)
有了胖子的暗示,台下的众人不由得瞪大眼睛,好奇地观望起来。
不过也有人对此不屑一顾。
“什么见证奇迹的时刻,就是在瞎吹牛。”
“等下要是没那么神奇,看他怎么被打脸!”
“就是就是,再神奇的胭脂水粉,也没办法改变一个人的容貌啊!”
一刻钟之后,帷幕后面传来一声清咳,似乎在示意,里面的人已经准备好了。
胖子赶紧大声说道:“我们的小桃红女士已经装扮好了,下面便到了见证奇迹的时刻,有请小桃红女士。”
此时,无论是先前无比期待的还是不屑一顾的,此刻无不瞪大双眼,向高台上望去。
随着帘幕拉开,小桃红袅袅娜娜地从中走了出来。
由于光线的原因,小桃红处于暗处,此刻还看不清楚。
不过等小桃红走到高台中间的时候,前排的人顿时就爆发出一阵惊呼声,这其中也包括了钱雨柔的声音。
“哇,真的太不可思议了,简直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好,好,好骚啊!”
“真的换了一个人,真的太神奇了!”
“我有种预感,中华牌雪花膏和中华牌口红,这是要火的节奏啊!”
此时的小桃红,穿着一身短裙,胸前露出一片雪白,汹涌澎湃的规模撩人心弦。
这些都还罢了,更神奇的是脸上的皱纹居然神奇般地不见了,嘴上恰到好处的口红更是平添了十分的诱惑。
钱雨柔呆呆地看着楚江秋,忍不住问道:“楚大哥,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楚江秋微微一笑,附在钱雨柔耳朵上悄悄私语了一番。
楚江秋的嘴唇几乎就要碰触到钱雨柔的耳垂,嘴里呼出的热气更是让钱雨柔痒痒麻麻无比难受,几欲躲开。
不过钱雨柔也是感觉到,楚江秋所说的太过重要,不能被外人听了去,所以强忍着没有躲开。
更楚江秋说出的话语,更是让钱雨柔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原来楚江秋告诉她,小桃红刚开始露面的时候,虽然看上去化了浓妆,但实际上,那妆却是将小桃红脸上的皱纹和老态无限放大。
原先的妆竟然不是往美里来,而是怎么丑怎么来。
而现在洗去远妆之后,却是轻轻巧巧地就遮掩住了原本并不是太明显的皱纹,才显得前后对比竟然如此明显。
当然了,还有更为过分的。
先前小桃红穿着一身极为保守的衣服,而现在则是换上了一身短裙,身上的旖旎风光若隐若现,也分散了好多人挑剔的目光。
钱雨柔不由结结巴巴地问道:“楚大哥,你们,你们,这不是在骗人嘛?”
楚江秋虚了一声,小声说道:“小声点,这那叫骗人啊,这叫艺术!”
这就叫骗人了?那你实在是太小瞧骗人这个行当了!
这称其量也就算是艺术加工罢了。
你看看现代那个广告不比这个做的更过份?
人家现在都用电脑特效,艺术合成,相比于他们,小桃红这个还真的只能算什么都没做。
钱雨柔再次结结巴巴地问道:“可是,万一到时候人家使用之后,发现效果根本就没你们吹嘘的那么神奇怎么办?你们的名声不就砸了吗?”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怎么会?雪花膏和口红的功效你是用过的,效果当然没得说。虽然不会像今天表演的那么明显,但是对大多数人都是有明显效果的啊!”
“再说了,就算有人用了效果并没有这么明显,谁好意思说出来啊?说出来也只会被别人耻笑而已,别人用了都有效果,唯独你用了没有,这不能说明我们的产品不行,而是你本人有问题。”
听完楚江秋的话,钱雨柔瞠目结舌,居然无言以对。
虽然很明显的这家伙是在胡说八道,但是听上去居然感觉好有道理的样子。
……
却说台前的人爆发出一阵叫好声,台中台后距离比较远的人却是看不清楚,不由得心痒难搔起来。
“真的有那么神奇?”
“不太可能吧?”
“可是前面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不像是假的啊!”
“快下来,快下来让大爷看看!”
听到台下的议论声,胖子微微一笑,大声说道:“后面的父老乡亲看不清楚是不是?那好,下面有请我们的小桃红女士围着全场走上一圈!”
胖子说完,小桃红果然从台上走了下去,所到之处,顿时爆发出一阵阵的叫好声。
真的是换了一个人啊!
用一个最直观最有效的比喻,若说原本小桃红的身价是五十文钱一次的话,现在绝逼的要提升到二百文了!
身价一下子就能翻四倍,你就想想这效果得有多惊人吧!
在小桃红走过的时候,还有一些人在背后偷偷伸出咸猪手,在小桃红丰满的屁股上揩油。
小桃红也不着闹,而是回首嗔怪地说上那么一句:“死鬼,真要有心,就到凝翠楼去找奴家嘛!”
这一句话,顿时就将这些汉子的魂都勾了去,心中瞬间便做下了今晚必去凝翠楼的决定。
看起来最近几天小桃红的生意要火了!
小桃红在台下转悠了一圈,然后袅袅娜娜地返回到台上。
这一回去,那丰满圆润的屁股,不知吸引了多少男人垂涎欲滴的目光,更是伴随着一片狂咽口水的声音。
到了此时,现场的气氛已经火热到了顶峰。
台下顿时纷纷有人开始了询问。
“喂,这么神奇的中华雪花膏和中华口红,到底哪里有的买啊?”
“这么神奇的中华雪花膏和中华口红,到底卖什么价格啊?”
不消说,这么喊的人,肯定是实现找来的托。
胖子顿时大声说道:“我们的中华牌雪花膏和中华牌口红,在我们的新店铺中华香粉店里就有的卖,我们新店铺的地址呢,就在林家香粉店斜对过!同时,城里还有几家我们委托的店铺也有销售!估计现在已经上架了!”
“至于价格嘛,这么华美的化妆品,每样只要三十两银子而已!”
听到胖子的报价,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呼声。
“三十两银子,竟然这么贵?”
“天呢,这一盒雪花膏一盒口红,可是我好几年的工钱啊!”
“其实也不能说贵,你没见林家推出的新型香粉还二十八两银子吗?”
“要是这么一比较的话,还真心不能算贵!”
(本章完)
三十两的银子,还真心不能算贵。
毕竟林家的新型水粉都卖到二十八两银子了,比他们也就是贵二两银子的事儿。
真正能买的起的人,不差这二两银子。
买不起的人,再便宜几两他们还是买不起。
尤其是他们现在选择的这个事迹实在是太恰当了,正是林家故弄玄虚搞饥饿销售的时候。
你们的新产品不是很畅销嘛,不是都需要预定的吗?
好吧,现在我们已经有比你们更好的产品问世了,也不需要预定,想买多少就买多少,看看大家到底会买谁的。
很多人似乎已经能够预见到林家新型香粉遭受打击的程度了,恐怕会很惨很惨。
现场已经有一些人飞快地挤出人群,跑到中华香粉店去购买雪花膏和口红去了。
这些多半是各个府邸的管家,凑巧见识了这一幕,也是凑巧没买到林家新型香粉的人。
如果这次能够买到更好的,先前没能买到林家新型香粉的过失不但能够完全抵消,估计还会大有剩余,说不定能得到一些赏赐也未可知。
剩下的人也慢慢散去,不过随着这些散去之人的传播,中华牌雪花膏和中华牌香粉的名气也在宁波府传扬了开去。
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挤到中华香粉店去购买产品。
而那些受委托的商家,也纷纷在自家店铺的门口挂上了硕大的招牌,用来吸引顾客。
这些受委托的商家,自然是没有接受林家委托的商家,并且还是凌羽飞从中挑选出来的口碑非常好的那种。
陈府,陈家小姐陈永莲拿着管家刚刚买来的雪花膏和口红,脸上还流露着不太相信的怀疑之色。
不由得对贴身丫鬟小荷说道:“这两样东西,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小荷叽叽呱呱地说道:“小姐,这话是管家吹出来的,小婢可不敢保证。不过我听那些小丫鬟子嚼舌根子,似乎真的很神奇呢!小姐你一用便知!”
听了小荷的话,陈家小姐不由得颇为心动,便随手打开了雪花膏。
当看到里面的雪花膏时,陈家小姐不由得一愣,这种雪花膏和以前的香粉好像不太一样啊!
不过只是看外观,就很精美的样子,应该不会差了。
然后陈家小姐拿起雪花膏凑上去轻轻闻了一下,顿时嗅到一股扑面而来的香气。
这种香气,真的很不错的样子。
再然后,陈家小姐用手指轻挑起一些雪花膏,然后揉搓了一番。
顿时感觉一双纤纤玉手肉眼可见的洁白水嫩起来,并且还泛着光泽。
真的是太神奇了!
更为神奇的是,居然在片刻之后,便看不到使用过雪花膏的痕迹。
这可不像是那些香粉,使用稍微不慎的话,就会留下一层,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这雪花膏不愧是中华牌的啊!
中华牌其实一共也没推出几样产品,除了沙发和洗衣粉之外,这才是第三种和第四种而已。
原本的天然居沙发,现在已经改名为中华牌了,也是楚江秋想要重点打造出来的牌子。
但是每一种中华牌产品,无一不是精品。
以后恐怕只要中华牌商标推出的每一种产品,就会给人一种精品的印象。
这就是品牌效应。
实验过雪花膏的神奇之后,陈家小姐不由得实验起了口红来。
这口红使用起来,要比原本的胭脂要好用多了,并且效果更加好,色泽更加靓丽。
仅仅使用过一次之后,陈家小姐就喜欢的不得了。
其实平心而论的话,无论是雪花膏还是口红,论原料都不及林家的新型香粉多矣。
前者里面化学成分是很多的,后者则是纯天然制作。
实际效果上,也很难说的清楚孰优孰劣。
但是在感官上,无论是雪花膏还是口红,都要甩开现在的胭脂水粉八条街的距离。
……
陈家小姐实验之后,喜悦的难以自持,顿时就对贴身丫鬟小荷下达了一个命令,重赏管家!
于是,一言之下,直接赏赐了管家十两银子。
这一幕,也在李家、刘家、花家、赵家纷纷上演着。
那些夫人小姐,对雪花膏和口红没口子的称赞,对原本买来的林家新型香粉,则是弃之如敝履。
中华牌雪花膏和中华牌口红,在宁波府一下子就火了!
中华香粉店里前来购买产品的顾客,排起了长队。
并且由于怕买不到的缘故,脾气暴躁的,就准备插队,因此也引发了摩擦和争吵。
见此情况,店家纷纷表示,产品的库存多的是,大家都有份,这些争吵才渐渐平复下来。
库存真的不成问题,楚江秋随时可以回到现代。
又因为两地时间差的问题,每隔一个小时,回到现代就可以提取一次现货。
就凭现代一家工厂的生产能力,提供区区一个宁波府的供货,简直不要太轻松了。
而在此种情况之下,选择和林家商行合作的那些店铺则是坐不住了。
他们可是向林家商行交了订金的,但是人家中华香粉店一下子出产了这么好的产品,他们的新型香粉还能卖的掉吗?
这些店铺的掌柜再也坐不住了,火急火燎地向林家赶去。
不行啊,这种情况下,必须要向林家讨一个说法。
对了!
他们脑海中猛地闪现出一个念头,林家不是说暂时没货吗?
那干脆将预定金给要回来得了,就算要不全,那也能少陪一点不是?
他们心里隐隐的有种预感,林家的这种新型香粉,只怕是很难卖的动了。
来到林家之后,他们才发现,几乎所有代理林家新型香粉的店家都赶了过来。
林家的管家林东脸色难看地坐在会客厅的主座上。
“林管家,你说句话,现在咱们到底该怎么办啊?”
“就是啊,这可急死个人了啊!必须得想想办法啊!”
“林管家,你可要想个主意啊!”
林东阴沉着脸说道:“都镇定,不就是一种新型胭脂水粉吗?兴咱们推陈出新,难道就不许人家推出新品不成?何至于惊慌成这个样子?”
林东的话,并没有打消这些掌柜的顾虑,他们又不是三岁小孩,自然不会这么好哄。
“可是,可是他们卖的太火了啊!”
“最关键的是人家有货啊,咱们只能干看着人家卖,木办法啊!”
(本章完)
众人的话,不由使得林东愈加烦躁起来,偏生又发作不得。
而那些商铺的掌柜心里却是活泛起来。
有些商铺的掌柜不由问道:“林管家,你们林家的新型香粉现在不是还没货吗?”
听到有人这么一问,剩下的掌柜不由得也是跃跃欲试,随即便有人跟着问道。
“林管家,你看我们商铺不是预付给你们林家五千两银子的预付金嘛!现在我家商铺遇到了麻烦,急需银钱,你看能不能先把我们的预付金给抽出来?”
“林管家你放心就好了,这笔钱用不了几天我就能给补上。大不了等你们有货的时候,先供应给他们,把我排到最后,反正到时候也是现钱提货。”
说到此处,这家掌柜的不由心情忐忑地向林东看去,却见林东脸上冷笑连连,不像是好路数。
这掌柜的心里发苦,改口道:“其实吧,也不一定要全抽出来,就是抽四千八百两银子,不,四千两页成!好让我们解燃眉之急。”
这掌柜的这么一说,剩下的众位掌柜的纷纷跟着哭起穷来。
“林管家啊,我家也出事了,我们的预定金能不能给抽回来啊?”
“我老母染病,要吃百年老山参吊命,急需用钱,林管家你看是不是……”
“林管家,我要给凝翠楼的小荷花赎身,还差那么七八千两银子,这么滴,就先把我的预定金抽回来得了!”
这下子,剩下的掌柜纷纷开口,都要把预定金给抽回来。
就算不能全部都抽回来,至少也要抽回八成九成。
林东冷笑一声说道:“何为预定金?预定金就是怕你们反悔才估计定下来的,额,这才一天不到的时间,你们就反悔了?就想抽出来了?早这样的话,你们还交这个预定金干嘛啊?”
“今个儿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们,想抽预定金,门都没有!”
要是预定金不抽回来的话,还有大家陪着林家一起赔钱。
要是预定金全部被他们抽回,那就只有他们林家独自面对风险了。
林东说什么都不可能让他们把预定金给抽回去。
一听林东说这话,在场的掌柜的都急眼了。
眼看林家的新型香粉就要被挤兑的卖不出去了,正好趁着他们现在没货的当口要出预付金,能要回一点是一点。
要真要不回来的话,一个不好,可就要血本无归了!
“我说林掌柜,您还真准备把事儿给做绝啊?谁家里还没有个急事啊?”
“再者说,何为预定金?就是我下了定钱,你就要尽快把产品给我送过来!可是现在呢,钱我们都给你了,产品连个影都没看着!”
“难道你们一百年拿不出产品来,我们的预定金就押在你们手里一百年不成?”
当初他们签订文书的时候,还真就没规定供应产品的时间。
原本是因为林家的新产品是抢手货,他们属于上赶,没多少话语权。
但当初的这个漏洞,却是适合在眼下这个时候拿出来说事。
本来他们出尔反尔要抽回预定金,完全不占在理字上,就算到官府打官司也是必输无疑。
但是要抓住这一点不放的话,说不定还有回旋的余地。
剩下的掌柜无一不是人精,听到这番言辞眼睛不由得就是一亮,纷纷在心里点赞。
“就是啊,从南京到北京,从来都没听说过这样的道理啊!”
“就是就是,你们没供应产品,凭什么我们就不能抽回预付金啊?”
“今天我们还就抽定了,不行的话,大伙儿一起上衙门去吧!我们这么多人,我就不信衙门里不给我们一个说法。”
林东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等这些人闹腾的差不多了,林东才饶有兴趣地说道:“恐怕是让大伙儿失望了啊,其实产品我们已经生产出来了,就在院子里堆着呢!”
“本来本管家还想通知你们前来提货,现在看来是不用了!你们来的倒是正好,各家拿着凭证,都把自己I的货提走吧!”
嘎?
怎么会这样?
听完林东的话,在场的掌柜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哑火了。
交预定金的时候,你们还口口声声说没货了,至少要等三天时间,还要按照交款的先后顺序提货。
现在这么快就有货了吗?
还是他们林家原本就有很多货,估计做出一副货很稀少,你不赶紧买就买不到了的嘴脸出来?
不消说,肯定是后者!
这林家真孙贼啊!
他们之前可是以林家没有提供产品为理由来抽回预付款的,可是现在人家林家已经拿出产品来了,他们还有什么理由抽回预付款?
这些掌柜的脸色异常难看,还准备再努力一下,看能否抽回部分预付款的时候,林家的一个下人闯了进来,很焦急的样子,附在林东的耳朵上低语了一番。
然后林东的脸上变色,说了一声失陪就急匆匆地走了出去,然后就一去不复返了。
半天时间过去了,在场的掌柜们这才反应过来。
霍,合着这孙贼是躲出去了啊?
现在已经没办法了,这些掌柜的只能唉声叹气地唤人来把属于自己的产品全部都拉了回去。
他们心里还在期盼,中华牌雪花膏和中华牌口红价格可是要比他们的产品贵上二两银子,说不定把这些产品拉回去也能大卖呢?
只不过这种想法,他们自己心里也不太相信就是了。
忙活完这一切之后,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楚江秋把钱雨柔送回钱府之后,又被留下吃晚饭。
尽管楚江秋一再推辞,但架不住钱谦益还有柳如是再三挽留,最终只能留下。
吃过晚饭回到楚府之后,已经是华灯初上,天上升起好一轮圆月出来。
回到家之后,入画和婉儿两个小丫头迎了上来。
楚江秋看到两个丫头的目光躲躲闪闪的,脸蛋儿红扑扑的,行迹十分可疑。
咦,这两个丫头有什么事儿在瞒着我?
她们两个能有什么事啊?
楚江秋琢磨了一番,不由得出一个令自己都大为吃惊的结论。
我靠,这两个丫头不会是拉拉吧?
如果真是的话,那还真是——
其实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吧?
要是男男的话,总会有种怪怪的味道。
女女嘛,感觉也不是太不能接受吧!
(本章完)
不过虽然说也不是太难以接受,但是楚江秋还是不允许她们这么胡来。
楚江秋看着她们两个,意味深长地问道:“你们两个,是不是——”
啊?
听到楚江秋这么一问,婉儿和入画顿时慌乱起来,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睛里都流露出惊慌之色。
果然啊!
这两人心里果然有鬼。
琢磨了一番,楚江秋却是没把话当面说破。
毕竟这种事儿,就算让他说他也不太好意思说,总不能这么直接就说出来吧,总要委婉一点才好。
算了,还是等以后有空了再说吧。
进入房间之后,婉儿奉上茶,楚江秋吃了两杯茶,那边婉儿早就把洗澡水给放好了。
这让楚江秋心里颇为感慨,这明末吧,虽然没有网络、没有电灯电话、没有汽车,但是在有些方面,是现代根本就没办法相提并论的啊。
至于绿色环保食品就不去说了,不存在人造美女这一点也不提。
就说这种懂事听话的丫头,每月工钱还这么低——折算一下的话每月也就折合人民币六七百块钱。
就这点钱,你就算找个做饭的保姆也没人伺候啊!
就算勉强能找到一个,那得长成啥样的啊!
你再看看明末的丫头,拿着六七百块钱的工资就心满意足了,再给多了人家都给你急眼。
这丫头还长的水灵灵的,嫩的能掐出水来。
铺床叠被、端茶递水、洗衣做饭,家务全包,就算有点特殊要求,都不会遭到拒绝。
这样的美事,搁在现代可是连想都不敢想的事儿。
洗完澡之后,时间还有点早,也就八点左右的时刻。
说起来明末也有不好的地儿啊,就是娱乐活动太少了。
这个点睡觉的话肯定睡不着,不睡的话还没事儿可做。
琢磨了一番,楚江秋就准备返回现代,找周采薇腻味一番。
刚刚走进卧室,正准备召唤出传送门的时候,却见婉儿也跟了进来。
楚江秋微微一愣,问道:“婉儿,公子我要休息了,你进来干嘛?有事儿嘛?”
婉儿臻首低垂,声若蚊蝇般地说道:“奴婢,奴婢侍奉公子入睡。”
错非楚江秋听力非凡,恐怕都听不到婉儿说的什么。
这丫头这意思,是来给哥们暖床来了?
楚江秋心里不由的一荡,忍不住抬眼向婉儿看去。
只见此时的婉儿身材越发的丰满起来,与第一眼看到的时候,简直没有一点相像之处。
看起来人生若只如初见这句话,也不见得都合适。
脸蛋儿丰盈白嫩,那柔顺的眉眼让人看山去就有种想要疼爱一番的感觉。
身材也是越长越像是水蜜桃了,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
这丫头,变化也太快了,当真是一天一个样儿。
看着看着,楚江秋就觉得浑身发热,有种要变身为狼的感觉。
不过最终他还是犹豫了一下。
楚江秋觉得自己算不上什么好人,好色贪财、好逸恶劳,好吃懒做……
总之一个死宅男该有的毛病儿一样也没落下。
但是同样的,楚江秋行事也有他自己的底线。
男女之间的这点子事吧,讲究********两厢情愿。
如果对方真是迫于自己的威势而不得不虚与委蛇,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因此上,楚江秋问了一句:“婉儿,你今天怎么想起到我房间来了啊?”
听到楚江秋的问话,婉儿更是羞涩难当,但是公子的话婉儿又不能不回答。
“回公子,婢子见公子这两日流连于青楼之中,这都是婢子的过失。因此,因此,婢子和入画商议了一番,以后就由我们两个轮流伺候公子入睡……”
霍,原来是这么回事。
合着昨天去青楼一夜未归,这两个小丫头产生危机感了。
家里现成的放着两个不用,还要花钱跑去青楼寻妓?这两个小丫头有想法了!
古代的丫头会有这种想法也不足为奇,但是作为一个现代人,楚江秋觉得还是要尊重她们个人选择。
楚江秋淡淡地说道:“婉儿,公子以前就和你说过,公子从来都没把你当丫鬟看过,而是把你当成一家人。所以你大可不必做这种事情,以后你有了意中人,还……”
刚说到这里,就看到婉儿满脸惊恐地看着自己说道:“公子,难道你不想要婉儿了吗?”
楚江秋无奈地说道:“不是……”
婉儿凄婉地问道:“那公子是嫌弃婉儿了……”
好吧,这也算是回答了吧?
哥们这是不想做禽兽都不成了啊!
楚江秋深吸了一口气问道:“婉儿,你准备好了吗?”
正在悲戚中的婉儿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由惘然问道:“公子,你说什么?”
楚江秋嘿嘿一笑,直接用行动来代替回答。
上前两步两手一上一下来了个公主抱,直接抱着婉儿上了床榻。
然后婉儿惊呼了一声,随即死死捂住自己的小嘴。
心里又是甜蜜又是忐忑不安,心跳的频率差不多能赶得上机关枪扫射的频率了……
上的床上之后,楚江秋一番婉约温存,就使得婉儿如同飞上了云端一般,彻底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了。
不知不觉中,身上的衣服自己就没了。
堪堪反应过来的婉儿顿感一阵羞涩,顾不上身软体酥用不上力气,就要伸手扯过薄被遮掩。
却是被公子死死拦住,婉儿羞涩了一番,只得闭上眼睛,任由公子轻薄。
忽然间,一股疼痛袭来,婉儿痛呼了一声,全身不由一下子绷紧了。
……
足足大半个时辰过后,婉儿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滩水一般,动弹不得。
星目半合,魂儿还在天外飞着。
楚江秋打量了婉儿一番,实在是不能了,由不得叹了口气。
哥们这还在半空中吊着呢!
或许是因为传送门中的氤氲之气改造的缘故,使得他这方面战斗力特别强。
但是特别强不见得是好事啊,就像现在这样。
寻思了一番,楚江秋忽然间想起婉儿刚才说的话。
对了,这丫头不是说,她和入画商量好了,两人一人一天侍奉自己吗?
也别一人一天了,干脆两人一起来吧。
楚江秋当下起身,直奔入画的卧室而去,敲开门,将睡眼惺惺满然不知所以的入画拦腰抱起,直接抱回自己的卧室。
半路上羞不可当的入画便明白了公子的心思,心里是又喜又嗔又怒。
心道一个腕儿还不够你吃的啊,还非得把人家也一起叫来。
这三个人在一起算怎么回事儿啊?
不过在入画亲身体验过楚江秋的能力之后,放才明了楚江秋这么做的理由。
实在是公子他太强了啊!
胡天胡地了一番,楚江秋方才将全身的火气释放出来,当下左揽右抱,甜甜睡去。
(本章完)
第二天,宁波府各大商铺,那些之前出售林家新型香粉的商铺,彻底热闹起来。
那些之前预定了产品交了预定金的客户,现在都纷纷赶过来要撤销预定了。
人家中华牌雪花膏和中华牌香粉,质量比你们好了太多太多,价格上才贵区区二两银子,更重要的是,人家哪里根本就不用预定。
要多少有多少,要的量大了,还送贵宾卡。
什么,你不知道贵宾卡是什么?
你奥特了!
什么,你不知道奥特是什么意思?
说实话,老子也不知道奥特是什么意思,但是这话是中华香粉店的伙计说出来的,差不多应该是傻缺了吧?
话说这个贵宾卡,可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只有消费到一定数额的贵客,才会拥有贵宾卡,只要持有贵宾卡购买中华任一品牌的产品,一律打九折。
你看看,人家中华牌产品那么好,我们凭什么还要预定你们的垃圾香粉啊?
看到这么多人来抽回预订款,那些商铺的掌柜纷纷傻眼。
别介啊!
你以为光你们预定缴纳预定款了啊,我们也预定了啊,并且我们缴的钱可比你们交的还多。
我们还想把预订款抽回来呢,可是钱都到手了,抽的回来嘛!
这些掌柜的打定主意,预订款是绝对不能让他们抽回去的。
真要抽回去的话,他们刚进的这些产品卖给谁去啊?
不都得窝在自己手里嘛,这么一来,他们真的陪大了,甚至会导致资金周转不开,店铺难以维持下去的地步。
所以这些预定金,是绝对不能让他们抽回去的。
因此这些掌柜得就用了一招林大管家当初使用的那招。
“诸位,诸位,这预定金呢,其实你们完全不用抽回的,因为我们的产品已经到了,昨天晚上才刚到的。老朽还准备着今天一大早就通知诸位来取货呢,没想到诸位来的这么齐,倒省了老朽的一番功夫了。”
“来,来,咱们现在啊,就按照当初统计的先后顺序来领取产品。第一个是西门大官人,西门大官人,请来领取你的产品。”
人群中长着一双桃花眼的西门大官人脸色不怎么好看,突然捂住肚子说道:“我,我,肚子疼,你先给后面的吧,我一会就回来。”
说完,西门大官人捂着肚子就向外跑去,看样子是闹肚子了。
不过在挤出人群之后,西门大官人就悄悄停了下来,想要看看事情到底会如何发展。
掌柜的眉头一皱,继续念道:“陈管家,陈管家,第二个是你,请上前领取你的产品。”
陈管家淡淡地说道:“这个产品呢,我就不领了,我也不要了,你把之前我交的钱退给我吧!”
掌柜的脸上暗暗叫苦,不由赔笑说道:“陈管家你说笑了吧,这预定金就是为了防止双方变卦才实行的,怎么能说退就退呢?陈管家还是赶紧上前领取产品吧!”
陈管家厉声说道:“嗯?你这意思,是要和我陈家讲道理吗?”
陈管家这么一说,掌柜的脸上的赘肉不由得哆嗦了好几下。
霍,这陈家在宁波府,可不是一般的大户啊,不说是欺男霸女坏事做尽,但是欺行霸市嚣张霸道的事儿也没少做了。
这陈管家摆明了是要耍赖啊!
掌柜的陪着笑脸说道:“陈管家,这凡事都太不过一个理字,咱们还是要讲道理的!”
陈管家冷笑道:“你给我讲道理?那好,我问你,为何你们说三天货才会到,怎么今天就来了?你这属不属于欺骗行为?”
“还有,你把你们卖的香粉夸的天上少有,地下无双,可是和人家中华牌雪花膏一比,就是一坨****!现在你还想和我讲什么道理?我就问你一句话,这预付款,你到底退还是不退?”
掌柜的委屈的都快要哭了,纠结地说道:“这预付款,真的不能退啊!”
要真退了的话,他们可真的赔的血本无归了。
陈管家冷笑道:“哼,本管家就知道你们这些奸商不会遵守承诺,因此本管家早有准备!来人,给本管家把这家黑点砸咯!”
话音未落,一队陈府的打手,手持木棍凶神恶煞地闯进店铺里,扬起木棍就要打砸下去。
掌柜的吓得心胆俱裂,退款固然会让他们血本无归,但是真要让他们把铺子给砸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啊!
掌柜的赶紧说道:“慢着,慢着,陈管家,我退,我退!”
陈管家冷笑道:“早这么听话不就结了嘛!”
掌柜的如丧必考般地把陈管家的预付款退了出来,陈管家这才带着陈府的打手扬长而去。
有了这个例子,剩下的人纷纷要把预付款退掉。
掌柜的只能哑巴吃黄连,将众人的预付款全部退回。
看着半屋子的新型香粉,掌柜的欲哭无泪。
同样的事情,几乎同时在各大店铺之间上演着。
能买的起香粉的,就没有穷苦百姓,总有一两家宁波的豪门在里面。
面对这样的豪门,他们一家小小的商铺根本就得罪不起。
甚至就算砸了他们的商铺,也就是人家一句话的事儿。
并且只要有了一个开头,你后面的就不能不退。
所以,但凡是从林家进货的商铺,都被林家给害苦了,无不对林家破口大骂。
……
楚江秋昨天晚上玩儿的太进行了,在半夜的时候一时兴起又玩儿了一次。
这一次才是真正的酣畅淋淋。
因为楚江秋意外地发现,入画这丫头身体柔韧性惊人,一字马什么的跟玩儿似的。
并且入画的身体素质也要比婉儿好的多,体力还有持久力也好。
婉儿只是一阵子功夫就败下阵来,全身痉挛着,已经是不能了。
楚江秋怜惜地给她盖上被子,放了她一马。
剩下的任务,就全部交给入画了。
等楚江秋尽兴的时候,入画比婉儿甚至还要凄惨一些,楚江秋这才心满意足地左揽右抱酣然入梦。
第二天三人起床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到了中午了。
婉儿和入画挣扎着起床要侍奉楚江秋穿衣,不过一起身便不由得蹙起秀眉,只觉浑身酸软无力。
最终反倒是楚江秋帮着她们两个穿上了衣服,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也没少了揩油一番。
(本章完)
起床之后,楚江秋才发现凌羽飞早在外面候着了。
洗漱了一番之后,早有下人将早饭呈了上来。
楚江秋招呼凌羽飞道:“羽飞,过来一起吃早饭?”
早饭?这已经是午饭了好不好?
凌羽飞在肚子里腹诽了一下,恭敬地说道:“回公子,我已经吃过了,公子请慢用,我在外面等着。”
然后楚江秋便招呼婉儿和入画一起吃饭,好在两女也不是第一次在桌上吃饭了,虽然昨晚上刚刚发生了那种事情,两女未免忸怩羞涩,也还是坐下一起把饭吃了。
吃过饭之后,两女便被楚江秋赶回房间里休息去了,他自己则是到书房去见凌羽飞。
凌羽飞此来,却是来汇报宁波府那些商铺发生的事儿。
听到凌羽飞绘声绘色的讲述,楚江秋却是陷入了深思之中。
林家居然如此轻易地就将他们给抛弃了?
这样一来,对林家而言只不过是失去了一次赚钱的机会而已,还不至于伤筋动骨。
沉思了片刻,楚江秋对凌羽飞说道:“回去之后小心一点,提防林家狗急跳墙。”
凌羽飞点头说道:“公子,我知道了。”
凌羽飞走后,楚江秋却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林家的背后,还有着各个势力的魑魅魍魉,不得不防。
他们绝对不会甘心就此罢休,这次的失利,只怕会招来他们疯狂的报复。
幸好,哥们也不是没有准备……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那就让暴风雨——等等再来吧!
楚江秋决定先回到现代放松一下心情,轻松轻松,然后回来好好陪这些家伙玩玩。
说实话,明末要不是有这些魑魅魍魉作怪的话,肯定堕落不到这一步!
回到房间,召唤出传送门,楚江秋直接回到了现代。
这段时间,楚江秋倒是隔三差五地回来。
丁兆民已经带着工作组来到老家县城,经过实地考察然后发现美女县长叶晶彤指出的那块地的确是最佳位置,最终也是把那块地给定了下来。
因为这个饮料厂以后必定会成为整个县城最大的一个企业,会成为县城的龙头企业。
所以建厂的一切事宜一路绿灯,有政府保驾护航,一切手续都是从快从简。
当然了,这也和饮料厂没有污染没有违规的地方不无关系。
因此在半个月后,银行贷款已经批了下来,建筑队已经开始在工地上挖土施工,准备打地基。
整个厂房建设分为三期,第一期主要目的是建设厂房和仓库,以达到尽快施工的目的。
至于办公楼宿舍等等的建筑,都放到了第二期和第三期。
因为县政府太需要这个工厂运转起来了。
工厂一旦进行运转,首先就是用工问题,能解决好多就业问题。
然后原材料使用,同等条件下,当然优先用本县城企业吧?
这也给本县城的其他企业注入活力。
产品生产出来,也要向外运输,这运输又能给县城贡献一定的财富。
还有潜在的职工消费等一系列问题。
可以说,只要工厂一开工,对不算太大的县城来说,绝对是利好事情,可以带领县城的经济发展再上一个台阶。
就在厂房建设的如火如荼的时候,楚江秋却是在琢磨着其他事儿。
在明末林家研制出来的新型香粉,楚江秋带回来几盒,拿去化验了一下。
无论是原料还是工艺,都相当不错,放到现代,绝对是高档化妆品行列的。
现在最赚钱的,除了互联网之外,大概就是医药保健品化妆品这一块了。
楚江秋琢磨着下一步要不要向这方面靠拢。
就在这时,楚江秋的手机响了,楚江秋掏出来一看是周采薇打过来的,马上按下了接听键。
“媳妇儿,是不是想我了啊?”
楚江秋可舍不得周采薇一个人独守空房,而是两边来回跑,这才刚回来没两天。
周采薇叹了口气说道:“江秋,别开玩笑了,出大事了!”
“出大事了?”楚江秋纳闷了一下问道:“那你说,我听着呢,出什么事了啊?”
周采薇凝重地说道:“江秋,是这样的,咱们的产品长生茶不是卖的非常火嘛?可是现在外面有流言,特别是在网上,说咱们的产品根本就是吹出来的,根本就没有咱们吹嘘的那么神奇。”
其实每种商品,在打广告的时候,或多或少的都在夸大其词。
有人质疑其实是件很常见的事情,但是既然周采薇郑重其事地在电话里提出来,那里面必定还有别的事儿。
果然,周采薇继续说道:“本来对这些传言我们也并没有在意,只是在网上进行了辟谣。但是现在传言越传越邪乎,甚至有的传言已经传出咱们的产品里面有违禁物品,人喝了之后会对身体产生不利影响,时间长了还会中毒云云。”
“这种传言已经影响到了咱们产品的销售情况了,并且就在这两天,居然还有所谓的专家出面作证!并且还有人扬言要把咱们的产品拿到国家最权威的部门去化验。”
楚江秋微感纳闷地问道:“咱们的长生茶里面根本就没有对人体有害的物质啊,当初都检测过了的。那人为什么这么做?如果拿到国家最权威的部门去化验的话,结果其实对咱们有利啊!”
周采薇抱怨道:“有利什么啊,咱们的广告里面可是有喝长生茶能够百病不侵延年益寿之功效,这句话还是你非要添加进去的!”
“他们根本就不需要证明长生茶有有害物质,这个只是个吸引人眼球的噱头,他们关键是证明咱们再做虚假广告,这样一来,咱们势必要名声扫地,产品的销量也会一落千丈。”
的确是有这种可能,但是就不许有其他的可能了吗?
沉思片刻,楚江秋对周采薇说道:“采薇,这件事就交给我了,我会处理好的!”
听了楚江秋的话,周采薇点头说道:“我知道了,那你当心点,保重,我挂了。”
挂完电话没多久,叶晶彤就找了过来。
“现在有麻烦了,施工现场要不要暂停一下?”
好嘛,看起来叶晶彤也得到消息了。
(本章完)
楚江秋饶有兴趣地看了叶晶彤一眼笑道:“叶县长消息蛮灵通的嘛,我这边也是才刚刚得到消息,没想到叶县长这么快就知道了。”
叶晶彤有些不敢看楚江秋的眼睛,将视线转移到前面的马路上,叶晶彤歉意地说道:“江秋,很抱歉,这次的事儿,是刘佳伟搞出来的!”
刘佳伟?这人是谁啊?
一时间楚江秋都没想出这个人来。
幸好他最近记忆力惊人,倒是在片刻之后把这个人给想起来了。
他和叶晶彤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小子就一直跟在身边,当时还帮着叶晶彤威胁自己来着。
没想到这次的事件,居然是这小子在背后捣鬼。
楚江秋脸色不愉地问道:“晶彤,你这么做也忒不够朋友了吧?一边把我拉回来搞投资,一边让你的情人在后背给我泼脏水,我说你到底几个意思啊?”
叶晶彤又气又急地说道:“什么叫我情人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我是我,他是他,我和刘佳伟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也不想想,要是他真是我男朋友的话,我能让他这么胡来吗?这不就是拆我自己的台嘛!”
楚江秋一想,似乎也是这么个道理,要是刘佳伟真是叶晶彤的男朋友的话,应该不能这么拆台。
楚江秋不由郁闷地问道:“那他到底什么意思啊?”
叶晶彤苦笑道:“我已经打电话问过他了,他说看你不爽,就是想报复你一下!”
“江秋,这件事责任在我,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我会帮你摆平。”
楚江秋有些疑惑地问道:“晶彤,那小子在燕京不是很有来头吗?我记得上次这小子都快吹上天了,你真的能摆平这件事?”
叶晶彤微微一笑说道:“刘家在燕京还是有些能量的,不过远远没达到一手遮天的地步!再说,刘佳伟只不过是个后辈,刘家的事情,也不是他说了能算的。这件事,很容易摆平。”
楚江秋听明白了,这个刘佳伟在刘家应该是不怎么受重视的!
并且听叶晶彤的意思,叶家的能量应该比刘家要高,只要叶家出面,这件事应该很容易可以摆平的。
楚江秋当即说道:“晶彤,这样,千万不要摆平这件事!不但不要摆平,最好再在背后推波助澜,把事情彻底闹大。”
叶晶彤皱了皱眉问道:“江秋,我能理解你这么做的初衷。我可以帮你推波助澜,媒体方面不成问题。但是那些专家那边,很难插得上手,万一他们说出对你们饮料不利的话来,对你们来说恐怕是一件非常大的打击。”
楚江秋不由得微微一笑,看起来叶晶彤还是信不过长生茶的质量。
不过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现在的产品,有几个不是夸大其辞的?
不过这长生茶可不在这个范围之内啊,这可是神医李中梓在总结了前辈养生的基础上,亲自精心调配的,怎么可能没有效果呢?
你看古代的神医,无不深谙养生之道。
绝大多数的神医都很长寿,就算活到七老八十,头发还都是黑的。
楚江秋相信长生茶的质量。
“晶彤,放心好了,按我说的做。我们的长生茶,绝对能够经得住考验。”
叶晶彤看了楚江秋一眼,见他态度坚决,只能无奈地点头答应道:“好吧,希望你说的是真的,那我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办了!”
楚江秋点点头说道:“晶彤,你就放手大胆地去做,相信我!对了,这边的施工速度必须要加快了!我相信一旦这件事情的结果出来之后,长生茶的销售情况一定会极为火爆!”
叶晶彤点了点头,回去做布置去了。
楚江秋又给周采薇打了个电话,让她加快速度生产产品,并且让她再次设置新的包装标准。
周采薇纳闷地问道:“江秋,咱们这才刚换了外包装啊,有这个必要吗?”
楚江秋耐人询问地说道:“当然有这个必要,因为咱们的长生茶又要涨价了!放心吧,你就按我说的做。对了,新生产的产品,一定要以新包装为主。”
虽然对楚江秋的指示有些不了解,但是周采薇还是按照楚江秋的指示去做了。
这也是楚江秋最为欣赏周采薇的一点。
虽然两人的关系已经是夫妻关系了,但是周采薇把公私分得很清楚,绝对不会把个人感情带入到工作上来。
并且周采薇对楚江秋有一种无条件的信任,只要是楚江秋决定下来的不容更改的事情,周采薇都会无条件地贯彻实施。
能够得此贤内助,楚江秋感觉这简直就是上天对自己的恩赐。
……
长生茶的问题上百度搜索风云榜了,并且很快就被人给推到头条的位置。
不过现在搜索到了,全都是负面消息。
什么长生茶做的全都是虚假广告啦,长生茶就是一种饮品,根本就没有半点养生的功效。
这些还都是最基本的,更多的则是长生茶卫生不达标,长生茶喝多了会对人体产生伤害等等。
更有甚至甚至有专家提出,喝长生茶喝多了,会增加患癌症的几率。
超市里长生茶专柜,基本上无人问津,超市都要将之下架了。
为了这一情况,周楚长生茶有限责任公司做出了及时的回应。
声明这一切都是有人在中伤,纯粹是子虚乌有无稽之谈,并且长生茶公司不放弃对制造谣言者追责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不过周楚公司的声明,很快就被淹没在无数网民的口水之中。
而接下来的一件事,则是牢牢地吸引住了广大网民的眼球。
起因就是有位患者在网上声明,他就是在喝了长生茶之后感觉身体不舒服,去医院一检查才发现竟然患上了癌症!
然后这位患者就在网上进行咨询,准备将周楚饮品责任有限公司告上法庭的事宜。
然后这一帖子一下子就火了,得到无数好心人的帮助和支持,短短半天时间,就被各大贴吧所转发,浏览量在以百万计的往上增长。
然后就有一些好心的律师表示可以免费为其提供法律援助,这第一步就是联系有关部门,将长生茶送到国家粮食质量检测中心进行检测。
(本章完)
如果单是这样也就罢了,因为长生茶能够上市,必定是经过检测的,在质量上不太可能出现太大的事故。
但是惊人的逆转在于,竟然有人联系上了龙逍遥大师!
那可是龙逍遥啊!
在现代社会,龙逍遥就是一个传奇!
龙逍遥出身中医世家,以医术精湛医德高超而闻名于世。
最著名的事迹就是面对西医对中医的诋毁和污蔑,龙逍遥不惜出面挑战国外那些叫嚣的最厉害的专家。
虽然最后只是打成了平手,但是龙逍遥的威名一下子不胫而走。
然后就是在非洲爆发大规模传染疾病的时候,西医对此束手无策,最终还是龙逍遥用中医汤药解救了无数的非洲灾民。
也正因为此,龙逍遥的威名不仅仅是在中国,就算是在世界上,知名度都是颇高的。
什么人居然有如此大的面子,居然能够将龙逍遥老先生都给请出来?
龙逍遥老先生的人品和医术都是毋庸置疑的,相信只要经过龙逍遥老先生鉴定,得出的结果必然能够服众。
燕京城,刘佳伟看着自己亲手导演出来的这一幕,不由得是又惊又喜。
其实原本他是没准备搞这么大阵势的,实际上就凭他投入的那点人力物力,似乎也不足以搞出这么大的阵势出来。
但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现在的网民太无聊了太热情了太火爆了,直接将这件事情推到了高峰。
尤其令他完全没有想到的就是,这件事情居然连龙逍遥老先生都给惊动了。
龙逍遥老先生何许人也?他老人家一出手,看那孙贼还不死?
叶晶彤,你是我的!
燕京叶家,叶晶彤抱怨地对老叶说道:“爸,你也真是的,怎么就惊动龙逍遥老先生了?你就不怕万一检测结果不好,把我和江秋哥哥都给害了啊!”
老叶不由哈哈大笑道:“晶彤,你对江秋有点信心好不好?你还真以为龙老是那么好请的啊?我的面子就那么好使啊?”
叶晶彤不满地说道:“爸,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显摆嘛?龙老这么不好请,你不还是把他老人家给请出来了?”
老叶摆摆手说道:“这可真不是我请的啊,我就是拿着长生茶送给龙老尝了尝,没想到龙老一下子来了兴致,非要给检测一下不可。”
“尤其是在龙老得知这长生茶是楚江秋创造出来的时候!龙老啊,其实早就想会会楚江秋这个小神医咯!上次幼文中蛊毒,龙老都是没看出端倪无能为力,却是被楚江秋一手给治好了!”
“所以啊,这次与其说是我把龙老给请出来了,倒不如说龙老是主动出面想要检测一下。”
原来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个样子,叶晶彤也无能为力了。
因为龙老那边,绝对不是他们能够左右的。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楚江秋创造出来的长生茶真的非常神奇了。
由于最先送检的是国家食品质量检测中心,他们哪里的检测结果也是最先出来的。
经过检测,长生茶的质量完全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并没有超标的情况出现。
经检测,并不能得出患者患癌症是引用长生茶所引起这种结论。
这种检测结果,既在意料之中,又出于意料之外。
反正喝长生茶喝出癌症来了,尤其是在喝得时间并不长的情况下,一干网友其实都不怎么相信的。
只不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热闹的不嫌局大,这才在里面推波助澜,将事情彻底给搞大了。
不过对于长生茶竟然没有一点超标之处,倒是颇有些出于众多网友的意料之外。
现在的产品,你里面要是没点对人体有害的元素,要是不超点标啥的,简直就不好意思出门和人打招呼啊!
现在一干网友都在等龙逍遥老先生的检测结果,看长生茶到底有几分功效。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龙逍遥老先生的检测结果也出来了。
龙逍遥先生本人并不太会使用电脑,不过现在网络太发达了,好多事情都是在网上完成的。
因此龙逍遥老先生也有个人网站,个人威信,当然这一切都是由龙逍遥老先生的子女在帮他打理。
这次的检测结果,就是在龙逍遥老先生的个人网站上直接发出来的。
而这次鉴定的结果,却是让无数网友大吃了一惊。
经过龙逍遥老先生确认,长生茶的配方,应该源自于明末的李中梓神医,是李中梓神医自用的养生之方。
李中梓似乎并不太出名,但是这个配方并非是李中梓独创的,而是在结合了神医扁鹊、医圣张仲景等诸位先辈的养生经验的基础上创造出来的。
也就是说,这长生茶确确实实是养生的古方,并且对人体有好处。
经常饮用的话,的确可以延年益寿。
非但如此,经过龙逍遥老先生的各种检测之后发现,经常饮用长生茶可以降低血压,延缓衰老,抗疲劳,提高免疫力,对于预防癌症有一定的功效。
并且就算得了癌症,经常喝长生茶,都有一定的延缓作用。
当然,长生茶只是养生之道,绝对不能代替药物治疗。
最终结论就是,长生茶的确可以养生,但是绝对没有长生不老的功效。
如果这段声明不是出自龙逍遥老先生之手的话,绝大多数的人都不会相信这段说辞。
吹嘘的太玄乎了,绝壁不能是真的!
但是这番话自龙逍遥老先生口中说出,那又不同了,龙老说出来的话,绝对的真实可靠啊!
这长生茶真是个好东西?
那还等什么,赶紧的去买去吧!
于是,在短短的一个小时之间,长生茶彻底卖疯了,不足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卖脱销了。
然后超市紧急电话让长生茶公司供货,长生茶公司这段时间倒是积压了一部分产品。
等他们把产品送到摆上超市的货架的时候,众多消费者才发现。
霍,好家伙,又换包装了啊!
这一换包装,价格直接翻了一倍,还真是够狠的啊!
靠啊,网上这一幕,该不会是长生茶公司自己炒作出来的吧?
合着这么一闹,人家非但一点损失都没有,反倒彻底火起来了啊!
(本章完)
长生茶制造商也太不讲究了啊,人家别人加价还来个大瓶更尽兴,价格是高了,但是数量也多了啊!
甚至买大瓶的比买小瓶的还要合算一点!
可是你再看看长生茶制造商,就只是换了一下包装,容量一点都没加,两次下来,价格居然翻了五六倍!这也忒无耻了吧?
得了,你卖这么贵,爷不买了不伺候了还不行吗?
大家都不要买,让你一瓶都卖不出去,看你到时候卖给谁去!
好多原本准备购买长生茶的顾客,都因为价格原因放弃了购买计划,并且还等着看长生茶的笑话。
不过他们不买,有的是人买,不少人还是成箱成箱的往外搬,就跟不花钱似的。
更有甚者,直接找到超市负责人,声明所有的长生茶全部包圆!
这也让那些原本正在观望的人傻眼了,合着长生茶现在这么抢手了啊?
别说价格才翻了五六倍,看着架势,就算再翻五六倍,也有的是人买。
他们也果断出手了,不过似乎有些迟了,在这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内,几乎所有超市的货架上的货源,都被抢购一空。
长生茶卖疯了!
楚江秋周采薇他们,是痛并快乐着。
长生茶卖的太火了,这里面的利润太惊人了,差不多十倍的利润。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他们的生产能力根本就跟不上去啊!
最开始的时候,他们只是在江南市和沂蒙市等几个地区上架,都已经不够卖的了。
现在可是全国各地的商家纷纷来电联系,强烈要求展开合作。
可是就以他们现在的生产能力,供应区区几个市都成问题,更别说全国范围内了。
因此在合计了一番之后,楚江秋准备在全国范围内进行授权合作经营模式。
这种模式就是,楚江秋提供核心原料还有生产技术,合作厂家只负责加工成成品,然后他们会付给对方一部分加工费用。
这种合作模式有生产工艺暴露的危险,不过其实长生茶最主要的还是核心原料上,而核心原料,是别人绝对掌握不了的。
所以这种合作模式对他们来说,是完全可行的。
不过这种合作,他们必须要对质量进行监督,必须要确保质量完全合格。
因为一旦出现质量问题,人家消费者根本就不会找代加工方,人家找的肯定是他们。
而这么一来,人手又成问题了,他们手头根本就没那么多的人手。
迫不得已之下,第一批跟着他们干的那些人,有些甚至只是工厂里的普通员工,在经过短暂的培训之后,都被派了出去。
虽然要离开熟悉的城市,但是这一外派出去,几乎就成了地方大员。
因此没有不愿意的,相反每个人都兴高采烈,斗志昂扬,发誓一定要把工作做好。
这种机会,差不多相当于从一个平头百姓直接升级为封疆大吏的提升,这种机会就像哈雷彗星似的,最少也要八十年才能碰到一次。
一旦错过这个村,可就再也没有这个店了。
周采薇、丁兆民他们忙的团团转,几乎连睡觉的功夫都没有了。
不过他们却是忙的非常开心,因为这个局面一旦打开,那么他们的公司晋升集团公司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
在现代忙活的几乎脚不沾地,楚江秋偷闲来到了明末。
其实有了这个传送门真的是蛮不错的,撇开能够带来庞大的利润不说,就说这两边的时间流速不一样,就是个天大的福利。
在现代忙的头都大了,哥们可以抽空到明末来歇歇脚散散心,休闲娱乐一番。
同样的,在明末压力很大的情况下,也可以到现代歇歇脚旅旅游,放松放松。
怕就怕两边都忙,都那边都闲不住,这种情况,简直想一想就让人感觉恐怖啊。
不过好在现在明末这边事情还不是太多。
中华牌雪花膏和中华牌口红的销售已经步入正途,并且日见火爆。
不过这边的销售,就不用楚江秋动手了,他只负责审查一下就可以了。
楚江秋现在最喜欢做的,就是和入画和婉儿两个丫头聊聊人生聊聊理想,促进一下三人之间的感情。
这两个丫头还真是绝配,一个羞羞答答的放不开,一个热情似火。
一个被动承受逆来顺受,一个身怀绝技身体柔软的就跟柳枝儿一般,几乎没有人家做不到,就只有楚江秋想不到了。
这种日子,简直给个神仙都不换!
这一日晚上,三人又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友谊赛,最终三人都精疲力尽,楚江秋左揽右抱享尽齐人之福。
“我在这里等着你回来嗨,等着你回来看那桃花儿开!”
就在半夜的时候,外面忽然响起一阵嘹亮的声音,顿时惊奇无数夜宿的鸟儿。
这些鸟儿受到惊吓,无不振翅高飞,扑簌簌飞向夜空,四散而去。
尽管干了大半夜的体力活,但是楚江秋还是在第一时间就被惊醒了,并且在极短的时间内穿戴整齐,站到了房间里。
婉儿睁开猩猩睡眼,惊恐地问道:“公子,发生什么事情了?”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没事,你们不要乱跑,等我回来!”
入画从床上爬起来,混不顾身上不着片缕,对楚江秋说道:“公子,我和你一起去吧!我能保护公子!”
楚江秋在她挺翘浑圆的屁股上拍了两把,然后板起脸来说道:“外面有危险,那都不需去,就在房间里等着公子回来,听话!”
说完之后,楚江秋迅速离开了房间。
此次新型香粉事件,给林家带来的损失不可估量。
尤其楚江秋知晓,这里面并不是林家,后面还存在着各方面的魑魅魍魉,他们绝对不会自甘失败善罢甘休的。
如果易地而处的话,楚江秋相信就算是自己也咽不下这口气。
而最好的做法就是干掉自己这个罪魁祸首,然后将自己的这些产业全部接收下来。
既然楚江秋早猜到对方会这么做了,又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准备呢?
事实上,早在他得到幼军指挥使的令牌之后,楚江秋就在做准备了。
既然有了这个令牌,楚江秋就不怕自己训练的私军会曝光了。
当然了,训练的私军的装备仍然是绝密,不过不用这么偷着摸着的训练就是了。
(本章完)
在他成为幼军指挥使之后,楚江秋就秘密调集了一百位利刃成员来到宁波府,并且在楚府秘密潜伏下来。
为了保密,楚府原本的下人都被派了出去,这一百位利刃成员白天都不露面。
到了晚上才会在整个楚府之内严密监控。
而这次利刃的带头头领就是韩湘居,经过几个月的训练,原本就力大无比有武功在身的韩湘居,已经彻底成长为一名特战队员。
本来这次陈近南是要亲自过来的,因为他实在是放心不下自己妹夫的安危。
但是楚江秋给了他一个更加重要的工作,那就是继续招收人员,将利刃成员扩大到一千人的规模。
当然了,新招收的人员,暂时性是没有定制盔甲和屠龙刀的。
提到屠龙刀,楚江秋不由得又想起一个事儿来。
那就是陈近南告诉楚江秋,屠龙刀最好是换一个名字。
当时楚江秋还非常纳闷儿,就问了一句:“大哥,我觉得屠龙刀这个名字很霸气啊,干嘛要换名字啊?”
陈近南无奈地说道:“屠龙刀这个名字是很霸气,但是天子又被人称作真龙天子。咱们的刀若是叫屠龙刀的话,就是对天子不敬。若是被别有用心的人抓住这个把柄,恐怕会非常麻烦!”
“原本咱们只是私下训练也就罢了,但是现在既然江秋你已经是幼军指挥使了,咱们的利刃成员,到时候必然会成为大明的军队,那就不能再继续叫屠龙刀了。”
楚江秋一琢磨还真是这么回事,屠龙刀,你这是想屠杀真龙天子还是咋地?这不摆明了要造反吗?
于是楚江秋就让陈近南自己改个名字就好了。
目前陈近南仍然留在柳城,再次招收了五百名新队员日夜训练。
陈近南本来就有心驰骋沙场,在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
否则的话,他根本就不会有这么大的兴趣,为楚江秋训练私军。
而现在,这些私军彻底明面化,已经转化为幼军的一支,并且楚江秋还为他亲口担保,绝对不会打散编制。
因此陈近南最近的训练,就更加上心了。
而那些私军听说他们会成为幼军的一员之后,更是欣喜的难以自持。
因此在训练的时候无不卯足了劲儿。
楚江秋准备等那次再返回现代的时候,要再弄五百套衣甲和屠龙刀来,额,现在已经不叫屠龙刀了。
不过为陈近南还有陈永晴和自己打造的合金剑,出于某种趣味,楚江秋直接命名为倚天剑。
……
这一百利刃成员,已经等了很多天了。
而今天晚上,终于等来了他们想要等的人。
不得不说,林家这次派来的杀手,人数众多足有四五十人之众,实力也是个个高深莫测。
能够派出这么多人来,很显然林家对此次行动势在必得。
他们已经算计到楚府之内绝对有所防护了,他们这是打算连楚府之内的防护力量一举吃掉。
这些人,个个武功高强,攀爬楚府的院墙简直如履平地,落地也没有声儿。
并且他们在之前早就搜集好了楚府的地形图,集结之后,迅速向楚江秋住的房间赶去。
而那些利刃成员,藏身在早就准备好的高处,看着这些入侵者一步步走向事先设置好的陷阱。
实际上,就算是韩湘居也是捏了一把汗,无论是入侵者的人数还是实力,都超过事先估计。
不过尽管如此,他还是有信心将入侵者一举成擒,不能保证的,就是己方的伤亡情况了。
这些入侵者非常顺利的来到楚江秋所住的独院,这一过程无比的顺利,太顺利了。
整个楚府没有一个人守夜,也没有养一只狗,似乎全不设防,随君出入一般。
入侵者的头领是个身材高大的男子,到了这时候,心里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了。
楚府不可能一点防范都没有!绝对不可能!
目前的情况,只能说明他们早就有防范了!
不过入侵者头领那个高大的男子,仍然有着超乎想象的自信。
就凭他们的实力,不管对方有没有防范,只要是他们想要杀人,那人就必须要死!
不过现在必须要速战速决了,如果动静过大引来官兵的话,又是一番麻烦事儿。
高大男子向身后打了个手势,很快就有五个人留在独院门外把守。
剩下的人则是分散开,将独院团团围住。
紧跟着高大男子再次打了个手势,顿时有七个人分别从门窗闯到到了房间之内。
片刻功夫之后,这七个人就脸色难看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头,里面没人。”
没人?
高大男子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看起来对方早有准备了!
他们的人一直盯着楚府,这里的主人楚才子自从回来之后就没有出去过。
这说明楚才子现在仍然在楚府里面,如果他想要杀人的话,现在还有机会。
那就是逐间房屋进行搜索,相信到最后必定能够找到人。
不过在稍作迟疑之后,高大的男子迅速做下了一个决定,他决定撤退了。
对方既然有所准备,恐怕很难杀死,若是引来官兵的话,麻烦就大了。
更重要的是,他们这支秘密力量,是主上的一张王牌,素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绝对不容有失!
杀一个楚才子机会多的是,大可不必急在一时!
高大男子低声说道:“所有人集中,间隔不要太远,防范敌袭,速撤。”
这些人配合非常默契,在高大男子下达完命令之后,迅速聚拢在一起,形成一个最佳防护阵型,迅速向外撤去!
而就在他们撤退的时候,不知谁脚下踩到了什么,忽然间响起一阵响声。
“我在这里等着你回来嗨,等着你回来,看那桃花儿开!”
在寂静的深夜中,忽然间爆发出这么一嗓子,饶是这些入侵者身经百战,也是被吓了一跳好的。
而与此同时,四周忽然亮起刺眼的光亮,直射这些入侵者的眼睛。
太快也太突然了,快到这些入侵者根本就没有反应时间,一瞬间就被强光刺激的如同瞎子一般,什么都看不到了。
尽管他们出生入死身经百战,但是还从来都没经历过这种阵仗,一时间不由得懵在当地,难以有所反应。
事实上,韩湘居也没准备给他们反应过来的机会。
(本章完)
林家别院,林东尊称为主上的神秘女人,此刻正轻轻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脸上洋溢着神圣的母爱之光。
“小家伙,今晚过后,再也没人和你娘亲捣乱拉!中华牌的一切商品,都必定会控制在娘亲手里,而一旦有了如此庞大财富的支持,咱们草原的雄鹰,必定翱翔于天下,将视线所及的所有土地,都划为咱们草原英雄的牧场!”
“到时候娘亲亲手打造下来的商业帝国,都会是你这小家伙的!说起来你这小家伙还真是幸运啊,还没出生就拥有如此惊人的财富,不知要遭受多少人的妒恨呢!”
主上本来说的是非常开心的事情,理应很开心才对。
可是她的脸上却是并有没丝毫开心,两行清泪却是在不知不觉中流淌下来。
凝翠楼,红娘子李薇儿心神不宁,在闺房里走来走去。
丫鬟翠儿进屋问道:“小姐,外面来了好多书生,他们还送来了诗词歌赋还有书画古玩,小姐要不要过目一下,看看要见谁?”
李薇儿沉着脸说道:“不见,你出去就说我身体不舒服,今天谁都不见。”
闻言翠儿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下楼去了。
其实很多时候,小姐都不会见人的,翠儿也早就习惯了。
听到红娘子今天不见人,楼下等候的书生顿时一阵失望,纷纷去寻找相好的姑娘不提。
却说就在片刻之后,侯方域侯公子登门拜访。
说起来,侯公子最近已经成了凝翠楼的熟客了,基本上侯公子每次来,小姐都要见他。
不过每次见面的时间并不长,通常只是说上几句话,小姐便会送客。
就连翠儿都不知道自家小姐是怎么想的。
侯方域站在翠儿面前,和气地说道:“翠儿姑娘,请通报薇儿小姐一声,就说侯某求见。”
翠儿点点头对侯方域说道:“侯公子请稍候,翠儿马上就会下来。”
在翠儿看来,这只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只要是侯公子到了,自家小姐是必然会见的。
而站在原地等候的侯方域,脸上也是浮现出几丝笑容。
这次他可是有备而来,经过这些日子的暗中观察,侯方域发现薇儿小姐最喜欢的领域还是字画,而这次侯方域就是专门找到了一副上好的唐寅真迹,就不信薇儿姑娘会不动心。
其实唐寅真迹并不稀奇,之前也不是没人给薇儿姑娘送过唐寅的真迹。
但是若论起书画上的造诣,这些人就远远不能和侯方域侯公子相提并论了。
薇儿小姐在意的,并非只是字画本身,更重要的则是你本身的造诣高低。
侯方域相信,在这一点上,自己一定不会让薇儿小姐失望的。
不过片刻之后,却是见翠儿满脸惊愕地从楼上走下来,歉意地对侯方域说道:“侯公子,很抱歉,今天我家小姐身体染恙,不便见客,还是请侯公子改天再来吧。”
嗯?怎么回事?
本来自信满满的侯方域,一下子就淡定不下来了。
薇儿小姐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不见我?
还是薇儿小姐真的身体染恙?
无论如何,自己今天都必须要问个清楚。
侯方域客气地对翠儿说道:“翠儿姑娘,薇儿小姐身体染恙,不知要不要紧,作为朋友,本公子自然是要探望一番的!”
翠儿客气地说道:“侯公子,不用了,我家小姐只是偶然风寒,只要休息一下就没什么问题了。”
侯方域温婉一笑说道:“本公子呢,也略通岐黄之术,倒是正好为薇儿小姐看看。”
翠儿脸色变得不怎么好看了,不过还是比较客气地说道:“侯公子,我家小姐真的不方便见客,你请回吧!”
侯方域清咳两声说道:“翠儿姑娘,还是请你让一让,本公子上去,你家小姐一定不会怪你的!”
翠儿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强忍怒色说道:“侯公子,我家小姐的吩咐我绝不敢违背,她说了不见就是不见,请您不要为难婢子了。”
翠儿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挠,侯方域也上火了,只不过是一个区区艺妓的丫鬟罢了,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别说是你,就算是你家小姐真要嫁过来也不过是个妾室罢了,对本公子也是毕恭毕敬!
岂能容你这个小丫头如此放肆,不知尊卑?
侯方域脸色一板,伸手就准备推开翠儿,同时口中说道:“翠儿姑娘,得罪了!”
不过侯方域的这一推却是推了个空,与此同时,侯方域还看到翠儿提起裙摆,一脚就踹了过来。
侯方域甚至还看到了一抹惊人的白色。
不过翠儿的动作干脆利索,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而侯方域只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虽然明明看清了翠儿的动作,就是没能躲开。
咕咚咣当!
伴随着一阵声响,侯方域直接被踹倒在地,顺着楼梯滚了下去,顿时发出一阵凄惨的痛呼声,好半天才忍痛从地上爬了起来。
身上的痛苦还在其次,但是内心深处受到的侮辱,简直就没法言语了。
爬起来之后,侯方域真的被气坏了,指着翠儿厉声说道:“好你个贱婢,竟然敢殴打读书人简直有辱斯文!本公子一定将你告上官府,当众打你的板子!”
翠儿叉着腰,啐了一口说道:“姓候的,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啊?也敢追求我家小姐?人家楚公子可比你强上一千倍一万倍!”
“还有,你不是要到官府告我吗?你去啊,怎么不去啊?你今个儿要是不去你就是孙子!我看你到官府怎么说?你就直说你是强闯我家小姐的闺房被打的?被打了之后你还心有不忿要告上官府?我呸,你算什么玩意儿啊!”
这一番话直骂的侯方域狗血喷头,半天抬不起头来。
半晌之后,侯方域才气急败坏地说道:“贱婢,你给本公子等着!本公子定要将你这个贱婢买下来,****摧残羞辱,叫你生不如死!”
翠儿噔噔噔从楼梯上走下来,指着侯方域的头皮骂道:“就你们这样的读书人,就是披着人皮的狼,就没一个好东西!再不滚,本姑娘可用打耳光抽你了啊!”
侯方域被吓了一跳,今天本来就够丢人的了,要是再被这个贱婢给抽了耳光,简直就不要活了。
因此侯方域吓得转身就跑,边跑边不敢地说道:“贱婢,你给本公子等着,你等着!”
(本章完)
将侯方域赶走之后,翠儿气呼呼地走上二楼推门说道:“真是的,什么玩意儿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就敢在这儿撒野?要我说啊,这些读书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李薇儿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翠儿,我不是早就告诫过你,不要这么暴利,要淑女一点的吗?”
翠儿不满地说道:“小姐,这可不是我不够淑女啊,而是这些臭穷酸非逼的我暴利不可,我也没什么法子啊!”
李薇儿噗嗤一笑说道:“成,你那张嘴啊,反正都有道理。”
翠儿不解地问道:“小姐,人家都说百无一样是书生,见不能抗手不能提,到了战场会被吓得尿裤子的那帮穷酸,你干嘛要对他们那么客气啊!”
李薇儿幽幽地说道:“可是将来为官出将入相的,都是这些书生。”
翠儿半晌才说道:“可是这些书生着实可恶,这也为难小姐你了。”
李薇儿不由幽幽叹道:“采得百花成蜜后,为谁辛苦为谁甜!”
“翠儿,你在家里守着,我出去一趟!”
翠儿点了点头,当下李薇儿换下身上穿着的红衣,换上一身夜行衣,悄悄出门而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很快,李薇儿就来到楚府隔壁的一个府邸,并且攀到一颗大树上,在这个位置,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楚府里面的一举一动。
站在树丫上,李薇儿心里十分纠结。
真不知道待会楚才子遭遇不幸的时候,她到底该要怎么办。
能够说出男女平等,能够想出让女子也可以做官,能够提出一夫一妻制来。
虽然只是区区数面之缘,但是这个楚才子在李薇儿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为什么他们一定就容不下这位楚才子呢?
为什么非要置楚才子于死地呢?
李薇儿不由在心里发出一声幽幽叹息。
一直等到半夜的时候,李薇儿终于看到了入侵的黑衣人。
而这些人,李薇儿是十分熟悉的,因为他们之间就曾经有过合作。
这些人是草原上的狂风盗,实力高强风格强悍杀人如麻。
没想到那些草原上的人居然如此看得起楚公子,居然将狂风盗全体出动了!
这一次,楚公子真的是插翅难飞了!
就算是自己想救下楚公子,也是无能为力了。
当狂风盗来到楚江秋所住的院落的时候,李薇儿不由得捏起了一把汗,一颗心都快从心腔中跳出来。
一击之下,楚才子必然死无葬身之地,李薇儿几乎都不忍再看下去了。
不过下一刻,狂风盗居然无功而返,倒是让李薇儿吃了一惊。
不过随之而来的,则是无尽的欣喜。
看起来楚公子也并非一无所知,而是早就有了准备。
不过这些狂风盗可是一群疯子,他们绝对不会无功而返,楚才子虽然有了准备,但是他的那些准备,能对付的了有草原之狼之称的狂风盗吗?
就在李薇儿吃惊的同时,狂风盗的人却没有选择硬杀,而是选择了后退。
这让李薇儿在吃惊的同时,也是大松下一口气来。
只要这一次狂风盗退去了,想要再杀楚才子的话,就没那么容易了。
下下一刻,要不是李薇儿动作迅速及时捂住小嘴,肯定就要发出惊呼声了。
没想到楚才子不但有了防备,并且还组织了反击。
没想到楚才子的反击居然如此犀利,雷霆一击之下,几乎所有的狂风盗的人都失去了战斗力。
这个攻击太凶悍了,就算换成他们的人上,表现的也绝对不会比他们更好一点。
实际上为了今天晚上的这一击,韩湘居他们实在是准备了太久。
当狂风盗的人猜中报警系统之后,几乎就在同时,他们就打开了强光照射,与此同时,迅速丢下催泪弹……
这里的催泪弹并不是现代的催泪弹,这玩意在现代也不好买,至少现在楚江秋还没有购买的渠道。
这种催泪弹是由楚江秋出主意,陈近南组织人自行研发出来的。
里面主要是辣椒面、还有一些辛辣的物品组成,可以在瞬间爆发出来,然后中招者鼻涕眼泪都会一起流下来,短时间内根本就没什么战斗力。
暂时失去战斗力的这些狂风盗成员,被利刃成员迅速制服,这时候,楚江秋也赶了过来。
韩湘居行礼之后,询问该如何处理这些入侵者。
楚江秋眼神一寒说道:“将他们的手筋脚筋挑断,废掉他们的修为,然后审讯出幕后指使人。”
韩湘居点了点头,一声吩咐之下,这些狂风盗的成员被一一挑断脚筋手筋,从此之后沦为废人。
隔壁院落大树上的李薇儿傻傻地看着这一幕,半晌都没能反应过来。
这位楚才子实在是太可怕了,他暗中掌握的力量实在是太过恐怖了!
不要是不调集大部队过来,就凭他手中的力量,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这位楚才子,真的只是一个书生一个生意人吗?
……
就在韩湘居压着擒拿下来的狂风盗成员,关在屋子里准备审讯的时候,府邸大门口却是亮起明晃晃的火把,同时有人在碰碰砸门。
“快开门!快开门!我们是官兵,怀疑这院子里有匪人闯入!”
叫门的人嗓音本来就大,在寂静的夜色中更是传播极远,把左右好几条街的人都给吵醒了。
更是惊起了无数的鸟儿,若得无数的够狂吠不止。
楚江秋嘴角却是噙着一丝冷笑,这些官兵来的可真够快的啊!
自己这边才刚刚将入侵者给拿下,官兵随后就到了,要说两者不是同时行动的,真是打死都不能相信。
这汪水还真是够混的啊!居然连官府都搀和到里面去了!
明末被搞的乌烟瘴气的,果然不是没有道理的。
韩湘居立即说道:“公子,我们要不要回避一下!”
楚江秋淡淡地说道:“不用!留下一半人看守,剩下的人都跟我走!”
“是!”
韩湘居马上留下一半的人看守,剩下的人集结起来,向府门口走去。
这时候,楚府的大门已经被外面的官兵给撞开。
为首的一个军官厉声说道:“给本官散开搜索,不需走漏一个匪类!”
(本章完)
这队官兵人数大约在百人上下,着兵甲腰间佩着钢刀,每人手中持着一只火把,看上去着实凶悍。
不过楚江秋深知,他们这种凶悍只是对内的。如果面对乱匪、清兵或是倭寇,这些凶悍不免就要被恐惧所代替了。
如果任由他们搜查的话,只怕这些丘八能把自己这栋宅子都给拆咯,里面的财富更是点滴都不会剩下。
匪过如梳,兵过如篦。
就是说如果是土匪过去的话,掠夺财富就像梳子一样,超过梳子孔大的东西都不会留下。
但是要是官兵经过,掠夺的财富那就要像篦子一样了!
篦子类似于梳子,以前人家不讲究卫生,身上头发上生有大量的虱子。
这个篦子就是用来篦虱子用的,不管大虱子还是小虱子都能篦的下来。
你就可想而知会有多干净吧!
所以兵患更重于匪患。
楚江秋伸手大声说道:“慢着!”
这对官兵领头的是个个头不高的一个歪脖,听到楚江秋居然敢组织他们,脸上顿时露出腾腾杀气。
‘噌’地一声抽出长刀,将刀尖往前一指,正好指向楚江秋的脖颈之处,厉声喝道:“大胆刁民,胆敢造反不成?”
这句话说的气势十足,响遏行云,在夜色中传出去老远老远,不久后还有回音缭绕。
在歪脖头领看来,这些刁民都是怕死的,吃此一吓,就算不会屎尿齐流,至少也瘫软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不过令他极为震惊的是,对面的这个看似文弱书生的家伙,竟然不曾害怕。
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道:“官爷,这深更半夜的私闯民宅,总要给个说法吧?小生好歹也有个秀才功名在身,如果官爷给不出一个说法的,学生少不得要到府台大人那里说道说道了!”
原来竟然是个书生,呸!真特么的晦气!
原来在大明朝重文轻武,武将在文人面前自觉不自觉地就会感觉低人一等。
不过歪脖头领也是有依仗的,倒也不会怕了区区一个书生。
“小贼,你听好了,本官爷得到密报,说是你这里有匪人闹事。现在呢,本官爷需要搜查一下你的宅子,让你的人配合行事!”
歪脖头领的确是得到过命令,不过这个命令比较模糊,所以现在歪脖头领倒也不敢十分放肆。
并且他对读书人心里还是有所敬畏的,决定在一会搜查的时候,就不要赶紧杀绝了。
楚江秋傲然说道:“本公子明确告诉你,我的宅子里面可没有什么匪人!我堂堂秀才的府邸,说不定等秋后就将成为举人的府邸,岂容你说搜就搜?”
楚江秋一句话说的歪脖将领暗暗叫苦,心道这些读书人就这一点讨厌。
因为他说不定那一天就成举人老爷甚至进士老爷了,到时候,其实他区区一介武夫所能得罪的起的?
但是今天这个院子,必须得搜,势在必得,根本就由不得他不搜!
因此歪脖头领狐假虎威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文书在楚江秋面前亮了一亮,对他说道:“秀才大人,现有文书在此,看好了!来人,给我搜!”
看到文书,楚江秋的瞳孔不由收缩了一下。
其实他之所以和眼前这家伙罗嗦这么长时间,主要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
现在官匪勾结已经是既定事实了,楚江秋想弄清楚到底已经勾结到何种程度了。
是他们只收买了底层官兵呢?还是上下都收买了?
不过从眼前的情况来看,似乎面前这个领头的家伙并不知情。
他们应该只是收买了部分中高层,并不是全部都坏到根子里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收买底层官兵其实并不符合他们的利益。
一来他们并不是市井流氓,收买底层官兵对他们帮助不大,并且还需要承担极大的风险。
见到了文书,楚江秋并没有再次阻拦,因为他还要再做一下试探。
这些丘八在得到搜查的命令之后,顿时如脱缰的野马,挨个房间搜查了起来,并且搜查的极为仔细认真。
不过他们倒不像是在找人,更像是在找值钱的东西,但凡碰到值钱的东西,一律或拿或藏没收充公。
很快就搜到了楚江秋住的内宅,楚江秋站在门口直接把这些人给拦住了。
入画和婉儿还在里面呢,这里面岂容他们搜查。
因为楚江秋颇为硬气,这些丘八竟然不敢过于放肆,只好请示歪脖头领去了。
歪脖头领在内宅附近观察了一下,便摆摆手,让手下人绕过内宅,向后面搜索而去。
楚江秋也在认真地观察着歪脖头领的一举一动,他估计歪脖头领应该是找大量人行动留下来的痕迹。
内宅附近没有,就证明这里不是他们所要找的地方,因此才放过内宅。
没过多久,忽然有几个官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惊恐地说道:“报,头,头,有情况!”
歪脖头领立刻兴奋起来,大声说道:“说,到底发现什么了?有什么情况?”
那个官兵艰难地说道:“报,头,那边宅子里有,有好多人,还有好多人受伤了,流了好多血!”
歪脖头领皱眉厉声喝道:“混账东西,不能说清楚点?歪瓜,你来说!”
那个叫歪瓜的倒是颇为机灵,马上回答道:“头,我们在里面的宅子里发现了两伙人。一伙人人数在百人上下,另一伙人有四五十人!”
“四五十人的那伙被百人上下的那伙给拿住了,个个身上带伤,现在正被他们看守着呢!”
找到了,果然找到了!
歪脖头领立即问道:“你们控制住那些人没有?”
歪瓜不太自然地说道:“头,你不在,属下们不敢擅自行动,所以才过来请示你的!”
其实主要是他们看到利刃队员人数众多,并且极为彪悍,他们自认不是对手,这才没敢动手。
要是普通百姓的话,这会子早就锁拿起来了。
歪脖头领对手下这帮人欺软怕硬的秉性倒是十分了解,听到这里,却是回头盯着楚江秋问道:“小秀才,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有什么好说的?有一些贼人跑到我宅院里偷东西,被我们的下人拿住了而已!”
(本章完)
歪脖头领厉声说道:“还有没有王法了?谁允许你们随便拿人随便伤人的?要是人人都可随便拿人的话,拿还要衙役官兵做什么?”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照你这么说的话,有贼进门来偷东西,我就只好任由他们偷了?等他们偷完我再去报案?有人要杀我,我也只能任他杀,等把我杀死了,再由官府出面拿人?”
“这个……”歪脖头领一时间竟然被楚江秋的话给堵住了,一时半会的竟然想不出该如何反驳。
该死的,这帮秀才就没一个好东西!
然后歪脖头领就想起一句话来: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对啊,自己就是个兵,干嘛要和他讲道理啊?
和秀才讲道理,这不是扬长避短吗?额,好像哪里不对的样子,反正左右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歪脖头领大刀一挥说道:“你这是狡辩!左右,给我拿下!”
“慢着!”看着蜂拥而上的官兵,楚江秋浑不在意,慢条斯理地说道:“你不是也要过去看看吗?一起去好了,放心,我想跑也跑不掉。”
歪脖头领一愣之下,倒是没再坚持要把人拿下,而是一挥手,带人向后院走去。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后院,然后就看到官兵和利刃队员对峙的情况。
双方都是刀剑出鞘,剑拨弩张,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之势。
不过在气势上,官兵明显要弱了利刃队员很多。
在里面的屋子里,则有四五十个被捆绑起来的黑衣人,周围还有十几个利刃队员拿着兵器严加看管着!
当亲眼看到利刃队员时,歪脖头领的神色不由凝重起来。
因为他能感觉的到,眼前的这些人很可怕,远不是他手底下这些散兵游勇能够相提并论的。
若是双方真的动起手来,自己带来的这些人,根本就不够看。
看这些人身上的气势,就算比京军也不遑多让。
真不知这些人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不过在这个时候,他是万万不能怂的。
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
歪脖头领看着楚江秋厉声喝道:“小秀才,谁允许你私设刑堂,乱抓无辜,私动刑法的?还有没有王法了?”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谁告诉你我是乱抓无辜的?韩湘居,告诉这位官爷,咱们抓的到底是什么人?”
韩湘居对楚江秋行礼道:“回公子,这些都是草原上的马匪!”
歪脖头领厉声喝道:“胡说八道,这分明是我大明的百姓,你说是马匪就是马匪啊?”
韩湘居不吭不卑地说道:“回大人的话,这些人都是罗圈腿,很明显是自幼骑在马背上造成的。并且每个人的腿两侧都有茧子,这是在马身上长期摩擦造成的!”
“还有,这些人皮肤粗糙,是常年经受风沙而至。并且他们身上还有股羊膻气,这是长年服用羊肉而至。以上种种,足以说明这些人是来自草原。”
“再看看他们的手,手掌还有每根手指的最下一个关节都有茧子,这只能是手握武器留下来的。这些人每个人身上都留有大量的疤痕,足以说明他们是马匪!”
韩湘居所说有理有据,就连歪脖头领都不得暗暗佩服他观察细微。
殊不知,这些话都是楚江秋教给他的。
至于这些人腿内侧还有手掌里有没有茧子,他根本就没仔细观察过。
并且这个歪脖头领也只是听信了韩湘居的一面之词就确信无疑,这也足以证明,歪脖头领早就知道这些人的真实身份。
歪脖头领点头说道:“你分析的没错,这些人其实就是草原马匪,本官今夜来此,正是为这些人而来。你们拿下这些人,也算是有功,等天亮之后可以到官府领赏,现在把这些马匪都交给本官吧!”
说完之后,对手下的人一挥手说道:“来人,把这些马匪都给我带走!”
听到头的吩咐,这些官兵就想穿过利刃队员到里面拿人。
韩湘居却是厉声喝道:“所有利刃队员听令,胆敢擅闯此屋者,杀无赦!”
随着一声令下,所有利刃成员都举起手中长刀,严阵以待。
那些官兵则是惶恐不安地停下脚步,转身向歪脖头领看去。
歪脖头领看着楚江秋,沉声说道:“小秀才,莫非你们真的要造反不成?”
楚江秋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丢了过去,笑眯眯地说道:“军爷,请您看看这个!”
歪脖将军拿过令牌瞅了一眼,顿时就被吓了一跳,忍不住就着火把仔细观看起来,不由得越看越是心惊。
到了最后,终于确定了令牌的真假,赶紧上前两步将令牌递交回去,然后站直行礼道:“卑职见过楚将军!”
“不过,将军身为幼军指挥使,理应留在京城,怎么会到宁波府来呢?”
楚江秋脸色一沉说道:“幼军指挥使办差,还需要你教我怎么做吗?”
歪脖头领连忙说道:“卑职不敢不敢!”
楚江秋看着歪脖将军若有所思地问道:“本指挥使这边刚刚将马匪拿下,甚至还没来得及询问,你就带着一帮人赶了过来,把本指挥使的大门都给砸了。看起来你们来的很及时啊,是和这些马匪一块来的吧?”
被楚江秋这么一问,歪脖头领脑门上的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实在是这话问的太诛心了。
问题是,他来的还真就是那么巧。
歪脖将军忍不住擦了一把汗说道:“回楚江秋,绝对没有的事,卑职真的是得到举报才率队赶过来的!”
楚江秋冷笑道:“从你接到举报,再到你聚集这么多部下,再赶过来,大概需要多长时间?你确定真的能赶得过来?”
“这……”
这尼玛的飞都飞不过来啊!
歪脖将军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幸好他脖子是歪的,心也不怎么正,急切间倒是给他想到了措辞。
“回将军的话,卑职感觉应该是卑职接到的举报和楚将军您拿人并不是一回事,卑职接到的举报时间倒是刚刚好,不过却是闯错了地方!卑职罪该万死!”
“不过呢,卑职接到的举报还没有查清,说不定正有人违法乱纪,卑职这就去查个清楚!公务在身,卑职告退!”
说完之后,歪脖头领直接一挥手说道:“走,到下一家!”
呼啦一声,这帮官兵迅速消失,单看这撤退速度,就算比利刃队员倒也不遑多让。
楚江秋忍不住哭笑不得起来,这帮老兵痞,没有真凭实据,但是拿他们没什么办法!
(本章完)
今晚整件事情的处理,楚江秋是有其目的性的。
其实他完全可以在门口就亮出幼军指挥使身份,自然就不会发生后面的冲突。
但是楚江秋的目的就是想试探一下,看看官匪勾结到底到了何种程度。
要是完全烂到根子里,根本无可救药的话,大家还是洗洗睡了得了,也甭白费力气了。
不过试探的结果还好,至少并没有烂到骨子里,还是可以拯救一下的。
韩湘居对楚江秋说道:“公子,这里有我们的人看守就够了,公子还是回去休息吧。”
楚江秋点点头说道:“这种时候,虽然他们不太可能继续派人来,但是也要小心提防。这样,你们的人分两帮轮流休息,务必提高警惕!”
“是!请公子放心,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楚江秋回到房间之后,发现入画和婉儿并没有入睡,都躺在床上,紧张兮兮地看着他。
估计把这两个丫头给吓坏了吧?
尤其是婉儿这丫头,先前遭受过一次水灾之祸,只怕现在已经变成惊弓之鸟了。
楚江秋除掉鞋子外衣,上床拥着两个丫头说道:“好了,不用害怕,没事了!”
婉儿紧张地问道:“公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楚江秋柔声说道:“只不过是几个毛贼,已经被咱们的护院给抓住,等天亮就上交给官府,放心好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听完楚江秋的解释,婉儿才稍稍放下心来。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楚江秋起床洗漱吃过早饭之后,韩湘居就过来汇报。
婉儿和入画都懂事地进行回避,楚江秋问道:“怎么样,昨天晚上审问出什么来了没有?”
韩湘居摇头说道:“公子,这些人口风很紧,属下遍施酷刑,甚至不屑砍了好几个人的脑袋,都没能从他们嘴里得到半点有用的消息。”
“不过请公子放心,咱们一下子逮住这么多人,属下就不信他们人人都是铁打的,人人都不怕死。只要给属下一点时间,早晚能从他们嘴里得到有用的消息。”
楚江秋摇头笑道:“等你得到消息,那些消息只怕已经没什么用处了,恐怕他们现在已经早就有了防范!再说,今天只怕就有人要登门要人来了。”
韩湘居难以置信地说道:“公子,这个不太可能吧?他们已经知道公子是幼军指挥使,还有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登门要人啊?”
在韩湘居看来,这绝对是件不可能的事儿。
他还真想不出来有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正大光明地将马匪给要走。
楚江秋却是深知,对方的势力根盘节错极为庞大,他们绝对不会放任这些人落在自己手里。
就在这时,入画敲门进来通报,却是门子传禀,有人登门造访,并且下了拜帖。
楚江秋打开拜帖,发现署名是半湖先生,这根本就不是真名,这是一个别号。
不消说,这人一定是为了这些马匪而来。
楚江秋吩咐叫他们把人请到客厅里来。
韩湘居说道:“公子,我带几个弟兄在公子身边贴身保护。”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不用了,人家登门拜访,不是来行刺,而是有事情要谈的。”
说完之后,楚江秋便让韩湘居退下,自己来到前面的客厅。
很快,就有一个拿着折扇的中年人在下人带领下走进客厅。
楚江秋抬头望去,只见这个中年人白白净净,脸上有些虚胖,嘴角胡子刮的干干净净,就连一丝铁青都看不到。
这家伙很爱干净啊,只怕是有些洁癖,就不知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
看到楚江秋之后,这位自称半湖先生的中年人迎头揖道:“半湖见过楚公子,久仰楚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龙章凤姿一表人才!”
楚江秋哈哈大笑道:“半湖先生谬赞,在下愧不敢当,来啊,半湖先生请上座!来人,上好菜!”
很快,婉儿就捧上两碗香茶,分别奉上,然后便退到了门外。
等婉儿退下之后,楚江秋开口问道:“不知半湖先生此次登门有何贵干?”
半湖先生先是一愣,紧跟着哈哈大笑道:“楚公子快人快语,那在下也就不兜圈子了!在下此次登门,正是为了昨天被楚公子擒下的那些人而来。”
楚江秋脸色一沉说道:“这么说来,那些人是你派来的了?”
半湖先生正色说道:“楚公子此言差矣,在下和公子擒住的那些人,可是没有丝毫关系。不过呢,他们的家属找到在下,托在下将他们搭救出来,在下只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而已!”
楚江秋似笑非笑地看着半湖先生说道:“哦,可是经过审讯,昨天被我抓住的纳西人可都是草原马匪!半湖先生确定真的要把这些马匪给要走吗?”
半湖先生哑然道:“楚公子何出此言?据我所知,这些人都是有根有底在官府都能查到户籍的商人,何来草原马匪一说?不信的话,楚公子可以去官府查勘。”
那些马匪,居然成为正经八百的商人了?这些人果然是手眼通天啊!
不过这位半湖先生却是着实无趣的很,又想要人,还不想暴露身份,楚江秋已经失去了很他继续谈下去的兴趣。
“半湖先生,我要是不放人呢?”
半湖先生哈哈大笑道:“楚公子,这些人其实对你并没有什么用处,而放过这些人对楚公子来说,却是有天大的好处!”
说完,半湖先生从袖口里掏出一沓银票放到了桌子上。
楚江秋瞥了一眼银票的面额,都是千两一张的,这么厚厚的一沓,怕不有十多万两银两之多。
看着这些银票,楚江秋不由哑然失笑:“半湖先生,你既然能找上门来,不可能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吧?你觉得你拿出区区十数万两银子,就想让我放过这些想要杀我的人,这可能嘛?”
半湖先生微微一笑说道:“当然,如果只是这些银子的话,的确是不太可能,如果再加上这个呢?”
说完,半湖先生将一块玉佩放到了桌子上。
楚江秋对玉器没什么研究,不过就算是他这个外行,也觉得这块玉必定是块好玉,绝对价值不菲。
(本章完)
这块玉佩看起来是好东西啊,要是拿到现代的话,应该能卖一个好价钱。
不过现在的楚江秋可不是刚来明末那会了,那会满世界转悠着收古董呢!
现在他根本就不准备通过古董来赚钱了,所以这个玉佩对他来说,和刚才那堆银票一样,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楚江秋似笑非笑地看着半湖先生说道:“这块玉佩很值钱?比你刚才拿的银票更值钱?”
半湖先生微微一笑,拿起玉佩指着上面的一个字说道:“这块玉佩其实最值钱的地方在于这上面这个字上!”
楚江秋搭眼看去,果然看到玉佩上有一个福字。
这个福字做工精致,不过除此之外,楚江秋倒是没看出其他的门道出来。
楚江秋不由皱眉说道:“这个福字难道是个符?可以保佑人长命百岁?可以保佑人福寿绵长?”
只是多了一个字就变得值钱,楚江秋也只能往这方面去想了。
半湖先生嘴巴张开,露出惊愕之色,半晌之后才说道:“虽然不是符篆,但是胜似符篆,的确是由保佑人长命百岁,福寿绵长的功效!因为这块玉佩,乃是福亲王所赐。”
“福亲王?”楚江秋纳闷地看向半湖先生,忍不住问道:“福亲王是谁啊?”
楚江秋是真不知道福亲王是谁,在这个明末,他关注的事情第一就是赚钱,第二嘛,也就是他所了解的那几个历史名人而已。
至于这位福亲王,他连听都不曾听说过,肯定没有在历史上留下字号,他要知道就见鬼了。
不过楚江秋的这个问句,倒是让半湖先生流露出见鬼的表情。
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这小子怎么可能没听过福亲王的名头?
但是这位半湖先生见多识广,可谓阅人无数,对于他人表情分析的能力是极强的。
刚才楚江秋的表现,分明是真正的不知道!
可是,居然不知道福亲王是谁,这未免实在太荒谬了吧?
惊诧了半天,半湖先生才开口解释道:“福亲王就是大皇子,被当今圣上封为福亲王,楚公子当真不知?”
福亲王居然是大皇子?
这个半湖先生居然是大皇子的人?
大皇子竟然亲自派人来捞人?
这件事居然牵扯到了大皇子?
可是大皇子为什么要和草原上的人还有那些反贼勾结在一起?
这种事情,细思极恐,不觉间楚江秋身上都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并且这件事情大皇子出面了,一时之间楚江秋都不知要该怎么收场了。
虽然他料定必定会有人出场,这个出场之人的来头还不会小,但是怎么也没料到出面的人居然是堂堂皇子!
这块玉佩,他要不要收下?
不收的话,就是摆明不给大皇子面子,一旦引起大皇子的怒火,对他只怕极为不利。
收下吗?
目前来说倒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这块玉佩,也不是说收就能收下的啊!
一时间,楚江秋脑海中念头急转,短时间内却是想不出解决的办法。
既然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要不先拖着……
楚江秋震惊地问道:“福亲王居然是大皇子?哎呀呀,在下苦读圣贤书真是把人都给读傻了,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这么说来,福亲王比太子大?”
半湖先生不由隐晦地撇了撇嘴,多新鲜呢,要是不比太子大的话,那还能叫大皇子吗?
真不知道这位楚公子心到底大到了何种程度!
面对大皇子赐下的玉佩,不说毕恭毕敬地收下,居然还有心思在这儿东拉西扯,真是好胆!
不过对这位楚才子,大皇子也是极为欣赏的,半湖先生决定再来点猛料。
“这是自然的,大皇子呢,乃是端妃所处,端妃乃是诚国公世子嫡女。太子乃当今皇后所出,不过要比大皇子小上七八岁呢!”
诚国公不就是吴三桂那个卖国贼吗?
这么说来,大皇子的外公就是吴三桂?
这个大皇子,不但有吴三桂这个手握重兵的外公,现在又和草原和反贼势力不清不楚,他到底要干什么?
此刻,楚江秋嘴里好似嚼了一口黄连,满嘴的苦涩。
这尼玛的还搞个毛啊!
若是所有的大明子民都能齐心合力,众志成城,区区满清算的了什么?
可是这些家伙呢,偏偏最喜欢窝里斗。
楚江秋忽然想起红楼梦里大观园抄园的时候探春说过的一句话:所谓百尺之虫,死而不僵,咱们这样的人家,从外面杀一时是杀不死的,须得自己人从里面先杀起……
看着楚江秋阴晴不定得脸色,半湖先生满意地一笑,很显然,这位楚公子必定是位识时务的人。
纠结了半晌,楚江秋才拿起玉佩,恋恋不舍地说道:“哎呀,这玉佩可真是好东西啊,我真的很想收下!可是小时候一个道士给我算过命,说我不能佩玉佩,否则的话必定诸般不顺,甚至还会有生命危险!”
“我真的很喜欢啊,可是实在是不能收!还君明珠双泪垂啊!”
什么?
这家伙竟然拒绝了?
半湖先生的脸色变得极为阴沉可怕,这家伙难道没死过吗?
“楚公子,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你真的想好了吗?”
楚江秋将玉佩往半湖先生手里一丢,无奈地说道:“你就别劝我了,好容易才将玉佩还给你,你要是一劝啊,说不定我真的要留下了!”
半湖先生脸色变得冰冷,将玉佩收起,寒声说道:“楚公子好自为之!”
说完之后,一甩袖子向外走去。
楚江秋在后面说道:“我会的,希望半湖先生也要多加小心啊!”
半湖先生一怒推门而出,不过在走出几十步之后却是停了下来。
这家伙不会是还没死心吧?
不过下一刻,楚江秋便看到这家伙对前方恭恭敬敬地行礼道:“草民李斛,见过太子!”
朱和城竟然来了?
楚江秋不由得走到房间门口向外看去,只见站在半湖先生前面的,不是朱和城又是谁?
朱和城看着李斛,不露表情地问道:“李斛,你不在我大哥那里好好待着,跑这里来干什么?”
“这……”李斛微一沉吟,随即说道:“回太子,草民来这里是向楚才子讨教学问来了。”
(本章完)
什么?这货竟然说来找我是讨教学问来了,这也忒无耻了吧?
太子朱和城冷笑三声说道:“鬼话连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这里是要做什么!我皇兄都是被你们这些小人给带坏了,要不是你们这些小人,皇兄何至于做出这等事情出来?来人,给我把他的双腿打断!”
什么?居然要把我的腿给打断?
李斛的脸当场就被吓绿了,太子就是未来的皇上,他所说的话自然是金口玉言,说打断那可是真的要打断啊!
真要打断了,自己的下半生就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噗通!
李斛双膝一软,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拼命地磕头。
这次可是真心实意地磕头,额头碰触地面蓬蓬有声,不一会额头上就是一片血污,献血一滴滴地滴落到了地上。
“太子赎罪,太子赎罪,草民以后再也不敢了!并且这件事情,草民实不知情,只是跑一趟腿而已!”
说起来,大皇子的所有行为,都是他的心魔在作祟。
如果大皇子心地坦荡的话,任他们再如何引诱,大皇子都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但是太子虽然贵为太子,却是没有权利处理大皇子一个成年的亲王的。
处理亲王,只有皇上才有这个权利。
处理李斛,就是在敲打大皇子,让他好自为之。
“动手!”
太子根本不为所动,下达命令之后,很快就有一个太监手持一根晶莹如玉般的竹棍走上前来。
虽然这根竹棍看上去纤细的很,根本就不可能打断一个成年人的腿。
但是李斛可不这么想,太子身边的人,能差得了吗?
李斛匆忙站起身来,就想跑路。
不过这个太监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轻飘飘慢吞吞地伸出竹棍在李斛的两边大腿上轻飘飘地敲了两下,然后李斛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双眼一黑一头栽倒在地上,人事不省了。
太子没有表情地说道:“着人给他上药,然后把他给送回去。”
说完之后,太子抬脚向客厅走去,后面自有人处理李斛的事情。
走进屋里之后,两人分宾主坐下。
楚江秋叹了口气说道:“太子殿下,其实你不应该来这趟的!”
太子淡淡地说道:“这趟孤必须要来,否则的话,还不知道他们要闹腾到何等地步!”
楚江秋忍不住皱眉说道:“可是这样一来,太子您的身份就暴露了,这样太过危险!要不这样,太子你还是赶紧回京吧!”
太子和公主到柳城来,自然是有人知道的,但是知道的人很少,限定在很狭窄的一个圈子里。
可是这次太子公然露面,太子的行踪自然就会暴露无疑。
这样一来,那些暗地里蠢蠢欲动的魑魅魍魉,只怕会有所行动也未可知。
太子微微一笑说道:“其实这次我是故意流露出行踪来的,孤王还真想看看有哪些不知死活的牛鬼蛇神敢跳出来!楚大哥,你就放心好了,孤王身边,有秘密护卫队伍,安全方面不成问题。”
原来太子有所依仗才故意如此,不过楚江秋还是感觉太冒险了!
但是劝说的话说过一遍就够了,说多了只会惹人厌烦——最重要的是,说多了人家也是不听,就不要多费功夫了。
和楚江秋说了会话之后,太子便告辞而出。
楚江秋一直将太子送出门外,等太子走远之后这才折返回来。
太子来到另外一处宅院之后,进入密室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如实描述了一番,然后用火漆封口,用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
宁波府百里之外的河道上,一条北上的商船上,船舱里坐着的赫然便是挺着大肚子的主上。
此刻主上刚刚放下手中一个纸条,脸上仍然难掩震惊之色。
“主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主上脸上变色,一个叫清荷的丫头不由问道。
因为主上胸有城府喜怒不形于色,清荷很少看到主上有失态的时候,此刻看到主上脸上变色,不由多嘴问了一句。
主上将手中的纸条撕的粉碎,推开窗户沿着水面不断撒下。
这些碎屑落入水中,很快被河水打湿,然后被水面上的小鱼吞吃掉。
做完这一切之后,主上关上传呼,才对清荷说道:“清道夫行动失败,全体被擒。今日大皇子的幕僚李斛去找楚才子,却是正好碰到太子,被太子打断双腿送了回去。”
“这,这,这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清荷没有主上这么深的城府,被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那可是四十七位清道夫,怎么可能全部被擒?一个人都不曾走脱?”
“四十七位清道夫,个个都是好手,多少大江大浪都走过,怎么可能在阴沟里翻船?”
“还有,太子不是明明在京城的吗?怎么会跑到宁波府来了?”
主上瞥了一眼清荷说道:“我第一眼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不敢相信,但是这个消息千真万确。原本我一直疑惑,楚才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一直能够破坏我们的好事,看起来这一切都是太子在背后布局啊……”
正说着话的时候,主上眉头一蹙,不由得伸手捧住小腹。
清荷看到主上的表情,不由被吓了一跳,赶紧跪下身来问道:“主上,你怎么了?”
主上微微一笑说道:“小家伙又淘气了,他在踢我呢!你来摸摸看,这小家伙有力气着呢!”
清荷微笑着伸出手,轻轻放在主上的小腹上,也感受了一把。
“哇,小公子力气可真大啊,一定是个男孩子,将来必定会迷倒一群女孩子的!”
这还没生下来呢,是男是女还不知道,这就能推算出将来必定会迷倒一群女孩子来了?
不过当母亲的就爱听这个,一听到这个,脸上的笑容就怎么都抑制不住。
又说了一会话,主上脸上有疲倦之色,便让清荷扶着到床榻上小憩。
等主上躺下之后,清荷轻手轻脚地从船舱里走了出来。
出来之后不由自言自语地说道:“幸好主上机警,昨天晚上派出清道夫之后,根本没等结果,先行从宁波撤离出来。否则的话,今天只怕未必能走的脱呢!”
“只是好奇怪啊,主上的肚子都那么大了,再过几个月小宝宝都快出生了,到现在还不知道驸马爷是谁呢!”
(本章完)
福亲王府,福亲王朱和坤脸色铁青,将手中的一个玉如意狠狠地摔向地面。
啪!
一声脆响,玉如意碎成万千碎片,飞溅的满屋满地都是。
门外侍立的一个丫鬟惊慌失措地走进来,准备清扫地面上的碎片。
却是被福亲王飞起一脚,直接踹飞,咆哮道:“都给本王滚出去!没有本王的命令,谁都不需进来!”
等小丫头挣扎着爬起来离开书房之后,朱和坤握拳重重地砸在书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朱和城,你欺人太甚!”
“还有潜派在京城的那些混帐行子,吃本王的喝本王的,临了就是这么给本王办事的?”
“他们不是说有人亲眼看到太子和公主还在京的吗?怎么好好的就飞到宁波去了?”
原来当初太子和公主到柳城,乃是秘密出行。
为了太子和公主的行踪不被暴露,皇上特意寻了一件小事训斥了太子一顿,并且下旨让太子在家闭门思过。
公主这边就不用了,反正公主的行踪也不会被太多人看到。
不过光是这样也逃脱不了有心人的视线,所以皇上还专门寻了两个长相差相仿佛的人,冒充太子和公主,时不时会在人间出现那么一下下。
因此到现在,各方面都知道太子和公主在京,并不知道太子和公主实际上已经到了柳城那边去了。
朱和坤咬牙切齿地说道:“本王要是早知道太子在宁波,怎么会派人到宁波去?给他抓住本王这么大的把柄?该死!真是该死!”
“现如今该怎么办?如果被父皇知道了这件事,本王的下场……”
其实朱和坤只是派了一个幕僚要保一下那些草原匪类,这件事可大可小,为了皇室的名誉,皇上也未必会认真追究。
但是朱和坤心里很清楚,如果现在不能想出一个对策的话,那么自己在父皇心目中的地位,就会一落千丈。
不但如此,为了给太子上位扫清障碍,说不定还要进一步削弱自己的权利。
而这种结果,是朱和坤万万不想看到的。
“该死!该死!都是为了哪位楚才子!”
“若不是本王求才若渴,怎么会让李斛那个混蛋拿着本王的玉佩去呢?”
“李斛现在还在路上,不能让他回来,他必须要死!”
想到这,朱和坤厉喝一声:“给我把赵管家叫来!”
很快,一个脸上一团和气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老奴赵鸠给王爷请安了!”
朱和坤摆摆手说道:“赵管家,现在你把手头的事先放一放,先给我办件事。”
赵管家赶紧说道:“请王爷吩咐。”
朱和坤说道:“这样,你派人在半路上劫下李斛,记住,一定不要和王府有任何瓜葛。”
赵管家点点头然后问道:“王爷,劫下赵鸠之后如何处理?”
朱和坤森然说道:“让他在这个世上消失,记住,我说的是彻彻底底的消失!从今往后,不许有一丝一毫和他有关的事情传出来。”
赵管家闻言点头说道:“是,王爷,老奴这就去办!”
赵管家出去之后,朱和坤却是再次陷入到沉思之中。
只是这样的话,远远不够,远远不够啊!
至少要撇清自己才行!
可是怎么才能够撇清自己呢?
沉思半晌,朱和坤眼睛里闪现出愈加骇人的目光。
朱和坤出门,径自去往鹳雀楼。
却原来因为一首登鹳雀楼闻名于世之后,朱和坤因为极为喜欢末句: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所以命人在王府里面也修建了一栋鹳雀楼。
这鹳雀楼是木制阁楼,共有四层,高度也在十米上下。
朱和坤出门之后,有几个下人跟随在身边伺候,不过都被朱和坤给撵走了。
这些下人知道今天朱和坤心情不好,也无人敢在他面前找不自在。
很快,朱和坤就攀上了鹳雀楼的四楼,遥望远处的景致。
鹳雀楼的四楼上面有处观景台,是在四楼上专门伸出来一块,方便看景致所用。
此刻朱和坤就站在观景台上,心里却是默念着哪两句诗。
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不错,只有站得高,才能看的远!
如果能够登临大宝,那就可以俯视整个天下!
不过,有时候站的高代表的是摔的重!
朱和坤脚下用力,狠狠向下一跺。
观景台的数根支撑木顿时发出磕碜的咔吧声,再一脚,咔吧声变得更加瘆人起来。
轰!
整个观景台轰然坠落,连带着朱和坤一并从上面掉落下来。
远远跟在远处的下人们都被眼前的突发事件给吓傻了!
完了,完了,王爷出事了!
一旦王爷被摔死了,他们这些人都得陪葬啊!
这些下人顿时哭爹喊娘地向出事地点跑去,到地之后,这些人都如疯了一般将断裂的木材向一边扔去,拼了命地也要把王爷给挖出来。
“咳,咳咳,你踩到本王的脚了!”
“是王爷!”
“王爷没死!”
“太好了,呜呜呜!真的太好了!”
“快救王爷!”
很快他们就从废墟中把王爷给扒拉了出来,然后这些人找来软榻,小心翼翼地将朱和城抬了回去。
回去之后,看到重伤萎靡的朱和坤,漂亮妩媚的王妃不由得哭成了泪人,一叠声地吆喝着去寻太医。
朱和坤轻声咳嗽了两声,然后说道:“不用了,王妃,我想静一静。”
王妃一边命人将朱和城转移到床榻上,一边哭着说道:“王爷,这件事必须要听臣妾的,必须要太医来。”
朱和坤轻声说道:“你先让人下去吧!”
王妃一愣,然后点点头,让所有人都下去了。
朱和坤看着王妃,轻声说道:“王妃,你听着,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派往煤山。找太医的话,去把宋太医找来就够了。还有,你现在就去把影子给我找来。”
王妃怔怔地问道:“王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外面这些人,都要死吗?还有,请王爷还是先看过太医再找影子吧!”
朱和坤咳嗽了两声说道:“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就不跟你细说了!记住,这些人必须要送到煤山,不可心慈手软。还有,现在必须把影子找来!记住,这事关我们的将来,不可走错一步!”
(本章完)
很快,影子就出现在朱和坤面前。
影子中等身材,长相十分普通,属于丢到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来的那种。
不过就是看上去如此普通的一个人,却是福亲王府里最受福亲王信赖的人,也是福亲王的绝对心腹。
福亲王的好多事情,都是通过影子来办的。
站在福亲王面前,影子皱着眉头说道:“王爷,您的身体状况看起来不太好,要不要先进行医治再……”
朱和坤摆摆手虚弱地说道:“不用了,我的身体情况,我自己清楚。影子,太子出现在宁波,李斛被太子打断双腿,并且派人送回来。”
“我已经派宋管家去把李斛劫下来,然后让他人间消失。”
说完这些之后,朱和坤停顿了一下,让影子消化这些消息。
半晌之后,影子说道:“王爷,看起来咱们都被太子给骗了啊!不过王爷的应对相当高明,应该能走出目前的困局。”
朱和坤最欣赏的便是影子的这点,不管出现什么意外,影子第一时间要做的,总是寻找解决的办法。而不是质疑、难以置信、愤怒、绝望等诸般情绪,因为这些情绪对解决问题没有丝毫作用,甚至还会有阻碍。
就算是朱和坤都不能免俗,但是影子就可以很完美地做到这一点。
朱和坤叹了口气说道:“但是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本亲王出事的时间太巧了,明眼人一看便知本亲王在用苦肉计。”
“所以,我出事的时间必须要提前。”
“太子发秘折,就算用八百里加急,最快也要七天才能递到皇上身边。如果我们这边能提前四五天将本王身受重伤的消息递到皇上眼前,那本王的嫌疑就能够摆脱掉了。”
沉吟了片刻,影子才说道:“王爷,这件事情并非完全做不到,不过这里面有两个小问题。”
朱和城哦了一声说道:“那你说说看。”
影子接着说道:“第一,就是今日有人亲眼目睹王爷受伤,如果有人泄露出去一句半句,那么后果不堪设想。第二个就是太医这边,王爷受伤如此严重,是必须要请太医的。而请太医,就必须记录在档,这里面的时间对不上。”
听了影子的话,朱和城眼睛里的笑意越来越浓。
“可是,如果要提前四五天将消息传递到皇上身边,那么势必要动用飞鸽传信。但是沿途驿站的记录消息势必要对不上,本王怎么觉得这才是最难办的地方?”
这些秘奏什么的,沿途官员都有记录。
现在福亲王想要走捷径用飞鸽传书,先一步将消息送到皇上身边,那么这些记录就是破绽。
因为你走的是捷径,沿途官员根本就不可能有记录,只消有心人稍一查探,必然会露陷。
影子却是自信地说道:“请王爷放心,这件事情属下一定能做到滴水不漏。”
福亲王不由得点了点头,大感放心。
影子也不是神,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能做到。
但是只要是影子保证过的事情,从来都没出过什么岔子。
福亲王说道:“至于你说的那两点,就交给本王来处理吧,本王也会处理的滴水不漏的。”
影子点了点头,又给福亲王请过安之后便退下了。
这时候,宋太医也被请了来。
福亲王自幼习武,身体颇为健壮,便是四层楼衰落,也不至于被摔成重伤。
不过现在是他刻意要摔的,因此便没用内力护体,为了摔的更惨一点,甚至还专门选了个最容易摔成重伤的角度。
因为其他事情都可以作假,但是他的身体反而是最大的破绽。
为了这次能够过这一关,福亲王也是蛮拼的。
宋太医为福亲王包扎用药之后,不知福亲王又交代了些什么,宋太医连连点头,不多时便告辞而去。
……
太子处理完身边之事之后,便来邀楚江秋一同去柳城。
原本楚江秋还以为太子在宁波安排有密探,宁波这边一出事太子马上赶了过去。
殊不知全不是那么回事儿,是因为花生玉米地瓜等农作物差不多进入到成熟期,太子朱和城是专门寻楚江秋回去,一同享受收获的喜悦来的。
没想到刚来到宁波就听说了宁波发生的事儿,担心楚江秋的安危,刚来到楚府就碰到了李斛,然后才发生了之后的那一幕。
如此说来,李斛那家伙还真是够倒霉的。人家太子根本就不是冲他来的,这都能撞到枪口上,也不能怪谁了。
当太子听完楚江秋的汇报之后,顿时勃然大怒,当即着人将林府之人全部缉拿归案,林府财产全部充公。
很快,林府在宁波的产业全部都被封存了起来。
而林府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被捉拿在监。
如果主上还留在林府别院的话,恐怕也很难逃脱被抓的命运。
不过林家的一些人,是事发之前便携款潜逃,不过大部分的林府之人,都是被抓了去。
审讯的事情,全权交给官府去做。
倒不是太子和楚江秋对这件事情不上心,实际上他们心里清楚的很,审讯这些林家人,恐怕是审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的。
因为主事人估计早就逃走了,连主事人都没抓住,能审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
将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毕之后,太子和朱和城便一道返回了柳城。
回到柳城之外的楚府,回到自己亲自建工打造的府邸,楚江秋不由得感觉到一阵亲切感。
也只有这里,才给楚江秋一种家的感觉。
回来之后,先用太阳能热水器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然后美滋滋地吃了顿午饭,再往沙发上一坐,那真是惬意的很。
下午就没什么事了,等明天,有几块熟的早的地,就要开始收割了。
尽管有楚江秋一再保证,但是无论是那些灾民还是太子和袁继咸袁大人,在没有得到证实之前,心里都存着疑惑。
只有等明天完全证实能够食用,并且还要证实这些农作物的产量真的如同楚江秋所说的那样,那么他们这一次的钦差之行,才算的上是功德圆满。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大明幸甚,百姓幸甚!
(本章完)
吃晚饭的时候,公主朱芷雪就坐在楚江秋的身边,看向楚江秋的眼神好生幽怨。
楚江秋自觉理亏,有些不敢去看朱芷雪的眼睛。
两人当初在诗会上两情相悦,楚江秋也曾放出过豪言壮志。
不过从那之后,楚江秋却是一次都没回来看过朱芷雪,这可是好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朱芷雪要是不幽怨才是咄咄怪事。
尤其是当她看到楚江秋竟然躲避她的眼神的时候,心里不由更加的幽怨起来。
难道楚才子当时只是一时情动才说出的那些话,现在已经后悔了吗?
要不然的话,怎么会好几个月的时间都没来看过自己?
想到这里,朱芷雪心里不由更加不是滋味起来。
不过他以为这么简单就想甩掉本公主吗?想的未免也忒天真了吧?
朱芷雪心里羞恼,忍不住悄悄伸出手来,在座位底下找到楚江秋的大腿,狠狠掐了一把。
“嘶!”
正在吃饭的楚江秋,忽然间倒吸了一口凉气,疼的呲牙咧嘴的,险些将口中的食物给喷出来。
太子朱和城忍不住关心地问道:“楚大哥,你怎么了?”
朱芷雪也没想到楚江秋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唬的她匆忙将手收了回来,一张脸儿红扑扑的,一颗心儿跳动的厉害。
完了完了,要是这家伙说出来,自己以后真的没脸见人了。
就听楚江秋含含糊糊地说道:“噢,没什么,被一个硬东西隔了一下牙齿。”
朱和城关切地问道:“不要紧吧?”
楚江秋打着马虎眼说道:“不要紧不要紧,一会就好了!”
朱和城再次关心地问道:“是不是咬着骨头了,你还是赶紧吐出来吧?”
靠啊,你还有完没完了啊?
没有你这么关心人法的啊,我吐的出来嘛我!
楚江秋只好苦着脸说道:“我已经咽下去了,好了,真的没事了,吃饭吃饭。”
看到楚江秋若无其事地吃饭的样子,朱和城这才打消了顾虑。
见楚江秋并没有揭穿她,朱芷雪脸上不由露出得意之色,并且心里更是升起蠢蠢欲动的心思。
这家伙还坏啊,这么长时间都不来看人家,只是简单的惩罚一下怎么能行?
于是,朱芷雪的小手悄悄地再次伸了过来,不过这次却是没等到她摸到楚江秋的腿上,就被一只大手给抓住了。
朱芷雪唬了一跳,想要把手抽出来,却又不敢激烈挣扎,唯恐被人瞧出端倪来。
好半晌,楚江秋才松开手,朱芷雪匆忙将手从桌底拿了上来。
不过下一刻,朱芷雪不由得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不是她用了极大的忍耐和克制,尖叫声几乎就脱口而出,身体也差不多就跳起来了。
桌子底下,这个坏蛋的一只大手居然摸到自己的大腿上去了!
这个坏蛋!
可恶!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
现在只需要一生尖叫,就可以揭穿这个可恶的家伙,可是自己能揭穿他吗?
显然是不能的!
不但不能,还要尽量替他遮掩,不能让太子哥哥看出端倪来。
幸好今天入画和婉儿回陈府那边去了,并没有和他们在一起吃饭,否则的话,非要被她们看到不可。
不过朱芷雪除了上次和楚江秋蜻蜓点水般的接触了一次之外,从来没和男人这么亲密接触过,这种接触,对她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
只感觉周身热血上涌,被楚江秋抚摸的地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并且一种从来未曾体验过的,难描难绘的一种感觉不断的刺激着她,使得朱芷雪的脸蛋变得绯红起来。
朱和城无意中抬头,忽然发现朱芷雪双颊发红,有些不太正常。
不由关心的问道:“芷雪,你脸怎么这么红?”
朱芷雪期期艾艾地说道:“太子哥哥,我,我,我是被辣子辣的!”
朱和城奇怪地说道:“今天的辣子并不算辣啊?”
说完,还亲自夹起一筷辣子尝了一口,的确是不辣。
“你以前可是最爱吃辣子的,吃的可是比这个要辣的多,怎么今天反倒是怕辣了?”
笨太子哥哥!臭太子哥哥!
随便问一句就得了呗,有你这么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吗?
朱芷雪啪地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摔,说道:“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说完之后,起身离席而去。
楚江秋的手,早在太子发问的时候就抽回去了。
幸好太子完全想象不到两人居然会如此大胆,因此尽管两人今天都有种怪怪的感觉,行踪十分可疑,太子倒也没向这种方向去怀疑。
吃过饭之后,楚江秋便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坐在沙发上,还是有些无聊。
唉,这时候,有台能够联网的电脑就好了,至不济,有台电视看也成啊!
不过这个梦想,恐怕是不太容易实现的。
想要发展到那种程度,绝非一朝一夕的功夫可成。
就在此时,外面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楚江秋打开门,却是发现站着的是是公主朱芷雪。
将朱芷雪请了进来,两人的目光都不敢对视,做贼似的在沙发两端坐了,一时之间两人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今天在饭桌上发生的那一幕,虽然在两人之间大增尴尬,实际上的关系却是无形中亲密了好多。
不过现在两个人都有些羞于出口就是了。
老这么僵持着也不是办法,楚江秋便随口问道:“公主,你的侍女怎么没跟着你来?”
按理说,公主出行,就算是在外面排场也是极大的。
就算是一切从简,两个跟随丫鬟,两个保护的太监总是要有的。
不过来到柳城之后,公主很快就喜欢上了这种根本不用处处讲究礼节的自有生活,因此平时总不许那些丫鬟和太监跟着。
因为公主的性子本来就跳脱,再加上山高皇帝远的,真要和公主拧着来,吃亏的绝对是自己。
所以这些下人也就听之任之,任由公主在楚府之内自由出入。
不过也仅仅限于楚府之内,想要到外面去,是绝对要护卫保护的。
现在楚府之外,不但有明面上的护卫,还有太子暗中的实力。
楚府之内,更是有将近一千的太子幼军队伍。
有着如此严密的防范,楚府之内可谓固若金汤,安全的很。
(本章完)
听到楚江秋问她出门怎么没带丫鬟,公主忍不住咬着嘴唇,凶巴巴地看向楚江秋。
楚江秋被吓了一跳,哥们不就是随口问了一句么,这什么情况?
殊不知公主朱芷雪心里正在生气呢,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嘛,是不是嫌弃我不够淑女啊?
见公主没有回答,楚江秋咳嗽了两声说道:“公主,最近可好?”
朱芷雪不满地看着楚江秋,幽怨地说道:“你还叫我公主?”
楚江秋不由得一拍脑门,想起来了,好像两人上次就说好了,以后不叫公主直接叫她芷雪的。
然后瞥见朱芷雪咬着嘴唇的娇俏模样,楚江秋忍不住心痒难搔起来。
不由得起身,直接在朱芷雪身边坐下。
朱芷雪一颗心不由碰碰乱跳起来,惊慌失措地问道:“楚大哥,你,你要干嘛?”
楚江秋没说话,而是嘿嘿一笑,俯身弯腰,一只手搭在朱芷雪腿弯,一只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肢,直接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
朱芷雪不由羞的脸颊酡红,眼睛紧紧闭着,不敢去看楚江秋的眼睛,睫毛乱颤,浑身都僵硬绷直,简直紧张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楚大哥,楚大哥他,到底要干嘛?
下一刻,朱芷雪却是感觉到,一张嘴霸道地吻上了她的樱唇。
说起来,这已经不是她的初吻了。
她的初吻,在上次诗会上就被这个家伙给夺走了。
但是这次的感觉,依然那么强烈,那种犹如触电般的感觉,让她全身都不由得轻轻颤抖起来。
许久之后……
朱芷雪已经迷恋上了这种感觉,双臂不知不觉间环在了楚江秋的腰间,已经开始生硬地配合起来。
而久经沙场的楚江秋,此刻已经不满足于口舌之间,一双大手游鱼般在朱芷雪身上游走起来。
被楚江秋的大手一使坏,朱芷雪只觉全身燥热绵软无力,只能任由他轻薄。
不过当她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再悄悄地减少的时候,不由得被骇了一跳,匆忙说道:“楚大哥,不要!”
楚江秋无比幽怨地说道:“芷雪,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娶你!”
朱芷雪忸怩地说道:“楚大哥,不是芷雪不肯,而是回到皇宫之后,会有嬷嬷检查。如果被查出人家,失了身子的话,那就糟了。”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刚才精虫上脑,差点把这妮子是公主的事儿都给忘了。
幸好这妮子提醒的及时啊,否则要是酿成大错,一旦被查出来,那事儿可真就闹大了。
楚江秋恋恋不舍地抽出手来,又给朱芷雪穿上外衣,整理好衣服,悄悄挪动身体,坐的离她稍远一点。
楚江秋是真不相信自己的自控能力啊,这玩意一不留神就有擦枪走火的危险。
不过朱芷雪却是咬着嘴唇坐过来,直接坐到了楚江秋腿上,双臂环着楚江秋的脖颈上,低声羞涩地说道:“楚大哥,亲我……”
真是个妖精啊!
两人亲热了许久,楚江秋渐渐有种把持不住的感觉了。
朱芷雪也好不到哪儿去,虽然她未曾体验过个中滋味,但是身体的敏感度也因此高出许多,此时已经秀目迷离,眼睛里能滴出水来。
楚江秋相信,如果此刻他说要的话,这妞子怕是不会拒绝的。
但是现在真的不能,这样就害了她了。
最后,楚江秋硬下心来,把朱芷雪给撵走了。
没办法,哥们不是柳下惠鲁男子啊!
朱芷雪走后没多久,婉儿和入画就回来了。
这一夜,楚江秋异常神勇,杀的婉儿和入画丢盔弃甲,连连讨饶不止。
第二天,楚江秋神清气爽地起床。
吃过早饭之后,就被太子朱和城请去,一道去现场观看收获胜景。
他们去的地方是最高处的一片山坡,这里的土地还是颇为贫瘠的,往常根本没人在这里种地,是一片荒地。
因为位置高,温度高,因此这里的农作物也最先成熟。
楚江秋简单传授了一下收割技巧,其实也没太大的技巧。
花生和地瓜要从地里刨出来,不过需要注意的是,不要把农作物刨坏了。
尤其是地瓜有的个头很大,不能从根茎处直接下手,而是要让出适当的距离来。
至于玉米就简单了,只要把玉米棒子掰下来就成。
看到那些灾民在热火朝天地收割,不论是太子还是袁继咸,心里都是颇为紧张。
这些农作物是不是高产,今日便可见分晓了。
如果真的是高产的话,那么受益的将是整个大明!
太子和袁继咸心里要是不紧张才是咄咄怪事。
“刨出来啦,刨出来啦,好大一块地瓜啊!”
开门红!
今天刨出来的第一块地瓜就是个大个儿,这一块足有十几斤重,个头跟个小孩似的。
当下有个农人喜滋滋地抱着这块地瓜跑到楚江秋面前献功。
“楚公子,您看,好大的个的地瓜啊!”
楚江秋哈哈一笑说道:“不错,不错,好兆头啊!”
说起来,这些全都是贫瘠的山地,能结出这么大的地瓜来,全靠这些灾民侍奉的好。
楚江秋给他们讲过,地瓜要遮地瓜沟,要施肥,还要经常翻动地瓜秧,不让地瓜秧在土里扎根,以免它们抢夺肥料。
而这些灾民是很听话的,地瓜沟一个个都弄得很高。
沙发厂那边也不是天天都有活,没活的时候他们就集体出去拾粪,土地虽然贫瘠了点,但是肥料绝对十足。
而地瓜真的不择地,甚至还比较喜欢沙土地,只要侍奉好了,据对能高产。
看着一块块被刨出来的地瓜,虽然不可能每一块都跟第一块那么大,但是平均也在二三斤的样子。
楚江秋当初在选种苗的时候,就没选现在烤地瓜那种黄壤的种苗,因为那种地瓜虽然好吃,但是个头太小。
楚江秋选择的是最高产的种苗,而现在收获的时候,就显得格外喜人。
袁继咸单独找了一块一亩地的试验田,地瓜全部收获之后,将一亩地的地瓜全部堆放在一起,简直形成了一个地瓜山。
“这个地瓜,还真是高产啊!不论是水稻还是小麦谷子,都远远比不了!”
看着堆积如山的地瓜堆,袁继咸不由满意地说道。
(本章完)
楚江秋微微一笑,心道:那是自然。
要知道,历史上明末人口达到三万万人口,也就是三亿人。
凭明末的生产能力,已经不足以养活这么多人了。
但是在清朝,当花生、玉米、地瓜引进大面积种植之后,养活五亿人都轻轻松松。
这里面高产的地瓜的功劳功不可没!
下一步,袁继咸组织人手将一亩地的地瓜全部称量了一番,然后将这些数据全部加起来,最终得出这一亩地的产量,居然达到了四千五百斤!
这个产量,别说是太子朱和城和袁继咸,就连楚江秋都被吓了一跳。
要知道,就算是在现在,四千五百斤的亩产量都算是高产了,在明末怎么可能达到这么多?
不过在楚江秋偷偷问过那些灾民一亩地到底有多大这个问题之后,这才明白过来缘由。
合着他们根本就没有丈量过,就是大约摸的搭眼一瞅,差不多是一亩地,那就算是一亩地了。
认真丈量的话,这片土地就算没有两亩,一亩半绝对是有了。
但就算如此,也算的上高产了。
相比较而下,花生和玉米的产量就低了好多。
花生也玉米的亩产也就一千多斤,这还是没有晒干的情况下,要是晒干之后,至少还要缩水一半。
当然,这也和这两种农作物择地有关,如果是在肥沃的土地上种植,亩产绝对不能只有这些。
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在这些灾民的辛苦劳作下,终于将这些成熟的地全部收割完毕。
其实玉米还稍显生了一点,但是如果用来煮着吃的话,则是恰到好处。
现在就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那就是这些农作物真的能吃吗?
袁继咸和太子忍不住都问出了这个问题。
现在产量方面已经不是问题了,这三种农作物产量真的不错。
就算玉米和花生的产量稍微低了一点,但是没有关系啊,因为楚才子说过,如果是在北方的话,收割完小麦之后再种下地瓜玉米和花生都可以。
而地瓜玉米和花生收获完毕之后,还可以播种冬小麦。
原本一年一熟,现在直接变成了两年三熟。
这里面提高的产量可就太大了,能够养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其实农民的要求真的很低很低,只要能让他们吃饱,他们就会本本分分任劳任怨地劳作。
历史上的宋朝,从始到终都很羸弱,无论和谁打都打不赢。
但是宋朝其实是封建王朝里面最富有的一个朝代,在宋朝的整个历史中,几乎都没发生过大规模的农民起义,这和她的富庶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现在,如果这三种农作物真的可以长期食用,那么相信大明会在短短的十年,甚至五年时间内发生惊人的转变。
五年的时间,相信足以让这三种农作物在全国范围内普及,相信足以使得几乎所有的农民都能够衣食无忧。
民富则国强,当大明在无内忧的时候,区区一个满清又有什么可怕之处?
楚江秋微微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耐人寻味地说道:“和城,袁大人,待会你们就知道了。”
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那边早就有人将地瓜和花生弄到山溪里清洗起来,玉米也都将外皮剥去,单独放在篷布上面。
现场已经支起了上百口大锅,里面放满水,加了一些盐,开始烧起水来。
袁继咸惊喜地问道:“江秋,难道这些农作物用水煮了就可以吃?”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直接用水煮了当然可以吃,并且还是难得的美味!不过嘛,要是长期存放的话,还需要晾晒干了才行。”
“比方说地瓜,就要切成薄片,晒干之后存放。花生直接晒干,玉米需要剥去外皮晒干。”
“地瓜干弄碎之后就成了地瓜面,可以煮稀饭,可以做成煎饼长期存放,也可以做成窝窝头,吃法有很多。”
“现在就让你们品尝一下最为简单的一种做法,直接水煮!”
花生清洗干净之后,直接倒进锅中,地瓜则是要砍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投放进去。
要是把地瓜整块投放进去的话,十多斤一块的那种地瓜,只怕一下午的时间都煮不熟。
玉米则是单独一锅来煮。
现在不但是太子和袁继咸,那些灾民也无不眼巴巴地看着。
其实他们比谁都盼着这些农作物能够食用,真要是这样的话,就意味着他们以后再不用为粮食不够吃而发愁了。
说起来,其实他们在沙发厂的收入比地里的收入还要多。
但是民以食为天的小农思想始终左右着他们,在潜意识里,他们还是觉得土地和粮食更为重要。
没多久,一股股诱人的香味就从锅里传了出来。
“好香啊!”
“真的好香!”
“肯定能吃!”
那些小孩子更是馋的直流口水,围着一口口锅不断地跑来跑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香味越来越浓郁起来。
这下别说是那些小孩子了,就连大人都忍不住吞咽起口水来。
半个多小时候,感觉火候差不多了,楚江秋打开一口锅,用筷子实验了一下,完全可以食用了。
不过在食用之前楚江秋先叮嘱了一番:“大家伙注意了,地瓜很好吃,但是也不要一下子吃太多,吃太多了容易积事,并且容易通下气。”
周围的灾民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大家都知道了。
好多人都不知道什么叫通下气,忍不住悄悄询问起来。
终于有明白人说了出来,通下气其实就是放屁。
嗨,不就是多放几个屁嘛,这有什么!
楚江秋接着说道:“还有,花生吃多了呢,会口渴,可能会喝很多水。所以大家都注意了,一定不要吃到十成饱。我可不希望有人喝水被撑死!”
楚江秋说的非常严重,其实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可怕。
多喝水会撑的很难受是真的,基本上达不到撑死人的地步。
楚江秋主要是怕第一次吃有人吃撑了,还以为这些农作物有毒,那可就说不清了。
说完这一切之后,这三种农作物都从锅里捞了出来,用山溪水浸泡了一下。
然后分别盛了一碗,端到了太子和袁继咸大人面前。
还有个太监准备给太子实验一下有没有毒,直接被太子一脚踹了出去,然后太子急不可耐地拿起一个花生就扔进嘴里。
几经咀嚼,才简单地咽了下去,太子不由翻着白眼说道:“好像不怎么好咽啊!”
楚江秋翻着白眼说道:“和城,其实花生是要剥开外壳吃里面的花生仁的……”
(本章完)
楚江秋不由翻着白眼说道:“和城,其实花生是要剥掉外壳吃里面的花生仁的!”
朱和城脸上一红说道:“是吗?那你怎么不早说?”
霍,合着这是还赖到哥们头上来了?
我是想给你说来着,这不还没来得及嘛!谁让你下手那么快的!
得知了正确吃法之后,朱和城拿起一颗花生,剥开外壳,两里面的花生仁送入嘴中。
“嗯,好吃!真好吃!”
“这花生真是人间美味啊!”
那当然啦,煮花生、椒盐花生、加工制作成麻汁、糖醋花生,花生的吃法多了去了。
就算是在现代,花生也是一道极佳的下酒小菜。
朱和城抓起几颗花生,越吃越香,大有收不住嘴的味道。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和城,你再尝尝玉米,这玉米的味道,丝毫不差于花生。”
“是吗?”
听楚江秋如此说,朱和城眼睛不由得一亮,拿起一根玉米,斯斯文文地啃了起来。
刚咬下第一口咀嚼了一下,朱和城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这味道,真是绝了!”
“味道如此独特,真是太好吃了!”
“这下百姓可是有口福了!”
“要是天天能吃上如此可口的玉米和花生,那得有多幸福啊?”
楚江秋不由翻了翻白眼,心道你这最求未免也忒低了吧?
楚江秋不由含笑说道:“其实无论是花生还是玉米,都只有刚收下来的时候味道最佳。等风干之后,就不能再这么吃了。这口福,也就这几天的事儿!”
朱和城忍不住惋惜地说道:“那真是太遗憾了!我还想着带一些回去,给父……亲尝尝呢!看起来是不能够了。”
朱和城顺口之下,差点把父皇给说出来,幸好最后关头醒悟过来,改成了父亲。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其实,用一些手段的话,玉米也是可以存放一段时间的,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做吧!”
朱和城赶紧说道:“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楚大哥,谢谢你!”
楚江秋微笑不语。
朱和城吃完一个玉米,不由得伸手再次抓向玉米。
品尝过玉米的美味之后,朱和城现在连花生都丢到一边去了。
楚江秋再次提醒道:“和城,你再品尝一下地瓜。”
朱和城忍不住问道:“难道这地瓜比花生玉米还要美味不成?”
楚江秋摇头说道:“各有妙处,你品尝一下就知道了。”
听楚江秋说的玄乎,朱和城忍不住丢下抓到手里的玉米,拿起一块地瓜。
在楚江秋的提醒下,将外皮剥去,小小的咬了一口。
“甜!真甜!原来这地瓜也如此美味啊!”
“真的好吃!江秋,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这地瓜如此美味,产量又高,还不择地,真乃百姓之福也!'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水煮地瓜虽然好吃,但是也不能吃的太多。吃的太多的话,下气通增多,胃酸,还容易让人发胖。”
朱和城脸色一变问道:“这么说来,这地瓜并不能当成主食食用了?”
这才是重点,地瓜有如此多的优点,如果不能当作主食食用的话,其作用就要大打折扣了。
楚江秋解释道:“我刚才说的是,水煮地瓜不宜多食。但是把地瓜切片晒干,再粉碎做成地瓜粉,用地瓜粉做成窝头或者摊成煎饼,那就没事了。”
楚江秋小时候,家里还经常吃地瓜煎饼。
地瓜煎饼发粗发涩,吃起来并不是那么好吃,但是胜在可以当作主食,一年到头食用都不成问题。
朱和城这才点头说道:“这样就好,对了,楚大哥,麻烦你讲你刚才所讲的注意事项整理起来,然后由官员讲解给百姓们听。”
楚江秋点头说道:“这是自然,其实无论是地瓜还是玉米花生,都有很多种吃法。尤其是花生,可以用来榨油,提炼出花生油炒菜,不但对人体有益处,做出的菜也是美味。”
“你在天然居酒楼里面吃到的菜,大多数都是用花生油炒出来的。”
朱和城连连点头,说话的同时,手里和没闲着,花生、地瓜和玉米换着花样的吃。
吃了半天,朱和城才差异地看着楚江秋问道:“楚大哥,你怎么不吃?”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和城,这三种农作物都是我提议栽种的,看着你们吃的香甜,我心里就痛快!”
一边说着,楚江秋一边也拣起一个玉米啃了起来。
别说,在这里没用化肥农药长起来的纯绿色玉米,吃起来口感就是不一样,有一种特别浓厚的清新味道。
吃了一个玉米,楚江秋又尝了尝花生,味道其实一般般。
主要是花生和地瓜放一个锅里煮的,煮的时间稍长,有点过了。
不过对于第一次品尝到水煮花生味道的人来说,这味道已经是人间美味了。
朱和城饭量本来就不大,吃了一会也就吃不下了。
等他停下来的时候,才觉察到吃的好饱,都有种站不起来的感觉。
朱和城不由苦笑道:“居然吃撑了,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身为太子,凡事都要注重礼仪,无论说话行走做事都是如此。
吃饭也是一样,讲究中庸之道,过犹不及,要吃的刚刚好才行。
吃撑了这种感觉,朱和城觉得至少有十年时间没在自己身上发生过了。
身为太子的朱和城尚且如此,作为大臣的袁继咸就更不要说了。
说起来,袁继咸袁大人的胃口比太子还要好,这会子还在津津有味地吃着呢。
不过楚江秋和太子的对话袁大人都听在耳中记在了心里,这些回头可是要上奏的。
当然了,回头有时间的时候,还要仔细询问一下楚才子才是,楚才子整理出来的材料,也是要上报给皇上的。
太子、袁大人两个差不多尝遍人间美味的太子和高官尚且如此,那些灾民就更不要说了,几句都要吃疯了!
那速度,简直就跟饿了几年似的,那叫一个快!
他们何尝吃过这种人间美味?
在他们的感觉中,就算是大鱼大肉,也比不过眼前的这三种美味!
其实这大概就是人生若只如初见的感觉吧!
真要让他们天天吃,感觉也不过如此。
(本章完)
不知不觉中,上午收获的地瓜花生还有玉米,就被全部吃进了肚里,众人尚且还有意犹未尽的感觉。
不过等他们停下来的时候,才感觉貌似吃撑了。
没有任何人组织,这些灾民不约而同地站到了楚江秋面前,集体对楚江秋深深施礼,并且大声说道:“楚才子,感谢您为我们带来如此美味的粮食,您的大恩大德,我们终身都报答不完!”
楚江秋一边还礼,一边忙不迭地说道:“我也谢谢大家,我有何德何能,不值得大家如此称赞!对了,今后你们收获的粮食,就不能再吃啦!”
不少百姓都疑惑地问道:“楚才子,这是为啥?为什么不能再吃了啊?”
他们品尝过如此的人间美味,现在一下子说不让他们在吃了,几乎所有人都接受不了。
要不是楚江秋对他们有大恩,估计都要对他大打出手了。
楚江秋大声说道:“诸位父老乡亲老少爷们们,你们想想,有了这几种粮食,是不是以后你们地里的收入就会大大增加?”
在场的百姓全都点头说道:“是,这些都是托楚才子您的福……”
楚江秋摆摆手说道:“感谢的话就不要说了,大家先听我说完。大家有了这些粮食,自然会过的很好了,可是大家想过全国其他地方的百姓没有?”
“大家可曾想过,还有无数的百姓吃不饱饭,填不饱肚子,甚至好多地方都到了卖儿卖女的地步!大家想想他们,你们真的忍心吗?”
其实,好多人心里的真实想法是,有什么不忍心的?
我只管好我一家人不挨饿受冻就行了,哪管别人死活?
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小农思想就是这样的,你不能指望他们都有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思想觉悟。
不过这句话是楚才子说出来的,他们道不好这么回答了。
因为毕竟按照他们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的理论的话,当初人家楚才子根本就不需要救他们,也不需要给他们活路,给他们更好的生活。
然后就有灾民问道:“楚才子,那您说该怎么办?”
楚江秋等的就是这句话,不由大声说道:“各位老少爷们父老乡亲们,我的意思是大家除了留下来年的种粮,还有残次品之外,剩下的粮食,全部有官府统一收购。”
“至于收购的价格呢,我的意见是一斤粮食可以换取一斤大米。官府收购这些粮食的目的,是要给更多的百姓播种。我相信,用不了五年的时间,整个大明的百姓都能种上这三种粮食,整个大明的百姓都能够填饱肚子!到时候,整个大明的百姓,都会念着你们的好处的!”
其实,就算没有官府出面,附近的百姓也会自发地高价收购种粮。
相信有个十几或者几十年的时间,就能够覆盖整个大明。
但是现在的大明实在是不能等,也没有时间等了,这些工作必须由官府出面来做。
有官府掌控的话,只要方法得当,用五年的时间在整个大明普及这些农作物应该不是问题。
因为作为种粮的话,除了花生出种率要稍微低一些,玉米和地瓜的出种率都很高。
特别是地瓜,将母种在二月份埋在土里,上面用薄膜覆盖,薄膜上点孔,定期的向里面洒水,然后这些母种就能够发芽。
等这些细芽长出来,长到三四十公分长的时候,就可以拣强壮的拔下来栽种。
并且拔完之后,还会继续生长新芽。
一颗母种大概能长出一百多颗的种苗出来。
这还不算,地瓜种植之后,蔓延出来的秧,掐断之后就可以栽种,只要浇水及时,就能够成活。
楚江秋估计,如果官府全力推广的话,三年时间差不多就能覆盖到整个大明。
今年回收的地瓜,到明年全力推广的话,至少能覆盖小半个浙江省。
第三年再将小半个浙江省的地瓜回首,然后分发到各个省去推广,虽然不能全面展开,但是星星之火的燎原之势已经不可阻挡了。
五年时间,只要运作得力,地瓜差不多就能走上绝大多数大明百姓的餐桌上。
至于玉米和花生,速度可能要慢上一些,但是也不会太慢。
因为这些东西都是先期推广起来慢,等后期种植面积大起来,那推广速度就很吓人了。
太子和袁继咸也是同样的心思,并且袁继咸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底稿,只等回去之后写一份详细的总结报告,汇报给皇上。
在场的老百姓不会想这么多,但是这笔账还是会算的。
一斤粮食换一斤米,他们已经感觉很赚了。
花生和玉米也就罢了,反正也不是在好地上种的,他们已经足够占便宜了。(请不要拿现代花生的价格和大米的价格做比较,在当时花生根本就没有固定价格)
至于地瓜,那可占老大便宜了。
他们可是听说了,作为种苗的话,地瓜必须保鲜储存,不能晒干。
一亩地的地瓜产量足有四五千斤,那就可以换到四五千斤的大米。
就拿他们最好的水田来说,一亩地才能产多少大米?
最好的水田,亩产量也不过五六百斤。(是按照现代一亩大小折算)
这一亩地的地瓜,足以抵得上七八亩地的上好水田产出。
何况他们现在种的根本就是贫瘠的山地,这里面的便宜可占的大了去了!
因此听到楚江秋的提议之后,百姓们纷纷很开心地答应下来。
他们心里也有小九九,这三种农作物里面,只有地瓜的效益最好。
而他们能够卖种粮的年限,也不过有三四年的时间。
所以他们决定,等明年所有的地里,全部都种上地瓜。
幸好楚江秋又交代了一句,说是今年种过地瓜的地,明年不能再种地瓜,因为重茬的话,地瓜会得病枯死,基本上没什么收获。
重茬因为地里的肥料还有虫害等问题,的确是会减产,但是绝对达不到没什么收获的地步。
楚江秋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如果想留种粮的话,就不能用重茬地里的产出。
也幸好楚江秋提醒了这么一句,这些灾民在打消了全部种植地瓜的念头。
(本章完)
剩下的时间,楚江秋就要写这三种粮食的材料报告了。
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帮助钦差袁继咸袁大人挖地窖,储存地瓜。
要想当种粮的话,地瓜必须新鲜存储,并且不能被冻,要到第二年春天才用的上。
并且对地瓜的要求也比较严苛,不能有丝毫破皮的地方,否则的话,就容易烂掉。
挖掘地窖也是一门技术活,大概要挖多深,里面的洞需要多深,都需要楚江秋的指点。
做好这一切,并且将地瓜都存储起来之后,已经是半月之后的事情了。
花生和玉米已经全部收购上来,并且在浙江分发下去,只待明年便可播种耕种。
而经过楚江秋的手存储的玉米地瓜还有花生,这个时间也送到了皇宫。
显德皇帝品尝了一下,顿觉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佳肴,连连称赞不已。
老皇上今天心情不错,这当然不仅仅是三种美食带来的,更让他开心的,当然是袁继咸的奏折。
在奏折里,袁继咸详细对这三种农产品做了汇报。
对三种农产品的耕种存储,播种护理还有收获等等事无巨细一一罗列。
然后还有三种农产品的食用办法都有极为详细的汇报。
并且还给皇上送来不少的地瓜和花生,至于玉米,现在保险冷冻技术还不成熟,没办法储存,只能不了了之。
并且袁继咸在奏折里特意声明,这些地瓜和花生,都是次等品不能当作种粮食用的,特意送了些到皇宫来给皇上尝鲜。
古往今来,给皇上上贡居然用残次品,并且还要明确注明,唯恐皇上不知道,估计也就这么一遭了吧?
更为难得的是,等看到是残次品,皇上龙颜大悦。
就在此时,随侍的大太监见皇上心情不错,便将一份密折递了上来。
这份密折是太子在宁波时发出来的,本应早就到了才是,没想到居然迟了几天,到现在才被送到。
皇上心情很高兴,几乎是前所未有的高兴,自从皇帝登基之后,就很少看到他有如此高兴的时候了。
这个时候献上这份密折是最合适的时机,说不定皇上不会这么生气也未可知。
显德皇上打开密折,一目十行,很快就把密折看完。
然后阴沉着脸,一把将密折扔到了地上。
随侍的大太监多福小心翼翼地将密折拣起,放到桌子上。
显德皇帝愤怒地说道:“前些日子朕还纳闷着呢,福王那个逆子怎么这么不小心,从鹳雀楼上摔了下来,居然连腿都摔断了!”
“朕还下旨,命人将那些侍奉的下人全部处死!今个儿太子送来密折,原来根儿在这儿啊!”
说完,显德皇帝显然气急,不由得冷笑起来。
这种太子和皇长子之间的事情,多福根本就不敢多搀和,站在显德皇帝身后紧闭双口,就好像他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其实多福现在也很愿意皇上会当他不存在,因为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有他插嘴的份儿。
不论怎么说都是错的,说的不好了还会招来皇上的猜忌。
不过很显然,显德皇帝并不准备放过他,而是冷笑着问道:“多福,朕问你,你对这件事情怎么看?”
多福脸色发苦地说道:“回皇上的话,奴才没什么看法!”
显德皇帝不由怒道:“放肆!你是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没什么看法啊?死人才会一点看法都没有!怎么着,你想当个四人嘛?”
乖乖隆地咚!
咕咚!
多福直接就跪了!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才这就说,这就说。”
显德皇帝不满地说道:“好了,以后问你什么你就尽管答,不要瞻前顾后的,莫非你以为朕是那等昏君不成?”
多福连忙说道:“谢主隆恩,奴才不敢。”
说完之后,才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
“回皇上,奴才听说,福王摔的可是不轻,整条右腿都被摔断了。虽然不至于留下什么残疾,但是以后毕竟是会受到影响的,阴天下雨的,这腿就会疼痛难忍。”
“不但是如此,听说福王还摔倒了头部,这要一个不小心,那可就是……”
“以奴才愚见,这恐怕是做不了假的……这只是奴才的一点短浅见识,让皇上见笑了。”
显德皇帝叹了口气说道:“福王早就坠楼重伤,而他的管家却是背着福王偷出福王的玉佩,竟然行如此之事,实在是太无法无天了!着内卫秘密查探管家的下落,务必要缉拿归案。”
“是!”
多福答应了一声,退下去安排这件事情去了。
而显德皇帝在多福出去之后,却是发出一声无声的长叹。
福王之前被摔伤,显德皇帝还以为是偶然事件。
但是今天看到太子的密折之后,显德皇帝很快就嗅出了阴谋的味道。
越是论心计,不论是太子还是皇长子,怎么可能是玩弄了一辈子权术的老皇上的对手啊?
这件事情,福王看起来做的天衣无缝,比真的都真。
但是老皇上透过这些天衣无缝,看出了太多的破绽。
刚才他命令多福下令捉拿管家,心里也很清楚,这位管家多半是捉不到了。
但是下过这道命令之后,福王的事情就完全揭过去了。
不然还要怎样?难道真的一查到底吗?
真的要查证了此事之后,到时候该怎么发落福王?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就算是皇家,也不例外啊!
而多福在安排完皇上吩咐的事情之后,却是小心翼翼地回到自己的住处,传递出一则消息。
……
柳城楚府,楚江秋难得有兴致,拉着陈近南还有太子一起打起了斗地主。
公主朱芷雪则是想起,他第一次见到楚大哥的时候,这位楚大哥就是在斗地主,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微微的笑意。
三人玩到十一点多才上床休息,楚江秋又和入画和婉儿探讨了一下人生的奥秘,这才沉沉睡去。
等到了大半夜,也就是凌晨两点多,正是人睡的最死最沉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凄厉的警报声。
这警报还是楚江秋设置下的,防卫等级一共为三级。
最低等的三级警报,就是战备状态。二级警报则是随时准备战斗,而一级警报则是生死存亡的警报。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外面响起的,居然是一级警报的声音!
(本章完)
外面人声噪杂,乱作一团,已经有惊天动地的厮杀声传递过来,甚至隐隐都能闻的到血腥气味。
外面居然发生大规模的战斗?
可是这怎么可能?
到底哪里来的敌人?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楚江秋飞快地起身穿好衣服,婉儿和入画也战战兢兢地跟着起床,两人吓得身如筛糠般,面无血色。
楚江秋直接将两人送入地下室之中,命她们在里面等待消息,并且在外面将地下室的入口遮掩住。
这栋房子修建的时候,楚江秋就修建了一条地下室,并且地下室里还弄了一条秘密通道,通道的出口就在湖水那边。
从湖边出来,很容易就能走出庄子。
当然,如果人家将整个庄子团团包围住,那就没得走了。
不过楚江秋在地下室里是有储备粮食的,湖水那边可以取得水,也足以支撑一两个月的时间。
这地下室原本只是一时好玩才修建起来的,没想到现在居然真的用上了。
到现在楚江秋还纳闷着呢,外面到底是什么敌人来犯。
楚江秋出来之后,就看到陈近南在自己门外站着。
一旦有事,大哥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楚江秋心里颇为感动。
“大哥!”
陈近南沉声说道:“江秋,外面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你最好到利刃那边去,我去外面看看。”
楚江秋摇了摇头说道:“大哥,现在哪儿都不要去了,陪我一起去看看朱公子去。”
陈近南皱眉问道:“朱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大哥,能给我一块幼军指挥使令牌的,你说会是什么人?咱们还是赶紧过去吧,如果朱公子有所闪失的话,咱们就只能一块儿亡命天涯了。”
果然是太子!
陈近南不由得点了点头,和楚江秋一道向太子的寝室行去。
两人很快就来到太子寝室,然后发现太子的寝室被团团包围住,就连两人进入,也是被搜了一翻身,将随身佩剑留下才得以走到里面。
客厅里面,朱和城和朱芷雪分别坐在沙发上。
朱和城满脸怒色,朱芷雪则是脸色发白,小脸上有惊恐之色。
看到楚江秋进来冲她一笑,朱芷雪脸上才恢复了几分自然。
朱和城连连冷笑道:“好啊,没想到本太子在这里,居然真的招来了牛鬼蛇神!哼,本太子就等着你们跳出来呢!来人,传命刘将军,将所有来敌全部捉拿归案,如有反抗,一律格杀勿论。”
手下很快有人应了一声,转身下去传令去了。
看起来太子果然有秘密后手,就不知道这位刘将军带领了多少兵马。
不过能够在小小的柳城和宁波之间潜伏起来,人数势必不会太多,楚江秋估计三两千人也就顶天了。
再多的话,恐怕很难隐藏起来。
不多会儿,一位身材高大的将军快步走进了屋内。
太子朱和城冷着脸问道:“刘将军,将入侵来敌都拿下了吗?”
这位刘将军苦笑一声说道:“回太子,来敌气势汹汹,人多势众,尚请太子随本将军暂避柳州城内为妥。”
太子不由被气乐了,大喝一声问道:“混账东西,刘将军,你领着一千五百将士还不能讲来犯之敌拿下?还要孤王跟着你避让到柳州城去?”
“那孤王问你,到底有多少敌人?难道是你们的两倍不成?这堂堂的大明境内,孤王还就不信了,哪里来的这么多的乱匪?”
刘将军苦笑着说道:“回太子,这会子冒出来的敌人,看装束只怕是倭寇,人数看不太清,属下认为怕是不下万人,尚请太子早早退避为妙!”
倭寇!
居然是倭寇!
并且是上万人的倭寇!
明朝的倭寇,一直是沿海地区老大难为题,沿海地区的人民深受其害。
这些倭寇凶悍异常,通常一百余人的倭寇,就能杀的二三百朝廷官兵丢盔弃甲。
但是上万人的倭寇一同出击的情况还是极为罕见的,尤其是袭击的还只是柳城这么一座小城。
这对倭寇来说,几乎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因为倭寇出动讲究的是迅速和雷厉风行,他们绝对不可能在陆地上和大明官兵打持久战和攻坚战,那样是在找死。
因此他们总是趁虚而入,抢一票就跑。
能有支上千人的队伍,就算是大队伍了。
上万人的倭寇,跑区区一个柳城来抢,有多少东西够他们抢的啊?
尤其是他们这次的目的,甚至不是为了抢东西来的,差不多就是为了太子来的!
否则的话,这么多的倭寇攻击区区一个楚府,这倭寇得有多无聊啊?
出动上万人,只为了攻击一个屁大点地方的庄子?
这倭寇是怎么知道太子在这里的?
居然有一万多人的倭寇!
太子一时间倒是没想这么多,不过在听到这么多的倭寇将他们围住的时候,一时间却是被吓傻了。
虽然太子一向认为自己雄才大略,绝对不输给父皇。
其实说到底,他还只是个没见过血的少年而已。
听到被上万人的倭寇包围,第一反应就是惊恐不安。
楚江秋则是当机立断地说道:“太子,现在必须马上突围到柳城去!”
听了楚江秋的话,太子这才有了主心骨,不迭声地说道:“对,对,快到柳城去!”
虽然楚江秋这里还有一支一千人的利刃队伍,但是面对一万多人的倭寇,楚江秋也不敢说有必胜的把握。
更何况,现在最重要的是太子的人身安全。
当下楚江秋从密室里将入画和婉儿叫出,让陈近南带上利刃队员,随着刘将军手下的士兵,迅速突围向柳城而去。
刘将军的士兵已经和倭寇短兵相接了有一会了,损失相当惨重,这会子差不多已经折掉一半的人手了。
而这次突围,刘将军是抱着全部战士都惨烈牺牲的悲壮心情去的。
不过就算他最终也会身死,也必须安全保护太子到柳城去。
不过突围的时候,太子身边居然还有一支秘密护卫队伍,人数虽然不多,不过千人上下,但是看其穿的盔甲,似乎很神勇。
有了这些人,刘将军心里的底气也更足了一些。
有了这些生力军的加入,自己的队伍似乎能少牺牲一些人吧?
(本章完)
并且在突破的时候,这支友军还冲到了前面,这倒是让刘将军心有不忍。
他们面对的可是凶神恶煞般的倭寇啊,就算他们这支王牌军面对倭寇得时候,都死伤惨重,伤亡比例差不多达到了1:2。
虽然看上去他们占了便宜,但是架不住人家人多啊。
这支友军的战斗力,只怕是远不及他们的,这一路冲杀过去,只怕要被这些倭寇给杀残了。
不过最终,刘将军并没有开口让自己的战士顶到前面去。
毕竟他们的目的是将太子安全地护送到柳城里面去,他们这些人都可以死,只有太子不可以有任何的闪失。一切以太子的安全为重!
更何况,刘将军毕竟还是有私心的,他的战士已经死的太多了,他还想尽量的多保留几个战士的性命。
不过在他们冲出去的时候,刘将军明显感觉到,倭寇得抵抗变弱了,他们好像很轻易地就冲了出去。
难道刚才他们面对的倭寇是主力军?后面的都是杂牌军不成?
这种情况是有很大可能的。
倭寇每到一个地方抢劫,不但要抢财物粮食,就连人也是要抢的。
刚开始的时候只是抢一些女人回去,后来连男人都抢。
这些男人有些就变成了他们之中的一部分,更多的却是充当苦力干杂活。
外出战斗的时候,这些苦力又成了肉盾。
刘将军怀疑,他们的友军面对的就是这样的部队。
不过对他们来说,这是一件好事儿。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真的能够很轻松地冲到柳城里去。
楚府到柳城,不过短短的四五里路。
不过现在这一路上到处可以看到倭寇,因此一路上走的极为艰难。
这时候,刘将军的部下也不得不出站了。
就连刘将军本人,都手持战刀亲自上阵杀敌了。
因此他并没有看到的是,当交战开始的时候,他带领的王牌军就开始出现伤亡。
而他们的友军,到现在为止,除了少数一些人受伤之外,并没有出现伤亡的情况。
倭寇得倭刀极为锋利,不过在斩到利刃队员的盔甲上之后,却是被反弹而起。
纳尼?
这尼玛的到底是什么盔甲啊?怎么可能这么坚固?
不论是谁面对这种情况,都要出现片刻的失神。
而这片刻的失神,对他们来说,就等于是停留在这个世上最后的时间了。
利刃队员手中的狂霸刀(原名屠龙刀)早就顺势砍了下来,就凭狂霸刀的锋利,砍个人简直就跟切菜般容易,甚至都不废太大的力气。
因此利刃队员的突破,势如破竹,如果不是前面倭寇太多的话,速度只怕还要更快一些。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太子等人终于突破到了距离柳城还有里许地的距离。
不过就在此时,他们却是魂飞魄散地发现,迎头居然还有一支队伍向他们迎面冲击过来。
前有狼后有虎,并且在这种地风被合围,想要突破进入宁波府是不用想了。
而这时候他们已经突破太深,就算想要回头突破出去,恐怕也是难上加难。
所有人脸上无不露出凄惨之色,就连楚江秋脸上的表情也不怎么好看。
他当然可是随时召唤出传送门离开,但是现在这里不但有太子,还有陈近南、入画和婉儿,他怎么能够丢掉他们自己一个人逃生?
就在前面的队伍距离己方队伍越来越近,利刃队员都长刀在手,准备迎敌的时候。
却是听到前面的队伍里,最前面的一个官员大声喊道:“敢问太子可在前面?”
袁继咸?
楚江秋忽然听出这个官员的声音居然是袁继咸的,心里不由大喜。
匆忙对着利刃成员说道:“所有人听好,前面是自己人,对方不动手的话,你们千万不要动手。”
虽然听出了袁继咸的声音,但是现在周围太乱了,楚江秋也不敢保证是不是有人拿住了袁继咸。
所以只能下这种命令了。
我们可以不先出手,但是如果对方胆敢先出手的话,绝不姑息。
不过楚江秋的顾虑很显然是多余的,那边袁继咸已经冲了过来,一直冲到太子身前,才喜极而泣地说道:“太子安然无恙,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太子,赶紧随臣到柳城去!”
原来袁继咸一直是住在柳城里面的,得知倭寇来袭的情况之后,袁继咸心里大惊,匆忙找到陈鼎,直接说明了太子的身份。
原本陈鼎就对太子和公主的身份有所猜测,不过陈鼎的猜测是应该是世子和格格,没想到居然是太子和公主。
陈鼎心里大惊,赶紧召集军队,就要带人突围去救太子。
不过袁继咸却是把陈鼎给拦了下来,袁继咸让陈鼎坐镇柳城,他带人出去去接人。
其实出城接人要更加凶险,为了太子的安全,袁大人居然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陈鼎再三请战,到底没争的过袁继咸袁大人,只要留在柳城镇守了。
柳城的留守军队人数并不多,居然还不足千人,也就在七八百人上下。
不过这三下人手汇合在一起,倒也是一支不可小觑的力量。
虽然不足以对倭寇形成反扑,但至少突围是足够足够的了。
很快,众人便突围到了柳城西城门下。
不过到了西城门下之后,众人心里却是无不为之一惊。
到了这里他们才发现,城门居然已经失守了,已经不知有多少倭寇冲进了柳城之内!
袁继咸心里也不由得一沉,柳城失守,和他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要不是他带走了柳城全部军队,柳城也不会这么快就失守!
不过现在并不是自责的时候,保护太子的安全才是首要任务。
刘将军当机立断地说道:“快,不能进城,夺路上山!进山之后,咱们居高临下,进可攻,退可守,足以夺得一条生路。”
袁继咸也是支持刘将军的决定,当下所有的兵马汇拢在一处,就要向山上进发。
太子迟疑了一下,随即被蜂拥着向山路方向行去。
不过就在这时,太子百忙之中却是发现,楚江秋并没有跟来。
太子不由问了一句:“楚才子呢?楚才子在哪?”
刘将军火急火燎地说道:“太子,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现在必须要尽快夺路上山!”
(本章完)
太子朱和城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行,找不到楚才子的话,本太子是不是走的!”
和楚江秋接触了这么长的时间,在太子朱和城心里,楚江秋的形象亦师亦友,已经给他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而在这种混乱的局面之中,一旦走散,几乎就意味着死亡。
所以无论如何,太子都要找到楚江秋,保证他的安全。
很快就有人向后找去,很快就找到了楚江秋。
然后他们才发现,原来楚才子并没有走丢,而是正在整顿利刃成员,正准备进城。
这时候天色已经逐渐放亮,太子也发现了这边的情况,匆忙走过来,抓着楚江秋的胳膊说道:“楚大哥,快跟我一起上山!”
楚江秋轻轻挣脱了太子说道:“太子,你身边的力量足以保护你安全了,我在城里还有财产,需要我去处理一下!”
太子怒不可遏地说道:“楚大哥,难道钱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你这么喜欢钱的话,等我回京以后,你想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现在你必须要跟我走!”
楚江秋撇撇嘴,心道:你现在恐怕还没我有钱呢,还敢说这种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不过其实他心里还是相当感动的,在这种时刻太子居然还没忘了自己,也算是难能可贵了。
楚江秋轻轻一叹说道:“太子,不行啊,留在城里的,是数万百姓,还有种粮!”
楚江秋的一句话,顿时让在场的几个人无不脸色大变。
是啊,城里不但有数万百姓,还有三种粮食的种粮!
玉米和花生已经收集了起来,已经分发完毕,只等分到的那些州县前来取粮,但是现在人家还没有赶来。
地瓜是窖藏的,一旦这些都被毁掉的话,这后果……
毁掉的,简直就是大明的希望啊!
楚才子不惜自己的生命都要保护这些种粮,都要保护大明的希望,这份情操让在场的人都深深感动起来。
刘将军只觉心头一热,居然一下子跪倒在地,大声对楚江秋说道:“楚才子,俺服你了!这一别,只怕再难相见,保重!你要不死的话,俺老刘请你喝酒!”
袁继咸却是喟然一叹说道:“楚才子,你快跟着太子走吧,种粮这里,我带人去保护!”
看着眼前这些人的反应,楚江秋心里也是颇为感动,不过还是催促着他们快走。
其实楚江秋之所以要回城,主要目的并不是为了种粮。
种粮在太子、袁继咸心目中极为珍贵,但是在楚江秋眼里根本就不值什么,这玩意只要有钱,想买多少就能买多少。
真正让他放不下心的,其实是利刃队员的家属。
这些天为了收获种粮,沙发厂那边的活都耽搁下来了,压了不少的活计。
订单早就有了,人家那边催的急,因此住在楚府那边的利刃队员家属,都赶去柳城内的沙发厂帮忙。
这也不能算是帮忙了,毕竟这也可以算是自家的生意。
正因为此,楚江秋才不能抛弃他们。
如果无情地抛弃了他们的话,这些利刃成员会跟他走吗?
就算真的跟他走了,心里能没有怨言?以后会真心真意地跟着他?
这些利刃成员,是楚江秋耗费心血打造出来的,绝对不容有失。
在加上,只要太子安全了,楚江秋自己的安全并不成问题。
……
太子看着楚江秋,眼睛不由得越来越亮,里面多了好多莫名的东西。
“楚大哥,你不走,我也不走!”
楚江秋不由皱眉说道:“太子,别闹了,现在赶紧走,要不然只怕来不及了!”
太子微微一笑,昂首淡然却又是极为坚决地说道:“我大明朝立朝以来,不外嫁不和亲,君主死社稷,天子守国门!”
“现在孤的百姓处在这些倭寇得淫威之下命在垂危,现在大明的希望那些种粮就在城中,楚大哥一介书生都能为国为民,难道孤王身为太子,就做不到这一点吗?”
“今天,孤王绝不会走,孤王要以柳城百姓共存亡,以种粮共存亡!走,咱们都进城去!”
说完之后,太子大步向城内走去。
刘将军还有袁继咸见状,犹豫了一下,却是没有反对,而是带领手下,快步跟了上去。
他们并不是被太子的一番话给感动的改变了立场,感动是有的,尚不足以令他们改变立场。
而是在他们的算计中,上山和进城的安全方面,大约是五五开,或者再大一些,但不会差上太多。
因为如果这些倭寇真的是为太子而来的话,等他们上山之后对方放火烧山,恐怕也未必好逃脱。
进城死守其实未必就没有一点机会。
正因为此,对于太子执意进城,他们才没有阻拦。
而那些利刃队员,在这一刻对楚才子的拥戴,直接达到了顶峰。
因为只有他们才知道,楚才子到底是问了什么才要留下来的。
楚才子为了他们的家人,能够不顾及自身的安危,那他们对楚才子,更是上刀山下火海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
一队人马先是将城门口清理出来,将城门口防守的倭寇杀了个干净,然后命人关上城门。
不过此时城门里面的机关已经被那些倭寇给破坏掉了,袁继咸不得不命人将城门用石头堵上。
然后直接领命城里原有的军队守城,不过七八百人分散在城四周,还是显得人太少了。
不得已,太子直接命令刘将军留下一半人马帮助那些军队守城。
现在他们之希望闯进城里来的倭寇并不是太多。
不过按照推算的话,从袁继咸带领人马出城到接到太子回来,顶多小半个时辰的功夫,这些时间,应该不会有太多的倭寇进城。
最多也就一千人左右吧!
不过这些倭寇可都是豺狼虎豹,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进城之后,陈近南带着利刃队员,飞快地向沙发厂方向赶去。
好在沙发厂和存放种粮的仓库只有一墙之隔,倒也不用绕路。
袁继咸本来是要请太子到县衙里面去休息的,不过太子执意不肯,定要到仓库去保护种苗。
袁继咸想了想了,如果真要太子到县衙休息的话,势必要带走一部分护卫,这样放到是分散了力量。
因此也就没有反对太子要保护种粮的决心。
(本章完)
城门被清理出来,城墙上有士兵巡逻守护,这下城墙之下的倭寇顿时就炸开了锅。
刚才城门明明被打开了,他们的人已经冲进了城中,大肆抢掠,如今怎么又被他们将城门给关上了?
城墙下的倭寇,本就是以抢掠为生,现在看到竟然没有抢掠的机会了,无不红了眼睛。
“巴格!”
城墙下的倭寇一边怪叫着,一边向着城门冲了过来。
柳城毕竟只是个小城,城墙并不高,也就在四五米上下,城门也算不上坚固,刚才已经受损,现在里面还是用石头堵起来的。
如果任由他们破坏的话,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将城门再次打开。
不过刚才城门口是无人防守,而现在有了人手,岂容这些倭寇在此放肆?
嗖!嗖!嗖!
城墙上的守军拉弓射箭,一片片的弓箭,划出一道道弧线,向着城下的倭寇抛射过去。
这些倭寇衣着五花八门,穿什么样式衣服的都有,有些甚至还****着上身。
这些倭寇可以说是在刀口上添血,腰带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因此没一个倭寇都凶悍残忍,单兵作战能力强悍无匹。
该因为武艺不出众,作战不强悍的,早就死在了屡次的战斗之中。
他们也有一套合战的技巧,因此就算是面对三五百结队的官兵,他们也是不怕的。
但是他们唯独缺少的就是军纪军法,他们本就是倭寇,本就是强盗,何来军纪军法?
他们同样缺少的,还有盔甲。
这些倭寇更注重进攻,在防守上,就要差了许多。
在进攻方面,他们手中的倭刀,要比军兵手中的兵器强上不止一个档次,甚至根本就没办法做比较。
因为在当时受到技术限制,很难炼制出好钢来,在当时就只能用百锻钢甚至千锻钢的办法来炼制精钢。
要想打造出一把好的倭刀,需要大量的铁矿,一点点的提纯,一点点的积累。
日积月累之下,才能够的上打造一把倭刀的材料。
通常情况下,一个中等家庭想要打造一把上好的倭刀,甚至可能需要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的时间。
并且为了打造这把倭刀,这个家庭可能会面临破产的危险。
但饶是如此,他们仍然义无反顾地要将倭刀给打造出来。
一旦打造出来,这把刀就会成为他们的传家宝,精心呵护,一辈辈地流传下去。
当然,这也要中途不毁坏,不遗弃才行。
因此,这些倭寇手中的武器,的确都是精品。
不过很显然的,他们并没有攻城的经验。
在城墙上的官兵抛射下弓箭之后,城门口附近的倭寇顿时死伤惨重,剩下的人不由如鸟兽散,跑向远方。
原来这些倭寇也不过如此啊!
见状,城墙上的官兵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心里也不由升起藐视的心态。
刘将军却是正色说道:“你们小心提防,倭寇得战斗力很强,悍不怕死。他们真要凶性大发的时候,绝对非常可怕。”
……
却说这次统领倭寇得匪首名为李明玉,这名字看起来好像不像是东瀛人,更像是明朝人。
而实际上,李明月也的确是明朝人,并非东瀛人。
其实这根本就不奇怪,倭寇并非单纯的就是东瀛人,里面也有好多明朝人。
更甚者,再往前推个十几二十年的,整编了整个倭寇得大头目都是明朝人,唤作汪直。
说起倭寇,就不得不说一说海禁。
要是没有海禁的话,恐怕倭寇之患也不会如此猖獗。
通过史书记载,大家可以看到,几乎是绝大多数的臣子,都义正言辞地坚决拥护海禁。
认为我泱泱中华自给自足,根本无需和外面通商,无需开海。
但是事实上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答案当然是存在很多方面的原因的。
其实禁海最大的原因,就在于很多很多的大家族,可以在禁海中得到庞大的利润和好处。
正因为此,他们才强烈地支持禁海,有时候就连皇上,都不得不向这股势力妥协。
为什么他们要强烈地支持禁海呢?
因为一禁海,就禁止一切海上贸易,而众所周知的,海上贸易的利润是极为惊人的。
不过禁海却是禁不了那些大家族,禁海只是禁止了一般的商人进行海上贸易,那些大家族联起手来,仍然可以在大海上为所欲为,肆无忌惮地通商,大肆赚取钱财。
正因为此,倭寇里面,固然有在国内因为战争失败,不得不出来冒险的东瀛人。
但是里面也有数量相当不少的各大家族的人手,这些人改头换面变成倭寇,可以完成一些主家不方便出面的任务。
比方说要是有人不知死活,胆敢在海上贸易的话,那么就需要他们出面了。
不但货物要被扣下,就连人都会被抛进海水中喂鲨鱼。
如是几次,就没人胆敢冒着死亡的威胁出海经商了。
不但如此,如果有需要的话,这些假倭寇甚至也会抢滩登陆,偷袭抢劫。
而真假倭寇之间,都是有联系的,甚至大部分的倭寇,都已经被眼前这个叫李明玉的中年人给收复了。
同汪直不同,汪直是凭借个人武力还有凶悍强硬的手段收复的倭寇。
而李明玉则是通过背后势力的支持,各种阴谋诡计各种凌厉手段做到的。
不过相比较汪直的话,李明玉就没有收复那么多的倭寇,他收复倭寇得数量,不过占倭寇总数量的六七成而已。
面对眼前的情况,李明玉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这次来,其实是要完成两个任务的。
而在出发之前,李明玉感觉这两个任务简直不要太轻松了。
这次他可是带了足足一万六七的倭寇,而这次的任务只不过是要杀一个人,要破坏一些东西。
尽管这个人是当朝太子,但是在他身边防卫力量不足的情况下,就算是太子那又怎样?
太子还不是一个鼻子两只眼?还不是一刀下去血溅五尺!
不过等他带着小两万人的倭寇队伍突袭楚府的时候,却是发生了意外情况。
没等他们接近,竟然就被他们给发现了。
最外围的是陈鼎派来保护太子的军队,人数不过数百,被那些倭寇切瓜砍菜般地就收拾掉了。
(本章完)
在他们看来,大明的官兵实在是不堪一击。
不过随后碰到的太子护卫队,则让他们改变了这种看法。
太子护卫队个个身手非凡,并且悍不畏死,给这些倭寇带来极大的伤亡。
不过好在太子护卫队的人手到底不足,和他们根本就拼不起。
再然后,这些护卫队居然准备突围了。
李明玉不由冷笑了几声,就凭他们千把人,怎么可能突围的出去?
要知道,这可是小两万倭寇啊!
但是,再次冒出来的一支全新的队伍,每个人都身着泛着幽光的盔甲,那些倭寇得倭刀砍在这些盔甲智商,竟然根本就砍不破人家的外甲。
而这支队伍手中的长刀每次出击,都势必会斩杀一个倭寇。
也有倭刀和这支队伍手中的长刀相交之时,原本锋利无匹的倭刀,在人家的长刀面前,简直就跟豆腐似的,完全不堪一击。
一刀下来,那些倭刀直接就变成两截的了。
这支队伍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们还是人吗?
绕李明玉见多识广,也不由得被吓得心里冒冷汗。
不过这支队伍虽然宛如死神一般,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但是他们也是有弱点的。
他们的弱点就是体力问题,他们身上的盔甲还有手中的长刀,重量不菲,应该在四五十斤左右的样子。
身上有四五十斤的负重,他们势必不可能长时间作战,否则体力上就把他们给拖垮了。
而他们足有小两万的人手,哪怕是用人头去填,也能把这些人活活累死。
而且只要这些倭寇选择更为灵活的游蛇型阵势,甚至根本就不会死太多的人。
不过在真正指挥的时候,李明玉才悲观地发现,这些倭寇根本就不听从指挥。
不是这些倭寇不怕他,而是这些倭寇根本就没有言出如山令行禁止的意识。
你下达命令给他们,他们表面上是服从的,但是一转眼等你离开之后,就该干嘛干嘛去了。
他们本来就是强盗嘛,当然要干强盗该干的事儿!
因此并没有太多的人参与围堵。
而等到城里的官兵出城迎接太子,那些倭寇则是趁机攻破城门,抢先进入柳城之内,大肆掠夺。
到了这时候,李明玉才悲观地发现,原本在他想来轻而易举地事情,竟然失败了!
竟然让太子进城了!
太子必须要死!那些种粮必须被毁灭掉!
既然太子进了柳城,那老子就把柳城团团围住,老子就把柳城给破了!
至于宁波方面的援军,李明玉还真是不怕。
因为在两天之内,绝对不会有一兵一卒增援过来。
而两天的时间,足够他做这些事情了。
因此很快的,李明玉就聚拢部下,命令他们将整个柳城围堵的水泄不通,然后选择在各个方向进行攻城。
不过攻城只攻打了三个城门,特意留下东门没有攻打。
这是攻城战之中典型的围三缺一的打法。
围着剩下的三个城门猛攻猛打,唯独剩下最后一个城门完全不动。
虽然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最后一个城门之外,必定有埋伏。
但是这并非是阴谋,而是一个阳谋。
就算你明知道这是陷阱,最后走投无路之下,也不得不从这个城门突围。
而一旦突围,就等于放弃了城池之坚固,要和对方进行面对面的阵地战。
这种围三缺一的办法,更适合柳城这种小城。
三个城门的猛烈攻击,必然会使柳城的防守大大吃紧。
当他们感觉不妙的时候,势必会带着太子从东门突围而出。
李明玉选择留下东门也是尤其目的性的,因为李明玉算准太子想要突围的话,基本上只能选择东门。
因为出东门就是去宁波城的通道。
他们突围之后最佳选择,便非宁波府莫属。
不过再好的谋略,也得有好人执行才成。
攻城战不过进行了一会,李明玉便不由得禁皱起眉头来。
这些家伙一个赛一个的精,远远的瞄着城墙上的守卫。
只要对方放箭,他们一个个的跑的比兔子都快。
这样一来,倒是没有多少人伤亡,并且也骗下了一些城墙上那些守备的弓箭。
相信这些守备手里,肯定是没有太多的弓箭的。
但是他必须要在两天之内攻破柳城,杀死太子破坏掉种粮的啊!
就凭这些混蛋的这种手法,有可能在两天之内破城吗?
别说是两天,就算给他们两个月时间,他们也未必能破得了城啊!
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必须要速战速决!
下定决心的李明玉,顿时命人取来攻城器械,云梯、盾牌甚至还有投石机。
然后分发下去,又命他自己的亲卫队担任监督官,但凡敢有后退一步者,斩立决!
这些亲卫队有六百多人,是李明玉背后的势力耗费巨资打造出来的,也是李明月赖以立身的王牌。
在监督官的监督之下,在逃跑的倭寇被斩掉上百颗脑袋之后,这帮倭寇得凶悍终于被激发出来了。
这些倭寇以小组的形势,盯着盾牌,扛着云梯,开始了疯狂地攻城。
刘将军的脸色逐渐沉重起来。
自从有倭寇以来,从来都没听说过倭寇有强行攻城的先例。
他们从来都是趁虚而入,捡那些没有防备的,容易下手的地方抢夺。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攻坚战之中,因为那绝对是在自取灭亡。
再说了,这些倭寇根本就没有攻城战的经验,也没有攻城器具。
今天这些倭寇是怎么了?好好的为什么会选择攻城?
并且他们的攻城器具到底是哪儿来的?到底是谁给提供的?
这些倭寇是绝对不会事先造好攻城器具,然后选择携带攻城器具出门掠夺的。
这只能说明,这些攻城器具是有人提供给他们的。
而这些倭寇选择攻城,恐怕就是奔着太子来的!
现在也只有这一种解释了!
刘将军脸色顿时变得无比凝重起来,握紧手中的长刀,大声喝道:“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倭寇攻入城中!”
“嘎巴!”
“腰系!”
城下的倭寇扛着云梯,飞快地竖立起来,然后沿着云梯飞快地向上攀爬着。
……
与此同时,城中的太子和楚江秋一行人,正在飞快地向沙发厂的位置行进着。
当走到一户民宅前时,却是听到了里面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本章完)
正被众人围堵在中间的太子朱和城顿时停了下来,脸色铁青地向民房中走去。
不过袁继咸却是站到太子身前拦住了太子。
“太子殿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马上赶到种粮存放处,保护种粮!”
太子朱和城脸色铁青地说道:“可是我的大明子民,正在遭受那帮畜生的践踏!让开!”
说道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太子已经是声色俱厉,袁继咸从来都未曾见识过太子有如此震怒的时候。
其实袁继咸的主要目的,还是怕太子在乱战中受到伤害。
万一太子有个什么意外,袁继咸当真要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不过现在太子都震怒到这种地步了,袁继咸也不敢在阻拦,当下错身让了开去。
锵!
太子随手从一个士兵腰间抽出长刀,大步向民宅里面走去。
袁继咸使了个眼色,顿时有几十个亲兵迅速跟了进去。
倒不是袁继咸舍不得派人进去,实在是这处民宅地方不大,想要进去更多的人根本不太现实。
楚江秋怕朱和城发生什么意外,也跟着走了进去。
刚走进院子里,便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低头向院子中看去,便可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倒在一片血泊之中,身上中了至少七八刀之多。
其中只有一处是致命伤,剩下的伤口,多是在肩膀、腿或者背上肋下等不容易致命的地方。
这些倭寇得倭刀非常锋利,他们的个人武力值也相当高。
如果是生死搏杀的话,他们绝对会直奔要害,绝对不可能做这么多的无用功。
这些无用功足以说明,这些该死的畜生根本就是拿人在玩乐,故意不在第一时间杀死。
死去的男子身体痉挛而扭曲,显然在死前遭受了巨大的痛苦,因为是面朝上,因此进来的人,都能看到死去男子怒目圆睁的双眼。
死不瞑目!
太子握着长刀的手开始用力,有股血气直冲脑门,握刀的手青筋必露,脸色狰狞可怖。
在屋门口倒着一个妇人,这个妇人腹部中了一刀,两条胳膊上还有双腿上,都是鲜血淋漓。
致命伤便是腹部的那一刀,他们从后面可以看到,妇人的肠子都流了出来,很明显,这妇人就算现在没死,也坚持不了太长的时间了。
但是就是在现在,那妇人竟然费力地在地上趴着,看样子是准备爬进屋里去。
太子和楚江秋等人,都不太明白这妇人已经到了人死灯灭的地步了,为何还会有如此大的执念。
不过就在下一刻,从屋里传出来的声音,却是让他们明白了这位母亲的选择!
从屋里传出来的,是一个稚嫩的女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那种痛苦、那种惊恐、那种绝望、那种无助,只听的太子和楚江秋等人心中滴血。
“草他姥姥!”
从来没有爆粗口的太子猛地爆出一声粗口,提着长刀大步闯了进去。
楚江秋紧随其后,亲卫也跟进去五六个人。
到了屋里,他们便可看到屋里里正在发生着的,令人发指的一幕。
四个倭寇,都光着身体,正在对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施暴。
小女孩的下面大量出血,而正在施暴的倭寇却是更加兴奋地挺懂着,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嚎叫声。
另外三个倭寇也都兴奋地上下其手!
“你特么的去死吧!畜生!”
太子全身血气上涌,心中的怒火几乎将这个人都烧成灰烬,猛然举起手中的长刀,对着正在施暴的倭寇得头颅猛然砍下。
这柄长刀可是利刃队员的狂霸刀,是用现代最先进的合金打造出来的,重量轻、硬度高,更难的的是锋利无匹。
太子平常非常注重锻炼身体,也曾练过武功,虽然武功值差不多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力气还是有一些的。
含恨而出的一刀,再加上又是锋利无匹的狂霸刀,这一刀下去,倭寇得一颗丑陋头颅就跟朽木一半掉落到地上。
在看刀面上,几乎没沾染上一丝鲜血。
鲜血从施暴倭寇得脖颈中向上喷射而出,直接喷洒在屋顶上,然后再滴答滴答滴滴落下来。
没了头颅的倭寇,仍然惯性地冲刺了两下,然后才不敢地向后倒去。
其实在太子发出声音的那一刻,剩下的三个倭寇就被惊动了。
不过当时正是他们色相神授的时候,反应就慢了半拍。
再加上太子的动作异常迅速,等他们三个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施暴倭寇得头颅已经被斩下了。
剩下的三个倭寇,顿时惊恐慌张起来,迅速起身,手忙脚乱地寻找起了自己的武器。
他们抢掠过很多地方,杀戮无数,就像眼前这种暴行,也不知道进行过多少次了。
但是像眼前这种情景,还真的从来都没发生过。
直到现在他们还在疑惑,这伙看起来比他们还要凶残的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很遗憾的是,他们永远都不可能知道答案了。
亲卫队的人,已经快刀斩乱麻,迅速将三位倭寇杀死。
此时屋外的妇人竟然艰难地攀爬过门槛,摔倒在屋里面。
楚江秋血红着双眼,脱下自己身上的长袍,盖在小女孩的身上。
小女孩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全是无限的惊恐和绝望,不过此刻,她的眼睛已经直了。
经受过四个畜生的摧残,这个幼小的声明,已经走完了最后一刻。
楚江秋手指颤抖着,用手在小女孩脸上抚过,不过令他无比震撼的是,小女孩的眼睛竟然没有闭上!
死不瞑目!
楚江秋狠狠地咬着牙,低声咆哮道:“你放心,我会让你瞑目,我会让你看到这帮畜生是怎么死在你面前的!”
说完,楚江秋抱起小女孩,来到那个妇人面前。
然后,楚江秋将小女孩放下,放到那个妇人眼前。
楚江秋不敢去看那妇人的眼睛,别过脸去说道:“她已经走了,不过你放心,我会为你们报仇的!”
“杀!杀,光,这,帮,畜生!”
艰难地说完这句话,哪位妇人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头颅无助地垂了下来。
就在临时的时候,却是紧紧地攥住了小女孩的手,再也不愿意松开。
似乎这样,母女两个就能一起走上黄泉路,以后,她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来欺负她的女儿!
(本章完)
太子朱和城双眼充血,手里拿着长刀一刀刀地砍在哪四个倭寇身上,锋利的狂霸刀一刀下去,地上的碎尸。
现场已经惨不忍睹了,但是太子仍然毫无知觉一般,一刀一刀地砍下。
直到在楚江秋的示意下,几个亲卫拉开太子,这疯狂的一幕才被终结。
其实楚江秋很明白太子现在的心情。
太子是在皇宫里面长大的,若论阴谋诡计论学识风度,估计他见识过的是非常非常多的。
但是这么阴暗这么令人发指的暴行现场,他还真的是第一次直面,能有现在这种近乎疯狂的表现,楚江秋完全能够理解。
相对来说,楚江秋在之前的时候,虽然也并没有亲历过这种现场,但是好歹在影视上面看的多了去了。
甚至好多恐怖片的场面,要比现在的场面还要恐怖血腥的多。
因此楚江秋的承受能力,要比太子好上许多。
但是影视毕竟是影视,绝对不是现实。
而此刻活生生地发生在他眼前的这一幕,对楚江秋的触动非常之巨大!
眼前的这一幕,让楚江秋在后世对隔海相望的某个民族的仇恨,一下子就勾了起来!
这个民族,有着深深的民族卑劣性!这是被深深地刻在骨子里的,绝对没有悔改的可能性!
楚江秋甚至厌恶地感觉到,像这样的民族,根本就没有继续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楚江秋对闭着眼睛,正在猛喘着粗气的太子低声说道:“和城,你放心吧,我会杀光他们的!”
听到楚江秋的话,太子原本已经脱力还需要被两个亲卫架着的身体,猛然间直立起来,瞪着眼睛问道:“楚大哥,这是真的吗?”
楚江秋寒声说道:“当然是真的!既然他们有胆量侵犯我大明,就要有去死的觉悟!”
太子猛然点头说道:“对,楚大哥,杀倭寇也算我一个!”
楚江秋叹了口气,却是没接这个岔。
杀倭寇自然是可以的,但是让太子亲自上阵杀敌,这种事情也就只能想想而已。
瞥了一眼那妇人和小女孩的尸体,太子双眼瞪的快要裂开,眼角隐隐有血丝溢出。
“把他们埋了吧!入土为安!”
楚江秋却是冰冷地说道:“不!把尸体处理一下,最大限度延缓她们腐烂的速度!我向她们承诺过,要让她们亲眼看到倭寇被一一诛杀的场面!”
听了楚江秋的话,太子也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当下点了两位亲兵,直接抬着两人的尸体走了出去。
看到太子等人出来,袁继咸等人赶紧迎了上来。
看到两个亲卫抬着两个人走出来,还以为这两人只是受伤太重需要医治,根本就料到这两个人早就已经死了。
袁继咸不由问道:“这两人伤的重不重?快去找大夫来,给她们疗伤!”
楚江秋轻声说道:“不用了,她们都死了。”
袁继咸不由皱眉问道:“她们都死了?那你们还把她们抬出来干嘛?”
太子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是孤王让他们把人抬出来的,孤王已经答应了她们,要让她们亲眼看到倭寇被一一诛杀的场面!”
本来这个问题是楚江秋亲口承诺下来的,不过楚江秋的承诺,也就相当于是太子的承诺。
因为不但是楚江秋,太子也有着同样的心思。
听了太子的话,袁继咸不由得在心里叫起了苦。
现在他们最重要的任务是守住城,万一真的守不住的话,还要考虑要怎么突围。
现在考虑要诛杀倭寇,根本就是件不切实际的事情。
不过太子能够这么想,其实也是件好事儿。
至少成功地激起了太子心底的仇恨,能够让太子彻底振作起来。
一行人飞快地向种粮的方向赶去,一路上,他们至少碰到了十多起的各种倭寇入室杀人行凶抢劫现场。
每一处碰到的倭寇,都被他们给屠杀殆尽。
越是如此,那些利刃队员的心里就越是紧张起来。
这些猪狗不如的倭寇如此凶残,那他们的亲人那边,现在又是怎么样了呢?
他们恨不得插上翅膀马上飞过去,不过军令如山,头领没有发布命令,他们又怎敢先行走开呢?
沉吟了一番,楚江秋直接命令道:“所有利刃成员听令,你们先行一步,保护种粮存放现场,沿途只要碰到倭寇,格杀勿论!”
“是!”
听到这个命令,所有的利刃成员无不热血沸腾起来。
袁继咸却是皱着眉头说道:“江秋,此事万万不可!咱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保护太子,太子绝对不容有任何闪失!”
太子朱和城则是脸色铁青地说道:“袁大人,这条命令楚大哥下达的非常正确!所有利刃队员,全部听从楚指挥使命令,迅速执行命令!”
太子的一声令下,利刃成员迅速执行,飞快地跑步向前赶去。
其实利刃成员听从的并非是太子的命令,利刃成员只听从两个人的命令,一个是陈近南,一个是楚江秋。
并且楚江秋的命令是最终级别的,意思就是如果陈近南的命令和楚江秋的命令没有冲突的时候,听从陈近南的命令。
如果陈近南的命令和楚江秋的命令有所冲突的时候,他们会严格地执行楚江秋的命令。
所以说,太子的命令根本就指挥不动利刃成员。
不过楚江秋是为了避嫌,唯恐太子发现到这一幕之后会在心里产生其他想法。
所以才再三叮嘱陈近南和利刃成员,在太子面前,首先要听从太子的命令。
……
就在利刃成员散开之后,袁继咸袁大人不由得一甩袖子,极为愤慨。
楚江秋不由凑过去小声说道:“袁大人,请听我一句,你看进入城中的倭寇,可像是破坏种粮的样子?”
袁继咸细思了一番说道:“像倒是不像,但是他们应该有这方面的目的,不可不防。”
楚江秋不置可否地说道:“袁大人,倭寇不过是一帮匪类,他们的天性是掠夺,在真金白银面前,就算是有命令,他们也不可能去执行的!至少在抢劫结束之前,不可能会去执行!”
“所以说,不会有大规模的倭寇集结在一起,现在这些人,足够保护太子殿下的安全。”
(本章完)
听了楚江秋的话,袁继咸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虽然他也感觉楚江秋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过在袁继咸看来,不管你有多大的道理,都不如太子的安全重要。
万一太子要是有个闪失,他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但是现在太子已经亲口下了命令,袁继咸再说什么也是无用了,只能乖乖地闭嘴。
太子脸色难看,阴沉着脸,手中提着狂霸刀,大步向前走去。
沿途碰到的漏网之鱼,都被剩下的一干人等给解决掉了。
大约四分之一个时辰之后,他们走到了沙发厂边。
再往前就是种粮存储地了,不过在沙发厂里面却是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太子一挥手,身先士卒地冲了进去,身边的士兵也迅速跟了进去。
袁继咸袁大人本能地伸出手,最终却是无奈地将手放了下来。
袁继咸很想告诫太子,千金之躯坐不垂堂行不危墙。
但是在现在这种局面之下,恐怕任何的劝解都是多余的,太子根本不会听的进去。
进入沙发厂之后,楚江秋看到了一场惨烈的搏杀。
额,目前看来,惨烈是对倭寇一方而言的。
对利刃成员来说,这就是一边倒的战争。
或许因为沙发厂足够大的原因,吸引了不下上百个倭寇闯入其中。
上百个倭寇,战斗力已经相当恐怖了。
不过在近千人的利刃成员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等太子和楚江秋他们进来的时候,倭寇已经全部被消灭掉了。
楚江秋走过来,向韩湘居问道:“怎么样?沙发厂的人,伤亡情况怎么样?”
韩湘居一挺胸脯说道:“楚公子,沙发厂有几十人轻伤,有五人重伤,没有出现死亡的情况。这都多亏了楚公子命令下达的及时,兄弟们及时赶到,否则的话……”
否则的话,沙发厂这边的伤亡,必定会达到一个极为恐怖的数字,甚至全部都被杀死也未可知。
沙发厂这边吸引过来足有上百的倭寇,这帮倭寇冲进来,看到值钱的东西就抢。
沙发厂的员工,还有那些利刃的家属,他们都听闻过倭寇得凶残名声,初时并不敢反抗。
不过当有几个倭寇看上几个年轻女人,色心大发忍不住要施暴行的时候,沙发厂的一干人员再也忍不住了。
认真说起来,沙发厂的人全都是灾民,全部经历过一次失去家园的惨痛经历。
如果不是楚公子的话,或许他们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死过一次的人,更加珍惜生命,更加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但是现在有人要把他们身边的一切都抢走,甚至还要当面玷污他们的女人,这样也能忍?
要是这样都能忍的话,那就真成了忍者神龟了!
想要夺走我们的身边的一切,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起来,沙发厂这边的人手不少,现在在厂的,大概还有上千人。
当然,这上千人里面,有老人有孩子还有妇女,真正的青壮年就没多少。
不过他们突然爆发之下,也让那些倭寇吃了不小的亏。
虽然他们没有武器,但是在沙发厂里面,木棍木材等材料比比皆是,拿起来就能战斗。
并且他们人多啊,七八个人围着一个人打,一时间,那些入侵的倭寇被他们打的节节败退。
不过很快,这些沙发厂的工人没有经过训练,体力不足,下手不狠,不懂的配合等毛病就显露出来了。
那些倭寇趁势反击,接连砍伤了多人。
尽管砍伤的人都被他们拼命救了回去,但是这些工人的士气已经低到了极点。
幸好就在这时候,利刃队员及时赶到。
若非如此的话,沙发厂的员工绝对要死伤惨重。
利刃队员一来,这些倭寇就成了渣渣。
人家身上的盔甲你根本就砍不破,而人家一刀下来,你的刀就断了,这还打个毛啊?
并且就算这样人家还是五六个人打一个!
打的那帮倭寇想哭的心都有了,就算是一对一也打不过他们啊,现在居然还一对五六个?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好不?
有不少倭寇,甚至扔掉了手中的长刀,扯白旗投降了。
这在倭国战争之中,或者说倭寇战争之中是非常常见的。
打不过就投降,投降之后会变成奴隶,或者被收编到对方的队伍之中,不过多半也是炮灰性质的存在。
至少当时能够逃过一劫。
但是无论是利刃成员,还是沙发厂的员工,都恨透了这些倭寇。
根本就不接受他们的投降,手起刀落,将这些倭寇全部都斩于刀下。
楚江秋看望了一下受伤的人员,那些轻伤的都没什么大碍,只有五个重伤的伤势比较严重,失血过多。
好在神医李中梓居然就在这里,正好可以组织人给输血。
相信只有有李中梓在,修养个接个月,那五个重伤者就能恢复过来。
这时候,这些沙发厂的员工还有利刃成员的家属,也看到了被几个士兵抬着的那对母女的尸首。
当他们听到这对母女的遭遇的时候,不由得都是破口大骂倭寇是畜生。
而等他们听到楚江秋让他们抬着尸首的目的地时候,那些沙发厂的职工,还有利刃队员的家属,一个个的无不热血沸腾起来。
“楚公子,要杀那些小鬼子的话,也算我一个!”
“楚公子,算我一个!别看老汉老了,老汉年轻的时候,那也是一条好汉!”
“楚公子,算俺一个,俺也是女人,俺要为她们报仇!”
“杀光这帮畜生!楚公子,算俺一个!”
看到那些义愤填膺的人们,楚江秋不由得灵机一动,心里有了计较。
柳城之中有七八万百姓,其中青壮年差不多能凑出五千人出来。
其实不止是青壮年,就算是老人和半大孩子同样能够派上用场。
只要民心可用,足够组织一两万人的抗倭队伍。
有了这么多民兵配合,再有一千利刃队员,外面区区一万倭寇算个屁啊!
想到此处,楚江秋顿时就将太子和袁继咸袁大人叫到一边去,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番。
听完之后,太子眨巴着眼睛问道:“楚才子,这样真的能行?”
楚江秋笑眯眯地说道:“太子,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民心可用啊!”
(本章完)
袁继咸迟疑地问道:“楚才子,可是这些百姓根本就没有战斗经验,让他们和凶残的倭寇厮杀,这样真的合适吗?”
合适吗?当然合适啊!
嗨,合着你是没看过抗日游击队,没看过小兵张嘎啊!
在全民抗日的年代,老百姓发挥出来的作用是巨大的!
更何况,楚江秋现在要的,首先是彻底歼灭城中的倭寇。
这个是重中之重!
城内的倭寇如果不消灭的话,他们会继续祸害城里的百姓,会造成巨大的不可逆转的损失。
其次也要防止城内的倭寇和城外的倭寇里应外合,万一城内的这些倭寇聚集在一处,选择在里面打开城门,或者攻击某一处守城官兵,简直是防不胜防。
将城内的倭寇全部消灭掉之后,剩下的就是协助守城了。
这个就更简单了,帮忙收集石头瓦块,帮忙传递一下,要紧的时候往下丢两块就OK了。
只要有了百姓的参与,相信守住城是绝对没问题的。
而楚江秋要的,绝对不止是守住城这么简单的问题。
楚江秋现在想要的,是将尽可能多的倭寇歼灭。
不过现在他需要一些时间来安排一些事情,至少要知道外面倭寇得大体分布,要搞清楚倭寇得登陆地点,要弄明白倭寇得撤退路线。
搞清楚这些之后,就可以因地制宜,制定出如何歼灭倭寇得办法来了。
楚江秋微笑着交代了一番,然后将这个问题交给了太子和袁继咸。
想了想,楚江秋还是不太放心,直接找来陈近南,交代了一番。
然后楚江秋找了一间无人的空房子,直接返回了现代。
返回现代,楚江秋要准备一些物品,最主要的就是子弹了。
只要有足够多的子弹,管教那些倭寇来的去不得。
至于剩下的,无非就是一些高空无人侦察机等小玩意儿。
额,这里说的高空无人侦察机,可不是军用版的。
军用版的,暂时凭楚江秋的门路也搞不到。
他现在只需要用一些玩具性质的就足够了。
别看是玩具版本的,但是那些价格高的,无论是清晰度还是在控制上,都有着可圈可点的表现。
至少在侦查倭寇得大体布置上是足够了。
回来之后,楚江秋就拨通了贺炳荣的手机号码。
不得不说,楚江秋对贺炳荣的印象十分深刻,这是一个让人见一次很难忘记的极富特色的人物。
上次见面的时候,楚江秋就深刻地记住了这个人,尤其是助理小伙的那句话。
贺总是单身,我要这铁棒有何用……
很快,手机被接通了。
贺炳荣的态度很热情:“楚总啊,最近可好?楚总是不是又有什么生意照顾我了?”
贺炳荣做的就是这种偏门生意,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不过说实话,要不是上次楚江秋找上门来,他们差不多真的有三年没开张了。
要不是上次楚江秋找上门去,这会子估计他们已经该干嘛干嘛去了。
因此接到楚江秋的电话,贺炳荣显得非常开心。
这可是个大客户啊,相信只要多接两单这位老板的单子,哥们肯定有足够的实力找到对象的,到时候这铁棒就有了用武之地了。
楚江秋说道:“贺总,我这次找你还真的有事,是这样的,你还记得我上次在你那里订购的燧发枪吧?我现在需要子弹,嗯,先给我来十万发子弹吧!对了,还有箭,也先给我来十万支!”
十万发子弹听起来很多,但是要是分发到一千人手中,其实每人只有一百发子弹而已。
现在明末的场面是热武器对冷兵器,热武器的效果能够好上一些。
如果是真正的热武器对峙的时候,一百发子弹,真的不好说能够射杀几个人。
不过那些倭寇总共也不到两万人,有了十万发子弹和十万支箭,楚江秋感觉应该够用了。
这些全部加起来,就算只能消灭掉七八千的倭寇,也必定会将那些倭寇杀的胆寒。
剩下的,就是乘胜追击了。
……
听到楚江秋的订单数目,贺炳荣是且惊且喜。
喜的自然是又来了笔大订单,他们公司就算光靠这一个客户,都能够养活他们不成问题。
惊的是,他要这么多子弹和弓箭,到底想干嘛用的?
要是用到黑帮上,这可是玩完的玩意啊,到时候真要出了大篓子,就连他的公司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贺炳荣小心翼翼地问道:“楚老板,我能问问你要这批货物的用途吗?我没别的意思,就是随便问问。”
楚江秋知道贺炳荣在担心什么,忍不住哈哈大笑道:“贺总啊,上次不是告诉过你了嘛,我开了家休闲山庄,里面有大批量的野生动物。”
“我要这些子弹和弓箭,不就是为了给客人打猎用的吗?你还别说,现在这个项目啊,特受欢迎,好多人都好这口!”
“你觉得我要的多了是吧?其实算起来的话并不算多,十万发子弹,每个人用一百发的话,也就够一千个人用的,这也用不了几个月的时间啊!”
“对了贺总,你到底接不接这笔单子啊,你要是不接的话,我就找别人去了!”
一听这话,贺炳荣顿时就急了,赶紧说道:“别介啊楚总,我这人好奇心重,就是这么一问,你千万别往心里去。这笔单子啊,我接了,楚总你要是急用的话,我这边随时都能够开工。”
楚江秋说道:“当然是急用,我的休闲山庄这边已经开工了,但是子弹和弓箭都远远不够,我能不着急嘛我!还是老规矩来,我先把一半的定金打到你卡上去,等收货的时候再付另一半的款。对了,我这边急用啊,贺总,你给个准话,你们那边到底多长时间能做好?”
贺炳荣寻思了一会说道:“楚总,三天的时间应该够了,三天后你来取货,或者我把货物给你送过去也成。”
楚江秋点头说道:“那好,那你就直接送到我的仓库里来吧!行,三天就三天!”
三天时间的话,明末那边也就过去一个多小时,时间足够用。
子弹和弓箭的事情解决掉,楚江秋又出去买无人侦察机去了。
(本章完)
三天之后,将子弹箭矢还有无人侦察机等全部准备好,楚江秋召唤出传送门,直接来到了明末。
从空屋子里走出来之后,楚江秋先看了一下陈近南搞的宣传,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陈近南的宣传主要有三点。
第一,他让人抬着那对母女的尸体在柳城大街小巷游走了一遍,命人宣扬那些倭寇得暴行!并且将太子还有楚公子要让这对母女亲眼看到倭寇被屠杀的场面一事,也进行了大肆宣扬。
第二,陈近南宣传了抵抗到底的理念。倭寇都是极为凶残的,如果大家不站起来奋力反抗的话,最终的结果只能是死,女眷的下场,要么是像这对母女一般,要么就是被倭寇掠走,下场将会更加凄惨。
第三,就是宣扬就连太子还有楚公子,都拿起刀剑,奋勇杀敌。
民心这一方面,一言半语很难说的清楚。
抗日战争时期,有少数几个倭人就能撵着一大群我中华同胞赶路的情况出现。
如果这些人有人领导奋起反抗的话,相信区区几个倭人根本就不是对手。
还有种情况就是我中华同胞只有区区几人,却能够与倭人血战到底,宁死不屈的场面。
这里面的反差是很大的,可是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中华民族骨子里的那种儒家思想,那种谦让非攻以和为贵的思想理念,肯定是其中一部分的原因。
或许还有更加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没有人站起来领导,没有人来引导民心。
一个人紧张害怕到极点的时候,要么完全不敢反抗,要么站起来拼命。
这两者之间,需要一个纽带。
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而陈近南的宣传是非常成功的,最近陈近南成长的非常之快,隐隐间已经有了陈总舵主的英雄风范。
民心可用,经过陈近南的宣传之后,越来越多的百姓走出家门,加入了抗击倭寇得队伍里面。
有了这些百姓的加入,那些侵入柳城之中的倭寇,下场一下子就凄惨起来。
本来抢的正过瘾着呢,或者正在施展肮脏非人的暴行,忽然间就有无数人闯进来。
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打,什么工具什么武器都有。
镢头钢叉绝不稀奇,擀面杖菜刀也不稀罕,就连那些半大孩子,也手提木棍参与了进来。
虽然这些倭寇得武力值都很强,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啊!
碰到一群几十上百人一窝蜂地冲过来,不管什么乱七八糟的武器遮天蔽日地砸将下来,你就跪了吧!
碰到这种情况,别说是他们了,就算让他们的天皇来也招架不住啊。
刚开始的时候,这些百姓还很紧张。
毕竟倭寇得残忍和凶狠深入人心,他们本能地觉得自己肯定不是对手。
但是随着一次次的胜利,不由让他们感觉到,其实倭寇也就这样,也是一个鼻子两只眼,没什么好害怕的!
于是,军心一点点的上涨,到最后直接就刹不住车了。
刚开始的时候,还是看到哪里有倭寇施暴他们往哪里去。
到后来被杀的差不多了,不好找了,他们直接主动寻找起了倭寇。
本来混进城的倭寇足有上千人,单靠利刃队员来剿灭的话,费时费力不说,也很难剿灭的干净。
因为柳城虽然不算大,也不能算小。
那些倭寇随便往什么地方一藏,就够他们找的。
但是现在的情况就不一样了,现在差不多全民参与了进来。
加入抗倭队伍的百姓,陈近南进行了简单的分组,大概分成了一百多个小组,没个小组里面配备有利刃成员两名,以保证有效杀伤力。
剩下的就是青壮和老人孩子,老人和孩子并非战斗人员,而是侦查人员。
对柳城的地形地貌最熟悉的人是谁?当然是那些百姓了!
哪里能够藏人,他们门儿清。
你就算躲进猪圈里,他们都能找的到。
钻进耗子洞里,也能硬生生地给你扣出来。
简直就是升天入地,无所遁形啊!
看到这一幕,楚江秋就彻底地放下心来。
城里的倭寇已经完了,全部被绞杀只是时间问题。
楚江秋找了处僻静的地方,用控制器控制着无人侦察机,让无人侦察机飞上天空,向四周飞去。
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楚江秋逐渐摸清了倭寇得分布情况,心里在琢磨着倭寇得路线。
……
就在此时,在城门防守的军队顶不住了,匆忙赶过来求援。
原来李明玉下了死命令,必须要攻破柳城,将太子和种粮全部铲除。
他们一共有三天的时间,李明玉承诺,只要他们攻破城,就让他们在城里大肆烧杀抢掠。
并且他还保证,这三天之内,绝对不会有官兵前来支援。
但是如果攻不破城的话,他们也就不要回去了。
攻城之时,但凡有人敢后退一步,下场就是格杀勿论!
当李明玉的亲兵团毫不留情地砍掉上百颗脑袋之后,就没有一个倭寇胆敢后退了。
当这些倭寇玩起命来之后,城墙上防守的官兵压力倍增。
主要还是柳城的城墙太矮,只有区区四五米高度,云梯搭起来之后还能高出老大一截。
更可恨的是,他们的云梯前段还带有固定装置。
只要云梯竖起来放到城墙上,就算想推,一时半会的都推不倒。
用刀砍也需要时间,而这段时间,爬的飞快的倭寇已经扑长来了。
守城最好用的工具当然是弓箭,可惜柳城是个小城,库存的弓箭实在是太少了,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全部用光。
其次便是滚石热油石灰等器材,可惜这些器材数量同样少的可怜。
最主要的是,像柳城这种城池,很少遭受攻城,自然就不可能大量不知守城器具。
目前能有这么多库存,都算是陈鼎这个县令做的好了。
当守城器具全部用光的时候,就到了两军短兵相接的时候了。
狭路相逢勇者胜!
虽然那些倭寇不占据地利,但是胜在凶悍。
在云梯上用嘴衔着刀爬的飞快,快爬到头的时候,才从嘴里拿起刀来,和守城将士厮杀。
这些倭寇无一不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所用的都是最为简洁实用的杀人刀法。
城墙上防守的官兵,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本章完)
守城的官兵找到袁继咸袁大人求援的时候,袁大人正组织百姓殴打倭寇忙的不亦乐乎。
不得不说,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尊佛,一尊恶魔,就看你激活的是那一位了。
别看袁继咸袁大人强烈反对太子亲自上阵,太子亲自冒险。
但是轮到他的时候,他做的甚至比太子都绝。
铮铮铁骨的文人,在面对家仇国恨的时候,内心的愤怒更为强烈。
因此,反弹起来就会更加的狂暴狂野。
碰到袁继咸袁大人的那些倭寇,甚至都不能好好去死,总要被虐待一番。
……
当袁继咸袁大人听到防守的官兵就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袁大人大手一挥,大声喝道:“乡亲们,诸位老少爷们们,现在城墙上吃紧,大伙都去帮忙!”
“当然了,那些受伤的,体力支撑不住的,先回家稍事休息,等休息好了再去也不迟!”
袁继咸袁大人当然明白一鼓作气在二竭三而衰的道理。
因此他的这句话就是玩儿欲擒故纵,如果没有这句话的话,人家百姓是义务帮忙,你也不能强求。
所不定有好多人因为害怕因为紧张而不敢去,去的人少了,根本起不到什么效果。
但是袁继咸这句话一出来,这些百姓倒是不好意思不去了。
“袁大人,俺去,俺打倭寇还没打过瘾呢!”
“大柱说的对,俺也还没过瘾呢,这辈子都一次打的这么痛快!”
“俺也去,俺不累,俺力气足着呢!二蛋,你要是累了的话,赶紧滚回家休息去吧!”
“扯你娘的犊子去吧,你都不累,俺二蛋累个球?”
一群百姓嘻嘻哈哈的相互打趣着,就赶往城墙方向去了。
就好像不是去打倭寇,而是去下地干活似的。
刚刚来求援的官兵,只觉心头有一万只***奔腾呼啸而过。
袁大人这是干什么?就凭这些百姓,就想把倭寇给打跑吗?
那这个袁大人想的未免也忒天真了吧?
不过好歹也算是搬来了救兵,这个官兵也在后面跟了过去。
现在局面最吃紧的就是西城门,已经有几十个倭寇冲上了城墙。
并且这几十个倭寇很快就靠拢到一起,形成一个阵势,顽强地抵抗着城墙上官兵的反扑。
有了这个缺口,后面就有越来越多,源源不断的倭寇攀爬上城墙。
恐怕用不了一时三刻,这段城墙就要失守了。
而这段城墙一旦失守,整个城池恐怕都要面临失陷的危机。
官兵的指挥段大人不断吆喝着守城官兵压上去,段大人也亲自持刀参战,试图将攻上来的倭寇强行压下去。
这是那些倭寇也是拼了命,那些倭寇拼命的状态下,他们还真是无能为力。
看到这一幕,城墙下面指挥的李明玉终于兴奋起来,大声吆喝道:“快,上!都给老子上!马上就攻占城墙了!这座城马上就要破了!”
“等破了这座城之后,老子要屠城!所有的男人都杀光,所有的孩子都杀光!女人全部抢走!有了这一城的女人,够咱们玩儿一年半载的啦!”
“都给老子上!”
在李明玉的指挥下,越来越多的倭寇从这段城墙向上攀爬。
就在这雪球越滚越大,眼前局面就要失控的时候,段指挥就听到后面有无数的声音传递过来。
“别怕,我们来支援啦!”
“打倒小鬼子!”
“揍他个够娘养的!”
“冲啊!”
就在他们一愣神的功夫,顿时感觉无数人从他们身边穿过,然后就看到无数种稀奇古怪的武器砸将下去。
对面的倭寇,直接就蒙比了。
纳尼?
这尼玛的到底什么情况啊?
哪里跑出来这么多的人啊?
区区一个小城,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守军?
不过他们并没有穿军装,看样子只是普通百姓。
可是普通百姓,真的有这么凶悍吗?
这恐怕是这些倭寇内心的最后一组念头了,因为下一瞬间,他们就被无数奇形怪状的武器所湮灭掉了。
其实如果只有这些百姓冲上来的话,很难保证这些百姓不会受伤。
毕竟刀枪无眼,那些倭寇也不是吃素的,不会坐以待毙。
一旦百姓出现批量伤亡的时候,这些百姓的军心会大大降低,甚至会溃散。
也就是说,这些百姓只能打顺风仗,一旦遇到逆风仗,很可能会溃散掉。
不过楚江秋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因此在百姓中间穿插了大量的利刃队员。
这些人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攻敌,而是保护这些百姓的安全。
而这些利刃成员也极为有效地做到了这一点,实在是因为他们的武器太过于犀利了。
有削铁如泥的宝刀,可以斩断那些倭寇得倭刀,更有刀枪不入的盔甲,必要的时候直接用身体抵挡倭刀,也不会有受伤的危险。
有了这些防护,对面的那些倭寇就彻底地悲剧了。
只是一瞬间的时间,就彻底地消灭在人民群众的海洋之中。
值得一提的是,其中差不多有一半的人,并不是被打死的,而是被活活踩踏死的,你就想想有多凄惨吧。
而那些正在攀爬的倭寇,也是一下子就蒙比了。
这尼玛到底啥情况啊?
那感觉就像现代网络上一个段子一样:老子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老子辛辛苦苦地爬上来了,尼玛得城墙上自己人被人家给打美了?
铁索横江啊,就问你上不上?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下面都是人,想下都下不去啊。
于是,城墙上的倭寇很快被消灭掉,这些百姓呼啦一下子全部围到了城墙上,冲着正在向上爬的倭寇就是一个字:干!
面对无数奇形怪状的武器铺面而来的场面,就问你怕不怕?
别说是这些倭寇了,就算是他们那旮旯的噢特曼来了也得跪啊!
尤其是还有好多的隐形武器,那些熊孩子的弹弓,专往眼睛上打,还一打一个准……
用来打麻雀都妥妥的,更不要说距离这么近,基本上不太用瞄准的目标了。
这些石子只要打到眼睛上,中弹的倭寇无不痛呼一声而从云梯上滚落下去。
而只要一滚落下去,就会砸倒下面的一大串人。
因此要说立功最多的,反倒是那些熊孩子了。
(本章完)
原本马上就能奏效的进攻,居然被一阵莫名其妙的攻击给打下来了。
原本攻到城墙上的倭寇死伤殆尽,从云梯上往上攀爬得倭寇也被打击的抬不起头来,进攻的势头不由为之一滞。
李明玉不由勃然大怒,大骂道:“废物!简直就是一群废物!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一片大好形势,转眼间就被逆转了呢?”
李明玉其中一个亲兵畏畏缩缩地说道:“头,城墙上忽然来了一群百姓,就是在这群百姓的帮助下,弟兄们才被赶下来得!”
李明玉怒道:“一群废物!区区百姓就把你们给赶下来了?老子要你们还有什么用啊?啊?”
“加强攻势,今天无论如何必须要把城给老子攻下来!不过区区百姓而已,只要有所死伤,他们就会畏惧就会胆寒!这些百姓,根本不值一提!”
“传我命令,加强攻击,等城破之后,给老子屠城!整座城市的百姓,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李明玉的亲兵闻言,赶紧跑去传信去了。
在得到李明玉的命令之后,那些原本慌张是错得倭寇,也逐渐的平复下来。
不错,城头上只不过是一群百姓罢了。
而百姓得战斗力是没有持久性得,只要一见血,只要有伤亡,他们就会胆怯。
并且看样子,今天头是下定决心要把这座城池给拿下来不可了,这也激发出这些倭寇心里的血性。
老子还就不信了,就这区区一座破城,老子还就拿不下他!
尤其是李明玉承诺的屠城,更是给这些倭寇增添了无数的暴虐。
倭寇得攻势开始更加猛烈起来。
而城头上的百姓,也听到了城下倭寇得叫喊。
破城之后便会屠城,整座城池的所有人员,一个不留,全部杀掉!
这样的噩耗,不由得让这些百姓胆寒起来。
“这帮小鬼子想让咱们死,那咱们就先弄死他们好了!”
“对,弄死小鬼子!”
“****么得,让你屠城,让你屠城,让你屠城!”
随着利刃成员的一番喊叫,城头上的百姓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被激发出来了。
小鬼子,你不是想要屠城吗?老子就让你死在城墙上!
百姓的动力被全部激发出来,人人奋不顾身地打击着倭寇。
不过到了这时候,楚江秋和陈近南等人心里都明白,这帮百姓全凭心里的一股劲儿憋着。
等这股劲下去之后,这帮百姓很可能会被倭寇给杀残。
因此楚江秋将大部分百姓给撤了下来,让他们由第一战线,变成辅助作战。
现在真正站在第一战线的,是利刃成员。
那些百姓的工作,就是收集攻城器械,向城墙上搬运工具,协助官兵守城。
甚至有好多百姓就在城墙上烧起了水,等水烧的滚开的时候,一瓢飘得往下泼。
这招够狠,只要一瓢开水浇到身上,马上就会烫出满头满脸满身的大包,想躲都躲不过去。
只要被烫着得倭寇,无一不是惨叫着从云梯上跌落下去,进而会砸掉下面的好几个人。
这些百姓见这一招有效,纷纷效仿,无数百姓见缝插针地在城墙上烧起了水。
甚至有些百姓还煮了不少的鸡蛋,煮熟了就塞给城头守城的战士补充体力。
还拿来不少陶碗,盛上开水冷着,渴了随手都能拿起一碗来喝。
还有些百姓从家里拿来辣椒粉,从城墙上往下撒。
不得不说,这一招更狠,开水只是小面积得,辣椒粉可是大面积的。
一把撒下去,一片的倭寇都得遭殃。
只要眼睛里染上了辣椒粉,必定涕泪横流不能视物,当真是爬也不是不爬也不是。
不过这一招得缺陷也是不小的,那就是辣椒粉毕竟很少,不可能持续使用,用完也就没了。
但饶是如此,也给攻城的倭寇带来了极大的困扰。
就算有些倭寇侥幸突破层层阻碍,成功地冲到城墙边缘,他们面临的,却是更为凶险的局面。
他们直面的,则是那些养精蓄锐严阵以待得利刃成员。
这些利刃成员有着比他们更强壮的体魄,比他们更加锋利的武器,以逸待劳对付这些还站在云梯上的倭寇,简直就跟砍瓜切菜一般,基本上不用费什么力气。
于是,整整一个时辰的时间,城墙下倭寇得死尸层层叠叠,至少丢下了千把两千具尸体,愣是连城墙边都没能再上去。
这些倭寇终于怂了,他们是盗贼,可不是官兵。
况且就算是官兵,攻城攻到这种时候,士气也要大降,已经不适宜于继续攻城了。
那些倭寇开始消极怠工,迟迟不肯攀上云梯。
城墙上的百姓本来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不过这时候看到那些倭寇已经怂了,不由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无数百姓的热情重新高涨起来,忍不住拿起瓢来,继续向下泼洒开水。
城墙下得倭寇被开水烫的鬼哭狼嚎,不敢继续在城墙下待着,而是向后缓缓撤退。
李明玉双眼通红,无尽愤怒了。
这一次他得到了死命令,必须要将太子还有城里的种粮尽数消灭掉。
否则的话,等待他的,将是无比悲惨的命运。
并且他们只有三天的时间,他带领的这些人只是一些倭寇而不是官兵。
士气一鼓作气再而竭三而衰,相信这一次如果不能攻上城头的话,三天时间,他可能再也攻不上去了。
李明玉大声呵斥着,命令手下的倭寇继续攻城,下令他的亲兵队屠杀后退的倭寇,他本人也手持倭刀,亲手砍杀了几个后退的倭寇。
这一招在官兵攻城的时候是相当有效的,只不过李明月现在面对的是倭寇。
尼玛得,现在攻城就是一个死字,尼玛得逼着老子攻城,岂不是逼着老子送死吗?
老子就算是死,也得拉一个垫背的。
于是攻城的那些倭寇,突然间持刀反抗,一刀将一个亲卫队的亲卫给宰了。
“弟兄们,杀光这帮****的!咱们冲出去啊,要不然的,根本就没有活路了啊!”
这一句话,直接让剩下攻城的倭寇凶性大发,一窝蜂地向那些亲卫发起了冲锋。
李明玉手下的亲卫始料未及,反应慢了片刻,竟然在短短的一刹那功夫死亡惨重。
(本章完)
李明玉只觉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一口老血好悬没吐出来。
这帮倭寇各个都是豺狼虎豹,虽然明面上被他给收复,但是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平时还不敢表露出来,但是在这种时刻,他们的嘴脸就彻底暴露出来了。
现在动手的倭寇还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如果不能迅速将他们剿灭的话,相信会有更多的倭寇参与进来。
想要把他拉下马来取而代之的倭寇有的是。
李明玉迅速下令道:“全力绞杀,一个不留!”
随着李明月得命令,他的所有亲兵队成员全员出战,杀手狠辣,绝不拖泥带水。
只是短短一刻钟得时间,那些出手反抗的倭寇便被屠杀的干干净净。
剩下的倭寇敬畏地看着亲兵团,眼珠不断转动着,不知在打着什么心思。
到了这时候,李明月也清楚,想要再继续攻城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为今之计只有收拢剩下的人马,再想其他的办法了。
如果事情真的不可为的话,说不得,李明月也只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了。
这个计划就是抛掉他背后的那些人,彻底成为倭寇头领,从此逍遥海外,不再受人控制。
这种事情,说起来逍遥自在的,似乎是件挺美好的事情。
但是如果有的选择的话,李明玉并不想走上这条路。
因为这条路是条不归路,历来那些倭寇得大头目,就没有一个有好下场得。
但是如果真的不能攻破城池,不能杀掉太子破坏掉那些种粮的,李明玉心里也很清楚,留给自己的,恐怕也就只剩下这一条路了。
城头上的楚江秋,看着城下倭寇得窝里反居然迅速被平复掉,不由得大叫可惜。
如果能够形成全面的混战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过现在倭寇得士气低迷,这时候出城击杀也不失为一个好时机。
其实刚才在守城的时候,那些利刃成员有好多手段都不曾施展。
比方说手弩,比方说燧发枪等等。
楚江秋之所以不让利刃成员使用这些武器,就是怕一旦使用这些武器的话,只怕很快就把这些倭寇给惊走。
一旦出现这种情况的话,就不能依托于城墙,杀伤更多的倭寇了。
第二个就是消耗倭寇得士气,将他们的士气一点点地消耗殆尽,再出城进行屠杀的时候,遇到的抵港就会弱上很多。
看到城外的倭寇在聚拢,撤销了围城的举动,很明显的,这些倭寇准备撤退了。
城头上不论是百姓还是官兵,无不爆发出一阵阵的欢呼声!
面对这些凶残的倭寇,他们取得胜利了!他们可以继续活下去了!
不过就在此时,楚江秋却是将所有的利刃成员集结起来,下达了一系列的命令。
首先,他命人在城墙上竖起一张大大的椅子,将那对死不瞑目的母女放在椅子上固定好,让她们能够看到城下的一切。
当楚江秋命令手下做这一切的时候,城头上那些百姓还有官兵脸上都露出茫然之色,不知道楚才子到底想干什么。
不过等下一刻,楚江秋命令利刃所有成员集结,然后每个人分发了一些小盒子样式的东西。
那些百姓还有官兵,都没看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而那些利刃成员在打开小盒子之后,脸上无不露出狂喜之色,迅速将这些东西装备起来。
等利刃成员装备的时候,那些百姓和官兵终于看明白了,似乎是一些子弹还有弓弩。
真不知道楚才子是从哪儿搞到这一切的,既然有这么好的东西,刚才在守城的时候干嘛不用上呢?
现在倭寇已经要撤退了,你再分发这些东西还有什么用?不是晚了吗?
然后令人打开城门的时候,所有人都被惊呆了。
袁继咸袁大人匆忙跑上来,大声呵斥道:“江秋,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胡闹!实在是胡闹!”
楚江秋平静但又是斩钉截铁地说道:“袁大人,学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学生曾经向那对母女承诺过,要让她们亲眼看到那些倭寇被一一屠杀!学生所说的,现在就要做到!”
袁继咸大声吼道:“可是你们只有一千人,而外面的倭寇,还有一万多人!你们现在出去,不是给她们报仇,而是去送死!难道你真的想让她们永远都死不瞑目不成!”
楚江秋哈哈一笑,大声说道:“袁大人,经过刚才的攻城战,现在城外的那些倭寇在我眼里,只不过是土鸡瓦狗而已!就算有再多人,也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袁大人,请让开吧!”
袁继咸被气的直跳脚,怒冲冲地说道:“胡闹,真是胡闹!我不和你多说,反正今天我绝不让开,是不会让你们出城的!这个城门你们也绝对别想打开。”
就在这时,却是听到一个人说道:“袁大人,让他们出城,本太子也会随他们一道出战!”
居然是太子,到了这等时刻,太子居然站出来,选择让利刃成员出城,并且太子本人也要跟着一同出战。
袁继咸被吓了一个哆嗦,厉声说道:“太子殿下,君子行不危墙,坐不垂堂!万万不可冒险啊,太子殿下!”
说到最后,已经是嚎啕大哭了。
太子厉声说道:“袁继咸,难道你连孤王得命令也不听了吗?”
袁继咸大声说道:“太子殿下,下官是钦差,你根本就命令不了下官啊!今天下官就是拼着一死,也不会让太子出城的!”
太子也是被气糊涂了,伸手指挥自己的亲兵说道:“你们两个,去把袁大人劝到一边去,还有,不可让袁大人多数话。”
那两个亲兵迅速走到袁继咸身边,袁继咸还要说话,却被两个亲兵一左一右架起,直接架到了一边。
并且害怕袁继咸多数话,直接点了袁继咸的哑穴,让他说不出话来。
做好这一切之后,太子立刻厉声说道:“打开城门!”
楚江秋深吸了一口气,对太子说道:“太子殿下,出城杀敌有我们就够了,太子殿下不可出城!等我们出城之后,你们就在里面把城门关上,以防我们一旦失利的话,倭寇会趁虚而入。”
(本章完)
楚江秋还真没想过出城之后会失利,因为虽然人数比例上看起来非常夸张。
但是在武器配比上要比人数上的悬殊更为夸张。
更重要的是外面这些人是倭寇,并不是真正的军队。
真正的军队会有严明的军纪,或许能够做到前赴后继,军鼓不响,决不收兵。
但是这些倭寇呢?很明显的不可能做到这一点,否则得话,刚才在城下也不会出现窝里反了。
这次出城杀敌,楚江秋还真没想过会失利的问题。
不过现在太子也要跟着出去,楚江秋就不能不这么说了。
他只想把太子劝住,他可不想太子真的跟着他们一起出城。
万一太子有什么闪失,那他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不过很显然的,太子并没有被他给吓倒。
太子看着楚江秋,认真地说道:“楚大哥,你别忘了,不止是你答应了那对母女,孤王也答应过的!人而无信,不知其可!”
“再说,楚大哥你大可不必担心孤王得安危!孤王会带着亲卫队出去,就算有什么凶险,孤王得亲卫队也能保护孤王得安全。”
太子的亲卫队,楚江秋是见识过得。
虽然人数并不是太多,只有区区五十一人,但是个个都是高手。
相信就算出现什么不利局面,亲卫队也能及时保护的了太子的安全。
并且这次出去,对太子来说也是一个赚取名声的大好机会。
想到此处,楚江秋并没有再劝太子,而是让守城的官兵直接打开了城门。
然后一千利刃队员在陈近南的带领下,迅速冲出城门,来到城外排兵布阵。
太子和太子的亲卫队还有楚江秋也跟了出来。
虽然刚才一系列的命令都是楚江秋所下达的,但是到了真正战斗的时候,楚江秋直接将命令权交给了陈近南。
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外行指挥内行,行军布阵方面,楚江秋真的只是一个外行。
当看到利刃所有的成员出城,就连楚才子还有太子都一起跟了出去,城墙上无论是百姓还是官兵,一个个无不疯狂起来!
“太子都亲自到城外杀敌去了,难道咱们贱命一条,比太子还金贵吗?”
“就是就是!咱们何德何能,能让太子为了咱们拼命?”
“兄弟们,走,跟着太子一起出去杀敌去!”
“杀!杀他们够娘养的!”
这些百姓和官兵一个个热血沸腾,这时候就算是让他们去死,估计他们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要知道在古代尊卑观念深入人心,就凭他们这些百姓,一辈子基本上是不可能见到太子的面的。
而现在,太子不但就站在他们面前,并且还带着人主动到城外杀敌。
这样的场面带给他们的刺激感,实在是太强烈了。
以至于他们现在无不愿意为太子去死。
不过等他们到了城门口的时候,却是发现城门居然在里面被关死了,并且言明这是太子的命令。
因为太子不愿意看到他的子民流血牺牲。
现场无数的百姓,都感动的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当下无数人纷纷攀上城墙,大声喊道:“太子必胜!”
“太子必胜!”
“太子必胜!”
柳城官兵的一系列动作,将那边正在整理队伍的倭寇给惊呆了。
所有的倭寇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无不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纳尼?
这尼玛到底啥情况啊?
这就像是要强一个妙龄少女,一开始各种的拼死抵抗,匕首剪刀木棍什么招都使出来了。
眼看强不成强犯要撤退的时候,这个妙龄少女居然自己脱光光主动送上门来了?
这种感觉太不真实了,以至于李明玉和那帮倭寇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而陈近南也没有命令利刃成员主动出击,主动出击的话,容易将这些倭寇给吓跑,根本杀不几个倭寇。
还是等他们主动出击,这样的话,就算不能全部歼灭,也能歼灭掉大多数的倭寇。
而陈近南相信,有太子在外面,这些倭寇绝对不会不来的。
李明玉一时间都有些蒙圈了,忍不住向自己的心腹问道:“这些官兵在搞什么鬼?”
那个心腹无奈地说道:“头,不知道啊!”
“他们的太子好像也出来了?”
“好像是的!”
“他们难道有什么阴谋诡计?”
“不太像吧,没有城池之险,他们的人就算全部出来也不是咱们的对手啊!”
“那你告诉我,难道是那个太子傻了,主动出城来送死?”
“这个,属下也不知道……”
“靠,你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了,老子要你有什么用啊?”
李明玉又嘀咕了一番,最终还是没看破太子和这些官兵能有什么阴谋诡计。
再说了,就算他们有阴谋估计,在自己一万多倭寇得绝对实力面前,会有什么用吗?
不管了,不管是这个太子傻了,还是大脑突然间短路,总之既然出来了,就别想活着再回去了。
李明玉整顿了一下倭寇队伍,直接向利刃成员发起了突击。
太子站在楚江秋身边,小声问道:“楚大哥,这就是你训练出来的幼军队伍吗?我看他们的个人作战能力虽然很强,但是那些倭寇人数实在是太多了,他们能是对手吗?”
楚江秋淡淡地说道:“人数并不是取胜的关键,太子殿下看下去就是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利刃的成员忽然举起了手中的燧发枪。
这些燧发枪训练时间最长的,是最初的五百利刃成员。
因此此次火枪队得主力,也是这五百人。
在楚江秋的启发之下,这五百火枪队成员直接组成一个三连射得队形。
其实现在的燧发枪已经不必每发一枪就填充弹药,而是用上了弹夹,里面有七颗子弹。
剩下的五百利刃成员,就负责在旁边填充弹药,随时更换燧发枪。
这样一来,就能够保障最大得射击密度。
话说李明玉还有那些倭寇成员,虽然是向这边冲锋了过来,心里其实还是颇为忐忑的。
因为他们不明白这些明人到底有什么底牌,当利刃成员亮出手中得火枪的时候,李明玉等人反倒是放下了心来。
原来他们所依仗的,不过是区区火枪而已,他们反倒是不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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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这些倭寇对火枪的认知,还停留在明朝官兵手中得火绳枪的水准。
这种火绳枪,每发射一枪都需要重新填充子弹,效率极低,射程也不远。
枪管工艺相当不过关,发不多少枪就有爆膛得可能性。
还有一个致命弱点就是准头太差,当然在群战中这一点不算什么大问题,反正人多的是,往人堆里弄就是了。
但是要是瞄准单个的人得话,就应了那句话了,扳机一开,生死你猜。
这种火绳枪的威力,在这些倭寇眼中,甚至还比不上弓箭。
因为只要有足够的弓箭,弓箭手得杀伤力还是非常巨大的。
但是这些火枪队呢?就那慢吞吞地填充火药的功夫,足够人家杀死你四五个来回了!
因此在看到利刃队员的火枪队亮相之后,那些倭寇彻底放下心来,并且根本没用李明玉下命令,这些倭寇自动散开,呈扇形合围过来。
这些倭寇对火绳枪的射程和准头是相当了解的,因此他们分散的足够开。
这样想要瞄准的,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利刃队员手中得燧发枪,随着倭寇得移动开始挑选对象。
倭寇距离越来越近,很快就能看清那些倭寇猥琐的长相。
距离三百步,二百步,一百步……
一百步早已达到有效射程了,但是陈近南仍然没有下达射击的命令。
其实早在一百五十步得时候,就可以射击了。
一百五十步得时候,虽然准头差了点,但是人这么多,射过去肯定会有斩获。
但是陈近南害怕那些倭寇在见识过燧发枪的威力之后,会被吓得跑路。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想要歼灭更多的倭寇,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了。
等到倭寇靠近一百步之内的时候再开枪,等倭寇反应过来想要逃跑的时候,已经为时太晚了!
这就是陈近南的打算,他也是这么做的!
九十步,八十步,那些倭寇猥琐狰狞的脸庞清晰可见。
利刃成员虽然深夜突袭,虽然白天在城里绞杀倭寇。
但是在战场上直面敌人,还是上万人的一直倭寇队伍,黑压压的一片人影压将过来。
那种气势上的威慑,差点让这些利刃成员喘不过气来。
这时候,就能看出新兵和老兵的差别了。
先期的五百利刃成员,尽管同样没有上过战场,但是在场上的表现,就要比后来的五百名利刃成员稳重的多。
而后来的五百名利刃成员,看到之前的五百老兵沉稳的表现,也逐渐平静下来。
七十五步!
“全体听令,射击!”
随着陈近南的一声令下,火枪队开始射击了!
五百燧发枪队队员排成五队,呈扇形展开。
这五排枪队的队员,并不是全部开枪,而是逐排扫射。
一排扫射完毕之后,下一排继续。
这种阵型是和最初的火枪队队形不太一样,最初的火枪队队形,通常呈三排。
最前排趴在地上,中间一排半蹲,最后一排站立,然后旁边有人专门上弹药。
但是燧发枪枪队不需要这么麻烦,也不需要这么多人一起开枪。
因为燧发枪有弹夹,弹夹里面可以装七颗子弹。
也就是说,每一名燧发枪的队员都可以在短时间内发出七枪。
这样哪怕只是一排一百名队员开枪,也足以射出七百发子弹来。
这样的密度和频率,要远远高于火枪队得打击力度。
最重要的是,燧发枪队可是足有五排,五排轮番扫射,最初的子弹早就换上了。
这样的话,只要子弹不绝,就可以形成密不透风的枪林弹雨,以达到最佳杀伤效果。
随着陈近南一声令下,一片子弹呼啸而出,在半空中发出凄厉的声音。
随着子弹的射出,前面冲过来的倭寇应声而倒。
不过杀伤力着实有点低,第一轮一百发子弹,不过射死射伤了十多个倭寇而已。
其实,就算是这样的杀伤率,也让那些倭寇心里有些吃惊了,因为按照他们的预算,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高才对。
估计是对面的明军走了****运了吧,不过他们的运气不会一直这么好下去的!
不过不要紧,第二轮射击紧跟着开始了。
这一轮足足射杀了二十多个倭寇!
这些燧发枪的质量还是有保障的,准星很好用。
其实七十五步的距离,已经很近了,在这样的距离瞄准,要不是太过激动的话,不太存在射不中的问题。
就看射中的是不是要害了。
一百发子弹才中了二十多人,这命中率已经相当低了。
不过这也是常情,毕竟这不是在训练场上,而是在真正的战场上。
任凭这些利刃队员再怎么威武犀利,在没经历过战争洗礼之前,都只能说是新兵蛋子。
作为新兵蛋子能有如此表现,也算是难为他们了。
两枪的功夫,那些倭寇才冲出不不过十米距离。
实在是两枪之间的间距实在是太短了!
这其实是燧发枪自身的威力所在,不过李明玉还有对面的倭寇,很明显的当成是他们实现填充好弹药的原因。
只是死伤三四十个倭寇而已,这种伤亡完全在他们的承受范围之内。
而接下来,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一直到第七轮射击开始了。
射击的命中率,一次比一次高,到了第七次,命中率几乎达到百分百了。
虽然并不是所有的命中都是致命的,但是在战场上倒下去,基本上和死没有太大区别。
第一排燧发枪队的队员终于将弹夹中的子弹全部打光了,于是他们蹲了下去,取出弓弩,准备杀敌。
而他们旁边的利刃二队队员,则是将装好子弹的燧发枪递了过去,他们则是往刚才刚刚打空的燧发枪里填充子弹。
接下来,就是第二排的队员开始射击。
这时候,冲的快的,幸存下来的没有被射死的倭寇,已经冲到了五十米的距离了。
五十米的距离,其实是燧发枪最有效的射击距离,但是这距离就稍显太短了。
因为可能你也就是有开一枪或者两枪的时间,敌人就已经冲到眼前了。
火枪队队员,一旦被敌人冲到眼前,基本上就可以宣告灭亡了。
这是支类似于法师的远程攻击型职业,不适合近战。
(本章完)
最前面的倭寇已经突破进入到五十米之内了,眼力好的利刃成员,甚至可以看到这些倭寇长长的鼻毛。
但是到了这种时候,到了这种差不多已经要进入短兵相接的时刻,利刃成员根本没有一丝的紧张。
此时,第二排的燧发枪队员的七颗子弹全部发射完毕,半蹲下来。
紧跟着是第三排的队员开始发射。
前两排燧发枪队员一共发射出了一千四百颗子弹,命中倭寇得有将近一千发。
直接毙命的大概有二三百人,重伤者四五百人,剩下的是轻伤,还可以带伤冲锋。
燧发枪能够取得这种成绩是极为惊人和喜人的,要知道在现代战争中,两军对扫的情况下,差不多要六七十甚至上百颗子弹才能带走一位敌人的性命。
子弹的损耗率高达六七十甚至上百,而现在燧发枪队的命中率呢?差不多达到六比一的地步!
当然,两者之前其实没什么可比性。
因为现在利刃队员面临的条件实在是太好了。
七八十米的距离,那些倭寇还没有远程攻击手段,还不懂的规避子弹的动作。
基本上就是在打傻乎乎地直线移动的靶子,这种情况,和一个人看到哈雷彗星的几率没太大差别。
这一辈子基本上也就能碰到这一次。
作为一支近两万人的队伍来说,一次冲锋,或者说一次还没完成的冲锋,在敌人的毛都没摸到之前,先倒下七八百人,这种损伤是非常可怕的。
但是无论是李明玉还是那些倭寇,眼睛里根本就没有害怕,有的只是疯狂的杀意。
因为距离实在是太短了,只有区区四十多米的距离,跑的快的也就是几个瞬间的功夫就到。
在他们眼中,已经判了眼前这些火枪队队员的死刑了。
太子朱和城的脸上已经露出惊恐之色,虽然他凭借这满腔热血冲出城来。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敌人的冲刺,热血逐渐平复,紧张悄悄蔓延。
“楚大哥,这,那些倭寇就要冲上来了,咱们能抵挡的住吗?”
“刚开始的时候,早些开枪就好了!”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太子殿下,不妨事,继续看下去就是了。”
说起来,楚江秋对陈近南的能力是非常相信和认可的。
他绝对不会相信,陈近南就只有这点能力。
他更愿意相信,陈近南之所以命令在倭寇突破到这么近的距离之下才开枪,是为了诱敌深入。
果然,就在那些倭寇脸露狰狞之色,挥舞着倭刀发动冲锋的时候,陈近南猛地抬手下达了一个指令。
现在燧发枪按部就班地进行扫射着,子弹呼啸的声音振聋发聩。
如果是用声音发出指令的话,很可能有人会听不到,或者说大部分的人都会听不到。
这时候手语或者令旗的作用就要比语言的作用大的多了,而利刃成员训练课题的其中之一,就是手势和旗语的训练。
随着陈近南的手势的打出,那些填充完弹药的利刃二队的成员,拿起手中的弓弩,对着那些冲过来的倭寇,开始了猛烈的射击。
弓弩的有效射程更短,但是眼前的这些距离足够了。
并且这些人对弓弩要比对燧发枪更为熟悉,准头更佳,不说是箭无虚发,但是五箭之中,至少也能命令四箭。
随着这些人的出手,冲锋过来的倭寇就像是稻谷一般,一个个地倒了下去。
三十米到四十米之间的距离,几乎就像是一道死亡线,凡是冲到这个距离的倭寇,就没有一个能够突破过去的。
虽然如此,太子朱和城仍然是悬着一颗心,不由问道:“楚大哥,这,这局势相当不妙啊,咱们能守得住吗?”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太子殿下,难道你不觉得,这正是我们绞杀倭寇得大好时机吗?”
“在这个距离上绞杀倭寇,简直是最佳距离,我都忍不住开始要佩服陈大哥了。”
听闻楚江秋如此说来,太子微一思索,也不由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的确如此,在如此短的距离,那些弓弩的威力就要比燧发枪要大的多了。
燧发枪只对付五十米开外的倭寇,冲进五十米之内,还没到四十米的,根本就没人管,想怎么冲就怎么冲。
但是只要冲进四十米之内的,必定要面临弓弩的威胁。
要知道,整个利刃队伍可是有整整一千个弓弩,有十万弓箭……
尤其是弓弩只是填充的功夫,不像是弓箭一般,射不多少箭就没力气了。
这玩意你只要填充及时,差不多射一天都没事。
弓弩还不像燧发枪一般,需要冷却一会才能继续用,这玩意一般不需要冷却。
就算需要,手弩也多的是,随便换着玩都成。
至于填充的问题,还真不是太大的问题。
现在利刃一队的五百成员,已经是自己填充子弹了。
反正有五排轮流射击,速度麻溜点,自己填充子弹完全木有问题。
而利刃二队的成员,也是形成五排,任务就是用弓弩打击敌人。
还别怕弓弩填充不过来,外面有燧发枪的压制,其实能够冲进来的倭寇已经数量不是太多了。
在这种情况下,几乎就是拿那些冲进来的倭寇当活靶子训练一般。
手快有手慢无,你要是稍微慢一下,就只能等下一批了。
到了这时候,就连太子朱和城也看出猫腻来了。
不由猛地击了一下掌,大叫了一声:“太好了,杀的痛快,杀光这些小鬼子!”
城墙上,无数百姓还有官兵都看着城下的战场现场。
刚开始的压抑惊恐,使得所有人都摒住呼吸,不敢说话,场面静的几乎让人窒息。
不过随着利刃成员火枪队和手弩队配合,那些冲过来的倭寇成片成片的倒下,城墙上的所有人不由得开始大声欢呼起来!
更有无数人喜极而泣,甚至哭的泣不成声。
灾难虽然暂时度过了,杀死了那么多的倭寇,也算是为亲人报仇了!
但是那些死去的亲人,却再也活不过来了!
他们心里宁肯不要杀死那么多的倭寇,宁肯什么都没发生过,只要和亲人好好地活下去。
忽然有人向城墙上竖立起来的高椅上看了一眼,顿时震惊地大声喊道:“快看,她们流眼泪了!是血泪!”
(本章完)
得到提示之后,几乎所有人都向高椅上的那对母女看去。
母女两个端坐在高椅上,当然,她们是用绸缎固定住了,否则凭她们自己,根本就不会坐稳。
她们母女两个,正面对着外面厮杀现场,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些倭寇不断地倒下的场面。
当然,如果她们真的能看到的话!
但是,几乎所有人都相信,她们是真的看到了。
因为在她们的眼眶下,分别流下了两行血泪。
如果没有看到的话,她们为什么会流下血泪呢?
当然,就算是流下血泪,也未必就是看到了。
能够流下血泪的情况很多,比方说眼睛充血,现在顺着眼眶流了下来,等等。
反正无论如何,死人是不会看到任何东西也不会有思维的。
但是现场所有的人,都相信她们是真正看到了!
“杀死小鬼子!”
“杀光那些畜生!”
“杀死他们!”
四行血泪,深深地刺激了现场所有的人,这些人无不歇斯底里地喊叫起来。
城下的屠杀仍然在继续着。
李明玉已经完全被杀红眼了,否则的话,凭他的智商,应该能看清场上的局面才对。
但是现在的李明玉,神志已经没有那么清晰了。
他只知道,胜利距离他很近很近。
大明的太子距离他的队伍,只有不足一百米的距离。
他的队伍距离那些火枪队成员,只有四五十米的距离。
只要冲过这段距离,那些火枪还有手弩,就统统废掉了。
那些人绝对难逃一死!
现在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冲过这段距离,将那些人全部杀光!
现场焦灼的状态,或者说一边倒的屠杀状态,已经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
在半个时辰的功夫里,倒下的倭寇足有上万人。
也幸好这些倭寇散开的面积足够大,否则现在真是没有他们的立尸之地了。
就算如此,现场的尸体也堆起了老高,鲜血横流,慢慢汇聚,形成一条蜿蜒的血河。
整整半个时辰的时间,五十米的距离,那些倭寇愣是没能冲过去。
其实到了现在,有些倭寇也感觉到不对了。
对面的枪弹弓箭实在太充足了,充足到让他们相信,就算将他们全部射杀,人家手里的枪弹弓箭都是足够的。
这个时刻,之前的疑惑也再次浮现在脑海之中。
为什么他们只有区区千余人就敢冲到城外来?
莫非这是他们布下的一个陷阱?
人家就有凭借这千余人就能消灭掉他们近两万倭寇得勇气?
如果开战之前有人这么说的话,这帮倭寇没准能笑掉大牙。
但是此刻,真的有人信了,并且相信这点的倭寇越来越多。
倭寇得冲刺得速度变慢了,因为他们终于绝望地发现,这根本不能叫做冲刺,充其量只能够叫做送死而已。
有些倭寇开始裹足不前。
李明玉双眼血红,大力嘶吼着:“冲,都给老子冲上去!他们已经没子弹了,他们已经没弓箭了!冲过去就能杀死他们!冲啊!都给老子冲啊!”
“但凡有后退者,杀无赦!”
这你么的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人家对面开枪的声音就没停过,你特么居然敢说人家没子弹了?
李明玉不下达这个命令还好一点,一下达这个命令,突然间开始有倭寇转头就跑。
然后其他倭寇有样学样,也跟着转身就跑。
短短的一瞬间,所有还活着的倭寇,统统转身逃跑。
李明玉刷地抽出倭刀,双眼血红地说道:“没听到老子的话吗?胆敢逃跑者杀无赦!亲兵队,给老子杀!”
亲兵队长为难了一下,对几个手下使了个眼色说道:“快夹着头撤退!”
那几个亲兵会意,马上上前驾住李明玉回头就跑。
李明玉被气坏了,气急败坏地骂道:“你们特娘得在干什么?老子让你们杀死那些逃跑的人,你们驾住老子干什么?小心老子砍了你们的脑袋!”
亲兵队长无奈地说道:“头,真的冲不过去了!如果真的杀下去的话,恐怕,场面无法收拾了……”
亲兵队长的一番话,终于让李明玉从疯狂中冷静下来。
之前攻城发生窝里反的一幕再次浮现在他的眼前。
如果现在还要继续杀的话,恐怕那一幕还会再次重演一次的!
……
这次的计划,彻底失败了!
“放我下来!”
没有亲兵队长的命令,那两个亲兵也不敢松手。
李明月怒道:“混账,老子自己会跑,不用你们架着!”
听李明月这么说,那两个亲兵这才松开手。
看到倭寇开始撤退了,陈近南再次打出一个手势。
这一次,所有火枪队员就拿起了手中的火枪,弓弩队停止射击,主要是距离太远了,弓弩已经够不到了。
这一次火枪的射击距离,开始由六七十米直接提升到了一百五十米的距离。
不要以为一百五十米距离杀伤力就不足了,其实在这个距离的杀伤力更为惊人和可怕。
在一百五十米上,只是精准度不足。
诚然,在这个距离上,子弹的劲道已经不足了,但也正因为如此,在入体受到阻碍之后,弹道会发生改变,会大肆破坏体内各器官和组织。
而近距离的枪击,一般是贯穿伤,只要不伤及要害器官,还是有机会能救回来的。
这一改变距离,那些正在逃跑的倭寇,遭受了更加惨重的死伤。
到了这时候,这些倭寇如何还不明白,感情不是人家的火枪打不这么远,刚才人家就是故意引着你去送死的。
那些倭寇恨不得爹妈再多生六条腿,就跟只螃蟹似的,八条腿一块跑!
‘嗖’!
一颗子弹擦着李明玉的身体飞了过去,然后从他前面的倭寇得肋下穿入。
那个倭寇肋下顿时爆发出一股血箭,接着惯性向前跑出一步,然后重重地栽倒在地上,口吐鲜血,浑身抽搐。
虽然一时半会的还死不了,但肯定也活不过今天了。
李明玉不由得被吓了一跳,我了个大槽!他们的火枪竟然能射到这么远的距离?
太你么得可怕了!
嗖!
李明玉瞬间加速,将身后的亲兵和倭寇远远甩下。
最后的一波射击,再次留下了千多具倭寇得尸体。
然后那些倭寇终于跑出了射击范围之内。
(本章完)
倭寇大溃败,此时已经全然失去了章法,就像没头的苍蝇一般四下乱跑。
如果是正规军的话,说不定还有军旗军号指引,还有军营方向可以回归。
正规军就算溃败,但是只要主帅加以收拢,还能保存一部分的战斗力。
但是对这些倭寇而言,根本什么都没有。
现在那些倭寇。的形象就跟出圈的群猪差不了多少,东一起群西一伙,完全失去了章法。
就连他们的主帅李明玉此时都不知道跑到那了。
陈近南手一挥,大声说道:“兄弟们,追!全力追杀这帮畜生!我们少杀一个,他们就不知道会多祸害多少百姓!”
说完之后,陈近南抽出倚天剑,率先追杀了下去。
一千利刃成员嗷嗷叫着跟着追杀出去。
这一千利刃成员,每一个都目睹过哪些倭寇的暴行。
每一个都看到过那对母女死不瞑目的眼神,每一个成员都在那对母女面前,在心里发过最毒的誓言!
刚才短短的半个时辰的功夫,虽然射杀了上万倭寇,但是那是远距离击杀。
对他们来说,远远不及当面用狂霸刀砍下他们的脑袋更为过瘾。
太子朱和城也嗷嗷叫着跟着冲了出去,楚江秋拽了一把没拽住。
只能苦笑一声,由他去了。
好在太子有亲卫保护,又处在一干利刃队友之中,安全上不会有什么危险。
城墙上的百姓和那些官兵,眼看着利刃队员冲杀了下去,他们顿时就不干了。
“走啊,杀小鬼子去!”
“杀他娘的!”
“父亲母亲妹子,你们在天之灵好好看着,孩儿这就去杀小鬼子给你们报仇去了!”
城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了,原来守门的官兵仗着有利地形,早就先行了一步。
无数的百姓还有城备军,一窝蜂地向着倭寇溃败的方向追去。
钦差袁大人顿时被吓出一身冷汗。
那些城备军也就罢了,他们原本就是训练有素的军人,再说杀小鬼子也是他们应尽的职责。
但是那些百姓就不同了,百姓完全是凭着一腔热血追出去的,但是他们根本就没经过任何形式的训练。
那些倭寇就算再溃败那也是狼啊,这些百姓又无人组织,要是碰上倭寇,只怕要死伤惨重。
要是这些百姓没有死在倭寇攻城之时,而是死在追杀倭寇之时,恐怕他这个钦差也算是当到头了。
不过就算现在他追上那些百姓,能将那些百姓劝回来吗?
想了想,袁大人不由无奈地摇了摇头。
既然劝不回来的话,袁大人咬了咬牙,做出一个疯狂的机决定。
“你们几个,留在城里,待本官出城之后,立即关闭城门。务必要守好城门,待百姓和官兵回来,你们好及时开门。”
袁大人当机立断,马上给自己的亲兵一队下达了命令。
那些溃败的倭寇跑的跟没头的苍蝇一般,谁知道会不会有人折回来?
所以城门一定要关,现在城里可就剩下行动不便的老人和孩子了。
要是真被零星倭寇摸进来,那简直就是狼入羊群。
当然,只要关闭城门,那些倭寇根本就没有闯进来的可能性。
所以,袁大人只留下了亲兵一队的五人而已。
袁大人的亲兵队执行袁大人的命令的时候,素来不打折扣,从不打听为什么。
不过这次明显的是个例外,亲兵一队的五人都苦着脸问道:“袁大人,现在倭寇都跑没影了,还有守城的必要吗?”
袁大人意味深长地说道:“有,当然有。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
“你们是怕留下来守城的话,就失去追杀倭寇的机会,也就意味着会失去一次获得军功的机会对吧?”
“你们放心,只要你们把城门守好了,不出什么差池,我给你们记大功一件绝对不比他们追杀倭寇差就是了。”
亲兵一队的五个亲兵无比幽怨地说道:“袁大人,我们不想留下来守城门,真不是为了军功。”
“我们也是大明人,我们也有一腔热血,我们也想去杀小鬼子!哪怕不给我们军功都成。袁大人,你看,能不能给我们调换一下?”
袁大人能够理解这五个亲兵的心情,并且这五个亲兵能有这样的想法,他心里是非常高兴的。
但是没办法,总要有人留下来不是?
袁大人向剩下的人问到:“你们有谁愿意留下来守城的吗?本官说话算话,军功和外出杀敌这者一样。”
现场一片沉寂,没有人肯留下来。
袁大人无奈地摇头说道:“没办法,没人肯换,只能是那你们留下来了。”
亲兵一队的五人无不面露沮丧之色,异常懊恼。
二队的头领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俺说铁蛋啊,这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好事啊!这他娘得什么事都不用干,躺着就能领军功得好事,那能找的到啊?我说你就别不知足了!”
一队的头领铁蛋窝着火说道:“铁柱你个****的,你特娘的真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你不是羡慕老子有这么好的机会吗?成,老子今天就跟你换换!”
“来,你们二队守城门,我们一队出去杀小鬼子!回来之后,我们一队还还会请你们客!”
二队头领铁柱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连说道:“那可不成,咱们天生就是劳碌的命啊,享不了这样的福噢!不过这样好了,等我们回来之后,我们请你们一队的喝酒!”
袁继咸一瞪眼说道:“执行命令!二队马上跟本官出城,一队在我们出城之后,马上关闭城门,无比要守好门!”
这会子,外面的百姓已经跑出去不近的距离了。
眼看在不追的话,就要来不及了。
说完之后,袁继咸率先上马,一扬马鞭,直奔城外而去。
等袁继咸带着亲兵出城之后,亲兵一队的队长铁蛋马上对四个手下说道:“关闭城门,都给老子打起精神,都给老子盯仔细喽!绝对不允许一个倭寇靠近城墙!”
那四个亲兵懒洋洋地将城门关上,有气无力地说道:“头,有这个必要吗?现在咱们把城门都关上了,哪有不长眼的倭寇敢摸过来啊?依俺看啊,咱们不如找个地方睡他娘得一觉得了。”
一队头领铁蛋一瞪眼说道:“你说的那是什么浑话?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现在袁大人还有所有人都在外面奋力杀敌,你能睡的着嘛?”
“别看咱们做的事情看上去很简单,很轻松!但是越是轻松越是简单的事情,就越不能掉以轻心!万一有个闪失,到时候就算砍掉你的脑袋,我就问你,九泉之下你有脸去见那些死去的百姓吗?!”
(本章完)
袁继咸袁大人带领手下的亲兵,骑着马很快就追上了百姓的队伍。
袁继咸策马跑到百姓队伍的前方,将队伍拦了下来。
在队伍前面领头的居然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这个老人是常年在地里干活的庄稼汉。
别看他须发皆白,但是身体还壮士着呢!
你看看一般的大小伙子都跑不过他,被他抢在了头里就知道了。
这个老汉看到袁继咸不由大声说道:“袁大人,赎草民甲胄在身,不能行全礼了。”
听了这话,袁继咸不由隐晦地撇了撇嘴,心道你身上披上一块羊皮就算是甲胄了吗?
这个甲胄也未免太简单了一点吧?
就听老汉接着说道:“袁大人,俺知道你追上俺们是要劝俺们回去了,俺们都知道,大人您这么做都是为了俺们好!”
“大人,您的好心俺们心领了!但是今天,哪怕您说破大天,俺们也不能回去啊!”
“大人讷!老汉俺三个儿子都丧命在那帮****的倭寇手里,要不是楚才子的利刃来的及时,老汉这一条命也就没了!”
“还有他,他老婆就是死在倭寇手里的!还有小石头他爹,就是为了救小石头硬生生地抱住倭寇不松手,被砍了八刀呢!”
“大人,您说说看,今天俺们要是不杀这些****的小鬼子就这么回去的话,就算俺们答应了,俺们的良心能答应吗?九泉之下的亲人,他们能答应吗?”
“今天,老汉俺就算豁上这条命去,也要痛痛快快地去杀小鬼子!”
老汉的一番话,顿时引起了无数百姓的共鸣,无数人都嚷嚷了起来。
“是啊,袁大人,李老汉他说的对啊!”
“袁大人,你就不要再劝俺了,俺们是不会回去的!”
“杀小鬼子,给父亲报仇!父仇不共戴天!”
袁继咸不由叹了口气,这些倭寇真是犯下了滔天大罪啊,你看看现场百姓的怨气,简直就是冲天而起!
也幸好自己及时改变了策略,否则的话,恐怕还真的很难将他们都劝回去啊!
袁继咸大声说道:“诸位父老乡亲老少爷们们,你们放心,本官此来,不是为了把你们劝回去的!”
“啊?不是为了劝我们回去的?”
“真的假的啊?”
“要是不是劝咱们回去的话,那袁大人追来干啥?”
“袁大人不是是骗咱们的吧?”
袁继咸大声说道:“诸位父老乡亲,老少爷们们,本官此次前来,其实是要将你们组织起来,在本官的带领下,一同杀小鬼子!”
当听到袁继咸的话之后,现场的百姓不由得又是高兴又是激动。
袁大人前来,竟然是要组织他们一起去杀小鬼子的。
袁继咸接着说道:“诸位父老相亲,老少爷们们,你们想过没有?你们只是普通百姓啊,你们从来都没接受过训练,甚至好多人一辈子都没和人打过架,一旦碰到那些小鬼子,你们能打的过他们吗?”
“别说那些你们不怕死的浑话,就算你们不怕死,难道就可以白白去送死吗?”
“本官不反对你们去杀倭寇,但是一定要组织起来。只要组织起来,既能痛快地杀小鬼子,还能将自身的伤亡减到最少。”
“你们放心,本官将会和你们一起杀小鬼子!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小鬼子造下的累累恶行,罄竹难书!本官对小鬼子的痛恨,并不比你们少!”
袁继咸的一番话,不由将现场的百姓深深地感动了!
为首的李老汉不由得冲着袁继咸跪了下去,磕头道:“袁大人,您是青天大老爷,俺们都听您的!”
紧跟着,越来越多的百姓冲着袁继咸跪了下去,到最后,所有的百姓全都跪下了。
袁继咸慌忙下马,也冲着百姓跪了下去。
这下子,在场的百姓不由得全都慌了,忙不迭地请袁大人快快请起。
最终,还是在袁继咸的命令下,大家一起站了起来。
然后,袁继咸将这些百姓分成了四百多个小组,每一个小组的组长,都是守备军的正轨军人。
守备军被彻底打乱,分放到各个小组里面。
每个小组基本上都是五十人,各个年经阶梯的都有。
并且每个小组之间不能超过一百丈的距离,保持通讯流畅性,随时可以呼应。
分好小组之后,袁继咸亲自带领一个老弱病残组成的小组,率先向前追去。
原本两万多人的队伍,现在一下子分成了四百多个小组,相互之间又有照应,搜索面积一下子就开阔起来。
那些倭寇彻底跑散了,前面的利刃成员是追着人数最多的一股去的。
剩下的,就要看这些百姓队伍了。
好在这些倭寇已经没有大部队了,基本上都是零星小队,也就三五个人,甚至都是一个一个落单的。
最多的,也就十几二十人的样子。
若是一个小队,碰到十几二十人的倭寇队伍,就左右召唤。
三个小队共同夹击。
三个小队足足一百五十人啊,群殴十个二十个的倭寇,那场面简直……太悲壮太惨烈了!
这些倭寇自知必死无疑,本着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思想,准备拼掉一个算一个。
但是他们很明显的低估了这些百姓的智慧。
在距离五六米的时候,就在那些倭寇握紧了手中的倭刀,准备垂死挣扎的时候,围过来的百姓队伍出手了。
石灰粉、辣椒面、地上的沙土,或者石块砖头顿时铺面而来。
那可是上百人一起出手啊,黑压压的一片砸将过来,那场面,何其壮观也!
十几二十个倭寇,直接就被砸懵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只能说,这些倭寇死的老惨了!
你就想吧,三百多个人,就算是一人一下,那得凄惨到什么程度吧!
再说前面陈近南带领的利刃队伍,追逐的是倭寇人数最密集的大部队。
当然,这些大部队也只是相对而言,不过是几十上百人而已。
这些人面对利刃成员,跑跑不过,打打不过。
所剩下的,就是选择一个有尊严的死法了!
武士的尊严,就是死在敌人最强招之下!
不过很明显的,利刃成员根本就没准备给他们这个机会。
碰到这些倭寇,都是燧发枪和手弩招呼。
(本章完)
并且,让那些倭寇更加没有尊严的是,为了训练利刃成员的准头,楚江秋竟然让他们现场直接训练。
也就是这些倭寇直接被当成了活靶子,利刃成员单人远距离击杀,一人一枪之后马上换人。
如果成功击杀的,会记功。
而拖靶的,记过,就等着回去考核吧!
考核惩罚什么的都是次要的,关键是丢不起这人啊!
因此现场训练的成果是喜人的,尤其是这么一来,基本上不会浪费子弹,可谓一箭多雕。
不过这里面还是有例外的,那就是太子朱和城。
太子朱和城见到燧发枪,顿时就变成了好奇宝宝。
在经过请教燧发枪的使用方法之后,朱和城顿时好奇地要过一支燧发枪,开始了射击。
刚开始的时候,射击的成绩自然是惨不忍睹。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太子的射击准确度变得越来越高。
到了最后,太子的准头居然能够达到三枪至少能够命中两枪的地步。
当然了,之所以能够进步这么快,都是靠子弹喂出来的。
楚江秋这次弄来的十万发子弹,现在已经数量不多了。
其他利刃队员训练起来,都是一个人一颗,不能浪费。
而太子朱和城则是一颗一颗又一颗,想羡慕都羡慕不来,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太子呢!
利刃队员的战斗力自然是最强的,但是他们遭遇的敌人同样也是最强人数最多的一方。
因此逐渐的,后面的百姓队伍竟然追了上来。
本来在看到百姓队伍之后,楚江秋不由皱起了眉头。
他同袁继咸考虑的出发点是一样的,绞杀倭寇毕竟存在着极大的风险,万一老百姓出现大量的死伤,那么他们根本就无法面对这样的事实。
不过在看到袁继咸组织得当,老百姓分成几百个相互呼应的小组之后,楚江秋的眼睛不由得一亮。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看到这一幕,楚江秋不由放下心来。
然后,楚江秋就来到高出,放出无人侦察机,开始查看倭寇得逃跑路线。
倭寇是从海上来的,没有例外的,最终只能从海上撤退。
因此不管这些倭寇跑的有多偏,最终还是要回到海上去的。
并且回到海上的路线,也就这么几条。
不过这些倭寇跑的实在是太分散了,有好多岔道岔的太远,想要回到正路上,就需要不短的时间。
而跑的最快的李明玉他们,在最前面感觉明军追不上了,已经停了下来,开始收拾残部。
目前已经聚集了四五百倭寇,算是目前最大的一直倭寇残军了。
楚江秋眉头一皱,忽然间想出一个办法出来。
不由得躲身在一个岩石后面,召唤出传送门直接回到了现代。
回到现代之后,楚江秋直接买了一百二十八部信号强度在十千米以上的对讲机。
十千米也就是二十里路,只要楚江秋始终处于中心位置,这个距离绝对够用了。
楚江秋选择的这些对讲机,频道数量足足达到一百二十八个。
也就是说,只要楚江秋处在中心位置,就可以指挥周围一百二十七只队伍。
买完对讲机之后,楚江秋直接回家召唤出传送门,回到了明末。
来的时候,楚江秋是找了一处隐蔽的青石后面才召唤的传送门,楚江秋仔细观察过,附近根本就没人。
就算最近的百姓队伍还有利刃队伍想要过来,至少也要十几分钟的功夫。
而楚江秋一个来回用时很短,不会超过一分钟的时间。
不过就在楚江秋突然出现之后,却是在猛然间发现,自己面前居然多出来一个人。
位置几乎是和自己脸贴着脸,这种情况太尼玛得吓人了,楚江秋被吓得鬼叫一声,一连后退了好几步。
对面那个人也没好到哪里去,退的步数丝毫不比楚江秋少。
后退完之后,楚江秋才发现,对面的那人竟然是一个落单的倭寇。
这个倭寇虽然很狼狈,但是身上并没有多少伤势。
下巴上蓄着八字须,很典型的倭人。
很显然,这个落单的倭寇肯定是偷偷藏到了这里,正准备出来看看外面有没有人的时候,碰巧碰到楚江秋刚传送回来。
虽然没弄清楚,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变出一个人来,但是现在根本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倭寇在第一时间做好了战斗准备。
刷!
楚江秋抽出了腰间的倚天剑,对面的倭人也扬起了手中的倭刀。
很显然,倭寇根本拖不起时间,紧了紧手中的倭刀,双手持刀,小步幅但是速度极快地向楚江秋冲来。
冲到楚江秋身前大概两米的距离之时,手中的倭刀悍然斩下!
真正面对面厮杀的时候,楚江秋的心里一阵阵的紧张,握着长剑的手心都冒出冷汗。
不过就在对面的倭寇一刀斩下的时候,楚江秋突然间冷静下来。
一个闪身躲过这一刀,然后非常飘逸的一剑,直取倭寇得咽喉。
倭寇已经看清了楚江秋的出剑方位,也知道对方的目标是自己的咽喉,但是速度太快了,身体反应根本跟不上思维,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长剑划破自己的喉咙。
倭寇得喉咙处喷出血箭,嘴里嗬嗬有声,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音符。
浑身痉挛抽搐,很快就倒在地上。
停止呼吸之后,眼睛还是睁着的,眼神之中流露出来的,是迷茫和留恋。
不知在临死的一刻,他会不会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忏悔?
而楚江秋,直接扶住石头,大吐特吐起来。
说起来,楚江秋不是第一次看到死人,甚至不是他第一次杀人。
但是在这么近的距离下,还真的是第一次。
很快,附近的几只队伍听到这边的动静赶了过来,在他们看到楚才子竟然在大吐特吐的时候,忍不住都狂笑了起来。
原来在他们心目中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楚才子,居然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靠啊,这下子哥们英明无敌的威名,一下子就毁于一旦了啊!
吐了好一会,才舒服了一点。
楚江秋直接命人将陈近南和袁继咸找来,然后让他们将所有的头领都集合起来,重新分组。
这次一共分成了一百二十七个组。
为了好记,从南到北,依次以一到一百二十七命名。
然后将对讲机频道调试完毕,直接分发给了各组的组长。
这样一来,楚江秋就可以居中调控了。
而楚江秋的视野,有空中无人侦察机,可以将倭寇情况观察的一清二楚,随时都可以根据倭寇得情况调整行动方案。
将对讲机发放下去之后,各组的组长,包括陈近南和袁继咸在内,都不知道这是啥玩意。
于是,楚江秋只好讲解了一番。
(本章完)
当这些组长,也包括太子、陈近南和袁继咸在内,无不听的目瞪口呆瞠目结舌难以自已。
什么?就这小玩意儿居然能让两人在二十里路之内任意对话?
这,这不是神仙才能做到的千里传音吗?
虽然传音的距离只有二十里路,远远没达到千里的地步,但是这也不是人类所能做到的事情啊?
见到众人脸上都有疑惑之色,楚江秋微笑着教给这一百二十七人对讲机的使用方法,然后让这一百二十七人都退后到一百步之外。
一百步差不多就是一百米的距离,这么远的距离如果大声喊叫的话是能够听的到的,但是如果是小声说话,除非耳力超乎寻常之人,普通人是不可能听的到的。
而楚江秋就是要把这一点证明给他们看。
等这一百二十七人都退后到一百米之外的时候,楚江秋先从一号对讲机开始试验。
一号是太子朱和城,本来这些组长根本没有太子什么事儿。
太子要当也是当总指挥啊,至少是挂名的总指挥,怎么可能屈身一个小组长呢?
但是太子执意要求如此,众人劝都劝不住,没办法,最终只能给了他一个小组长的名额。
不过楚江秋也决定了,待会一定要把太子指挥的远远的,让他根本就碰不到倭寇。
虽然事后太子一定会不高兴,但是总比让太子有个三长两短来的好。
楚江秋按下讲话键说道:“一号,一号,听到请回答!”
对讲机的扩音效果非常好,楚江秋的声音响起的极为突然,太子根本就没有心理准备,不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哆嗦,对讲机都被他给扔了出去。
幸好太子的反应不慢,一个箭步冲出去又将对讲机给接住了。
否则的话,要是一个不小心扔到石头上,说不定直接就给摔坏了。
没听到太子回答,楚江秋又说了一遍:“一号,一号,听到请回答!”
楚江秋再次说完之后,太子赶紧说道:“听到了,听到了!”
不过太子忘记按通话键了,这样的耳语声音,在一百米之外的楚江秋是根本听不到的。
幸好楚江秋视力也足够好,一百米外居然也看到了太子嘴在动。
然后楚江秋接着在对讲机里指挥道:“一号,一号,在我的话讲完之后,按下左上侧的按钮开始说话,说完之后将手松开,现在请你讲话。”
楚江秋这么一解释,太子这时候才想起了刚才楚江秋教授的用法,脸上不由得一红。
然后赶紧说道:“楚大哥,是我,我听到了。”
然后楚江秋接着说道:“记住,战时通话要精简、准确不得延误战机,所有人都以代号代替名字,说话要用最简短,但是能够让对方明白的话语来进行。”
“比方说,你在听到我的呼叫之后,应该这么回答,一号收到,请下达命令。当听完我的命令之后,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就要说一号坚决完成任务。”
“现在再来一次,一号,一号,听到请回答。”
等楚江秋呼叫完毕之后,太子马上按下接听键,然后说道:“一号收到,请下达命令。”
对太子的表现,楚江秋还是比较满意的,对他说了句原地待命之后,直接将频道调整到了二号。
“二号二号,这里是总指挥台,听到请回答。”
二号是袁继咸袁大人,袁大人等一百二十七个组长,其实都在一起,刚才太子通话的情况,他们也都听到了。
在接到楚江秋的通话之后,袁继咸马上说道:“二号收到,二号收到,请下达命令。”
接下去,楚江秋挨个讲了一遍,一直将从一到一百二十七号全部都调试了一番,发现都没什么问题,然后才将众人都叫了过去。
这一次,这一百二十七个组长,在看向楚江秋的眼神,简直如同看神灵一般。
楚才子真的太神了,居然连这种宝贝都能发明出来。
尤其是太子,他站的高度不同,看待问题的角度就不一样。
太子不由问道:“楚大哥,这是什么东西?”
楚江秋淡淡地说道:“这叫对讲机,功能就是在二十里范围之内可以随意通话,当然,距离越远,通话越不清晰,尽量不要尝试极限距离!”
太子忍不住说道:“楚大哥,你太了不起了!这么神奇的对讲机都能发明的出来!”
楚江秋淡淡地说道:“只能在二十里范围之内使用,其实也算不上多神奇。”
我了个大槽,这个B装的,我给一百分!
殊不知,楚江秋还真是这么想的。
主要是明朝这旮旯没卫星信号啊,要是有卫星信号的话,直接人手一部手机,那通讯距离,远到让你难以想象。
太子眼神炯炯地问道:“楚大哥,这个对讲机能批量生产吗?”
如果能够批量生产,并且运用到战争中的话,那效果就连想想都让人兴奋啊!
那时候的总指挥,通常是利用旗语进行指挥。
但是如果战线拉的太长的话,旗语就用不上了,只能让传令兵来进行传讯。
但是战场上的局面瞬息万变,传令兵的速度往往跟不上战场局面的变化来的快。
这才有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说法。
但是如果部队里面配备上对讲机的话,能够随时互通有无,信息共享,这样几乎就可以先立足于不败之地。
这一点对现在风雨飘摇的大明来说,尤为重要。
楚江秋稍微考虑了一下才说道:“太子殿下,对讲机的局限性很大,并且有使用次数的限制。一旦使用时间过长的话,就不能使用了。”
“短时间内,没有办法批量生产,不过以后说不定会有办法的。”
听到不能批量生产,太子不由暗叫了一声可惜。
不过楚大哥也说了,以后说不定有办法,现在就只能无限期待了。
楚江秋将众人都集中到一起,然后说道:“你们按照事先划分好的区域进行行军,在行军过程中密切注意对讲机的动静,我会随时给你们下达命令。你们记住,一定要按照我的命令行事。”
说完之后,楚江秋一声令下,直接让一百二十七个组长带领自己的成员全部向前行军。
(本章完)
楚江秋拒绝了太子和袁继咸配备给他的亲卫兵,直接带了韩湘居和另外一个利刃成员迅速向前冲去。
这两人是楚江秋完全信得过的,也不怕他们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等到了楚江秋事先选择好的一处高地之后,楚江秋让韩湘居和那名利刃成员迅速清理出一片空地。
然后楚江秋在怀里掏啊掏的,直接掏出来一张桌子一张椅子来,然后放到了平地上。
韩湘居和那名利刃成员不由连眼睛都看直了,尼玛得这也行?
他们就想知道,楚公子倒是是怎么将这一张桌子还有一张椅子塞进怀里,还让人根本就看不出来的!
这还没有停止,楚江秋迅速将桌子和椅子放置好之后,在椅子上坐下,然后从怀里掏啊掏的,又掏出了七八台笔记本出来。
这会子,韩湘居和那名利刃成员眼睛都看直了,感觉楚公子真乃是神仙中人也!
估计这会子楚江秋就是嘎哒生下个孩子出来,他们也不会太过吃惊的。
楚江秋也是没办法,要是不带两个人的话,万一碰到落单的倭寇,他自己一个人根本就忙不过来。
到时候你是指挥啊还是忙着杀倭寇啊?
所以身边必须要带两个人警戒,但是带人警戒,势必就要发现自己的一些秘密。
所以他干脆就选了韩湘居和另外一个绝对信的过的利刃成员,这两人无论看到什么,都不会随便向外乱说的。
其实就算他们真的向外说了,估计也不会有人相信,因为这太过离奇和古怪了。
忙活完这一切之后,楚江秋迅速打开笔记本电脑,调集了这段时间来所有的视频内容。
然后拿出一张附近的地图,迅速用笔在地图上不断的勾勾画画着。
这些倭寇已经彻底跑乱了,很多倭寇因为和大部队失去联系,就在附近隐藏了起来。
最前面最大的一股就算是李明玉身边那五百多倭寇了,如果他们现在就跑的话,楚江秋还真很难追的上。
但是李明月也不可能就这么跑了啊!
来的时候,他可是足足集结了近两万倭寇,要是现在就带着五百多倭寇回去的话,那他也不用回去了。
就算是回去了,估计也要被其他的倭寇给吃掉。
这些倭寇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翻脸绝对比翻书还要快。
先前李明月势力强大的时候,他们都老老实实地听从命令。
一旦李明玉失利,相信有好多倭寇都想取而代之。
其实不但是那些倭寇,李明玉相信,就算是身边的这五百倭寇,都不敢保证他们心里没存着这样的心思。
所以现在李明玉必须要等后面的倭寇,必须要将残部集结起来,集结的人越多,他才能够越安全。
现在残留下来的倭寇,已经成为了一盘散沙,各自为政,这也给了楚江秋能够歼灭更多倭寇得好机会。
很快,楚江秋就将附近倭寇得势力分布用笔勾描了一番。
然后迅速打开对讲机,在对讲机里说道:“七号,七号,我是总指挥台,听到请回答!”
很快对面就有人说道:“七号收到,七号收到,请下达命令。”
楚江秋很快说道:“待会我会给八号下达同样的命令,然后你们两个小组相互配合,目标是正前方五百多米外的那一片草林。
到时候你们两队集结,直接在外面放火烧起,你们只管在外面杀落单的倭寇就成了!”
很快七号就回答道:“七号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然后楚江秋将同样的命令给八号下达了一番。
七号和八号虽然都接到了楚江秋的命令,但是心里还是非常疑惑的。
楚才子是怎么知道前面草丛中有埋伏的倭寇得?
那些草丛并不深,在外面也看不出践踏的迹象,在他们看来,里面是根本没可能藏人的。
如果没有得到楚江秋提醒的话,他们绝对会忽略过那片草丛,因为他们根本不相信里面能够藏人。
不过在得到楚江秋的命令之后,七号和八号还是带人迅速执行了楚江秋的命令。
两人带着几百手下,在手下不解的目光中,迅速将这片草丛围拢住,然后一起在外面点火。
火势直接向里面开始蔓延,秋天的枯草本就很容易起火,在加上还有不小的风势,很快火势就猛烈起来。
“啊!”
“呜呀!”
“巴格!”
草丛中忽然响起一片凄惨的怪叫声,紧跟着一股烧焦皮肤的臭味传了出来。
接下来,有上百个倭寇从草层下面跳起来,手忙脚乱地向外突围而去。
外面的围剿队先是一惊,紧跟着无限狂喜起来!
别看里面有上百倭寇,但是他们这边可是足足有上千人!
更何况小鬼子一个个烧的破头烂腚的,光顾着逃命,好多连兵器都丢了,怎么可能放在他们的眼里?
更何况他们还有弓弩?
于是乎,一千多人先是用弓弩,然后是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十八般兵器其上!
运气好的一个人能砍三四个小鬼子,运气差的,没等到插上手直接就没有站着的人了……
“楚公子太神了!”
“简直就是活神仙啊!”
“楚公子怎么知道这片草丛里有藏的小鬼子的啊?”
“就是啊,要不是楚公子提醒,咱们根本就不可能发现他们!”
殊不知,小鬼子有项特别的本领叫做忍术。
虽然没有传说中这么神奇,能够凭空消失,能够钻进水杯里等等,但是在藏匿方面也是很有一套的。
这些倭寇就是利用忍术,在没有破坏这片草丛的前提之下,藏身在里面。
他们只等追兵过去之后,然后折道而逃,就凭他们的本事,相信完全有机会有能力逃出生天。
不过很不幸,他们的行踪被楚江秋看穿了。
或者说,是楚江秋在视频快放里看到他们就藏身在这片草丛中的。
诛杀了这些倭寇,这些人挨个验尸,对死的不利索的直接补上好几刀,直到这帮倭寇死的不能再死了,七号和八号才带领自己的队伍重新上路。
现在,七号和八号这两支队伍里的上千人,对楚江秋的佩服之情,那简直就如同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现在,楚江秋的眼睛钉正钉在屏幕上,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正是一号和二号的行军方向。
(本章完)
一号和二号前面不远的地方,是一片烂泥地,旁边还有条河流经此处。
楚江秋刚才在视频快进里看到,足有五六十个倭寇,就藏身在这片烂泥地里。
不得不说,这帮小鬼子的藏匿手段真的很有一套。
就算在视频上看到他们是藏身在此了,但是现在直接在镜头上看这片沼泽地的话,还是看不出太多端倪来的。
当然了,要说一点都看不出来那也不能够。
主要是现在可是楚江秋在得知了有五十多个倭寇就藏身此处的情况下,带着审讯的目光去看,才能看出些许端倪来的。
若是原本根本没什么怀疑的话,一眼扫过去发现不了什么端倪的话,就问有谁会留意这片沼泽地的?
本来楚江秋是不准备让太子亲自面对倭寇得,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除非是打算放走这帮倭寇,否则的话,就只能让他们动手了。
真想放走他们的话,只要楚江秋不给一号和二号下达命令就足够了,事后也不会有人知道。
楚江秋也相信,这些倭寇是绝对没胆去攻击太子他们的队伍的。
但是真的要为了太子的安危放走这些倭寇吗?
如果现在放走这帮倭寇得话,那么这帮倭寇就会沿着其他的路线逃生。
一路上要经过好多村庄城镇,会祸害无数大明百姓!
甚至最后还能让他们逃回大海之中!
想了半晌,楚江秋一咬牙,还是下了决心。
楚江秋迅速拨通了一号的对讲机:“一号,一号,我是总指挥台,听到请回答。”
太子朱和城就等着楚江秋下达命令呢,不过前进了半天,也没等到。
隐隐中,太子朱和城都感觉自己被楚大哥给忽悠了。
因为楚大哥直接将自己安排在了一号,也就是最边缘,这种地方,很可能根本就不会碰到倭寇。
太子朱和城极为不满,很像直接找到楚江秋问问他为什么这么安排。
但是幸好太子甚有大局观,知道在这种时候,是绝对不能做出质疑主官的决定的。
就算要问,也只能等事后再问。
就在太子朱和城都不抱什么希望的时候,却是突然直接接到了楚江秋的命令。
太子朱和城顿时精神一振,飞快地按下接听键说道:“一号收到,一号收到,请下达命令。”
楚江秋迅速下达命令道:“你们马上包围前面的烂泥地,然后将河水改道,淹没烂泥地,等有倭寇从烂泥地里冲出来的时候,直接格杀勿论!”
太子朱和城迟疑了一下,还是迅速说道:“一号收到,坚决执行命令。”
然后楚江秋给二号袁继咸下达了同样的命令,袁继咸在接到命令之后,迟疑了一下问道:“楚才子,请赎本官眼拙,前面的烂泥地里,看上去根本就不可能藏人啊?”
楚江秋厉声说道:“立即执行命令!记住,下一次请不要质疑主官下达的命令!”
尽管心里非常不爽,但是袁继咸在迟疑了一下之后还是说道:“是,二号保证完成任务。”
虽然对方是钦差,但是楚江秋现在非常忙,他一个人要指挥那么多的人,还要分辨对方是多少号,以便正确地分辨出他们的编码,下达正确的指令。
可以说,楚江秋现在连片刻的功夫都耽搁不起,哪有时间给别人解释啊!
现在只能这么说,也只能等战争结束之后,再找袁大人去道歉了。
袁继咸袁大人此刻也憋着一肚子气呢,这小子现在也忒膨胀了吧?
他就是这么给本官说话的吗?就用这种口气?到底是我官大还是你官大啊?
对了,这小子现在还根本就没当官呢!
还有你的主官到底是谁封的你啊?得到谁的同意了啊?就敢这么训斥本官?
不过袁继咸袁大人心里不舒服归心里不舒服,但是还是不折不扣地执行了楚江秋的命令。
主要是之前的时候,楚才子有过太多的神奇表现,这一次袁大人才决定陪他疯上一次。
当然了,如果事实证明,烂泥地里真的没有倭寇得话,那么时候袁大人也会老实不客气地教训这家伙一顿。
袁大人现在已经在心里琢磨着,到时候该用什么样的口气,教训到什么程度为好了?
反正既要自己出气,又不能太让这家伙难看太让他下不来台了!
就在袁大人刚刚想好,嘴角刚挂出一丝阴谋得逞的微笑的时候。
那边双方的队伍已经刀枪出鞘,将烂泥地团团包围住了。
说实话,这两队的成员,要比太子和袁大人更加不相信这烂泥地里会藏有倭寇。
他们其实是看在太子和袁大人的份上,才执行的这么痛快,这么利索的。
就当是陪着两位大人物疯一把吧,就算不能给他们留下多好的印象,也不能留下太差的印象了不是?
接下来就是挖掘河道将河道改道了。
其实这中间不可能一点声音都不发出,但是那些倭寇利用忍术藏身,同样的也有缺点。
那就是不能为外界的一切所干扰,比方说你要是听到外面有声音,忍不住抬头一瞧,还不直接被人给发现了吗?
再说他们藏身在烂泥地里,还是需要一些呼吸的工具的,极为细微的草茎之类的东西。
因此在这种时候,他们的听觉极为模糊,只要不是在他们身边大喊大叫,他们多半是不能够发现的。
很快,河水改道,河水逐渐蔓延了那片烂泥地。
一号和二号两队成员,都装住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两眼炯炯地看向烂泥地。
他们根本就没指望河水能将烂泥地里的敌人给灌出来!
要是真有人的话,一眼就瞅出来了,直接进去把他给咔嚓了不就完了?还用得着费这种事吗?
殊不知,楚江秋就是怕他们这么做,才让他们直接引河水来灌得!
就算楚江秋事先知道藏了多少人,但是在他没仔细看视频的情况下,都不可能一一将这些倭寇全都指出来。
换成这些人,就更不可能都发现了。
万一藏匿的倭寇暴起伤人的话,说不定就会有死伤。
这是楚江秋绝对不愿意看到的场面。
在现在形势一片大好的情况下,楚江秋要尽最大限度的保证零伤亡。
(本章完)
一号和二号两队成员足有上千人,将烂泥地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家眼睛都瞪的老大,看那情形,就算有一只苍蝇从里面飞出,也绝对逃不过这些人的火眼金睛。
实际上,大家都没当回事,也就是配合太子和袁大人演戏罢了。
其实就算是袁继咸袁大人,都没怎么当回事。
也就是太子朱和城,保持着将信将疑的态度。
很快,改道的河水很快就淹没了这片烂泥地,紧跟着烂泥地里四处就有咕嘟咕嘟的水泡冒出。
这个也属于很正常的现象,烂泥地地有好多小孔,水流过之后,会将里面的气体排放出来,自然会有气泡产生。
不过下一幕,顿时就将这些人完全给惊呆了。
因为接下来好多的地方,有大片的气泡冒出,有污浊的河泥扬起四散开来,整个烂泥地顿时污浊一片。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接下来,一个接一个的倭寇从烂泥地里挣扎着爬了起来。
一个个拼命咳嗽着,向外吐着水珠和淤泥,那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袁继咸和太子朱和城,还有那一千多成员,无不看傻眼了。
合着这片烂泥地里真的藏有倭寇啊?
他们到底是怎么藏的?这么多人藏进去,居然没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如果不向里灌水的话,根本就找不出人来。
更神奇的当然就是楚公子了,楚公子到底是怎么知道这片烂泥地里藏有倭寇得?
要不是楚公子告诉他们,他们根本休想找出人来,只怕就将这些倭寇给放跑了!
就在这些人目瞪口呆的时候,太子朱和城大喝了一声:“所有人准备,全歼这些混蛋,不准放跑一个!”
懵的不光是这些人,那些刚被水淹从烂泥地里爬出来的倭寇更他么的蒙比啊!
谁特么的能告诉老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老子在烂泥地里藏的好好的,忽然间哪里冒出来的水啊?
刚从烂泥地里爬出来的时候,好多人眼睛上还有糊的淤泥,根本没看清外面的情形。
等他们将烂泥洗掉之后,顿时就傻眼了,这,这,他们居然被包围了!
外面可是足足有上千人啊,虽然对方老少皆有稂莠不齐,但是架不住人数实在是太多了点啊!
一人一脚都能把他们给踹死!
这些倭寇甚至都想要举白旗投降了,如果这招真的管用的话。
当然,他们心里也非常明白,人家是根本不可能接受他们的投降的。
这些倭寇不由得围成一个圈子,握紧了手中的倭刀,准备做垂死挣扎。
太子手持狂霸刀,带领众人悍然向前围去。
紧跟在太子身边的是四个侍卫,一侧两个。
不过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太子执意要领头,他们也不好越过太子站到太子前面去,只能加强十二分警惕。
包围圈越来越小,那些终日刀头舔血的倭寇脸上终于忍不住露出绝望之色。
今日,必将成为他们的末日,今日再没有幸免的可能性了!
那么,就拼他娘的吧!
杀一个够本儿,杀两个赚一个!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十米,七米,五米……
那些倭寇紧张的手心出汗,脸上的表情越发狰狞,他们已经做出了拼命的准备。
这时候,他们需要做的是找准自己的目标,只等他们扑上来,不管有多少人有多少兵器,他们只管找准他们事先找好的人,就结果那一个人就成了!
不过就在此时,太子突然间喊道:“放!”
随着太子的一声令下,前面两排的人手一扬,顿时有无数的暗器铺天盖地而下。
有石灰粉、有辣椒面、有石块……甚至就连臭鸡蛋和菜叶子都有,总之五花八门形形色色。
尼玛!
被包围起来的倭寇委屈的都想哭了,咱不带这么玩滴好不好?
你们这么多人,一千多号人啊,围攻我们五十几个人,居然还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不带这么欺负人滴好不?
不过太子和一干随从,并没有给他们申辩机会,太子更是一马当先,一刀当头砍下。
这会子,那帮倭寇在暗器袭击下,目不能视,只能逼着眼睛本能地挥舞着长刀,基本上就成了活靶子。
太子一刀毫无悬疑地将对面小鬼子的头颅砍了下来,鲜血顿时喷射而出!
然后兴奋的太子高举起狂霸刀,准备去找下一个目标,结果……
就没有结果了!
太快了,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也就是这帮倭寇闭了一下眼睛的功夫,就再也没有睁开眼睛的机会了。
区区五十多个倭寇,根本就不够分得啊,这种情况下就是手快有手慢无!
将这些倭寇全部杀掉之后,这帮人才兴高采烈地继续向前赶路,一边夸赞着楚公子的英明神武。
这时候最惭愧的当属袁继咸了。
当初楚才子下命令的时候,自己居然还质疑人家,但是现在看来,无疑人家才是正确的!
现在楚江秋真是忙坏了,一个接一个的调整频道,一个接一个地下达着命令,基本上连停下来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真尼玛得真不是人干的活啊,楚江秋发誓,下一次再也不这么玩了。
关键是弄得对讲机太多了啊,其实弄几十个就差不多了,上百个太难指挥了。
不过取得的效果也是惊人的,一处处倭寇得藏身地被楚江秋暴露出来,无数的倭寇被围歼而死。
也是活该这帮倭寇倒霉。
若是他们能聚拢在一处,寻找一个易守难攻的场地负隅顽抗的话,必定会给大明官民带来一定的死伤。
可是他们选择了最作死的一种选择,居然选择了藏匿!
居然还好死不死地碰到了用无人侦察机拍摄指挥的楚江秋,那他们就只能去死了!
更为难得的是,这一路歼灭了好几千的倭寇,大明官兵这边,居然没有一人死亡,只有几人轻伤,就连重伤的都没有一个。
这简直太令人难以置信了,以往面对倭寇得时候,哪怕以两倍甚至三倍的兵力围堵,都未必能占到便宜。
可是现在呢,自己这边居然零伤亡!
随着时间的推移,楚江秋的指挥工作倒是轻松起来。
因为藏匿倭寇最多的地方,还是距离柳城最近的地方,距离越远,藏匿的倭寇越少。
其实杀到现在,幸存的倭寇也所剩无几了,楚江秋估计,最多也就剩下十之一二而已。
(本章完)
在远处的李明玉,越来越感觉到不对劲。
因为聚拢过来的倭寇实在是太少太少了,少到将近一个时辰过去了,聚拢过来的倭寇居然只有区区千余人而已。
要知道,他们来的可是足足近两万人啊!
将近两万的倭寇,到现在才剩下千余人,那剩下的人呢?剩下的人到哪儿去了?
这种事情,细思极恐啊!
该不会,剩下的人都永远留下了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
嘶!
李明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也未免太可怕了。
尽管李明玉感觉这种想法很荒谬,很不科学,但是他确是感觉到,似乎这种想法才是最真确的答案。
“走,撤退!”
又等了一刻钟之后,李明玉果断地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李明玉的亲兵头目不由迟疑地问道:“头,不再等等其他人了吗?”
倒不是李明玉的亲兵头目心肠多么慈悲,心地多么善良。
主要是因为他也清楚,如果只有这些人回去的话,恐怕他们的下次也好不到哪儿去。
李明玉果断地说道:“不等了,他们估计是藏匿起来了,只要有机会,他们必定会从其他途径撤退出去!留在这里太危险了,咱们现在先出海,然后在最近的一个岛等着他们。”
在李明玉的命令下,现存的千余倭寇集结起来,迅速赶往海边。
他们所在的地方距离海边不过十里路途,而楚江秋从无人侦察机上拍摄的视频观察,发现海边有他们的船只。
而他们现在距离李明月所在,还有着五六里的距离,就算他们全力追杀,也很难追的上。
这个李明玉果然很机警,或者说他很怕死。
因为只要他再稍微犹豫那么一下的话,楚江秋很快就能形成一个包围圈,把他们全部歼灭掉。
可是现在看来是没这个机会了。
无奈之中,楚江秋只好下达了一个命令,让所有参与追捕的小组都停了下来!
太子和袁大人还有各组的组长不由纷纷凑到楚江秋身边,不解地问道:“楚公子,为什么要停下来,剩下的纳西倭寇呢,不追了吗?”
楚江秋苦笑一声说道:“不是不追了,而是已经追不上了,剩下大概还有千余倭寇,现在已经快到海边了,想追也追不上了!”
从这里到海边还有着小二十里路呢,这些人就想问一声,楚公子你到底是怎么知道他们快跑到海边了的?
不过楚公子的神奇之处,是他们都已经见识过的,既然楚公子都这么说了,那事实必然会是如此。
听说剩下的倭寇都已经逃跑了,追捕小组不由万分惋惜。
不过能取得这等效果,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当停下来的时候,所有的人才感觉到周身疲惫不堪,只想找个地方一趟,好好的睡上一觉。
追杀的时候足足追杀了一个多时辰,回去的时候足足用去了两个多时辰的时间。
要知道追杀的时候,可是连杀敌的时间也计算在内的了。
不过尽管极为疲惫,但是每个人脸上都很兴奋。
因为这一次,他们没有白出来,他们已经为他们的亲人报仇了!
等他们回来之后,守城门的亲兵一队早早打开城门,将他们迎了进去。
……
这一夜,城里的火鞭彻夜未停。
这一夜,多少人喜极而泣。
这一夜,多少人失声痛哭。
这一夜,几乎所有人都彻夜无眠。
这一夜,楚江秋是真的累了,睡的很沉。
这一夜,太子和袁继咸几乎都是一夜未合眼。
整整一夜的时间,袁继咸才将事件的整个始末过程斟酌酝酿,写成奏折。
太子那边也是,也是才刚刚写完。
书写完毕之后,两人将两封奏折用八百里加急火速递往京城而去。
倭寇虽然退去了,但是剩下来的事情千头万绪,还有无数条事情要做。
那些倭寇得尸体要收起来掩埋掉,虽然是秋天了,天气还是很炎热的,要是臭了一个弄不好就会爆发瘟疫。
那些死伤的百姓需要安抚,被抢劫去的财务需要及时归还,被破坏掉的建筑需要重新修理。
还有好多问题需要追究,为什么会来了那么多倭寇?
为什么倭寇会有攻城器械?
为什么倭寇围城这么长时间,宁波府居然一兵一卒都没见到?
还有,这一次杀死了这么多的倭寇,朝廷必定要大大嘉奖的!
甚至会在全国范围内推报推广,因为这可是一次少见的大捷。
已经不能说少见了,只能说终大明一朝,乃是绝无仅有的一次!
如果事迹要报告的话,应该怎么书写?他们又应该怎么说?
总之事情很多,千头万绪的,太子和袁继咸忙的焦头烂额的。
那些倭寇的尸体,袁继咸是发动百姓去清理的,每清理一具,会给若干钱粮。
当然了,尸体会聚齐在一起用火烧,骨灰掩埋。
但是头颅是要割下来的,用石灰等处理好,等待朝廷派遣下来的要员前来核实。
这可足足杀了上万倭寇啊,这数字可不是你随口一说就成的,必须要有证据。
而这最好的证据,莫过于敌寇的头颅了。
至于老百姓那边的事情,则是楚江秋出面来做了。
昨天晚上楚江秋没有去城外的宅子,而是宿在了城内的宅子里面。
一大早的,楚江秋就极为心疼地去城外的宅子看了看。
在他料想之中,城外的宅子一定会被那帮倭寇破坏的面目全非,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来了。
没想到等楚江秋来到城外的楚府之后,却是意外地发现,这里居然完好无损,并没有发现丝毫被破坏的样子。
应该是根本就没有倭寇进来过。
细想了一下,楚江秋不由得推断出大概的事实,这些倭寇应该就是奔着太子而来的。
太子突围之后,这些倭寇就追着太子去了,根本就没心思到楚府来了。
真是太好了!
说起来,这种现代化的建筑,可是大明独一份啊!花了楚江秋不少心血的,要是真的被毁了,楚江秋可真要哭了。
没被毁掉就好了!
昨天倭寇袭击的事情,对楚江秋的触动是非常大的。
这一次的事件,直接让楚江秋对大明的归属感,又多了几分,并且楚江秋在心里暗下了一个决定。
(本章完)
在指挥守备军守城的时候,陈鼎受了伤,要不是几个守备军奋力守护,只怕陈鼎就要呜呼哀哉了。
楚江秋去看望了一下陈鼎,受伤是比较严重,但是好在有神医李中梓在,在李中梓的护理下,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出来之后,楚江秋自掏腰包掏出一百万两,补偿给那些在倭寇攻城时财务被毁坏,或者有亲人死亡的家庭。
这个钱理应有朝廷来出,但是柳城的现状根本就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向上汇报,一级级的逐层反应再下发下来,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有些家庭,根本就等不起。
楚江秋掏出这么多银子来,倒不是为了名声,而是但求一份心安,想要为灾民做点什么。
做完这一切之后,楚江秋再次来到城头。
城头上还放着一张硕大的椅子,椅子上端坐着一队母女,那对母女的眼角有四道刺目的血泪。
楚江秋叹了口气,将血泪从她们的脸颊上擦拭干净,然后轻声说道:“对不起,当时我来晚了,没能救下你们来。不过我已经带人,把他们差不多全杀光了,也算是为你们报仇了!一路走好!”
说完之后,楚江秋用手在她们额头上抚下。
说来也怪,原本无论如何都不肯闭上得眼睛,此时竟然极为配合地闭上了。
这对母女的脸色已经呈现出暗青色,还有黑色斑点出现,身上都散发出臭味来了。
天实在是太热了,尽管进过了一些处理,但是也不可能放置太长的时间。
必须要尽快将她们下葬!
楚江秋组织人,将这次灾难中死去的百姓,准备集中掩埋起来。
是处青山可埋骨,他年夜雨独伤神。
对于百姓来说,死后有一领破席,有处埋骨之处便也够了。
死后的操办可大可小,对于穷苦百姓来说,可能真的就是一埋了之而已。
这一次死难百姓的掩埋,也没怎么大半,只是简单修葺了一下坟墓。
在掩埋这些百姓的时候,太子朱和城和公主朱芷雪都跟着来了。
太子朱和城所有的百姓几乎无人不识,而公主朱芷雪,除了少数几个人,还没有人知道她就是公主。
对于太子朱和城能亲自参与这些死难百姓的葬礼,在场的百姓都显得极为激动。
楚江秋并没有和太子站在一起,而是一个人站在最前面。
对于这些昨天还是鲜活的生命,今天就只能躺在冷冰冰的坟墓里面这种残酷的事实,楚江秋只觉得心里堵得厉害。
他不是没参加过葬礼,他不是没见过死人。
但是这两天却是他见过死人最多的两天,也是他见识过的最惨烈的一幕。
对于柳城百姓凄惨遭遇,楚江秋心里难受的几乎要窒息过去。
当这些百姓全部埋葬完毕之后,当那些百姓抑制不住地发出悲戚的哭声。
楚江秋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不由跪在坟前,嗬嗬大哭起来。
楚才子的这一哭,使得在场的所有人无不流泪,无不感动!
尤其是太子,真的很想过去陪着楚大哥好好地哭上一场。
其实他心里的难受一点都不比楚大哥少啊,但是仅存的理智制止了他这么做。
公主朱芷雪看到楚才子哭的撕心裂肺的,心里格外心酸,不由得走过去拉着楚江秋的手,陪着他一起心酸起来。
看到这一幕,太子朱和城的眉头不由紧紧地皱了起来。
公主朱芷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还有他们到底什么时候走到一起去的?
楚大哥不是和陈家的小姐有婚约了吗?那芷雪又是什么情况?单相思?
尽管太子朱和城也觉得,如果单轮人品才识的话,楚大哥绝对是自己妹子最佳夫婿的不二人选。
但是楚大哥一旦当上了驸马爷之后,还能进入到朝堂为官吗?
为此事,太子不由苦恼起来。
……
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几天的时间过去,尽管悲戚和愁容还挂在百姓脸上,但是柳城已经开始慢慢地恢复着往常的生气。
那些家里有死者的家庭成员脸上还有悲色,剩下的没有的,好多脸上都挂上了喜气洋洋之色。
因为这次倭寇抢劫,他们非但没有损失财务,反倒是因为跟随作战,还有后来帮忙收拾倭寇尸体,而小赚了一笔。
几天前,楚江秋就劝太子,现在农作物的真实性也被证实了,那些种粮已经全部分发了下去,并且被重点保护了起来。
这么一来,太子的差事也算是完成了,现在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实在是太子在外,太子的安全太让人悬心了。
太子在柳城的消息一经暴露,马上就有倭寇攻城,这想不让人联想到点什么都不可能。
太子还是赶紧走吧,只有太子走了,地方上才会恢复平静。
不过太子并不想走,他是要走的,只不过不是现在。
太子在给皇上的奏折里面,提过一点,就是他请旨担任指挥剿灭倭寇。
那些倭寇实在是该死!
并且这倭寇年年犯我大明海域,不知多少百姓遭受倭寇侵害,太子对倭寇实在是深恶痛疾。
现在太子就在等皇上的答复。
听到太子的说辞,楚江秋眼睛不由一亮。
楚江秋认为,这件事情皇上能够答应下来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因为倭寇并不好剿,如果好剿的话,早就剿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再者,这里面还有很多人是不希望倭寇被剿灭的。
有这些人掣肘,皇上答应下来的可能性真的不大。
但是如果皇上真的答应下来的话,这倒是一次难得的好机会!
剿灭倭寇得难处在于,大明海军名不副实,海上作战能力极差。
因为都已经禁海了,这些海军一年都难得下海操练一次,要是战斗力强了才是咄咄怪事。
二来海上岛屿众多,光是寻找这些倭寇的藏匿地点就是一大难事。
三来没有太多出海的船只,航海技术已经现在已经降低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当初郑和下西洋时候的造船图还有航海图,早就被付诸一炬。
到后来大明干脆就不出海了,航海技术基本上就是白瞎。
但是这些问题在楚江秋看来,都不算是太大的问题。
只要给他一个人,再配备一些现代航海产品,剿灭这些倭寇问题真心不是很大。
(本章完)
数日之后,太子朱和城还有钦差袁继咸袁大人的奏折先后抵达京城。
次日早朝,显得皇帝将两份奏折分发给诸臣,让他们都看看。
诸位大臣看了两份奏折之后无不震惊,不由在朝堂之上就议论纷纷起来。
“哇,真的是太好了,花生、玉米和地瓜都很高产,尤其是地瓜,一亩地也是能产三四千斤粮食,并且还都能吃,这下老百姓有福了!”
“那是自然,听说前些日子太子就曾送来一部分花生玉米和地瓜,皇上品尝之后惊为人间美味!”
“真的如此吗?就连皇上都惊为人间美味,这该是何种美味啊?真想现在就尝尝啊!”
“唉,只怕这一二年间是吃不到的,这一二年间都是要作为种粮进行传播的。”
“竟然有近两万人的倭寇攻城?这也太可怕了吧,幸好太子殿下吉人自有天相,未曾有事。”
“咦,太子不是在太子府闭门思过吗?什么时候跑到柳城去的啊?”
“这里只怕是假的吧?竟然诛杀倭寇一万五千余首级,这怎么可能?”
“就是啊,这还是宁波府的守备军没有支援的情况下,就凭柳城的不足一千的守备军,再加上两千幼军,再加上那些百姓,就能诛杀一万五千多倭寇?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估计是那些倭寇站着不动,让他们杀的吧?”
“当时宁波府为什么没有派遣军队过去?如果太子有什么意外的话,当诛他们九族!”
“估计当时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太子在柳城吧……”
……
显得皇帝意味深长地看着朝堂上的一幕,半晌之后,才说道:“就着两份奏折,大伙都议议吧!”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大明有这三种新型农产品,真乃皇上之福百姓之福大明之福啊!”
“是啊,皇上,实乃是皇上圣明,这才天赐三种新型农产品,这是大大的祥瑞啊!”
显得皇帝点点头说道:“这三种农作物,其实都是楚才子的功劳,朕在这里给他记着功呢!接着往下议吧!”
内阁首府史可法不由问道:“皇上,太子不是在太子府闭门思过吗?不知何时去的柳城?”
显德皇帝淡淡地说道:“当初太子想要为朕分忧,要去柳城亲自证实一下三种新型农作物是否真实。朕感其孝心,便答应了他。不过当时的决定乃是私下进行,所以朕才制造出太子闭门思过的假象。”
其实满朝文武就没一个是傻子,早就想出会是这种情况出来了,他们要的就是皇上的一个解释罢了。
史可法点头说道:“太子殿下率领官兵还有百姓,击败击溃倭寇,斩首一万五千余众,实在是前所未有之大捷!扬我大明军威,当重赏之!”
兵部尚书洪承畴排众而出道:“皇上,倭寇得战斗力众所周知,太子殿下率区区三千官兵,根本就没有斩首一万五千倭寇得可能性,还请陛下明察然后再行定夺不迟。”
史可法不由不满地说道:“不是还有两万老百姓吗?再加上两万老百姓,在人数上不就是咱们大明一方占优势了吗?”
洪承畴朗朗说道:“阁老有所不知,这些老百姓的确是能帮助军队辅助作战,但也仅仅能够起到辅助作用而已。真正的行军布阵,是指望不上老百姓的!”
“如果真的面对近两万倭寇,而我方只有区区三千官兵,数万百姓的话!微臣相信,就算是白起再起,诸葛复生,都不可能做到反过来绞杀一万五千余倭寇这一点!”
“要知道,做到这一点的同时,官兵和百姓伤亡甚微。要知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种损伤对比,不足以让人信服!”
其实在这一点上,几乎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就连显德皇帝都感觉很不靠谱。
在心里对太子也不无埋怨,其实你只要能把倭寇赶走,柳城不破就已经是大功一件了!
根本就不需要再斩首一万五千余众了!
当然了,这主要还是显德皇帝自己也不相信,太子真的能做到这一点。
迟疑了一下,史可法却是说道:“可是,袁大人在奏折里也是这么写的,这里面有一个关键人物楚才子!之前的局面,柳城是岌岌可危,不过在楚才子出手之后,不但解了柳城之围,并且反过来歼灭倭寇一万五千余人!”
“袁大人是决计不会撒谎的。”
袁继咸极富远见,但是在朝堂之中并不合群。
这道理很简单嘛,一群黑羊里面跑出来一头白羊,要是能合群才是咄咄怪事。
但是不喜欢归不喜欢,不可否认的是,袁继咸袁大人从未说过慌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洪承畴其实也明白这一点,虽然承认这一点,但他还是摇头说道:“但是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在没了解事情真相之前,我是不会相信的。”
显德皇帝不由问道:“诸位爱卿,太子所提出的要出海剿灭倭寇一事,你们怎么看?”
这个提议一抛出去,朝堂之上顿时一片纷杂。
最终,史可法说道:“启禀皇上,老臣愿意前往柳城,了解事情真相。”
“如果真的如同太子所奏那般,真的歼灭一万五千余倭寇得话,出海剿倭,扬我大明天威,未尝不可!如果事情并不属实的话……”
显德皇帝不由说道:“爱卿,前往柳城一事,派遣其他人去就是了。必须劳烦爱卿亲自跑这一趟呢?”
史可法摇头说道:“这件事情并不是小事,如果此事属实的话,乃是我大明崛起之时机也未可知。所以这一趟,必须老臣亲自走这一趟。”
洪承畴也是说道:“启禀陛下,微臣也请旨走上一趟!”
显德皇帝大为奇怪地问道:“哦,洪爱卿去这一趟又是为何?”
洪承畴说道:“臣乃兵部尚书,柳城歼灭倭寇一旦属实的话,臣想,若是将此法在全军推广,我大明何惧区区草原匪徒?”
“别人去,臣不放心,还是微臣亲自走上一趟!”
显德皇帝点点头,应允了两人的请求。
(本章完)
这一日,柳城的善后事宜差不多处理完毕的时候,柳城的百姓自发的要请楚才子吃饭,以表示感谢。
现在柳城百姓对楚才子无不感恩戴德,好多人家里都立有楚才子的长生牌。
自从有人提出要请楚才子吃饭一事之后,无数的百姓都纷纷表示要请楚才子。
这几乎是整个柳城家家户户都要请,就算一家请一天的话,估计楚才子好几年时间就不用做别的事情,光参与请客吃饭得了。
因此最后商议的结论是,派出百姓代表,在城中刘员外家里请客。
而这次宴请的菜肴,都是柳城百姓集体凑出来的,但凡觉得家里有拿手好菜的,都贡献了出来。
就算是这样,还是经过层层挑选,最终选了九九八十一道菜。
本来楚江秋是不愿意去的,但是盛情难却,百姓太热情了,最终楚江秋也只好赶去赴宴。
到了刘员外家之后,很快便被请到了后花园。
后花园里摆了几十桌席,参与这些宴席的,都是在攻城中失去亲人的家庭,或者参与歼灭倭寇一战的百姓。
也只能选出这些人当代表,当百姓们知道要宴请楚才子,谁不想来啊?
可是人太多了,就算刘员外家的后花园足够大,也坐不下这么多人啊。
楚江秋到了之后,所有参席的百姓纷纷向楚才子寒暄行礼。
寒暄过后,请楚江秋上席,然后酒宴正式开始。
九九八十一道菜肴,虽然桌子够大,但也是摆不开。
只能吃一桌换一桌,如果看楚才子喜欢的就留下来,不喜欢的马上换下去。
吃到中间的时候,换上来一盘烧鸡,楚江秋随便尝了一口,眼睛不由得为之一亮。
这味道太鲜美太独特了,楚江秋长这么大,尤其是有钱之后,出入各种高档酒席,也算是品尝过无数美味。
但是还真就没品尝过如此美味的烧鸡,这烧鸡的味道,就连佛跳墙都难望其项背。
楚江秋不由问道:“不知这烧鸡是如何制作出来的?味道鲜美,酥香可口,当真是人间美味!”
刘员外不知首尾,不由向下人问道:“这烧鸡不知是谁家送来的?”
下人查找了一番,很快就上前回道:“这烧鸡是刘婆家送过来的。”
楚江秋闻言不由点了点头,暗暗记在心中。
酒足饭饱,众人说了一会话,喝了两盏茶,楚江秋便起身告辞。
百姓又送了很多土特产,楚江秋推辞未果,后着陈员外排人直接送到了楚府上。
走出刘员外家门之后,楚江秋不由打听了一番刘婆,很快就打听到了刘婆的住址。
大厅到地址之后,楚江秋先回了躺家,带着银票带着两个下人提着礼物到刘婆家登门拜访。
刘婆看到来者居然是楚才子时,不由又惊又喜地将楚江秋请进了屋里。
让楚江秋在上位上坐下,刘婆赶紧招呼自己的三个儿子出来给楚江秋磕头。
楚江秋准备起身拉起这三个大小伙子,却是被刘婆死死地按在座位上。
“恩公,要不是恩公救援及时,老婆子一条命还有这仨小子的命,根本就活不下来!他们给恩公磕头,是理所应当的!”
等三个儿子磕完头之后,刘婆又留下三个儿子在旁边服侍。
刘婆捧上茶来,不由问道:“不知恩公登门,有何指教?”
楚江秋说道:“阿婆,今个儿在席上品尝到了阿婆制作的烧鸡,当真是人间美味,这才忍不住冒昧登门拜访。”
听到楚才子如此夸赞自己显出的烧鸡,刘婆脸上露出自豪之色,开口说道:“恩公有所不知,这烧鸡是刘家祖传下来的,这味道可说是天下一绝!”
天下一绝,这口气虽然大了点,但是楚江秋感觉,也算是实至名归。
就听刘婆接着说道:“如果恩公喜欢烧鸡的味道的话,老婆子可以天天做给恩公吃!”
沉吟了一会,刘婆才不好意思地说道:“不过嘛,这个原材料只能由恩公来提供了!不是老婆子小气,实在是家里贫寒,请不起恩公。”
楚江秋点头说道:“阿婆,是这样的。你看能不能将这个配方卖给我?价格方面你尽管提。”
这烧鸡的味道太绝了,现在就算刘婆提出万金的价格,楚江秋都打算认了。
这个配方,就值这个价格!
况且楚江秋也不认为刘婆会漫天要价,毕竟老人家还是个很实在的人。
刘婆为难地说道:“恩公有所不知,这是刘家的祖传秘方,祖训是不可外传的。”
一听到祖传秘方不可外传等字眼,楚江秋不由得无语了。
泱泱中华,就这一点敝帚自珍非常不好。
就这么传来传去,一个不慎就失传了。
五千年文明,有多收好东西就这么着给传丢了啊!
楚江秋只能试探着说道:“阿婆,你看这样好不好?我购得这个配方之后,我会在自己家制作,保证不会在这个世上外传!我可以现在就立下毒誓!”
“当然,如果真的不行的话,就当我没说!我绝对不会强人所难。”
楚江秋说的是不会在这个世上外传,实际上,他购得配方之后也没打算在明末卖。
在明末赚钱的生意太多太多,绝对不差这一个刘婆烧鸡。
他是打算放到现代去卖的,和刘婆烧鸡一比,楚江秋感觉什么肯德基麦当劳必胜客,统统都弱爆了。
刘婆脸上露出极度为难之色,琢磨了一会子,刘婆忽然起身说道:“恩公,请您稍等片刻,待老婆子去问过刘家的列祖列宗。”
我勒个去,谁说古人傻的?古人可一点都不傻啊!
你看看人家拒绝人的这种手法!
人家直接选择去问一堆死人去,不管同意不同意,都是死人说的,你要是不服的话,你找他们问问去啊!
等了半晌,刘阿婆才从隔壁走了回来,满脸泪痕地说道:“刘家的列祖列宗答应了,楚才子,这就是刘家烧鸡的祖传秘方,楚才子您拿好了。”
咦?这帮死人居然答应了?
楚江秋从刘阿婆手中接过泛黄的秘方,不由问道:“阿婆,不知这秘方要多少银子?”
刘婆摇头说道:“这秘方,多少银子都不卖!”
(本章完)
刘婆说道:“这个秘方,多少银子都不卖!这是刘家的祖训。”
听到刘婆的说辞,楚江秋脸上流露出若有所思的样子。
刘婆接着说道:“刚才老婆子叩问过刘家的列祖列宗了,刘家的列祖列宗说了,若是没有楚才子的话,刘家从此就绝后了!连刘家都没有了,还要一个秘方有什么用?”
“因此,刘家的列祖列宗说了,这个秘方就送给楚才子了,钱的事儿,楚才子休要再提!”
听了刘婆的这番话,楚江秋心里大为感动。
其实在楚江秋提出来要购买秘方的时候,刘婆尽管为难,但是心里已经同意了。
只不过,这毕竟是刘家的祖传秘方,若是不问过刘家的列祖列宗,刘婆也不会心安。
而问刘家的列祖列宗,也不过是走了一个形势罢了,那些列祖列宗,都是泥塑木雕,他们何尝能够发表什么意见?
斟酌了一番,楚江秋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千两的银票放到了桌子上。
看到刘婆脸色一变,要上前退回银票,楚江秋轻声说道:“阿婆,你先听我说完在做定论不迟。”
“我事先就已经说过了,我求这个秘方,绝对不会传给这世上的其他人。”
“阿婆的三个儿子年纪都不小了,都要到了娶媳妇的年龄了,这三个大小伙子娶媳妇的银子,阿婆可能凑的出?”
“刘家祖传的烧鸡秘方,难道阿婆就任由他们这么沉寂下去不成?”
“这一千两银子呢,就算是我借给你们的,你们可以将刘家烧鸡做起来。这样既可以扬了刘家祖传秘方的名声,同样又可以改善生活,何乐而不为?”
听了楚江秋的话,刘婆心里颇为心动,不过还是迟疑地说道:“可是恩公你求的烧鸡的秘方,老婆子这边又怎么能再继续推出烧鸡呢?”
楚江秋又是好笑又是感动,实在没料到古代人居然还有如此可爱,如此厚道的一面。
楚江秋不由说道:“阿婆,我刚才不是给你说过了吗?这烧鸡的配方,我不会传给这世上的任何一人。”
看到刘婆脸上的疑惑之色,楚江秋只能无奈地说道:“好吧,阿婆,不瞒您说,我要这秘方呢,其实是给天上之人用的!这件事情你知道就好,不要外传,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楚江秋的一番话,不由唬的刘婆脸上变色。
天上之人,那不就是神仙了吗?
天呢,原来楚公子真的能够联系天上的神仙,那岂不就是神仙一般的人了吗?
其实这段时间,柳城的好多百姓都将楚江秋当成了天上的神仙。
毕竟近两万倭寇攻城,在楚才子的带领下,居然斩首一万五千余倭寇,而参与剿灭倭寇得官兵和百姓,居然无一伤亡。
这种事情,凡人怎么可以做的出来?也只有天上的神仙才能够做到这一点吧!
而现在刘婆听到楚才子亲口承认,就更加证实了这一点。
楚才子居然把这么大的秘密都透露出来了,刘婆也就不敢再加拒绝,只好收起了银子。
刘婆拿着楚才子借的一千两银子,开了家刘家烧鸡店,很快就将刘家烧鸡店做大做强。
没用多长时间,刘家烧鸡店就闻名遐迩,在整个大明都闯下了赫赫名声。
然后随着刘家开枝散叶,刘家烧鸡店逐渐开遍全球。
而刘家新祖训的第一条,就是子子孙孙都要叩谢楚才子的大恩大德。
刘家欠楚才子一千两银子一事,也被写进了祖训里面。
这一千两银子,刘家始终未曾还回去。
其实凭借后来刘家的家产,又岂会还不起这一千两银子?
这银子不还,就是一个天大的人情,楚才子后人但凡有事,刘家必会出手相助。
你还别说,就因为在当时楚江秋看来随手而为的一件小事,在后来还真帮了楚家后人一个大忙,这是后事,暂且不提。
从刘婆家里出来,楚江秋兴冲冲地回到了楚府之内。
到了书房之内,楚江秋拿出刘家祖传的烧鸡配方观看了起来。
原来刘家祖传的烧鸡秘方,从幼鸡的饲养一直到宰杀到烤,都有很详尽很讲究的工艺。
比方说单是一个烤,对炉子,对木炭等很多细节就很讲究。
当然了,这些不是关键也不是重点。
因为但凡出名的烧鸡或是烤鸭,在选料等方面都很讲究,虽然手法有所差异,但是都很精细就是了。
大家的不同之处,通常就在调料上。
刘家的烤鸡味道独特的秘密,也正在调料上。
刘家烤鸡,在烤之前,上面涂抹有一种藤蔓的液体。
楚江秋查证了一下,这种藤蔓,在现代是已经绝迹了的。
果然是这样,这样一来,楚江秋在现代卖这种烧鸡,就不怕秘方被别人给偷走了。
楚江秋收集了一些这些藤蔓的汁液,然后返回了现代。
返回现代之后,楚江秋买回来两只活蹦乱跳的跑山鸡,亲自做了一番实验。
由于条件不允许,楚江秋不可能完全按照刘家祖传秘方照本宣科。
毕竟刘家烧鸡要从小养起来的时候就要有独特的办法,单是这一点,短时间内就没办法做的到。
再者,炉子需要定制,木炭也需要加工工艺,这也需要时间。
楚江秋只是尽可能地按照上面的工艺要求进行制作。
烧鸡堪堪烤好的时候,房门打开,周采薇和丁兆民从外面走了进来。
进来之后,周采薇闻了一口,不由说道:“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香?”
楚江秋笑着说道:“我烤了两只烧鸡,你们回来的正好,快过来尝尝!”
丁兆民听了不由呵呵笑道:“那我今天来的正好,有口福了!”
周采薇疑惑地问道:“你还会烤烧鸡?还有这手艺,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啊?”
楚江秋得意地说道:“你会的本领多了去了,你就慢慢地发现吧你!好了,烧鸡烤好了,你们过来尝一下!”
将两只烧鸡从烤箱里拿出来,只见两只烧鸡色泽金黄,泛着淡淡的油渍,一股诱人的香味扑面而来。
周采薇和丁兆民坐下,丁兆民也顾不上客气,拿起烧鸡用手撕扯着直接吃了起来。
(本章完)
周采薇吃相还是颇为秀气的,先用筷子将烧鸡撕开,然后一小块一小块地吃着。
讲究一个食不露齿,极有大家闺秀范儿。
丁兆民就没那么多讲究了,直接下手,风卷残云地吃了起来。
“好吃吗?”
楚江秋笑眯眯地,再次问了两人一次。
结果两个人谁都搭理他,都忙着吃烧鸡了,谁有空搭理他啊!
直到将一整个烧鸡都吃光了之后,丁兆民才恋恋不舍地停了下来,然后盯着周采薇那边还剩下的半个烧鸡,垂涎欲滴。
周采薇抿嘴一笑说道:“你要是不饱的话,就把这半个也吃了吧!”
丁兆民嘿嘿一笑说道:“饱了,饱了,我这是眼馋肚里饱啊,想吃也吃不下去了!”
楚江秋无比幽怨地说道:“我还没吃呢,你们是不是把我给遗忘了啊?”
周采薇咯咯一笑说道:“那正好,我差不多吃饱了,剩下的这半只归你吧!”
楚江秋嘿嘿一笑,再次问道:“烧鸡好吃嘛?”
“好吃!”丁兆民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必须得好吃啊,杠杠滴!这味道啊,什么背景烤鸭啊,什么道口烧鸡啊,比它差远了。”
周采薇纳闷地问道:“江秋,你什么时候学会做烧鸡啊,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
楚江秋没回答他们两人的话题,先尝了一下自己烤出来的烧鸡的味道。
品尝了两口,不由皱起了眉头。
味道只能算一般般,比起刘婆烤的差远了。
楚江秋说道:“我打算退出这道烧鸡,你们感觉怎么样?”
丁兆民眼睛一亮说道:“没说的,绝对大卖啊!我想用不多长时间,就能把连锁店开遍全国!”
楚江秋撇撇嘴说道:“瞧你那点子出息,这个烧鸡连锁店啊,我打算开遍整个世界!”
“就像肯德基麦当劳那种模式一般,让他们拿钱加盟,进口咱们的原材料和调料!你们就说这烧鸡的味道比肯德基怎么样吧?”
听楚江秋这么一说,周采薇和丁兆民眼睛不由得就是一亮!
你还别说,这口味比肯德基麦当劳的味道要好上许多。
如果经营得当的话,做成肯德基麦当劳那种模式绝对是件可行的事情。
周采薇指着烧鸡对楚江秋说道:“别光说话啊,烧鸡都快凉了,快趁热吃了。”
楚江秋说道:“我现在不饿,没什么胃口。”
“真的没胃口啊?正好刚才我还没吃饱,那我就再吃点!”
“嗨,那你不早说,刚才我都没好意思下手!”
周财务和丁兆民两人同时伸出了手,额,周采薇伸出的是筷子。
然后两人对视一笑,将剩下的半个烧鸡给瓜分了。
看两人吃的香甜,楚江秋不由摇头说道:“这个配方,是我在一个古籍里面得到的。这种烧鸡必须从幼崽时候做起,喂养也有特殊方法,还有炉子也必须要特制,还有木材也必须是特制的!”
“如果一切都按照古籍里面走的话,味道比现在这个至少还能要好上一倍有余!”
味道居然还能好上一倍有余?
真的假的啊?到底有没有真么夸张啊?
尽管两人感觉这不太可能,但是楚江秋说出来了,他们还是选择了相信。
楚江秋这家伙吧,虽然平时说话不太靠谱,但是在正经事上说话,还是值得信赖的。
如果口味能够再好上一倍的话,那么这个方案就更加可行了!
然后楚江秋说道:“所以呢,我准备将烧鸡作为下一步工作的重点来做。长生茶那边,还是先稳步进行吧!”
长生茶市场一直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
不过这几个月的时间,在全国选择了几十家代理加工厂,现在全国范围内的销售网点已经全部铺开了。
国际市场是肯定要进入的,但是短时间内不太容易做到。
最好是能稳步发展半年到一年的时间,将国内市场完全做开,他们也积累到更多的经验,然后再向国际市场进军。
而趁着长生茶稳步发展的同时,现在就全力为刘婆烧鸡的推出做准备。
楚江秋直接交给丁兆民几个任务,第一个就是联系定制特制的烤炉。
第二个就是看看近期有没有有分量的美食大赛什么的,楚江秋现在急需将刘婆烧鸡的名头打出去。
听完楚江秋的任务,迟疑了一下,丁兆民才说道:“要说美食大赛,最近还真有一场,是在M国举行的世界美食大赛,不过还有一个星期就开赛了,报名截止日期已经过了,现在想报名都来不及了。”
听到有世界美食大赛,楚江秋先是眼睛一亮,然后听到现在报名日期居然已经过了,差点被他气的吐血。
不带这么玩的啊,截止日期早就过了,你还说他作甚?
然后就听丁兆民说道:“不过呢,我现在在网上联系一下,看看有没有将这个比赛机会转让的!”
楚江秋眼睛一亮,连忙问道:“这种比赛名额还能转让?”
丁兆民说道:“这种也不是没有过先例,就是报名完的选手,因为某种原因参加不了比赛,然后就可以将名额转让。”
“当然了,被转让者必须要拥有参赛资格。还有就是必须要在正式比赛三天前将参赛食品的原材料用料等上报,否则的话,就算购买了名额也没用。”
居然还有这种事情!
楚江秋赶紧说道:“那成,那你赶紧联系一下,看有没有人转让的,价钱方面好说!”
丁兆民听完之后点了点头,出去联系去了。
下午的时候,楚江秋专门又烤了两只烤鸭,带到卫生部门进行检测。
检测结果是完全符合卫生标准,里面并没有对人体有害的成分。
不过那两只烧鸡楚江秋并没能带走,实在是味道太香太诱人了,负责检测的人员始终忍不住,提出掏钱买下来。
楚江秋那能要人家的钱啊,声明要白送给他们。
但是人家工作人员坚决不让,白送的人家还不敢要呢,你这是贿赂人还是咋地?
关键是白送给你的你不要,你直接还给我就完了呗?
不,人家还舍不得还!
最终,楚江秋以五十元每只得友情价,出售给了工作人员。
(本章完)
下午的时候,丁兆民帮楚江秋联系到了定制烤炉的地方。
楚江秋先付了双倍的价钱,先让他们加班定做了一个,剩下的,楚江秋暂时先定做了一千个。
相信这一千只在初期应该可以用一段时间了。
定做好烤炉之后,然后就是定做木材。
木材倒是相对简单一些,第二天一早,就弄来了好多合用的木材。
剩下几天时间,楚江秋每天都在练习做烧鸡。
手艺日臻成熟,口味每天与时俱进,吃的周采薇都不高兴了。
主要是烧鸡味道太好了,只要吃起来就根本停不下来。
结果才短短五天的时间,周采薇居然就胖了一斤。
周采薇可是好多女生所羡慕的完美身材,属于那种怎么吃都不胖的类型。
结果还不到一周的时间,硬生生地被楚江秋给喂胖了一斤。
然后,楚江秋就可悲地被媳妇从家里赶了出来。
没地儿去,楚江秋只好回老家了。
老家在县城里面的饮料厂已经开工了,办公大楼的主体已经建好,现在正在装修。
现在所有的行政人员都挤在厂房里面办公,楚江秋的老爸老楚头也正式上岗了!
老楚头在整个厂子里权利是最大的一个,上至总经理,下到打扫卫生的,都归他管。
老楚头也有派头,那些偷懒耍滑的员工,就没一个不怕他的。
你还别说,有老楚头一个人在这,那些村民职工特好管理,叫干嘛干嘛。
再说,厂子里开的工资也不低,虽然比不上北上广那些大城市的工资,但是起码比的上好多一线城市的平均工资了。
村里好多在外面打工的年轻人,也纷纷辞职回家,进长生茶饮料厂做工了。
楚江秋回来之后,顿时引起饮料厂的轰动。
这是老板来视察来了,顿时引起了最高规格的接待,那些工人都被组织起来,等待老板训话。
不过这一套直接被老楚头叫停了,人也被撵回去做工去了。
用老楚头的话说,这是吃饱了撑的闲的咋地啊?都不用干活了啊?月底还开不开你们工资了啊?
那些领导也被老楚头好一通批评,让他们以后不要搞这些形式主义,否则的话,就扣他们工资。
其实吧,楚江秋觉得,有时候搞搞这些形式还是可以的。
他还没过当老板的瘾头呢,真是的!
然后老楚头就问楚江秋这次来是干嘛的!
楚江秋能说是被媳妇赶回来的吗?当然不能!
于是楚江秋就说了要开烧鸡连锁店的事儿,结果被老楚头批评了一通,说他乱搞。
不过当楚江秋烤了一只烧鸡,老楚头只尝了一口就刹不住车,硬生生地将一整只烧鸡都吞下肚里之后,就对楚江秋的事业大加赞同起来。
这口味,绝对没得说啊!
虽然老楚头这辈子都没去过肯德基麦当劳那种地方吃过饭,但是老楚头相信,烧鸡的味道,绝对要好过他们的味道。
不能光让洋鬼子赚咱们中国人的钱啊,咱们中国人也要到国外去赚他们的钱才对嘛!
然后老楚头对这件事儿就特别上心,连声问楚江秋他到底能帮的上什么忙。
楚江秋想了想说道,要不把老妈也接过来,这几天没事他就烤烧鸡给二老吃,也算尽一尽孝心。
一听这个老楚头就乐了,还真就从乡下把老伴也接了过来。
想了想,楚江秋打了个电话,直接把县长叶晶彤也叫了过来。
很快,叶晶彤就自己驾着车赶了过来。
楚江秋将叶晶彤迎进了屋里,这套房子是专门留给老板一家住的,还是应老楚头的要求建造的。
就在厂房的大院里面,五间大瓦房,外面是老楚头开辟的菜地。
吃的菜都是自个种的,好多自己吃不了的,就给伙房那边送过去了。
叶晶彤来到之后,先给老楚头两口子问了个好。
老楚头答应了一声,又瞅了一眼也晶彤,不由在心里暗叹了一声。
多好的闺女啊,也不比采薇差什么——要是能一块娶回来那就好了!
“叶县长,你也真是的,这臭小子一个电话就把你叫过来了。你说你堂堂的一县之长,一天得忙多少大事啊?有事你忙你的就得了,别听这小子胡咧咧。”
叶晶彤笑眯眯地说道:“楚叔叔,您就叫我晶彤就成!您叫我叶县长那不是骂我呢么?我这不是好久没来看楚叔叔了吗?才不是他一个电话叫过来的呢,楚叔叔,您这程子身体还好吧?”
“哎,好,好着呢!瞧这闺女多会说话啊!”
三人说了一会话,那边楚江秋的烧鸡也差不多烤好了,顿时一股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
叶晶彤闻了闻,忍不住悄悄咽了口唾沫,然后问道:“楚叔叔,这什么味儿啊,怎么这么香?”
老楚头笑眯眯地说道:“这都是那个臭小子自个儿瞎折腾的,自己烤的烧鸡,待会你尝尝,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说话的功夫,烧鸡烤好了——当然是偷工减料的做法,正宗做法还差好几个步骤呢!
“烧鸡来咯,叶县长,请您点评一下!”
叶晶彤矜持地点了点头,在她看来,还真是点评。
叶晶彤是什么家世门第啊?什么美味佳肴没吃过啊?
不过在品尝了一下楚江秋的烧鸡之后,叶晶彤还是愣了一下,然后就收不住口了。
直到大半只烧鸡吞进肚里,感觉好像已经吃撑了,但是就是收不住口,还是小口小口地吃着。
不过这时候倒是有时间说话了。
“江秋,你这次是准备推出这款烧鸡的吧?”
叶晶彤一开口,老楚头不由得就竖起了大拇指。
“瞧瞧咱这姑娘的智商,真不愧是当县长的啊!老伴唉,咱们还是拿着烧鸡给他们腾个地儿吧,让他们谈他们的工作。”
到了这时候,老楚头也看出来了,自家小子之所以把叶县长给叫来,看样子是有公事要谈。
楚江秋点头说道:“是啊,我正准备着这件事情呢!由于事先没准备,在M国召开的世界美食大赛我们也没报名,现在想买一个名额,还正在联系着呢!”
“还有啊,你现在吃到的烧鸡,还不是最正宗的状态。最正宗的,从幼崽开始就要特殊喂养,我准备将县城的那些山头全部利用起来,养鸡!我包下来或者和农户合作都成,不过合作的话,必须要有合同,在收购价格上有限制。”
(本章完)
听了楚江秋的话,叶晶彤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做出回答,而是反问道:“江秋,你准备做成多大规模?”
楚江秋忍不住说道:“我觉得这刘婆烧鸡的口味,并不比肯德基麦当劳的滋味差啊!所以我准备将刘婆烧鸡店开遍全世界,让肯德基麦当劳统统靠边站!”
听了楚江秋的话,叶晶彤不由兴奋地说道:“太好了!”
说完之后,发现自己的反应似乎有点过大了,忍不住脸一红问道:“对了,你这个烧鸡对活鸡有没有要求?是在全世界各地就地收购呢,还是必须要有定点的养殖场养殖。”
问完之后,叶晶彤就脸色紧张地看向楚江秋。
看的出来,叶晶彤很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
楚江秋说道:“对活鸡当然有要求了,当然不可能在全世界范围内就地收购。不但有要求,从幼崽开始,该怎么喂养,用什么方式喂养,还有喂养场地上,都有着严格的要求。”
“所以啊,你今天吃到的烤鸡,并不是最终版的烤鸡!什么时候你要是能吃上最终版的烤鸡啊,保证你能把自己的舌头都咽下去。”
这个并不是重点,叶晶彤迅速问道:“江秋,那咱们这地方适不适合进行养殖?”
楚江秋点头说道:“当然适合啊!”
叶晶彤兴奋地说道:“太好了,既然如此的话,养殖地点一定要放在咱们县!你知不知道,就这一个养殖基地,会对咱们县带来多大的影响嘛?”
能有什么影响啊?
不就是当地农民的生活水平提高一些嘛,至于其他的影响,楚江秋还真没看出来。
不过看到叶晶彤开心的样子,楚江秋就想跟她开开玩笑,忍不住说道:“晶彤,你的这个提议呢,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件事情我还需要慎重考虑一下,咱们县不一定是最合适的地方,所以这个问题呢……”
叶晶彤咯咯一笑,根本就没搭理楚江秋,起身径自走了出去。
嘎?
怎么会这样?
这不科学啊,这根本就不像是这丫头的风格。
凭楚江秋对她的了解,这丫头绝对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风格。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被自己说了一句就走出去了啊?
难道她对这件事情并不重视?
楚江秋忍不住起身跑到外面瞅了一眼,霍,结果发现叶晶彤这丫头直接找上老楚头了。
原来是去走老爸路线去了,也是,只要是老楚头答应下来,楚江秋想不答应都不成。
只见叶晶彤走到老楚头身边,绘声绘色地给老楚头吹嘘起了县城未来的蓝图。
“楚叔叔,江秋准备将刘婆烧鸡开遍全球各个城市,准备赚外国人的钱呢,江秋哥哥可真有本事!”
老楚头为人倔犟,但就一个弱点,那就是听不得人夸自己的儿子。
一听叶晶彤说这个,老楚头的眼睛也眯缝了起来,眉毛也弯了起来,嘴角也扯了起来,一再隐藏,也藏不住脸上深深的笑意。
“这小子啊,就知道瞎折腾!”
叶晶彤紧跟着说道:“江秋哥哥可不是瞎折腾,江秋哥哥本事着呢!”
老楚头嘿嘿一笑,谦虚地说道:“他有啥本事啊!他是老头子我看着长大的,我咋还不知道捏!”
叶晶彤跟着嘿嘿一笑说道:“楚叔叔,这都是您教育的好啊,江秋哥哥现在这么出息,您居功至伟功不可没!”
听了这话,老楚头眼睛都笑成了一道缝,连连说道:“那是,那是,没想到你这个小丫头看问题这么深刻!”
霍,得了呗您哪!
还您教育的好,直接都把儿子扫地出门了,您教育的就这么好啊?
就听叶晶彤接着说道:“楚叔叔,这个烧鸡对活鸡要求非常严格,必须从幼崽的时候就开始特别喂养。”
“我吧是这么想的,反正都需要建设一个养殖基地,你在哪养不是养啊?干脆就放在咱们县城养呗!”
“楚叔叔您看看啊,这一来呢,养殖需要人手吧,需要雇佣当地老百姓,这样一来老百姓的收入就增加了。”
“二来呢,你要供应全世界的刘婆烧鸡店呢,这养殖场的规模就得非常庞大。估计啊,咱们全县的山区差不多都要利用的上。”
“这样一来呢,咱们县可就形成了一个特色了,这样的特色在全国范围内都是没有的!”
“这样一来,咱们就可以大力发展旅游经济啊!”
“还有,只要刘婆烧鸡店真的做大做强了,真的可以在全世界范围内推广起来的话!那么咱们县城的名气就上来了!”
“没准啊,将来咱们县城会扩张成县级市,或者干脆划过来两个县,一步到位直接成市!”
“为了配送方便,说不定还要建一个大型机场,楚叔叔您想想,到时候咱们县,不,咱们市的变化得多大啊!”
这简直大到难以想象了,你就想想能建飞机场的市,能小的了嘛?
老楚头甚至都有点不敢想了。
“晶彤,你说的都是真的吗?真的能做到这一点?”
叶晶彤嘿嘿一笑说道:“楚叔叔,也不一定就能成真,这最关键的啊,还是看江秋哥哥将养殖基地放在哪。说实话吧,他把养殖基地放在哪,那个地方就能起来。”
霍,说了半天,就在这等着呢!
老楚头还就吃这套,看来叶晶彤早就把老楚头给算计准了。
“秋子,你给老子过来!”
老楚头嗷呜一嗓门,差点没把叶晶彤给吓爬下。
看到叶晶彤被吓成这样,老楚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赶紧说道:“晶彤,没吓到你吧?嗨,那什么,我就这大嗓门。”
叶晶彤咯咯一笑说道:“楚叔叔,没事儿,主要是刚才有点突然!这下我有心理准备了,您继续!”
一边说着,一边还对楚江秋做了个鬼脸。
这丫头,太可恨了!
楚江秋恨得牙根发痒,不由琢磨着有机会要怎么惩罚一下这丫头,要不要打屁股?
眼光不由向叶晶彤的浑圆挺翘的屁股上一溜,心里不由得一荡。
老楚头看着楚江秋问道:“秋子,你准备将养殖基地放在哪啊?”
在老楚头的积威之下,楚江秋本来是想说就放在咱们县城来着。
不过看到叶晶彤在旁边那得意洋洋的眼神,楚江秋忍不住心里就有气。
“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到时候再说吧!”
(本章完)
一听楚江秋这话,老楚头眼睛不由马上就瞪起来了,一把抄过旁边的一根木棍,斜着眼睛问道:“你现在就给老子说清楚,这养殖基地到底放在哪?”
一看着架势,楚江秋立马就怂了,赶紧说道:“爸,这还用问嘛,当然放在咱们县城嘛!这明摆着的吗,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老爸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老楚头一把丢开木棍,气咻咻地说道:“这还差不多,记住下次老子再问你什么事你给老子痛快点,别磨磨唧唧的。”
坐在老楚头身后的叶晶彤见到这番情形,不由得意地扬起了小下巴,把楚江秋恨的牙根直痒痒。
叶晶彤来的时候就是下午偏傍晚的时间了,吃过饭又说了半天的话,时间已经不早了。
叶晶彤看了下表,起身告辞。
老楚头让楚江秋去送送叶晶彤,楚江秋本来是懒怠送她的,不过看在老爸身边的木棍的份上,还是很积极地站了起来。
叶晶彤的车放到了厂子门口,两人从瓦房中走出来,便步行向门口方向走去。
这片瓦房附近没有路灯,倒不至于看不见路,只不过和远处有路灯的地方一对比,就感觉这里很黑,在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走在叶晶彤身边的楚江秋,看着身边叶晶彤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的恨意越来越浓烈。
“哼,刚才告了我一状心里是不是很得意啊?”
叶晶彤噗嗤一笑,然后傲娇地说道:“也不算很得意吧,马马虎虎而已!江秋,你给本小姐记住了啊,下次有什么事呢,必须要听本姑娘的,否则的话呢,本姑娘就到楚叔叔哪里告状,让楚叔叔打你的屁屁!”
霍,合着你告状还告上瘾来了是吧?
一瞬间,楚江秋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一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叶晶彤拦腰抱起,然后半蹲下放到自己大腿上,让叶晶彤的翘腚高高翘起,然后用手狠狠扇了下去。
“让你告状,让你告状!让你想让我老爸打我屁屁!”
啪!啪!啪!
楚江秋一阵好打,顿时感觉心里畅快多了。
不过在打了四五下之后,楚江秋就感觉到手上传出来的惊人弹性了。
这手感和周采薇的不太一样,周采薇的是柔软,而叶晶彤的则是惊人的弹性。
然后再下手的时候,力度就轻的多了,差不多变成抚摸。
叶晶彤被楚江秋的突然袭击给弄懵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屁屁上早挨了四五下。
叶晶彤完全被屁屁上传来的疼痛和酥麻的触感给整晕了……
半晌之后,叶晶彤才反应过来。
“楚江秋,你这个混蛋!”
叶晶彤激烈挣扎着从楚江秋坏里挣脱出来,直接抱住了楚江秋。
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叶晶彤抱住楚江秋是为了防止他逃跑,然后一口咬到了楚江秋的肩膀上。
楚江秋疼的嗷呜一嗓门,不过在发声发到半截的时候陡然熄火,就像是被谁给掐住脖子了一般。
却是楚江秋想起了这才离开家门没多远,如果声音太大的话,肯定会被老爸老妈给听到。
“嘶!疼!叶晶彤,你属狗的啊!快松开,你再不松口,我也下口了啊!”
叶晶彤一边咬着,一边模模糊糊地说道:“就不松,就不松,谁让你刚才欺负我的!咬死你!”
这丫头是真下的了口啊,楚江秋感觉自己肩膀上的那块肉都快掉下来了。
霍,欺负哥们不敢咬你是吧?哥们今天还就咬了咋滴吧?
楚江秋吃痛之下,气不过,还真就张嘴咬了下去。
不过在碰触到叶晶彤腻滑的肩膀之后,没好意思用力,反倒是伸出舌头悄悄添了一下。
这一下,让叶晶彤好似被电过了一般,浑身打了个冷颤。
然后,咬的更狠了!
楚江秋也急了,口上不由也用了力气。
“啊——!好疼!疼死我了,呜呜……”
结果一下子居然把叶晶彤给咬哭了,也不咬楚江秋了,站在原地哭天抹泪。
楚江秋不由被吓出了一头冷汗,这家伙要是哄不好,让这丫头找到老爸告上一状的话,估计老爸能把自己掉到梁头上打。
“晶彤,好了好了,别哭别哭啊,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来——”
“楚江秋!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能耐了是吧?敢咬我?哼,我今天要不咬掉你一块肉下来,我就不叫叶晶彤!”
说完,叶晶彤就露出雪白的小虎牙,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
楚江秋今天总算是见识到叶晶彤小魔女的本性了,这要是真让她给扑上来,后果不堪设想啊!
于是乎,楚江秋只好抓着叶晶彤的肩膀,自己的脑袋也随着叶晶彤的脑袋移动,阻止她真的咬到自己。
叶晶彤今天被气坏了,发誓一定要咬到楚江秋,于是加快了进攻速度。
楚江秋也只能加快防守的节奏!
不过所谓久攻必疲,久防必疏,结果两人同时犯错误了。
一个不留神,两人的脑袋碰到了一起,这还不算,在力的作用下,两人的脑袋顺势前伸,直至完全贴合到了一起。
然后,两人的眼睛顿时瞪的溜圆,然后对视了一眼。
这是相距不足一厘米的对视,楚江秋只觉心里一颤……然后可耻地败下阵来。
再然后,楚江秋赶紧后退。
这丫的误会越闹越大了啊!
不过这一退却是没退成,因为叶晶彤突然间伸出双手按住了楚江秋的脑袋,让他动弹不得。
接下来,叶晶彤就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一瞬间,楚江秋完全被惊呆了。
我靠!哥们居然被强-吻了?
这个女流、氓!
叶晶彤真的很疯狂,不过姿势却是相对笨拙,似乎经验并不丰富。
以至于到了后来,楚江秋不得不因势利导循循善诱,以避免遭受更大的创伤。
孔子有句话说的忒有道理了,当那啥不能避免的时候,我们要学会享受!
许久许久之后,叶晶彤才气喘吁吁地松开楚江秋,一脸的满足。
楚江秋无限怨恨眼泪汪汪地看着叶晶彤,委屈地都想哭了。
叶晶彤大口喘息了几口,不由得意地说道:“老娘憋了好多年了,今天总算是过瘾了!”
楚江秋无限委屈地说道:“你想发泄,不能找你男朋友吗?”
叶晶彤理直气壮地说道:“老娘我不是还没男朋友吗?别说是男朋友了,就连一个看上去顺眼的都没有,正好看着你还顺眼,就你了!”
(本章完)
楚江秋自以为距离家里够远了,殊不知他们这边发生的这一幕,都被老爸老妈两人看在眼里。
他俩都戴着老花镜,看的清楚着呢。
老楚头不由问道:“老婆子,他俩在干啥?”
老妈撇撇嘴说道:“明知故问,你不都看到了吗?”
老楚头生气地说道:“这俩孩子,怎么能做这种事呢?他们这么做,对得起采薇吗?不行,看我不拿棍子把那臭小子的腿给打折了不可!”
老妈一瞪眼说道:“你敢!”
老楚头气呼呼地说道:“我是他老子,我怎么就不敢了我?你看看你,秋子变成这样,都是你从小惯起来的!”
老妈瞪了老楚头一眼说道:“秋子怎么了?我看老叶家那闺女也挺好,你说要是能把这俩闺女都娶进家里来该有多好啊!”
老楚头嘿嘿一笑说道:“你想的美,人家法律也得让你这么做啊!要是法律真让的话,老头子我……”
说到这,老楚头心里不由咯噔一下,暗叫一声不妙。
不好,得意忘形了啊,直接把心里话都秃噜出来了。
果然,老妈听到这句话之后不由得柳眉倒竖,一把揪住老爸的耳朵问道:“你想干什么?说!是不是还想娶个小老婆啊?”
“哎吆喂,疼,疼,轻点轻点!你说说你,都多大岁数的人了啊,现在我就算是想,也没那份精力了啊,你吃的着这种干醋吗啊喂?”
老妈不满地说道:“瞧你这意思,你年轻的时候是想过了?”
面对老妈的不依不饶,老楚头只好转移话题说道:“别闹了成不成?我给你说个严肃的事儿啊,就是秋子和晶彤他俩啊,可别真叫他俩一时冲动,办出糊涂事来咯!你说到时候要真把人家女娃的肚子给搞大了,那可咋整啊?”
老妈不由一乐说道:“你个老东西,有你这么当长辈的吗?没羞没臊的!现在年轻人的事儿啊,咱们是管不了咯,由着他们去得了!真要把那女娃的肚子给搞大了啊,生了娃大不了老娘给他养着!也算是为老楚家添枝散叶了不是?”
……
外面,叶晶彤看着楚江秋一副被非礼的小媳妇的那种幽怨表情,不由得就乐了。
忍不住上前一步,用小手指挑着楚江秋的下巴往上一抬,居高临下地说道:“小妞,给爷笑一个!”
楚江秋无比幽怨地说道:“你走!”
“嘿嘿!”
叶晶彤一笑,双手抓住楚江秋脑袋,往下微微一压,然后又来上了。
哎呦喂,合着你是用强上瘾了是吧?
楚江秋痛并快乐着,同时也不甘示弱,忍不住上下其手,玩的不亦乐乎。
半晌之后,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叶晶彤媚眼如丝地看着楚江秋说道:“被你勾上火来了,要不到我哪里打一炮?”
楚江秋生气地说道:“你听听这话,像是一个县长说出来的话吗?”
叶晶彤饶有兴趣地说道:“县长怎么了?县长就不是人了是不?县长就不能有个人私生活了是不?”
楚江秋翻着白眼说道:“听起来就好像你多有经验似的,我看你八成还是个雏吧?”
叶晶彤看上去很流、氓,但是楚江秋能够感觉到她的好多动作做出来既僵硬且生疏,根本就是第一次的样子。
再加上她说的根本就没有男朋友,那多半现在还是个雏。
不过成人在生理成熟之后,总会有哪方面的需求的,所以今天在被自己勾了一下之后,才会表现的这么风骚。
别说是人了,就算是动物,也有个发、情期啊!
猫到了春天还**呢!
“不是!”叶晶彤白了楚江秋一眼说道:“早给黄瓜了!”
我了个去,要不要这么彪悍啊?
叶晶彤猫了楚江秋一眼说道:“胆小鬼!小妞,记住啊,你已经是爷的人了!记住爷有需求的时候,要随叫随到啊!”
说完之后,叶晶彤根本就没搭理楚江秋,直接打开车门,上车点火发动开车走人。
留下楚江秋一个人在后面无比纠结,你说叶晶彤的这个忙,到底能不能帮啊?
照理说吧,助人为乐是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当别人遇到困难的时候,总不好束手旁观吧?
但是这个忙真要帮了吧——似乎也挺不错的样子哈,就是怕露馅啊!
哎——真的让人好为难啊!
纠结了一下下,楚江秋无聊地回去睡觉去了。
第二天中午,楚江秋接到了叶晶彤的电话,楚江秋瞟了一眼在旁边的父母,然后一声不吭地跑出去接电话去了。
“喂,晶彤,找我有什么事啊?”
叶晶彤不满地说道:“喂,我说楚江秋,合着我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是吧?好歹现在我也是你未婚妻吧?怎么滴,给你打个电话都不成啊?”
楚江秋翻着白眼说道:“哎呦喂,你还好意思说这事啊?当说不都说好了,我帮你救人,然后你出面摆平这事的吗?你说你没做到就没做到吧,现在你居然还好意思拿这件事情说事儿?你有意思吗你?”
叶晶彤气呼呼地说道:“我怎么就不好意思了啊我?行了,不跟你扯这些没用的了,现在你马上到我这里来一趟,有非常重要的事儿。”
听叶晶彤说有非常重要的事儿,楚江秋也不敢怠慢,连忙问道:“那成,那我现在就去你办公室。”
叶晶彤说道:“我现在不在办公室,在我住处这呢,你直接过来吧?”
啥?竟然不在办公室?竟然在家里?
她到底想干啥啊?楚江秋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她该不会是想图谋不轨吧?
楚江秋不由问道:“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吗?你怎么不在办公室啊?”
叶晶彤不乐意地问道:“喂,我说楚江秋你什么意思啊你?你不会是查我岗吧?我说你还怕我会吃了你还是咋地?我给你说啊,真有重要的事儿,你要是害怕的话,那就不用过来了!”
被叶晶彤这么一说,楚江秋暴脾气也是上来了:“霍,我害怕?我怕过谁啊?去就去,你还真能吃了我咋地?等等,你把地址发过来先!”
接到叶晶彤的地址之后,楚江秋直接开着一辆红旗轿车直奔县政府家属院而去。
这辆红旗车是楚江秋给老楚头买的,本来楚江秋是准备买辆豪车的,不过老爸没让,非让买辆国产红旗,说是支持国产。
殊不知,现在红旗也和国外的汽车厂搞联姻了,血统已经没有那么纯正了。
很快,楚江秋就驱车来到县政府家属院门口,在门口被保安拦了下来。
“先生,对不起,请麻烦您出示一下通行证!”
进出政府家属院还要出示通行证?
不过想想也是,为了领导的安全考虑,做点防范措施还是很有必要的。
(本章完)
不过楚江秋可没有通行证啊,只好说道:“我是来找人的,我找叶晶彤。”
“叶晶彤?”念叨了一遍,门口的保安才反应过来:“你找叶县长?麻烦请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证好吗?”
进个大院还真是麻烦啊,早知道哥们就不来了。
楚江秋懒洋洋地掏出身份证递了过去。
保安拿起楚江秋的身份证仔细辨认了一番真假,然后用内部电话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您好您好,请问是叶县长吗?”
“叶县长啊,您好您好,是这样的,门口有一位叫楚江秋的先生说是来找您的,请问您认识吗?”
“啊,原来楚先生是咱们县的重要投资商?是长生茶饮料有限公司的老总?噢,以后楚总再过来只需要登记一下就成,知道了知道了,叶县长请稍等,我马上放行。”
挂掉电话之后,门口的保安毕恭毕敬地双手握着身份证递还了回来,然后歉意地说道:“楚总不好意思,例行公事,希望您不要放在心上!”
咦,这儿的保安素质不错啊!
根本就不像那些都市上写的那样狗眼看人低出言不逊什么的啊,看起来还真是尽信书不如无书啊!
楚江秋收起身份证,摆摆手说道:“理解,理解,你工作很认真,谢谢你了!”
说完之后,那边杆儿早就升起来了,楚江秋驱车直接进入了政府大院里面。
很快楚江秋就来到了一号家属楼的三楼,然后按下了门铃。
不一会儿,房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然后传来叶晶彤懒洋洋的声音。
“进来吧。”
进门之后,换上拖鞋,楚江秋还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将门半掩着不要彻底关上啊?
靠,哥们可是个纯爷们啊,怕个球啊?
这么一想,楚江秋直接将门咔嚓一声关上了。
抬起头来,才发现叶晶彤今天的打扮有些清爽的不像话。
应该是刚刚沐浴过,头发还湿漉漉的,身上只穿着一件只到大腿根的浴袍。
上边开口还有些大,通过开口能看到至少三分之一个雪白的**,深邃的事业线更是让他的视线深陷其中。
里面可是什么都没穿啊,绝对的真空,一想到着,楚江秋就觉得浑身燥热。
“你喝什么?”
“随便!”
“那成,我就给你沏一杯龙井茶吧!”
没多久,叶晶彤沏好茶,端过来一杯放到了楚江秋的身边。
“说吧,到底有什么重要事情?”
叶晶彤斜睨了楚江秋一眼说道:“是这样的,昨天你不是说想要参加国际美食大赛吗?”
“今天我帮你联系了一下,国内还真有一个已经报名,但是临时有事决定退出的名额。”
一听这个,楚江秋眼睛不由得一亮说道:“太好了,必须得把这个名额给拿下啊!花多少钱都没成!”
叶晶彤白了楚江秋一眼说道:“这可不是钱的事儿,争这个名额的人大有人在呢!”
楚江秋着急地问道:“怎么样,你争到手没有?”
叶晶彤笑眯眯地说道:“当然争到手了啊,要不我打电话叫你来干嘛?”
“我可告你啊,为了帮你争取这个名额,我可是费了老鼻子的劲儿了,你就说要怎么感谢我吧!”
楚江秋正要说话的时候,忽然间手机响了,楚江秋礼貌地对叶晶彤说道:“对不起,我先接个电话。”
电话是丁兆民打过来的,说的肯定是工作上的事儿,楚江秋也没避着叶晶彤,直接按下了接听键。
“小丁丁,找我有啥事啊?”
丁兆民似乎情绪不佳,就连楚江秋叫他小丁丁似乎都没听出来。
“江秋啊,抱歉,之前你不是让我留意世界美食大赛名额的事情吗?你还别说,还真有一个空闲的名额,不过可惜的是,咱们没能拿下这个名额。”
“该找的关系我都找了,该说的话我也说了,钱咱们只会比别人出的更多!很可惜,最终咱们还是没能争过对方,对方的关系很硬!”
楚江秋忍不住问道:“就咱们两家在争?”
丁兆民说道:“也不是,想要的人很多,但是能和咱们竞争的就只有一家,对手关系太硬了,咱们根本争不过人家。”
楚江秋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没关系,其实这个名额最终还是落到了咱们手里。人家硬生生从咱们手里把名额抢过去了,然后又送给了咱们。”
丁兆民:“……”
估计是无言以对了,默默地挂掉了电话。
收起手机之后,楚江秋一言不发地看着叶晶彤。
叶晶彤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搞了半天,没想到搞了个乌龙出来。
本来这件事自己根本不需要出手,人家就能轻轻松松地拿下这个名额。
自己这么一出手,反倒是让两家都比较被动,你看看这事儿整的。
叶晶彤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也没想到是这样啊,要是早知道的话,我肯定不会费这么大的劲把名额争取过来。不过我的出发点是好的这一点你总不能否认吧?”
楚江秋点点头,轻声说道:“我知道,所以不管怎样,都要对你说声谢谢!”
叶晶彤等的就是楚江秋这句话啊,不由眼睛一亮说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说吧,你到底要怎么感谢我啊?”
我了个去,说声谢谢不就是客气一下下嘛?那有这么追着人不放的?
看楚江秋没吱声,叶晶彤不满地站起身来说道:“这样吧,你跟我来,帮我个小忙,就算是还掉我这个人情了。”
楚江秋跟着叶晶彤直接走进里面的一个房间,然后才发现里面居然是叶晶彤的卧室,并且不知什么时候,叶晶彤已经将房门给关上了。
楚江秋纳闷地问道:“要我帮你什么忙啊?”
叶晶彤阴谋得逞地一笑,把楚江秋一拽一推,直接把楚江秋推倒在床上,然后合身扑了上去。
“小美人,想要感谢我的话,那就以身相许吧!”
说完之后,两只手抓住楚江秋的双臂,不让他反抗,直接压了上去。
喂,喂,拜托,咱不带你这么玩的行不?
楚江秋简直就是欲哭无泪啊,有种羊入狼口的感觉。
要不是自知力气不如人家大,楚江秋早就反抗了……
(本章完)
要不是早知道自己力气没人家大,楚江秋早就开始反抗了!
如今么,也就只能半推半就罢了……
不过到了关键时刻,楚江秋还是一咬牙,狠下心来一把推开了叶晶彤。
“晶彤,咱们不能这样!”
叶晶彤伸出可爱的小舌头舔了舔嘴唇,不满地说道:“怎样嘛!”
楚江秋转头一瞥,只见叶晶彤身上的浴袍早不知道飞哪儿去了,身上竟然不着片缕,再加上她伸舌头舔嘴唇的妩媚样子,楚江秋差点就轰地一声自然起来。
好半晌才艰难地转过头去说道:“晶彤,咱们这么做,对不起采薇。”
叶晶彤不满地说道:“有什么对不起的啊?你不告诉她不就得了吗?你是怕我会赖上你?得了呗,在我眼里,你也就跟黄瓜的作用差不多!”
霍,有你这么做比喻的吗?怎么听上去这么别扭啊?
要照你这么说的话,那些女生人手一根黄瓜就得了呗,还结什么婚啊结的?
不过,楚江秋还是艰难地说道:“我还是觉得不好,不如——算了吧!”
叶晶彤撇撇嘴说道:“我勒个去,我说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得,瞧你这怂样的,本姑娘还瞧不上呢!可是现在我火气被你给勾上来了怎么办?得,你帮我解决吧!”
“啥?”
楚江秋一脸蒙比地看着叶晶彤,一时间居然没听懂她的意思。
叶晶彤没好气地说道:“我说你用手帮我解决啊!”
“啊?”
这已经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了,楚江秋也没好意思拒绝,只好伸出了手……
片刻之后,叶晶彤颤声说道:“就在外面就好……”
霍,看样子这丫头刚才说的黄瓜神马的都是吹牛的啊!
一刻钟之后,叶晶彤一阵痉挛,浑身如虚脱般躺在床上,懒得动弹。
等余韵过去,叶晶彤懒洋洋地起身说道:“我去洗个澡,你自便!”
楚江秋弯着腰捂着裆,不满地说道:“喂,你也帮帮我啊!”
叶晶彤撇撇嘴说道:“你啊,自个解决吧!”
说完之后,根本没搭理楚江秋,直接进了浴室。
“我了个大槽!不带这么玩的好不?”
半晌之后,等叶晶彤洗完澡重新出来,只见楚江秋坐在沙发上,用无比幽怨地眼神看着自己。
叶晶彤不由噗嗤一笑问道:“自己解决了?”
楚江秋翻着白眼说道:“还不至于!”
叶晶彤咯咯一笑说道:“要不要我帮帮你啊?”
其实楚江秋心里是很想让叶晶彤帮这个忙的,但是目前还处于装逼阶段,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咳咳,不用了,不需要!”
“咯咯!”
楚江秋脸色一正问道:“晶彤,对了,我问你个事儿,你说我这刘婆烧鸡到国际美食大赛上,一准能拿到冠军吗?”
叶晶彤翻着白眼说道:“别做梦了,这可是国际美食大赛,哪有谁敢说自己的美食一定能拿到冠军的?”
楚江秋不满地说道:“可是我去参加国际美食大赛,就是冲着冠军去的啊,要不是为了拿到这个冠军,我去参加那个干嘛啊?再说了,这刘婆烧鸡的味道你也是品尝过的,你就说,这世上有那种美食能比的上刘婆烧鸡味道好的?”
叶晶彤叹了口气说道:“刘婆烧鸡味道是好,这我知道,但是这世上的美食多了去了,肯定还会有其他美食啊!再说了,这美食大赛,比的不单单是味道,还有外形、刀工、造型等等。”
“还要考虑各个评委的口味问题,综合起来考虑,你还真就未必能拿第一!”
“这样啊!”
楚江秋不由得开始琢磨了起来。
叶晶彤说的很有道理,在比赛上,一切皆有可能。
刘婆烧鸡味道虽然是一绝,但是在比赛上,你也不能说就没有其他美味了。
如果再加上综合评比的话,刘婆烧鸡能够夺冠的机会还真的不大。
不说别的,刀工这就不用说了,牙根就用不上。
造型,一只烧鸡再漂亮也变不成凤凰,这外观和造型上又差了不少分。
单纯从味道取胜的话,就要求味道要非常变态才对。
琢磨了一番,楚江秋决定在这上面下功夫。
然后,楚江秋直接回到了明末,找到李中梓。
将李中梓拉到房间里面,嘀嘀咕咕地说了老半天,也不知道他俩在说些什么。
只知道李中梓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连连摇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而楚江秋从房间里走出来,则是得意洋洋,无比高兴。
找完李中梓之后,楚江秋直接将两个丫头,婉儿和入画叫到了房间里。
两个丫头还以为楚公子叫她们过去是安排什么活计给她们做呢,没承想刚进入房间,楚江秋直接就关上门并且从里面给插上了。
然后直接将两人拉到了床上,进行某些羞人的事情去了。
两女都是脸色羞红,娇羞难以自已。
她们还不曾在半天和公子做过这种事情呢,白天什么都看的到,好羞人的感觉。
足足一个时辰之后,楚江秋神清气爽地从屋子里走出来。
而婉儿和入画两个丫头则是并排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然后没过多久,楚江秋就被袁继咸和陈鼎给叫了过去。
原来朝廷又派钦差大臣来了,并且这次来的钦差大臣还非同一般,是史可法和洪承畴。
对于史可法,楚江秋是极为熟知的,此人铮铮傲骨,宁死不屈。
但是在政治上理念昏聩,建树不多。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是在南明******时代,而在当朝,史可法史大人为官刚正不阿,在政绩上的表现还是可圈可点的。
而对于洪承畴,此人则是十分复杂,一言难尽。
此人先是大明重臣,因镇压农民起义有功,官至三边总督、蓟辽总督。
但在松锦战役中,洪承畴受明兵部尚书陈新甲掣肘,不能实现自己的战略思路。
加上那时明王朝已经十分腐败,崇祯帝也不能给洪承畴以支持,导致松锦战役失败,他自己也被清军所俘。
最终投降满清,为清朝出策出力,从这一点上看,洪承畴是十足的卖国贼。
但是也同样是洪承畴,在保全江南汉人一事上,居功至伟。
总之洪承畴一声的是非曲直,是智者见智,仁者见仁。
(本章完)
很快楚江秋就释然了,在这个世界上,历史轨迹本来就发生了偏移。
再加上自己的到来,又引进了地瓜花生和玉米三种农作物。
楚江秋相信,只要给大明五年或者十年的时间,大明将会变成一个不一样的全新的大明。
到了那时候,满清想的应该是如何自保,而不是入侵中原。
既然历史不会重蹈覆辙,那么洪承畴就不会再次成为卖国贼。
既然如此,现在纠结于他的为人又有什么用呢?
洪承畴的能力是非常强的,只要朝廷能够重用,绝对是大明的幸事。
……
就在楚江秋胡思乱想的时候,早就到了钦差行辕,经人通报之后,被人领了进去。
走入行辕之后,楚江秋行礼道:“学生楚江秋,见过两位大人!”
史可法和洪承畴同时伸手虚抬道:“楚才子快快请起!”
这两位朝廷的大佬之所以对区区一个秀才这么客气,其中是有原因的。
其实史可法和洪承畴早在几日前便来到了柳城,不过他们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召见楚江秋。
他们最感兴趣的,还是斩杀倭寇一万五千余人这个战绩上面。
从他们心里来说,本能就认为这个捷报是假的,估计能有十分之一的准确度就不错了。
不过在他们心里,还是十分渴望这份战绩是真的。
因为这份战绩一旦是真的话,那么对大明来说,真可算的上是立国之来抗击倭寇得第一大捷!
现在大明太需要这份战绩了!
因此这两位老大人在来到柳城之后,第一时间就先去看了那些被割下来用秘法保存起来的倭寇首级。
首级这玩意其实同样可以造假,杀良贪功之事比比皆是。
虽然他们不太相信太子和袁继咸会做出这种事情出来,但是也不得不防。
不过经他们检验之后,居然惊奇地发现,这些首级竟然全都是真的!
因为经常在海岛上生活的倭寇,在许多细节方面都和在内陆生活的百姓不同,这一点是造不了假的。
这一发现,真的让史可法和洪承畴两位老大人震惊了。
他们现在最想知道的一点就是,太子和袁继咸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要知道,从他们的奏折上的汇报来看,官兵和百姓的死亡人数,尚不足三千!
所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更何况是现在杀敌一万五,自损不足三千?
还有更加重要的一点,他们这边是杂牌军再加上动员起来的百姓,而对方则是凶名远播的倭寇。
怎么看都给人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然后他们两个同时叫来袁继咸和陈鼎,由他们来汇报当时的情况。
由于陈鼎当时受伤,没在现场,他们又叫来了陈近南,而太子也是不请自来。
从他们这些人的描述当中,史可法和洪承畴很快就找出一个要点来。
那就是之所以能有这样的大捷,都多亏了一个人,那就是楚江秋楚才子。
这一切都是在楚才子居中指挥之下,才做到这一点的。
更为难得的是,不足三千的官兵和百姓的伤亡,还是在之前的战斗中发生的。
自从楚才子决定反击之后,官兵和百姓的联合队伍,居然无一人死伤!
零死亡!
这是让人极度震撼的零死亡!
听了他们的汇报之后,史可法和洪承畴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睛里面看到了震惊之色。
然后他们饶有兴趣地叫来利刃队员,让他们演示一下枪队的威力。
不过被很遗憾地告知,所有的弹药都在与倭寇一战中消耗殆尽,目前已经木有子弹了……
最终,他们只能观看了一番手弩的威力。
手弩的弓箭其实也用的差不多了,现在的这些,都是再次回收利用的产品。
而手弩的威力,也是让史可法和洪承畴眼睛一亮。
这些手弩在质量上,比现在最精锐的部队里使用的手弩还要更加精锐!
不过就算再精锐,也存在着设计距离过短这一缺憾,不可弥补。
没见识到枪队的威力,不得不说是件非常遗憾的事情。
不过如果这些枪队如果真的同他们所说的那般,威力那么强大的话,那么能够杀死那么多倭寇,还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把燧发枪的制作工艺弄到手。
不需要多,只需要组建一支两三万人规模的枪队,简直就是无敌了。
这真是光是想想都让人激动无比的事情啊!
接下来还有更让人震惊的事情,在随后的战役中,楚才子居然还拿出了对讲机。
这种对讲机居然能够在二十里范围之内,随时可以通话联系。
这种对讲机若是能够利用到战场上……
这个楚才子,绝对是个不世出的人才啊!
不,不仅仅是人才这么简单,应该说是不世出的天才,或者说是鬼才!
因为在那种情况下,易地而处的话,相信就算是诸葛在世,武侯重生,都未必能做到那种程度吧?
更何况,这个楚才子还不仅仅在军事方面有才干。
就连玉米花生和地瓜,同样也是这位楚才子鼓捣出来了。
其实到了史可法和洪承畴的这种范畴,所在意的已经不是单纯的才子了,他们所想要追求的,是治世之能臣。
而很显然,眼前的这位楚才子就完全符合他们的一切要求,并且甚至还大大的超出,这让他们如何不激动?
正因为此,楚江秋在两人心目中的地位大大提升,差不多已经提升到了大明的未来的程度。
也正因为此,两人对楚江秋的称呼,才直接就变成了楚才子。
然后两人客气地请楚江秋上座,上好茶。
之后,史可法和洪承畴两人对视了一眼,洪承畴冲史可法点了点头。
史可法不由问道:“楚才子,当粮食的产量不足以养活那么多百姓的时候,必然会爆发瘟疫或者战争,这是人类繁衍生存的必然之道。”
“这个观点是楚才子所提出来的吧?老夫思索多日,十分认可楚才子的这种观点,不知楚才子可否有解决之道?”
这个观点,还是上次在不知道太子真实身份的时候,一次喝酒中无意中说出来的。
没想到太子居然奏报了上去,现在连史可法等大臣都知道了。
这个问题应该是美国还是那个国家的学者第一次提出的,具体楚江秋也记不清楚了。
不过楚江秋知道答案太过惊世骇俗,但是现在也不的不说出来了。
因为除了这个答案之外,楚江秋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了。
“有,计划生育!”
(本章完)
计划生育?
这是什么鬼?
史可法眼睛一眯,饶有兴趣地问道:“噢,楚才子,你倒是说说,何为计划生育?”
楚江秋侃侃而谈道:“史大人,学生可以先打一个比方。比方说池塘里蝌蚪,如果蝌蚪数量太多太多,等蝌蚪慢慢长大之后,食物势必就不够用。”
“为了避免全部都死亡的下场,这些蝌蚪就会释放毒素,然后会有大批大批的蝌蚪死去。”
“但是剩下来的蝌蚪,则能够保证顺利成长!这就是自然界的生存法则,适者生存,优胜劣汰。”
听到适者生存优胜劣汰这个新鲜词语,史可法眼睛不由一动,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不过史可法毕竟不是现代的自然学者,对楚江秋的这句话只是所有触动,但是并没有深究的意思,而是仔细听楚江秋接下来的话。
就听楚江秋接着说道:“这样的确是一种能够生存下去的方法,但是这种方法太过残酷无情,并且不可控制。因为整整一个池塘的蝌蚪,有相当大的可能会全军覆没。”
“在这种情况下,是不是能够人为控制呢?学生认为是完全可以的,实施性最强的无非有两种方法,第一种方法就是扩充池塘,池塘大了,食物多了,自然就能够养活更多的蝌蚪。”
“但是这种方法有局限性,因为很多池塘,不是你想扩充就能够扩充的。”
池塘里的蝌蚪这个故事,上次太子就听过了。
太子不但听过,并且在奏折里也有所描述,因此在场的史可法还是洪承畴,其实都听过这个故事。
但是这一次,楚江秋又把这个故事给扩展了一下。
池塘其实就是在比喻一个国家,扩展池塘,就是一个向外扩张的动作。
一个国家人口多了,养不起了,没关系,咱们多开疆扩土,自然能够养活更多的人。
但是开疆扩土并不是你想做就能做到的,尤其是现在的大明,现在只想着如何自保,根本就没有开疆扩土的勇气和实力。
楚江秋接着说道:“其实还有第二个办法,那就是计划生育。也就是控制青蛙产卵的数量,也就相当于控制了蝌蚪的数量,但是又没有杀死蝌蚪,学生以为,这个是最为简单可行的办法了。”
斟酌了一番,史可法不由问道:“可是你这毕竟只是一个比喻罢了,如果换成人的话,又如何实行计划生育呢?”
有句话史可法差点没问出来,控制青蛙产卵当然能够做得到。但是控制活生生的人晚上XXOO,你做的到吗?
楚江秋淡淡地说道:“其实,办法还是有的。比方说,如果实施变法,将土地收归国家所有。然后再将土地按人口发放下去,并且严令不准私人买卖。”
“这样一来,计划生育就有很大的可操作性了。可以暂定为,每一对夫妻只准生两胎,凡是两胎之内的,一律发放土地。两胎之外的,不发放土地,甚至不给办理户口,如此一来,当可遏制人口增长势头,将人口控制在可控范围之内。”
反观现代的计划生育,刚开始实施的时候,有些地方的口号甚至喊出了‘宁添十座坟,不添一口人’的极端口号。
其实当时计划生育之所以这么严格,也是由其历史背景的。
因为当时的人口基数太大了,如果不采取严厉措施的话,相信用不多长时间,人口问题就能把当时的中国给拖垮,就像现在的印度一样。
而如果计划生育施行的早的话,在人口基数不算太大的时候开始实施,就可以慢慢进行,不会引起太大的反弹。
听到楚江秋所说的变革,史可法和洪承畴脸色不由得都变了。
太子也是差异地问道:“楚大哥,记得上次你说过,变革不可轻易施为,为何现在你又提起变革了呢?这变革真的能够成功吗?”
楚江秋提出的将所有土地全部收回为国有,然后按照人口发放。
如果真的能够如此的话,这里面的好处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首先就是土地可以重新丈量,然后全国的人口统计能得出一个准确的数字。
以前都是隐报瞒抱,现在肯定是有的要报,没有的估计也想往上报。
再说土地国有,不准私人买卖,这样一来,就杜绝了大地主大财阀的出现,百姓能够安居乐意。
当然了,以上的种种,其实都不是重点。
重点中的重点就是,如果真的能够实施这种变革的话,大明的税收不说增长十倍,五倍绝对是会有的。
如果大明的税收能够增长五倍的话,那就能够做太多太多事情了!真是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的睡不着觉啊!
但是这种变革,真的能够实施吗?
洪承畴意味深长地看了楚江秋一眼,不由问道:“鸿飞,你说的是王莽改制吧?”
不错,当初王莽就进行过这样的改制,不过最终他失败了。
楚江秋微笑着点头说道:“不错,这也算是当初王莽改制的一部分。虽然王莽的新政失败了,但是不得不说,王莽新政的出发点是好的。”
洪承畴忍不住再次问道:“鸿飞,那你觉得,如果我大明实施新政的话,有多少成功的把握?”
楚江秋淡淡地说道:“如果在地瓜、花生和玉米没有大面积推广之前,可以说毫无把握。如果有人敢提出此等变革,学生必然会说一句:此人该杀!”
史可法和洪承畴不由得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睛里面看到了震惊之色。
太子忍不住问道:“楚大哥,为什么在这三种农作物没有大面积推广之前,就不能进行改制呢?”
楚江秋言道:“在这三种农作物没有大面积推广之前,民不聊生,食不果腹,绝对不宜发生任何形式的动荡。一旦引发民怨,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在三种农作物大面积推广之后,局面就完全不同了。”
楚江秋的想法极为积极,在他看来,只要三种农作物全面推广开来,方法得当,改革是肯定能够成功的。
因为这种改革,后人已经经历了多次,所以这一次连摸着石头过河都算不上,都是有先例可循的。
(本章完)
但是楚江秋的这种大胆言论,却是让在场的人全部都惊呆了。
太子朱和城还能稍微好上一些,因为他现在对楚江秋的崇拜近乎盲目性的。
在他看来,既然楚大哥说能,那就应该能够做到。
至于史可法和红惩处,却是完完全全地被惊呆住了。
从古至今,历史上的变革者大有人在。
就说眼前这两位史可法和洪承畴,难道他们就不想变革吗?
想!他们其实比谁都想!
他们很想改变大明的现状,而想改变这一起,重中之重就是税收改革!
但是他们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全完不敢实施。
自古变革者,从未曾有过好下场。
有没有好下场先不提,就说现在大明风雨飘摇的现状,如果真的实施变革的话,估计和直接拿倒抹脖子差不多少。
好在现在有了地瓜玉米和花生这三种新型农作物之后,大明现在面临的压力大大降低。
相信经过五年十年的发展,大明一定能够发展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甚至能够超越历朝历代也未可知。
但是如果说就因为有了这三种农作物,改革就能够顺利实施的话,史可法和洪承畴是难以置信的。
他们可不是太子,三言两语就被人忽悠的团团转。
但若是不信吧,偏偏这位楚才子就是个妖孽。
之前三千杂牌军加两万百姓,歼灭一万五千多倭寇,自己还没有一个人死亡这种事情你能相信?
玉米地瓜花生这三种新型农作物你能够相信?
神奇的对讲机,在二十里范围内随便通话,你能够相信?
楚才子做出了太多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出来,所以现在这话从楚江秋口中说出来,尽管他们心里不是很相信,但是却是不能随意就否点。
就听楚江秋说道:“大明可以用五年的时间休养生息,最多十年的时间厉兵秣马,大力发展商业。十年之后,就是大明向外扩张的时候了!”
“海陆陆路齐头并进,让视线所至的地方,全都归于大明的版图!”
“相信到了这时候,好多人都会发现,原来土地产出,远远不如商业积累财富为快。相信到时候如果进行改革的话,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困难了!”
楚江秋的一番话,直接让现场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这,这货不会是在做白日梦吧?
让视线所至的地方,全都归于大明的版图?
这怎么可能?
原来他们都以为楚才子有什么神奇的办法,没想到他提出来的,竟然是最不靠谱的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太子不由问道:“楚大哥,真的可以做到这一点吗?”
楚江秋淡淡地说道:“太子殿下,若为你亲眼所见,亲自参与,有人告诉你三千杂牌军加两万百姓,能够歼灭一万五千多倭寇,自身无一人死亡,你能相信吗?”
太子不由摇头说道:“如果不是孤王亲眼目睹的话,是万万不会相信的。”
楚江秋接着说道:“当十年之后,我们组成一支支的万人枪队,还有炸弹更为先进的火炮等先进武器,试问哪个国家那个部落能够阻挡的了大明的步伐?”
对啊!
怎么把新式武器这一点给忘记了啊?
如果有一支万人队的枪队,相信就算碰上对方的十万大军,都能轻松消灭掉吧?
这世上,有那个国家或者部落能够阻挡他们的步法?
刚才他们还觉得楚才子是在做梦,但是现在楚才子只是一句话,就让他们感觉到,楚才子刚才描述的,的的确确是有可能做到的。
甚至是有很大可能能够做到的,到时候,大明的疆域势必会大大扩充,扩充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版图。
到时候,他们都会在史书上留下重重的一笔。
一想到这个,史可法和洪承畴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就在此时,就听楚江秋接着说道:“不过,有个前提,就是在五年之内,不能有大的动荡!”
“第一个五年对现在的大明来说太过重要了,现在的大明就像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如果能有五年调理的时间,势必将大明初愈,更胜往昔。”
“但是如果在这五年之后有大动荡的话,会产生太多太多的变数。”
听了楚江秋的分析,太子、史可法和洪承畴心里不由得一沉。
他们也不希望会有什么变数啊,但是变数是他们不希望有就不会出现的吗?
很多时候,都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太子忽然间又问出了一个问题:“对了楚大哥,刚才好像听你说了一句,要大力发展商业?为什么要大力发展商业呢?虽然商业对地方繁荣有一定的帮助,但是大力发展商业,是不是偏离了方向?”
当太子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史可法和洪承畴也反应了过来,对啊,为什么要大力发展商业?这不是和儒家经典背道而驰吗?
倒不是说史可法和洪承畴不如太子反应的快,实在是这两人刚才被楚江秋惊人的言论给震惊住了,一时半会的,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
这一次,楚江秋没有直接解释原因,而是问了太子一个问题:“太子殿下,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宋朝在历朝历代之中,都是最为羸弱的,和外族打基本上就没赢过。但是为什么终宋一朝,基本上没爆发过大规模的农民起义呢?”
楚江秋一问出这个问题,顿时引起了太子的深思。
对啊,以前的历朝历代,几乎或多或少的都爆发过大规模的农民起义,就宋朝几乎是没有。
宋朝又这么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现在别说是太子,就连史可法和洪承畴都不由得深思了起来。
凭他们的阅历和智慧,当然很快就能发现一些线索和答案,但是他们不敢肯定,他们的答案是不是就是正确答案。
因此,一时间,他们倒是不敢轻易开口了。
太子殿下想了半天,脑袋都快想懵了,还是不得要领,不由问道:“楚大哥,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出答案来吧!”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其实答案很简单,因为宋朝虽然军事上羸弱,但是宋朝在历朝历代都是最富有的!农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只要有口饭吃,只要能够活下去,他们根本就不会去造反。”
“而宋朝为什么会这么富有啊?最重要的一点,是宋朝的商业及其发达!就只是这么一个例子,你们是不是就发现大力发展商业的好处了?”
(本章完)
宋朝在历代的封建王朝之中,是最为富庶的一个朝代。
终宋朝整个王朝,都没有发生过大规模的农民起义,这一点,和宋朝的富庶是密不可分的。
不要以为水浒传是真正的史实,真的就有一百零八位好汉占据水泊梁山扯大旗造反。
其实真正造反的好汉只有三十六位,也并没有占据水泊梁山扯大旗造反。
这三十六位英雄或者说是马贼,是流窜作案,个个武功高强,官府围困不住。
但区区三十六个人,绝对算不上是大规模的农民起义。
老百姓其实是最容易满足的一个群体,有饭吃,能活下去,就没几个人会选择去造反。
但是把这一切都归结到商业发达这一点上,还是让在座的诸位有种恍然的感觉。
不过仔细想想,似乎还就是这么回事。
商业并不是洪水猛兽,发展好商业,对国家是有利无害的。
半晌之后,洪承畴忍不住问道:“楚才子,不知那种燧发枪,能够大规模制造吗?”
这才是洪承畴最关心的问题,只要燧发枪能够大规模制造,那么大明的军事力量就能够在短时间内有巨大的提升。
到时候,草原铁骑在枪阵面前也只有瑟瑟发抖的份儿。
燧发枪当然能够大规模制造,在现代只要有钱,想要制造这玩意儿并不是多困难的事儿。
甚至想要弄到更好的枪支,只要有门路,都不是不可能的事儿。
但是现在楚江秋还真不敢大批量的引进燧发枪,或者其他更先进的枪支。
这些枪支的确是霸道,但是必须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才行。
如果大批量的引进燧发枪,这些枪一旦被别有用心的人控制,那么整个大明,不,整个世界恐怕都要乱套了。
到时候楚江秋楚才子本身说不定都会有未知危险。
斟酌了一下,楚江秋才说道:“洪大人,燧发枪想必你也看过了。”
的确,作为一个兵部尚书,洪承畴又怎么可能不在第一时间研究一下燧发枪呢?
在了解到燧发枪的威力之后,洪承畴在第一时间就要来了一支燧发枪,仔细研究了一番。
研究完之后,洪承畴不由得啧啧称奇。
他手里的燧发枪,好多零件都太精密了,凭大明现在的铸造水准,根本就做不出来这么精密的东西。
真不知道楚才子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楚江秋继续说道:“洪大人想必也发现了,燧发枪极为精密,所以想要在短时间内大批量的生产,根本是做不到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燧发枪子弹的制作就更加困难了,一年也不过能制作出数万枚子弹。没有相应的子弹为后盾,燧发枪就完全失去了作用。”
洪承畴忍不住问道:“若是要加派人手呢?举整个大明的力量来做,想必产量就能大幅度提高了吧?”
楚江秋苦笑一声说道:“不错,若是能够如此的话,产量的确是能够大幅度提升。但是问题的关键在于,燧发枪和子弹的制作工艺,并不在咱们手上。”
“这些燧发枪还有子弹,包括弓弩和弓箭还有那些狂霸刀和盔甲在内,其实都是学生和海外西班牙商队交易而来的。他们的产量也极为有限,每年能够供应给咱们的,差不多也就是这么多子弹了。”
其实事情到了现在,楚江秋终于要面临一个巨大的危机了。
如果说燧发枪、弓弩还有盔甲楚才子自己就能制作出来的话,那么他这个人对大明来说就太过危险了。
如果忠于大明的话,固然是大明的福音。
但若是存有野心,绝对是大明的头号心腹大患。
所以,楚江秋才不得不杜撰出一个子虚乌有的西班牙商队出来。
楚江秋接着说道:“洪大人若是不信的话,可以问问那些利刃成员,在宁波附近,可有制作燧发枪和子弹的生产基地?”
洪承畴微笑着说道:“楚才子说哪里话,我们自然是信得过楚才子的。不过这些西班牙商队,通常什么时间会来?能不能联系一下他们,增加一些订单?”
楚江秋苦笑道:“他们都是从大海上来,只能被动地等他们,根本就联系不上。并且,由于语言不同,交易也是个问题。幸好学生懂的一些西班牙语,才能勉强和他们交易。不过据学生和他们的交谈而知,大概明年,他们还是会来一趟的。”
听了楚江秋的话,洪承畴脸上露出失望之色,不由摇头说道:“原来如此。”
不过心里,其实也是松下一口气来。
这几天的时间,洪承畴已经秘密地调查过燧发枪弓弩还有盔甲武器的制作情况了,但是洪承畴使用了浑身解数,就是根本找不到丝毫的痕迹。
这些枪支弓弩武器盔甲,似乎是凭空从天上掉下来的一般。
其实若是洪承畴真的找到制作基地的话,现在楚江秋能不能好好坐在这里和他们说话还不一定呢。
至少像这种人才,一定要秘密控制起来,牢牢地掌控在朝廷手上才行。
现在得知居然是从西班牙商队哪里买到的,洪承畴避免不了地要失望,但是心里同时也放下了一个包袱。
说实话,像楚才子这等妖孽,如果真的要牢牢控制起来的话,对大明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史可法和洪承畴的问题基本上全问完了,有兴奋有失望,但总体来说,是兴奋大于失望的。
按照常理来说,这时候就该散场,或者大家坐在一起喝个小酒,看个歌舞加深一下感情啥的。
但是今天史可法史阁老谈性正浓,并且有意考校一下这位妖孽的楚才子。
便忍不住问道:“楚才子,现在朝廷有意要褒扬一下剿灭倭寇一事,不知楚才子认为到底要如何操作才是?”
斟酌了一番,楚江秋说道:“学生以为,这件事情一定要加大宣扬力度,广而告之,让所有的大明百姓都知道这件事情。”
“通过这件事情,可以提高民族凝聚力和向心力,可以提升民族自豪感,可以使民众心里充满正能量。只要这件事情宣传到位,想必会有更多的百姓踊跃参军!”
(本章完)
史可法微微一笑,忍不住再次问道:“不知楚才子认为,何种宣传方式最为合适呢?”
最好的宣传方式?
当然是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全部电视台都重点播放啊!
不论你换到那个台上,播放的都是抗击倭寇大胜利的事儿,到时候想不知道都难。
不过现在大明可没有电视台,这一套是不成了。
不过就在这一刻,楚江秋心里却是浮现出一个主意来。
楚江秋说道:“我觉得,如果想要宣传到位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创办报纸,在报纸上大肆宣传!”
没错,楚江秋想的办法就是创办报纸。
到时候,楚公子就可以在报纸上宣传一下自己的商品,或者是他需要购买什么东西,同样可以在报纸上发布。
当然了,创建报纸好处多多,绝对不会只有这点,反正没什么坏处就是了。
史可法忍不住纳闷地问道:“报纸?何为报纸?”
楚江秋解释道:“就是在一张大约这么大的纸张上面,分成若干板块,在上面刊登抗击倭寇得事情。并且这报纸是在全国范围内发行的,到时候,所有的百姓都能够知道这件事情。”
史可法皱眉问道:“你所说的报纸,不就是类似邸报性质的吗?可是你算过没有,这样一来,需要多大的花费吗?”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其实,我们可以卖钱啊,比方说一张报纸两文钱,这样不但不会亏本,相反还会赚钱呢!”
史可法无语地说道:“朝廷是为了宣传抗倭一事,不是为了赚钱。再说了,就算你一厢情愿地想要卖出报纸,真的会有人买嘛?”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这报纸,其实不止可以宣传抗击倭寇得事情,还可以宣传一些其他的事情。比方说基本国策啊,比方说哪里有好人好事啊,比方说哪里有奇闻秘传啊!”
“还可以刊登一些优美的文章和诗词,养生方面的知识,等等,总之可以宣扬很多东西!”
“如果这样一搞的话,还愁报纸卖不出去吗?”
楚江秋这么一说,史可法和洪承畴忍不住沉思起来,脸上露出所有所思之色。
不得不说,楚才子的这个提议真的给了他们好多想法,但是一时间又抓不住。
楚江秋接着说道:“创办报纸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在报纸上宣扬一下国策,这样一来,就连老百姓都能及时地正面地了解国家大事。这样,那些邪教或者别有用心之人,就很难有可趁之机了。”
对!
其实这就是个舆论宣传,引导舆论的事情!
但是正是这一点,让史可法和洪承畴真正的心动起来。
这个楚才子真是个妖孽啊,他心里咋能有这么多的点子呢?每一个都匪夷所思,又能让人眼界大开。
不过洪承畴和史可法还是没敢马上答应下来,因为办报纸是好事啊,的确是好事。
但是这报纸是你说卖就卖出去的?万一到时候卖不出去赔了钱,这赔的钱算谁的啊?
若是连连亏损,这报纸就办不下去了。
一旦办不下去,到时候主张办报纸的人,必然要吃牵连。
楚江秋很快就明白了两人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不由得微微一笑,说道。
“这办报纸一事,审核必须要掌控在朝廷手里,绝对不允许发出出格的文章。不过若是由朝廷大员来做这件事情的话,也有不妥之处。”
“我看不如这样,太子殿下,我觉得殿下其实可以尝试着办一下报纸!”
其实对于办报纸这件事情,太子刚听说的时候,就蠢蠢欲动了。
对于这种新兴事物,太子心里充满了好奇,更充满了无数的念头和想法。
不过当楚江秋劝他来办报纸的时候,太子心里还是有所迟疑。
“楚大哥,办报纸是好事,可是需要好多钱的,本殿下这里根本就没这么多钱啊!”
楚江秋呵呵一笑,对太子说道:“太子殿下,请你相信,办报纸绝对是件只赚不赔的事情。”
嘴上说这话,手里却是悄悄打出一个手势。
那意思太子马上就明白了,肯定是事成之后赚的钱一人一半的意思。
有了楚江秋的这个手势,太子马上就放心了。
既然楚大哥有这个把握,那办报纸这件事情肯定能够赚钱,为什么不做呢?
等这两位大人走完之后,一定要问问楚大哥,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够保证报纸稳赚不赔。
太子点头答应下来,两位大人也感觉由太子出面做这件事情的确可行。
事情谈到现在,已经谈的差不多了,史可法端起茶来,楚江秋礼貌地起身告辞。
太子也跟着告辞,他还要找楚江秋询问一下报纸赚钱的法门呢。
不过就在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太子忽然间想起一件事来,不由转身问道:“对了,史大人洪大人,出海剿灭倭寇一事,朝廷是怎么议的?”
太子这么一说,史可法和洪承畴也反应了过来。
霍,合着都被这位楚才子给带偏了啊,本来这才是正事,结果楚才子一张口,愣是让他俩将正事都给忘掉了。
这位楚才子,还真的是个妖孽啊!
本来不论是史可法还是洪承畴,都是不赞同出海剿灭倭寇得。
因为倭寇战斗力爆棚,尤其是在海上,更是猛的一塌糊涂。
反观大明这边呢,根本没有像样的海军,在海面上就是战斗力为5的渣渣。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打仗是要大量的银两支撑的。
而那些倭寇在海上有无数小海岛作为据点,他们一心想躲避的话,你想找到他们都极为困难,还剿灭个毛线啊!
这种花费大量财力物力人力而注定得不到什么收获的事情,他们是根本就不愿意去做的。
不过现在有楚才子在,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们决定先问一下楚才子的看法。
“楚才子,你觉得呢?”
楚江秋说道:“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剿灭了?剿灭倭寇,不但能扬我大明国威,更能保证大明沿海百姓免受那些倭寇得涂炭,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洪承畴苦笑道:“可是咱们海上的实力,不足以做到这一点啊,再有就是军费也没那么多。”
(本章完)
迟疑了一下,洪承畴才说道:“楚才子,可是大明的海上实力相当薄弱,根本不足以剿灭那些倭寇。难道楚才子的意思,大明出海只是做做样子,像那些倭寇展示一下大明的实力,威慑一下他们?”
我靠,合着这家伙以为我是在闹着玩的啊?我有毛病吧我!
其实也不怪洪承畴会这么想,实在是大明禁海太久,对海军建设基本上还停留在初级阶段。现在猛不丁地说要出海全部剿灭倭寇,肯定信心不足。
这话也就是楚江秋说的,要是换成别人,洪承畴早就瞪起眼来骂娘了,会好好的跟对方解释?别做梦了!
楚江秋认真地说道:“洪大人也看到了,其实那些倭寇根本就没想象中那么厉害,要不然的话,我们也不会剿灭一万五千余倭寇了!”
“而倭寇得总数总共能有多少人?十万人?够我们几次剿的?况且就算有十万倭寇,他们也不是聚在一起的,而是分散开来。”
“至于海上的实力,其实稍微做一些布置,咱们在海上的实力并不弱的,肯定能够歼灭那些倭寇。”
楚江秋的想法,当然是弄一些现代的海上小玩意儿。
当然了,也只不过只是一些小玩意儿而已。
就像海上的水雷,还有催泪弹闪光弹炸弹等神马的!
相信有了这些,对付那些倭寇就不会那么吃力了。
其实那些倭寇虽然凶悍,但是缺点也极为明显,那就是只能打顺风仗。
一旦处于下风,马上就会溃散,这个缺点也是极为明显和致命的缺点。
听了楚江秋的话,洪承畴有着片刻的沉吟。
好吧,虽然在感情上难以置信,但是既然楚才子说了能,那就一定能把,谁让这话是楚才子说的呢?
要是换成别人说做一些小布置,就能马上提升海上力量,洪承畴早就一巴掌扇上去了。尼玛你以为这是玩泥巴呢?
不过这话是楚才子所说,那就另当别论了。
洪承畴继续说道:“可是,现在还有一个难题,那就是咱们的经费不足,根本支撑不起一场规模如此浩大的军费开支。”
这倒是个难题,所谓兵马未,粮草先行。
这么多人剿灭倭寇,要是钱粮不足的话,这仗还真的没办法打。
一听这个,太子朱和城不由得泄气了,忍不住眼巴巴地看向楚江秋。
楚江秋想了片刻,微微笑道:“洪大人,其实只要有先期的军费就够了,这些倭寇抢掠多年,必然会有无数金银财宝和粮食,缴获了这些,军费也就有了。”
“当然了,最坏的打算,就是没有找到那些倭寇得真正位置,那咱们就及时收兵好了,就当是向那些倭寇宣扬一下咱们的军事实力了!”
对,说的诚然是不错的!
但是前提是你要能缴获的了才行啊!好吧,楚才子说能,那就当他能好了。
其实洪承畴心里也支持剿灭倭寇,他也很想看看,楚才子这次到底能不能再次带来奇迹的发生!
接下来,洪承畴和史可法视线对视了一下,隐晦地同时点了点头。
两个大佬算是交换了一下意见,同意了楚江秋剿灭倭寇得决定。
然后,洪承畴问道:“不知楚才子以为,派何人率军出海剿灭倭寇为好?”
问完之后,洪承畴不由得哑然失笑。
这个楚才子再妖孽也得有个限度啊,他根本就没在官场上待过,能知道那个将军厉害,那个将军是摆设啊?
看起来还要本尚书好好给他推荐一番才行!
就在洪承畴正准备向楚江秋推荐人选的时候,就听楚江秋说道:“学生认为,施琅施将军是最佳人选。”
施琅?
史可法和洪承畴对视了一眼,都不曾记起将军里面有这么一号人物。
洪承畴不由问道:“楚才子何以知道施琅将军的名字?又是怎么知道施琅擅长打海战的呢?”
这个……
施琅投降满清之后,曾率领海军攻打下台湾,实在是海军第一帅,这谁不知道啊?
现在满清并没有打进来,施琅肯定还在大明。
不过现在貌似不太对劲的样子,看洪承畴的表情,似乎根本就不知道施琅这个人。
难道现在施琅的官职很小?
又或者阴差阳错的,根本就没有当兵?
若是如此的话,那就惨了!
对于洪承畴的问话,楚江秋只好说道:“史大人,学生也是无意人听人提起过的。施琅将军在海边长大,对于海上作战有着惊人的天赋!不过不知道施琅将军现在任何职,这个……”
史可法和洪承畴两人听了,都是忍不住直撇嘴角。
霍,你这个推荐还真是儿戏啊!
仅仅是听说,仅仅是在海边长大,你就能断定施琅能够海战了?
你敢不敢再儿戏一点啊?
不过对于楚江秋的意见,洪承畴还是极为尊重的,马上说道:“最近几天,我会查出施琅任何种职务,然后将人调过来。”
这次谈话总算结束,结果也是宾主尽欢。
两人出来之后,太子忍不住问道:“楚大哥,这位施琅将军海战真的很厉害?”
“不是很厉害……”
一听楚江秋这么说,太子不由得就急了,不由问道:“那大哥刚才还敢夸下海口?”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那是非常厉害!”
太子哈哈大笑,不由得被楚江秋给逗乐了。
笑了一会,太子接着问道:“楚大哥,对于报纸一事,你真的认为能够赚钱吗?”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赚钱是肯定的,先说好了啊,这次还是咱们两人合伙,赚到的钱平分!”
太子不由得点了点头,然后疑惑地问道:“楚大哥,报纸可是新兴事物,你怎么能保证报纸一定能够赚钱呢?”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很简单啊,剿灭倭寇得事情谁不爱看啊?好吧,就算这样还不足以让很多人出钱来买报纸,但是如果咱们把三种新型农作物的培养收割等方法刊登在报纸上呢?”
听了楚江秋的话,太子的眼睛猛然间就是一亮!
对啊,朝廷要在五年内将三种新型农作物在全国范围内推广。
如果报纸能够将三种农作物的种植、收割、施肥等经验在报纸上刊登下来的话,那真是一举数得的好事儿!
(本章完)
这样做实在是好处多多,虽然楚江秋将三种新型农作物的各种经验总结下来,然后朝廷会分发给下去。
但是各地官员的理解能力不同,难免会有理解偏差的地方。
但是在报纸上刊登出来就不一样了,这样的话,全天下的大明百姓都能够看的到。
并且报纸上刊登有三种新型农作物的各种知识,就不愁没有人购买报纸了。
不过太子朱和城还是有着自己的担忧,不由问道:“楚大哥,可是刊登三种新型农作物的经验,也就能刊登一回,那么往后的销量怎么办呢?”
楚江秋如同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太子,忍不住鄙夷道:“那你不能分期刊载啊?至少分上十期二十期的!”
“并且不仅仅限于三种新型农作物,其他的农作物的各种经验都可以刊登!我们的报纸要办成集新闻、娱乐、时尚、文学等等于一体的综合性大型报刊!”
对于楚江秋口中的新名词,太子朱和城听的一愣一愣的。
不过太子有个长处,那就是不懂就问,绝不会不懂装懂。
询问了一番,太子很快就兴冲冲地离开,筹办办报纸的事宜去了。
楚江秋也没搭理他,而是找到入画和婉儿,找她们探讨一下人生的奥妙去了。
到了第二天,太子朱和城眼珠血红,盯着一双大大的黑眼圈,拿着一张报纸的雏形,兴冲冲地来抄楚江秋来了。
见到楚江秋之后,将报纸兴冲冲地递给楚江秋,兴奋地问道:“楚大哥,你看看报纸这么刊登行吗?”
霍,估计这家伙是一晚上没睡,自己鼓捣出来的啊!
倒是要看看,这家伙能把报纸做成什么样子。
楚江秋拿着太子手写的报纸,饶有兴趣地观看了起来。
不过看着看着,楚江秋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你就是你做的报纸?你就准备刊登这个?”
太子纳闷地问道:“是啊,是不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楚江秋黑着脸问道:“你觉得你满篇之乎者也的,老百姓能看得懂吗?”
太子不以为然地说道:“老百姓当然看不懂了,有九成的老百姓就不识字,怎么能指望他们能看得懂?不过不是还有读书人吗?自有读书人为他们解惑!”
楚江秋正色说道:“我的建议是换成白话文,就如同平时说话一样,这样一来,哪怕是个学童读出来,老百姓就能够听得懂。”
“只有容易听懂,容易,购买的老百姓才会多,推广起来才会更容易。”
太子虽然对楚江秋极为敬佩,在绝大多数的问题上,对楚江秋都是言听计从。
不过很显然,在这间事情上,太子和楚江秋有所分歧。
“楚大哥,孤王感觉没这个必要吧?你看看四书五经圣人训示,那个不是用古文写成的?那种浅显粗鄙的白话文,根本就入不了法眼。”
明末已经出现白话文了,不过所谓的白话文在现代来说,也是半文言性质的存在。
不过就算如此,当时白话文,也不被当时的主流文人所接受,认为是很粗鄙的事情。
道不同,不相为谋啊!
楚江秋忍不住说道:“如果太子殿下执意如此的话,我没什么好说的。”
咦?太子心里不免有些奇怪,楚大哥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就听楚江秋接着说道:“不过这办报纸一事,我就不跟着搀和了,太子自己办好了!”
嗯?
太子顿时就警惕起来,如果是赚钱的生意,楚大哥绝对不会退出的。
难道用古文和用白话文,对报纸的销量来说,会有这么大的影响?
当然会有这么大的影响了,别说是在明末那会了,就拿现在来说吧!
大家都用白话文了不是?但是在网络中,又出现了小白文一说!
并且现在也是小白文畅行网络文学的时代,你看在现代,都是更加小白的小白文更加畅行!
更何况是白话文和文言文之间的区别?
太子赶紧说道:“楚大哥,好,我听你的,把这些都改成白话文!”
说完之后,太子急匆匆地离开,去做修改去了。
一直到了下午,太子才疲惫地赶了过来,将报纸递给楚江秋问道:“楚大哥,你看看,这样成吗?”
楚江秋拿起报纸仔细翻看了一番,不由得再次皱起了眉头。
不错,这次的确是翻译成了白话文了,不过翻译的很死板和僵硬,基本上就是假大空和喊口号。
楚江秋不由得摇了摇头,看起来太子对于怎么拿捏读者这一方面,的确是不擅长啊!
这不废话呢么!在明末那会,谁擅长啊?
想了想,楚江秋对太子说道:“太子殿下,这样,你一天一夜没合眼了吧?你现在赶紧回去休息,这样,我来给你润色一下,等明天早上你再看一下!”
太子见楚江秋仍然不满意,忍不住失望和不服起来,不过还是听了楚江秋的话,下去休息去了。
太子认为自己写的很好啊,很热血很激情很澎湃啊,怎么楚大哥就是看不出来孤王写的有多好呢?
别是楚大哥自己文笔不错,但是在欣赏上有问题吧?
额,这种就是大众心态,老是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写的很好。
就如同现在的网络作者一般,老是感觉自己写的比好多大神都好,为什么就不火呢?
殊不知你在很多方面,其实比那些火的大神差的远了,自己的缺点自己通常都是看不到的。
太子离开之后,楚江秋皱眉凝思,对报纸进行着修改。
后来干脆不修改了,楚江秋对太子的选题就不甚满意。
酝酿了一番,楚江秋纸笔书写了起来。
楚江秋也曾经当过网络作者,写过几部网络的,小白文的功底还是有的。
对于这种报纸上的文章,无非就是热血煽情,当然了,如果能再加上一点点的爱情和暧昧的话,那就更好了。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深夜,楚江秋还没将一份报纸需要的文章全部写好。
婉儿和入画没有入睡,而是在旁边端茶递水,剪烛添香……
第二天一早,太子就赶了过来,楚江秋哈气连天地起床将新改好的报纸底稿拿给他看。
初时看时,太子是很不服气的,感觉这文笔太小白了,一点含蓄都没有,就这种文笔,比起孤王来差的太远了。
(本章完)
这么直白的文笔,简直就太丢咱们文人的脸了。
堂堂苦读十年诗书的文人,怎么可以用这么直白的文笔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文笔虽然直白了点,但是读着还是蛮舒服的。
很快的,太子朱和城就融入到整篇文章里面去,逐渐的就忘掉了文笔的事儿。
他的思想被文章深深地感动了,他的心情随着文章的跌宕起伏而发生着变化,看完整篇文章之后,他不由感觉到心里沉甸甸的,引发了他很多的思考。
半晌之后,太子才回过神来。
这就是楚大哥所谓的白话文文章吗?
写的真是太好了!
原来用白话文,竟然可以做到这一点。
太子忍不住拿起自己起草的底稿,看了一篇自己写的,意思和这篇相差无几的文章。
看完之后,太子只觉得汗颜不已。
原本自己认为是花团锦簇的文章,如今看来,简直就是堆砌浮雕,根本就没什么内涵可言。
到了此时,太子再也不敢小觑白话文文章了。
然后太子忍不住看起了第二篇,这一篇是讲血泪的故事。
看到最后,太子忍不住流下泪来,怎么都止不住。
半晌之后,才从莫名的悲愤中稍微恢复了过来。
到了这时候,太子不得不承认,白话文的确有白话文的好处。
如果是用古文的话,很难达到这种效果。
接着是下一篇……
通篇看完,太子对楚大哥的文笔,不由佩服的五体投地,不由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这些文章,角度新奇,思路新颖,感情丰富,或催人泪下,或鼓舞人心,总之一句话:写的忒特么的好了!
其实这些文章就是楚江秋信手拈来,随便写写,最多用了七八成的功力而已。
现代文章的那些煽情、夸张、装逼打脸的情节,楚江秋统统都还没用呢!
并且楚大哥对报纸的整体排版也有着独特的构思,排版起来让人感觉非常舒服,整体画面极具美感。
不过在读完整篇报纸之后,太子朱和城也发现了一个问题,不由问道:“楚大哥,你不是说要在报纸上刊登新型农作物的播种经验吗?可是在报纸上并没有看到啊!”
楚江秋一排脑袋说道:“我已经留下地方了,险些给忘了,来,我来给添上!”
楚江秋从太子朱和城哪里接过报纸,当下在太子认为是故意留白的下方,写下了一行小字。
本期为免费增刊,从下一期开始,本《大明月报》将会连续刊登新型农作物的栽培等经验,敬请关注。同时本刊还会连续刊登抗击倭寇得后续事宜,敬请期待!
霍,合着第一期是免费的,就是打个广告,然后再第二期收费的报纸上,才会刊登他们真正感兴趣的东西。
再次校验了一番,太子拿着报纸,兴冲冲地去找史可法和洪承畴去了。
史可法和洪承畴了一遍报纸之后,不由得也被白话文的魅力所折服。
并且他们也不得不承认,这些报纸都是面向老百姓的。
楚才子的这种写法,会让那些老百姓听一遍就能够明白是什么意思。
而如果用文言文来写呢?势必要让那些识字的人来翻译,这样一来,不但大大降低的快感,说不定中间还会出现翻译错误的地方出现。
报纸的发行,必须要掌握在朝廷手里,当然了,掌握在太子手里,也就相当于掌握在了朝廷手里。
不过审核之人,绝对不能由太子一人说了算,必须要有朝廷大臣的参与。
不过现在太子的意思是准备尽快推出报纸,因此太子就迫不及待地来找史可法和洪承畴来了。
史可法和洪承畴仔细审核了一番,没发现什么违规之处,便点头表示了赞同。
既然如此,报纸就可以发行了,真是太好了!
太子朱和城找到楚江秋,让楚江秋快速答应出十万分大明月报出来。
按照楚江秋的意思,这种大明月报,已经要经常印刷,直接用大明的印刷业来做就成了。
不是楚江秋藏拙,实在是他现在暴露出来的已经够多了,现在他是能少暴露一点就少暴露一点。
不过很显然,太子朱和城并没有给他藏拙的机会。
“哎呀,楚大哥,当初你印传单的时候,使用的肯定不是传统的印刷办法!这一次就教给你了,拜托了楚大哥!你别忘了,这可是咱们两个人的生意啊,大不了这份费用,在盈利里面先扣掉,咱们再平分就是了!”
太子朱和城软磨硬泡,楚江秋被缠不过,只好答应下来。
楚江秋本来是想将打印机发电弧油墨等物品直接送给太子了,琢磨了一下,感觉这样不太好,便找来了凌羽飞。
直接让凌羽飞安排人来做这一切。
这样一来,就比直接给太子打印机发电机等物品要好多了。
第二天一早,凌羽飞便将十万分报纸呈了上来。
太子朱和城看到打印的十分工整的,如同花生米大小般的字体,不由得看呆了。
这字体也忒小了,若是用传统的印刷方式,是玩玩不可能这么小的。
原因就是,根本就没有这么小的字模。
原本太子还准备两三张报纸才能发表完的内容,现在一张纸就能放的下。
并且这字体打印的太好了,比传统印刷要好上太多,拿在手里,都给人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打印完之后,接下来就是在全国范围内发放了。
这又是一件非常庞大的工程。
幸好此时楚江秋的连锁店,竟然在短短半年时间内,开遍了几乎整个大明。
因为天然居酒楼还有华夏牌香水等物品,销售实在是太火爆了,完全是压倒性的。
留给他们的选择,往往是要么加入,要么改行,基本上没有第三条可走。
只有那些中低端的产品,还有着一些生存空间。
当然这也是楚江秋准备走高端路线,没想着自己一个人吃肉,将别人连汤都没得喝的结果。
这样一来,选择加盟的店家就越来越多了。
有了这些加盟店,这些报纸发放下去就变得容易了许多。
很简单,只需要通过这些加盟店就可以了。
每个地方的加盟店大体留上多少报纸,然后由他们直接发放。
(本章完)
报纸的发放需要时日,最快估计也要一两个月的时间。
这还是在连锁店高效率的运转之下,所以也不必急在一时半刻。
到了第三天,史可法和洪承畴把楚江秋请了过去。
过去之后,楚江秋发现除了史可法和洪承畴之外,太子也早早地就到了。
在史可法和洪承畴身后,还站着一个小兵,这个小兵身材魁梧,精悍干练,楚江秋估计是这两位忠臣的贴身侍卫。
楚江秋向史可法和洪承畴见过礼,洪承畴指了指身后的小兵问道:“怎么,楚才子不认识此人?”
“我怎么会认识他……”
霍,这老头真会开玩笑啊,以为哥们是神仙啊,随便找个人来哥们都能认识。
不过就在下一刻,楚江秋就感觉到,洪承畴绝对不会无的放矢,和自己开这种玩笑的。
既然她这么问了,那么必然说明自己必定应该认识此人!
转念间,楚江秋就大概猜出了此人的身份。
“莫非他就是施琅施将军?”
施琅匆忙向楚江秋施礼道:“小人可当不起将军之称,小人见过楚才子。”
原来施琅是被史可法和洪承畴给调过来的,说是太子召见,这里面主要还是楚才子的推荐。
这下子差点把施琅给吓傻了,这是肿么个情况?
史可法史阁老还有洪承畴洪尚书,这可是自己根本就见不到的大佬啊!
还有太子,这更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存在,现在居然要见自己?
当然了,最令施琅惊讶的是,楚才子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的?
再说自己也没什么才能啊,楚才子怎么会向太子推荐自己呢?
本能地,施琅感觉这是自己的一次机会,不过心里也是无比忐忑。
因为施琅清楚,自己领军的确是有几分才能,但是恐怕还够不上大将之才,只怕未免会让太子失望。
到了这里,心里不免又是兴奋又是紧张。
……
听了楚江秋的话,洪承畴不由说道:“他是狗屁的将军啊,不过是区区一个亲兵而已!诺,我把人已经调过来了,你看看可否是此人?”
霍,合着在明末的施琅,现在还不显山不露水的啊!
就是不知道他的水战能力,现在能够有多少?
楚江秋简单询问了一番施琅,很快便确定下来,此施琅就是彼施琅,没有搞错。
楚江秋不由问道:“施将军,我们决定要剿灭海外的倭寇,你愿不愿意剿灭那些倭寇?”
施琅是听说过楚江秋的大名的,尤其是施琅所在的地方距离宁波并不远。
而楚才子带领乡亲抗击倭寇得事儿,早就传扬过去了。
更不要说,楚才子早有才名远扬在外。
因此对于楚江秋楚才子,施琅是极为钦佩的。
听到楚江秋的询问,施琅不由拍着胸口,大声说道:“楚才子,小人愿意!头掉了不过碗大的疤,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听了施琅的话,楚江秋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施琅,外表粗狂,但是内心缜密。
这番话多半是他故意这么说出来的,不过楚江秋并不介意他这么做。
反正施琅的为人,楚江秋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
此人完全可以用,当然要有所节制。
楚江秋接着问道:“施琅,如果我是要你带兵出海剿灭倭寇呢?你有没有信心将倭寇全部剿灭掉?”
听到居然是让他带兵,施琅不由得兴奋了起来。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施琅想当将军由来已久了。
不过当机会真的摆在他的面前的时候,施琅却是又迟疑了下来。
自己真的行吗?自己从来都没领过军,真的可以吗?
不过施琅是有野心的,就算是心里发虚,他也想要试上一试。
“请问楚才子,不知可以带领多少兵马?”
说实话,楚江秋也不知道可以率领多少兵马出海。
然后楚江秋就转头向太子朱和城看了过去,太子朱和城说道:“可是率五军六万兵马!”
施琅不由连连摇头说道:“六万兵马就要剿灭十万倭寇?这根本就是办不到的事情!”
楚江秋不由微笑着说道:“据我所知,倭寇虽然在表面上被李明玉所统一,但是仍然分为好多帮派,只不过这些倭寇在某些行动上会配合李明玉罢了。”
“而这些倭寇,都分散在附近沿海的岛屿上面。最大的几股倭寇,人数也不会超过两万!所以六万人剿灭十万倭寇,听起来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我们要的是逐个歼灭,而不是要与十万倭寇同时作战。所以我觉得完全可行!”
听到楚江秋的话,史可法和洪承畴不由得眼睛一亮。
他们尽管已经答应了出海剿灭倭寇一事,但是说实话在心里并不是非常看好。
不过现在看到楚江秋对海外倭寇极为熟悉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大定,也放心下来不少。
对于海外倭寇得情况,施琅似乎也是比较熟悉了,听了楚江秋的话,施琅犹豫了片刻,一咬牙说道:“楚才子,请问利刃也在这六万人之内吗?”
想了想,楚江秋说道:“利刃不在这六万人之内。”
听到这句话,施琅的眼神不由得一黯。
如果利刃在这六万人之内的话,施琅的把握就要大上很多。
利刃成员在外面已经被传成了天神下凡,牛逼哄哄!
但是偏偏几乎没有人不信,否则的话,歼灭的那一万五千多倭寇自己没死一个人这种事情你怎么解释?
施琅尽管没有全信,但是也信了大半,所以如果有利刃随队的话,施琅觉得成功的把握会大上许多。
就听楚江秋接着说道:“不过利刃会随军帮助你们,但是利刃只是协助作战,并不接受你的调遣。”
利刃一直是陈近南在指挥,楚江秋不可能将指挥权交给施琅,这一点绝对不行。
因为一旦将指挥权交给施琅,施琅必定会利用利刃来攻坚,但是这样一来,利刃成员一定会死伤惨重,这绝对不是楚江秋想要看到的。
听到利刃会随队,施琅已经大喜过望,对于自己并没有指挥权这一点,施琅非但没有在意,反倒是感觉就应该这个样子才对。
楚江秋向太子使了个眼色,太子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递给施琅说道:“施琅,现在孤王封你为幼军指挥使,这次出海剿灭倭寇,就由你来统领!”
(本章完)
楚江秋和叶晶彤打了个招呼,简单聊了几句,然后才发现,貌似是自己想多了。
人家是县长,这次去M国,是准备开一次招商大会,准备招商引资的,并且也并不是叶晶彤一个人来的。
而是由叶晶彤带队来,只不过叶晶彤有事耽搁,晚走了一天,恰好碰到楚江秋而已。
楚江秋的助手看到自家老板认识这个美女老板,赶紧起身和叶晶彤换了个座位。
叶晶彤咯咯一笑,坐在了楚江秋的身边。
看着身边妖娆动人的叶晶彤,楚江秋不由的就想起在家属院里发生的那一幕,身体不由得燥热起来。
不过这妞就是朵带刺的玫瑰,能看不能碰啊!
两人说着话,倒也不会感到寂寞,很快就来到了M国洛杉矶。
到了洛杉矶之后,两人就分道扬镳了,楚江秋带着几个属下,直接来到了国际美食大赛的会场。
接下来的时候,都是几个属下来做的,楚江秋倒是没什么事情好做。
这次带来的几个属下,专门就是为了应付这种事情而来的,属于专业人才。
世界美食大赛一共进行七天时间,需要层层筛选,需要经过若干场对比。
反正过程是比较繁琐的,而楚江秋需要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美食就OK了,剩下的事情,都是由属下去做。(都市戏份,烟雨尽量简写,尽量只写高潮部分,免得亲爱的书友们说烟雨水)
到了第七天,总共剩下来自世界各地的六道美食难分高下,将在最后一天决出世界第一美食出来!
事实证明,没一届的世界美食大赛选拔出来的第一美食,在之后的时间里都会爆火好长一段时间。
因此对这第一之争,还是非常激烈的!
而最后一天的世界美食大赛,将进行现场直播。
其实很多比赛,都不太喜欢现场直播,因为现场直播会出现很多事先难以预料的事情。
但是没办法,世界美食大赛的总决赛,就是采用现场直播的方式来进行。
楚江秋的参赛美食刘婆烧鸡,没有什么悬念的进入到了总决赛,于其他五道美食一起共同决出世界第一美食。
最后一天的决赛,每一个参赛选手共有两个小时的准备时间。
这两个小时的时间,也将进行直播。
因为能够参选世界美食的,每一个厨艺都无比精湛,不但是最后的美食要做到色香味俱全。
就连制作美食的过程,看上去都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
不过楚江秋烤制的烧鸡显然不在这一行列,因此尽管主办方将楚江秋的刘婆烧鸡给出了——来自古老的东方的神秘美食,这一噱头十足的标题,但是也没能吸引到更多的目光注意到这儿来。
很显然在制作过程这一方面,楚江秋并不占据优势,甚至是落到了最后。
不过在楚江秋眼里,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看最后的味道品尝。
楚江秋对刘婆烧鸡有着绝对的自信,他真的不相信还会有其他的美味能够比的上刘婆烧鸡。
或许有味道差相仿佛的存在,但是那些美味这些裁判绝对都品尝过了,而刘婆烧鸡的味道,之前却是从来都未品味过的。
两个小时的时间很快过去,六道美食都呈现在了八位裁判面前。
接下来就是进行最后一个环节,由裁判进行品尝,然后综合打分。
这八位裁判是来自世界各地的美食大师,其公允公正性有目共睹。
世界美食大赛举办了这么多界,基本上没有丑闻流传。
八位裁判先从第一道美食开始,第一道是来自法国的白松露。
松露味道鲜美,养生功效非常强,和华夏的冬虫夏草有的一拼。
因为诸多的有点,松露的价格居高不下,当然味道也是一绝。
八个裁判先后品尝,然后纷纷给出了自己的点评和分数,最终第一种美食给出了九点九八分得高分。
第二种美食,来自美洲的……
这些美食,平时都是难得一见,并且都是由顶级厨师制作。
虽然吃不着,但是看看涨涨见识也是不错的。
因此同一时间内,世界各地的观众都在电视机或者电脑或者手机前观看着比赛现场。
很快就到了第五种美食,这种美食就是楚江秋的刘婆烧鸡了。
主持人给出了介绍:“下面就是来自神秘的东方——华夏的刘婆烧鸡,下面有请我们的八位评委进行品尝点评打分!”
主持人说完之后,八位裁判微微点头,然后每人拿起刀叉,撕下一点烧鸡填入了嘴中。
接下来正常的流程应该是仔细品味一番,然后给出点评打下分数。
不过这一刻,事情发生了些许的变化。
这八位评委微微品尝了一下,脸上居然露出极度震惊之色。
正在观看直播的观众不由得都是一愣,这是肿么回事?难道这个烧鸡很难吃不成?
接下来,他们就发现,那八位裁判的咀嚼速度陡然间加快,以极快的速度吞咽下肚,然后迫不及待地伸出刀叉继续去撕剩下的烧鸡!
纳尼?
着尼玛得什么情况?
不但是那些观众,就连现场剩下的五位参赛者都看傻眼了。
不会吧?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美食吗?真的已经夸张到这种程度了吗?
这件事只有楚江秋心里有数,在明末的时候,楚江秋找到李中梓,对配方又进行了一定的改良。
这种改良,极度挑战人类的味蕾,只要品尝一下,就很难收的住嘴。
现场的八位裁判吞咽的速度越来越快,渐渐的感觉刀叉跟不上节奏了,直接扔掉刀叉,开始下手了。
一只烧鸡本来就不算是很大,现在八个人吃,很明显的不够用。
这八位裁判吃着吃着就不由得抢起来了……
甚至有两个裁判对着一个鸡翅开始动手,还有三个裁判对着一个鸡头厮到一块去了,剩下的三个裁判则是飞快地将剩下的鸡架给瓜分掉了。
一阵狼吞虎咽,在短短的五分钟之内,将一整只刘婆烧鸡吃的点滴不剩。
吃完之后,八位裁判还意犹未尽地吸吮着手指,其中有两个甚至忍不住拿起盘子将盛放烧鸡的盘子添了又添。
(本章完)
楚江秋和叶晶彤打了个招呼,简单聊了几句,然后才发现,貌似是自己想多了。
人家是县长,这次去M国,是准备开一次招商大会,准备招商引资的,并且也并不是叶晶彤一个人来的。
而是由叶晶彤带队来,只不过叶晶彤有事耽搁,晚走了一天,恰好碰到楚江秋而已。
楚江秋的助手看到自家老板认识这个美女老板,赶紧起身和叶晶彤换了个座位。
叶晶彤咯咯一笑,坐在了楚江秋的身边。
看着身边妖娆动人的叶晶彤,楚江秋不由的就想起在家属院里发生的那一幕,身体不由得燥热起来。
不过这妞就是朵带刺的玫瑰,能看不能碰啊!
两人说着话,倒也不会感到寂寞,很快就来到了M国洛杉矶。
到了洛杉矶之后,两人就分道扬镳了,楚江秋带着几个属下,直接来到了国际美食大赛的会场。
接下来的时候,都是几个属下来做的,楚江秋倒是没什么事情好做。
这次带来的几个属下,专门就是为了应付这种事情而来的,属于专业人才。
世界美食大赛一共进行七天时间,需要层层筛选,需要经过若干场对比。
反正过程是比较繁琐的,而楚江秋需要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美食就OK了,剩下的事情,都是由属下去做。(都市戏份,烟雨尽量简写,尽量只写高潮部分,免得亲爱的书友们说烟雨水)
到了第七天,总共剩下来自世界各地的六道美食难分高下,将在最后一天决出世界第一美食出来!
事实证明,没一届的世界美食大赛选拔出来的第一美食,在之后的时间里都会爆火好长一段时间。
因此对这第一之争,还是非常激烈的!
而最后一天的世界美食大赛,将进行现场直播。
其实很多比赛,都不太喜欢现场直播,因为现场直播会出现很多事先难以预料的事情。
但是没办法,世界美食大赛的总决赛,就是采用现场直播的方式来进行。
楚江秋的参赛美食刘婆烧鸡,没有什么悬念的进入到了总决赛,于其他五道美食一起共同决出世界第一美食。
最后一天的决赛,每一个参赛选手共有两个小时的准备时间。
这两个小时的时间,也将进行直播。
因为能够参选世界美食的,每一个厨艺都无比精湛,不但是最后的美食要做到色香味俱全。
就连制作美食的过程,看上去都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
不过楚江秋烤制的烧鸡显然不在这一行列,因此尽管主办方将楚江秋的刘婆烧鸡给出了——来自古老的东方的神秘美食,这一噱头十足的标题,但是也没能吸引到更多的目光注意到这儿来。
很显然在制作过程这一方面,楚江秋并不占据优势,甚至是落到了最后。
不过在楚江秋眼里,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看最后的味道品尝。
楚江秋对刘婆烧鸡有着绝对的自信,他真的不相信还会有其他的美味能够比的上刘婆烧鸡。
或许有味道差相仿佛的存在,但是那些美味这些裁判绝对都品尝过了,而刘婆烧鸡的味道,之前却是从来都未品味过的。
两个小时的时间很快过去,六道美食都呈现在了八位裁判面前。
接下来就是进行最后一个环节,由裁判进行品尝,然后综合打分。
这八位裁判是来自世界各地的美食大师,其公允公正性有目共睹。
世界美食大赛举办了这么多界,基本上没有丑闻流传。
八位裁判先从第一道美食开始,第一道是来自法国的白松露。
松露味道鲜美,养生功效非常强,和华夏的冬虫夏草有的一拼。
因为诸多的有点,松露的价格居高不下,当然味道也是一绝。
八个裁判先后品尝,然后纷纷给出了自己的点评和分数,最终第一种美食给出了九点九八分得高分。
第二种美食,来自美洲的……
这些美食,平时都是难得一见,并且都是由顶级厨师制作。
虽然吃不着,但是看看涨涨见识也是不错的。
因此同一时间内,世界各地的观众都在电视机或者电脑或者手机前观看着比赛现场。
很快就到了第五种美食,这种美食就是楚江秋的刘婆烧鸡了。
主持人给出了介绍:“下面就是来自神秘的东方——华夏的刘婆烧鸡,下面有请我们的八位评委进行品尝点评打分!”
主持人说完之后,八位裁判微微点头,然后每人拿起刀叉,撕下一点烧鸡填入了嘴中。
接下来正常的流程应该是仔细品味一番,然后给出点评打下分数。
不过这一刻,事情发生了些许的变化。
这八位评委微微品尝了一下,脸上居然露出极度震惊之色。
正在观看直播的观众不由得都是一愣,这是肿么回事?难道这个烧鸡很难吃不成?
接下来,他们就发现,那八位裁判的咀嚼速度陡然间加快,以极快的速度吞咽下肚,然后迫不及待地伸出刀叉继续去撕剩下的烧鸡!
纳尼?
着尼玛得什么情况?
不但是那些观众,就连现场剩下的五位参赛者都看傻眼了。
不会吧?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美食吗?真的已经夸张到这种程度了吗?
这件事只有楚江秋心里有数,在明末的时候,楚江秋找到李中梓,对配方又进行了一定的改良。
这种改良,极度挑战人类的味蕾,只要品尝一下,就很难收的住嘴。
现场的八位裁判吞咽的速度越来越快,渐渐的感觉刀叉跟不上节奏了,直接扔掉刀叉,开始下手了。
一只烧鸡本来就不算是很大,现在八个人吃,很明显的不够用。
这八位裁判吃着吃着就不由得抢起来了……
甚至有两个裁判对着一个鸡翅开始动手,还有三个裁判对着一个鸡头厮到一块去了,剩下的三个裁判则是飞快地将剩下的鸡架给瓜分掉了。
一阵狼吞虎咽,在短短的五分钟之内,将一整只刘婆烧鸡吃的点滴不剩。
吃完之后,八位裁判还意犹未尽地吸吮着手指,其中有两个甚至忍不住拿起盘子将盛放烧鸡的盘子添了又添。
(本章完)
这可是世界美食大赛啊,全世界都在直播啊!
这收视率可是可以媲美NBA还有世界杯的现场直播啊,全世界有多少观众在同时观看啊?
又有多少人会收看直播啊?
我靠,这些裁判怎么能这样?
为了一道美食,居然你争我抢?居然撕吧起来了?
还有没有一点作为裁判的自我修养和矜持了?
话说——那道刘婆烧鸡真的有这么美味吗?
额,恐怕这是藏在全世界无数观众心里的疑问了吧?
真的美味到这种地步了吗?
真的夸张到这种程度了吗?
尽管好多人都不肯相信,但是现场发生的事情无不说明了这一点。
要知道,这是自世界美食大赛开赛以来,从来都未曾发生过的事情。
要知道,那八位裁判来自世界各地,都是成名已久的美食家。
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更不屑于作假,更不可能用这等下作的手段!
种种迹象无不在表明,那盘刘婆烧鸡真的是人间美味!
那些饕餮,当场就忍不住流下口水来了。
顶级饕餮的理想是什么?当然是尝尽人间美味啊,这是根本不需要去说的事情!
就因为这一幕,现场不知道有多少饕餮们都急不可耐地等着品尝这道美味。
……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吸吮完毕,八位裁判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终于回过神来。
然后八个人才蓦然发现,现在好像是在世界美食大赛的现场?
他们好像是作为裁判出场的?现在好像在直播?
我滴哥天呢!这你么的丢人丢大发了啊!
八位裁判欲哭无泪,一瞬间脸上的那种羞愤、追悔、沮丧、伤心等诸多表情掺杂在一起,实在是太过精彩。
这也让全世界的观众不由得都做出会心一笑,霍,合着这八个裁判现在才反应过来啊。
接下来场面有点乱套了,八位裁判久久不能从复杂的心情中走出来,还是主持人及时拉回了场面。
“看起来,来自神秘的东方——华夏——的美食,真的是人间美味啊,让我们的八位裁判都被深深地吸引住了!下面有请我们的八位裁判进行点评和打分!”
主持人的一番话,才将八位裁判从尴尬中拉了出来。
当下第一位裁判拿起话筒说道:“诸位,想必你们都看到了,额——刚才我们的失态!我想,这是我这辈子品尝过的最极品的人间美味了!”
“非常抱歉,我竟然很难形容出这道刘婆烧鸡的味道出来,完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啊!我还在期待着下一次可以有幸品尝刘婆烧鸡的机会,我给出满分十分!”
哗!哗!
第一位裁判的话,顿时引发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而第一位裁判的话,也证实了刘婆烧鸡的美味,留给世界观众更多的好奇和关注。
接着是第二位裁判:“我完全同意第一位裁判的意见,我想你们也看到了,刚才我俩为了一个鸡翅膀差点打起来,最终我没能争过他!”
说到这,第二位裁判脸上露出无比痛心之色,引发了现场的一阵哄笑。
“我想这个仇我会记很久很久的,这简直是我人生之中最严重的仇恨了!至于评价,我觉得我没有这个资格来评价,我直接给出我的平分吧,毫无疑问的,满分十分!”
第二位裁判还是很有机智的,他自己主动提起了刚才抢鸡翅的事儿,反倒是将原本很没有风度的事情,变得诙谐起来。
接下里,剩下的六位裁判纷纷打分,无一不是给出了满分十分的成绩。
并且对刘婆烧鸡的美味,每一个都是夸上了天去。
其实到了这时候,想不夸都不行了啊!
噢,要是不美味的话,你们为毛差点打起来啊?
你们这是犯贱是吧?
到了现在,虽然比赛还没有结束,但是刘婆烧鸡几乎已经没有任何悬念地获得了世界美食大赛的第一名。
虽然还没比完,虽然还剩下了一道菜,但是剩下的那道菜,基本上没有打满分的可能性了。
结果也是如此,最后一道菜,八位裁判基本上都没了品尝的心思。
尽管还是按照比赛流程进行象征性地品尝了一下,但是最终也是没等得到高分。
到了这时候,刘婆烧鸡已经毫无悬念地获得了世界美食大赛的第一名。
并且这个第一名与往年的所有的第一名都不太一样,这个第一名获得名气实在是太大了!
就在比赛还没有结束的时候,这个事件就在网络上疯狂地蔓延开来。
尤其是八位裁判抢着吃刘婆烧鸡的镜头,更是纷纷登上了各大门户网站的头条。
同时在各大群里疯狂地流传着……
八个裁判蒙比般地反应过来的镜头,在极短的时间里做成了表情包,估计是表情最为丰富的表情包了,并且还是世界性的……
然后那些没有观看现场直播的网友直接被震惊到了,纷纷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世界美食大赛比赛刚刚结束的两个小时之内,刘婆烧鸡差不多就被全世界五分之一的人所知道,并且这个比例还在逐渐扩大着!
就问还有那个广告有这么牛逼的效果吧?就问还有那个吧?
就算不是绝后,那也绝壁的是空前了啊!
并且这个效果如此之佳的广告,还没花费一分钱的广告费,效果还是如此之佳。
相信如果现在楚江秋现在声明要开刘婆烧鸡连锁店的话,全世界会有无数人选择加盟。
因为刘婆烧鸡连锁店的火爆销售情况,是绝对可以预期的。
这种只要开店就必定能够赚钱的生意,谁不争着抢着的投资啊?
不过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事儿了,因为楚江秋现在还没准备呢!
国内的朋友纷纷打来电话祝贺,楚江秋一一回应着,也非常开心。
这边的事情忙完了,楚江秋准备休息一天,第二天就返回。
就在他们刚从酒店里出来的时候,忽然一个红发碧睛的女孩迎了上来,这个女孩脸上还有着华夏女孩的那种婉约,似乎是个混血儿。
“请问是楚先生吗?”
女孩礼貌地向楚江秋问道,同时伸出手来。
楚江秋也礼貌地伸出了手,和女孩握了握手,然后说道:“我叫楚江秋,不知道你是不是在找我!”
唉,说个郁闷事儿大家开心开心。烟雨的写作习惯是前一天码第二天的章节,放在零点定时更新。然后昨天码完第二章准备定时发布的时候,小手一抖,直接发出去了……
没办法,烟雨只好用第一章覆盖了第二章的内容,三更!然后熬夜又码了一章!话说烟雨都这么郁闷了,亲亲书友们有木有安慰啊?
(本章完)
那个女孩微笑着说道:“楚先生你好,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珍妮,我爸爸是华夏人,我妈妈是M国人。所以呢,咱们也算是半个同胞咯!”
楚江秋哈哈一笑说道:“不知道半个同胞的美女,找我有什么事吗?”
珍妮说道:“楚先生,是这样的,你推出的美食刘婆烧鸡不知将来要走什么路线?”
楚江秋对刘婆烧鸡的定位,就是肯德基麦当劳那种路线,不过现在时机还不成熟,楚江秋并不想透露过多的东西。
于是楚江秋礼貌地说道:“珍妮小姐,非常抱歉,这是我们的商业机密,目前不能透露。”
珍妮咯咯笑道:“楚先生,你的刘婆烧鸡总是要推出的话,到时候全世界的人都会知道,这算什么商业机密呢?”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可是我们暂时还没有推出的打算,正在筹划之中,真的无可奉告。”
就算要以连锁店的方式推出,也不是随随便便推出就可以的。
至少你要有统一的店面标志,有统一的管理,有店规,有物流等等……
反正这里面有太多太多的步骤,必须要进行一定时间的准备才可以。
珍妮微微一笑说道:“楚先生,这样吧,不如我请你喝一杯咖啡怎么样?生意都是谈出来的,等楚先生听完我的条件之后,再做决定也不迟。”
眼前这个珍妮似乎对刘婆烧鸡真的非常感兴趣,尽管短时间没有推出的打算,但是楚江秋还是准备听听珍妮给出的条件。
毕竟以后是要在全世界范围推广的,多一点经验总是好的。
两人来到附近的一个咖啡厅,要了两杯咖啡,然后开始了交谈。
珍妮说道:“楚先生,请允许我先自我介绍一下。”
咦?不是已经自我介绍过了吗?怎么现在又要自我介绍了?
就听珍妮说道:“我们家族是道格家族……”
道格家族?好像挺出名的,不过楚江秋了解并不多,只是听珍妮继续说下去。
珍妮接着说道:“我们道格家族,经营很多生意,其中最赚钱的,当然就是军火生意了!”
乖乖,道格家族竟然经营军火生意?
军火生意可以说是暴利啊,已经算是最赚钱的生意之一了。
“不过,这几年军火生意竞争也很激烈,所以我们道格家族决定在其他领域进行一些投资。”
“最近我们就在洛杉矶建成了一座休闲旅游城,不过目前来说,生意不是太好。而这一块是我在负责的,我急需要一些成绩,否则的话,家族可能会派其他人来,取代我的地位。”
听了珍妮的话,楚江秋不由得点了点头。
大家族大概都是这个样子,家族里的子弟,每个人都有或大或小的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的住。
如果能够把握住的话,就会有继续上升的机会,如果把握不住,恐怕机会会越来越少。
不过楚江秋关心的不是这个,而是珍妮刚才说说的,道格家族还经营着军火生意。
这岂不是说,在道格家族这里,就能够买到军舰还有那些炮台之类的东西吗?
楚江秋点头说道:“珍妮小姐,我想我已经了解到了你的诚意。”
珍妮的确很有诚意,如果刘婆烧鸡第一家店坐落在他们的有限旅游城的话,将会引发外界轰动。
如果操作得当的话,能够极大地提升名气。
“珍妮小姐,是这样的,你们道格家族不是同时还在经营军火生意吗?那么如果我想买一艘军舰的话,不知道能不能买的到?军舰里面还需要搭载炮台还有一些基础设施。”
珍妮面露难色地说道:“楚先生,最先进的军舰,里面搭载卫星定位卫星拦截,还有海对空导弹发射系统的大型军舰,我们道格家族的确能够弄来,只不过……”
乖乖,这个道格家族的路子真野啊,居然连这个都能弄来。
不过楚江秋也知道,他们这些做军火生意的家族,后面都有M国军方的影子。
不过哥们不是要这么好的啊,像什么卫星定位拦截神马的,在明末屁用都没有,连卫星都没有,弄个卫星拦截有个毛用啊?
楚江秋对珍妮说道:“珍妮,是这样的,我不要最先进的,也不需要很大的。我需要能够搭载一千人的小型军舰,里面搭建的炮台也不需要太先进,只需要很普通的的就可以。”
珍妮咯咯一笑说道:“楚先生,我想你大概对军舰的规模有些不太了解吧!其实是这样的,军舰通常是以群体出现。”
“一般有主力驱逐舰,主力护卫舰,导弹艇还有主力潜艇、主力补给舰等组成。主力驱逐舰290人左右,主力护卫舰190人左右,导弹艇12-45人都有,主力潜艇60人左右,主力补给舰130人左右。”
“像楚先生所说的那种能够搭载一千人的小型军舰,是非常罕见的!”
听了珍妮的描述,楚江秋不由得脸上一囧。
哥们今天真是丢人丢大发了啊,都是自己太想当然了,把军舰和拉客的货轮搞混淆了。
原来通常驱逐舰才能够搭载290人左右,楚江秋感觉自己想要的,应该就是主力驱逐舰了。
楚江秋接着问道:“珍妮,如果我想要五艘主力驱逐舰的话,大概在什么价位?”
珍妮微微一笑说道:“如果是最新型的主力驱逐舰,上面搭载武器设备的话,每首价格大概在五亿美元左右!”
乖乖隆地咚!
一艘的价格居然就在五亿还是美元!
合着哥们现在连一艘都买不起啊!
看到楚江秋的表情,珍妮咯咯一笑,然后对楚江秋说道:“楚先生,可能你对现代军舰的价位不太了解。这样吧,我想先了解一下你购买军舰的用途,大概需要装载到什么类型的武器,了解完这些,我再给你推荐合适型号的军舰。”
想了想,楚江秋将自己的大概需求告诉了珍妮。
珍妮听完之后非常惊艳,因为楚江秋的要求实在是太低了。
低到几乎现代已经淘汰掉的军舰给他的话,感觉都太奢侈了一点。
珍妮再三询问一番,发现楚江秋的要求的确就是这么低。
如果这是这样的话,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
(本章完)
询问完之后,珍妮忍不住笑道:“楚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买军舰是做什么用的,但是凭我的感觉,就算是目前被淘汰不用的驱逐舰,你买来用的话都太过浪费了!”
“其实我建议你完全可以买几艘二手货轮,然后再上面搭载一些简单的武器,这样的话,既能满足你的要求,价格上也能便宜许多。”
楚江秋一听,对啊,自己的要求其实很简单。
只是要到明末剿灭倭寇而已,用现在的货轮去对付那些倭寇得小船,都已经有欺负人的感觉了,完全用不上现代驱逐舰这么高大上的玩意儿。
楚江秋点了点头,然后珍妮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找出一些图片功楚江秋选择。
最终,楚江秋选择了五艘船,还有一些基本的武器,还有那些催泪弹什么的,也都一并在这里购买齐全了。
当然了,柴油也是必不可少的,还要多买一些。
否则在明末可没加油的地儿,不过不要紧,等将倭寇剿灭完之后,就可以找地方进行开采了。
搞定船的事儿,楚江秋终于松下一口气来。
接下来就要谈论刘婆烧鸡加盟的事儿了,珍妮帮了楚江秋这么大的忙,楚江秋也不可能不答应珍妮的要求。
不过这件事儿,楚江秋教给了在国内的丁兆民来做。
而珍妮这边,现在就可以签署一个简单的合作条约,珍妮已经可以向外宣传了。
是的,现在最重要的,其实不是店面什么时候能够真正营业,而是宣传问题。
忙活完这一切之后,珍妮表示,轮船还有楚江秋需要的那些物资,要等两天才能到位。
楚江秋点头表示理解。
然后因为合作愉快,珍妮提出请楚江秋喝酒。
合作伙伴之间吃顿饭喝场酒,这是最基本的理解,楚江秋没有拒绝的道理。
这场酒,是在一家中国餐厅里吃的,不过点的酒却是洋酒。
珍妮非常热情,频频向楚江秋敬酒。
珍妮只是一个看上去娇滴滴地女孩子而已,珍妮的身材在M国女性之中,看起来还是相对弱小的。
因此珍妮的敬酒,楚江秋是来者不拒。
不过楚江秋没想到珍妮这么能喝,喝到后来喝大了,楚江秋只记得喝到最后珍妮付了账,然后扶着他走出餐厅。
再然后,珍妮将楚江秋送到了他下榻的酒店,并且亲自将他送回到了房间里面。
到了房间之后,珍妮抱了抱楚江秋,然后啪地一声亲了楚江秋一下,准备吻别了。
楚江秋一斜睨眼,当场就怒了,我靠,占哥们便宜是吧?
以为哥们便宜这么好占啊?占完便宜就想走啊?门都没有!
于是楚江秋抱住珍妮,吧唧一口,亲了回去。
珍妮咯咯一笑,抱住楚江秋往后一推,直接将楚江秋推到了床上,然后自己合身扑了上去。
再然后,就是干柴烈火,一点既着,很快就烧成熊熊烈火。
第二天早上九点半,楚江秋才从睡梦中醒来,感觉浑身腰酸腿疼的,浑身都不得劲儿。
忍不住伸了个懒腰,这一伸懒腰不要紧,手上碰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咦?是什么东西这么软,还热乎乎的?手感还不错的说?
楚江秋忍不住再次用手捏了捏,然后就听到一个女人娇滴滴地说道:“讨厌,人家还没睡醒呢,让人家再睡会儿!”
艾玛,这啥情况啊?
床上咋还多出来一个女人呢?昨天晚上没记得叫小姐啊?
楚江秋转头看去,结果发现那个女人竟然是珍妮。
珍妮长相很漂亮,身材更是极为傲人,让人看着就有把持不住的冲动。
再然后,楚江秋终于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儿来了。
昨天晚上他们极度疯狂地搞了半宿,楚江秋都差点被累虚脱了。
你还别说,这个女人还真够味儿。
其他的楚江秋身边的女人,就没一个能陪着他疯这么长时间的,体力上就跟不上。
珍妮睁开猩猩睡眼,嘻嘻一笑,然后一翻身侧压到楚江秋身上,伸开手臂拦住楚江秋的脖子,吹气如兰地说道:“江秋,你好厉害!你是我遇到的最棒的男人了!我发现我已经爱上你了,以后都不会再想和其他男人上床!”
听到女人说自己棒,这估计是男人收到的最好的称赞了吧?
一听这个,楚江秋直接就有反映了。
伸手揽住珍妮的细腰,微一用力,直接让珍妮全身都压到自己身上,两人保持了亲密无间的接触,然后楚江秋开始蠢蠢欲动了。
珍妮嘻嘻一笑说道:“亲爱的,先让人家上趟洗手间洗个澡好吗?身上黏糊糊的很难受呢!”
楚江秋哈哈笑道:“好啊,一起一起!”
……
整整三天的时间,两人都腻味在一起,几乎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床上羞羞。
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海样深。
其实楚江秋和珍妮之间并没有什么感情基础,也谈不上忠贞不渝的爱情。
但是有时候身体上的取悦,也会使得两人深深地迷恋对方。
三天的时间,楚江秋和珍妮如漆似胶,几乎舍不得分开。
不过两人都有自己的事情,也不得不分开了。
楚江秋要的轮船还有武器已经运到,楚江秋查看了一番,自己要的东西一样都不少。
然后楚江秋直接将钱转账到珍妮的账户上,然后珍妮会让船员将船送到楚江秋指定的码头。
其实楚江秋只需要他们将船送到一个便宜的码头上就行了,在没人的时候他可以用戒指直接将船收走。
临别之前,两人在船上又打了一次分别炮。
两个小时之后,珍妮才一脸红潮地离开轮船,站在岸上向楚江秋送上了一个飞吻。
让船员将几艘船送到一个偏僻的码头,等晚上无人关注的时候,楚江秋直接用戒指将几艘船收了起来。
在M国的事情圆满结束,楚江秋离开M国,返回国内。
然后召唤出传送门,直接回到了明末。
回到明末之后,楚江秋直接将陈近南和一干利刃成员到海边集训。
然后楚江秋早这些人一步,先行将五艘轮船放到大海里面。
等陈近南和一干利刃成员看到海里的五艘轮船的时候,无不被深深地震撼住了。
码这一章的时候,状态不是太好……就像女人一样,每个月总会有那么一两天……赎罪则个!明天调整状态,好戏上演!
(本章完)
我靠,眼前这五艘巨无霸,真的是船吗?
这五艘巨无霸,看上去应该是用钢铁打造成的吧?
钢铁打造成的船,放到大海里面,居然没有沉没到海底下面去?
这,怎么可能?
别说其他的利刃成员了,就连陈近南,脸上都流露出无比震惊之色,用手指指着眼前的五艘巨无霸,哆哆嗦嗦地问道:“江秋,这,这,这是……”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我不是已经答应施琅那家伙,利刃的全体成员都要跟随围剿倭寇得嘛?我既然让兄弟们出征,必须要先保证兄弟们的安全吧?”
“诺,这五艘船,就是给你们出征用的!有了这五艘船,你们自己再小心一些,相信应该不会有伤亡!”
“出海可不比在岸上,你们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如果事不可为的话,一定以保全自己为首要条件!”
听到楚公子居然如此爱惜他们的生命,在场的一千利刃成员无不动容,很多甚至连眼圈都红了,大声说道:“誓死追随公子!”
楚江秋哈哈笑着说道:“我要你们死干嘛?我要大家都好好儿地活着!”
“好了,现在都到船上去,先熟悉一下环境。”
说完之后,楚江秋率先跳到第一艘船上,剩下的一千多利刃成员,也都跟着上了船。
这原本是一艘货轮,就算一千人登上船,也能够盛放的开,不过空间就会显得很局促就是了。
不过不要紧,真正海战的时候,一艘船上绝对不可能搭载这么多人的,到时候会平均分配到五艘战舰上。
现在让他们到战舰上来,只不过是熟悉一下战舰的环境而已。
一千利刃成员,无不瞠目结舌地啧啧称奇地这里看看哪里摸摸的,完全看花了眼。
陈近南则不同,他是总指挥,看问题的角度自然和手下的小兵不同。
他更看重的是,是如何最大限度的发挥这艘军舰的战斗力。
军舰上有搭载的火炮,还有一些武器,这些武器,太先进太超前了,以至于陈近南都搞不明白这些到底如何使用,威力如何。
不过既然是江秋他鼓捣出来的,想必威力不会差了就是了。
研究了半晌,陈近南忽然发现军舰一个最为致命的破绽,脸色不由得难看起来。
“江秋,这艘军舰这么大,到时候得让多少人划船啊?这艘船能动的了吗?”
陈近南这么一说,附近的那些利刃成员也不由得都傻了眼。
对啊,这么大的一艘船,还是用钢铁打造出来的,能不沉没在大海里就已经是奇迹了,到时候要怎么划船啊?
得多少人才能让这艘大船在大海里跑起来啊?
这还仅仅是让大船跑起来,要想让它跑的快的话,这些人瞅了瞅庞然大物般的军舰,不由得都泄气了。
这尼玛的根本就不可能跑的快啊,这船再大再坚固也不能用啊!
这尼玛在大海里,不就是活靶子吗?想跑也跑不了啊!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这艘船不用人划,自己会跑!”
嘎?
啥玩意?
听了楚江秋的话,周围的利刃成员不由得面面相觑,脸色古怪的很。
这也就是楚江秋这么说,要是换个人,这会子早就让他们一脚踹进海底喂海龟去了!
这艘船能自己跑?老母猪都能上树你信不信?
楚江秋微微一笑,叫出几个机灵一点的利刃成员,把他们带到了船长室。
然后吩咐下去,让上面所有的利刃成员都做好准备,军舰要跑了,一定要站稳。
楚公子这会子到驾驶舱里去了,不在上面,几乎所有的利刃成员连肚子都笑疼了。
开什么玩笑啊,还这船要跑了,还要站稳,别摔着了,你咋不说你能上天呢?
看把你给能的吧!
驾驶舱里,楚江秋给叫进来的五名成员讲解着架势要领和要素。
真正驾驶的时候,是用不到这么多人的,楚江秋这是在培养人才。
先把这些人给培养出来,剩下的几艘,就由他们自己培养就成了。
讲解了一番之后,楚江秋便让他们试航。
呜!呜!呜!
三声鸣叫声不分先后响起,紧跟着轮船蓦然启动,向前驶去。
轮船的鸣叫声就把利刃成员给惊呆了,乖乖隆地咚,这会子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根本就没想过这叫声会是轮船发出来的,还以为来海怪了吗?
有超过八成的利刃成员纷纷跑到船舷旁,伸头向下观看,看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海怪,怎么叫声这么瘆人?以前从来都没听到过?
结果下一刻,轮船轰地向前驶去,站在船舷旁的利刃成员,被船这么一晃,哪里还能站得稳,纷纷如下饺子般的从船舷上直接掉进了大海之中。
驾驶舱里面的几个人看到这一幕,不由纷纷大笑了起来。
额,好吧,其实他们就是故意的!
然后轮船再次停了下来,将那些落海的利刃成员搭救上来。
好在都是在海边长大的,几乎没有没出过海,更没有不会游泳的,倒也不怕会有生命危险。
楚江秋到了甲板上,大声吩咐道:“现在相信了吗?都听好了,都给老子站稳了!一会再有人掉进海里面去,那就给老子自己游回去,别想着老子会停下船来救你们!”
一干利刃成员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才真是忒丢人了有木有?
这次一个个都学乖了,纷纷找东西抓住,扶稳站好。
没过多久,轮船轰鸣着向前驶了出去。
轮船好快啊!
太快了啊,居然还能再快?
尼玛得还敢再快一点吗?
尼玛得居然真的能更快啊!
这,这,这个大的一个铁玩意儿,到底是怎么自己跑起来,还能跑的这么快的?
站在驾驶舱里的陈近南,脸上不由笑成了一朵花。
他现在没有追究这铁疙瘩到底是怎么跑起来,还能跑的这么快的!
他现在想的就是,一旦海战开始的时候,这尼玛得别说用炮台用武器了,就是开着船硬撞,也能把倭寇得小木船给撞沉了吧?
有了这几艘军舰,至少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啊!
小倭寇,你们洗白白给老子们等着!
陈近南脸上不由露出森然的杀气!
(本章完)
在外面大概转悠了一个多小时,然后楚江秋命令他们返航。
返航之后,陈近南不由迫不及待地问道:“江秋,这艘船到底是怎么才能自己跑起来的?难道传闻中诸葛武侯的木牛流马能自己跑是真的?这艘船也如同木牛流马一般?”
木牛流马?
不不,木牛流马就是特么的独轮车而已,怎么能和轮船相比?
木牛流马都是用人推的好不好?哥们弄来的轮船,可真的是自己航行的,这两者能放在一起比吗?
楚江秋微微一笑解释道:“这里面有非常复杂的原理,这里面有动力装置,将柴油然后化为动能,然后用曲柄连杆结构将动能转化为轮船向前的动力……”
讲解到这,看到陈近南还有一干利刃成员满脸听天书的蒙比模样,楚江秋不由得嘿嘿一笑。
隔了近千年呢,要是你们能听懂才是咄咄怪事。
楚江秋说道:“好吧,现在给你们讲解这个,可能一时半会的你们也听不懂,反正你们只需要知道,这艘轮船虽然会自己跑,但是也要吃东西就是了!”
“啥玩意?吃东西,这轮船还会吃东西?那它到底吃啥啊?”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它要吃柴油,要是柴油不够的话,那它可就不跑了!对了,你们看这里,这里就是轮船里面柴油的油量,达到这个警戒线的时候,就要往里面加油了!”
“还,现在先教给你们要怎么加油,柴油就在这艘船上!这艘船就没是这五艘轮船的补给舰,一旦开战的时候,这艘船必须要得到其他战舰的保护。”
接下来,楚江秋就教给他们加油的方法。
再接下来,楚江秋就是教授他们如何使用轮船上安置的炮台,还有搭配的一些武器了。
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楚江秋都在教授他们如何使用新型武器。
这些东西在利刃成员眼中,可都是新兴事物,什么都不懂,什么都问楚江秋。
其实楚江秋对这些,也是刚学不久。
好在他现在记忆力超强,虽然只是学习了不久,但是记得很娴熟,倒是不虞自己会有不懂的地方。
一个下午的时间,把楚江秋给累了个够呛,好在终于勉强都教会了。
不过接下来,必须要留给他们几天熟悉的时间。
……
这个时候,大明第一张报纸,正在悄悄地在整个大明朝蔓延着。
无数人看到报纸,都新奇的跟什么似的。
报纸目前是通过楚江秋自己的连锁店渠道向外传发的,数量并不是太多。
十万张报纸,散发到整个大明,还真的非常稀少和罕见。
并且这些连锁店渠道,首先送的人也是自己的客户。
不过好在报纸的流通性是非常强的,往往一张报纸能够流传进好几个村子。
而报纸每进一个村子,都在村里直接传疯了。
大明少的就是娱乐项目啊,好不容易有个说书的,一段书能说上好几年,想听个新鲜的故事都不容易。
现在这个报纸上,可满满的全是故事啊,并且或者扣人心弦,或者引人泪下,或者其径通幽,总之每一个故事都新奇又吸引人。
尤其是那篇血泪的故事,更是引得无数人为之潸然泪下,引得无数人在痛恨倭寇得暴行。
而楚江秋在那对母女坟前的一哭一跪,直接让楚江秋在无数老百姓心目中的名声,达到了顶点!
楚才子是谁啊?那可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啊?
如今居然直接在一对普通百姓母女坟前下跪,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人家楚才子,真的是一心一意为咱们老百姓办事啊!
这样的好人,打着灯笼天底下也少找啊!
别说在普通老百姓眼中的地位了,就算是士林之中,也是引起了轩然大波。
当然,也不乏有人对他不屑一顾。
认为对贱民下跪,没得辱没斯文。
但是更多的士林士子,则是给了楚江秋最高的敬意。
他们无不认为,楚才子的这一哭一跪,才是真正的读书人气节!
这些还不是重点,重点是这种报纸以后还会发行?不过以后再发行了就要花钱买了,只有第一期才是免费的。
一看到这,好多人就惋惜了起来。
这报纸好是好啊,但是要是花钱买的话,听说还要一文或者两文钱的,又不顶吃不顶穿的,买它作甚?
反正想听故事的话,总会有人买的,到时候借来听听也就是了。
要是专门花钱买报纸,那不是闲着没事吃饱撑的呢么?
不过当他们看到下一个消息的时候,心里的小九九顿时又发生了变化。
什么,从下一期开始,竟然开始连载三种新型农作物的耕种和栽培要点?
现在三种农作物,尽管在一两年之内还流传不到整个大明,但是所有人可都是听说了啊!
要知道三种农作物一旦流传开来,可就从原先的一年一熟,变成现在的两年三熟了啊!
两年中间,整整的就能够多收一季的庄稼,这一下子能够增收多少啊?
更何况,他们可都是听说了,新型农作物之中的地瓜,可是不择地,只要侍弄好了,就能够高产,一亩地能达到两三千斤呢!
这样的高产,上哪找去啊?
因此只要是听到这个消息的,纷纷咬着牙根,决定要买下一期的报纸了。
必须得买啊,不买不行啊!
这种耕种和栽培要点,必须要一点点吃透了,琢磨透了才成啊!
虽然楚江秋计划用五年的时间在整个大明传播三种农作物,其实地瓜的传播远远用不了这么长时间。
好处大家都知道了,现在这件事情可不光是官府在做,更着急更热情的可是那些农民啊。
尤其是在得知了那些地瓜插秧也能够成活,也就是说,地瓜栽种下去之后,等地瓜秧苗长长了,掐地瓜秧苗的嫩芽直接栽种就能够成活。
这样一来,靠近那些传播区域的农民无不动了心思。
他们破上花费一定的费用来补偿传播区域人家的减产费用,也要早一年栽种上地瓜啊!
早一年就是早一年的收成,这个账大家都是能算过来的。
这样一来的话,估计有三年的时间,地瓜差不多就能够覆盖整个大明了。
(本章完)
所以,现在几乎所有接触到大明月报的百姓,几乎都下定决心,下一期的大明月报出售的时候,他们要购买上一份。
当然,也不需要每家每户都购买,约几个相厚的,四五家购买一份就差不多了。
楚江秋现在则是准备制作第二期的大明月报了,报纸的内容,则是正在酝酿之中。
虽然按照月报的本质来说的话,这份报纸应该推迟十几二十天才会刊登。
但是现在不是要准备出海围剿倭寇了吗,就算加个增刊吧。
如果销售火爆的话,那就多加几期,甚至可以改成周报嘛!
如果销售实在火爆的话,就算改成日报也不是不可以的事儿。
至于这一期刊登的内容,除了要刊登一些将要围剿倭寇得消息,当然少不了有利刃成员要参战的消息,剩下的内容,楚江秋还正在琢磨。
至于这些报纸发行日期,楚江秋决定定在围剿倭寇大军出发的前一天,这样一来,就不怕围剿的消息会通过报纸泄露出去了。
实际上,倭寇内部肯定会通过各种渠道得知了此时大明军方的消息。
但是楚江秋相信,这些倭寇应该不会太过重视。
因为大明海军并不是第一次围剿了,但是之前从来都没取得过像样的战绩,每次都是草草了之,他们相信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至于大明月报这一期剩下的内容,楚江秋忽然间灵机一动,有了灵感。
上次不是给李薇儿讲过红楼梦的故事吗?那么这次干脆的,就从这一期开始,进行红楼梦连载吧!
看看效果如何再说!
相信凭借千古奇书红楼梦的瑰丽磅礴,不会让人失望就是了。
至于剩下的,楚江秋决定刊载一些幽默笑话,还有就是刊载一些医学小常识。
报纸嘛,要尽可能的满足更多人的口味和需求。
同时,楚江秋准备在报纸上刊登一则征稿启事,面向全社会征集优质稿件,一旦录用,待遇从优。
报纸的稿件,不可能全部是他一个人来写,这样的话,就失去了报纸应有的作用。
现在必须要尽快的找到一些编辑人员,从来稿中进行筛选优质稿件,进行校对。
以后还需要发展一些记者,报道一些具有新闻时尚型的稿件。
楚江秋感觉,这份大明日报,估计能够给大明带来许多乐趣。
就在楚江秋忙着下一期大明月报的内容的时候,陈近南带领利刃成员,已经将五艘军舰全部吃透。
现在用五艘军舰进行作战,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了。
而施琅那边,也是将征调过来的五万海军,暂时整编完成,并且在海上训练了基本的科目。
从目前的训练结果来看,应该可以一战。
当然了,毕竟训练时日尚短,如果都是顺风仗的话,完全可打。
但是一旦要是打了逆风仗,只怕很快就会溃败。
按照施琅的看法,这些新军至少要再训练半年的时间才可堪一用。
这还是少的不能再少的时间了,如果想要谙熟海战的话,恐怕需要训练两三年的时间。
但是无论是楚江秋还是太子,都没有耐心继续等待下去了,都督促施琅尽快出海围剿倭寇。
不过这次施琅居然坚决不同意,理由就是新军配合太差,如果现在出海剿灭倭寇得话,根本就没有成功的可能。
面对施琅的推辞,楚江秋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极为欣赏。
因为施琅的做法,正是彻底站在那些士兵的角度来考虑问题,这一点,正是楚江秋所欣赏的。
但是现在楚江秋可不愿意再等上半年的时间了,因为他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等。
因为楚江秋相信,如果真的让施琅训练上半年的话,不说没有那么多的军费供应。
就说朝廷里面的那些大员,肯定会想方设法的让他们出不了海。
因为海外的那些倭寇里面,有六七成的人,其实并不是东瀛浪人,而是大明百姓。
那些倭寇得存在,只不过是那些世家大族进行海上贸易攫取暴利的手段而已。
所以为了让施琅有充分的信心,楚江秋直接带着施琅参观了五艘军舰,并且让施琅等上一艘军舰,亲自演戏了一番,让施琅彻底了解了军舰的威力。
看完之后,施琅不由得目瞪口呆,完全说不出话来。
因为眼前的五艘军舰,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半晌之后,施琅才回过神来,不由两眼放光地向楚江秋问道:“楚才子,嘿,嘿嘿!”
楚江秋不由得满头黑线,嘿嘿你个头啊。
“有话说话,说人话!”
施琅兴奋地问道:“楚才子,末将强烈要求,给我们新军配备一百艘这种战舰!”
我靠,还一百艘,你当这是大白菜啊?
一百艘?你把哥们全都给卖了哥们也买不起啊!
楚江秋不由摇头说道:“施将军,这五艘军舰的威力你也都看到了,你以为就凭大明现在的制造能力,能制造出一百艘这种军舰吗?”
施琅不由得摇了摇头,他自己也认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
施琅不由遗憾地说道:“楚才子,如果一百艘太多的话,那就十艘好了,不能再少了。”
楚江秋哭笑不得地说道:“施将军,我实话告诉你吧,现在我手中,就只有这五艘军舰。”
“并且我也实话告诉你,你也不用打这五艘军舰的主意,因为你因该知道,这新军就是为了剿灭倭寇才调集过来的。一旦战争结束,这些新军也会被遣送回原部门。”
听了楚江秋的话,施琅终于反应了过来。
对啊,自己带领的新军,其实只是一个临时的作战单位,一旦海战结束,这个作战单位就会解散。
既然是这样的话,楚才子当然不可能将五艘军舰放到新军里面。
楚江秋接着说道:“不过施将军尽管放心,我已经给陈将军打过招呼了,他们会全力配合你们的行动。到时候海战的时候,你们用对讲机联系。有了这五艘军舰,现在让你出海围剿倭寇,你有没有信心?”
陈将军指的是陈近南,楚江秋禀明太子,已经将自己的幼军指挥使的职务,移交给了陈近南。
(本章完)
楚江秋马上就要参加乡试,再兼职幼军指挥使一职,已经不再适合。
再者说,在军队指挥上,楚江秋并不擅长,或者直白点说,简直就是一窍不通。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士去做,在指挥上面,陈近南比他更适合这项工作。
所以在禀明太子之后,幼军指挥使一职,已经移交给陈近南了。
现在陈近南和施琅同为幼军指挥使,职务一样大,不存在谁领导谁的事情。
并且在作战上,新军和利刃成员也是两个不同的作战单位,两者之间只是配合作战而已。
不过楚江秋相信,这两人在配合上应该没什么问题。
陈近南有很强的大局观,而施琅,这一次急需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他是楚才子一力推荐上来的,他一定要在这次海战中证明自己,只有这样,才不会辜负了楚才子的推荐,才能入的了太子的法眼。
只要入了太子的法眼,将来还不是平步青云?
所以现在施琅是卯足了劲的要大干一场,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和陈近南闹不愉快呢?
并且经过短短的几次接触,施琅就忍不住被陈近南的英雄气概所折服。
生平不识陈近南,便称英雄也枉然这句话可不是白说的。
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在施琅点头之后,出征一事,就放到了第二天。
就在当天,楚江秋让大明月报全力印刷,这一次直接印刷了五十万份,先试试效果再说。
如果市场供不应求的话,到时候再考虑加印的问题。
当然,楚江秋感觉,这毕竟是第一次正式出售,虽然范围是整个大明,但是五十万份实在是不少了。
这五十万份有可能卖不完也未可知。
不过不要紧,就算剩下一些,也陪不了几个钱。
第二天一早,所有的出征军队集结完毕,在太子训话之后,大军开拔,直奔海边码头而去。
这一次,楚江秋和太子都随队出征。
楚江秋去,是想亲自体验一下海战,想必太子那边也不例外。
楚江秋苦苦劝阻未果,最终只能任由太子登船了。
早在十日前,史可法和洪承畴已经离开柳城,返回京城了。
毕竟这两位大佬日理万机,需要他们处理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离开京城这么多天,想必已经积压了好多事情了,他们也不能继续再待下去了。
如果他们还在的话,由他们出面,说不定还能劝下太子来。
现在他们不在了,根本就无人可以将太子劝阻下去了。
太子登船,当然登上的是那五艘军舰之中的补给舰,楚江秋就跟在太子身边。
只要在这五艘军舰之中,安全上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就算剿灭倭寇失利,这五艘军舰一心要走的话,也没有任何船只能够追的上军舰。
施琅指挥五万新军登上一千多艘大小不一的船只,形成一个舰队的编制,向前驶去。
这一次他们要去的,乃是幽冥岛。
幽冥岛上有一股倭寇势力盘踞,人数大概在万人上下。
本来首战应该挑选一支弱一点的倭寇下手才是正解,无奈这幽冥岛位置太过便利。
无论剿灭附近的那一只倭寇,幽冥岛都能迅速出击。
既然如此的话,索性第一战就拿幽冥岛开刀。
而五艘军舰,则是缀在了舰队的后面。
施琅和陈近南的目的很明确,这五艘军舰不是当作先锋用的。
而是当作底牌和进行收割用的。
当距离幽冥岛还有将近一百海里的时候,施琅忍不住拿起了望远镜向海面上观看。
与此同时,楚江秋陈近南还有太子也拿起了望远镜。
望远镜当然是楚江秋提供的,这时候,望远镜应该被制造了出来,不过肯定是在大洋彼岸。
反正现在的大明是没有的。
刚刚得到望远镜的时候,无论是施琅还是陈近南,都是无限惊喜,宝贝的跟什么似的。
因为他们心里非常清楚,望远镜在一场战争中起到的作用实在太大了。
能够提前发现敌人,知晓敌人的队形,更加重要的是,能够根据敌方队形,提前做出准备和应对方法。
请问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吗?
……
咦?
倭寇竟然主动出击了?
远远的,在前方几十海里的海面上,突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船队。
这些船队五花八门,形形色色,大小都有。
每艘船上都挂有白色太阳旗。
这些船实在是太多了,粗略算去,比他们这边的船只只多不少。
虽然每艘船上的人数未知,但是单看这么多船只,就能够断定,人数必然不会太少。
这么多倭寇,看起来绝对不止幽冥岛一处的倭寇,而是多处倭寇联合到了一起,准备对出海围剿的官兵进行迎头痛击。
很显然,那些倭寇背后的世族开始愤怒了,准备给这些官兵一些颜色瞧瞧,让他们知道厉害,趁早滚蛋。
当然了,还有一个更加可怕的猜测,那就是他们知道太子已经登船,就在剿灭倭寇得队伍里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后果就真的太可怕了……
很快的,倭寇近了,又近了。
现在就算不用望远镜,也能够看到那些倭寇得船只了,当然用望远镜能够看的更加仔细一些就是了。
经过初步判断,施琅断定这些倭寇大概有六七万人,要比围剿的官兵还要多上一些。
施琅不由沉默了起来。
如果没有楚江秋的五艘军舰的话,同等人数的对战,官兵必败无疑。
毕竟留给施琅的时间太短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施琅能够做到形成有效的队形,已经难能可贵了。
至于战斗力,就要看战斗进行的是不是顺利了。
不过有了五艘军舰的话,那就有所不同了。
施琅有信心,牺牲最少的人手获得这次围剿的胜利。
但是现在太子可是跟在船上,万一太子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他有几颗脑袋也不够砍的啊!
施琅忍不住艰难地问道:“楚才子,末将请示返回。”
什么?未战先逃?
楚江秋强压下心中的怒气问道:“为什么要返回?”
施琅憋气地说道:“一切为了太子的安全!”
原来是这样!
楚江秋大声说道:“太子的安全,由本公子来保障,出了事,本公子一力承担!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迎战!”
(本章完)
施琅的表态楚江秋表示理解,处于施琅的位置,必须要有这样的态度。
那可是太子啊,就算碰伤点油皮啥的,恐怕他也不好交代。
但是现在倭寇已经集结完毕准备攻打过来了,对楚江秋来说,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啊!
本来他还担心倭寇不好找呢,现在人家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这种机会要是不把握住,下次就要在茫茫大海中寻找那些倭寇得身影了。
听到楚江秋的命令,施琅没有废话。
其实从施琅的内心来讲,他本身也是不愿意撤退的。
这个机会对他来说,太过重要了!
只要能够把握住这个机会,能够证明自己,那么必定就能入的了太子的法眼,自己下半生的命运,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因此从内心深处,施琅对楚江秋下的这个命令,是极为感激的。
“听我的命令,变换队形,准备迎敌。”
五万新军,首次面对倭寇,心里非常紧张,好多人双腿都在打哆嗦。
不过在施琅镇定自若的指挥之下,这些人渐渐地恢复了平静。
那些倭寇近了,更近了,已经到了楚江秋三艘军舰的炮弹射击范围之内了。
施琅不由请示道:“楚公子,敌人已经进入到军舰的射程之内,请准备射击。”
楚江秋却是沉声说道:“再等等,我要的不是击退那些倭寇,而是要尽可能多地杀伤敌人!所以现在不是开炮的时候。”
其实施琅何尝不知道这一点?
但是施琅对新军并没有太大的信心,新军虽然并不是新兵蛋子,但也是第一次上战场,一刀一枪地生死拼杀。
尤其是参加的还是海战,就更加不是他们的强项了。
施琅很怕这些新军如果在交战中万一死伤惨重的话,会一下子溃败。
如果是那样的话,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但是楚才子的命令也是对的,施琅只能咬着牙答应下来,让手下的新军准备迎敌。
并且为了全力配合楚才子的计划,同时也是吸引那些倭寇更加深入,施琅让五万新军架势船只,变换阵型缓缓后退,形成一个口袋状阵型。
只要那些倭寇深入到口袋之中,施琅的新军就能对那些倭寇形成一个包围圈。
而对面的倭寇,看到施琅的阵型,则是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
看起来大明的将领,是真的不懂海战啊!
这个口袋阵型,看起来真的是愚不可及啊。
想要这个阵型完全有效,你的军力起码要是对方的三倍到五倍以上,才能形成有效的合围。
但是你的敌人会是傻子吗?明明知道你的实力是自己的三到五倍,还会傻乎乎地钻进包围圈里面?
而双方实力相当的情况下,摆出这个阵型,那简直就是自己在作死了!
摆出这种阵型,四面无一处不薄弱,他们的舰队随便朝一个方向突击,随便就能把他们的包围圈给凿穿,还能保证他们根本合围不过来。
尤其是他们的实力比自己这边还隐隐不及的情况下,摆出这种阵型出来,除了作死之外,简直找不出其他的理由出来。
至于楚江秋这边的五艘军舰,虽然体型庞大,看样子似乎是钢铁做成的玩意儿。
倭寇这边虽然极为震惊和好奇,但也没太过放在心上。
这估计是大明新进制造出来的大船吧,估计也是首次使用。
虽然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但是根本就没投入使用,在阵型外面,有个毛用啊?
他们已经决定,等把大明的海军击垮之后,顺便将这几艘军舰抢过来。
这五艘军舰要是放在他们手里,绝对所向披靡,纵横整个海域。
就这样,双方都认为对方中计,皆大欢喜的情况下,倭寇缓缓地进入了包围圈。
在施琅的令旗指挥下,新军这边缺口合拢,对倭寇彻底完成了围困。
而此时的倭寇,则是狞笑着集中全部力量,向着正前方冲刺了过去。
经过刚才短时间的周旋,他们早就看清了这些大明海军的虚实,这些大明海军,才刚刚成型,还稚嫩的很。
他们有理由相信,就凭借他们的海上实力,绝对可以碾压大明海军。
而楚江秋的五艘军舰这边,已经准备就绪,准备炮轰了。
不得不说,施琅的领悟能力很强,形成的这个包围圈堪称完美。
利刃成员韩湘居请示道:“老大,请示射击,请示射击,已经瞄准一号目标!”
这个老大是指楚江秋,也是楚江秋让他们这么称呼的。
老大也是楚江秋在地球上比较习惯的称谓。
楚江秋说道:“不要瞄准一号,瞄准五号附近的船只。”
一号就是倭寇之中冲在最前面的那艘船。
因为倭寇得船队是个锥形,第一梯队一艘船,第二梯队两艘。
第五艘,其实指的是第五梯队。
至于为什么要炮轰第五梯队,韩湘居有些愣神,不过还是没有丝毫犹豫地选择了执行命令。
商议军情的时候,可以尽情发言,随便讨论。
一旦上了战场,无论任何命令,必须坚决执行,这也是利刃的军规之一。
……
看着倭寇越冲越近,正面直对倭寇得新军只觉两股颤颤,都快被吓尿了。
现在别说是让他们反击了,恐怕要不是被吓得一时没反应过来,划船逃跑的心思都有了。
就在这时候,‘轰’!‘轰’!‘轰’!
伴随着几声震天动地的轰鸣声,倭寇得第五梯队的五艘船,几乎不分先后地中弹,船体被炸出一个大窟窿,并且冒起了熊熊大火!
不但所有的倭寇被吓呆了,就连新军方面,都被吓得目瞪口呆。
当时船只上的火炮威力极为有限,发射的还是实体弹,准头还一般般。
好多时候,这些实心弹都是砸在船只附近的海域里,激起一股巨浪,吓人一身冷汗。
但是那威力,真的不敢让人恭维。
这也是倭寇在冲锋的时候没有选择开炮得原因,他们其实是想等再进一点,能够瞄的更准一点的时候开炮,没想到,对方先开炮了……
虽然在练习的时候,施琅已经见识过军舰炮弹的威力的,但是真正在实战之中见到之后,仍然带给施琅无比的惊喜。
“快!快打旗语!全体开炮!”
(本章完)
五艘军舰一开炮,倭寇得阵型就被彻底打乱了。
尤其是面对未知的恐怖,更是让这些倭寇心胆俱裂,一时间完全失去了应有的反应。
不过这些倭寇毕竟过的是刀口舔血的生意,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所以反应速度很快。
短短一盏茶的时间,这些倭寇就反应了过来,开始疯狂地打着旗语,示意马上改变阵型,向靠他们最近的另外一个方向发起攻击。
第一次攻击的那个方向,由于第五梯队的五艘船着火了,现在正在渐渐下沉之中,船上的倭寇大半都没能跑出来。
只有十几个幸运儿受了轻伤,跳船及时,算是逃出一条命来。
现在想要再从那个防线突进的话,那五艘着火的船只反而成为障碍,必须要绕过障碍才能发动攻击。
只不过这么一来,就要大大地浪费时间,而他们现在最缺少的就是时间了。
他们现在必须要用最短的时间突出重围,否则的话,恐怕今天要遭受巨大的损失。
对面那五艘军舰发出的炮弹,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些倭寇得阵型极为灵活,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完成了队形变化,开始向另外一侧发动攻击。
然后楚江秋继续下达命令,仍然攻击第五梯队。
现在韩湘居也逐渐明白了楚江秋的作战意图,不由得拍案叫绝了起来。
如果是攻击第一艘船只的话,后面的船只很容易绕过去。
而倭寇得船只一旦形成攻击势头,就不是炸毁几只船可以阻止的了。
而在他们刚刚形成冲击的时候,直接炸毁靠近前段的五艘船只,既可以阻止后面的船只突击,前面的几艘船根本形成不了规模。
如果仍然选择不管不顾地进行冲击的话,那就纯碎是送死的行为了。
楚江秋的这个主意,简直是太妙了,韩湘居感觉自己又学了一手。
轰!轰!轰!
伴随着一连串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倭寇得五艘船只再次被炮弹击中,五艘船只被炸的破烂不堪,并且燃烧起了汹汹大火。
倭寇直接被接踵而至的轰击整蒙比了。
又是片刻的时间,倭寇得旗语再次打出,这次选择另外一面进行突围。
五艘军舰上,楚江秋脸上不由露出计谋得逞的微笑。
其实楚江秋之所以不进行密集炮轰,不是楚江秋想要折磨这些倭寇,让他们陷入到绝望之中。
而是五艘军舰上搭载的炮台并不多,炮火覆盖面积有限。
楚江秋还真怕倭寇一上来就被吓麻爪,上来就溃败。
如果是那样的话,面对一盘散沙的倭寇,区区五艘军舰,还真的很难对倭寇进行致命打击。
毕竟只要倭寇得船只靠近大明军队的话,楚江秋就不敢随便开炮了,以免误伤的发生。
而现在这种情况,是楚江秋最为满意的结果。
倭寇不断的转换方向,这办军舰可以迅速填充炮弹进行打击。
这样,就能慢慢地削弱倭寇得力量。
等将他们的力量削弱的差不多的时候,就算倭寇能够反应过来,那也为时已晚。
倭寇这边转换了四五个方向,都被楚江秋这边军舰的炮轰破坏掉了。
倭寇这边已经损失了三四十艘船只,人员死伤也达到了近千人。
其实被炮弹直接击中的船只只有二十多艘,其余的都是遭受池鱼之灾,因为混乱中距离过近而被大火点燃的。
眼看再这么下去,他们就要被团灭,那些倭寇得眼睛里变得血红一片,已经快要疯狂掉了。
而倭寇得头领,这时候也终于发觉了不妥之处。
不对,他们完全是故意让自己这边进行阵型转换的。
甚至有时候自己这边反应慢了一点的时候,他们还会故意等上一会儿。
会什么会这样?
只能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的五艘军舰发射炮弹的频率并不高。
既然这样的话,倭寇头领迅速做出一个果断的选择。
倭寇头领命令传令官迅速打出旗语,让倭寇得船只向着四面八方全面突围。
虽然这样一来,形势对他们算不上好,但也绝对算不上差。
虽然自己这边损失了一些人手,但是总体人数上还大致相当。
并且如果是纠缠作战的话,自己这边的作战能力要远远高出官兵。
这样一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呢!
看到竟然演变成了这种局面,施琅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不过还是迅速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现在这种局面虽然算不上好,但是至少比刚才已经好了太多。
因为现在和刚才想必,士气上的变化简直是天翻地覆。
如果说刚才的士气无比低迷的话,那么现在他们则是气势如虹!
这一战,其实有的打!
楚江秋则是冷笑了一声,小样的,你以为这样哥们就没办法了?
楚江秋冷笑一声,然后命令五艘军舰直接瞄准倭寇得指挥舰开炮。
指挥舰规模最大,最为豪华,用料最好,最为结实,速度最快。
但是现在,完全成了活靶子。
在五艘军舰的打击下,指挥舰很快就被轰沉了。
倭寇得头领乃是小犬勤一,也幸好他颇为机灵,早早就站到了船舷上,在炮弹轰击过后的第一时间就跳进了大海里。
也正因为此,小犬勤一才幸免于难。
至于指挥舰上的其他人员,无一幸免……
小犬勤一满脸后怕地爬上了另外一首军舰,再也不敢玩儿什么猫腻,掏出旗语,疯狂地进行着指挥。
这一次不再是让全员各自为政了,而是让他们尽力向他们来的方向全力攻击。
他们要突围而出,他们要返回幽冥岛,只有返回幽冥岛,他们才有活命的机会。
在旗语的指挥下,这些倭寇得战舰全都疯狂地向返回的方向反扑过去。
这一次,再也不会改变方向了,这一次,是他们最后的机会,所以,所有的倭寇都陷入了疯狂之中。
而这一次的情况,和其他几次都有所不同。
这一次根本就没什么阵型,而是乱七八糟地一窝蜂地涌了上去。
但也正因为此,楚江秋这边反倒是很难取得前几次那样好的效果。
没办法,楚江秋只能极可能地炮轰那些倭寇得船只,尽可能地消灭着他们的力量。
而另外一边,施琅已经做好了总决战的一切准备!
(本章完)
另一边,施琅已经做好了总决战的准备。
虽然,五万新军在战斗力上比倭寇要弱上一些,没什么海战经验。
但是好在现在士气如虹,而倭寇一方,士气则是落入了低谷。
这一战,估计会很艰难,伤亡惨重,但是倭寇一方的伤亡,将会更加的惨重。
不过就在此时,对讲机里却是传来楚江秋的命令:“打开一个缺口,放行!”
施琅一愣,随即大惊地问道:“为什么?好不容易把他们包围住了,为什么要放行?”
楚江秋厉声说道:“马上执行命令!”
施琅只觉得心头憋着一股火,费了好大的劲头才强行压下去,然后大声说道:“是!”
说完之后,没有好气地对外面的传令官说道:“打开一个缺口,放这些倭寇出去!”
传令官一愣问道:“为什么啊,施琅将军?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啊?干嘛要放他们走啊?”
尼玛,你还敢问为什么?老子还想问问到底是为什么呢?
施琅大步走出去,一脚就将传令官踹地上去了,骂咧咧地说道:“让你传令你就传令,那来那么多废话啊!”
传令官憋屈地从地上爬起来,说了一声是,马上打旗语,让前方的新军放行。
很快,前方的新军便打开一个缺口。
那些冲到近前的倭寇,原本以为会经历一番异常惨烈的搏杀,心里已经做好了疯狂撕咬的准备。
但是事到临头,那些大明官兵居然打开了一个缺口。
一瞬间,这些倭寇居然愣了一下。
不过马上便狂喜起来,迅速向外冲去。
一定是这些大明官兵胆怯了,害怕了,哈哈,一定是这样的!
等六七万倭寇跑出去大半,里面也就剩下两万左右的倭寇得时候,楚江秋再次传令:“把口子收起来,里面的倭寇要是跑出去一个,我拿你施琅是问!”
施琅这次学聪明了,压根就不问为什么,大声说道:“是!”
其实到了现在,施琅也明白了楚江秋的作战意图,对楚江秋的命令还是比较佩服的。
毕竟新军的战斗力不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就算能够将倭寇全部留下,但是五万新军基本上也就废了。
但是现在,放走大部分倭寇,只剩下两万多在里面。
前面的倭寇一心逃跑,根本不可能回头救援,里面的两万多倭寇,根本就没冲出来的可能性。
吃掉这两万多倭寇,就很轻松了,新军方面也不会受到太大的损失。
就算有所损失,也是新军必须要经历的。
没有经历过战斗的队伍,永远都算不上是一支成熟的队伍。
对于吃下剩下的两万倭寇,施琅信心十足,这还是在新军根本不会太大的损伤的情况下。
要是做不到这一点,简直就对不起楚才子的知遇之恩了。
施琅大声对传令官说道:“传令,收口,不许放走一个倭寇!”
传令官这次也学聪明了,压根不问为什么,飞快地拿起旗语,将命令传递了下去。
而楚江秋这边,则是下令让五艘军舰从后面追了上去。
施琅还以为楚才子是故意放走大部分的倭寇,只吃掉小部分的倭寇,简直就是太天真了!
楚江秋之所以留下两万左右的倭寇,纯粹就是留给施琅练兵的。
在这一点上,楚江秋和施琅想法一致,没有经历过生死搏杀的队伍,绝对算不上一支成熟的队伍。
临走前,楚江秋再次对施琅说道:“我带着五艘军舰,跟上前面的倭寇大部队,你这边速度要快,等着收拾残军!”
施琅顿时大惊道:“楚将军,万万不可,你们人手太少,跟上去也难有作为!不弱等末将这边将这些倭寇吃掉,咱们一起追上去。”
楚江秋嘿嘿笑道:“你觉得,就凭他们的速度,能够追的上我们的军舰吗?再说,这五艘军舰的炮台射程有多远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认为他们能购得着我们吗?”
“倒是你这边,要是收拾残局速度太慢的话,就看不成好戏咯!”
听了楚江秋的话,施琅眼睛不由的一亮。
对啊,楚将军说的实在是太对了!
这五艘军舰对那些倭寇来说,简直就是欺负人啊!
射程没人家远,跑跑不了,追又追不上,除了憋屈地挨打之外,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施琅这时候终于明白了,感情楚将军之所以放走大部分的倭寇,压根就没存什么放过他们的心思,而是心里早就有了算计。
可笑自己这边居然还悲秋伤月的,实在是太傻逼了。
有了楚才子的吩咐,施琅这边进攻的速度陡然间就加快了。
是啊,自己又怎么可能错过这场好戏呢?
施琅的围困战,使用的是流动阵型,先切割,包围,围着打。
虽然阵型变换还不没纯熟,但是人数上的优势实在是太大了,二点五比一啊!
并且在阵型加持之下,这个比例差不多能够扩大到五比一的程度。
再加上新军这边还有大杀器首次投入到战斗之中,收割速度想不快都很难。
至于大杀器,当然就是楚江秋送过来的催泪弹燃烧弹还有炸弹等武器。
当然了,使用这些大杀器的战士,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特种战士。
其实按照施琅原本的意思,是没准备这么快就使用这些大杀器的。
到不是施琅舍不的用,而是施琅觉得这样一来,根本就起不到太好的练兵效果。
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施琅绝对是个将才,在这方面也不会心慈手软。
死伤一部分新军,在施琅看来,这是一支队伍走上精英走上无敌必须要遭遇的。
不过为了赶上另外一边的好戏,施琅现在不得不提前将这个大杀器给祭出来了。
这种大杀器实在是太好用了,刚一用上,战场上的局面基本上就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原本那些倭寇被团团围住,根本就没有突围出去的可能,困兽犹斗,都存了拼命的心思。
但是这时候一个催泪弹上来,一群人眼泪鼻涕一起出来了,都看不清人了,还拼个屁的命啊?
燃烧弹更损了,一个燃烧弹上来,一群人着火,扑都扑不灭,麻利的往海里跳吧您呢!
而跳进海里的结果,肯定是成为靶子,被活活射死。
(本章完)
炸弹的威力更不用说了,这炸弹还不是老式的木头柄的那种手榴弹。
而是楚江秋在M国,通过珍妮购买的手雷。
老式的手榴弹,只是通过四五十片碎片来伤人,威力虽然大,但是杀伤面积和杀伤范围实在是太小。
但是手雷就不一样了,里面可是有一千六百颗钢珠啊。
一旦炸开的时候,一千六百颗钢珠将会呈四十五度角向斜上方向喷射。
可以设想一下那种壮观场面。
更加重要的是,不论是炸弹也好手雷也罢,如果有经验的话,看到丢过来了马上卧倒。
这些炸片或者是钢珠,基本上都是斜向上喷射出去的,卧倒在地上,能够将危险降低到最低的程度。
但是这些倭寇不知道啊,他们还是第一次接触炸弹,根本就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
当利刃成员将炸弹丢过来之后,这些倭寇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握紧了手中的倭刀,排成一队,紧张兮兮地面对着炸弹。
似乎感觉这玩意儿就跟唐门暗器似的,他们还准备用手中的倭刀格挡暗器呢。
然后等炸弹炸开的时候,那威力,简直就没法形容了。
两万倭寇,经过第一轮的厮杀,竟然就死伤过半,剩下了不足八千人!
而经过这一次的打击,这些倭寇简直就是心胆俱裂,几乎连抵抗的勇气都没有了。
接下来,施琅一摆手,停止了大杀器的使用,直接陷入了肉搏战之中。
现在是八九个人对付一个倭寇啊,尤其是在那些倭寇肝胆决裂,几乎完全放弃抵抗的情况下。
其实这些倭寇个个都是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原本也不可能这么脆弱。
但是就算再凶残的亡命徒,面对未知的东西,依然会心存恐惧。
而今天,他们就经历了一次完全未知的恐惧。
就算是新军袭杀过来的时候,他们都还未曾从恐惧之中走出来。
还在惊恐着,会不会有什么更为稀奇古怪的玩意儿突然之间就冒出来了!
因此,这一边倒的屠杀,在短短半个时辰的时间内就结束了。
五万新军,只有百十人轻伤,十二人重伤,无一人死亡。
面对这个结果,施琅还算满意,就是感觉时间用的尚未长了一些。
留下伤病员,又留下一千五百人留下打扫战场,施琅命令剩下的人,全力开拔,向前面追去。
大半个时辰过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追的上。
追了没多久,施琅就看到前面海面上有几艘快要沉没的船只,有三艘船上还着着火。
海面上有漂浮的倭寇,手中抱着木板或者其他什么东西,不断地喊着救命。
是的,他们喊的不是东瀛话,就是国语救命。
这些人,都是大明人士。
但是施琅对这些人,没有丝毫的同胞之情,有的只是遏制不住的杀意。
这些大明人,其实比那些真正的东瀛浪人更加的可恨!
他们的手头,沾染了无数大明百姓的鲜血!
他们,都该死!
施琅大手一挥,直接对这些倭寇进行了屠杀!
这真的是屠杀了,这些浸泡在大海里的倭寇,可是足足浸泡了一个时辰了。
基本上都没什么力气了,这些大明官兵,基本上用手中的桨敲都敲死了。
这几只船,施琅只是领命留下三五只船进行收拾残局,剩下的仍然是全力开拔。
留下的人收拾完残局之后,再全力赶上去。
……
却说楚江秋带领五艘军舰,远远地缀在这些倭寇后面,也不追赶,速度和他们保持一致,或者隐隐超出的程度。
然后填充炮弹,对落后的船只进行轰击。
然后再填充炮弹,再轰击。
小犬勤一被气的吐血,这家伙简直就是阴魂不散啊,太气人了啊!
你就区区五艘军舰也敢追上来?
小犬勤一有心掉头直接将这五艘军舰给灭掉,又怕大明的大部队围困上来。
因为一旦大明的军队围困上来,然后这五艘军舰远距离打击的话,那么他们恐怕真的有全军覆没的可能。
这也是小犬勤一在施琅收起口袋,留下两万倭寇没有掉回头去救援的理由。
不过这家伙也忒可恨了,隔不多会就会来上几炮。
小犬勤一感觉,就人家这速度,估计自己返回幽冥岛,至少能够毁掉他们的上千艘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来的人,也就剩下两三万人的样子了。
从一开始来的六七万,到最后的两三万。
小犬勤一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不行!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必须要留下人来断后!
用一部分军舰留下断后,这五艘军舰必然不敢贸然追击,然后大部队就可以撤离了。
小犬勤一迅速做出部署,留下五十艘小船断后。
果然,那五艘军舰果然不敢继续追击上来了。
因为一旦追击上来的话,可就进入他们的包围圈了,到时候想跑都跑不掉。
不过留下来的这五十艘小船,极有可能就回不来了!
想到这里,小犬勤一不由一阵心疼。
不过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了,先逃出去再说。
没想到大明军方竟然有如此实力,必须要想一个办法出来才行。
看到前面的倭寇大军就要跑远了,太子不由着急起来。
“怎么办?咱们收拾完这五十艘小船,估计他们早就跑没影了!”
面对这种情况,陈近南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他们的军舰速度是快,但是不能落入包围圈之中,一旦被包围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要击沉这五十艘小船,也不是做不到,但是需要时间。
有了这段时间的缓冲,那些倭寇得船只估计就跑远了。
楚江秋嘿嘿一笑说道:“没关系,直接开船撞!”
听到楚江秋的话,韩湘居眼睛不由得一亮,直接下达命令。
然后五艘军舰开组马力,直接就冲着那五十艘小船撞过去了。
下一刻,那五十艘小船上的倭寇直接就看傻眼了。
纳尼?
卧槽你七舅姥姥啊?
这神马玩意啊?
怎么这么快啊?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这速度太快了,以至于那些倭寇都陷入了绝望之中,连躲避的心思都没有了。
还躲个毛线啊,和人家一比,自己这边简直比尼玛得海龟都慢。
轰!
轰!
轰!
轻轻一撞,五艘军舰基本上没太大的感觉,只是船体轻微震动,连速度都没怎么降低,但是那些倭寇得小船,早就四分五裂了。
(本章完)
魔鬼!他们是魔鬼!
剩下的倭寇快要疯掉了!
对方开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
自己的木船被人家轻轻一撞就散架了,在人家的军舰面前,自己的木船简直就跟纸糊的似的。
撞击过来的军舰,甚至速度都没有变慢多少,继续向前撞去。
看到军舰继续撞击过来,那些剩下的倭寇已经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自己的木船在人家的军舰面前,简直渺小的不值一提。
剩下的倭寇根本就兴不起丝毫的侥幸心理,纷纷跳进了大海之中。
其实他们心里也都无比清楚,在茫茫大海之中,跳进大海基本上就意味着死亡的结局。
只要自己的船只被撞坏,在茫茫大海之中,就算对方不动手,他们这些人也根本逃不出去。
但是只要能够多活哪怕那么一小会儿,也没人愿意去送死。
所以剩下的倭寇,都义无反顾地跳进了大海之中。
楚江秋没去管那些跳海的倭寇,而是吩咐开船继续撞击剩下的木船。
只要将对方的船全部毁掉,楚江秋相信跳海的倭寇根本没有逃出去的可能性。
就算不会葬身大海,但是不用着急,后面不是还有施琅不是?
将五十余艘木船全部撞坏之中,楚江秋根本没有停留。
让五艘军舰加大马力,飞快地向前驶去!
撞毁五十余艘木船,根本就没用太长时间,因此没多多久,就追上了前面大部队的倭寇。
倭寇总指挥小犬勤一看到后面风驰电掣般地追击来的军舰,眼睛里不由溅射出骇人的光芒。
“巴格!”
这五艘军舰已经追了上来,也就意味着他留下善后的五十余艘木船已经全部被摧毁掉了。
该死的,这才多长时间啊?
按照之前的观察来看,他们船上不应该有这么多炮弹才对啊?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还有更为严重的问题就是,小犬勤一第一次发现,这五艘军舰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这丫的太阴险了啊,一开始的时候根本就没显露出这么快的速度来。
否则的话,小犬勤一早就做好了预防的准备,根本不会陷入这么被动的局面之中。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绝对是!
速度这么快,自己这边根本就没有甩脱掉对方的可能性,这一仗还怎么打?
眼看堪堪追上倭寇得船只之后,五艘军舰的速递再次慢了下来,远远地缀在后面。
这个距离,恰好在五艘军舰最舒服的炮击位置,而倭寇得炮台,根本就够不到这么远的地方。
楚江秋感觉这种情况和法师打战士的情况差不多,法师站的远远的放法术,战士压根就够不着,只能憋屈地被动挨打。
轰!
轰!
轰!
又是五炮舒舒服服地轰击了出去,倭寇得五艘木船再次土崩瓦解。
剩下的倭寇简直就要抓狂了,尤其是留在后面的倭寇,更是陷入到了崩溃的边缘。
这样的作战,实在是太憋屈了,干挨打换不了手啊,换谁谁都受不了。
小犬勤一一咬牙,只能让手下继续分出五十余艘军舰留下善后,而剩下的倭寇,则是毫不停歇地,飞快地划起了船来。
不行,必须要尽快地赶回幽冥岛!
否则只要在大海上,迟早会被这五艘军舰一一蚕食掉。
只有到了陆地上,他们才有防守反击的机会。
原本是横行偌大海域的海上霸主的倭寇,此时居然惧怕海战,一心想要在陆地上和人家决一死战,说出去真是莫大的讽刺。
这次留下来的五十余艘,毫无例外地被楚江秋轻松解决掉,然后楚江秋继续加大马力,向前追去。
……
此时,落在后面的施琅,命令手下加速划船,很快就来到下一个作战区域。
这一片区域上面,只有一片狼藉的残骸。
海面上,则是漂浮着近千个倭寇。
这些倭寇或是抱着木板,或是抱着船桨,浑身都被泡白了。
看到渐渐追击过来的大明官兵,不由陷入到深深的绝望之中。
“别杀我,我投降!”
“我也是大明人,不要杀我啊,不要杀我啊!”
“求求你们放了小的吧,小的是被逼的!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幼儿啊!”
施琅脸色铁青,翻着狰狞的杀机,手一挥说道:“最前面的一百艘船留下打扫战场,全部格杀,一个不留!打扫完战场之后,迅速上前接应!”
在施琅的命令之下,最前面一百艘船迅速开赴现场,船上的新军,轻易地用兵器收割着海面上的倭寇得生命。
这的确是在收割,漂浮在海面上的倭寇,基本上就没有还手的能力了。
为了保存体力,为了生存,这些倭寇已经把倭刀等沉重的东西,能扔的全都仍掉了。
现在手上连件像样的武器都没有了。
更何况他们在海水中浸泡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了,体温降低,体能更是下降的厉害。
现在别说是反击了,就算让他们自己爬到船上来,估计他们都爬不上来。
看着留下来的人,足够收拾这片战场,施琅没有稍作停留,指挥剩下的人,飞速向前。
同时心里在暗暗嘀咕,那五艘军舰实在是太犀利了!
这才短短半个多时辰的时间啊,倭寇这边居然已经被撞破了七八十艘船,斩杀了一千四五百倭寇。
如果照这个速度下去的话,等这些倭寇赶到幽冥岛的话,最少要被消灭掉将近一半的实力。
这还是最为保守的估计!
可恨自己这边的小船速度忒慢,否则要是能够配合楚才子一起行动的话,说不定会有在大海中全歼对方的实力。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到了这时候,施琅也不得不承认楚才子的战略战术是完全正确的。
在这种战略战术之下,新军的伤亡可以降低到最低限度。
直到现在,新军只有重伤十几人,轻伤百余人,零死亡的战绩,绝对和楚才子的战略战术是分不开的。
当然这不能说明楚才子就要比施琅厉害,而是施琅并不太清楚五艘军舰的参数罢了。
“快,给老子快!”
“追的慢了,特么的连口汤都喝不上了!”
“难道你们就不想堂堂正正地手刃那些小鬼子吗?”
(本章完)
在施琅的刺激下,剩下的新军成员心里也是憋着一股劲儿,玩命地向前划去。
说起来,他们都是大明的热血战士,心里也憋着一股对倭寇得滔天恨意!
这次出海,他们就是想要狠狠地斩杀小鬼子的!
但是出来之后,除了在后面痛打落水狗之外,竟然没有丝毫的建树。
虽然他们事先就知道利刃成员很厉害,非常厉害!
之前在柳城之外,之所以能够全歼一万五千余倭寇,利刃成员在里面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尽管他们也知道,他们的实力比起利刃来,要差上不少。
但是他们根本就想到,这种差距,竟然是天差地别的差距!
明着他们是出海来剿灭倭寇,实际上干的却是打杂的活儿。
这让这些年轻大小伙子,能不憋屈吗?
实际上,他们还好一些,好多人还手刃了好多倭寇。
而那些利刃成员,除了开炮和军舰撞击倭寇得船只之外,根本没有亲手斩杀过一个倭寇。
在这一点上,他们还不如新军呢。
不知道如果让新军知道这一点的话,会不会心里会好受一点?
当然了,现在新军没有人关心这一点。
而是憋着一股劲地玩命划船,为的就是能够追上去,能够和利刃并肩作战!
虽然我们能力不如你们,但是我们的骄傲,和你们是一样的!
没追多久,前面又是一片残骸漂浮,海面上满满的全是跳海的倭寇。
施琅没办法,只好再次分兵清理战场,剩下的人,继续快速前行。
然后再追一会,前面又是一片残骸漂浮,海面上满满的全是跳海的倭寇。
没办法,还是只能分兵清理战场,剩下的人继续快速前行。
施琅心里都开始有些无奈起来,心里甚至都有些埋怨起楚才子来了。
楚才子,您是施琅的恩人不错,您慧眼识珠不假,您对施琅的情谊,恩同再造。
但是,但是,好歹给俺施琅留个打仗的机会吧?
难道俺施琅,就只能憋屈地在后面收拾残局吗?
一路追击,一路不知碰到多少残骸,碰都不知多少漂浮在海面的倭寇。
但是施琅愣是没追上楚才子的五艘军舰,更没追上前面的倭寇,这不由让施琅升起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其实这种情况很正常,毕竟他们比施琅先行了大半个时辰的时间。
施琅手下的新军玩命地划船,倭寇那边又何尝不是?甚至比他们还要更卖力气一些。
施琅这边,玩命追击只是为了内心的骄傲。
那些倭寇可是为了自己的小命啊,小命和骄傲那个更重要,相信只要脑袋没被门板夹过的人,都很清楚什么才是正确答案。
一路追击,直到所有的新军都精疲力尽的情况下,远远地,终于看到了前面五艘军舰的影子。
不过施琅心思并没有丝毫的兴奋,原因是再往前不远就是幽冥岛了。
这尼玛得剩下的倭寇肯定都逃回去了,这五艘军舰也不是自己追上来的,很明显的就是在这里等自己呢。
很快,双方汇聚,楚江秋看到施琅的兵力,不由皱眉问道:“施将军,新军人数怎么会这么少?”
在楚江秋看来,新军的速度还是相当快的,但是这减员未免也忒多了一点吧!
不错,当初留给施琅的倭寇是稍微多了一点,留了两万多的倭寇。
但是你新军可是堂堂五万人啊,并且还有新型武器的情况下。
照理说,伤亡不应该这么惨重才对啊?
到底出了什么情况?
施琅见楚才子误会了,赶紧说道:“楚才子,新军是碰到海面漂浮的倭寇,一路分兵清理,现在还没有追上来。相信不久他们就能够追上来的。”
原来如此,听施琅这么一说,楚江秋才放下心来。
楚江秋继续问道:“施将军,不知道上网情况如何?”
施琅高兴地说道:“楚才子,我军并没有死亡一人!”
楚江秋不由得点了点头,能做到不死一人,的确是难能可贵。
楚江秋指了指前面的幽冥岛说道:“等后面新军都到来,大家休息一下,然后吃饭。吃过饭之后攻打幽冥岛!”
施琅一愣说道:“楚才子,末将认为咱们的优势其实在大海上,在大海上与他们一战,对咱们更有利一点!”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取幽冥岛的海图过来。”
很快,幽冥岛的海图就被取了过来。
幽冥岛一面靠海,三面环山,易守难攻。
这岛屿上面虽然没有城池,但是靠海的一面,也用高大的栅栏组成了军事掩体。
幽冥岛上的倭寇,还有近三万人,强攻的话,绝对会死伤惨重。
但是楚江秋却是微微一笑说道:“好了,这次的攻坚战呢,会以利刃成员为主,你们新军在外面围堵。”
“等那些倭寇冲出来的时候,务必不能让他们逃走一个人!对这一点要求,施将军能不能做到?”
“能!”
施琅大声答应下来。
不过很快就疑惑地问道:“楚才子,末将也知道利刃成员很厉害,但是他们人数也太少了一点啊?才区区一千余人,面对近三万倭寇,怎么攻击啊?”
人家攻城都是人多欺负人少,并且攻城方人数起码是被围困人数的两倍才行。
现在倒好,你区区一千人就想围攻近三万人的倭寇,这不开玩笑呢么?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好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对了,让你手下的并好好看仔细了,什么叫特种作战!让他们好好学着点!”
这话也就是楚江秋说,要是别人说,施琅早一巴掌抽上去了。
看能的你吧,你咋不上天呢你?
不过就算这话是楚江秋说的,施琅心里也是半信半疑。
毕竟这也忒玄幻了点吧,区区一千人攻破三万人防护的军事共事?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
楚江秋没搭理正在发愣的施琅,而是闭目休息起来。
不久之后,后面开始陆续有新军返队。
小半个时辰后,所有的新军都归队了。
然后做饭吃饭,休息了一个时辰之后,开始准备进攻幽冥岛了。
这一次,所有的新军无不擦掌磨拳,憋足了劲儿。
但是最终却是被告之,这一次他们的任务,还是在外面围堵……
(本章完)
这一次,所有新军无不摩掌擦拳,卯足了劲儿。
所有的新军战士,有一个算一个,心里都是比较憋屈的。
虽然他们的战斗力上,比利刃成员是有所不如,但是也不能就把他们当成打杂的用了吧?
凭什么啊?他们在各自的队伍里面,也都是佼佼者好不好?
所以,他们急不可耐地向要证实自己的能力。
不过就在下一刻,他们的将军施琅的话,犹如在他们头顶浇了一盆冷水。
“所有人都听好,弓箭手在两翼,正面人手准备冲锋。等利刃成员突击进去,杀出一条血路之后,迅速跟进,不可放过一个倭寇!”
什么?
所有新军战士,都不由得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
新军可是足足五万将士,现在可是攻坚战!
在这种时候,居然要只有区区一千人手的利刃成员来执行攻坚战?
他们只是配合利刃成员?
他们只是配合而已?
这,这,这让人情何以堪啊!
几乎所有的新军战士,都憋的脸上通红,愤怒的差点要吐血了,不带这么小瞧人的好不?
看到下面新军战士脸上的愤怒羞愧之色,楚江秋却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有这种表情就对了,楚江秋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知耻近乎勇!
有羞耻心,才会更想要上进。
楚江秋走到新军面前,大声说道:“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我也能够理解你们的心情!”
楚江秋得两句话一出,下面的新军战士顿时静了下来。
大家都抬头向楚江秋看去,都想听听楚将军想要说什么。
实际上,他们心里都是不服气的,但是面对楚将军,这种不服气偏生又发作不出来。
就听楚江秋接着说道:“这场战成才刚刚开始,今天的胜利只是一道开胃菜!更重大的战役,还在后面!”
“今天让你们留下来配合的用意是什么呢?就是要你们观摩一下,利刃成员是怎么进行突破的!特种作战是怎么进行的!”
“我相信观摩完今天的突破之后,会给你们带来难以估量的好处!至于能够理解多少,就看你们能用多少心思了!好了,下面开始准备,利刃成员马上就要开始攻坚了!”
楚江秋的话说完之后,下面的新军战士心里的怨气平复了一些,但也仅仅是一些而已。
他们都觉得,楚将军太过夸大其辞了。
只有一千人的利刃成员,就能攻的进去吗?
这未免也忒荒谬了一点吧?
尽管是同盟,他们心里都忍不住升起要看利刃笑话的心思了。
尽管知道这种心思不对,这种心思要不得,但是他们偏偏还管不住自己的内心。
陈近南和一干利刃成员也都看到了这一点。
陈近南大声对利刃成员说道:“我们的兄弟部队在看着我们,我想你们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好了,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还是让行动来证明我们的实力吧!开始进攻!”
外面的声音这么大,早就惊动了幽冥岛里面的倭寇。
尤其是倭寇得头目小犬勤一,更是连眼珠子都气的通红。
这帮大明官兵也忒嚣张了吧?
居然胆敢追到自己的幽冥岛上来,还准备将整个幽冥岛一口吞下。
这些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嚣张地让区区一千人攻破自己的防线,简直是太气人了!
有必要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了!
小犬勤一历喝一声道:“巴格,所有人都准备,将来犯之人统统杀死!”
小犬勤一一声令下,足有两三千倭寇迅速靠近几道栅栏处,拿起弓箭,准备迎敌。
而利刃成员,也在陈近南的带领下,迅速扑了过去。
区区一千人的攻坚啊,里面可是有着足足近三万人的倭寇,还依托栅栏。
在外面观看的五万新军,心里不由得都捏了一把汗。
虽然之前的时候,他们心里都准备看利刃成员的笑话。
但是当攻坚战即将开始的时候,他们心里却全都担忧起来。
……
眼看利刃成员堪堪来到栅栏之外,马上就要进入到倭寇得弓箭攻击范围之内,里面的倭寇已经拉开弓箭,准备射击的时候,利刃成员却是极为突兀地停顿了一下。
接下来,利刃成员的前排,迅速向前扔出一些圆溜溜的东西。
面对这些东西,外面的新军战士并不陌生,无非是催泪弹或者炸弹什么的。
这些东西确实好用,只不过现在用似乎效果并不是很好吧?
不过下一刻,当这些东西在栅栏处炸开,炸出汹汹火焰的时候,外面的新军才恍然大悟,原来是燃烧弹。
燃烧弹一旦爆裂,里面的燃烧物附着力极强,基本上没有被扑灭的可能性。
而栅栏又是用木材和藤蔓等物铸成,一旦燃烧,很快就变成汹汹烈焰,扑都扑不灭。
那些弓箭手现在别说是放箭了,就只恨爹娘没给再多生六条腿,恨不得八条腿一块儿跑。
跑的快的,眉毛胡子都烧没了。
跑的慢的,那就惨了,衣服都烧着了。
衣服一着,一边惨叫着,一边猛跑,周围人太多了,混乱不堪,很快就挤进人堆里面,然后身上的火焰就将其他倭寇得衣服给烧着了。
只是短短片刻功夫,里面倭寇得防线就乱成一片,根本就没有丝毫的阻碍之力。
而后面的利刃成员迅速跟进,燧发枪加上弓弩,交替发射,里面的倭寇就跟稻草似的,一片一片的倒下。
这绝对是单方面的屠杀,干脆利索,毫不拖泥带水。
并且现在利刃成员的燧发枪阵或者是弓弩攻击,和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现在燧发枪阵还有相配合的弓弩,都有各自的射击范围。
这样一来,就能最大限度的避免子弹和弓箭的浪费。
因为以前的时候,有很多情况都是前面的一个敌人身上,可能身中十几发甚至几十发的子弹。
直接导致子弹白白浪费掉了。
但是现在呢,这些枪手直接实行责任承包制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区域划分,每个人只负责自己区域里面的敌人。
当自己区域里面的敌人全部消灭干净之后,才可以去帮助别人。
当然了,也只能帮助自己附近区域。
这样一来,就避免了子弹浪费的情况的发生。
(本章完)
第一道防线迅速攻破,那些混乱的倭寇无比惊恐地向第二道防线涌去。
好多人身上还带着火,不断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只要这些倭寇涌进第二道防线,所有人都相信,第二道防线根本就不用攻击,这些倭寇自己就能把第二道防线给破坏掉。
居中指挥的小犬勤一一张脸阴沉的怕人,嘴角抽搐了几下,大声下达命令道:“射击!给老子射击!把他们统统射死在防线之前!”
什么?
小犬总指挥居然下达了射击自己人的命令?
第二道防线之前的那些倭寇,先是无比惊诧,不过很快就搞明白了小犬的心思。
不多,如果任由那些家伙冲击进来的话,势必会造成极大的混乱。
不但外面那些家伙保不住,就连他们都要受牵累。
现在将他们全部射死,是最好的选择了!
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尤其是在自身安危受到威胁的情况下,第二道防线之内的倭寇很坚决地执行了小犬的命令,对着向第二道防线溃败过来的倭寇进行了射击。
那些正在飞奔而来的倭寇,做梦都没想到他们会遭到自己人的射杀,直到身体中箭,仍然难以置信地看着昔日自己的同伴!
死不瞑目啊!
原本第一道防线之后的倭寇,人数大概在千人上下,已经被利刃成员消灭了将近一半。
此刻在自己同胞的射击下,剩下的一半很快就死于非命。
这才刚刚开始,自己这边就损失了一千人啊!
小犬勤一脸上不断哆嗦着,咬牙下达了一道命令,撤离第二道防线,集结所有人马,开始正面厮杀。
本来栅栏是自己的修建的防护,没想到现在反倒成了自己的催命符了。
倭寇开始撤退,利刃成员迅速上前,用手中的狂霸刀迅速砍向栅栏。
那些栅栏非常坚固,但是在狂霸刀面前,简直就是个玩笑。
差不多就跟纸糊的似的,很快栅栏就被清理掉了。
在后面观看的五万新军,虽然看的大呼过瘾。
但是现在,他们绝对不肯承认自己技不如人。
在他们看来利刃成员并不比他们更厉害,他们只不过是有厉害的兵器罢了。
如果他们也能持有那么厉害的兵器的话,绝对不会比利刃成员差。
施琅却是看出了一些端倪出来,也不得不承认,这些利刃成员,的确是厉害。
首先每个人的准头都异常精准,几乎每人都能做到一枪一个,抢枪爆头。
这一点,绝对是经过非常严厉的训练才能做到的。
其次就是这些利刃成员之间的配合太默契了,施琅还从未在其他队伍上看到过这一点。
再者,施琅估计,这些利刃成员的单兵作战能力绝对非常可怕。
这一点从他们的步法,他们的行进间的速度都能看的出来。
总之,利刃绝对是极为恐怖的存在。
突破完两道栅栏,接下来就是正面厮杀了。
区区一千利刃成员,面对近三万的倭寇,这仗有的打吗?
后面的五万新军,目光炯炯地看向一千利刃成员,都想看看,他们到底会怎么来打。
就看到利刃成员队形迅速切换,切换成了三角形,仿佛一把巨大的锥子。
然后迅速向前切去。
竟然是硬碰硬?
这一千人,就准备和人家近三万人硬碰硬?
所有的新军战士,甚至包括施琅在内,都看傻了。
他们真的不是去送死的?
眼看就到了倭寇得弓箭射击范围之内,然后就看到利刃成员的前排,有几十人扬起手臂,然后几十个圆乎乎的玩意儿就砸向倭寇得阵地。
这几十人都是臂力超大,并且准头奇准的大力士。
投弹足足能投到百米开外,正好是倭寇得弓箭射程之外。
看到这么多东西投过来,那些倭寇顿时就被吓傻了。
他们可是吃过这些东西好几次亏了,这次在看来,焉有不怕的道理?
但是对这种玩意儿,他们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防守。
很快,这些东西就落了下去。
有燃烧弹,有催泪弹,还有手雷!
因为人群密集度比较高,造成的杀伤力还是相当可观的。
杀伤力只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对倭寇士气的打击太大了。
那些弓箭手,被吓了完全失去了应有的反应,居然连放箭都忘记了。
这种机会利刃当然不会错过,迅速突进,燧发枪加手弩,连连收割着对面陷入恐慌之中的倭寇。
短短几十米的距离,居然射杀了四五千人的倭寇!
相当于一个利刃成员,平均射杀了四五个倭寇。
小犬勤一双眼圆瞪,都快瞪出血来了,大声嘶吼到:“杀,杀了这帮混蛋!近战,给老子近战!一旦近战,他们的那些玩意儿就排不上用场了!”
对,关键时候,小犬勤一提醒了被杀蒙比了的倭寇们。
对啊,他们自己作死冲了过来,那就杀光他们!
很快,双方就交战在了一起,到了这时候,那些炸弹催泪弹还有燧发枪什么的,就都排不上用场了。
后面的五万新军不由得暗暗着急起来,利刃他们也真是的,你们既然有枪支的优势,干嘛不直接远程攻击啊?好好儿的干嘛要和他们拼命啊?
其实燧发枪的射程是比弓箭要强一些,但是架不住对面人多啊!
如果对方真的拼命压进,用弓箭对射的话,吃亏的还是利刃成员。
并且这次突进,也是楚江秋和陈近南商量之后的结果。
一个冲刺,直接将倭寇穿凿透的话,相信倭寇得士气会降低到冰点状态。
那么后面的五万新军再跟进的话,相信能够全部歼灭这些倭寇,并且能把自己的损失降低到最低程度。
同时对五万新军来说,也是一次极为难得的练兵的机会。
……
这时候,双方已经战刀了一处。
这时候,令双方傻眼的一幕出现了,利刃成员所到之处,简直如切瓜砍菜一般,根本就没有一合之敌。
那些倭寇,根本就不能阻挡利刃成员前进的步伐。
这,这,这怎么可能?
尽管所有人都对倭寇无比仇恨,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但是对倭寇得单兵作战能力,都是极为忌惮的。
可是为毛现在那些倭寇在利刃成员面前,简直就跟小孩子一般?完全不堪一击?
(本章完)
那些倭寇得单兵作战能力是比较强的,比普通的大明官兵要强上许多。
但是要是和利刃成员相比,那就只有呵呵了。
利刃成员可是从武术世家里面挑选出来的,个个人强力壮,再加上陈近南训练了半年之后。
而训练方法,都是楚江秋结合现代特种兵的训练方式加以训练的。
双方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
再对比一下双方的武器装备,那简直就更没法比了。
利刃成员手中的狂霸刀,都是在现代社会用最好的合金材料打造出来的。
无论是锋利程度还是坚硬程度还是韧性,都要远远甩开倭寇得倭刀好几条街的距离。
至于身上的盔甲?
就连利刃队员手中的狂霸刀也就是勉强能够破开防御罢了,至于倭寇手中的倭刀,根本就破不开防。
利刃成员以极快的速度穿凿了过去,很快就将倭寇得队伍穿凿出一个巨大的裂口。
至于外面的五万新军,完全看傻了。
直到现在,他们才真正知道了利刃到底有多可怕。
那些凶神恶煞般的倭寇,在利刃面前,简直就跟纸糊泥捏一般,完全不值一提。
一刻钟得功夫,利刃已经完全穿透了倭寇得战阵。
因为速度太快了,快到倭寇得总指挥小犬勤一根本就做不出反应来。
就在他准备变幻阵型,将利刃成员包围住的时候,利刃成员已经完成了穿凿。
看样子,利刃只要多来几次穿凿,就能将倭寇给打垮。
因为这一次穿凿,杀死杀伤的倭寇就有四五千之多。
也不用多,再来五六次这样的穿凿,似乎倭寇差不多就死光了。
实际上绝对不是这么计算的。
这样的穿凿,看起来很轻松似的,但是实际上极为耗费力气。
这样的穿凿,基本上只能施展一次,不用多来几次了,下一次恐怕就要陷进倭寇得包围之中了。
就在此时,楚江秋对新军大声吼道:“还等什么?杀上去啊!”
这一声厉喝,直接把正在发呆中的施琅给惊醒了。
该死的,自己发什么呆啊,现在多好的机会啊?
要是错过了这样的机会,施琅觉得自己都难以原谅自己了。
“所有新军战士听令,全面出击,击杀对面所有的敌人!”
随着施琅一声令下,五万新军憋着一股劲儿,凶悍地冲击了上去。
而此时,正是利刃刚刚完成一次穿凿,正是倭寇士气最为低落的时刻。
这些倭寇,直接被利刃的一次穿凿给杀蒙比了,士气直接降低到了冰点。
面对冲杀上来的新军,他们根本就没有了应有的凶悍和狠厉。
这时候,剩下的倭寇已经不足两万人了,差不多在一万四五左右。
而他们的敌人,足足有五万人之多,尤其还有一个恶魔般可怕的利刃在他们的背后。
而他们的人,现在士气低落,等待他们的命运,似乎就剩下了一个。
直到现在,倭寇总指挥小犬勤一都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就在短短的片刻功夫之中,自己的队伍就弄到了眼下这个田地了?
现在如果再想不出应对的办法来的话,恐怕这些人今天全部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一咬牙,小犬勤一决定先消灭掉背后的一千利刃成员。
这些人的攻击力太可怕了!
有他们在背后的话,他们绝对没有冲击出去的可能性。
恐怕这背后一千人的杀伤力,都能赶上前面那五万多人的军队了。
所以为今之计,就是先灭杀掉那一千恶魔。
小犬勤一相信,经过一次穿凿之后,这些恶魔力气消耗肯定很大,现在正是最好的时机。
小犬勤一不敢怠慢,急忙下达命令,让后面的队伍反扑利刃。
而利刃带给这些倭寇得,慢慢的全是恐怖,这份恐怖,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他们的内心深处,只怕一辈子都忘记不了。
听到小犬勤一的命令之下,所有人竟然都迟疑了一下。
小犬勤一又气又怒地大吼道:“巴格!不要怕,他们已经疲惫不堪,现在消灭他们,正是最佳时机!只有消灭了他们,咱们才有可能杀出一条血路,才有可能有活路!”
“如果不消灭掉他们的话,有他们在我们的背后,你们觉得我们有可能杀出一条血路来吗?”
小犬勤一的话,让那些倭寇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对啊,刚才面对面的战斗,自己人都被人家像是屠鸡宰狗般地屠杀,别说是在背后杀了。
他们绝对相信,根本就等不到他们突围的那一刻,相信自己人早就被这些人给杀光光了。
小犬勤一的话,终于激发起了这些倭寇内心的血性,一个个手持倭刀,疯狂地向利刃冲击而去。
看到这一幕,施琅也急了,万一利刃死伤惨重的话,那他真的不能原谅自己了!
“兄弟们,随老子一起杀过去,把利刃的兄弟们救出来!”
一边喊着,施琅一边手持大刀,冲击在最前线,准备过去接应利刃成员。
不过他们的进攻,也迎来了倭寇得反扑。
倭寇现在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拦截施琅带领的新军的进攻。
另外一部分就是灭杀利刃成员去了。
他们现在都明白,只有灭杀了利刃成员,他们之中的一小部分,才有突围活下去的可能性。
当然了,其实他们心里都非常明白,仅仅是有这个可能性而已,至于这个可能性有多大,他们心里完全就没底,反正不大就是了。
但是如果他们不能灭杀掉利刃成员的话,绝对连这份可能性都没有了。
而那些穿凿过去的利刃成员,在陈近南的指挥之下,很快就摆出了防守阵型。
看到疯狂攻杀过来的倭寇,陈近南不由得冷笑了起来。
真把我们当成软柿子了?真以为我们是这么好杀的?
眼看倭寇已经冲击到四五十步的距离了,陈近南大手一挥,大声喝道:“发射!”
伴随着陈近南的命令,顿时无数的子弹还有弓弩,都疯狂地展开了射击。
子弹打击远处,弓弩射击近处的倭寇。
那些扑杀过来的倭寇,顿时像是稻草一般,成片成片的倒下。
一千人啊,一人命中一个敌人的话,一下子就要倒下一千人!
当然,事实中不可能每个人都命中,也有好几个人命中一个倭寇得可能性。
但是利刃成员,至少保证每两枪或者两箭就能命中一个倭寇得准确性。
(本章完)
之前冲锋的时候,利刃成员只进行了三四轮的射击,因此身上的弹药弓箭相当充足。
而在穿凿刚刚完成,利刃成员迅速转身掉头调整队形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马上填充子弹,填充弓箭。
现在利刃成员的进攻简直不要太舒服了,那些倭寇一没有防弹衣,别说防弹衣了,就连像样的盔甲都没多少。
第二根本就没有躲避枪弹的意识,不会曲线前进,不懂如何躲避子弹。
当然了,人员这么多,人口这么密集,想躲避那不是那么容易的。
因此利刃成员的射击简直就太舒服了,基本上和平时的训练是一样一样的。
甚至比平时打移动靶还要更容易一些,毕竟移动靶是横向移动,速度还是比较快的。
而现在这些倭寇,就知道傻乎乎地往前冲,这个瞄准就相对容易多了。
因此陈近南大概计算了一下,他们身上配备的弹药和弓箭,足够射杀眼前这些倭寇得了。
就算还能剩下小鱼小虾三两只,他们也根本不怕。
几轮冲击之后,大批大批的倭寇倒下!结果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倭寇能够拉近距离!
正在奋力厮杀的施琅,担忧地向这边看来,结果发现,那些倭寇根本就没能冲过去,人家一千人杀死的倭寇,居然比自己这边五万人杀的都多……
施琅直接无语了,手冲的长刀砍杀的更加疯狂起来。
而那些准备灭杀利刃的倭寇,此刻都已经被吓破胆了,根本就不顾小犬勤一疯狂的叫喊,纷纷转头就跑。
这一跑,就冲击的倭寇得前阵直接乱了。
战场上最怕的就是这种情况,阵型一乱,人心一慌,就意味着完败,多少人都没用。
更何况现在他们统共也没剩下多少人了,满打满算也不到一万人。
倭寇崩溃了,整个阵型彻底乱了,所有人各自为战。
剩下的,就是单方面的屠杀了。
半个时辰之后,在场所有的倭寇被屠杀一空。
然后整军,报告伤亡人数。
利刃方面,有十五人轻伤,重伤和死亡人数为零。
新军方面,阵亡三十七人,重伤一百七十六人,轻伤上千人。
这个结果一出来,所有的新军战士无不羞愧难当,施琅更是羞的抬不起头来。
不比不知道,这一比较,简直让他们没脸见人了啊!
人家一支区区千人队伍,斩杀倭寇数量居然比他们五万人还多,人家还是冲锋在先,并且撕裂倭寇队伍,在倭寇身后和他们联手攻敌。
可以说,最风险的事情,全都是人家利刃在做。
但是人家的伤亡,却比他们少的太多太多。
没有一个人重伤或者死亡!
斩敌一万七千余人!
这个战果太让人震撼了!
直到此刻,施琅才隐约明白当初那些军民联军,为何能够斩杀一万五千余倭寇。
不消说,这里面的主力肯定是利刃。
能够再次取得如此辉煌的战绩,每一个利刃成员都高傲地挺起了胸脯,就连陈近南的脸上,都充满了自豪之色。
只有楚江秋脸色平静如常。
拿现代热武器对付冷兵器,要是不能取得这种成绩,出门简直就没脸见人了?
这有什么好得瑟的啊?
热武器对冷兵器,绝对绝对绝对是在欺负人。
不消说别的,不都说草原铁骑厉害吗?
只需要在行军的必经之地架上十挺机枪,或许更少就可以做到。
只要有足够的子弹,任他千军万马前来,也不够喂子弹的!
更不要说飞机大炮坦克了!
当年德国的坦克战,一个星期灭一个国家,同样是最好的例证!
所以说,取得这点成绩真心没什么可以值得骄傲的!
攻下幽冥岛之后,楚江秋命人将太子从船上迎了下来。
刚开始的时候,太子是很想跟着上战场的,不过楚江秋没敢让他来。
实在是战场上形势瞬息万变,太过于危险了。
万一太子有所损伤,所有人都担待不起。
将太子接过来之后,太子脸上满脸的兴奋之色。
虽然刚才在船上,但是刚才这边发生的战争场面,太子可都是用望远镜看的一清二楚。
对于利刃的战斗力,太子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不得不说,楚大哥真的没有让他失望!
利刃绝对是国之重器!
如果利刃的规模能够扩大到万人编制的话……
太子心里忍不住升起了无限遐想,万人编制的利刃,绝对会是一支无敌铁军!
当然了,太子自己也知道,这只是一个美好的梦想。
利刃战斗力是爆棚,但是花销也同样爆棚,这烧的可都是钱!
万人编制,他们现在根本就养不起。
看到太子到来,所有人都挺起了胸脯。
施琅咳嗽两声,大声对太子说道:“请太子给将士们训话!”
太子微微一笑说道:“你们是好样的!孤王感谢你们!”
说完,太子居然对着所有的将士深深鞠了一躬。
下面的将士又是激动又是骄傲,同时还有一种士为知己死的深深的触动。
面对太子的作揖,所有将士都是单膝跪下,同时大声说道:“愿为太子效死!”
利刃的所有成员也都单膝跪下,这里面,只有楚江秋和陈近南没有跪下。
楚江秋深知太子,绝对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怪罪。
同样的,在他心里,也不愿意为任何人而下跪。
太子摆摆手,亲自过去扶着施琅,让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然后太子说道:“好了,孤王就不多说了!孤王记得楚大哥说过一句话,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士来做,我觉得还是让楚大哥给大家讲几句吧!”
不论是新军还是利刃,听到太子毫无顾忌地当众叫楚江秋为楚大哥,心里都是极为震惊。
楚江秋心里也颇为感动,点点头,站到了所有人前面。
“我知道,通过今天一战,你们很多人心里会觉得,你们和利刃之间,有着天差地别的差距。”
“其实,你们错了!”
“当初建立利刃的目的,就和你们完全不同!利刃的成立,不是为了战场搏杀,而是为了应付各种突发事件!”
“你们是常规作战部队,而利刃,则是特种作战部队!”
“有时候,小编制的特种作战部队,能够改变一场战争!”
“所以,你们要学习利刃的作战技能,学习他们的优点,但是千万不要沮丧!”
(本章完)
训完话之后,楚江秋让他们打扫战场,重点检查一下有没有装死的倭寇。
至于那些倭寇得尸体,直接扔进大海里就好了,海鱼会帮他们解决掉这些垃圾的。
那些新军的尸体,因为天气问题,只能火化完之后将骨灰带回去了。
本来无论是新军还是利刃成员,都对楚江秋下达的检查有没有装死的倭寇这一命令,持有怀疑心态。
认为根本就没这个必要。
但是因为是楚将军下达的命令,他们还是严格地执行了这道命令。
不过他们在执行的时候,还真的发现有装死的倭寇,甚至还有几个士兵因此被偷袭而受伤。
接下来,他们就更加严格地检查了起来。
剩下的倭寇尸体,不管死没死,都是先补上一刀再说。
然后就是将这些人的尸体丢尽大海之中,用海水将地面上的鲜血冲洗干净。
做完这一切之后,已经一个时辰过去了。
接下来,就是到倭寇得军营中去接收物资了,同时也要检查一下,有没有漏网的倭寇在里面。
检查了一番倭寇得物资之后,太子还有楚江秋陈近南和施琅,不由得都是大喜过望。
要知道,现在朝廷给他们的军费极为有限,他们本来还在担心着后续军费问题。
不过在看到幽冥岛上的物资之后,他们就彻底放下心来。
物资真的很多,首先粮食就够五万大军一个月食用。
再加上在海上还可以捕鱼,能够维持更久的时间。
至于金银珠宝,那就更多了。
这些倭寇也不知道洗劫过多少百姓还有过往船只,同时他们还在沿海和倭国还有附近几个国家通商,因此金银珠宝非常多。
将这些金银珠宝变卖的话,估计能够这五万大军一两年的军费开支了。
只是收缴一个幽冥岛,就能得到这么多物资,如果将所有的倭寇一网打尽的话,得到的将会是极为庞大的财富。
接下来,就是仔细检查幽冥岛上的军营了。
在检查军营的时候,还真的发现里面有人,不过基本上都是些衣衫不整憔悴不堪的女人。
这些女人,都是那些倭寇抢来的大明百姓,更是遭受了非人的虐待。
很多不堪虐待的,直接被虐待至死,或者自己跳海而死。
就是剩下来的这些,个个都是目光呆滞,眼睛里看不到一丝鲜活之色。
基本上都是行尸走肉,生无可恋。
经过楚江秋等人的再三解释,她们才明白过来,她们已经获救了,大明的官兵已经攻打下幽冥岛。
然后,这些女人不由得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有的甚至几度哭昏过去。
这种凄惨的场面,不由让在场所有的战士都紧紧地攥起拳头,更是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将这些倭寇统统杀死!
安抚了好久,这些女人才渐渐平复下来。
然后楚江秋开始命人统计这些女人的家庭住址,准备迅速将这些女人都送回去。
不过令他吃惊的是,几乎九成九的女人,都不愿意再回去。
她们宁肯独自生活在这幽冥岛上,以打鱼为生,自生自灭,都不愿意回去。
当楚江秋愕然问道,万一再有倭寇来怎么办?
这些女人的回答是,那就是自己的命,有死而已。
其实楚江秋也明白这些女人的心思,她们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在她们看来,她们的身体已经是肮脏的了,根本就没有脸面回去。
就算回去,也无法面对别人的流言蜚语和那种怪异的眼神,还不如留在这里的好。
这不由得让楚江秋头疼起来。
既然她们不愿意回去,那就不能把她们给送回去了。
因为如果强行把她们给送回去的话,对她们来说,说不定就是死路一条。
但是真的把她们留在幽冥岛上,任她们自生自灭,楚江秋还真的狠不下这条心来。
思讨许久,都没能找出一个解决的办法出来。
就连太子和陈近南,一时间也想不出良策。
最后,楚江秋只能决定,大军暂时就驻扎在幽冥岛上,以幽冥岛为据点,开始打击附近的倭寇。
要想将倭寇全部剿灭干净,绝非一朝一夕的事情,怎么着也得半年甚至数年的时间。
至少在这段时间里,这些女人不会有任何问题。
等过了这段时间之后,再想办法怎么安置她们吧。
再然后,楚江秋和太子就要离开幽冥岛了。
秋闱在即,楚江秋这几天就要动身了。
太子当然需要在这边坐镇,不过不用一直待在幽冥岛上了。
这边的事情,交给施琅和陈近南就足够了。
太子带了三千新军,返回柳城,坐镇柳城。
而楚江秋收拾了一番之后,则是动身前往南京,准备乡试考试。
本来入画和婉儿都想跟着一起照顾他的,但是想了想,楚江秋没让她们去。
她们如果能跟着去的话,那诚然是好,绝对服务到位。
但是路途遥远,楚江秋觉得凭她们的身子骨,受不了这种颠簸,就没带他们去。
路上楚江秋先是坐船,在船上真没有什么娱乐项目,闲着无聊,楚江秋索性回自己房间,在里面插上门闩,直接返回现代来了。
现在长生茶的销售网点,在全国已经彻底铺开了,正准备着冲击国际市场。
其实都算不上冲击,因为现在已经有好多国家的大集团,都有意和他们展开合作。
但是因为产量问题,一直都没能达成协议。
现在周楚集团发展的主要重点就放在了长生茶上面,已经在几个国家展开考察,准备合作项目。
另外一个发展的重点,就在刘婆烧鸡上面。
经过国际美食大赛的夺冠,刘婆烧鸡再短时间内火遍全世界。
相信只要操作得当,刘婆烧鸡的销售,不会比长生茶差。
现在已经和楚江秋老家沂蒙县达成了合作协议,将会在沂蒙县建立一个超级养殖基地。
沂蒙县多山,这一次的超级养殖基地,基本上会将沂蒙县所有的山头全部利用起来。
然后由周楚集团出资,投入设备将山圈起来,然后雇佣当地农民进行养殖。
一旦刘婆烧鸡火遍全球,相信沂蒙县的超级养殖基地,同样会成为一个非常著名的旅游景点。
这样一来,整个沂蒙县的人均收入,绝对会达到一个非常恐怖的地步,恐怕在全国都能排得上号。
(本章完)
而沂蒙县由县提升县级市的议案,再次提报了上去,相信这一次,成功的几率非常大。
而楚江秋回来的时候,上面的批复已经下来了,沂蒙县提升为县级市的议案已经通过了。
届时将会将沂蒙县周围的两个县划过来,沂蒙县将会升级为沂蒙市。
其实提升为市从理论上来说是早晚得事儿,刘婆烧鸡一火,沂蒙县的发展肯定会如同坐了火箭一般。
到时候各方面的规模都会更上一个台阶,不可能不升级。
但是这个时间问题就很玄妙了,可以是现在,可以是一年两年也可以是三年五年甚至十年八年。
这个问题,可能普通老百姓不太理会,毕竟和他们的生活牵扯不是很大。
但是对全县的公务员来说,这关系就太大了。
要知道,县一旦升级为县级市的话,所有公务员都会在原有基础上提升一级。
县长升级为市长,********提升为********,下面的也都是,全部都提升一级。
这可是一大级,相当于两小级,如果没有这次升级的话,这两级可能用三年五年的时间都未必能提升的上去。
就拿叶晶彤来说,她现在是县长,一旦县升级为市的话,那么她就提升为市长。
但是如果是普通升迁呢,提一次大概是副市长级别,这是一个坎,然后还需要入常,又是一个坎。
入了常之后,才有可能提升为市长,又是一道坎。
看看这个对比,你就知道一个县一升级,对这个县里的公务员来说,将会带来多大的影响了吧。
当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楚江秋心里也为叶晶彤感到高兴。
楚江秋回家之后,叶晶彤也赶了过来,名义上是看望二老,实际上楚江秋知道,这丫头过来,肯定是因为他回来了,来蹭刘婆烧鸡吃的。
果然,叶晶彤一来到,就跑到老楚头和老妈面前,甜言蜜语地将二老哄的极为开心,然后颐指气使地指挥楚江秋去做刘婆烧鸡。
楚江秋不满地说道:“喂,你懂不懂什么叫客随主便啊?我这才刚回来,累着呢,我做什么你就吃什么得了呗!那来那么多讲究啊?”
结果叶晶彤还没说话,老楚头一瞪眼说道:“让你做你就做,那来那么多废话啊?”
楚江秋不由翻着白眼说道:“爸,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爸啊?哪有胳膊肘向外拐,向着外人的啊?”
气的老楚头摸起拐杖来就打:“小兔崽子你没事找抽是吧?敢跟老子这么说话?在我眼里啊,人家晶彤可是比你懂事多了!”
楚江秋吓得抱头鼠窜,乖乖地去做刘婆烧鸡去了。
叶晶彤忍不住在后面得意地冲着楚江秋做着鬼脸。
楚江秋被气的不轻,在心里暗暗发狠,现在暂且由着你嚣张,等哪天找个机会,看我不吃掉你。
一提到这个,楚江秋不由得就想起上次在叶晶彤那,用手帮助叶晶彤的事儿了,浑身不由得就是一阵燥热。
乖乖,这小丫头就是个小妖精啊,不行,以后得离她远点,否则早晚要被她给吃掉。
做好饭之后,楚江秋拿出瓶茅台,给老爸和叶晶彤还有自己倒上酒。
楚江秋举起酒杯对叶晶彤说道:“恭喜晶彤马上荣升市长!”
老楚头瞪着眼满脸不信地问道:“晶彤这丫头才多大啊,这么快就要当市长了?”
楚江秋嘿嘿一笑说道:“爸,咱们沂蒙县不是马上就要升级为沂蒙市了嘛?到时候晶彤这个县长可不就要升级为市长了咋地?”
“对!”老楚头一拍脑门说道:“我倒是把这茬给忘了,那这个必须得庆祝,我赞助你们一个啊!”
霍,想喝酒您就明着喝酒完了呗,反正也没人拦着您,您说这事儿还用得着您来赞助吗?
叶晶彤微微一笑说道:“现在说这个还太早呢,还没升级为市呢,谁都不知道最后结果怎么样。”
楚江秋嘿嘿一笑说道:“都通过了,命令肯定马上就要下来了,你这个市长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叶晶彤苦笑一声说道:“那可不一定。”
楚江秋皱眉问道:“怎么就不一定了呢?我怎么有点听不懂了,你给我说说看?”
叶晶彤解释道:“我现在由县长一下子提升到市长级别,资历上差了点,我觉得很有可能是把我调走,然后空降一个县长下来。”
楚江秋哦了一声,然后不满地说道:“合着你把树种上了,现在这树开花结果了,然后把你一脚踢开,别人来摘桃子来了?”
叶晶彤苦笑着解释道:“很有这个可能,不过话也不能这么说,就算把我调走,估计也会提升为副市长。”
楚江秋不满地一拍桌子说道:“想摘你的桃子?门都没有!别说门了,窗户都没有!谁敢这么做,我特么的还不投资了呢!”
“我到那投资不行啊?非得在这投资啊?爱谁谁,老子还不干了呢!我就要看看,老子要是不在这投资了,这县升级为市的事儿到底能不能办成?县升级为市不就是因为这个养殖基地嘛!”
老楚头气的扇了楚江秋一巴掌说道:“你给谁称老子的?老子搁着呢?”
听到老楚头的话,叶晶彤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对楚江秋说道:“江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千万不要感情用事。咱们都是为了老百姓办事,只要老百姓受益,我升不升官的都不重要。”
老楚头却是说道:“不对,话不是这么说来着!我觉得秋子这小子说的对,当官就是为老百姓办实事的,升不升官的都不重要,但是事儿可不是这么办的!”
“要是真有人敢这么办,那秋子就撤资,非得把这事儿缴获黄了不可!晶彤不回来,就不在这投资!”
叶晶彤不由得无语了,这真不愧是爷俩啊,这想法还真是一样一样的。
但是这事儿真不能这么干啊,叶晶彤再三苦劝,楚江秋爷俩就是不松口。
忽然间,楚江秋感觉不太对劲了,不由问道:“晶彤,刚才你不是再猜测吗?不会是真的吗?真的有人要来摘桃子啊?”
叶晶彤苦笑一声说道:“差不多已经定下来了,不但是我,县城的主要干部,基本上都要换一遍!”
(本章完)
楚江秋脸色一沉问道:“怎么会这样?这些人办事太不讲究了吧?”
叶晶彤苦笑道:“这种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好了,不和你说了,我吃饱了,要回去了。”
楚江秋一瞪眼说道:“别介啊!对了,晶彤,叶叔叔职务不是也挺好的吗?怎么就没给你争取一下?”
叶晶彤无奈地说道:“怎么没给我争取啊,只不过啊,对方的来头比我大就是了!”
哦,原来如此!
琢磨了一番,楚江秋没说话。
吃过饭之后,叶晶彤帮老妈收拾完桌子,然后提出告辞。
老楚头让楚江秋去送送,楚江秋便将叶晶彤送了出去。
两人都没注意的是,就在两人身后,老妈像做贼似的,正趴在窗户上偷看呢。
老楚头哭笑不得地问道:“老伴唉,你这是干嘛呢这是?”
老妈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忍不住骂道:“姓楚的,你想吓死谁是怎么着?有你这么吓唬人的吗?”
老楚头无语地说道:“那你说说,你趴窗户上瞅啥呢?”
老妈嘿嘿一笑说道:“我这不是瞅秋子和晶彤嘛,我倒是要看看,他俩是不是真的走一块去了。”
老楚头不由说道:“哟,你这心操的可够宽的啊!他俩要是真走一块去,合着你还能把她也给娶回来不成?你一个儿子娶俩儿媳妇?看能的吧你!”
老妈不乐意地说道:“怎么着,我就想想还不成啊?我倒是真想把这丫头一块给娶回来呢,就怕人家不乐意!哟,快来瞅瞅,你看他们俩,真的……”
楚江秋也叶晶彤刚走出灯光走进阴影,叶晶彤一转身就把楚江秋给抱住了。
因为身高问题,叶晶彤板着楚江秋的脑袋往下一拉,楚江秋只好顺着低下头来,然后叶晶彤霸道地吻了上去。
楚江秋眼泪都差点掉下来了,又是这样,真的太欺负人了!
不过虽然感觉叶晶彤太欺负人了,他还是非常配合的。
不但是配合,并且是相当配合,一双大手抱着叶晶彤,在她身上游走了起来。
好半晌之后,叶晶彤才气喘吁吁地推开楚江秋,斜睨了他一眼,媚眼如丝地说道:“往那摸呢,你这坏家伙?”
楚江秋嘿嘿一笑,没说话。
叶晶彤拍了楚江秋一巴掌,然后诱惑道:“估计最近我就要走了,要不你就上我那,打个分手炮呗!”
这个提议太具诱惑性了,不过想了半天,楚江秋终究还是没答应下来。
“有贼心没贼胆!”
调戏了楚江秋一句,叶晶彤直接上车走人。
楚江秋回来之后,老楚头问了他一句:“晶彤那丫头走了啊?”
楚江秋点头说道:“走了,我看着她开车走的。”
老楚头接着问道:“这丫头说的是真的?真的会有人来摘她的桃子?”
楚江秋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听她的意思,好像这几天她就要调走了!”
老楚头气的骂了几句土话,然后对楚江秋说道:“秋子啊,真要是换人啊,这投资啊咱们还就不投了!爱咋咋地吧!”
楚江秋点头说道:“爸,我也是这么想的,您就放心好了,这件事我自有主张。”
又说了一会话之后,楚江秋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楚江秋一直在琢磨着这件事情。
第二天下午,楚江秋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叶晶彤打过来的。
楚江秋接通之后问道:“晶彤,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叶晶彤说道:“江秋,你过来一趟吧,新来的苏县长正在和我办理交接手续,正好有些事情需要你过来,咱们当面交接一下。”
楚江秋哦了一声说道:“他们这么猴急啊,这么快就来了啊?那行,那我就过去一趟。”
说完之后,楚江秋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开车直奔县政府大院而去。
很快就来到县政府大院,现在楚江秋已经成为县政府的常客,马上就有一个办公室文员领着楚江秋直奔县长办公司而去。
楚江秋在外面敲了敲门,很快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正是叶晶彤。
楚江秋往里一瞅,只见里面原本属于叶晶彤的东西已经全部搬出来了,里面正有个很年轻的男子正指挥着人摆放东西。
楚江秋问道:“霍,你们还没忙完呢?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晚点过来了!”
叶晶彤微微一笑说道:“没什么关系,马上就忙完了。”
他们两人在门口一说话,顿时将里面的那个男人惊动了,那个男人转过身来,态度极为友好地对叶晶彤说道:“叶县长,想必这位就是楚老板了吧?”
叶晶彤点头说道:“苏县长,这位就是楚老板,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找楚老板谈!”
苏县长哈哈一笑,伸出手来对楚江秋说道:“楚老板年轻有为,真是不可多得的俊杰,能够给楚老板服务,苏某感觉荣幸之至。”
苏县长算是给足了楚江秋面子,根本没摆一点县长的架子。
不过楚江秋却是没打算给他这个面子,苏县长的手伸出来老半天,楚江秋都没和他握手。
苏县长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难看起来,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并且手还一直伸着,似乎楚江秋不和他握手,他就不会缩回去一般。
楚江秋这才说道:“苏县长,忘了告诉你了,我不习惯握手礼。人手上多脏啊,什么病菌都有,这一握手就容易交叉感染,对自己不负责,对别人也不负责。”
苏县长再次愣了一下,很快就哈哈大笑道:“楚老板说的很有道理嘛,其实苏某心里面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楚老板,不瞒您说,我这人啊,就是个工作狂,恨不得把工作马上就搞上去。你看这不,我这才刚刚来,就把楚老板给请过来了。”
“楚老板,我听说养殖场的设备已经到了,我准备组织人手,今天或者明天就安装设备,与此同时呢,该圈山圈山,该建房子建房子,这样什么都不耽误。”
“相信最多一月的时间,基础设施就基本上到位了,就可以组织人手开始养殖了。楚老板你看呢?”
这本来是楚江秋的周楚公司的事儿,没想到这位新来的苏县长比他还着急,按理说楚江秋应该对他感激涕零才对。
(本章完)
不过楚江秋也能大体猜到一二,这个苏县长就是趁着沂蒙县升级为沂蒙市这个大好时机来摘桃子的,这个吃相就有点太难看了,总得有一点点的成绩吧?
所以苏县长才会这么积极主动,甚至才刚刚来到,对县政府的工作人员都还没熟悉过来,就准备组织人开始迫不及待地工作了。
楚江秋感觉这家伙应该也是迫不及待了。
楚江秋感觉,应该是这边养殖基地一成立,那边县提升为市马上就会实施。
想到这些,楚江秋不由似笑非笑地说道:“不急不急,我准备过段时间再说!”
苏县长一愣,马上说道:“别介啊,别过段时间啊,这些设备怕下雨,万一天要下雨,就会非常麻烦,还是尽快安装上的好。”
霍,这家伙明明知道自己说的是啥意思,就是装疯卖傻装作不知道。
得,那哥们干脆就给他挑明了说,看他还怎么装疯卖傻。
楚江秋说道:“苏县长,这些设备不能安装。是这样的,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不准备在这里投资办养殖基地了,准备换个地儿来。”
苏县长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变得极为难看。
不由转过头去看着叶晶彤,脸色不虞地问道:“叶县长,这是怎么回事啊?”
楚江秋都被这家伙给逗乐了,不由说道:“苏县长,这人吧,要是装傻装时间长了,只怕就真傻了。你觉得是你傻啊还是我傻啊?”
“我今天就明白告诉你吧,我之所以回来建这个养殖基地,还就是冲叶县长来的。叶县长要是调走,这个养殖基地我还就不搁这建了!叶县长到那,我这养殖基地就建在哪。”
“你不是喜欢搁这儿当县长吗?那你就当吧!”
楚江秋说完,苏县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为狰狞可怕,就好像六月天阴云密布狂雷滚滚但是还没落下雨之前的那种天气。
不过半晌之后,苏县长脸上的怒色缓缓消散,然后真诚地说道:“楚老板,我想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来这里当县长,并不是我自己的意愿,是组织上的安排。”
“我们都是党的干部嘛,党让我们上哪,我们就上哪!这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我们能够做的,就是服从组织安排……”
霍,一听这个,楚江秋头都大了。
他最怕听这玩意儿了。
赶紧抬起手来说道:“停,停,我知道了,你一切都是服从组织安排,你自己压根就不想来!你的思想觉悟很高,可是我就想问一句,这跟我有毛的关系啊?”
“我就给你明说了吧,我这投资就跟着叶县长走,叶县长到那,我这投资就到那!我这么说话你能听的懂了吧?建设养殖基地的事儿,你爱找谁找谁去吧!”
说完之后,根本就没搭理苏县长,而是对叶晶彤说道:“叶县长,走吧?”
叶晶彤叹了口气,对楚江秋说道:“楚老板,你对我的信任让我非常感动,但是投资这件事情,还是请你慎重考虑一下。毕竟全县的老百姓都知道这件事了,你这么一走,让我们怎么跟老百姓交代啊?”
楚江秋摊摊手耸耸肩膀问道:“交代什么啊?交代的着嘛我?我就是一商,我想上哪投资想怎么投资都是我自己的事儿,别人谁能管的着我啊?”
叶晶彤不由皱眉说道:“楚老板,不要感情用事好吗?”
楚江秋冷笑数声对叶晶彤说道:“叶县长,你是知道我的,只要是我决定下来的事情,就不会更改。”
看到楚江秋的态度,苏县长的脸色终于变了,也开始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件事情如果不能处理好的话,他的处境将会变得非常被动,而这,绝对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苏县长不由说道:“可是楚老板,你已经签了意向书了,如果随便撤资的话,是违法行为。”
楚江秋冷笑道:“你还少特么的拿这个吓唬我,签意向书了怎么着?我是和叶县长签的,现在我跟着叶县长走,还真不违背合同!再说了,你以为我这个老板当得什么都不懂是吧?我问你,法律上有没有明文规定,签订意向书不投资就违法的?”
苏县长不由皱起眉头说道:“楚老板,你知道你一旦撤资会带来什么严重后果吗?你确定你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霍,这家伙见说好话不成,变相地开始威胁了。
而楚江秋这暴脾气,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威胁了,耐心顿时消耗的干干净净。
叶晶彤一听苏县长这么说话,不由得也是被吓了一跳,赶紧想去阻止楚江秋,不过已经为时已晚了。
楚江秋伸出手来,差不多指到苏县长的鼻子上了,破口骂道:“***勒戈壁的,什么后果?有什么后果管老子什么事?孙贼,你特么的还是想想你到底怎么收场吧?靠,什么玩意啊?”
骂完之后,楚江秋顿时感觉心里舒服多了,倍爽!
然后根本就不管苏县长什么反应,转身扬长而去,那样子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叶晶彤一脸无奈,犹豫了一下,歉意地向苏县长点了点头,然后向着楚江秋离开的方向跟了下去。
楚江秋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根本就没有和谈的可能性了。
再说,这苏县长本来就是来摘桃子的,这个臭不要脸的,靠,什么玩意啊?
两人一前一后,先后离开。
苏县长直接被骂蒙比了,在原地呆呆地站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我靠,这孙贼居然这么嚣张,居然敢在县政府办公室骂老子?
刚才这一番大骂,肯定被好多人听去了,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在整个办公楼里面传开了。
这对自己的形象,是个非常大的打击。
苏县长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变得非常难看。
不过很快的,苏县长的脸色就变成了阴厉之色,变得极为狰狞可怕。
楚江秋是吗?
竟然敢骂本县长!咱们走着瞧!
叶晶彤快走几步追上楚江秋,摇头说道:“你这又是何苦啊!”
楚江秋嘿嘿一笑说道:“至少我骂爽了啊!对了,这样一来,县升级为市的事儿,就成不了了吧?”
叶晶彤苦笑一声说道:“是你想的过于简单了!”
(本章完)
叶晶彤对楚江秋说道:“因为现在已经不单单是你一个人的事儿了,就因为你的一个建设基地项目,上级连沂蒙县升级为市的项目都批准下来了,你现在来个撒手不管,这个烂摊子该怎么收拾?”
楚江秋想了想,觉得也对,这事儿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不过楚江秋还是不服气,忍不住问道:“晶彤,可是这明明是我自己的钱,我想到那投资就到那投资,谁都管不着。谁还能强迫我到那投资不成?”
叶晶彤耐心地解释道:“可是现在已经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出来了,现在已经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了。”
听了叶晶彤的话,楚江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叶晶彤柔声对楚江秋说道:“江秋,谢谢你!但是这件事情,真的不能由着你的性子来,你听我的,投资项目绝对不能变。”
“再说了,这里是你老家,你本身不就准备在这里投资的吗?不能因为我的原因说变就变啊!”
楚江秋承认,叶晶彤说的都对,非常对,但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来。
“晶彤,我本来就是准备在这里投资的不假,但是他们的吃相太难看了,我还真就不想再这里投资了。你想想,今天是这样,谁知道明天还会有什么变化?我自己的投资自己不能做主,难道还要别人来说了算?”
“总之,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我自己解决。现在的事儿,就算我现在想回头,恐怕也来不及了。”
叶晶彤不由皱着眉头问道:“江秋,你是不是又搞什么事儿了?”
……
苏县长回到办公室里,把身边的工作人员都清了出去,陷入了沉思之中。
苏县长脸色异常难看,心里恨不得把楚江秋给碎尸万段,但是现在并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而是要尽快的解决掉眼前的难题。
如果不能及时将这件事情处理好的话,接下来他的工作将会非常地被动,甚至会闹出大笑话来。
沉思半晌,然后苏县长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三响之后,电话接通。
苏县长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说道:“刘叔叔你好,我是小苏,我这边在工作上碰到了一点困难,希望能向您求教一下。”
那边响起刘叔叔爽朗的笑声,然后问道:“苏然啊,跟你刘叔叔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嘛?你刘叔叔不早就给你说过了吗?不论是工作中还是生活上,有什么事儿就来找你刘叔叔准没错儿,千万别拿你刘叔叔当外人!”
“刘叔叔,是这样的,周楚集团的楚老板和原先的叶县长不知道是什么关系,今天我和叶县长交接共组哦得时候,把这个楚老板也请了过来。”
“我对楚老板以礼相待,竭力拉拢,谁知道这个楚老板根本就不给我这个面子。扬言要撤资,他之所以来投资,完全就是冲着叶县长来的,叶县长到那,他就跟到那去投资,并且还骂了我一顿。”
“刘叔叔,我个人荣辱倒是不打紧,可是现在的问题是,如果楚老板真的撤资的话,会不会对沂蒙县升级为沂蒙市一事产生影响?”
“毕竟县升级为市一事,靠的就是这个养殖基地,现在养殖基地办不起来了,升级的事是不是就悬了?”
对面的哪位刘叔叔在听了之后,沉思了半晌才说道:“苏然啊,你也不用急,投资的事儿啊,现在并不是楚老板一个人的事儿了,不是他想撤就能撤的。同时沂蒙县升级为沂蒙市一事,绝对不会有什么变动。”
“毕竟现在这件事情的关注度很高,绝对不能出什么岔子。这样,我最近几天就先将手续办好,将这件事彻底敲定下来,然后回过头再做楚老板的工作。你放心好了,他会答应下来的。”
“那行,刘叔叔,就按您说的办!这件事情,真是太谢谢您了,等过几天忙完这件事儿,我一定亲至登门致谢。”
刘叔叔哈哈大笑道:“苏然啊,你这就见外了不是,跟你刘叔叔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啊?登门致谢就不必了,不过过来吃个饭认认门倒是必须要来的。到时候啊,就让你婶儿炒几个菜,咱爷俩好好喝几盅。”
苏县长赶紧点头说道:“唉,刘叔叔,成,那我听您的!”
挂掉电话之后,苏县长脸色稍微和缓了一些,但是还是极为难看。
只要沂蒙县升级为沂蒙市的事儿定下来了,那么至少级别就一定能升上去,原有目标就算达到了。
但是如果那个楚老板执意撤资的话,到时候自己就成了一个笑话了。
到时候现在升一级,说不定反而得不偿失。
毕竟这会在他的履历之中,留下极为不光彩的一笔,将会成为他政治生涯中的一个污点。
一想起这个,苏然的脸色就变得极为阴沉,对楚江秋的恨意不由得就加重了几分。
但是现在他才刚刚来到沂蒙县,对这里的一切都极为陌生,甚至连县政府的大小官员都还没摸清,暂时很难有所动作。
苏县长决定先召开一次政府会议,便打电话将小张叫了过来。
小张原本是叶县长的秘书,这次因为交接的太急的缘故,叶晶彤还没来得及给她做好安排。
现在小张的位置就尴尬了,老县长没带她走,新县长肯定不待见她,属于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哪一类型的。
见新县长打来电话,小张不由纳闷地敲门进来问道:“苏县长,您叫我?”
苏县长和气地点点头,然后对小张说道:“小张,这样,我的秘书还没过来,暂时呢,你先给我当几天秘书,你看这样好吗?”
小张点头说道:“成,我服从苏县长的安排。”
苏县长说道:“这样,小张,你去通知一下大家,让大家先把手头的工作放一放,半个小时之后在会议室里开个会。”
小张点点头,下去进行通知去了。
半个小时之后,苏然在会议室召开了一次县政府会议,应该到的头目都到场了。
这次会议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大家认识一下,了解一下。
不过苏然在这些下属的脸上,看到了一种比较怪异的表情,似乎在看他笑话。
(本章完)
苏然心里无限狐疑,总感觉哪里不对的样子,因此在县政府的大小官员做了一遍自我介绍之后,便匆匆散了会。
回到办公室之后,苏然仍然是不得要领,想了想,直接把小张叫了进来。
苏然看了小张一点,然后问道:“小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然觉得小张应该知道点什么,现在就看小张怎么来回答了。
如果小张装疯卖傻的话,这种人绝对不能重用。
如果小张如实汇报,这种人——当然也不能重用,毕竟是上一任叶县长的秘书。
苏然对叶县长的感觉,并不怎么好,当然,这里面不无楚江秋的关系。
不过就算不能重用,至少不会故意刁难就是了。
小张想了想,然后说道:“苏县长,我不知道您在问什么……”
小张这么一说,苏县长的脸色顿时就冷了起来,看起来,这个小张果然是要装疯卖傻了。
不过就听小张接着说道:“不过现在网上正在流传一则有关周楚集团的消息,不知道苏县长了不了解?”
周楚集团的消息?
苏县长脸色如常,心里却是掀起惊涛骇浪,本能告诉他,刚才那帮属下脸上的表情,多半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引起的了。
苏然对小张点点头说道:“小张,谢谢你,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吧!”
小张点了点头说道:“好的,苏县长,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说完之后,小张便轻轻退了出去。
而苏然则是迅速打开电脑,百度起了周楚集团来。
很快,苏然便找到了和周楚集团有关的最新消息。
周楚集团竟然在网上发表声明,通过具体考察发现,沂蒙县并不适合作为养殖基地,因此周楚集团正准备另选基地地址,目前正在考察之中。
虽然只是一个极为简短的声明,但是这个声明很快就轰动了整个网络。
因为最近周楚集团准备建养殖基地的事儿闹的太大了,关注度太高了。
现在不仅仅是全国在关注这件事情了,而是全世界都在关注这件事情。
因为世界上有好多国家好多集团,都对刘婆烧鸡感兴趣。
现在周楚集团已经接到了至少几百家准备加盟刘婆烧鸡的邀请函了,而周楚集团目前对这些,还没做任何回应。
但是架不住他们都在关注周楚集团的进度啊!
本来马上就要开展的项目了,没想到现在居然临时变卦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内幕啊?
呼啦一下,全世界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过来了。
下面的评论很快就上万,并且越来越多。
什么样的评论都有,什么样的猜测都有。
不过事情的真相很快就被抖露出来了。
原来人家周楚集团的楚老板是被原叶县长拉去的投资商,刚开始投资了一个长生茶的分厂。光是这一个分厂,就带动了沂蒙县的经济上涨了好几个百分点。
现在投资商拉过去了,养殖基地马上就开办起来了,沂蒙县也很快就要升级为沂蒙市了。
辛苦了大半年的时间,也到了该要出成绩的时候了,忽然的就被人给摘桃子了,这吃相也未免太难看了。
也正因为这件事情,楚老板不干了。
楚老板就认准了叶县长,听说也县长要走,直接就不在这投资了。
……
这个帖子一发出,顿时就被各大门户网站转发,引发了网友的热议。
额,可以说现在的网友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帖子了,纯粹的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啊!
尤其是这种能够充分调动起网友们仇恨值的帖子!
很快的,就有热心网友开始人肉起那个苏县长的资料来了!
而人肉的结果,却是让人大吃一惊。
……
看到这个帖子,苏然也是大吃了一惊。
他真的没想到那个楚老板竟然会玩这一手,难道这个楚老板有很深的背景不成?
否则的话,怎么根本就不估计自己深厚的背景呢?
苏然相信,能够将生意做到这么大的人,绝对不会是个只会意气用事的毛头小子。
殊不知,楚江秋还真就是个暴脾气一上来,爱谁谁,老子还就不伺候了的那种主儿。
他在做这一手的时候,还真就没想这么多。
现在,苏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事情,真的不能摆到明面上来做。
一旦摆到明面上的话,将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事情搞到这样子,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之内了。
隐隐的,苏然心里有些后悔,自己似乎不该这么急着来这里的。
犹豫了半晌,苏然还是掏出手机拨打出了一个电话。
在电话接通之后,苏然被骂了个狗血喷头。
不过在挂掉电话之后,苏然的脸色却是好看了一些。
这件事情,是他目前解决不了的,而家里已经知道了这些消息,也正在处理。
……
仅仅两个小时的时间,各大门户网站关于这件事情的报道已经消失不见了,帖子被删。
一旦有人进行发帖的话,就会被删帖封号。
现在也只有一些小一点的论坛上,还有这种帖子的存在了。
不过就算是那些小一点的帖子,现在也正在被逐渐删除之中。
看起来,是上面有人出手了。
而这,引起了众多网民更有力的反弹。
只不过这种反弹,在高压政策之下,显得那么的无力。
此时的楚江秋,已经回到了家里,将事情将会惹来的后果告诉了老楚头。
关键时刻,楚江秋还是决定要听听老爸的意见。
如果老爸让他收手的话,楚江秋决定听从老爸的意见。
因为这件事情,到最后的话,毕竟有可能会牵扯到老爸和老妈身上。
楚江秋再混账,也不能自己惹出来的事儿,让老爸老妈受过。
没想到老楚头的想法,简直比他更激进,直接就上升到生死大敌上面去了。
“啊,我平时都是怎么教导你的啊?男子汉大丈夫,头可断血可流,就是不能向贼寇低头!”
“像这种人,都欺负到咱们爷们头上来了,你还想向他低头?想什么呢?直接弄他!”
好吧,连哥们都不能忍了,老爸能忍的下去?
要知道哥们这暴脾气,可全是遗传自老爸啊!
楚江秋点头说道:“老爸,我听你的!”
(本章完)
楚江秋刚回到房间没多久,手机就响了,掏出手机一看,是周采薇打过来的。
楚江秋接听电话,笑眯眯地问道:“媳妇儿,是不是想我了?在家乖乖地等我啊,过几天等忙完这边的事儿我就回去!”
周采薇轻啐了一口说道:“你啊,还是那么不正经。江秋,你那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啊?”
刚开始的时候,楚江秋就没准备告诉周采薇,就是怕她担心。
但是这件事已经在网上传开了,虽然没多久帖子就被删掉了,但是采薇那边也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楚江秋嘿嘿一笑说道:“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呢么!放心吧,没事儿,很快就能处理好的!”
周采薇埋怨道:“江秋,你怎么回事啊?怎么有什么事儿都瞒着我啊?这件事我大体了解了一下,根本就不像你说的那么简单,要不我给家里打个电话,让他们帮帮忙?”
楚江秋叹了口气说道:“媳妇儿,这事啊,是有点不好处理。不过你放心好了,我真的能处理好!对了,媳妇儿,咱爸咱妈到底是干什么的啊?是不是背景很深啊?你怎么想起来要给他们打电话的?难道他们能解决这件事?”
本来说好了,过段时间到采薇家里去,顺便求婚的。
但是这段时间一直比较忙,就没顾上去。
楚江秋还真不知道周采薇父母是干什么的,周采薇也没和他提过。
楚江秋估计周采薇和家里肯定有什么不愉快,周采薇不说,他也就没问。
周采薇迟疑了一下才说道:“反正他们还有些能量就是了,对了,江秋,我一直没给你提过这些,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楚江秋深沉地说道:“我怎么不生气了?我生气,我非常生气,我非常非常生气啊!”
周采薇紧张地问道:“江秋,我真的不是有意想瞒着你,当初我是和家里闹了别扭离家出走的!在你面前,我都不想提起他们。”
楚江秋强忍着笑说道:“不管怎么说,你总是瞒着我了对吧?你说我能不生气吗?媳妇儿,我告你啊,你现在赶紧过来找我,我想你了啊,就想搂着你睡,要不晚上都睡不着觉啊!”
周采薇噗嗤一笑说道:“别贫了,好了,待会我就给他们打个电话,这件事情,他们应该能处理的。”
楚江秋忽然正色说道:“媳妇儿,你听我的,别打这个电话!你当初可是离家出走的,现在打电话回去求他们,他们会怎么看你啊?还不被他们给看扁了啊!”
“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情,我真的能处理好!你听我的啊,千万别打这个电话,否则的话,我真给你生气了啊!”
挂掉电话之后,周采薇的心里颇为感动,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楚江秋这家伙吧,看上去似乎挺不靠谱的,但是他对自己是真心好。
就像这次一样,他根本就没问自己的父母是干什么的,周采薇清楚,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父母的工作,就像自己也根本不在乎他父母从事什么工作一般。
他不让自己给父母打电话,就是怕自己受委屈。
其实这个电话,周采薇还真的不愿意打,因为她真的不愿意去求父母。
但是为了楚江秋,周采薇还是决定要打这个电话。
犹豫了许久,周采薇才选择按下了那个尘封已久的电话号码。
电话拨了出去,很快那边就有人接听了。
周采薇都没料到他们会这么快就接电话,心里还有些差异。
按照他们的身份,不应该在电话最起码响到两声之后才选择接通的吗?
自己的手机号码早就换了,这个可是陌生号码,他们没理由接的这么快啊?
电话接通之后,一时间周采薇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由得沉默了起来。
电话那头先是喂了一声,没听到这边的动静,不由问道:“采薇啊,你还好吗?没出什么事吧?”
周采薇不由得一愣,忍不住问道:“妈,我这还没说话呢,你怎么知道是我打的啊?”
电话那头周母忍不住说道:“傻丫头,你以为你妈就那么狠心啊?你离家几年一直不回家你妈就不挂念你啊?”
“妈知道你,跟你爸一让,认死理,所以妈尽管知道这几年你再那,一直也没过去找你!不过这几年你身边大小的事儿,妈可是一清二楚!妈早就知道你这个电话号码了,就等你打电话了!”
周采薇心里一暖,眼圈不由得就红了,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这几年自己一直没回家,原来妈妈一直都在暗中关心着自己。
这么说来,那自己和楚江秋的关系,妈也知道了?
可是爸爸为什么没有反对?
要知道,当初周采薇之所以离家出走,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引起的。
迟疑了一下,周采薇不由问道:“妈,我现在,我……”
周母微微一笑说道:“你想说你谈对象了是吧?放心吧,我和你爸都知道!”
啊?
一听老妈说这个,周采薇脸色不由变得羞红起来。
迟疑了一下,周采薇不由问道:“妈,我爸知不知道这事?”
老妈噗嗤一笑说道:“知道,当然知道啊!怎么,你以为你妈还会瞒着你爸啊?采薇啊,你别看你爸嘴上说的凶,其实他心里也是关心你的!”
周采薇不解地问道:“我爸他——不反对?”
周采薇感觉,就凭老爸的性格,应该看不上楚江秋才对。
尽管在她心里面,楚江秋是全世界最好的人,但是她可不觉得老爸也会这么看。
老妈说道:“如果是别人的话,你爸当然不会同意的,不过他是老楚头的儿子,你爸就算心有不满,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来了。”
啥?老爸居然认识老楚头——也就是楚江秋的老爸?
这,这怎么可能?
周采薇第一次感觉,世界竟然这么小!
“妈,我爸怎么会认识老楚,楚伯伯的?”
周母说道:“你爸啊,和老楚头早就认识了,他们还是战友呢!”
战友?
周采薇不由问道:“妈,我爸和楚伯伯不会是一块上过越南自卫反击战的战友吧?”
这次轮到周母发愣了,忍不住问道:“采薇,你怎么会知道这事的?”
(本章完)
周采薇如实说道:“妈,我上次跟着江秋去他家的时候,听他们说起过叶叔叔。说叶叔叔和楚伯伯是一起上过越南自卫反击战的战友,没想到我爸也是!妈,我爸也认识叶叔叔?”
周母不由说道:“你爸肯定认识姓叶的啊,不过他俩不对付。后来你爸离开部队,到地方上发展了。姓叶的留在了部队上。”
原来老爸也认识叶叔叔啊,只不过他俩不对付罢了。
本来周采薇还觉得有些遗憾,两人可是一起上过战场的战友啊,怎么就不对付呢?
不过也幸好他们不对付,否则的话,叶晶彤的事儿,还真的不好处理。
不过随即周采薇便想起另外一件事儿来了,一颗心不由得悬了起来。
“妈,我爸不会和楚伯伯也不对付吧?”
要是万一老爸和楚伯伯不对付的话,那周采薇夹在中间真的很难受。
周母笑道:“采薇,你想哪去了,你爸和老楚头关系好着呢!”
周采薇不信地问道:“可是我怎么从来都没听我爸提起过楚伯伯呢?也没听楚伯伯说起过我爸啊?”
周母冷笑一声说道:“老楚头?他还有脸提你爸?”
周采薇不由着急起来,难道老爸和楚伯伯之间,还有什么恩怨不成?
周采薇着急地说道:“妈,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事儿啊?您就别卖关子了!”
周母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说起来话可就长了,说起来这事和你姑姑有关。”
“啊?”周采薇忍不住问道:“怎么这事又和我姑姑扯上关系了?”
周母说道:“当初你姑姑也参过军啊,是军医。姓叶的喜欢你姑姑,而你姑姑呢,喜欢老楚头。老楚头碍着姓叶的兄弟清风上,对你姑姑爱理不理的。”
“后来越南自卫反击战上,老楚头救过你爸和那个姓叶的命,你爸就更想撮合老楚头和你姑姑了。”
“不过这个老楚头也是个犟脾气,被你爸逼急了,干脆就转业了,你姑姑和你爸也先后专业。”
“那时候你姑姑还不时的会去找老楚头,老楚头为了让你姑姑死心,很快就在老家找了一个结婚了。”
“他以为这样就能成全你姑姑和那个姓叶的了,哪知道你姑姑根本就不喜欢姓叶的,到最后发誓这辈子不嫁人了,到现在了还是个老姑娘!”
“就为了这档子事,你爸和姓叶的才不对付,要不是因为姓叶的,你姑姑能成为老姑娘吗?”
“你爸和老楚头之间吧,倒是没什么,老楚头还救过你爸的命呢!不过有你姑姑在,老楚头怎么有脸上咱们家啊?你爸吧,到现在还在生老楚头的气呢,也就一直没去看过他!不过老楚头的消息,他可是一清二楚。”
原来他们之间还有这种关系!
怪不得姑姑一直未嫁,原来里面还有这种事儿啊!
周采薇不由纳闷地问道:“妈,楚伯伯到底有什么好的啊?姑姑怎么会看上他啊?”
在周采薇眼中,老楚头脾气犟,为人倒是还不错,不过真心没看出他哪里好来。
周母忍不住说道:“采薇,你说那个楚江秋有什么好的?你怎么就看上他了啊?”
听到老妈说楚江秋的坏话,周采薇忍不住争辩道:“妈,你又没见过楚江秋,你怎么知道他不好啊?我告诉你啊,你要是见了他的面,你一定会觉得他很好的!他这人可好了!”
周母不由说道:“得,得,你啊,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噢,合着你的小情郎就好,他老爸就不好了?你说是不是你老周家的闺女眼都瞎啊,偏生就看上老楚家的男人了!”
周采薇又羞又气地说道:“妈,哪有你这么说人的啊!”
周母咯咯笑道:“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对了,你个死丫头啊,你俩人都住到一块去这么长时间了,你也不说带回家见见家长?你真的准备一辈子都不回家了啊!”
呀,老妈真是的,怎么好好的说起这个来了啊,羞死人了!
周采薇不由含羞说道:“妈,看你说的!我这不正准备带他回家的嘛,只不过这段时间公司的事儿比较忙,没顾得上回去!你放心好了,等过几天忙完,我会带他回家的!”
周母不由说道:“那行,爸妈都在家等着你们!采薇啊,在外面一定要注意身体,学会自己照顾自己!还有啊,你们年轻人,一定要懂得节制,要注意安全!”
周采薇大羞说道:“妈,你说什么呢?不跟你说了,我挂了啊——哎,等会儿,光听你东拉西扯的,差点连正事都忘了。”
“妈,楚伯伯现在有麻烦了,你千万要告诉我爸一声啊!”
周母微微一笑说道:“我怎么听说不是那个老楚有麻烦,而是你那个小楚有麻烦啊?”
原来老妈什么都知道了啊?
听了老妈的话,周采薇不由得大羞了起来。
不过老妈既然把自己调查的那么清楚,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楚江秋的事儿呢?
周采薇不由说道:“妈,管他老楚还是小楚的,不都是他们家的麻烦吗?那你说,老爸到底管不管啊?”
周母笑着说道:“好了,不逗你了!这事啊,你爸中午就知道了,这会子已经坐飞机赶往沂蒙县去了。有你爸出面,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好了。”
原来老爸和老楚头早就认识啊,原来老爸早就知道这事了啊!原来老爸已经坐飞机赶过去了啊!
早知道这样的话,自己就不打这个电话了!
不过在知道自己家和楚江秋家还有这么一份渊源之后,周采薇心里也是非常开心的。
老爸和楚伯伯之间还有着这么档子事儿,否则的话,自己和楚江秋恐怕早就认识了吧?
不过如果两人早就认识的话,到最后说不定还走不一块去呢!
……
老楚头家里来客人了,是老叶来了,叶晶彤也跟着一块过来了。
看到老叶之后,楚江秋赶紧上去叫人。
老叶指了指楚江秋,笑道:“你这小子啊,脾气跟你爹一样犟!这种事能耍脾气吗?”
楚江秋嘿嘿一笑说道:“叶叔,不是我想这样啊,都是我爸教我的。我要是不这么做的话,我爸一准能打断我的腿!我爸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本章完)
叶叔不满地瞪着楚江秋说道:“那骂姓苏的那小子的话,也是你老爸教你的?”
霍,合着叶晶彤把情况都给叶叔说了啊!
楚江秋不满地瞪着叶晶彤说道:“晶彤,你怎么啥事都给叶叔说啊?”
叶晶彤翻了翻白眼说道:“那是我爸,我能不说么!再说了,你都敢骂,还怕我向外说?”
叶叔看着斗嘴的两小,不由得摇了摇头。
这两人看起来挺合得来啊,要是小楚没有女朋友的话,那他和晶彤的事,就真的能成!
叶叔不由说道:“江秋啊,不是当叔的说你啊,这件事,的确是你做的孟浪了。现在投不投资,已经由不得你了,不能感情用事啊!”
叶叔说的对,楚江秋也明白这个理,但是他就是这个性格,让他任人摆布,他真就做不到。
老楚头忽然说道:“怎么就孟浪了?怎么就由不得他了?我们自个的钱,自个还不能做主了?我们想到那投资就到那投资,不想投就不投,谁还能强迫我们不成?”
老叶不由苦笑道:“老楚啊,让我怎么说你好啊,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怎么还跟年轻的时候一个德行呢?”
老楚头冷哼一声说道:“江山易改,秉性难移,我这脾气啊,这辈子是改不了了。”
老叶叹了口气说道:“老楚啊,我知道,你们这么做,都是为了晶彤,我承你们的情!这件事情吧,一不做二不休,既然你们已经做出这种决定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做吧!”
老楚头不由说道:“老叶,这才对嘛!男人嘛,做什么事情都前怕狼后怕虎的,能成什么事?既然要做,那就放开来做,怕个球啊!”
老叶苦笑道:“苏家背后的能量很大,当初这件事情定下来之后,我都准备放弃了!不过现在既然你们这么做了,那咱们就继续做下去。”
就在几人说话的功夫,外面有辆黑色奥迪车开了进来。
车子挺一般的,不过车牌却是京城的牌子。
老叶看了一眼车牌号,脸色有些难看。
老楚头不由问道:“老叶,谁来了?”
老叶说道:“是苏家的人。”
老楚头冷哼一声说道:“苏家的人来这里干嘛?这里又不欢迎他们!”
就在几人说话间,奥迪车在前面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向这边走来。
前面那人身材高大,面貌和苏然很像,应该是苏然的爸爸或者是他的长辈。
后面跟着的那个人,态度恭敬谦卑,手里拿着水杯,看样子是秘书或者助手。
老叶站起身来,看着来人说道:“苏定国,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苏定国盯着老叶,强势地说道:“老叶,你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我过来就是想看看,这沂蒙县到底能不能翻天?”
“老叶啊老叶,你不是毛头小伙子了,应该懂规矩,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不用我来教你吧?这件事,你必须要给我苏家一个说法!”
苏定国这么一说,老叶一时间倒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多方博弈之后才定下来的结果。
不管老叶心里愿意不愿意,当结果出来之后,老叶都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下来。
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定下来了,你老叶突然来这一手,那就真的是不懂规矩了。
虽然这件事并不是老叶指示他们这么做的,虽然这件事情老叶事先并不知情,但是这件事情说出去别人根本就不会相信啊。
要没你老叶的指示,他们能这么干嘛?他们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么干嘛?
再说,老叶也没准备否认。
不管他事先知不知情,事情到了这一步,老叶都准备去争一下了。
老叶不说话,老楚头却不乐意了,忍不住站起身来问道:“你谁啊?你跑我家来巴巴地说什么玩意儿啊?你是干什么的啊?”
“我老楚家自己的钱,想在哪投资就在哪投资,想怎么投就怎么投,别人谁也管不了!”
苏定国看了一眼老楚头,轻蔑地说道:“老楚头是吧?我知道你,这件事情,我还就不怕告诉你!你还真就投也得投,不投也得投!”
“你以为你凭你们,就想跟国家对着干啊?你想干嘛啊?你知不知道就凭这件事情,就能把你们给抓起来啊!你儿子的公司不想再开下去了是吧?”
苏定国这么一说话,老叶就知道要糟糕,赶紧伸手准备去拉老楚头。
就凭他对老楚头的了解,听了这话老楚头要是没什么过激反应的话,那他就不是老楚头了。
果然,老楚头顺手就抄起身边的木棍,扬手就冲着苏定国打了过去。
老叶这一拽没拽住,不由得吓了一跳,赶紧再后面追去。
苏定国也被吓了一跳,刚装了个B正过瘾的时候,一不留神一根棍子就砸下来了。
苏定国都被吓傻了,要不是秘书及时拽了他一下,这一棍子恐怕就砸头上来了。
看到这一棍子没打到人,老楚头不依不饶地追了上来。
苏定国的秘书也被吓坏了,实在没想到这个老楚头居然这么野蛮。
秘书赶紧喊道:“领导,你快跑,我在后面拦住他!”
苏定国这时候什么领导架子领导的威严都顾不上了,撒脚丫子就跑。
苏定国的秘书,在后面伸开双手准备阻拦老楚头,被老楚头一脚踹到一边去了,然后提着棍子就冲苏定国追了上去。
老叶在后面紧追不舍,楚江秋也追了上去。
他倒不是怕老爸把人给打坏了,他怕的是老爸会吃亏。
别看老楚头年纪大了,手里还提着个棍子,和他年纪相仿的老叶,还真追不上他。
苏定国的速度比起老楚头就差远了,苏定国眼看跑不过老楚头,不得已只好转起了圈。
老楚头一边追一边骂道:“你是什么玩意啊?还我想投也得投,不想投也得投!笑话,在老子面前,就没这个说法!”
“说什么我要和国家对着干?你以为你谁啊,你就能代表的了国家了?你以为国家是你家的啊?你说了就算了?想当年老子参加越南自卫反击战,保家卫国的时候,你个孙贼不知道再干什么呢?”
“老子为国家流过血卖过命,老了就给我扣这个高帽子啊?你做梦去吧孙贼!看老子不打死你这个孙贼!”
(本章完)
就算是绕圈跑,苏定国也跑不过老楚头,跑的伸着舌头直喘粗气,就跟只狗似的。
老楚头追上去就是一棍子,苏定国哎吆一声,就像被猛抽了一鞭子的马,奋力向前猛蹿。
过不多会,又被老楚头追上,又是一棍子。
这会子,老叶没能追上老楚头,楚江秋总算是追上来了。
楚江秋也不由得感叹,虽然自己并没敢用全力,但是速度也不算慢了。
没想到老爸到了这个年纪,体力还能这么好。
楚江秋抓住老楚头,将棍子从他手里抢了过来。
老楚头怒了,指着楚江秋说道:“秋子,赶紧把棍子给我!”
楚江秋无奈地说道:“爸,不能再打了,再打就要出事了!”
见老楚头被人给拉住了,苏定国也停了下来,弯着腰,双手扶着膝盖,拼命地喘着气。
“行,你们有种!敢打国家干部,你们都给我等着,我一个电话把你们全都抓起来。”
老叶不由无语地看着苏定国,就像在看一个白痴一般。
咦,老楚头刚才也没打到这家伙的脑袋啊,怎么就被打傻了呢?
你说说你要是跑出去了再威胁人也成啊,现在还没跑出去呢,就敢口出狂言!
待会老楚头一发飙,你就得***!
果然,听了苏定国的话,老楚头真的怒了。
盯着楚江秋大声喊道:“秋子,老子命令你,把棍子给我!老子今天非把这孙贼打死不可,老子一命陪一命,认了!”
苏定国听到老楚头的话,真的***了,现在他可是连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幸好楚江秋抓着老楚头并没有松手,也没把棍子给他。
老楚头瞪着眼看着楚江秋说道:“秋子,我说最后一遍,今天你要是不把棍子给我,老子就跟你断绝父子关系!”
楚江秋看了老楚头一眼,叹了口气说道:“老爸,我现在都要娶媳妇的人了,也长大了不是?我都长大了,打架的事那能还让你上啊?”
“让我来!老爸,你就在旁边看着,你就说怎么打!你要说打死,今天咱就弄死他!”
我了个大槽啊!
听了楚江秋的话,苏定国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地上去了。
这爷俩真不愧是爷俩啊,就是两个愣头青啊!
苏定国忽然很后悔今天来这个鬼地方了。
有句话说的很好,千金之躯坐不垂堂行不围墙,其实还是很有道理的。
……
那边,老楚头听楚江秋这么一说,气当场就消了不少。
上阵亲兄弟,打虎父子兵,不愧是我老楚头的种!
看了楚江秋一眼,老楚头满意地说道:“秋子,把棍子给我,你还没娶媳妇,没给老楚家留后呢,这件事不能让你来!老子弄死他,就算给他抵命,老子这辈子也值了!”
楚江秋拿起棍子向苏定国走去,边走边说:“老爸,有我在,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出手。得,这件事就交给我了,你就说怎么打吧?”
说话的功夫,楚江秋已经走到苏定国身边,手里的棍子都扬起来了。
苏定国差点被吓尿了,惊恐地闭上眼睛,牙齿都在打颤。
“等会,等会!”
老楚头先把楚江秋叫停,半晌之后才纠结地说道:“算了,今天就放过这孙贼吧!万一弄死这孙贼,还得给他抵命,不值当的!”
啥玩意啊?
给我抵命还不值当的?
合着在你们眼里,我的命还没有你们的命值钱?
要不是害怕他们打,苏定国差点就要站起身来和他们理论了。
这会子,苏定国的秘书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把苏定国从地上拉了起来。
苏定国瞅了秘书一眼,没吭声。
苏定国决定了,回去之后就换秘书。
像这种在领导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不能保护领导生命安全的秘书,要了有什么用?
苏定国的秘书丝毫没有将要面临着被换掉的觉悟,关心地小声地问道:“领导,没事吧?”
苏定国不由得翻了翻白眼,挨了好几棍子,能没事吗?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苏定国悄悄对秘书说道:“走,先出去再说。”
秘书扶着苏定国,两人悄悄向外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偷偷地看向楚江秋和老楚头,发现两人都没搭理他,不由走的更快了。
刚走到奥迪车前,秘书给苏定国拉开车门。
苏定国没急着上车,而是急不可耐地掏出手机来。
今天发生的事情对苏定国来说,真是毕生的奇耻大辱。
居然被一个乡野村夫给打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要是不好好收拾一番那个老楚头,苏定国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苏定国掏出手机来,就是要打电话讲老楚头和楚江秋爷俩一起给抓起来的。
很快电话就拨通了,苏定国在电话里吩咐了一番。
对面的人连连点头,虽然感觉苏定国的吩咐似乎不怎么合规矩,但是也没问太多。
只要想要抓人,理由多了去了,既然是领导的吩咐,那就先抓起来再说。
反正出了事有领导在前面顶着。
苏定国还没放下电话,就看到一辆红旗车在他身边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一个颇有书卷气的男人,后面跟着一个秘书。
这人一看到苏定国不由得就乐了,忍不住问道:“老苏啊,怎么搞的?这是被人给打了还是怎么滴?”
看到这个男人,苏定国脸色不怎么好看,心里再猜测着这个男人来这里的原因,心里总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照理说,这家伙不应该搀和到这件事情里来才对啊?
可是万一要是他搀和进来了怎么办?
苏定国决定试探一下,然后开口说道:“老周啊,可不是被人打了咋地!你说说看,现在都啥年代了啊,怎么还有那么多泼妇刁民?连国家干部都说打就打,你说说他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这不,我刚打了个电话,让武警将人先抓起来,审问一下,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意图!”
苏定国口中的老周,瞅了苏定国一眼,便大概猜出了事情的始末。
不是老周有多聪明,实在是他太了解老楚头的性格了。
老周不由嘿嘿一笑说道:“老苏啊,不是我说你啊,打你的人是老楚头吧?我觉得你并不了解这个人啊,他身后背景可是很深啊!我不怕告诉你,今天这个人你只怕是抓不成?”
处理方式和大纲设定有所不同,因为看到一个书友的提示,感觉很有道理,所以就做了一下变更。由原来的对抗,变成体制之内解决掉吧。
(本章完)
什么?老楚头背后竟然还有背景,并且还很深?
苏定国不由被这个消息给搞蒙比了,他事先是做过足够的功课的,调查过老楚头,但是并没有发现老楚头有什么深厚的背景啊?
难道这里面还有自己所不知道的隐秘?
苏定国不由问道:“老周,你给我交个实底,老楚头的背景到底是谁?”
老周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道:“是我啊!”
苏定国脸色阴沉地说道:“老周,别闹了,我想知道实情。”
老周认真地说道:“实情就是这样,我就是老楚头的背景!估计之前你也调查过老楚头,你难道没调查出老楚头救过我的命嘛?”
听了老周的话,苏定国的脸色不由得一黑。
他是调查过老楚头,知道老楚头参加过越南自卫反击战,救过老叶的命。
但是老楚头居然还救过老周的命这一点,苏定国还真的没调查出来。
如果事先了解到这一点的话,苏定国今天的行事,一定不会是这般模样。
但是事到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这时候如果苏定国退缩的话,苏家就输的忒难看了,苏定国绝对不甘心这样。
苏定国沉声说道:“老周,这件事情我们苏家下了多大的力气你不是不知道!难道你们周家做好了与我们苏家全面开战的准备了吗?这件事情,我看不如双方各退一步,但是投资的事情不能变动,这是大前提。”
老周点头说道:“在这一点上,咱们的认知是一样的,投资的事情不能变动。一旦投资变动的话,影响太坏了,这件事情绝对不允许发生。”
听到老周这么说,苏定国终于松下一口气来。
投资的事情不能变动就好,否则的话,苏家就真的被动了。
如果没有周家插手的话,对眼前的局面苏家有绝对掌控的信心。
但是有周家插手进来,这里面的变数就太大了,苏定国不敢有丝毫掉以轻心。
就听老周接着说道:“投资的事情不能变动,不过苏然必须马上调走,然后将叶晶彤调回来继续担任县长!”
什么?
苏定国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开什么玩笑?
苏家将苏然调过来是为了什么?现在居然要让他们把苏然给调走?
真要这样的话,苏家的脸面就真的丢尽了。
要是这样的话,那和撤资也没太大差别。
苏定国不由黑着脸说道:“老周,你知道我们苏家的底线,这个条件,苏家绝对不会接受,你应该知道这一点。”
要是把苏然调走,还不如当初根本就不过来呢。
过来了又调走,这是让大家都看苏家的笑话啊!
老周冷笑道:“在这间事情上,你们苏家的吃相太难看了。如果投资商没有情绪也就罢了,现在投资商闹情绪了,你知道这件事情带来的后果有多严重吗?你知道这件事情一旦闹大的话,会对招商引资的工作造成多大的负面影响吗?”
苏定国皱眉说道:“但是这些事情并不是我们苏家闹出来的,而是那个楚老板闹出来的,这怎么能算到我们苏家头上来?总之这件事情,苏家绝对不会退让。”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地步,已经不允许苏家退让了。
老周冷笑道:“这件事,我和上面谈过了,上面的意思,是让你们苏家退让。有些事情,你们苏家做的过了。”
听了老周的话,苏定国仿佛挨了当头一棒,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
怪不得老周有这么大的底气,原来他已经和上面通过气了。
看起来近来苏家做的一些事情,已经引起一些人的不满了。
也正准备借着这件事情来敲打一下苏家了。
苏定国好似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有气无力地说道:“好吧,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马上就去做。”
就在这时候,苏定国心里还在琢磨着,能不能加快一下步伐?
就定在今明两天将沂蒙县升级为沂蒙市的事儿直接敲定,让苏然先升级为市长之后再调走?
这样的话,最起码不会面子利兹一起丢。
尽管这么做会引起一些人的不满,但是反正他们已经不满了不是吗?
那就让他们多不满一会吧!
不过苏定国的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了。
就听老周说道:“调令已经下来了,今天就交接,老苏,你好自为之。”
速度居然这么快?
苏定国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起来,打开车门进入到车里,很快离开。
而老周,则是大步向前走去。
……
这边,老叶拉着老楚头不敢松手,楚江秋手里的木棍还握在手里没丢下,忽然看到又过来一个人,也是带着秘书。
楚江秋的眼睛不由得眯缝了起来,心里也有火了,我靠,这帮人这是没完没了了是吧?
楚江秋不由向老楚头问道:“老爸,这家伙打不打?打成什么样?您给句话!”
啥玩意?
这一上门就提着棍子要杀要打得?
这就是采薇找的对象?
这尼玛得就是个愣头青啊,采薇的眼光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老周已经在心里琢磨着,他们两人的事儿,一定要慎重考虑。
看到来人居然是老周,老叶和老楚头都是满脸激动地迎了上来。
路过楚江秋身边的时候,老楚头兜头给了楚江秋一巴掌:“什么打不打的啊?这是你周叔叔,快点叫叔叔!”
霍,合着这位是熟人,不是来找麻烦的?
楚江秋一把丢掉手里的木棍,歉意地说道:“周叔叔好,小侄不认识您,刚才多有得罪,您千万别见怪!”
结果老周冷哼了一声,没搭理他。
楚江秋耸耸肩膀,有点莫名其妙。
不就是说了句要打你的话么,又没真打,这就生气了?
还叫你一声叔叔呢,心眼真小。
那边,老楚头和老周还有老叶,三个人紧紧地拥在一起。
当年在战场上,这三个人可都是过命的交情,老楚头还救过他们两人的命。
不过就是因为老周妹子的事情,三个人闹的生分了,好多年没碰过面。
但是心里的那份情谊非但没有疏远,反倒是如同美酒一般,随着时间的沉淀而越发芬芳。
“老周,多少年了,你小子终于舍得来见我们了?”
(本章完)
老楚头也捶了老周一拳说道:“死老周,也不说过来看看兄弟。”
老周冷着一张脸说道:“你们不也是没去看过我吗?”
老叶尴尬地一笑说道:“这能一样吗?你那里,你那里,总之,我也不敢去啊!”
老周一听,就知道老叶说的是自己妹子的事情。
这件事,算是横在三人心里的一根刺儿,三个人心有灵犀地都没再提起过这件事。
“老周啊,你来的正好,我这里有瓶好酒,今天咋兄弟们好不容易聚到一块,要好好聚聚!”
老周点头说道:“那成,先说好啊,不醉不归,谁要是敢耍赖,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对了,老叶,赶紧给你闺女打个电话,让她今天过来交接一下,继续在沂蒙县当县长。”
听了老周的话,老叶非常激动,忍不住捶了老周一拳说道:“老周,关键时候,还是老战友啊!啥都别说了,都在酒里了!”
老周撇了撇嘴说道:“今天这事啊,我还真不是为了你,我都是为了这小子!”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楚江秋。
老楚头咧着嘴呵呵笑道:“行了老周,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了,谁还不知道谁啊?你这人吧,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不用说了,大家都理解!”
老周不满地说道:“谁跟你玩虚的了,我还真就是为了这小子,要不是因为这小子的话,我压根就不可能知道这件事。我这次来,主要也是为了这小子来的。”
这下,不但是老楚头,就连老叶都疑惑了。
别说他们了,就连楚江秋心里都无限狐疑。
哥们根本就不认识这个老周啊,他怎么可能是我了哥们来的啊?
难道哥们的魅力现在已经到了男女老少都通杀的地步了?
想到这,楚江秋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幸好老周紧跟着说道:“我还不是为了我那闺女,要不是为了她啊,我才懒得管你们这档子破事呢!”
一听这个,老楚头顿时就急了,一瞪眼冲楚江秋吼道:“兔崽子,你又在外面沾花惹草了啊?”
老叶也不乐意了,黑着脸说道:“嘿,就算你要沾花惹草,身边不还放着一个现成的晶彤嘛,还要跑爱面去找?”
喂,这都哪跟哪啊?
楚江秋不由急道:“根本就没有的事儿啊,我敢保证,绝对没有!周叔叔,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啊?”
老周斜睨着眼睛瞅着楚江秋,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小子真的确定我认错人了?那好吧,回头我就让你们分手!”
虽然楚江秋敢肯定之前他从来都没见过周叔叔,不过当他看到周叔叔的眼神的时候,总感觉哪里不对的样子。
采薇姓周,周叔叔也姓周。
周叔叔说是为了我来的,难道周叔叔是采薇她爸?
楚江秋忍不住试探地问道:“周叔叔,您女儿是不是叫周采薇?”
老周不由翻着白眼说道:“哼,总算还没笨到姥姥家!”
我勒个去!合着这个周叔叔居然是采薇她爸啊!
现在楚江秋总算明白刚才周叔叔为什么不待见自己了!
这不废话呢么,老丈人和女婿第一次见面,女婿竟然拿着木棍要打老丈人。
这老丈人要是能待见自己才是咄咄怪事。
楚江秋脸上不由堆满笑容,热情地喊道:“爸!”
老周脸一黑说道:“停,停,我还没答应你们的事儿呢!别这么叫我啊!”
楚江秋嘿嘿笑道:“爸,这不都早晚得事儿嘛!再说了,你和我爸那是过命的交情啊,就冲您俩这感情,我喊您这一声爸都不为过。”
老周没好脸色地说道:“你小子嘴皮子挺溜的啊,采薇是不是就是这么被你骗到手的啊?”
一提这个,楚江秋就比较郁闷了。
哥们嘴皮子是挺溜的啊,不过在采薇面前就不好使了,还曾经闹过好多笑话。
看到楚江秋吃瘪,老楚头赶紧说道:“老周啊,没想到咱兄弟俩马上就成亲家了,今天晚上必须得好好喝一盅!”
也不知咋回事,现在老周是看到老楚一家心里就烦。
“哼,我可没想和你成为亲家啊!我倒是想让你成为我妹夫呢……”
一提这个,老楚头脸上也挂不住了,讪讪地说道:“这都多少年的事儿了,还提这个干嘛?”
咦,提啊,这个必须要提啊!
楚江秋实在没料到,自己老爸和老周之间,居然还有这么档子事!
不由好奇宝宝般问道:“老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当年是不是差点就成为周叔叔的妹夫了?我妈知不知道这事啊?”
老楚头满脸黑线地说道:“你个小兔崽子给老子滚一边儿去,大人说话有小孩什么事儿啊?快,快去弄几只刘婆烧鸡去!”
看老爸不想说,楚江秋也只好恋恋不舍地去做饭去了。
今天未来老丈人在场,必须要伺候好了,这可事关以后的幸福生活啊!
楚江秋是拿出了浑身解数!
一个小时后,三只散发出诱人香气的刘婆烧鸡碰到了桌子上。
老楚头、老叶和老周,被这诱人的香气勾搭的垂涎欲滴,一人抱着一只,大快朵颐起来。
吃了两口,老楚头气的猛地拍了下桌子:“这小兔崽子,气死老子了!”
老周诧异地问道:“怎了了,老楚?是不是这小子没烤好?”
老楚头愤愤不平地说道:“不是,是烤的太好吃了!”
咦?你有毛病吧你,烤的好吃了你还不乐意啊!
就听老楚头接着说道:“这小子以前从来都没烤的这么好吃过,看起来还是未来老丈人的面子大啊!嗨,都说小家雀,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这小兔崽子还没娶媳妇过门呢,就把老爹给忘了!”
一听原来是这么档子事,不知怎么的,老周再看楚江秋的时候就感觉顺眼多了。
这件事情总算是圆满解决了,当天叶晶彤就和苏然办理了交接手续。
不但是如此,叶晶彤的位置还稍微做了一下调整,调整成为了********。
等升级为市之后,她就是********了。
其实这么调整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沂蒙县能够升级为沂蒙市,叶晶彤居功至伟。
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叶晶彤的话,这件事根本就做不成。
(本章完)
这边的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了,叶晶彤成为********。
几天之后,沂蒙县正式升级为沂蒙市,叶晶彤也如愿以偿地提升为********。
沂蒙市的刘婆烧鸡养殖基地正式成立,养殖器材已经全部到位,第一批幼崽很快就投入进去。
只不过养殖周期长了一些,最起码要一年以上才能够使用。
所以刘婆烧鸡大规模上市,至少还需要再等待一年的时间。
现在刘婆烧鸡的连锁店,在国内也就成立了十几家,国外的就仅有M国一家而已。
周楚集团和当地的农民签订的是用工合同,农户只是在为周楚集团打工而已。
楚江秋本来是准备和这些农户签订收购合同的,因为他感觉收购合同可以让这些农户赚的更多一些。
严格说来,楚江秋并不算是一个成功的商人。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
但是楚江秋想的却是能够让自己的这些老乡多赚一些。
不过最后还是没签订收购合同。
因为收购合同里面有不可控性,万一到时候刘婆烧鸡店开遍全世界,但是这边收购上出现问题,那麻烦可就大了。
而现在签订的用工合同,每个用工的年薪都在十万左右,差不多是白领的收入了。
并且这些用工基本上每户都有,每家都年底都有福利。
这还不止,因为有着养殖基地,再加上沂蒙山七十二崮本身就有着悠久的历史传统。
抗战时期还有著名的孟良崮战役就发生在这里。
还有幽微灵秀的透明崮,有着打通一座山头的神奇洞府。
可以说有着非常优渥的旅游资源。
周楚集团下一步准备在沂蒙市全面开发旅游资源。
当然,这是一个大项目,在目前资金不是很充足的情况下,需要一步步的来。
第一步就是将沂河里面的河沙掏空,形成落差注满水,然后就会有水草,会引来水鸟。
然后再一步步的建设,楚江秋相信,这里一定会成为著名的旅游胜地。
而对周楚集团的这一投资项目,沂蒙市委高度重视,并且一路绿灯。
现在周楚集团在沂蒙市可是大资金投入,一家长生茶饮料厂,一个庞大的刘婆烧鸡养殖基地,再加上一个旅游景点投资项目。
这些项目如果投资资金全部到位的话,将会在百亿以上。
光是这些项目,就能让沂蒙市的经济发展进入到飞速发展期。
更不要说一旦旅游景点开放之后,来往的旅客带来的无形经济效益。
面对这么好的发展机遇,沂蒙市从市委到下面的大小干部公务员,都是干劲十足。
叶晶彤也是准备沉下心来,在这里干上三年五年再说。
本来这次提升对叶晶彤来说就是破格提拔,干上三年五年的,既能真正干出成绩,对沂蒙市全市百姓有份满意的答卷。
对自己来说,也算是一笔丰厚的政治资历,到时候再往上升一步,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到了这时候,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步入了正轨,现在基本上没楚江秋什么事了。
楚江秋差不多算是最不务正业的老总了,基本上就是个甩手掌柜。
不但沂蒙市进入到了高速发展期,现在的周楚集团何尝不是处在高速发展期?
长生茶又一次推出新包装了,推出新包装,就意味着再一次的涨价。
但是没办法,消费者还就买这个帐。
当然了,主要是长生茶的效果出奇的好,不但能强身健体,甚至还能当作好多疑难病症的药物来用。
卖的越来越贵,还一直供不应求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现在长生茶已经进入到了国际市场,当然也只是极为有限的几个国家。
亚洲的RB、HG,然后M国还有欧洲的几个国家。
周楚集团的几家跨国公司成立,规模极度膨胀。
相比较来说,楚江秋卖给两家集团的草药,就相形见绌了。
楚江秋已经看不上这些小钱了,只不过双方已经签订了十年的条约。
楚江秋决定,十年之后,合约不会再继续下去了。
现在周楚集团根本就用不着卖原材料来赚钱了,有这些原材料自己加工制作产品出售才是王道。
下一个刘婆烧鸡还有旅游开发的项目,现在都是先期投入,都是用长生茶赚来的钱来养这两个项目。
不过楚江秋相信,刘婆烧鸡真正完全展开的时候,其受益应该不会比长生茶差。
至于旅游开发,反倒是三者之间可预期收益最低的,甚至根本就没办法与前两者相提并论。
不过楚江秋开展旅游开发,初衷也不是为了赚多少多少钱,而是真心希望能为家乡办点实事。
楚江秋真心希望,当自己的周楚集团站到巅峰的时候,自己的家乡也能出现在全世界人民的视野之中。
周楚集团进入到高速发展期,这里面最忙的要数周采薇和丁兆民两个人了。
当然了,楚江秋的那些大学同学,只要被招进来的,现在无不是忙的团团转。
根据每个人的能力,大小都是分管一块。
当然,虽然每天都忙的不可开交,但是他们却是忙的非常痛快。
现在周楚集团处在高速发展期,几乎每月都要进行招聘,甚至还不止一次的招聘。
实在是现在太缺人手了,到处都需要人。
尽管处处缺人,但是周楚集团的招聘还是本着宁缺毋滥的原则。
而周楚集团的招聘会,也吸引到了大批的人才。
现在周楚集团的招聘火爆度,甚至比一些公务员招聘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毕竟周楚集团的发展前景一片大好,甚至能够做到华夏最强都是在未来几年之内可以预期的。
楚江秋回去找到周采薇,发现周采薇现在每天忙的几乎都不进家了。
楚江秋帮着召开了几次招聘会,便感觉没什么意思了。
和周采薇商议了一下,准备再过几天,两人一同会一趟周家,正式提亲。
当然了,这也只是走个过场罢了。
这边的事情基本上已经定下来了,因为周采薇太忙,楚江秋差不多过上了单身狗的生活,实在是无聊,楚江秋所幸召唤传送门,来到明末。
这时候,船差不多到岸了,上岸之后,楚江秋雇了辆轿子,很快就来到了南京。
而乡试,则是在七天之后正式开始。
(本章完)
来到南京之后,楚江秋准备先找家客栈住下来,然后好好逛一逛南京城。
南京在明朝开国的时候,可是当时的首都,直到朱棣当政之后,才将京城迁到了北京。
不过南京仍然留有一套政府班子。
南京因为政治和地理位置的原因,还是极为繁华的。
楚江秋在现代倒是去过南京,但是古代的南京,他还是第一次来。
不过楚江秋低估了找客栈的难度,一连找了七八家客栈,居然都没有了空房间。
想想也是,现在可是乡试期间,整个南方的考生都赶到这里来考试,客栈肯定是爆满。
早知这样的话,自己早来几天就好了,也不至于搞到现在找个房间都找不到。
楚江秋还不死心,又找了几家客栈,仍然是没有一家有空房间的。
有两家倒是有,不过要住到杂物间里,住宿费用居然也不低。
楚江秋当然没住。
看起来现在找客栈恐怕是找不到了,不如干脆租下一个院子或者干脆买下一个院子来。
楚江秋在现代是大款,在明末同样是大款。
现在他到底有多少银子,自己都不太清楚。
反正买下一个院子,简直是不要太轻松了。
就在楚江秋正在向人打听行情的时候,忽然被一个年轻的公子给一把拉住了手臂。
楚江秋一转头,发现这个年轻公子长的俊俏异常,很有些面熟的感觉,但是一时之间没能认出人来。
“楚公子,真的是你?”
一听这声音,楚江秋马上就听出来了。
霍,合着这是个小妞啊!
然后楚江秋马上就把这小姑娘给认出来了,是女扮男装的钱雨柔。
楚江秋不由问道:“雨柔姑娘,你不是在宁波吗?怎么来南京了?”
一听到姑娘两个字,钱雨柔的俏脸不由得就是一红,然后才发现自己激动之下,居然还拉着人家楚公子的胳膊,不由慌乱地送开了手。
钱雨柔娇俏地说道:“楚公子,我们家在南京也有宅子的啊!不但是在南京,就算是在北京,也有宅子。这次我爹爹作为主考官,当然是要到南京来的了!”
对,自己居然把这茬给忘了。
钱谦益主考这次乡试,自然是要到南京来的,估计柳如是和钱雨柔也跟了过来。
钱雨柔不由俏生生地问道:“对了,楚公子,你现在住在哪里啊?”
楚江秋苦笑道:“我今天刚到,正准备找家客栈住下,不过先后问了七八家客栈,都没有空房了,我现在正在想办法呢!”
钱雨柔高兴地说道:“这真是太好了!”
楚江秋满脸黑线地说道:“钱姑娘,我找不到住的地方,你不用这么高兴吧?”
钱雨柔这才发现自己得意忘形了,赶紧说道:“不是,不是,楚公子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我正准备向你请教一些素描的基本常识呢,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到楚公子了,真是太巧了。”
“是这样的,楚公子,我们在南京的宅院很大,我爹爹这几天都在学监里面,现在只有我和我娘在里面住。还空着好多房子呢!”
“楚公子不是暂时还没找到住的地方,不如就住过去好了,这样,雨柔也能就近请教一下素描的学问了。”
听到钱雨柔的话,楚江秋不由得一喜,有住的地方就好。
其实现在去买宅院的话,楚江秋也不确定就一定能买到,买到也未必能买的到合适的。
再说了,这个时间宅院的价格肯定要比平时贵上不少。
楚江秋虽然财大气粗,但是也不愿意花这个冤枉钱。
“这,不是太方便吧?”
听到楚江秋没有一口气拒绝,钱雨柔大喜过望地说道:“方便,方便,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啊?楚公子,那咱们这就说定了啊!”
楚江秋点头微笑道:“那好,多谢雨柔姑娘了!”
钱雨柔盈盈一笑说道:“楚大哥,人家这次可是女扮男装出来的呢,你老是叫人家姑娘,你让别人怎么看人家嘛!”
好吧,钱雨柔现在一身男儿装,还真不好叫她姑娘。
楚江秋饶有兴趣地说道:“雨柔,那不如我就叫你钱兄弟吧!”
钱雨柔蹙着好看的眉头,不满地说道:“钱兄弟?多俗气啊?楚大哥,你不如直接叫我雨柔吧!”
钱兄弟俗气?我叫你钱小姐的时候,也没见你说俗气啊!
要说俗气,只能怨你的这个姓俗气,还能怨的着谁啊!
不过人家一个小姑娘家家的,也犯不上在这上面和她叫劲。
楚江秋点头说道:“好吧,那我就叫你雨柔好了。”
“对了,雨柔,不知你家在什么地方?远不远?要不要我找两顶轿子过来?”
钱雨柔嘻嘻笑道:“楚大哥,人家好容易才出来一趟,还想再逛逛再回去呢,你陪人家一起逛逛好吗?”
其实楚江秋也准备在南京城里逛逛的,只不过现在要去人家家里去做客,楚江秋总不好意思让人家一个小姑娘家家的陪自己逛街吧?
现在听到钱雨柔提出这个提议,倒是正中他的下怀。
“好啊,南京物华天宝人杰地灵,我倒是正想逛一逛呢!”
听到楚江秋居然答应下来了,钱雨柔不由得高兴坏了,上前拉住楚江秋的胳膊,兴奋地说道:“楚大哥,那快走吧!我早就想逛一逛了!”
看到钱雨柔拉着自己的胳膊,楚江秋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主要是在现代的时候吧,被叶晶彤那丫头给整的神经大条了。
别说是牵胳膊了,就算是强吻啥的,楚江秋都司空见惯了。
但是跟在钱雨柔身后的两个小丫头可吓坏了。
小姐今天是怎么了?居然主动去拉一个男人的胳膊,这要是传扬出去,那小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其实钱雨柔来到南京差不多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几乎天天女扮男装外出。
身边带着两个丫鬟,也不让他们跟在自己身后,而是让她们远远地跟着。
尤其让两个丫鬟纳闷不已的是,小姐出来似乎也不是为了逛街,就是天天在大街上溜达,似乎是找什么人的样子。
可是小姐到底在找谁呢?
直到今天,答案终于出来了。
原来小姐要找的人,就是那个男人啊!
吓,小姐不会跟着那个男人私奔吧?
(本章完)
一个叫翠儿的丫鬟,一撸袖子就准备将自家小姐搭救回来。
不过却是被身边另一个丫鬟及时拽住了。
“杏儿姐姐,你别拉我,去拉小姐啊!再不拉住的话,指不定小姐就跟那个男人跑了!”
那个叫杏儿的丫鬟哭笑不得地说道:“翠儿,你混说什么啊!你看好了,那个男人可不是别人,而是楚才子!”
原来两个丫鬟离的远了点,再加上在宁波的时候,翠儿不是钱雨柔身边的丫鬟,因此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楚江秋来。
不过在钱府,肯定是听说过楚才子的就是了。
此刻听杏儿这么一说,翠儿也反应了过来。
“杏儿姐姐,那个男人原来是楚才子啊,果然是一表人才!对了,小姐这些天,莫非就是为了寻找楚才子的吧?”
杏儿笑盈盈地说道:“那还用说,你看看咱家小姐的表情就知道啦!”
“走,快跟上去,别跟丢了,否则的话,回家就要挨骂了!”
前面钱雨柔则是兴冲冲地跟在楚江秋身边,在南京府里好奇地逛着。
其实钱家的家教并不像一般的大家门户那么严格,钱雨柔还是有很多外出机会的,当然,通常情况下,都是女扮男装外出罢了。
不过虽然以前出来过那么多次,但是从来没有一次像是今天这样让钱雨柔这么开心过。
今天不管看到什么东西,都感觉到那么可爱。
不得不说,喜欢逛街喜欢购物是绝大多数女孩的天性,钱雨柔也不例外。
没逛多久,钱雨柔就来到一个卖杂货的摊铺面前,兴致勃勃地挑选了起来。
这些杂货里面,有一些根雕,造型独特,每一个都与众不同。
这可不是现代用化工产品造假,这里卖的可都是真正的根雕。
不多会,钱雨柔就挑选出两件根雕出来,爱不释手地拿在手里,然后询问摊主价格。
这些小玩意儿价格都不贵,两件根雕要价才十五文。
如果还价的的话,估计十文钱左右甚至更底的价格就能拿的下来。
不过钱雨柔买东西从来都不喜欢讲价,或者说根本就不会。
听到价格之后,钱雨柔当场就准备买下来。
不过说完之后才意识到,好像自己并没有带钱。
额,钱大小姐出门,根本不用自己带钱的,都是由跟随的丫鬟随身携带着。
不过今天跟随的两个丫鬟都被自己给撵走了,钱大小姐回头寻找了一番也没能找到。
楚江秋看出了钱雨柔的窘相,不由笑了笑,掏出碎银子付了账。
钱雨柔甜甜一笑,对楚江秋说道:“楚大哥,谢谢你!”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这不值什么,只要你喜欢就好!”
钱雨柔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兴致勃勃地挑选了起来。
很快,钱雨柔就从根雕堆里挑选出一个造型极为独特,像是一艘帆船一般的根雕。
这个根雕的相似度太高了,连楚江秋看了都不由得啧啧称奇。
如果是在现代的话,单是这一个根雕,就能卖个好价钱。
而在这里,也不过是八文钱而已。
楚江秋正准备付账的时候,背后却是有人喊道:“这个根雕我要了!”
楚江秋和钱雨柔回头看时,却见在他们背后站着两位青年。
一个身材高大,温文敦厚,另一个身材娇小,俊俏异常。
楚江秋稍加打量便发现这又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孩无疑。
钱雨柔哼了一声说道:“抱歉,这个根雕我们买了,你想要的话,自己挑好了!”
那个身材娇小的西贝公子也是冷哼一声说道:“你说买了就买了啊,你付钱了吗?掌柜的,我问你,这个根雕多少钱啊?”
掌柜的憨厚一笑说道:“八文钱!”
西贝公子直接掏出一两碎银丢在摊位上,傲然说道:“诺,这些都是给你的,不用找了,这个根雕我要了。”
真是一个傲娇的小女孩,如果换成是他身边的哪位公子如此的话,只怕楚江秋早已经出手了。
能用武力解决的问题,楚江秋一般不喜欢**。
不过对方是一个女孩的话,那又要另当别论了。
楚江秋站起身来,和声说道:“凡事都讲究个先来后到,这个根雕是我们先挑选的,只能说它和你无缘了!如果你喜欢根雕的话,这里面多的是,你可以自己挑选!”
西贝公子瞪了楚江秋一眼,然后根本就不屑的搭理他,而是转头向掌柜的问道:“掌柜的,银子我可是给你了,这个根雕现在是不是就是我的了?”
也就是古代的老板厚道,要是搁在现代,还用问嘛?
肯定是谁出的价格高给谁啊,说不定会在现场就搞一个拍卖。
杂货摊的掌柜憨厚一笑,挠挠头说道:“这位公子,实在是这个根雕是这位公子先挑选的,要不您再看看别的?”
西贝公子身边的敦厚公子不由对西贝公子说道:“屏儿,不要胡闹,不许和别人抢东西。”
被叫做屏儿的西贝公子不满地撅起小嘴巴,赌气丝地掏出五两一锭的大银子丢在摊位前说道:“喂,如果你们肯把这个根雕让给我的话,这锭银子就是你们的咯!”
钱雨柔似乎是怕楚江秋答应,不由拉住楚江秋的胳膊摇晃了起来,同时还可怜兮兮地抬头看向楚江秋:“江秋哥哥!”
楚江秋苦笑一声,正准备说话,那个敦厚公子听到钱雨柔叫楚江秋为江秋哥哥,神色不由得微变。
敦厚公子忍不住问道:“敢问阁下可是楚江秋楚才子?”
咦?这家伙居然知道我?可是我根本不认识他啊?
楚江秋不由问道:“阁下认识我?”
敦厚公子哈哈笑道:“就凭楚才子现在的名声,天下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楚江秋不由摸了摸鼻子,心道哥们现在居然这么出名了吗?
正准备谦虚两句的时候,却是听那个西贝公子说道:“哼,可惜见面不如闻名,原来名扬天下的楚才子本人这么小气!”
敦厚公子不由生气地训斥道:“屏儿,不可对楚才子无礼!还不快向楚才子道歉?”
西贝公子似乎挺怕敦厚公子,闻言,极不情愿地向楚江秋说了句道歉,态度相当不诚恳。
楚江秋也懒得搭理她。
道完歉之后,西贝公子眼珠转动,脸上露出顽皮之色,忽然问道:“听闻楚才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三教九流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不知楚才子可知道我兄弟二人的名姓吗?”
(本章完)
什么玩意?第一次见面,这妞竟然就让自己去猜他们兄妹两人的名字?她真把自己当成神仙了啊?
楚江秋差点就上去唾她一脸****!
不过反过来想想,既然这妞让自己猜他们的名字,想必他们不会是无名之辈。
但是这范围也忒大了,根本就无从猜起啊!
不过当楚江秋的眼光从这两人身后跟随的几个随从身上扫过之后,脸上却是露出若有所思的深情。
敦厚公子歉意地说道:“楚公子,舍——弟顽皮胡闹,不过本性是极为善良的,万望楚公子不要见怪。我们兄弟二人乃是——”
就在敦厚公子正要说出他们来历的时候,却是被西贝公子直接打断了,西贝公子嗔怪地喊道:“哥,你看人家楚才子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说不定人家已经猜出来了呢?”
被西贝公子这么一打岔,敦厚公子不由也是迟疑了一下。
虽然敦厚公子本能地认为楚江秋不可能猜出自己的出身来历,但是楚才子的传奇经历实在是太多了,谁也不敢说他就猜不出来。
敦厚公子现在倒是真的想要见识一下,看看楚才子到底有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奇了。
其实楚江秋现在还真的大概猜到了两人的身份,是从他们侍从的兵器上看出来的。
自从对明末有了认同感之后,楚江秋对明末的各方面还是下过一番功夫的。
楚江秋从那几个侍卫的制式武器上,可以看出应该是云南沐王府的兵器样式。
沐王府的制式武器,外人基本上是不敢加以仿制的,就算防治了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带出来使用。
既然他们敢带在身上,那就证明他们是沐王府的侍卫。
还有敦厚公子称呼那个西贝公子为屏儿,沐王府里的小郡主以屏儿为名的,应该就只有一个。
而对小郡主敢如此呵斥的,敦厚公子的身份也呼之欲出了。
怪不得西贝公子如此傲娇,作为沐王府的小郡主,天生就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要是不傲娇才是咄咄怪事。
楚江秋虽然猜出了两人的身份,但是他不准备说出自己推理的过程,而是准备戏弄一下这个小郡主。
楚江秋做出一副莫测高深的模样,仔细地打量了敦厚公子一番。
西贝公子对楚江秋的行为嗤之以鼻,不屑地说道:“装神弄鬼!”
敦厚公子不由呵斥西贝公子不得无礼。
装模作样地观察了半晌之后,楚江秋开口说道:“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观公子的气质神态,必定是南方人士无疑!”
西贝公子不屑地说道:“南方可大了去了,你能不能说个具体的地方啊!”
楚江秋没搭理西贝公子,而是微微一笑说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也只有云南这个地方,才能够养育出这位公子温润如玉的气质。”
这一个猜测,顿时让两人微微色变。
西贝公子不服气地说道:“好吧,算你猜对了,那你再猜猜,我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楚江秋接着说道:“这位公子气度雍容华贵,隐然间有气冲霄汉之势,冒昧猜一下,不知公子可是沐王府世子沐剑生世子?”
沐剑生看着楚江秋,满脸的惊诧之色,实在没料到楚江秋居然真的猜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西贝公子更是满脸难以置信之色,半晌之后才傻傻地问道:“那你再猜猜我是谁?”
楚江秋看着西贝公子,微微一笑说道:“姑娘如此钟灵敏秀,理应便是沐王府沐剑屏小郡主了!”
沐剑屏指着楚江秋,呆呆地说道:“你,你!”
钱雨柔也是吃了一惊,不过稍微仔细一观察,便发现原来这位小郡主也是如同自己一般,是女扮男装的。
沐剑屏气呼呼地说道:“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我们,故意在这里装神弄鬼的啊?”
楚江秋脸色一变,淡然说道:“楚某人一生之中从来未曾去过云南,在今日之前,也从来不曾见过二位,甚至连二位的画像也未曾见到过。”
“至于装神弄鬼,更不知从何谈起了!好叫小郡主知道,楚某人虽然身份低微,但是从来都未曾有过攀附权贵之心,告辞!”
说完之后,楚江秋丢下八文钱,拽着钱雨柔的胳膊,便准备离去。
钱雨柔初次听到沐剑生和沐剑屏的名字的时候,还真的小小的吃了一惊,不过也仅仅如此而已。
毕竟她父亲可是钱谦益,从小不知见识过多少权贵,还真的没太把沐王府这两位放在眼里。
她最为担心的,却是怕小郡主喜欢上楚大哥。
毕竟楚大哥太为优秀,在钱雨柔看来,小郡主喜欢上楚大哥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没想到这位傲娇的小郡主,居然把楚大哥给惹火了,这真是太好了!
尤其是楚大哥在盛怒之下,居然拉着自己的胳膊,这可是以前从来都未有过的事情,钱雨柔不由得心花怒放起来!
而沐剑生见大名鼎鼎的楚才子,居然被自家妹子给气跑了,不由狠狠瞪了沐剑屏一眼,快走几步走到楚江秋前面,深深施礼赔罪道:“舍妹年幼无知,出口无状,万望楚才子莫怪!”
楚江秋则是侧身避开,淡然说道:“世子赔礼,楚某人万万当不起!世子出身尊贵,楚某高攀不起!”
沐剑生心知人家楚才子还在生自家妹子的气,这也怪不得楚才子,就算是换成自己,自己只怕也忍不下去,不由得转身狠狠瞪了沐剑屏一眼。
沐剑屏慢慢蹭蹭地走过来,撅着嘴说道:“好了,好了,刚才都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了!没想到人家万分钦佩的楚才子,居然会这么小气!”
楚江秋忍不住差异地说道:“什么?你居然会对我万分钦佩?哈哈,这,这,实在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小郡主沐剑屏不满地说道:“这有什么不能相信的嘛?自从听到你的四为句,还有你的好多诗词之后,人家真的对你万分钦佩,没想到你人居然这么小气!”
这话说的楚江秋竟然无语了,合着你钦佩我我就得事事都让着你啊?你这是什么逻辑啊?
小郡主忽然说道:“对了楚才子,大明月报上刊载的《红楼梦》,是你写的吧?文采自然是好的,但是上面的故事,根本就经不起推敲!”
(本章完)
什么?
居然敢说红楼梦经不起推敲?还真是好大的口气啊!
红楼梦成书时间很长,先后经过无数次修改,里面肯定有疏漏的地方。
但是楚江秋还真不相信小郡主这个小姑娘能看的出来,尤其是现在红楼梦只是在大明月报上刊载量不大的情况下。
楚江秋饶有兴趣地问道:“噢,不知何处有疏漏的地方,尚请指教一二?”
听到楚江秋用了指教这个字眼,小郡主沐剑屏不由得得意起来,不由说道:“你写的这个故事吧,开篇用了一个还泪的神话故事,真的蛮新颖的,目前还从未有如此用过。”
“但是宝黛初次见面的时候,你是这么写的,两弯似蹙非蹙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我问你,可是这么写的?”
楚江秋没料到沐剑屏居然将里面的句子都给背诵了下来,忍不住小小差异了一下,说道:“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沐剑屏笑盈盈地说道:“当然有问题了!那时候林黛玉只有五岁年纪,我来问你,五岁的小女孩才这么一般大,根本尚未张开,能有你描述的这样吗?”
“还有迎春、探春两姊妹也是,她们要比宝玉小,和黛玉年纪相仿,又怎么会是像你描述的那般?”
你别说,这个还真算是红楼梦里面的一个疏漏的地方。
倒不是曹雪芹老先生无意犯错,而是故意改成这么小的年纪的。
最早的时候,林黛玉到贾府的年纪其实是一十三岁。
只不过曹雪芹老先生写着写着,写到大观园的时候,算了算大家的岁数,乖乖,贾宝玉已经十七岁了。
在那个时代,十六七了男未婚女未嫁,大家居然还同住在大观园里面,这绝对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所以曹雪芹就把小伙伴们的年龄一压再压,就变成了宝黛初次见面的时候,贾宝玉只有六岁,林黛玉只有五岁这个样子。
这样一来,后面倒是能够解释的通了,但是前面宝黛初次见面时的场景,就显得不太合理了。
但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只能算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瑕疵吧!
沐剑屏看到楚江秋脸上的表情,不由得得意起来,便给楚江秋建议道:“我觉得如果把他们的年龄设定为十三四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岁,道也解释的通了。”
楚江秋苦笑道:“可惜这个故事后面大概还要延续七八年的时间,而这中间,会出现许多人物,他们会开办诗社,吟诗作对。为了故事的延续,只能男不婚女不嫁,大家都处在一个大院子里面。”
“如果开始设定他们的岁数为十三四岁的话,七八年之后,就是二十多岁的年龄了,那时候再住在一个大院子里面,于理不通。”
“所以也只能将他们的年龄压缩到五六岁了,这样一来,七八年之后他们的年龄才十三四岁,道也说的过去。”
听了楚江秋的解释,沐剑屏不由得恍然大悟。
原本看了红楼梦开篇几章,沐剑屏便觉得故事新颖有趣,而所用的写实手法,更是与其他的话本传奇不同。
因为一般的章回,多半是才子佳人,通常都是吟诗作对花前月下谈情说爱。
对于起居饮食衣着等描述,则是一笔带过。
而红楼梦则不同,对这些描述极为详细,并且给人一种亲眼所见亲身体会的感觉。
因此,虽然只是开篇几章,沐剑屏在不知不觉中,便喜欢上了红楼梦。
但是在看到宝黛的年龄之后,沐剑屏总有种极不舒服的感觉。
而今听了楚江秋的解释,心里的疙瘩才算是解开。
“原来是这样子,嗯,也只能按照你说的办了!对了,楚才子,你能给我讲一讲后面的故事吗?到底出现了多少人物啊?他们又开办的什么诗社?”
这个故事可不是一时半会能讲完的,楚江秋不由敷衍道:“这个故事呢,目前我只有大概的思路,具体的故事情节,都是现写出来的,所以真的讲不了!”
听了楚江秋的话,沐剑屏按捺不住内心的失望,忍不住撇嘴说道:“真是小气!”
沐剑生上前训斥了沐剑屏两句,然后对楚江秋施礼道:“久仰楚才子大名,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相见便是缘分,今日我做东,不如咱们就到前面的酒楼畅饮一番把酒言欢,岂不畅快!不知楚才子意下如何??”
楚江秋对这位沐王府世子还是极有好感的,沐剑生相邀,楚江秋很痛快地答应下来了。
“世子相邀,鸿飞敢不从命?”
沐剑生哈哈一笑,当即向前走去。
很快,四人便来到了前面南京府最好的酒楼——天然居酒楼里面。
原本南京最好的酒楼是秦淮酒家,不过自从天然居酒楼抢滩登陆之后,秦淮酒家就只能屈居二线了。
到了天然居酒楼,四人找了一个包间,叫了酒菜,然后把酒言欢。
席间,沐剑生请教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钱雨柔名姓,被楚江秋极为含混地应付过去了。
沐剑生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席间,两人谈笑风生,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沐剑生谈吐非凡,并且有一些见识,就算是楚江秋,都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而楚江秋给沐剑生的感觉,更是无与伦比。
没办法,两人之间相差了好几百年的学识呢。
到了最后,两人更是称兄道弟起来。
楚江秋忍不住心想,如果陈近南大哥在的话,想必也能和这位沐公子交接一番。
小郡主沐剑屏安静地听着两人谈笑风生,眼睛里逐渐地多了一些莫名的东西。
交谈之间,楚江秋不由得问道:“沐大哥,不知你这次到南京来,所为何事?”
听楚江秋问起这个,沐剑生脸上居然露出几分忸怩之色,半晌没说出话来。
沐剑屏嗤笑一声说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啊?不就是来相亲的吗?”
相亲?
在大明朝不都是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居然还流行相亲这一说?
楚江秋不由纳闷地问道:“不知是哪家小姐有这样的福气?”
(本章完)
沐剑生接口说道:“是诚国公如夫人所生小姐。”
如夫人也就是小老婆,诚国公权位不能算小了,但是和沐王府比起来,还是颇为不如。
现在要和沐王府联姻,居然用小老婆生的庶女下嫁?这未免也忒瞧不起人家沐王府了吧?
不过这是人家沐王府的家事,楚江秋也不好多说。
小郡主沐剑屏似乎是瞧出了楚江秋脸上的疑惑,忍不住轻笑道:“楚大哥可别轻看了这位小姐了哦,人家可是号称为天下第一美人呢!”
居然还有女子号称为天下第一美人?楚江秋不由有种愕然的感觉。
看到楚江秋脸上惊愕的表情,小郡主沐剑屏忍不住嘻嘻笑道:“人家的母亲可是当初的天下第一美人陈圆圆哦!听说我这位未来的嫂夫人,比之当年的陈圆圆更胜一筹!”
听沐剑屏说的不堪,沐剑生不由满头黑线地对沐剑屏说道:“屏儿,不得胡说!”
沐剑屏顽皮地吐了吐舌头说道:“是,大哥,都是小妹的错,不该提及大哥未来岳母大人的名讳的!”
接着沐剑屏又对楚江秋说道:“诚国公有意要和我们沐王府结亲,不过我大哥的未来岳母大人呢,爱女心切,不愿意让自己身为天下第一美人的女人受半点委屈,所以才提出相亲的要求。如果人家天下第一美人看不上我哥哥呢,这门亲事就结不成咯!”
沐剑屏的话,却是为楚江秋解开了沐剑生居然会相亲的谜团,原来是这么回事。
不过楚江秋很快就觉得好像哪里不对的样子。
等等,陈圆圆的老公诚国公不就是吴三桂吗?
而大皇子福亲王的母亲,不就是吴三桂的嫡长女吗?
这么算起来的话,两家一旦结亲,沐剑生可就成了大皇子的小姨夫了!
这辈分整的,有点乱啊!
不过现在吴三桂准备将女儿下嫁给沐王府,他到底想干什么?
大皇子那边极不安分,勾结草原人勾结匪类甚至连倭寇都有所勾结。
额,倭寇那边的话,极有可能就是他们一手养起来的。
而现在吴三桂又准备和沐王府结亲了!
一旦将所有的这些势力全部整合起来的话,将会是一股无比恐怖的力量!
尤其是这还只是楚江秋目前掌握的,楚江秋没有掌握的,还不知会有多少。
如果他们想要搞点事的话,这些力量全部发动,能够爆发出来的能量,实在是太过恐怖了!
想到这些,楚江秋的脸色不由得变了。
这下,剩下的三人都看出楚江秋的脸色不对来了。
沐剑生忍不住问道:“鸿飞,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斟酌了一下,楚江秋对沐剑生说道:“沐大哥,有些话,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楚江秋准备将吴三桂和大皇子的事情告诉沐剑生,否则等亲事一旦定下来之后,又会平添无穷变数。
但是这件事情太过重要,楚江秋可不敢让小郡主还有钱雨柔听了去。
倒不是不相信她们两人,而是害怕她们不防头无意之中说了出去。
听到楚江秋如此说,沐剑屏和钱雨柔不由起身走到包间外面。
沐剑生凝声问道:“鸿飞,有什么事情,你说吧!”
楚江秋斟酌了一番,然后将大皇子还有吴三桂和草原还有反贼倭寇勾结的事情,简单诉说了一番。
这些事情极为隐秘,知情人极少,并且这些人都不可能泄露出去。
因此当沐剑生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脸上露出极为震惊之色。
本能地,沐剑生觉得这些事情太荒谬了,太不可思议了,绝对不可能是真的。
但是不知怎么回事,沐剑生隐约间,又觉得楚江秋所说的这一切,必定都是真的。
沉思半晌,沐剑生起身向楚江秋施礼道:“多谢鸿飞提点,否则的话,一旦亲事定下来,恐怕我们沐王府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鸿飞请放心,愚兄这便返回云南,愚兄会留下书信一封,两家结亲一事,就此罢休。”
楚江秋对沐剑生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信任,也是颇为感动。
说实话,楚江秋都没指望沐剑生会毫无保留地相信自己。
他的心思,只是让沐剑生保持有警惕之心,他的目的也就算达到了。
见沐剑生如此果断,楚江秋心里不由一松,忍不住打趣道:“因为小弟的一番话,使得沐大哥白白丢掉了一个天下第一美人,沐大哥不会怪罪小弟吧?”
沐剑生哈哈大笑道:“鸿飞也忒小瞧你沐大哥了,不过是区区一个女子罢了,大丈夫何患无妻?大哥会记下你这份恩情的!”
谈论完这件事情之后,两人心里都在想着大皇子和诚国公之间的事情,如果他们真的要搞分搞雨的话,那么对大明来说,将是一件覆灭性的打击。
两人心情都是颇为沉重,也没有了继续喝酒的心思,就此散了。
有楚江秋陪在身边,钱雨柔兴趣很高,又蹦又跳的,欢快的就像一只小燕子。
忽然间,钱雨柔侧过身来,打量着楚江秋,也不说话。
楚江秋纳闷地问道:“雨柔,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钱雨柔不由歪着小脑袋,郁闷地说道:“我想看看楚大哥到底有什么好的啊,为什么那个小郡主只是见了一面就喜欢上楚大哥你了呢?”
楚江秋不由被钱雨柔给逗乐了,忍不住说道:“雨柔,不要胡说八道啊!人家可是沐王府的小郡主,怎么可能会看上我呢?这种话以后可千万不要说了!”
钱雨柔不满地说道:“可是我说的明明都是真的嘛,那个小郡主真的是喜欢你嘛!”
楚江秋忍不住问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别说人家小郡主根本就不可能喜欢上我。就算是她喜欢上我了,你又知怎么知道的?难道这种事情她也会告诉你吗?”
钱雨柔气鼓鼓地说道:“当然不是她告诉人家的啦,但是人家又不是瞎子,这么明显的事情,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嘛!”
“对了,楚大哥,你喜不喜欢小郡主啊?”
楚江秋不由皱眉说道:“好了,雨柔,不要胡说八道了!人家可是高高在上的小郡主,我怎么可能高攀的上!”
(本章完)
沐剑生和沐剑屏走出酒楼之后,沐剑生忽然对沐剑屏说道:“屏儿,收拾一下明天咱们就返回云南。”
沐剑屏不由惊诧地问道:“哥,你这次来南京,不就是为了相亲的吗?还没见到吴家小姐,你怎么就要回去了?”
沐剑生淡淡地说道:“我会留下书信,将事情解释清楚的。”
沐剑屏皱眉问道:“哥,吴家小姐可是天下第一美人哎,难道你一点期待都没有吗?真的就这么回去?”
沐剑生点头说道:“不错,明天就回家。这件事情你就不要过问了,回去之后,我自会向父王解释的。”
沐剑屏皱眉问道:“哥,是不是楚才子给你说了什么,你才决定放弃这次相亲的?”
不得不说,沐剑屏的只觉还是很准的,的确是楚江秋向沐剑生说过成王府和福亲王的种种事迹之后,沐剑生才决定放弃掉吴家小姐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对方是号称天下第一美人的吴家小姐,沐剑生怎么又可能无动于衷?
不过沐剑生是个顾全大局的人,为了沐王府的安危,沐剑生很快便在心里斩断了对吴家小姐的那一丝旖念。
沐剑生淡淡地说道:“屏儿,这件事情和楚兄弟没有任何关系,你就不要多问了。回去之后就收拾东西,明天一早我们就返回云南。”
沐剑屏愤愤不平地说道:“不行,肯定是楚才子给你说了什么,你才决定放弃这次相亲的!哥,我要去找楚才子问个明白,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沐剑生厉声说道:“屏儿!难道哥哥说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见沐剑生发火,沐剑屏吓得吐吐舌头,不敢在说话。
半晌之后,沐剑屏才说道:“哥,就算你不去相亲,咱们也可以在南京府里多玩几天再回去嘛!人家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到南京府呢,人家还没有逛过南京府呢!好不好嘛,哥!”
沐剑生板着脸说道:“不行,以免夜长梦多,明天必须要离开南京府。”
沐剑屏皱着眉头说道:“哥,咱们就停留个三两天就好了,好不好嘛,哥!”
沐剑生瞥了沐剑屏一眼,忽然淡淡地问道:“屏儿,你是不是喜欢楚才子?”
听了沐剑生的话,沐剑屏不由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做出很生气的样子说道:“哥,你胡说什么呢?人家今天才和楚才子见了一面,怎么会喜欢上楚才子呢?”
看了自家妹子的反应,沐剑生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
其实这时候的沐剑屏,还真的不能说就喜欢上了楚江秋,只不过对楚江秋有好感是真的。
因为楚江秋是小郡主沐剑屏这十六年之来,遇到的最独特的,最有才华的,最有魅力的一个男人。
所谓少女情怀都是诗,见到这等奇男子,若是心里完全没有好感基本是不可能的事儿。
但是好感未必就是喜欢。
不过被沐剑生这么一问,沐剑屏的心湖,宛如被投入一颗小石子,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
看到妹子表现,沐剑生叹了口气说道:“屏儿,楚兄弟是个难得一见的伟男子,只可惜这位楚兄弟命犯桃花,身边的女人必然少不了。不知你留意到了没有,今天跟在他身边的哪位钱公子,便是一位女扮男装的小姐。”
“姓钱,身上又有浓厚的书卷气还有大家闺秀范儿,如果哥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钱学政家的千金无疑了!这还只是其中一个!总之,你要好自为之。”
听哥哥这么说,沐剑屏仔细回忆了一下,果然发觉那个所谓的钱公子应该是和自己一般,是个女扮男装的小姐。
沐剑屏心里不由暗暗恼怒起来,暗骂楚才子风流荒唐起来。
不过对沐剑生所说的楚才子命犯桃花,身边的女人必定少不了一事,心里却是并不以为然。
沐剑屏出身沐王府,纵观沐王府里的她的那些长辈,或者是平辈的哥哥,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
就那他父王来说吧,就娶了八房小妾,这还不算通房丫头。
在沐剑屏的理念之中,男人三妻四妾实在是很平常的事儿。
只不过就凭她沐王府小郡主的身份,如果真的嫁过来的话,怎么着也得当大吧?
钱府千金怎么了?难道比自己沐王府小郡主的身份还尊贵?
本来沐剑屏初次接触楚江秋,原本还只是有些好感,有种极为朦胧的青春律动。
结果被沐剑生这么一带,现在直接就想到了一旦嫁过来的身份问题了……
很快的,沐剑屏也反应了过来,不由得俏脸羞红,在心里暗呸不已。
沐剑屏啊沐剑屏,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居然想着要和其他女人争夺大妻的位置,简直就羞死人了!
旁边的沐剑生看到自己妹子的反应,忍不住叹了口气。
不过再想想,沐剑生自己也觉得好笑。
屏儿可是沐王府的郡主,而那个楚才子很明显的已经心有所属。
钱府的千金,决计没有给人做小的可能。
至于他们沐王府的郡主,那就更加没有可能了。
所以注定他们之间,不会有什么交集,自己想的太多了。
……
另外一边,钱雨柔紧张地问道:“楚大哥,你喜不喜欢小郡主啊?”
楚江秋啼笑皆非地说道:“雨柔,你瞎说什么呢?人家可是高高在上的郡主,我一个穷书生可高攀不起!”
钱雨柔嘟着嘴不满意地说道:“那要是沐剑屏没有这个小郡主的身份,你就会喜欢人家的喽?”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小郡主高高在上,心气儿极高,我和她之间根本就没什么可能性,所以,雨柔你就不要再乱说了!”
听到楚江秋的答案,钱雨柔嘻嘻一笑,满心满眼的高兴。
过了片刻之后,钱雨柔又小心翼翼地问道:“楚大哥,那你觉得我的脾气怎么样?”
楚江秋瞥了一眼钱雨柔说道:“你啊,古灵精怪的,倒是蛮可爱的。”
得到楚江秋的评语,钱雨柔不由皱了皱眉,不过随即又开心起来。
楚大哥这到底是在夸我呢,还是夸我呢,还是夸我呢?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钱府门前。
钱雨柔带着楚江秋,进入到了钱府之中。
(本章完)
近一个月以来,钱雨柔几乎每天都要外出,尽管给出的理由是找吴家小姐,但是柳如是早已得知,这丫头除了开始的几天去过吴家丫头哪里之外,后来根本就没有再去过。
所谓知女莫若母,柳如是大概也能猜出钱雨柔的心思。
柳如是不由暗暗感慨了一番,她的女儿,在这一方面上,倒是和当年的自己像极,都是一片痴情。
也正是因为此,柳如是才没有阻拦钱雨柔外出。
明面上钱雨柔外出带着连个丫鬟,实际上身边还有几个柳如是暗中派去保护她的护卫,只不过钱雨柔根本就没发现罢了。
所以今天钱雨柔碰到楚才子,并且在买根雕的时候碰到沐王府的世子和小郡主,以及他们后来到天然居酒楼的事情,柳如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尽管有几个护卫跟着,钱雨柔的安全理应没什么问题,但是柳如是还是放不下心来。
索性便在钱府门口候着。
而这时候,钱雨柔正拉着楚江秋的手臂,兴高采烈地行来。
刚进府门,便看到母亲脸色古怪地看着自己,钱雨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还拉着楚大哥的手臂呢!
钱雨柔不由羞红了脸,飞快地松手,跑到柳如是身边拉着柳如是的胳膊摇晃道:“娘,你怎么在这里啊?”
柳如是似笑非笑地看着钱雨柔说道:“雨柔,你这是把谁给带回家来了啊?”
钱雨柔脸上更加不济,正待含羞说话的时候,楚江秋上前行礼问好道:“鸿飞见过伯母,因为来的匆促,没来得及准备礼物,万望伯母莫怪。”
看到楚江秋,柳如是脸上不由露出慈爱的笑容说道:“鸿飞啊,跟伯母还用这么客气啊!以后再登门,都不需带礼物过来,否则的话就是跟伯母见外了啊!”
“对了,你是今天刚到南京的吗?找到落脚之处了吗?”
楚江秋含笑说道:“回伯母的话,我是今天刚到的南京,本来是想找家客栈住下来的,没想到找了几家客栈都是客满,我正准备着去租个院子来着,不过在路上碰到雨柔,就先过来拜访伯母了。”
虽然钱雨柔大包大揽,一口应承让他在钱府上住下来。
不过在来到钱府之后,楚江秋发现,似乎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
看柳如是的表情,事先根本就不知道这事儿,所以楚江秋就没再提起这个话茬。
万一人家不想让自己留宿在这里,那可就尴尬了。
听到楚江秋的话,钱雨柔脸上不由露出紧张之色。
她根本就没料到娘亲会在府门口等着她们,她还准备等将楚公子安顿下来之后,再去告诉娘亲这件事儿的。
反正那时候人已经安排下了,总不好把人给撵出去吧!
不过现在居然在门口碰到娘亲了,那么事先准备好的理由就不能再用了。
可是自己已经答应过楚大哥,让他在自己家里住下来的啊。
可是娘亲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啊,如果娘亲这时候不留楚公子的话,在楚公子哪里,自己会留下什么样的印象啊?
钱雨柔简直不敢想下去了。
钱雨柔不由拉着柳如是的胳膊摇晃道:“娘!……”
柳如是回头瞪了钱雨柔一眼,似乎一下子洞穿了钱雨柔内心之中所有的小心思。
就这一眼,便让钱雨柔不敢再说下去了。
但是内心顿时升起了无限委屈,不由得撅起小嘴,连眼圈都红了,泪珠儿就在眼眶里面打转。
柳如是回首对楚江秋说道:“鸿飞啊,这时节,只怕去租院子也不太容易。不如这样好了,我们钱府地方很大,你不如就在这里住下好了。”
楚江秋一时之间,倒是没分辨出来柳如是是在客套,还是真心想把他给留下来。
反正柳如是留人的态度,绝对没有钱雨柔坚决就是了。
楚江秋不由说道:“伯母,这恐怕太过打扰了,要不我先去租下房子试试,要是真的没有,再回来打扰不迟。”
柳如是到底是什么态度,这一试就可试的出来。
如果柳如是顺水推舟,让他先去租房子试试的话,那么楚江秋就算租不到房子,也绝对不会再到钱府来,因为很明显的,人家只是一句客套话而已。
听到楚江秋的话,钱雨柔顿时焦急地抬起头来,眼巴巴地看着柳如是。
柳如是故意装作没看到钱雨柔的小动作,而是热情地对楚江秋说道:“鸿飞,你要这么说,就是跟伯母见外了!伯母这里有现成的房子,你还到外面去租什么房子啊?”
“漫说外面的房子不好租,就算好租,伯母也不许你到外面去租房子!听伯母的,就在这里住下吧!”
要这么说话的啊,那就是诚心要留人了。
反正现在地方也不好找,楚江秋也就准备在这里住下了。
“那真是太打扰伯母了!”
柳如是微微一笑说道:“跟伯母还需要这么客气?翠儿,你带楚公子到菊园安顿下来,然后安排楚公子沐浴更衣。杏儿,你去厨房吩咐下去,安排一桌上好的酒席,好为楚公子接风洗尘。”
楚江秋再次道谢,然后就跟着翠儿到菊园去了。
到了菊园,楚江秋才发现这菊园果然名副其实,满院子全是各式各样的句话。
其时正值菊花盛开的时节,满院子菊花开的姹紫嫣红,美不胜收。
这时候住在菊园里面,真的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欣赏了一番,楚江秋才来到正房之中。
四间正房不算太大,但是一间卧室,中间两间客厅一间书房,安排的极为合理。
并且里面装潢素雅,楚江秋打量了一番,感觉极为满意。
然后在翠儿的服侍之下,楚江秋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等忙活完之后,那边杏儿也过来请楚江秋过去吃饭去了。
因为楚江秋是男客,虽然是晚辈,但是柳如是倒也不好抛头露面相陪。
钱谦益又不在家,也不知柳如是出于什么心思,居然让钱雨柔出来陪楚江秋。
本来在大明的大家族里面,这是断然不可能出现的事儿。
不过这里可是钱府,钱谦益又不在家,当家的是行事不拘俗礼的柳如是,于是这一幕就堂而皇之地出现了。
(本章完)
吃过饭之后楚江秋便在钱府里安顿了下来,一日三餐皆有人送上门来,衣服有人洗,甚至就连洗澡都有丫鬟伺候。
当然,搓澡啥的服务,被楚江秋给拒绝了。
在明朝的时候,丫鬟的地位是很低的。
当初卖的是活契的话,可能还会好上那么一点点。
如果卖的是死契的话,那么几乎就是把生死都交到主家手上去了。
其实负责服侍楚江秋的两个小丫头子,是很希望能贴身给楚江秋擦背的,万一要是发生点啥事啥的,说不定她们就能被这位年轻俊俏的公子哥儿要走,一个姨娘的身份是跑不掉的。
那可就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这对他们来说,真的是一次极为难得的机会。
如果不能抓住这个机会的话,说不定过上几年,就会许配给府里的小厮,仍然要做一辈子的下人。
就算将来有了子女,仍然是下人的命。
但是如果能够攀上这个年轻公子,一切都将变得不同起来。
尤其是这位公子还这么俊俏,这么温柔可亲的情况下。
这两个丫头,甚至还变相地来挑逗楚江秋,不过遗憾的是,这位公子哥儿着实不解风情,对他们的挑逗,视若无睹。
其实这两个丫头长的并不丑,最重要的是年纪不大,左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
十五六岁,正是女孩最为青春靓丽的时刻,因为钱府伙食不错,这两个丫头也都长开了。
这个年龄的丫头,让正常男人真的很难拒绝。
而现在入画和婉儿又不在身边,就算偶尔回到现代,周采薇一个人也满足不了他。
现在的楚江秋,身上的火气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如果楚江秋真的将这两个丫鬟拉上自己的床的话,楚江秋害怕会被柳如是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其实楚江秋无论是对钱谦益还是柳如是,都没有什么祈求。
但是钱谦益对楚江秋来说有知遇之恩,要不是钱谦益的话,楚江秋这次就不会来杭州参加乡试了。
好吧,尽管楚江秋心里其实并不愿意来参加这劳什子的乡试!
但是有人对他好,楚江秋总是会记在心里的。
而对柳如是,楚江秋心里有的满满的全是钦佩了。
所以,楚江秋真的不想看到他们失望的样子,所以面对两个丫鬟的各种诱惑,楚江秋就只能熟视无睹了。
而接下来的时候,钱雨柔尽管非常想来找楚公子请教一二,但都被柳如是给拦了下来。
柳如是的理由异常的强大和无敌,那就是距离乡试还有十一二天的时间,留给楚公子的时间不多了,在这段时间内,任何人都不需去打扰楚公子。
这段时间,楚江秋倒是乐的清闲,每日看看书,连连字,大概会用去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
剩下的时间,楚江秋装作访友,便出门游玩去了。
杭州的美景真的太多了,好多美景,都让人流连忘返,裹足不前。
这一晃,十几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到明天,正式到了乡试的日子。
第二天天还很黑的时候,楚江秋就被柳如是派过来的丫鬟给叫了起来。
楚江秋打着哈欠起床,洗漱一番之后,吃了油条和鸡蛋——额,和现在参加高考的学子何其相似也!
吃完东西之后,钱雨柔早就将应该带的东西都为楚江秋准备好了。
乡试有正规的考场,叫做贡院,一般建在城内的东南隅。乡试共考三场,初九、十二、十五日各一场。
每场考三日,三场都需要提前一天进入考场,即初八,初十、十四日进场,考试后一日出场。
发榜在九月,正值桂花开放,所以又称为“桂榜”,也称“乙榜”。乡试取中的称举人,第一名叫解元。
由于要考三天,所以必须要准备吃的东西,还有清水。
到了明末的时候,科举考试检查的非常严格,为了防止考生在食物里夹带东西,会把考生带进来的食物全部弄声碎片。
为了防止在身上夹带纸条,更是要除掉衣服进行搜身,每一个角落都不会放过。
最为严苛的时候,甚至要考生脱光光,还要仔细检查一番考生的谷门……
不得不说,这对考生的人格来说,是一种极大的侮辱。
不过这些都是对一般的考生来讲的,对楚江秋来讲,完全不存在这种问题。
因为他有传送门的存在啊,反正考生是每个人一个棚子。
等到夜深人静,没人注意的时候,楚江秋就可以召唤出传送门,到现代去了。
反正现代和古代的时间比例是六十比一,自己到现代吃点好东西再回来,在别人来说也就一眨眼的功夫,根本就不怕被别人看到。
再说了,就算被别人看到了,也只怕会以为是自己看花眼了。
因为要在考场里待上三天的时间,所以考场里面是有厕所的。
如果借着上厕所的机会,其实白天他也是能回来的。
因此,楚江秋就算是不带食物,也不怕被饿着。
当然了,这可是钱雨柔的一片好心,楚江秋也不忍心拒绝。
再说,如果什么食物都不带的话,进考场只怕也会引起搜查人员的注意。
“楚大哥,你此去必能蟾宫折桂,独占鳌头!”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雨柔,借你吉言!好了,我去了,你回去吧!现在离天亮还早着呢,你还能再回去睡会。”
钱雨柔微微一笑对楚江秋说道:“楚大哥,我看着你走!”
楚江秋点点头,直接出府上了马车。
马车是钱府专门给楚江秋准备的,等他上了马车之后,马车很快就行驶起来,直奔城东南的贡院而去。
钱雨柔则是在后面默默看着马车远去的背景,直到马车消失不见……
来到贡院门口,楚江秋发现,外面已经来了好多的学子。
看样子大家都来的挺早的啊!
又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样子,楚江秋的腿都站的有点发麻的迹象,贡院的门终于被打开了。
然后有学官出来喝退闲杂人员,然后让考生带着自己的准考证和身份证——当然,那会子还不这么叫,反正就是这两样东西——一一进行检查。
光是这检查,就足足花去了一个时辰的功夫,终于检查完毕,可以进入到贡院里面去了。
(本章完)
进入到贡院之后,楚江秋原以为可以进入到考场里去了,没想到还差着好几道程序呢。
接下来是搜身的环节,先是带着的篮子,每一个角落都不会放过。
里面存放的食物,更是被弄成了碎片。
也幸好钱雨柔事先早就知道这里面的规矩,给楚江秋准备的食物,事先都已经给弄碎了。
这也直接就省了两个检查人员的事儿,直接用筷子翻看一下就成,不用直接下手撕碎。
检查完篮子之后,接下来就是搜身了。
衣服必须全部脱掉,然后两人拿着衣袍很认真很仔细地检查了一番,用手指仔细捻过,保证不会留下任何死角。
接下来就是搜身了,这也是让所有的考生感觉到最为羞辱的地方。
楚江秋现在身上可是一件衣服都木穿啊,而眼前还站着两个大男人,内心的尴尬简直无与伦比。
楚江秋用双手捂着下面,羞羞答答忸忸怩怩。
两个检查人员顿时不耐烦地说道:“靠,都是大老爷们,有什么好害羞的?是不是你的家伙太小,不敢拿出来见人啊?”
靠!你的才小呢,你全家的都小!
居然敢小看哥们?
楚江秋一下子就怒了,不由一下子松开双手,决定让两人好好见识一番。
不得不说,楚江秋的本钱本来就颇为雄伟,在经过穿越之后,似乎尺度还有所增长。
两个检查人员看到楚江秋的家伙之后,脸上不由露出震惊之色,并且很快的,楚江秋就从两人脸上看到了自卑之色。
哼!
楚江秋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现在你知道哥们刚才为什么捂着了吧?还不都是为你们俩好啊?
那是省的让你们看到了会情不自禁地自卑!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直接让两个检查人员失去了继续查体的兴趣。
靠,看着他的那玩意儿就觉得自卑,觉得自己不是个真正的男人。
这特么的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行了,检查完了,赶紧的穿上衣裳!”
这就完了?不是听说检查的极为认真仔细的吗?
甚至好多人都会留下后遗症?
不过不检查可是件好事啊,楚江秋唯恐他们后悔,马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穿上了衣服。
然后提着自己的篮子进入了贡院的大院子里。
接下来,仍然是慢慢的等待。
这次又等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所有人才都来到了贡院之内。
接下来,就是主考官讲话了。
主考官是学政钱谦益,钱谦益大人的讲话倒是慷慨激昂,铿锵有力。
不过就是有点罗嗦了,这一罗嗦,又是小半个时辰下去了。
楚江秋站的腿都发麻了,相信其他的考生,更不会好到哪儿去。
念完之后,终于可以进考场了。
楚江秋随着众位考生,终于进入到了考场之中。
乡试考试,要比现代的高考更为严格。
现代的高考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人一桌而已,而乡试可是一人一个单间啊!
虽然单间不大,但那也是单间不是。
进入到单间之后,外面还要落锁。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这三天就要在单间里面待着了。
当然了,人有三急,吃喝拉撒是避免不了的。
如果真要尿急的话,可以打报告,然后才可以入厕。
人都坐齐落下锁之后,过不多会,终于将试卷发下来了。
第一场,试四书文一,五言八韵诗一。
科举考试,在唐朝的时候,诗作才是重点。
甚至诗作的好了的话,其他的策论还是神马的,统统都不重要了!
不过到了明朝,也就是乡试的时候还有试贴诗,到了后面的会试殿试上面,就统统没有了。
记得儒林外史里面有个小情节,就是一个考生考完试之后,要求考官当面出题,然后表示他可以当场赋诗!
按说这个诗才是相当了不起的,不过结果是被考官给训斥了一顿,并且考官明确地告诉了他一句话。
当今天子重文章,阁下何须讲汉唐!
其实在明朝的时候,对诗词之道已经极为不重视了。
发下试卷之后,楚江秋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看四书题目——反正就算看了也不会。
还是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到现代去查一下百度去吧。
然后楚江秋就向五言八韵诗看去。
咦?
看到诗的题目,楚江秋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幸好声音小,不曾引起考官的注意,否则的话,只怕有的他解释的了。
也不怪楚江秋发出惊呼,原来这诗的要求居然是以草原、离别为主题来进行创作。
其实这个命题还是很好做的!
在明朝的时候,这种试贴诗并不要求你做的多好,只要你做的工整没什么毛病就成了
反正这诗就是走走过场,写的再好也加不了多少分,纯粹属于附加题的形势。
不过楚江秋看到这个题目之后,顿时就兴奋起来。
当即便磨墨,很快将墨磨好之后,楚江秋根本就不需要打草稿,提笔便写。
先将诗的题目写了下来,赋得古原草送别。
接下来是整首诗的内容。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远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
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
没错,这首诗,正是白居易所写的那首草。
就连题目都一模一样。
不用怀疑,其实当初白居易写这首诗的时候,也正是考试的时候。
应试诗有一个特点,就是题目的前面两个字为赋得。
楚江秋熟读过这个世界上的诗词,根本就没有看到过白居易的这首草。
因此当他看到这个题目的时候,就没有丝毫顾忌地将这首草写了下来。
考场上的考生,几乎所有人无不在皱眉苦思。
当有考生看到楚江秋正在奋笔疾书的时候,脸上不由得都露出了惊诧之色。
靠啊,这哥们谁啊,忒牛了吧?
这么难的题目,难道根本就不用审题?直接就开始作文?
这,这,这也忒不可思议了吧?
不过很快的,他们就看到楚江秋将笔放了下来。
霍,虚惊一场啊!
我还以为就我自己觉得这题目难呢,原来大家都觉得难啊!
楚江秋闲着没事,也瞅了一眼第一道八股文题目,发现题目很短,只有两个字:子曰。
这道题,看上去看简单嘛!
不过再简单他也不会,只是看了一眼,果断地闭上眼睛睡觉去了。
今天早上起早了啊,睡个回笼觉先。
(本章完)
好不容易挨过了三天的时间,当收完试卷,走出考场大门的时候,楚江秋竟然有种重获自由获得新生的感觉。
这还是在楚江秋晚上能够直接召唤传送门回到现代的情况下,甚至还能偷偷地带个手机,没事偷偷带上无限耳机听听歌,看看电影啥的。
饶是如此,这三天时间对楚江秋来说,都是一种痛苦的煎熬,更不要说对其他考生而言了。
走出考场之后,楚江秋发现,在考场外面,竟然有人来接他。
不用说,接他的人肯定是钱雨柔。
而这一次,钱雨柔也是女扮男装。
看到楚江秋走出考场,钱雨柔兴奋地迎上前来,拉着楚江秋的胳膊说道:“楚大哥,你考的怎么样啊?这三天,你在里面肯定吃苦了吧?快跟我回家,人家早就给你准备了好多好吃的呢!”
看到热情洋溢的钱雨柔,楚江秋心里也比较感动。
其实对钱雨柔的热情,楚江秋不是感觉不到。
在明末来说,如果有一个女孩对你这么热情,差不多说这个女孩绝对有嫁给你的心思了,否则的话,绝对做不出这种举动来。
但是楚江秋现在来说还是比较纠结的,因为他现在已经有了陈永晴还有公主,现在真的不太愿意再多惹情债。
所以对钱雨柔的热情,楚江秋就只好装疯卖傻了。
楚江秋对钱雨柔说道:“考的还算可以吧,不过我也没有把握。”
钱雨柔嘻嘻一笑说道:“楚大哥说考的还可以的话,那就是考的非常不错了哦!走,咱们回家!”
乡试虽然分为三场进行,但是最为重要的还是第一场。
基本上,只要第二场第三场考试的内容不算太差太离谱的话,考试成绩基本上以第一场考试成绩而定。
所以对剩下的两场考试,楚江秋并没怎么重视。
好吧,说实话其实他对那一场考试都没重视过,也重视不了。
因为他自己根本就不会写八股文,只能在百度上搜索出相应的题目,然后找一篇最好的文章来抄袭一番。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三场考试终于考完了,结束了。
然后没等开榜,楚江秋就因为了解到的一些消息,急匆匆地离开了杭州。
楚江秋走的这么急,钱雨柔始料未及,内心深处有着深深的失落。
不过看楚大哥的样子,应该是有很要紧的事情去处理,钱雨柔也只能默默地在心里为楚江秋送行。
几天之后,楚江秋终于来到了宁波,然后很快找到了正在指挥剿灭倭寇战役的太子。
看到楚江秋,太子非常高兴,忍不住上前给了楚江秋一拳,喜悦地说道:“楚大哥,你回来了?真是太好了!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剿灭倭寇得最新战报!”
说完之后,太子马上兴高采烈地给楚江秋讲解了一番剿灭倭寇得最新情况。
因为有了楚江秋之前提报的许多情况,这些主要是楚江秋在网上百度来的。
一些倭寇最有可能出现的岛屿的位置,这些岛屿的地图,还有附近的暗礁情况,最佳航线等等。
其实剿灭倭寇最为困难的地方,反倒在于如何能够找的到这些倭寇,再有就是航线问题了。
因为海上有很多暗礁,而最熟悉这些的,莫过于那些倭寇了。
如果连暗礁的位置都弄不清楚的话,还谈什么剿灭倭寇啊!
而有了楚江秋的这些情报之后,剿灭倭寇一事变得轻松了起来。
到目前为止,海外倭寇已经被他们给剿灭的七七八八的了,剩下的也就是一些不成气候的倭寇。
相信在他们的围剿之下,这些倭寇也很难藏身。
而更值得一提的是,他们围剿倭寇这么久,本来是他们短板的军费问题,非但没有因为经费不足而拖累行动。
反倒是因为剿灭了太多的倭寇,而得到了大量的金银珠宝。
这些财富,足够这支队伍三年的军费开支了。
而要剿灭这些倭寇,哪里需要三年的时间?
太子非常高兴,忍不住说道:“楚大哥,马上就能将倭寇全部剿灭干净,沿海的百姓终于能过上太平日子了!能够看到这一幕,我实在是太高兴了!”
看到太子这么高兴,楚江秋极为不愿意给他泼冷水,但是有些话,却又不能不说。
“太子殿下,恐怕,让你撤军的圣旨马上就要下来了!”
太子大吃一惊地说道:“楚大哥,你说什么?让我撤军的圣旨?你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个消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绝对不可能!”
楚江秋叹了口起说道:“这件事情,我倒是没有消息的来源。但是见一叶落,而知天下将秋。通过在杭州看到的种种蛛丝马迹,我断定,圣旨马上就要到来了!”
听说楚大哥并没有可靠的消息来源,太子终于松下一口起来。
对他来说,楚大哥的推断实在是太荒谬了,他根本就想象不出出现这件事情的可能性。
太子忍不住问道:“楚大哥,你是怎么会做出这种推断来的呢?”
楚江秋叹了口气说道:“因为在杭州的时候,我发现有好多大商铺倒闭,很多商人愁眉苦脸,似乎将要面临灭顶之灾的样子。”
“经过我一番打探之后,发现这些商家都是进了大批量的货物,因为货物积压在手里一时间卖不出去,面临着倒闭的危险!”
太子听了的一愣一愣的,忍不住问道:“可是,这件事情跟撤军有什么关系啊?”
楚江秋叹了口气说道:“我了解过,这些商家背后能量惊人,这种事情以前从未出现过,那么为什么现在会出现了呢?”
“就是因为,他们收购的这批货物,就是为了在海上交易的啊!海上交易利润惊人,因为咱们在这里剿匪,所以他们的货物根本就卖不出去。”
“如果倭寇全部被剿灭的话,恐怕他们的货物就要积压在手里!到时候他们的损失可就大了去了。为了避免造成这种损失,我感觉,他们也会千方百计的让太子殿下撤军的!”
听了楚江秋的推断,太子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楚大哥,不得不说,在这间事情上,你实在太过高估那些商人的能量了!你以为就凭借他们,就能够让父皇下圣旨,让孤王撤军?哈哈,你实在太高估那些商人了!”
太子的话音未落,就听到有人禀报道:“刘公公带着圣旨已经来到门口!”
(本章完)
接完圣旨之后,太子朱和城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心里犹如有千万只***奔腾呼啸而过。
真的被楚大哥给说中了,皇上下的,真的是让他班师回朝的圣旨。
可是,这到底是什么原因?怎么可能会这样?
半晌之后,太子才极度郁闷地问道:“楚大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皇上下了这道圣旨了。”
楚江秋微微摇头,轻声说道:“太子殿下,连你事先都没得到消息,你认为我会事先知道吗?”
这话说的在理,太子身边其实有很多眼线,朝廷的大小事情,太子基本上都是一清二楚的。
但是这圣旨上的事儿,他事先还真的不知情。
这也说明,这道圣旨下的很急,多半是八百里加急。
这种事情,凭他的情报结构,绝对不可能不知道。
但是传递消息的渠道,快不过圣旨去就是了。
如果连自己都不能事先知道的话,那么楚大哥是绝对不可能事先知道的。
想通这一节,太子忍不住苦笑道:“楚大哥,你说那些商家积压货物快要支撑不下去了,所以皇上必然会下圣旨让我班师回朝!可是那些商家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能量?皇上怎么可能会为他们着想呢?”
在这间事情上,太子还是想的太天真了啊,他真的以为,皇上就可以言出法随,为所欲为了吗?
楚江秋轻声说道:“太子殿下,你以为天下大事,都是皇上一人而决吗?与其说是这样,道不如说是皇上与士大夫共治天下!”
好吧,这么说的话,太子算是勉强能够理解?但是这和眼前的事有什么关系啊?
不过太子也知道,楚大哥绝对不会无的放矢,因此仍然全神贯注地凝听起来。
楚江秋说道:“在大明朝,读书人地位极为优渥,只要考中举人,便可以免除税赋。因此好多农人不惜将自己的土地转到这些举人老叶名下,以此来逃避朝廷的税赋。”
“也正因为此,大明的税收日益减少,这件事情,大明历朝历代的皇帝,绝对不可能看不出来,可是一直都没有进行过改革,太子殿下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太子有老师教导,并且还是三位德高望重的硕儒,但是这三位老师,都不会教导皇上这些东西。
老皇上显德皇帝,或许是觉得时机未到,也未曾和太子说过这些事情。
倒是楚江秋上次给他隐约间提过,但是也并不是很透彻。
因此太子迟疑地说道:“是因为阻力太大吗?”
这阻力何止是大啊,应该说是天大的阻力啊!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那太子认为,这阻力来自于哪里吗?”
太子迟疑了一下说道:“应该是那些举人进士老爷们。”
楚江秋叹息道:“如果仅仅是他们的话,阻力或许还不至于这么大!这件事情的阻力来自于天下所有的读书人!”
刚开始的时候,太子还有些不太明白楚江秋的说法。
不过很快,太子就想明白了。
没错,阻力并非来自于举人进士老爷们这些既得利益者,同时也来自于全天下的读书人。
因为他们是极有可能获得这种利益的潜在人群。
尽管还没有得到,但是如果朝廷敢进行改革的话,他们就会觉得,朝廷是在剥脱他们应得的权益。
天下是如何管理的?还不是要通过那些大小官员管理?
如果全天下大小官员全部都反对的话,那么这项改革还能够成功吗?
直到这一刻,太子才明白改革的阻力到底有多么大。
不过直到这一刻,太子也不太明白,楚大哥到底想说什么。
毕竟这些事情,和皇上下旨让自己撤军一事,看上去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儿。
“你看看,因为改革需要动太多人的利益,并且这些人还都是掌权人。
如果这些人拧成一股绳的话,就算是皇上,也无法与之抗衡。”
当然凡事总有例外,比方说雍正皇帝,就以强硬的手段通过了摊丁入亩的变革。
不过这一变革也是人头滚滚落地,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不知杀了多少人的性命。
“太子殿下,冒昧问一句,大明为何施行海禁?”
这个问题,上次楚大哥也隐约的提起过一次,只不过,或许是因为场合不同的问题,楚大哥并没有很详细的解答这个问题。
太子迟疑了一下答道:“这是老祖宗的规矩,大概是觉的大明自给自足,不需要和海外之蛮夷通商。”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文皇帝命郑和下西洋,建筑超级大船,何等风光?何等霸气?怎么能说是老祖宗的规矩呢?”
“之所以禁海,这其实只是一些大家族希望能够禁海,因为禁海对他们有好处而已。”
听到这里,太子终于明白楚大哥想要说什么了。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皇上要下这道圣旨了。
原来之所以禁海,就是这些大家族搞出来的。
自己剿灭的这些倭寇,肯定和这些大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看起来,自己剿灭倭寇得举动,肯定是挡住这些大家族的财路了。
因此这些大家族才不惜一切代价的要把自己给弄回去。
这些大家族,还真是可气可杀啊!
不过,朱和城心里还是有一些疑问的。
“楚大哥,可是倭寇猖狂,民不聊生,大明统治不稳,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吗?须知,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太子能够看到这一点,也算是不错了,不过也仅仅是不错而已。
楚江秋解释道:“太子殿下,不知道你读三国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东吴的一些情况。”
“小霸王孙策打下江东之后,在十八路诸侯联合反董卓的时候,小霸王提议趁势出击,扩展地盘,当时江东的那些大家族无不强烈反对。当小霸王一意孤行的时候,这些大家族甚至不惜将小霸王给杀死,这是为什么?”
想了一番,太子说道:“应该是这些大家族思想保守,只愿意守成,而愿意开疆扩土,唯恐丢掉已经拥有的。”
楚江秋微笑道:“如果仔细分析一下当时的情况的话,便能够发现,其实当初小霸王选择的时机非常正确,如果能够及时出击的话,估计必有斩获。”
(本章完)
作为太子,尤其是作为一个勤奋有理想有抱负的太子,朱和城在史学方面是下过苦功夫的。
毕竟“以史为鉴,可以明得失嘛!”
所以三国时期当初东吴的情况,真的和楚大哥所说的一般。
小霸王孙策对时机的把握能力真不是盖的,否则的话,他也不会从最初只带一千兵马,短短五年的时间就打下来江东。
但是当孙策感觉良机再现,准备主动出击的时候,却是被江东的几个大家族派人给谋杀了。
孙策的死疑点颇多,至于孙权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尚不得而知。
反正孙权上位之后,孙策的儿子,他的亲侄子,就被他给搞死了。
好吧,这不是重点。
……
思索了一番,太子说道:“楚大哥,我觉得应该是那几个大家族目光短浅吧,他们根本就看不透局面!”
楚江秋哈哈一笑说道:“那你也太小看三国时期的英雄了,比方说荆州的刘表,真的如三国演义上说的那样无能吗?如果刘表真的这么无能的话,怎么能和小霸王孙策争斗上这么多年?”
“因为不论孙权还是刘表,他们都受到下辖的门阀掣肘!”
“这些门阀实力雄厚,财多人多,家族建筑修建的如同堡垒一般,拉出来就是一支小型军队。”
“不管谁主政,都必须要仰仗他们这些门阀,门阀的势力不会受到丝毫的损失。”
“所以,这些门阀根本不在乎地盘到底在谁手里,因为不管是在谁的手里,对他们来说,都没有太大的区别。”
“现在来分析一下,当初如果孙策真的要趁机出动的话,那么兵马粮草从哪里来?当然是这些门阀出力最多!”
“如果孙策一旦失败的话,他们的这些投资就全打了水漂了,如果孙策成功了的话,孙策会将这些他们先期投资还给他们吗?”
“很显然的,不会!充其量不过是象征性地赏赐一些金银珠宝罢了,或者再让他们家族的一两个人出来做官!”
“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在他们看来,他们家族可就陪大了!他们家族要付出这么多,但是几乎没有收获,这种赔本的生意,他们怎么会做吗?”
“在他们眼里,永远只有自己门阀的利益才是最重的,至于其他的,根本就没放在他们心上。”
“门阀之害,不止是在三国,就算是在晋朝,也深受其害。甚至后面的唐宋,都有门阀的影子!”
“你当南宋的皇帝真的不想收复失地吗?其实他未尝不想,但是南方的那些大地主大门阀根本不想收复罢了!”
“因为收复失地,那么他们就要倾囊相助!就算夺回失地之后,北方贫穷,还需要他们扶持!而事后,皇上做为皇上,必然不可能义气用事,将他们之前拿出来的金钱全部补偿给他们!”
“因此对他们家族来说,这是得不偿失的事情,他们必然不会去做的。”
“太子殿下,你现在明白皇上为什么会下旨让你班师回朝了吗?”
太子本来就很聪明,更何况楚江秋解说的又是如此仔细,如果还不明白的话,直接买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太子已经出离愤怒了,但是这股怒火还只能憋在心里,根本发泄不出来。
而只有楚江秋知道,这些大地主大门阀自以为很聪明,自以为能够明哲保身,殊不知当真正的清军入关之后,他们的下场将会有多么的凄惨。
扬州十日,嘉定三屠!
还有后来多尔衮、雍正为了维护政权稳定,为了变革,不惜高高扬起手中的屠刀,大肆杀戮汉族百姓。
反正那些大家族大门阀就没有几家有好下场得!
如果当初那些大家族大门阀能够选择将家族的财产捐献一半出来给朝廷的话,相信清军都未必能够入关!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莫大的讽刺。
……
半晌之后,太子才回过神来,幽幽叹息了一声对楚江秋说道:“楚大哥,我总算是明白了!可是我真的不甘心!”
“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准备不接圣旨,直至将倭寇剿灭干净,还大明百姓一个朗朗晴天!”
楚江秋不由怒道:“胡闹!明天你必须要班师回朝!”
楚江秋很少冲着太子发火,或者说,这还是他第一次冲着太子发火。
太子不由被吓了一跳,还真害怕了,不由紧张地说道:“楚大哥,可是我真的想为那些死去的百姓讨个公道!楚大哥,还记得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吗?还记得那对母女吗?还记的血泪吗?”
楚江秋叹了口气说道:“这些我何尝能够忘记啊!可是太子殿下啊,别忘了你是太子殿下!如果是我领军的话,我可以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但是你不成!”
“别忘了,你是太子!如果你不接圣旨的话,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肯定会利用这一点大做文章,所以不论如何,只要圣旨下了,你必须要回去!”
目前来说,皇上和太子之间基本上没什么猜忌是不错的。
但是牵扯到权利,真的就能够做到一点点猜忌都没有吗?
尤其是在他手握重兵又不遵从旨意的情况下!
所以很快,太子就明白楚大哥说的是对的,他必须要听楚大哥的,明天就班师回朝。
太子不甘地说道:“楚大哥,可是我真的不甘心!如果我就此回去的话,我该怎么向大明百姓交代啊?”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太子殿下,你尽管班师回朝,但是剿匪的工作并没有结束,而是刚刚开始!因为扶桑不平的话,倭寇是剿不完的!所以……”
太子又惊又喜地问道:“楚大哥,你的意思是,新军归队,利刃成员留下来继续剿匪?并且直接打上扶桑去?”
“剿匪的话,人手倒是够了,毕竟现在剩下来的倭寇已经没有多少了,满打满算也就两三千人的样子。但是以两千人的军队去攻打扶桑的话,人数未免太少了一点吧?”
目前利刃成员一再扩收,已经达到了两千人的规模。
虽然利刃很强大,极为强大,但是两千人的规模还是小了点,根本不可能对付一个国家,哪怕好似弹丸之地的一个国家。
不过其实这时候的扶桑武力也是大打折扣,因为丰田秀吉在朝鲜上基本把家底都打光了。
(本章完)
这个时候扶桑的军队是不多了,但是这时候扶桑的人口有多少?
楚江秋查过史料,这个时间段的扶桑人口大概在八九十万人。
以区区两千人的队伍去攻打一个八九十万人的国家,听上去是在闹笑话。
不过在楚江秋看来,这还真不算是多大的事儿。
当然了,如果要攻打的话,那就必须要请外援。
这个外援当然不可能是大明军队,大明的军队,明天必须要撤离。
那么最好的外援,无过于朝鲜了。
朝鲜在明初的时候,叫做高丽,后来就改名为朝鲜了。
那时候朝鲜还没有分裂,也没有韩国的存在。
那时候朝鲜是大明的附属国,在朝鲜遭受扶桑的攻击的时候,国都都被攻陷了。
然后朝鲜向明朝求援,明朝派兵将来犯的扶桑军队打残了,将扶桑直接撵了出去。
并且胜利之后,大明军队主动退兵,并且没有向朝鲜提任何要求。
因此这时期的朝鲜和大明的关系,正处在蜜月期。
相信如果拉上朝鲜一起攻打扶桑的话,理应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楚江秋对扶桑有种发自内心的仇恨,所以这次他准备玩儿一次大的。
他准备再向珍妮哪里购买一批现代化武器,当然了,也不用太过现代化。
太过现代化的武器都是高科技,买来之后训练就是个问题。
只需要购买一批M国现在基本上已经淘汰掉的武器就足够了。
比方说AK47!
比方说迫击炮!
要知道迫击炮的射程,可是足足达到十公里左右的射程。
在冷兵器时代,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种武器能够达到这种效果。
相信有了这些现代化武器,楚江秋有信心,只是凭借两千利刃成员,估计就能够将扶桑攻打下来。
不过就算能够攻打下来,但是人数太少,也根本掌控不了。
并且在占领控制地的时候,难免会有人员伤亡。
而人员伤亡,是楚江秋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拉上朝鲜的话,就可以将风险减少到最小的程度。
当楚江秋说出自己的想法之后,太子终于极为勉强地答应了下来。
并且还再三吩咐楚江秋,让楚江秋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事不可为的话,千万不要强来,要以自己的安全为重。
楚江秋能够看的出来,太子是真的关心自己的安危,对此,楚江秋也是比较感动的。
一夜无话,第二天的时候,太子终于班师回朝了。
而施琅带领的五万新军,并没有被解散,而是直接归入幼军编制里面。
这一支军队,是目前大明最为精锐的海军部队,暂时被调到了南京。
太子走后,楚江秋找到陈近南,准备和陈近南商议一下攻打扶桑的事情。
其实楚江秋之所以这么想去攻打扶桑,除了内心对扶桑的仇恨之心之外,最重要的还是楚江秋需要一片能够发展的地盘。
虽然目前来说,太子和他关系极为密切,并且凭太子的心性,理应不会做那种鸟尽弓藏的事情。
但是太子以后可是要当皇上的,一旦做到那张象征着权利巅峰的龙椅上,太子对自己,还会一直保持这种心态吗?
人生若只如初见啊!
初见时的美好,往往并不能持久。
更何况楚江秋也不愿意将自己的安危放在别人身上。
更何况,除却太子的事情之外,楚江秋总感觉现在的大明暗中波涛汹涌,似乎有什么大风暴即将发生似的!
所以,建立这个海外基地就更加有必要了。
相信有现代科技的支撑,用不了几年的时间,这个基地就能够称霸大海,甚至可以收复附近的海域,进而向西进发!
大航海意味着惊人的财富!
尽管此刻的楚江秋对大明朝有了一些归属感,对太子的期望值也非常高,并且觉得太子将来应该可以当一个好皇上。
但是这不代表他在大明的地位就可以根深蒂固了。
如果真的有危险的话,楚江秋还可以以这个海外基地为据点进行发展,进入到大航海时代。
所以这个扶桑,楚江秋真的想要拿下来。
把陈近南叫来之后,和陈近南商议了一下攻打扶桑国的事情。
听到楚江秋的话之后,陈近南思索了半晌才说道:“倭寇在我大明沿海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有不要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凭借我们的船速,可以快速靠近他们的鹿儿岛或者长崎,攻其不备,搞一次偷袭。然后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迅速离开。”
听了陈近南的打算,楚江秋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合着陈近南以为自己就是想搞一次偷袭的啊!
合着陈近南以为自己也和倭寇一样,就是小打小闹的啊?
区区扶桑而已,自己至于的这样吗?
楚江秋认真地说道:“陈大哥,我的意思是,我们直接把扶桑打下来。”
这次,陈近南真的被吓了一跳。
“鸿飞啊,你知道扶桑有多少人啊?可是有着八九十万将近百万的人口啊?就凭咱们区区两千人的队伍,就想把整个扶桑给拿下来,这,这也未免太,太那啥了吧?”
是的,这种事情,听起来实在是太荒谬了!
很有点蚍蜉撼树的感觉!
或许,也只有楚江秋知道,就算只凭借两千利刃成员,这件事情都有极大可能做到。
扶桑是由近百万人口不假,但是军队的人数很少,估计不足五万之数。
并且他们的军队也不会全部集中在一起。
当他们面临的是迫击炮外加AK47的利刃成员的时候,五万军队,真的不值一提,分分钟就会被打残。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楚江秋面临的就是那些几十万平民该如何处置的问题了。
如果只是杀掉那些士兵和天皇成员的话,将这些平民置之不理吗?
这样的话,就凭他们区区两千人,怎么可能占据人家整个国家?
这点人手,分散开来,根本就不够。
并且还要时刻提防着扶桑人的报复,说不定区区两千人不知不觉就被人家给整死了。
那么,全部杀死吗?
这倒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凭现代化武器的威力,还真的能够做到这一点。
但是这可是几十万人的性命啊!
如果真的这么做的话,那么真的就是灭绝人性了!
(本章完)
其实对于到时候该如何处置那些扶桑平民,楚江秋到现在为止,还真的没有做好决定。
一方面感觉赶紧杀绝太过于灭绝人性!
另一方面,则是感觉‘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算了,还是到时候再说吧!
下意识的,楚江秋现在不太想去想这种事情。
然后,对于陈近南的询问,楚江秋说道:“大哥请放心,最近我们会有一批新式武器!”
“弹夹容量为30发子弹,并且还会有一种便于携带的迫击炮,射程可以达到十五六里,子弹可以不限量供应。”
听到楚江秋的话,陈近南不由得眼睛一亮。
其实现在利刃的战斗力,已经非常之逆天了。
之前在幽冥岛上,区区一千利刃成员,面对三四万倭寇,都能够直接切入,将三四万倭寇得阵型直接凿穿而自己毫发无伤!
这种逆天的战斗力,使得陈近南相信,就算真的要攻打扶桑的话,也是有的一战。
如果有了楚江秋所说的这些武器的话,真的有可能凭借两千人的队伍,来拿下扶桑来。
但是拿下来之后,到底要怎么做?那些平民怎么办?
这些问题,陈近南想问楚江秋,但是最终却是没能问出口来。
接着就听楚江秋说道:“其实我们并不是孤军作战,还可以请外援的!”
一听到有外援,陈近南的眼睛就是一亮。
如果凭借两千人的利刃硬打的话,也不是没有拿下来的可能,但是必定会有伤亡。
并且伤亡的数字恐怕还不会小。
但是有外援的话,就可以将伤亡降低到最低程度。
陈近南不由问道:“鸿飞,难道太子答应给外援了?不知道能给多少人?”
楚江秋微微一笑道:“你也知道,太子已经班师回朝了。并且现在太子并没有调动军队的权利,所以这外援不能再大明内部找,外援嘛,当然要向外面去找了。”
太子通常是没有调动军队的权利的,太子一旦掌握了这种权利,就可以做太多的事情,皇上绝对不放心将军权交给太子的。
听到楚江秋的话,陈近南心里不由得失望起来。
外援不能在大明内部找的话,你准备到哪里去找啊?
不过很快的,陈近南眼睛就是一亮,不由说道:“鸿飞你的意思是拉拢朝鲜为我们的外援?”
楚江秋点头说道:“不错,扶桑野心勃勃,一直想向外扩张,早就存着占领朝鲜的打算。所以,如果我们拉着朝鲜去打扶桑的话,想必扶桑会非常乐意的!”
陈近南想了想才说道:“其实在我们剿灭倭寇得过程之中,朝鲜也有派兵援助,因为朝鲜也深受倭寇之害。见到我们剿匪,他们也大叫痛快。”
“尤其是现代朝鲜国王李淵,在刚刚经历过扶桑的侵略之后,对扶桑更是恨之入骨。”
楚江秋听到居然还有这种事情,心里不由大喜。
如果朝鲜国王居然还有这种心态的话,那么这件事情的把握又会大上一些。
不过就听陈近南接着说道:“不过,如果让朝鲜和我们一起攻打扶桑的话,我想他们极有可能不会同意。”
楚江秋听了不由一愣,忍不住问道:“真么做对他们有利啊,他们为什么不会答应下来呢?难道他们不想报仇?”
陈近南摇头说道:“不错,扶桑的确是刚刚侵略过朝鲜,朝鲜队扶桑肯定是极为痛恨的。但是,扶桑的实力比朝鲜强了太多,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听到这,楚江秋就更加纳闷了,忍不住问道:“既然是这样的话,朝鲜就更应该联合我们一起攻打扶桑了。难道朝鲜就不惧怕扶桑的报复吗?”
陈近南苦笑道:“正因为朝鲜惧怕扶桑的报复,他们才不敢和我们一起攻打扶桑。因为他们不可能相信就凭我们能够打下扶桑来。”
“如果打不下扶桑,他们又参与这件事情的话,一旦等扶桑缓过劲来,对他们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原来是这样,听了陈近南的分析,楚江秋不由得恍然大悟。
的确,站在朝鲜的角度上看待问题的话,的确存在着这样的风险。
楚江秋不由说道:“这件事情其实比较容易解决,只要他们有这个心就好,我想我会说服他们的。”
虽然不知道楚江秋该怎么去说服朝鲜,不过既然他说能够说服,那就一定能够说服。
陈近南见识过楚江秋太多的神奇,对楚江秋所说的话,几乎是深信不疑。
楚江秋接着说道:“大哥,既然确定了这个方案,那么最近咱们的利刃就需要打量召人了。”
“因为一旦占领扶桑之后,我们需要太多的人手,目前这点人,远远不够。”
“不过,就算需要大量的人手,也必须要严格把好关,宁缺毋滥!”
陈近南点头说道:“这一点我心里有数,鸿飞,你就放心吧,最近有很多人想要加入到咱们利刃当中来。”
“不过因为我把关太过严格的问题,目前才招收了一千人,如果条件稍微放松一点的话!比方说,身世绝对清白,但是身体素质稍微差上一点的也招进来的话,我想能够迅速召到一大批的人。”
楚江秋人不户纳闷地问道:“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想要加入到咱们利刃当中来啊?”
陈近南解释道:“因为这些年沿海的这些百姓饱受倭寇之苦,和倭寇有血海深仇的人有太多太多了。听说我们在这里打倭寇,好多人都是慕名而来。”
“再者,还有一些人就是过不下去了,而我们利刃的待遇极好,他们想要加入利刃,只是想要谋求一条生路而已。”
听到这里,楚江秋忍不住大喜,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真的太好了。
对了,明末民不聊生啊!
就算是有了自己带过来的三种农作物,但是现在根本就没有大面积推广啊。
就算推广开来的话,也不是短短三年两年就能扭转这种局面的。
更何况,就算有了三种农作物又怎样?
别忘了就算是在现代,也有穷的吃不上饭的人家,根本何况是在明末了!
现在明末的情况是人多地少,地里的产出已经养不起这么些人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可以选择可靠的人到扶桑去发展。
(本章完)
扶桑其实是资源极度匮乏的国家,虽然其矿产资源种类较齐全,但蕴藏量都很小,因而有人称之为“金属资源标本国”。其主要原因是日本的地面将近2/3为新生界及新期火成岩之喷出岩,地质构造运动激烈且断层多,导致矿床小、矿层薄、矿石杂质含量高。
不过扶桑的铜矿、银矿还有金矿产量还是比较丰富的。
在明朝,扶桑有大量的铜和银流入到大明来。
而在扶桑,金和银的兑换比例是一比五,而在大明是一比十,在葡萄牙等国是一比十五。
这也足以说明,扶桑的金银矿是比较富裕的。
如果能够占领扶桑的话,别的不说,但是开采金矿和银矿,就能够发大财。
到时候还可以迁徙一部分人过去,可以大力发展科技,可以开展许多科技产品。
再者说,还可以大力发展航海事业,总之,在这个时代,西方列强已经逐渐进入到大航海时代,大明朝怎能落后呢?
最近一段时间,楚江秋就将利刃完全教给了陈近南,而陈近南也陷入到了无限的忙碌之中。
需要扩招人手,需要对剩下的倭寇进行打击剿灭,新招进来的成员,还需要经过训练和磨合,总之是忙的不可开交。
而此刻的楚江秋,则是召唤出传送门,再一次来到了M国,并且找到了珍妮。
珍妮事先就非常看好刘婆烧鸡连锁店,而在真的引进了刘婆烧鸡之后,事实真名,取得的成果并没有让她失望,并且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刘婆烧鸡火了,火到店里从开门到关门,一天十二个小时,就没有空闲的时候。
无论什么时候来,都需要排队,在周末的时候,排的对就更长了。
但是没办法,现在整个洛杉矶都只有这一家店,别无分号。
而刘婆烧鸡的味道实在是太棒了,只要吃过一次的人,必定会终生难忘。
就因为这一家刘婆烧鸡,带给他们的休闲旅游城带来了庞大的客流量。
不需要怀疑这一点,因为休闲旅游的话,其实可以选择的地方有很多很多,未必就会选择到你这里来。
可是如果这里有一家刘婆烧鸡店,而其他地方都没有呢?
想必就凭这一点,本来可来可不来的游客,就会选择到这里来。
也正因为有了这一家刘婆烧鸡店,因此珍妮的休闲旅游城原本预计需要三年时间才能够做出来的成绩,目前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就已经达到了,甚至还有着超出。
并且现在的成绩,绝对不是休闲旅游城的巅峰,而是刚刚起步。
不得不说,珍妮在经商方面还是很有一套的,休闲旅游城博众家之长,极富个性。
来过一次的游客,下次有时间的话,多半还想来逛一逛,并且也会推荐给身边的朋友。
因此休闲旅游城的口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竖立了起来。
现在修炼旅游城的游客,正在逐步增长之中。
而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一切,完全都是楚江秋带来的,珍妮对楚江秋,又怎么可能不重视呢?
并且楚江秋可不仅仅是她的合作伙伴关系,两人还有更亲密的关系呢!
看到楚江秋到来,珍妮真的非常开心,直接就拉着楚江秋来到了她的卧室,然后进行了一场成人之间的友好交流。
一个小时候,珍妮满脸春色,带着无比满意的表情,慵懒地抱着楚江秋的腰,将脑袋枕在楚江秋胳膊上,吐气如兰地说道:“江秋,你真是太棒了,没有其他男人比你更棒得了!”
一听这话,楚江秋就知道珍妮在上次和他上过床之后,肯定又和其他男人上过床,并且还不止一次。
心里本能地有些腻味,不过想想又觉得好笑。
两人本来就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充其量只能算作临时**而已。
再说了,自己已经有女朋友了,在明朝更是有着不止一个女人。
难道在上次两人上床之后,自己就没碰过其他女人吗?
这么要求对方,实在是太苛刻了!
就听珍妮接着说道:“江秋,你不知道呢,和你上过床之后,再和其他男人做,感觉索然无味,我已经好久没有做过了……”
霍,M国的小妞说话就是放荡啊,说这种话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完全不知羞耻为何物!
不过这种尤物在床上说这种话的时候,还真是勾人啊!
被珍妮这么一说,不知不觉中,楚江秋又来了性质,一翻身便压到了珍妮的身上。
珍妮被吓了一跳,忍不住问道:“江秋,这才刚刚做完,这么快就好了?哦,天呢!”
原来就在珍妮说话的功夫,楚江秋已经忍不住提马上阵了。
许久许久之后,珍妮蜷伏在床上,连跟小手指都不想动弹,身体仍然在无意识地不时抽搐着。
楚江秋嘿嘿一笑,不由问道:“珍妮,这次我需要一批军火,嗯,需要大概一千支AK47,足够多的弹药。还有迫击炮和迫击炮的炮弹,迫击炮大概需要十尊左右,三千枚炮弹!”
这次需求得量还是比较大的,不过珍妮的道格家族本来就是做军火生意的,相信这些量对他们来说,完全是小儿科的事情。
珍妮再次抽搐了一番,才慵懒地说道:“江秋,你简直勇猛的像头牛一样,真的太棒了!我觉得我已经离不开你了,真想你每天都陪在我身边啊!”
“对了,你要这么多武器干嘛?在你们国家……”
珍妮很清楚华夏国的国情,知道在华夏国持枪犯法,而楚江秋一次性要这么多枪支,珍妮有些担心楚江秋的安全。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我要来做什么,你就不要问了,不过你放心好了,不会有什么事的。对了,珍妮,这些数量的军火,你能再短时间内准备好吗?”
珍妮噗嗤一笑说道:“亲爱的,你也忒小瞧我们道格家族了吧?放心吧,你要的这点军火,对我们道格家族来说,完全是小儿科,三天时间我就可以给你准备好。”
“不过,亲爱的,你难道不知道AK47是苏联制造的自动步枪吗?我们M国向外出售的最著名的枪支其实是M16吗?”
额,好吧,尽管楚江秋知道AK47很有名,似乎很多反政府武装用的都是这玩意,但是他真的不知道,AK47居然是苏联生产的。
(本章完)
AK47是苏联制造的,优点是抗燥,就好像诺基亚手机一般,可以适应各种恶劣环境下作战。在一万发子弹以内,基本上不会出现什么故障。
并且最大的优点还是价格便宜,物美而价廉,所以是多国武装集团的首选。
至于M国的M16,是以枪速快,射击精准并且挂件多而出名,只不过在价格上,要高出AK47好多。
总之两种枪支各有优缺点,对楚江秋来说,其实他并不需要M16这么高大上的枪支,AK47足够用了。
只不过,他实在没想到AK47居然是苏联知道的,而他居然想在M国购买这种枪支……
看到楚江秋脸露出的尴尬之色,珍妮不由噗嗤一笑,然后说道:“亲爱的,放心好了,其实我们这里有卖AK47!”
什么?他们道格家族居然会卖AK47?
M国不是和苏联一直是竞争关系吗?
他们道格家族贩卖军火的话,不是应该卖M国的M16的吗?怎么可能会卖AK47?
似乎是看出了楚江秋脸的疑问,珍妮解释道:“其实,在世界范围之内,最好卖的枪支还是AK47,几乎所有的集团都喜欢它!”
“作为最热销的武器,我们又怎么可能不卖AK47呢?”
“我们是有向苏联进口武器的,不过最近下了一道禁止从俄罗斯进口武器的禁令,不过这可难不倒我们道格家族。”
“当然了,我们目前正在仿制AK47,如果仿制成功的话,到时候就不需要向俄罗斯进口了。”
原来是这样。
看起来有句话说的是对的,国与国之间,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不过既然能够在珍妮这里买到AK47,那真是太好了。
珍妮接着问道:“亲爱的,你说的这些,三天之内我都可以给你准备好,现在我想知道你需要大概多少的子弹!”
子弹?
迟疑了一下,楚江秋才说道:“我大概需要五百万发左右的子弹吧!”
此时扶桑的人口在百万左右,按照最坏的打算,一人一颗子弹的话,就至少需要一百万发子弹。
当然,事实上一人一发子弹绝对不可能将敌人全部消灭掉。
事实上,在战场上,平均每人所花费的子弹大概是在几十发之间。
当然了,实际上在对扶桑作战的时候,平均花费子弹应该用不到这么多。
更何况,楚江秋现在并没有做赶紧杀绝的决定,因此他觉得五百万发子弹应该是够用了。
不过饶是如此,也是把珍妮给吓了一跳。
当然,道格家族的军火生意是非常大的,五百万发子弹对他们来说,还算不上是一笔惊人的生意。
但是对珍妮来说,就非常震惊了。
珍妮忍不住问道:“亲爱的,你要这么多子弹干嘛?你要知道,这么多子弹,足够支撑你打一场小型战争了!”
当然了,我现在需要的就是一场战争啊,甚至都不能说是小型的,至少也是中型的吧?
当然了,这些事情是不能向珍妮说明的。
楚江秋只能含混地说道:“珍妮,我有用,你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有任何危险的!”
“哦”珍妮耸耸肩膀,无奈地点点头说道:“那好吧,亲爱的,那就按照你所说的办,仍然是三天的时间!不过这批货的交易额太大,我这办需要你支付一半的定金。”
“亲爱的,不是我不信任你,实在是这么大的一笔生意,我做不了主,这是家族那边的要求。”
楚江秋点头说道:“好,珍妮,我完全相信你!这样,你给我一个账号,我现在就把钱给你打过去。”
珍妮告诉了楚江秋一个账号,楚江秋则是很快就将一半的钱打了过去。
三天之后,珍妮就将楚江秋所需要的武器全部送了过来,楚江秋等送武器的人都离开之后,迅速将武器收进了戒指空间之内。
这批武器比楚江秋要的只多不少,当然多出来的并非楚江秋之前要的那些类型,而是多出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比方说手雷、闪光弹、燃烧弹等物品,更主要的是,还有一辆军用悍马。
悍马车在珍妮没提醒之前,楚江秋一时间还没想起来。
不过在珍妮提醒之后,楚江秋觉得,有这么一辆车的话,的确是有很大的作用。
虽然在扶桑那边并没有现代化的公路,但是悍马可是军用越野车,能够适应很多复杂的地形。
楚江秋还在网上看过一个视频,就是悍马车能够越过能够淹没悍马车的水面而不会熄火。
有了悍马车,打仗的时候就可以运输弹药等物品,人还可以站在悍马车上进行射击。
相信有了悍马车,这次战争将会更加的轻松。
……
珍妮虽然非常吃惊楚江秋一个人是怎么将这么多武器转移走的,不过谁没有点小秘密不是?珍妮也没有过多的询问。
而在楚江秋准备离开的时候,则是被珍妮拉进了卧室之内。
至于要干什么事情,两人都心知肚明。
实际上,楚江秋对这个珍妮也是比较满意的。
这是一个能让他完全释放火气的妞儿,技术也不错。
总之,两人极为疯狂地索取着。
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两人都没怎么休息。
然后,等下床的时候,楚江秋感觉自己两条腿都是虚的。
至于珍妮,还在床上无意识地抽搐着呢,短时间内根本就下不了床。
洗过澡穿好衣服,和珍妮道别之后,楚江秋第一时间选择回国。
然后在书房里召唤出传送门,再次来到了大明。
至于为什么选择在书房里召唤传送门,而不是在卧室里。
理由很简单,现在他已经和采薇同居了。
而他出现的时间并不固定,事先根本无从判断,他再次出现的时候,采薇会不会出现在卧室之内。
所以楚江秋就将地点放到了书房之内,反正只要他在书房之内将门反锁住的话,采薇绝对不会打扰他的。
来到明末之后,楚江秋发现,陈近南一边派人搜索倭寇得踪迹,一边在大量地招兵买马。
招来的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在倭寇得迫害下,家里只剩下一个人的。
或者家里非常贫困,已经生活不下去的,总之倒是不怕这些会将秘密泄露出去。
事实上,他们短时间也根本知道不了什么秘密。
短短三天的时间,居然就招收进了一千五百人。
(本章完)
将招收新军还有简单的训练事宜全部交给韩湘居去做,陈近南和楚江秋一起,则是检阅起了新式武器的威力。
这一次,楚江秋又带回来一只船,和上次带回来的五艘一般大小的船只。
没有这艘船的话,这么多武器楚江秋还真不太好往回带,也没法解释他一个人为什么能带这么多东西的理由出来。
陈近南还有一干利刃成员的首脑,先是参观了一番迫击炮和AK47,不过他们脸上并没有流露出激动和兴奋之色。
无他,原因就是他们根本就不清楚这些新式武器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恰好此时,大约二百米之外,有一群海鸟经过。
楚江秋取出一支AK47,上了一个弹夹,然后对准这些海鸟,进行了扫射。
几蓬血花飘洒而出,几只中弹的海鸟几乎是瞬间就掉落到海面上,基本上没有什么挣扎。
剩下的海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事件给吓到,拼命振翅高飞,很快飞上云空,消失不见。
而此时,包括陈近南在内的一干利刃首脑,都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到了。
“这,这,这是什么枪?居然能射这么远?”
“太厉害了!比弓箭的射程要远多了!”
“对啊,有了这种枪,以后根本就不需要怕敌人的弓箭了!”
不错,弓箭的射程,如果论精准度的话,大概在六七十步之内可以精准射击。
最远射程通常也就在一百五十米左右。
而AK47的精准射击距离在二百米之内,三百米最大杀伤射程,四百米有效射程,一千二百米的最远射程。
也就是说,在二百米之内,AK47可以做到精准射击,在风速不大的情况下,枪法好的基本可以做到指哪打哪。
三百米之内都可以有效杀伤,四百米之内可以致命,一千二百米之内可以伤敌。
而反观弓弩啊?通常是在进入到六十步之内才开始射击,因为这个距离威力最强。
就算是用机括发射的长弓,最大射程也达不到一千二百米。
所以在AK47面前,所有的弓箭都是渣渣。
陈近南看到AK47的杀伤力,不由得又惊又喜,赶紧让人将被击落的海鸟从海面上打捞了起来。
一共射杀了六只水鸟,其中有四只估计是射中躯干,已经四分五裂,不太好拼凑了。
剩下的两只,一只大腿中弹,整条退都消失不见了。
另外一个是头部中弹,不消说,头没了。
看到这一幕,这些利刃的经营,对这种新式枪械的威力更加感到吃惊了。
如果换成弓箭的话,弓箭会留在这些海鸟体内,根本不会将海鸟轰击到四分五裂的程度。
也就是说,弓箭在威力上,比这种新式枪械的威力差得远了。
然后楚江秋将AK47的有效射程等数据说出来之后,包括陈近南在内的这些精英,欢喜的都快懵掉了。
实在是太厉害了啊,连他们自己都感觉,用这种新式枪械和传统弓箭手作战,完全就是欺负人的节奏啊!
接下来,楚江秋让他们将最先的一千利刃成员都叫了过来,将一千只AK47分发下去,然后告诉他们射击要点和保养要领。
这一千人,才是楚江秋和陈近南最信任的嫡系。
至于新招进来的那批人,就先将这一千利刃成员淘汰下来的燧发枪和弓弩给他们用好了。
不过其实就算是淘汰下来的产品,对明末来说,也是无比先进的武器。
接下来还要挑选出十名最机灵,手感最好的人来,先试验一下迫击炮。
当然了,不仅仅需要十名炮手,还要有观察员,还要有预备炮手和预备观察员。
楚江秋所幸多准备了一些,直接挑选出五十人,开始训练。
迫击炮,楚江秋只是清楚怎么用,就连他自己都没进行过实验。
当时在M国,也根本就没地方给他实验。
而现在,楚江秋将这些技巧教授给挑选出来的五十名炮手。
当楚江秋说出迫击炮的最大射程有十几里的时候,这些人包括陈近南在内,真是打死都不相信了。
好吧,AK47的射程能够达到一千二百步,我们也就认了。
现在居然说这些迫击炮的射程达到十三四里路?这怎么可能?
楚江秋见他们不信,微笑不语,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直接让人在十里外的地方放置了一艘破船作为轰击的目标。
然后楚江秋将射击角度,还有和目标之间的距离,等等一系列运算方式传授给了几个观察员。
额,好吧,反正所有人都听的似懂非懂的,不过他们却是把楚江秋传授的知识,都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接下来,随着楚江秋的一声令下,直接开炮了!
而除了三个炮手之外,几乎所有人人手一把望远镜,都在看着十里之外的那艘破船,也就是这次他们需要轰击的目标所在。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炮弹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火光,直接坠落到十几里路之外,落到海面上发生炮炸,激起十几米高的海浪。
有些遗憾的是,距离他们的目标有点远,差着好几里路呢。
不过距离绝对是够了,并且还有超出。
当这些炮手和陈近南他们看到,迫击炮竟然真的能打这么远,不由得都惊愕的大张着嘴巴,久久说不出话来。
或许,他们心里就只剩下一句话:太尼玛得欺负人了!不过我喜欢!
剩下的时间,就是一千利刃成员在熟悉AK47,还有五十个炮手在不断地进行精准射击。
当然了,楚江秋买来的子弹和炮弹虽然不少,但是绝对不可能让他们不限量地训练。
AK47的训练,每人只有十发子弹的限额。
迫击炮,每个炮手也只有十发炮弹的限额。
这么少的子弹和炮弹,当然训练不出精准度来。
不过反正他们的敌人并没有这么犀利的武器,到时候上战场上训练也不迟。
楚江秋现在准备将利刃划分成三个营,一千手持AK47的利刃老成员划分成神机营,五十个炮兵为二炮营,剩下的人暂时为神勇营。
以后的话,肯定还需要有骑兵。
神机营和神勇营也就罢了,至于二炮营,额,好啊,纯粹就是楚江秋的恶趣味。
实在是在现代社会中,二炮的名声太响了。
(本章完)
七天之后,利刃的扩军工作暂时告一段落,扩军后的利刃,满员编制已经达到了五千人,已经是目前他们能够扩张的极限了。
如果人数再多的话,说不定反倒是会让他们的战斗力下降。
经过两天简单的训练之后,楚江秋决定让利刃所有成员都参与这一次的剿匪活动中。
剩下的倭寇,已经没有多少了,满打满算恐怕都不足一万人。
而听说剩下的倭寇为了不被大明官兵逐一歼灭,已经选择了抱团,准备坚守天堑岛。
天堑岛的地形要比幽冥岛更为复杂,更加的易守难攻。
整座岛就是一座大山,并且只有一条道路可以向上攀登。
而道路崎岖陡峭,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当然了,天堑岛的地形是奇特,地貌是易守难攻,但是实际上,也没有几个倭寇选择这个岛的。
因为这地形的确是易守难攻,但是自己出入也不方便。
要知道他们在海岛上,几乎是没有天敌的,放着那些地形更好的岛屿不用,谁没事跑这来玩啊!
要不是真被大明官兵给逼急了,他们根本就不会选择天堑岛的。
……
两天后,利刃成员在楚江秋和陈近南的带领下,来到了天堑岛外。
天堑岛上,第一道防线之上,所有的倭寇都仇视着外面的利刃成员。
这些大明官兵还真是阴魂不散啊,这是非要将他们赶紧杀绝的节奏啊!实在是太可恶了!
好吧,既然你们想让我们死,那我们就让你们先死!
你们不来攻打便罢,只要胆敢前来进攻,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不得不说,这些倭寇对天堑岛易守难攻的地形很有信心。
并且他们可不止地形这一道防线,他们手里还有数量不菲的弓箭。
以往的时候,这些倭寇其实并不注重弓箭。
因为他们凭借的,往往是超强的个人实力。
他们对手通常是普通百姓,也根本就不需要弓箭。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的对手变成了大明官兵,并且这些可恶的大明官兵手里还有燧发枪,还有手榴弹等等极为可怕的武器。
为了对付这些大明官兵的燧发枪还有手榴弹等可怕武器,这些倭寇这段时间里制作了大量的弓箭。
其实弓箭的有效杀伤距离,和燧发枪相差无几,甚至还要高上那么一点点的样子。
尤其是现在他们居高临下的情况下,弓箭的威力绝对比燧发枪要强。
他们坚信,就算这些大明官兵能够拿下他们第一道防线的话,伤亡势必要极为惨重,甚至根本组织不起第二次有效的进攻。
不过令他们极为惊诧的是,这些官兵居然在距离天堑岛还有差不多十里多路的样子停了下来?
他们这是要干啥?难道是在整队?
可是这又不是海战,你这是抢滩登陆,你在大海里整个毛线的队啊!
要整队,你不能把人带到海边在岛下面整队吗?
虽然这些倭寇并不清楚这些大明官兵想要干什么,但是他们都是无比谨慎地观察着这些官兵的一举一动。
额,其实将近十里的距离,他们也就能看清楚船只的大概模样,具体到人,就根本看不清他们是在干什么了,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望远镜。
与此同时,楚江秋这边,五十名二炮营的成员全部到位,随时准备开炮。
观察员一共有五个,两人用望远镜观察,不断地报出一系列的数据,另外三个观察员则是在快速计算着。
额,好吧,其实这是五个不称职的观察员。
如果是在真正的战场上,怎么可能给他们留有这么充足的时间,让他们在阵前进行复杂的计算?
观察员的能力,必须要做到目测快速给出坐标和角度。
但是现在这五个观察员虽然在努力的学习之中,但是短时间内根本还做不到这一点。
好在他们在这里计算,那边的敌人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只能被动地在哪里等着。
半晌之后,观察员终于计算出来具体的方位,然后快速给一号炮台下达了一系列的指示。
一号跑进行一系列调整之后,很快开炮。
轰!
炮弹落到天堑岛第一道防线后方两里多的位置,轰然爆炸。
振聋发聩的声音,伴随着天崩地裂般的震动,地面被轰炸出一个大坑,无数碎石在飞溅。
而爆炸的位置,无巧不巧地正好是在这些倭寇人员比较密集的位置所在。
一炮下去,距离最近的十几人当场被炸的粉身碎骨。
至于周围的倭寇,被飞石所伤的人不计其数。
只是一炮,就把这些倭寇彻底给吓尿了。
实在是因为所发生的一切太过于恐怖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爆炸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难道是从大海之中的大明船只哪里发出来的?
吗哎个嘎嘎!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这一仗根本就不用打了。
人家隔着这么远就能打过来,还打个毛线啊打!
直接洗吧干净让人家杀算了。
结果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第二炮又过来了。
这一次倭寇在第一次爆炸的惊恐心理之下,紧靠第一道防线。
不过这一炮,恰好又偏了,无巧不巧地再次掉落到倭寇得人口密集处。
……
其实,在战场上,躲避炮弹最佳地形是哪里?
其实是炸出来的深坑。
一般情况下,炮弹掉落到同一个坑里的几率不足万分之一,反正几率很小就是了。
当然了,如果你的点真那么背,这万分之一的几率都被你给摊上的话,那么你也应该感到荣幸了!
……
这一炮下去,倭寇又是死伤惨重。
紧跟着,大炮的轰鸣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这次这些倭寇终于发现,人家轰击的目标,正是他们的第一道防线。
现在第一道防线已经被他们给炸的面目全非了。
那些没有被炸死的倭寇,无不狼狈地撤离第一道防线,并且迅速向后撤退。
他们并不知道对面官兵大炮的射程到底有多远,只能拼命向后撤退了。
真正踏上天堑岛的高地之后,其实地势反倒是平坦了起来。
而现在,这些倭寇已经退到了最里面,已经退无可退了。
如果大明官兵的大炮能够打到这里来的话,他们也就认命了。
不过这里已经超出了迫击炮的射程范围之内,大明这边停止了射击。
(本章完)
接下来就是抢滩登陆环节了。
额,只不过这次的抢滩登陆是没有任何难度的。
那些倭寇都被吓尿了,退缩到天堑岛最深处的最边缘的地方。
很快,一千神勇士兵开道,一千神机营居中策应,剩下的神机营的人,留在后面殿后。
至于五十二炮营的战士,都留在船上留守。
二炮营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剩下的事情,可以交给神机营和神勇营的士兵解决了。
很快的,五千利刃士兵就登陆上了天堑岛的第一道防线,直接向最里面进发。
上面的地形颇为凭证,他们前进的速度也很快。
并且这次令五千利刃成员颇感意外的是,剩下的近一万名倭寇居然没有坚守营房。
按理说,这些倭寇已经失去了第一道防线的天堑,此时最好的选择,应该是在营房里面坚守。
这样的话,最起码有险可守,应该能够坚持的时间更长一点。
实在是没料到,他们居然放弃了营房,而是选择聚集在一起,准备用弓箭和利刃士兵决一死战。
楚江秋和陈近南对视了一眼,很快就搞清楚了这些倭寇得用意。
估计是之前在剿灭那些倭寇得时候,利刃这边的催泪弹燃烧弹和炸弹传的太恐怖和邪乎了,这才使得这些倭寇主动放弃了据守营房的想法。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这些倭寇留在营房里面的话,一个催泪弹进去,他们马上就会失去战斗力。
要是丢进去的是燃烧弹的话,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
至于丢进去炸弹,那就自求多福吧……
现在摆出这种阵型来,虽然最终的结果也是不容乐观,但是最起码能够死的有尊严一点……
看到距离他们越来越近的利刃成员,剩下的倭寇眼睛里都露出了绝望之色。
或许,今天就是他们留在人世的最后一天了。
许多倭寇不由得留下悔恨的泪水,想念起了他们的亲人。
或许,如果当初不选择这条道路的话,能够和家人安安稳稳的过上一辈子吧?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既然如此的话,那叫索性和这些大明官兵拼了!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剩下的倭寇,在绝望之中纷纷拿起手中的弓箭,瞄准了正在逐渐靠近的利刃成员。
双方距离还有五百米,这么近的距离之下,这些倭寇都能够清楚地看到利刃成员的中队士兵,他们手中拿着的,他们之前从来都没见识过的新式武器。
看起来像是以前燧发枪的样式,只不过又有所不同。
这是什么?是明军新进研制出来的吗?
双反距离更近了,四百米,三百米!
那些倭寇更有力地握紧了手中的弓弩,准备在利刃成员突进到一百米的时候开始射击。
虽然弓弩最有效的距离应该是在六七十步的距离。
但是谁让那些大明官兵手中的枪支射程那么远呢?
恐怕他们到不了六七十步的距离就会开枪,如果他们不提前射箭的话,那么就会损伤严重。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对射吧,看看谁能不怕死。
这些倭寇相信,一定是他们更不怕死,是的,一定是他们!
因为今天,他们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不过就在那些利刃成员进入到三百米之内的时候,却是停止了前进的脚步,前面的一千神勇营士兵向两边分开。
中间的一千神机营士兵摆开射击阵势,准备开始射击。
纳尼?
这可是将近三百步的距离啊?
难道这些大明官兵就在这么远的距离发射?
开什么玩笑?
要知道,他们的弓箭的最远射程,恐怕都不一定能够够得着对方。
就算能够射过去,强弩之末时不能穿鲁缟者也!对那些大明官兵根本不会有一丝一毫的伤害。
他们的枪支,真的能射到这么远的距离吗?
而这一个念头,是许多倭寇留在脑海中的最后一个念头。
“射击!”
随着陈近南一声令下,一千神机营士兵开始射击。
突!突!突!
一千神机营士兵手中的AK47的枪管里喷射出一条条火蛇,密集的射击使得周围形成了枪林弹雨。
AK47的有效射击距离可是四百米,在三百米之内虽然不能做到有效射击,但是前面的倭寇实在是太密集了啊,根本不需要瞄准。
他们需要做到的,只是端平枪口,抵抗住枪的后坐力就OK了,子弹只要扫射出去,基本上就能够射击到敌人。
想想看,将近一万人形成一个并不整齐的方阵,射击出去的子弹,想要落空都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在子弹的扫射之下,前面的倭寇像是麦个子一般,成片成片的倒下。
眼前的一幕,直接让剩下的倭寇都陷入了最深的绝望之中。
好多倭寇当场就疯掉了,发出歇斯底里的呐喊。
严格说起来,这已经不能算作一场战斗,充其量是一场屠杀而已。
短短五分钟的时间,能够站立的倭寇已经没剩下多少了,只不过是几百人的样子。
并且他们已经绝望地扔掉了手里的弓箭,眼睛里没有了半丝活力,无尽的恐惧让他们让他们陷入到一种失去五感的状态。
陈近南一摆手,一千神机营士兵停止了射击。
而剩下的四千神勇营的士兵,则是被神机营的能力给深深地震撼住了。
其实何止是他们,就算是一千神机营的士兵,包括陈近南在内,都被深深地震撼住了。
陈近南尽管见识过AK47的威力,但是一千人同时开枪的那种场面,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额,好吧,其实就连楚江秋,也是第一次见到。
他的震撼,并不比其他人少。
之前的时候,陈近南对楚江秋利用区区一千五百名利刃成员占领扶桑的决定,还抱有怀疑的态度,现在完全的不在怀疑了。
有了迫击炮和AK47,相信占领扶桑真不是多大的事儿。
而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需要神机营在出手了。
陈近南直接派上了剩下的四千神勇营的士兵进行出击。
四千神勇营的士兵,其中有一千个最早加入的士兵,还有挑选出来的经营,都装配上了神机营淘汰下来的装备。
至于剩下的三千神勇营士兵,虽然暂时还没有燧发枪和弓弩,但是身上的装备都是大明顶尖士兵配备的那些装备,豪华到不行。
(本章完)
陈近南让那些新加入的神勇营的士兵参加到这场战斗中去,就是为了让他们亲身感受一下战场,磨练胆量,亲手杀人。
只有经历了这一切,才有可能成为一名真正的合格的战士。
其实就凭一千神机营的战斗力,根本不需要其他四千神勇营战士出手,就能够全灭这些倭寇。
甚至神机营的一千人,要比四千人的神勇营士兵做的更快更好。
这一次出手,纯熟磨练。
而四千神勇营士兵,最起码有三千五百人是新兵,从来都未曾有过杀人的经验。
这一次见识到鲜血淋漓的战争场面,好多人都吐了一地,脸色蜡黄,状态极为糟糕。
这都是平常人见识到这种场面之后的正常反应,但是他们将来是要成为最为精英的神勇营的一员的,那就必须尽快摆脱掉这种状态才行!
因此,尽管陈近南也看到好多人都吐的没什么战斗力,但是仍然没有收回命令,让四千神勇营士兵继续前进杀敌。
好在还有五百第二批入伍的老兵,这些老兵是经历过血腥战场的。
尽管还是有些不适应,但是仍然不折不扣地执行着陈近南的命令,握紧手中的燧发枪,一步一步地向那些幸存的倭寇靠近。
在这些老兵的带领下,剩下的神勇营成员,终于找到了主心骨一般,亦步亦趋地紧跟在这些老兵身后。
当走到距离战场只有六七十米距离的时候,前方死去的倭寇喷洒出的血液已经形成蜿蜒的血河,染红了他们身下的泥土,并且向前缓缓流淌下去。
好多新兵脚踏上粘稠的血液,鼻端闻到刺鼻的血型气息之后,再次狂吐了起来。
BIU!
有老兵发出了第一枪,前面有倭寇应声而倒。
接下来,有越来越多的老兵开枪,或者直接使用兵器屠杀着剩下的倭寇。
而那些新兵,则是一刀未出,一枪未发。
“小心!”
一个老兵一脚踹开身边如同梦游一般的新兵,也使得这名新兵避开了前方倭寇致命一刀,从而捡回一条命来。
老兵一刀砍下倭寇得头颅,看了看被踹倒在地上,一时之间根本爬不起来的新兵,不由得摇了摇头。
这些新兵蛋子,真是太面了!
不过自己刚刚加入进来的时候,好像也比他们好不了多少吧?
自己加入进来的时候,可是有好多老兵带着,似乎比他们现在的情况还要好上一点?
摇了摇头,这个老兵收起脑海中的胡思乱想,专心地杀起了倭寇。
其实剩下的倭寇,也就四五百人的样子,也就和那些老兵的数量相差无几,根本就不够那些老兵杀的。
很快的,剩下的倭寇就被屠杀一空。
陈近南将神勇营集结了起来,看着下面萎靡不振,脸色难看的那些新兵,陈近南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瞧瞧你们的样子?还算是一名合格的士兵吗?有没有一点神勇营的形象?”
“在刚才的战斗中,有没有新兵亲自杀敌的?有没有?”
没有,竟然一个都没有!
并且面对陈近南的训话,下面的那些新兵似乎都未反应过来,神思仍然处于迷惘之中。
陈近南忽然大声说道:“我想问你们一句,你们这些新兵之中,有没有家人或者亲朋好友死在倭寇手中的?”
其实陈近南很清楚,这些新兵几乎每一个,都和倭寇有着血海深仇。
他们之所以前来加入到利刃之中,也正是因为着这样的原因。
这些新兵目前的反应,其实都是普通人的正常反应。
如果有足够的时间的话,陈近南也会给他们时间,让他们慢慢来适应战斗。
但是现在不行啊,马上就要去攻打扶桑了,根本就这么多时间给他们适应。
那就只能动用一些手段了。
而陈近南所用的手段也没有让他失望,随着这个问题的抛出,很多新兵都从负面情绪中走了出来。
陈近南接续大声问道:“有吗?你们之中,有没有亲人亲朋友好死于倭寇之手的?你们想没想过要给他们报仇?我就问你们,想没想过?”
“如果,你们想报仇的话!那边有倭寇,现在拿起手中的刀,去砍那边的倭寇一刀,我当你是个带把的爷们!如果不敢的话,那就给老子滚出神勇营吧!”
“连倒在地上的死人都不敢砍,神勇营不收这样的废物,哪里来的给老子滚回到哪里去!”
“下面,执行我的命令!不敢动手的孬种,给老子滚到一边去!”
楚江秋在旁边饶有性质地看着,觉得陈近南是越来越成熟了。
不过似乎和上一世的陈总舵主的气质有所冲突啊!
不过嘛,现在的这种气质也是蛮好的!
陈近南的一番话,将那些新兵心里的血性全部激发了出来。
一个人高马大的新兵,双手握住手中的长刀,大吼道:“翠花,俺给你报仇了!糟蹋你的那帮畜生,都被杀死了,你看到了吗?”
“翠花,你看着俺给你报仇!看你的阿牛哥为你报仇!”
一边说着,一边握紧手中的长刀,走到一个倭寇面前,扬起手中的长刀,一刀一刀地砍了下去。
剩下的新兵也不甘落后,纷纷举起手中的长刀,走向那些倭寇。
“爹,娘,你们在天之灵看着,孩儿给你们报仇了!”
“爷爷,孙子给你报仇了!”
“俺不是孬种,不是孬种!谁说俺不敢杀小鬼子的?”
足足三千五百新兵,那些倭寇可就遭殃了,真真的是死无全尸。
不过相对他们造下的罪孽来说,这报应还算是轻了。
许久许久之后,所有的新兵都亲手砍过倭寇,心中的那份害怕和紧张,竟然没来由地减轻了许多。
似乎现在血淋淋的现场,也不再是那么可怕了。
而此时,只有最初的哪位身高马大的叫做阿牛的新兵,仍然在一刀一刀地砍杀着地上的倭寇。
可怜那个倭寇都快被砍成肉泥了!
“畜生!畜生!畜生!你罪该万死!”
陈近南过去拉住阿牛,阿牛这才停了下来,身体一软,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被陈近南扶住,直接交给了两个新兵。
陈近南用手一指阿牛说道:“从现在开始,阿牛升级为百夫长!”
(本章完)
陈近南的一系列手段还是非常有效的,经过这次考验之后,三千五百名新兵身上终于有了一丝铁血军人的味道。
当然了,和那些第二批入伍的五百老兵还差了好多,和第一批一千人也就是现在神机营的士兵更是没办法相提并论。
不过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这么大的提升,无论是楚江秋还是陈近南都是喜闻乐见的。
又进行了三天时间的整编,五千人的利刃,在配合上终于变得默契起来。
上下拧成一股绳,散发出慑人的威慑力。
现在倭寇已经被剿灭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零零星星的形成不了规模,为害有限。
当然了,本着********的原则,能够尽数铲除掉那当然是最好的。
但是剩下的倭寇实在是太分散了,并且估计数量也不会太多,也就几千人的样子。
问题是周围这么多岛屿,那些大一点的藏匿倭寇得岛屿,全部被利刃给梳洗了一遍。
现在剩下的倭寇都是百八十人的藏到一个小岛上,让他们上哪找人去?
因此,剿匪的工作就暂时告一段落。
三天的整编之后,利刃成员全体出动,直奔朝鲜而去。
这一次他们到朝鲜去,就是看能不能争取到朝鲜的支持。
如果有朝鲜大力支持的话,那么这一次的占领扶桑岛一战,将会无比的轻松。
他们甚至不需要派出去的朝鲜士兵能有多少战斗力,正面战场上不需要他们参与都成。
他们最大的作用就是打扫战场,控制受降人员。
因为利刃的人数毕竟太少了,根本不足以做到这一切。
如果真的让利刃成员自己去的话,那利刃成员就只能够效仿当年的成吉思汗。
只能在占领一处地方之后,抢掠一番之后,将剩下的人屠戮一空。
但是不到最后关头,楚江秋并不愿意这么做,实在是太过有伤天和了。
在大海上航行,不但船只要坚固,更要有丰富的航海知识。
在这一方面,施琅将军绝对是个中翘楚。
施琅早已经被分到南京去了,不可能陪同楚江秋一起出海。
不过就在施琅走之前,楚江秋已经从施琅哪里挖过来几个航海方面的人才。
所以这一次去朝鲜,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样的难题。
很快,一干船只就来到了朝鲜国。
因为利刃成员的船只上悬挂着大明朝的旗帜,所以并没有让朝鲜方面产生敌对心理。
在经过一番询问之后,得知这些大明官兵居然是太子殿下派遣来的,是友好交流商队,朝鲜国不由得大喜过望。
一方面将利刃所有成员,统一用最高规格进行安排,另一方面,赶紧将这一消息向上传递。
很快,大明太子派遣商队前来朝鲜的消息就传递到了朝鲜国王李淵哪里,李淵高度重视,决定在王宫里面用最高规格待遇宴请大明商队。
很快,楚江秋、陈近南还有以韩湘居为首的十几个随从,就被请到王宫里面赴宴。
一路上,楚江秋不由欣赏了一番朝鲜的风土人情。
不得不说,从汉朝之后,朝鲜受华夏影响还是很深的。
尤其是在唐朝,不管是朝鲜还是扶桑,在好多方面都师从大唐。
就算是在现在,楚江秋发现朝鲜的民居还有着很鲜明的大明风格。
朝鲜人民的服装,还是很有民族特色的。
不过朝鲜人民对这些大明使者,态度比较复杂。
既有欢迎和依赖,同时也有着莫名的敌意和仇视。
对这种情况,楚江秋有些纳闷。
按说朝鲜对大明朝应该很亲近才对啊,欢迎和依赖的情绪他还能够理解。
毕竟扶桑攻打过来之后,是大明朝帮助他们将敌人给赶跑的。
要不是大明,朝鲜说不定已经亡国了。
但是敌意和仇视算是怎么回事?
楚江秋悄然询问了陈近南一番,陈近南给出了一番解答,楚江秋才恍然大悟起来。
原来这一切都是文皇帝朱棣若得祸,文皇帝好色,登记当上皇上之后,就派使者到朝鲜,让朝鲜挑选貌美漂亮的处女进贡。
朝鲜不敢怠慢,全国范围内禁止婚嫁,精挑细选了五位美女上贡。
结果里面有一位,深的朱棣喜爱,被封为贤妃权氏,打仗都带着这位美人。
不过这位美人后来忽然间暴毙,朱棣大怒,命令彻查。
然后捉风捕影般地查到是同为朝鲜进贡来的美女吕婕妤所为。
朱棣命人将吕婕妤捉拿起来,并且用酷刑审问,一连用烙铁烙了一个月,吕婕妤始终没有招供,然后连同一干宫女被杀。
这样朱棣还不解气,用命人从朝鲜将吕婕妤的母亲捉拿杀掉。
八年之后,事情终于真相大白,原来吕婕妤是被冤枉的,真正的凶手是位和吕婕妤同时期进攻来的姓吕的女人做的。
这位吕美人一开始投奔吕婕妤,吕婕妤嫌弃她出身不好没有接纳,吕美人怀恨在心,趁着权势暴毙之际,散布谣言陷害吕婕妤。
因为这件事情,最终被株连杀害的宫女太监等人,达到两千八百人之多。
反正这件事情闹的挺不愉快的,后来朱棣怀念朝鲜美女的滋味,让朝鲜继续上贡。
然后朝鲜有了抵触情绪,上贡的美女质量堪忧,甚至还有一位在路上就发现怀孕了的。
这引起朱棣的勃然大怒,差点因此大动刀兵,后来朝鲜多方解释,才免除了朱棣的怒火。
后来也只能老老实实地上贡美女。
总之吧,拿自己国家的女人出来换取和平,并且这些女人几乎就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这种事情唤作是谁都不会开心。
这段时期,简直就成为了朝鲜国的耻辱,一般都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提起,更是自己内心的一个伤疤。
听完这段故事,楚江秋这才了解了事情的原委。
不得不说,朱棣还真是以为好色荒唐的皇帝啊!
不过,这当皇帝的,真的很潇洒。
喜欢那个地方的美女,就只是一句话的事儿。
全国各地,甚至包括那些藩国的美女,任挑任选,你就说那个男人不心动吧?
这时候,楚江秋再仔细打量一番朝鲜的女孩,你还别说,还真的发现了不少的美女。
朝鲜女孩肤色白嫩,并且有种特别吸引人的温柔婉约的风格。
尤其是在朝鲜还有一种说法,就是北半岛出美女,南半岛出帅哥。
(本章完)
一天之后,楚江秋和陈近南等一干人被请到了朝鲜王宫之内。
朝鲜王宫从外形上看和华夏的故宫非常的像,应该就是模仿故宫而建造。
当然了,用料和规模上就没办法和故宫相提并论了。
很快,就有朝鲜的官员将楚江秋一干人迎接进了王宫之内,然后在王宫之中拜见朝鲜国王李淵。
幸好来之前楚江秋请教过相关礼仪,倒也不至于失态。
双方见过礼之后,朝鲜国王李淵不由问道:“两位天使,不知哪位是楚才子?”
楚江秋微微愕然,朝鲜国王居然知道我的名字?难道哥们的名字已经传到朝鲜来了吗?
楚江秋起身颔首道:“我便是!”
李淵不由起身向楚江秋行礼道:“本王代表朝鲜人民,向楚才子致敬!”
“若不是楚才子一力发动这次剿匪行动,将海上的倭寇几乎剿灭一空,我朝鲜子民,必定会遭受那些倭寇得袭扰!”
霍,原来知道我的名字只是因为剿匪这一件事情而已,楚江秋不由得大失所望。
接下来,就听李淵接着说道:“其实本王在很久之前就听闻过楚才子大名了,为天地立心,为生命立命,为往圣续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本王对楚才子的才学是极为敬佩的!”
其实这时候的朝鲜对大明还是极为关注的,听说过楚江秋的事迹倒也不足为奇。
就听李淵接着说道:“不但如此,就连楚才子一手创办的大明日报,我们朝鲜都是每期不落的都买了回来。”
“楚才子,本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三种新型农作物能不能传播到我们朝鲜来呢?”
其实就算不问楚江秋,他们通过自行购买,也能够买到三种农作物的种苗。
不过李淵判断楚江秋不太可能拒绝他的这个请求,所以倒不如直接提出来的好。
尤其是李淵现在非常看好楚江秋,准备极力拉拢楚江秋。
当李淵得知来使居然是楚江秋的时候,别提有多高兴了。
而楚江秋听了李淵的请求,根本就没有拒绝,当场就很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就听李淵接着说道:“楚才子真是大才啊,大明日报上关于农业方面的学问,对我们朝鲜的农业发展也非常有帮助。”
“对了,楚才子所写的红楼梦,小女看了之后,忍不住赞叹红楼梦为千古第一奇书呢!”
其实红楼梦搁在现代,的确就是千古第一奇书,位列四大名著之首。
不过这种称赞楚江秋都是不好直接接下来,连忙谦虚地说道:“谬赞,谬赞,这个万不敢当!”
李淵正色说道:“哎,楚才子不必谦虚,小女银姬一向不曾妄言,若不是楚才子写的真的好,小女是万万不会这么说的。”
咦?这个李淵一再在哥们面前提起他女儿,到底几个意思啊?
不过朝鲜多美女,李淵作为国王,妃子肯定不会丑到不能见人,也就是说,他女儿也绝对不能难看。
楚江秋现在倒是真想看看这位国王的女儿长什么模样了。
不过这种想法也不过是在脑海中YY一番,就被楚江秋主动过滤掉了。
这一次来朝鲜,主要还是要朝鲜出兵,至于其他的问题——请问他楚大才子是个见了美女就走不动的人吗?
额,好吧,其实这个问题主要取决于美女。要是美女走的话,估计他也就走了。
总之,正事要紧。
大概每个男人听到有美女,尤其是多才多艺的女才子的时候,大概心里都会产生想要见上一面见识一番的念想。
楚江秋也不例外,不过凡事以大局为重,再加上现在楚江秋也不太愿意招惹感情债,因此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没有多想。
否则的话,就凭钱雨柔对他的痴情劲儿,你当楚江秋看不出来?
只要他想,早就吃干抹净,这会子只怕连宝宝都怀上了也未可知。
从这一点上来看,楚江秋倒真是个谦谦君子。
当然了,如果事情真的走到他没办法拒绝的哪一步的话——咳咳,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交谈了一番,宾主尽欢,然后下面就进入了朝鲜国王设宴款待大明使者的环节。
楚江秋和陈近南被请到客座上,至于那些随从,就不可能全部安排到这一桌上,由国王亲自作陪了。
他们被带了下去,另有安排。
很快,就有一干宫女行云流水般地将美食一一呈现上来。
对于朝鲜的美食,楚江秋感觉还是不错的。
尤其是其中的几道,比方说墨斗鱼、参鸡汤还有猪血米肠,口感还是非常好的。
至于其他的,就是一些海鲜了,当然还有必不可少的泡菜。
当然了,说实话,也就只是不错而已。
不说别的,和天然居里面的菜肴想必,那就根本没法相提并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楚江秋忽然问道:“国王殿下,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句话当讲不当讲这种话,通常不会用在这么正式的场合上。
并且以楚江秋的身份讲出这种话来,给人很不礼貌的感觉。
幸好李淵没有这么想,他觉得楚才子说出这种话来,必定是有他的理由的。
很快,李淵就猜测到楚才子说这句话的原因来了。
李淵不由说道:“楚才子有什么话直说便是,在座的都是我朝鲜重臣,不论楚才子说了什么,本王保证不会传出去。”
而李淵的一番话,则是让在场的朝鲜大臣俱都为之一震。
感情这两位天使出使朝鲜另有目的,倒是不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而来。
就听楚江秋说道:“国王殿下,扶桑一直以来都和你们比邻而居,也是你们最大的威胁。”
“并且扶桑人有极大的野心,从来都未曾安分过,只要他们稍有实力就想着向外扩张之路。上一次若不是大明出兵的话,恐怕现在朝鲜已经亡国了。”
“国王殿下,说句大不恭的话,如果我大明来不及出兵呢?或者说,大明被其他方面的战事给纠缠住了,不能及时出兵呢,将会有什么后果?”
楚江秋这番话说的极重,重到一干朝鲜大臣包括国王在内,脸上都挂不住了。
不过楚江秋要的,也正是这种效果,如果不将事情的利害关系讲清楚了,他们是不会选择出兵的。
(本章完)
李淵的脸色难看,不悦地说道:“不知楚才子想说什么?直说好了!”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国王陛下,我想说的是,求人不如求己。要想长治久安,最好的办法是一劳永逸,一下子将麻烦解决掉!”
听到楚江秋的话,朝鲜的众位大臣不由得都兴奋起来,国王李淵更是高兴的难以自持。
毕竟朝鲜发生什么意外的话,损失最大的人还是他。
李淵强行按捺下内心的兴奋问道:“楚才子的意思是?”
楚江秋正色说道:“所以,我们不如一劳永逸,将扶桑这个麻烦彻底解决掉!”
这是真的吗?
现在连大明都看不下去了,要灭掉扶桑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真是太好了!
只要大明出重兵,朝鲜愿意提供军费和一切军中保障。
李淵不由兴奋地问道:“楚才子,大明要出动大军讨伐扶桑了吗?能出动多少人,什么时候出发?”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国王陛下,出于种种原因,大明并不适合大张旗鼓地派兵讨伐扶桑。”
这个的确是不太合适的,毕竟扶桑在明面上对大明还是非常恭顺的,还经常到大明朝贡。
虽然大明的馈赠要比他们的朝贡品要多的多,但至少在态度上无可挑剔。
而倭寇得问题,扶桑的说法都是个人行为,和扶桑无涉。
大明名正言顺地出兵讨伐扶桑的话,师出无名,对大明的国际形象不利。
其实最希望大明能够讨伐扶桑的是朝鲜,因为现在倭寇被剿灭之后,扶桑对大明的危害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但是首当其冲的朝鲜就不一样了,说不定十年八年之后,扶桑缓过劲来了,军力发达了,就会掉过头来攻打朝鲜。
楚江秋这么一说,李淵自行脑补了大明不能出兵的各种理由。
然后满怀关切地问道:“楚才子,能不能大张旗鼓地派兵,这个本王可以理解。但是大明到底能够派遣多少官兵呢?什么时候讨伐扶桑?”
楚江秋哈哈一笑说道:“兵马我不是已经带过来了吗?至于讨伐时间,这个就要看国王陛下的意思了。”
什么?
就你带来的那区区五千兵马?
听了这话,国王李淵已经朝鲜国的诸位大臣心不由得都凉了半截。
这丫的不是猴子派来的豆逼吧?
虽然他们不一定知道这句话,但是此刻他们内心的心情,和这句话所形容的心情是一样一样的。
就区区五千兵马,就想攻占扶桑?
要知道人家扶桑可是有着近百万的人口!
好吧,虽然他们的军队人数目前来说少了点,但是也有将近十万吧?
就算再打个五折,怎么着也得有五万人吧?
你就派区区五千人来,就想着让我和你一起去攻打扶桑?
你这不是玩儿空手套白狼吗?
李淵不悦地说道:“楚才子不会是在说笑吧?区区五千人,就想去攻打扶桑,这无异于痴人说梦啊!”
李淵说的不客气,楚江秋也没有羞恼,而是微笑着说道:“可是国王陛下可曾知晓,盘踞在海岛上的十万倭寇,至少有七成就是这五千人所歼灭的!”
嗯?
听了楚江秋这番话,李淵不由得半信半疑了起来。
其实在大明剿灭倭寇活动进行到一半多的时候,朝鲜方面是有派人联合剿匪的行动。
听那些联合剿匪的人回来所说,大明方面有支叫利刃的部队,战斗力爆棚,几乎就是无敌之师!
难道就是这支五千人的队伍吗?
李淵不由问道:“不知楚才子带来的这支队伍叫什么名字?”
楚江秋答道:“利刃!”
果然!
如果真的是那支利刃的话,倒还说的过去,但是五千人还是太少了点。
李淵不由问道:“本王也知道,利刃的战力非常可怕,但是咱们现在需要面临的,可是攻城战啊!五千人是不是少了点啊?”
楚江秋淡淡地说道:“国王陛下,攻城战就交给我们利刃好了!不但是攻城,但凡是两军交战的时候,都是利刃冲在最前面。”
“而你们派出的队伍,只负责协助以及联合作战,当然最重要的是在攻打下城池之后,需要看守俘虏和控制城防。”
好嘛,听人家这意思,我堂堂大朝鲜派出去的兵就只是去打酱油的?
就听楚江秋说道:“国王陛下,我知道我这么说,国王陛下未必会信,毕竟空口无凭,难以让人信服。不如这样好了,我们可以到大海上,让陛下见识一番我利刃攻城的威势!”
李淵一听正中下怀,如果不见识一番的话,李淵肯定是不肯贸然出兵的。
因为李淵深知扶桑人心性,就如同豺狼一般,如果一下打不死的话,到时候报复起来,必定会百倍还之。
所以如果在不了解利刃的攻城能力,在没有丝毫将扶桑能够彻底打垮打残的情况下,李淵是绝对不肯出兵的。
想到这里,李淵不由说道:“那真是太好了,本王早就想见识一番利刃的威名了!”
说到这里,酒席也不吃了,李淵直接率人出宫,到海边而去。
而五千利刃成员也被人接了出来,在陈近南的带领下,来到六艘大船上,准备了两艘迫击炮。
虽然一共有十门迫击炮,但是十炮齐发的话,一下子可是要浪费十发炮弹,这也忒浪费了。
因此楚江秋准备开两炮意思意思也就成了。
很快的,二炮营的人员准备完毕,并且给楚江秋递出了一个手势。
楚江秋点头,然后向李淵问道:“国王陛下,不如您指定目标,然后可以考察一下我们利刃的能力。”
李淵点了点头,然后开船直接来到附近一个露出海面五六米高,大小不过一个篮球场大小的礁石前面。
指着礁石对楚江秋说道:“楚才子,不如就把这个礁石当成目标吧!”
其实李淵已经料到,利刃所谓的攻城利器,应当就是大炮。
但是这时候的大炮还相当低级,发射的炮弹其实是实心的铅球。
这玩意吧,要是往人堆里打,如果人员相当密集的话,那杀伤力还真不错。
但是用来攻城的话,怎么说呢,反正只要城墙结实一点的话,就会非常费劲。
更何况,人家那边也不是死人,不可能看着你打,一点反应都没有。
(本章完)
那块礁石经历千年风吹日晒,外表已经粉化,不过就算如此,如果是用普通的炮弹去打的话,威力也远远不够。
如果利刃没有表现出强劲的实力的话,李淵是不会选择出兵的。
看到礁石之后,楚江秋点了点头,然后给后面的五艘巨船打了个手势。
然后楚江秋对李淵说道:“国王陛下,我们还是离这礁石远点,以免被飞石溅伤。”
李淵点了点头,命令座船后退,足足退出一里路之外方才停下。
楚江秋看了看这个位置,皱了皱眉头对李淵说道:“国王陛下,还是再退远一点吧!”
迫击炮的具体威能,楚江秋也不太清楚,搞不清楚这个距离到底是不是安全。
不过还是稳妥一点的好,万一李淵被飞石溅伤的话,到时候也不好说话。
李淵本能地感觉楚江秋在小题大做,这么远的距离,普通大炮怎么可能会威胁到这里呢?
不过看到楚江秋一本正经的样子,李淵也没多说,而是命令座船继续后退,再次退了一里地才停了下来。
然后就听楚江秋说道:“国王陛下,请看仔细了,马上就要开始射击了。”
什么?
有没有搞错?
李淵可是清楚地看到,后面的利刃船只距离礁石可是足足有十里左右的距离。
这么远的距离开炮,你是准备打礁石呢,还是打本王的座船?
虽然就算打本王的座船,这么远的距离也够不着,但是至少感觉上更靠谱一点不是?
李淵皱了皱眉头,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看了楚江秋一眼,耸了耸肩膀。
那意思,似乎是在说,好吧,本王就静静地看着你装B。
看到李淵的表情,楚江秋不由得一乐,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向后面打了一个手势。
这个手势,就是准备开炮的意思。
后面的两个观察手,正用望远镜盯着楚江秋的一举一动呢。
看到楚江秋做出准备开炮的手势,马上报出一串数字,迫击炮的炮管随之进行调整,很快便调整完毕。
然后随着陈近南的一声令下,两门迫击炮一先一后进行了发射。
有句形容速度快的话是这么说的:他的速度犹如离膛的炮弹!
你就说这炮弹速度有多快吧?
两枚离膛的炮弹,在半空中拖出长长的火尾,一先一后射击到那块礁石上,产生剧烈的爆炸。
爆炸产生了大量的碎石块,以礁石为中心,在四周飞溅。
碎石飞溅时划破长空,发出尖锐的凄厉的声响,那冲量不亚于一枚枚的子弹,如果被溅到身上,不死也得重伤。
刚才一里的距离,看起来真的不太保险。
因为楚江秋感觉到,似乎有飞石真的飞溅到那个距离上去了。
礁石所在的海面,先是有海水在爆炸波作用下呼啸而起,形成冲天海浪。
紧跟着海水回落,重重地砸在附近的海面上,形成巨大的海浪,向远处翻滚而去。
李淵所在的座船位置,在翻滚而来的海浪冲击下,在海面上颠簸起伏着。
楚江秋微笑着向李淵和一干朝鲜大臣看去,只见他们呆呆地看着原先礁石所在的位置,直接看傻眼了。
原先五六米高的礁石,现在最少被轰击下去一多半下去,剩下的也是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坠落到大海之中的可能性。
虽然礁石已经严重风化,但好歹也是一大块礁石啊!
相信如果是用普通的大炮轰击的话,至少也要十几炮下去才有可能达到这种效果。
也仅仅是有可能而已。
更何况,普通大炮的射程才多远啊?
人家现在可是在距离礁石十里左右的地方进行射击的啊!
在这么远的距离下,还有这么大的威力,攻城简直就不要太轻松了。
因为你这边的一切手段对人家来说根本就没用啊,人家就在你够都够不着的地方进行轰击,你也只有干看着的份儿了!
有如此利器,还有什么城破不了的?
半晌之后,等李淵和一干朝鲜大臣稍微恢复了一些,楚江秋才微笑着问道:“国王陛下,请问我大明威武将军的威力如何?”
李淵不由赞叹道:“威猛霸气,威力十足!有此利器,何坚不摧?何城不破?”
楚江秋接着问道:“国王陛下,见识威武大炮的威力,现在陛下对联合出兵攻打扶桑一事怎么看?”
李淵沉吟片刻对楚江秋说道:“楚才子,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本王还需要同众爱卿商议一番之后,才能给出答复!”
霍,这个国王还真是没有决断啊!
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楚江秋是没办法替他拿主意的。
楚江秋也只能选择等待。
回去之后,李淵就召开了朝鲜******会议,所有大臣都进行了参与。
议题内容,就是该不该派兵和大明军队一起攻打扶桑。
本以为在见识过大名大炮的威力之后,这些大臣理应支持出兵。
不过没想到的是,在会议上,居然是反对的声音居多。
并且他们的理由还很充分。
因为这次楚才子所率领的军队,并不能代表大明,也就是说,如果他们失败的话,大明是绝对不会承认,更不会派兵进行支援的。
一旦行动失败的话,大明的利刃的损失就只是明面上的损失,他们大可以拍拍屁股走人。
但是朝鲜呢?他们家就在这里,想跑也跑不了啊。
他们势必要承受来自扶桑的怒火,到时候百姓就遭殃了!
虽然今天看到了大明火炮的威力,但是毕竟人数太少了啊,才只有区区五千人而已!
一支五千人的军队,就算再加上他们的帮助,真的能打下扶桑来吧?
答案让人感觉沮丧。
虽然也有几个强硬派觉得这是朝鲜的最佳时机,可谓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理应出兵。
但是强硬派人数太少,势单力孤,根本不是保守派的对手。
到了最后,李淵也迟疑了起来,不知道到底要不要派兵。
结束会议之后,李淵闷闷不乐地回到王宫,让侍女将银姬公主召来。
很快,一个美丽过人,有着无边媚态的女孩进入到了王宫之中。
李淵看到银姬公主的时候,眼神中不由得有着片刻的恍惚。
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
银姬太像她母亲年轻的时候的长相了!
(本章完)
但是银姬可不只是长相酷似其母——原朝鲜第一美人——这么简单,李淵将银姬叫来,也不是为了凭吊亡妻的。
而是银姬其实乃是李淵的智囊,平素朝中许多大事,李淵都是向银姬请教的,并且银姬也从来都没让李淵失望过。
银姬进来之后,向李淵行礼道:“孩儿见过父王。”
李淵疼惜地看了银姬一眼说道:“姬儿不必多礼,快坐下来说话。”
银姬点了点头,然后在李淵旁边席地坐了下来。
坐下之后,银姬不由开口问道:“父王叫我过来,是不是要询问是否要出兵攻打扶桑一事?”
李淵哑然地看向银姬,没想到根本就不用自己开口,银姬就猜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过李淵也并没有太过惊异,知女莫若父,李淵是最为了解自己女儿智商是何等妖孽的。
李淵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本来今天在看过利刃的大炮攻击能力之后,父王是准备答应下来的。但是和一干大臣商谈过后,他们却是持反对意见的多,父王现在也没注意了,银姬,你说该要怎么办才好?”
银姬冷哼一声说道:“不过是些尸位素餐的腐朽罢了,一味的胆小怕事,就凭他们能成什么大事?”
其实在开国******会议之后,李淵的决心也动摇了,叫银姬过来,也只不过是想让银姬坚定一下自己的决心而已。
毕竟对于扶桑,李淵心里还是极为忌惮的。
不过听银姬的意思,似乎是支持出兵?
李淵小心翼翼地问道:“姬儿啊,听你的意思,似乎是支持出兵?可是那些大臣虽然胆小怕事了一点,但是所说也并非全无道理!万一这次攻打扶桑不能成功的话,到时候咱们就要面临扶桑无穷无尽的报复!”
“战场上的事情,谁能敢打保票,一定能够胜利呢?”
银姬没有正面回答李淵的问题,而是反问道:“请问父王,就算咱们这次不攻打扶桑,等扶桑实力强劲起来的话,他们就不会来攻打朝鲜了吗?”
“这个?”迟疑了一下,李淵还是说道:“这不可能,狗改不了****,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银姬侃侃而谈道:“这就是了,不管我们现在攻不攻打他们,等扶桑强大之后,都是会来攻击我们的!这是其一。”
“再者,就算这次攻打扶桑并不能成功,但是至少也会沉重打击到扶桑,至少可以为我们争取到五十年的和平发展时间。五十年之后的事情,谁说的清呢?”
“更何况,以我的感觉,此次功法扶桑的把握,当在八成以上!所以,我觉得我们必须要出兵,并且还要多派遣兵马。”
听了银姬的话,李淵不由得眉头一皱。
虽然经过银姬的分析,李淵也觉得很有道理,但是要多派遣兵马的话,似乎没有这个必要了吧?
李淵不由问道:“姬儿,你看咱们国内兵力本来就不多,如果多派遣兵马的话,国内太过空虚,这个……”
银姬断然说道:“父王在担心什么呢?现在我们朝鲜的最大敌人就是扶桑,只要能重创甚至灭掉扶桑的话,我们还会有什么危险呢?”
“难道父王是在担心大明吗?如果大明真的有灭掉我们的心思的话,我们的兵力就算是再多上一倍,会是他们的对手吗?”
李淵还是犹豫道:“可是,战场上刀剑无眼,万一伤亡过重的话,对咱们的国力是一种沉重的打击。”
这种说法道也靠谱,比如当年的越南,被两大强国蹂躏过之后,就没剩下多少男人了……
银姬微微一笑说道:“我知道父王是在担心什么,其实我们派遣兵将,并不是为了要正面和扶桑冲突,更多的是要控制占领下来的地盘。”
听到银姬的话,李淵不由被吓了一跳,猛地站起身来,大声说道:“此事万万不可!万万不可!惹怒大明,这是取死之道!”
银姬幽幽地说道:“父王领会错我的意思了,我们派遣兵将,只是为了替楚才子掌控地盘,而不是火中取栗。楚才子的人手虽然能够将扶桑攻打下来,但是他们人手不足以掌控整个扶桑。”
李淵虽然非常疼爱银姬,但是在商议国家大事的时候,李淵其实对银姬的怨言也挺大的。
因为和银姬对话,时不时的就会让他有种智商严重不够的感觉。
但是经过银姬解释之后,才会恍然大悟,感觉到银姬的确是比自己看的远,看的对。
这种在智商上被人严重碾轧的事情,虽然对方是自己的女儿,李淵的感觉也并不好受。
还好是自己的女儿,要是换成其他大臣的话,只怕早就被自己一刀咔嚓了。
李淵不由虚心请教道:“姬儿,大明朝怎么会人手不够呢?只要楚才子将扶桑攻打下来,大明自会派遣人马过来掌控,何须我们的人马帮助他们?”
银姬幽幽说道:“父王,最近一段时间,女儿一直在研究大明朝堂之上的事情。父王难道忘记了就在前不久,率兵剿灭倭寇得太子殿下,已经被一道圣旨召会京城去了吗?”
这跟我问的问题有个毛的关系啊?
李淵再次感觉到一种智商被碾压的感觉!
好在这是自己的女儿,好歹能够拉下脸面来。
李淵不由问道:“姬儿,你想说的是?”
银姬微微一笑说道:“女儿想说的是,大明朝堂居然一道圣旨将太子给撤了回去,这就证明剿匪一事动了太多人的利益,所以那些人坐不住了。”
“大明朝既然连剿匪一事都不许人做,怎么可能派兵攻打扶桑呢?”
“这!”
一语惊醒梦中人,李淵豁然发觉,银姬的分析绝对是正确的!
也就是说,这个楚才子只是打着大明的旗号罢了,其实根本就没经过大明朝的授权!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更不能出兵了!
一旦失利的话,绝对会让自己的国家拖入深渊之中。
就算能够攻打下来,谁知道大明那边会有什么反应啊?
万一要是怪罪下来呢?那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今天幸亏将银姬叫了过来啊,否则的话,可真是被人卖了还要给人家数钱呢!
这个楚才子,真是太坏了!
(本章完)
今天幸亏将姬儿叫了过来啊,否则的话,万一自己一个糊涂,只怕就要酿成大错了!
李淵一阵后怕,只觉自己的后背都被汗水给浸湿了。
大喘了两口气之后,盘膝坐下,然后说道:“不能出兵,坚决不能出兵!”
银姬不由哑然问道:“父王,为何不能出兵啊?”
银姬心里真的是非常奇怪的,我都已经分析道这种地步了,难道父王还没看清个中厉害关系吗?
唉,还真是烂泥……
李淵大声说道:“这还用问吗?既然这个姓楚的根本就没得到大明的授权,那么不论咱们这次攻打扶桑是不是能够获取胜利,最终都将开罪大明,大明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咱们呢?”
霍,原来是在顾忌这个,可是您就没有看的更为长远一点吗?
银姬不由耐心解释道:“父王,大明目前暗中波涛汹涌,暗流丛生,只怕不久就会有大变,他们恐怕根本就没有精力关注到我们这边的!”
银姬的推断一向神准,几乎就没有落空过。
但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李淵仍旧难以信服。
李淵不由说道:“不行,这太冒险了,父王绝对不会拿祖宗流传下来的基业来冒这个险的!”
嘿,那只是您贪生怕死而已!
银姬不由耐心说道:“父王,您且先听女儿说完再做理论!”
李淵喘息了两口说道:“那好,姬儿你说,父王听这。”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李淵已经打定了主意,反正他是绝对不会出兵的。
银姬娓娓道来:“父王,楚才子虽然并没有获得大明的授权,但是一定是得到太子的首肯的!否则的话,他手里就不会有大明使臣的文书。”
咦,对啊!本王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要不是获得太子的首肯的话,楚才子手里根本就不会有文书,自己也就不会信以为真了。
李淵忍不住说道:“对,姬儿说的有理!既然是这样的话,现在的太子就是未来的皇上,既然得到了未来皇上的首肯,这么说楚才子和得到大明的授权没什么两样嘛!”
银姬摇头解释道:“可是现在太子还没登上皇位,如果他真的能够登上皇位的话!这位太子素有雄心大志,再加上楚才子的辅佐,大明崛起指日可待!”
听了银姬的分析,李淵的心思再次活泛起来。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这次坚决要出兵啊!
出兵既讨好了楚才子,又讨好了大明未来的皇帝,这笔交易必须要做啊!
这时候,李淵早就将自己之前打死都不出兵的心思忘记的一干二净。
银姬接着分析道:“不过大明现今的太子能否成功登基,尚在未知之数。就算太子能够登基,到时候太子和楚才子之间,能否君臣一直和睦下去,也在未知之数。”
虽然对银姬分析的,大明太子能否登基尚在未知之数的推断,颇不以为然。
在李淵看来,大明太子未来必然会登基为皇,这可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但是对银姬后面一句话的分析,李淵终于听明白了。
说了这大半天了,智商总算是跟上来了。
李淵不由吃惊地问道:“姬儿,你的意思是,楚才子打下扶桑来,并不是为了大明开疆扩土,而是将扶桑当成了他的退路?”
李淵作为一国之王,好吧,一国之王其实也真没什么了不起的。
毕竟是子承父业,一辈辈继承下来的,历史上皇上什么什么王的,昏聩无能的多了去了。
但是这个李淵,胆子虽小,好歹还是有一番见识的。
经过银姬的这一番推断下来,李淵不得不承认,银姬推断的极为有理,简直就是事情的真相。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朝鲜为什么还要帮助这个楚才子呢?
这样的话,岂不是将朝鲜拖入到泥潭之中了吗?
看到自己的父王虽然看清了真相,但是仍然看不透各种厉害关系,银姬的心里不由得一阵失望。
父王的魄力还是不足啊!
不过这样也好,朝鲜地处弹丸之地,守成尚且不足,如果再有雄心壮志的话,无异于自寻死路而已。
银姬耐心说道:“父王想必也见识过楚才子手下的利刃军队,想必也见识过六艘巨舰的威力,父王您想想看,在大海上有什么舰队会是他们的对手?大明的军舰吗?”
不错,利刃的那支舰队,在大海上的确是无敌之师。
但是李淵还是迟疑地问道:“可是就算如此,咱们也不能如此轻易地将自己绑到楚才子的战船上吧?”
银姬摇头说道:“父王,其实现在楚才子在某些地方的确是代表了大明太子,楚才子也的确相当于得到了大明的授权。”
李淵又有些听不懂了,说着说着怎么又绕回去了?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啊?
银姬接着说道:“目前来说,楚才子和大明太子还处在蜜月期,至少在大明真正崛起之前,他们之间都不会出现嫌隙!”
“就算大明真正崛起之后,也未必就会出现嫌隙!楚才子的这一步棋,只不过是预先留给自己的退路,并非现在就要和大明决裂,也可能未必能用的上。”
“但是真正到了哪一步的话,楚才子真正站稳了扶桑,进而收复台湾,再加上咱们朝鲜,成掎角之势,就算是大明,也奈何我们不得!”
到了这时候,李淵总算完全听明白了,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以为然,就算是这样,就必须要站到楚才子那一边吗?难道不能站到大明那一边吗?
既然要选择战队的话,走要站到实力更强劲的那一队去吧?
似乎是看到了李淵内心的疑惑,银姬不由叹了口气说道:“父王以为,如果我们不是真正地站在楚才子这一边的话,楚才子会放过我们吗?”
“楚才子一旦站稳扶桑的话,一旦他和大明产生嫌隙,第一个要除去的话,恐怕就是我们了吧!到时候,大明官兵来得及救援吗?”
想起利刃大炮的威力,李淵不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并且现在我们连和楚才子交恶也做不到,因为楚才子现在代表着大明,楚才子现在毕竟还未和大明有所嫌隙。”
是啊,人家未来才有可能和大明有恶,可是现在不站队到人家那边的话,到时候人家指定是要把你给灭掉的!
(本章完)
李淵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银姬会支持派兵了,并且数量越多越好。
因为现在派兵是雪中送炭,能够迅速拉近双方的关系。
不过到了此刻,李淵还在迟疑。
因为这一系列的东西,他都是经过女儿的讲解才搞清楚的。
但是很明显的,人家楚才子肯定早就想到了。
这家伙城府这么深,一旦占领扶桑之后,只要给他时间,实力肯定会越来越强,到时候他会不会觊觎自己的国家呢?
这简直是肯定的……
再好的盟友,首先得为自己考虑,远不如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好。
李淵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姬儿,父王承认,刚才你所说的都有道理,但是你想过没有,一旦楚才子掌控整个扶桑的话,只要假以时日,必定会实力大增,到时候他要是反过来对我们不利怎么办?”
扶桑攻打自己的国家的话,自己这边还稍微有些抵抗之力,可能等到大明朝廷派遣兵马过来。
但是如果换成楚才子呢?就凭自己的实力,能够支持到大明派遣兵马过来吗?
李淵觉得似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银姬幽幽一叹说道:“父王,这件事情,的确不好说。”
“不过如果我朝鲜注定要亡国的话,那我情愿是亡在楚才子手里。”
“因为如果是亡在楚才子手里的话,我国百姓还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但是如果是亡在扶桑人手里呢?只怕会被他们当成畜生对待!”
李淵不由皱了皱眉头,因为在他看来,只要是亡国,作为国王,他都是必死无疑的其他的又有什么要紧呢?
不过在感情上,似乎他也是隐约的在认可银姬的话。
银姬接着说道:“父亲,此次出兵,就由姬儿跟过去吧!”
李淵吃了一惊,然后说道:“此事断然不可,刀剑无眼,战场上太危险了,一旦你有什么闪失,你让父王我怎么办?”
看到李淵真情流露,银姬心里也感动起来,眼睛里闪现出不舍之色。
不过她还是极为坚定地说道:“父王,此次出征,姬儿必须要去。并且,姬儿这一去,只怕不会再回来了。”
这一次李淵是真的吃惊了,震惊地问道:“姬儿,你别吓唬父王,干嘛要说这种话来吓唬父王?到底出什么事了?”
银姬幽幽地说道:“父王,姬儿的意思,并不是这一去会有生命危险。而是,而是——女儿此去,就要跟着楚才子走了!”
呀!
女大不中留啊,原来姬儿是看上楚才子了。
不过想想也是,朝鲜不过是弹丸之地,国内那些所谓的年轻俊杰,简直连给楚才子提鞋也不配。
李淵最清楚自己女儿是何等妖孽了,想必她也不甘心嫁给那些庸俗之辈。
如果真要选择的话,就算让李淵来选,楚才子也是最佳人选了。
但是有句话说的好啊,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
现在听到女儿有意中人了,李淵心里不由有种酸溜溜的味道。
李淵不由叹了口气说道:“这样也好,楚才子乃是人中龙凤,倒也算配的上你!”
银姬幽幽说道:“父王怕是想多了,女儿可没有福分成为楚才子的正妻,甚至连妾都未必能算的上,充其量只能算是他的一个女人罢了。”
什么?
虽然我朝鲜并非大国,但是堂堂公主,怎么可能没名没分地跟着一个男人呢?
就算是大明皇上,最起码的也得给一个身份吧?
李淵怒道:“姬儿,这件事情万万不可!你身份何等尊崇,你怎能如此作践自己?”
银姬闭上眼睛,眼角有泪水滑落,缓缓说道:“父王,我这么做,其实都是为了我朝鲜!有我在,可保朝鲜无恙!”
李淵也是长叹了一口气,似乎在一瞬间苍老了好多。
弱国无外交啊!
其实朝鲜一直以来,都没少做这样的事情。
历朝历代,都有送美女给朝廷的传统。
为了国家的利益,个人得失实在算不了什么。
但是银姬不一样啊,她可是他最宠爱的女儿,李淵真的舍不得银姬离开。
李淵沉声说道:“姬儿,父王还是不能答应,毕竟连个身份都没有,这也忒委屈了你!”
银姬幽幽说道:“父王,我意已决,不必再劝!其实生在帝王家,本就身不由己,不可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更何况楚才子本就是真英雄真豪杰,能做他的女人,也算是姬儿的福分了!其实姬儿之所以不求什么身份,就是因为姬儿很了解楚才子这个人。”
“越是不求什么,或许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反而更高一些。”
……
最终,李淵不顾国内一干重臣的强烈反对,直接点齐五万兵马,舟楫如云,一并胁从楚江秋攻打扶桑。
而这一次朝鲜方面的率军的大将军,正是李银姬。
次日上午,大军集结完毕。
李淵率朝鲜重臣给大军送行,一干仪式结束之后,大军便要开拔。
李银姬一身戎装,走到楚江秋身前,施礼道:“大将军李银姬,见过楚将军。”
因为大军就要开拔,所以李银姬没有几乎称呼楚才子,而是称呼为楚将军。
楚江秋忍不住打量了李银姬一眼,只见李银姬肤色犹如凝脂,眉目如画,自有一种柔弱的气息,让人忍不住产生想要保护和疼惜的感觉。
看到李银姬,楚江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朝鲜这是搞什么鬼?
就这样的女人,留在家里绣绣花还差不多,也能派出来当大将军?
你当打仗是小孩子过家家好玩吗?
楚江秋不由得皱眉问道:“怎么,你们朝鲜没有男人了吗?竟然派一个小女子上战场?”
李银姬嫣然一笑说道:“楚将军何以小瞧女人?花木兰能从军,穆桂英能挂帅,为什么银姬就不能率军出征呢?”
李银姬?楚江秋忽然间想起来了,李淵曾在自己面前提起过,银姬不是他女儿吗?
楚江秋不由问道:“你是银姬公主?”
这次轮到李银姬差异了,忍不住问道:“楚江秋竟然知道我?”
李银姬知道楚江秋很正常,因为楚江秋太出名了。只要是留意大明的,就不可能不知道楚江秋。
但是楚江秋能够知道自己,倒是让李银姬心里不由得窃喜起来。
似乎,这位楚才子也在关注自己吗?
(本章完)
听到银姬的发问,楚江秋不由皱了皱眉头说道:“曾听你父王提起过,不过我们这可是上战场,不是小孩子玩过家家,怎么你父王也任由你胡闹?”
银姬听了楚江秋的话,不由得有些失望。同时对楚江秋看不起自己也有所不满。
银姬忍不住说道:“楚将军,不知现在是不是在为如何处理扶桑百姓而发愁?”
哦?
楚江秋差异地看了李银姬一眼,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小女子,竟然有如此聪明的一面。
看起来,李淵之所以派她出征,想必是有一定的原因的。
楚江秋饶有兴趣地看着李银姬问道:“那你说说看,你的作战计划是什么?”
李银姬并没有在楚江秋的俯瞰下害羞,而是勇敢地和楚江秋对视着,然后说道:“银姬没有什么作战计划!”
楚江秋不由哑然失笑道:“身为大将军,居然没有什么作战计划,那你准备怎样统帅三军?”
李银姬深深看了楚江秋一眼,然后正色说道:“银姬必然唯楚将军马首是瞻,一切听从楚将军调遣!银姬认为,我们的任务只是协助楚江秋作战,并且帮助楚将军控制攻占下来的区域!不知楚将军对小女子的回答满意吗?”
楚江秋意味深长地看了李银姬一眼说道:“满意!银姬公主,请!”
李银姬点点头,落后楚江秋一步,和他一并走入到头船上。
“楚将军,从此刻开始,银姬不再是公主,而是大将军,请楚将军直呼我的名字便是。”
李银姬虽然是柔弱女子,但是心思机敏过人,做事果敢。
现在的情况也如同她对李淵分析的一样,虽然现在朝鲜选择站到了楚将军这边,但是仅有这一点并不保险。
弱国无外交,那就只能通过联姻等手段来巩固了,虽然联姻同样的不可靠,但是至少不失为一种有效的手段不是?
不过处于楚江秋和大明朝廷的关系,李银姬并不能公然嫁给楚江秋。
因为一旦他们的关系暴露的话,势必会引起大明朝廷的猜疑。
所以,李银姬只能默默地做他的女人。
不过李银姬自认对楚江秋十分了解,不但学识渊博包罗万象,更是重情重义之人。
李银姬相信只要自己真心付出,楚江秋一定不会辜负自己。
饶是如此,李银姬也没有一上来就自荐枕席。
李银姬同样也有着她的骄傲,她要先让楚才子看到自己的能力,让楚才子认识到自己并不是花瓶。
因此就在刚才两人对话的时候,李银姬也没藏着掖着,而是将自己惊人的谋断展露了一些出来。
效果还是不错的,果然是引起了楚才子的重视。
不过李银姬没有想到的是,她的这番卖弄,却是取到了几乎相反的效果。
为了这次攻打扶桑,楚江秋也下过一番功夫,将两国的历史研究了一番。
楚江秋这才发现,其实在朝鲜历史上,也是出过几个妖女的,其厉害程度,甚至不下于武则天。
而通过刚才简短的一番对话,楚江秋便发现,自己面前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子,绝对是一个妖女无疑。
在心里,楚江秋已经对李银姬暗暗警惕起来。
他现在已经在考虑李银姬带着了这么多兵马过来,一旦将扶桑攻打下来的话,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后手!
这种事情,不可不防啊!
两人进入到船舱之中,早有侍女捧上两盏茶来。
本来大军出征,是不许带着侍女随队的,不过谁让李银姬是公主来着。
等侍女下去之后,楚江秋随口问道:“银姬,你可知道我大明为何要攻打扶桑吗?”
楚江秋还准备再试探李银姬一下,看她是否真的如此妖孽!
就算她故意藏拙,楚江秋也能从她的神情中查看出蛛丝马迹出来。
“哇,好热啊,人家先将盔甲脱下来吧!”
李银姬没有直接回答楚江秋的问题,而是先将盔甲从身上脱了下来。
脱下盔甲之后,李银姬玲珑凸透的完美身材,就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楚江秋的视线中。
真是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啊!
楚江秋不由得隐晦提咽了口唾沫,小腹处有发热的感觉。
李银姬咯咯一笑,吐了吐舌头然后说道:“楚将军,那人家就说了哦,如果说错了的话,将军可不许笑我!”
靠啊,真是个小妖精啊!
此刻的楚江秋,只觉得血脉喷张,差点一个把持不住就要把这小妖精按倒在地上,就地正法。
就听李银姬说道:“姬儿认为,并不是大明要攻打扶桑岛,而是楚才子要功法扶桑岛!”
哦?
这次,楚江秋是真的震惊了!
看到楚江秋脸有惊容,李银姬不由微微一笑说道:“姬儿以为,楚才子攻下扶桑岛,是要为自己准备一条退路!”
楚江秋脸上的惊讶之色很快收了起来,故作差异地问道:“我乃大明子民,尤其是我和太子关系很好,情同手足,何来准备退路一说?”
李银姬正色说道:“皇家无亲情,伴君如伴虎!最重要的是,如果将军是一个只知阿谀奉承的庸才也就罢了,或许真的能够平安一世。”
“但是楚才子有经天纬地之才,实在是太出色了,相信将来楚才子一定能够做出更多伟业出来的。怕就怕到时候天下百姓只知楚才子,而不知大明天子。”
“到时候就算楚才子并无二心,但是大明天子会怎么想?”
“好吧,其实就算大明天子真的相信楚才子没有二心,但是为了社稷着想,或许也会选择那一条路的!”
“这就是所谓的帝王之道吧!就如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他当上皇帝之后,一生杀的人怕是有十万之多吧?他杀的那些大官,难道都是该杀之人吗?其中有很多,难道朱元璋不知道他们是冤枉的吗?”
“但是就算是冤枉,也要杀!这就是帝王之道!”
楚江秋看着侃侃而谈的李银姬,脸色越来越凝重,甚至露出了丝丝杀机出来。
实在是这个李银姬太可怕了,绝对是妖孽中的妖孽!
她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看待问题的角度居然比自己这个局中人还要精准!
不知不觉中,楚江秋已经动了杀机!
这种妖孽,绝对不允许存在于扶桑!
这可是楚江秋为自己准备的退路,不允许有任何的闪失。
(本章完)
感受到楚江秋眼神中的杀机,李银姬不由得一惊,并且在心里吃了一惊。
怎么可能?楚才子怎么可能会对我起了杀机呢?
不过很快的,李银姬就反应了过来。
是了,一切都是自己太过自以为是了。
自己心里的确是完全为楚才子着想的,并且心甘情愿地准备成为楚才子的女人,但是这一切,自己并没有向楚才子提起过,楚才子毫不知情。
或者说,就算自己说了,短时间内楚才子都未必能够真正的信任自己。
而自己表现的太过妖孽,在楚才子的计划中,肯定是不喜欢有如此妖孽的人存在着,因为这种妖孽存在对楚才子来说,是一个绝大的威胁。
那么,楚才子会对自己流露出杀机来,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想清楚此节之后,李银姬心里不但没有失望,反倒是高兴起来。
这些年来,李银姬对大明的深度解读,从来都未曾间断过。
而对楚才子的事迹,以及楚才子的才能,李银姬更是比谁都要清除。
同样,她也很清楚楚才子的一个弱点,那就是多情多义。
多情多义可以看成是一个人的优点,但是如果是出现在一个决策者的身上的话,肯定是缺点无疑。
在李银姬看来,最近两年之内,大明或许会出现一次大动荡。
如果楚才子够狠的话,就凭他现在的实力,或许能够问鼎那个位置也为可知。
但是凭楚才子和太子的关系,楚才子必定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在这个角度来来,多情多义算是楚才子的弱点,但同样是出于这一点,李银姬才会选择如此放心地投入到楚江秋的怀抱中去。
因为李银姬很清楚,只要自己真心付出,那么楚才子绝对不会委屈了自己,朝鲜就能够保全!
好吧,从这一点上来说,楚才子对待自己人多情多义那是正确的。
但是对待敌人呢?
就冲着楚才子对自己流露出来的杀机,李银姬就放心了。
不过李银姬倒也不会太过担心,因为在现在这种时刻,楚才子就算对自己起了杀机,也绝对不会在此刻动手的。
就算要动手,也必须要在拿下扶桑之后。
想到此节,李银姬不由微笑着说道:“楚江秋对妾身起了杀心了呢!”
李银姬这种小女儿情态的语气,让楚江秋不由的一呆。
实际上,李银姬长到这么大,也很少对人用过这种语气说话。
不过在面对楚江秋的时候,或许是微妙的心态所致,李银姬很放得开。
楚江秋哑然失笑地说道:“银姬何出此言啊?”
面上虽然淡然,但是心里却是对李银姬更加警惕起来。
李银姬不由幽幽地说道:“楚将军但请放心,将军想要灭掉我朝鲜的话,只是覆手之间的事情,姬儿又怎么会做出对将军不利的事情来呢?”
“姬儿之所以说这么多,就是想和楚将军结个善缘,并且姬儿也很希望能对楚将军有所帮助。”
听了李银姬的话,楚江秋思索了片刻,很快释然,对李银姬的杀机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这一点上,李银姬说的是不错的。
自己的确是想要拿下扶桑来,但是拿下扶桑来的用意,绝对不是看上了这弹丸之地。
而是他需要在扶桑快速发展,发展到一定规模之后,就可以选择向外扩张了。
楚江秋相信,就凭他们的海军力量,绝对可以成为海上霸主。
区区一个扶桑之地,他还真没看在眼里。
这个李银姬很聪明啊,如果能够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的话,自己将会省很多心。
这么能干又聪明的女人,如果能娶回来就好了!
当然,这种念头,楚江秋也就是随便想想,刚刚升起便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自己可是有了两个女人了,李银姬又是一国之公主,怎么可能给自己做小呢?
再说了,自己又不是种马,娶这么多女人做什么……
接下里距离抵达扶桑还有点时间,两人闲聊起来。
和这种妖孽般的美女聊天,真的是人生之中的一种享受啊。
聊着聊着,忽然间就料到了红楼梦上面。
李银姬问道:“楚将军,你的红楼梦写的太好了,说是千古一书绝不过分!不过就是进度慢了些,你能给我讲讲后面的情节吗?”
咦?居然在明末碰到催更的读者了!
楚江秋微微一笑,并没有给李银姬讲后面的情节,而是反问道:“银姬,你认为在红楼梦里面,才智最高的女性是那一位?”
红楼梦里的女性,才智高的太多了,王熙凤、薛宝钗、林黛玉、史湘云还有一个贾探春……
尤其是贾探春,甚至可谓有补天之才!
不过李银姬的回答,却是令楚江秋稍微惊讶了一下。
李银姬说道:“人家以为才智最高的女子,当属贾迎春莫属了!”
贾家四位小姐中,贾元春最大,选秀进入皇宫,最后成为元妃。
不过在红楼梦中的感觉,贾元春给人的感觉一直是比较平庸的,恐怕很少人才会认为贾元春的才智很高。
楚江秋微笑着问道:“银姬,为什么要这么说呢?我记得在书中,我明明把她写的很一般啊,记得元宵节猜谜情节之中,好几个谜语贾元春都未曾猜出来!”
李银姬微微一笑说道:“楚江秋这是在考校小女子吗?那好吧,那咱们就来说说这个贾元春。”
“在红楼梦一说中,贾探春乃是贾政和赵姨娘所生的庶女,但是贾元春的才情,在整个贾府之中都是出类拔萃的,简直能和王熙凤媲美!”
“而贾元春可是贾政和王夫人的女儿,赵姨娘和王夫人能比吗?贾探春都已经这么优秀了,贾元春绝不可能是个庸才!”
“贾元春通过选秀进入到宫中,起初掌管王后的礼职,充任女史。能够掌管王后的礼职,必定是王后最为信任的人之一。可以说,贾元春进入宫中几年,已经凭借自己的才智成为王后的心腹之人了。”
“要知道,自古以来宫廷之中的斗争都是惊险万分,步步惊心的!就算换成是贾探春或者是薛宝钗处在贾元春的位置上,都未必能够做到这一步!”
“因此,贾元春的才智可见一斑!楚将军,不知人家说的对嘛?”
(本章完)
不错,其实就连楚江秋自己也认为,红楼梦里面论才智的话,贾元春应该是第一人,不做第二人想。
其实贾府甚至还有四大家族,都是靠着贾元春的一个元妃的存在,在苟延残喘。
若是没有贾元春的存在的话,贾府只怕早就被灭了。
楚江秋极为欣赏地看了李银姬一眼,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
不知不觉中,队伍已经来到了鹿儿岛附近。
鹿儿岛是通向扶桑的门户,在他们的计划之中,也正是准备着从这里打入扶桑的。
在距离海滩还有十余里路的时候,楚江秋和李银姬就来到甲板上,楚江秋拿出望远镜,向着海滩上观看了一番。
嗯,海滩上已经有近万人的倭人队伍做好了准备,准备迎头同级来犯之敌。
李银姬还从未见识过望远镜,忍不住问道:“楚将军,你在看什么?”
楚江秋微微一笑,将望远镜递给李银姬说道:“你也来看看吧!”
李银姬好奇地从楚江秋手中接过望远镜,向沙滩上一看,结果被吓了一跳。
哇,这是什么东西啊,怎么看的这么远?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它叫望远镜,能够看到很远之外的地方。”
李银姬脸上不由露出敬佩之色,这个倒不是在拍楚江秋马屁,而是真心佩服。
跟楚将军接触的时间越长,带给人的震撼就越多啊!
真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楚江秋不知道的!
李银姬拿起望远镜,仔细观看了一番,然后皱眉问道:“楚江秋,人家早就准备好了呢!咱们要怎么打?先用大炮轰击他们吗?”
用大炮轰击的确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反正大炮的射程足够远,他们根本就够不着,只能被动挨打!
但是楚江秋带来的炮弹不是太多,根本没准备浪费在这种地方。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不用,直接出动神机营就行了!”
李银姬问道:“楚将军,需要我们做什么?”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你们啊,打扫战场吧!”
“是!”
虽然看上去安排他们打扫战场有点看不起他们的意思,但是李银姬并没有丝毫不高兴的意思。
本来他们对自己的定位就是来打扫战场的,反正这样也更安全一点不是。
很快的,在楚江秋的一个手势之下,后面的几艘大船一字排开,向着沙滩的方向冲击了过去。
而对面的一万余倭人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在他们看来,将近一里的地方,水位都不高,大船根本就开不过来,他们只能淌水过来。
而他们正好以逸待劳进行远距离射杀!
相信会给他们带来一次终生难忘的教训!
就算他们勉强冲过了这一关,没关系,后面还有无数关在等着他们呢!
不管是谁,想要冒犯扶桑岛,就要做好大出血的准备!
果然,在距离海滩还有一里多距离的时候,大船直接触底,一千神机营士兵迅速下船,手持AK47,直接冲击了过去。
所有的利刃士兵,都是见怪不怪了。
区区一万倭人而已,在一千支AK47面前,简直就不够塞牙缝的。
不过后面的五万朝鲜士兵都被惊呆了,就连李银姬都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半天说不出话来。
楚江秋到底是自大呢,还是自信?
他真的确定这一千人能够抵抗住对方一万人的攻击?
真的不需要大部队全面攻击?
其实如果让李银姬来指挥这场战斗的话,最好的办法当然是远距离用大炮轰击。
这样既可以击溃这些倭人,又能避免人员伤亡。
但是眼前楚将军的做法,真的让李银姬有些看不透了。
不过李银姬还是身心,楚将军这么做,必定有他这么做的理由,只不过是自己没看出来罢了。
很快的,神机营的士兵就先行了一百米,二百米……
距离前面的倭人只有三四百米的距离了。
那些倭人手持弓箭,仇视地看着来侵之敌,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神机营的士兵继续前进了一百米,这一来,距离前面的倭人只有二百余米的距离了。
臂力大的倭人此时射击的话,完全能够射击的到冲击在最前面的神机营的士兵。
不过他们并没有射箭,因为在这个位置就算能够射中人,也不会有多大的杀伤力。
他们再等神机营的士兵继续靠近!
神机营的士兵没有靠近,队形忽然间发生了一个改变,子弹上膛,拉开保险,准备冲锋射击了。
其实在距离三百米的距离上,他们已经可以这么做了。
只不过他们现在还在海水之中,冲击的速度相对来说是比较慢的,一百米的距离,恐怕会让这些倭人跑掉不少人。
再次前进一百米的话,他们想要跑掉恐怕就那么容易了。
“射击!”
随着神机营营长韩湘居的一声令下,神机营士兵果断扣动扳机进行扫射,并且一边向前进行着冲锋。
一千支AK47并不是同时进行射击,而是分段射击的。
毕竟虽然前面的倭人足足有万人之多,但是队伍还是比较长的。
一千人同时射击的话,会浪费不少子弹。
而楚江秋此次带来的子弹,只是理论上足够,实际上还不好说,现在能节省一点是一点。
突突突!
伴随着AK47喷发出一道道火舌,前面张弓预射的倭人纷纷被子弹击中,中弹部位迅速喷洒出大量的鲜血。
中弹之人也被强烈的冲击力带动下重重地向后倒去。
突突突!
继续扫射!
AK47的一个弹夹足有三十发子弹,并且是分段扫射,几乎就是不停歇的射击。
前面的倭人根本就是毫无准备地成片成片地倒了下去。
在现代热武器面前,一条条人命显得太过渺小了。
前面的倭人直接被杀懵了,居然连逃跑都忘记了!
更重要的是,一千神机营突进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一万多人啊,其实平均下来的话,一个神机营的士兵也就是分到十几个而已。
射杀十几个人,需要太多的时间吗?
似乎才开始并没有多久,然后便结束了。
只留下了满地的尸体,还有不停地喷洒而出的鲜血。
鲜血染红了沙滩,一点点地蜿蜒流进大海。
很快的,便将这一片海水都给染红了!
(本章完)
五万朝鲜兵,包括李银姬在内,直接看傻眼了。
这可是足足一万的倭人士兵啊!
而利刃这边则是只有区区一千人啊!
但是在区区极为有限的时间内,这一万人居然被一千人给屠杀殆尽!
这,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这么凶残?
原本五万朝鲜兵,在被李银姬告之他们这次来并非是战场主力,主要作用是协助配合的,他们心里还极为不服气。
是的,要是没有我们主力攻击,就凭他们区区五千人的队伍,能成什么事?
但是现在,他们是彻头彻尾地信了!
不信不行啊,事实就在面前摆着呢!
同时,他们在看向一千利刃成员的时候,眼睛里无不闪现出敬畏之光!
这群人实在是太可怕了,永远不要和他们为敌,否则真是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将这一万人全部歼灭之后,剩下的队伍先将船只停靠好,然后迅速登上沙滩。
然后,楚江秋就命令李银姬派出一千人打扫战场。
再派出一千人将船只上的十尊大炮还有炮弹还有弹药等物资给运输过来。
大船是靠不到这边的,只能用小船一趟趟的运输。
而这种粗重活儿,就不需要利刃成员来做了。
这五万人跟过来,其实主要就是干这种活儿的!
要是没有之前利刃成员的屠杀的话,让五万朝鲜士兵干这种粗活他们心里肯定有原因。
但是现在嘛,绝壁的一句怨言都没有。
相反的,还有种很高兴的赶脚。
终于能帮上他们一点小忙了,这充分表示,自己还是很有用的嘛!
很快,十尊大炮再加上炮弹弹药就被推上了沙滩。
楚江秋购买下来的那辆军用悍马也被推了上来。
这可不是民用的那种,而是实实在在是军用的,后面可以站人直接架枪扫射。
楚江秋挑选了几个枪法准的士兵,让他们坐在车子后面,车子里放有催泪弹、炸弹、燃烧弹各一百枚!
然后,楚江秋直接登车,点火启动,一骑绝尘,率先向前冲去。
当军用悍马发出粗狂的轰鸣声,向前飞驰的时候,后面的一干人全都看傻眼了。
原本刚看到军用悍马的时候,他们心里就纷纷猜测,这个铁疙瘩到底是啥玩意儿啊?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然后等楚江秋开始发动的时候,他们才无比震惊地发现,靠啊,这铁疙瘩居然还会自己跑?还能跑的这么快?
其实楚江秋根本就没有加速,一者现在还在沙滩上,真心跑不起来。
二来就算能跑快楚江秋也不能跑那么快啊,毕竟还要等着后面的大部队一起跟上呢!
总不能楚江秋自己开着一辆悍马就攻城去吧?
不过就算是如此,也把后面的五六万人震惊的一愣一愣的!
这一次,就算利刃成员还有陈近南也不例外!
半个小时后,大军压进,已经来到了鹿儿岛的城池之外。
因为扶桑毕竟是岛国,再加上是一座小城,他们的城池根本就不像是大明的大城的城池那样雄厚。
不过就算是这样的小城池,如果选择硬攻的话,也会死伤惨重。
毕竟攻城一方总是要付出更多的惨重代价的!
十尊大炮已经在距离城池五里之外一字摆开,就等着楚江秋下命令了。
李银姬则是来到楚江秋之前,请示道:“楚江秋,请问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在李银姬看来,楚将军的做法肯定是用大炮轰开城池大门,然后冲击的事情应该是交给他们这些人来做。
毕竟利刃的人员还是太少了一些,而在城市巷战之中,难免会有伤亡。
用他们的人进行巷战,虽然伤亡会更大了一些,但是能够避免强行攻城的损失,这点伤亡就显得不是那么紧要了。
结果就听楚江秋说道:“等会城门攻破之后,利刃成员会迅速攻入城内,而你们的人,则是紧跟其后,控制住整个城池!
听完楚江秋的安排之后,李银姬心里真的非常感动。
虽然这是在来之前就已经说好的了,他们跟来的五万朝鲜兵只是负责协助而已。
但是这种话在她看来,只是说说而已,并不能真信。
但是现在看来,楚将军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就在两人正在部署的时候,鹿儿岛的城池上,忽然站上来一个倭人,伊利哇啦地大声向下面喊着什么。
这个倭人的声音还真是够大的,楚江秋等人现在距离城池足有差不多一里的距离,还能够大概听的清楚。
楚江秋忍不住回头问道:“那家伙在鬼叫什么,谁能听的懂他说的是什么鸟语?”
李银姬微微一笑说道:“小女子能听的懂他在说什么,还是让小女子给楚将军来当翻译吧!”
说着,李银姬就翻译了起来:“他说,你们小小朝鲜弹丸之地,竟然敢冒犯我扶桑神威,真是不知死字是怎么写的!”
“现在给你们一个救赎的机会,赶紧退走,并且道歉赔偿的话,我们还会放你们一码,否则的话,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咦?
这是这个倭人说的话?似乎与他们狂妄自大的性格有所不符啊!
楚江秋忍不住问道:“难道他们没看出来并非只有你们朝鲜兵马,还有大明官兵吗?并且他们的口气好像也太弱了一点吧?”
的确,这很不像是他们那种自大狂的那种说话风格。
李银姬微微一笑说道:“我想,他们应该已经认出你们就是大明兵马来了,只不过他不敢挑破罢了!并且我想,我们之前剿灭他们一万兵马的一幕,他们应该知道了,所以他们的口气才不会那么狂妄!”
事情的确如同李银姬猜想的那样!
沙滩上并非只有一万倭人,这所城池的城主勤一远远地关注着这边的战况。
其实,倭人早就知道有倭人和大明官兵的联军要来攻打他们了。
在朝鲜,有他们的眼线。
所以在鹿儿岛上,他们布置了足有两万兵马的伏兵。
两万兵马已经很不少了,是他们总兵力的五分之一还多了。
一万兵马摆开阵势在沙滩上狙击,剩下一万兵马则是在城里接应。
如果战况焦灼,并且狙击比较成功的话,城里的一万人马马上就会杀出来。
(本章完)
如果战况不妙的话,那么在沙滩上狙击的一万人就选择撤退,城里的一万人可以随时出来接应。
本来这个战术安排是相当不错的,当楚江秋派遣一千利刃成员出来猎杀的时候,勤一眼睛里还露出不屑的微笑。
这个大明的将军,真是一头蠢猪啊!
他真的太真的以为,就凭他区区一千人,就能对付己方一万精锐士兵吗?
说起来,倭人的战斗力还是很强的!
一方面他们有着武士道精神,人人崇武。
二来扶桑各部落之间混战不休,实力差的,早到地府里面报道去了。
在勤一看来,这一千人,完全是给他们送菜的。
但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本来在他看来是一面倒的战局,额,的确是一面倒的没错。
但是战况却是完全反了过来!
居然是他的一万倭人士兵,被人家一千人迅速灭杀掉了!
实在是太凶残了,太狠毒了!
简直就是魔鬼!
自己的一万人被人家整个屠杀掉,勤一的第一感觉并不是愤怒,而是无尽的惊恐。
实在是太可怕了!
一万人居然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被人家给屠杀掉了,那么自己留在城里的一万人,真的能够抵挡的住他们的进攻吗?
本来他还感觉,就凭他们区区还不足六万人的联军,居然敢侵犯他们大扶桑帝国,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但是现在,勤一却是不敢这么看了!
人家是真有这个实力啊!
然后,勤一快马加鞭屁滚尿流地滚回到城池里面,发动剩下的一万兵马死守严防。
就算不能阻止他们破城,也要咬掉他们的一块肉下来,让他们知道疼!
……
城门之外,听完李银姬的翻译之后,楚江秋脸上露出轻蔑的微笑。
李银姬不由问道:“楚江秋,需要怎么回答他?我会让我的士兵大声喊出来的!”
楚江秋撇了撇嘴说道:“我们来就是为了要杀他们的!有必要和他们废话吗?我从来都不和四人说话!”
说完之后,楚江秋果断地挥舞手臂,向十枚迫击炮下达了轰击的命令!
后方,十枚迫击炮早就调整好炮口,做好了激发的准备。
在楚江秋的命令之下,果断地进行射击。
一枚枚炮弹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霸道的火线,先后落到城门上,然后轰然爆炸!
在炮弹的轰击下,城门应声而碎,无数碎片飞溅,直接让在城门后防守的倭人死伤无数。
剩下的炮弹,先后落到城门附近,直接将城门附近的城墙炸裂了好大的一个口子。
这一幕,直接让勤一和城内防守的倭人惊呆住了。
天呢!
这是什么手段?
竟然直接把城门给炸掉了!太恐怖了!
这怕是只有神仙才有的手段吧?
在那么一瞬间,进行防守的倭人几乎完全丧失掉了抵抗之心。
他可怕了,他们这些凡人,肯定是惹怒天上的神仙了!
他们区区凡人,就不要和人家神仙抵抗了吧!
说实话,扶桑倭人的确是团结,整体素质也相当高。
但是他们有着极深的民族劣根性,首先在伦理上大家都是知道的,极其混乱,心理及其的变太。
其次就是骨子里有着很深的奴性。
你要是对他彬彬有礼,他会得寸进尺,甚至直接打你耳光。
你要是上了他老母,他就会管你叫爸爸!
没见后世的时候,M国在他们国家投放了两颗原子弹之后,现在扶桑在M国之前那叫一个乖,简直比儿子还儿子吗?
在比他们更为强大的存在面前,其实他们是很奴性的!
……
幸好就在此时,作为总指挥的勤一总算是没有迷失方向。
勤一歇斯底里地大声吼道:“巴格!防守!给老子防守!所有人都集中到这段缺口处,严防死守!城墙上的士兵,给我狠狠地向下射击!”
城门处的缺口并不算小,但是也算不上太大!
如果他们在此时严防死守的话,结果——当然还是守不住的。
但是肯定能给他们造成一定的麻烦就是了。
而勤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勤一已经准备趁着这个功夫,迅速撤离鹿儿岛了。
他必须要将这个消息传递给天皇陛下!
他绝对绝对不能够死在这里!
不过楚江秋会给他这个机会吗?
就在一千神机营成员正准备冲锋的时候,楚江秋却是摆了摆手,制止了他们的冲锋行动。
地形过于狭窄,虽然神机营的活力犀利,但是难免不会有所损伤。
这些可都是国宝级别的存在,楚江秋怎么能够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有危险呢?
毕竟,神机营和二炮营才是他绝对信得过的存在,是他嫡系的嫡系。
楚江秋让神机营士兵直接对城墙上的倭人进行压制,然后楚江秋发动悍马,果断地冲了上去。
这可是军用悍马,无论是玻璃还是车体和轮胎,都是特制的,能够防弹的!
区区弓箭射上去,根本就造成不了什么伤害。
就算在车上跟着的四个机枪手——当然,他们用的只是AK47而已。
也是全副武装,全身都披挂着厚厚的盔甲,相当于重骑兵的存在,根本无惧区区弓箭。
在一千神机营的压制之下,城墙上的倭人纷纷倒下。
侥幸没有中弹的幸运儿,无不被吓破了胆,纷纷躲避在城墙下,根本不敢露头。
而正面围堵的倭人,包括还没来得及撤离的勤一在内,看到一个铁疙瘩飞快地向城门方向跑来,全都被吓傻掉了。
草特哥七舅老爷!
谁特么的能告诉老子,这到底是个神马玩意啊?
这个铁疙瘩怎么自己会跑啊?
“放箭!快给老子放箭!”
看到这个铁疙瘩跑的飞快,很快就来到城门口了,勤一也慌了,匆忙指挥手下的倭人进行放箭!
远处时刻准备冲击的一千神机营,还有五万朝鲜士兵,也都在心里为他们捏了一把汗。
在他们看来,楚将军还是太冒失了一些。
这个铁疙瘩虽然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但是也只有那么大而已,人家这么多弓箭射过来,你能抵挡的住吗?
下一刻,已经有弓箭射到军用悍马车身上了。
弓箭和车身的亲密接触,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弓箭纷纷坠落。
反观军用悍马,屁事没有,仍然向前疯跑!
接下来,四个枪手将身边的炸弹、闪光弹、燃烧弹、催泪弹分批次地扔了出去。
(本章完)
从攻破城门的一刹那,直到鹿儿岛全部沦陷,先后也不过用了半个多时辰的时间而已。
这种攻城效率,实在是太让人惊恐了。
而后面五万朝鲜士兵控制整个城市的防备,却是足足用去了两个时辰的时间。
控制城防的时间,居然比人家攻城的时间还要慢上四倍的时间,想想真是让那些朝鲜士兵汗颜啊!
不过这五万朝鲜士兵控制的也是比较彻底的,直接将所有的扶桑百姓全部从家里面赶出来,驱赶着他们来到城主府外。
并且把这些百姓当成苦力,让他们把城主府的粮食和财富等等,全部用车子装起来。
一部分运送到了外面他们的船只上,另外一部分,则是让这些百姓带着,作为行军的口粮。
联军开始生活做饭,然后休息了一会之后,直接向下一个城池宫崎开始进发!
结果攻破宫崎城所用的时间,居然比攻击鹿儿岛所用的时间还要少上一些……
因为扶桑西南部分的绝大多数兵力,已经全部布置到鹿儿岛上面了,本来准备的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不过他们却是不曾想失败的那么快,直接就被人一锅端了!
现在宫崎的守卫士兵,可怜到只有区区两三千人的地步。
并且宫崎的城门,甚至还要比鹿儿岛的城门还要弱上一些。
鹿儿岛好歹是个门户,自然要比宫崎要坚固上一些……
当天就进行都了这里,剩下的时间就是安营扎寨,好好休息一番。
最忙碌的,要数五万朝鲜士兵了。
因为他们需要将所有的百姓全部从家门中赶出来,全部聚集到一起。
甚至好多朝鲜的士兵,都不太清楚他们的大将军银姬公主这么做的目的。
不过对大将军下达的命令,他们都是保持绝对服从的态度。
李银姬在朝鲜的人望,还是非常高的。
五万朝鲜士兵不由得暗暗叫苦。
接下来的日子,恐怕有的他们忙的了。
扶桑可是有着大几十万的人口啊!
如果这么一路收过去的话,最终将会形成多庞大的队伍啊?
他们这些人,能忙的过来吗?
最最重要的是,人家利刃的推进速度太快了啊!
并且自始至终,人家都是零伤亡。
不比他们这边,根本就没参战,只是驱逐聚拢一下百姓而已,到现在为止,居然已经出现伤亡了。
一死五重伤,几十个轻伤。
简直就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到了晚上的时候,守备工作交给了五万朝鲜士兵。
当然,楚江秋率领的五千利刃士兵,也不是全然没有防备。
而防备的工作,就交给神勇营的新兵了。
说起来,神勇营是所有人里面最为清闲的一支队伍了。
从攻城战到现在,基本上都没他们什么事儿。
攻城和剩下的杀戮工作,已经全部被二炮还有神机营的人手给包办了。
轮到他们的时候,也就剩下点残羹冷炙……
原本对于攻击扶桑一事,他们还处于亢奋状态,当然了,也会有着不小的紧张情绪。
毕竟,这可是真正的战场啊!
结果真的来了之后才发现,尼玛原来他们就是打酱油的……
现在让他们进行守备,他们毫无怨言可言。
并且这守备工作也相当轻松。
在他们预料之中,扶桑人前来偷营的几率是非常小的。
因为他们西南部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没多少士兵了。
更不用说,他们如此强劲的实力,恐怕早就将他们吓破胆了。
再说了,外面还有朝鲜士兵在守备呢!
所以三千多神勇营士兵,被分成了十个小队,每队半夜,向后顺延。
第二天一早,楚江秋开着悍马,一马当先,又向下一个城池进发!
这次随军物资之中,多了好几个油桶,是专门给悍马拉柴油的。
接下来的攻打顺序,分别是熊本、大分……长崎!
当打下扶桑西南部所有城池的时候,已经是七天后的事情了。
不是楚江秋攻打的速度不够快,而是朝鲜五万士兵处理扶桑百姓还有那些金银物资的时候拖了后腿。
百姓全部被聚集到了一起,至于这些百姓家里的物资,也统统被洗劫一空,全部搬运到了他们的船只上。
这段时间,楚江秋冷眼旁观,倒是想要悄悄,李银姬到底会拿这些百姓怎么处理。
说实话,对如何处理扶桑百姓一事上,楚江秋也颇为犯愁。
总不好全部杀了,又不能带着上路,这样的话对他们来说是个大大的累赘,无限拖延了他们的行进速度。
当然,更不能放任不管。
如果剩下的百姓在背后捅他们刀子的话,那他们真的就比较危险了。
反正是不太好处理。
而直到现在,楚江秋还没有猜透李银姬将这些百姓聚集到一起,到底想要干什么。
现在这些百姓全部聚集起来,已经足有六七万人之多了,总不能再带着他们继续向前走吧!
结果下一刻,楚江秋就得到消息,李银姬率领五万朝鲜士兵,将六七万扶桑百姓直接带到海边。
看样子,似乎是想将他们运送会朝鲜去?
楚江秋不由得一下子警惕起来,这个李银姬,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过很快的,楚江秋就摇了摇头。
这个李银姬应该不会这么做的,她是个聪明人,必定清楚自己的底线。
如果她要这么做的话,不会不知道会触怒自己的。
更何况,扶桑大几十万的百姓,就凭他们朝鲜,根本就处理不了。
那么……
楚江秋忽然间想起一个可能性,脸色不由变得沉重起来,暗自摇了摇头。
或许,她真的会这么做吧?
没过多久,陈近南就闯了进来,看上去情绪波动比较大。
楚江秋还很少看到陈近南这种样子过,不由好奇地问道:“大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陈近南气喘吁吁地说道:“五万朝鲜士兵,正在屠杀扶桑平民!”
“哦!”
李银姬果然还是这么做了!
但是在这一点上,却又是楚江秋极为欣赏的。
因为从他内心最深处最为真实的想法来说,他其实也是极度支持这么做的!
看到楚江秋极为平淡的反应,陈近南忍不住大声责问道:“鸿飞,难道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杀下去吗?那可是六七万条人命啊!”
楚江秋叹口气反问道:“不然呢,这些平民该怎么处置?”
(本章完)
从攻破城门的一刹那,直到鹿儿岛全部沦陷,先后也不过用了半个多时辰的时间而已。
这种攻城效率,实在是太让人惊恐了。
而后面五万朝鲜士兵控制整个城市的防备,却是足足用去了两个时辰的时间。
控制城防的时间,居然比人家攻城的时间还要慢上四倍的时间,想想真是让那些朝鲜士兵汗颜啊!
不过这五万朝鲜士兵控制的也是比较彻底的,直接将所有的扶桑百姓全部从家里面赶出来,驱赶着他们来到城主府外。
并且把这些百姓当成苦力,让他们把城主府的粮食和财富等等,全部用车子装起来。
一部分运送到了外面他们的船只上,另外一部分,则是让这些百姓带着,作为行军的口粮。
联军开始生活做饭,然后休息了一会之后,直接向下一个城池宫崎开始进发!
结果攻破宫崎城所用的时间,居然比攻击鹿儿岛所用的时间还要少上一些……
因为扶桑西南部分的绝大多数兵力,已经全部布置到鹿儿岛上面了,本来准备的是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不过他们却是不曾想失败的那么快,直接就被人一锅端了!
现在宫崎的守卫士兵,可怜到只有区区两三千人的地步。
并且宫崎的城门,甚至还要比鹿儿岛的城门还要弱上一些。
鹿儿岛好歹是个门户,自然要比宫崎要坚固上一些……
当天就进行都了这里,剩下的时间就是安营扎寨,好好休息一番。
最忙碌的,要数五万朝鲜士兵了。
因为他们需要将所有的百姓全部从家门中赶出来,全部聚集到一起。
甚至好多朝鲜的士兵,都不太清楚他们的大将军银姬公主这么做的目的。
不过对大将军下达的命令,他们都是保持绝对服从的态度。
李银姬在朝鲜的人望,还是非常高的。
五万朝鲜士兵不由得暗暗叫苦。
接下来的日子,恐怕有的他们忙的了。
扶桑可是有着大几十万的人口啊!
如果这么一路收过去的话,最终将会形成多庞大的队伍啊?
他们这些人,能忙的过来吗?
最最重要的是,人家利刃的推进速度太快了啊!
并且自始至终,人家都是零伤亡。
不比他们这边,根本就没参战,只是驱逐聚拢一下百姓而已,到现在为止,居然已经出现伤亡了。
一死五重伤,几十个轻伤。
简直就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到了晚上的时候,守备工作交给了五万朝鲜士兵。
当然,楚江秋率领的五千利刃士兵,也不是全然没有防备。
而防备的工作,就交给神勇营的新兵了。
说起来,神勇营是所有人里面最为清闲的一支队伍了。
从攻城战到现在,基本上都没他们什么事儿。
攻城和剩下的杀戮工作,已经全部被二炮还有神机营的人手给包办了。
轮到他们的时候,也就剩下点残羹冷炙……
原本对于攻击扶桑一事,他们还处于亢奋状态,当然了,也会有着不小的紧张情绪。
毕竟,这可是真正的战场啊!
结果真的来了之后才发现,尼玛原来他们就是打酱油的……
现在让他们进行守备,他们毫无怨言可言。
并且这守备工作也相当轻松。
在他们预料之中,扶桑人前来偷营的几率是非常小的。
因为他们西南部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没多少士兵了。
更不用说,他们如此强劲的实力,恐怕早就将他们吓破胆了。
再说了,外面还有朝鲜士兵在守备呢!
所以三千多神勇营士兵,被分成了十个小队,每队半夜,向后顺延。
第二天一早,楚江秋开着悍马,一马当先,又向下一个城池进发!
这次随军物资之中,多了好几个油桶,是专门给悍马拉柴油的。
接下来的攻打顺序,分别是熊本、大分……长崎!
当打下扶桑西南部所有城池的时候,已经是七天后的事情了。
不是楚江秋攻打的速度不够快,而是朝鲜五万士兵处理扶桑百姓还有那些金银物资的时候拖了后腿。
百姓全部被聚集到了一起,至于这些百姓家里的物资,也统统被洗劫一空,全部搬运到了他们的船只上。
这段时间,楚江秋冷眼旁观,倒是想要悄悄,李银姬到底会拿这些百姓怎么处理。
说实话,对如何处理扶桑百姓一事上,楚江秋也颇为犯愁。
总不好全部杀了,又不能带着上路,这样的话对他们来说是个大大的累赘,无限拖延了他们的行进速度。
当然,更不能放任不管。
如果剩下的百姓在背后捅他们刀子的话,那他们真的就比较危险了。
反正是不太好处理。
而直到现在,楚江秋还没有猜透李银姬将这些百姓聚集到一起,到底想要干什么。
现在这些百姓全部聚集起来,已经足有六七万人之多了,总不能再带着他们继续向前走吧!
结果下一刻,楚江秋就得到消息,李银姬率领五万朝鲜士兵,将六七万扶桑百姓直接带到海边。
看样子,似乎是想将他们运送会朝鲜去?
楚江秋不由得一下子警惕起来,这个李银姬,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过很快的,楚江秋就摇了摇头。
这个李银姬应该不会这么做的,她是个聪明人,必定清楚自己的底线。
如果她要这么做的话,不会不知道会触怒自己的。
更何况,扶桑大几十万的百姓,就凭他们朝鲜,根本就处理不了。
那么……
楚江秋忽然间想起一个可能性,脸色不由变得沉重起来,暗自摇了摇头。
或许,她真的会这么做吧?
没过多久,陈近南就闯了进来,看上去情绪波动比较大。
楚江秋还很少看到陈近南这种样子过,不由好奇地问道:“大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陈近南气喘吁吁地说道:“五万朝鲜士兵,正在屠杀扶桑平民!”
“哦!”
李银姬果然还是这么做了!
但是在这一点上,却又是楚江秋极为欣赏的。
因为从他内心最深处最为真实的想法来说,他其实也是极度支持这么做的!
看到楚江秋极为平淡的反应,陈近南忍不住大声责问道:“鸿飞,难道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杀下去吗?那可是六七万条人命啊!”
楚江秋叹口气反问道:“不然呢,这些平民该怎么处置?”
(本章完)
楚江秋叹了口气向陈近南问道:“大哥,不然呢,你认为这些平民该如何处置?”
本来陈近南还没有多想,但是楚江秋这么一问之后,陈近南不由得也是哑然起来。
对啊,不然呢?该如何处置?
放任不理?如果他们一路打下去顺利的话也就罢了。
一旦他们进攻不顺,后面这些人极有可能会联合起来,切断他们的退路!
一旦发生这种事情的话,那么他们就真的陷入到险境之中去了!
不断留下人马看守?
他们利刃成员可是攻城略地的主力,当然不可能留人下来。
那就只能把朝鲜的五万兵马给留下来了!
但是朝鲜那边也只有五万兵马啊!
这边的平民也足有六七万人,你至少也要留下几千人来看守吧?
等到下一处呢?又要留下几千人看守!
一直如此的话,到时候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人来看守!
或者,还可以把这些人送到朝鲜本土?
开什么玩笑啊!
就凭朝鲜弹丸之地,根本就养活不了这么多人。
就在这时候,陈近南忽然想起当年成吉思汗西征时候处理的办法了。
当年成吉思汗也碰到了同样的问题,当时他是这么处理的。
将金银细软搜刮一空,将能工巧匠还有漂亮女人统统挑选出来,然后剩下的人统统杀掉!
难道,如今他们也要这么做吗?
沉默许久,陈近南忽然间抬起头来说道:“鸿飞,你真的决定要将这些平民全部杀掉吗?你要知道,他们都是无辜的!”
“如果我们真的要这么做的话,还有人性吗?”
听到陈近南的责问,楚江秋不由叹了口气。
楚江秋知道,这个问题如果他回答不好的话,只怕他的陈近南之间,将会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缝,并且再也没有平复的可能。
但是这个问题,真的不好回答。
其实若是换成其他任何一个种族的话,这种赶紧杀绝的事情楚江秋都不可能做的出来。
但是这是扶桑人,楚江秋就不得不这么做。
因为他太了解扶桑人狼子野心的性格了!
这种人,是永远都不会有所改变的!
半晌之后,楚江秋忽然向陈近南问道:“大哥,那我问你,我大明沿海每年被倭寇杀死侮辱的那些百姓,他们无辜吗?”
陈近南沉声说道:“他们当然是无辜的受害者,但是那些灾难都是那些倭寇给予的,那些倭寇如今已经伏诛了,这些百姓是无辜的!”
楚江秋接着问道:“大哥,那你说,如果我们现在不攻打扶桑,不杀这些百姓的话,这些无辜的百姓以后是不是就不会侵扰我们大明沿海的百姓了?”
“这个……”
这个问题,陈近南真的不好回答。
因为这个答案是肯定的,他们肯定会的!
半晌之后,陈近南才说道:“可是他们之中,绝大多数的人都是无辜的!”
楚江秋冷笑道:“是啊,他们绝大多数的人都是无辜的!坏人只是一少部分罢了!”
“但是我们今天放过了他们,他们明日变要拿起屠刀屠杀我大明百姓!”
“请问大哥,你能将他们之中的坏人全部挑选出来嘛?”
“这个,不能……”
被楚江秋连番追问之下,陈近南身上的冷汗都快要下来了。
楚江秋接着问道:“好吧,就算你能将那些坏人全部挑选出来,并且全部杀死的话,你能保证剩下的人不会为他们报仇吗?”
“这个……”
楚江秋叹了口气说道:“大哥,其实我何尝想要杀这么多人?你我兄弟这么长时间,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
“我也不想杀人,更不想杀这么多人,有伤天和啊!只怕将来的业报也会极为深重!”
“但是为了我大明的百姓不再被杀,能够过上安慰的日子,我也只能选择举起屠刀来!所有罪孽,就让我一个人来承担吧!”
听了楚江秋的话,陈近南不由得又是感动又是惭愧。
感动的是,原来鸿飞兄弟心里居然是这么想的,他真的是全心全意为了大明百姓着想啊!
惭愧的是,自己居然还错怪了他!真是太不应该了!
陈近南惭愧地说道:“鸿飞,放心吧,人是李银姬杀的,并不是你杀的……”
好吧,其实楚江秋也是这么想的。
早在他们出发之前,李银姬便问出过这个问题,楚江秋没有承认,更没有给出办法来。
没想到李银姬已经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出来!
不错,这件事情由李银姬出面来做的话,真是再好不过了。
不过楚江秋心里也清楚,如果要这么想的话,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要没有他的默许,李银姬又怎么敢做出这种事情来呢?
……
天黑的时候,五六万平民全部被杀死,尸体全部被丢进了大海之中。
鲜血染红了附近偌大的一片海域,引来了一群群的鱼群前来抢夺食物。
很快的,这些尸体就被一群群的鱼群吞噬一空。
只有染血的海水,只怕还要过些日子才会被海水给带走。
而楚江秋还有一干利刃成员发现,斩杀了这么多平民,五万朝鲜士兵竟然没有丝毫的负罪感,有的是大仇得报的那种释然还有兴奋!
看起来,和扶桑比邻而居的朝鲜,这么些年里,是没少受到扶桑的迫害啊!
看起来,这些人的确是人渣,的确是该杀!
休整了一天,大部队紧跟着开拔。
这一次要攻占的是山口城。
当然,也可以从另外一侧的高知开始。
不过从高知开始的话,很容易遭受环形的多面夹击。
稳妥起见,在楚江秋和陈近南商议之后,还是决定先从山口城开始。
如此轻易地攻占下了扶桑的西南部,扶桑全国之内无不恐慌起来,更是积蓄全国之力进行阻击。
短短几日时间,高知岛上聚集了大量的倭人士兵。
好多士兵都是新进从军之人。
因为扶桑目前的士兵真的不多了,如果单凭他们原本的士兵的话,根本就不是来侵之地的对手。
并且因为李银姬屠杀平民之举,也引起了扶桑平明的同仇敌忾之心。
因为他们心里都无比清楚,一旦落入到他们手里的话,不会有丝毫的生路留下来。
既然如此的话,索性和他们放手一搏!
(本章完)
不止如此,还有来自海面上的反攻。
附近的海域,忽然之间聚集了无数的船只。
这些船只形形色色,大小不一。
有些是官船,更多的是民间自发组织起来的船只。
面对入侵外地,面对举国之危,扶桑全国上下可谓拧成一股绳,下了血本。
看到这一幕,楚江秋其实是颇有些叹息的!
这一幕,和当年华夏八年抗战何其相似?
对抗侵略的战争,往往更能博得人民的同样,往往显得可歌可泣!
不过嘛!
为了以后我们的国土里,不会再有侵略战争,那现在只好将侵略进行到底了!
……
扶桑的全民大作战,声势无比骇人。
黑压压的船只将附件偌大一片海域填充满了,一眼望不到头。
并且他们还是两面夹击!
现在他们的局势极为危机。
虽然他们的船只高大,但是毕竟对方的船只太多了,人家发动的可是船海战术。
相信一旦战争真正发起的时候,他们肯定会淹没在对方的船只洪流之中的。
李银姬脸色难看地找到楚江秋,问道:“楚将军,扶桑举国来敌,现在该怎么办?”
李银姬之前处理倭人,现在后遗症出现了。
直接将倭人逼到拼命的地步了,全民皆兵,这可是相当于几十万兵马。
他们可是只有区区五万多人马,在数量上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可比性。
“实在不行的话,要不咱们先撤退?”
“其实撤退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等到他们全部都散了的时候,咱们再杀回来。”
“我就不信他们能一直在海面上待着,一直这样下去,终究能够消灭掉他们的!”
面对李银姬的提议,楚江秋只是笑了笑。
不错,这个办法深的游击要领,敌进我退,敌退我进!
但是哥们还需要用这么猥琐的办法嘛?需要吗?
正愁这样进行太慢,不能一举歼灭他们的大部队呢!
楚江秋对李银姬说道:“他们的船只还在陆续开出,相信明天他们会发动总共。”
李银姬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楚将军说的对,请楚将军下达命令。”
楚江秋说道:“明日我们分两部正面迎敌,利刃部负责将船只极沉极垮,而你们负责斩杀落水的倭人!”
李银姬不由得听的一呆,迟疑地问道:“楚将军,正面作战的话,我们真的能打赢吗?我还是认为,不如暂时退兵的好!”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银姬,不如这样吧!你们只是协助作战,明日也是如此,你们跟在后面,需要做的就是斩杀落水的倭人。”
“如果发现情况不妙,有危险的时候,你们马上撤退,不用管我们!放心吧,我们自有脱身之策。”
李银姬听的脸上一僵,连忙正色说道:“将军请放心,将军不撤,我们绝不会先撤,誓与将军共存亡!”
楚江秋哈哈大笑道:“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银姬啊,你放心就是,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什么危险,好了,你下去吧!”
李银姬点点头,很快从指挥中心退了出去。
虽然在楚江秋面前保证的斩钉截铁,但是从指挥中心走出来之后,李银姬还是免不了唉声叹气。
楚江秋还是太冲动了啊!
如果明天真的正面作战的话,肯定会死伤惨重!
不过李银姬也相信,最终的胜利,一定是属于楚将军的。
否则的话,李银姬也不会如此的将自己牢牢地绑在楚江秋的战船上了。
晚上的时候,楚江秋直接召唤出传送门,飞到M国找到珍妮,又买了一些军火。
子弹和炸弹都补充了一些,当然了,补充最多的还是燃烧弹,足有上万枚之多。
并且这次购买的燃烧弹可不是用枪支发射的那种子弹,而是可以用炮击跑进行发射的炮弹。
迫击炮的发射距离足足达到十三四里路之远,对付他们的船海战术,用燃烧弹可以说是最完美的解决办法了!
相信有了燃烧弹,明天一定能给倭人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利刃成员早早集结,楚江秋将一万多枚燃烧弹分发到六艘巡洋舰上。
好吧,这六艘巨舰,绝对没有达到巡洋舰的规模,楚江秋只不过用巡洋舰暂时命名罢了。
楚江秋让六艘巡洋舰分散到了两面,分别迎敌。
这边刚刚摆好造型没有多久,扶桑那边的船只已经开始了攻击。
一开始的时候,楚江秋并没有直接使用燃烧弹。
因为这时候进攻的船只只是动用了很少的一部分,如果这时候用燃烧弹的话,恐怕会把他们全部都给吓跑了。
一旦被他们跑掉,势必还要攻城略地,将会更加的麻烦。
索性在海面上更多的消灭掉他们的有生力量。
在进攻的船只距离他们只有五六里地距离的时候,楚江秋命令三艘巡洋舰开始发射普通炮弹。
轰!
一枚炮弹落到最前面的一艘官船之上,正中官船的船尾。
距离的爆炸,直接将船尾炸烂了,并且被炸裂的地方迅速燃起了熊熊大火。
海水迅速地从炸裂处灌了进来,船上的倭人不由得被吓了一跳,匆忙跳海。
只不过,这才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轰!
轰!
轰!
越来越多的炮弹倾斜过来,一艘艘的大小船只被炸沉!
官船的沉没速度还稍微慢上一些,如果击中的是那些民间的渔船的话,差不多直接就将船炸成两截了!
并且上面的人直接就被炸死了,根本就没有幸免的可能性。
一下子,倭人的进攻势头就为之一滞,很多附近的船只停下来,开始救人。
不过这次出海的船只实在是太多了,还有无数的船只向这边飞快地扑了过来。
楚江秋对李银姬下命令道:“银姬,你率领你们的船队往回撤,我率领利刃成员向西撤。他们的主力一定会来追击我们,如果有船只追击你们的话,你们先撤退,不要和他们交手,等我返回之时在做理论!”
李银姬对楚江秋的命令非常不看好,不过这可是在战场上,绝对不能质疑主将的命令。
李银姬点头答应下来,迅速来到朝鲜的战船上,指挥他们按照楚将军的思路作战。
很快,扶桑那边也发现这边兵分两路了,不由愣了一下,然后赶紧上报请示。
(本章完)
倭人看到来犯之敌竟然兵分两路,精神不由得为之一振!
他们成功了!
看起来来犯之敌并不是那么团结,大难来时各自逃。
那些朝鲜人就是墙头草啊,看到形势不妙,马上就要撤退了!
朝鲜可是有五万兵马啊,是这次进攻的主力!
并且这些倭人恨朝鲜比恨利刃还要多一些。
因为在他们心目中,朝鲜一直低声下气,从来不敢拂逆他们。
而这次却是敢伙同外人进攻他们,只要这次危机解除,一定不能轻饶过他们。
现在马上有倭人请示他们的总指挥,面对他们分兵的情况,需要怎么解决。
这次总指挥乃是倭人之中的小犬勤一,小犬勤一思索半晌,然后下达命令。
命令所有的倭人,全力追击利刃船队,暂且放那些朝鲜兵马一马。
当然,这也只是暂且罢了。
因为在他们心目中,朝鲜就是弱小而又胆怯的存在,这一次退走,注定不敢再回头。
而对他们造上伤害最大的,也是他们首要剿灭的对象,则是那些利刃船队。
只有将这支船队彻底剿灭掉,他们的危机才会全部解决掉。
并且目前的机会实在是太好了,利刃船队实力虽然强劲,但是架不住他们船多啊。
他们现在采用的正是群狼战术,就算是一支猛虎,碰到数百上千支野狼,也只有饮恨的份儿。
所有的倭人如同疯了一般,玩命地划着船桨,飞快地向着利刃船队追击而去。
李银姬命令朝鲜的船队退到足够远的地方,用望远镜观看战场情况。
有手下的大将过来询问,是不是直接返航,被李银姬直接给撵下去了。
李银姬心里也清楚,哪怕是这些将领,心里对倭人也是怀有畏惧之心的。
打顺风仗的时候还可以,一旦打逆风战,这些人心里马上就会恐惧起来。
不过既然来了,又怎么允许他们退却呢?
因为就算现在他们退了,不,哪怕他们现在反过来帮着那些倭人,事后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索性战个痛快!
希望楚将军不要让人失望!
李银姬一直用望远镜观看着战场,然后李银姬惊恐地发现,那些倭人的船只太快了。
因为那些倭人心里都憋着火气,都是不要命般地划船,船只划的飞快。
相比之下,利刃船队的速度就差了一些,眼看两支船队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李银姬心里越发的不安起来。
难道真的会被追上了吗?
如果真的追上的话……
李银姬已经不敢想下去了,如果真的那样的话,楚将军势必不能幸免。
如果楚将军有个三长两短的话,那么他们朝鲜,下场绝对好不到哪儿去。
忽然之间,李银姬作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一旦楚将军遇到危险的时候,她会不顾一切的将楚将军解救出来。
因为李银姬相信,哪怕整个利刃船队就剩下楚将军一个人,楚将军绝对能够东山再起。
但是如果楚将军不幸遇难的话,那么他们朝鲜也完了!
想到此处,李银姬马上下达命令,命所有船只都做好冲锋的准备。
尽管对李银姬的这道命令表示不解还有不安,但是所有的朝鲜士兵无不相应命令。
因为李银姬在朝鲜士兵心目中的地位,简直如同神灵一般。
不过就在此时,李银姬却是发现,利刃船队的速度突然间快了一些,保持了倭人持平的速度。
然后李银姬再次观察了另外一边船队的情况,居然同样如此。
不对,这里面似乎有自己还没有发现的情况,李银姬不由得深思了起来。
似乎利刃船队在引导着什么似的……
真的是这样吗?
再然后,李银姬蓦然间发现,利刃船队似乎是慌不择路,竟然跑斜了。
难道刚才并不是在设计,只是短时间内的爆发才拉开了距离?
船队跑斜了,这错误太致命了啊!
如果一直直线的话,双方速度相同的情况下,理论追兵是无论如何都追不上的。
但是你跑斜了就不一样了,因为后面追兵数量太多了,人家直接抄直线追你,距离一下子就缩短了太多太多。
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利刃船队的前进轨迹越来越斜,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倭人船只扑了上来。
这样一来,倭人船队也变得越来越密集。
到了现在,李银姬已经分不清利刃船队是慌不择路还是有所预谋了。
现在事情的进展大出她意料之外,利刃船队已经被倭人彻底堵住了。
现在就算她想救,恐怕也救不了了,时间上根本就来不及。
……
巡洋舰上,楚江秋看这样眼前密密麻麻的船队,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冷笑。
那些倭人的船队,两只船之间的距离只有短短的三五米的距离,更短的甚至伸着胳膊差不多都能够的到胳膊的船只。
这样的队形已经足够了,楚江秋不准备再等了,一扬手,马上给二炮营下达了命令。
并且在下达命令之前,楚江秋就和陈近南在对讲机上通过话,两边几乎是同一时间进行开炮。
两边也必须要在同一时间开炮。
否则一边开了另外一边还没开的话,肯定会引起那些倭人的警惕,事先的计划就不能圆满实施了。
轰!
轰!
轰!
十枚迫击炮火力全开,并且这次射出去的可是燃烧弹,瞄准的也是倭人外围第二层的船只。
这样的选择也是有其目的性的。
选择最外围的船只开炮的话,如果那些倭人足够不怕死,还能临时将船只转移出去。
但是选择最外围的内一层,就算是想转移也做不到。
同样的,只要一圈轰击下来,里面的船想出也出不来。
至少是短时间内出不来就足够了。
当然,想要全部燃烧起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倭人的船只太多了,而他们这边的迫击炮只有区区十枚。
分散到两边的话,一边只有五枚而已。
燃烧弹落到外围船只上,那些船只顿时就冒起熊熊火焰,伴随着滚滚狼烟而起。
船只上的倭人顿时着慌,赶紧用海水泼去,结果不但不能灭火,反倒是火势更加猛烈起来。
很快的,就有倭人身上起火,嘴里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直接跳进海水里面。
(本章完)
但是令他们无限惊恐的是,就算跳进海里,火焰竟然都不能熄灭,甚至落到海面上,都能够在海面上熊熊燃烧。
纳尼?
这尼玛得到底是什么火啊?难道是天火不成?
那些着火之人,剧痛之下,猛然激发出无尽的潜能,居然攀爬到附近的小船之上。
然后,附近的小船也着火了。
更要命的,三枚迫击炮可是不曾停息,发射一枚燃烧弹之后,等炮管稍微冷却,马上就会发射下一颗。
并且这次根本没有什么规律可言,但是总体来说,还是外围居多,中间偶尔也会来上那么一两发。
这么一来,倭人的船只彻底乱套了。
最最外围的倭人船只,拼命向三艘巡洋舰扑击过来,准备来个斩首行动。
这样做的另外一个好处就是能够将船队分散来到。
不过利刃船队可不是吃素的,根本就不允许那些倭人的船只靠近。
一等倭人的船只靠近,马上就是手榴弹伺候,再进了就是AK47。
等到了最后的时候,船只能够靠近,但是没有一个倭人能够登上巡洋舰。
而外围的空船,倒是无意中给巡洋舰还有利刃船队形成了第一层防护线。
后面的倭人想要杀进来,就要先把前面的空船给驱逐,或者在船上穿行而过。
而这样一来,大大地延缓了他们前进的速度。
其实这些小船对利刃船队来说,根本就没什么威胁力。
不过因为现在倭人的船队队形实在是太密集了,这种队形对他们来说太有利了。
现在是能多发一炮是一炮,因为这一炮下去,有可能就是十几只小船着火。
是的,现在的确已经达到这种程度了。
外围的包围圈差不多已经形成了,里面的船只根本就冲不出去,外面全是熊熊燃烧着的船只。
并且更为邪门的是,就算船烧没了,残骸沉入海底,海面上还有火焰在跳跃燃烧。
里面被包围着的倭人全部都慌神了,就像无头苍蝇一般乱撞。
二炮营一炮下去,只要有船只着火,便会因为他们无头苍蝇般乱撞,会引发临近的船只着火。
临近的船只又会带动更临近的船只着火……
一时间,整片海域之能看到汹汹燃烧的大火,扑面而起的火焰升腾起足有四五米高的焰头,狼烟滚滚而起。
里面则是传出凄厉的嘶喊声,闻之不由令人胆战心惊。
无数的倭人选择了跳海,不过海面都被大火给吞没了,就算跳海又能躲到哪里去?
那边的李银姬,完全看呆了,就算是那些朝鲜士兵,虽然没有望远镜,看不那么清楚。
但是四五米高的焰头,只要不瞎谁都能看的到。
实在是太凶残了啊!
李银姬手一挥,果断下达命令,五万朝鲜士兵,全面扑杀上去!
随着朝鲜士兵的杀上,倭人那边几乎根本就形成不了有效的反击。
外围的船只,已经所剩无几了。
并且到了这时候,已经不需要迫击炮了,包围圈越收越小,不需要炮击,也不可能有人能够逃出来了。
现在迫击炮已经换成了普通炮弹,专门对外围的船只进行轰击。
配合五万朝鲜士兵,外围所剩的船只也是越来越少。
其实这时候倭人出发的船只也只不过有一半之多,并没有全部出来。
毕竟船只实在是太多了,毕竟靠海嘛,几乎每家每户都有船只。
也几乎每家每户的船只都选择出海迎战,光是大大小小的船只足有两三万艘。
这么多船只,这么狭小的海面上,根本就铺展不开。
楚江秋这边,也不太可能能够将所有的船只都聚拢到一起,形成密集阵型。
能够取得这样的成绩,楚江秋已经相当满意了。
经此一役,估计死在火中的倭人,绝对不下十五万之多,这还是最为保守的数字,确切的数字,说不定能够翻一倍也未可知。
而这边的火光,也把后面的船只都给吓回去了,再也没有敢露头的了,实在是太吓人了。
火上的大火,足足燃烧了一天的时间才渐渐熄灭。
……
倭人内部,恐慌四起,人人胆寒不已。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为什么火焰能够在大海上燃烧,难道是天火不成?”
“天呢,难道是老天爷要亡我们不成?”
“八歧大神,您为什么要降下天火来惩罚你们的子民啊?”
“我想,一定是我们的所作所为触动了上天,这是上天惩罚我们来了!”
之前在海面上的一场大火,实在是将所有倭人的世界观都给颠覆了。
在他们看来,那种火,绝对不是对面的敌人放出来的,那肯定是天火。
凡间的火,怎么可能用水扑不灭呢?怎么可能会在海面上燃烧呢?
越来越多的倭人失去斗志,陷入到恐慌之中。
很快,有种声音悄然在人群中出现。
“那些人,莫非是天神的子民不成?”
“如若不然的话,他们怎么能够使用天火?”
“咱们跟天神作对,不会有好下场得!”
“这是天要亡我们大口民族吗?”
“不如,求和吧……”
越来越多的求和声音在民间出现。
不过此时倭人的国王,大全剑三却是窝心不已。
该死的愚民,居然愚蠢地将那些大明官兵当成了天神的使者!
见鬼的天火,只不过是一种不知道什么火焰罢了!
但是民间求和的声音越来越大,已经到了压制不下去的地步了。
并且大全剑三心里很清楚,在这种事情,也不能过分压制。
一旦在这种时候激起民变的话,结果将会是致命的。
自己的性命不保不说,估计整个扶桑都会灭亡!
并且,就算是大全剑三心里也是非常忌惮利刃。
实在是太可怕了,给人的感觉就是不可战胜。
大全剑三有种感觉,如果继续战下去的话,他们扶桑注定要亡国。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如顺应民心,求和吧!
这时候说求和,也不过是面子上听着好听罢了。
实际上就是签订极为屈辱的条约。
毕竟人家是胜利者,再打下去的话,极有可能会将他们亡国。
现在只能任由人家提出条件了,只要不是太过分,他们都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来了。
谁让他们技不如人呢?
这个大前提定下来了,大全剑三召集众多臣下共同商议,结果很快就通过了,几乎没有人反对。
(本章完)
大全剑三心里十分郁闷和羞愧,因为他即将要做一件十分憋屈的事情,将来死去,也无颜面对地下的列祖列宗。
不过这件事情还必须要做,如果不做的话,说不定扶桑真的会被灭族。
大全剑三沉声对侍女说道:“去,将樱子公主请过来。”
很快,一个十五六岁的娉娉婷婷的少女就走了进来。
走进来的这个少女正是樱子公主,长相属于那种扶桑特有的少女之美,乃是扶桑第一女神。
大全剑三老婆无数,子女众多,但是最喜欢的,就要属于这个樱子公主了。
尤其是在沐浴的时候……
额,不同于大明,等女儿大了,几乎是五岁之后,女儿都不可能同父亲在一起沐浴。
毕竟男女有别,伦理有序。
但是在扶桑是截然不同的,在特定的日子之中,女儿会和父亲共同沐浴。
就算女儿出嫁之后仍然如此。
而大全剑三最开心的日子,就要属于这种节日了。
每当看到女儿那种青涩的,但是如果展开之后将会是无比惊艳的身材,大全剑三心里就会有热流涌过。
不过在今天看到樱子公主的时候,大全剑三觉得心里正在滴血。
因为恐怕不久之后,只怕他想再看一眼樱子,都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看着长相明艳动人的樱子,大全剑三不由得痴了。
樱子看着父亲的目光,不由得微微的害羞了起来。
尽管樱子还从未有过爱情的体验,但是父亲的目光,还是让她有一种非常紧张的感觉,因为她感觉到,那种眼光,绝对不是一个父亲应该拥有的。
大全剑三挥了挥手,对屋里的侍女说道:“我和樱子公主有重要事情要谈,你们都下去吧!记住,不需任何人前来打扰!”
“是!”
很快的,屋子里的侍女都退了下去。
大全剑三对樱子公主说道:“樱子,来,到父王这里坐。”
樱子公主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即坐到了大全剑三的身边。
看着眼前美艳不可方物的樱子公主,大全剑三只觉得内心在扭曲,在燃烧。
大全剑三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对樱子公主说道:“樱子,来,坐到父王的腿上来,父王已经很久没有抱过樱子了。”
听到大全剑三的话,樱子公主不由得紧张了起来,迟迟没有动身。
大全剑三不由伤心地说道:“樱子长大了,已经不需要父王了!”
大全剑三平时是非常痛爱樱子的,听到大全剑三这么说,樱子公主心里不由得一软,起身袅娜地坐到了大全剑三的腿上。
鼻端闻到少女身上特有的香味,大全剑三内心的兽性蓦然一下子爆发出来。
樱子公主紧张地说道:“父王……”
“樱子,别出声……”
……
许久之后,樱子公主穿好衣服,坐在角落里嘤嘤而哭。
大全剑三长叹了一口气,然后软声对樱子公主说道:“樱子,这是女人必须要经历的一个过程,你就不要伤心了!”
“樱子,或许,这是我们父女两个最后一次这么亲密接触了!”
大全剑三的话,不由得让樱子公主大吃一惊,顾不上哭泣,忍不住问道:“父王,到底怎么了?父王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呢?”
大全剑三叹了口气说道:“樱子,目前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大明和朝鲜的联军,已经打到我们家门口来了。在海面上的战役之中,我们扶桑大败,二十多万将士百姓惨死。”
“现在士气低落,民间怨声载道,只怕联军下一次打进来的时候,恐怕就是我们扶桑灭亡的时刻到了。”
听了大全剑三的话,樱子公主害怕极了。
虽然联军攻打扶桑的事情,樱子公主是有所耳闻的,但是也没太过放在心上。
毕竟樱子贵为公主,这种事情也不可能了解的太详细。
直到现在听了父王的话,樱子公主才了解到原来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樱子公主不由紧张地问道:“父王,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大全剑三叹气道:“办法不是没有,只是,只是就要委屈我的樱子了,父王心里真是不忍。”
樱子公主坚决地说道:“父王,只要能救下您和扶桑的百姓,樱子就算再委屈都没关系。需要樱子做些什么呢?”
大全剑三羞愧地说道:“樱子,现在我们需要和联军求和,但是恐怕他们未必会答应我们的求和!不过如果再加上你的话,相信凭你的美貌,一定能够打动联军指挥官的!”
“父王已经打听过了,联军指挥官叫楚江秋,此人智谋无双,天纵奇才,跟着他,也不算委屈了你!”
原来是需要和亲!
这样一来的话,自己就必须要离开自己的国家了。
想到这里,樱子公主心里不由一阵黯然。
不过樱子公主也知道,在这件事情上,自己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樱子公主不舍地说道:“父王,可是这样一来,樱子就要离开父王您了,樱子舍不得父王!”
“父王也舍不得樱子啊!”
说到情动处,大全剑三眼角不由得留下了泪水,起身走向樱子。
“樱子,只怕这是你和父王最后相聚的时刻了,就让父王好好疼爱你一番吧!
樱子紧张地看着走过来的大全剑三,自己的父亲,心里既紧张又矛盾。
他可是自己的父亲,和自己这样,真的好吗?
可是,也有人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或许,延续到这一代来了吧?
……
联军这边正在休整,海上的战役,极大地打击了扶桑一边的军心。
正常来说,他们应该趁热打铁,趁机攻城略地才对。
但是对联军来说,根本就不需要这些。
因为对他们来说,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完全看他们的心情来定。
楚江秋决定好好休整两天,让所有人都休息过来,然后再继续攻打扶桑。
毕竟在海上一役中,大家都累了。
身体上的还好点,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
没有人天生就是刽子手,没有人天生就喜欢杀人。
尽管有着种种的不得不杀的理由,但是杀人之后,心里总是会有副作用的。
因此,楚江秋也想让他们好好休息两天,调整一下心态。
(本章完)
很快,有通讯兵前来禀报,说有扶桑使者前来求和。
神马玩意儿?求和?
开玩笑呢么,老子现在打的你们那叫一个屁滚尿流,尼玛得居然在现在来求和?
开什么国际玩笑啊!
你要说现在你们过来无条件投降还差不多!
因为如果他们现在不投降的话,接下来只要利刃再次进攻,他们差不多也就灭国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居然派使者来求和,直让楚江秋怀疑他们是猴子派来的豆逼。
不过最终,楚江秋还是选择让使者进来。
楚江秋是在大帅指挥所接见使者,这里原来是城主府。
随同一起接见的有陈近南和李银姬。
很快,扶桑的使者连同带来的礼物就呈现了上来。
而这次前来的使者居然是一个美女,并且这个美女的基数很高很高。
如果单轮相貌的话,那也是陈永晴、钱雨柔还有朱芷雪那一级别的。
但是偏偏这个美女身上还有着扶桑少女身上特有的那种顺从,就这一点,几乎就要把诸女都给比下去了。
因此在看到樱子公主的时候,楚江秋不由得有眼睛一亮的感觉。
而陈近南则是暗暗警惕起来,心里在谋划着怎么才能让楚江秋不中对方的美人计。
李银姬则是暗自担心不已,眼前的这个扶桑美女,几乎都要把自己给比下去了啊!
一旦她真的获得了楚将军的欢心,那后果真的太可怕了!
一旦楚将军沉浸在美女柔情之中,被美女俘获了诚心,停止攻打扶桑的话,那么他们朝鲜只怕很快就会有破天大祸了!
樱子公主走进指挥所,对着上面的楚江秋盈盈拜下,同时嘴里说道:“妾身樱子,拜见楚将军。”
楚江秋看了樱子一眼,饶有兴趣地说道:“你叫樱子?起来吧,不知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樱子起身,柔顺地说道:“回楚将军的话,樱子此来,乃是充当扶桑使者,前来和楚江秋商议和谈一事。”
听到樱子的话,楚江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么严肃的事情,扶桑怎么会让这么一个女孩出面来谈啊?
只听谈话就能够听的出,这个樱子根本就不懂的什么谈判的技巧。
因为如果来的是一个谈判专家的话,恐怕上来就会大谈两国友谊神马的,会大打亲情牌友情牌外交牌。
而不是像这个小姑娘这样,直言不讳地说自己是来和谈的。
楚江秋忍不住问道:“难道你们扶桑无人了吗?让你一个区区小姑娘前来?”
樱子公主不由得被吓了一跳,赶紧可怜兮兮地说道:“楚将军息怒,是父王让我来的,这里有我父王的手书。”
哦,难怪,原来这个樱子还是扶桑的公主。
楚江秋皱眉拿起大全剑三写的信,大体扫了一眼。
总体来说,大全剑三的态度还是相当诚恳了,可以答应很多屈辱的条件。
并且很明确地表示,愿意将自己的女儿樱子公主送给楚将军,以便随时可以服侍楚将军。
楚江秋思索了片刻,然后对樱子公主说道:“樱子公主,求和这件事情,我自己也不好随便下定论,还要和众人商议一番,你先退下吧!”
樱子公主对楚江秋行礼,然后被人带了下去。
樱子公主刚刚退下,陈近南和李银姬不约而同地开口说道:“鸿飞(楚将军),万万不可答应他们的求和!”
楚江秋扫视了两人一眼,饶有兴趣地问道:“哦,为什么呢?”
陈近南赶紧说道:“鸿飞,扶桑人狼子野心,现在我们把他们打的很惨了!如果现在和谈的话,他们不但不会对我们心存感激,绝对会怀恨在心。等到他们恢复了元气,肯定会进行报复的!”
陈近南说完之后,李银姬马上说道:“楚将军,扶桑人的脾性,我们朝鲜最清楚不过了!他们就是毒蛇,如果对他们心存善意的话,那么等他们缓过气来之后,马上会反咬我们一口的,所以万万不能答应他们求和的要求。”
霍,为了劝哥们,连农夫和蛇的典故都扯出来了啊。
其实楚江秋倒是比较理解李银姬的心思,因为现在一旦求和的话,可能对他和利刃的影响不是太大。
但是朝鲜,那是绝对的首当其冲啊,倒霉的肯定是他们。
但是陈近南竟然也这么坚决地反对求和,倒是出乎了楚江秋的意料。
在楚江秋看来,陈近南之前都曾经为那些扶桑的平民求过情,为何现在居然反对求和呢?
饶是楚江秋聪明过人,终究也没猜出来,陈近南反对求和的最重要的原因,居然是怕楚江秋被樱子公主给迷住了!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这样吧,其实我也反对他们求和!这两天咱们就一直拖着,既不同意也不拒绝。等休息好了之后,直接发起进攻!”
在楚江秋看来,现在停止干戈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现在还没有把扶桑给打疼,虽然伤筋动骨,但是还没有触及他们的根本。
一天时间过去了,樱子公主几次询问和谈事宜,却是一直被拖着,樱子公主心里感到深深的不安。
到了第二天,还是没有得到消息,樱子公主不顾一切地冲进指挥所,眼巴巴地看着楚江秋问道:“楚将军,还是没有决定吗?”
面对这么娇俏可爱的美女,楚江秋竟然升起一种不忍心欺骗的感觉。
最终,楚江秋无奈地说道:“樱子公主,这样吧,明日本将军会给你答复的!”
樱子公主对楚江秋施礼,满脸渴望地说道:“那就拜托楚将军了,樱子等您的好消息!”
到了第二日,利刃还有朝鲜的五万兵马厉兵秣马,准备对扶桑展开攻击。
正准备出发的时候,樱子公主却是从住处疯狂地追了出来。
“楚将军,樱子还在等您的消息!”
此时此刻,楚江秋竟然有些不愿意去看樱子的脸庞,用手指着手下的士兵对樱子说道:“这就是我的答复!”
“不!不!”
樱子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泣不成声地说道:“楚将军,求求您了,求求您放过我们扶桑的子民吧!他们都是无辜的!”
“楚将军,求求您了,您可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续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楚才子啊!”
“楚将军,求求您了!樱子愿意做牛做马服侍您,楚将军!”
樱子公主一边求情,一边在地上疯狂地磕着头,额头很快就渗出鲜血,和地上的沙石混在一起,格外的凄厉。
(本章完)
此刻,楚江秋竟然有些不敢回头去看樱子公主。
因为樱子公主此时的状态,会让他感觉他现在正在进行的是侵略战争。
好吧,其实现在正在进行的,本来就是侵略战争。
但是楚江秋一直都没这么想过,因为你现在不打过来的话,只要有机会,扶桑是必定会打过去的。
与其等以后被他们打过来,就不如现在直接将他们给打残了!
但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现在进行的就是一场侵略战争的事实。
楚江秋心里有些烦躁,令人将樱子公主押下去,仔细看守好。
然后直接指挥大军出发!
这一次他们进攻的是山口,还是之前的作战计划。
而这一次,山口城那边根本就没怎么防备。
一是樱子公主已经出面和谈,并且这两天联军一直按兵不动,他们心里有所希翼,觉得真的有和谈下来的可能。
其次就是,在之前的海战之中,他们真的损失了太多太多的人。
尤其是山口,因为是在家门口,所以山口最先参战的人数也是最多。
而最先参战的人,几乎就没几个人活下来的。
现在连人都没有了,尽管大全剑三有调集兵马过来,但是人数并不是太多。
现在大全剑三也不敢把宝全押在这里,他现在防守的重点所在是在东京一带。
当然了,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就算是那些扶桑人心里都很清楚,就算是防也绝对防不住的……
因此,只用了三炮轰击开城门,然后楚江秋驾驶着悍马车横冲直撞,紧跟着神机营士兵冲进去进行收割。
只用了区区一个时辰的时间,山口城便宣告被攻破。
而楚江秋并没有因此而止步,下午的时候再下一城。
不过城中除了守军之外,已经没有太多的百姓存在了。
这两天的功夫,附近城池的百姓,都逃的差不多了。
楚江秋的进攻,引发了扶桑人的无限恐慌。
既然联军选择了继续进攻,那就证明,他们的求和宣告失败了……
这对幸存的扶桑百姓来说,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连克两城之后,楚江秋直接让人将樱子公主释放掉了。
毕竟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楚江秋也不愿意坏了自己的名头。
至于下一次在战场上相见,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过在放走樱子公主的时候,不知为何,楚江秋并没有和她见面。
樱子公主回到王宫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父亲大全剑三满脸狰狞,眼睛里满是血丝,显得格外凄厉。
樱子公主不由的被吓了一跳,几乎都没认出来。
这还是自己坚毅果敢,在任何时候都从容不迫智珠在握英勇神武的父亲吗?
看到这个样子的父亲,樱子公主心里不由得一阵难过,甚至很想上前去抱住父王,好好地安慰他一番。
不过大全剑三看到樱子公主之后,脸上并没有什么喜色,而是板起脸来极为不耐地说道:“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真是没用!你下去吧!”
樱子公主咬着嘴唇,施礼应了声是,然后极为委屈地退了下去,泪珠就在眼眶里打转。
从小到大,父王从来就没对我这样疾言厉色过,更何况,他们还有了那种关系呢?
樱子公主感觉自己很失望,心里不知有什么东西无声地碎裂掉了。
……
接下来的时间,楚江秋率领利刃和朝鲜练兵,一路势如破竹地攻城略地。
扶桑那边或者坚壁清野,或者构架陷阱,或者设置各种阴谋诡计。
但是在绝对实力面前,统统无效!
好吧,其实那些手段那些陷阱,还有那些阴谋诡计,在楚江秋面前,还真的是弱爆了。
楚江秋现在每天都会用无人侦察机拍照查看,对于扶桑人的小伎俩,知之甚深。
在现代科技面前,古代的那些守城设备,真的是不堪一击。
扶桑越发的混乱惶恐和不安起来。
接下来,楚江秋加快了进攻速度,十天之后,已经打到爱知和副井一代,距离他们的首都东京,已经很近很近了。
这一下,大全剑三真的是恐慌了,各种求和,甚至都已经准备了投降的准备。
但是楚江秋拒不接受。
到目前为止,楚江秋已经打下五分之二强的地盘了,绞杀的倭人也将近他们总人口一半的样子。
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应该还有四十万的倭人的样子。
现在已经把扶桑给打狠了,就算现在收手,也必定是生死大仇。
这种事情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休整了三天的时间,楚江秋率领利刃和朝鲜联军,继续攻城略地。
三天之后,联军直逼东京。
如果将东京攻破的话,也将意味着扶桑几乎是亡国了。
就算以后能够苟延残喘,也势必会一蹶不振。
到目前为止,东京城内共有两种声音。
一种声音是强硬的鹰派,他们尊诺武士道精神,准备和强敌决一死战,和东京城共存亡。
另外一种声音就是马上撤离,因为他们悲观地发现,这里恐怕已经守不住了。
甚至他们都有退守到北海道的准备。
北海道是他们的最后的栖息地了,已经到了不能再退的地步了!
最终两种声音谁都没能说服谁,然后选择了各自行动。
大全剑三带着皇室成员还有一干大臣,选择了退守北海道。
而另外的强硬派,则是选择了死守东京城。
而在民间,也有着很多有武士操守的士兵或者是平民。
他们沉默着,绝望着,但是并没有离城而去。
因为在他们内心认为,他们已经退无可退了,再选择退去的话,那么就真正的亡国了!
绝对不要亡国!绝对不去做那亡国之奴!
就算真有那么一天,也必将是在我死去之后才发生的事情了。
很快的,楚江秋率领联军开始进攻东京城。
……
很多年后,楚江秋还有那些利刃成员,以及朝鲜官兵回忆起扶桑一战的时候,一致认为,整场战役也只有东京战役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场战役!
因为唯有在这里,他们才算是碰到了真正意义的抵抗!在这里,他们才算是感觉到了扶桑的武士道精神。
也唯有在这里,他们才看到了这个民族内力的那种凝聚力!
(本章完)
东京的城池,尽管比不上大名的著名城池,但是也颇具规模。
在二炮营炮击十几枚炮弹之后,才宣告爆破,然后楚江秋驾驶悍马车悍然冲击了进去。
一开始的时候,在手榴弹、闪光弹、燃烧弹等袭击之下,倭人一阵人仰马翻。
在AK47的射击下,倒下了一片一片的倭人。
就在楚江秋感觉,这场战役也如同以往的战役一般,不料没过多久,他就遇到了麻烦。
悍马车刚行了没多大一会,就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他们掉进那些倭人布置的陷阱里面去了。
悍马车整个车前身都掉进了一个掩饰好的大坑里面,一下子就熄火了。
紧跟着,无数的武士甚至平民都手拿各式各样的武器冲了过来。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个铁疙瘩里面有联军的首领,大明的楚将军。
只要能够将楚将军生擒活捉,那么,他们就将赢得这场战争!
额,他们意义中的赢下,其实就是能够保住更多倭人的性命,能够终止掉这场战争。
悍马车上的四名枪手疯狂地扫射着,但是四周有源源不断的武士向这里冲击着,根本就不怕死。
其实四支AK47连续不断的扫射,是能够压制住冲击过来的人群的。
但是你也要换弹夹不是?
你的枪管还需要冷却不是?
当你连续扫射上一千发左右的子弹的时候,估计枪管就直接废掉了,枪也不能用了。
现在他们就面临着这样的情况,冲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最终四支AK47因为连续射击都废掉了。
如此一来,那些倭人全都疯狂地冲击了过来。
驾驶室里的楚江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次是自己大意了,不应该冲的太快,以至于和后面的神机营脱节的。
主要是因为在之前的攻城战中,进行的太过顺风顺水了。
通常是楚江秋开着悍马车绕城一圈,在路上碰到的倭人统统都被消灭掉,从来都未曾遇到过危险。
在楚江秋看来,这些倭人其实是贪生怕死不堪一击的。
但是今天楚江秋终于发现,他似乎漏算掉了什么。
在面临危境的时候,个人或者群体,往往能够爆发出恐怖的战斗力的!
后面的神机营,甚至还有神勇营和李银姬,都发现了这边的情况。
他们简直是心胆欲裂,不顾一切地冲过来准备营救楚江秋。
要是楚将军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么他们这些人真的是万死莫赎了!
不过很显然的,倭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死死地咬住神机营还有神勇营的猛士。
尽管面对一千神机营,冲过来就是送死。
但是那些倭人明知道这一点,也要前赴后继地冲过来挡在神机营前进的道路上。
哪怕是死,哪怕只能阻止他们一点点的时间,那就足够了!
只要能够活捉他们的楚将军,那么这场战役他们就算是胜了!
甚至这些鹰派的大佬早就策划好了后续计划!
只要第一步成功了,他们将楚将军活捉之后,就会逼迫联军退兵。
然后这个楚将军绝对不能放走,不但不能放走,并且还要——
当然不是大刑伺候,而是要像供祖宗一样供起来,然后在全国范围内挑选美女,并且连公主也一并算在内,一起来侍候楚将军。
在他们眼中,楚将军绝对是超越诸葛武侯的牛逼存在。
令他们极度羡慕嫉妒恨的是,这种人物,怎么就不出现在他们扶桑这边呢?
好吧,就算他是大明人那又如何?
就不信用这么多美女还栓不住他的心,到时候,这种人物,还不是要成为他们扶桑人?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栓不住这位楚将军,这么多女人侍奉他,总会诞生出很多子女的吧?
这些娃娃,可都是优良品种啊,绝对要从好好好培养!
等将来这些娃娃长大了,可都是扶桑的栋梁之才!
并且,只要扶桑留下了楚将军的种,就算楚将军回去了,他还能忍心再来攻打扶桑吗?
额,这些鹰派的大佬,这时候连借种这么高大上的策略都想出来了。
认真说起来,他们还真不怎么恨楚将军。
要说一点都不恨绝对是假的,但是他们民族有一种崇拜强者的特性。
就算这个强者蹂躏的他们很惨,他们心里也有着一种本能的敬畏心理。
他们心里最恨的,其实还是朝鲜。
因为你弱,所以你理应被欺负!
扶桑这个民族的这种心理是真实存在的。
没见在后世中,扶桑发动对华战争,犯下滔天大罪,战后各种抵赖,各种不屑,各种挑衅。
但是面对向他投了两颗原子弹的M国呢?这尼玛得难道不是杀父之仇,辱妻女之恨吗?但是扶桑对M国简直就跟面对亲爹一般。
要是楚江秋知道这些倭人心里所想的话,或许现在不会这么紧张。
但是现在他并不知道……
楚江秋已经从驾驶室里冲了出来,如果继续留在驾驶室里的话,肯定要被倭人给活捉,或者给打死。
没错,悍马车的玻璃是防弹的,很结实。
但是再解释的玻璃,也架不住人家用石头猛砸啊!
其实楚江秋也犹豫过,要不要直接召唤出传送门先躲避一下的。
相信他只要躲避个十几分钟甚至更短的时间,那边的神机营就能够冲过来了。
面对热武器,那些阻拦神机营的倭人,绝对不可能支撑十分钟以上的时间。
但是面对这些倭人,楚江秋竟有一种不愿意躲避的念头,只想杀个痛快!
下车之后,楚江秋迅速抽出了倚天剑,车上的四个枪手也下来车,包围在楚江秋身边。
其实楚江秋不想让他们下车的,因为这些倭人的目标很明显的是自己。
只要他们不下车,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
而一旦下车,几乎注定了死亡的下场。
但是楚江秋又没办法下达让他们留在车上的命令。
主帅在外面拼命搏杀,而他们留在车上躲避,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羞辱,比死亡还要可怕的羞辱。
果然,这四人下来没多久,很快就被淹没在倭人的人海之中。
好在这些倭人并没有下死手,而是活捉了四人。
楚江秋总算是松下一口气来。
还好还好,没死就好。
楚江秋不知道的是,这四个枪手倭人也准备进行借种了。
因为在倭人心目中,这四个枪手,还有后面的一千神机营士兵,宛如天神下凡一般,实在是太可怕了!
如果能借来他们的种的话,对提高扶桑人的素质来说,有着非凡的意义,绝对是跨时代的一个飞跃!
(本章完)
看到自己走下车的楚江秋,那些围上来的倭人兴奋的眼睛都红了。
只要抓住这位楚将军,那就意味着他们获得了胜利!
倭人亢奋地冲了上来,准备活捉楚江秋。
很显然的,他们都低估了楚江秋的战斗力……
手中的倚天剑早已出鞘,楚江秋一个错步,就将来犯的两个倭人斩于剑下。
不过周围的倭人实在是太多了,如果被他们团团围起来的话,恐怕楚江秋战斗力再凶悍一倍最终也得跪!
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
更何况,倭人好武,重武士道精神,里面的确有高手存在。
面对AKA47和炸弹的时候,当然不成,但是单兵作战,战斗力还是相当高的!
如果被他们围起来的话,没准还真的会被他们给活捉。
楚江秋怎肯让自己陷入到这种境地之中?
‘嗖’地一下,楚江秋直接跳到了悍马车顶上。
这辆军用悍马车的车长有五米,宽两米,高度也将近两米。
就凭倭人的平均身高,两米高的车身,他们根本就够不着。
想要攻击楚江秋,除非是爬到车顶上去。
于是,就有倭人从悍马车车头的位置攀爬上去,准备去活捉楚江秋。
因为车的体积限制,每次最多也就四五个人能够向上攀爬。
楚江秋则是正好在车顶上以逸待劳,快捷无比地将攀爬上来的倭人一一砍杀下去。
现在楚江秋的内力也达到了小成的地步,而剑法则是跟着陈永晴学的,也算是达到了入门的地步。
当然,这一切并不足以让他成为一个高手。
事实上,就在围攻他的这些倭人之中,就有能够媲美他的人存在,甚至比他高上一些的人都不是没有。
但是架不住楚江秋手里有把倚天剑啊,这把剑太锋利了!
倭人手中的倭刀,只要碰上倚天剑,则是必断无疑。
倚天剑,当真到了吹毛断发,杀人不见血的地步!
也正是依仗倚天剑的锋利,楚江秋还能够继续坚持着!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后面神机营不断的推进,马上就要赶到,那些倭人也急了。
这可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了,如果不能抓住这个机会的话,那么一切都完了!
现在这些倭人不顾一切地要登车去抓住楚将军!
四周的倭人开始采取叠罗汉的方式,将身边的倭人纷纷送到车顶上去。
如此一来,楚江秋陷入了真正的危机之中。
武林高手讲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很显然,楚江秋并没有达到那种程度。
刷!刷!
楚江秋闪电般刺出两剑,将身前的敌人刺落下去,不过随即身体一个踉跄,却是被身后的一个倭人重重地砸了一锤。
幸好这些倭人想的是活捉他,而不是急着杀死,因此这一捶避开了要害部位,也没有用全力。
饶是如此,楚江秋也只觉得眼睛直冒金星,嗓子眼有腥热感,内脏已经受了震动。
‘刷’!
一根软鞭迅即地缠住了楚江秋的双腿,软鞭的主人用力一拉,楚江秋便身不由己地摔倒在车顶上!
成功了!
登上车顶的倭人不由得大喜,四五个人纷纷冲着楚江秋扑了过去。
眼看楚江秋就要被他们生擒活捉,紧要关头,楚江秋便准备召唤出传送门,先躲避一下再说。
他多次实验过召唤传送门的速度,感觉时间上应该还来得及。
不过楚江秋最终还是没有召唤传送门,因为就在他准备召唤的时候,那四五个扑向他的倭人纷纷掉向,向着车下扑去。
紧要关头,陈近南一个旱地拔葱跳到车顶,及时为楚江秋解了围。
来的还真是及时,要再晚上一会,楚江秋不是传送走了就是被人家给抓起来了。
陈近南将缠绕在楚江秋脚上的软鞭斩断,将楚江秋从车顶上拉起来,关心地问道:“鸿飞,你没事吧?”
楚江秋说道:“大哥,我没事,先杀敌,有话待会再说!”
好人死于话多,这是楚江秋从小到大看电影看电视总结出来的宝贵经验!
大敌当头,哪有那么多话要说啊?
真想说的话,不能将敌人弄死之后,彻底安全下来再说啊?
陈近南点了点头,手持倚天剑,迅速歼灭着车顶上的倭人。
倚天剑在楚江秋手上,能发挥出来的性能如果是一的话,那么在陈近南手上,绝对能发挥到十!
一剑在手,对陈近南来说,绝对是如蛇添足,如虎添翼!
刷刷刷!
只能看到剑影在闪动,根本就没有一招之敌!
周围的那些倭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眼看就要抓到手的楚将军,竟然硬生生地飞走!心里满是不安!
“杀掉他!”
既然不能抓住的话,那就杀掉好了!
杀掉是第二选择,也是迫不得已的选择。
但凡有一丝机会,他们都不舍得这么杀掉。
因为杀掉楚将军,带来的后果太不明确了。
极有可能他们会遭受到疯狂的报复,杀掉他们每一个人!
但是事到如今,他们也不得不杀掉了!
很快,就有箭矢、石块等各式各样的暗器被投掷了上来。
陈近南一皱眉,一脚将楚江秋踹倒,然后宛如天神一般站在楚江秋面前,为他格挡着飞射而来的各种暗器。
好在陈近南身上是有穿盔甲的,这种现代工艺打造出来的盔甲,根本就无视这种短距离里射出来的弓箭。
只要专心抵挡那些大型暗器,防止他们伤到楚江秋就够了。
陈近南虽然身手了得,但是架不住投掷上来的暗器实在是太多了些。
只是片刻的功夫,陈近南身上便挨上了好几下!
在这么密集的打击之下,就算是铁人也支撑不住啊!
幸好此时神机营的士兵终于突围了过来。
在悍马车四周围困的倭人,在AK47的扫射下,纷纷倒地。
陈近南面临的压力,一下子小了很多。
一盏茶功夫之后,周围的倭人总算被消灭了个干净。
楚江秋总算是松下一口气来,赶紧扶着陈近南从悍马车上下来。
“大哥,你伤到哪里了,要不要紧?”
陈近南可是为了救他才负伤的,楚江秋担心他的安危,不由紧张地询问起来。
陈近南呲牙咧嘴地笑道:“没事,给重物砸了几下,应该有淤肿,问题不是太大!”
楚江秋放心不下,亲自检查了一番,见陈近南身上果然好多处都被砸伤,不过不算太严重就是了!
(本章完)
虽然陈近南的伤势并不是太严重,楚江秋的脸色还是阴沉的可怕。
他真的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一事大意,居然差点在这里阴沟里翻船,更是害的陈近南也为之受伤。
接下来的推进,就变得极为小心和谨慎了起来。
神机营在前开道,神勇营的人马紧随其后,最后面则是五万朝鲜士兵。
这一次,和以往一触即溃的情况不同的是,他们碰到了激烈的反抗。
尽管这些反抗在楚江秋等人看起来有些莫名其妙,有些无谓和有些不必要,但是正因为如此,却是赢得了楚江秋的尊重。
是的,他们的反抗在楚江秋等人看来,是非常可笑的!
冷兵器在AK47等热武器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那些冲出来的倭人也只不过是白白送死罢了,但是他们仍然无所畏惧,前赴后继。
前面神机营和神勇营的人,基本上没有什么伤亡,但是紧随其后的五万朝鲜士兵,则是出现了不小的伤亡。
原因就是他们在控制秩序,控制那些百姓的时候,遭受到伏击。
百姓家里已经没有多少青壮了,因为所有的青壮基本上都拿着倭刀参战去了。
但就是这些妇孺老幼,却是给朝鲜士兵带来了不小的伤亡。
这些百姓有的挖设陷阱,有的用渔网作辅,有的埋伏在暗处,用菜刀木棍等武器袭击。
总之因为防备不足,朝鲜士兵吃足了苦头。
李银姬脸色阴沉地找到楚江秋,寻求对策。
其实楚江秋心里很清楚李银姬来找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就凭这个妖女般的女人,自己怎么会没有对策呢?
她过来找自己,只是要一个首肯罢了。
沉默了片刻,楚江秋对李银姬说道:“放开手脚去做吧!”
李银姬点头,深深地看了楚江秋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等李银姬走后,陈近南才吃惊地问道:“鸿飞,你怎么能答应她?”
楚江秋无奈地说道:“大哥,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咱们固然可以保证利刃可以做到令行禁止,但是怎么保证人家的队伍同样如此呢?”
“现在那些朝鲜士兵伤亡不小,他们的心里压力是很大的,如果没有一个发泄的渠道,时间长了会出事的!”
“更何况,这些年来,那些倭人没少祸害朝鲜还有大明的百姓!今天,就让他们品尝一下,这是什么滋味吧?”
陈近南听了,也是沉默了起来。
尽管他在心里并不认可楚江秋的决定,但是楚江秋的话,却让他无法反驳。
其实楚江秋之所以答应李银姬最重要的原因,绝对不是刚才他说的那些。
而是他始终忘记不了上一世在南京发生的那种惨绝人寰的事情,在现代,每每读到这段历史,楚江秋心里都是沉甸甸的,憋着一股火。
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要在东京搞这么一次!
而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要让他亲自下达这个命令,让利刃成员来做,楚江秋还真的做不到。
一来是个人心态的问题,做人的底线,让他根本下达不了这种命令。
二来就是这种事情不好开这种头,一旦有了这个开头,等以后攻打其他地方的时候,绝对是收都收不住的。
楚江秋最为深恶痛绝的,也不过就一个扶桑罢了,对于其他将来或许会去征伐的地方和民族,楚江秋不可能都采用这种态度的。
而李银姬前来询问,倒是正中了楚江秋的下怀。
倒不是李银姬的心真的那么黑,这个人真的那么坏。
而是因为朝鲜兵伤亡有点大,必须要给他们一个发泄的渠道。
比如前一世满清攻打华夏南方,就许诺过破城之后大杀十日,也就是有名的扬州十日!
那一次在扬州,可是足足杀了八十万左右的百姓!
而这一次,楚江秋也是默认了李银姬的询问。
接下来的时间,整个东京城变成了人间炼狱。
楚江秋率领的利刃士兵,充当先锋,将在街面上出面的倭人士兵全部杀死。
然后攻克扶桑的王宫。
虽然大江健三弃掉王宫选择了逃亡,但是中心耿耿的倭人还是有的。
攻占王宫的时候,他们遭遇到了激烈的反抗。
不过在热武器面前,他们的反抗显得那么的无力和悲壮。
尽管他们看上去人人悍不畏死,但是最终难免死亡的下场。
半个时辰之后,整个王宫终于沦陷了。
现在王宫里除了利刃成员之外,就只剩下了几百名宫女了。
大江健三的妻妾子女,贴身宫女等都被他带走了。
但是由于人数太多,他不可能带走所有的人,因此这里的几百名宫女就成弃子了。
这些宫女被吓坏了,跪倒在地上瑟瑟发抖,不少都瘫在地上。
韩湘居仔细验看了一番,过来对楚江秋挤眉弄眼地说道:“将军,里面有几个姿色不错的,要不要留下来给将军暖床?”
楚江秋板着脸说道:“不要胡说八道,把她们都看管好了!”
韩湘居挠了挠头皮问道:“将军,这些宫女到底要如何处置啊?要不就赏给手下的弟兄们得了!”
楚江秋摇了摇头说道:“不可,严加看管,严禁手下的士兵动她们!”
韩湘居不由傻眼地问道:“将军,为什么啊?”
韩湘居真是没看明白,朝鲜士兵可是在外面大肆的烧杀抢掠呢,他们为什么连这些宫女都动不得?并且还不是他们的那种,而是带回去做婆娘!
楚江秋板着脸问道:“你要是赏给弟兄们,这些人够分吗?没有分到的人怎么办?还有,要是这些女人将来有了孩子,要求这些弟兄们为她们报仇怎么办?”
这,这……
韩湘居不由得讷讷的说不出话来了。
……
此刻,东京城内,已经成了人间炼狱。
将近五万的朝鲜士兵,彻底化为了地狱恶魔。
冲进那些百姓的家中,大肆杀戮,碰到美貌妇人,必然少不了行那强盗之事。
一时间血流成河,凄厉的惨叫声直冲云霄,整一幅人间炼狱惨象!
李银姬在一队亲兵的保护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看上去很平静。
至于她的内心如何,也就只有她自己最清楚了。
李银姬心里有些飘忽,估计,此刻自己在楚将军心目中的形象,已经是心狠手辣,残忍嗜杀的女魔头了吧?
不敢展开了写,就这样吧,原因你们都懂的……
(本章完)
整整三天的时间,整座城池化作罪恶之都,或许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降下了连绵阴雨,似乎在洗涤和冲刷着罪恶。
那些朝鲜士兵,又用了七天的时间,才将整座城池整理完毕,至少在街面上看不到那些惨死的尸骸。
至于街面上还有建筑里面随处可见的暗红色的斑斑血迹,就只能通过时间来冲淡了。
……
做完这一切之后,李银姬前来向楚江秋汇报工作。
楚江秋发现,李银姬的脸色憔悴,眼角布满了血丝,很显然这些天她并没能休息好。
看到李银姬糟糕的状态,楚江秋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种事情由一个公主来做,实在是难为她了。
楚江秋不由关切地问道:“银姬,你不要紧吧?”
只是一句简单的问候,却是彻底地击垮了李银姬的内心防线,李银姬不由捂着嘴呜呜地痛苦了起来。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这些天她是怎么过来的。
那些罪恶,是她从来都未曾接触过的,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做噩梦。
面对楚江秋的时候,还怕他会厌恶自己蛇蝎心肠。
因此楚江秋一句简单的问候,却是令她嚎啕大哭。
楚江秋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不要哭,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李银姬使劲点了点头,擦干眼泪,然后对楚江秋说道:“楚江秋,那些宫女,不如交给我来处置吧!”
那数百个宫女,现在的确成了楚江秋的累赘。
放也不是,收也不是,杀也不是。
听了李银姬的话,楚江秋不由得皱眉问道:“你准备怎么处置她们?”
李银姬轻声说道:“楚将军,你放心好了,这些宫女,我不会交给我手下的士兵。我会派人将她们送回朝鲜,会帮她们找到归宿。”
楚江秋点了点头,李银姬的处置办法,应该是目前最妥当的办法了。
再次休整了三天之后,联军继续向前开进。
经过东京战役之后,后面的战事开始变得简单了起来。
或许他们的勇气和精神,都在东京战役中消耗殆尽。
后面的攻城战之中,几乎没碰到像样的抵抗。
并且后面的百姓数量也变得少的可怜,有能力的,都随着他们的天皇逃走了。
十天之后,联军面临的是扶桑最后的地盘,北海道。
短短不足一月的时间,扶桑天皇大全剑三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大全剑三现在已经近乎绝望了,敌人实在太强势了,他们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机会。
现在他们大扶桑已经局促一隅,只剩下最后的安身之地了。
此地再破,那么将再没有安身之地可言。
大全剑三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败亡的下场。
剩下的为数不多的扶桑官兵和百姓,无不陷入到无限的惊恐和绝望之中。
街头斗殴和厮杀比比皆是,各种暴行更是层出不穷。
因为他们心里都很清楚,留给他们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现在整个北海道剩下的扶桑人,已经不足二十万人,这也是目前扶桑硕果仅存的人口了。
他们这些人一旦死亡,也就意味着整个民族就要被灭绝掉了。
在联军剑指北海道的时候,大全剑三递上了降书,愿意率领麾下百姓投降。
这也是他们保全民族最后的手段了!如果联军不接受投降的话,恐怕他们真的要灭亡掉了。
很遗憾的是,联军方面拒绝投降请求。
已经打到这种地步了,根本就没有接受投降的可能性。
就好像打蛇一般,要么不打,要打就打死。
若是一下子打不死,被蛇缓过一口气来的话,早晚会掉头咬你一口。
一天之后,联军的船只遮天蔽日,将一衣带水的海道完全遮蔽死了,准备发起最后的总攻。
扶桑方面早已经知道联军火器的厉害之处,因此并没有在海滩上设置任何的障碍。
因为那样的话,无异于送死。
他们最后的防守,全部放在了城内。
左右都是一死,那就干脆死的更为壮烈一点吧!
当联军来到城外之时,竟然只在城墙上看到了一个人。
因为所有扶桑士兵都知道联军火器的厉害,还知道人家破城,从来都爬城墙。
站在城墙上只是白白送死而已,因此这些士兵全部都龟缩在城墙下面,还有城门两侧。
正对城门的地方都不敢站人,因为一旦人家的炮弹轰击过来,站在那种地方就是送死的行为。
但是城墙上却是站着一个女人,正是上次来求和的樱子公主。
樱子公主身材相对娇小,但是此刻站在城墙上,却是显得格外高大起来。
樱子公主站在城墙上高声喊道:“楚将军,我们愿意投降,请接收我们的投降!我们愿意任由将军处置,请给这些百姓一条活路!您也知道,百姓是无辜的!”
楚江秋沉重地叹了口气,不知什么愿意,他现在竟然不愿意面对这样一个弱女子。
半晌之后,楚江秋终于站到了前面,面对樱子公主,一时间楚江秋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或许有八个字可以很好的拒绝樱子公主。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但是面对樱子公主,楚江秋并不愿意给出这个理由。
见楚江秋迟迟没有说话,樱子公主的眼泪夺眶而出,忍不住大声说道:“楚将军,我知道,你对我们扶桑民族有偏见!我们扶桑民族是有些很坏的人,他们做了很多错事!”
“但是那些普通百姓,都是无辜的啊!楚将军您就忍心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在你面前吗?楚将军,樱子知道,您其实是一个仁慈长辈!求求您,放过这些百姓吧,拜托了!”
猛然间,樱子挥动掩藏在手中的匕首,一下子扎进心窝,鲜血顿时喷洒而出。
樱子公主的脸颊急剧变色,嘴角有大量的鲜血溢出,最终怔怔地看着楚江秋,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楚将军,拜-托-了!”
一句话未说完,樱子公主已经支撑不住,从城头上掉落下来!
楚江秋看着香消玉殒的樱子公主,内心好像被扎了一刀似的,猛然一痛。
尽管和这个女孩并没有多少的接触,但是她的善良和纯真还是深深地触动了楚江秋的内心。
(本章完)
看着樱子公主被摔得面目全非的尸首,楚江秋叹息一声,然后皱眉说道:“喊话,接受他们的投降!”
“将军!”
“鸿飞!”
听到楚江秋的命令,李银姬和陈近南不约而同地喊出了口,然后几乎同时闭上了嘴巴,都想让对方来说。
过了许久,两人都没有再说什么。
尽管两人在心里或许都会觉得,此时此刻,楚将军真的太感情用事了!
但是两人又既不愿意在这种时候进行劝阻,因此此时劝阻的话,未必能够成功不说,势必会在楚江秋的心目中留下及其不好的印象。
因此沉默半晌之后,陈近南便命令后面的士兵开始喊话。
当城内的扶桑士兵听到外面高喊接受投降的喊话之后,不由得大喜国王,马上将这个消息汇报上去。
在极短的时间内,城内所有幸存的扶桑人都听到了这个消息,不由得都是大喜过望,欢欣鼓舞起来!
由原本必死无疑的结局,变成现在还有活下来的希望,这种变化可谓是从地狱到天堂的变化。
就是大全剑三得到这个消息之后,都是欣喜过望,高兴的难以自持。
尽管从投降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天皇了,但是总算是能够活下来了不是?
说不定楚将军为了稳定幸存下来的扶桑士兵,还会赏他个一官半职的呢?
仅仅小半个时辰的功夫,城门大开,大全剑三带领城中士兵,出来接受投降。
大全剑三高举着八尺琼勾玉一直走到楚江秋面前,然后隆重地跪倒在地上,紧紧跟随在大全剑三身后的诸多高官,跟着大全剑三亦步亦趋地跪倒在地上。
为了表示臣服的心态,大全剑三姿态摆的很低,四肢触底,头颅也紧紧贴着地面,正是叩首礼之中最为隆重的五体投地。
楚江秋从大全剑三手接过八尺琼勾玉,睥睨了下跪的众人,说了一句:“本将军接受你们的投降,都起来吧!”
“谢楚将军!”
令楚江秋差异的是,这帮家伙居然说的都是大明话,尽管好多人说出的腔调都有些不伦不类,但是基本都能听的明白。
看起来这帮家伙为了今日,也没少了下功夫啊!
楚江秋打量着手中的八尺琼勾玉,这个传说中的扶桑三大神器之一。
其他两种只存在于传说之中,只有这个八尺琼勾玉有实物存在。
八尺琼勾玉是一颗尖辣椒形状的玉坠,看上去卖相不错,不过至于到底有多好,楚江秋也看不出来。
反正是人家的三大神器之一,一直保存在皇室之中,肯定不错就是了。
欣赏了一番,楚江秋直接将八尺琼勾玉收了起来,然后抬头向这群扶桑人看去。
只见这些人脸上有惶恐有讨好,更多的则是能够苟全性命的那种欣喜。
楚江秋忍不住再次向樱子公主凄惨的尸首看去,忍不住再次长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在国家民族危亡之际,好多男子的表现,反倒是不如一个弱女子呢?
其实在华夏也同样是这样!
清军涌入钱府,作为弱女子的柳如是劝钱谦益投水自杀以保全名节,钱谦益摸了摸水温,嫌水凉,拒绝跳水。
不但如此,还拉住了准备跳水自尽的柳如是。
血染纸扇的李香君,简直羞煞作为须眉男儿的侯方域!
楚江秋指了指城墙下面樱子公主的尸首,对手下士兵说道:“将樱子公主尸首收敛,厚葬之!”
听了楚江秋的话,扶桑的一干降官,不由得都是羞愧难当起来。
然后楚江秋对大全剑三命令道:“天皇陛下,请将你的子民全部集合起来,都让他们到城外来,本将军要训话。”
大全剑三卑微地说道:“楚将军,属下遵命!楚将军,天皇陛下这四个字,请将军切莫提起,从今之后,您直呼属下名字便可!”
楚江秋点点头,对大全剑三说道:“去吧!”
于是,大全剑三带着一干属下返城而去。
陈近南不由上前说道:“鸿飞,不应该放他们就这么离开的,刚才应该趁机杀掉他们。”
楚江秋知道,陈近南这是委婉地表示对自己接受扶桑投降的不满。
楚江秋淡淡一笑说道:“大哥,你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不会放虎归山!”
听楚江秋这么说,陈近南才稍稍放下心来,不过始终没有猜出楚江秋心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一个时辰之后,十五六万的扶桑官兵和百姓组成的队伍,乱糟糟地从城中走了出来。
楚江秋从这些人脸上看到了惶恐不安,看到了惊恐绝望,当然,同样也有能够活下来的庆幸。
不过,极端的仇恨之色,也是随处可见,虽然他们自认为隐藏的极深,但是怎能瞒得过楚江秋的眼睛。
对于这些,楚江秋并没有理会。
很快,这些人都集结到了一起。
楚江秋先向大全剑三问到:“剑三,所有人都到了吗?”
大全剑三谦卑地说道:“回楚将军,扶桑幸存族人,所有人都在这里了!”
楚江秋点了点头,对陈近南说道:“派神勇营的人,带上两万朝鲜士兵,进城搜索,但凡有为出城之人,格杀勿论!记住,将尸体带回来。”
楚江秋的命令一下,大全剑三还有那些扶桑人,不由都被吓了一跳。
现在城里肯定还有隐藏未出的人,一家之中,无论如何都要隐藏一两个家人,因为他们不清楚,出城之后会不会再也回不来了。
没想到这位楚将军这么绝,竟然会下命令将留在城中之人全部处死。
大全剑三想要开口说话,因为就在他的临时行宫里面,他最疼爱的小儿子就藏在里面。
但是话到了嘴边,大全剑三却是将要说的话给咽了下去。
刚才他说的可是所有人都出城了,现在再反口说没有话,只怕会遭到楚将军的怪罪,到时候说不定连自己都小命不保!
大全剑三将悲戚留在脸上,不敢再说任何话。
楚江秋并没有留在城外陪着这些倭人,他直接率领联军进城,找临时行宫休息去了。
甚至连看守的人都没留下,不过城墙上还是有人轮班观看城外这帮倭人的反应的。
楚江秋不介意这些倭人逃跑或者反抗,这样的话,就给了他一个杀掉他们的理由。
(本章完)
一直到了下午,陈内的绞杀行动才算完成。
整个东京城内藏匿了近两万倭人,大多数都是青壮,估计是那些倭人害怕出城被杀害而故意留下来的。
不过此刻,全部都成了一具具的尸体。
楚江秋命人将这些尸体全部运出城去,堆放了好大的一片。
城外的那些倭人之中,好多人看到这些尸体,脸上不由得浮现出悲痛之色,还有很多人默默地留下泪来。
不过始终都没人敢发出声音来,即或有,那声音也很小很轻,轻到楚江秋这边根本就听不到。
楚江秋掏出一个扩音喇叭,拿起喇叭对那些倭人喊道:“看到了吗?但凡是不遵守我命令的人,全部都死掉了!”
“现在我想请你们认清一个事实,那就是以后无论本将军下达任何命令,你们都必须马上无条件执行!否则的话,下场就只有一个死字!同样的问题,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好多倭人是听不懂大明官话的,好在倭人里面还是有一些人是能够听的懂的。
听的懂的人,就悄悄地将楚江秋讲话精神翻译了过去。
这些倭人心惊胆战,又整整一个上午没有吃东西,每个人都是又饿又疲,恨不得直接躺在地上。
不过这个刽子手楚将军还在眼前,没有一个倭人敢真正躺到地上去的。
其实楚江秋带进去的士兵,早就在城内做好了饭,并且他们已经全部都吃过了,只不过没有喊这些倭人一起去吃罢了。
然后,楚江秋才命令那些倭人开始做饭吃饭。
全城的粮食都被楚江秋收集到一起,控制了起来。
这些倭人做饭,每吨都需要到楚江秋这办领取粮食。
楚江秋也不可能给这些倭人太多的粮食。
所谓饱食思**,人一旦吃饱了,或者吃撑了,就想找点事干。
要是每吨都吃个半饱,就没这么多毛病了!
所以给的粮食,顶多够那些倭人吃个半饱而已。
做好饭,就在吃饭之前,楚江秋又下达了一个命令。
楚江秋命令倭人男人和女人分开吃饭,这么做的目的是吃过饭之后,要安排他们干活,男人和女人安排的活计是不一样的,所以此时会将他们分开。
听了楚江秋的命令,那些倭人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不过并没有人敢违背楚江秋的命令!
因为在他们心中,总有一种声音在说,选择相信楚将军吧,他会保佑你们平安无事的!
这大概就是人在绝境中的一种自我安慰的本能吧!
饿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了,更何况,很多人早上的时候也没什么胃口,并没有吃多少早餐,现在早已饿的饥肠辘辘。
等到饭好了之后,这些倭人马上一窝蜂一般抢上前去,争夺稀饭喝。
没错,他们的午餐只有稀饭,看上去不是太稀的样子,但是这个真心不抗饿啊!
手快的话,估计还能多吃一碗,还能多抗一会不是?
不过凡是不排队抢上去抢稀饭的倭人,每个人都挨了鞭子,并且被人推搡着直接将他们赶到了最后面去排队。
在皮鞭作用下,这些人终于老实下来了。
很快,领到稀饭的倭人,马上嘻嘻溜溜地喝了起来,那些没领到的,就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足足小半个时辰之后,所有人才算全部吃过了午饭。
然后楚江秋大发善心,让他们先休息一下,一个时辰之后起来做工。
这些倭人真的疲倦了,听到楚江秋的命令之后,欢呼一声,好多人直接选择躺到了地上。
他们真的太累了,一趟到地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在临睡过去的那一刹那,他们甚至在心里想道:其实楚江秋为人还是不错的嘛!
不但管他们饭吃,并且吃过饭还给他们休息的时间,看上去,楚江秋应该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嘛!
接下来,他们就陷入了酣睡之中。
一刻钟之后,所有人都进入了梦想,沉沉睡去。
楚江秋一挥手,直接将李银姬叫了过来,然后对李银姬说道:“让你们的士兵动手,将倭人中所有的男人,全部阉割掉!”
李银姬顿时就被楚江秋的命令给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问道:“楚将军,到底怎么阉割啊?”
楚江秋满头黑线地问道:“难道你们朝鲜士兵之中没有懂这个的吗?”
哦哦!
李银姬这才反应过来,不由闹了个大红脸。
然后紧张地问道:“楚将军,可是他们人数实在是太多了。虽然现在睡过去了,但是万一把他们疼醒过来,激烈反抗怎么办?”
如果是在这种情况下反抗的话,李银姬真的害怕她带来的士兵会死伤惨重。
楚江秋嘿嘿一笑说道:“放心吧,他们不会醒过来的,刚才他们做饭用的粮食里面,掺有大剂量的迷药,至少在晚上之前,他们是不会醒过来的。”
听到楚江秋的话,李银姬终于放心下来。
点了点头,兴奋地安排手下的士兵开始干活了!
另外一边,陈近南也终于放下心来。
在楚江秋刚开始接受扶桑投降的时候,陈近南还真的害怕楚江秋一时心软会放过这些扶桑人。
还好还好,现在看来,是自己小看鸿飞了。
楚江秋看着那些朝鲜士兵挨个的脱那些男倭人的裤子,然后露出他们的鸟来,怎么看怎么不协调。
很快的,七八万大大小小的倭人,个个鸟朝天,那场面,怎一个壮观了得。
再然后,就有一队队的朝鲜士兵拿着小刀,飞快地进行着阉割。
刷地一刀下去,一蓬血光飞过,那个男倭人身上便少了一些东西,就算是在昏迷之中,也不由疼的浑身抽搐起来。
紧跟着,后面的朝鲜士兵会超他们受伤的部位撒上一把锅底灰。
锅底灰可以使伤口愈合,并且有一些杀菌的功效,当然效果也只是差强人意。
能给撒把锅底灰就算待遇不错了,还想怎么滴?还想让他们给上药啊?
结果一个时辰之后,整项工作就全部结束了,被切割下来的东西,全部被他们丢尽了大海里面,想找都找不回来。
然后楚江秋命令那些士兵,将所有的扶桑女人,都送往朝鲜而去。
这些女人也有六七万人之多啊,这么多一起送到朝鲜去,朝鲜那边如果消化掉的话,肯定会对本土女子造成冲突。
(本章完)
朝鲜一共才多大地方啊,一共才多少人口啊?
这一下子送过去六七万女人过去,那么本地的女子肯定会剩余很多下来。
不过不要紧,在这间事情上,楚江秋和李银姬已经达成了共识。
第一点就是,这些扶桑女人绝对不能给利刃成员。
一旦这么做的话,后果太可怕了。
极有可能有了孩子之后,会怂恿他们的丈夫为她们报仇,就算这些利刃成员不愿意,也会引发出种种问题出来。
还有可能就是教育子女仇恨大明,这也是相当可怕的。
当然了,最可怕的情况就要属暗中悄悄将自己的男人给杀死了。
只要她们横下心来,试问来自枕边人的杀机,谁能躲得过去?
所以这些女人,要么杀掉,要么就只能送到朝鲜去。
杀掉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不过现在无论是楚江秋还是李银姬,都不想去杀人了。
你看楚江秋宁肯将所有的扶桑男人全部阉割掉也不愿意高举屠刀,就可见一斑了。
所以剩下的最后一条路,就是将这些扶桑女人全部送到朝鲜去。
可是这样一来,势必要对朝鲜造成冲击。
因为这五六万女人之中,九成九的都是年轻女子。
年老的,基本上都死在路上或者选择留在老家里等死了。
这么多扶桑女人分发下去,倒是不会引发后遗症。
毕竟她们仇恨的目标不在身边,凭她们所处的位置,仇恨并没有任何的用处。
而且扶桑的女人其实很柔弱,只要假以时日,相信她们会摆正自己的位置。
可是如此一来,那些朝鲜女子该怎么办呢?
李银姬的办法就是,让那些朝鲜女子嫁给利刃成员。
扶桑岛上,肯定会留下绝大多数的利刃成员来坐镇的。
那么让这么多大小伙子单独在一个岛上,也不是那么回事不是?
所以,李银姬就准备来场拉郎配了!
当然了,利刃成员有限,消化不了那么多,不过楚江秋表示,他们还会继续扩招的。
楚江秋准备将利刃扩编成为海军陆战队,在扶桑岛上有得天独厚的条件,大力发展海军。
那么招人就是势在必行的事情。
在大明是男多女少,他们招人一般都招青壮,基本上都是没有老婆的。
那么招来之后,连老婆都给帮忙解决了,还怕他们不肯卖命吗?
这样的做法,对双方来说都有利。
对李银姬来说,相当于给朝鲜又加了一层保险。
好吧,如果光凭自己一个朝鲜女人尚不足以改变楚将军的心思的话,那么这么多朝鲜女人加起来,总该是够了吧?
就算楚将军肯,他手下的利刃成员还未必肯呢!
而对楚江秋来说,一来是解决了利刃成员的终身大事问题。
再者说,通过这种紧密的联系,更是间接地将朝鲜绑在了自己的战船上。
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有这种关系存在,朝鲜真是想撇开都撇不开。
这样的决定,真的是皆大欢喜。
一直到了晚上,才有男倭人迟迟醒来。
然后自身的遭遇将他们彻底惊呆了!
扶桑历来是大男子主义,这种情况甚至比大明还要严重。
作为男子汉的他们,醒来之后身上的剧痛告诉他们,他们竟然不再是男人了,竟然被人给阉割掉了。
当然了,有一部分人再也没能醒过来,或者醒过来之后身体也是非常虚弱,看样子,基本上不太可能会好起来了。
阉割是个技术活,同时也有着年龄的限制。
一般是在很小的时候开始净身,如果等成年后再净身,那么危险就增加了好几个档次。
很多扶桑男人在醒来之后都惊呆了,很快,愤怒就使得他们疯狂起来,随手拿起身边的什么东西,就冲着大明官兵冲去,看样子是要拼命。
不过只晓一颗子弹就能够结束这种人的性命,然后尸体很快就会被拉下去。
在这样一连击毙了几百人之中,这些扶桑男人终于冷静了下来。
最终,所有的扶桑男人都清醒了过来,包括他们的天皇大全剑三之内,并且似乎都接受了现实。
而实际上,在他们眼睛里隐藏着的,是毒蛇的毒牙。
现在他们所有人都是追悔莫及,当初就不该选择投降的啊!
早知这样的话,哪怕是战死,也决不投降!
而现在,他们已经不再是男人了,就算是死了,在九泉之下,也没什么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那么就让他们在死亡之前,再多杀几个大明官兵吧!
最好是能将楚将军给杀掉!
这一切都是他害的!
要不是受了他的欺骗,他们这些人怎么可能投降呢?
后面连续两三天的时间,都有人在发炎发烧,不过并没有药物给他们。
实际上,在这个世界上消炎药本来就很稀少,药效也不怎么好。
这时候这么多人需要消炎药,当然不可能有这么多了。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楚江秋也根本就没准备给他们上药。
随时都有人在炎症的并发症中死去,然后死尸会被人丢出去。
直到七天之后,幸存下来的人,才彻底地脱离了生命危险。
楚江秋再次将所有人都聚集到了一切,这些倭人很听话地聚集到了一起,脸上仍然保持着谦卑恭敬的样子,但是在心里,却是恨死了楚江秋,一直都在寻找一个绝佳的机会。
楚江秋拿出扩音喇叭大声喊道:“我知道,你们所有人都在恨我!恨我让你们做不成男人!但是你们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吗?”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的贪婪、卑鄙、自思,还有你们肮脏龌龊下流无耻的作风,激怒了神灵,所以神灵才降下了惩罚!”
“当然了,每个人都有改过自新的机会,如果你们认真改造努力做人的话,总有一天,你们会彻底恢复自由的!并且,你们被割掉的小丁丁,都能够再次接上去!”
什么?
听到楚江秋的话,或者有些倭寇是听身边的人翻译过去的——不由得都是无限震惊了起来!
他们被割掉的小丁丁,居然还有再接上去的可能性?他们还有重新做回男人的一天?
听到这个消息,他们不由得又惊又喜,想要相信又不太敢相信。
就听大全剑三冷笑着小声说道:“他是在骗人,小丁丁被割掉了,怎么可能还能接的上去,就算真的接上去了,还能用吗?”
(本章完)
楚江秋当然没指望这帮倭人马上就会相信他的鬼话,别说是这帮倭人了,换做谁也不可能一下子就相信下来啊?
不过楚江秋既然敢说出这种话来,就不怕他们不相信。
楚江秋拿着扩音喇叭,大声说道:“本将军知道你们之中,有些人不相信这种说法,不过不要紧。等天黑之后,本将军会让你们看到真正的神仙之术,等看过之后,本将军保证你们会深信无疑的!”
楚江秋的话,顿时再次引起了那帮倭人的惊奇。
“楚将军说的是真的吗?小丁丁被割掉之后,真的还能够再接起来?”
“切,怎么可能?这种鬼话你也会相信?”
“可是楚江秋说的真真儿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真的假的,等晚上看完他说的所谓的神仙之术之后不就知道了吗?”
单凭这一番话,已经使得好多倭人心里开始动摇了。
因为在他们看来,楚将军根本就没有骗他们的必要。
如果楚将军想的话,他们这些人,随时都可以人头落地,那么楚将军干嘛要骗他们呢?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做啊!
不过就算这样,这些倭人心里也只是半信半疑罢了。
几乎所有的倭人,都已经迫不及待地要等到晚上去看楚将军那所谓的神仙之术了。
这也导致了,很多心存必死之志的倭人,心里存着强烈的报复心态的倭人,不知不觉中,心态已经发生了转变。
对他们来说,现在仇恨和复仇已经不是第一位的了,放在第一位的,肯定是到底能不能真的接上小丁丁!
在那些倭人度日如年的期盼之中,时间终于来到了晚上。
而楚江秋也将播放电影的荧幕挂了上去,同时摆放好了投影仪连接上了电脑。
很快,楚江秋就打开由电瓶组成的电源……
幸好外面地方极为空旷,就算坐下了五六万倭人,也足以能够坐的下。
事实上,现场到的人可不止这五六万的倭人。
那些朝鲜士兵还有利刃战士,甚至包括陈近南和李银姬在内,全部都来到了现场。
别说是那些倭人了,现在就连他们心里也是无比好奇啊!
甚至他们心里的好奇,一点都不比那些倭人的轻。
难道楚将军真的能够让这么多人看到神仙之术?
难道楚将军真的有能够将割掉的小丁丁重新接上去的能力?
这,这简直忒不可思议了!
但是楚将军既然说的那么神奇,似乎真的有这种可能。
那四万多的朝鲜士兵,心里还只是半信半疑。
但是所有的利刃士兵,包括陈近南在内,几乎是真的相信了。
因为他们见识过楚将军创造了太多的奇迹,在他们心目中,就没有楚将军做不到的事情。
接下里,楚江秋打开电源,很快便有一道光束打到了前面的荧幕上。
就是这一道光束,直接让现场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
这,这,这道光是楚将军发出来的吗?
太神奇了?难道这就是神仙之术吗?
尽管单凭这一道光,并不足以让他们相信楚将军真的能够接上被割掉的小丁丁。
但是心里已经先自相信了几分。
紧跟着,楚江秋打开一个视频,按下了播放键。
下一刻,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快播软件的画面。
荧幕上居然出现了一个他们从来都未曾见识过的东西,虽然他们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有什么用途,但是所有人还是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很快的,快播中便出现了一个画面。
这个画面呈现的是一处仙雾氤氲的山谷,钟灵敏秀端的非凡。
然后再山谷中是观世音菩萨,手持玉净瓶,玉净瓶里插着一根晶莹的柳枝。
而观世音菩萨则是盘膝而坐,喃喃地诵着佛语。
单是这一个镜头,已经让下面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在扶桑也是有佛教存在的,观世音菩萨也是家喻户晓。
而现在,他们竟然看到了观世音菩萨现世,他们所有人先是都被惊呆了,然后很快就激动起来。
现场的人除了楚江秋之外,有一个算一个,都无比虔诚地跪倒在了地上。
哪怕平时不信佛教的人,现在也都跪了。
没办法啊,人家观音大士都现身了,这个必须得跪啊!
然后就听观世音菩萨慈悲的声音响起:“怜我世人,多灾多难,阿弥陀佛!可叹那扶桑岛国之人……”
下面的倭人听到观世音菩萨居然提起了他们扶桑,心里不由得都是惊起了一身冷汗。
原来人家楚将军所说的并非是胡说八道,而是真有其事啊,你没看到现在就连观世音菩萨都提起这件事情了吗?
就听观世音菩萨接着说道:“行事荒淫无道,丧失人伦,贪心不足,人人心存私心杂念,难登彼岸!如此行事,实难存在于天地之间,必有大灾难降世!不过我佛慈悲,愿意给这些失足之人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只要他们心地虔诚,诚心悔过,自会有他们超脱之日!”
那些原本心存怨念,原本心存滔天之恨的倭人,此刻心里简直犹如掀起了一股滔天骇浪!
这些话,原本楚将军也说过,只不过他们心里根本就不服气罢了。
但是现在观世音菩萨都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们就不敢不服了!
同时,他们心里也不由得恍然大悟起来。
原来,这是上苍降下的惩罚啊,怪不得那个楚将军带领的联军这么厉害。
他们那么坚固的城门,被人家一下子就轰破了!
怪不得人家楚将军带领的士兵,一个个都如同天神一般,任凭他们的弓箭射伤去,就连他们的汗毛都伤不到一根,而他们手里的武器居然这么厉害,随便喷一下火就能带走他们一条人命。
原来人家这些根本就是神仙手段啊!
听完观世音菩萨的话之后,那些倭人心里不由得无限畏惧起来。
原来他们做下的种种,早就被人家观世音菩萨看在眼里。
好吧,如果说观世音菩萨前半段话让他们心存畏惧的话,那么后面的话,则是让他们心存无限的希望。
观世音菩萨不是说了吗?我佛慈悲,愿意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只要他们心地虔诚,诚心悔过,自会有他们的超脱之日!
这么说来,他们的小丁丁真的有可能能接的上去了?
(本章完)
这时间最无解的,便属于这种信仰了。
因为你在世间受到的所有的苦难,都会在这里得到解脱。
在现实中碰到各种不平、不甘之事,都能在信仰中得到慰藉。
佛教同样也有着这样的功效,尤其是当这些倭人发现观世音菩萨居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
别说是那些倭人了,就算是那些朝鲜士兵,甚至还有那些利刃成员,都对佛教产生了无与伦比的顶礼膜拜之心。
当然了,那些利刃士兵更多的是对他们的主人楚才子的狂热拥护之情。
要知道,这一切,都都是他们的主人楚才子搞出来的。
也就是说,他们的主人楚才子和观世音菩萨可是关系匪浅,否则的话,能这么轻易将观世音菩萨给请出来吗?
事实上,单是这一段视频,已经足够解决问题了。
不过楚江秋恐怕效果还不够好,特意又多加了一些。
这些视频当然是楚江秋剪辑嫁接过来的,观音菩萨的那一段,还专门做的配音和特效。
而后面的一段视频,就是现代科技的展现了。
先是火箭升空,接着是现代导弹打击目标的视频,然后是战斗机在天空中翱翔的镜头,还有飞机投掷炸弹和导弹的场景。
看到这一幕,那些倭人直接就被吓傻眼了。
看起来人家观世音菩萨说的还真是没错啊,合着人家根本就没动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啊!
如果人家动用了这些武器的话,就凭他们扶桑区区弹丸之地,早就被轰炸平了,人毛都剩不下一根啊!
人家果然是给了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到了这里,别说是那些倭人了,就算是那四万多的朝鲜战士,连同李银姬在内,都吓的身上直冒冷汗。
幸好他们一直交好楚将军啊,要是万一惹毛了他老人家,给他们朝鲜哪里来上几发。
他们心里激灵灵打了个冷颤,一直在琢磨着,他们朝鲜能经得起人家几发导弹轰击?
而接下来,就是一些现代医学的展现了!
居然有换心脏的手书,还有断指在接。
这里用的可不是神仙术,而是实实在在的,看上去和他们一模一样的人。
看完这些,不但那些倭人,就连四万多的朝鲜士兵也包括利刃士兵在内,都坚信就算是小丁丁被割掉了,绝壁的能够再接起来。
你没人人家连心都能换吗?更何况是接个小丁丁这种小事?
这下子,五六万的倭人心里的仇恨登时就被化解的无影无踪。
心里都被慢慢的期待所充盈。
对一个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比能够得到已经失去的小丁丁再重要的事情了吗?
甚至就连大全剑三都包括在内,对他而言,重新拥有小丁丁,甚至比他重新夺回江山更为重要。
当然了,重新夺回江山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根本就不可能事先的梦想而已。
但是冲接小丁丁,对他来说,则是极有可能实现的!
到了这时候,电影终于播放完毕了,楚江秋关上电脑和投影仪,然后命人燃起火把。
楚江秋对那些倭人说道:“看完这些神迹,相信你们已经对重新接上小丁丁一事深信无疑了!”
这个是必须得,楚江秋已经从这些人无限期盼的眼神之中看了出来。
楚江秋接着说道:“这样,作为对你们的惩罚呢,从明天开始,你们全部到矿上去挖矿!每个人,只要能按时完成任务,挖完五年的时间,就会重新被接上小丁丁,希望你们能够把握住这个机会。”
“至于你们的女人或者你们的女儿,她们同样有不同的惩罚,等五年之后,会让你们再次见面的!”
听完楚江秋的话,这些倭人脸上明显的露出了失望之色。
还要等五年之后才能继续拥有小丁丁啊,他们简直连一刻都不想等下去了!
不过还算好的是,终于有了一个期限,终于有了盼头!
五年!
五年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只要好好努力,熬过这五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到时候,又能和妻子重新团聚了!
讲完这些话之后,楚江秋观察了一下下面那些倭人脸上的表情,然后表示非常满意。
处理完这一切之后,楚江秋便返回到他的住所去了。
他的住所,是原来的天皇寝宫,装饰的富丽堂皇。
楚江秋相信,单就寝宫这一点来看,就算和大明的皇帝想比,也是不遑多让的!
楚江秋刚返回,陈近南和李银姬紧跟着也跟进来了。
看到两人,楚江秋不由微微一笑,其实他已经猜出两人为什么要来找他的。
刚走进屋,陈近南便迫不及待地问道:“鸿飞,你真的要给那些倭人接上小丁丁啊?”
在陈近南看来,楚江秋之前割掉他们的小丁丁是极妥当的事情,因为这样一来,就等于这些倭人绝种的。
但是现在听到楚江秋居然要给他们再次接上小丁丁,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要是再给接上的话,那你当初给人家割掉干嘛?不嫌麻烦吗?
在陈近南问话的同时,李银姬也是迫不及待地问道:“楚将军,五年之后,你真的要将那些扶桑女子还给那些倭人吗?”
这个事李银姬非常非常关心的问题。
因为这一批朝鲜女子,现在已经送到朝鲜去了,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其中一部分人只怕已经分发下去了。
这些女人,可是会成为一些朝鲜男子的婆娘的,五年之后,只怕娃都生好几个了,到时候要是再还回去的话,让这些家庭怎么办啊?
听完两人的问题,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两个人同时发问,让我先回答谁好呢?好吧,还是先回答大哥你的问题吧!”
“大哥,其实五年之后,我根本就没有能力给他们接上小丁丁,不知这个答案你可否满意?”
陈近南怔怔地问道:“可是你展现的神仙之术好厉害啊,就连观世音菩萨都请出来了,怎么可能没有办法呢?再说,你也答应了他么的啊!”
楚江秋微微一笑,对陈近南说道:“大哥,你真的以为,刚才你看到的那一切都是真的吗?观世音菩萨也是真的?如果我要告诉你,我可以让银姬换上哪一身衣服,让银姬也出现刚才的画面中,不知你信不信?”
(本章完)
听完楚江秋的话,李银姬不由得被吓了一跳,赶紧说道:“楚将军,千万不要乱说亵渎了菩萨!”
李银姬现在真的很紧张,她到现在都以为刚刚出现的观世音菩萨,的确是真的菩萨显灵。
楚江秋哈哈一笑问道:“银姬,你不会认为刚才荧屏上的菩萨是真的菩萨显灵吧?”
林银姬眨巴着水灵的大眼睛,惊奇地问道:“难道不是真的吗?那种仙雾缭绕的仙山,还有能够在半空中漂浮,手里还拿着玉净瓶,怎么可能不是真的菩萨呢?”
楚江秋哈哈一笑,对李银姬说道:“那些都是由人进行扮演的,再加上一些特技,只是看上去和像而已。比如说你看到的那些仙雾缭绕,其实是干冰——额,你就当是水蒸气吧!”
看到李银姬和陈近南满脸不信的样子,楚江秋微微一笑,直接打开电脑,挑选了一个视频选择播放。
这个视频,基本上是一些拍摄腾云驾雾等神仙手段而穿帮的镜头。
当李银姬和陈近南看到一飞冲天的孙悟空身后居然能够看的到绑在他身上的绳子的时候,不由震惊的目瞪狗呆起来。
原来这一切,竟然都是用绳子吊起来的?
下一段,就是有关仙雾缭绕的现场制作了。
看到有人用鼓风机将那些烟雾吹出去,做出来的效果就跟神仙手段一般无二的时候,李银姬和陈近南不由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原来刚才看到的那些镜头,居然都是假的!
难道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神仙存在了吗?
陈近南忽然问道:“鸿飞,那后面播放的那些能够在天上飞的,还有能够飞出很远很远击中目标的那种炮弹,还有后面的那些医学,难道都是假的吗?”
这些是现在陈近南真正关心的问题,如果那一切都是真的话,那么对现在的大明来说,真的太过惊恐了。
如果再大明出现那些武器的话,试问整个天下,有那个国家会是他们的对手?
这个问题问的,楚江秋也比较纠结。
他实在隐瞒了陈近南太多东西,又很难去解释。
但是一直这么瞒着他,楚江秋自己也觉得特别过意不去。
半晌之后,楚江秋才说道:“大哥,有些事情不太好解释。比方说,咱们居住的这个大地,其实是一个星球,是圆形的!”
“咱们看到的天上的星星,每一颗都是如同咱们居住的地球一样,有很多要比咱们居住的地球要大的多。并且,不止咱们地球上有人类,其他星球上,同样有人类的存在。”
最终,楚江秋也只能选择这么解释了。
因为如果楚江秋直说自己是来自未来的话,恐怕更是解释不清了。
而楚江秋的这番话,直接让陈近南和李银姬无限震惊起来。
半晌之后,两人才勉强将这个消息消化掉。
陈近南艰难地问道:“鸿飞,你是外星来客对吧?”
在陈近南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李银姬也紧张地盯着楚江秋。
之前的时候,李银姬可是准备当楚将军的女人的,如果楚将军是外星来客的话,那自己该怎么办?
楚江秋摊摊手对陈近南说道:“大哥,我怎么可能是外星来客呢?其实,外星人长的和咱们大明人是不一样的!如果我是外星人的话,你们肯定不可能认不出来!”
听到楚江秋不是外星来客,陈近南和李银姬不知不觉中都是松了一口气。
如果楚江秋真的是外星来客的话,他们两个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楚江秋接着说道:“不过,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无意中通过一个时空隧道进入到了外星球,最近才回来,在哪里学到了一些东西!”
听了楚江秋的解释,李银姬晕晕乎乎的,果断表示听不懂。
不过陈近南听了之后则是释然起来。
听了这番解释,陈近南再联系一下当初第一次见到楚江秋时的情形,还有后来楚江秋表现出来的重重匪夷所思的神奇,现在总算是有了一个完美的解释。
陈近南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不由担心地问道:“鸿飞,那去的那个星球的人,都能够随意进入到咱们大明来吗?如果是那样的话,万一他们想图谋大明,咱们岂不是只能束手就擒,根本就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当他们看完飞机大炮坦克的视频之后,感觉外星球武力简直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根本就没有匹敌的可能性。
楚江秋赶紧说道:“大哥,你就放心好了,那个时空隧道非常古怪,只有我一个人能够通过,别人根本就看不到。那些外星人,根本就不可能来到咱们大明。”
听了这番话,李银姬和陈近南才松下一口气来。
陈近南还有无数疑问想要询问楚江秋,比方说那些外星文明究竟达到什么程度了?他们到底是如何建设起这种文明的?
他们的社会制度是什么?他们的人吃什么?有什么人文文化?
不过想了想,还是没有问。
这些问题,如果鸿飞想要告诉自己的话,就算自己不问他也会慢慢告诉自己的。
如果鸿飞不能说的话,自己问了,就只会让鸿飞为难,既然如此的话,那就不问了吧!
陈近南对李银姬说道:“李将军,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告辞,让鸿飞早点休息吧!”
李银姬脸色微红地对陈近南说道:“要不陈将军先回去,银姬还有些事情要和楚将军商议。”
陈近南脸色古怪地看了李银姬一眼,皱了皱眉头,半晌才走了出去。
这个李银姬,肯定有小心思。
不过这种事情,陈近南作为楚江秋的大舅哥——暂时还只是个准的——也不好多问,只能闷闷不乐地自己回去了。
听到李银姬说还有事情要和自己商议,楚江秋不由哑然问道:“银姬,你有什么事情要和我商议,说出来听听?”
李银姬俏脸一红,先问了一个问题:“楚将军,不知在你心目中,银姬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问完这个问题之后,李银姬紧张地向楚江秋看去。
楚江秋的回答对她来说太过重要了,重要到将会影响到她后半生的一个决定!
(本章完)
楚江秋看了一眼李银姬,有些纳闷于她的反应,不过心里也没当回事。
楚江秋说道:“银姬姑娘,你兰质蕙心,聪颖过人,可以说,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遇到的最聪明的女子。”
这句话,楚江秋还真的不是随便恭维,而是他心里实实在在就是这么想的。
仅仅通过之前的几次对话,楚江秋便震惊地发现,这位李银姬公主,对于时局的把握,已经到了见微知著洞若观火的地步!
如果楚江秋不是对历史走向有一点点先知性,对历史人物的秉性有着极为详细的了解的话,在见解上比李银姬差了绝对不止一条街的距离。
听了楚江秋的评论之后,李银姬顿时就欣喜若狂起来,一时间竟然开心的难以自持。
李银姬已经记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有这么开心和兴奋过了。
她觉得自己是一个理性的理智的人,已经很少会让自己陷入到这种大喜大悲的情绪之中了。
因为这种情绪的存在,绝对会影响到她对时局的判断。
但是今天,却是因为楚将军的几句评论,就让她高兴到这种地步,因为她能看的出来,刚才那番话,绝对是楚将军发自肺腑的话语。
不过,李银姬心里还是相当紧张。
因为单是让楚将军看到她的聪明是远远不够的,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
李银姬紧张地问道:“楚将军,银姬命令手下士兵杀死那么多倭人,楚将军会不会觉得银姬是个心如蛇蝎的女人?楚将军,我想听你的真心话,好吗?”
这个问题对李银姬来说,真的太过重要了,说到后来的时候,李银姬的声音里已经发出了颤音。
楚江秋有些差异李银姬为何会如此纠结这个问题,不过想想很快也就释然。
大概每个女子都不想被人误会为是蛇蝎心肠的女人吧?
楚江秋极为郑重地说道:“银姬,在这件事情上,我要谢谢你!因为你不这么做的话,我也要这么做的!但是如果这件事情由我来做的话,只怕那些利刃战士就……”
的确,如果楚江秋真的下达了这种命令的话,那么那些利刃成员绝对会不折不扣地执行的。
但是一旦利刃成员真的执行了这种命令的话,那么这些利刃战士将会变成什么样子?杀人机器?
那些朝鲜士兵就不然了,他们执行过这次命令之后,回去之后肯定会有厚重的赏赐,然后差不多就要退伍了!
听了楚江秋的话,李银姬的眼睛不由得微红了起来,有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楚将军能够意识到这一点,那么她所做的一切,就算没有白做。
不过,单是这个答案,李银姬并不能满足,仍然打破沙锅问到底地问道:“楚将军,但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楚江秋差异地问道:“刚才我不是已经回答过了吗?如果你不这么做的话,我也会下达这种命令的!因为这些倭人就是毒蛇,打蛇不死的话,必遭后患!”
“所谓金刚怒目,菩萨低眉!菩萨低眉固然是怜悯世人,金刚怒目,惩恶岂非也是扬善?”
“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你和我的观点是一样的!如果要说你是蛇蝎心肠的话,那我就是心狠手辣之辈了!”
“楚将军!”
听了楚江秋这番话,李银姬心结顿开,眼圈泛红,扑簌簌泪珠儿不由得滚落下来。
看到李银姬无声哭泣,楚江秋不由有些慌乱,不由问道:“银姬,你哭什么?”
李银姬擦干眼泪,展颜一笑说道:“人家是高兴的!”
楚江秋表示不太明白,不过,只要你开心就好吧!
李银姬抬眼看了楚将军一眼,不由得满面晕红,忍不住底下臻首,低声说道:“楚江军,从今天开始,银姬愿意跟随在将军身边,服侍将军!”
神马玩意?
你跟在我身边服侍我?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
服侍有好几种意思,在这里楚江秋理解为服侍丫头的意思。
他还真没敢往别的地方去想。
楚江秋赶紧说道:“银姬,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乃是堂堂朝鲜公主,怎么可能跟在我身边服侍我呢?”
李银姬幽幽地说道:“楚将军,您是觉得银姬蒲柳之姿,根本就配不上将军吗?”
楚江秋赶紧说道:“银姬,我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你可是公主之身,怎么可能跟在我身边当个,当个服侍丫头呢,这,这根本就不行!”
李银姬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变得极为幽怨起来。
难道刚才这家伙把自己的意思理解为服侍丫头的意思了吗?
说起来,李银姬做事其实是极为果决的。
如果换成其他女子,估计已经羞于启齿了。
但是李银姬却是极为勇敢地说道:“楚将军,银姬的意思,是要成为将军您的女人!”
楚江秋蓦然抬头,看了李银姬一眼,又有些不好意思,不由自主地转移了视线。
不过还是情不自禁地转过头来又瞅了李银姬一眼。
灯下观美人,烟笼芍药,真是美轮美奂,楚江秋眼睛不由得都有些直了。
不过,楚江秋还是有些艰难地说道:“银姬,我已经有婚约在身了,对于你的垂青,我只能说声抱歉。”
李银姬幽幽说道:“楚将军,银姬并没有奢求能够成为将军的正妻,甚至连平妻都没有奢求过,甚至连妾也——银姬只是想要做你的女人!”
唉,多好的女人啊,你瞧瞧人家这觉悟!楚江秋大受感动!
不过还是虚伪地说道:“银姬,你贵为一国公主,何苦这么作践自己?”
这话就没有说死了,还是留有余地的!
李银姬幽幽地说道:“楚将军,银姬不求名不求权,只是想为我朝鲜求一个平安!银姬也不会烦将军,只会老老实实地待在扶桑,帮助将军处理一些琐事!”
听到李银姬的话,楚江秋不由得大受感动!
在扶桑这边,目前楚江秋还真没太好的人手留下来。
陈近南当然足够胜任,但是楚江秋不可能一直将陈近南留在扶桑这边,陈近南最近几年就有大用。
而留守扶桑的人选至关重要,现在看来,李银姬真的是再好不过的人选了!
(本章完)
李银姬妖孽手段,楚江秋是见识过的,如果只是守内的话,当不在陈近南之下。
兼且李银姬还有一重身份,那就是朝鲜的公主。
扶桑虽说是弹丸之地,但是面积还是不小的,比德国和英国加起来都要大。
这么大一片土地,居住人口暂时还是少了些。
虽然楚江秋会让陈近南陆续招募一些大明流民过来,但人数也不可能太多。
所以现在就可以考虑从朝鲜迁徙一部分百姓过来。
只要朝鲜同意,那么朝鲜就算彻底被绑在自己的战船上了。
并且李银姬虽然妖孽,但是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
所以目前来说,李银姬算是留守的最佳人选。
想到这里,楚江秋不由得向李银姬看去。
不得不说,朝鲜真是个出美女的好地方,作为朝鲜的公主,李银姬更是个中翘楚。
皮肤白嫩的好似能够拧出水来,更难得的是那种细腻纹理,在别处似乎是不容易看到的。
点漆般的眸子深邃而又灵动,睫毛轻颤,在灯下看来,更是美艳不可方物。
不过楚江秋现在已经惹下了太多的感情债,虽然感觉李银姬很美,但也不是非要收到房中不可。
楚江秋对李银姬说道:“银姬,如果只是为了朝鲜安危的话,你大可不必如此!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朝鲜没有负我之处,我绝对不会对朝鲜动手!”
“凭利刃海军之犀利,最多五年时间,便可打造出一支无敌之师!到时候便可一路向西,征服一个又一个的国家和部落,平心而论,区区一个朝鲜,还真的没放在我的心上!”
听了楚江秋的话,李银姬不由得怦然心动!
原来还是自己狭隘了,原本自己以为,楚将军打下扶桑来,是要作为自己的退路。
没想到人家楚将军所思所想,是更加广阔的世界!
如果真的能像楚江秋所说的那般,外边的世界,只怕要比大明更加辽阔吧?
不过令李银姬没想到的是,楚将军竟然再次拒绝了自己,难道楚将军对自己的美貌一点都不动心吗?
李银姬第一次对自己的相貌产生了怀疑。
“楚江秋,银姬就真的令你那么讨厌吗?”
李银姬鼓起勇气直视楚将军,神色哀怨地说道。
这种哀怨的神色,更让楚江秋受不了了。
霍,到这时候了,这小妮子居然还敢挑逗哥们?
真把哥们当柳下惠了啊?
不过楚江秋还是正色说道:“银姬,为了国家而不惜牺牲自己,这种情怀我能理解,但却不为我所取!”
“正如我大明一般,不和亲不外嫁,君主死社稷,天子守国门!”
“银姬,如果你只是担心国家安危才不惜委身于本将军的话,那么大可不必!如果……”
“银姬,在你心目中,本将军是个什么样的人?”
说道这里,楚江秋居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李银姬怔怔地看着楚江秋说道:“楚将军,在银姬眼中,您是个顶天立地的奇男子,有经天纬地之才,并且心地善良,为银姬平生仅见!宁为英雄妾,不做庸人妻!如果楚将军真的看不起银姬的话,银姬情愿终身不嫁!”
“银姬!”
听到李银姬的话,楚江秋不由得大为感动。
多好的女孩子啊,要是辜负了这么好的女孩子的话,会遭天打雷劈的!
楚江秋已经忍了很久了,到了这时候,终于忍不住了。
楚江秋不由上前,略显粗暴的将李银姬拥入怀中。
李银姬先是被吓了一跳,紧跟着却是羞涩地笑了起来。
楚江秋抱起李银姬,径自向大床的方向走去。
李银姬被吓了一跳,不由怯生生地问道:“楚将军,你想干什么?”
楚江秋恶狠狠地说道:“干你!”
随即又嘿嘿一笑说道:“小妮子,你可是挑逗了本将军一个晚上了,这次,本将军一定不会饶过你的!”
三步两步间,楚江秋便走到床边,将李银姬扔到了床上,紧跟着自己化身饿狼,恶狠狠地扑了上去。
李银姬只觉手脚绵软,全身无力,伴随着每一次的肢体接触,李银姬都是忍不住轻轻颤栗。
这种感觉,是她长到这么大,从来都未曾接触过的,各种滋味,当真是难描难绘。
不过一时三刻,恍惚之中,李银姬才发现,貌似自己的衣服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不翼而飞了。
而楚将军正枕戈待旦,已经做好了攻城略地的准备。
李银姬羞涩的难以自己,不禁用双手捂住脸,颤声说道:“楚将军,银姬****,不堪挞伐,请将军怜惜……”
楚将军喘着粗气说道:“宝贝儿,本将军会好好疼你的……”
……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楚江秋好些日子都没有吃饱了,这次逮住这么个尤物,终于过足了瘾。
可怜李银姬只觉得整个人身子骨都要散架了,好像一直在云彩上飘着,始终都不曾落地。
折腾了大半夜,好容易才停了下来,李银姬疲惫的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好甜,好踏实。
第二天一早,楚江秋醒来的时候,发觉外面天色已经大亮,额,或者说,已经大亮了好久了,最少也有十点多钟了。
醒来之后,只觉得神清气爽,格外满足。
低头一瞅,只见李银姬像只猫儿似的蜷伏在自己怀里,睡的正香。
一只欺霜赛雪的玉腿大半露在被子外面,被冻的都有些泛红了。
这小妮子,睡觉这么不老实。
楚江秋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拉进被窝,又从外面掖好了被子。
这一动,只见李银姬眉头不由皱了皱,伸开玉臂抱住楚江秋的腰,身体又往楚江秋身边拱了拱,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这才满足地睡去。
此刻楚江秋却是再也睡不着了,看着眼前的海棠春睡图,不由得越看越爱。
经过云雨滋润,此刻的李银姬更加的娇艳动人。
楚江秋双臂用里,将李银姬拥入怀中,一低头,便向那诱人的红唇印去。
遭此袭击,李银姬因为呼吸不畅终于醒来。
然后便是惊呼一声,再然后,终于回忆起了一切来。
再也按捺不住娇羞,推开楚江秋,用被子将自己全部遮盖起来,连小脑袋都藏到了被子底下。
(本章完)
一连数日,楚江秋都懒得出房间了,每日就和李银姬在房间里胡天胡地地胡闹。
两人之间的感情,也随着这种深入交流而迅速升温。
一连七日之后,楚江秋和李银姬终于走出了房间。
这还是李银姬实在是吃不消了……
而陈近南则是满脸幽怨地看着两人,倒不是陈近南喜欢李银姬在吃醋,而是陈近南在为自己的妹子担心。
不过陈近南也清楚,楚江秋收下李银姬,其实对他们来说好处极大。
这次出来之后,楚江秋和陈近南和李银姬开了一个会议。
楚江秋将自己的设想和打算告诉给陈近南和李银姬,接下来,这些指示就要他们两人来完成了。
楚江秋教给陈近南的任务就是利刃继续扩兵,并且这次扩兵还要多出来一个兵种,那就是海军。
兵员就在大明的那些流民之中挑选,不过要选择身家绝对清白的,身体素质好的。
虽然楚江秋将三种新型农作物带到了大明,但是现在还远没到见成效的时候。
再者说,别说三种新型农作物还没见成效了,就算是在科技高度发达的现代,还有一些地区的人穷的吃不上饭呢,更不消说大明了。
所以,兵员这方面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再有就是要建船,那种能够出远洋的大型船只。
楚江秋虽然可以在现代买来带回大明来,但是这样治标不治本。
如果想要在大明发展的话,工业这方面肯定是要有所发展的。
而现在就是一个发展的大好机会。
楚江秋会将一些图纸还有必要的工艺留下来,供他们学习。
这样一来,陈近南的工作就相当繁重了。
要召集人手,要进行训练,要成立新的兵种,还要建船。
剩下的,就是李银姬的工作了。
李银姬的工作主要是搞管理。
当然了,李银姬是管不到陈近南和利刃的头上来的。
她要管辖的,就是那些倭人了。
楚江秋决定要充分利用这些倭人,一部分人去挖矿,主要是金银矿。
这时候扶桑的金银矿还是相当丰富的。
另外再要一部分倭人烧制水泥,进行修路和进行一些基础建设。
当然了,光有这些人是远远不够的。
所以楚江秋让李银姬从朝鲜移民一部分人过来。
对于这个命令,李银姬欣然接受。
如果是在之前的时候,李银姬必然还会犹豫,要考虑一下楚将军这么做的目的。
是不是要趁机同化他们,发分散他们的实力。
但是现在在彻底明白楚将军的志向之后,李银姬根本就不这么想了。
甚至李银姬有种感觉,如果楚将军的志向真的实施了的话,甚至连扶桑这片土地都送给他们朝鲜也未可知。
交代完这一切之后,楚江秋就该返回了。
额,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乡试的结果怎样呢!
临行前的哪天晚上,李银姬紧紧拥着楚江秋,不知道索要了多少次。
哪怕身体难以承受,李银姬仍然在疯狂地索取着。
楚江秋爱恋地拥着李银姬,怜惜地说道:“银姬,别这样,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放心好了,等我在外面安置好了之后,就会来看你!还有,请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名分的!”
李银姬连连点头,眼角不由默默地留下泪来。
半晌之后,李银姬抱着楚江秋的腰,悄声说道:“楚将军,人家还要!”
实际上,在两人有了亲密关系之后,楚江秋已经让李银姬改口了,可是李银姬始终都没改过来。
而楚江秋在听了李银姬的要求之后,不由得大为烦恼。
有人总结过,说男人最喜欢听女人说的是我要,最不喜欢听女人说的是我还要!
而今天晚上,李银姬说我还要这三个字,已经不下五次了!
直接让楚江秋都大呼吃不消了。
这才刚完事多大会啊,现在那还能硬的起来。
李银姬婆娑了半晌,然后悄悄俯下身去……
楚江秋抚摸着李银姬的秀发,柔声说道:“银姬,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何必搞的跟生离死别似的?”
李银姬妩媚地看了楚江秋一眼,然后悄声说道:“可是人家想要个孩子,今天晚上这么多次,总会有一次中的吧?”
说话的功夫,下面已经一柱擎天,李银姬不由得扶正,然后皱眉坐了下去……
……
在返回大明的功夫,楚江秋直接召唤出传送门,来到了现代。
在现代,周楚集团的发展已经陷入到了一个瓶颈之中。
当然,还是在缓慢发展之中,不过速度已经变缓了很多。
现在最赚钱的,当属长生茶,已经卖到了二十多个国家。
并且口碑越来越好,现在已经不太需要太多的广告了。
西方的很多媒体报纸,都对长生茶做出了评论。
甚至一些媒体还将长生茶的问世,当成本世纪的一项杰出成就。
至于刘婆烧鸡,目前并没有开几家连锁店。
因为在老家开的大规模的养殖基地,虽然已经投入使用,并且幼崽繁殖也不错。
但是终归是时间太短,至少一年之内根本不可能食用。
现在开的刘婆烧鸡,烧烤的都是从各地买来的草鸡。
不过因为购买上相当麻烦,需要各种检测手段,所以现在开设的分店并不多,也就是几十家的样子。
但就算是这样,这几十家刘婆烧鸡的分店生意也好的不得了,一天十二小时营业,基本上有十个小时都有人在排队。
第三个产业就是旅游产业了!
额,从目前来看,旅游产业是赔钱的产业。
先期投入太大太大,并且将来收益不明。
不过楚江秋在先期规划做出来之后,却是很有些期待。
因为不看不知道,一看之后才知道,原来沂蒙市还是有很多独特的旅游资源的。
沂蒙有金银花之乡,有大理石,有万亩荷花景观,再加上曾子山,大型养殖基地!
这些旅游资源一旦整合起来,还是非常可观的。
还有就是,周楚集团的总部成立,就设在了沂蒙市。
从短期来看,沂蒙市是新升级的县级市,不论是硬件设施还是软件设施,和那些一线城市都有着很大的差距。
但是沂蒙市的发展可谓是日新月异,每天都有变化。
相信给沂蒙市十年的发展时间,绝对会跻身到一流都市行列。
而趁着这个机会,楚江秋和周采薇则是决定回周家一趟!
(本章完)
按理说,楚江秋早就该登门了。
楚江秋和未来的岳父老周早就照过面了,老周对楚江秋还算的上满意,这次登门,也不过是走一个过场而已。
不过因为公司的事情,他们却是迟迟都没有登门,肯定会让二老心里不快了。
趁着现在有时间,还是赶紧上门认亲去是正经。
很快,两人便挑选了一个日子,购买好礼物,直奔燕京而去。
为此,楚江秋还特意购置了一套装扮,专门在国外请名家定做的一套西装。
人靠衣裳马靠鞍,这句话就是靠谱。
楚江秋本来就挺帅一小伙,这一打扮,那更是贼拉帅。
尤其是他身上那种气质,因为最近作为集团的一把手,隐隐然的已经具备了一些上位者的气质。
更为难得的是在大明带兵的经历,更为他身上增添了一些铁血气质。
这种种气质叠加起来,使得楚江秋魅力十足,就连周采薇看他的时候,有时都不免恍惚。
有些女生吧,总是在叹息,明明领回家的时候是个帅哥,但是没过几年,就尼玛得变成一个大胖子了。
问题这还不是商品,就算想退货都没地儿退去。
但是在周采薇看来,她明显就是赚到了啊!
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楚江秋还是个小帅哥,没想到经过一段时间的积累,竟然变成大帅哥了!
……
很快,两人就来到燕京周家所在。
周采薇的爸爸老周同志,职务还是蛮高的,住宅在燕京是蛮高档的区域。
进入到周家别墅之外,周采薇按下门铃,很快,就有人从里面将门打开。
楚江秋发现,开门的是个中年女性,长相和周采薇有六分相似,不过从气质上看,和周采薇还是有区别的。
这个中年女人在气质上更清冷一些,好似空谷幽兰一般。
主观上,楚江秋便认为这个女人应该是周采薇的妈妈。
只不过自己这个未来的岳母,看上去年轻的过分,根本就不像是生过孩子的人。
这是楚江秋的真心话,如果自己这个未来岳母懂的打扮的话,只要精心打扮一番,看上去绝对能年轻十岁,到时候对人说她是周采薇的姐姐,绝对有人相信。
并且身材保持的实在是太好了,胸脯依然高挺,身材没有一丝变形的地方,站立的时候,双腿笔直,看不到一丝缝隙。
楚江秋赶紧礼貌地说道:“伯母您好!”
这个中年女人古怪地看了楚江秋一眼,似乎有些不满,并没有接口。
这就尴尬了,楚江秋讷讷的有些不知所以。
就见周采薇高兴地走过去挽起中年女人的胳膊,亲热地问道:“姑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姑姑?
原来不是周采薇的老妈,而是她姑姑。
紧跟着,楚江秋便想起一件事来。
霍,合着当年就是她喜欢自己老爸,而老叶又喜欢她,三个人整了个三角恋,最终谁都没能走到一块去?
霍,老爸这是啥眼神啊?
好吧,虽然楚江秋是现在这个妈生的,从血缘关系上来说,当然是和老妈最近。
但是现在看到周采薇姑姑的风采,楚江秋也不得不承认,人家比老妈高出来绝对不止一筹。
当然了,如果周采薇的姑姑当年真的和老爸走到一起,结婚生子的话,现在也不可能还能保持这么好的身材。
但就算如此,也要比老妈强出来不少。
楚江秋在心里不由得有些唏嘘,还真没看出来啊,老爸当年也是蛮风骚的一个帅哥嘛!
周采薇的姑姑周璇慈爱地看着周采薇,宠溺地笑着说道:“你这丫头啊,和你爸怄气,这一走就是近三年没回家!姑姑想你了啊,听说你要回来了,姑姑是特意回来看你的!”
和周采薇说完这句话之后,又转头看了楚江秋一眼,然后嫌弃地说道:“这就是你找的男人啊,看上去也不怎么样嘛!”
霍,有你这么踩乎人的吗?哥们有你说的这么不堪吗?
不过,看在你是采薇姑姑,还有当年和老爸不清不楚的份儿上,哥们就原谅你这一次。
周采薇嘻嘻笑道:“姑姑,这不是根本就挑不到好的嘛,也只能退而求其,找个马马虎虎的凑活一下吧!”
霍,原来哥们就这位置啊!
说话的时候,三人已经走进了别墅。
一对中间夫妇从屋里迎了出来,老周楚江秋是见过的。
跟在老周身边的那个妇人,应该就是周采薇的老妈,自己的未来岳母了。
果然,周母和周采薇的长相,更相似了几分,面容上已经达到了七分神似的程度。
不过在体型上和周璇一比,就要差上不少了。
周母看到周采薇,早就迎上来,抱住周采薇呜呜地哭了起来。
周采薇也跟着抹泪不已。
老周没搭理她们娘俩,而是直接将楚江秋让进了屋里。
那边母女两个哭过了,擦干眼泪,周母开始用丈母娘的眼光来审视楚江秋了。
审视的结果,还是颇让周母满意的。
接下来,楚江秋得到周家的隆重接待。
而周璇则是自己无视了楚江秋,拉着周采薇进入周采薇的房间,姑侄两个说体己话去了。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电话铃声却是响了起来。
老周起身走了过去,当他看到电话号码的时候,没有直接选择接听。
而是拿起分机,到外面接电话去了。
这个电话接的有点久,一刻钟之后,老周才从外面走进来,放下电话,脸色不怎么好看。
周母有些差异地问道:“老周,谁的电话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啊?”
老周脸上浮现出笑容说道:“没事,是工作上的一些事情,你就不要过问了。对了,江秋,待会有人要见你一面,你跟我出去一趟!”
周母有些不安地问道:“老周,到底是谁想见江秋啊?到底有什么事啊?你可别瞒着我啊!”
老周说道:“说了是工作上的事儿,保密守则你是知道的!你就放心好了,对江秋来说是好事儿,你们在家等着吧,我们去一趟,很快就会回来!”
老周起身向楚江秋打了个招呼,楚江秋只好起身,纳闷地跟了出去。
霍,这谁啊,这么大的架子?
想见哥们一面居然一个电话就能将自己给叫过去?
(本章完)
走到别墅院子里之后,老周开了辆奥迪车,让楚江秋坐到副驾驶位上,直接开车向外驶去。
坐在车上,楚江秋不由好奇地问道:“伯父,到底是谁想见我啊?”
老周说道:“是一个比较特殊的部门,他们似乎对你有些兴趣,你去了就知道了。”
一个比较特殊的部门?
连老周都不能说出来,或者说就连老周都不了解底细?
他们似乎对我有些兴趣?
他们能对我有什么兴趣啊?难道是因为哥们太帅的缘故?
额,虽然楚江秋承认自己还是蛮帅的,但是也没天真到认为自己已经帅到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
那么他们对自己感兴趣的,莫非是那些绝迹的草药,还有长生茶的配方?
想到这里,楚江秋心里不由得有些不安起来。
楚江秋不由问道:“伯父,我需要注意些什么?”
其实楚江秋并不想去的,管他是什么部门呢,你想见我,我还不想见你呢总成了吧?
尤其是楚江秋有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对方不坏好意似的。
不过这种话不好对老周明说,但是自己这么说,就凭老周的智商,应该能听的出来吧?
老周微微一笑,对楚江秋说道:“江秋,你尽管去,放心好了!他们应该只是对你有些兴趣,要询问一些事情,到了之后,你照实说就好了,他们不会为难你的!相信伯父这点能量还是有的。”
听了老周的话,楚江秋才稍稍放心下来。
自己可是要成为老周女婿的人啊,老周和老爸还有过命的交情呢,无论从那方面说,老周都不可能坑自己啊?
不过凡事还是小心一些的好,楚江秋已经决定,如果事情真的陷入到险境之后,就算冒着暴露出戒指的危险,也要在第一时间逃离出去。
半个小时后,奥迪车驶进了郊外一家不起眼的公司。
不过这家公司在外面看上去不起眼,但是老周的车子进入到这家公司内部,短短一里多路的路程,居然经过了三道检查。
这家公司外松内紧,肯定不会是寻常的公司。
下车之后,老周领着楚江秋直奔公司的办公大楼而去。
就在进入到大楼的时候,老周还被检查了一次身份,两人也被彻底地搜过身,还用红外线等高科技手段照射了一番,才进入到办公楼之内。
老周直接带着楚江秋坐电梯来到顶楼,然后带着楚江秋来到顶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敲了敲门,里面并没有任何的动静。
老周也不以为奇,指了指那个房间对楚江秋说道:“进去吧,我在外面等着你!”
楚江秋对老周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推开房门,直接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楚江秋发现,里面只是一间办公室而已。
不过这间办公室的规模可是不小,足有上百平米,里面的装饰也是相当豪华。
而在这间办公室内,就只有一个小女孩,正坐在老板椅上对着电脑聚精会神地着什么,似乎正在工作。
楚江秋审视了这个小女孩一下,出乎意料地发现,这还真是个小女孩,看样子也就是十六七岁。
身材有些干瘦,长着一张娃娃脸,留着刘海。
如果出现在外面的话,绝对会让人相信,这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而已。
可是,外面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能够坐到这种地方吗?
能够坐到这种地方,哪怕外表再普通,必定会有她过人之处。
又过了半个小时,这个小女孩似乎才看完眼前的资料,一抬头,就看了房间里的楚江秋。
小女孩嘻嘻笑道:“楚江秋是吧,请坐请坐,对了,你叫我昙花好了。”
昙花可不是多好的词儿啊,人民经常用昙花一现来形容某种事务的短暂。
不过既然人家喜欢这么叫,那就这么叫好了,楚江秋并没有在称呼上较真。
楚江秋不由问道:“昙花小姐,不知你叫我来有什么事情?”
昙花皱了皱眉头说道:“你直接叫我昙花好了,后面请不要带上小姐二字。对了,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楚江秋点头说道:“当然可以,不过事先先说好,我不一定会回答。”
昙花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说道:“呀,你这人真无趣啊,早知道人家就不叫你来了!对了,你喜不喜欢看网络啊?”
楚江秋点头说道:“喜欢啊,无聊的时候就会看一些网络打发时间。”
昙花惊喜地问道:“是吗?对了,那你看过《随时穿越明末》吗?”
楚江秋点头说道:“最近正在追看,不过就是更新慢了点,才一天两更,看的不过瘾啊!”
昙花笑嘻嘻地说道:“是啊,不过人家作者也不容易,白天还要上班的,相互体谅吧!对了,楚大哥,你是不是也能随时穿越到异性空间里面去啊?”
刚才的一系列谈话,将楚江秋给绕迷糊了。
难道老周说的询问问题,就是问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
这个昙花到底是什么人?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就在楚江秋越来越迷糊的时候,昙花却是突然问起了是不是能够随时穿越到异形空间的问题。
而顺着刚才的问题,楚江秋本能地就想回答自己能够随时穿越明末。
尤其是楚江秋隐约中发现,似乎自己并不仅仅是被绕迷糊了这么简单,而是自己的头脑,思考问题开始变得迟钝起来。
只是回答了昙花的几个问题而已,楚江秋心里就似乎有一种感觉,只要昙花想知道,就把自己心里所有的秘密都告诉她又何妨?
尽管他心里感觉这件事情有些蹊跷,似乎哪里不对的样子,但是就是不能控制自己。
就在楚江秋忍不住要说出实情的时候,隐藏在手指里的祖传戒指却是蓦然间一动,一股清冷的气息从中溢出,楚江秋顿时就清醒起来。
然后楚江秋就被吓了一身冷汗,妖孽啊,这个小女孩真是个妖孽啊!
仅仅通过几句无关紧要的谈话,就能隐约间控制住人的心神!真是太可怕了!
不过似乎这个小女孩的道行还有些浅,并不能让人完全的心神失控。
可是就算如此,那也很可怕了,自己刚才可是差点就着道了。
(本章完)
楚江秋心下骇然,脸上却是露出茫然之色看向昙花:“什么秘境?昙花姑娘你到底想说什么?”
看着楚江秋不似作伪的神态,昙花不由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敢肯定,这个楚江秋必定是在撒谎,若非能够自由出入某种秘境,他哪里来的那么多现今已经绝迹的药材?
但是因为他和老周的关系,又不能用强,想到此处,昙花也不由得头疼起来。
昙花身负某种秘法,能够引导人说出心里话,虽然现在还未到大成的地步,难免会着了痕迹。
但是迄今为止,她还从未失手过,屡试不爽。
也不知这位楚江秋楚老板到底有什么神通,今个儿在他身上居然失灵了。
昙花嘻嘻笑道:“楚老板何必隐瞒吗?如果你不是能够自由出入秘境的话,怎么来的那么多的绝迹药材呢?”
看起来,自己做事还是不够谨慎啊,已经被人看出了端倪。
不过就算再谨慎,这种事情也是绕不开的。
毕竟那些绝迹药材凭空出现,无论如何都要引起别人的怀疑。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原来你是在好奇这个啊,其实那些药材并未绝迹,只不过存世量并不大而已。至于生产的地方,就赎我不能给你说了,这是商业机密。”
昙花笑眯眯地说道:“可是你的那些药材,都是在仓库里自己就变出来了,从未曾从外界运输过来,不知道这一点楚老板又作何解释呢?”
不错,这的确是破绽所在,还真不好解释。
不过楚江秋也压根就没准备去解释,反正解释也是解释不通的。
楚江秋不满地看向昙花说道:“你在调查我?”
昙花点头嘻嘻一笑,然后对楚江秋说道:“对,我们的确是调查过你,如果不是有周老这层关系的话,说不定现在你已经被我们给控制起来了。”
“其实现实社会中是存在秘境的,你能够随时出入的秘境,并不是唯一的秘境,我们手里,就掌握有一定数量的秘境。”
“这些秘境之中,有现实世界里所没有的一些特产。我们找到你,并不是想要夺取你的秘境,而是想知道你的秘境里究竟有哪些特产而已。”
听了昙花的话,楚江秋脸上露出茫然之色,心里却是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恐怕自己早就被他们给盯上了,不过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有动手罢了。
这件事情,只怕是不能善了了,楚江秋不由极速转着念头,在想破解之法。
就听昙花嘻嘻笑道:“好了,你也不用紧张。其实就算我们把你控制起来,也不会对你不利,顶多就算是合作关系罢了!”
“至于现在嘛,其实咱们可以合作,如果你的秘境之中有我们需要的特产的话,我们可以高价收购,你看如何?”
楚江秋不由茫然地问道:“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叫秘境啊?”
昙花不满地说道:“楚老板,你这人真是无趣的紧!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今天把你叫过来,主要是想让你帮一个忙的!”
霍,只要你不揪着秘境这个问题不放就好。
其实楚江秋隐隐感觉,昙花所说的秘境虽然极为神奇,但是似乎和自己手里祖传戒指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
昙花所说的秘境,更像是一种与世隔绝的空间。
比方说一些天坑,因为深陷地下,里面的动植物体系,就和外面的大不相同。
里面的一些物种,在外界不是绝迹就是根本没有过的。
昙花所说的秘境,八成就是这种地方,或者更为神奇一些,但是相差应该不会太多。
但是自己的戒指,可是能将自己直接传送到过去。
或者并不是过去,而是一个平行世界,因为那个世界在某些节口上已经走向了岔道。
总之,不是纠结这个问题就好了。
楚江秋不由问道:“你们想找我帮什么忙啊?”
昙花说道:“想让你帮我们偷回一些东西!”
嘎?
竟然让哥们帮你们偷东西?楚江秋不由得怒了!
这也忒看不起哥们了吧?哥们是那种人嘛?
楚江秋不由板着脸说道:“抱歉,从小到大从来都没偷过东西,也不会偷东西,我想你们一定是找错人了。”
昙花正色说道:“楚老板,你先别急着拒绝,还是先听我把话说完吧!”
“之前有明朝古墓被盗一事,你应该有所耳闻才是。那些被盗窃出来的文物,现在已经流入进了扶桑之内。并且扶桑方面竟然公然将这些文物放入到他们的国家博物馆里面,并且说那些文物都是他们扶桑的!”
“这里面,可是有着国宝级别的文物,断然不可让他们流落到扶桑去!若是任由他们摆放在他们国家博物馆里,那就是红果果地在打我们的脸!”
楚江秋脸上露出愤怒之色,心里却是不太以为然。
华夏的文物在外国的还少了吗?
何止是扶桑有?很多国家都有好不好?
八国联军火烧圆明园,抢走了华夏多少好东西?现在不都堂而皇之地摆放在人家的博物馆里?或者被私人收藏的吗?
就听昙花杀气腾腾地说道:“以前我们华夏弱小的时候,被他们联手抢走了好多东西,那时候我们弱,无话可说,只有想尽办法,尽可能地将那些东西买回来!”
“但是现在他们居然还想玩强盗的这一套,那就绝对不行!这些文物,一定要弄回来!”
对啊,这些小鬼子实在是太可恶了,做强盗做习惯了是吧?必须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才对。
不过思讨半晌,楚江秋才无奈地说道:“可是,你就让我一个人跑人家博物馆里面,将那些东西全部都偷回来?那你也未免太高看我了吧?你觉得就凭我一个人就可以做到这一切?”
昙花微微一笑说道:“当然不是这样,我们的安排是,让你以商业名义到扶桑去,然后去游览扶桑博物馆。到时候我们的人会配合你,在博物馆里制造混乱,将那些文物外面的防护罩都给炸毁掉,摄像头也会坏掉。”
“你的任务就是将那些文物全部都藏起来,然后将那些文物带回来!如果能成功的话,那就是大功一件,对这项任务,你有没有信心完成?”
如果有人破坏掉一切的话,单是将文物给藏起来,道也不是办不到,但是我怎么出来啊?
祖传戒指倒是可以当作储物戒指用,藏东西是可以,但是根本没办法出来啊!
(本章完)
楚江秋不由纳闷地问道:“只是将东西藏起来的话,如果现场足够混乱的话,我倒是勉强可以做到。但是到时候怎么出来啊?肯定出不来啊?”
昙花惊喜地看着楚江秋,忍不住问道:“楚老板,你确信你将那些文物藏好的话,他们搜不出来?你要知道,碰到这种情况,搜身都是很仔细的,并且会动用各种高科技手段。”
霍,哥们将文物藏到空间戒指里,就凭现在的那些高科技手段,根本就没有查出来的可能性啊。
不过楚江秋也没把话说的太满,而是含蓄地说道:“我觉得应该是搜不出来的吧?”
昙花看到楚江秋虽然话里的意思似乎是没太有把握的样子,但是看其神态,应该是有极大的把握的,不由得暗暗欣喜起来。
昙花对楚江秋说道:“只要你能将那些文物藏好好办了,你放心好了,混乱是我的人制造出来的,到时候他们自有脱身的办法!”
“至于你,只是趁着混乱之际顺几件文物而已,根本就不需要躲藏!大大方方地在原地等着,扶桑方面肯定会先将你们控制起来,然后搜身。”
“不过只要他们搜身搜不出什么证物出来的话,只要咱们大使馆要人,他们也只能乖乖地把你放掉!”
也对,是这么个理!
不过到时候顺那些文物的时候,就要小心一些了,不能让身边的人看到才是。
昙花对楚江秋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们绝对不会让你白帮这个忙的,只要你能成功将文物顺会来,到时候绝对有惊喜。”
楚江秋不由纳闷地问道:“到底有什么惊喜啊?能不能提前透露一下啊?”
其实楚江秋还真没指望他们能给多大的惊喜,反正到扶桑去顺文物,楚江秋也是很乐意去的。
而楚江秋对于这个神秘部门的期望,就是他们只要不纠结于自己的秘境就好了。
就听昙花神秘地说道:“如果你能成功将文物顺回来的话,到时候我可以将你吸引进入到我们的组织里面来。”
楚江秋不由被吓了一跳,赶紧说道:“别介,我可没什么本事,并且受不得管束,还是不要进入到你们的组织里面去了吧?况且你也是知道的,我现在可是身价过亿的老板啊,有一摊子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呢!”
昙花嘻嘻一笑说道:“其实咱们这个组织吧,很松散的,并且你可以以客卿的身份加入进来。虽然待遇稍微差了那么一点,但是足够自由。”
“只有很少的时候,才会请求客卿帮忙,并且你也可以拒绝的!”
“作为客卿,虽然待遇稍微差了一点,但是也是相当不错的!”
“首先可以给你一个令牌,在一定限度之内,可以便宜行事,只要不做出太过分的事情,你懂的!”
这句你懂的,楚江秋真的懂了。
对于这样的令牌,楚江秋不由得怦然心动。
“还有,我们可以出面组建一个秘密养殖基地,当然只是一个幌子,这样一来,就可以完美地将你药材来源的问题解决掉。”
“并且我们手里有几种极为神奇的特效疗伤药,只不过缺了几味药材,药效大打折扣。”
“如果你能提供出那几种药材的话,我们之间还可以展开合作!”
“并且组织里面有修行方面的秘法,还有很多身居特殊能力的一群人,如果你加入进来的话,就可以相互交流。”
这个也是不错的,楚江秋不由得陷入到了思考之中。
就听昙花接着说道:“当然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只要你加入到组织之中,就算是自己人了,你的问题,绝对不会再有人继续查下去了!”
思索了半晌,楚江秋才说道:“请允许我考虑一下好吗?”
昙花点头说道:“好,那我们还是先谈谈文物的事情吧!”
又仔细商谈了一番,两人订好三天之后出发到扶桑。
其实先期的事情,昙花已经再做了,扶桑那边的人手已经到位。
本来他们的人手并不是楚江秋,不过他们原先的计划,成功的机会并不大,成功率不到一成。
现在将人选换成楚江秋的话,成功的几率起码提升到了五成。
商议好之后,楚江秋和昙花友好地握手再见。
推门走出办公室,发现老周就在外面等着他,看到楚江秋全须全尾地走了出来,不由得也是松了口气。
虽然老周觉得自己的面子应该会有一定的作用,但是到底有多大的作用他也不敢保证。
现在看到楚江秋好好地走了出来,老周总算是放下心来。
一直到车子驶出这家公司,进入到外面的市区道路之后,老周才问道:“他们没难为你吧?”
老周清楚保密守则,并没有问他们谈话的内容,而是问他们有没有难为楚江秋。
楚江秋说道:“没有,不过他们让我帮他们做一件事。”
老周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很危险吗?”
危险肯定是有的,但是也不至于太危险。
更何况就算是危险也不能说出来啊,这种事情,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
楚江秋说道:“没什么危险,伯父你就放心好了。”
老周深深地看了楚江秋一眼说道:“总之,你自己要多加小心,待会回到家之后,这种事情就不要给她们娘俩说了。”
楚江秋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回到家之后,果然遭到了采薇母女两人的盘问,甚至连周璇都没放过他。
周璇虽然不待见楚江秋,但是爱屋及乌,对楚江秋的安全还是非常关心的。
幸好在路上楚江秋早就打好了草稿,最终才将事情遮掩了过去。
当天,楚江秋和周采薇就在周家住了下来。
不过楚江秋和周采薇是分房睡的。
虽然他们早就住在了一起,估计周父和周母也都知道,但是应该是习俗问题,还是给他们采取了分房措施。
楚江秋耐不住寂寞,偷偷潜入到周采薇房间。
周采薇最终也没能将楚江秋给撵出去,也只能任由他赖在自己房间里了。
两人腻味了好一阵之后,楚江秋抱着周采薇,轻声对周采薇说道:“采薇,过天我想去趟扶桑,考察一下那边的投资情况。”
周采薇一愣,然后问道:“是因为白天的事情嘛?”
(本章完)
虽然楚江秋不想让周采薇担心,原本是想把事情隐瞒下来的,不过楚江秋真的不愿意欺骗周采薇——最重要的是,就算是骗,恐怕也骗不过!
楚江秋点头说道:“不错,他们找我是让我帮个小忙,很容易的一件事情,我也不好拒绝!”
周采薇看着楚江秋,眼睛里满满的全是担忧,紧张地问道:“是不是很危险?”
楚江秋哈哈一笑说道:“怎么会,你想那去了?怎么可能会有危险?放心吧,老婆,我向你保证,绝对没有危险!”
尽管楚江秋如此说,周采薇还是半点都没放下心来,而是抱着楚江秋说道:“你自己小心,记着我等你回来!”
楚江秋回抱着周采薇,点头说道:“放心吧,采薇,真的没事,用不几天,我就回来了!”
……
三天之后,楚江秋和扶桑国山本集团通函,要到山本集团进行考察。
山本集团主要做酒店和旅游项目,山本集团的酒店遍布扶桑国。
其实不止是扶桑国之内,可以说整个亚洲都有山本集团的酒店。
山本集团同时还是世界五百强企业之一。
而山本集团要和周楚集团开展的业务,就是刘婆烧鸡连锁店的加盟事宜。
本来区区一个连锁店的加盟事宜,对一个世界五百强企业来说,根本就算不上多大的事儿。
但是这个山本集团要签下的,可是整个扶桑的连锁加盟。
也就是说,山本集团要承包下整个扶桑的刘婆烧鸡连锁加盟店。
对山本集团的这个提议,周楚集团正在考虑之中,并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回复。
反正现在养殖场养殖的鸡还没有出栏,时间还早,也不必急在一时。
不过现在,楚江秋则正是通过这个名义到扶桑进行考察。
而山本集团得到周楚集团的通知之后也极为重视,声明只要考察团抵达之后,必定会隆重接见。
这一次,楚江秋是带着考察团一起去的,不过考察团只是一个幌子罢了,他真正的目的,当时还是那些文物。
很快的,一行七人登机,向扶桑非去。
几个小时之后,飞机降落,一行七人刚刚走下飞机,就在大厅里看到前来迎接他们的人员。
实在是山本集团挂出的横幅太大也太显眼了,走下飞机第一眼看到的,必定是他们的横幅。
楚江秋等人走过去,亮出证件,马上被山本集团的人群星捧月般接走了。
接下来,一行人就被接进了山本集团的总部,山本集团的董事长山本太郎亲自出面迎接,礼数十足。
接下里并没有第一时间进行考察,而是招呼考察团的人先去吃饭。
额,估计这也是照顾到了华夏的国情。
估计他们也知道,在华夏,好多工作都是在餐桌上谈下来的。
一个项目能不能谈下来,很多时候都取决于你能喝多少,能送多少。
接下来,楚江秋等一行七人的考察团,被请进了他们山本集团自己开设的山本酒楼里面。
而进入到里面最大的包间里面之后,楚江秋被请上了上座,很快的,酒宴便开始了。
令楚江秋大为震惊的是,这次酒宴竟然是人体宴!
并且还不止一个女人,而是一连六个女人一字儿排开。
好多扶桑的美食都放在这六个女体上面。
对人体宴的认识,楚江秋还只是停留在媒体的报道上面,看过的实物,也不过是百度上面的图片。
并且那些图片上面,大多数的都还穿着三点式的,看上去都是无比诱人。
而现场版的,身上可是不着寸缕,只是在紧要的部位有荷叶或者是美食遮羞。
不过令考察团的七人血脉喷张的是,要是将食物拿走之后呢?
看到周楚集团一行七人的考察团,脸上无不露出震惊之色,同时还有些放不开,山本太郎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狡狯之色。
“楚桑,不知您对我们的人体宴还满意吗?”
楚江秋点头说道:“真的令人别开生面,真是秀色可餐啊,还没有开吃呢,我就感觉好像饱了!”
山本太郎对华夏文化了解很深,没用翻译,一直是在用华夏语和楚江秋对话。
并且完全能够听得懂成语,可见对华夏文化是下过一番功夫的。
山本太郎微笑着说道:“楚桑喜欢就好,如果楚桑对她们感兴趣的话,酒宴过后可以单独服侍楚桑的!”
楚江秋打量了一番这六个人体宴的女子,一个个都很年轻,大概在十六岁到二十岁之间。
皮肤很白皙,****饱满而坚挺,虽然看不上两点嫣然,因为上面都覆盖着食物。
但是也仅仅是顶端覆盖有食物罢了,并且随着食物被取走,估计直接就暴露在空气之中了。
单看裸露在外的部分,就让人极为销魂蚀骨了。
并且这六个女孩的身材都非常棒,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身上没有一丝赘肉,又不显得消瘦。
并且这六个女孩脸上还露出羞涩的笑容,就更让人脸红心跳了。
山本太郎还笑眯眯对楚江秋说道:“楚桑,这六个女孩子,都是处子之身,楚桑可以闻一闻,她们身上都有股淡淡的处子芳香。”
说完,山本太郎俯身在一个女孩的乳方处,深深吸了一口,满脸陶醉地说道:“有一股清香的奶香味!”
靠啊,这些倭人还真是变太啊!
话说起来,女子在扶桑的地位真心是很低的。
要是在华夏,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文化,至少不会堂而皇之地出现。
“楚桑,来,尝尝我们扶桑的美食!”
说完,山本太郎拿起筷子,邀请楚江秋一起下手。
楚江秋点了点头,伸出筷子开始用餐。
额,整个用餐过程,对楚江秋和考察团的成员来说,简直就是说不出的别扭。
而反观山本集团陪同的那些男人,则是满脸的享受。
这大概就是两国的文化差异之处吧!
随着宴会的进行,六个女孩身上的食物越来越少,暴露出来的就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令人兴奋。
额,人体宴应该还有促进人食欲的功效。
因为你想要看到更多的话,就要吃的更多才行。
尤其是比较神秘的部位!
那个山本太郎老男人,就是各种高手。
伸筷子夹起放在一个女孩玉女峰顶的一片寿司,看到封顶有碎屑,不由俯身用嘴巴****的干干净净,而那个女孩子则是满脸羞红,身体微微颤抖起来,直接导致她身上的食物也跟着摇晃起来。
(本章完)
抬起头来,山本太郎满脸的陶醉,并且邀请楚江秋道:“楚桑,您请!”
霍,这个还是算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呢!
楚江秋微微摇手,示意不用。
山本太郎微微一笑,不过脸上却是隐蔽地露出不屑之色。
宴会当然少不了酒,他们喝得是红酒,从法国庄园里面买来的顶级红酒。
其实山本太郎刚开始的时候也没料到这个考察团会喝酒的。
因为按照他们山本集团的企业文化来说,如果外出考察,只要是在考察期间,绝对不是饮酒的。
因为他们的工作讲究高效,一般下飞机之后通常会简单地了解下需要考察的项目,指定出一个流程来之后,才会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绝对不会喝酒,并且吃饭之后马上就会投入到工作之中。
在他们想来,周楚集团现在虽然在世界五百强之中还排不上号,但是只要给这个集团两年的时间,世界五百强企业里面,绝对会有他们的一席之地。
这么大的一个企业,工作绝对是高效干练的。
这些红酒,只不过是备用的罢了,原本都没认为会用的上的。
但是没想到他们这边一让,人家那边根本就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欣然接受。
如此一来,倒是让山本太郎更加的放心了。
看起来这个考察团,似乎也和很多华夏的官方考察一样,出国考察只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他们出国就是为了吃喝玩乐以及购物的!
这样一来,山本太郎对考察一事就更加的放心了。
……
当然了,这件事情在周楚集团的考察团来看,酒宴酒宴,不就是需要喝酒的吗?
在国内你要是请人家吃饭不喝酒的话,你好意思说请人家吃饭吗?
只能说华夏酒文化源远流长,远远不是这些扶桑倭人所能够理解的了的。
随着酒宴的进行,每个人都喝了几杯红酒,心态也逐渐的更加放开了。
六个女孩身上的菜品已经被吃的七七八八了,甚至就连下体上的食物也被吃掉,影影绰绰地露出美妙风光出来。
你还别说,在这样的环境之下,似乎更能激发出男人的本性出来。
这一群男人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甚至有人放下筷子,开始下起了手。
至于到底是抓食物还是神马的,就不得而知了。
而遭遇到咸猪手的女孩,也不过是发出几声惊呼,基本上是不敢乱动的。
万一若是因此让食物掉落,引起客人的不快,那她们可就惨了。
……
酒宴过后,山本太郎再次郑重地暗示,要不要这几个女孩子服务的时候,被楚江秋给拒绝了。
酒宴过来,山本太郎准备送考察团的人到总统套房里先行休息,等休息过后再进行考察事宜。
不过同样被楚江秋给拒绝了,考察团的人在饭后稍事休息,马上就投入到了考察之中。
在考察团的人工作的时候,山本太郎才发现,自己似乎有些小瞧这些华夏人了。
这些华夏人喝得酒可丝毫都不比他们少啊,当然了,为了陪好这些华夏客人,他们也没少喝。
现在他们一个个都喝得憨态可掬了,但是这些华夏人屁事没有。
考察起来,一个个都是认真干练一丝不苟,不愧是酒精考验过的华夏人啊!
至于楚江秋,其实还真没什么事儿好做。
反正考察的事儿他完全不懂。
专业的事情就教给专业人士来做好了,陪同他来的这些考察团的人,个顶个的都是专业人士。
随着当天考察的结束,晚上山本太郎再次宴请了考察团的人。
只不过这一次可没有人体宴了,不过酒宴依旧极为丰盛。
将考察团的人安排好之后,山本太郎疲惫地回到了家里。
不得不说,这些华夏人还真不太好伺候啊,关键是太能喝了。
山本太郎都被他们给喝怕了。
刚回到家,山本太郎的座机就响了起来。
他的座机号码是通过加密的了,普通人根本就打不进来。
能打进他这个号码的人,不会超过两个巴掌之数。
山本走到电话旁,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不由紧皱起了眉头。
等电话铃声两响之后,山本太郎才接听了电话。
“喂,老伙计,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有什么事啊?”
电话那头很明显的是个老人的声音,并且声音比较怪异。
“太郎啊,是这样的,小姐准备接近周楚集团的楚江秋,明天你给安排一下。”
山本太郎不由皱着眉头说道:“小姐为什么要接近楚江秋?小姐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完全可以邀请他去做客啊!”
在山本太郎看来,这样才是最为保险的做法。
不过对面那个老人却是说道:“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总之小姐有小姐的打算,你照做就是了,对了,小姐不想暴露她的身份,这点你要注意!”
听到老人的话,山本太郎差点就暴走了,更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你开什么玩笑啊?拜托,小姐要是不打算暴露身份的话,那就是说她的那些保镖势必不能跟随在她身边咯?这么一来,怎么保障小姐的安全啊?”
老人嘎嘎怪笑道:“这就是你的事情喽!我只是负责通知你而已!”
山本太郎咆哮道:“不行,这件事情,我拒绝接受!”
老人嘿嘿笑道:“这可由不得你,这是小姐的决定!不过你放心好了,你们山本集团的防卫力量还是极为严密的,我相信你不会让小姐出任何问题的,好了,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愉快,愉快你个死人头啊!
挂掉电话之后,山本太郎不由破口大骂了起来。
小姐的身份可是非同一般,怎么就由着她胡闹呢?
不过这件事情已经成定局了啊,山本太郎也明白,那个老人只是通知他,并不是要同他商议。
自从他接听电话的时候,这件事情已经是不可更改的了。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要尽快安排好这一切的事宜。
山本太郎掏出手机,开始不断地拨打这电话。
直到两个小时之后,山本太郎才疲惫地放下手机。
他已经尽他可能地做好了一切安排,理应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吧?
(本章完)
第二日,考察团出去考察的时候,楚江秋并没有跟着出去。
因为楚江秋来扶桑的目的是为了文物,并不是为了考察。
如果没有文物的任务的话,楚江秋根本就不可能跟着考察团来扶桑。
考察团的人已经去工作了,楚江秋自己一个人吃过早饭,正准备联系特别行动组成员的时候,却是看到山本太郎带着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向这边走了过来。
当两人看到楚江秋的时候,山本太郎还没来得及向楚江秋打招呼,就听山本太郎身边的那个女孩用扶桑语说了句什么。
山本太郎也是微笑着用扶桑语回应了那个女孩一句,反正楚江秋是没听懂他们到底说的什么。
然后就看到那个女孩惊喜向自己走过来,热情洋溢地问候道:“你好,楚君,久仰大名,请多多关照!”
楚江秋没想到这个女孩竟然会叫自己楚君,要知道,就算是山本太郎都称呼自己为楚桑的。
在扶桑,如果称呼一个人为某某君的话,一般都是长辈对晚辈这么叫的,当然了,年轻女子称呼年轻男子也会这么叫。
君这个称谓,和古代称呼郎差不多,就像三国时期的周郎和孙郎。
而桑这个称呼是尊称,意思差不多就是先生的意思。
这个女孩的这个称谓,还是比较有意思的,楚江秋不由得向女孩看去,然后便被惊呆了,如同像是见了鬼一般。
楚江秋看着女孩,目瞪狗呆地说道:“樱花公主,是你?”
楚江秋的一个称呼,将女孩和山本太郎都惊呆了,两人差异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无限震惊。
难道楚桑真的认识樱花公主?刚才他脸上的表情怎么会那么怪异?
不过山本太郎脸上的震惊之色瞬间隐去,微笑着对楚江秋说道:“楚桑,我想您是认错人了吧,这位是樱花小姐,并不是什么樱花公主!”
怎么可能认错呢?楚江秋和樱花公主是有数面之缘的,尤其是樱花公主站在城墙上跳下去的一幕,更是几乎定格在了楚江秋的心里。
楚江秋认真地说道:“绝对不可能认错,你就是樱花公主!樱花公主,你怎么到这来了?”
年轻女子先是愕然了片刻,然后羞涩地一笑说道:“没想到楚君居然认识樱花,樱花感到十分荣幸!不过,楚君,我们好像之前并没有见过面吧!”
山本太郎听到樱花公主居然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脸上不由闪现出无奈之色。
不过看样子这个楚桑真的是认出了樱花公主的身份,就算否认估计也没太大用处。
不过一见面就暴露出了樱花公主的身份,这是山本太郎并不愿意看到的。
楚江秋哑然说道:“不可能的,我们见了好几次面,怎么可能没见过面呢?额,对了,抱歉抱歉,咱们好像——真的没见过面……”
霍,刚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楚江秋将这个樱花公主当成明末扶桑的樱花公主了。
因为两人长的实在是太像了,以至于楚江秋混淆了时空。
而现在当樱花公主问起来的时候,楚江秋才回想起来,眼前的这个樱花公主绝对不可能是明末扶桑的哪位樱花公主。
哪位樱花公主已经死了,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自己眼前的!
但是两位公主怎么可能长的如此之像呢?并且还都叫樱花,都是公主?
而听到楚江秋的话之后,无论是山本太郎还是樱花公主,脸上都露出极为复杂的表情。
合着不是你真的认出樱花公主来了啊,合着刚才是你认错人了啊?
但是更为可气的是,你认错人了,居然把樱花公主真正的身份给诈出来了……
樱花公主哑然问道:“楚君,难道你还认识另外一位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樱花公主吗?”
楚江秋总不能说,我在明末的扶桑见过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樱花公主吧?
这个问题,真心不好解释。
半晌之后,楚江秋才说道:“抱歉,今天真是的第一次见到樱花公主。但是不知怎么回事,我心里总有种感觉,那就是咱们很早以前就认识,所以一看到樱花公主,我才会有那种反应。失利之处,还请樱花公主海涵。”
樱花公主嫣然一笑说道:“这不正说明樱花和楚君有缘吗?其实人家第一眼看到楚君的时候,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原本还是没有的,等樱花公主说完这句话之后,真的产生了这种感觉,并且越来越感觉他们两个早就认识了一般。
别说是楚江秋和樱花公主了,就连旁边的山本太郎,都感觉似乎两人中间真的很有缘分。
要知道,这位樱花公主极为低调,从来未曾在公众面前露面,从来未曾上过任何影视和报纸。
甚至就连扶桑的好多百姓,都不清楚这位公主的名字。
这位楚桑,既然从未来过扶桑,怎么可能一见面就认出了樱花公主来了呢?
至于楚桑事先调查过樱花公主这种情况,山本太郎认为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山本太郎实在想不出这位楚桑这么做的理由来,完全没有理由的事情啊!
这么说来的话,就只有用缘分一词才能解释的清楚了。
樱花公主对楚江秋嫣然一笑,然后歉意地说道:“楚君,您能稍等片刻吗,樱花有事情想要请教一下楚君!不过在此之前,有点事情想要和山本桑交代一下,给您带来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
说完,樱花对楚江秋鞠躬致敬。
扶桑的点头礼真的很烦人的,因为这个礼节用的实在是太频繁了。
但是在背后,他们实在是最为荒唐的一个种族。
楚江秋还了一礼,点头说道:“好吧,我在这里等你,樱花公主请便!”
樱花公主再次向楚江秋鞠躬,说道:“实在麻烦楚君了,请您稍等!”
楚江秋再次还礼,点了点头,这次不敢说话了。
他怕他一说话,樱花还要客气还要鞠躬,这就没完没了了!
樱花再次致歉,然后和山本太郎走到外面。
到了外面之后,山本太郎和樱花并没有止步,而是来到旁边的一个房间里面,并且关上了房门。
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一流,这样一来,两人的谈话就不虞被别人听去了。
(本章完)
走进房间之后,山本太郎关上门,对樱花公主行过礼之后,山本太郎不由说道:“樱花公主,刚才你不应该承认你的身份的!”
樱花公主苦笑道:“相信刚才楚君的表情你也看出来了,我当时真的认为是被他给看出来了,他的表情,根本就不可能作假。”
对于这一点,山本太郎也深信不疑。
作为山本集团的董事长,山本太郎这一生自认为阅人无数,不可能在这上面看走眼。
山本太郎也不由叹了口气说道:“是啊,当时连我都认为他真的认出公主您来了,可是后来他又改口说没见过公主,这件事情总感觉很诡异!”
“对了,不知道公主要接近这位楚桑有什么目的呢?不过现在既然已经被他知道了公主的身份,我认为公主还是应该放弃原来的目的为好。”
“毕竟这人的身份乃是投资商,周楚集团在华夏国也有一定的地位,如果他出现什么意外的话,到时候咱们会很被动。”
其实山本太郎倒是不怎么在乎楚江秋的安全,他更关心的是樱花公主的安全。
如果在自己的地盘上,樱花公主出现什么意外的话,恐怕他的下场将会非常之凄惨。
樱花公主微微一笑说道:“多谢山本桑关心,不过这次我找楚君有要事,不能半途而废的!”
山本太郎着急地说道:“樱花公主,真要有什么事情的话,不如让手下人出手!华夏有句古话:千金之躯坐不垂堂行不围墙,您这么做实在是太冒险了!”
樱花公主微微一笑说道:“多谢山本桑关心,但是这件事情非由本公主来做不可!”
“至于我的安全,您大可不必担心,因为樱花还有一个身份,是八歧里面的上忍。”
八歧组织山本太郎是知道的,是扶桑国内最为神秘和强大的一个组织,其地位类似于华夏的龙组。
可以说,能够入选进入到八歧组织的,绝对没有一个弱者。
山本太郎实在没料到樱花公主居然是八歧组织里面得的一员,并且居然还是上忍!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樱花公主的安全就不成问题了。
虽然在他们的调查之中,这位楚桑的身手还是不错的,曾经打败过一个所谓的跆拳道高手。
但是这种高手对上忍来说,根本什么都算不上。
一个上忍对上楚江秋,山本太郎怎么想都觉得需要小心的一定是楚江秋才对。
最低限度,樱花公主也能够自保。
樱花公主接着对山本太郎说道:“山本桑,这是本公主的秘密,希望你不要说出去,否则的话,后果将不会是你能够承担的起的!”
“待会,本公主将要执行一个秘密任务,会进入到楚君的房间里面,到时候无论房间里面出现任何声音和动静,你们都不要进去。否则的话,如果坏了八歧组织的大事,后果是你所负担不起的!”
听完樱花公主的话,山本太郎连连点头说道:“樱花公主请放心,山本一定谨遵您的吩咐,这件事情,山本绝对不会说给第三个知道的!不过请樱花公主务必要保重!”
樱花点了点头,然后对山本太郎说道:“咱们谈话的时间已经够长的了,为了避免楚君起疑,现在咱们还是出去的好。”
山本太郎也点了点头,一前一后和樱花公主走出了房间。
很快,樱花公主走到楚江秋面前,歉意地对楚江秋说道:“楚君,很抱歉,让您久等了!”
楚江秋耸耸肩膀说道:“没关系,在这方面,美女总是有特权的!”
樱花公主微微一笑说道:“楚君真是一个风趣的人呢!”
这时候山本太郎走过来,对楚江秋和樱花公主说道:“你们聊,很抱歉,我还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失陪一下!”
楚江秋和樱花公主同时说道:“请便!”
等山本太郎走后,楚江秋对樱花公主说道:“不知公主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樱花公主眨了眨眼睛,有些害羞地说道:“我找楚君,其实是想让楚君帮一个忙,就是感觉这样太打扰楚君了,心里非常不好意思。”
楚江秋纳闷地问道:“哦,不知道我有什么能够帮的上公主的呢?如果真的能帮的上忙的话,我会非常乐意的!”
听了楚江秋的话,樱花公主非常开心地说道:“太好了,真是太谢谢楚君了!楚君肯定能帮的上忙的!是这样,我从小得了一种怪病,会间隔性的晕厥,看了很多医生都没有诊断出病因。”
“这种怪病一直困扰着我,这也是我从小到大从未上过报道得原因,甚至扶桑的很多百姓,都不知道我的名字!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那一天会突然死去,并不想被太多的人所关注!”
咦?竟然还有这种怪病?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这个公主还真是非常可怜的!
不错楚江秋无奈地说道:“可是,樱花公主,我根本就不会看病啊?你找我一定是找错人了吧?”
樱花公主眨巴着眼睛说道:“怎么会呢?楚君不是为你们国家的大明星看过病吗?并且还是药到病除,我想楚君一定是一位神医,难道楚君真的忍心看着樱花就这么死去吗?”
不过随即樱花公主就看到楚江秋的脸色不太好看,赶紧说道:“楚君,很抱歉,我们并不是有意在调查楚君!实际上,对于贵国各大集团的董事长、CEO、总裁我们都有调查。”
“这件事情并不止是我们在做,各国都在做着类似的事情。如果楚君对此感觉不舒服的话,樱花在此给您道歉了!”
霍,原来有钱也不是一件好事啊,居然会这么麻烦!
其实樱花公主所说的过于夸大其辞的,有针对的关注是有的,但是一般情况下不可能调查的这么细致。
实际上,他们对楚江秋是别有所图,所以才会调查的这么仔细。
……
楚江秋点头说道:“其实我的医术并不是很高明,希望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樱花公主高兴地说道:“真的吗?楚君这是答应下来了吗?谢谢楚君!不管结果如何,这份恩情,樱花会铭记在心的!”
楚江秋点头说道:“对了,樱花公主,现在还是找个地方先检查一下吧!”
(本章完)
樱花公主微微一笑,对楚江秋说道:“楚君,你的房间不就在这边吗?不如就到你的房间里检查一下好了!”
到我的房间里去检查?这合适吗?
不过楚江秋也没多想,反正不是妇科病检查,只不过是望闻问切把把脉而已,还真没什么不合适的。
楚江秋说道:“那好吧,樱花公主,请!”
“楚君请!”
两人先后进入到了楚江秋的房间,楚江秋原本是想开着房门的,不过想了想,其实周围根本就没其他人,如果这么做的话,会显得太做作了,楚江秋也就没有特意开着房门,而是直接将房门关上了。
樱花公主抿嘴一笑,然后向楚江秋问道:“楚君,请问我该怎么配合你?”
楚江秋说道:“很简单,你坐下就好,把手给我,我先给你把把脉。”
樱花公主点了点头,在客房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楚江秋找来一个椅子,坐到了樱花公主对面,让樱花公主将手臂伸出来。
然后楚江秋握住樱花公主的手腕,仔细地把起了脉。
半晌之后,楚江秋皱眉说道:“奇怪,樱花公主的脉搏平稳而有力,身体理应比正常人还要正常的多才对,从脉相上看,不应该有此怪病啊?”
樱花公主叹了口气说道:“是啊,那些医师都是这么说呢,就连最先进的仪器检查出来,也说我是正常人,甚至比普通人更健康,始终查不出病因来。”
这世上的怪病多了去了,或许是自己还没找到原因吧!
楚江秋皱了皱眉头,倒是没有多想,而是让樱花公主将另外一只胳膊伸了出来。
再次把了下樱花公主左手的脉搏,楚江秋仍然没有丝毫的头绪。
楚江秋不由问道:“樱花公主,不知你有没有感觉到身上有异于常人之处?”
中医治病,讲究望闻问切,有些病,从肉眼看把把脉就能判断的出来。
但是那些疑难杂症,就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能够找出病因来了,这时候就需要询问病人自己。
樱花公主点头说道:“就是因为得了这种怪病,所以从小我就很注意锻炼身体,所以我的身体素质才会比普通人更好一些。”
“如果要说异于常人之处,或许我的左脚和常人不太一样!”
哦?竟然真的有异于常人之处?如果仔细查看的话,或许能够看出端倪也未可知。
当然,其实楚江秋并没抱有太大的希望。
樱花公主病了这么多年,看了无数医生,楚江秋不相信她没请过中医。
樱花以公主之尊,所请的中医绝对是大师级别的。
如果连他们都看不出来的话,楚江秋并不认为自己就能够看的出来。
不过哥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啊,背后不是还站着一位李中梓李神医的吗?
楚江秋对樱花公主说道:“公主,方便讲你的左脚露出来看一下吗?”
樱花娇羞地点了点头,然后俯身下去,将鞋带解开,抽出左脚,然后将丝袜脱了下来。
樱花公主穿着及膝短裙,丝袜是一直到大腿根的。
为了脱掉丝袜,樱花公主不得不站起身来,羞涩地将手伸进裙中,将丝袜一点点地腿了下来。
樱花公主并没有让他回避,楚江秋也就没有多想。
在樱花公主将手伸进裙中脱掉丝袜的时候,楚江秋的目光就停留在樱花公主身上。
然后楚江秋影影绰绰地看到了樱花公主大半个白皙细嫩的大腿,那种惊人的光泽和青春气息,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要去摸两把的冲动。
楚江秋慌忙转移开视线,不过那抹白腻却始终在眼前闪现。
樱花公主脸色羞红,臻首深低,终于将丝袜脱了下来。
脱下来之后,为了方便楚江秋查看,不由得般来一个板凳,将脚放了上去。
然后声若蚊鸣地说道:“楚神医,樱花准备好了,劳驾您了!”
楚江秋这才回过头来,低头仔细查看起来。
刚才穿着丝袜的时候,还只是感觉到性感,此时将丝滑脱下来,樱花公主小腿之丝滑细腻,直晃楚江秋的眼睛。
半晌之后,楚江秋才艰难地将视线从樱花公主的小腿上转移到她的脚上。
然后楚江秋悲催地发现,樱花公主的小脚就更美了。
楚江秋看女人,从来都是从上到下,不过一般情况下到了臀部也就停止了,很少会注意到女人的脚长的如何如何。
实际上,人家都穿着鞋呢,就算是想看也看不到。
楚江秋能够看的到的,也就是周采薇和婉儿和入画这三个女人的了,当然了,和他有一腿的女人,还要加上M国的珍妮。
不过楚江秋和珍妮一见面,那真是天雷勾动地火,两人的眼里就只有床,至于珍妮的脚如何,楚江秋还真的没留心过。
就说周采薇和婉儿入画这三个女子吧,她们的脚楚江秋也都有意无意地欣赏过,也很美,但是真的没有美到像樱花公主这种程度。
樱花公主的脚,看上去就是造物主制造出的最为完美的工艺品,让人看了就忍不住要欣赏赞叹。
好半晌,楚江秋才回过神来,开始仔细观看这只玉足到底有什么异常之处。
楚江秋不由皱眉问道:“樱花公主,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樱花公主抿嘴说道:“楚公子,你抚摸一下,就能发现异常之处了!”
是这样吗?那你刚才怎么不早说,害的哥们瞧了半天,合着都是在做无用功了!
额,估计人家也是害羞吧,楚江秋倒是没有多想。
然后楚江秋就微微低头,真的用手摸了上去。
这手感,简直不要太好的说,楚江秋心里不由得一荡。
而樱花公主也是不由自主地全身都颤抖了一下。
接下来,楚江秋收住心神,仔细看去。
尼玛,根本就没什么变化啊?难道是抚摸的程度还不够?
然后楚江秋再次伸出手去,不过就在此时,楚江秋却是感觉到,樱花的一只纤纤玉手却是抚上了他的脖颈之处。
我晕,这个公主到底想干嘛?
下一刻,樱花公主手上忽然加力,楚江秋忽然间感觉眼前一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而扑下去的方向,正对着樱花公主。
樱花公主从凳子上撤回脚来,然后伸手扶住楚江秋,并且接力将楚江秋一个转身放到了沙发上。
并且还体贴地让楚江秋靠到沙发靠背上,整个过程干脆利索,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本章完)
楚江秋眼神一凝,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实在是没料到,樱花公主竟然是个练家子!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骗局。
这个樱花很可能根本就不是公主,如果是真正的公主的话,没理由会有这么好的身手啊?
自己还是大意了啊!
不过如若不是这个樱花长的实在是太像明末扶桑的樱花公主,楚江秋也不会如此大意。
越是在危机时刻,就越要镇定,否则的话,恐怕就真的要危险了。
楚江秋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纳闷地问道:“樱花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樱花公主微微一笑,并没有再第一时间回答楚江秋的问题,而是当着楚江秋的面,将丝袜再次穿了上去。
这一次,楚江秋没有躲闪,而是兴致勃勃地从头看到了尾,甚至还忍不住咽了几口唾沫。
樱花公主微微一笑说道:“楚君,没想到到了这种时候还能如此镇定,樱花真是佩服之至。”
楚江秋无奈地说道:“我是客人你是主人,我是医生你是病人,我这么镇定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樱花公主格格笑道:“楚君还真是个风趣的人呢,如果楚君肯配合的话,樱花一定不会慢待楚君的!”
楚江秋做出一副茫然之色,极为不解地问道:“樱花公主何出此言?我是医生,你是病人,不是你来配合我吗?”
樱花公主格格一笑说道:“楚君,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
楚江秋也是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樱花公主,楚某自认以前根本就不认识你,也从来没有得罪过公主的地方!”
“楚某实在是想不通,公主为何要这么对待楚某,这难道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如果传扬出去的话,恐怕对你们的形象影响很坏吧?”
樱花公主微微一笑说道:“好了楚君,樱花就不和你兜圈子了!樱花之所以采取这种手段,其实就是想请教楚君几个问题!只要楚君的回答让樱花满意,樱花绝对不会为难楚君的!”
楚江秋无奈地说道:“原来就这么点事啊,樱花公主怎么不早说呢?要是早说出来的话,还用得着用手段吗?楚某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樱花公主,你是不知道啊,你刚才制住我的时候,真的把我给吓了一跳,我还以为你要非礼我呢!原来只是要问几个问题啊,那真是太好了!不过说来也奇怪啊,当我知道你不是非礼我的时候,为什么我心里会觉得非常失望呢?”
樱花公主格格笑道:“楚君,你真是太风趣了!楚君似乎故意顾左右而言他,似乎是在拖延时间呢!不过这么做似乎是没用的,你们的那些考察人员,已经到外地考察去,中午肯定回不来!楚君这下该死心了吧?”
“好了楚君,现在呢,我要询问你几个问题。”
“请问楚君的那些绝迹药材,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呢?还有,楚君的那些药材,到底是用什么手段运送过来的?难道楚君手里,有让人看不到的特殊空间?”
听了樱花公主的问题,楚江秋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
看起来,关注自己的人并不在少数啊!
嗯,以后外出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绝不能像现在这样粗心大意了。
等樱花公主问完问题之后,楚江秋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道:“樱花公主,你真的很聪明。其实是这样的,楚某手里呢,有枚祖传戒指,这个戒指中有传送门,通过传送门可以回到明朝,嗯,也可能是个平行空间。”
“至于那些绝迹药材,都是在那个世界里采购来的!甚至楚某在那个世界的扶桑,看到过一个和你长的一模一样的樱花公主,不过很不幸的是,那个世界的樱花公主最终自杀而亡,这也是我刚见到你的时候,会那么吃惊的原因!”
樱花公主格格一笑,似笑非笑地看着楚江秋说道:“楚君编故事的本领真的是不错呢,人家几乎真的就相信你了!看起来,不用点手段,楚君是不准备说实话了!”
楚江秋不由叹了口气说道:“为什么说实话的时候,总是没人相信呢?”
其实楚江秋早就算准了樱花公主是不会相信他所说的话的,尽管这就是事情的真相。
樱花公主对着楚江秋妩媚一笑,然后变戏法般地从身上掏出一个药瓶,并且拿出了一个小型的注射器。
然后用注射器将药瓶里面的药液全部吸了进去,抬脚向楚江秋走了过来。
楚江秋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忍不住问道:“樱花公主,不知这是什么?”
樱花公主嘻嘻笑道:“这是我们组织研究的最新型产品,因为原材料极为稀少,一共才制作出了这么多产成品出来。”
“本来呢,如果楚君配合的话,是用不上这种药剂的,不过谁让楚君这么不配合呢?樱花无奈之下,也只好出此下策了!”
楚江秋不由又惊又惧地问道:“注射了这种药剂之后,会有什么后果?”
樱花公主微微一笑说道:“只要再药剂之中加入一滴我的血液,然后注射到你体内,只需要五分钟的时间,楚君就会对我言听计从,无论我问你什么还是要你做什么,你都不会有丝毫的隐瞒也不会偷懒半点。”
那岂不是会变成对方的奴隶了?
世上真的会有这么神奇的药剂?
楚江秋皱了皱眉头,难以置信地问道:“这世上真的有这么神奇的药剂吗?”
樱花公主格格一笑说道:“这世上的神奇之事有很多,只不过楚君没有见识过罢了!不过很快楚君就会见识到了!唉,一想到这一针下去,楚君就再也不是现在的楚君了,人家心里还十分的不舍呢!”
樱花公主走到楚江秋面前,掏出一枚银针,准备刺进手指上取一滴鲜血出来。
就在此时,只见楚江秋迅如闪电般地出手,一连点了樱花公主身上三处穴位,樱花公主身体一下子瘫软下来。
楚江秋根本就没管樱花公主,而是小心翼翼地接住药剂和银针,任由樱花公主摔倒在地上。
樱花公主无限惊恐地问道:“我刚才明明已经制住你的,你怎么还能动?”
(本章完)
楚江秋根本没搭理樱花公主,直接用银针刺破手指,取出一滴鲜血滴入到药剂之中。
然后手拿注射器,径自总到樱花公主身边,一把扯开樱花公主的上衣,露出精致的肩膀还有性感的锁骨出来。
樱花公主惊恐地问道:“楚君,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啊,否则的话,后果你是知道的……”
然并卵,楚江秋根本就不和她废话,找准静脉,直接扎进去,用手一推,将药剂注射了进去。
接下来,世界终于安静了,樱花公主面如死灰,脸上露出极致的绝望。
“混蛋,你真的敢注射进去啊?”
这一次,楚江秋没什么好怕的了。
这是楚江秋看过无数电影电视剧而得出的一个结论,反角死于话多,当然,很多傻叉的正面人物也犯这个毛病。
在占据绝对优势的时候,不是一下子杀死敌人,至敌人于死地,而是唠唠叨叨个没完,最终被敌人找到机会一举翻盘!
楚江秋是绝对不会犯这种毛病的。
不过他是不可能将樱花公主杀死的,否则的话,他除非直接躲到明末再也不出现,如若不然的话,他的下场绝对会无比的凄惨。
既然不能杀死,那就只能实验一下樱花公主带来的药剂,是否如同她所说的那样神奇了。
如果真有那么神奇的话,那么事情就会变得好办的多。
看着樱花公主,楚江秋饶有兴趣地问道:“怎么,只需你伤害我,就不许我伤害你吗?”
樱花公主色厉内荏地说道:“可是我是公主,你清楚这么做的后果吗?”
楚江秋摸了摸头发,琢磨了一番说道:“你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我居然无法反驳,这样吧,有什么解救的办法嘛?我可以帮你解毒,其实我也不想有个奴隶在身边的。”
其实楚江秋才没有想过要帮樱花公主解毒呢,从来都没这么想过。
楚江秋只不过是想求证一下,到底用什么办法才可以解毒,如果能解的话,以后务必要小心谨慎。
樱花公主先是一喜,不过随即眼色灰暗地说道:“没有,这种新型药剂刚刚研制出来,因为剂量太少,根本没办法去做实验……”
楚江秋心里不由一喜,这么说来,这种药剂就是无解的咯?
不过楚江秋还是不太放心,楚江秋假意说道:“樱花公主,其实你也不用担心,既然根本就没做过实验,那么这种药剂的效果很有可能根本就没有你所说的那总效果,所以嘛,你根本不用如此担心。”
樱花公主沮丧地说道:“混蛋,你就不用再劝我了!这种药剂是我们组织搜集到的上古秘方,只不过就只得到了一个秘方和功效而已,至于其他的,根本就是残缺不全,怎么可能会无效呢?”
楚江秋听了樱花公主的话,高兴的差点就大跳起来,药剂有效,对他来说,真的是太好了。
现在楚江秋对如何处置樱花公主也是比较头疼,杀又不能杀,放了她吧,还得时刻提防她会在暗中对付自己。
并且就算自己回国了,这个樱花公主也会不断地调查自己,说不定暗中还会派人出手,真的是防不胜防。
如果药剂有效,樱花公主能够忠心耿耿地为自己着想的话,那真是太好了!
……
其实解法还是有的,那就是将作为主人的楚江秋杀死。
不过这种解法樱花公主现在肯定是不敢说出来的,就算说出来了,楚江秋也不可能为了救自己,而将自己杀死,所以樱花公主也就懒得说了。
至于五分钟之后,到时候樱花公主就会变成忠心耿耿的奴仆,唯楚江秋的命令是从,心里绝对不会有杀死楚江秋的想法产生。
所以,这个解法,现在看来根本就没用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现在樱花公主体内逐渐地在发生着某种变化。
樱花公主发现,自己对楚江秋的看法正在一点一滴地改观。
原本的时候,楚江秋在樱花公主的眼中就是只肥羊而已。
在被楚江秋反算计之后,更是将楚江秋恨的发狂。
但是现在,樱花公主逐渐发现,自己现在居然不这么恨楚江秋了,不但不恨,反而好感在大大提升。
本来对于这种药剂的药效,樱子公主心里也是半信半疑的。
但是到了这种时候,樱子公主心里再无怀疑,侥幸心理荡然无存。
樱子公主绝望地对楚江秋说道:“楚君,请你把我给杀了吧!”
楚江秋被吓了一跳,赶紧说道:“樱花公主,你在开什么玩笑?好好的,我怎么会杀死你呢?”
樱花公主哀求道:“楚君,如果我成为你的奴隶的话,后果你会很清楚的。扶桑皇室,甚至还有无数的武士,一定会杀死你的!”
楚江秋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心里却是对樱花公主的话嗤之以鼻。
霍,开玩笑呢么,你以为哥们就那么傻啊?非要你跟在我身边啊?
哥们让你继续做你的公主不就得了吗?只要再紧要关头帮哥们一下就OK了!
故意做出迟疑的样子,片刻之后,楚江秋才艰难地说道:“很抱歉,樱花公主,赎楚某不能答应你的请求!世界是如此的美好,你还是如此的年轻……”
“混蛋,你给我闭嘴!”
樱花公主总算是看出来了,就算自己说破大天,他也不会杀死自己的!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樱花公主发现自己对楚江秋的好感越来越强烈,刚才只是骂了他一句混蛋,她在心里就十分的后悔和难过。
这次真的是彻底完了……
五分钟之后,樱花公主看向楚江秋的目光,简直就如同在看一个神灵一般。
“主人,您忠实的奴仆樱花给您请安。”
真的就生效了?效果就这么好使?
虽然樱花的表现看上去没有丝毫的破绽,至少楚江秋根本看不出来。
不过楚江秋仍然不敢掉以轻心,而是询问了樱花好多问题。
直到半个小时之后,楚江秋才真正感觉到,药剂应该真的起作用了。
因为在他问樱花公主的很多问题,楚江秋都不认为樱花公主会给出答案的。
但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樱花公主真的给出了答案,并且给出的答案令楚江秋相当的满意。
(本章完)
没想到樱花公主带来的药剂真的有效,在惊诧的同时,楚江秋也大为得意。
没想到哥们居然收了一个公主作为奴隶,简直想想就让人兴奋啊!
楚江秋小心翼翼地走到樱花公主面前,将她身上的禁止解开。
解开之后,楚江秋全身警惕,唯恐樱花公主根本就没有中招,只是在麻痹他。
不过半晌之后,楚江秋发现,自己似乎是多虑了。
樱花公主跪行上前,十分娇憨可爱地说道:“主人,请让您最忠诚的努力樱花为您捶捶腿吧。”
本来樱花公主的形象是美艳与高贵并存,智慧和美貌同在的存在。
但是现在化身为奴性十足的女奴,这形象改变的有点大啊,简直就是在要人老命。
不过楚江秋仍然在警惕着,他现在对樱花,还是不能完全放松。
然后,楚江秋又询问了一些樱花所在的八歧组织的问题。
询问了一番之后,楚江秋才稍稍放心了下来。
樱花贵为一国之公主,从小表现出来的,却是惊人的武道上的天赋。
所以,在很小的时候,樱花就被八歧组织里面得一位元老级别的火影忍者看中,收列门墙。
这也是樱花公主很少在公众面前露面——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过——的真正原因。
而樱花公主在八歧组织内的身份是相当高的,而负责调查楚江秋的事情,也是由樱花公主牵头的。
并且樱花公主此次行动,其实是擅自行动,并没有通知八歧组织。
在樱花公主看来,对付区区一个商人,根本用不着兴师动众。
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阴沟里翻船……
其实两人若是正面交锋的话,还真的说不上谁能笑到最后。
不过估计还是樱花公主胜利的可能性更大上一些,虽然在内力上樱花公主比不上楚江秋。
但要是论起战斗经验之丰富,招式之阴险,杀人的手段之多,十个楚江秋加在一起,也断然不是樱花的对手。
也幸好是如此,否则的话,自己今天真的是危险了。
也幸好樱花是擅自行动,否则如果八歧组织真的出动的话,只怕自己根本就没有召唤出传送门逃跑的时间,就会被人给制住,从而陷入到万劫不复的境界之中。
楚江秋又询问了樱花一个问题,那就是制作那种药剂所需要的药材和方法。
最终樱花公主告诉楚江秋,那种药剂——楚江秋嫌这么叫非常拗口,决定定名为奴隶药剂——所需要的材料。
不过想要制作的话,还需要用到八歧组织里面的地势和特殊的地火,在外面很难炼制的出来。
楚江秋听到那些材料之后,不由暗暗记到了心里。
等到了大明之后,楚江秋就重点搜集这些材料,多炼制一些奴隶药剂出来,到时候应该会有大用。
然后楚江秋命令樱花公主以后不要自称奴隶,还有对自己的称呼也不要称呼为主人,直接称呼自家为楚君便是。
反正楚江秋对主人这个称呼一点都不感冒。
樱花公主对楚江秋的命令言听计从,在楚江秋下达完命令之后,马上就改了过来。
不过,正在捶着腿的樱花,小手却是一点点地上移,渐渐的一下子抚上了楚江秋的命根子。
突然遭受袭击,楚江秋不由得浑身一个哆嗦,并且浑身开始燥热起来。
楚江秋斜睨了樱花公主一眼,嗔怪地问道:“樱花,你在干什么?”
樱花语言嫣然地说道:“楚君,请让樱花来侍候你吧!”
随着樱花小手的挑逗,楚江秋几乎马上就可耻地硬了。
然后樱花公主小手笨拙地拉开楚江秋的拉练,将那个硬邦邦的家伙拽了出来。
嘶!
轻点,轻点,你到底有没有经验啊?哥们这玩意儿差点让你给拽断了你知不知道?
对于樱花的所作所为,楚江秋好纠结啊,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地接受了。
享受着樱花带来的服务,楚江秋的兴致也被挑拨了起来,一把抱起樱花,大步来到了床上。
……
额,这一次,樱花带给楚江秋一种全新的体验,真的是韵味无穷,三月难忘啊!
樱花从来都没和男人这么亲热过,所有的动作都是生涩的。
但是因为作为忍者,学习过媚术的缘故,又比较的放的开,很多动作要领动作技巧其实都是知道的,只不过是第一次做罢了。
并且樱花可是楚江秋的奴隶啊,她心里所思所想的,就是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来讨主子开心。
因此,这次楚江秋可以说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满足……
……
许久之后,房间里才云销雨霁彩彻区明,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樱花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起身细心地给楚江秋擦拭干净下体,还要找浴袍给他穿上。
楚江秋不由怜惜地把樱花拉了回来,让她趟在床上好好休息。
而看到楚江秋这么体贴自己,樱花不由得更加感动了。
主人对自己实在是太好了,自己一定要加倍的服侍主子才是!
樱花的一双玉臂,不知不觉中环上了楚江秋的腰,将臻首俯入楚江秋怀里,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而经过一场大战之后,楚江秋也是感觉有些疲惫,就闭上眼睛小憩起来。
……
且不提两人在屋里相拥而眠,香艳无边的场面。
却说外面山本太郎小心翼翼地盯着楚江秋的房间,准备一旦有什么动静的话他马上就会扑过去。
可是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屋里里什么动静都没有穿出来。
额,房间的隔音效果还是非常不错的,屋里里没什么动静纯属正常。
但是这么长时间不出来算是怎么一回事啊?
许久许久过去,山本太郎心里越发感觉到不安,难道公主殿下出事了不成?
山本太郎想要不顾一切地冲进去的心思都有了,不过在他想到樱花公主对自己的警告之后,山本太郎又不敢这么做了。
最终,山本太郎终于想起了一个办法!其实他早就应该想到的,只不过刚才担心公主的安危,一时昏头了罢了。
其实房间里是安装有监控器的,只要通过监控器观察一下不就一切真相大白了吗?
监控器在之前的时候,被他关闭了,因为他怕万一被公主发现,他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但是现在,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本章完)
于是山本太郎悄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内的套间之中,在里面将门插上,然后打开房间里的特制电脑,输入了三次密码之后,才打开了一个摄像头。
这里每一间客房里面都装有隐形摄像头,并且还不止一个。
这些摄像头安装的位置颇为隐蔽,用肉眼根本发现不了,不用特殊手段的话,根本就侦破不出来。
不过平时这些摄像头都是处于关闭状态,因为一旦打开的话,难保这些视频不会流传出去。
一点有视频流传出去,他们集团的名声也就臭了,并且很难弥补回来。
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山本太郎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再说了,这是他的私人电脑,是通过层层加密过的,也不虞有泄露出去的危险。
很快,电脑视频上就出现了房间之中的画面。
当山本太郎调整摄像头角度,终于在房间之内的大床上看到樱花公主和楚江秋的身影的时候,山本太郎不由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被震惊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纳尼?
这尼玛到底啥子情况嘛!
樱花公主怎么可能和那家伙跑到床上去了?
并且看现场胡乱丢弃的衣衫,还有床上凌乱的床单,很明显的,两人已经进行过一场激烈而又友好的友谊战了!
可是,可是,这怎么可能?
山本太郎对樱花公主还是有一些了解的,樱花公主可以说是个极为传统的女孩,这种情况在整个扶桑都是不太多见的。
因为扶桑这个国家,对性的认识和一般的国家不太一样,可以说相当随便。传统女孩真是如同大熊猫一样稀少。
山本太郎对樱花公主加入八歧组织一事是不太了解,但是对樱花公主的一些生活习性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他从未听说过樱花公主有过男朋友,甚至连和男性朋友稍微亲热一些的举动都没有。
可是现在为毛会和那小子上床呢?真的就饥渴到这种程度了吗?
再说了,就算你真的饥渴难耐,难道我们大扶桑就没男人了不成?
只要樱花公主想,山本太郎相信,排队的扶桑男人能从北海道排到鹿儿岛去。
当然了,现实中人数可能还要更多,但是不能再排了,再排队就掉海里去了,他们大扶桑国家一共就只有这么长……
其实,就算找老夫也是可以的啊!
额,这明显就是山本太郎羡慕嫉妒恨了!
不过很快的,山本太郎就发觉里面有不对劲的地方。
因为连他都感觉这种事情太不可思议,根本就没有发生的可能性。
那么樱花公主难道就想不到这一点,樱花公主绝对不是这么肤浅的人。
难道是那个家伙威胁公主从而发生了关系?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山本太郎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后果太可怕了!
不过当山本太郎仔细观察了一下视频之后,发现好像是自己想多了。
就看樱花公主脸上慵懒满足的表情,就能看出她根本就不可能是被人强迫的。
山本太郎现在是真的看不懂了。
好吧,你们城里人真会玩!
或许,是那个楚江秋有什么特殊体质,樱花公主这么做是处于改良下一代的目的?
……
最终,山本太郎还是决定不管了,关键是就算是他想管,发现似乎也管不了了啊!
然后山本太郎很快就关闭了摄像头,稍微吩咐了一下客房服务员,就该干嘛干嘛去了,不再关注这边的事情。
一直到下午一点多的时候,两人才美美地醒来,醒来之后,又是一番亲热不提。
等两人从床上爬起来,梳洗完毕之后,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一点半。
楚江秋到洗手间避开樱花公主,给接头人打了个电话,然后定好就在下午行动。
其实一直到现在,楚江秋还不是十分信任樱花公主。
毕竟奴隶药剂的药效,他都只是从樱花公主口中听说过的,真实效果如何,也不得而知。
虽然樱花公主现在的表现,极为符合她之前的描述,但是这种事情太过诡异,也不可不防。
然后楚江秋就约樱花公主下午游览扶桑国家博物馆,樱花公主欣然同意。
很快,两人下午就去了扶桑国家博物馆之中。
由于今日不是周末,所以扶桑国家博物馆之内游人并不算太多,这正好算是帮了楚江秋一个忙。
并且扶桑国家博物馆里面采用的是高科技手段,用于人工监控的地方并不多,也就是说,博物馆里面没有多少保安,这也为楚江秋下手提供了进一步的有利条件。
当然了,扶桑国家博物馆里面的现代化高科技手段,真的非常先进。
相信在层层设防之下,就算能够将东西取出来,也绝对跑不出去。
不过这一切对楚江秋来说,都不是太大的问题。
然后楚江秋和樱花公主就开始浏览起了扶桑国家博物馆里面的文物来。
对樱花公主来说,只要能陪在楚江秋身边,她就感觉到万分开心了。
而樱花公主的学识也是非常渊博的,对于扶桑国家博物馆里珍藏的文物,每一件樱花公主都能如数家珍。
甚至就连从华夏抢来的那些文物也是如此。
因为游览时以楚江秋为主的,而在来之前,楚江秋对博物馆的布局,还有文物陈列的位置早就摸的一清二楚了。
所以楚江秋始终都是绕开他想要得到的目标文物之外的,因为一旦楚江秋赶到那个位置,也就是要动手的前兆了。
而楚江秋想再等等,因为他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博物馆里面的人越来越少。
而人数越少,对于他来说就越是有利。
终于,到了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整个博物馆里面的人已经相当稀少了。
尤其是楚江秋今天的目标所在的地区,更是几乎没有了游客。
楚江秋不再犹豫,果断地向那边走去。
不过楚江秋也没敢走太快,因为现在摄像头还在正常运转,也就是说,他们此刻的录像,事后是能看的到的。
如果他现在急不可耐地跑过去,然后接下来那边的文物就失踪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所以楚江秋不紧不慢地向着今天的目标所在区域走去,等走到那片区域的时候,楚江秋寻了个摄像头的盲点然后打了个手势。
(本章完)
这个暗号是按照他和接头人实现定好的暗号打出去的,而当楚江秋打出这个暗号的时候,就意味着楚江秋准备好了,他们马上就要制造意外。
楚江秋并不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能够看到楚江秋打出去的这个暗号的,楚江秋也不清楚,他们到底是如何制造混乱的。
按照常理来说,扶桑国家博物馆里面的现代化设备是非常先进的,基本上不存在死角,要想在里面搞点什么动静出来,应该是件非常困难的事儿才对。
不过想想昙花,楚江秋就感觉到,昙花所在的组织,理应也是个极为神秘的组织,哪里面的人,绝对不能等闲视之。
然后楚江秋和樱花在欣赏着旁边的文物,足足等了有四五分钟的时间,外面忽然响起了骚乱声。
原来外面闯进来好多的鸟儿,本来有鸟儿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闯进来的鸟儿就显得很不正常了。
因为这些闯进来的鸟儿居然是一些老鹰,体格巨大,撑开翅膀足有一米多的庞然大物。
这种鹰平常在市区是根本看不到的,但是忽然之间飞来这么多,并且是降临到了博物馆上空,并且正在向下俯冲,似乎下面有它们所要猎取的食物一般。
博物馆内的工作人员还有保安都是大吃一惊,匆忙之中,他们就要寻找一些东西来驱赶走这些老鹰。
虽然这些老鹰不会造成什么破坏,但是至少会造成人群的恐慌。
樱花公主和楚江秋在博物馆内,听到外面极为混乱的声音,楚江秋猜测,应该是他们出手了。
但是光是在外面出手有什么卵用啊,你得在里面制造混乱啊!
不过楚江秋相信,他们一定还会有后手,所以就在博博物馆里面静静等待。
而博物馆里面的好多游客,听到外面凌乱的声音,好多人都是跑出去看热闹去了。
看楚江秋没有要出去得意思,樱花公主安静地待在楚江秋身边,不过却是侧耳倾听起来。
半晌之后,樱花公主对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楚君,外面应该是有一些老鹰闯了进来。”
楚江秋差异地问道:“这么远的距离,你都能听的到?”
樱花公主微微一笑说道:“我的听力一向是很敏感的。”
楚江秋没有再多说话,而是在博物馆内小范围地活动。
既不能离的太远,又不能一动不动。
而外面院子里,此刻已经炸开了锅。
因为他们发现,这些老鹰根本就不害怕他们高高举起的旗帜,越飞越低。
现在他们已经能够很清楚地欣赏到这些老鹰矫健的身姿了,不过令他们极为吃惊的是,他们发现这些老鹰的爪子上,每一只都抓着一个黝黑的玩意儿。
这是什么?
难道是这些老鹰俘获的猎物?
可是既然它们已经捕捉到猎物了,那干嘛还要到大院里来啊?
不过,很快就有人发现了什么,不由惊恐地说道:“纳尼?巴格!手雷的干活!”
然后众人仔细看去,果然,越看越像是手雷。
纳尼?
这尼玛得这些老鹰到底从那抓来的手雷啊?
更加邪门的是,为毛的那些警报系统居然都没有报警?
要知道,这个院子里安装有很先进的警报系统的,一旦有炸药或者汽油等易燃易爆品侵入,马上会发出警报。
但是这些老鹰已经飞的很低了,眼瞅着就要落地了,警报声居然还没响起,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诡异了。
有很多保安发现不对,已经准备掏出手枪击毙这些老鹰了。
虽然这么做同样很危险,但是他们还不认为这些老鹰聪明到可以拉开手雷保险销的程度。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这些手雷应该不会爆炸才是。
但是任由这些老鹰抓着这些手雷的话,天知道它们会将这些手雷丢带什么地方去?实在是太冒险了。
不过就在他们正准备掏枪的时候,却是惊恐地发现,这些老鹰已经将抓着的手雷松开,于是一片黑黝黝的手雷从半空中掉落下来。
吓得有很多人噗通一声就趴地上去了。
不过很快就有人讥笑道:“霍,居然有这么多傻子呢!这些手雷的保险销根本就没拉开好吗?居然会把你们吓成这样,真是一群胆小鬼啊!”
听到这人的讥笑,几乎所有趴到地上的人,不由又讪讪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不过就在此时,手雷降低到快要到地面的时候,却是轰轰轰地爆炸了起来!
这些手雷里面可是装有一千六百个钢珠,呈辐射行向外溅射。
再加上这可是几十枚手雷分散性爆炸,于是整个广场现场就遭受到了几乎是无死角的钢珠溅射。
当然了,肯定不可能一点死觉都没有,如果是一只麻雀的话,估计还有活下来的希望。
但是至于一个活生生的,站在原地的人,那对不起,你想太多了。
一连串的爆炸之后,现场没有一个能够好好地站在原地的人。
当然也有几个幸运儿,是刚才趴到地上根本就没起来,或者说是还没来的起来的。
尽管身上也飞溅了一些钢珠,但还不至于丧命。
到了此时,整个博物馆里面的警报声大响,驻扎在博物馆附近的宪兵队顿时被惊动,火速出警。
而在博物馆里面的几个保安人员,也是迅速跑到外面,要去查看一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轰!轰!轰!
就在这些保安刚刚跑出去之后,却是再次有爆炸声响起,几个保安很快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紧跟着,里面博物馆里面好多文物上面的钢化玻璃罩纷纷炸裂开。
博物馆里面此时还有几个滞留的游客,见到这一幕顿时被吓得尖叫不已。
楚江秋小声对樱花公主说道:“你用扶桑语告诉他们,让他们卧倒!”
樱花公主点点头,对那几个游客大声喊道:“快,有危险,卧倒!”
那几个游客正在被吓得六神无主的时候,有人提醒他们卧倒,他们顿时言听计从地趴到了地上。
迟疑了一下,楚江秋对樱花公主说道:“樱花,你也卧倒!”
樱花坚定地对楚江秋说道:“不,楚君,樱花要保护你!”
楚江秋一板脸对樱花说道:“这是命令,执行我的命令!”
樱花含着眼泪点了点头,然后迅速卧倒。
(本章完)
楚江秋发现,博物馆里面还剩下的几个游客,都像是鸵鸟一般紧紧地趴在地下,将头深深地埋藏了起来。
甚至还有两个直接将头伸进文物架下面。
只有樱花公主还正在泪眼婆娑地看着楚江秋。
楚江秋柔声对樱花公主说道:“樱花,将头低下去,伤着了不是玩的。”
樱花公主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将臻首俯了下去。
让樱花公主低头,并不是楚江秋有多在乎樱花公主的安危。
实际上楚江秋心里很清楚,到了现在这种时候,博物馆里面已经不可能有什么危险了。
他让樱花公主低下头去的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不要让她看到自己取这些文物。
额,按理说现在樱花公主已经是他的奴隶了,就算被她看到,也决计不会说出去的才对。
但是楚江秋还是不太放心,干脆地让樱花公主低下了头去。
现在终于安静了,没有人能看到自己做什么了。
楚江秋飞快地来到那些被炸裂开外面的防护罩的文物前面,将里面的文物纷纷取了出来,然后统一塞进了空间戒指里面。
收取了好一阵,才将被炸裂开防护罩的文物全部收走。
额,这么多文物,足足是整个博物馆珍藏文物的一半了。
相信事后小扶桑一定会心疼到吐血。
收取完这些文物之后,楚江秋飞快地来到樱花公主身边,迅速卧倒在地上。
五分钟之后,楚江秋就听到外面有凌乱的脚步声,显然是有很多人冲了进来。
并且冲进来的这些人,脚步声虽然凌乱,但是每一个落脚的重量几乎都保持在同一个数值上。
楚江秋跟着陈永晴学过一招剑法,这一招剑法有九个变化,这些变化得重点就在步法上。
平时楚江秋也没少练习这一招剑法,因此楚江秋对步法也有极深的领悟。
从外面那些人落脚的声音判断,他们的步法掌控的相当不错,落脚时似实非实,似虚非虚,进可攻退可守,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
兵器更为骇人的是,外面那么多人,步法竟然保持着惊人的统一水准。
由此判断,外面那些人,绝对是精英中的精英。
楚江秋猜测的没错,外面这些人,明面上是宪兵队,实际上身份非常特殊。
而他们存在的目的,就是在博物馆一旦出现意外的时候,能够迅速赶到现场,控制现场。
实际上,这么多年来,博物馆很少会出现意外。
即便偶尔出现那么一次半次的,也基本上用不着他们出面就解决了。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他们刚冲进博物馆的院子里面,就发现里面死伤惨重,基本上没有几个活口。
最让他们意外的是,他们居然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迹!
这怎么可能?
从他们出发到进入到这个院子里面,绝对不会超过五分钟的时间,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有敌人杀死了这么多人,然后凭空消失了?
不对,他们一定是在博物馆里面!
领头的犬二一挥手,一队宪兵队队员迅速向博物馆内冲去。
不过在进入到博物馆门口的时候,他们却是变得无比警惕起来。
他们本能地感觉到,他们的敌人很强很强,绝对不容疏忽。
但是事情完全出乎他们意料之外,博物馆里面竟然也没有发现敌人,不过却是发现了几个游客。
犬二先命人将几个游客全部带出去看护好,然后在博物馆里面仔细搜查了起来,结果当然是毫无所获。
犬二不死心地将整个博物馆不留死角地搜查了一番,依然一无所获。
犬二的眉头不由得紧皱了起来,不过与此同死,犬二马上将情况汇报了上去,然后整个城市全线戒严。
尤其是以博物馆为中心向外扩散五公里的范围,更是迅速布置下了好几道封锁线。
希望这些封锁线能够有所作用,犬二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祈祷起来。
这次的事情闹的实在是太大了,如果不能及时将窃贼抓起来的话,到时候他们扶桑真的要大大的丢人了!
做好一系列的布置之后,犬二迅速在心里做出了自己的判断,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两个可能。
第一就是凶手就在这些幸存的游客或者工作人员之中,第二就是他们发动了远程攻击。
但是第二个可能解释不通。
因为犬二发现,博物馆里面的文物居然有超过一半不翼而飞。
如果是有人发动远程攻击的话,他们是怎么将文物带出去的?
当然了,也不排除有人发动远程攻击,里面的人迅速将文物藏了起来。
反正犬二是不太相信他们真的把文物运送出去了。
因为这里面可以有好几个大件,比方说一套青铜编钟,一套下来足有几百上千斤。
在短短的时间内,根本就不可能运送出去。
可是到底能藏到哪里去?
反正犬二是百思不得其解,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此刻,整个东凉都乱成了一团。
无数的警车在街道上呼啸,所有的路面都被戒严。
尤其是博物馆周围一带,更是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封锁了起来。
扶桑民众不明真相,引发了不安和恐慌。
还有不少市民拍摄图片在网上发布,短短的半个小时之内,传扬的整个世界都知道了。
外界纷纷猜测扶桑东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此时所得的消息极为有限,只能凭空猜测。
东凉乃至扶桑的元首也被惊动,当下放下手头所有工作,开始安排工作组,针对此次事件,迅速展开调查。
首先就是调出博物馆里面的监控,不过很可惜的是,在爆炸之后,博物馆里面的监控已经停止运作,什么都没拍到。
然后他们调出事发之前的录像带,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接下来就是调出博物馆附近路口的所有监控,但是在事发之前事发之中还是事发之后,都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附近的监控,可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全方位监控。
怎么可能没有异常呢?还是没有任何异常的那种?
没有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好不好?
他们到底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那些文物运送出去的?
这一问题,困扰了所有的工作组成员。
(本章完)
很快,就有人推测,事情的真相是这些文物应该并没有被运送出去,而是还藏匿在博物馆里面。
当然了,这个结论仍然让人很难接受。
因为这些丢失的文物里面,可是有不少的大件存在。
这些大件体积相当不小,他们真的能藏的下?
好吧,就算他们真的藏的下,那么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他们真的会天真的认为,他们将文物藏到博物馆里面,他们还会有机会把这些文物给带出去?
难道这些家伙真的将他们东凉的所有人政府头脑都当成蠢猪了吗?居然会连这种问题都想不到?
但是尽管有着种种的怀疑,但是在目前来看,他们并没有更多的线索,只能去查看一下这个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
然后,经过他们耐心细致的搜索,所有能够应用上的高科技手段全部都运用上了,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对于这个结果,既出乎他们意料之外,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真要被他们给找到,似乎才是最不可能的事情。
别的不说,就算他们挖个坑将这些文物全部都埋藏起来吧,他们怎么可能在短短的五分钟时间内挖出这么大的一个坑,还要将文物放进去,还要恢复原样,多出来的土还要处理掉!
就问这怎么可能吧?
不过他们也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他们手头也是掌握有一点点的小线索的。
那就是他们已经得知,首次的攻击是通过一些老鹰携带的手雷进行的。
并且再次之前,那些红外线还有温度感应器等等高科技手段,应该是都坏掉了。
也就是说,敌人很狡猾,是通过远程遥控来进行攻击的。
并且现场根本就没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所以说,他们全程戒严对人家来说,根本就没什么用处。
因为你根本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人家就算和你站个对面你都认不出来,这还怎么查啊?
所以,他们现在就不是在查人了,而是在查那批文物的下落。
这些人非常诡异,他们居然能够驱驰老鹰。
这种手段,似乎在整个扶桑都没听说过到底有谁有如此能力。
难道这些人是来自陆地上的那个国家的?
这个也是非常有可能的,毕竟他们刚刚购买了那个国度的几件非常珍贵的,堪称国宝级别的文物。
而在现在这批失窃的文物之中,那几件刚刚买来的文物,赫然在列。
但是他们目前掌握的线索也就只有这么多了,仅凭这些线索,根本就不可能查出什么来。
除非是他们能够在短时间内将文物搜查出来。
不过对于这一点,他们是持有相当悲观的态度的。
因为人家既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文物从博物馆里面偷出去,让他们整个扶桑的首脑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人家到底用了什么办法!
你想想,既然人家偷都让你意想不到,你还想找回来?这个概率实在是太小太小了。
到目前为止,他们就剩下最后一点点的希望了。
那就是幸存的几个游客,对于这些游客,必须要严格审查。
尤其是当他们知道里面居然还有一个华夏游客的时候,更是被他们当成了重点照顾对象。
因为他们本来就怀疑,这一次的文物失窃案件,应该是华夏国的龙组或者是类似的神秘组织出手了。
否则的话,他们绝不至于如此被动。
现在这些游客里面居然会有一个华夏人,这由不得他们不怀疑。
不过就在他们准备审讯那个华夏人还有华夏人的小女友的时候,却是意外得知,那个华夏人的小女友,竟然特么的是他们扶桑国的公主。
尼玛!
樱花公主很快获释,当然在此之前,还是经过礼貌的搜身的,毕竟现在这个时间点太过特殊了,就算贵为公主也不能免俗。
更何况,扶桑的天皇只是名义上的一个称呼,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实权。
所谓的公主,也只代表了尊贵的身份,至于威慑力,当然是有,但也绝对不会太大就是了。
不过樱花公主在走的时候,却是特意交代,不需为难她的华夏朋友。
其实按照樱花公主的本意,是绝对不会弃自己的主人而去的。
但是如果樱花真的这么做的话,势必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楚江秋果断的让樱花先行离开了。
尽管有樱花公主的吩咐,但是那些倭人对楚江秋的态度并不是很客气。
先是对楚江秋尽兴了搜身,非常仔细非常彻底的搜身。
搜身必须要脱掉全身的衣服,楚江秋尽管非常不情愿,但是目前也不得不这么做。
在楚江秋脱衣服的时候,几个负责搜身的倭人脸上无不露出鄙夷之色,似乎是在鄙夷楚江秋的本钱一定非常单薄,就像那首华夏歌曲唱的那样: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要飞呀飞却怎么也飞不高——
不过在楚江秋真正的脱掉衣服之后,那几个倭人脸上的表情,由原本的鄙夷之色很快就变成了自卑。
看到那几个倭人的表情,楚江秋脸上不由露出几分傲然之色。
区区小扶桑弹丸之地,也配合我大华夏相提并论?不但在国力上不行,就算在这方面,你们同样是不行!
有个倭人看不下楚江秋小人得意的模样,不由嘀咕道:“拽什么拽!小电影之乡在扶桑,你们华夏单身狗,还不都是看着我们扶桑的片子在撸啊撸的吗?”
这牲口说的居然是华夏语,很明显的是要打击楚江秋。
楚江秋听了之后不由撇撇嘴说道:“听说你们著名的影星***发微博说自己还是处女?***拍了这么多年的片子,和这么多男影星做过,居然还是……唉,真为你们的尺寸担忧啊!”
那个倭人的华夏语没那么好,先是愣了片刻,然后才反应过来,再然后就勃然大怒了!
忍不住冲过去就要暴打楚江秋,不过却是被楚江秋很轻松地就躲开了。
接下来,剩下的几个倭人将那个家伙给拉开了。
那个倭人怒冲冲地对楚江秋说道:“小贼,算你运气好,要不是被人拉开,今天让你当太监!”
楚江秋看着那个倭人,不由鄙夷地一笑。
你应该庆幸,是那几个人救了你才对。
如果那几个人不拉他的话,楚江秋不介意将这几个倭人都解决掉,然后直接到明末消失一段时间之后再出现。
(本章完)
接下来,就是非常仔细认真的检查。
光是检查身体不算,甚至还动用无数现代化仪器,对他的身体进行透视检查。
检查的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
再接下来,就是无休止的审讯了。
楚江秋的回答也很简单,他就是华夏周楚集团的老总,这次到扶桑来是到山本集团进行考察的。
而到扶桑国家博物馆仅仅是去游览,不了却是出现了意外事故。
在博物馆里面的文物防护罩被炸裂之后,楚江秋早就吓得卧倒在地上,根本就没敢抬头。
并且这次是和他们扶桑的樱花公主一起去的,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去询问樱花公主。
无论扶桑的审讯人员如何询问,楚江秋就是这一套话,根本就问不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出来。
当然了,扶桑的行动组绝对不会只是简单地在询问楚江秋这些问题。
与此同时,他们还在详细地调查楚江秋来扶桑的一切行动,甚至就算在国内的情况,也是事无巨细地进行了调查。
但是调查结果显示,此事似乎真的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因为调差显示,楚江秋来到山本集团之后,樱花公主就去拜访他去了。
两人友好地谈论了一个上午,下午出发到扶桑国家博物馆里面去,很快博物馆里面就出事了。
这件事,虽然感觉上太过于巧合,楚江秋有值得怀疑的理由。
但是他们不敢相信,樱花公主也会卷入到里面去。
他们有绝对的自信,樱花公主绝对不会卷入这件事情之中去的。
但是楚江秋出现的时机实在是太巧合了,尽管没有丝毫的证据可以表明他参与到了这件事情之中,但是此次行动组的人也没有轻易地放楚江秋离开。
就在楚江秋被抓进审讯组两个小时之后,华夏驻扶桑大使馆开始向扶桑方面要人。
扶桑方面一开始表示只是例行询问,等问题调查清楚之后,马上就会放人。
不过在审讯和调查一无所获之后,扶桑方面绝对不甘心如此把人放掉,于是宣城楚江秋卷入到一宗间谍案里面,必须要彻底审讯清楚之后才肯放人。
而华夏大使馆则是强烈谴责扶桑方面,责令他们马上放人。
不过华夏大使馆也只能使用到如此力度了。
虽然华夏大使馆的大使清楚,扶桑那批失窃的文物,现在应该都在楚江秋身上,理应不惜一切代价将楚江秋捞出来才对。
但是现在他们偏偏还不敢那么做。
因为现在扶桑只是在怀疑楚江秋而已,他们并没有任何的证据。
但是如果华夏大使馆这边不顾一切地捞人的话,反倒是会引起他们的疑心,到时候他们恐怕就更不会放人了。
不过其他手段还是有的。
大使馆先是强烈谴责扶桑方面,责令他们马上放人。
然后提出,周楚集团的老总楚江秋楚总,来扶桑是准备和扶桑展开生意上的合作的。
如果扶桑方面治安如此糟糕,就连投资方的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的话,那么他们以后会慎重考虑投资或者合作事宜的。
而这件消息也在华夏彻底传来,声明目前扶桑方面并不安全,动辄就有被抓起来的危险,呼吁广大华夏游客不要到扶桑来旅游。
就因为这一个声明,原本已经定下到扶桑来旅游的华夏游客,纷纷推掉了旅游计划。
原本定下的酒店,也纷纷选择了退房。
已经到了扶桑的游客,也纷纷准备打道回府。
扶桑的各个旅游景点,因此受到了强大的冲击。
尽管这才是第一天,受到的影响还是微乎其微的。
但是可以预见的,这件事情持续的越久,那么他们遭受到的损伤就会越严重。
扶桑的旅游业,最大得游客就是华夏了,并且华夏游客不仅仅是人数多的问题,更重要的是人家有钱的!
与其说是来旅游的,倒不如说人家是来疯狂购物的。
别的不说,就连扶桑的***,在某个时间段都卖脱销了,你就说他们的购物该有多疯狂吧。
这件事情一天不解决,那么他们的损失就会一天天的加大。
很快,扶桑的各大旅游景点,还有各个商场的负责人都坐不住了,纷纷给东凉市政府打电话,让他们必须要尽快解决问题。
如果人家真的没什么问题的话,还是赶紧把人给放了吧。
第一天,扶桑方面并没有问出什么来。
不过他们的审讯一直没有停止,甚至就连晚上都不让楚江秋睡觉,而是没完没了的进行审问。
他们试图以这种方式摧垮楚江秋的意志,让他说出真话来。
不过楚江秋的身体素质,在得到传送门的加强,还有修炼出内力来之后,已经比以前强壮了太多。
别说一天一宿,就算三天三夜他也能支撑的下来。
不过楚江秋表面上还是表现出了疲惫不堪的样子出来,无论对方问什么,现在楚江秋都一言不发。
负责审讯的扶桑审问人员,恨不得直接刑讯逼供,不过他们没有得到任何通知,并不敢这么做。
到了第二天,飞往扶桑各大景点的机场上,各大通道上空空荡荡,根本看不到人影。
这和往常需要排起长队的景象大相径庭。
越来越多的人表示不满,职责政府出面解释事情的进度如何。
与此同时,樱花公主也做出声明,声明楚江秋楚总是她的好朋友,两个人是一起到博物馆里面去游览的。
在博物馆里面,两人一起遇到了恐怖事件,一直都在一起,樱花公主以人格担保,楚总绝对没有任何问题,也没有动任何文物,建议扶桑有关方面在调查清楚之后尽快放人。
而樱花公主的这一道声明,更是像是在油锅里面丢进去一个二踢脚,直接就炸锅了。
甚至好多旅游和餐饮商场的负责人,已经开始上街游行示威了!
没看到就连公主殿下都发出声明来担保了嘛,那你们还不放人干什么?
扶桑方面一时间压力很大,很快就召开记者招待会。
声明目前马上审讯完毕,暂时还没查出任何问题来,不过还有一点点小问题需要查证一下,最迟明天上午,绝对会将人给放出去。
做出这样的声明,扶桑方面也是被逼无奈,他们之剩下了一天的时间。
(本章完)
扶桑方面之剩下一天的时间了,他们准备出绝招了。
因为在这一天时间内,如果什么都审讯不出来的话,他们明天就必须要放人。
那么这一天的时间,他们必须要审讯出对他们有用的消息出来。
当然了,也不排除他的确和扶桑国家博物馆失窃案没有任何关系,因为根据目前他们掌握的线索来看,似乎真的是毫无关联。
就算真的没有关联,那么他们也必须要问出点什么来。
比如说那些目前已经在地球上绝迹的药材,他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
难道他掌握了一个新的秘境?
如果能够问出秘境的所在的话,那么他们的收获,绝对比失窃的那些文物要贵重一千倍一万倍!
但是想问出这种问题来,如果是常规审讯的话,是件近乎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扶桑方面要放大招了!
那就是将他们的皇后请出来!
这里所说的皇后,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皇室里面的那个皇后,而是忍者界的皇后。
这个皇后并不是她自封的,而是自从她出道以来,一直在不断的挑战着忍者界的高手,从无败绩。
而有一些心存龌龊思想的男人,想要霸占她,但是无一例外的,都死在她的手里。
久而久之,她的真名反倒是被人给忘记了,而是专门给她起了个绰号——皇后。
当然,皇后最为出名的并不是武功和忍术,虽然她的武功和忍术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她最出名的,反倒是她的审讯能力。
皇后似乎有一种特异功能,无论任何人只要落到她的手里,都会将心里所有的秘密吐露一空,从无例外。
不过想请皇后出面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但是扶桑方面也是没办法了,他们必须要问出这些问题了。
实在是这里面牵扯到的利益实在是太大了。
很快,专案组的成员开始联系皇后,在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之后,终于打动皇后,皇后决定亲自出马。
等到了晚上八点多钟的时候,皇后终于如约而来。
而在此之前,楚江秋也终于吃上了一顿饱饭,并且还被允许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净衣服,甚至连头发和胡须都被处理了一番。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皇后的洁癖,如果楚江秋还是像原先那样如此邋遢的话,说不定皇后看了之后会转身就走。
很快皇后就到了,并且进入到了审讯室里面。
皇后长的非常妖冶,脸上有着一切美女所具备的特征,岁数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六七岁的样子,身材更是火爆到爆棚,像是一枚熟透了的水蜜桃。
审讯室里还有四个工作组的成员,这几个成员只是看了皇后一眼,个个都有种受不了的感觉。
以往,他们只有在看最爱的女影星的*****的时候,才会有这种感觉。
而在皇后面前,只是看上一眼,就会让他们情不自禁地产生这种感觉,还真是一个妖女啊。
不过他们也只是看了一眼而已,马上就紧张不已地将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
就算再借给他们一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再皇后面前放肆啊!
那简直就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皇后斜睨了他们一眼,冷哼了一声,向楚江秋走去。
皇后斜睨了楚江秋一眼,咯咯一笑说道:“哟,不错嘛,还是一个小帅哥嘛!”
皇后说出的话极为粗俗,但是配合上皇后的声音,还有那股慵懒的姿态,顿时给人一种无限的诱惑感。
听到这种话语,楚江秋心里不由得就是一荡,神志都开始变得恍惚起来。
至于四个审讯人员,更是不堪至极,他们不得不自己狠狠地掐着自己的大腿,才能让自己强自忍耐下来。
而他们心里却是明白,这还是人家皇后对着楚江秋施展媚术的结果,至于他们,只是被余威波及而已。
相信要是让他们直面皇后的话,估计他们此刻早就迷失在里面了。
不过楚江秋的眼神只是迷离了一下,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倒是让皇后惊异不已。
皇后对自己的媚术极为自信,她自信绝对不可能有男人在她面前能保持镇定,哪怕是太监都不行。
但是眼前这个小男人,倒真的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不过不要紧,这才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皇后开始一步步施展开媚术,不过效果始终不是太大。
每次楚江秋都是迷失一会子,然后很快就能清醒下来。
到了此时,皇后终于开始正视自己的这个对手了。
皇后有种感觉,自己的媚术已经达到了瓶颈,迟迟找不到突破的契机,而这契机,说不定就在今天。
皇后施展出浑身解数,将外衣脱掉,媚眼如丝,甚至不惜坐到了楚江秋的大腿上,纤细的只堪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妖冶地扭动着……
楚江秋,终于沦陷了。
当然了,那四个陪审员,此时都已经一泻千里了,裤裆里湿漉漉的好不难受。
皇后媚眼如丝地问道:“小冤家,那些文物到底被你藏到哪里去了?你还有什么同伙没有?”
楚江秋僵硬地回答道:“我不知道,我真的没看到那些文物到底去了哪里。至于我的同伙,目前都在山本集团,正在负责审查呢!”
霍,感情文物失窃案真的和他没什么关系了。
皇后出马,立马获得成功。
皇后却是没有多少欣喜,因为她的目的根本就没达到。
不过没关系,下面还有更重要的问题呢。
皇后开始询问秘境的问题,似乎这个问题对楚江秋来说非常重要。
尽管此刻他已经沦陷了,但还是各种迟疑和沉默。
皇后不由得大喜起来,开始动用各种手段,不知不觉中,两人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不翼而飞。
皇后对楚江秋进行着各种挑逗,但是楚江秋始终就是不肯说出来。
到了最后,皇后已经悬坐在楚江秋腿上,在用尽各种办法之后,皇后不由得暗中咬了下牙齿,悄然坐了下去。
然后,两人都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而皇后,在经过短暂的停顿和蹙眉之后,直接坐到了底。
一缕血丝,顺着她的长腿流淌了下来。
而楚江秋此刻的表情,却是说不出的怪异,看上去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本章完)
皇后一边如美女蛇一般蠕动着,一边巧笑倩兮地向楚江秋问道:“楚君,你能弄到这么多绝迹药材,是掌握了一个秘境吗?
楚江秋喘息着,似乎神智已经不再清晰,喘着粗气说道:“是的!”
旁边的四个陪审员,丑态百出,再次湿了,但是当楚江秋说出是的两个字的时候,四个人终于反应了过来,脸上都是狂喜之色,简直激动坏了!
一个全新的秘境啊,里面全都是目前地球上绝迹的药材!
要是能够彻底地掌握在他们手里的话,将会给他们带来多少财富?
他们相信,这样一个秘境掌握在他们手里,才能将这个秘境的作用最大化。
甚至他们敢肯定,秘境里面肯定不止那些绝迹药材,肯定还有一些稀有矿产,只不过楚江秋根本就不认识或者根本就没有重视罢了!
四个人都是眼神热切地看向皇后,那意思是让皇后接着询问秘境的真实地点。
皇后媚眼如丝地看着楚江秋,呢喃般问道:“楚君,不知那个秘境在什么地方?”
楚江秋双眼如赤,闭着眼睛享受着,似乎根本没听到皇后的询问。
皇后再三询问了几次,楚江秋始终不肯作答。
看起来,这个问题在他的心里面,也是分等级的。
一旦问到核心的问题,他心里本能地就会警觉,从而拒绝回答。
既然如此,那就让刺激更大一些吧!
皇后加快了速度,楚江秋的喘息声更大了起来。
其实在之前的时候,皇后从来都未曾和男人有过亲热的举动,因为在她看来,这是种非常肮脏的行为。
但是今天为了从楚江秋口中得到她想要得到的秘密,或者说,更重要的是她为了突破瓶颈,这才不惜献身。
但是在做过之后,皇后才发觉,其实个中滋味的确是众彩纷呈难描难绘。
甚至一时间皇后都已经陷入其中难以自拔,半晌之后,因为疲劳而分神,这才反应了过来。
皇后不由再次询问了几次,不过楚江秋始终没有回答,难道是刺激还不够吗?
或者,直接问这个问题太过于复杂了?
皇后不由问起了边角的问题:“楚君,你是怎么从秘境中将药材带出来的?”
半晌之后楚江秋才回答道:“在秘境中有多条出口,其中一条通道的出口就在扶桑!”
什么?
那个秘境竟然有一条通道的出口就在扶桑?
简直太好了!
一定要占领那个秘境!
皇后欣喜若狂,一边加大力度,一边问道:“楚君,秘境在什么地方啊?”
这次的刺激度似乎是够了,楚江秋眼神迷离地说道:“在米国!”
咦?竟然在米国?
不过根据他们的调查,楚江秋的确是到过几次米国。
难道他到米国去就是为了进秘境的?
这个答案,不由得让皇后和四个陪审员更加信服了几分!
皇后紧张地问道:“在米国的什么地方?”
其实他们根据楚江秋所去的米国城市,能够推测出大概的方位。
但是那座城市实在是太大了,如果漫无目的的寻找的话,无异于大海捞针。
并且进入秘境说不定还需要特殊的手段,如果不懂的手段的话,说不定站在秘境外面都不得而入!
不过当问到具体地址的时候,楚江秋又迟疑了起来。
该死的,难道刺激的力度还是不够?
但是皇后感觉到,这已经到了她的极限了!
但是为了突破瓶颈,皇后也是拼了,再次加大了力度。
“楚——君——,秘境——的——具体——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喊叫,皇后浑身哆嗦了几下,整个人瘫软到了楚江秋身上。
还没等楚江秋回答出具体方位,皇后自己先不行了。
不过这时候楚江秋开始不满足起来,这个扶桑女人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弄得自己不上不下的,就这么把哥们搁这儿了?只管自己爽了就行了?
这尼玛得是管杀不管埋啊!
楚江秋双目赤红,三把两把将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扯掉,然后将皇后放倒在审讯桌上,变被动为主动,开始发力。
皇后已经不行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眼神都变得迷离了起来。
反观那四个陪审员,尽管早就做到越近艾片无数,心中已然****的境界。
但是面对皇后这样一个尤物,四个人尽管泄了再泄,此刻仍然感觉到忍受不住。
四个人都是将手伸进裤子里,飞快地抖动着,脸上的表情极为猥琐和下流。
两分钟之后,四个人先后停了下来,而楚江秋那边,仍然在继续着。
……
半个小时候,四个人再次亢奋起来,再次将手伸进了裤子里面。
……
一个小时候,四个人再次亢奋,再次将手伸进了裤子里面。
而此时的皇后已经瘫软成了一滩水,扶都扶不起来的那种。
再次完事之后,四个陪审员的心情,已经变成了羡慕嫉妒恨!
不过四个人也终于想起了正事,对皇后大声说道:“皇后,询问这小子秘境的具体方位。”
半晌之后,皇后才从恍惚之中反应过来,虚弱地向楚江秋问道:“楚君,秘境的具体地址在哪?”
楚江秋这次似乎完全沉迷了,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道:“在米国的尤纳河里面,离开河岸大概几百米的样子。”
这个范围太笼统了,根本就不可能找的到。
四个陪审员找来纸张,让楚江秋绘制了一副草图。
很快草图就绘制完毕,然后皇后又询问了一下进入到秘境之有没有什么秘法。
楚江秋回答道:“只要喊一声芝麻开门就能进去,不过秘境里面的绝迹药材没剩下多少了,恐怕再采摘三五次就什么都剩不下了。并且这个秘境正在逐渐缩小,极有可能会消失不见。”
听了楚江秋这个回答,四个陪审员包括皇后在内,不由得都是大失所望。
本来他们在得到这么惊人的消息之后,是要将楚江秋给灭口的。
尽管这样一来,势必会引发外界的轰动,但是相比于一个秘境来说,这些都是小问题。
但是听完楚江秋的话之后,五个人都动摇了。
为了这样一个秘境而杀掉这家伙的话,根本就不值得。
大不了他们先下手为强,直接将秘境里面的绝迹药材采摘干净完事。
让四个人无限抓狂的是,到了现在,这小子居然还没停下来呢!
这尼玛得到底神马体格啊?
直到半个小时之中,楚江秋才完美收官,然后趴在皇后身上,沉沉睡去。
而那四个陪审员,再次期间居然又接连来了两发,只怕是撸出血了。
(本章完)
审讯总共用去了三个小时的时间,就在这短短的三个小时的时间之内,四个陪审员已经由原来的神采奕奕,变成现在两股战战,扶着墙才能站稳的状态。
脸色更是惨白的吓人,就连眼窝都深深洼陷了下去。
就算亲眼所见,都很难让人相信,这是短短三个小时之间发生的变化。
怪不得故圣人有句至理名言: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撸灰飞烟灭!
这四个人就是最好的例证了!
估计这四个人在这短短的三个小时之间丢失的精气神,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补的回来,更有甚至可能已经伤害到了根本……
这四个人简直就是恨死楚江秋了,你说你好好的直接招供就得了呗,你这么能折腾干嘛?
你要是老老实实的招供,至于的让皇后以身相诱吗?
皇后要不这样,我们能撸成这样吗?
再有就是,你意思两下也就行了呗,至于的这么没完没了的吗?
你这么强,你让我们情何以堪啊?
再然后,这四个人忽然看到了沾染在审讯桌上的血迹,四个人不由被彻底惊呆了!
纳尼?
难道说,在今天晚上之前,皇后竟然还是一个处女?
这,这怎么可能?
不过想想倒也不是太意外的事情,毕竟敢对皇后不敬的男人都死在了皇后的手下。
也从来没有过传闻说皇后和那个男人走的很近!
可是,可是,皇后可是我们大扶桑帝国的一朵鲜花啊!就这么被猪给拱了?
四个人心里更是恨死楚江秋了!
四个人相互扶持着走过去,艰难地将楚江秋从皇后身上给拽了下来。
然后直面皇后的身体,四个人眼睛都看直了,早就将楚江秋给忽略了。
不得不说,皇后的恢复能力极为惊人,就在短短的时间内,已经恢复了些许体力,从容地下来审讯桌,赤脚站在了地上。
那四个陪审员的眼光,就像是被粘了上去一般,直勾勾地跟着皇后转移。
皇后面色一冷问道:“好看吗?”
四个陪审员不由激灵灵一个冷颤,终于反应了过来,慌乱地转移开目光,飞快地转过了身去。
皇后命令道:“给我找两身衣服,一套男装,一套女装!”
一套男装一套女装,男装自然是给楚江秋准备的。
而皇后的这道命令,让四个陪审员不由疯狂地妒嫉起来。
皇后为什么这么关心那个华夏男人啊?
难道就因为刚才他们两个那啥了?
还是因为那个华夏男人足够强?
还是因为那个华夏男人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或许这几个原因都会有一些的吧!
但是那个男人为什么不是我?
四个陪审员眼神不善,相互交流了一个眼神,相互点了点头。
四个人暗中已经下了决定,等皇后走了之后,一定要给这个华夏男人一点颜色看看不可,最好是把他给废了!否则的话,难以出心里这口恶气!
不过这种事情,当着皇后的面借给他们一个担子他们也不敢这么做,只能等皇后走了以后再动手了。
很快,两套衣服就被送了过来,皇后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穿上衣服。
尽管今天是她第一次和男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触,但是在四个陌生的男人面前光着身子,皇后神色自若。
反倒是那四个陪审员,目光遮遮掩掩的,想看又不敢看,反倒像是他们是没穿衣服的人一般。
“我要去洗个澡,对了,再给我准备一个休息的房间,洗完澡之后我需要休息一下,你们忙你们的去吧,不要管我!”
很快,就有一个陪审员恭敬地对皇后说道:“皇后阁下,麻烦您跟我来!”
这四个人已经准备好了,只要皇后去洗澡,他们就对楚江秋下手。
不过皇后出门的时候,根本就没穿衣服,一手将两套衣服都提在手里,另一只手,直接将楚江秋给提了起来。
纳尼?难道皇后要给这个臭男人洗澡不成?
这,这,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幸好这里除了这四位陪审员之外,其他人并不在这一楼层里面。
原本他们不太清楚在审讯过程中,会不会施展一些不适当的手段,为了防止泄露消息才这么做的。
不过现在,倒是避免了光着身子外出的皇后的尴尬。
皇后直接来到旁边的一间休息间里面,这个休息间布置的颇为豪华,带洗手间和浴室。
皇后进去之后,直接将那个男陪审员给撵了出去。
临出去之前,男陪审员委婉地说道:“皇后阁下,万一哪位华夏男人醒了意图伤害于你怎么办?”
男陪审员道没有别的用心,他是真的担心会发生这种事情。
因为万一皇后在他们这里受伤的话,那他们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不过却是听皇后冷笑着说道:“在经过我的审讯之后,他至少在六个小时之内不会清醒,就算他清醒过来对我也没有丝毫的威胁。好了,你现在可以离开了,还有,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扰我!”
说完之后,直接就从里面把门给关上了。
可怜哪位男陪审员现在还没完全出去了,直接就被门给扇出来了,一直扇到了对面的墙壁上,差点贴到上面下不来。
将门关上之后,皇后抱着楚江秋进入到浴室里面,放好水,温柔似水地给楚江秋洗澡。
那种温柔劲儿,简直就像一个妻子在伺候丈夫一般。
给楚江秋洗完之后,帮他擦拭干净,然后放到外面的床上,这才自己洗了起来。
洗完之后,皇后光着身子来到床上,抱着楚江秋,埋首进楚江秋怀里,欣然入睡。
可怜一直装疯卖傻的楚江秋,迟迟不能入睡。
说实话,在现代和明末之间,他是和几个女人有过亲密的关系,但是从来没有一个像是这个女人这么尴尬过。
刚一开始面对皇后的时候,给楚江秋的第一感觉是惊艳,他一开始的目的,也就是吃吃豆腐而已。
但是令楚江秋万万没有料到的是,这个女人竟然玩真的!
当时太过突然,楚江秋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额,就凭楚江秋的反应速度,似乎也能来得及反应过来,可惜当时他愣了一下……
总之当时他的心理变化非常复杂,难以描述。
等皇后悠然入睡的时候,楚江秋睁开眼来看向皇后,眼睛里不由闪现出一丝惶然之色。
他和这个女人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或许明天之后,两人再也不会相见了吧?
(本章完)
皇后一边如美女蛇一般蠕动着,一边巧笑倩兮地向楚江秋问道:“楚君,你能弄到这么多绝迹药材,是掌握了一个秘境吗?
楚江秋喘息着,似乎神智已经不再清晰,喘着粗气说道:“是的!”
旁边的四个陪审员,丑态百出,再次湿了,但是当楚江秋说出是的两个字的时候,四个人终于反应了过来,脸上都是狂喜之色,简直激动坏了!
一个全新的秘境啊,里面全都是目前地球上绝迹的药材!
要是能够彻底地掌握在他们手里的话,将会给他们带来多少财富?
他们相信,这样一个秘境掌握在他们手里,才能将这个秘境的作用最大化。
甚至他们敢肯定,秘境里面肯定不止那些绝迹药材,肯定还有一些稀有矿产,只不过楚江秋根本就不认识或者根本就没有重视罢了!
四个人都是眼神热切地看向皇后,那意思是让皇后接着询问秘境的真实地点。
皇后媚眼如丝地看着楚江秋,呢喃般问道:“楚君,不知那个秘境在什么地方?”
楚江秋双眼如赤,闭着眼睛享受着,似乎根本没听到皇后的询问。
皇后再三询问了几次,楚江秋始终不肯作答。
看起来,这个问题在他的心里面,也是分等级的。
一旦问到核心的问题,他心里本能地就会警觉,从而拒绝回答。
既然如此,那就让刺激更大一些吧!
皇后加快了速度,楚江秋的喘息声更大了起来。
其实在之前的时候,皇后从来都未曾和男人有过亲热的举动,因为在她看来,这是种非常肮脏的行为。
但是今天为了从楚江秋口中得到她想要得到的秘密,或者说,更重要的是她为了突破瓶颈,这才不惜献身。
但是在做过之后,皇后才发觉,其实个中滋味的确是众彩纷呈难描难绘。
甚至一时间皇后都已经陷入其中难以自拔,半晌之后,因为疲劳而分神,这才反应了过来。
皇后不由再次询问了几次,不过楚江秋始终没有回答,难道是刺激还不够吗?
或者,直接问这个问题太过于复杂了?
皇后不由问起了边角的问题:“楚君,你是怎么从秘境中将药材带出来的?”
半晌之后楚江秋才回答道:“在秘境中有多条出口,其中一条通道的出口就在扶桑!”
什么?
那个秘境竟然有一条通道的出口就在扶桑?
简直太好了!
一定要占领那个秘境!
皇后欣喜若狂,一边加大力度,一边问道:“楚君,秘境在什么地方啊?”
这次的刺激度似乎是够了,楚江秋眼神迷离地说道:“在米国!”
咦?竟然在米国?
不过根据他们的调查,楚江秋的确是到过几次米国。
难道他到米国去就是为了进秘境的?
这个答案,不由得让皇后和四个陪审员更加信服了几分!
皇后紧张地问道:“在米国的什么地方?”
其实他们根据楚江秋所去的米国城市,能够推测出大概的方位。
但是那座城市实在是太大了,如果漫无目的的寻找的话,无异于大海捞针。
并且进入秘境说不定还需要特殊的手段,如果不懂的手段的话,说不定站在秘境外面都不得而入!
不过当问到具体地址的时候,楚江秋又迟疑了起来。
该死的,难道刺激的力度还是不够?
但是皇后感觉到,这已经到了她的极限了!
但是为了突破瓶颈,皇后也是拼了,再次加大了力度。
“楚——君——,秘境——的——具体——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喊叫,皇后浑身哆嗦了几下,整个人瘫软到了楚江秋身上。
还没等楚江秋回答出具体方位,皇后自己先不行了。
不过这时候楚江秋开始不满足起来,这个扶桑女人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弄得自己不上不下的,就这么把哥们搁这儿了?只管自己爽了就行了?
这尼玛得是管杀不管埋啊!
楚江秋双目赤红,三把两把将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扯掉,然后将皇后放倒在审讯桌上,变被动为主动,开始发力。
皇后已经不行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眼神都变得迷离了起来。
反观那四个陪审员,尽管早就做到越近艾片无数,心中已然****的境界。
但是面对皇后这样一个尤物,四个人尽管泄了再泄,此刻仍然感觉到忍受不住。
四个人都是将手伸进裤子里,飞快地抖动着,脸上的表情极为猥琐和下流。
两分钟之后,四个人先后停了下来,而楚江秋那边,仍然在继续着。
……
半个小时候,四个人再次亢奋起来,再次将手伸进了裤子里面。
……
一个小时候,四个人再次亢奋,再次将手伸进了裤子里面。
而此时的皇后已经瘫软成了一滩水,扶都扶不起来的那种。
再次完事之后,四个陪审员的心情,已经变成了羡慕嫉妒恨!
不过四个人也终于想起了正事,对皇后大声说道:“皇后,询问这小子秘境的具体方位。”
半晌之后,皇后才从恍惚之中反应过来,虚弱地向楚江秋问道:“楚君,秘境的具体地址在哪?”
楚江秋这次似乎完全沉迷了,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道:“在米国的尤纳河里面,离开河岸大概几百米的样子。”
这个范围太笼统了,根本就不可能找的到。
四个陪审员找来纸张,让楚江秋绘制了一副草图。
很快草图就绘制完毕,然后皇后又询问了一下进入到秘境之有没有什么秘法。
楚江秋回答道:“只要喊一声芝麻开门就能进去,不过秘境里面的绝迹药材没剩下多少了,恐怕再采摘三五次就什么都剩不下了。并且这个秘境正在逐渐缩小,极有可能会消失不见。”
听了楚江秋这个回答,四个陪审员包括皇后在内,不由得都是大失所望。
本来他们在得到这么惊人的消息之后,是要将楚江秋给灭口的。
尽管这样一来,势必会引发外界的轰动,但是相比于一个秘境来说,这些都是小问题。
但是听完楚江秋的话之后,五个人都动摇了。
为了这样一个秘境而杀掉这家伙的话,根本就不值得。
大不了他们先下手为强,直接将秘境里面的绝迹药材采摘干净完事。
让四个人无限抓狂的是,到了现在,这小子居然还没停下来呢!
这尼玛得到底神马体格啊?
直到半个小时之中,楚江秋才完美收官,然后趴在皇后身上,沉沉睡去。
而那四个陪审员,再次期间居然又接连来了两发,只怕是撸出血了。
(本章完)
审讯总共用去了三个小时的时间,就在这短短的三个小时的时间之内,四个陪审员已经由原来的神采奕奕,变成现在两股战战,扶着墙才能站稳的状态。
脸色更是惨白的吓人,就连眼窝都深深洼陷了下去。
就算亲眼所见,都很难让人相信,这是短短三个小时之间发生的变化。
怪不得故圣人有句至理名言: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撸灰飞烟灭!
这四个人就是最好的例证了!
估计这四个人在这短短的三个小时之间丢失的精气神,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补的回来,更有甚至可能已经伤害到了根本……
这四个人简直就是恨死楚江秋了,你说你好好的直接招供就得了呗,你这么能折腾干嘛?
你要是老老实实的招供,至于的让皇后以身相诱吗?
皇后要不这样,我们能撸成这样吗?
再有就是,你意思两下也就行了呗,至于的这么没完没了的吗?
你这么强,你让我们情何以堪啊?
再然后,这四个人忽然看到了沾染在审讯桌上的血迹,四个人不由被彻底惊呆了!
纳尼?
难道说,在今天晚上之前,皇后竟然还是一个处女?
这,这怎么可能?
不过想想倒也不是太意外的事情,毕竟敢对皇后不敬的男人都死在了皇后的手下。
也从来没有过传闻说皇后和那个男人走的很近!
可是,可是,皇后可是我们大扶桑帝国的一朵鲜花啊!就这么被猪给拱了?
四个人心里更是恨死楚江秋了!
四个人相互扶持着走过去,艰难地将楚江秋从皇后身上给拽了下来。
然后直面皇后的身体,四个人眼睛都看直了,早就将楚江秋给忽略了。
不得不说,皇后的恢复能力极为惊人,就在短短的时间内,已经恢复了些许体力,从容地下来审讯桌,赤脚站在了地上。
那四个陪审员的眼光,就像是被粘了上去一般,直勾勾地跟着皇后转移。
皇后面色一冷问道:“好看吗?”
四个陪审员不由激灵灵一个冷颤,终于反应了过来,慌乱地转移开目光,飞快地转过了身去。
皇后命令道:“给我找两身衣服,一套男装,一套女装!”
一套男装一套女装,男装自然是给楚江秋准备的。
而皇后的这道命令,让四个陪审员不由疯狂地妒嫉起来。
皇后为什么这么关心那个华夏男人啊?
难道就因为刚才他们两个那啥了?
还是因为那个华夏男人足够强?
还是因为那个华夏男人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或许这几个原因都会有一些的吧!
但是那个男人为什么不是我?
四个陪审员眼神不善,相互交流了一个眼神,相互点了点头。
四个人暗中已经下了决定,等皇后走了之后,一定要给这个华夏男人一点颜色看看不可,最好是把他给废了!否则的话,难以出心里这口恶气!
不过这种事情,当着皇后的面借给他们一个担子他们也不敢这么做,只能等皇后走了以后再动手了。
很快,两套衣服就被送了过来,皇后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穿上衣服。
尽管今天是她第一次和男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触,但是在四个陌生的男人面前光着身子,皇后神色自若。
反倒是那四个陪审员,目光遮遮掩掩的,想看又不敢看,反倒像是他们是没穿衣服的人一般。
“我要去洗个澡,对了,再给我准备一个休息的房间,洗完澡之后我需要休息一下,你们忙你们的去吧,不要管我!”
很快,就有一个陪审员恭敬地对皇后说道:“皇后阁下,麻烦您跟我来!”
这四个人已经准备好了,只要皇后去洗澡,他们就对楚江秋下手。
不过皇后出门的时候,根本就没穿衣服,一手将两套衣服都提在手里,另一只手,直接将楚江秋给提了起来。
纳尼?难道皇后要给这个臭男人洗澡不成?
这,这,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幸好这里除了这四位陪审员之外,其他人并不在这一楼层里面。
原本他们不太清楚在审讯过程中,会不会施展一些不适当的手段,为了防止泄露消息才这么做的。
不过现在,倒是避免了光着身子外出的皇后的尴尬。
皇后直接来到旁边的一间休息间里面,这个休息间布置的颇为豪华,带洗手间和浴室。
皇后进去之后,直接将那个男陪审员给撵了出去。
临出去之前,男陪审员委婉地说道:“皇后阁下,万一哪位华夏男人醒了意图伤害于你怎么办?”
男陪审员道没有别的用心,他是真的担心会发生这种事情。
因为万一皇后在他们这里受伤的话,那他们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不过却是听皇后冷笑着说道:“在经过我的审讯之后,他至少在六个小时之内不会清醒,就算他清醒过来对我也没有丝毫的威胁。好了,你现在可以离开了,还有,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扰我!”
说完之后,直接就从里面把门给关上了。
可怜哪位男陪审员现在还没完全出去了,直接就被门给扇出来了,一直扇到了对面的墙壁上,差点贴到上面下不来。
将门关上之后,皇后抱着楚江秋进入到浴室里面,放好水,温柔似水地给楚江秋洗澡。
那种温柔劲儿,简直就像一个妻子在伺候丈夫一般。
给楚江秋洗完之后,帮他擦拭干净,然后放到外面的床上,这才自己洗了起来。
洗完之后,皇后光着身子来到床上,抱着楚江秋,埋首进楚江秋怀里,欣然入睡。
可怜一直装疯卖傻的楚江秋,迟迟不能入睡。
说实话,在现代和明末之间,他是和几个女人有过亲密的关系,但是从来没有一个像是这个女人这么尴尬过。
刚一开始面对皇后的时候,给楚江秋的第一感觉是惊艳,他一开始的目的,也就是吃吃豆腐而已。
但是令楚江秋万万没有料到的是,这个女人竟然玩真的!
当时太过突然,楚江秋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额,就凭楚江秋的反应速度,似乎也能来得及反应过来,可惜当时他愣了一下……
总之当时他的心理变化非常复杂,难以描述。
等皇后悠然入睡的时候,楚江秋睁开眼来看向皇后,眼睛里不由闪现出一丝惶然之色。
他和这个女人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或许明天之后,两人再也不会相见了吧?
(本章完)
这些报纸都是转载的扶桑报纸刊登出来的消息,最上面一个消息就是:华夏游客因为牵扯进扶桑国家博物馆文物失窃案件,被当局羁押。
三日后释放,该华夏游客爆料自承在被羁押期间衣服曾被撕碎,且当众脱衣展示身上淤青,并且还有一处惊人的咬痕,疑似遭性侵!
虽然该华夏游客极力否认有性侵一事,但观其表情欲说还羞,小编认为系确有其事。
并且报纸上还刊载有照片,虽然清晰度要打一个折扣,但是一个咬痕是极为明确可以看到的。
我靠,这些家伙脑洞还真大啊,单凭一个咬痕就能断定哥们遭受性侵了?虽然上面写的是疑似,但实际上就是暗示加引诱读者向性侵方向靠拢的。
然后楚江秋拿起了下一份报纸,结果一看这份报道,楚江秋鼻子都要被气坏了。
你爷爷的,真是岂有此理!
第一份报纸上用的还是疑似二字,这份报纸直截了当地就给定性了。
华夏游客惨遭扶桑当局性侵,坦言衣服被撕裂,身上留有咬痕,天呢,他到底遭遇了什么?
我曹你七舅老爷啊!
楚江秋一份份地翻看着报纸,简直越写越离谱了!看的楚江秋的脸都黑了。
看完之后,楚江秋直接将报纸丢尽垃圾桶里面,黑着脸说道:“纯熟造谣生事,根本就没有的事,别他们说的跟真的似的。”
老周走过来拍了拍楚江秋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江秋啊,我们都理解你,放心吧,我们不会歧视你的!”
靠啊,怎么着啊,你就要歧视我?
回家之后,楚江秋再三给周采薇解释,周采薇才勉强相信了楚江秋的话。
不这么解释不行啊,楚江秋还真怕给周采薇心里留下什么阴影。
不过最后周采薇问道:“江秋,你身上那个咬痕不会是女人咬的吧?”
楚江秋目瞪口呆地看着周采薇,心道女人的第六感还真是可怕啊,这都被猜出来了?
当然,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承认的!
楚江秋断然否认,这种事情打死都不能承认啊!
最终,在楚江秋的发誓赌咒之中,周采薇才相信了楚江秋的说辞。
主要是就连周采薇都不肯相信,那时候会有女人去咬他。
这件事情了结之后,很快,楚江秋便被昙花派人给接走了。
到了地方之后,楚江秋很快将从扶桑国家博物馆里收取的文物分别取了出来。
不过里面却是有两件,竟然和楚江秋之前在明末收取的扶桑国王进进贡的八尺琼勾玉融合到了一起。
楚江秋也比较纳闷,这几样东西怎么可能会融合到一起呢?难道还起化学反应了不成?
这种事情,是楚江秋以前从未见到过的,微一沉吟,楚江秋便没将这件东西取出来。
八尺琼勾玉可是自己的,现在融合了另外两件文物,现在要是贡献出来,那自己岂不是吃亏了?
至于被融合的那两件文物,额,就当是这次行动的报酬好了。
昙花盘点了一下楚江秋取出来的文物,对此次行动的战果颇为满意。
他们原本是没想到能够收取这么多文物出来的。
因为里面譬如编钟之类的文物,体型巨大,重量不菲,根本就不在收取之列。
当初在博物馆的时候,其他的小件文物都有防护罩,像这种大件是没有的。
反正也不怕人偷,因为你就算想偷也偷不走。
当初楚江秋是看到没有防护罩的统统拿走,一件都没剩下。
所以现在获得的文物,要远远超出预期。
甚至就连不少扶桑国宝级的文物,都被弄了出来。
交接完文物之后,昙花直接丢给了楚江秋一块黝黑的似金非金似银非银的牌子,上面雕刻着似乎是个象形文字的符号,看了半天楚江秋也没看出是个什么字来。
昙花对楚江秋说道:“完成了这次文物,你就是我们组织的一员了,我们的组织名字叫做轩辕,只负责应对特殊事件,平时很少会有任务。”
“而且你的身份是客卿,需要你出动的时候就更少了,并且你还有拒绝执行命令的权利。不过出动任务少,所得的报酬也少,总之你自己衡量。”
“对了,这块令牌其实还是一个接收器,打电话的时候连同令牌可以避免被监听。同时这块令牌还可以连接电脑,上面有组织的信息,当然,务必要保守秘密!”
这个令牌居然还有这么多功效?楚江秋喜滋滋地将令牌收入进了戒指里面。
然后楚江秋好奇地问道:“昙花,不知这块令牌还有什么功能?是不是惹下事来掏出这块牌子就好使?”
听了楚江秋的话,昙花不由得有种乳酸的感觉,真不知道给这家伙令牌将他吸纳进组织里面来,到底好似对还是错。
给他的这块令牌,难道就是让他这么用的吗?难道就是用来装13和惹祸的吗?
昙花没有好气地对楚江秋说道:“这块令牌你要尽量少用,上面有类似于信用点的数值,用的多了,信用点清零的话,就没什么作用了。还有就是,这块令牌,需要级别很高的少数人才会认识。”
噢,原来是这样啊!
听完昙花的解释之后,楚江秋顿时颇为失望。
从昙花哪里回来之后,楚江秋在现代待了几天,也没什么事好做,便召唤出传送门,回到明末去了。
到了明末之后,楚江秋才发现,原来乡试早已经发榜了,楚江秋高中榜首,又被人称作楚解元。
与此同时,楚江秋那首草的服帖诗也是广为流传。
对于楚江秋高中榜首一事,因为当初楚江秋远征扶桑,里面还有一个他并不清楚的小故事。
在公布名次之后,很多考生对楚江秋能够考取解元极为不服气,最终竟然集结到一起到府学里闹事。
当然了,至于这里面有没有别有用心的人从中挑拨,就不得而知了。
楚江秋的名气当然是不消说的,诗词成就也惊为天人,但是没道理你八股文章也能做的好啊!
你样样都好,那还不成圣人了?还让不让我们活了啊?
最终,这次示威的动静越来越大,差点酿出大祸来。
(本章完)
历来科举无小事,科举舞弊案在历朝历代都是大案要案,动不动就要人头落地的。
因此学政钱谦益不敢怠慢,匆忙将楚江秋的那篇子曰文章用大字报的形势张贴了出来。
那些闹事的学子看到那片子曰的文章之后,不由得便偃旗息鼓了。
准确的说,是看到首句的时候,就开始心服口服了!
匹夫足为万世师,一言可为天下法!
就这一句破题,就让无数闹事的学子发自内心地想说一句:I服了YOU!
……
楚江秋回去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年底。
婉儿和入画两个丫头看到楚江秋,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陈近南在扶桑并没有回来,陈鼎已经高升调离了柳城。
楚江秋在明末的事业,在凌羽飞和婉儿的操纵之下,迅速发展,短短几个月时间内,已经将连锁加盟店开遍了大半个大明。
光是加盟费就是一笔天文数字,更不用说平时卖的那些材料了。
楚江秋感觉,要是在明末排个富豪排行榜的话,前十名里面未必会有他,但是前一百名之内,必定会有他的一席之地了。
再给他五年的时间,不,哪怕是三年时间,楚江秋有信心闯进前十,甚至是第一!
现在生意越做越大,将总部放在柳城这种弹丸小地已经不太合适了,是时候换个地方了。
恰好此时钱谦益来函,督促楚江秋尽快到南京去读书。
一来适应一下环境,二来就是用功读书,应对明年的会试。
如果说乡试相当于现在的高考的话,一旦考过了就会有个好前程,就好比鱼跃龙门一般。
儒林外传里面的范进就是因为中举而发疯的。
那么会试就相当于现在的考研了,考过了铁定是有官要做的。
对于钱谦益的邀请,楚江秋也不好拒绝。
反正也要准备明年的会试,现在在柳城也没什么可留恋的,楚江秋便带着入画和婉儿,一起赶往南京而去。
唯有柳城之外的楚园,实在是可惜了的。
就算是留在柳城的一栋别墅好了,有时间了就回来小住几天好了。
沙发厂还在柳城落户扎根,这栋别墅自然有人经常前来打理。
其实柳城距离南京并不算太远,大概有……千八里地?
反正在古代赶路是非常累人的,尤其是带着两个女眷的情况之下。
不过好在楚江秋身边还是留有几个利刃成员的,韩湘居带着七个利刃成员在楚江秋身边充当保镖。
这八个人每人身上都带着AK47,总共带有上千发子弹,还有一些手雷之类的防身利器。
就凭这些配置,相信就算碰到几十上百人的山贼,也完全不在话下。
或许是因为新引进了三种新型农作物的缘故,几乎所有的大明百姓都觉得生活有了盼头,有了希望。
原本的贫苦困顿似乎都减轻了许多。
农民就是这样的,只有生活没有了希望,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才会铤而走险。
但凡有一点希望,他们都会安分守己的过下去。
足足走了将近二十天的时间,才算是赶到了南京。
来到南京之后,楚江秋准备先找家客栈住下来,然后要盘上一个大院子在做计较。
既然打算将总部般到南京来,额,其实南京的地理位置仍然算不上优越,至少先充当一个据点吧。
不过南京可是整个南方的政治经济中心,以前的都城之一,仍然留有一套政治班子,其繁华程度自是不消多说。
这么大的一个城市,就算不当作总部,也必然会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据点。
如果想要在这里当作一个重要的据点的话,那么购买一套大院子就是必不可少的事情了。
不过这种事情总需要慢慢来,不可能一蹴而就。
不过就在楚江秋一行人刚从城门经过盘查进入南京城内的时候,就看到女扮男装的钱雨柔宜嗔宜喜地俏生生地站在了他面前。
楚江秋看到钱雨柔,非常意外地说道:“钱……那个雨柔,真的好巧,我刚来南京城就碰到你了!”
听到楚江秋的话,钱雨柔不由得嘟起了小嘴。
这家伙,还真是个呆子啊,人家是天天在这等着你的啦,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巧?
不过这种话,她一个姑娘家家的是断然不好开口说的。
幸好她身边的丫头杏儿深知自己小姐的心思,不由在旁边开口说道:“楚公子,我家小姐可是在这城门口足足等了您一个多月了,要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巧呢?”
什么?足足等了我一个多月了?
额,其实钱谦益给他留书的时间,是一个半月之前的事情了。
算算时间,如果楚江秋在第一时间动身的话,那么一个月之前,差不多也该到了。
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这么痴情,居然在城门口等了自己一个多月。
楚江秋不由得动容地看向钱雨柔。
钱雨柔却是俏脸红晕,羞涩地低下头去,根本不敢面对楚江秋的眼神。
那个丫鬟杏儿心里却是开始为自家小姐打抱不平了起来:“楚公子,您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来啊?害我们小姐久等!”
钱雨柔赶紧说道:“杏儿,不得对楚公子无礼!”
楚江秋尴尬一笑说道:“我在柳城被一些俗事耽搁了,否则的话,是应该早就到了的。”
钱雨柔瞪了杏儿丫头一眼,将她赶了下去,连忙对楚江秋说道:“楚公子,底下小丫头不懂事,胡言乱语,楚公子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这位姑娘心直口快,豪爽大方,我怎么会怪罪呢?”
钱雨柔吐了吐舌头,嘻嘻笑道:“楚公子,走吧?”
走?到那啊?
莫非这次还住你家不成?
这次是真的不成了,楚江秋真的准备好买宅院了。
就听钱雨柔嘻嘻笑道:“楚公子,是这样的,雨柔早就料到楚公子到南京来应该会买一栋宅院的!所以呢,雨柔事先帮你打听好了,现在呢,雨柔就是准备带楚公子到第一处宅院处看一看的!”
咦?这丫头竟然事先就帮我准备好了?
楚江秋心里颇为感动,点头说道:“那真是多谢雨柔了,那咱们这就过去看看去吧?”
对于能够得到楚江秋的夸奖,钱雨柔心里喜不自禁,不由得开心的笑道:“楚大哥,你知道吗?天下第一美女如今就在南京城里呢,什么时候有时间了,雨柔帮你们引荐一下哦!”
(本章完)
天下第一美女?
想了片刻,楚江秋终于想起来了,这说的应该是诚国公吴三国和陈圆圆的女儿。
也不知道生的如何美貌惊艳,居然被人追捧为天下第一美女。
其实楚江秋心里是不太以为然的,很多所谓的天下第一美女,大多都是被人给追捧起来的。
就比方说古代的四大美女吧,难道整个中国古代,就只有这四位美女是最拔尖的吗?
事实未必然。
比方说杨玉环吧,有个成语叫环肥燕瘦,说的是杨玉环的丰满和赵飞燕的苗条,两人代表了两种不同的美态,可谓是平分秋色不分伯仲。
但是为毛的四大美女有杨玉环而没有赵飞燕?
还有引起君主为博美人一笑而不惜烽火戏诸侯的褒姒,难道不够美吗?也没有被选入四大美女的行列。
还有玉体横陈这个成语的主角冯小怜,是北齐皇妃,难道不美吗?同样未曾入选四大美女的人选。
总之,这都是被人追捧出来的事儿,不可尽信,不可当真。
……
钱雨柔雇了两辆车,带着楚江秋去看新宅院去了。
足足走了大半个时辰之后,两辆车才停了下来,钱雨柔笑着告诉楚江秋,到地方了。
下来车之后,楚江秋先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这栋庭院。
首先环境非常不错,不是出于闹市之中,非常幽静,附近的行人并不算多。
当然了,隔不多远,就有市场商铺,购物方面还是很方便的。
占地面积非常之大,一眼望去,看不到尽出,估计至少也要几十亩地大小。
宅院门楣上的匾额已经摘下来了,购买完宅院之后,自行挂上匾额就可以了。
楚江秋对这栋宅院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看完之后不由点了点头。
钱雨柔笑道:“楚大哥,如果你看着还满意的话,那雨柔就把刘管家叫来,不妨到里面去看一下。”
闻言,楚江秋点了点头。
钱雨柔向随行的一个小厮吩咐了一番,很快,那个小厮就领着刘管家走了过来。
刘管家向楚江秋行过礼之后问道:“可是楚老板当下?”
楚江秋点点头说道:“不错,不知现在能否到里面看一下?”
刘管家连忙说道:“这是自然,楚老板请!”
说完之后,刘管家上前打开庭院大门,率先在前领路。
进入到宅院之后,楚江秋发现这栋宅院明显刚翻新过没几年,里面的基础建设还是相当不错的。
并且这庭院的建筑风格有着明显的江南特色,亭台楼榭曲水流觞,美不胜收。
逛完整栋庭院,足足花去了小半个时辰的光景,刘管家累的直喘粗气,钱雨柔更是被累的香汗淋漓。
只有楚江秋,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看完之后,楚江秋的总体感觉还是不错的,楚江秋不由询问道:“刘管家,不知这栋宅院多少银两出售?”
刘管家恭敬地对楚江秋说道:“楚老板,这栋宅院占地足有五十余亩,售价七十五万两。”
七十五万两?
这要是换算成人民币的话,可是要五六个亿的巨款啊!
当然了,如果搁在现代的南京,这么大的一栋庭院,恐怕后面再加一个零也买不下来。
总体说来,这个价格应该算是市价,不算离谱。
楚江秋不由问道:“刘管家,这个价格未免贵了一些,不如取个整,五十万两好了。”
刘管家嘴角一抽搐,心道,就算是取整也没有您这么取得吧?取整也是七十万两啊,怎么能一下子取到五十万两去?
刘管家苦笑道:“不满楚老板,这栋宅院,已经有好几家看上要出手买下来的了,七十五万两已经是最低价不能再低了。要不是钱大人关照的话,恐怕早在半月之前,这栋宅院鄙人就已经出手了。”
楚江秋不由得恍然,原来钱谦益还特意打过招呼,如若不然的话,这栋院子应该已经被出手了。
楚江秋看了一眼身边的钱雨柔,心里不由暗自感慨,只怕钱大人之所以会打这个招呼,多半都是这个小丫头搞的鬼吧!
其实楚江秋只猜对了一半,这栋宅院的确是有人要买,价钱也的确是七十五万,不过并非全部是现金,还有一部分抵押。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加上钱谦益打过招呼,刘管家才将宅院留到了现在。
钱雨柔吐吐舌头对楚江秋说道:“楚大哥,刘管家说的都是真的,不过呢,他们只能出到四十万两银子的现银,剩下的都是用店铺地契折价。”
“而这栋宅院的主人刘大人,急于出售,如果你看中,并且可以给出现银的话,这栋宅院就是楚大哥你的了。”
原来是这样!
楚江秋点了点头说道:“刘管家,这栋宅子不错,就按你说的价格,我要了!不过银子需要三天时间才能奉上,不知可否能缓三天时间呢?”
三天时间就能够凑齐七十五万两银子?
听了楚江秋的话,刘管家不由得大喜过望。
在他看来,这位楚老板就算正能盘下这栋院子,最起码也要一两个月的时间,甚至还会更长。
实在没料到,人家只用三天的时间就能够凑齐这么多现银。
殊不知楚江秋现在别的不多,就是银两最多了。
因为他做的生意,全都是垄断性的暴利行业,要是现银不多才是见了鬼了。
刘管家顿时说道:“楚老板,没问题,别说是三天时间了,就算是迟上十天半月的都没什么问题!既然如此的话,那就这么说定了,宅院里面我们早已收拾好了,楚老板今日就可入住。”
楚江秋不由差异地问道:“我现在连银子还没交付呢?你们就不怕我住进来之后没有银子给你们?你们就这么放心我?”
刘管家呵呵一笑说道:“楚老板说笑了,要是连楚老板都拿不出这么多现银来的话,那么整个大明,只怕没几人能拿出这么多现银来了!”
得,看起来人家早就摸清自己的底细了,否则的话,恐怕也不会特意在这儿等自个了。
刘管家很痛快地将所有的钥匙都留给了楚江秋,然后告罪一声告辞而去。
钱雨柔嫣然一笑,然后对楚江秋说道:“楚大哥,你的宅子的东侧就是我家,有空的话多到我家来串门哦!楚大哥刚安顿下来,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雨柔就不打扰楚大哥了。”
(本章完)
原来钱府就在隔壁?
霍,看起来这丫头这么积极的给自己留宅院,肯定是有预谋的啊!
不过楚江秋心里还是颇为感动的,人家堂堂钱府的千金,能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足以让自己感动了。
……
听到钱雨柔告辞,楚江秋客套地挽留道:“雨柔你帮了我的大忙,要是没事的话,那就留下来吃过饭再走吧。”
这种话呢,一般都是没什么营养的客套话。
稍微懂点人情世故的,此时都会不会真正的留下的。
只不过,钱雨柔很明显的不在此行列,很痛快地说道:“楚大哥,这样不会太打扰吧?”
楚江秋嘴角一抽搐,心道肯定是打扰了啊,这才刚搬进来,还有好多东西要置办,哥们现在很忙的好不好?
可是自己之前已经留过人家吃饭了,现在总不好再反悔吧?
楚江秋点头说道:“不打扰,雨柔你稍等一下。”
钱雨柔赶紧点了点头说道:“不打扰就好,楚大哥,不知道厨房里有没有食材,要不然,咱们出去吃?”
楚江秋到厨房里看了看,竟然还留有一些新鲜的食材,也就不用再出去吃了。
饭是入画和婉儿两个丫头做的,当然主力是婉儿。
当饭菜做好之后,钱雨柔品尝到婉儿的手艺之后,不由得大加赞赏。
这可不是客套,而是婉儿的手艺真心不错。
钱雨柔已经打定主意了,就冲婉儿的手艺,自己也要经常来蹭饭吃。
吃过饭之后,钱雨柔才恋恋不舍地告辞。
这次楚江秋可没敢再挽留,就怕让到实诚人啊。
钱雨柔走后,楚江秋让凌羽飞凑集银两。
凌羽飞先楚江秋等人一步来到南京,在楚江秋的指示之下,购买了几家商铺,随时准备开张。
得到楚江秋的命令之后,凌羽飞迅速地收拢现银。
楚江秋同时派韩湘居出去买回一些丫头和仆人,还有一些必需品。
整个宅院太大了,所需人手极多,需要采购的物品也是相当繁琐庞杂。
不过这些东西慢慢采购也就是了,倒是不必急在一时。
他们现在需要采购的,就是一些急需品了。
饶是如此,也足足忙活了好几天的时间。
三天之后,楚江秋如时将七十五万两银票交给刘管家,签订完契约之后,整栋宅院的地契就到了楚江秋的手中。
然后,楚江秋特意到隔壁钱府拜访了一下。
钱谦益老同志对他还是相当不错的,来到之后理应拜访一番。
会面之后,钱谦益对楚江秋称赞了一番,然后叮嘱他用心读书,应对明年的会试,然后就推脱身体不适回了后宅。
这次柳如是根本就没出面,就留下钱雨柔独自陪同楚江秋。
面对钱谦益和柳如是的态度,楚江秋不由叹了口气。
这对夫妇的态度已经极为明确了,就差直接挑明了。
而楚江秋相信,这一天一定为时不远了。
但是目前楚江秋还没做好准备,现在只能拖一天是一天了。
一连半个月之后,楚府上才渐渐地安顿妥帖。
而这半个月的时间,钱雨柔几乎每天都要来楚府蹭饭吃。
这也直接导致入画和婉儿两个丫头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做饭的时候都会主动多做出来一些。
说起来,楚府里是买回来不少使唤丫鬟和下人的。
但是楚江秋最为信任的当然还是入画和婉儿,而婉儿还要帮楚江秋打理生意上的事情。
那么楚府里面的管事一职,就落到入画头上来了。
尽管有了这么多丫鬟,但是因为楚江秋在饮食上相当挑剔,最近仍然是入画和婉儿在做饭。
当然了,与此同时,她们也在教给新买回来的丫头做饭的诀窍。
等她们学会之后,两人就不需要这么辛苦了。
最近几日,楚江秋正在忙着筹划新产品事宜,钱雨柔却是女扮男装闯入楚府之中。
看到楚江秋之后,兴奋地说道:“楚大哥,快跟我走!”
楚江秋纳闷地问道:“雨柔,你这么慌慌张张的,到底有什么事儿啊?”
钱雨柔兴奋地说道:“楚大哥,你跟我走就知道了,走,今天有文会!听说天下第一美女也会去呢!”
其实文会神马的,钱雨柔虽然也感兴趣,但是她最为感兴趣的,倒是那劳什子的天下第一美女了。
钱雨柔本身就是个大美女,更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自然对别人推崇备至的天下第一美女颇不服气。
不过之前的时候一直没机会见识到,今日听闻天下第一美女居然会出席此次文会,钱雨柔自然是要去的。
不过这不楚江秋也来了么,索性的,钱雨柔便准备拉着楚江秋一起去。
其实对于文会神马的,楚江秋表示最为无爱的了。
不过钱雨柔兴趣那么高,楚江秋盛情难却,也只好跟着去了。
此次文会的地点在西苑,传闻西苑是三国时期孙吴政权修建,原本是供太子游玩的地方。
明朝的时候,朱元璋在南京修建有御花园,又名为西苑。
不过这两个西苑不是同一个地方就是了。
如今选在西苑举行文会,地点还是蛮不错的。
两人乘坐马车,小半个时辰便来到了西苑。
西苑的景致非常优美,而钱雨柔似乎经常来此地,带着楚江秋穿花渡水,很快便来到一处花园之中。
此时时近年底,百花凋零,唯有菊花虽然枯萎,仍然抱枝傲立,不肯坠落。
就在花园之中,建有一座假山,奇山异石,极为奇妙。
假山规模颇大,山顶建有一座凉亭,大约有百多平面积。
假山之下有一曲折石径曲径通幽,掩映在藤蔓之中,别有一番情趣。
钱雨柔领着楚江秋,直接攀登上石径,径自向假山顶部的凉亭行去。
攀登到顶部之后,整个园林的景致紧落眼底。
虽则此时百花凋零,万物肃杀,但是登高望远,另有一份寥廓之情。
凉亭之后已经来了几位书生,见到钱雨柔之后,纷纷过来打招呼问候。
不过这些人斯斯文文的,并没有任何逾越之处。
厮见过之后,钱雨柔便拉着楚江秋来到凉亭的一角坐了下来。
凉亭中拜访有不少的竹椅竹凳,上面都放有棉垫,不怕被冰。
并且凉亭之外有小厮在烧水煮茶,并且楚江秋发现还带着锅碗瓢盆和食材,估计待会还会野炊。
不得不说,这些城里人真会玩啊!
(本章完)
两人坐不多久,之间前来参加文会的人越来越多,不时的便有年轻学子过来和钱雨柔打招呼。
对这些年轻学子来说,钱雨柔可是学政钱谦益的千斤,果然能博得钱雨柔青睐的话,对他们来说,至少能够少奋斗十几二十年的时间。
更何况钱小姐美艳动人,更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如果能收入房中的话,当时候红袖添香,自然又能增添一段佳话。
像钱雨柔这般的红颜知己,绝对是在场书生梦寐以求的佳偶。
不过这些书生多半是书呆子,就算是过来和钱雨柔打招呼,也多半是掉书袋居多,没有人敢语出轻薄。
而偏偏这些书生都是读书读死了的,言必孔孟,语必四书,根本就让钱雨柔提不起半点兴趣,只是敷衍了事。
这些书生对坐在钱小姐身边的楚江秋,无不怒目而视,视楚江秋为他们的头号情敌。
对于这些书呆子,楚江秋根本就懒得搭理,径自叫过煮茶的小厮,叫上两盏香茶,自斟不已。
过不多时,在场的空座渐渐的将要坐满了人,这时候,正主也到场了。
三位俊美的书生联袂登场,楚江秋居然在三人中看到了一个熟人。
在三人左侧的那个书生,赫然便是老相识侯方域。
不过此时的侯方域面色不太好。
而右侧的书生,则是一个气质类似侯方域的中年人,白面微须,看上去让人颇有亲近感。
而中间的那个书生,只是一眼,便让楚江秋有种惊为天人的感觉。
楚江秋可谓是两世为人,也可谓是见识过众多的美女了。
抛开那些影视上能够看到的美女不算,就算是楚江秋身边也是美女如云。
比方说现代的周采薇、叶晶彤,还有大明星韩幼文,个顶个的都是极品美女,并且还分属不同类型。
在明末,就算是身边的丫头入画和婉儿,都能算的上小家碧玉行列。
至于周采薇和公主钱雨柔等人,那自是不消说了,当然了,还能算上樱花公主还有婉姑娘等人。
见识过这么多的美女,按理说楚江秋应该对美女有一定的免疫力了才对。
但是面对中年的那个书生,楚江秋却是产出了一种极为惊艳的感觉。
这种惊艳已经惊艳到了令楚江秋极为惊诧的地步,因为当他看到中年那个书生的面貌的时候,竟然产生了片刻的失神。
原来美的最高境界是不分性别的!
不过楚江秋很快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因为在中间的书生两边的侯方域,还有那边楚江秋所不认识的中年书生,对中间的书生,都保持有一定的距离。
看上去对中年的书生极为尊重,并且有种敬畏感。
然后楚江秋仔细打量了一番,果断发现,原来中间的书生竟然是个女扮男装的西贝货。
就在楚江秋大量中年的书生的时候,钱雨柔也在不断地打量着中间的哪位书生。
一开始的时候,眼睛里是嫉妒和不甘,不过到了后来,却是化作了欣赏和赞叹。
钱雨柔忍不住说道:“果然不愧为天下第一美女,我不如也!”
楚江秋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号称天下第一美女的陈国公千金吴小姐,果然是名不虚传。
不过令楚江秋颇为差异的是,这位诚国公千金,数月前不是到苏州和沐王府的小公爷相亲的吗?
怎么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这位吴小姐还没有返回京城?
楚江秋所不知道的是,其实人家吴家在南京也有一套宅院。
并且这位吴小姐似乎是继承了陈圆圆的相貌和性格,行事多有与众不同的地方。
虽然有着吴三桂的溺爱,整个诚国公府邸里面每个人都对她毕恭毕敬,甚至就算是作为嫡长子的世子吴应熊,对这位吴小姐都极为客气。
但是这位吴小姐在诚国公府内,仍然有种压抑和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而这种压抑感觉的来源,似乎便是她的出身。
只因为她乃是陈圆圆,曾经的秦淮八艳之一的妓者的女儿。
所以她在到苏州相亲未果之后,才迟迟不愿意回北京,而是在南京府的府邸里面住了下来。
因为秉承了陈圆圆的许多秉性,这位吴小姐喜欢琴棋书画,对诗词文章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
并且不顾及当时伦理之防,经常参加各种文会。
……
这三位主角到了之后,此次文会的人便算是到齐了,文会也正式开始。
原来此次文会所商议的事情,竟然和大明月报有关系。
大明月报越做越是红火,销量越来越高。
第一期是增刊,从第二期开始销售以来,便事先了盈利。
而第二期的盈利,主要的购买力还是普通的平头百姓。
因为大明月报上面可是刊载有三种新型农作物的侍弄方法,所以几乎所有的大明百姓,都会几家凑在一起购买一份大明月报。
而从第三期开始,那些娘子军渐渐的开始成为大明日报购买的生力军。
无他,自然是因为上面连载的红楼梦了。
因为红楼梦这本书,可以说是开创了整个中国古代史上现实主义的先河。(当然了,金品梅也勉强可以入选,只不过因为流传度的问题,此处略过)
而红楼梦这本书重点表写的是情之一字,并且这本言情和以往的才子佳人的套路截然不同。
以往的才子佳人,一般都是才子佳人一见倾心,然后就有坏人横加阻拦,最后才子佳人或者得到贵人赏识,或者得到皇上赐婚,或者干脆直接私奔。
基本上都是这种套路,就如同现在网络中的玄幻一般,一百本玄幻之中,倒有九十九点九本是强者重生退婚流。
这种套路爽感还是很强的,但是读者对这种套路已经产生了审美疲劳。
因此像红楼梦这种写实的言情一出来,登时就将那些待字闺中或者已为人妇的少妇给深深地吸引住了。
也正因为此,大明日报的销量节节攀升,赚取的利润也越来越高。
而因为这种缘故,那些才子文人对大明日报,当然了,最主要的还是红楼梦,也开始重视起来。
无他,因为就算到青楼里面,那些青楼清倌人谈论的,也多半会谈论到后楼梦的情节。
(本章完)
现在红楼梦已经俨然成为了大明那些大家闺秀的小姐还有那些少妇的必读之书,简称少女之友。
正因为这种原因,那些才子文人坐不住了,到底是什么人写的红楼梦?恁地可恶,难道还想将天下的少女一网打尽不成?
因此上,那些才子文人也开始研究起了红楼梦。
当然了,他们研究的角度和那些小姐和少妇的目的有着根本的不同。
他们研究红楼梦,主要是以批判为目的地,为的就是挑刺,将红楼梦贬的一文不值。
不过很多才子文人在看过红楼梦之后,马上惊为天人,认为这是古往今来第一奇书,无能出其右者。
不过还是有极少一部分人秉持本心,仍然持有批评的原则。
当然了,这种所谓的批判,已经变成了从细节处开始挑刺的,并且根本没有太大的市场。
……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现在大明日报销售量节节攀升。
并且因为其新闻性和娱乐性,最重要的是后一点娱乐性,已经越来越被广大的人民群众所接受。
大明日报现在已经成为很多人必读的报刊,没有之一!
额,目前大明有且仅有这一种报纸,根本就没有其他的选择。
也正因为此,楚江秋在大明月报上面增加了广告位。
原来的大明,或许是有广告的雏形或者说是萌芽的,但是大家对此都没有太主观的了解。
还是大明月报,首次提出了广告一词,广告广告就是广而告之的意思。
广告的刊载,是从第五期开始的。
纳尼?有人疑惑了,这不是大明月报吗?
从大明月报创刊起来,直到现在统共还没有五个月的时间吧?
怎么报纸这么快就做到第五期了,这不科学啊?
其实从第二期开始,因为大明月报就开始了盈利,所以楚江秋直接将每月一期的报纸变成了每月两期,也就是所谓的半月刊。
从第五期开始,开始刊载了一则广告,广告的对象是为杜康酒。
杜康酒的历史源远流长,不过销量嘛,还算是可以,但是绝对算不上是最好的。
因为是大明月报第一则广告,所以大明月报直接连广告词都免费赠送了。
广告词是:孝敬父母,走亲访友,首选杜康酒,杜康酒,你值得拥有!
这种广告词在现代是已经烂大陆了,估计很少有厂家还会用这种广告词了。
但是架不住明末的人根本就没看到过啊!
并且明末时候的人,由于印刷术的限制,导致当时的书相比较而言少的可怜。
很多穷书生都是借书来抄,然后苦读的。
正因为这种原因,所以很多人都对印在纸张上的文字有种敬畏的感觉。
因此看到这则广告之后,本能地认为广告上说的都是对的。
甚至绝大多数的人都不懂的广告这个概念,根本就没把这当成是卖东西的吆喝。
而是本能地以为,事实就是这样的。
也正因为这种种原因,首次刊登广告的杜康酒,以及其低廉的关稿费……
额,在这里不得不提一下,当初杜康酒的广告费是二十两纹银,这在当时看来是已经是不菲的数字了。
超过九成的商人都认为这广告费绝壁是打了水漂,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用处,很多人都对杜康酒的这一举动嗤之以鼻。
不过当广告的效果出来之后,却是亮瞎了无数人的钛合金狗眼。
实在是广告效果太好了!
在广告刊登以后一周的时间,杜康酒直接卖脱销了!
这也直接让杜康集团的老总——额,当时并没有这种叫法——深深懊悔不已。
如果有前后眼的话,当初多多酿造美酒,趁着这个广告的失效,能够多赚多少银子啊!
……
当看到杜康酒的销售效果之后,无数的商人都对杜康酒羡慕嫉妒恨起来。
与此同时,也纷纷对大明日报的广告位产生了兴趣。
不过当他们询问大明日报的总编辑之后得知,原来大明日报的广告位只有三个位置。
并且因为想要刊登的人太多,采取竞标的方式。
其实报纸上的广告位,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甚至你上面全部都刊载广告都成。
不过这种事情明显是涸泽而渔,饮鸩止渴的事儿,楚江秋是不会这么做的。
每半年三期的广告,半年一轮换。
而此次竞标的最终证标价达到了惊人的一万一千两纹银的高价!
这种价位,已经差不多相当于现代央视黄金时间的广告价位了。
当然了,至于效果,就要比现代央视黄金时间的广告位效果要好上太多。
……
而到了第七期的时候,大明日报则是开始刊载起了著名文人才子的诗词文章。
而下一期需要刊载的,则是江南复辟社的七夕词。
而这一次文会的目的,就是要商议一下到底要刊载那些七夕词,到底要如何排列。
其实这些七夕词,都是复辟社这些年积累下来的佳作。
不过对于排名还没有定论罢了。
要知道,很多文人对于名之一字的看重,甚至要远远高于生命。
而大明月报这个载体,可是能够让所有大名人都能够看的到的啊!
目前的大明日报,可以说是文人的最高荣誉殿堂。
因此对于此次七夕词的排名的争论,也格外的激烈。
其实争议最多的,多半要在四公子之间。
因为四公子是复辟社里面文采学问最好的四个人,若论起排名的话,绝对是这四个人排在前四位。
不过到底将谁排在第一,谁排在第二,这个就需要好好议论一番了。
当议题刨出来之后,现场陷入到了激烈的争论之中。
而这一切很显然的和楚江秋并没有太大的关系,楚江秋只是喝着茶,和钱雨柔聊聊天,欣赏一下周围的湖光山色,轻松惬意的很。
争论了许久,最终还是将冒辟疆的一首七夕词放到了第一的位置上。
冒辟疆连连谦虚,一再声明自己的那首七夕词,绝对够不上第一的资格。
不过在周围好多书生的声讨之下,似乎冒辟疆再要推辞下去,就多么的罪大恶极似的。
在这种情况之下,冒辟疆也只有捏着鼻子认了下来。
不过就在此时,却是听到了一声嗤笑。
(本章完)
这声嗤笑发出来的声音并不大,只不过偏偏是在几个捧哏的话音刚落,现场瞬间寂静的时候,因此便显得格外清晰起来,也显得格外的刺耳。
几个谈论的主角不由得皱起眉头,循声看了过去,却是发现,发出嗤笑声的居然是钱家小姐。
这位钱家小姐,并不是他们复社成员,不过却是和复社交往过密。
如果是别人发出嗤笑声的话,冒辟疆一定会将这个当成是对自己的挑衅和大不敬。
不过对象换成钱家小姐,冒辟疆就不好这么鲁莽了。
冒辟疆温声问道:“钱公子,可是对在下的七夕词看不上吗?”
良家女子抛头露面,总归是要被人给诟病的。
钱雨柔还有吴小姐女扮男装出门,也是为了避免这种苛责。
而复社的这些公子,也并不称呼她们为小姐,而是直接称呼为公子。
听到冒辟疆的询问,钱雨柔不由得一愣,半晌之后才反应过来事情的原委。
不由得赶紧解释道:“冒公子,我并没有半点对公子词作亵渎的意思。刚才不过是听了楚大哥的一个笑话,忍不住笑出声来,不料却是被冒公子误会了!”
冒辟疆其实是个多情的种子,先后与十多位女性有过****关系。才名风流的他,不仅流连于南京与苏州的风月场所,更深受秦淮八艳等女子的追慕。
曾与陈圆圆私定终身,金陵科考时住在李香君家,明亡后与董小宛隐居如皋水绘园,演绎了一出凄婉浪漫的爱情故事。
当然了,这是正常历史轨迹中冒辟疆的风流韵事,在这个走向岔道的大明,好多事情并未发生过。
比方说,他和陈圆圆私定终身的事情就没有发生过,和李香君也没有过多的交往,但是此人风流成性乃是不争的事实。
而冒辟疆目前正在对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吴家小姐展开攻势,虽然进展缓慢,但是还是有一些好的苗条的。
另外,对于钱雨柔,冒辟疆也不肯放过。
当钱雨柔直言刚才的嗤笑只是因为听了一个笑话忍俊不住才笑出了声的,并不是对自己七夕词的不屑,冒辟疆心里的紧张不由放了下来。
不过当他看到钱雨柔竟然称呼一个陌生男子为楚大哥,并且和这个陌生男子的关系颇为亲近的时候,冒辟疆不由得又吃起了醋来。
这或许就是男人的通病了吧,凡是自己看上眼的女人,只要和其他男人有亲热举动,都会有种被人动了心头肉的感觉。
而冒辟疆的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了一些。
冒辟疆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正常了一些,然后指着楚江秋问道:“请问这位公子是?”
钱雨柔含情脉脉地看了楚江秋一眼,笑语盈盈地解释道:“冒公子,这位是楚公子,名江秋,字鸿飞!楚大哥,这位是冒公子冒辟疆。”
天地良心,钱雨柔真的没有在众人面前秀恩爱的意思,她还做不到这么开放的地步。
不过刚才那种无意中自然流转出来的脉脉含情,却是在无意间在众人面前秀了一把恩爱。
而这个眼神,则不由得让冒辟疆心里更加的不舒服了。
就在冒辟疆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却是见哪位吴小姐听到这边的谈话,不由得走了过来。
并且还是直接走到楚江秋身前,然后惊讶地问道:“这位莫非便是红楼梦的作者楚公子?”
现在两人的距离已经足够近了,只有两三米的距离。
而近距离的观察之下,尽管此刻吴小姐还是男装,也带给楚江秋一种眩晕的感觉。
如果自己是君王的话,为了博此等美人一笑,哪怕是烽火戏诸侯,或许也是值得的吧?
好在楚江秋定力惊人,在片刻的失神之后,很快就反应过来,淡淡地说道:“不错,红楼梦是我所写。”
得到楚江秋肯定的答复,吴小姐脸上露出欣喜之色,不由得问道:“楚公子,真是太好了,人家正有几个问题想向楚公子请教,不知楚公子有空吗?”
吴小姐展颜一笑,楚江秋顿时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似乎就连这肃杀的环境,都平添了几分艳丽。
而当冒辟疆看到吴小姐的举动的时候,心里的嫉妒之心更胜。
这小子还真是有女人缘啊!
单是一个钱小姐还不够,现在居然连吴小姐都对他生起了好感,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冒辟疆不由说道:“吴小姐,现在咱们研究的是七夕词,吴小姐有什么问题的话,不妨留到此次诗会结束再做理论。”
“呀,是的呢!”听完冒辟疆的话之后,吴小姐不由得也反应了过来,脸色微红,后退了几步。
而冒辟疆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此次诗会一定要将这小子给压下去!
其实平心而论,冒辟疆对楚江秋还是相当佩服的。
无论是四为句,还是楚江秋流传出去的几首诗词,乃至于爱莲说等文章,都让冒辟疆推崇备至。
但是今个儿他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夺人所爱犹如杀人父母啊!
这种仇恨,就问那个男人能忍的下去吧?
这位楚公子虽然文采斐然,但是冒辟疆不相信自己历经数年,精心推敲的七夕词,会被这家伙比下去。
要知道,他是精心准备了数年,而这家伙则是要现场作词。
冒辟疆是不太相信这家伙肚子里还有存诗的,将心比心,如果自己写好了一首佳作,绝对不可能装在肚子里闷声大发财,那必须要流传出去啊!
写诗词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装B和泡妞的吗?
想到此处,冒辟疆不由问道:“楚公子,此次诗会的主旨乃是七夕词,不知公子的词作带过来了吗?”
听到冒辟疆的话,楚江秋脸上不由露出愕然之色。
参加此次的诗会,还是被钱雨柔给拉过来的,没听说还要写一首七夕词才能参加啊?
楚江秋不由得看向钱雨柔,结果发现钱雨柔脸上也满是愕然之色。
霍,居然连这个丫头都不知道。
楚江秋也没多想,拱手说道:“在下才疏学浅,再加上参加此次诗会只是适逢其会,未曾有准备,尚请赎罪则个!”
(本章完)
在楚江秋看来,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儿,自己已经相当低调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就算完了呗!
不过他却不知,此时冒辟疆已经将他当成了头号情敌,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过他呢?
冒辟疆不由冷笑一声说道:“楚公子此言差矣,既然来参加诗会,怎会没有词作呢?莫非你不会吟诗作赋不成?若是连吟诗作赋都不会,前来参加诗会是何用意?”
霍,这家伙还上纲上线了啊?
楚江秋瞅了冒辟疆一眼,皱了皱眉头说道:“冒公子,诗词实非我之所长,今日实在没有词作,多有得罪,楚某这便告辞!”
其实楚江秋肚子里的诗词存量虽然算不上太多,但是千把首还是有的。
就算是七夕词也有一些,每一首都是经典。
但是现在楚江秋的文名已经够响亮的了,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吟诗作对来刷存在感了。
再加上,其实他真实的古文底蕴差了好多,如果太高调的话,保不齐那次就会露馅。
所以楚江秋也没想和这个冒辟疆置气,准备一走了之。
因为在正常的历史之中,这位冒辟疆冒公子为人还是不错的。
至少在楚江秋的感官中,比之另外一位侯方域侯公子要强上太多。
在正常的历史之中,这位冒公子参加了六次乡试都没通过。
并非他文采不及,而是因为他的文章针砭时弊,太过大胆,为考官所不喜而已。
好吧,这个人还极为风流,这一点就不去说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人在清军入关之后,并没有选择投降满清,而是选择了归隐。
这节气,就要比侯方域好上太多太多。
因此,面对冒辟疆的时候,楚江秋心里真的没有太多敌意。
不过冒辟疆显然不这么想,看到楚江秋要走,不由一下子站到楚江秋面前,大声说道:“楚公子,这诗会你要来便来,要走便走,莫非是将我等不放在眼里吗?”
“须知家有家规,国有国法,我们诗社也有诗社的规矩!今个儿你要是不能当众做出一首七夕词来的话,必须要接受诗社的惩罚。”
这种规矩诗社的确是有的,不过也就是为了博一个乐子罢了。
一般的惩罚,无外乎给众人倒个酒或者歌舞一番,或者请客等等无伤大雅的小游戏而已。
因此楚江秋并没有放在心上,面带微笑,真诚地问道:“冒公子,不知贵社的惩罚是什么呢?不妨说出来听听!”
嗯?
听到楚江秋的问话,冒辟疆不由得眉头一皱。
这个姓楚的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就此认怂了不成?
要是只是寻常的惩罚的话,姓楚的直接认怂认下了怎么办?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在心里寻思片刻,冒辟疆昂首说道:“如果楚公子承认做不出一首七夕词来的话,只需要当众大声说句:我是浪得虚名品行不端的无耻鼠辈便可!”
冒辟疆的话一出,现场顿时就静了下来。
冒辟疆的这番举动,已经不单单是为难的问题了。
读书声最看中的无非是气节,如果楚江秋今天真要说出这句话来的话,那这气节就算是被毁了。
就算不说直接离开,也会给人留下一种缩头漏尾的印象。
似乎冒辟疆冒公子今个儿诚心要看这位楚公子出丑啊!
因为无论怎么看,这位楚公子今天都只有唯一一个选择,那就是当众做一首七夕词出来。
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很明显的,这位楚公子并没有准备。
而似乎这位楚公子缺乏急才,短时间内根本就没有做出佳作来的可能性。
如果是这样的话,今天无论如何,这位楚公子都是要出丑的了!
听到冒辟疆的责难,楚江秋还未怎样,钱雨柔那边先自忍不住了,忍不住柳眉倒竖地说道:“冒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从来都未听说过诗社中还有这种规矩?你这是明显的在难为人?你为什么要这样为难楚大哥?”
本来冒辟疆心里就就有一股妒火在熊熊燃烧,听了钱雨柔的话之后,无异于火上浇油。
虽然冒辟疆对钱雨柔颇有好感,但是在发现这位钱小姐明显的心有所属的时候,这种好感顿时烟消云散了。
冒辟疆不由正色说道:“钱公子,你并非我们诗社的正式成员,我们诗社的规矩,我想我没必要要向你解释吧?”
“你!”钱雨柔气的用手指着冒辟疆,一时间却是被他的无耻所打败,想不出要怎么指责他来。
楚江秋拍了拍钱雨柔的肩膀,示意她站到自己后面去。
钱雨柔吐了吐舌头,听话地站到了楚江秋身后。
楚江秋看着冒辟疆,微微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是不是只要做一首七夕词就没事了?”
冒辟疆傲然说道:“不错,不过是有时间限制的!限时一炷香的时间,现在开始点香!”
很快的,那边便有人点上了一炷香。
其实这香的长短也是颇有不同的,有的长的能燃上大半个时辰。
而给楚江秋点的这种,很明显就是最短的,也就只能燃上一刻钟得时间。
钱雨柔站在楚江秋背后,只有暗暗着急的份儿,却是不敢去打扰楚江秋。
楚江秋抬头望向天空,似乎在看牛郎织女星,在构思七夕词。
其实楚江秋心里是在琢磨着,到底要用那首词?
冒辟疆看着楚江秋,心里再不断的冷笑,姓楚的,今天一定要让你出这个丑不可!
要让吴小姐看清你的真面目,不要被你的假象所蒙蔽!
楚江秋双手背后,向前走了数步,摇头晃脑似是陷入到沉思之中。
半晌之后,默然停了下来,似乎所有所得。
半晌之后,就在香已经燃掉了大半,众人都等着看笑话的时候,就听楚江秋吟哦道:“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这首词开头就极为唯美,单是区区三句,便使得四周的诸多书生为之一静。
冒辟疆更是心头大震,因为单凭这三句,就已经超出他的那首七夕词了。
不过不要紧,一首词要的是一个整体,要的是意境。
如果只有几句出众的话,整首词并不能算作好词。
不过众人之中,却见吴小姐听完这三句词之后,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呆呆地看向楚江秋。
(本章完)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这里两句一出,这首七夕词上半阕便算结束了。
但是也正是这两句一出,整个现场顿时陷入到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在场得有一个算一个,就算是诗词上极为一般,但是欣赏能力那绝对是有的。
就算是附庸风雅,那也需要一定的文学素养的,要是你连欣赏能力都欠缺的话,还怎么和大家一起愉快地装B?
因此这两句一出,将所有人都给镇住了。
这两句简直就——真是不太好形容,总之是千百年来难得一见的佳句就是了!
他们有理由相信,这两句诗,纵观有人类历史文字记载以来的诗词佳作中,必然会有此两句的一席之地。
而伴在楚江秋身边的钱雨柔,则是满脸震惊和不可思议地看着楚江秋,不过很快的,脸上满满的全都是自豪之色。
似乎是在无声的宣扬,看吧,这就是我喜欢的男人!
而那位被尊为天下第一美人的吴小姐,脸上则又是另外一番表情。
脸上既有震撼又有一丝丝的感动,同时还有一丝儿的甜蜜和羞恼,不时的抬头看一眼楚江秋,然后嗔怪地转过头去。
而此时楚江秋也注意到了哪位吴小姐的反应,忍不住在心里纳起了闷儿。
靠啊,这小妞到底是什么表情啊?
难道这么快就看上哥们了?
嘿,这人要是太出色了吧,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啊,到那都有人喜欢,真是无奈至极啊!
看到自己的楚大哥和哪位天下第一美人的吴小姐有些眉来眼去的苗头,钱雨柔不觉得吃起味来,忍不住提醒道:“楚大哥,那柱香可是快要燃尽了哦!”
楚江秋抬头看去,果然见那柱香眼见就要燃尽了。
楚江秋不由清咳了两声,调了调嗓子,然后吟哦道:“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说道这里,下半阕还有两句,整首词便算是完结,不过楚江秋却是在这里停顿了下来。
下半阕的这三句,和上半阕相互照应,意境是很美的,但是和上半阕想比,却是缺少了一点什么。
主要是上半阕得末两句给人得感觉太惊艳了,这下半阕的末两句要是达不到这种效果的话,那么整首词就会显得虎头蛇尾,压不住阵脚,那么这首词就要大打折扣。
其实唐朝的那些苦吟诗人所做得诗,基本上都有这种毛病,一首诗里往往有两句极为惊艳的佳句,但是整首诗的意境却是平平。
比方说唐朝诗人贾岛得那两句诗:秋风生渭水,落叶满长安。这两句无论是文字还是意境,都已经达到美轮美奂美不胜收得境界,但是这两句所在的那首诗,却是平平。
这种情况,通常会叫做有句无篇。
而现在的楚公子,似乎也要犯这种毛病。
其实在场得好多书生都是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实在是给这位楚公子的时间太短了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够做出大半篇的七夕词,其才华已经被他们惊为天人了!
只是未免可惜了得,可惜了这一篇好词!
还是希望以后楚公子能够将这篇七夕词给补全吧!
能够见证一首能够流传千古的佳作问世,在场的诸多才子都感觉到非常荣幸。
当然了,为了照顾到冒辟疆冒公子的心情,他们的这种心思也只好放到心里,并不好表露出来。
“呀,这香马上就要燃完了呢……”
钱雨柔极为遗憾和可惜的话语刚刚落下,就听楚江秋紧跟着吟哦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此两句一出,整个现场再次陷入到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几乎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仔细回味起整首七夕词作来。
此种情形,在他们的历次诗会之中,还从来未曾出现过的。
以往没当有人做出一首诗词,必会有人进行点评。
若是一首佳作问世,则是人人称赞,赞赏不已。
但是楚江秋的这首七夕词一出,整个现场却是冷场了。
并不是这首词不好,恰恰相反,而是这首词已经好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深陷其中而无法自拔!
这首词好到什么程度呢?
给他们的感觉,好到这首词根本就不像是人写的,而是冥冥之中本来就有这首词得存在,只不过是被楚才子无意中得到的罢了。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整首七夕词的格调,和以往的那些七夕词都是不太一样的。
因为以往的七夕词,通常都是要写牛郎和织女有多么痛恨多么不甘多么愤怒多么无奈,还有无尽的凄苦和留恋不舍!
但是这首七夕词,整首词里充满了浪漫的调情,额是情调!
上半阕得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是对牛郎织女爱情的一种肯定一种升华。
那么下半阕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是给这段爱情一种活力。
你看,只要他们的感情深厚,就算不能天天见面那又怎么样呢?
本来是很凄苦的爱情故事,一下子就变得浪漫了起来。
大家都有种很强烈的预感,这首词,必定会成为千古绝唱!
趁着众人都沉浸在这首七夕词绝美的意境之中的时候,楚江秋牵着钱雨柔的手,悄然离开了现场。
两个大活人就这么离开,现场竟然没有一人注意的到!
良久良久之后,才慢慢有人从这首七夕词的绝美意境之中走了出来。
“妙极,妙极,这首七夕词,必将成为千古绝唱!”
“是啊,这首七夕词,实乃是登峰造极之作,再难超越。”
“楚才子,不愧是写出四为句的楚才子啊!”
“貌似,人家楚才子是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随随便便就写出来的?”
一提起这个,大家都惊讶地发现,貌似刚才就是这么个情况。
再然后又想起,貌似还是冒辟疆冒公子非逼的人家写的这首七夕词。
再再然后,他们发觉,他们在这里大肆夸奖楚公子,你让人家当事人冒公子情何以堪啊?
于是刚才还在夸奖楚才子还在夸奖这首七夕词的人,马上闭上了嘴巴,都看向了冒辟疆。
冒辟疆长叹了口气说道:“此词之后,再无七夕词!”
(本章完)
诗会散场之后,这首金风玉露得七夕词很快就传遍整个南京城,并且一度引起了南京纸贵的现象。
无数才子佳人,对这首七夕词推崇备至爱不释手,认为这是开天辟地以来,写的最好的一首七夕词了,没有之一。
尤其是在青楼里面,更是受到了疯狂的追捧。
短短的一天时间内,已经有多家青楼将这首七夕词谱成曲子,开始了传唱。
而冒辟疆冒公子虽然喜欢吃醋,但是基本的度量还是有的。
最终将自己的七夕词直接焚烧,并且准备将楚江秋楚公子那首七夕词发到大明月报上去。
不但是冒辟疆冒公子,其他人的七夕词,也全部都自己撤下来了。
就连冒辟疆冒公子都主动将自己的词作给撤下来了,他们的词作比起冒公子的来,差了甚远,他们更是丢不起那个人啊!
几日后,当那首七夕词被刊登在大明日报在整个大明发行而出的时候,这首七夕词被无数人所喜爱。
楚才子的大名,再一次响彻大明。
……
楚才子最近很忙,他在忙着考察市场。
最近楚江秋准备推出一款新的商品,玻璃制品。
玻璃制品在现代价格极为低廉,但是要是贩卖到大明的话,只要操作得当,估计能卖出个天价来。
这时候的大明,并没有玻璃制品的出现。
倒是在西方,早早地就出现了玻璃制品,望远镜都已经制造出来了。
不过玻璃大面积的传到神州大地,是要在清朝开朝之后的事情了。
所以说,玻璃制品现在在大明完全是暴利啊,其暴利的程度,甚至不亚于贩卖军火。
既然这么暴利,那么楚江秋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得时候就贩卖玻璃制品呢?
犯得上巴巴的,累死累活得开酒店赚钱吗?
那个来钱多慢啊,这个来钱多快啊?
但是也正因为玻璃制品是暴利,楚江秋才不敢直接推出玻璃制品得。
因为与高回报相对应的则是高风险,要知道玻璃制品的利润,绝对在酒店的利润的百倍千倍以上。
这样的暴利,就凭当时的楚江秋还有当时的陈近南,能够守得住这么大的一块蛋糕吗?
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楚江秋是个非常务实的一个人,守多大的碗就吃多少饭,绝对不会乱来。
而现在,很明显的时机已经成熟了。
因为现在他背后可是站着太子啊,有太子撑腰,就问还需要怕谁吧?
楚江秋对市场的考察,重点是看与玻璃制品类似的——当然,这个不太好找,基本上没什么类似的。
好吧,那就看精美瓷器市场吧。
结果楚江秋发现,精美瓷器的市场非常大。
那么玻璃制品上市的话,相信销路不会差到哪儿去。
并且楚江秋并不准备大面积贩卖,那样的话,其实也多赚不几个钱,甚至还有少赚钱的可能性!
考察了一番市场之后,楚江秋很快就定了下来,准备在近期就将玻璃制品投放到市场之中。
然后楚江秋叫来凌羽飞,让凌羽飞将之前盘下来的店面,按照自己的装修风格进行装修。
为了保证市场效果,楚江秋准备实验一下,看这些名家对玻璃制品得看法到底如何。
楚江秋直接取了几个酒杯还有一些玻璃制作的小玩意儿,直接来到了钱府。
钱雨柔看到楚江秋登门拜访,不由得又惊又喜。
自从来到南京之后,除了第一次礼貌性质得登门拜访,楚江秋还从来都没踏上过钱府的大门。
当然了,都是钱雨柔主动到楚府上去,并且几乎每天都去……
而现在看到楚江秋终于登门拜访,钱雨柔如何能够不又惊又喜?
不过当楚江秋一开口,直接问道:“雨柔,令尊在家吗?”
听到楚江秋的问话,钱雨柔才发现,似乎是自己想多了,心里不由得一阵失落起来。
直到楚江秋再次询问了一番,钱雨柔才醒悟过来,脸色微红地回答道:“楚大哥,父亲大人正在家中,请楚大哥稍候。”
钱雨柔亲自泡了茶给楚江秋捧上,然后去叫钱谦益去了。
很快,钱谦益就带着纳闷来到了客厅里面。
咦,这小子上门不是来找雨柔的吗?找我这个老头子算是神马意思?
到底是心动了上门提亲来的,还是有不明白的问题请教来了?
如果说是上门提亲的吧,似乎并没有这样的道理。
人家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好吧,就算你没有父母了,但是媒妁之言总是要的吧?哪有自己上门提亲的吧?
难道是做学问碰到什么难题了前来询问自己的?
钱谦益不由赔了撇嘴,认为根本就不太可能。
其实在楚江秋来到南京之后,钱谦益曾经亲自考校过楚江秋的学问,而考校的结果,则是令钱谦益大为失望。
因为这家伙的水平简直低到了惨不忍睹的地步。
四书五经算是背熟了,也能很清楚地解释出来,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
作文就极为勉强,更不要说写出什么佳作来了。
钱谦益现在都在怀疑,就凭这家伙的水准,就算考秀才那也考不上啊,他到底是怎么成为乡试的解元得?
难道是这小子在故意藏拙?
可是老夫可是他的领路人,不久的将来,很有可能还是这小子的岳父,他有必要对老夫藏拙吗?
但要说不是吧,看看这小子考试的时候的文风,和现在的想必,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这种种情况,倒是让钱谦益都有些莫名其妙了。
再加上这段时间以来,钱谦益冷眼旁观,发现这小子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到读书上。
到后来,钱谦益索性也不管了。
反正这小子邪门的很,不管他平日文采到底怎么样,但是一旦走上考场,总是能给出令人无限震惊的答卷出来。
既然如此的话,那干脆就随他去吧!
所以现在钱谦益才极为好奇,这小子可是很少到家里来的,这次来竟然不是为了找雨柔,而是来找我这个老头子,他到底所为何来?
两人在客厅里相见,分宾主坐下,然后说了一番没有神马营养的话题。
无奈,这都是华夏文明沉淀下来的风俗人情,现在在人家家里,楚江秋也不能免俗。
(本章完)
谈论了一会之后,楚江秋还没表态,钱谦益已经不乐意和他兜圈子了,实在是无趣的很。
钱谦益不由问道:“鸿飞,不知你此次来找我有何事情?”
楚江秋微微一笑,对钱谦益说道:“伯父,近来我寻到一套器皿,想请伯父品鉴一二。”
说完之后,楚江秋将带在身边的礼物拿了出来。
不过楚江秋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点出这一点来,就是想听听钱谦益的真心话。
听到楚江秋居然带来一套器皿让他点评,钱谦益脸上颇有好奇之色。
其实他是知道的,楚江秋如今可是大富豪,就算放到整个大明,那也是能够排的上名号的。
并且这小子整天鼓捣那些神神秘秘的东西,能够入的了他的法眼的器皿,那肯定是宝贝儿。
钱谦益也是非常喜欢收藏的主儿,听到楚江秋所说的好东西,不由得动起心来。
忍不住说道:“不知鸿飞带来了什么好宝贝?老夫倒要开开眼界!”
楚江秋谦虚道:“也不是神马好宝贝儿,只是寻常的酒具和茶具而已,还请伯父不要见笑!”
只是寻常的酒具和茶具吗?那你这小子还巴巴的那来给老夫看?
对楚江秋的话,钱谦益现在是越来越不会相信了,感觉这小子满嘴里跑马车,所说的话,有时候一个字都不能相信。
很快的,楚江秋就打开了包装,露出里面的茶具和酒具来,对钱谦益说道:“伯父,您看一下,这些器皿到底怎么样?”
当钱谦益看到包装盒里面的酒杯和茶杯之后,脸上的震惊之色顿时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虽然这并不是钱谦益第一次见识到玻璃制品了,上一次楚江秋送给钱雨柔的鱼缸,就是玻璃制作的。
只不过上次送鱼缸的时候,钱谦益并没有在现场。
后来也没太留意过,因此也就错过了欣赏玻璃神奇之处的时机。
而现在,当钱谦益第一次看到玻璃制品的时候,那眼神之中的惊诧,已经去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这,这,天呢!这难道是水晶做成的?”
楚江秋摇头微笑道:“伯父,这可不是水晶做成的,其实这是玻璃制品?”
“玻璃?”
很显然,钱谦益还是第一次听说玻璃这个名词,估计现在就算整个大明朝,都未必会有人听说过玻璃。
钱谦益不由拿起一个玻璃酒杯,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得观看,已经达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步。
咦,看样子,这些文人墨客,还是蛮喜欢这种用品的嘛!
楚江秋不由微笑着问道:“伯父,您感觉这些玻璃杯怎么样?”
钱谦益顿时赞不绝口地说道:“好,端的是天上少有,地上无双!”
而此时正在内间偷听的钱雨柔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一下从里面跑了出来,伸手到钱谦益手上一夺,口中同时说道:“爹爹,到底什么玻璃杯居然如此神奇?让我看看!”
不过由于钱雨柔动作太快,钱谦益一个没留神,玻璃杯居然一下子掉落到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直接碎成了无数片。
钱谦益先是被唬了一跳,及至看到是钱雨柔时,不由板起脸来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胡闹?真是可惜了这只玻璃杯!”
然后不由向楚江秋问道:“鸿飞,不知这玻璃杯价值几何?老夫赔偿给你。”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伯父,这玻璃杯不值钱,再说了,这本来就是准备送给伯父的礼物,赔偿一事,休要再提!”
钱谦益忍不住差异地问道:“这玻璃杯怎么会不值钱呢?”
楚江秋也不由得问道:“伯父,你觉得,这种玻璃杯如果要出售的话,大概能卖到什么价位?”
沉吟了片刻,钱谦益才说道:“不知你手头有多少这种玻璃杯,如果只有三五套得话,那么每套卖到万两银子的价格都不嫌贵。如果数量不菲的话,那么恐怕也就数百两银子的价格。”
听了钱谦益的话,楚江秋不由得暗自点了点头。
钱谦益的话,才是老成持重得话语。
如果手头只有三五套得话,不怕卖不出高价来。
如果数量多了得话,当然就不能这么卖了。
并且钱谦益所说的价格,也符合楚江秋心里的预期。
嗯,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刚想到这里的时候,就听钱谦益看着玻璃杯得碎片,唉声叹气地说道:“唉,可惜啊,可惜,可惜这一套器皿居然碎了一个,这样一来,可就成不了一套咯!”
霍,您想再要一个您就明说就得了呗?
楚江秋微微一笑对钱谦益说道:“伯父,您放心,等我回去之后,会派人给您送两套这种器皿过来!”
听楚江秋这么一说,钱谦益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不由撸胡须说道:“这怎么好意思呢……”
楚江秋不由对钱谦益隐晦地撇了撇嘴,表达自己内心对他的鄙视。
同时掏出另外一样礼品递给钱雨柔,对她说道:“雨柔,这是送给你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从楚江秋手中接过礼品,钱雨柔很明显的被惊呆了!
天呢!
楚大哥居然给自己送礼物了?这简直太让人意外了!
钱雨柔脸上又是忸怩又是甜蜜,悄声说道:“只要是楚大哥送的,无论什么,我都喜欢。”
楚江秋微微一笑对钱雨柔说道:“雨柔,你先打开看看再说。”
钱雨柔听话地点了点头,然后从包装盒内拿出一个玻璃镜来。
这种玻璃镜,就是一般超市里卖的那种,大概人脸大小的圆形镜子。
钱雨柔刚拿起镜子之后,马上就看到镜子里有个美人儿,钱雨柔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天呢,楚大哥送给我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里面会有一个大活人?
在钱雨柔脸上露出吃惊之色,险些将镜子扔掉的时候,忽然看到,镜子里的美女的脸上竟然也露出吃惊之色。
然后,惊疑不定得钱雨柔才忍不住猜测到,难道莫非这是镜子不成?
可是什么时候镜子竟然可以达到如此清晰的地步了?
钱雨柔忍不住端正镜子,再次照去,不由的看得痴了。
镜子中仙子一般的少女,真的便是自己吗?
(本章完)
照了半天,钱雨柔才兴奋地问道:“楚大哥,这是镜子吗?”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当然,怎么样,喜欢吗?”
钱雨柔喜滋滋地说道:“喜欢,简直是太喜欢了!楚大哥,这到底是什么镜子啊?怎么这么清晰?”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这叫菱花镜,也是用玻璃制作成的,你喜欢就好!”
钱雨柔连连点头说道:“嗯,谢谢楚大哥!”
……
回去之后,楚江秋就准备着新品发布事宜。
不过对于如何推荐,楚江秋却是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是如同上一次一般的广告攻势?还是来一场真人秀?
如果是广告攻势的话,虽然效果还是不错的,但是将远远达不到在柳城的那种效果。
永远不要小看了古代人得智慧,上一次楚江秋在柳城搞了一次张贴广告的攻势,取得了惊人的效果。
其他商人看到了效果,马上有样学样,纷纷效仿搞起了小传单促销。
结果这样一来,效果竟然好的惊人,于是小传单攻势就成了商人搞宣传的必备手段。
不过凡事都是一鼓作气再而竭三而衰,学的人多了,慢慢的效果就越来越差了。
到了最后,大明的传单还有张贴的小广告,简直都快赶上现代大街上还有电线杆上张贴的牛皮癣了。
虽然如果楚江秋想用这招的话,肯定会印制与众不同的小广告,不说别的,光是广告上的插图就能无限吸引人的眼球。
如果真要这么搞的话那么所取得的效果肯定要好于那些人的小广告!
但是既然这招已经烂大街了,楚江秋也就懒得这么做了。
楚江秋想出的第二招就是真人秀,楚江秋已经想好了,就用真人,还要是女人——额,正经人家的女儿是不可能抛头露面的了,如果想要用女人的话,就只能去青楼里去找了。
当然了,最好的办法还是找那些清倌人。
要是找那些烂大街的黑木耳的话,给人的第一印象就会非常恶劣。
当然了,也未必非要用女人,其实用男人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甚至还可以弄一个马车队,沿着整个南京城走上一圈,同样可以引起轰动。
或者弄个自行车队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尽管这个时代还没有自行车问世……
就在楚江秋琢磨着宣传手段的时候,入画兴冲冲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兴高采烈地对楚江秋说道:“公子,公子,外面大街上的人都在议论呢,公子到底知不知道啊?”
楚江秋不由翻了翻白眼对入画说道:“我知道什么了啊我?到底什么事啊,你把话给本公子说清楚咯!”
入画嘻嘻笑道:“公子,你还不知道吗?听说南京府不日要举办花魁大赛呢!公子你要不要也去参加啊?”
听了入画的话,楚江秋不由黑着脸说道:“花魁是女子参与的,你准备让你家公子去?”
入画听了一愣,然后嘿嘿笑道:“公子,原来这样哦,这样的话,那你就不能参加了哦!咦,公子,你说我和婉儿能不能去参加花魁大赛啊?”
楚江秋再次黑着脸说道:“参加花魁大赛的可都是青楼女子,并且有她们恩客得支持,你真的准备参加吗?”
“啊?”
听完之后,入画不由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半晌之后才松开手,可怜兮兮地对楚江秋说道:“公子,我是真不知道选花魁居然是那种肮脏的女子才会参与的,公子,你不会怪罪入画吧?”
看到入画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楚江秋不由无奈的一笑。
入画不知道花魁的评选,是件情有可原的事情。
毕竟在柳城那种小地方,根本就不可能有花魁评选这种活动。
而入画平时也根本接触不到外面的消息,不知道花魁评选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楚江秋不由对入画说道:“入画,其实那些花魁都是清倌人,也就是只卖艺不卖身的那种!并且她们之中很多人都是被逼无奈之下才走到哪一步了,你以为都是她们自愿如此的吗?”
入画不由说道:“公子,原来她们这么可怜,你帮帮她们好吗?要不,你都帮她们赎身吧!”
楚江秋不由得苦笑起来,也懒得再搭理这个疯疯癫癫得丫头了。
如果单是为南京的这些清倌人赎身得话,楚江秋自信就凭自己的身家是完全可以做得到得。
但是全天下有多少这种女子啊?真要救的话,救的过来吗?
不过这个消息却是令楚江秋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南京府进行花魁选举,这不由让楚江秋联想起了之前的秦淮八艳。
当初的秦淮八艳,大概也经历过类似的经历吧?
……
其实,如果自己的宣传能够和花魁挂上钩得话,宣传效果想必是错不了得。
不过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太靠谱得感觉。
玻璃制品哪怕是加上镜子,和花魁选举会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不过这花魁选举倒是引起了楚江秋的兴致,因为这种大赛,是他前世从来未曾见识过的。
楚江秋命手下的小厮出去打听一下花魁大赛的具体情况,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原来这花魁大赛是在十月初三之夜进行,楚江秋还比较纳闷儿,十月初三到底是什么日子,为什么要定在那一天举行?
不过出去打探消息的小厮也不慎明了,楚江秋也就没了继续深究下去得意思了。
然后楚江秋还得到了一个参加花魁大赛得人员名单,很诧异的,楚江秋竟然在其中看到了熟人。
红娘子赫然在列!
真是奇了怪了,红娘子不是在宁波吗?什么时候跑到南京来的?
额,不过腿长在人家身上,人家愿意去哪,自己也管不着。
当听到红娘子的名字之后,楚江秋心里不由得一荡。
这也算是他乡遇故知了不是?
不知红娘子为何要到南京来,不知在南京过的怎么样?
哥们要不要去看看去啊?
到底要不要看看去呢?
最终,楚江秋还是决定去看一眼。
怎么说也是他乡遇故知不是?这要不去看一眼的话,在情理上也说不过去啊!
很快的,楚江秋换了身衣服出门,坐车径自来到怡红院门外。
(本章完)
还距离怡红院门口还有段距离的时候,楚江秋便看到红娘子带着几个侍女从对面向怡红院而返。
红娘子依然如此飒爽英姿,巾帼不让须眉,看到她之后,楚江秋不由微微一笑,正准备上前的时候,却见一定软妮小轿停在了红娘子身边。
然后从轿子上走下来一位穿着白衣的女子,身段软的像是一条蛇一般,从楚江秋的角度,恰好可以看到她的侧脸。
只见她脸部的线条极为柔和,正是江南水乡女子那种特有的柔旖,配合着勾人心魄的身材,散发出阵阵狐媚之气,一出场,便几乎将周围男子的目光勾了过去。
女子走到红娘子面前停了下来,看着红娘子娇笑道:“薇儿妹子,这次的花魁大赛,姐姐是势在必得呢!”
红娘子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女子说道:“那就各凭手段吧!”
那女子却是嗤地一身娇笑说道:“薇儿妹子,不弱我们打个赌如何?这次的花魁大赛,谁若是输了,就给对方当三年的侍奉丫头,薇儿妹子可敢答应下来吗?”
听了那女子的话,红娘子不由得眉头一皱,冷冷地看向那女子。
看到这一幕,楚江秋微微差异,似乎这两人认识,并且很熟悉一般,只不过关系并不是那么好就是了。
可是红娘子不是一直待在宁波府的吗?怎么会认识这位女子呢?
楚江秋从来都未曾在宁波府上见到过这位女子,如果见过面的话,就凭这女子的狐媚,绝对不可能没有半点印象。
那女子吃吃而笑,用手绢捂着樱桃小口道:“薇儿妹子是怕输吗?那也罢了,当姐姐的自然是要让着妹子的。”
红娘子眉头一蹙,当即喝道:“赌就赌,韩莹莹,难道本姑娘还怕了你不成?”
韩莹莹当即大喜道:“那就一言为定,咱们立掌为誓!”
说完,韩莹莹率先伸出了手掌,红娘子冷哼了一声,跟着伸出手掌,和韩莹莹击了一下。
完成誓约之后,韩莹莹当即袅娜回身上轿,径自而去。
红娘子则是带着几个丫头,径自会了怡红院中。
楚江秋皱眉思索了片刻,总觉得这两个丫头的行为古怪的很,似乎并不是争夺一个花魁那么简单。
不过思索了半晌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再理会。
然后楚江秋走进怡红院内,很快就有一个徐娘半老的妇人满脸春风地迎了上来,手中的手绢一甩,笑盈盈地问道:“哟,这位公子可是面生得紧,可是第一次来咱们这怡红院?”
楚江秋微微一笑,暗道这青楼的老鸨眼睛倒也毒辣,是不是常客一眼便能够瞧的出来。
楚江秋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本公子最近才来到南京,以前从未到过你怡红院。”
老鸨拿着手帕放在嘴边一阵娇笑,然后向楚江秋抛了一个媚眼说道:“这位公子,您来咱们怡红院啊,算是来对咯!”
“不是老身自夸,走遍整个南京府得青楼,都没有咱们这怡红院里面的姑娘水灵!并且咱们这里的姑娘啊,个个身怀绝技,不管公子喜欢什么口味的,咱们这院子里啊,都能寻摸得到!”
对楚江秋介绍完之后,老鸨便转身,张开大口,准备吆喝里面的姑娘。
楚江秋估计,这下面的流程估计就是大喊一声,姑娘们,来贵客了,还不出来迎接贵客?
楚江秋赶紧伸手制止道:“不必了,我来这里呢,是找一个人得。”
听了楚江秋的话,老鸨倒是真的纳闷了起来。
老鸨在这怡红院里,可是待了三十余年的时光。
想当年也是红极一时的红姐儿,只不过到后来年岁渐长,就渐渐地淡了下来。
到最后也没寻摸着良人从良,索性就用手中的积蓄将怡红院盘了下来,当起了幕后老板。
这三十年的时光,让老鸨练就了一副火眼金睛。
第一眼,老鸨就看出这位公子必定是位贵人,只要伺候好了,只怕银子钱是少不了的。
这院子里的姐儿,也是分三六九等得。
最低一等得,也就只能接接那些出苦力得苦哈哈,嫖资也就几十个铜板的事儿。
再上一等的,也只接待寻常百姓,价格也高不到哪儿去。
再往上的,那可都是有点姿色的,木耳也黑不到哪儿去,这价位就上来了。
然后第一等的,个顶个的都是有才艺在身的,那可不仅仅是以身体为资本的了。
不过这种姐儿身价钱极高,并且你要是不砸上几百上千银子,根本就近不了人家的身。
当然了,在这上面,还有一种极为超然的,叫做清倌人。
这种就属于镇店之宝类型的了,琴棋书画样样俱全,能诗能文,甚至文采方面不弱于一般的书生,鉴赏能力更是不俗。
这样的清倌人,都是卖艺不卖身的,甚至要见什么人,自己都有一定的自主权。
而这种清倌人,也不可能一直这么清下去的,红火两年,要么找个良人从良。
要么就找个财神爷梳拢接客,这第一个恩客所需的花费,那可就大了去了。
这老鸨看到楚江秋的气度,就准备先找几个二流的姑娘试试他的水了。
不料人家根本就没让她叫人,直言自己是找人来的。
老鸨顿时问道:“公子难道是慕名而来?不知看上我们院里的哪位姑娘了?”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我找红娘子!”
哟,竟然是来找红娘子的?
这红娘子真是让这老鸨又爱又恨,因为人家是外地来的清倌人,和她的关系算是借馆的关系。
这红娘子生的真是俊俏,一身红衣,这老鸨身为女人看了都是忍不住心里头爱慕。
更兼这红娘子文采过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下子就把她怡红院里的姑娘给比下去了。
怡红院这两年处于青黄不接的当口,名头被其他几个院子给比下去了,老鸨正搁着发愁呢,老天就把这么一个宝贝给送过来了,如何不让老鸨乐得合不拢嘴?
不过宝贝是宝贝,可惜人家根本就不给这老鸨面子啊!
就算那些达官贵人再舍得砸钱,但是只要红娘子看不上眼的,那就坚决不见,根本就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
(本章完)
听到这位公子居然一上来就要找红娘子,估计也是个慕名而来得,老鸨不由得就撇了撇嘴。
这位公子虽然看上去金贵,但也没比别人多长二两肉,以为人家红娘子就那么好见的?
你还不知多少达官贵人想见红娘子一面而不可得呢!
说实话,自从红娘子来到她怡红院之后,总共见了也不到十位客人。
并且就算见了,也是淡淡的,说不上半个时辰得话,便将人家给打发走了。
自打这红娘子来了之后,怡红院得生意是比之前好了不少,但也架不住红娘子这么傲娇啊!
要是再这么傲娇下去,她这怡红院,只怕日子就不好过了!
想到这,老鸨再瞥了一眼楚江秋,忍不住再次瞥了瞥嘴。
你这第一次来我怡红院得,一两银子都没消费过,就想去见红娘子了?
别说人家根本就不可能见你,就算老娘这一关你也通不过啊?
老鸨不由对楚江秋说道:“不瞒公子您说,红娘子啊,今个儿身体不舒服,不太方便见客,要不您找别的姐儿试试?”
楚江秋不由皱眉问道:“可是本公子不久前才看到红娘子从外面回来,气色不错的啊,怎么就不方便接客的啊?”
老鸨被楚江秋揭穿,脸上也没见一丝儿的尴尬,张嘴笑道:“公子,红娘子呢,可是金贵着呢,她若是不想见人啊,就算是王孙公子来了也是白给!”
楚江秋瞅了老鸨一眼,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百两面额的银票递了过去。
老鸨脸色顿时就是一变,那笑由原来的矜持的笑就变成了谄媚的笑容,伸手一把从楚江秋手中将银票夺了过去,迅速揣进袖子里。
然后谄媚地对楚江秋说道:“公子您坐下喝茶,待老身给你去传个话,不过呢,能不能见着老身就不敢担保咯!”
霍,合着这一百两银子,也就只够传个话而已。看来起这红娘子在这里也是很红的啊!
楚江秋对老鸨说道:“你就说有宁波的故人前来就可以了。”
宁波的故人?
难道这位公子是红娘子的老相好?千里迢迢得寻来了?
听到这话,老鸨不由得有些迟疑了起来。
要真是红娘子的老情人,并且来把红娘子给带走了,她这怡红院得生意只怕要一落千丈了,只怕连以前都不如。
不过现在人家来都来了,银子也花了,也没有个不传话的理儿。
老鸨就只能见机行事了。
老鸨点了点头,走了几步来到楼梯前,伸手拽起裙角拾步而上。
来到二楼红娘子的房门前,老鸨敲门问道:“薇儿姑娘可休息了吗?”
翠儿并没有开门,而是直接问道:“妈妈有什么事儿吗?我家小姐就要休息了,这会子是不会见客的了!”
霍,这小蹄子区区一个丫鬟,居然也敢跟老娘拿大!
你最好盼着别落老娘手里,要是落老娘手里,到时候有你这个小蹄子受得!
不过现在老鸨却也只能强忍下来,对翠儿说道:“翠儿姑娘,下面有个人自称是来自宁波的故人,薇儿姑娘要是不想见人得话,那老身就下去打发他走。”
老鸨的话音刚落,就听里面的翠儿马上说道:“妈妈且稍等,请等我请示过小姐在做理论。”
听了翠儿的话,老鸨的一颗心不由得凉了半截儿。
完了,估摸着外面那个小白脸肯定是薇儿的老情人啊,要不这翠儿丫头怎么会反应这么激烈?
而里面的翠儿,则是进里间向李薇儿汇报去了。
得到翠儿的汇报之后,李薇儿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宁波故人?会是谁呢?
其实李薇儿在宁波左不过年许时间,再加上她平时又不怎么见人,能称的上故人的,几乎是没有的。
半晌之后,李薇儿眼睛不由一亮,莫非是他来了不成?
虽然心里想着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儿,但是心里同时又是无比期盼起来。
“翠儿,把人请上来吧!”
“是,小姐!”
得到李薇儿得命令之后,翠儿很快就走到外间,将门打开,对老鸨说道:“麻烦妈妈把那位公子请上来吧!”
老鸨极为心酸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下楼。
很快来到楚江秋身边,不情不愿地对楚江秋说道:“这位公子,薇儿小姐有请,请跟老身上来吧!”
楚江秋看到老鸨的脸色,不由得眉头一皱,随即从袖口里再次掏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口中淡淡地说道:“这些银子,妈妈拿去喝茶吧!”
老鸨从楚江秋手中接过银票,脸上也没多少喜色。
这一幕倒是令楚江秋颇为差异,不过也并没怎么放在心上。
很快,楚江秋就被请进了李薇儿得房间。
当翠儿看到楚江秋的时候,脸上露出无比震惊之色,脱口叫到:“楚公子,是您?”
楚江秋看着翠儿微笑着问道:“怎么,没有想到会是本公子吗?”
翠儿连连点头说道:“没有想到,翠儿真的没有想到居然会是楚公子!我家小姐若是知道楚公子前来的话,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说完,就跑进里间去请自家小姐去了。
而老鸨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更加的心酸起来。
完了,这必定是老情人无疑了,否则的话,那小蹄子也不会是那般的表情了。
老鸨一边摇着头,一边对楚江秋说道:“公子,那老身就不打扰你们了!”
楚江秋点头含笑说道:“好的,你请自便。”
当翠儿走进里间得时候,就发现自家小姐正在里面换衣服,翠儿不由得愣了一下。
因为之前的时候,无论是见任何人,她都从未曾见过她家小姐换过衣服的。
当翠儿进来的时候,李薇儿已经快换好了,不由招呼道:“翠儿,还愣在哪里干嘛?还不过来搭把手?”
翠儿点了点头,过来帮李薇儿整理衣服。
李薇儿迅速拿起胭脂水粉,开始化起了淡妆。
这又是一大新闻啊,要知道之前小姐可是极少化妆的,看起来,在小姐心里,楚公子的分量真的非常重。
翠儿不由嘻嘻笑道:“小姐,您已经够漂亮的了,您要是再打扮的话,可是把人家楚公子的魂儿都勾走咯!”
李薇儿脸一红,轻轻打了翠儿一下说道:“贫嘴!”
“翠儿,你看小姐妆化得好看吗?”
(本章完)
看着自家小姐满脸紧张的模样,翠儿不禁嘻嘻笑道:“小姐,您今天这一化妆啊,简直就跟天上的嫦娥似的。就连人家看了,都心存爱恋呢!”
李薇儿俏脸一红,轻轻打了翠儿一巴掌说道:“臭丫头,就知道贫嘴!好了,少在这贫了,快跟我出去见楚公子去!”
然后李薇儿袅袅娜娜地走出内室,盈盈走向楚江秋,然后福身道:“妾身见过楚公子!”
原来楚江秋见过李薇儿几面,但是从来都未曾看到她化妆过,今个儿微一化妆,顿时就呈现出七分的妩媚。
原本飒爽英姿得李薇儿,如今脸上多了妩媚之色,看上去更加的美艳动人,一时间,楚江秋不由得看的有些呆了。
李薇儿在楚江秋的注视下,不由得羞涩地下臻首,嗔怪道:“楚公子?”
楚江秋这才反应过来,略显尴尬地说道:“薇儿,你今天真好看。”
李薇儿故意做出生气的样子来问道:“楚公子,你得意思是,我以前就不好看吗?”
楚江秋赶紧说道:“非也,非也,薇儿你任何时候都美若天仙,只不过今天晚上看起来更加的惊艳罢了。”
李薇儿闻言噗嗤一下,然后妩媚地对楚江秋说道:“楚大哥,你就知道捉弄人家。”
看这样眼前娇笑倩兮,美目盼兮得李薇儿,宛如换了一个人似的,楚江秋简直就有点不敢相信这和以前的李薇儿是同一个人了。
半晌之后,楚江秋才问道:“薇儿姑娘,你不是在宁波府的吗?如今怎么又到南京府来了?”
李薇儿幽幽叹息道:“楚大哥,人生无根蒂,飘入陌上尘。分散逐风转,此已非常身!为了生计谋,薇儿也是无可奈何。”
沉思片刻之后说道:“薇儿,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如果你想从商的话,其实可以过来帮我,你应该知道我现在的商业规模的!”
楚江秋现在的商业规模,就算放到整个大明,都能排得上名号的。
如果能到楚江秋的商号去当个CEO的话,立马就会成为大明的金领阶层,不知会有多少人艳羡。
如果换成其他的清倌人的话,得到楚江秋的这般邀请,只怕马上就答应下来了。
哪怕她不懂的商业管理,做不了CEO,难道连老板娘都不会做吗?
面对楚江秋的提议,李薇儿真的动心了,不过沉思片刻之后,却只有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不是不想,而是真的不能。
李薇儿摇头说道:“楚大哥,你的好意薇儿心领了,不过薇儿对商业方面一窍不通,根本做不来,只能辜负楚大哥的一片好心了!”
听了李薇儿得话,楚江秋也不由得在心里微微叹息了数声。
其实楚江秋真的希望李薇儿能够答应下来的,倒不是想着让李薇儿变成老板娘,而是楚江秋真心的希望能够帮助到李薇儿。
楚江秋真的不愿意看到这么好的一位姑娘,居然会沦落到风尘之中。
不过在李薇儿拒绝之后,楚江秋却是觉得,薇儿姑娘,似乎并非单单的是沦落红尘的风尘女子这么简单了。
在李薇儿拒绝之后,现场沉默了半晌,实在是两人相见,虽似有千言万语,总不知该从何说起才是。
就在这时候,翠儿捧着两盏茶走了进来,将茶捧给两人,恭敬地说道:“楚公子,小姐,请用茶。”
翠儿上完茶之后,就懂事地退出了房间,并且在外面将房门给轻轻掩上了。
刚走出房间之后,就看到老鸨蹑手蹑脚地蹲在房门外正在偷听,翠儿一外出,倒是险些撞到她身上去。
这个情况真的出乎了翠儿意料之外,当场险些发出惊呼声。
老鸨手疾眼快,迅速上前捂住了翠儿的嘴巴,这才避免翠儿惊呼声出口。
老鸨附耳对翠儿轻声说道:“翠儿姑娘,咱们到这边说话,免得打扰了薇儿姑娘和哪位公子。”
翠儿点了点头,跟着老鸨走进了隔壁的房间。
进了房间之后,翠儿不由得拍了拍胸脯对老鸨说道:“妈妈,你刚才躲在房间门口到底想要干什么啊?刚才可是吓死宝宝咯!”
霍,这句吓死宝宝咯还是跟着楚江秋楚公子学的,翠儿觉得这句话很萌的样子,不知不觉中就学了过来,如今已经快成为她的口头禅了。
老鸨听了翠儿的新词儿,虽然不甚明了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总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心里不由便觉得,这个薇儿小姐的确是不一般啊,你看看就算跟随人家的一个小丫头,一出口就给人高深莫测的样子,真的是不简单啊!
老鸨向翠儿问道:“翠儿姑娘,老身有件事儿问你,你一定要对老身说实话啊!”
翠儿点头说道:“妈妈你有什么事儿尽管问吧,翠儿保证对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其实翠儿对这个老鸨根本就没瞧得上眼,但是现在毕竟是借住在人家的地儿,也不能太过分了不是?
因此对老鸨,语气上还算是非常客气的。
老鸨不由问道:“翠儿姑娘,今天来的哪位楚公子,是不是薇儿姑娘的情人啊?”
原本老鸨根本就不知道这位公子姓什么的,楚公子这个称呼,还是刚才在门外刚刚偷听来的。
听了老鸨的话,翠儿不由噗嗤一笑,对老鸨说道:“才不是呢,妈妈你就不要瞎猜了。”
好吧,虽然自家小姐对楚公子肯定有意思,而楚公子对自家小姐也必定有意思。
但是只有翠儿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几乎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听了翠儿的话,老鸨不由得又惊又喜,心里还有三分不信,忍不住向翠儿问道:“翠儿姑娘,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可不要欺骗老身啊?”
这个消息对老鸨来说实在是太过重要了,要是楚公子真的不是薇儿姑娘的情人的话,那么薇儿姑娘短时间内就不会走了,这就给了老鸨缓冲的时间。
翠儿微微笑道:“妈妈,我怎么会骗您呢?刚才翠儿说的可都是真的。”
老鸨仍然难以置信地问道:“可是,老身感觉他们很亲热啊,要是楚公子不是你家小姐的情人的话,你家小姐会这么轻易地将人给请上来吗?”
(本章完)
翠儿也是认真地对老鸨说道:“妈妈,楚公子真的不是我家小姐的情人!不过他们两个之间彼此有好感倒是真的,但是因为我家小姐身份的缘故,他们两个根本就走不到一起去,所以妈妈你就不用担心了!”
听了翠儿的话,老鸨忍不住惊讶地看了翠儿一眼。
没想到自己的心思,居然被这个小丫头给看穿了。
不过再想想,其实刚才自己表现的有够明显了,也难免这个小丫头能看的出来。
不过现在总算是有个好消息了,既然因为薇儿姑娘的身份原因,他们根本不可能走到一起去,这个消息对老鸨来说,已经足够了。
在李薇儿来的时候,老鸨就答应过李薇儿,不会过问她的身份和身世问题。并且在相处的过程中,无论是李薇儿还是翠儿,从来都未曾对她说过慌,所以翠儿的话,老鸨很自然地就相信了。
老鸨随即又问道:“翠儿姑娘,不知这位楚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历啊?”
翠儿笑吟吟得说道:“这位楚公子啊,人家不但是一位才子,还是一位大富商呢!妈妈知道中华牌沙发、香皂、香水吗?这个中华牌商品,就是楚公子一手创建起来的呢!”
“什么?”老鸨惊讶的嘴巴张的老大,足足能够塞进了一个苹果外加一个莱阳梨进去!
这位楚公子居然便是楚江秋楚才子?
这个消息真的令老鸨太感到意外了!
在得知对方就是中华牌商品的老板之后,老鸨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改变主意了。
其实就算这位楚公子真的想要带走薇儿姑娘的话,也不是不可接受的事情。
这位楚公子这么有钱,总不好太过小气了吧?
再说了,楚公子创造出的中华牌商品,每一种无不是巧夺造化鬼斧神工。
别的不说,就说他们院子里,就连现在李薇儿所在的房间里面,都有中华牌沙发。
那些上等的姐儿门,用的都是中华牌雪花膏、口红、牙膏等物!
人家楚公子是个人才啊,就算不给钱,只要人家给自己支个招啥的,自己这院子里的生意,还不很快就会火爆起来啊?
心里打定这个主意之后,老鸨索性也没了偷听的性质,索性下楼在门口等着楚公子下来了。
而在房间里面,因为翠儿的到来,反倒是让两人尴尬的场面打破。
李薇儿不由幽幽地对楚江秋说道:“楚大哥,想必人家和韩莹莹打赌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吧?楚大哥,你一定要帮人家赢下这场赌斗才行。”
楚江秋不由纳闷地问道:“你看到我了?”
李薇儿摇头笑道:“人家才没看到楚大哥呢,否则得话,岂有不上前打招呼的道理?倒是楚大哥你,在外面看到人家也不上前打招呼,似乎很不厚道哦!”
楚江秋微微一笑,却是没有解释。
当时楚江秋只不过感觉两人之间似乎有些不太对劲罢了,现在看来,似乎是自己多想了?
楚江秋不由问道:“薇儿,这次的赌斗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李薇儿不由撅着小嘴说道:“楚公子,事关人家的颜面问题,要是人家真的输了的话,你让人家的脸面往那搁嘛?楚大哥,你倒是帮不帮人家嘛?”
俺靠!
一个原本飒爽英姿得女孩儿,忽然间撒起娇来,那杀伤力可真不是盖的。
楚江秋感觉自己半个身体都酥软了起来。
楚江秋不由点头说道:“翠儿,不是你楚大哥不帮你啊,但是你总要把比赛的规则告诉我吧?你楚大哥到现在连比赛的规则都还不清楚呢,到时候要怎么帮你啊?”
李薇儿噗嗤一笑说道:“楚大哥,其实花魁比赛的规则倒是挺简单的。到了十月初三那日夜里,我们十几个参加花魁比赛的清倌人儿,都会称作一艘花船沿着河里划过。”
“而在岸上有三十六位评审团,每个花魁展示完才艺之后,三十六位评审团成员都会进行打分。到时候分数最高的一位自动获得花魁的称号,当然了,至少是要分出前三名来的,至于后面的,一般就不再进行排名了。”
霍,看着规则,和现代社会的中国新歌声得规则倒是蛮像的嘛!
楚江秋不由担心地问道:“薇儿,这三十六位评审团得人员会不会被人收买?有没有被贿赂的风险?”
如果这三十六位评审团得人员能够被人收买,有接受贿赂的嫌疑的话,那真是——太好了!
在目前的楚江秋看来,能用钱解决的事儿,那都不叫事儿。
如果能用钱来解决的话,在楚江秋看来,这事情反倒是变得简单和容易起来。
没办法,人家楚才子什么都差,就是不差钱。
不过却是听李薇儿说道:“楚大哥,你放心就是了。这三十六位评审团得成员,素来公正,刚正不阿,从来都未曾听闻过有被贿赂的丑闻传出。”
“若是这三十六位评审团得成员都有问题的话,那花魁大赛也不会这么火了!”
唉,看起来在评审的自身素质这一方面,反倒是古代比现代更为出色。
既然如此的话,看起来走贿赂这条道路是不成了,必须要拿出点真本事出来不可了!
思讨了片刻,楚江秋心里顿时有了主意,俯首过去,在李薇儿耳畔耳语了一番。
李薇儿只觉得耳根旁被楚江秋的呼气吹的痒痒的,一时间不由得心如撞鹿。
不过楚江秋的吩咐却是被李薇儿听的一清二楚,心里不由得大喜了起来。
因为之前她不得不接下了韩莹莹得赌约,其实李薇儿并非被韩莹莹一激将就中计看上去这么简单。
实在是两人之间,必须要有一场争斗,必须要有一场较量。
如果能通过这种方式来进行抉择的话,那效果也是不错的。
本来对和韩莹莹得赌斗,李薇儿并没有太大得把握,因为她现在已经隐约猜到了韩莹莹背后的人会是谁。
并且她也大概猜到,只怕韩莹莹和她背后之人,只怕图谋甚大。
但是她们和她之间,极有共同的目的同时又有着冲突,总之必须要有一人低头才行。
而现在有了楚大哥的加入,李薇儿对赢下这场赌斗得信心一下子增加了很多。
她之前本来准备的那些手段,现在似乎根本就用不上了。
因为那些手段和楚大哥的比起来,相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本章完)
商谈妥当了细节之后,楚江秋便起身告辞。
李薇儿满脸不舍,只盼着能和楚江秋再多谈一会儿。
因为从她长这么大以来,实是未曾和人这么畅快的聊过,此时已经隐隐将楚江秋引为她平生第一知己。
可惜楚江秋已经提出告辞了,她也不好挽留,只好起身相送。
一直送到楼梯口,李薇儿不方面下去,在后面依依惜别。
而在楼下一直候着的老鸨,估摸了一下时间,尚不足半个时辰的时间。
这点功夫,实不足以发生点什么羞羞的事情。
当然了,你要是一上来就直奔主题的话,这些时间绰绰有余,并且如果是快枪手的话,说不定春风二度的时间都够了。
但是这薇儿姑娘是何许人也?再怎么着,也不能饥渴到这种地步,因此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基本上没有发生点啥事的肯能性了。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老鸨不由得大喜,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啊。
就算最终这位楚公子还是要将薇儿姑娘接走,至少能将目前最艰难的这段时间度过去就好。
等楚江秋下得楼来,老鸨殷勤地迎了上去。
别说老鸨现在还准备着在楚公子这里取经呢,就算没有这档子事,单凭人家楚公子是中华牌商品的幕后老板这一身份,也足够老鸨以最高规格进行接待了。
“哎呀呀,楚公子,楚公子,您大驾光临,老身有眼不识金镶玉,该打该打!”
老鸨一开口,楚江秋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
看样子,这个老鸨已经从翠儿哪儿得知自己的身份了。
不过再想想,楚江秋也很快释然。
反正在明末这旮旯不像是现代,在这里才子上青楼是风流韵事。
你看看人家前贤柳永,直接混成了青楼女子之友,泡妞从来都不需要花钱,好多漂亮妞儿都哭着抢着倒贴。
还有杜牧,有一句诗是这么写的: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整整十年的时间混迹青楼,人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被当成风流韵事写到诗里大肆宣扬,这古代的风气可想而知。
……
老鸨殷勤地说着:“楚公子,老身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楚公子能否照拂一二?”
听了老鸨的话,楚江秋不由皱眉说道:“既然是不情之请,那就不要再说了。”
逛青楼是一回事,但是和青楼里的老鸨扯上关系,尤其是那些才子,相信就没几个人愿意做这种事儿了。
一句话,太掉价儿了!一旦传扬出去,那名声算是彻彻底底地毁掉了。
听了楚江秋的话,老鸨脸上并没有过多的惊疑,更没有流露出不开心之色。
人家楚才子楚老板是何等样身份?
人家可是中华商品的幕后老板,人家赚的银子海了去了。
更何况人家楚才子还是浙江乡试的解元,正准备着来年的会试呢!
会试一旦高中,讲来就是举人老爷,是要做官的!
就凭人家的身份,会对一个青楼的老鸨正眼相看吗?
如果人家愿意的话,随随便便就能开个十家八家的青楼出来。
老鸨更加低眉顺眼地说道:“楚公子,瞧在老身照顾薇儿姑娘无微不至的份儿上,请您帮个忙儿!最近院子里的生意实在是不景气,楚公子您要是不拉老身一把的话,老身这一家老小,就只有上吊的份儿了!”
看着出入青楼的客人,用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和老鸨这边,楚江秋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他现在真想一走了之,不过看在老鸨极为可怜的份儿上……
好吧,其实还是老鸨的那句照顾薇儿姑娘无微不至这句话打动了楚江秋。
关键是楚江秋现在并不知道李薇儿和怡红院得真正关系,楚江秋一直以为李薇儿现在是寄人篱下。
如果自己袖手旁观的话,万一惹得老鸨发怒,只怕李薇儿得日子会不好过。
因了这个缘故,楚江秋准备随随便便提点一下这个老鸨也就罢了。
看到楚公子正在沉吟得状态,老鸨心里不由得一喜,然后对楚江秋说道:“楚公子,还是请到里面说话吧!”
嗯,外面人多眼杂得,一旦被人传扬出去,自己的名声那就算是毁了。
楚江秋点点头,跟着老鸨来到里面的一处静室之中。
进到静室之后,老鸨赶紧让小丫头子上最好的香茶,并且命两个这里面除却李薇儿之外紫色最出众得芸儿出来相陪。
这芸儿虚岁才十五岁,嫩的像是刚抽牙的葱白儿,娉娉婷婷眉目如画,虽然没有完全长开,但是眉目间依稀可见风情。
更兼那种尚未褪去的青涩,更是勾人。
这个芸儿原本是重点培养的栋梁,不过为了拉拢住楚才子,老鸨现在也是顾不得许多了。
更何况,万一楚才子真的看中了芸儿得话,还能少的了她的银子吗?
楚江秋却是不耐烦这些,直接挥挥手,将芸儿赶了出去。
老鸨失望之余,隐然间却是松下一口气来。
说到底,她其实还是不太舍得。
喝了口茶,楚江秋不由问道:“现在周转不过来了吗?”
能用银子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如果是周转不过来的话,那事情倒是好办多了。
老鸨哭丧着脸说道:“楚公子,不是银子的事儿,周转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不过我们怡红院现在可是青黄不接啊,薇儿姑娘虽说是我们怡红院得头牌,但是她心情儿高,等闲不出来见客。底下的姑娘就差了一些,现在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老身实在是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听了老鸨的话,楚江秋不由得目瞪狗呆起来。
靠啊,原来不是银子的事,而是你们经营上的问题。
可是你开的可是青楼唉,你青楼经营的事儿问哥们干球?
哥们可是从来都没有经营过青楼,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经验?
不过这事儿事关李薇儿得安危,楚江秋不得不压下内心的荒诞感觉,凝神细思起来。
老鸨惟恐打扰到楚才子的思路,那是大气儿都不敢喘。
楚江秋准备从现代洗头房、夜总会的经营方式上总结一点经验,不过在现代楚江秋很少去这种地方,还真没什么好借鉴的。
突然之间,楚江秋灵机一动,忽然想起了一个不错的主意。
(本章完)
楚江秋想出来的主意,其实就是很寻常的包装上的办法。
这怡红院里面的姐儿,一时半会的也培养不出来人才,所以倒不如在视觉上打打主意。
同样一个人,不同的装扮,说不定就会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楚江秋甚至在想,是不是要将皮鞭、滴蜡什么的直接借鉴过来。
不过再想想,这种办法危险性太高,还是不要引进的好。
想到这儿,楚江秋不由对老鸨说道:“这样吧,这两天我给你们怡红院得姐儿们设计一种新款衣物,相信对你们会有帮助的。”
老鸨惊疑不定地问道:“楚才子,单凭衣物就能提升生意吗?”
楚江秋淡淡一笑说道:“本公子也不敢确定,如果你信不过得话,去找别人好了。”
说完,楚江秋站起身来,就要拂袖而去。
老鸨赶紧起身,一把拉住楚江秋陪笑道:“楚公子息怒,您瞧瞧我这张破嘴,就是不会说话儿!既然是楚公子想出来的主意,必定是好主意无疑!老身在这里谢过楚公子。”
楚江秋淡淡地说道:“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还是等看看效果之后再做定夺吧!”
看到楚江秋的表情,老鸨越发感觉人家楚公子出的主意必定有效。
老鸨忍痛从袖中掏出一沓银票,每张面额都是百两,这一沓怕是不下两三千两,直接双手拿着向楚江秋面前一递说道:“楚公子,这件事情也不好让公子您白忙活,这点银子楚才子您当然不敲在眼里,您就拿去打赏下人吧。”
楚江秋似笑非笑地看着老鸨说道:“你认为本公子会将这点银子看在眼里?好了,我之所以帮你这个忙,只是看在薇儿姑娘的面子上。还希望你以后对薇儿姑娘好一些,不要逼迫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听了楚江秋的话,老鸨顿时眉开眼笑,连连点头应承道:“是,是,就算没有您楚公子的吩咐,老身对薇儿姑娘也是当菩萨供着!有楚公子您这番吩咐,以后老身一定将薇儿姑娘当亲生闺女般养着。”
楚江秋点了点头,然后施施然走了出去。
老鸨一边飞快地将那沓银票收了起来,一边恭敬地将楚江秋一直送出了门去。
走出怡红院之后,楚江秋直接回府不提。
第二日,楚江秋回了趟现代,购买了一些材料,然后再次返回了明末。
然后找到凌羽飞,将部分需要用到的材料交给他,并且仔细吩咐他如何对将要开张的店铺进行装修。
凌羽飞害怕自己会有遗漏,将楚江秋吩咐的事情用笔记录了下来。
楚江秋又现场观察了一阵,发现凌羽飞完全领悟了自己的吩咐,这才满意地离开。
……
却说南京府四大青楼之一的醉春楼,这醉春楼里的头牌便是昨日和李薇儿打赌的韩莹莹。
今日有人登门给韩莹莹传了个信儿,韩莹莹连急匆匆地装扮好,出了醉春楼,坐了一辆软妮轿子直接出门去了。
这韩莹莹和李薇儿不同,李薇儿走的是傲娇路线,轻易不肯见人。
而这韩莹莹走的是亲民路线,只要舍得花钱,基本上都能见的上面。
不过这见面也是不同的,见见面也就谈谈风花雪月,喝喝酒聊聊天神马的。
当然了,如果肯花费的话,倒是可以请得韩莹莹姑娘吹上一曲洞箫。
这里的吹箫是真真正正得吹箫,不是另外一种含义的吹箫,不要想歪了。
不过这韩莹莹虽然走的是亲民的路线,但是也不会随便接受外请。
虽然有时候也会出去,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请的动的。
而很显然见的,今日能将韩莹莹请出去的,想必身份不会很低便是了。
很快,韩莹莹得软妮小轿便被抬进了南京府边缘的一处极为普通的宅院里面。
这栋宅院不过三进大小,外面看上去极为普通。
在整个南京府这种样式的宅院,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软妮小轿一直被抬到内宅之外,韩莹莹才从轿子上下来,然后在一个丫鬟的带领下,直接进入到了内宅。
很快,韩莹莹便被请进了内宅的一处书房之内。
这请人其实也是有学问的,一般情况下,请人的地点不外乎三处地方。
一是客厅,而是书房,三是后花园。
如果是在客厅里接见,那就是比较官方的接见方式,证明你们的关系停留在初级阶段。
在书房内接见,就证明你们的关系很铁,或者你是对方真正的嫡系之人。
而在后花园接见,一般是亲戚关系,或者将要成为亲戚关系,至少也是绝对的心腹才成。
当然了,要是直接引进寝室的,那又另当别论了……
书房内,一个二十八九岁的气宇轩昂的男子正端坐在主位上看书。
如果是太子在的话,大概能够认出,这男子赫然便是他的大哥大皇子。
大皇子居然不在封地,而是跑到了南京城来,如果给御史知道,必定又是一阵进谏。
不过大皇子此前坠楼,受了重伤。
之后太子的秘奏后到,皇上看到之后不由大为震惊。
不过因为大皇子受伤的消息先到了几天,因此大皇子的嫌疑却是因此洗刷掉了。
皇上还是对大皇子有所怀疑,亲自派出御医前往查看,得出的结论是大皇子的确是坠楼受了重伤。
而听说了自己门客李斛的事情之后,大皇子大为惶恐,赶紧递折子谢罪,言明都是自己管教无妨才导致门客私自打着自己的旗号胡作非为,请父皇重重责罚。
皇上派出秘谍查勘了一番,确实没得到任何大皇子出手的证据。
因此书信训斥了大皇子一番之后,并没有其他任何的惩罚,只是吩咐他好好养伤。
大皇子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其实尽管他做的天衣无缝,他心里也没有把握父皇就真正的相信了他。
因为这件事情他的嫌疑实在是他大了,由不得皇上不怀疑他。
而滴水不漏这种事情,在皇上的眼中看来估计就是个笑话。
这也是皇上不想真正的想查下去,如果真要查的话,不可能查不出来。
既然皇上选择了不查,也就表示这件事情不再追究了,不过里面也不无敲打他,让他以后老老实实做人的意思在里面。
(本章完)
对于大皇子的所作所为,皇上不可能完全没有觉察。
只不过手心手背都是肉,更何况皇上根本就没想到大皇子竟然敢玩的如此疯狂。
要知道,作为皇亲国戚,明争暗斗是被默许的,甚至是被鼓励的。
其他皇子等于是太子的磨刀石,但是这里面有个底线的问题。
再怎么玩,不能搞私下暗杀那一套,最最重要的底线就是不能勾结外族不能圈养匪类。
皇上并没有料到,大皇子居然敢如此大胆。
很显然的,皇上的敲打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否则的话,大皇子也不敢私自离开领地而悄悄潜入到南京城内了。
韩莹莹看着仪表堂堂威仪不凡的大皇子,眼睛里满是爱慕之色。
她实在没有料到,大皇子居然会有这样的勇气,居然会接受像她这等样身份的女子。
看着大皇子,韩莹莹嘴角不由溢满了笑意,轻轻下拜道:“小女子韩莹莹见过皇子殿下。”
大皇子哈哈一笑,一伸手将韩莹莹拉到自己身边,爱恋地说道:“盈盈,给你说过多少此了,在我面前无须多礼。”
韩莹莹幽幽地说道:“莹莹不敢,一旦在人前失利,后果不堪设想。”
大皇子哈哈笑道:“这不是只有咱们两个人在吗?在说了,这里是南京府,本殿下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所以一切从简,不需这么多礼。”
韩莹莹点了点头,顺着大皇子的手臂微微用力,不由得半坐到大皇子的怀里。
鼻端闻道从大皇子身畔传来的强烈的男子气息,韩莹莹不由得意乱情迷起来。
“莹莹,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韩莹莹微微摇头,对大皇子说道:“为了殿下的大事,莹莹就算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大皇子深情款款地看着韩莹莹说道:“莹莹,本殿下不要你赴汤蹈火,只要你好好活着,将来好同本殿下一起共享富贵。”
韩莹莹羞涩地点点头,偎依在大皇子怀里,满脸的幸福之色。
大皇子板起韩莹莹得臻首,韩莹莹不敢和大皇子的目光对视,不由羞涩的低垂眼帘。
而大皇子则是缓缓俯首下来,尽管这并不是两人第一次这么做,但是韩莹莹还是羞涩地低下头来。
许久许久之后,两人才分开,韩莹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然后就听大皇子对她说道:“莹莹,此次的花魁大赛,你务必要争取第一。”
韩莹莹听话地点头说道:“殿下尽管放心好了,莹莹一切都准备好了,不会出什么差错。”
就听大皇子缓缓说道:“莹莹,待你获取此次花魁大赛得魁首之后,本殿下要将你献给梁师成那老东西!”
听了大皇子的话,韩莹莹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冷颤,浑身不由得都僵硬了起来。
脸色更是瞬间变得惨白,难以置信地看向大皇子,泪珠不由滚滚而下。
大皇子拍了拍韩莹莹得背,柔声说道:“梁师成乃是太子的老师,和太子交往过密,经常出入太子府邸。只要你能取得梁师成得欢心,不难进入到太子府,想要有所行动的话,都要方便的多。”
大皇子明明就在眼前,但是大皇子的声音却仿佛在天际飘荡,虚无缥缈,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不错,如果单从设计的层面来看,大皇子的计划无疑是很完美的。
梁师成是太子的老师,本身的德操无可挑剔,想要收买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但是梁师成也是有弱点的,好色,尤其喜欢的类型恰好是韩莹莹这种类型的女子。
当然了,作为文人来说,好色并不是毛病,而是风流倜傥。
但是在大皇子一方面看来,能够利用梁师成得地方,也就只能从这一方面来下手了。
但是这个人选也不是那么好找的,不是随随便便找个漂亮女子就能派的上用场这么简单。
首先你挑选出来的女子必须要为你所用才行,否则的话,白白送到梁师成身边,而不给你出力,半点用处都没有。
甚至如果反过来向梁师成坦白这一切的话,对大皇子来说,则是致命打击。
所以这个人选至关重要,必须是绝对的自己人才成。
但是单单是这一点还是远远不够的,因为就算能够送到梁师成身边,还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就博取梁师成得欢心。
还要想方设法地随着梁师成进入到太子府中,和太子妃等一干女眷打成一片。
单是这一点,就是极为困难的事情。
更何况,还需要伺机做很多事情。
所以这个人选不但要绝对忠心,还要有勇有谋,心思缜密,还要身手过人。
当然了还有一个最关键的所在,那就是梁师成现在已经垂垂老矣,不复当年之勇了。
这些年收的小妾也够多了,近年来,梁师成已经不再纳妾,估计是身子骨已经不成了。
所以如果要想走这条路线的话,必定要挑选一个梁师成最喜欢的类型的绝色女子,让他见了就不忍不纳入到房中。
而满足这一切条件的,到目前为止,就只找到了眼前的这位女子。
这步棋,本来对大皇子来说只是一步闲旗。
大皇子进行了很多部署,而这一步旗,并不是那么重要。
如果没有合适的人选,那么这步棋也未必会走。
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竟然在一年前真的被他找到了这么样的一个角色。
为了让韩莹莹彻底成为自己的心腹,大皇子不知下了多少水磨功夫,连美男计都用出来了。
而现在,则是计划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
因为不久之后,梁师成会回一次南京府。
然后大皇子会安排梁师成和韩莹莹来一次邂逅,凭着韩莹莹的姿色加演技和机智,一定能够将梁师成拿下。
当然了,这个魁首的作用也至关重要。
因为只有魁首这一身份,才能满足梁师成某些心理上的需求。
如果没有魁首这一身份的话,只怕梁师成就算见了韩莹莹,也未必一定将其纳入房中。
随着大皇子最近的几步棋,都莫名其妙地走成了臭棋。
原本计划中无关紧要的一步棋,现在却成为了极为有用的一手好棋。
并且现在时间太过紧迫了,因为皇上的身体健康一日不如一日,这种事情,还是尽早决定下来的好。
(本章完)
本来只是收服一个属下而已,本来是用不着大皇子亲自出手的。
不过韩莹莹身份有些特殊,不是轻易就能够收取的。
为了大计,最终还是大皇子用出美男计,这才手到擒来。
当然了,这也是鉴于韩莹莹本身是个美女的份儿上,就算是用美男计,本身也是种享受。
如果韩莹莹是个丑到令人作呕的丑女的话,大皇子未必便会使用美男计。
而现在这个时间点,正是皇上对大皇子有所警惕的时刻,在这种时间段,大皇子理当不应出他的封地的。
因为一旦被皇上发觉的,只怕事情会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
但是这个时间点又太关键了,韩莹莹这边必须要他自己来说才成。
换成是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说服这个女人。
果然,就算是自己来说这件事情,这个女人脸上都写满了委屈和不情愿。
殊不知,区区一个女人而已,生来不就是作为男人的玩物而存在的吗?
大皇子叹了口气,对韩莹莹说道:“莹莹,本王知道,这对你来说不公平,对你来说,无疑于天大的委屈!”
“但是对本王来说,难道就公平了吗?难道就不是奇耻大辱了吗?”
“本王要将自己心爱的女人送给另外一个男人,尽管这个男人已经很老很老,但毕竟那也是一个男人!你以为本王愿意这么做吗?”
“可你知道本王不这么做会招致什么后果吗?如果,如果一开始的时候,我没有和太子争过,那么等他登上皇位之后,只要本王夹着尾巴做人,尚且能够保证本王的一世平安。”
“但是现在已经晚了,本王已经争过做过了,本王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了!”
“一不做二不休,现在留给本王的只有两条路,要么一直走下去,杀出一条血路来!另外一条,就只有等死而已!”
说到这里,大皇子满脸戚色,紧紧地拥住了韩莹莹。
“本王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不住,你当本王的心——不会痛吗?”
说到最后,大皇子的声音已经呜咽起来,啪嗒,啪嗒。
两颗豆大的泪滴滴落到韩莹莹得胳膊上,使得韩莹莹得身体不由得轻颤起来。
是啊,不是大皇子不爱自己,而是他有他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如果大皇子对自己没有丝毫感情的话,他岂会为了自己这样一个女子而流泪吗?
就在韩莹莹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大皇子接着说道:“莹莹,你放心,你永远都是本王最喜欢的女子。等有朝一日本王能够登上那张宝座的话,莹莹你将是本王最美的皇妃!”
听到大皇子的话,韩莹莹不由莫名惊诧地抬起头来,傻傻地看向大皇子。
刚才大皇子在说什么?
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准备将自己送给梁师成得嘛?
怎么还要自己当他的皇妃?
看着韩莹莹,大皇子动情地说道:“莹莹,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本王,本王又非铁石心肠,怎会无动于衷呢?你所做的这一切,本王都会记在心里!”
“莹莹,待本王登上宝座之日,便是你脱离苦海之时。本王在这里发誓,若是本王辜负了我家莹莹,便让本王天弃之,地厌之……”
还没等大皇子说完,韩莹莹已经紧张地捂住了大皇子的嘴巴,不让他再说下去了。
这些对韩莹莹来说,已经足够了。
大皇子让自己做这些事情,也是迫不得已,否则的话,等太子登基之后,只怕就连大皇子自己都没有好下场。
自己这么做,也算是帮了大皇子一个大忙了吧?
不过尽管如此,一想到自己即将委身于一个老头子身边,韩莹莹任然感觉到了无限的委屈。
轻摇嘴唇,韩莹莹从大皇子怀抱里挣脱出来,伸手羞涩但是却是无比坚定地,将外衣除掉,顿时露出一片白花花直晃人眼睛的雪白。
里面除了一件肚兜之外,别无他物。
韩莹莹怯生生地对大皇子说道:“殿下,既然莹莹即将要离开殿下一段时间,不如今日便让莹莹来服侍殿下吧!”
听了韩莹莹的话,大皇子马上意识到,韩莹莹这是准备在到梁师成身边之前,将自己的第一次奉献给自己。
其实对于韩莹莹得美色,大皇子也是颇为垂涎的,但是为了大事,大皇子硬是忍了下来。
对于大皇子来说,皇上的宝座才是一切,至于美色钱财,都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
为了大事,大皇子也只有忍痛说道:“莹莹,本王明白你的心思,但是这样一来,就会被梁师成察觉到,咱们的计划未免便会功亏一篑!”
韩莹莹羞涩地对大皇子说道:“殿下请放心,莹莹自有办法让梁师成瞧不出半点猫腻出来!”
说完之后,韩莹莹害羞地闭上了眼睛,伸手在后面一拉,将身上仅剩下的肚兜也除掉,全身不着寸缕地站到了大皇子身前。
许是屋里还有些冷,许是紧张所致,韩莹莹得身体崩的很紧,并且微微颤栗着。
大皇子叹了口气,伸出手来轻轻一拽,将韩莹莹拽进了自己怀里。
其实从他本心来讲,是不愿意和韩莹莹发生关系的。
因为一旦被梁师成觉察到的话,他之前所做的种种努力,便有全功尽弃的危险。
而大皇子,是绝对不愿意只为了一时的痛快而冒这种危险的。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如果在这个时刻说服韩莹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最终韩莹莹大概会听从自己的话。
但是心里难免会对自己产生怨念,而这个怨念,或许会在某个时刻坏了他的大事。
两害相权取其轻,最终,大皇子也只能选择遂了韩莹莹得心意。
但愿到时候她真的能瞒过梁师成那个老匹夫吧!
……
楚江秋回到自己的宅院之后,将带给怡红院得东西分门别类放好,并且给老鸨捎话,让她到凌羽飞租下了另外一家店面里面会面。
这些东西,楚江秋当然不可能亲自送往怡红院里面去,这要是被别人看去了,未免就成为笑话了。
就算将老鸨请到家里去也是不妥,就凭老鸨那种身份的人,怎好登门过户?
因此,没办法之下,楚江秋也就只好出此下策了。
(本章完)
很快的,老鸨就出现在楚江秋所在的宅院之中。
在来的路上,老鸨心里还是不太敢相信。
虽然她也知道,楚才子足智多谋,但是他给出的法子怎么看怎么都不靠谱得样子。
怡红院得生意,就凭换几套衣服就可以变好的吗?
怎么会有这么简单的事情?
难道真的是隔行如隔山?楚才子根本就没有涉足过青楼生意,所以根本不懂的里面的操作?
不过尽管心里存着种种的疑惑,但是一得到楚才子的召唤,老鸨还是马上屁颠屁颠地就赶了过去。
虽然也不知道楚才子的法子成还是不成,但是万一要是成了呢?
要是因为她没有及时赶去而耽误了的话,那岂不是赔大了?
赶到院落里之后,楚江秋直接将老鸨带进屋里,让老鸨看看带过来的衣服。
屋子里摆放着好多套型号各异的衣服,林林总总的,堆放了足有大半个屋子的空间。
老鸨不由得拿起屋子里的衣服,一套一套的观看了起来。
半晌之后,老鸨不由得有些傻眼。
因为这些衣服的样式太古怪了,老鸨根本连见都没见过,并且看上去就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完全没看出好在哪里。
就凭这些个衣服,真的能够改善怡红院得生意?
看到老鸨的表情,楚江秋就知道这老货心里再想什么。
楚江秋也只有无奈地撇了撇嘴。
不过这些衣服都是来自现代,老鸨一时间接受不了也是难免的事情。
楚江秋拿出一沓纸张来递给老鸨说道:“这些是这些衣服穿戴好之后的效果图,你先看下再说。”
老鸨似懂非懂地从楚江秋手中接过那沓纸张,看了几眼,眼里的惊疑之色越来越浓。
不过很快的,脸上就流露出振奋之色。
等老鸨看完之后,楚江秋直接将纸张从老鸨哪里收走,然后对老鸨介绍道。
“看到这套衣服了吗?这套衣服的名字叫做职业OL装,当然了,名字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衣服本身。”
“这种衣服呢,适合气质高冷身材火爆的姐儿穿,并且穿上之后一定要抬头挺胸,给人一种极为自信的感觉。这样的女人很容易给男人带来一种想要征服的感觉,相信会有很多人喜欢。”
“还有这种,这种衣服叫牛仔裤,可以很完美地呈现出身体的曲线,这个一定要让身材好的姐儿穿。”
“这个叫丝袜,穿上之后有一种朦胧感,相信会有很多男人会喜欢的!”
“这种叫启闭裙,额,你直接叫******就好了,这种蕾丝边,也是很多男人的最爱!”
……
将各式各样的衣服挨着介绍了一番,就足足花去了小半个时辰的时间。
老鸨听的很认真和仔细,那认真某样就跟上学的小学生似的。
楚江秋一边讲,老鸨就在旁边认真记着频频点头,将楚江秋讲述的重点全部都记到了心里。
最终,老鸨拿起楚江秋没有讲述过的两种稀奇古怪的衣服问道:“楚公子,不知这两种又是做什么用的?”
楚江秋看了看,霍,这不就是三角裤和胸罩吗?
真不知道你这老鸨是怎么当得啊?居然连这种东西都不认识?
不过想了想,楚江秋很快就释然。
这里是明末,人家这旮旯流行穿肚兜,这玩意现在还没问世呢。
这里老鸨不认识这两样东西,也不足为奇。
楚江秋解释道:“这个叫胸罩,是套在****的,这个叫裤衩,穿在下身的。”
楚江秋这么一比划,老鸨勉强算是明白了,不过仍然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
“楚公子,这叫什么胸罩的到底怎么穿的啊?还有戴着这玩意多麻烦啊,干嘛要戴这玩意啊?再说了这都是贴身的衣物,就算是戴了在外面根本就看不到,有什么用啊?”
楚江秋不由解释道:“女人呢,一上了岁数,****一般都会下垂的,根本就没办法看。”
“但是你戴了胸罩之后,形状立马就会改变,变得坚挺起来。从外面看上去,既大又挺,男人谁不喜欢这样的啊?”
“再者说,这东西虽然是穿在里面的,但是你可以让那些姐儿们穿戴上这个,外面批上轻纱,这种若隐若现的诱惑,更能吸引住男人。”
听了楚江秋的话,老鸨的眼睛不由得越来越亮,眼看都能发光了。
这要是晚上的话,估计连蜡烛都省下了。
楚公子说的太有道理了,楚公子不愧是楚公子啊!
不但文采这么好,做生意这么有头脑,银子这么多,打仗还这么厉害,就连研究男人的心思,都研究的这么透彻。
说真心话,人家楚才子对男人的心理爱好研究,让她这个当老鸨的都感觉望尘莫及,也不知道人家楚才子到底是怎么想到这么多的。
现在知道了胸罩的作用了,老鸨还想问问这裤衩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不过想了想,老鸨没好意思细问,总之都是好东西就是了。
尤其是人家楚才子带来的裤衩有好多型号和款式,有黑色蕾丝的,就连老鸨这个老女人,一想象年轻女子穿上这个的样子,心里都忍不住荡了起来。
还有花色的,有红色的,粉色的,各有各的特点。
当然了,至于那种***,更是别有一番情趣。
至此,老鸨总算是心满意足了,更是将楚才子惊为天人。
只要自己院子里的姐儿们按照这些衣着穿戴起来,生意绝对会大有改观。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看到自己这边的生意一下子好了起来,其他几家青楼肯定会有样学样。
但是这些衣服的布料还有做工,是其他几家院子根本就模仿不出来的。
别的不说,就说那种蕾丝边、牛仔裤、丝袜甚至连胸罩包括在内,别人虽然可以模仿,但是想要达到这么精致的程度,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
老鸨不由问道:“楚才子,老身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您才好了?您可真是救了老身的命了啊!您放心,薇儿姑娘那边,老身一定好生伺候着,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
“对了,楚才子,这些衣物呢,老身非常非常喜欢,不知道要多少银子?”
在老鸨看来,这些衣服所用的很多料子,老鸨连听说都没听说过,更不用说款式了,肯定会很贵。
(本章完)
好多衣服所用的料子,老鸨连见都没见过,甚至在整个南京府压根就没看到过,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
也不知道人家楚公子到底是从那弄来的。
至于做工和款式,别的不说,你就说那丝袜吧,这要是用人工来做的话,这得多少天才能做出这么一双来啊?
老鸨光是想想,就觉得这些衣物一定会非常非常之昂贵。
但是再贵,老鸨也要咬着牙买下来啊!
老鸨身世也相当凄惨,从小就被人卖进院子里。
从小到大,一直就是院子里过活,从来都没做过其他的行业。
并且因为职业原因,老鸨已经失去了生育能力。
所以就算她想从良,找个老实男人嫁了,也不会有人要她。
所以老鸨干脆的也没想过过这种日子,而是用自己的急需将怡红院给盘了下来。
如此一来,怡红院就成了老鸨存在的意义,也是她的事业所在。
平心而论,老鸨所赚的钱,已经足够她两辈子都花不完了。
之所以还在支撑着这个院子,那是因为除了做这个之外,老鸨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
总不能在这个年纪,就买栋宅子,找个地方养老去吧?
所以,现在不论这些衣服的价格有多高,只要在她承受能力之内,老鸨都决定要买下来。
楚江秋盘算了一下说道:“就两千两银子吧!”
这些衣服,其实都是楚江秋买的人家积压的卖不出去的库存,基本上都是论斤称的,不过质量上过的去,很结实就是了。
这些衣服加在一起,也没花了一千块钱。
而这一要价就是两千两银子,换算成人民币的话,足足有上百万之多!
楚江秋感觉真心有点黑了,不过反正对方是青楼老板,手里的银子也不是干净银子,不赚白不赚。
更何况,所谓漫天要价,就地还钱,你觉得贵可以还价嘛,大家坐下来谈谈,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
没想到老鸨听到要价是两千两银子,竟然愣了半天。
就在楚江秋以为老鸨是嫌价格太高了得时候,就见老鸨飞快地从怀里掏出两千两银子的银票,一把塞进楚江秋手里。
看那意思,似乎是怕楚江秋要反悔似的。
好家伙,就这价,人家根本就不嫌贵啊,还唯恐自己反悔呢。
就听老鸨接着说道:“楚公子,能不能打个商议?”
楚江秋不由皱眉问道:“你且说来听听?”
老鸨说道:“楚公子,制作这些衣服,一定非常耗费时间吧?想必一年也做不出来多少套来。以后这一副能不能只供应给我们怡红院啊?”
听了老鸨的话,楚江秋不由得笑了起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老鸨看到这衣服的好处了,想一家独占这衣服带来的好处。
因为若是其他院子里都有的话,那就不显他们怡红院了。
不过这种衣服的生意也绝对是暴利啊!
楚江秋还记得当初在某个论坛上有一种讨论,那就是如果要是能够双穿到异界的话,就在现代带银子到古代去,绝对是暴利。
因为现代银子的价格便宜啊!
但是对这种论调,楚江秋是不屑一顾的!
就拿这些衣服来说吧,一千块钱的货带到明末来,一转手就是三千两银子。
就问你要是从现代带银子的话,有这样的暴利吗?
更何况,你在现代带的银子太多的话,势必会引起现代银子涨价。
而向明末带的银子太多的话,也会导致明末的银子贬值。
总之,这个提议是非常不靠谱的。
言归正传,衣服这种暴力的行业,楚江秋是一定会做的。
因为他在现代还和一家服装厂达成了某种销售协议。
其实如果以后服装生意真的在明末做大了的话,他不介意自己开一家服装厂。
随即楚江秋对老鸨说道:“其实我这衣服是在海外引进的,产量非常大,就凭你们一家,根本就吃不下。所以这个主意你不用打了。”
“啊?”
听了楚江秋的话,老鸨不由得大失所望。
本来老鸨是非常害怕得罪楚江秋的,但是事关自己院子的生意,老鸨最终还是打着胆子问道:“可是楚公子,要是这么一来,人人都能买到这些衣服,我们怡红院也不能凭着这些衣服做生意啊?”
对,这道也是个问题。
不过这个问题对楚江秋来说,也非常好解决。
楚江秋对老鸨说道:“不如这样好了,你这边,比方说这种******,职业OL装,还有这种***等衣物,在一年之内我不会向外出售。”
听了楚江秋的话,老鸨飞快地盘算了起来。
楚江秋说的这几种衣物,在老鸨看来,是最能吸引男人的那种。
如果能给她们一年的时间的话,那么他们怡红院就能度过这次危机了。
并且就算一年之后其他院子也同样购买了这些衣物,但是毕竟是她们占先。
楚才子的这个提议,是真正为她着想的,所以老鸨很感激地答应了下来。
其实对楚江秋来说,刚才所提到的这几种衣物,都是不太适合在明末来卖的!
就说那***吧,也就是那些青楼女子敢这么穿,你换成那些正统的女人试试?
******这就更不成了,还有职业OL装,也不是很合适。
因为这毕竟是在男尊女卑的明末,很多衣服可能都没有市场。
当然了,如果是换成是在青楼里面的话,那就百无禁忌了,想怎么穿都不成问题。
达成协议之后,老鸨欢天喜地地着人将这些衣物统统拉走。
而楚江秋也是颇为满意地离开,直接打道回府。
回府之后,没想到竟然迎来了一个意外的客人……
老鸨那边,则是欢天喜地地将衣服拉回去,然后将整个怡红院除了李薇儿主仆之外的所有的姐儿都召集起来,然后当众将衣服分发下去。
小桃红,来来,拿着这套职业OL装回去换上,对了,还有这胸罩还有这三角裤一并拿去。
什么?这胸罩是干什么的?
这还用问嘛?这不就是罩着你**的吗?
什么什么?竟然敢问戴这玩意有什么用?
你看看你那**下垂的,就跟那柳树枝儿似的了!
你再戴上这个瞧瞧?绝对坚挺啊!
为了更加形象,老鸨甚至不惜以身试法,亲自出去上衣,戴上了一个胸罩。
(本章完)
看到老鸨戴上胸罩之后坚挺的形象,怡红院里的那些姐儿们眼睛不由得就是一亮。
这个胸罩真的是好东西啊,你看就老鸨那样式的,****下垂的就跟胃下垂似的,戴上这个胸罩之后,都显得挺拔了起来。
那要是她们这些人戴上这些东西,会有什么样的效果啊?
想到这里,那些姐儿无不是两眼放光,争先恐后地争夺起了这些胸罩来。
最终还是老鸨喝止了她们。
“小桃红,你自个看看你的胸,跟头奶牛似的,就你拿的这种型号的胸罩,要是戴上还不得给撑爆了啊?”
“还有翠翠,就你那馒头似的**,你拿这么大号的胸罩能衬得起来吗你?”
“都给老娘我放下,这些衣服,都由老娘来统一分配!”
千万不要小瞧了古代人的智慧,虽然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样式的衣服还有内衣裤。
但是就凭老鸨这几十年来练就的火眼金睛,能够很轻易地分辨出到底谁适合穿什么样式的衣服。
当然了,这也和之前楚江秋的提点不无关系。
不过这和老鸨的老辣的眼力不无关系。
很快,这些衣服就一一分发到所有怡红院得姐儿手里了。
不过还是有好些人看不懂这些衣服到底是怎么穿的。
比方说丝袜,这玩意儿这么长怎么穿?
虽然看上去像袜子但是这些姐儿们都不太确定,谁家的袜子这么长的啊?要是各自矮点的,直接就能当裤子穿了。
不过在老鸨亲自做过示范之后,尤其是在她们发现,就算是老板娘穿上丝袜之后,都给她们一种惊艳的感觉,这些姐儿们不由得更是怦然心动起来。
然后至于***神马的,老鸨一一作出点评之后,这些姐儿们拿着自己的衣服,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换衣服去了。
大概小半个时辰之后,这些姐儿们才将这些衣服整把妥帖了,齐刷刷地一起赶到了老鸨的房间之中。
一干姐儿门相互打量着彼此,眼睛里满满的都是震惊之色。
俗话说的好,人靠衣裳马靠鞍,这句话果然是至理名言。
但是这种衣服的效果,未免也忒好了一些。
因为只不过是换了一身衣服而已,但是却是给人一种判若两人的感觉。
你看看小芳,下半身穿着一件贴身的牛仔裤,将纤细的玉腿,紧绷的犹如圆月形状的臀部,越发衬托的诱人无比。
上半身一件白色衬衫,给人一种青春靓丽的感觉,真是我见犹怜。
再看看小桃红,穿了一身职业OL装,上半身是一件黑色的低胸小西服样式的支付,下半身是一件配套的短裙。
小桃红的胸本来就大,这次戴上胸罩之后,更加的将规模给衬托了起来,差点将小西服都给撑爆了。
再加上小桃红肥硕的臀部将短裙高高撑起,与高耸的****形成一个完美的S型曲线。
这种变化,就算是用判若两人来形容感觉都还不太够的样子。
因为就算她们这些和小桃红相熟的姐妹,都有点不敢相认的样子。
要是小桃红再换个发式化化妆的话,那走到大街上,估计他们真的不敢相认了。
还有那个柳儿,长长的身条,纤细的腰肢,高高耸起的****,再加上规模虽然不算太大,但是形状宛如用圆规画出来得一般的挺翘的臀部……
这柳儿身上就披着一层轻纱,里面就是三点式的装扮,若隐若现的,似乎能看到一些,但是又看不清楚,别提有多勾人了。
就算她们同为女性,都有一种忍不住想要将这小蹄子给扒光的了感慨。
她们同为女人都忍不住生起了这种心思,就更不要说那些臭男人了!
这衣服,还真的神了!
这一次,这些姐儿们看向老鸨的眼神都变了。
说实话,平日里她们也没少抱怨了老鸨。
苛刻、贪婪,稍有不如意动辄就是打骂。
但是她们心里也清楚,各家院子里都是这样。
相比较起来,自家的老鸨待她们算是不错的了。
至少等她们人老珠黄,实在招揽不到客人的时候,老鸨总是要给人一个归宿。
而不是像其他院子的老鸨那样,直接将人扫地出门,生死不论。
而现在老鸨居然还有这种本事,居然能够整出这样的神装来,这不由得让她们对老鸨更加的另眼相看。
小桃红不由好奇地问道:“妈妈,这些衣服你到底是从哪儿买到的?”
老鸨皱了皱眉头,本不待说,不过转念一想,这些衣服楚公子迟早是要出售的。
既然这样的话,迟早人家都会知道,隐不隐瞒的,其实都没太大的关系。
老鸨随即说道:“这些衣服呢,都是前日来咱们院子里找薇儿姑娘的哪位楚公子提供的。这位楚公子就是中华牌商品的制造人,咱们这些衣服,以后只怕也会冠上中华牌商标的!”
“真的吗?竟然是楚老板!竟然是中华牌,怪不得这些衣服都这么好看呢!”
“可是,妈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其他的几家院子都能买到这种衣服了?那对咱们来说,也没太大的用处啊!”
是啊,要是大家都有的话,就凭现在的怡红院,其实依然竞争不过其他的几家。
老鸨神秘地一笑,然后对大家说道:“你们都听好了啊,这些衣服呢,这里面的绝大多数,都是只提供给咱们怡红院得!所以你们尽管放心好了,妈妈保证你们以后生意兴隆!”
“不过呢,妈妈也把丑话说到前头去,这些衣服我是分发给你们了。但是谁要是敢吃里扒外,将这些衣服偷偷卖出去的话,那也别怪妈妈我心狠手辣!自个的衣服自个看好了,要是弄丢了,后果自负!”
听到老鸨的威胁,这些姐儿们并没有多少敬畏和不满。
因为在她们的认知中,本来就应该如此。
讲完这些之后,老鸨不由心满意足地打量起了眼前的这些姐儿们。
不得不说,只是换了身衣服而已,但是整个档次已经提升了好多。
就拿那些原本最低档次的姐儿,在换了身衣服之后,直接就能向上提升一个档次了。
至于最高档次的,现在差不多已经拥有李薇儿级别的存在了。
当然了,人家李薇儿小姐如果想要的话,肯定会有更好更漂亮得衣服,这些就不是他们能够想比拟的了。
(本章完)
但是看着看着,老鸨总感觉似乎哪里不对的样子。
看了半晌,老鸨终于反应了过来,是气质不对。
就像俗话说的那样,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因为根本就没那气质。
老鸨不由皱眉说道:“小桃红,挺胸抬头,要自信,要表现的像个女王那样,才能彰显出那衣服的气质!你看看你现在,那下贱风骚劲儿,整的跟个出来卖的似的!”
小桃红不由茫然地问道:“妈妈,我们本来不就是出来卖的吗?”
气的老鸨直接冲着她脑袋给了她一巴掌,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可是你也不能表现的那么贱啊?你难道不知道,那些男人都是犯贱的吗?你表现的越是高贵,那些男人心里就越有征服的快感!懂不懂?懂不懂?”
其实就连老鸨都似懂非懂,尽管不是非常明白,但是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小桃红也被说懵了,不过小桃红还是比较聪明的,被老鸨一提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当小桃红按照老鸨所说的那样表现了一下之后,小桃红的改变瞬间就惊艳了全场。
这种情况其实也很好理解,一个人含胸塌腰的形象,和身姿挺拔类似站军姿的形态,简直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然后老鸨再次提点了小桃红不少毛病,在小桃红一一改正之后,虽然还不是非常完美,但也差强人意了。
现在的小桃红,几乎就是一个成功职业女强人的气质,而这种气质,恰好是很多男人的最爱,最喜欢征服的类型。
然后老鸨分别给小芳、柳儿等人也提了一下要求。
比方说小芳,才十八岁左右,就是要彰显出青春靓丽来,就要表现的纯一些,以满足某些男人的胃口。
而柳儿,要表现出空谷幽兰的那种气质。
在经过老鸨的一一提点之下,整个怡红院里的姐儿们的气质焕然一新,老鸨看了不由眉开眼花笑不拢嘴。
然后吩咐这些姐儿回去之后自己好好琢磨,多加练习。
这些姐儿们也清楚,她们这个职业呢,吃的就是青春饭。
趁着现在还不算太老的时候,多做些生意,赞够了钱,也好为将来做打算。
当天晚上,怡红院正常营业。
因为青黄不接的缘故,怡红院得生意并不是太好,但总是有一些熟客前来捧场。
这些熟客照常点了平日相好的姐儿们,不过这一次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你,你是小桃红?”
小桃红神态高傲,目光直视眼前的赵公子,微微一笑说道:“对啊,奴家就是小桃红,难道赵公子不认得奴家了不成?”
赵公子是小桃红的熟客了,他对小桃红身体的了解,甚至比对自己婆娘身体的了解更加的深入一些。
但是今天的小桃红,给他一种完全不一样的全新的感觉。
眼前的这个小桃红,实在是太有范儿了。
那种冷艳的气质,是之前从来都未曾在她身上见识过的。
还有,还有,她的胸规模是大,但是今天看上去怎么那么挺了?
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伸手过去摸一把的感觉!
还有下面穿的那种短裙,还有腿上穿的那种黑色的,是袜子吗?
小桃红的小腿有点变形,已经没有那么笔直,皮肤也有些粗糙。
以往的时候,赵公子对这双腿已经无爱了。
不过今天整这种黑色的半透明的袜子一穿,竟然让他忍不住产生了强烈的想要过去摸几把的感觉。
这,这,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完全换了一个人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赵公子不知不觉中就兴奋起来。
当赵公子迫不及待地上前抱住小桃红,就要上下其手的时候,小桃红却是伸手阻止住了他。
“赵公子,你就这么猴急吗?”
赵公子一愣,再抬头看向小桃红时,心里却是越看越爱,忍不住说道:“对,对,要有气氛才行!来,来本公子上一桌酒席,本公子今日要和小桃红把酒言欢,哈哈!”
相似的一幕,在怡红院里纷纷上演着。
甚至好多人见识了这里的姐儿的风姿之后,不忍独享,纷纷出去呼朋唤友,大家共同欢乐。
而凡是被叫来怡红院得,几乎个个都看的目瞪口呆,大呼过瘾。
这种装扮,实在是太有爱了!
来的这些客人,超过八成的人都对胸罩和三角裤情有独钟。
那种半遮半掩的诱惑感,比直接呈现在眼前更加的刺激和激情。
短短一晚上的时间,怡红院得生意竟然足足是以往的两倍红火。
这还只是第一天,消息还远远没有流传出去的缘故。
看到这一切,老鸨乐的都合不拢嘴了。
可以预见的,怡红院得生意会来越来越好。
而老鸨现在越发的感激起楚公子来。
楚公子真是太神了!
……
而楚江秋回家之后,却是目瞪口呆看着家里闯进来的不速之客。
这两个不速之客竟然是哪位吴小姐,另外一个明显的是她的侍女。
令楚江秋十分想不明白的是,好吧,你吴大小姐很自由,可以随便外出,证明你很受宠,楚江秋也就懒得发表什么意见了。
但是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随便到哥们家里来这是什么鬼?
难道是看上哥们了不成?
好吧,哥们必须得承认,哥们是很帅,但是真心的也没帅到这种地步吧?
而这个吴小姐,楚江秋心里还是非常提防的。
尽管她妈就是陈圆圆,曾经能让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美人,但是她爸可是吴三桂啊!
这让楚江秋不得不存着提防之心。
话说回来,楚江秋读历史之后,总感觉吴三桂之所以引清军入关,其实多半并不是为了陈圆圆。
当时李自成占领北京之后,招降吴三桂。
好吧,你招降总得有个招降得诚恳态度吧?
可是李自成是怎么做的?竟然任由手下人将人家的小老婆给抢了!
所谓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啊!
更何况,这还没招降过去呢,你就能把人家的小老婆给抢了,真要招降过去了,那还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要杀要剐都随人家的便了?
在这种情况下,要是换成你,你敢随便投降过去吗?
人家都说过河拆桥,而李自成则是还没过河就把桥给拆了,结果把自己给掉进河里去了。
应该说,满清入关,李自成该算是罪魁祸首!
颠覆大明,将整个大明搅和的一团糟,逼迫皇上上吊自杀。
但是偏偏他根本就大局观,在打下北京城得情况下,居然还守不住,白白让满清入关了!
说李自成是千古罪人,不足为过!
(本章完)
好吧,虽然在楚江秋看来,吴三桂引清军入关,其实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罪大恶极。
之所以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但是楚江秋对吴三桂还是有着很深的戒心的,因为在这个历史走向岔道的大明,当年的崇祯帝没有死,吴三桂也没有当汉奸。
但是谁又能说吴三桂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谁又能保证以后他不会当一个汉奸?
因为对吴三桂的地方,现在楚江秋对吴小姐内心也是有提防之心的。
看到楚江秋走进来,原本正坐在客座上怡然自得的喝着茶的吴小姐不由得站起身来,脸颊微红,流露出不自然的神态。
看到吴小姐的神态,楚江秋不由得在心里暗笑了起来。
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还知道害羞,既然如此的话,那干嘛还跑哥们家里来啊?难道就不怕哥们吃了她嘛?
殊不知,人家吴小姐当然不可能是一个人出门的。
每次出门,尽管吴小姐一再强调不要有人跟随,但是总是会有几个高手在暗中保护她的安全的。
再说了,在目前来说,还真没有哪家的公子敢对吴小姐怎么样的。
……
看着吴小姐,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吴小——公子,没想到公子前来拜访,恰好我有事外出,劳吴公子久等,失礼失礼。”
吴小姐顿时有些慌乱地说道:“楚公子,应该是我来的鲁莽了,得罪之处,还望楚公子海涵。”
咦?楚江秋原本以为,这个吴小姐身上流淌着吴三桂的血液,又生在豪门从小就被溺爱,肯定养成一幅飞扬跋扈的性格。
没想到通过简单的两句对话,也没发现人家有多飞扬跋扈嘛!
楚江秋抬手说道:“吴公子请坐,请喝茶。”
吴小姐坐了下来,犹豫了片刻,然后对身边女扮男装的丫鬟说道:“清荷,你先出去一下吧!”
清荷点了点头,对吴小姐行礼道:“是,公子!”
额,通过这一个称呼,就可以看出,很明显的这个吴小姐不是第一次女扮男装外出了。
因为就连她身边的丫头都熟悉了公子这个称呼。
不过吴小姐闹出这一幕之后,楚江秋就更弄不明白她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了!
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独自一人到哥们家里来拜访。
这也就罢了,到了哥们家里之后,居然还把侍女撵出去了,留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难道还想对哥们用强不成?
这种想法很快就被楚江秋扔到了外太空,不过心里对吴小姐的来意仍然感觉到非常之差异。
一时间,两人都不知该开口说些什么,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半晌之后,吴小姐才忸怩地问道:“楚公子,人家想问下公子,你是怎么知道人家的名字的?”
吴小姐这么一问,楚江秋不由得被吓了一跳。
因为在古代,有些很莫名其妙的规矩,这些规矩在现代人看来,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但是在古代,却是人人都深以为然。
比方说,未出阁的女孩子的闺名是不可轻易示人的。
而出阁之后,通常又会在姓氏前面加上夫家姓氏来当作名字,比方说刘王氏等等。
所以说,女孩子的名字一辈子都很少用的上,但是又神秘兮兮的不能示人。
那你当初给女孩子起个名字还有什么用?
现在这个吴小姐竟然当面质问自己,自己到底是怎么知道她的名字的?
这个误会可大了去了!
可是哥们真的不知道你的名字啊,哥们简直比窦娥还冤啊!
现在楚江秋终于知道人家的来意了,合着就是为了这个才找上门来的啊,可是哥们真的不知道啊!
这个黑锅是绝对不能背的,否则这个乐子可就大了去了。
楚江秋赶紧说道:“吴公子,这可是天大的误会啊,我压根就不知道你的名字啊!这个说法从何而起?”
吴小姐忸怩地看向楚江秋道:“可是那日在诗会上,楚公子明明将人家的名字说了出来了啊?”
在那日的诗会上?
楚江秋努力地回想了一番,也实在未曾想起自己到底在什么时候提到过这位吴小姐的名字。
楚江秋不由纳闷地问道:“吴公子,能不能给点提示,我记得当日我们根本就没有说过话才对!”
吴小姐点头说道:“不错,当日我们的确是没有说过话,但是楚公子在写下的那首七夕词里,却是明白无误地点出了人家的名字?”
“啊?”
居然还有这么巧的事情?
楚江秋不由哑然问道:“是吗?真的有这么巧吗?不知公子的名字到底是那个?”
吴小姐再次忸怩了一下之后才小声说道:“人家的名字叫纤云。”
纤云!
噢,原来如此!
那首七夕词的前两句便是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纤云是这位吴小姐的名字,弄巧又可以解释为展现自己的心灵手巧。
因为七夕节又被称为乞巧节,在这一天,一般的姑娘们都会用线穿过七巧针,来显示自己的心灵手巧。
纤云弄巧这四个字,你要是非这么解释的话,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出来。
但是想着想着,楚江秋心里忽然有种很不妙的感觉。
问题是这首词后面还有两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我靠啊,第一句人家要是误会成直接点出了她的名字,后面再来一句金风玉露,这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啊?
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楚江秋不由瞠目结舌地说道:“吴公子,可是那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的名字是纤云啊,真的是不知道!”
听到楚江秋这么说,吴纤云脸上竟然露出几丝失望之色。
不过很快的,吴纤云就狡狯地说道:“可是,你现在已经知道了嘛!”
靠啊,到底还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啊?
看到楚江秋的脸色,吴纤云不由偷偷一笑,然后脸上满是憧憬地问道:“楚公子,牛郎织女真的有你词中所写的那么浪漫吗?”
“其实你的那首七夕词,我最为喜欢的还是最后一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说完之后,吴纤云不由满脸好奇地看向楚江秋,想看看楚公子到底会怎么说?
(本章完)
看着吴纤云,楚江秋不由得一阵无语。
面对这种对爱情充满了幻想和憧憬的小女孩,楚江秋真的不想多说什么。
难道哥们会告诉你,真实中的牛郎织女星相隔好几光年,要是凭借鹊桥相会的话,恐怕这个鹊桥一百万年也搭不起来吗?
半晌之后,楚江秋才斟酌地说道:“这种情况,见仁见智,个人见解不同,很难叙说。”
其实楚江秋这么说,已经是不想再谈下去的意思了。
不过似乎吴纤云根本就没听出这一点来,脸上带着失望和不满之色。
半晌之后,又问道:“楚公子,请你不要把黛玉写死好吗?”
嗯?
你怎么知道黛玉要死的?
虽然在红楼梦的开篇就有暗示,随着情节的展开,里面也有很多的暗示。
但是这些暗示太隐蔽了,如果不仔细看书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
能熟悉到这种程度,楚江秋感觉这位吴纤云小姐看红楼梦的次数绝对不下十遍。
不过楚江秋还是微微皱眉问道:“吴公子,我为什么要把黛玉写死?还有,在你眼中,黛玉不是一个动不动就喜欢哭天抹泪无辜闲愁觅恨的多愁女子吗?”
吴纤云似笑非笑地看着楚江秋说道:“楚公子,你这是在考验人家嘛?其实黛玉才不是像你所说的那样呢!黛玉心里真的非常悲苦,偏又无人可以诉说,因为就算是面对贾宝玉,她也是不能说出口来的。黛玉心里的凄苦,根本就无人可知。”
这个是真实存在的,不过楚江秋真的差异了。
因为红楼梦不像是现代的网文,现代的网文,绝对不会藏着掖着,就是怎么爽怎么来。
尤为可气的是,明明很清楚的一件事情,偏要解释来解释去的。
就好像要是不解释读者就看不明白一样,其实人家读者早就明白了,你们还是不要这么灌水了吧!
红楼梦是不一样的,里面的人物性格完全通过人物的言行举止来表现。
初次看书的时候,对一个人物的第一印象,往往并非这个人物的真实面貌。
很多地方都需要你看的非常仔细才能够看的出来。
但是楚江秋是不太相信吴纤云真的能够看透这些的。
楚江秋忍不住问道:“吴公子何出此言呢?”
吴纤云抿嘴一笑说道:“楚公子这是又在考验我了吗?人家猜呢,估计楚公子写这本红楼梦有着重重顾虑,所以完全不涉朝政,但是隐隐间还是有提及的。”
“比方说林黛玉之父母之色,只怕就不是正常死亡这么简单,林父林如海乃是探花,做的位置偏生在盐政上,这一点颇为深意!”
“林黛玉在贾府里面是真正的寄人篱下,但是刚到贾府,林黛玉就发现,原来自己的二舅母王夫人根本就不喜欢自己,不,不仅仅是简单的不喜欢,而是非常厌恶的那种!试想以颦儿的敏感,心里会是何种样心情?”
“更加微妙的是,林黛玉最终不可救药地喜欢上了贾宝玉,但是贾宝玉之母王夫人就是横亘在两人中间的一道天堑!基本上就注明了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最终在一起的结局。”
听完吴纤云的这番言论,楚江秋不由得目瞪狗呆起来,然后忍不住呆呆地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听到楚公子发问,并且问的问题似乎已经证实自己的结论是正确的,尤其是看来居然连楚公子都非常吃惊,吴纤云面有得色,忍不住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
“很多事情,楚公子隐藏的非常之深,虽然表面上看上去,王夫人对林黛玉是非常疼爱的。但是谁能够想的到,就在林黛玉进贾府的第一天,王夫人就给林黛玉挖坑设套!”
“我记得当初林黛玉初进贾府的时候,前往拜见两位舅舅。在大舅贾赦哪里拜见之后,邢夫人送至仪门前,又嘱咐了众人几句,眼看着车去了方回来,然后去了二舅舅贾政那边。”
“而这一段你是这么描写的:王夫人却坐在西边下首,亦是半旧的青缎靠背坐褥.见黛玉来了,便往东让。黛玉心中料定这是贾政之位,因见挨炕一溜三张椅子上,也搭着半旧的弹墨椅袱,黛玉便向椅上坐。王夫人再四携他上炕,他方挨王夫人坐了。”
“人家看到这一段的时候,心里是极为惊恐的,因为这种手段,才是真正大家族里面的人管用的手段。”
“林黛玉来了,作为外甥女,王夫人把林黛玉向贾政平时的座位上让到底是何居心?难道王夫人不知道外甥女如果坐到了舅舅的位置上,那是大不敬?究竟是王夫人混不在意还是忽略掉了呢?”
“人家认为,楚公子的书中,似乎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是有其用意的,断然不会是王夫人浑不在意忽略掉了,而是王夫人就是故意这么让的!”
“假如,假如林黛玉没有那么机灵,真的坐了贾政的位置的话,相信那些丫鬟婆子们,肯定会出去宣扬的满府皆知!到时候人人都知林妹妹不懂礼数,下场又会怎么样呢?”
“人言可畏,人言可以杀人!到时候就算是贾母恐怕都护不住林妹妹吧?”
“刚到贾府的林黛玉,就面临这么险恶的局面,林妹妹的心里又会是何种情形?”
“林妹妹在葬花词中写道: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岂不是就是她自己真实的写照吗?”
听完吴纤云的论证,楚江秋完全被惊呆了。
这番言论,楚江秋当然是知道的,不过却不全部都是他自己看出来的,而是在看过关于红楼梦研究的书籍之后才一点点认识到的。
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位吴纤云居然在极短的时间内,自己就看出了这一点,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个妖孽级别的人物。
看到楚江秋脸上满满的惊诧,这次吴纤云脸上却是没有呈现出什么得意之色。
而是幽幽一叹说道:“楚公子是在差异人家是怎么会看的这么仔细认真的是吗?其实很简单,因为这种种情形,人家也曾遭遇过,并且比林妹妹的遭遇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家族,杀人不见血,每日里都要提心吊胆,因此看到林妹妹,便如看到了我自己!”
烟雨以人品担保,这章写了小半章红楼梦情节,并不是在水字数,而是想通过这个引发出吴纤云这个人物的生活环境来。
请相信烟雨的能力,如果想要水字数的话,根本不需要这么写,直接白描好了,至少能水个三五章的……
看在烟雨这么厚道的份上,亲们还不来一**荐票吗?
(本章完)
听到吴纤云的话,楚江秋不由得沉默起来,忽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是的,他一直以为吴纤云是吴三桂最宠爱的女儿,自然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属于被宠坏的孩子。
但是谁能想到,吴纤云竟然会遭遇到多?竟然会自比黛玉?
这种情况,就算吴纤云不说,楚江秋大致也能猜到一些。
估计就是因为吴纤云的声母是秦淮八艳之一的陈圆圆的缘故吧?
因为声母的出身并不好,并且吴三桂又那么宠吴纤云,吴家的其他人又怎么能够不羡慕嫉妒恨?
当面羞辱当面打压估计是没人肯做也没人敢做的,但是背后下绊子,使用各种小手段来让你出丑指定是避免不了了。
一旦别人拿住了这些小节的地方大肆宣扬,积毁销骨之下,恐怕吴三桂的宠溺之心就会大大减弱。
那么如此一来,吴纤云的下场就可想而知了。
就听吴纤云接着说道:“嗯,就在我八岁那年,我也遭遇到了同林妹妹一样的遭遇。那一次我到大夫人房里去,大夫人不在,她房间里的老婆子就就引着我到我爹爹平常会坐的座位上去坐。”
“当时我就觉得不妥,并没有去坐,并且在事后将这件事情告诉了爹爹。然后爹爹就将哪个老婆子发卖出去了。”
“之后又发生过几件类似的事情,都被爹爹用铁血手腕给处理掉了,到后来,也就没几个人敢小瞧我了。”
“不过待在那个家里,太过沉闷了,沉闷到有种让人窒息的感觉。林妹妹还有个宝玉哥哥,我除了娘亲之外,没有几个人是敢轻易去相信的。正因为这样,我才会来到了南京府。只有在这边,我才会感觉呼吸会轻松一些。”
听了吴纤云的诉说,楚江秋不由有种惊心动魄的感觉。
虽然并没有刀光剑影,但是暗中的凶险,却是一点都不比明面上的厮杀更安全,甚至来的更凶险一些。
毕竟明面上的进攻你总会格外地方的,而暗中的算计,却是让人防不胜防。
这样难怪吴纤云能够在看红楼梦的时候,对林黛玉初次进贾府的时候发生的这种小细节看的这么仔细。
因为这些就是曾经发生过在她本人身上的事情,她要是不能够一眼就看出来,才是见鬼了。
也正因为这一番对话,让楚江秋对吴纤云的感官,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半晌之后,吴纤云才继续说道:“楚公子,是不是纤云冒昧拜访,楚公子会认为纤云太过冒昧了?”
额,之前的时候,楚江秋心里的确是这么想的。
但是在听完吴纤云的话之后,楚江秋心里早已经没有了这种想法。
看着吴纤云,楚江秋不由微笑着说道:“吴公子,我相信你这次登门拜访,无外乎是想寻觅一个志同道合得同志,一个知己。”
“正所谓:摔碎邀请凤尾寒,子期不在对谁弹?春风满面皆朋友,欲觅知音难上难!”
听了楚江秋的话,吴纤云不由脸颊羞红,不由得羞恼的底下了头去,暗道这个楚公子好生孟浪,哪有当着人家的面这么说话的?
而当楚江秋看到吴纤云的反应之后,也明白她应该是误会了。
楚江秋不由得笑着说道:“吴公子,我真当你是吴公子,因为我觉得我真的可以理解你现在的处境。大概也是如同黛玉一般,满心的心事满心的猜疑满心的惊恐,却是根本无人诉说。也正因为此,才更加渴望一个真正的知己!我这里所说的知己,却并非红颜知己的意思哦!”
最后一句话,已经是调侃的味道了。
不过楚江秋觉得,这句话虽然会让吴纤云比较尴尬,大概也会打消掉吴纤云的误会。
不过却是听吴纤云噗嗤一笑,然后说道:“楚公子,其实说心里话,在纤云看了红楼梦之后,便已经将公子引为纤云平生的知己。如果纤云愿意的话,相信公子将会是纤云最佳夫婿人选!”
听了吴纤云的话,楚江秋不由得脸上一囧,神态顿时变得不自然起来。
再反观吴纤云,虽然双颊红润的煞为可爱,但是脸上却是并没有多少羞态。
看了两眼,楚江秋就不好意思继续看下去了。
靠啊,哥们居然被一个丫头片子给调戏了?
然后就听吴纤云幽幽地说道:“可是人家从小多病,也不知能够在人世间再活上几年?所以我也没了这样的心思。前些日子,爹爹让我到苏州去,说是让我去见一见沐王府的世子。”
“我本来是不愿意去的,不过想着也能去散散心,便去了一遭,却是没见到人,倒也算遂了我的心愿。”
“然后人家便来到了南京,准备住一程子散散心再回北京去,没承想居然会这里碰到楚公子。”
听完吴纤云的话,楚江秋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档子事啊。
到了这时候,楚江秋才真正明白了吴纤云此次来拜访的目的。
原来这个小姑娘自知命不久矣,是准备来见一见红楼梦的作者的。
可是看着小姑娘也不像是短命相啊,怎么就得了绝症了呢?
楚江秋忍不住问道:“吴公子,不知所患何疾?”
吴纤云苦笑道:“自幼爹爹也不知延请了多少神医,却总是瞧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也死心了。只不过是活一日算一日罢了,所幸今天碰到了公子,倒是让纤云感觉,没有白来这世上一遭。”
竟然看不出症状出来?
楚江秋不由皱眉问道:“有没有请李中梓神医看过?”
李中梓在明末算是非常出名的一位神医了,如果没有请过李中梓的话,让李中梓来瞧瞧,说不定还有痊愈的可能。
吴纤云摇头苦笑道:“怎么可能没请李中梓神医?不过很可惜的,就算是李神医,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居然连李中梓都诊断不出病因?楚江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半晌之后,楚江秋才对吴纤云说道:“纤云,把手臂伸出来,我帮你把下脉?”
听了楚江秋的话,吴纤云不由惊讶地问道:“楚公子,你还会医术?”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略懂一二而已,我还曾跟着李中梓李神医学过一段时间的医术。”
(本章完)
听了楚江秋的话,吴纤云不由得一阵失望。
就连李中梓李神医也曾给我诊断过,却是没有得出具体的病因。
楚公子只不过是李神医的高徒而已,就更加没有可能了。
不过就听楚江秋接着说道:“不过其实在某些方面,李神医也是向我请教过不少问题的。”
的确,在血型方面,李中梓对楚江秋那叫一个死缠烂打。
楚江秋说这句话并不是在美女面前吹牛逼,而是要给吴纤云一个信心。
因为如果患者对医者连基本的信心都没有的话,估计在望闻问切中,对方也是不会怎么配合的。
果然,听到楚江秋的话,吴纤云的眼睛不由得为之一亮。
吴纤云相信,像楚公子这样的人是根本不屑于说谎的。
既然楚公子这么说,那肯定是有这种事情的。
既然如此的话,足以说明在某些方面,楚公子是要超过李中梓李神医的。
否则的话,李神医何须要请教楚公子?
如果真的如此的话,李神医看不出来的病因,楚公子未必就看不出来。
想到此处,吴纤云一双原本平静的眼眸不由闪现出神采出来。
好吧,原本的吴纤云已经对病患不抱有什么希望了。
但是如果能活着,谁想去死啊?
所以只要有一线希望出现,对吴纤云来说,那就是无限的希翼。
楚江秋先是给吴纤云把了下脉,在触摸到吴纤云的手腕的时候,楚江秋差点把持不住而出丑。
讲真,吴纤云天下爱第一美女的名号真的不是盖的。
真可说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
把了下脉,楚江秋又询问了吴纤云一下患病时的症状。
得到的答案是,经常低热,倦怠食欲不振咳嗽等。
听了吴纤云的症状之后,楚江秋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
通过望闻问切等一系列诊断之后,楚江秋大概得出了结论。
这症状,应当是肺痨,也就是现代的肺结核。
但是这种症状应该很容易就被诊断出来才对,为何那些神医都没有诊断出来呢?
想了半晌,楚江秋忽然间恍然大悟。
这么简单的症状,那些神医又怎么可能诊断不出来呢?
大概这种症状也就只瞒着吴纤云一个人罢了,恐怕是不忍心告诉她的意思。
因为在古代来说,得了肺痨就意味着绝症,根本就没有治愈的可能性,因为在古代根本就没有抗生素。
所以吴家上下才一直瞒着吴纤云。
因为诊断不出来,总归还有一线希望,但是一旦确诊为绝症的话,那种打击有时候会让人崩溃的。
如果是大户人家,还可以通过滋补等手段来延缓病症的发作,不过也是治标不治本。
一旦发展到咳血,然后持续加重,那真是回天无术了。
通过论证,可以发现,红楼梦里的林黛玉应该也是患有肺痨。
看起来,吴纤云和林黛玉还真不是一般程度的相似啊。
看到楚江秋脸上流露出所有所思的神态,吴纤云不由紧张地问道:“楚公子,不知纤云所患何疾?”
楚江秋叹了口气说道:“通过一番初步诊断,应该是肺痨!”
“啊!”
得到楚江秋的结论之后,吴纤云惊呼了一声,脸上不由呈现出死态。
其实凭吴纤云的聪明,自己的症状大概也能猜出来一些。
只不过吴家上下一直瞒着她,说是根本就诊断不出病情,吴纤云也就信了。
或者说,强迫自己去相信这个结论。
因为看不住症状来,就还有一丝生还的希望。
一旦确诊为肺痨的话,那就真正的只能等死了。
这么多年过去,吴纤云以为自己已经很坚强了。
就算面对死亡,也能从容不迫。
没承想当死亡的判定真正降临的时候,自己会是那么的绝望。
看着吴纤云,楚江秋不由怜惜地说道:“吴公子,其实你不必……”
话没说完,就没吴纤云给打断了。
吴纤云幽幽地对楚江秋说道:“楚大哥,纤云已经没有多少日子好活了,你还是直接叫我的名字吧!”
楚江秋点头说道:“好吧,纤云,其实肺痨并非不可治愈。你放心吧,这些年,你保养的非常好,现在症状并不严重,只需要半年左右的时间,你的病症就可痊愈。”
肺痨的发病期限还是比较缓慢的,而凭吴家的财力,吴纤云保养的非常不错。
用现代手段现代的抗生素来治疗的话,半年时间已经是非常保守的说法了。
吴纤云幽幽叹了口气说道:“楚大哥,你就不要安慰我了。我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你放心好了,我不会难过的。”
这么说着,眼圈却是红了,泪珠不由得滚落下来。
楚江秋看得不由心里一疼,赶紧拿出手帕递了过去。
然后对吴纤云说道:“纤云,我说的是真的,你还不相信我吗?好吧,就算咱们今天才算是真正第一天认识,但是我的为人和事迹你总该听说过吧?你什么时候听说过我骗过人了?”
听了楚江秋的话,吴纤云仔细一琢磨,似乎还真的没有过。
要知道,现在楚公子就算在整个大明来说,都是知名度非常之高的人物。
估计除了皇上和非常出名的几个大臣之外,差不多就要数到楚公子了。
文采方便就不需要说了,无论是四为句还是那些诗词文章,在士林里面可谓是天下谁人不识君。
更为牛掰的是,就算是普通的老百姓,现在也真心没有几个不认识楚才子的啊。
现在中华牌产品可谓是畅销整个大明啊,再加上大明月报就是人家楚公子编纂的,现在没听说过楚才子事迹的,真心没有几个。
而关于楚才子的种种神奇之处,现在已经被各大说书先生编成一个个段子,简直都快夸成神了。
但是关于楚才子的不良行为,却是一点都没有。
估计楚大哥根本就不屑于骗人吧?
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吗?自己真的有救了?真的不用死了?
吴纤云又惊又喜地问道:“楚大哥,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没有再骗纤云?”
楚江秋不由撇撇嘴说道:“纤云,如果我要骗你的话,绝对不会对你说最多半年的时间就能痊愈啊!半年之后你要是痊愈不了的话,那岂不是在打我的脸吗?我要是说谎的话,最起码也要说个三年五年的时间啊!”
(本章完)
听了楚江秋的话,吴纤云不由得沉思了起来。
对啊,楚大哥如果是骗我的话,根本就不可能会说出这么短的时间来啊?
若是半年之内根本就医治不好自己的病情的话,到时候楚大哥的谎言岂不就是露馅了吗?
这么说来,楚大哥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自己真的有救了?真的不用死了?
吴纤云激动的浑身都轻微颤抖起来,无限希翼地看着楚江秋问道:“楚大哥,你说的是真的?”
楚江秋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纤云,你放心好了,你楚大哥怎么可能骗你?”
“楚大哥,太好了,太谢谢你了!”
说完这句话,吴纤云眼眸不由得滚落下泪水来。
半晌之后,吴纤云才恢复了一些过于激动的情绪。
然后,吴纤云就有些害羞了起来。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没多少时日好活了,刚才居然在楚大哥面前说出了楚大哥是自己最佳的夫婿选择这种话来。
可是现在自己竟然又有了活下去的希望了,这番话现在回想起来实在是太羞人了。
吴纤云已经娇羞的坐不下去了,起身匆匆告辞。
楚江秋将吴纤云送出门去,心里还在纳闷之中。
咦,怎么感觉这小丫头怪怪的感觉啊!
自己医治好了她,她不是应该感到高兴的吗?
刚才那是什么表情啊?
怎么看上去好像是害羞?
不用死,真的需要做出这种表情来吗?
闹了半天楚江秋也没搞明白吴纤云的内心变化,索性不再去搭理这件事情了。
看起来孔老夫子说的对啊,女孩的心事男孩你别猜,猜来猜去你也猜不明白。
几日之后,便是南京府花魁争霸赛。
额,组织此次活动的名称似乎并不是这个,但是意思是完全一样的。
十月初三的晚上,天公也非常给力,并没有阴天下雨刮风等天气,相反的,天空上还挂上了好大的一轮弯月。
将近晚上的时候,楚江秋正准备出门观看花魁大赛。
李薇儿可是他支持的,总要去看看。
其实就算是没有李薇儿,楚江秋也是要去看看去的。
作为一个现代人,楚江秋可是从来都没见过古代的选美现场是什么状况,怎么可能不去一睹为快?
不过就在楚江秋正要出门的时候,女扮男装的吴纤云却是找上了门来。
无独有偶,同样是女扮男装的钱雨柔也同样找上门来。
两女一绕面,马上就看出了对方女扮男装的装扮来,并且彼此也见过面,还是认识的。
在彼此见过对方之后,脸色不由得都是黑了起来,在心里暗骂了对方一声不要脸狐媚子,专门来勾引自己楚大哥的狐狸精。
看到两女一碰面,现场顿时就满是火药味,楚江秋也是比较头痛。
最后还是楚江秋从中和稀泥,然后陪着两女一同出门,同往秦淮河畔行去。
秦淮河畔,满满的全是围观的人群,将秦淮河两岸围堵的水泄不通。
要知道,古代的娱乐项目并不多,可说是少的可怜。
而花魁争霸大赛,可以说是轰动整个南京府得盛世了。
在这一天晚上,就连城里都是不禁宵的。
当然了,至于那些衙门的官兵可就要比平时加倍辛苦了。
而在中间最开阔的地段,搭设有裁判台。
三十六位裁判就汇聚在这里,为每一位参赛的姑娘打分。
这三十六位裁判,可以说是整个南京府里最为公正公道的花道中人了。
经由这三十六位裁判判定下来的魁首,基本上没有什么水分可言,其公正性历年来也是得到验证过的。
现代时间晚上七点多的时间,花魁争霸大赛的比赛正式开始。
三十三位参加花魁争霸大赛的清倌人经过抽签决定了出场顺序。
这三十三位出场的清倌人,会判定出她们的名次出来。
不过只会选出前八位,至于后面的,就没有排名了。
而这八位花魁,也将称之为秦淮八艳。
早一辈的秦淮八艳,就是柳如是、陈圆圆等人了。
不过在上一世之中,秦淮河的花魁争霸大赛只举行了一年,便是因为种种原因而停滞了下来。
而在这一世,却是一直延续下来。
不过后来几届的秦淮八艳都没有第一界的秦淮八艳名气大,所以到现在为止,一提起秦淮八艳来,公认的还是柳如是等人。
三十三位参赛选手会依次称作划船从上游顺流而下,然后展现自己的才艺,以供裁判评判,供那些游客点评。
当然了,所需要比的,远不止才艺方面。
至于花船本身,就是很重要的一个方面。
如果花船本身不能够别出心裁的话,那将会减分很多。
而那些参赛的青楼,也将会不惜重金打造花船。
当然了,这些花船其实可以延续使用的。
并非没一次花魁争霸大赛都要重新打造,只需要进行微调和重新布置一番就可以了。
为了提升自己青楼的名声,这些青楼的老板也是蛮拼的。
当然了,如果能够入选到秦淮八艳之列的话,那么他们青楼的生意绝对会比平时火爆的多。
当然,至于那些规模太小的青楼,能够胜出的机会就不大了。
因为不但在人选上比四大青楼远远不如,就算是在花船上,他们也没法跟人家相提并论。
很快的,第一艘花船就顺流而下。
“快看,烟花地的花魁艳艳下来了。”
“哇,这个艳艳姑娘这一打扮,真的是美若天仙啊!”
“就是她们的花船磕碜了点,否则的话,恐怕还真能取得一个好名次啊!”
“唉,没办法啊,烟花地本来就是一家小青楼,他们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打造出一艘豪华的花船出来。”
第一艘花船刚刚顺流而下,沿河两岸的围观群众便是指指点点地评论了起来。
这个花船设计的别出心裁,中间部分留出了一个好大的空档,在沿河两岸都可以很清楚地看清中间的状况。
而这位艳艳姑娘,在琴声的辅助下,表演了一段歌舞。
不得不说,敢报名前来参加花魁争霸大赛的清倌人,估计各各都有绝技磅身,否则的话,也不好意思出现在现场了。
而这位艳艳姑娘的歌舞,不由得让楚江秋拍案叫绝起来。
(本章完)
这位艳艳姑娘的身体柔韧性简直太好了,可以将后仰将臻首从双腿间穿过去,简直就跟美女蛇一般,只能用柔若无骨来形容。
当然了,这还不是最主要的。
因为在现代,这种展现柔韧性的杂技多了去了,就算达到艳艳姑娘同等程度的,楚江秋也没少看了。
单是这一点的话,还不会这么吸引楚江秋。
但是更加难得的是,这位艳艳姑娘本身就不大,左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脸蛋儿还显得有些青涩。
但是那身材,真是火爆到没朋友的地步。
傲人的双峰,挺翘的屁股,纤细看上去不堪一握的小蛮腰,在歌舞的展现之中,越发的有种引诱着这些男人有种想要犯罪的冲动。
别说是别人了,就连楚江秋,都是看的两眼放光,心里已经向着不堪的地方想去。
乖乖隆地咚,就这小身板,要是再床上的话,那绝对是比入画还有风骚的小妖精啊。
就这身体柔韧性,你就说什么体位做不出来吧?
简直没有人家做不到的,就只有你想不到的。
就连楚江秋这么正经的男人心里都想歪了,更不要说在场的其他男人了。
现场顿时响起了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可以预见的,就算这位艳艳姑娘不能够入选到秦淮八艳的行列,想必她所在的烟花地也出名了。
至于这位艳艳姑娘,楚江秋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给她赎身。
尼玛得,这种极品尤物,试问有几个男人能得当的住啊?
别说别人了,就连楚江秋,都蠢蠢欲动的起了想要为这个小妖精赎身得心思了。
不过很快的,楚江秋就感觉到身体两边有杀气传来。
额,因为现场的人很多,而吴纤云还有钱雨柔就陪伴在他左右。
并且因为现场越来越拥挤,所以他们三个都紧紧地靠在了一起。
并且吴纤云还有钱雨柔似乎在对对方挑衅似的,一左一右地挽起了楚江秋的胳膊。
要不是两人都在场的话,相信她们两个恐怕是不敢这么大胆和主动的。
而现在,当两女发现了楚江秋的目光之后,心里不由得都是不满了起来,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眼神极为不善。
霍,身边这两个小妞居然都吃醋了,这都哪跟哪啊?
哥们看哥们的,就问和你们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就问你们是哥们什么人啊,和哥们是什么关系啊,就凭你们,能管的到哥们的事儿嘛?
不过和女人讲道理是一件明显的不理智的事情,楚江秋也没准备和她们理论这些。
当然了,楚江秋再看向艳艳姑娘的眼光,顿时就规矩了许多,也不敢这么放肆了。
不过,这时候因为艳艳姑娘的花船已经顺着水流缓缓而下,正到了正对着他们的地方。
他们所在这得这片区域,顿时就更加拥挤起来。
两边都是男人,这一积,钱雨柔和吴纤云都将会不可避免地和其他男人发生肢体上的接触。
尽管是隔着衣服,两女也不愿意有这种接触,不由得走皱起了眉头,自发地向楚江秋身边靠去。
楚江秋也发现了现场的情况,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霍,这两个美人儿,哥们儿还没怎么碰过呢,怎么能让这帮子臭男人揩油?
尽管旁边的人看的都是秦淮河里花船上的艳艳姑娘,压根就没发现身边居然还有两位如花似玉国色天香的女扮男装的美人儿。
所以也不可能有人过来揩油,但是无意间的碰触也不成啊!
尽管楚江秋感觉自己内心坦坦荡荡,对两女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样想法。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楚江秋也是不乐意有其他男人碰触到这两位姑娘。
所以在一皱眉之后,在发现现场越来越拥挤,肢体上的接触几乎不可避免之后,楚江秋果断地伸展开双臂,直接将两女拉到自己身边,并且用上臂撑开保护圈,将两女保护了起来。
发现了楚大哥的这一行为之后,钱雨柔和吴纤云心里都甜丝丝的。
不过在对视了一眼之后,两女的目光再次不善了起来。
现场越来越拥挤,楚江秋用两臂撑开的保护圈也是越来越小,最终被压缩到极限程度。
这样一来,钱雨柔和吴纤云都是直接被楚江秋抱在了怀里。
两女的脸颊顿时如晚霞一般明艳起来。
钱雨柔还要好上一点,毕竟上次已经有过一次类似的经验了。
而吴纤云显然还是第一次和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浑身软的像个面条一般。
若不是有楚江秋的身体做支撑,只怕已经要站立不稳了。
这时候,艳艳的歌舞表现完毕,花船也顺流而下。
第一场的表演就算是结束了,现场的三十六位评审迅速地打起了分数。
然后还要计算一下平均分数,将平均分数算出来,才是第一号艳艳姑娘的最终得分。
当然,这种分数是不会公布出来的,只是在最后凭花魁的时候会用的上。
接下来,就是第二位姑娘出场了。
这一次出现的,同样是一家小青楼的花魁。
花船看上去倒是还可以,但是也没有太多的亮点。
并且这位清倌人,比起第一位出场的艳艳姑娘也少了不少的亮点,现场观众的反应也比较平淡,估计是不太可能获得一个太高的分数了。
然后剩下的参赛清倌人纷纷登场,中间也有几个给人眼前一亮的选手。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时辰之多。
楚江秋站的双腿都有些麻木了,还好钱雨柔和吴纤云都是被他揽在坏里,体力还能支撑的住。
而经过这将近一个时辰的适应,两女很显然的已经依恋上了楚江秋的怀抱,被楚大哥这么抱着,只觉得好幸福好温暖。
而接下来的一艘花船,只是刚从上游出现,就让现场发出一片惊呼声。
原来接下来出场的这位清倌人,赫然便是醉春楼里的韩莹莹。
而让现场这么多观众发出惊呼声的,还不是韩莹莹得表演,而是韩莹莹脚下的那艘花船。
那艘花船,通体金黄色,一眼看去,赫然便是用黄金打造出来的。
当然了,很明显的并不可能是由黄金打造的,否则的话,就凭明末的造船技术,能不能漂浮都是未知数。
(本章完)
当然了,这艘船绝对不可能是真的用黄金打造出来的。
因为全用黄金的话,就凭现代明末的造船术,能不能保证船体在河水里漂浮都是未知数。
那上面的一层金黄,应该是镶嵌上去的金叶子。
但就算如此,这得需要多少黄金啊?
在两岸观看的观众很明显的被惊呆了,久久都回不过神来。
就连吴纤云都愕然说道:“天呢,他们居然用了这么多的黄金,为了这一届的花魁争霸大赛取得胜利,他们也是蛮拼的!”
结果就听钱雨柔噗嗤一笑说道:“其实他们是真的有钱也就是了,只不过呢,这些黄金只是镶嵌上去的,等比赛完结之后,还可以取下来,其实花费不了多少钱。”
额,道也是这么个道理,但是首先也得拥有这么多黄金才行啊!
单凭一个醉春楼的话,他们倒是未必拿不出这么多黄金来。
但是问题在于,如果他们真的拿出这么多黄金来的话,势必要伤筋动骨,甚至要变卖一部分财产才有可能凑足这么多的黄金。
而只是为了这一届花魁争霸大赛的魁首之争的话,他们是不会这么拼的。
这艘花船,其实是大皇子为韩莹莹准备的,为的就是确保她能够在这场花魁争霸大赛之中,一举夺魁。
很显然,大皇子的这番布置取得了很明显的效果,两岸的观众很明显的都被惊呆了。
就算三十六位裁判,也对这黄金大船给震慑到了。
很显然,就只是一艘大船,就为韩莹莹增分许多。
更不要说,韩莹莹本身的条件也是极为过硬的。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这一届的魁首,韩莹莹似乎是势在必得了。
而当这艘黄金大船顺流飘下的时候,两岸的观众的视线,这才落到了船体上面。
然后他们震惊地发现,满满一船上,竟然全是姹紫嫣红的菊花。
黄金的梦幻再加上菊花的绚丽,简直给人一种如梦如幻一般的感觉。
而船上的韩莹莹,穿了一身洁白的长裙,在乳白色的月光沐浴下,简直如同一个狐仙一般勾人心魄。
太美了,就算韩莹莹什么都不表演,就显得是如此的完美。
以至于两岸的观众眼睛都看呆了,似乎韩莹莹得身上有胶水一般,将大家的视线都粘到了上面。
这里面,当然了,主要限于男人之中,也就楚江秋的表现还好上一些。
不止是因为怀里还有两个绝对更胜出的美人儿,更重要的是,对于这种光线和色泽的渲染效果,楚江秋在后世中见识的多了。
因为后世中的好多手段,要比现在的明末要先进了不知多少倍。
人家连电脑特效都能加,更何况是这种小手段了?
而吴纤云和钱雨柔两女是非常在意楚江秋的态度了,看到楚江秋很明显的并没有被船上那只狐狸精给勾住,脸上明显的露出了笑容。
接下来,韩莹莹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更是将傲人的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一个动作,简直就要了两岸那些男人的老命了啊,简直就是大小通杀。
不单单是嘴巴在不知不觉中张开,眼睛都变直了,好多人甚至连垂涎都流了下来。
接下来,韩莹莹盈盈地坐到花丛中的古琴前,弹奏了一曲非常舒缓动人的曲子。
楚江秋也没听出韩莹莹到底弹奏的是什么曲子,反正是很好听就是了。
其实在这种时候,绝大多数的人已经将韩莹莹弹奏的曲目无意中给忽略掉了。
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根本就不是重点。
在这种氛围下衬托出来的韩莹莹,简直就是太美了,美轮美奂美不胜收。
此刻哪怕韩莹莹根本就不去弹琴,什么事情都不做,就只是简单地坐在花丛中,那些观众也会将她当成神仙。
这时候,估计也只有三十六味评审,才会带着遗憾地刻意忽略掉韩莹莹得惊艳,而去品味她的琴声。
因为这些裁判的评判标准,分为好多方面。
花船只是其中分值最低的一环,毕竟是花魁大赛,而不是财富比拼大赛。
然后自然是体态、身段、才艺等综合评定了。
首先在花船上,韩莹莹几乎取得了满分的分值。
当然不可能是真正的满分,因为黄金花船固然富贵气逼人,但也正因为富贵气逼人,才不可能是全部的满分。
至于相貌、体态和身段,韩莹莹得得分也是极高,毕竟韩莹莹得本钱在哪里隔着。
至于最后的琴艺表演,得分反倒是所有项目之中最低的。
当然了,这也是相比较而言。
如果对比的对象换成是所有的参赛选手的话,那么韩莹莹得得分其实还是比较高的。
韩莹莹得琴艺还是不错的,但是距离大家之行,还是稍微差了那么一些。
这样综合评定下来的话,韩莹莹的得分已经高的吓人了。
如果接下来没有逆天级别的选手的话,没什么疑问,韩莹莹应该就是魁首了。
韩莹莹得花船一路缓缓地漂流而下,与之相对应的,则是两岸近乎疯狂的呼喊叫好声。
听到这些声音,韩莹莹得脸上露出了一丝会心的微笑。
不过很快的,韩莹莹脸上的笑容便是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是幽幽一叹。
因为事先的种种布置,这次的花魁争霸大赛上夺冠,固然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了。
但是真正夺冠之后呢?自己岂不是就要被送到那个老头子的身边了?
这样的遭遇对韩莹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毁灭式的折磨。
但是为了大皇子的大业,韩莹莹却又不得不这么去做。
直到韩莹莹得黄金花船顺流而下,几乎消失不见得时候,两岸观众的视线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目光,同时心里有种怅然若失的感慨。
接下来,下一艘花船就要下来了。
其实对于下一艘花船,无论是两岸的观众还是三十六位裁判,心里都是有些同情的。
因为在韩莹莹先声夺人的表演之下,后面还没参赛的几位花魁,其实是很伤的。
有珠玉在前,如果没有特殊技艺的话,那么她们的得分恐怕会比她们的真实水平要低上不少的分数。
毕竟就算是三十六位裁判再公平公正,那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会受到韩莹莹得影响。
(本章完)
接下来一艘花船顺流而下,两岸的观众甚至包括三十六位裁判在内,都是没了多少兴致。
主要是上一个韩莹莹太出彩了,虽然黄金花船已经消失不见了,但是黄金花船上的那个身影,依然在众人心里面浮现着。
而就在这一刻,天气忽然一下子暗了下来。
原来是一大片的乌云遮盖住了天上的月亮,使得原本沐浴在月亮银辉下的秦淮河,一下子变得双目难以视物起来。
霍,看着倒霉催的。
本来落在韩莹莹之后出场已经够倒霉的了,没想到竟然还会碰到老天都作对的分上。
就说这得多差的人品才能碰上这事儿了吧!估计这位姑娘上辈子就没做过什么好事啊!
尤其是已经漂流到下游,停稳花船,攀上马车准备到裁判席的韩莹莹,更是笑的眉开眼花。
因为她很清楚地知道,在她下面的那一位,正好是她的老对头红娘子李薇儿。
本来韩莹莹对李薇儿还有着一丝的紧张,尽管她准备的非常充分,但是谁知道那个小蹄子会不会准备的更加的充分呢?
这种事情,是事先根本就防备不来的。
但是现在还真是天公作美啊,轮到李薇儿出场的时候,居然连月亮都被乌云遮盖住了。
虽然李薇儿可以现在停下船来,等到月亮重新出现再登场也不迟。
但是万一月亮要是迟迟不出现呢?
更何况,就算月亮很快就会出现,也会大大地影响到李薇儿得心情不是?
就算并没有影响到李薇儿得心情,那么那些观众呢?三十六位裁判呢?
难道他们就不会受到一丁点的影响嘛?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碰到这种事情,李薇儿这个小蹄子算是输定了。
哈哈,就算到时候这个小蹄子不打算履行义务,不会跟在自己身边当三年的侍奉丫头,但是至少从今往后,在自己面前休想抬起头来。
原本面对即将陪伴一个老头子的命运,李薇儿心里非常的沮丧,但是碰到这种事情,却是不由得开心了起来。
而吴纤云和钱雨柔却是不由的为这位即将出场的清倌人儿可惜了起来。
说起来,这两人还是极有渊源的。
因为吴纤云的老妈陈圆圆,钱雨柔的老妈柳如是,在当年可都是秦淮八艳中的人物。
当时也是通过这种花魁争霸大赛选出来的。
现在两女对这位清倌人,也是如有戚戚焉!
不过楚江秋心里却是暗叫了一声完美,本来楚江秋对自己的布置还有着一丝不满的地方,因为今晚的月光实在是太好了,效果只怕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没想到天公非常给力啊,竟然直接将月亮都给拉进云堆里去了。
楚江秋微笑着对吴纤云和钱雨柔说道:“放心好了,待会会让你们大吃一惊的!”
吴纤云和钱雨柔都是惊疑不定地问到:“楚大哥,是真的吗?”
楚江秋却是不想这么早就告诉她们答案,而是卖了个关子说道:“你们看下去就知道了。”
楚江秋话音刚落,就见原本漆黑的根本夜色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五颜六色闪现着的美轮美奂的事务,看轮廓得样子,似乎是一艘花船。
要知道,原本漆黑的夜色中,可是连秦淮河都看不到啊!
可是现在怎么突然就会出现一个发光的物体了吗?
就在这迟疑的片刻,这些光源越发的明亮起来,已经很清晰的呈现了出来。
赫然是一艘花船,在闪烁明末五颜六色的灯光的闪烁之下,能够很清晰地看清楚这艘花船。
只不过,那些能够闪烁的灯光到底是什么东西?
真的太神奇了!真的太美丽了!
美丽到很多观看的女孩,几乎都秉住了呼吸,唯恐呼吸声大了会把这美轮美奂的景色给吓跑。
现在别说别人了,就连一向见多识广的吴纤云和钱雨柔这两大美人儿,都对着一幕目瞪口呆起来。
额,其实别说是这两人了,就算现在在花船上的红娘子李薇儿还有两个侍女,都是被唬了一跳。
因为尽管她们已经从楚江秋口中知道了会出现这样的场景,但是这几天因为需要保密的缘故,她们根本就没真正见识过闪光灯的特效。
等她们见识过闪光灯的特效之后,真是连她们都被震惊到了。
真的是太神奇了,天呢,楚才子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岸上已经有不少观众在猜测,这船上的灯光是不是点的蜡烛了?
如果有很多人每人持有一根蜡烛,并且在烛光上做点手脚让烛光带上颜色的话,通过很多人的配合,到底能不能达到这种效果?
推断的结果,很多人都是不断地摇着头。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那些闪光灯闪现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如果是人工来做这些的话,根本就不可能达到这么快的速度。
再说了,烛焰的大小还有点燃的速度完全一点都对不起来。
也正以为此,他们对着闪光灯的奥妙就更加的感兴趣了。
紧跟着,忽然有一束灯光从花船的顶端照射下来,灯光之下站着一个少女,正是怡红院得红娘子李薇儿。
今天李薇儿并没有穿一身红,而是穿了一身紧身的旗袍。
明末的时候,还是有类似旗袍的衣服存在。
但是真正的旗袍在这时候并没有问世,真正的旗袍是在民国时期,中西方文化结合之下才产生的一种服侍。
而旗袍是最为能够彰显一个女性的身材之美的,更何况现在的李薇儿还是探照灯还有周围无数闪光灯的不断闪烁之下站立着的。
可以说,无论现在李薇儿穿什么衣服,都已经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但是穿着这么一身旗袍,还是在瞬间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真的是太美了,并且还有一种雍容的高贵的典雅的气质。
在这一刻,甚至就连吴纤云和钱雨柔,都在瞬间被比了下去。
吴纤云和钱雨柔几乎同时赞叹道:“真的好美!”
楚江秋嘿嘿一笑说道:“如果是你们站在灯光之下的话,会比她还要美!”
其实如果是钱雨柔的话,也就是和李薇儿持平,甚至还要弱上一些。
因为钱雨柔固然可爱,但是在身材上,是没有李薇儿高挑的。
但是如果换成吴纤云的,肯定是要比李薇儿还要稍稍胜出一筹的。
(本章完)
钱雨柔目不转睛地看着花船上的闪光灯,如痴如醉。
吴纤云却是悄声问道:“楚大哥,那花船上的闪光灯,可是你制作出来的?还有那束光束,是不是也是楚大哥你弄出来的?”
这时刻,无论是周围的观众还是三十六位评审,对着那道柔和又不失光亮的光束看呆了。
尤其是那道光束太邪性了,哪儿都不照,就只照亮了李薇儿所在的方寸之地,简直太神奇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发出这么亮的光线出来?
要知道,现在的人们还是用油灯的,有钱人家才能用的上蜡烛。
有时候有钱人家晚上宴请宾客的时候,满屋子里都会点上蜡烛,照的灯火辉煌如同白昼。
当然这里如同白昼只是一个比喻,你蜡烛点的再多,光亮度也是有限的。
现代一个一百度的灯泡足以完爆几十条街道去。
而向照射灯这种程度的光亮,就足以让这些明末人士感到惊诧并且是震撼了。
吴纤云的话,也被钱雨柔听了去,忍不住同问了起来。
真的是太神奇了,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楚大哥弄出来呢?
楚江秋微微点头说道:“不错,这些都是我制作出来的,哪位李薇儿小姐原本在宁波讨生活,与我也算是故人,所以我才帮了她一把。”
故人?到底是何等程度的故人?
听了楚江秋的话,无论是钱雨柔还是吴纤云,心里面都有了醋意。
吴纤云的性格在某些方面和林黛玉也是有些神似的,并且两人虽然都引彼此为平生的知己,但是终究认识的时日尚短,虽然心有醋意,倒也不好多说什么。
但是钱雨柔就不同了,和楚江秋认识的日子就多了去了。
并且这小丫头心里十分凄苦和委屈,你第一次去宁波的时候,不就认识人家了吗?
放着人家这样一个大美女你熟视无睹,居然跑到青楼里去找姐儿去了?
人家到底那一点比不上那花船上的那个狐媚子嘛?
钱雨柔不由委委屈屈地问道:“楚大哥,那她就是你的小情人咯?”
楚江秋哑然一笑,失声说道:“雨柔,你这是什么理论?我随手帮了她一下,她就是我的小情人了?你也是知道的,钱财我也是还有一些的,如果她要真是我小情人的话,你觉得我会让她待在青楼里每日卖笑吗?”
楚江秋这么一解释,钱雨柔和吴纤云却也释然起来。
楚大哥说的没错啊,楚大哥现在这么有钱,纵然不是大明最有钱的人,但是也能排的上字号了。
如果他真的喜欢那个清倌人的话,自然会将她给赎出来,没有继续让她留在青楼里卖笑的道理。
想到此处,钱雨柔顿时就觉得刚才自己的话说的过分了,忍不住顽皮地吐了吐舌头,安心地偎依在楚江秋的怀里欣赏着河上美景。
周围的观众已是看的痴了,只有三十六位评委还能强自镇定,从李薇儿的惊艳之中强行挣脱出来,开始打分。
首先就是花船创意的打分了,之前韩莹莹得黄金大船得到的分数是差不多满分的样子,也就是说,足有二十六七人给了满分,剩下的评委给的就算不是满分也相去不远。
现在到了李薇儿驾驭的花船的时候,竟然是毫无例外的清一色的满分。
不过想想也是,自从花魁争霸大赛以来,他们还从来都未遇到过如此惊艳造型的花船。
如果这个都不给满分的话,那可以说就没有任何花船能够得到满分的了。
再者在相貌上面,额,或者说还要加上服装的加成上,李薇儿得得分也是最高的,比之第二的韩莹莹都要高出一些来。
实话说,韩莹莹得相貌并不比李薇儿差,两人是春花秋月两种不同类型的,难分轩辕。
甚至在媚态上,韩莹莹比之李薇儿是有超出的。
当然,李薇儿得飒爽英姿,又是韩莹莹所不能及的了。
总之两女是各有特色。
但是在服装上,李薇儿却是超出韩莹莹很多。
其实韩莹莹败的不算冤,旗袍可是后世中西合璧的结晶,败在旗袍上,虽败犹荣。
接下来就看才艺展示了,如果李薇儿得才艺展示也不弱于韩莹莹得话,甚至只要比韩莹莹差的不是太多,那么这一届花魁争霸大赛的魁首就毫无意外地要落到李薇儿头上去了。
恰在此时,月亮挤破云堆,顽皮地露出了笑脸。
冷冽的月光飘洒而下,虽然让闪光灯的光亮减弱了些许,但是又增添了几分朦胧感。
李薇儿移步到琴台前,开始抚起了琴。
很快的,音乐声响起。
不过这曲子的调子有些古怪,并不同于这时候曲子的起承转合,不过韵律很优美就是了。
接下来李薇儿开启羞口,开始唱了出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今晚到目前为止所有的演出,从来都没有一个歌唱类的表演,基本上都是舞蹈或者乐器。
之所以会这样,主要是因为这时代还没有扩音器材,如果是唱歌的话,声音根本就不可能被两岸的观众所听到,裁判当然也听不到。
既然连声音都听不到,如何评判自然就更加无法说起了。
而乐器不然,乐器的声音传播本来就比歌曲要远,还是能够让这些观众和裁判听到的。
但是现在李薇儿一开口,听起来声音好像也不是很大的样子,但是却是能够让两岸的观众无不听的清清楚楚,着实令人惊异。
不过很快的,那些文人骚客还有三十六位评审,就自动将声音的问题给忽略掉了。
因为他们很快就被那优美的旋律,还有那绝美的词语所深深吸引住了。
开头四句就非常优美非常新颖,因为这种提问式的开篇,还极少有过,更没有出过佳篇。
但是这四句,却是一下子就将人给引了进去,让这些文人骚客情不自禁地就想要知道,他下面到底该怎么接下去。
接着就听李薇儿继续唱道:“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歌唱到了这里停顿了一下,也留给人遐思的空间。
“这个归字当真是妙极啊,窃以为是点睛之笔!因为一个归字,就点明这首词得作者乃是流落人间的仙子!”
(本章完)
这首词唱道此处,顿时让欣赏的人觉得心旷神怡。
因为旋律是非常优美的,同时也是非常之新颖的,此前从未出现过的旋律。
至于这半阙词的内容,感觉上非常之优美,飘飘然宛如谪仙人,超凡脱俗不似凡间。
很快的,伴随着音乐声,下半阕的词再次唱了出来。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偏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如果说这首词的上半阕是优美的话,那么下半阕就是……就是直接将你的所有心思全部都沉浸到里面去了。
这时候你根本就不会想什么词优美不优美的问题了,因为这时候你已经完完全全地被带入到这首词得那种意境之中。
听完这首词之后,现场基本上所有的文人骚客都在喃喃自语着: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这句词了。
这首词能够成为千古绝唱,尤其是末尾两句更是几乎家喻户晓,不是没有道理的。
而完美的作品,无论放在那个时空,都注定是完美的!
因此这首词一出,所有的文人骚客都沉沦了。
就算是在楚江秋怀里的钱雨柔和吴纤云,也无不沉浸在这优美的诗词之中。
当然了,就算是那些普通百姓,不太懂的欣赏这首词得妙处,也是觉得末尾几句是极好的。
更兼这首曲子旋律优美,引人入胜,自是人人听的津津乐道。
到了此时,楚江秋决定在帮上李薇儿一把。
想到此处,楚江秋心里已经有了算计,不由高声吟哦道:“疑是仙音下凡尘,半入江风半入云。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这首诗本来是杜甫的赠花卿,诗的首句是锦城丝管日纷纷,不过用在这里并不妥当,所以楚江秋自己给改了一下。
急切之间这么一改,平仄估计是对不上了。
不过对于一首好诗来说,就算有些许平仄不合适,也是无妨的,这叫得意忘形。
果然,听了楚江秋的这首诗,顿时惊醒了现场的无数文人骚客。
这些文人骚客听到楚江秋的诗作之后,不由得连连赞叹,连称相得益彰相得益彰!
楚才子不愧为楚才子啊,各种绝妙好辞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不过说句真心话,这首诗虽然妙,但是比之刚才那位清倌人唱的词,却是差了不止一筹。
不过好多人转念一想,刚才那首词,谁就敢说不是人家楚才子写的呢?
因为到了明末这会,固然前有江南四大才子,后有四公子,但是始终没有出过诗词大家。
像这种足以流传千古的词作,在明末的这些文人中间,还真的没有人能够写的出来。
勉强能够对的上号的,也就只有眼前的这位楚才子了。
于是有人忍不住问道:“楚才子,敢问刚才这位薇儿小姐所唱的这首词,可是出自楚才子手笔?”
这首词本来写的就是极妙,再加上现在自己在文坛上的影响力真心不是盖的。
想必只要自己承认下来是自己所写,也能为李薇儿加分不少。
于是楚江秋就很痛快地回答道:“正是拙作,浅陋之极,未免贻笑大方了!”
听到楚才子承认下来,四周更是一片赞叹声。
到了此时,李薇儿这位正主居然被人给忽略掉了。
不过李薇儿得演出已经结束了,此时观众转移了注意力,其实道也不算是坏事。
李薇儿看着岸上热闹场景,不由得微微一笑,熄了探照灯和闪光灯,花船悄悄儿的顺流飘下。
至于楚江秋那边,被人认出来了,逮了个正着。
以至于好多文人骚客都围了上来,都想先睹为快。
实在是现在的楚才子太过出名了,四为句,几首足以流芳千古的诗词,还有爱莲说等等。
后面更有大败倭寇扬我中华国威的豪迈之举!
正是文可提笔安天下,武能纵马定乾坤!
对于如此传奇人物,几乎人人都想先睹为快。
原本在楚江秋周围的那些人,直接就被人挤开了。
现在在楚江秋身边围绕着的,都是一帮子文人墨客。
至于钱雨柔和吴纤云,在这么多人面前,自然不好意思继续赖在楚江秋怀里了。
只能恋恋不舍地离开温暖的怀抱,无比幽怨地站到了楚江秋身后。
好在是晚上,两女又藏身在楚江秋身后,别人的注意力又都放到了楚江秋身上,两女倒也没被人给认出来。
这些人纷纷上来自报家门和楚江秋套着近乎,说着没有什么营养的话题。
很快楚江秋就感觉到无聊起来。
霍,哥们在明末成明星了?现在已经有这么多追星族了啊?
然后很多人怂恿着,让楚江秋现场作一首诗。
楚江秋赶紧藏拙,声称文思已无,此时断然做不出好诗出来。
不过那些人哪里会信,纷纷起哄让楚才子作诗。
看样子,楚江秋今晚要是不作诗的话,估计这些人是不会放他离开的了。
霍,哥们最怕的就是这种情况啊。
装13最怕的就是这种情况了,万一要是找不到合景的诗作,那就只能自己来了。
自己是什么水平楚江秋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如果真的让他自己做的话,那真的要贻笑大方了。
楚江秋搜肠刮肚地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有哪一首诗能和花魁争霸大赛对的上号的。
最终,只能退而求其次,只求有相关场景的就成了。
半晌之后,楚江秋终于想出来一首,虽然不是太应景,但也只能马马虎虎用这首了。
“诸位,诸位,先说好了,今天晚上最后一首诗,小弟我真的是江淹才尽了!小弟搜肠刮肚之下,才勉强作出这么一首诗来,献丑了!请诸位同仁莫怪!”
“因为小弟我来的很早,来的时候,斜阳铺洒在江面上,异常瑰丽,因此上有了这首诗。”
“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可怜十月初三夜,露似真珠月似弓。”
这首诗是王伟所写,原文是九月初三夜,楚江秋给改成了十月。
做完这首诗之后,周围不又陷入了一片赞叹声中。
这又是一首足以流芳百世的佳作!
天呢,这位楚才子到底有多少才思啊?
随口念出一首诗来就是这么惊艳,这才思真正的没谁了!
(本章完)
吟哦完这一首诗之后,楚江秋赶紧拉着钱雨柔和吴纤云,匆匆溜掉了。
幸好包围在四周的那些文人骚客仍然沉浸在美妙的诗作之中,因此楚江秋并没有废太多的周折就跑了出来。
回去的路上,吴纤云忽然问道:“楚大哥,刚才那艘花船上的闪光灯和探照灯你家里还有吗?我好想在看一次,可以吗?”
听到吴纤云的要求,钱雨柔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开口道:“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楚江秋耸耸肩膀,摊摊手说道:“我就那一套,不过这样好了,等李薇儿还回来之后,让你们看个够!”
吴纤云和钱雨柔连连点头,声明只要李薇儿将闪光灯和探照灯还回来之后,一定要邀请她们去观看。
对于这种新生的美丽事务,女人总是没什么抵抗力的。
当然了,对她们来讲,或许还是人更重要一些。
……
楚江秋走掉之后,秦淮河畔的花魁争霸大赛仍然继续进行下去。
不过在有了韩莹莹和李薇儿得惊艳表演在前,后面出场的选手的表演,就要大打折扣了。
不是她们的表演水准太差,怪就只能怪她们排到了韩莹莹和李薇儿后面了。
终于在将近十点钟的样子,参加花魁争霸大赛的全部选手都进行完毕,下面就是三十六位评审进行分数统计了。
在小半个时辰之后,统计工作终于全部结束,然后现场公布了前十位花魁的名单。
第一名毫无悬念的落到了李薇儿头上,她的得分也是历届花魁争霸大赛中得分最高的,近乎满分的成绩。
这种成绩已经是前无古人,后来之人也很难追赶的上。
因为闪光灯和探照灯还有旗袍的效果太过震撼了,后人想要复制这种震撼的场面,实在是太难太难。
再者,就是李薇儿演唱的那首水调歌头,也是属于不可复制的经典。
第二名也是毫无悬念,是乘坐着黄金花船出场的韩莹莹。
至于后面的八位花魁,不论是分数还是形象,与前两名想比,都有着不小的差距。
经过这场花魁争霸大赛的比赛之后,李薇儿得名气在整个南京城一下子流传开去。
至于第二名的韩莹莹,在失望的同时,却是隐隐的松下一口气来。
因为韩莹莹听大皇子提起过,如果自己不能夺取到魁首的话,恐怕尚入不了梁师成梁大人的法眼。
尽管这样一来,就帮不到大皇子,对大皇子的大业不利。
但是自己真的已经尽力了,心无遗憾,同时又不用委屈求全地委身那个老头了,韩莹莹得心里还是非常愉快的。
躲得花魁争霸大赛的魁首之后,李薇儿得拥趸一下子多了起来,好多富商官宦子弟都是赶过来捧场。
李薇儿也不好太过推脱,只得虚与委蛇一阵,偷了个空才得以脱身。
……
将两女送回家之后,楚江秋回家和入画和婉儿两个丫头一番翻云覆雨,然后左揽右抱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楚江秋起床之后来到书房,声称自己要练功,不需别人进去打扰,然后召唤出传送门,直接回到现代去了。
回到现代之后,楚江秋到老家的养殖中心看了一圈。
发现现在小鸡仔的状态都非常好,那些养殖者都是严格按照楚江秋的吩咐去做的。
不过就是成长的慢了点,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要想有好的口感的话,就不能进行催生。
那些养殖场养出来的肉食鸡,哪怕是草鸡,口感上都要差了许多。
嗯,估计还要等到明年秋天才能真正的上市。
但是这些鸡苗估计根本就不够市场需求。
因为目前想要和他们合作的商家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可以说这世界上绝大多数的国家都发出过商函。
但是因为原材料不足,现在除了在M国开了一家连锁店之后,还未曾在其他地方开过。
如果这些商家全部展开的话,楚江秋估计就凭现在这养殖场的规模,根本就不够,并且还是远远不够。
因为野生放养的养殖周期实在是太长了一点,要保持口感的前提下,最起码需要一年甚至一年多的时间。
所以楚江秋准备再次扩大规模。
好在这一次他们沂蒙县成功升级为沂蒙市,并且将附近的两个县也归入了沂蒙市的辖区之内。
这样一来,想要扩大规模的话,就近在其他两个县展开就可以了。
楚江秋将这个想法和周采薇商议了一下,周采薇也表示赞成楚江秋的计划。
目前他们周楚集团的资金链非常充足,完全有能力进行扩张。
再说了,现在进行投资,最主要的手段还是银行融资。
几乎很少有企业会全部现金投资的,如果再加上银行融资的话,那更是一点压力都木有。
目前他们周楚集团长生茶的生意,估计是除了贩卖军火和毒)品之外最为赚钱的买卖了。
因为现在长生茶的销售,已经完全进入到了国际市场。
而长生茶在国外市场的销售,价格足足是国内市场的五倍。
就这样还是一直供不应求。
长生茶在国内大概是十倍的利润,在国外则足足是五十倍的利润。
现在长生茶销售的短板就是生产能力远远满足不了市场需求。
但这也是非常无奈的事情,因为目前已经是他们最大努力的结果了。
如果一位追究销量的话,可能质量上根本就没有办法保证,最终只能毁掉这个品牌。
这种事情,只能通过时间来慢慢积累慢慢增加。
目前来说,每过一天,长生茶的销售都在缓缓增长着。
如果能给他们一年时间的话,楚江秋相信他们周楚集团应该能够跻身于世界五百强企业的行列。
再一个就是旅游业的发展了,旅游业在目前来说,还是个往里填钱的行业,至于受益,短短一两年内,恐怕是没有太大的起色。
不过楚江秋在转了一遍旅游区的改造工程之后,心里对旅游业的前景还是非常看好的。
现在旅游业项目正在改造他们村上游的一个大水库,准备先将水库扩充和坚固一下,然后在水库上修建大型的娱乐休闲场所。
花船、钓鱼、餐饮等项目一条龙,并且楚江秋还突发奇想地准备弄个水上滑道和冲浪等项目。
(本章完)
楚江秋来到现场的时候,发现现场正在热火朝天的施工。
原来的书库还是太小了些,按照项目的设计,要将周围的几座山头全部利用起来,然后将下面的缺口牢牢堵住,就能够形成一个超大水库。
这个超大水库,完全适合他们项目开发组所设计出的种种项目。
并且这个水库一旦建成的话,因为地势在周围来说都是最高的缘故,可以浇灌到整个沂蒙市三分之二的土地。
不过就是工程大了点,这样一来的话,附近的几个村都需要搬迁,包括楚江秋所在的那个村。
幸好水库的工程主要是由沂蒙市政府来承担,包括做那些村民的工作,水库的扩建等事情,都是由政府出面来做。
这个也是当初谈旅游开发项目的时候就定下来的。
至于搬迁之后安家的问题,就需要由周楚集团来善后了。
这个问题现在差不多已经解决掉了。
根据地势,还根据养殖场的位置,周楚集团一共建立了三个自然村。
这三个自然村都是统一样式的二层小楼,样式非常漂亮,并且因为统一样式,也非常美观和谐。
地下排水等工程都做的非常不错,道路还没有修通,正在修建之中,不过也就是最近几个月的事情。
原本在市政府一帮领导看来是最为难做的拆迁动员工作,没想到真正施展起来倒是颇为顺利。
其实现在绝大多数的农民都是盼着拆迁的,当然了,前提是你拆迁给的补偿款一定要合理,不能糊弄百姓。
就拿那些发展迅速的城市来说吧,周边的那些农村,一个个的都拆迁建楼。
一栋平房差不多能分到两套楼房,或者一套楼房然后补贴多少钱,基本上就没有几个闹事的。
然后其他的还没有拆迁的村庄,还盼着赶紧拆迁到他们村里呢。
本来按照沂蒙市的发展前景来看,拆迁的事儿基本上就轮不到他们这几个村。
现在是赶上了旅游开发才赶上了这种好事儿。
主要还是人家周楚集团给出的条件也相当不错,一套平房就能换一栋二层小楼的别墅,面积上多出来的,还有适当的补偿。
工作方面也都给安置好了,每年还有一定的补偿款。
这样一来,大家都觉得非常满意,基本上也就没有闹事的了。
不过钉子户还是有那么一家半半家的,一定要高额赔偿,否则的话,死活都不会搬迁。
面对这种钉子户,市政府直接放言,赔偿条款一视同仁,绝对不会搞区别对待。
如果真的不愿意搬迁的话,市政府绝对不会强来。
不过到时候修路断水断电,如果生活上有所不便的话,那也怪不得市政府了。
这几家钉子户也是做过研究的,在强行拆迁闹出人命之后,现在无论是市政府还是开发商,都不敢强行拆迁了。
不过他们在网上也发现了好多钉子户的确是成功了,政府或者那些拆迁队也都妥协了,人家不拆你家了。
人家直接施工,将你家前挖的面目全非的,如果真的把你家门前挖个几米深的大坑的话,到时候想回家估计都要悬绳索才能回去。
最最重要的是,其实人家给出的拆迁合同还是非常优厚的。
如果硬要对抗的话,根本就得不到别人的同情。
考虑再三,这几家钉子户最终还是妥协了下来。
这样一来,就万事大吉了。
施工队已经开始施工,有些房屋实在是不太坚固,已经等不及的人家,已经迫不及待地搬到新家里面去了。
虽然道路还没有修好,有些不太方便,但是新家是真心好啊,这些人搬进去之后就乐不思蜀了。
还是剩下了一部分村民,一来是恋家,毕竟祖祖辈辈生活了那么长时间。
再者来说,路都还没修好,搬过去也不太方便。
……
楚江秋来到之后,看到的大致就是这些。
估计再有一个月时间路就能修好了,这些人家年前就能全部搬迁过去。
到时候工程施工速度就能再一次提升,看到这些,楚江秋也是极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快的,楚江秋就在施工现场看到了叶晶彤。
楚江秋有些意外地迎上去和叶县长,额,现在应该是叶书记了,过去打了个招呼。
看到楚江秋,叶晶彤也比较开心,开玩笑地说道:“哟,楚大老板来了啊,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楚江秋嘿嘿一笑说道:“这就是我家,我还用得着书记您来迎接我吗?对了,叶书记,有个事情我想和你谈一下。”
叶晶彤点了点头,和楚江秋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然后叶晶彤问道:“江秋,有什么事,你说吧?”
楚江秋说道:“是这样的,我感觉现在的养殖基地的规模可能还是太小,所以准备在其他两个县同时搞养殖基地,现在就是想征求一下你们政府这边的想法!”
听到楚江秋的话,叶晶彤不由得大喜,同时又白了楚江秋一眼说道:“去你的,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好事,这种事情还需要征求意见吗?没说的,啥时候开工,政府方面一律绿灯。”
自从县改市之后,叶晶彤的工作量一下提升了上来,真的非常忙。
但是叶晶彤干劲十足,根本就没感觉到累。
自从县改市之后,沂蒙市的发展真的是日新月异,一天一个样儿。
叶晶彤也确实想为老百姓做点事,想真正地将沂蒙市发展起来。
目前来说,沂蒙市的发展真的太喜人了。
首先就是长生茶分厂的入住,这个大型分厂光工人就足足招收了五千多人。
虽然这些工人里面,有一小部分是楚江秋他们村里的人,但是绝大多数的工人,还是要从县城里面招收。
光是这一项,就给原本的沂蒙县城解决了好多人的就业问题。
而开工后长生茶的产品,每天源源不断地向外运输。
这运输方面,还有原材料进货方面,消费方面,就这一个大厂,几乎盘活了整个县城的经济发展。
原本长生茶的厂房是建在比较偏僻的地方,现在周围林林总总的已经入住了上百家各种商铺,渐渐的已经形成一个闹区了。
而养殖基地的开工,旅游项目的开发,又是一个需要大批劳工的地方。
到目前为止,沂蒙市的劳工已经渐渐的呈现出人手不够用趋势,现在已经在向外地召集人手了。
(本章完)
现在沂蒙县的发展真是如火如荼,也间接的带动了另外两个刚刚加入进来的县城的经济发展。
不过相对来说,另外两个刚刚加入进来的县城受益就要小了很多。
而受益者还是以那些农村的青壮劳力为主,而偏偏这些对整个县城的经济建设并没有太大的提升……
但是如果楚江秋现在直接在另外两所县城开设养殖基地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啊!
首先养殖基地都是在山上搭建的,而现在山地一般很少有人种了,可以说基本上不会占用耕地。
第二个当然就是这样一来,对这两个县城的农村建设,有着很大的促进作用。
当然了,这样一来,也能带动整个周边的经济发展。
总之这种投资好处多多。
叶晶彤闻言不由大喜,当即拍板下来。
……
就在此时,嗅嗅视频网站上一个不怎么出名的主播,正在现场进行直播。
要说现在的网络主播也真是够了,就是怎么吸引人眼球怎么来,五花八门的什么样的节目都有。
女主播就是穿的越少越好,最好是不穿,然后再来点少儿不宜的动作来吸引人眼球!
而男主播呢,就不能这样上位了,关键是没人买账。
那么他们就是怎么吸引人眼球怎么来,有人主播吃虫子的,吃老鼠的,吃死猪肠子的……
还有大晚上的睡棺材的,还有直播丧礼现场的,总之只要有人喜欢看,他们是什么都敢直播什么都敢玩。
而现在这位正在进行直播的是位男主播,网络上的名字叫穆穆。
这位穆穆一来长的不帅,歌喉也不咋滴,嘴皮子倒是挺溜活,但是网络上嘴皮子榴火的多了去了,真正火的才有几个?
这位穆穆在嗅嗅视频网上一直都是不温不火半死不活的样子。
而这一次,恰好赶上沂蒙市开发,穆穆索性来了个现场直播。
你还别说,还真有一些观众爱看这个的,当然了,人数也不怎么多就是了。
正当穆穆正在施展浑身解数进行直播的时候……
就在叶晶彤和楚江秋正在商谈着一些细节问题的时候……
就听到原来的水库大坝方向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大声响,就连他们脚下的大地都颤抖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正在施工的人都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发生了地震了呢!
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慌乱之中。
别说别人,就算是叶晶彤和楚江秋都是被吓了一跳,一时间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半晌之后,才有人指着下面水库的方向大喊道:“水库大坝决堤了,水库大坝决堤了!”
众人都被吓了一跳,连忙回头望去,果然,刚才那声巨响,竟然是水库大坝坍塌,水库里的水,顺着决堤的大坝向下倾泻而去。
随着水势加速,坍塌开始越来越大,水势泄出的声势也越来越庞大!
楚江秋的脑袋只觉得一下子就懵掉了!
这特么的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好好的水库怎么会决堤呢?
水库一决堤,那么下面的村庄的村民怎么办?
而现场在经过短暂的慌乱之后,就有人迅速反应了过来。
叶晶彤的新任秘书是一位叫黄雨的小姑娘,在短暂的惊慌失措之后马上反应了过来。
迅速来到叶晶彤身边,并且大声指挥道:“快,来人保护叶书记!”
很快就有大小官员还有施工方的人员围拢到了叶晶彤身边。
到了这时候,叶晶彤完全镇定了下来,大声喊道:“不要管我,快去现场!施工队的人,调集所有的机械,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大坝堵死!剩下的人,都跟我来,快去现场救人!”
说完之后,叶晶彤抬脚就向坍塌的大坝方向跑去。
黄雨紧紧地跟在了叶晶彤后面,剩下的人一愣之下,也是紧随其后。
而楚江秋则是在叶晶彤动身之前,就飞快地向下跑去,一马当先,遥遥领先。
嗅嗅直播穆穆看到这一幕,真是高兴外加兴奋坏了。
一手拿着摄像机,一边飞快地解说道:“大家好,我是嗅嗅直播穆穆,正在现场为您直播。”
“我现在所在的位置是沂蒙市旅游区工程的施工现场,就在刚才,水库大坝方向意外坍塌,水库里的水正在向外倾泻。”
“而在水库的正下方,则是一个叫做武城的村庄,村子里还有不少村民。现在请大家跟随穆穆的脚步一起去看看,面对突如其来的水灾,那些村民到底如何逃脱出这灾难呢?”
穆穆一边解说着,一边飞快地向大坝方向跑去。
而就在一瞬间,原本不温不火的直播间,一下子就火爆了起来。
一片6666飘起,同时不断的有人打赏。
与此同时,好多人呼朋唤友,招呼自己认识的人到直播间来看直播。
在很短的时间内,直播间的人数由原本的不足一千人,一下子飙升到了四五千人的样子。
并且这个数字还在迅速的跳动着!
没办法,谁让直播的内容这么刺激呢!
要知道,这样的现场直播以前可是基本上没有出现过的,并且也是无法复制的!
新进来的人同样在呼朋唤友,于是直播间的人疯狂地增长着。
八千人,一万五千人,三万人……
并且这个数字仍然像是滚雪球一般疯狂地滚动着。
很快的,嗅嗅网站网络监督室就发现了这个直播间的数据异常跳动。
因为这种数字变化的太不正常了,太疯狂了。
正常情况下,基本上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这样的情况,一下子就引起了网络监督员的重视,很快就进入到了这个直播间里面。
如果这里面的内容有任何违规的地方,他们马上就会选择关闭这个直播间。
不过在进了直播间之后,这位网络监督员才发现,人家里面根本就没有任何违规的地方,主要是人家的主播内容实在是太火爆了!
发现了这一情况之后,网络监督员不敢怠慢,迅速将消息汇报给了嗅嗅视频网站的领导。
而网站的领导在得知这一情况之后高度重视,在最短的时间内写出几段宣传语,在整个嗅嗅网络上进行了狂轰乱炸式的宣传!
于是,在极短的时间内,整个嗅嗅网站上就只宣传了这么一个直播间。
(本章完)
沂蒙市施工现场水库大坝坍塌,嗅嗅主播穆穆正在现场为您主播!
嗅嗅主播穆穆与水灾村民同在,期望他们共渡难关!
水库大坝坍塌,水灾现场直播!嗅嗅主播穆穆与您同在!
在广告的同时,技术人员也是全部都动员起来,务必要确保穆穆的直播间的人气不被刷爆。
说实在的,他们绝对相信这个直播会火爆,至于火爆到什么程度,额,那就要看直播现场能够支撑到什么时候了。
相信直播现场支撑的时间越上,他们的视频就会越火爆!
他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努力做好技术上的工作,争取网站不被疯狂涌入的人流给积爆!
相信只要他们做到了这一点,他们的网站会迎来一次新的爆发!
在网站内部狂轰乱炸地打着广告的同时,他们也是飞快地在外部打着广告。
额,在内部打广告只是他们网站内部的会员能够看的到,对于网站的流量爆发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主要还是网站外部的轰炸,因为每拉来一个观众,以后都有可能会成为他们网站的会员,以后都有可能会在他们网站产生消费。
当然了,其实他们心里也清楚。
现在就算他们不出去打广告,来观看视频的人一传十十传百,也会拉来大量的流量。
但是坐以待币并不是他们的风格,他们需要主动出击,将主动权掌控在自己手里。
果然,这个直播在短短的时间内,疯狂地在网络上火了起来!
好多门户网站上都出现了宣传贴,并且还贴有传送门。
穆穆直播间的人数,由原来的成千成千的向上跳,现在已经变成成万成万的向上跳了。
在短短的半个小时之后,人数已经由原来的不足千人,跳到了现在的五十六万人!
并且这人数还在疯狂地向上涨着。
看到这种疯狂增长的数据,技术人员还有网站得领导真是又爱又怕。
爱的不消说了,当然是这种疯狂的流量了。
而怕的则是网站被挤爆,如果真的被挤爆的话,恐怕他们就要哭了。
这时候,穆穆已经来到了现场,站在一个制高点上。
在他这个位置,能够俯瞰全局,视角卡的极为巧妙。
穆穆先是拍摄了一下坍塌的大坝,大坝的裂口越来越大。
虽然施工队的那些机器正在拼命地向里填土,但是面对疯狂的水势,见效甚微。
从大坝裂口出奔腾呼啸而下的水流越来越大,原本在水库里清亮的水,落地之后就变得浑浊不堪起来。
在地面上就像是一个丑恶的爬行的蛇一般,蜿蜒扭曲着,以飞快的速度,向着下面的村子冲击而去。
穆穆的相机,就追随者这大水而下。
这时候,市委书记叶晶彤一帮人业已赶到了村子外围,叶书记马上安排人进村进行救援。
还好水库大坝下面的一段距离地势相对来说还算平坦,这样一来,也算分散了水势,使得大水并不能一下子将村子淹没。
不过随着大坝的决口越来越大,水流越来越急,恐怕这个迟缓期根本就保持不了多长时间。
率先跑进村子的楚江秋,正在一边跑着一边大喊着。
“老少爷们,父老乡亲们,水库大坝塌了,水冲下来了,大伙快跑啊!”
楚江秋现在可是内力小成,相信就凭他的嗓门,不说整个村都能听的到也差不了多少。
并且他可是跑动着喊的,相信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所有的村民都应该听到了才对。
这时候,水库里的水已经进村了,不过水势还很浅,尚且淹没不过鞋面。
不过水势可是每一分钟都在增加,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灾难。
不过楚江秋还是相信,只要这些村民及时撤离的话,时间上应该是够用的了。
与此同时,跟随在叶书记身边的那些人,都被叶书记派遣过来喊这些村民逃命了。
令人纳闷的是,这么多人在喊,根本就不可能没人听到啊,怎么一个向外跑的人都没有?
这些村民到底在干啥啊?不知道在这种时候,时间就是生命吗?
楚江秋又是气恼又是焦急地跑进一家人家里面,刚进门就大喊道:“三叔,你们还不跑在家干嘛呢?”
冲进屋里,就发现三叔一家人竟然飞快地在家里收拾着。
现在已经收拾了一个大包裹了,还在飞快地收拾着东西!
直接把楚江秋都给气乐了。
“别收拾了,快跑,你们不要命了?”
三叔瞪了楚江秋一眼说道:“爪哇蛋子,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这些东西要是被水一浸,那可全完了!不行,这些东西必须要带出去!”
在这种时候,楚江秋也懒得和他理论了,直接跑上去一脚将包裹踢开,一把拽起三叔还有三婶,腋窝下还夹着七岁的小弟。
三叔气急败坏地吼着,楚江秋根本就不稀得搭理他。
“行了三叔,你家有多少财产,到时候我一分不少地赔偿给你,现在还是赶紧逃命要紧!”
到了外面街道上的时候,水已经淹没到脚脖的位置了,并且还在逐渐增大着。
看着这水势,三叔也不由得心惊了起来。
不过就算到了这种时刻,三叔也没有完全死心,对楚江秋说道:“秋子啊,你看着水也没多大,我回去还能救回点东西来,能救一点是一点嘛!”
楚江秋也急了,顾不得对方是长辈了,不由对三叔吼道:“你给我闭嘴!”
然后不由分说将三叔一家人带到了地势高安全的位置,将三人往地上一扔,楚江秋转身就往回跑。
一边跑还一边喊道:“你们都在这别动,我回去救别人。”
就在这短短的功夫,水流已经淹没到小腿的位置了,水势上涨的非常快。
结果楚江秋还没跑出几步,就看到三叔已经跟着跑了过来。
楚江秋真的火了,对三叔说道:“要么你自己滚回去,要么我把你打回去!”
三叔黑着脸说道:“嘿,臭小子,你还真以为三叔这么要钱不要命啊?我不是回去抢东西的,我和你一起去救人!”
听三叔这么说,楚江秋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下,然后对三叔说道:“三叔,那你自己小心,保证自己的安全为主。”
(本章完)
这时候,穆穆的镜头对准了楚江秋,快速地说道:“霍,你们猜镜头里救人的那个身影是谁?真是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了,竟然是楚江秋楚老板?现在全国人民,不,全世界人民谁不知道楚老板身价过亿腰缠万贯啊?”
“谁敢想到楚老板竟然亲自下水去救那些乡亲们啊?楚老板,你是好样的,我要为你点三十二个赞!”
当看到楚江秋的身影的时候,直播间再次爆发了一阵热潮。
楚江秋现在太出名了啊!
没办法啊,今年最活跃的集团,全国范围内必定是周楚集团无疑!
甚至他们很多人都相信,今年的全国十大富豪排行榜,楚老板可能未必会上榜。
但是如果是明年的话,楚老板必定上榜无疑!
就是这样一位亿万甚至是十几数十亿身价的大BOSS,居然不惧危险亲自下水救人?
这种人格,真的感动了一大帮人。
不过很快的,穆穆也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对了,直播间的一些铁杆都是知道的,穆穆就是沂蒙市人,是当初的沂蒙县人!”
“而楚老板也是沂蒙县人,这个村庄,应该就是楚老板从小成长起来的村庄。也就是说,这个村庄的村民,就是楚老板的父老乡亲。”
“但就算如此,楚老板的人格魅力也值得我们钦佩!试问在这种危机时刻,有几个人能够真正不顾自己安危的下水救人?就问有几人能做到这一点?”
就在穆穆解说的时候,楚江秋已经冲进一个老人的家里,不有分说将一个老人从屋子里硬生生地背了出来。
楚江秋已经没时间给老人解释什么了,因为水势越来越大,每多待一秒,危险就会变大三分。
这个老人是村里辈分最大的一位老人了,楚江秋要管这位老人叫太爷爷。
楚江秋将这位太爷爷背起来的时候,太爷爷还正忙着拾掇着屋子里的东西。
太爷爷的儿子已经搬走了,太爷爷舍不得居住多年的老家,还没有搬走,屋子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太爷爷收拾的是粮食,准备背着粮食出去。
不过楚江秋进来之后二话不说就一把夺过太爷爷手里的粮食丢到了地上,这个举动直接把太爷爷给气疯了。
“你个小兔崽子,赶紧把俺给放下来?真是不吃人粮食啊,这粮食是能扔的吗?你个小兔崽子知道五八年那会,这些粮食能救活多少人吗?”
“放俺下来,快点放俺下来?你个小兔崽子反了你了是吧?”
见楚江秋根本就不搭理他,太爷爷真的怒了,拿起手里的拐杖,狠狠地敲在楚江秋头上。
这太爷爷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这手劲还真不是盖的。
咚!
一声闷响,楚江秋被敲的直呲牙咧嘴,这时候水势已经蔓延到膝盖的位置了,楚江秋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不过还好最终还是站稳了,顾不得说话,忙跑几步,将太爷爷放到了安全的位置。
这时候,通过穆穆的镜头可以看到,楚老板的头上居然都被太爷爷给敲出血来了,现在已经可以很明显的看到有血迹顺着脸颊缓缓流淌下来。
看到这一幕,太爷爷也震惊了,赶紧喊道:“秋子,你个傻娃子,你砸就不躲呢?快过来,太爷爷给你包扎一下!”
楚江秋咧嘴一笑说道:“太爷爷,来不及了,还有好多人没出来呢,您在这里千万别乱动啊!”
就这话,都是一边往回跑一边说的。
而这一幕,直接就把直播间里将近百万的观众给惊呆了,给震撼了。
这老头太可恶了!
这老头太可恶了+!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在老一辈的老人心里面,粮食是比命还金贵的东西!
是啊,我还记得爷爷在世的时候经常会说的一句话:饿死爹娘,留下种粮!
心疼秋哥哥!
心疼秋哥哥+1!
秋哥哥你是好样的!
秋哥哥你要坚强!
……
水势越来越大,但是还有不少人还没出来,估计都在家里忙着收拾东西呢。
眼看时间不够了,市委书记叶晶彤也急了,再不抓紧时间的话,恐怕会出人命的啊!
可是现场的人都下去了,现在人手严重不够啊?怎么办?怎么办?
到了最后,叶晶彤直接将裤腿卷了起来,就要下水去救人。
直接就把叶晶彤的秘书黄雨小姑娘直接就被吓呆了,迅速伸手死死地抓住叶晶彤的胳膊,说什么也不让书记下水。
书记呢,你这是开什么玩笑啊?
你下水救人,要是有个什么意外,谁来救你啊?
尽管现在大家都在说人人平等,一个清洁工和国家主席在地位上是平等的。
但是在现实中,虽然大家也会这么说,但是心里肯定自觉不自觉的会有另外一层解读。
就比方说在小姑娘黄雨心里,在场的人,只有县委书记叶晶彤才是最重要的,任何人都比不了叶书记更重要!
叶晶彤立即瞪起眼睛来说道:“黄雨,松手!”
自从跟随叶晶彤之后,黄雨还是第一次看到叶晶彤冲自己发火。
叶晶彤那种声色俱厉的形象,吓得黄雨一个哆嗦,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松开了手。
下一刻,叶晶彤直接就跳进大水之中,冲过去准备去营救那些村民去了。
看到这一幕,黄雨都急哭了,自己怎么就那么混呢?
被叶书记一呵斥就松手了?
自己就该死死地拽住叶书记的胳膊不松手的,哪怕事后把自己给辞退了也不能松手啊!
现在怎么办啊?
焦急之中,黄雨一咬牙,也跟着跳了下去,紧紧向着叶晶彤追了过去。
黄雨是个农村长大的姑娘,身体素质要比叶晶彤好上不少,很快就追上了叶晶彤。
“叶书记,我来保护你!”
回头看了黄雨一眼,叶晶彤对黄雨说道:“黄雨,我不需要你保护,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现在你和我兵分两路,赶紧冲到屋子里救人,快!”
黄雨迟疑了一下,最终一咬牙,听从了叶书记的命令,跑到一个可能有人的人家里面去救人去了。
这时候,穆穆的直播镜头捕捉到了叶书记的身影,顿时就把穆穆给吓了一跳!
“天呢,我看到谁了?叶书记?居然是叶书记?”
(本章完)
听了穆穆的话,现场的观众有些茫然。
叶书记?什么叶书记啊?
这个叶书记还是个女的?
叶书记很有名吗?
叶书记到底是干什么的?
哪里来的叶书记啊?
看到屏幕上飞快闪现的问题,穆穆迅速解答道:“这位叶书记就是我们沂蒙市新任的市委书记叶晶彤!天呢,太不可思议了!不但是楚老板,现在就连叶书记都下水去救人去了?这一幕真的太感动人了!”
因为这一幕,直播间再次火爆了起来,66666的评论飞快地滚动着。
而打赏更是一波一波的走起,看着这一幕,穆穆感觉到非常的不真实。
这一幕,可是他梦寐以求很久的了,以前都只在梦里出现过,令穆穆没有想到的是,现在居然出现在了现实之中。
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面对这一幕,穆穆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惊喜。
迟疑了片刻,穆穆毅然说道:“大水无情,人间有爱!面对灾难,楚老板还有叶书记,毅然决然地选择挺身而出!就凭他们的身份都能做到这一点,作为一个小直播的我,难道能袖手旁观无动于衷吗?”
说到这里,穆穆将摄像头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将摄像头固定住,让摄像头正对准了对面安全地带的那群老人和孩子。
然后面对着直播镜头,穆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最终说道:“大家好,我是直播员穆穆,下面我要去救人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活着回来,如果能活着回来的话,穆穆还会为你们继续直播!如果我不能回来的话……”
沉默了片刻,穆穆接着说道:“请你们记住,有一个叫穆穆的直播,我爱你们!”
说完这句之后,穆穆不再犹豫,毅然转身,飞快地向马上就要被大水淹没的村庄方向跑去。
而伴随着穆穆的宣言和他的这一举动,直播间再次炸锅了!
现在直播间的人数已经达到了一百多万人次,技术人员开始非常吃力了。
为了保持直播的稳定性,嗅嗅网不惜将其他的主播房间全部关闭掉,力挺穆穆的直播间。
并且临时增加了几组服务器,使得直播间很快就稳定下来。
而嗅嗅网似乎也是被穆穆的举动给震撼住了,更加疯狂地加大了宣传攻势。
很快,一个直播穆穆,不惜冒着生命危险下水救人的宣传标题出现到了各大门户网站的头条。
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涌入进了穆穆的直播间,直播间的人数出现了快速增长,飞快地就上升到了一百五十万人次,并且这个数字还是疯狂地增加着。
“怎么样?能不能顶住?”
“领导,根本就顶不住啊,这势头太猛了?恐怕很快,网站就会因为流量过大而瘫痪的?”
“顶不住也要给我顶住!必须要顶住啊!你知道现在全国有多少人在看着这里吗?”
技术人员苦笑着说道:“可是领导你自己看,这人数上升的太凶猛了,咱们根本就没有顶住的可能啊!”
听到这里,嗅嗅网的领导不由的也沉默了下来。
在网络技术上,虽然他不怎么精通,但是也绝对不是外行。
他知道技术人员所说的是真的,这一切绝对不能怪到技术人员头上。
但是他能眼睁睁地看着直播间被进入的人员给挤爆吗?
还是直接锁定视频,限制后面的观众进来?
这两个都不是他愿意选择的!
作为一个投资老板,做网站就是为了赚钱,这是网站成立的初衷。
但是在今天,在看到楚老板还有叶书记也无反顾地冲进大水里救人,更有他们网站的直播穆穆也跟着冒着生命危险冲进水里救人!
嗅嗅网的这位投资者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某一个被遗忘已久的区域,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他觉得在现在这种时候,不能一切都只是为了钱,除了钱之外,作为一个人类,应该还会有别的东西。
人,不能穷的只剩下钱!
所以,这位投资老板很果断地拿起电话,拨打了其他几个直播网站老板的电话,声明愿意将这个视频与其他几个直播网站共享。
其他几个直播网站的老板接到这个电话之后都是又惊又喜,他们根本就没料到人家会在这种时候来找他们?
当他们询问需要多少钱的时候,结果人家直接告诉他们,全程免费,不收一分钱,只要能让更多的人看到这个视频。
……
很快的,几乎是所有的大型网上直播网站,都在直播着这段震撼人心的水中救援的视频。
视频的名字就叫做大水无情,人间有爱!
……
直播穆穆的身影,很快就出现在了镜头之中。
现场的救援忙而不乱,还是有秩序的。
他们是沿着村西到村东的顺序,一家家进行救援的。
只要家里空了的,都会做下标记。
好在村里这时候人口并不是太多,绝大多数的青壮年都去长生茶公司上班去了,还有的去了养殖基地。
留下来的多半是些老人和孩子,这会子的功夫,救援工作已经进行到了尾声。
就剩下村尾的几户人家还没有进行救援了。
这会子村子里的水势已经快要涨到大腿的位置了,而水流的势头越发的湍急起来。
淌过河的人都会知道,如果水流很急的话,水势到大腿的位置,人在其中行走已经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了,因为在这种时候,水的冲力是非常大的,站立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而一旦被水冲倒的话,就很难再次爬起来。
穆穆在水中小心而又迅速地移动着,向着距离他最近的一个农户里行去。
不过就在此时,他身后的一个土胚墙老房,因为被水浸泡了太长时间的缘故,轰然一声在他身后倒塌!
附近的水就像大海里的海啸一般,卷起数米高的浪头,穆穆直接就掀翻,一下子消失在大水之中。
在各大直播网站齐心合力的努力之下,现在观看直播的总人数已经达到了一千多万人的恐怖人数。
以往异常热闹的直播间,现在这是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下一刻,直播间就爆出无数呼唤穆穆的信息。
穆穆!
穆穆!
呜呜!
呜呜,穆穆,你站起来!
穆穆,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脑残粉,你站起来你知道吗?
(本章完)
这一刻,穆穆非常危险。
因为水势越来越大,冲击力太大了。
只要倒下了,就很难再站起来。
不过好在刚刚后面的房屋倒塌,大量的泥土砸下,却是将水流阻延了片刻,穆穆则是趁机从水里爬了起来。
看到穆穆竟然奇迹般地在水里站了起来直播间里顿时一阵欢呼,各种打赏也是如雪花般飘满了整个屏幕。
并且各大门户网站的老总事先就有了声明,此次直播间的所有打赏,将全额给穆穆。
看着打赏的趋势,估计短短一天的时间,穆穆就能成为一个小富豪了。
……
穆穆站起身来之后,就匆忙跑进最近的一户人家里面,将里面的一位老太太给背了出来。
到了这时候,剩下的几家的人家都听到了外面的声音,更是看到了已经进了屋子的大水,这时候都害怕了,顾不得再收拾财产,惊慌失措地跟着救援人员向外跑去。
这会子,所有的人都从屋子里跑了出来,房屋里面已经没人了。
但是他们还没有安全,此刻救援的人还有被救出来的人,还是在大水里面。
只有走到对面的高低,才能算暂时的安全。
只是现在水势再次上涨,已经淹没到人的腰部了,这时候,站立已经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了。
小姑娘黄雨背了一个半大的孩子,市委书记叶晶彤背了一个七八岁大的小女孩,两人靠在一起,艰难地向高地的方向走去。
而留在高地上的村民,都是老弱病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就算想帮忙都帮不上。
如果贸然下水的话,只能被他们帮倒忙。
不过最终留在高地上的村民还是想出了一个好办法,他们找来几根竹竿,将竹竿伸出来,让大水里面的人抓住竹竿,然后顺着竹竿快速走上来。
这样一来,救援的人就能剩下很多力气,并且也会安全的多。
楚江秋的体力最好,速度也是最快的,单是他自己救下来的人,已经有将近十人了。
他甚至都没用抓竹竿,迅速地将一位老人放到高地上,很快岸上的人就将老人给转移到更为安全的地方,然后楚江秋下水去接应其他人去了。
在楚江秋的帮助下,其他人也迅速来到了岸上。
这时候,小姑娘黄雨和市委书记叶晶彤也到了水位的边缘。
黄雨的体质要比叶晶彤好了不少,虽然背了一个半大孩子,还是领先叶晶彤半个身位。
当然,黄雨之所以领先叶晶彤半个身位,也有为她领路的意思。
毕竟在上水位要更加吃力一些。
一半在岸边一半在水里的楚江秋,拽住黄雨的手,一使劲就将黄雨给拽了上来。
正当楚江秋伸手要去拽叶晶彤的时候,却是见一个浪头猛地打了过来,瞬间将叶晶彤淹没掉了。
额,其实并不是什么浪头。
估计是上游的决口更大了,水势一下子大了好多,直接就将叶晶彤给吞没了。
那一瞬间,楚江秋心脏都突兀地罢工了一下,果断地停止了跳动。
面对这个他所谓的童养媳,楚江秋对叶晶彤并不感冒,甚至有时候还比较烦她。
但是这这一刻,在看到叶晶彤突然间被大水给吞没的瞬间,楚江秋忽然间有种揪心的疼痛。
而在下一刻,楚江秋却是意外地看到,被叶晶彤背着的孩子,竟然突兀地出现在水面之上。
孩子连连咳嗽着哭喊着,双手无意识地胡乱拍打着水面,但是竟然没有沉下去!
这怎么可能?
对了,一定是有人在水下托着他!
不用想,这个人肯定是叶晶彤!
现在水势这么大,就算是换成自己,楚江秋都没有太大的把握能托住这个孩子,她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
楚江秋不敢多想,迅速将孩子抱起,递给岸边的人,然后一个猛子扎下去,准备去营救叶晶彤。
看到这一幕,直播间的所有观众瞬间都沉默下来,一颗心无不高高悬起。
有好多女孩子,忍不住轻声哭泣起来。
却说楚江秋一个猛子扎到水底之后,却是没摸到叶晶彤的身影。
原来将孩子举起来,已经是叶晶彤的极限了,甚至可以说,已经突破了她的极限了。
是一种一定要把孩子救出去的毅力在支撑着她,才能坚持了那片刻的时间。
在孩子被人抱走之后,叶晶彤心里一松,整个人便被大水给冲走了。
这一次,自己估计是要死了吧?
在那一瞬间,叶晶彤出乎意料地竟然没有丝毫的害怕。
在哪一瞬间,叶晶彤将自己的人生走马灯般的回忆了一番。
然后叶晶彤感觉,自己这短暂的一生,似乎也没留下太多的遗憾。
当然,遗憾还是有的。
比方说,还没交男朋友,还没品尝过男人的味道,没有走进婚姻的殿堂,没有身为人母。
不得不说,这些都是她深深的遗憾。
下一刻,叶晶彤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然后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瞬间充满了她的脑海之中,加入这次死不了的话,回头老娘一定要把楚江秋给推倒!
临死前才发现自己居然还保持着完璧之身,真的感觉太失败了……
楚江秋入水之后没有摸到叶晶彤的身影,便知道叶晶彤恐怕是被水给冲走了。
顿时借着水势向下找去,并且手臂和双腿都在快速划动着,以便能取得更快的速度。
如果不这样的话,同样在水的冲击之下,他的速度最多和叶晶彤持平,根本没有找到叶晶彤的可能性。
还好楚江秋是在叶晶彤被冲走的第一时间就追了出去,还好楚江秋的速度还是非常快的。
很快的,楚江秋在水中就模模糊糊地看到了前面有个女子的身影,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一般。
楚江秋迅速冲过去,在后面拽住她的衣服,直接将人给拖了出来。
冲到水面之后,低头一看,发现果然是叶晶彤。
楚江秋一只手抱着叶晶彤,让她脑袋露出水面,一边奋力向岸边划去。
在浮出水面之后,正在迷离之中的叶晶彤似乎是觉察到了什么,拼命地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半晌之后,才稍稍回过一点神来,睁开眼睛便发现了自己目前的现状。
是这家伙救了自己,真的是这家伙救了自己。
忽然之间,叶晶彤不由得泪流满面。
(本章完)
这时候,岸边的人也发现了水里的情况,顿时大声呼喊了起来。
几个年轻力壮的年轻人,拿了竹竿,飞快地向下游跑去。
这时候水流越来越急,水位差不多到了脖子的位置了,楚江秋和叶晶彤被水冲击的速度是非常快的。
不过再快还是没有人在岸上跑动的速度快,没多久,岸上的几个年轻人就追上了楚江秋也叶晶彤。
并且及时地将竹竿递了过去,楚江秋也及时地抓住了竹竿。
岸上的几个年轻人共同用力向后拽动竹竿,楚江秋和叶晶彤两人被一点点地拽离到岸边的位置。
半晌之后,两人终于有惊无险地脱离危险,被拉到了岸上。
小姑娘黄雨早就跑了过来,抱着叶晶彤哭的稀里哗啦的。
叶晶彤虚弱地拍了拍黄雨的手说道:“小雨别哭,我没事。”
楚江秋虽然内力初成,体力充沛,这时候也是被累的不轻。
人在水里活动,是最容易疲劳的。
更不用说是在这种激流之中了。
直播间的观众看到这一幕,无不跳跃欢呼起来,666还有各种打赏瞬间充斥了整个屏幕。
不过就在下一刻,却是有人留言道:水里还有人!
这时候直播间的观众顺着视频看去,发现水里果然还有人,并且还是直播间的主播穆穆和他救的那个老人。
原来穆穆背着老人速度根本快不起来,而水速越来越急,穆穆差点被水给冲走。
无奈之下,穆穆之后选择了后退,因为在他身后有个碾。
农村的孩子肯定是见过碾的,这里就不展开详细的描述了。
碾台的高度在一米左右,穆穆背着老人迅速站到了碾台上,这才没有被水冲走。
但是水势越来越高,恐怕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幸免。
刚才穆穆正准备呼救,不过那时候正好是叶晶彤被大水冲走,楚江秋跳进水里救人的一幕。
穆穆当时就没有喊,这时候把人救出来了,穆穆也开始大声呼喊求救起来。
看到水里居然还困了两个人,现场的人顿时就着急起来。
水势越来越大,必须尽快把人给救出来才行。
可是水太大了,根本就没办法救啊。
如果强行救人的话,一个搞不好,还要把救人的人给搭到里面去。
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大水给淹没了吗?
不管是现场的众人,还是直播间里观看直播的那些观众,一颗心都是揪的紧紧的。
叶晶彤掏出手机来,准备调集武警前来救援。
不过把手机掏出来之后才发现,手机已经进水,完全打不开了。
并且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大家都是从水里刚刚上来的,手机就没有一个能用的上的。
其实这时候打不打电话都没有太大的意义了,因为直播已经进行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这么多人看直播,相信沂蒙市的领导早就知道了这边的情况。
也相信他们现在已经召集人员准备前来救援了,或者说,救援的队伍已经在路上了。
但是施工现场距离市区至少有一个小时的路程,就算是最近的派出所,距离这里也要半个小时以上。
更不用说,如果来救援的话,不可能光排人过来吧?
救援工具什么的那是必须要带上的吧?
把这一切都带上的话,恐怕等他们赶到的话,时间上根本就来不及了。
难道面对两个鲜活的生命,他们就只能束手无策吗?
突然之间,楚江秋迅速脱掉外衣外裤,只留下一条裤衩在身上,飞快地冲进了大水之中。
看到这一幕,小姑娘黄雨不由尖叫道:“楚老板,你要干什么?”
“秋子,别犯傻,快上来!”
“秋子,上来啊,你去送死啊?你个傻娃子!”
叶晶彤紧紧地咬住了嘴唇,虽然很想唤他回来,但是她并没有出声。
不仅仅是因为她是市委书记的缘故,更重要的是,叶晶彤非常了解楚江秋。
知道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他就一定会做到!
只因为在一些问题上,叶晶彤也是这样的人。
有些事情,明知道去做的话会有危及生命的可能。
但是如果不去做的话,估计后面整个人生,都会处在懊悔之中。
这样的话,对他们来说,那还不如直接死了的好。
楚江秋根本就没搭理后面的喊叫声,时间紧急,他也根本就顾不上搭理了。
大水越来越湍急,楚江秋不断地被冲击到了下游,不过还好他的体制真的非常好,并没有被卷到水下面去。
半晌之后,楚江秋总算是游到了一处地势较高的地方,总算是站稳了脚跟。
楚江秋开始迅速向穆穆和老人的方向靠拢。
而更令人惊喜的是,这时候水势竟然意外地缓和起来,水位似乎开始慢慢变小了。
缺口终于被堵住了吗?
无论是现场的众人,还是直播间的千万众的观众,都是无比欣喜起来。
楚江秋飞快地靠近了碾台,先背起老人,迅速向对面高地撤离。
穆穆紧随其后,不过刚走了没几步,就险些被冲走。
水势是小了一些,但还是太大了。
穆穆根本就没有楚江秋的那种体格,就凭他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走的出去。
楚江秋眉头一皱,对穆穆说道:“你先回去,等会我来救你!”
霍,本来是来救人的,没想到现在竟然成拖累了。
穆穆非常悲催地想到,如果自己不下来救人的话,说不定现在的局面还要好上一些……
楚江秋背着老人,在水里一点一点的,艰难的向着对面靠近着。
还好水势又小了一些,在距离差不多的时候,对面的竹竿又递了过来,楚江秋很快就就赶到了对面,将老人放了下来。
放下老人之后,楚江秋弯腰,用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足足喘息了三四分钟的时间,才渐渐缓过一口气来。
然后稍微伸展了一下身体,楚江秋便准备再次下水。
迟疑了一下,这次叶晶彤终于说道:“江秋,你再歇会,再说救援队估计也快来了,水势也在下降,你不能这么拼,我怕你会撑不住。”
楚江秋摇头说道:“不行,谁知道缺口有没有真正被堵死?现在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尽快的将人给救出来。”
(本章完)
楚江秋看了上游的水库大坝一眼,摇头说道:“不能歇,看上面决口的地方,只是暂时堵上了一小块,随时都有被冲开的可能。”
“一旦被冲开的话,只怕到时候水势要比现在还大,根本就不可能等到救援队伍到来!要想救人,必须要趁早才行。”
说完之后,楚江秋没有废话,直接将外衣全部脱掉,全身只剩下一条内裤,转身跳进水里,向穆穆的发方向游了过去。
叶晶彤叹了口气,却是没有再次阻拦楚江秋。
其实她也知道,楚江秋说的是对的,上游的大坝并没有彻底被堵死。
并且在这种时候,恐怕也是很难一下子被堵死,谁也不敢说,下一刻会不会被直接冲开。
还好现在水势稍微小了一些,楚江秋奋力向前游去,并没有被冲出太远的位置,就来到了对面相对平缓一些的地方,然后迅速向穆穆那边冲了过去。
来到碾台的位置,穆穆直接从碾台上跳了下来,然后楚江秋拉着穆穆,迅速向前走去。
这时候水位在胸口偏上一点的位置,再稍稍上升一点的话,就直接到咽喉了。
这么高的水位,这么急的水流,在水里是完全站不稳脚跟的。
向前走了没几步,穆穆就差点被水给冲走,幸好旁边有楚江秋拽着他的胳膊,否则的话,恐怕他早就被冲走了。
穆穆心里也非常纳闷儿,实在想不明白楚老板倒是怎么做到在水中行走如履平地的,下盘居然这么稳当。
其实对楚江秋来说,他还真不想这么走,因为这样在水中行走,需要用内力问追下盘,太消耗内力的体力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想直接游到对面去,游泳的话,消耗的体力是大了一点,但是不用消耗这么多内力啊!
只不过,穆穆这个死宅男体格健硕,估摸着有一百八九斤的重量,楚江秋现在体力消耗的厉害,实在是背不动他了,也只能在水中缓缓行走了!
两人一步步的向前走去,很快就走出了一半多的距离,只要再向前多走几步,就能够得到对面递出来的竹竿了。
只要能抓住竹竿,那更是妥妥的没什么危险了。
到了这时候,无论是对面的那些人,还是直播平台上上千万计的观众,无不都是松下一口气来。
还好,还好,虽然财物上会有许多损失,好在没有人员伤亡,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不料,就在此时,水库上方的大坝方向,再次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然后众人就看到水库中的水就像倒灌一般,汹涌呼啸着向下冲击而至。
这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这水位实在是太急了,在众人眼中,似乎只是一瞬的事情,大水几乎便是到了眼前。
在水中的穆穆和楚江秋也都是看到了这一幕,不由被吓得肝胆俱裂。
穆穆大声喊道:“楚老板,别管我,你快跑!”
楚江秋犹豫了片刻,如果他舍下穆穆自己逃生的话,只要他突然间爆发出所有的潜能,还真的能够逃的出去。
但是身边的穆穆,就绝对绝对的会被大水冲走,完全没救了。
换做平时,这种选择对楚江秋来说并不难。
因为他和穆穆根本就不熟,能伸出援助之手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在危及自己生命的时刻,自己无奈地放弃,实在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但是今天这个场合却是不行。
因为大坝施工改建水库,都是因为自己周楚集团旅游开发项目开工才导致大坝决口。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村民们怎么会遭难?
眼前这位穆穆又怎么会遇难?
如果在这种时候抛弃掉他的话,楚江秋感觉自己下半辈子一定会不断地遭受到良心的谴责。
也正因为此,在这一瞬间,楚江秋并没有选择自己逃走,而是爆发出全身所有的潜能,抓起穆穆,直接将他向岸上扔去。
这一扔,是楚江秋全力发挥,竟然直接将穆穆高高抛起,直接扔到了水位的边缘位置,然后被岸上的人迅速拖走。
“快,快跑!”
“秋子,快跑!”
……
下一瞬,大水呼啸而至,瞬间将楚江秋淹没。
就算是原本作为避难所的安全区的高地,水位都一下子上涨到众人的膝盖部位。
这一刻,叶晶彤作为市委书记站了出来,强忍内心的悲痛,开始大声指挥众人迅速向后撤退。
水位还在不断地上涨着,幸好这块高地是越往南走地势越高。
众人在退后了数百米之后,已经彻底地安全了下来。
但是救人的楚江秋,却是彻底被大水所淹没,彻底失去了踪影。
现场几乎所有人都是大声呜咽起来,叶晶彤捂着嘴,眼泪扑簌簌而下!
混蛋!这个混蛋!
你怎么就被大水给冲走了呢?
之前你救出本姑娘的时候,本姑娘都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有机会,一定要将你个混蛋给扑倒!
你现在就这么走了,让本姑娘扑谁去啊?
至于直播间现场观看的高达一千五百多万的观众,更是哀伤一片。
几乎所有的人,都是从来都未见识过这种沉痛的场面。
几乎所有的人,都感觉有股莫名的东西在内心深处悸动着……
话说在水里的楚江秋,在将穆穆扔出去之后,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而这时候,根本就不等他有下一步反应,大水已经呼啸而下,瞬间将他淹没。
这水流带着无可抵挡的威势,直接将他挟裹在其中,然后,楚江秋感觉自己如同坐过山车一般,身不由己地不停随着大水翻滚着。
楚江秋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晕,肺里的氧气越来越少,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在这一瞬间,楚江秋猛地召唤出了传送门。
这实在是楚江秋唯一的生机所在了,如果任由这么下去的话,毫无疑问的,他肯定要死在大水之中。
召唤出传送门来,到底能不能离开,其实就连楚江秋都没有太大的把握。
因为以前所有的传送,都是在静止的状态下进行的。
而这一次,则是在快速移动中召唤的。
传送门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快速移动而停留在后面?
在这么快的速度之下,传送门传送会不会不稳定?
(本章完)
还好,传送门如期而至,并且是如影随形的那种,始终就在他身边,并不因为他的高速移动而转移。
楚江秋不敢怠慢,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一脚踏入到传送门之中。
在踏入其中的那一刹那,楚江秋还在担心大水会不会直接灌入到传送门之中,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变故发生。
还好,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传送门上有一种极为神奇的力量,可以阻隔大水的进入。
当进入到传送门之中后,楚江秋终于可以呼吸了,大口大口地呼吸了好半天,下一刻楚江秋直接出现在了明末的书房之内。
出现之后,浑身湿漉漉的好不难受,楚江秋赶紧找出毛巾擦拭干净,然后找了身干净衣服换上。
也幸好他在戒指里储备了好多衣物,以备不时之需。
否则的话,就凭他现在只穿着裤衩的形象,还真是不好意思出门了。
这传送门不好的一点就是上一次在什么地方传送过来的,等下次传送回去的时候,必定会出现在上一次传送过来的地点。
以前楚江秋选择的传送点,通常都是在屋子里极为隐蔽的地方,根本不怕别人发现。
但是现在就不行了,下一次传送回去的时候,必定会出现在大水之中,所以必须要算计好。
嗯,就按照这个水势来讲的话,水库里的水应该支撑不了太长的时间就会停歇下来。
不过稳妥起见,自己还是等几天再回去的好,万一水位要是还没下去呢?
还有一点就是,一定要计算好时间再回去,必须要等晚上回去。
要知道那边可是施工现场,要是大白天的回去了,万一要是被人看到,那可就真的没办法解释了。
还好两边的时间流速都是六十比一(这个设定在第一次来回穿的时候就提示过了,烟雨看到还有书友在书评区拿两边的时间流速来说事,其实设定本来就是双向都是六十比一)
楚江秋只要记好时间保证下一次回去是在晚上就可以了。
收拾好之后,楚江秋真是被累坏了,躺在床上美滋滋地睡了一觉,这才勉强恢复了过来。
第二天,楚江秋直接将吴纤云请了过来。
回到现代的这段时间,楚江秋也没闲着,已经很详细地咨询过医师了,并且将治疗结核病的药物全部都买了过来。
并且楚江秋也详细地了解了使用药物容易引起的副作用,还有就是在各个阶段服用何种药物,以什么状况为界定范围。
吴纤云此次前来,只带了平素喜欢带着的两个丫鬟。
仍然是女扮男装,在看到楚江秋之后,脸上竟然微微露出羞涩之意。
见过礼之后,寒暄了几句,吴纤云竟然破例地羞涩地对楚江秋提出,要借楚江秋的地方换下衣服。
纳尼?
这到底是什么毛病啊?
你跑哥们家里来换什么衣服啊?
你想换衣服直接在自个家里换就完了呗?
你跑我家里来才换衣服这不神经病呢么?
额,人家是女生,这么说似乎不太好的说……
心里腹诽了一阵,楚江秋直接让婉儿引着吴纤云一主两仆到客房里面去换衣服去了。
一刻钟之后,换好衣服的吴纤云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原来是换了一身女装。
跟要命的是,吴纤云居然是换了一身旗袍。
这旗袍却也是两女回来之后,磨着楚江秋给他们做的,却是在量完她们的身材之后,完全按照她们的身材来做的。
吴纤云身材本来就高挑,原本楚江秋只见过她穿男装的样子,这一换上女装,真是将楚江秋给看呆了。
旗袍是最显身材的衣服了,而穿上旗袍的吴纤云,尽显完美身材。
这身材实在是太完美了,完美到完全无可挑剔的程度。
再有就是,平时吴纤云化作男装的时候,眉毛化浓了一些,鼻梁等地方也都有所修饰。
饶是如此,给人的第一印象都是无比的惊艳。
更不要说现在直接换回女装了,那种美丽真的是难描难绘,难以叙说。
也难怪会被评为天下第一美女!
反正楚江秋是直接开呆了,嘴巴微微张着,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吴纤云脸上红云密布,不由得微微垂下头来,眼帘低垂,不敢和楚江秋的目光对视。
羞涩的同时,其实心里也是有着几分甜蜜和开心的。
看样子,楚大哥还是非常喜欢自己的容貌的!
不过很快,伴随着楚江秋的目光越来越火热,吴纤云渐渐有种被灼烧到的感觉。
身上虽然穿了一件旗袍,但是在楚大哥火热的注视下,简直就跟什么都没穿一样。
吴纤云已经忍不住有些颤栗,只觉得身体发软,险些要坐不住了。
“楚大哥!楚大哥!”
一连叫了好几声,楚江秋才算是回过神来,老脸通红,匆忙转过头去。
霍,刚才真是太丢人了有木有?
不过天地良心,楚江秋觉得不论换了那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表现都不可能比他更好。
实在是太妖孽了啊!
吴纤云身后带的两个侍女正在抿嘴偷笑,她们对自家小姐有着无与伦比的自信。
就凭自己小姐的美貌,别说是男人了,就连她们女人看了都会沉迷呢!
就在这时候,隔壁的钱雨柔钱大小姐也过来串门了。
这位钱大小姐来的实在是太勤了一些,刚开始的时候,门子还是要通报的。
到了现在,这位钱大小姐差不多是每日都来,就连门子都不通报了。
不过那态度,却是越发地谦恭起来。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这位想必就是这宅子的女主人了,能不谦恭吗?
钱雨柔也向楚江秋求了一件旗袍,钱雨柔穿上之后,发现自己更有女人味了。
穿上之后就喜欢的什么似的,不想往下脱了。
就连柳如是见到旗袍的样式之后都是啧啧称奇赞叹不已。
然后钱雨柔就忍不住想要到楚江秋面前,让楚大哥看看了。
一想到待会楚大哥看到自己穿旗袍的样子,估计眼睛都要看直了,钱雨柔就忍不住眯缝起眼睛,露出会心的笑容。
不过当钱雨柔来到之后,却是发现,原来纤云姐姐居然也在这里。
而在她见到吴纤云的女装之后,不由得开呆了,原来纤云姐姐这么漂亮啊!
(本章完)
钱雨柔看着美若谪仙人一般的吴纤云,不由得开的呆了,忍不住说道:“姐姐,你好美!”
吴纤云羞涩一笑,忍不住抬手捏了捏钱雨柔的腮说道:“雨柔,你是在取笑姐姐吗?你明明要比姐姐美嘛!”
钱雨柔嘻嘻一笑说道:“姐姐骗人,你是天下第一美人,你才是最美的!”
几天的功夫,钱雨柔和吴纤云由原本的虎视眈眈的情敌关系,竟然成为了好朋友。
估计这也和吴纤云的家庭出身有关,在钱雨柔得知吴纤云在家里的状况以及吴纤云身患不治之症之后,对待吴纤云的态度就大为改观。
钱雨柔看了一眼吴纤云,眼珠一转,不由顽皮地问道:“姐姐,你来找楚大哥,就是为了让楚大哥看到你穿旗袍之后的样子吗?”
吴纤云之所以到了楚府之后要换衣服,其实目的就是为了让楚大哥看到她穿旗袍之后的样子。
不过在钱雨柔这个古灵精怪的妹子面前,吴纤云才不会承认这一点呢。
吴纤云不由矜持一笑说道:“雨柔,今天姐姐来找楚大哥,是因为楚大哥要为姐姐治病,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呢!对了,你穿成这样来找楚大哥,才是想让楚大哥看到你穿旗袍的样子吧?”
霍,本来是想取笑纤云姐的,没想到反被纤云姐给取笑了!
不过钱雨柔来的目的还真被吴纤云给说中了,就是要给楚大哥看的,不过钱雨柔才不会承认这一点呢!
钱雨柔嘻嘻笑道:“才不是呢,人家是听说楚大哥要给姐姐治病,人家特意过来看看的!”
吴纤云忍不住再次抬手捏了捏钱雨柔的腮,咯咯笑道:“我家的雨柔在撒谎哦,你来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姐姐会来好不好?”
钱雨柔一把打掉吴纤云的手,看向楚江秋转移话题道:“楚大哥,你真的能医治好纤云姐姐吗?”
钱雨柔已经从楚江秋哪里得知吴纤云得的是肺痨。
而肺痨这种病,在古代就是不治之症,钱雨柔很难相信楚大哥能够治好纤云姐姐,尽管她非常不愿意纤云姐姐病死。
楚江秋点头说道:“其实肺痨这种病,绝大多数都是能够治好的,纤云的情况还好,半年时间应该就差不多了。”
就算谎言听的多了,往往也会信以为真,更何况吴纤云根本不觉得楚江秋在撒谎。
吴纤云不由紧张地问道:“楚大哥,到底要如何治疗?”
楚江秋说道:“其实很简单,只需要吃药就可以了。”
钱雨柔不由诧异地问道:“只需要吃药吗?不需要针灸拔罐或者其他的什么治疗方式吗?”
就连吴纤云也是不由得看向楚江秋,她心里也有着同样的疑惑。
因为之前给她看病的那些神医,总需要一番针灸什么的再配合汤药服用。
如果没有针灸的话,总给人感觉不太靠谱的样子。
楚江秋点头说道:“针灸拔罐什么的,是要看病情的。至于肺痨,完全没有这个必要。纤云,这四盒药你拿回去按时服用,服用的方法在上面我已经标注好了。”
“这段时间注意营养要跟上,要早睡早起,不要过度疲劳。还有房间里要多通风,衣物被褥经常晒洗,你所用的餐具,用过之后最好是用开水洗一下。”
听了楚江秋的话之后,吴纤云不由疑惑地问道:“楚大哥,房间要多通风吗?这样是不是对病情不利?”
在古代,一般是不太提倡多开窗的,尤其是患有伤寒和肺病的情况下,一般会认为开窗会加重病情。
殊不知,空气不流通,更不利于身体。
楚江秋肯定地说道:“听我的,一定要多开窗,多通风。当然了,窗户也不是一直都开着不关,保持房间里空气清新通畅为主。”
听完之后,吴纤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虽然和自己的常识相悖,但是吴纤云还是决定听楚大哥的。
因为吴纤云绝对不相信楚大哥会骗自己。
至于治疗肺结核的药物,楚江秋给拿的是利福平,异烟肼,盐酸乙胺丁醇,吡嗪酰胺。
这也是现代治疗肺结核的常用药物,初期治疗的话,通常是这四种药物一起服用,两个月之后换下一个疗程。
当然了,楚江秋拿来这四盒药之后,内外包装全部给祛除掉了,选择用玉瓶盛放。
若是还用原来的药盒的话,上面的商标生产厂家生产日期神马的,根本就没办法解释。
吴纤云打开玉瓶,看了一眼药物之后不由得有些傻眼,忍不住问道:“楚大哥,这个到底要怎么煎啊?这些药物,能够吃两个月的吗?”
在吴纤云看来,这些药物实在是太少了,煎熬的话,只怕连三天的量都没有。
听到吴纤云的提问,楚江秋不由得再次苦笑了起来。
对了,差点把这个茬都给忘了。
在古代都是煎药啊,像小药丸神马的根本还没出现,也难怪吴纤云会疑惑了。
楚江秋不由解释道:“这个不用煎,直接用温开水送服就成。瓶体上有我写的用法和剂量,你带回去之后一定要严格按照我写的剂量服用,绝对不能间断。”
看楚江秋说的严肃,吴纤云压下内心的疑惑,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然后楚江秋忽然间想起了什么,对吴纤云说道:“对了,纤云,这种药吃完之后可能会有一些副作用。比方说恶心呕吐什么的,如果不严重的话就不打紧,这是正常反应。”
“如果很严重的话,马上派人来找我,一定不要擅作主张!”
吴纤云认真地点了点头,让跟随的丫鬟拿上药,然后起身告辞。
虽然感觉楚大哥的治疗方案,总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似乎并不怎么靠谱。
但是不知怎么的,吴纤云就是相信楚大哥真的能够治好自己的病。
因此在拿到药之后,吴纤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服用,实验一下效果如何了。
楚江秋也能明白吴纤云此刻的心情,并没有挽留,而是起身将吴纤云送了出去。
吴纤云走后,钱雨柔也起身告辞。
咦,这丫头是怎么回事啊,总感觉怪怪的样子。
看到楚江秋的表情,钱雨柔不由嘻嘻笑道:“楚大哥,你等我一会,我回家一下,马上回来!”
(本章完)
这丫头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难道是回家拿什么东西?
楚江秋不由摇了摇头,也懒得搭理钱雨柔要做什么,径自回到屋里想着最近要推出什么商品。
在李薇儿夺取花魁大赛得魁首一事上,做的还是非常成功的。
现在李薇儿在南京城里的风头一时无两,如果让李薇儿做商品代言人的话,效果一定会非常好。
本来楚江秋是准备先推出玻璃制品的,不过现在稍稍改变了一下主意,决定先推出服装。
比方说旗袍,比方说牛仔服还有蕾丝边的现代长裙等等。
至于那种齐比小短裙,还有OL职业装神马的,暂时就不会推出了。
一来是这种服装风格根本就不适合明末的市场,这种服装,根本就没办法穿着出门。
甚至别说是出门了,就算在自己家里穿都不成,让别人看到也会说你伤风败俗。
除非你自己在房间里穿,不出门。
但是衣服不就是穿给别人看的么,要是不能出门的话,这种服装要来还有什么用?
因为不适合,所以不去卖。
当然了,其实也未必没有适合的群体,比方说青楼女子,对这种服装绝对是趋之若鹜。
不过楚江秋已经和怡红院得老鸨达成了协议,至少在一年之内,是不会推出这几种服装的。
楚江秋相信,有了李薇儿在花魁大赛上的惊艳表现,别的不敢保证,至少旗袍一定会风靡南京城的。
对了,其实玻璃制品也可以和服装同时推出,最起码的可以先推出镜子嘛!
就在楚江秋想着生意上的事情的时候,钱雨柔再次青春四射地出现在楚江秋面前。
这次这小丫头换了一身牛仔服,不由得让楚江秋看的呆了。
钱雨柔的身材是有些娇小的,但同时也有真材实料。
就她这种身材来说,穿旗袍的话,真心不太合适。
但是穿牛仔装,那种青春靓丽,那种傲人身材,真的彰显的淋漓尽致。
这也直接导致楚江秋一时间居然看傻眼了。
钱雨柔暗中不由得意地一笑,在楚江秋面前转了一个圈,然后问道:“楚大哥,我穿这一身好看吗?”
就在钱雨柔转身的时候,那被牛仔裤包裹的浑圆的,如同用圆规划出来的半圆,坚挺而又富于弹性,使得楚江秋不由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在钱雨柔问完之后,楚江秋不由连口称赞道:“好看,好看,雨柔穿这身衣服实在是太好看了。”
听了楚江秋的称赞,钱雨柔心里不由喜滋滋的,顿时就心花怒放起来。
不过当她看到楚大哥看向自己的目光越来越是火热的时候,钱雨柔心里又是娇羞又是紧张,不由紧张兮兮地问道:“楚大哥,你干嘛这么看着人家啊?”
楚江秋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转移视线说道:“雨柔你真的很好看!”
钱雨柔对楚江秋的这种变化,心里还是非常开心的。
不过由于初次经历这种阵仗,一时半会的还放不开,坐了一会,都不知道该要说什么好了,最终紧张地逃离了楚府。
钱雨柔走后,楚江秋终于松下一口气来。
楚江秋发现,自己现在面对这丫头的时候,是越来越经不起挑逗了。
楚江秋现在都怀疑,如果钱雨柔继续待下去的话,自己会不会直接扑上去将这个丫头给一口吞掉。
这丫头是走了,但是自己的火气却是被撩拨起来了。
只觉浑身像是着了火般的楚江秋,赶紧到后宅去找入画和婉儿去了。
……
在李薇儿夺取花魁大赛得魁首之后,怡红院彻底地红火起来了。
现在怡红院一到晚上生意爆满,好多去的晚的客人们,不得不排队等待,生意红火的不得了。
面对这种场面,老鸨乐的笑不拢嘴,知道这一切都是楚公子带来的。
其实生意之所以这么红火,和李薇儿夺得魁首不无关系,但是关系并不是太大。
因为李薇儿太傲气,就算是夺得花魁之后名声大曾,慕名而来得王子公孙如过江之鲫,但是李薇儿轻易是不会见人的。
就算是见人,往往也不过是一时半刻。
别说是亲热了,只怕能听得佳人抚琴一曲就是不得了的待遇了。
偏生这些男人都是些贱骨头,越是得不到的,心里就越是挂念,隔三差五的总要到怡红院来坐坐,碰碰运气。
所以说怡红院得生意红火,和李薇儿是不无关系的。
但是绝大多数的客人,并不是冲着李薇儿来的。
因为他们也有那个觉悟,像李薇儿这种魁首,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能染指的。
这些客人的目标,是冲着怡红院里的其他姐儿们来的。
没办法啊,自从怡红院里的姐儿们穿上乳罩三角裤,还有丝袜职业OL装超短裙等等这些服装之后,吸引力是直线上升,其他的院子根本就没得竞争。
你就比方说那丝袜吧,他们是见识到了,但是你想要做出来,真的是太难太难了。
根据他们的观察,就凭他们,根本就不太可能做的出来。
还有那胸罩和三角裤,倒不是不能做出来,但是总感觉他们做出来和人家的也不像。
他们也不是没有试着做过,倒是做出来了,但是穿上之后总有种土掉渣的感觉。
院子里的姐儿们穿上这种自家做出来的内衣裤之后,生意非但是没有好转,反倒是遭到了客人们毫不留情的嗤笑。
真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现在南京府里的那些浪荡公子花丛老手等等老司机们,你要是没去怡红院里见识一下怡红院里的心情趣,出门都不好意思说是在花丛里混的人。
他们心里也在暗自嘀咕,怡红院里真的有高人啊,居然连这种衣物都能设计的出来,真的是将男人们的那点子心思完全给揣摩透了!
这种衣物传上去带给人的那种刺激感觉,真的让人流连忘返乐不思蜀啊!
……
不过生意好了也有生意好的烦恼,因为接待的客人多了,怡红院里的好多姐儿们都是连珠转的。
好多姐儿们都在重复穿衣服脱衣服然后再穿衣服再脱衣服,这种不断往复循环的一个过程。
生意好到她们甚至连吃饭喝水的功夫都欠缺,这也直接导致劳动强度太大,以致出现各种炎症。
最终老鸨求到楚江秋哪里,无奈之下,楚江秋给老鸨带来一些妇炎洁。
用现代广告来说就是:妇炎洁,洗洗更健康,你值得拥有!
(本章完)
南京城出大事了!
额,这个大事不是坏事儿,倒是件好事儿。
因为中华商行又出新产品了,这次推出的是中华牌服装。
因为但凡是中华商行推出的商品,无一例外全都是精品,因此中华商行一旦推出服装,顿时让整个南京城的人都为之轰动了。
好多人都不由联想到了之前花魁争霸大赛之中魁首李薇儿所穿的那件旗袍,这次中华牌服装,会不会有那件旗袍在内?
要说花魁李薇儿和楚公子没有半点瓜葛,这些人是打死都不肯相信的。
不见当李薇儿唱完那首脍炙人口的明月几时有之后,楚公子当众夸赞嘛!
说不定明月几时有那首词,本就是楚公子所写的。
因为李薇儿虽然也算是个才女,但是距离明月几时有那首词的高度,还是差了好几个档次的。
凭她的才气,根本就不可能写出这种脍炙人口的词作出来。
换做说是楚公子所写,还能说的过去。
因此对此次中华牌服装的推出,整个南京城的人都是颇为期待的,尤其是那些大家闺秀,更是欣喜过望。
甚至就连其他几个院子的老板,都是极为期待。
现在他们已经隐约地感觉到,或许怡红院里面那些火爆的不得了的内衣裤还有那些服装,弄不好都是从中华商行哪里买来的。
至于是不是,只要在中华服装推出的当天去看看就知晓了。
广告已经下发过了,就等明日开业了。
话说自从楚江秋当初在柳城做过广告宣传之后,现在在明末广告宣传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大街上到处都有张贴的牛皮癣广告。
但是这些野路子的广告,和人家中华牌广告比较的话,真是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天上,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就说人家中华商行所用的广告纸,就甩开这些野广告几条街的距离。
更不消说人家广告上印刷的那些字体了,还有广告上的那些图案,更是美轮美奂,让人爱不释手。
到了第二日,在南京城旺街位置比较好的一家店铺,现在名字已经改成了中华服装。
这家店铺是凌羽飞来到南京城之后,一气买下的三家相连的铺子,也是花了大价钱的。
买下来之后,按照楚江秋的要求进行改装。
等装修完之后,凌羽飞自己去看的时候都被吓了一跳,更是对自家主子惊为天人!
主人就是主人啊,随便搞出点东西来,就是自己一辈子都琢磨不到的事情。
……
伴随着鞭炮声轰鸣,中华服装隆重开业。
这次中华牌服装开业之前,整整三套原本是隔开的,现如今已经被从中间打通的商铺,外面是完全用帷幕罩着的,让人看不清内中端倪。
直到开业的一刻,帘幕才被完全掀开。
当帘幕掀开之后,问外围堵着的无数的顾客顿时就发出了一片惊呼之声。
“哦,天呢,中华服装再搞什么鬼啊?怎么连窗户都没按啊?”
“就是啊,这样是亮堂了,可是他们不怕下雨吗?不怕刮风吗?”
“到了冬天他们里面不怕冷吗?”
“或许是他们还没来得及按窗户吧?”
“不是吧?他们也没理由这么赶时间啊?”
反正是种种议论不一而足!
其实中华服装那里是没安装窗户,而是用的玻璃窗。
玻璃透明度非常好,又一尘不染,远远望去,就跟什么都没有似的。
其实也是明末的人没有这种常识,在这之前,根本就没人见识过玻璃,要是能看的出来才是咄咄怪事。
在惊叹了一番之后,客人很快就踏进了中华服装的大门。
在进门的时候,还有人忍不朝着门框上摸了一把。
不过很奇怪的是,手惊人没穿过去,而是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
这不由让伸手去摸的顾客吓了一跳。
靠,到底是什么鬼?这不明明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吗?怎么自己的手被挡住了?难道是遇鬼了不成?
中华服装的小伙计赶紧过来阻止道:“客观您千万别摸,我们这是玻璃门,这玻璃啊,可是如同水晶一般贵重的东西,您可千万别给弄坏咯!”
“啥?人家那居然是水晶门?天呢!中华服装到底用了多少水晶啊?这得多少钱啊?”
“啧啧,你看看人家这档次,就拿整个南京城来说,就问还有谁吧?”
“那是,还真是没谁了!”
“不对啊,人家说那叫玻璃门,不是水晶门!”
“去,那不差不多的事儿嘛,你没听人家说嘛,人家这玻璃很是金贵,和水晶比都相差无几。”
这一幕更是让进门的顾客为之惊叹不已。
每一个进门的顾客都要仔细瞅上两眼,然后小心翼翼地摸上一下。
你还别说,近距离看的时候,还真能看的到这玻璃的模样,就连厚度都能看的出来。
这不由得更是让那些顾客啧啧称奇,这玻璃真的太神奇了啊!
更是有好多人对这种玻璃门玻璃窗心里有了想法。
要知道他们家里的窗户可都是用牛皮纸糊的啊,要是外面再一阴天的话,屋子里简直就暗的没法看了。
但是你看看人家中华服装这里面,屋子里多亮堂啊!
要是让楚江秋知道了他们内心的想法,估计就要呵呵了。
就这么点的窗户,还亮堂个屁啊!
主要是现在没有那么多准备,楚江秋准备下一次再开商铺的话,直接自己动手搭建房子。
整个全是用玻璃来当墙壁的房子,还不得晃瞎他们的钛合金狗眼啊!
在门口啧啧称奇罢,进门之后的情景,让他们不由得再次为止惊叹起来。
人家中华服装里面的布局,和普通的成衣铺子的模式完全不同。
人家里面的衣服并不是高高悬挂起来的,而是直接撑起一根根的架子,衣服就摆放在很低的地方,随手可取。
并且里面分为一个个服装区域,客人进来之后可以随便进去观看,自己可以随便挑选款式。
这种模式让进门的客人无不为之震惊。
要知道在明末,那些个成衣店可都没有这种规矩。
衣服都是高高悬挂起来的,你看好了那一件,招呼小伙计,然后由小伙计为你取下来。
要是客人多了的话,小伙计一时忙不过来,就只能慢慢等着,哪有人家中华服装这里这么方便?
(本章完)
更加让人拍案叫奇的是,人家这里的衣服不仅仅是摆放在哪里让你看,并且还有模特穿在身上可以提前看到效果(好吧,尽管他们还不知道那叫模特)
模特的创意的,当然是借鉴的现代服装销售的模式。
当然了,楚江秋也不可能完全照搬,那些模特当然不可能是金发碧眼的西方人模样,而是地地道道的东方面孔。
并且这些模特的样子都是按照普通的大明审美观来做的,换言之就是都是帅哥和美女,身材比例也都是在大明朝最为喜欢的黄金比例。
可以说,今天来中华服装的客人,一多半是女性。
好吧,在明末,男女之防还是比较严肃的。
但是在这个走上岔道的大明,男女之防就没有先前那般严肃了,女人还是可以走上街头的,不过肯定是要遮遮掩掩的就是了,比方说要蒙上纱巾啦等等之类。
而这些前来的女性,多半都是冲着旗袍来的。
因为在花魁争霸大赛之中,魁首李薇儿穿旗袍的效果真是太惊艳了。
当天到现场的,无不将之惊为天人。
就算是没到过现场的,事后也无不听人说过不知多少次了,甚至耳朵里都听出茧子来了。
她们今天来中华服装,有超过一半的心思是冲着旗袍来的。
而事实上也并没有让她们失望,她们果然在店里看到了旗袍。
旗袍这种服装吧,如果不是穿在身上,没有什么比较的话,也就那样子,看不出到底有什么神奇的地方来。
但是有个模特杵在哪儿,有样本有原形,结果就完全不同了。
看到模特身上穿着旗袍,将浑身的曲线完美呈现出来的样子,顿时就引起了无数女子的惊叹和赞美。
好多女子都情不自禁地马上打听起了这些旗袍的价格来。
而中华服装的女性服装这边的服务员,楚江秋都是请的女子。
这些女子一般都是那些小门小户,家里穷的快要过不下去的人家,马上就要卖儿卖女的。
听到中华服装还招收女工的消息,才勉为其难地将女儿送了过来。
如若不然的话,但凡还有一点别的办法,哪有人家愿意让女儿抛头露面的。
而这些丫头是凌羽飞得到楚江秋的吩咐之后,早早就招收上来,经过一定时间的培训的。
虽然刚上来难免会生涩和紧张,但是倒还不至于会有太大的错误。
而中华服装女性服装这边竟然用女服务员,这种贴心服务,也是让前来的顾客眼睛不由为之一亮。
不得不说,人家中华服装想的实在是太周到了。
……
有好多女性都过来问旗袍的价格和尺寸,对于那些身材高挑的,确实有购买意向的,服务员便会领到单间里面,为其量好身材,拿出相应尺寸的旗袍让其试穿。
至于那些身材并不适合穿旗袍的,服务员会委婉的提示,旗袍其实并不是适合所有人穿的,尊贵的妇人,或许您来看看这边的牛仔服,更能彰显您的青春靓丽!
这也是现代销售的一个技巧,当然了,在现代几乎所有服务员都懂这个,就连顾客都懂。
因为这么说,既能提示顾客,又不会让顾客反感。
但是这种服务态度,却是让那些顾客更加的眼前一亮。
有要买旗袍的女性顾客,在试穿完旗袍之后,忍不住向陪伴自己而来的姐们们询问:“快来看看,这件旗袍穿在我身上合适吗?”
“呀,太合身了!”
“太漂亮了,真的太漂亮了!”
“真的太好看了,不行不行,我也要买一身?”
听到身边人的夸赞,这女子脸上已经笑出了花,不过还是矜持地问道:“真的吗?可是我感觉也就那样吧!”
“切,大姐,你就别在哪孤芳自赏啦,你脸上的笑容早就出卖你了!”
“去,臭丫头,会不会说话啊你!”
这时候,服务员又过来了,礼貌地提醒道:“这位小姐,如果您想看到您穿旗袍风华绝代的形象的话,可以到这边来照照镜子。”
“什么?照镜子?你们有这么大的镜子吗?再说了,就算你们有这么大的铜镜,也根本照不清楚了!”
服务员微微一笑,然后神秘地说道:“小姐,请您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这位女子不知道服务员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好奇之下,不由得跟了过去。
就看到这位服务员在中间立柱哪里,将罩在一面大镜子上的布揭开,顿时露出了里面一面足有近两米高的镜子。
而这几位女顾客看到镜子的形象的时候,不由得被吓的尖叫起来。
这边的动静,顿时吸引了无数的顾客,不由纷纷向这边围了过来。
虽然因为那位女顾客的尖叫,围过来的顾客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不至于被吓得尖叫,但是也完全被镜子给震慑住了。
天呢!这是什么?简直太神奇了!
居然能照的这么清楚?就算传说中的照妖镜也不过如此吧?
“这,这,这到底是什么镜子啊?”
服务员微笑着说道:“这是玻璃镜,也是用玻璃制作成的!”
“是吗?这就是用那边门窗上的玻璃制作成的吗?原来透明的玻璃居然还能做成镜子,能这么清晰地照出人的影子来,真的是太神奇了。”
“喂,你们这里卖不卖这种镜子?”
“对啊,对啊,你们这里到底卖不卖镜子?”
服务员点头说道:“我们这里倒是有镜子出售的,不过暂时没有这么大的镜子,只有小一点的镜子,请稍等一下,我拿个成品过来给你们看一下。”
说完之后,服务员很快就拿来几面现代常用的家用小圆镜来。
几面镜子当场就被几个顾客给抢了过去,然后对着镜子好奇地照了起来。
实在是这种镜子太神奇了,竟然连脸上细微的绒毛都能看的到,简直是纤毫毕现。
他们活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真真正正得看到过自己的模样,如何能不好奇?
这几个人照起来就是没完没了,剩下的顾客可不乐意了。
“照完了没有?照完了就给我们也悄悄啊!”
“就是啊,长那副德行,再照也就那样,有什么好照的?”
“且,你说谁啊?喂,丫头,这镜子多少钱一把?老子买了!”
(本章完)
“对,姑娘,这镜子多少钱一把啊?给俺也拿一把。”
“人家也要,人家也要!来一把镜子!”
“还有我,我也要我也要!”
霍,天呢,今天明明是中华服装开业好不好,你们不买服装,跑来买扇子,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啊?
不过这些服务员事先都得到过楚江秋的指教,特意准备了大量的镜子放在这边,因此面对这么多人要买镜子,这服务员并没有惊慌失措的表现。
“大家别急,别急,一个个的来。这镜子呢,是一两银子一把,想要的请到这边来付账。”
说完之后,这个服务员就领着大家来到门口的位置。
原来门口的位置还有个专门负责收账的小厮。
这个小厮是凌羽飞这段时间内培训出来的,也是他绝对信得过的人员,否则的话,也不敢安排到这么重要的位置上来。
很快,在服务员的指挥之下,一筐子一筐子的镜子被抬了出来。
想要买镜子的顾客,迫不及待地一人抢了一把,然后在门口处选择付账。
付完帐之后的顾客发现,镜子上面贴有一张付讫的纸条。
然后还有人特意告诉他们,有了这张纸条就证明商品已经付过帐了,可以拿着镜子在里面继续购买物品。
不过在出门之前,千万不要将这张纸条撕掉,否则的话,出门的时候还要付一次账的。
这种极为贴心的做法,不由得让这些顾客再次感叹起来。
原本中华服装这种开放式的经营模式,还让他们感觉到应该有不便的地方。
就是买东西的时候必须要一次性付账才行。
如若不然,你买一样东西付过帐之后不出门,再买其他东西混到一起,到时候怎么才能分辨的出那些事付过钱的那些事没付过钱的呢?
没想到人家早就想到了这种事情,并且早就完美地解决掉了。
人家这种服务意识,也真是没谁了。
反正镜子这边是卖的非常火的。
除了少数一些纯粹是进来看热闹的人之外,剩下的但凡是准备来这里买衣服的顾客,差不多人手一把。
一两银子的价格,如果放到现在来说的话,就是一把镜子合到六七百人民币,那真是心黑的不能再黑了。
但是放到明末那时候,真心的不贵。
要知道这种镜子,他们可是从来都未曾见识过的啊,他们根本就想不到,居然会有这种镜子,能把人给照的纤毫毕现。
在他们看来,这种镜子你别说只卖一两银子了,你就算卖十两银子一百两银子一把,他们都不会觉得贵。
不过楚江秋现在准备大面积地出售镜子,自然不可能售价太高。
因为镜子这种东西,应该走进普通百姓家里,让普通百姓的生活也更加的方便。
当然了,就算是一两银子的价格,恐怕也不是普通百姓能够承受的起的。
或者说,恐怕没有几家百姓舍得花一两银子的价钱买上这么一把镜子。
但是,有女儿要出嫁的人家,只要家里不是太穷的话,总要在陪嫁里面给买上一把的吧?
不管怎么说,镜子估计很快就会走进普通百姓家里。
镜子的疯狂销售很快就过去了,这玩意儿买一把就够用了,不会有人多买。
接下来就是中华服装开始疯狂的销售了。
尤其是旗袍,卖的是最火的,除非那些身材实在是不敢恭维,实在是穿不了旗袍的女人。
否则的话,基本上都是要买一件的,没办法,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啊!
于是,衣服也是越卖越火,以至于那些服务员都快要被累虚脱了。
不过越累他们心里越是高兴,因为东家仗义,这办的工钱本来就要比别处高上三分。
逢年过节的赏钱,更是要比别家都要多。
而要是忙的话,东家也是少不了赏钱的。
对他们来说,能再中华服装上班,真的是他们的福分。
楚江秋在这里看了一阵,也就回去了。
因为他发现,凌羽飞虽然到目前来说还并没有完全成熟。
但是一点就通,很多生意上的事儿,自己只要稍微提上几句,凌羽飞马上就能够融会贯通。
有凌羽飞盯在这里,这里根本就不用担心。
……
因为两边的时间对比,是双向都是六十比一。
换言之,如果楚江秋想在现代一天或者两天之后回去的话,那么在明末就要待够两个月或者是四个月的时间。
服装彻底卖火了,现在凌羽飞已经在向全国各地撒网,招收各地的代理商。
现在凌羽飞是越来越佩服楚江秋当初提出的连锁店经营模式了。
本来在凌羽飞的认知之中,当然是自己在全国铺设分号最为赚钱,因为这样钱不会落到别人手中。
但是想要铺设这么大的网络的话,根据凌羽飞的估算,恐怕需要至少二十年甚至更多的时间。
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现在区区几个月的时间,就能将连锁店开遍整个大明。
并且开连锁店可以将各地的最大势力的商户绑在自己身边,实在是好处多多。
现在中华商行的名头彻底在整个大明打响了,只要是中华商行推出的产品,想要合作开连锁店的商家几乎是打破了头。
因为他们都知道,只要和中华商行合作,就意味着能够赚钱,并且那利润绝对是十分诱人的。
面对这种情况,试问又有几家商人不动心的呢?
也幸好楚江秋事先早就在县城和几家服装厂下了订单,他这里也积压了不少的衣物,否则的话,库存量恐怕是真的不够。
也幸好中华服装的销售路线走的是上层路线,价格都不菲,因此有购买能力的客户算不上多,当然了,利润是一点都不会少的。
如若不然的话,恐怕就凭楚江秋手头的存货,真的不足以支撑两个月或者更多的时间。
而这段时间,楚江秋已经将生意上的事情彻底放手给了凌羽飞,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给吴纤云看病。
或许是在明末从来都未曾出现过抗生素这种药物的缘故,吴纤云服用这些药物的作用出奇的好。
第一期的疗效,根本就没用两个月,只是一个月的时间,吴纤云的病症几乎完全消失了。
吴纤云喜出望外,以为自己已经彻底痊愈了。
(本章完)
不过楚江秋却是及时告诉她,她现在的情况才仅仅完成第一个疗程而已,必须要按时服药,如若不然的话,就真的没救了。
治疗肺结核,第一个疗程过来,结核菌大概能清楚百分之九十五左右,病人的感觉就是完全康复了。
这时候如果停药,不继续第二个疗程的治疗的话,一旦病情再次复发,那就真的没救了。
听了楚江秋的话,吴纤云不敢大意,顿时老老实实地吃起了药。
这时候,因为临近年关,吴家已经在催促吴纤云回北京去了。
虽然这边楚江秋已经在给吴纤云治疗,并且疗效还是比较显著的。
但是吴纤云处于种种考虑,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将这件事情告诉吴府。
而留在这里的管家,估计也是怕万一治不好,说不定还会引来老爷的不快,因此也并没有向上汇报。
不过现在府里催促吴纤云回去过年,现在吴纤云还真的不能回去。
除非是楚江秋也跟着她一起回去,否则的话,回去之后万一出现点什么状况的话,那可真的就玩大了。
事到如今,吴纤云也只好将情况及时告诉给了府里。
吴三桂和陈圆圆听都,都以为吴纤云不愿意回家,故意用这般推辞来躲避,因此一再催促吴纤云回家。
直到最后管家也证实了这件事情,才令吴三桂和陈圆圆半信半疑起来。
因为在他们看来,就算纤云再胡闹,管家是根本不可能跟着她胡闹的。
但是肺痨是不治之症,在他们看来,根本就没有治好的可能。
所以这种情况下,他们不得不多想,唯恐吴纤云是被人给骗了。
为了确保这边的真实情况,最后将吴应熊都派了过来。
吴三桂公务繁忙,是没有可能亲自过来的了。
本来陈圆圆是要亲自走上一趟的,不过因为最近偶染风寒,卧床不起,实在是来不了了,最终还是派了吴应熊过来了。
其实吴应熊对吴纤云,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兄妹感情在。
当然了,因为吴纤云最受吴三桂宠爱,所以在面子上,吴应熊对这个妹妹是关怀备至宠爱有加的。
很快的,吴应熊就来到了南京城。
当他知道居然是楚江秋给吴纤云治疗的时候,没来由的,吴应熊对于楚才子能够治愈妹妹病情的事情就先自相信了一半。
因为他是亲自见识过楚才子的神奇之处的。
想当年在柳城,要不是楚才子为自己进行输血治疗,他早就已经死了。
要知道,当时就连神医李中梓都宣布自己没救了,但是人家楚才子硬生生地将自己从地狱里给拉出来了额。
后来自己发烧的时候,又是这位楚才子,通过挂吊瓶的治疗方式,再次将自己给救了回来。
而当初自己好了之后,也曾邀请过这位楚才子一道进京的,不过被人家给谢绝了。
再之后,吴应熊就再也没过问过他的事情。
现在再次看到楚才子,吴应熊心里还是比较惭愧的。
这可是正宗的救命恩人啊,没想到居然被自己给忽略掉了。
见面之后,吴应熊先是再次谢过了楚才子对自己的救命之恩。
然后通过一番观察之后,惊奇地发现,貌似自家小妹的病情,似乎真的好了。
至少现在看上去,丝毫没有之前病发时的那种征兆。
在经过询问,还需要一阶段的治疗才可以完全康复的时候,吴应熊当下做主,让吴纤云留在南京过年。
等过完年将身体养好之后才会北京不迟。
本来吴纤云对自己这位大哥其实是没什么好感的,不过今天却是难得地对他展露笑容,这道使得吴应熊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说养病的话,其实南京的气候要比北京更加适合一些。
几天之后,吴应熊便离开南京,匆忙回到北京向父王汇报去了。
得到吴应熊的汇报之后,吴三桂和陈圆圆都是又惊又喜。
别说是陈圆圆了,现在就连吴三桂,若不是公务实在繁忙的话,只怕也要向南京跑上这么一趟了。
……
得到自己的鼎力相助,以黄金船出场的韩莹莹,居然还是没能夺取花魁争霸大赛的魁首,这不由得让大皇子气了个到昂。
不过梁师成就在将要到南京府走上那么一遭的时候,却是不幸身染重病,卧床不起。
看着情形,能不能活过年去都在未知之数。
如果从这个角度说来,韩莹莹能不能获得魁首其实都没有太大的意义。
因为韩莹莹获得魁首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起梁师成的重视,进而达到走到梁师成身边的目的。
只不过现在梁师成已经卧床不起了,所以韩莹莹能不能获得魁首,其实意义并不大。
但是大皇子心里却是咽不下这口气来。
他是何等身份?
可是明朝堂堂的大皇子,王爷的身份。
没想到最近这段时间以来,居然被一个小小的书生,屡次三番地坏掉自己的好事。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要不是这个书生的话,太子早就死在宁波府那边了,自己早就应该坐上太子之位了。
其实大皇子也不想想,如果不是人家楚才子的话,太子会到宁波去吗?
他会有这么好的除掉太子的机会吗?
总之,大皇子是不会这么想的。
现在大皇子想的就是怎么除掉这位楚才子。
不过大皇子身边的智囊西门却是给出了不同的意见。
“王爷,不知王爷为何一直念念不忘地要除掉这位楚才子呢?”
大皇子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屡次三番地坏我好事,此人不除,本王的大事难成!想尽一切办法,也要除掉此人!”
西门微微一笑说道:“王爷,请听属下一言!在属下看来,如果能够将这位楚才子拉拢进咱们的阵营的话,王爷的大事便真的可以算是万无一失!”
“首先这位楚才子在士林中的风评很好,名扬天下,如果他能站在咱们这边的话,也就反向证明咱们才是正义之师。”
“再者这位楚才子富可敌国,得他资助,王爷何愁大事不成?”
“再有就是这位楚才子可是有一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隐秘手下,这支队伍能够将倭寇打的落花流水,战斗力可想而知。”
“更不消说,这位楚才子智谋无双,能够得到如此人才,王爷何愁大事不成,望王爷三思!”
(本章完)
大皇子琢磨了一下西门的话,感觉说的非常有道理,如果楚才子真的能为自己所用的话,那么自己能共成功的把握,要大上很多。
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现在就算真的把楚才子给杀死,对他的大业也于事无补。
琢磨了一番之后,大皇子不由向自己的谋士西门问道:“可是,现在楚才子和太子走的很近,怎样才能将楚才子给拉拢过来呢?”
西门听了大皇子的话之后不由微微一笑说道:“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现在吴小姐不是和楚才子走的很近吗?王爷大可听过这条关系来拉拢楚才子。”
大皇子一琢磨,这件事情还真的有一定的成功的把握。
吴三桂是自己的舅舅,吴纤云是自己的表妹。
而现在吴纤云和这个楚才子走的非常近,如果他们真的能走到一起去的话,通过吴纤云来影响这位楚才子,进而达到将这位楚才子拉拢到自己阵营一边,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儿。
毕竟,如果真的让太子登临大宝的话,恐怕根本就不会给自己这边留什么活路。
听完西门的话之后,大皇子不由得沉吟了起来。
半晌之后大皇子才问道:“你的这个提议倒是不错,但是怎么能让我舅舅答应呢?”
大皇子是知道的,自己的这个表妹,可是自己舅舅的心头肉,如果自己提出这件事情的话,恐怕自己的舅舅是多半不肯的。
西门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王爷放心好了,这件事情,只需要属下走上一遭,相信吴大人一定不会拒绝的!”
听到西门居然肯为了这件事情走上一遭,大皇子才放心下来。
西门的能力西门是知道了,但凡他亲自出马,几乎就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
大皇子不由起身对西门深深一揖道:“如此,就拜托先生了!”
西门连忙躲避到一边,然后又忙不迭地跪倒在地上说道:“王爷折煞属下了!”
大皇子亲切地将西门扶起来说道:“你我乃是莫逆之交,何故如此?你为做了这么多事情,受我一礼,原是应该的!”
西门大受感动,顺着大皇子的扶持顺势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属下愿为王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大皇子微微一笑,极为真诚地和西门把臂而出,亲自将西门送出门去。
西门感激不尽而去。
等西门走后,大皇子脸上则是露出几分萧索之色。
……
楚江秋在明末盘算着时间,小日子还是过的非常悠闲的。
生意上的事情有凌羽飞和婉儿打理,他只需要是不是的提点,或者去视察上一番就足够了。
剩下的时间,也不过是和钱雨柔和吴纤云玩乐来打发日子。
这一日,吴纤云忽然邀请楚江秋到家里去做客。
楚江秋踟蹰了一番,最终还是去了。
说起来,认识吴纤云这么长时间,吴纤云几乎每天都要到楚府上去,当然了,这也是因为肺痨的缘故去的。
但是对吴纤云来说,这段日子,是她长这么大过的最为快乐的日子了。
但是楚江秋从来未曾去过吴府。
因为楚江秋对吴三桂,心里始终有戒心。
尽管吴三桂并不在南京,但是这份戒心,楚江秋始终没有放下。
这次受到吴纤云的邀请,楚江秋倒也不好推脱,最终还是决定去了。
等到了吴府之后,才发现吴府这边除了一个管家还有一些下人之外,真的没有其他人,如果说主人的话,也就一个吴纤云了。
吴家不是没有分支留在南京,不过他们都自己有院落,老宅这边,除了打理的管家和仆从,就再无他人了。
看到是这种情形,楚江秋心里才自在了一些。
然后楚江秋便是发现,钱雨柔这丫头居然也来了。
楚江秋不由纳闷地问道:“雨柔,你怎么也来了?”
钱雨柔今天穿着一身牛仔服,自从那天穿了牛仔服让楚江秋直接开傻眼了之后,这丫头就开始喜欢起了牛仔服,几乎是不带换其他衣服的。
钱雨柔看了楚江秋一眼,嘻嘻笑道:“楚大哥,今天可是纤云姐姐的生日哦,人家当然要来咯!对了,今天是纤云姐姐的生日,不知楚大哥给纤云姐姐带了什么生日礼物来啊?”
楚江秋不由看向吴纤云,忍不住问道:“纤云,原来今天是你生日,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一声?要是早知道的话,我就早为你准备生日礼物了。”
看着楚江秋,吴纤云盈盈笑道:“楚大哥,人生贵相知,何用金与钱?楚大哥你来了,就是最好的礼物!”
没等楚江秋说话,就见钱雨柔惊讶地张大了小嘴巴,看着两人,呆呆地说道:“纤云姐姐,为什么楚大哥来了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哦?”
“纤云姐姐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从今天开始,楚大哥就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你了,就是你的人了?天呢,你们晚上不会都要睡到一起吧?”
吴纤云不由又羞又臊地去抓钱雨柔的痒,一边说道:“雨柔,你听你都胡说的是什么?看我今天饶不饶你!”
钱雨柔一边大声求饶,一边围着楚江秋打转。
看着两女闹做一团,楚江秋心里只觉得好笑。
没过多久,就听到两女气喘吁吁,有些喘不上气来的意思了。
楚江秋抓住两人的胳膊,忍不住说道:“看把你们给累的,赶快停下来歇歇。”
就在此时,却是有侍女上前来通报,说是冒辟疆冒公子前来拜访。
听到是冒辟疆来拜访,吴纤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原本吴纤云对冒辟疆的感官还是不错的,但是自从上次为难楚公子的事情发生之后,吴纤云看冒辟疆就不怎么顺眼了。
这次冒辟疆登门,吴纤云原本是不想见他的。
不过今天是她的生日,人家登门了,倒是不好不见。
因此吴纤云便让人将冒辟疆请到客厅里去了。
吴纤云转身对楚江秋说道:“楚大哥,你陪我一起去见见这位冒公子去吧!”
楚江秋为难地说道:“我去不太合适吧?”
对啊,哥们去算怎么回事啊?
哥们以什么身份去啊?
要知道这可是你吴府啊!
不过还没等吴纤云说什么,直接就被钱雨柔给拉了出去。
“走啦,走啦,本小姐也陪着你们一块去!”
(本章完)
于是,楚江秋便被拉着稀里糊涂的陪着钱雨柔一起来到了客厅之中。
原本正在客厅里静坐着等待的冒辟疆,看到楚江秋还有钱雨柔陪着吴纤云一起进来了,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好吧,人家钱雨柔是个丫头,算是纤云的好朋友,陪着一起来也就罢了。
你个楚江秋陪着人家进来算是几个意思啊?
这又不是在你楚府,难不成你还当成这里的男主人了不成?
在冒辟疆看来,楚江秋这次来,绝对是在向自己示威的!
看着站起身来的冒辟疆,吴纤云淡淡地说道:“冒公子前来,未曾远迎,赎罪赎罪!”
冒辟疆脸色一变,谦谦有礼地说道:“纤云姑娘说哪里话,咱们之间,何须如此呢?听闻今天是纤云姑娘的诞辰,辟疆特意为姑娘画了一幅画,希望你能喜欢!”
冒辟疆的书画还是比较出名的,听了冒辟疆的话,钱雨柔也显得意动起来。
让丫头从冒辟疆手里接过冒辟疆所画的书画,然后再桌子上当面打开。
就连楚江秋和钱雨柔和凑了上去。
对于水墨山水画,楚江秋大概了解一些,要他画是肯定画不来的,不过画的好歹他也是能看的出来的。
不得不说,冒辟疆的这幅画画的相当不错,极为传神,虽然不敢说十分的想象,但至少有着九分神思。
看了这幅画,吴纤云也不由得点了点头。
看到吴纤云的表情,冒辟疆不由显得十分的得意。
恕不料,如果是吴纤云对冒辟疆只是看着不舒服的话,那钱雨柔看冒辟疆就是十分不待见了。
看到冒辟疆的神情,钱雨柔心里就觉得不舒服,忍不住说道:“神气什么啊,比楚大哥的画差的远了!”
听了钱雨柔的话,冒辟疆的脸色顿时变的极为难看起来,不由向楚江秋抱拳说道:“原本只知楚才子诗词文章是极好的,没想到画作也是一流,冒某倒要厚颜向楚才子讨教一番!”
楚江秋忍不住瞪了钱雨柔一眼,然后歉意地对冒辟疆说道:“冒公子,雨柔只是口不择言,我书画上的造诣,不如冒公子多矣,冒公子的请求,实不敢当!”
冒辟疆看着楚江秋,脸色越发的不善:“冒某不才,是真心的想向楚公子请教,还请楚公子当场作一幅画,也好让冒某开开眼界!”
霍,这家伙看起来是和哥们对上了啊,没完没了了是吧?
对于冒辟疆,楚江秋还是比较钦佩的。
当然了,楚江秋也没准备和他有什么交集。
既然你紧追不放,那么哥们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画技吧!
如果是比水墨画的话,楚江秋自然是远远不及。
如果用现代素描手法的话,画技固然是新奇,但是要说就比人家的水墨画好,似乎也不能够。
既然他想看的话,那索性就来的震惊一点吧!
看着吴纤云,楚江秋不由微笑着说道:“纤云,既然冒公子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得不献丑了。不如今天就为你画一幅画吧,正好没给你生日礼物,这幅画就权当作是生日礼物了吧!”
听楚江秋这么说,吴纤云顿时惊喜地说道:“好啊,好啊,楚大哥画的,必定是好的!”
听吴纤云是这么说,冒辟疆的脸色越发的不堪起来。
哼,现在由德你们说嘴!
等待会画出来之后,如果画的没有我画的好的话,看你怎么下台!
冒辟疆对自己的画作还是非常自负的,自信在整个明末,也没有几人能够和他相提并论。
楚江秋不由对吴纤云说道:“纤云,不如这样,到外面选个景,然后把你最漂亮的一面留下来做个纪念。”
吴纤云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跟着楚江秋一并走了出去,冒辟疆也是冷笑着跟着走了出去。
光是选景就选了半天的时间,不过最终楚江秋还是找到了一处相当满意的地方。
是在一个水榭的旁边,后面是一片平静的湖面,湖面上有几只大雁在水面戏水,再后面是初升的朝阳。
楚江秋让吴纤云站在柳树之下,背对着水榭,保持着微笑,然后楚江秋快速拿出一个相机来。
没错,就是相机!
这还是当初在现代的时候用的,然后被楚江秋随手放到了戒指空间里面。
这也是楚江秋有信心让冒辟疆大吃一惊的理由!
哥们画画画不过你,拍照片还拍不过你啊?
很快的,楚江秋就调整角度,拍摄好了照片,然后看了一下效果,还是相当满意的,这个景选的真的没的说。
拍完之后,楚江秋对吴纤云说道:“纤云,好了,可以过来了。”
吴纤云纳闷地走过来,疑惑地问道:“楚大哥,没看你画啊,这就好了吗?”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刚才的景色我已经记在脑子里了,等回去再画不迟。”
对于楚江秋的说法,吴纤云和钱雨柔都感觉纳闷。
只有冒辟疆再后面冷笑,表示不屑。
很快的几人再次回到了房间之内,三人都想看楚江秋到底是如何作画的,不过楚江秋却是没给他们这个机会。
言明有人看着他画不好,要过笔墨纸砚之后,楚江秋直接来到了隔壁房间之中。
到了房间之后,楚江秋直接将彩色打印机取了出来,当然还有电瓶。
因为考虑到要在明末印刷广告,如果来回跑的话非常麻烦。
所以楚江秋这边的戒指里,就有带的打印机,就连电瓶都准备好了。
在打印开始之前,楚江秋先在相机里面调出照片来,用美图工具对光线等进行了微调。
至于吴纤云那边,根本就不需要做出什么调整,只需要对环境上的一些小瑕疵调整一下就OK了。
连接好电瓶,打开打印机,然后将相机里的内存连接到打印机上,放上纸张。
也幸好楚江秋准备的这台打印机,能够打印出来的臻幅是比较大的,将纸张放进去完全合适。
然后开始打印,很快的就将照片给打印了出来。
然后楚江秋迅速将打印机和相机都收了起来。
再然后,楚江秋就拿着打印好的画像出现在了隔壁房间之中。
三人原本还以为,楚江秋至少要画很长时间才能画好,没想到这么快就画好了,倒是令三人不由得都是吃惊了起来。
(本章完)
“这,这……”
别说是冒辟疆和吴纤云了,就连钱雨柔都不由得看傻眼了。
好吧,这三人之中,其实只有钱雨柔见识过楚江秋的画风。
否则的话,之前的时候,钱雨柔也不敢说楚江秋作画水准要比冒辟疆高的话了。
不过就算是钱雨柔,也只是见识过楚江秋画素描画,的确是惟妙惟肖。
比方说那些台阶拉箱子啦神马的,猛一眼看上去,真的跟凸显出来的立体画是一模一样的。
但是要说能画到现如今这种逼真的程度,不——现在你简直就不能说是画的了,那感觉,就是将人直接拍平缩印到纸张上似的。
这张画上,无论是吴纤云的形象,还是身边柳树的万千纸条,还是后面的湖水湖水上面漂浮着的大雁,或者说是背后背景中的朝阳,无一不是栩栩如真。
就拿柳树来说吧,山水画也会画上很多纸条,但是从未曾有任何一幅山水画能够画到将所有枝条全部都画上去的程度,并且还能够画的如此的逼真。
以前他们也经常用栩栩如生形容别人的画作,别人估计也没少用了这个词儿来形容冒辟疆的画作。
但是现在在冒辟疆看来,这尼玛得还真是莫大的讽刺啊!
要是以前那些画作能够用栩栩如生来形容的话,那么现在人家楚才子的这幅画,你又该用什么词儿来形容呢?
再者,画画是件极费新力的事情,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是件力气活儿。
就包括冒辟疆之前的那幅画来说吧,那可是他画了整整三天的时间才画出来的。
但是人家楚才子呢,前后之用了小半个时辰的时间就画好了。
并且人家这小半个时辰的时间之内,倒是有大半的时间都是用到了寻找风景上了。
真正用来绘画的时间,也只不过有区区的一刻钟得时间而已。
并且人家的绘画量,可是足足有他的十倍有余啊!
如果这么一比较的话,冒辟疆不由脸色很难看的发现,貌似两人的绘画水平,真的不是在一个档次上的。
看着吴纤云,楚江秋淡淡地说道:“纤云,这幅画,算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希望你能够喜欢。”
吴纤云看着画,脸上露出无比喜爱之色,欣喜地说道:“楚大哥,谢谢你,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了。”
另一边,钱雨柔不满意了,不由得撅起小嘴说道:“楚大哥,你给纤云姐姐画了,也要给我画嘛!我也要画!”
霍,好吧,看起来这小丫头似乎是吃错了。
楚江秋赶紧说道:“好,好,等有时间了,我也给你画一幅!”
钱雨柔不依不饶地说道:“我现在就要你画!”
楚江秋无奈地说道:“好吧,如果你喜欢的话,那我干脆给你多画几幅好了!”
钱雨柔不由惊喜地问道:“楚大哥,真的吗?”
楚江秋无奈地点了点头。
听楚江秋和钱雨柔这么说,吴纤云不知不觉中也吃味了,忍不住说道:“楚大哥,我也要你给我多画几幅!”
好吧,老子老先生有句话说的真是太有道理了,不患寡患不均!
索性楚江秋都答应起来了。
旁边的冒辟疆,直接就看傻了。
霍,你别说像是这么逼真这么传神这么栩栩如生的画作,你想画就画,根本就不用劳神劳力,一天就能画个十幅八幅的?
你这么做,考没考虑过别人的感受?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本来人家吴纤云过生日,冒辟疆贸然上门依然是极为不妥的事情。
好在吴府主要成员并不在南京,吴纤云平时也没少参加了他们召开的文会。
所以冒辟疆贸然上门,道也不算是多么失利的事情。
但是现在生日礼物也送过了,人家也没挽留你留下吃饭,识趣的话,现在理应告辞而出了。
不过冒辟疆显然是看傻眼了,完全把神马礼仪礼节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傻傻地跟在三人之后出门了。
然后只见楚江秋带着两女,在不同的风景之中,让两女摆出各种各样的造型,然后就看到楚才子拿出一个稀奇古怪的小盒子来,对着两女比划上一下,然后就喊OK。
这个OK到底是神马意思?
反正冒辟疆是百思不得其解,对于楚江秋的做法也是完全理解不了。
这个楚才子刚才不是说,要给两女每人都画几幅画的吗?
看他的意思,似乎让两女站在刚才的景点之上,就是为了取景的。
但是你只是用那个奇怪的小盒子比划了一下,就喊OK,到底神马意思?
难道这就算画完了吗?
还是说,你用那个奇怪的小盒子比划这么一下,你就能记在脑海之中了?真的有那么玄乎吗?
一连取了七八个景,楚江秋才点点头,示意OK了。
好吧,接连说了十几个OK,现在连冒辟疆都隐约地感觉到了,似乎OK这个词儿就是好了的意思,嗯,大概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
然后,冒辟疆极为不好意思地提出,楚才子能不能也给他也画上一张啊!
没办法,刚才的画作实在是太神奇了,是冒辟疆冒大才子从来都为曾见识过的画法。
如果说山水画重在神似,妙在那种似与不似之间的神韵的话。
那么人家楚才子开辟出来的画法,简直就是重在形似,并且人家还不单单是重在形似啊,人家的神同样的很似,并且似乎比他们的神似还要神似。
现在冒大公子,已经完完全全地被楚才子的新画法所折服了。
所以才忍不住厚着脸皮求人家楚才子的一张画作,然后好拿回去做研究。
好在人家楚才子大人不记小人过,根本就没留意过他刚才言语间的不恭,很随便地就答应下来了。
当然了,给这位冒大公子拍照,就没两女这么讲究了,随便找了个地方让冒大公子一站,也根本不管冒大公子站姿有多么难看,卡擦一下就给拍上了。
很快的,三人就返回到了客厅,楚江秋再次来到了旁边的房间内,取出打印机,放上纸张,开始打印了起来。
而旁边房间的三人,感觉这次取了这么多景点,肯定要画上好久才能够画的出来。
然后吴纤云命小丫头碰上香茶,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慢慢地等着。
不料,没过多久,就看到楚才子捧着一沓画作走了进来。
真的能够快到这种程度吗?这真的是人类能够达到的速度吗?
三人都是用极为怪异的眼神看向楚江秋,翻译成现代语言的话,三人的表情表示的意思大概是这样的:俺们读书少,你不要骗俺们……
然后楚江秋将一沓画作直接放到了桌子上,极为随意地说道:“画好了,你们自己看看吧,不知道还满不满意。”
当然了,冒辟疆的那一张,和两女的画作是分开的,楚江秋才不愿意把他的画像和两女的画像放到一块去呢。
两女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画作,一张张地欣赏了起来。
两人都是一边欣赏,一边赞叹,啧啧称奇。
实在是太传神了,和第一张给吴纤云画的那张画同样的传神。
原来两女从来都未意识到,原来还可以这么取景,原来人和景色之间,可以达到这种浑然天成的地步。
两女已经决定了,这些画回头就要裱起来,然后要好好收藏起来。
等到很多年之后,她们都老了的时候,回头再看看这些画作,一定是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吧?
额,至于冒辟疆冒大公子那边,表情就不是怎么好看了。
因为在他拍照的时候,冒大公子还没反应过来,眼睛还没怎么睁开呢,结果楚才子就咔嚓一下直接按下了快门,打印出来之后自然也就只能这样了。
但是问题是冒大公子不知道这是照片啊,只知道这是楚才子画出来的。
或许他或者说还有两女,都已经隐隐约约地意识到一点,楚才子的画作,似乎并不是随手画出来的那么简单。
似乎他手上的那个古怪的小盒子也起到了某种至关重要的作用。
不过这一点,是他们根本就很难想象出来的事务,内在的原理神马的,他们并不清楚。
因此冒辟疆也只能理解为楚才子是画出来的,但是画就好好画呗,居然将本公子画的如此难看,当真是不可理喻啊!
这时候,两女也同时看到了冒辟疆的画像,不由得都是噗嗤一笑。
她们两个呢,楚大哥都是将她们最为美丽得一面画了出来。
至于这位冒大公子,那就真的非常遗憾了。
见到这位楚才子将自己画的如此不堪,冒大公子一怒之下差点都要将画作给撕掉了。
然而终究是不舍,因为画的再怎么不堪,但是在传神上,真的是没谁了。
冒辟疆还准备带回去好好研究一番呢,自然是不甘就这么毁掉。
最终,冒辟疆卷起画作,起身告辞。
吴纤云也起身相送。
冒辟疆礼貌地对吴纤云说道:“纤云姑娘,不劳相送,对了,下午请纤云姑娘务必到秦淮河上一观,到时候会有惊喜!”
说完之后,冒辟疆抬脚向外走去。
吴纤云果然没送,挥挥手让小丫头代劳,眼睛里满是狐疑之色。
下午到秦淮河上一观?到底在搞什么东东?
当冒辟疆发现吴纤云果真没送出来,只觉得心里像是被扎了一刀似的,感觉受内伤了。
还真实在啊,不让送就真的不送……
中午饭是留在吴府吃的,吃的是长寿面,这也是这边的规矩。
如果不是时间不对的话,楚江秋估计会到现代弄个蛋糕过来,让她们尝一尝现代蛋糕的滋味。
现在因为时间的关系,楚江秋还不敢贸然回去,只好等到下次了。
下午的时候,三人乘车赶到了秦海河畔。
因为上午冒辟疆走的时候,毕竟曾经说过,下午请纤云姑娘务必到秦淮河上一观,到时候会有惊喜。
然后,下午的时候,三人就乘车一起赶了过来。
到了秦淮河畔,老远就能听到路人的惊呼声。
在秦淮河畔的某段区域,已经聚拢了很多人。
不用问,冒辟疆所说的地点,应该就是在哪里了。
很快的,三人乘坐马车来到了近前,在车上,三人顺着马车的车窗向下看去,只见下面的秦淮河上,停放了一艘花船。
这艘花船道真的是一艘真正意义上的花船,因为整艘船上,全部都布满了鲜花。
这时节,在这个时代也找不到其他的鲜花了,能够找到的,只能是菊花。
也不知冒辟疆到底用了何种方式储存的菊花,竟然看不出干枯的痕迹。
并且这些菊花还是混杂了许多种颜色在内,白色的高洁,黄色的淡雅,红色的热烈,兰色的妖冶……
这么多颜色的菊花铺满了整艘船,给人以一种极为震撼的感觉。
就连钱雨柔心里都忍不住涌起一种感动之情,忍不住向吴纤云看去。
楚江秋眼神极好,更是看出看了下面花船上的造型,忍不住笑着对吴纤云说道:“纤云,你看,这位冒公子应该是在邀请你,取得是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的含义。”
钱雨柔也是极为纠结地对吴纤云说道:“纤云姐,你到底要不要到船上和他一叙噢。说实话,看到这满船的花儿,人家心里也是很感动的哦!”
当然了,有句话钱雨柔没说,就算是再感动,那也比不上楚大哥好啊!
吴纤云深深地看了钱雨柔一眼,然后对车夫吩咐道:“回去!”
车夫应声调转车头,转身而去。
在花船上随时注意着岸上情况的冒辟疆,看到此种情形,不由得叹了口气。
就连这种方式都不能凑效的话,只能说他和这位天下第一美人儿无缘了。
……
回到府邸之后,因为冒辟疆带来的这一幕,尽管吴纤云并没有去,但是心里的震撼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压的下去的。
不得不说,这明末,这种场景出现的几率太低了一些,只要能够出现,必将会狠狠地震撼到一些人的心灵。
看到这一幕,楚江秋不由哭笑不得地说道:“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啊?这样吧,今天晚上,我让你们见识一下,神马才是真正的震撼!”
吴纤云忍不住惊喜地问道:“楚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钱雨柔不由撇撇嘴说道:“纤云姐姐,楚大哥说过的话,从来都没有兑现不了的时候!既然楚大哥说由,那必定是会有的!”
然后钱雨柔忍不住对楚江秋说道:“楚大哥,一个月之后,人家也过生日哦!到时候别忘了也要给人家一个大大的惊喜哦!”
听了钱雨柔的话,楚江秋不由苦笑起来,自己这算不算是作茧自缚啊?
不过钱雨柔过生日要等到一个月之后,到时候想给她一个惊喜的话,其实也不算是一件太难的事情。
嗯,到时候给她一个惊喜就是了。
吴纤云则是好奇地问道:“楚大哥,你方才不是说今晚要给我们一个惊喜吗?不知究竟是什么惊喜?”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既然是惊喜,提前说出来就不灵了,等晚上你就知道了。”
吴纤云和钱雨柔都是被楚江秋给吊起了胃口,不过不管两人如何询问,楚江秋就是不说。
无奈之下,两女也只有等到晚上了。
其实楚江秋所谓的惊喜,只不过是现代的烟花而已。
放到现代的话,当然算不上惊喜。
不过在明末那会,楚江秋敢说,绝对是大大的惊喜。
不说能让两女终生难忘,估计也相差无几。
这烟花还是他在现代的时候,为了庆祝旅游工程开业买的,当时没用完就放到了戒指空间里面,没想到这会子派上了用场。
不过很快楚江秋就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烟花的效果绝对够震撼,但是明末这会子根本就没人见过啊。
事先不知情的话,很容易造成恐慌。
万一要是引来官府之人的话,那乐子可就闹大了。
想到此节,楚江秋赶紧问到:“纤云,你们府上可有在郊区的庄子?要僻静一些的,最好周围没什么人家那种。”
听到楚江秋的话,吴纤云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颊不由得飞上了两片嫣红之色。
钱雨柔则是神情不善地问道:“楚大哥,你是不是想晚上和纤云姐姐一起到这个庄子上过生日哦?”
楚江秋不由差异地问道:“咦,你怎么知道?”
听到楚江秋的回答,吴纤云脸色越发的不堪起来。
而钱雨柔的脸色则是更加的难看起来。
钱雨柔不由恨恨地说道:“楚大哥,你这个大色狼,不理你了!”
楚江秋越发纳闷地问道:“雨柔,你给我说清楚,好好儿的,怎么着了,我就成色狼了啊?”
钱雨柔气鼓鼓地说道:“楚大哥,你听听你说的话,要找个僻静一点的庄子,周围没什么人家的那种,然后你和纤云姐姐晚上一起去过生日,是不是这样?”
楚江秋纳闷地问道:“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额,楚江秋的智商真的没低到那种地步,只不过他现在想的只是如何燃放烟花而已,根本就没往那方便想。
但是架不住钱雨柔这小丫头往哪方面想了啊!
钱雨柔气鼓鼓地说道:“楚大哥,还怎么了,是不是没人的话,你就可以欺负纤云姐姐了?”
“反正附近都没人,纤云姐姐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任她叫破喉咙,也没人呢听的到!楚大哥,你说,你是不是打的这个主意?”
楚江秋简直就被钱雨柔给逗乐了,忍不住苦笑着说道:“雨柔,你说你这小脑袋里成天里想的都是什么啊!我要是真想的话,还用的着去那么偏僻的地方吗?”
“就算是在我的府邸里面,就算你们两个人加在一起,如果我想要怎么着的话,你们还能跑的掉吗?”
钱雨柔一呆,很快气鼓鼓地说道:“好啊,楚大哥,原来你不止对纤云姐姐起了坏心思啊,原来你连人家也,也……”
然后很讲义气地对吴纤云说道:“纤云姐姐,你快跑,我帮你拦住楚大哥!”
吴纤云不由翻了个白眼,没搭理钱雨柔,心里想的却是,你自己干嘛不跑啊?
霍,看两女那架势,如果楚江秋真要用强的话,说不定人家也就认了。
楚江秋无语地说道:“雨柔,是这样的,我不是说了今天晚上会给你们一个惊喜吗?”
“但是我怕这个惊喜对别人来说,有可能是惊吓,到时候要是闹的四邻不安的话就不好了,所以我才问纤云有没有这样一座庄子。”
吴府的庄子是不少的,南京府周围,起码有上百个庄子是有的。
巧的是,楚江秋所说的那种庄子,在询问过管家之后,恰好是有一个的。
不过距离这边可不算近,如果现在出发的话,到达之后估计也要到天擦黑才能赶得到。
这个庄子之所以僻静,是因为这个庄子并不是以种植为生,而是以打猎为生。
每年上贡的也都是野味,正因为此,这个庄子其实是在大山之中,周围十里之内,并没有其他的村庄。
清幽是有的,但是安全方面,就没什么保证了。
按照管家的意思,是不愿意让自家小姐到这个庄子上去的。
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他这把老身子骨,就算拆吧了也不够。
不过架不住吴纤云要去,这里又没有管制她的人,管家也是无奈。
于是很快的,车子就套好了。
犹豫了一下,钱雨柔也决定跟着去了。
因为她始终认为,让纤云姐姐和楚大哥单独相处,孤男寡女的,实在是太危险了。
万一楚大哥要是对纤云姐姐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儿来的话,她去了还能帮纤云姐姐一把不是?
至不济的,也能拖住楚大哥,让纤云姐姐快跑啊……
额,好吧,其实钱雨柔就是怕他们两个孤男寡女的会发生点啥事。
然后钱雨柔让两个丫鬟回家知会一声,然后大义凛然地就登上了马车。
吴纤云看着钱雨柔,忍不住说道:“雨柔,这一去,今日是回不来了,势必要在哪里住下。你去的话,只怕多有不便,如若不然的话,你就不要去了吧?”
钱雨柔眨巴着眼睛说道:“纤云姐姐,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啊,咱们不是早就说好了的,我要陪在你身边给你过生日的吗?你放心好了,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的!”
吴纤云深吸了一口气,很想说一句,我现在反悔了好吗?
吴纤云嫣然一笑,然后对钱雨柔说道:“雨柔妹子,既然这样,那就一起去好了。不过咱们晚上可是要留宿在哪里的,姐姐觉得,你还是回家向伯父伯母知会一声的好。”
钱雨柔撇撇嘴,心道:你当我傻啊,我要是回家知会一声的话,他们会让我去吗?我还能出的来才是咄咄怪事呢!
(本章完)
钱雨柔巧笑倩兮地对吴纤云说道:“纤云姐姐,不用了,我已经让丫鬟回去汇报去了,咱们还是快点走吧。不然的话,天黑之前怕是赶不到呢!”
吴纤云哭笑不得地说道:“雨柔,你不等你的丫鬟回来啊?到时候谁来服侍你啊?”
钱雨柔嘻嘻笑道:“姐姐,人家可以自力更生嘛,再说了,你不是还带着丫鬟的吗?”
额,钱雨柔之所以这么急不可耐,其实是在害怕会被老娘给抓回去。
吴纤云虽然有些不满钱雨柔破坏了她和楚大哥的两人世界,但是既然这丫头执意要去,吴纤云心里其实倒也没有多想。
不过真要去的话,是要在那边过夜的,这样的话,就必须要告诉家里一声。
否则的话,肯定会让家人担惊受怕的。
本来吴纤云的意思,是要等钱雨柔的丫鬟回来,确保钱府已经答应让她去,然后再带着她的两个丫头一并去的。
不过现在看这丫头的意思,很显然的已经迫不及待了。
在加上时间真的不早了,吴纤云也就没有纠缠不放,直接驾车走人。
这次去,光是他们主人就是三个,再加上钱雨柔没有带丫鬟,吴纤云就帮她叫了一个服侍丫鬟。
楚公子那边也必须要有一个,因此上,总共加起来就足有六个人之多。
再加上吴纤云还要吃药,还需要带上一些衣物等必要的物品,一辆马车是拉不下的,最终是用了两辆马车。
本来按照吴纤云得意思,她和钱雨柔和两个丫鬟在一个车上,楚大哥和服侍他的丫鬟坐另外一辆车。
不过钱雨柔嫌四个人坐在一辆马车上太嫌拥挤,提议不如让三个丫鬟坐一辆马车,他们三个坐一辆马车好了。
吴纤云看了就宽敞的马车,别说坐三个人了,要是坐的紧凑一点的话,六个人都不是坐不开,这还嫌挤吗?
不过钱雨柔的提议,倒是正中了吴纤云的下怀。
其实她内心里,也是盼着能和楚大哥待在一起的,只不过她总不好先提出来就是了。
然后,就真的按照钱雨柔的提议,三个人坐了一辆马车,剩下三个丫鬟坐了另外一辆马车。
然后车子就出发了。
……
车子刚刚出城,柳如是就坐了一顶轿子,来到了吴府。
两个丫鬟的汇报,不由得让柳如是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自己这个女儿,真是被自己娇惯的不成样子了。
哪有随随便便就跟着人家出门,还要在外面过夜的道理?
虽然是跟随着吴纤云去的,但中间不是还有一个楚才子吗?
这一男两女的,感觉好乱的说……
再说这个楚才子也真是的,难道雨柔对你的情谊,你当真不知吗?
如果真要觉得雨柔和你不合适的话,你应当及早了断,让雨柔死了这份心才是。
如今既让雨柔心里有念想,一边又招惹起了吴府的丫头,到底是几个意思啊?
不过仔细琢磨起来,吴府的那个小丫头,似乎还真不是这个楚才子有意招惹的,而是那个小丫头主动送上门来的。
而吴家的那个小丫头,生的比她娘更要出彩三分,试问有那个男人能拒绝的下?
唉,楚才子好是好,无论是人品还是文采相貌都没得说,但就这命犯桃花这一条实在让人无语的紧!
若不是雨柔这丫头对他已经情根深种,柳如是现在倒是想让钱雨柔远离这位楚才子了。
跟了这位楚才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害了雨柔这丫头。
一路胡思乱想着,等到了吴府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早就出发了。
如果现在驾车快马加鞭去追的话,还能追的上。
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
既然这样,就随她去吧!
……
在城里的时候,坐在马车里面还是相当舒适的。
出城之后,因为路况变差了,就颠簸的厉害。
这还是马车是豪华马车,防震方面做的相当不错的情况下,如若不然的话,只怕颠簸起来就更加厉害了。
钱雨柔和吴纤云,因为总是坐不稳,然后钱雨柔就提议,让原本坐在她们对面的楚江秋坐到她们中间来,这样她们抓着他,颠簸的还会好上一些。
额,放在后世的话,男生总是要成为女生的依靠的。
于是楚江秋就坐到了两女中间。
然后钱雨柔和吴纤云一左一右紧紧地挽着楚江秋的胳膊,将半个身体都靠在了楚江秋的身上。
你还别说,这样一来,真的感觉不到有多颠簸了。
而楚江秋则是左揽右抱,尽享齐人之福。
对于钱雨柔和吴纤云来说,只要楚大哥在她们身边,哪怕再颠簸的更狠上一些,她们也是心甘情愿的。
……
楚江秋并非不明白她们对自己的感情,也不是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已经逾矩了!
但是这两女对他用情之深,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如何能不清楚?
古话说的好,虱子多了不怕咬,一个羊是放,两个羊也是放,随他去吧……
一直到天擦黑的时候,三人才赶到了庄子。
一下了车,钱雨柔和吴纤云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看惊喜。
不过楚江秋却是告诉她们,时间还早的狠,要等到天完全黑透了看才好。
然后庄子这边却是管家提前派人快马加鞭赶过来知会过了,早已经收拾好了三间上房,酒宴也整治好了。
在马车上颠簸了一下午,三人也都饿了,更兼这里都是些野味,别说是楚江秋和钱雨柔,就连吴纤云都是胃口大开,大快朵颐了一番。
吃过饭,三人又吃了一会茶,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楚江秋才领着两女来到外面。
这山庄的高处,却是有个丘陵,上面建有一座凉亭,登高而看,却是再好也不过。
楚江秋先让两女多穿两件衣服,先到凉亭上坐了。
然后叫来一个庄子里胆子最大的庄丁,让他手上拿了支香,低头吩咐了半天,直到确认这个庄丁听清楚了,才大步向丘陵上的凉亭走去。
等楚江秋走进凉亭之后,钱雨柔已经迫不及待地问道:“楚大哥,你说的惊喜呢?”
楚江秋微微笑道:“别急,马上就来了。”
说话的功夫,却是听到一声响,然后一道耀眼的光芒直冲天空,然后再天空中炸裂,散作五颜六色的光点,缓缓而散。
(本章完)
看着天空如梦如幻般的,五颜六色宛如天女散花般的烟花,两女不由得都看的痴了。
吴纤云忍不住喃喃地说道:“太美了!真的太美了!”
钱雨柔使劲地点头表示赞同:“嗯,真的是太美了,楚大哥果然没有骗咱们!”
就在两女话还没说完的当口,下一个烟花紧跟着升上天空。
第一个烟花的痕迹才刚刚散去,第二个烟花随即在天空中绽放出最妖冶的绚丽。
随即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两女眼睛里满满的全都是惊骇之色,已经被震惊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在她们看到第一个烟花的时候,以为就只有这么一个的。
结果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她们只想要一颗树木,楚江秋给了她们整片森林。
片刻之后,第一盒烟花燃放完了,陷入到了片刻的停顿之中。
吴纤云不由震惊地说道:“楚大哥,真的好美好美,真的非常感谢你!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了!只是可惜,美好的事务总是太短暂了!”
钱雨柔忍不住说道:“楚大哥,等我生日的时候,我也要看这个!”
楚江秋点头说道:“当然没问题啊,不过就想看的话,也只能到这种地方燃放,城里是万万不可的。”
直到现在,两女才明白楚大哥为什么坚持要到这么偏僻的庄子来的原因。
在之前的时候,别说是钱雨柔了,就连吴纤云都觉得楚大哥之所以到这么偏僻的庄子上来,似乎是存着某种心思呢!
现在看起来,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想到这,吴纤云不由得脸热心跳起来。
不过,就算是楚大哥真的存了这种心思,或许自己也不会拒绝的……
就在吴纤云胡思乱想的时候,天空再次有烟花升空,绽放出美丽的色彩。
并且这次的烟花和上一次的不同,是另外一种美丽。
钱雨柔不由惊喜地问道:“楚大哥,原来还有啊?”
楚江秋点了点头说道:“还有好多呢,估计够咱们在这看一个时辰的了!”
“哇!竟然有这么多,太好了,简直就是太好了!”
听到居然能够看将近一个时辰的功夫,钱雨柔不由欢呼跳跃起来。
就连吴纤云,脸上也是绽放出开心的笑容。
吴纤云不由问道:“楚大哥,这个叫什么名字?”
楚江秋解释道:“这个叫烟花。”
“烟花吗?如烟一样短暂,如花一样灿烂!”
接下来,各式各样的烟花在半空中绽放着!
渐渐的,三人都沉静下来。
就连最多动的钱雨柔,都是沉下心来,静静地欣赏着天空中绚烂多姿的烟花。
时间已经到了近十一月,晚上越来越冷了。
虽然楚江秋让两女多穿了两件衣服,但是在外面待久了,还是觉得寒气入体。
不知不觉中,两女都偎依到了楚江秋身边。
不知不觉中,也不知道是楚江秋伸出了手,还是两女主动将手递了过来,楚江秋已经握住了两女的柔旖。
钱雨柔的小手肉乎乎的热乎乎的,吴纤云的手指纤细,握上去却是有种冰冷的感觉。
楚江秋不由担心起来,忍不住对吴纤云说道:“纤云,天凉了,不如回房去吧!要真想看烟花的话,等改日有空再看不迟,真要想看,也可以在屋子里看。”
钱雨柔认真地点头说道:“对啊,纤云姐姐,身体要紧。想看烟花,哪天都可以看嘛!你放心好了,等我看完烟花,就到屋里去陪你!”
吴纤云看着楚江秋和钱雨柔,幽幽地说道:“可是生日一年就只有这么一天,楚大哥和雨柔,也不能天天陪在我身边。”
楚江秋不由劝道:“纤云,你身子骨弱,受不得凉,真要想看的话,不如回屋子里看好了。”
吴纤云不由摇头说道:“不嘛,我就要在外面看!”
看到楚江秋脸上满是担忧之色,吴纤云不由展颜一笑说道:“楚大哥,不要紧的,我让丫鬟准备了毛毯,还有绒被。”
说完,起身,果然在三人的后面找出了厚厚的毛毯还有绒被。
三人盖上毛毯,身上再批上绒被,果然就暖和了许多。
吴纤云的纤手,很快也恢复了温度。
霍,合着早就准备好了啊?
那干嘛不早点拿出来啊,还一直留到这才用上?
果然如楚江秋所料,烟花一直燃放了一个多时辰才燃放完毕。
然后三人分房各自睡了,一夜无话。
第二日三人是吃过早饭才赶回了南京城里。
经过这一遭之后,三人之间虽然仍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但是感觉已经明显的不同。
三人之间,多了一些莫名的默契。
再过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吴纤云的肺痨几乎完全好了。
到了这种时候,楚江秋也吃不准了。
给吴纤云诊断了一番之后,又抽了些血液出来,准备带回去化验。
算算时间,现代那边已经过去了一天多的时间,水库里的水应该早就退下去了。
而现代那边的时间,应该已经到了夜里,现在回去,理应没什么危险了。
其实就算水位还没退下去,只要不是一出来就遭遇到生命危险,楚江秋也是有足够的反应时间再返回到明末来的。
楚江秋决定回去了,实在是他心里也是放心不下。
自己这么消失不见了,家人还有亲朋好友,还不知道会担心成什么样子呢!
尤其是父母还有采薇那边,更是不知道会伤心到什么样子。
于是,楚江秋在书房之内,在里面将门插好,直接召唤出传送门,返回到了现代。
出现在现代的时候,时间刚好是晚上,看起来自己的计算还是比较准确的。
打开手机,楚江秋发现现在是凌晨五点钟,大概再有一两个小时左右天就亮了。
大水已经完全褪下去了,就是不知道下游被冲的怎么样。
不过自己村庄的下游并没有直对的村庄,有几个村庄是斜对着的,也不是在地势最低洼的地方,应该问题不大才对。
脚下的泥土黏糊糊的粘脚,楚江秋深一脚浅一脚地好容易才走了出来。
走到干地之后,楚江秋赶紧掏出手机拨打老爸的手机,结果手机关机。
拨打老妈的手机也是没拨通。
霍,这一个个的都干嘛去了,怎么一个都打不通?
(本章完)
楚江秋再拨打周采薇的电话,还是拨不通。
最后楚江秋不死心地拨打了叶晶彤的电话,结果仍然是拨不通。
楚江秋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么这么多的人的手机同时拨不通?难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楚江秋忽然焦急起来,抹黑向家里摸去。
幸好他内力有成,视力要比平常人好上许多,否则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还真看不到路。
村子已经完全被淹没了,根本不能住人。
所以现在老爸老妈他们,估计应该在县城的长生茶工厂里面。
现在楚江秋就急着赶往县城,想要赶往县城,就要先赶到乡镇哪里坐车。
施工地点距离乡里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有着将近二十多里的路程。
路上楚江秋还想拦下一辆车,结果故意是因为昨天水库大坝坍塌的缘故,工程估计已经暂停了,所以在路上根本就看不到一辆车。
还有就是,原来的路已经被冲垮了。
就连楚江秋走着走着,有好几次都因为心里焦急没顾得上脚下,结果掉沟里去了。
要不是他身手了得,估计早就被摔伤了。
不过现在楚江秋也不敢忙着赶路了,只能小心翼翼地抹黑前行。
一直到六点多的时候,才能看清楚路面的情况,楚江秋的速度才快了起来。
一直到了将近七点的时候,楚江秋才赶到乡里。
然后第一时间搭乘到县城的客车,结果因为楚江秋浑身糊满了泥巴,居然被拒绝等车。
楚江秋那暴脾气,差点没把车给砸了他的。
最后还是直接往司机脸上直接甩了一千块钱,司机才让他坐到了车最后的座位上。
等车到了县城,长生茶公司门口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九点多钟了。
楚江秋跳下车,匆忙就往公司里面跑。
然后楚江秋就发现公司里面人来人往,乱糟糟的。
今天似乎公司没有开业?
里面怎么什么人都有?
怎么还有这么多记者?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这么乱啊?
楚江秋也没空搭理这些,匆忙向老爸老妈的住所跑去,结果到了现场之后才发现,房门竟然紧锁着,里面没人。
晕,他们到底到那去了?
楚江秋跑出去,直接拽住一个村里的村民,现在是厂子里的员工问道:“大柱,我爸和我妈呢?”
那个叫大柱的村民,手里正抱着一个箱子正忙活着,一下被人给拉住,心里老大不高兴。
忍不住说道:“你自个的爹妈不看好了,问谁呢?谁知道你爹妈跑哪了?”
这个大柱,楚江秋平时是打过几次交道的,要搁在平时,没准楚江秋还会和他开上几句玩笑。
但是现在楚江秋真的是被急坏了,忍不住大声吼道:“柱子,你特么的看清楚了,我是秋子!我问你,我爸妈呢?他们都去哪了?”
谁?秋子?
开什么国际玩笑啊,秋子早就被大水冲跑了好不好?
柱子也是来气了,不由得瞪了楚江秋一眼,然后差点没把魂给吓掉了。
刚才因为楚江秋浑身都是泥巴,没看清楚,这一眼仔细一瞅,好家伙,好像真是秋子?
“鬼啊!”
柱子被吓得魂都掉了好几个,叫出来的声儿尖而细,带着颤音儿,差点就被吓尿咯。
“秋子啊,人鬼殊途,咱俩无怨无仇的,你,你可别害我啊!”
楚江秋差点被柱子给逗乐了,忍不住骂道:“鬼个屁啊,我根本没死,从水里爬上来了!快告诉我,我爸妈呢?”
听了楚江秋的话,柱子才稍微恢复了一点正常。
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秋子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好像还是有温度的。
再瞅瞅,秋子身后有影子!
妥了!
真的不是鬼!
柱子不由又惊又喜地问道:“秋子,你真的没死啊?你是不知道啊,你被大水冲走之后,我们都被吓傻了啊!”
“后来政府组织人沿着河道下网,足足拦了二十多里路呢,愣是没把你给网出来。大家都说你完了,肯定是没救了!没想到你小子自己又爬出来了!”
“你倒是说说,这一天一夜你都跑哪儿去了?”
楚江秋不耐烦地说道:“柱子,我现在没工夫给你说这些?我爸妈呢?我给他们打电话他们也不接,到底去哪了?你快告诉我!”
一看楚江秋真的急了,柱子也不敢怠慢,赶紧说道:“你爸妈啊,现在正在追悼会现场呢!你不知道,听到你被大水给冲走了,你妈当时就跟疯了似的,要不是人多,你妈就跳河里打捞你去了!”
一听这个,楚江秋更急了,老妈可是个急性子啊,这一天多没见人,还不知道急成啥样了呢?
楚江秋连忙问道:“追悼会在哪?”
柱子一指大会议室的位置说道:“就在会议室那边……”
还没说完,就看到楚江秋以百米冲刺得速度,火速跑了过去。
噔噔噔,楚江秋一直跑到二楼会议室门口。
然后就看到会议室门口已经挂上了黑布,有好多记者在会议室门口拍照。
会议室里面,正有主持人在沉痛地讲话。
“楚江秋的一生,是奋斗的一生,他为沂蒙市做出了无与伦比的贡献。可以说,沂蒙市能够取的现在的成绩,楚江秋功不可没,下面请……”
说道这里,却是发现有个浑身都是泥巴的人火急火燎地冲进了追悼会现场,主持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保安,保安呢?这人谁啊?怎么进来的?还不赶紧把人给撵出去?这是对死者的不敬你们知道不?”
话音刚落,就有两个保安过来准备将楚江秋给叉出去了。
不过就在此时,楚江秋也是看到了老爸老妈还有周采薇甚至是叶晶彤的身影。
一天的时间,老爸的身影看上去苍老的好多,精气神都不对了。
而老妈整个人更是给傻掉了似的,两只眼睛似乎已经没有了焦点,就知道傻傻地坐在楚江秋的遗照之下。
叶晶彤双眼肿的像个桃子似的,还在不停地抹泪。
令楚江秋微感诧异的就是周采薇了,因为这几个人之中,表现的最为正常的就是周采薇了。
楚江秋从周采薇脸上,竟然没看出太多的悲伤。
而其他人,不管是老爸老妈还是叶晶彤,应该是从他出事之后都没合过眼。
而周采薇的脸色是最好的,肯定是休息好并且是吃好喝好了。
尽管楚江秋并不愿意看到采薇为他伤心难过的样子,但是现在看到她一点伤心的意思都没有,楚江秋心里还是感觉到一丝不舒服。
(本章完)
不会的,不会的,采薇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尽管是亲眼所见,楚江秋还是忍不住摇了摇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幕。
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但是楚江秋知道,其实有时候就算是亲眼所见,都未必一定是真的。
对的,眼见也未必为实,说不定其中另有隐情也未可知。
不过当楚江秋看到,周采薇自顾自的拿起桌上的一包纯奶,插上习惯,优雅地一口一口地喝着。
而旁边老爸老妈的嘴角都因为缺水而起泡的时候,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采薇,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那一刻,楚江秋的心里犹如针扎一般的难受。
伤你最重的人,必定是你最在乎的人!
漠不关心的人,谁能真正伤到你的心呢?
“放开我!这尼玛得开的是我的追悼会,今天我才是主角啊!你把我给弄出去了,谁当主角啊?”
楚江秋双臂叫力,直接将押着自己胳膊的两个保安甩到了一边。
不过就算是在愤怒之中,楚江秋也还是掌握了分寸,用的力道刚刚好,并没有伤到两个保安。
在没有失去理智的时候,楚江秋是不会祸及无辜的!
甩开保安之后,楚江秋一下子冲到老爸老妈跟前,噗通一声跪倒到了地上,忍不住忘情地说道:“爸妈,我回来了!”
听到楚江秋的声音,其他人也还罢了,还以为是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疯子。
但是老爸老妈周采薇叶晶彤等楚江秋最为亲近的人,却是一下子就听出了楚江秋的声音出来。
老爸原本悲苦绝望的眼神,忽然一下子变得惊愕起来,呆呆地看着楚江秋,半晌才说道。
“秋子,你咋蹦出来了?是不是在那边受委屈了?你在那边缺什么?只管和老爸说,老爸都给你买!”
而老妈那边,则是呆呆地看着楚江秋,眼神里似乎闪现过一丝迟疑之色,不过竟然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老妈这是怎么了?
还有老爸,这是啥情况啊?难道把我当鬼了?
周采薇也看到了楚江秋,眼睛里顿时闪现出狂喜之色,不过在老爸老妈面前,还强忍着,泪水却是已经如决堤之水一般滚滚而下。
叶晶彤那边是无尽的惊愕,随即也是狂喜起来。
几乎差点就要起身飞扑进楚江秋的怀抱了,幸好在最后关头醒悟过来,及时悬崖勒马,才没完成这个惊世骇俗的动作。
不过叶晶彤的眼泪也是扑簌簌而下,紧跟着,脸上却是闪现过一丝羞涩之色。
而当听到老楚头的一声秋子之后,整个追悼会现场顿时就陷入了死寂之中。
“鬼啊!”
三秒钟之后,不知谁发出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声,打破了追悼会现场的宁静,屋里的人群顿时一片人翻马昂,鸡飞狗跳地向外逃去。
很快,屋里就剩下楚江秋一家人还有叶晶彤还在里面了。
其他的无关人员,早就被吓得跑的远远的了。
看着老爸,楚江秋不由无奈地说道:“老爸,你这是咒我呢是吧?我这还没死呢,我缺什么啊我,你给我买什么啊买?”
老爸直盯盯地看着楚江秋,半晌才说道:“你胡说,那么多人下网捞你,足足捞了二十里路啊!这二十里路,连鱼苗都没剩下,别说是一个人了!”
“你说你没死,那你当时跑哪去了?”
这个在来的路上楚江秋就想好了,其实想要解释还真的不太好解释,楚江秋就干脆编了一套瞎话。
楚江秋马上说道:“爸,当时我被水给冲走了,很快就失去知觉了。我这是才刚醒来过来没多大会啊,不过我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我根本就没被冲走太远,就在我们村里的那个大坑你知道不?我在哪被拦住了!你们到下游去下网捞我,上哪能捞的出来?”
楚江秋的解释,还是比较靠谱的。
其实老水库规模并不是特别大,里面的存水量也不是特别多。
当然了,就算水不多那也是一个水库,淹一个村是绰绰有余的。
按照水库的水流量来说,沿着河道下网二十多里都没网到人,只能说明楚江秋要么是被冲到更远的地方去了,要么就是被埋到水下去了。
这两种情况,无论是哪一种情况,楚江秋估计都没有生还的可能性。
所以大家都认为楚江秋已经死了,才在这里给他开追悼会。
但是实在是没想到,楚江秋根本就没被冲走太远,居然就被挡在了村子里面。
这种情况,是几乎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后也根本就没人去找。
其实就算有人去找了,楚江秋也不怕,他完全可以说,他被掩埋的地方很隐秘,你们根本就没找到罢了。
楚江秋所说的,完全的合情合理。
老爸听了楚江秋的话,也是陷在了半信半疑之中?
半晌之后,老爸才说道:“秋子,你说真的?真的没骗爸?”
楚江秋哭笑不得地说道:“爸,当然是真的,你还不相信我吗?”
“秋子!”
就在这时候,老妈像是忽然间缓过一口气来了,眼睛里终于有了神采,不由上前一把紧紧地抓住楚江秋的胳膊,紧紧地攥着,攥的楚江秋的胳膊生疼。
“妈!我是秋子啊,我没事了妈!妈,你没事吧?”
老妈紧紧地攥着楚江秋的胳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楚江秋,没有声嘶力竭地哭喊,没有歇斯底里地发泄。
就只是怔怔地看着楚江秋,眼睛里的泪水滚滚而下。
而越是这种无声的哭泣,越是沉默,其中蕴含的情感越是深沉的可怕。
楚江秋不由得更担心了!
要是老妈失声痛哭,甚至哭的昏天暗地的,说不定楚江秋反而还不会这么担心。
半晌之后,老妈才平静了一些,开口对楚江秋说道:“秋子,以后一定要待采薇和晶彤好,你要是敢辜负了她们,妈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还有,要孝敬你爸?”
嘎?
这是肿么个情况啊?
尽管还在为老妈的状况担忧,但是楚江秋已经感觉到事情似乎哪里不对了!
不对,不对!
老妈怎么说让我以后要善待采薇和晶彤?
采薇也就罢了,这是正宗的儿媳妇,善待是必须得。
但是你让我善待晶彤,到底几个意思啊?
这个我善待的过来吗我?
并且对周采薇,楚江秋心里还是十分芥蒂的。
刚才的事情,他心里并不能释怀。
尽管刚开始的时候,他还在欺骗自己,在想什么眼见未必为实。
但是刚才他亲眼所见的那一幕,楚江秋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为周采薇分辨了!
所以直到现在,楚江秋都是和爸妈说话,还没有和周采薇说过一句话。
或许周采薇感觉楚江秋能够生还,先和爸妈说话是理所应当的,暂时还没有怀疑到这一点。
楚江秋现在还在想,也不知道老妈让我善待采薇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刚才采薇的表现老妈都没看到吗?难道到现在为止,老妈对采薇还是很满意的?
反正楚江秋是怎么想都没想通。
就在这时候,老妈这边已经彻底恢复平静了,站起身来对楚江秋说道:“秋子,你没事就好,走,咱们回家去!回去之后啊,咱们就赶紧挑个黄道吉日,赶紧的让你们结婚,老妈还想早一天抱上孙子呢!”
楚江秋傻乎乎地看着老妈,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刚才看您哭的那么伤心,我这当儿子的还在琢磨着怎么着劝您呢?
你这自己就好了啊?您这也太那什么了吧?您考虑过我的感受嘛您?
楚江秋现在心里忽然间就怀疑了起来,似乎自己在老爸老妈心目中的地位,根本就没那么重要?
要不老妈这边的反应怎么会这么奇怪?
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接受了一切,现在简直就跟没事人似的了,甚至已经把他险死还生的事儿给忘了。
还在哪几位平静地商议个黄道吉日准备让自己结婚呢!
楚江秋就纳了闷了,这里可是追悼会现场啊喂,在这里谈论婚期真的合适吗?
不过老妈已经站起身来了,楚江秋也只能郁闷地跟着站起身来,一起向外走去。
只有老爸看着老妈一眼,眼睛里满是担忧之色,紧紧地扶住了老妈的胳膊。
老妈看了老爸一眼,也没说什么,直接向外走去。
楚江秋紧随其后,根本就没等周采薇和叶晶彤。
周采薇咬了咬嘴唇,站起身来,眼睛里布满了雾气。
叶晶彤从旁边扶住周采薇,小声说道:“采薇,现在你别搭理这家伙,到时候有他好看的!”
周采薇点了点头,在叶晶彤的扶持下也跟着走了出去。
来到楼下,发现刚才召开追悼会的人,还有厂子的职工,在外面围的李三层外三层的。
看到这些人下来,呼啦一下顿时就让开了一个大口子。
主持追悼会的主持人问道:“老爷子,老爷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老楚头高兴地说道:“那啥,我家秋子啊,根本就没被冲走多远,直接被冲进村子里面去了,这才刚刚醒过来!秋子没事了,我们一家人先回家了!”
主持人不由傻眼地问道:“那追悼会咋整啊?”
老楚头要不是一手搀扶着老爸,都想提拳头揍人了!
饶是这样,也是一瞪眼骂道:“你这孩子脑袋缺根弦是吧?”
主持人不乐意地说道:“老爷子我说你咋还骂人呢你?”
老爸一瞪眼,都想揍人了。
楚江秋在后面一瞪眼,冲主持人说道:“今天哥们高兴,不揍你了,赶紧跟哥们滚一边去啊!”
楚江秋现在还一身泥巴呢,到像是刚从水里爬出来的水鬼。
楚江秋这一瞪眼,顿时就把主持人给吓跑了。
然后一家人也没搭理周围的人,准备回家了。
就在快要到公司他们老两口的住处的时候,正在被老爸搀扶的老妈,忽然停了下来。
跟在身后的楚江秋一阵纳闷,也跟着停了下来。
然后再后面的楚江秋就惊恐地发现,老妈弯腰吐了一口暗红色的血,紧跟着一头栽倒到了地上。
旁边的老楚头也是因为事发突然,没有拉住,就连他自己都险些被带倒在地上。
“妈!妈!你怎么了,妈?”
楚江秋一下子就急了,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马上扑到老妈身上,感觉整个世界在瞬间失去了色彩。
而紧随其后的叶晶彤和周采薇,也是被眼前的情况给惊呆了。
叶晶彤惊慌失措之下,不知道该要照顾谁好了,犹豫了一番,还是留到了周采薇身边。
似乎她感觉,周采薇要比老妈更重要一些。
或者是,老妈那边已经有他们父子在照顾了,周采薇这边,必须要留下一个人来。
而周采薇,则是快速拨打了120。
等到周采薇挂掉电话之后,楚江秋和老楚头爷俩才反应过来,其实刚才最重要的事情,应该是在第一时间打电话才对,而不是没完没了地哭泣悲伤,这样反而会浪费掉救援的最佳时间。
楚江秋不由感激地看向周采薇,周采薇冲他点了点头,并没有过多的表示。
然后楚江秋再次反应过来,其实他也算是半个医生,怎么忽然之间就乱了手脚了呢?
楚江秋赶紧给老妈把了一下脉,感觉老妈的脉搏浮浅而又杂乱,似乎状况非常不好。
楚江秋的把脉水准,还是半瓶子醋的水准,只能诊断出状态不好,并不能诊断出原因。
楚江秋不由向老楚头问道:“爸,我妈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老楚头沉吟了半晌,才双目呆滞地说道:“你妈有胃病,十年的老毛病了,从你走了之后的三年,胃病越来越严重,这次你又出事,她急火攻心,才一下子倒了下去!”
什么?老妈有十年的胃病?我怎么不知道?
然后,楚江秋感觉一下子被扎心了!
老妈有十年的胃病,自己这个当儿子的居然不知道!真是枉为人子!
推算一下的话,十年之前,大概是自己上高中时候的事,那时候住校,一个星期才回家一趟。
老妈大概是怕自己分心,才没有告诉自己的吧?
但是整整十年时间,自己居然从来都不知道!
自己这个当儿子的,实在是太失职了!
一直以来,楚江秋都觉得自己是个孝子,但是直到现在楚江秋才发现,自己特么的就是一个天大的不孝子!
就在楚江秋心如刀绞一般的等待之中,120救护车呼啸而至。
很快就下来两个护士将老妈抬上了救护车,楚江秋和老楚头跟着车走了。
由于救火车坐不开这么多人,叶晶彤是自己开车拉着周采薇去的医院。
(本章完)
救护车赶到医院还没停稳,就有一大群人围了过来,楚江秋看到人群中有几个挂着主治医师头衔的专家赫然在列。
车门刚刚打开,急救床就靠了过来,迅速将老妈抬上急救床,火速向急救室推去。
饶是楚江秋心疼老妈,也愣是没帮上手去。
楚江秋和老楚头一直跟到急救室门外,眼睁睁地看着老妈被推了进去。
楚江秋想跟进去看看情况,刚走到门口,就被护士推了出来,然后急救室的门被从里面锁上了。
楚江秋焦急的来回踱步,这时候,就看到一个大腹便便的谢顶的院长走了过来。
“楚老板请放心,我们医院已经组织了各科室最好的专家组成了急救小组,我们务必会做出最大的努力来营救令堂大人。”
看起来,这家伙应该是人民医院的院长。
看起来,应该是早就有人给他打过招呼了。
说起来,楚江秋这个人是最讨厌特权的。
但是在这时候,也不由得感谢起特权来。
因为有这种特权,老妈得救的机会就大了许多。
要是没有这种特权的话,说不定救治的机会就会这么白白葬送了。
楚江秋赶紧伸出手和院长握手,然后感激地说道:“院长,请您务必要把我妈给救回来,拜托您了!”
“只要您能把我妈给救回来,水里火里,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院长,一切都拜托您了!”
院长赶紧说道:“楚老板,您放心,我们医院一定尽我们最大的能力,您放心!”
这时候院长还不清楚楚老板的老妈到底什么情况呢,也不敢把话说的太满,免得到时候万一治不了惹上麻烦。
院长的心里是非常希望能够将楚老板的老妈给救回来的,因为这样一来,就能获取楚老板的好感,对院长来说,好处多多。
又寒暄了两句,院长请楚江秋到休息室休息一下,楚江秋谢绝了。
然后院长再次嘘寒问暖了一番,给楚江秋留了个电话号码,这才离开。
没过多久,周采薇和叶晶彤也跟着一起过来了。
楚江秋还是急的来回踱步,看到周采薇和叶晶彤过来了,只是冲她们点了点头。
倒是旁边的老爸,看到叶晶彤和周采薇过来了,在焦急中还不忘对周采薇说道:“采薇,你快坐下来休息一下。”
周采薇点了点头,在身后的排椅上坐了下来。
临坐下之前,还从包里掏出一个坐垫放到排椅上,然后才坐了下去。
坐下去之后,还不忘从包里掏出一个苹果,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楚江秋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心里发堵,索性不再去看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急救室的门迟迟没有打开,楚江秋心急如焚,有种要发狂的感觉。
周采薇吃完苹果,将苹果核扔到垃圾桶里,掏出纸巾擦了擦手,然后走到楚江秋身边,握住楚江秋的双手,柔声说道:“江秋,放心吧,妈会没事的!”
楚江秋没在意周采薇已经改口的事儿,以前周采薇对老妈的称呼是伯母,现在已经改成妈了。
楚江秋只是古怪地看了周采薇一眼,心里想的却是,你心里真的在乎妈的安危吗?
就在这时候,急救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楚江秋匆忙挣脱开周采薇的手,急忙向推门而出的医生冲了过去。
因为用力大了些,直接将周采薇带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吓得叶晶彤赶紧过去扶住周采薇,气的恨恨地说道:“这家伙吃枪药了吗?”
周采薇拍了拍叶晶彤的手,柔声说道:“晶彤,江秋他心里焦急,你不要这么说他!”
叶晶彤哼了一声说道:“像这种男人啊,你就不能惯他这个毛病!”
就在两女说话的功夫,楚江秋早就跑到医生身前,忍不住焦急地问道:“大夫,我妈她怎么样了?”
大夫脸色沉重地说道:“楚老板,经过我们的抢救,令堂已经清醒过来了……”
呼!
楚江秋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有种虚脱的感觉。
就听大夫接着说道:“不过……”
楚江秋刚刚放下来的一颗心,不由再提紧提了起来,紧张地问道:“不过什么啊大夫?”
大夫叹了口气说道:“不过令堂的情况非常糟糕,经过我们初步诊断,令堂很有可能是胃癌晚期,恐怕是,恐怕是……”
轰!
一瞬间,楚江秋如遭雷击!
胃癌晚期,胃癌晚期!
四个字宛如四座沉重的大山,重重地压到楚江秋的头上。
要不是背靠着墙,楚江秋估计连站都站不稳。
“大夫,你是和我开玩笑的对吗?”
楚江秋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大夫,似乎只要大夫说不是就要打死他一般。
面对楚江秋的眼神,大夫真的想和他说,其实我是和你开玩笑的。
但是事实就是事实,大夫注定不能这么说的。
“楚老板,我很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是令尊的情况,现在基本可以断定是胃癌晚期。请你也不要太伤心,人都有生老病死,一定要看开。”
楚江秋深吸了一口气,半晌之后才恳切地向大夫问道:“大夫,我妈的病还能治好对嘛?”
对患者的心情,大夫是完全能够理解的。
但是事实情况却是不容乐观。
大夫字斟句酌地说道:“楚老板,令尊的情况,似乎并非胃癌晚期这么简单,还有一些其他的并发症,暂时还没检查出来,不过病情应该比较严重,你们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你们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做好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
最后一句话,宛如一记重拳,使得楚江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紧跟着,楚江秋怒发冲冠,一把抓住那个大夫的衣领,直接将他提了起来。
厉声问道:“你特么的胡说!你特么的都是骗人的对不对?你要敢说是真的,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大夫被吓坏了,虽然经常会遇到情绪失控的家属,但是这么暴躁的还真是第一次碰到。
尤其是这位的力气居然这么大,身份还这么特殊。
如果自己真的被打一顿的话,估计也是白挨。
“楚老板,你冷静,冷静,先放我下来好吗?”
“说,说你是骗我的!”
“这,这,好吧,其实……”
就在这时候,却听老妈在病房里面喊道:“外面是秋子吗?你是不是又犯浑了?还不给老娘滚进来?”
(本章完)
楚江秋这才放开那个大夫,急忙走进急诊室内。
在进门的那一瞬间,楚江秋努力地将脸上的泪痕擦干,并且迅速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出来。
“妈,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可把我们给吓死了,还好还好,现在没事了!”
楚江秋露出一副夸张的笑容,在老妈面前强颜欢笑。
老妈微笑着看着楚江秋,笑而不语。
半晌之后,楚江秋架不住了,忍不住问道:“老妈,你怎么这么看我啊?”
老妈不由握住楚江秋的一只手,放在手心里拍了拍,叹了口气说道:“秋子,你是老妈养大的,你心里想什么,你以为老妈不知道啊?”
“好吧,不用装了,老妈已经知道活不几天了,就想着临死前能看到你和采薇结婚,要是能抱上孙子,那就算死了也能闭上眼睛了。”
原来老妈早就有预感了!
这时候,楚江秋忽然间就想起在第一次看到老妈的时候,老妈那反常的表现,还有老妈说的那些话。
原来老妈早就察觉到什么了。
不过应该只是察觉而已!
楚江秋不由瞪着眼说道:“老妈,你胡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呸呸!不吉利!老妈长命百岁,我还等着让老妈你给我看孩子呢!”
老妈看着楚江秋,不由再次叹了口气说道:“秋子,不用再瞒着妈了,妈的身体妈自己有数!妈叫你进来,是有事儿要说给你听,妈就怕以后没机会说了!”
听到着,楚江秋再也忍不住了,眼泪一下子如决堤的河水,轰然而下。
楚江秋不由哭着说道:“妈,你早就知道身体不好了,干嘛不早上医院检查啊?”
老妈说道:“刚开始的时候没当回事,到后来感觉身体不对劲了,又不敢到医院里来查了,就怕查出什么来。”
“这次又被你这么一吓,老妈就觉得,身子骨不行了,只怕是撑不了几天了!现在已经是晚期了对吧?”
合着老妈什么都知道了,就算是想瞒也瞒不下去了!
楚江秋不由点头说道:“刚才大夫说了,是晚期!”
老妈的脸色不由一变说道:“真的是晚期了!”
楚江秋差点吐血,看着老妈说道:“妈,合着你都是诈我的啊?其实我也是骗你玩的呢,你根本就啥事都没有!”
老妈微微一笑,看着楚江秋说道:“其实也不是诈你,妈真的知道自己身体不行了,妈现在就想知道还有多少时间,有些事儿啊,要提前准备好。”
楚江秋忽然失声痛哭起来,泣不成声地说道:“妈,你放心,我给你请全世界最好的大夫,什么百年人参、何首乌九大奇药什么的,我都能找到,肯定能治好你的!”
老妈再次拍了拍楚江秋的手说道:“秋子,治病之不了命啊!行了,我叫你进来不是给你说这些的,现在我说你听,我问你了你才能回答!”
楚江秋不由使劲地点了点头。
老妈不由问道:“你是不是和你媳妇闹别扭了?”
楚江秋不由纳闷地看了老妈一眼,实在猜不透老妈都已经昏迷了,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看到楚江秋的表情,老妈不由说道:“你是我儿子,老妈我还不了解你吗?好了,还是老妈告诉你吧,你媳妇儿有了!”
什么?
采薇有了?
楚江秋终于恍然起来,之前周采薇一系列的怪异举动,此刻有了完美的解释。
怪不得得知自己死了的消息之后,采薇看上去并不难过,还休息的很好,还在喝奶补充营养。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有了,她不能让自己悲伤,她必须强迫自己要休息好,她必须要摄入足够的营养。
或许在几人之中,她才是最为难过的一个!
而自己对她……简直是太不应该了!
看着楚江秋的表情,老妈不由要了摇头,然后拍着楚江秋的手说道:“秋子啊,记住一会出去一定要给采薇道歉!她是个好孩子!”
楚江秋不由重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就听老妈接着说道:“还有,晶彤也是个好孩子,你一定不要辜负了人家!”
楚江秋不由哭笑不得地说道:“妈,你都说的啥啊,这都哪跟哪啊,我和人家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这话你可别让采薇听去了。”
老妈不由得意地说道:“你懂个屁啊!这事儿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听妈给你说!”
“听说你出事之后,采薇还有晶彤都赶了过来。”
“当时老妈是万念俱灰,就跟采薇说,周楚集团是你们两人打拼下来的,现在秋子没了,以后周楚集团就留给你留个念想,以后找个好人嫁了吧!”
“然后采薇就说她有了,生是楚家的人,死是楚家的鬼,就算是死,也不会离开楚家大门的!”
听了老妈的讲述,楚江秋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回事,对周采薇的爱意,不由得又加深了几分。
然后就听老妈得意地说道:“然后晶彤那丫头接着说道,妈,从今天开始,我也是您的儿媳妇!”
楚江秋听了不由吃惊地说道:“妈,你没骗我吧,晶彤怎么可能这么说?”
老妈得意地说道:“别说是你了,当时就连老妈我和采薇都是大吃了一惊。当时采薇还不乐意呢!”
“不过晶彤那丫头说了,她可是从小和你就定国娃娃亲,要说先来后到的话,她可是比采薇还要早。”
“虽然若论谈恋爱的先后是采薇在先,可是在之后的接触中,晶彤说她渐渐的喜欢上了你,因为在她所有接触过的男生之中,你是她最喜欢的一个。”
“还有在发生大坝坍塌的水灾之中,是你救了她一命,也正因为此,晶彤这一辈子,也很难再喜欢上另外一个男人了。”
“就算晶彤这么说了,采薇还是不乐意!不过想想也是,换成是那个女人,也不能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男人的啊!”
“不过最后晶彤又说了一句话,现在他人都不在了,你还计较这么多有意思吗?”
“然后采薇终于心软了,终于同意了晶彤的提议,现如今,她们两个可都是你媳妇儿了,你可要好好待她们俩!”
楚江秋哭笑不得地说道:“老妈,问题我这不没死嘛,这事就不能当真!”
老妈一瞪眼说道:“你敢!我还就告诉你了,这两个儿媳妇啊,我还就要定了!”
(本章完)
楚江秋听的不由一阵无语,两个媳妇儿,这是你想要就能要的吗?谁不想要啊?问题是——
啊呸,谁想要了!
问题是,这不是你想要就能要的啊,这又不是充气娃娃,你想要几个就要几个。
好吧,楚江秋不准备在这个问题上继续和老妈纠缠下去了。
和老妈争论这个,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
接下来,老妈竟然准备出院了,恨不得明天就能看到楚江秋和采薇结婚,后天就能抱上孙子。
这个问题当然受到了楚江秋和老楚头,乃至周采薇和叶晶彤的极力反对。
最终,在人民医院做了最系统的检查之后,得出的结论是老妈所患不仅仅是晚期肺癌,还有各器官衰竭的综合症。
最终给出的结论是,恐怕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最多也就一个月的时间。
听到这个结论之后,楚江秋直接崩溃掉了,抓住院长的衣领直接将院长提了起来,让院长必须要给出一个确保能够治疗痊愈的方案。
然后有个专家质疑道:“楚老板,令堂的情况不是一朝一夕就会病倒这么严重的地步,为什么你们没有给她做过系统的检查?为什么没有早点送医院治疗?如果能提前半年时间治疗的话,说不定能够痊愈。”
听了专家的质疑,楚江秋慢慢松手,放开院长,颓然坐倒到了地上。
为什么没有做过系统的检查?
为什么要等到无法医治的时候才会发现?
为什么?
楚江秋痛苦的紧紧地揪住了自己的头发!
因为用力过大,一绺头发直接被拽了下来,丝丝血珠在头皮上沁了出来,很快染红了一小片头皮。
但是楚江秋根本就没有感觉到疼痛,能感觉的到疼痛的地方,只有内心,揪心的疼痛使得他喘不过气来。
楚江秋不由再次揪住自己的头发,发疯般地向下撕扯。
这时候,一只小手紧紧地握住了楚江秋的手,楚江秋抬起泪眼看去,发现采薇蹲在自己面前,满脸担忧地看着自己。
“采薇!”
看着采薇,楚江秋心里深深的内疚还有无尽的苦楚再也压制不住,忍不住将头埋进周采薇怀里,放声痛哭起来。
周采薇揉着楚江秋的头发,轻声说道:“江秋,别太自责了,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你也知道的,在现在的农村,根本就没有定期体检的习惯,你没有想到,也不能全怪你!”
楚江秋也不知道听到没听到,伏在周采薇身上放声大哭,很快将周采薇的上衣都湿透了一片。
也不过哭了多久,楚江秋在周采薇怀里沉沉睡去。
没过多久,叶晶彤走了过来,轻轻对周采薇说道:“采薇,让我来吧!”
周采薇看了叶晶彤一眼,没有说话。
不过所有的话语,都隐藏在这一眼之中了。
那意思是说,当时同意你成为江秋媳妇的事儿,是在不知道江秋还活着的情况下进行的。
心在江秋已经回来了,这事儿自然作罢,你不会到现在还心存幻想吧?
也不知道叶晶彤读没读懂周采薇眼神里蕴含的丰富含义,小声对周采薇说道:“采薇,你忘了,你有了,这样长时间坐着,腹部还受压迫,对胎儿不好!”
周采薇知道自己怀上的消息,已经有将近半月的时间了,是她想给楚江秋一个惊喜,才没有在第一时间告诉他。
在这段时间,周采薇可是将孕期还有婴幼期甚至六岁之前所有的孕育书籍都买全了,正在不断地充电之中。
她也知道,前三个月是很危险的。
现在又不能将楚江秋给弄醒,他遭受的打击太大了,好不容易能睡会,就让他好好地睡会吧!
要是他真的睡上两三个小时的话,自己在地上坐上两三个小时,恐怕真的支撑不住。
犹豫了一下,周采薇才将这个位置让给了叶晶彤。
叶晶彤迅速在地上扑了一块地毯,坐下来之后,小心翼翼地将楚江秋的脑袋转移到自己腿上,然后小声对周采薇说道:“采薇,你先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
周采薇现在真的有点乏了,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按照叶晶彤所说的去做了。
等周采薇走后,叶晶彤看着紧闭着双眼,虽然在睡梦之中,仍然眉头紧锁的楚江秋,眼眸里不由呈现出怜惜之色。
这一觉,楚江秋足足睡了两个多小时,最后还是做噩梦梦到老妈身死被吓醒的。
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叶晶彤腿上,连忙挣扎着站了起来。
……
下午的时候,老妈就出院了。
老妈已经问清楚了自己的病情,也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果断地要求出院。
本来医院对重症患者有保密的职责,不过很不幸的是,他们碰到了彪悍的老妈,最终不得不吐露实情。
老妈出院的要求,遭到全家人的极力反对。
不过老妈执意要求出院,她现在时间不多了,但是现在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她去做,她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浪费了。
最终全家人都没拗的过老妈,主要还是因为楚江秋询问过大夫,大夫告之,现在留在医院也只能进行保守治疗。
现在甚至做化疗的意义都不是非常大了,或许可以试试中医疗法。
有时候西医束手无策的绝症,中医有可能会有奇效。
楚江秋不由得眼睛一亮,对啊,还有中医啊!
楚江秋在医院里拿完药之后,马上让老妈出院回家了。
回家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龙逍遥。
龙逍遥是目前国内,不,应该说全世界范围内最牛逼的中医了。
如果说中医能够救回老妈的话,楚江秋相信,也只有龙逍遥才能做到这一点了。
很快就联系上了龙逍遥,听说了楚江秋老妈的事儿之后,龙逍遥二话没说,当天就买机票直飞沂蒙市。
想请龙逍遥出诊十分非常难的,就算求到门上,人家也未必答应。
关键是求他的人太多了,他根本就应付不过来。
但是关键是楚江秋这个后辈很对龙逍遥的脾气,所以得知这件事情之后,龙逍遥二话没说,直接就定机票直飞沂蒙市。
晚上七点,楚江秋开车到机场去接龙逍遥。
见到龙逍遥之后,楚江秋自然是感恩戴德,龙逍遥却是摆摆手,示意不要说这么多废话,先去看病人再说。
(本章完)
能够请到龙逍遥,楚江秋喜出望外!
这几乎意味着老妈有救了!
在路上,楚江秋将车开的飞快,风驰电掣般地飞回到家中,一路上不知闯了多少红灯,倒是把在车上的龙逍遥给吓了个好的。
到了家里之后,楚江秋迫不及待地将老妈请了出来。
当老妈听说来者竟然是华夏第一神医龙逍遥之后,心里也不由升起希翼之色。
要是能活的话,谁想死啊?
龙逍遥仔细为老妈诊断了一番,然后拿出医院拍的各种片子还有诊断结论仔细翻看了一番。
然后微笑着对老妈说道:“你放心吧,病情虽然比较严重,但是也没到束手无策的地步,我给你开几副药,只要调理好了,三五年之内是没什么问题的。”
听了龙逍遥的话,楚江秋不由得狂喜起来。
原本被医院诊断为必死之症,人家龙逍遥一来,居然能延长到三五年的时间!
神医就是神医啊!
不过同楚江秋的狂喜不同,老妈却是淡定地说道:“龙神医,麻烦你还是将实情告诉我吧,你放心好了,我心态非常好!再说了,瞒着我也没必要,我想知道我还有多长时间,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我必须要指定好计划。”
听了老妈的话,然后认真研究了一下老妈的神态,龙逍遥才缓缓说道:“楚夫人,那龙某就据实相告了!龙某医术浅薄,以龙某浅见,只怕是回天无力了!”
楚江秋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一头摔倒在地上,多亏身边的叶晶彤及时扶了他一把。
老妈的神色却是没什么变化,甚至脸上还保持着微笑问道:“龙神医,请问我还有多长时间?”
斟酌了一番,龙逍遥说道:“左右十六七天之内是不要紧的,要是能撑过去,应该还有几年时间。”
老妈点了点头,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也就剩下了十六七天了。
楚江秋一下子就急了,忍不住向龙逍遥问道:“龙神医,您可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中医啊,您再想想办法?”
“如果要用到百年人参百年何首乌什么的,您尽管说,九大奇药您尽管开!再稀少的药材我也能找的到!”
这个还真不是吹牛,九大奇药在现代或许不太好买,但是在明末并不是太困难的事情。
龙逍遥叹了口气说道:“江秋,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令堂的病情,不是吃人参等物就能吃好的。”
“不过如果有的话,能够多支撑些时日也就是了,不过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
“好了,我给你开一副药,你可以让令堂吃吃看。”
说完之后,龙逍遥当场给开了一副药,然后就告辞而去。
楚江秋再三挽留都没留住,最后楚江秋拿出一张一百万的银行卡塞给龙逍遥,龙逍遥也是坚辞不受。
龙逍遥龙神医的一个原则就是,如果没把患者医治好,诊费是分文不收的。
最终无奈之下,楚江秋也只好将龙逍遥送到了沂蒙市最好的一家宾馆之中。
送完龙逍遥回来之后,楚江秋还在联系其他的知名神医。
不过在听完老妈的病情,并且得知龙逍遥都束手无策的情况下,纷纷表示无能为力。
老妈也在劝楚江秋不要再浪费力气了。
然后老妈仔细研究了一番日历之后,说后天是个好日子,让楚江秋和周采薇两人结婚。
楚江秋和周采薇都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然后老妈就拨通了老周的电话,在电话上将两人亲事的事情交流了一番。
当然了,原则上婚期是双方父母定下来的,原则上是要商量着来的。
不过其实周父和周母已经知道老妈这边的情况了,甚至周采薇已经将老妈大概还有不足一月时间的情况也都告诉了。
周父和周母也能理解老妈的心情,很痛快地就答应下来了。
并且说,他们早就想过来了,今天正好将手头的事情都交接完毕了,明天两人就一起赶过来。
这件事情商议完之后,老妈又赶紧忙活请帖还有结婚定哪家饭店,还有两人婚纱录像等琐碎事情了。
楚江秋和老楚头都想劝劝老妈,让她多休息,但一时间却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劝。
如果生命只剩下不到二十天的时间的话,现在还有多休息的必要吗?
她想忙,她喜欢忙的话,就让她去忙吧!
老爸跟在老妈身边,给老妈打下手。
叶晶彤却是将楚江秋叫了出去,然后对楚江秋说道:“江秋,我要回去了,你多保重!对了,后天你结婚的时候我会来的,我给采薇当伴娘!”
“对了,水库大坝决堤的事情,是有人蓄意而为,有人在大坝上安装了炸药将大坝炸开的!我正在调查这件事情!一定要这件事情一查到底!”
什么?
水库大坝竟然是被人故意炸开的?
楚江秋顿时就怒了!
到底是那个人渣干的?
最好别被老子查出来,否则的话,老子会让你死的很难看很难看!
水库决堤,一个搞不好,要死多少人啊?
要不是因为水库决堤,自己也不会冲走,老妈也不会因此一病不起!
好吧,其实就算没有这件事情,估计老妈也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但是下意识地,楚江秋已经将这件事情的主谋,当成了杀害老妈的凶手!
叶晶彤拍了拍楚江秋的肩膀说道:“江秋,你照顾好咱妈,这件事情由我来做!”
霍,什么时候成咱妈了啊?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
不过现在楚江秋心情不好,也没计较这种小事,只是从叶晶彤点了点头。
叶晶彤深深地看了楚江秋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楚家。
叶晶彤可是沂蒙市的市委书记,在楚家待了将近三天的时间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她去处理!
叶晶彤走后,楚江秋回到房间,直接拨通了昙花的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楚江秋对昙花说道:“昙花,帮我查一下到底是谁指使人炸水库大坝的!”
昙花皱眉说道:“江秋,你这个要求不符合规矩!”
楚江秋淡淡地说道:“那到扶桑去偷窃文物符不符合规矩?我就问你帮不帮我这个忙?”
沉吟了片刻之后,昙花才说道:“好吧,不管能不能查的到,三天之后,我会给你消息!”
(本章完)
晚上,楚江秋和周采薇住到了隔壁的房间,被褥床铺都是现成的,老妈早就帮他们收拾好了。
进入房间之后,楚江秋看着周采薇,脸上不由浮现出愧疚之色,居然有些不敢去看周采薇的眼睛。
“采薇,对不起!”
周采薇看着楚江秋,微微一笑问道:“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
“我,这……”
楚江秋是真的说不出来了,难道说自己之前在怀疑周采薇吗?
好吧,当时自己亲眼看到的情况,的确是很容易让人误会。
但是两人之间的信任呢?就不能先问清楚真相吗?
可见,有时候亲眼所见到的,都未必是真相,还真是一句至理名言!
看到楚江秋窘迫的样子,周采薇又有些不忍了,忍不住对楚江秋说道:“江秋,你不用对我说道歉!在那种情况下,你心里会不舒服是很正常的时候。你要是完全熟视无睹,反倒是奇怪了。”
楚江秋心里更加愧疚了,不由上前轻轻抱住周采薇说道:“采薇,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周采薇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楚江秋让周采薇坐到床上,楚江秋跑出去打来开水,给周采薇除掉鞋子,就准备给她洗脚。
周采薇脸色一红,挣扎着要自己来,不过却是被楚江秋强行制止了。
“采薇,你现在有身孕了,以后这种事情就交给我来做就好了!”
为周采薇洗过脚之后,又帮她按摩了一下肩膀,才服侍周采薇睡了。
等周采薇睡着之后,楚江秋来到卫生间,召唤出了传送门,直接来到了明末。
因为老妈的事情,楚江秋并没有来得及给吴纤云检查肺痨的情况。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两边的时间流速可是六十比一。
自己在现代一两天的时间,在明末这边也就是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而已。
来到明末之后,楚江秋迅速去找了李中梓。
额,李中梓现在也在南京府。
说起来,当初李中梓之所以会出现在柳城,完全是当初李中梓游医到了柳城。
而后来楚江秋离开之后,李中梓也就离开了。
现在基本上是楚江秋到了什么地方,李中梓也会到什么地方。
反正他现在还准备游医,到什么地方去,完全都是他自己定下来的。
很快,楚江秋就找李中梓,然后询问了一番老妈现在的情况,到底该如何医治才好。
其实在医院给老妈做出诊断来,再加上龙逍遥也表示无能为力之后,楚江秋基本上已经完全绝望了。
而之所以加上基本上三个字,就是因为,或许在李中梓这里或许还会有一线生机也未可知。
毕竟李中梓在明末是著名的神医,虽然在事迹上比不上前世的扁鹊、华佗等前辈。
但是在医术上,未必就会比他们差。
因为李中梓可是在前人的基础上将中医继续发扬光大!
所以,楚江秋对李中梓这边,还是抱着一丝幻想的。
不过描述的过程却是颇为头疼,因为李中梓根本就不会了解神马叫癌症后期,还有什么并发症器官衰竭神马的,也都不太好解释。
最终,楚江秋只能将老妈的症状做了一番描述。
而听完楚江秋的描述之后,李中梓虽然并没有胃癌晚期等等的概念,但是也是极为准确地判断出来了症结之所在。
听完李中梓的诊断之后,楚江秋不由眼睛一亮!
神医不愧就是神医啊,仅仅通过这些症状就能够判断出病情来。
不过当楚江秋询问起治疗的办法的时候,李中梓却是摇头说道:“病入膏肓,已经无药可救了。”
楚江秋不由眼前一黑,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上。
李中梓可说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了,但是现在居然连李中梓都宣判死刑了!
难道就真的没救了吗?
楚江秋还是不死心,忍不住向李中梓问道:“李神医,不都说人参能够吊命吗?如果用人参,或者是九大奇药什么的,难道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吗?”
李中梓摇头说道:“药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病倒这种地步,就算能够延长一两日的寿命,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了!”
这种说辞,竟然和龙逍遥的说辞完全吻合!
一时间,楚江秋的一颗心不由跌落到了最低谷。
失魂落魄地从李中梓哪里告辞而出之后,楚江秋很快就回到楚府,然后召唤出传送门,直接返回现代去了。
从现在开始,一直到老妈走的这段时间,楚江秋要好好陪伴在老妈身边。
以前的时候,楚江秋总是觉得自己是个大孝子,但是现在想想,真的是太好笑了。
觉得自己是个大孝子,那么你进了什么孝呢?
一年有几天陪伴在老爸老妈身边?
你又有什么孝行可言?
难道只有在老妈生命垂危危在旦夕的时候,才蓦然间良心发现了吗?
可是这时候发现,还有什么意义吗?
子欲养而亲不待,子欲养而亲不待!
平时总觉得父母总会慢慢等着让你尽孝!
但是事实上,没有任何一件事是在等着你的!
要错过的,注定是要错过的!
第二天楚江秋悄悄的起床,没惊动周采薇。
悄悄洗漱完毕出门,就看到老妈正在做早饭,老爸正在旁边帮忙。
楚江秋不由埋怨道:“妈,谁让你起这么早做早饭的,你放这,以后这早饭啊,就由我来做就成了,您歇着!”
老妈笑笑说道:“不要紧,我还能做几天?”
一句话说的楚江秋眼泪差点夺眶而下,又害怕被老妈看到,强忍了半天才忍了下来。
老妈做好早饭之后,周采薇也醒了,楚江秋服侍周采薇起床洗漱。
其实怀孕前三个月的时候,相对来说是比较危险的时间,但是也绝对不至于紧张到这种地步。
但是谁让两人都没什么经验呢!
更何况,现在老妈对这个儿媳妇比谁都宝贝!
因为这个儿媳妇的肚子里,现在可是怀着他老楚家的孙子,现在老妈对儿媳妇的宝贝程度,是要超过儿子的。
到了该吃早饭的时候,老妈却是又回了房间,然后老爸也跟了进去。
半晌之后,老爸出来了,对楚江秋和周采薇说道:“你们先吃吧,我们待会再吃。”
有书友为主角的老妈求情,其实烟雨也不想把主角的老妈写死。但是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态,谁都避免不了的。烟雨也希望诸位书友没事能给家里多打一个电话,多关心一下自己的父母!毕竟父母不会一直等着我们去孝顺他们的,有些事情一旦错过了,就是永远地错过了!
(本章完)
楚江秋看到老爸的状态不对,不由担忧地问道:“爸,妈到底怎么了?”
说话的同时,楚江秋忍不住就要到房间里去看看老妈的情况。
不过却是被老爸一把给拉住了。
“秋子,不要去,你妈现在疼的厉害,我已经给她服过止疼药了。”
楚江秋一下子就急了,不由大声说道:“疼的厉害就赶紧送医院啊,光吃止疼药有用吗?”
老爸无奈地说道:“送到医院去,有用吗?”
楚江秋不由得沉默了下来,是啊,他们就是因为在医院治疗已经没有什么用了,这才出院的。
现在就算送到医院去,有用吗?
沉默了片刻,楚江秋才说道:“我去看看我妈!”
老妈固执地将楚江秋挡在外面,然后说道:“不要去了,你妈不想让你们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你们先吃饭,我守着你妈就成了!”
说完之后,老爸直接回了房间,并且在里面将门给插上了。
长叹了一口气,最终楚江秋和周采薇美滋美味地吃起了饭。
楚江秋并没吃多少,他实在是没有胃口,要不是一定要让周采薇多吃的话,楚江秋恐怕是一点都吃不下去的。
等两人吃过饭之后,老爸又过来告诉两人,说老妈让他们去拍婚纱照,摄影师都已经给他们联系好了。
两人遵从老妈的选择,一起去拍了婚纱照。
这个婚纱照足足拍了一整天的时间,期间摆了各种造型。
这期间,楚江秋只能强颜欢笑。
其实就算是周采薇也高兴不起来,倒不是因为楚江秋的态度。
而是周采薇现在和老妈的感情真的非常好,看到老妈现在这个样子,周采薇心里也非常难受。
但是又因为有了身孕,就算是心里再难过,也只有强行忍着,唯恐对肚子的宝宝不好。
这个婚纱照,周采薇是真心不想拍的,两人的心情都不好,就算拍出来效果也好不到哪儿去。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周采薇宁肯现在不拍,大不了结婚之后再补拍就是了。
但是现在却是由不得他们选择,因为这可是老妈交代下来的任务,他们要是不拍的话,老妈的那一关就过不去啊。
等天黑之后两人回去之后,周父和周母都已经赶到了,老妈正靠在沙发上一家人说着话儿。
老妈一再向两位亲家道歉,说时间太过紧迫了,委屈了采薇这丫头了。
周父和周母连连说这都是应该的,亲家母千万别这么客气。
说了会话,老妈就回房间里去了。
而周父和周母,因为在这边安排多有不便,直接被楚江秋安排到酒店里去住了。
第二天的时候,老妈没能起来,一直在床上躺着。
楚江秋直接将周采薇送到了自己父母那边,楚江秋自己却是一直守在老妈身边。
不过最后却是被老妈给撵了出去,让楚江秋快去撒喜帖,准备婚礼上的事宜。
这种事情,楚江秋并不擅长,再说他现在哪有心情去做这些事情。
好在周楚集团里人才众多,就算分厂这边也有好多这方面的人才。
周采薇早就安排好了人,将这一切都准备的妥妥当当的。
第三天,就是两人结婚的日子。
老妈昨天可是在床上趟了一整天,楚江秋还担心她今天根本起不了床,还在考虑着,是不是找个轮椅让老妈坐上去。
现在楚江秋都不知道现在是为了老妈的病情考虑让老妈躺在床上不要惊动她呢,还是让她趟在轮椅上出席婚礼?
似乎怎么做都不太合适,正在楚江秋无比纠结的时候,老妈却是自己起床了。
楚江秋一开始还在担心老妈的身体,但是看老妈的神态,竟然十分不错的样子。
这大概就是老妈心里的执念吧!
这一天,各方的亲朋好友都凑了过来,市政府的官员也都来了,还有一些就是楚江秋的那些同学了。
不过公司的大小管理层人员,一律都没给请柬,也谢绝他们来参加婚礼。
还有那些有生意往来的老总,也统一都没给请柬。
无论是楚江秋还是周采薇,都抱着一切从简的想法来的。
因为人太多了的话,他们恐怕招待不过来,而老妈那边,又势必适应不了太过热闹的场景。
当然了,该请的人也还是要请的。
接下来就是婚礼的各个步骤,楚江秋和周采薇都如同木偶一般被人指示来指示去。
而叶晶彤果然如约而至,来给周采薇当伴娘,至于伴郎,则是楚江秋的同学丁兆民。
叶晶彤今天穿着也是一身红,和新娘子的红妆没什么区别。
周采薇不由看了叶晶彤一眼,不过并没有说什么。
估摸着,叶晶彤估计是把自己也当成新娘子了啊!
而叶晶彤也不知是心虚还是什么缘故,就连视线都不敢和周采薇对视。
到了拜父母的环节,老爸和老妈正襟危坐,看着跪拜的儿子和儿媳妇,老妈不由流下了眼泪。
拜完堂之后,新娘新郎被送入了洞房,老妈也在老爸的搀扶之下回了自己的房间。
……
一直到晚上,众人都散去之后,楚江秋才有时间到老妈房间去看望一下老妈的情况。
说起来,来的这些宾客,都知道老妈现在的情况。
也都知道,楚江秋之所以这么仓促的结婚,就是为了赶在老妈去世之前才这么赶的。
因此这些宾客并没有太过火的闹腾。
但是既然是结婚嘛,也不能让新娘子还有人家娘家人太看了笑话,该走的过场还是要走的。
其实那些宾客也是蛮不容易的……
到了老妈的房间之后,看到老妈的精神尚好。
老妈看到楚江秋笑着说道:“傻孩子,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啊,你跑来看你老妈算是怎么回事啊?还不回去陪老婆去?”
楚江秋点了点头,也只好回到房间里去了。
结婚之后,本来还有回门等风俗,不过因为两家相隔太远,再考虑到老妈的身体状况,这些事情都给省略掉了。
老妈的身体每况愈下,不过每当好一点的时候,老妈总会找来针线还有事先准备好的布料,在做着衣服。
楚江秋询问老妈再做什么的时候,老妈说是在为将要出世的孙子做衣服呢!
而老爸则是在一旁说道:“其实老妈断断续续的,已经做了好多了,六岁之前的衣服,差不多都已经做出来了……”
(本章完)
在此期间,楚江秋接到了昙花的电话,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不过在告诉楚江秋结果的时候,昙花却是迟疑了一下。
其实昙花很不想告诉楚江秋这件事情的结果,但是昙花也知道,如果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楚江秋的话,恐怕他们之间的友谊,也就走到尽头了。
昙花对楚江秋说道:“结果已经调查出来了,我可以将指使人的名字告诉你,但是你必须要保证,不能乱来。”
楚江秋点头说道:“放心吧,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绝对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的。到时候,我会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这件事情。”
这也是楚江秋的底线了,虽然在楚江秋看来,这人实在是太可恨了,不但想要害死这么多人,还间接地害死了老妈。
按照楚江秋的本意的话,这种人就要亲手结果了才是王道。
但是现在是法治社会啊,最终楚江秋还是决定付诸法律手段吧。
而昙花那边却是迟疑了一下才说道:“可能通过法律手段制裁不了他,你也是知道的,我们轩辕的一些手段,是没办法当作证据的。”
楚江秋点头说道:“哦,好了,我知道了,你直接告诉我名字就成了,我只想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以后也好提防一二而已,就这么简单。”
我要是相信了你,那才真是见了鬼了。
但是昙花最终还是说出了背后指使人的名字:“是苏然指示人做的,但是江秋,你一定不要冲动。苏家的势力极为庞大,如果你要对他们动手的话,会引起大动乱,并且你会很危险。”
楚江秋淡淡地说道:“好,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不早就说过了吗,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绝对不会做违反法律的事情。
而楚江秋越是这么说,昙花反倒是越放心不下了。
楚江秋越是说的轻松,昙花那边就越是肯定楚江秋已经下定了要动苏家的决心。
昙花不由说道:“江秋,你一定要考虑清楚后果,你应该知道。只要你出手了,不管后果如何,你都不可能有幸免的机会。你折了的话,你爸爸怎么办?你媳妇儿怎么办?还有你未出生的孩子怎么办?你要为他们考虑考虑!”
她说的居然好有道理的样子!
但是楚江秋终于忍不住了,忍不住向昙花问道:“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要不是他们这么做,我妈会到今天这一步吗?”
沉默了片刻,昙花才说道:“令堂的事情,的确让人非常遗憾,但是令堂的病情,就算没有这件事情,迟早也会走到这一步!”
楚江秋冷声说道:“那么,村子里的那些人呢?难道他们都不是活生生的人命吗?如果抢救不及时的话,会死掉多少人?苏家真是好大的势力啊,完全不把那些村民的性命当回事儿。”
听到这里,昙花再次沉默了下来。
半晌之后,昙花才说道:“这件事情,我已经汇报了上去。这件事情也引起了上面的强烈不满,他们会对苏家进行某些惩罚的,所以……”
霍,说什么惩罚啊,估计也就是警告吧?
人家做出这么大的事儿,撑破天也就只是警告警告而已。
“所以,我不会乱来,我都听你的,这件事情谢谢你了,没什么事的话,我挂电话了啊。”
说完,根本就没等昙花回话,楚江秋直接挂掉了电话。
那边的昙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她敢肯定,楚江秋必定会有所动作的。
就凭他的能力,如果想要动苏家的话,就算未必能够将苏家干掉,也绝对会闹的苏家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但是只要楚江秋动手,恐怕他是必定幸免不了的……
昙花忽然间头疼了起来,要不要将这件事情汇报上去呢?
迟疑了半晌,昙花还是决定先观望一番再做决定。
……
老妈的状态越来越不好,几天之后,已经完全下不了床。
再过几天之后,情况更加严重,开始变得认不出人来了。
当然,一天还是有几个小时的清醒时间的,但是不认人的时间,开始变得越来越长。
而当清醒的时候,老妈还是忍不住要来针线,要做几件衣服。
但是她的精力真的支撑不了她做这些针线活了,最终老妈也只能是无奈地松手。
在老妈的要求下,楚江秋将老妈所做的所有的小孩子的衣服全都拿了出来,放到老妈面前。
老妈伸出手来,想抚摸一下衣服,想了想,却是又将手缩了回去。
“就不摸了吧,要死的人了,摸了的话不吉利。”
然后叫楚江秋将衣服放了回去。
“好想看孙子一眼……”
……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已经到了第二十日。
这一日,老妈的身体忽然变好了。
居然能自己坐起来,靠在枕头上自己坐在床上吃饭。
老妈还将周采薇喊来说了几句话儿,周采薇想靠近老妈坐着,老妈还没让。
说了几句话儿,老妈就让周采薇回趟娘家。
周采薇还在纳闷儿,这时候让我会娘家算是怎么回事啊?
等出去之后,楚江秋也是让周采薇回娘家。
周采薇的脸色不由得变了,忍不住问道:“江秋,你们家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妈让我回娘家,你也让我回娘家,妈现在身体都这样了,你让我回娘家算是怎么回事啊?”
楚江秋赶紧解释道:“采薇,妈估计已经是回光返照了,估计也就在这两天了……”
说到这,楚江秋的眼泪不由得夺眶而出。
周采薇忍不住说道:“要是这样,我就更不能走了啊!”
楚江秋摇头说道:“采薇,我们这边的风俗是,孕妇不能见将死之人。特别是弥留的那一刻,见了对双方都不好!妈让你回娘家去你也别多想,都是为了你好。”
“妈去了之后,要置办后事,你留在这对你身体也不好,妈是不想让你受累!”
周采薇不由生气地说道:“江秋,可是妈要是走了,我作为儿媳妇不在身边算怎么回事啊?就算再累我也必须要留在这啊!”
楚江秋看着周采薇说道:“采薇,孝顺表现在生前就好,你对老妈怎样,我们都看在眼里。人走之后,就算再悲伤又有什么用呢?再说了,老妈不但是担心你,还在担心你肚子里的宝宝啊!”
(本章完)
最终周采薇还是被楚江秋给劝走了。
其实道理周采薇也懂,只是一时间很难接受而已。
只不过最后楚江秋所提到的,老妈让周采薇走,不但是担心周采薇的身体,更是担心她肚子的宝宝。
周采薇觉得好有道理的样子,其实估计更多的还是担心自己肚子里的宝宝吧?
可怜天下父母心!
最终,楚江秋给岳父岳母那边打了电话,然后安排人将周采薇直接送到燕京去。
周采薇走后,老妈将楚江秋直接叫进了房间里面。
“妈!”
老妈看着楚江秋,忍不住拉着楚江秋的手说道:“秋子啊,我走了之后啊,就怕你爸接受不了。他身体本来就不好,你们一定要照顾好他!”
楚江秋不由对老妈说道:“妈,你这身体比前两天可是好多了,你在想什么呢你!不要胡思乱想的,过几天就会好起来的!”
老妈笑着说道:“好了,不用再安慰我了,我的情况我自己知道!左右也就今天的事情,秋子,你答应妈,我走了之后,一定要照顾好你爸!”
楚江秋重重地点头答应道:“妈,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老爸的!”
老妈叹了口气说道:“你爸脾气多犟啊,你和采薇恐怕是劝不了他。要是合适的话,等妈走后,你就再给你老妈找个伴吧!”
楚江秋一瞪眼说道:“他敢!他要是敢这样,看我不揍他!”
老妈不由抽了楚江秋一巴掌说道:“你揍谁呢揍?没大没小的!”
楚江秋不由嘿嘿一笑说道:“妈,你就放心好了,老爸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老妈看着楚江秋,忍不住说道:“就算你爸不同意,你们要要劝的你爸同意,听到了吗?这是妈最后求你的一件事了!秋子,你一定要答应妈,你要是不答应的话,妈走的也不放心啊!”
楚江秋心一酸说道:“妈,你放心吧,我都答应你!”
不过楚江秋心里还是没当回事儿。
楚江秋对老爸还是非常了解的,他断定老爸肯定不能同意。
说完事儿之后,老妈将楚江秋撵了出去,将老爸叫了进来。
到了下午,老爸来叫楚江秋,说是老妈快不行了。
楚江秋赶紧跑进屋里,老妈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楚江秋和老楚头一边一个,紧紧地握住了老妈的手。
老妈看着这爷俩,艰难地说道:“我这辈子,也该知足了,唯一的遗憾,就是没看到孙子。”
“你们爷俩,一定要好好活着!”
“老楚,尤其是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你答应我!”
老楚头一边流着泪,一边拼命地点着头!
“记住,一定要——好-好-活-着……”
……
老妈走了,很平静地走了,只留下了悲痛欲绝的老楚头和楚江秋爷俩。
老妈走后,很多亲朋好友都赶了过来。
老妈的后事,也有村里的人头(农村红白喜事的总理人)帮着操办。
楚江秋如同木偶一般,任由这些人摆弄,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几天,楚江秋都没怎么哭。
一般情况下,农村里办丧事的时候是要大声哭的。
哭的越是悲伤,人家就会说你有多孝顺。
但是楚江秋这边,却是很少会哭出来,更多的时候,都在是呆呆地看着老妈的遗像,或者自己默默地流泪。
虽然楚江秋并没有大哭,但是却是没有人在背后说楚江秋不孝顺。
这种情况下,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的出来,秋子这孩子是真的悲伤。
这种悲伤,要比放声痛哭来的深沉的多。
到了埋葬的那一天,看着老妈的棺材被放进了事先挖好的墓坑里面,看着帮忙的人正准备着动锹向里填土,楚江秋忽然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紧紧地抱住老妈的棺材,死活就是不松手。
因为楚江秋忽然间意识到,如果自己放手了的话,就会永远的失去老妈。
无论多少人去拉都拉不开楚江秋,就是不松手。
最终还是有个老人过来劝道:“秋子,好孩子,快松手吧,你这样,让我们看的心里难过!你妈是带着笑走的,入土为安,你这样不放手,你怎么能让你妈走的安心?孩子,松手吧,让你妈玩心的走!”
闻言,楚江秋最终还是心如刀割般地松开手来,被人架到了后面。
眼看着帮忙的人一锹一敲地向里填土,楚江秋只觉得心里发堵,一阵头昏眼花,半晌之后,嗓子眼一甜,忍不住张嘴吐出了一口鲜血。
这情况直接把周围的人给吓坏了,赶紧准备着将楚江秋送到医院去。
万一这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那他们心里就更过意不去了。
不过无论多少人去抬,都死活抬不走楚江秋。
最终还是那个老人说道:“既然秋子不愿意去医院,那就随他去吧!”
有人着急地说道:“不行啊,三叔公!刚才您也看到了,秋子都吐血了。”
老人叹了口气说道:“他那是悲伤过度,血不归经,这吐一口血是伤身体,但是也能减轻一部分的郁结。让他留在这,送他妈最后一程吧!”
这一次,楚江秋趴在老妈坟前,失声痛哭起来。
哭的太过凄惨,就连那些帮忙的人都无不陪着掉泪。
最终,楚江秋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哭着哭着似乎是睡了过去,然后被人抬了下去。
然后一连三天,楚江秋都如同一具木偶一般躺在床上,不想起床,不想见人,什么都不想做。
有人做饭端过来,楚江秋就木然地吃饭,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三天之后,周采薇从娘家回家。
先是到婆婆坟前烧过纸,哭了一番,然后才回家。
回家看到楚江秋的状态,不由得心疼坏了,连忙将楚江秋从床上扶了起来。
不过就算是在看到周采薇之后,楚江秋眼睛里也只是一亮,整个人还是毫无精神。
周采薇无奈之下,只好抱着肚子呻吟起来。
看到周采薇如此,楚江秋才吃了一惊,连忙问周采薇怎么了。
周采薇说肚子疼,把楚江秋紧张地跟什么似的。
周采薇让楚江秋紧张了一会,才说好了。
然后对楚江秋说道:“江秋,你还是去看看爸去吧,我见他现在状态非常不好。”
听到周采薇的话,楚江秋才暗暗自责起来,自己真是太不应该了,居然把老爸给忘掉了!
(本章完)
老楚头的状态很糟糕,头发乱蓬蓬的,眼窝深陷。
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几乎没吃过什么东西。
而烟灰缸里的烟灰早就堆的满满的,桌子上都散落了好多。
看着老爸的样子,楚江秋不由得一阵内疚。
老妈走了,日子还是要过的,还有老爸!
楚江秋先将房间里的窗户打开,彻底清洗了一遍,然后打扫房间的卫生,给老爸换好衣服,整理好头发。
然后硬拉着老爸喝了两碗小米粥。
现在这种情况,楚江秋也不敢让他多吃,估计老爸也吃不下。
经过一阵清理之后,房间终于又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只不过,那种家庭的温馨感,只怕是很长时间之内都回不去了。
想了想,楚江秋最终决定搬家了。
一来老妈走了之后,老爸也没心思在厂里管理了,这地方就小了些。
二来楚江秋也想让老爸换个环境,以免留在这里触景生情。
然后楚江秋就在县城里面,额,现在应该说是在市区里面,买了一套别墅,然后般了过去。
今后的时间,楚江秋决定尽可能多的留在这边照顾老爸。
不过自己的事情还是比较忙的,采薇这边也非常忙,再说,采薇怀孕了,还需要人照顾。
他们两个照顾老爸的话,可能不是那么周到。
想了想,楚江秋直接雇佣了几个本村的几个大叔大妈过来照顾老爸,开出的薪金也是不菲。
请来的这几个和老爸很熟,平时关系也不错,最重要的是年轻一些,四十多岁。
楚江秋也不敢找年纪大的啊,找个年纪大的,到时候还不知道谁照顾谁呢!
别墅外围可以种地,楚江秋准备开辟出几块地来,没事就让老爸种点菜啥的,当个乐子。
做完这一切之后,老爸的状态总算是恢复了一些,平时也会说笑。
但是楚江秋总觉得那不是真实的老爸……
做完这一切,楚江秋想了想,觉得安排妥当了,然后又准备让媳妇回娘家了。
一听到楚江秋又让自己回娘家了,周采薇侧首看着楚江秋,满脸的质疑。
楚江秋嘿嘿一笑说道:“没事,就是去看看咱爸咱妈,放心,我和你一起去。”
周采薇平静地看着楚江秋问道:“那我在娘家住多长时间?”
楚江秋思索了一下说道:“可以多住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吧,公司的事儿你就少过问一些,关键是养好身体。”
“你看吧,你留在这还需要人照顾,老爸也需要人照顾,我还是不太放心。我觉得还是回到咱爸咱妈哪里,能照顾的你更好一点!”
周采薇看着楚江秋问道:“那你呢?你跟我住在一起?”
楚江秋说道:“嗯,我会在燕京买一套房,以后公司肯定还要向燕京发展。毕竟得燕京者得天下嘛!”
周采薇认真地看着楚江秋,然后极为认真地问道:“楚江秋,你这是在安排后事吧?说吧,你到底想干啥?”
楚江秋心虚地一笑说道:“看你说的,媳妇儿啊,你说你现在动不动就疑神疑鬼的,我跟你说啊,这么着不好啊!”
周采薇也不说话,就是这么看着他。
半晌之后,楚江秋撑不住了,叹了口气,将苏然雇人炸毁大坝的事情说了出来。
周采薇看着楚江秋问道:“然后你就准备杀向苏家,灭掉苏然?然后呢?甚至连苏家都不放过?那你有没有考虑过爸和我,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你考虑过他们吗?”
楚江秋愕然地看着周采薇,半晌之后才说道:“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啊,霍,采薇,咱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你觉得我傻啊?我会和那个苏然一命换一命?你觉得我会这么傻吗?”
“你放心好了,苏然做的这件事情太过分了,我肯定不会让他好过。当然了,我也不会这么莽撞就是了,我会找到他违法乱纪的证据的!”
听到楚江秋这么说,周采薇才稍稍放下些心来,但也只是稍稍放下些心来罢了。
“既然如此的话,干嘛还要把我安排起来?”
楚江秋摇了摇头说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不得不防备苏家狗急跳墙!”
周采薇不由问道:“那老爸呢?”
楚江秋说道:“老爸这边,我会找人来保护的!”
周采薇不由担心地说道:“不如让老爸也到燕京去吧,我爸很定会欢迎的。”
楚江秋摇了摇头说道:“老爸不会去的!”
周采薇着急地说道:“那给老爸说清事情的真相啊,告诉他留在这里会很危险。”
楚江秋叹了口气说道:“就算老爸知道留在这里会很危险,他也不会去的。唉,这件事情还是不要告诉他吧!”
周采薇轻轻地抱住楚江秋,然后说道:“那你要小心,我在家里等你!”
“嗯!”
楚江秋最喜欢周采薇这一点,一旦当她知道楚江秋决定下来的事情不可更改,必然要做的时候,她只会选择支持,默默等待。
楚江秋简单和老爸说了一下,老爸很快就明白了楚江秋的意思,不过并没有多问。
自从老妈走后,老爸似乎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只是让楚江秋放手去做。
楚江秋也提起过,让老爸到燕京去找老战友诉旧,不过被老爸给拒绝了。
然后楚江秋带着周采薇到燕京了,周母当然是高兴万分。
不过老周从周采薇哪里得知楚江秋的打算之后,不由皱起了眉头。
然后老周将楚江秋叫进了自己的书房里面。
“江秋,我警告你小子啊,这里可是燕京,你不要乱来!”
“苏家的势力很大,如果你要动苏家的话,所会引发的动荡,不是你能够承受的起的。”
楚江秋嘻嘻笑道:“爸,你说什么啊?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啊?”
老周气的都想抽这货一巴掌了,忍不住一板脸说道:“少在这给我嬉皮笑脸的,燕京的水很深!采薇留下来可以,你马上滚蛋!”
楚江秋也是正色对老周说道:“爸,我爸也知道我来要干什么了,他同意了!”
“爸,你放心吧,我还要照顾我爸,还要我媳妇和儿子要照顾,肯定不会做傻事的!如果事不可为的话,我不会轻举妄动。”
(本章完)
到了最后,老周最终也没在劝楚江秋。
因为他知道,这小子估计和老楚头一样犟,认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在老丈人家住了几天,体贴入微地照顾着周采薇。
额,其实也没什么好照顾的,照顾人的事儿,都让丈母娘给包了。
到后来,周采薇的姑姑周璇知道周采薇回来了,也赶了回来,就更楚江秋什么事儿了。
现在周采薇还在管着公司的事儿,不过不用到公司,直接在网上办公。
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周采薇点头才行。
有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就用视频会议来进行。
不过周采薇现在也放权了很多,楚江秋准备再给丁兆民那边压压担子。
当然了,其实现在公司那边,已经聘请了很多专业人士来做。
除了决策上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完全可以放给下面的人来做就好了。
这边安顿下来了,楚江秋就出门在燕京买了套房子。
因为考虑到在市区不方便,楚江秋就在外环买了套房,买了辆代步的车。
再买来家具等简单布置了一下,就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然后楚江秋才开始查苏然。
额,在燕京,楚江秋人生地不熟的,想要差苏然这个人,还真不太好查。
不过呢,楚江秋还是有他自己的路子的。
这个路子就是,樱子公主。
楚江秋直接联系上了樱子公主,然后樱子公主发动了在燕京的眼线势力,很快就查到了苏然。
然后樱子公主请示楚江秋下一步计划。
沉思片刻,楚江秋让樱子公主寻找一个机会,将苏然绑起来,然后直接送过来。
得到楚江秋的命令之后,樱子公主迅速去做安排去了。
而楚江秋则是趁着这个时间,将吴纤云需要检测的血样给检测了一下。
肺痨应该是痊愈了,保险起见,可以吃一个疗程的药巩固一下,基本上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了。
得到这个结论之后,楚江秋也就放心了。
然后楚江秋又去采购了一些生活必需品。
等绑完苏然之后,这边估计会乱一阵子,说不定自己又要在明末待上一阵子了,有些东西,还是提前采买好的好。
到了晚上的时候,樱子公主联系楚江秋,说是人已经绑了,正在送过来的路上,问楚江秋在哪里接头。
想了想,楚江秋直接让人去了小区外面的菜市场。
楚江秋到菜市场上买了一些菜,然后买了一袋子土豆,直接放到了后备箱里。
很快,接头的人来了,在一个隐蔽的摄像头死角的方位,将一个麻袋悄悄地扔进了楚江秋的车后备箱里面。
等接头的人走后,楚江秋开车返回小区。
将车开进车库里,楚江秋正准备将装着苏然的那个麻袋抗到楼上的时候,不由间却是眉头一皱。
因为装土豆的麻袋和装人的麻袋并不一样,想了想,楚江秋直接将土豆扔进了戒指空间里面。
在装人的麻袋外面套上装土豆的麻袋,就连外绳都是用的原来的捆扎土豆的绳子。
甚至麻袋外围,还被楚江秋塞进了不少的土豆。
这样从外观上看上去,里面装的就是土豆,根本就看不出有装人的痕迹出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楚江秋这才扛着麻袋直接来到楼上。
来到家里之后,楚江秋将苏然从麻袋里拽出来,然后把那些已经被磨破皮的土豆扔进了戒指空间里面,将空间戒指里面的土豆重新装进麻袋里面,放到了厨房的储藏室之内。
想了想,楚江秋又将那些磨破皮的土豆取出来,去掉外皮,将外皮丢尽垃圾桶里面。
做完这一切之后,又仔细回想了一下,感觉没有什么破绽存在,楚江秋直接提着苏然进入到浴室之内。
也不怪楚江秋这么小心,苏家的势力实在是太庞大了。
大到如果没有戒指的话,楚江秋恐怕都要暂时打消与之为敌的念头。
因为现在楚江秋不光是自己,还有家人的安全需要考虑。
不过现在自己有戒指,就算是苏家惹到自己,也必须要付出沉重的代价才可以!
……
忙活完这一切之后,楚江秋才找来一个碗,舀了碗水直接泼到了苏然的脸上。
一个激灵,苏然慢慢睁开眼,然后头昏眼花地打量了四周一番。
苏然先是惊愕恐慌,不过当他看到楚江秋之后,却是渐渐地镇静了下来。
“楚老板,你这样似乎不是待客之道吧?”
霍,这家伙倒还不是绣花枕头一个。
到了这种事情竟然还能保持镇定,倒是让楚江秋高看了他一眼。
楚江秋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苏然,忍不住笑道:“明人不说暗话,我把你请过来,你不会不知道原因吧?”
苏然莫名其妙地说道:“难道是因为苏某人在沂蒙市的时候扫了楚老板的面子?除了这个原因之外,苏某人实在想不出来还有哪里得罪楚老板的地方,可是那件事情,似乎是苏某人吃了亏吧?楚老板不会这么小心眼吧?”
楚江秋微微一笑,没有搭理苏然装疯卖傻的话,而是伸出脚来踩住苏然的左胳膊,然后用力。
一股揪心的疼痛从胳膊上传来,苏然的脸色顿时变得狰狞起来,咬牙切齿地问道:“楚老板,你想干什么?”
咔嚓!
楚江秋脚下用力,苏然的胳膊顿时发出磕碜的咔吧声,骨头直接碎裂,苏然顿时发出一声宛如野兽般的惨叫声,整个身体都痉挛起来。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剧烈的疼痛,使得苏然浑身都在颤抖,疼痛使得他紧咬嘴唇,以至于将嘴唇都咬出了血,顺着嘴角流淌了下来。
“姓楚的,没错,大坝的事情是我干的,不过你可要考虑清楚了,你真的要和我们苏家作对吗?!”
“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件事情就当从来都没发生过,我会在其他方面补偿你!”
苏然的反应,不由得让楚江秋想起了一句台词。
这家伙一开始还不配合,打了一顿之后老实多了。
贱人就是矫情啊,你说你早点啥都说了,不就什么事就没有了吗?非得让哥们采用暴力手段不可!
楚江秋似笑非笑地看着苏然说道:“我请你来呢,就是想让你说点我感兴趣的东西,你应该明白我想知道什么吧?”
(本章完)
两个小时后,苏然浑身瘫软的像是一滩泥似的瘫倒在地上。
而楚江秋已经得到了他想要得到的一切情报。
不错,苏然的确不像是一般的官二代那样,额,他本身也是官身。
苏然身上并没有一般的官二代的那种傲气还有纨绔性格,或者说极为轻微。
但是在酷刑之下,区别也不是很大,楚江秋很轻易地就取得了他想要知道的结果。
虽然苏家最为核心的事儿苏然未必能够知道,但是楚江秋感觉,就凭他手中所掌握的这些证据,就足够将苏家给整垮了。
当然了,只是理论上是这样的。
事实上,如果楚江秋只是寄发资料,甚至在网上曝光的话,肯定翻不起什么浪花,就会被人在暗中摆平。
所以楚江秋没打算这么做,而是准备将这些东西全部都揭露出来,让他们根本就没有逃脱的可能性。
因为苏然供出来的很多东西,如果只是寄发材料的话,很容易就会被人在背后做手脚,很快便能够抹平。
比方说苏家旗下有房地产产业,曾经使用劣质建筑材料而导致建筑的大楼发生坍塌,死伤上百人,最终也是被找到几个替死鬼不了了之。
如果楚江秋只是寄发检举材料的话,苏家可以很轻易地和这家建筑公司脱离关系,再想查的话,根本就查不出什么来,只能找几个替死鬼罢了。
至于苏家利用职务之便以权谋私,私圈地皮钱权交易等等事情,更是数不胜数。
而这些东西,如果只是寄发检举材料的话,他们可以很容易地处理掉可以调查的一切线索。
但是如果是楚江秋在背后调查,当事实调查的无限清楚的情况下直接公布出来,事情就是另外一个样子了。
到时候,就算想要遮掩都是遮掩不住。
并且,苏家绝对不是没有敌人的。
只要苏家露出破绽,相信会有很多家族有兴趣扑上去撕咬上一口的。
不过苏然交代的事情虽然不少,但是想要去调查的话,并不是一件容易事儿。
当然了,楚江秋也没准备自己调查,而是直接打电话给樱子公主,然后问樱子公主调查这些事情难过方便吗?
樱子公主很痛快地答应下来,并且告诉楚江秋,大概只需要一周的时间,就可以将事情调查的清清楚楚。
额,作为自己的奴隶,楚江秋无论安排什么事情下去,樱子肯定是不打丝毫折扣地去完成的。
但是从樱子公主答应的痛快劲头上看,难度应该不大。
这样的话,楚江秋也就放下了心来。
至于苏然,楚江秋直接把他扔在浴室之内,没去管他。
楚江秋相信,很快苏家就会找上门来的,而楚江秋也是在等着苏家上门。
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苏家的反应了。
在此之前,想了想,楚江秋还是给周采薇打了个电话。
“江秋,你在哪?你现在还好吗?”
楚江秋呵呵一笑说道:“媳妇儿,我现在好的很,就是想你了,给你打个电话!今天怎么样啊?吃饭还行吗?身体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吧?”
周采薇没有理会楚江秋的提问,而是不安地问道:“江秋,我总感觉你有什么事儿似的,有什么事的话,你可别瞒着我啊!”
楚江秋赶紧说道:“媳妇儿,我要有什么事的话,就算瞒着天下所有的人也不敢瞒着你啊!是这样的,我还真有个事儿要告诉你。”
听楚江秋这么说,周采薇一颗心不由得悬了起来,忍不住问道:“江秋,到底什么事儿啊?”
楚江秋听到手机里面周采薇的声音都变音儿了,赶紧说道:“媳妇儿,你就放心好了,并什么大事儿,我只是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罢了。”
“是这样的,就这一两天呢,我可能会被抓进去,并且可能会消失几天的时间。不过你千万千万不要担心,你尽管放心好了,我像你保证,绝对绝对不会有事的,媳妇儿,我可从来都没骗过你吧?”
听到楚江秋这么说,周采薇不由得在电话上呜呜地哭了起来,抽搐着说道:“江秋,你回来好吗?万一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让我怎么办啊?我不想让你有丝毫的危险!”
沉默了片刻,楚江秋才说道:“媳妇儿,你相信我一次,如果有丝毫危险的话,我都不会留下来以身犯险。你放心好了,我可以向你保证,绝对没事儿!我爱你,媳妇儿!好了,就这样吧!记住,千万别相信谣言。”
“对了,我这个电话,别人是监听不到的,我给你打电话的事儿,不要告诉别人!你好好的保重身体,就这样吧!”
说完之后,楚江秋直接挂掉了电话。
楚江秋都怕自己再要和周采薇说下去的话,会忍不住回去了。
挂掉周采薇的电话之后,楚江秋给老爸打了个电话。
相对于周采薇的哭哭啼啼,老爸表现的很淡定,淡定到只有三个字:知道了……
淡定到楚江秋都在怀疑,自己打这个电话,到底有没有必要?
这个电话,是楚江秋用轩辕的令牌上的功能拨打出去的。
他现在并不敢肯定,有没有人在监听自己的电话。
……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苏家那边都没什么动静。
楚江秋还比较奇怪,这尼玛的人都失踪了一个晚上了,苏家那边怎么还没动静啊?
不应该啊?
苏然不是苏家的长子长孙吗?
苏然这家伙不是被当作家族继承人来培养的吗?
地位不是挺重要的吗?
怎么这家伙失踪了,苏家一点都不重视啊?
殊不知,苏家并不是不重视苏然,而是自从在沂蒙市被调回来之后,苏然的心情很郁闷。
额,那一次简直就是被人给撵回来的,狐狸肉没吃上,还惹了一身骚,要是心情能好的起来才是见了鬼了。
因此回来之后,苏然竟然会出去和一帮小伙伴们鬼混,彻夜不归是很正常的事儿。
而苏然被调回来之后,也在燕京的税收部门谋了一个职位,正在准备着有合适的地方下放下去。
反正现在的职务很清闲,他心情又不好,就算是苏家现在也没怎么管教他。
话说回来了,郁闷的何止是苏然啊?整个苏家都很郁闷!
苏然彻夜不归苏家早就已经习惯了,所以第二天一早楚江秋还在等苏家的反应呢,殊不知,人家苏家根本就没当回事儿。
当吃过早饭,时间已经来到将近十点钟的时候,苏家才察觉到有些怪异的地方。
因为苏然没有按时去上班儿,已经迟到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额,好吧,迟到也是正常的事儿,但是一般情况下不能迟到这么长时间。
如果有事儿的话,苏然会提前打招呼的。
就算是临时有事,也不能一个电话都不过来吧?
好吧,就算电话没过来也不打紧,谁让人家是大爷呢?
迟到就迟到吧,本来部门领导也没准备搭理这事儿。
人家是大爷,爱来不来,咱惹不起,供起来总成了吧?
不过事情偏偏巧了,因为要向上报先进个人,需要提供照片还有填写表格,并且还必须要本人亲自签名。
这就必须要找到苏然本人才成了。
好吧,这个经常迟到经常早退,就算是上班也不干什么正事的家伙,正是今天评出来的先进个人。
然后部门领导就打了苏然的手机,结果没打通,那边提示手机已经关机。
但是这边要照片要的还挺急的,没奈何,部门领导一个电话就打到了苏家去了。
这个电话是苏然的老爸苏定国接的,接到电话之后,苏定国本来也是没当回事。
挂掉电话之后,苏定国不由骂了几句,然后吩咐人去找苏然。
这家伙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以前还只是夜不归宿,现在干脆连班都不去上了。
你说你就算不上班,好歹也要和领导打个招呼吧?
至少手机也要保持开机,不要让人找不到你的人啊?
这可好,为了一张照片一个签名,人家都把电话打到家里来了!
这孩子啊,真是太不让身省心了。
苏定国决定,等苏然下班之后,一定要找他好好谈谈。
不过很快下人就汇报说,没找到大少爷苏然。
苏定国心里一突,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当然了,只是很微妙的一种感觉,苏定国也没太放在心上。
其实他心里还是更倾向于苏然只是和他那些狐朋狗友喝多了,现在不知道在哪宿醉还没起来呢!
不过当联系过昨天晚上和他一起喝酒的那些狐朋狗友之后,居然都说苏然昨天刚开场没多久就走了,之后根本就没看到他的人。
苏定国心里不妙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然后很快就将苏然的那些狐朋狗友都叫到了家里。
等人都聚齐之后,苏定国仔细询问了一番,得到的答复是。
昨天晚上他们刚聚到一起,酒菜还没上来呢,苏然去了趟洗手间,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他们打苏然的手机苏然也没有接。
他们找了一圈没找到苏然的人,他们也没当回事,就自个玩自个的去了。
因为这种情况以前虽然很罕见,但也不是没发生过。
比方说苏然碰到一个非常正点的女孩子的话,是能做出这种事儿来的。
不过当苏然的这些狐朋狗友得知,苏然到现在都没回来的时候,不由得都是被吓了一跳。
霍,这家伙居然彻夜未归,到现在都没有去上班,也没和任何人联系过,手机打不通。
这家伙到底去了哪里?
苏定国不由得脸色铁青,虽然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但是隐然间,他断定苏然必然是出事了!
苏定国将苏然的这帮子狐朋狗友都请走了,临走前吩咐他们出去不要乱说。
然后迅速派人去昨天晚上苏然去过的酒店去查。
不过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了,对于能不能查出什么来,苏定国心里也没太大的把握。
然后第二件事就是让人去查苏然这段时间到底都做了什么事情。
很快就有人反应上来,说苏然雇人炸毁沂蒙市水库大坝的事儿。
原来这件事情只是苏然的个人行为,苏家并不知情。
以苏家的地位,肯定做不出这种小家子气的事儿出来。
做这种事,也就能达到恶心人的效果,既然不能一招置敌人于死地的话,那还不如不要动的好。
听到这件事儿之后,苏定国对苏然不由失望起来。
然后苏定国很自然地就想到,苏然失踪的事情,会不会和这件事情有关?
如果和这件事情有关的话,那么出手的人,基本上就可以锁定叶家和周家。
但是这件事情,苏家已经受到了打压。
额,之前的时候,苏定国还在疑惑呢,为什么苏家会受到莫名打压呢?
千算万算,苏定国都没算到事情居然是苏然惹下来的。
……
不过叶家和周家应该没有出手的理由才对,他们如果出手的话,怎么会出这么低级的招数呢?
这根本就不像是那两家的作风!
不过苏定国并不确定,说不定里面还有自己所不知道的事儿了。
苏定国拿过手机,准备给苏家和周家的老爷子通个电话。
不过就在号码已经拨出的时候,苏定国忽然间按下了结束键。
因为在关键时刻,他想起一个人来,老楚头和他那个儿子楚江秋。
霍,这爷俩个顶个都是混球啊。
想当初在沂蒙市的时候,这爷俩可是敢打自己的猛人啊!
如果说这事是这爷俩干的话,苏定国还真是没有半点的怀疑,这爷俩还真能干出这事儿来。
于是苏定国马上让人调查楚江秋和老楚头两个人的行踪。
很快就得到回报,老楚头仍然在沂蒙市,而楚江秋则是来到燕京。
并且在燕京买了套房子。
苏定国马上让人查楚江秋那套房子周围的监控,然后让人调出苏然昨天傍晚喝酒的哪家酒店周围的监控录像。
经过几个小时的比对之后,终于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线索。
昨天傍晚的时候,楚江秋出去过一趟,到菜市场去买过菜,最后还扛着一袋类似土豆的东西上了楼。
而昨天晚上苏然喝酒的哪家酒店,就在苏然上洗手间的时间段的半个小时之内,共有五十七辆车开了出去。
其中就有一辆开到了楚江秋到过的那个菜市场。
然后再顺着这个车的车牌去查的时候,发现车子居然是在二手车市场上租来的,现在居然连租车人的信息都找不到了。
查到这里,几乎已经有了结论了,苏然苏大少爷,肯定就是被那辆车给带走的。
(本章完)
当然了,至于和楚江秋有没有关系,还要打上一个折扣。
但是苏定国猜测,这件事情和楚江秋的关联,应该八九不离十。
因为楚江秋可是既有作案动机又有作案能力,并且还具备作案时间,这实在是太巧合了。
苏定国不相信这件事情会和楚江秋没有丝毫关系。
想到此处,苏定国很快就有了计较。
苏定国一个电话,直接联系了防爆武警,并且还是做了化妆,开着普通车辆,迅速出警。
为了以防万一,苏定国还让他们动用了热能感应器,并且苏定国亲自跟了过去。
很快就到了楚江秋所在的楼房,武警迅速出动,占据了各个出口,防止里面的人逃窜。
然后武警人员拿着热感应器迅速来到了楚江秋所在的房间门外。
用热感应器检测,发现房间里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人的气息非常微弱!
苏定国心里一阵激动,因为通过盯梢人的汇报,这几天楚江秋一直都是一个人在这里。
现在热感应检测里面居然有两个人,并且其中一个气息还很微弱,不用问,肯定是苏然!
没有丝毫犹豫地,苏定国果断下达了冲进去的命令。
而与此同时,楚江秋也是在密切关注着这边的动静。
楼房下面还有房间外面都有楚江秋按的摄像头,有点小隐蔽,但并不算高明。
实际上,现在在房间外面装摄像头的人家并不在少数,这个倒是真没什么好奇怪的。
掌握到了苏定国等人的动向之后,楚江秋早就做好了准备。
等苏定国用热感应器感应完之后,楚江秋早就来到了浴室之内,一指点到苏然的死穴上,苏然顿时一命呜呼。
然后楚江秋迅速将苏然的尸体收进戒指里面,并且按下一个按钮。
事先准备好的清洗液瞬间从浴室顶部沿着各个方向喷出,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苏然之前遗留下来的痕迹已经荡然无存。
而这时候,外面的武警已经破门冲击了进来。
楚江秋做出一副极为震惊的表情从浴室里面走出来,看到这么多人冲到自己屋子里,不由惊恐地问道:“你们擅闯民宅,想要干什么?”
不过这些武警根本就没做出任何解释,而是冲过来刚个武警,直接将楚江秋拿下。
然后剩下的武警迅速冲进各个房间,搜索苏然的下落。
几分钟之后,所有武警都回到了客厅之中,向苏定国汇报,示意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
苏定国的脸色不由一下子黑了下来。
怎么可能没有?
怎么可能没人?
刚才他们用热感应器明明感应到有两个人的!
除非是这小子先将人杀死,然后将人分尸,并且将尸体毁尸灭迹?
但是这怎么可能,时间这么短,根本就来不及做完这一切事情啊!
苏定国脸色阴沉地说道:“给我仔细地搜,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
“对了,他买土豆的那个袋子还有吗?查看一下袋子还有扎袋口的绳子,是不是有疑点!还有,查看一下土豆的数量和重量能不能对的上!”
当时在监控上看到的画面是楚江秋扛着一袋子土豆上的楼,苏定国猜测,这袋子土豆里面,八成就装着他儿子苏然。
但是既然你袋子里面装着人,那么势必会不会有那么多土豆。
如果检查到土豆的数量很少的话,那就足以证明苏定国的猜测。
不过去检查的武警很快就走了出来,向苏定国示意一切正常。
这下,就连苏定国也疑惑了,难道这件事情,真的不是这家伙做的?
现在虽然有很多线索都指向楚江秋,但是也仅仅是一些线索而已,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就是他干的。
如果真的不是这小子干的话,苏定国一时之间倒是迟疑了下来。
现在最为要紧的事情是拯救苏然,没必要在这种时刻得罪这么多的人。
不过下一刻,终于找到了证据。
因为在浴室之内,找到了大量的残留的硝酸还有消毒水等混合液体的残留。
而这些混合液体的作用,就是可以在短时间内清洗掉血迹还有指纹等一系列的残留物!
这个证据直接让苏定国的眼睛眯缝了起来,凶光四溅。
这小子的嫌疑很大!
苏定国走到楚江秋面前,眼神像是一批凶残的恶狼:“说说吧,你浴室里弄那么多硝酸还有消毒水是想要掩盖什么?”
楚江秋纳闷地问道:“我就是看到浴室里面比较脏了,想要清洗一下浴室而已。怎么着,我清洗浴室也犯法了?值得你们出动这么多警力?对了,你们有逮捕证吗?怎么能随便抓人啊?”
“我警告你们啊,我可是我们市里的人大代表啊,马上就是全国人大代表了,你们没有权利随便抓我啊,赶紧把我给放咯!”
额,楚江秋现在还真是沂蒙市的人大代表,就算是全国人大代表也提入了日程之内。
这也是他身份身家的一种体现。
看着楚江秋的表现,苏定国的眼睛再次眯缝了起来,心里的暴戾气息在恣肆蔓延。
忽然苏定国从一个武警身上掏出手枪,打开保险,直接顶到了楚江秋的头顶上,厉声说道:“小子,想在这跟我们打马虎眼是吧?”
“我告你,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你绑架了苏然,曾经将人藏在这个房子里面!给老子说,你把人藏哪儿去了?要是不说的话,老子一枪崩了你!”
说话的同时,苏定国的手指缓缓地扣动扳机。
楚江秋差点被吓尿了,气急败坏地说道:“你特么的是疯子是吧?我特么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把枪拿开,赶紧把枪拿开啊!万一走火了可不是玩的啊!”
而心里,楚江秋则是无限警惕起来。
他现在也不敢赌苏定国会不会真的疯狂到敢开枪的地步,因为苏然毕竟真的死在自己手里,而苏定国八成已经猜出来了。
所以他必须要做到在苏定国真的扣动扳机的那一刹那,迅速躲避开,并且进行还击。
(本章完)
苏定国脸上的青筋暴露,脸色狰狞,眼睛更是变成了赤红色,根根血丝清晰可见。
“你特么的是在挑衅老子的耐心是吧?我喊一二三,要是说不出苏然的下落,那就给老子去死!”
看苏定国的神情,楚江秋也感觉这孙贼应该是忍不住要动手了,心里不由更加警惕起来。
而嘴上却是惊恐地喊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要知道我是你爷爷,放了我,放了我!”
楚江秋说话的语速很快,看起来极为惊恐,一时间居然连苏定国都没看出破绽,也没听出楚江秋话语之间的猫腻。
“一!”
“二!”
“三!”
楚江秋时刻注意着苏定国的手指反应,不过最后却是微妙地发现,苏定国的手指正在悄悄地卸力。
也就是说,苏定国只是想吓唬吓唬他,并不是真的要开枪。
要知道,如果再这里开枪打死人的话,将会非常麻烦。
尤其是楚江秋背后还有叶家和周家,如果这两家真的要和他死磕的话,他们苏家真的会非常被动。
苏定国最终狠狠地收起了手枪,然后对那些武警说道:“把他给我押走,秘密审讯,务必要撬开他的嘴!”
“是!”
出警的武警执行苏定国的命令,迅速将楚江秋带走。
楚江秋在车上大概走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然后眼睛上被蒙上了黑布,然后被人架着走了半晌,最后听到铁门响动。
半晌之后,楚江秋头上的头套被人摘下,楚江秋发现自己被关进一个黑乎乎的铁屋里面。
这个铁屋之内除了一张审讯椅和一张审讯桌之外,其他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而押解他的两个武警,直接将楚江秋烤到了审讯椅上,然后两人便离开了。
等两人离开之后,楚江秋发现屋顶上有个摄像头,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屋内的一切,楚江秋不由得冷笑了起来。
楚江秋先是装出要睡觉的样子趴到审讯桌上,然后很轻松地就将手铐给打开。
额,这两天楚江秋没干别的事,就光研究怎么开手铐了。
反正戒指里面开手铐的玩意儿多的是,随随便便拿出几件出来就将手铐给打开了。
打开手铐之后,楚江秋从戒指里掏出轩辕组织给的令牌,给周采薇发了个短信。
他自己的手机,早就被当成赃物没收走了。
而给周采薇发的短信则是:媳妇儿,我被苏定国带人给抓起来了,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不必担心。现在你让咱爸还有叶伯伯出面要人,接下来我可能会神秘失踪几天的时间,千万不要担心。看完短信后删除。
周采薇看到楚江秋的短信,先是担忧和紧张,不过最后却是慢慢地恢复了平静。
其实就算和这家伙再次相逢之后,在他身上发生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周采薇也断定,这家伙身上肯定有一些秘密。
不过既然他不说,周采薇就明白有些秘密是不能说出来了,始终没有追问过。
现在看到楚江秋的短信,周采薇也相信,他应该是真的有万全之策。
于是周采薇马上联系老周还有老叶,把苏定国带人抓捕走楚江秋的事情说了出来。
老周和老叶顿时就急了,马上跑到苏定国所在的部门要人。
看到两人这么快赶了过来,苏定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有些想不懂,自己这边刚刚抓捕了楚江秋,这两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得到消息的?
照理说这是不可能的事儿啊!
要知道自己抓捕楚江秋所用的时间非常短暂,并且能够确定楚江秋并没有和外界联络。
楚江秋又是一个人住着,他们怎么能这么快断定楚江秋被抓了呢?
额,或许是住在这栋楼上的人有人凑巧看到了,也能说的通。
但是他们怎么知道人就是自己抓的呢?
难道,是自己这边有内鬼?
苏定国心里无限狐疑,不过最终也没想出猜测的人选出来。
苏定国先还打死都不肯承认,不过随着老周也老叶的调查,越来越多的证据显示,人就是苏定国抓走的。
要知道这种事情根本就经不住调查,苏定国本来也没准备瞒多长时间。
但是在他看来,一两天的时间还是有的。
有了这一两天的时间,他完全有把握从容地撬开楚江秋的嘴。
没想到现在这么快就透露出来了,倒是让苏定国懊恼不已。
然后老叶和老周就责问苏定国抓人的理由。
苏定国只能推脱楚江秋和一桩绑架杀人案有关,目前是嫌疑犯被关押。
然后老周和老叶追问苏定国有没有证据,苏定国语塞,推说这是机密,不可泄露。
最终老周威胁苏定国道:“老苏,这件事情我会向上面汇报的,你最好有充分的证据!否则的话,这件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结束的!还有,请你务必保证楚江秋的安全,否则的话,后果不是你苏家愿意承担的!”
老叶也跟着说道:“老苏,我叶家的态度和周家保持一致!”
将两人送走之后,苏定国也颇为头疼。
本来看似很简单的事情,没想到居然会弄到这么复杂的地步。
现在必须马上审问楚江秋,迅速找到证据,这样的话,他还能变被动为主动。
否则的话,恐怕苏家真的会陷入到被动之中。
而苏定国万万没想到的是,楚江秋这会子在羁押室内又开始打电话了。
而这次打电话的对象则是昙花。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的昙花不由皱眉问道:“你是不是闯什么祸了?”
楚江秋愕然问道:“你不知道?”
昙花哭笑不得地说道:“我知道什么啊我知道?你以为咱们轩辕整天闲着没事就盯着这种破事玩儿啊?上一次的事情,要不是应你的要求,我们才懒得搭理呢!”
霍,原来是这样啊,原本楚江秋还以为轩辕部门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呢!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多了。
楚江秋说道:“是这样的,我被苏定国派人给抓起来了,现在情况很危险,他们要对我动手。你们赶紧过来,要是来晚了的话,恐怕就见不到我了……”
昙花不由被吓了一跳,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现在事情紧急,昙花来不及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苏定国为什么会抓他等事情了。
而是迅速说道:“你别挂电话,我正在定位,十秒钟时间就好……”
“嗯,现在已经好了,我们已经定位好了。我们在十到十五分钟之间就能赶到现场,这段时间,你一定要挺住,等我们!”
霍,这速度,真是够效率的啊!
楚江秋马上焦急地说道:“快点,我看到他们已经过来了,再晚了,真的来不及了!”
说完之后,楚江秋直接挂掉了电话。
十到十五分钟啊,楚江秋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楚江秋看着手机上的时间,等到九分钟的时候,直接从戒指空间里掏出一种喷剂,在摄像头拍摄不到的角度喷洒了数下。
一分钟之后,也就是昙花挂完电话之后的第十分钟,换言之,昙花现在很可能已经赶到或者即将赶到了。
而这时候,摄像头的镜头已经花了,根本就拍不到下面的任何画面。
而楚江秋先是从戒指里掏出一把警用手枪,冲着墙壁猛然开枪,直到将子弹全部打光。
然后还掏出几枚手雷,直接拉开保险,然后在一秒的时间内召唤出传送门,直接传送到明末去了。
苏定国,孙贼,这下看你怎么玩!
……
挂掉楚江秋的电话之后,昙花当场就怒了。
轩辕组织乃是华夏最为神秘的组织,没有之一。
凡是能够进入轩辕的成员,无一不是一方巨孽。
轩辕这个名字,取自祖先皇帝姬轩辕的字(以前应该叫氏),代表的是华夏国最为恐怖的力量。
轩辕组织的成员,出生入死,为国抛头颅洒热血。
但是因为所执行任务都是极为隐蔽,根本不能曝光的缘故,因此他们无论立下多大的功劳,都没有被外人所知的可能。
这就是轩辕,这就是他们的守护。
但是现在,竟然有轩辕成员竟然在国内被抓获,现在居然危在旦夕?
这简直让昙花出离愤怒了!
嘟……嘟!
昙花吹响了紧急集合哨,在短短的一分钟时间内,留在组织内的一共十五名轩辕成员全部到位。
昙花马上下达命令,准备直升机,直奔某部。
再一分钟之后,算上昙花在内的十六名成员全部登机。
直升机顿时呼啸而起,直奔关押楚江秋的某部而去。
幸好在燕京,经常会有直升机升降,市民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否则的话,势必会引起恐慌不可。
七分钟之后,直升飞机直接降落到了某部,从挂掉电话到现在,正好过去十分钟的时间。
当初昙花许诺的时间是十分钟到十五分钟。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十分钟足以赶到某部来,剩下的五分钟的时间,就是寻找楚江秋下落的时间了。
昙花认为,五分钟的时间用来找一个人,对轩辕组织来说,已经足够了。
直升飞机从天而降,整个武警组织都紧张起来。
因为实现并没有得到任何通知说今天会有直升机要来,现在忽然有架直升机降临,不由得让整个武警部门都有些摸不清头脑。
并且这敌人明显来者不善啊,根本就没把自己当外人,也根本就没把他们当成主人来看。
这些人从直升飞机上跳下来之后,保持队形,迅速向里面冲去。
院子里顿时有哨兵上来阻拦,不过根本就没能拦住人家,被一行十六人极为轻易地闯了进去。
“哎,哎,停下,停下,干什么的?请出示你们的证件!”
昙花脸色冷冽,直接一脚就给踹飞了。
一直到了办公大楼门前,一行人终于被一队荷枪实弹的武警给拦了下来。
“请出示你们的证件!”
昙花一摆手说了句:“清理障碍!”
只见后面十五人的队伍里有几个人挥了挥手,也没见有什么特别之处,前面的一队武警直接倒地不起,瞬间丧失了战斗力。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武警,不由得都无比震惊起来。
天呢!这些到底是什么人啊?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啊?未免也忒恐怖了吧?
根本就没见人家动真格的啊,就只是极为简单地挥了挥手,自己这边的人就乖乖地倒下了。
这感觉就好像两边的人根本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这种差距,简直就是一个成年人和婴儿之间的差距。
经过这一幕之后,办公楼里面的武警一时间都不敢轻易露面了。
实在是外面的那些人表现的太可怕了,就这么挥挥手人就倒下了啊!
正常人还是不要和他们绕面的好!
这些武警也学聪明了,不露面了,直接用喇叭开始喊话。
“请外面的人出示证件,说明来历,否则的话,我们就不客气了!”
昙花冷然说道:“让你们这里的负责人出来!”
此时,苏定国恰好就在这里,并且通过监控录像看到了外面的场景。
外面的这些人,不由得让苏定国心里有了某种猜测,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很快,苏定国就从办公室走出来,向那群人走去。
苏定国的秘书被吓坏了,这个秘书不是之前到沂蒙市的那个秘书了。
那个秘书因为在危机关头,没能给领导堵抢眼,刚回来就让苏定国给换掉了。
这次换上来的这个秘书,是退伍军人,身体素质良好,笔杆子也过硬,苏定国使用的很顺手。
看到苏定国要下去,秘书被吓坏了,赶紧上前拦住苏定国说道:“领导,您可不能下去啊!你就待在上面,别出去,太危险了!”
苏定国面无表情地说道:“不会有什么危险,你让开吧!”
看到苏定国的表情,秘书不由点了点头,然后让开,不过还是紧跟在苏定国身后跟了下去。
很快苏定国就来到下面,向正在向里冲来的处于领头位置的昙花问道:“我就是这里的负责人,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擅闯部队?你们知不知道这么做会造成多严重的后果?”
昙花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苏定国的话,而是直接将一个牌子丢给了苏定国。
然后冷冷地说道:“凭你的级别,相信应该知道这个意味着什么。现在我马上命令你把你们逮捕的楚江秋给放出来,他是我们的人。”
听了昙花的话,苏定国眉头不由晋皱了起来。
眼前的牌子他是认识的,何止是认识,他们武警和昙花有过不止一次的合作。
对方地位之超然,实力之强横,苏定国是有着深刻的了解的。
而了解越深,苏定国此刻心里就越是不安。
楚江秋竟然是轩辕的人?这怎么可能?
不过既然人家说是,那肯定就是,轩辕的人,绝对不会拿这种事情来说谎的。
并且虽然和轩辕有过多次合作,额,真正说起来,说合作还真的是他们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其实就是他们给轩辕打打下手而已。
就这么几次合作,苏定国也没见过几个轩辕的人,还不敢保证他见到的到底是不是真面目。
就像是现在,他看到的这十六个人,苏定国都不敢保证他看到的到底是不是人家的真面目。
苏定国沉吟了一番,就在他要字斟句酌地想要解释一番的时候。
biu!biu!biu!
轰!
一阵子弹的呼啸声,还有手雷爆炸发出的巨大的声响,顿时在办公楼地下室响起。
整个楼层都发出轻微的震动。
昙花的双眸一下子竖了起来,大喝一声道:“快,冲下去!”
一行人迅速从苏定国身边冲了过去,直奔地下室而去,倒是没有难为苏定国。
不过也不用人难为,苏定国此刻已经冒了一脑门的汗。
这尼玛得到底是个啥子情况嘛?
怎么又是枪响的声音还有手雷爆炸的声音?
并且听声音还是从关押楚江秋那小贼的地下室里发出来的?
苏定国一阵心神不定,不由也跟在昙花等一行人身后向下冲去。
很快,昙花等一行轩辕成员就来到了关押楚江秋的密室之前。
昙花一伸手直接就拧开了密室的门锁,一脚就将门给踹开了。
这一幕,不由得让紧随其后的苏定国脑门上的汗水更加的紧密了。
要知道,这密室的门和锁,都是尼玛得定制的啊!
别说是用手拧了,一个普通人,不,哪怕是一个士兵,你就算给他锤子等工具,没个一两个小时都砸不开啊!
结果人家领队的那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小女孩,竟然用手极为轻易地就给拧开了!
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轩辕一行十六人,只有昙花还有一个黑衣男子冲进了密室之中,剩下的人都在外面等着。
昙花在密室里待了大概五分钟左右的时间,确定了两件事情。
第一件就是楚江秋确实曾在这个密室之内被关押过,并且今天还在这里。
第二件就是,楚江秋被转移了,或者说他消失了。
五分钟之后,昙花走了出来,看着被轩辕成员拦住外面的苏定国问道:“苏定国,楚江秋人呢?”
苏定国傻傻地问道:“就在里面啊?难道是被炸死了?”
昙花脸色不善地对苏定国说道:“你还是自己进去看看吧!”
苏定国莫名其妙地走进了密室之中,马上被震惊地目瞪狗呆起来。
密室之中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也没有血迹还有血肉飞溅的痕迹,这尼玛到底神马情况?
楚江秋这小贼明明就是被关押在这里面的?
可是现在人现在到哪儿去了?
苏定国不由得越来越心慌起来!
如果说之前的误抓还能当作一个误会来解释的话,现在苏定国真的不知道该作何解释了!
看着昙花不善的脸色,苏定国马上说道:“别急,说不定是手下人将人给转移了,请你们稍等,我马上帮你们问清楚。”
昙花冷冷地说道:“不是帮我们问,而是帮你自己问。如果你交不出人的话,一切后果自负。”
苏定国脸上的冷汗不由得越来越多了,赶紧掏出手机询问了一番。
而得到的结果让苏定国心里拔凉拔凉的,竟然从来都没被转移过!
可是这怎么可能?
就在这大门紧锁,连个窗户都没有的密室之中,怎么可能会人间蒸发呢?
苏定国赶紧说道:“别急,别急,我马上调出监控录像来,查看一下录像事情就清楚了!”
……
半个小时后,苏定国傻傻地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赶脚!
监控录像啥都没查出来,轩辕成员将整栋大楼都搜遍了,愣是没搜到楚江秋的下落。
不消说,轩辕成员肯定怀疑人早就被他给转移走了。
然后昙花询问苏定国抓捕楚江秋的原因,这次苏定国可不敢打马虎眼了,赶紧将实情告之,甚至都不敢有丝毫的隐瞒。
因为苏定国太清楚轩辕组织的能力了,如果他们想查的话,他根本就隐藏不了任何事情真相,所以还是干脆直接的说出来好。
其实苏定国虽然并没有楚江秋犯罪的直接证据,但是还是有一定的线索指向楚江秋的。
如果只是将人请过来,做个笔录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还是无可厚非的。
但是现在操蛋就操蛋在不但是将人请来了,还是带着手铐来的,来到之后还直接烤到了审讯桌上。
然后又是子弹又是炸弹的,直接就把人给整没了,现在人家轩辕组织就问他苏定国,到底想要搞什么?
就问问你,你直接把我轩辕成员抓过来搞这一套,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轩辕可是受一人直接领导,现在苏定国大胆到对轩辕组织动手了,这种事情真是细思极恐啊!
尤其是他们还没有丝毫的证据!
要是按照昙花的个人意思,像苏定国这种人,直接就抓起来先毙了再说。
不过鉴于苏定国的级别,在没有得到命令的情况下,昙花还真动不了苏定国。
于是昙花在第一时间就将这件事情,原原本本地回报了上去。
很快,苏定国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看到电话号码,苏定国一副便秘的样子,马上火急火燎地接听了电话。
然后低眉顺眼地解释了一番,最终愁眉苦脸地挂掉了电话。
几分钟之后,昙花也接到了一个电话,挂掉电话之后,昙花对手下的轩辕成员说道:“收队!”
“收队?头,咱们兄弟还没找到呢!”
昙花面无表情地说道:“这件事情,自有别人处理,收队!”
临行前,昙花走到苏定国身前,淡淡地说道:“最好你能保证楚江秋的安全,否则的话,后果自己想去……”
等昙花之后,苏定国气的把办公桌都给掀了。
让我保证楚江秋的安全?我特么的现在连他的人都找不到啊?
要是能找到他的人,我保证像供着祖宗一般的供着他!
一声收队之后,轩辕成员迅速集合,退出武警驻地,登上直升机,很快开机离去。
飞机上,一个轩辕成员不解地问道:“昙花,咱们为什么要撤退?楚兄弟还没解救出来呢,咱们撤退了,他怎么办?”
说起来,楚江秋虽然身为轩辕成员,但是目前来说认识的成员就只有昙花一个人。
但是昙花的所有成员,却是都知道楚江秋。
就因为上次去扶桑拿回国宝一事,如果当初不是楚江秋的话,恐怕他们还真的拿不回国宝来。
更不用说,人家楚江秋拿回来的,远不止他们想要的那件国宝那么简单。
就因为这一件事,轩辕成员就从心里认可了楚江秋。
而轩辕组织,是最为团结的一个团体,只要心里认可了你,便可以为你付出一切。
不过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必须要听从头的命令,就算心里有异议,绝对不能当场质疑,只能选择事后询问。
这也是轩辕成员在登上飞机之后才询问昙花事情原委的原因。
昙花淡淡地说道:“因为经过我们的检查得出的结论是,楚江秋在我们到来之后的三分钟之前,人还在密室里面。”
“什么?”听了昙花的话,哪位轩辕成员不由的也是吃了一惊,忍不住说道:“你的意思是,楚江秋已经被他们给毁尸灭迹了?否则的话,他们根本就没有可能在三分钟的时间内将楚江秋给转移走啊!”
“如果是这样的话,咱们就更不应该撤离了,当场就应该扣下苏定国才对!”
苏定国的确是位高权重,但是轩辕组织只为一个人负责,当他们认为需要的时候,可以随时带走任何人。
昙花却是摇摇头笑道:“在三分钟的时间内将楚江秋毁尸灭迹?不,经过我们的推断,当时密室内根本就没有第二个人,只有楚江秋一个人在里面。”
“咦?怎么会这样?这就奇怪了,只有他自己在里面的话,子弹飞梭,炸弹爆炸,他怎么着也要受伤才对啊,现场又没有丝毫被清理过的痕迹,怎么会没留下一点蛛丝马迹呢?”
昙花却是微微笑道:“所以我断定,楚江秋这家伙应该是自己藏起来了,他叫我们来的目的,估计就是为了给苏定国施压!现在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上面亲自给苏定国打电话,这两天相信苏定国一定会忙的不可开交。我想楚江秋这家伙,肯定会有后续手段的!”
“霍,这家伙也忒坏了!好歹也要事先告诉我们一声啊,害的我们一直在为他担心。”
昙花却是笑道:“如果事先告诉我们的话,咱们的表情未必能做到这么逼真,说不定会露陷。不过这家伙竟然敢瞒着咱们,看下次再见到他要怎么收拾他……”
……
楚江秋已经出现在明末,心里揣摩道:想必此刻的苏定国,正处在焦头烂额之中吧?
等着吧,后续还有的你受得!
短时间内是不能回去了,按照现代时间来算的话,只要也要等到一周之后才能够回去吧?
一周时间的话,我靠,居然要在明末待上一年多的时间?
……
接下来的时间,楚江秋告诉吴纤云,她的肺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要后续继续服用一段时间的药物,就能够彻底痊愈。
现在的时间距离过年越来越近了,吴三桂的意思,如果不耽误治疗的话,就让吴纤云回家过完年之后再回来继续治疗。
或者直接将楚先生接到北京去也成。
当然了,如果实在走不开的话,那就算了,就留在南京过年好了。
按照楚江秋的说法,吴纤云现在已经可以离开了。
现在只要按时服药就可以了,甚至就算不服药,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不过现在,吴纤云竟然不舍得离开楚江秋。
反正父王也许诺过,如果走不开的话,就留在南京过年好了。
反正现在也没人知道自己的肺痨还没有彻底痊愈,那就当还没治好好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一天天寒冷起来。
慢慢的,外面的湖水水面结了一层薄冰,距离过年的日子也一天天的更近了。
这段时间,吴纤云和钱雨柔已经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这段时间,她们发现楚大哥有心事,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愁绪,时间都难以消除。
这段时间,两人没少了旁敲侧击,但是始终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其实有时候,楚江秋倒是真的很想和别人诉说一些。
有些事情,说出来心里大抵是能够好上一些的。
但是他之前就说过了,他是个孤儿,一开始到柳州城,就是为了投亲的。
所以现在他根本就不能说。
这一日,钱雨柔兴高采烈地对楚江秋说道:“楚大哥,明天是我的生日,你会来给我过生日吗?”
楚江秋笑着说道:“是吗?那提前祝你生日快乐,雨柔,你放心好了,明天楚大哥肯定要去给你过生日的!”
钱雨柔歪着脑袋问道:“楚大哥,到明天晚上的时候,你会放烟花给人家看吗?”
楚江秋点头说道:“当然可以啊,你放心好了,我早就为你准备好了。”
在到明末之前,楚江秋准备了不少东西,都储存在戒指空间里面,其中就包括了烟花的存在。
得到楚江秋肯定的答复之后,钱雨柔笑靥如花,忍不住拍手说道:“太好咯,太好咯,终于又可以看到烟花喽!哇,感觉好开心啊!”
“对了,楚大哥,我可是记得当初你说过,等我国生日的时候会给你一个惊喜的,你不会忘记了吧?”
吴纤云忍不住刮了刮钱雨柔的俏鼻说道:“雨柔,你估计等到楚大哥说出会放烟花之后,才问楚大哥要惊喜,是不是怕楚大哥会把烟花当成惊喜送给你?你这丫头,恁地精灵古怪!”
钱雨柔嘻嘻笑道:“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楚大哥是答应过的!”
看到两女青春靓丽语笑嫣然的活泼神态,楚江秋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不由说道:“放心吧,等明天肯定会给你一个惊喜就是了!希望你能够喜欢!”
钱雨柔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楚大哥,到底是什么嘛!能不能给人家透漏一下下呢?”
楚江秋笑着摇头道:“不能!”
(本章完)
第二天一早,钱雨柔就穿上棉衣,高兴地赶过来将楚江秋给喊了起来。
“楚大哥,快起来,外面下雪了呢!”
原本南京的天气,就算是下雪也是极小的,下到身上的同时差不多就化了。
所以每逢下雪,行人上街都需要打伞,如若不然的话,衣服很容易湿掉。
但是现在的明末,正直小冰川气候,现在天气较之往年冷了许多。
这雪竟然下的沸沸扬扬的,越下越大了。
长到这么大,钱雨柔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雪,碰巧今个儿又是她的生日,因此上喜欢的神马似的,开心的不得了。
因此上,早早地就跑到楚江秋这里,将楚江秋喊了起来。
楚江秋起床之后,洗漱完毕,被钱雨柔拉着跑出去看雪景,被冻的直哆嗦。
钱雨柔兴奋的在雪地里来回奔跑,不断地团雪球丢向楚江秋。
楚江秋却是很难提起兴致来,他是在北方长大的,别说是这种规模的雪了,就算是再大上几分的,他都见识过好些。
只是在钱雨柔得寸进尺地想要直接将雪球塞进他衣服领子里的时候,楚江秋才懒洋洋地团起一团雪球回敬过去。
没过多久,吴纤云也赶过来为钱雨柔庆祝生日。
看到两人玩的不亦乐乎,吴纤云不觉中也加入了进来。
玩了好一阵子,三人才停了下来。
额,其实到了后来,主要是两女在玩,楚江秋早已退出了战团。
这时候,早饭已经准备好了,三人都到钱府之中去吃了早饭。
钱谦益和柳如是知道楚江秋和吴纤云也到府上来了,怕两人出来之后,没得让两人拘束,索性就告罪没出来陪客。
吃过早饭之后,钱雨柔又兴致勃勃地约两人到后面的亭子里观雪作诗。
同时还弄个了烧烤架子,准备烤肉吃。
雪月下越密,两女兴致勃勃地烤着肉,吃的却是很少,大半都进了楚江秋的肚子里面。
吃过之后,就是作诗了。
两女先后做了首诗,然后都看向楚江秋。
因为她们两个都是知道的,楚大哥所做的每一首诗,必然是好的,因此都很期待楚江秋的诗作。
楚江秋清了清嗓子,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江上一笼统”
这,这是神马诗?
怎么感觉怪怪的样子?
不过两女还是坚定地认为,楚大哥作的诗,绝对是好的,听下面的就知道了。
就听楚江秋接着念道:“井上黑窟窿。”
这,这,这真的是诗吗?
楚江秋接着念道:“黄狗身上白”
听到此处,两女都已经懵掉了。
她们固然知道,诗作里面有种诗叫做逆挽诗。
逆挽诗的意思就是,这种诗前三句都是平平,但是最后一句能够力挽狂澜,将整首诗的逼格无限拔高。
比方说,一片两片三四片,五六七八九十片。千片万片无数片,飞入芦花都不见,就属于逆挽诗。
但是楚大哥所做的这三句,最后一句真的能够力挽狂澜吗?
两女现在倒是颇为期待,楚大哥最后一句能够会写出怎样的诗句出来。
就听楚江秋吟哦道:“白狗身上肿!”
这是神马破诗嘛!
钱雨柔气鼓鼓地拉着楚江秋的衣袖不依不饶地说道:“楚大哥,你耍赖,人家可不依!你一定要作一首好的才成!”
楚江秋哈哈大笑道:“雨柔,今天是你生日,咱们就不做什么诗词了!对了,我有件生日礼物要送给你,希望你能够喜欢!”
一听到楚江秋提起生日礼物,钱雨柔顿时就将作诗的事儿丢到了九霄云外。
连忙问道:“楚大哥,到底要送给雨柔什么生日礼物啊?”
楚江秋一转身,笑眯眯地从亭子一侧拿出一个包装袋来递给钱雨柔,说道:“雨柔,你打开看看,希望你能喜欢!”
钱雨柔又惊又喜地接过来,好奇地问道:“楚大哥,你什么时候放到哪里的,我怎么没看到啊?”
楚江秋微微一笑,也不解释。
心道,要是你看到了才是咄咄怪事,这是我刚从戒指空间里拿出来的,你怎么能看的到?
钱雨柔打开包装袋,从里面掏出一件粉色羽绒服,不由兴奋的大叫了起来。
大冬天的,虽然穿着棉衣比较暖和,但是实在是不够漂亮。
而这件粉色羽绒服,简直就太可爱了,又轻软又漂亮!
钱雨柔已经迫不及待地脱掉身上的棉衣,穿上了粉色羽绒服。
看着换上羽绒服的钱雨柔,吴纤云忍不住羡慕地说道:“雨柔,你穿上这衣服好漂亮!”
钱雨柔忍不住美滋滋地说道:“是吗?”
楚江秋微笑着问道:“雨柔,这件生日礼物你还喜欢吗?”
钱雨柔重重地点头说道:“楚大哥,喜欢,真是太谢谢你了!”
看着一旁极为落寞的吴纤云,楚江秋嘻嘻笑道:“纤云,你也有!”
吴纤云惊喜地问道:“楚大哥,真的吗?”
楚江秋点了点头,再次来到亭子一侧,掏出一件包装袋来。
吴纤云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装袋,发现里面是一件白色羽绒服。
钱雨柔是粉红色,吴纤云是白色,这两种颜色和两女还是蛮搭的。
吴纤云也是迫不及待地换上了羽绒服,顿时感觉身体一下子就暖和了好多。
“楚大哥,这衣服叫什么名字,真的好暖和,谢谢楚大哥!”
楚江秋含蓄地说道:“这种衣服叫羽绒服,你们喜欢就好!”
对于吴纤云的感觉,楚江秋只能说,纯粹是心理作用。
要知道,吴纤云身上原本穿的可是貂皮大衣,但从价值来论,她的一件貂皮大衣,估计能买下上百件羽绒服。
论起保暖程度,羽绒服也远不及貂皮大衣。
不过吴纤云里面穿的内衣也是保暖性质的,虽然并非是现代的保暖内衣,但是在保暖程度上有过之而无不及。
再加上吴纤云现在身体大好,已经不似以前那般怕冷了,因此再穿上新羽绒服,也绝对不会怕冷就是了。
但是要说羽绒服比貂皮大衣更暖和,那楚江秋就只能呵呵了。
看起来不管在那个时代,都是物以稀为贵啊!
当然了,估计和送礼物的人也不无关系。
两女穿戴好之后,忽然想起了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楚江秋为她们作画了。
好吧,其实就是照相而已。
(本章完)
下午,楚江秋就一直忙活着给钱雨柔和吴纤云拍照了。
甚至到了后来,就连钱谦益和柳如是都被钱雨柔给拉了出来。
楚江秋帮他们拍了张全家福。
然后楚江秋和钱雨柔还有吴纤云三个人,也分别照了几张合影,还有三个人在一起的合影。
至于拍摄,是楚江秋设置好设定的定时拍摄。
到了这时候,无论是钱雨柔还是吴纤云,甚至钱谦益和柳如是,都明白楚江秋多半不是在作画,而是一种极为神奇的发明。
钱谦益和柳如是早就看过楚江秋之前为钱雨柔拍下的照片,两人都是啧啧称奇不已。
到了傍晚的时候,楚江秋将照片洗了出来。
看到答应出来的照片,诸人更是欣喜不已。
由于天降大雪,路面上都积压了厚厚的一层,马车都没办法行驶了。
在城里是不能燃放烟花的,因为动静太大了。
因此晚上的烟花就没看成。
尽管有所遗憾,钱雨柔这个生日过的还是非常开心的,直言这是她长这么大,过的最为开心的一个生日了。
看看还有不足一月的时间就要过年了,左右无事,楚江秋忽然想去扶桑岛上去看看。
自从离开扶桑岛之后,楚江秋还没有回去看过。
尽管陈近南和李银姬经常来信汇报扶桑岛上的新动向,目前扶桑岛的变化可谓是日新月异,但是楚江秋毕竟没有亲眼去看过,心里一直痒痒的。
趁着这个时间,倒是正好去看看。
入画和婉儿这两个丫头,就没必要带去了,在大海上颠簸,没得让她们受罪……
额,好吧,其实楚江秋到扶桑去,还有一个小小的原因是因为他想李银姬了。
要是带着这两个丫头去的话,没得会让李银姬吃醋。
而这次要到扶桑去之前,钱雨柔和吴纤云这两个丫头,是必须要知会一声的。
要是自己不声不响地就这么走了,估计这两个丫头会发疯的。
当楚江秋告之钱雨柔和吴纤云两个丫头自己要出场远门的时候,两个丫头当场就急哭了。
无论是钱雨柔和吴纤云,都是非要跟着楚江秋一起走不可。
其实,到了这种时候,楚江秋不时圣贤,对两女怎么会没有感情?
但是这可是去扶桑岛啊,还真不能带着这两位姑奶奶去啊。
楚江秋好说歹说,两女就是不同意。
直到楚江秋板着脸说,要是她们再胡闹的话,自己就悄悄地一走了之。
熟料,听到楚江秋这么说,钱雨柔不由哇地一声放声大哭了起来。
一边哭一边伤心欲绝地说道:“楚大哥,你不要我们了吗?呜呜呜……”
霍,这都那跟那啊……
无奈之下,楚江秋只好说道:“雨柔,别哭,别哭,你想哪里去了。你是知道的,你楚大哥不是在做生意嘛!这快到过年了,有些账要出去收一收,怎么可能不要你们了呢?”
可是要说要她们这话,貌似也不合适啊,楚江秋心里不由得汗了一把。
听楚江秋如此说,钱雨柔才稍微放心了一点,还是抽抽噎噎地问道:“楚大哥,那你怎么不肯带着我们啊?我觉得,你分明就是不要我们了,呜呜呜!”
楚江秋无语地说道:“我出去要账,带着你们算是什么事啊?再说了,我要跑很多地方,带着你们也根本走不快啊!”
“你们放心好了,我不是还要参加明年的会试嘛,明年又不是不回来了?”
不料听了楚江秋的话之后,钱雨柔哭的更加委屈了。
“呜呜呜,楚大哥,会试明明是在北京举行的,你,你肯定是不想回来了,呜呜呜!”
“什么?”听到这里,楚江秋不由都有些傻眼了:“会试不是南北分考的吗?”
吴纤云在旁边实在听不下去了,不由得揉了揉眼睛说道:“楚大哥,会试分南榜北榜,但并不是分在两地考试,会试是在北京举行的!”
说完之后,还没忘了给楚江秋一个白眼,似乎是在笑话楚江秋这么大的一个才子,居然连这种常识都不懂。
楚江秋不由傻眼地问道:“可是,钱伯父不是让我到南京来读书的吗?难道不是因为会试要在南京举行?”
钱雨柔翻着白眼说道:“才不是呢,父亲是想让你年前在南京就近读书,他也可指点你一二。等到了年后,是要让你去北京的。”
额,好吧,没想到哥们居然闹了这么大的一个乌龙。
实在是楚江秋对明朝的历史并不是特别了解,有些明朝的历史是通过看和电视剧中的印象得来的。
楚江秋忘记是看的那本架空历史还是电视剧了,好像有个情节是明朝会试分南京和北京两地分考,没想到竟然闹了这么大一个乌龙……
楚江秋只好解释道:“雨柔,放心好了,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回来了。”
没想到钱雨柔到现在根本就不愿意相信楚江秋了,抽抽噎噎地说道:“楚大哥,要是你年前都不回来的话,年后就要去北京了,更没有时间留在南京了!人家还是跟着你一起去好了,你放心好了,人家一定不会拖你的后腿的。”
霍,我这可是去扶桑岛的啊,真的不能带你去啊。
最后,楚江秋发誓赌咒,年前一定回来,这才让钱雨柔勉强打消了一起跟着他去的念头。
好容易哄好了这两个丫头,回头又将家里的两个丫头哄了一番,楚江秋这才动身前往扶桑岛去。
扶桑岛在陈近南和李银姬的打理之下,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现在在很多地方都有码头,南京城也有。
楚江秋直接通过南京城的码头,入江然后入海,入海后直接换称大船直奔扶桑而去。
在海上,楚江秋真的很想看看,现在的扶桑到底发生了多大的变化。
根据楚江秋的安排,陈近南悄悄地移民了很多大明的难民过去,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七八千户,三四万人过去了。
其实陈近南这么做,非但不是在挖大明的墙角,倒是在无形之中帮助了大明。
等于帮助大明解决了一部分包袱。
当然了,这种事情如果朝廷得知的话,肯定不会感谢你,反而还会派兵讨伐。
当然了,这些人撒在整个扶桑,还是显得太少了一些。
之前的情节好像搞错了一个事情,烟雨也以为明末会试是在南京和北京两地分考的,原本南榜北榜并不是这么回事……求不打脸!
(本章完)
不过根据楚江秋的指示,李银姬也从朝鲜移民过去数万人口,如此一来,也算是勉强够用了。
然后楚江秋还吩咐陈近南和李银姬,在这些移民之中挑选出那些读书人,还有一些能工巧匠出来。
然后楚江秋还留下一部分初级物理化学知识,并且还留下了一些现代的精密仪器,比方说机床……
现代工业的发展,就是从有机床开始的。
当然了,并不是说有了机床就一切OK了。
到现在为止,楚江秋都不知道现在扶桑变成什么样子了,楚江秋现在倒是真的想要见识一下。
一路足足做了两天的船,偏生现在这个点又不能返回现代去。
现在楚江秋倒是真的有些后悔了,早知如此的话,将入画和婉儿带过来,说不定是个不错的选择。
两天时间之后,楚江秋来到了扶桑岛。
楚江秋的船直接开到了神奈川停下来的,现在因为人手太少的缘故,鹿儿岛等偏远地区,基本上没有住民。
因为东京修建的还是相当不错的,所以李银姬也直接将东京当成了京都。
到了神奈川之后,楚江秋就看到,陈近南和李银姬早早地在码头上候着了。
看到楚江秋,陈近南哈哈大笑着迎了上来。
两人一个虎抱,用力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等两人分开之后,旁边的李银姬早已热泪盈眶,但还是强忍着一下扑进楚江秋怀里的冲动,向楚江秋行礼道:“银姬拜见主公!”
楚江秋上前两步,将李银姬扶起,然后一下将李银姬拥入怀中,看着李银姬,无限柔情地说道:“银姬,你瘦了!”
闻着楚江秋身上的男人气息,听到楚江秋关切的话语,李银姬再也按捺不住,眼泪不由得扑簌簌而下。
同时小声说道:“主公,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快松手。”
楚江秋根本就没有松手,而是眼神灼灼地看着李银姬问道:“银姬,你叫我什么?”
李银姬被楚江秋的眼神灼烧的有些发烫的感觉,忍不住全身发软地说道:“主公,不是,楚将军?”
“嗯?”
李银姬忍不住媚眼如丝地问道:“主公,那您说银姬应该称呼您什么?”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叫相公!”
“这……”迟疑了一下,李银姬还是羞涩地喊了声:“相公!”
楚江秋不由得哈哈大小起来,松开抱着李银姬腰肢的手,向着前面走去。
这次陈近南是开着悍马车来的,至于柴油多的是,那几艘船全部都要用柴油,上面有储备的柴油。
现在悍马车已经成了陈近南的专用车驾了,陈近南对此爱不释手,根本就不许别人碰这辆车。
楚江秋准备让陈近南在扶桑岛上直接开发油田,至于开发出原油来之后的加工问题,楚江秋会购买一批设备运过来。
有了油田之后,就不用楚江秋在现代购买柴油回来了。
要知道,这样来回购买柴油其实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再说了,楚江秋还想在明末大力发展科技呢。
所以原油的开采,就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了。
然后,楚江秋就登上了悍马车,陈近南驱车,直奔东京城而去。
当然了,李银姬也跟着上了车,并且就坐在楚江秋身边。
楚江秋嘿嘿一笑,直接伸手抱着李银姬,不由得上下其手,过足了瘾头。
而李银姬,则是银牙紧咬,双目微眯,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前面开车的陈近南,专心地开着自己的车,似乎根本就没发觉后面的一切似的。
玩了一会儿,楚江秋也就收了手。
关键是陈近南还搁车上呢,总不能直接在车上那啥吧?
楚江秋看到,脚下是一条水泥路,铺设的质量还是不错的。
两边的城市规划,布局极为合理,民房都是用红砖垒砌起来的,并且用水泥抹缝,甚至还能够看到二层楼。
窗户全部都换成了大窗户,上面按有玻璃。
现在扶桑这边,已经有生产玻璃的能力了,当然了,距离生产镜子还有一段距离,不过也为期不远了。
至于味精什么的,现在都已经可以在扶桑这边生产了。
到时候输送的话,就不用楚江秋在现代购买了,直接在扶桑这边生产了直接输送过去既可。
好多原材料,能从扶桑这边直接生产的,就尽量直接在这边生产。
随着好多原料的用量越来越大,一直从现代购买也是个不小的问题了。
就在路上,陈近南正在向楚江秋汇报,目前钢铁厂也已经建立完毕,已经可以炼制钢铁了。
当然了,受技术还有设备等影响,钢铁厂还显得很原始,但是生产出来的钢铁,比此时明末的钢铁,要高出可不止一个档次来。
当楚江秋问及钢铁厂到底是谁在掌舵的时候,陈近南回答是宋应星。
竟然是宋应星?听到居然将这个人请了来,楚江秋不由得大喜。
宋应星在历史上可是大大名人,当然他这个出名并不是在文武方面,而是在科学方面。
宋应星的著作和研究领域涉及自然科学及人文科学的不同学科,而其中最杰出的作品《天工开物》被誉为“中国17世纪的工艺百科全书”。
不过按照原本历史的轨迹的话,在明朝灭亡之前,宋应星一直在做官。
明朝灭亡之后,宋应星隐居,坚决不当清朝臣子。
这会子宋应星应该在做官才对,怎么会到明末来呢?
询问了一番之后,楚江秋才得知了缘由。
原来宋应星在官场上得罪了人,最终只得辞官回乡。
但是宋应星本身是一位科学家,种田神马的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生活达到小康水准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而这次之所以要到扶桑来,就是因为宋应星见识到轮船之后大感兴趣,忍不住就举家一起搬到了扶桑来。
到了扶桑之后,看到那些屋里化学知识,宋应星更是兴奋的跟什么似的,直呼自己来对了。
从此之后,宋应星就如饥似渴地吸取着那些知识,并且和自己所学相对应,一直在做着研究发明。
而钢铁厂,就是宋应星一手承办起来的。
如果没有宋应星的话,钢铁厂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快建成,这么快就能生产出钢铁出来。
听到宋应星的事迹之后,楚江秋不由得大感兴趣,忍不住要见识一下这位奇人。
(本章完)
楚 楚江秋对宋应星起了很大的兴趣,当即要见一见这个写过《天工开物》的宋应星。
结果楚江秋一直等了两个多小时,宋应星才姗姗来迟。
楚江秋心里对宋应星不免有些意见,霍,你现在可是哥们儿的员工啊。
老板要召见你,结果你两个多小时才到,你这个员工的谱也忒大了吧?
结果真正见到宋应星的时候,正在喝水的楚江秋直接就被呛到了,咳嗽了半天才恢复过来。
在楚江秋的印象之中,像宋应星这种大师级别的人物,应该是长袖飘飘,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外高人模样。
谁知道见到真人,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这个宋应星看上去就是个小老头儿,一张脸乌漆麻黑的,头发胡须乱蓬蓬的,还有一片片被火烧焦的地方,散发出一阵阵的焦糊味儿。
你特么的是烧锅炉的吗?
见到楚江秋之后,宋应星上前施礼道:“属下宋应星见过主公。”
主公?
额,好吧,以前三国时候的人,称呼自己的老板喜欢这么称呼。
这个称呼倒是也不坏,楚江秋也没计较。
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楚江秋对宋应星说道:“宋师傅,还是坐下来说话吧。”
宋应星这个人人品相当不错,技术方面很全面,善于钻研,在明末属于不可多得的人才。
当然了,局限性肯定是有的,但是绝对不是宋应星的错,而是整个时代的落后导致的。
如果想在明末搞科研的话,宋应星绝对是个领军式的人物。
并且楚江秋想要的,可不仅仅是一个宋应星,而是想让宋应星带出一批宋应星出来。
宋应星应了一声,然后在沙发上坐下,问道:“主公,不知这次叫我来有什么吩咐?”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也没什么特别要吩咐的,就是想和你聊聊。”
宋应星点了点头,然后脸色有些不自然地说道:“主公,要是没什么要紧事的话,能不能下次再聊?”
霍!
现在楚江秋是真的有点生气了,你这谱儿未免也忒大了一点吧?
好吧,就算你是个人才,但是这么不把老板放在眼里,真的好吗?
楚江秋脸色不善地问道:“哦,你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宋应星脸色一僵,赶紧说道:“主公,是这样的,您刚刚要见属下的时候,正好是钢铁厂一炉钢材炼制的紧要时刻,属下这才耽搁了这么长时间才来。”
“属下忙活完紧要工序之后,便急忙赶了过来。不过待会还要出炉,属下担心若是属下不再现场的话,那些工人会出次品”
额,原来是这么回事。
听了宋应星的解释,楚江秋倒是释然起来。
和老板摆谱是不对的,但是要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和老板摆谱,情有可原,情有可原啊!
楚江秋不由说道:“原来是这样,不过我倒是觉得,你要给那些工人锻炼的机会。要让他们学会独立操作,而不是要由你一个人在哪里盯着。”
“要知道,我可是有更重要的任务要教给你,你绝对不能被栓到钢铁厂那边。”
宋应星却是有些不以为然地说道:“主公,在属下看来,钢铁厂就是最重要的事情,属下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事情会比钢铁厂更加重要的了!”
“主公提供的炼钢方法,比以前的炼钢法先进了太多太多,能够炼出纯度很高的好钢出来。而这些钢材,一旦应用到民生和军事上,就能够在短时间大大提升国力。”
“试问,还有什么事情比国计民生更为重要的吗?”
听了宋应星的话,楚江秋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听到楚江秋的笑声,宋应星脸色变得难堪起来,忍不住问道:“不知主公因何发笑,难道属下说的不对吗?”
你说的当然不对,而且是大错特错。
但是宋应星是一片好心,楚江秋也不好说的这么直接了。
楚江秋对宋应星摆了摆手说道:“你稍等片刻,我给你看样东西。”
然后楚江秋就到了外面,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从戒指空间里面直接将一辆电动车给取了出来。
临到明末之前,楚江秋买了不少东西。
本来这电动车是楚江秋准备送给钱雨柔当生日礼物的,不过想了想似乎不太合适。
而现在,楚江秋倒是想让宋应星见识一下电动车了。
然后,楚江秋将电动车牵到客厅外面,把宋应星叫了出来。
宋应星看到电动车之后,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不由得啧啧称奇。
整个人直接扑到电动车上,很认真地做着研究。
研究最多的就是轮胎、链条还有轴承了。
明末的时候,轴承结构已经出现,但是这么精密的轴承结构,是宋应星难以想象的。
楚江秋甚至感觉到,宋应星都有要把电动车给拆了的冲动了。
楚江秋赶紧拉开宋应星,问道:“宋应星,你看这电动车如何?”
宋应星啧啧称奇道:“奇巧淫技,巧夺天工,实在是太精细了,不知主公是如何做出来的?对了,不知主公这电动车到底有何用途?”
楚江秋哈哈一笑说道:“这电动车,骑上去只要按动开关,自己就能跑,是不是很方便啊?”
宋应星难以置信地说道:“主公是在说笑吧?这车怎么可能自己会跑呢?”
“就算是传说中诸葛武侯制作的木牛流马,其实也需要人力运作,断没有自己会跑的可能性。”
楚江秋微微一笑,并没有反驳宋应星,而是直接蹬开脚撑子,坐上电动车,拧开钥匙。
转动电门,电动车顿时自己向前跑去。
一瞬间,宋应星一张嘴巴张开的老大老大,简直能塞进一个鹅蛋进去。
甚至为了看楚江秋有没有作弊,还一路小跑着追上楚江秋,仔细地观看了一番。
结果发现楚江秋将双脚都放到了电动车的踏板上,完全没有用力,真的是车子自己在跑。
这!这!
这未免太神奇了!
这车子怎么可能自己会跑呢?
这一幕,完全颠覆了宋应星的认知。
等楚江秋骑着电动车,绕着院子跑了一圈返回来之后,宋应星还处于被震惊的外焦里嫩的状态,久久回不过神来。
半晌之后,宋应星才又惊又喜地问道:“主公,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本章完)
看 看到宋应星吃惊的模样,楚江秋就知道,之前的时候,宋应星肯定是没见过陈近南开的悍马车。
要是见识过的话,此刻就不会是这样一番模样了。
或者说,要是早见识过悍马车的神奇的话,宋应星就不可能满足于区区一个钢铁厂了。
其实自打楚江秋走了之后,陈近南一直忙着招兵买马,训练利刃成员,根本就没工夫去看悍马车。
也就今天楚江秋来了,陈近南才难得开了一次。
当然了,最早的利刃成员是见识过悍马车的神奇的。
但是一来这些利刃成员最近训练很忙,再者陈近南又下令不让他们外传,因此到目前为止,宋应星还不知道悍马车的存在。
面对被震惊到目瞪口呆的宋应星,楚江秋不由微笑着说道:“你看到这个没有?这个叫电池,里面储存着能量,电动车之所以能跑起来,就是因为这里面能力的缘故?”
宋应星茫然问到:“能量?到底是什么能量?这能量又是如何能让车子跑起来的呢?”
楚江秋耐心地解释道:“我打个最通俗的比方,现在你可以把这个电动车看成是一个人。这两个轮子看成是人的两条腿,这个电池呢,就相当于人的力气。”
“当你按动开关的时候,就相当于人用两条腿走路了。当然了,人饿了就会没有力气,就要吃饭才会恢复元气。而这个电动车呢,没有能量之后,也需要补充能量之后才能重新发动。”
“这种能量呢,我叫它电能。这个电能是什么呢?夏天的时候,你经常可以看到闪电,这种电能,和闪电是同一种能量。”
宋应星不由惊奇地问道:“主公,难道这种能量就是从闪电中获取的吗?”
从闪电中获取?就算是现代的人类目前也做不到啊!
其实要是真的能从闪电中获取电能的话,现在人类也不会为了能源发愁了。
你想想,一个夏天整个世界上会产生多少闪电啊,那是多少能量啊?
楚江秋摇头说道:“闪电迅速暴虐,难以捕捉,其实完全可以自己发电。”
“这样,我可以为你做个实验,你跟我来。”
宋应星不知道楚江秋到底要做什么实验,茫然地跟着楚江秋走进了屋里。
楚江秋在屋里找出一个土豆,然后找出两根金属棒,还有导线一个节能灯。
然后楚江秋将两根金属棒插到土豆上,用导线连接节能灯,很快,节能灯就亮了起来。
宋应星不由被眼前的一切吓了一跳。
楚江秋解释道:“你看,最简单的发电方式,只需要一个土豆还有一些导线就够了。”
“这节能灯现在看起来虽然不亮,但是等晚上的时候,则是要比点蜡烛油灯亮的多,也要比点蜡烛油灯省钱。”
“额,这套简易装置,现在就送给你了。”
宋应星茫然地点头,接过土豆还有发电装置之后,脸上并没有多少惊喜之色。
而是在稍加迟疑之后,将这些放到了桌子上,转身对着楚江秋,噗通一声跪倒在了楚江秋面前。
楚江秋不由被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扶宋应星。
“宋应星,你这么干什么,快快起来。”
宋应星对楚江秋说道:“主公,您能将这些本事传授给属下吗?属下一旦掌握了这些本领之后,一定会用来造福百姓。”
楚江秋一把将宋应星拉起来,不由哈哈大笑着说道:“当然,如果不准备传授给你的话,我又何须给你看这些东西?”
听到楚江秋的话,宋应星不由得又惊又喜。
半晌之后,才担忧地说道:“就怕属下太笨,学不会。”
听到宋应星的话,楚江秋不由得一阵无语,你要是还笨的话,那明末就真没几个聪明人了。
当然了,宋应星会有这种反应,其实也是很正常的事儿。
毕竟宋应星再天才再聪明,首次接触电能也是一脸茫然万头雾水,压根找不到北,心里难免会害怕自己学不会。
楚江秋笑吟吟地说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这里有两本书,你先拿回去看,有不懂的就来问我。”
说完,楚江秋直接找出两本他自己在网上搜集打印下来的有关电能入门的一些常识的书,送给了宋应星。
说实话,对于宋应星能够把握多少,楚江秋还真的是没有太大的把握。
比方说,书中所说的,这个世界上的任何物体都是由分子和原子构成。
原子由带正电的质子和带负电的电子这种理论,楚江秋就不知道宋应星能不能看懂能不能理解,能不能接受。
凡事都要讲究一个过程的,先看看宋应星的进展程度再说吧。
接过两本书之后,宋应星的两眼都已经在放光了,将两本书小心翼翼地踹进怀里,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细细研读了。
楚江秋接着对宋应星说道:“宋应星,现在我对你的要求就是,先尽快将钢铁厂的工作移交出去。当然了,一定要找到可靠之人才行。”
宋应星马上承诺道:“主公但请放心,钢铁厂交给我徒弟把控就成,他现在所欠缺的,无非就是一些经验而已。”
楚江秋点头说道:“这样就好,还有,我对你的要求是,不仅仅是你一个人去研究电学,当然了,还有很多其他方面的知识。”
“我要让你带着一大批人去学习,去研究,集思广益,集合众人的智慧,尽快地研究出能够利用与国计民生的产品出来。”
“这样吧,我会为你专门寻找一个地方,就一个城池好了!专门成立一个科研院,下面的人手由你来挑选,研究方向由你来定!你先将这个架子给我支撑起来,然后我会慢慢完善你们的研究项目。”
能够写出《天工开物》的人物,又岂能是寻常人物?
楚江秋本来以为,能够得到自己的重用,能够掌管一个科研院,宋应星一定会欣喜若狂。
殊不料,听了楚江秋的话之后,宋应星却是满脸为难地说道:“主公,这些事情属下真的做不了,您还是找别人来吧,属下就想安心研究电学!”
纳尼?
楚江秋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宋应星这是真的对新型学科电学产生浓厚兴趣了啊,现在他恐怕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做其他的事情去了。
(本章完)
这家伙!
不过再想想也是,就拿现代的那些科学家来说,一旦深入某一个领域进行研究之后,都是极为痴狂的。
要让他们管理一个部门,显然是不太现实的事情。
楚江秋只好无奈地对宋天星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科研院我就找别人来管理。不过电能这一块,你必须要负责,还要带领一批人跟着你一起搞科研。”
宋天星总算是答应下来了,只不过答应的很是勉强就是了。
要不是怕楚江秋会发火,宋天星连这个条件都不愿意答应下来的。
等宋天星答应下来之后,楚江秋才点点头,放宋应星离开。
宋应星向楚江秋行了个礼,迫不及待地向外冲去。
刚走出客厅门,就已经从怀里掏出几本电力方面的书籍,开始翻开起来。
楚江秋不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家伙,真是陷进去了啊!
不过正所谓不疯魔不成活,正是要这股疯魔劲儿,才能有大作为。
宋应星走来,楚江秋找到陈近南还有李银姬,和他们商议成立科研院的事儿。
对于楚江秋来到之后,没有观看他们做出来的成绩,没有询问民计或者利刃的情况,陈近南和李银姬极为不理解。
甚至觉得楚江秋这么急不可耐地要成立科研部,根本就没这么必要。
当然了,他们对楚江秋是极为尊重的,并没有说出来罢了。
不过楚江秋早就注意到他们的表情了,马上就I猜到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楚江秋不由伸出手来,一边一个拉起陈近南和李银姬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大哥,银姬,你们一个是我大哥,一个是我的女人,我还信不过你们吗?”
“至于利刃和扶桑这边的情况,我已经通过你们的来信都了解过了。并且这半日的所见所闻,该看的我也都看到了,我对你们很放心。”
“但是这个科研院必须要尽快成立,并且资源要大力向科研院这边倾斜,以后我们能发展到哪一步,完全要看科研院能够走到哪一步了。”
陈近南不由纳闷地问道:“鸿飞,真的有你所说的那么玄乎吗?”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大哥,那你觉得咱们利刃成员手中的AK47厉害吗?悍马车厉害吗?有了这些利器,能不能改变一场战争的局面?”
陈近南深以为然地点头说道:“AK47何止是厉害?可以说是无敌的存在,只要有足够的子弹,有实现搭建好的工事,我们的利刃,几乎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楚江秋语重心长地说道:“大哥,科技部成立的宗旨,就是要制造和研发这种武器的!你现在还觉得,科技部不重要吗?”
陈近南直接被惊呆了,其实陈近南一直都觉得AK47很厉害,但是楚江秋没解释过,陈近南一直也就没有询问过。
但是陈近南心里还是有着一些猜测的,陈近南的猜测是,这些枪支多半是从海外运送过来的。
包括鸿飞之前弄来的那些海绵啊还有味精等物品,陈近南都感觉应该是鸿飞从海外弄过来的。
当然了,尽管里面还是有着种种不可理解的流程,但是既然鸿飞不说,陈近南也从来都没准备追问。
现在听到楚江秋说AK47居然能够制造出来,陈近南不由得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鸿飞,你说的是真的吗?那真的是太好了,如果能够制造出几万只甚至是十几万支AK47的话,那我们大明的军队就能够纵横天下无敌人,试问天下有谁可堪抗衡?”
听到陈近南的话,楚江秋不由得微笑了起来。
这个论点的结论是对的,但是必须要有个前提。
那就是就算有十几万支枪,你的人究竟从哪里来?
当然了,其实他们完全可以扯旗造反,有枪有粮,不愁集结不到人。
然后推翻大明朝,建立新政府,最终向外扩张,最终来个大一统,都不是不可能的事儿。
但是楚江秋一直都没准备这么做,因为一旦这么最的话,会死去太多太多的人。
并且如果真要这么做的话,需要面对太多太多的问题。
楚江秋只是现代的一个宅男而已,还真没有要当皇上,要一统全球的野心。
至少现在还是没有的。
能够在古代赚取大量的银两,身边能够有几个知己陪伴,对楚江秋来说,这小子过的就足够滋润了。
……
楚江秋不由微笑着说道:“大哥,AK47但时间内是造不出来的,但是想要造出来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这个楚江秋还真没说谎,有了现代的种种科技理念,还有各种物资的帮助,制造出来真的就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当然了,这个时间可能稍微会长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然后楚江秋继续说道:“当然了,科研部绝对不仅仅是能够制造AK47这么简单,未来还能够制造出悍马车,能够制造出可以在天上飞行的飞机,还有可以相隔几百上千里地就能够精准打击目标的导弹!”
陈近南和李银姬不由听的目瞪口呆,感觉楚江秋像是在吹牛逼。
还相隔几百上千里地就能够精准打击目标,你咋不说你能上天呢?
额,貌似人家还真的说了,能够在天上飞行的飞机……
这牛吹的吧,还真够清新脱俗的。
不过不知怎么回事,无论是陈近南还有李银姬,隐隐间都有种楚江秋并不是在吹牛的感觉。
因为刚才楚江秋所说的着一些,尽管让两人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但是在此之前的话,如果有人给他们说起AK47的威力,钢铁铸就的轮船在大海上航行,速度那叫一个飞快。
还有能够自己飞跑的铁疙瘩悍马车,在之前的时候如果有人给他们说起这些的话,那时候他们会信吗?
他们肯定会认为是在吹牛逼,还是吹的很清新脱俗的牛逼!
但是这些,他们都已经亲身见识过了!
所以,楚江秋说的那些,很有可能真的能够实现。
然后就听楚江秋接着说道:“当然了,并不局限于武器,还可以研制出可以自动耕地播种的机器,可以打药让地里不长草不生虫,一个人就能够种几十亩上百亩地。”
“如果这一切都能够实现的话,那你们觉得,人民的生活会成为什么样子呢?”
(本章完)
听了楚江秋的话,陈近南和李银姬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
好吧,虽然对楚江秋的能力,两人已经有了很深刻的体会。
但是对楚江秋的这番话,两人仍然处于半信半疑之中。
一个人就能够耕种几十亩甚至上百亩地,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在明末,就算最能干的农民,一个人也只不过能够耕种十几亩地而已啊!
但是如果万一这都是真的呢?
万一要是真的能够一个人耕种几十亩甚至上百亩地的话,那时候世界会成为什么样子呢?
想了半天,陈近南不由得越想越是激动,越想越是紧张。
忍不住说道:“鸿飞,如果真的如同你所说的那般,一个人就能够耕种几十亩甚至上百亩地的话,大明现有的土地根本就用不了这么多农民来耕种了,剩下的那么多人该怎么办啊?他们岂不是就没有风饭吃了吗?”
听了陈近南的话,楚江秋不由得目瞪口呆起来。
你应该考虑的,难道不是人们的生活水平和生活质量就能够大大提升了吗?
难道你应该考虑的不应该是整个大明都不会有人挨饿了吗?
你得出的结论怎么可能是会有那么多农民没有地种,吃不上饭呢?
你知不知道,几百年后,已经没有多少人愿意种地了好不好?
额,好吧,这就叫历史局限性啊!
你不能指望明末的人能够想到这么多问题!
楚江秋不由对陈近南说道:“大哥,你放心,你所说的那种事情,是绝对不会出现的,人们的生活水平只会越来越好,法制会越来越健全,天下再无人挨饿受冻!”
陈近南不由憧憬道:“真的会有这种世界吗?那真是太好了!鸿飞,我听你的,这个科研部要建,并且资源还要大力向科研部这边倾斜。”
李银姬含情脉脉地看着楚江秋说道:“主公,无论您有什么吩咐,银姬都会完全按照您说的来办。”
自从刚才楚江秋当着陈近南的面承认李银姬是他的女人之后,李银姬看向楚江秋的眼神里,满是浓密的化不开的柔情。
所以对楚江秋刚才究竟说了什么,李银姬都是懵懵懂懂,也不知听到了多少。
反正只要是楚江秋说的话,李银姬是绝对不会打任何折扣的执行就是了。
听到两人都答应下来,楚江秋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商议了一番之后,三人决定将科研部的地址选在山梨。
这地方距离东京很近,便于掌控。
并且在扶桑的各个城市之中,山梨的建设相对来说还是不错的,并且在之前攻打的时候,山梨的建筑保存的也是最为完整的。
只需要经过简单的休整,就能够直接成立科研部。
当然了,随着科研部的逐渐发展壮大,后续肯定是要进一步发展和完善的。
想了想,楚江秋让陈近南直接领导科研部,担任科研部的第一部长。
在陈近南和李银姬之间,楚江秋还是更为信任陈近南一点。
陈近南也当仁不让地答应了下来。
实际上,在正常历史之中,陈近南可是红花会的总舵主,曾管理过几十万红花会弟子。
担任一个科研部的部长,实在是游刃有余。
利刃的训练和发展,现在一切都步入了正轨,完全可以放给手下人去做。
并且在楚江秋刚才的话里,陈近南也明白科研部的重要性,这么重要的一个部门,要是换了别人掌舵,陈近南也是放心不下的。
另外一边,就是科研部的人手问题了。
对于招收人手方面倒是成为了一个难题,问题是科研部的人,并不仅仅是识字就可以的事情。
最终还是楚江秋想出用考试的办法来进行召集人手。
考试当然不是考四书五经,科研部要的可不是书呆子。
考的是现代公务员考试的一些试题,当然了,还会有智商测试的一些题目。
总之如果考这种题目能够得到高分的话,就证明这个人的智商相当不错,来研究一些课题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并且楚江秋和陈近南还商量了科研院人士的工资以及管理上的办法。
暂定的工资待遇是每个月五两银子,如果有突破或者贡献的话,还有额外的奖励。
当然了,管理上也是相当严格的,这些科研人员都有统一的住房,甚至对配偶都有审核制度。
如果外出的话,必须要说明情况,还要在有人陪同的情况之下。
当然了,这些细节大部分都是楚江秋提出来的。
这些也都是楚江秋在汲取现代的一些经验来说的,听的陈近南频频点头。
对楚江秋更是佩服有加。
最后就是对科研部进行部门划分了,楚江秋暂时准备成立数学研究所,物理研究所,化学研究所,电力研究所,地质研究所、天文研究所、矿物研究所、现代医学研究所、其他类研究所。
其实如果放在几百年之后的现代的话,地下的部门达到了几十个。
但是现在嘛,楚江秋也只能暂时列举这么多了。
并且现在也就电力研究所有一个负责人,那就是宋应星。
至于其他的研究所,到现在还没有具体的负责人。
对于数学研究所,楚江秋心里倒是有了一个候选人。
那就是婉儿。
当初楚江秋在教授公主朱芷雪数学的时候,婉儿就表现出了在数学上惊人的天赋,并且婉儿也很喜欢研究数学问题,到现在还没有放下。
回头就问问这丫头,肯不肯过来担任数学研究所的所长吧。
至于其他几个研究所,到现在连负责人都还没有着落。
至于物理研究所和化学研究所,其实完全可以去找找宋应星。
本来让宋应星担任这两个部门的所长是再合适不过的了,不过现在宋应星的兴趣,完全被电能给吸引过去了,再让他研究其他的,恐怕是不能够了。
不过不要紧,宋应星应该还有徒弟,到时候可以让他介绍几个徒弟过来,先把摊子给撑起来,到时候再慢慢调整便是了。
至于地质研究所和天文研究所还有矿物研究所,暂时就真的没有合适的人选了,只能先虚设研究所,等待人选了。
现代医学研究所,楚江秋倒是有个心仪的人选,当然便是李中梓神医。
不过暂时也不可能把人给请过来,只有等以后再说了。
(本章完)
暂时先将这些定下来之后,楚江秋就将这件事情全权放手给了陈近南。
当然了,科研部的成立,必然少不了李银姬的配合。
在陈近南为了科研部的事情,直接带领利刃成员,还有一部分倭人离开之后,李银姬并没有马上和楚江秋叙旧,而是将需要配合陈近南的人和事一一交代清楚。
做完这一切之后,李银姬才殷勤地将楚江秋请进了自己的寝室之中。
来到寝室之后,李银姬将门从里面关好,然后像个小妻子一般帮楚江秋除掉外衣,挂到了衣架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李银姬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不由得紧紧抱住楚江秋,忘情地索吻。
楚江秋一边回应着,一边抱起李银姬,大步向床的方位走去。
……
李银姬疯狂地索取着,直至榨干了体内的最后一丝力气,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然后玉臂环在楚江秋的腰上,懒洋洋地伸出手指在楚江秋的胸膛上划着圈圈。
“相公,扶桑岛上的各项事情,奴家要像你汇报一下。”
楚江秋不由得伸手在李银姬满月状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顿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楚江秋的手掌直接被弹开。
不得不说,手感真的非常好的说。
被楚江秋一拍,李银姬不由发出一声尖叫。
楚江秋哈哈一笑,对李银姬说道:“银姬,这些事情,你都在信里已经向我交代过了,就没必要在这种时候向我汇报了吧?”
听到楚江秋如此说,李银姬大为感动。
还有什么比自己的男人完全的信任自己,能让女人更加感动的吗?
不过李银姬还是认真地说道:“相公,这些事情,奴家是必须要向你汇报的。不但是如此,奴家建议,以后相公还需要找一个人在奴家身边进行监督。”
听李银姬这么说,楚江秋不由伸手在李银姬屁股上再次狠狠拍了一下,再次验证了一下手感。
“银姬,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是我的女人,难道你觉得我会信不过你吗?”
其实楚江秋对李银姬还真的不是完全信任,当然了,这份不信任,并不是在私生活或者忠心上面。
楚江秋相信李银姬并不会背叛自己,但是以权谋私,将更多的好处输送到高丽,这种事情,楚江秋认为是不可避免的。
因为毕竟李银姬还是高丽的公主,为了自己的国家谋取一些利益,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对这种事情,其实楚江秋也有些头疼。
他还真的不能派人来监督李银姬,毕竟这个女人在实质上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女人。
如果真的这么做的话,未免寒了李银姬的心。
但是如果不派人监督的话,楚江秋又怕李银姬做的太大,到时候也不好收场。
如果李银姬自己提出来,楚江秋倒是更不好派人来监督李银姬了。
李银姬却是满心欢喜地对楚江秋说道:“相公,你好讨厌的啦,不要打人家的哪里好吗?”
“相公,人家知道相公相信人家,疼爱人家,但是这个监督的人选,是必须要有的!”
楚江秋脸一沉,故作不满地说道:“我说不用就是不用,难道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不成?”
得到楚江秋的训斥,李银姬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是眉开眼花起来。
李银姬轻轻抬身,将臻首俯到楚江秋怀里,慵懒地说道:“相公,人家也知道相公相信人家,人家心里很是开心呢!”
“但是这种监督是必须要有的,一来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说闲话,也免得到时候奴家在相公面前难做!”
“二来就算奴家真的有以权谋私之心,在监督之下,也要断了这种念头,奴家也就不会再相公面前犯错了!”
“相公,奴家知道,相公是不愿意也不肯派人来监督奴家的!所以奴家已经和陈大哥商议过了,陈大哥已经派人过来了!”
听了李银姬的话,楚江秋不由得大为感动。
其实到了这时候,楚江秋如何不明白,刚才自己的做作,其实李银姬早就看破,只不过并没有说破罢了。
两人都是聪明人,对于彼此心里的所思所想,或许只需要一个眼神,甚至什么都不需要救能够猜的出来。
而李银姬的做法,更是得到了楚江秋的感动和完全的信任。
因为李银姬的做法,完全将她以权谋私的路给堵死了,这是完全忠心于楚江秋的表现。
当然,并不能排除李银姬极有远见。
她能够清楚的看到,自己越是全心全意的为楚江秋做事,等楚江秋做强做大之后,她的祖国能够得到的好处只会更多这一可能性。
但就就这样那又如何呢?如果楚江秋真的能够做大做强的话,难道还能让高丽吃亏不成?
因为李银姬的这种做法,倒是让楚江秋心里对李银姬越发的喜爱起来,忍不住双手环住李银姬的腰肢,将她放到自己身体上面。
紧紧地抱住李银姬,然后忘情地吻了上去。
李银姬被楚江秋抱的有种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不过这种感觉给李银姬带来的,就只有满满的幸福。
李银姬忘情地回应着楚江秋,不久之后,两人都情动了,继续起了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种神秘而又甜蜜的那种事儿。
许久许久之后,两人终于精疲力尽地停了下来。
楚江秋还要好上一些,尽管还在喘着粗气,但是身上多少还有着一丝丝的力气。
而李银姬那边,是真的连一丝儿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连跟小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半晌之后,李银姬才蜷伏在楚江秋怀里,幽幽地问道:“相公,上次和你欢好了几次,为什么奴家都没有怀上啊?”
听到李银姬的话,楚江秋不由噗嗤一笑说道:“银姬,你现在才多大?干嘛这么早就想怀上孩子啊?”
李银姬充其量不过十七八岁,这个年纪,放在现代的话,还在上高中呢!
女人要怀孕,最好是要在二十五岁之后吧?
李银姬却是幽怨地说道:“奴家已经十七岁了,别的女孩像奴家这么大,孩子都会走路了呢!”
额,好吧,谁让这里是明末,大家结婚都早呢?
说起来,十七岁还没有婆家,在明末真的算是大姑娘了。
(本章完)
其实古代人结婚早,生子早,是有他自己的道理存在的。
现代人用科学的眼光去看呆这一问题,是件相当可笑的事情。
比方说,你有没有考虑过当时人的平均寿命问题?
在古代,人类的平均寿命都不高,明朝的平均寿命大概也就在三十五岁左右。
女子十六岁出嫁的话,按照平均寿命来算的话,人生已经差不多活到了一半的岁数。
因为平均寿命太低,所以在古代根本就不可能像现代一样,真正的流行晚婚晚育。
要是大家都等到三十岁之后才结婚,很有可能刚结婚没几年就要面临死亡的结局,那还玩个毛啊!
所以面对李银姬的幽怨,楚江秋则是款款安慰道:“银姬,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不过你放心好了,这几天我都陪着你,总会有机会怀上的!”
李银姬不由得点了点头,然后轻声问道:“相公,这次你会待多长时间?会在这里过年吗?”
楚江秋轻轻抚摸着李银姬光洁的背部,然后轻柔地说道:“银姬,来的时候,我已经和钱大人约好了,子啊他家过年。所以就不能在这里过年了,不过我会留到大概腊月二十五之后才走,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
李银姬盘算了一下,半个多月的时间,理论上应该是够用了。
再强的女人,其实也渴望得到男人的疼爱。
而今天楚江秋的表现,让李银姬更是坚定了要死心塌地地跟着楚江秋的念头。
当然了,其实李银姬很清楚,虽然楚江秋对自己很好,但自己绝对不会是他的唯一。
所以李银姬现在最想的就是要一个孩子,只要有了孩子,尤其是个儿子,就能够拴住楚江秋的心。
……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的时候,楚江秋和李银姬起的很晚。
起来之后,李银姬整个人显得极为慵懒,但是却是容光焕发,光彩照人。
紧跟着,李银姬下达了一道命令。
那就是要在扶桑岛上成立科研部,一旦被选入科研部的话,每个月有五两银子的工钱。
等到有突破或者是贡献的话,还会有不菲的奖金。
加入到科研部的话,不但是自己,就连家属都有津贴可拿,孩子上学的问题,也会得到解决。
后面还有若干的好处,看的几乎扶桑岛上的所有人都怦然心动。
因为来到扶桑岛上的人,除了利刃成员之外,其他的可都是穷苦百姓。
就算是从高丽那边迁徙过来的那些百姓,家里也富裕不到哪里去。
来到扶桑之后,虽然大家都有地可种了,家里也有了粮食,生活都变好了。
但是却是远远没有像公告上所说的那种待遇啊!
并且不单单是这样,这些百姓本能地意识到,只要加入到科研部之后,应该就算是吃皇粮的人了。
也就是现在扶桑这边并没有成立一个国家就是了,如果等以后真正成立国家的话,那么科研部的人,恐怕就是真正的官身了。
这么好的机会,试问有几个人会放过呢?
告示后面还给了要加入科研部的方法,那就是五日之后在东京城主府里进行考试。
考试内容将不会出四书五经里面的内容,只要是识字之人,都可以去参加考试。
而这一条公告,更是让所有的百姓眼睛都为之一亮。
来到这里的百姓,本来读书识字的人所占据的比例就不大。
熟读四书五经的更是少之又少。
像那些秀才,就更没有可能会到这里来了。
虽然书上经常会在秀才前面加上一个酸字,似乎在显示秀才有多么落魄和穷困。
但是实际上,一个秀才,再怎么落魄,通常情况下也要比一般的百姓要强上一些。
因此就算是这些认识字的人,对于考试都几乎没有任何的把握。
因为会背诵四书五经的人,真的是太少太少了。
不过少归少,总不至于没有的。
这些人之中,还真的有人熟读四书五经,只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才没有考取秀才。
现在得到通过考试进入科研部的消息,顿时大喜过望。
只觉得,科研部的机会,完全是为他们而准备的。
当下就迫不及待地向东京赶去,准备五天之后的考试。
……
当初下达命令的时候,李银姬还紧张地询问过楚江秋,问高丽百姓能不能参加考试。
当然了,李银姬所指的是迁徙过来的那些高丽百姓。
如果说的是本土的百姓的话,时间上都来不及。
楚江秋点头说道:“当然可以啊!”
楚江秋的应允,让李银姬不由得大喜过望起来。
这也让李银姬明白,楚江秋是真正的没有将高丽区分对待而看待。
否则的话,楚江秋就不太可能让高丽百姓也前来参加考试了。
其实对楚江秋来说,大明的人才也好,高丽的人才也好,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在后代,都是世界大家庭,好多国家的人有可能汇聚在一起搞科研。
而那些从高丽迁徙过来的百姓,得知就连他们都能够参加考试的时候,心里是非常高兴的。
这证明,他们来到这里之后,并没有得到歧视。
五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前来报名参加考试的,足足达到两千多人。
不过这些人里面,肯定有浑水摸鱼的人的存在。
这次因为时间仓促,楚江秋并没有设置任何的门槛和条件,几乎是人人可以报名。
当然进入考场之前,必须要先将自己的名字和籍贯书写下来,做一下登记。
光是这一关,居然就刷下来二三百人。
这些人都是不识字但是听到不考四书五经,试图来浑水摸鱼的。
不过在第一关就被刷了下来,只能无奈地离开。
其实那些不识字的人里面,未必就一定没有人才。
但是人才的检举总需要一些制度和政策来完成,不可能将所有的人才一网打尽,并且人尽其才。
当然了,现在扶桑岛这边急需各种各样的人才,只要是人才,就要尽可能地利用起来。
因此等科研部成立之后,楚江秋还准备搞一次排查,有一技之长的可以报名,通过验证之后,可以安排到各个岗位上去。
楚江秋要让扶桑岛上迅速发展起来,然后可以通过扶桑岛和大明百姓进行贸易。
(本章完)
第一关刷下来一二百人,剩下的近两起那人,鱼贯而进直入考场。
一般情况下,古代的考场要比现代的高考要严格的多。
现代的高考,是大家在一间屋子里考试,每人一张桌子,中间并没有间隔。
要想作弊的话,其实还是有办法的。
但是古代的科举考试,都是每个人一个极为逼仄的单间,想偷看别人的,那是门儿都没有。
在进考场之前,还要经过严格的不人道的检查。
不但要搜身,还要脱光衣服检查,头发也要散开仔细搜查,甚至就连谷道哪儿都不放过。
不过楚江秋现在进行的考试就要简略了许多,首先入场前的检查就简略了许多。
只是大略搜了下身,检查了一下带进考场的竹篮,至于脱衣服搜身等等,一概都免了。
反正现在考的也不是四书五经,事先根本就不知道考试内容,就算让你夹带,你都不知道要带什么好。
检查完之后,所有的考生都进入了考场。
考场的布局和现代高考差不多,考生都在一个屋子里考试,每人一张桌子,只不过桌子和桌子之间的间隔有些远而已。
至少能保证,每个考生都看不到别人的试题。
等考生都坐好之后,没多久,考卷就发了下来。
众人拿起考卷之后,不由得都有些傻眼。
这尼玛得到底出的神马题目?
第一道题目是,请从下列图形中找出与其他图形不同的图形。
题目下面画了四个图形,但是好多人看这四个图形,都尼玛和其他图形不一样,这尼玛的到底怎么选啊?
然后再看第二道题目,居然还特么的是和第一道题目相似的题目,并且这道题目下面的图形,看上去比第一道题目画的更加没有规则,这到底要怎么选啊?
然后是第三道题,看到这道题目,众多考生简直连死的心都有了。
这道题目是道填空题,并且还是道图形填空题。
前面两栏分别给出两栏图形,然后再第三栏里给出两个图形,让考生画出最后一个图形到底应该是什么。
……
一直看到第七道题目,终于看到一个中规中矩的题目了。
这道题目出的是,一片草地,如果三十只牛去吃的话,可以吃六个月。或者五十只牛可以吃四个月,问放养多少只牛,能够保证这片草地不会被吃光。
看完这道题目之后,考生不由得呆滞了。
这,这到底要怎么算啊?
好多考生一道道的题目看下去,一直看到最后,居然发现自己似乎一道题目都看不明白。
甚至根本都不清楚楚大人到底想要考什么?
这个科研部到底是干什么的?
考这种题目有用吗?
不过仍然有些考生,虽然刚开始的时候还是绞尽脑汁,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却是渐渐的摸清了试题之间的规律,开始皱眉开始答题。
当然了,更多的人仍然是一片茫然,直到考试快要结束的时候,仍然没有丝毫的头绪,只能胡乱写上几个答案。
反正对不对的,就随他去了。
……
城主府里面,陈近南和李银姬面前,也摆放着同样的试题。
两人将所有的题目都看完之后,表情和现场考生的表情居然相差无几。
半晌之后,陈近南才忍不住皱眉问道:“鸿飞,这些题目,真的有人能做出来吗?”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应该有人能解答出来一部分吧!”
这些题目,大部分都是从公务员考试或者是智商测试题里挑选出来的。
其实这些题目所要考的,并不是考生掌握了多少知识点,更多的则是考考生的思维能力和想象能力,也就是所谓的智商。
智商高的话,学习起现代理论来,才更容易被接受。
反之,单论知识点的话,楚江秋反倒是并不是太看重。
反正明末能够掌握的知识点,根本就不够看。
陈近南忍不住再次问道:“鸿飞,可是就算有人解答出来,能起什么作用呢?能证明什么?能挑选出什么人才来呢?”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大哥,你觉得这些题目出的很怪异,毫无用处对吗?就算有人能够做出来,也说明不了什么是吗?”
好吧,陈近南其实就是这么想的,只是不太好意思承认罢了。
不过半晌之后,陈近南才说道:“鸿飞,或许你有你的到底,但是大哥真的没看出来。”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大哥,那你觉得,就在扶桑岛上的这些人的知识储备,有可能造出AK47或者悍马车什么的吗?”
陈近南不由摇头说道:“并没有,其实何止是在扶桑岛上的这些百姓,就算放眼整个大明,恐怕都没有这样的能人。”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是啊,我这些试题的作用,并不是要挑选出背过多少文章,了解多少典故的呆书生。我要找的只是能够尽快接受新理念的聪明人!”
“比如说我出的这些试题,如果能解答出来一部分的话,就说明这个人比其他人喜欢动脑,思维能力更强,逻辑能力更清晰,比别人更聪明!”
“而我要找的,就是这些聪明人罢了!”
我要找的,就是这些聪明人罢了!
这一句话,宛如醍醐灌顶一般,让陈近南和李银姬不由得恍然大悟起来。
原来,还能通过这种方式来挑选聪明人,实在是让两人眼界大开。
然后,两人开始认真地对待起了这道试题起来。
等到外面考场上时间到了的时候,两个人也解答完了手中的试题。
做完这些题目之后,陈近南和李银姬倒是对这些题目产生了兴趣。
李银姬不由对楚江秋说道:“主公,您帮人家看看,人家到底答对了多少题目啊?”
陈近南那边,也是好奇地将自己的试卷递了过来。
楚江秋批改了一下两人得试卷,最终发现,两人的得分居然很相似,都在一百一十分以上。
正常人的智商在九十到一百一之间,高于一百一的就是高智商的人。
但是楚江秋知道,无论是李银姬还是陈近南,两人都是第一次接触这种形势的试题。
所以两人的正常智商,要比他们的得分要高出不少。
看起来不论是陈近南还是李银姬,都是高智商人群。
(本章完)
试卷收了上来,楚江秋从利刃之间挑选士兵进行改卷,三天之间,试卷全部改完。
这次考试的成绩可谓是惨不忍睹,这套试题的总分共一百五十分,有九成人的得分在五十分之下。
当然了,这并不能说明这九成的人智商都不及格,都是低能儿。
只能说,明末的人还不熟悉这种考试的流程,还不习惯这种思维的转变,估计很多人连题目都没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如果从这个因素上来说,这场考试其实是及其不公平的。
当然了,其实这些人就算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但是自身的智商一般是高不到哪儿去的。
当然了,里面或许会有例外,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任何一场考试,都有漏掉天才的可能性。
而九十分以上的答卷,只有区区十人。
能够考到九十分以上,这智商已经超出普通人了。
楚江秋准备录取的,也只有这十个人。
宁缺毋滥,这是楚江秋的录取原则。
就算这十个人,也只是最初级的筛选,最终能不能入选到科研部,还在未知之数。
而这些人之中,得分最高的一人,居然得到了一百四十一分得恐怖高分,让楚江秋都不由得为之惊叹不已。
楚江秋看了一下这人的名字叫任小川,显示的岁数只有十五岁,是从大明跟随父母迁徙过来的子民。
少年天才啊!
楚江秋对这个任小川不由得一下子来了兴致,决定重点培养一下。
楚江秋实在是没想到,居然会在明末碰到一个这么杰出的天才!
其实古代有句话说的很有道理,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比方说,就算天才如牛顿或者爱因斯坦,如果把他们放到明末这种时代里,他们还能这么耀眼吗?还会取得如此惊人的成就吗?
楚江秋感觉,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如果任小川是这匹千里马的话,楚江秋很愿意成为伯乐。
很快,楚江秋就将录取的十人名单张贴了出去。
非但是如此,楚江秋还将考试的试题以及标准答案,甚至还有详细的讲解都张贴了出去。
楚江秋相信,将这一切都公布出去之后,会有人认真研究这些试题。
下次如果还有类似的考试,相信考试成绩会和这次有大大的不同。
楚江秋举行考试的目的,并不是想为难考生,而是想遴选出有用的人才,仅此而已。
而对类似的题目多加练习的话,楚江秋相信,那些真正智商超高的人,不会被埋没的。
楚江秋对考试录取出来的十人,集体进行了召见。
这十人见到楚江秋都是非常拘谨的,甚至里面有四人看到楚江秋惶恐地跪了下去。
另外六人看到这四人跪下,也犹豫着是不是要跪下。
这时候,楚江秋却是上前将跪倒的四人直接拉了起来。
当着十人的面,楚江秋和蔼可亲地说道:“我为什么要成立科研部吗?科研部究竟是干什么的?”
“成立科研部的目的,就是要搞科研,这个科研可以分为两部分。”
“第一部分是为了民生,从耕种工具到耕种方法,或者水利的兴修,或者是种粮的改进等等不一而足。当然了,绝对不仅限于此。还可以改进马车,改进照明等等。”
说到这里,楚江秋一挥手,外面顿时有人在窗外拉下一层厚厚的黑布,屋子里顿时黑了下来。
屋子里的十人顿时吃了一惊,不知道楚江秋到底想要干什么。
结果楚江秋用手一拉,屋子的顶部顿时发出惊人的亮光,整间屋子都显得极为明亮起来。
看着十人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眼神,楚江秋微笑着说道:“你们看,如果所有的百姓家里都用这种灯来照明的话,将会是什么情形?”
“第二部分就是国计,就是如何生产尖端武器,让四夷威慑。”
“你们是科研部第一批挑选出来的人才,我希望你们这些人能够挑起这个大梁。好了,今天可以休息一天,从明天开始,你们都到山梨的科研部去报道。”
“去到之后,每人都领取书籍开始学习,三个月之后,我会给你们出题目对你们进行测试,到时候将会决定你们将来的去从,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珍惜这个机会。”
挑选出这十个人,只是因为这十个人是比较聪明的人罢了。
至于将来他们能干什么,就看他们这三个月的学习情况了。
楚江秋决定将数理化等书籍都发放给他们,三个月之后,就看他们的考试成绩如何了。
如果某科成绩突出的话,到时候可以让他们重点研究某个领域。
讲完这一切之后,楚江秋看到十个人眼睛里满满的全是兴奋,都是对未来人生的憧憬。
最后,楚江秋让其他九人先行离开,独独留下了任小川。
对于楚江秋单独留下自己,任小川心里既有惶恐又有兴奋。
任小川十六岁,个头矮小,皮肤黝黑,长相也显得极为平庸,甚至偏向于丑陋。
单从外表看的话,很难把他和那个智商超高的超级天才联系在一起。
不过相貌和智商并不成正比,多智近妖的天才,未必就长的好看。
君不见现代第一富豪马云,难道就长的好看,能够称得上帅哥吗?
楚江秋饶有兴趣地打量了任小川半晌,任小川不由紧张的浑身都轻微颤抖起来。
楚江秋微微一笑对任小川说道:“任小川是吧?坐下来说话吧!”
任小川诚惶诚恐地说道:“是,谢大人。”
说完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在沙发上坐了半个屁股。
楚江秋微笑着问道:“任小川,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留下来吗?”
任小川惶恐地站起身来说道:“小人不知,请大人指教!”
楚江秋摆摆手,让任小川坐下,然后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川,这次考试,你的成绩最好。你很聪明,我很看好你,别辜负了自己的聪明才智,好好学习。”
听到楚江秋的话,任小川心里一阵兴奋,连忙站起来说道:“是,小川一定听从大人的吩咐,好好学习!小川一定不会辜负大人的期望!”
楚江秋对任小川微微一笑,对任小川说道:“去吧,别忘了明天去报道。”
(本章完)
第二日,山梨科研部总部,这次考试胜出的十名学员怀着兴奋的心情,站在广场上,接受楚江秋的训话。
整个山梨科研部,并非只有这十位学员。
就在几天前的时候,宋应星已经带着他几个徒弟早早到来,荣升为电力研究所的所长。
并且迫不及待地进行各种电力试验,和几个徒弟一起,钻研起了电学奥妙。
至于电力方面难以理解的理论,其实楚江秋完全是杞人忧天了。
或许有些难以接受,但是对宋应星这种大师级的学者来说,完全可以从事实出发,并不会拘泥不化。
除了宋应星师徒之外,剩下的就是工作人员了,或者说是服务人员。
打下手的人是必不可少的,厨师是必不可少的,公关人员同样是必不可少的,还有保卫人员等等……
总之,现在科研部的服务人员团队,要远远大于正式人员的数量。
当然了,这只不过是科研部刚刚开始发展而已。
后续还要招收大批量的人员上来,当然并不局限于理论研究者,像铁匠、木匠等等手工艺人,也要大批量地招收。
……
十位学员心怀敬畏和激动之心,站在广场上,站在最前面的是任小川。
看着这十个人,楚江秋仿佛看到了明末科技的星星之火。
楚江秋琢磨着,今天必须要给他们讲点什么。
不要那些套话大话和官话,要讲点与众不同的,让他们终生难忘的。
想了半晌,楚江秋终于决定下来要讲些什么了。
额,其实这件事儿,原本早早就要想好的,甚至还可以写一个草稿。
但是这两日和李银姬在一起,两个人恨不得好成一个人,楚江秋哪里还理会到这些事情。
楚江秋清了清嗓子,然后对十人说道:“该讲的,昨天我已经对你们讲过了,下面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一块大石头和一块小石头从同样高度落下,请问那个先落到地上?”
什么?
听到楚江秋的问题,十个人不由得都惊呆了。
楚大人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呢?
这种问题就连五岁的小孩也知道啊?
太简单了啊?
可是,楚大人问出来的问题,真的会那么简单吗?
迟疑了半晌,迟迟都没人回答。
楚江秋饶有兴趣地问道:“怎么?这个问题很复杂吗?你们都不知道吗?”
十个人面面相觑,最后剩下的九个人齐齐看向领头的任小川。
那意思似乎是在说,你是第一名,你说。
迟疑了一下,任小川才不是很确定第说道:“应该是大石头先落地吧?”
楚江秋看向剩下的九个人,饶有兴趣地问道:“是这样吗?你们也这么认为吗?”
剩下的九个人,虽然隐隐间感觉不太对劲的样子,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没办法,因为他们就是这么认为的,难道不是吗?
难道不就是应该是大石头先落地吗?
楚江秋微微一笑,然后对十人说道:“那好,现在让我们做一个实验。”
楚江秋一拍手,顿时就看到在众人身后的一个雕像上面站了一个保安人员。
好吧,保安这个称谓,当然是楚江秋提出来的。
而科研部这办的保安,暂时全部都是由利刃成员进行轮值。
在楚江秋的要求下,只见站立在足有四米多高的雕像上的保安人员,双手分别拿了一块大石头和一块小石头。
然后将双手放到同样的高度上面,随时准备松手。
楚江秋对十人说道:“下面你们都看好了。”
“放!”
说完之后,保安人员的双手同时松手,两块石头顿时向下坠去。
十人睁大眼睛,但是在视线之中,两块石头基本上是同时坠落到地上,完全分不出先后来。
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不是大石头先落地呢?
怎么可能是同时落地呢?
楚江秋微笑着看着十个人问道:“现在你们看清楚,是那块石头先落地了吗?”
任小川惊讶地说道:“好像,好像是同时落地的!”
楚江秋哈哈笑道:“好了,为了让你们看的更清楚一些,我们再示范几次。”
在楚江秋的示意下,那个保全人员先后实验了好几次,用了大小不等的石块来进行演示。
最终的结果,都是同时落地。
楚江秋拍了拍手,然后对十人说道:“好了,我知道你们心里会有很多疑问,为什么不是大石头先落地呢?为什么它们会同时落地呢?”
“这个问题呢,其实很简单——但是我不会告诉你们!”
纳尼?
一时间,这十个人连上去一人一脚将楚江秋踹翻在地,照着他那张欠揍的脸狠狠地扇上几耳光的心思都有了。
尼玛,把我们这些人的好奇心全部都勾起来了,然后你还不告诉我们答案?
你这是管杀不管埋啊!
半晌之后,楚江秋才微笑着说道:“因为这些问题呢,会放在待会我给你们的书籍之中,你们可以自己寻找答案。”
“好了,下面我再问你们一个问题。一样东西在水里会承受水的压力,水越深,承受的压力越大,请问这是什么原理?”
对于这个问题,十个人似乎都有各自的见解。
然后十个人小声讨论了一番,很快便统一了意见,最终推荐任小川为代表回答道:“回大人,这是因为水很多,水越深,水的重量就越大。”
楚江秋微笑着问道:“你们确认是这样吗?换言之,就是说,在一口井中,还有在一个水库中和一个湖泊中,就算是同样的高度,水的压力也是截然不同咯?”
是这样吗?
十人隐隐间感觉不太对劲,但是后来又感觉,似乎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啊!
最终十个人还是迟疑地点了点头,认可了这种说法。
楚江秋点头说道:“好,那就让我们进行下一个实验。
说完之后,楚江秋带着十人来到后面的二层办公楼下,直接让人拿来一个木桶,木桶里面装满了水,上面还有密封的桶盖。
楚江秋先让十个人分别验证了一下木桶的坚固程度,十人纷纷检验了一番,发现木桶相当结实。
然后楚江秋让人将木桶的桶盖封闭解释,只留下顶端的一个孔洞。
然后楚江秋一挥手,就有保安人员从二楼垂下一根细长的管子,一直垂到木桶旁边。
(本章完)
陈近南甚至都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已经迫不及待地要看到科研部发展壮大,不断地研制出利国利民的各种科研成果来了。
也终于明白了楚江秋之前所说的,科研部的工作,比其他任何工作都要重要这一句话的含义出来。
陈近南向楚江秋请示,科研部招收人才的考试,要不要多进行几次?
想了想,楚江秋同意了陈近南的要求。
毕竟第一次考试太过仓促了,并且因为之前对考试形式和内容的不了解,会漏掉许多人才。
而这个,绝对不是楚江秋想要看到的。
现在对扶桑岛来说,最缺的就是人才了。
至于资源和金钱来说,对扶桑岛来说可谓是应有尽有,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要知道,现在楚江秋将很多物资都转移到扶桑岛来了。
现在扶桑岛已经成为楚江秋的一个牢稳的大后方和一个基地。
可以说,现在基本没有什么力量能够攻破楚江秋在大海上的防御。
楚江秋现在有多少钱?就连楚江秋自己都不太清楚。
如果说黄金白银的话,霍,以前那些被阉割掉的四五万倭寇在干嘛呢?
还不都在挖矿吗?
并且为了能够长出小丁丁,这些倭寇挖矿是真的不惜力气啊!
最重要的一点是,楚江秋并没有将这些倭寇当奴隶看,对待这些倭寇,楚江秋还是很人性化的。
工作时间每天八个小时,每天管三顿饭,吃的都很不错。
甚至对好多倭人来说,他们以前吃的,都没现在吃的好呢!
并且每个月每人还有两天休息的时间,每人还有新衣服穿,有工钱拿。
如果不是被人阉割掉的话,对很多倭人来说,他们甚至都心甘情愿地在这里做工。
这么厚道的老板上哪找去啊?以前的时候,他们可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而事实上,楚江秋对这些倭人之所以这么厚道,并不是出于人道主义,也不是同情神马的。
楚江秋之所以这么做的真实目的,其实还是想让这些倭人多做几年工。
要知道,过于压榨这些劳动力的话,很快就会有伤病死亡损伤。
现在整个世界上几乎就这么多倭人了,死一个就少一个啊,楚江秋可舍不得他们死。
至于当初五年之后帮他们长出小丁丁的事情,楚江秋觉得,五年之后,这些倭人的价值其实已经压榨的差不多了。
并且,到时候自己还有其他的办法来进行拖延。
反正五年的时间,他们估计都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了……
就算真的不习惯,就算有人心里不满那也没有关系,楚江秋会让他们学会习惯的!
而这些倭人开发挖掘出的金矿银矿,经过提炼之后,数目可是相当庞大的!
一时半会的,楚江秋也用不到这么多金钱。
所以楚江秋准备减缓金矿和银矿的挖掘,而是琢磨着让这些倭人去开采石油和开采铁矿去。
扶桑岛上矿产是少了点,但并不是没有,还是有一点储存量的。
……
金钱物资并不匮乏,现在匮乏的,就是人才了。
所以对陈近南的提议,楚江秋在思索了一番之后,欣然同意了。
而陈近南决定,在年后会再进行一次考试。
至于考试的试题,到时候会有楚江秋亲自挑选并且送过来。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马上引起扶桑岛上的轰动。
好多人欢欣鼓舞,都在准备着年后的考试。
……
多年以后,后人将在扶桑岛上的两场考试,命名为现代考试的启蒙,具有非凡意义。
……
忙活完这一切之后,楚江秋又去看了一下利刃的情况。
目前为止,利刃已经扩编到一万人。
经过陈近南的训练,利刃有着惊人的战斗力。
楚江秋关看了利刃的操练,对利刃的战斗力给予极高的评价。
之后,楚江秋就一直陪着李银姬。
一直到腊月二十七,楚江秋才和恋恋不舍的李银姬告别,返回明末而去。
回到明末,已经是腊月三十,也就是除夕之日了。
因为小冰川时期的影响,此时的南京城极为寒冷,温度达到了零下十多度。
昨天刮了一夜北风,早起的时候天空就飘起了雪花,洋洋洒洒,很快就将整个世界银装素裹起来。
下了车,楚江秋看着天空中纷乱的雪花,不由得一阵出神。
或许家里也快下雪了吧?
不知道老爸还有采薇他们怎么样了?
老妈在另外一个世界还好吗?
她能看到我们吗?
楚江秋微微出神地走向自己的府邸,远远的,却是在府邸门口看到两个雪人。
这两个雪人堆砌的惟妙惟肖,和真人一般无二,是两个女子。
最难得的是,这雪人的身段儿看起来就是两个美人胚子。
看到这两个雪人,楚江秋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想必这两个雪人是婉儿和入画两个丫头堆砌起来的吧?
及至走近的时候,其中一个雪人忽然间抬起胳膊,扬起一片雪花,不由得将楚江秋给吓了一跳。
霍,这是什么雪人啊?
居然还会动的?
这也忒高级了吧?
话说明末真的有这么高明的技艺吧?
“楚大哥!”
“楚大哥!”
伴随着两声惊喜的欢呼声,两个雪人瞬间而动,一先一后向楚江秋跑来。
随着跑动,两个雪人身上雪花不断洒落,很快露出真身出来。
原来竟然是钱雨柔和吴纤云两个丫头。
两人不管不顾地跑到楚江秋身边,紧紧地扑到楚江秋怀里。
楚江秋看着两女冻的通红的脸颊,不由心疼地问道:“你们两个是不是傻啊?在外面等了多长时间了啊?”
吴纤云怔怔地看着楚江秋说道:“楚大哥,你答应我们会回来过年,那你就一定会回来!我们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
楚江秋听了心里既感动又内疚,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什么好。
半晌之后,楚江秋才怜惜地说道:“你们两个丫头,是不是傻啊?楚大哥是答应了你们回来,楚大哥也会尽快地赶回来,但是万一要是有事羁縻了怎么办?你们在这里等着,不是被冻坏了吗?”
吴纤云轻声但却是很坚定地说道:“楚大哥,你要是不回来,我们会一直等着你!”
钱雨柔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呜咽道:“楚大哥,我们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本章完)
楚江秋赶紧将两女拉到房间里面,握着两女的小手的时候,发觉两女的小手都被冻僵了。
到了屋里之后,楚江秋赶紧让入画在屋里多点了一个炉子,让婉儿去煮姜汤。
等姜汤煮好,屋里的温度也上来了。
两女喝过姜汤之后,连打几个喷嚏,鼻涕眼泪都下来了。
再说话的时候,音儿都透着不利索。
霍,这一冻,铁定是要感冒了。
楚江秋皱了皱眉头,直接从戒指里找出白加黑,让两女一人服用了一粒白片。
刚刚感冒,迎头吃药,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否则的话,要是大过年的病病怏怏的,那真的太不吉利了。
忙活完这一切之后,楚江秋才发现两女穿的居然是羽绒服。
好吧,楚江秋买的这两套羽绒服都不便宜,保暖性能上做的很不错。
但是再不错,也比不上貂皮大衣啊。
如果她们穿貂皮大衣的话,也不至于被冻成这样。
楚江秋不由黑着脸问道:“这么冷的天,你们干嘛不穿貂皮大衣啊?”
钱雨柔嘻嘻笑道:“楚大哥,因为这羽绒服是你送的嘛!要过年了,我们当然要穿着了!”
……
年夜饭是在钱府上吃的,连吴纤云也一并跟了过去。
年夜在没有什么娱乐项目的明末,倒是真的没有什么可圈可点的地方。
当然了,如果是大户人家,吃酒赌钱,当然是快快活活。
就算是小门小户的,一大家子人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喝喝茶吃吃瓜子,那也是其乐融融。
但是以为为了给年轻人腾地方,钱谦益和柳如是早早就回房去了。
钱雨柔和吴纤云干脆和楚江秋一起来到楚府之上。
因为南京的这处府邸,楚江秋并没有打算常住,只不过是个落脚的地方。
因此太阳能神马的一概没有,现在外面的天气可是令下十多度,屋子里也透着彻骨的寒冷。
书房和客厅里就算现升起炉子也不暖和,倒是楚江秋的卧室里面有暖炕,被婉儿和入画两个丫头烧的旺旺的,透着暖和。
因此楚江秋就请钱雨柔和吴纤云进了自己的卧室,至于男女之防神马的,楚江秋觉得,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三人吃会子茶,磕了会瓜子,说一会子话,最后就听楚江秋讲故事去了。
现在大明月报已经普及到了整个大明,销量日渐增长,红楼梦的故事已经写的差不多了。
现在楚江秋已经放慢了速度,因为前八十回快完了,楚江秋在琢磨着后面的故事到底要怎么写了。
所以现在给两女讲故事,当然不能自找没趣地说红楼梦的故事,太做悲了的,大过年的说这个也不合适。
最终,楚江秋给两女讲起了西游记的故事。
正轨历史上,西游记这本书早已经出来了。
不过在这个世界上,西游记始终未曾出现。
因此听到西游记的故事,两女很快就听的入了迷。
不知过了多久,吴纤云不由打了个寒颤,紧了紧身上的羽绒服,打了个喷嚏。
原来是坐着久了,屋子里已经不复原先那么暖和,吴纤云身子骨弱,有些承受不住了。
楚江秋所幸请两女到炕上去坐了,坐在热乎乎的炕上,钱雨柔又扯过一床被子过来,盖在三人腿上,继续听楚江秋讲故事。
说着说着,钱雨柔俏皮地躺倒在床上,过不多会,吴纤云也跟着躺倒在床上。
最后,楚江秋也没忍住,也跟着躺了下去。
不过三人也就是斯斯文文的躺着。
楚江秋的床多大啊,和婉儿入画在床上打滚都有富余。
三人中间还隔着不近的距离,仍然是楚江秋在讲着故事。
忽然之间,楚江秋想起了什么。
起身要来茶水,让钱雨柔和吴纤云都吃了一片白加黑的黑片。
相信等明天的时候,两女的感冒就会好起来的。
然后回到床上,楚江秋又讲了一会故事,讲的自己都迷迷糊糊的犯困了,忍不住睁开眼向钱雨柔和吴纤云看去,发现她们两个不知不觉中已经睡着了。
霍,胆子真大啊,真没拿哥们当外人啊!
她们难道就不怕哥们把她们给吃了吗?
嗯,估计她们还真的不怕!
楚江秋准备叫醒她们,想了半晌,还是算了吧。
这么晚了,叫醒她们再让她们过府去,没得让她们受冻。
楚江秋掀开被子,把两女的羽绒服除掉,两女居然都没醒。
然后楚江秋帮她们盖好被子,自己又找了一床被子,睡到了最外面。
楚江秋也是困了,没过多久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楚江秋是被压醒的,感觉自己身上老沉老沉的,两边的胳膊都在发麻。
醒来之后,楚江秋发现,原本睡在最外面的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地睡到了床的正中间。
而钱雨柔睡到了最里侧,吴纤云睡在外面。
最不可思议的是,原本是两女一个被窝,楚江秋自己一个被窝的。
现在居然仨人躺到一个被窝里去了。
钱雨柔和吴纤云一左一右偎依在楚江秋身边,两女侧身压着楚江秋的两侧胳膊,难怪楚江秋会被压醒了。
吴纤云就算是在睡梦之中,也是那么的静美。
钱雨柔睡的好甜,一丝垂涎从嘴角滑落而不自知。
楚江秋悄悄移动了一下身体,将自己的胳膊从两女的身下抽出来,然后准备起床,避免两女醒来彼此尴尬的时候,却是发现,吴纤云睁开猩猩睡眼,很不凑巧地醒了过来。
吴纤云先是微微一惊,脸颊上布满了红润。
紧跟着,却是没有楚江秋想象之中的惊恐懊恼等表情,而是羞涩而甜蜜地一笑,轻启红唇,对楚江秋说道:“楚大哥,新年好!”
“新年好!”
楚江秋条件反射般地说出这三个字,看向吴纤云的目光不觉中已经痴了。
吴纤云被称为天下第一美人,美艳自是不消多说的。
尤其是在这晨醒时刻,这等娇憨羞涩的模样儿,更是难描难绘,动人心弦。
楚江秋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看的这么仔细,一时间眼睛都看直了。
在楚江秋的注视之下,心如撞鹿的吴纤云紧张的难以自持,最终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她,选择了闭上眼睛。
嗨,估计单纯的吴纤云,还没弄明白在这等时刻选择闭上眼睛究竟意味着什么……
(本章完)
所谓美人,以花为容,以月为貌,以秋水为神,以玉为骨,以诗词为心。
这几者,在吴纤云身上可谓兼而有之。
更兼且这种娇羞怯怯不胜柔弱的模样,更是难以描绘,勾人心魄。
在吴纤云闭上眼睛的时候,楚江秋哪里还忍得住。
不由得俯身上去,一下子嗪住了吴纤云的樱桃小口。
一瞬间,吴纤云像是触电一般,全身颤抖了一下。
下一瞬,下意识地就想躲避开去。
额,此刻吴纤云心里未必真的想要躲避,只不过身体的本能先于意识做出了判断。
不过楚江秋怎么可能让到手的羔羊跑掉呢?
早已先一步用手臂抱住吴纤云的纤细腰肢和臻首之后,令吴纤云根本动弹不得。
而得以品尝那温软香酥的玫瑰似的唇瓣儿之后,楚江秋却是越发的不满足起来,忍不住血脉喷张,肆意恣肆起来。
楚江秋的攻势太猛烈了,只是一瞬间,吴纤云的防线便给攻破,甚至在这亲密接触中,几乎丧失了自我意识。
整个人犹如飘在云端,飘飘然,任由楚江秋索取。
别有忧愁暗恨声,此时无声胜有声。
下一刻……
“天呢,你们两个到底在干什么?”
就在吴纤云慢慢地适应了楚江秋的攻势,并且渐渐的享受起这种人生之中从未有过的滋味,并且渐渐的开始稍有配合,两人之间渐入佳境,楚江秋的双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在吴纤云身上上下游走,吴纤云越发的不堪的时候——
两人身后的一声尖叫,顿时将两人惊醒。
两人迅速分开,楚江秋赶紧放手,吴纤云更是羞涩的难以自持,将一颗臻首紧紧埋伏进被窝里面。
这时候,楚江秋才终于反应过来,合着在后面喊叫的应该是钱雨柔这丫头。
真是的,你说你看到就看到了呗,有必要喊这么大声吗?
额,其实钱雨柔的喊叫声真的算不上大声,但是在两人正在忘情的交流的时刻,真的如同晴天霹雳一般。
“楚大哥,你是不是在欺负纤云姐姐?”
楚江秋又气又恨地转过头去,就看到钱雨柔忽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正满脸好奇地看着楚江秋,眼睛里含有探寻的味道。
“楚大哥,刚才你们到底在做什么?你是不是在欺负纤云姐姐啊?”
霍,这丫头是真不知道啊,还是装不知道啊?
这一点,楚江秋还真的不好判断。
如果搁在现代的话,那肯定是装的,现代孩子多早熟啊,上小学都知道这些东西。
但是在明末吧,如果说像钱雨柔这么大不知道,还真的非常有可能。
毕竟她接触的圈子很小,没有人告诉的话,她也不太可能无师自通。
听说这方面的知识,都是要等到将要出阁之前,才会有人传授的。
所以,楚江秋只好含糊其辞地说道:“雨柔,你不要瞎说,刚才是你纤云姐姐不舒服,我帮你纤云姐姐推脉活血呢。”
钱雨柔眨巴着眼睛说道:“楚大哥,真的是这样吗?可是推脉活血用得着两个人嘴对嘴,还好像吃东西的样子?对了,楚大哥,好吃吗?不知道纤云姐姐的嘴巴什么滋味啊?”
听到此处,楚江秋哪里还不明白,这小丫头哪里是不懂啊,简直就是太懂了!
这是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还是准备将这个当成把柄准备要挟自己?
看着钱雨柔,楚江秋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坏笑。
楚江秋忽然缓缓地向钱雨柔凑去,准备看看着丫头惊慌失措的样子。
不料钱雨柔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之色,却是并没有闪避,甚至连眼睛都未闭上。
反而勇敢地直接迎了上去,在接触的瞬间,钱雨柔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下一瞬,却是伸开双臂环抱住楚江秋的脖颈,忘情而又生硬地展开了攻击。
霍?
哥们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给强那啥了?
好吧,虽然刚才的事儿根本说不上谁强不强的,更像是干柴烈火一碰就着的那种情况。
但是毕竟别一个小丫头占据了主动不是?
哼,小丫头,有种别跑!
楚江秋双手紧紧抱住钱雨柔,先是展开法式热吻,然后双手上下其手,攻城略地。
钱雨柔很快就气喘吁吁身体绵软,败下阵来。
随着楚江秋双手游弋,钱雨柔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呻吟声。
躲在被窝里的吴纤云,听到这个声儿,先是疑惑了一下。
很快便是双颊飞红,早已明白了这声儿指定是雨柔妹子发出来的。
想到刚才自己的楚大哥在亲热的时候,居然被这丫头给看了去。
再想到这丫头现在和楚大哥正在亲热,一时间,吴纤云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半晌之后,吴纤云才悄悄起身,准备躲了开去。
不料楚江秋却似脑后长眼一般,从钱雨柔身上撤回一只手臂,一把将吴纤云拉了回来。
在吴纤云的惊呼声中,直接被楚江秋抱入了怀里。
另一边的钱雨柔这才从意乱情迷之中惊醒过来,看到眼前的情形,不由嘻嘻而笑。
吴纤云早已羞涩的难以自持,将臻首俯在楚江秋怀里,根本就不敢抬头。
钱雨柔则是款款说道:“姐姐,咱们都当楚大哥的妻子,你还是雨柔的好姐姐,咱们姊妹一处,姐姐说好不好?”
吴纤云却是因为羞涩,根本就不敢开口。
钱雨柔却是失望地说道:“难道姐姐是不愿意不成?”
吴纤云顿时悄声说道:“雨柔,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钱雨柔不由咯咯笑道:“那姐姐算是答应下来咯?”
被钱雨柔这么一搅和,吴纤云终于稍微放开了一些。
其实这段时间以来,两女之间的感情也是好的跟什么似的,早已是无话不谈。
甚至连两女共事一夫,到时候仍然作好姊妹这种羞人的话题,也早在私下里半吐半露地谈论过了。
在两女稍微放开之后,楚江秋终于可以左揽右抱,享尽齐人之福。
当然了,充其量也只能逞逞手足之快。
今天可是大年初一,待会还要过钱府里去呢,楚江秋可不想被钱谦益和柳如是看出什么来。
这种事情对楚江秋当然没有太大的影响,但是对两女的名声来说,却是一种至关重要的大事。
(本章完)
三人在床上腻味了许久,直到外面钱府打发丫头过来喊三人过去吃早饭,三人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婉儿和入画和钱府的丫头服侍他们梳洗过了,然后楚江秋和吴纤云也一起跟着去了钱府。
在出门之前,楚江秋给了婉儿和入画一个歉意的眼神,并且给两女发了一个大大的红包。
本来以为,这两天怠慢了这两个丫头,这两个丫头一定会不高兴的。
不说敢给自己甩脸子看,至少一些幽怨总是会有的。
但是令楚江秋颇为意外的是,两个丫头脸上笑盈盈的,竟然丝毫不以为意的样子,反而催促楚江秋早些过去,免得失了礼数。
楚江秋怕两个丫头幽怨,其实在两个丫头心里幽怨是决计没有的,有的只是惶恐不安。
虽然楚江秋一直待她们很好,但是她们心里却是始终都牢记着自己丫鬟的身份的。
吴纤云和钱雨柔这两位小姐,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将来都会成为自家主子的夫人的。
她们现在心里所想的,这两位小姐,将来能容得下自己,那就心满意足了,哪里还敢有怨恨之心呢?
到了钱府之后,楚江秋给钱谦益和柳如是拜了年。
结果钱谦益给了楚江秋一个红包,楚江秋有些无语地推辞。
霍,哥们都多大人了啊,还收的着红包吗?
不过最终没能推脱掉,还是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吃过早饭之后,三人就出门逛街去了。
当然了,吴纤云和钱雨柔都是女扮男装出去的。
因为昨天的两片白加黑的缘故,两女居然真的没有感冒,更因为有着楚江秋的陪伴,更是兴致大增。
……
而钱府之内,柳如是则是不无担忧地对钱谦益说道:“老爷,雨柔这丫头昨夜彻夜未归,今日吃饭的时候,妾身发现她脸色红润,神态中间时而羞涩时而甜蜜,眼睛不时的就会瞅向江秋那孩子,只怕是——”
钱雨柔一直就非常喜欢楚江秋,只不过楚江秋对她一直若即若离的。
对此,钱雨柔一直苦闷不已。
自己可是个女孩子,做到这份上,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难道楚大哥真的是个木头,完全不懂人家的心思不成?
难道真的要自己自荐枕席,楚大哥才能明白人家的心思吗?
但是这样的做法,钱雨柔真的做不到。
幸好,因为阴差阳错的种种缘由,今天早上,就在大年初一的这日清晨,自己竟然真的楚大哥一吻定情。
额,虽然并没有什么承诺,但是钱雨柔自问,有了这种亲密举动之后,楚大哥是断然不会辜负自己的。
当然了,明末那会子的女孩子嘛,并不向现代的一些女孩子这般豪迈。
现在的女孩子有了金龟婿,非但不会藏着掖着,反而会在微信上各种秀恩爱,各种炫耀。
但是放在明末这会子就不成了。
在早饭的时候,钱雨柔既忍不住不时就想看楚大哥一眼,又怕被爹娘看了出来,因此躲躲闪闪的,自己却以为做的很隐蔽。
其实钱雨柔心里也清楚,对自己和楚大哥的事儿,爹娘都是持支持的态度的。
但是这种事情,太过羞涩,钱雨柔就是害怕被爹娘看出来。
殊不知,钱雨柔和柳如是是何等样人?那可真是在情海中翻滚过来的,就钱雨柔那点小心思,如何能瞒得过他们的眼睛?
听了柳如是的话,钱谦益斟酌片刻才说道:“夫人的意思是,他们已经……”
下面的话钱谦益没说出来,当父母的说起儿女的事儿,总是不好说的太明白了。
你要是放在现代就好办多了,当着儿女的面也能问,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
听到钱谦益的话,柳如是却是摇了摇头说道:“这倒是没有,雨柔还是清白女儿身,但是他们之间,必定有什么亲热的举动,否则的话,雨柔断然不会是这个样子。”
“老爷,妾身担心的,万一他们把持不住,做出什么事情来,一旦传扬出去,对雨柔的名声不好。是不是想个法子阻止他们相见,如果真的等不及的话,完全可以来提亲,然后尽快迎娶雨柔嘛!”
“这样不清不白的,连个名分都没有,算是怎么回事啊?”
钱谦益则是笑着说道:“我看鸿飞这孩子,不是那种薄情寡义之人。孩子的事儿,还是由着他们去吧,谁还没年轻过啊?”
说话的时候,钱谦益不由得伸手捂住了娇妻的柔旖。
……
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正月初十,这段时间,楚江秋和两女几乎形影不离。
不过晚上的时候,两女却是再也不好意思在楚府留宿,倒是给了楚江秋时间,好好疼爱了婉儿和入画两个丫头一番。
过了初十之后,楚江秋便准备北上前往京城,为会试做准备了。
会试的时间在二月九日十二日十五日考三场,每场三日。
算算时间,距离会试也不足一月的时间。
这个时间光是在路途上就不算是十分富裕了。
因此上,尽管楚江秋有太多的不舍,也不得不动身启程了。
好在吴纤云也要动身返回京城,钱雨柔也要跟着去。
不过因为楚江秋比较赶时间,吴纤云和钱雨柔如果跟着楚江秋一起的话,恐怕吃不了颠簸之苦。
因此三人只得分两拨启程。
正月十一,楚江秋便收拾行装,准备启程了。
至于婉儿和入画两个丫头,楚江秋也没准备带在身边。
当然了,把她们放在南京城显然是不合适的。
尽管楚江秋并不愿意当官,但是他还是希望能够给太子朱和城一些帮助,为明末的百姓做点事情。
因此此去京城,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是要在京城驻留很很长一段时间的。
所以楚江秋就将入画和婉儿两个丫头托付给了钱谦益和柳如是,等他们北上的时候一并带着过去。
这段时间,吴纤云和钱雨柔和两个丫头也都混熟了,都很喜欢这两个丫头,因此托付给他们,楚江秋也完全放心。
在古代赶路,不像是现代这样方便快捷,是件非常辛苦的事儿。
一来就算是最好的管道,路面也是坑坑洼洼的。
二来坐车是件非常辛苦的事儿。
在那时候,两人相距千里,已经是非常遥远的距离了。
因此诗人才有: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这等诗句。
(本章完)
北京,群芳园内,冒辟疆冒大公子正在挥毫作画。
按照原本历史轨迹,冒大公子曾经考过六次乡试,六次皆名落孙山。
不过在整个世界里,这位冒大公子却是在此次乡试中取得一个不错的名次,高中了第七名。
这位冒大公子,一方面年少气盛,顾盼自雄,主持清议,矫激抗俗,喜谈经世大务,怀抱着报效国家的壮志;另一方面,又留恋青溪白石之胜,名姬骏马之游,过着脑满肠肥的公子哥儿的生活。
因的这次乡试高中,冒大公子于是便及早赶赴京城,准备会试。
不过在来到京城之后,冒大公子却是又看中了一位官宦小姐,正是云南的哪位小郡主沐剑屏。
不知是何缘故,原本应该早就返回云南的小郡主沐剑屏,并没有跟着哥哥沐剑生回去,反而是来到了京城,落脚在史府上。
而冒辟疆不知从何打听,得知小郡主沐剑屏喜欢书画,因此上准备投其所好,引起小郡主重视,然后可以一亲芳泽。
不过一直以来,小郡主皆是深入浅出,一向不怎么出门,因此冒辟疆只是得知小郡主之芳名。
只知小郡主生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更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更为难得的是,人家小郡主家世惊人。
如果能博得小郡主青睐,从而博得美人归的话,对冒大公子来说,绝对是一桩美事。
而今天,冒大公子终于等来了一个机会。
那就是今天小郡主会到群芳园里来游玩赏梅。
群芳园本来是一个开放的园子,不过因为小郡主要来,部分区域是要事先清场的。
当然了,小郡主还不至于霸道到要将整个园子都清场的地步。
所需要清场的地方,只不过是小郡主所到之处,小范围清场罢了。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冒大公子早早来到群芳园的中心文渊亭。
此时前来赏梅的文人还是颇多的,而冒大公子为了能够引起小郡主的重视,并且能够将自己的得意画作可以让小郡主看到,也算是煞费苦心。
因此冒大公子想出一个绝妙计策,直接开全地图群讽技能。
当场狂言,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辣鸡,在琴棋书画上,无人能望其项背。
冒大公子的这一狂言果然激怒了在场的诸位观赏梅花的各地才俊。
要知道,不日便是会试的日子。
现如今的京城,可是汇聚了全国各地的精英学子。
在场的有一位算一位,就没有一个不是满腹经纶才高八斗。
当场就有好多书生出面挑战冒大公子。
不过冒辟疆能够成为明末四公子,董其昌还曾把他比作初唐的王勃,本身的才学也是极高的。
因此上,几个出面挑战的书生,纷纷败下阵来。
冒辟疆不由得洋洋自得起来,恰好在无意中瞥见,小郡主就要来到近前了。
更是如同将要开屏的孔雀一般,趾高气扬地大肆炫耀起来。
不过这一炫耀不打紧,却是惹恼了在场的其中一位公子。
这位公子的名字叫朱耷(真正的名字竟然打不出来,岂不怪也於?最后还是用僧名代替吧),为明太祖朱元璋的第十七子宁献王朱权的九世孙子。
此次来京城,只是为走亲访友,顺道来群芳园里赏梅散心。
朱耷平时是极为低调的,额,当然了,明朝发展到现在,龙子龙孙开枝散叶,已经相当庞大了。
一般的皇亲国戚,普通百姓还真就认不出来。
朱耷这个名字,并不是他现在的名字,而是在原本历史轨迹中他出家之后所用的僧名。
不过现在明朝并没有灭亡,因此朱耷也没有当成和尚。
但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朱耷还是给自己起了这样一个别号。
说起朱耷可能大家不太熟悉,但是如果说起他还俗之后的另外一个别号八大山人,相信很多人都是耳熟能详了。
八大山人最出名的莫过于画作了,不落常套,自有创造。他的大写意,不同于徐渭,徐渭奔放而能放,八大山人严整而能放。清代中期的“扬州八怪”,晚期的“海派”以及现代的齐白石,张大千、潘天寿、李苦禅等巨匠,莫不受其熏陶。
当然了,历史上的八大山人,经历国丧之痛,历经波折,辗转坎坷,这些经历,都体验在了画作上。
而现在的八大山人,根本就没有过这些经历,所以画作和正常历史轨迹中的意蕴有着很大的的不同之处。
但是不可置疑的是,此时的八大山人,也绝对是一代大师,绝对不是冒辟疆冒大公子所能相提并论的。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八大山人要比冒辟疆小上十几岁,名声不显。
此时的冒辟疆,根本就不知道这八大山人的山水画有多厉害。
因此看到有人出头,并且还要和他比作画,倒是正和他意。
而此时,小郡主恰好来到近前,看到前面乱做一团,不免向人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及至听到这边是有书生比试画作的时候,小郡主不由也来了兴致,索性停了下来,远远地关注着这边的一举一动。
冒辟疆看到小郡主果然停了下来,不由得大喜过望。
现在他的计划可以说已经成功了一半了,只要待会能赢下八大山人,若是画作再能传递到小郡主之手,赢得小郡主的青睐的话,他的谋划就算是成了。
有了这样的盘算,作画的时候,冒辟疆也就慎重了起来。
虽然心里早就有了草稿,但是在作画之前,冒辟疆还是平心静气,准备一气呵成,画出自己的巅峰之作来。
在冒辟疆刚刚酝酿好情绪,正要落笔的时候,却是发现,对面的哪位八大山人竟然已经画完了。
好快的速度!
不过作画就是作画,又不是比骑马射箭,光是块有用吗?
冒辟疆不由鄙夷地向八大山人的画瞥了一眼,就是这一眼,却是让冒辟疆的眼睛再也转移不开去,不由得看呆了。
这幅画,八大山人画了一只振翅欲飞的鸟。
八大山人的画作特点就是少,也就是简洁。
画这一只鸟,也就用了区区几十笔而已。
但是简洁并不意味着简单,就是区区几十笔,就将这支鸟儿意欲展翅高飞的状态完美地展露出来。
似乎一受惊吓马上就会振翅高飞一般。
冒辟疆只是看了一眼,不由得面若死灰,自己的画作,竟然远远不及此人!
看起来今天想要取胜的话,就只有不走寻常路了!
(本章完)
对八大山人的画作评论,可以总结为承上启下继往开来。
如果想要赢下八大山人的话,单从技艺上是不太现实了,除非是能够开一派画法的画技,才勉强有可能做得到。
所以,冒辟疆一咬牙,决定改变自己的画法了。
尽管对这种新流派画法,冒辟疆并不太熟悉,甚至没有经过多少练习。
但是现在,他也不得不这么做了。
因为如果不这么做的话,那他就真的要输了。
而这种结果,是冒辟疆绝对不能容忍的。
横下心来之后,冒辟疆就刷刷刷画了起来。
旁边的各位书生忍不住俯身过去观看了起来。
看了半晌始终不得要领,没搞清楚这位冒大公子究竟想要画神马。
因为这位冒大公子竟然只是画了几根横着竖着的线条,简单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如果要是这样也能算是画作的话,估计就连小孩子都会作画了。
或许人家还有逆挽绘画之法?
不过众人怎么看都没看出有逆挽的可能性,看了一会也就没了兴致,索性不再去看。
画完大体框架之后,冒大公子又修改了半晌,最终才皱着眉头停下笔来。
似乎是对自己的画作不太满意,但是一时之间,却又不知该如何修改才是。
停下笔来之后,冒大公子直接将自己的画作和八大山人的画作放到一起,然后极为自信地问道:“你们瞧瞧,到底谁的画作更好一些?”
咦?难道在这短短的片刻之间,这家伙竟然又画出了新意?
众人不由好奇地向冒辟疆的画作看去——
呸!
狗屁!
简直就是狗屁不通啊!
上面全是乱七八糟的横线竖线的,根本就看不出来他画的是神马玩意儿!
到底是谁给他的自信?
竟然如此自信自己的画作竟然会好过八大山人的画作?
有人当场就忍不住质疑了!
“就凭你这一副画作?似乎根本就不能和这位仁兄的画作相提并论吧?”
一听这个,冒辟疆就急了,忍不住说道:“你们懂什么,他的画是不错,但是我的画可是开创先河,开创了一个流派,岂是他的画作能够相提并论的?”
咦?
他的画居然开创了一个流派?
众人不由仔细瞧了半晌,依然是没能瞧出来。
有人忍不住问道:“冒公子,不知你的画开创了什么先河?”
冒辟疆傲然说道:“当然是写实派的先河了!”
人群中终于有人忍不住了:“那冒公子你先看看你画的是神马玩意儿?你要说写实的话,那你是照着什么东西画的,还是先把那个东西拿出来让大伙儿瞧瞧吧!”
一听这个,冒辟疆就不由得脸红了起来。
半晌之后,冒辟疆从怀里掏出一幅画来,摊开放到桌子上,对众人说道:“那你们先看看这副画再说!”
冒辟疆将画作放到桌子上之后,周围的众人先是没怎么在意,不过在看向桌子上的画作的时候,猛然间却是被吓了一跳,就连八大山人都不例外。
因为第一眼看上去,就是桌子上突然长出来一个石碑,要是不被吓一跳就怪了。
半晌之后,众人才发现,原来并不是桌子上长出来的,原来只是一幅画而已。
但是这幅画实在是太传神了,简直就跟真的石碑一样,太不可思议了。
然后有人好奇地打量了冒辟疆的画作一番,终于知道这家伙是照着什么画的了。
合着就是照着这幅画画的啊,只不过画虎不成反类犬,根本就没有相似之处罢了。
如果钱雨柔在场的话,大概能够认出来。
这幅画是当初楚江秋传授给她素描手法,画出的几幅画其中的一副。
冒辟疆当初曾经有幸见到过一次,顿时惊为天人,死气白咧地向钱雨柔索求。
最终钱雨柔被纠缠不过,勉为其难地送给了其中的一副。
“怎么样,这样的写实派画作,算不算是开了一个新的流派?”
这种超级写实的,利用光线的对比度来达到立体效果的画法,在以前还真的没有过。
说是开创一个新的流派,也不算为过。
不过当场就有人质疑了:“可是冒公子,这幅画并不是你画的吧?貌似这边这副才是你画的吧?”
冒辟疆脸色一红,然后强词夺理道:“我们是一家的!怎么样,这算不算是开创一个新的流派?”
当场一个公子斟酌半晌才说道:“拿这幅画来说,道真的算的上是开创了一个新的绘画流派。但是这幅画逼真是逼真了,然则终究缺少了几分神韵。就算拿这幅画来和这位仁兄的画作想比的话,仍然是要稍逊一筹的。”
如果是放在现代来比较的话,楚江秋的那副画作何止是稍逊一筹啊?
简直逊色到好几里路的地步。
在明末被别人评价为稍逊一筹,其实倒不怎么好评定了。
其实就算说这副素描图要好过八大山人的那幅画也是能说的过去的,毕竟楚江秋的画作,真的算是开创了新的流派。
当然了,现场的书生看不惯冒辟疆的行径,故意贬低一下他也是有的。
评论这种东西,嘴长在人家身上,你也管不了不是?
不过这次冒辟疆打定主意必须要赢得啊?
一听这个不由得就急了,忍不住冷笑着说道:“你们真的认为他的画比我拿出来的这幅还好?就算是开创一个流派也不行吗?”
这话有点不太好接了,但是话既然说过了,周围有几个书生也就硬着头皮接了下来。
冒辟疆冷笑一声,然后再次从怀里取出一幅画来,展平放到桌子上,冷笑连连地说道:“那你们再看看这幅画呢?”
众人忍不住向桌子上看去,随即不由齐齐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就算是八大山人也不能例外。
实在是冒辟疆新拿出来的画作太神奇了,神奇到让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程度。
这种画作,怎么可能是人类能够画出来的呢?
原来这副画作上画的人物就是冒辟疆冒大公子,背景是一处花园。
画的实在是太写实了,与其说是画出来的,倒不如说像是缩印的一般。
因为无论是何种画作,再如何想象,都是有一个相似度的。
但是这幅画,只是一眼就让眼前之人断定,这幅画的相似度绝对是百分之百,没有一丝一毫不像的地方。
写实能达到这种地步,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八大山人忍不住问道:“这幅画是何人所做?”
冒辟疆本来想说是自己所画,想了想没好意思这么说。
主要是要是人家让他现场画一幅的话,他根本就画不出来。
冒辟疆不由说道:“这幅画是楚江秋楚才子所画,如何,够不够开辟一个新的流派的?”
(本章完)
竟然是楚才子所画!
原来是楚才子所画!
在众人心目中,这种画作实在是太过惊心动魄惊天动地,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人世间。
试问人间何许人物才能画出如此画作出来?
但是如果画作的主人是楚才子的话,那就不太令人意外了。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现在在整个大明朝,不知道楚江秋楚才子大名的人,真心不多。
甚至一些百姓可以不知道皇上叫什么名字,都不可能不知道楚才子的大名。
这一切都是因为楚才子大力推广的三种新型农作物带来的影响。
民以食为天,在老百姓心目中,楚才子的地位举足轻重,甚至可以比的上先贤。
许多百姓家里,都给楚才子供上了长生牌位。
这还只是楚才子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
至于在士林中的地位,那就更加的不得了了。
无论是之前的四为句,还是之后的两首诗,后来的爱莲说乃至后面的七夕词等等。
这些诗词文章,哪怕是分别放到数人身上,都能成就一批人的名声。
更不晓说将这些成就都放到一个人的身上了。
什么明末四公子什么江南四大才子,与之相比,无不黯然失色。
这样的人才,可以说是不世出的人才,百年之内,都未必能出一个。
这是楚才子在士林中的名声。
还有在商界之中的,楚才子所创的中华商会,乃是现如今商界中的奇迹。
纵观楚才子的发家史,只有短短的一年的时间,现如今已经跻身于明朝富豪榜的行列。
楚才子发明出来的那些商品自是不消说的了,到了现在都无人破解和模仿。
这不得不说是一种奇迹,因为任何商品问世之后,在短时间内都会有大量的模仿和跟风者。
但是楚才子所推出的各种商品,迄今为止,从来都没有被模仿过,因为别人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
还有楚才子所发明的连锁店模式,开创了一项全新的极为健全和完美的商业模式。
但就这一点,楚才子在商界的地位,就被无限拔高了,甚至已经被人推崇到财神爷范蠡的那种高度去了。
除了这些之外,楚才子还有抗击倭寇得神奇之处!
还有大明月报,还有红楼梦!
楚才子一个人,做到了太多人做不到的事情。
所以,如果是这种画作的流派是楚才子所创的话,那倒是真的不令人吃惊了。
“神作,真乃是神作也!”
“是啊,此等神作,不该为人世间所有啊!”
“惟妙惟肖!太像了!”
“这根本就不能说是像了,完全就是!就是将这位冒公子缩小了数倍之后的景象。”
……
面对着冒辟疆冒大公子的肖像照片,现场的才子纷纷赞叹起来。
额,其实他们之间,原本是要比试画作功底的。
原本冒辟疆也没准备将这张画作拿出来,实在是照的不咋地,当时冒大公子还闭着眼睛,照的很丑的说。
但是眼看就要输了,不得已而为之,冒大公子才将这张照片拿了出来。
而在拿出这张照片之后,果然收获了奇效,众人的关注点已经将在画作比试的输赢这件事情上,转移到了画作本身上去了。
而不远处的小郡主,听到这边的议论声之后,好奇心不由得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
尤其是当她听到画作居然是楚江秋所做,居然还被这么多人称赞,简直就夸到了天上,神奇无比的时候。
小郡主再也按捺不住了,忍不住便派下人过来,婉言要将这张画作请过去欣赏一二。
听到这番话之后,冒辟疆不由得大喜。
今天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为了眼前的这一幕吗?
并且现在的效果,比他之前设想的更好了一些啊!
在他原本的设想之中,是他自己画一张画作,在得到小郡主的好奇心之后,将画作送给小郡主,从而可以博得小郡主的好感。
但是这一关虽然有几分做到的把握,但是并不保险。
因为小郡主可能会欣赏他的画作,但是未必就会欣赏他这个人啊?
更不消说让小郡主喜欢上自己了。
但是现在可不一样啊,现在自己送给小郡主的,可是自己的画像。
只要小郡主喜欢这种绘画流派,每日对着自己的肖像揣摩,时日长了,还愁小郡主不喜欢自己吗?
因此上,冒辟疆十分慷慨地对前来索画的小丫头说道:“小郡主喜欢的话,这幅画就送给小郡主了!”
前来索画的小丫头十分感激,连忙说道:“如此,就多谢公子了,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
冒辟疆更加得意,忍不住将自己的姓名说了出来。
小丫头将画作请回来之后,很快便是送到了小郡主手里。
小郡主从小丫头手中接过画作,也是吃了一惊。
没想到这世间竟然有如此逼真真实的画作!
怪不得先前那些人会发出如此惊叹之声!
实在是这画作逼真的程度,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的想象。
默默观看了半晌,小郡主才恋恋不舍地放下了画作。
看到郡主喜欢,小丫头赶紧将冒辟疆冒大公子已经将画作送给郡主的话说了出来。
看郡主如此喜欢这幅画,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肯定会喜欢的。
没准还会赏赐自己呢!
不料小郡主却是摆摆手说道:“你送回去吧!”
嘎?
怎么会这样?
难道郡主并不喜欢这幅画?
可是不应该啊,刚才小郡主对这幅画还赞叹有加呢!
小丫头忍不住问道:“郡主,你难道不喜欢这幅画吗?”
小郡主忍不住解释道:“我喜欢的只是这种绘画手法而已,至于画作上的这个人,长的太丑了,还是赶紧送回去吧!”
原来是这样!
不过也难怪小郡主不喜欢,这个人长的真的是很丑嘛!
小丫头撅着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拿着画作又送了回去。
“诺,冒公子,现在画作物归原主,嗯,谢谢你的画作。”
嘎?
怎么会这样?
怎么又送回来了?
冒辟疆一愣,赶紧说道:“姑娘,麻烦姑娘将这副画作拿回去吧,这副画作小生已经送给你家郡主了!”
小丫头不由撇嘴说了:“我家郡主说了,你长的太丑,我家郡主才不会要呢!诺,你还是赶紧收好吧!”
(本章完)
小丫头觉得挺委屈的,这人真是的,给你送回来了,你老老实实地接着不就完了吗?
至于人家为什么给你送回来,长的那么丑,难道你自己心里就没点B数吗?
真是的,非得让人家说出来不可!
而冒辟疆那边,直接被小丫头的话轰的外焦里嫩,心里如同有千万只草泥马奔腾呼啸而过。
尼玛,居然被人嫌弃长的丑!
冒大公子感觉不会再爱了……
小郡主很快就失去兴致,离开了园子。
冒大公子再也待不下去,卷起画作,匆匆离开。
……
冒大公子的这一闹剧,直接导致楚江秋的新派写实画作一举成名。
当天在场的学子,将楚才子的新派画作直接夸到了天上去。
没见识过的,很多人都是半信半疑,或者将信将疑。
有些干脆就不信,因为这实在是太离奇了。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画作能够画的和实景一模一样呢?
里面必定会有失真的地方!
这样一来,就将当日的参与者冒辟疆冒大公子牵扯了进来。
每日都有好多冒名而来的人,前来找冒大公子看画作。
冒大公子不胜其烦,有心不拿出来,或者索性不见客,但是偏生那些前来的人群之中,有好多人是他根本就得罪不起的。
没奈何,冒大公子每日里只能陪着小心,将自己的画像拿出来给人看。
观者每每惊奇感叹,不过最后往往会加上一句:真的很丑啊!
你妹啊!
到了最后,就连冒大公子自己再去看画像的时候,似乎都有种真的很丑的感觉。
因此上,冒大公子情不自禁地将楚江秋给恨上了。
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故意将本公子画这么丑!
他肯定是羡慕嫉妒恨啊!
可恨啊,可恨!
要是这家伙能将本公子画的英俊潇洒一些的话,说不定本公子早就获得小郡主的青睐了!
……
在真正见识过楚才子的画作之后,楚才子的绘画流派真正的轰动了京城。
现在满京城有无数人想求楚才子为其绘画。
楚才子的画真的是神了啊,简直就是能够将岁月给留下的神器啊!
面对这种诱惑,尤其是那些女人,那个不想啊?
因此,就在楚才子尚在路上的时候,京城里已经有无数人盼着楚才子进京了。
这件事情最终慢慢传进了皇宫之中,太子朱和城还有公主朱芷雪也得知了这一消息。
当他们听到楚大哥居然还有如此才艺的时候,太子朱和城不由大呼楚大哥不够意思。
这么神奇的画技,当初在柳城的时候,为什么就没展露出来?
如果当初就知道的话,早就让他给自己画一幅画了。
而朱芷雪所想的则是,如果楚大哥来到京城,能为自己画一幅画就好了……
二月初五日,风尘仆仆的楚江秋终于赶赴到了北京,距离会试还有几天的样子。
赶了这么天的路,楚江秋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脸上有风尘之色,神色也极为疲惫。
楚江秋还是低估了在明末赶路的艰难和艰辛的程度。
要是早知如此的话,就应该再提前半月动身,路上慢慢走,也不至于会这么辛苦了。
到了北京之后,想了想,楚江秋还是直接去拜访了袁继咸。
老袁这个人官职虽然低了些,但是人品还是相当不错的。
在明末的诸多大臣之中,老袁眼光深远,是最有真知灼见的一位。
并且当初袁继咸返京的时候,就和楚江秋提起过,等楚江秋返京的时候,务必要到他府上去。
现在还有几天就要会试了,到现在楚江秋还没找到住的地方。
其实到了这个时间,找客栈神马的已经不太好找了。
现在就算现去买宅子恐怕时间上都来不及了。
所以楚江秋准备先去拜访老袁,然后直接告诉他,哥们还没地方住呢。
就不信老袁不留宿。
然后楚江秋买了些礼品,带着自己的行礼,就来到了袁府之上。
恰好这一日袁继咸没有上班,正在家看书呢。
得到门子通报,说外面有个一叫楚江秋的书生前来拜访。
听到是楚江秋来了,袁继咸不由得大喜,将书本一丢,匆忙迎了出来。
来到大门外之后,看到楚江秋带了那么多东西,匆忙之中也没有细看,就上前热情地挽起楚江秋的胳膊,高兴地说道:“鸿飞,你到京了,真是太好了!你说咱俩什么交情啊?来就来吧,干嘛还要带这么多东西?”
楚江秋咳嗽了两声说道:“其实吧,这些东西也不全是都给你的,还有一些是我的行礼!我刚来到北京就到你家来了,到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找呢,你看我够意思吧?”
楚江秋决定还是以见面就把这个问题提出来的好。
万一老袁这家伙不够意思,直接来一句:那你还不赶紧找住处去?
哥们也好找下一家去。
嗯,虽然在京城认识的人不多,但是还是有几个的。
还有洪承畴和史可法,这两家总不至于都不留宿吧?
当然了,其实还有一个极为妥当的去除,那就是吴家。
如果楚江秋去的话,必定会享受贵宾待遇。
因为楚江秋不但救过吴应熊的性命,现在还救了吴纤云一命。
就算吴家心里并不感激,单纯为了面子,也必须得隆重接待才是。
不过楚江秋是真的不太想和吴家有多少牵扯,因此上,楚江秋真的没准备去吴家。
就在楚江秋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袁继咸哈哈大笑道:“鸿飞啊鸿飞!你啊,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得,你都来到老哥府上了,老哥还会让你走吗?哪里也不用去了,就住在老哥府邸上就是!”
说完之后,吩咐下人将楚江秋的东西都送进府上去,自己直接把着楚江秋的手臂进了家门。
袁继咸的态度,令楚江秋微感差异。
因为这有些不太像是老袁的态度啊,先后变化有点大。
殊不知,袁继咸心里也有抱负,也想做一番事业。
袁继咸的眼光在整个明末都是非常独到和超前的。
但是他的眼光有多么独到和超前,他心里就会有多么痛苦。
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滋味,真心的不好受。
在见识过楚江秋的种种神奇之后,袁继咸已经忍不住将楚江秋当成了自己的知己。
袁继咸的满腔抱负,也不由得坐落到了楚江秋身上。
(本章完)
由此,楚江秋便在袁继咸府上住了下来。
这几日,一直到会试考试开始,都没人前来打扰,楚江秋一直在温书。
额,不是在温习四书五经,而是在温习这个世界上历年历届的科举考试范文。
这些范文都是以前曾经出过的题目,汇集起来的优秀答卷,里面多是状元、榜眼、探花,或者是解元会元等的答题。
而之所以看这些题目,目的也不是为了借鉴,而是楚江秋想看看,自己实现准备好的试题,到底和这些文章有没有重合。
算算时间,现在还远不到返回现代的时间,因此也不用想着通过返回现代来联网搜查考试题目了。
不过不要紧,楚江秋事先早就有所准备,已经事先将历朝历代的状元考题答卷给下载了下来,当然了,不止是状元答卷,会元、解元答卷都一一下载了下来。
楚江秋现在要做的,就是将两个世界里重复出现的答卷去除掉。
否则的话,要是抄袭个这个世界上已经出现过的答卷,到时候可真是闹了天大的笑话了。
在楚江秋一一校对之后发现,重复的答卷竟然寥寥无几,但毕竟还是有的。
楚江秋将那些重复的答卷全部都去除掉,这下就可以放心了。
其实楚江秋倒是不太担心题目的问题,因为科举考试已经有了太多年的历史,几乎所有的题目都已经被出遍了。
很快,就到了会试开始的日子,袁继咸派人将楚江秋送进了考场之中。
然后又经历了一次被搜身的痛苦……
果然如楚江秋所猜想的那般,不出意料的,考试的题目都是能够搜的到的。
楚江秋需要做的,就是工工整整的将文章抄写上去就是了。
当然了,或许有个别字句是需要更改的。
不过现在楚江秋的文学功底,要自己写出这样的文章是不成的。
不过若只是更改其中的某些字句的话,还是不成问题的。
不过就算你已经答完题了,也不能提前交卷,只能老老实实地等着。
等待是件令人痛苦的事情。
三场考试结束,走出考场,楚江秋竟然有一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这种经历,一辈子都不想有第二次。
幸好,这辈子其实也不会有第二次了。
能不能高中头名不太能肯定,毕竟就算是用的会元答卷,也未必就能中的会元。
这还需要看其他考生的答卷质量,还要看改卷老师的偏好问题。
但是考中是必须的。
只要能够考中,对楚江秋来说就足够了。
接下来的事情,也就是帮着太子朱和城做一些事情了。
现在楚江秋已经将以后的事情设想好了,先用三五年的时间,帮太子将大明的局面稳定下来。
其实大明的危机,归根结底还是农民吃不上饭和国家财政危机的问题。
而农民吃不上饭的问题,通过花生、玉米和地瓜和三种新型农作物就能够解决。
只要解决掉农民吃不上饭的问题,那么民间起义基本上没有大规模发起的可能性。
历朝历代的农民都是很淳朴的,只要有口饭吃,日子能过的下去,没几个人想要去造反的。
其实包括现代的农民也是。
记得在老家的时候,楚江秋就问过村上的一个老大娘,问他现在的社会到底好不好?
这个问题如果是问年轻人和中年人,有九成的人肯定会说这个社会这里不好哪里不好,有这各种各样的问题。
但是那个老大娘的回答让楚江秋大感意外。
老大娘是这么说的,现在农民不用交皇粮了,种地政府还给钱,六十岁每个月还有五十五块钱的养老金,你看看历朝历代,开天辟地以来都没有过这样的好时候!
是的,这就是那个老大娘的回答!这是真实发生的!(这个答案,其实是烟雨母亲的话,发自肺腑的,听到这个答案之后,烟雨也极为震惊)
可见无论古今,农民都是最质朴的,政府所做出的任何事情,只要是对他们好的,他们都会牢牢地记在心里。
解决了农民吃不上饭的问题,整个大明的问题就算解决了一大半。
至于满清的威胁,对没有内忧的大明来说,真的算不上一个问题。
至于剩下的问题,楚江秋准备在五年以后,让大明的财政收入更上一个台阶。
这个其实也很好解决,只要太子肯听自己的意见的话。
农民的温饱问题解决了,手里有余粮了,只要官府重视手工业,对商业进行适当的保护和扶持。
那么随着商业的兴起,国家的税收势必会大大增长。
税收上来了,国家富有了,到时候操练军士,区区满清,一扫而过的事儿。
至于改革的问题,楚江秋只负责一点点建议,没准备自己赤膊上阵。
改革问题太过凶险,历朝历代的改革,都伴随着滚滚落地的人头。
别说是古代了,就算是现代,你想来个医疗改革,改变看病贵看病难的问题,不也是困难重重吗?
为什么会这么困难?明明看上去很简单的问题,只要国家制定几个法律法规不就完事了吗?
事实上远远没这么简单,因为这里面牵扯到太多人的利益。
一个医药、医院、药材、制药厂等等环节,养活了多少人?
一个医疗改革,这些既得利益者就要失业,这些人怎么处理?
会不会引起社会动荡?
这些问题得不到很好的解决之前,医疗改革就很难开展。
你看,就算在现代社会中,进行一个改革都困难重重,更不要说是在古代了。
楚江秋只想安安稳稳的在明末当一个美男子,额,当然了,最重要的是闷声发大财。
至于利刃还有那些现代武器,楚江秋只是将这些当成自己的一个后手而已,并不想将这些都送到太子手上。
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这就是楚江秋对今后的打算了。
额,至于意外神马的,谁能说的清呢……
或许,楚江秋的打算注定要落空也未可知。
十余日之后,会试终于放榜,没出什么意外的,楚江秋高中会元。
中了会元之后,自然有人报喜,各路同年纷纷拜访,各种宴请。
再有就是拜会座师,而他们的座师则是史可法史大人。
(本章完)
在拜见座师的时候,楚江秋得到了史可法史大人的隆重接见,甚至被请到了首席首位之上。
楚江秋连连推辞,最终还是史可法做了首席,楚江秋紧挨着史可法而坐。
认真说起来,作为朝堂的一个高官来说,史可法的种种政治理念未必是正确的,有些甚至可以说非常短视。
但是在人品上,楚江秋认为,整个大明朝都是首屈一指的。
而史可法之所以对楚江秋如此青眼相加,主要是因为楚江秋大力推广了花生、玉米和地瓜这三种新型农作物。
而这三种农作物的推出,可以说间接的挽救了大明。
令楚江秋没想到的是,史可法居然也听说过楚江秋开创一代绘画流派的事儿,当场就要求楚江秋为其画一幅画。
座师的要求,尤其是这个座师还是史可法的情况下,楚江秋当然不太好拒绝。
想了想,楚江秋索性准备来张集体照得了。
楚江秋直接掏出相机来,固定好,准备了定时拍摄。
额,众人虽然不晓得相机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料来是楚才子绘画所需要的工具。
因此上,众人虽然好奇,倒是也没有太过惊异。
楚江秋命众人都坐好,等拍摄完成之后,楚江秋特意找了间密室进行绘画。
本来包括史可法还有众多坐在首席的中式学子,甚至包括其他席位上的才子,都是想要准备亲眼目睹一番,楚才子到底是如何作画的。
但是很明显的,人家楚才子不想让人看到。
估计也是怕技艺流传出去的缘故,倒是没人坚持一定要在现场作画不可。
在密室之中,楚江秋所幸多打印了几份,首席的才子,人手一份。
而这一次,楚江秋也是准备是最后一次给人照相了。
当然,亲密之人例外,至于其他人,楚江秋不准备照了,实在是太过麻烦了。
很快的楚江秋就从密室之中走了出来,将手中的画作每人一副分发了下去。
大家拿到手中之后,对于画作的逼真程度无不啧啧称奇。
尤其是众人拿着自己手中的画作做了一番对比之后,发现几人手中的画作完全一模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差异,更是引起了众人无限的震撼!
这时候,楚江秋适时说道:“诸位,其实这种画作,主要取决于我手中的这样工具。这样工具是我无意之中在泰山之巅得来,不过很遗憾的是,就在刚才,这样被我取名为照相机的工具,已经坏掉了!”
“所以从此之后,这种画作楚某人再也画不出来了!”
说完之后,楚江秋将手中的照相机向众人展示了一下。
众人果然发现,楚江秋手中的照相机居然已经断裂成了两半。
噫!
如此神器居然坏掉了,真是太可惜了!
原来楚才子能够画出如此惊人的神作,都是因为这个照相机的缘故!
听到这个理由之后,在座的诸人不由得都是释然起来。
而楚江秋所拍摄的这张照片,在若干年后,都变成了极具历史价值的文物。
因为这张照片,乃是这个历史上第一次八股会试中式的学员和座师的合照,同时也是最后一次。
……
发榜之后,楚江秋住在袁家安心等待殿试的开始。
而这时候,吴纤云和钱雨柔等也来到了京城。
吴家为了表示对楚江秋的感谢,宴请了楚江秋,并且送给了楚江秋一套豪宅。
不过这次楚江秋并没有见到吴三桂,吴三桂似乎并不在京城之中,负责接待楚江秋的是吴应熊。
再次见到楚江秋,吴应熊的态度极为亲热,对楚江秋极尽拉拢之能事。
楚江秋始终只是虚与委蛇。
对于吴家送出的宅邸,犹豫再三之后,楚江秋还是收下了。
毕竟自己救过吴应熊和吴纤云的命,如果拒不接受的话,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了。
楚江秋不想和吴家走的太近,同时也不愿意得罪吴家。
得罪吴家对楚江秋来说,并不是一个理智的选择。
更何况里面还夹着一个吴纤云。
吴应熊送的豪宅,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就连仆从下人都是现成的。
这倒是省了楚江秋很大的事儿。
楚江秋直接带着婉儿和入画入住,婉儿和入画自然就成了内院大管家。
不过这里面最不开心的,就要数钱雨柔和吴纤云了。
因为到了京城之后,就不能像是在南京那边那样随便了。
不能毫无顾忌地跑到楚府去见楚大哥了。
……
随着殿试的临近,有一件事情却是在京城不胫而走,进而引发出恐慌。
原来一直居住在澳门一代的葡萄牙人居然再次聚集起一直海军军舰,来势汹汹的样子,似乎像是要对大明开战。
在这个时期,葡萄牙的海军极为强大,在整个西方是无敌的存在。
葡萄牙先是发现了好望角,然后通过好望角来到印度,在之后不久又入侵印度,占据科钦、果阿。控制马六甲海峡,接着又到了暹罗,也就是现在的泰国,最后来到了中国。
来到中国后,跟明朝展开了贸易。在贸易的过程中产生了邪念,派遣葡萄牙舰队入侵珠江口,强占了东莞县屯门。
那时候的中国大明王朝可不是吃素的,很快就将葡萄牙赶了出去。葡萄牙只好北上宁波,后来又被大明赶跑。葡萄牙接着南下福建,还是被大明打败。
最后逃到了澳门一带,以晾晒衣物和货物的理由借住澳门,但这一住就是十几年。
只不过此时的葡萄牙的海军再次有了突破性进展。
而反观大明的海军,当年所造的那些战舰,则是已经放到生锈,根本就是废掉了。
否则的话,也不至于被倭寇肆虐沿海这么些年了。
现在的大明,正如同现如今被写进宪法里面的,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一百年不动摇一样。
现在的大明在三五年之内,不想和任何势力发生战争。
因为这段时间对大明的发展来说太过重要了,只要给大明三五年的缓和时间,大明就能彻底翻过身来。
但是现在的葡萄牙舰队,很明显的来者不善。
如果葡萄牙舰队真的攻打过来的话,大明到底该怎么抵挡?
大明的海岸线很长很长,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葡萄牙一旦发起进攻的话,会从那个方位攻打过来。
防守就更加无从谈起了。
(本章完)
葡萄牙海军在南海区域虎视眈眈,大明朝现在却是苦无对策。
其实单单只有葡萄牙海军的话,因为海岸线过长的缘故,大明朝虽然苦于应付,但还不至于达到惧怕的程度。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另外还有草原上虎视眈眈的满清。
如果这两者前后夹击的话,对大明来说,实在是一件非常头疼的事情。
现在大明朝就想弄明白葡萄牙海军到来的缘由,最近一直在派人联系。
最后终于取得了联系,而葡萄牙海军的使者,也跟随大明官员准备进京觐见。
得知这一消息之后,显德皇帝不由得大喜过望。
在现在这个阶段,显德皇帝是最不愿意打仗的。
而对会试中式的那些考生而言,殿试日期一日日的临近,也使得这些考生及是兴奋同时又惶恐不安起来。
终于,殿试之日来临。
殿试是科举考试的终极考试,考场气氛已经没有前几场那么严肃了。
因为殿试只是一个排个名次,不会有人落地。
当然了,对于那些真正有学问的考生来说,需要力争考取第一,博取一个状元及第的名声是有的。
至不济也要考到头甲里去。
殿试乃皇上亲临殿廷,亲自出题。题目为策问且只有一道题目,时间为一天,日暮交卷。经受卷、掌卷、弥封等官收存。
至阅卷日,分交读卷官8人,每人一桌,轮流传阅,各加“○”、“△”、“\”、“1”、“×”五种记号,得“○”最多者为佳卷。而后就所有卷中,选○最多的十本进呈皇帝,钦定御批一甲第一、二三名即为状元、榜眼、探花。
这日,楚江秋起了个大早,直接乘车来到了皇宫门口。
很快,皇宫门口聚集的贡生越来越多。等人全部到齐之后,皇宫的门从里面缓缓地打开了。
从里面走出五六个太监,领头的一个慈眉善目面相和善,站在众位贡生前面客气地说道:“众位贡生请随洒家来,皇宫有皇宫的规矩,这一路上不允许乱看,不允许大声嚷嚷。”
殿试的地点在宝和殿,距离皇宫门口有段距离。这些贡生里面,有不少年纪偏大的考生,一路走来,已是气喘吁吁,额头上冒出白气来。
一路上众位贡生看到无数盔甲鲜明,精神抖擞的侍卫。这些侍卫一个个眼神凌厉,气势非凡,和外面巡街的侍卫明显不同。
到了保和殿,只见偌大的殿堂里面,摆满了考试用的桌椅,中间间隔的距离约有一丈。考桌上面,写有众位贡生的名字。各人寻着自己的名字坐好,楚江秋的座位是在最前面。
三位副考,五位辅助考官,已经各就其位。三位副考官,其中一位就是会试的主考官,史可法史大人,此时见了楚江秋,冲他点了点头。楚江秋连忙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弟子礼。
过了一会,显德皇上从外面走了进来。众考生连带众位监考的考官,连忙参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显德皇帝看了纪云一眼,虚抬道:“众爱卿众贡生平身!”
众人谢过恩,纷纷站了起来。
而楚江秋则是趁机打量了一番显德皇帝。
显德皇帝的面庞和太子朱和城依稀间有着六成的相似度,不过看上去要苍老的多,两鬓间已是白发苍苍,气色看上去也不是很好。
楚江秋大体判断了一下,显德皇帝似乎没几年好活了。
接下来便是一干繁琐的程序,折腾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终于把试卷发了下来。
拿起答卷之后,楚江秋不由得有些傻眼。
不是就一道题目吗?怎么会有这么多字?
原来这道题目足足有四五百字之长,在科举考试之中,楚江秋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题目。
仔细读了三遍题目,楚江秋才算是读懂了题目的意思。
大概就是问,现在大明内忧外患,百废待兴,试问需要如何度过眼前的危机?大明的发展壮大,需要什么策略?
此次殿试只有一道题目,并且这题目极为空泛,漫说是在场饱读经书的进士老爷,就算是寻常百姓,只怕也是能够答上几条来的。
但是偏生越是这种空泛的题目,想要回答的出彩,就越是艰难。
因此看到题目之后,众多考生都是皱眉苦思起来。
现场监考的官员,视线基本上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这个儿当然就是楚江秋楚才子了。
不过楚江秋现在只等着入厕的空隙从电脑上搜索一番了,现在也根本不用费脑子。
可是现场这么多人看着,楚江秋也不好趴在案上呼呼大睡不是?只好做出冥思苦想状。
其实从这个问题就能够看的出来,显德皇帝真的是一个好皇帝,他是真心想将大明朝治理好。
但是治理一个国家,是何其繁杂何其庞大的工作?
有时候,并不是你想要治理好就能够治理好的。
但是显得皇帝的态度是非常诚恳的,殿试中的这一道题目,就可见一斑。
相信只要答卷对上皇上的心思,到时候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其实楚江秋心里就有显德皇帝想要的答案,只不过楚江秋不能将这答案落在纸上就是了。
一来楚江秋的古文水平还是有一些的,尤其这段时间,因为了大量的时文和状元文章,也使得楚江秋的古文水准直线上升。
但是还是不足以支撑他将内心的想法,能够润色成一篇状元文出来的地步。
当然,这其实并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楚江秋不能写出来,并且也不敢写出来。
因为想要让大明度过眼前的危机其实并不难,但是如果想让大明富强的话,那就唯有重视商业还有变革了。
变革这个话题就不需要多说了,一旦提出来的话,别说是状元了,估计直接连前十名都进不了,能不能呈现给皇上看都未所知。
楚江秋是绝对不想和变革扯上任何关系的,因此上,这个问题就可以略过了。
然后就是重视商业的问题,额,整个古代历史,基本上都是重农轻商的思想来治国的。
你现在提出一个重视商业来,你是想要干什么啊?
就这样的思想觉悟,还想着当个状元?
(本章完)
额,其实对于能不能高中状元,楚江秋并不是很感兴趣,或者说,基本上没什么兴趣。
但是这种很明显的作死的行为,楚江秋还是不会去做的。
所以,最终楚江秋还是决定,还是在电脑上找一篇状元文章抄一下得了。
时间很快过了半个时辰,有些考生已经开始在草稿上进行答题了。
当然了,大多数的考生还是在斟酌着。
反正时间还有的是,殿试需要整整一天的时间。
而楚江秋楚才子则是举手要入厕,等进入到厕所之后,楚江秋马上从戒指里面取出笔记本电脑,对着试题迅速搜索了起来。
很快的,楚江秋就找到了几篇相似的文章。
一番斟酌之后,楚江秋选定一篇,飞快了两遍,记在脑海之中,然后回到了座位上。
也幸好楚江秋的记忆力超群,在这短短的一时半刻的时间内居然能记住这么长的一篇文章。
要是换个记忆力没这么变态的,只怕要在茅厕里蹲上一个时辰才能背的下来,还未必能做到一字不差的地步。
而要真的需要这么长的时间,那些考官早就要破门而入,看看你到底是在干什么了?
出来之后,楚江秋端坐在座位上,开始将背下来的那篇文章在草稿上慢慢书写了出来。
其实楚江秋完全可以直接撰写到考卷上去,直接一步到位。
但是如果真的一步到位的话,剩下的时间,还真的不太好打发。
所以现在楚江秋先将文稿撰写在草稿上,完全就是在打发时间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楚江秋已经将草稿撰写完毕,再三端详了几番,真的是有些无聊了,索性直接将答案撰写到了试卷上。
殿试试卷的填写,还是相当繁琐的。殿试的试卷,首页是卷面,上盖礼部官印及写有殿试举人的姓名。第二页是履历,写应试人姓名、年龄、籍贯、乡试及会试中式时间,开具三代姓名,并于名下注明已仕、未仕。
第三页才是殿试正文。
楚江秋的明朝户口是他义父陈鼎给解决的,就连三代人的姓名也一并造假上了。
也幸好楚江秋昨天专门瞅了一眼,否则的话,只怕这三代人的姓名还真的没办法填写。
若是这样的话,那乐子可就大了去了。
填写完正文之后,还有卷底,有朱文大木记戳,上面有印卷官姓名。文曰印卷官礼部某司某官臣某某。
千余字,楚江秋用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写完。写完之后,也到了该开饭的时候。
殿试是不用自己带饭的,由皇宫内部管饭。饭菜相当精美,六菜一汤,楚江秋闻到味道不由食欲大振。
没办法,早上起的太早,就没吃多少东西,现在是真的饿了。
因为是在皇宫大内的缘故,其他的考生还有些放不下,吃饭的时候细嚼慢咽、斯斯文文的,不敢出声儿,就连吃菜都是不敢尽兴,甚至都没品出什么滋味出来。
因为谁也不知道皇帝会不会在旁边看着这边呢?
万一要是给皇上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那么自己的前途可就极为不妙了。
只有楚江秋,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不由得胃口大开,一连吃了两大碗饭这才放下了碗筷。
旁边的考生无不为之侧目,就连那些监考的考官都有些啧啧称奇。
不过这些人也是在心里佩服这人家楚才子的胆量。
就在此时,楚江秋忽然听到外面有隐隐的脚步声,还有小声的对话声。
声音很轻,距离这边应该有些远。
这些声音,其他正在考试的考生并不曾听到,只是楚江秋耳里超群,这才隐约听到了一些。
好像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皇上要召集众位大臣。
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楚江秋一时半会的没有听清楚。
……
皇宫之内的确是发生了一些事情,葡萄牙的使者正在慢悠悠地向朝廷这边赶来。
人还需要些时日才能到达,但是使者的国书却是先行递交了上来。
国书是用八百里加急一直送往京城,正于今日抵达。
显德皇帝拿起国书之后,不由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无他,只因这国书上面,全是弯弯曲曲的奇怪字符,显德皇帝一个都不认识。
显德皇帝一皱眉,不由将这国书拿给身边的人观看。
结果身边之人并无一人认识。
显德皇帝此时也是明了了那帮葡萄牙使者的阴险用心。
很明显的,这帮使者是想让大明朝廷大大的出个丑。
现在人家的国书已经递交上来了,如果直到葡萄牙的使者赶到朝堂之上,大明朝还没有人能够看懂人家的国书的话,到时候势必会被这帮葡萄牙使者嗤笑。
这丢的可是整个大明的脸面。
真当我大明没人了吗?
于是,显德皇帝一怒之下,就命手下的太监将文武百官全部都请了回来。
其实吧,在古代当官,看着光鲜,但是说起来也是件苦差事。
每日四五点钟就要起床准备上朝,单就这一点,估计就会要了现代无数宅男的亲命了。
再者,皇上有个屁大点儿事,就屁颠屁颠地把你喊过去了。
现在就属于这种情况。
皇上召见,文武大臣不敢怠慢,匆忙从各部门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先到的大臣,对着皇上手中的国书不由得有些傻眼。
这些鬼画符般的玩意儿,就像是蚯蚓爬过的一般的,到底是啥玩意儿啊?
臣妾表示看不懂啊!
一个两个,八个十个,越来越大的大臣赶了过来。
但是这里面就没有一个人能看的懂的。
显德皇帝的脸不由得越来越黑。
洪承畴不由上前问道:“皇上,不知皇上召群臣过来所看的,是何种天书?”
天书?
要真是天书就好了,不认识也不丢人,问题是根本就不是天书啊!
显德皇帝阴沉着脸说道:“这是葡萄牙使者递交上来的国书!”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个顶个都是人精,一听这个,马上就清楚到底是什么事儿了,也终于知道显德皇帝为什么要把他们叫过来,现在为什么会这么不开心了。
如果在这个时候,有人能够将葡萄牙递交的国书念出来,并且能够回复一番的话,在皇上心目中的位置必定能够上升好几个档次。
在场的文武大臣,恨不得自己就认识上面的文字。
但是遗憾的是,他们真的不认识啊……
(本章完)
显德皇帝坐在龙椅上,从前到后顺序向下看去。
大殿上的群臣,此时无不低眉顺眼,不敢和显德皇帝对视,唯恐被显德皇帝提及。
看到群臣的表现,显德皇帝心里怒气渐炽,忍不住冷哼了一声。
“众位爱卿,你们谁认识葡萄牙国书上的文字啊?”
听到显德皇上的发问,群臣不由得集体失声。
显德皇帝连问三遍,都没有一个大臣敢站出来。
显德皇帝怒道:“哼!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真正碰到事情的时候,这满朝文武,居然没有一个人能够站出来!朕要你们这满朝文武有什么用!”
听到皇上发怒,满朝文武顿时站不住了,匆忙俯身说道:“皇上息怒,微臣惶恐!”
显德皇帝怒冲冲地说道:“息怒,息怒,息怒就能解决问题了吗?你们倒是说说,这葡萄牙的国书到底该如何处置?”
皇上发问了,现在必须要想办法解决了。
结果满朝文武的目光,都向站在前排的史可法史大人看去。
史可法面有苦色,早知道是这档子事的话,老夫就不应该过来。
不过现在,史可法却是推不过,只能站出来说道:“启禀皇上,微臣的意思是,不如将这葡萄牙国书张贴出去,但有识得这国书上文字之人,重赏千金!甚至还可以赏赐一个官职!”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相信我泱泱大明,总会有能人异士识得这国书之上的文字。”
史可法话音刚落,朱大典顿时站了出来,符合道:“史大人的方法,真乃老成谋囯之言!当真是妙极,妙极!以微臣的意思,可以将这篇葡萄牙国书在全国范围内张贴。”
“集合我整个大明所有士子的智慧,就不相信没有人识得。”
史可法的话音刚落,洪承畴不由接口道:“在全国范围内张贴的话,时间上也来不及了。大概再有半月时间,葡萄牙的使者就会抵达京城。那时节,恐怕咱们的张贴时宜还未做完呢!”
“为今之计,也只好在京城范围内张贴了,现在就只盼着在京城内有人能够使得葡萄牙国书上的文字。”
范文程却是站出来摇头说道:“据微臣所知,葡萄牙所用的文字乃是葡萄牙语,在京城范围之内,恐怕无人能识得葡萄牙语。或许在澳门当地会有人使得一些葡萄牙语,但是时间上根本就来不及了。”
范文程的话,使得显德皇帝还有满朝文武,都不由得极度失望起来。
如果在京城之中,真的找不到能够认识国书上的文字的话。
到时候葡萄牙使者抵京的话,他们会处于非常被动的地位。
显德皇帝不由叹了口气说道:“那该如何是好?难道我泱泱中华,就要这么被一个西方蛮夷之地的小国看轻了不成?”
这时候,袁继咸却是心里一动,站出来说道:“启禀皇上,说不定现在皇宫之内,就有人能够识得葡萄牙国书也未可知。”
皇宫之内?
袁继咸的话,令显德皇帝有些摸不清头脑。
皇宫之内?
皇宫之内除了这些大臣之外,就是那些侍卫、宫女还有服侍的太监,再有就是内功的嫔妃皇妃皇太后太皇太后,或者是几个公主。
难道这些人里面有人会识得葡萄牙国语吗?
显德皇帝面带疑色地问道:“袁爱卿,不知你说的是?”
袁继咸微笑着说道:“启禀皇上,今个儿不是正在举行殿试吗?说不定那些参加殿试的士子,就有人识得葡萄牙国语呢?”
满朝文武,甚至包括显德皇帝在内,都对袁继咸的提议没抱太大的期望。
整个京城的人都未必有人认识,就算那些正在参加殿试的士子博览群书,难道他们还读过葡萄牙书籍不成?
问题是,就算他们想学,恐怕都找不到人教他们啊!
语言这种东西,绝对不可能无师自通。
不过却是有些人心里却是隐隐的想到了一个人的名字,也很快明白了袁继咸的意思。
袁继咸的这个提议,八成就是因为这个人的缘故。
若是其他的士子,认识葡萄牙国书的可能性真的很小。
但是如果是这个士子的话,还真的不一定。
这时候,史可法史大人也想起这个人来了,不由得眼睛一亮说道:“启禀皇上,袁大人所言极是,可以一试。反正就算没人识得,也没有什么损失。”
显德皇帝听了,微微点了点头,当下命下面的大臣开始抄写葡萄牙国语,然后当作新增加的题目分发下去,看看到底有没有士子能够识得这葡萄牙国语来。
这一来,倒是苦了那些大臣们。
因为这葡萄牙国语都是些弯弯曲曲的符号,对于这些写惯了横平竖直方块字的大臣们来说。
用毛笔书写这些弯弯曲曲的鬼画符般的玩意儿,实在是一种这么人的痛苦事儿。
但是为了避免走形,他们还必须要尽可能的照葫芦画瓢还要画的更像一些。
否则一旦走形的话,那些士子就更不可能看懂这是神马玩意了!
光是抄写考生的新增考卷,这些大臣就足足用去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抄写完之后,史可法马上拿着试题,来到殿试现场,将试卷分发了下去。
并且言明,这道题目只是一道附加题,如果有人能够将这篇文章翻译出来的话,到时候会有额外的加分。
就算做不出来,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现在大部分的士子都已经答完了考题,正在闲着无聊的时候。
这时候又下来一道附加题,倒是正合了他们的心思。
或许在策论上很难分出高下出来,那么就在这道附加题上见真章吧!
他们在心里都认定,这附加题肯定很难。
但是题目越难,越是能拉开分值,因此好多书生倒是盼着这附加题更难一些才好。
不过当他们真正拿到附加题的时候,却是不由得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操他七舅姥姥的!
着你么的也忒难了点吧?
这满篇鬼画符似的,到底是神马玩意儿?
难道是道士画的符咒?
看上去也不太像啊!
不过说不准就是呢?
好多人都紧皱着眉头开始琢磨起来,不过始终都不得门径而入。
的确是这样,如果是汉语的话,像以前的象形文字。
就算从来都未接触过,但是通过外形仍然可以分辨一些汉字出来。
但是像西方的一些语言,根本就不可能通过这种方式来进行区分。
(本章完)
楚江秋初次看到百官抄写的葡萄牙国书的时候,也有点蒙圈。
实在是这些大臣们抄写的西班牙国书,未免太抽象了一些。
楚江秋的初始判断,认为是英语。
楚江秋的英语虽然不是很好,但是大学毕业,好歹也是过了四级的。
一些日常对话,还有看看英文什么的,还是勉强能够做到的。
当然了,少不了要查词典。
不过当楚江秋研究了一番之后,不由皱起了眉头。
因为看了半晌之后,楚江秋发现,这种语言应该不是英语,而是其他的语种。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现在大明朝堂之上,为什么会有其他的语种出现呢?
就算出现了,会什么要拿给殿试的众多士子当作附加题来考试呢?
现在可是大明的殿试啊,并不是现代的考试,还要考英语考外语等等。
完全没有这个理由啊!
因为就算士子有能看懂这种语言的人,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意义,你学会了一门别人都不懂的语言,你和谁聊天去啊?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大明朝廷的殿试之上,拿这种别国文字来当作一种附加题来考试,他们的目的何在?
就在楚江秋出神,在想着这个疑问的时候,史可法却是悄然出现在了楚江秋身边。
在史可法史大人看来,这位楚才子才是最有可能破解这葡萄牙国书的人选。
并且现在看这位楚才子的表现也和其他的士子不同,其他的士子都是在抓耳挠腮没有任何的思路。
但是你反观人家楚才子呢?
人家楚才子可是皱眉苦思,似乎是见过这种文字,正在冥思苦想的样子。
史可法忍不住问道:“鸿飞,你能看的懂吗?”
楚江秋看到史可法满脸期盼的样子,心里疑心更甚,不由皱眉说道:“史大人,这文字不知是何人所写,字迹很难辨别,学生认不出来!”
虽然楚江秋所得是认不出来,但是却是让史可法眼睛不由得为之一亮。
认不出来和认不出来可大不相同。
你听听人家楚才子所得是什么啊,是这文字不知是何人所写,字迹很难辨别,这才认不出来。
换言之,如果那来真正的国书的话,没准人家楚才子就能够认出来也未可知。
这都怪那帮抄写的大臣们,抄写的字迹扭曲的实在是太厉害了,让人家楚才子根本就认不出来。
要不是老夫问这么一句的话,险些坏了朝廷的大事。
想到此处,史可法史大人心里不由得有了怒气,搭眼向楚江秋的试卷看去,想要从字迹上辨别一下。
这份试卷到底是何人所书写?
等回去之后,一定要狠狠训斥一番才是。
不过在仔细打量了一番之后,史可法史大人忍不住老脸一红。
嗨,好像这字迹,就是他老人家自己写的……
咳咳,这劳什子的葡萄牙国书,就跟个鬼画符一般,要是能画的像了才是咄咄怪事。
史可法史大人没有久待,马上就走出考试现场。
霍,这史大人到底什么毛病啊?
问了自己一个问题,然后连自己的话都没答就急匆匆地走了,真是的。
却说此时的史可法,飞快地来到大殿之上。
此时满朝文武,包括显德皇帝在内,正在翘首盼望。
看到史可法回来,显德皇帝不由满怀期待地问道:“史爱卿,怎么样?”
史可法眉开眼花地说道:“有门儿!”
显德皇帝眼睛一亮问道:“难道真有人识得?”
史可法摇头说道:“其他士子都是抓耳挠腮,根本就没有识得的可能性。唯有士子楚江秋,看到试题之后皱眉冥思。”
“微臣不由上前询问了一番,楚江秋的对答是,因为字迹扭曲,难以识别。因此微臣的意见是,不妨将原文拿给楚江秋观看一番,说不定他真的能认识呢?”
听到事情居然有转折,虽然暂且还没认出来,但是听史可法所言,希望很大的样子,因此满朝文武也都是兴奋起来。
而显德皇帝在听了史可法的话之后,心里却是闪过一丝熟悉的感觉。
“史爱卿,你刚才说的那个士子叫什么名字?”
史可法回答道:“楚江秋!”
听到史可法的回答,显德皇帝不由得微微颔首,然后说道:“如果是楚才子的话,朕倒是真的不感到意外。好,史爱卿,你快拿原本给楚才子一观,看看他是否识得。”
史可法应下,马上拿起葡萄牙国书的原本向考场走去。
来到考场之后,史可法直接将国书的原本递给楚江秋,然后就在一边眼巴巴地看着楚江秋。
拿起原本,楚江秋看去,发现现在再看,果然比原先舒服了很多。
但是就算是观看原文,楚江秋也是不认识这到底是哪国的文字。
当然了,如果上电脑用翻译软件翻译一番的话,不难看出这是哪国的语言,也不难翻译出来。
不过现在史可法史大人就在旁边虎视眈眈地看着,楚江秋也没那个机会用摄像头拍下来不是?
再说了,现在在场的考生貌似并没有人认识这种文字,自己也没必要出这个风头。
因此上,楚江秋不由摇头说道:“史大人,学生并不识得!”
一听这个,史可法不由得急了,连忙问道:“鸿飞,你在仔细看看呢?”
楚江秋摇头道:“史大人,学生真的不认识。”
史可法不由得叹了口气道:“鸿飞,实不相瞒,这乃是葡萄牙递交给大明的国书,现在我满朝文武无人能够识得这上面的文字!顶多再有半月的时间,葡萄牙使者就会来朝觐见!到时候如果我大明还无人看懂人家国书上的文字的话,恐怕我大明就要遭他们嗤笑了!”
合着是这么回事啊!
你要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
听完史可法的话之后,楚江秋不由说道:“史大人,请容学生自己回想一番。对这种文字,学生似乎曾有所涉猎,但是一时之间难以记忆起来。”
听了这个,史可法不由得大喜,连忙说道:“鸿飞,你慢慢想,反正还有半月的时间,不着急。嗯,这份国书,你也可以带回去研究,不着急!”
楚江秋点了点头,盯着国书,皱眉苦思起来。
史可法在旁边看了半晌,然后悄悄离开,唯恐打扰到他的思路。
(本章完)
既然是葡萄牙国书的话,那还真要给翻译过来。
不过在此之前,楚江秋还是琢磨了一下,葡萄牙舰队,这时候搞这一出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如果他们要真不老实,敢袭扰大明的话,那就有必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本来楚江秋就准备以扶桑岛为跳板,只要将扶桑岛整合一番,培训出一批合格的海军之后,就准备沿海向西,进行殖民道路的。
没承想自己还没过去呢,葡萄牙那边倒是主动过来了,这尼玛不是自己找死呢么!
得,还是先看看他们的表现吧!
如果他们老老实实待着,暂且不去动他,毕竟此时楚江秋还不想将自己在扶桑岛上的实力完全暴露出来。
如果他们不老实嘛,那就打到他们老实为止。
然后楚江秋将葡萄牙国书悄悄的用相机拍摄了下来,这也多亏了楚江秋准备充足,就连微型摄像机都有所准备,只不过一直都没排上用场罢了。
拍摄下来之后,楚江秋去了趟茅厕,然后用翻译软件,将葡萄牙国书的内容翻译了出来。
国书不算太长,楚江秋记忆力又好,只看了两遍,便全部记忆了下来。
然后回来之后,楚江秋直接将内容默了下来。
等史可法再次进来之后,直接将写下来的内容交给了史可法。
史可法大喜过望,拿过楚江秋的翻译文先看了一番,嗯,不似作假,应该是真的无疑。
额,好吧,其实就算是假的,史可法也看不出来。
但是至少在格式上是完全正确的,的确就是国书的格式。
这位楚才子,当不至于无聊到这种程度,再说了,造假的话,等半月之后葡萄牙使者一到,就会被戳穿,就更没可能会这么做了。
想到此处,史可法拿着翻译文,喜滋滋地拿去给显德皇帝看了。
此时满朝文武都在焦急地等待着,及至看到史可法史大人满脸喜色捧着一张宣纸进来的时候,脸上不由得都露出了喜色。
看样子是成了,否则的话,史可法史大人的脸色断然不会如此灿烂。
显德皇帝不无紧张地问道:“史爱卿,翻译出来了吗?”
史可法连连点头道:“启禀皇上,已经翻译出来了,楚才子果然博学多才。”
史可法亲手将翻译问递交给了显德皇帝,显德皇帝观看了一番之后,点头说道:“很好,现在将这封国书给众爱卿传看一番吧!”
很快的,便有太监过来,将翻译文递给下面的满朝文武传看。
这封国书上面所提出的问题,倒是没有太过分或者太出格,只是想和大明展开贸易而已。
其实这种条件,在显德皇帝看来,是完全可以答应下来的。
因为展开贸易,对大明来说,并没有什么坏处,甚至还有着若干的好处。
显德皇帝先后从袁继咸还有太子嘴里,早已经听到了楚江秋的那番理论。
这些理论,这些天也引发了显德皇帝的深思。
在显德皇帝看来,民以食为天,重农轻商这个国策肯定是没有错的。
要是大家都不种地,都去经商了,那么谁来种地啊?大明这么多人口,吃什么啊?
所以重农轻商是必须得,是不可动摇的。
但是如果在重农的基础上,适当的提升商人的地位,或许真的可以让大明更加富庶和强大。
现在显德皇帝考虑的是这中间的一个度的问题。
所以对葡萄牙国书上的提议,显德皇帝的心思,已经和以前的大明国君的思想,发生了根本的转变。
不过令显德皇帝比较头疼的是,这件事情,最终却未必能够随着自己的意愿来实施。
因为如果满朝文武大家一起反对的话,这件事情最终还是做不成。
等满朝文武都看完翻译文之后,显德皇帝让满朝文武开始议一议这件事情。
不过接下来令显德皇帝差异的是,接下来的廷议局面,竟然不是一边倒的反对的声音。
这中间居然出现了赞同的声音,这让显德皇帝在差异的同时,不由得有所兴奋起来。
看起来,这件事情说不定真的能成。
如果这件事情能成的话,那就能暂时安抚下葡萄牙一方,只需要再给大明三五年的时间,大明就能度过这段最为艰难的年景!
在显德皇帝的引导之下,赞成派逐渐占据上风,最终的廷议结果,就是答应葡萄牙国书提出的贸易条件。
……
其实显德皇帝有所不知,以前那些大臣极力要求闭关锁国,不和其他国家贸易,现在为什么忽然就会有这么多大臣开窍了呢?
大臣们要闭关锁国,要自给自足,并不是他们愚昧,并不是他们短视。
而是他们封闭完这一切之后,然后联合起来自己和那些倭人等交易,收获丰厚的回报。
这一点,显德皇帝其实是知道的,但是这种问题积重难返。
大明的弊端实在是太多,像这种问题,已经不是主要矛盾了,只能先搁置在一边,根本就没有精力去解决。
但是现在他们忽然间态度大变的原因,显德皇帝就有点看不明白了。
其实这一切都和楚江秋占领了扶桑岛有关,因为楚江秋将倭寇全部荡平,占据了扶桑岛之后,这贸易一下子就断掉了。
而大明这边,甚至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朝廷不是明明已经撤军了吗?
怎么倭人那边一下子就沉默下来了?
大明的那些富商这边,不是没派人联系过。
不过所派出的人,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这些人都被陈近南给扣下了,该杀的杀,该留用的留用,总之是不可能把他们给放回来的。
因为断掉了一起消息,因此贸易算是一下子中断了。
这也导致好多家族和富商,一下子断掉了一条最大的财路,各家都是损失惨重。
想要走出困境的话,他们急需一个新的财路。
而葡萄牙国书上提及的开通两国贸易,恰好就是这样得一条财路。
因此上,才会有这么多人会选择支持开通两国贸易。
……
到了傍晚的时候,殿试结束,众多考生教了考卷,纷纷走了出去。
走出皇宫之后,考生们才开始交流起来。
纷纷询问着彼此的答卷,彼此验证一番之后,大体猜测一下,谁能中的第二名和第三名。
(本章完)
至于头名状元,不消说,基本上和他们无缘了。
人家楚才子连附加题葡萄牙国书都翻译出来了,要说头名状元不是人家楚才子的,真是打死他们都不会相信。
殿试的改卷工作也是极为庞大的,量及其庞大。
不过好在无论是主考官还是陪考官,都是久经考验,倒是完全不怵。
最终第一名毫无疑问的就是楚江秋楚才子,这个众望所归,毋庸置疑。
倒是第二名和第三名的判定,引发了一些争议,不过也无伤大雅。
现在考官已经改完了试卷,并且按照他们的排名递交给显德皇帝。
最终的排名,还要皇帝定夺。
当然了,通常情况下,只是走走过场,这点面子皇上还是会给的。
就算有些差异,也只不过是微调而已。
显德皇帝先将排名第一的考卷拿了出来,看了看名字,果然是楚江秋的试卷。
显德皇帝微微一笑,翻开楚江秋的考卷翻阅了起来。
看完之后,显德皇帝不由莞尔一笑。
这个楚才子啊,到真真儿的是个滑头。
这篇文章,无论从立意还是辞藻上,不消说都是极好的,妥妥的状元文。
但是唯独这里面的立意,和楚才子当初‘隆中对’时的言论大相径庭。
不过正是因此,显德皇帝才觉得,这样的人才还真正的能够委以重任。
所谓治大国若烹小鲜,治理国家并不是凭借满腔热血就能成事的,里面的学问多了去了。
如果不懂的隐忍不懂的惜身的话,是很难成就大事的。
将试卷翻看了一番之后,显德皇帝并没有调整名次,而是直接按照考官呈上来的名次直接加玉玺印,然后发放了出去。
此后就是放榜,然后有报喜之人前往楚府报喜,接下来自然是打赏。
然后有同年前来拜会,各种应酬,自然不消多说。
到了第二天,便有一群礼部户部的官吏来到楚府,拿来一套状元公服,七手八脚地为楚江秋换上,然后簇拥着楚江秋走出了门外。
看着自己一身红袍,头上还带着三枝九叶的金花,楚江秋顿时充满了好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夸官?
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中状元,着红袍,帽扎红花好啊,好新鲜!
合着哥们今天也能体验一把夸官的滋味了!
出来府门,众人簇拥着把楚江秋架到了马背上,然后一个小吏牵着马望前走去。
众人直奔承天门而去,到了承天门,外面广场上搭建起了一座彩棚,里面一群人已经等在了那里。内有三名官员,分别牵了一匹神骏的披红挂彩的白马,在棚外等候。
来到棚前,楚江秋被众人接下马来,簇拥着来到第一匹洁白如雪,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杂毛的第一匹马前。京兆尹亲递马鞭给纪云,后面榜眼和探花也分别有官员递去马鞭,扶三人上马。
前面是锣鼓乐队开道,左右有‘连中三元’‘状元及第’锦旗各一对,绿扇一对,红伞一柄相随。然后三人出了承天门,直奔中合街而去。
霍,原来夸官就是这么夸的?这种滋味,还真是不错的说!
原本就热闹的街道,此时更是被无数皇城百姓围了个水泄不通。若非有全副武装的士兵清道,只怕飞只苍蝇过去都困难。
就在众人无不翘首盼望的等待中,忽然响起了震天的锣鼓声,两名威风凛凛的大内侍卫开道,两位披红挂彩的礼部官员,抬着蟠龙金榜缓缓而出。
金榜由礼部尚书护送,众进士跟随,从午门正中而出,缓缓地行过。
状元夸官仪式正式开始了,三匹神骏的白马载着金科状元,以及榜眼、探花三人,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当中。状元夸官仪式,三年才一次,因此场面是相当火爆的。
皇城百姓纷纷走出家门,扶老携幼走上街头,争相一睹状元风采。
古代的娱乐项目少啊,就算是皇城之中都不能例外。
又没有手机又不能上网,不能发微博不能看网络的,平时的去处也就喝喝花酒,听听小曲儿神马的。
但是这些都是要花钱的,寻常百姓很难消费的起。
因此上,这三年才有一次的状元夸官,就成了无数百姓追捧的节目了。
尤其是金科状元还是这么年轻,这么英俊。整个街道顿时沸腾了,尖叫声喝彩声连番响起,绵绵不绝。
更有无数思春少女,青姑娘,提着装满花瓣的竹篮,迎街撒下花瓣。半空中顿时飘落下花瓣雨,更是把现场气氛迎向了巅峰。
楚江秋任凭花瓣飘落在身上,目光从街上大姑娘小媳妇身上飘过,只觉得无限得意。
“宝儿,看到了吗?当前那个骑白马的就是状元,威风不?顿顿吃肉,天天喝酒,看哪个女人俊就要那个!只要你好好读书,将来也能和他一样!”
“哇!状元公好威风饿!爹,我也要考状元!将来我也要骑着白马夸官!”
……
“婉儿,快看!公子他好威风哦,好帅哦!”
“就是就是!公子真好看,比什么时候都好看!”
人群中,婉儿和入画都是痴痴地看着自家公子,无数小星星在眼前闪现。
钱雨柔和吴纤云也在,不过两人是站在京城最豪华的酒楼天然居里面的包间里看的就是了。
在喧天的喜庆音乐中,大吹大擂的夸官队伍绕着皇城主要街道转了一圈。除了三鼎甲外其余地进士便被引去礼部衙门。准备参加琼林宴。
而楚江秋三人继续经兵部街游行至吏部衙门进去,入文选司、求贤科内地奎星堂上香。
礼毕,复骑马出前门。在观音庙、关帝庙行香,然后才回到礼部衙门。
此时除了本科同年外,历科鼎甲诸君,齐在衙门前。三人向诸位前辈各施三揖。然后至正堂中分次序而坐。御赐琼林宴开始了。
稍坐敬酒之后,诸位前辈起身言别,楚江秋率众同年恭送出去,回来后佳肴罗列,锣鼓喧阗,自是尽情享受今日之荣。
酒宴之中,接连有人过来敬酒,楚江秋推辞不过,喝了好多酒。
虽然明末这会子酒精度数不高,但是喝多了也昏昏沉沉的有些迷糊。
最终,一干进士纷纷表示,要让新科状元当场做一首应景诗。
楚江秋寻思了半晌,最终才终于找出一首应景诗来。
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京城花。
(本章完)
数日之后,楚江秋被授予翰林院修撰一职。
翰林院修撰,是官名,从六品,主要职责为掌修国史,掌修实录、记载皇帝言行、进讲经史,以及草拟有关典礼的文稿。
翰林院是皇帝的秘书机构,翰林,和现代的秘书一样,他的作用和权力,因领导对他的信任程度而有所差别。
翰林院与宫城距离不远,占地足有数百亩地,围墙高大,门口有亲军把守。
这里可说是整个大明的中枢,地位崇高,足以称得上是圣地。
初到翰林,楚江秋拜见了翰林院学士陈明遇。
翰林院学士乃正五品,官位虽然不高,然则胜在清贵。
新晋的翰林官在这里主要是磨砺和学习,多读多看多学,看的多了,自然能够融会贯通。
陈大人对楚江秋还是颇为照顾的,勉励了楚江秋一番,便让楚江秋近几日多学多看,直接让楚江秋去了待诏房。
陈明遇对楚江秋还真不是一般的照顾,因为修撰一职务,陈明遇可以让你去修国史。
好吧,那些真正醉心于学术的真正学者,是喜欢做这种事情的。
但是对那些想要要求进步,想向上爬的那些人呢?
修国史无异于慢性自杀。
那么想要上进的话,就需要多在领导面前露脸。
在领导面前经常露脸,无过就是功啊。
只要领导记住你了,有什么好事,肯定先想到的就是你了。
更不消说,一旦投了领导的缘,被领导看中的话,提升那是指日可待的事儿。
大明最大的领导,最大的BOSS,无异于就是显德皇帝了。
那么怎么才能在大领导显德皇帝面前露脸呢?
这个机会就是待诏房。
待诏房是什么机构呢?
皇上每天要处理很多事情,忙的时候,可能会下很多旨意,这些旨意可能杂七杂八的,各方各面都有。
什么这儿有灾情需要赈灾,那边有病患需要镇压!谁谁要提升,谁谁要贬谪,谁谁要封赏,还要劝善等等等等。
每日需要发出的敕命、诏书是很多的,那么问题来了,这些诏书和敕命到底是谁来书写?难道是皇上亲自书写吗?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这种工作都是由秘书来做的。
而秘书从哪里来呢?这就是从待诏房里选人了。
楚江秋现在还是新人,当然不可能上来就干,直接就从事皇上秘书的职务。
因为楚江秋恐怕连敕书和诏书的格式用语还没有搞清楚,现在楚江秋的任务,就是学习这些格式,还有一些官方用语。
这种诏书敕书的语言,和文学创作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并不是说你是大学士,你文学素养很高,上来就能做这种事情。
语言风格上完全是不一样的,文学创作你可以浪漫,可以夸张,可以用种种修辞手法。
而诏书必须要严谨准确。
就拿两句诗来做比方吧,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
作为文学家,你可以这么写,没什么毛病。
但是如果是诏书的格式的话,就只能写成,两个黄鹂在碧绿的柳树上鸣叫,七只白鹭排着队飞上青天。
这里面的差异是蛮大的。
待诏房是在宫内设置的,就等着皇上召唤。
今个儿时辰已晚,就去不成了。
陈明遇便让楚江秋先自己熟悉一下。
这一日左右没什么事,楚江秋就自己翻看着各种文本的格式学习起来。
这种工作是十分无聊的,楚江秋要早知道中了状元之后会做这种工作,当初打死他都不会参加科举的。
就算是要参加,也不会考什么劳什子的状元。
当这个翰林院的修撰,还不如外放当一届知县呢!
天天在这里起草什么文件,简直就是在浪费生命,慢性自杀啊。
楚江秋琢磨着,怎么着得想个办法外放出去才是。
这一日没什么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日,楚江秋便随跟随几个待诏,去了皇宫之内的待诏房。
原本以为待诏房应该是个颇为辉煌的宫殿,没想到去了之后才发现,原来只是皇宫内墙根处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子。
和周围的金碧辉煌的宫殿比起来,简直就是一在平地一在天。
紧挨着待诏房的,是和待诏房相去不远的小院子,再往里,就是一个高大上的建筑群。
和待诏房比邻的那个小院子,是通政司,其实就是干杂活的。
再往里的那个高大上的建筑群,就是内阁了。
内阁可以说是整个大明的政治枢纽,权利中心,多少关乎国计民生的命令都是从这里发出的。
进了内阁的阁老,可以算是为高而权重,位极人臣。
能进待诏房的,也是年轻官员中的翘楚。
当然了,就算进了待诏房,也未必能够侍驾。
皇上身边的侍驾,只要任务就是拿着一支笔,一个小本,随时记录皇上的言行。
遇到皇上不明白的事儿,随时能够提供信息。
这就要求侍驾之人必须是博学之士。
否则,要是皇上问起你经常答不上来,或者答非所问,恐怕皇上就会对你不满,你就要倒大霉了。
至于让谁去侍驾,这个是要由陈明遇来安排的。
一般情况下,是轮值的。
不过楚江秋刚来,业务上还不熟悉,是不可能轮的到的。
就算业务上熟悉了,初来乍到,轮值的次数相对来说也会少上一些。
待诏房内,里面放着很多存档的文书,每个人都会有一张小案子充当办公桌。
楚江秋在角落里也被分配了一个办公桌。
左右无事可干,楚江秋只能无聊地坐着看看报纸……额,看看文书,逐渐熟悉着公文写作的格式。
楚江秋现在的记忆力是非常恐怖的,仅仅看了不到两天的时间,已经将所有格式的公文写作记了个七七八八。
然后楚江秋发现,其实公文写作,要比文学创作容易了许多。
因为公文写作,都有固定的格式,里面固然有让你发挥文采之处,但是绝对不会太多。
看了两天,楚江秋感觉,现在就算让他直接动笔,虽然不敢说写的多么出彩,但是应该是不会出错的。
既然暂时走不了,熟悉一下业务是必须要做的事儿。
就在楚江秋正在熟悉公文的时候,感觉到房间里进来了一个人。
楚江秋也没当回事儿,待诏房这里,很少很少会有外人进来,楚江秋只当是几个老人进来了,根本就没有抬头。
(本章完)
“楚大哥!”
楚江秋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自己,不由得抬起头来,然后发现,眼前站着的,赫然便是太子朱和城。
楚江秋连忙站起身来,对着太子恭敬地行礼道:“臣楚江秋,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朱和城上前抓住楚江秋的手,不满地说道:“楚大哥,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和我不要这么见外的嘛!好长时间没见大哥了,我还真的想大哥了!”
楚江秋匆忙挣脱开太子的手掌,然后正色说道:“请太子慎言,谨遵人臣之别。”
两人的对话,早已惊动了待诏房里的几个翰林。
这几个人连忙站起身来,向太子行礼道:“臣等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摆手说道:“你们忙你们的就是,孤王前来,就是来找楚大,楚爱卿的!”
太子似乎已经意识到,现在已经不是在柳城的时候了。
现在已经不可以随意地再叫楚江秋为楚大哥了……
太子看着楚江秋,不由得说道:“楚大哥,你随我来一趟。”
楚江秋不由得向陈明遇看去,陈明遇微微一笑说道:“既然是太子殿下叫你,那你就去吧。”
得到陈明遇的首肯,楚江秋才随着太子向外走去。
这点也是楚江秋的为人处事之道。
其实太子的身份是远远要大于陈明遇的,太子相招,楚江秋完全可以不向陈明遇打招呼,陈明遇也说不出什么来。
但是对于这种属下,陈明遇难免心里会不舒服,如果碰到一个心胸狭窄的人,说不定以后就会在背后给你下绊子。
虽然只是一句话的事儿,但是你做了,就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
……
楚江秋跟着太子,左拐右转的,不多会儿,楚江秋就迷路了……
走了半晌,楚江秋发现太子领着自己来到一个规模很大的花园里面。
花园里姹紫嫣红,百花竞放,美不胜收。
楚江秋不由得被吓了一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御花园?
乖乖隆地咚,太子怎么领着我到这里来了?楚江秋心里忽然升起一阵不妥的感觉。
皇宫里面,皇上最忌讳的是什么?
当然是自己会被戴绿帽子了。
你想想,皇上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额,好吧,不是所有皇上都有这么多妃子的。
但是还有不少皇上嫔妃是远远超出这个规模的,如果不算名分,只算性伴侣的话,再加上皇宫里的宫女,最多时足有上万人。
唐玄宗长期拥有的宫女数量超过四万个,如果一天临幸一个的话,需要三十多年才能临幸的过来。
问题是,他的身体受得了吗?
根本就不可能临幸的过来。
就算真的挨个临幸的话,需要足足三十多年的时间才能临幸一遍。
三十年才能轮上一次啊,这辈子基本上也就能轮上这么一次了。
一辈子就只有一次性生活啊,质量上还得不到保证!
这和人一辈子能够看到哈雷彗星的几率是一样一样的,甚至还要低一些……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你用不完这么多,还弄这么多女人放在哪干啥?
你这不是白白浪费了人家的青春嘛!
但是谁让人家是皇上呢?
自己用不完,就算一辈子有可能只上一次,甚至一次都不上,如此浪费资源,非但没有感觉到可耻,没想过让其他男人来帮忙的事情。
反倒是殚精极虑地要防止这些女人背着自己偷情,防止自己会被戴上绿帽子。
内宫之内,除了太监之外,严禁其他男人进入。
就算是皇上的子嗣,只要长大成人,都会到外面单独立府。
等成年之后,只要不是太子,更是会被打发到封地上去,不得宣召,基本上不得回京。
就算是太子,轻易也不会到内宫去的。
现在楚江秋担心的就是,太子会不会把自己领到内宫去了?
好吧,虽然这种可能性不是太大。
因为内宫必然把守严密,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能进来的,但是有些事情也不得不防啊!
再说了,就算这里不是内宫,应该是御花园啊!
万一那些宫女妃子在御花园里游玩被碰到了怎么办?
总之一看到这个花园,楚江秋就感觉到大大的不妥。
看到楚江秋的表情,太子先是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不由微笑着对楚江秋说道:“放心吧,这里是外花园,不会有宫女和嫔妃到这里来的。嗯,我领你去一个地方。”
说完,太子径自向御花园的一角里走去。
走到近前的时候,楚江秋才发现,这片地方竟然没有种花,而是种植着一片庄稼。
而种植的庄稼,赫然便是地瓜、玉米和花生。
这御花园里,竟然种植庄稼?
看着楚江秋惊诧的表情,太子微笑着说道:“当初在柳城的时候,不是送回来一批地瓜玉米和花生嘛?父皇还有皇后等嫔妃吃了都纷纷赞赏不已,父皇就令人留下种粮,今年命人在这御花园里栽种。”
原来是这样,那就不奇怪了。
就在此时,楚江秋却是看到,在哪半人高的玉米地里,忽然站起一个人来。
看身影,分明是个少女。
楚江秋不由的被吓了一跳,太子刚才不是明明说不会有宫女嫔妃到这里来吗?
这这个女孩是哪里冒出来的?
要万一真是宫女的话,一旦被人碰到,那就真的说不清了。
楚江秋不由的一阵头大起来。
“楚大哥!”
看到楚江秋,少女惊喜地向着这边跑了过来。
楚江秋这才看清,原来这少女竟然是公主朱芷雪。
“芷雪,原来是你!”
朱芷雪拼命地点着头,一直跑到楚江秋身边,几乎要扑到他的怀里。
不过最后关头总算是警醒过来,刹住了车。
打量着楚江秋,朱芷雪眼睛不由得红了起来,忍不住问道:“楚大哥,你到了京城这么长时间了,怎么都不说来看我——和太子哥哥啊?”
楚江秋不由苦笑着说道:“我也想来看你们啊,可是当时没有官身,根本就进不来皇宫啊!”
朱芷雪这段时间患得患失,楚大哥来到京城之后,居然一次都没来看过自己,朱芷雪正担心受怕楚大哥已经把她给忘掉了呢。
此刻听到楚江秋的解释,心里终于释然,不由得心花怒放起来。
太子看着楚江秋和自家妹子的表情,满心疑惑,总感觉哪里不对的样子。
(本章完)
看到太子疑惑的神色,楚江秋也是吃了一惊。
自己和芷雪事儿,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楚江秋还正头疼者,现在最好还是不要让太子知道的好。
于是楚江秋问道:“太子殿下,不知现在地瓜的推广进行的怎么样了?”
三种新型农产品其实是一起推广的,不过因为自身特性的缘故,地瓜是三种新型农作物之中,推广速度最快的。
一听楚江秋问起这个,太子的兴致果然被转移了,不由高兴地说道:“已经做了推广了啊,楚大哥——额,你是知道的,推广三种新型农作物,是我们目前工作的重点。”
太子还是习惯性地称呼楚江秋为楚大哥,但是自己也意识到了这样子是不妥的。
因为他目前的身份是太子,如果被言官或者其他人听去了,传出去影响是不好的。
所以,太子决定,就算要叫楚大哥,也要等到他真正登基当了皇上之后再叫——那时候谁还敢管他?
而太子的说话方式,也是被楚江秋带出来的,有点现代干部的样子。
“前段时间,我出面主持地瓜推广事宜,督促各地做好这件事情。而各地的推广效果,都是非常不错的。”
当初在柳城的时候,地瓜丰收之后,楚江秋已经叫人把地瓜给窖藏了起来。
后来就被分配给各省份,经过太子的介绍得知,现在各省份的推广工作做的还是相当不错的。
不过由于种粮还是太少了一点,现在各个省份推广效果大概在二十分之一的样子。
二十分之一,看起来很好,但是架不住地瓜的推广速度快啊。
几年是二十分之一的话,到明前的推广,起码能翻上十倍,甚至还要更多。
最多再有两年的时间,地瓜就能够全面推广起来。
有这么好的效果,太子是颇为兴奋的。
楚江秋不由纳闷地问道:“太子殿下,不知现在推广为什么停下来了呢?”
按照楚江秋的估算的话,不应该只有这么点效果才对啊。
太子纳闷地问道:“可是,现在不是已经错过最佳的种植时间了吗?再说,现在种苗已经全部用完了啊,现在就算想要再去推广,也没有种粮可用了……”
听了太子的话,楚江秋不由得一手扶额。
额,看起来,自己写的那些资料,他们还是没吃透啊。
楚江秋不由说道:“其实地瓜的种植日期很长很长,从春天就可以开始插秧栽种,一直能延续到收割完冬小麦的时候。”
太子眼睛亮晶晶地点头说道:“这一点我也看到了,但是现在已经没有种粮了啊,没有种粮,就没办法去推广了啊!”
楚江秋不由无语地说道:“地瓜种植,不一定非要是那些带有根须的幼苗才成。现在最早栽种的地瓜,相信已经有好几尺长了吧?”
“现在只要将这些地瓜藤蔓的尖端掐下大概一尺多的长度,就能够栽种的活。”
“太子殿下,你想想,如果各地官府能够组织起来进行推广的话,光是这一点,今年就能够多推广多少出去?”
听了楚江秋的话,太子的眼睛越发的明亮了起来了。
或许会有人不以为然,反正左右也就是三五年的时间,就能再全国范围内彻底推广开来。
何必搞的这么紧张?一副只争朝夕的样子!
殊不知,无论是在黄山太子,还是文武百官的眼里,这件事情还真的就是只争朝夕。
能快上一点就是一点,一年两年的时间,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但是那些老百姓实在是等不起啊。
现在有多少人家家里没有隔宿之粮的?
早一年推广,就能让这些百姓多收成一些,免得他们挨饿。
而楚大哥的这个办法真的能成的话,那么一亩地的地瓜秧,起码能够推广到四五亩甚至更多出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由官府出面主持推广的话,那么但是今年一年,就能在全国范围内推广到四分之一的样子。
等到明年,就能再全国范围内彻底推广开来了。
至于玉米和地瓜,这是要慢上一些,估计还需要三五年甚至更长一些的时间。
不过这些已经不是那么迫切了。
因为地瓜切成片晾晒成地瓜干,然后碾碎做成地瓜面,然后加水弄成糊状,摊成煎饼,真的能够充饥能够长时间使用,并且还能够长时间存放。
这一点,皇宫里面已经做过实验,并且证实过了。
当然了,做的并不多,实验也是用皇宫里面的一个宫女进行的实验。
这个宫女每日的主餐就是地瓜面煎饼,一连食用了三个月的样子,除了难吃了一些,难以下咽了一些,其他的一切正常。
有了这个实验,无论是皇上太子还是文武百官,都有理由相信,只要地瓜在全国范围内得到推广的话,相信就不会有那么多老百姓吃不上饭了。
……
听完楚江秋的建议之后,太子再也按捺不住,忍不住兴冲冲地去找皇上汇报工作去了。
现场就剩下楚江秋和公主朱芷雪了。
朱芷雪看着楚江秋,有痴情又有些羞涩。
最终忍不住关切地问道:“楚大哥,看上去你比以前瘦了,是不是身边的人没有伺候好?”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估计是这段时间四处奔波,水土不服吧!我倒是没什么,倒是芷雪你,真的清减了,你也要多注意身体。”
说完这些之后,一时间两人竟然不知道再要说些什么好了。
原本见面之后,两人心里都有无数的话想说,但是真正等到两人独处的时候,却是又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就在这种微妙的时候,楚江秋却是听到有人向这边走来,人数还不在少数。
最前面是一前一后两个人,两人身后,还跟了至少四五个人。
听声音,这些人应该就是冲这边来的,也不知掉到底是些什么人。
楚江秋看了看公主朱芷雪,有些犹豫起来。
如果别人看到他和公主在一起的话,恐怕会有些闲话,到底要不要避一下?
不过就算是想避让,周围竟然是没有什么可以避让的地方。
就在楚江秋犹豫了时候,后面的人一转,已经走了过来。
楚江秋抬头看时,来的人竟然是太子和皇上。
这件事情会惊动皇上其实还在楚江秋的意料之中,这么大的一件事情,没理由不惊动皇上的。
但是楚江秋真的没料到,皇上会亲自到这里来。
到底是为了看地瓜长势,还是为了看自己这个人?
没有多少犹豫,楚江秋赶紧行礼道:“微臣参见陛下!”
显德皇帝极为高兴,摆摆手对楚江秋说道:“爱卿快起来,刚才爱情所说的地瓜推广一事,可是真的?”
楚江秋赶紧说道:“微臣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期满皇上。”
显德皇帝高兴地说道:“太好了,那真是太好了!对了,如果栽培你可知道?如果让你来做的话,你也能做的到?”
这活有什么难的啊,哥们肯定会干啊,以前家就是农村的,这些农活都是干过的。
不过楚江秋现在倒是被显德皇帝给弄迷糊了,一时间没弄清显德皇帝问这句话的目的。
就算哥们会干,你也不可能直接让哥们去干活吧?
这个范围可是整个大明啊!
别说是哥们一个人啊,就算是换成孙猴子都不行啊!
就算是把身上的毛都扒光,一根猴毛变一个小猴子,都不知道够不够用的呢!
虽然没有弄明白显德皇帝的心思,楚江秋还是赶紧回答道:“启禀皇上,如果栽培的方法,微臣倒是知道的。”
显德皇帝满意地说道:“嗯,这样,今天下午呢,朕就让人在这御花园里多开辟一些地出来,并且按照栽培地瓜的方式遮成地瓜沟。”
“然后等明天一早,朕会派一千人过来向你学习栽培的方法。他们学会之后,朕便派他们去周围之地,可以更好的进行推广。”
“只是可惜时间上太紧,太过边远的地区,时间上就来不及,只能通过八百里加急的方式发公文。就不能派人过去传授技术了!”
听完显德皇上的话,楚江秋不由得大为感动。
显德皇帝对这件事情居然如此重视,心里真的是装着百姓。
楚江秋感激涕零地说道:“皇上仁慈敦厚,心怀百姓,实乃大明之福啊!”
这份表情,固然有做作的成分,倒是有几分真情实意在里面的。
显德皇帝不由得哈哈大笑道:“这天下是朕的天下,百姓是朕的子民。朕为了朕的子民着想,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倒是这三种新型农作物之所以能够推广开来,全都是爱卿你的功劳啊!”
……
下午楚江秋一直待在待诏房里面学习公文,远远的,尚且能听到御花园那边的动静。
楚江秋感觉到有些吃惊,不过是开一片地出来而已,不至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出来吧?
一日无话,到了第二日,楚江秋刚到待诏房里面签了个名,马上就有太监过来,请楚江秋过去。
楚江秋向陈明遇知会了一声,然后跟着小太监向御花园方向走去。
等到了御花园之后,楚江秋不由得吃了一惊,几乎怀疑自己是走错了地方。
原本姹紫嫣红百花竞放的御花园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呈现在楚江秋眼前的,赫然是一片整理过的,遮好的一片片地瓜沟。
这,这,这场景实在是太有震撼力了!
不过从这里,楚江秋也看出了显德皇帝的决心。
显德皇帝也在现场,还有整整调集过来的一千人,剩下的还有一些小太监。
这一千人应该是军人,就不知是从那个部队调集过来的。
楚江秋向显德皇帝行礼之后,显德皇帝就迫不及待让楚江秋开始栽培了。
一开始楚江秋还不知道跟随着的十几个小太监是干嘛的,到了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么一大片的地瓜,到时候就要这些小太监侍弄了。
这些小太监都是挑选出来的,聪明伶俐的。
他们的任务,也不紧紧是侍弄这些地瓜。
而是要他们做实验,总结一些规律。
这些地瓜将会分块管理,每块地的施肥等情况会不太一样,管理办法也会不太一样。
因为显德皇帝昨天就了解到,楚才子虽然对栽培地瓜有些了解,但是太过详细的侍弄的办法,就没有很详尽的办法了,只是一知半解而已。
好吧,想当初楚江秋也只有在星期六星期天还有放假的时候才会帮家里干点活,再说他们家很早就般到县城里去了,他也没干过多少农活。
对于这些,他还真谈不上有多精通。
因此显德皇帝这么做的目的就很明显了,就是要这些小太监尽快地总结出最合适的栽培方法,然后将这些经验传授下去。
作为一个皇帝,能够做到这一步,楚江秋真的是比较感动的。
恐怕就是现代的很多官员,都做不到这一步吧。
接下来,楚江秋就认真地传授着这些人栽培的知识。
首先是用剪子剪下那些已经拖起长秧的地瓜秧的前段,大概一尺左右的长度。
当然了,尽量要挑选一些强壮的分叉。
如果是太纤细的,就算种活了也长不旺盛,结不了多大的地瓜。
然后再栽种之前,还要将这些被减下来的段落上的地瓜叶子给摘掉大半,只剩下几片叶子就足够了。
如果用现代科学来解释的话,是在根还没扎出来之前,避免叶子消耗掉太多的养分。
剩下的栽种倒是极为简单了,掌握好适当的距离,抛出坑来,先在坑里浇水,等水耗下去之后,直接将地瓜秧掩埋在里面,然后用土盖上就成了。
当然了,在天热的时候,最佳的作业时间段是下午或者是傍晚。
楚江秋教的很细,当然了,其实这里面也没有太多的技巧可言。
楚江秋示范了一遍之后,剩下的工作就是那一千军人还有那些太监干的了。
他们的工作就是学习完之后,然后将这种技术传授出去的,理应有动手操作的能力。
毕竟人多,一千多号人,只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全部栽种完毕。
当然了,由于御花园的面积很大,又全部开垦了出来,但是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的秧苗可用。
因此倒是有大半是没有栽种的。
但是显德皇帝的意思,是等这些秧苗再长长之后,再进行栽培。
只要有时间,肯定是能够将这块地全部都种上地瓜的。
种植完成之后,大概估算了一下,这传播的速度,大概在一比五六的样子。
通过这个比率计算的话,经过这一次的推广,地瓜大概可以推广到大概四分之一个大明的范围。
当然了,在现实推广中,可能达不到这么完美的比率。
那么至少能推广到五分之一个大明也是有的。
那么明年的时候,肯定就能够在整个大明推广开了。
只要能够将地瓜在整个大明推广,将会有无数的百姓有饭吃,甚至家里还能存下余粮。
这个消息,让满朝文武欢欣鼓舞,让四方百姓拍手叫好,喜极而泣。
……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有人欢喜,自然就会有人忧愁。
最近大皇子福亲王就很烦恼。
随着楚江秋楚才子打击倭寇,推广三种新型农作物,现在大明的局势越来越稳定。
只需要到明年,等地瓜在整个大明完全推广开之后,整个大明的内忧,便会降低到最低限度。
而这个,绝对不是福亲王所想看到的。
本来这种想法对大皇子来说,是个非常奇怪的想法。
你可是大皇子啊,你的锦衣玉食、优渥生活、声色犬马等等所享受得一切,不都是全天下的百姓供奉上来的吗?
难道对一个皇子来说,不是都盼着天下太平的吗?
额,如果大皇子是太子的话,那还真的是这样。
大明越平稳,对他就越有利。
但是他偏偏不是太子,只因为他是皇长子,但并不是嫡长子。
他太想蹬上那个宝座了,并且为了蹬上那个宝座,不择手段。
甚至有几次他都在暗中出手来对付太子,福亲王相信,太子一定知道这些事情都是他做的。
如果等太子登基之后,一定不会有他的好果子吃。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任太子登基。
但是现在的大明,正在逐渐的走向平稳,只需要一二年的时间,当整个大明都平定下来之后,根本就没他什么机会了。
要知道,为了登临大宝,福亲王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和各个势力都有所联系。
扶桑的倭寇,隐藏的反贼,甚至就连草原上的大清,他都有所联系。
但是现在,扶桑的倭寇,莫名其妙的就被除掉了。
福亲王现在根本就联系不上,甚至都不清楚扶桑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并且因为做贼心虚,这种事情还不能大张旗鼓地进行调查。
如果过上一二年,整个大明都平定下来。
到时候地瓜一普及,大明的百姓都有口饭吃,谁还会站出来造反啊?
这样一来的话,他暗中联系的反贼势力也用不上了。
那么他手上,除了草原上的大清,就真的没有什么牌好打了。
但是草原上的大清和他只是虚与委蛇,只想从中渔利,根本就不会听从他的摆布。
如果他手头没有什么实力的话,大清肯定不会选择和他进行合作。
想到此处,福亲王对楚江秋不免的恨之入骨。
不能再拖下去了,再拖下去的话,无异于慢性死亡。
而福亲王,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坐着等死的。
“宋先生,现在太子越来越威风了啊!本王只觉脖子上的绳索又紧了一扣,感觉喘不过气来啊!”
被福亲王称作宋先生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谋士,名叫宋献策。
宋献策有个绰号叫宋矮子,此人精通周易算术,谋略惊人。
在曾经得历史上,乃是李闯的重要谋士,军师,和李岩是莫逆之交。
此时不知为何,却是成为了福亲王的谋士。
而福亲王和扶桑还有和李闯甚至和草原上的大清的一系列联系,都是通过宋献策进行的。
本来如果没有出现楚才子的话,福亲王外有倭人和大清,内有李闯等反贼。
而大明的局势又颇不太平,只消等一个机会,便能顺势而起,将皇位囊括在自己手里。
现如今却是因为一个楚江秋,竟然硬生生将这个大好局面完全给破坏掉了。
……
沉吟了半晌,宋献策才说道:“王爷,这位楚才子,乃是个不世出的奇人。这种人物,若是不能为王爷所用的话,务必尽早除掉。”
福亲王苦笑了一声说道:“可是,现在大明的局面已经趋于平定,就算除掉了这位楚才子,还会起什么作用吗?”
宋献策摇头说道:“不然,其实我们还有种种后手布置,一旦寻个好时机趁机发难的话,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但是如果这位楚才子不死的话,那么我们的布置,恐怕很难逃过这位楚才子的谋算。所以这位楚才子如果不能为我们所用的话,就必须要死。”
福亲王点头道:“好,一切都听宋先生的。过些日子,我会通过岳父那边邀请这位楚才子,到时候,本王会亲自拉拢这位楚才子,但愿到时候不会让我失望。”
福亲王不由向宋献策问道:“宋先生,最近本王一直心神不宁,宋先生何不为本王卜上一卦,问问凶吉?”
宋献策点了点头,从袖子里掏出三枚铜钱,先后摇了六次,然后掐指算了起来。
半晌之后,宋献策的眉头不由的紧皱了起来。
看到宋献策的表情,福亲王的一颗心不由得悬了起来。
因为福亲王是知道宋献策的神奇之处的,这位宋先生所算的卦,还没有不准的时候。
难道天命真的不在本王这里不成?
福亲王不由紧张地问道:“宋先生,不知卦象如何?”
宋献策无奈地说道:“卦象显示为大凶之兆,不过里面却是有着一线生机,却是又晦涩不明。”
听到有着一线生机,福亲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来。
大凶之兆是一定的,福亲王心里早有准备,只要有一线生机就好。
怕就怕连一点希望都没有,那才是最令人绝望的。
从福亲王哪里出来之后,宋献策的脸色仍然是阴晴不定。
好吧,其实宋献策的真正身份就是个神棍。
但是他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神棍,他想要的是让全天下的老百姓都能吃饱饭,都能过上好日子。
事实上,在曾经的历史之中,宋献策也正是这么做的。
因为他的规劝,从李闯手里救下过很多人。
到了后来,宋献策终于对李闯开始失望,进而发现,李岩是个人物。
准备靠向李岩成就一番事业的时候,李岩就被李闯给杀害了。
不知不觉中,一晃十余日的时间就过去了。
这段时间,楚江秋已经将基本格式掌握的差不多了,可能很快就会进入到实习阶段。
这日,楚江秋正在待诏房里继续学习巩固的时候,忽然有小太监过来,召楚江秋上殿。
咦?
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忽然间召哥们儿去早朝干嘛?
就凭哥们儿的品级,还不足以达到上朝的地步吧?
别说是哥们儿了,就算是哥们的顶头上司也没有这个资格呢!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了,那个小太监还在旁边等着呢。
楚江秋向上司知会了一声,便跟着小太监一并上朝去了。
很快,楚江秋就随着小太监来到太和殿里。
楚江秋并没有上早朝的资格,是中间加塞的。
楚江秋到的时候,里面的文武大臣早就到齐了,似乎里面正在奏议什么事儿。
等一件事儿刚刚议完的空档,小太监赶紧带着楚江秋进殿,汇报道:“启禀皇上,楚大人到。”
楚江秋赶紧上前行礼。
看到楚江秋,显德皇帝显然很开心,摆手说道:“楚爱卿请起,等会葡萄牙的使者会上朝觐见,朕特意将你召了过来,你且到后面看着吧!”
楚江秋答应了一声是,赶紧站到了早朝队伍的最后排。
明朝的上朝队伍还是非常壮大的,一次上早朝的足有上百号人。
楚江秋站到队伍的最后排,眼观鼻鼻观心,不敢乱动。
心里却是明白了老皇上叫他来上朝的缘由了。
原来是葡萄牙的使者要来了,皇上肯定是怕这些葡萄牙使者弄什么幺蛾子,所以才把自己给叫来了。
就在葡萄牙使者还没来的空档里,陆续有朝臣上奏议事。
不过现在所议的事情,基本上都和地瓜的推广有关。
也可以说,现在整个大明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地瓜的推广了。
这件事情,也可以说是举国之力在做。
在这些议论中楚江秋听到,现在地瓜推广的事情做的还是非常不错的。
首先一点就是那些农民的积极性非常高。
其实这种事情,就算没有官府的人出门,老百姓自己也要做这件事情的。
高产农作物,谁不想赶紧种上啊?
但是如果没有官府参与的话,只是农民自发进行的话,那么效率就会差的多。
而有官府参与就不同了。
因为老百姓的积极参与,所以这件事情就好办了很多。
再有就是为了防止地方官员以权谋私,欺压百姓,朝廷也是想了很多措施。
第一点就是朝廷会派出巡察使,在明察暗访。
只要被查到这种官员,一律没收全部财产,免官砍头,诛九族。
在这种严厉的惩罚制度之下,也没几个官员敢迎难而上的。
并且这件事情如果做好了的话会有赏赐,做不好会受到惩罚。
在多管齐下的政策之下,地瓜推广工作取得了喜人的成绩。
奏议工作不知不觉中已经进行了将近一个时辰,就在此时,有小太监进行汇报,原来是葡萄牙的使者已经抵达。
很快的,一行七人的葡萄牙使者团便在大明官员的带领下,来到了殿上。
这七位葡萄牙使者,其中有六位的头发是棕色的,看上去和大明百姓的黑头发无异,或者区别并不算大。
只有一位,居然是位金发碧眼的女郎,倒是令满朝文武都多看了几眼。
不过虽然头发的颜色相似,但是葡萄牙人的长相和大明人还是有显著区别的。
最明显的当然就是肤色了,其次就是葡萄牙人的眼眶看上去好像是凹进去的一般,鼻梁是高高耸起的。
额好吧,在这一点上,好多欧洲国家都是这样的。
这种长相,对满朝文武来说,都显得有些怪异。
只有楚江秋看上去还比较正常一些,毕竟在现代,楚江秋接触过的外国人多了去了。
接下来就是正式拜见了,葡萄牙的使者拜见皇上行的是他们国家的绅士礼节。
当场就有官员责问他们为什么不下跪?
结果极为葡萄牙使者伊利哇啦地说了也一统谁也听不懂的鸟语,令满朝文武瞠目结舌。
领着这帮使者进来的官员,只好托词道:“这些葡萄牙使者膝盖僵硬,不能弯曲,所以跪不下来。”
因为现在大明也不愿意和葡萄牙舰队闹翻,所以显德皇帝很大度地没有纠结这件事情。
礼见完毕之后,哪位金发碧眼的女人不由问道:“尊敬的大明皇上阁下,请问我们国书上的提议,皇上阁下是否应允呢?”
说完之后,这个女子就饶有兴趣地看着显德皇帝,想看看显德皇帝到底是什么回复!
因为他们都不相信,在大明会有人能够认识他们的语言。
如果这个大明皇帝真的不认识的话,这正好就是一个他们给大明朝的第一个下马威。
显德皇帝微笑着说道:“对于你们提出的两国之间互通贸易的提议,我们已经同意了,这是我们回给你们的国书,你们可以看一下。”
嘎?
大明朝真的有人能够看懂我们的文字?
听到大明皇上真的看懂了他们的国书,倒是让这七个葡萄牙使者吃了一惊。
很快的,就有小太监将大明朝回的国书递交到了他们手上。
这七位使者翻看了一番回书,果断地发现——不认识!
好吧,这七人在大明待了不短的一段时间了。
甚至金发碧眼的哪个女子,已经学会了大明语言,一般的对话基本上不成问题,当然了,在口音上,难免会带着一股洋味儿。
但是对于大明的文字,他们表示真的很难很难学习。
现代的简化字对那些外国人来说,就已经够难的了,更不消说当时的繁体字了。
而这封大明的国书,正是用汉字书写的。
虽然楚江秋完全能够将这封国书翻译过去,但是大明朝根本就没准备这么做。
既然他们当初用他们的母语写国书,准备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那么现在,好吧,大明朝已经还回去了。
七位葡萄牙使者大眼瞪小眼了一番,果断地表示大家都看不懂,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这封信装了起来。
哪位金发碧眼的小妞耸了耸肩膀,然后说道:“我们大葡萄牙帝国,有着非常神奇非常精美的产品,两国展开贸易,对大明朝来说,将会是一件非常荣幸的事情,希望我们的友谊长存!”
(本章完)
一听这个,朝堂之上的大明满朝文武顿时就不乐意了。
古代的中国,有种盲目的大国情节,自认为中国是地球的中心,其他诸国都是蛮夷之地。
明清时期的闭关锁国,可见一斑。
因此听到葡萄牙小妞的言论,满朝文武忍不住就要发怒了。
史可法史大人站出来,傲然说道:“我大明地大物博,物华天宝、人杰地灵,能与我大明贸易,实乃是你们葡萄牙小国的荣幸,这是双方贸易的基础,希望你们能够明确记清楚这一点。”
这种想法,不但是史可法的心思,同时也是满朝文武共同的心思。
其实当时的大国思想,已经盲目到迂腐的地步了。
比方说,我堂堂中国,要让四方的周边小国来朝贡。
其他国家来朝贡,证明我堂堂中国无比强大了嘛,他们仅存敬畏,不得不来朝贡。
没错儿,这是件好事儿。
但是当时的情况是怎么个情况呢?
那些小国家,七凑八凑的弄点新鲜物事来朝贡。
然后大明朝廷呢,为了彰显大国胸怀,所回的物品往往几倍甚至十倍于他们朝贡之物的价值。
如此一来,这些小国尝到了甜头,纷纷来朝贡。
大明朝朝堂上下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殊不知,历年来不知亏了多少去。
现在也是,和葡萄牙展开贸易,他们心里想的不是要赚多少银子,而是要扬我国威。
葡萄牙使者中的那个小妞,名字翻译成汉语就是维亚纳,此刻听到史可法的言论,不由得面露不屑之色。
“这位大人,这是我国制造的镜子,是准备送给皇帝陛下的礼物,不知贵国可曾制造的出来?”
说话的功夫,维亚纳已经随身取出一块四四方方的镜子递了过来。
有小太监从维亚纳手里接过镜子,准备呈现给显德皇帝。
显德皇帝却是摆摆手,让小太监将这面镜子传送给朝堂之上的大臣们观看。
史可法率先拿到镜子,照看了一番之后不由吃了一惊。
现在大明用的还是铜镜。
额,楚江秋的中华商行的确是已经开始销售镜子了。
但是销售渠道还没有铺开,目前没有普及到京城中来。
实际上,中华商行目前销售的重点不是镜子,而是服装。
至于镜子和玻璃制品,楚江秋准备直接在扶桑生产。
以后能在大明制造的产品,楚江秋就不准备从现代向这边带过来了。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镜子目前只是在南京小范围出售,现在根本就没销售到京城这边来。
所以诸位大臣家里所用的还是铜镜,并且也没见过如此清晰的镜子。
史可法冷哼了一声,然后说道:“奇巧淫技而已,难登大雅之堂。”
然后一个个传送下去,照看过镜子的大臣,纷纷沉默不语起来。
事实胜于雄辩,这种镜子的清晰度,是要远远高于铜镜的。
半晌之后,镜子终于传到了最后的楚江秋手中。
楚江秋接过镜子瞅了瞅,发现这块镜子切割的四四方方,周围用金箔包边。
并且因为水银层涂抹不均匀的缘故,镜子有一定的瑕疵。
这镜子之所以切割成四四方方而不是圆形,主要是切割成四四方方的要更容易一些。
这时候的切割技术,还没有达到很高的水准。
当然了,如果和铜镜相比较的话,还真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楚江秋反复观看了几遍之后,忍不住说道:“粗制滥造,不值一提,在我们大明,这种镜子根本就没人要。”
楚江秋说的这话固然解气,满朝文武包括显德皇帝听了心里都是无比痛快和舒畅,但是心里却是都悬着心。
这个牛B好吹,但是一会人家要是让你拿出你们的镜子来让人家看看的话,你要是拿不出来,那不就露馅了吗?
满朝文武的担心很快就变成了现实,维亚纳轻蔑地说道:“这位大人,既然你说你们大明有更好的镜子,像我们这种粗制滥造的镜子在大明根本就没人用,那不妨拿出来一看好了!”
楚江秋微微一笑,伸手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圆镜,都上前去,直接递给了维亚纳。
维亚纳从楚江秋手中接过圆镜,反过来掉过去的打量了一番,脸上不由露出讶色。
实在是因为这位明朝大官拿过来的镜子,真的要比他们的镜子要好。
尤其是镜子背面的图案,更是惟妙惟肖,比他们国家的油画更显真实,一时间看的维亚纳目瞪口呆起来。
维亚纳自认为是非常了解大明国情的,具她所知,大明目前所用的全部都是铜镜,玻璃根本还没制造出来。
可是这位明朝大官拿出来的镜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面镜子的工艺居然要比他们国家制作的还要精良?
还有镜子后面的画面,这是一种维亚纳从未曾见识过的画风,在大明是从未有过的。
这种风景,真实的可怕,让人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就连他们西方的油画都是远远不及。
看到维亚纳的表情,楚江秋淡淡一笑,然后问道:“怎么样?我们大明的镜子,是不是要比你们的精良的多?”
维亚纳一时无语,半晌之后才说道:“奇巧淫技而已,不值一提……”
霍,直接把史可法史大人的话照搬了过来。
说完这句话之后,维亚纳恋恋不舍地将手中的镜子还了过来。
楚江秋摆摆手说道:“谅你们葡萄牙也制造不出如此精美的镜子,这面镜子,就送给你当作见面礼了!”
听了楚江秋的话,维亚纳不乐意地说道:“谁说我们国家制造不出这么精美的镜子了?只不过因为路途遥远,不方便携带罢了!要是有机会的话,人家定要让你瞧瞧我们葡萄牙最精美的镜子究竟精美到什么程度,根本就不是你这面镜子所能媲美的。”
不过维亚纳的动作却是出卖了她的内心,之间维亚纳小心翼翼地将楚江秋送给她的镜子收了起来,显得颇为开心。
见识到这一幕,满朝文武包括显德皇帝在内,都是又惊又喜,实在不知道,楚才子手里,居然还有如此精美的镜子。
显德皇帝更是在心里想道,这个楚才子还真是朕的福星啊,这位楚才子为大明做了太多的事情,朕一定要好好赏赐他才好!
(本章完)
因为自己送出去的镜子,根本就没有自己作为礼物收到的镜子精美,因此维亚纳当作礼物送出去的镜子,自然也不好意思送出去了。
收起楚江秋送给她的镜子之后,维亚纳说道:“好吧,在镜子制作方面,大明的制作水准,的确是不弱于我们的国家。”
“不过镜子在我们国家内,只是一项很小的发明而已,我们还有更多更为精美的产品。我们西方的科技发展日新月异,根本就不是你们能够想象的。”
“比方说,在你们大明,计算时间仍然用沙漏,很难保证时间的准确性。在我们西方,已经用钟表来准确地计算时间了。”
“这座钟表,就是我们国家送给大明国王陛下的第二件礼物!”
说完之后,维亚纳一挥手,后面的两个葡萄牙使者就从他们随身带来的物品中,抬出一座钟表,放到了大殿上。
维亚纳当众给钟表上弦,然后校对了一下时间,钟表的钟摆顿时摆动起来,发出咔咔的声响。
看到如此新奇的物事,大明的满朝文武无不好奇,不由得围了上来。
就连显德皇帝都不由得好奇的凑了上来,并且询问道:“这座钟表到底是如何计时的?”
维亚纳傲然说道:“国王陛下,在大明,你们讲一天分成十二个时辰,而在我们西方,把一天分成二十四个小时。每个小时分成六十分钟,每分钟分成六十秒。”
“这个钟摆每摆动一次就是一秒钟,每摆动六十次,分钟就会自动向前走一格。分钟每走动六十次,也会带动时针相应的向前走一格。”
“通过时针和分针指向的数字,就可以看到现在的时间。”
“通过现在的时针和分针的数字指向,现在是九点四十七分。”
听完维亚纳的介绍,满朝文武都是不由得眼前一亮。
不得不说,维亚纳带来的这个钟表,在计时方面,的确是要比大明的沙漏计时要精准了许多。
并且也很方便,随时随地,只要看一下钟表就能够得知当前的时间。
如果大明也有钟表,就可以应用到很多事务上,可以提升很多工作的效率。
显德皇帝有些不解地问道:“那你们是怎么控制这个钟表的摆动的呢?”
维亚纳打开钟表的底座,然后介绍道:“大家看到的摆动的这个,我们叫做钟摆,钟摆之所以摆动,是因为里面连接着发条。”
“而发条连接着齿轮,齿轮给发条提供一个持续的力度,所以钟摆不会停止。”
“当然了,时间长了,发条是会松动的。一旦发条松动到一定的程度,钟摆就会停止摆动。”
“当然,解决的办法也很简单,只要感觉到发条松动到一定的程度,只要拧上几圈,将发条上紧就可以了。”
当大明的文武大臣还有显德皇帝看到钟表里面的复杂构造还有齿轮的时候,不由暗暗赶到吃惊不已。
这里面的构造真的太复杂了,就凭现在的大明,还真的制造不出来这种钟表。
看到大明大臣还有国王陛下的反应,维亚纳不由得颇为高兴。
忍不住看向楚江秋,然后询问道:“不知这位大人高姓大名?”
楚江秋淡淡地说道:“我叫楚江秋。”
看着楚江秋,维亚纳不无得意地说道:“不知楚大人认为我们国家制造的钟表怎么样呢?”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粗制滥造,不怎么样。”
听到楚江秋这么说,维亚纳不由不服气地问道:“这位楚大人既然说我们的钟表是粗制滥造,不知能否说明粗制滥造在什么地方?”
要知道,就算是在西方,钟表也是刚刚问世,维亚纳可不相信这位楚大人以前曾见过钟表。
维亚纳相信,这位楚大人连钟表的原理都不了解,更不用说会了解钟表的缺点了。
楚江秋微微一笑说道:“你这钟表看上去每时每刻都在走动,实际上,因为受到的力每时每刻都在减少,所以这个钟表所显示的时间并不准确。并且我猜这个钟表受到温度的影响会比较大。”
“综合上面几个原因,我猜测,用不了几天的时间,这个钟表就需要重新校对时间,这位小姐,不知我说的对不对?”
“这……”维亚纳一呆,然后对楚江秋说道:“楚大人,我叫维亚纳,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楚大人所说的不错,没想到楚大人第一次看到钟表,居然马上就能够了解到钟表的性能,实在是太聪明了。如果楚大人是我们西方人的话,相信一定是一位伟大的科学家。”
在科学发展上,十七十八世纪,西方的确是领先了东方太多太多。
十七世纪,也就是明末清初的时间里,西方先后涌现出一大批的科学家。
最伟大的一位,当然要数牛顿了,无论是微积分还是牛顿定律,都是非常之伟大的发明。
而反观东方,自然科学的研究,甚至还没有起步,这差距真的不是一点半点的大。
如果按照这个现实来说的话,维亚纳的自豪不是没有道理的,人家的确是有自豪的本钱。
……
维亚纳微微一笑,然后对楚江秋说道:“楚大人,你真的很聪明,非常之聪明,是我所见过的少有热聪明人之一。”
“但是不论我们的钟表有着多少缺陷,都是你们大明根本制造不出来的,这也是不争的事实,不是吗?”
听到维亚纳的话,大明群臣包括显德皇帝在内,都是脸色一黯。
的确是这样的,就算这种钟表有着这样那样的缺陷,但是无异的,要比大明的沙漏计时要高明和精准的多。
楚江秋却是微微一笑,然后对维亚纳说道:“维亚纳小姐,不知到底是谁给你的自信,你真的以为,我们大明就制造不出来钟表吗?”
“额,不错,我们大明的确是没有制造这种粗苯的,粗制滥造的钟表!因为它既笨重又不准时,我们懒得制造这种物事,不过我们大明制造有更为先进的手表!”
维亚纳耸耸肩膀,摊摊手对楚江秋说道:“楚大人,如果你不能用事实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话,将会很难使我们相信。并且我们对楚大人的人品,会持有怀疑的态度。”
(本章完)
听到维亚纳的质疑,满朝文武包括显德皇帝在内,不由得都悬起了心来。
大家不由得都看向楚江秋,都想要看看楚才子到底该如何圆场?
有些B,是不能随便装的啊……
面对维亚纳的质疑,楚江秋脸上的表情却是没有明显的变化,一直保持着镇定的微笑。
半晌之后,楚江秋才从袖子里面掏出一只手表出来。
额,这个当然是从戒指空间里面取出来的,不过这个戒指空间是不方便在人前透露的,就只好做出是从袖子里面掏出来的样子来了。
掏出手表之后,楚江秋直接递到了维亚纳的手里。
因为手表的外形实在是太小巧了,和座钟的外形相差了太多,以至于维亚纳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这位楚大人递过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过等接到手里之后维亚纳才发现,这玩意儿,好像和钟表的外形差不多。
仔细观看了一番,维亚纳发现,这个竟然真的是个能够计时的工具。
构造其实和她所带来的座钟相差无几,要说有所不同的话,大概也就是在形体之上了。
维亚纳内心越看越是震惊,脸上的表情极为精彩。
至于大明的那些文武大臣,发现楚才子居然真的拿出了一个计时工具,虽然也是比较震惊,但是还没有别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程度的地步。
因为楚才子实在是太博学多才了,除了生孩子之外,你要说楚才子还会其他的任何技艺,他们恐怕都不会太过吃惊的。
可是楚才子虽然掏出了那个什么叫手表的小玩意儿,但是体积这么小,和人家葡萄牙使者带来的座钟能够相提并论吗?
额,好吧,目前大明的文武百官,还是以为越大的越好!
维亚纳当然不会犯这种错误,在维亚纳发现这个手表真的不是摆设,而是真的能够走动能够计时之后,对手表的构造惊为天人。
因为维亚纳清楚,这手表的构造和座钟的大体相仿,那么眼前的手表体积这么小,还要完成座钟需要完成的功能,甚至要比座钟还要更精确。
那么对于手表里面零件的精密程度的要求,就会达到一个极为苛刻的程度。
维亚纳自认,他们西方目前还真的制作不出来这么精密的仪器。
仔细研究了半晌,维亚纳才自愧不如地说道:“这手表制作及其精良,我们国家的制作工艺远远不如。”
听了维亚纳的话,现场顿时爆发出无限的震惊,在场的文武百官不由得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他们实在没料到,楚才子拿出来的那么小的一个玩意儿,居然真的要比葡萄牙使者带来的那么大个的座钟还要精密。
再次观赏了半晌之后,维亚纳才恋恋不舍地将手表递了过来,准备还给楚江秋。
楚江秋淡淡地说道:“维亚纳小姐,如果你喜欢的话,那么这块手表就送给你了吧!”
听到楚江秋的话,维亚纳不由惊喜地问道:“楚大人,真的可以送给我吗?这是真的吗?”
楚江秋微笑着点头说道:“这是自然,这块手表呢,是戴在手腕上的,想知道时间的话,抬起手腕就能够看的到,非常的方便。”
“并且这手表的精准度是非常高的,一年时间内的误差在三分钟以内。”
什么?
或许大明的满朝文武不清楚这么小的误差代表了什么,但是维亚纳还有葡萄牙的使者却是一清二楚的。
这个误差代表了,这块手表里面所用零件的精密度,已经达到了一个极为可怕的程度。
估计至少要领先他们十几甚至几十年的距离。
并且人家这手表的确要比座钟实用的多,座钟只能放在家里或者是办公的或者别的什么地方。
总之是要找个固定的地方放起来的,通常还要放在屋里里面。
你总不能出门随身携带着吧?
万一要是在路上想要知道时间怎么办呢?那就没什么太好的办法了。
但是有了手表就不一样了,想要知道时间的话,随时抬起手腕就能够看到时间了,真的是太方便了。
在楚江秋的教导之下,维亚纳将手表戴到了手腕上,一副爱不释手的喜爱表情。
不过很快的,维亚纳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不由得问道:“楚大人,这块手表在哪里上弦的呢?”
座钟为了补充机械能,在发条松了之后就需要上弦,否则的话就会因为机械能不足而停工。
这手表想必也是这样,如果不弄清楚在哪里上弦的话,用不几天手表就会停止走动了。
楚江秋很快教给维亚纳如何上弦之后,然后对维亚纳说道:“维亚纳小姐,这块手表呢是机械表,里面有一个懒汉装置。”
“这个装置的作用是这样的,只要你把手表戴在手腕上,只要你的手腕在动,就能自动给手表上弦,如果一天你大概能运动六个小时以上的话,那么不需要上弦,就能够自动上满。”
听了楚江秋的话,维亚纳不由震惊地问道:“楚大人,这块手表居然还有这种功能吗?真的是太神奇了,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听到维亚纳的询问,楚江秋让维亚纳将手表摘下来,楚江秋卸开手表的后壳,让维亚纳看到里面的转轮。
然后对维亚纳解释道:“维亚纳小姐,你看到这后面的转轮了吗?当你戴着手表甩动胳膊的时候,就会带动转轮旋转,就可以完成上弦的工作。”
维亚纳不解地问道:“楚大人,可是如果转轮倒转呢?是不是就会让手表很快就停止走动了?”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你看,这里有防止倒转的装置,这就使得转轮只会向前转动,而不会倒转。”
听了楚江秋的话,维亚纳不由钦佩地说道:“楚大人,你们大明制造的手表,做工之精美,是我们国家根本就做不到的。你们再手表上的工艺,让我们心服口服。”
西方人有时候有这么一件好处,就是当他们技不如人的时候,他们往往能够勇于承认。
不像是东方人,承认技不如人似乎是件令他们颜面大失,完全难以接受得一件事情似的。
而维亚纳的话,则是在大明的朝堂之上,赢得了不少的好感。
维亚纳进贡的座钟,最终还是进贡上去了。
因为这座座钟是这次维亚纳带来的最好的东西了,如果不进贡这个的话,维亚纳实在是没有其他的东西进贡了。
额,其实葡萄牙现在能够制作出来的好东西还是非常多的,但是其他在军事上的产品,是不可能拿出来上贡的。
除去军用产品之外,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实在是不多了。
因为在葡萄牙两种引以为傲的产品,都在楚才子面前被无情地打落神坛,直接致使葡萄牙使者的嚣张气焰消失殆尽,态度上变得谦恭起来。
这种转变,令满朝文武外加显德皇帝心情就如同六月天吃冰淇淋一般舒畅。
额,好吧,尽管此时的他们,根本就没吃过冰淇淋,不知冰淇淋为何物。
很快,葡萄牙使者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很快便被相关官员给带了下去。
临下去之前,葡萄牙使者还频频向楚江秋行注目礼,尤其是哪位维亚纳。
等葡萄牙使者下去之后,显德皇帝已经迫不及待地问道:“楚爱卿,你制造出这么神奇的物什,为什么朕从来都没听到过半点消息?为什么爱卿从来都没有外传过?”
楚江秋恭敬地说道:“启禀皇上,这些都是奇巧淫技,都是末学,微臣不敢炫耀。”
显德皇帝叹了口气说道:“具朕看来,这些可不是无关紧要的末学,这些东西其实和生活还有军事上息息相关。以后我大明也要大家对这些东西的研究了。”
看到显德皇帝的态度,楚江秋心里颇为欣慰。
当初清朝末期为什么会有八国联军一起侵犯我中华?
不就是因为当时清朝落后腐朽嘛!
其实在十七世纪之前,中华的科技水准,一度还是要领先于西方的。
但是因为东西方文化的差异,致使东方并不注重发展科学,被西方遥遥领先之后,非但没有看到差距,反倒是关起门来闭关锁国,自欺欺人。
也就是在清朝康熙那会子,康熙帝还非常注重学习西方文化。
到了后来,就慢慢走样了。
如果现在显德皇帝能够意识到这一点,从现在开始追赶西方,迎头痛击的话,那么我中华的科技发展,将不会比西方差。
虽然就目前来说,在很多自然科学领域,东方都要落后于西方。
但是现在不是还有一个楚江秋嘛!
只要我中华能够重视起自然科学的研究和发展,崛起之日指日可待!
……
最终,显德皇帝对今天葡萄牙使者上朝觐见一事做了总结性发言,然后就散朝了。
显德皇帝是这么总结的:“楚爱卿啊,回去之后,将你发明出来的镜子还有手表,进献一些给朕。”
说完这些之后,显德皇帝还显得很不高兴。
这位楚爱卿是非常聪明,但是在很多事情上根本就不上道啊!
你说在这种事情上,还非得需要朕提醒你才知道进献吗?
难道就不能主动提出进献这种事情嘛?
额,要是机灵一点的臣子,肯定在葡萄牙使者走了之后,就要说出这番话来了。
笨一点的,在显德皇帝询问过这些东西之后也该反应过来了。
唯有像楚江秋这样式的,根本就没怎么君臣相处的经验的新进穿越者,估计才会犯这种错误吧。
退朝之后,显德皇帝直接派出小太监跟着楚江秋,意思就是让他赶紧回家准备这些上贡的物品。
看到这种情况,楚江秋不由得无语了。
霍,这样的事儿,就是一国之君做出来的吗?简直了真是……
殊不知,以前显德皇帝从来都没做过这种事儿了。
也就是见到楚江秋之后,才能做出这种事儿来。
或许在显德皇帝心目中,年纪很轻的楚江秋,在感觉上就像是子侄辈一般年轻。
在显德皇帝心目中,并没有完全将楚江秋当作大臣,而是将其当作子侄辈看待的。
楚江秋只好向上司告假回家,直接把上司都给逗乐了,直接给楚江秋放了一天假。
然后楚江秋带着小太监,回到家中,赶紧找出一批镜子和手表,让小太监拿走,世界才总算清净了下来。
然后想了想,总不能光给皇上,不给史可法还有袁继咸等那些大臣们吧?
得,还是挨着送吧!
楚江秋刚将这些包好,然后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来。
难道就光给这些相厚的大臣们吗?今天早朝的时候,可是有那么多大臣们都在场。
要是不给其他人的话,这么做真的合适吗?
思虑再三,楚江秋最终还是决定,得,还是今天上朝的群臣,人手一份吧。
虽然就算是送了礼,人家也未必待见你。
但是要是不送的话,那可是铁定会得罪人的啊。
得,想到此处,楚江秋最终还是找到袁继咸。
在袁继咸的帮助下,将礼物分门别类一一打包,然后派人一一送上门去。
忙活完这一切,楚江秋还真被累的不轻。
霍,看起来当官还真不是一件容易事啊!
忙活完之后,很快有门子通报,说外面有一个外国洋妞登门拜访。
外国洋妞?
估计是维亚纳吧?
楚江秋赶紧让门子把人给请了进来,然后发现,来的人果然是维亚纳。
原来在退朝之后,维亚纳在京城打听了一番,这才知道,原来在京城,镜子还有手表根本还未曾流行。
所以哪位楚大人在朝堂上所说的,根本就不是事实。
也就是说,无论是镜子还是手表,都是哪位楚大人发明出来的才对。
也正因为此,维亚纳对于楚江秋更加感到佩服了。
尤其是在打听的时候,维亚纳还听到了关于楚江秋的种种神奇事迹。
额,除了文学方面的成就不算。
维亚纳虽然会说中文,勉强能写几个汉字,但是关于文学鉴赏这一块,真的是鉴赏不了。
但是就算是楚大人其他的传说,也足够让人震惊的了。
别的不说,就说这位楚大人创造出来的连锁店的营销模式,就让维亚纳大开眼界,大为敬佩不已。
还有楚大人带领人消灭倭寇得事迹,也令维亚纳好奇不已。
似乎这位楚大人有组建的火枪队?
虽然外面的人对于楚大人如何率领很少的人数战胜倭寇的事情上语焉不详,在很多人口中,楚大人变成了一个能够撒豆成兵的半仙。
但是维亚纳猜测,这应该是火枪的功劳。
很开,维亚纳便被请了进来。
然后维亚纳和楚江秋攀谈了一会儿,很快便被这位楚大人的博学所深深折服了。
这位楚大人实在是太博学了,维亚纳感觉,就算这位楚大人能够制作出镜子还有手表。
但是对于西方最近刚刚发展起来的现代科学,肯定是不可能了解的,至少不会精通。
因为西方的自然科学的发展,并不是一个人或者几个人建立起来的。
而是好多个国家,好多科学家群策群力,通过不断的传承积累才发展起来的。
据维亚纳的了解,在东方,至少在大明,根本就没有人重视现代科学。
现代科学在目前的大明,连萌芽状态都算不上。
而维亚纳虽然本身并不是科学家,没有致力于研究现代科学。
但是现代科学的成果,维亚纳都是有所涉猎的,甚至有很多学科,维亚纳的水平还是蛮高的。
但是在和这位楚大人攀谈的过程中维亚纳发现,似乎这位楚大人了解的比自己要多,要深入,要透彻。
甚至不但是如此,这位楚大人所了解的,甚至要比他们西方的科学还要先进。
这怎么可能?
难道真的有人能够无师自通?能够生而知之?
这未免忒不可思议了!
攀谈的越久,维亚纳内心的敬佩就越甚,甚至忍不住起了想要拜师的念头。
当然了,这是不太可能也不太现实的事情。
维亚纳来到大明,有她的目的和她的事情要做。
维亚纳的心里不无遗憾,如果这位楚大人生在西方就好了,肯定会是一个了不起的科学家。
其实维亚纳心里吃惊,楚江秋心里又何尝不是如此?
没想到西方科技发展的如此迅速,中西方科学的差异,已经在逐渐拉开着。
当然了,这一切都是在没有自己存在的情况下,才会发生的事情。
现在哥们儿来了,这差异肯定还是存在的,不过理应是东方比西方科技发展更迅速就是了。
楚江秋心里也是有着遗憾的,如果能够将维亚纳留下来就好了。
如果能够将维亚纳请进科研院就好了,有维亚纳的带动,科研院必然能够迅猛地发展起来。
不过很快楚江秋就意识到,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
不过凡事无绝对,说不定还有更好的选择也未可知。
因为忽然之间,楚江秋有一种大胆的假想。
现在这个时间点,牛顿已经出生了,只不过牛顿定律还没有研究出来,名气远没有那么大。
如果,如果说能够将牛顿这个牛人拉进科研院,并且将现代的科研成果供牛顿学习的话,那么这位大科学家,有没有可能会研发出更为惊人的科研成果出来呢?
这是有很大可能的!
这些科学家之所以伟大,是因为他们有异于常人的脑回路。
而后世的很多科学家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我们之所以能取得这样的成就,是因为我们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的。
那么让牛顿这么一个巨人站到后世科技的肩膀上呢?
这个想法,光是想想就让人无比兴奋啊!
并且这可不仅仅是假想而已,是有很大的实现的可能性的。
并且这个时代的西方,可不仅仅涌现出牛顿一个牛人啊,还有一大批的科学家呢!
如果自己大航海计划展开的话,到西方,将这一批牛人统统聚拢到一起,然后给他们最好的实验条件,给他们最先进的科研成果,然后让他们在这个基础上进行研发,到时候能够取得怎样的成就呢?
想到此处,楚江秋忍不住怦然心动。
攀谈了半天的时间,维亚纳才恋恋不舍地告辞而去。
而楚江秋则是迫不及待地百度起这时期的西方著名的科学家来了。
百度了一下,楚江秋发现,这个时代的西方科学家还真的有不少。
比方说,天文学家开普勒,额,这个年纪有点大了啊,说不定已经挂了。
不过没关系,其他的还是有很多的。
伽利略发明天文望远镜,额,这个好像年纪也不小了。
英国哈维著《动物心血运动的研究》,建立血液循环理论,这个还是不错的。
法国B.帕斯卡发明利用齿轮转动进行加减法的计算机,这个哥们是个牛人啊,这不就是最早的计算机雏形吗?
意大利科学家E.托里拆利和V.维维亚尼提出气压概念,发明了水银气压计。
波兰赫维留发表第一幅较详细的月面图,荷兰C.惠更斯创制单摆机械钟,F.M.格里马尔迪发现光的衍射。
英国化学家R.玻意耳提出化学元素的科学定义,将化学确立为科学,德国O.von盖利克创制第一个转动的大硫黄球摩擦起电机,并发现地磁场能使铁屑磁化。
荷兰A.van列文虎克和英国R.胡克发明显微镜,荷兰C.惠更斯利用摆的原理测量绝对重力值,丹麦O.C.罗默推算出光速。
……
只是查看了这么多,楚江秋就惊呆了。
此时西方的科学真的是蓬勃发展,反观东方……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落后就要挨打。
其实清朝遭受的那些不平等的屈辱的条约,还真的是必然的事情。
看到西方居然有这么多人才,楚江秋要将这些人全部聚拢到一起,大家在一起搞科研的心思就更强烈了。
事实证明,聚拢一批在各领域都相当优秀的人才,大家聚集在一起搞科研,数据共享,绝对比各干各的效率要高的多的多。
君不见,在现代社会,都有好几个国家的科研人才在一起研究某个科学难题嘛?
……
不过想要达到这个目的地话,就必须有着非常强大的实力才行。
楚江秋可不相信,这么多人才都能用钱拉拢过来。
还是要靠军事上的实力才行,但是仅凭现在东瀛的那些人手,还是太少了些。
虽然楚江秋现在可以带过来大量的现代化武器,但是这些武器必须要掌握在自己人手里才行。
如果没有足够多的嫡系部队,那么这么多现代化武器胡乱发放,必将酿成大乱。
要知道,楚江秋想要的,是要建设,而不是搞破坏。
如果单纯为了搞破坏的话,毫不夸张地说,就凭现在在东瀛的那些人手就已经足够了。
直接整几艘大型军舰,登陆后配合坦克作战,就问那个国家轰不平吧?
但是你要是想搞建设的话,那就不能这么玩了。
头一次,楚江秋心里兴起了争霸天下的雄心。
假如,只是假如,假如自己能够当上大明的皇上的话。
整合整个大明的资源和兵力,然后征服整个世界,相信用不了太久的时间。
到时候就可以将这么多人才一网打尽,然后把他们放在一起搞科研。
楚江秋相信,这么多人才在一起,估计能够研究出好多就算现代科技都研究不出来的好东西。
毕竟就算在现代的M国的研究部门,也不可能一次性地笼络到这么多人才。
并且这么做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楚江秋会让这些科学家们尽量研究一些民用或者是能够改善人命生活,不会破坏地球生态环境的科研成果。
如果整个地球都是一家的话,完全没必要研究那些先进的武器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不需要打打杀杀的,研究那么多武器干什么?
要知道,在现代,各国之间为了军备为了资源,内耗了多少的人力物力和财力?
在现代,地下煤矿被挖空了,整个地球被挖的千疮百孔,大气被污染了,水源被污染了,每年都有动植物绝迹。
在现代,天坑多了,雾霾多了,疾病多了……
现代生活虽然科技越来越发达了,人类越来越享受了,但是楚江秋始终感觉,人类一直走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并且可能已经回不了头了。
现在人类为什么能够发展这么快啊?很多发展都是建立在破坏人类的生存环境的基础上进行的啊!
汽车越来越多了,路上越来越堵了,要是现在地球上忽然没车了,人类还能适应吗?
当有一天全地球的石油都用完了咋整啊?人类还活不活了?
额,好吧,楚江秋承认,一不留神,他又愤青了(求不喷,烟雨感觉,这个问题其实是需要大家共同思考的,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但是这个问题在大明就很好解决,其实封建社会一言堂一人独大的局面,有一人独大的好处。
当然了,前提是这个一人独大的这个人,必须是个明君。
如若不然的话,这个制度的弊端更甚。
一人独大,就能够全面调度,就能够避免很多问题的发生。
当然了,一人独大的制度并不完善,这里面是有需要研究的地方。
还有,楚江秋的这个想法,只是一个完美的理想主义的想法。
真正实施起来的话,肯定困难重重,里面有这样那样的问题。
并且还有个更严峻的问题,那就是楚江秋在的时候,这样的制度,这样的方向,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但是根本就没有办法保证,下一代,下下一代,不会出问题。
必须要想出一个更好的,更完美的制度,能够保证这种大家庭式的制度能够平稳的延续下去。
如果真的能够做到这一点的话,那真是太完美了!
……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自己怎么才能当上大明的皇上?
好吧,如果楚江秋真的想的话,就凭借在扶桑的兵力,凭借现代化武器,扯旗造反。
楚江秋相信,应该用不了太长的时间就能够夺得皇位。
但是自己一旦造反的话,会死多少无辜百姓啊?
会让多少家庭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夺得皇位之后,如何能够让百姓心服?
总之,这里面有很多问题。
当然了,最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就是,楚江秋始终是把太子朱和城当成朋友看待的。
太子朱和城真的是一个不错的人,要让楚江秋从朱和城手里夺得皇位,楚江秋真的过不了内心这一关。
……
自己注定当不了枭雄吧?
或许自己的理想,未免太过理想化了吧?
不过最终,楚江秋还是决定尝试一下。
索性就用扶桑的力量,直接实行大航海计划,将目标定在西方吧。
……
沈阳满清皇宫之内军机处,鳌拜接到密折之后,迅速上报给康熙帝,然后康熙帝传唤几位大臣,到军机处议事。
这几位大臣分别有索尼﹑苏克萨哈﹑遏必隆﹑鳌拜,还有两位是明珠和索额图。
按照常理,前面四位大臣乃是顾命大臣,资格老见识广,出席军机处议事当然是够资格的。
但是明珠和索额图地位就远远不及了,但是架不住这两人和康熙帝关系好啊。
并且康熙帝也很看中这两个人,再加上此时的满清尚未入关,此时还没有明朝的那些官场规矩,因此这两人也加入了进来。
另外,军机处居然还有一个女子,并且还是个抱着孩子的女子。
这女子面目和康熙依稀有几分相似之处,坏里的孩子只刚刚一两个月的样子。
众人进来的时候,这女子正背着众人奶孩子,把孩子哄睡了,将孩子交给奶妈子带下去了。
众人进来之后,分别见过了康熙帝和长公主。
原来这女子赫然便是大清朝的公主,并且应该是康熙的姐姐,就是不知为何也会出席这次军机处的议事了。
鳌拜取出密折,给众人传看了一番,然后说道:“这是刚刚取回来的密报,大家都看看吧。”
众人分别看了密折上的内容,看完之后,都是皱眉不语。
康熙的目光分别从众人脸上扫过,然后询问道:“不知诸位看完这个消息,心里有什么想法?”
索尼说道:“大明的新型农作物居然在今年就扩展到全国四分之一的地方,这速度未免也忒快了吧?这比我们预料之中的时间,足足提前了一年的时间,真的是让我们措手不及啊!”
苏克萨哈点头说道:“是啊,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是不利啊!如果一直让大明这么安稳的发展下去的话,最多五年的时间,只怕辽东早晚要被大明光复,我们迟早会被赶回草原去。”
听到苏克萨哈的话,长公主不由微微一笑,心里却是想道:也只有我大清的臣子才敢在君主面前说这样的话。
要是放到大明的臣子,是万万不敢当着君主的面说这等丧气的话的。
殊不知,这都是满清还未入关的缘故。
入关几年之后,只有做的比这个更甚的地方。
遏必隆叹了口气说道:“是啊,可是如果我们现在对大明发难的话,很难有所作为啊!”
“大明的内忧,现在已经去了一半了,一个没有内忧的大明,我们固然能占到一些便宜,但是想要有更大的作为,难啊!”
鳌拜则是一拍桌子说道:“哼,懦夫!一群懦夫!你们根本就不配称为草原上的雄鹰!难道面对一点点挫折就要退缩了吗?”
“要知道,这是我们最好的一次机会了,很有可能,也是我们最后的一次机会了!错过了这次机会,只要等大明王朝缓过一口气来,我们很有可能将再也等不到这样的机会了!”
“我们统一了整个后金,我们攻下了大明的辽东之地,我们打的蒙古族远远遁走,我们的威名威震整个草原!我们兵强马壮,我们拥有三十万骁勇善战的儿郎!”
“你们告诉我,我们大清国难道还不够雄壮吗?拥有这么雄壮的实力,难道还不值得我们去拼一次吗?”
“难道你们对大明的花花江山没有丝毫的垂涎吗?难道你们不想睡大明朝那些细皮嫩肉的娘们儿吗?难道你们不想享用他们精美的美食吗?”
“难道我们草原上的人民,就注定要多灾多难吗?我们草原上的勇士,都是天下最好的儿郎!可是老天是怎么对待我们的?一旦天气不好,或者牧草大面积枯萎,我们草原上的勇士就要遭难!”
“凭什么他们那么懦弱的南人能够拥有这么好的土地?凭什么我们草原上的勇士就要这么多灾多难?”
“我们草原上的勇士,要让我们视线所及的土地,都成为我们的牧场!”
“你们,配的上草原上的勇士这个称号吗?”
不得不说,鳌拜的一番话极具煽动性,一番话说的在场所有的人无不动容。
康熙帝看向索额图,然后询问道:“索额图,说说你的看法。”
思索了一番之后,索额图才说道:“鳌少保所说固然不错,但是下官以为,单凭一番热血并不能成事……”
呸!
索额图话还没说完,直接就被鳌拜吐了一脸口水,手指头都戳到索额图额头上去了。
鳌拜指着索额图破口大骂道:“胎毛还没干的小儿,还是滚回家吃奶去吧!就你针眼这么小的胆量,还是我草原上的种吗?”
鳌拜凶神恶煞一般,似乎索额图再敢多说一句,一巴掌就能直接扇过去。
索额图估摸了一下,就自己这小体格,还真不够这家伙一巴掌扇的。
索额图被吓得直接不敢说话了。
康熙面色不悦地说道:“鳌少保,现在是议事,当广开言路。若是不需众人说话,那还议的哪门子的事?你先听索额图说完再做计较。”
鳌拜怒哼了一声,悻悻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头,然后对着索额图瓮声瓮气地说道:“那你说吧。”
索额图缩了缩脖子,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下官以为,现在我大清虽然兵强马壮,但是大明有高城厚墙可守。我们现在进攻大明的话,极有可能会陷入到艰巨的攻城战之中。”
“一旦如此的话,必将逼迫的整个大明上下一心,负隅顽抗。而我大清儿郎,马战固然天下无敌,但是攻坚战,实非我们的强项。”
“一旦陷入到里面,必然死伤惨重,并且能够长驱直入的可能性很低。一旦如此的话,极有可能会动摇我大清的根基。”
“一旦大明缓过一口气来,和蒙古联合向我大清用兵,则到时我大清必然会陷入到危机之中。”
“因此下官考虑的是,咱们不妨按兵不动,静观其变,等待更好的机会。”
索额图说完之后,苏克萨哈﹑遏必隆不由得都暗自点了点头。
这个索额图虽然有胆小畏战之嫌,但是所说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这个人年纪随轻,官职也不高,倒是不可小觑。
索尼对索额图的言语虽然看上去颇为不满,心里还是比较高兴的,这小子,今天总算是给老子露了一次脸。
只有鳌拜,等索额图说完之后怒目而是,说了一句‘懦夫’!然后不屑一顾。
康熙也是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向明珠问道:“明珠,你怎么看?”
明珠赶紧惶恐地说道:“皇上,奴才认为,鳌少保说的是很有道理的……”
鳌拜没想到,这个原本根本就没看上眼的小白脸,居然会赞同自己的意见。
在意外的同时,不由的对明珠生起了几分好感,看起来这个小白脸虽然孱弱,但是眼光还是不错的嘛!
然后就听明珠接着说道:“但是奴才同时认为,其他几位大人,包括索额图兄长所说的也不无道理。”
“奴才思来想去,也不知到底谁说的更有道理一些。最终奴才才想明白了,皇上英明神武天纵奇才,心里必然已经有了决断,皇上怎么说奴才就怎么做,总归是不会错的!”
康熙帝不由哈哈一笑说道:“你这个滑头!”
呸!
鳌拜则是直接吐了明珠一脸口水,骂了一句马屁精。
康熙帝的脸色忍不住阴沉下来,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康熙之所以会重用明珠,当然不是因为明珠会拍马屁。
实际上,在很多问题上,明珠都有着极为高明的见解。
只不过明珠这个人,性格上比较圆滑就是了,在他拿捏不准的问题上,轻易是不会表露自己的立场的。
而听完明珠的言论之后,苏克萨哈﹑遏必隆面露不屑之色,很是看不起这种溜须拍马之徒。
只有索尼脸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看向明珠的眼神透露着意味深长的意味。
而索额图则是对明珠佩服的五体投地,哎吆我滴哥,人才啊!
我刚才要是学这家伙的话,也就不用挨鳌拜那个憨货的喷了!
听完这几个人的分析,康熙帝已经明白了,看起来眼下的这几个人,除了鳌拜之外,都是不主张战的。
很多时候,一件大事件的决定权,并不一定就掌握在皇上手里的。
如果下面的大臣都反对的话,这件事情通常就做不成。
而通过眼下这几个人的意见,康熙已经大体明白了群臣的立场。
这件事情,恐怕也就只有鳌拜等少数几个强硬派才会主张战。
因此,康熙不由拿眼睛向长公主看去。
长公主从袖子里掏出一封密信,然后说道:“这是神机卫传递过来的最高机密,诸位看完之后务必不要泄露出去,否则的话,后果难测!”
对于这位长公主的才能,在做的诸人都是熟知的,可谓是女中诸葛,巾帼不让须眉。
康熙帝在年幼的时候,很多事情都要求教这个胞姐的。
等康熙帝年长掌权之后,长公主为了避免嫌疑,这才和皇弟稍微疏远了一些。
这位长公主可谓多智近妖,组建神机卫,在大明潜伏下来,构建了一张极大的网络。
打探消息,刺杀大臣,制造混乱,收敛钱财,甚至暗中发展了一股庞大的势力,并且和大明的多个暗中的势力都有联合。
在之前对大明的作战中,大清之所以几乎是无往而不利,与这位长公主和这位长公主的神机卫,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正因为这个原因,这次神机营商谈国事,长公主才会出席这次会议,而与会的诸人,并没有任何人有怀疑之色。
而这次长公主取出来的最高级别的机密,则是引起了在座的所有人的好奇心。
额,这里面估计康熙帝是知情人,其他人,就没有谁是知情者了。
最先是索尼,接过密信来看了一番,眼睛里很快就显露出无限震惊之色,似乎是看到了这世上最为荒谬和最难以置信的事情一般。
看到索尼的神色,苏克萨哈和遏必隆、鳌拜无不好奇起来,甚至就连明珠和索额图都在暗中纳闷儿。
因为他们是熟知索尼的,城府极深,喜怒不形于色。
到底是何等消息?能够让索尼吃惊成这副模样?
接下来是苏克萨哈﹑遏必隆﹑鳌拜,除了鳌拜之外,另外两人的神情和索尼的神情相差无几,都是满脸震惊之色。
只有鳌拜,虽然也吃了一惊,但是震惊程度要小了许多。
等到后面的索额图和明珠看完之后,只是微感吃惊而已。
看完之后,索额图仍旧将密信交还给了长公主。
长公主接过密信之后,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将密信丢进帐篷里面的炭火里面烧掉。
长公主也是用这个动作来告诫在场的诸人,这份密信中的内容,万万不可泄露出去。
等众人都看完密信之后,康熙帝不由问道:“诸位,这封密信你们都看了,现在有什么要说的?”
索尼不由说道:“皇上,老臣以为,这封信里的内容太过匪夷所思,恐怕不见得是真的。就像我们草原上,兄弟们之间闹的再凶,一点碰到外敌,总会先停下内战,一致对外。等将外敌解决了,再来解决兄弟之间的事情也不为迟。”
“可是再看这封密信,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人呢?老臣认为这种事情不足信!说不定是他们的计谋也未可知!再者,就算这件事情是真的,但是这种连骨肉同胞都可以出卖的人,人品之低劣,已经算不得是人了,我草原上的勇士,又怎么能和这种人合作吗?”
苏克萨哈和遏必隆,纷纷赞同索尼的看法,认为索尼说的很有道理。
鳌拜则是冷笑着说道:“索尼老儿,瞧你这前怕狼后怕虎的劲儿,要是这也怕那也怕的,还是赶紧回家吃奶去吧,哈哈!”
听到鳌拜粗俗不堪的话,康熙帝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不过鳌拜号称满清第一勇士,勇猛无敌,现在正是用得着他的时候,因此康熙帝对鳌拜也是颇为迁就。
等鳌拜说完之后,康熙帝不由得看向索额图问道:“索额图,那你的看法呢?”
索额图清了清嗓子,正想将自己的看法说出来,忽然之间灵机一动,忽然转身对明珠说道:“明珠,要不这次就由你先来说吧!”
索额图倒是想看看,这次明珠又会有何种说辞呢?总不能还和先前一样的说辞吧?
明珠点了点头,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回皇上,奴才以为,这封密信上的消息完全可信,千真万确,这次是一次难得的机会,我们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明珠的话,不由得让康熙帝好奇起来,忍不住向明珠看来,然后问道:“明珠,你为什么会这么笃信这消息是真的?”
不但是康熙帝,就连索尼﹑苏克萨哈﹑遏必隆﹑鳌拜四个人,都用诧异的目光看向明珠。
就连长公主,对明珠都不由得刮目相看起来。
斟酌了一番,然后明珠说道:“回皇上的话,奴才对那些中原人的历史进行过一定程度的了解……”
听到此处,索额图不由得冷笑一声,然后在心里说道:只怕你是在戏文里了解到的吧。
原来明珠不怎么喜欢读书,平日倒是听曲看戏逛窑子的多。
大清原本出身自草原,是没有这些排场的。
只不过在夺取了关东之后,倒是有不少艺人都留了下来,也成为了这些富二代们解闷的地方。
你还别说,明珠对中原人的了解,大多数还真是从戏文里面得来的。
明珠接着说道:“这些中原人为了争权夺利,无所不用其极,为了皇位和权利,有的人连羞耻和祖宗都不要了,对外人自称为儿皇帝。”
这段故事明珠在戏文里听过,只不过将主角的名字给忘了,只能含混的一带而过。
“李世民为了争夺皇位,将他的弟兄们杀的干干净净。他们还有一种说法,那就是宁于外人,不予家奴。”
“通过这些,奴才断定,这封密信上的消息是真的!当然了,这个人只是想利用我们,其实也没按好心。”
“但是目前来说,我们大清正需要一次这样的机会,正好将计就计,见机行事!额,当然了,这只是奴才的一点浅见,至于如何行事,全凭皇上定夺。”
明珠说完这番话,康熙帝不由得点了点头。
索额图则是不由得懊恼的摇了摇头。
其实索额图刚才要说的,也是这番话。
本来索额图打的主意是,先让明珠出个丑,然后自己来个压轴的。
没想到这反倒成全了明珠,让明珠出了风头。
康熙不由得看向长公主,然后问道:“皇姐,你怎么看?”
长公主含笑说道:“明珠说的不错,这件事情,必定是真的无疑!这次是我们大清难得的一次机会,天与不取,反受其咎!所以我的意思是,这次我大清可以出兵。不但要出兵,还要尽出精锐,争取多占大明的几座城池。”
长公主说完之后,在座的诸位大臣不由陷入了沉思之中。
长公主多智近妖,她判断的事情,很少有失误的时候。
当然了,长公主的判断,更多的是情报方面。
至于国计民生,或者是官员任命上,长公主一项是不会插手的。
所谓术业有专攻,在情报方面,长公主是专业的。
既然前有明珠,后有长公主,两个人想法达成了惊人的一致,那足以说明,这个情报是真的。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一个字,干!
索尼﹑苏克萨哈﹑遏必隆﹑鳌拜,这四个前顾命大臣都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出兵。
至于索额图和明珠这两个后生,那就不消多说了,其实在这种事情上,他们都只有参谋的权利,并没有决定权,这种事情,根本就不需要询问他们两个人的意见。
在将意见统一下来之后,康熙再次询问道:“诸位爱卿,那你们觉得,如果要战的话,我们派出多少兵马合适?分几路进攻?又要打到什么程度呢?”
现在的大清也很清楚,要想一下子吃掉大明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在战前,他们必须要确定一件事情。
那就是此战他们要达到什么目的。
只有先确定了这一点,才能围绕着这个目的进行排兵布阵。
如果没有明确的目的地话,则是很难安排兵力。
这一次没等其他人开口,长公主则是率先开口道:“举全国之力,争取一举夺下大明的半壁江山!”
长公主的话,不但让索尼﹑苏克萨哈﹑遏必隆三位老臣大惊失色,让索额图和明珠无限震惊,甚至就连鳌拜都被吓了一跳。
主战派强硬派如鳌拜,都没敢想这么多。
就连康熙帝,都是满脸震惊地看向自己的皇姐。
因为在此之前,就连康熙帝都不知道自己的皇姐居然还有这么大的野心。
索尼不由迟疑地问道:“长公主,中原有句话叫做人心不足蛇吞象。现在的问题是,就凭我们现在的国力,有这么大的胃口吗?”
额,好吧,现在大清号称有三十万精兵,殊不知,这三十万精兵,是要打上一些折扣的。
这三十万精兵,大概只有一半多才是真正的精锐之师,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残的其他兵种。
但是要知道,在真正历史上,占领整个大明的满清,当时的精锐之师,也不过区区十余万,远不及现在兵强马壮。
但是在当时,就算是满清都没敢想过要真正的占领大明的花花江山。
当初他们的想法就是捞一票直接走人,但是没料到大明竟然是个空壳子,一打就打下来了。
先后投奔他们的大明官兵,居然要比他们的正规军队还要多的多的多。
……
当时的他们,并没有要打下大明的底气,那么现在,也同样的没有。
虽然现在他们的兵力要比那时候要强,但是现在的大明也不是那时候风雨飘摇的大明了啊!
苏克萨哈、遏必隆纷纷表示赞同索尼的意见,就连鳌拜,都有些心虚地说道:“长公主,想要占据大明的半壁江山,只怕,只怕不太好打吧!”
何止是不太好打啊,简直就是太不好打了好不好?
长公主微笑着说道:“我既然敢这么说,必然就有能够做到这一点的把握!”
“当然了,只不过这个把握小了点罢了,大概只有三成成功的机会吧!”
什么?
居然有三成?竟然有三成成功的机会!!
这陈功率太高了,这个险,值得冒!
索尼赶忙打起精神问道:“长公主,愿闻其详。”
长公主说道:“我的想法是,我们兵分两路对大明进行攻击。一路陈兵在山海关外,进行试探性攻击,目的就是为了拖住关内的守兵,让他们脱不开身。”
“第二路则是绕开山海关,沿益州、锦州方向突进,不过此时的兵力不宜过多,以一两万精锐骑兵为主。”
嗯?
就凭一两万人,就想夺得大明的半壁江山?这未免是痴人说梦了吧?
不过他们素知长公主智慧如海,肯定还会有下文,不由得静静的听长公主接着解说下去。
长公主接着说道:“并且我们的人不攻关,只是以打草谷的形势为主,只需要掠夺和杀戮,以战养战!这样,我们就不需要大批量的军粮,只需要带很少一点的军粮就足够了!”
“换言之,我们此次的作战目的,就是以骚扰为主。而为了防御我们,大明势必会派出大量的官兵,前来守备!而我们需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疲于奔命!”
“然后我们静等他们内乱的爆发,内乱一爆发,大明朝堂势必大乱,然后别忘了大明还有另外一个心腹大患,那就是李闯王!”
“只要李闯王顺势而起,等大明内部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我们的机会就来了!到时候举全国之力,必将势如破竹,那些大明的官兵,见到我们必将望风而逃!如果时机在我们这边的话,占据大明半壁江山,完全不成问题!”
听了长公主的话,在场的所有人眼睛不由得都是亮了起来,就连康熙帝都不例外。
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能成的话,那么长公主真的是居功至伟啊,说是首功都不为过。
康熙帝不由得当场拍板道:“好,就按皇姐的办法来!”
现在,这一战的目的已经定了下来。
接下来就需要围绕这个目的来进行细节调配了。
比方说,山海关那边需要派多少兵马过去啊?
去的人少了,人家根本就不稀得搭理你。
派的人太多了,人吃马嚼的,就是一笔庞大的开支。
还有真正进攻的这边,需要派谁过去?需要派多少人马过去?
如果真的事有可为的话,到时候举全国之力……额,好吧,最多也就能派遣二十万兵马过去,至少还要留下几万看家。
万一他们倾巢而出去攻打大明去了,蒙古在后面捣乱,也不是玩的。
鳌拜第一个发言,要去了第一批攻打将领的职务。剩下的,就没他什么事了。
让鳌拜带兵打仗行,让他筹划这些事情,他还真的做不来。
倒是索额图和明珠,在这些筹划之中,展现出了不俗的能力,倒是让其他三位顾命大臣高看了一眼。
在心里,也不由得暗自佩服起了这个小皇帝的眼光。
葡萄牙使者团,因为要和大明朝廷商议一下通商的具体事宜,因此还需要在大明耽搁一些时间。
这种事情,通常就是使者团和鸿胪寺交涉就可以了。
只有鸿胪寺拿不准的事情,才需要上交给朝廷进行裁决。
这段事情,维亚纳经常去拜访楚江秋,而楚江秋也颇为喜欢这个洋妞儿。
因为在明末,真正能和楚江秋谈的来的,这个维亚纳,勉强能算半个了吧。
一来二去的,两人倒是成了好朋友。
……
这段时间,楚江秋在待诏房里通过一段时间的学习,目前已经出徒了。
并且经常会到皇帝身边公干,倒不是上司有意偏向楚江秋,其实上司排名是轮流去的,大家的机会都一样。
不过架不住皇上直接点名啊,这不,这一日,在退朝之后,皇上直接点明让楚江秋过去。
无奈之下,楚江秋只好苦着一张脸去了。
其他人谁不都一心盼着干这份差事啊,这可是在皇上身边办事啊,无过就是功劳啊!
你想啊,经常在皇上身边露脸,要是有个升迁的机会神马的,皇上还能不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你?
但是搁楚江秋在这,就真是苦差事了。
现在楚江秋就想赶紧的熬过这段时间,然后寻个由头,将自己远远地发配出去了事。
最好发配的远远的,靠近海边的地方。
到时候天高皇帝远的,自己也好慢慢发展扶桑那边,准备自己的大航海计划。
……
显德皇帝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差,精力大不如前。
据楚江秋观察,能不能撑过今年这个年都是未知数。
这一次,楚江秋来到书房内,显德皇帝破例没有办公,而是站在书房内出神。
楚江秋行礼道:“微臣见过皇上!”
显德皇帝摆摆手说道:“免礼免礼,楚爱卿啊,以后见了朕,不需要那么多规矩!对了,楚爱卿,今个儿朕心情好,你就陪着朕一起走走吧!”
楚江秋不清楚显德皇帝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只好应了一声,跟在显德皇帝身后向外走去。
这时候已经到了初夏季节,天气逐渐热了起来。
显德皇帝在皇宫里漫步,似乎并没有固定的目的,似乎是在想着什么心事。
显德皇帝不说话,楚江秋就只能憋屈地跟在后面,感觉就跟个二傻子似的。
很快的,两人走上了一个拱桥,显德皇帝走的有些吃力,脚步蹒跚。
楚江秋正准备上去扶显德皇帝一把的时候,后面早有一个小太监飞快地跑了上来,抢先扶住了显德皇帝。
显德皇帝不由看了一眼这个小太监,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看到这一幕,楚江秋不由得在后面笑着摇了摇头。
果然是应了一句今话啊,机会都是给有准备的人准备的。
你看这个小太监就是,就因为跑的比别人快,眼力价好,就得到了一个一步登天的好机会。
后面那几个没抢上来的小太监,羡慕的眼睛都发绿了。
这个小太监兴奋地说道:“回万岁爷的话,奴才叫小邓子。”
“小凳子?”显德皇帝却是听差了,不由笑着说道:“那有没有小桌子小椅子啊?小凳子,哈哈,从明儿开始,你就跟在朕的身边吧!”
小邓子也知道显德皇帝听差了,但是这种事情谁敢跟皇上较真啊?
得,既然皇上说自己是小凳子,那自己就是小凳子吧!别说是小凳子了,只要是皇上喜欢,就是叫小桌子、小椅子都成啊!
小邓子兴奋地说道:“是,万岁爷,奴才谢主隆恩!”
显德皇帝点了点头,也就过去了,这只不过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
不过对小邓子来说,这就是了不起的顶破天的大事啊!
这可以说是一步登天了啊!
于是小邓子不由得打点起十万分精神,准备在皇上面前多显露显露。
看着脚下的台阶,小邓子灵机一动,还真的给他想到了一套说辞,不由谄媚地向皇上说道:“皇上,您这是步步登高,好兆头啊!”
听到小邓子的话,显德皇帝不由得哈哈大小起来。
听到显德皇帝开心的笑声,小凳子不由得更加得意起来。
楚江秋则是在后面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很快,就到了拱桥的顶部,开始往下走了。
显德皇帝不由意味深长地看了扶着自己的小凳子一眼,然后问道:“小凳子,刚才你说是步步登高,是好兆头,那么现在呢?”
“这个,这个……”
小凳子脸上的汗一下子就出来了,如果他生在现代的话,估计就会用瀑布汗、成吉思汗来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皇上的话必须要回答,但是小凳子又不敢回答,难道要说越走越低?皇上你要倒霉了,要倒大霉了!?脑袋还要不要了啊?
这一刻,小凳子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伴君如伴虎了!
早知如此的话,刚才就不该多那句嘴了!
显德皇帝不满地说道:“这个什么呢?朕问你话呢!”
“这个,这个……”
小凳子被急出了一脑门子的汗,不由得轻轻松开搀扶着显德皇帝的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奴才不知道,请,请皇上责罚……”
楚江秋在后面不由得摇了摇头,然后说道:“这叫后面比前面高!”
听了楚江秋的话,显德皇帝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然后对小凳子说道:“好吧,今天有楚才子给你解围,朕就饶过你这次。记住,以后再朕的身边,多做事,少说话,以后要是再敢这么溜须拍马,看朕怎么收拾你!”
小凳子被吓得快要虚脱了,感激趴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说道:“谢主隆恩,皇上的话,奴才记住了,请皇上看奴才以后的行止。”
显德皇帝淡淡地点了点头说道:“嗯,起来吧,记住,救你的人是楚才子。”
小凳子从地上爬起来,向楚江秋行礼道:“谢过楚大人!”
楚江秋赶紧回礼道:“这都是皇上的隆恩,你不必谢我!”
说话的功夫,已经下了拱桥,前面到了一个水榭旁边。
这水榭旁边倒是清净,旁边有有供人休息的座位。
显德皇帝显是走的累了,便要歇息,早有人在座位上铺上坐垫,让显德皇帝坐下。
显德皇帝指了指楚江秋说道:“楚爱卿,你也坐,就坐朕的身边。”
楚江秋不知道显德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皇上有命,楚江秋也不得不从,只好做到了显德皇帝旁边的座位上,只不过只坐了半个屁股。
虽然这么坐不舒服,但是大家好像都是这么坐的,楚江秋也就只能这么坐了。
“你们都退下吧!”
等楚江秋坐下之后,显德皇帝挥了挥手,将跟随在身边的一众小太监都赶了出去。
这些小太监很快散去,不过也并没有散开太远,退开了大概有一百五十步左右的就距离,背对着两人。
显德皇帝的举动,不用的让楚江秋疑惑起来。
这老皇帝有话要和自己说?
但是老皇帝找自己能有什么事啊?
看上去还不像是公事?
要是公事的话,完全不用避人嘛!
楚江秋道真的想不通了。
不过等了半天,显德皇帝都没有说话得意思,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似乎是陷入了追忆之中。
靠,这神马毛病?看这样子也不像是找自己说事情的样子啊?
半晌之后,显德皇帝才淡淡地问道:“楚爱卿,你喜欢芷雪公主吗?”
我勒个去!
显德皇帝一开口,就把楚江秋给吓了一跳好的。
楚江秋可不认为显德皇帝是在试探自己,身为一国之君,一天要处理多少破事啊,哪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和自己猜谜?
楚江秋敢肯定,显德皇帝一定知道了什么。
要不是芷雪这丫头无意中泄露出去了,就是有暗探已经将情况汇报上去了。
可是这种事情到底该怎么说呢?
说不好可是要犯忌的啊!
好吧,虽然楚江秋并不怎么怕,反正真要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他大可以一走了之。
但是在大明刚刚打下大好局面,楚江秋不想这么半途而废啊!
半晌之后,楚江秋才说道:“启禀皇上,微臣不敢!”
显德皇帝怒哼了一声,怒道:“放肆!真以为朕舍不得治罪于你吗?”
皇上龙颜大怒,要是换成一般的臣子,肯定是两股战战,浑身直冒冷汗了。
但是楚才子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大明人,再说现在刚入朝堂,对伴君如伴虎的体会还不深,因此并没有紧张害怕赶紧下跪的觉悟。
楚江秋摊摊手,极为无辜地说道:“启禀皇上,微臣说的都是事实。芷雪公主乃是金枝玉叶,微臣出身寒微,实在配不上芷雪公主。”
芷雪公主对自己情根深种,楚江秋是知道的,并且深为感动,并且楚江秋也已经答应了芷雪公主,一定会想办法娶她。
但是现在楚江秋为什么又要这么说呢?
额,好吧,此时楚江秋只不过玩了一个欲擒故纵的心情小博弈而已。
楚江秋推断,显德皇帝肯定是知道了芷雪公主和自己郎有情妾有意的事儿。
并且显德皇帝对自己这个乘龙快婿还是颇为满意的,这次叫自己来谈心的用意,无外乎是敲打一番,然后再将芷雪公主下嫁给自己。
恩威并施,帝王之术嘛!
有句话说的好,叫做看破不说破。
换成一般的官员,就算看破,也肯定要顺着皇上的意思来,这才是个合格的好属下。
但是楚江秋不能这么来啊,因为他不止要娶芷雪公主一个人啊,外面还有好几个红颜知己在等着他呢。
所以楚江秋才表现的这么不上道,用意就在于,看看能不能和皇上谈谈价码。
显德皇帝气的吹胡子瞪眼,直接被楚江秋这家伙给气坏了。
要是换成其他的臣子,哪有敢这么和皇上说话的?
要是换成其他人,敢这么和他说话,早就喊人过来拉出去砍头去了。
但是这人是楚江秋,结果就完全不同了。
因为显德皇帝真的很看中楚江秋的才能,这是个栋梁之才啊,如果能够全心全意辅佐未来的新君太子殿下的话,那么显德皇帝就能够完全放心了。
那么怎么才能保证他的忠心呢?
在显德皇帝看来,联姻无疑是一种很好的选择。
好吧,不要说大明朝不下嫁不和亲,天子死社稷,君主守国门那一套。
虽然大明朝真的是那么做的,但是现在的情况很明显的不同啊,因为他们是两情相悦。
芷雪公主是最受显德皇帝喜爱的公主了,在显德皇帝看来,楚才子已经是最佳人选了,没有之一的那种。
但是现在这位楚才子的表现,到好像朕要求着他似的,怎能不让显德皇帝火冒三丈。
显德皇帝怒道:“楚爱卿,既然你知道公子金枝玉叶,而你身份寒微,那你怎么敢轻薄于她?你真当朕不会杀你吗?”
嘎?
显德皇帝的这番话,犹如滚滚天雷,直接把楚江秋轰了个外焦里嫩。
我勒个去,显德皇帝连这种细节都知道了?
到了现在,楚江秋是真的不敢讨价还价了。
因为楚江秋感觉,这已经到了显德皇帝的底线了,再要讨价还价的话,估摸着显德皇帝真要喊人将他拉出去斩首了。
但是要让楚江秋选择芷雪公主,而放弃其他人,楚江秋也做不到。
所谓情急智生,紧急关头,还真给楚江秋想出了一套说辞。
楚江秋认真地说道:“皇上,在柳城的时候,微臣和芷雪公主相知相……的确是两情相悦……”
听的楚江秋这么说,显德皇帝的脸色才有所好转。
然后不悦地说道:“既然如此,刚才你为何不敢承认?”
楚江秋叹息了一下说道:“启禀皇上,因为微臣想为我大明百姓做点事情,想要为我大明的崛起贡献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
听了楚江秋的这番言辞,显德皇帝越发的满意了。
显德皇帝不由疑惑地问道:“你这种想法很好啊?可你为什么不敢承认呢?”
楚江秋摇头说道:“可是一旦成为驸马之后,就不能在朝为官,不能参政……”
“微臣并非眷恋高官厚禄,微臣其实是个懒散之人,本意是做个富家翁,可保一生逍遥快活。”
“但是先是承蒙太子殿下看中,视臣为知己,此等恩情,微臣不能不报。”
“还有,在柳城之时,在那对母女的血泪和全城百姓的见证下,微臣曾经在心里发过誓,要让我大明的百姓不要再受战乱之扰,要让我大明百姓能吃饱穿暖,过上好日子!”
楚江秋的话,深深地触动了显德皇帝。
历史上有不少人,为了高官厚禄而不肯当驸马。
因为当了驸马之后,在官场之路就真正的断绝了。
但是偏偏显德皇帝真的相信,楚江秋并不是眷恋官场权势之人。
因为显德皇帝对楚江秋调查的极为详细,除了到柳城之前的行踪不可考之外,自从楚江秋到了柳城之后所发生的种种事情,凡是能够调查出来的,都已经摆到了显德皇帝的御案之上。
综合考评的话,这家伙就是个惫懒之人。
当初要不是朕和钱谦益联手操作的话,这家伙只怕连科举都不肯参与。
不过想想也是,这家伙奇思妙想层出不穷,赚钱能力恐怖到可怕的程度。
对这家伙来说,当一个富家翁,妻妾成群,的确要比当官更有吸引力一些。
这么说来,这家伙倒不是推诿致辞,他的确是想为大明百姓做点事情。
因为当初柳城抗击倭寇之事的具体细节,显德皇帝都一清二楚。
他清楚当初楚江秋将那对留下血泪的母女放到了城墙上,让她们亲眼目睹了官兵和民众消灭城外倭寇得全过程。
他曾在那对母女的坟前下跪,在那对母女的坟前痛哭流涕。
当显德皇帝再次回忆起这些事情的时候,联系楚江秋刚刚说过的这段话,让显德皇帝对这位楚才子,倒是真的另眼相看了。
不过这货的理想抱负是好的,朕也非常欣赏,朕恨不得整个大明人人都有这种理想抱负才好。
但是朕的芷雪公主怎么办啊?
显德皇帝不由懊恼地问道:“可是芷雪公主呢?你让芷雪怎么办?”
楚江秋苦笑了一下说道:“启禀皇上,说实话,微臣也不知道。芷雪公主对微臣一往情深,微臣也不愿意错过芷雪公主。”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地角天涯有时尽,唯有相思无穷处!皇上,如果皇上愿意的话,微臣愿意娶芷雪公主。”
“这个!”
现在楚江秋终于松口了,显德皇帝反倒是又犹豫了起来。
虽然显德皇帝及其疼爱芷雪公主,但是和整个家国社稷比起来,显德皇帝也只能将对芷雪公主的那份疼爱,先放到一边去了。
现在楚江秋想要当驸马,显德皇帝反倒是不肯答应了。
因为这样一来,对大明来说,损失太大了。
显德皇帝不由头疼地说道:“这件事情先放一放,让朕再想一想,你先退下吧,这件事情不要说出去。”
楚江秋起身行礼道:“是,微臣告退。”
说完之后,楚江秋转身向外走去,不由得松下一口气来。
走到外面,楚江秋才感觉到,自己竟然出了一身汗,后背都湿透了。
伴君如伴虎这句话,果然有道理啊!
其实楚江秋并不是不想娶朱芷雪,只不过他不能娶芷雪公主罢了。
如果朱芷雪并不是公主的话,他还是可以娶回家的。
这句话看起来似乎是句没什么鸟用的废话,其实并不然。
朱芷雪的公主身份是可以改变的,因为犯错,或者出家或者什么其他的原因,都可以剥夺她的公主身份。
这样一来,楚江秋就可以不用当驸马而名正言顺的娶朱芷雪了。
结婚之后,仍然可以恢复朱芷雪的公主身份,这样一来,楚江秋就可以不当驸马而娶芷雪公主。
如果显德皇帝能想明白这个道理的话,这件事情就好办多了。
就算显德皇帝真的想不通,没有关系,楚江秋——也绝对不敢提醒显德皇帝这么做。
除非他活腻味了。
不过反正显德皇帝寿元将近,能不能活过今年尚在未知之数。
等显德皇帝驾崩之后,让朱和城办这件事情就简单多了。
这也是楚江秋目前能够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
大明山海关,守关将士忽然发现了清军的身影。
这是值班的将士无意中发现的,再去查看时,又不见了清军身影。
值班士兵不敢怠慢,匆忙将这个消息汇报了上去。
很快就汇报给了最高指挥官尚可喜。
原本历史中镇守山海关的乃是吴三桂,不过在这个历史中,吴三桂因为成为国丈,为高而权重,早就没有镇守山海关,而是将尚可喜放到了这个位置。
尚可喜得到这个消息之后不敢怠慢,连忙派遣人手去查探清军踪迹。
同时尚可喜十分疑惑,事情没有半点端倪,好好儿的清军为什么会跑到山海关外面来了呢?
难道是准备搞偷袭?
但是山海关没誉为天下爱第一关,其雄伟坚固牢不可破,根本就没有突破的可能性。
清军难道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了?想偷偷跑过来偷城?
这脑袋得被门板夹过多少回,才能干出这种傻缺事来啊?
但是清军又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跑到山海关外面来,他们还真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了啊?
任由尚可喜想破了脑袋,都没想出这些清军跑到这里来到底要干什么?
要知道,到现在为止,整个辽东已经彻底沦陷了,就连打草谷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尚可喜在心里盼着,最好是单个清军的个别行为……
过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派出去的伺候回来了,结果带回来的是不幸的消息。
经过他们的刺探,发现来的清军数目不详,但是根据观察,至少有数万清军之多。
根据他们带来的粮草还有军需等判断,极有可能他们是要长期驻扎在此。
闻听这个消息,尚可喜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难道清军头领的脑袋真的被门板夹过无数次了?
他们竟然真的会做出这么脑残的事儿来?
可是,素以狡诈和凶残的清军,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儿来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尚可喜,只好将这个消息写成奏折,发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而去。
山海关这边,尚可喜紧闭关门,命手下士兵轮班守备,谨防清军袭关。
一日之后,朝廷收到尚可喜的奏报,急忙着急众位大臣共同议事。
众位大臣对于清军到山海关之外的行为,也有些摸不清头脑,议论了半晌,始终不得要领。
忽然间,兵部尚书洪承畴忽然间想起某种可怕的事情,脸色急变得说道:“不好,只怕这路清军并不是要攻打山海关,只是牵扯作用而已!”
这段时间,对楚江秋来说,是来到大明之后最为无聊的一段时间。
在待诏房上班,感觉就和坐牢差不多啊。
跟在皇上身边当个秘书,对别人来说是美差,对楚江秋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从现代过来之后,已经有半年时间没有回去了,这也是楚江秋连续待在明末最长的一段时间了。
也不知道老爸的身体怎么样了,虽然给采薇早就打过招呼了,但是采薇一定很担心自己的安危吧?
虽然算算时间,在现代并没有过去很长时间,但是楚江秋忍不住开始担心了。
琢磨了一番,楚江秋决定回去一趟看看情况。
然后楚江秋召唤出传送门,直接踏了进去。
不过,这一次楚江秋并没有直接走出去,而是在传送门的另一端悄悄向外观看了一番。
人还没出去,估计就算看也看不到什么,这其实不过是一个心虚的表现罢了。
不过令楚江秋极为震惊的是,他竟然真的看到了外面的情况!
靠!
竟然还能这样?
外面自然就是原先关押他的牢房,四周的墙壁都是钢板,不过现在这些钢板看上去坑坑洼洼的,有些地方还有弹坑和漆黑的地方,都是被炸弹或者是子弹炸到的地方。
牢房里面居然没有人!
真是太好了,楚江秋一下子从传送门里踏了出来。
不过就在他出来之后,牢房里面忽然警铃大响,不由得把楚江秋给吓了一跳。
该死的,早就应该想到,当自己不见了之后,他们肯定会采取措施的。
楚江秋第一时间就准备召唤出传送门,马上返回明朝去。
不过下一刻,楚江秋却是停止了这个举措。
因为在警铃响起之后的一瞬间,就有一个人冲了进来。
并且冲进来的这个人居然还是熟人,恰好就是轩辕组织的昙花。
昙花看到楚江秋,脸上不由露出笑容,对楚江秋说道:“你这家伙,藏的可真够隐蔽的!”
楚江秋脸上露出茫然之色,不解地问道:“队长,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好吗?我一直就在这里的啊?”
昙花哭笑不得地说道:“行了,你小子就别装了,要不要我调出监控来给你看看?”
楚江秋嘿嘿一笑,然后向昙花问道:“队长,现在是不是要把我给拷起来啊?”
昙花脸色一寒说道:“苏定国好大胆子,竟然敢把我们轩辕的人都给抓起来,并且还准备杀人灭口!你放心好了,现在你安全了,跟我们出去之后,就自由了。”
楚江秋装出害怕的样子说道:“可是,就算我出去了,苏定国还能随时派人把我给抓回来啊?要不,我还待在这里面好了!”
昙花似笑非笑地看着楚江秋说道:“行了,你小子就别装了,这一切,恐怕都是你给苏定国下的套吧?你小子居然还会怕苏定国?”
楚江秋脸色发冷地说道:“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我当然不会怕苏定国,但是我还有家人。我怕的是苏定国会对我家人下手。”
昙花正色说道:“你放心好了,苏定国已经调离岗位了,以后都没有机会再找你的麻烦。”
苏定国已经调离了?
看起来自己寻找的证据已经凑效了,楚江秋心里不由得大喜起来。
脸上还是露出一副震惊之色地问道:“苏定国已经调离了?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昙花一脸嫌弃地对楚江秋说道:“你小子就别装了,我就不信你会不知道这件事儿!行了,现在跟我出去,赶紧跟你家人交代一声吧,估计你家人都等着急了呢!”
这倒是真的。
楚江秋跟着昙花走出牢房,昙花带过来的十几个轩辕的人,看到楚江秋不由得都上前给了楚江秋一拳头。
对这些素未谋面的队友,楚江秋也是十分感激的。
对众人表示过感谢,楚江秋准备请客,不过被这些人给谢绝了。
这时候,楚江秋被搜去的手机等物也被送了过来。
楚江秋掏出手机先给老爸打了个电话。
很快,老爸就接通了楚江秋的电话。
“老爸,我没事了,出来了,你别担心?”
“哦,没事了啊,出来了啊?我知道了,那我挂了啊!”
咔吧,那边直接将电话给挂了。
霍,这到底是不是亲老爸啊?
难道现在的亲情就这么淡薄了吗?
楚江秋知道,自从老妈走了之后,老爸心里一直不痛快。
但是没料到居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似乎只要知道自己还好,其他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没来由的,楚江秋心里为之一痛。
然后楚江秋拨通了周采薇的手机。
几乎在第一时间,那边就接通了电话。
“江秋,是你吗?”
听到周采薇带着哭腔的声音,楚江秋心里一颤,赶紧说道:“采薇,是我,我没事了,出来了!”
电话那头的周采薇不由呜呜地哭了起来:“呜呜,吓死我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这几天,我连觉都睡不好,呜呜……”
周采薇一哭,楚江秋心就乱了,赶紧安慰道:“采薇,别哭,别哭,我这不是好好儿的嘛!”
“好了,好了,我出来了,以后我就一直守在你身边,再也不离开你了好不好?”
电话那头的周采薇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江秋,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你要说话算数哦!”
楚江秋承诺道:“采薇,你放心吧,我说话算数。放心吧,我这就去接你!”
周采薇点头说道:“好的,我等你。”
挂掉电话之后,楚江秋也来到了外面。
昙花直接派了个车,将楚江秋送了回去。
当然不可能会沂蒙市,是直接将楚江秋送到了岳父岳母家。
到了岳父岳母所在的小区的家门口,楚江秋还好客地邀请人家司机进去吃饭。
司机没去,直接和楚江秋打了个招呼,调转车头就走人了。
楚江秋正准备敲门的时候,却是发现大门已经被打开了,周采薇就站在门口怔怔地看着楚江秋。
周采薇楚楚可怜的样子,直接就把楚江秋给心疼坏了。
赶紧上前抱住周采薇,心疼地说道:“媳妇儿,那用得着你亲自出来接我啊,进屋去,进屋去!小心外面风大,着凉了!”
结果被楚江秋抱在怀里,周采薇哇地一声就哭出了声。
老周闻声就从屋里出来了,一看到是楚江秋来了,顿时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我说秋子你能耐了啊你,噢,把我家姑娘娶回去了,这胆子就肥了你了是吧?动不动的就把媳妇丢到娘家不管不问了?”
“你看看你!你怎么把采薇给惹哭了啊你?我告你啊,采薇在家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这么委屈过呢!”
老丈人训话,不管委屈不委屈的,楚江秋也只能忍了,并且态度还必须要谦恭有礼。
楚江秋陪着笑脸说道:“爸,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老周黑着脸说道:“当然是你的错了,不是你的错难道还是我的错不成?”
听到声音,周母也跟着出来了。
听老周说的不好听,怕女婿下不来台,不由冲老周说道:“行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要不是你,采薇怎么会离家出走啊?还一走就是三年,你这个老东西,还有脸说秋子啊你?”
一听这话,老周的脸就更黑了。
“一边儿去,我这里正教育这孩子呢,你在这里瞎打什么岔啊你?”
周母对楚江秋说道:“秋子,你和采薇赶紧进屋去,别着凉了,别理这个老东西,就是个人来疯。”
楚江秋点了点头,拉着周采薇赶紧溜进了屋里。
进了屋之后,楚江秋就拉着周采薇进了她的房间,并且还在里面把房门都给锁上了。
霍,这下子老丈人总不能敲门进来训斥哥们了吧?
进了房间之后,楚江秋拉着周采薇在床沿上坐下。
周采薇不由紧紧地抱着楚江秋,不肯松手。
楚江秋将手臂挣脱开来,帮周采薇将脸上的泪水擦拭干净。
然后仔细地打量了周采薇,然后发现,这才几天不见,周采薇清减了,几天不见,脸上都瘦了一圈儿。
直接把楚江秋给心疼坏了,不由对周采薇说道:“媳妇儿,你怎么瘦了?这怎么能行啊?你要知道,现在可不止你一个人啊,你肚子里还有宝宝呢!你要是吃不好,宝宝怎么办啊?再说了,你自己的身体也受不了啊!”
听楚江秋这么说,周采薇不由委屈地说道:“还不都是你,要不是你的话,我怎么可能担心受怕?怎么可能吃不下睡不好?”
楚江秋赶紧说道:“媳妇儿,我错了,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周采薇将臻首埋进楚江秋怀里,然后对楚江秋说道:“江秋,抱我!”
楚江秋点了点头,然后轻轻拥抱着周采薇。
楚江秋和周采薇说着话,不知不觉中,房间里的光线就变得暗了起来。
两人都没有起身开灯,光线虽然暗了,但是两人的心,却是感觉离的更近了。
就在这时候,周母在外面敲门了,原来是饭菜做好了,喊两人出去吃饭呢!
楚江秋出来一看,周采薇的姑姑周璇居然也过来了。
这次看到周璇,楚江秋并没有心虚的感觉,而是感觉心里一黯。
因为看到周璇的时候,楚江秋没来由地就想到了老妈。
楚江秋向周璇打了个招呼,周璇一愣,然后向楚江秋问道:“你爸还好吧?”
楚江秋微微一愣,然后苦涩地说道:“我爸他——最近不太好,自从我妈走了之后,我爸他颓废很多,基本上不怎么出门,每天都抽好几包烟……”
周璇不由皱眉说道:“你这个当儿子的,就不管你爸的事了?你到底是怎么当儿子的?”
楚江秋苦笑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他是我爸,他不听,我有什么办法?”
周璇不由发怒道:“你爸不听,你就不管了?啊?”
“我……”
楚江秋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按照道理说,肯定不能这样子的。
但是楚江秋又能够怎么样呢?
老爸心里只想着老妈,但是现在老妈走了,楚江秋难道能将老妈给变回来吗?
看到楚江秋发囧,周采薇赶紧解围道:“姑,我们都劝过我爸了,但是他根本就不听,我们是真的没什么好办法了。”
周璇不由气道:“这是什么话啊?噢,他一时想不开,你们就由着他这么来了?要这样的话,用不了几年,你爸的身体可就全废了!”
“他不听的话,你们要想办法劝解他啊,你们想办法了吗?”
楚江秋很想说,我们已经想了好多办法了。
但是真的尽力了吗?
好吧,虽然楚江秋很想说,他们其实已经尽力了。
但是在心里,楚江秋感觉自己似乎并没有。
如果角色调转一下的话,比方说是孩子陷入这样的困境之中,当父母会有多着急?多担心?
想到这,楚江秋不由愧疚地对周璇说道:“姑姑,我们知道错了,回去之后,我们一定要想办法让老爸走出来。”
周璇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点头说道:“你能这么想就对了,这才是子女之道嘛!”
周母不由看了周璇一眼,然后奇怪地问道:“周璇,你怎么这么关心老楚头啊?”
周璇脸上没来由地一红,然后若无其事地说道:“他可是我和我哥的老战友,难道还不能关心一下吗?”
周母顿时说道:“能能能,谁说不能来着!”
说话的功夫,楚江秋已经拉着周采薇去洗手去了,楚江秋还准备帮周采薇洗手的,结果直接被周采薇给推到一边去了。
吃过饭之后,当天楚江秋就住在了岳父岳母家。
第二天,楚江秋便带着周采薇,准备回家了。
岳父岳母殷勤挽留,是真的想让他们再多住几天。
不过楚江秋担心老爸的身体,是一刻也不想待了,就想赶紧回到家里去。
见挽留不住,岳父岳母只好将两人送出门去,并且不断地叮嘱他们要当心。
就在此时,却见周璇提着一个行李箱跟着走了出去。
老周不由愕然问道:“周璇,你这是干嘛?”
周璇回答道:“我们医院有个学术交流会,要到沂蒙市去开,正好顺道,我和他们一起坐车过去,在路上也能顺便照顾他们。”
老周疑惑地说道:“奇怪了,我怎么不知道这事啊?”
周母赶紧说道:“我知道,我知道!行,周璇,有你跟着我们也就放心了,这俩孩子就交给你了啊!”
楚江秋在京城买了辆车,这次回去,他们是自己驾车回去。
自己驾车虽然比较累,但是胜在安稳。
当然了,坐飞机回去是块,但是周采薇现在有了身孕,楚江秋怕做飞机会对胎儿不利,因此就没准备做飞机回去。
等几人走了之后,老周疑惑地向周母问道:“没听说周璇的医院和沂蒙市有什么学术交流会啊?要真有交流会,也是和上海广州等大城市的医院进行交流,怎么可能会和沂蒙市那边交流呢?”
交流会,当然要讲究对等。如果不对等,那就不是交流会了。
沂蒙市才刚刚从县提升为县级市,沂蒙市的医院比燕京医院要差上好几个档次。
周母不满地白了老周一眼说道:“就你明白,周璇摆明了是不放心老楚,是要去看看老楚的,你还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真是蠢到不可救药了。”
噢,原来如此。
老周不由疑惑地问道:“她要是想去看老楚,直接去就得了呗,需要找这种借口吗?”
周母不由噗嗤一笑说道:“我看啊,周璇八成是对老楚头还有念想。”
“呸!”一听这话,老周被气坏了,绷着脸说道:“在哪混说什么呢,你啊!老楚头刚刚丧偶,你不要再这里胡说八道。早说了,现在咱家和老周家成亲家了,周璇瞎搀和啥啊,这不是添乱呢么!”
周母白了老周一眼说道:“添什么乱啊?就算周璇真嫁给老楚头又能怎样?现在这种事情不是多了嘛!”
老周一瞪眼说道:“不行!我老周家的闺女,凭什么要给人当后妈啊?”
周母不满地说道:“就凭周璇喜欢啊!我问你,周璇今年都多大了啊?你还真想让她当一辈子的老姑娘啊?你看周璇,一门心思地就认准老楚头了,这辈子除了老楚头,她还会嫁给谁?”
“这倒也是。”
周母的话,一下子点醒了老周。
自从老楚头专业回来之后,老叶以为有了机会,谁知道周璇竟然连面都不跟他见了。
到后来老叶也结婚了,老周给自家妹子不知介绍了多少对象,但是周璇始终都没有成家的意思。
就这么着,一直拖到了现在。
周母有句话说的没错儿,周璇这辈子要是嫁人的话,就只可能嫁给老楚头,绝对不可能嫁给第二个男人。
想到这,老周不由对周母说道:“你说,他们还真能成?要不咱们就帮他们撮合撮合?让采薇和江秋小两口也使使劲?”
到现在,老周倒是真的想让他们走到一块去了。
毕竟老伴说的对啊,还真能让周璇当一辈子的老姑娘啊?
周母不由叹了口气道:“难啊!老楚头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估计未必有这个心思,再说了,估计周璇现在也没了这份心思。”
老周不由疑惑地问道:“刚才你不是说周璇还没断了这份心思,还大老远的跑去看老楚头去吗?怎么就没这份心思了?”
周母叹气道:“这女人的心思啊,你不懂!周璇心里还有老楚头不假,但是她心里想的未必就是要嫁给老楚头。或许在她心里,错过了的,就永远错过了!”
听了老伴的话,老周琢磨了半天也没弄明白,半晌之后才哼了一声说道:“你们女人呢,还真是麻烦!”
周母不由怒道:“女人怎么了?有本事你别娶老娘啊!你自己一个人过去吧你!”
说完之后,周母一甩手进屋去了。
老周不由在后面说道:“唉,你看看你这人,说着说着就急眼!就你这脾气,还不让人说两句了咋地?”
……
幸好周璇也会开车,和楚江秋替换着开了回去。
到了沂蒙市之后,楚江秋就准备先将周璇送到他们交流的医院去。
周璇摆摆手说道:“还是先回家吧,我过去看看你爸。”
这倒也是,作为周采薇的姑姑,没有到了家门不到家里看看的道理。
很快的,楚江秋便开车回到了自己刚买的别墅。
进了别墅之后,楚江秋就看到几个他雇来的几个人在院子里忙活,没看到老爸。
楚江秋不由问道:“张叔,我爸呢?”
张叔说道:“你爸啊?喝醉了,在屋里躺着呢!对了,我说秋子啊,你这也回来了,还是在家多陪陪你爸吧!”
“你不知道,你不在家的这几天啊,你爸天天喝酒抽烟,我们劝也劝不住,要是再这么下去啊,你爸的身体也吃不消啊!”
楚江秋愧疚地说道:“张叔,我知道了,最近我都住在这,不往外跑了。”
周璇瞪了楚江秋一眼,直接进了屋。
别墅共有三层,他们一家都住在一楼。
老楚头住在东边,楚江秋和周采薇住在西边。
结果周璇一进东边的屋子,直接被呛了出来。
然后捂着鼻子在外面把门完全打开了,然后就能看到一阵阵的烟气从屋子里弥漫出来。
霍,这得抽多少烟啊?这都快赶上锅炉了都!
楚江秋赶紧先将周采薇给送回房间,不让她在这儿抽二手烟。
然后楚江秋和周璇一起进了老爸的房间。
房间里还是很呛,这烟味还有酒精混杂在一起的味道,一时半会的也消散不了。
然后楚江秋看到老爸正躺在沙发上,满脸酒气,几天不见,头上的白发似乎有多了一些,额头上的皱纹也密集起来。
看到老楚头的样子,周璇不由皱起了眉头。
看到老楚头躺着似乎不太舒服的样子,周璇先帮老楚头正了下身体,然后到里屋拿了床薄被子给老楚头盖到了身上。
现在天气虽然凉了,但是屋里有暖气,倒是还算暖和。
然后周璇看到老楚头脸上也不太干净,似乎早上根本就没洗脸。
皱了皱眉头,直接拿了一块毛巾,用热水湿了湿,给老楚头擦起了脸。
刚擦了两下,老楚头打了个喷嚏,别惊醒了。
睁开眼睛,仔细瞅了半天,然后认出周璇来了,脸上顿时有赫然之色。
“周璇,是你?快坐。”
说完,老楚头也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虽然身上还有酒气,不过看样子也醒的差不多了。
周璇不由皱着眉头问道:“你不再睡会了?要不就到卧室里再躺会儿?”
老楚头尴尬地说道:“不睡了,不睡了,已经睡好了。”
楚江秋感觉,就凭周璇的脾气,肯定会训老爸一顿好的。
其实楚江秋就盼着周璇能训老爸一顿了,最好把老爸给训怕了,以后再也不敢这样了。
别说是楚江秋了,就连老楚头都做好挨训的准备了。
自从老伴走了之后,老楚头一直浑浑噩噩的,对什么都失去了兴趣。
对楚江秋,老楚头也很放心,儿子已经长大了,事业做的很大,也不需要再挂念什么了。
除了对未出生的孙子或者是孙女还有些期盼之外,其他事情对老楚头来说,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了。
要不是为了想看孙子或者是孙女一眼,老楚头都准备去地下陪老板去了。
少年夫妻老来伴,虽然活着的时候一直拌嘴斗口,感情上一直淡淡的。
但是直到老伴走了之后,老楚头才感觉到刻骨铭心的疼。
老楚头一直感觉自己心如枯灰了,不过在看到周璇之后,还是感觉到一丝的不自在,另外还有就是愧疚。
老楚头这辈子做事,几乎敢拍着胸脯说,这辈子他没欠过别人的。
之所以说是几乎,就因为老楚头自认为欠周璇的,这辈子也只欠她一个人的。
不过出乎楚江秋和老楚头意料之外的是,周璇并没有训斥老楚头。
而是在皱眉打量了一番屋里糟蹋的情况之后,拿起扫把还是打扫起了地面。
老楚头讪讪地站起身来说道:“周璇,你原来是客,哪有让你打扫卫生的道理?还是我来吧!”
周璇瞪了一眼老楚头说道:“你要是能打扫,不早就打扫了,还用等到我来吗?你坐下吧,很快就好了。”
很快的,周璇就将屋里扫干净了,又找来抹布麻溜地将屋里擦了一遍。
顿时,整个房间就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其实,楚江秋找来的几个人,不是没想过来打扫卫生,不过都被老楚头给撵出去了。
……
做完这一切之后,周璇看到老楚头嘴巴发干,又被老楚头倒了一杯水。
老楚头接过水来,尴尬地说道:“你看看,你是客人,倒是让你给我倒水,让你见笑了!”
然后一扭头看到楚江秋了,老楚头顿时就一瞪眼说道:“秋子,老爸都不稀得说你了,你阿姨来了,你就不知道给你阿姨倒杯水?一点眼力介都没有,真是的!”
周璇不满地说道:“什么阿姨啊,是姑姑,我是采薇的姑姑,他也得管我叫姑姑。”
老楚头赶紧点头说道:“是啊,你姑姑来了,你都不知道给你姑姑倒杯水?”
霍,合着闹了半天,都成我的错了啊?
得,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楚江秋忽然发现,周璇这个姑姑还真是老爸的克星。
有周璇这个姑姑在啊,她让老爸干啥老爸就干啥。
想到这,楚江秋赶紧说道:“姑姑,老爸,你们坐会,我去给你们做饭啊!”
说完之后,楚江秋麻溜地从屋里溜了出去。
周璇疑惑地问道:“这小子还会做饭?”
老楚头点头说道:“会!这小子烤的刘婆烧鸡,比外面卖的好吃多了,等等你尝尝他的手艺就知道了。”
周璇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又给自己倒了杯水。
老楚头连连说着不好意思,竟然还让客人自己倒水……
惹的周璇直翻白眼。
喝过水之后,周璇看了看老楚头身上的衣服,估计有一周没洗了,老远就能闻到一股烟酒混合的气味。
周璇皱了皱眉头,然后对老楚头说道:“把身上的衣服脱了!”
老楚头不由紧张地问道:“干嘛?”
周璇不满地说道:“脱下来我帮你洗洗衣服。”
老楚头尴尬地说道:“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了!”
周璇一瞪眼对老楚头说道:“你脱不脱?还要我动手啊?”
一听这话,老楚头顿时就软了,赶紧说道:“不用你,不用你,我自己来。”
说着,老楚头赶紧将外衣脱了下来。
……
似乎当年在部队上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恍惚之间,老楚头似乎又回到了曾经的青葱岁月。
……
“还有裤子!”
迟疑了一下,老楚头将裤子也脱了下来。
“内衣!”
这个……
老楚头本来还准备讨价还价,不过在看到周璇的眼神之后,赶紧跑到卧室里去换衣服去了。
将全身上下都换过之后,老楚头穿了身新衣服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不过内衣裤并没有交给周璇。
周璇横了老楚头一眼问道:“衣服呢?”
老楚头赫然说道:“这内衣裤,我自己洗就行了!”
周璇一瞪眼说道:“那来那么多废话,麻溜地拿出来。”
“额,好吧,好吧,你等等,我马上就拿出来。”
说完,老楚头迅速将衣服拿了出来。
老楚头不是第一次领教周璇的性格了,要是他拿慢一点的话,周璇自己就进去找去了。
拿到老楚头的衣服,周璇就到洗漱间里去帮老楚头洗衣服去了。
有了这个机会,老楚头赶紧从屋里溜了出去,找到了正在厨房里烤烧鸡的楚江秋。
“秋子,你姑姑怎么过来了?”
楚江秋说道:“老爸,是这样的,姑姑过来呢,是因为他们医院和咱们沂蒙市的医院有学术交流会,他这次过来啊,就是顺便来看看您。”
“噢,是这样啊!那吃过饭你就送你姑姑过去吧,别耽搁了她的事儿。”
楚江秋点头说道:“我知道了爸,你放心吧,保证耽搁不了姑姑的事儿。”
听到这话,老楚头才放下一颗心来。
这周璇在家里,感觉真的太别扭了,还是赶紧走吧。
很快,楚江秋就做好了饭。
那边周璇也把衣服给洗好了,晾到了外面。
楚江秋到那边屋里去叫周璇吃饭的时候,看到拾掇的干干净净的房间,眼睛不由得一亮。
霍,姑姑的威力还真不是盖的啊。
有姑姑在,老爸就服服帖帖,老老实实的。
要是姑姑能长期住在这就好了,自己也就不用担心老爸了。
不过楚江秋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儿。
把周璇叫过来吃午饭,当周璇吃到楚江秋坐的烧鸡的时候,不由得赞不绝口,连连称赞。
老楚头不由问道:“周璇啊,听说你过来是参加学术交流的?不知是哪家医院啊?要不吃过饭让秋子送你过去?”
周璇瞥了一眼老楚头说道:“还要过几天才报道,我下午出去先找个酒店住下来。”
老楚头点点头说道:“那好吧,一会让秋子开车送你过去……”
老楚头话还没说完,就被楚江秋给截胡了。
“姑姑,家里现成的有房子,住什么酒店啊?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吗?咱不住酒店,就住这里!”
楚江秋心里是真心想让周璇住下的,只要她在这里,老爸就不敢这么抽烟喝酒,不敢这么颓废。
周采薇也跟着说道:“是啊,姑姑,你住在这里,还能再家里陪陪我。”
迟疑了一下,周璇才说道:“住在着不太好吧?太打扰了,不方便。”
咦?听这话,有门!
楚江秋赶紧说道:“方便,太方便了,我们求还求不来呢!姑姑,你就住下,就这么说定了,我这就给你收拾屋子去!”
老楚头都张开了嘴,想要说的确不太方便的,但是被秋子抢先了,老楚头也就没好意思说出来。
额,其实吧,就算楚江秋不这么说,老楚头都不一定能张的开口。
屋子最终也没让楚江秋收拾,是周璇和周采薇两人收拾的。
周璇在这里住下来了,这几日没事就陪陪周采薇。
虽然周璇并没有管老楚头,但就是因为周璇人在这,老楚头基本上就不喝酒了,抽烟也抽的少了。
因为实在没事干,老楚头索性出去拾掇院子里的一小块地,种菜去了。
看到这种变化,楚江秋暗暗点头不已。
只要有事干就好,就怕老爸没事干每天借酒消愁。
几天之后,周璇出去报道去了。
楚江秋准备送她过去的,周璇没让,自己开车走了。
其实周璇在这边压根就没有什么学术交流,不过要想要,其实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因为对沂蒙市人民医院来说,这是求之不得的好事儿。
果然,在周璇找上门来之后,沂蒙市人民医院的领导高度重视。
最终经过双方协商,周璇会在人民医院开增一个专家门诊,并且还会带几个实习医生,这个期限暂定为一年的时间。
而周璇出诊的时间,定为每周三天。
周璇这次来,还真的就是放心不下老楚头。
在周璇的人生之中,老楚头是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
这次听楚江秋说起老楚头的颓废之后,周璇忍不住就跟了过来。
其实根本不像是周父周母想象的那般,周璇对老楚头余情未了等等,周璇也根本不是冲着这个来的。
她就是单纯的不想看到老楚头这么作践自己而已。
……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楚头也逐渐的从丧偶之痛中走了出来。
当然了,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睡不着觉,还是会忍不住一遍遍的回想。
但是相比之前,要好上学多了。
周采薇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有一天,胎儿在肚子里动了,简直把楚江秋给惊喜坏了,实在是太神奇了。
从这天开始,和自己未来的日子或者女儿互动,就成了楚江秋和周采薇每日必做的保留节目。
有时候老楚头在旁边看到这一幕,脸上也会露出欣慰的微笑。
孩子是最能够转移老人注意力的,老楚头显然也不例外。
两人开始为即将出生的宝宝起名字了,两人起了好多名字,有女孩的也有男孩的。
女孩的起的多一些,其实楚江秋是很喜欢女孩的。
楚诗雅、楚诗茵、楚嫣然、楚君怡等等等等。
至于男孩的,就取了一个名字,楚志远,小名嘛,就叫浩然。
老楚头听了楚江秋起的名字,也感觉不错,不过小名最好是叫狗蛋、石头啦这样的贱名。
在农村,基本上都给孩子取个贱名。
因为贱名好养活。
这种风俗是从古代传下来的,别说是在民间了,就算是在皇宫里面,有时候都会取个贱名。
汉武帝原名就叫刘彘,后改为刘彻。
彘是猪的意思,古人喜欢给小孩子先起个贱名,比如猫儿狗儿的,意思就是名字不好,阎王不收,等孩子成人后再起个好的名字。
努尔哈赤的满族意思是野猪皮的意思,也不是什么好名儿。
不过老楚头的这个想法,遭到楚江秋和周采薇甚至还有周璇的坚决抵制。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孩子要是长大了,该怎么向孩子交代啊?
最终,这件事情也就这样不了了之。
过完年,转眼就到了夏天,然后夏天很快也过去了。
周采薇的临产期,越来越近了。
而此时的楚江秋,也是高度紧张了起来。
到了临产期之前一周的时候,楚江秋一天要问好几次周采薇的身体情况,比周采薇自己都要紧张的多。
这不由让周采薇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又是感动。
距离临产期还有五天的时候,楚江秋就提议让周采薇住到医院去。
周采薇还想等着有感觉了之后再去医院的,不过架不住楚江秋再三催促,便住进了医院里面。
他们住的是沂蒙市人民医院,楚江秋直接包下了一个贵宾房。
其实周父和周母两人都要求周采薇到燕京的医院去生产的,楚江秋当时也颇为心动。
不过周采薇说留在这边就好,最终才没有去燕京。
周采薇住到医院去之后,周父周母就动身赶了过来。
在医院待了两日,周采薇忽然腹痛,医生查看了一下,说是要生了,直接把周采薇推进产房里面。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老楚头也赶了过来。
楚江秋在产房外面,听着周采薇在产房里穿出来的叫喊,感觉度日如年。
恨不得自己能替代周采薇承受那份痛苦。
“采薇,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采薇,你要坚强!”
“采薇,你不要紧吧?”
“采薇,坚持住!”
最后产房里面的大夫受不了了,冲外面喊道:“产妇家属,能不能别叫了?听的让我们分心。”
大夫这么一训斥,楚江秋就不敢叫了,焦急地在外面来回转圈儿。
老周拍了拍楚江秋的肩膀说道:“没事,镇定点!”
不过楚江秋感觉到老周的手有点颤抖,显然不可能像他说的那般镇定。
也不知过了多久,反正在楚江秋得意识之中过去了好久好久,蓦地从产房里穿出一声孩子的哭声。
“哇——哇——哇——”
“生了,生了!”
“是个男孩,母子平安!”
一听到生了,听到母子平安,楚江秋紧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是松了下来。
整个人顿时有种要虚脱的感觉,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去。
很快的,孩子就被送了出来。
周采薇在打过一针之后,大夫示意可以推到外面的房间里去了。
孩子直接被周母接了过来,抱着瞅了又瞅,笑的合不拢嘴。
“你看看孩子这眉眼,多像采薇啊!”
“还真是,你看看着鼻梁高挺,一看就像他爸。”
这会子,楚江秋没顾得上看孩子,而是直接冲进了产房,过去握住了周采薇的手。
刚刚生产完,周采薇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残留着汗水,看上去很虚弱。
楚江秋赶紧掏出卫生纸,帮周采薇擦掉额头上的汗水,然后心疼地说道:“采薇,你受苦了。”
周采薇虚弱地一笑,然后向楚江秋问道:“你看到咱们的孩子了吗?长的什么模样?漂不漂亮?”
楚江秋嘿嘿一笑说道:“还没看呢,我第一时间就跑过来看你了,还没顾得上看那小家伙呢!”
周采薇白了楚江秋一眼说道:“瞧瞧,有你这样的当爸的吗?去,把浩然抱过来让我瞧瞧。”
楚江秋点了点头,正准备出去的时候,这时候周母已经抱着孩子过来了。
周母直接将孩子放到了周采薇身边,然后握着周采薇的手说道:“采薇,快看看吧。”
周采薇和楚江秋不由得一起向孩子看去,很快的,楚江秋就皱起了眉头。
孩子皱皱巴巴的,皮肤红彤彤的,看上去一点都不好看。
刚才还听他们说什么眉眼像采薇啊,高挺的鼻梁像自己啊云云。
可是这看上去根本谁都不像啊?
楚江秋忍不住说道:“长的好丑啊!”
周采薇一瞪眼说道:“不许这么说孩子!”
不过自己也是皱着眉头说道:“怎么这么,看着谁都不像嘛!”
周母不由哈哈笑道:“小孩子刚生下来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看上去皱巴巴的跟个小老头似的,过两天就好了。”
原来是这样!
再看着孩子,一种血脉相连的亲情的感觉,油然而生。
楚江秋伸出手去想要摸摸孩子,快要摸到了又把手缩了回来。
实在是小孩子看上去太纤细太脆弱了,皮肤好像是半透明得一般,里面的血管隐约看见。
那小鼻子小眼睛小嘴巴,看上去好小好小的样子,让楚江秋都不敢伸手去碰。
周母笑着说道:“没事的,轻点不要紧的。注意别碰到孩子的头信子就好。”
说话的功夫,楚江秋请的月嫂也赶过来了。
现在月嫂这个职业是很吃香的,碰到生产高峰期,月嫂都要预定,否则的话,很难请的到。
不过就凭楚江秋现在的身份,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这次请来的这个月嫂,就是服务最好的一个。
接下来的时间,孩子成了所有人的中心。
这种情况对楚江秋来说,是一种全新的感觉。
看到一个新生命出生,然后将会在自己和采薇的细心呵护下成长,长大成人。
一想到这一切,楚江秋心里就有种抑制不住的幸福感,还有一种作为父亲的责任感。
……
因为是顺产,过程很顺利,因此在医院里住了三天,就能出院了。
出院之后,回到家,周母留下来照顾周采薇,周父就先回去了。
回来之后几天,楚江秋好多次都想抱抱孩子,又不敢抱,怕会伤到孩子。
在周母教了好几次之后,楚江秋才学会了怎么正确的抱孩子。
不过按照月嫂的说法,要尽量的少抱孩子。
就算是在孩子哭的时候,也要少抱,让他躺在床上慢慢哄好。
这时候孩子是长身体最快的时候,需要大量的睡眠。
这时候经常抱孩子,反倒是对孩子的成长不利。
现在好多家长在孩子一哭之后,马上就会抱起来哄孩子。
久而久之,孩子只要一哭,不抱起来就哄不好。
其实这样很不好。
好吧,既然月嫂这么说了,楚江秋也只有照办的份儿。
……
忽然,楚江秋想到一个及其重要的问题。
楚江秋忽然想到,自己认识大明的神医李中梓啊。
对了,自己还没问李中梓,有没有什么药液,在孩子小时候就经常浸泡,然后能让孩子身体健康,百病不侵的?
额,楚江秋不是武侠看多了,说不定人家神医就真的有这种药方呢?
古代的很多神医,都有着自己独特的养生之道。
比方说药王孙思邈,就活到一百四十多岁。
八十多岁的时候,满头黑发,牙齿坚固没有脱落,壮实的跟个壮小伙一般。
这种情况,别说是在古代了,就算是在现代,想找一个出来都没那么容易。
人家药王孙思邈就有自己独特的养生秘方。
想到这,楚江秋就熬不住了,瞅晚上的时候,来到书房里面,从里面插上门,然后召唤出传送门,直接来到了明末。
幸好此时李中梓也跟着来到了北京,否则的话,想要找到李中梓,还真的要费一番功夫不可。
找到李中梓之后,楚江秋向李中梓打听了一番。
李中梓好奇地看着楚江秋,不由问道:“你又没有孩子,问这个干嘛?”
楚江秋嘿嘿一笑说道:“这不是为以后做准备吗?快说,到底有没有啊?”
结果李中梓这里也没有这种办法,倒是让楚江秋有些失望。
不过李中梓这里却是有一些独特的按摩手法。
每天给宝宝按摩一番的话,宝宝很少会生病。
楚江秋经过一番耐心的学习,很快就掌握了这种按摩手法。
掌握了按摩手法之后,楚江秋迫不及待地就要返回现代去,想要实验一下效果。
不过这时候,吴应熊找上门来了,楚江秋倒是不好马上离开了。
原来吴应熊过来是请楚江秋去赴宴的,声明只是家宴。
原来现在吴三桂并没有镇守山海关,不过吴三桂戎马一生,虽然贵为国公,并没有在家安享富贵。
每年倒有大半年的时间再巡边。
这次便是巡边回来,特地设宴宴请楚江秋,为的就是答谢楚江秋治愈吴纤云,当然了,也有之前救过吴应熊性命的恩情。
吴三桂亲自设宴,吴应熊亲自来请,楚江秋倒是没办法推脱,只好跟吴应熊一起过去赴宴。
楚江秋跟随吴应熊来到吴府,这一次,楚江秋也是第一次看到吴三桂。
吴三桂五十多岁的年纪,身材颇为魁梧,头发已经花白。
吴三桂的眉毛浓密的像是用墨汁画出来的一般,眼睛开合间精光闪烁,只是站在吴三桂面前,楚江秋就有一种压迫感。
气势在百度中给出的答案是,指人或事物表现出来的力量、威势。
楚江秋真正感觉到对方有能够压倒自己气势的,在明末来说,真心没几个人。
老皇上算是一个,史可法史大人勉强算是一个,再有的话,就要说眼前的吴三桂了。
如果抛开吴三桂卖国求荣这一节不说,此人当真称得上是一代枭雄。
吴三桂的官职要比楚江秋高了太多,看到吴三桂,楚江秋赶紧行礼道:“下官拜见诚国公。”
看到楚江秋,吴三桂显得颇为高兴,走过来拍了拍楚江秋的肩膀说道:“哎,鸿飞啊,你这么就显得太见外了啊!在这里可没有什么诚国公,只有你吴伯父!”
霍,大汉奸这是在拉拢自己吗?
楚江秋有些不敢确定,不过就算真的是在拉拢自己,楚江秋也不会坐到吴三桂的那条船上去啊!
真要坐上去了,一个弄不好,可是要留下千古骂名的啊!
楚江秋赶紧诚惶诚恐地说道:“诚国公当前,下官不敢。”
吴三桂似笑非笑地看着楚江秋,忍不住问道:“怎么,到现在还在老夫面前自称下官吗?”
“那老夫问你,你和纤云是怎么回事啊?”
明末男女之防毕竟还是比较严厉的,因此吴纤云尽管明知道楚江秋今天要过来赴宴,也不好出来相见。
不过却是一直躲在屏风后面的,现在听到爹爹竟然问出了这等话来,吴纤云一张俏脸顿时灿若云霞。
这种情况,简直就跟和男子私会被爹爹抓个正着一般。
羞急之下,吴纤云差点转身就逃。
不过因为想要听到楚江秋的答案,吴纤云才勉强留了下来。
而听到吴三桂的话之后,楚江秋也被雷的外焦里嫩。
老皇上找自己是这样,没想到现在吴三桂找自己也是这般说话。
难道现在流行逼婚吗?
额,好吧,其实就凭钱雨柔和吴纤云跟自己的关系,楚江秋也断不能辜负了她们。
毕竟这里是明末,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别太多的人看到。
如果最终楚江秋没有娶她们两个的话,那么她们的名声肯定是毁掉了。
所以听到吴三桂的话之后,楚江秋就矜持不下去了。
好吧,虽然吴三桂是个大汉奸,但是纤云却不是啊。
再说了,到目前为止,吴三桂还没有做汉奸呢!
只要哥们在这里,就不会让他那么轻易地去做汉奸的!
既然吴三桂不是汉奸,那哥们就算当他的女婿又如何呢?
其实就算吴三桂真的是汉奸,楚江秋也不会轻易就放弃吴纤云的。
思索至此,楚江秋说道:“江秋拜见伯父!”
听到楚江秋称呼上的改变,吴三桂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就连屏风后面的吴纤云,都是惊喜不已。
吴三桂不由问道:“鸿飞啊,你准备什么时候登门求亲呢?”
额,现在问这个,貌似还早了点吧?
而屏风后面的吴纤云,更是将耳朵竖了起来,仔细地聆听着。
斟酌了片刻,楚江秋才说道:“伯父,有个情况,江秋必须要禀明伯父。”
吴三桂意味深长地看着楚江秋说道:“好,你说吧,老夫听着呢!”
楚江秋说道:“伯父,是这样的,其实在此之前的时候,我已经和陈家千金有了婚约,对钱府上的雨柔小姐,也是两情相悦,因此……”
楚江秋说到这,就有些说不下去了。
就连他自己都感觉到自己有些无耻了。
人家现在吴三桂是什么身份啊?
人家现在可是诚国公!
自己现在上门求亲,其实都是高攀人家了。
但是现在自己呢?还要得陇望蜀,还想再娶另外两个女子,实在是太无耻了一些。
不过这些事情,楚江秋是必须要说出来的。
因为楚江秋认识她们两个,都要比认识吴纤云要早。
楚江秋也不可能为了吴纤云,就弃她们于不顾。
没承想吴三桂听到楚江秋的话之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拍了拍楚江秋的肩膀,然后说道:“江秋果然是诚实君子也!其实你的情况,老夫早就知道了,今天如果你没有向老夫提那两位女子的话,老夫反倒不会同意你和纤云的亲事!”
“这件事情你放心好了,就交给老夫来办。到时候老夫会找到陈鼎和钱大人,和他们商议一下婚期的事情。不过实现先说好,她们几个不分大小,一般大才好!”
听到吴三桂的话,楚江秋不由得暗道一声侥幸。
不过如此一来倒是好事,倒是省了楚江秋的麻烦了。
而听到此处,屏风后面的吴纤云心满意足,不由得满面笑容的悄然离开。
然后吴三桂拉着楚江秋到后堂上入席去了。
到了后花园之后,楚江秋却是发现,酒宴上竟然还有一人。
并且这个人还给楚江秋一种脸熟的感觉,但是楚江秋可以确信,自己并没有见过这个人。
看到众人走过来,这个年轻人不由得站了起来,然后向吴三桂行礼道:“见过外公。”
吴三桂点了点头,然后对楚江秋说道:“鸿飞啊,老夫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呢就是老夫的外甥,也是当今的福亲王。”
其实按照爵位的话,福亲王的爵位还要再吴三桂之上的。
不过因为吴三桂是福亲王长辈的缘故,因此见了吴三桂之后,福亲王要先见礼。
但是按照规矩,吴三桂理应还礼,并且还要拜见亲王。
这种情况类似于现代的各论各的,今天不知什么缘故,吴三桂并没有向福亲王见礼。
而现在楚江秋也很清楚,原来这个自己从来没见过面,但是看着很眼熟的人,便是福亲王大皇子。
看到大皇子,楚江秋忽然有些明白吴三桂今天宴请自己的目的了。
原来什么答谢还有联姻了都是浮云,估计向福亲王引荐自己,才是吴三桂今天最重要的目的。
他们想要干什么呢?
楚江秋心里疑心重重,因为按照规矩,福亲王是不许出自己的封地的,绝对不应该出现在吴三桂的府邸之中。
不知今天,福亲王要怎么拉拢自己呢?
楚江秋心里转着念头,脸上却是丝毫没有露出来,而是恭恭敬敬地向福亲王行礼道:“下官见过福亲王。”
福亲王哈哈一笑,上前拉住楚江秋的手臂说道:“唉,鸿飞,你要是再叫我福亲王,那本王可就要和你理论理论了啊!”
“你看,你已经叫我外公为伯父了,不就之后就要改口为岳父。如此论起来,本王还要叫你一声小姨夫呢!现在你来说,你称呼我为福亲王,是对还是不对?”
霍,这么快,自己就成了大皇子的小姨夫了?
不过大皇子的话,楚江秋却是不太好接。
总不能真让大皇子叫自己小姨夫吧?
幸好此时吴三桂出面为他们解了围,吴三桂对福亲王说道:“现在他和纤云还没成亲呢,等他们成亲之后再改口也是不迟,现在你们就各论各的。”
福亲王哈哈一笑说道:“外公说的及时,既然如此的话,那本王就托大当一次兄长,以后见面就称呼你的名字为鸿飞了!”
闻言,楚江秋也点了点头,应允下来。
现在楚江秋想搞清楚福亲王到底想要做什么,因此乐的和他虚与委蛇。
很快,酒菜就上来了。
不得不说,诚国公的家宴,许多菜式的味道比皇宫里面的还要好上一些。
不过因为人不对的缘故,楚江秋吃的也没甚么滋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皇子忽然对楚江秋说道:“鸿飞啊,大哥这里有件宝物想请你鉴赏一下!”
楚江秋饶有兴趣地说道:“噢,既然大哥说是宝物,那绝对是绝世珍宝了,大哥快拿出来,让鸿飞开开眼界。”
大皇子笑眯眯地说道:“鸿飞啊,这宝物却是拿不出来,走,随大哥到房间里去瞧瞧去。”
楚江秋闻声起身,跟着大皇子走进了后面的书房里。
进了书房之后,大皇子就将房门关上了。
楚江秋四处打量了一番,发现只是一处普通的书房,房间里面并没有看到什么稀世珍宝。
楚江秋不由好奇地问道:“大哥,你说的宝贝到底在哪里?”
大皇子看向楚江秋说道:“鸿飞,大哥将你引到这里来,其实只是想和你说一番话而已。”
噢?现在终于到了水落石出的时候了吗?
楚江秋点头说道:“大哥有什么话就说吧,鸿飞洗耳恭听。”
大皇子说道:“鸿飞啊,本我想要得到一样东西,但是单凭我自己的话,恐怕很难得到,不知鸿飞愿不愿意帮我?”
轰!
楚江秋心里一震,大皇子这是要夺权篡位?
不过面上却是丝毫未带出来,而是疑惑地问道:“大哥,这不太可能吧?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是大哥你想要而得不到的?赎鸿飞实在想不出来。”
大皇子哈哈大笑道:“纵然帝王神仙,也少不得烦恼,何况是你我这等凡人?鸿飞你就说愿不愿意帮助本王吧?”
楚江秋拍拍胸脯说道:“大哥说哪里话,只要是大哥的事情,只要大哥一声令下,小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大皇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楚江秋,然后问道:“如果我想要的东西是皇位呢?”
果然!
楚江秋没想到,大皇子竟然直接就挑明了。
楚江秋做出被吓了一跳的样子,然后慌乱地说道:“大哥一定是在开玩笑的,不过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玩。”
大皇子正色说道:“本王没有开玩笑,如果本王想要的是皇位的话,鸿飞还愿意帮助本王吗?”
楚江秋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说道:“大哥,可是这样是要掉脑袋得?”
大皇子哈哈大笑道:“鸿飞,历来成王败寇,历史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怎么,难道你不愿意陪着本王博一把吗?”
迟疑了一下,楚江秋才咬牙说道:“大哥,你究竟有多少把握!”
大皇子成竹在胸地说道:“本王至少有八成的把握,如果鸿飞肯答应帮助本王的话,那么本王将会有九成九的把握!”
听到此处,楚江秋一咬牙说道:“既然大哥这么有把握,那鸿飞就跟大哥干了!不过还请大哥登基当上皇上之后,能答应鸿飞一个小小的请求。”
大皇子有些差异地看向楚江秋说道:“鸿飞,有什么请求,你但说无妨。”
楚江秋不由说道:“希望大哥当上皇上之后,能够放太子和公主一命。”
听到楚江秋的请求,大皇子不由哈哈大笑道:“这算什么请求?太子和公主本来就是本王的亲兄妹,本王怎么可能会杀他们吗?鸿飞你想多了。”
听到大皇子这么说,楚江秋不由得大喜过望,不由得连连向大皇子道谢。
不过心里却是清楚,大皇子至少想要暂时利用自己罢了,如果他真的能登上皇位的话,不能说第一个就会杀自己,但是自己必死无疑是一定的了。
大皇子看着楚江秋,饶有兴趣地说道:“既然鸿飞愿意帮助本王,那真是太好了,天祝我也!鸿飞啊,既然你肯帮本王,不如现在就写一封书信,将太子约出来见上一面如何?”
嗯?
楚江秋终于清楚,今天既然大皇子已经明明白白地将自己的目的亮了出来,自己想要凭几句话就糊弄过去,是决计不可能的事情了。
想想也是,大皇子如果真的那么草包,就凭自己几句话就能糊弄过去的话,那也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如果不是双方对立关系的话,品心而论,大皇子能够勾结这么多势力,绝对是一个难得一见的枭雄。
楚江秋清楚,只要自己今天写信将太子约出来,那么太子肯定就回不去了。
而自己,也将因为这封书信的缘故,彻底被朝廷所缉拿,到时候想不投靠大皇子都是不可能的事儿。
除非他已经勇敢到不怕死的地步了。
但是楚江秋真的要是勇敢到不怕死的地步,还会写这封信吗?
因此,这封信只要楚江秋写了,就必定会死心塌地地跟着大皇子。
楚江秋勇敢到不怕死的地步了吗?
没有!
不过楚江秋非常确信一点,他相信大皇子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沉思了半晌,楚江秋才咬牙说道:“好,我写!”
听到楚江秋的话,大皇子终于畅快地大笑起来,同时说道:“好,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才是我的好兄弟嘛!”
(本章完)
楚江秋也跟着大皇子哈哈大笑,然后起身到桌边去拿笔墨,似乎是要写书信赚太子出来。
笔墨纸砚放在大皇子身前的桌子上,见楚江秋走过来,大皇子不疑有他。
毕竟大皇子很清楚,这位楚才子是个聪明人。
既然是聪明人,就应该知道,今个儿既然自己向他挑明了一切。
如果他要不肯答应自己的条件的话,必定走不出吴府。
大皇子不相信这位楚才子已经勇敢到不怕死的地步。
既然如此的话,这封信他就非写不可。
而只要写了这封信,这位楚才子也就只剩下死心塌地跟着他这一条路可走。
而只要得到这位楚才子,他成功的机会,至少就有九成之多。
想到此节,大皇子脸上的得意之色再也掩饰不住。
楚江秋走到大皇子身前,伸出手来,仿佛是要去拿桌子上的笔墨。
突然之间,楚江秋身体一闪,已是来到了大皇子的身后,左臂闪电般抬起,手中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已经架到了楚江秋的脖子上。
直到脖子上传来凉飕飕的寒意,大皇子才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饶是如此,大皇子仍然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
直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这位楚才子居然会做出这种选择!
大皇子不由阴沉着脸说道:“楚才子,你这是做什么?”
楚江秋似笑非笑地说道:“大皇子,我这个人呢,出卖朋友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做的。太子是我的朋友,所以无论如何都不会出卖朋友,所以这封信我是不会写的。”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还请大皇子高抬贵手,放我出去,以后见了面,大家还可以做个朋友。”
大皇子脸颊抽搐了几下,然后人畜无害地说道:“好啊,所谓君子不强人之难,既然楚才子不肯,那大家就放开手就是。楚才子你放下匕首,可以直接离开,绝对不会有任何人阻拦你!毕竟你马上就要成为吴家的女婿了嘛!”
楚江秋冷笑一声说道:“大皇子是将我当成三岁的小孩子了吗?还是劳烦大皇子亲自送我出去吧!”
听了楚江秋的话,大皇子的脸色变冷,蓦然说道:“楚才子,你真的以为,你还能走出去吗?现在本王给你最后一个机会,马上放下匕首,乖乖地写上一封书信,本王还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楚江秋冷笑道:“大皇子,你真当我是傻子吗?不过大皇子似乎还没看清楚当前的形势啊,现在是你落在我手里,大皇子说话的口气,貌似不太对劲吧?”
大皇子冷笑道:“是吗?”
说话的功夫,书房的门蓦然被人从外面击破,后面的窗子也被人用大力击碎。
只见前后足有近百个侍卫手持明晃晃的钢刀将书房团团包围住。
楚江秋甚至看到,外围还有弓箭手得存在。
大皇子哈哈一笑说道:“楚才子,你现在看到了吧?书房已经被团团围住了,现在你插翅难飞,识相的,赶紧放下匕首。”
楚江秋不由冷笑一声,如果搁在现代,有狙击手的话,哥们说不定还会害怕一下。
现在哥们可是有人质在手,你们人在多,又有什么用?
楚江秋冷笑道:“大皇子,现在你在我手里,就问他们谁敢动手?”
大皇子傲然说道:“本王乃是皇族,你真的敢动本王,难道就不怕被诛九族吗?”
大皇子话音未落,忽然感觉到脖子上一寒,然后一股剧痛传来……
几乎是在瞬间,脖子上就有粘稠的温热液体汩汩流出,顺着脖子往下淌去。
“啊——!”
一瞬间,大皇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声,差点被吓尿了。
刚才这家伙居然抹本王的脖子了?
他竟然真的敢?
直到现在,大皇子之所以能够始终保持镇定,不是大皇子气度多么沉稳,不是他悍不畏死。
而是他断定楚江秋不敢对自己动手。
但是当楚江秋真的动手的时候,大皇子马上就惊慌失措起来。
“别激动,千万别激动,有什么事情好说好商量。”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大皇子,现在你知道我敢不敢动你了吧?我告诉你,我这个人天生胆小怕事,要是一害怕手一抖,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大皇子赶紧说道:“楚才子,你放心,你放心,我这就送你出去。”
说话的功夫,大皇子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
楚江秋用匕首架着大皇子,并没有马上出去。
而是对大皇子说道:“现在你让外面的人全部撤走。”
大皇子马上命令外面的侍卫全部撤离。
楚江秋还不放心,找出一根杆子上面绑了一面镜子伸出去,发现门口的侍卫的确是撤走了。
但是房顶上还有弓箭手在伏击,然后楚江秋又逼迫大皇子让房顶上的弓箭手也一并撤走。
等人全部都撤走完了,楚江秋才用匕首逼迫着大皇子走出房间,向吴府外面走去。
没走出多远,吴三桂还有吴应熊出现在前面。
吴三桂看到这一幕,不由得万分吃惊,忍不住问道:“鸿飞,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快点放开福亲王!”
一边说着,一边很焦急地走过来,吴应熊也紧随其后。
这吴三桂,还真是演技派啊!
要是不知情的人,还真的会以为他什么事情都不清楚。
楚江秋还知道,这个吴三桂戎马一生,本身就是个高手。
如果真的被他近身的话,估计自己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因此,绝对不能让他近身。
吴三桂刚走出几步,楚江秋就厉喝一声道:“停下,不准再向前一步!”
吴三桂先是一顿,然后极为不悦地说道:“鸿飞,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再过一段时日,你就要称呼老夫为岳父,真是没大没小!”
一边说着,吴三桂一边向前走来。
楚江秋手一紧,手中的匕首已经刺进大皇子的脖颈的肌肤之内,鲜血涔涔地流淌下来。
楚江秋厉声说道:“诚国公,马上退后,否则的话,我就宰了他!”
吴三桂不得不停了下来,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楚江秋。
见状,楚江秋手中的匕首继续刺了下去,然后大声说道:“退后,都给我退后!”
吴三桂退后之后,却是并没有马上让开道路,而是让府兵将所有的道路全部都堵死了。
吴三桂脸色阴沉地对楚江秋说道:“鸿飞,我很欣赏你,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你要清楚一件事实,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难道你以为我们还会放任你离开吗?你根本就没有离开的机会,所以……”
吴三桂的话还没说完,楚江秋忽然抬手,对着大皇子的大腿狠狠地扎了下去。
伴随着大皇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一股鲜血顿时从大皇子的大腿处喷涌而出。
楚江秋冷笑道:“大皇子的大腿处流血不止,如果不及时包扎的话,我不知道他能支撑多长时间,想必时间不会太久,现在你们可以做决定了!”
“到底是要把我给留下,玉石俱焚呢?还是放我出去,救大皇子一命?”
见这位楚才子居然如此狠毒果敢,吴三桂的脸色不由得彻底阴沉了下来。
但是他又不能不救大皇子的性命。
一旦大皇子身死的话,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过多的犹豫,几乎是在楚江秋话音刚落的同时,吴三桂就大声说道:“放开道路,放楚才子离开。”
到了此时,吴三桂已经不需要再进行过多的试探。
吴三桂相信,只要福亲王在这位楚才子手里,任何其他的手段对这位楚才子都是没用的。
并且拖延的时间越久,大皇子的处境就越加危险。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不如早做决断,放他离开。
楚江秋冷笑一声,看着眼前的侍卫飞速撤走,楚江秋挟持着大皇子,缓步向外走去。
不是楚江秋不想快走,实在是大皇子腿上刚刚被扎了一刀,鲜血还直往外冒呢,想走快也走不快。
为了防止大皇子流血过多,还没走出府门就一命呜呼,楚江秋不得不在大皇子伤口附近点了几个穴位,让血流出来的速度慢上一些。
没走多远,楚江秋发现大皇子不良于行,走的实在太慢,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这时候,吴三桂马上派人送来轮椅还有疗伤药和绷带,示意可以让大皇子坐到轮椅上。
并且想让楚江秋先给大皇子包扎止血。
楚江秋先查看了一番轮椅,没发现什么毛病,然后楚江秋就让大皇子坐到了轮椅上。
至于那些药品和绷带,被楚江秋用匕首挑落,根本就没用手碰。
见到这一幕,吴三桂不由得暗叫一声可惜。
他们准备的这些药品,里面有极为强烈的蒙汗药,并且这些可不是通过口服生效的,而是闻到气味就会使人昏迷。
如果楚江秋真的用了药品的话,很快就会陷入到昏迷之中。
可惜的是,这位楚才子实在是太谨慎了。
有了轮椅,楚江秋的速度大大加快,很快就挟持大皇子走出吴府。
在吴府之内的一处阁楼上,一个女子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怔怔地出神。
她整个人仿佛石化一般,纤手攥拳,指甲盖深深地陷入手掌之中。
因为用力过大,指甲盖已经刺破手掌,鲜血一滴滴地滴落,而这个女子似乎根本就感觉不到痛一般……
这个女子,自然就是吴纤云。
就凭吴纤云的聪慧,纵然事先并不知情,但是也能猜出个大概出来。
她忽然觉得,她和楚大哥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了。
……
到了吴府之外,那些府军就不能跟出来了,除非他们马上就要造反。
不过不论是吴家还是大皇子,现在还没准备好。
因此只有吴三桂和吴应熊跟了出来,楚江秋直到走出将近一街之地,这才放开轮椅上的大皇子,迅速离开。
前面就是一条闹事,街道上人流川流不息,吴三桂和吴应熊对视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
这位楚才子真的是太机警了,根本没给他们留下一丝机会。
吴应熊上前推起大皇子,迅速回到了吴府。
路上大皇子恨道:“你们不应该放他走的!一旦走漏了消息,我们就全完了!”
吴应熊无奈地说道:“你在他手上,我们不得不放人!”
吴三桂则是说道:“无妨,老夫断定,这位楚才子回去之后不会乱说的。因为这种事情,没有任何事实根据,没有人会相信的。”
“就算他说给皇上和太子,没有真凭实据的话,他们顶多会多老夫做一番防范,却是不可能动老夫的!”
“至于大皇子你,必须马上动身离开京城,绝对不能让人发现你在京城之中!只要他们在京城之中找不到大皇子,那么这位楚才子不论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的。”
闻听此言,大皇子不由点了点头。
果然姜是老的辣啊!
这本来是个很简单的道理,刚才自己居然都没想起来。
回到府中,给大皇子包扎好伤口,吴三桂马上安排人迅速将大皇子送走。
吴三桂判断,此时这位楚才子,肯定连太子的面都没见上。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他们的事情就不会败露!
其实就算皇上和太子对自己有猜疑,甚至有所提防,甚至暗中派人盯着他的国公府,都没什么问题。
因为他们所要依仗的,其实是大皇子,当然还有其他的一些布置。
有自己在这里吸引他们的目光,说不定倒是一件好事。
……
楚江秋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去找皇上或者太子,而是在第一时间返回楚府,将入画和婉儿叫来,又叫几个利刃的士兵跟随,直接来到了钱府上。
看到这队古怪的组合,钱谦益一时间有种摸不清头脑的感觉。
楚江秋也来不及跟他解释了,况且这种事情也很难解释的清楚。
楚江秋直接对钱谦益说道:“伯父,最近京城或许会有变动,最好是将伯母还有雨柔他们送到宁波去。”
其实楚江秋并不是要她们去宁波,而是直接让她们去扶桑。
只要到了扶桑,能够确保她们绝对安全。
钱谦益迟疑了一下才说道:“那好吧,老夫就听鸿飞你的安排就好。”
其实钱谦益心头闪现过无数的疑惑,但是既然楚江秋不说,钱谦益也就没准备问。
既然他不说,自己就算问了,他也不会告诉自己。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索性不去问好了。
钱谦益虽然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既然楚江秋如此说了,虽然并没有说明什么原因,但是钱谦益还是相信了楚江秋的话。
当天的时间,柳如是和钱雨柔就和入画婉儿一道离开了。
楚江秋命十个利刃成员护送她们,尽快赶往扶桑去。
扶桑哪里有陈近南在,绝对能够保护的她们的安全。
做完这一切之后,楚江秋才去寻了太子。
见到太子之后,楚江秋将在诚国公府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太子。
虽然楚江秋明白,这会子福亲王肯定早已离开,自己也没有丝毫的证据。
这可是造反的大事,单凭自己一己之言,肯定无法取信于人。
但是楚江秋还是向太子全部都说了出来。
因为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楚江秋没办法不说出来。
太子听到这件事情之后,不由眉头紧皱了起来。
这话如果换个人说,太子八成是不会相信的。
势必要在小心求证之后,才会做出决定。
但是这件事情是楚江秋说出来的,太子根本就没怀疑过真假的问题。
他之所以皱眉头,是因为这件事情本身非常棘手。
这种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诉父皇?
如果告诉父皇的话,父皇会相信吗?
就算父皇能够相信,就能够治诚国公的罪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因为无凭无据的,就要判一个国公谋反的罪名,未免太荒唐了一些。
但是这种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又不得不防。
最终,太子还是进宫见了皇上,将今天在诚国公府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皇上。
显德皇上听后久久不语,陷入了沉思之中。
尽管这件事情无凭无据,仅仅只是哪位楚才子的一面之词,但是显德皇上还是没来由地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
但是如同太子事先所料想的那般,显德皇帝也不能因此而治罪诚国公和大皇子,更不能将他们抓起来。
半晌之后,显德皇帝对太子说道:“朕知道了,太子你退下吧!”
太子点头称是离开。
太子离开之后,显德皇帝命人暗中监视诚国公府,还有福亲王的王府。
……
就在显德皇帝派去监视诚国公府的人还未到达的时候,吴三桂已经派人暗中将吴纤云送走了。
临行前,父女告别。
吴纤云看着吴三桂,半晌之后,不由咬着嘴唇问道:“父亲,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吴三桂叹了口气说道:“纤云,朝堂上的事情,你不懂的。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福亲王是本王的外甥。”
“爹爹的头上已经被打上了福亲王的印记了啊,如果一开始不去争的话也就罢了。”
“但是既然一开始争了,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一不做二不休,如果福亲王不能坐上那个位置的话,咱们家迟早会活罪!”
“爹爹也是不甘心啊!”
一朝天子一朝臣,夺嫡失败之后,无论是大皇子还是拥护者,都不会有好下场。
这个道理,其实吴纤云懂,只不过她很难接受就是了。
吴纤云不由咬着嘴唇说道:“爹爹,可是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楚大哥?纤云的命,就是楚大哥救下来的!”
吴三桂叹了口气说道:“何止是你,就连你兄长的性命也是他救下来的。其实爹爹并不愿意这么做,但是他是一个变数,如果不将他拉进我们的阵营之中的话,我们的胜算未知。”
吴纤云泫然欲泣,半晌之后才说道:“纤云不走,纤云愿意留下来陪着爹爹。”
吴三桂笑着说道:“孩子话!你爹爹戎马一生,什么阵仗没见识过?你留下来作甚?这次你和你娘一起离开,爹爹也就没了后顾之忧了。”
“纤云,如果爹爹注定要失败的话,你去找鸿飞,他可以护的你一生。如果爹爹能够成功的话,爹爹自然可以保的他周全。”
“好了,去吧!你们快点带小姐离开!”
随着吴三桂的一声令下,很快就有侍女带着吴纤云离开。
吴纤云泪眼婆娑,看着吴三桂,逐渐远去。
……
忙活完这一切之后,楚江秋回到府邸之上,召唤出传送门,回到了现代。
回到现代之后,楚江秋将李中梓给出的秘方先送检检查了一番,发现果然对婴儿有益,这才放下心来给浩然使用。
然后楚江秋现在终于有时间了解苏家的情况了。
原来当初楚江秋失踪之后,苏定国有嘴难辨,陷入到非常被动的局面之中。
如果楚江秋只是一个普通人也就罢了,问题就在于楚江秋的身份极为特殊。
楚江秋可是轩辕组织的成员,而轩辕组织只向一个人负责。
你苏定国竟然秘密抓捕轩辕组织的成员,并且将人弄丢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已经将人毁尸灭迹了不成?
这么做到底有什么企图?
最关键的是,苏定国抓人是事实,但是现在人不见了,他根本就找不出来啊!
当务之急,就是必须要把人给找出来。
苏定国根本就没往穿越这方面想,而是以为楚江秋有某种特殊能力,偷偷溜了出来。
尽管密室是钢铁做成的,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来想的话,根本就没有逃出来的可能性。
但是谁让这小子是轩辕组织的成员呢?
能进轩辕组织的,能是正常人吗?
因此苏定国发动整个苏家的力量,在寻找楚江秋,但是始终找不到楚江秋的下落。
而就在此时,苏家的事情事发了。
并且还是证据确凿,不容抵赖的那种。
随着证据越来越多,事件越来越大,终于有其他家族开始落井下石了。
苏家就像大海中负伤的鲸鱼,引来了越来越多的鲨鱼围攻。
很快的,短短两三个月的时间,苏家竟然被吞噬一空。
苏定国被双规,抓进去了,苏家的大小官员,都在被调查之中。
苏家的财产被没收,那些没有在账面上的——都被其他家族给瓜分的一干二净。
苏家的后人,警觉的已经逃到国外去了,估计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这几个是苏家少有的几个幸运儿,苏家在瑞士银行还有不少存款,足够他们挥霍的了。
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整个苏家彻底完了。
得到这件消息之后,楚江秋也是唏嘘不已。
在家里每天看着儿子浩然一天天的变化,楚江秋有着初为人父的无限惊喜。
到了秋天的时候,第一批养殖的跑山鸡终于可以面市了。
刘婆烧鸡连锁店也开始正式开启。
目前亚洲范围内的刘婆烧鸡连锁店已经全部开了起来,并且因为双方早就达成了协商。
因此周楚集团这边一开始供应原材料,那边马上就能够投入市场。
饕餮者追求美食的疯狂程度,是正常人很难想象的到的。
早在刘婆烧鸡连锁店还没有在整个亚洲正式营业之前,就有无数的饕餮者,为了一品味快,不惜做飞机到中国来先品为快。
而当刘婆烧鸡连锁店在整个亚洲区域开始正式营业之后,销售绝对要用火爆来形容。
每一家刘婆烧鸡连锁店的门前,都会排起一条长长的长龙。
每天都是供不应求!
当然了,估计这也是新店刚开张,很多人都是慕名而来得缘故。
现代商家都喜欢搞饥饿销售,毕竟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着不如偷不着,买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嘛!
而周楚集团旗下的刘婆烧鸡也可以看成是饥饿销售,并且人家这个饥饿销售周期还长,足足将近一年的时间啊,可谓是吊足了消费者的胃口。
慕名而来得实在是太多了。
相信过去一段时间的话,这个热度是会下降的,但是火爆度不是消减太多就是了。
毕竟这种美食吃上一次就会上瘾了。
而周楚集团,也借助此次原材料狠赚了一笔。
因为一只跑山鸡的出厂价就达到二百元人民币之多,还有其他的一些材料。
周楚集团借鉴了北京烤鸭的做法,在每只出厂的跑山鸡的腿上,都有编号,杜绝假冒伪劣产品。
当然了,编号其实还是可以造假的。
但是周楚集团对此早有防备,比方说,你这一家连锁店一次进了一百只跑山鸡,那好,总部这边只给你提供一百只跑山鸡的调料。
没有总部的调料,根本就做不出正宗刘婆烧鸡的味道。
所以在这一点上,根本就做不了假。
因为目前只有原本沂蒙县城周边山区的养殖场投入市场,另外两个县城的养殖场因为投入晚,目前还不能上市。
因此目前也只能满足亚洲区域,至于世界范围内开展刘婆烧鸡连锁店,就只能等另外两个县城的养殖场投入市场之后才行了。
而刘婆烧鸡连锁店的投入市场,对肯德基麦当劳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有数据显示,刘婆烧鸡投入市场之后,肯德基麦当劳的销售量下降了十个百分点。
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在口味上,肯德基麦当劳比刘婆烧鸡差了可不止一个档次。
在营养上,根据世界各国的营养师统计,刘婆烧鸡的营养成分非常高,肯德基麦当劳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在价格上——好吧,肯德基麦当劳在这一点上占据极为明显的优势。
因为刘婆烧鸡的价格是真心贵,还不带打折的。
一只跑山鸡的出厂价就是二百元人民币,在国内还好一点。
一旦出国的话,还要加上海运或者空运的价格,还有关税。
还要加上原材料价格,出售的时候,还要加上店铺、人工等等费用,这价格就极为高昂了。
在M国已经卖到了五百美金一只的价格。
这种价格,普通白领也不可能经常消费。
也幸好是如此,否则的话,只怕门外排的队伍还会更长一些。
但是这世上就是不缺有钱人,因此刘婆烧鸡连锁店的销售一直火爆。
而周楚集团自然因此赚的盆满钵满。
……
根据国内最新的财经杂志分析,今年周楚集团的董事长楚江秋先生,估计会跻身于国内十大富豪榜。
因为根据周楚集团公开的财务信息统计,周楚集团的董事长楚江秋先生的身价,已经超过三百亿。
……
一年的时间,长生茶项目已经走向了全世界。
楚江秋目前的身价,多半都是长生茶带来的。
而长生茶的项目,经过一年的时间,也趋于稳定,并且还在稳步提升之中。
而现在,刘婆烧鸡的项目再次火爆,周楚集团的发展再次进入一个爆发期。
不过现在周楚集团在人才储备方面做的非常好,集团飞速发展,也不会没有人才可用。
……
在现代忙活了一阵之后,楚江秋还是不太放心明末那边的情况。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楚江秋直接来到书房,在里面插上门,召唤出传送门,来到了明末。
……
八百里加急军报送往京城,清军除了在山海关外屯兵之外,另有大部绕过山海关,悄悄度过长城,进入到大明境内。
并且兵分两路,一路进攻到永平,一路攻破通化,来势汹汹,杀害大明无数百姓。
此封军书,顿时让满朝大臣为之震惊。
通常情况下,这种情况是很少会发生的。
满清进攻大明,通常是在草原上牧草大面积枯萎,放牧已经无法维持生活的时候才会发生。
并且根据守军的判断,进入到大明的清军,估计在五六万人左右。
这些清军到底想要干什么?
是抢掠一番退走呢?还是要直入腹地?
由通化到蓟州再到通州下一站可就是京师了!
必须马上要把清军赶出去!
否则的话,万一一个疏忽,京师危矣!
这种事情,其实在历史上发生过的。
现在绝对不能让历史重演!
朝堂之上,经过一番商议之后,最终决定由洪承畴统军二十万进击来犯的清军,务必要将清军赶出去。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于是,各部开始忙碌起来。
三天之后,洪承畴统军二十万,向边关进发。
数日之后赶到通化之后,洪承畴才发现,清军早就撤离了,目前竟然没找到清军的出去。
清军似乎根本就没打算和他们打持久战,估计是抱着捞一票走人的目的。
发现是这种情况,洪承畴不由得松下一口气来。
说实话,洪承畴是不愿意和清军死磕的。
……
数日之后,洪承畴一直跟在清军的骑兵之后,疲于奔命,根本就没能追上清军。
而另外一个消息,则是让朝堂再次震动!
山东白莲教造反,杀官夺旗,大半个山东陷入大乱之中,急向朝廷求援。
山东白莲教历来猖獗,没想到竟然在这种时候死灰复燃。
尤其是现在正是满清正在犯边的时候,更是让人忍不住怀疑,这白莲教起义和满清入侵,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毕竟这个时间点也掐的太巧了。
最终商议了一番,最终由大将孙得功率军镇压白莲教。
因为边关吃紧的缘故,此次孙得功只率领了五万大军前往。
其实五万大军也不能算少了,毕竟白莲教起义只是内乱。
白莲教的主要实力是农民军,和正规的朝廷军是没法相提并论的。
五万正规军对上招牌农民起义军,是拥有绝对优势的。
很快的,孙得功便率领五万军队,直奔山东,镇压起义军。
……
楚江秋心里总隐隐的有种不安的感觉。
因为之前有福亲王的逼迫,让楚江秋忍不住怀疑,这是福亲王的动作。
楚江秋可是知道,福亲王应该和李闯王那边还有联系。
现在满清再加上山东白莲教起义,如果再加上李自成的话,大明朝可就是三面受敌,一个不慎,就会将大明拖入到泥潭之中,有可能就再也爬不出来了。
这个福亲王真是该死!
这一刻,楚江秋有些后悔,当时在吴府的时候,没有直接弄死福亲王了。
如果那时候直接弄死这家伙,现在应该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
数日之后,洪承畴那边和满清几次交锋,洪承畴都处于下风。
当然了,满清那边全都是骑兵,一处既退,双方并没有大的交锋,但是总体上,还是骑兵占据绝对优势。
在冷兵器时代,骑兵基本上是无敌的存在。
当然了,如果步兵组成大型方阵的话,骑兵对上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但是人家骑兵跑的快啊,看到你组成方阵的话,人家直接调转马屁股跑就是了,反正你又追不上。
……
令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孙得功那边,开赴山东之后,竟然没有取得绝对性优势,反而使得战事陷入到泥潭之中。
几次攻城俱都以失利结束。
原来白莲教并非只是普通百姓组成的杂牌军,里面居然有战斗力十分强悍的神秘军队。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楚江秋越发肯定,这里面肯定有福亲王的私军在内。
……
就在这种整个大明都陷入到不安的时刻,就在京城中无数富商豪门纷纷撤离,京城之中人心惶惶。
到了最后,显德皇帝不得不令人关闭城门,限制人员流动。
否则的话,只怕用不了多久,整个京城的人都要为之一空。
就在这种时刻,又有一个坏消息传来。
葡萄牙海军从广西登陆,大肆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广西海军被葡萄牙舰队击溃,大半个广西被葡萄牙海军所占领。
然后世代镇守云南的沐王府出兵,将葡萄牙海军赶了出去。
葡萄牙海军实力非常强劲,但是在陆地上的战斗力就要大打折扣。
所以云南沐王爷并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将葡萄牙海军赶了出去。
但是葡萄牙海军进攻广西失利之后,又辗转阵地,从福建那边攻打了进来。
福建海军一触即溃,地方武装力量也是溃不成军,很快,大半个福建沦陷。
现在就是福建那边向朝廷求援。
没想到在这种要命的时刻,葡萄牙海军竟然在这种时候发动了进攻。
这对目前大明的局势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目前朝廷只能先用八百里加急,先命令沐王爷驱逐葡萄牙海军了。
但是这根本就不是解决的办法。
因为葡萄牙海军现在已经知道了沐王府兵力的厉害之处,根本就不和他们正面交锋。
只要碰上了,他们很快就会退回到大海里面,然后绕道继续进攻其他地方。
并且大明周围沿海地区实在是太多了,浙江江苏山东都是沿海地区,就凭沐王府根本就不可能拦截的住葡萄牙海军。
如果放任不管的话,葡萄牙海军造成的破坏实在是太大了,这些沿海城市一乱,在加上现在山东大乱,还有边境满清的入侵。
可以说大半个大明都乱了,如此一来,恐怕整个大明都会陷入到万劫不复之中。
所以当前必须要将葡萄牙海军彻底打残,甚至消灭掉。
但是就凭目前大明的海军力量,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
满朝文武,面对气焰无限嚣张的葡萄牙海军束手无策,根本就想不出像样的对策出来。
最终,还是太子殿下向显德皇帝推荐了楚江秋。
楚才子当初消灭倭寇得手段,满朝文武都是有目共睹的,因此太子的这个推荐,满朝文武竟然没有一个反对的声音出现。
好吧,还有个更主要的原因是大家都不愿意去啊!
如果你不同意楚才子去的话,那好,你推荐一个人出来吧!
现在根本就找不出一个合适的人选出来!
最终,楚江秋挂帅出征葡萄牙海军。
当显德皇帝问及楚江秋需要多少人马多少粮草的时候,楚江秋提出,之需要用施琅和他的海军就足够了。
施琅在海战方面的确是个天才,但是单凭施琅的海军还是对付不了葡萄牙海军的。
毕竟现在大明海军的装备实在是太差,无论是船只还是武器,都远远不及对方。
因此,楚江秋决定出动在东瀛的海军,准备一击将葡萄牙海军消灭。
现在楚江秋是真的动怒了。
如果不能尽快地剿灭掉葡萄牙海军的话,整个大明真的有可能会被覆灭掉。
因为楚江秋现在有种非常不安的预感。
比方说,满清根本就没有出动他们的全部军力。
如果山东的白莲教真的击溃孙得功的话,那么就将酿成大患。
并且这个可能性是非常大的,如果是单纯的白莲教起义的话,还不会这么可怕。
但是这背后再加上一个福亲王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因为楚江秋可是知道,现在好多大明的官员都被福亲王收买了。
天知道孙得功身边有没有被福亲王所收买的人,如果有的话,所不定孙得功现在已经危险了。
山东白莲教起义真的成了气候,满清那边再举全国之力压进的话,腹背受敌,大明真的危险了!
更何况,还有一个不知道躲到哪儿去的李闯!
楚江秋已经给陈近南消息,让陈近南出动海军在海边等着自己。
另外,楚江秋也用八百里加急通知施琅和他的海军做好海战的准备。
在临出发之前,显德皇上派了三个人跟随在楚江秋身边,说是保护楚江秋安全的人。
楚江秋不由得一阵无语,保护只不过说的好听罢了,说穿了还不是监视自己的吗?
显德皇帝居然这么信不过自己吗?
不过谁让人家是皇帝呢,皇帝老儿疑心重也是常有的事儿。
临行前,显德皇帝和太子亲自为楚江秋送行,显德皇帝派出的三人也跟着楚江秋一并离开。
这三个人有两个老太监,楚江秋感觉到这两个老太监的武功深不可测,绝对在自己之上。
另外一个人全身披着斗篷,就连脸上都罩着纱巾,完全看不出身材长相。
这皇上老儿到底派出来的什么人啊,到底靠不靠谱?
很快,楚江秋就带着三个人出发了。
出城之后,楚江秋早就安排好的五十名利刃成员和楚江秋汇合一起,然后直奔最近的码头而去。
令楚江秋稍微放心的是,对于楚江秋的安排,皇上老儿派出来的三个人并没有任何异议。
似乎他们三个人真的只是皇上派出保护楚江秋的侍卫。
只要他们不捣乱就好。
一日功夫,一群人赶到了渤海湾的码头,陈近南率领海军早就在这里等候了。
很快的,楚江秋便率领众人赶到了巡洋舰上。
此次出行,楚江秋就让陈近南开出了五艘巡洋舰。
因为巡洋舰的速度快,其他船只根本就跟不上。
消灭葡萄牙海军,在楚江秋看来,只需要这五艘巡洋舰就绰绰有余了。
到了船上之后,显德皇帝派出来的三个侍卫之中,最为神秘的那个全身披着斗篷的人终于摘掉斗篷,露出真面目来。
看到此人,楚江秋不由得目瞪口呆起来。
因为这个人竟然是芷雪公主!
显德皇帝这是搞什么东东?怎么把芷雪公主给派来了,这不是添乱吗?
不过这样一来,倒是让楚江秋释怀了,因为显德皇帝派出的这三个人绝对不是派来监视自己的。
另外两个太监,恐怕是派出来保护公主的。
楚江秋看着芷雪公主,不由无语地问道:“芷雪,你怎么跟着来了?”
芷雪公主嘻嘻笑道:“是人家求的父皇嘛,父皇好不容易才答应下来了!嘻嘻,看到人家高不高兴?”
楚江秋不由无语地说道:“我这是去打仗,不是去旅游,你跟来做什么?听我的话,还是赶紧回去吧!”
芷雪公主不由撅起嘴巴说道:“楚大哥,难道你不喜欢芷雪了吗?”
楚江秋不由摇头说道:“芷雪,我的心思,你应当明白。现在可不是胡闹的时候,你必须要离开。”
芷雪公主不满地说道:“为什么啊,楚大哥?就连父皇都是答应了的嘛!其实人家去求父王的时候,父皇只是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下来。”
“人家觉得,估计就算人家不去求,估计父皇都会派我来的。嘻嘻,最近父皇真的太好了,人家决定了,以后就少气他老人家几次吧!”
嗯?
怎么会这样?
楚江秋心里不妙的预感越发强烈了起来。
到了现在,楚江秋也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芷雪公主会跟着自己,肯定是出自显德皇帝的旨意。
如果显德皇帝不同意的话,芷雪公主肯定来不了。
可是显德皇帝为什么要派芷雪公主跟着自己来呢?
这只能让楚江秋想到一个可能性,那就是托孤!
没错,或许就连显德皇帝都感觉到了危险,才让芷雪公主跟随在自己身边。
或许现在在显德皇帝心目中,目前的北京已经不再安全,跟随在自己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吧?
楚江秋叹了口气,没有再劝芷雪公主离开。
见楚江秋同意自己留下来,芷雪公主不由高兴的欢呼雀跃。
芷雪公主完全不懂国事,尚未预料到大明面临的凶险,自然不知道忧愁。
……
此次出行,最大的麻烦不是怎么消灭葡萄牙海军。
在楚江秋看来,这个并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最要紧的是,要怎么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葡萄牙海军。
现在楚江秋所缺的就是时间。
因为最近一段时间,楚江秋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楚江秋已经决定,在消灭掉葡萄牙海军之后,不惜暴露自己所有的力量,也要尽快将暴乱平复下来。
消灭掉葡萄牙海军之后,最先要镇压的就是山东的白莲教起义。
因为白莲教起义后面站着的是福亲王,如果一旦被他得势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楚江秋自己也是山东人,不愿意看到山东陷入到战乱之中。
只有用最快的速度消灭掉白莲教的头领,才能拯救无数无辜的山东百姓。
镇压完白莲教之后,接下来自然就要消灭掉入侵的满清了。
目前将满清彻底除掉还不太现实,但是只要消灭掉他们入侵进来的队伍,对满清来说,就算的上大动筋骨,至少数年之内是没有能力再次侵犯了。
而只要给大明时间,到时候就说不好是谁侵犯谁的问题了。
……
现在的首要问题,就是如何尽快的消灭掉葡萄牙海军,而要尽快的话,就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葡萄牙海军。
如此一来,通讯就是个麻烦事儿。
海陆两隔,陆地上的信息传递不到海上去。
海上的人没办法得到信息。
要想了解信息的话,就只有不停的靠岸。
问题是,就算靠岸了,想要得到信息,估计也要花费时间。
这一来一去的,时间就全都耽搁进去了。
要是有手机就好了!
楚江秋倒是能买到好多部手机分发下去,问题是光有手机没有信号也是白扯啊……
幸好这段时间,陈近南并没有闲着。
利刃组织成员已经达到了三万人的规模,这也是目前扶桑所能养活的兵力的极限了。
毕竟扶桑那边现在人口太少了些。
这三万人,海军占了五千人。神机营占了一万人。
还有二炮营占比例较少,尚不足千人。
剩下的就是各个新增的部门,比方说特务营、通讯营、工兵营等等。
而通讯营就专门负责通讯联络,目前最快捷的联络方式就是飞鸽传书。
幸好有了这些特务营的士兵,并且陈近南及早就将人手撒了出去。
并且他们的信鸽是经过特殊培训出来的,不但可以送往固定的地方,还可以追逐移动的目标。
比方说,他们现在正在大海上移动的驱逐舰。
经过三天的时间,他们终于确定,葡萄牙海军正在进攻浙江。
楚江秋迅速赶赴浙江一带的海域,并且派人联系镇南王,让他们尽快将葡萄牙海军尽快驱逐出去。
很快的,楚江秋率领的五艘巡洋舰就抵达浙江一带的海域。
此时葡萄牙海军已经登陆浙江,正在浙江一带烧杀抢掠,海军肯定藏匿在附近的岛屿之中。
现在楚江秋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就是直接登陆,在陆地上歼灭葡萄牙海军。
第二个选择就是在大海上等待,等到葡萄牙海军被赶出来之后,在大海上歼灭葡萄牙海军。
思讨再三,楚江秋还是决定采用第二套方案。
因为第一套方案并不能保证百分百成功,因为在陆地上,一旦围剿不成,被葡萄牙海军逃逸的话,到时候想要再全歼他们,就难上加难了。
而第二套方案,成功率达到九成以上。
在茫茫大海上,就凭葡萄牙海军的海船,根本就没有逃出巡洋舰追逐的可能性。
不过附近海域实在是太大了,想要在茫茫大海之中找到葡萄牙海军的藏身之处,也不是一件容易事儿。
因此楚江秋联系陆地上的特务营的士兵,让他们迅速联系镇南王,还有附近朝廷势力,让他们尽快将葡萄牙海军赶出陆地。
并且随时关注他们的动向,确认他们的出海地点。
两日之后,镇南王率领军队抵达浙江。
也幸亏镇南王的士兵训练有素,才能紧紧咬住葡萄牙海军不放。
在这种高强度的行军中仍然能以追快速度追赶上葡萄牙海军。
经过几次接触之后,葡萄牙海军被镇南王给打怕了,情知在陆地上他们据对不是镇南王对手。
因此在得知镇南王已经率军抵达之后,葡萄牙海军迅速撤离,准备从海面上撤退,然后再寻找新的登陆点。
葡萄牙海军的野心其实是蛮大的!
他们这次之所以胆敢袭击大明,也是大皇子经手联系过的。
而葡萄牙海军再得知了大明目前的现状之后,心里大喜国王,和大皇子一拍即合。
大皇子是想要制造混乱局面,然后再乱中取胜。
只要他能够做到九五至尊的位子上,在他看来,区区乱象,在他手中能够迅速拨乱反正。
而葡萄牙海军,则是要火中取栗,准备趁机捞取到足够的财富。
当然了,如果能够占领大明的一大片区域作为殖民地,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要知道,他们现在已经占领了印度的某些区域。
如果能再占领大明的一片区域的话,那么他们葡萄牙帝国,将会再次登上更高的辉煌。
现在他们相信,大明已经够乱的了,他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要抽身出来,静静等待大明全国都乱起来的时候,趁机渔利。
根据他们得到的情报,大明现在有很多地方已经乱起来了。
山东的大乱加剧,孙得功将军遇刺险些身亡。
随后白莲教教徒大举进攻,由于群龙无首,五万朝廷官兵,死伤潜逃无数,最后止剩下万余人仓皇后撤。
目前白莲教教徒已经挥剑北上,直指京师。
而因为白莲教再加上清军入关的冲击,当然还有葡萄牙海军造成的混乱,大明陷入到风雨飘摇之中。
……
这些事情,楚江秋都从情报中得知,恨不得马上率领利刃成员杀将过去,将叛贼全部铲除掉。
但是楚江秋还是耐住性子,决定先铲除眼前的葡萄牙海军再说。
目前局面再糜烂,也不肯在十天半月之内就糜烂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一日之后,楚江秋终于得到葡萄牙海军撤离的大概地址。
楚江秋马上率领五艘巡洋舰,在附近海域逡巡。
半日之后,楚江秋通过无人侦察机,终于探查到了葡萄牙海军的动向。
不过楚江秋并没有马上动手,而是通过无人侦察机继续侦查葡萄牙海军的动向,悄悄地尾随在他们身后。
现在这些葡萄牙海军距离码头距离还是太近了些,如果现在冲过去的话,他们很有可能会再次冲到岸上去。
如此一来的话,恐怕会有人逃逸。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这群只知道殖民其他民族的吸血虫,楚江秋绝对不允许他们有逃逸的可能性。
在葡萄牙海军离开岸边足够远的距离之后,楚江秋才率领五艘巡洋舰,迅速冲击过去。
很快,葡萄牙海军就发现了五艘巡洋舰,葡萄牙所有将士不由得都是目瞪口呆面目失色。
眼前的五艘巡洋舰无论是在规模还是在材料上,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这还是船吗?
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船只?
这么大的船只是怎么漂浮在海面上,还能跑的这么快的?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葡萄牙海军非常强盛,在西方,几乎是无敌的存在。
他们根本就不能相信,目前世界上居然会有这么高端的科学技术,居然能造出这么庞大的船只出来。
他们的海船和人家比起来,根本就没什么可比性。
人家的船只停在哪不动,就算让他们用大炮轰,恐怕都要半日的时间才能将人家给轰沉。
但是人家既然能够造出这么庞大的船只出来,难道就没有攻击性武器吗?
额,好吧,其实人家就算没有武器。
估计就是用船撞,都能把他们给撞沉……
额,其实还有个令葡萄牙海军更为绝望的事实,是他们目前所不知道的。
这五艘巡洋舰的坚固程度,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空间。
葡萄牙海军率先开炮了,葡萄牙海军的炮台的射程还是相当可观的。
上百炮齐发,居然还有数炮轰击到了五艘巡洋舰的船体上。
结果居然使得五艘巡洋舰晃悠了半天……
这样的结果,让葡萄牙海军陷入到绝望之中!
原来他们之前所想象的,人家停留在原地任由他们轰击的话,半日的时间就能将他们轰沉。
现在看来,他们之前想的可能太过天真了……
楚江秋倒是有些吃惊于葡萄牙舰队火炮的射程,不过在威力上,不得不说,他们差了好多好多……
然后,楚江秋命令五艘巡洋舰直接开火向葡萄牙舰队轰击过去。
额,其实楚江秋购买的武器还是蛮落后的,基本上都是早就被各国军队所淘汰的武器。
这样的武器,也就是在一些比较落后的地方武装割据势力那边还在使用,因为价格上很便宜。
这倒不是楚江秋买不起先进武器,而是在楚江秋看来,完全没那个必要。
不过在现在看来,买的武器还真是差了点。
至少在射程上,居然并没有比葡萄牙海军的火炮远上多少。
不过在威力上,现代炮弹所用的高强炸药,就是葡萄牙海军的炮弹的威力,所远远不能比拟的了。
至于精确程度,也要比对方高上许多。
五艘巡洋舰同时开火,顿时有上百道火舌喷射而出。
在落下的时候,就有十几艘葡萄牙船只被击中,船体要么四分五裂,要么被轰击出一个窟窿,船体熊熊燃烧起来。
船上幸存的人,只能通过跳海来逃命了。
不过在这种时候,显然没有人有时间来搭救这些人了。
葡萄牙海军陷入到无尽的恐慌之中。
尽管已经对对方船体上火器的犀利程度有所预估,但是他们还是远远没有估算到居然厉害到这种程度。
要知道,在现阶段,炮弹基本上用的都是实体弹啊喂!
大家基本上都是用实体弹来砸人和砸船的啊喂!
砸中人就砸死了,砸中船如果船体不坚固的话就砸个窟窿。
如果砸不中的话,那就再来一发的啊喂!
但是人家的炮弹是会爆炸的啊,爆炸之后还会着火的啊!
这种原理,其实他们都懂,但是目前这种炮弹正在研制之中,目前正处于试验阶段,还没有投入使用当中。
当然,令他们更加绝望的是。
他们目前所研究的炮弹的威力,比人家正在使用的炮弹的威力,估计要小上好几个档次啊喂!
双方的实力根本就是一个重量级别的,实力的对比,让葡萄牙海军陷入到绝望之中!
“快逃!”
“快!他们是魔鬼!”
“分散逃,否则的话,根本就没有逃脱的希望!”
“快点逃啊!”
很快,葡萄牙海军就四散开来,在海面上分散逃逸。
这样逃逸,总有人能够逃出去的吧?
至于谁能够逃出去,那一切就看天意了!
楚江秋冷笑了一声,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逃的出去了吗?
在楚江秋的命令下,五艘巡洋舰,分成五个方向,分别追了过去。
巡洋舰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五艘巡洋舰甚至都可以先追上他们跑的最远的船只,轰沉,然后掉过头来慢慢虐后面的船只。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葡萄牙海军陷入到无边的绝望之中。
葡萄牙海军在之前的时候,其实已经遭受到大明海军的沉重打击。
这两年才刚刚有点起色,而这次到大明来的舰队,并不算庞大,不过有区区百十艘船而已。
这百十艘船,在五艘巡洋舰在之前的密集轰击还有现在的分散追逐之中,很快就被轰沉了超过半数的船只。
剩下的船只,纷纷扯起白旗,准备投降了。
在大航海时代,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打不过就投降,然后会被作为奴隶贩卖。
虽然下场凄惨,但是总归有条活路的。
事实上,如果你有门手工艺,或者有某项特长,说不定还能混的不错的说。
人,其实也是一种财富。
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楚江秋说不定还真的会留下他们。
因为这些人,航海经验之丰富,是大明的海军所远远不及的。
他们的舰队,虽然和现代海船没什么可比性。
但是在这个时代,是世界顶尖的水准,总归能派上些用场的。
但是楚江秋最缺的就是时间了,而无论是那些水手还是船只,在楚江秋看来,也只不过是还能派上一些用场而已,仅此而已……
然后楚江秋直接下命令,不接受投降,全部轰沉,一个不剩。
对于这些人,楚江秋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
这些人都是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不知杀害过多少无辜之人,拉出去枪毙一天都太便宜了他们。
区区半日的时间,这些葡萄牙海军全部被击沉,海面上漂浮着一些船只的残体,还有死尸……
也有一些葡萄牙海军并没有死去,是自己跳进海里的,手里抱着破碎的木板等物,大声求救。
楚江秋和利刃成员也懒得搭理这些人,救人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儿,至于要对这些人展开杀戮,完全没那个必要。
在茫茫大海之中,仅凭一块木板,他们根本就没有活下来的希望。
楚江秋命令巡洋舰加速靠岸,现在他需要知道岸上的具体情况。
不过就在巡洋舰正在开始加速的时候,楚江秋却是听到了一声呼唤声。
“楚大人,救我,我是维亚纳。”
维亚纳?
迟疑了片刻,楚江秋还是下令让巡洋舰停下来,将维亚纳救了上来。
维亚纳浑身湿漉漉的,脸色异常苍白,极度虚弱。
在看到楚江秋之后,维亚纳不由说道:“楚大人,谢谢您的救命之恩。”
楚江秋看着维亚纳,没有好气地说道:“我们大明善待你们葡萄牙海军,珍惜两国之间的友谊,可是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吗?你们在我大明杀害了多少无辜的百姓?你们难道就没有半点羞愧之意吗?”
维亚纳惊讶地看着楚江秋说道:“楚大人,落后就要挨打,我们掌握了先进的科学技术,我们的船只先进,我们的火器犀利!我们当然就要拥有着更多的资源,这有什么错呢?”
楚江秋冷笑道:“现在我们的船只比你们更先进,我们的火器比你们更犀利,所以你们统统都死啦死啦的,你心里有什么感慨吗?不知道你现在后悔了吗?”
维亚纳摇头说道:“楚大哥你们比我们更先进,能死在你的手中,我们毫无怨言。走上这条道路,要么是无尽的财富要么是死亡,在上路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
好吧,对维亚纳的理论,楚江秋竟无言以对。
实际上,西方的大航海时代,就是一部血腥史!
而维亚纳的理论,就是大航海时代的强盗理论。
你指望和强盗讲道理吗?
看着维亚纳,楚江秋一时间也是无语。
半晌之后楚江秋才问道:“现在你们失败了,你有什么打算?”
维亚纳看了楚江秋一眼,认真地说道:“现在我被俘了,是你的战俘,你将会决定我的一切。不过有件事我必须要说明一下,虽然我一直跟随着我们国家的海军,但是我从未亲手杀死过一个人。我是一个教徒,我不能改变别人的想法。我只是很喜欢和热爱科学。”
额,楚江秋或许能够相信维亚纳的话,相信她真的从未亲手杀死过一个人。
但是这一点真的重要吗?
你虽然没有亲手杀人,但是有多少人间接的死在你们的手中。
别说像是维亚纳这种人了,就说这些葡萄牙海军的亲人子嗣,都不敢说绝对的无辜。
他们是没有亲手伤害过任何的人,但是他们所过的奢侈生活,难道不是他们的父辈杀害无数无辜,抢夺而来的吗?
他们所用的金钱,难道不是沾满了鲜血的吗?他们真的就能够说是真正的无辜吗?
……
最终,楚江秋决定将维亚纳送到科研部去。
目前的科研部,只是刚刚形成,想要达到楚江秋理想中的真正的科研部,还有很长的道路要走。
在科学这一点上,西方要比东方提前觉醒了太长的时间。
就拿数学来说吧,微积分都已经开始被研究出来了。
而东方呢?估计稍微复杂一点的数学问题,都很难解答出来。
将维亚纳送过去的话,如果她真的肯认真配合的话,估计对科研部有着极好的催化作用。
楚江秋将自己的处理结果告诉了维亚纳,维亚纳不由得欣喜若狂。
非但能够不死,还能从事自己喜欢的事情,这对战败被俘虏的维亚拉来说,简直算的上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了。
……
正好楚江秋现在需要回一趟扶桑去,葡萄牙海军已经彻底解决掉了,解除了海面上的威胁。
现在是时候解决山东的白莲教叛乱和满清的事情了。
看起来,自己之前所想的藏拙的计划已经行不通了。
这次楚江秋到扶桑去,就是要带上所有的利刃成员一起出动的。
到目前为止,利刃神机营成员就足足达到了一万人之多。
一万人一万只AK47,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是无坚不摧无攻不克的!
就算是有,顶多在加上几百大炮想必就已经足够了。
当然,楚江秋心里也很清楚,一旦将自己的实力全部暴露出来的话,势必会引起皇室猜忌。
别说是老皇上了,恐怕就算是太子,也会心里不安。
毕竟自己的实力已经完全凌驾于国家之上了,这换了谁也不能安心啊?
这种事情,就算调转角色换成自己,楚江秋自己都不会安心。
所以,一旦解决掉所有问题之后,楚江秋就决定归隐了,还是回到扶桑岛去,进行大航海计划吧。
……
两日之后,楚江秋来到扶桑岛上,先将维亚纳安排进了科研部去。
维亚纳的身份是俘虏,原本这身份是根本不受人待见的。
但是维亚纳只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就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这段时间以来,科研部的人尽管在非常努力非常刻苦的学习。
但是时间毕竟太短了,他们学习的还非常有限。
而维亚纳的水平,比起他们来要高出太多太多,足以成为他们的老师级别的存在。
知识渊博的人,到哪里都会受到尊敬的。
其实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当维亚纳看到他们的整套教程之后,心里吃惊的程度,要远远超过他们。
原来他们西方引以为傲的科研成果,原以为科技要远远落后于他们的东方,这些东西人家早已经研究出来了。
并且还远远比他们深奥和成熟的太多太多,两者之间的差距,不可以里计!
能够待在这样的地方,实在是太好了。
维亚纳在最短的时间内就深深地喜欢上了科研部,这种地方,真是她梦寐以求的地方。
……
楚江秋赶来,李银姬竟然没有出来迎接,这让楚江秋心里不由产生了一丝不舒服的感觉。
虽然楚江秋并没有把李银姬当成自己的手下来看待,楚江秋在心里一直把李银姬当成是自己的女人的。
但是自己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你这不出来迎接是什么意思?
抛开两人的身份不说,就算是普通人家,丈夫回家了,妻子总是要出来迎接一下的吧?
简单安顿了一下众人,然后吩咐陈近南集合所有的利刃成员,准备全员出动,然后楚江秋就回了城主府。
到了城主府之后,楚江秋依旧没看到李银姬的身影,楚江秋的脸色不由得阴沉了下来。
这个李银姬,到底想干什么?是在给我脸子看吗?
楚江秋不由向小丫鬟子问道:“你们家公主呢?”
看到楚江秋的脸色,小丫头子被吓坏了,赶紧跪在地上诚惶诚恐地说道:“启禀楚大人,我家公主身体不舒服,在房间里躺着呢!”
什么?
李银姬难道生病了?
楚江秋心里的不满顿时不翼而飞,心里满满的全都是担忧之情。
李银姬到底是怎么了?病的很重吗?生了这么重的病怎么都不告诉我?真是的!
楚江秋顿时快步向李银姬的卧室方向走去。
很快走进了李银姬的卧室,不过卧室的门被从里面插上了,李银姬应该还在沉睡。
楚江秋并没有叫醒李银姬,而是直接用内力震断了门栓,悄悄推开门走了进去。
床榻上,李银姬正在沉睡,恰好侧着身子对着楚江秋。
楚江秋看到,李银姬面色有些苍白,气色不太好,仄仄的更有种让人想要怜惜的模样。
楚江秋怜惜地走过去,李银姬觉浅,人也警觉,自然地醒了过来。
看到自己房间里居然进来了一个人之后,李银姬先是吃了一惊,第一时间并没有马上叫人,而是迅速在被窝里摸起一把匕首来。
然后才看清楚,来的人竟然是楚江秋。
“相公,真的是你吗?”
霍,这丫头在生病之后,人也脆弱了许多。
楚江秋可是记得,以前这丫头是不肯叫他相公的,没想到这一次一病了之后,倒是改口了。
李银姬挣扎着要起身,被楚江秋制止住了。
楚江秋抚摸着李银姬的头发,关心地问道:“银姬,你病了怎么不告诉我?”
听到楚江秋的询问,李银姬娇羞地说道:“相公,人家才没生病呢,就是感觉有些疲惫了,休息了一下而已。人家没有出去迎接相公呢,相公不会因此生人家的气吧?”
楚江秋不由哭笑不得地说道:“银姬,少嬉皮笑脸的转移话题,你看你这脸色,怎么可能没生病呢?”
听了楚江秋的话,李银姬的脸色变得越发娇羞了起来。
李银姬的反应,倒是让楚江秋纳闷不已,你这算是什么反应啊?不是正常人的反应好不好?
半晌之后,李银姬才娇羞地附在楚江秋的耳畔说道:“相公,人家有了!”
“什么?银姬你说你有了?”
楚江秋又惊又喜,又有些难以确认,不由得再次向李银姬问了一遍。
李银姬娇羞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太好了!对了,银姬,现在你也有身孕了,千万不要过度操劳,一定要好好养胎!嗯,等我忙过去这一阵之后,我就回来陪着你!”
李银姬乖巧地点了点头,原本她有很多话想对楚江秋说的,但是事到如今,李银姬却是什么都不想说了。
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
……
三万利刃成员,楚江秋决定带走一半。
当然了,作为主要战斗力的一万神机营士兵肯定是要带走的。
剩下的人,就让他们守护扶桑岛吧。
其实守护扶桑岛,根本就需要不了这么多人。
估计有个千八百号人就足够了。
扶桑岛现在的治安非常好啊,居民安居乐业,其乐融融,没人想要犯事儿。
因为一旦犯了大事儿,是要被驱逐的。
一旦驱逐回去的话,上哪儿找这么舒心的日子过去。
李银姬的意思,也是让楚江秋将人全部都带上的。
但是一时之间,楚江秋根本就带不走这么多人。
三万人出行,需要多少船只把人运送到岸上去啊?
再说了,并不止单单的需要输送人啊。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你至少也需要带足一个月的口粮吧?
还需要带着枪支弹药吧?
运输完这一切,需要多长时间啊?
楚江秋估摸着,至少十天半月的能完成这些事情都算是极快的速度了。
但是楚江秋现在真的不敢再继续等下去了,因为京城那边的局面,真的比较危险了。
看起来为了今天的起事,平日里福亲王没少了做准备啊。
……
饶是楚江秋只准备带上一万五千人跟随,准备工作也足足用去了五天的时间。
这五天的事情,楚江秋倒是没设什么事儿,楚江秋是准备好好陪陪李银姬的。
不过偏偏身边还有个碍事的公主,额好吧,这么说公主的话,倒是显得楚江秋太没良心了……
总之,夹在两个女人之间,真的不是一件让人赏心悦目的事情。
五天的时间一过,楚江秋倒是巴不得想要离开了。
芷雪公主本来是想跟着楚江秋一起走的,不过最终被楚江秋留在了扶桑岛上。
依着朱芷雪的公主脾气,本来是不准备留下的。
但是楚江秋说过,要是带着她的话,势必要影响到行军速度,影响到他营救她父皇和哥哥的速度。
楚江秋这么一说,朱芷雪倒是并没有野蛮任性非要跟着不可,而是温柔地提醒楚江秋要一切小心。
然后楚江秋又对李银姬解释了一番芷雪公主的来历。
相信就凭李银姬的智慧和经验,能够和芷雪公主相处的极为愉快的。
额,现在,就是两个公主私密相处的时间了。
……
做完这一切之后,楚江秋带着一万五千利刃成员出发了。
楚江秋准备直接在胶州半岛登陆,这里距离京城非常近。
最重要的是,楚江秋也是准备直接先镇压白莲教。
足足用了三天的时间,一万五千利刃成员才赶到威海卫码头上。
实在是小船太多,还要报出队形和一致性,速度上根本就快不起来。
在威海卫登陆之后,楚江秋发现,威海卫这边,好像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冲击。
额,威海卫已经是山东半岛的最北沿了,三面环海。
在明末不重视海岸线的时代,这种地方,还真的没有多少军事方面的价值。
白莲教教众并没有波及到这里,倒不是件多么令人吃惊和意外的消息。
来到威海卫之后,一万五千多人的队伍引起了当地渔民的恐慌。
不过在听说来人是楚才子率领的队伍之后,当地渔民渐渐的平静下来。
既然是楚才子率领的队伍,对老百姓绝对是秋毫无犯的,根本就不需要害怕。
非但不害怕,当地的渔民对楚江秋的队伍还非常的爱戴,非常的拥护。
他们可是听说了,无论是倭寇还是葡萄牙海军,都是这位楚才子率领军队剿灭的。
威海卫作为沿海城市,可谓是保守倭寇得袭扰摧残,这一次葡萄牙海军的下一个目标说不定就是他们威海卫啊。
而这一切,都被这位楚才子给化解了。
这让当地的渔民,怎么能不对楚江秋感恩戴德?
很多当地渔民都给楚江秋的队伍送来无数的食材,还有人邀请他们到家里去住下来。
对送过来的食材,楚江秋并没有拒绝,不过都是用高出市价一成的价格购买下来的。
至于住在老百姓家里,那就免了。
一万多人,根本就没那么的地方住的下来。
很快,这一万多人就选了一块空地安营扎寨,生活做饭。
很快的,威海卫当地的官员就前来向楚江秋沟通。
在级别上,当地官员的级别要远远高于楚江秋。
但是现在可是乱世,人家是带着兵来的,因此在楚江秋面前,当地官员并不敢有丝毫的心理上的优势可言。
楚江秋向当地官员打听目前的局面,不过当地官员支支吾吾的,也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额,因为整个山东都乱了,威海没有受到波及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至于交通和消息来源,严重堵塞,消息的来源通道变得极少极少,楚江秋不由皱起了眉头。
幸好特务营的士兵早就派了出去,现在也只好等着特务营传来的最新消息了。
等到了傍晚的时候,特务营的消息终于通过信鸽传递了过来。
而当楚江秋看到消息之后,好似一道晴天霹雳在眼前炸响!
基于之前的情况判断,楚江秋得出的结论是,在一个月之内,就算局面再危机,也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
但是原本还算平稳的局面,居然发生了意料不到的变化。
白莲教叛军在击溃孙得功的军队之后,随即挥师北上。
不过沿途遭到很多援助京师的义军的阻挠,前进速度并不快,完全算不上危机。
但是潜伏日久的李闯王终于再次露头了,李自成和他手下的重要谋士判断,这大概是他们最好的一次机会了。
天与不取,反受其咎。
李闯王从陕西老家率十万子弟兵扯旗造反,一路挥师北京。
这十万子弟兵是李闯王自从上次失败之后留下来的家底,然后逐渐发展壮大,暗中不断训练,战斗力强悍。
十万子弟兵简直所向披靡,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李自成迅速进攻到山西,沿途杀掉无数朝廷命官还有当地的地主富商,搜刮财富无数,挟裹朝廷降军还有百姓,队伍人数已经达到了三十万人。
同上一次起义想比,此次李自成更加的成熟和稳健。
在山西简单休整了一下,直接进入到河北地界,眼看就要挥师京城了。
现在显德皇上有三个选择,第一个就是调集吴三桂和洪承畴的军队回来,虽然时间上紧迫了一些,但是北京城城高墙厚,粮食储备也足够数月之用,完全能够支撑到两人率军来援。
但是如此一来,就要放任满清入关了。
就算北京城被李自成攻克,就算李自成做了江山,那华夏的江山还是汉人做的。
但是如果放任满清入关的话,就是要将花花江山拱手让给鞑虏了。
因此,就算到了最危急的关头,显德皇帝都没有选择调集吴三桂和洪承畴回来。
第二个选择是死守,君主死社稷,天子守国门,这个是大明的传统,不消多说。
第三个就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了。
不过现在走也不太好走,因为南边还有白莲教叛军,随时都有可能跟上来,这条路并不保险。
最终,显德皇帝选择了和他老子同样的道路,选择死守北京城。
不过显德皇帝却是在暗中将太子送了出去,让太子去找楚江秋。
显德皇帝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死了也就死了,只要太子在,只要楚江秋能够全心全意的辅佐太子,不愁坐不稳江山。
显德皇帝对楚江秋有着莫名的信任。
然后显德皇帝召集京城内的守军,做好了死守北京城得准备。
只要能够守上月余,相信到时候楚才子就会班师回朝,到时候就有希望了。
只不过很多时候理想是丰满的,而现实,却是骨感的!
李自成攻到北京城的第三天,大皇子就率领手下在城内夺取了西便门,将西便门打开,李自成起义军进入北京城。
北京城内的守军正是最薄弱的时候,守军和李自成的起义军一触即溃,然后李自成用最快的速度攻占了皇宫。
显德皇帝最终选择了上吊自尽!
大明的历史,在崇祯皇帝哪里拐了个弯儿,不过到了显德皇帝这里又拐回来了……
更加令楚江秋愤慨的是,被显德皇帝悄悄送出城去的太子,并没能逃出牢笼。
而是早已被大皇子的人暗中俘获,并且送给了李自成。
李自成自然不会留着太子的性命,将太子杀害,将尸体收拢准备厚葬之。
大皇子之所以不自己杀掉太子,而是将太子献给李自成。
就是他不愿意担这个弑弟的罪名,不愿意留下这个污点。
现在老皇上死了,太子也死了,能够名正言顺的登上皇位的,也就只剩下他自己了。
现在,他就是唯一的正统!
筹算这么多年,总算是得偿所愿,一时间,大皇子踌躇满志。
当然了,眼前还有一个绊脚石,那就是李闯王。
不过大皇子并没有将李闯王放在眼里,在他看来,李闯王就是个泥腿子,只需一个小小的计谋,就能将他拿下。
大皇子先是假意顺从,将李闯王迎进宫中,然后将皇位让给李闯王。
而大皇子则是暗中埋伏好自己的人手,准备趁乱将李闯王一举擒获。
只要格杀了李闯王,那么他的手下必然是一盘散沙。
要知道,李闯的队伍里面,也有大皇子的人。
到时候拉一批打一批,就能够将李闯的力量据为己有。
然后用这些人手去攻打满清,将满清驱赶出去,可谓是一石三鸟。
大皇子的筹谋远不止于此,其实李闯起义,杀害了大批的朝廷官员,反倒是帮了大皇子一个忙。
大皇子理想远大,想要做个千古一帝,势必要进行改革。
但是朝廷中的顽固派太多,很难进行下去。
现在李闯杀了一大批,等收拾完李闯之后,又可以借机杀一批,换一批。
如此一来,自己的改革计划,就能够顺利实施。
在大皇子看来,自己的计划是在是太完美了!
就连大皇子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了!
而在替大皇子做事,暗中埋伏下人手的人,就是大皇子最信任的一个人,宋献策宋老道。
然后,将李闯迎进宫中,大皇子打了一个手势,宋献策带领暗中埋伏好的人一拥而进的时刻,大皇子得意到了极点。
他的人生巅峰,即将拉开序幕!
可是下一刻,大皇子直接跌入了谷底。
因为宋献策带着人闯出来,直接将大皇子给拿住了。
一时间,大皇子都呆住了,忍不住向宋献策说道:“宋道长,你拿错人了,你应该拿下李闯才对,怎么把朕给拿下了呢?”
宋献策大笑着说道:“没错没错,怎么会错呢?贫道真正的身份乃是闯王座下的军师!”
……
大皇子的下场,自然不消多说,李自成暂时的坐稳在北京城中,登基并且该国号为大顺。
……
看到此处,楚江秋不由得呆住了,完全的难以置信。
不可能的,李自成怎么可能这么快呢?
从自己出发剿灭葡萄牙舰队到现在,这才多长时间啊?
他怎么可能直接率军从陕西直接就攻进北京城里来了?
这一路上,不用说还需要攻城拔寨了,就算光是赶路时间也来不及啊?
半晌之后,楚江秋终于想清楚了症结所在!
李自成应该是早就发动了,只不过在没有手机没有电话传真手段的大明,通讯实在是太落后了。
李自成早就发动了,只不过他造反的消息因为通讯落后,或许还有李自成故意拦截的缘故,根本就没有传递到北京城里来。
而楚江秋之前的判断,则是基于根本没有李自成的消息,李自成还没有发动的基础上进行判断的!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都是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这才致使老皇上还有太子死于非命!
和老皇上的关系也就罢了。
但是太子,在楚江秋心目中的地位一直很特殊。
太子极为信任楚江秋,将楚江秋当成兄长一般,不管碰到什么问题都愿意请教楚江秋。
但是楚江秋对太子,既亲切又疏远。
亲切是太子的性格和风格,楚江秋是比较欣赏的。
至于疏远,就是有意为之了,主要还是伴君如伴虎的理念在作祟。
直到得到太子身死的消息之后,楚江秋才感觉到揪心的疼痛!
原来在自己的心目中,不知不觉中,早已将太子当成了自己的兄弟!
这个大皇子,当真是死不足惜!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宋献策在大皇子面前不断挑拨和怂恿,才让大皇子越走越远的吧?
李自成!该死!
静静地坐了半晌,楚江秋才拿起消息,接着看了起来。
就在李自成破城而入的时候,吴三桂早已偷偷地溜了出去。
大皇子身死的消息传出之后,吴三桂已经来到了山海关,然后直接开关引清军入关!
与此同时,老皇上和大皇子身死的消息传出之后,洪承畴降清。
然后满清举国之力,三十万旗兵入关,剑指北京城。
此时的李自成信心满满,派遣座下大将刘宗敏、郝摇旗在京城之外和满清展开对决。
不过最终结果却是让李自成极为沮丧,三战皆败,死伤无数。
在满清的步步紧逼之下,李自成最终还是走上了他原本应该走的老路,仓皇逃离京城。
……
历史总是有着惊人的相似!
放下情报之后,楚江秋的脸色不由得阴沉了起来。
此时,陈近南也走了进来。
从桌上拿起情报之后,陈近南迅速翻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陈近南的脸色和楚江秋同样的沉重。
陈近南看到楚江秋脸上的沉重之色,摇了摇头,悄悄走了出去。
不过在走出门之后,陈近南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笑意。
第二日一早,楚江秋率领利刃成员,向京城开进。
走海路的话,要比走陆路要进上不少。
不过楚江秋还是决定走陆路。
白莲教的教众,应该就在这段路上,如果碰上了,先把这股义军解决掉再说。
因为任由白莲教做大的话,到时候更让人头疼。
大开杀戒肯定是不行的,因为里面的教众大多数都是愚昧百姓。
全放也不行!里面还有心怀鬼胎的人。
那就干脆在他还没有发展壮大的时候直接掐灭的好。
如果能碰上李自成,那就更好了。
至于满清,反正就在哪,跑不掉的。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早晚要打到他家门口去。
第二天,楚江秋率领利刃成员迅速出发。
这一次,为了赶路,楚江秋直接返回现代购买了一批摩托三轮。
在经过半日的学习之后,所有利刃成员都坐上摩托三轮向前赶路。
两日之后,利刃成员来到了济南城。
在这里,楚江秋意外地发现了白莲教的教众。
白莲教原本是北上剑指京城的,不过刚刚到了石家庄方向,就传来皇上上吊身死,太子被杀大皇子被杀的消息。
然后白莲教教众无奈之下,只好退回山东,商议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他们才刚刚退回到济南,现在仍然是惊魂未定的状态。
然后就在此时,居然有探子来报,在济南城外,发现了大批军队的踪迹。
他们开着极为怪异的战车,穿着威风凛凛的战袍,看上去像是天兵天将。
额,也不怪白莲教的探子会有这样的形容。
实在是他们从来都没见过摩托三轮,更没见过自己会跑的车,还跑的飞快。
再加上利刃成员穿的盔甲,更是他们之前从来都没见识过的,难怪他们会将利刃成员当成天兵天将。
结果这个探子差点被让白莲教的头目给拉出去宰了!
白莲教的头目赫然是个女子……额,其实一般情况下,白莲教名义上的头目都是女子,也就是他们所谓的圣女。
至于实际上的掌权者,那就不一定了。
而现在白莲教的圣女,如果楚江秋或者李薇儿在的话,一定会认识,因为这个圣女就是韩莹莹。
当初在秦淮河畔和李薇儿争夺花魁大赛魁首的那个韩莹莹。
在得知大皇子身死的消息之后,对大皇子一片痴情的韩莹莹当时只觉得天都塌下来了。
当时就要不管不顾地率领白莲教教众去找李自成报仇!
不过被她的父亲,同时也是白莲教的护法韩文强给制止住了。
然后才退返回到山东来。
现如今,韩文强听到探子的禀报,居然说城外来了一批天兵天将。
得到这个消息,大厅里的白莲教大小头目的心气儿更低了,韩文强如何不气?
要知道他们内部本来就不团结。
他们这些大小头目,有些是韩文强一手提拔起来的。
还有一些是大皇子的人。
大皇子在的时候,他们还能通力合作。
大皇子一死,现在已经是离德离心了。
一个搞不好,很有可能还会引发内讧。
一旦真的起了内讧的话,他们的实力势必再次被削弱。
这是韩文强不愿意看到的,同时也是现在极力避免的。
不过在这当口杀人也很不吉利,韩文强叫人把探子拉下去打了三十大板,然后派出更多的探子再探再报。
不过接下来探听到的消息,竟然和第一个探子的消息大同小异。
只不过后来的探子不敢再说外面的大军是天兵天将就是了。
最终,他们得知,外面这支军队的统领居然是楚江秋楚大人。
听到这个名字,韩文强不由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大厅里的大小头目的脸色也变得难看和紧张了起来。
人的名树的影,这位楚才子创造出了太多的神奇,由不得他们不惶恐不安。
韩文强不由问道:“那你们探听到了没有,这位楚才子率领人马到底有什么目的啊?”
“这个……小的不知!”
韩文强不由一脚将探子踹倒在地,怒道:“哼,真是一群饭桶!”
韩文强和一干白莲教的头目寝食难安,在心里胡乱猜测着这位楚大人率军前来的目的。
现在就连皇上和太子都死了,大皇子也被杀,满清已经打进北京城里去了。
因此一众白莲教头目都明白,这位楚大人绝对不可能是站在朝廷一面前来围剿他们的。
因为现在就连朝廷都没了,还围剿个屁啊!
那么这位楚大人前来的情况,无外乎两种。
第一种就是,这位楚大人本来就是奉命去剿灭葡萄牙海军的。
现在葡萄牙海军已经被剿灭了,这位楚大人凯旋归来,然后才发现,原来老皇上和太子已经死了。
看这位楚大人的目的地是直奔北京去的,看样子应该是准备去将满清驱逐出去的。
那么问题来了,这位楚大人到底会不会放过他们呢?
还是这位楚大人根本就没有替皇上和天下汉人出头的心思,压根就没想过要去驱逐满清?
这种情况也极为可能,毕竟满清势力庞大,就连兵强将广的李闯都拜在满清手中。
这位楚大人才带着区区几万兵马,和满清对上,根本就没有丝毫胜利的希望。
说不定这位楚大人根本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真的就危险了。
虽然他们白莲教众人数众多,足有十余万教众,但是至于他们的水平如何,韩文强和一干白莲教的头目心里头都是门清的。
他们之前之所以能够打败朝廷官兵,一半是因为朝廷官兵里面有他们的内应。
另外一半就是他们的确有经营队伍,不过那都是大皇子的。
击败朝廷官兵之后,已经被大皇子调走了,现在都折在北京城里去了。
剩下的教众,根本就没有经过真正的训练,属于战斗力为五的渣渣。
和楚大人所率领的大军想必,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就在他们胡乱猜测的时候,那边哪位楚大人竟然遣信使送信过来了。
有信使就好啊,不管这位楚大人到底是什么目的,看过信之后自然就一目了然了。
韩文强从信使手中接过信来,打开看去。
很快,韩文强的脸色就变得阴晴不定起来,半晌之后,脸上还浮现出怒色。
看完信之后,韩文强就将信递交给其他的小头目传看起来。
原来在信上,这位楚大人一开始就斥责他们妖言惑众,诱骗那些百姓跟着他们造反。
正因为他们牵扯了朝廷的兵力,才使得李闯能够趁虚而入,才使得满清能够入关。
从这一点上来说,说他们是国贼一点都不过分,必将背负千古骂名!
现在本官正率军准备赶赴京师,将满清驱逐出大明国土。
希望你们能够跟随本官,戴罪立功,将来匡扶社稷,新皇登基论功行赏的时候,自然少不了你们的封赏!
最后,楚江秋给了他们一天的考虑时间,希望他们不要自误。
等所有头目都看过信之后,不少人不由得破口大骂起来。
“这位楚大人,实在是欺人太甚!现在连朝廷都没了,到北京去白白送死吗?”
“就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岂有此理,咱们断不能跟着他走!”
“这是要将咱们给吞掉的节奏啊!”
议事厅里议论纷纷,听到属下的议论声,韩文强脸上不忧反喜。
如果手下人都同意归顺楚大人的话,韩文强也无计可施。
但是现在大家都不愿意,对韩文强来说,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宁为鸡首,毋为牛后!
韩文强才不愿意自甘人后当人下属呢,就想现在这样,自由自在的多好?
韩文强料想,他们十余万人虽然都是乌合之众,但是毕竟人多势众。
真要战斗起来的话,肯定不能是楚大人所率领正规军的对手。
但是他们也不傻啊,他们根本就不用出去打啊,他们就在这里坚守就够了。
他们可是搜刮了不少的粮食,足够他们一年食用的了。
十余万人只守不攻的话,相信这位楚大人拿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相信用不了十天半月,这位楚大人久攻不下必然会离开。
到时候,他们仍旧可以逍遥自在了。
打定这个主意之后,韩文强和一干头目商议了一番之后,调兵遣将,做好了坚守的准备。
……
很快,送信的信使返回,将韩文强的回信交给了楚江秋。
楚江秋打开回信一看,果然不出所料,这些人并不愿意归降。
对这些白莲教众,楚江秋的心情是比较矛盾的。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这里面,绝大多数的教众都是无辜的,要是高举屠刀大肆杀戮的话,楚江秋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更何况,这些人基本上还都是山东老乡呢?
但是又不能放任他们继续作乱,为虎作伥!
这件事情是必须要解决的!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换个思路来解决吧!
……
在外面的帐篷中,楚江秋取出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然后叫来利刃成员,吩咐他们在城外各处做着各种布置。
幸好这些利刃成员早就习惯了神神秘秘的楚大人,接到楚江秋的指示之后,根本就没有任何多余的问题,马上按照楚江秋的指示将这些东西放置好。
放置这些东西,足足忙活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调试的时间了。
调试了半晌之后,楚江秋才满意地结束了调试。
接下来的时间,楚江秋消失了一小段时间。
额,这段时间,楚江秋召唤出传送门,到现代去了。
主要是找一些做特效的那些公司,为他做一些视频。
现代的那些特效公司,那个不是见多识广,各种光怪陆离的特效镜头没见过?
但是像楚老板这种要求的特效视频镜头,他们还真就没有做过。
不是楚江秋要求的特效视频镜头多么离奇多么复杂,而是实在是太无聊了……
要不是楚老板拿出来的钱足够多的话,人家甚至都不太愿意接这种活计。
不过最终在楚江秋付出三倍的价钱,要求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最好的技术做出来,他们还是欣然接受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钱,就算比这个再无聊十倍的活计他们也会接下来啊!
有钱就是任性啊!
有钱人的世界,他们表示不懂!
最终他们用了三天的时间,将楚江秋要求的一段视频用特效做了出来。
经过楚江秋验收之后,效果还是令楚江秋比较满意的。
然后楚江秋回家哄了一会儿子,又照顾了一番周采薇之后,在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来到书房,召唤传送门,再次来到了明末。
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万事俱备,只等晚上了。
因为楚江秋所做的这种布置,就只有晚上的时候才能有效。
楚江秋令利刃的成员分五组巡守,防止白莲教教众晚上会来偷营。
虽然楚江秋认为他们前来偷营的可能性并不大,他们现在应该坚守城墙,防止自己去偷营才是。
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楚江秋可不想犯下这种低级错误。
万一要是白莲教那边脑袋抽风,真的跑出来偷营呢?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西沉,天色渐渐黑了下来。
晚上没有月光,外面黑沉沉的,伸手不见五指。
而城墙上则是每隔一段就会有火把亮起,巡守之人川流不息。
看着眼前的城墙,楚江秋脸上则是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
三更天,那些白莲教教众,除了需要执勤的人员之外,其他人都已经进入了梦想。
就在此时,他们却是被一阵古怪的音乐声给惊醒了。
这种音乐,是他们之前从来都未曾听到过的,给人一种空灵的飘渺的感觉。
额,事实是,基本上没人会研究这音乐是好是坏。
他们就是想看看,到底是那个缺德带冒烟的人搞出来的动静啊,这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
他们原本指望这音乐响一会就会停下来,但是结果是根本就停不下来。
到了最后,他们甚至还听到了声音。
“真空家乡,无生老母!”
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几乎所有的人都没有了睡意,不由得从床上爬了起来。
要知道,这八个字可是他们白莲教的教义。
白莲教历史源远流长,从唐朝就开始有白莲教。
不过那时候的白莲教信奉的是释加牟尼佛,白莲教的教徒主要是在家出家者。
也就是不剃度已经有家室的普通人,只要信奉释加牟尼佛,都可以入教。
白莲教发展到后来,特别是到了明朝后期的时候,就变成信奉无生老母了。
他们将无生老母描绘为至高无上的佛,燃灯古佛和释加牟尼佛还有弥勒佛分别为过去佛、现在佛和未来佛。
他们认为,这三个佛其实都是无生老母派下来传播教义的。
真空家乡,无生老母就是白莲教的教义。
因此在听到这八个字之后,几乎所有人都再难睡下,纷纷从床上爬了起来。
因为这个声音充满了大慈大悲,根本就不像是人发出来的,难道真的是无生老母的声音吗?
其实这些白莲教徒,心里还是有疑惑的。
如果真的有无生老母的话,老母真的会关注他们这些教徒吗?
为什么老母从来都不曾献身?
他们受苦受难的时候,老母在哪里?为什么不见老母出面搭救他们?
但是现在,他们真的听到了老母的声音!
看起来,无生老母并没有抛弃他们!
越来越多的白莲教众穿好衣服走出屋门,来到院子里之后,无数的白莲教众被惊呆了。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跪倒在地上,虔诚跪拜。
因为就在他们出来之后,就发现在夜空中居然浮现着一个仙女的身影。
这个仙女在夜空中灼灼发光,穿着洁白如纱般的仙衣,盘膝悬浮在半空中,身畔都是氤氲的仙气。
额,其实这个就是楚江秋让特效公司做出来的无生老母的形象。
并且楚江秋是用3D特效投影技术,直接投影在半空中的。
3D特效投影,是最新的科技。
利用的是海市蜃楼的成像原理,投射出来的图像,不用戴着眼镜看,直接用肉眼就可以看到立体效果出来。
而这个无生老母的形象,其实是楚江秋借鉴的观世音菩萨的形象。
反正也没人见过真正的无生老母不是?
在地球上西游记电视剧里面观世音菩萨的造型还是不错的。
果然,无数的白莲教教众看到天空中浮现的无生老母的形象的时候,每个人的虔诚都达到了最高的程度。
就连韩文强和韩莹莹两个,在看到半空中的无生老母的时候,都虔诚地跪了下去,同时心里也是心虚不已。
他们可不认为天空中的无生老母是假的,因为在他们的认知当中,根本就没人能够做得到这一点。
天空中是真的无生老母,那么他们借助无生老母的名头聚拢起这么多人早饭,老母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啊?
天空中的无生老母在念诵着经文,不时有天花在半空中洒落,当然了,落入到夜空之中随即消失不见。
下面的白莲教教众如痴如醉地听着,就算这么冷的天气跪拜在地上,他们丝毫都没感觉到寒冷。
并且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浑身充满了力量。
额,不得不说,有时候信仰的力量,真的是非常大的。
然后,楚江秋从监控中看到,城里的白莲教教众出来的差不多了,然后直接换上了一段录音。
接下来就见天空中的无生老母说道:“真空家乡,无生老母!”
无生老母的话音刚落,城里的十万教众一同喊出了这八个字,一时间,声音直达云霄,响遏行云。
紧跟着,无生老母接着说道:“我的孩子们,你们都有罪!”
听到无生老母的话,十万教众不由得都羞愧的低下了头去。
“你们轻信了他人的话语,失去了自己的判断。你们杀了无数同胞,犯下滔天大罪……”
一时间,下面的白莲教众被教训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尤其是韩文强和和莹莹,更是被吓得汗流浃背,惊骇欲死。
神仙,果然欺骗不得啊!
无生老母接着说道:“而造成这一切后果的,就是你们的圣女和护法。从此刻起,老母废去他们圣女和护法地位……”
一听到这里,下面的白莲教教众不由得都急了。
当然不是为了圣女和护法着急,而是他们怕无生老母不管他们了啊!
下面无数人嘶喊到:“老母,我们错了,不要抛下我们不管!我们错了,不要抛下我们不管!我们以后都听老母的话!”
无生老母叹息了一声,然后说道:“虽然你们误信他们言辞,做出了许多错事,但是老母慈悲为怀,不忍看到你们受苦……”
说道这里,无生老母稍微停顿了一下。
而城内跪着的十万白莲教教众,听到无生老母的话不由得大喜过望。
众人纷纷虔诚地祈求道:老母慈悲,老母慈悲,愿老母指点迷津。
老母遂开口说道:“城外的楚江秋楚才子,乃是老母派往人间的使者。尔等可以跟随楚才子,楚才子自然会引领你们走向正道。切记,切记,切不可再误!”
说完之后,老母稽首,随即消失不见。
十万白莲教教徒无不对老母奉若神明,老母离开之后,纷纷跪在地上叩首不已。
对老母的言辞更是深信不疑,早已把声母和护法抛弃,准备出城寻常楚江秋楚才子而去。
而圣母和韩文强则是大惊失色,心里升起一种强烈的不安的感觉。
如果说一开始的时候,圣母和韩文强还真的认为圣母是真正的圣母的话。
那么现在,他们已经在怀疑,这个圣母是不是城外的楚才子弄出来的了。
虽然他们完全猜不透,楚才子到底是如何才能做到这一点的。
但是根据事情的前后逻辑来推断的话,理应就是楚才子搞出来的才更符合事实一点。
因为刚才这个无生老母的话实在是太,太那啥了一点,不符合无生老母的身份啊!
并且最终让所有的教徒都不要相信自己和圣母的话,而转而去相信楚才子的话。
这,这要不是那个楚才子搞出来的,我信了他的鬼!
韩文强是压根就不相信城外的楚才子是圣母派往人间的使者这种鬼话的。
因为韩文强对楚才子是有所调查研究的,这个楚才子压根就不是佛教信徒,怎么可能会是无生老母的使者呢?
想到此处,韩文强不由得站起身来,大声地向身边的教徒拆穿楚才子的把戏,说刚才的一切都是楚才子搞的鬼,刚才的无生老母是假的。
结果周围愤怒的教徒很快就围了过来,要不是韩文强见机跑的快的话,非得让人给活活打死不可。
最终,十万教徒打开城门,纷纷出城向楚江秋汇报去了。
楚江秋见状不由得大喜过望,连夜整编白莲教徒,将真正的教徒安置妥当。
至于那些小头目之类的,被楚江秋区别对待,重点看管了起来。
至于谁是头目谁不是,这个其实很简单。
楚江秋一问就知道了,那些教徒,对楚江秋简直奉若神明,没有一个人敢隐瞒真相的。
至于韩文强和圣女,虽然逃过了教众的扭打,但是却是被利刃成员给逮住了。
像这种罪魁祸首,楚江秋是绝对不可能放任他们逃脱,然后继续到其他地方妖言惑众的。
……
第二天一早,楚江秋将那些白莲教的头目看管了起来。
至于韩文强和圣女,就更要严加看管了。
至于该如何处置这些人,就要等将满清驱逐出去之后再说了。
然后楚江秋在十万白莲教教众里面,挑选出了一万五千余人的精锐,准备带上这些人赶赴京师。
就在大军正要开拔的时候,公主朱芷雪和那两个保护她的太监还有一队利刃成员却是匆匆赶来。
原来楚江秋刚离开扶桑,后面扶桑岛上也接到了陆地上的消息。
得知自己的父皇还有太子哥哥还有大哥都死于非命之后,朱芷雪受不了这种刺激,一下子昏了过去。
醒来之后,寻死觅活的,说什么都要去京城为父皇和太子哥哥报仇不可。
李银姬阻拦不住,何况发生了这种事情,李银姬都不清楚自己到底该不该阻拦公主。
最后,李银姬只好让人将朱芷雪送到了陆地上。
李银姬不放心朱芷雪的安全,专门调拨了一队利刃成员沿途护送他们的安全。
本来朱芷雪的离开和楚江秋的大部队离开的时间,也就是前后脚的事情。
不过因为楚江秋的大部队是用摩托三轮运输的,因此直到今日,朱芷雪才追上楚江秋。
看到楚江秋之后,朱芷雪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悲恸,扑到楚江秋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哭到最后哭的累了,竟然蜷伏在楚江秋怀里,疲惫地睡了过去。
楚江秋轻轻叹了口气,发生了这种事情,对她来说,打击真的太大了。
因为朱芷雪的到来,大部队又延迟了一天才出发。
朱芷雪执意要跟着楚江秋,楚江秋同情朱芷雪的遭遇,最终答应下来。
……
三天急行军之后,就在楚江秋准备直接开赴京师的时候,却是意外地得到一个消息。
李自成溃败的队伍,居然就在石家庄休整。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楚江秋准备先将李自成解决了再前往京师。
毕竟满清刚刚入驻北京城,没有半月二十天的休整,根本就不可能南下。
要是被李自成开溜的话,到时候想要再剿灭他们,就要大费周折了。
大部队绕了个道,前往石家庄而去。
到了石家庄之后,楚江秋在石家庄外的东南西三个方向安营扎寨,独留下北面一个方向的缺口。
当然了,防御的重点当然是在西方。
因为西方是李自成最有可能去的地方。
至于北方,向北马上就要进入到满清的地盘了,楚江秋不认为李自成会向北方撤离的。
当然了,就算他想北方撤离,楚江秋也不在乎。
因为楚江秋正要北上驱逐满清呢!
石家庄内,李自成和李岩、牛天星、宋献策正在商议着今后的规划。
李岩和牛天星的意见相左,两人互不相让,李自成听的大感不耐。
再次的失败,使得李自成在队伍中的威信大降。
而李岩的威信日高,这让李自成感受到了威胁。
再加上牛天星的从中挑拨,使得李自成对李岩动了杀机。
……
就在此时,忽然有探子来报,说是外面有官兵围堵,已经封锁了东南西三个方向。
得到汇报之后,李自成和李岩、牛天星宋献策不由得都是大吃一惊。
显德皇帝已经上吊死了,太子死了,大皇子也死了,现在是满清占领了北京城。
城外的官兵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李自成的队伍,现在重点防备的是满清的军队。
因此重点侦测方向是东北方向,至于其他的方向,他们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现在大明朝廷都已经没有了,现在哪里还有终于朝廷的官兵?
再说了,就算真有官兵,他们又何惧之有?
要知道,他们的队伍和大明的官兵遭遇的可不止一次两次了,他们很清楚大明官兵的战斗力。
到底是哪里的官兵,如此不知死活,居然敢在外面围堵他们?
李自成脸色阴沉地说道:“他们的统领是谁?”
对这个问题,外面的探子却是答不出来。
李自成顿时怒道:“还不赶紧给本王去查?”
探子应了一声,迅速走了出去。
一时三刻之后,就有探子回来禀报。
原来楚江秋根本就没有藏头露角,而是直接打出了自己的旗号。
“禀报闯王,外面官兵的统领是楚才子,大概有四五万兵马。”
楚才子?
听到这个名字,李自成的脸色不由得谨慎起来。
李自成摆了摆手,探子退了下去。
对于这位楚才子,李自成自然是不陌生的,甚至他的人还和楚江秋曾经打过交道。
既然立志于造反,李自成对情报极为重视。
而这位楚才子的情报更是重中之重,李自成几乎达到耳熟能详的地步。
因为这位楚才子实在是创造出了太多的奇迹,如果能将这等人才招揽到手的话,何愁夺取不到天下?
单是这位楚才子的财富,就让李自成垂涎不已。
更不要说这位楚才子种种匪夷所思的能力了!
其实之前的时候,李自成是想过要招揽楚江秋的。
不过因为种种原因,就在李自成还没来得及施展的时候,就发生突变,这件事情只好放了下去。
直到现在,李自成仍然抱有极大的幻想。
“你们说,这位楚才子的来意如何?能不能将他招揽过来?”
牛天星接口道:“大王威名加于宇内,闻名四海,能够得到大王的垂青,当是这位楚才子的幸事!只要大王露出招揽之意,这位楚才子必定急赶来拜!”
听了牛天星的话,李自成欣喜不已。
李岩却是微微摇头说道:“属下则是认为,这位楚才子来者不善。听说他和先太子的关系莫逆,此来似是为了给前太子报仇而来。”
听了李岩的话,李自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露出不悦之色。
作为一个领袖来说,李自成是不称职的,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汉族的罪人。
因为若不是他的话,大明不至于这么快亡国,至少满清不可能这么快入关,并且还可以坐稳江山。
但是在军事方面,李自成的确有他的独到之处。
不过因为新败,导致李自成心态失衡,此时有些听不得逆言。
否则的话,李自成当不至于听不出李岩所说的才是事实。
看到李自成的表现,原本准备说话的宋献策,不由皱起了眉头,欲言又止。
宋献策在心里不由得叹气了气。
看起来自己还是看错了人啊!
原来李自成根本就不是能成事的人!
如果是李岩军师处于李自成的位置的话,绝对不会犯下这种错误,也不可能让满清如此轻易地入关。
思讨了一番,宋献策才说道:“想要知道楚才子的来意,只消派人前去询问一番便知。”
额,这道不失为一个最为直接有效的办法。
……
很快,前去探听的使者就返了回来,站在李自成面前,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看到使者的表现,李岩和宋献策牛天星一颗心不由得都沉了下来。
尽管他们心里都清楚,楚才子八成是来报仇来的。
但是心里还是有着一丝的希翼之心,那就是楚才子并非为了报仇而前来,而是准备联合闯王,共同将满清驱逐出大明的。
但是看眼前使者的反应,他们就知道,他们之前所想的,似乎太过于天真了。
李自成怒道:“楚才子到底怎么说?你如实说来,若是有一字不实,老子砍了你的脑袋当夜壶!”
使者战战兢兢地说道:“楚才子说,必将用李贼的头颅祭奠皇上和太子的在天之灵!”
‘锵’!
李自成猛地起身,抽出腰间的长剑,一剑斩向那使者,一边大怒道:“竖子安敢如此欺我!”
幸好李岩手疾眼快,抢在李自成的长剑到来之前,将那使者拉到了一边。
同时劝阻道:“闯王息怒,使者只是转述那姓楚的话,并非有意亵渎闯王,还望闯王开恩!”
李自成怒冲冲地将长剑归鞘,上前一步一脚将使者踹了出去,怒冲冲地说道:“若不是军师为你求情,老子就斩了你这狗头!”
“姓楚的这个黄口小儿,安敢如此欺我?召集众将,点齐兵马,一起踏平他们的营寨,将那姓楚的黄口小儿绑来见我!”
听到李自成的命令,李岩和宋献策不由得暗自叹息了一声。
在他们心里,是千不肯万不肯和楚才子开战的。
第一是楚才子的种种事迹太过神奇,对上楚才子,他们没有任何的胜算。
再者,在他们心里,目前的当务之急,是先放下内斗,先将满清赶出去再说其他的。
现在他们内斗的话,消耗的都是大明的力量,做的都是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但是到了这种时刻,李岩已经不敢像以前那样继续去劝闯王了。
李岩是何等样人?岂能看不出李自成对自己早已有了成见,并且对自己起了杀心了吗?
只是为了忠义二字,李岩才选择留了下来。
到了这种时候,李岩自然不敢再劝。
因为他很清楚,就算他劝的话,李自成也不会听他的,指挥惹的他更加不快罢了。
在石家庄外安营扎寨的楚江秋,因为只有三万兵力的缘故,三个方向驻扎的兵力就只有一万人。
不过这一万人之中,有五千人是神机营的人。
而现在一万五千神机营的人,可是人手一把AK47。
至于剩下的五千从白莲教挑选出来的兵力,他们的任务就是给神机营的士兵抬子弹,还有手榴弹闪光弹燃烧弹等弹药。
五千把AK47,楚江秋相信,就凭李闯现在的兵力,根本就不可能闯的过去。
刚才李闯已经派遣使者过来询问楚江秋来意,楚江秋的答复就是用李贼的头祭奠皇上和太子。
相信用不了多久,李闯就会率军杀将出来。
楚江秋不相信他能忍的下去,如果这都能忍的话,他就不是李自成了。
果然,李自成让李过带领一万精兵从西门杀了出去,让郝摇旗带领三万兵马在后面压阵。
李过,名李锦,又名李补之,是李自成的侄子,也是李自成的麾下最得力大将和助手,惯使一口宝剑,人称“一只虎”。
李过有勇有谋,颇有帅才,与秀才出身的田见秀并称为李闯王麾下两大儒将。
楚江秋见了李过,也不由得赞了一声,好一员小将。
不过李过是李自成的侄子,绝对不可能背叛李自成,这种人才不能为自己所用,可惜了的。
看到李过率领一万精兵冲击过来,楚江秋命陈近南亲自带领五千利刃成员迎敌。
陈近南命五千利刃成员围成三排长弧形,前排趴着,中间蹲着,后面一排站着,每人手持一把AK47,准备迎敌。
这时候,李自成和李岩还有宋献策和牛天星,都走上城墙观看下面的战况。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知己不知彼,一胜一负,不知几不知彼,百战百负。
既然双方是敌对关系,那就必须要了解敌人的实力。
不过在看到陈近南摆出的阵型之后,城墙上的李自成还有李岩等人,不由得都是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李自成和李岩等人,无不饱读兵书,对排兵布阵谙熟于胸,但是对于陈近南摆出的阵型,他们还真是从来都未曾见识过。
所谓的阵法,无外乎一字长蛇阵、二龙出水阵、天地三才阵、四门斗底阵、五虎群羊阵、六宇连方阵、七星北斗阵、八门金锁阵、九父星观阵、十面埋伏阵。
但是观陈近南摆出的阵法,根本就不属于这些常见阵法。
并且他们无论如何观看,都没看出这种阵法到底厉害在什么地方?
如果有的话,恐怕就是他们手中的武器了!
他们手中的武器,难道就是火铳不成?
但是他们是知道的,火铳的最远射程也就一百步左右,有效射程是五十米。
但是弓箭的射程呢?足足有一百五十步。
虽然在最远距离一百五十步上,威力很小,所谓强弩之末时不能穿鲁缟者也!
但是就算再减少一些,一百二三十步的射程总是有的。
火铳胜在不需费力,轻轻一扣就可以完成。
而弓箭就算臂力惊人的,通常也射不了太多次。
但是在射程上,火铳其实是没法和弓箭相提并论的。
如果他们是准备用火铳对付李过的军队的话,那实在是太过异想天开了。
当然了,李自成和李岩等人,并没有低估楚江秋得意思。
他们都是了解过楚江秋的,不认为楚江秋会这么容易对付。
正因为这个原因,才让他们猜测不透对方摆出这个阵型的用意。
既然不清楚,那就让李过试一下好了。
李过看到陈近南摆出来的阵型,一时间也是摸不清头脑,最终率领兵马摆出三才阵,并分三路向前,准备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细。
李过率领的一万精兵,其中有三千弓箭手。
弓箭手在前,每个弓箭手都会配备一个盾牌兵,为弓箭手防护,同时还会帮弓箭手多背负一袋长箭。
李过率领精锐步兵,小心翼翼地前进着。
双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五百步、三百步、二百步、一百五十步……
到了一百五十步得时候,李过的弓箭手已经开始长弓上箭,随时准备射击了。
因为在这个距离,已经属于他们的有效射程了。
不过在这个距离上,就算能射过去,也没什么威力。
因此他们准备再往前十几步的距离,开始射箭进行试探性攻击。
不过就在此时,陈近南则是果断地指挥神机营的士兵进行射击。
AK47可以瞄准的有效射程也就400米,但标尺可以设到800米,实际上弹头在1200米上仍有杀伤力,1500的流弹也可以射入无防护的人体,只不过杀伤力已经不足。
有效射程指的的是单个兵种用三点一线的办法,精确瞄准目标并且命中目标的距离。
像这种集体开火的情况下,根本就不存在有效射程这一说,只要能够够得着目标,并且拥有杀伤力的距离,都能算成是有效射程。
这么算的话,AK47的有效杀伤距离,就能扩展到1200米。
而李过率领他的队伍已经走进到距离神机营只有区区一百五十米的距离,就算他们现在转头就跑,也不可能跑出一千多米的距离而逃生。
就在陈近南射击的命令下达之后,顿时三排神机营战士同时开火。
无数的火舌喷射而出,组成一道道密集的火力网。
李过率领的一万精兵的前排,顿时飞溅出一股股的血花。
前排的精兵,顿时像稻草一般纷纷倒下。
一瞬间,无论是李过还是他们的精兵,完全被打蒙了。
就算是城墙上的李自成和李岩等人,都被完全震惊住了。
这,这难道就是楚才子的秘密武器吗?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这么犀利的武器,试问谁人能敌对?
半晌之后,李岩终于反应了过来,冲着城墙下面大声喊道:“撤退!快撤回来!鸣金收兵!快鸣金收兵!”
城墙之下的李过也反应过来,马山组织兵力撤退,但是现场的枪声太大,除了李过身边的士兵,稍微远一点的根本就听不到李过的声音。
并且,这些士兵都被眼前的情况给吓傻了,一时间很难反应的过来。
不过楚江秋和陈近南也没有将所有人都赶紧杀绝的意思,眼前的可都是大明百姓。
刚才的一轮射击,只不过是必要的威慑罢了。
很快,在陈近南的指挥之下,射击停了下来,不过神机营的士兵则是迅速包围了过来。
李过趁此机会,准备带领士兵突围,最终却是被神机营士兵直接击毙。
凡是试图逃跑的士兵,无一例外的都被直接击毙,到了最后,所有的李过兵马都放下兵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选择了投降。
郝摇旗还准备出城接应李过兵马,却是被李自成给制止住了。
如果郝摇旗出去的话,恐怕就连他也回不来了。
到了现在,李自成和李岩等人,终于明白了楚才子的恐怕之处。
可怕到几乎让他们绝望的地步!
李自成让郝摇旗紧闭城门,让士兵严加防护。
但是他心里根本就没底,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守的住,恐怕是守不住的情况居多吧?
刚才的一阵射击,死伤的士兵大概有两千多人,剩下七千多士兵,全部被俘虏。
楚江秋命这些俘虏将现场收拾妥当,将死去的士兵挖坑掩埋。
然后将投降的这些士兵看管了起来。
这些士兵,短时间内非但形成不了战斗力,反倒是一股掣肘的存在。
因为楚江秋并不清楚,他们到底会不会内讧。
但是这些人,又放不得,这倒是让楚江秋颇为头疼的一件事情。
但是眼下顾不了这么多了,还是等解决了李自成之后在做决定吧。
对于李自成的残兵败将,楚江秋并没有放在眼里,也没有等到晚上再攻城的意思,直接率领两万兵马,将整座城给围堵了起来。
人家攻城战,攻城的一方往往要十倍五倍于对方才能形成围攻。
至不济也要三倍两倍总是要有的吧?
但是现在,楚江秋的兵力才只有对方的一半,但是楚江秋就是敢直接攻城,并且还是四个门都围住的攻城方式。
当然了,楚江秋的兵力实在是太少,不可能真正的从四个方向展开进攻。
楚江秋的兵力,只允许他从一处城门进攻。
至于剩下的三个城门,城外只需要安排一千五百人的神机营士兵就足够了。
有一千五百把AK47,有足够的子弹,就凭李自成的五六万兵马,根本就不够突突的。
楚江秋准备集中人力,重点从西门攻击进去。
而李自成发现了楚江秋的企图之后,也是将防守的重点全部放到了西门处。
在西门处布置了将近两万的兵力。
这还是地方有限,想要安置更多的兵力也没地儿放。
然后又在后面布置了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防线。
虽然准备仓促,但是胜在只需要防守一个城门,因此守城器械还是足够用的。
虽然知道他们的火器厉害,但是李自成还真不相信,就凭他们两三万人手,能够攻得上城门。
但是事实证明,李自成是想多了……
人家压根也没准备从城墙上进攻进去,随着几枚大炮推到了城门之前,李自成还有李岩等人的脸色变得非常之难看。
怪不得人家这么少的人就敢攻城,原来人家早就有准备,根本就没准备用最笨的办法攻城。
如果他们是用云梯等传统方法进行攻城的话,就算他们的火器犀利,李岩都有信心让他们攻不上来。
但是现在人家根本就没打算这么做,李岩不由的也傻眼了。
宋献策和牛金星也是束手无策,因为之前他们从来都没碰到过这种情况过。
轰!
一炮下去,城门就被轰出了一个大窟窿,城门之后防守的士兵被炸死炸伤了一片。
轰!
还没等里面的士兵反应过来,第二炮又轰击了过来,大门再次被炸开了一片,后面死伤又是一片。
李岩迅速指挥那些士兵撤离。
不过因为大炮保证的巨大声响,城门之后的士兵暂时处于失聪状态,根本就听不到李岩的指挥。
因此伴随着大炮的轰击,城门很快就被轰击的四分五裂,城门大开。
至于城门后防守的士兵,基本上就没剩下几个。
李岩迅速从城墙上下来,让正对着城墙的士兵迅速躲避到两边。
看样子,他们是准备从城门口直接冲击进来了。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让他们尝尝弓箭的威力吧!
李岩命令那些弓箭手都站在城门两侧的最佳距离,然后寻找掩体。
只等楚江秋的人冲进来的时候,用弓箭大力攒射。
虽然现在已经失去了城墙之利,但是在人数上,还是他们这边占据优势的。
李岩不相信,在他们占据地利和人数优势的情况下,他们能真的攻击进来。
然后,李岩再次来到城墙上,准备一边观察楚江秋这边的攻击情况,一边居高临下的指挥。
然而下一刻,令李岩无比震惊的情况再次发生。
现场竟然出现了十辆铁疙瘩!
这是神马玩意儿?
这难道是车?
可是这车到底怎么跑?没套缰绳啊?难道不是用牛或者马拉的?
这车到底怎么跑?到底有什么用途?
就在李岩疑惑的时候,就看到一队队的士兵迅速打开车门,钻进了车里。
然后一阵呼啸声响起,这些车子,竟然自己跑了起来!
老天!
这尼玛得到底是什么车啊?怎么自己会跑?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这,怎么可能?
李岩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来,估计传说中的诸葛武侯的木牛流马真的会自己跑吧?
眼前的这些铁疙瘩,不就是自己会跑的吗?
就在李自成还有李岩他们恍惚的时候,这些军用悍马已经先后驶进了城门里面。
这些悍马,可都是陈近南从M国买来的真宗的军用悍马。
无论是防弹能力还是各方面的硬件设施,都是最顶级的。
第一辆悍马车刚驶进城门里面,迎接它的是数十上百弓箭的射击。
不过令李自成李岩还有那些弓箭手们绝望的是,这些弓箭射击到车身上,只是擦起无数的火花,然后弓箭就无力地跌落到了地上。
居然连插进这些铁疙瘩里都不能够!
充其量在人家车身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疤痕!
不过就算如此,李自成和李岩心里还存着些许的幻想。
他们的战车的确是坚固,但是同样的,他们的人也出不来,对他们形成不了攻击啊!
只要他们敢出来,就要面临他们的弓箭威胁。
只要他们出不来,这战车再厉害也没什么用处。
不过下一刻,他们的幻想就被打破了。
只见从车顶的四周出现一道道的枪孔,然后无数的火舌喷射出来,无数战士纷纷倒地。
李自成还有李岩等人心里的幻想,被无情地打破!
李自成匆忙从城墙上向城主府的方向撤退过去。
在十辆悍马车的射击之下,很快城门口就安静了。
真正在射击之下死亡的士兵并没有多少,在进来之前陈近南已经严格吩咐过了,尽量减少伤亡。
因为这些流寇,都是大明百姓。
射击只是一个威慑,只要他们不敢反抗,就停止射击。
很快,西城门口就被控制住了。
所有停止反抗的士兵都被聚集在一起,然后由一个百人队的神机营士兵看管。
西城门这边的士兵,可是足足一万多人,在一个百人队的神已经看管之下,却是无比听话,面带惊恐,根本就没有反抗的心思。
仅仅半日的时间,闯王部下气势低迷到低谷,除了李闯的极少数的嫡系之外,其他人先后投降。
半日之后,利刃成员就控制了全城,李自成、李岩、牛天星宋献策等人,先后被俘。
楚江秋和陈近南走进城主府的议事厅里,李自成,李岩等李闯头领,都被五花大绑了起来。
楚江秋看向李自成,只见他身材高大,皮肤白皙,细长的眼睛呈黄褐色,金黄色的八字须,鼻梁高挺。
纵然是被捕,李自成仍然鹰视狼顾,满脸的桀骜不驯。
看到楚江秋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李自成冲着楚江秋狠狠地吐了口唾沫,啐道:“黄口小儿,今天老子落到你的手上,任杀任剐,老子要是皱一下眉毛,就不算是条好汉!”
楚江秋看着李自成,不屑地说道:“就你,还算是一条好汉?你简直就是汉贼!”
李自成须发皆怒地说道:“无知小儿,也不过是朝廷的走狗罢了!所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甘愿当朱家的走狗,难道当初的朱重八生来就是皇帝吗?也不过是个放牛娃罢了!”
“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无知小儿,你知道底下的老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吗?老百姓苦的都吃不上饭,易子而食,是老子带领他们反抗朝廷,给他们一条活路!”
“各地百姓纷纷拥戴闯王,开门欢天喜地地迎接闯王,是老子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希望!是这贼老天不开眼,不给老子活下去的机会!否则的话,老夫就是大顺的太祖,老子将会建立一个大一统的大顺朝!”
楚江秋鄙夷地说道:“不错,各地百姓是曾经拥戴过你?但是现在呢?你还敢说,各地百姓还在拥戴你吗?”
“底下的老百姓是苦的吃不上饭,但是你给了他们希望之后,真的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了吗?你目光短浅,只知破坏,而不懂的建设!攻打下了北京城,又白白送给了满清!”
“若不是你,大明国力怎会如此亏空?若不是你,满清怎么能够入关?若是让满清占据了大明的江山,你,就是千古汉贼!死后千万万年,也必将留下你的骂名!”
楚江秋的一番话,说的李自成久久说不出话来。
实在是楚江秋所说的这些,他根本就没办法进行反驳。
而李岩和宋献策,听到楚江秋的话之后,则是不由得叹息了数声。
楚江秋所说的这些,其实他们都已经向闯王提起过的。
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最终没能实施罢了。
这里面,固然有部分客观因素在里面,但是李自成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就在此时,却是有利刃士兵前来求见,说是有一个女反贼,说是楚大人的旧识。
居然有女反贼认识我?
楚江秋纳闷了一下,随即跟着那个士兵走了出去。
很快,楚江秋就看到了那个自称为认识自己的女反贼,楚江秋一看,果然是旧识。
原来这个女反贼,赫然便是李薇儿。
看到李薇儿,楚江秋先是差异,不过随即便是恍然。
当初在柳城发生的种种事情,应该和这个李薇儿都不无关系。
叹了口气,楚江秋摆手说道:“给她松绑。”
给李薇儿松绑之后,楚江秋挥挥手对几个看守李薇儿得士兵说道:“你们都出去吧,我想单独和她谈谈。”
几个士兵出去之后,李薇儿走到门口将门关上,然后转身跪倒在地上,跪拜道:“楚大人,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爹我娘吧?”
楚江秋皱眉看着李薇儿问道:“你爹和你娘叫什么名字?”
李薇儿赶紧说道:“我爹爹单名一个岩字,我娘——山寨里都称她为红娘子!”
楚江秋悚然而惊,原来这李薇儿竟然是李岩和红娘子的女儿。
不过这个世界上的红娘子,远没有正常历史中出名,因此外面的人根本就不晓得她的名号。
估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李薇儿在柳城还有南京的时候,干脆就用了她娘曾用过的绰号红娘子。
李薇儿竟然是李岩的女儿,这个消息当真是让楚江秋又惊又喜。
李自成自然是留不得,这个人决计不可能被收复。
不过楚江秋对他麾下的李岩和宋献策十分赏识,如果能够收复为己用的话,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原本楚江秋并没有多少把握,因为但凡是这种人往往都有种臭脾气,喜欢玩什么士为知己者死这一套!
但是现在有了红娘子,楚江秋感觉自己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刚才楚江秋可是注意到,李岩和红娘子是分开看管的。
李岩和李自成等人关押在一起,红娘子在另外一边。
想到此处,楚江秋当即对李薇儿说道:“薇儿姑娘,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
听到楚江秋的话,李薇儿喜极而泣,在地上叩拜道:“楚大人恩德,李薇儿没齿难忘,当结草衔环报答。”
楚江秋摆手说道:“不过呢,我有一个条件……”
李薇儿先是一愣,随即缓缓点头说道:“如果楚大人不嫌弃薇儿蒲柳之姿的话,薇儿愿意,愿意……”
说到此处,却是如何也说不下去了。
原来李薇儿虽然羁縻在青楼,其实主要是为探听消息。
在柳城的时候,李薇儿所在的青楼本就是闯王的产业,当时她的身份只不过是个掩护罢了,基本上是不需要见人的。
就算到了南京之后,她所见的男子也着实不多。
见过她的那些男子,在她面前,也不敢放肆。
是以李薇儿明面上是艺伎,但实际上,她是个极为保守的女子,很多话根本就说不出口。
……
楚江秋见李薇儿误会了,不由哭笑不得地说道:“薇儿姑娘,我想你是误会了,我的条件是,你要帮我劝你爹归降于我!”
原来楚大人所说的是这个,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般!
李薇儿不由得羞红了脸,在松下一口气的时候,心里却是不免隐隐的有所失望。
很快李薇儿就点头说道:“薇儿愿意帮楚大人一臂之力。”
楚江秋伸手将李薇儿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对李薇儿说道:“薇儿,这样,你先去见你娘,然后和你娘一起去劝劝你爹!”
李薇儿点了点头,然后楚江秋叫来一个利刃成员,让他带着李薇儿去见红娘子。
当楚江秋再次返回到议事厅的时候,只见此刻的李自成脸上的桀骜不驯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颓废和沮丧。
看到楚江秋进来,李自成不由对楚江秋说道:“楚大人,既然落到你手上,本王自知难逃一死。不过本王想死的体面一点,希望楚大人能够给本王意见静室,容本王自己上路。”
沉默了片刻,楚江秋点头说道:“准了,带他下去!”
很快,李自成就被带进了旁边的一间静室里面,士兵将李自成身上的绳索除掉,丢给他一把长剑还有一根绳子,甚至还问了一句:需要毒药吗?
结果李自成不要,自己在里面关上了门。
关上门之后,李自成首先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门外的士兵,发现他们并没有盯着里面看。
李自成马上跑到后窗的位置,将窗纸戳破了一个小洞,然后小心地向外面观察起来,想要看看是否有逃跑的可能。
不过他马上发现,外面有很多的利刃士兵,每个人手上都端着一把AK47。
李自成不由得叹了口气,他是见识过这种热武器的厉害的,自认为根本就躲不开热武器的袭击。
看起来是天要亡我啊!
一时间,李自成不由得万念俱灰,不由得拿起长剑,锵地一声抽出长剑。
呆立半晌,抬起剑来在脖子上猛地一抹,鲜血随即喷涌而出。
李自成嗬嗬几声,轰然倒地。
门外的士兵听到里面的响声,推门进来,然后就发现李自成满身是血地倒在地上。
士兵检查了一下,发现李自成真的是死了,随即回去向楚江秋汇报去了。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李岩、牛天星和宋献策三个谋士,至于其他的武将,在另外的地方关押。
楚江秋有意劝降李岩,不过觉得此时时机不对,至少要等到李自成死后再劝也不迟。
很快,就有士兵过来禀报,说李自成已经自戕。
李岩和牛天星宋献策不由得痛哭流涕,然后三人请求要去为李自成送行。
楚江秋点头应允,心里对着三人的骨气还是颇为赞赏的。
很快,三人就被带进李自成自戕的房间里,并且楚江秋让士兵将三人身上的绳索除掉。
三人跪倒在地,抚着李自成的尸体大哭。
半晌之后,李岩蓦地从地上拿起李自成自戕的那把长剑,便准备也自戕,随闯王而去。
不过屋里的士兵早就得到了楚江秋的吩咐,见李岩拿起长剑的那一刻就扑上前去。
虽然李岩武功过人,但是被绑缚了许久,血脉不畅,气力不足,便被那你个士兵将长剑夺了去。
楚江秋命几个士兵将三人重新押回到议事厅上,楚江秋命人松开李岩,自己走到李岩身前,深深一躬,然后说道:“李公实乃有经天纬地之才,何不跟随我一同驰骋沙场,驱逐鞑虏,还我大明大好河山!”
李岩从容面对楚江秋,然后说道:“能够得到楚大人赏识,实乃是李岩之荣幸!不过李岩曾经听闻过,好马不配二鞍,烈女不嫁二男!现如今闯王已死,李岩有死而已,楚大人毋须再劝!”
对李岩这种臭脾气,楚江秋是又爱又恨。
其实所有的主子都是喜欢这种一根筋又忠心耿耿的下属的,但是如果这个下属是别人家的下属,那又当别论了。
旁边的牛天星,原本以为必死无疑,现在在看到楚江秋有意招揽李岩之后,不由得大喜过望。
在牛天星看来,虽然在谋略上要比李岩差一些,但是也不会差上太多。
既然这位楚大人求才若渴,说不定自己还有活命的希望。
牛天星当即跪倒在地上祈求道:“罪民牛天星不才,愿意为楚大人驱驰!”
楚江秋看了牛天星一眼,随即不屑地说道:“像你这种两面三刀首鼠两端的小人,本大人不屑一顾,来人将他待下去,严加看管!”
楚江秋话音刚落,随即有两个士兵上前,将牛天星带了下去。
旁边的宋献策原本也想跟着牛天星这么来的,不过在看到牛天星的待遇之后,不由得沉默下来。
束不住,如果是宋献策如此做的话,楚江秋肯定会欣喜地收下来的。
因为楚江秋知道,这个宋献策还是有点真本事的。
楚江秋再次向李岩说道:“李公,所谓君清臣忠,父慈子孝!如果李自成真以国士待你,李公当以死相报!但是纵观李自成的所作所为,当真以国士待公吗?”
“恐怕现在李自成对李公已经起了杀心了吧?就凭这样的主上,值得李公如此相待吗?”
听了楚江秋的话,李岩的脸色难堪了几分。
最近李自成对他猜忌颇多,已经起了杀心,李岩不会不清楚。
半晌之后,李岩才说道:“我意已决,楚大人无需再劝!”
楚江秋也是叹了口气,没办法,看起来只能实处杀手锏了。
楚江秋一挥手,红娘子和李薇儿走了进来。
“相公!”
“爹爹!”
李岩看到红娘子和自己的女儿之后,也是又惊又喜,三人抱在一起,放声痛哭。
半晌之后,李岩才对楚江秋抱拳说道:“楚大人,临死之前,李某有一事相求,还望李某死后,楚大人善待拙荆和小女!”
对这个要求,李岩有相当的把握楚江秋会答应。
因为李岩和楚江秋之间,自认为是英雄惜英雄。
易地而处的话,李岩肯定自己能照顾好对方的妻小。
却听楚江秋说道:“李公,这个要求,恕难从命。”
李岩:“……”
楚江秋淡淡地说道:“李公都不愿意为国出力,我为什么要答应你的请求呢?”
李岩:你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我竟无言以对。
红娘子莞尔一笑,然后俯身过去,在李岩的耳畔小声说着什么。
李岩听了颇为震惊,然后和红娘子还有李薇儿小声说着什么,李薇儿还有些害羞的样子。
咦,有门儿!
得,还是让他们一家三口慢慢说吧,这件事情不着急。
楚江秋对旁边的宋献策说道:“宋道长,这边请。”
宋献策赶紧说道:“楚大人请!”
走到外面,楚江秋问道:“不知宋道长愿不愿意为国效劳呢?”
一听这话,宋献策不由得感动坏了。
愿意啊,简直太愿意了,忐忑半天了,就等你这句话呢!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宋献策欣然说道:“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说完之后不由得又后悔了,这话说的是不是太文艺范儿了?是不是显得太清高了一些?
万一惹的楚大人不高兴了咋整?
幸好听了宋献策的话之后,楚江秋还是非常高兴的,并没有和他计较的意思。
宋献策就是个十足的神棍啊,放到现在,绝对是大师级别的人物。
不过这种人物,放到古代更为有效一些。
解决完宋献策之后,楚江秋却是站在院子里等着李岩的消息。
大约小半个时辰之后,就在楚江秋已经等的不耐烦,准备到屋子去瞧一瞧的时候,却是发现李岩和红娘子还有李薇儿已经从屋里走了出来。
楚江秋当即走上前去,对着李岩说道:“李公!”
李岩摆了摆手,对楚江秋说道:“楚大人,想要让李某归顺,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楚大人必须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否则的话,李某一家人宁肯去死。”
楚江秋当即拍着胸脯说道:“李公请说,只要是我楚某人能够做的到的,绝无二话。”
李岩当即说道:“我的条件就是,要楚公子迎娶小女!”
嘎?
这算是什么条件啊?
听到李岩的条件,楚江秋不由得有些目瞪口呆起来,忍不住看向李薇儿。
只见李薇儿含羞带怯,不过脸上的一抹喜悦却是如何都掩饰不住的。
额,美人情深啊!
不过,自己恐怕给不了她名分了吧!
楚江秋不由叹了口气说道:“李公,薇儿小姐天生丽质,冰雪聪明,如果能够娶回家,当真是我三生幸事。不过我已经有过婚约,你看这……”
楚江秋的确是有了婚约,并且还不是一个。
所以这件事情就比较为难了。
听到楚江秋的话,李薇儿得脸色不由得一下子变得惨白起来,编贝般的牙齿狠狠咬在嘴唇上。
旁边的红娘子则是牵起女儿的手,轻轻拍打了数下,似乎是在安慰自己的女儿。
李岩却是似乎早已料到了这种事情,当下微笑着说道:“楚大人如此出类拔萃,早有婚约当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不过大丈夫三妻四妾,实在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我家薇儿虽然出身寒微,不会攀高枝,但也不会自甘下贱!我李岩不在乎你有几个妻妾,只要你答应给薇儿一个平妻的身份即可!”
听到李岩的话,原本心如槁枯的李薇儿心里不由得又活泛了起来。
所谓宁为英雄妾,不为庸人妻!
漫说是平妻了,即便只能当楚大哥的一个妾室,李薇儿也是肯的。
当下,李薇儿不由今咋会给你地看向楚江秋,想看看楚江秋到底会如何回答!
楚江秋有些为难地说道:“只是这样未免太委屈薇儿小姐了!”
李岩看着楚江秋,淡淡地说道:“不委屈,这么说来,楚大人算是答应下来了?”
楚江秋当即向着李岩一揖到底,恭敬地说道:“李公,额,李伯父,能够娶到薇儿姑娘,当是我三生之幸,又怎么会有不允的道理呢?”
听到楚江秋的话,李岩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其实早在红娘子她们过来之前,李岩心里真的萌发了死志。
古代的名士,都有着固执的一面。
所谓知夫莫若妻,红娘子深知只有爱女才是自己丈夫的软肋。
因此才用李薇儿得事儿说动了李岩,让李岩打消了以死报知遇之恩的念头。
然后当李岩得知李薇儿居然喜欢楚江秋,并且李岩还亲口问过李薇儿,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李岩才上演了刚才的那一出。
听到楚江秋答应的如此痛快,李薇儿又惊又喜,羞涩不已,不由得躲进红娘子的怀里,再也不肯露头出来。
红娘子抚摸着李薇儿得秀发,脸上也是笑意莹莹。
本来对整编这些李闯部下一事颇为头疼,要知道,现在俘虏的李闯部下足足有五万人之多。
这些人,可是要比他现在所有的兵力还要多出一倍的数量。
想要全部收编并且尽快地消化,可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做到的事情。
但是这些人又不不能放任不管,真要如此的话,必然会闹出大乱子来。
偏偏楚江秋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了,满清那边不会留给他们太多的时间。
而随着李岩的加入,这个事情得到了完美的解决。
随着楚江秋改口,由原先李公的称呼变成伯父之后,李岩心里的一块大石也放了下来。
当下上前拜见楚江秋,并且口称主公。
楚江秋连忙搀扶起李岩,连道不可,让李岩直接称呼自己的表字即可。
不过李岩执意不肯,一定要称呼楚江秋主公。
楚江秋再三相劝,李岩一再坚持,最终楚江秋也只能随他去了。
由李岩和宋献策出面,只用了短短半日的时间,就将李闯部下彻底收编下来。
当然了,李岩也展现出了他铁血的一面。
对那些平时作恶多端的匪徒,李岩也绝不姑息。
还有一部分人,分发了一些路费之后当众遣散。
留下来的四万多人,都是李岩平素冷眼旁观,信得过的人。
不得不说,李岩平素的威望还是相当高的。
随着李自成的几次失败,李岩的威望已经隐隐有盖过李自成的苗头。
这也是李自成对李岩产生了杀机的重要原因之一。
第二日,四万李闯部下由李岩和牛天星带领,和陈近南率领的神机营士兵还有收编的白莲教士兵并到了一起,足有七万余众,浩浩荡荡,剑指京城。
队伍壮大了,需要的粮草也变得多了起来。
需要运送的粮食就变得极为庞大了。
幸好李闯还有存留的粮食,足够他们这些人一月之用。
而这么多粮草,足够他们支撑到北京的了。
只要到了北京城,就不愁没有粮食可用。
人一多,速度就慢了下来。
之前楚江秋可是全部用摩托三轮来运输士兵的,不过现在人数多了这么多,摩托三轮就严重不足了。
到目前为止,楚江秋还不愿在人前显露传送戒指的秘密,因此不能无中生有地变出更多的摩托三轮出来。
因此,那些摩托三轮就用来运输粮草还有弹药等军需物资,这样一来,倒也大大提高了行军速度。
七日之后,楚江秋率领大部队,兵临北京城下。
早在三日前,满清政府便得到了楚江秋率领大部队即将兵临北京城下的消息。
目前满清政府正处于巩固和迅速接受地盘的阶段,八旗内部也产生了两种不同的声音。
第一种就是以鳌拜为首的强硬派,他们的自信心极度膨胀,自认为他们能够打进北京城里来,就是他们实力的象征。
现在他们需要做的,就是马上继续攻占大明的领土,用最短的时间将整个江山都打下来。
因为在他们看来,目前可以说是满清最好的机会了,吴三桂他们投降了,洪承畴投降了。
有了他们,相信大明的花花江山指日可待。
另一种是保守派,他们觉得,大明的人口基数实在是太多了,足足是他们的百倍之多。
人家一百个人打他们一个,好汉架不住人多,双拳难敌四手啊!
一个不留神,就有可能陷入到万劫不复的境地。
要知道,他们在草原上的时候,还有躲避的空间和余地。
但是一旦入主中原,下来战马,到时候情况危急的时候,恐怕就算是想跑都是跑不掉的啊!
所以他们主张稳扎稳打,能够入住中原当然是最好的事情了,毕竟这是他们草原历代人的梦想。
这个梦想,当然不能放过。
但是必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现在他们需要做的,是大肆搜刮大明的财富,然后迅速转移到草原上去。
一旦有个风吹草动,他们立马就退回到草原上。
毕竟草原上才是他们的根,才是生他们养他们的地方。
两派人各执一词,争论不休,闹的康熙皇帝也是无所适从。
毕竟现在的康熙帝还没有成长起来,并没有成长到后世的康熙大帝的地步。
在很多问题上的看法并没有那么透彻和通透。
然后康熙帝就问计长公主,长公主隐然间却是支持第一种理论,不过也劝康熙要稳扎稳打,切不可操之过急。
最重要的是,每打下一个地盘来,就要马上恢复生产,给当地百姓宽松的政策。
要让他们认识到,在大明的统治之下,要比在大明的统治之下生活的更好。
对最底层的百姓来说,往往统治者是谁他们并不那么看重,他们最为看重的是谁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真正对血统还有满汉之别持有根深蒂固的士大夫,但是偏偏这些士大夫,很多时候其实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重要。
对于长公主的论调,康熙帝深以为然。
……
而对于楚江秋率领大部队前来,满清之内自然也是持有两种论调。
第一种就是以鳌拜为首的强硬派,不屑地吹嘘着,汉人的军队完全的不堪一击,他只需率领两万骑兵,便可轻易地将楚江秋的部队消灭在马下。
另外一派的人士,却是深知楚江秋楚才子的厉害之处的。
他们认为现在必须要一颗红心,两手准备。
必须要有所准备,一旦战争失利的话,必须要做好马上撤离的准备。
强硬派的人,对这种理论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当康熙问计于长公主的时候,却是意外地从长公主处得到令他极度吃惊的答复。
本来康熙还以为,长公主既然也属于强硬派,此次必然对大明那所谓的楚才子率领的部队不屑一顾。
没想到长公主对于这个楚才子竟然会如此的重视,其重视程度甚至比那些谨慎派还要谨慎了许多。
甚至都不能说是谨慎了,甚至已经是恐惧的地步了。
长公主对康熙的建议是,必须要做好最快的打算,必须要准备撤退的路线,并且事先就要准备好一切。
否则的话,万一事情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的话,恐怕到时候临时抱佛脚,时间就来不及了。
听到长公主的话之后,康熙帝不由得闷闷不乐起来,在他内心深处,是不愿意听到这种话的。
但是随即康熙便悚然而惊。
其实康熙帝的政治眼光还有军事才能都是极为了得的,只不过在某些事情上,他虽然有了自己的主见,但是一时间难以抉择,这时候就会忍不住去问计长公主。
而在长公主哪里得到的答案,每每都会和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当然了,长公主看的要比他更加细致就是了。
而在整个过程中,康熙帝也在迅速的成长着。
而这一次,从长公主哪里竟然得到了和自己截然相反的答案,如何能让康熙帝心里不郁闷?
不过很快的,康熙帝就反应了过来,自己是去问计于长公主的,她的建议和自己的想法截然相反,其实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才对。
自己怎么能因为如此,心里就不舒服就失去镇定了呢?
从以往的经验来看,长公主的决断,很少有失误的时候。纵然偶然有所失误,基本上也是因为情报有偏差得缘故。
既然长公主对这个楚才子如此重视,那足以说明,这位楚才子是位极厉害的对手,绝对要加以重视才行。
当然了,康熙虽然在心里已经将楚江秋楚才子的警惕之心,提升到了很高的程度。
但是也远没有达到长公主所说的那种地步,如果只是听到这位楚才子的名头,自己就在暗中布置,随时做好了逃跑的准备,那自己名声也就彻底完了。
见康熙帝并没有听从自己的意见,长公主不由微微叹息了一番。
看起来阿弟是长大了啊,有了自己的主见,并不像是年幼时那般,对自己言听计从。
并且这种事情,由他来做的话,的确是不太好的事情。
既然如此的话,这种事情,就交给我来做好了。
长公主最看中最提防的人,其实就是楚才子楚江秋了。
她知道楚才子在扶桑的势力,她极为清楚楚才子懒散的个性。
在她的判断中,凭这位楚才子的性格,应当是携美隐居海外才是最好的选择。
为什么这位楚才子会在这种事情站出来呢?
这个时机选择的太过微妙了!
长公主甚至相信,如果给他们半年的时间,让他们将整个大明拿下大半之后,这位楚才子都未必会站出来。
因为这位楚才子和那些抱有满汉之别的汉人不同,这位楚才子更在乎的是老百姓过的怎么样,如果他要发动一次战争的话,会有多少百姓死于战乱,会有多少百姓家破人亡!
楚江秋和李岩等,率领七万余士兵,出现在北京城外,在离城五里之外安营扎寨。
五里的距离,骑兵一刻钟得功夫就能赶到。
为了防止满清突袭,一万神机营的战士还有两万李岩帐下的士兵已经布下阵势,应对满清的突袭。
不过就在他们安营扎寨之后,并没有遭遇到满清的突袭。
李岩对楚江秋进言道:“主公,我们应当写一篇讨伐满清的檄文,然后率军兵临北京城下,在城下当众宣读。”
“这样,一来能够将满清的暴行公之于众,二来也亮明咱们的旗帜,吸引更多的大明义士前来投奔,让更多的大明人民站出来。”
霍,原来还有这么个讲究啊?
要是按照楚江秋的想法,直接杀进去就完事了呗!
不过古代好像还就讲究这个,至今后世还流传着古今三大檄文呢!
其中一个就是陈琳写的讨伐曹操的檄文,听说曹操听过这篇檄文之后,原本患有风寒的,听过檄文之后吓得出了一身汗,病自己就好了!
第二个是骆宾王为徐敬业写的讨伐武则天的檄文,武则天听到檄文里面的一句:一抔之土未干,六尺之孤何托?之句之后,吓得毛笔都掉到地上去了。
最后一篇就是曾国藩《讨粤匪檄》了,一篇檄文,足抵十万精兵!
一篇好的檄文,可以提升己方士气,打击敌方嚣张气焰,让围观者进入到自己的阵营之中。
因为楚江秋楚大才子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因此李岩便请楚江秋亲自捉笔,写一篇讨伐满清的檄文。
如果是诗词歌赋的话,还要好抄写一番。
但是檄文嘛,古今著名的檄文也就那么几篇,还有两篇是人家早就写出来的。
现在也就剩下一篇讨粤匪檄了,但是这个是讨伐太平天国的,文不对题,根本就借鉴不上。
因此楚江秋便让李岩去写,李岩推脱了几次没有推脱的过去,也就顺势答应了下来。
李岩的文采是非常好的,不过后世流传下来的并不多,基本上都是顺口溜。
比如:朝求升,暮求合,近来贫汉难存活,早早开门拜闯王,管教大小都欢悦!
这些看上去太过浅显了,根本就看不出文笔,压根就是顺口溜,连打油诗都算不上。
但是因为这些顺口溜面对的是那些穷苦的百姓,这些大字都不识一个的百姓,你要是写一篇高雅的文章,他们反而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而这种浅显易懂的顺口溜,显然更适应市场。
当李岩写好檄文之后,楚江秋看了一番,不由得大为称赞。
要让楚江秋自己写,楚江秋还真的写不来,但是基本的鉴赏能力还是有的。
李岩李公子的文采,的确不凡。
檄文写好了,士兵也休息了一个时辰的时间,轮流吃过了饭。
然后楚江秋就和李岩和陈近南,率领三万士兵,千万北京城下,准备直接宣读檄文。
这三万士兵,其中有一万是神机营的士兵,这些是主力军。
如果满清胆敢派兵出城的话,管教他们有来无回。
剩下的两万,有一万五千人是李岩部下,剩下的五千人是白莲教的教众。
五里的路程,转瞬及至。
来到北京城下,李岩先布好北斗七星阵,然后就准备到城下宣读檄文。
其实北斗七星阵只是个幌子,如果按照楚江秋的意思的话,直接让一万神机营士兵拿着AK47上就OK了。
相信一万支AK47齐发,肯定能把满清打的找不到北。
李岩是见识过这些枪支的厉害的,绝对相信神机营有这个能力。
但是李岩考虑的是,如果满清见到如此怪异的队伍,心存疑虑而不出城击杀的话,那么他们这一趟就白来了。
现在不论是楚江秋还是李岩还是陈近南,那真是一心求战啊!
并且这一战还要赢得漂漂亮亮的,赢得让那些满清人心里惧怕。
他们是来驱逐满清出关的,并不是来搞破坏的。
因此他们需要的是速战速决,而不是拉锯战。
一旦陷入到拉锯战的话,受苦的只能是北京城里的百姓。
而这一点,是他们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在攻城之前,先将他们的士气彻底给打击下去,就显得很有必要了。
听完李岩的考虑之后,楚江秋也赞成李岩得意见。
于是李岩就在城下摆出北斗七星阵,一万神机营士兵就隐藏在里面最有力的位置。
一旦满清胆敢出击的话,绝对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楚江秋他们已经兵临城下了,城墙上的满清士兵都紧张地看着下面,如临大敌。
不久之后,就连康熙帝还有满清的一干大臣都来到了城墙上。
现在北京城已经基本上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了,只需要再过几天的时间,他们就能腾出手来,准备南下,攻下大明的更多城池。
在这个节骨眼上,居然还有大明的军队胆敢到北京城下,这种嚣张气焰,必须要给打击下去。
因此,满清方面,无论是康熙帝还是下面的大臣。
无论是主战派还是保守派,都坚定地认为,必须要全歼城下的这支大明军队,杀鸡骇猴。
这一战不但要赢,还要赢得漂漂亮亮的。
只有这样,才能彰显出他们大清的威武,才能更加打击大明的士气。
……
在李岩准备宣读檄文之前,楚江秋直接在城外安置了好几个扩音喇叭。
然后李岩直接站在城下,宣读起了战斗檄文。
一开口,李岩自己都被自己巨大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好在很快就反应过来,接着念了下去。
下面的声音,把城墙上的满清士兵都吓了一跳。
就算是康熙帝还有鳌拜等人,都难免心里震惊。
而听着李岩的檄文,那些满清人越听越是愤怒。
檄文嘛,主要就是骂人的,不但要骂,还要骂的酣畅淋漓,还要骂到对方的痛处,还要骂的对方还不出口来。
而李岩的檄文,很显然就有这样的功能。
城墙上的满清文武大臣,越听心里越是愤怒。
鳌拜第一个忍不住,不由大声说道:“皇上,请让老臣率领一万骑兵,将城下那些南蛮子的头颅都给砍下来!”
鳌拜乃是满清第一勇士,勇冠三军,正是此次立威的最佳人选。
现在鳌拜主动请缨,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当下,鳌拜噔噔噔走下城墙,召集三万骑兵。
鳌拜披挂上阵,在三万骑兵方阵之前大声说道:“儿郎们,外面那些蛮子在叫嚣,你们敢不敢跟随老子去砍下他们的脑袋?”
三万人组成十列,也要排出好长的一个队伍。
如果换成一个普通人的话,让他站在方阵前,哪怕是扯着喉咙喊,后面的士兵都不可能听的到。
而鳌拜不但是天生神力,嗓门也是粗狂宽宏。
生意纵然比不上城下用喇叭喊出来的那么大,但是也是不遑多让,三万骑兵居然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而三万骑兵在听到鳌拜的话之后,无不大声嘶吼道:“杀!杀!杀光那些蛮子!”
鳌拜听完之后不由的纵声大笑,然后命人打开城门,一起当先,率领三万骑兵杀将出去。
出的城门之后,鳌拜则是指挥骑兵方阵进行变阵,方阵顿时变成一个锥字形。
这种方阵最适合骑兵的穿刺切割,穿透能力非常强。
当然了,如果用这种方阵的话,那么处在锥子尖的人必须要有万夫莫挡之敌,绝对不能被人格杀甚至是阻挡住。
因为一点锥子尖被阻挡住,那么冲劲势必就受阻,那么这个阵型就差不多变成送死阵型了。
而作为统领的鳌拜,天生就是一个完美的锥子尖。
鳌拜率领三万骑兵,以及当先,向着前面的大明军队方阵碾压而去。
三万马匹奔跑,发出沉闷的轰隆声,地面在不停地颤抖着。
楚江秋还从来都未有过和这么多骑兵作战的经验,眼前万马奔腾的场面,那种气势上的威压,竟然使得楚江秋身体发冷,手心冒汗,双腿都有站立不稳的迹象。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战争!
原来,这才是真正无敌的骑兵!
额,所谓无敌的骑兵,应该说是冷兵器时代无敌的骑兵更加合适。
楚江秋不由得向身边的陈近南还有李岩看去,只见他们两人面不改色,泰然自若。
看到两人的反应,楚江秋也逐渐的镇定下来。
骑兵的速度是非常快的,在不足一盏茶的功夫,骑兵就来到了距离他们大概只有五六百步的距离了。
就在此时,李岩果断地举起手来,示意神机营士兵开始射击。
额,目前全军的总指挥已经换成了李岩。
对此,陈近南也是心悦诚服。
陈近南也听说过李岩的威名,并且这几日和李岩有过交谈,对李岩极为钦佩。
并且在指挥战役上,陈近南的确是不如李岩的。
额,不能说陈近南的才能比不上李岩。
而是李岩毕竟比陈近南年长近二十岁,在阅历上陈近南是没办法和李岩相比的。
……
这时候,城墙上的康熙帝还有满清的大臣们,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下面的战场看。
当看到他们的骑兵已经冲击起来,下面的大明官兵居然还保持阵型不变的时候,满清的文武大臣脸上不由都露出了冷笑。
当骑兵冲击起来的时候,你们还在哪里发呆,岂不是自己在找死吗?
就连此刻的康熙帝,都觉得自己太过高估楚江秋楚才子了。
自己的皇姐,未免将那个楚才子捧的太高了吧?
因为在康熙帝的认知当中,对方没有战车防护,没有形成有力的步兵阵型。
而现在骑兵已经冲击了起来,双方很快就会接触,只需要一个穿凿,就能将眼前的步兵方阵彻底凿穿。
然后对方的阵势就会瓦解!
这个楚才子所带领的人,完全的不堪一击!
这个楚才子或许文采出众,后续谋略惊人,但是在军事上,实在是一个大大的白痴!
这种人,完全不足为惧。
……
此刻的楚江秋,却是感觉李岩下达射击的命令早了一些。
最好是等他们进入到一百五十步左右的距离才进行射击才是最佳距离嘛!
不过随即,楚江秋便感觉到,李岩的命令,有他的道理在里面。
一百五十步得距离,是楚江秋和陈近南琢磨出来的,既让敌人碰不到自己,又能给敌人最大杀伤范围的一个极限空间。
以前他们曾经利用这个距离多次风筝过不同的敌人。
但是这些敌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他们都是步兵。
而现在的敌人则是骑兵。
而从收到射击的手势到真正开始射击,是需要一个反应的时间的。
就在这短暂的反应时间里,满清的骑兵已经向前突进了将近五十步的距离。
如果是在一百五十步得距离开始射击的话,恐怕等他们进行射击的时候,满清的骑兵已经突进到一百步之内了。
而满清的战士进行抛射的话,那么他们的士兵就会遭遇大面积的死伤。
……
哒哒哒!
哒哒哒!
下一刻,无数的火舌从七星北斗阵中喷射而出,疯狂地扫射到了满清的骑兵阵营之中。
无数的鲜血喷射而出,无数的战马发出悲鸣声,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狠狠地砸到地面上,发出惨烈的声响。
马背上的骑兵一下子被抛出去好远,更有倒霉催的直接被砸到马腹之下,死到不能再死。
倒地的战马越来越多,而后面的骑兵被突如其之的打击整蒙了,在短短的两个刹那之间,脑海之中一片空白。
尽管这些骑兵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每一个人都是在马背上长大的,身强力壮,不知经历过多少战争。
在以往的时候,无论遭遇到什么情况,他们都能处变不惊。
可是——可是,前提条件是,他们遭遇到的意外情况,是在他们理解范围之内的。
而此刻的遭遇,则是出于他们意料之外的。
人们对于未知的东西,总是心怀恐惧。
正因为这份意料之外,因为这份恐惧,致使他们短暂的停顿了两个刹那的时间。
两个刹那,其实只是很短暂的一个瞬间。
但就是这两个刹那的时间,真的就要了亲命了。
因为他们现在是骑在马背上啊,马匹还在飞奔之中啊!
本来在见了血之后,战马已经受惊了。
如果此刻马上的骑士能够及时地控制战马的话,估计还能控制的住。
毕竟战马和骑士之间的默契度是非常高的,但是现在并没有。
于是,悲剧产生了,战马装车,不时有骑士摔倒在地上,然后马上有无数的马蹄践踏上去……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作为满清第一勇士的鳌拜直接看傻眼了!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明士兵手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们怎么会有如此犀利的武器?
不可能,这不可能!
鳌拜多年和大明官兵作战,很清楚他们的作战武器、阵型、战斗力等等细节。
如果大明军队有如此犀利的武器的话,那么他们大清早就被赶出关东去了,怎么可能匹敌?
也就是说,这种武器是他们刚刚才拿出来的,大明官兵之前根本就没有过这种武器。
这种武器,想必一定是哪位楚才子研制出来的吧?
这一瞬间,鳌拜想了很多很多。
其实鳌拜也曾听说过长公主对这位楚才子的敬畏,甚至有人猜测,长公主未婚先育,并且长公主一直都没有透露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但是有人猜测,孩子的父亲八成就是这位楚才子。
否则的话,这天下还有那个男人会让长公主看上眼?
就算长公主龙困浅水,被人擒拿之下而失了身,也断没有给别的男人生下孩子的道理!
……
鳌拜对长公主对楚才子的敬畏,是不屑一顾的。
在他看来,区区一个书生,再有才学有个屁用?
在战场上,还是要靠勇武说话。
直到这一刻,鳌拜才真正明白,长公主敬畏的到底是什么。
原来就算在战场上,有时候个人的勇武会失去用武之地的!
原来以前的自己,真的是坐井观天,眼界实在是太窄了!
此刻的鳌拜很想朝天怒吼:多么痛的领悟!
鳌拜心里真的恨!
就因为自己的自大,而将身边的弟兄们都带入到了死地!
一瞬间,鳌拜睚眦欲裂!
为今之计,就只有解决掉哪位楚才子,大明官兵群龙无首,就算有再犀利的武器,估计也会溃败。
想到此处,鳌拜干脆放弃了身边的士兵,拍马狂奔,直奔中军帐处的楚江秋而去。
鳌拜要用自己的一己之力,来个斩首行动。
看到鳌拜的行为,李岩不由冷笑了数声。
这个鳌拜不愧是一个莽夫,在这种时候,不想着如何收拢队伍,将伤亡降低到最低程度。
竟然还妄想着在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实在是太可笑了!
如果是冷兵器作战的话,个人实力足够勇武,马匹速度足够快,说不定还有成功的可能。
但是你就拿着一把长毛,面对这么多热武器,还想来个乱军之中取上将首级?这未免显得太可笑了!
不过真要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如果易地而处的话,其实就算李岩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对决,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计谋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随着李岩的指挥,当即有上百个神机营士兵调转枪头,对准了鳌拜射击。
一瞬间的时间,鳌拜胯下的追风马就被打成了筛子,鳌拜被重重地摔倒了地上。
因为士兵对准的是鳌拜胯下的追风马,因为马的目标更大一些,再说只要射中马,人指定要从马上摔下来,就算不死也得重伤。
就算不受伤,一个没了马的骑兵,战斗力瞬间就变成只有五的渣渣。
因此对付骑兵的时候,通常都是对准马匹瞄准的。
对付鳌拜也不例外,鳌拜重重地从追风马上摔倒在地上,竟然没有受伤!
鳌拜一个鱼跃从地上跳起来,仍旧奋不顾身地向着楚江秋的中军帐方向冲刺过去。
数十把AK47冲着鳌拜疯狂地扫射着,一瞬间,鳌拜就被打成了筛子,整个人在风中凌乱,许久之后,才不甘地倒下,倒是不愧了满清第一勇士的称号。
城墙上,看着城下人间炼狱的一幕,康熙帝不由得睚眦欲裂!
满朝文武大臣无不脸颊抽搐,心中在不断地滴血。
惨无人道!真的是惨无人道!
额,如果换成是他们满清士兵在屠戮大明官兵的话,想必他们就不会作此想了。
这时候,他们也终于想起了长公主对楚才子的敬畏,一直到了此刻,他们终于清楚,长公主到底为什么要如此敬畏了!
原来这位楚才子,真的很可怕,非常非常之可怕!
如果楚才子不是出海歼灭葡萄牙海军,而是留在京城的话,恐怕他们根本就没有攻进北京城得机会!
数位满清的武将看的睚眦欲裂,纷纷请战,要求带兵出去将城外的弟兄们接进城来!
康熙帝脸颊抽搐了数下,然后说道:“关闭城门!”
“皇上!”
听到康熙帝的命令,几位将军痛哭流涕,不由得跪倒在地上说道:“请皇上开恩,准许末将率领军士,将城外的兄弟接回来,他们可都是我们满清的大好儿郎啊,皇上!”
康熙帝脸色阴沉地问道:“你们出去,可有把握将他们接回来?你们自己,可有全身而回的把握?”
“这个……”
听到这个问题之后,这几位将军不由得迟疑了起来。
刚才只是在义愤之下才挺身而出,心里根本就没仔细考虑过这种问题。
直到康熙帝问起,他们才隐隐间感觉到,就算他们出去了,也根本不可能把人救回来,说不定反倒是给人家多送几个人头而已。
“关闭城门,回宫!”
下达完命令之后,康熙帝就直接率领文武大臣,直接回宫去了。
实在没办法继续在城墙上待下去了。
难道留在这,继续欣赏自己满清的儿郎被人家屠戮吗?
救又救不了,看又看不下去,索性一走了之,眼不见心不烦。
回到皇宫之后,坐到龙椅上,康熙帝婆娑着龙椅的把手,沉吟不语。
这才入驻北京城短短的月余光景,龙椅还没坐热乎呢,看现在这等情景,似乎……
半晌之后,康熙帝才对下面的群臣说道:“你们都说说,眼前之计,为之奈何啊?”
原本在朝堂之上,没当皇上提出一个问题的时候,鳌拜总是第一个站出来的。
群臣也习以为常,都等着鳌拜站出来回答。
不过等了半天,鳌拜居然没站出来,这让群臣一阵不习惯。
半晌之后,他们才意识到,原来鳌拜已经在城外死于沙场,再也活不回来了!
想到此处,群臣不由得有种兔死狐悲的感慨。
半晌之后,索尼才站出来说道:“启禀皇上,北京城城高墙厚,粮草无数,只要我们依仗城墙,严守死防,相信他们根本就攻不进来!”
半晌之后,康熙帝烦躁地将文武百官全都赶了出去。
因为满朝文武反过来掉过去的,根本就每一点建设性的建议。
都是要依靠北京城坚固的城墙来严防死守,时间一长,贼兵久攻不下,自然会退去。
其实康熙帝也明白,北京城绝对不是这么好攻打下来的。
如果真的严防死守的话,就算那个楚才子的火器再犀利,怕也是攻不下北京城来。
但真要这么做的话,他们的大业恐怕就真的没有一丁点希望了。
士气全部都被打击没了,反观大明那边,肯定士气大涨,此消彼涨之下,他们将没有半点机会。
但是康熙帝并不甘心,这可是他做千古大帝唯一的机会!
就在他刚刚把握住机会的一刹那,就有人要残忍地把他给夺走!
康熙帝怎么能答应?
他不甘心啊!
康熙帝呆坐了半晌,然后有侍卫通报,说是长公主求见。
长公主求见?
长公主可是他皇姐,以前前来,根本就不用通报的。
今天为什么还要侍卫通报呢?
不过康熙帝也没有多想,而是说道:“宣!”
很快,长公主就走了进来。
康熙帝看着长公主,不由叹了口气问道:“皇姐,面对眼前的局面,不知道朕该怎么做呢?”
听到康熙帝的问话,长公主也是不由得叹了口气。
康熙帝已经有几年时间没有叫过她皇姐了,也没有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了。
这也说明,眼前的局面,康熙帝是真的没有办法,是真的在向自己讨教了。
长公主幽幽地说道:“玄烨,听皇姐的,马上率领八旗弟子,撤出北京城,回到草原上去,越快越好!”
听了长公主的话,康熙帝不由得又急又怒,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厉声说道:“皇姐,请慎言!”
长公主叹了口气说道:“玄烨,皇姐是在很认真的和你说话,并不是在危言耸听。”
惊怒的康熙渐渐地平复下来,不过脸上还是有残留的怒气。
重新坐下来的康熙,半晌之后才问道:“皇姐,朕认为众位大臣所说不错,北京城城高墙厚,北京城内的粮食充足,至不济,还可以从关东调集粮食,完全可以守得住。”
“可是我们一旦退走的话,就再也回不来了!我们之前所住的种种努力,就全都白费了!皇姐,朕实在是不甘心啊!”
长公主幽幽地说道:“皇姐又何尝甘心呢?但是如果不马上撤退的话,恐怕就来不及了!皇姐判断,只怕今天晚上,他们就要攻城!”
康熙帝又惊又怒地说道:“难道他们要攻其不备?可是皇姐你既然猜透了他们的心思,那还有什么可怕的?”
长公主无奈地说道:“他们之所以会选择在晚上攻城,并不是要攻其不备,而是希望能够将对平民的伤害降低到最低的程度!他们只是在顾忌平民而已……”
他们只是顾忌那些平民的生命而已?
真的自然到这种程度了吗?
康熙帝不甘地问道:“皇姐,他们真的能够攻的进来吗?”
长公主叹息道:“当初他们在攻打扶桑岛的时候,只用了不足一月的时间,任何城池在他们手中,都支撑不过一天的时间!”
康熙帝脸颊抽搐地说道:“扶桑区区弹丸之地,城池简陋,有没有城墙尚在未知之数,如何能够和北京城相提并论?”
草原人擅长骑兵战术,擅长移动作战,不擅长攻坚。
如果是让他们攻城的话,相信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攻击这么多城池。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康熙帝还是极为心虚的,但是又不愿意表露出来,让皇姐看清了自己。
长公主则是幽幽地叹息道:“为了了解扶桑岛上的情况,皇姐曾派人假冒大明百姓,混进了扶桑岛上去。也探听到了一些消息,不过都是些小事罢了,真正的核心机密事宜,他们是探听不到的。”
“扶桑岛上是有城墙的,虽然没办法和北京城相提并论,但是也相当坚固。
但是听闻楚才子研究出一种大炮,再坚固的城门都能轰击的开,并且他们还有能够自己跑的钢铁战车,弓箭射上去,只能在上面留下一个白点。”
“他们攻城根本不需要云梯,也不需要通过城墙爬上来,他们只需要用大炮轰击城门就够了。然后用这种钢铁战车冲击进来,我们的弓箭损坏不了他们的战车,但是他们却可以在战车里面向外射击。所以,北京城是守不住的……”
其实这个消息长公主早就得到了,但是一直都没告诉康熙帝。
不是长公主有意隐瞒,实在是连长公主自己也觉得太过离奇,根本就不可能是真的。
但是今日再城墙上亲眼目睹了火器的威力,长公主终于相信,他们大炮的威力,还有那些钢铁战车的威力,肯定都是真的,并且威力只有比他们猜测之中的更大!
听到此处,康熙帝也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这个消息太打击人了!
简直就是大人和孩子打架,红果果的欺负人啊!
长公主说道:“皇帝,尽快撤离,否则的话,族人将会死伤惨重,元气大伤。”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现在撤出去,我们迟早还会有机会再回来的。”
康熙无神地说道:“现在我们都已经攻打进北京城里来了,都要撤出去。以后和他们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怎么可能还能回的来呢?”
康熙有种感觉,只要这次撤出去,将来恐怕就再也回不来了。
长公主微笑着说道:“他们所依仗的,无非就是火器还有钢铁战车的犀利罢了,若是论单兵作战能力,他们是远远比不上咱们草原上的勇士的。”
“他们的武器还有钢铁战车,咱们可以偷学到他们的工艺,咱们自己也可以制造出来!咱们草原勇士,代代都是勇猛男儿,但是大明的那些人呢?日渐腐化,总有一日,咱们还可以打回来的!”
额,的确是这个道理。
但是总有一日到底是那一日?
估计他康熙帝这辈子是看不到了。
尽管心里有着太多的不甘心,但是康熙帝还是准备撤离了。
因为如果不撤离的话,恐怕真的如同长公主所说的那般,他们将会伤亡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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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要退走了啊!
尽管心里有着千般万般的不甘,但是最终康熙帝还是下了这个决心!
如果不退走的话,很可能就再也没有退走的机会了!
如果只是他康熙帝一家一户的事情,他是宁死都不肯退走的。
但是现在的事情并不是他一家一户的事情,而是事关整个满清儿郎!
最终,康熙帝让人命四位顾命大臣叫来。
额,从现在开始,已经是三位了,鳌拜已经死了。
康熙帝一时间还真的不适应。
不得不说,鳌拜活着的时候,康熙并不喜欢这家伙。
因为这家伙仗着自己劳苦功高,倚老卖老,在很多事情上就连他这个皇上的面子都不卖。
在朝堂之上,几乎有一多半的大臣都臣服在他的手下。
朝堂上的事情,他的话语权道比他这个皇上更重一些。
要不是现在大业未兴,没有一举将大明拿下来,鳌拜还有用的前提下,康熙帝真的要诛杀鳌拜了。
可惜现在依然大业未成啊,鳌拜死了,康熙帝心里也没有太多的欣喜之情。
很快,三位顾命大臣先后赶到。
康熙帝吩咐道:“你们马上下去安排,今天天擦黑的时候,所有重要的八旗子弟,全部撤离。”
三位顾命大臣听到康熙帝的命令之后不由得大吃了已经,连忙问道:“皇上,这是为何?”
康熙帝叹了口气说道:“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否则的话,恐怕就来不及了!”
三位顾命大臣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说什么都不肯执行命令。
到了最后,康熙帝只好将长公主的说辞拿了出来。
三位顾命大臣这才默然无语,因为到了这种时候,他们心里也十分清楚,康熙帝说的是对的。
然后三位顾命大臣就赶紧下去忙活去了。
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因为时间太紧急了,所以不可能全部人都带走。
带所有人走,时间也不允许,还容易走漏风声。
所以就只能带一部分走了,至于谁走谁留,这就是个让人无比头疼的事情。
但是现在时间紧急,根本容不得他们犹豫,必须要快速坐下决定。
还有,他们必须要带一部分物资离开。
要知道,他们为了侵占大明,可是下了血本,可谓是举国之力来进行的。
现在满清有八成的兵力都在北京城,还有无数的粮草。
因为他们占据北京城之后,并非为了掠夺,而是为了占据,他们也不愿意看到北京城乱。
所以北京城的粮食,他们只是取了很少的一部分,很多粮食,都是从草原上运送过来的。
而现在又要仓皇撤离,这些粮草根本没办法全部带走。
到了这时候,三位顾命大臣恨不得现在就在北京城大肆烧杀抢掠一番,将所有的金银财宝全部都带走。
但是他们自己也清楚,这是个不现实的事情。
一来他们根本就没有那么多时间,而来一旦北京城发生动乱,谁知道外面的楚才子会不会提前打进来?
所以他们断然不能这么做!
三位顾命大臣发动了所有可以信赖的人,忙的焦头烂额,最终完成了康熙帝的嘱托,成功将各项事宜都安排妥帖,并且情况并没有泄露出去,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到了傍晚的时候,所有人都集结完毕,康熙帝也准备撤退了。
此次康熙帝带走的人也很少,只有太皇太后、太后,还有少数几个妃子,至于剩下的,康熙帝都没准备带走。
满清的大军,康熙帝也只准备带走大部分,必须要留下少部分兵力下来。
因为他们走后,必须要有殿后的兵力,否则的话,他们恐怕根本就出不了草原。
很快的,康熙帝将人手集结完毕,准备撤出北京城去。
三位顾命大臣给康熙帝跪倒在地上行过君臣之礼,不由得老泪纵横。
康熙帝愕然问道:“三位大人,因何如此啊?”
三位顾命大臣老泪纵横地说道:“皇上走吧,我们三个老身子骨,就留在京城,和外面的贼子决一死战。”
康熙帝大惊说道:“三位乃国之栋梁,万万不可留下,快随朕一同离开!”
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康熙帝现在对三位老臣多有倚重,实在是舍不得他们离开。
三位顾命大臣不由说道:“如果我们都走了的话,群龙无首,里面就先乱了起来。只有我们三个留下来,才能镇压局面。”
“再说了,说不定我们还有一线机会能够守得住呢?到时候再接皇上回来也不迟!皇上保重,还是速速离去吧!”
康熙帝也感觉到三位老臣所说的极有道理,并没有多劝,转身率领众人迅速离开,向山海关的方向而去。
就在他们大部队刚刚离开一半的时候,楚江秋就发现了这边的情况。
额,楚江秋并没有千里眼,不过他有无线遥控的飞机啊,在天上就能够拍摄到北京城里的信息。
其实楚江秋早就发现北京城里在频繁的调动兵力,不过楚江秋一直以为他们是在为守城做准备的,没想到他们竟然是想逃跑!
霍,哥们的威力现在这么大了吗?
居然已经大到了满清望风而逃的地步了吗?
这种事情是楚江秋事先并没有料到的,早知如此的话,就应该早早攻城,不让他们走的这么顺当才是。
当然了,楚江秋也没准备就这么放过他们。
这帮混蛋,到我大明来烧杀抢掠了一番,现在这么轻易的就想离开吗?
有我楚江秋在,你们这些混蛋就算是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然后楚江秋叫起李岩和陈近南,准备攻城事宜。
李岩不由皱眉说道:“现在并不是攻城的最佳时刻,最好是等到入夜的时候。”
天正是傍晚的时候,你要真想选择这个时间攻城的话,那还不如直接在白天攻城呢。
对楚江秋的选择,李岩是真的不能理解。
楚江秋不由解释道:“李公,是这样的,满清的皇上还有大小官员,正在潜逃,在不追的话,估计就追不上了。”
李岩不由吃惊地问道:“竟有此事?”
对这件事情,李岩是难以置信的。
哪有这样的道理,人家听到你来了就要逃跑,你要这么厉害的话,当初他们还敢打进来吗?
但是楚江秋又不可能说这种话来骗自己,李岩不由得半信半疑了起来。
其实满清怎么可能望风而逃呢?
单凭长公主的一番话也绝对不至于就会仓皇逃离。
实在是今天在城外的一场战斗吓跑了他们的胆了!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啊,面对楚才子率领军队的新式武器,他们根本就无可抵挡。
如今所依仗的,只不过是城墙耳。
若是连城墙都变得不可依仗了呢?他们还有什么坚守下去的理由?
所以,满清撤了。
但是李岩并不清楚里面的情况,还处于半信半疑之中。
楚江秋也没和他废话,直接将李岩拉到电脑屏幕前,让他自己看从无人航天机(小型的模型)上拍摄下来的画面。
李岩先是被吓了一跳,然后经过楚江秋一番解释后才弄明白了这个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同时也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了一番,闯王拜在主公手下,的确是不冤啊!
漫说闯王有着极为明显的缺点,就算他再强悍十倍一百倍,碰上楚才子,恐怕仍旧避免不了失败的下场。
亲眼看到画面,这下李岩也不在怀疑,迅速集结军队,开始准备攻城。
本来楚江秋是想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直接用热气球啥的将人空投进去的。
这样一来,就连城门都不用破坏。
但是现在看来,时间上明显来不及了。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只好动用大炮,轰开北京城得城门了。
楚江秋摆出大炮,轰轰轰轰击了半天,才将城门给彻底轰开。
然后十辆悍马车先后冲进了城去。
三位顾命大臣带领剩下的满清士兵,在城门口设防,又在后面设下层层防线。
为的就是给皇上和其他人断后。
原本他们还心存侥幸,说不定长公主太过夸大其辞呢,说不定他们根本就没那么厉害呢?
直到这一刻,他们心里才没了半点侥幸的心理。
原来楚才子只有比长公主所说的更厉害。
城门在人家楚才子的眼里,也就跟纸糊的似的,根本就没半点用处,让人家一轰就轰开了。
然后他们三人也亲眼目睹了十辆钢铁战车开了进来,真的是自己会跑的战车。
他们的弓箭射上去,也就能留下一个个的白点来,根本就破不了人家的防啊!
这种情况,简直让人绝望。
而在十辆钢铁战车上面,则是喷发出一条条密集的火舌。
随着火舌的喷发,他们的人一个个不甘的倒了下去。
三位顾命大臣,只有且战且退,城门很快就失守了。
然后李岩和陈近南率领众人攻进了北京城。
前面十辆钢铁战车开道,后面是全副武装的神机营士兵。
神机营士兵全副武装,好在他们的盔甲重量并不是太重,不太影响行动。
而这一身盔甲也是让满清士兵极为绝望的。
因为有不少隐藏在暗中准备偷袭的满清士兵,但是最终绝望地发现,他们的弓箭射到人家的盔甲身上,最多将人家射一个踉跄,根本就破不开人家的防。
这,这也忒欺负人了吧?
一个个的打都打不动,这还怎么玩啊?
这要是在玩游戏,估计摔电脑的心思都有了。
最终,用了半夜的时间,楚江秋终于攻下了整个北京城。
或许还有零星残余的满清士兵,但是决计不会太多就是了。
占领皇宫之后,李岩请楚江秋入住到皇宫,被楚江秋决绝了。
楚江秋准备率领人手亲自追赶跑掉的满清文武大臣,要给他们一次重创。
不过却是被李岩给拦了下来。
“主公,万万不可啊!满清的贼人,什么时候都可以杀。但是现在北京城刚刚攻打下来,绝对不容有失。目前咱们的兵力还是太少了点,为今之计,还是稳定北京城得局面比什么都重要啊!”
在李岩看来,这一路打开,不就是为了攻进北京城吗?
至于那些满清士兵,他们已经跑了半夜的时间了,还都是骑兵,这会子很难再追的上了。
再说了,这些满清贼子已经被吓破了胆,几十年内,恐怕根本就形成不了祸患,根本就不值得去追。
楚江秋一琢磨,李岩说的也有道理。
于是楚江秋说道:“李公,这样,你带领一部分人留下来稳定局面,我带人追下去!”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之后,楚江秋根本就没给李岩反应的时间,直接留下五千神机营士兵,剩下的一万神机营士兵,则被楚江秋带出去,直接追满清的士兵去了。
留给李岩的兵力,除了五千神机营士兵之后,还有白莲教一万五千精兵,和李岩自己的四万多兵马。
控制北京城,兵力上足够了。
只不过令李岩万分疑惑的是,难道在主公的眼里,皇城还有皇位的吸引力就这么低吗?
还是主公心里根本就没有向这方面想?
一时间,李岩不由得琢磨了起来……
半晌之后,李岩心里有了计较,除了五千神机营士兵之外,剩下的兵力全部被他安排了下去。
至于神机营士兵,李岩则是另有计较。
将一切事宜安排妥当之后,李岩找来被俘虏的一些大臣,询问了一番相关事宜。
然后,李岩带着五千神机营士兵,迅速向城中的一处宅院围拢了过去……
楚江秋带着一万神机营士兵,出了北京城,十辆悍马车在前面开道,剩下的神机营士兵则是开动摩托三轮,向着满清逃跑的方向追了下去。
虽然他们已经跑了大半夜的时间,但是楚江秋相信,他们根本就跑不多远。
晚上马匹行走需要用走马灯,速度是很慢的,并且骑在马上还不能休息。
而他们这些士兵就不一样了,摩托三轮有前灯,速度虽然比不上白天,但是也相当可观了。
并且坐在车上的士兵,还可以休息一会。
车可以轮流开,轮流休息,虽然指定是休息不好,但是比那些骑马的满清人,至少要好上太多。
当然了,他们也是需要休息的。
只要是摩托三轮的油箱不太大,路上需要加油。
汽油是事先早就准备好了的。
额,这些汽油其实都是楚江秋从现代带过来的。
在扶桑,其实已经在开采原油了,但是开采度非常低,提炼出来的油质量上也不达标,目前还没办法自给自足。
不够这种情况很快就能解决掉,楚江秋已经在上设备了。
到了天蒙蒙亮的时候,楚江秋终于追上了他们的后续部队。
整整一夜的奔波,正是满清士兵人困马乏的时候,偏生在这个时候,楚才子率领精兵追了上来。
既然楚才子带领人追了上来,也就证明,他们留在京师的人,已经全完了。
如果他们没有提前离开的话,那么恐怕他们的下场,也将会和这些人一模一样。
想到此处,所有的满清士兵不由得都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过就算是现在,他们的下场也不见得能好到哪儿去。
但是至不济的,还有那么一线生机。
……
看到楚江秋率领的队伍之后,满清士兵只是慌乱了片刻,片刻功夫之后,马上警醒过来。
后面的部队迅速上马,列阵阻拦楚江秋的队伍。
而前头队伍,则是迅速上马,马上准备离开。
看着仅仅一万余人的神机营士兵,康熙帝眼睛里布满了雷霆。
仅仅只有一万余人,竟然就敢追逐他们满清的十余万精兵,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就算他们的新式火器厉害,但是他们用人堆,也能把他们给堆死!
一瞬间,康熙帝几乎就要不管不顾地下令大军调转马头,先将这一万神机营士兵先行解决掉再说。
不过这道命令终究还是没能下达出来,长公主代替康熙帝下达了前进的命令,队伍迅速向前赶去。
马上就要赶到山海关了,只要进了山海关,凭借关口,总能阻拦他们一点时间。
然后他们就可以迅速离开山海关,迅速进入草原。
只要到了草原,就是鱼入大海,到时候再想追他们,就没那么容易了。
尽管清楚,长公主的这道命令下的是正确的。
因为纵然能够将这一万大明士兵全部歼灭掉,他们也必定损失惨重。
一旦如此的话,草原上的蒙古族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要知道,这些年来,他们可是将蒙古族欺负的很惨。
现在他们衰弱,蒙古族没有不欺负回来的道理。
一个处理不好,可是随时会有灭族的危险。
……
不过康熙帝心里仍旧是极度不甘心,纵然纵马向前,仍然不时的回头张望。
然后就看到无比残酷和血腥得的一幕。
神机营士兵做在摩托三轮上,坐在后面的士兵迅速开火。
而他们留下殿后的士兵,就凭弓箭的射程,根本就没有人家火器的射程远,连碰都没碰到人家,就像谷草一般纷纷倒下。
但是因为他们是负责殿后的,就连逃跑和躲避都不能够,就算用尸体阻拦,也势必将神机营的士兵阻拦上一段时间,否则的话,他们的大部队很有可能就会被追上。
额,好吧,其实他们心里也清楚,纵然他们全部牺牲掉,估计也阻拦不了人家多长时间,大部队估计也跑不掉。
但是至少他们做到了他们所能做到的一切,就算最终结果仍然是于事无补,至少他们已经尽力了,问心无愧了!
看到这一幕,康熙帝心里不由深深地绝望起来。
看起来,朕刚才的判断真的是太过天真了。
就算自己所有士兵都压上,真的就能将他们全部歼灭掉吗?
恐怕根本就做不到啊……
这些大明士兵,简直就是魔鬼啊……
仅仅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殿后的一万满清士兵,就被消灭个干净。
随即神机营的士兵迅速清除道路,启动摩托三轮,迅速追赶而去。
又用了一个时辰就追上了前面的满清骑兵。
到了此时,几乎所有的满清人心里都充满了浓浓的绝望之情。
他们满清为何如此强大?就是因为他们有纵横天下无敌的铁骑。
骑兵的机动性强,弓马娴熟,遇到步兵可以随意风筝。
至不济还可以撤走,步兵面对骑兵,除了被动的防守,真的没有太好的办法。
但是现在呢?人家居然有自己会跑的神奇战车,并且人家的战车跑的比他们的马匹都要快上好多,看上去还不止疲倦。
要知道,他们晚上行进了一个晚上,现在又疾驰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胯下的马儿都累的浑身汗津津的,快要跑不动了。
但是看后面追上来的大明士兵呢?
一个个开着的神奇战车跑的飞快,没有一点慢下来的迹象。
有这样神奇的战车,他们的骑兵还有用武之地吗?
难道真是的天要忘他们草原部落吗?
这样的神奇战车,对他们整个草原部落来说,都是噩梦一般的存在。
在神奇战车面前,他们的战马就是个笑话!
……
紧要关头,索尼大声说道:“皇上,老臣带领士兵殿后!”
索额图在后面沉声说道:“阿玛,还是让孩儿去吧!”
索尼不由气的抽了索额图一马鞭说道:“放屁,在老子面前,有你说话的地儿吗?”
康熙帝额头上青筋暴露,始终说不出口。
索尼大笑数声,对康熙帝说道:“皇上,您多保重,老臣索尼去了!”
就在此时,长公主却是对索尼说道:“索尼,你去只是白白送死,还是让我去吧!”
索尼大声说道:“长公主,在我们草原上男儿还没有死绝的时候,是不用女人出面的!”
长公主却是对索尼说道:“索尼,本公主只需要一人出面,就能拦住他们的大军。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了,你们放心好了,我去去就回。”
长公主的声音里透着果决,不容任何人质疑。
并且长公主在说话的时候,就调转马头,迎着神机营士兵的方向驶去。
索尼准备下令让士兵将长公主拦截下来,却是被康熙帝制止住了。
“让皇姐去吧!”
康熙帝也不清楚长公主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够一个人阻拦住大明的军队,但是长公主的承诺,从未有没有兑现的时候。
此时,长公主怀抱一个男婴,在大明军队必经之路上一人一骑停了下来。
似乎是要一人一骑阻拦住大明的千军万马。
前面满清的军队也远远地停下了。
如果长公主遭遇不测的话,他们准备调转马头和大明军队拼了。
因为他们弄明白了一个道理,就算是跑,也是跑不过人家。
陈近南看到前面的长公主,心里也是一阵疑惑,不由得拿起望远镜观看了一下,只觉得这个女子很是熟悉,似乎是见过的。
但是陈近南没有弄明白,满清让一个女子拦在路上到底是何道理?
而当楚江秋通过望远镜看到前面的长公主的时候,却是不由得发吃一惊。
楚江秋自然认了出来,前面的那个女子,居然便是当初和自己有过一夜风流的婉姑娘。
当初楚江秋并没有询问过婉姑娘的真实姓名,甚至都没有询问过她是什么人。
今日楚江秋终于确认,婉姑娘原来是满清人。
与此同时,楚江秋也看到了婉姑娘怀抱里的孩子。
额,算起来,婉姑娘还是楚江秋第一个女人,还要在周采薇之前好久。
难道这孩子是他的?
如果是真的话,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有这么大了吧?
楚江秋赶紧让陈近南指挥部队全部停止前进。
陈近南有些难以理解,不过当他看到楚江秋和前面那个抱着孩子的满清女子的时候,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楚江秋要了一辆摩托三轮,直接开了过去。
很快来到婉姑娘身边,停车熄火。
婉姑娘怀抱里的孩子,被摩托三轮的声音吓醒,趴在婉姑娘怀里哇哇大哭。
婉姑娘温婉地哄着孩子,掀起衣襟,让孩子吃奶,孩子才慢慢制住了哭声。
在婉姑娘撩起衣襟的时候,楚江秋看到了一抹雪白,看规模,似乎有大了一号。
半晌之后,楚江秋不由惊疑不定地问道:“这孩子是……”
婉姑娘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是我们的孩子,是个女孩,我给她起了个名字叫嫣然,还没给她起大名,你帮她起一个吧!”
楚江秋在现代已经有一个儿子了,没想到在明末这边也有了个女儿,竟然还这么大了。
楚江秋喜难自禁,当下说道:“女孩嘛,那就叫楚诗音好了。”
这时候,楚诗音已经不哭了,听到两人说话的声音,不由好奇地抬起头来,等着一双漆黑的眸子,满脸好奇地向楚江秋看去。
自己的女儿好漂亮!才这么小,就一副美人坯子的模样,真是太可爱了!
只是看了一眼,楚江秋心里都要醉了,顿时就喜欢的不得了。
此时,婉姑娘对楚诗音说道:“嫣然,叫阿玛。”
楚诗音显然并不明白阿玛的意思,不过平日里长公主教的熟了,此时听到让叫,张口便叫了一个:“阿玛。”
楚江秋乐呵呵的,还不懂是什么意思。
长公主白了楚江秋一眼道:“叫你呢,阿玛在我们满清就是父亲的意思。”
“哎,哎!”
楚江秋高兴坏了,连连答应了两声,然后忍不住伸手从长公主的怀里将楚诗音抱了过来。
看着楚江秋陌生的脸庞,楚诗音被吓得哇哇大哭,不过在长公主和楚江秋的哄劝之下,很快就停止了哭声,好奇地打量起楚江秋来。
……
半晌之后,楚诗音就和楚江秋熟络了,被楚江秋逗得咯咯大笑。
这时候,长公主才缓声说道:“我是满清的长公主,在满清负责情报消息,当初在宁波的时候,之所以会去刺杀你,就是因为感觉你会坏了我们的大事,没想到最终却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楚江秋也是轻声说道:“那你出现在这里的意思是……”
长公主轻声说道:“希望你看在我们娘俩的份上,放过我的那些族人。”
楚江秋闭上眼睛,半晌之后才无奈地说道:“我们阵营不同,你可知道,你的那些族人,杀害了多少我们大明子民?今日我放过他们的话,来日他们又要杀害多少无辜?”
长公主摇头说道:“其实你我都清楚,大明有了这种神奇战车,有了新式火器,整个草原部落,已经再不会成为大明的祸害了!”
“不过有一点你说的是对的,我们处于不同的阵营,我们都是为了自己的民族,都没有错!如果你不肯放过我的族人的话,就连我一同杀了吧!”
“估计你下不了这个手吧,我会自行了断,不会为难你!咱们的女儿已经交到你手上了,希望你能照顾好她,让她快快乐乐的,不要让她受了委屈!”
楚江秋叹了口气说道:“你和女儿跟我走。”
长公主摇头道:“你知道,我不会跟你走的。”
楚江秋却是坚持道:“若这个就是我放过你族人的条件呢?”
长公主眼睛一亮问道:“你肯放过我的族人了?”
其实无论是满清也好,蒙古也好,在崛起的大明面前,都不再是威胁,不一定非要屠戮不可。
楚江秋只有对扶桑才有这种斩尽杀绝的恨意,对于其他民族,并没有杀戮的意思。
楚江秋看着长公主点头说道:“只要你们娘俩肯跟我走!”
长公主眉开眼花地看着楚江秋道:“现在大明的局势还没稳定下来,我们娘俩不方便跟着你,会给你带来不便。待你将大明的局势稳定下来,就到草原上来接我们娘俩!”
楚江秋想了想,的确是这么回事。
不过,稳定大明的局面,根本不需要太长的时间,用不多久,他们一家三口就能见面了。
想到此处,楚江秋不由对长公主说道:“放心吧,不会让你们等太久的!”
然后和长公主拥抱热吻,半晌之后,长公主才不舍地松开楚江秋的怀抱,然后骑马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楚诗音也学着妈妈的样子,频频对楚江秋摆手。
……
然后,楚江秋就带领一万神机营士兵返回。
满清的士兵不由得一阵欢呼!
如果能活着的话,没有谁愿意去死的!
康熙帝不由向长公主问道:“皇姐,楚才子就是我姐夫吗?”
对于孩子的父亲,长公主从来都没说过。
这一次,康熙帝忍不住问了出来。
长公主轻轻点了点头。
……
返回的路上,陈近南不由问道:“鸿飞,对那些满清贼人,为什么不斩尽杀绝?”
楚江秋沉吟道:“挽弓当挽强,用箭当用长。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苟能制夷狄,岂在多杀伤?”
陈近南不由哈哈一笑道:“如果没有婉姑娘母女的话,你还会放过他们吗?”
楚江秋苦笑一番,不由对陈近南将和婉姑娘之间发生的事情解说了一番,然后向陈近南问道:“大哥,这么长时间了,永晴怎么还没回来?要不要派人找找她啊?”
陈近南见楚江秋并没有忘记自家妹子,心里也是颇为高兴,当下说道:“不用,永晴的师门其实在海外,算算日子,也快要回来了!”
本书在12月将会完本,挖下得坑烟雨尽可能地全部填上,容烟雨慢些写,可能会一天一更,致歉!
另,新书《吕布有扇穿越门》和本书是同一类型,但是内容并不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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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烟雨都拜托诸位了!
三天之后,整个京师被完全掌控。
同时李岩建议楚江秋严格军纪,对百姓秋毫无犯。
楚江秋一概应允下来,并且对士兵提出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得军纪,如有违反者,从重从严处理。
并且楚江秋有意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得内容传播出去,让京城家喻户晓,甚至还编成了歌曲传唱。
很快,京师的百姓就发现,人家楚才子不但是这么说,还是这么做的,对百姓真的是秋毫无犯。
因此老百姓也不再担心受怕,也敢走出家门了。
不像之前满清统治时代,天晓得那帮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现如今换成了大明人掌管京城,还是大名鼎鼎的楚才子,的确是没什么好怕的。
然后李岩向楚江秋汇报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叛变的吴三桂、尚可喜、耿精忠等人,满清走的时候并没有带他们走。
然后就在楚江秋追赶满清的时候,愤怒的民众冲进这些人的家中,将这些人全部杀害了。
楚江秋看了李岩一眼,唯有苦笑。
你用这话骗鬼呢么?
民众能够冲进这三家的府邸将他们全部杀害?
楚江秋敢肯定,这件事情肯定是李岩指示人干的。
本来对如何处理这些人,楚江秋还是比较头疼的。
尤其是吴三桂,毕竟是吴纤云的父亲,楚江秋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好在楚江秋早已经得知,吴纤云并不在府邸,而是被吴三桂给送了出去。
虽然暂时不知道送到什么地方,但是迟早是能够找的到的。
李岩这么处理,楚江秋但是省的费心了。
……
然后楚江秋和李岩、陈近南等人商议善后事宜。
楚江秋的意思,是准备在朱姓得王爷里面,选一位德才兼备得人出来当皇上。
李岩和陈近南对视了一眼,都是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
陈近南正色说道:“鸿飞,这件事情万万不可。”
楚江秋差异地问道:“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群龙无首,整个国家乃是一片散沙,为什么不可呢?”
陈近南正色说道:“鸿飞,如果是从王爷之中找出一位来做皇上的话,那么鸿飞你将如何自处?”
什么玩意?
什么叫我将如何自处啊?
哥们将满清人给赶出去了,然后好心好意请他来当这个皇上,还让出毛病来了不成?
看到楚江秋似乎没有明白的样子,陈近南不由解释道:“鸿飞,皇家无亲情,连亲情都没有,更不要说友情和恩情了。”
“就算你给了他皇位,等他当上皇上之后,仍然会提防你,甚至会千方百计的削弱你,甚至置之死地而后快!”
“因为你的实力太过强大了,强大到只要你想,随时都能改朝换代,或者你想让谁当皇上就能让谁当皇上。”
“如果皇上发现自己当上皇上之后,一点安全感都没有,那么他会怎么做呢?”
“所以说,绝对不能再王爷之中选一位来当皇上。”
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因为就算选一位来当皇上,在他看来,自己当得也只是傀儡皇上,心里必定不会痛快。
既然如此的话,指定要想方设法地来对付自己。
如果是这样的话,道真是一件非常无奈的事情。
楚江秋不由向陈近南问道:“大哥,如你若言,现在该如何是好?”
陈近南沉吟了片刻,却是没有开口,而是看向李岩。
李岩看着楚江秋问道:“主公为何不自己当皇上?”
自己当皇上?
之前的时候,楚江秋的确是心动过,也的确是有过这种打算。
但是现在,楚江秋却是没办法这么做,因为他说服不了自己。
太子朱和城和显德皇上的死,是横亘在楚江秋心里的一个坎儿,始终绕不过去。
楚江秋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走了出去。
李岩和陈近南对视了一番,纷纷摇头不已。
看起来,楚江秋是真的没有当皇上的心思啊。
但是他要是不想当皇上的话,是要出大事的!
因为楚江秋手底下有兵啊,他自己不当皇上不要紧,但是他手底下的兵该怎么处置?
人人都有上进之心,都想着加官进爵,但是楚江秋要是不当这个皇上,他们就失去了这样的机会。
那么这些人会不会心里有想法,会不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来?
将他们统统交给新皇?这样一来的话,他如何自保?
总之,楚江秋要是不当皇上的话,会牵扯出一系列的问题出来。
……
楚江秋找到公主朱芷雪,告诉朱芷雪,自己可以将她推上皇上的宝座。
历史上是有过一位女皇的,而朱芷雪,也算是显德皇帝唯一存世的血脉了,由朱芷雪当皇上,倒也不算太过离谱。
但是朱芷雪却是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因为她根本就不想当皇上。
最后,楚江秋将李岩的话对朱芷雪讲了一遍,还是希望朱芷雪能够当皇上。
因为朱芷雪当皇上的话,自己就无需对这些事情苦恼了。
朱芷雪想了许久之后对楚江秋说道:“楚大哥,要不你来当皇上吧。大明的气数已尽,就算选其他的王爷来当皇上,也未必能够走的太远,也未必能够服众。”
“再说,正如李公所说,如果选他们当皇上的话,对你必定会猜忌,这样只会陷入内斗,空耗国力,实非百姓之福。”
楚江秋只是摇头,不肯答应。
就在这时,门却是被人从外面推开,李岩和陈近南带领一队利刃士兵,拿着一件黄袍不有分说批到了楚江秋身上,然后簇拥着楚江秋走了出去。
这一下,很多人都看到了,不由得又惊又喜,纷纷高呼万岁。
这尼玛得,哥们居然被人给黄袍加身了……
半晌之后,楚江秋将李岩和陈近南叫到了书房之中,哭笑不得地指着他们说道:“你们啊!”
李岩微笑着说道:“皇上,现在要不要当皇上,可是由不得你了!已经穿上了黄袍,想要脱下就没那么容易了!”
楚江秋苦笑道:“都是你们害的啊!不过如果非要当这个皇上不可的话,还需要一些祥瑞出来,以堵众人之口。”
李岩和陈近南对视了一眼,陈近南不由笑道:“想要祥瑞,这个还不容易吗?这件事情交给我们来办就好!”
楚江秋摇头说道:“这件事情还是我来处理吧!”
楚江秋很清楚李岩和陈近南所谓的祥瑞,无非就是弄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或者是在地里挖出一个石碑,上面刻字等手段。
但是这种手段在楚江秋看来,太过低级了,根本瞒不了人。
当天晚上,楚江秋购买了几千箱得烟花,在府邸里燃放。
这种是特制的烟花,升空非常高,燃放起来是七彩火花,非常漂亮。
当天晚上没有月亮,星星格外明亮。
楚府所在的地势还是比较高的,当时的北京城里又没有高楼大厦。
因此当楚府的烟花燃放起来之后,几乎整个京城的人都看到了。
所有看到烟花的人,都被烟花的美丽给惊呆了。
然后人们走出家门,走到街上,纷纷驻足观望。
最终发现,烟花是在楚府燃放出来的!
这,这,楚才子莫非是天上的神仙不成?
否则的话,他的府邸里面怎么会呈现出这等祥瑞出来?
还是在驱逐完满清之后就出现了?
并且这等祥瑞,可是他们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啊!
真是连听都没听说过,传闻中都没有过的事情,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街上很快就有人虔诚地跪倒在地上,高呼万岁!
有人领头,很快有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跪倒在地上高呼万岁!
当初满清攻入北京城之后,史可法、袁继咸等重臣,因为拒不投降而被满清关押进了天牢之中。
现在满清被驱逐出去了,这些臣子自然都被放了出来。
当天晚上,这些人也都看到了楚府之中冲天而起的烟花。
就连他们这些见多识广的国之重臣,也从来都未曾见过这等祥瑞。
别说是亲眼见过了,甚至就连书上都未曾有过记载。
难道楚才子当真是天神下凡不成?
这一下,连史可法还有袁继咸等一干重臣不由得都茫然起来。
然后,他们一下子想到了很多事情。
比方说,满清是楚才子赶出去得。
若是没有楚才子的话,满清只会越做越稳,很有可能,整个天下都将要落入满清手中。
比方说,现在皇上和太子都已经死了,到底要什么人继承皇位?
是在太子的堂兄弟之中选一个过来继承吗?
那么新皇和楚才子之前,又将如何相处呢?
新皇能容忍楚才子拥有如此惊人的势力吗?
当一个臣下得势力严重威胁道皇权,额,不应该说是威胁了,直接是碾压更妥当一些。
那么皇上怎么可能心安呢?
要么楚才子交出手中的力量,要么和皇上斗个你死我活。
或者干脆架空皇上,让皇上成为一个傀儡皇上。
只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不如干脆他自己来……
嘶!
一想到这个可能,所有的重臣不由得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或许,这个办法才是最好的办法吧!
毕竟现在楚府之中出现了如此惊人的祥瑞,这已经说明了太多的问题了。
……
第二天一早,无数百姓,无数士蜂拥到楚府,一致拥护楚江秋登基为皇。
楚江秋再三推辞,但是人太多了,实在是盛情难却。
人们太热情了,簇拥着楚江秋,根本就不问他愿意不愿意,给他批上黄袍,然后簇拥着他坐进撵车里面,无数人簇拥着楚江秋,直接进入到皇城里面。
沿途无数百姓欢呼,高呼万岁不止。
说起来,楚江秋的名声实在是太过响亮了,一桩桩一件件都极为神奇。
人们对楚江秋的拥护之情是发自内心的,因为毕竟大明这么些年来,不靠谱的皇上未免也忒多了一点。
到了皇城之后,百姓们就不敢再跟随了,在皇城门外高呼万岁。
而进了皇城之后,就只有聊聊几个官员跟随着了。
至于皇城之内的太监宫女,倒是颇为齐全。
毕竟当初康熙帝撤退的时候,根本没办法带走这么多人,或者说,太监和宫女,基本上一个人都没带走。
而这些太监和宫女,原本也就是伺候大明皇上的太监和宫女。
而康熙进入到北京城得时日尚短,还没有开始动手撤换太监和宫女。
这些太监和宫女,此时早已经得知了事情的原委。
看到楚江秋之后,惶恐地跪倒在地上磕头,高呼万岁。
楚江秋点了点头,很客气地让他们平身。
至于身边的官员太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康熙攻进北京城之后,一大半得官员都选择了投降。
拒不投降得只是少部分,这些官员里面还被杀掉了一批,剩下的就寥寥无几了。
目前楚江秋就认识三个人,史可法、袁继咸还有一个朱大典。
朱大典这么人,是个典型的贪官,但是在危亡关头,却是展现出了令人心折得气节。
对于这种人,楚江秋心里也颇为矛盾,不知道该怎么去用他。
剩下的还有几个官员,是楚江秋不认识的。
当然了,这只是几个簇拥楚江秋登基为皇的大臣。
至于剩下的那些大臣,倒不是不拥护楚江秋,而是他们正是投降满清的哪一批大臣。
这些属于有奶便是娘得主,谁当皇上他们都拥护,只要能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就OK了。
不过之前的时候,投降的吴三桂、耿精忠和尚可喜甚至包括洪承畴在内,都被杀了,他们也陷入了观望之中,没敢前来。
如此一来,楚江秋身边的官员就显得太少了一些。
……
当天,楚江秋登基为皇,登基仪式一月之后才正式开始,改国号为华。
史可法和袁继咸都被选入内阁当值,史可法原本就是阁老,现在是平级。
额,当然了,这个已经是百官之首了,也没有提升的空间了。
实际上,史可法只是一个象征性得意义,岁数太大了,恐怕也上不了几年班了。
对于袁继咸来说,才真正是高升了。
一下子入阁,如鱼跃龙门。
李岩任兵部尚书,掌管天下兵权。
只不过利刃被楚江秋独立出来了,由楚江秋直接调动,不受任何部门制约。
利刃是楚江秋的立身之本,绝对不会让这股力量掌握在其他人手中。
陈近南任吏部尚书,掌管百官升迁考核。
对于楚江秋的这个任命,陈近南不太满意。
他还是更喜欢驰骋沙场多一些,不过在楚江秋表明,现在只是无人可用,等度过这段过度阶段之后,会有他的用武之地,陈近南才暂时忍耐下来。
至于宋献策这个老道,楚江秋本来也是准备给他一个大官当当得。
因为楚江秋知道,宋献策这个人胸有经纬,是个难得的人才。
不过宋献策只愿意跟随在李岩身边,最终楚江秋也答应了宋献策,让他去了兵部。
拥护楚江秋登基为皇的几个臣子,楚江秋也酌情进行了安排。
不过剩下的空缺实在是太多了,人手严重不足。
在这种情况下,楚江秋只好挑选了一批之前投降过满清的官员进行任命。
好在这些官员只是过渡阶段,等身边有了人才之后,再行替换不迟。
楚江秋昭告天下,命天下官吏进阶入京叙职。
其实此时已经天下大乱了,大明皇上死了,太子死了,满清打进来了。
地方豪强纷纷而起,乱象纷呈。
不过当楚才子登基为皇之后,各地的战乱竟然逐渐的自己平息下来了。
很多地方的官员已经被这些豪强给杀害了,群龙无首极为混乱。
但是这些豪强在得知楚江秋楚才子登基为皇之后,非但偃旗息鼓自己平息下来。
还出面维持局面,使得当地迅速恢复起正常的生产。
真是人得名树的影,如果是别人也就罢了,但是楚才子的大名,真的是让他们闻风丧胆。
倭寇凶残吧?当年被人家楚才子给打的死啦死啦的!
满清牛逼不?铁骑无敌,都打进北京城去了!
但是愣是让人家楚才子给轰出去了,还差点被杀光光!
现在楚才子登基为皇了,要是还闹事,这不自己找死呢么!
一个月后,楚江秋登基仪式正式开始。
楚江秋成为华国得太祖皇帝,为创世帝,当年成为创世元年,第二年为创世1年,以后将会一直延迟下去。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不知不觉间,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而楚江秋,也是亲身体验了一把当皇上的滋味。
说心里话,这滋味,怎一个烦字了得。
楚江秋当皇上的情况是比较特殊的,他不是早饭起家的,没有根据地,身边的兵力虽然极为强悍,但是兵力太少。
身边的人才太少,人手严重不够用。
其他的大小官员,就只能暂时先找人顶起来,但是用起来极为不顺手。
这样的情况就导致,楚江秋的命令下达到下面之后,人家未必就能听他的,就算人家不听,一时半刻之间,楚江秋也没有丝毫的办法。
甚至他根本就不知道别人到底听不听他的命令,他对全国的掌控能力,极为薄弱。
也幸好楚江秋名声远播在外,暂时还没人敢跟他对着干。
因为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凶悍如倭寇如满清八旗子弟,都被干倒了。
和楚才子对着干,简直就是找死的行为。
但是这样可不是个办法,长此以往,毕竟会出乱子的。
也正因为此,楚江秋正在一步步的培训自己的亲信力量,一点一点扩大自己的掌控。
利刃里面的骨干力量,很多都外放出去了。
这些人,忠心是绝对有的,但是至于为官一任的能力,就另当别论了。
但是目前来说,楚江秋只能先将他们放出去。
每一个放出去的人,楚江秋对他们的要求就是一定要平稳。
不懂的事情就要多学多问,碰到问题以宽柔为主,不要苛责。
一个月的时间,楚江秋倒也掌控了一些地方,但是距离掌控整个大明,还要差了好多。
然后楚江秋和李岩和陈近南商议,准备开一次恩科,准备召集一批人才上来为他所用。
因为现在所缺的人太多了,所以这一批恩科一定要扩大规模。
对于楚江秋的意见,李岩和陈近南深表赞同。
不过对楚江秋对考题的选择,两人就颇有异议了。
当然了,有异议的主要是李岩,陈近南反对的态度倒不是太坚决,因为陈近南早就已经经历过一次这样的考试了。
那就是在扶桑的时候。
当然了,在区区扶桑一岛之地,怎么搞都没有问题。
但是如今可是在全国之内进行啊,这么做的话,未免太儿戏了一点。
而李岩,就更是坚决反对了。
在李岩看来,这可是将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全部摒弃了啊,这可是要遭到全国士子的抵制和辱骂的啊!
一个弄不好的话,可是要天下大乱的啊!
其实按照当时的眼光来看,李岩所说的是完全正确的。
但是楚江秋可不是用当时的眼光看的啊,他是用后世的眼光来看的。
而李岩的眼光,用现代的话来说,那就是历史局限性。
楚江秋向李岩问道:“李公,那你说,熟读四书五经,做好八股文章,就能够做好官吗?”
“这个……”
李岩并不是一个读死书的酸秀才,当然他也是个饱读诗书的读书人,但是李岩人情练达,深知民间之疾苦,官场之弊病和黑暗。
他自然清楚,并不是八股文章做的好,就能够做一个好官的。
李岩之后说道:“八股文章做得好,固然不能说就能做个好官,但是八股取士,要的是一个公平,是给平民士子一个上进的机会。”
楚江秋点头说道:“说的没错啊,现在我也是在全国范围内考试啊,也是不论门第出身,只要是读书人都能考试。并且,我的这个考试,跳开了八股得僵硬腐化,能够取得真正的人才。”
额……
半晌之后,李岩才说道:“可是历朝历代,皆以八股取士,读书人读的是圣贤书,如果不考圣贤书,不是背宗忘祖吗?”
楚江秋不由笑着说道:“可是圣贤书就一定是对的吗?圣贤生活在他们的年代,但是时代在发展,生活在进步,他们那时候的经验,未必就适合现代的情况。”
“老祖宗最好用的还是象形文字呢,为什么现在不用了呢?就因为太繁琐了,很难掌握,所以就用更简单的字体来替代。考试也是一样,既然八股文章做的再好,也未必就能当个好官,那干嘛不用更简单的方式来替代呢?”
“再者说了,八股取士,要饱读四书五经,一个读书人往往要读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书,甚至白头童子都比比皆是,这不是在祸害人吗?”
听了楚江秋的话,李岩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
半晌之后,李岩才说道:“皇上说的固然不错,但是贸然如此做的话,只怕会引起非议,引起动乱,此时还是要徐徐图之得为好。”
楚江秋不由笑道:“李公你多虑了,你所提出的问题,我早就考虑过了,可是我觉得,现在才是最好的时候。”
“现在天下初平,人心惶惶,那些读书人都如惊弓之鸟一般,不会有太多人敢跳出来出头。毕竟,真正有骨气的读书人固然是有,但是不会太多。”
“再者说,他们读书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出人头地,出将入相吗?现在只不过是换了一种考试方式而已,在没有尝试失败之前,他们会什么会抱怨呢?”
听了楚江秋的话,李岩不由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很快的,恩科得事情就此敲定,然后就是考试的试题问题了。
试题倒是让楚江秋大费了一番周折,最终还是决定用现代考公务员的题目来。
当然了,里面还是有一些四书五经的题目的,只不过并不是作文题,仅仅作为填空题而已。
并且用现代考公务员的题目,楚江秋也不敢出太难的,只用相对简单的题目。
毕竟此次的恩科,楚江秋并没有存了难为人的意思,只是想挑选出一批可用之人而已。
其实在楚江秋看来,考的如何还在其次,其实做官嘛,只要调教好了,差不多人人可做,只看你把他放在什么位置就是了。
再者,挑选只是第一步,最重要的是挑选出来之后还要进行一次再培训,然后根据品行能力,再行定夺需要放到什么岗位去。
忙活到现在,实在是忙的楚江秋焦头烂额得,每天都有无数的事情需要处理。
当个皇上,还真不是人干的活。
恩科定在半年后举行,这也是无可奈何得事情。
按照楚江秋的心意,恨不得马上举办恩科才好,这样一来,就能够选举出合格的人才为国所用。
但是恩科是在全国范围内举行的,就算用八百里加急将消息还有试题发放下去,时间上都极为紧张。
一些偏远地区的考生,都有赶不及得可能。
半年时间,已经是最短时间了。
与此同时,楚江秋还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取消农业税。
这个决定在朝堂之上引起了轩然大波,几乎所有的臣子都坚决反对。
要知道,税收是一个国家收入的根本,而农业税可是国家税收的重中之重。
你免除了农业税,国家的税收一下子锐减,万一有个天灾人祸的,需要赈灾,你从什么地方掏银子?
万一满清入侵,你打动大军,军需银子从哪里来?
你军队需要花钱吧?文武百官需要发工资吧?
宫殿需要维修吧,皇宫里得吃穿用度需要花银子吧?
要是取消了农业税,这些银子从什么地方来?
历朝历代一来,这是从未有过得事情。
其实前朝大明朝的税赋已经很低了,可以说是历朝历代以来税赋最低的一个朝代。
只要能够继续保持前朝大明朝的税赋,对百姓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但是免除农业税,是万万不可的。
不过楚江秋力排众议,最终还是将这个命令推行了下去。
免除掉农业税,国家税收就锐减,持续不下去了?
真是天大的笑话!
你知不知道在后世不但免除了农业税,农民种个小麦还有小麦补贴?
六十岁的老人每月还发放养老金?(农村的老人,每月大概六十元左右,不是退休金)
当然了,现在的大华,还没办法和后世相提并论。
但是楚江秋现在可是有整个扶桑啊,扶桑哪里金矿银矿是很丰富的,就是这些矿产,就足以支撑大华十年的开支。
而十年的时间来发展商业,楚江秋不相信到时候商业税还不能盘活整个大华。
而楚江秋给自己留下稳定发展的时间,最多也就只有十年的时间。
最多十年发展时间,然后就要开启地球村计划了。
向外侵略扩张,额,不应当叫侵略,应该叫解放。
挽救全世界的人民与水火之中,世界一家,世界大同,光是想想就让人热血澎湃。
当然了,打天下的过程果然艰难,但是并非不能实现。
有十年的发展时间,楚江秋相信大华的军事力量绝对不是这个世界的力量所能够抗衡的。
但是打下来之后需要怎么治理的事情,就非常让人为之头疼了。
地域太大了,首先要解决交通和通讯的问题,还要解决掌控能力的问题。
相隔千山万水,十万八千里这么远,时间长了,下属根本不听你掌控要怎么解决?
总之,难题太多,又没有任何经验可是适用,楚江秋现在就开始头疼起来。
不过如果从长远看起来,真的能够建立一个地球村的话,对整个地球,对整个人类来说,都是一件天大的幸事!
这样一来,没有这么多国家存在,各个地区就不需要军备,白白地消耗人力物力。
这样不存在战争,就不会死伤那么多无辜。
统一调度,资源问题就可以得到解决。
可以集中所有的优秀人才,进行对民生有利的研究。
对地球环境问题,从一开始发展的时候,就杜绝污染等问题,不会把地球搞到千疮百孔得地步。
而不是像后世一样,科技越发达,人类在作死的道路上就走的越远。
……
总之这个问题太过复杂,需要群策群力。
或者这只是楚江秋的一个空想,根本就不可能实现,就算实现了,也未必能够长久。
但是至少要试过了才知道,万一要是真的有解决的办法了呢?
楚江秋始终认为,人类应该团结一致,人类的共同敌人是环境问题,是怎么走出地球,探索无限广阔的宇宙。
而不是窝里斗,不是将自己的家园破坏的千疮百孔。
……
很快,新皇要召开恩科,还有从现在开始大华将不再招收农业税,也不再有杂役。
这道圣旨一下,天下百姓无不奔走欢呼,纷纷跪地高呼圣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不过天下的官吏还有一些士子却是不禁担忧起来,新皇的确是仁慈,但是要想当一个好皇上,并不是仅仅仁慈就能够做到的啊。
别的不说,没有了农业税,下面的这些官吏的工资怎么解决啊?
要知道以前那些小官吏的工资可都是在这些税赋里面拿出来的啊!
并且远远不止这些工资啊,他们需要养活的人还有很多!
大华刚刚建国,工资制度还没有调整,仍然是延续明朝的工资制度。
而众所周知,明朝官员的工资是整个古代皇朝之中最低的,没有之一。
明朝官员的那点子工资,如果没有灰色收入的话,就连一家老小恐怕都很难养活。
现在新皇脑子一热,居然就将农业税给免了,这样一来,无数官吏的灰色收入就断了。
你让这些官吏的一家老小都喝西北风去啊?
这尼玛得西北风一年才只刮一个冬天呢?春天、夏天、秋天,连西北风都没得喝好不好?
一时间,所有的官吏都悲观失望起来,甚至很多官吏都闹情绪要辞职不干。
实在是这官当得太没前途了,还不如回家卖红薯呢!
幸好朝廷及时调整了官员的工资,同之前相比,工资整整上调了五倍。
就这一下,所有官吏的干劲就又回来了。
……
不过户部尚书马士英却是不干了,跑到皇宫里面找楚江秋诉苦。
马士英这个人历史风评褒贬不一,但是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无论功过如何评说,此人是真心爱国之人。
楚江秋也重用此人担任户部尚书。
因为楚江秋给大明的官员工资上调了五倍,上调五倍之后,工资待遇已经相当不错了。
楚江秋也是想用高薪养廉得办法来治理贪污,当然后面还要有很多路要走,不过暂时急不来,只能一步步做。
而马士英跑来诉苦的原因,正是因为发完这次工资之后,户部得库银已经所剩不多了,现在农业税又一下子免了,马士英这个户部尚书直接不干了。
如果皇上弄不来银子的话,这个户部尚书都要撂挑子走人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没有银子这个户部尚书还怎么当?
当然,楚江秋也明白,马士英主要原因还是想劝诫他,重新征收农业税。
楚江秋微笑不语,声称三日之后便有银子到帐,让马士英稍安勿躁。
果然,三日之后便有船只抵达,运来了整整一千万两银子,一下子就将财政问题解决掉了。
实际上,运送过来的,不止是银子,还有黄金。
全部兑换成银子的话,要远远超出一千万两,至少一千二三百万两是有的。
到了明末,朝廷的税收锐减,一年有个四五百万两银子就算是不错了。
现在楚江秋一下子给送来了以前两三百万两,差不多是那时候两三年得税收总额了。
看到这些银子,原本愁眉苦脸一副生无可恋模样的马士英,顿时变得眉开眼花,笑容可掬。
马士英不由好奇地问道:“皇上,您从那弄来的这么多银子,您这是挖金矿银矿了?”
马士英是知道陛下的赚钱能力的,但是他同样也知道,皇上花钱的地方更多更狠。
听了马士英得问题,楚江秋笑眯眯地说道:“没错,朕就是有金矿银矿,这下爱卿你总该放心了吧?”
有了银子,马士英也就不再提辞官不做得事情了。
同时劝皇上重新征收农业税得话题也不好再提。
不过半晌之后,马士英还是忍不住说道:“皇上,就算有金山银山,但是仍然是无根之源,也经不住这年复一年得花销啊,还需在做定夺才是。”
楚江秋微笑着说道:“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之朕答应你这个户部尚书,肯定少不了户部得银子便是了,好了,你下去吧!”
马士英点了点头,然后对楚江秋说道:“是,微臣告退。”
等马士英下去之后,楚江秋陷入了沉思之中。
现在的大华,正是百废待兴啊,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现在已经废除农业税了,但是这对农民来说,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因为现在还没有杜绝土地兼并的法律法规出台,一旦碰到天灾人祸,农民被逼无奈卖出土地。
那么废不废除农业税,对没有土地的农民来说,没有丝毫的意义。
最好的办法就是重新丈量土地,来一次人口大普查,然后土地重新分配。
只要土地按人后分配,相信人口大普查得结果绝对真实可靠,不会有黑户口的存在。
重新分配土地之后,还要指定法律法规,严禁买卖土地。
这样一来,农民的生活才真正有了保障。
接下来,自然就是大力发展工商业,只要商业发达了,税收自然就有了。
但是现在来说,第一步楚江秋就不敢去做。
因为现在天下还不稳定,如果贸然丈量土地,重新分配的话,极有可能会让整个国家陷入到动乱之中。
同样的,有好多楚江秋感觉不合理的,想要改变的现状,此刻都不敢操之过急。
对楚江秋来说,当皇上真是摸着石头过河得一件苦逼事儿。
接下来,楚江秋将科研院从扶桑岛搬回到了北京城里来。
科研院有了维亚纳的计入之后,宛如加入了催化剂一般,整个科研院的进度加快了许多。
原本他们还只是停留在理论的高度上,还不太容易将理论如何转变成实际的产品。
但是维亚纳是从西方过来的,她所处的环境就要比这些科研院的人好上太多。
因为维亚纳的加入,科研院也正在研发出一些产品出来。
目前来说,虽然只是一些小产品,但是至少能够证明他们的意义。
当然了,直到进入到了科研院之后,维亚纳才知道,原来大明的科技并没有高到需要自己仰望的地步。
当初在大明朝堂之上,楚大人额应该说现在的大华皇上了,送给自己的镜子还有手表,目前大明根本就没有生产能力。
真不知道皇上手里怎么会有这么精准的手表和镜子的。
不过科研院里面的教程,倒是真的把维亚纳给吓了一跳。
他们的高等数学里面,竟然涉及到了微积分的教程。
好吧,尽管目前科研院里面还没有人能够真正掌握到微积分的知识,但是也足够维亚纳吃惊的了。
因为微积分在目前来说,就算在西方也只是刚刚起步,比之他们教材上的深度远远不及。
当维亚纳得知这一切都是大华的皇上撰写的教材之后,维亚纳对大华皇上真是充满了好奇之心。
……
危机解除,柳如是和钱雨柔被接了回来。
吴纤云也被找到,被楚江秋接到了京城之中,暂时住到了钱府上。
还有海外的李银姬也被楚江秋派人接了过来,目前已经身怀六甲,肚子已经高高隆起了。
陈永晴从海外归来。
目前就差草原上的婉姑娘了。
然后李岩劝谏,皇上要择日大婚。
皇上的年纪依然不小了,但是现在后宫之后还没有一个女主,这种事情是万万不妥得,必须要尽快大婚才成。
而李岩给楚江秋推荐的皇后人选,则是让楚江秋有些意外。
因为李岩给楚江秋推荐的皇后人选,居然是陈永晴。
原因楚江秋当然很清楚,因为陈永晴的哥哥可是陈近南,现在的兵部尚书。
这个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但是最终楚江秋还是决定立朱芷雪为皇后,如果朱芷雪未来能生儿子的话,就立为太子。
至少这样一来,大华未来的皇上身上还有朱家的血脉。
这样楚江秋对显德皇帝还有前明太子朱和城有个交代。
李岩没能劝说成功,最终只好答应下了楚江秋的意见。
其实李岩不看好朱芷雪为皇后,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甚至在李岩看来,就算立自己的女儿李薇儿为皇后,都要比立朱芷雪要强的多,哪怕是钱雨柔都要比她强。
因为无论是李薇儿还是陈永晴,她们都有娘家为靠山。
而朱芷雪还有吴纤云,就没有这方面的资源。
就算朱芷雪当了皇后,未来有了儿子,但是没有可靠的家族为靠山,都会有很大的隐患存在,未来说不定会有祸乱。
但是楚江秋不听,李岩也不好深劝。
三个月后,皇上大婚,皇后为前明公主朱芷雪,至于陈永晴、钱雨柔、吴纤云还有李薇儿,都被封为贵妃。
至于草原上的婉姑娘,楚江秋早先派人去接,不过婉姑娘委婉地表示,要等草原上的情况彻底稳定下来之后再来,楚江秋也就没有坚持。
大婚之后,就是恩科了。
恩科先是在各个省召开乡试,然后在京城召开会试。
楚江秋已经决定改革科举考试的制度了,今年的恩科可以算作一个实验。
目前楚江秋正命令科研院加快速度研发出教材出来。
三个月后,大华举行会试,招收三百余位进士。
然后楚江秋将这些进士统一培训,经过一个月集训之后,分放到地方认地方官。
这样一来,大华朝官员急缺得问题才得以缓解。
然后楚江秋命令科研院做的科举考试的教程也做好了,里面涉及数理化还有哲学文学等一系列知识。
科研院现在也在扩招,一次性的在全国范围内扩招了上千人。
对于目前的大华来说,人才奇缺啊。
官员问题只是得到缓解,还是有很多官员的位置没能解决,只能暂时由人先顶着。
楚江秋还准备在全国范围内开办学校,采用现代教育的模式来进行。
不过这可是一笔庞大的开支,资金上暂时还有些捉襟见肘。
再有就是师资力量也远远不足,除了科研院的那些老人暂时能够勉强充当先生之外,其他的人根本就没有这种能力。
而科研院的那些老人现在根本就不可能下放下去,如果全都下放下去的话,那么科研院的研究工作马上就会陷入到停顿状态。
再说了,科研院的那些老人,就算全部下放下去也是不够啊。
各方面都缺人才啊,是非常紧缺的那种。
再有一个,目前来说,楚江秋虽然贵为一国之君,但是对整个大华的掌控力度还是远远不够。
下面发生什么事情,他这个皇上就只能通过臣子的奏折来了解。
他的命令下面人有没有执行,他也完全不得而知。
这个样子是绝对不行的,迟早要出问题。
因此楚江秋命陈近南秘密组成了一个国家安全局得部门。
这个国家安全局得职责,其实和明朝的锦衣卫极为相似,只不过楚江秋并没有给国家安全局这么大得权利就是了。
不过国家安全局得权利也是蛮大的,主要负责情报工作,直接对楚江秋负责。
对这项新工作,陈近南还是比较感兴趣的,很快接手,开始组建国家安全局。
……
时间一天天过去,大华国正在逐渐的走向正轨。
按照目前的局面来说,只要给大华十年的时间,就能让整个大华九成的人民解决温饱问题。
二十年的时间,大华的国力就能够极为鼎盛,到时候想要开疆扩土易如反掌。
但是楚江秋根本就不愿意等这么长的时间。
楚江秋给自己的期限是最短五年最长十年的时间。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如果想要按部就班的进行,时间是绝对来不及的。
所以,就只能想其他的办法了。
楚江秋开始让科研院专门分出一个部门,专门制造海船。
当然了,海船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研究这么快的。
为了加速海船的研究,楚江秋可是没少从现代带回去一些比较有科技含量的部件。
半年的时间,船厂就造出了二百多艘船大小船只的一支舰队。
这个规模的舰队,和当年郑和下西洋时候的舰队规模差相仿佛。
当然了,船只的质量,则是要比那时候的质量好上了太多。
毕竟主要的材料和部件,都是楚江秋从现代运送过来的,在明代只不过是组装和进行简单的改装而已。
然后楚江秋直接命令施琅为舰队的队长,率领两万余人,开启了大航海时代。
当初郑和下西洋的主要目的其实是为了装逼用的……
而此次楚江秋领命施琅下西洋,主要是为了贸易赚钱。
这次舰队装载的火器之犀利,绝对是前所未有。
楚江秋已经嘱咐郑和,但凡沿途碰到海盗或者不配合得地域,直接轰击不解释。
并且这次施琅也是带着任务出海的,贸易赚钱并不是施琅的唯一目的。
大航海时代为什么能够赚钱?
就是因为双方相隔太远,市场不流通,东方的货物运送到西方,足足可以卖到五六十倍得暴利。
而西方的香料都奢侈品,运送回来,绝对超过百倍的利润。
但是这些香料等奢侈品,其实在楚江秋看来根本就不值钱。
因为在现代社会这些都太容易购买了,要多少没有啊?
那么为什么还会有此次大航海计划呢?
因为楚江秋正在逐渐减少从现代带东西回大华的举动。
一个国家和民族的发展,光靠那来主义是行不通得,必须要构建一个良好的发展环境。
因此,才有此次的大航海计划。
当然了,大航海计划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要施琅标记航线,记载沿途的风土人情。
观察沿途的军事目标,为以后的扩张做好准备。
五年或者十年之后,真要扩张的话,那么就不能只从陆路一路进行。
要陆海一起行动,双管齐下。
很快,施琅就率领舰队出发了……
一年之后,整个大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因为就在第二年一开春,楚江秋就将地瓜、玉米和花生在整个大华范围内全部普及开来。
当然了,这次楚江秋又从现代带过来不少的种粮。
有了这三种农作物,让农民吃饱肚子已经不是太大得问题了。
相信等到秋收的时候,农民手里多少都会有些余粮得。
在这种情况下,在官府的引导下,已经可以让资本主义逐渐萌芽了。
当然了,这种萌芽大概还需要一些时间。
而施琅下西洋,赚取了大量的银子,楚江秋开始在整个大华范围内大肆建造学校还有医院。
经过一年的培训,终于培训出了部分的师资力量。
至于医院,现在还没有合格的现代医师,只能一点点做准备。
楚江秋让李中梓成立卫生部,李中梓任部长,全面负责全国的医院和卫生体系。
再者,就是在全国主要干道修建公路。
并且修建的是水泥路。
当时并没有现代这么多现代化机械,修路主要是用人工。
幸好当时的工钱极为便宜,楚江秋给的工钱不低,伙食也好,因此吸引来了大量的劳动力。
一年的时间,大华的主要干道公路已经初见模型。
也是在这一年之内,科研院研制出了电报,可以远距离通讯。
楚江秋正在全国范围内设置网络,这样一来,地方有什么事情,可以通过电报,用最短的时间联系京城。
就算是最偏远的地区,一天的时间也是能够连线到北京来。
通讯问题,是现代的重中之重。
等下一步公路建设好了之后,楚江秋准备让科研院投资生产自行车,还有脚蹬三轮了。
至于电动车,估计还需要几年的时间才能研制出来。
两年之后,全国的主要公路干线全部修缮完毕。
全国的主要城镇里面,全部修建好了学校,老师全部到位。
至于偏远农村的学校,暂时普及率还不足,这些只能慢慢普及了。
医院的普及率和学校相差无几,当然了,这些医院里面,并没有现代医学的诊疗手段。
楚江秋已经将现代医学的相关书籍交给李中梓,现在李中梓正在钻研和培训人才。
不过距离现代医学不如实用之中,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够完成。
科研院研究出了自行车和脚蹬三轮还有手推车,当然和现代自行车还是有些差异的,主要是轮胎的质量达不到。
不过自行车还有脚蹬三轮和手推车得销量是非常不错的,因为现在农民手里都有闲钱了。
现在小冰川时期已经过去,三种新型农作物两年连续大丰收,农民手里有粮食,也有了一些闲钱,有了一定的购买能力。
……
三年之后,电力终于有了突破性进展,水力发电机被研制出来,大华国正在全国几个试点建设水力发电厂。
并且最为难得的是,蒸汽机问世,现在科研院正在全力研究蒸汽火车,目前技术难题已经取得突破性进展。
这几年时间,科技上的突破真的是日新月异,每年都是一个巨大的变化。
这种情况,就算是在西方都是极为罕见的。
一个构想,从提出到事实,中间要经历过无数次的失败,无数次的实验,最终才有可能走向成功。
并且也仅仅是有可能而已,更多的可能,则是这个构想本身就是不可能实现的。
但是大华国的情况,和西方又有所不同。
因为大华国的科研院,真正的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因为很多构想,并不是他们自己提出来的,而是楚江秋代他们提出来的。
他们只需要按照楚江秋提出的构想去完成就可以了,并且之间的种种难题,楚江秋都会给出他们必须得知识。
当然了,楚江秋给他们的,也仅仅是知识而已。
楚江秋固然可以给他们成品,但是这样以来,和科研院就没有太大得关系了。
楚江秋只是给他们目标,还有必要的知识,至于中间得途径,是需要他们自己寻找的。
比方说,大华国的水力发电机,就和现代的水力发电机有所不同。
楚江秋认为,科技有无数的可能性。
目前来说,大华国的科技水平虽然落后,但是未必不能再一些领域上有所突破,说不定能够想现代所未想也未可知。
……
四年后,蒸汽火车终于问世。
而再次之前的时候,楚江秋已经在开始修建铁路,目前已经铺设了三条主干线得铁路线路。
其中一条已经修建到了关东还有草原的一侧。
看到大华国日新月异的变化,满清人心里是极为绝望的。
这几年,满清也在发展,但是发展极为缓慢,基本上是在原地踏步。
因为当年从北京退出一事,带来了太多的后遗症。
人是退出来的,但是人心却丢失了,而满清用了几年的时间都没能找回来。
尤其是在大华国告诉发展的情况下,人心更是越来越散。
威名赫赫的草原八旗子弟,雄心已失。
而现在,满清的八旗子弟眼睁睁地看着:看见铁路修到我家乡,像一条巨龙翻山越岭……
……
五年之后,大华国民富国强,兵强马壮。
大华国以陈近南为首的好战派,已经厉兵秣马,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出击了。
与此同时,大华国的海军也没闲着。
大华国的海军现在已经发展成为三支庞大的舰队,海军总司令乃是施琅。
当然了,舰队之中还有利刃成员组成的精英小组。
精英小组所用的,就是楚江秋当初待过来的五艘驱逐舰,战力在整个海军之中都是最猛的。
精英小组存在的意义,就是制衡施琅。
没有制衡的权利,是非常可怕的,很有可能会失控。
大华国只用了短短的五年时间,就完成了一个正常的封建王朝至少要十五年或者二十年甚至更多的时间才能完成的目标。
现在大华国已经整装待发,而第一个目标,就是统一北方的蒙古族还有满清。
蒙古族远避北方,退避了足足上千里路。
而满清则是因为大华国的威胁,全国上下一心,拧成一股绳,出兵二十万骑兵,准备和大华国决一雌雄。
此次乃是康熙帝亲征,率领满清能征善战的将军兵分三路,准备给大华国一个迎头痛击。
满清利用占据地利和熟悉地形的优势,和大华国玩了一个捉迷藏的游戏。
然后再对他们最为有利的地形中展开伏击,准备歼灭掉大华国的主力。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人家大华国有空中侦察机……
满清的所有计谋人家全都一清二楚,之前根本就是假装不知道,准备将计就计而已……
结果,满清的二十万骑兵近乎全军覆没,只有康熙帝带着几个将领,还有近前亲卫队杀出一条血路,夺路而逃。
额,好吧,其实这还是陈近南主动放他们走的。
陈近南也知道,满清的长公主已经为他们的皇上生下小公主,这个康熙可是长公主的弟弟,最好还是生擒的好。
康熙帝返回之后,八旗子弟的士气已经落到了最低点。
最终在长公主的劝说下,康熙无奈率满清群臣投降。
楚江秋将康熙还有满清的臣子都送到北京城,当然了,最主要的还是婉姑娘和她的宝贝女儿楚诗音。
康熙帝被封了一个王,在北京城建了一个王府,当然没有什么实职务。
康熙并没有被监视,可以随意出府,只要不出北京城,想去哪去哪。
之所以有这样的优待,主要是因为他是婉姑娘的弟弟的缘故。
至于满清的那些臣子,楚江秋则是择优录用,至于那些没什么才能的,就随便找地方安置了事。
做完这一切之后,楚江秋并没有急于扩张。
而是将满清勇猛的八旗子弟抽调出来,补充进军营里面去。
将四成的满清人遣送到大明的各地,然后从大明抽调人手到满清。
教给那些满清人如何种地,如何建设房屋,在草原上开展贸易区。
进过半年的时间,满清基本上和大明融合到了一起。
当然,这只是强行的融合。
但是楚江秋并没有亏待满族人,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满汉之间,将会部分彼此。
攻下满清之后,大华国的兵力非但没有缩减,反倒是为之壮大了一些。
然后从满清的地盘发动,迅速占领了整个蒙古。
蒙古人被逼进入到沙俄……
这时候,俄罗斯和大华之间,已经再无任何隔离带存在了。
俄罗斯集结兵力,在国境线上枕戈待旦,随时提防大华的入侵。
不过在陈近南带领的神机营的火器之下,俄罗斯士兵完全不堪一击。
当时的俄罗斯,由沙皇统治,统治十分之昏聩,因此面对入侵,根本就阻止不起来像样的抵抗。
尤其是陈近南率领的神机营严格遵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对农奴秋毫无犯。
但是沙俄的大小官员全部被处死,陈近南又组织事先培养出来的懂的俄语的人出面充当地方官员。
而当这些官员宣布新的政策之后,当地百姓无不欢欣鼓舞。
因为在新的政策之下,他们能够吃得饱穿的暖,比在沙皇统治之下的生活要优渥许多。
因此陈近南在占领了大片的沙俄土地之后,都能迅速掌控住当地的局面。
当年成吉思汗之所以打下那么大的一片地盘,但是并没有真正的占领,就是因为蒙古族当年人手远远不足。
或许能够打的下来,但是根本就没办法守住。
额,当年的蒙古族人手不足。
但是现在的大明有的是人手啊,大明现在的人口总数已经繁衍到差不多三亿左右的总数。
这么多人口,想到异国领略异域风情的人大有人在。
最关键的,去异国可是当官去的啊,至不济也是上等人的存在啊!
……
整个沙俄,仅仅用了半年的时间,陈近南便全部攻打下来。
当然,可以马上打天下,不能马上治天下。
仅仅用半年就可以打下来,但是想让整个沙俄上下归心,所需要的时间就不是一时半刻能够做的到的了。
不过在治理沙俄上,陈近南总感觉要比治理大华要轻松许多。
因为反正非我族类,不听话的统统死啦死啦的。
把不听话的统统杀掉,剩下就都是听话的了。
实际上这一招的确很管用,因为大华国并没有歧视沙俄子民,对待他们和对待大华百姓一视同仁。
并且根据宣布的政策,他们的日子将会越过越好。
如果这样还不满足的话,那就只好清楚掉了。
果然,这样一来,沙俄的治理很快就走上了正途。
一年之后,沙俄已经基本上稳定了下来,楚江秋组织沙俄和大华进行贸易,人口流动变得频繁起来。
沙俄和大华人相互通婚,楚江秋甚至还娶了沙俄选取出来的一位金发碧眼的美少女……
相信过个十年二十年的时间,沙俄就会被汉化了。
一年之后,沙俄基本上稳定下来。
然后楚江秋在沙俄留下一部分用来维持秩序的队伍。
同时从沙俄征集了十万士兵,将这些士兵大乱,分散到大明的各个兵种里面。
这样一来,大华就不会因为在沙俄留派兵力而致使总军力减少了。
然后陈近南从沙俄脱身,开始进攻印度……
三年之后,整个亚洲都已经纳入了大华的版图之中。
与此同时,施琅率领大明舰队,进行海上侵略之途。
……
大华国用了整整十年的时间,除了极少数北极之内的爱斯基摩人生活的区域之外,基本上百分之九十的版图全部纳入了大华的区域。
或者说,整个地球上,除了一个大华之外,再无国家。
而十年的时间,大华的科技发展也是日新月异。
热气球被发明了出来,电动汽车已经在远大明的地方有所普及。
至于飞机正在研制之中。
因为全球统一,所以西方那些著名的科学家,比如说牛顿、伽利略等人,全部被集中进了科研院里。
被转移之后,这些科学家原本还非常惊恐,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到底会是什么。
但是到了科研院之后,这些科学家完全被惊呆了。
因为他们发现,大华的科研院里研究的东西,居然比他们更先进。
并且有很多领域,是他们之前从来都未曾研究过的。
要知道,他们西方在很多领域都是共享的,他们一向看不起东方。
但是没想到,人家东方的科学研究,早已经走到了他们的前面。
看到科研院里的研究课题,还有一些资料,这些西方科学家很快就被吸引了进去,并且在最短的时间内融入了科研院之中。
人民常说,科学家往往都是疯子,都是孤独的。
但是在一群志同道合得同志面前,这一切都是不成立得。
而因为西方的这些科学家的加入,科研院的研究进度进一步加速起来
他们用了五年的时间,终于研制出了能够在天空飞行的飞机。
又用了五年的时间,将人造卫星送上了天空。
电影出现,电视的出现,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而在国计民生上的发展,全球一统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
全球一统,就可以按需发展。
那个区域适合种植,可以统一种地。
那个区域适合施工,就建设工厂。
资源统一调配……
在楚江秋这个皇的统一调配之下,整个大华的生活水准发生着日新月异的变化。
十年时间,所有的大华子民,基本上已经摆脱贫困,都能够吃的上饭,穿的上衣。
至于能够有学上,有地方看病这一点,绝大多数的大华子民可以享受的到。
剩下的,就只能通过时间来一点点完成了。
全球大融合,汉语成了唯一的官方语言,各族之间进行通婚,地域之间的差异正在逐渐缩小。
世界上只有一个国家,各地区之间再也没有战争,大家和平相处。
……
当然了,这都是好的方面,实际上问题还是非常多的。
在人口流动上,就是一大难题。
还有全程管控问题,国家的制度问题。
现在楚江秋是皇上,楚江秋拥有现代思想,有着超出这个时代的智慧。
但是他的下一代呢?下下一代呢?
怎么能够保证他们一直这么清明?
世界一统了,真的还需要一直维持皇族统治吗?
这样的局面,真的能够一直持续下去吗?
这些,都是需要楚江秋他们这些统治者需要考虑和深思的。
(写到这里,整本书算是结束了。现代篇还有一些事情没有交代,烟雨放到新书里面发布吧!)